发布自禁忌书屋 电报群 免费入群,免费阅读海量优质成人文学作品 上天给了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就要把握一切,眼前惹火的尤物,懦弱的小姨,还有意想不到的萝莉,成熟动人的上司,千娇百媚的御姐……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我,我不是死了么?” 陈丹猛的惊醒,睁开了眼睛混身冷汗。 一阵排山倒海的感觉由胃疯涌而上,陈丹忍不住趴到了床头,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脑子一片迷糊,环顾四周陈丹也惊到了,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哎,不和你说了,那醉猫在吐了……” 卫生间里女人说话的声音响起,那么的熟悉,曾经多少次在身下莺燕婉吟,发出满足的嘤咛。 脚步声响起,陈丹恨得咬起了牙,虽然搞不清怎么回事但还是赶紧侧过头去装睡。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走了出来。虽然浴袍很宽松,但也遮掩不住她身段的火辣。 女人走到床头试探性的推了陈丹两下,又温柔喊了两声。 见陈丹没有反应,她不悦的哼了一声,强忍着恶心开始收拾着床边的呕吐物。 黑暗中,陈丹悄悄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恨意。 这张侧脸无比的精致,秀发之下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挺翘的鼻子,温润的小嘴,五官很是好爱组合在一起更是漂亮。 这个婊子现在很贤惠,厌恶着这些污秽的味道,却强忍着味道去收拾,这就是传说中处女座的强迫症吧。 绝色的女人收拾着没好气的说:“真是晦气,这还怎么睡,这家伙不是酒量很好嘛,怎么会醉成这样。” 搜罗脑海里的记忆,这样的话自己根本没听过。 脑子虽然嗡嗡做响,但陈丹想起了今晚是什么情况,因为在自己的记忆里,这一夜是空白的,但却是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一晚。 陈丹也想明白了,这时候胃的难受不是因为吃了大量安眠药的关系,而是在这一夜自己喝了太多的酒。 “水,我要喝水……” 张顺装作迷糊的喊了起来,身体现在确实是醉酒的情况,一开口也是含糊不清,喉咙干得被火烤过一样。 心里恨,心乱如麻,但酒醉的难受也是真实因为很难受。 叫张雪的女人立刻拿来了矿泉水,用温柔的语气说:“来,这有水,慢点喝。” 如果不是心里清楚她的本性和目的,或许是个男人都会沉沦在这温柔乡里。 陈丹一副无力的模样,撑着手靠在床头,想坐起来但踉跄了几次才成功。 女人赶紧扶了一下,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感受着这个身体的体温,陈丹更是燥热难耐。 虽然视线不佳,但明显她眼里的鄙夷一闪而过,但马上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神态,其实她也喝了不少的酒,这会还能演得那么像也是够敬业的。 瓶口递到嘴边的一瞬间,陈丹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一瓶冰冻的矿泉水全喝完了。 喝完感觉清醒许多,但陈丹马上倒了下去,依旧一副醉得不醒人事的样子。 “没事吧!”张雪试探性的推了陈丹几下,声线虽然温柔,但一脸的警惕。 陈丹自然没有反应,张雪松了口大气,蹑手蹑脚的跑到卫生间里。 她生性谨慎就如狐狸,关上门以后还悄悄的开了一下门缝再次确认一下。 陈丹刚想动,眼一睁正好看见了门缝透出来的光,吓得一个机灵继续一动不动的装死。 这个婊子,真他妈狡猾。陈丹心里暗暗的诅咒着。 卫生间的门又关上了,她又打起了电话但这次的声音小了许多。 “亲爱的,你放心吧,他醉成那样了还能干什么……” “放心吧亲爱的,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不会让他碰到我的,恩恩,亲一个再睡嘛。” 撒娇的语气嗲得让人骨头发酥,打情骂俏更是肆无忌惮。 臭婊子,果然孩子的事是你和奸夫早就设下的套。 理智几乎被怒火焚烧,陈丹的拳头握得是嘎吱做响,这时候很想跳起来走人,只要今晚不留下把柄的话就没有以后的一切。 不行,不能这样一走了之。 不是要我给这孽种当爹嘛。行,老子陪你们慢慢玩,不把你们玩得生不如死老子对不起这第二条命。 牙齿咬得嘎吱做响,嘴里有点甜甜的味道……陈丹第一次知道血是甜的。 张雪走了出来,蹑手蹑脚的来到床前看了一眼。明显在天人交战。 陈丹顿时怒火中烧,难怪结婚后她老说自己性冷淡,在那方面从不配合,不肯变姿势也不肯给自己口。 每次都是自己兴致高昂,她却往那一趟没半点情绪一副让你随便发泄的样子,过程枯燥无味就如女干尸一样。 她慢吞吞的走到了床前,动作微微一滞,但她还是动手脱下了浴袍。 昏暗的灯光下,这玲珑的身段让人发疯,C杯的饱满,看不出身孕的小腹依旧蛮细,加上笔直而又修长的美腿。 不客气的说她的身材比例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 陈丹突然发现自己很了解她的身体,但又异常的陌生,甚至连后入时撞击起来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张雪咬了咬下唇,动作慢吞吞的似乎很不情愿。 明明她看不起自己,却不得钻到自己怀里,身上的内衣大概是她最后的防备。 张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躺了下来,似乎怕吵醒陈丹她的动作很慢也很僵硬。 她也有点紧张,保持了一段距离。 张雪很紧张,浑然不觉胸前D的巨物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多么诱人。 这是一个极品的尤物,即使自己曾经拥有过,依旧难以抵挡那让人血脉喷张的魅力。 “死酒鬼……” 她气得直咬牙,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的钻进了被窝里。 或许她也紧张,但毕竟晚上也喝了不少酒,还是挨不住困意开始哈欠连天。 她已经放松了警惕,有些迷糊的侧着身背对着陈丹,大概在她想来陈丹醉成这样什么都干不了吧。 按照她的计划,这一夜可以波澜无惊的渡过。 一觉醒来,她就可以楚楚可怜的落泪,控诉陈丹酒后对她做的事,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 一个月后,她会惊慌的说自己怀孕了,并且有心脏不好不建议堕胎什么的…… 九个月后,孩子呱呱落地,名义上的早产,却是个很健康的大胖小子。 陈丹闭着眼睛回忆着这些,顿时是邪火中烧,如同野兽般蛰伏了一夜已经按耐不住了…… 一个翻身,陈丹猛的从后边抱住了她,双手不客气的直游而去,轻车熟路的抓住了那对D杯巨物狠狠一捏。 “呀……”张雪顿时惊醒了,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可惜已经晚了。 陈丹抓住这对巨物,肆无忌惮的揉玩着,一手握不住的巨大,坚挺充满了弹性,绝对让人爱不释手。 “你干什么,放,放开我……”女人惊恐的挣扎着。 陈丹不管她的挣扎把她死死的抱住,感受着这个身体最美丽的年华,那滑嫩而又柔软的完美感觉。 “别乱来,我要告你强……” 张雪挣扎的话还没喊完,吃疼的啊了一声,因为陈丹的手又狠狠的捏了一下。 圣女峰本来就是柔弱脆弱的地方,有了孩子以后更是涨疼得很,这一下痛得她混身一颤无力挣扎。 “陈丹……是我,你,你不要乱来!” 她吓得不轻,轻声细语的哀求着,却不知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和说话时颤抖的喘息对于男人而言是多大的诱惑。 对陈丹来说不会心软,只会更兴奋,几乎是一下就轻车熟路的扯掉了她的胸罩。 “张雪,张雪……”陈丹一副依旧醉酒的口吻,含糊不清的哼了两声,双手继续揉着这一对让人爱不释手的宝贝。 女人无力的喘息了一声,虽然很惊慌,但不可否认还是很有感觉。 陈丹没后续的动作就是这么揉摸着,这让她感觉到有点异样,咬了咬牙默许了陈丹的动作。 或许是她害怕了,不敢和一个酒鬼计较,也怕一挣扎会乱了今晚的计划。 或许是她也有感觉,虽然这一夜她并不打算真的让陈丹占便宜,可为了她肚子里那个孽种她只能忍着。 无论如何陈丹很爽,再次享受着这饱满富有弹性的手感,闻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香气,血液也开始控制不住的灼热升温。 张雪的呼吸逐渐急促着,迷离的哼声开始从喉咙里控制不住的传出,皮肤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晶莹的香汗。 迷糊间陈丹趴到了她的胸前,开始了肆无忌惮的享用,手口并用的那种。 而她也是短暂的僵硬后默许了,酒后的身体开始发热,男人那种粗暴让她感觉异样,又不怎么敢反抗。 这时候的张雪还有点青涩,就如她的身体一样,正处于一个最娇柔的时刻,碰上这样的事她也不知所措。 当陈兵吻住她的嘴时,她紧咬着牙关不肯张开。 贱女人,贱婊子,很享受吧…… 这么扭捏,是因为现在还适应不了那个奸夫之外的男人对吧。 你最喜欢说的话是怀孕的时候很危险,为了宝宝不要做对吧,不只是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安全的时间你也不让老子碰一下。 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求欢的时候比狗还卑微,陈丹就怒火中烧。 都是为了这个孽种……娶了她的十个月以后,自己作为丈夫才第一次享受这迷人的胴体。 越想越眼里血丝越多,娇妻产前的身体自己竟然没品尝过? 怒火烧了起来,陈丹手一抓,粗鲁的将她的小内裤撕开了。 意乱情迷间,双腿被分开,一阵凉意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泛滥如潮。 而陈丹已经脱光了衣服,如是一个等待征伐的战士一样,狰狞的巨枪已是兵临城下。 “不要,你,你别乱来,我会报警的……” 张雪慌张的喊着,但双腿已经被陈丹架在了肩上,任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这个门户大开的事实。 这时候做爱,是害怕流产吧……如果这个孽种没了,你和那个奸夫就是偷鸡不吃蚀把米了。 看着她惊慌落泪的模样,报复的快感让陈丹飘飘欲仙。 陈丹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极致,纵身一挺,一瞬间那温润而又紧凑的感觉让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太爽了,没生孩子以后不一样,这时候少女般的紧凑简直是要命,甚至紧得让人发疼…… 张雪已经哭了,知道这时候再反抗也没用,双手使劲的推着陈兵的肚子哭着哀求:“求你了,好痛,别弄那么深。” 她的眼神害怕的躲避着,因为男人眼里尽是血丝,一脸的狞笑,这些都让她害怕,怯弱。 她落泪的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可惜这时候陈丹不会怜香惜玉,她的眼泪只会让陈丹更加的恨…… 在她的哭声中,陈丹压住了她,开始遵循着原始的本能动了起来! 哀求,哭绕的声线,因为撞击变得紊乱。 她知道无法阻止男人的原始野性,哽咽的哭喊也变成了:“不要,别那么深,慢一点……” “我不跑,我不动……求你轻一点,别那么用力!!” 饶是混身无力抗拒不了身体的感觉,她的手始终推着陈丹,无力又异常的坚决! 怕伤到孽种么,你还真是个合格的母亲啊。 陈丹的恨意更浓,双手死死的抓着她,松动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让她控制不住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 短短十分钟过后陈丹如野兽般低吼了一声,剧烈的僵硬后瘫软在她身上。 娇妻没生过孩子的身体,那处子般的紧凑让陈丹无比的兴奋,这是身为一个丈夫从没体会过的美妙。 陈丹闭上眼睛,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出了一口恶气的快感。 直到被压得无法喘息,她才哭泣般的说了一声:“你,你起来,我喘不上气……” 陈丹拖着爽得无力的身体,往旁边一躺,嘴角挂着报复的笑意。 张雪没有多说什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用浴袍遮住汗淋淋诱人的身体,脚步踉跄的朝卫生间走去。 不是应该把那些米青液留着当证据么,现在的她也太嫩了吧,洗得白白的以后拿什么告自己。 不过她应该是害怕,怕自己一直压着肚子会让孽种受伤吧,真是个不错的妈。 陈丹心里暗暗的嘲笑着。 张雪洗完竟然穿回了衣服,怯怯的在卫生间门口不敢出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床这边的方向。 男人本身就是拔吊无情的动物,更何况现在的陈丹对她只有恨,因爱滋生出来的恨只会更加的猛烈。 陈丹闭上眼睛装睡,看都不看她一眼。 心里的阴霾作祟,那时陈丹想粗暴一点,看能不能用这种方式让她肚子里的孽种流产掉。 不过理智尚存,如果真把她搞流产了自己就失去喜当爹的价值,到时候她和奸夫破罐子破摔告自己强奸的话就百口莫辨了。 张雪最终不敢上床睡觉,蜷缩在沙发上瑟瑟颤抖着,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有受害者的感觉。 陈丹可没功夫可怜她,酒精上脑困意再次来袭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张雪已经不见踪影,陈丹怕夜长梦多直接闪人。 宿醉的关系有点头疼,回到了城中村的小屋洗澡换了身衣服,陈丹开始理顺脑子里那些猜疑。 “我帮你请了假!” 这是她发来的信息,陈丹看着冷笑了一下,被人强奸了还有心思讨好,这女人贱得没谁了,想来这是奸夫出的主意吧。 2014年9月17日,昨夜对自己来说是改变一生的日子。 不过陈丹一个机灵,脑子里突然想起另一个更重要的事,今天对于另一个女人而言亦是很重要的日子。 陈丹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了过去,一接通就着急的问:“小姨,你在哪呢?” “在家啊,怎么了!”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感觉心里发暖的那种。 如果说张雪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尤物,那小姨在陈丹的心里就是个完美的女人,甚至在上一世几乎每一次春梦她都是唯一的女主角。 她并不惊艳,也不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但对于陈丹来说她是最渴望占有的女人。 陈丹瞬间红了眼,无论如何不能重蹈上一世的覆辙,这个至关重要的女人,陈丹没办法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小姨林玉娇在燥动的青春期承包了陈丹所有的性幻想。 来不及多想,陈丹红着眼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严格来说小姨和陈丹没血缘关系,甚至两家之间现在的关系还有点疏远。 老一辈的流行什么玉结金兰,陈妈和小姨林玉娇莫名其妙的成了姐妹,相差了差不多十岁。 这种传统的好事本该津津乐道,结果俩老古板的不知道怎么闹的不愉快,听说最后都大打出手了,结果自然是老死不相往来,当然他们也都走了。 老一辈的思想很明确,上一代的事不影响下一代。 所以陈妈和小姨一开始关系还行,虽然没好到哪去,但逢年过节串个门还是有的。 后来各自成家渐渐疏远,这一辈又毁了,但她们的想法倒是传承得不错,就是不希望影响到下一代的情谊。 小姨有个女儿,男人早就死了,现在是个寡妇。 说真的,陈丹都忘了这个妹妹长什么样。 恍惚间终点站到了,离市区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下了车陈丹家都不回,直接杀到小姨家。 说是小区实际小得可怜也没几栋,外边的围墙都倒了和废墟似的,说真的比起一些农民的自建宅第都要破败。 城里有城中村,这个村中城倒是和废墟一样。 住在最高层,意味着贫穷,标准63平方的房子甚至不如一般的宅基地值钱,十多年没有物业管理的旧小区要多脏有多脏。 陈丹敲响了门,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紧张,还是兴奋,手隐隐有点颤抖。 脑海里浮现那个迷人的倩影,血液就开始往某个地方集中,即使昨晚刚在张雪的身上宣泄过,也不妨碍现在的血脉喷张。 混帐的是敲了一会门没人开,明显小姨没在家,打她手机也没人接了。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妈的,难道来迟一步了。 想着小姨那丰腴完美的胴体会成为别人的玩弄之物,陈丹怒吼了一声,懊恼的一脚狠狠的踹在门上。 不行,小姨是我的,她的身体只能是老子一人的玩物。 不甘心的陈丹想也不想跑出了小区,疯一样的在路上飞奔着。 谢天谢地的小区不远处是一辆2路公交停在了路边,里头传来司机的咆哮声:“要吵下去吵,别耽误我跑活。” 随着人群的吵闹声,一男一女纠缠着下了车,女人死死的拽着矮个男人的头发。 “臭娘们,放开,谁偷你东西了……”矮个男喊着,使劲的挣扎却挣不开。 “就是你,别想赖!”女人披头散发,看不清样子。 衣服多少有点老土,松松跨跨的,但隐隐看得出身段还是不错。 有胸有屁股,陈丹知道那身段多么的迷人,最成熟的那种丰腴即使是老土的衣服也掩饰不住。 熟悉的声音,是小姨!陈丹瞬间松了口大气,旁边正好有家卖西瓜的小摊,陈丹红了眼抢过西瓜刀就冲了过去。 一男一女纠缠着,明显旁边还有俩人贼眉鼠目。 其中一个剃着大光头,另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正经人,属于长相很端正的那种。 陈丹瞬间红了眼,西装男这端庄的张脸太熟悉了,自己还傻傻的叫过他很多声姨父。 “臭娘们,再不放开老子和你没完……啊!” 矮小偷被女人踹了一脚瞬间吃疼,见林玉娇铁了心拽住他,狗急跳墙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小小的纸片刀,猛的划了过去。 女人疼的叫了一声,捂住了流血的手臂退到了一边,毕竟是女人见对方亮出了刀子肯定害怕。 手上的伤口不深,但血液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更是无暇,腥红的血色也刺激到了陈丹。 “操你个妈的!”陈丹已经冲到矮个的后边,抬起刀狠狠的朝他后背砍了下去。 扑哧的一下,矮小偷后背顿时血流如柱,单薄的外衣被砍开了一道口子,皮肉外翻,衣服也被沁红了。 “找死!”陈丹不管不顾,又一刀朝他肩膀砍了过去。 “别别,不要……”狠狠的两刀砍下去,矮小偷用手一挡捂着伤口疼得不敢反抗,看自己流了那么多血立刻哭喊着:“快,快送我去医院,我,我流很多血了……” “流你妈!”陈丹过去,一脚狠狠的踩在他脸上。 矮小偷瞬间疼得说不出话来,本能的动了几下,但看陈丹目露凶光,手上还提着带血的刀吓得他吃疼也不敢动了。 “小丹!”女人惊喜的喊了一声,不过动了一下手上也疼。 “小姨,你没事吧!”陈丹见来得及,松了口大气。 把身上的衣服一脱丢了过去,着急的说:“你赶紧把伤口包一下,流血了。” “恩恩!”林玉娇用衣服捂住了伤口,难掩欣喜之情。 这会小偷被陈丹踩着脸也不敢说话,老百姓发挥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精神,纷纷围了上来。 “原来是小偷啊,我说怎么吵起来的……” 议论纷纷中有人报了警,陈丹冷眼瞥了一下,藏在人群中的大光头和西装男面面相觑。 他们大眼瞪小眼面露难色,看着握着刀凶神恶煞的陈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靠前,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年轻人血气方刚见义勇为是常事,问题是一上来就用刀砍太生猛了。 咬了咬牙,光头男上前一步说:“兄弟,事情都没搞清楚,你就拿凶器伤人,太没王法了吧。” “他拿的就不是凶器?”陈丹眼一冷,直接把刀指向了他的脸,一字一句:“我他妈的就砍了,这人你认识是吧,你不会是他的同伙吧。” “是的话,老子连你一起砍!” 陈丹眼露狞光,大光头虽然人高马大,但也吓得不敢吭声了。 态度异常的蛮横,旁人是有点诧异,缓过神来的林玉娇也有点惊讶。 “小兄弟,火气别那么大,大家就是评评理而已。”西装男上前,他人模狗样看似正经人,说的话也算是中肯:“说他是小偷,也不过是片面之辞,你也太武断了吧。”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就算对他知根知底,但不可否认他这形象出来说话就是不一样。 围观的人中也有点微词了,似乎是在职责陈丹太卤莽。 林玉娇多少有点担心,其实她骨子里是个怕事的人,碰上这样的事本就六神无主,这会被旁人一影响更是有点惊慌。 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似乎是老实人的人生信条吧。 没等她开口,陈丹冷笑着说:“武断怎么了,他掏刀没见你这狗出来叫,现在居然站出来主持公道?你他妈算哪根葱,一条只会叫的狗是吧。” 西装男也哽了一下,他口才极佳,碰上个蛮不讲理的一时间还没主意。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陈丹知道他的能耐,自然是针锋相对。 没等他反应过来,陈丹又冷哼了一声:“不管是谁,敢伤害我小姨就老子砍他,你小子不服就上来,光动嘴不敢动手算个屁的男人。” 这种蛮横让西装男傻眼了,围观的群众们估计是怕碰到疯子,刚才还议论纷纷这会也被吓得不敢开口。 陈丹享受着这种大出风头的虚荣,不过眼角也不忘悄悄的一瞥。 看着西装男,陈丹又恨得是直咬牙,在上辈子他可是享用过小姨迷人的身体。 一瞬间嫉妒的火烧上心头,陈丹恨不能一刀砍过去,砍裂他能说会道的破嘴,砍烂这张道貌岸然的脸。 不过回头一看,小姨一脸的惊慌,脸上却多了一抹迷人的红润。 有惊讶,但她的眼睛覆盖上了一层让人遐想的水雾,那是自己根本没见过的媚态,一个女人最撩人的那个时刻。 东里镇派出所门口,边角拐弯处,大光头担心的说:“我说耗子哥,小刘这人胆子可小得很,不会一吓唬就什么都招了吧。奶奶的,他自己洗干净屁股就算了,可千万别拖我们下水。” 和他一样,在这种地方西装男也很不自在。 他蹲在地上抽着烟,一根接一根,难掩的烦躁:“应该不会,之前我就交代好了。” 出来捞偏门,肯定都把话套好了,可怕就怕这家伙胆小想立功,一下就把他们就给卖了。 “哎,这小子,我是信不过啊。”大光头的忐忑全写在了脸上。 他们是流串做案,搭伙不过两个多月,就算矮小个真想窝里反,他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顶多就知道个绰号。 可做贼就是心虚,明明该跑得远远的,但在西装男的提议下反其道而行之,最危险的地方才能打探到有用的信息。 三人是偶然认识搭的伙分工明确,矮个小是技术工种负责下手搞钱,到手的钱他分一半。 如果出事的话就审时度势,如果时间允许,由长相凶恶的大光头出面摆平,只要人跑了就没事。 要是引起众怒被围住,那道貌岸然的西装男就会出面,看似见义勇为其实在给他们找脱身的机会。 大城市不去,矮小个说了,挤得根本下不了手。他以前挨过一次揍,高峰期的时候朝人下手,结果镊子夹到了人家的蛋蛋,被打得那叫一个惨。 这两个月失手三次,好在都蒙混过关,只是现在矮小个进了局里他们就有点担心了。 “妈的!”被称为耗子哥的人懊恼得暴了粗口。 “麻烦嘛?”林玉娇一边往外走,一边着急的说:“怎么说都是伤了人,是不是要赔医药费啊。” 陈丹跟在身后,欣赏着她一走一扭的饱满美臀:“小姨你别担心了,这事不麻烦,真要赔到时候赔他一点钱就好了。” 林玉娇现在是心急如焚,一回头看见陈丹那猪哥般的眼神,脸没由的一红:“小丹你看什么看啊,是不是我身上蹭到血了?” “没!”陈丹赶紧摇起了头,收回了猥琐的视线。 不得不说小姨这美臀真的浑圆,这么漂亮饱满,不知道捏起来是什么滋味。 “哎,赔就赔一点,就当破财消灾。”林玉娇的思想是纯粹的小老百姓思想。 怕事,遇事就想息事宁人,骨子里很懦弱。 她的手已经包扎上了,那细细的绷带很是碍眼,好在只是划破皮没什么大碍。 四下无人,陈丹忍不住抓起她的手看了看,眼里透着灼热的火光:“小姨,你伤到顶多手疼一下,可你知道我心有多疼么。” 这话让林玉娇心跳加速,吓得赶紧别过头去,话都说不利索了:“死孩子……别,别瞎说。” 陈丹意识到自己表现太直接,赶紧解释说:“哪是瞎说啊,我心疼我姨不行么。” “你这嘴啊,啥时候学得那么油了。”林玉娇心里感觉怪怪的。 不知不觉这个孩子长大了,刚才横刀立马护住她的一瞬间,除了害怕之外,心跳之快让她感觉有点头晕眼花。 以前的小男孩长大了,尤其是这眼神透着绿光,让她感觉心慌。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女性的本能让她清楚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远处的大光头看得直咬牙:“耗子哥,要不要给这混蛋点教训。” 坏人好事就算了,还搞什么英雄救美,这会看着还在打情骂俏更是欠揍。 从林玉娇的反应不难看出,即使对于她这样的少妇,这俗套的桥段还是杀伤力十足。 不过对于男人而言,这俗套是很可恨的,更何况陈丹坏了他们的好事还断了他们近期最重要的财路。 是男人都有火气,但耗子哥明显是个比较沉稳的人,果断的摇起了头:“得了,在这里你还想大打出手不成,咱们是求财又不是求气,进去了证明阿矮学艺不精命又不好,又不是什么过命的交情,你还想帮他报仇啊。” 大光头想想也是,朝陈丹狠恨的呸了一口。 耗子哥瞥了他一眼,心想现在这家伙也没用了,该找个时间撇掉免得成累赘。 一脸横肉,可惜中看不中用。 陈丹刚才一发狠,大光头屁都不敢放,这样的废物还要分一杯羹本身就是个笑话。 大光头这一口倒引起了陈丹的注意,陈丹看见是他们楞了一下,想了想径直的走了过去。 耗子哥心里更是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冲动了。”陈丹一副很诚恳的口吻说:“当时也是气头上,说的话有点过份了,希望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 “哪啊,像你这样见义勇为,敢挺身而出的年轻人不多了,说来我当时也没那个胆倒是惭愧了。” 大光头的面色有点古怪,不过耗子哥就说得很谦逊了。 互相寒嘘,说一些皮笑脸不笑的吹捧话,有来有往倒很和谐。 林玉娇可没心情聊天,她本就胆小这会是惊魂未定,陈丹故意支开她让她先回去休息一下。 蝴蝶煽动了翅膀,这会她心不在焉看都不看耗子哥一眼,陈丹感觉很得意,想想上辈子她那种崇拜又暧昧的眼神心里就火。 “刚才是我不对,一起吃个饭算我赔罪吧。” 他们捞偏门的,自然是低调为主,最怕就是节外生枝和夜长梦多。 耗子哥很想闪人,不过架不住陈丹盛情难却,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随便找了家小饭店,包房里一坐点了几个菜,大光头借口有事先行离开了。 “你是谁?”耗子哥警惕的问了一声。 刚才陈丹要了他的手机号,耗子哥没借口只能给了,陈丹顺势给他发了个信息:周浩,你好。 看到这信息的时候他吓得脸都白了,陈丹要他支开大光头,他二话不说就照办了。 “怎么?很害怕?”陈丹给他开着啤酒,人畜无害的笑着。 他咬了咬牙不敢说话,周浩这名字连大光头他们都不知道,大家互相只称呼绰号,眼前的年轻人一下就叫出来他自然惶恐。 他很聪明也意味着狡猾,狡兔三窟,身边准备着很多张假的身份证,认识他的人知道的几乎都是假名。 陈丹也是靠上辈子的记忆才知道他的真名,当然陈丹也不确定这名是真是假,不过还是蒙对了。 陈丹高深莫测的一笑:“别怕,如果我想弄你的话,这会你也进去了,交个朋友干嘛那么紧张。” 陈丹也不是没事想和这种老千打交道,只不过想起一些马上会发生的事,脑子里隐约有个计划,眼前这家伙虽然可恨但却是最合适不过的工具。 让衣冠盗去对付骗子,有什么比这更门当户对的。 “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很紧张,陈丹倒是越加的轻松:“没什么,就是交个朋友而已,过段时间有一条财路想招呼你一起赚。” “什么买卖?”周浩一脸的谨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是个老滑头了,即使心里慌张无比,但短暂的调整后又笑得那么人畜无害。 “暂时不方便告诉你。”陈丹举起了酒杯,淡然一笑:“耗子哥是聪明人,总是这么小偷小摸有点屈才了,今天这顿饭先给你压压惊,这事还得以后细说。” 这顿饭谁都没心思吃,陈丹夹了几筷子说有事就先走了。 回家被爹妈劈头盖脸的一顿说,不用想林玉娇肯定通风报信了,小姨这人胆子小碰上点事就慌了, 毕竟陈丹是独生子,而且在大家的印象里很老实,今天干的这事别说林玉娇吓到了,就是老两口在气头上也是半信半疑。 老实的小孩杀个鸡都不敢,居然拿刀砍人,所有认识陈丹的人估计都不会信。 硬着头皮挨完了这顿训,再三保证以后不再犯陈丹才得以脱身。 陈丹家典型的农村自建房,两层加起来差不多60平米,楼下是父母的卧室和客厅,二楼则是陈丹独属的大房。 说大房只是好听,简陋的衣柜,一躺就会出声的破床,除此之外没别的东西。 往床上一躺,陈丹闭起眼睛沉思起来。 莫名其妙的重生,前世发生的一切闭上眼睛历历在目,陈丹不是圣人,没办法忘掉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这些害过自己的人,必须一个个的还回去。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怎么赚钱,既然上天给了自己再活一次的机会,陈丹不想再活得那么憋屈了。 陈丹查了一下自己的卡,现在的积蓄只有四万。 本钱太少了,回报也不会丰厚,只有两年的时间必须抓住一切赚钱的机会。 越想越烦,心想着该怎么弄钱。 上辈子为了娶张雪那个贱人,一辈子要强的父亲四下求爷爷告奶奶的,卖着老脸才凑够了买房的首付。 想想父亲渐多起来的白发,陈丹鼻子有点酸,心里愧疚不堪。 正烦恼的时候,听见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乡下妇女特有的大嗓门一笑起来特别的刺耳。 街上有不少乘凉的人,吃完晚饭的时间很多人都会串串门喝个茶,聊的大多是六合彩。 陈丹的家乡是延海乡下,六合彩的存在简直是丧心病狂。 嘲笑声让陈丹一个机灵,匆匆的套上衣服出了门。 晚上九点半开始,赢钱的人歌舞升平,输钱的人哭爹骂娘,这几乎成了小镇上的一种常态。 陈丹匆匆的赶到了镇中心小学,还没等走近呢就听见小学旁的杂货铺传出了打砸的声音。 “王锤子你去死……” “哟,别打了,我不是想着中不了么,想省点……呀,没想到那个梦那么灵!” 周围乘凉的人微观着,唧唧喳喳的讨论得神神有道,也瞬间让陈丹是精神一振。 杂货铺老板娘梦见死去的爹让她特码买个6,第二天犹豫了一下拿出一千叫丈夫王锤子去下注,王锤子拿了钱满口答应下来。 不过在他看来这败家娘们是赌得精神失常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纯粹想钱想疯了。 手里拮据的他瞒着妻子把这钱中饱私囊了,王锤子想当然的认为这是妻子在做白日梦。 而且岳父大人只喜欢打麻将也不玩六合彩,就算真显灵托梦也不靠谱。 晚上九点,香港那边开奖了,王锤子傻眼了。 这世界有的事就是这么邪门,特码开的就是6。 他媳妇是高兴了,按照赔率一千变四万,当时就计划着这钱该怎么花,结果一问王锤子压根就没下这注,不家暴才怪呢。 “儿子,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回到家,陈妈慈祥的问了一句。 陈丹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谢谢人家八辈祖宗,要是接下来的事顺利的话,一定给王锤子的泰山大人好好烧一柱香。 第二天陈丹很忙,忙着请一些不常来往的朋友吃饭,这些人无一例外不是坐个小庄就是资深的赌友。 有的只是点头之交,有的压根就不熟悉,大多都是堂哥陈顺的狐朋狗友。 请完最后一波,陈丹喝得有点迷糊了。 很想回家睡一觉,不过林玉娇来了电话让陈丹过去一趟,想起小姨那成熟的身躯陈丹就感觉心里一热。 简陋的屋子,老旧残破的家具,刚洗完的林玉娇肌肤白里透红,秀发随意的披着很是撩人。 她不是那种光芒四射,第一眼就让你惊为天人的女人,林玉娇是耐看形的,属于越看越有韵味的那一种。 普通村姑的形象,但在陈丹心里她是最完美的女人。 “小姨,我来了!”敲门声响起。 林玉娇一开门,扑面而来的酒味让她粉眉一皱:“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今天同学聚会。”陈丹眼里红红的,顾不得欣赏美人出浴的曼妙,直接冲进了厕所里。 “别摔了,地上刚拖过还是湿的。”林玉娇关切的喊了一声。 解决了膀胱问题,陈丹精神好了许多,开玩笑说:“小姨,你找我过来有什么指示?” 说着话,陈丹的眼睛忍不住往她身上打量着,虽然她睡衣的款式很老土,不过还是很清凉,露出的肌肤洁白无暇,带着沐浴后点点的粉润,看着十分的清爽让人想好好的摸一下。 这样的注视让林玉娇有些难为情,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今天的陈丹让她有些陌生,尤其是这样的眼神,她根本不敢直视,身为长辈的她竟然心虚的别过头去不敢直视。 酒精作祟让身体很热,她家又没空调,风扇怎么吹都降不了温。 陈丹下意识的舔着嘴唇,感觉是口干舌燥,看着她的眼神几乎要冒火了。 “你,你等一下。”林玉娇有些慌张,逃避着陈丹灼热的眼神跑回了房间。 望着她跑起来扭动的美臀,陈丹感觉心里的火更旺了,鬼使神差跟着她进了房间。 林玉娇的家不算一贫如洗,但也不富裕。 不大的房间里除了床和柜子,其他地方都堆满了杂物,虽然收拾得很整齐但一眼看过去还是很凌乱。 屋内还是旧款的圆灯泡,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她成熟的曲线有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她丝毫没察觉到陈兵跟着,一进屋就弯着腰在柜子里好一阵的翻找。 这一弯腰,让她饱满的臀部显得更加的挺翘,浑圆无比的形状让尾随而来的陈丹看得目瞪口呆。 手很痒很想摸一下,感受一下那饱满的弹性,大概是酒还没喝到失去理智的程度,陈丹本能的伸出了手,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妈的,还是有色心没色胆嘛? 陈丹心里暗骂着自己,这时林玉娇也找到东西转过身来,一看陈丹站在身后是吓得啊的叫了一声。 “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走路没声啊。” 她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这一拍胸前自然是波涛汹涌,虽然穿着罩罩但也幅度很大的摇晃起来。 “客厅很热,我这不是想着房里有没有空调。”陈丹随口一说。 这时候林玉娇也没多想,赶紧打开空调说:“你热了就在这屋里吹一下吧,客厅里我可没闲钱装,再说装了也不敢开,太费电了。” 说着话她把灯开亮,仔细一看惊讶的说:“小丹,你这是怎么了。” “在楼道里摔了一跤!” 老旧的楼道灯泡坏了没人修,乌漆抹黑的,陈丹又喝了酒不小心就摔到楼道的垃圾堆里头。 “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赶紧去洗洗,我给你找一下换的衣服。” 陈丹迷糊的点着头进了卫生间,这天气洗个冷水澡就行了,不过拧开水龙头花洒里一点水都没有。 “找不到换洗的衣服,一会你脱了放盆里我给你洗洗用吹风机吹一吹。” 林玉娇一个寡妇,死鬼老公的衣服早就烧了,家里自然没衣服给陈丹换。夏天的衣服单薄,吹一吹就干了。 林玉娇拿着一条大毛巾进来,一看陈丹发着呆哭笑不得的问:“干嘛呢,在卫生间里傻站,这味道好闻还是怎么了。” “是不是停水了。”陈丹把水龙头拧来拧去,花洒就是不出水。 “这管道有点老了!”林玉娇有些不好意思,把毛巾一放在旁边蹲了下来。 两人几乎挨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一阵让人感觉蠢蠢欲动的温香。 成熟的胴体散发着诱惑,陈丹感觉口干舌燥,低头一看更是邪火狂烧。 她的睡衣是无袖的,有点旧的关系很是宽松,手臂一抬肩膀处被撑了起来。 从领口的缝隙恰好可以看见那雪白的一片,虽然穿着罩罩,但可以清晰的看见雪白的乳肉溢了出来,炫耀着它惊人的饱满。 白皙的肌肤似乎透着肉香,让陈丹感觉脑子嗡嗡做响,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眼睛似乎被吸住了根本挪不开。 “臭小子,胡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 林玉娇见陈丹不说话,回过头一看陈丹的模样立刻捂住了领口,没好气的嗔了一声。 这么近看着她红红的脸,隐隐闻见呼吸时的温热,近在咫尺更是撩人。 她表面上是生气,不过看样子是有点紧张,这个骨子里怯弱的女人总是透着别样的诱惑。 陈丹忍不住色笑了一下:“小姨好看啊,肯定是因为好看我才看的。” “你喝多了,赶紧洗洗醒醒酒吧!” 林玉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红着脸站了起来,捂好了领口对着水管踹了一脚。 嘎嘎的声音很难听,不过花洒马上滴了一些水出来,水管老旧的关系一开始有点浑浊发黄。 “这破管道,底下老是塞住,踹几脚就正常了。”林玉娇不好意思的一笑,感觉就像那种秀逗的黑白电视需要拍一下才有影象差不多。 说着话,她又踢了一脚。 这次的水大多了,林玉娇松了口大气,把毛巾一放说:“行了,你这孩子也别乱想了,赶紧洗洗回去睡觉,省得你爸妈担心。” 在她眼里,陈丹始终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现在就是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而已,即使心里小鹿乱撞还是要有个长辈的样子。 骨子里传统的她责怪的是自己,都是因为自己不小心。 林玉娇正要关门离开,嘎吱的一声水又没了。 “破水管!”她似乎觉得丢人,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这一踹水出来了,不过是年久失修的水管啪的一声裂开了,一瞬间水柱伴随着她的尖叫声喷得到处都是。 “操!”陈丹被劈头盖脸的一喷,忍不住骂了一声。 “啊!”林玉娇惊叫了一声,第一反应是关上卫生间的门,以免水喷到外边去。 水管爆开四处乱喷,别看管道老旧但水压很强,窄小的卫生间无处可藏,陈丹瞬间成了落汤鸡,不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感觉更灼热难耐了。 林玉娇背对着自己,被喷得眼睛都睁不开不敢抬头。 衣服在瞬间湿透,紧紧在贴在她的身上勾勒着这个成熟身体的丰腴,湿淋淋的衣服贴在肉上,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穿的内衣是黑色的。 “呀,怎么办,水闸在外头怎么关啊。” 林玉娇惊叫着,这时候她没意识到自己的模样多么的撩人,更看不到身后男人的眼睛已经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绿光。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可以清晰的看见股沟的轮廓,美臀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浑圆,这个成熟的女体散发着可以让男人为之疯狂的诱惑。 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水声掩盖了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啊……”林玉娇忍不住尖叫起来。 理智在一瞬间灰飞烟灭,陈丹遵循着本能,从背后狠狠的抱住了她。 这个身体的成熟温软一瞬间让陈丹感觉几乎要疯了,湿淋淋的裤子顶起了大帐篷,狠狠的顶在她的美臀上蹭了几下。 双手更是直接,隔着罩罩抓了上去,感受着这对宝贝的规模和惊人的弹性。 “啊,小丹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啊……” 林玉娇吓得尖叫起来,被陈丹顶在门上想跑也跑不了,她本能的挣扎着,却不知道这种挣扎带来的身体摩擦让身后本就兽性大发的男人更加的冲动。 “小姨,你真漂亮,你身上好香啊……” 陈丹迷糊的呓语着,双手使劲的揉着,胡乱的亲吻着她湿淋淋的发丝,还有雪白的脖子,贪婪的享受着这个身体天然的香味…… “不要,我是你小姨啊,放开我!!” 林玉娇无力的挣扎着,那硬硬的东西几乎顶在腿间,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混身无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声线都变得无力而颤抖。 这样的声音更加的撩人,本就邪火中烧的陈丹一听感觉更是兴奋,揉着的双手粗鲁得几乎把罩罩扯坏,隔着衣服摸已经不过瘾了,迫切的想撕开她这层湿淋淋的遮羞。 “不要叫,你想让邻居都知道嘛……” 林玉娇慌乱间蜷着身体蹲了下去,脱她衣服遭遇到的反抗很激烈,陈丹恶向胆边生的低吼着,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也蹲了下来继续撕扯着。 “不,不行……”林玉娇憋红了脸,惊慌的反抗着,一手护着胸一手使劲的推着陈丹。 “小姨……”陈丹几乎是一只发情的野狗一样,即使她的手掌推在自己脸上,还是疯狂的舔着她细嫩的掌心。 小小的卫生间里,两个人激烈的纠缠着,丝毫没注意到门咯嚓的一声打开了。 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神经大条的她没注意到门口男式的拖鞋多么的格格不入。 看屋里亮着灯又没人,听见卫生间的动静走了过来:“妈,你在洗澡嘛!” 女孩的声音软软的,有那种青春无意的感觉。 不过对于卫生间里的二人而言,这一声如是惊雷一般。 林玉娇混身过了电一样,哆嗦了一下不敢动弹,一时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瞪大了眼睛满面的惶恐。 陈丹也是动作停滞,这时候二人都有些做贼心虚,大眼瞪小眼的不知所措。 “妈,你怎么了?”女孩的声音有些着急了。 “我,我没事,水管爆了,你赶紧去外边把水闸关掉。” 林玉娇定了定神,掩饰着自己的慌乱,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喊了一声。 女孩哦了一声出了门,林玉娇赶紧捂住胸口,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怎么办啊,洋洋怎么回来了,要是被她看见我们在卫生间里这样呆着,那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洋洋是她女儿,按理说现在不是周末,她该在学校读书才对。 不过现在无暇想那么多,林玉娇也顾不得被陈丹占了便宜,着急的想着:“一会,一会我支开她,你趁机赶紧走,千万不能被她看到。” 陈丹这会也有点清醒了,想着想着点了点头。 毕竟小姨是寡妇,寡妇门前本来是非就多,她本身又是这么胆小的一个人。 晚上能做到这地步就不错了,再下去的话万一她不肯只会适得其反,陈丹想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小说里被女儿撞见,然后母女双飞的桥段有点难,现在一个都搞不定,陈丹可没那种意淫的想法。 林玉娇这会有点六神无主,回过神来看着陈丹依旧满是侵略性的目光顿时羞得不敢直视。 捂住身上湿淋淋的衣服,面对着陈丹不敢,背过去那浑圆的美臀又遮掩不住,这样的窘况让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湿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可以看见内衣的痕迹,她这狼狈的样子让陈丹感觉有些好笑。 这时候洋洋也关了水闸,水不会乱喷终于能睁开眼了。 六神无主的林玉娇还没想好借口呢,洋洋又走到了卫生间前,一副关心的口吻:“妈,水停了吧!” “恩,停了!”林玉娇吓了一跳,忍住了要叫出声的本能。 理智很脆弱,短暂的天人交战后陈丹恶向胆边生,再一次从背后抱住了她。 没办法,看着这湿淋淋的成熟肉体,估计是个男的都忍不住。或许裸体是很诱人的,但这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更是让人疯狂。 “别,别乱来啊……洋洋在外边。” 林玉娇这时也不敢大力的挣扎,声音颤抖的哀求着,已经带着点点的哽咽,对于她来说要是被女儿看见这一幕那真是比死了还可怕。 “小姨,你别乱动她就不会发现……我喜欢你,你身上好香啊。” 传统而又怯弱,她的哀求不会让人心软,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陈丹说着话,开始亲吻她发红的小耳朵,双手再次隔着衣服覆盖上那两座伟岸的山峰。 或许是有了刚才的经历,也是地方太小无处可逃,挣扎起来怕被女儿听到,这次的林玉娇没有挣扎,咬了咬下唇的模样分外的撩人。 “妈,你在说话吗?” 洋洋疑惑的问了一句,林玉娇吓了一跳,身体一僵说:“没呢,我要上厕所,上完还要洗澡,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有点事和你商量一下。” 洋洋是欲言又止,一门之隔的林玉娇则是叫苦不迭,因为这时候她根本无法听清女儿在说什么。 陈丹吻着她的耳朵,见她不敢反抗自然得寸进尺,林玉娇的双手无力的推搡着,也阻止不了陈丹把她湿淋淋的上衣撩了起来。 摸着满是水珠的肌肤,少妇特有的那种丰腴手感让陈丹更是兴奋,如获至宝一样开始探索着。 “什么事!” 林玉娇唯一能做的,是让自己的声线尽量平稳,她不敢过份的挣扎。 男人的手掌很粗糙,摩擦着她丝绸般滑嫩的肌肤,陈丹似乎故意戏弄她一样,这时的动作没那么急色变得很是缓慢。 林玉娇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丹,可男人眼里的火焰是最好的拒绝,这时候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会带给陈丹更加异常的快感。 “就是,那个,我们学习要用电脑嘛,我那个台式从初中用到现在太占地方了……” 门外的洋洋在兜着圈子,可惜的是林玉娇什么都听不进去。 因为这时陈丹绝对是色胆包天,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摩,双手直攻而上粗鲁的把罩罩往上一推,肉贴肉的握住了那对日思夜想不知道多少年的宝贝。 好大啊,一手都握不住,那柔软的弹性让陈丹感觉脑袋几乎炸开了。 陈丹肆无忌惮的揉着,无法用言语形容这时候的美妙,尤其的小蓓蕾的发硬更是让人欣喜难言,这水球一般的宝贝饱满得让陈丹很是惊喜。 林玉娇的喘息一时有些快,无力的双手赶紧扶着墙要不就会摔下去。 这样一来陈丹握得更顺手了,她是羞得满面通红,可只能咬着嘴唇控制着不叫出声来,久违的感觉让她感觉身体软得和抽掉了骨头一样。 她骨子里是个没主见的人,性格也软弱,到了这地步只能咬紧牙关,比起被轻薄估计她更怕的是被女儿发现。 传统女人就是这样,被侵犯了为了名声还不敢报警,她就是这样一个典型。 林玉娇的懦弱对于陈丹来说是最好的鼓励,这时候更是肆无忌惮,尤其是想着一门之隔是她的女儿,心头更是催生了一种难言的禁忌快感。 “妈,你也知道我那破电脑,系统太落后了没法升级,很多软件都装不了怎么用嘛!” 一门之隔的洋洋没有察觉到门后的涟漪,依旧撒娇的说着她的难处,她的电脑是多么的旧,多么的丢人现眼。 门是老旧的木门,下边有一个透气的斜窗。 透过小小的缝隙可以看到外边有一双玲珑的秀足,很小巧很可爱的那种。 这个所谓的妹妹长什么样陈丹几乎遗忘,但这一眼过去却是邪火大烧,即使不是恋足癖陈丹还是感觉到压抑不住的激动。 林玉娇慌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因为陈丹慢慢的脱下了裤子。 “别乱来呀,洋洋在外边!”她苦苦哀求着,不知道是惊慌还是来了感觉,声线发颤着。 她的身体酥软,但也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乱动,怕就怕这个失去了理智的男人会不管不顾,对她来说没什么比被女儿发现更可怕。 “小姨,我就蹭蹭,不会乱来的……” 陈丹的呼吸紊乱了,双手直接撩开了罩罩再次抓了上去,某地方隔着她湿淋淋的裤子贴在了最柔软的地方。 柔软,带着湿热,一接触上去陈丹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隔着裤子依旧销魂难耐。 一瞬间林玉娇咬住了下唇,粉眉皱起,混身颤抖的克制着那种想叫出声的本能。 陈丹慢慢的动着,呼吸急促胡乱的吻着她发红的脸,双手死死的握着,身体开始遵循着本能前后蠕动。 “妈,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林玉娇一直没说话,门外的洋洋着急了,不满的问了一声。 仅隔着一道门,门外是青春可人的女儿,自己却在这不足一米的距离享用着她母亲成熟动人的身体。 即使没有真正意义的进入,但这样的感觉已经足够让陈丹疯狂,磨蹭带来的感觉越发的剧烈,加上心理阴暗的美妙更是让人飘飘欲仙。 林玉娇却是有苦不能言,死死的咬住下唇,忍受着陈丹越来越快的频率。 这样的频率不只让陈丹呼吸粗重,也让她的呼吸控制不住的紊乱,身体变得燥热不堪几乎无法思考。 “小姨……你真好……”陈丹俯下身,双手继续揉着,几乎是贴着她压着她跪了下去,挺着腰的速度越来越快。 “妈,你没事吧!”门外的洋洋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使劲的敲了一下门。 林玉娇现在已经是意乱情迷,却在一瞬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陈丹,稍喘了一下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丹摇了摇头。 这会不上不下的,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陈丹怎么可能忍得住。 遇到的反抗是那么绵软无力,陈丹再次从背后抱住了她,寻找回了那已经湿热无比的包裹感紧紧的贴了上去。 林玉娇似乎认命了,只是轻微的挣扎了两下就没再动。 “死Y头,妈上厕所呢,这时候别和我说话……” 她尽量的保持着声线的平和,但挤出来的话还是颤声连连,这是根本压抑不住的感觉。 门外的洋洋似乎没多想,哦了一声就回了客厅。 明知她是怕被女儿发现,但这时候陈丹还是舔着她的耳朵戏谑的说:“小姨真好,还知道帮忙支开洋洋,是不是为了让我更尽兴啊……” 林玉娇羞红着脸,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对于她来说这太羞耻了。 趁着这机会,陈丹再次把手伸到她衣服里,握住后固定住了她酥软的身体,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又热又滑的蹭起来特别的舒服。 陈丹脑子几乎炸了,本能的耸动着,双手不知不觉的力度加大难以控制。 让陈丹惊喜的是林玉娇竟然没再躲避,而是往后一顶有了回应,咬着的嘴唇里也发出了引人遐想的哼声。 这身体柔软,充满了弹性,每次一撞上去再回弹的那个感觉特别的微妙。 最后的时刻,美妙的感觉让人几乎魂飞魄散。 男人如是只即将死亡的野兽一样,发出了低沉的吼声后混身一软趴在了她身上,只剩急促的喘息声,但双手依旧死死的掌握着那对迷人的圣女峰。 林玉娇也几乎趴在了地上,喘着长气好久时间都没有动弹,混身酥软的抽搐了好几下。 呼吸逐渐平稳的时候,气氛也变得有点尴尬,林玉娇始终低着头没有抬起来。 男人都是射后圣如佛,射前淫如佛的生物,刚才还冲动无比的陈丹在发泄后也感觉到有点慌张。 “压死我了,起来……” 林玉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是那么的绵软无力,装得很生气但依旧柔柔的。 陈丹的双腿有点僵硬,踉跄着站了起来,赶紧用卫生纸擦了一下穿上了裤子。 林玉娇看着身上沾到的那些粘稠也红了脸,即使大多在地上,但那特殊的气息也让她感觉到心神荡漾,似乎自己身上也留有这样强烈的气息。 她扶着墙站了起来,羞于直视,却又本能狠狠的白了陈丹一样。 用桶里的水冲掉了地上那些,她又羞于当着陈丹的面直接擦洗自己身上那些。 原本是个受害者,可她性格本就懦弱,加上心里应该不厌恶,这会惊讶的发现自己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空气尴尬的沉默着,陈丹如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她的反应。 林玉娇很想义正严辞的破口大骂,可想想那混身都酥掉的感觉,性格温柔的她根本没办法这样口是心非。 “还楞着干什么……”林玉娇没好气的说:“这事谁都不许说,你还是个孩子,姨就当你是喝醉了,以后许再这么胡来了。” “姨,对不起,但都是因为你太迷人了。”陈丹一听有门,她没有生气。 她骨子里很矜持,其实也是俗称的闷骚,想想当寡妇那么多年也没和哪个男的走近过,如果说刚才那样她都没感觉的话,那自己可以去阳台上往下跳了。 “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你什么时候学的那么油嘴滑舌!” 林玉娇脸一板,只是俏面比刚才更红了,微微满足后那种红润散发着女人的妖冶看起来更是诱惑。 衣服本就湿透,刚才又出了一身的汗,披头散发的模样有着说不出的妖娆,尤其是一脸的红润更是让人兴奋。 “小姨,我没有胡说,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女人。” 见她没有生气反而有点不好意思,陈丹的胆子大了起来,上前一步面对面的抱住了她抓住了她的手。 刚才的事已经够过份了,现在只是抓着手她的反应更加的紧张,呼吸一滞似乎很想避开。 可惜这样的情况下她避无可避,陈丹将她抱紧,感受着这个成熟身体的丰满,身体贴在一起可以清晰的知道她的心跳很快。 “你放开,别闹了,洋洋还在外边。” 林玉娇的反应只是逃避,没有恼怒也没有生气,这更壮了陈丹的胆。 陈丹不准她反抗,死死的抱紧着她颤抖的身体,开始亲吻着她发红的脸。 “小姨,我说的是真的,我刚才确实冲动得没有理智。但这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就像是看见你被欺负受委屈一样,那样的情况下我根本没办法冷静,杀人的心我都有了。” 这绝对是最深情的告白了,林玉娇脑海里控制不住想起那个画面,这个已经很高大的小男人拿着刀护在她身前时那被人保护的安全感现在还让人心跳加快。 孤儿寡母那么多年,没有顶梁柱,也缺少主心骨,那一瞬间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趁着她楞神的功夫,陈丹不由分说,对着红润的樱桃小口吻了上去。 林玉娇的挣扎虚有其表,根本就是一只纸老虎,当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混身都酥软了。 无力的推搡着,却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唯一的矜持让她咬紧了贝齿,不让陈丹的贼舌头肆无忌惮的进入。 无所谓了,她温柔的挣扎几乎是一种默许,对于陈丹来说已经是喜出望外。 陈丹趁虚而入,双手往下揉起了那梦寐以求的美臀,少妇特有的柔软如水一般让人感觉几乎发疯。 逐渐有了感觉,某个地方因为年轻气盛再次澎湃。 林玉娇吓了一跳,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陈丹,急促的喘着哀求说:“行了小丹,晚上你已经很过份了,不要再糟蹋小姨了好不好。” “不好!” 陈丹的反应很坚决,再次抱紧她很霸道的吻了上去,双手更是放肆的在她身上摸索着。 这一下林玉娇被吻得失了神,牙关失守让陈丹品尝到了丁香小舌的滋味,羞涩得很没有什么回应但也让陈丹爽得喜出望外。 果然是小姨经验很少,这样的被动随自己摆弄,感觉上就像在调教一个处女一样。 这一个吻让她几乎窒息,身为寡妇,人妻,人母的她是如此的青涩,陈丹心里瞬间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良久的吻让她几乎窒息,害羞的闭上眼默认着男人的摸索着她的美臀。 看着她如充血般通红的小脸,陈丹是邪火上涨,爱不释手的把弄着这身体的柔软,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这一刻的感觉绝对是无比的美妙。 “你,你别这样了,我是个寡妇……” 林玉娇几乎要哭了,可那声线软软的,听着就让人充满了欲望。 山盟海誓,甜言蜜语,对任何年纪的女人来说都很重要,但对于少妇来说还有另一个方式。 我硬了,这是对一个女人而言最直接的赞美。 老子愿意为你精尽人亡,这绝对是最真实也是最虔诚的誓言。 比起华而不华的那些所谓山盟海誓,像她这年纪的女人更能接受这种现实。 陈丹把她吻得混身酥软,娇喘许力几乎任你为所欲为,就要控制不住提枪上马的时候外边响起了脚步声。 应该是等得太久起疑了,洋洋在外边喊了一下:“妈,你没事吧。” 林玉娇猛的回了神,惊得羞涩难当,因为陈丹已经开始扒她湿淋淋的小裤子了。 林玉娇吓得一把推开了陈丹,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裤子。 即使她一副很生气的模样瞪着你,可当一个女人脸上都是满足的潮红,这种所谓的气氛反而是最好的撩拨,颇有点打情骂俏的感觉。 “没事,我得收拾一下卫生间!” 林玉娇缓了缓神,突然喊道:“洋洋,你去买几瓶矿泉水上来冲厕所。” “好!” 没多一会就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林玉娇立刻打开卫生间的门跑了出来。 这会她可顾不了身上还湿淋淋的,因为陈丹一直虎视耽耽,即使发泄完依旧是燥动的状态。 陈丹这会的眼神和一只发情的公狗差不多,眼里透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冲动,林玉娇相信再呆下去这个男人绝不会放过自己的。 “快点,趁着洋洋不在赶紧走……” 林玉娇一把打开门,又羞又急,别过头去不敢面对男人充满侵略的眼神。 看着她羞愤的模样,尤其小姨现在衣裳不整,罩罩撕开了都没空整理,那种凌乱又透着无比的诱惑,陈丹心里痒得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晚上只是揉,还没品尝这对巨物,也没看见它的庐山真面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享受了手欲,但口欲还没满足,这会看着那隐隐可见的两个小点点,陈丹后悔得要死。 不过想想晚上也没机会继续下去,为免不上不下太难受,陈丹只能忍住这股邪火收拾起东西。 见陈丹老实的出了门,林玉娇松了口大气,现在她感觉心乱如麻,心跳还是快得有点受不了。 在她准备关门的时候,陈丹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在确认楼道没人时,陈丹将她一把抱住压在了墙上,面对面狠狠的吻了上去。 “不要……” 不敢喊出来,但嘤咛般的话还没说完就变得含糊不清,呼吸再次急促似乎不曾平稳。 陈丹一边亲着她一边上下其手,恋恋不舍这个成熟身体的柔软和丰满,每次一摸她瑟瑟颤抖的发应都让陈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不过这可是在楼道里,林玉娇即使混身酥软还是强硬的推着陈丹。 贝齿紧咬,无门可入,小香舌青涩被动的那个感觉享受不到。 陈丹恋恋不舍的舔了一下嘴唇,最后狠狠的抱紧她,亲了亲她的小脸:“小姨,我明天过来找你。” 手一松开,已经娇羞难耐的少妇如是一只兔子一样,逃一样的进了屋关了门根本不敢和陈丹说话。 陈丹忍不住哈哈大乐,美少妇这羞窘的模样让陈丹感觉特别的得意,难怪过去那么多人喜欢调戏良家妇女,看来享受的就是这个感觉。 身上还是湿淋淋的,好在衣服是黑的而且大晚上也看不清楚。 哼着小曲下了楼,离开小区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一个身影擦肩而过。 陈丹顿时一个机灵,回头一看这个娇小玲珑的影子已经消失在楼道里。 虽然对洋洋没什么印象,但刚才那双玲珑的秀足在脑海里很是清晰,这擦肩而过的应该是那个妹妹了。 看样子是瘦瘦小小的,身材样貌没看清楚,但背影颇有点邻家小妹的感觉,说邪恶点应该是一只还没长开的小萝莉, 想想一门之隔那个邪恶的感觉,陈丹就觉得血脉再次喷张,做梦也想不到今晚会有这样意外的收获。 小姨今晚找自己有什么事? 陈丹挠起了脑袋,光顾着爽了,一时仓促没时间去问。 回到家,洗了洗躺在小床上,陈丹还有点睡不着。 闭上眼睛都是刚才那涟漪无比的滋味,小姨那娇羞不敢出声,只能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模样,现在闻着手心似乎还可以闻见隐隐的奶香。 一觉醒来精神有点委靡,思想太邪恶的关系做了一晚的春梦,小姨在自己身下变幻着各种姿势,那滋味爽得打上马赛克都诱人无比。 一起床陈兵就迫不及待的给小姨打电话,不过打了几遍她都没有接。 等到第三遍的时候才接通,不过却是洋洋的声音:“小丹哥哥?” 她应该是看来电显示才知道的,陈丹恩了一声笑呵呵的问:“洋洋嘛?你妈妈呢?” “刚才下楼了,奇怪了,她应该听得见电话声才对啊。”洋洋嘀咕了一声:“小丹哥哥你有什么事。” “你家的水管怎么样了,没修的话我一会带工具过去帮你们修一下。” 陈丹说话的时候,脑海里的全是昨晚小卫生间里儿童不宜的画面,笑容也不知不觉的变得猥琐,心里希望的是能再暴一次。 “你怎么知道我家水管爆了?” 洋洋疑惑的问了一声,陈丹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解释说:“早上听人家说的,我有个同学就住你们那一栋。” 小镇别的没有熟人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很正常。 洋洋也没多疑,哦了一声:“我妈说已经找人过来修了,我们这边没物业,不过楼下那个大叔刚好是搞这些水路的,应该是找他吧。” “恩,那就好!”陈丹一听有点失望,水管工上门的剧情看来无望展开了。 林玉娇明显还避着自己,她不接电话陈丹也不好上门,毕竟还有洋洋这么个大灯泡在。 看来不能操之过急,还是先办正事吧。 下午陈丹去了趟银行把自己的积蓄全拿了出来,整整四万块钱是毕业两年攒下来的血汗钱。 以前陈丹对赌博最反感,最怕和这些人打交道,碰上这些人借钱是一毛钱都不可能借,说白了就是敬而远之。 可能有点钻牛角尖吧,对于爸妈打麻将陈丹都反感,搞得他们不敢在家里摆麻将桌要打还得瞒着儿子,现在想想真是不孝。 昨天请这些狐朋狗友吃饭陈丹也是有目的的,现在是他们发挥利用价值的时候了。 “喂,吴哥啊,我小丹,这边刚好有个朋友要下注,我也没事把钱给你送过去顺便喝杯茶。” “四哥,对对,刚醒啊,我这边有个朋友要下柱,钱在我这了……对对,我也不赌啊,就在你那边下好不好,恩恩,那我现在把钱给你送过去。” 骑着小电驴,东一家西一家的跑,整个下午都在当散财童子,四万积蓄一分不留的送了出去。 时间紧凑得没办法吃晚饭,把所有钱都送出去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回到家陈丹是筋疲力尽,这会累得连前胸贴后背都管不着,陈丹第一时间回房间把那些回单都整理好确保没有疏漏。 陈丹背着一个好孩子的名声,帮人下注赌钱,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所以解释起来也很累。 陈丹刚缓了口气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张雪打来的,陈丹犹豫了一下接了下来:“什么事。” 或许是声音冷冰冰的,有点不耐烦让她楞了一下,短暂的沉默后她才弱弱的问:“你还没回来嘛?” “我家里有事,还要几天才能回去。”陈丹直接了当。 “要那么久啊,我才帮你请了三天的假啊。”张雪有些着急:“最近公司考勤很严的,你这样缺席的话不只扣奖金,很可能会被开除的。” “没事,开除就开除!”陈丹冷哼了一声:“破工作也赚不了几个钱还得看别人脸色,老子也不乐意干了。” 上班不谈钱和老子谈理想,老子的理想就是不上班还有钱赚。 这话让张雪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以前的陈丹是个老实人,老好人,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任劳任怨,这会说出的话估计谁都适应不了吧。 “没什么事先这样!” 听着她的声音陈丹有点烦躁,没等她说下去就把电话给挂了。 躺着闭上了眼睛,陈丹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臭婊子,这家血泪公司考勤那么严还那么苛刻,居然能帮老子请三天的假,难不成那个奸夫是公司的高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楼下那些三姑六婆的骂街声响起事,陈丹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太他妈邪门了,今晚可得赔死了!!” “妈的,怎么可能连着出两期啊,今晚那些死庄狗笑惨了。” 门口,乘凉的三姑六婆都在骂着街,因为钱打了水漂。 陈丹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一听顿时是喜出望外,怕自己的笑引起众怒赶紧闪人。 王锤子他岳父托梦第一晚开的是个6,这笔横财他们没这个命,据说第二晚又显灵说还买6。 王锤子这人就是不信邪,说老婆是想钱想疯了,她老婆气不过瞒着她买了五千块钱。 邪门的是真的再出了个6,按照特码40倍的赔率,她这五千块钱一下就变成了四十万。 王锤子老婆高兴坏了,不过接下来也傻眼了,她下注的那个小庄家居然跑路了,四十万只是镜花水月最后打了水漂。 夫妇俩吵得不可开交,各有各的理,这一下闹到了几乎要离婚的地步,这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陈丹上辈子虽然不喜欢这些,但也是偶然听说,当笑话听啧啧的感慨着真邪门。 其实乡下很多这种不靠谱小庄家,收这些零碎的注,20或是10块钱都可以买,图的是积少成多。 大多是小混混,人缘还算不错,最大的特色就是好吃懒做,靠着这个混日子。 这种小庄家一般没什么本钱,都是收了以后报到更大的庄家那里,按照额度赚一点的水钱。 有时候他们一贪心,就会把这些注自己吃了,不中的话就是一笔横财,中的话只能忍痛割肉。 四十万这么多小庄家哪赔得起,估计心里和王锤子一样暗骂着邪门才跑路的,谁都没想到连续两期特码开出了同一个数字。 王锤子家怎么闹不清楚,反正最后是翻了天。 陈丹则是偷笑着,上辈子的记忆没有错,自己这只蝴蝶煽动的翅膀没有改变这个世界。 王锤子岳父啊,有空一定给你上上香,您老太灵了,西去以后成仙了吧。 陈丹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第一桶金虽然靠歪门邪道不过也算捞到了。 “刘哥,哈哈,运气运气,不过也不是我的,我就是介绍朋友下个注而已,顶多就蹭顿饭吃。” “四哥,你跟买了啊,那不是恭喜你了。哈哈,六合彩我可不懂,就是帮朋友一下而已。” 一顿电话忙打完,陈兵直接蹬上小电驴出去收钱了。 现在微信支付还没那么横行,很多乡下人也不懂支付宝,小额的还是流行现金,大额银行转帐。 一圈子钱收下来已经是凌晨了,离开最后一家人时,陈丹和做贼一样四处瞄着,怀壁其罪这会有点怕被人家打闷棍。 陈丹也学聪明,知道这种地下黑彩不靠谱。 如果一次把钱全砸下去买特码,理论上是160万的回报没错,但后果肯定不美好。 万一小庄家吃了肯定跑路,那钱还不是打了水飘,再说了小镇就这么点地方。虽然豪赌的大有人在,不过像自己个赌法一但赢钱的话,第二天肯定闹得满城风雨。 到时候钱收不回来,还被贼惦记上就太冤枉了。 一向不赌的陈兵特意打听了一下,下注的方式弄得很专业,什么红波,四相,肖相。 下注的方式复杂得很,严格来说有输有赢,陈丹乱七八糟的下,其他都输一点但赢特码是占大头这样才不会引人怀疑。 这一圈下来,别人多少会问东问西,因为有几个也是自己吃了注赔的是自己的钱,多少有点心疼。 回到了家,往床上一躺陈丹松了口大气,感觉手心上都是冷汗。 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这些大额的几乎都是转帐没有现金,现在自己手上有四十二万。 这次算是有惊无险了,一个小庄都没跑路,事情比自己想的顺利多了。 砸四万下去,翻40倍变160万,这样的事陈丹也想过,不过不现实,还不如少赚点钱来得安稳些比较好,毕竟这些小庄家也不是什么善茬。 收获了第一捅金,也是累得要命,这一觉陈丹睡得很塌实。 第二天是被张雪的电话吵醒的。 “干嘛!”陈丹有点不耐烦,昨晚太兴奋了结果失眠,到了天快亮才睡这会困得不行。 “你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好嘛?是不是很麻烦。”张雪的语气怪怪的,顿了顿说:“那你先忙,这边我又帮你请了两天假。” 对于那晚的事,她是绝口不提,陈丹冷笑了一下:“谢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张雪的语气柔柔的,但多少有点生硬。 想想也是,她心里有鬼本身就心虚,加上热脸贴上了冷屁股肯定好受不到哪去。 她是万众瞩目的美女,陈丹不过是乡下来的穷小子,按理说能一亲芳泽肯定想入非非,渴望进一步的发展。 上一世她就如个傲娇的公主,陈丹就是个卑微的奴隶,自以为是的讨好她接近她。 完全一副屌丝自不量力要泡白富美的闹剧,可笑的是还泡成功了,陈丹受宠若惊一直战战兢兢的呵护着她,结果呢。 人有时候就是贱,现在陈丹不闻不问的,一向是众星捧月的张雪反而献起了殷勤,想想还真是可笑。 “不知道,有事么?”陈丹的声线依旧冷漠。 没那种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感觉,甚至那晚的事似乎都不存在一样。 “没,没有!” 陈丹很直接的挂了电话,叹息了一声心想人就是这么贱。 上辈子自己和狗一样围着她转,现在不想理她了她倒是贴上来了,尽管知道她别有用心,但想想心高气傲的她能受这气也不容易。 妈的,怎么能可怜这婊子,心软个屁。 陈丹就差给自己一巴掌,起了床洗了把脸就出门了。 第一件事是给小姨电话,郁闷的是接电话的又是洋洋:“小丹哥,我妈下楼了,什么事?” “等她回来叫她回个电话,我有事找她。” 陈丹也不傻,知道小姨这是故意躲着自己,不过洋洋一直呆在家自己确实没下手的机会。 现在不能操之过急,小姨是传统的女人不能太咄咄逼人,而且这过程也是一个享受,陈丹只能压抑着欲望让自己别太着急。 回到了市里,熟悉的破出租屋让陈丹感觉异常的不爽。 想了想陈丹收拾了几件衣服和电脑,找到了房产中介在附近找起了房子,条件是有现成的宽带。 城里别的没有出租的房子一堆,看了一天陈兵终于看中一间公寓。 四十多平方一房一厅现代装修,家具家电齐全拎包入住,最重要的是有100兆的光纤。 月租四千,对于陈丹这种月薪才六千多的上班族而言绝对奢侈,不过现在有钱了底气足,怎么都不能亏待了自己。 陈丹现在可没闲心享受新的环境,住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连着三天都泡在电脑前,吃的都是方便面,这三天陈兵一步都没出过这个门。 除了吃面睡觉,其余时间陈兵都是盯在电脑旁,按照脑子里熟悉的K线进行着操作。 电话再次响起:“你假期都到了,怎么还没回来啊。” 张雪的语气着急得几乎要哭,说真的刚一听陈丹是有点心软。 不过这只是短暂的,陈丹缓了缓神依旧冷冰冰的说:“我已经回来了!” 身家百万,或许在这个城市里并不多,不过对于穷惯的陈兵来说,钱就是男人的底气,陈丹都能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多么的生硬。 “你在哪,我能来找你么……”张雪似乎习惯了这样的冷漠,语气变得楚楚可怜。 “不用了,明天我就去上班。” 陈丹想了想,果断的拒绝了。 “我知道有一家日本料理不错,我请你吃饭好么?” 张雪现在的态度小心翼翼,异常的卑微。 这让陈丹心里有莫名的快感,尽管知道她别有用心,但听着高傲如孔雀的她这样低三下四还是句的很爽。 不过现在可没这空,再次的拒绝想来彻底伤了她高傲的自尊,这次是她先挂掉了电话。 陈丹上班的公司是一家规模中等的贸易公司,业务不怎么样老板一心只想上市,可惜闹腾了很多年都不行。 股东结构很乱,公司里有不少他的亲戚,人浮于事乱得要命,这样的公司再没前途陈丹也呆了两年了。 星期一陈丹准时的到了公司,前台的小妹惊讶的看了一眼:“陈哥,这几天都没看到你,我以为你辞职了呢。” “怎么,想我啦。”陈丹直接凑了过去,笑吟吟的问了一句。 小妹白眼一瞪没好气的说:“谁想你啊,我是在想我们公司是不是多一个失踪人口了。” 前台小妹是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却拿着过万的高薪,她是老总的小三这在公司上下也不是什么秘密。 “呵呵,小刘,你今天真漂亮!” 陈丹调戏了一番就走了,说真的她姿色还可以,不过现在可引不起陈丹的兴趣,硬做比较的话比张雪差了十万八千里。 打了卡,直接去了趟人事部,那边公事公办的说扣奖金什么的,陈丹无所谓的办了手续。 陈丹所在的部门是后勤部,一般提起后勤,估计正常人脑海里能想到的就只有油水。 不过有油水那都是领导的事,小职员的话就是专业跑腿,送东西买东西什么的,商家也是领导事先定好的过程中一点可捞的猫腻都没有。 陈丹直径的进了后勤部,往自己的桌上一坐开始干起了活。 后勤的人就几个,要么是老实勤快的人要么是部长的心腹,大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陈丹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上辈子的自己真是个窝囊废,不会为人处事,在部门里属于谁都可以欺负的角色,要不是傻点的话这两年都挨不下来。 好在小角色除了跑腿,采购外,其余时间还算清闲。 比起其他人玩手机的闲暇,陈丹显得认真多了,一边注意着不被别人发现一边悄悄的用U盘拷贝着电脑里那些资料。 陈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这会办起事反而方便多了。 工作餐现在取消了,主要老板太抠请的人做饭特难吃,难吃得怨声载道最后没人去吃的地步。 后勤部都是闲人,一般都是出去外边吃,陈丹不想引起怀疑,低着头随着人流一起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有空么,一起吃个饭。” 今天的张雪依旧光彩夺目,身材好的女人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普通的西装裙在她身上才叫制服诱惑,尤其穿的是包臀款衬托出她美臀的浑圆,踩着高跟鞋一走一扭那更是性感。 她是这公司里当之无愧的女神,不管穿什么都是那么惊艳,引人注目。 过往的同事都停下了脚步,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陈丹虽说上了两年班,可在公司里存在感极低,说好听点任劳任怨领导很喜欢,难听点就是木讷的闷葫芦一个,谁都耍着玩。 张雪则不同,她刚进公司没多久是办公区的小文员。 但她光彩夺目,公司里女人嫉妒的对像,男人茶余饭后的话题,当然涉及到她的话题都需要打马赛克,大多人都在想象中把她上了无数遍。 张雪一出现,本身就万众瞩目,这会见她居然叫陈丹一起吃饭,所有人更是大跌眼球。 “没空!”陈丹回过头瞥了她一眼,直接走人。 张雪惊呆了,她这样的天之娇女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独自一人的午饭,陈丹吃得特别的爽,尤其是想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样更是暗自得意。 说起来之前和张雪还算有点过节,她刚进公司时陈丹惊为天人,犹豫了一个星期慢慢接近她,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请她吃饭。 性格再孤僻也是正常男人,都喜欢美女,即使明知道不可能,但陈丹就是压抑不住那个冲动。 要知道上辈子的自己老实得可笑,完全是接盘侠的最佳人选,那么内向还主动发出邀请多不容易。 结果自然是被拒绝了,更可恶的是第二天公司上下都知道了这事,不用说肯定是张雪传出去的。 当面没人说,但陈丹看得出别人眼里的嘲笑,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肯定没好下场,因为这事陈丹一度抡为公司里的笑柄。 可笑的是那晚自己哭了,而且是号啕大哭多委屈似的,要知道那可是陈丹第一次鼓起勇气约女孩子。 现在天鹅反过来向赖蛤蟆献殷勤,赖蛤蟆很高傲的拒绝了。 大概装逼打脸的快感就从这来的吧,陈丹知道自己很低俗,但这感觉实在太爽了。 下午回到公司,一进门就碰见张雪捧着文件走过,陈丹是视而不见直接路过。 张大美人的眼神有点哀怨,她已经够低三下四了,中午丢了那么大的脸以她的心高气傲自然受不了,冷哼了一下也没给陈丹好脸色看。 到底嫩了些,一受刺激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看来没奸夫出谋划策,她也没聪明到哪去。 陈丹心里冷笑着,依旧保持着一副老实人的嘴脸,一回公司继续埋头工作不理会别人的窃窃私语。 “小陈,一起吃个饭。” 下了班,一个西装男站在后勤部喊了一声。 销售部的经理黄鹤,眉清目秀算得上帅哥一个,在公司里人气极高据说好几个小姑娘都和他有一腿,这家伙也是张雪的追求者之一。 他的名字本身不稀奇,但随着一个段子的走红,经常成为别人的调侃对象。 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王八蛋老板黄鹤你不是人…… “哟,三点五个亿身家的大老板啊。”陈丹站起来,此刻的笑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黄鹤是那种特随和的人,虽然是部门经理,不过在公司见谁都客气,是陈丹见过最八面玲珑的人,也是崇敬很崇拜的人。 在公司里,两年下来陈丹就这么一个算得上朋友的人。 不过这个所谓的朋友,却在上辈子把陈丹坑得生不如死,那种痛苦想想陈丹都忍不住握着拳头。 将他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不过陈丹还是笑得那么高兴,因为这一世必须让这混蛋也试试被人玩得生不如死的滋味。 销售部的人比较有钱,几乎人手都有自己的私家车。 一上车,黄鹤就笑呵呵的说:“兄弟,咱们晚上吃烤肉,一会有个生意要和你说说,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好啊!”陈丹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上辈子的记忆没改变,即使自己回了趟老家,他依旧在这个时间段找上门来。 车刚开上路,黄鹤就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对了,听说中午张雪找你吃饭你没去。” 陈丹立刻装出一副发怯的模样,苦笑说:“是有这事!” “咱们张大美女亲自邀请,你小子居然拒绝了,可以啊,什么时候这么有气节了。”黄鹤一副调侃的口吻说着。 这人心眼特小,表面上却很豁达,上辈子陈兵很傻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可以看出他现在很不爽。 比起还不知道是谁的奸夫,眼下似乎得先应对一下这个伪君子。 “鹤哥你别闹了,我又不是没被人笑话过,现在别的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陈丹一副郁闷的口吻说:“就我这样的穷小子,张雪怎么会理我呢,肯定是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输了才来戏弄我的,我可不上当。” 陈丹这会脸上写的一个衰字,完全是上辈子那种唯唯诺诺的感觉。 胆小,怕事,在职场上是合格的受气包。 说真的现在的陈丹都在鄙视着自己的过去,能在这家公司呆上那么久可不是凭什么认真肯干或是努力勤奋,靠的全是这副什么都忍得住的好脾气。 想想很是窝囊,不过事实就是这样。 黄鹤楞了一下,不过想想也是就没多问了,他认同了陈丹这个说法,赞许的是这傻子还算有自知之明。 黄鹤选的地方是一家比较高档的韩国烤肉,一份雪花牛肉就要98块钱,茶位份每位十元。 在上辈子,这样的地方陈丹是去都不敢去,赚了工资就是存着了,别说挥霍了就是地摊上买个衣服都舍不得。 至于和黄鹤关系好,一是因为他跟谁都客气,陈丹是真有点受宠若惊,在那时候看来部门经理已经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二嘛,多少是有蹭吃蹭喝的机会,吃这种饭对陈丹来说是一种奢侈。 纯粹的市井小民,想占点小便宜,最后却是人家让你占着小便宜却让你吃了大亏。 “小丹你看吃什么,随便点。”一坐下来,黄鹤就豪气的把菜单递了过来。 陈丹继续着自己的表演,一翻开菜单看见价钱惊了一下,如上辈子一样,觉得一顿饭吃个千八百是十分奢侈的一件事。 黄鹤点了根烟没说什么,但他眼里的鄙夷一扫而过,略带着嘲笑难掩的得意。 按照上辈子的风格,看见价钱陈丹最后都是点那些最便宜的。 黄鹤一把抢过了菜单,豪爽的说:“我说小丹,我们销售部的人没那么穷,你家鹤哥也没那么抠。还是我来点吧,这家店好几样东西都不错,来了不吃简直是浪费时间。” 陈丹不好意思的点着头,依旧保持着那副老实人的尴尬样。 黄鹤拿起菜单一顿点,这倒让陈丹忽略了上辈子没注意到的细节,旁边服务不经意的一瞥满满都是嘲笑。 想想也可笑,上辈子自己还被他的豪爽所感动,几顿饭下来就觉得他是真的看得起自己。 那会的感觉真是士为知己者死,或许是因为太窝囊了,碰上这么个虚伪的家伙感动得晕头转向的,现在回忆起来自己真是不折不扣的贱骨头。 菜上了桌,黄鹤娴熟的烤着,笑呵呵的说:“兄弟,不瞒你说哥打算自己另立门户了。” “你要干什么?”陈丹脸上的傻,和上辈子一样,是那种你一看不坑一下都浪费的傻。 “干销售的,自然是自己开个贸易公司了。” 黄鹤咳了一下,很正式的说:“现在贸易这行别看竞争激烈利润小,但架不住量大啊,尤其是出口那块看似冷清不过利润也不小。” 接着他是侃侃而谈,什么出口退税啊,回扣利差什么的。 陈丹就如个傻子一样,一边听一点楞楞的点头,完全是一副崇拜者的模样。 聊了一些没营养的话题,黄鹤这才语重心长的说:“兄弟啊,不是当哥们的说你,你看看你在那后勤部有什么前途,混了两年工资加奖金顶了天才六千,说难听点你这得攒到猴年马月才买得起房子。” 他这算是客气的说法了,很委婉很会照顾别人的感受,干销售的口才就是棒。 “我这人笨,嘴也不会说话,除了老实的上班也不会别的啊。” 陈丹一副自嘲的口吻,继续着胆小怕事的本性表演。 接下来自然是黄鹤一番苦口婆心,陈丹装作心动,但也担心的表示要考虑一下。 “行,你可以和家里商量一下,兄弟听哥一句,错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黄鹤靠销售吃饭,嘴皮子溜得没边,别说上辈子老实的陈丹了,就是全家一起来肯定被他洗脑得一楞一楞的。 回到家,陈丹暂时把黄鹤这小人放在一边。 坐在电脑边盯了一会K线,看着数据的变化饶是有心理准备也是喜形于色。 经历到8000大关的爆涨,当年一万枚才可以买一个汉堡的比特币绝对是暴富的神话,在过去一年是高歌猛进,呈现喜人的趋势。 无数的外行人趋之若骛,热钱不断的涌入,让这个源于区块链技术的虚拟货币大放光芒。 现在是一个敏感时期,比特币冲破了八千大关,现在价格处于一个徘徊阶段,时上时下的,暗流涌动可以看见的是资本之间的搏弈。 在热钱翻滚的同时,巨大的民间热钱进入,化零为整让这个没有价值的虚拟货币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QQ群不断的响起,陈丹仔细的查看着,深怕漏掉每一条消息。 这些都是老矿工群,陈丹好不容易混进去的,陈丹不是那些外行大妈不需要所谓的小道消息,不过也需要一些信息来判断时间节点是否正确。 新注册的QQ号信息也来了:老板,这不合规矩啊。 陈丹想了想,直接转了一万过去:所谓规矩多少钱,如果一万不够的话,我可以翻倍。 对方很没节操,马上发来了一份详细的资料,陈丹打开一看阴森的笑了。 又转了一万过去:这样很好,在他没问的时候,你也别主动提。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陈丹的生活异常的有规律。 每天按时上下班,进了公司就是埋头苦干,典型好员工的代表。 和张雪偶尔碰面是视而不见,黄鹤这家伙也没来催过,日子过得还算舒服。 下了班陈丹几乎都在熬夜,每晚都盯着消息和K线看,和其他炒家一样密切的关注着价格的走势。 很幸运,价格在热捧以后,和陈丹记忆中一样开始缓慢下跌。 周日,陈丹一早就坐车回了东里镇。 “这礼拜那么闲呢!”陈爹难得在家,看见儿子回来也很高兴。 当然站在他的角度,看见儿子一人回来就不高兴了,老人家正处于攀比想抱孙子的时候。 “下星期开始工作多了,这个礼拜就给我们放松一下,反正在市里呆着没事就回来咯。” 陈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他又喜笑颜开了,两瓶洋酒两条中华,放好东西陈丹就出了门,气得他在后边骂了一句闲不住的猴崽子。 当然他也是开心坏了,儿子性格孤僻内向,这是第一次给他买礼物,陈爹表面上骂着但高兴得差点掉眼泪。 茶楼的包房很安静,品一杯香茗本是静心之事,可惜周浩这会心神不宁根本喝不出滋味。 茶虽然不是什么好茶,但喝茶是他的最爱,在清心的同时聪明的脑子可以思索一些事,不过现在的他异常的烦躁。 “耗子哥,你好啊!” 陈丹进了包房,周浩马上脸上堆笑:“你好啊,小兄弟。” 或许他和黄鹤是一类人,总感觉人畜无害特别的随和,他们又一样的聪明狡猾,从本质上来看这两人异常的接近。 给黄鹤找这么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自己是不是太有眼光了。 一坐下来,陈丹开门见山的问了一句:“耗子哥,您见多识广,应该知道增值税发票的事吧。” “这种掉脑袋的事我可不干。”周浩面色一变,咬着牙说:“我只是混口饭吃,求个一日三餐而已,没那个发财的命。” “看样子耗子哥很懂了。”陈丹琢磨了一下,摸着下巴阴笑说:“那我们可以接着谈了。” “你有什么目的?”周浩谨慎的问了一句。 他是个衣冠盗,俗称就是靠小偷小摸过日子的人,那些发大财的手段他不是不懂。 一是少有机会,二是没那个胆量,干他们这行的反而更懂得哪些钱能赚,哪些是不能赚的杀头钱。 不信奉富贵险中求,只想着小心驶得万年船,增值税发票这事除非山穷水尽否则死都不会碰。 “呵呵,放心吧,我对那种掉脑袋的事也没兴趣。” 陈丹琢磨了一下,说:“能找上你,肯定是要靠脑袋吃饭,我想你这么专业的人士肯定有不少的身份可用吧?” “有!”周浩也没隐瞒。 “那就好!”陈丹笑了笑:“有个傻子准备来坑我,我琢磨着这里边有赚头,咱们搭伙搞一搞吧。” “怎么个搞法?”周浩一听有点兴趣了。 一整个下午,茶室包房的门都没打开,里边轻声细语的过往的服务员都不确定有没有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等到傍晚时分,包房的门才打开,周浩走出来感觉有点晃神。 “耗子哥,大概都清楚了吧。”陈丹搂住了他的肩膀。 “清楚了!”周浩点了点头,面色有点古怪。 笑得如此阳光的大男孩,想的计划却是如此的周密,更为重要的是他谨慎的考虑过,可行性很大。 到了茶楼门口,陈丹才语重心长的说:“耗子哥,技术方面你不用操心,我是行家里手,就是到时候那些财务操作什么的,你可要用点心。” “好,那我等你通知。” 周浩点了点头离开了,陈丹抽了根烟几乎是坐在了马路延上,长长的出了一口大气。 蒙混过关了,和周浩说的话陈丹自己都不信,但按照上辈子的经验编得还算天衣无缝,只要把这骗子蒙进局就行了。 和这种人精打交道太累了,表面上他是答应了,不过陈丹也不敢保证他是不是有别的想法,毕竟这家伙也是行骗出身。 按理说可以避开黄鹤,一口回绝他所谓的提携机会。 自己可以把时间和精力放在赚钱上,等有了钱再玩死他。 不过陈丹细一琢磨,这里边有点搞头,操作得当的话可以来个釜底抽薪,有利可图没可能回避。 趁着派出所还没下班,陈丹赶紧去了一趟,办了一个身份证丢失证明和补办。 傍晚时分,陈丹直接来到了小姨家直接敲起了门。 “谁呀!” 洋洋的声音?陈丹是傻眼了,怕小姨躲着自己没打电话直接杀了上来,没想到这小灯泡居然在家。 感觉猫眼上有人看了一下,门打开一个小女孩疑惑的问:“小丹哥?” 女孩五官很好看隐隐看得出小姨的影子,尤其眼睛大大的似乎会说话一样,还带着点婴儿肥的感觉特别的可爱。 她的身材很是娇小,净身高估计就155左右还可能还矮一点,看起来也特别的瘦差不多90斤左右。扎了个小马尾,很适合去COS游戏里那些让人抓狂的甜美小萝莉。 洋洋眼带警惕,擦着口红带着个夸张的耳环,明明很青涩却在扮成熟,憋脚又有点可爱。 “洋洋,你还认得出我啊。”陈丹是眼前一亮,不过马上收敛起来。 “废话!”洋洋把门彻底开了。 她穿的是无袖的小吊带,下身一条牛仔短裤,小美腿细长细长的,显得被包裹住的臀部很翘很挺,虽然瘦但看着也很诱惑。 个子勉强到陈丹的胸口,虽然不高,但比例很匀称。 洋洋蜷缩到老旧的木沙发上,一边按着遥控一边头也不抬的说:“小丹哥,喝水自己拿,冰箱里有。” 这年纪的小Y头就是不懂人情世故,不过看在她可爱漂亮的份上陈丹也不生气。 她这一蜷,玲珑的秀足露在外边,涂了粉色的指甲油比那晚更漂亮。想起那一夜的疯狂,陈丹瞬间有点口干舌燥。 陈丹坐在她旁边,悄悄的打量着这只小萝莉,试探性的问:“小姨呢!” “不知道,出去了!”洋洋的态度不太友善。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啊?”陈丹关切的问了一声。 这Y头现在是叛逆期,看样子又和小姨吵了,她学习成绩不行这是硬伤。 小时候,陈丹就是邻居家的孩子,品学兼优的那种,想来小姨没少这么念叨,导致现在她对自己的印象不太好。 就像堂哥那样,明明自己很老实没得罪他,还是没事会挨他一顿羡慕嫉妒恨的揍。 陈丹也是哭笑不得,这是莫名其妙的躺了枪啊。 “没!”洋洋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有气无力的说:“就是无聊啦。” 她的牛仔裤太紧身了,这一动可以后腰露了出来,可以看见她的小内裤是黑色的。 小小年纪,还萝莉外表,居然不穿粉的白的而穿黑的,看样子这Y头也是个小闷骚。 记得没错的话,她学习成绩不好考不上高中,直接去读的卫校。 “看什么看?”洋洋也注意到了陈丹的目光,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露个内裤就看得那么猥琐,没出息。” 汗个,居然被鄙视了。 陈丹一副尴尬的样子:“那怎么样才有出息啊。” “懒得和你说。”洋洋又蜷缩成一团,哈欠连天的说:“看你呆头呆脑的样子,就知道没女生会喜欢你了,爱看就看吧,又少不了一块肉。” 这Y头大大咧咧的应该很外向,相比之下她妈却很向内,这母女俩的性格还真是窘异啊。 “你妈去哪了?”陈丹感觉有点尴尬。 “不知道,自己打电话去问!”洋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这Y头是吃火药还是怎么了?陈丹有点莫名其妙,跑到卫生间里拨了小姨的电话。 响了一下但被按掉了,看样子她还是选择了逃避。 陈兵不死心,发了条信息说自己在她家等她,有重要的事要和她说。 等了半天她才回了信息:我今天没空,改天吧。 陈兵当然不甘心,可是电话一拨又被她按掉,无奈只能继续发信息,结果小姨却是一字都不回了。 从卫生间出来,陈丹有点郁闷。 “怎么了老哥,看你这一脸死人样,不会是约女生吃饭被拒绝了吧。” “是啊,太丑了,想请人吃饭都没机会。”陈丹懒得和她打嘴炮,直接出了门。 晚上十点,没有路灯的小区只有窗户透出的光,楼道里异常的黑暗。 林玉娇心事忡忡,满面的憔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上了楼,在这住了十多年,即使眼前一片漆黑她都不怕摔倒。 掏出钥匙就要开门,本能的一回头她吓了一跳。 “小姨!”黑暗中,陈丹如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猛的从后边抱住了她。 林玉娇赶紧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忍着要尖叫出声的本能,这一下着实是吓得不轻。 陈丹等了一晚就是暴躁得很,直接隔着衣服袭胸,狠狠的抱住了她成熟迷人的胴体…… 漆黑的楼道被人突然抱住,她是吓了个半死。 即使听声音知道是谁,也心有余悸久久回不过神来,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一样,惊魂未定。 等到她反应过来,陈丹已经双手齐出,隔着衣服和罩罩揉起了那两座伟岸的圣女峰。 “你疯了啊,放开我……” 林玉娇小声的哼着,用力的推着陈丹放在她胸前的手。 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想来一定是面色发红满脸的慌乱。 她家的门是老式的木门,上边还有个窗户可以看见屋里的灯光,时不时的闪烁着证明女儿就在一墙之隔的家里看着电视,不耐烦的换着台。 她的声音很低,不走近几乎听不见的那种,反抗也不敢用力。 陈丹一看是得寸进尺,亲上了她的脸说:“不放,就不放,你想叫随便你叫,顶多我被当色狼抓起来。” 她也是怕被女儿发觉,一听这话咬着下唇没再出声。 不过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一直使劲的推着陈丹。 虽然她性格软弱,可这时候态度异常的坚决,陈丹也不敢过份的强硬。 “小姨,我想你了,真的,我只想抱抱你亲亲你!” 陈丹说着话,咬上了她的耳朵,感觉到怀里的林玉娇挣扎的幅度变小,娇躯也是为之一颤。 “你是不是怕被洋洋发现,那你就别动了,万一撞到门的话怎么办。” 这话让林玉娇挣扎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让她更安份的是陈丹松开了她,一直恋恋不舍放在她胸前的贼手也一并离开。 在楼道里也怕吵到其他邻居,这根本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玉娇有些躲避的侧了一下身,颤声说:“你疯啦,赶紧走,我要休息了。” “小姨,可是我好想你啊。”陈丹去牵她的手,遇到了小小的挣扎,但还是很果断的握住。 楼道里很是安静两人说话几乎都不敢出声,屋里的洋洋要不是在看电视的话,肯定也瞒不了她。 林玉娇犹豫间,陈丹一个十指交扣,面对面的把她拉到怀里。 感觉这个动作比袭胸更让她慌张,林玉娇慌忙的推着陈丹的胸:“别这样,被人看见的话我怎么做人……” “那是不是不被人看见就好了。” 陈丹自然得寸进尺,一手和她牵着不让她有躲避的机会,另一手环过她的腰直接摸到那弹性十足的美臀上,一把抓不住慢慢的揉了起来。 陈丹的话让她更惊了,黑暗中逐渐可以看见她脸上的慌乱。 更为清晰的是眼里水蒙蒙的雾气,还有呼吸逐渐的急促,那轻微的喘息声听着就让人兴奋。 小嘴微微的张开着,红润的嘴唇瑟瑟颤抖,看起来诱人无比。 陈丹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低下头来想吻她,再次品尝一下这樱桃小口的滋味。 男人灼热的喘息,黑暗中眼里侵犯性十足的绿光,如是一只讥饿的野兽让她心慌。 “不要,别这样……” 林玉娇推搡着陈丹的胸膛,楚楚可怜的哀求着,扭过头躲避着这个吻。 陈丹的喘息越来越重,疯狂的吻上去,奈何她躲得太坚决了始终得不了手,只能亲着脸和脖子。 就在这时楼道响起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林玉娇吓了一跳,急得几乎要哭了:“快放手,是楼下老刘回来了。” 陈丹无奈的放开了她,趁着这机会她掏开钥匙开了门,逃一样的躲进屋里。 角度的问题洋洋应该看不见,陈丹看着紧闭的大门只能长叹一声,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陈丹只能讪讪的滚蛋的,看见楼下老刘家的灯光,入室杀人的心都有了。 回到家情绪多少有点低落,陈丹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虽说小姨性格懦弱但也是个保守的女人,万一吓到她就不好了。 洗完打开了笔记本,认真的看着K线做着功课,不知不觉时间凌晨两点。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小丹,你快点过来。” “小姨你别着急,什么事。”陈丹一听顿时打了个机灵。 林玉娇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诉说,原来是和女儿吵了一架,深更半夜的洋洋没拿手机也没拿钱包就夺门而出了。 爹妈已经睡了不怕吵到他们,陈丹第一时间背上包出了门。 “哎,你和洋洋有什么好吵的,那小鬼现在是叛逆期,和炸药桶似的一点就着,这个年纪你说什么她都觉得不中听。” “那我更年期,我凭什么让她啊……” 林玉娇估计也气坏了,一向温和的她居然朝陈丹吼了一声。 话语有点粗俗,她是楞了一下,陈丹则是乐了,这多少有点撒娇的感觉。 “小姨我可没这意思啊,再说了您现在花容月貌正是风华正貌的时候,哪来的什么更年期啊。” 看来她真是气得不轻,要不不会说这种逗逼的话,陈丹有点无语,只能一个马屁拍了回去。 “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这小混蛋今晚乱来,我哪会冲洋洋发脾气啊,都怪你……” 她边哭边骂着,要知道小姨外表柔弱,但骨子里可是个很坚强的女人。 丧夫以后和婆家关系交恶,她楞是咬着牙把女儿带大,怕她受委屈别人介绍什么对象都不要,典型的外柔内刚。 这样一个女人,居然朝自己抱怨,这话听着像是埋怨但更有撒娇的感觉。 陈丹是心里一乐,跑到她家小区门口时犹豫了一下。 按理说现在洋洋不在家,小姨应该哭成个泪人了,这时候去她家的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候。 不过陈丹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在这情况下小姨又伤心又生气的,事关孩子她哪有这心情。 就算得手了又怎么样,上辈子和张雪爱爱时,她如死尸般躺着的感觉历历在幕,陈丹现在最厌恶的就是那种感觉。 “小姨,我找洋洋,就这样了。” “找到了别骂她,这孩子小时候爹没了,是我对不住她……” 林玉娇说完泣不成声,说到底单亲家庭长大矛盾多少是有的,但不可否认她对于女儿有亏欠所以有点宠溺。 陈丹挂了电话,先在小区四周找了起来。 她家小区属于镇上的旧城区,楼就那么两三栋,没多大的地方一眼就看光了。 陈丹在周围游荡着,小姨说过洋洋出来时穿的睡衣拖鞋,钱包和手机都没有带,想来她也没地方去跑不了多远。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双玲珑的小脚陈丹有点蠢蠢欲动。 找到洋洋陈丹有点哭笑不得,她就在小区门口而已,门口有一家烧烤店,她这会站在店前发着呆。 身上只穿一条吊带的小睡裙,碎花款的穿在她娇小的身上很可爱,尤其可以看见罩罩的带子自然让人浮现连连。 大半夜的,露在风中的肌肤白皙透嫩,那种青春至极的粉嫩看着就有犯罪欲。 陈丹最注意的是她的脚,只穿一双居家的拖鞋,却让她的小脚显得异常的可爱。 洋洋的秀发垂直散落着,没带耳环也没有涂口红,洗完澡感觉特别的清新。 躲到一旁看着她的侧脸,小小的脸带着点婴儿肥,五官很是精致,这样素面朝天的她看起来更加的甜美。 陈丹躲在树后偷笑着点了根烟,这Y头也真够没心没肺的。 深更半夜的穿这样出门,不良少女又不像,离家出走也太狼狈了,身上一分钱都没带不知道这会有没有后悔和妈妈怄气。 她应该是饿了,站在烧烤摊前,看着烤得嘎吱冒油的烤串发着呆,估计是被那味谗得不行。 钱包没带手机没带,这会只能干着急,似乎她还吞了一下口水,这可爱的一幕可把陈丹萌坏了。 烧烤摊现在是生意火爆,三五成群的喝着酒吹着牛逼,喝少了他是东里镇人,喝多了整个东里镇都是他的。 素面朝天的洋洋很可爱,加上穿得清凉,夜风微涩有点瑟瑟发抖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她盯着烤串,但旁边有一桌两个小年轻已经盯上她,悄悄的嘀咕了一下。 其中一个是典型的乡村非主流,那头爆炸得和油锅里炸过的一样,穿的又土又俗。 偏偏这非主流还自我感觉良好,大概是和另一个小年轻打了赌,他摇晃着走到了洋洋面前笑呵呵的说:“美女一个人啊,这大晚上的也饿了吧,我们一起吃个串吧。” “不用了,没兴趣!”洋洋一脸的警惕,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来嘛,就当交个朋友,哥哥请客。” 爆炸头似乎觉得被拒绝很没面子,不由分说的拉住了洋洋的胳膊往那边拽。 “呀!” 洋洋刚惊叫出声,后边的陈丹已经赶到了,上前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不由分说的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 爆炸头明显喝了不少的酒,这一脚踹得很结实他几乎飞了出去。 他同桌的那个小弟一看不对劲就站了起来,可惜绝对是个门外汉,刚一冲过来话都没骂出口就被陈丹一个标准的流氓踢踹倒了。 “妈的,敢欺负老子的妹妹,找死是吧!” 还没装完逼,陈丹被爬起来的爆炸头打了一拳,这下火气也上来了,抡起胳膊狠狠的一拳照着他的面门打了过去。 三人顿时打成了一团,各种叫骂声此起彼伏。 吓了一跳的洋洋后退了几步,着急的喊着:“哥哥你小心点啊。” 她眼里满是担忧,但却透着隐隐的兴奋,可惜陈丹欣赏不到少女心动的这一幕。 “你妈的!”陈丹是越打火越大,一人打两个,不吃亏都难别说占便宜了。 现场打得是一片狼籍,烧烤师傅吓得退到了一边,没一会店里冲出来七八个光着膀子的大汉。 为首的板寸头一看眼就瞪直了:“妈的,大半夜的要打架不会去坟地打啊,在这影响老子做生意。” “都给我揍了!”明显他喝高了,身后那几个一看也是喜欢惹事的,早就蠢蠢欲动一听这话立刻冲了上来。 洋洋是吓傻了,撕打中的三人也停了下来,爆炸头和同伴都是二十不到的小年轻,一看被这么多大汉围上是吓得面无血色酒也醒了。 七八个人围了上来,眼看他们狞笑着就要动手,陈丹眼睛一机灵,赶紧喊着:“四哥,是我。” 板寸头一听恍惚了一下,拨开人群走到前边,一看陈丹顿时乐了:“我去,小丹啊,奶奶的还好你喊得及时,要不就误伤自己人了。” “妈的!”陈丹没多想,顺势煽了爆炸头一巴掌。 他是吓傻了,捂着脸也不敢开口,在那么多成年壮汉面前早就吓得没了主意。 陈丹这会形象也不好,一身都是泥土和脚印,虽然没见血但身上肯定淤青一堆,毕竟是一对二就算对方是醉鬼也会吃亏,更何况乡下人本身身体素质就好。 “哟,小子,你可是标准的乖宝宝啊,怎么这个点还出来夜游还和人打架,可这是稀奇事啊,明晚的六合彩特码老子一定要买你。” 四哥上前,一把搂住了陈丹的肩膀很是亲密,笑得那叫一个爽朗。 前阵子陈丹在他这下了注,这家伙觉得陈丹上门是稀奇事就跟着买了,据说赚了十多万这会心情自然很美丽。 “泡妞不都是深更半夜嘛。”陈丹使了一下眼色。 众人这才看见旁边吓傻的洋洋,凭心而论现在的洋洋看着是小孩子但有别样的诱惑力,不少人的眼里都透着绿光让她有些害怕。 四哥一副我明白的样子,嬉笑道:“我说小丹啊,你可是三好学生代表,这么晚不睡还出来泡妞,你小子喝的是假酒吧。” 陈丹也有点羞愧,过去书呆子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被这么调侃也没办法。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给我滚。”四哥回过头来,眼一瞪冷哼说:“趁我兄弟不追究,有多远就给老子滚多远,晚了再揍你们一顿。” 那俩就是老实人家的孩子,喝多了一时脑子发热,一听这话连滚带爬的跑没影了。 四哥是喝了,不过也没醉,这是给足了陈丹面子,也不想影响这里的生意,估计是他哪个兄弟开的买卖吧。 他是老混子了,陈丹只见过几次,不过和陈丹的堂哥陈顺交情很好。 没热闹了,其他酒精上脑的人有点郁闷,不少色中饿鬼还盯着洋洋看。 陈丹拍了一下身上的土走了过去,一把搂住了洋洋笑骂着:“看个屁,没见过深更半夜出来约会的。” 洋洋楞了一下,混身一僵咬着下唇看了陈丹一眼默许了。 半夜有点冷,她皮肤很凉摸着露出来的香肩,那异常的滑嫩和小女孩特殊的香味让陈丹有点把持不住。 或许是刚打完架,受了点伤反而血液温度有点高,内分泌也特别的旺盛。 陈丹的态度让其他人有点不爽,有的眉头皱起,酒精把脑子一烧似乎想把陈丹打一顿。 四哥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立刻上前笑呵呵的说:“得了,都是老陈家自己的兄弟,你们想上祖坟打一架啊。” 乡下宗族观念一向很重,陈姓有自己的祠堂和祖山,一听都是亲戚还真有点不好下手。 四哥顿了顿,又轻飘飘的说:“你们该去尿一下了,一点啤酒至于上头么。再说了,人家的哥哥月初就出来了,你们谁想呈这个能我可不管这挡子破事。” “哥哥,谁啊?”有的人就不服了。 陈丹这会很恶俗,有点小装逼的快感,尤其看着小萝莉吓得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更是得意。 “好了小丹,你该干嘛干嘛去!”四哥也没说,摆了摆手:“等你哥出来了和我说一声,我给他接个风洗个尘,他家我就不去了,省得他爹妈骂我。” “好的四哥,那回见了。” 陈丹也不想呆在这是非之地,一把牵住洋洋的手把她带走了。 深更半夜带这么只甜美的小萝莉很爽,陈丹感觉有点忍不住了,在她手心抚了一下,少女青春无比的肌肤充满了滑嫩的弹性。 “呀……”洋洋忍不住叫了一声,脸上顿时一片绯红。 挣扎了一下,挣不开,下意识的抬头看见陈丹似笑飞笑的表情,她本能的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脸和带着隐隐的红润,不只是难为期,叛逆因子作祟这时难掩的有些兴奋。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没说话,任由陈丹牵着她的小手,时不时的还抠抠她的掌心,用指甲刮几下。 走回小区门口,洋洋突然停下了脚步摇着头:“我不要回去。” “姑奶奶,深更半夜的你不回去能去哪啊!”陈丹好心的劝说着。 “不管了,反正我就是不想回家!”洋洋想了想,突然娇美的一笑说:“对了小丹哥,你带我去吃点夜宵好不好,人家快饿死了。” 撒娇的语气,突然笑得那么甜。 陈丹倒是有点楞了,不可否认她虽然还小,但有着与妈妈的成熟截然不同的风情。 陈丹还没缓过神来,洋洋就拉住了陈丹的手摇了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语气说:“好嘛,人家都快饿死了,你舍得让心爱的妹妹挨饿嘛。” “好好,那吃点东西再回去怎么样。” 被她这么撒娇,嗲嗲的童音让脑子里一钻,感觉和灌了迷魂汤差不多。 陈丹邪恶的想着,这嗲嗲的声音要是叫起床来,该是何等的销魂。 “恩恩,那我想吃火锅!” 洋洋开心的笑了一下,眼里闪烁着一点点狡黠。 陈丹一听是瞠目结舌:“姑奶奶,深更半夜哪有火锅啊。” 镇里吃夜宵的地方本来就少,大多是烧烤喝酒,退一万步说就算在城里有的是夜宵吃,但24小时开着的火锅店也没几家。 “也是哦!”洋洋失望的哼了一声:“咱们这破地方真无聊,吃没的吃玩没得玩,早知道这礼拜就不回来了。” “小姑奶奶,你还是先回家吧,你妈刚才电话里都哭成什么样了。” 洋洋哼了一声,明显还在怄气,突然怀疑的看着陈丹:“小丹哥,我妈第一时间电话给你吗?” 陈丹点了点头,她的面色更古怪了。 “什么时候你和我妈关系那么好了,记得没错我好久没去你家,你也好久没来了!”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陈丹还真有点心虚,总不能说惦记着你妈的身体,自然得献殷勤。 “好了臭Y头,怎么说我都是你哥,深更半夜的你玩离家出走,让我来找你很奇怪嘛!” 陈丹只能笑骂着,本能的伸出手去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蛋,肌肤是吹弹可破。 这小动作特别的亲昵,洋洋楞住了,摸着脸眨着大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陈丹。 被她这样直沟沟的看着,自己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了,陈丹讪笑了一下:“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不,就不回!” 洋洋哼了一声,径直的往相反的方向走。 陈丹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苦口婆心的说:“乖啦,你妈都哭成那样了,现在她在家一定很担心。你想想她把你养大多不容易,再说了深更半夜外头这么凉,这么呆下去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哼,你和我妈就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老是说这些话有意思嘛!” 洋洋不开心了,没好气的说:“我知道她伟大行了吧,老是唠叨这些干什么,烦死了。” 叛逆期的少女确实很难沟通,也不知道她们娘俩闹的什么矛盾,看样子一时半会也劝不了她。 洋洋铁了心不回去,赌气般的站在一旁也不搭理陈丹。 陈丹无奈的笑了一下,先给小姨打电话报个平安,再问问她怎么解决。 一听和陈丹在一起,林玉娇松了口大气,电话里说:“她肯定不愿意回来,这Y头被我骂了两三天正在气头上呢,她性子也是喜欢钻牛角尖,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怎么办啊!”陈丹一看都凌晨三点了。 别的不说外头可有点冷,深更半夜再碰上什么危险怎么办,而且自己打了一架一身狼狈也不能这么耗下去啊。 其实陈丹心里有点后怕,要不是碰到老四的话今晚怎么样可不好说。 那俩小年轻都是楞头青,老混子就怕这种初生牛犊,下手不知道个轻重,自己确实装了逼但刚才真是冲动了。 “要不这样吧,她实在不愿意回来,你就带她去你家或是找个地方住下。这孩子在气头上,我也和她说不了话,估计回来还得吵,反正明天她就得回学校了。” “这……”陈丹有点楞了。 “就这样吧,我头有点痛想睡了!” 林玉娇挂了电话,她放心的态度让陈丹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不该感动。 老子可是刚占了你便宜的色狼啊,深更半夜的让你青春期的女儿和老子单独在一起您老也放心? 虽然名义上是妹妹,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您这小姨都下得去手,更何况是这么青春动人的一只小萝莉。 挂了电话,陈丹走过去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是洋洋看了陈丹一眼,哼了一声:“我妈说不管我对吧。” “她没那么说!”看来这母女俩经常闹矛盾,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想了想,陈丹问:“洋洋,以前你跑出来以后都去哪睡啊。” “这个简单。”洋洋有点得意的笑道:“前边那家小旅店我初中老师的老婆开的,要是没带钱的话我就去那住一夜,第二天有钱了再还给她。” 陈丹抬眼一看,家庭式小旅馆,厕所都是公用的那种,便宜是便宜但环境很差。 “那你晚上在那住嘛?”陈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带她回家,这个陈丹可不敢想,万一把爹妈吵醒了又得费时间去解释。 “晚上我跟你走哦。”洋洋突然甜美的一笑,上前抱住了陈丹的胳膊:“我家哥哥对我那么好,刚才当护花使者打了一架,人家肯定会乖乖听你的话。” 这一抱,她的胸蹭到了胳膊,虽然不是挤压式的,但隐隐能感受到那青春无敌的弹性。 陈丹是心神一个恍惚,看着她与小姨极是神似的眉宇,甜美可人的笑容,脚步这会都有点虚浮了。 保持这亲密的姿势,二人走到了最近的一家快捷酒店,站在酒店门口洋洋咯咯的一笑,挤眉弄眼的看着陈丹。 “有什么好笑的!”陈丹被她盯得有点心虚。 “哥,你是不是第一次带女孩子来开房啊,我看你好紧张哦。” 洋洋狡黠的吐着小舌头。俏皮的说着。 从小丹哥,到哥哥,到哥……她的语气越来越随意。 陈丹的一头的冷汗,貌似还真的是,不过被小女孩嘲笑的感觉可不太爽。 陈丹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骂着:“瞎想什么呢!” “我就是想着你第一次带女孩子开房,却带着自己的妹妹,真是可怜到惨绝人寰啊。” 洋洋咯咯的笑着,模样十分的俏皮。 陈丹翻着白眼懒得理她,没想到小萝莉这么强悍,和她那个温柔娇羞的妈妈完全两个类型。 到了前台,陈丹想了想很正经的说:“开两间房!” 前台小妹还没开口呢,洋洋就嘟起小嘴说:“你钱多呢,还开两间,不知道我没带身份证啊。” 前台小妹是楞了一下,估计是没见过这么主动的吧。 陈丹楞了楞,她直接了当的说:“就开一间双人房。” 快捷酒店价格不贵,装修简单面积也小。 卫生间旁边是两张单人床,隔得很近几乎一伸手就能碰到,除了墙上的电视外房内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洋洋点着头很满意,这比她住的小旅馆可好多了,最起码看起来干净整洁。 进了房,陈丹就被她推进了卫生间,洗完出来不禁打了个冷战:“我去,空调就算不花钱也不用开这么低吧。” “开得冷盖着被子好舒服啊,在家我妈不让这么开。”洋洋咯咯的笑着。 这会小公主很是满意,她家就一间房,母女俩得挤一个床。 和母亲在一个屋里睡,青春期的她感觉特别的别扭,更别扭的是林玉娇为了省电经常不开那台老空调,有时候睡不着火气都上来。 空调开着16度,她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有小脑袋留在外头,俏皮的看了看陈丹,笑嘻嘻的说:“哥,你身材不错嘛。” 原本还想装装样子,不过卫生间里实在是热陈丹只穿了裤头光着膀子。 陈丹的身材表面上看瘦,其实脱衣有肉,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感十足,用一身都是毽子肉来形容也不为过。 小时候身体不怎么样,被老爹逼着和大伯学武术,学了什么都忘了不过这坚持锻炼的习惯还在。 而且衣服都脏了,这会洗完才发现身上有不少淤青,现在没感觉明天应该很疼。 这些淤青不是很明显,不过洋洋还是注意到了,咬了咬下唇,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水雾。 “去去,小屁孩懂什么身材啊。” 陈丹被她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该这样怂,可小Y头的眼神太肆无忌惮了,反倒把陈丹弄得有点心虚。 “我哪小了!”洋洋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没好气的说:“身材这个谁不懂啊,像我就是不够高而已我胸又不小,要不我就说我身材好了。” 陈丹刚喝的一口水差点喷出去,被呛得连咳了好几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姑奶奶,赶紧睡吧,这都快四点了!” 虽然孤男寡女,不过陈丹是真有点累了,一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赶紧钻进了被窝。 也不是说洋洋没诱惑力,主要是小姨诱惑力太足了,相比之下陈丹暂时不想招惹这叛逆期的小萝莉,省得节外生枝。 明天就得回市里了,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实在没精力和她纠缠。 陈丹只留着床头灯,被窝里一躺已经有点迷糊了,大概是脑子里的事太多了,这会的感觉有点疲惫,精神上的那种疲惫。 电视节目太无聊了,洋洋也没带手机,按了一会有点烦躁直接把电视关了。 房里只剩昏暗而又朦胧的灯光,她转过头看了看,小声的说:“哥,你真睡啦。” “睡吧,我明天还有事!”陈丹迷糊的哼了一声。 一阵沉默,洋洋在旁边撒娇上了:“我白天睡太久了现在睡不着,你陪我聊天呗。” 半睡半醒,连话都不想说,耳边有人说话似乎都有点起床气。 见陈丹没理她,洋洋顿时来劲了,抓起一个枕头砸了过来:“混蛋,起来陪我!” 被这一砸虽然不疼,但隐隐有点不爽,陈丹压着火气嘀咕道:“姑奶奶,我明天是真的有事,咱们快点睡好不好。” “有什么事比自己妹妹还重要!”洋洋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哼道:“臭哥哥,我就知道你个是下流的人。” “我什么时候下流了。”陈丹郁闷了,自己现在是禽兽都不如,你还想怎么样。 “这么个漂亮的小美女和你开房,你洗完倒头就睡是什么意思啊,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是吧。” “小姑奶奶,有吸引力又怎么样,你都说是我妹妹了。” 陈丹是哭笑不得,这是什么逻辑啊,合着没有霸王硬上弓还是老子的错了? “不管了,我睡不着,你也不许睡!” 洋洋居然坐了起来,小脚一伸踢了过来,一边踢着陈丹一边撒娇着:“起来啦,起来啦。” 两床间的缝隙很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小脚踢的绵软无力,突然一下蹭过了某个敏感的地方。 瞬间混身过了电一样,软绵绵的抽搐了一下瞬间什么睡意都没了。 陈丹一把抓住她的小脚,一副苦笑的口吻:“好了小姑奶奶,你要聊什么啊。” 秀足玲珑动人,小巧的可爱虽然不是性感的那种诱惑,但也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陈丹一把抓住了没有松手,洋洋脸微微的一红也没抽回来,保持着这姿势说:“不管了,反正你陪我聊天就行了。” “好,你和你妈今晚吵什么!”陈丹继续抓着她的小脚不放。 侧过身来看着这只小萝莉,感觉心跳在一瞬间变快,血液也是控制不住的有点升温。 她虽然身上还盖着被子,但香肩是露出来的,还穿着吊带的睡衣,但已经不见了罩罩的带子,明显睡衣底下是真空的状态。 陈丹躺着她坐着,角度的问题刚好可以欣赏这双小美腿的白皙笔直,再往深处看出,到了腿根正好被被子盖住看不见最迷人的地带。 但这种含羞半露的诱惑最是致命,陈丹瞬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明明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看不到,却犹抱琵琶半遮面,小清新的萝莉这会带来的视觉冲击简直要人老命。 洋洋也注意到了,把被子往下拉了一些,娇嗔答:“大色狼,看什么看,我有穿内裤的。” “那就看内裤!”陈丹感觉邪火一个劲的往上冒,忍不住抓着她的脚拉到自己被窝里:“外边冷,脚还是盖住比较好。” “你变态啊!”洋洋面色有点不正常,不过也没反抗:“臭哥哥,你晚上老是盯我的脚看是不是。” “我又不是恋足癖,你想多了吧!”陈丹那叫一个汗,有那么明显嘛。 “哼,早就知道你一直偷看了。”洋洋傲娇的哼了一声:“算了,看在你晚上那么英勇当护花使者的份上,你想摸就让你摸,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 软绵绵的话确实充满了诱惑力,不过陈丹可没急色的开始乱摸,而是侧过身把她的小脚捂在怀里,继续问:“你还没说呢,晚上和你妈吵什么。” 她的小脚有点凉,这一捂很是舒服,男人的体温让她脸色微微不自在。 问到这事,洋洋有些不开心的说:“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想把手机电脑都换了,她不肯。” “为什么要换。”陈丹这会也来了精神,决定当个知心大哥哥,循序渐进一下。 现在小姨躲着自己,要是能调解一下她们母女俩的矛盾,还怕没机会深入下去么。 更何况小姨是千娇百媚,眼前的小萝莉也是粉嫩可口,这会睡意没了,陈丹也很想把她给吞了。 这一想陈丹有点控制不住,血液往某个地方集中得很汹涌,怕吓到她只能微微的弓一下腰。 摸着怀里玲珑的秀足,陈丹有点忍不住了,忍不住轻轻的摸了起来。 洋洋似乎没想到陈丹那么大胆,一痒之下呀了一声,软绵绵的喘息也在瞬间紊乱。 眼里开始有别样的水雾打转,抿着下唇娇嗔的白了陈丹一眼,玲珑秀足不仅没缩回去,反而挑逗般迎了上来。 “你还真喜欢脚啊,你这个变态。” 洋洋轻喘了一下,娇嗔着:“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是喜欢古古怪怪的东西。” “你还碰上什么奇怪的男人了啊。”陈丹这会也不管了,抱着她玲珑的小脚肆意的抚弄起来。 别说,她家境虽然不怎么样,但也养得粉粉嫩嫩的,这滑腻的手感和摸缎子似的。 洋洋被摸得娇躯一颤,下意识的裹紧了被子,但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们学校那个清洁工啊,原本宿舍里老是丢内衣,后来都在他房里找到的,你说拿几块破布蹭来蹭去的有什么意思。” 恋物癖,在女生宿舍那和在天堂有什么区别,这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见她痒得一抽还一副素所谓的样子,陈丹感觉好笑,摸得更是来劲了。 “死变态,脚那么臭,有什么好摸的。” 洋洋的呼吸多少有点紊乱了,不过小女孩倔强起来,还是装作一副不受影响的样子。 “那说说你为什么要换手机!” 陈丹继续摸着,抬眼看着昏暗灯光下这只强装镇定的小萝莉,邪恶的火焰烧得更加的猛烈。 那晚断断续续听了一些,不过陈丹精力都在小姨身上,估计小姨也一样,还真不知道这个叛逆期少女在说什么。 想想那个场景,陈丹的火气更旺了,这会几乎是一座压抑的火山等待爆发。 洋洋咬了下唇,娇喘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 她是想把手机和电脑一起换了,太旧了根本没法用。 其实说影响学习那就是一笑话,这是位读书很烂的主,虽然算不上不良少女但成绩是标准垫底,要不怎么会去读中专。 要学习绝对是一借口,别说是她亲妈不信了,估计她自己都不信。 陈丹忍不住笑了,洋洋是脸一红瞪了一下:“笑什么笑,不行啊。” “行,我家洋洋那么漂亮,说什么都行。”陈丹继续摸起了她的小脚,啧啧赞叹着:“你这皮肤真滑啊!” 看样子她脚很敏感,痒得扭了一下,但还是倔强的强忍着。 她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缓,委屈的说:“我和我妈根本沟通不了,她就是一出土文物顽固得要命,现在我们呆一个房里不吵架都难。” 她用的电脑是七年前买的二手主机,而且还是台式机,现在卡得连蜘蛛纸牌都玩不了。 手机是HTC的G10,说出来的时候陈丹冷汗都流了一下,好复古的名字啊。 洋洋越说越生气:“我知道我妈存了几千块钱,可她每月才给我500块钱,不给我换手机电脑就算了,这么点钱我在学校里穷得都不敢去外边去吃路边摊了。” 现在林玉娇做什么工作,陈丹是想不起来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经济肯定很拮据。 按现在的生活条件来说,洋洋的要求是不过份,一个女孩子每月500的生活费,去了伙食几乎不剩什么,拮据的时候估计姨妈巾都买不起。 问题是小姨的收入也有限,这几乎是调解不了的矛盾。 至于她说什么手机电脑是为了学习,那纯粹是扯蛋。 作为过来人陈丹自然知道是出于攀比心理,说难听点不出风头也不想被人笑话,很明显她也是压抑了很久才会和妈妈开的这个口。 这个感觉陈丹很了解,大概作为过来人都知道这种别扭吧。 明明和父母斗气,可为了生活费不得不低三下四去拿,确实是怂得一逼。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洋洋嘟起嘴,有些不开心的嗔怪着。 “没事!”陈丹想了想,大方的说:“手机电脑嘛,容易,回市里你来找哥哥,哥哥给你买。” “真的么?”洋洋的眼前一亮。 不过看了看陈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哥,我可不要什么二手国产电脑,也别给我买什么双卡双待的苹果,被人发现的话太丢人了。” 陈丹汗了一下,不过觉得她这说法也没毛病,以前的自己就算有存款也是抠得要死。 唯一大方的一次,就是和张雪在一起的时候给她买了个IP7。 结果换来的是人家的白眼,对于这个价格的东西她习以为常,而且要的是PULS根本看不上这个7,想想那个感觉陈丹特别的不爽。 “放心,哥对你可不会小气。” 陈丹开起玩笑,色咪咪的说:“不就IP6PULS嘛,这个有什么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真的么?”洋洋的大眼睛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 陈丹肆无忌惮的摸着她可爱的小脚,意有所指的说:“这有什么难的,你哥技术那么好,要两个肾都是多余的,一个就够用了。” “屁啦,什么技术。” 洋洋轻轻的哼了一下,眯眼一笑明显听懂了这内涵的段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洋洋,你交过男朋友么?” 只是抚摸她的小脚,陈丹已经有点不满足了,毕竟不是恋足癖,足交之类的也没兴趣。 “交过!”大大咧咧的小萝莉倒有点扭捏了,看样子似乎是怕陈丹和她妈告状。 “哦,发展到哪一步了!” “问这个干嘛,哥哥你好变态哦。”洋洋扭了一下身子,不肯说。 “我就是关心一下妹妹的成长嘛。”陈丹义正严辞的说着,当然更想关心的是她身体的发育,目前来看情况似乎不错,但需要更进一步的检查。 “有过一个,不过交往没一个月就分了。” 或许是晚上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或许是IP系列的诱惑,洋洋还是乖乖的交代了。 “为什么分了啊。”陈丹就是一只狐狸,一步一步诱惑着她。 “因为他很色,和哥哥一样色,老是想着占我便宜。” “那有没有被他占到啊……”陈丹心里有点酸,虽然没吃醋的资格,不过兴奋之余还是感觉别扭。 “没有,人家又不傻!”洋洋呜了一下,呼吸也越发的急促。 这一声如是魔音,让陈丹压抑了一晚的冲动爆发,已经硬得发疼的某个地方更是瑟瑟发颤。 陈丹走过去坐在了她的床上,可以感觉到洋洋的呼吸一滞,虽然别过头去却悄悄的盯着高顶的帐篷看。 钻到她的被窝里一把抱住了这个身体,青春无敌的弹嫩和特殊的气息让人发炸。 温热的气息,少女胴体特殊的柔软,可以清晰的感觉她没有带罩罩。 “不行,哥,不要……”洋洋使劲的挣扎着:“脚都让你摸了,别再乱来了,被我妈知道的话会打死我的。” 她的挣扎很有力,双手护在胸前,陈丹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是啊,现在还不是时候,不管怎么说吃了小姨才是第一位,这道甜品可以慢慢吃。 怀里娇嫩的小身体固然诱人,但在陈丹的心里,成熟迷人的小姨更有吸引力。 “哥很难受,让哥哥舒服一下……”陈丹的声音低沉,嘶哑。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过某些需求还是要解决的。 洋洋似乎不情愿,不过这会陈丹可没功夫和她温柔,直接抱住了她拉着她的手按了下来。 “不要……”洋洋叫着,不过怎么挣扎还是没用。 “乖,让哥哥舒服一下,要不哥哥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只要洋洋乖乖听话,新手机和新电脑哥哥负责给你买。” 洋洋扭捏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的交易有点丢人,但想了想还是停止了挣扎:“哥,那说好了我就用手帮你摸,你可不许摸我更不许乱来。” “没问题!”陈丹信誓旦旦的说:“只要你乖乖的,哥哥绝不会乱来。” 为表诚意陈丹放开了她,洋洋娇羞的钻出陈丹的怀抱,怯生生的看了陈丹一眼说:“你不许看,还有不许和我妈说。” 废话,鬼才会说呢。陈丹有点不耐烦了,朝她使了一下眼色。 洋洋咬了咬下唇,慢慢的跪到了床尾,颤抖的小手慢慢的脱下了陈丹的裤头。 当她冰凉的小手,忐忑又青涩的摸上来时,陈丹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脑子嗡嗡做响。 开了空调房间并不通风,那种奇怪的味道依旧弥漫着。 习惯了上班的时间,七点陈丹就醒了,有时候生物钟这东西神奇得谁都拿它没办法。 洋洋要上学起得更早,陈丹醒的时候就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 可惜晚了一步,洋洋锁着门换好衣服才走出来,这种简单的快捷酒店也没磨砂玻璃,所以听得见看不着其实不太爽。 “早啊,变态哥哥。”洋洋看陈丹醒了,立刻吐着小舌头闪到一边去。 表面上落落大方,但脸上还是有难为情的羞涩。 见她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陈丹是哭笑不得:“洋洋你跑那么远干什么,哥哥昨晚也没对你乱来,你怕什么啊。” “怕你吃了我啊。”洋洋狡黠的一笑,说:“你还是赶紧起来吧,我妈刚才来电话了。” 陈丹一听慌了神,早晨起来的那点猥琐心思也没了。 扒开被窝拿着手机跑进了卫生间,精神十足的兄弟顶起了一个大帐篷,引得小萝莉控制不住多看几眼。 拿起手机一看就两个未接来电,陈丹拨回去时心理有点忐忑,毕竟昨晚把人家女儿带来开房。 虽然没上她,不过也干了点牲口不如的事,这会不心虚才怪。 “喂,小丹,你现在才醒啊,有没有和洋洋在一起。” 陈丹想了想,硬着头皮说昨晚她不愿意回去,时间太晚自己怕回家吵到爹妈,无奈之下只能带她来宾馆对付一晚了。 做贼心虚的关系,陈丹强调了开的是双人房,一回屋就睡觉什么的。 “恩,那就好,一会带那Y头回来,她还要收拾衣服去学校。对了,顺便给我买份早点。” 她电话一挂,陈丹有点回不过神来。 这是亲妈?是对您女儿太不关心了,还是对老子太放心了,这么轻描淡写的就糊弄过去了。 刷完牙洗完脸,陈丹走出来还是有点懵逼。 “变态哥哥,你怎么了?”洋洋还是穿着睡衣,不过已经换上了自己的拖鞋。 她似乎是故意把窗帘拉开,这会站在窗边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明显是怕陈丹精神一来又会对她胡来。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陈丹摸着脑袋,感觉太不可思议了,这会楞得连占她便宜的心思都没有。 退了房,一开始洋洋还不太愿意回去。 毕竟她是傲娇的小公主,这会闹着脾气耍小性子也正常,按照她的说法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多没面子。 “走吧,那是你亲妈,面子值几个钱啊,面子能给你生活费和手机电脑嘛。” 陈丹不由分说,拉住她的手就往小区的方向走。 洋洋扭捏了一下,半推半就的任由陈丹牵着,这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楼下买了些早餐,陈丹带她上了楼,一路上吩咐道:“不喜欢听你妈说话就别听,但别再吵了知道嘛,惹你妈不高兴我可不给你买手机了。” “你敢!”洋洋嘟起了小嘴,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死变态哥哥,你骗我的话,我就把昨晚的事告诉我妈,还要告诉我大姨和大姨父。” “昨晚的什么事啊?”陈丹猥琐的一笑,色色的眼光在她身上打量着。 她穿着睡衣看不出身材,昨晚粗略的一摸却是有前有后,陈丹也有点惊到了,虽然隔着衣服但可以确定小萝莉已经发育得很不错。 侵略性十足的眼光,如是一只贼手在身上摸来摸去一样。 洋洋感觉混身都不自在,狠狠的白了一眼说:“别吓唬我,我又不是小孩子,就是帮你打飞机还被你那个了的事。” “学语叫颜身寸,你不是说看过那些岛国爱情大片么,怎么连这都不知道啊。” 回忆起昨晚的涟漪,陈丹笑得分外的下流。 昨晚哄骗着,享受了她小手青涩的套弄,那笨拙的动作似乎在证明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为男人服务。 其实心理上的美妙远胜感官,毕竟她很青涩的动作带不来太大的刺激,感官上而言还不如自己的左右手。 只是想想这是小姨的女儿陈丹就很兴奋,想哄骗着她用小嘴来为自己服务,奈何这小Y头鬼精得很怎么哄都是不肯。 想上下其手,这Y头的抵挡可比她妈妈猛烈多了。 除了隔着衣服摸一下屁股外,其他的都是不肯,别说脱衣服了就是把手伸进去都不行,压根就不知道她的胸是大是小。 这不行,那不行的,陈丹也被弄得火气有点大。 最后她抱怨手酸,陈丹就自己撸了起来,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对着她的小脸酣畅淋漓的那一顿射。 射完她傻眼了,一副很恶心的模样炸了毛,小脚乱踢要不是闪得快陈丹也得挨上几下。 小萝莉喊着恶心去洗脸,陈丹自己用纸一擦就躺回了床上,等她出来耍小脾气的时候陈丹也没搭理她直接就睡了。 现在想想真后悔,早上应该再来一次才对。 昨晚她跪在腿边,轻挪玉手为自己服务,其实最爽的是她的表情,羞涩又充满了好奇,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兄弟看,那一幕陈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火气上涌。 “滚啦,死变态,你还说人家是你妹妹,哪有你这样对自己妹妹的。” “妹控嘛,妹嫁啊,看来你还得补习一些日本漫画的知识了。” 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下,洋洋一看左右没人,加上隔着衣服陈丹没更过份的动作也就默许了。 小屁股充满了青春的弹性,柔软中又坚挺得很,这手感棒极了。 说着话到了门前,洋洋妩媚的白了一眼敲了敲门。 门一打开,她低着头话都不说,态度虽然不算恶劣不过也很不客气,一头闯进去跑进了房内。 “妈妈和你说多少次了,进门要叫人,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林玉娇不满的哼着。 她穿着一套居家的衣服,有点老土的款式遮住了成熟火辣的身材,这是个从不知道怎么打扮自己的尤物,真是糟蹋了这丰腴的好身段。 秀发简单的扎了一下,素面朝天也没化妆,但可以看得出她的肤质特别的细嫩,根本不用靠化妆。 这种居家贤惠的感觉其实更加的动人,陈丹看着就感觉火有一点上来了。 林玉娇正气着女儿,回过头来看见陈丹是吓了一跳。 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她本能的低下头不敢对视,轻声说:“昨晚谢谢你了!” 谢什么,谢老子把你女儿颜身寸了嘛? 是让她打飞机了,强迫她颜身寸了,不过因为洋洋不配合其实很不过瘾。 陈丹一想邪火更旺,见房门都关上了,忍不住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不要这样,洋洋在家呢,求你了……”林玉娇不敢挣扎,只能小声的哀求着。 一个母亲矜持的羞涩,多么的伟大也让人充满了邪恶的快感。 “小姨,我希望的是能这样谢我。” 陈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双手不自觉的往上抓住了她柔软饱满的美臀狠狠的一捏,怀里的美妇顿时发出了难以控制的嘤咛。 女儿就在家,让她充满了慌乱,眼里尽是无奈的哀求,但脸已经是红扑扑的煞是诱人。 这种情况让她惊慌,但对于陈丹来说能得到的却是邪恶的快感。 贼手轻轻一捏,她娇躯瑟瑟颤抖,咬着下唇强忍着还用力推着自己,这个感觉特别的美妙。 感觉是刺激,不过林玉娇挣扎得很激烈陈丹也无从下手。 就如那晚她顾及着女儿没办法任自己占便宜一样,母亲的面子是最重要的,她自然不会容许陈丹就这样在门口对她放肆轻薄。 “小姨,那我先走了。” 陈丹没办法,只能松开她,看着眼前小脸红扑扑的美少妇心里是万般不舍。 “赶紧走!” 林玉娇更果断,砰的一下几乎是把门摔上。 下楼的时候陈丹觉得有点好笑,和这母女俩之间的事似乎满奇妙的。 果然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上辈子几乎和她们交集不上,这才多少天就纠缠不清了,照这趋势发展下去画面会邪恶得不打马赛克都不行的地步。 陈丹是心情大好,中午陪爹妈吃了一顿,收拾好衣服就匆匆的回了市区。 出租屋内,陈丹盯了一天的盘,揉着太阳穴始终不敢有分毫的懈怠。 比特币的价格始终浮动着,从八千的高峰回落开始在六千徘徊,这是个最关键的时刻绝不能放松警惕。 想了想,陈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久违的电话。 “什么事!”张雪的声音冷冰冰的,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要请半个月的假。”陈丹直接了当的说:“你去和主管说一声。” “你……” 那头她的话还没说,陈丹已经利索的把电话给挂了。 这份工作其实不重要了,那点工资和奖金对于陈丹来说可有可无,说难听点那苛刻的破公司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没有直接辞职,主要是还有不少的事要办。 除了玩死黄鹤那个贱人之外,还有一个女人的身影让陈丹无法释怀。 如果说OL装是一种制服诱惑,那她是陈丹见过最有诱惑力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的魅力。 用文绉绉的词来形容就是媚骨天成,即使对她的为人没什么好感,但作为一个男人陈丹就是压抑不住想上她的冲动。 张雪是女神,在大多数人眼里大概是不可亵渎吧。 而她,则是很原始很直接的一种诱惑,是个正常的男人能产生的想法就是上她,轻飘飘的举动就能让你感觉荷尔蒙爆炸。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陈丹想看看自己的猜想对不对,这个奸夫到底是不是公司里的高层。 张雪在公司资历不行,上次帮忙请三天假陈丹已经开始怀疑了,如果这次还能顺利过关的话那证明她的奸夫就是公司里的高层。 不对,自己才是奸夫。 陈丹自嘲的笑了笑,张雪早和他有一腿了,为了孩子才坑的自己,严格来说自己这个接盘侠没资格骂别人是奸夫吧。 张雪没回电话,只发了个信息:人事那边不准。 陈丹琢磨了一下,难道是自己怀疑错了,奸夫不是公司高层? 按理说这是他们合谋的,张雪要讨好自己,如果那个奸夫是公司高层,他应该会出面帮忙。 人事部那边虽然苛刻,但多少会给面子,难道是奸夫的级别还没到那个层次? 陈丹老实的上着班,每天都在埋头工作,和过去一样刻苦和勤劳,依旧任劳任怨。 和张雪虽然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过彼此都是冷着脸,一句话都没说过。 想想也是,张大小雪那么心高气傲的人,大学时就是传说中的校花,热脸总这么贴冷屁股她肯定受不了。 陈丹是乐得亲静,现在离上次干她还不到一个月,只有等时间到了她才会纠缠自己说肚子里那孽种的事。 陈丹享受着这份清静,表面上老实,暗地里开始准备的工作一样都不能少。 “兄弟,上次和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周六,一家大形浴足中心里,黄鹤有点不耐烦了。 刚按完摩,陈丹感觉混身酸疼,不过倒是缓解了这段时间的疲惫。 “鹤哥,我回去征求家人的意见了,他们还是觉得我老实上班好,我这么笨不适合做什么生意。” “兄弟啊,你总不能一辈子打工吧,现在物价这么涨,这房价有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这么干下去你半辈子省吃俭用,连个普通二居室的首付都凑不出来。” 黄鹤语重心长的说着!他说的是事实,工资涨的速度不到房价的零头。 “没事,我家有块宅基地,我就是赚盖房子的钱就行了,等攒得差不多我就回乡下去盖房子。” 陈丹的话和上辈子一样,冒着傻气,很容易满足。 黄鹤想了想,诱惑道:“你还是要考虑清楚,主要业务是我来办,你只要帮忙跑腿就能拿一点股份,到时候还有分红,比你赚这死工资好多了。” “有分红啊?”陈丹一副很期盼的模样说着。 “是啊!”见陈丹动心,黄鹤马上诱惑着:“不用你出钱,有工作还有股份,这样的好事哪找去。说真的哥是看你老实,又勤奋,换成别人我可不会这么好。” “那我能干点什么?”陈丹继续冒起了傻气。 黄鹤笑呵呵的说:“你呀,就在公司里管一些小事就行了,具体的业务我来跑。不瞒你说,我这边的渠道已经找好了,现在缺的就是你这样老实的人坐镇,公司有你在我才放心。” 是有我在,有了一只替罪羊你才能放心吧。 陈丹心里暗骂着,不过表面上依旧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不是吧,那我帮不上什么忙,又拿工资股份的,这多不好啊。” “哈哈,谁说你帮不上忙,现在的人都是人浮于事,你这么塌实肯干的可不多了。兄弟我和你交个底,其实找些业务能手不难,问题是能不能信任,万一人家熟悉业务后挖我们的客户呢。起码我相信兄弟你是不会这么干的,你在后勤那么久,其他人谁不拿回扣啊,就你一直洁身自好,我不信你信谁。” 黄鹤这家伙口才就是行,上辈子就是这记马屁,看似肺腑之言让陈丹动了心。 说起回扣这事,其实大头领导拿了汤水都不给一点,上辈子自己就是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 想起这个,陈丹脑子里又浮现了那抹倩影,那个想想都能海绵体充血的尤物。 “那我能干什么?”陈丹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样子,豪迈的问着。 黄鹤一副很欣慰的样子,就像在说兄弟你终于开窍了一样。 他以为花言巧语搞定了陈丹,眼里是难掩的得意。 陈丹笑了,人畜无害的那种。 全世界都欠老子一座小金人。 黄鹤是心情大好,立刻打电话定了一家饭店想要庆祝一下顺便介绍个合伙人让陈丹认识。 一家吃蛇的饭庄,号称是野味其实都是养殖的,不过人均好几百的消费可不低。 “我介绍一下,这我的合伙人,也是我们外贸行业资深的老大哥,林权。” “权哥你好。”陈丹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看了菜单就一脸的傻楞,环顾四周更是有点坐立不安,完全一副乡下傻小子的模样。 林权四十出头,一身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小陈你好啊,早就听黄鹤介绍过你了,很高兴认识你。” 他表面上是很严谨的那种人,不过按照面相来看这人是有点奸的那一种。 他悄悄的给黄鹤递了一个满意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眼光不错,这家伙是傻的可以。 陈丹心里冷笑着,果然是人模狗样。 不过陈丹也开始有点犯嘀咕了,这俩虽然是人渣,但也是人精,不知道找周浩来能不能拖得了他们。 “我可不是夸口,我家小陈别的不说绝对的塌实肯干,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那是那是,你黄经理的眼光我会信不过嘛,小陈兄弟一看就是那种干实事的人。” 他们一唱一和的吹捧着,一记记的马屁不着痕迹的打过来,偏偏又演得那么情真意切。 上辈子陈丹是个没有存在感的傻吊,从没被人这么认同过,这一顿迷魂汤灌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后果就是产生了肝脑涂地也要报答知遇之恩的冲动,豪迈作祟他们说什么都不用考虑就一口答应,现在想想傻得太离谱了。 蛇肉上了,涮着锅他们聊着关于贸易的一些事。 税,各种汇率兑换,加上大量的专业词汇逼格那叫一个高。 陈丹表现是一楞一楞的,坐在一旁如是个心虚的傻子,听着他们侃侃而谈也不敢说话。 蛇肉吃了不少,黄鹤见陈丹彻底懵逼这才轻描淡写的切入了话题:“对了小陈,还有个事到时候要你来办一下。” “什么事?”陈丹是眼前一亮,仿佛接受了什么神圣任务一样。 黄鹤和林权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一致的嘲笑着,这样冒傻气的傻逼也着实不多,或许在他们看来陈丹太好骗了。 林权适时的沉默,黄鹤清了一下嗓子很正经的说: “我和你权哥都有各自的工作,劳动合同里写明了,在我们上班期间是不能从事其他业务的。就算我们离了职,按照合同我们在一年的期限内也是不能从事相关的行业,哪怕是兼职都不行。” “是不是那条竞业限制?”陈丹按照上辈子的剧本,卖弄着自己傻得可怜的小聪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知道就好!”林权在旁边苦笑着:“这是我们的软肋,但整个行业经理级的都得签,我们也没办法。” 黄鹤趁机补充说:“所以小陈,我和你权哥都不能放弃现在的工作,而且我们都不能出面,没办法光明正大的跑业务。” “那该怎么办?”陈丹一副很着急的口吻,上辈子就是被这高大上的所谓协议给骗得半死不活。 黄鹤见陈丹上套了,立刻语重心长的说:“公司注册很容易,不过我和你权哥都不能出面,公司的法人代表由你来当。” “这样行么?”陈丹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继续冒着傻气。 “也只能这样啦。”黄鹤拍着陈丹的肩膀:“兄弟,不瞒你说我和你权哥就是被这该死的竞业协议捆住了,所以我们得找一个人来帮忙,这个人必须诚实可靠,我想来想去你是最信得过的。” “可你们都要创业了,怎么不辞职还要继续工作?” 陈丹的话一说完,林权就打蛇随棍上:“小陈,我也不瞒你了,外贸公司嘛人脉和渠道最重要。我和你黄哥在这行很久了,认识的人基本都依靠各自所在的公司。” 黄鹤补充说:“我们是想辞职,但辞职以后还有竞业限制在,很容易吃上官司。所以我们想了想,还不如我们继续上班,一是可以继续利用原来公司的资源,二是只要我们不出面的话,就不会受这协议的影响。” 他们口才很好,一唱一和就给陈丹勾画出一个美好的蓝图。 公司由陈丹当法人代表,出于信任他们不会签任何的私下协议,这是怕被各自的公司发现。 而公司的业务他们来运营,还可以利用之前的资源简直是一石二鸟,而陈丹只需要做个挂名老板就可以得到10%的股份,而且还有过万的月薪。 这样的条件很丰厚,每个理由都说得通,对于菜鸟来说他们用的词汇都很高大上很容易让人信服。 上辈子,陈丹就是黄鹤的脑残粉,对他言听计从。 在要干一番大事业的冲动下,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注册公司,办银行卡什么的忙得不亦乐乎。 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被戏耍得很惨。 在他们提到这话题的时候,陈丹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妈的!” 老实人爆粗口,加上这过激的行动把他们吓了一跳,黄鹤赶紧问:“小陈,你怎么了。” “鹤哥,我身份证刚丢了!”陈丹哭丧着脸说:“急不急啊,不急的话等一等好不好,那边说三个月就能补办好。” “什么?”黄鹤和林权都坐不住了,大眼瞪小眼的。 陈丹马上翻找自己的包,拿出了丢失证明和补办证明,挂着一脸比死了爹还难看的扭曲:“真的,就是这一趟回去丢的。” 证明不可能做假,再说了他们找上陈丹,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陈丹这木讷少言的老实蛋子不会骗人。 两人拿着这些证明傻了眼,伶牙俐齿的他们都瞬间无语了。 “都怪我太粗心了。”陈丹一副恨不能一死以谢天下的样子懊恼着。 这演技已经爆炸得无法无天了,上辈子的陈丹还不知道自己有如此牛逼的戏骨天赋。 “要不,等两三个月好不好!”陈丹试探的说着。 那俩人都沉默着没说话,因为他们等不起,陈丹也是心里有数才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是圣诞节的备货期,所有出口公司都忙得焦头烂额,也就这个时候他们可以趁着监管忙不过来玩一出瞒天过海,错过了这个时间段他们必须再等一年。 这俩都是屁股底下不干净的货,急需弄钱,也迫切需要一个替罪羊,怎么可能放过陈丹这种冒着傻气的上好货色。 “不行啊!”答案是肯定的,但出了这变故他们也是懵逼了。 陈丹趁机上了个厕所,实际上是给他们商量的机会。 “怎么办!”刚才还云淡风轻的林权焦急的说:“老黄你可是明白人,要做必须马上做,过了这出口量最多的时期,再干就太危险,而且老叔那边也等不了这么久。” “我知道!” 黄鹤咬了咬牙,满面狰狞的呸了一声:“这傻子蛋,妈的关键时候掉链子,老子也想不到啊。 从厕所回来,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商量好了。 “小陈,你家亲戚里有没有年轻一些的要找工作。” 似乎是怕陈丹起疑,林权急着解释说:“上岁数的就不要了,贷款审批什么的很麻烦,而且最好不要名下有公司或是负债之类的人。” 他们是退而求其次了,陈丹当不了法人代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遗传上,希望陈丹的亲戚和他一样傻。 要的就是他们走投无路,自己开这个口。 陈丹想了半天才说:“有个表哥一直在乡下教书,没上过班也没做过生意,他没结过婚好像就办过一张工资卡,行不行?” 说完,陈丹一副询问的眼神看着他们,依旧是脸带愧疚。 黄鹤和林权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是眼前一亮,如果这条件属实的话,那也是个上好的冤大头啊。 “这个,肥水不流外人田,叫你表哥找个时间过来认识一下吧。” 陈丹满口答应,临走的时候再三的道歉。 “没事,那这10%的股份就挂在你表哥名下,到时候你们怎么分自己去商量吧。” 黄鹤的话很大度,不过狡猾如他们肯定要见过人以后再做决定。 他们很急,第二天就耐不住性子开始催,还诱惑说什么机会不等人之类的。 第三天,陈丹就把他们约了出来,地点是公司附近一间茶室。 黄鹤和林权还是一起来,他们形影不离,就如一对恩爱的基老。 “你哥呢?”见陈丹一人进来,他们都有点紧张,似乎是怕再出变故。 “马上就来了。”陈丹先坐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表哥这人有点土,一会要是说话不注意的话,鹤哥你们多担待一点。” “老实人,直脾气,理解理解。” “他那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小心眼,不会说话,老是得罪人。” 一堂和气中,周浩如陈丹预想的那样粉墨登场,应该说是狼狈登场才对。 发形不夸张但特别的难看,浅蓝的T恤,黄灰色的西装裤,这一身土得简直掉渣。 啤酒瓶底厚的眼镜让他显得傻气十足,怀里还夹着个黑色的包,像足了上世纪的乡村知识份子。 陈丹一看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但还是赶紧过去把他带过来,介绍说:“鹤哥,林哥,这是我表哥周浩。” “你们好,你们好。”周浩伸出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动作都特别的土。 “你好!”黄鹤和林权也站起来,很客气的握了一下手。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明显也有点诧异,这人笨不笨不说但土得有够可以的,哪挖出来的出土文物。 周浩坐了下来,推了一下眼镜问道:“你们公司是做贸易的,主要业务是什么?” 这问题问的,看似精明,不过傻气那叫一个十足,这家伙真是个地道的土包子。 别说黄鹤和林权难掩轻蔑,就算知道他真面目的陈丹都是楞了一下,心里暗暗的感慨这混蛋演技也是爆表啊。 这一身行头不知道哪个坟里扒出来的,旧得很偏偏收拾得很整齐,真的特有感觉。 黄鹤耐着性子,简单的讲解了一下业务需要,无外乎就是针对圣诞前的货品出口一类的。 本以为糊弄几句就过去了,哪知道周浩又推了一下眼镜:“这样啊,你们等一会哦。” “等什么?”别说他们了,陈丹也是一头雾水。 周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毕竟是开公司嘛,不能马虎,我有个同事做过生意,我找他过来参谋一下。” 陈丹彻底傻眼,这是哪一出啊,剧本里可没这个桥段。 搞得这么麻烦,看得出他们有点不爽了,不过还是沉着气点着头:“也是,这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们谨慎点也对,这我们也理解。” 黄鹤和林权沉住了气,要了一壶茶喝着,看似很清闲的聊天。 不过说的词汇,聊的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买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这公司的前景多么的可观。 利润啊,正常的出口退税啊,赶上了这波热潮那简直是赶上人生颠峰。 半个小时后,另一个人走了进来,一个五十多岁不过精神很好的小老头,穿着打扮和周浩一个风格。 周浩介绍了一下,这是他同事云云的。 接下来的事完全超出了陈丹的把握,这个叫方志远的小老头一坐下来只是客气了一下,马上单刀直入的问起了具体的事。 什么公司有限责任还是无限责,贸易的货品,包括出口国家一类的,问的问题都特别的尖锐,陈丹听得有点胆战心惊。 妈的,不是要装傻嘛,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明白人。 陈丹询问的看向了周浩,周浩憨气的一笑也没说什么,似乎是在赞许方志远的表现。 一连串的问题,和连环火炮一样不客气。 黄鹤和林权倒是对答如流,不管你说什么都答得上,细致到各种商品的出口退税的点数都是烂熟于胸。 足足半个小时,方志远才抿了口茶,咂了一下嘴说:“小周啊,行啊,这两位老板那可都是行业精英啊,确实是买卖人。” “哪里哪里,您教书育人还懂这么多,着实是让我们钦佩。”林权一记马屁拍了回去。 “两位,我们讨论一下,晚点给你们答复好不好。” 方志远使了一下眼色,周浩马上点了点头。 还要商量?林权和黄鹤明显有点不满,但还是沉着气:“好的,不过你们尽快,我们这边的业务很急,时间上可拖不起。” 说完他们先走了,估计他们也得商量一下。 突然冒出个方志远来,一副精明得要死的模样,看样子黄鹤他们的心生警惕了。 离开的出租车上,陈丹坐在前座,时不时的从后视镜往回看。 周浩摘下了眼镜不停的揉着眼睛,虽然这不是近视镜,但玻璃那么厚戴久了眼睛酸得要命。 方志远则是闭目养神,隐隐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沉默的气氛多少有点压抑,陈丹确认后边没人跟踪,这才找了家酒店开了间房。 三人一路沉默进了屋,门一关陈丹才冷笑着问:“耗子兄,麻烦你解释一下,您这位同行什么来头。” “让我缓一下,我再给你解释。” 周浩一下瘫到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很是疲惫。 陈丹点了根烟,冷眼看着方志远:“这位兄弟不请自来,该不会是闻着肉味谗了吧。” “呵呵,这是你和耗子之间的事。”方志远倒不客气,大大咧咧的说:“他前两天找到我,说有个棘手活计,让我过来帮衬一下。” “是么,那您真是急公好义啊。”陈丹不吝啬的嘲笑着:“耗子肯定也把事情的大概和你说了吧,这里的甜头可不小,不是有利可图恐怕还惊不动你的大驾。” “谋三餐一宿,自然是无利不起早,我就是混口饭吃,有不错的差使自然是干了。” 针尖对麦茫,这会的气氛很不友好。 “小陈兄弟,这是我的决定,之前没和你说是怕你不同意。” 周浩睁开了眼睛,很认真的说:“我听你说那个黄鹤不是什么好人,还有个精明的合伙人,想想自己似乎应付不来,只能请我师兄出山帮一帮忙了。” 方志远抽的是烟斗,哼着小曲在旁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陈丹沉吟了一下,说:“那你该事先和我说一声,一点交代都没有,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这是我的主意!”方志远美美的抽了一口,这才徐徐道:“最好是你也没准备,一切都是我们自做主张,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 事到如今就算心里有火也没必要计较了,陈丹直接了当的问:“说吧,这一趟成了的话,你们想要多少?” 周浩为难的看了陈丹一眼,方志远倒不客气:“怎么说这事都是有风险的对吧,这种食一向是见者有份,既然我出了力那我那一份肯定少不了。” “你能出什么力?”陈丹感觉好气又好笑:“计划里他们就需要一个傻子,现在不是我就是他,阁下又能干什么。” “我负责让他们相信你。”方志远意味深长的说:“你是做局的人,没我们在旁边帮衬的话风险可大多了,你想耗子要是有信心的话,哪会分这一杯羹给我。” 干他们这行的一向最小心谨慎,明哲保身,一般而言没把握绝不出手。 “你说得也对!”陈丹摸着下巴,笑呵呵的说:“这个理没错,我可以相信耗子的眼光,只是不知道您老出山是什么价钱。” “五万!”方志远伸出了手,笑咪咪的说:“按照规矩,失了手分文不取,钱等你们的局做完再给,够道义吧。” “可以!”陈丹想了想,说:“五万不算多,您老既然出了力肯定少不了您一口吃的,现在的问题在于你突然横插这一脚,万一事情一开始就搞砸了怎么办。” 这是陈丹最担心的地方,事情搞得一波三折。 万一黄鹤和林权怀疑起来,或是他们没了耐心的话,那这事就没下文了。 最重要的是陈丹心生警惕,本身就不信周浩,现在又冒出这个方志远。 这家伙什么来头也不清楚,鬼知道是来对付黄鹤的,还是周浩六神无主请来对付自己的。 “放心吧!”方志远笑咪咪的说:“你们装傻是个路子,不过不算是上策,现在是不怀疑你们,不过以后怀疑的话怎么办。” “我就是这么担心的。”周浩在旁边点了点头说:“一开始装傻是能蒙混过关,不过他们也不是傻子,太顺风顺水的话肯定有所怀疑。”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闹点不愉快,让他们先怀疑一顿。这是兵行险招,一但成了的话那后期就不用担心他们疑虑,干起活来不会太束手束脚。” 不成的话,那这局就算废了。 当然这话他们都没说出来,陈丹有些生气:“好一个兵行险招啊,万一我辛苦圈来的鱼跑了,那我这损失找谁去要。” 方志远和周浩都笑了笑没说话,明显都在装傻。 局散就散了,本身周浩就是被赶鸭子上架,估计没戏的话他会更开心。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于成不成就看这个方志远的能耐,反正不成的话还是有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代价是少了一笔可观的外快。 按照方志远的推算,陈丹晚上很不好意思的转达了一下所谓表哥的意思。 毕竟当法人代表是要担风险的,10%的股份太少了,最少是15%才行。 “太贪心了吧。”电话那头,可以明显感觉到黄鹤的不悦:“就是用一下他身份证而已,不出钱也不出力的就想要15%的股份,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鹤哥,我也没办法,我表哥那人一根筋,对那个姓方的话言听计从的,我说了半天也没用。” 最后黄鹤表示要和林权商量一下,迟点会约陈丹见面。 挂了电话,回头一看方志远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陈丹就心里来气,不过想想还是压住了这股火。 “别气,我都说了不能太顺风顺水,太顺风顺水他们反而会怀疑。” 方志远擦拭着手里的烟斗,轻描淡写的说:“乡下人是淳朴的,是老实的,这一套是书上写的。” 确实,斤斤计较,爱占小便宜,市井小民里也不缺乏这样的嘴脸。 一旁的周浩一直干坐着,双眼不停的眨动着,也不知道他是在思索着什么。 这家伙其实也不太可信,现在又冒出个方志远,从一开始陈丹就提高了警惕,避免他们给自己下套。 毕竟周浩就是干这行的,这个姓方的看起来比他更老道,黄鹤和林权不是好人,这俩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到厕所洗了把脸,一脸的油腻,纯是精神疲惫导致的。 和这些人精打交道陈丹也是胆战心惊,生怕一不小心就上了套,说到底知人知面不知心。 周浩会不会窝里反,这事打个问号,所以这么干风险特别的大容不得半点疏忽。 这俩骗子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床倒是塌实得很。 陈丹一看是哭笑不得,心想他们的轻松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晚上十点,手机一响三人都打了个机灵,表面上他们很镇定,但看得出心里多少有点焦虑。 电话里头,黄鹤一副不耐烦的口吻说:“小陈,哥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的这事,不过我先说好了公司只需要一个人在,到时候你表哥得过来上班。股份15%权哥也答应了,你们哥俩怎么分私下里先商量好吧。” “不好意思了,鹤哥!”陈丹连连道歉着。 黄鹤电话里埋怨了几句,搞得和真吃了亏一样,不明真相的话还以为他们真在乎那5%的股份。 挂了电话,陈丹松了口大气:“行了,鱼儿上钩了。” “我就说嘛!”方志远笑呵呵的说:“好事多磨,有时候一波三折更真实点,太顺风顺水反而让人起疑。” 他不忘卖弄着自己那一套歪理:“老实人只要不贪,其实是最难骗的,那些精明狡猾的人反而最容易上当,正所谓当局者迷嘛。” “少马后炮了,这事要黄了的话也怪你,装什么高深莫测啊。” 陈丹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呵呵,小陈兄弟别着急,这还不到过河拆桥的时候呢。” 方志远神秘的一笑,说:“瞧好了,鱼儿上钩是不假,不过要吊上岸来还要费点功夫,接下来就看老夫的手段,保证让你服帖服帖。” 方志远呆了一晚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嘴脸很是欠揍。 第二天陈丹就带上周浩和他们见了面,很抱歉的说既然是表哥上班,那股份都给他就行了。 “我是没那个命了,还是老实上班吧。”陈丹一副很懊恼的模样。 黄鹤用周浩的身份证办理了注册公司的手续,各个部门跑了一天也是累得够呛。 接下来的两三天也没闲着,由林权带路继续跑着手续,过程烦琐又枯燥。 天龙大厦的30层,一间一百平米的办公室租金可是不菲,不过早就有了办公装修,只要搬进设备马上可以使用。 这两天黄鹤把一起都料理好了,他手底下的人忙着招聘人手。 办公室比较简约,黄鹤一边泡着茶一边叹息道:“我说兄弟,你还真是老实人啊,让我怎么说你好。” 15%的股份全给周浩,因为他不想在乡下教书了,意气风发的想来当老板。 陈丹推委说自己不适合做生意还是老实的上班比较好,顺理成章的避而远之。 “不是我背后说人。”黄鹤语重心长的说:“看你表哥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其实他也贪心得很,不会说话有时候一张嘴能把人气死,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你来当我的合伙人。” “呵呵!”陈丹挠着头,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笑着。 股权分配上,刚签了一份协议,注册的时候表面上是周浩当法人,不过实际上有很多股东,合同有阴阳两份。 这份股东协议乱七八糟,很多名字都不知道是谁,但唯独没有林权和黄鹤的名字。 黄鹤解释说是为了公司以后的发展,陈丹笑了笑也没多问,心里清楚他们这是为了规避责任而已。 至于周浩,注册用的身份名是周昊,身份信息是真的,至于他哪来的陈丹也没兴趣去问。 说白了他是老资格的骗子,自诩是衣冠盗自然不可能用假身份证那么下三滥,陈丹甚至开始怀疑周浩这个身份的真实性。 晚上,陈丹约周浩碰了头。 把这两天的事稍微合计一下,周浩略一沉吟就说:“那些股东,应该是他们买的身份证,可以用来分散股权,一但出事这公司很容易被稀释成一个不存在的皮包公司。” 这情况很明朗,这么多假身份证一起注册的公司,一但出事只要不抓先行就能瞒天过海。 “是啊,现在心里有点底了吧。”陈丹冷笑着:“这帮孙子就是想找替罪羊而已,要不注册个公司干嘛要搞得那么复杂。” 至于为什么要找个法人代表,一是这人必须出面注册,跑各种手续都必须本人到场,这是买身份信息解决不了的问题。 二是运营期间,银行流水都要通过这人的银行卡,这人必须信得过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黄鹤和林权那么狡猾,自然不会用自己或是亲戚的银行卡,而用那些假信息去开卡的话一是操作不方便,二是很容易惹没必要的麻烦。 用陈丹的身份证来开卡,他们起码不用担心钱会被挪走。 他们一开始找陈丹打的就是这如意算盘,不过这只替罪羊摇身一变成了周浩。 “呵呵,小心驶得万年船。”周浩笑了笑。 严格来说他们只想捞一笔快钱,周浩的风险相对小一些,所以他也松了口大气。 林权他们很急,马上带着周浩去买衣服,培训他一些生意上相关的事。 这几天周浩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招摇过市的,那演技让陈丹的惊叹无比。 很快的,在他们俩个刻意奉承之下,周浩也和他们打成一片,表面上看简直是亲哥们。 准备了一个礼拜,公司匆匆的开业了,没有开业仪式也没有什么典礼,按黄鹤说的话就是大把的钱要赚没时间搞那些虚的。 陈丹继续上自己的班,那边任由周浩去折腾,只要没什么新动向就不必联系了。 毕竟周浩也是被自己赶鸭子上架的,陈丹多少还是防着他,万一他们突然臭味相投,来个狼狈为奸把自己给坑了就很不划算。 午休时间,陈丹躲在消防通道里抽着烟。 公司是禁烟的,除了黄鹤那个级别的经理有办公室除外,这些小职员能过一口嘴瘾都必须跑到外边来。 楼梯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陈丹有些诧异,这么闷热的地方那些烟鬼都不来,怎么还有女的来。 “你最近是不是和周浩走得很近。”张雪冷冷的问了一声。 一身黑色的OL西装裙,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的高挑丰满,包臀裙下美臀一走一扭,只是一眼看过去都让人感觉火气腾的一下就冒了起来。 “我和周浩关系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说的什么废话啊。” 张雪没计较陈丹不耐烦的语气,沉吟了一下说:“我劝你一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和他走得太近小心被他利用。” “哟,他怎么不是好人了。”陈丹一副嘲讽的口吻:“我说张大小姐,你应该继续做你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闲着没事搭理我这穷鬼干嘛,这地方热得要死没空调吹,别委屈了您这金贵的娇躯。” 张雪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最后是恨恨的白了陈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望着她美妙的背影,陈丹沉吟起来,张雪这是玩哪一出。 她怎么知道周浩不是好东西?难不成周浩就是那个奸夫? 有可能,周浩长得人模狗样的,那破嘴又能说会道,以他的能耐要哄张雪这种小姑娘是轻而易举的事。 陈丹特别的烦躁,回了办公区就听到有人说晚上后勤部要聚餐,原因很简单就是去休假的头儿回来了。 她回来了?陈丹顿时心里一颤,想起那丰满诱人的身姿,感觉血液在瞬间控制不住的沸腾。 原本定的是聚餐,结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变成了包厢唱歌。 下了班陈丹的路线和做间谍似的,故意绕了两三个站多坐了一趟公扯,最后还走了一段路,确定没人跟踪以后才回到了新的出租房里。 可能有点敏感过头,不过毕竟非常时期,陈丹两头防着,第一要素的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房内,陈丹紧张的盯着电脑上的K线,呼吸急促的操作着。 这一忙就是三个小时晚饭都忘了吃,十点的时候部门同事发来了地址。 手机也响了起来:“行了,今天我的卡全部激活了。” 周浩的声音有点疲惫,想来就算是职业的骗子,连续演上好几天也上午累。 “看来是他们的业务联系好了,钱方面会开始运转。”陈丹冷笑了一下,吩咐说:“你就继续扮你的小人得志,让他们现在得意忘形一阵子。” “我明白,往来帐目和流水我都会盯着!”周浩说:“他们很谨慎,我想短时间内不会有大笔的交易,这段时间我会安份一点,没什么特殊情况我不会和你联系的。” 和有职业素养的人说话就是痛快,陈丹很是满意,不过想了想还是问:“方志远呢,事情顺利进行,少不了这老子的功劳吧。” “恩,昨天老方找过我,要钱来了。” “不是说事成之后才给嘛?”陈丹有些不高兴了,老东西是出尔反尔啊。 当然,语气上陈丹没表现出来,和这帮骗子打交道最重要的是沉得住气。 “这个确实有点不好,不过这钱也不是他该得的那份,老方走的那几天其实也没闲着。” 当时林权问了周浩在哪教书,周浩说了一个偏远山村的地址,强调了一下自己是代课老师,还被拖欠了工资云云的早就不想干了。 林权他们也狡猾,事后亲自去了一趟那个学校打听了周浩这个人。 方志远先走就是去踩点布局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顺利的冒充了那里的副校长。 还尽了地主之谊请林权在学校小食堂吃了点东西,期间还有老师和学生进来,说起周浩都知道这人,这事就滴水不漏的糊弄过去了。 陈丹心里暗骂了一声,同时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之前自己可没注意这细节,没想到林权居然会跑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探真伪。 好在有那老骗子,要不这戏就穿帮了,看来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银行卡激活,是林权回来以后的事,老方那边的功课做得不错,好在他想得周全要这不一趟就全露馅了。” 他是在帮方志远邀功,不过想来这么缜密的计划是他们商量出来的。 “他要多少!”陈丹松了口大气,这时候只能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一万打点。” 陈丹想了想说:“耗子哥,方志远这人你熟,除了这一次外,未来他还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嘛。” 周浩想了想,很诚恳的说:“未来的话,有些公司信息需要他帮忙查,老方那人做事一向精明谨慎,有他帮着照应能少很多篓子。” “明天你去公司,门口的花丛里会有个黑塑料袋,里边准备了五万,需要怎么花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他们干这一行是三年不开市,开市吃三年。 干一票看似收获大,不过可不是细水长流,往往干一票就得躲很长时间的风头,所以手里也不富裕。 其实他们不算好吃懒做,但有的是人就是喜欢这调调,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黑吃黑的成就感。 陈丹沉吟了一下,突然冷笑说:“还有,别总是叫他老方,叫一声师傅是天经地义的,毕竟你这脑子和一身的手艺可都是他教的。” “老方同志应该就在你旁边吧,老人家见多识广有些事想得明白,只要你们乖乖的,我保证最后亏待不了你们。” 电话挂了,周浩的面色特别的难看。 城中村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内,气氛这时候有点压抑。 面色不好看的不只他,旁边背负着双手的方志远也是眉头紧皱:“耗子,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你真的不确定嘛?” 手机开着免提,陈丹的话他都听见了。 方志远的眼睛很清澈闪着精明的光亮,只是这时看向自己得意的爱徒,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怀疑。 一个莫名其妙遇上的人,就这么巧知道周浩的身份,狡猾如他们也觉得这事简直天马行空。 “师傅,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什么好怀疑的。” 周浩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压抑不住烦躁的情绪:“我就是看不透这小子,实在是拿捏不了才请您老出山来看看他的成色。” “怪了,他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又怎么知道我是你的师傅。” 方志远感觉头疼万分:“姓林的他们把这小子当傻子想设套,谁知道这小子玩了出花活把你当替死鬼顶了上去,不瞒你说我现在都有点看不明白了。” “师傅,您这老眼可不能昏花啊!”周浩有些着急的说:“我就是没了主意才找您出山的,不管怎么说这小子似乎对我们的情况很清楚,万一他手上还有其他把柄呢。” “不可能,为师行事一向计划周全,怎么可能留下什么把柄。” 方志远先是摇头,后来又有点犹豫,终于是叹息道:“周浩,你起了他的底么?” “起了!”周浩苦笑了一下:“师傅,咱们师徒俩知根知底的您就别玩这虚的了,想来您老心里有数。” 方志远笑着没说话,算是一种默认了。 周浩在身份被揭发第一时间就急了,很快就把陈丹的情况查了一下,方志远这老狐狸来了也觉得特别蹊跷。 尽管没怀疑自己的徒弟但也亲自查了一下,他们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最怕的就是在自己最熟悉的行当里载了根头。 他们查的信息根本没用,陈丹的家,包括成长经历都单纯得要命。 甚至陈丹父母的照片,地址,家里的电话,还有人际关系都查了。 对于这些人精而言,越单纯他们越不信。 方志远眉头还是紧锁着:“这小子,表面上装着机灵,实际上怎么看都傻,做事也是破绽百出。不瞒你说我看着是胆战心惊,这种傻看着太真了,如果你小子没骗我的话,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我们碰上高人了。” 说到这,师徒俩都是愁眉苦脸,干这行当那么多年,这事对于他们来说太邪门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方志远咬了咬牙:“只要不吃亏的话,咱们就先干着,别的不说咱们应该和这小子没什么过节,他不至于设个仙人局害咱们。” 路见不平,多管闲事,这在他们的信条里是嗤之以鼻的,除非是仇家,否则怎么邪门都不可能有人专门给他们下套。 “只能这样了,事情有变的话就按您说的,咱们第一时间鞋底抹油。” 这一夜师徒俩是秉烛长谈,谁都睡不着。 周浩来了以后住哪,陈丹从没问过半句,光这一点就让他们感觉到匪夷所思,又有点看不透的高深莫测。 越是神秘未知,越是恐怖,因为聪明的他们更会胡思乱想,对于这些精明的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折磨。 对于他们的焦虑陈丹是一无所知,因为知道方志远是他师傅是偶然,也是猜的。 上辈子周浩当姨父的时候,有一次他手机响了显示一个方字,他匆忙的进厕所接听,陈丹在旁边隐约的听见里边叫师傅。 在现代社会,学生和老师的关系都建立在金钱上,很少有这么古色古香的称谓。 师傅这词实在太新鲜了,陈丹一下就记住了,更庆幸的是一下就蒙对了。 “对了,和你师傅说一下别浪费时间调查我了。有那个精力还不如好好琢磨这事该怎么弄,有好处肯定少不了你们那份,你们先要明确的是,我和你们没仇,压根就没兴趣给你们设局坑你们,你们也没那个身家。” 这信息陈丹是心血来潮发的,发出去以后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周浩师徒这一夜失眠了,陈丹多少有些担心,这样貌合神离的,似乎自己的算盘有点打错了。 凌晨午夜是夜猫横行的时候,他们师徒俩怎么想陈丹已经管不着了。 轻轻的推开了包房的门,在人群里看见那熟悉而又诱惑十足的身影,陈丹已经感觉血液控制不住的往某个部位集中了。 这是一个能让你控制不住自己荷尔蒙的尤物,一眼过去你唯一的想法就是:上她。 包房里乌烟瘴气,同事们该唱歌的唱歌,该玩的还是继续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丹穿得和以前一样邋遢,表现得很傻,依旧没有存在感。 啤酒已经喝了一箱多,看来他们是早早就到了,估计自己又是最晚得到消息的一个。 陈丹无所谓,径直的走到包房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掏出手机自顾自的玩着。 眯着眼,看着包房里的凌乱,陈丹不禁摇了摇头。 上辈子的自己沉默寡言,性格内向,交际能力基本为零,在这个部门里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很讨厌这种聚餐,也不喜欢团体活动,属于有点自闭的死宅性格。 要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被黄鹤耍得团团转。 “陈丹,你不唱歌么?” 说话的是老刘,后勤部的老人,属于处事比较圆滑的那种,这会已经喝得红光满面了。 “不了,不会唱,你们唱吧。”陈丹客气的摆了摆手。 老刘没多说,一转身找旁边的人摇色子去了。 以前这样的场合,陈丹都是来应付一下,当一会摆设就偷偷的走人。今天也打算这么干,正准备找个借口走人的时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你呀又一个人坐着发呆了,好歹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不能活泼点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脸,眉目含笑带着几分媚意,嫣笑间带着让人心动的妩媚。五官精致,黄色的波浪长发,穿着很是时尚,勾勒出她丰满性感的曲线。 “对不起,我这人有点闷。” 陈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里色意一闪而过,又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低下头去。 后勤经理谢敏,举手投足女人味十足的一个尤物,关于她的传闻特别的多,不过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凭心而论,她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但就这狐媚的笑脸看着就让人感觉心痒。 “喝酒么,不喝的话一会帮我开车。”谢敏笑吟吟的说:“最近酒驾查得严,找代驾嘛又不放心。” “好!”陈丹呆头呆脑的点了点头。 谢敏满意的一笑,穿花蝴蝶般继续玩她的,唱歌喝酒玩色子特别的嗨,绝对夜店达人的那一种。 陈丹在角落里控制不住观察着她,不得不感慨这妞绝对是男人的恩物,谁当了她老公都要短命好几年。 包臀裙让臀部饱满而又浑圆,一双笔直的美腿穿着黑丝诱惑十足,笑起来胸前可谓是波涛汹涌,那抖动的幅度即使在罩罩的包裹下依旧剧烈。 最性感的应该是她是嘴,嘴唇微微翘,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勾引你一样,让人遐想着如果这张嘴在下边含的话会是什么滋味。 谢敏也注意到了陈丹的眼神,回过头咪咪一笑意味深长,不过马上又转过头去和别人打成一片。 这一眼文艺点来说百媚横生,庸俗点来说撩得陈丹心里发痒。 谢敏经常这样,一个眼神就能搞得男人想入非非,所以在公司里绯闻不少,因为这样的眼神总会让你觉得她在勾引你。 上辈子陈丹就是这么傻,还有点暗恋她,胡思乱想过不少要打马赛克的画面。 妈的,这小骚娘们,老子迟早要让你跪在面前,给老子好好的舔个痛快。 不过现在,陈丹是淡然一笑,因为心里清楚在这骚婊砸心里,自己只是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傻瓜。 什么找代驾信不过,纯粹就是不想出那个钱而已,有自己这样的傻蛋当免费劳力干嘛要花冤枉钱。 包房里玩着游戏,喝得特别的嗨,加上唱歌时的大呼小叫气氛火爆得很。 不过这一切都和陈丹无关,在角落里的陈丹乐得清闲,摆弄着手机突然有个陌生人加自己的微信。 营销号?还是仙人跳一类的消费陷阱?闲着没事陈丹选择了通过,是骗骗耍耍也可以打发时间。 “骗子,骗子,大骗子……” 一通过,发来的信息就让陈丹一头雾水。 头像是一只很可爱的熊娃娃,翻了翻朋友圈几乎什么都没发,也没看到什么自拍都是一些没用的心灵鸡汤。 “骗子,明天有没有空。” 在陈丹纳闷的时候,那边又发来了。 陈丹还在琢磨的时候,对方居然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包房里太吵了,陈丹跑到卫生间按了接通,画面闪烁了一下有点模糊,应该是像素不好。 “臭哥哥,死变态,说给人家买手机,骗人,骗人。” 那边神神道道的念了几句,陈丹没来得及看清楚啪的一下就挂了。 是洋洋啊,陈丹这才恍然大悟,上次回去答应给她买手机的,结果回来一忙把这事给忘了。 “我在宿舍,老师正好在外边查寝,现在没法和你聊了,明天再说。” 想想小萝莉萌萌的模样,鬼灵精得很又特别的俏皮,尤其是在卫生间里,边摸着她妈边看着她玲珑秀足的那一幕,陈丹心里发痒了。 凌晨一点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跑去吃烧烤,牛逼吹得是满天飞又喝了不少。 谢敏这个领导自然是众星拱月,不过她疯起来也特别的豪迈,嫌啤酒涨肚子喝起了白酒,来者不拒你们敢拍马屁她就敢喝。 凌晨两点,所有人都是东倒西歪,就剩她和老刘还站得稳。 其他女孩都有老公来接,老刘自己打了个车走,谢敏挥手送走她们,脸上的落寞一闪而过。 陈丹从她手里接过车钥匙:“敏姐,姐夫不在么?” “我又没醉,用不着人接。”谢敏摇了摇头,蹒跚着脚步扶着墙,明显喝得很醉。 是啊,自己有老公不用来接,却叫老子送你回去,真他妈当我闲蛋一个啊。 她开的是一辆二手日产,谢敏站都站不稳了,打开车门往后座直接躺了下去,呼吸也隐隐的变得急促。 她家离这半小时车程,是一个比较小的楼盘,车子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的第二层。 “敏姐!”陈丹一边开着,一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后座上的谢敏没有回应,凌乱的波浪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隐隐可见性感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呼吸有一点急促。 衣服虽然完好,不过有点凌乱,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那浑圆的线条让陈丹的呼吸也有点紊乱了。 刚才那么一顿喝,这会饶是她酒量惊人也架不住,醉得特别的死。 她家的停车位在最里边,属于比较偏僻的一个死角,而且还是监控拍不到的那种。 陈丹一看是心里暗喜,他妈的天助我也啊。 熄了火,陈丹打开了后座的门爬了进去,地方有点窄。一进来就摸到了她的黑丝大腿,那细滑的手感更是让人火起。 闻着空气里酒气伴随的温度,陈丹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小心起见拍了拍她的脸轻轻的喊了一声:“敏姐!” 谢敏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难受的呜了一声似乎不想被打扰。 一脸的酒红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微张的小嘴颤抖着更是性感,对于那些爱好捡死鱼的人来说,这是一条性感到让人发疯的美人鱼。 本就是妖娆的尤物,这会满面醉红,披头散发,看着更让人无法自制。 陈丹仔细的确定外边没人,慢慢的脱下了裤子。 时间紧迫,加上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陈丹不想留下任何的证据。 轻轻的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捏着她的腮帮强迫这性感的小嘴微张。 早已经硬得不行的兄弟直捅进去,醉酒中的谢敏发出了难受的呜声,身体颤了一下。 陈丹是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这个往日高高在上的女人,性感的小嘴含着自己黝黑的巨物,心里的满足感简直是爆棚。 “妈的,骚婊砸,老子尿了一晚上没有洗,今天就赏你品尝一下老子的原味。” 确定她还醉着,陈丹的贼胆就大了,扶着她的头慢慢的挺着腰,看着她红润性感的小嘴任由自己进出,眼里兴奋的血丝越来越红。 这样粗暴她很难受,本能的挣扎很细微但在陈丹看来是最美妙的回应。 性感小嘴的温热潮湿让人发狂,以前这小嘴一张开就是趾高气昂的训话,回想过去在她面前的唯唯诺诺陈丹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正爽着,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谢敏的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是:老公。 妈的,差点被吓痿了,陈丹恨不能一脚把这碍事的东西踢走。 但怕露陷,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深吸了一口大气接了起来:“喂,姐夫。” 谢敏的老公见过几次,有点痞里痞气的一个人,电话那头他楞了一下:“你谁啊。” “陈丹,就是负责做业务报表的那个小陈啊,您不记得我了。” 陈丹控制着自己声线兴奋的颤抖,继续挺着腰享受着这日思夜想的性感小嘴。 “哦哦,是你啊,你和你敏姐在一起吗?她去哪了怎么不来接电话?” 他声音隐隐有点怀疑,陈丹想了想说:“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一边和人家老公通话,一边捅着他老婆那张不知道多少人惦记过的性感红唇,心理上的刺激让陈丹感觉心脏几乎要爆炸。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人妻,总说妾不如偷,心理上邪恶的满足感澎湃得让人有点受不了。 陈丹脸色憋红,努力的控制着呼吸不要紊乱:“是这样的话,晚上不是单位唱歌去了么,敏姐一高兴喝多了我把她送回来,现在在你家小区的停车场里,姐夫你下来接一下吧。” “又喝醉了!”他声音有点不爽,不过马上说:“那我下来,十分钟。” 电话一挂,陈丹抱着她的脑袋往上扶了一点,疯狂的抽动起来,红着眼就如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般。 此刻心里都是报复的快感,陈丹就如一只野兽一样,享受着她本能的挣扎带来的愉悦。 电梯的门叮的一声开了,谢敏的老公穿着睡衣走了下来,四十出头看着有点干瘦。 陈丹已经等在车前了,一看到他热情的打了个招呼苦笑说:“姐夫你可算来了,赶紧把谢经理扶回去休息吧。” 这么瘦,看样子谢敏也是如狼似虎,老哥已经被掏空了。 谢敏的老公走到车前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喝成这样。” 后座上,谢敏脑袋垂着,披头散发的模样特别的狼狈。 椅上和踏位上全都是呕吐物,车门一打开一阵酒味和酸味扑鼻而来特别难闻。 看着这一幕,陈丹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高兴呢还是该郁闷。 时间紧迫捅得太凶了,结果好几下深侯进去,醉酒的谢敏应该是太难受了,居然是哇的一声吐了。 不过吐完了她也没醒,陈丹也没了兴致,索性打开打包的那两瓶啤酒灌了她一下,洗掉她嘴里那些自己留下了的原味。 陈丹木讷的笑着:“大概是喝高兴了吧,反正我是没喝酒,晚上就负责当司机送他们回家了。” 谢敏老公一脸的嫌弃,捏了一下鼻子说:“小陈,要不麻烦你搭把手,帮忙把你谢姐一起扶上去。” “这,不好吧!”陈丹一副扭捏的样子。 “你小子脸皮也太薄了,帮忙搭把手而已,有什么害羞的。”谢敏他老公倒是乐了起来。 也不知道背地里谢敏都说自己什么坏话,他老公眼神里虽然不带蔑视,不过似乎相信陈丹是个没胆的闷蛋,一下就打消了所有的怀疑。 谢敏身材丰满,体重也不轻,这一醉那更是沉得要死。 她老公一副被掏空身体的干瘦样,估计捡这样的死鱼都捡不动,陈丹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两人一左一右的掐起了她的胳膊,人家老公在陈丹也不敢乱来,一副老实紧张的模样。 她家不大装修也一般,把谢敏丢到卧室以后,她老公是擦了把汗不好意思的笑着:“谢谢你了小陈,你们家经理什么都好,就是喝起来有点疯,还好有你照应着。”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陈丹笑着,不过话有点僵硬,上辈子就是这么不会说话。 她老公也没怀疑,一直送到了门口。走出小区,陈丹一路上都在暗笑着,心想我还要谢谢你呢,你老婆的嘴确实不错。 又漂亮又热的,可惜的时间太紧迫了没射出来,下次一定要给她来一个口暴。 当然,这样单方面的发泄也不是很爽。 等有机会的,把证据都拿到手的时候,到时候再让这骚婊砸跪在面前给老子好好的口一次。 陈丹回忆着那个滋味,谢敏醉得不醒人事了,实际上身体感官上没多大的享受,不过心里上邪恶的刺激就很澎湃了。 第二天照常上班,陈丹还是很典型的好员工,雷打不动第一个来到办公室,说白了一是老实二是怕被扣全勤。 昨晚整个部门的人都喝高了,今天来的人都没精打彩的,谢敏更过份,身为部门的一把手还是唯一一个迟到的。 今天是头头们开会的时间,到了下午陈丹才见着她。 还是一身职业装的打扮,成熟又富有气质,凭心而论她并不是多惊艳的女人,但她身上就是有股让你控制不住兴奋起来的诱惑力。 “陈丹,进来一下。”她瞥了陈丹一眼,和往常一样冷冰冰的。 办公室的门一关,陈丹坐在了她对面,还是和以前一样笑得憨厚带着些腼腆的紧张,也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心虚。 “昨晚麻烦你了!”谢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早上我可被我老公骂惨了,下楼一看车子都吐成那样了,要不是你的话我肯定回不了家。” 她笑的很迷人,很富有女性魅力,就这样直沟沟的看着你确实让人无法抵挡。 不过她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有那么点怀疑的意思,要是上辈子的话自己那么傻绝对看不出来。 醉酒确实会断片,不过也可能有隐约的记忆。 陈丹心里一个咯噔,看来她是怀疑上自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死过的关系,自己的脑子也开了壳,察颜观色的本领见长。 内向的人可能思想更活跃一点,老实却又闷骚,或许自己本性就是这样,只是以前没发觉而已。 陈丹马上客气的说:“哪啊,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敏一副满意的模样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敲了敲桌子心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在她印象里,陈丹就是个冒着傻气的土蛋子,又没胆子又傻乎乎的,在单位里当领导的都喜欢这种任劳任怨的人。 当然,谁都不会升这种人的官,要不谁来干活。 昨晚醉酒间恍惚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怀疑,毕竟女性的直觉在,不过今天一看陈丹这副傻样她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了。 这家伙就是个怂胆,估计自己脱了他敢硬都不敢上,怎么可能有胆子趁自己喝醉乱来呢。 喉咙还有点不舒服,应该是昨晚酒吐的关系。 谢敏自嘲的笑了笑,心想难道真的太久没做了,醉吐都能联想到那方面去,自己是不是太饥渴了。 “对了,我手机的膜裂了,中午没事的话你帮我去对面数码城贴一下膜,就钢化膜吧。” 说着话,她把自己的IP6递了过来,也没询问陈兵愿不愿意,说话还算客气不过态度很强势。 这个关系是日常化,在办公室里她对其他人还好,但指使老实的陈丹可就不客气了。 “好!”陈兵也表现得老实,二话不说拿起就走。 出了办公室,陈丹心里控制不住贼笑着,心想真是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原本还想着该怎么偷她手机,现在她倒自己送上门来,真是缺觉有人送枕头,感觉就是爽。 “陈丹,笑什么呢?”老刘凑了上来,疑惑的问了一句。 他是标准的马屁狗腿,专门跑出去帮谢敏拿外卖,一看还是日式鳗鱼饭和寿司,只能说这生活只不是一般的奢侈。 记得有一次,谢敏打开办公室的门喊了一句:“那个谁,去那哪,把那个拿过来。” 办公区的人全傻逼了,只见老刘和狗一样跳了起来,飞速的跑到文件柜里翻了一下,把当月的采购合同拿了过去。 谢敏满意的点了点头,所有人看着老刘的目光都是惊为天人。 只能说这家伙绝对金牌的狗腿,人生得此狗腿一条,夫复何求。 “没什么!”陈丹傻笑了一下:“谢经理叫我去给她贴膜,我想着数码城有空调,那的沙锅饭不错在那吃刚刚好。” “恩!”老刘点了点头,换上了闲殷勤的笑容敲起了门。 数码城就在公司对面,近在咫尺但过马路要饶一圈。 数码城有点破败,现在几乎没什么人,空调都没开,差不多是倒闭状态了。 乱七八糟的挡口一点生意都没有,很多挡位都空了,早已不复当年的盛况。 智能机刚风靡的时候,这天天都是人满为患,后期就算二手机卖不动,光贴膜据说一天千八百的收入很轻松。 现在嘛就不行了,冷清得几乎要闹鬼,进来就能感觉到一股幽怨的寒意。到了年底这里就会清场,五层建筑改头换面成了酒吧KTV的聚集地。 一楼都和坟场一样,二楼更是可怜,很多的挡口都人去楼空了。 按照上辈子的记忆,找到了位于厕所边的最不起眼的那一家,陈丹直接了当的走了进去。 挡主面嫩得很看着20出头,实际上已经三十出头了,他看见来了客人楞了楞,竟然是惊讶得一句招呼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都不用故意找,整个二楼就这么一家苟延残喘,想不发现都难。 “老板,找你干点活。”陈丹一看这张脸就知道没找错。 娃娃脸,老土的发形,穿着DIY的衣服,混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死宅该有的气息。 “您坐,要买什么?”老板精神一震赶紧招呼着。 不过情况有点窘迫,他这地方小得很连个沙发都没有,柜子里空空如也也没东西卖,说真的穷酸得要命。 陈丹直接把IP6放在桌子上,笑说:“先帮我换个膜,然后有点事找你聊聊。” 老板也没嫌弃这是小买卖,赶紧下楼去找别人借膜了,他这里一个月没开张了,别说手机膜了连手机模型都是按键机,可想而知有多潦倒。 “半个小时的时间够不够!”等他认真的贴完膜,陈丹才笑道:“这部手机里,微信转帐,支付宝转帐包括网银转帐的信息记录,每一笔都给我截图出来,应该不难吧。” 这些不需要支付密码,面嫩的老板楞了一下,事情是简单问题是他没听过还有这种业务,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准确来说,是不知道怎么要钱,要多少钱合适。 这种技术宅抛头露面来做生意确实为难他了,更何况现在这么不景气,有生意上门他反而懵逼了。 “五百,连那张膜。”陈丹看了一下时间,笑道:“半个小时的时间,信息那些我还要全部复制,可以么?” “行,行。”老板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小鸡琢米般的点着头。 从长相上看很笨的一个人,不过动手能力却相当的利索。 不像一般的白痴依靠什么手机助手,他直接将手机连接电脑,打开了一个黑色的界面不断的输入代码。 这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样,刚才还傻呼呼的家伙现在满面的认真,眼神异常的犀利。 看他这么专业的操作,陈丹心里偷笑了,这块宝算是捡到了。 “保存到哪?”只花了二十分钟,他就搞定了。 “确定都弄好了?”陈丹疑惑的问了一句,这也太快了吧。 “放心吧。”店老板拍着胸脯说:“要是少了一条记录,你过来砸我的店。” “而且我是截图,加上原始数据记录都做了,一式两份。” 比之刚才的老实木讷,现在的信誓旦旦是信心十足,看得出他对自己的技术有着绝对的信心。 “对了,删除的数据能恢复过来么?”陈丹摸着下巴问了一声。 “没问题。”店老板笑呵呵的说:“不过时间要久一点,就算有密码也得一个小时吧,毕竟数据碎片重组是一个比较拖拉的过程。” “那下次吧!”陈丹有些失望,那自己没密码在手不是得更久? 保险起见,陈丹把数据一份放在自己的U盘里,另一份放在云盘内。 痛快的付了钱,见他一份喜形于色的样子,陈丹笑呵呵的说:“中午没什么事,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这,不太好吧。”店老板有点犹豫。 “当交个朋友,而且我有点技术上的事想和你请教一下。”陈丹谦逊的说:“你给我指点一下,下午我在你这买两部IP6PULS怎么样?” “好。”店老板这次没有犹豫。 陈丹笑得很开心,仿佛看见一只羔羊一步一步的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数码城隔壁有的是饭店,陈丹挑了一家不错的海鲜馆,一坐下来不客气的点了一堆。 店老板明显是眼前一亮,囊中羞涩的他吃盒饭都挑最便宜的。 来的路上陈丹和他随意聊着,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刘长青,很老派也很正直的一个名字,和他这死宅的模样一点都不搭。 上辈子知道这个人,光知道他叫刘某,还是从新闻上看到的。 能知道他在这,一眼就找到也是因为电视台实在没新闻播了,把这家伙介绍得很详细。 “来,试试口味怎么样。”菜上了桌,陈丹殷切的招呼起来。 刘长青一直发着信息,殷切的问:“老板,IP6PULS现在的价格是6000多,有好几个规格和颜色,我发过来让你挑一下怎么样?” 他现在是拮据得很,要不是陈丹这还有买卖,以他腼腆的性格是不会跟陌生人出来吃饭的。 这样的用词像是形容女人,但这家伙就是这么不善交际。 陈丹随手挑了一下,选了两部白色的,内存肯定是要最大的,反正配置细节看不懂就挑贵的买,两部下来差不多一万五。 “恩恩,一会他们就送过来。” 刘长青激动得嘴唇都瑟瑟颤抖了,估计是太久没开张了,今天来这么一个大客户把他激动坏了。 手机这块肯定没多少赚,不过那五百是很实在的,以数码城那种冷清的情况,这是他两个月来唯一的收入。 当然未来只会更惨烈,接下来这种小手机市场将被市场所淘汰,这位仁兄会再次走上不归路。 上辈子陈丹也是通过看新闻知道这个人的,严格来说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也是个让人捧腹大笑的倒霉蛋。 单亲家庭,从小学习不行不过在电脑方面天赋不错,家境窘迫玩不起设备,就在技术这条路上越走越深。 18岁还在读中专的他第一次入狱判了一年半,是因为没钱玩游戏所以帮人写木马程序,那人盗号赚了几十万他才赚了一千多就锒铛入狱。 第二次是因为搞钓鱼网站,IP4盛行的时候,他通过钓鱼网站骗取序列码帮人家刷机,找他刷机的几乎是那些收脏的人,手机全是来路不明的黑货。 结果命不好,一部收费100,还没收到一千就被抓了,又判了两年。 现在他是刚出狱,本想弄个小摊位吊命,没想到行情这么不好,租金虽然便宜也赔了个底朝天。 记得没错的话,明年年初他就会步入人生颠峰,成为某个区块链公司的技术总监,拿着过万的月薪带着一个团队搞研发。 结果那公司是皮包公司,假借区块链之名搞ICO,挂着羊头卖狗肉,其实是在搞变相的传销。 那老板连小学都没毕业,一次喝多了在外边吹牛现在骗钱多容易,隔壁桌就是一桌警察,顺势就给他逮住了。 那一次刘长青又进去了,判得也是不重,通过那次的新闻陈丹才知道有这么个天才陈某,想想这家伙的经历真是血泪史,有血,有泪,还有屎。 计算机方面天赋奇高,生活上的白痴,其他能力基本为零。 “吃吧!”陈丹看着他有点亲切感。 很像上辈子的自己,一样的傻。 刘长青也不客气,风卷残云一样的吃了起来,看着干瘦不过这食量倒是惊人。 一桌子菜一扫而空,打个了饱嗝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数码城那边现在和鬼城似的,天天都是清明节,照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你有什么打算么。” 陈丹直接了当的问了一声,刘长青微微一楞,一脸苦笑:“能有什么办法,房租这个月才到期,能对付一天是一天吧。” 他经济拮据,这点本钱都是他妈妈口挪肚抠给他攒下来的。 这家伙和自己一样,最大的毛病就是性格内向,不善于和人家交际,就算能吃苦耐劳,可这嘴不会说话为人也不圆滑,走上社会还是吃亏。 他妈就是怕他受委屈才让他做这小生意,不过这种性格明显也不是做生意的料。 “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陈丹想了想,轻笑说:“我自己搞了点小买卖,缺个懂行的人手帮我盯着。” “什么小买卖?”刘长青有点警惕,毕竟坐过一次牢还是有点改变。 不过这改变是很肤浅的,他还是那么的傻,后期依旧被人骗得牢底坐穿,还是一个上好的冤大头。 “比特币!” 身为一个资深的技术宅,刘长青说不知道绝对是在装傻。 不过这个他没怎么接触,就算想挖矿也没钱买设备,有设备也交不起电费,他倒是有兴趣奈何没那个条件。 “想清楚,给我打个电话。”陈丹直言道:“关于待遇什么的,别不好意思,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反正那破摊子半死不活的,还不如早点找个出路。” 午休时间结束,陈丹给他留了个电话就回了公司。 “这膜贴得不错。”谢敏赞许的点了点头,不过没掏钱的意思。 这女人表面大方,实际上爱占小便宜,上次找陈丹开车就是为了省代驾的钱。 不过她也精明,叫你买饭的话十次里就一两次没给,钱也不多你要是提的话还显得你小气,不得不说国人这种思想模式也是很操蛋。 这属于道德绑架,虽然钱不多但这是你该给的,找她要反而像是你很抠门一样。 “敏姐,那我先出去忙了。”陈丹自然没提,傻笑了一下回自己的办公桌上忙活了。 本以为今天一天会风平浪静,下了班可以回去整理谢敏手机里那些数据。 刚一下班手机响了起来,是微信好友的请求,一看头像是张雪陈丹没有理会。 谁知道没一会信息声响了,是一条彩信,打开一看陈丹眉头马上皱了起来。 灯光比较昏暗,距离比较远拍得有点模糊,但隐约可以看见自己正打开后座的车门往里爬。 妈的,这臭婊子跟踪老子?这么说自己干了什么她都看见了。 陈丹是忐忑又恼怒,沉住了气通过了她的好友请求,直接了当的问:“你想干嘛。” “下了班,等我!”张雪的回复也很干脆。 后勤部少有加班的时候,属于最清闲的部门,陈丹冷笑了一下直接回了出租屋没理会他。 晚上九点,电话响了,张雪那边已经难掩的怒火:“你在哪?” “在家啊,能在哪?”陈丹的声音依旧冷漠。 如果是以前的性子,被她这么一威胁肯定吓得六神无主,当然以自己以前那个怂样应该不敢干这种刺激的事。 陈丹很明白,这次被她威胁住的话那自己就会很被动,绝不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我不是叫你等我的嘛?”张雪明显气得不行,高高在上的她或许没被人这样戏弄过。 “我有答应过你么?”陈丹不屑的哼了一声。 夜晚的咖啡店很有情调,到处都是情侣在交头接耳,粉色的灯光让气氛温馨而又暧昧。 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如此火辣的身段不成为焦点都难。 加上她很会打扮,让本就漂亮的容颜更是迷人,即使是热恋中的情侣都会控制不住多看几眼,女的嫉妒男的则会产生色色的遐想。 她喝了第三杯咖啡了,一脸的冰冷简直是生人勿近,再没眼色的都看得上这大美女现在是一座压抑的火山。 一个如此美丽的尤物在这坐了半个小时,一直不耐烦的看着时间,这是相当诡异的一幕。 按理说迟到是女人的特权才对,而现在她明显等得焦躁不安,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敢让这么个大美女在这干等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陈丹姗姗来迟,一眼就看到了她,慢条斯理的坐在了她对面。 大背心裤衩子,加上一双人字拖,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和那些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小年轻一比更是难堪。 张雪粉眉一皱,但还是沉着气:“半个小时了,你迟到了知不知道。” “能来就不错了,你还在乎这个啊。”陈丹大大咧咧的笑了一下。 这副嚣张的嘴脸,加上张雪的隐忍,点缀起来更加的欠揍,周围桌的男人好几个都想站起来揍人了。 张雪绝对是一肚子闷气,不过她并没有发作,而是压低了声音说:“陈丹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你还有这觉悟啊?”陈丹笑咪咪的说:“我这人笨,不过记仇,吃了一次亏就会记一辈子,真不好意思。” 陈丹眼里凶光一闪而过,上辈子凄惨的婚姻历历在目,最后万念具灰的感觉浮上心头,心里瞬间被阴霾压得喘不过气。 张雪则以为说的是上次陈丹成笑柄的事,马上委屈的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气。” “没人说男人就一定得大方,那都是道德绑架。” 陈丹点了根烟,冷哼道:“张大美女,有什么事你还是直说吧,我很忙没空陪你在这聊天。” 这话很生硬,张雪这样漂亮的美女几乎没受过这种气。 “那晚是怎么回事,我说的是最后在停车场里的事。”现在的她还脸薄,一些话也难以启齿。 “哦!”陈丹淡笑着:“你说的是,在停车场里,敏姐喝醉了我插她嘴的事是吧。” 这么直白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倔强的点了点头,大眼睛直沟沟的盯着陈丹看。 陈丹是一点心虚的表现都没有,反而冷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奇怪的,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们就是在偷情,不愿意的话我就是捡死鱼,你都这个岁数了还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而且这和你也没半毛钱关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拍摄的距离那么远,想来她一定看不清,顶多看见点模糊的影子而已。 这种肆无忌惮的语气明显刺激到她了,张雪也有点忍不住,咬着银牙说:“你别那么嚣张,小心我把照片发给她老公。” “随便。”陈丹耸了耸肩,笑呵呵的说:“你那么模糊的照片发过去也得人家肯信,信不信先不说反正你先得罪的是谢敏,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么有侍无恐让她很气氛,气得小脸都涨红了,身体微微发颤。 虽然是高领款的衬衣,不过这一颤胸前也剧烈抖动起来,那个幅度看着绝对赏心悦目。 “别废话了,到底什么事。”陈丹掐灭了烟,有点不耐烦的说:“就算我和谢敏有一腿,又关你什么事,你居然闲到来跟踪我,说真的我还有点受宠若惊了。” “谁跟踪你啊!”张雪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陈丹也不想细问:“有事你就直说,拍那种模糊的照片想吓唬谁啊,要不你直接发给她老公得了,我相信以谢敏的能耐这点小问题她能解决。” 张雪恨得直咬牙,握紧了粉拳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陈丹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在她的预想中,只要自己把照片拿出来这胆小如鼠的家伙就会吓得求饶。 事实上这是大多数人对陈丹的印象,胆小怕事,能吃苦不过也傻,总的来说算是上好的冤大头。 现在陈丹的嚣张和无所谓让她慌了,原本想臭骂一顿的底气没了,那些早就想好的说辞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先在放她鸽子,又让她在这等半个小时,这全是她没受过的冷落,此时的她感觉无比的委屈。 沉默了一下,张雪低声的说:“那晚的事,你不觉得你得说点什么么?” 脸带委屈,声音楚楚可怜,完全是一个受害者的口吻。 硬的不行来软的?不得不承认以她的美貌,用这样的语气确实一般男人都受不了。 不过陈丹的态度依旧生硬:“说什么,我该说你身材不错,操着很爽对么?” 陈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了一声:“原来你是想让我夸你啊,早说嘛,你身材确实很好,就是配合度不行也不怎么迎合,要不我会更满意的。” “你个混蛋……” 张雪终于憋不住了,抓起水杯砸了过来。 砸是没砸中,不过柠檬水喷了一脸,陈丹不为所动,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冷声说:“这样说还不满意嘛,除了狗屁的山盟海誓外,我觉得这是对女人最高的褒奖了。” 她气得直喘大气,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过来擦地的服务生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混蛋,你那是强暴……” 张雪也气急了,手已经指到了陈丹的鼻子上,纤美的手指瑟瑟颤抖着。 “别那么大声,很光彩啊。”陈丹慢条斯理的说:“你还纠结于那晚的事,我还以为你会说出个花呢,真没意思。” “你什么意思。”张雪已经气得喘息不均匀了。 “在这个炮火连天的年代,大家喝得那么醉了打上一炮多正常啊,我爽了你不也爽了嘛。总不会搞一下就得负责吧,你别闹了,还以为现在流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那都是陈年老黄历了。” 这样无耻的话让她错愕不堪,整个人都楞住了。 陈丹站了起来,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发丝,色笑道:“别傻了,你情我愿爽一爽就行了,你又不是处,打了一炮还要我负责可不太现实。” “不过你的口活,还有待增进哦,看来是你的男人们没调教好。”陈丹的手往下一滑,抚摸着她已经气得瑟瑟颤抖的红唇。 啪的一巴掌很清脆,陈丹捂着脸上火辣辣的疼没说话。 张雪气急败坏的走了,想来她也是被刺激得忍无可忍,要不在这关键时候不会这样沉不住气。 陈丹呵呵一笑买了单,在一片注视渣男的眼神中离开。 张雪在前头气乎乎的走着,陈丹抽着烟慢吞吞的跟着。 有点情侣吵架的意思,不同的是陈丹的表情很轻松,和一个看戏的路人差不多。 张雪回头一看陈丹跟着,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 她的步伐故意放慢了一点,注意到这细节陈丹冷笑了一下。 小婊子,想博同情啊,你该不会以为老子一时心软,怕你出事才会跟着你吧。 如果是上辈子,自己应该是出于懦弱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这一世,面对着她陈丹绝对是心如铁石,别说同情了半点心软都不会有。 跟着她只是因为陈丹觉得她今晚的打扮很性感,邪火一起心血来潮,想戏弄她一下。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一直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公交站。 张雪先沉不住气,回过头来骂了一声:“你个混蛋,别跟着我。” 她已经哭了,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不过陈丹知道这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自尊被自己践踏以后的愤怒。 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她这样屈尊自己该受宠若惊才对,这是一个穷吊该有的表现。 现在冷脸相对,敷衍了事,甚至威胁都不管用还让她等,身为天之娇女的张雪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好笑了,这路是你家的啊,老子逛我的街关你屁事。” 陈丹继续嘲讽着,轻蔑的语气让她楞了一下,完全没她想象中该反转的剧情。 “那你滚远一点,别离我太近。” 张雪歇斯底里的咆哮了一声,继续转身就走。 “我乐意,老子的兴趣爱好就是出来捡俭看哪有死鱼,有的话晚上就可以爽一爽了。” 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还是跟了上去。 她穿的是高根鞋,走了不到一个小时脚步开始踉跄,尽管她咬牙坚持但还是走不动了。 张雪受不了,蹲下来揉着酸疼的腿根,回头一看陈丹那带着嘲讽的笑脸火腾的一起又起来了。 她拦了个出租车跑了,陈丹就远远的看着也没追的意思。 原本是心血来潮,不过一路走来陈丹反倒是思路开阔,细心的思索起一些问题。 比如自己对她的态度这么恶劣就是不对的,虽然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是很爽,不过这种低挡的吊丝装逼快感并不可取。 既然决定了配合她演戏,那自己就该静下心来,不能老是这么沉不住气。 得和她恩恩爱爱,扮演接盘侠的角色,冷不丁的给她和奸夫一招狠的,这样才算是报复。 说到底还是心态不行,一看到她除了邪念就只有怒火。 第二天,刚下班陈丹就接到了刘长青的电话,电话那头他高兴的说:“陈哥,你吩咐的那些电脑都组装好了。” 陈丹给他报了个地址,下了班直接赶了过去。 这是一个高档的公寓小区,多是出租住的人龙蛇混杂,不过好就好在地方比较大而且装修都不错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 16楼一个公寓的门口,刘长青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脸上是难掩的喜悦。 苹果的一体机三台,笔记本两台加上IPAD,这一单好几万他从中也赚了不少,难听的说一句有时候他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进来吧!”陈丹上前开了门。 房租上万,面积一百多平,除了一间卧室外其他房间都是办公装修,有现成的宽带省了不少的麻烦。 按照陈丹的吩咐,刘长青调试着电脑一一的安装着。 或许是赚了钱的关系,性格腼腆的他话也多了起来,感觉和他说话也不费劲了。 电脑装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两人饭都没吃,在确认一切运行正常后陈丹问:“小刘,昨天和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主要干什么?”刘长青有点忐忑不安,毕竟吃过这方面的亏。 “我需要一个懂技术的人帮我盯盘。”陈丹想了想,说:“你如果决定过来帮我,那未来一段时间吃住都得在这,放心吧,也不是让你搞什么违法的勾当。” “具体呢?”他很谨慎,多问了一句。 陈丹也没隐瞒:“比特币期货的买卖,你应该清楚吧。” “这个知道,但懂的不多。”他也老实。 比特币他是知道的,目前被热钱追捧着不是他这种穷鬼玩得起的,至于期货是什么鬼他更不知道了。 比特币作为虚拟货币的代表,现在是波澜起伏最厉害的时候,作为洗黑钱的第一宠儿,除了本身的价值交易外也衍生出了不少的商机。 热钱,地下黑钱,双重冲击下是繁花似锦,一片欣欣向荣的美好。 比特币期货就是其中一个衍生品,在国外有很多个平台开展了这个业务,可以通过做空和做多来赌博。 有点对冲基金的意思,模仿的也是那种原理,为了更刺激还启用了十倍的杠杆。 当然这些站龙蛇混杂,大多都不正规,即使刺激也要谨慎选择。 Bitstamp和BTC-e之类的平台先交易很活跃,国内也是,价格正处于一个跌宕起伏的阶段。 不过很多人也看见了泡沫,投机商们需要点手段继续刺激热钱吸引更多的黑钱,所以期货平台应运而生,很多平台背后都是一些出名的财团。 他们表面上看衰,实际上都参与了,资本永远只会逐利,冠冕堂皇的告诉你有风险,实际上很多风险都来自于寡头们的收割。 六合彩赚的40万,陈丹已经通过地下钱庄转了出去,全盯在期货对冲上了。 “还能这样玩的?”刘长青听的是一楞一楞。 对于这个金钱游戏,他是没资本参与的,但不代表他不懂行,对于技术宅来说只要是这方面的事他都有兴趣。 目前这40万已经翻了十倍了,未来只会更多,甚至收益之大想想陈丹都会腿软。 当然这些陈丹不会告诉他,因为更大的赚头还在后边。 “我需要的是你帮的紧盯这些盘口,翻墙对你来说没有难度,现在是很重要的时候,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敢保证你会得到足够的回报。” 找他来最合适不过,一是他懂计算机技术,很多自己不懂的操作可以通过他来完成。 二是刘长青适合24小时守在这里,他不善于交流,这种不需要和人交流的工作很合适他。 当然,陈丹更在意的是以后,按照自己的发展蓝图来看,像这种天性单纯又天赋异秉的技术宅简直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 这个天才用来盯盘是大才小用,未来还有更大的用处。 “月薪多少?”刘长青动心了,弱弱的问了一声。 “你希望是多少?”陈丹笑呵呵的反问了一句。 刘长青一时有点纠结了,他唯一打过的正式工就是网管,以前一千多,现在也就三千的收入。 事实上毕业以后他没赚过什么钱,一直忙着傻傻的坐牢,工作能力已经基本为零,不是他妈妈养着的话早就饿死了。 他也懂事,知道自己需要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问题是他这性格很难找到呆得住的工作。 陈丹有点喜欢他,因为看着这傻样就像看到过去的自己。 而他的技术能力,对于自己而言将是一座座等待挖掘的金山。 “五千!” 刘长青说完,有点紧张的看着陈丹,面露忐忑。 见陈丹傻了眼,他唯唯诺诺的说:“是有点多,毕竟包住包吃了,少点也可以。” 陈丹的震惊是因为这价格太便宜了,现在稍微好点的公司过了实习期都有这收入。 以他的实力,找个IT公司干点技术方面的工作破万都是小事,只能说这家伙太没见识了。 没找过正规的工作,他还不明白自己的能力到底值多少钱。 “不不,五千就五千,你值这个价钱。” 陈丹摇了摇头,想了想很严肃的说:“不过我们丑话说在前边,你继续在我这工作了,就不允许再干别的事。” “什么别的事?”刘长青已经难掩开心了。 “第一是不许兼职干别的,比如帮别人写程序,或是帮别人干一些技术方面的工作,只要是和我这没关系的活都不许沾。” “恩!”刘长青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他现在确实窘迫,他妈妈给了一万多全投那小挡口了,别说赚钱租金都打了水飘,要不是妈妈时常接济的话他喝西北风能喝吐。 而且他人际实在不行,不是因为太穷也不会主动找这些坑逼的活,有稳定的收入其实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说白了,没上进心,除非山穷水尽。 “这样吧,这两天你先搬过来,熟悉一下这些国外网站的操作。” 陈丹想了想说:“至于薪水放面,每个月我给你五千,除此之外还有奖金,只要干得好的话这方面我不会吝啬的。” 陈丹也是想绑住他,以免这家伙穷怕了再走歧途。 第二天刘长青就搬过来了,这家伙别看性格腼腆,办事绝对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特别的果断。 所谓行礼就几身破衣服,他到的时候陈丹也把家具家电都买好了,总体来说这房子的档次一般小白领都租不起。 刘长青很高兴,陈丹怕他得意忘形立刻嘱咐道:“除了你妈外,不许带别的人来这知道嘛?就算你妈来了也是看一眼就走,绝不能耽误工作。” 他小鸡琢米一样点着头,临走前陈丹先给了他五千算是生活费。 这家伙有个电脑有个宽带可以哪都不去,帮自己盯盘是最合适不过的,当然这只是短期的,过几天还是得找专业对口的人来顶替他。 离开工作室,陈丹直接走消防楼梯去了另一层。 有了上次被张雪跟踪的事,现在陈丹行事比较谨慎,其实想想也有点后怕。 毕竟自己还要斗谢敏,斗黄鹤和林权,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周浩,行事不应该太马虎草率。 之前租的那间还在,狡兔必须有三窟,租这一间工作室的同时陈丹又偷偷租下好几个房子。 同样是简单的单身公寓,门一关陈丹往床上一趟,想了想先拨了个电话给周浩。 周浩挂掉了,以他谨慎的性格按掉肯定是有什么事不方便,陈丹没有再拨回去。 闲着没事,陈丹开了电脑,将U盘一插看起了之前在刘长青那弄出来的资料。 拨弄着鼠标,陈丹笑得特别的开心。 只能说扮猪吃老虎的感觉特别爽,谢敏一点都不防备自己,轻易的让自己拿到了她的手机,要是她看到这一幕的话肠子一定会悔青的。 刘长青的技术特别好,也不知道他怎么操作的,文件夹是满满当当的。 一个是微信的聊天记录,人杂乱得很,不过最重要的是保留了一些供货商给她的回扣截图。 网银那边没密码套不出来,不过支付宝里的转帐记录也在,每一条转帐都记录得很详细还有时间。 除此之外还有海量的聊天信息,陈丹也是一时兴起,一一的翻看想找一点有趣的花边新闻。 谢敏的人际关系很广,对话的人很多不过都不详聊,那些有转帐记录的也就寥寥几句。 翻了一个小时,没看到多特殊的,不过有一条倒是吸引了陈丹的眼球。 这应该是她的闺蜜,微信名有点非主流,让陈丹兴奋的是里边的聊天内容太火爆了。 这位闺蜜似乎也是个怨妇,从聊天来看似乎是离了婚,现在单身自由整天在外边玩,动不动就约炮小鲜肉,经常和谢敏说那个感觉多爽,嘲笑谢敏是不懂生活的老古董。 男人间会讨论女人,大概女人间也会讨论男人吧。 那闺女一直劝谢敏及时行乐,从聊天内容看得出谢敏外表奔放,骨子里还算保守。 第一次给了这老公,后边就顺理成章的嫁了,有一个孩子在读小学,生活中也没什么其他的爱好。 谢敏抱怨过老公身体不太好,有时候一月都没一次,有也是草草完事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为了刺激老公,她还买了那些制服和情趣内衣去穿,一开始有效果但也就一次两次,经常要她舔个十多分钟才硬得起来,但真刀真枪也就一两分钟。 陈丹看得津津有味,这可比什么H小说精彩多了。 脑补着这丰满性感的美少妇穿着各种情趣制服的模样,陈丹控制不住的硬了,只能说真的是暴敛天物啊。 她也试过在网上和男的撩骚,可惜最后没胆子就放了人家的鸽子。 陈丹正看得过瘾,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臭哥哥,死变态,你就是骗我,说好昨天过来的。” 一接通,洋洋直接把陈丹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的乖妹妹,我哪敢骗你啊,但我也有工作的,一忙起来实在是不走不开。” 陈丹只能委婉的解释着,想了想说:“这样,一会晚自习结束你出来一下,我把手机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你真买了?”洋洋开始是惊喜,后来又有点怀疑。 “我能骗你嘛。”陈丹哭笑不得的说:“早就买好了,就是一直忙没空送过去,你又得读书也没时间过来拿对吧。” “谁说的,我可以翘课。”洋洋琢磨了一下,理直气壮的说:“臭哥哥,我以为你玩完了就不认帐呢,这两天可把我气死了。” “什么玩完了,我玩你哪了!”陈丹色咪咪的笑着:“哥哥是个很正经的人。” “别屁话连天了,赶紧过来。”可以想象得到,电话那头她肯定翻着白眼。 “有什么好处啊。”陈丹自然是趁火打劫。 “好处就是介绍个美女给你认识,行了吧。”洋洋没好气的说:“就这样,挂了,赶紧死过来。” 美女,也是卫校的小姑娘吧,不知道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陈丹其实不太期待,不过上次都那样占便宜了,答应她的事也不好一拖再拖。 上次张雪给闹的,现在陈丹出个门都神经兮兮怕被人跟踪。 出门走了几圈,上了个出租车中途又换了个车,不停的看着后边有没有人跟着,搞得和狗血的谍战片一样。 似乎有点神经过敏了,陈丹不时的回头看,总觉得似乎有车跟着自己一样。 卫校所在的地方特别的偏僻,一般的出租车绝对不会来。 出了市区一条僻静的省道上,左边是发电厂右边是一个陵园。 地方偏僻不过校门口热闹得很,一字排开是各种的小吃摊,什么鸡蛋饼和铁板烧一类的,对于谗嘴的小姑娘来说实惠得很。 下了车,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操!” 这会晚自习结束,卫校里的小姑娘蝴蝶穿花一样的跑了出来,问题她们大多穿着睡衣。 大夏天各种清凉,短袖小吊带什么的,白花花的大腿晃来晃去的,穿得性感些的可以看见深邃的事业线,脸都不用看,环肥燕瘦的简直是应有尽有。 陈丹感觉眼花缭乱,眼睛控制不住色咪咪的瞄来瞄去。 这学校的女孩也不羞怯,看见校门口有陌生的男孩不少还直沟沟的盯着陈丹看,有大胆的居然还暧昧的笑着抛媚眼。 那些对身材自信的,更是挺起了胸,故意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陈丹。 “老哥!”洋洋跑出来了,上来一把拽住了陈丹。 她穿的也清凉,小吊带的睡裙露着香肩和罩罩的带子,领子有点低隐隐可见黑白分明的乳线,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看你眼睛都瞪直了,看爽了吧。”洋洋一边拖着陈丹往学校里走,一边笑呵呵的说:“我们这可是尼姑庵,你就别抛头露面了,我可是怕你被人吃了。” “能进学校么?”陈丹回过神来,感受着她胸脯磨蹭自己手臂的弹性,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那有什么的,又没人管。” 这家是中专,管的比较宽松,只要不去宿舍的话一般老师也不管。 不过这是女校,一进来和进了女儿国差不多,陈丹一开始很兴奋,不过马上被过往的女孩子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家那眼神才叫肆无忌惮,感觉都要脱自己裤子似的,一点所谓的羞涩矜持都没有。 操场上一坐,陈丹忍不住问:“你们这没男学生啊?” “有啊,不过就那么几个。” 洋洋笑嘻嘻的说:“我们这可是狼多肉少,男孩子几乎成国宝了,你没见你一进来那些女色狼的眼神,一个个都泛着绿光。” “不至于吧!”陈丹哭笑不得的说:“你们都是女孩子,又不是如狼似虎的少妇,有那么饥渴嘛。” “老土了你,现在的人哪有那么单纯啊。”洋洋咯咯一笑,道:“在我们班,除了最丑的那几个,几乎都没处女了好不好。” “那你是不是啊。”陈丹色咪咪的问了一句。 “你管不着。”洋洋翻了一下白眼,手一伸娇滴滴的说:“我手机呢。” “哟,态度这么恶劣啊。”陈丹摸着下巴笑咪咪的说:“我的妹妹很可爱的,可不是这样凶巴巴的哦。” “哥,我的哥哥,我的好哥哥。” 洋洋立刻一副委屈的模样,抱着陈丹的胳膊晃了起来,语气娇嗲无比,小胸脯使劲的贴了上来。 “不是变态哥哥,骗子哥哥了?” 胸部颇有规模,俩个小肉球一贴上来,即使隔着罩罩依旧弹性十足。 陈丹那个爽,不过得了便宜自然卖乖,手肘不老实的顶着她的胸,微微一用力,那个手感绝对的提神醒脑。 洋洋红着脸呀了一声也没计较:“臭哥哥,就知道占人家便宜,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 “呵呵,我最喜欢占你便宜了。” 闻着她青春洋溢的少女气息,陈丹有点按耐不住想上下其手。 “不要,这里人多。”洋洋一把推开了。 操场上还有不少散步的人,确实不适合下手,陈丹心里暗骂了一声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游荡,你们是有病啊。 陈丹心痒,只能拖着时间和她在这聊天,也不把手机给她吊着她的胃口。 洋洋看到了专用的包装袋已经喜笑颜开了,这会特别的乖一直和陈丹聊着天,一副乖巧无比的模样。 陈丹心不在焉,眼睛始终四处瞄着,不得不说这的女孩子虽然不是很漂亮,但穿的都很清凉,最关键的是你盯着她们看的时候没哪一个会露怯。 看见唯一的一个男生,长得那就是颗纯正的猪头,满脸青春逗特别的吓人。 不过他却搂着个身材长相都不错的女孩,招摇过市边走边亲,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往没人的地方钻。 “就是这样啦。”洋洋不屑的说:“女多男少,就算男生长得很丑照样抢手,在我们这男朋友的标准是男的,活的……你别看那男生长得丑,这学期已经换了两个女朋友了。” “食堂大叔都四十多了吧,离婚了胖得和猪一样又没钱,据说去年也交了两三个女朋友。” “果然是狼多肉少!”陈丹眼都红了。 羡慕嫉妒恨啊,妈的就这长相还能当花心大萝卜,有没有天理了。 老子当年读什么计算机,全是男的看母猪都硬得起来,看人家多他妈有觉悟,到这就算学不到东西,最起码也爽个两三年啊。 狗男女钻到了升旗台旁的小树林,隐隐听见了一阵那个的声音,很低。 洋洋哼了一声:“老师们今晚开会没人管,这俩估计也憋坏了吧,一会肯定被蚊子咬一屁股的包。” 陈丹顿时热血上涌,拉住了洋洋的手说:“走,我们去看看。” “不要啦,有什么好看的,你是偷窥狂啊。” 洋洋半推半就,她当然知道那俩人在干什么,扭捏着还是被陈丹拉走了。 蹑手蹑脚的靠近小树林,那呀呀的叫声越发的清晰,压抑又有着撩人心铉的魔力。 微微一拐,黑暗中白花花的晃动让陈丹感觉心头一热。 现在的学生也太开放了,男的把上衣一脱铺在了地上。 女孩躺在上边,衣服被撩到了脖子上,胸前被狠狠的抓揉着,将女孩的裙子也撩了起来。 男孩这会正满头大汗的运动着,两个人衣裳不整的纠缠在一起,热火朝天的干着最爱干的事。 女孩嘴里塞着东西,看着粉粉的似乎是她自己的小内内。 她粉眉皱起,披头散发发着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压抑得很却让人听得血脉喷张。 角度的问题,具体的看不清楚,不过女孩白嫩的身体这样的颤动,视觉上依旧是极大的冲击。 陈丹看得是津津有味,声音都有点嘶哑了:“没想到你们学校这么提倡绿色环保,天为被地为床的,连床板都省了。” “你看看,那男的又瘦又小的,只会前后动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估摸着他撑不了多久。” 一旁的洋洋听得很不自在,压低了声音说:“有什么好看的,别看啦,一会被发现就不好了。” 她的呼吸也有点紊乱了,这年纪看着这种场面怎么可能没感觉,脸色微微有点发红。 男的也不争气,还不到一分钟呜的一下趴在女孩的身上没动,明显是射了。 休息了一下,俩人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收拾好衣服,鬼鬼祟祟的准备离开。 “小心点!”在他们站起来的同时,陈丹一把抱着洋洋躲到了升旗台的后边。 或许是看了春戏的关系,两人的呼吸都有点急,身体都有点热,这会又和做贼一样感觉特别的紧张。 等到这对小情侣走远了,陈丹回头一看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洋洋小脸红红的,眼眸里闪烁着水雾,有点媚气横生的意思让人心痒难耐。 小脸布满红润,下唇轻轻抿着,青涩中说不出的小性感。 陈丹忍不住想干点什么,但这时那小情侣又折返回来,女孩的发卡掉在了草地上。 这一惊一乍的,等他们再次走远的时候陈丹没机会了。 怀里温热的小萝莉鬼精得很,敏感的看出陈丹现在是半兽人状态,第一时间也跑掉了。 她又跑回操场上坐着,陈丹追了上去不满的说:“干嘛,怕我吃了你啊。” “是啊,哥哥你刚才那眼神,不跑的话肯定骨头都不剩。” 洋洋柔媚的白了一眼,这一眼更是撩人,让这会血液都沸腾的陈丹很是难受。 小萝莉也俏皮,看陈丹一副干着急的模样,咯咯的笑了起来说:“好啦变态哥哥,人家知道你肯定没安好心思,不过我们马上要熄灯了,也没那个时间好不好。” “好!”陈丹现在混身无力,不上不下的真是痛苦。 来了却占不到便宜特别的失败,洋洋似乎看出了陈丹的心思,凑了过来在陈丹耳边吹着热气说:“臭哥哥,整天就想着占人家便宜,哼,这次肯定不行,等我们都回家的时候洋洋再找你好不好。” 这时学校的广播响了起来,大意是休息时间到了,请学生回到寝室,老师马上就要查寝,至于无关人等请马上离校,一会保安就会开始巡逻。 得,彻底没戏了。 到了学校门口,陈丹把袋子交给她,洋洋开心的接了过去:“谢谢哥哥啦。” “恩,那先这样,下次我再来看你。”陈丹摸了摸她的头,百般的不舍。 陈丹喜欢的是性感的御姐,或是小姨那样成熟动人的少妇,一般意义而言成熟的女人更懂男人,不管是生活还是床第间都更有乐趣。 但不可否认洋洋这种小萝莉也是诱惑十足,青春洋溢的甜嫩和嗲嗲的声音总能撩得你心痒难耐,让你产生想调教她的冲动。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的,一点动手动脚的可能都没有。 眼看着她迈着欢快的步伐,如是兔子般一蹦一跳的跑回宿舍,想来今天她是开心坏了。 陈丹郁闷无比,凌晨时分自己一人坐出租车回了市区。 回到家微信就响个不停,洋洋似乎开心得失眠了,不停的说她的新手机有多漂亮,宿舍的人有多羡慕云云的。 像她们这个年纪拜金是在所难免的,卫校的学生别的都会就不会读书,攀比成风,自然她也不能免俗。 女孩子都是善嫉的,表面上一堂和气,私底下的关系就耐人寻味了。 她们宿舍六个人,五个微信群,说到这个的时候陈丹是楞了一下,人际关系有复杂到这种地步嘛,这倒是刷新了陈丹的三观。 第二天公司开早会,部门经理都要到齐,这也就意味着黄鹤不在公司。 所有外贸公司都在备战圣诞节,林权那边估计也走不开,这是难得的缝隙。 陈丹请了假联系了周浩,不过周浩电话里头没多说什么,随便应付了几句没一会发了个信息过来约了另一个地点见面。 茶楼内,陈丹哭笑不得的说:“浩哥,至于嘛,搞得和做贼似的。” “做贼不难,防贼才难。”周浩抿了口茶,面色凝重的说:“小陈兄弟,不瞒你说我现在每天都绷紧着神经,您给我找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使。” “怎么说?”陈丹见他那么认真,也不好嬉皮笑脸。 周浩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一部崭新的IP6PLUS:“这是前两天林权送我的,他说我那部手机太旧了,拿出去一点老总的范儿都没有。” “满大方的嘛。”陈丹笑了笑示意他继续说。 周浩皱着眉头说:“这台看似新机,不过里边被动过了,安装了一个小形的军用窃听器,这种新的窃听器是云端技术的,所有声音都能记录下来在云端服务器保存一个月。” 周浩提醒了一下:“不只是通话时的内容,而是这台手机的听筒能收到的所有声音,也就是说这是支24小时不间断的录音笔。” “靠,这姓林也太贼了吧。” 周浩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摆在桌子上,这古怪的盒子有一盏红色的灯一直亮着。 “这是专用的屏蔽器,需要的时候就打开,专门针对这种云端数据窃听器,效果还算不错。” 这种不是切断信号,而是发出微电波干扰听筒的收录功能,造成静音状态的假像,说实话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窃听和反窃听了。 “你们玩得那么高端了?”陈丹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算什么。”周浩轻描淡写的说:“手机上还有隐藏木马,我听的每一个电话,发的每一个信息他那边都能看到,这家伙的防范心可不是一般的强。” 那些就不是屏蔽器能对付的,周浩是心里有数只能想办法应对而且还不能打草惊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周浩办公室里也装了窃听设备和针孔摄像机,老方去了一次,事后给他标出了具体的方位,但这些东西都不能动。 他这个屏蔽器也不能被发现,所以这段时间应付得很辛苦,每天上班几乎是无死角的表演着小人得志的嘴脸,没一点可以休息的时间。 “不给你升职加薪都对不起你了。” 陈丹感慨着,这些骗子间过招玩得太认真了吧,这种环境换成自己的话肯定被坑惨了。 周浩一脸认真的说:“这些都是小儿科,应付起来倒不难,就是这公司的业务问题你有什么看法。”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的说:“干我们这行的,这些东西我们都不怕,对我们来说最要防备的就是人心险恶。”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炯炯有神。 一直很被动的衣冠盗难掩一丝怒色,似是兴师问罪的看着陈丹。 “呵呵,看来是骗不了你了。”陈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应该不是今天才发现的吧。” 无视了他的恼怒,陈丹笑呵呵的说:“现在才说我都有点诧异,毕竟你和你师傅都是难得的老狐狸,我这点小把戏你们现在才拆穿,该我来问你们有什么目的吧。” 周浩哽了一下,依旧盯着陈丹看,不过陈丹的表现很轻松让他有点无奈。 之前陈丹跟他说,这家皮包公司的目的是趁着圣诞出口热,想混水摸鱼骗一点退税。 这段时间出口额那么大,捞这么一点钱风险不大,周浩当时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陈丹和他说的版本就是,到时候拿公司的帐目要挟,最少分一半的钱再走人,有几十万的赚头而且风险不大周浩也动心了。 不过聪明如他们只要一接触就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陈丹也知道瞒不了他们。 “好啦,我确实是骗了你。” 陈丹笑着:“你们很谨慎,最信奉的是君子不履险地,只能说得小打小闹一点你才会动心嘛。” 周浩沉默着算是默认了,他们衣冠盗最讨厌的就是什么富贵险中求,万一求不着小命就玩完了,拿命博钱是最大的忌讳。 所以他们行事异常的谨慎,虽然也懂得付出才有回报,但从不赚会留下祸害的杀头钱。 “你应该看过帐目往来,以你和你师傅的能耐,总能看出什么吧。” 陈丹抿了口茶,不答反问。 周浩沉着脸:“肯定不是退税,骗取退税必须跨大物货价值和流水,甚至是鱼目混珠在报表上做假,先期还要造定货单一类的东西很是复杂,不然的话税务部门也不是吃素的,突然有大笔的出口额退税他也会上门查你。” 陈丹点了根烟,示意他继续说。 本来是兴师问罪,但现在周浩觉得很被动。 虚开增值税发票也不是容易的事,得通过注册一系列的公司,有几个专门的会计做帐目往来,一时半会成立的皮包公司也不适合干这个。 他倒知道黄鹤手底下有不少皮包公司,可帐目往来都特别的干净,正规得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毛病。 看他面色阴晴不定,陈丹呵呵一笑:“得了,我也不瞒着你了,现在那家公司的一切业务都是正当的,什么部门来查都查不出半点问题。” 这也是周浩最困惑的地方。 公司业务,在采购,合同上,一切都是正规的。 方志远暗地里做过调查,所有的银货往来都是正常的,在货物出口的数量和种类上也没弄虚做假。 这师徒俩越查越迷糊。 周浩面色很不好看:“你耍我。” 本身他就是被陈丹赶鸭子上架的,干这事不情不愿,当然他也清楚陈丹不信任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算耍你吧。”陈丹点了根烟,意味深长的说:“我确实需要你帮忙,说句良心话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一定应付得不了他们,没法和耗子兄这样周旋得游仁有余。” “这时候拍马屁没必要吧!”周浩冷笑了一下。 “不是拍马屁,是发自肺腑的。”陈丹摇了摇头:“周浩,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爽,毕竟被人摆到一个替罪羊的位置上,万一被我摆一道的话你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正是他们最担心的,周浩没有否认。 “说没冤没仇那些都是废话,耗子,我这一趟只是冲着钱去。我一不想坑你,二也不想和黄鹤撕破脸皮,现在你都进了局还问这些有意思嘛。” “冲着钱去。”周浩冷笑着:“人家的公司干净得很,想黑吃黑都谈不上,在这里头捞钱是等着吃牢饭吧。” “呵呵,公司干不干净,你们可以再查的。” 陈丹摇头笑着:“别自乱阵脚,这事你最好找老方再商量一下,感觉这一次你不是很冷静。” 各自离开,周浩回去上了一天的班,到了下班时间就迫不及待的联系方志远。 郊区一家农家乐的后院内,方志远如是个退休老头一样,休闲的钓着鱼。 倒不是多有闲情逸趣,只是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不容易跟踪,要窃听也是一件难事。 听完了周浩的话,方志远摸着下巴笑着:“这只小狐狸,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句是假。” “师傅!”周浩犹豫了一下:“对不起,让您淌了这次混水,早知道事情这么复杂我死都不会答应。” “人家知道你的来历,保不准还知道一些别的事,你都慌成那样了有把握不答应嘛?” 方志远淡然的笑着:“摆明了一副吃定你的样子,不过态度还算温和,这小子起码没那么讨厌。” 师徒俩密谈了一阵,方志远笑了:“有趣,又不想撕破脸皮,还要做这个局吞人家的钱,这样的事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您还有闲心说笑啊。”周浩苦笑了一下,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是战战兢兢。 “不说笑,难道哭丧个脸啊。”方志远说:“耗子,从他把你摆上这位置开始,咱们就很被动了。” 顿了顿,方志远一脸肃色说:“耗子,我们能确定的是这家皮包公司一定有猫腻,如果自己心里没数的话和他谈判都没有本钱。” “这两天你注意一点,把往来那些公司的名称信息给我,我派人查一下,应该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方志远眼神一眯,冷声说:“一切正规,苍蝇怎么会盯无缝的蛋呢,我看这猫腻应该是资金来源。” 周浩一听来了精神:“是,师傅!” 此时的陈丹也没闲着,一处僻静的咖啡馆里,一个年轻人忐忑不安的坐着,看着面前的一部IPAD有点失神。 没一会,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和他洽谈了一阵放下一个信封拿走了IPAD。 年轻人和做贼一样,拿起装着钱的信封匆匆的走了,明显干的是见不得光的事很是慌张。 黄鹤如果在的话会认识他的,这年轻人是他的助理小徐,好听点说是他最信任的哥们。 不修边幅的中年人拿着IPAD,上了出租车后嘀咕道:“我说陈老板,买个破电脑至于那么神秘嘛?” 司机专心的开着,副驾驶座上的陈丹笑说:“呵呵,我是懒嘛。” 中年人是房产中介的经理,这段时间陈丹狡兔三窟租了几套房,他着实赚了不少。 陈丹和小徐在一个公司上班,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方便出面,只能委托他来接这个头了。 人家也没怀疑,就说买个二手平板,那钱一捏差不多一两千的样子合情合理。 信封他没看,不过里边的两千是实打实的欧元。 下了车,陈丹带着IPAD直奔工作室。 帝豪酒店是本市最高档的酒店,低消六千八的包厢装修得富丽堂皇。 在这陪酒的没几分姿色和身材是不行的,此时包房里的几个女孩素质都很高,各种黑丝低胸,露着深邃的事业线让在座的男人眼花缭乱。 黄鹤和林权坐在两边,一人怀里各搂着一个女孩打情骂俏,醉眼朦胧的他们状态很是放松。 中间位置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着,穿西装梳着大背头有点古板不过派头十足,举手投足间都有常年指挥别人的那种威严。 唱歌喝酒闹了大半夜,中年人这才大手一挥:“都去换衣服拿包,记得小费都从我这拿,可不许让我兄弟们破费。” 女孩们纷纷出了包房,门一关音乐也停掉了。 中年人抽着雪茄说:“两位兄弟,一切还好吧。” 黄鹤已经喝得面色通红,难掩得意说:“林叔您放心好了,这一个多月是出口大潮,看着宽松但也是对出口退税查得最严的时候,税务的人忙得头晕眼花但也抓得最紧。在这个时间开的公司只要做的正当生意,基本没人查你的资金是哪来的,只会关注你有没有骗税而已。” 说到这,黄鹤是难掩得意的一笑。 “恩!”林权点头附和着:“而且说真的,资金看着是多,但和咱们国家这么大的出口额一比就是九牛一毛,在庞大的退税面前没人会关心这点资金的来源,您放心吧。” “好好,我就拜托两位兄弟了。” 被称为林叔的男人语重心长的说:“年初我就退休了,这时候我可不想节外生枝,等退下来我就去澳洲找我儿子,不知道那臭小子在那边过的怎么样了。” “放心,圣诞之前就能搞定。” “合作愉快。” 三人把酒言欢,换好衣服的女孩们蝴蝶穿花的走了进来,三人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林叔结了帐,三人把各自的女孩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喂,小徐啊,我晚上不回去了,你明天早上再过来接我吧。” 小徐在车上眯着,听完电话他迷糊的恩了一声开车走了,他既是助理也是司机,和黄鹤的关系可以说是朋友也是哥们。 一个学校出来的哥们,黄鹤有能力哪都吃得开,他比较木讷现在当了小弟。不过黄鹤还算照顾他,作为普通的工薪阶层,他现在和黄鹤一起住,住的是一个不错的公寓房。 不过这会他的面色有些不好看,开着车一路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回到了公寓房内,长发飘飘的女朋友早就睡了,原本回家有人等待自己是多温馨的一件事,这是他留在城里打拼最重要的理由。 心里的忐忑一扫而光,小徐咬了咬牙,还是鬼使神差一样打开了电脑。 一个陌生人的信息最近在改变着他的生活,QQ上这个没有头像没有名字的小号再次发来了信息:今天一切正常? 小徐想了想,说了晚上去夜总会的事。 这个林叔他见过两次,不是公司的客户,和林权的关系很不错,从说话做事的感觉来看应该是个做官的。 QQ上这个人在一个星期前突然加他,原本以为是推销号没理,不过对方连续加了几次他就通过了。 上来的第一句话是:银行帐号给我。小徐觉得好笑,想诈骗也不是这么骗的,闲着没事发过去一个卡号,那张卡上就剩几十块,被骗了也不怕。 但信息声让他懵了,对方转来了六千块钱:这是诚意。 对方说只是希望通过他了解一些事而已,一开始他紧张又兴奋,以为碰上的是商业间谍之类的,不过又觉得不太可能,自己一个小助理人家凭什么找自己。 之后的每天晚上他多晚都会找自己,让小徐郁闷的是话题只有一个,黄鹤今天干了干什么?见了哪些人。 每天都是一些芝麻琐碎的事他问的也不多,但开心的是每一次短短数句后他都会转六千过来。 前天,按照他的要求小徐买了个新的IPD,把所有的资料都记录在IPD里送了过去。 商业间谍?小徐依旧一头雾水,因为那些资料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是黄鹤的电脑配置信息和储存情况,里边也没什么关于公司客户和合同之类的东西。 那个人下线了,小徐顺手删了QQ的聊天记录。 信封里的两千欧元小心翼翼的压在沙发垫下,他在阳台抽着烟,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但钱的诱惑是实在的,如果是以前他会犹豫这是不是会害到自己的好哥们,但想想自己微薄的薪水还有和女友的未来,他在现实面前只能低头。 第二天小徐如常的上班,让他失望的是到了晚上那个人的头像没有闪动。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让他有点焦躁,除了好奇外,更大的原因是少了一笔横财,他喜欢每天晚上这个人的出现。 11月底是外贸战最疯狂的时候,针对于圣诞节的出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对于涉及业务的公司来说这段时间就是分秒必夺。 “什么,请假?”谢敏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着陈丹。 “是。”陈丹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在这最忙的时候,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人手本来就欠缺,还要请假简直是在找茬。 谢敏不爽的说:“陈丹,你该明白现在对于公司来说是业务最忙的时候,这时候请假我怎么和人事部开口。” “家有丧事不行么?”陈丹可怜的说着。 “这,对不起!”谢敏楞了楞,感觉眼前的男孩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样吧,你自己把请假条拿去人事部。”谢敏想了想,狡猾的说:“批不批是他们的事,平时我可以答应你,但现在这关口我可做不了主。” “好!”陈丹也没多说,拿着条直接去了人事部。 至于丧事嘛,自己撸一管,万千儿女冲进厕所里,上亿条生命也算是丧事吧。 一打开人事部的门,陈丹是面色一变,张雪什么时候调到这边,她不是一直是办公区当文员嘛? 西装裙勾勒着她娇好的身段,头发一盘显得很端庄,她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但一看到陈丹整张脸都变了,笑容在一瞬间僵硬,甚至有点扭曲。 “请假,不行,现在公司是最忙的时候,所有经理都取消了假期,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职业性的口吻,冷冰冰的,估计这会她很想把请假条摔到陈丹的脸上。 现在全公司都忙着,唯一清闲点的就是人事部,现在把她调到人事部来。 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那个奸夫是公司的大领导,怕怀孕初期的她受累才做这个安排。 陈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现在人来人往的,她面色不好看也没法表现出来。 “丧事都不能请假吗?”陈丹冷冷的问了一句。 张雪微微一楞,但一咬牙还是坚决的摇头:“不行,这时候什么事都不行!” “恩,那明天开始,按旷工计算。” 陈丹憋着火先走了,怕再呆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火气和他吵起来。 现在陈丹时刻提醒着自己,张雪的事不必操之过急,现在主要的是赚钱,可每次一看到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火气。 “人事部让你请假了?” 回去收拾东西,谢敏一脸的惊讶,按道理陈丹这时候请假肯定碰一个钉子才对。 客气点是软钉子,不客气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陈丹也是随口胡说:“恩,谁家不死个人啊,不给我请假大不了我不干就是了。” 这话听着是硬气,谢敏隐隐有点发楞,等她回过神陈丹已经扬长而去了。 离开公司,陈丹想第一时间约周浩见面,不过他现在办公室被监视着,电话也不方便只能等到晚上。 晚上方志远来了信息,按照他给的地点陈丹来到了城中村一个偏僻的川菜馆。 包房里只有方志远自己坐着,笑着招呼道:“周浩那小子工作忙走不开,这边的川菜很地道,咱们先吃着。” “确实是到了刚忙的时候了。” 陈丹径直坐下,开门见山的说:“老方同志笑得这么灿烂,想来也清楚这皮包公司是干什么的。” “洗钱呗!”方志远叹息道:“还以为有什么大稀奇,像这样的公司我们市最少几十家,真不知道你图的什么。” “都说了,图钱啊。” “图钱,你说笑呢。”方志远面色一肃:“得洗的钱哪一个不是烫手的山芋,不是黑的就是白的,这种钱你敢黑吃黑要么你后台很硬,要么你就是昏了脑找死。” “明显我不是后台很硬的那种。”陈丹嬉笑道:“但我也不想找死,老爷子你有一点误会了,我从来就没想过黑吃黑。” “那还有什么办法从中捞一笔。”方志远耐不住性子,说道:“现在这家公司的运营很正规,你不管从哪下手都是犯法的,恕老朽笨拙,我实在想不出这里头有什么猫腻在。” “不查资金来源的话,一点猫腻都没有。” 陈丹笑呵呵的说:“黄鹤他们选在这时候,因为这时候对退税的监管最严厉,反而没精力去查资金来源,相信以方老的精明,应该调查过那些来往公司了吧。” 方志远没隐瞒,点了点头。 那些公司信息很好查,加上周浩在里边当内应,有他拿的流水帐目一比对就一目了然了。 黄鹤和林权各有各的资源,利用这家皮包公司进行贸易往来,表面上公司的业务是热火朝天。 这几天的资金进出开始变得频繁,通过贸易和合约,很多钱被转来转去的,不知不觉就洗白成所谓的货款和利润。 而一部分公司是虚假的,注册法人可能是一辈子都没出过山区的农民,甚至可能是已经过世的人。 一些资金转入到了这就断了线索,这是比较常用的手法,比较安全不过成本也高,一百万洗下来顶多就剩个八十万。 因为还要正规纳税,多交点税上去,你的钱才能白纸黑字的洗白。 “注册公司也不少。”方志远敲着桌子,眯着眼睛说:“按照我的估算,黄鹤他们成立那么多家公司,还这么大费周折,那这笔资金最起码在三千万以上。” “老爷子神机妙算啊。”陈丹心想老狐狸果然厉害,这笔钱准确的数字是三千五百万。 “少拍马屁了,说说你的计划吧!”方志远淡然道:“实话实说这种钱我们不想碰,因为背后的主肯定不好惹,如果你想黑吃黑的话还是另请高明。” “我说过了,我不想黑吃黑!”陈丹摇起头。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方志远眼睛一眯,有点杀气:“周浩已经被你摆上台了,这时候你还不说你的目的,你觉得这样我们会配合你嘛。” “你知道这笔钱洗白以后会干什么嘛?”陈丹沉吟了一下。 “洗白的目的就是合法,洗白以后干什么都是正常的。” 陈丹想了想,诚恳的说:“老爷子,我也不瞒你了,这笔钱是白路。一共有三千五百万,他的主人年初就退休了,所以迫切的想要转移资产。” 这并不稀奇,方志远点头:“大家还是坦诚点好,你直接说你想干什么。” “周浩那边,我只想确定这笔钱会在什么时候洗完。”陈丹沉吟着:“那边根本不需要他干什么,我只需要知道时间的节点而已,其他的我会自己办。” “就这么简单?”方志远有点不敢相信。 “就是这么简单。”陈丹敲着桌子说:“为什么我推他去当这替罪羊,因为我有太多的事要做,不可能一直呆在他们眼皮底下。” 如果时刻处于被监视的情况下自己可能会露馅,也只有这些老油子才应付得了。 替罪羊这个只算是一道保险,上辈子陈丹会倒霉是因为自己傻。 事实上黄鹤和林权他们都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出事,万一出事的话就算有替罪羊也不一定顶得了事,我国的法律也不是闹着玩的。 洗完这笔钱,公司宣布破产倒闭,那么多虚假的皮包公司人走楼空,他们就可以功成身退。 那时候陈丹傻眼了,明明公司业务蒸蒸日上,怎么会说倒就倒呢。 陈丹想不通,钻牛角尖开始闹上了,自己的努力和股份变得一文不值,陈丹受不了这刺激。 “怎么了?”见陈丹突然发呆,方志远感觉怪怪的。 如果是一个精明的骗子,是不该有这种失神的时候,他现在最没把握的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真精明还是真傻。 “呵呵,想着钱,有点傻了。” 凌晨时分,刚下班的周浩很疲惫,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身处于监控中,时刻要伪装自己。 听完了见面的经过,周浩依旧很担心:“师傅,你说这人到底什么意思,不是黑吃黑哪可能捞得出好处,我看他这是在耍我们。” “用这么低俗的谎言,去耍两个资深的骗子?” 方志远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不过越是好笑他越是蹦紧神经,一向清晰的脑回路这会也模糊得很。 周浩明显坐立不安,刚出道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方志远看着他叹了口气,心里知道这个徒弟心乱如麻,别说他了,就是自己碰上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也会手足无措。 “查一下这笔钱的来源,金主是谁?” 方志远定了定睛,冷声说:“这小子的嘴是翘不开了,我们看能不能从别的方面下手。” 凌晨十二点,很多公司都在加班加点,很多人忙到现在才下班。 黄鹤很疲惫,但还是如约来到了帝豪酒店,下车前依旧让小徐先回去。 包房内没有小妹,灯光开着音乐关着,桌上摆的不是酒而是两台笔记本电脑。 比他先来一步的林权也有点憔悴,但还是麻立的敲打着键盘:“老黄来了,业务这边他和你说吧。” 坐在最中间的依旧是那位林叔,这会他的面色略有犹豫,明显是徘徊不定。 三千五百万,最后一笔钱转了出去,这也意味着他所有的家底都投进去了。 “林叔,放心吧,公司运转一切顺利。”黄鹤一坐下,一副成竹在胸的口吻:“再有十天左右,这笔钱周转完成就彻底的洗白,不会耽误您退休的。” “那就好!”林叔松了口大气:“你也知道,毕竟这是我一辈子的积蓄,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黄鹤和林权相视一笑,对他们来说也重要。 三千五百万洗完他只剩两千八百万,除了运营成本和层层税务的上交,他们每人还有两百万的赚头。 毕竟是要合法洗白,这是最谨慎的办法,他们也动用了不少的资源,每天都亲自盯着怕出半点疏漏。 林叔这位金主也肯花大价钱,求的就是一个稳妥,不希望在这时候节外生枝。 确定了一切顺利,林叔前脚走了。 林权靠在沙发上松了口大气:“奶奶的,可算是折腾完了。” “那个周浩怎么样了?”黄鹤揉着太阳穴说:“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所有的钱都要走他的银行卡,这会可千万不能闹出什么妖鹅子。” “放心吧,他的卡都在我身上呢。”林权摇头说:“再说了,手机我们一直监控着,能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公司宣布破产给他个三五万打发他走就是了。” 如果陈丹在这的话一定暴跳如雷,因为上辈子这两个王八蛋可是一毛钱都没给自己。 刚想喝点酒放松一下,黄鹤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眉头控制不住的一皱。 小徐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除非是很重要的事。 “黄哥,有一笔钱出问题了。” 小徐的语气很着急,这段时间下了班,他负责的是盯着每天往来的帐目。 涉及到钱的问题黄鹤几乎跳了起来,林权也坐不住了。 两人赶回黄鹤的公寓,就见电脑前的小徐傻了眼,黄鹤上前一看感觉眼前有点发黑。 “怎么回事,怎么被转走了60万。”林权一看也着急了。 皮包公司以采购的名义,将一笔款打到另一家皮包公司,这笔钱按照计划三天以后会再转出来,可这笔钱刚到帐莫名其妙被划走了。 洗钱的过程就是这样,以不同项目的名义,将钱经过各个公司层层剥削脱离,这是正常的流程。 “快查!”黄鹤瞬间红了眼。 “怎么查啊。”小徐苦笑着一脸的无奈。 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身份信息是买来的,如果不是本人在的话也不敢报警,问题是这个本人是谁他们都不认识。 黄鹤赶紧拿出U盾插在电脑上,登陆了网络银行查找着资金的去向。 让他们傻眼的是这60万被转到了另一家皮包公司,也是他们控制下的。 这笔钱就和长了翅膀一样,在不同的皮包公司之间转来转去,而且还是原封不动的状态。 林权一看急了:“这他妈怎么回事。” 黄鹤急了,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卖信息给自己的那个人,电话打过去对方是一头的雾水,再三的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不是这些家伙想黑吃黑,吃掉我们的钱。”林权在旁边咬着牙。 黄鹤哽语了,他也不敢保证。 谨慎起见,这些身份信息他是通过网络,从三个团伙手里买来的。 这样做是很保险,可是一但出了问题没办法找到对方,违法的事一向就有这种无可奈何的风险。 十多个网银的网盾一字排开,陆续的查着发现这笔钱一直在转圈子,却没有转到其他人的帐户上。 “有可能!”黄鹤狠狠的咬着牙,使劲的锤了一下桌子:“妈的,肯定是他们拿那些身份证去开网银,半路上把我们的钱给截走了。” “那等什么,找人啊。”林权说完才发现自己有点傻。 上哪找啊,见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说难听点人家把QQ号不要了你就找不着人。 人家长期就是干这个的,警方除非大动干戈有专项部署不然都很难抓到人,更何况是他们。 这事也没办法报警,难道和警察叔叔说洗钱被黑吃黑了。 “赶紧把所有的资金都回笼!”黄鹤是一头的冷汗,这时候最重要的是止损。 三人各开了一台电脑迅速的操作着,把所有的资金全回笼到周浩的银行卡上,虽然这样急促的资金流水有可能引起怀疑,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笔60万的帐已经转了十多次了,连零头都没变化,这样的流水已经足够引起怀疑。 工作室,陈丹自己的书房内,盯着电脑的陈丹呵呵一乐。 这时手机也响了起来,电话那边方志远的声音有点古怪:“小陈啊,还说你不是想黑吃黑。” “方老,你小心够灵通的。”陈丹没有避讳的笑道:“现在他们是不是吓到了,把所有的钱都回到周浩的帐户上。” “恩!”方志远沉吟道:“肯定是出了紧急的状况才会这样。” 洗钱的过程一向是循序渐进,按照正常生意流程的时间走,出现这种大范围资金回笼的情况傻子都看得出有古怪。 “恩,我这点动了点手脚。” 陈丹也没隐瞒:“就是小吃了一点而已,算是故意打草惊蛇吧。” “小吃了一点是多少?” “给他们点教训,所以我吃的不多,大概会有六七百万吧。”陈丹轻描淡写的说:“这是个哑巴亏,他们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你怎么确定人家就不会追查。”方志远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是七百万啊,就算是黄鹤他们肯,背后那个金主呢?” “那就看黄鹤咯。”陈丹笑咪咪的说:“关键就看他是吃这个哑巴亏,还是气急败坏的找金主告状,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量的装无辜,别让他们怀疑到头上来。” 挂了电话,方志远楞了一楞。 周浩焦急的问:“师傅,现在情况怎么样。” “太毒了,这小子不是一般的毒。” 方志远咬着牙:“选在这个时候出手,等于黄鹤他们前功尽弃,之前投进去的钱也血本无亏,这小子和他们看来是真有仇啊。” 各个皮包公司的帐目太分散了,要把资金一次性回笼可不是容易的事。 一直忙到了清晨才算完成,一看公司帐上的数字,林权咬了咬牙。 算上延迟到帐的,只剩下二千八百多万。 在他们忙着回笼的时候,一直戏耍他们的家伙也不玩了,第一时间把一直转来转去的资金都汇走了,速度之快看得出早有预谋。 而且转出去之前在各个皮包公司之间来回的转,这属于不正常的流水。 就算是按盗刷来报警,经侦都会先问你这笔钱怎么回事,这些公司是怎么回事,这一手玩得太毒了,几乎断绝了他们找官方力量出头的可能。 “老黄,怎么办?”林权有些颓废的问了一句。 销售方面他们是行家里手,暗地里洗钱也是专家级别,不用明说都知道这里头的猫腻。 人家敢转你的钱,肯定是之前就拿到了你这些身份信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办了网银。而这些身份信息他们都是从别人手里买来,现在出事了想找人简直是天方夜潭。 估计人家也会用虚假帐户,就算你想查都查不到有用的东西。 这明显是针对他们来的,更可恨的是这家伙选择动手的时机太毒了,现在回笼资金等于前功尽弃,不正常的流水反而让这笔钱成了更黑的黑钱。 “会是谁!”黄鹤揉着太阳穴,一脸的油腻布满了血丝。 冷静下来,黄鹤开始梳理着这事的蹊跷。 按照资金的走向,很快他就知道了问题的所在,出事的这些皮包公司信息,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黄鹤第一时间QQ语音联系了那个人,意外的是这混蛋很痛快的承认了。 “没错啊黄老板,有人点名要买你买的那些资料,而且价格很美丽。” “混蛋,你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黄鹤红着眼,歇斯底里的骂着:“这些资料你不是只卖一次嘛,我已经光顾了你两年了,你他妈就这样把老子给卖了。” “您别生气啊!”语音那头明显经过变音的声线略显嘲笑:“黄老板,您干的事,和我的活计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咱们是能赚就多赚一点,没理由送上门的钱不要对吧。” 是长期合坐不假,但彼此都捞着偏门谈职业道德就有点可笑了。 “妈的,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嘛。” 黄鹤几乎歇斯底里的吼着,对方的嘲笑让他几乎要发疯。 “那是您的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黄老板也是老社会人了能不懂这点?” “他是谁,只要你把信息告诉我,我给你一万,不,两万。” 黄鹤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说出来的话自己都觉得可笑。 对方也是老油条,干这种勾当大家都很谨慎,那个买家怎么可能把个人信息吐露给他。 果然,那头哈哈的一乐:“黄老板您这是开玩笑吧,咱们就是网络聊天都要变个音,随时都要换号怕被抓,人家来买信息怎么可能让你知道他是谁。就按您来说吧,咱们也是老关系了,我就知道您是黄老板其他一无所知,甚至您姓不姓黄我都抱个怀疑的态度。” “我这人啊,什么钱都想赚,但看在老主顾的份上,我就不骗你了。” “好吧!”黄鹤咬了咬牙:“那这样,你把他买信息的时间告诉我。” “行,两万,毕竟是老主顾,不能让你被坑得不明不白。”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黄鹤恼火不堪,但还是按照对方给的帐户汇了两万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们洗钱,需要大量的身份信息,黄鹤手头有几个专门卖这些的。 这是其中一个,已经光顾他两年了,没想到这次会阴沟里翻船。 对方确认收到了钱,这才笑呵呵的说:“黄老板,不瞒你说,这次你那些信息对方出价是你的十倍,要不是钱够多的话我也不至于出卖你这个老主顾。” 贩卖个人信息的其实也不少,他们这行竞争算是激烈,为了拿到真金白银有时候价格低一点就低一点。 至于时间,是一个半月前。 差不多黄鹤前脚和他买,后脚人家就上门了,而且给钱特别的痛快。捞偏门的没什么道义好讲,有钱收自然把黄鹤卖得一干二净。 “好啦黄老板,byebye咯,这号以后不用了,这次卖了您我心里也不好受,以后有买卖还是请您另选他家吧。” “混蛋,会是谁?”黄鹤抽着烟,面色扭曲得有点狰狞了。 他怀疑的看向林权,林权的面色比他更难看:“姓黄的,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嘛。这些信息都是你买的,老子连看都没看过。” “真不是你?”黄鹤现在有点神经质。 “妈的,是老子的话就把那三千万卷了跑路。”林权恼怒的吼了一下,他也有点歇斯底里了。 双方大眼瞪小眼的,明显都在怀疑是对方搞的鬼。 他们都是聪明人,按照那个时间一推算,首先排除了陈丹和周浩的嫌疑。 先不说这俩人傻还是聪明,按时间算的话那时候黄鹤还没找上陈丹,人家怎么可能未卜先知跟你玩釜底抽薪,而且他们手里怎么有那人的联系方式。 那时候知道这消息的只有三个人,黄鹤,林权,还有那位林叔。 “我们先冷静一下。”黄鹤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说:“这事板上定钉,两口子挤死奶娃子,问题只会出现在我们三人的身上。” “没错!”林权咬了咬牙:“老黄,咱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最近手头缺钱。” “你手头宽裕过嘛?”黄鹤听出了里头的意味,嘲讽的回了一句。 这些钱是烫手山芋,背后的人更是不好惹,想在国内继续混下去,他们也不敢有黑吃黑的想法。 退一万步说,他们干这行也是暴利,除非是山穷水尽拼一把,不然谁都不会乱来。 “你那个林叔,会不会有问题。”黄鹤一脸狞色:“钱不多不少只剩两千八百万,这未免太巧了,咱们和他协议的数字也没外人知道,你说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巧合。” 林权沉默着没有说话,黄鹤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明显这是有预谋的,对方如果是半路杀出来的,按照帐户上的数目最少能弄走一千三百多万。 可对方最后弄走的是六百多万,剩的钱刚好两千八百万,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他也不信。 “也不对啊。”林权捂着脑袋,嘶着声说:“他要使绊子的话,最少得等我们洗完钱才对,” “不能急,不能急,我们再把事情重新分析一下,分析清楚了。” 黄鹤闭着眼睛眉头紧皱的念叨着,林权是沉默不语,面色阴沉得很是吓人。 虽然没明说,但彼此间已经有了隔阂,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谁下的手。 某小区一个出租房门口,方志远按响了门铃。 周浩没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要呆在公司继续装无知,现在能做的只是不变应万变。 没有人开门,方志远急噪不堪的时候,手机响了:“方老,别在那白等了,那地方我是租来养蟑螂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过来星海大厦吧。” 星海大厦是市区最高档的办公楼,里边公司林立,结构虽然不复杂但想在这找个人就如大海捞针。 人来人往,行色匆匆,没人致意到方志远这个普通的小老头。 顶层露天餐吧,陈丹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这个城市的风景,从高处一览无遗的感觉特别的棒。 或许上位者享受就是这感觉,这是普通的市井小民无法感受到的快感。 “小友好兴致啊。”方志远坐了下来,古井无波看不出他的情绪。 “呵呵,附庸风雅而已。”陈丹淡然的笑着:“这里消费不高,风景却是不错,只是风有点大不然就完美了。” “现在钱被你吃了,你准备怎么办?”方志远开门见山的问着。 陈丹眯着眼看了他一会,笑道:“方老这是兴师问罪么?” “不敢,只是不想一直被蒙在鼓里罢了。”方志远感觉莫名其妙,自己怎么被看得有点心虚。 陈丹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方老,明人不说暗话,从我摆周浩进局开始,似乎我们就没合作过,你们也没过什么力,我凭什么要给你一个交代。” 表面上合作,其实他们一直在猜疑,细算下来根本没帮上什么忙。 周浩从一开始就心存警惕,陈丹也防备着他们,这样的合作关系名存实亡,没有存在的意义。 说是局,不如说是陈丹一个人的局,把他们很生硬的摆进来而已。 方志远一时语哽,不等他想好说辞陈丹就冷笑道:“方老,我们所谓的合作有任何的意义,我还要花精力防范着你们窝里反,你说我这是不是有点自找麻烦?” “确实!”方志远也没否认:“但你一开始就不说老实话,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呵呵,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任我的。”陈丹依旧笑得人畜无害:“你们的职业病是疑心重,否则的话你也不用大费周折去调查林国良,更不会派上几波人跟踪我了。” “衣冠盗和我谈信任,本身就是一种可笑,就算我和盘托出,以你们多疑的性格还是会怀疑我。” 方志远没说话,默认了。 “我在爱家中介租的两套房,一套用自己的名字,一套用别人的名字,这些你该知道了。不过你这老狐狸还不是鬼精得很,马上又查到我去了中心房产,在那依样画葫芦的租了两套,对么?” 方志远老脸有点红,因为他在第二家查到的只有一套。 更为恐怖的是陈丹有没有其他的落脚点他也不清楚,狡兔三窟,但眼前这家伙狡猾到有多少落脚点他都查不清楚的地步。 “说到底方老,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当然没合作的必要。”陈丹嘲讽着:“我给你的那点钱,还不够你雇人跟踪我,还有调查林国良和黄鹤他们对吧。” “行,话说到这份上,咱们明说了吧。” 方志远老脸挂不住了:“这事您高明,把我们师徒俩耍了一道,现在您已经得手了,那咱们是不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也是散伙的时候了。” “别急。” 陈丹笑呵呵的说:“方老,您既然出山了,就这样空手而归难免被人笑话不是。” “怎么,还有什么指教嘛。”方志远憋着气。 现在他算明白了,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陈丹就防着他们,没信任过他们。 而看似被委以重任的徒弟,也不过是顶替了替罪羊这个角色而已。 更让他恼怒的是,徒弟压根就没发挥什么作用,在这个所谓的局里,他们几乎和黄鹤一样是一头雾水被玩弄的对象。 方志远有点愤怒,他是成名多年的衣冠盗,这次却有点被人玩弄于掌心的感觉,尽管目前陈丹没做出任何不利于他们的举动,但这是对他们最大的蔑视。 “我理解周浩。”陈丹淡淡的说:“他一开始就慌了,现在整天装小人得志已经够累了,可能一开始把他拉进来是我的错。” 方志远没否认,这次的莫名其妙确实让这个得意的爱徒战战兢兢。 “不过有方老在就不同了。”陈丹琢磨了一下,说:“方老,现在你徒弟名下的银行卡里可是有两千八百万,你就没动过心思么?” “愿闻其详!”方志远心念一动,耐住了性子。 他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忠厚老实又很傻的样子,但现在这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按理说陈丹黑吃黑应该干一票狠的,直接吃了那三千万跑路,有了钱改头换面肯定可以活得很舒服。 为什么只弄六百多万?这是他不解的,但这一手却让他明白了眼前年轻人的不简单。 一是没全吃了,在钱财面前能控制住贪欲的人最是可怕,而且这样做对方也不会狗急跳墙。 只吃六百万当然是有目的的,不过也因为陈丹就知道那一家人的联系方式,剩余两家的不太清楚就拿不到那些皮包公司法人代表的信息。 没这些信息,弄不了银行卡和U盾就没办法下手。 当然陈兵的初衷也不是想一次闷死他们,挑在这时间点下手,是故意整他们。 这时候钱还没洗完,就算出了事他们也不敢报警,如果等钱洗白了再下手的话就晚了,到时候人家一报警麻烦就大了。 所谓天网恢恢,肥而不腻。 只要警方认真一查,陈丹知道自己也跑不了。 所以陈丹没让周浩去动那笔钱,一是周浩信不过,二是不能赶尽杀绝,不能出现鱼死网破的情况。 陈丹也是赌了一把,笃定以他们谨慎的性格,压跟就不敢去动这一笔来历不明的黑钱。 “你们自诩衣冠盗,我听过一句话叫无德者盗,有德者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说错。” 方志远想了想,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别看他们是歪门邪道,也有门楣门风之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盗不失德。 陈丹一脸肃色:“你现在决定一下,是不是真要开始合作,不是的话你们随时可以走。至于走之前坑不坑我随便,我相信你们没那个胆子,如果不走的话就可以考虑合作,但前提还是一样,有时候我做事没必要和你们交代。” “山水有相逢了。” 方志远人老成精,琢磨了一下抱拳告辞。 陈丹摇着头一笑,老狐狸演技可以啊,这时候真能全身而退,说了估计他自己都不信。 “那六百多万被他黑吃黑了。” 新的出租房里,方志远面色阴沉,在他面前的是已经有点心慌的周浩。 “这小混蛋,神神道道的还说不会黑吃黑,妈的他摆明是摆我一道,出了这事我这替罪羊当定了。” 周浩红眼满是血丝,气急败坏的骂着。 方志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得了吧,真把你当替罪羊,这会那两千多万就不在你帐上了,你也没办法在这说话。” “那小混蛋到底想干什么?”周浩咬着牙,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 身为衣冠盗的他自诩聪明绝顶,师傅都夸他是奇才,但感觉在这事上一开始就处处被动,心神一直慌乱没过安定的时候。 “说说现在的情况。”方志远闭上了眼睛,表情若有所思。 周浩老实说了,公司里还是那样,那些所谓的员工都是正经人。 公司里的工作依旧常规,钱突然回笼财务那边也感觉莫名其妙,这个公司的运转正常得挑不出半点的瑕疵。 周浩装傻的打了个电话问黄鹤,黄鹤只说这是正常的业务往来,彼此装个傻就敷衍过去了。 只是下班的时候他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周浩也是不动声色,按照正常的时间规律回到了这个出租屋。 “还在楼下盯着,不知道是黄鹤的人,还是那个林权的人。” 方志远意味深长的说着,楼下也有他的人。 “师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周浩着急的问着,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被抓去当替罪羊。 身份是假的不错,万一被人家抓了现行,这事一败露那真是百口莫辨。 方志远刚想说话,手机一响看着信息他皱起了眉头:“有人过来了,我先回避一下,我们一会再说。” 说完,他直接爬上了窗户,要一般人看到的话肯定会吓傻。 城中村虽然楼挨搂,不过这可是六层啊,外边又没防盗网万一摔下去的话肯定活不了。 不过窗外有个简易的搭梯,方志远看着年纪是大但身手很灵活,如是猴子一样敏捷的爬到了七楼的阳台上。 搭梯是特殊定制的,很简易也很方便,他一溜上去在上边一收什么痕迹都看不见。 房门被敲响了,周浩开了门一脸的惊讶:“黄总,你怎么来了?” “呵呵,过来看看你。”黄鹤笑呵呵的走进来,四下打量:“刚好路过,记得你租在这边,就过来看看咯。” 简陋的出租房其实没什么可看的,他一眼看光了就笑道:“周大哥,最近一直忙着也没空和你聚一下,难得今晚有空我们出去喝一杯吧。” “我累了想睡一会。”周浩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要聊一些工作上的事!”黄鹤耐心劝说着。 这段时间黄鹤和林权都不在公司,公司这边有文员在处理合同和各种采购单,而他们暗地里负责的是钱的转帐和皮包公司间周期运转的问题。 周浩这个法人代表,替罪羊,完全成了摆设。 周浩没客气的表现出自己的不爽,说他们这简直是摄政王,他这老总是傀儡什么的,反正一开口就感觉这人脑子有问题,说话都在得罪人。 黄鹤笑呵呵的,耐心说公司刚开始运作没办法,等稳定下来再让他这老总练练手。 劝说了一下,黄鹤装作不情愿的跟他走了。 帝豪酒店其中一间总统套房,一晚五千的价格是寻常人不敢想的,但对于莫名其妙损失了几百万的人而言就是九牛一毛了。 “住这啊?”周浩楞了神。 “是啊,先在这住吧,我们要集中办公,现在是公司的业务关键期。” 林权的语气算平缓,不过他心态没黄鹤那么好,这会脸色其实不太好看。 说集中办公也是有模有样,搬了几台笔记本电脑,周浩在公司用的那台也搬来了。 周浩表现得不耐烦,一直念叨着到底搞什么鬼,他们倒没说什么。 周浩之前的表现,完全的演绎着一个不懂人情世故,说话生硬做事自大的角色,说话就是不中听。 “好了周大哥,工作之前咱们先去放松一下吧,这里有一家桑拿不错。” 见林权的面色逐渐不善,黄鹤赶紧打了圆场,也悄悄朝林权使了一下眼色。 “正规嘛?” “正规啊。”黄鹤点了点头:“技术很好,按完整个人都放松了。” “正规的谁去啊。” 周浩特别的不满,黄鹤楞了楞后笑说:“明白明白,周总最近忙坏了是得放松一下,这样,我认识一个不错的模特,她是外围的活也好,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行行。”周浩露出了一脸期待的猥琐。 外围女很快就来了,周浩马上拖着她进了房间,表现得很急色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眼都绿了,那外围女职业性的笑着但明显目露鄙夷。 林权暗骂了一声:“什么玩意。” “周总,我和林总先下去一趟,一会就过来,你慢慢玩,我给了包夜的钱别急哈。” 黄鹤隔着门喊了一声,里头的周浩含糊不清的喊着:“行了,别影响我……” 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林权和黄鹤打开了周浩的房门,钥匙是刚才趁周浩急色的时候偷偷藏起来的。 按照计划,找个外围女拖住周浩,他们俩人迅速的把周浩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当然结果和他们预计的那样一无所获。 关好了门悄悄离开,他们还要趁周浩没发觉把钥匙放回去。 这一晚他们连公司那边都搜了一遍,还是没找出什么蛛丝马迹,看得出他们有点急噪。 晚上方志远就找到了陈丹,看着录象画面,陈丹笑了笑:“这俩现在是互相怀疑上了,走哪都和连体婴一样,实际上就是不放心对方。” 方志远笑着点头,黄鹤和林权看似形影不离,实际上这是极端不信任的表现,说白了就是互相监视。 他们用的监听,监视设备都是最先进的,但他们都是半吊子,方志远这些衣冠盗才是真正的行家。 周浩房里安的针控摄像很落伍,是市场上几乎都买不到的旧形号。 没所谓的云数据传输,而是用老旧的硬盘存储,硬盘也小顶多就存三天,一存满就需要人工清除旧数据,落伍得另人发指。 最笨拙的有时候最有用,除非他们也用老旧的金属探测器才能查得出来,用那些高科技的探测器反而对这种落伍的设备无效。 他们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表情都被录了下来,当然美中不足的是画面并不清晰。 “看样子周老哥暂时走不了咯。” 陈丹笑吟吟的看着方志远。 老狐狸也一副坦然的样子,周浩脱不了身他正好有一个台阶下:“是啊,耗子这边脱不了身是麻烦,咱们得想个办法才行。” 下午还一副一拍两散的样子,这会就咱们上了,老狐狸这脸皮也够厚的,说着话脸不红心不跳的,这才是行家。 黄鹤和林权自然要想办法控制住周浩,毕竟他帐上还有两千多万。 真出了事别说他们混不下去,林国良那边肯定会红了眼,到时候鱼死网破他们也没好下场。 当然他们的做法也可圈可点,起码不用担心落个非法拘禁的罪名。 “狗咬狗,一嘴毛的把戏是最好看的。”陈丹琢磨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方老,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继续看这场大戏。” 方志远笑咪咪的点了点头,现在他的兴趣可不只最初说好的那五万。 上世纪八十年代盛行分房,很多地方还有这些旧的家属楼。 清晨,林国良和往常一样,闲廷信步的来到熟悉的早餐店。 “哟,林局来啦。”店老板招呼着:“还是老样子嘛!” 林国良点了点头,年轻时上班开始就住在这的宿舍,高升以后分房也分在这里,几十年下来不用他开口店家就知道老主顾的口味。 光顾这家店的多是建筑工,大家三五成群的往这一坐,吃着热腾腾的面少不得谈天说地。 卖的是力气活,说的是国家大事,林国风也习惯了这样的热闹,刚来这里时他也是其中是一员,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习惯老口味,喜欢在这儿听别人胡说八道一番。 散着肉香的面端上来了,就着几样咸菜特别可口,不过林国良却没有心思吃了。 在这什么话题都会谈,男人之间谈女人,高端点说国家大事,低俗时谈谈街边小发廊。 平日他都当笑话听,纯属乐子,可今天的话题就让他心里发突: “听说了嘛,现在的骗局那真是日新月异,以前光骗那些贪心又无知的老百姓,现在发展到连同行都下手的地步了。” “还不是那些贩卖用户信息闹的,这事谁不知道啊。” 林国正下意识的靠过去一些,想听得仔细一点,迟迟没有动筷子。 “我听说被坑最惨的是洗钱的那些,手法也特别的简单,把那些个人信息卖给他们去注册公司。等这些个人身份下边的银行卡里有钱的时候,他们就去挂失然后开通网银,把钱直接转走。” “这么简单?” “就是这样简单啊,你以为有多复杂,反正那些洗钱的人手里的钱来路不明也不能报警,被坑了也只能老实的吃这个哑巴亏。” “也对啊,最好是坑一下那帮贪官污吏,想想其实满解气的。” 一帮建筑工说的得头头是道,大家都插上几句有点人尽皆知的感觉。 林国良越听心越慌,连面都没心思吃了,丢下一百块钱就走。 小店对面的槐树下一堆老人在下象棋,方志远探出头来,笑说:“心志乱了,这种心里有鬼的人最容易听风信雨,知道么。” 旁边两个其貌不扬的人笑了笑:“您说得是,只是一早上我们吃了几回面,这会撑得胃都不舒服了。” 方志远哈哈一乐,一人给了一千,两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这一天的班上得心不在焉,业务干练的林副局一直心事忡忡,甚至在开会的时候都失了神。 满脑子都是小面店里那些人说的话,林国正打开电脑开始查找这方面的新闻,发现全国各地真有不少这种黑吃黑的事发生。 需要买虚假身份的人,本身的用途就是见不得光。 这些身份信息用来洗钱的话,那钱自然是来路不明,那些信息贩子就是盯上这一点给你下套。用的是广撒网的方式,只要坑到一个那就是几十上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横财进了口袋。 不只是洗钱的,甚至一些贪腐的人也上过当,不是东窗事发的话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林国良坐不住了,下午请了假匆匆的离开单位。 电话约了林权,径直到了帝豪酒店的咖啡厅,林国正坐立不安的等着。 意外的是来的不只林权,黄鹤都来了,两人的面色都有点古怪,善于察颜观色的林国良更是心里一突。 一向精明的他沉不住气了:“公司怎么样?是不是出问题了。” 黄鹤和林权都楞了一下,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黄鹤阴阳怪气的问:“林叔,怎么突然说这话了?” “真出问题了?”林国良一下急了:“是不是钱被转走了?” 这下两人的面色更好看了,青一阵紫一阵的,阴晴不定。 两人本来就互相怀疑着,可又觉得真想黑吃黑的话,彼此都会选择把钱全吞了,不可能还留那么多。 那剩下的重点就是林国良了,因为剩两千八百万的数字实在太敏感了。 可他们又觉得林国良没理由这么干,就算这么做也得等钱洗完才对,所以怀疑的重点依旧是彼此。 偏偏这时候林国良撞枪口上,瞬间俩人眼睛都瞪大了。 “您从哪听说的。”林权先开了口,面色已经隐隐不善了。 林国良这会是心急如焚,一股脑的说了出来,黄鹤面露嘲笑之意:“林叔,您是说您在早餐店里,听别人说就知道了公司的钱被坑了的事?” “还真是被坑了?”林国良一下坐不住了,拍案而起。 “姓林的你别装蒜!”林权面色一变忘了自己也姓林:“我看就是你搞的鬼,这么大的事你从全是民工的早餐店里听说,你他妈的这鬼话谁信啊。” 林国良一时也楞了,想想消息来源确实很不可信。 黄鹤比较冷静:“林叔,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不打算给我们赚头才这么干的。” 现在他们觉得林国良特别可疑,钱没洗完就动手可能是他算错了时间。 “你们什么意思?”林国良面色一黑,沉声说:“小兔崽子,难不成你们是窝里反黑吃黑,吞了我的钱。” “窝里反的是你吧。”林权不客气的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老王八,还敢说套不是你下的,除了你以外还有谁知道我们这些公司的信息,你也是厉害,这些都查得出来。” “什么套,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林国良脑子有点乱,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的钱出问题了。 “林叔,三千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真是那些人下手的话肯定给你弄光,左右你也不敢报警查又没办法查,我说得对嘛。” 黄鹤阴阳怪气的说着,林国良这会已经恼怒不堪了:“别给我说屁话,我的钱怎么样了。” “放心,还剩两千八百万!”林权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沟沟的盯着他。 “洗完了?”林国良问了一声。 黄鹤和林权互看了一眼,这会他们在气头上已经无法冷静思考,一致觉得这是林国良在装傻冲楞。 一开始他们觉得应该不是林国良,毕竟现在钱没洗完就动手这不对啊,他这种苍蝇迫切想要的是把自己的钱洗白。 他大可以等洗完再动手,到时候把钱全转了还可以反过来咬他们一口。 尽管不符合逻辑,但现在双方都不冷静了,根本没道理可以讲。 “洗你个头,姓林的,你他妈的还装傻。”林权再一次怒骂了一声。 当听到黄鹤说钱被转走了六百多万,洗钱也瞬间徒劳无功时,林国良直接站了起来:“我看是你们一开始就想骗我的钱吧。” 也不知道谁先骂上的,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对方开始彪脏话。 心里本就满是猜忌,三人都压抑着所以火气很大,一言不合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三个西装革履的人在撕打起来了。 “真是狗咬狗了,那小子……” 远处看着大戏,方志远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第44章出卖色相 咖啡厅报了警,三位都被抓进去教育了。 在里边,怒目相视三人都很默契,都说是为了小事吵起来的,谁都没提钱的事。 好在都没受什么伤,教育一下赔了咖啡厅的损失也就出来了。 门口处,林国良点了根烟,捂着脸上的疼恶狠狠的说:“小兔崽子,我不管你们俩谁是内贼,老子的钱绝不是好吞的,你们最好识相点把三千五百万还给我。” “老东西,你这是想反咬一口啊。”林权冷笑着:“妈的六百万被你转走了,这会叫我们还三千五百万出来,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一来一回的把我们耍着玩还倒赚了六百万。” “这样赚钱倒是够快的,什么杀头买卖都没这么暴利吧。” 黄鹤原本还算冷静的人,这会被打得脸和猪头差不多也冷静不了了。 现在他基本和林权同仇敌忾了,一起把矛头指向了林国良,一致认为一开始这就是他下的套。 没什么逻辑,也没有原因。 纯粹两个缺乏锻炼的白领吃了亏,虽然年轻但没经验其实是单方面的挨揍,被打惨了心里也记恨上了。 按理说拳怕少壮,双拳难敌四手,但在刚才警察赶到的时候,是林国良把他俩揍趴下了,挥舞着老拳一通的乱揍。 林国良早年可是当兵的身体素质那叫一个棒,这些年保持着锻炼的好习惯,粗糙的大拳头一抡起来他们自然讨不了好。 黄鹤和林权本来是心有隔阂,结果俩人被按着一顿揍倒统一阵线了,这会不管事情的真相怎么样反正就认定了是林国良搞的鬼。 在派出所门口,谁都不敢动手也不敢再吵。 “老子没兴趣坑你们。”林国良红了眼,咬着牙说:“倒是你们,妈的捞偏门的果然信不过,想黑吃黑吞我的钱,小心有命赚没命花。” “你这是恐吓。”林权呸了一下:“别在这贼喊抓贼了,一句话你个老小子不给我们个交代,这钱你别指望拿得回去。” 说话,他拉着若有所思的黄鹤上了出租车。 林国良本想追上去,可一想到这是派出所门口,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泼妇那样的去纠缠。 这要闹到单位里去,别说出国了,下半辈子能不能出狱都是问题。 恨恨的看着出租车扬长而去,林国良是恼怒不堪,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拿回属于自己的钱。 派出所对面有家茶楼,二楼临街是一片巨大的落地玻璃,正好可以清晰的看见这一切。 “黄鹤看样子被揍得不轻。”陈丹调侃的笑着。 “接下来怎么办?”方志远说:“看样子他们是撕破脸了,事情闹到这一边,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撕破脸?”陈丹眯着眼看着他:“方老就别装傻冲楞了,他们纯粹是一时的脑子一热,说他们这些老奸巨滑的会彻底撕破脸你敢相信。” 就好比方老的一拍两散,这种事谁傻谁信,反正陈丹是不信这些鬼话。 他们顶多就在气头上,都是老奸巨滑的人,为了钱迟早要坐下来谈。 “呵呵,确实是一时冲动,想来他们会好好的谈一下的,看这亏大家平均着怎么吃。” 不过方志远惦记的是那两千八百万,如果说这笔钱陈丹也想吞了的话,怎么说人家吃了肉他也要喝汤。 至于那六百多万的去向,他没问也没要求分赃,这会倒是老实得有点吓人。 他是有小心思,不过看着笑而不语的陈丹,一直自信满满的老衣冠盗心里竟然有点发憷。 林国良在本地那么久,社会方面人脉很广,不客气的说不管出什么事都能找到相应的人帮忙。 可这次他却焦头烂额了,现在是高压严打的态势,这笔见不得光的钱是他的命根子,也可以要了他的命。 他一不能报警,二不能让别人知道哪怕是自己的亲戚,琢磨了两天真的琢磨不出个头绪。 林副局请了假,也知道这俩人就窝在帝豪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一时更是无从下手。 总统套房那一层有专门的安保,不是谁都能靠近的,林国良也清楚人家是防着他找那些社会人帮忙,寻常的社会人哪敢到五星酒店闹事。 林国良是气急败坏,但他无可奈何,事情真闹大的话最惨的其实是他。 就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黄鹤突然来电话了:“林叔,过来聊一聊吧,事情总拖着也不是办法。” 林国良答应了一声,马上动身赶往帝豪酒店。 方志远在那有眼线,得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陈丹。 陈丹一听楞了楞:“那么快啊,如果他们各退一步的话,那两千多万就没搞头了。” 方志远自然想得明白,咬着牙恨恨的说:“黄鹤他们胆子太小了,加上林国良是当官的,肯定是怕他狗急了跳墙才主动让步。” 林国权无计可施两天时间没有动静,黄鹤和林权反而心虚了。 说到底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他们一时血气方刚,但冷静下来也虚得要死。 “有这可能!”陈丹楞楞的看着他:“方老,那我们怎么办,要是他们和解了我们就没下手的机会了,这钱还赚不赚了。” “看情况!”方志远咬了咬牙,若有所思的看着陈丹说:“小陈,如果这一票干不下去也不勉强了,兔子急了都咬人,已经捞了一票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可我有点不甘心纳。”陈丹摸着下巴,戏谑的说:“黄鹤他们这么怂,真是没用。” 衣冠盗一向以小心谨慎著称,从不干富贵险中求的事。 因为一失手就会进去毁了半辈子,谁都贪婪,不过他们更能控制自己的贪欲,知道什么样的诱惑会有致命的危险,这也是他们一直逍遥法外的原因。 见好就收,说的容易,但有多少人能做到。 “你不是赚了六百多万了嘛。”方志远叹息着:“可怜我那徒弟啊,这段时间神经绷得紧紧的,现在又被软禁着,这罪遭得可大了。” “他还遭罪啊。”陈丹鄙夷的笑着:“是乐不思蜀才对吧,黄鹤为了稳住他,已经找了第三个模特过来让他搞了,你徒弟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会肯定掏空身体了吧。” 方志远也无耻:“他那是牺牲色相啊,毕竟要演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光棍,肯定是老者不拒,说到底这也是一种付出对吧。” “对个头,这也是付出啊!”陈丹哭笑不得的说:“那麻烦方老找几个给我,我也想做一下贡献。” “做个局凭的是本事,咱们吃的是手艺饭,现在我家徒弟连色相都得牺牲,多敬业啊。” 方志远的话很明确了,事情如果到这告一段落,他们想全身而退不想再折腾了。 他早就怀疑陈丹根本不想全吃了,特意留这么个敏感的数字就是为了留条后路避免怀疑。 陈丹知道他暗示什么,想了想说:“方老,一开始说好给你是五万,给他的是十万,你这是想坐地起价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哪啊,没那意思。”方志远笑呵呵的说:“我们都没出啥力气,就我宝贝徒弟在女人身上卖了点力,这计划全是你想的,我脸皮可没那么厚。” “脸皮这东西一斤多少钱,你别说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了。” 陈丹冷眼看着他:“说实话,如果你们一开始配合的话,我有信心最少黑他们一半的钱,他们还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可现在就这么一点赚头,方老啊,你说我分多少给你们合适。” “这事你拿主意,毕竟你是做局的人。” 正说着话,方志远的手机响了,他接完转头说:“林国良出来了。” “哦,谈的这么快?”陈丹看了看时间,林国良进去还不到半个小时。 “应该是不欢而散吧,他脸色可不太好看。” 方志远想了想,说:“毕竟涉及那么多钱,他们都吃了亏,姓黄的和林权也没少出力,刚开始谈可能谁都不想让步。” 确实,涉及到钱的问题肯定剑拔弩张,更何况双方现在火气都大,能谈得拢才有鬼。 没一会得到了确认,林国良走的时候怒色冲冲,肯定没谈拢。 “方老,那我们也认真的谈一下!” 陈丹饶有所思的看着他,笑说:“你觉得接下来有没有戏。” “不知道!”方志远老实的摇着头:“一开始你什么计划我不清楚,是不是中间被打乱我也心里没数,我哪知道接下来有没有戏。” “哎,和解了就没戏了,没法混水摸鱼了。” 方志远笑了笑,笑出了呵呵二字,表情上没变化。 明显陈丹的话是真是假他也不确定,当然站在他的角度,他是希望此事就此结束。 作为老派的骗子,他最怕这种被动的感觉,当局者迷,他也担心眼前这个笑呵呵的年轻人一使坏把他们也坑了。 陈丹站了起来,笑说:“好了方老,咱们就看接下来的,万一没戏了那可亏大了。” “有戏的话,我们能分多少?”方志远问了一声,面无表情的那种。 “钱全到手的话,我倒不介意给你们一千万。”陈丹眯着眼看着他:“方老,你也别演戏,以你们的行事风格能这样就收场是你最期望的,狗急了跳墙可不是你愿意看到的。” “我就是问问!” 方志远说:“小陈,不瞒你说我是有点服气,你这招釜底抽薪不错,就算我们想使坏也没用,那六百万已经到你手上了我和耗子连碰都没碰过。” 只吞一点,对方默认吃哑巴亏,这是衣冠盗最喜欢看到的结局。 不用担心出事,也不用担心对方纠缠不休,事实上达成和解的话是方志远最想看到的。 不过他现在动了点心思,知道陈丹这一笔斩获颇丰,自然是想讨价还价一下。 “好了,别拐弯抹角了。”陈丹直接了当的说:“方老看来手头有点紧,想要多少你就直说吧。” 方志远磨蹭半天就是想说这事,陈丹这么痛快了他反而是楞了一下。 站在他专业的角度而言,陈丹能做这局少不了一些人手,周浩和他不过是其中的一份子而已。 至于后边有多少人他不清楚,在他的观念里能做成局是需要很多人的帮衬,钱到手了大家肯定是要分脏,说少了他不甘心,说多了他又怕陈丹这边不爽。 刚才他的话颇有威胁的意思,毕竟黄鹤那边没怀疑陈丹,他和周浩就成了唯一的知情人。 想要这事波澜不惊的过去,就必须拿钱堵住他们的嘴,严格来说他这么做是不厚道也不合规矩。 “翻个倍怎么样?”方志远咬了咬牙:“我和耗子拿三十万吧。” 说完他也有点忐忑,毕竟是坐地起价,也怕陈丹这边拍案而起,相处这么久还看不清这小子,别看他表面上很淡定心里其实很忌讳。 因为他不清楚陈丹的背后怎么样,在他看来不管怎么说敢下这种局,背后这一套人马肯定不少,光是陈丹突然釜底抽薪的那一下别说黄鹤了,他都始料不及。 万一陈丹恼羞成怒玩阴的话,他也没把握全身而退。 “没问题!”陈丹站起身,笑说:“方老,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是谈不拢的,还麻烦你多照看着点,这两天我没什么时间。” “好!”方志远点着头:“有什么情况我第一时间和你说。” 黄鹤他们和林国良撕逼起来肯定要好几天,涉及的钱数额很大,这种事不是三言两语谈得拢的。 只要周浩那边不出问题,陈丹百分百笃定这事可以瞒天过海,他们现在互相猜疑着怎么样都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方志远心里也有数,只有等到那边风平浪静了,陈丹才会给钱,因为这节骨眼上最怕的是他和周浩节外生枝。 “陈老板,您看这车还行吧,临时牌已经弄好了,车子的内饰按你说的都是最新最好的。” 郊区4S店里,陈丹满意的摆弄着方向盘。 虽然那六百多万是烫手山芋还不能动,比特币期货赚的钱陈丹提了一百万出来,全款买了眼前这台二十多万的别克。 熟悉了一下操作,陈丹开着车上了环城高速,径直的来到卫校。 今天是周五下午,等了半个小时放学的铃声响起,住宿学校的学生们到了一周一度回家的日子。 学校们口倒是有不少的轿车,除了父母外很多都是男朋友来接,不过一些男朋友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收到了陈丹的信息,洋洋小心翼翼的走到车前,往里边张望着:“哥?” 陈丹摇下了车窗,笑说:“上车,今天哥给你当专职司机。” 洋洋把行礼往后边一丢,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在陈丹的提醒下系好了安全带。 车子缓缓启动,洋洋控制不住兴奋,四下打量着:“哥,你哪借的车啊。”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是充话费送的,现在充花费不送小孩了送小车,原本他们是想送个美女的,但我一看没我家洋洋漂亮就没要。” 陈丹想专心的开车,无奈从洋洋上车开始心就痒了。 洋洋穿的是一件卡通的大T恤,领口有点开隐隐露出了锁骨,青涩中有说不出的小性感。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牛仔短裤,两条小美腿白皙而又笔直,细细的诱惑十足,加上扎了双马尾这萝莉风的打扮简直要人老命。 安全带从俩胸中间穿过,紧紧的一勒让小山峰的轮廓异常的清晰 不是她妈妈那种呼之欲出的饱满,但看得出也特别有料,圆圆鼓鼓的让人充满了遐想。 “坏蛋,看什么看。”洋洋也注意到了陈丹的眼光,娇嗔了一声。 “看不出哦,瘦瘦的小洋洋胸也不小。”陈丹也没避讳,啧啧的感慨着。 “哼,看得见摸不着,谗死你。”洋洋骄傲的一挺胸:“谁说瘦的人就胸小了,我告诉你我的胸是我们宿舍最大的。” “那什么,那得找机会让哥哥见识见识。”陈丹说着话,手已经不自觉的摸了过去。 “要死啦!”洋洋打了一下,袭胸不成,陈丹的手顺势摸到了她白皙的大腿上。 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摸在她雪白滑嫩的大腿上,青春无敌的滑嫩带着弹性,这个手感棒极了。 “要死啦,好好开车!”洋洋吓了一跳,赶紧按住了陈丹的手,因为这贼手不客气的往上串,马上就要碰到羞涩地带。 陈丹呵呵一笑,也不往上就继续摸着大腿:“放心吧,哥的技术很好的。” “那也别摸我,痒死了。”洋洋也不干,还是推着陈丹的手。 陈丹悻悻的一笑也没勉强,收回了手若有所思的诱惑说:“洋洋,上次不是说要换电脑么?” “哥,你最近发财了啊。”洋洋眼前一亮,又有点担忧的说:“想是想,不过新手机都不知道怎么和我妈交代,再弄台电脑的话我们又得吵了。” 小姨确实是那个性子,被她知道这事的话,估计母女俩又得吵翻天。 陈丹想了想诱惑说:“只要放在学校不带回去不就行了嘛,电脑嘛搬来搬去很麻烦,等放假和你妈说是二手的便宜货就好了。” “那我亲爱的哥哥希望妹妹做什么乖乖的事呢。” 洋洋眨了眨大眼睛,明显是心动了,不过看陈丹一副狼外婆的模样,马上装出一脸的怕怕。 媚气横生的眼神,五分纯真,三分娇媚,加上两分的诱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陈丹是心火一烧,不过一看她笑得有点狡黠赶紧冷静下来。 手都抽了回来,陈丹脸色一沉说:“好啦,等过段时间给你买。” “哥,你生气了?”洋洋一看有点紧张:“人家腿都给你摸了,你气什么啊。” “我又不是要占你便宜才给你买东西的。”陈丹一脸的严肃:“洋洋,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你们学校门口那些包养女学生的大叔啊。” “我没那意思啦,老哥你想多了。” 洋洋吐着小舌头,咯咯的笑着:“不瞒你说,我们学校好多女生家境都不怎么样,手机电脑都是苹果,不过她们都不敢带回家去,有时候我看着确实很羡慕。” 陈丹没法评价什么,这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尤其这种中专学校,学生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读书,风气确实不怎么好。 别的不说,什么进口化妆品,奢侈品包包都是如数家珍,互相攀比着想不堕落都难。 洋洋看陈丹没说话,继续说:“老哥,说实际的,你再不给我买手机,没准我都得找那些色咪咪的中年大叔帮这个忙了。” “呵呵,对对,好多的知心善良好大叔。”陈丹嘲讽着。 不过说起这话题,陈丹倒是想起了一些琐碎的事。 上辈子其实和小姨家走动太少,基本和这个妹妹没交集,但隐隐从老妈那听说了一些。 好像过个半年洋洋就辍学了,几乎是离家出走从不回去,后期据说一直混夜场生活乱得要命,把小姨气得终日是以泪洗面。 这苗头看来是有的,得扼杀掉。 上辈子怎么样不管,这辈子既然老子看上了,那这只小萝莉就注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哥我和你说,我知道我们宿舍就有两个被包养了,实际上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好,一个月就给个两三千而已,偶尔买的什么礼物也都是很便宜的化妆品。” 她八卦心一起,和陈丹说个不停。 被包养的都是有几分姿色的,谁谁谁找的是个有钱人不过特别的抠门,有的找的是货车司机什么的。 陈丹听得一脸黑线:“洋洋,这些事你怎么那么清楚。” “住宿嘛,无聊得要死,再说了一堆女生在一起肯定聊的是八卦啊。” 洋洋理所应当的说:“我告诉你,我们学校里不只有女生被包,还有女同呢,你想想宿舍里都是女孩子半夜都有那声音,就是不知道谁钻谁被窝里去了。” “这么乱啊?”陈丹倒有点惊讶。 不只是兵营里是掰弯圣地,卫校也是这样,看来太多的同性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是,有时候睡觉都不安稳,怕我们宿舍的哪个是蕾丝边,突然爬我床上来。” “而且我们学校有人摇微信,一开口什么陪他一次三百,一晚五百之类的,有的是这样的人,而且好像很多女生都愿意,只要不被骗的话就当是赚零花钱。” 洋洋三观不正的说着,遭到了陈丹严厉的训斥,见陈丹真有点生气了她再三的保证自己没做过这些事,因为她觉得这样很贱。 唧唧喳喳的八卦了一路车子开进了东里镇,停在她家小区的门口。 洋洋要下车了,陈丹琢磨了一下嘱咐说:“洋洋,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知道嘛?” “知道啦哥,我又不傻。”洋洋咯咯的一笑,抛了个媚眼说:“一个月才那么点钱,就要给那些年纪能当爹还长得和猪一样的大叔压,这是多没脑子啊,还不如直接出去做鸡赚得多。” 汗个,这思想,很现实也很危险。 见陈丹面色有点不对,洋洋赶紧讪笑着:“你放心吧哥,我家是穷了点但我不会乱来的,万一把我妈气死了怎么办。” “你知道就好!”陈丹面色严肃:“没让你多孝顺,但别气她,你妈把你养大可不容易。” “知道啦!”估计这样的话她也听烦了,立刻拉着行礼跑进楼道。 她现在是叛逆期,凭心而论就算不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比一些混迹社会的坏孩子好多了,懂事算不上但多少有点早熟。 陈丹把车停在家门口,陈妈一看问了一句:“借谁的车?” “恩,不是我的车,现在还在试驾。”陈丹随口敷衍着。 陈爹陈妈虽然人到中年,但最大的好处就是对新事物接受能力很强,一听也没多问。 “爸,妈,明天我去接顺哥出狱。”吃着晚饭,陈丹很认真的说:“大伯家应该会弄釉子水,明天我找个地方我们两家吃顿饭,算是给我哥过时过运。” “好好!”陈爹很开心,陈妈也露出欣慰的笑意。 从小陈丹就内向,少言寡语,读书时几乎不和同学来往。 别说朋友了,就是自己家的亲戚包括堂哥哥都少有来往,最烦的是走亲戚,说难听点根本不通人情事故,现在主动开这个口把他们吓到了。 陈爹兄弟俩,影响国家号召每人都是独生子一个,自然希望兄弟俩多走动,希望哥俩感情能好一点。 吃完饭陈爹第一时间给大伯打了电话,把陈丹的话一说大伯大婶也很开心,纷纷的夸赞陈丹越来越懂事之类的。 小时候陈丹学习好又乖,属于别人家的孩子。 哥哥陈顺是个熊孩子,又爱打架闹事,是典型的反面教材,他们一直希望陈顺能和陈丹一样乖巧听话。 第二天一早,陈丹就来到了市看守所。 九点半门开了,今天出狱的人背着行囊走了出来,按照吉利点的说法是头也不回一直朝前走。 陈顺人高马大,皮肤微黑一身的毽子肉,当过兵习惯剃着板寸或是光头,往那一站精气神十足有点痞也充满了男人味。 “老哥!”陈丹朝他挥了挥手。 “小丹,你怎么来了。”陈顺楞了楞,有些不敢相信。 小时候陈丹是他的跟屁虫,不过慢慢长大兄弟俩有些疏远,性子野爱出去玩的陈顺不太爱搭理这个闷声不吭的弟弟,尤其是父母老拿弟弟做榜样让他很烦。 兄弟俩要是吵架,那挨揍的一定是他,事后陈顺火一起又会把陈丹打一顿,接着又会挨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陈丹几乎没被爹妈打过,不过却是这顽皮哥哥的出气筒。 当然陈顺也很照顾这个弟弟,自己能打别人不行,陈丹要是在外头受欺负也是他第一时间出头。 “肯定是来接你的,难不成来这游山玩水啊。”游上边的山,玩下边的水…… 陈丹接过了他的行囊往后一丢,打开车门说:“哥,咱们先走吧。” 车子缓缓启动,陈顺四下打量着,打趣道:“我说老弟,你发财了?” “是啊,我现在富得流油,多巴结我奉承我,你弟弟心情一好给你买房买车不是问题,没准还给你买俩越难媳妇让你左拥右抱。” 陈丹亲热的说:“现在还早,咱们先去办点事下午再回家。” “办什么事?”陈顺有些陌生的看着这个弟弟。 感觉活泼了很多,也陌生了很多,要是在以前这弟弟看到他只会点点头而已,哪有这么多话。 闷蛋弟弟居然来接他出狱,这让重见天日的陈顺感觉头有点晕。 陈丹哼着小曲心情很是愉悦。 黄鹤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他。 算算时间张雪差不多要找上门了,自己现在就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正好顺哥出狱了张雪那边可以让他来跟进。 一路上陈顺都觉得有点不自在,毕竟青春期以后兄弟俩就很少聚在一起。 陈丹是典型的好孩子,按部就班的读书,按照大人的想法过着正常的生活。 生活朝九晚五,古井无波,一点年轻人的血气方刚都没有。 陈顺则是在社会上闯荡,叛逆期有点长,有主见也会惹事的那种,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 “顺哥,怎么了?”陈丹也感觉到他的眼神有点异样。 “没事!”陈顺摇了摇头,感慨说:“就是觉得坐这几个月的牢有点亏,妈的钱还没要回来。” 陈顺坐牢的原因也简单,在朋友的介绍下他干起了建筑生意,大家帮衬着一开始倒是有声有色。 后来有一家工厂要用料,他划算了一下很有赚头,马上包下了人家的活。 不过他手里可没垫付的钱,找了几个卖建材的朋友帮忙,陈顺的为人不错人家也答应先把货拉走,钱一个月以后结。 工程完工了,但那看似阔气的老板是个老赖,一直拖延着就是不给,左一句右一句拖了大半年。 原料款差不多四十万,半年下来就给了不到五万,这摆明了就是想拖成死帐。 陈顺虽然当兵以后收敛了一些,不过骨子里还是爆脾气,一次上门要债还被说风凉话,脑子一热直接一烟灰缸砸了过去。 爆打一顿是解气,不过人家受伤了故意伤害罪也蹲了几个月,最后钱还是没还这就郁闷了。 “没事,等你休息完这几天,我去市里找个靠谱的律师告他。” 陈丹看了看他,轻描淡写的说:“顺哥,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太冲动了只会让自己吃亏而已。” “走法律程序是又臭又长。”陈顺不甘心的说:“这些老赖还真无法无天了,奶奶的就算告赢了还不知道钱能不能到手,要我说弄点炸药去他家,不还的话老子和他同归于尽。” “没这个必要,顺哥,现在所事还是要用脑子。” 陈丹看了看他,苦口婆心的说:“这事让我来安排吧,告是肯定要告的,正当途径嘛。至于其他的办法,在不违法的情况下也可以想想的,有的时候拳头能揍人但不一定能成事。” 那老赖脸皮也厚,不行你就走法律程序,吃定了陈顺这些没文化的人有生不入官门的思想。 陈丹耐心的和他说现在国家严打老赖,这种人一告一个准,走法律程序其实不难。 到时候找点媒体朋友一报道,舆论的压力一来执行法庭那边不会轻易放过这些老赖,只要他们一认真屎都能给他勒出来。 “恩!”陈顺听得一楞一楞的,这个木讷的弟弟教训起人来是一套一套的,别说他还有点服气。 没当兵前,陈顺信奉的是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起码能解决你。 当了兵,坐了牢,现在脾气确实有所收敛,但想想就是来气。 “好了,不开心的事以后再说,回家之前咱们先去办些正经事。” 陈丹带他来到了4S店,用他的身份证补办了手续挂上了临时牌。 经理忙着,陈顺有些不安的说:“小丹,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买车?” “呵呵,说出来你不信,反正我现在发达了。”陈丹也懒得解释:“反正你先开着吧,这车不贵但胜在性能好,怎么说回去也不能让人瞧扁了。” 乡下地方最讲究面子,尤其老人更是如此,虽然是出狱但陈丹可不想他灰溜溜的回去,免得一些三姑六婆说闲话。 办完手续,在陈丹的一再要求下他负责开车。 “到底在部队当过汽车兵啊,这开得比我稳多了,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驾校学习一下,把证先考起来。” “你无证驾驶的?”陈顺瞪大了眼睛,刚才还开了那么长一段路。 上辈子考过了,不过这辈子还没考,陈丹不好意思的一笑:“是啊,还好没被警察叔叔拦下来,要不就惨了。” 陈顺有点无语,这个弟弟活泼多了嘛,居然会开玩笑了。这脑子是进岩浆了吧。 陈丹带着他在商场买了一身新衣服和钱包,手机等…… 价钱都不看,刷卡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陈顺看得有点触目惊心。 回去的路上,陈顺看着后座一堆的东西忍不住问:“小丹,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不会是走什么歪门邪道了吧。” “放心,我是守法的人没那胆子,只是比较高科技比较复杂很难和你解释,反正警察上门来查我可是有合法的经济收入证明。” 陈顺回到家,自然是门口跨火盆,进去洗了釉子水。 大伯很开心,但还是板着脸数落着,大娘抹着泪开心坏了,一直忙前忙后。 “小丹,你买的车?”看着门外崭新的轿车,大伯面色变了,一脸的笑容满是赞许。 陈丹在长辈面前依旧很乖巧:“对了大伯,顺哥出来让他休息几天,等休息好了让他来市里帮我的忙行嘛。我可能要自己做买卖了,到时候缺个自己人可不行,顺哥见识多年龄长可以帮着我点。” “恩,这是好事。” 大伯点了点头,叹息道:“他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哎,希望这次吃了亏能长点记性,就那臭脾气什么事都干不了。在你身边我也放心点,你虽然是弟弟,可你比这不长进的东西懂事多了。” 大伯是典型的父爱如山,时刻板着脸没半句好话。 这次被坑的货款都是欠朋友的,小镇并不大,这头放个屁那头都臭。 大伯是搞装修包工的还算有点家底,不过这次帮他还债也是倾尽了所有积蓄,但还有十万的坑还填不了。 说起来陈顺也没少惹事生非,要不是家里还殷实的话早就败光了。 陈顺换好衣服理了发已经傍晚了,接上了陈丹的父母上了车,一行人来到了镇郊往市区方向的一家酒店,在本地算是奢侈代名词的东海龙宫。 当听说陈丹这车是给陈顺买的,老俩口是吓了一跳。 陈丹解释了一下,说是做比特币生意赚的钱,老两口对这儿子倒是信任,一时间还觉得很高端大气上档次。 比特币这东西,现在连乡下大妈都知道了,反正对一般人来说很神秘,但是个人就知道这东西能赚大钱。 大伯大娘一个劲的夸陈丹有出息,陈丹被夸得老脸都有点挂不住了。 “爸,妈,未来我可能要自己做生意了。” 陈丹趁机说:“班还要上一段时间,主要是一直拿死工资也没意思,而且那公司的经营不理想,呆下去也没前途。” 这话题有点沉重,毕竟陈顺也是自己坐生意,最后吃了亏进去坐牢的。 见他们有点担忧,陈丹马上笑说:“我现在自己有本钱,实打实的有底不用什么贷款,这几年我攒下来的钱一直投资比特币,现在手头也有上百万了。” 一听这么多钱,两对老人的呼吸一滞,难免面露担忧。 陈顺更是楞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陈丹。 为了避免以后很难解释,陈丹笑说:“而且不只比特币,一些高科技新概念的东西我也有接触,这几年我的积蓄都投在里边了。先前亏了一点,现在倒是赚了不少,未来肯定有风险不过我已经很有经验了,觉得是时候自己出来干了。” 这话要是陈顺这有前科的人说,估计换来的是一顿臭骂。 不过陈丹从小乖到大,虽然性格内向不过懂事沉稳,俩老人听了除了惊讶外也没多少担忧。 看着他们欣喜不已的样子,又交口称赞着,陈顺的面色隐隐有点落寞。 “这事也得以后再说!”陈丹赶紧糊弄过去:“现在八字还没一瞥呢,主要是我现在有这个构思,不过还得好好想想才行。” “对对,三思而后定,小丹真是少年老成。” “哎,孩子咱们普通百姓就求个温饱,你可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话题马上变成了两端,大伯和陈爹坚持男人就要闯荡,必须有自己的事业什么的,要成家就要立业。 大娘和陈妈则是说小富即安,不需要多大的事业,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眼看都要吵起来了,陈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菜怎么还不来啊,今天是给顺哥洗尘的,菜这么慢真不像话。” “我去催催。”陈顺也没那么惆怅了,看着老人家快吵起来他也觉得一头冷汗。 不管怎么说是自己的弟弟,陈丹又表现得那么亲,他心里多少有些宽慰。 菜很快上桌了,一桌子的海鲜,摆盘精美大气,价格不菲。别说四个习惯了勤俭节约的老人,就是陈顺也傻了眼,瞬间明白自己以前见的是小世面。 龙宫豪华的装修本就让他们不安,现在这一桌那更是大气得很。 这家店生意火爆,几乎都是市里的人来吃,海鲜为主价格昂贵,但因为手艺不错而且食材新鲜,有钱人都趋之若骛,当然本地人甚少来这消费。 主菜很快就上了,澳洲龙虾,帝黄蟹,太极鱼子酱,还有蓝旗吞拿鱼的鱼生。 普通的菜几乎没有,接着就是按人份的菜,溏心鲍鱼,葱烧海参,加上鲨鱼皮汤和鱼翅。 素菜是羊肚菌,松茸一类的,按价格算随便哪一道都比平时下个馆子贵。 这一桌是琳琅满目,所有人吃得是赞不绝口,都吃了个精光就怕有一点的浪费。 大娘和陈妈一直问多少钱,陈丹是笑而不语也不说,说了也怕她们骂自己败家。 吃完大家都喊着吃撑了,陈顺原本晚上想约几个哥们去喝酒的,但在陈丹的建议下他很老实的呆在家,就算父母唠叨了一点这一晚也哪都不能去。 老人家真是刮目相看了,以前陈顺可是谁的话都不听,没想到这弟弟的话那么有份量。 “爸,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陈丹看了看时间还早,心里隐隐有点发痒,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经过今晚,陈爹陈妈很是放心,哪怕是陈丹夜不归宿都行,陈爹特别的开明,在他看来儿子这么有出息是好事,这时候还管教的话就怕耽误了儿子的正事。 以前管是怕儿子吃亏,他们从没担心过品行端正的儿子会干出格的事。 陈丹心想的是今天周末,按理说洋洋该回学校才是。 小姨一般不用上晚班,她的性子也不喜欢出去串门,这是夜袭的最好时刻。 熟悉的小区楼道,只是走到顶层时听到了一阵明显的吵闹声,陈丹一开始一楞,隐隐听清赶紧冲了上去。 “滚,别在我家闹,没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亲戚……” 屋门大开,听见里边洋洋的气冲冲的骂声,紧接着啪的一声特别的清脆。 屋内,身穿校服的洋洋被打在地,捂着脸披头散发看不清她的模样,但她嘴里还骂着:“王八蛋,活该你全家死光……” “别打,别打。”林玉娇已经泣不成声了,一把抱住女儿护在她的身前。 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明显是他动的手。 “操!”这时候什么都不用问,陈丹冲上前去,一个勾肘狠狠的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中年人吃疼的啊了一声,往前踉跄着摔到了房里,陈丹眼一红也不管别的了,直接冲进房里按住他就是一顿爆打。 中年人体格不行,再加上被陈丹偷袭缓不过神,只能抱着头在地上发出哎哟呀哟的叫声。 “妈的!”直打得他在地上蜷缩着不敢动,陈丹才啐了一口站了起来。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脸都没看清就放倒了,经验老到的老流氓出手估计都没这么老辣。 洋洋已经扶着墙站起来了,陈丹赶紧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肩膀,关切的问:“怎么样,没事吧。” “脸好疼!”洋洋强忍着泪水,但语气有点哽咽了:“老哥,给我打死这个王八蛋……” 说着话,她抓起拖鞋砸了过去,地上躺着的中年人被砸了一下依旧蜷缩成一团也不敢动。 “别打了,会出人命的。”林玉娇跑到中年人面前,摇着头一脸哀求:“小丹你别动手了,怎么说都是洋洋的叔叔。” “放屁,谁有这种叔叔啊,叫他滚毛蛋……” 洋洋气急了,抓起旁边的花瓶就想砸过去,奈何林玉娇堵在门口她也没办法。 陈丹赶紧拉住她,抢下了花瓶:“这到底怎么回事。” 洋洋气不过,朝着林玉娇骂了几句,林玉娇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被她骂着咬着下唇只是摇头。 趁着乱,那个中年男人兔子一样蹦了起来,一溜烟的夺门而出。 这速度快得陈丹瞠目结舌,虽然自己下手有个轻重,不过明显这次是揍轻了,这家伙身体素质不错啊。 “王八蛋……别跑。” 洋洋顺手夺过花瓶,猛的朝门口丢了过去。 玻璃碎开的声音很清脆,在楼道里回荡着特别的刺耳,不过那家伙已经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林玉娇抹着眼泪默默的关上门,坐在沙发上双头抱头明显很是痛苦。 洋洋则是受不了哇的一声哭了,跑进卫生间砰的一下摔上了门,明显也是在号啕大哭。 母女俩似乎是在怄气,谁都没理陈丹。 陈丹凑上前,问道:“小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男的是谁?” “孩子的小叔……”林玉娇把头埋在臂弯里,哽咽着说:“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洋洋突然开了门,歇斯底里的喊着:“还护着那些王八蛋,妈的孤儿寡母的也欺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些王八蛋就该全家死光。” “你就是自作多情,还亲戚,亲戚个屁,就你一张热脸老想贴人家冷屁股,你贱骨头。” “洋洋,别乱说。”林玉娇抬起头,泪流满面:“那是你的亲人,你说话太没大没小了……” “我没那种狗屁的亲人。”洋洋会气也上来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骂着:“那是个屁的亲戚,狗蛋不是,过年过节看不到人影,现在还不是冲着钱来,我就说了他们狗都不如,但和狗一样闻到了屎味。” “还不是你这孩子口无遮拦……” “干嘛遮拦,我和狗要说人话嘛,我看就是你太懦弱了,要不他们怎么会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你就是犯贱了。” 母女俩一言不合吵了起来,陈丹感觉耳膜几乎要裂了。 母女俩是寸步不让,吵得不可开交,就差没直接动手了。 在陈丹焦头烂额的时候,窗边的洋洋往下看了一眼,突然说:“妈,那混蛋没走,在打电话。” 林玉娇和陈丹同时凑到窗边,那个被打的家伙这会捂着脑袋蹲在小区门口打着电话。 骂骂咧咧的隐隐可以听见什么带人过来之类的话…… 不行,不行。”林玉娇一下慌了神,四下找着自己的手机:“我给他打电话,都是自己家的亲戚,哪能动手啊。” “屁,那狗东西有把你当过亲戚,你臭不要脸没自知之明,就是一贱骨头。” 洋洋哭着骂了一声,但还是转头拉着陈丹的手,着急的说:“老哥你赶紧走,别吃亏了。”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陈丹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母女,心里没由的一阵火气涌了上来。 “能怎么办。”洋洋没好气的说:“顶多来了我再被骂一顿呗,难不成还敢再打我,反正你赶紧滚蛋,有多远滚多远省得被人堵到。” 她的话是粗了一点,但难掩的关切。 一边擦着泪一边把陈丹往门口推,这时候她的手微微一撩,发丝散开才看清她的脸。 虽然被泪水打湿的秀发贴在小脸上,但隐隐可见脸上红肿的巴掌印,明显刚才那一下是挨得不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玉娇已经六神无主,满屋找着手机,按她的怯弱肯定是要去哀求对方。 不过陈丹这时候火气起来了,转过身摸了一下洋洋的脸,手掌轻轻的抚了一下她被打的那一边。 “摸什么,疼……”洋洋颤了一下,没好气的说:“赶紧走啦,摸脸干什么,下次给你摸胸好不好。” “走什么走,今天这事不管什么事,我管定了。” 陈丹冷笑了一下,不过听着她的话也是心动,凑上前嬉笑道:“好洋洋,说话算话哦,看在老哥这么疼你的份上,下次可要给我摸个够哦。” “你别疯了你。” 洋洋这时候可没心情和陈丹口花花,着急的说:“那老痞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叫得来几个人,别一会被人打得满地找牙,装什么逼啊。” “你先进屋,这事我处理……” 陈丹慢慢的凑上去,在她脸上温柔的吻了一下,很轻很柔一点猥亵的意思都没有。 洋洋楞住了,捂着脸似乎不习惯这种温柔,她还没开口陈丹已经一转身跑下了楼。 “顺哥,你老实的在家对吧。大伯和大娘没在身边就好,你现在听着,不要被他们听见,我这边有点事想处理一下,你帮我叫些人过来吧,吓唬一下就好别动手知道嘛。” 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刚才装逼时义薄云天,但也得防着被人家先揍一顿。 开什么玩笑,贵为重生的天之娇子,老子命那么贵,哪能随便被人打。 陈丹跑到另一侧的楼道里躲着,悄悄的观察着外边的动静,用信息催陈顺快一点。 小区门口很热闹,晚上大多都是乘凉的人。 陈丹琢磨了一下母女的对话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刚才那人是洋洋的小叔,也就是死鬼姨父的亲弟弟叫安强,是个修摩托车的,就是一平头百姓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没一会就来了两辆摩托车,摩托车上有四个男的,还带了扳手之类的东西。 周强很气愤的说着什么,他手机响了起来,应该是林玉娇打过来哀求他。 周强破口大骂了几句就挂了,捂着脑袋骂骂咧咧的吼叫着:“妈的,找到那小子老子和他没完,妈的不知道哪来的野种,敢动老子。” 路边,两辆旧款的雅阁停了下来,车上坐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前车副驾驶上,一个光头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下车:“到了到了,离我这就一个路口,我他妈开车过来的还不行嘛,回头把油钱给我报销了。” 好几个小年轻下了车,手里拿着用报纸包着的棍状物。 一下车,陈老四就盯上了小区口门咋呼的周强一伙,眼神微微的一冷。 周强一伙楞了一下,怎么看前边这个抽着烟的光头都不是好人,再一看后边那一群纹身的小年轻,手里还拿着东西有点香港黑社会的感觉。 陈老四什么都没说,抽着烟慢慢的走到小区口门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冷眼看着周强一行人。 他身后的那几个也一样,虽然没说话但明显有点敌意。 “操,滚出来,你亲爱的哥哥到了……” 随着手机响起,小区门口突然热闹起来,摩托车,便宜的日产小轿车接二连三的停下。 从车上下来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小年轻,流里流气的带着多少的痞样。有楞头青直接把刀和水管拿在手上,成熟一点如陈老四就是用报纸包着,或是用米袋装着。 这画面一看就没一个好人,明显是黑社会电影看多了,还没领教过警察叔叔的厉害。 “操,你没毛病吧,这么多人你搞毛啊。”陈丹在电话里骂了一声,一边打一边走出去。 路过周强身边,他面色已经惨白了,再傻都知道眼前的人都是陈丹叫来的。 瞬间五十人以上汇集在小区门口,人山人海的陈丹眼都要瞎了,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陈顺在哪。 “妈的,谁要打我老弟!” 陈顺很嚣张,挤开人群走了出来,一把开山刀抗在肩膀上。 妈了个逼的,叫你低调你那么嚣张,牢饭还吃不够啊,陈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周强一行人是吓懵了,扳手该扔的扔了,有的甚至塞到裤子里。 这么多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不是镇上出名的楞头青就是混子,这么聚到一块疯子都不敢招惹。 “你脑子有病啊,以为是拍电影,这么多人,你怎么不上天啊。” 陈丹也走了出来,第一时间冲到陈顺面前,满面黑线的骂着:“刚和你说现在法制社会,你拿刀干什么,不知道这是管制的啊,随时叫你再拘留几天,你刚出狱是皮痒了是吧。” “对对,文明人,我现在是文明人,是正经人。” 陈顺把刀往地上一丢,亲热的搂住了陈丹的肩膀说:“好了老弟,屁话不多说,谁他妈敢招惹我家脾气最好的弟弟,老子一会把他绑上船带出海,教他潜泳抓鱼,这总行了吧。” “你个混蛋找你喝酒帮你洗尘你不来,大半夜的耽误我做生意。” 陈老死走了过来,朝后边吼着:“拿刀拿棒的干什么,我们是来乘凉的,你们他妈是来卖废铁的啊。” 这几十号人里肯定有好战份子,未免他们脑子一热做出什么冲动的事,陈顺第一时间要求大家把手上的家伙都丢到一边收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么多人,随便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老哥,就是要个场面而已,我自己处理吧。” “明白,镇住了对吧。”陈顺也拍着陈丹的肩膀:“得,晚上本想老实一点,不过你小子一个电话过来说有事,我爹妈就差把我往门外赶,操了。” 说着话,他和老四都冷笑着看着周强一伙,其他小年轻一听没架打郁闷得要死。 陈丹瞥了一眼,周强一行人已经吓得面无血色,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不过这不是重点,陈丹抬头往上悄悄的一瞥。 顶楼的灯光很明亮,明显看见两个窗口都有人看着,一个是小姨另一个就是小洋洋了。 妈的,不小心又英雄救美了,再不以身相许就太狗血了。 周强头都不敢抬,面色已经是一片惨白了。 陈丹直接走到他面前,先笑了一下随即脸一沉:“强叔,麻烦你老实一点,大半夜的这么兴师动众又不揍你,我也不容易好嘛。” 周强和身边的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喘,眼下几十号看起来就是流氓的人,他们怕一搭话让陈丹不爽就会挨一顿揍。 这里头有的是楞头青,好战份子,一言不会就会动手又不管后果的那种。 实际上陈丹比他们还担心,想了想说:“先滚吧,我现在心情还不算坏,不过这事有空我还是会找你聊聊的。” 周强几人骑上摩托车匆忙的跑了,隐隐听见一群楞头青不满的嘘声,叫骂声瞬间此起彼伏。 陈丹也是怕他们乱来,要不肯定动手揍周强一顿。 “老弟,事就这么解决了?”陈顺上前,笑呵呵的说:“奶奶的,还以为有什么夺妻之恨呢,要我以前的性子,叫这么多人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说的也不是逼话,后期零散来了不少人,加起来差不多上百号了。 疯狗陈顺的名号在镇上还是有用的,同年纪的基本都服他,年纪小的都崇拜他,如果这是个人英雄主义的年代他绝对是一霸。 尤其在陈姓这个大姓里,这个年纪里他几乎是翘楚,说话有份量可惜的是没钱而已。 “得!”陈丹想了想,说:“你们去四哥店里喝酒去吧,多少钱明天我结。” “哈哈,谢谢老板。”陈顺还没说话,老四先笑了起来:“晚上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多少都管够。” “没事我就先走了。”陈顺拍了拍陈丹的肩膀,说:“有事你再来电话。” 陈丹刚想说两句,他就笑呵呵的说:“放心,喝几杯吃点夜宵我就回去睡觉,保证十一点前到家,不会让我老爹他们怪罪的。” “我管着,你放心。”陈老四开心的笑着:“老板这么捧场,晚上这家伙我给你送回家,保证杯子都不让他摔一个。” 这绝对是闹剧,搞这么大的场面,又轻描淡写的结束。 陈丹本想玩一出英雄归来,心头一热期待着是不是有什么投怀送抱的奖励。 事实证明自己想多了,刚靠近门口,就听见母女俩又吵上了,而且这次吵得更凶。 陈丹是冷汗直流,事情一解决又吵上了,看来自己王者归来的套路是没戏了。 “你是小孩子,认真读书就好了,家里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你别那么傻我会管嘛,哪有你这样没脑子的女人,家里都这么穷了,还惦记什么鬼屁的亲戚……他们算亲戚,你脑子有病是吧……” “你就是贱骨头,人家帮你当傻逼,你还热脸去贴冷屁股,不知道那些王八蛋是冲着钱来的啊。” 突然啪的一声很清脆,争吵声噶然而止。 屋门打开,洋洋捂着脸跑了出来,促不及防和楼道里的陈丹撞了个满怀。 少女的软玉温香是好,不过她肯定哭得很厉害,一下胸口都被打湿了。 她很倔强,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了,但就是强忍着不哭出声。 陈丹一把抱住了她,捂着她的嘴往楼道边上拖,洋洋吓了一跳奋力的挣扎着,不过看清了陈丹的脸瞬间老实了。 “怎么又吵上了!”陈丹感觉头好疼啊,这会吃豆腐的心都没了。 “问我妈去,没脑子,贱骨头……”洋洋一边哽咽着一边哼着:“我要回学校了,烦死了。” “你等我一下,我送你过去吧,这个点你到了市里也没公交过去。” 陈丹想了想嘱咐了一下,洋洋老实的点了点头,赌气般的蹲在楼梯角:“快点,我不想看见她。” 陈丹摇了摇头先进了房,想了想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屋内一地狼籍,昏暗的灯光下林玉娇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想来刚才是右手打的洋洋。 她也是哭得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很是难看,喜欢整洁的她现在发丝散乱,看起来让人有些心疼。 林玉娇以为是女儿回来了,下意识的一抬头楞住了:“怎么是你,洋洋呢。” “不欢迎我么?”陈丹慢慢的靠近。 “不是不是。”林玉娇慌忙的摇着头,她是心是乱的。 不可否认陈丹的出现,护住她们母女让她很感动,在这个没顶梁柱的家里,一个男人的阳刚带来的冲击何等的剧烈。 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这个传统懦弱的女人太需要一个依靠了。 问题对方是老公家的亲戚,她最怕闲言碎语,闹成这样以后怎么办。 林玉娇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抹着眼泪还是难掩哽咽。 陈丹眼睛都看直了,她抽泣时身体一颤一颤的,胸前呼之欲出的抖动幅度也很大,让人控制不住遐想这遮羞之下是何等的硕大。 “你,哎……”林玉娇发觉了陈丹的视线,下意识的捂住胸,张了张嘴还是一声长叹。 明显她现在没心情说这些,殊不知她红唇微张的模样很是诱人,加上泪眼婆娑的模样楚楚可怜,让人想保护她也会产生别样的冲动。 “洋洋要回学校了吧!”林玉娇这会无心计较,站起身说:“这孩子,生活费都没拿,你帮我拿给她吧。” 说完她弯下腰,在自己的包包里找着钱。 这一弯腰,让本就浑圆的美臀更加的挺翘,扭来扭去的散发着让人几乎发疯的诱惑。 心烦意乱的林玉娇忍不住呀了一声,因为陈丹按耐不住,双手抱住了她的腴腰,一个硬硬的地方也顶在了她最柔软的地带。 “你,你干嘛……”林玉娇颤着声,出奇的是没有挣扎。 “没干嘛,就是想你了。” 陈丹说着话,双手往上慢慢的抚着,隔着衣服感受着身体的成熟柔软,下边开始无意识的磨蹭起来。 林玉娇这才回过神,慌忙的一躲喘着气说:“别,别弄了,我那个来了……” “那个来了?”陈丹也不在意:“小姨,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我想你也没那个心情对吧。” “我……”林玉娇一时语哽,那意思是有心情的话,就会让他为所欲为。 “我知道你没心情,也知道你现在还排斥我,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陈丹温柔的说着,不过接下来的话让她目瞪口呆:“小姨,我就摸摸而已。” “还,还是不要!”脸薄的林玉娇下意识的退后,指着桌上的钱说:“小丹,算是小姨拜托你了,小姨现在真的很累,你还是赶紧帮我把钱给洋洋,照顾好她吧。” “五分钟行么?”陈丹自然不干,又逼近了一步,眼睛死死的盯住她随着呼吸起伏的美胸。 “五分钟,干什么?”林玉娇的语气有点迟疑了。 她性格本就软弱,眼前男人的咄咄逼人其实她并不厌恶,反而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上次陈丹的挺身而出,这次又是这个男人突然出现,林玉娇不是喜欢幻想的小女孩,但不可否认经历了这两次她的心里也是小鹿乱撞。 或许是陈丹的话自做主张,不询问她的意见,这反而让她感觉到了微微的心动。 这种事自然不能指望她亲口答应,在她动摇的时候,陈丹已经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五分钟,你闭着眼睛就好了……” 耳边吹拂的热气,男性的气息让林玉娇感觉混身一酥,鬼使神差般的闭上了眼睛。 呼吸为之一滞,因为那硬硬的又顶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双粗糙的贼手开始不安份的揉捏着自己的屁股。 手感很软,一手抓着和抓水球一样,即使隔着裤子都可以感觉到那份丰满。 陈丹忍不住含着她发红的耳朵,继续揉了起来。 林玉娇控制不住咬着下唇,脸色渐红呼吸开始变快,但她还是粉眉皱起没有反抗。 身上的感觉,男人粗糙的舌头和吹在耳边的热气,即使她现在情绪低落也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 陈丹自然得寸进尺,揉了一会有些不满足,不过想想她那个来了没办法更进一步,就打消了脱她裤子的想法。 贼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着,隔着布料感受着她的腰身,不是少女那种纤细的蛮蛇小腰,有点肉感反而更符合她的成熟风情。 “呀!”林玉娇感觉身上一凉,忍不住叫了一声。 上衣突然被撩了上来,几乎是撩到了脖子以下,别说是胸了连锁骨都曝露出来。 很老土的灰粉色罩罩,包裹住的却是一对饱满动人的白兔,嫩白的肉几乎要溢出来,深邃的事业线在瞬间似乎散发着迷人的肉香。 “不,不要……”她本能的挣扎着,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矜持,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小姨,你真漂亮!” 陈丹双手扶着她的腰,慢慢的把压在墙上,微微一蹲开始亲吻着她满是香汗的小腹。 “不行,不是就摸摸嘛……” 林玉娇的声音急得要哭,但始终不睁开眼,似乎还在默认着所谓的五分钟,推搡的动作也是有气无力。 她这一动,胸抖动得更厉害了,罩罩包裹下的波涛汹涌让人几乎发疯。 陈丹已经红了眼,猛的双手朝后绕去,找到那老旧得已经有点松跨的扣子,很熟练的解下了这唯一的一层遮羞。 没有了束缚,一对大白兔几乎是跳出来的,那种水一般的柔软让人眼花缭乱。 巨大,浑圆,但点缀在中间的蓓蕾却是粉粉的,似乎是在诱惑着你去尽情的品尝。 胸前的一凉,让一直逃避的林玉娇受不了,猛的睁开眼颤声哀求着:“不要,不要了。” 她的双手本能的想护胸,可惜的是陈丹早有准备,抓住她的双手压在了墙上,力气有点大让她微微一疼。 林玉娇睁开眼,对上的是陈丹几乎发红的眼里,充满了占有和侵略的欲望,那么的强烈,强烈到让懦弱的她除了不安之外,居然产生了一种被赞美般的喜悦。 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受不了来自眼前这对浑圆巨物的诱惑。 微微一弯腰,陈丹狠狠的啃了上去,肆意的吸吮着这阵迷人的肉香,那种水般柔软的口感简直棒极了。 林玉娇一咬下唇再次闭上了眼睛,瑟瑟颤抖着,她也明白这情况下自己反抗是无济于事的。 曾经日思夜想的一对宝贝就在面前,陈丹几乎失去了理智,疯狂的舔着咬着。 没一会喘息紊乱的林玉娇已然混身无力,不是死咬着下唇的话估计会发出控制不住的声音。 这时陈丹也按耐不住,放开她的双手让她躺到了桌子上,趴上去继续品尝着这对宝贝迷人的芬芳。 眼前的巨物,白花花的晃荡着,陈丹几乎是本能的握了上去,一手都抓不住的硕大让人精神一振。 林玉娇呀了一声,男人手掌的粗糙摩擦后的感觉异常的微妙,没等她反应过来陈丹已经低下头,猛的含住了那两颗楚楚可怜的相思豆。 “不,不要……呀,别,别吸……”林玉娇一下乱了,抱着陈丹的手发出了哭泣般的声音。 她的双手几乎本能的抱住陈丹的头,无力得很也不知道是推,还是使劲的把陈丹的头按在她的胸上。 断断续续,柔弱不堪,这样的声线更加的撩人。 陈丹是使尽混身解数,肆无忌惮的品尝着,手口并用的陶醉于这芬芳之中。 五分钟太长了,对于林玉娇来说简直度日如年,缓慢的过程中身体尘封已久的一个本能似乎泄了闸的洪水一样澎湃起来。 “不要,不行,不,不……” 哭泣般的声音压抑得很,但开始变得高亢起来。 粉眉微皱,混身已是香汗淋漓,皮肤布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润,喘息也在一瞬间几乎停滞。 她的双手死死的按着陈丹,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抽搐,陈丹意识到了,动作开始变得粗鲁,不管是吸还是手上的力道都加剧。 伴随着点点的疼痛,林玉娇没了魂一样,身体如是一只虾米弓了起来剧烈的痉挛着。 啊的一声长叹过后,闭上眼睛几乎只剩微弱的呼吸,僵硬的身体在瞬间变得瘫软如泥。 “小姨,你太敏感了吧……” 陈丹惊喜,也难掩的得意,双手继续揉着上前去亲了亲她满是香汗的小脸。 想起上次的吻,陈丹也渴望品尝她娇嫩的小嘴。 林玉娇害羞的别过头去,湿淋淋的秀发贴在脸上,披头散发间可以看见脸上的红润和那种满足过后十分迷人的韵味。 陈丹也没强求,温柔的亲着她的脸,心里一阵玩味,慢慢的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林玉娇的身体隐隐痉挛着,双腿不安的合拢,陈丹悄悄的一瞥兴奋的笑着:“小姨,你这是血洗金山啊。” 她穿的是薄薄的短裤,中间部分几乎湿透还带着点点血红,可想而知这一次她有多爽。 林玉娇羞得想钻地缝,但还是第一时间坐了起来,拖着无力的身体躲避着陈丹跑进了卫生间。 “小姨,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啊,你可是舒服了可我还难受着怎么办。” 好一阵的沉默,卫生间里林玉娇哭了,哽咽着说:“你走啦,便宜都给你占了,还不赶紧走,你个混蛋色坯子,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是怎么样的人!”陈丹理所应当的说:“小姨,我长大了不是小孩了,我喜欢你肯定有控制不住的冲动,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别说了,走,赶紧走!” 林玉娇现在心情肯定很乱,女人嘛有时候矜持起来也会自欺欺人,估计是爽完了有罪恶感吧。 陈丹也不好多纠缠,虽然裤裆顶着大帐篷很难受,但还是一脸失望的说:“那我先走了,小姨你洗完早点休息吧,我帮你把洋洋送回学校。” 大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卫生间的门迟迟没有打开。 水声响起,水雾缭绕下的胴体成熟的丰腴却不显肥胖,每一个部位都充斥着成熟女人的独特韵味。 汗淋淋的衣服被丢在一旁,此刻她是一丝不挂,这是陈丹日思夜想的成熟诱惑。 望着镜中的自己,林玉娇悄悄抹着泪,又有点失神的嘀咕着:“小混蛋,就知道胡说,我都一把岁数了哪能和那些又瘦又高的小姑娘比。” 说着,她脸没由的一红。 因为圣女峰的白皙受到了玷污,陈丹留下了一个个鲜艳的草莓,微微粉红点缀在一片雪白上特别的显眼。 听见关门声和脚步声,蜷缩在角落的洋洋抬起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怎么那么久?” “走吧!”陈丹没多说,看着黑暗中楚楚可怜的小萝莉,感觉在她妈妈身上没泄出来的火又开始熊熊燃烧。 洋洋坐在后座,照着镜子用湿纸巾擦着眼泪,看着脸上隐隐的巴掌印气是不打一处来。 “还生气呢。”陈丹看着也有点心疼。 “能不生气嘛。”洋洋呸了一声:“从小到大我妈都没打过我,今天挨了那混蛋一下,又被我妈打了一下,换你你也生气。” “那倒是!”陈丹唏嘘着,心想你顶嘴的本事那么厉害,你妈吵不赢你,情急动了手也正常。 不过这一个叛逆期,一个更年期,长期生活窘迫压力大,偶尔吵一下发泄一下似乎也不错。 刚才洋洋说可以摸胸,不过那是情急之下的话,现在她雷霆大怒之中,陈丹可不想自讨没趣。 一路上陈丹老实的开着车,心里好奇也打听上了这事。 洋洋是一边骂着她妈妈傻,一边咬牙诅咒着家里那一帮亲戚,小小年纪什么恶毒的话都说了,可想而知她有多生气。 她是边骂边说,和个不良少女似的满口脏话,陈丹也听明白了。 她家小区年代久远,很早建的旧房没有所谓的防水,几十年的日晒雨淋已经鉴定成危房了。 拆迁是肯定的,就算地点好但价格也不高,一平的赔偿就三千多,她家那小房子又在顶层折合起来顶多二十万。 林玉娇最近发愁着,小区的居民也在团结起来正在和街道谈判。 不过情况很不乐观,按良心说人家这价格差不多是市场价,大家心里都有点数,但能争取还是要争取一点。 谁家都是愁云满布,这个小区的房子还赶不上宅基地值钱,又旧又破的住的没一个阔绰人。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陈丹也沉吟了,自己还真不知道有这事。 隐隐记得那小区确实年底就拆了,建成了一个商场,好像老妈还借给小姨一万多,至于后来她家怎么样陈丹也不清楚。 洋洋一脸青涩,但很严肃的算着帐:“能怎么办,那点钱想买房子简直天方夜潭,买宅基地的话普通一点位置的都买不起,除非是跑到穷山癖壤,否则你买了都没钱建房。” 确实,东里镇是乡下,房价不是天价但也不低,这点钱想买房简直是痴人说梦话,除非是买那种上了年头又破又旧的农民房。 “你妈怎么说。”陈丹顺口问着。 林玉娇比较保守,说难听点也是不思进取,随遇而安的那一种。 要她借一笔钱去买个好点的房子,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女儿读书的钱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一个没知识没能力的乡下女人不敢有这想法。 说白了她是典型的小女人,抗不起压力,就求个温饱而已,叫她贷款买房那更不可能。 果然,洋洋有点郁闷的说:“我妈说了,钱存着给我读书或是以后做生意,她租个小地方住着就行了。” “呵呵,是小姨的做风。” 陈丹心想这就不错了,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小姨还有可能花几万买个穷山癖壤里的破房子。 “我知道我妈不容易,本来她这么说也行。”洋洋愤愤不平的说:“哪知道我小叔听到消息跑了过来,说什么他儿子要结婚得在城里买房,当婶婶的得出一分力。” “出什么力?”陈丹一头的雾水,这关他什么事。 洋洋年纪还小,不过对家里的事记得也清,说起来是咬着小银牙很是生气。 这房子是他爹分的单位房,按照她小叔周强的说法,洋洋是女孩以后嫁了就是泼出去的水,而且这房是他死鬼哥哥买的,按照法律来说有他和爷爷奶奶的一份什么的。 林玉娇虽然性格软弱,但一听肯定是不同意,钱都给他了自己住哪。 周强又换了个说法,说什么这钱就算借给他的,以后慢慢还之类的。 林玉娇犹豫着,毕竟是亲戚不好撕破脸皮,而且这不要脸的家伙态度极是诚恳,她是不懂拒绝别人的老好人就吃这一套。 “谁不知道那个混蛋,这钱借了他肯定没还的,以前他儿子读大学还前后和我妈借了两万,这钱最后还不是打了水漂。” 越说越气,她狠狠的朝坐椅上踹了一脚。 她家本来就没钱,想来那两万是林玉娇所有的积蓄,想想她确实有点傻。 正在开车的陈丹是吓了一跳,郁闷无比:“我说姑奶奶,又不是我坑你的钱踢我干什么,我开着车呢注意点安全行不行。” “我又不是故意的。”洋洋吐着小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陈丹瞥了一下后视镜,情不自禁的说:“白色的!” 她才意识到这一抬腿,刚好裙底走光,白色的小内内朦胧可见。 “看就看,又少不了块肉!”洋洋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收拾了一下裙子。 林玉娇那人就是心软,虽然明知钱借出去打了水漂,但架不住人家不要脸的哀求,犹豫着答应借五万给他。 “所以我才生气。”洋洋抱着膝盖蜷缩在座椅上,气呼呼的说:“我妈就是傻,明知道人家不安好心,还说什么亲戚情份,人家对我们有什么情份可讲,过年过节电话都不见一个。” 她生气也有私心,自己要手机妈妈不给买。 生活费每月才五百,而且还要管饭,五百块钱一个月吃饭都吃不饱,她姨妈巾都得省着用。 而人家儿子读野鸡大学就借钱,现在一上门一开口,又痛快的借那么多钱出去,这钱铁定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作为亲生女儿,她特别的委屈。 小姨家的情况确实复杂,陈丹隐隐记得妈妈当面数落过她家那些亲戚,至于关系恶劣到什么程度陈丹也不太清楚。 站在洋洋的角度来看,小姨确实有点贱骨头了,自己闺女姨妈巾都快买不起了,她还慷这个慨难怪洋洋那么生气。 洋洋叹息着:“我妈就是没脑子,自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还管别人买房的事,这事换谁谁不生气啊。” 这次回来她刚好碰见,然后发生了这个冲突。 说到这洋洋很开心,手舞足蹈起来:“老哥你太帅了,冲进门那一下简直帅得没边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粉丝了,我太崇拜你了。” 她确实很兴奋,在年幼的她看来陈丹帮她出头特别的解气。 陈丹心里微微有数,想了想说:“这事你就别惦记了,回头我和你妈谈谈看吧。” 小姨那性格确实是个问题,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吃亏。 “得了吧,你开口有什么份量。”洋洋不屑的说:“我妈那人,耳根子是软的,不过总是仗着年纪大看不起人,你说的话她听得进去才有鬼。” 陈丹翻了一下白眼,心想你妈年纪哪大了,胸大倒是真的。 车子刚开到市区,她的手机响起了信息音。 洋洋拿起来面色瞬间古怪,把话筒贴到了耳边听了一下,那眼神贼溜溜的转和做贼似的有点心虚。 隐隐听见一个好听的女人声,很温柔的问洋洋回不回去。 陈丹只听了个大概,但不可否认那声音特别好听,属于叫起来都可以撸一管的级别。 “我要回去了,你们别锁门,我一会翻墙进去。” 洋洋按着语言,应该是和同学说的吧。 女生宿舍的关系很复杂,六人五个微信群,想想也满好玩的。 “洋洋,那么晚了还去学校啊。” 陈丹有点不甘心,诱骗着说:“要不哥带你去五星级的酒店享受一下吧,先去按个摩泡个澡什么的,夜宵再吃点牛排怎么样?” 洋洋明显心动了,但想了想还是摇起了头:“不要!” “干嘛,这么懂事要帮我省钱啊。”陈丹笑呵呵的说:“我还真是欣慰。” “切,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人家是不给你这大色狼机会。” 洋洋吐着舌头,做着鬼脸嗔怪道:“上次和你睡一次就叫我给你打飞机,再睡一次不得被你上了,我可不傻,你这变态哥哥色得要死肯定没安好心。” “我色得那么明显嘛?”陈丹有点冷汗,这Y头真是口无遮拦。 “肯定明显啦,我要跟去的话你说我反抗还是不反抗,你都英雄救美了,不以身相许似乎说不过去,但怎么说都叫你一声哥,和你上床太别扭了。” “你还知道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啊。” 陈丹无语了,开了车窗点了根烟,妈的面对这么诚实的小萝莉需要冷静一下。 洋洋一脸得意的说:“老桥段谁不知道啊,现在网剧还不是这样,碰上帅的就以身相许。碰上不帅的就说什么大恩大德,下辈子做牛做马,直说了就是这辈子没戏,下辈子老娘就算下辈子当牲口这辈子也不会让你上的。” “都是套路啊。”说着,她还人小鬼大的唏嘘。 “你想说我丑就直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陈丹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歪理。 “没啦,不吹不黑你不算丑的。”洋洋趴在座椅上,盯着陈丹笑呵呵的说:“老哥,我骂你还用拐弯抹角,就你这样的死变态怎么骂都是活该。” “我哪变态了我。”陈丹一脸郁闷:“那天你把我撩起来了肯定找你解决,我是个正常男人好不好。” “谁撩你了。”洋洋小脸微微一红:“我就是睡不着,叫你陪我说话而已,没想到你这么色。” “好好,我色,我丑,行了吧。”陈丹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 洋洋琢磨了一下,很认真的说:“老哥,其实我观察过了,你五官长得算很端正了。不过你不会收拾打扮,别的不说就你这发形也太土了,花点钱去那种好点的理发店剪剪,别总去那种街边的小摊子。” “我这发形怎么了?”陈丹明知故问,现在这个形象自己都看不过去。 “傻啊,看着又土又傻的,你以为很好啊。”洋洋理直气壮的给了个白眼。 “还有你这衣服,深蓝色的衬衫是你爸那个年纪才穿的,再看这条裤子,土灰色的什么东西啊,我们学校的保洁大叔穿的都比你时髦,你实在不会搭配不会买的话穿一身黑的休闲服也行啊。” 洋洋喋喋不休的说着,最后总结了一句:“老哥,你还是别太邋遢了,没准打扮一下是个小鲜肉呢。” “呵呵,我又不是女人,不在乎那些。” 现在是装傻的时候,这一身行头可不能换,扮猪吃老虎当然是越没存在感越好。 聊着天到了学校门口,车一停洋洋笑呵呵的说:“老哥,其实我觉得你满不错的,你真该换一身打扮才能泡到妞。” “连你都泡不到,我哪有别的心思。” 陈丹有点不甘心,很想提摸胸的话题,但又怕说了真的显得自己太猥琐了。 “得了吧,你就继续在这浪,你Y的对我纯属是在发情而已,就是荷尔蒙作祟想发泄发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洋洋想了想,一脸诱惑说:“哥,要不我介绍个漂亮妞给你去去火怎么样,胸是小了点不过活肯定好。” 陈丹一口老血几乎要喷出去:“在你心里,你老哥我是这种人嘛。” “少装,男人哪个不好色。”洋洋很正经的说:“那漂亮妞是我的同学啦,我知道她有做这个兼职,你想的话我回头给你联系一下,嫩得可以掐出水的小姑娘哦。” “哪个小姑娘比你好啊。”陈丹暧昧的看着她,不可否认嫩得掐出水这词还是满诱惑。 “得,你老妹卖艺没艺,卖身的话暂时没那个想法,你想都别想。” 洋洋呸了一声下了车,陈丹本想纠缠一下,可是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本以为她个子那么小,要爬围墙是个艰难的活,自己可以趁机占一番便宜顺便干点羞羞的事。 哪成想她和兔子一样灵活,顺着栏杆中间的缝隙就钻了进去,轻车熟路的看得陈丹目瞪口呆。 “你这叫爬墙?”陈丹无语了。 “说爬墙比较有感觉啊,说钻的话和钻狗洞似的多没范。”洋洋一副你很老土的眼神看着你。 陈丹心里暗骂着,这管理也太宽松了吧,栏杆都能钻过去简直是形同虚设。 “好啦老哥,byebye啦。”说完她得意的一笑,大概是看陈丹无可奈何的模样感觉很好笑吧。 陈丹也没气急败坏,而是狡猾的一笑说:“洋洋同学,你打算这个礼拜吃西北风是嘛。” “什么意思?”洋洋停下了脚步,隐隐好像忘了点什么。 陈丹点了根烟,一脸的得意:“某人和妈妈吵架了,生活费都没拿,你说什么意思。” “亲爱的哥哥。”洋洋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袋跑过来,甜甜的笑着:“你可怜的妹妹本身就矮,现在是关键的发育期,要是饿坏了肚子怎么办。” “这个嘛,你也知道的,你哥一想不是什么好人的,属于趁火打劫的那一种。” 陈丹色咪咪的笑着,眼光也不客气,直直的盯着她的胸看。 “知道了,劫色是吧。”洋洋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拿着我的生活费来威胁,我鄙视你,老哥你不是男人。” “确实有点不地道,不过我就喜欢干这么不要脸的事。” 陈丹把烟一踩,笑呵呵的使了个眼色:“来吧可爱的妹妹,刚才怎么钻进去就怎么钻出来,老哥可是张开了怀抱在等你哦。” “呸,张开了怀抱,是张开了双腿吧,你是不是现在就硬了。” 洋洋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慢慢的钻出来,如是一只小羔羊主动送到大灰狼的嘴里。 看着这只穿着校服的小萝莉,陈丹心痒难耐,露出了意味深长又邪恶的微笑。 洋洋哼了一声,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哟,我家小洋洋这么有情调啊。” 陈丹在旁边调侃着:“前排不适合车震,后边空间比较大,您这是真有生活。” “屁,谁要和你车震了,摸都不让你摸一下,一会不把钱还给我我就在这叫非礼。” 洋洋气呼呼的说着就要往里钻,陈丹顺势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软软的又很结实,青春无敌才有的那种弹性。 “乱摸什么。”洋洋狠狠白了一眼,但没生气。 陈丹把她拉了出来,一把抱在了怀里感受着这身体的青春粉嫩。 “干嘛不上车。”洋洋挣扎了一下,见没用就任由陈丹抱着。 她有些担心的张望着,因为宿舍楼还有很多的灯亮着,这停了一辆车那么显眼,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陈丹也注意到了,卫校这边的管理真松,都这点了也不熄灯,真是操蛋。 隐隐有人探头探脑,估计是看到车子了,毕竟这地方太僻静了,难得有辆车出现确实不寻常。 陈丹把她抱到墙底下,有个东西挡着就算宿舍楼上的人探头也看不见。 “干嘛,就这么干抱着啊。”洋洋打了个哈欠,懒羞羞的说:“快放开啦,我困死了想睡觉。” 这时她的信息声响起,洋洋明显有些着急。 怀里的少女胴体,散发着青春洋溢的香气,柔软种透着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气息。 她个子娇小,这一抱胸部正好顶着自己的肚子,那饱满而又充满弹性的感觉简直要人老命。 “哥哥没打坏主意,只是关心你而已。”闻着她的发香,陈丹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后背上摸着。 小萝莉的脑袋刚好到陈丹的胸口,正是最萌身高差,这一幕本该很美好才对。 不过她一开口话风就变了:“得了吧,你是想关心一下我的发育情况,臭色狼哥哥。” “这也是一种关心啊。”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 身高差的关系,摸到了腰不蹲下来的话是摸不到屁股的,洋洋咯咯的一笑把陈丹紧紧一抱,陈丹这会就是想摸都没办法了。 好处是她的胸挤得更贴实了,饱满,充满了弹性,如她所说的一样,娇小而又瘦瘦的她确实有一对和身材不相称的宝贝。 陈丹一时有点飘飘然:“可爱的小洋洋,你这样让哥哥占便宜,哥哥会把持不住的哦。” “哼,左右还不是占。”洋洋琢磨了一下,说:“臭哥哥,赶紧把钱给我,你这车太显眼了,一会要是被保卫处的人逮到我会被记过的。” 眼前也不是什么办事的好地方,心里固然痒,不过看她这不太情愿的模样陈丹也不勉强。 陈丹放开了她,从包里拿了一沓钱出来,差不多有五千。 洋洋接了过去,目瞪口呆的说:“不是吧,我妈脑子进水了,给我这么多?” “你妈抠门的劲你还不知道。”陈丹哭笑不得的说:“这是老哥的私房钱,担心我家妹妹吃不饱穿不暖的,万一饿得胸小了怎么办。” 刚才在她家陈丹顾着玩她妈了,生活费忘了拿,当然这点钱对现在的陈丹来说九牛一毛。 “哥哥万岁。”洋洋开心坏了,怕陈丹反悔赶紧把钱装进兜里。 “怎么,这会就不是变态哥哥,不是色哥哥了。”陈丹被她俏皮的模样逗得乐了。 “人家没那样说过,你永远是最好最亲的哥哥。”洋洋甜甜的一笑,主动的给了陈丹一个萌萌的熊抱。 她还垫起脚,想亲陈丹的脸,结果身高是硬伤就亲到了脖子。 “最好的哥哥待遇只有亲脖子啊?”陈丹一副不满足的语气。 “亲嘴我可不要。”洋洋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副楚楚可怜的语气说:“而且你一嘴的烟味,臭死了。” “那这样吧,不亲嘴,亲一下其他地方怎么样?”陈丹循循诱惑着:“亲爱的妹妹,你表示感谢是不是得有点诚意啊。” “行,只要不亲嘴就行。”洋洋这会也开心,天真的点了点头。 陈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挺了一下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运动裤很宽,顶出的帐篷很明显,洋洋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小脸煞时间有点红了:“就知道哥哥是死变态。” “哥哥就喜欢对着你变态。”陈丹色色的笑着。 “臭哥哥,哼,说好了可不是为了钱哦。” 对哦,很清纯绝对不是为了钱,陈丹这会在兴头上,也没心思去计较她的话。 周围一片黑,也看不见她脸红没红,反正扭捏了一下长出了一口大气,在陈丹期待的注视下她慢慢的蹲了下来。 小萝莉强装镇定,双手慢慢的按住了陈丹的双腿,不过手发着冷略略颤抖着出卖了她的慌乱。 短暂的犹豫,她闭上了眼睛慢慢的靠近,蜻蜓点水般在高顶上的帐篷上吻了一下。 就这样敷衍?陈丹瞬间不满,刚想开口说她。 洋洋又慢慢的吻了一下,紧闭着双唇又闭着眼睛,很轻柔的那种。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幕,陈丹有点发楞,凭心而论她这样亲法一点都不爽也不色,却让陈丹产生一种异常古怪的感觉。 感觉她很紧张,似乎是强忍着不适,一点都不像是开放的卫校女生。 她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贴了上去,动作特别的轻柔,加上紧闭双眼害羞的感觉,俨然是一个在和爱人亲吻的女孩一般。 柔柔的亲了三下,洋洋这才站起来哼了一声说:“满意了吧,色哥哥。” 陈丹感觉古怪,不过不得不说这种别样的亲吻方式倒是和自己想的有点不同。 虽然隔着裤子,一点感官上的刺激都没有,但看着清纯的小萝莉做出这样的举动,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巨大的。 话音一落,洋洋就小兔子般的钻回了学校:“色老哥,晚安啦,臭色狼。” 陈丹回过神来摇起了头,心想这次又没收获,这Y头真是鬼精得很,看来调教的道路任重而又道远啊。 开着车兜了一会风,陈丹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工作室。 打开门就看见刘长青坐在电脑前,满眼血丝的盯着,全神灌注到门打开都注意不到的地步。 “陈总!” 办公区域除了他,还有两个小年轻,一看陈丹进来立刻站起来叫了一声。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陈丹摆了摆手。 两个小年轻答应一声,继续坐下来盯着盘,神色严肃,脸上也洋溢着赌徒该有的那种兴奋。 前脚一进门,电话就响了起来,陈丹一看眉头一皱走到办公室关上门,这才装作睡眼腥松的接了起来:“喂,敏姐啊……” “陈丹,你什么时候来上班。”谢敏的语气保持着平静,却是难掩焦急。 “我啊,现在事多没办法啊。” 陈丹一副无可奈何的口吻说:“敏姐,不瞒你说我现在真的忙得要死,我合计着这次请假要是不行的话,那我就按自动离职处理得了。” “先不说那些,你在哪?” “在老家,怎么了?”陈丹心里暗笑,明知故问着。 按照时间点来算,是她有麻烦的时候了。 上辈子自己傻傻的被她狠狠的坑了一把,要不是把所有积蓄都赔出去,只怕会落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你老家在东里镇是吧,现在我有点急事要找你,你打个车过来吧,多少钱一会我给你报销了,深更半夜你应该有空吧。” 她的话很强势,明明是有求于人,却偏偏的命令式的口吻。 陈丹心里隐隐不爽,不过嘴上还是保持着恭谨,犹豫了一下说:“好,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吧,到时候我把地点告诉你。” “快点就好了。” 挂了电话,陈丹摸着下巴,感觉心里瞬间都是阴霾。 闭上眼,想起谢敏对自己的呼来喝去,上辈子自己所受的委屈,心里的怒意好不容易才控制住。 走出办公室,刘长青已经一脸歉意的站在那,陈丹拍着他的肩膀说:“没事,专注点很好。” 实际上陈丹也不指望他现在能干什么活,指望他一个人24小时盯着一台电脑,这不实际也不是陈丹的预想。 刘长青是天才,不该干这种流水线的活。 工作室招了四个应届毕业生,清一水的金融专业,正规军出身的那种。 把他们按在电脑前,K线什么的一看就明白,全是英文的网站一看也知道怎么回事,比特币的大名那更是如雷灌耳。 这四人都不错,四处碰壁已经磨平了棱角,不再眼高手低。 陈丹做了个清晰的计划书给他们,哪个网站什么时候下注,什么时候撬杠杆,什么时候收款走人,一清二楚得他们都发楞。 金融这事是有预判,不过也会见机行事,除非是庄家否则除了神仙外没人敢有这么胸有成竹的态度。 这四人能力如何先不说,反正现在要个执行度,必须严格的按照陈丹给他们的计划书来做。 24小时,上一天班休息一天,完全按着陈丹给的时间表来操作,倒算是听话。 至于刘长青,和陈丹预想的那样,觉得盯盘的工作枯燥乏味,即使为了钱能强忍但还是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区块链,很幽雅很美的一项技术,这是比特币的基础。 去中心化,匿名性,计算技术接近完美。 他是死宅但同样是技术狂人,看上一眼就疯狂的迷恋上了,哪还有心思搞什么盯盘的事。 刘长青几乎没心思盯盘了,痴迷着这个技术,开始了疯狂的研究。 另一个单独的办公室里,陈丹抽了口烟语重心长的问:“长青,按照我说的那样,如果给你时间和团队的话,你能不能在区块链技术上复制出属于自己的比特币。” “我想试试!”刘长青咬了咬牙,满面都是期待。 “你的工资照发,至于盯盘的事不用管了。”陈丹拍着他的肩膀:“区块链是很好的技术,你的时间就花在这上边吧,我也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 “应该可以!”刘长青是老实人,瞬间就坐立不安了,但他还是有点犹豫。 人家找他来盯盘,结果他却疯了一样在这研究区块链的技术,现在还说工资照给,这简直是天上掉的馅饼。 “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陈丹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呵呵的说:“未来我也想在这方面有点发展,这算是我的先期投资吧,我看好区块链的技术,同时我也看好你。” “谢谢老板!” 刘长青涨红了脸,突然站起来,狠狠的朝陈丹鞠了一躬。 他是不善表达的死宅,这模样庄严得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模样,陈丹也被吓了一跳。 安抚了他几句,陈丹找夜班的高材生又聊了几句,顺便巡查了他们的工作的情况。 也没闲着,查看了所有的海外帐户,对比了一下帐目确定了资金的安全才算松了口大气。 离开办公室刚好一个小时,陈丹拨通了谢敏的电话:“敏姐,我到市区了。” 按照她给的地址,来到了城东一家偏僻的静吧。 灯光昏暗,播放着悠闲的乡间音乐很是娴静,美中不足的是生意很是冷清。 作为唯一的顾客,谢敏异常的显眼,当然她本身就是一个鹤立鸡群的女人。 秀发没有盘起,只化着淡妆,依旧穿着OL西装裙的她很典雅,混身上下散发着女强人该有的气质。 “敏姐,什么事。”陈丹径直的坐了下来,保持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之前我们有些文件准备得不好,想让你帮忙弄一下。”谢敏没废话,直接一个文件袋递了过来。 她表面淡定,但掩饰不住憔悴,还有脸上的惊慌。 “什么文件。”陈丹打开一看,皱起眉头说:“敏姐,这些是采购单啊,我一向不负责这块的工作。” 采购可是油水直足,光是回扣就吃了个饱。 谢敏的工资不多,但这块的收入很是可观,后勤部也就她和老刘这几个心腹能够指染。 “这些其实都是一些小单,只是缺了经手人缺字而已,有的是我亲自联系的。不过我是部门经理,专门去跑这个怕被人笑话,所以想把这些业绩都让给你。” 陈丹盯着这些采购单一言不发,心里却暗笑着。 业绩,你以为这是销售部的销售合约么,这摆明是一个陷阱,你个骚娘们倒是够毒的。 蝴蝶的翅膀看来带不来改变,一切都和上辈子一样。 谢敏一副淡然的口吻说着:“你就负责签字就行了,后续我来整理就好。” 她十分的镇定,似乎吃定了陈丹,觉得这老实的傻蛋会乖乖的听自己的话。 事实上上辈子陈丹就是又老实又傻,上司说什么都听,傻傻的签了字结果差点遭受牢狱之灾,最后是破了财才免了这场灾。 谢敏拿出一只派克笔放在桌子上,动作依旧幽雅。 陈丹是不急不慢,拿着采购单慢慢的看,时而皱着眉头时而一脸疑惑。 见陈丹迟迟不动笔,谢敏一副不耐烦的口吻说:“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采购单而已,赶紧把字签了。” “不行!”陈丹慢慢的把采购单放回去。 “不行?”谢敏楞了,目瞪口呆的那种,似乎不敢相信陈丹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 上辈子,陈丹唯唯诺诺,对她是唯命是从。在部门里是受气包,几乎是个人都能欺负他,谢敏没少在公开场合对陈丹严厉训斥。 甚至部门开会,也会指名道姓的冷嘲热讽,一点面子都不给的那种。 很多事都是子虚乌有,就是骂陈丹能力不行。 陈丹是逆来顺受,说什么都不顶嘴,见她一直是低着头,这让谢敏得寸进尺,几乎是心情不好就把陈丹找来莫名其妙的骂一顿。 “是啊,这些单我见都没见过,怎么能签字。” 想到过去种种,陈丹是一肚子的火,拜她所赐上辈子自己在部门里成了谁都欺负的受气包。 不过现在陈丹强压着火气,一副很认真的模样:“数额我也没看,万一弄错了呢。” “哪会弄错啊。”谢敏回过神来,想来是心虚的关系态度不是很强硬:“这些单子我都亲自对过,能出什么问题,你放心吧,就是整理这个季度的报告要弄的材料而已。” “这样吧,敏姐,我把单子带回去仔细看看。万一哪里出错了可不是闹着玩的,等看完了我再签给你好不好,我可不想哪出问题被骂。” 陈丹唯唯诺诺的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臭婊子,这次你还是送上门了…… 陈丹现在依旧冒着傻气,不过表情很是认真。 一向强势的谢敏因为心里有鬼,犹豫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好,那你明天把单子给我,公司那边要的比较紧,我开会还要用到。” “好的,敏姐!”陈丹笑了,依旧傻傻的,人畜无害。 第二天一早,来到公司的谢敏表面上镇定,可进了办公室还是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开了早晨的例会,黄鹤凑上前来疑惑的问:“谢总,你们部门管理这么宽松啊,都这当口了陈丹还请得了假,这真是稀奇。” “人事部批的,我哪知道。”谢敏冷哼了一声。 心里暗骂了一声油头粉面,也不知道爬哪个富婆的床拿的单,在公司人五人六的装给谁看。 “哦,那批了多少天啊?” 黄鹤耐着性子问了一声,他自然知道这女的和自己不对付,事实上他对谢敏也没什么好感。 按理说后勤应该是销售部的大后方才对,大家同在一个公司井水不犯河水就算不亲近也不至于结仇,可这俩部门的头头却是水火不容的状态。 谢敏没少挑他的刺给他小鞋穿,黄鹤也经常在开会时阴阳怪气的说后勤的人采购很下血本,都是高价的高端货之类的话。 说白了,销售部有时候一个业务员的工资都比谢敏这部门经理还高,她就是羡慕嫉妒才找茬。 事实上销售的业务员基本工资并不高,吃的是业绩,大多数业务员比黄鹤这经理拿得还多,大家都是看能力和人脉吃饭这是正常事。 就看他们拿高工资,没看这些人餐风露宿,被客户毒骂还得笑脸相迎的悲哀。 黄鹤这经理还算护犊,他知道手底下的人多不容易,所以长期以来和颇有微词的谢敏是针尖对着麦芒。 “不知道,我很忙,你想知道自己去问。” 谢敏不耐烦,连皮笑脸不笑的心情都没有,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臭婊子!”黄鹤忍不住骂了一声,当然她不否认这个婊子的魅力很大,他也想上。 他就是随口一问,事实上也没怀疑到陈丹的头上,或许在他看来如果是这傻子都坑得了自己,那活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回到办公室,小徐第一时间递上一杯咖啡,见黄鹤面色还是不好看,小心翼翼的问:“鹤哥,今天开会没出什么情况吧。” “我这边能出什么情况。” 黄鹤抿了一口,不屑的嘲笑着:“会议的内容还是针对着后勤,刘维民亲自主持的,要谢敏尽快交上采购单和所有的财务支出报表。” “刘总来了?”小徐楞了楞:“他不是最近都在养病么?” 小徐这话纯属瞎说,连洗厕所的都知道,昨天的会就是刘总召开的。 “养?再养下去公司就换姓了。”黄鹤冷笑着:“他们兄弟俩都不是善茬,刘维民倒是个人物,不过他休养的这段时间,你看看刘维富那混蛋把公司都弄成什么样,他是秋后算帐来了。” “第一个先搞后勤部?”小徐疑惑的问了一声。 “应该是吧,刘维民也不是省油的灯。” 黄鹤抿了口咖啡,一副看大戏的口吻笑说:“谢敏的胃口太大了,几乎每一笔采购都要吃个回扣,姓刘的也不是傻子,稍微一翻帐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我也听说了,后勤的钱确实搞得不清不楚。” 小徐幸灾乐祸的笑着:“现在A4纸的利润多薄,像得力和真彩这样的大牌,每包的价格都在20左右涨不上去。其他的小牌价格更低,咱们公司用的杂牌A4纸居然要30块钱一包,你说呢。” “那些破纸是真不行,经常卡机器,价钱还那么贵,要说没拿回扣鬼才信。” “恩,后勤的人拿油水吃回扣是正常的,但搞得这么过份肯定出事。” 黄鹤琢磨了一下,说:“看来这次是要拿后勤开刀了,只是谢敏是刘维富在的时候提拔起来的人,这次刘维民大张旗鼓的要搞她,难不成是兄弟俩正式反目了?” 和黄鹤一样,其他部门的经理都幸灾乐祸,当然身上多少有点屎也都有点担心。 天合集团是严格来说是家族企业,这家外贸公司是旗下很重要的产业,现在的当家人是刘家兄弟,说起来哪一个都不是俗货。 前几年兄弟俩痛下决心,对公司进行了大规模的裁员,清洗力度之大可谓壮士断腕。 那些亲戚,关系户全都清走了,提拔的是黄鹤和谢敏这样的外人。 不可否认他们的魄力是对的,少了一批混吃等死的亲戚,公司的业务是蒸蒸日上,当然也会产生一些不得不面对的隐患。 外人是随时可以扫地出门,全是职业经理人确实水平提高了,但公司的正规化也考验着他们兄弟俩的经商水平。 前段时间刘维民身体不好休假,几乎是刘维富在主持公司的工作。 暗地里传闻兄弟俩不合,是真是假不知道,只是小道消息传得很是剧烈,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养病中的刘维民突然杀回来了,还高调的开始查公司上下的业务,这一点就耐人寻味了。 后勤部已经是一片愁云了,公司上下流言四起,谁都知道老板俩兄弟要下刀子。 午休时间还没到,谢敏已经迫不及待的拨通了陈丹的手机。 “敏姐啊,东西我是弄好了,不过我现在不方便送过去,可以麻烦你过来拿一下嘛。” 紧接着陈丹报了个地址就挂了电话,谢敏是楞住了,因为地点居然是市里最好的帝豪酒店。 她现在急需一根救命稻草,容不得多想她马上赶到了帝豪酒店。 按照陈丹给的房号,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楞住了,这居然是最顶层的一个总统套房。 入门的大厅面积很大,装修富丽堂晃,放着悠扬的音乐显得特别的有情调。 桌旁,陈丹哼着小曲正在忙活着,一瓶六斤重的VXOP,旁边是加满了冰块的大扎壶。 轻轻一摇,冰块撞击玻璃器皿发出了清脆的叮声,琥珀色的酒液看起来也有别样的美感。 “敏姐来啦。”陈丹抬头冲她一笑:“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客厅的窗帘已经拉上了,水晶灯的光芒闪烁着,外边是青天白日,但这里似乎是不受影响的夜晚。 陈丹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膀子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踺子肉,没健身先生那么夸张,但线条明朗还是充满了阳刚的力量。 谢敏楞住了,心急如焚的她没敢迈前,因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见她站在门口发呆,陈丹抬头一笑:“敏姐,把门关上哦。” 不知道为什么,谢敏鬼使神差的听了话,轻轻的把门推上了。 一瞬间,这里仿佛与世隔绝,成为了另外一个世界。 陈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笑容不同于过去的傻,但依旧人畜无害。 谢敏有些失神,突然觉得很是陌生,这个傻子笑得是那么的阳光,在一瞬间居然充满了男人味。 但这个看似阳光的笑容却让她不寒而栗,加上这个古怪异常的环境,瞬间让她如堕冰窟般觉得骨髓里都阵阵发冷。 陈丹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很是愉悦,自顾自的调着酒没理她。 谢敏则是混身都不自在:“你什么意思,文件呢?” “文件一会看。”陈丹摸了下巴,调侃着:“敏姐,现在你似乎有麻烦了哦。” 谢敏警惕的看着陈丹,从进这房开始她就感觉坐立不安。 眼前这个属下,应该说是傻子和以前不一样,表面看起来还是那么老实,可那眼里闪烁着让她心里发慌的精光。 陌生,太过陌生,和之前一比简直天壤之别。 陈丹举着杯抿了一口,举起一杯酒递了过去说:“别太紧张,适当的放松一下,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那些个子高的或许更怕死呢。” 这话意味深长,谢敏心里更是发突,感觉陈丹的笑越发的诡异阴森。 这时手机响起把她吓了一条,刚接过来的酒都洒了。 电话那头是一个着急的声音:“搞定了没啊,快点,刘维民那边可等着这些文件去交差呢。” 谢敏是个聪明的女人,和电话那头说了句稍等就挂了。 陈丹敲着桌子没问是谁,谢敏想了想,主动说:“小陈,平日里我算待你不薄了。” “应该不叫不薄,是刻薄吧。”陈丹摇了摇头:“谢总,好处你们都吃了,汤我都没喝上一口,这时候找我背这个锅恐怕不合适吧。” 陈丹的话太过直白了,以至于她很多想好的措辞都说不出口。 谢敏有些惊慌,对方怎么会知道她的目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没什么好谈了。”谢敏很着急,站起身就要走。 陈丹笑着站了起来“:“敏姐,你的文件还没拿,看完再走也不迟。” 谢敏停下了脚步,回头对上了陈丹那戏谑的笑意,心里感觉更不安了。 文件袋就在桌子上,这个袋子鼓鼓的比之前厚了一倍不只。 “我先去洗个澡了!”陈丹放下了酒杯,淡声说:“开了这么好的房,不享受一下房间和浴室太可惜了,你慢慢看,看完还想走的话随便你。” 说完,陈兵走进了主卧,门都没关就开始脱衣服。 谢敏别过头去,呼吸微微一滞,她没想到的看着干瘦的陈丹衣服一脱居然是一身的踺子肉。 看着瘦,却结实得吓人,几乎每一寸都充满了让人遐想的爆炸性。 她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文件袋,本能告诉她绝不可能是好事,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慢慢的拆开。 拿出文件一看,谢敏瞬间是面无血色,双手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一向高高在上的谢敏此刻感觉如堕冰窟,骨子里满是寒意。 每一张采购单上都贴了一张A4纸,整理得很的工整,这是陈丹以前没有过的业务水平。 每一笔采购都清晰的标注着回扣的数额不说,甚至有清晰的图片,微信,支付宝,网银,连这笔钱什么时候转进来的时间都有。 谢敏面白如纸,手颤抖着,鬼使神差般一张张的看着。 谢敏几乎失了神,最后一张看完她已经面如死灰。 这些几乎她都忘了,别说具体的数字,就是对方是谁她都忘了。 可这些数字,这些图片,绝不可能造假,现在回想起来她甚至记得每笔钱自己是怎么花掉的。 “数字上没错吧,我可是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仔细整理。” 这时,男人的声音从房间传了出来,一刹那在她听来这简直是来自地狱的焚音。 沉默或许是最好的回答,短暂的无语后,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进来。” 谢敏这会如是行尸走肉,心颤了一下,但还是鬼使神差般的走了进去。 站在房间门口,成熟的她不知所措,六神无主已是心慌不堪。 陈丹洗完了,下身围着一条大毛巾,一身的肌肉还覆盖着点点的水珠,蕴涵着野性的爆炸力。 原本傻气的发形没了,湿淋淋的往后一抹,脸显得阳刚,唯唯诺诺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冷漠,摘掉了那傻傻的黑框眼镜,五官在这时候几乎刀削斧砍一样清晰。 陈丹瞥了她一眼,玩味笑着:“敏姐,想来没让你失望吧,这可是我加班一晚上整理出来的作业。” “你,你想干什么?”谢敏咬着下唇,这会感觉已经是天旋地转。 她做事一向小心,公司里那些单据弄得是滴水不漏,她也防着部门里那些人精。 准确点来说,她对谁都防着,就是没防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傻子,千算万算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候陈丹会玩这一手。 “没想干什么啊。”陈丹点了根烟,大大咧咧的坐在床头笑着:“我这人嘛就是有点记仇,对我稍微有点不好我都会记得的一清二楚,雪中送碳什么的我没兴趣,不过落井下石的事我很乐意干。” 谢敏脸都青了,这份资料公开的话,那等待她的绝对是牢狱之灾。 这次她确实想把陈丹当替罪羊,没想到偷鸡不成蚀的不是一把米,还可能是身家性命。 “说吧,你要多少钱。”谢敏深吸了一口大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惜她太紧张了,呼吸急促得很,饱满的胸脯伴随着上下抖动着,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几乎把胸前的制服扣子撑开。 陈丹色咪咪的看着这一幕,意味深长的说:“敏姐,不瞒你说我不缺钱。” “那你想干什么。” 谢敏也意识到了陈丹的眼光,她不是单纯的小姑娘,看见这么色的眼神自然知道对方想什么。 赖蛤蟆想吃天鹅肉,高冷的她本能的反感,甚至恶心。 她的厌恶落在眼里,陈丹不客气的嘲讽着:“敏姐,这时候就别摆你的臭架子了,这份资料只要交到姓刘的手里,你洗干净屁股最少蹲个十年。” “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处。”谢敏心慌了,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知所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处嘛,没有,我说了我喜欢落井下石,更何况敏姐还处心积虑的要我去背这个锅,这样的大恩大德逮到了机会你以为我会放过嘛。” 谢敏感觉心脏都有点疼了:“对,我确实是想过利用你,可,可……” 接下来的话她说不出口,口才具佳的谢经理这会编不出任何的说辞,因为面对着这个男人露着凶光的玩味眼神,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心虚的低下头去,陈丹抬头看了看时间:“你午休的时间可不多,难不成想这样耗下去?” “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谢敏银牙一咬,她不会傻到以为陈丹会轻易放过她,而她更明白的是这份资料一但交上去,对她而言是什么下场。 陈丹慢吞吞的靠在床头,大大咧咧的一躺笑吟吟的看着她呼吸急促上下起伏的胸部。 OL西装裙,性感黑丝,这个强势而又端庄的尤物此刻无可奈何的模样让陈丹很满意,心理上的快感远胜于一切。 “也没什么,昨晚加班特别的累,现在就算想做都没什么精力,你帮我吹出来吧……” “什么?”谢敏瞪大了眼睛,怀疑着自己的耳朵。 “是我说的不够清晰,还是你理解能力不够?” 陈丹阴笑着:“那我再重复一遍,麻烦敏姐用你的嘴,含着我撒尿的东西,舔硬了让我败一下火,这样就够清楚了吧。” “你,你……”谢敏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样粗俗的话估计她想不到。 这会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生气,混身都在发着颤,丰腴的身体抖动着别有一翻韵味。 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在陈丹看来绝对的赏心悦目。 “看来高高在上的谢经理还是个贞洁烈妇啊,宁可选择坐牢都不愿被我胁迫,勇气可佳。” 陈丹站起来,一边鼓着掌一边调侃着:“既然这样我不勉强了,你想走随便,我可不喜欢用强的,万一你告我怎么办。” 谢敏站着没动,咬着下唇面色阴晴不定。 粉拳握得啧啧做响,她面色惨白,如是一个在等待宣判的囚徒一样,哪还有以前的意气风发。 陈丹没有理她,径直的走到客厅,点了根烟继续喝着酒,不用说话只是盯着时钟看。 房内的谢敏一直站着不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 陈丹的沉默是享受着这个时刻,而对她来说,这是度日如年的折磨。 这份资料如果交到刘家兄弟的手上,她不敢想象下场,但清楚等待自己的绝对是牢狱之灾。 越想,她的面色越难看。陈丹注意到了这一点,轻描淡写的说:“对了敏姐,我手上的资料其实很齐全,就算你把这个月的采购单都拿来,我都能找出相应的那笔钱。” 谢敏面色已经发青里,腿软得扶着墙都站不太稳。 “除了你经手的那些,其他人赚的钱也会孝敬你一份吧,这份资料交上去的话后勤肯定会被查个底朝天,到时候你说其他人会不会落井下石,一起把你供出来呢。” 这句话是压死大象的最后一根稻草,谢敏已经站不住了,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面如死灰,满脸的颓废。 “你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了。”陈丹再次望向了时钟,冷笑着。 谢敏颓废的坐在地毯上,面带恐慌的问:“你会放过我嘛?” “呵呵,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嘛?你有选择的权利?” 陈丹一脸好笑的问着,谢敏深吸了一口大气,眼里有点绝望但仿佛下定了信心。 在她要站起来的时候,陈丹冷声说:“爬过来。” 谢敏微微一楞,陈丹点了根烟,头也不抬的说:“不懂么,就是跟一条母狗一样,爬到我腿下来。” 骨子里她是个傲性的女人,可现在那点傲性却倔强不起来,脸上的愤怒只是一闪而过就烟消云散。 在陈丹鄙夷的注视下,她慢慢的跪了下来,双手撑在了地上。 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身体颤抖着,可想而知此时的屈辱和委屈。 踢掉了高根鞋,缓慢的爬着动作很是笨拙,一直爬到陈丹的面前她始终低着头,隐隐听见一阵委屈的抽泣声。 陈丹可不会心软,冷冷的就一个字:“舔!” 谢敏慢慢的抬起头来,刚才面如死灰,这会因为屈辱却是一脸的涨红。 她想说什么,不过看着陈丹冷漠的眼神,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红唇微颤的模样异常诱人,尤其是这个颐指气使的女人,现在跪爬在自己的身下,陈丹心里阴霾的欲望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谢敏跪直起来,双手颤抖着摸在了陈丹的腿上,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陈丹大大咧咧的往后一靠,张开了双腿,声音因为兴奋有点发颤了:“敏姐,平时的泼辣劲哪去了,还是说你没给你家老公舔过啊……” 短暂的犹豫,别无选择的谢敏没再矫情。 颤抖的手解开了围巾,受眼前场景的刺激和心理上的满足,巨大的一驼已经微硬了。 “老子对你够好的,原本想赏你有点尿骚味的原味,最后还是洗了一下,感动吧。” 陈丹看她发着楞,直接把她的脑袋按到了两腿中间。 谢敏似乎认命了,眼一闭慢慢的张开小嘴含了下来,双手撑着陈丹的双腿跪直着,开始啧啧有声的舔拭起来。 “不错,敏姐玲牙俐齿口才一向很好,我就知道你的口活也不差……” 陈丹爽得哼了一声,低头欣赏着这梦寐以求的一幕,激动到声音有点发颤:“敏姐,做事要周全哦,还有蛋蛋……” 端庄的盘发已经有点散发,闻言的谢敏混身一颤,慢慢的往下,丁香小舌开始游袭。 陈丹爽得混身直哆嗦,赞许着:“不错不错,好好舔,一会老子赏你好吃的牛奶。” 不得不说少妇就是好,即使她不情愿,但这技术可比张雪强多了。 陈丹闭着眼睛享受,火气大了有点受不了把她一拉,谢敏很识趣的含了进去,一边摆弄头部吞吐着一边用手撸动。 这就是少妇的好处,你一拍屁股,她就知道换个姿势。 你一躺下,她就知道坐上来,你一站起来,她就知道跪下来,你一跪下来,她就知道撅过来。 像洋洋那样的小萝莉,你拍她屁股,她会问你干嘛打她,顶多就骂你一句臭色狼,哪像这些成熟少妇那么有情趣。 啧啧的吞吐声,美妙的包裹和温热的潮湿让陈丹的呼吸逐渐急促。 谢敏的呼吸也紊乱起来,时不时发出控制不住的恩哼声,听着更是让人邪火大烧。 拍了拍她的脑袋,在谢敏疑惑而又难为情的注视下,陈丹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小嘴含得满满的说不出话,但还是双手扶着陈丹的腿,努力的跪直起来继续吞吐着。 陈丹眼里有点血丝了,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跨下的美妙画面有点按耐不住,双手猛的抱住了她的脑袋。 谢敏还没反应过来,陈丹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邪火,使劲的按着她狠狠的听着腰。 黝黑的巨物,一点一点狠狠的顶进去,看着它消失在这张诱人的嘴里,视觉上的冲击简直让人疯狂。 “呜……呜……” 谢敏本能的推着陈丹,可惜一点用都没有,喉口被异物入侵还兴奋的跳动,异常难受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想起曾经的屈辱和委屈,被骗后还被嘲笑的凄惨,陈丹红了眼,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双手抱着她的脑袋,不顾她无力的挣扎,每一次挺咬都是酣畅淋漓的尽根而入。 谢敏眼泪都掉下来了,嘴角唾液往下滴,落到了衣服上也滴到了地毯上。 她无力反抗,陈丹肆无忌惮的发泄,享受着她一脸的羞辱,肆意的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快感。 终于混身一颤,肌肉在瞬间绷紧,脑子嗡嗡做响…… 发出野兽般的一声低吼,陈丹啊了一声双手死死的抱着她的头顶得很深,恨不能顶到她的胃里去。 谢敏几乎翻起了白眼,挺翘的小鼻子挺在陈丹的丹田处。 粘稠的腥臭灌得很深,她不得不吞咽下去,含着泪闭上眼已经无法面对这屈辱。 “够饱吧,亲爱的敏姐……”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发泄,粗暴得让她几乎崩溃,在地上咳嗽的谢敏已经说不出话了,一直在干呕着。 陈丹意犹未尽,不管她还咳着把她拉了起来,将粘稠的巨物在她脸上磨蹭着,谢敏屈辱的闭上了眼睛,任由陈丹继续羞辱着她。 一脸的粘稠,唾液和蛋白质混合在一起,延着嘴角往下滴淌,小嘴急促的呼吸着一直合不拢。 陈丹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过继续羞辱她:“敏姐真不错,你的嘴和我想象的一样舒服,很多次你在骂我的时候,我都在想这嘴插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谢敏一脸狼狈,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唾液,无力的看了陈丹一眼,眼里多少有点恨意。 陈丹可不会愧疚,她也不是一个娇弱的女人,默默的站了起来,低着头走进了卫生间砰的一下把门摔上。 再打开门,她已经把凌乱的发丝整理好,脸上和衣服上的痕迹也擦拭了一下。 慢慢的走了过来,谢敏冷着脸:“你满意了吧!” “看来敏姐还是认不清现在的形势啊。”陈丹冷笑着:“穿上衣服,人五人六了,又给我装起顶头上司的架子了是吧。” “我没那意思。”谢敏服软了,低下了头。 陈丹依旧一丝不挂,大大咧咧的张开腿,慢条斯理说:“敏姐,做事该有始有终,你是事业心太强了不懂怎么伺候男人是吧。” 摸物软趴趴的垂着,没刚才的狰狞毕现,狼狈的一片。 谢敏想了想,转身想去拿毛巾,陈丹一把抓住了她,重心一个不稳成熟动人的身躯几乎是摔在陈丹的面前。 她有点愤怒的抬起头,陈丹顺势捏住了她的下巴,盯着她颤抖的小嘴色笑着:“敏姐,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张性感的嘴,还是麻烦你舔干净吧……” 说着话,陈丹粗暴的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腿间。 谢敏本能的挣扎了一下,还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没有哭出声,一边边着一边用小嘴进行着最后的清理工作。 感受着她舌头的温热柔嫩,陈丹爽得差点要硬,不过看了看时间还是压抑住了这个冲动。 谢敏这次没敷衍,很认真的舔得很干净,舔完站起来左右观望,似乎是想找垃圾桶吐掉。 “吞下去!”陈丹冷哼了一声。 谢敏没有犹豫,喉咙微微一动咽了下去,粉眉微微的皱起因为现在一动喉咙口特别的不舒服。 爽完了,陈丹起身穿上衣服,一边穿一边慢条斯理的说:“你要去上班了,上班之前呢,把你的内裤脱下来放在桌子上。” “你,不要太过份……” 谢敏混身一颤,鼓起勇气说了一声,可惜一点底气都没有。 陈丹穿好了衣服,走过来笑咪咪的说:“我还可以干更过份的事,你想试试么?” 面对着这玩味十足的眼神,她最终还是鼓不起勇气反抗,咬了咬下唇慢慢的弯下腰,纤细的小手钻到裙子里开始摸索着。 闭上了眼睛,感觉混身都不自在,急促的呼吸着她缓慢的动作特别的诱人。 射了一次陈丹也不冲动了,就这样站着,如是在戏耍自己的猎物一样,这个感觉特别的棒。 紫色的小内内卷成一条,慢慢的延着她修长的美腿往下落,大概是太羞耻了谢敏闭上了眼睛,脚微微一抬将内裤丢到了桌子上。 “真空上阵应该很凉快吧,紫色的款很适合你,很性感哦。” 陈丹继续调侃着,拿起内裤一看摸着有点湿,故意做出了惊讶的表情,谢敏的脸红了头也更低了,咬着银牙不堪其辱。 “哟,表面上看那么正经的敏姐,帮我舔居然湿成这样了,这要是让你试到原味的话你不得洪水泛滥?” “我,可以走了么?”谢敏眼眶发红,强忍着这份屈辱。 “恩,去吧,别迟到了。”陈丹点起了烟,看着桌上的内裤笑说:“真空上阵应该比较凉快,不过你要小心点哦,裙子那么短可是会走光的。” 言语上的羞辱让谢敏受不了,躲门而出的步伐显得有点踉跄。 陈丹玩味的看着她的内裤,随手丢到了垃圾桶里。 至于那些文件,陈丹顺手给烧了,有了这东西在手不怕谢敏不听话。 公司现在在查后勤部的帐,从没采购权利的陈丹是最干净的,怎么查都查不到自己头上。 相信吃了这个亏,谢敏也不敢再载脏自己。 陈丹倒是希望这一关她过得了,毕竟她也是个有能力的女人,未来要调查奸夫的身份还可以让她从旁协助。 正失神呢,手机响了起来:“顺哥,呵呵,你到市里啦。” 陈丹站了起来,笑道:“过来帝豪,我把目标给你指一下。” 下班时间,国商大厦的门口车水马龙,堵得地下停车场那些车都上不来。 陈丹仔细的搜罗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旁的陈顺伸起了懒腰:“妈的,太爽了,你别说真是一分钱一分货。” 下午在酒店,按摩浴足什么的来了一套打发时间,这会混身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用陈顺的话说,陈丹腐败了,堕落了,以前的弟弟可是看见人家穿个超短裙都会脸红的小清新。 人潮中,陈丹一眼就认出张雪:“哥,就是那美妞。” 她绝对鹤立鸡群,即使在人潮中也那么显眼。 陈丹指了过去,陈顺一看也有点惊艳:“就是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奶奶的难怪会当小三!” 陈丹说是帮人捉奸,陈顺听了也没多问,只是他觉得跟踪个女孩子多少有点猥琐,要不是弟弟发下来的任务他可不愿干这种掉份的事。 “你就跟着她,看她跟什么人接触,只要是男的都要拍个照片知道嘛?对了,还要查一下她住在哪。” 陈丹认真的说:“老哥,委托人可是我的贵人,这事你可要尽力。” “行,既然是你的贵人,那这事我也不会含糊。” 陈顺胸脯一拍,信誓旦旦的说:“你放心,以我的能耐,跟踪这么个小Y头还不是小事一件。” 这他倒没夸大其辞,当兵那会他可是侦察兵,这方面的业务很是杰出。 说着话陈顺打开车门,挤入人潮后不远不近的跟在了张雪的后头。 这边安排完,陈丹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严格来说是其中一个出租屋里,当然神经敏感也是绕了一大圈以防被人跟踪。 毕竟釜底抽薪玩了把黑吃黑,虽然利用了重生的BUG应该是万无一失,可做贼心虚是难免的。 第一件事是联络方志远,那头老狐狸笑呵呵的说:“还没谈拢呢,不过也就这两天了!” “哦,方老就那么笃定?”陈丹戏谑的笑着。 “差不多吧!”方志远高深的卖弄着:“已经谈了几次了,都是不欢而散就差大打出手,我估计谁都没精力耗下去。一个坐地起价,一个落地还钱,谈了这么久数额开始在接近,双方都到了得退一步求个安稳的地步了。” “那你继续跟进吧!” 陈丹轻描淡写的说:“这事不了了之最好,我这边支票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的好消息。” “行!”方志远的语气是信心十足。 接下来的两天,陈丹和个闲人一样,四处乱逛着。 当然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工作室那边,关注着比特币期货的进帐,速度有点缓慢不过趋势还是一路下跌。 丝绸之路轰然倒下,这个巨大的打击持续性很强,即使一些大玩家和庄家都在努力的护盘,但还是敌不过墙倒众人推的恐慌。 比特币除了泡沫外,洗钱是最大的利用价值,没了这个支撑它也只是技术爱好者的玩物。 工作室的人员已经有十个了,清一色的金融毕业生,都是新手不过工作还算认真。 中午陈丹这个老板开了个会,内容也简单,就是把接下来的操作流程布置下去,他们需要做的只是按照陈丹的计划分步撤离一些资金。 比特币本来就是凭空诞生,价值从零涨到现在的高位,难听点说几乎都是鼓吹出来的泡沫。 很多的持有者本身连区块链是什么都不懂,比特币在他们手里只是投机的道具,大量涌入的热钱现在开始进入冷却期。 价格现在卡在四千上想起伏,大量持有者已经恐慌了,那些真正的爱好者也开始不安。 那些期货网站出现了两极化,看空的赚得盆满钵满,还相信这暴富神话的也会随之轰然倒下。 陈丹控制着风险,分散投资,阶段性提现把利润都提出来,可以说小心翼翼到了极点。 饶是如此也不可避免的被殃及,欧洲一个期货外网突然倒闭,那边还有差不多十万英镑没提出来,这钱瞬间就打了水漂。 陈丹是心疼坏了,虽然从这家站已经赚了六十多万英磅,好在是提现及时,损失的也只是后期的利润。 开完会,陈丹感觉很疲惫,但还是马不停蹄的赶向另一个地方。 高档写字楼内,一家公司悄无声息的挂牌成立,长青计算机信息有限公司。 办公室内,刘长青眼里满是血丝,盯着电脑看。 “怎么样?”陈丹怕打扰他,不过也着急的想询问进程。 “太棒了。”几乎一天没开口的刘长青感慨了一声,揉了一下眼睛,视线终于离开显示器。 以太坊白皮书发布差不多一年了,确实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认可,但在2015到16这两年不受重视,没人会想象到它在2017年会爆涨。 全民ICO的时代,它几乎是一飞冲天,甚至有取代比特币的趋势。 刘长青不善言辞,但以太坊技术对他来说太震撼了,现在他几乎痴迷其中无法自拔。 或许不是技术人员,就不懂编程的美妙,陈丹是门外汉自然不懂,但陈丹知道这其中蕴涵的价值。 刘长青现在要做的是研究挖矿的流程,计算出最有效的方式。 现在以太坊的价值很低,用专用设备去挖的话,光电费就能让你亏吐血。 数字货币是泡沫,但却是一夜暴富的最佳选择,陈丹喜欢上这种赚快钱的感觉,现在成立信息技术公司就是在未雨绸缪。 临近周末,方志远那边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似乎是谈好了。 “别似乎了,我要准确点的消息。”陈丹冷声说:“周浩不是还和他们混在一起嘛,连这点消息都打听不到未免太敷衍了吧。” “好,那我这边再问问。”方志远觉得也是。 周浩还在总统套房里,毕竟钱都在他帐户上,草木皆兵的情况下自然要控制一下他的人身自由。 不过林权他们谈话也避着周浩,现在他也很难把消息传出来。 挂了电话,陈丹打开了QQ,刚登陆上去就看见小徐发来的消息:他们谈好了。 直接转帐一万,陈丹问了一句:数额呢? 小徐虽然没正面接触这事,作为司机和打杂的,情况其实也清楚。 虽然黄鹤不想让他参与,不过少不了要他帮忙。 这对哥们关系就是这么微妙,在公司是上下级,兼职干这见不得光的事,黄鹤让他打杂又不让他知道太多。 时间久了,小徐再老实也会心生不满。 尤其是黄鹤赚钱多风生水起,却很少分他一口汤喝,自然就给了陈丹趁虚而入的机会。 一开始小徐还算忐忑不安,不过在金钱的诱惑下,他还是把黄鹤给卖了。 剩下的两千八百六十六万,黄鹤和林国良谈了差不多一个星期都沉不住气了,终于在互相都不情愿的情愿下达成了和解。 两千八百万还给林国良,由于在最后的关口被陈丹釜底抽薪打乱了计划,不正常的流长让这笔见不得光的钱比以前黑了。 六十六万归了黄鹤和林权,看着是不少,不过他们还是亏了。 光周浩名下这公司的开销就不够,别提其他的皮包公司,还有各种额外的支出。 这一趟下来,他们各亏三十万最少,这还是保守的估计,因为处理手尾也需要一定的花费。 事情看似圆满解决,不过都血亏了,而且都憋着一口闷气。 陈丹乐了,随手打了一行字:小徐同学,竹篮打水一场空,看来这次你连一两千的跑腿费都分不到。 小徐这小内奸也开起了玩笑:东边不亮西边亮,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喜欢你给的钱。 这段时间他也赚了几万了,比起之前黄鹤打发乞丐一样随手一两千,这钱更多也让他感觉赚得特别的痛快,起码他拿钱的时候不用低三下四的说谢谢。 周浩也自由了,方志远第一时间来了消息,约陈丹晚上在一家茶楼见面。 一见面陈丹忍不住扑哧的一笑:“浩哥,你这是典型的营养跟不上,再拖几天就是精尽人亡的节奏。” 对面的周浩顶着黑眼圈,面如白纸极是憔悴,差不多瘦了一圈很是夸张。 周浩尴尬的一笑,钱都在他帐户上,为了拖住他黄鹤给他找了好几个外围女,吃住都在套房里夜夜笙歌。 他扮演的是一个贪财好色的角色,来了就是干,吃着药加班加点的干,黄鹤他们再不谈拢的话周浩可能小命都没了。 今天早上把帐上的钱转出来,他终于重获自由,不过演戏要演全套也不能立刻走人。 早上黄鹤和林权就表示那公司经营不好,暗示要关门大吉。 周浩虽然掏空了身体,心里暗暗松了一口大气,但还是第一时间跳起来炸了毛。 什么他付出的精力啊,失去的工作什么的,怎么业务那么好说倒就倒,泼妇一样纠缠不清。 听着他绘声绘色的描述,陈丹是扑哧的一下笑了,几乎想起了自己的上辈子。 黄鹤和林权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周浩一顿胡搅蛮缠搞得几乎要崩溃,不过他们也不想节外生枝,最后给了周浩三万块钱算是遣散费。 “意外收入啊。”陈丹心里有点不爽,上辈子自己可是一毛钱都没拿到。 他们给钱还算痛快,主要是吃一堑长一智,怕夜长梦多想赶紧把皮包公司都清空了。 那笔钱比之前更黑了,万一有人来查的话根本交代不了,所以面对周浩的纠缠他们也只好破财消灾。 方志远笑咪咪的说:“这下好了,功德圆满啊。” 言下之意,老板是该结帐了吧。 周浩也眼露期待,从进这局开始始终忐忑不安,说白了最后也没发挥什么作用,他从一开始就想着全身而退就好。 按照之前的约定,费用是30万。 陈丹也没多说,掏出了四张支票放在他们的面前,每一张的数额都是10万。 这是个支付很便捷的年头,除非专业公司的业务往来需要支票凭证,否则这东西已经淡出了普通人的世线。 “这?”师徒俩拿起来一看,微微的楞了。 这些支票用的自然不是陈丹本人的帐户,毕竟陈丹也怕留下手尾。 两张是马上可以提现的,两张的提款日期则是一年以后。 “留一手啊,高招。”方志远毕竟见惯了世面,呵呵一笑也没多说什么。 周浩和他一样,没表示异议把支票收了起来,陈丹笑呵呵的说:“方老,我这人谨慎点也怕麻烦,所以麻烦方老求神拜佛的时候保佑我这一年过得平安舒坦。” 这一票陈丹得手六百四十万,这四十万就是林国良的钱,已经转了一圈大概算是洗白了,但查个资金来源不明还是硬伤。 方志远他们也是心里有数,这钱不干净,陈丹也是故意的。 多给的十万就是安抚他们,如果这一年之内他们搞什么小动作的话,那二十万就会打水漂了。 陈丹也是没办法,毕竟这俩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好,那就祝小友万事顺意,长命百岁了。”方志远笑着站了起来,和陈丹握了一下手。 离开茶楼,周浩松了口大气:“这事算是完了。” 时间只有一个月,但他被折磨得不轻,精神上的压力那是一种旁人无法体会的痛苦。 他们师徒是功成身退,走的时候却多少都有点不安。 严格来说他们干的是跑腿活,也没出多少力,现在分了这四十万有点太多了,陈丹出手的阔绰反而让他们感觉心里发虚。 “这小子……”方志远想感慨什么,但没有头绪,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和陈丹想的一样,黄鹤和林权能力绝对很强。 只用了一天功夫就处理好了手尾,现在就是想查也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剩余的六百万,陈丹早已经买成比特币,全部转到国外的平台,用这笔资金继续做空,钱滚钱利滚利。 短短的一个月,这六百万不足以让陈丹激动起来,当然报复的快感还是有的。 “你在哪?” 张雪的电话来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你长时间不上班,公司差不多要按自动离职处理了,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都不会发放,接下来会有正式通知给你。” “恩,那也不错。”陈丹吊儿郎当的笑着:“正好我穷人一个,也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这倒是省了办手续的麻烦。” “你真的不干了?”电话那头,张雪有点沉不住气。 “你有什么事?”陈丹现在没时间和她磨蹭。 啪的一下,张雪直接把电话给挂了,估计是被陈丹这态度给气到了。 “真是的,大着肚子要保持心情愉悦啊,不知道心情是会影响内分泌嘛,万一肚子里那个孽种成畸形了怎么办。” 时间差不多了,陈丹想了想拨了个电话给陈顺,让他不用再跟踪张雪了。 结束了通话,陈丹眯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人手着有点捉襟见肘,老哥是可以相信,不过关于上辈子那些事陈丹不想让他参与过多,免得解释起来太累。 现在陈丹是分身乏术,张雪那边知道个地址就好了,接下来的事还是得自己来。 表面上把人玩弄于鼓掌很开心,不过压力也特别的大,陈丹现在就焦躁得很,想好好的发泄一下。 想了想,陈丹拿起手机,找到了一个存在很久但几乎没主动拨过的号码。 “敏姐,恭喜你了,和我想的一样这次果然是有惊无险。” 接到电话的谢敏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这个电话瞬间让她感觉骨头发寒。 “你想怎么样?”谢敏闭上眼睛,脸色痛苦。 想怎么样?她自己做过无数次的想象,得到的结论是陈丹不会善罢甘休,别的不说手上拿着这样的把柄,以人性的贪得无厌这是她逃不了的一个坎。 更何况自己之前还想陷害人家,现在反过来他怎么可能心慈手软。 “这是天大的喜事,自然要恭喜你了,晚上赏脸一起吃个饭吧。” “我没时间。”谢敏果断的拒绝了:“我老公在家等我吃饭。” “哦,那算了。” 陈丹的语气不冷不热,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把电话挂了也没纠缠。 谢敏捂着头,一脸痛苦的沉思着。 虽然刘家兄弟这道关过了,可一但这份资料见了光,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都救不了她。 等了五分钟,谢敏的电话就拨了过来:“我老公临时有事,在哪见面?” 陈丹得意的笑了,这个女人还算聪明,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帝豪酒店中餐厅的包房里,门被推开了。 谢敏姗姗来迟,站在门口似乎不愿意进来,但想了想她还是坐到了陈丹的对面。 “敏姐,你今天真漂亮。”陈丹笑了,很阳光的那种。 谢敏的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下,随意又不失干练。灰色的OL西装裙勾勒着她曲线的丰腴,包臀裙,黑丝袜,处处都透着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诱惑。 化着淡妆,特别的精致,不难看出她今天的得意。 “谢谢。”谢敏客气的说了一声,面无表情的那种。 陈丹也不理会她的冷漠,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也不询问她的意见直接点了一桌子海鲜。 “喝什么酒?”点完菜,陈丹才问了一句。 不是问你喝不喝酒,而是问你喝什么酒,态度很是强硬。 谢敏也不想处处被动,想了想说:“白酒吧,小糊涂仙。” “呵呵,敏姐果然是我们后勤第一酒仙。”陈丹依旧憨态的笑着,不失礼貌的恭维。 这样的表现让谢敏神经都紧蹦着,因为她已经明白,这憨厚的外表下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随便!”谢敏不为所动,她的酒量可不是盖的。 “那还是喝汤吧,你们整天应酬都要喝酒,多伤身体啊。” 画风一变她有些错愕,陈丹要了果汁。 菜上了,色香味具全不过她没胃口,陈丹一直是顾左右言他,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似乎是和好朋友聚会一样轻松。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谢敏忍不住,先开了口。 “放过你,这话怎么说?”陈丹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可没落井下石,也没害过你啊。” 谢敏自然知道,如果那份资料曝光,等待她的已经是牢狱之灾了。 可有当贼千日,哪有防贼千日的,这样致命的把柄在别人手上,试问她怎么能安心。 谢敏低头不语,陈丹自然明白她的想法:“敏姐,谢维民这次答应放过你,不过天合你肯定呆不下去了对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就一份工作而已,无所谓。”谢敏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不过陈丹接下来的话让她感觉有点惊然: “找我当替罪羊,你不过是舍不得这份收入和工作,其实你手上有那些东西在。刘家兄弟也不会为难你,毕竟吃肉的不只你一个人,这事要传出去的话他们也麻烦。” “你,你都知道?”谢敏感觉混身都是鸡皮疙瘩。 “呵呵,刘家的晚辈也参与了吃回扣,想想真是可笑,要不是你手上握着那些把柄,以刘维民他们的为人哪会轻易的放过你。” 这是陈丹之前做的功课,日常打杂的陈丹负责整理报表,最有机会接触的是采购单。 刚重生那会陈丹看那些采购单,原本是想搜集证据,等着谢敏送上门的时候反咬她一口。 不过这一查倒是查出了不少好玩的东西,刘家兄弟的后辈也不干净,在谢敏还没上任之前他们才是狼吞虎咽。 吃相特别的难看,比谢敏更肆无忌惮。 大概觉得贪自己家的钱无关紧要,他们连证据都不销毁,陈丹都能看得出来,谢敏这个后勤经理查一查旧帐自然是心里有数。 谢敏要是鱼死网破把这些证据拿出来,那就是刘家的丑闻了,刘维民自然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陈丹微笑着点了点头:“敏姐为人还是机警的,要不是保存着这些,这次你恐怕万劫不复了。” “你还知道什么?” 谢敏感觉头皮发麻,越来越看不透这家伙。 “先吃饭,边吃边聊吧。”陈丹给她夹了个鲍鱼。 这时哪怕是一桌的山珍海味,她都是食如嚼蜡。 吃饭的过程她心不在焉,陈丹看着眼前这个美少妇,吃得是胃口大开津津有味。 所谓秀色可餐就是这样吧,吃完陈丹才笑说:“敏姐,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去你家喝茶吧。” “你想干什么?”谢敏顿时一个机灵,警惕的看着陈丹。 “没想干什么啊,只是想喝喝茶,多和你聊聊天学习工作经验嘛。”陈丹一脸正经的说着。 谢敏当然不会信,心一慌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我老公在,不方便。” 话说完,她意识到说错了,脸色一时有点不自在。 陈丹暧昧的一笑:“敏姐你的思想很邪恶哦,原来是想干点老公在就不方便的事。” “你又去打麻将了吧,行行,知道了,晚上早点回来,有事和你说。” 谢敏不耐烦的说着,一脸苦涩的笑意。 在陈丹的软磨硬泡下,她还是不敢拒绝。 比起恶语威胁,陈丹一脸无所谓的温和笑意让她更害怕,那个笑诡异得让她感觉骨头都难受。 打开了家里的灯,谢敏感觉混身都不自在:“你坐吧,我去给你泡杯茶。” “敏姐,你这待客之道可不行,拖鞋呢。”陈丹站在玄关,不满的说了一声。 谢敏咬了咬牙,拿来了拖鞋,但陈丹的要求又来了:“敏姐,送佛送到西,麻烦你给我换上吧。” 一听这话,她是气得咬了咬牙,但还是蹲下来给陈丹换鞋。 可惜她穿的衣服领子很高,居高临下看不见事业线,不过看着高傲的谢敏跪在腿下给自己换鞋,这个感觉也特别的爽。 不过她倒是能屈能伸啊,陈丹心里暗暗感慨着,这也是只不好驯服的母老虎。 换完了鞋,谢敏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转身泡了两杯茶。 陈丹不把自己当外人,哼着小曲晃到了主卧开了灯,四下打量着,看着床头顿时目露色意。 墙上挂的是他们的婚纱照,谢敏的老公长得不怎么样,穿上西装看着也是猥琐,属于那种人群里一丢没人注意的路人甲。 谢敏就不同了,那是她最风华正茂的年纪。 笑得很是妩媚,露着深邃的事业线,身材或许不如现在丰腴,但前凸后翘曲线玲珑,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尤其是这个笑容,媚眼如丝,和狐狸一样轻轻一眼就让人感觉蠢蠢欲动。 谢敏站在门口,见陈丹盯着婚纱照看,心里微微的一突也不敢说话。 陈丹饶有兴趣的问:“敏姐,这套婚纱还在吗?” “那是租的。”谢敏是个成熟的女人,从这略显激动的语气里已经知道陈丹在兴奋什么。 “太可惜了。”陈丹失望的摇了摇头,四下看了看说:“难怪敏姐要那么努力赚钱了,你这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 这房子不大,装修也很简单,几乎没什么摆设要么是生活没情趣,要么就是没钱。 谢敏用沉默取代,她也没心思和陈丹聊这些有的没的。 陈丹这会已经忍不住了,猛的将失神的她一拉,谢敏几乎是摔在了床上。 陈丹站在床头,饶有兴趣的舔着嘴唇说:“敏姐,你知道么,以前你骂我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能把你给操了。” 这粗俗的话让谢敏有些楞神,她抬起头时陈丹已经主动脱起了衣裤。 “别,别乱来,我老公随时会回来的,被他看见的话会砍死你的。” “哈哈,他那么烂赌,这会恐怕红了眼吧。再说了妻不如妾,就算你这老婆再漂亮他也没兴趣了,或许外边那些烂货比你更有吸引力。” 陈丹嘲笑着她,衣服已经落了地,某物一柱擎天十分已经蠢蠢欲动。 谢敏知道逃不过这一劫,几乎是哀求着:“不要,不要在我家好嘛。” “不好。”陈丹果断的拒绝了她,爬上床朝她靠近着:“在卧室的床上,婚纱照的下边,暴操一个平日里端庄的人妻,高冷的OL,你不觉得这样的剧情很刺激嘛?” “你,你……”谢敏已经感觉晕头转向了,话都说不出口。 “端庄的敏姐,职场上的女强人,我真好奇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她坐在床头,陈丹径直的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命令着:“舔!” 谢敏犹豫着,眼眶发红,隐隐有委屈的泪水在打转。 但陈丹的态度异常的强硬,这时候半点心软都不会有,见她不动冷笑了一下:“不情愿?敏姐,你在我面前现在只是条母狗,别和我玩什么纯洁和矜持了,如果我没得爽的话,心情不好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别太过份,大不了报警,一拍两散。” 谢敏骨子里也是个倔强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逃避般的别过头去。 “报警,说我敲诈勒索嘛,不好意思我一分钱都不要。” 陈丹看出了她的心虚,阴阳怪气的笑着:“我这纯粹就是报复,敏姐,我说过我是个特别小心眼的人,谁要害我我都不会让她好过的,对你,我已经很温柔了。” 谢敏别过头去,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陈丹一看顿时有点火了:“行了,别在我这装柔弱了,你这贱婊子想害我的时候不是很会说话嘛,这会哭你妈的哭。” “操的,真败兴!”陈丹骂了一声,呸了一口转身穿起了衣服。 谢敏反而不哭了,见陈丹把衣服穿回去,她有些惊讶的抬起头。 “挨个操就能换平安,妈的一点都不识抬举,装你妈的什么贞洁烈妇。” 陈丹恼怒的骂着,刚走出客厅谢敏已经换过神了,踉跄的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陈丹的手:“不要,求你放过我,我儿子刚读小学,我不能坐牢。” 陈丹一甩手,她直接摔到了地上,冷冰冰的只有一个字:“脱!” 谢敏咬着牙泪流满面,但还是站起来,颤抖的手开始脱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陈丹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主动宽衣解带,心想人都是贱骨头,不给她好脸色反而乖乖听话,真是贱。 脱得只剩内衣,紫色的套装勾勒着曲线的丰腴,这是一个成熟而又富有诱惑的胴体。 “你胸围多少?”陈丹笑咪咪的打量着她。 “33D……”谢敏这次很老实的回答。 陈丹满意的点了点头,戏谑的笑着:“继续脱啊,难道你以为我是来看内衣秀的?” 谢敏咬了咬牙,含着泪脱掉了罩罩,33D的胸算大了,几乎是弹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让陈丹有点眼花缭乱。 陈丹眼神微微一眯,她几乎是混身一颤,本能想护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 “不错,挺大的,就是不过翘,毕竟生过孩子了,算保养得可以了。”陈丹啧啧的品头论足,仿佛是在评价一个最低等的妓女。 谢敏倍感屈辱,但还是咬着下唇,迎接着男人色咪咪的眼光。 紫色的小内内脱了,最羞涩的地带第一次曝露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她几乎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开始不争气的抽泣起来。 陈丹小心的把烟头弄湿了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慢慢的走上前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毛有修剪哦,不错……”伸手把玩了两下,享受的是她屈辱时身体的僵硬。 陈丹当着她的面再次脱掉了衣服走回卧室,这次谢敏很老实,低着头跟了进来。 要不怎么说少妇就是懂男人,陈丹的手在她肩上一按,她就乖乖的跪在了陈丹的面前,这次都不用命令就朱唇轻启的含了下来。 “乖,母狗就是要这么听话的。” 陈丹爽得混身一个哆嗦,报复的快感是那么的强烈,想起上辈子受到的羞辱,陈丹更是兴奋异常。 女人控制不住的叫声,即使捂着嘴,但那种压抑又控制不住的感觉更加的撩人。 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漫骂,汇合成了这场盛宴唯一的主旋律。 陈丹第一次自然是口爆,让她吞完再给自己舔硬。 第二次陈丹有耐心多了,将她双手反绑着让她跪在床上,让她盯着自己和丈夫的结婚照,兴奋的用后入的姿势压了上去。 谢敏嘴里塞着陈丹的内裤,想叫也叫不出声,但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她身体几乎酥软了。 陈丹也是爽得一个哆嗦,出乎意料的紧,水多得几乎是泛滥的状态。 “骚婊子,这么多水,是不是也很爽了。哈哈,你还是满紧的,看来你老公那方面尺寸不行啊,都用了这么多年还这么紧真是难得。” 用言语羞辱着她,陈丹把着她的腰开始野兽般凶猛的冲刺。 谢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丰腴的身体如是风浪中的小舟,因为强烈的撞击无助而又剧烈的摇晃起来。 陈丹兴奋的嘶吼着:“睁开眼,看着你们的婚纱照。” 她也不敢反抗,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和丈夫的婚纱照,脸上的愧疚之色让陈丹心里快感倍增。 长达一个小时,这是让谢敏几乎崩溃的持久,陈丹终于怒吼一声混身僵硬。 她想大喊不要射里边,可惜男人几乎疯狂的频率让她除了本能的叫声外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能无力的扭动着想挣脱开来。 但这也是徒劳无功,陈丹死死的把着她,酣畅淋漓的将自己的DNA信息注入这个成熟的身体之中。 急促的呼吸结束了,空气中的气息分外的涟漪,让人迷离而又陶醉于这原始的疯狂之中。 平静下来陈丹慢慢的爬了起来,不满的说:“敏姐,最后关头,你的表现可不是一只合格的母狗。” 谢敏披头散发,混身一软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下已经是湿了一大片,她已经是心乱如麻,暴风雨般的冲刺如是野兽一样,纯粹暴力的发泄让她倍感屈辱的同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是这辈子没体会过,美妙得让她不敢想象的天堂。 谢敏闭着眼睛,喘息依旧紊乱,披头散发但脸上都是满足的红润,滋润过后更是妖冶。 妈的,这是在报复还是在报恩啊,看着她满足的样子,陈丹心里得意也是觉得哭笑不得。 对她陈丹可不会有半点温存,不给她回味的时间粗暴的扯着头发把她拉了起来。 往身下一按,谢敏几乎是本能的吐掉了嘴里的东西,开始了事后的清理,动作麻木得很但和之前一比多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稍稍的主动,似乎是某种本能被激活,即使无力但一点都不木讷。 “呵呵,敏姐,爽吧。” 穿好了衣服,见一丝不挂的她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陈丹戏谑的笑了起来:“真不知道是报复你还是给你好处,看你水多得,刚才来了很多次吧。” 谢敏混身一颤没出声,一头长发湿淋淋的遮着她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难掩那一脸满足的红润。 陈丹可没空理她的多愁善感,爽完了衣服一穿出了门,典型的拔吊无情。 搞完这一炮心里出了一口恶气,陈丹这一觉睡得特别的爽,几乎是沾枕头就着,看来为了高强度的运动果然能提高睡眠的质量。 上一世傻傻的签了字,结果成了谢敏的替罪羊。 刘维民那边追责下来,那时候陈丹已经辞了职,一心在黄鹤的皮包公司想像着锦绣未来,却没想到祸从天降。 陈丹是法人代表,一出事这公司的流水帐肯定被封,吓了一跳的黄鹤赶紧找到刘维民求情。 最后刘维民也答应不追究,不过吃的那些回扣要吐出来,陈丹自己的四万积蓄没了,还找黄鹤借了两万才算补足了这笔帐。 黄鹤都气急败坏的骂陈丹傻,他和谢敏也算结下了仇,因为他差一点也被连累了。 第二天陈丹是神清气爽,因为想明白了一件事。 最起码的一点是刘维民那家伙肯定心里有数,却默认了谢敏的说法把脏水泼到自己头上,这Y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陈丹想了想,一个电话招来了方志远。 “方老还没远走高飞啊,看你神清气爽,想来这几天过得很是惬意。” 茶楼内,陈丹冲着茶调侃着。 事实上这是人的正常心理,犯罪份子逃跑以后还喜欢到做案现场看一下。 “哪啊,寻思这是个好地方多住几天,周浩那小子早就跑得没影了,真是不懂生活。” 想来这一次过后,周浩得老实一段时间吧,这事闹得他直到现在都莫名其妙,虽然最后赚了一笔但估计这钱花着都不安心。 方志远一身中山装,看起来精神得很,笑得也很和蔼:“陈小友,招我过来不是喝茶那么简单吧,不会是你现在技痒了又有买卖可做?” “真有买卖做,以方老谨慎的性格也不会答应吧,你们这行当讲究的是开市吃三年,就没一个勤快人。” 方志远也不在意这个调侃:“是啊,毕竟老了,胆小怕事没办法。” 他这是推脱得很直接,事实上对衣冠盗来说,贪得无厌是一大忌。 陈丹琢磨了一下:“希望方老帮我办两件事,毕竟你认识的行家多,当然不是做局,只是我私人的一个委托。” “什么事?”方志远性格谨慎,没一口答应。 第一件事,是在张雪租住的房子门口装监控,想知道那个奸夫是谁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陈顺要跟踪她很容易,一个月薪四千多的小白领,住的是月租近五千的豪华公寓,不用想那肯定是奸夫安下的窝。 “这个没问题。”方志远一口答应下来。 以他们的手段,干点小种小活要瞒天过海很容易,再说了这事用不着他抛头露面。 让他担心的是第二个活,第一个实在太简单的,生性谨慎的他很怕第二个活会是什么龙潭虎穴。 见他眼珠子贼溜溜的转着,似乎开始准备拒绝的托词,陈丹哭笑不得的说:“方老你别紧张啊,咱们怎么说都合作过一次了,难道你还担心我会闲着没事坑你嘛。” “呵呵,肯定不会。”他笑得很敷衍,老狐狸做人的宗旨一向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丹的第二个要求很简单,其实就是想要他手上那些皮包公司的资料。 “方老应该很留着底吧。”陈丹笑咪咪的看着他。 以衣冠盗的做风,这些东西应该事后马上销毁,不过方志远倒有保留的习惯,当然都藏在一个隐蔽到周浩都不知道的地方。 “都留着。”方志远没否认,只是他想不到陈丹的第二个要求那么简单。 这些资料他都保留着,之前他调查的公司信息,包括周浩那边拷贝过来的公司帐目。 “不介意都给我吧,至于留不留底随便你。” 方志远想想答应下来,只是难掩疑惑的问:“事情都过去了,你要这些干什么。” 陈丹抿着茶笑着没说话,老狐狸也意识到这话自己不该问。 “方老,事情已经过去了,其实我们可以把这当成一件趣子,聊一聊您老的见地。” 其实事情也简单,陈丹之所以没卷走所有的钱,是因为手上没那么多的信息。 二是陈丹也怕狗急跳墙,万一黄鹤和林国良他们红了眼想玉石具焚,直接报警的话就惨了。 陈丹有自知之明,自己也绝对玩不过警察叔叔,实际上没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子。 这些方志远都不知道,所以在他看来陈丹太高深莫测了,玩的这一手特别的高,尤其是在那么多钱的面前能控制贪欲那更是让人佩服。 黄鹤,林权,在他的定义里是人精,是有能力的人。 当然这俩人精都被陈丹耍了,这话是嘲笑还是赞许就耐人寻味了。 他们的目的是把洗白的钱,以进口采购款的方式转出去,这是最中规中矩的做法。 陈丹忍不住嘲笑着:“太落后了,黄鹤他们也是瞎猫逮着死耗子,这年头能碰见那样的老古板也不容易。” “是啊。”方志远感慨着:“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不懂与日具进,除非是想留在国内的钱,否则谁会用这么老旧的手段来洗。” 按他的说法,现在国内洗钱公司一天不如一天,倒闭的比开张的多,在严管之下已经是黄昏产业了。 也就林国良那种老古董,只懂个开机键和重启键,对日新月异的科技一窍不通。 否则的话这种见不得光的资产要转移海外根本不用洗,只需要一个比特币帐户就万事OK。 方志远很有效率,第二天就把所有的资料都发了过来。 陈丹这会已经回了东里镇,在自家的电脑上看着这些资料,忍不住骂了一声:“妈的,老东西厉害,查得这么清楚。” 他查外围,周浩在内部拷贝资料,一些黄鹤他们想隐瞒的资料都套了出来。 这才是专业,和他们一比陈丹也就占了重生的优势,要不屎都不是。 陈丹开始琢磨起清晰的计划,有了这些资料在手,只需要再做一点功课,就可以让黄鹤那小子万劫不复了。 看完资料,陈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笑了。 打了一天的电话没接,发了信息也不回,这会总算有动静了。 东海龙宫的旁边有一个外表看上去很高档的小区,离市区比较近,不过地方算是比较偏僻也不繁华。 小区门口,一个娇美的身影婷婷玉立,个头不高穿着也不怎么样,头发随意的一盘说实话多少有点老土,一身廉价的衣服一点都不显眼。 远远看去,是一个不起眼也不富裕的村妇。 没有口红,没有半点的妆,没半件首饰,但她五官清秀很是耐看,有一种十分温婉的韵味,是那种柔柔的很贤惠的女人味。 “小姨!”陈丹走了过去,难掩的开心。 林玉娇怒色冲冲,没了之前的扭捏,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骂着:“混蛋,你还是人嘛。” “我只是说说而已,再说了不这样的话,你也不会出来见我对吧。”陈丹一脸无辜的说着。 之前发信息打电话她都敷衍,陈丹一回镇里她就逃避了,没办法陈丹发了个信息:你再躲着我的话,我一定想办法操了洋洋。 这话有了用,相信任何一个母亲都会介意,林玉娇性子虽然柔弱但为了女儿也是坐不住。 她也是惊慌,毕竟陈丹太无耻了,连她都敢动,哄骗女儿上床那更不用说。 陈丹本想说去东海龙宫吃午饭,但她是一脸的惶恐,无奈之下只能找了个小饭店要了几个小炒。 “小姨,我上次和你说的事,结果怎么样。” 陈丹一坐下来就主动发问,林玉娇苦笑了一下不想说话。 她这人就是面薄,不懂得拒绝人也讲究所谓的亲情,有时候吃亏也就认了,性格老实得令人发指。 拆迁老房有了钱,别人可不管她住哪吃哪,她死鬼老公家那些亲戚纷纷上门借钱,有的是一两年都没联系,甚至叫什么名字都记不起来的那种。 有的狮子大开口,一借就是十万八万的,说得她不借似乎就是不近人情一样,林玉娇这种老好人就吃这一套。 一年到头没客人的家,这段时间门槛都被踩烂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大官的家。 林玉娇也是慌了神,说难听点她把所有钱都借出去也不够。 陈丹给她出了个主意,就说自己打算买房还缺不少钱,主动去向这些人借。 林玉娇一开始拉不下脸,不过在陈丹一翻洗脑的教育下,还是唯唯诺诺的挨个拨了电话。 结果自然是一分钱都没借到,这些人一听林玉娇要借钱买房几乎都避而不见,有的甚至不客气的说她就一寡妇要房干什么之类的难听话。 她这一借,几乎成了瘟神,所有找上门的人面色一边,个个是避而远之。 “人情似纸张张薄。”陈丹也猜到这结果了,嘲讽道:“小姨,现在你也少了些烦恼,多好。” “恩!”林玉娇点了点头,没多说。 现在她也看明白了,其实孤儿寡母的她特别在意所谓的亲情,陈丹出这主意她一开始就心里没底,其实就是怕得罪人。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给那些上门借钱的人打了电话,厚着脸皮要管他们借钱。 结果这些人全都变了脸,借钱时一个个好声好气,一听她要借钱那是冷嘲热讽。 看透了他们的嘴脸林玉娇彻底寒了心,那两天几乎是哭着入睡,骂着自己的傻,最后悔的是打了女儿一巴掌。 吃完饭,嘴一抹陈丹说:“走吧!” 林玉娇情绪有点低落,下意识的问:“去哪。” 龙宫不远处,是东里镇刚落成的高档小区,名字叫城中花园很是好听。 分小区和别墅区,是目前镇上唯一的大形居住体,外表看比城市里那些高档小区差不到哪去,容居率的问题绿化很好。 不过小区没多少住户,入住率极低,建成半年了小区还是很冷清。 建成之初八千一平,价格在市里不高,但在小镇上让人望而却步,但也吸引了不少投资客。 可惜的是现在冷清得太吓人了,玻璃窗户上几乎是清一色的出售,价格从八千缓步下滑,半年时间已经跌到了六千不到。 很多人买图纸的时候才五千多,但现在就算原价出售自己赔税钱,也是无人问津。 “来这干什么。”林玉娇一脸的疑惑。 身为本地人,她自然知道这个城中花园,可以说这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开盘时喊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结果一封顶价钱直转急下。 在中国,炒房能炒亏的可没几家,这城中花园号称坑死了不少的投资客,很多人都是拍手叫好。 “买房啊!”陈丹理所当然的说着。 林玉娇吓了一跳:“买这的房,你疯了吧。” 陈丹摇了摇头,说:“你手上那些钱,除非买那些山区老房,不然除了城中花园外你买得起其他房子嘛?” 这话倒是一针见血,问题是她手上那二十多万就算买城中花园也不够啊。 给个首付,也没钱装修,捉襟见肘的林玉娇想到这特别的沮丧,感觉自己很是无能。 “行了小姨,先别想那么多,我们参观一下这小区吧。” 林玉娇看了一下时间,果断的摇着头:“不行,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上班。” “恩,那晚上我再联系你吧。”陈丹也没强求。 林玉娇含糊其辞也没答应,估计还是会采取逃避的态度。 林玉娇一走,陈丹独自在城中花园逛了起来,不得不说现在的城中花园特别的漂亮。 刚刚落成,空气里似乎还有水泥的味道,绿化做得很不错,环境很好活动空间也大,一般城市里的小区难有这么好的空间设计。 不过现在的城失花园冷清得很,从窗户看也没几家入住。 售楼处一个人都没有,陈丹冷汗直流,别墅区那边的铁门也锁着进不去。 临街的十间店面只卖出去两间,也都是大门紧锁,贴着出租的广告但无人问津,现在的城中花园确实是崭新不过冷清得像是一座鬼城。 小区里连个保安都没有,陈丹怎么走都没人问一句,这一趟下来居然看不见半个活人,真是见了鬼了。 记下了售楼部的联系电话,陈丹先回了趟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妈瞪大了眼睛:“小丹,你要回来买房嘛?” 不用说,绝对林玉娇通风报信,小姨别的本事没有打小报告很厉害。 婆家的亲戚把她的心伤透了,需要温暖的她肯定朝这干姐姐靠拢,尽管之前有过小摩擦,不过怎么说都是义结金兰的关系,最起码陈妈没和她借钱。 “是有这打算啊。”陈丹头也不抬:“妈,我手上有笔钱要投资,城里的房价出个图纸都虚高,没什么投资价值。” “那也不能买城中花园啊。” 陈爹坐不住了,苦口婆心的说:“你这两年没在家不知道,城中花园那块地特邪门,小区的对面就是烈士碑,据说还要修陵园呢,现在墙都围上了正在施工。” 是要修陵园,不过申请不过被叫停了,大概月底就会规划成本镇第一个公园。 “还有,不是说要在那附近建垃圾焚烧站吗?” 离城中花园二米,有一片污染严重的塌陷地,外边一直传闻要废物利用建垃圾焚烧站。 不过这都是谣言,那块地未来也会开发成小区,而且寸土寸金。 垃圾焚烧站,陵园,就是这两个消息一出来城中花园才会沦落到这个境地。 当然这些陈丹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只能先埋头吃饭想着主意。 见陈丹不开口,陈妈忍不住说:“右边是东海龙宫,可左边呢,那在以前可是乱葬岗,你说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 说起来东里镇历史最悠久的就是那片乱葬岗,论起年份全镇找不出一个地方能和它相比。 这地方据说很邪门,毕竟是两百多年历史的乱葬岗,老一辈的谈起来都是避讳莫深。 附近几乎不住人,是个本地人都绕着走,镇里也没人想开发,这么大块地因为乱葬岗的存在变得荒芜。 传说那似乎闹过鬼,小孩子不听话一说丢乱葬岗去都能吓哭,也算是如雷灌耳的一个地标了。 “听没听到啊。”见儿子充耳不闻,陈爹继续苦口婆心的劝着:“你说说,城中花园挨着那邪门的地方,谁敢搬去住啊。” “就是!”陈妈八卦着:“那地方多坑人,地基没挖好就卖四千多一平,现在都封顶了,那些人按原价卖都卖不出去,一个小区都没几户人家,多渗得慌啊。” 那些市里来的投资客确实被坑惨了,谁都挂着图纸价,问题是有价无市根本没人买。 投资客也不住,亏了钱房子就那么放着也懒得装修出租,没有入住率更是谣言四起,搞得观察的人都望而却步,封顶还不到半年几乎成了一座鬼城。 “我知道!”陈丹没办法装傻,只能装作神秘的说:“爸,我又不傻,肯定是心里有底才买的。” “啥底。”这话一出,两老都来了精神。 陈丹是绝对的乖宝宝,最近又变得孝顺懂事,在心底里他们对这儿子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会怀疑。 陈丹只好含糊的说:“我有个老板消息灵通,他知道那一片马上由市里规划利用,未来肯定是升值。” “规划成什么?”陈妈八卦心起问了一句。 “暂时不好说,具体消息他还在打听,但他说肯定是大动作,这时候先把钱投下去肯定没错。” 陈丹也不好直说,市政府专门进行了规划,年底乱葬岗那里的尸骨就会集体迁走,由专门的项目组进行集体海葬还是公葬。 那一片土地无主状态,不用拆迁赔偿,所以项目进度特别的快。 乱葬岗迁走以后,那里会兴建本地最大的商业体,只有四层所以速度特别的快,似乎是明年中秋就正式开业了。 中间的地块会建一个广场,原本的乱葬涣然一新成了一个新的城市地标。 更为重要的是,地铁2号线会延长一个站直达东里镇,站口就选在城市花园的旁边。 现在是四千一平没人买,两个月后消息一出来,估计八千一平都买不到。 城中花园的房价瞬间高歌猛进,涨得让人望而兴叹,再次证明了什么是炒房兴邦。 陈爹想了想说:“那大老板也就说说吧,自己打算投资多少钱,还是说只让你去买?” “他会投更多的。”陈丹笑说:“放心吧爸,我也不是傻子,肯定是等他买了我才买。” 陈爹一听也放心了,吃完饭陈丹溜了出来,目的地还是城中花园。 打电话先预约才有人过来,售楼部的桌子上都有一层灰尘,连个售楼经理或是小妹都没有,可想而知现在的情况多惨淡。 “是你要买房?”里边的人楞了一下,因为陈丹太年轻了。 陈丹直接走到沙盘前,看了看问道:“你们这还有多少房子没卖出去?” 这口气也太大了吧,就和逛金店,开口问黄金一斤多少钱一样,多少显得有点傻逼。 售楼经理也算客气:“还有不少,这位先生是自住还是投资。” “自住投资都要。”陈丹想了想,问道:“你们这的别墅是不是有精装的?” “有的。”经理点着头,说:“精装的别墅现在是7000一平,不计算前后院花园。” “有点诚意好嘛?”陈丹笑说:“我现在去找中介,那边报价就六千而已。” “那是白坯价,不带装修的。”经理直接说:“有装修的话肯定不只这价,而且你还要付一笔不少的中介费,其实不划算的。” 看来城中花园的开发商是惨,沦落到和中介抢客源的地步,资金链应该是捉襟见肘了吧。 这个小区不只坑了投资客,也把这个本地开发商坑惨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开发房地产,炒房还能赔钱确实少见,赔了半年估计他也够呛,这会只想着赶紧把房子卖了减少一些损失。 “先去看看!”陈丹没立刻还价。 城中花园地方大,别墅只有五栋,不过每一栋都带着前后大花园。 三层的贴瓷别墅,虽然卖不出去,但外观绝对奢华大气,比城里那些紧巴巴的别墅强多了。 “有装修的是1号和2号,你看哪一种,一号是纯实木复古风,装修是中式的。二号是现代装修,比较时尚更适合年轻人。” “都看看吧!”现在有钱,陈丹底气十足。 一号的实木装修不错,看着大方得很,二号别墅也不错,设计上现代前卫,只是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这两间听说是老板准备留着自住,结果这小区赔了个底朝天,他哪还有心情在这住新房。就现在这惨状,估计住着都想上吊了。 回到售楼处,经理殷切的介绍着:“您看上了哪一栋?不瞒你说这两栋的装修都很下血本,一平米的成本两千到三千,自己装修的话这价钱肯定弄不下来。” “是不错。” 陈丹没否认,开发商要自住的,那质量肯定没得说,陈丹也是看上了这点。 陈丹琢磨了一阵,突然说:“如果我两栋一起要,每平能降多少钱?” 一套别墅是三百平方左右,两套六百,砍下来的价钱可不是小数目。 经理估计也想不到,一时有些激动,但回过神还是一脸为难:“不瞒你说,这价格已经是赔本价了,现在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不能再低了。” “那算了,我还不如找投资客买商品房。” 陈丹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刚站起来经理马上着急的说:“先别急啊,价格上我让不了步,但我可以请示一下,毕竟你一次性要两套。” “这样吧,明天你帮我约你们老板出来,我想亲自和他谈谈。” 陈丹想了想,说:“可以的话我两套都要,当然没适当的优惠我也不会考虑。” “好好,时间您通知我。”经理一听有些惊喜,赶紧把名片塞了过来。 晚上本想去小姨家夜袭一下,可惜洋洋在家没机会,陈丹打听完就知道晚上没戏了。 这个礼拜小姨依旧是逃避态度,估计去了也是吃闭门羹,还是别找自没趣。 第二天中午经理电话来了,陈丹如约来到了售楼部。 这次是在办公室谈的,坐在办公桌后边的人陈丹是如雷灌耳,可以说是本地赫赫有名的有钱人:李德元。 “李总你好。”陈丹进来先客气的伸出手去。 李德元楞了楞,握完手问了一句:“你认识我?” “在本地,不知道李总大名的恐怕是刚出生的孩子吧,我小时候父母还老把你当榜样让我学。”陈丹不吝啬的给了一记马屁。 李德元笑了笑,有点尴尬。 李德元算是小镇传奇人物了,国字号第一批倒爷,做木材和塑料原料生意发家,在万元户流行的年代已经是身家十万。 镇长都没轿车的时候,他就有一辆进口三菱,之前可以说是本地最风光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到中年没了拼劲,还是眼光不太准,上亿身家折腾得只剩几千万,赔了不少的钱。 不过他还有一家饲料厂,一家木材加工厂,生意还算不错但超过他的人已经很多了。 实业误国,炒房兴邦的大环境下,他毅然的投身房地产,过半身家和人合股开发了城中花园。 原本想着先建第一期,资金回笼以后要建第二期,结果对面要修陵园的公告一贴,李老板被坑得那叫一个惨,用他的话说是痔疮破了都没钱买药。 现在他急需钱还贷款,销售不理想的情况下,售楼小姐都没请,压缩着开支但也是紧巴巴的。 茶一上办公室门一关,陈丹开门见山的问:“李老板,我两栋别墅一起要,不知道能优惠多少。” “小兄弟,这价钱很实在。”李德元虽然落魄了,但说话还是中气十足:“你可以找个懂行的人看看,装修用的材料可都是好料,不是市场上那些吹得天花乱坠的东西能比的。” “李老板,你说的我当然相信。”陈丹笑着:“不过这装修设计也不是我选的图对吧,带装修出售肯定是要赔一点装修钱,这是很正常的事。” 谈了一个下午,李德元在价格上只肯让一百块钱一平。 他谈得比较生硬,陈丹也没提商铺的事,借口有事先走了。 “妈的,这家伙底气还那么硬,银行那头不是一直在催贷款嘛?” 陈丹谈得有点火气,想来想去还是先打听一下情况比较好,在这放个屁哪都臭的小镇里,想聊八卦除了三姑六婆外就是找那些混混了。 晚饭吃的羊肉,陈顺回来了,约上了老四。 羊肉一吃酒一喝,陈丹开始打听起李德元的情况,当然没说自己要买房的事。 陈老四一听哈哈乐了起来:“李德元啊,是被坑惨了,半个身家都赔在城中花园了,银行那边的贷款一直在催,我听说他打算把木材加工厂卖了,现在四处找买家呢。” 怎么说都是镇上的名人,小道消息还是很好打听的,毕竟这些都是茶余饭后的八卦。 陈顺刚出狱,消息照样灵通:“他报价两千万,不过设备都有点老了,今年的定单似乎不多所以别人还价也狠,只肯给一千两百万还要分三年还。” “这是耍李德元吧。”陈老四调侃着:“明知道他现在缺现金,又要砍价又要分期,这是趁火打劫啊。” “也就李德元现在没钱了脾气收敛一些,要是以前的话少不了一顿老拳。” 侃侃而谈中,陈丹算是了解了一些情况。 李德元确实很缺钱,城中花园的房子压在那,他迫切需要现金去还银行的贷款。 原本搞房产开发的,资金周转不灵把房子抵押给银行就行了。 但现在城中花园那个鸟样,哪个银行敢轻易贷款给他,现在查得又那么严,万一成了呆帐就惨了。 李德元是求爷爷告奶奶用尽了关系,终于有一家松了口,但给出的结果让他吐血。 他的五栋别墅,每平估价在一千左右,五套一起抵押拿的钱还不到两百万。 这不算墙倒众人推,毕竟银行也要评估风险,李德元在这块撞得头破血流算是彻底绝望了。 木材长那边设备老,卖不上价,要是到期还不上这笔钱的话,作为抵押的饲料厂就会被银行低价收走。 外界传闻来看,就算卖了木材厂和一些周边小买卖,也有四五百万的缺口。 城中花园的房价一降再降,两个月过去卖不出一套,甚至有下了定金的投资客宁可不要定金也要违约的情况,他彻底的焦头烂额。 老李这是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一个不小心可能一辈子心血都赔进去。 陈丹耐下心,继续约李德元谈,每次谈他都有小让步,明显他的情况和外界传闻的一样糟。 接连谈了几天,李德元有点不耐烦了:“小陈,说真的我已经让步了,给你的价钱绝对是亏钱价,你不会是没事拿我逗乐子吧。” 李德元很忙,木材厂要找买家,每天都陪陈丹砍价心情更不好了。 他的价钱已经让步到六千五一平,凭心而论这价钱应该是小亏一点。 不过陈丹是抱着趁火打劫的目的来的:“李总,我哪有那胆子逗你玩啊,嫌货才是买货人,要不是真心诚意的想买,我也不愿意这么折腾啊。” “毕竟买房不是买菜,不能那么草率对吧。”陈丹还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 李德元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后嘶着声说:“你心里的价位是多少,给个痛快话吧,我实在没时间陪你耗了。” 他性子本来就急,这么磨蹭着确实是在折磨他。 要不是虎落平阳,他可没这个脾气和你耗,陈丹落地还钱了几天他也没了耐性。 “呵呵,李总,其实这就看你的诚意了。原本我是想买两栋别墅,不过现在改主意了。” “妈的,你逗我玩啊。” 李德元忍不住了,拍案而起站了起来,满是血丝的眼睛狠狠的瞪着陈丹。 陈丹也不畏惧,慢条斯理的说:“稍安勿燥,我的意思是如果李总诚意足够的话,或许我会考虑多买一点,给你足够的资金让你渡过这个难关。” “有话直说。” 李德元坐了下来安耐住了火气,否则出口肯定是有屁就放。 “其实镇上的人,谁都知道李总现在手里有点紧,想来这几天你接触的买家哪一个都是狮子大开口,颇有趁火打劫的意思对吧。” 陈丹这次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不是什么慈善家,想法和他们一样,这时候来就是来占你便宜的,现在这情况您想保本不说还想小赚一点,这可不现实。” “你倒是够坦诚的。” 李德元一脸的嘲讽,也是自嘲。 他现在确实资金链断了,那些朋友借不上什么钱,银行又在催着,这边房子还卖不出去,可以说是四面楚歌。 “是啊,所以诚意就是李总愿意亏损多少,你现在的情况是亏得少就当是赚了。” 陈丹也不客气:“可能你看我年轻觉得不可信,但我明确的和你说,如果谈得拢的话不只是那两栋别墅,就是门口你还没卖出去那八间店面,我也有实力都吃了。” “看来你是有好门路,那么多也能套出贷款?” 李德元疑惑的看着陈丹,一瞬间就把陈丹定位为炒房投资客的先锋了。 “贷款嘛,可能多少会有一点吧。”陈丹想了想,沉吟道:“你给的价钱诚意多少,决定了我首付会给你多少,我这样说够直接了吧。” 首付是直接交易的,钱不需要走银行流程直接进他口袋,这样更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痛快,就喜欢这样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李德元动心了,琢磨了一下,说:“我们也别耗了,多少钱你能接受,直接给我个底线,连门口那些商铺你有兴趣的话也给我报个价。” 他爽快,陈丹更爽快,直接把事先写好的报价单递了过去。 李德元一看,心都在滴血了,牙龈咬着啧啧做响也差不多要出血了:“你,你这简直是趁火打劫。” 陈丹是哭笑不得:“李总,我早说了,我是来趁火打劫的。” 李德元感觉眼前有点发黑,心脏也是无力,急促的喘息着快喘不上来气了。 他脸上隐隐有着怒色,陈丹又狠狠插了一刀:“现在中介那边报价多少,炒房客想亏钱退出,这些情况你不是不知道,说难听点只要我肯耗时间和他们磨,或许价钱更低也说不定。” 敲了一下桌子,陈丹继续雪上加霜:“现在您这是墙倒众人推,你看看这小区,连个物业都没有。进出都看不见半个保安,这样的房子卖得掉才有鬼。” 李德元心里一痛,那些投资客现在的报价很多都低于原始图纸的购价,这些他当然知道。 陵园那边公告一贴,现在开始动工了,恐怕这情况会越演越烈。 试想一下小区对面是陵园,旁边是乱葬岗,不久还有一座垃圾焚烧站拔地而起,每天都有人在小区门口哭丧,将心比心这样的房子李德元也不会买。 “李总,你考虑一下吧,回头给我答复。”陈丹见他面色阴晴不定,赶紧抽人闪身。 这家伙现在山穷水尽,压力大得几乎崩溃,万一他神经一抽被他揍一顿就不划算了。 “不送了。”李德元的声音,嘶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陈丹跑得那叫一个快,因为这个报价狠得自己都觉得丧心病狂。 六千五的别墅,陈丹开价四千一平。门口的商铺图纸价是八千一平,只卖了两间,投资客半年都租不出去已经心灰意冷,有一个报价七千想尽快脱身也无人问津。 商铺都是统一的,八十平米一间,陈丹给出的报价是五千五。 回到家,两天都没有消息,陈丹心里焦急但也沉着气,整天窝在家盯着电脑就等他的消息。 李德元的情况现在是墙倒众人推,说白了落井下石比比皆是,锦上添花寥寥无几,能帮他的那几个也没法凑出这么大一笔现金。 这两天他还是忙着给木材厂找买家,见他那么急,买家们的价钱越报越离谱,据说李德元和其中一个大打出手还闹到了派出所。 在趁火打劫的人里,陈丹算是比较靠谱的,这一刀下去他起码不会赔得底朝天。 不像其他人,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样子虎视耽耽。 这价钱比较中肯,他顶多赔个装修钱和利息钱,实际上亏得并不多。 周五的晚上,李德元来电话了,语气似乎有点筋疲力尽:“首付七成。” 这个价钱他只会心疼一阵,最后也会接受毕竟赔得不多,他在外边受够了气,起码陈丹没给他气受。 这家伙骨子里还是很倔强的,有那么点骨气,真刺激过头了宁可家产赔尽都不愿受人白眼。 而且他也怕陈丹找投资客,开发商沦落到和投资客抢客源确实有点悲催。 陈丹摸了一下下巴,笑说:“见面谈吧李总,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能太过份了,不过我这边有个小问题想和你商量一下。” 再一次见到李德元,他脸上有点淤青,看来和人大打出手的传闻不是假的。 只是两天的功夫他也憔悴了很多,开口的时候感觉中气都不足了:“我已经让了很大的步,你不会是得寸进尺,还想压价吧,我告诉你少一分钱我都不卖了。” 这话说得很硬,因为现在他不只卖木材厂,生意一直不错的饲料厂也开始找买家了。 这家伙做好了最差的打算,万一再筹不到钱,就只能把饲料厂卖掉还贷款,饲料厂占地很大价钱也高,剩余的足够他养老了。 老李风光了一辈子,现在墙倒众人推,他也受不了这个气,顶多破罐子破摔。 至于这边的房子,留着发霉得了,李德元倔强起来也干得出这事。 第69章购房大户 李德元几乎红了眼,呼吸急促,大有你再敢说半句屁话老子就给你一巴掌的架势。 这货最近是山穷水尽,处处受气,眼下就是个火山随时爆发。 陈丹可不敢逗他,赶紧摆着手说:“李总,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买这些房要贷款的话,是不是也得通过你公司这边。” 李德元楞了楞,点了点头:“没错。” “恕我直言,就城中花园现在的情况,银行的抵押估价往那一摆,我怕贷款申请通不过。” “你不是自己有门路么?”李德元一脸的疑惑,他一直把陈丹定义为炒房团。 “呵呵,我可没有。”陈丹果断的摇头。 “那你还是在逗老子了?”李德元的脸瞬间就黑了。 “不不不!”陈丹赶紧解释说:“我只是想了一下,就算我肯首付七成,剩下的三成怎么办。你这边评估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那三成银行肯定是不批准的,没准还以为我合伙跟你骗贷呢。” 确实,以城中花园现在的情况,银行不可能按照购房合同上的定价给你贷款。 如果城中花园有这评估价值,那他也犯不着卖厂卖地,四处受这些乱七八糟的窝囊气。 “这个,你自己没办法嘛。”李德元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陈丹诱惑道:“我知道你需要的是现钱,贷款的话银行那边放款也有周期和程序,其实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不贷款,直接全款和你买,这样一笔现钱可以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真的?”李德元是眼前一亮。 按照这笔买卖,如果一次性全款付清的话,那他的窟窿就能全部堵清还有富余。 不过李德元不傻,惊喜过后马上谨慎的问:“那么好,你有什么条件?” 陈丹早表明了态度,就是来趁火打劫的,现在愿意一次性全款购买,自然不是为了救济他。 陈丹也没客气,笑呵呵的说:“李总,我就爽快一点,我知道一楼B座你们有一套装修好的样板房,如果我全款付清的话,这套房你觉得什么价格出让合适。” 那一套不大,一百平米出头,第一次搞房产的李德元在样板房的装修上也很下血本。 同样户形的房子,图纸价是4000一平,封顶时喊着6800左右,但半年过去了,有的投资客已经挂出了三千的赔本价,当然都是白坯的。 “你觉得多少合适?”李德元不问反答。 陈丹开玩笑说:“我这边都答应全款了,李总不会还想和我磨蹭吧,时间一长我银行里的钱有利息收,我拖得起你可拖不起。” 李德元这会心情大好,摸了摸下巴咬了咬牙:“只要你小子这次痛快点,那套房我收你十万。” “成交。”陈丹也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真有点喜出望外。 两套别墅细算起来差不多两百五十万,这价值是跳楼价,还比不上本地一些位置好一点的宅基地自建房。 商铺八间,四百万,加上那套样板房的10万,六百多万足够他还清最后一笔贷款。 回家把消息一说,陈家是炸开了锅,陈妈和陈爹听信了陈丹的话还好一点。 陈顺是彻底傻了眼:“我说老弟,你脑子没进水吧,钱多也不能往那坑里砸啊。” 陈丹只好解释说:“都说我有贵人了,反正这次就是有小道消息。” 钱是陈丹自己的,事实上陈丹现在多少身家他们也不清楚,但花钱买城中花园的房是不是靠谱他们也将信将疑。 李德元那边谈妥,第二天陈丹就带着他们来到售楼处。 大家带着身份证,售楼经理忙着办购房合同和手续。 办公室内,看着到帐的钱李德元松了口大气,连税和各种费用一起算,实际上已经超出了七百万。 陈丹点了根烟,笑说:“恭喜李总了,过了这一关你肯定飞黄腾达,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相信你这么有福相的人会翻身的。” “你就别笑我了,就这么一遭,我何止皮被扒了一层,已经伤筋动骨了。” 李德元心情也好,开起了玩笑:“我真不知道谢你,还是骂你,你小子明明是来趁火打劫的,但这笔钱确实帮到了我。” “还是谢我吧,毕竟我下刀子没那么狠,顶多赚点甜多,没有那种趁你病要你命的无耻。” “那倒是。”李德元恨得直咬牙:“你比一些混帐东西强多了,有时候狗就是狗,但人有时候连狗都不如。” 具体这一次他有多惨,陈丹无从追问,外界的传闻都那么多了,想来真实的情况只会更加的凄惨。 两套别墅,陈丹挂在自己名下。 八间商铺,一间给了陈顺,其余的都在爹妈的名下。 办完手续,经理笑呵呵的说:“七个工作日内,房产证就能下来了。” “操,你真买那么多啊?”拿着那么多购房合同,陈顺有点傻眼。 “是啊。”陈丹漫不经心的说:“还好咱们这是小地方没限购,把税补齐了就行,要不买这么多还得注册个公司才行,想想都觉得麻烦。” “这不好吧!”陈顺有些不安。 陈丹已经买了辆车给他,最近他都在考虑要跑滴滴了,现在又送一间店面,弟弟突然的亲热让他是受宠若惊。 陈爹很阔气的说都是自己家人别这么计较之类的话,陈妈多少有点意见,毕竟女人家心眼小这是正常的。 凭白无故送人家一间店面,就算是亲戚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吧。 “得了妈,又不贵。”陈丹笑呵呵的安抚着她勤俭的小情绪。 上辈子大伯一家对自己的好,陈丹一辈子都记得,相比之下自己给的这点不算什么。 两家人凑一起吃完晚饭,陈丹就溜出来了,一边走一边发着信息得意的奸笑着。 “哥,烦死了,我要出来我妈问东问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大姨妈了,平时没那么烦啊!” 洋洋的语音让陈丹暗自偷笑,心想现在小姨得慌成什么样。 约林玉娇晚上出来,她警惕性极高一直推托没空。 什么又一个周末了,晚上要陪女儿,反正陈丹怎么软磨硬泡就是不行。 陈丹想了想,直接约洋洋出来。 小萝莉虽然也防着陈丹,不过晚上老实在家很无聊,叛逆期的她想了想就答应出来了。 陈丹瞬间就乐了,给林玉娇发了个信息:你不出来,那我约洋洋出来。 这算是挑衅般,上次陈丹都说了那样的话,这次晚上约她女儿出来就不信她不担心。 旧小区门口,洋洋早早的等着,玩着手机一脸的郁闷。 白色的小T恤,加上一条浅色的牛仔短裤,露着雪白的美腿,青春活泼看着特别的养眼。 洗完的头发随意的散开着,见陈丹来了,她没好气的说:“真不知道我妈今晚发的什么疯,往常出来顶多说一声别太晚,今晚居然不许我出来,真是见了鬼了。” 林玉娇也是管不了她,毕竟女儿在叛逆期,一言不合就吵她也没办法。 “那你还出得来,这么厉害。”陈丹当然知道原因。 罪魁祸首自然是那句,我想操洋洋,就这么一句林玉娇不如临大敌才怪。 也就小姨性格怯弱温顺,换成别的当妈的,护犊心一起来捅你一刀都有可能。 “废话,又没什么事,干嘛不能出来啊。” 洋洋小白眼一瞪,没好气的说:“不过还是吵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发的哪门子疯,气死我了。” 悄悄的往远处一望,她家灯亮着,窗户有人直沟沟的看着,不用说肯定是小姨。 陈丹窃笑着,说:“好啦,我们出去逛逛吧。” “先说了,不好玩的话我骂死你,害我莫名其妙和我妈吵了一架。” “咱们镇上也没什么好玩的,逛夜市去吧,哥哥给你买衣服还不行么。” “行,带着你这人肉提款机,刷死你。” 说完,洋洋就大方的抱住了陈丹的胳膊,不过警惕的保持了一点距离,并没让陈丹享受到那青春美乳该有的弹性。 小萝莉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一脸狡黠的笑分外的可爱。 陈丹也笑得很开心,想想现在小姨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隐隐的得意。 小镇上确实熟人不多,经常能碰见同学,不过对外是兄妹关系,招摇过市一点也没关系。 夜市上的衣服都很廉价,陈丹自然是一顿买买买,只要洋洋试穿的就买。 “哥,你说白色的好看,还是红色的比较好看。” “都买了。”陈丹大手一挥,连价都不讲那种。 陈丹爽快的买单,完全把自己上好冤大头的特质发挥得淋漓尽致,没想到的是美人居然不买帐。 洋就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你傻逼啊,在这买衣服哪有不讲价的,你泡妞也别花冤枉钱。” “怎么说都是我亲爱的妹妹,我哪能小气啊。”陈丹是汗了一下。 这不科学啊,老子出手阔绰你不该很高兴才对嘛,花了钱还弄一顿臭骂这是哪来的理。 “得了吧,你就是傻,有钱直接给我,别犯这毛病。”洋洋没客气的鄙视着。 这次是她在前边讲价,陈丹在后头负责给钱,看着小萝莉伶牙俐齿的讲价,说真的还有点小夫妻过日子的感觉。 逛到睡衣店,陈丹忍不住说了一声:“这些睡衣不错,可以给你妈买几套。” 主要是林玉娇的身体太老土了,正好这有几款吊带深V的,想想小姨穿着这种睡衣鼻血都要喷了。 “我这些都不知道怎么和我妈交代,再买衣服给她??” 洋洋是一脸的犹豫,陈丹手上大包小包的,衣服鞋子什么都有。 她家是拮据惯了,买那么多东西回去肯定挨骂,再买的话那不得翻了天。 “没事,听我的。”陈丹信誓旦旦的说:“你就说和我出来,是我给你买的就行,你妈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真的?”洋洋是将信将疑,以她的经验来看还是会挨骂。 花季少女最是爱美,可她的衣服也没几件,妈妈给的生活费可攒不出这钱,衣服少得那叫一个可怜。 经不住陈丹的劝说,她还是给妈妈买了几套衣服和睡衣,这叛逆少女肯定没孝顺的想法,陈丹都说了不买也白不买。 她在砍价的时候,陈丹一直关注着手机,忍不住得意的笑了。 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回到家的时候林玉娇居然不在,洋洋是傻了眼:“活见鬼了,我老娘居然出去了。” 林玉娇的生活一向简单,一般晚上哪都不去,看点肥皂剧干点家务就睡了,也难怪她那么惊讶。 陈丹关上了门,笑咪咪的说:“估计是因为拆迁的事又开会了吧,这是天赐良机啊,感谢小姨给我们制造的二人世界。” “谁要和你二人世界了,臭色狼,臭变态……” 洋洋见陈丹关了门,警惕的往后一退,咬着下唇说:“我警告你别乱来,我妈随时回来,被她看见的话会和你拼命的。” “在客厅确实太明目张胆了,我们进房吧,放心,哥哥就是想亲亲你不会乱来的。” 陈丹心里有数,小姨是不会回来的。 门一关,孤男寡女的陈丹这会有点小兴奋,说真的逛一路看着她的大腿早就有邪火了。 陈丹直接把她抱住往房里拖,洋洋反应过来已经被陈丹拉到了房内,那张她和妈妈一起睡觉的大床上。 “你干嘛啊……”洋洋一脸的慌张,还没说完陈丹就扑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住。 想亲她的嘴,这Y头竟然左右转头,倔强的躲避着:“不要,不行,不要亲。” 昏暗的房内,她的抗拒极端激烈,一点柔弱和半推半就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开始用脚踹着陈丹,就差没大喊非礼救命。 她力气确实没陈丹大,但反抗那么激烈,就算抓着她的手也占不到其他的便宜,更何况她张嘴就咬陈丹也是无从下手。 好几次陈丹都心有余悸,要不是躲得及时的话,挨一记撩阴腿可不是闹着玩的 压制不成功,陈丹松开了她,恨得是直咬牙:“洋洋,你是不是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 陈丹不轻松,她也是累得直喘气,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就是咬死你,臭色狼,就想占我便宜。” 说着完,她蜷缩到了床头,披头散发气喘吁吁的模样分外的诱人,更何况还有点衣裳不整。 陈丹也没强求,呆站了一会说:“行,以后哥哥不占你便宜了。” 说完陈丹转身出了房间,说实话现在心里真有点气恼。 按照上辈子的记忆,洋洋这个叛逆少女后来也堕落了,按理说读卫校思想应该很开放才对。 可现在精力花了,钱也花了,别说摸胸了嘴都没亲到,用强的也不行,陈丹不生气才怪。 陈丹刚走到客厅,洋洋就追了出来,倚在强边娇喘说:“哥哥,你生气了?” “没有,哥哥那么疼你,怎么会生气呢。”陈丹回头呵呵的一笑,明显皮笑脸不笑的那种。 “对不起……”洋洋低下了头,也不知道想什么。 陈丹这会心思在别的地方,反正占不着便宜,索性大方的装好人。 摇了摇头,陈丹叹息说:“算了,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哥,我……”洋洋抬起头,欲言又止,最后是叹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可我有些事不知道怎么说,等我想明白了再问你好不好。” “恩,记住了,我是你哥,我不否认自己很好色一直对你有想法。不过你始终还小,有什么困难你要第一时间找我知道嘛,哥是想占你便宜,但我绝对不会害你。”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早知道你讨厌我的话,我也不会骚扰你的。” 陈丹这会已经放弃了,说的话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对不起……老哥,我知道摸一下舔一下,哪怕是给你操一下也少不了一块肉,可我这心里,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她的话让陈丹冷汗直流,操一下都没什么,那为什么要反抗。 洋洋急得都要哭了,一副似乎很恨自己的样子,说这些话一点扭捏都没有做风很是豪迈。 不过她一脸的纠结,陈丹相信她不是故意耍自己玩,但不知道原因也没办法。 小萝莉楚楚可怜,张了张嘴,还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也不知道小小年纪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丹凑上前去摸了摸她的头,宠溺的说:“好了,之前的算我不对还不行嘛,你也别多想了,哥是正常男人有需要不假,但我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哥,还是你最好。”洋洋突然抱住了陈丹。 她眼眶微微有点发红,即使充满弹性的嫩胸顶在身上,但为了照顾她的情绪陈丹也没有乱来。 陈丹一个反手把她抱紧了,感觉怀里的小可爱瑟瑟颤抖着明显在哭,都这样了陈丹也没办法禽兽不如的趁虚而入。 这一次借钱事件,林玉娇都寒了心别说她了。 单亲家庭从小自卑,爹家的亲戚几乎不来往,成长只有妈妈伴随明显少了其他因素。 人情冷暖本不是她这年纪该接触的,让她有点早熟,有时候这钻牛角尖的小倔强想想挺可怜的。 “好了,别想太多了。”陈丹见她哭了,赶紧开着玩笑说:“是哥哥该死还不行嘛,我不该硬起来的。” “那又不是你的错,海绵体充血,本身就是不自控肌,关你屁事,再说了硬不起来是有毛病。” 她哭泣着,说着很正经的科学知识,陈丹真有点哭笑不得。 “好好,那是我该死,我不该对我可爱的妹妹起邪念,行了吧。” 洋洋擦了一下眼泪,不满的嘀咕着:“不行,那不是在骂我没魅力嘛,我又不丑胸也不小,就是矮了点,你凭什么没邪念。。” 妈的,占便宜不行,这会说点冠冕堂皇的好话也不行,你小妞到底是叛逆期还是更年期,女人真是太难伺候了。 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感觉沟通起来有代沟了。 占便宜不让,说话又那么豪放,小萝莉的逻辑思维真有点跟不上。 陈丹有点崩溃,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只瞥了一眼陈丹就匆忙按掉,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好了,你赶紧洗把脸去,被你妈看见你哭成这样,没准以为我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你就是想干,只是人家不给你机会而已……” 洋洋抽着小鼻子,可爱的嘟起了小嘴,鄙视的白了陈丹一眼。 小萝莉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还隐隐可见泪痕:“老哥,你还是赶紧走吧,省得你难受。” “你也知道难受啊。”陈丹已经在门口穿着鞋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洋洋没好气的说:“你以为女孩子不聊这些的啊,我们那学校虽然没几个男的,但很多在外边都有男朋友,连JJ的尺寸和时间的长短都可以拿出来讨论。” 卫校的女生风气就是这么彪悍,陈丹忍不住色笑了一下:“那你要多学学,如果哥难受的话,是不是能发挥你的爱心帮哥解决一下。” “上次不是用手了么。” 洋洋呸了一声:“臭色狼,还弄我一脸呢,过份死了你。” 陈丹也没空继续哈啦,看了看时间说:“早点睡吧小屁孩,我先走了。” “臭色狼哥哥,自己回去打飞机吧。”小萝莉很干脆的关了门,也没所谓的依依不舍,让陈丹多少有点郁闷。 陈丹打着电话很快找到小姨,她就在小区门口的树下站着,心神恍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凭心而论,她村妇的打扮特别的老土,五官是清秀但不是特别的漂亮。不过在陈丹的心里,这个女人身上独特的韵味是无可取代的,见到她的一瞬间陈丹还是心头一热。 陈丹没少把她和张雪做比较,不可否认,论身长和相貌,风华正茂的张雪占尽了上风。 可高高在上的她缺少了温婉体贴,还有居家的感觉,小姨那种传统女性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味让陈丹为之迷恋。 “你没把洋洋怎么样吧!”见到陈丹,一向怯弱的她先声夺人。 “没怎么样,逛街,买衣服而已。”陈丹凑上前,直沟沟的盯着她:“我对小女孩兴趣不大,早说了我喜欢的是小姨了,要不是你一直躲着我,我哪用浪费这个时间。” “别老瞎说这些了……”林玉娇一脸不悦的转过头去,耳根微微的发红。 注意到这细节,陈丹更是来劲:“小姨,你别老想着什么我们年纪有差距,以后我还要结婚生子之类的事行嘛,老那么正经生活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也太古板了。” “你长进了,还训我啊?” 林玉娇是哭笑不得,占着便宜干着龌龊事,这会说得一本正经,陈丹的无耻让她服了。 “没没,身份证带了吧。”陈丹看了看时间,心想还是正事要紧。 “带了,要干嘛?”林玉娇是一脸的警惕。 深更半夜的,事实上她很担心陈丹会乱来,但不可否认生活中多了这个男人以后,变得有些许的微妙让她心乱如麻。 “开房啊,现在都得实名登记,而且两人身份证都要你不知道啊……” 陈丹随口胡说着,不由分说去拉她的手,林玉娇躲开了。 毕竟在她家门口,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像她这样的传统女人最怕人言可畏。 陈丹也没强求,自己走在前头,林玉娇咬了咬下唇,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 到了城中花园,林玉娇难掩疑惑的问:“来,来这干嘛。” 女人天生胆小,即使有明亮的路灯,但看得出她还是有点害怕。 对面烈士碑,隔壁乱葬岗,这邪门地方晚上基本没有人烟。 更可恶的是城中花园就两三户亮着灯,估计是电费都交不起,小区路灯都没开,黑暗的一片远远看过去简直是一座鬼城。 “放心吧小姨,我确实很想占你便宜,不过在这种地方就算了,估计硬都硬不起来。” 陈丹诚恳的说着,林玉娇不客气的给了个白眼,害怕之余脸上多少有些难为情。 陈丹也是心理话,就现在城中花园这鬼样,想在这干点什么都没兴致,得多大的心才能在这环境下有野战的兴趣。 没有人烟没他灯光的的小区,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好在月光还行,朦胧可见的走在小区的路上不至于摔倒。 林玉娇也是怕,几乎是躲在陈丹的身后,之前离的远远的但这会不知不觉的靠近。 “操!”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售楼处一片黑暗门也锁着。 “来这干嘛啊。”林玉娇是真的胆小,这会很是害怕。 没灯的小区也没几户亮灯,基本看不见半个活人,风一吹那些树叶哗哗做响,随时都能把她吓一跳。 别说她了,就是陈丹自己都有点害怕,这破地方阴森森太渗人了。 尤其一想对面烈士碑,隔壁乱葬岗,随时都能脑补鬼片的里的画面。 房子卖不出去并不冤,就现在这情况,陈丹也不敢搬到这住。 给李德元打了个电话,这缺德东西居然没接,妈的不会放老子飞机吧。 陈丹在心里咒骂着,也是受不了这环境主动的拉起了林玉娇的手:“小姨,要不我们去外边等吧,妈的感觉这里不闹鬼都是稀奇事了。” 一说鬼,林玉娇是混身一个哆嗦,都忘了矜持本能的朝陈丹靠了过来。 她的手心冰凉得很,一脸的惶恐都写在脸上,陈丹也没占便宜的心思拉着她往外走。 小区外有路灯,也有偶尔的人烟,不适合动手动脚占便宜,目前陈丹也没这心思。 一出来,林玉娇就拍着胸口,一脸后怕的说:“妈呀,人家说白天这还好,晚上很恐怖,原来是真的。” 可不是,这环境,人吓人都能吓死人,连人影都没有的话胡思乱想都能把自己吓死。 陈丹拍着她的后背给她压惊,心里清楚这胆小的女人是真吓坏了。 缓过神的林玉娇害怕的看着乱葬岗的方向,颤着声说:“小丹,到底来这有什么事啊,咱们还是回去吧,来这邪门地方我这心里慌得要死。” 乱葬岗的方向一片黑暗,这里所谓的鬼故事本地人都听过几个,她害怕也是正常的。 “来买房啊。”陈丹赶紧拉住了她。 “买啥房啊。”林玉娇害怕的说:“就这里的房子,白送我我都不敢住,多吓人。” 确实,现在的城中花园就这鬼样,别说她了叫陈丹来陈丹都不敢住。 陈丹好说歹说了一阵才劝好了她,林玉娇疑惑的问:“那你买房拖我来干什么?” “借钱啊。”陈丹开玩笑说:“好歹咱们也是亲戚,当亲戚的都得和你借钱,这是潮流了。” “别嬉皮笑脸了,说正经的。”林玉娇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说正经的啊。”陈丹笑呵呵的说:“本人现在发达了,想试试金屋藏娇的滋味,行了吧。” 得,又是没正经,林玉娇气得直咬牙但没说什么,估计怕说多几句会有打情骂俏的感觉吧。 小姨为人就是没主见,陈丹硬留着她也没强硬的要走。 不过她是忐忑不安,老是忍不住看乱葬岗的方向,似乎是怕突然有鬼冲过来抓她。 没一会电话响了,那头李德元道歉着:“我马上就到了,实在不好意思。” 李德元一来,轻车熟路的拉了电闸,小区的路瞬间明亮起来,不像之前那样阴森森的。 “我说李总,你也不是漂亮妞,好意思让我在这等你那么久。” “实在不好意思。”李德元客气的道歉着。 至于小区连灯都不开,想来是囊中羞涩交不起电费吧,陈丹不想调侃他,万一这自尊心极强的家伙恼羞成怒抱以老拳就不好玩了。 见着本地赫赫有名的有钱人,林玉娇有点紧张,似乎是自卑作祟一直低着头,但会忍不住好奇的看李德元几眼。 李德元脸上挂彩了,明显是新伤,不用说以他的暴脾气肯定和人动手了。 售楼处的门一开,李德元一边倒着茶一边得意的笑着:“王庆祝那孙子,妈的想趁火打劫,还阴阳怪气的说屁话,揍了他一顿真叫舒坦。” 虽然不知道王庆祝是谁,但想来被揍得不轻,李德元都这年纪了脾气还那么火爆。 能动手尽量不吵,头发都开始秃了还血气方刚,陈丹是自愧不如。 身为老板的他不知道怎么办购房合同,抱歉的笑了一下:“还得等等,钥匙在小李手上,具体手续要怎么办我也不清楚。” “他去哪了?”陈丹没好气的说:“员工比老板还晚到,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小子脑子犯病,刚才去医院了,现在差不多快到了吧。”李德元看了看时间。 “脑子犯病?”陈丹是一头的雾水,那家伙看起来满健康的啊。 林玉娇坐在一旁,依旧是忐忑不安,弄不明白陈丹找她来干什么。 没一会小李就来了,跑得是气喘吁吁,气都没喘匀就连声抱歉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了?”陈丹瞪大了眼睛。 售楼经理小李一直文质彬彬的,这会披头散发,鼻青脸肿那副金丝眼镜都被打爆了不说。西装上各种各样的鞋印,从尺寸来看最少45码以上。 西装革履的他这会狼狈极了,看样子比李德元还惨,明显挨了一顿下手极黑的揍。 “没什么,呵呵,我这就去准备。” 小李一脸的尴尬也不敢说,跑办公室找钥匙和合同去了,他前脚一走,李德元后脚就八卦上了,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他脑子倒不是真的得病了,而是犯抽了,俗称的一时脑残发作。 今天他爷爷九十九岁高龄大寿,别人敬酒都是什么松鹤延年,寿比南山,他上去来了一句长命百岁瞬间全场一片安静。 “这不是咒他爷爷明年死嘛?”一直默不作声的林玉娇瞬间反过来。 后果是他爹反应过来,拖鞋一脱就开打了,他老娘也是坐不住,直接来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虽然爷爷都说童言无忌了,但他还是少不了一顿毒打。 “这他妈脑子进的不是水,是硫酸吧。”陈丹心想没打死就证明是亲生的。 小李走出来时,见几人都惊为天人的看着他就知道李德元出卖了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陈老板,这边请,东西都准备好了。” 陈丹让林玉娇拿出身份证去办手续,林玉娇犹豫了一下,没主见的她一脸懵但还是按陈丹的话去做了。 办好了购房合同,拿好了钥匙本想带她去看一下房,谁知道林玉娇是面色一变果断的摇了摇头。 虽然小区有灯了,可她就是觉得害怕,也不知道是怕闹鬼,还是怕陈丹会在没人的地方把她办了。 小姨的态度很是坚决,陈丹没办法,只好和李德元说了一声先行离开。 送她到了楼下,陈丹把购房合同塞了过去,说:“小姨你这个要保管好,办房产证的时候还得用。” “真,真的买房啊?” 到时候,林玉娇才如梦发醒,拿着手里的文件袋像拿着烫手的山芋。 难得有独处的机会,陈丹心痒难耐想干点什么。 小姨是那种传统女人,此时迷茫不安的模样很是无辜,更让人产生了想呵护她,又想蹂躏她的冲动。 心头一热刚想动手,这时一个老人下了楼,看见林玉娇打了声招呼:“哟,小林这么晚还没睡啊。” “是啊,李师傅,今天夜班啊。” 林玉娇打招呼感觉别扭,站在陈丹身边似乎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等到人走远了,林玉娇才颤声说:“不行不行,房子我不能要,而且,让我去那住我也不敢。” “这个以后再说,先把证办下来再说。” 这个点下晚班的纷纷回来,上夜班的都在出门,人来人往的想占便宜都没个下手的机会。 林玉娇脸皮薄,陈丹也没纠缠她就离开了,只是睡前想来想去还是发了信息,千叮万嘱她千万别跟别人说买房的事。 明显小姨对那房子兴趣不大,没受宠若惊的意思,以她的做法肯定是第一时间和老妈打小报告。 陈妈老说一斤藕半斤孔,这么小气的她要是知道自己给小姨买房,那家里绝对炸了天。 好在第二天陈妈没说什么,想来小姨小报告打多了也会不好意思。 之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次是房子的大事,估计她也是难以启齿,别的不说陈丹为什么给她买房光这一条就解释不清。 吃完午饭陈丹就回了市里,现在比特币的行情属于波动期陈丹虽然也盯盘但没法走开太久。 技术那块,刘长青自己折腾着,暂时不用陈丹过问。 工作室这边,现在领头的叫林浩洋,也是个应届毕业生不过说话做事有分寸比较老成,其他人也信服他,陈丹索性把他拉到了领导位置上。 陈丹前脚一进办公室,他就拿来了这段时间的财务资料,把这段时间的情况大概的总结了一下。 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陈丹才揉着眼睛说:“奶奶的,风险还是要及时规避啊。” 又有三家网站跑路了,虽然陈丹一直控制着,但还是有差不多一百万人民币的利润打了水漂。 “我见行情很不稳啊。”林浩洋很认真的说:“陈总,要不咱们把资金先抽离一下吧,现在还一直跌着已经是人心惶惶了。” 主要是一开始有庄家,玩家在护盘,热钱还砸在里边想把价格拉高。 现在一看下跌的趋势止不住,很多散户投机者开始割肉离产,大量的卖盘一出来谁都接不住。 下跌的趋势瞬间滚雪球一样,大量资金开始在期货对冲上做空,看亏比特币。 大量资金突然做空,很多网站都抗不住,之前赚的钱拿出来都不够应付,情况雪上加霜最后的结局自然是关门大吉。 “下午我们再谈这问题吧。”陈丹一时也没拿好主意:“你先把各个站下的帐户信息整理出来,看一下我们现在手里有多少现金。” “把所有期货,包括外币都折算嘛?” 陈丹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说:“把期货慢慢套现,资金逐步抽离吧,现在大家都赚做空的钱,很容易把网站和庄家都压跨。” 他立刻去忙活了,这小子最好的一点就是办事不拖泥带水。 年纪差不多,不过他们对陈丹似乎有点粉丝心理了,这段时间比特币的大起大落,巨额的利润和流水让这帮初出校园的楞小伙是心服口服。 他们也见识到了正规金融市场之外,不受尽管的群体手里有多少的热钱,和人们在投机环境下的疯狂。 林浩洋前脚刚走,后脚陈丹就闪人了。 简约的办公室内,戴着眼镜的职业经理人笑着:“陈老板年轻有为,宏业俊开,希望以后能多多合作,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多提携一下。” “谢老板客气了,麻烦您才是真的。”陈丹客气的抱着拳,开始认真的查看着桌上一份份文件。 这是一家专业的咨询公司,也可以理解为特殊的跑腿公司。 规模不大就十几人,不过据说个个都有自己的门道和能力,就算不是什么精英人士但术业有专通。 只要你的材料正规合法,不管什么手续还是证件他们都能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来,需要什么材料他们都烂熟于胸,找他们办这些事半功倍。 这次陈丹算是一个大客户了,注册了长青网络信息,还有长顺投资两家公司。 除此之外,还有几家国外的公司,都是注册地在一些太平洋小岛国的金融和信息一类的公司。 比特币期货赚来的钱,走公司帐目比走自己私人帐户更安全。 毕竟是暴利,涉及巨额的资金,始终需要有正规的途径出入境,陈丹虽然有合法的收入证明,但怎么说都要找到万无一失。 这些不是黑钱,没必要用比特币转移,陈丹需要的是用正规的渠道让这笔钱入境。 当然繁复的操作后,林国良那六百万也顺势洗白了,成为光明正大的一笔利润。 “麻烦你了。”确认了帐户印章各类的信息无误,陈丹松了口大气。 “哪啊,是您照顾我的生意,我谢谢还来不及。” 谢老板也爽快:“陈老板是做金融生意的,有什么赚钱门路可要多照顾一点,我们混口饭吃的也想偶尔赚点横财。” “哈哈,你说笑了,我也是混口饭吃而已,有时候还要多和您请教一下。” 一个礼拜的时间陈丹都在忙着,把自己麾下的生意整理清楚。 一是长青计算机那边,刘长青有10%的股份,那边暂时只是研究,还没到需要盈利的时候。 二是长顺投资,这边是林浩洋负责业务,主线上来看差不多进入收网期,这边业务不多并不需要扩大规模。 他们都是高材生,陈丹把那些公司信息拿出来,林浩洋就知道怎么操作了。 钱倒是不需要洗,不过要有正规名义出入境,这样的操作会让公司流程全部合法化。 忙完了,差不多也是累散架了。 陈丹松了一口大气,准备回乡下养老两天,这时候的一个电话倒是让陈丹有点惊讶。 “有空么?” 谢敏的来电让人诧异,正常来说自己不找她已经不错了,她还主动打电话来,这事稀奇了。 “美人有约,什么时候都有空,不过我想先问一下什么事?” 陈丹嬉皮笑脸,不过也保持着警惕,也怕谢敏是来者不善,毕竟手上还拿着威胁她的东西,万一小娘皮打的是坏主意呢。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么?”谢敏的语气隐隐哀怨。 这让陈丹混身起了鸡皮疙瘩,瞬间感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谢敏约了个地方,陈丹想了想还是答应,小头指挥大头,说白了是食髓知味,难以抗拒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和成熟迷人的胴体。 还是上次见面那家酒吧,一样的冷清几乎没有看见别的客人。 二楼靠窗的位置,谢敏静静的坐着,冷眼的看着窗外。 秀发端庄的盘起,穿的是一套西装裙,勾勒着她丰腴娇好的身段。 一想起上次在她婚床上的销魂,陈丹就感觉邪火燃烧,口干舌燥。 “喝什么?”谢敏回头看了陈丹一眼,轻轻的低下了头。 往日意气风发的她,今天虽然看着依旧干练,但表情多少有些惆怅,脸上掩饰不住的憔悴。 这次她的声音软软的,少了熟悉的那种干练和指使,陈丹感觉特别的不习惯:“随便!” “陪我喝一杯吧。”谢敏打了个响指,朝吧台喊了一句:“来瓶VXOP。” 酒是色媒……陈丹色咪咪的盯着她看,主要集中于胸脯,还有那张红润润的性感小嘴。 谢敏毕竟不是那种初出社会的小姑娘,短暂的别扭后就面色如常:“加冰么?” “都可以。”陈丹笑呵呵的开起了玩笑:“敏姐可是酒神,只要你别放倒我,趁我喝醉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怎么喝我都舍命陪君子。” 谢敏听了面不改色,不过隐隐可以看见耳朵微微的发红。 这细节特别的可爱,陈丹调侃般多看了几眼。 她似乎发觉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觉特别的烫,不自在的哼了一下。 琥珀色的酒液里冰块沉浮着,轻轻摇晃着,撞击玻璃杯发出十分清脆的声音。 举杯一碰,算是文明的抿了一口谢敏才长松了口大气,说:“我离婚了。” “为什么?”陈丹有些诧异。 她的婚姻情况陈丹也不清楚,现在莫名其妙的说这些,陈丹也是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至于她老公,感觉上很貌不惊人,不过总体印象痞痞的,好像也没工作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乱七八糟,都是鸡毛蒜皮说不完,总之恭喜我吧,算是解脱了。”谢敏又举起了杯。 话虽如此,喝了这一杯,谢敏面色微红眼含水雾,酒精作祟话也多了起来。 什么原因她没说,不过孩子判给了丈夫,孩子一直在丈夫的老家读书。 离婚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拖了很久,直到前几天她才下定决心开诚布公的谈好了这事。 “为什么现在才下决心。”陈丹忍不住邪恶的调侃着:“该不会是被我弄爽了,觉得你老公是个废物,离了婚想嫁给我吧。” “你想得美。”谢敏没有发恼,反而妩媚的一笑说:“结婚就算了吧,男人没什么好东西,再说了再嫁的话我肯定找个有钱的遭老头,谁会找你这种小心眼的死宅男。” “敏姐,咱说话公道一点。”陈丹一副委屈的口吻:“比起我做的事,你也很不地道吧,要是我傻傻的上了套那我这会菊花都被人玩残了。我只搞了你一次而且还让你爽得上了天,这算是仁慈的了,换成那种报复心强的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对,你说得对。” 谢敏应该没醉,但语气开始自嘲:“那不算报复,我还爽了,这是以德报怨对吧。” 笑呵呵的调侃着那件事,也闭口不提那些证据,谢敏这爽朗的一面倒是让陈丹诧异。 一瓶一斤的酒没多久见了底,谢敏连带酒红不过离醉还远着,看了看时间笑说:“帅哥,闲着没事我们继续喝怎么样?” “我可没那么好的酒量。”陈丹心里始终警惕着。 相谈甚欢是表面,毕竟关系那么恶劣过,说她被自己干爽了主动送上门,陈丹还没自恋到那个地步。 “你是不是怕我设什么陷阱啊?”谢敏媚眼如丝,笑咪咪的说:“那些证据都在你手上呢,我这人胆小,也没什么同归于尽的冲动,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一激,有点血性的男人都受不了。 更何况酒精上脑,陈丹冷笑了一下:“敏姐,别和我玩这些,晚上你约我过来到底什么事可以直说。” “你真怕啦。”谢敏咯咯的笑了起来,抛了个媚眼说:“小陈同志,你在我家威胁我,弄我的时候可是男人味十足,怎么现在我送上门你反而怂了。” 酒吧没几个人,吧台的人玩游戏看电脑的也没注意这边。 陈丹看了看,猛的坐到她那边去,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腰色咪咪的笑了起来:“看样子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想体会一下我的男人味了是吧。” 说着话,陈丹舔起了她发红的耳朵,成熟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让陈丹感觉邪火上升。 “别,别在这!”谢敏慌了,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她娇躯瞬间一颤。 她下意识的抓住了陈丹的手,因为陈丹的手一路往下,几乎钻到了她的裙子里。 “好,那去你车上,先找个地方泻一泻火,车震也不错。”陈丹也没公开表演的兴致,这地方确实不合适。 “车给他了……”谢敏的情绪一时低落。 短暂的沉默,谢敏抬起头,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还有房子我们也挂牌出售了,想再在婚房乱来已经不可能了,真是可惜。” 在他们的婚房婚床,婚纱照下调教人妻上司,想来不只陈丹兴奋异常,她也能感受到邪恶加持带来的异常美妙。 “这么有效率?”陈丹楞了,这才几天啊。 “离婚协议早就签好了,就是正式去办一下手续而已。”谢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财产也没什么,就那套刚买的按揭房和一辆破车,外头还一堆的债,卖完房能分个十万就不错了。” 至于具体情况,陈丹没必要也没兴趣问,这会其实也没心情去理她的惆怅。 “那你现在住哪?”陈丹唯一遗憾的是,她的房子要卖,在婚纱照底下搞人妻上司,这个快感以后上哪去找啊。 “暂时住酒店,没时间找房子。” 谢敏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让自己精神一点:“对了,我还是会回天合上班。”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呆得下去?”陈丹有点吃惊。 “是大事,不过底下的人谁都不知道。”谢敏冷笑了一下:“那些想看我笑话的,我不会衰给他们看。” “厉害,这才是我心目中的敏姐。”陈丹来兴趣了。 闹得这么沸沸扬扬,想来她贪污吃亏扣的事公司上下的头头们都知道,就这样的情况她还能在天合呆得下去简直匪夷所思。 说难听点,刘家兄弟不要脸嘛?还是说和她有一腿被她拿住了什么把柄? 陈丹是越想越有兴趣,谢敏提议去别的地方继续喝,陈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我现在可没钱,晚上你要请客哦。”带到了KTV门口,谢敏似是撒娇的笑了笑。 陈丹很痛快的要了个大房,谢敏这次倒没点洋酒,看着那些价格粉眉紧皱,看样子手里确实不阔绰。 最后要了两箱啤酒,陈丹点了不少小吃。 谢敏有些诧异:“这么大方啊,你现在可是无业游民。” 她这纯是调侃,陈丹以前做风好听的节俭,难听是抠门。 在她心里陈丹还是个穷打工的,这次虽然反咬一口把她给操了,但还是属于囊中羞涩的那一类。 “难得你有兴趣,我就大方一次咯。” 包房里孤男寡女的,不过一开始什么暧昧气氛都没有,谢敏进了包房很豪迈的开了一瓶啤酒一饮而尽,接下来就是疯狂的点歌唱歌。 谢敏也不专业,不过情绪很激动,抓着麦一顿声嘶力竭的大喊。 疯一样的喊了半个小时,自己喝了一打啤酒,疲惫的她才坐了回来,长出了一口大气。 明显她很压抑,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发泄到彻底虚脱的那种。 “来,继续喝!”休息了一下,谢敏又举起了瓶子,连杯都不用了。 陈丹和她碰了一下,她依旧是一饮而尽,仰头就干特别的豪迈。 喝完打了个嗝,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谢敏一下放开了拘束,看着陈丹皱着眉头说:“你真没趣,每次进包房都不唱歌,喝酒就喝那么点还不会玩色子,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 “酒量不行嘛。”陈丹甩了个色咪咪的眼神:“至于是不是男人,你已经试过了,这还用问嘛。” 说着话,陈丹郁闷的咬了咬牙。 这家K房很正规,门上有玻璃,服务员时不时的往里张望。 否则的话陈丹不会那么老实,谢敏高跟黑丝往那一站,唱的时候扭得花枝招展,陈丹早就心痒得不行了。 现在她出了一身的汗,湿淋淋的发丝贴在肌肤上,吐气如兰带着隐隐的酒味,加上迷离的眼神。 本身就是个撩人荷尔蒙的尤物,酒后的她更是撩人。 “干嘛,憋不住了?” 谢敏柔媚的一笑,妖媚含意的眼神往下转移,笑咪咪的看着陈丹裤裆中间顶起来的帐篷。 陈丹上辈子,这辈子都不喜欢这种吵杂的环境。 性格使然,孤僻的人一向不喜欢热闹,哪怕现在投胎换骨了还是不喜欢。 更何况门口一直有人盯着,想干什么都干不了,那个感觉更加的憋屈。 “走!”陈丹心头一热,直接拉着她的手离开。 “急色的臭小子……”谢敏咯咯的笑着,颇有几分醉意。 踩着高跟鞋但步伐还算平稳,笑的是花枝招展,加上酒后媚态撩人,过往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没空和她废话,出门看见隔壁有家酒店,陈丹直接开了间房,急色的模样把前台小妹都吓了一跳。 门一关,把房卡一插都来不及打量房间的情况。 谢敏一个反客为主,热情的抱住陈丹亲吻起来,激烈的呢喃着:“小色狼……” 激烈的拥抱,彼此脱着对方身上的衣物,衣服掉落一地时两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纠缠着倒在了床上。 陈丹也是红了眼,这时也顾不得谢敏有什么目的,直亲得她气都上不来就往下一挪,手口并用的品尝起D级的巨物。 “不要,进来……直接进来……快进来啊。” 这么急色?陈丹也是兴奋异常,手一摸她双腿自然的分开了,竟然是洪水泛滥的状态。 不由分说的尽根而入,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满足的哼声,谢敏如是八爪鱼一样纠缠上来,胡乱的亲着陈丹的脸:“快点,快点……和上次一样,蹂躏我,狠狠的蹂躏我。” 女人肆无忌惮的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与肉相撞的声音成为了唯一的主旋律。 没有任何的花俏,传统的姿势换为后入,持续的高频率和力度换来的是她满足而又高亢的嘤咛。 没有任何的语言,只有原始而又嘹亮的声音,肆无忌惮的在这个房间里回荡着。 长达一个小时的征战,云收雨毕的时候两人一身都是汗,瘫软如泥床单都湿透了。 陈丹缓了缓神,这才慢慢的撑着坐了起来,点了根事后烟美美的抽着,回味着这酣畅淋漓的滋味。 “真是的,那么多……” 谢敏也慢慢的回过神来,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陈丹,披头散发的她脸上尽是满足的红润,看起来更加的妖娆诱人。 陈丹使了一下眼色,她就乖乖的爬了过来,无力的动作看起来妖冶无比。 陈丹上下其手了一会,把她的脑袋往下一按。 谢敏这次很乖,主动的用小嘴进行清理,动作轻柔得很,明显有取悦的意思。 “我先去洗一下。” 清理完,当着陈丹的面吞咽下去,妖娆的一笑后她慢慢的下了床。这样的谢敏女人味十足,陈丹刚射完都有点火气了。 温度调节好,她才进了卫生间,卫生间和房间之间是一道透明的玻璃,连磨砂都没有。 她居然害羞的拉上了帘子,陈丹一看更是心痒难耐,掐灭了烟头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呀,干嘛啊……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出去,出去。” 她的娇嗔声响起,可惜陈丹态度一硬就不敢吭声了。 “洗澡呗,一起洗澡能节约用水,绿色环保的概念你不知道么?” 陈丹恬不知耻的说完,沐浴露在手上一抹,不客气的上下其手,享受着这个成熟身体的滑嫩。 也不知道是驯服了还是怎么样,这个态度咄咄逼人的女强人,现在在陈丹看来简直是只温顺的小羔羊。 少妇最大的好处,就是懂得体贴男人,取悦男人。 陈丹摸得火起的时候,谢敏反客为主,主动的用沐浴露为陈丹擦洗全身。 她跪了下来,认真的擦洗着每一寸地方,甚至很自然的叫陈丹张开腿,这感觉像是恩爱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 看着她跪在身下,一脸认真的模样,陈丹心里多少有点动容。 当然免不了还是大占便宜,本想在卫生间就地正法她,不过谢敏说要休息一下,陈丹这次倒不强硬,反正还有一晚的时间好好的玩。 洗完擦干,抱在被窝里陈丹的手自然不老实,一边摸一边笑嘻嘻的说:“敏姐你知道么,我猜公司半数以上的男人做梦都想搞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别说的那么难听。”谢敏娇嗔了一句,眼含迷离任陈丹为所欲为。 “对对,我这态度不诚恳,因为不只是半数,是硬得起来的男人都想搞你。”陈丹说着话,牵引着她的小手到自己硬得起来的地方。 谢敏握住开始动,不过动作有点青涩,偶尔用指甲顽皮的刮一下感觉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陈丹索性大字形的躺着,谢敏扭着小腰纠缠上来,手一边动着一边慢慢的枕到了陈丹的胸前:“屁,谁不知道你们男人喜欢年轻的,我看你们是都想上了张雪吧。” “嘿嘿,各有各的好处,她可没你这么有味道,懂情趣。” 陈丹心里一个机灵,趁机拍了一记马屁。 女人都喜欢赞美,谢敏也是一样,面上隐隐含着喜色,但还是白了一眼说:“看你得意的劲,说得你好像上过她一样,赖蛤蟆多得是,轮得到你吃这白天鹅么?” 她说的是事实,张雪的追求者多了去,金领白领什么精英都有。 谢敏说完楞了一下,想起了以前陈丹被捉弄的事,一时有点心慌。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陈丹倒没生气:“别多想了,我可是有自知之明,能和我们漂亮的敏姐上床我已经谢天谢地了,虽然手段卑鄙了点但这也是人生颠峰。” 见陈丹没生气,她才松了口大气,琢磨了一下,说:“我也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没什么好多想的,放心吧。” 陈丹顺势转移了话题:“敏姐还是说一下这次怎么逢凶化吉的,出了这事居然天合还呆得下去,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光是那些家族丑闻的证据应该没那么大威力吧。” “哼,不告诉你。”谢敏笑了笑,脸上难掩得意之色。 “看来是皮痒了。”陈丹坏笑了一下,手慢慢的朝下摸去。 谢敏轻轻的哼了一声,眼里迷离的水雾浮现:“别抓我屁股……” 不过她也没反抗,陈丹继续享受着这丰满的手感,揉了一会手指开始做怪起来。 享受中的谢敏突然面色一变,慌忙的捂住了小屁屁逃离了陈丹的怀抱:“你,你个变态,干嘛摸那里啊……” “嘿嘿,敏姐,看你的反应,那儿应该是雏吧。” 陈丹笑得更加猥琐了,舔着嘴唇擦着掌一副特有兴致的模样。 谢敏慌忙的跳下了床,捂着屁屁喊着:“臭变态别过来,这里不能搞的,疼死了……” “哦,看来敏姐有经验啊。”陈丹面色微微一变,心里有点失望。 察觉到陈丹的面色有点不好,谢敏犹豫了一下没再跑,主动凑了过来抱住了陈丹,楚楚可怜的说:“别弄那里了好不好,我老公就一次想插,没进去被我一脚踢下床了……” “没进去啊?”陈丹摸着下巴,心里又燃起希望。 “恩,没进去。”谢敏犹豫了一下,脸色微红的娇嗔说:“你们男的怎么那么变态,那地方多脏啊。” “这就是占有欲嘛。”陈丹把她抱了过来压回了床上,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喘着粗气说:“敏姐今天胆子肥了,居然想吊我胃口,看来得给你回忆一下熟悉的初夜的感觉了……” “不要嘛,不行,没准备的话肯定疼……” “那你还不老实交代……”陈丹粗喘着,再次品尝着36D的香甜。 谢敏娇喘着,楚楚可怜的哼着:“因为,因为我知道刘家的另一件丑事……” “什么事啊。”陈丹更好奇了。 “还不是那只白天鹅,你以为她真那么清纯高冷啊……”谢敏扭动着身躯,已经不堪逗弄了。 “张雪?”陈丹顿时楞住了。 “你看看你,一说张雪,怎么就硬得会跳了。” 谢敏娇嗔着,手上用力的一掐,似乎是在吃醋一样。 “哪啊,还不是敏姐弄得那么硬的。”陈丹回过神,马上对她上下其手,顺势亲了上去,粗喘着:“算了,一会再聊这八卦吧。” 陈丹的急色打消了她的疑虑,也让她也满意,激烈的亲吻间扭动着曼妙的身躯,修长的美腿慢慢的打开。 男人粗重的喘息再次响起,女人高亢的呻吟在同一个节奏上,此起彼伏的交织着。 床上,地毯上,站着,躺着,各种不同的姿势逐渐解锁,一室皆春。 极尽缠绵,最后是筋疲力尽,连起来清洗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昏暗的屋内,两人一直睡到了下午,要不是酒店提醒退房的电话响起来都不愿起床。 囫囵一醒少不了如胶似漆的鸳鸯戏水,道不尽的风流涟漪,俩人都是食髓知味。 “敏姐,你身上摸着真舒服,又滑又嫩的。”陈丹抹着沐浴乳,用手肆意的感受着这成熟胴体的柔软迷人。 “混蛋,又乱抠,小色狼……都说了,姐姐有点受不了。”谢敏呼吸已然紊乱,面上满是迷离的潮红。 “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陈丹哈哈大笑,继续上下其手。 可惜时间不够,想在浴室里搞一发的想法只能打消。 退完房,在酒店门外等候的谢敏娇嗔了一句:“都是你个小色狼,看我这身衣服都成什么样了。” 她这身不是什么奢侈品,但也算名牌,昨晚脱衣服的东西过于剧烈这会已经皱乱不堪,甚至细看的话有的地方还开了线。 可想而知陈丹有多粗暴,但这种粗暴的滋味让她有些陶醉,成熟的女人有时候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语,这种粗暴有时候是最直接的赞美更让她们开心。 谢敏是个很注重形象的女强人,这会站着都感觉别扭,不过想起昨晚的滋味双腿也会不自然的交织着。 “呵呵,都是我的错,回头我买一身漂亮的衣服给你赔罪。” 陈丹有点失神,因为脑子里遐想连连,瞬间想起的是很多性感而又曝露的款式。 以她的身段,这股子骚媚,这狐狸要是穿上那种衣服绝对是要人老命。 “算了吧,就你那个品味,买的肯定是不好看的大妈装。” 谢敏微微翻了个白眼,觉得陈丹囊中羞涩肯定会买地摊货。 “先吃饭,吃完再说,饿死了……”陈丹这会饿得眼前都有点发黑了,连胡思乱想都没那个力气。 上了出租车,来到了本市最大的一家麻辣火锅。 热滚滚的红油锅上了桌,味道刺激又勾人食欲,陈丹有些诧异:“敏姐你是重庆人?” “是啊。”谢敏笑呵呵的说:“重庆人来到你们这些延海城市,一看桌上一样红的都没有,你知道心情有多恶劣嘛,什么山珍海味吃着都没兴趣。” “难怪了,你皮肤那么好,又滑又嫩的就像块新鲜出炉的豆腐,摸着就是过瘾。” “小马屁拍得还行么。”谢敏咯咯的一笑。 菜上了桌,谢敏这次也没说喝酒,第一时间把羊肉下了锅:“饿死我了。” 陈丹也盯着肉看,这会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闻着这味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昨晚一共做了四次,断断续续差不多三个小时,陈丹一直是亢奋状态,高强度的运动自然消耗极大。 两人都饿坏了自然是一阵狼吞虎咽,陈丹还吃得了辣,一开始觉得麻麻的不太舒服,不过吃习惯了也是觉得很过瘾。 这种市井的感觉很过瘾,不用顾及形象,满头大汗吃得口齿流香,再来瓶啤酒那才叫痛快。 什么挑食,饿一顿你看看熊孩子敢挑个屁啊。 用陈爹的话说,你饿他三天,给他一泡屎他都不嫌冷热。 陈爷爷没过世前最喜欢念叨的是:60年苦啊,挖出来的鼻屎带着味儿都舍不得扔。 现在两人就是这状态,虽然如胶似漆的阶段,但埋头苦干起来话都不说了。 肚子都没饱,哪有空秀什么恩爱。 吃了差不多一半,陈丹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对了,你说张雪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你手上还有她的把柄了?又关刘家什么事。” “臭小子,还是对张雪念念不忘啊。”谢敏笑咪咪的调侃着:“不过也对,我是个男的我也想上她,只是你当着我的面提别的女人,就不怕我不高兴么。” 顿了顿,谢敏一脸不开心的说:“虽然我们是炮友关系,不过我也是女人,女人都是小心眼的你不知道嘛。” “呵呵,我就喜欢敏姐识大体,看样子你已经做好了菊花盛开的准备了,真是合格的炮友啊。” 陈丹色咪咪的盯着她,胸前的炮弹很不错,这双美腿也是很好的炮架。 当然她炮友的定义让陈丹有点诧异,第一次那绝对是强迫的,想来的久旷寂寞,被自己趁虚而入以后食髓知味了吧。 陈丹色咪咪的说:“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你还住酒店,一会咱们就去药房买需要的工具,赔个洗床单的费用可以帮敏姐破个雏也是开心的事。” “想都别想,疼死了肯定。” 谢敏是面色一变,因为陈丹眼睛都瞪大了,绝对是真心实意想搞她的菊花。 眼睛闪烁着满满的色意,真诚得让她有些害怕。 “敏姐,你别不好意思了,比起别人家的八卦,我对您可爱粉嫩的菊花更有兴趣,昨晚看的时候我已经惦记上了。” “去去去,别说乱七八糟的……”谢敏本能的身体一抽,那里的话算了吧,另一个地方她倒很乐意。 玩笑的调侃着,耐不住陈丹的威胁和软磨硬泡,当然她也没有任何防备和怀疑。 谢敏压低了声音说:“这事吧,反正你别乱说就对了。” 有一次公司夜班,谢敏刚好回了一趟公司整理了一下需要采购的东西。 凌晨左右没什么人她刚要离开,刘维民突然来了,一见谢敏和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不由分说拉着谢敏一起去了趟医院。 那时候张雪还是刚进公司的新人,谢敏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实习员工。 在医院的单人病单里,她第一次见到张雪,衣裳不整脸上还有淤青,哭得和个泪人似的怎么搭话都不理。 她也是女人,一看衣服都被扯成那样了,明显张雪连内衣都没穿,这副惨相让她感觉困惑不已。 她疑惑不堪,刘维民要她在那照顾张雪,看着她绝不能让她打电话。 她是一头的雾水,不过照顾了张雪一晚,第二天隐隐知道张雪是被强奸了。 她到医院是要保留证据准备报警,刘维民则是死死的拦着她,手忙脚乱而且在张雪也排斥的情况下,无奈的拉着谢敏过去帮忙。 “刘维民干的?”陈丹顿时瞪大了眼睛,倍感吃惊。 一是这人很正派,不客气的说一句,在天合这个公司里他绝对是公认的正经人,不怒自威,不苟言笑的那种。 二是刘维民身体不好,肾结石做过好几次手术,现在身体不好热衷于吃斋念佛,这样的人硬起来都有难度,还有体力玩强奸那简直是扯蛋,除非他把伟哥当饭吃。 陈丹怀疑过任何一个人,但惟独没怀疑过陈维民是奸夫。 他妈硬不起来的是奸夫,这世界有没有那么疯狂。 “应该不是刘维民。” 谢敏想了想,摇头说:“他是从公司外边进来的,而且衣服穿的很整齐。” 强奸可是个力气活,过程中绝对会遭遇到激烈的反抗,怎么可能让你衣冠楚楚的完成这种大工程。 就刘维民的身体,三天两年的肾结实,虚得多走几步都会喘,玩这么高端的他也没这个体力。 说难听点,就陈丹和谢敏那样的干柴烈火,衣服都遭了殃,玩强奸的话那更不可能。 谢敏也是聪明的女人,马上说出了她的观点:“刘维民赶来的时候,张雪已经去了医院,他会拉上我也是因为脑子里没了主意,就算不是他动的手估计也是他亲近的人。” “那到底是谁?”陈丹语气尽量平缓,但情绪有点激动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看了她一晚上。”谢敏想了想,说:“反正后来她没报警,刘维民怎么处理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用钱摆平的。” “有钱人就是会玩啊。”陈丹心里有点失望,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八卦脸。 “玩个屁,纯是惹麻烦。”谢敏犹豫了一下,凑过来说:“我告诉你,那晚我悄悄打听了一下,张雪可是处哦。” “她是处?”陈丹有点震惊。 张雪现在都22了吧,以她的长相和身材还是处,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说难听点,脸和身材往那一摆是男的都想上,那么漂亮的想干她的狂蜂浪蝶肯定不少,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还保持处子之身,这绝对是骸人听闻。 “肯定的,医生那边都说了,膜撕裂都可以当证据,我又不是聋子。” 谢敏也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慨,站在女人尖酸的角度,就张雪那样的条件早该被人干吐了,居然还是处确实她也惊讶。 谢敏就是无意间参与了这事,刘维民才不敢轻易动她。 手上握着刘家丑闻的证据安全过关,现在还有这事要挟,也难怪她能继续呆在天合,这事要爆出去的话肯定闹得沸沸扬扬。 刘家的人估计要脸面,刘维民那种人很在意体面的问题,要不绝不会轻易放过谢敏。 陈丹本想和她回酒店,食髓知味的继续爽一下,让她穿以前上班的衣服各种爆操。 不过听到了这意料之外的消息,陈丹现在没那心思了。 谢敏是松了口大气,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天合会上演她的王者归来。 现在情况很明朗,能让刘维民出面,肯定是刘家的那帮人。 趁着中午没人,陈丹第一时间到了张雪家的出租屋门口,拿到那里的监控拍摄下的资料。 到办公室,门一关陈丹几乎秉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 鼠标不停的点着快进,不过左手不是卫生纸而是停不下来的烟,操作像是在看岛国大片,但现在陈丹的神经蹦得特别的紧。 重生以后,陈丹刻意让自己看向未来,尽量不要被仇恨蒙蔽。 但这个奸夫,陈丹死都不会放过他。 画面上只要有人经过,陈丹就会立刻停下,但反复好几次都是失望。 在晚上的时间段,终于有一个背影敲开了张雪家的门,陈丹一看不是楞住,而是彻底傻逼了。 矮矮的不足160的身高,又胖又圆还顶着个秃头,这他妈把五官割掉衣服一脱纯粹一个冬瓜。 “操你妈。” 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因为出现在视频这的这个人,是刘维富。 长得和狗一样,又矮又胖的口碑也不好,刘家兄弟标志性就是遗传的矮,一个胖得和冬瓜似的,刘维民是瘦得和竹竿差不多。 刘富民这人很少来公司,陈丹印象不深刻,不过很不好。 记得有一次过年加班,在单位里一向倒霉又被人欺负的陈丹被安排加班不说,时间还比其他人长,年三十到初二都走不开。 每逢佳节倍思亲,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青涩的陈丹崩溃得几乎要哭了。 那晚刘维富来公司了,看见陈丹在加班感慨了一句:“辛苦了,你们真是不容易啊,想想你们辛苦加班那么久,赚的钱还不够我吃顿饭的,确实可怜。” 原本以为是来慰问的,结果听了他的话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那家伙也醉熏熏的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好在打包了不少的东西,算是给了加班的员工们一点欣慰。 这一顿还算可以,有鲍鱼还有不少的海鲜,让当晚值班的倒霉蛋们心生温暖。 结果第二天一打听,全都是他吃剩打包的,可想而知大家心里有多不爽了。 就这么一个人渣,陈丹对他的印象可谓是烂到了极点。 想想张雪电话里还和这么个狗东西谈情说爱,陈丹觉得是异常的恶心。 几乎要把电脑砸了的,但细看又觉得不对,刘维富只是在门口呆了一会,简单说了几句转身就走。 两人都没什么亲密的举动,张雪也冷冰冰的,怎么看都没见到奸夫该有的亲热劲。 记得那一晚,打电话时她的语气可是亲热得很。 陈丹就纳闷了,刘维民身体不行,首先排除了他的嫌疑。 可照这样看又不是刘维富,还能是谁? 想想也对,刘维富这家伙又矮又胖的,常年酒色身体也不怎么样。他上个楼也喘,张雪虽然是女的但年轻力壮的,就刘维富的体力想玩强奸似乎也很勉强。 三天的时间,陈丹反复的看着那些视频,除了刘维富也没见过第二个男人。 张雪下班就回家哪都没去,妈的她可是身怀六甲,那奸夫难道不用给她买点营养品什么的嘛。 这边只能暂时放下,因为眼前还有正经事要处理。 犹豫了一段时间,小徐终于回了消息:你到底是谁? 陈丹找他要黄鹤的一些资料,没想到这小子还满有义气的,开价两万居然一口回绝了。 不过陈丹也没灰心,因为心里清楚小徐很是缺钱,黄鹤怎么对他的他应该心里有数,应该不会傻到为了所谓的义气连钱都不要的地步。 陈丹在键盘上敲下了一句: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小徐也不甘心,回了一句:我不想被人玩弄,我确实需要钱,但我不能出卖我的兄弟。 “兄弟?每次洗钱都赚几十万,给你个一两千的都是兄弟,恕我直言你在他心里或许连条狗都不如。” 陈丹冷笑了一下,也不客气:“我直接和你说,黄鹤肯定没好下场,你可以选择你的义气,但我保证到时候你会和他一起锒铛入狱。” “别危言耸听了,你真有那么神通广大就不用找我。” 小徐回这一句花了五分钟,陈丹明白他已经动摇了。 陈丹想都没想,敲起了键盘:随便你,多了你手上的东西,我能让他彻底翻不过身,就算是没这些我照样能玩死他。 没有任何的磨蹭,两万直接转帐过去。 十五分钟的沉默,小徐发来了一句:林国良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嘛? 陈丹自然不会回答: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再次的沉默,或许是看到了转帐信息在纠结,他并没有开口答应陈丹就直接转钱过去。 如果他不答应,这钱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过陈丹不在乎,玩的就是心理,陈丹就不信他有勇气收了这钱还放自己鸽子。 陈丹点了根烟,等待着他的天人交战。 傻眼的是钱转过去没多久,小徐的头像就黑了,下线了? 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妈的,这小子真敢吞老子的钱?” 半小时后信息声响起,通过一个刚注册的号发来好友请求,通过以后一份离线文件传了过来。 打开里边的内容一看,陈丹知道自己赢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了这些东西在手,黄鹤的好日子到头了。 半个月时间所有房产证都办好了,一直忙得不可开交的陈丹抽空回了趟家。 东海龙宫的包房里,李德元摆了一桌笑呵呵的说:“恭喜你了陈总,现在你可是名符其实的房哥了。” “得了吧,现在小区什么情况你不清楚。”陈丹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我刚才路过城中花园,妈的小区又不开灯,你这是抠门到什么地步,至于连那点电费都省嘛。” 李德元尴尬的一笑,转而说:“来来,小顺是吧,久闻大名,看看晚上这酒怎么样。” “李总客气了,这么好的酒,我是喝都没喝过。”陈顺说话很客气,别说西装一穿也是人模狗样。 李德元是镇上老牌的有钱人,当然知道疯狗顺的名号了。 按理说以他的角度来看,陈顺就是个不屑一顾的小流氓,不过陈顺坐牢那事他也知道,说好听点简直是义薄云天。 老李是个爽快人,以他的性情佩服也喜欢陈丹,一上来就很亲热。 至于他带来的酒,据说十年以上的人头马,是他的珍藏。 菜上了桌,这一桌李德元倒是诚意满满,帝王蟹龙虾什么的都上了,拮据了太久难得阔绰了一把。 酒一开推杯换盏了几下,陈丹才开口说:“李总,城中花园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你他妈连个物业都没组建,根本住不了人。” “我也是没办法啊。”李德元倒是直爽:“物业公司的资质好弄,问题是人员的工资,前期的开销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总不能拿着钱往里打水漂吧。” 小区现在还没收物业费,开灯的话电费他自己得掏腰空,所以连路灯都舍不得开。 喝了口酒,李德元不爽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区现在还有三成的房子没卖出去,说得更难听连上投资客悔约的差不多有一半。入住的没几户,这时候搞物业能和谁收钱,就这么惨淡的情况那些投资客随时走人哪会交钱啊。” “那你这是恶性循环啊。”陈丹说:“越是这样,房子越卖不出去,那不是砸在手里了嘛。” “我也没办法啊。”李德元也郁闷:“你说我命是不是不好,这些年做什么赔什么,现在都说炒房兴邦,我这副身家砸下去当开发商还赔钱,这上哪说理去。” 地皮不贵面积也小,临着乱葬岗是不能耕种的沙石地,以他的关系花一千万左右就拿下了。 动工建设和银行贷了款,结果房子都砸手里了,不得以他卖了饲料厂和一块临路的地皮把这个窟窿堵上。 就这么一遭李德元亏了半个身家,换来的是城中花园那几十套卖不出去的房子,如果房子一直卖不出去的话,他还得持续往里亏钱。 说到底这方面他的人脉不行,容积率很低,小区的公共场地和绿化其实很不错,城中花园的建筑环境其实很宜居。 比起那些紧巴巴,几乎没活动空间的高层,城中花园的环境简直无可诟病。 “呵呵,苦难只是一时的,没准会咸鱼翻身呢。”陈丹笑了笑:“做人要有志气,李总,咱们就算是咸鱼也必须做最咸的那一条。” “话是这么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李德元狠狠的叹了口大气。 陈丹随口一问,李德元也说了德元地产的股份结构,很简单就他和那个叫王庆祝的家伙合股。 因为这块地便宜不需要拆迁,所以李德元一咬牙投入了半个身家,王庆祝占20%股份。 房子砸了以后这小子心生退意,银行催贷也不帮忙找钱,上次动了手现在矛盾激发了。 至于现在的股份,剩的是卖不出的房子,债务方面李德元已经摆平了,算起来王庆祝这所谓的股份也缩了水。 李德元那边统计过了,连投资客反悔的空置房一起算上,目前城中花园有大概一百套房子砸在手里无人问津。 价格在3000-3500一平浮动,问题是也没人买,就是说现在德元地产实际上的资产也就这价值差不多三千万的房子。 亏了利息,房价这样肯定也亏,没任何利润可言。 陈丹约他就是为了谈这事:“王庆祝那边的股份,加上你和他之间的债务纠纷,多少钱能把这20%的股份拿下。” “你对这有兴趣?”李德元似乎不惊讶,反而意味深长的笑着:“陈老板,难不成就现在这个死样,你还看好城中花园的未来?” 陈丹笑而不语,李德元估算了一下,说:“前几天王庆祝还来找我,我们吵了一下不过也没动手,当时谈的就是这事。” 王庆祝想退股,因为之前还贷款时他没出钱,李德元憋了一肚子的火自然不同意,抱的是要死一起死的想法。 现在房子都烂手里了,他自然是想套现走人,这比那些趁火打劫的更可恶。 虽然大打出手过,但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王庆祝那边也知道情况,开价是一百二十万的现金。 李德元想想都生气:“他那股份折算房价剩600多万,可贷款那边有四百万没还我,现在一开口要120万的现金,这家伙是把我当傻子了吧,现在谁不知道那些房子有价无市根本卖不出去。” 最雪上加霜的是一些投资客给了定金,结果一看这情况不来签合约办房产证,就这些房押在手里已经足够李德元喘不过气了。 李德元焦头烂额的还着贷款,要不银行那边把房子直接查封的话,作为大股东的他血本无归了。 李德元也精明,气头一过狡猾的笑了笑:“对了陈总,话说回来不是你出手阔绰的话,我这一次还得再扒一层皮。我这人嘛,有点笨,现在城中花园的房子贱卖都卖不动,您怎么看都不是慈善家,怎么会突然买那么多房呢。” “李总,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陈丹眯着眼笑了笑:“如果我有兴趣吃下这20%的股份,你给我开什么价钱。” 听到这话,李德元脑子一转瞬间是眼前一亮:“城中花园这边,是不是有转机。” 他能有那么多身家,本身就是个精明人,脾气是火爆了点但生意人该有的眼光他全都有,从陈丹买房那时起他就怀疑了。 “这个以后再说。”陈丹打了个哈哈:“我知道李总手头还有点紧,所以嘛打算掏点现金出来,这事您看是不是玉成一下,大家互惠互利。” 陈丹也不说,就是存心吊他的胃口,当然以李德元的聪明也知道事情有转机。 至于什么转机,陈丹不说他能急死,就他这脾气最受不了别人吊他胃口。 离开龙宫,陈顺也没多问,陈丹想了想交代说:“顺哥,这几天你留意一下西山水库的情况。” “西山水库。”陈顺有点反应不过来。 印象中木讷少言的弟弟,只是短短几个月,谈笑风生的感觉就像是生意场上混迹多年的人精一样,刚才他看得是一楞一楞的。 刚和人家谈地产股份,这会又要注意西山水库,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是啊,西山水库那边,不是年年都要闹腾一下嘛。” 陈丹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说:“那边留意着,看看今年还闹不闹了。” 陈顺也没多想,点头答应了。 李德元性子急,第三天就找上门来:“陈总,你那事我找王庆祝谈过了。” “谈的很热烈吧。”陈丹无语了,因为这家伙脸上又多了些新伤,明显又动手了。 李德元得意的一笑,说:“是啊,热情似火,昨天谈的动了手,小打小闹了一下。” 他倒爽快,直接了当的说:“最后谈好了,我给他90万回收这20%的股份。” “那你打算多少转卖给我呢?”陈丹也不拖泥带水。 “我那里头有400万的贷款债务抵掉了,加上这90万是490万,没毛病吧。” 陈丹果断的摇起了头:“就算按照一平米三千来算,人家王庆祝都亏了一百多万,要是按3500来算亏得更多,你老子好意思保着老本来和我谈。” 陈丹说话越来越随意,主要李德元也吃这一套。 “那你说多少合适。”李德元倒也爽快,一看陈丹要压价二话不说:“400万行了吧,老王吧亏个一百多万,我也亏个90万。” 陈丹继续摇头,无耻的一笑:“李总,我这人有点贪心,这么点钱很难满足我的胃口。” 这表现很坦荡,就是狮子要大开口了。 这段时间李德元受惯了这窝囊气,要换别人的话,不是破口大骂就是大打出手。 但面对陈丹如此坦诚的贪婪他就生不起气:“我说陈老板,咱俩虽然刚认识,但说话做事也对味对吧,怎么说那边400万我都给银行了,这钱可是真金白银的,你可不能让我再吃亏。” “看您说的,就我这嘴脸这么市侩怎么看都不是好人,你怎么能说这些话了。” 李德元瞬间无语了,这也太坦诚了吧。 玩笑了一句,陈丹很认真的说:“这笔钱,说白了你斗着气也不会给王庆祝,股份和房子一样只能干放着,到时候又是一笔呆帐。李老板是明白人,当然知道钱得流动起来才有用,城中花园的房子就这么耗下去你只会亏得更多。” “得得,你直接报价,扯了皮肉别伤骨就行了。” 这些都是老生常谈,李德元比谁都清楚,他也清楚陈丹肯定要占便宜的。 问题是他得吃多少亏而已,而且比起现在这一文不值的股份,他更关心的是有没有翻身的机会。 “恩,这样吧。”陈丹想了想,说:“四百万我听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不是吧。”李德元顿时心生警惕。 这家伙打了几次交道,他明白陈丹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怎么可能不趁机占便宜呢。 “另外我会追加三百万,用来完成小区后续的修缮。”陈丹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手里不宽裕,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过不卖地卖厂的话你一时半会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对吧。” “条件呢?”李德元也不傻,天上只会掉铁饼,不可能掉馅饼。 “我要40%的股份。” 出乎意料,李德元在短暂的犹豫后,点了点头:“行!” “这么痛快?”他一没生气,二没纠结,陈丹倒感觉怪怪的,很多准备好的说辞都咽了回去。 “是啊,就是这么痛快。” 李德元的办事效率更痛快,第二天就收回了王庆祝手里的股份,约上陈丹到工商局进行了股份变更的登记。 事都办完了,售楼处的办公室内,李德元泡着茶哼着小曲:“二股东,我这够诚意了吧,现在是不是开诚布公的谈一下,包括你在我这买房的目的,我可不信你是闲着没事拿钱打水飘。” “股权变更以后第一次正式的股东会议?”陈丹开起了玩笑。 “得了吧。”李德元翻起了白眼:“就现在城中花园的鸟样,也就你有心思开这玩笑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脸上难掩的笑意,虽然表面上看本就亏损的他又吃亏了。 但陈丹入了股,他明白城中花园的情况肯定有转机,现在他不奢求大富大贵,只要这些砸在手里的房子能卖出去就行了。 能达到图纸价的话,他还是有得赚,退一万步说少一点也行,卖了起码能套现。 李德元是个精明的生意人,80股份在手一直亏钱,还不如60%的股份,少是少但还有回本甚至赚钱的可能。 “你手里不紧的话,房子咱们压着不动,先着手搞物业这块的事。” 陈丹想了想,说:“有投资客反悔的话,吃了他的定金,然后把合同正式销毁知道嘛?” 李德元有点犹豫:“不是吧,现在情况够惨了,这样一搞的话最少回来二三十套,可能更多。” “回来就回来呗,反正定金也赚了,毕竟现在这个鸟样银行那边肯定不同意按照你们购房合同上的价格发放贷款,这本身就是个麻烦事。” 陈丹说的也是事实,现在李德元和投资客之间也有这个纠纷。 “你哪来那么大信心。”这是李德元心里最大的疑惑。 “放心吧,我连买房带入股的,一千多万都敢投,你以为我是闹着玩的啊。”陈丹开起了玩笑:“我又不傻,你死了我急着给你陪葬。。”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李德元性子很急,这样吊胃口他可受不了。 城中花园是没电梯的八层楼房,和市里林立的高楼大厦一比是矮。 不过阳台上风也大,站在这眺望周围是一片荒芜,只有东海龙宫那边灯火通明,那边的璀璨显得这边更加的阴森荒凉。 李德元感慨着,多少次站在这,都有跳下去的冲动。 炒房兴邦,实业误国的大背景下,炒房亏钱的都寥寥无几,像他这样亏损得想跳楼的开发商估计都是凤毛麟角了。 说难听点,他几乎成了东里镇人民喜闻乐道的笑柄。 “这一块的开发已经提上日程了,不过具体方案还在商讨中,这个月就会见分晓了。” 陈丹只说了这一句,他是看到了希望,不过感觉朦胧又一头雾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个礼拜后,李德元听到了一个消息,匆忙的跑到了小区门口一看几乎喜极而泣,委屈了那么久控制不住的老泪横流。 一直封闭施工的陵园来了大批人员,开始拆除这里的违建。 之前他就知道陵园没获得审批,但对方依旧动工了,因为对方也是个黑白通吃的人物,论起关系和人脉比他还厉害。 不审批直接动工,整改通知下达了依旧我行我素,镇上那些主管部门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李德元是恨得直咬牙,但也拿对方没办法。 打听了一下,这队人马是市里来的,多次通知无效后已经决定强行拆除了。 李德元激动得哭一脸鼻涕老泪,陈丹提到的开发他将信将疑,现在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但现在陵园的项目被强制叫停,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大利好了。 “不用担心,肯定拆得很干净,什么后台很硬全都是假的,这次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接到他的电话,陈丹一点都不惊奇,一切和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那位后台很硬的家伙后台倒了,作为市里一只中等苍蝇,被雷厉风行的查了个底朝天,自然护不住乡下为他敛财的亲戚。 拔出萝卜带出泥是肯定的,陵园这个项目本身就违规,加上非法圈了地,高压态势下还这么作死,不查他能查谁。 陈丹轻描淡写的这些话,李德元听得是一楞一楞的,反正情绪激动的他很想给陈丹好好磕几个响头。 陈丹可没空听他唠叨,电话一挂直接忙起了眼前的事。 “陈总!”对面的林浩洋开口:“我们的资金已经逐步撤回了,各个站的期货合约按照您的指示开始套现回款,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 现在整个长顺投资,所有的人几乎都是加班状态,死死的盯住每一个数据变动,除非憋得膀胱疼了否则上厕所都是件奢侈的事。 人手隐隐有点不够,他这主管也熬得满眼血丝。 “什么想不明白。”陈丹看着报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也激动得满面通红。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比特币的下跌还会持续,现在价位刚跌破三千,买盘一直很无力,割肉走人的投机者越来越多,庄家的表现一直很疲软。” “所以呢?”陈丹继续看报表,头也不抬。 林浩洋顿了顿,咬着牙说:“我认为下跌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虽然中间可能出现动荡,但下跌的颓势已经摆在这了,除非某个国家级的资金护盘,否则不可能止得住。” “是啊。”陈丹摘下了老土的眼镜,揉了揉眼睛:“你的看法和我一样,形势确实就这么明朗,我也敢和你保证三千块钱的价位不是底,还会继续跌破。” 得到了肯定,林浩洋是喜形于色。 不只是他,整个团队几乎对陈丹有着莫名的崇拜,即使陈丹大不了他们几岁。 陈丹给出的计划书一开始他们都觉得匪夷所思,每一个价位的卡点,操作,详细得简直是匪夷所思。 但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对的,陈丹独特的眼光已经让他们发疯了,一个个热血沸腾,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中国未来的股神一样。 “风险呢?” 陈丹一边擦着眼镜,一边慢条斯理的说:“你应该做过功课了,这个月跑了多少家外围网站,你有一个统计嘛?” “四家。” “我们损失了多少?” “将近两百万英镑。”林浩洋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就意味着,两千万软妹币打了水漂。 陈丹这才站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浩洋,你知道比特币为什么会火起来嘛?” “为什么?”林浩洋大概个大概,但忍不住问了一声。 “技术爱好者们,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圈子,这是这个生态物的基础底层。匿名性,去中心化的特性,让他成为了洗钱的宠儿,在违法的情况下拥有了实际的利用价值。” “但它的价值不该这么高,起码现在不该,是大量热钱的涌入造就这个局面。丝绸之路的倒下是个导火线,一下就戳破了这个巨大的泡沫,真正赚钱的人已经离开了,现在是一帮犹豫着要不要割肉的接盘侠还在观望。” 顿了顿,陈丹继续说:“期货的出现代表着资本在逐利,当价值跌到资本都承担不起的时候,这个风险会更大范围的转嫁到投机者和散户的身上。” 好吧,这样说有点装逼,陈丹也有点脸红。 见林浩洋若有所思,陈丹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风险就需要规避,我们的期货已经赚得够多了,没必要继续赔一群投机者和炒家玩下去。” 明知道可以跌到两千五甚至以下,还贪婪的继续跟进,很可能阴沟一个翻船直接扑街。 “能赚一百的利润很好了,别想着再冒风险去赚两百,万一风险真的不可控制的发生,很可能你一毛钱都赚不到甚至血本无归。” 陈丹笑说:“浩洋,有拼劲是好事,不过也得懂得见好就收。” 比特币的特性就是游走在灰色地带,暂时而言不犯法也不合法,一但出问题很难得到法律上的保护。 没有监管,利益也得不到保障,确实是暴利的神话,但说到底是边缘产物,其安全性有待商榷。 如果网站跑路的话,也没法去追究,到时候说多少的利润都是假的,还不如落袋平安。 “明白了陈总。”林浩洋精神一震:“我现在就开会,落实期货合约交割的事,晚上我们团队就不休息了,争取快点把各个国家的利润套现出来。” “太拼了也不好,要懂得休息,劳逸结合嘛。” 陈丹说完这话自己都楞了,上辈子笨嘴得要命,再活一次口才也脱胎换骨了? “恩,记得,不要拖泥带水,实现利润是最重要的,这时候没必要去冒任何的风险。” 陈丹不放心的嘱托了一句,林浩洋一脸庄严的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门一关,陈丹混身几乎都瘫了,往后一靠长出了一口大气。 拿烟,点烟,手几乎是颤抖的,心情异常的激动,血液循环很快脑子有点发晕。 直到现在,陈丹都觉得一切是梦,看了这份报表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初始资金四十万,按照陈丹的预算能赚个几百万就差不多了,顶天是一千万,对于上辈子习惯了贫穷的陈丹来说七位数已经是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但有了林国良那六百万黑钱做本,蝴蝶煽动翅膀的效应是可怕的。 钱滚钱,近七百万的资金全投入外围期货市场,虽然不多但翻起了滔天巨浪。 价格下跌也有动荡,在记忆熟悉的价位上,十倍杆杠进场。记忆模糊的价位,保守点五倍进场,可以说陈丹已经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一个多月过去,疯狂的下跌趋势让无数投机者赔得血本无归。 而陈丹的期货交易,很完美的诠释了比特币的暴利,虽然没诞生之初到现在那么疯狂,但也真正演义了一出一夜暴富的神话。 灰色地带,暴利,不可想象的疯狂,如果不是有记忆优势陈丹一辈子都不敢碰这东西。 陈丹先期手痒,提现了两千万到自己的帐户里。 这笔钱用于投资德元,城中花园,包括长顺投资和长青计算机,实际上花得只剩三四百万。 而现在根据报表上的统计,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将所有外汇兑换成软妹币。 所有执手的期货合约都割掉套利,将是差不多十亿的现金。 某个大老说过,小目标先赚他一个亿,而过一个礼拜收网的时候自己就有十个亿在手了。 陈丹肯定激动,也要是换个年纪大的估计血压高也脑出血了。 比特币不愧是疯狂的代名词,陈丹可以想象这笔巨款的背后,是多少散户血本无归的血泪。 滋味是轻飘飘的那个爽,但想了想陈丹还是不放心,等他们开完会在办公区域走了一圈,再次强调了防控风险的重要性。 这帮员工都是血气方刚的楞头青,陈丹也担心他们脑子一热会乱来。 当然这些刚毕业的学生应该没那个胆,不过多强调总是好事。 林浩洋已经开完会了,这帮人看陈丹的眼神更是火热,似乎惊叹于老板少年老成,有的也觉得这么好的机会却离场有点可惜。 他们的专业眼光是对的,确实会再下跌,这一点陈丹欣然承认不想打击他们的信心。 “我们是专业的金融团队,不是脑子发热的散户,更该懂得看似高昂的利润背后有更大的风险,资本都是逐利的,而我们的专业就体现在我们追求最大化的利润,同时要避免一切可能存在的风险。” “我认同你们的想法,甚至我认为最少跌破2500,不过站在专业的角度而言,3000的关卡是我们收网的时候了,接下来的风险太大我们没必要去冒。” 这番话是逼格十足,通俗点说高瞻远瞩。 瞬间现场掌声一片,这帮人热切的眼神倒把陈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摆了摆手:“好了,工作要紧,作为一个合格的团队最重要的是团结,我多唠叨几句也是想说明我们公司现在的目标。” 好吧,这掌声绝对热烈,这帮人和被洗了脑一样,那眼神似乎陈丹一个脱字,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献菊被掰弯一样。 陈丹脸皮再厚也红了,在热烈的掌声中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 刚进电梯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座机号码,陈丹想了想接了起来:“哪位?” “你好,请问是周彤的家长嘛?” 周彤?谁呀,陈丹第一个反应,这是诈骗电话。 “你们是哪的?”陈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这里是卫校政教处,您不是周彤的哥哥嘛?”对方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操,陈丹一拍脑门,才想起这个周彤不就是洋洋嘛。 从小到大一直叫她洋洋,连本名叫什么都不知道,说真的要不是收拾过周强,还真不知道她姓周。 “哦哦,是的,我是他哥哥,请问有什么事。” 陈丹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了,以一个过来人的理解来说,这个时间点接到学校的电话肯定没好事。 果然,电话那头大概的说了一下,洋洋在学校和人打架斗殴,叫陈丹过去处理一下。 “叛逆期的孩子,就是不省心啊。” 感慨了一声,陈丹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了卫校,这会晚自习还没下课。 政教处内,穿着校服的洋洋披头散发的站在一旁,双手放在后边。 跟她一起罚站的还有几个女生,看样子还是群架,低着头都看不清长相,不过校服上都有鞋印。 陈丹忍不住笑了笑,心想年少轻狂真是好啊。 政教主任是个50开外的徒头,一见陈丹就摆起架子哼了一声:“你就是他哥哥啊。” 凭心而论,陈丹是有点年轻,最主要是现在的造型怎么看都是又穷又土,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陈丹摘下了眼镜,把头发微微一撩说:“我是周彤的哥哥,请问到底怎么回事。” “你妹妹学习成绩本来就不好,现在晚自习又和其他的同学打架,我们本着育人为本的理念自然想和家长沟通一下,所以才打电话叫你来。” 说着话,主任打起了官腔,趾高气昂的数落着洋洋。 学习成绩不好,又不和同学团结什么的,晚上还在教室里和同学打架。 都是皮外伤没什么,不过洋洋打坏了教室里一些仪器,初步估算是九千左右。 “那些值九千,你这是讹人。” 突然,一个长发女生开了口:“九千那是十年前的价格吧,这些仪器医院都淘汰了也不生产,收废品的都不稀罕要。” “闭嘴。”主任脸一黑:“你们打架还有理了。” 披头散发也看不清长相,但那女生还是怯弱的低下了头,毕竟她一个学生也没胆子和老师叫嚣。 “还有什么损失,您继续说。”陈丹倒是耐下性子,坐了下来。 主任继续侃侃而谈,大意是洋洋学习多不好,这次又犯了这样的错误,不处理好要处分甚至是开除一类的说辞。 趾高气昂的语气,顺便把陈丹训了一顿,阴阳怪气的说什么不会教育孩子,家长都不来只来个哥哥不够重视这一类的话。 洋洋一直低着头,身体微微的抽搐着,明显开始在哭了。 刚才帮她说话的女生也是一样,发丝都在颤抖,肯定也在哭。 反观其他几个,几乎都抬起了头难掩的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陈丹拿起手机,开始发起了信息。 “喂喂,和你说话呢,看什么手机。”主任也是训得顺畅了,不爽的哼着:“真是家教不行,一点礼貌都不懂。” 发完信息,陈丹才点起了烟,慢条斯理的问:“主任,这都是你一面之词,证据呢,我要看他们班里的监控录象。” “什么,你怀疑我说谎?”主任一下拍案而起,怒目圆瞪。 “怎么,你他妈人格高尚到老子怀疑不起的地步是吧。”陈丹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教书育人拿的是工资,老子又不是没交钱,就凭你一张嘴两掰牙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不够格。” 陈丹也看出来了,这Y的一开始就是充着洋洋,根本是一面倒的数落。 “你你,你……”主任气得手都在颤了,大概没想到陈丹态度这么硬,一时话都说不出了。 “你个屁。”陈丹呸了一声:“我告诉你,今晚这事你给我说清楚,这么多人欺负我妹妹,还是我妹妹的错,你他妈放的什么狗屁。” 主任气得脸成猪肝色了,大概没被这么吼过,一时间说不出话了。 陈丹也不理他,直接走到洋洋的面前,脸一板喝了一声:“哭什么,给我抬起头来。” “哥……”这一声,软绵绵的,梨花带雨的眼泪看着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陈丹面色一肃,问道:“给我老实说,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丹眉头一皱,一字一句:“我告诉你,是你的错,回去我也绕不了你。但你受了委屈,哥也不会坐视不管,你敢说半句谎话你试试看。” 洋洋捂着嘴,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哭个不停,咬着头都说不出话。 刚才说话那个长发女生突然哽咽着说:“洋洋哥哥,我要说谎我去死,都是这群骚货在害洋洋的,是她们先开始骂洋洋。还有打碎那些仪器,是她们推洋洋摔倒时碰到的,根本不是她打坏的。” 主任脸都绿了:“你胡说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陈丹回头吼了一声:“闭嘴。” 面色狰狞,这突然的一吼把他吓住了,但回过神还是狠声说:“你什么意思,叫你来是沟通教育问题,不是让你来这大呼的叫的。” 他还保持着理智,说的话算有理有据,但陈丹的态度所有人都惊到了。 “叫你妈。”陈丹一回头,手直接指到他鼻子上了:“你他妈的也是教书育人,半个小时了,除了我其他人的家长都哪去了,沟通,你他妈的是逗我玩是吧。” “你他妈打着官腔,拿腔拿调的也叫沟通,你以为老子是傻子啊。” “这这……”被这么怒气冲冲的突然一问,他瞬间结巴了。 “操,什么沟通。”陈丹也是耐不住了,直接骂着:“就是找我过来赔钱,顺便被你吊一顿是吧,妈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弄,你一个破主任哪来那么大权利。” “哥……”洋洋喊了一声,哭得说不出话了。 那个长发女生抱住了洋洋,低声安慰着什么,她们突然是泣不成声,想来是受了委屈这会激动得不行。 这样的画面更证明了陈丹的猜想,奶奶的一开始只找自己来,一来话又说得那么阴阳怪气,要说这里边没鬼谁信。 “你,你不讲理,让她妈来……”主任是气急败坏,也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了。 “我不讲理,是你这狗东西自以为是吧,一开始就偏袒了还说个屁的道理,就你这样的狗东西还敢讲什么师德。” 陈丹没和他辩解,直接上前拉住了洋洋的手,说:“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我也走!”那长发女孩抱住了洋洋的手。 陈丹也没多想,直接拉着她们下了楼,两个女孩哭着也老实的跟着陈丹,抓得紧紧的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愿意放手。 上辈子陈丹或许是傻,但这辈子开了壳一样精明。 事情明摆了,就是欺负洋洋家穷没背景,这个狗屁主任从一开始偏坦着另一方。 不分青红皂白,也不问原由就把错全算在洋洋的头上,哪个青春期的孩子受得了这种委屈。 “你们东西还没赔,去哪。”猪头主任追了出来,气急败坏的大喊着:“别让他们走。” 敞开的校门瞬间关闭,好几个上了年纪的保安瞬间堵住了陈丹的去路。 几个保安都上了岁数那种,明显是附近村民。 这会握着手电,装模作样的堵着去路,为首的那个年长一些,开口也很温和:“年轻人,有点冲突好好说,实在不行报警啊,别让我们难做。” “放心,会报警的。” 他们就是混口饭吃,态度好陈丹自然不会恶语相气:“大叔,你们打这工也不容易,做做样子就好了,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话音一落,楼道上的人追了过来,是那狗屁主任带着几个年轻点的保安。 “洋洋,站后边。”陈丹把她们往身后一护,掳起袖子:“看这狗样,是被我骂了几句不爽想报复了,你们好好的呆着别吃亏了。” “哥!”洋洋一看他们来势汹汹,手上还拿橡胶棍就有点急了。 “洋洋哥哥,对不起。”那个长发女生也擦着眼泪,走上前来:“挨打嘛,谁没疼过,您都这样了我们还怎么跑,最多一起被打,我肯定不会跑的。” 几人气势汹汹的冲上前来,为首的主任更是怒不可遏:“打坏了东西不赔就想走。” “你他妈的,现在就是一地痞流氓,哪像教书育人的。”陈丹不客气的骂了一声。 这哪像个教导主任,活脱脱酒吧里的打手一样,面目可憎。 他身后那群保安都年轻,一个个瞪着眼,明显打算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教导主任是恼羞成怒,直接破口大骂。 这句话绝对触到了洋洋的痛点,陈丹一个机灵把马上要冲出去的洋洋拉在身后。 傻眼的是长发女生情绪更激动,直接扑到了猪头主任的身上,撒泼般的哭打着:“就是没爹,就是没娘,怎么了,混蛋,混蛋……” 保安们一看女孩动手,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办。 不过始终是女孩子没什么力气,猪头主任哇哇的叫了几声随手一推她就摔到了地上。 “敢打老师,你这样的学生真是……” 猪头主任摸了一下脸,几道血痕是有了,长发女生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情绪很激动。 洋洋赶紧上去抱住了她,哭喊着:“小灵,小灵,别理这个王八蛋。” 现场一片混乱,预计中会炸毛的洋洋反而拉着架,陈丹有点反应不过来。 猪头主任挂了彩明显恼怒得很,在他要上前的时候,陈丹一下护在了两个女孩的身前:“干嘛,想动手是吧。”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注意,教师窗口人头蹿动,明显学生们在围观。 小保安们蠢蠢欲动,只是这时门口的刹车声异常的刺耳。 一辆宝马轿车停在了门口,后边还跟着一辆日产,车门一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下了车,感觉上有点黑社会的样子。 不过这几人都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一看就是文化人,手上拿的都是公文包又不像是黑社会。 为首的大叔交代了几声,几个年轻的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拍摄起了现场。 “拍什么拍,你们谁啊。”猪头主任气急败坏的喊着。 “陈总你好。”中年人高高大大的,戴着金丝眼镜,直接上前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金律师,这么晚还麻烦你真不好意思。”陈丹点了点头:“我这边有点纠纷,已经报了警,一会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您放心,我会全力保障您的合法权利。”金律师的话不亢不卑,声线磁性十足。 他的出场明显镇住了猪头主任和蠢蠢欲动的保安,几个小助理一直拍照,忙个不停明显专业素质过硬。 他们一来什么话都不说,各干各的淡定得有点吓人。 这场面别说校方了,洋洋和那个女孩都傻眼了。 凭心而论,金律师气场强大,宝马车加上一身名牌西装,再傻的人都知道眼前的家伙不简单。 猪头主任也不敢叫嚣,金律师冷眼看着他也不说话,板起脸来气势更吓人。 没一会警车就到了,了解了一下原因把双方带到一起调解,学校里的纠纷其实连民事都算不上。对他们来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猪头主任还是那说辞,要洋洋赔器械,并且说什么洋洋和那个女生不遵守学校纪律,反正泼脏水的话多了去。 这家伙上串下跳的,说话的时候天花乱坠,面目可憎得众人眉头直皱。 金律师和他的团队一直不开口,等到猪头说完了他才冷笑了一下:“是么,这种事,不是应该双方家长都到场嘛,为什么只有我的当事人。” “这……”猪头主任一下被问住了。 “你说是周同学打坏的,用的是冲突方的证词,对方人多你以为可信度有多少。再者说了,如果是她被推搡的时候撞到的,那责任根本就不在周同学的身上。”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既然是学生矛盾,那就要双方家长到场协商才对。你这样单方面认定,从主观上把责任归于一人,处理方式有失公允,我有理由怀疑你偏袒另一方,甚至这所谓的赔偿都是在载脏。” 顿了顿,金律师嘲笑着:“我建议主任多学学法律,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没有任何监控画面可以提供,仅凭冲突方的话就要索赔,上了法院没人会支持你的。” 猪头主任脸色很精彩,青一阵白一阵的。 大概是没理,又因为金律师逻辑清楚,一时是哑口无言。 警察叔叔都低头窃笑,这家伙真是跳梁小丑,说话冠冕堂皇,结果几句就被怼成了跳梁小丑。 “如果你想索赔,我建议你走法律程序。”金律师站了起来,不冷不热的说:“到时候联系我,我会代表我的雇主出庭。” “大半夜的,麻烦你了。”说完,金律师客气的和警察叔叔们打了个招呼。 “对,走法律程序,你们这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这么闹也不像话。”人家也赞同金律师说的。 晚自习结束,学生们在远处围观,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确实很不好看。 “行,那我会走法律程序,保障自己的权益。”猪头主任憋红了脸。 到了学校门口,金律师轻声说:“陈总,这边我已经留了名片,后续有麻烦的话我的人会跟进的,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会有什么麻烦?”长发女生问了一句,似乎有点忐忑。 “比如他们开除你们的话,理由是否正当。”金律师推了一下眼镜,认真的说:“又或许你们发生冲突了,有没有构成人身伤害,这些都可大可小。” 在他的建议下,三人一起上了他的车,来到医院做了个验伤报告,虽然没什么大事,但验出来肯定是轻微伤和软组织挫伤一类的。 大半夜的这么麻烦,也是为了保障自己的权利。 陈丹感觉钱没白花,伸出了手:“大半夜还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这是我的责职。”金律师笑了笑:“陈总,有什么麻烦第一时间通知我,很感谢你拿起法律当武器,法治社会像您这样稳重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客气了几句金律师带着报告先离开了,陈丹转头说:“好了,两只小花猫,闹腾了半夜也饿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先。” 陈丹注意到了,长发女孩虽然披头散发,一直低着头看不清长相,但隐隐可见见发丝间是一双很漂亮水灵的大眼睛。 两个女孩一身狼狈,身上还有貌似福尔马林的味道。 长发女孩一直低着头,几乎是躲在洋洋的身后不吭声。 洋洋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楚楚可怜的说:“哥,还吃什么啊,我们现在连换的衣服都没有,而且晚上我们住哪啊。” 闹成这样,学校肯定是回不去了。 以洋洋的叛逆和要面子的性格,想让她继续在那读是不可能的事,光这点怎么和小姨交代,没准母女俩的争吵会就此升级。 她们的钱包和手机都在书包里,宿舍就剩些衣服和日常用品,这会也没换洗的衣服。 陈丹也是头疼万分:“那我先送你们回家怎么样。” “不行,被我妈知道了我晚上没得睡。”洋洋牵起女孩的手,果断的摇起了头:“找你不找我妈,我就是怕她来了又低三下四的,我又没法和她吵只能吃这个亏,没准这钱就真被人讹了。” “什么屁话,你妈那是尊师重道。”陈丹脸一板正经的说着。 “得了吧,就那猪头哪点像老师了,活脱脱一个流氓。”洋洋一脸的不屑。 似乎有什么八卦,不过陈丹是懒得听:“那现在怎么办?我先给你们买点衣服,找个住的地方。” “恩恩,老哥对我最好了,我就知道你疼我,找你没错。”洋洋开心的一笑,安慰着旁边的女孩:“小灵一会你可别客气哦,我哥还是有几个臭钱的,咱们多久没逛街了,一会狠狠的宰他一顿。” 三人上了出租车,那个叫小灵的女孩一直低着头。 和洋洋交头接耳的时候,声线绝对的温声细语,仔细听都听不清,柔美得看不出刚才炸毛时的疯狂。 十点多了,现在也就夜市那边还开着,不过也差不多收摊了。 洋洋牵着那个女孩,好闺蜜一样又有点情侣的感觉,招摇过市的逛着每一家衣服店。 似乎是为了抚慰她的情绪,洋洋一直表现得很乐观:“小灵,这条裙子适合你,你腿又白又长穿起来肯定好看。” 大概逛街是女孩子最喜欢的运动吧,一开始情绪低落的她们也开朗起来,看着衣服不断的讨论着。 陈丹就默默的跟在身后也没多说,反正负责买单就好了。 晚上十点了,两个穿校服还背书包的小女生特别显眼,陈丹也觉得怪怪的,加上和那个女孩不熟一直保持着距离。 “不好吧!”逛到了夜市尾,长发女孩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丹就和个辛勤的搬运工一样,身上大包小包的手机也玩不了,绝对的满载而归。 “呵呵,我哥可不会心疼这两个臭钱,不过都当了护花使者还帮我们拎包,人家是感动坏了。” 洋洋说着,娇媚的朝陈丹抛了个媚眼。 陈丹是哭笑不得,女人翻脸果然就如翻书一样。 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要烧学校的样子,现在街一逛还有心情开玩笑,只能说叛逆期的小屁孩真有够没心没肺的。 “够了,买那么多又穿不了。”长发女孩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陈丹。 那漂亮的大眼睛,闪烁着似乎会说话一样,陈丹也看向她,她立刻害羞的别过头去。 她们买的都是地摊货,一件最贵的都不上百,不过衣服裤子内衣鞋子都买了,东西一多也沉。 夜市差不多收摊了,陈丹手也酸了,苦笑说:“小祖宗,差不多了吧,你哥快活活累死了。” 洋洋似乎有点意犹未尽,一看也不好意思,吐着小舌头俏皮的一笑说:“好啦老哥,那我们就收工吧,接下来麻烦你给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孩找个住的地方好吧。” “恩!”陈丹一听,感动得几乎落泪。 “哥,我不想住小旅店。”刚走到路口,洋洋突然凑了过来,悄悄说:“我和小灵都没住过酒店呢,能不能……” “洋洋,我们住旅店就可以了。”长发女孩憋红了脸,主动开了口:“晚上已经够麻烦你哥了,你还买这么多东西。” 这打土豪的行为她似乎有点看不下去,这女孩其实满懂事的。 “恩,酒店是有点贵。”洋洋也犹豫了,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陈丹。 作为过来人,陈丹自然知道她的小心理,就是想和朋友炫耀一下而已,其实不是多大的毛病。 陈丹是心生好感:“没关系,反正住哪都是住,你们晚上睡得舒服才重要。” “老哥万岁!”洋洋开心极了,一手牵着闺蜜,另一手抱住了陈丹的胳膊撒娇着。 饱满的嫩胸挤着陈丹的手臂,微微一用力似乎是在奖励一样,陈丹顿时有点飘了,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感觉长发女孩似乎有点不开心。 开房首选,帝豪,上档次性价比又高。 富丽堂皇的大堂,来往的人都是人五人六的,两个穿校服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实在太显眼了。 拿她们的身份证开房,前台经理多问了一句:“你们是三个人住?” “没,就她们两个。”陈丹摇了摇头:“学校那边电线短路,虽然没起火但有安全隐患住不了。” 这解释也说得过去,大概陈丹这副模样带俩妹子来玩双飞,怎么看都没那个狗命。 前台很快办好了入住手续,这个点生意火爆,只剩一间双人套房,带客厅的那种一晚上千。 两个小女孩一直很拘谨,进了房房门一关,洋洋欢呼了一声:“老哥万岁,我太喜欢你了。” 长发女孩一直左顾右盼的,真的如她所说第一次来酒店,眼里透着好奇,看着这奢华的装修也有点不安。 “好了,你们先洗澡换衣服吧,一会到楼下吃饭。” 陈丹先走了,房门一关隐隐听见女孩们高兴的欢呼声。 酒店外抽着烟,陈丹直接给小姨打了个电话,毕竟这么大的事也不能瞒着她这当妈的。 和陈丹预料的一样,那头林玉娇炸了毛:“打架,还有主任吵,这死妮子是作死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和我说,还有心情去住酒店……” 唧唧喳喳的一顿唠叨,小姨在陈丹心里美如天仙,但说到底是个家长里短的少妇。 等她怒中火烧的说完,陈丹才劝道:“小姨,这事她们也挺委屈的,别说她们了我去的时候都气炸了。” 猪头主任怎么偏袒另一方,怎么恶语重伤,陈丹都绘声绘色的说了。 别的不行,添油加醋的本领还是有的,陈丹直接把他描绘成一个不死不足以谢天下的人渣。 沉默了一下,林玉娇突然软软的问了一句:“那洋洋,有没有哭,有没有伤到。” 单亲家庭,骨子里她们母女俩都有点自卑,或许是对于女儿的委屈感同身受,这个温柔的妈妈瞬间什么火气都没了。 她的声音一温柔下来,不算嗲但娇媚得让陈丹受不了,某个地方瞬间有抬头的迹象。 她这当妈的想严厉,不过一直严厉不起来,最主要的是她是个没主见的人。 容易纠结,容易怯弱,这样的性格只会让她们的母女关系越发恶劣。 陈丹想了想,说:“小姨,这边我先安排她住下吧,至于学校的事让我来处理。实在不行就换个学校,而且洋洋那性格你也知道,倔强也爱钻牛角尖,出了这样的事让她老实的回去读她也不肯。” “好,那听你的。”林玉娇短暂的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除了答应她也没其他主意,本身她就是个没主见的人,难得有了陈丹这个主心骨,其实心里隐隐有说不出的安全感。 “恩,你放心吧,卫校读不了,就学别的专业。” 陈丹开起了玩笑:“就洋洋那性格,让她去当护士你也不放心对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你晚上和她一起住嘛?”犹豫了一下,林玉娇有些扭捏的开了口。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陈丹小邪恶发作,色咪咪的回了一句:“放心吧小姨,她和同学一起住,这不是下手的好机会,真要操她的话我会选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好地方,最少得孤男寡女才干柴烈火得了。” “你,你别尽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啊。”一个良家妇女,哪受得了这调戏。 “呵呵,只要小姨让我干点乱七八糟的事,我绝不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陈丹一语双关的调戏着,面薄的林玉娇直接按掉了电话。 没多久美丽的女孩就下来了,脱下了脏脏的校服,换上了新买的衣服绝对的光鲜动人。 洋洋的搭配青春活泼,依旧走可爱路线,俏丽可人的那一种让人眼前一亮。 长发女生洗完,黑色的秀发扎了个马尾很是清爽,她是典型的瓜子脸,大眼睛水灵灵的,小鼻子小嘴巴五官粉雕玉琢般的精致。 身材比例很好,但看着多少有点瘦,胸似乎也不大但总体上还是婷婷玉立,有点出水芙蓉的意思。 洋洋牵着她的手,得意的笑着:“色哥哥看傻了吧,我家灵灵那可是大校花,看在你英雄救美的份上要不赐给你这单身狗当女朋友怎么样。” “别瞎说。”女孩害羞的嗔了一句,沐浴的关系脸色微红,那更是娇美动人。 论五官特别的精致,绝对的美人坯子,大眼睛一闪一动楚楚动人,和日本漫画里那些女主角一样特别的清新。 陈丹免不了多看一眼,确实是个漂亮的小美人,精致得和瓷娃娃一样。 询问了她们的意见选择了韩式烤肉,当然是陈丹负责烤她们负责吃。 洋洋一直开心的说着话,似乎陈丹的出现圆了她粉色的少女梦,有时候还会激动得语无伦次,差不多就是白马王子出现来英雄救美那个意思。 相比之下,这个叫叶灵的女孩子娴静多了,一直甜甜的笑着不说话,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 陈丹见她们心情好转,也没去提学校的事省得自找没趣,就是默默的烤着肉打着下手。 “哥,你真是暖男哦,吃得好饱。”洋洋是开心极了,大概陈丹的表面让她很有面子。 “得,你就尽管灌我迷魂汤吧。”陈丹开着玩笑:“你哥就是个劳累命,任劳任怨的是我们家洋洋忠实的狗腿子,对吧。” “灵灵,你看我哥不错吧,年少多金。又是暖男会体贴人,要不我吃点亏叫你一句嫂子,择日不如撞日晚上就把事办了吧。” 叶灵被她逗得满脸通红:“瞎说什么,要嫁你自己嫁啊,肥水不留外人田。” 两个女孩嬉闹上了,花枝招展,莺声笑语绝对赏心悦目。 到底年轻,就是没心没肺,都快没书读了还有心情打闹。 吃完饭送她们回了酒店,陈丹说了声晚安准备走人,刚转身就被洋洋拉住了:“老哥,你晚上不在这睡嘛?” 她一脸的惊讶,或许在小萝莉看来,以陈丹的做风晚上应该死皮赖脸的呆在这,再软磨硬泡的占点便宜才算正常。 陈丹哭笑不得:“在你心里,你哥是这样的人嘛,你们都受了这样的委屈,我再趁虚而入是吧。” 陈丹又不傻,孤男寡女的时候反抗得那么激烈得不了手,现在有个同学在更不用说了,估计手一伸过去得被她咬死。 老子又不是主角光环,王八之气一侧漏她们就成了花痴贱货,脱了衣服哭着喊着求你上。 这点自知之明陈丹还是有的,与其浪费力气瞎折腾,还不如痛快走人省得不自在。 “真要走?”洋洋俏皮的撒娇着:“老哥,你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你还是留下来吧,晚上我把那妮子衣服扒个精光,你上来就把她办了怎么样。” 操,想想就刺激,不过也只能想想,不现实。 陈丹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没好气的说:“好好睡你的吧,小屁孩想什么呢,早点休息。” 离开酒店没多久,就收到了洋洋的信息:臭老哥,你气死我了,该色的时候不色。 什么意思?陈丹是一头的雾水,不过都走了也不好舔着脸回去。 不远的一处公寓,陈丹看着信息敲开了其中一间房。 房门打开,谢敏娇媚的笑着:“来啦,小色鬼。” 她身穿紫色的吊带睡裙,很薄的那种款,诱人地带若隐若现让人邪火上涨。 身材丰腴,故意赤着脚,涂着紫色的指甲油,成熟又说不完的妖冶。 门一关,陈丹直接抱住她一顿上下其手:“知道我色,还洗香香的等我,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啊。” “讨厌,别急……”谢敏娇喘着,面若春桃的哼道:“我都洗完了,跑不了啦,你赶紧去洗洗。” 慢慢长夜也不着急,缠绵的一吻让她几乎窒息,陈丹才屁颠屁颠的跑进卫生间。 这是一间新租的单身公寓,一房一厅那种,装修很时尚最主要是床够大,有点情趣酒店的感觉。 衣服一脱已经硬得发疼了,不得不承认谢敏真的是男人的恩物,被自己滋润后越发的妖娆,混身上下散发着让人想精尽人亡的诱惑。 尤其晚上刻意打扮,还穿上那么性感的衣服,不用说肯定是一场恶战了。 陈丹洗得够猴急了,没想到谢敏更急,直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进来。 水花之下,薄薄的真丝睡裙贴在身上,若隐若现的勾勒着成熟妩媚的曲线,让这本就魅惑众生的胴体更加的妩媚万千。 眼含迷离水雾,轻咬着下唇,无声的透着她的渴望。 没有任何的前奏,陈丹把她拉过来推到了墙上,谢敏娇喘着:“小混蛋……” 少妇极端的温顺,趴在了墙上翘起了美臀,瓷砖的冰冷让她微微一颤,挤压着胸前呼吸有点困难。 “敏姐,你连内裤都不穿……” 陈丹不由分说按住了她的玉背,在她饱满的美臀上拍了一下,谢敏顿时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哼声。 这样撩人的声线让人发疯,陈丹眼一红直接撕开了她的睡裙,在一片凌乱中如野兽一般低吼了一声狠狠的压了上去。 “好硬……”成熟的胴体颤抖着,发出了激动的叫声。 浴室里的激情持续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第一次总是比较快的。 饶是如此谢敏也是满足得欲仙欲死,连抬起手指的力量都没有,是陈丹用围巾一包抱出来的。 “小色狼,怎么怜香惜玉了?”依旧有点恍惚,但她忍不住问了一声。 “看样子温柔是不行了,我家敏姐口味重,还是喜欢我粗暴一点才有男人味。” 陈丹把她丢到沙发上,往她面前一站直接抓着头发往脑袋下按。 谢敏动情的哼了一声,一脸陶醉的闭上眼睛,用小嘴进行事后的清理,最后还吐着舌头让陈丹看了一眼才咽下去。 短暂的休息后,陈丹套了件短裤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停的发着信息。 小小的厨房里,谢敏忙碌着,身为女强人的她极少下厨,今天不知道哪来的兴致焖了一锅羊肉。 按照陈丹的要求,她依旧一丝不挂只戴着围裙,望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满是自己巴掌印的美臀红通通的一片,心理上的满足简直爆表。 其实说来也奇怪,本来关系是很恶劣的,结果强上了一次反而成了炮友。 没什么违和,就这么自然而然,到现在谢敏也闭口不提那些证据的事。 她工作中很强势,不过到了床第间就是温顺的羔羊,凭心而论这样的女人真不错,端庄得了也浪得起来,简直就是男人的恩物。 今晚能狠心离开,也是因为在谢敏身上食髓知味,她的信息一来陈丹心就开始痒了。 少妇懂男人,小女孩虽然青涩里外都透着一个嫩字,但在这方面远不及成熟的女人让人舒服,有时候少妇的主动和取悦更能满足男人。 而且谢敏很主动,热情如火,尤其是那种极尽疯狂的迎合简直要人老命。 羊肉上了桌,谢敏有些不好意思:“你试试这味怎么样。” 其实她是买最普通的羊肉,调味用的是包装的重庆火锅底料,结果弄出来有点不伦不类。 谢总就不是什么贤妻良母,能下个厨就不错了,陈丹吃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压得火候很好,软烂软烂的。” 谢敏松了口大气,启开了一瓶红酒坐在对面。 味道其实就算凑和,谢敏自己都有点嫌弃,不过激烈的运动过后肚子一饿也没法挑食。 都是肉吃得有点腻,差不多陈丹举起了酒杯说:“谢谢友军的款待,这一顿不错哦。” “切,昧着良心。”这味道她自己都嫌弃,不过被夸奖谢敏还是很高兴的举起杯来。 酒精作祟,气氛良好,对面的尤物穿着又如此的诱人,难免让人浮想连连。 不过射过一次就没那么冲动了,陈丹和她喝起了酒,装作关心的问起她现在的生活。 “天合那,最多再呆半年吧。”谢敏很认真的沉思着:“现在天合上下人浮于事,说难听点外边看还风光,实际上里边是千创百孔的,我估计撑不了多久,所以已经在提早找退路了。” “有那么夸张嘛?”陈丹问了一声。 谢敏到底是经理级,接触到的事比较多,再说了这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是不知道,刘家老爷子八月份突然去世,遗嘱都没留一份。这下好了,别看刘维民和刘维富表面上还是亲密,可兄弟俩差不多反目了,为了家产早就在明争暗斗。” “那是他们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你是不知道,他们天合集团,最重要的应该是这个商贸,是产品出口的大渠道。其他都好说,这边争得肯定是头破血流,现在是人人自危,谁都担心不小心就成替罪羊。” 天合集团并不大,实体厂除了网络贸易,产量大多依靠出口,可以说谁掌握了天合商贸,谁就掌握了刘家的命门。 现在天合确实有问题,谢敏这个后勤吃回扣,黄鹤偷公司的单,其他的经理估计没一个身上干净,外人都敢这么明目张胆,证明监管上已经漏洞百出了。 乱点好,合适的时机一到就可以插黄鹤一刀了。 陈丹忍不住笑了,和她又碰了一杯。 一瓶红酒下了肚,谢敏又开了一瓶,她号称女酒,估计自己喝几瓶都没事。 “酒是色媒,看样子晚上敏姐是想诈干我啊。”陈丹淫笑起来。 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没说话,最近陈丹一忙大半个月没找她了,这让食髓知味的少妇有点哀怨空虚。 杯子一满,满面醉红的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嬉笑说:“小色狼,其实张雪对你还满不错的。” “怎么个不错法。”突然提起张雪,陈丹也有点错愕。 “她来后勤找你好几次了,按理说有三天无故旷工就可以办你的离职,你在最忙的时候旷工按理说要严肃处理才对。但她拖了一个月实在交代不了,人事那边才正式办理你的离职手续,还是我代签的字。” “她对你还行哦。”谢敏狡黠的眨着眼。 “废话,我器大活好颜值高,人家又不是瞎的,肯定是暗恋老子了。”陈丹开起了玩笑。 不过陈丹心里纳闷,张雪不会给自己打电话嘛? 明知道老子走人了,还跑到后勤那边去找,她是自尊作祟不愿意打电话,或是说演戏给谁看? “器大嘛还行,活好嘛凑和,这个我可以做证,颜值高的话简直去一趟韩国。” 嬉闹了一阵,陈丹装作八卦的问:“对了,你说之前强奸张雪的到底是谁?” “鬼知道呢。”谢敏摇起了头:“她现在在公司里看到我都是躲着走的,从那次以后我和她几乎没说过话,鬼知道是哪个天杀做的孽,反正那禽兽肯定姓刘。” 刘维富,刘维民,这俩基本排除,那应该是他们的儿子了。 陈丹感觉目标可以锁定了,心想这两天再去看新的监控,没准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温饱思淫欲,满面酒红的谢敏眼里闪烁着水雾,轻轻的舔着嘴唇妖娆万千。 “来吧敏姐,是时候一分高下了,你个女妖精就吃俺老孙一棒吧。” 谢敏花枝招展的笑着,没一会小嘴只能发出啧啧的声音,乖乖的跪在桌子下吃金箍棒了。 陈丹被刺激得兴致高昂,将她一把拉了起来,看着她那一脸陶醉的媚红不由分说抱着她进了房间。 往床上一丢,谢敏柔媚而又无力的瞥了一眼,玉背朝着陈丹跪趴下来,嘤咛着:“来吧……让我死掉。” 陈丹是卖了老命又搞了一次,长达一个小时把她伺候得几乎升了天,好在房间隔音还不错要不那么大的叫声应该有扰民的嫌疑了。 第二天谢敏拖着无力的身体起了个早,她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没睡懒觉的习惯,不过哈欠连天很没精神。 看着她丰腴的身体,陈丹不由分说的将她抱住,晨练了一次最后没射就放她走了。 “你呀,真是种猪,年纪轻也要注意一下身体吧,我那都有点肿疼了,你这个畜生。” 这娇嗔对于男人绝对是最大的赞美,心理上的满足无与伦比。 谢敏一走,陈丹又睡了个懒觉,要不是手机不合适的响起来,这一觉绝对能睡得天昏地暗。 哈欠连天的来到帝豪,迷糊的上了楼差点跑错了楼层,直到敲门的时候陈丹眼睛还有点睁不开,没办法,昨晚玩得实在太尽兴了。 “哥,你来啦。” 门一打开,洋洋开心的笑了,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彤哥哥好。”叶灵表现还是乖巧可人,穿着一条长裙婷婷玉立,小家碧玉的那个感觉让人眼前一亮。 收拾好东西退了房,洋洋拉着陈丹的手撒娇说:“哥,我们都饿了,灵灵说她好想吃海鲜。” “你瞎说,我没有。”叶灵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摆着手。 “放心,我哥是大土豪,你打不跨的。”洋洋咯咯一笑,又和她逗上了:“昨晚和你说的怎么样,年少多金的暖男,给我当嫂子真的不亏,虽然我哥长得不怎么样,但身材可是一级棒哦。” 看样子买房的事她是知道了,现在剥削起陈丹很自然,起码没一开始那样拘谨了。 “什么叫我长的不怎么样,你是皮痒了吧。”陈丹一脸的凶狠。 “好吧,长得很怎么样,就是造型太老土了。”洋洋亲热的搂住了叶灵,笑嘻嘻的说:“我哥其实长得还行,就是不会打扮而已,稍微打扮一下肯定老帅了。” 前两天聊微信她还说陈丹是乡村非主流,小镇杀马特,话说这造型有那么挫嘛? 反正谢敏这边报复完了,收服尤物炮友一个,陈丹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改头换面了。 “海鲜么?”陈丹开起了玩笑:“麻辣烫加海带和鱼丸,沙县小吃来个鱿鱼炒粉怎么样,营养健康还管饱啊。” “屁啦,我要吃好贵的海鲜,我才不要吃这些全国最大的连锁呢。” 洋洋撒娇了一下,将叶灵拉到怀里,一脸诱惑的说:“老哥,我家小灵灵还没吃过鲍鱼哦,你要能满足这小吃货的愿望,没准她心情一好就以身相许了。” “去你的,你才以身相许呢。”叶灵是哭笑不得。 估计习惯了洋洋的嬉闹,要不是陈丹这个外人在,她也不会动不动就扭捏。 洋洋不理她,舔着嘴唇继续说:“真的老哥,只要你请我们吃什么三头鲍,晚上我请你吃我们小灵灵鲜嫩得出水的小鲍鱼。” 当然这是玩笑话,洋洋一说就换来了叶灵又羞又气的掐。 两日青春活泼的美女打闹起来,围着陈丹追逐。 莺声笑语,似乎有带着奶香味的体香,赏心悦目陈丹有点陶醉了。 中午随便吃了一点,下午带她们回卫校收拾东西,宿舍里就一点随身用品,保安盯着一下就收拾完了也没看见猪头主任。 站在学校门口,洋洋欢呼了一声:“万岁哦,再也不用看这猪头的狗脸了。” 叶灵的表现则是不安,时不时的回头看明显有点留恋,小小年纪惆怅起来居然有点柔弱娇娘的韵味。 这样一来,正式确定她们不用在这上学了,当然以洋洋的性格叫她再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事。 洋洋是开心了,不过陈丹脑浆有点翻滚,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和小姨交代。 洋洋性格叛逆,上辈子走上了歧途,这辈子她可是自己调教计划中的猎物,陈丹自然不会让她就这样辍学走上社会。 “先回趟镇里。”陈丹看了看时间。 毕竟都辍学了,这事怎么着都得和人家当妈的交代一下。 “好吧!”洋洋面色微微一变,估计小脑子在脑补着妈妈雷霆大怒的画面了。 叶灵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原本以为她也该回家了,昨晚到现在都没看见她的家人,这是陈丹一直困惑的一个点。 “小灵,你跟我一起回家吧。” 洋洋拉住了她,笑嘻嘻的说:“顶多不读书了我们一起找个地方一起打工,没地方住要么住我家去要不就让我哥哥给我们租个地方。” “这么大的事,得和她家里说一下吧。” 陈丹理智的说了一声,只是这一说叶灵的情绪似乎更低落了,咬了咬下唇感觉很压抑,头也本能的低了下去。 洋洋悄悄的瞪了一眼又使了一下眼色,虽然不清楚什么原因,但陈丹还是老实的闭了嘴没再说下去。 回东里镇已经是下午了,洋洋带着她先回了家,一回家俩小女孩就钻屋里玩去了。 准确来说是换衣服,试昨天买的那些合不合身。 想想一墙之后,两个在小女孩宽衣解带进行换装秀,陈丹就有点蠢蠢欲动。 林玉娇在一家服装厂做流水工,等到六点多才回了家,看见女儿她的情绪似乎很复杂,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陈丹最后叹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看这架势她就知道女儿辍学了,可女儿受的那些委屈她无法忽视,身为母亲给不了一个完整的家也给不了她太多,实际上她心里是有愧疚感的。 可辍学始终是大事,对于望女成凤的她来说很难接受这个现实,大概任何家长这时候心情都好不了吧。 “妈!”洋洋出了门,有些别扭的叫了一声,习惯性的低下头。 “阿姨好。”叶灵表现也是一样,如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灵灵来啦。”林玉娇勉强一笑:“你们等着,阿姨出去买菜,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不用了,晚上我已经定好吃饭的地方了。”陈丹站起身,瞥了她一眼说:“小姨,我们聊一下吧。” 林玉娇想了一会,在女儿忐忑的注视下跟在陈丹身后出了门。 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城中花园,傍晚时分这里倒不阴森,电灯也开了其实满漂亮的。 花园的石凳上,陈丹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小姨,你是不是觉得不开心。” “哎,就这样吧,洋洋性子也倔,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林玉娇低落的叹息着:“吵我也懒得吵,我知道这孩子也受了委屈,想想都是我不对。” 洋洋是在镇高中高一的时候辍学的,原因也是和同学打架,单亲家庭长大自卑而又倔强,受不了别人的冷嘲热讽。 凭心而论去读卫校也不容易,起码林玉娇这当妈的是操心坏了,站在大人的角度而言这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 至于选择读卫校原因很可笑,小姨有个工友的老公在镇医院看门,说洋洋读完可以帮忙安排去镇医院上班。 耐心的询问完,陈丹是哭笑不得:“小姨你太天真了,一个看门的能有多大的能耐,就那么随口吹几句牛你就相信了。” “这,她家男人是那边的老人,啥领导都认识,在镇医院已经干了十多年了。”林玉娇的面色隐隐发红。 “我说小姨,你这是在犯傻啊。”陈丹哭笑不得,也严肃着脸:“我知道你关心洋洋,可你这样做有待商榷,简直是在拿她的前途开玩笑。” 一个医院看门的老头,就算工作有年头,也不可能有权利答应这种事吧。 退一万步说他可以找领导,问题是人家花一万没准他那得花两万,而且不一定办得成。 再说了,去镇医院上班,是不是正式工不好说,反正现在镇医院效益很差,就算是正式工一个月工资都不到三千。 洋洋那性格,叫她赚这么点钱安稳一辈子是不可能的,她有那么乖就不会辍学了。 陈丹耐着性子,把所有利弊都和她分析了,反正这决定是真不可取。 “哎,看来是我错了。”林玉娇一脸的懊恼,这些她多少也知道。 她是个没主心骨的女人,这段时间似乎习惯了陈丹的存在,这些掏心掏肺的话她也能接受。 “那怎么办。”问完这句,她有点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询问陈丹的意见了。 “换个别的专业吧,趁还年轻学个本事肯定是要的,总不能现在无所事事的走上社会吧,很容易学坏的。” 陈丹想了想,说:“这事我来和洋洋谈,说真的她现在叛逆期也不好说话,你去说的话肯定又吵。” “恩!”林玉娇答应了,她现在太需要一个主心骨了。 她无助的模样,分外的柔弱,四下无人,陈丹忍不住伸手,撩开她凌乱的发丝摸了摸她的脸。 林玉娇一开始楞了一下,随即面色发红咬着下唇,默默的坐着没有抗拒这亲昵的举动。 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慌张的看着四周,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紧张得双手放在膝上都在瑟瑟颤抖,这样矜持的她有着让陈丹为之疯狂的魅力。 气氛极是暧昧,但陈丹只是摸了几下脸,就柔声说:“好了,我们走吧。” “啊?”林玉娇抬起头,一脸的惊讶。 “小姨,我知道你现在没那个心情,问题是我没吃你豆腐,难不成你还不适应。” 陈丹也是哭笑不得,林玉娇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站起身低着头说:“没,我,我就是……” 她语无伦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陈丹满面下流的说:“也就现在哦,要是别的时候被我逮到机会,这会衣服都扒没了我告诉你。” 这话很猥琐,不过听着却有点别样的暖,林玉娇居然轻轻的恩了一声,本能过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按照陈丹的交代,晚上她自己在家随便吃一口,陈丹要带两个女孩子出去开开荤。 做和事老就是这么麻烦,做思想工作得避开另一边,和做贼似的。 陈丹现在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却要忙里抽空管她家的闲事,说白了还是为了小姨,当然还有洋洋这个赠品萝莉。 林玉娇回了家,陈丹带着满面迷茫的洋洋她们出了门。 刚走出小区门口,洋洋就一脸忐忑的问:“哥,怎么样了,我妈不会气死吧。” 这小妞还有点孝心,知道她老娘生气了,气死不至于不过内分泌紊乱是肯定的。 有心逗她陈丹一脸郁闷的说:“还怎么样,这事你妈什么反应你心里没点逼数嘛,反正我是成了替罪羊被你妈好一顿的说,还说什么我怂恿你辍学。” “哥,对不起。”洋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先吃饭,一边吃一边说吧。”陈丹摇了摇头,心里开始琢磨着这事。 乡下的傍晚很适合散步,她偏僻的家离东海龙宫很近,两个路口的距离。 “在这吃饭?”站在门口,洋洋是一脸的错愕,叶灵也是好奇的左顾右盼。 东海龙宫在镇上绝对是奢华的代名词,陈丹随口笑着:“你不是说小灵想吃海鲜嘛,估计你小Y头也嘴谗了吧,反正哥也被你敲诈惯了,索性自己主动出一次血。” “这,要不我们去找个排挡吃就好了……”洋洋犹豫了。 东海龙宫她自然知道,随便一桌都上千,进包房都三千起步,平民百姓望而却步的地方。 “走啦。”陈丹不由分说,拉起了她的手,一看叶灵也呆楞着,想都没想也拉住了她。 二楼靠窗的雅座环境不错,来这吃饭的人大多在包房里,大厅没几桌倒是安静。 三人吃饭,四菜一汤差不多了,多金贵没有不过来了龙宫自然要吃海鲜,青蟹伊面,再来份白灼大虾和清蒸石斑,不是很奢华不过也算大餐了。 叶灵和洋洋一开始有点拘谨,不过一吃就有点停不下了,俩小Y头都是眼前一亮,吃得啧啧有味。 尤其是叶灵的樱桃小口,小小的红红的,这会带着点油看着就想亲上一口,再邪恶一点就想把她的脑袋按到身下,居高临下欣赏那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大概男人都喜新厌旧吧,就算洋洋这边还没得手,陈丹的注意力还是比较集中在叶灵身上。 吃了一会,叶灵忍不住问了一声:“对了小彤,为什么她们都叫你洋洋,是你小名嘛。” 陈丹楞了,她们不是好闺蜜么,怎么不知道洋洋这个小名。 “是啊,别提了,真是丢人。”洋洋低着头,一脸的郁闷。 “有什么好丢人的,谁没个小名啊。”陈丹就是顺口一句。 “屁啦,我宁可叫狗蛋,狗剩,甚至是狗屎,都不想整天被人喊洋洋。” “有那么严重嘛。”陈丹是一头的冷汗。 “废话。”洋洋气乎乎的说:“这是什么破小名,说难听点土得要死,去公园里看见那些溜狗的,好几条都叫这名。” “有么?”陈丹有点土,印象里的狗名不是什么老黑,小黑小白之类的吗? 叶灵话很少,一直娴静的坐着就笑呵呵的看着洋洋耍宝,说真的陈丹觉得她眼神有点怪,那种温柔有点含情脉脉的感觉。 洋洋一肚子怨言,说学校老师多么刻薄,老是偏袒那些家里有背景的孩子,像这次那些家长几乎都是在卫生系统上班的。 说着说着,又骂老妈多蠢老是被骗,又说妈妈多不理解她什么的。 有了叶灵这样合格的聆听者,陈丹扮演的是知心大哥哥的角色,时不时的提点意见泼她冷水,制止她比较过火的话。 好在她也乖,倒没闹什么脾气,现在和陈丹亲得不行表现得也很听话。 “以后叫我彤彤,别叫我洋洋,难听死了。”洋洋强调着,她自己说读初中时还为了这小名和人打过架呢。 吃完洋洋要带叶灵去逛街,乡下的夜市很早收摊,几乎不到十点就没人影,不早去不行。 陈丹是眼前一亮,趁她们离开的空挡,贼一样的溜到了小姨家。 房门打开,见陈丹单独一人林玉娇面色微微发红:“洋洋呢。” “去逛街了,没那么快回来。”陈丹从门缝里钻了进去,不由分说把门反锁了。 林玉娇还没反应过来,陈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急色的跑到屋里。 有些粗鲁的将她丢到床上,林玉娇着急又害羞的说:“干什么,别,别乱来啊。” “小姨,我想你了。” 时间有限没办法磨蹭,陈丹将要起身的她压住,抓住她的双手压在床上,低头吻了下去。 林玉娇不好意思的躲闪着,但陈丹的态度坚决得很,半推半就间终于品尝到了她红润动人的小嘴。 迷人的芬芳让人陶醉,可惜的是矜持作祟,即使呼吸紊乱她还是紧闭牙关。 陈丹急了,放开她的手,双手直接钻进衣服里,隔着罩罩抓住了她这对饱满无比的宝贝。 “呜……”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林玉娇本能的挣扎,可惜陈丹这么压着这种挣扎一点用都没有,反而磨蹭着让陈丹更加的兴奋。 “别,不要……” 女人的不要,永远劝不了男人,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陈丹粗鲁的解掉她的罩罩,将她的上衣撩到了脖子处,咽着口水看着这一对几乎是蹦出来的巨物。 黑色的罩罩衬托着白色的肌肤更显诱人,陈丹忍不住色笑着:“小姨,到底是洋洋对你好,你看她买的这胸罩你穿起来多好看。” 林玉娇咬着下唇,满面潮红的喘息着。 半眯的眼眸里满是水雾,呼吸急促得很,少妇的矜持作祟,那种娇羞难堪的感觉更是让人邪火大烧。 口干舌燥,陈丹双手一抓,在她压抑不住的哼声中开始品尝起这对成熟的大馒头,这水一般柔软的感觉让人爱不释手。 林玉娇开始轻喘着,这次陈丹亲上去她也不决绝了。 虽然没回应,但贝齿轻启,让陈丹品尝到了丁香小舌的滋味。 疯狂而又激烈,让林玉娇几乎窒息,当陈丹埋首在她胸前时,她依旧感觉天旋地转魂都要飞了。 肆无忌惮的口手并用,贪婪的嗅着她身体的味道,灼热的体温钻进鼻孔里让陈丹越发的亢奋。 控制不住的手延着她的小腹摸过,慢慢的朝下而去,林玉娇沉沦其中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 只是往羞涩地一捂,陈丹顿时楞住了,好他妈熟悉的手感啊。 “我,我那个来了……”林玉娇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推开陈丹坐了起来。 蜷缩在床头,整理着皱乱的衣服,四下找着却不知道陈丹把她的胸罩丢到哪去了。 “什么情况,怎么提早了?”陈丹瞬间是欲哭无泪。 眼带怀疑的看着她,心里琢磨着该不会小姨早有准备,想用这东西糊弄自己吧。 小男人记得她的生理期,这让林玉娇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可比被陈丹占便宜难为情多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发暖,因为这是第一个记住她生理期的男人。 “不会是知道我回来了,故意给我摆的免战金牌吧,小姨,你至于这么防着我嘛。” 陈丹现在眼里满是血丝,裤裆中间已经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此时欲火燃烧,对于小姨的渴望,加上在她女儿那积攒的火气差不多要一起爆发,一咬牙陈丹都有碧血洗银枪的觉悟了。 这副狰狞的模样把林玉娇吓了一跳:“没,就是昨天电话的时候,提早来的。” 她因为害羞有点结巴,但陈丹依旧咄咄逼人,一脸的怀疑:“这么巧?” “真的。”和这个小男人讨论自己的生理期,对于良家妇女林玉娇而言,这会她羞得几乎要落泪了,说话更是语无伦次:“真的,就是听了洋洋的事,给气的来了。” 古人说气到吐血,妈的还能气到下边吐血,这也是没谁了。 陈丹也快吐血了,知道小姨性格扭捏,如果是假的不会和自己说这么多话。 不过这会硬得发疼,陈丹想了想抓住她的衣服开始脱,林玉娇扭捏了一下还是配合的抬起双臂。 衣服一丢,陈丹压住她继续揉着,一手抓住她的小手往下按在自己的帐篷上。 林玉娇触电般的想缩回去,不过被陈丹死死的按住:“小姨,我硬得不行了,很难受。” “你,去厕所弄出来呗!”林玉娇呼吸急促,因为陈丹开始脱裤子了。 直接的接触上,陈丹一边吻着她一边粗喘着说:“小姨,帮我弄出来……” 林玉娇的手一直放着没动,似乎在天人交战。 “快点,时间不多了,要不一会洋洋该回来了。” 在女儿的刺激下,母亲终于做出了妥协,咬了咬牙小手中午握住了这坚硬的巨物。 “对,动一动……”陈丹爽得一哼,吻着她的耳朵,双手也是朝她胸前抓去。 “对对,就这样动,很舒服……” 陈丹循循诱导着,林玉娇的动作很生涩,力度也不大说实在并不是很爽,轻得不用心灵去感受都没感觉。 陈丹只好耐着性子引导,奈何她很不好意思连眼睛都不肯睁开,没一会陈丹火大得有点压抑不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直接躺下来让她跪在腿间,林玉娇红着脸咬了咬下唇,大概知道陈丹不会善罢甘休,小手继续青涩的上下动着。 “小姨,帮我舔好不好。”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美胸的轮廓,伴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极是迷人。 加上她的小嘴离得很近,眼里似乎透着好奇,灼热的呼吸吹拂而来让陈丹忍不住想得寸进尺。 “不要,脏……”林玉娇果断摇起了头,声音很轻。 她一直闭着眼睛没有睁开,大概是不好意思,良家妇女那种被矜持和道德折磨时犹豫的模样十分诱人。 如果是谢敏,或是张雪,陈丹连话都不会说直接用粗的了,管他妈的愿不愿意直接按住脑袋一顿插。 可对着小姨那儿硬得不像话,心就是硬不起来。 无奈陈丹咬了咬牙,继续看着这一幕享受视觉上的快感,忽略了感官上因为她的生涩而带来的不爽。 “手好酸,怎么还没出来啊?”林玉娇软滴滴的说了一声,动作慢了下来,手上也没什么力气。 “就这么点时间,又没足够的刺激,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时间还不到十分钟。 林玉娇换了只手,继续上下动着。 只是这样机械化,感觉像在做什么交易,再加上她的动作很青涩,说难听点还不如自己来。 陈丹开始产生不满了,灵机一动,问:“小姨,你有没有帮我那个姨父撸过……” “别问这些……”对于一个良家妇女而言,这样的话羞于启齿,所以她的声线低得要命。 “小姨,说嘛,给我点刺激,我才能快点出来……” 陈丹做了一下思想工作,林玉娇终于动摇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有过。” “怀洋洋的那个时候?”陈丹兴奋的说着,不过羞耻心作祟的良家妇女以沉默取代了回答。 都开了头,陈丹难耐兴奋继续追问:“那你没有帮他口过嘛?” 林玉娇的动作,随着她成熟的身体一起僵硬了一下,微微的摇了摇头,对她来说这异常羞耻但对陈丹来说这是异常兴奋的答案。 “小姨,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小姨,我的大,还是以前那个姨父的大!” “这些年,你一个人过,想的时候怎么办,这么大的胸,就没人盯着你看嘛……” 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她,即使没回应陈丹也感觉到异常的美妙。 在言语的刺激之下,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僵硬,呼吸也变得紊乱,脸红得几乎要充血。 看来背德不只是让男人兴奋,女人同样抵挡不住,或许人性里本身就追求着这种邪恶而又禁忌的美妙。 陈丹现在有钱,可以找很多女人给自己同时口,但无论如何都替代不了这时候心理上的愉悦。 “还没出来么??” 林玉娇低声问着,左右手互换,时间似乎很漫长但还不到半个小时。 “刺激不够啊。”陈丹还是同一借口:“小姨,要不你用嘴帮我亲亲吧,不然都磨破皮了。” “不,不要……”作为一个没口过的良家,慌张,但异常的坚决。 妈的,再这样怜香惜玉,皮都磨破了。 陈丹嘶哑着说:“小姨,你再磨蹭下去的话,洋洋就回来了,时间没多少了你不知道嘛!” 这话一出,林玉娇反应很激烈,原本手酸得不行动作缓慢,瞬间就快了起来。 但动作有点生硬,不爽反而很难受,陈丹嘶哑着:“小姨,再这样下去,我敢保证绝对出不来。” “我都这样了,你,你出来啊。”林玉娇急了,说话都带着隐隐的哭腔。 “刺激不够啊!”这是重复第三次了,陈丹语气里也压抑不了不满:“小姨,我可不管那么多,洋洋回来我也要继续……今天要不了你,不射我肯定不痛快。” “那怎么办啊!”林玉娇急得要哭了。 她的性子怯弱,女儿是她的命根子,要是她和同学回来看见这一幕,以她的性格自杀都有可能。 “帮我舔!” 陈丹说完这三个字,不多说半个字的废话了,瞪眼睛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决定。 事到如此陈丹也摸准了她的命脉,性格怯弱因为矜持又有坚强的时候,但只要一用洋洋要挟几乎是百试不爽。 在陈丹的期待中,她犹豫了一下轻启朱唇,闭上眼睛的一瞬间红润的小舌头也轻轻的舔了上来。 “啊……”陈丹发出了控制不住的低吼,混身在这一刻都僵硬了。 用女儿来威胁母亲,简直丧心病狂,但这蜻蜓点水般的第一下带来的美妙简直难以言喻。 良家少妇,寡妇小姨这个小口的第一次,如此的青涩,心理上的冲击让陈丹脑子嗡嗡做响几乎要晕过去。 “对对,就和吃雪糕那样,舔,整个都要舔……” 陈丹爽得说话都在抽搐了,混身一哼,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下似乎是在鼓励,林玉娇的动作从轻柔,变得逐渐的熟悉。 她一直闭着眼睛,感觉无地自容一般,但却是遵循着陈丹的话,如吃冰淇淋一样啧啧的舔了起来。 “手也要动!” 这感觉棒极了,似乎是本能一样,她读懂了陈丹的身体反应,从一开始的害羞,渐渐的放开动作也自然起来。 虽然有点齿感,但这是她第一次用口的,陈丹心里上的满足无法言语。 啧啧的声线越来越自然娴熟,不过这种吃冰淇淋的舔法,明显不足够造成感官上足够的刺激。 陈丹低吼了一声突然坐了起来,猛的把林玉娇推倒。 林玉娇吓了一下,慌忙的拉住裤子,大概是以为陈丹已经受不了要碧血洗银枪了。 陈丹也没犹豫,红着脸直接坐到了她胸前,双手扶住了她那对宝贝的巨物夹着自己动了起来。 林玉娇吓得没反应了,但身体控制不住的酥软。 “舔……”陈丹没多说,火山爆炸的状态半个字都是多余的。 或许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但林玉娇还是张开小嘴,艰难的继续着舔雪糕的动作。 这姿势其实不太好,但她努力的抬着头,似乎是想给陈丹更多的刺激。 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看这她害羞的表情,而嫣红的小嘴却亲热的吻着黝黑…… 陈丹感觉几乎要疯了,混身上下的血液控制不住的沸腾。 旧房子很破,一点所谓隔音都没有,旧得生锈的窗户只要一打开楼下有人说话都能听得见。 “小灵,晚上我就陪你客厅打地铺啦,还好有你在,要是只剩我和我妈一起睡屋里她肯定唠叨个没完……” 洋洋的声音响起,林玉娇顿时慌了,即使她还在楼下但一直温顺的少妇挣扎着要起来。 洋洋的声音让陈丹更兴奋,尤其这会坐在她妈妈的胸上。 兽血沸腾,陈丹的双手抓得更用力,低吼着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林玉娇矜持的挣扎猛烈起来,却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只会点燃男人心理邪恶而又阴霾的一面。 “啊……” 低沉而又压抑的撕吼,高蛋白敷在脸上的时候她楞了,抬头一看男人那几乎野兽般的抽搐混身都酥软下来。 陈丹肆意而又疯狂,一看这一幕更是按耐不住,往前一些直接插到了她的嘴里。 “呜……”林玉娇瞬间发不出声,但嘴里有力的喷出,还有那浓郁的味道让她快要晕掉。 脸上粘稠一片,几乎睁不开眼睛,带着灼热的体温。 刺鼻的味道有点腥,让她有点恶心。 林玉娇也无暇生气,猛的推开陈丹,抓起衣服跑进了卫生间。 爽完了腿有点软,但陈丹还是深吸了一口大气,穿上裤子跑去开门。 门一开,洋洋疑惑的问:“哥你怎么在这,门怎么锁上了。” “我哪知道,你家这破门应该抽疯了吧。”陈丹故意点了根烟,掩饰自己还有点紊乱的呼吸。 “什么味道?”叶灵动了动鼻子,一脸疑惑四下寻找味道的来源。 米青液的味道有那么明显嘛,不过话说她动鼻子的举动很可爱,要是有个狐狸耳朵加上个尾巴,穿上合适的衣服那就是女仆美女犬的即视感了。 烟味大概掩盖过去了,洋洋也闻了一下,一头的雾水。 看见卫生间紧闭的门,洋洋俏皮的指了一下,投来了询问的眼神。 陈丹压低了声音,摇着头说:“还能怎么样,哭了呗。” “哎,一把年纪了,哭什么哭,真是的。”洋洋白了一眼,在叛逆期的小姑娘看来,辍学又不是第一次至于要死要活的嘛。 这话说的很小声,好在小姨没听见,不然母女间又是一顿争吵。 呵呵,哭是哭了,不过应该是被自己呛哭的,也不知道这种原味蛋白质她喜不喜欢。 坐了一会,陈丹就回家了,掏空了身体睡眠质量特别的高。 第二天一早,楼下的陈妈爽朗的笑了起来:“哟,洋洋来啦,你好久不来看大姨了,一段时间不见你这Y头是越长越水灵了,真不知道哪家臭小子以后那么有福气。” 虽然两家大人少走动了,但不妨碍对小孩子的喜欢,尤其陈妈有儿子没女儿的,看见洋洋高兴得很。 “大姨,你就别笑话我了。” 陈丹睡得正迷糊,房门被悄悄的打开。 脸露狡黠的笑意,小萝莉几乎是整个飞扑过来,狠狠的砸到了陈丹的身上。 “操……”陈丹瞬间吓醒了,一身冷汗那种。 “亲爱的哥哥,早安啊。”洋洋哥哥的笑着,双手托腮趴在陈丹身上,模样很是娇俏但这行为特别的调皮。 “洋洋,你是想谋杀啊。”陈丹眼一黑,连喘了好几下才顺得过气,气乎乎的瞪了她一眼,一瞬间混身上下都冒冷汗。 “没啊,我就是叫醒你嘛,现在都九点了不要睡懒觉了啦。” 她这样一趴,领口大开,隐隐可见一对饱满的小白兔,被粉色的罩罩包裹着挤出深邃的事业线。 目测B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到不到C,看来小萝莉没撒谎,她是瘦矮但胸真的不小。 陈丹有点起床气了,没好气的说:“那也得换个哥喜欢的方式,你这样不是叫醒,是惊醒,万一没砸准的话我就从此不醒了。” “哪有那么严重,我很轻的好不好。” 洋洋一动,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意识到什么脸红红的白了一眼:“臭哥哥,大色狼。” 操,你进我房,上我床,扑到老子身上,怎么老子成色狼了。 “我可是说真的!”陈丹色咪咪的笑着:“哥哥还是喜欢温柔一点,比如你钻到被窝把我裤子一脱就是一顿舔,一边舔一边温柔的说哥哥早安什么的。” 说起来就是兴奋,陈丹笑得异常的猥琐:“最后一顿吞吐,狠狠的咽下去,感谢老哥给你补偿的营养……” “你个死宅,日本H漫看多了吧。”洋洋没好气的说:“赶紧起来啦。” 说完她跑到楼下,嘴甜甜的去哄陈妈去了,陈妈也喜欢她,真的是相谈甚欢毫无代沟。 刷牙洗脸换衣服,直接被洋洋拉出了门。 逛着街,她一脸怀疑的看着陈丹:“哥你老实交代,昨天是不是趁虚而入上了我妈?” “你这脑子里想的什么啊?”陈丹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我胡说而已,我妈那个来了,应该不可能。”洋洋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过上了也好,起码你不敢对我动什么歪心思了,不过我也是开玩笑啦。” “这事也能拿来开玩笑嘛?”陈丹脸一板,正经得很没底气。 “怎么不能了,这什么年头,老哥你太古板了吧。”洋洋一脸鄙夷的说:“男欢女爱多正常,有你这有钱的后爹想想也不错,万一你只是想玩玩不想负责任也行啊,我妈守寡那么久了肯定很饥渴,偶尔开开荤也不错。” 汗个,当女儿的说这样的话,陈丹是无言以对。 关键洋洋还一本正经的继续说着:“真的,我妈那年纪刚好更年期,没夫妻生活很容易内分泌紊乱的,这么压抑下去可不是好事,没准得个乳腺癌什么的。” “这么科学啊。”陈丹是哭笑不得。 “废话,你以为我书是白读的啊,而且我妈更年期太压抑了,如狼似虎没处发泄只能骂我,你要真把她办了也是好事一件。” “功德无量对吧。”陈丹是彻底无语了,那您意思我没上你妈简直是天理难容了。 走着路,陈丹忍不住问:“对了,你那个同学是怎么回事,辍学这么大的事应该和家里说一声吧。” “得了吧,她爹妈都不在了。”洋洋严肃的说:“我警告你哦,千万别在小灵面前说这个。” 孤儿?陈丹也没多问,趁着这时候先声明了自己的立场。 想就此辍学走上社会,那是不可能的事,接下来要给她重新找个学校了。 “知道啦。”洋洋倒不怎么抗拒:“今天我妈煮了早饭,看见我也没骂我,我就知道你们打的是这算盘了。” 她专门过来也是为了交代这事,交代完就回家陪她的小灵灵去了,当然不忘剥削陈丹买一大堆的零食,零食是看电视最好的伴侣。 给她们找学校这事,陈丹有点头疼,想来想去还是读职中算了。 站在外人的角度自己似乎管的太多了,这事没办法找爹妈帮忙。 陈顺和老四一类就算了,这种从不知道尊师重道被开除的学生,学校门都进不去。 想了想还是得找李德元,陈丹刚有这念头他电话就打进来了:“喂,陈大爷,你在哪呢?” 陈丹还没等开口,电话那头他激动的说:“有事和你商量呢,快点,是不是在市里啊,我开车过去接你。” 城中花园小区内,不少人忙活着。 修缮之前没有保养的绿化,清理一些没来得及搬走的建筑垃圾,总算有了点人烟感觉很不错。 当然美中不足的还是入住率,看不见半个居民,全是来干活的零工。 售楼处也重新打扫了一遍,二楼的办公室内,李德元赞许着:“陈大爷,你哥确实是个人物啊,原本以为出来混的难免有点痞里流水的,不过他西装一穿工作起来比我还正规。” 未来城中花园的物业很好赚,陈顺刚出狱也不能无所事事。 自己是靠重生的记忆赚的横财,不适合让他参与,最好还是弄一点实业作为基础。 城中花园现在搞物业绝对亏本,前期一分钱都收不上来,得不停的往里边投资,逐步完善物业的服务才有底气和人家收钱。 陈丹这一家都是业主,到时候成立业主委员会投票什么的也更有话语权。 想来想去陈丹就把物业的盘口接下来交给陈顺去打理,别说陈顺也有这能耐,虽然是门外汉手忙脚乱了两天,但现在也是打理得井井有条。 物业公司的资质是老李转让的,他象征性的占了百分之五的股份,陈丹50%,陈顺45%,当然现在组建新公司是陈丹一个人在掏钱。 或许是死过一次,现在的陈丹很注重亲情。 那些害过自己的人,恨不能让他们生不如死,而这些对自己好的人,陈丹可以把命都给他们。 “你也正规不到哪去。”陈丹开着玩笑。 泡了一壶金骏眉,李德元耐心的冲着茶,说:“小李的手续已经跑完了,你大伯那边开始找人,应该这两天就能动工了。” 他说是城中花园隔壁的一栋废弃楼,四层建筑每层两百多平很是宽敞,关键院子面积有两亩出头,停车什么的很是方便。 外墙和里边装修已经破败了,以前这是一家老年KTV,开业没两年折腾不起就倒闭了。 一是村与村闹矛盾,二是姓与姓之间没少斗殴,在乡下这样的事很常见,多闹了几次老板也撑不下去。 而且地点离乱葬岗很近,俗称的唱歌给鬼听,一倒闭也卖不出去就一直闲置着。 以前人家还眼巴巴的指望李德元能去拆迁,老李自然不会干那傻事。 李德元认识原来的老板,他出了面花了一百六十万谈了下来,现在大伯的施工队开始进场清理了。 “恩,那边的事让我大伯自己弄就好了,设计图纸给他他就知道怎么弄。” 陈丹点了点头,笑说:“李老板,你找我来不会只为了喝茶吧,我印象中你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才对。” “哈哈,所以我们才志同道合啊,闻着钱的味道就不安份,要不你怎么不回市里。” 李德元哈哈的一笑,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的问:“老实交代,你弄那边是不是等拆迁啊?” “拆个屁,我那是留着自用的。”陈丹翻着白眼,心想这老小子想象力真好。 陵园项目被叫停了,陆续的一些大地产公司来到东里镇,开始和镇政府洽谈开发项目。 不过市里发了话,短期内这一带的土地不能进行商业出让。 镇政府心动却不敢出来谈,李德元打听到这消息就很激动了:“看来是有大动作了,要不那帮人一看开发商上门高兴得和什么似的,哪有狗不吃屎的道理。” “是啊,李老板就是厉害,什么都被你看透了。” “别嬉皮笑脸。”李德元面色一肃:“现在是不谈,不过既然这帮开发商蜂拥而来,就证明这边肯定是有动作了,开发也只是迟早的事。” 至于什么项目,肯定是民生一类的。 如果在这建军营,军用机场什么的,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那些过江龙才是真正的无利不起早。 “是么,那李老板做何打算啊。”陈丹继续嬉皮笑脸:“是不是琢磨着叫他们别建房,咱这有现成的房子直接来这买就好了。” “屁!”李德元没好气的说:“那些家伙胃口可大得很,你以为和我这样小打小闹啊。说正经的,咱是不是也趁着这波东风,打一打秋风?” 某大老说过阿猫阿狗也来玩房地产,李德元就算身家上亿,应该也是在阿猫阿狗的行列。 城中花园并不大,容积率是可以,但说到底是乡下小区,和那些真正的大形住宅体没法比。 “说说你的想法!”陈丹点了点头,入股德元地产可不只是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 李德元有一块地占地五亩,在这条镇大道的路尾,离乱葬岗被叫停的这一地区差不多三公里。 他琢磨着要把那附近的地拿下来,差不多能凑个四十亩左右,完全可以开发成一个比城中花园还好的小区。 “这么有志气?”陈丹半开玩笑:“李总,城中花园的房子可是还没卖出去,这么急着又要搞房产开发,看来你是炒房兴邦的支持者啊。” “别说屁话了,这边房子我打算直接捂着,你不点头我就不往外卖,老子之前亏了那么多,这次不赚个盆满钵满绝不甘心。” 李德元觉悟很高,一看情况不对,就知道春天马上要来了。 “现在镇里叫停了这一带商业用地出让,各村各乡都不能动这些土地。”李德元激动得嘴唇都在颤抖了:“傻子都看出来了,肯定是市里有什么大动作,要不那么多开发商来送钱,你以为那票人很清高嘛。” 不用说,那些开发商消息灵通,一票的挤过来就是闻着钱味了。 “是有动作,不过消息还没正式公布。”陈丹笑着:“这些都是大神,都是过江的猛龙,人家既然来了肯定是铁了心要大捞一笔。” 相对的,李德元虽然是地头蛇,但和这些大鳄一比就小儿科了。 他也有这觉悟,所以乱葬岗这附近的地想都没想,就算他是本地人也竞争不过那些真正的大神。 旁边那一栋好在有建筑体,要不也是受限制的,想买都买不了。 “废话。”李德元眯着眼笑说:“我几斤几两自己知道,这事估计镇上的人说不上话了,我可不敢和这些大神们争,就想着躲到一边悄悄喝点汤头。” “四十亩还是汤头,您胃口不小啊。”陈丹笑骂了一句:“乱葬岗这附近才多少地,你心里没点逼数嘛。” 地是很多,不过想来不够那些神仙瓜分的,本地的阿猫阿狗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扭捏了一下,李德元才厚着老脸笑道:“陈大爷,你这边到底什么意思,这么大的热闹咱不凑一凑嘛?” 这是个玩笑称呼,主要他说了有钱就是大爷,陈丹给了救命钱那就是大爷中的大爷。 “不过现在不是不准商业用地出让嘛?”陈丹也疑惑了。 “放心吧,过了红线,那边没限制的。”李德元信誓旦旦的说着。 李德元的消息也很灵通,管制主要针对乱葬岗这一块,他说那地方离得远,倒没什么明令禁止,当然缺点就是有点远。 两人开车看了一圈,车一停,李德元指着说:“这块就是我的。” 很明显的一块地,用砖头围了起来,不过里边的杂草比围墙还高明显荒芜了很久。 按他说所,这块地原本是想建木材厂仓库的,不过生意一冷清就闲置下来也没动工。 陈丹下车看了一下,这一块倒是不错,没什么民房大多都是菜地或是荒芜废弃的破屋。 “这块地什么情况。”目测一下,一眼望去这地方可远不只四十亩,陈丹开始动起了心思。 李德元笑呵呵的说:“这一块是沙石地,很多地方都种不了庄稼,不在育林和农耕的指标内。” 说起来他是如指家珍,至于看得见的那些破房子,大多年代久远的危房了,要拆掉也不用赔多少钱。 “这是有点远。”陈丹开起玩笑:“不过李老板,您可是我们东里镇有名的地头蛇啊,不和那些过江龙争一口吃的未免太怂了吧。” 李德元老实交代:“那头的地我不敢想,说真的已经镇里已经表态了,现在去想简直是在得罪人。” 而且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肯定抢不过市里来的那群大鳄,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李德元别看脾气火暴,做事一向是小心谨慎,哪怕是开发房产也给人一种缩头乌龟的感觉。 开发城中花园,就是看好了这块地没什么得拆迁的,地方是偏僻但麻烦事少。他打的算盘是,开发好了少赚一点就行了,比起有麻烦的横财他现在老了更倾向赚安稳钱。 当然他也有野心,一看那些大开放商闻风而动,就开始琢磨着该怎么跟风赚一笔。 乱葬岗那边的地是没指望了,开发城中花园的时候,镇里半买半送的想叫他把乱葬岗的地也一起拿了。 一是老李没那钱,二是老李没那么大胃口,觉得那地方邪门也不敢碰。 现在他是肠子都悔青了,曾经看不上的破地现在轮都轮不到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把目光放到路尾这块。 他是这个村的本地人,亲戚众多村里领导都是亲戚,选择这边有他出面可以减少很多麻烦,光是拆迁这一块应该不会惹什么事端。 李德元在这一带有威望,也有实打实的宗族势力,在这里开发他可以保证不会有乡民闹事的情况出现。 听完他的话,陈丹思索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李德元考虑得很全面。 他是土生土长的地头蛇,在镇上势力很大在自己的村里那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年没少捐钱修桥修路的脑袋上还顶个乡贤的面子。 各方面的交情都好,在本镇的人脉也是数一数二。 事实上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元气大伤的李德元也这么干了。 咬着牙变卖了饲料厂和其他家当,在这开发起了城中花园二期,那段时间他穷得车都卖了烟都快买不起,但还是靠着这魄力咸鱼翻身,意气风发的重回亿万富翁的行列身价还翻了一倍。 那时候都笑说,一期让他见了鬼,二期重见天日。 一直商量到了晚上,陈丹才说:“可以考虑,不过我看这一块地也不小,不只四十亩吧!” “是挺大的。”犹豫了一下,李德元才说:“主要现在公司没资金,我自己手上也没多少钱,说四十亩我都觉得有点多。” 言下之意,他是不清楚陈丹能拿出多少钱来。 买地那绝对真金白银拖欠不得,而且他现在的情况很难和银行贷款,唯一的指望是先把地拿下来以后再去贷,到时候趁着这股春风银行那边应该会松口。 上一辈子他秉承着这思想,城中花园二期的开发顺风顺水,地下一层还没弄好所有房子都卖光了。 李德元回过神来,周围的地瞬间被拿光了,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现在的李德元底气不足,开发四十亩的面积都觉得心虚。 “也就是说,实际上需要出资的只有35亩,那边大概是什么价钱。”陈丹脑子里也打起了算盘。 “估算着,立完项目,成本大概在四十万一亩,加上前期的准备资金,差不多需要准备两千万以上的现金。” 说这话他有点忐忑,毕竟现金可不是资产。 他风光的时候号称亿万身家,可要拿两千万的现金也不可能,除非是卖地或是贷款,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现金流是最重要的。 现在银行那边没门路,他唯一的希望就在陈丹身上了,只是现在老李还摸不清这年轻人的底。 陈丹是本镇的,家里什么情况他稍微一打听就清楚了。 陈丹敷衍的说过自己是做比特币的,这玩意前阵子全民疯炒他也知道,还兴冲冲的买了十万进场,结果亏了三分之一割肉离开。 前期陈丹已经拿出来一千多万,他不确定陈丹还有没有资金追加投资开发二期。 亏了第一次他也是心有余悸,这第二期开发绝对是翻身之仗,问题是需要大量的资金,如果资金不足的话整个身家都会赔进去。 机会不等人,李德元也着急。 因为市里一但规划好,镇里一松口,那些过江猛龙肯定张开血盆大口四下乱啃。 到了那时候地价肯定要涨,而且自己资金没那些人雄厚,估计抢都抢不过他们。 最坏的打算是卖地卖厂,押房子贷款,问题是银行不松口也没办法,短期内根本套不出那么多钱。 “那一块地总共有多少亩?我是指在不产生麻烦的情况下,可以利用开发的。” “那里,差不多有一百多亩。”李德元吓了一跳:“我说陈大爷,你问这些干什么?” 四十亩地,陈丹没资金的话他都开发不了,李德元心里的预算是实在不行就弄个二十亩,开发个小高层也行。 “也就是说,差不多需要四千万以上了。” 陈丹眉头皱了皱,敲了敲桌子后一咬牙:“行,既然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你想全吃了啊。”李德元是吓傻了:“那最少一百四十亩,前期光拿地就要四千多万,在贷款没批下来之前最少准备六千万以上的资金才能立项。” 这是保守的估计了,如果加上前期让工程队入驻的款项,接近一个亿了。 “钱的事,我来负责。”陈丹笑呵呵的说:“老李你野心大,我胃口也不小,钱都送到我们面前了没理由不赚吧。” “你确定?”李德元目瞪口呆,感觉云里梦里。 “确定,先期拿一个亿出来,就很富余了。”陈丹轻描淡写的说:“地产开发方面你有经验,到时候二期的开发还是由你来跟进,问题是我拿出来一个亿的现金,你只有五亩地,咱们这帐怎么分就得细谈一下了。” 现在时间很紧迫没功夫磨蹭,有了这意向,李德元就带着陈丹去他们村里。 翻开土地登记,和相关的领导谈土次出让的事,确定价格和细节。 毕竟是大投资陈丹也不敢怠慢,金律师带着个助理全程陪同着。 只花了三天的时间,确认了有钱土地就可以出让,自然也谈到了收益分配的问题。 李德元五亩临路地做价只有可怜的三百万,加上老李能咬牙拿出的资金也不够一千万,在陈丹的一亿面前确实话语权不行。 商量了一夜,最后敲定下来。 城中花园二期的项目,不按照德元地产的股权结构分配,而是按照出资比例。 收益李德元占两成,陈丹独占八成。 “真的?”李德元有点不敢相信,因为按照出资比例的话,他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两成差不多了。”陈丹大方的笑说:“你的人脉,资源,其实都折算在里边。而且后期的开发也是由你跟进,说难听点李德元的脸面比较值钱,由你出面会减少很多麻烦。” 这话倒不是吹捧,陈丹不是懒是怕自己这门外汉会耽误赚钱。 一是到时候银行贷款的问题,方方面面都需要李德元去协调。 自己肯定没这个能耐,所以一切还要依仗这条地头蛇去出面,甚至于出现什么纠纷,相信他也有能力处理好。 “这太多了。”李德元觉得有点不妥,这等于自己平白无故占了10%的便宜。 “给你送钱,你还不乐意了。”陈丹是哭笑不得:“我说老李,我可没给你设套,纯粹是这二期项目我打算让你全权跟进,觉得你值这钱。” 李德元最终咬牙答应,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当时同意出让德元地产的股份,其实他是在赌,赌陈丹进了场以后他的60%会比80%更值钱。 现在看来赌对了,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年轻,一开口就是一个亿的现金,这几乎是他鼎盛时期全部的身家了。 妈的,比特币真那么好赚?老李想想有点沮丧。 人家玩比特币,年纪轻轻身价过亿,自己小打小闹还赔了好几万。 一样是开发房地产,其他人赚得盆满钵满,自己焦头烂额跳楼的心都有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时间紧迫,双方的效率都异常的高。 这种合同有很标准的范本,金律师花半天的时间拟好合同,德元地产的律师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双方就把合同签了。 第一期六千万的土地购置款划进了德元地产的公户上,后续的四千万将在土地购置后分两次汇入。 倒不是陈丹怕他跑路,这一行就是这样的规矩。 这些陈丹不太懂,金律师就轻车熟路了,有这么个内行在倒是省了不少事,说起来一些房产开发的细节他比李德元还清楚。 李德元那家伙兴奋异常,第一时间召集公司的人手,浩浩荡荡的杀回村里去谈土地收购的事了。 “金律师,难得来一趟乡下,要不我做个东,吃点地道的乡下菜怎么样?” 陈丹松了口大气,接下来就看老李的了。 自己的资金绝对能及时的跟进,他那边要赶进度,说难听点地只要拿下来哪怕不开发那都是天价的利润。 现在是时间不等人,等到消息放出来的话收地的成本肯定会攀升。 金律师推了一下眼镜,婉言谢绝:“陈总,你这边的活我可是放下三天了,说真的业务量有点大,工作没完成之前我也没心思,还是等工作做完以后吧。” “好,那等你弄好了,我再犒劳你们团队吧。” 陈丹和他握了一下手,金律师爽朗的一笑,带着他的团队离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从组建公司开始,陈丹第一个想法就是需要一个懂法的人,确保自己的一切合法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金律师是帝都回来的大律师,在帝都业界也是一号人物,为了陪伴年迈的母亲才选择回乡。 各方面人脉都很强,团队的专业素养也很强,记忆中上辈子他没少上本地的新闻,打赢了好多件在本地沸沸扬扬的大官司。 不过现在民众法律意识还是淡薄,他的收入并不怎么可观,大多来源于担当企业法律顾问的报酬。 一般法律顾问一年就四五万的顾问费有的甚至更低,金律师的报价是十二万,不过据说这是对外价,业界不景气就算他很有能耐要收不了这么高的价钱。 本市就是这行情,陈丹找上门二话不说按照十二万一年的价格和他签了,半句砍价的话都没有。 陈丹痛快他也痛快,只要不打官司,不起草合同的话,其他小事一律不收个案报酬。 就像洋洋那事,按他意思就是福利赠送。 相谈下来宾主尽欢,当然陈丹一上来就给他一宗三万报酬的大业务,金律师二话不说推掉了所有小个案,整个团队这个月都在忙着陈丹的事。 外境资金要合法入境,收入证明包括各种税的交纳。 他保证一个月内完成,陈丹在外围的资金将陆续入境,目前的打算是七个亿将会在半个月内回流。 送走金律师,陈丹感觉头有点晕,这段时间忙得是分身乏术很累。 洋洋在家呆了三天,几乎天天带着叶灵不是吃就是玩,要不就赖在家里吃零食玩手机。 听到陈丹要回市里的消息,她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死老哥,你几天都看不见人了,现在要丢下你可爱的妹妹自己去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你忍心嘛。” “吃个屁,我是个劳累命,哪像你生活那么好。”陈丹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是想回市里的,不过现在一个电话过来又回不去了。 这会坐着陈顺的车正往西山水库那边赶呢,说真的身为本地人,陈丹还没来过这。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洋洋懒懒的说:“呆在家无聊死了,我妈还整天唠叨,我这两天好像吃零食吃胖了,哥,人家想去市里玩几天好不好。” “屁,哪都不准去,现在学校都快找好了,你老实点准备去读书吧。” 现在没空聊天,说完陈丹电话就挂了。 西山水库不算偏僻,镇大道一拐一条大路一直上山,十多分钟就能看见水库管理站。 一车道不过路修得平坦,位置略微偏僻不过交通也很方便。 一路上陈顺已经介绍了情况,承包人是本姓的陈金水,承包这水库已经有五年的时间,签的合同是二十年,官方那边已经同意了承包合同可以转签,也就是说还有十五年的年限。 租金也不贵,一年才四万多,就算有5%的溢价也贵不到哪去。 “经营得怎么样?”陈丹知道大概的情况,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怎么说呢。”陈顺总结了一句:“半死不活,不生不死。” 一开始陈金水包这水库,是搞水力发电,产出来的电量都卖给镇供电所。 扯蛋的是这东西还有季节性,夏天家家户户都开空调,镇上老旧的电力系统供电不足,需要他这提供电量。 一到夏天,陈金水这边所有机器全开,日夜的发电有多少卖多少。 到了冬天,用电量趋于平稳,他这发的电人家就不要了。 整个冬天设备都闲置着,就开个一两台满足自己的用电,在这方面再无收入。 不亏不赔的,陈金水很是郁闷,要说赚的话顶多就赚这一年的烟酒钱,生活费都出不来。 水库这边放养了鸡鸭鹅什么的,还种了些果树,弄了点田地还放了不少鱼,原本他是打算在这养老的,赚得少一点也图个清闲。 所以都是小打小闹,也就去镇上菜市场卖点小钱,只有水电才是成规模的收入。 按理说陈金水要求也不高,就想这样清闲的混日子。 鬼知道今年供电那边传来消息,年底开始全镇电力系统升级改造,要一次性解决每年一到夏天就供电不足的难题,专项资金已经全部到位就等着动工。 陈金水几乎要晕过去,对百姓来说是好事,对他来说可是灭顶之灾。 要知道水库这边最大的收入就是卖电,那些养殖种植都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要是水库这边生产出来的电力卖不出去的话,那他就血本无归了。 “那陈金水什么意思?”陈丹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我都不明白你看上这里什么。”陈顺不解的说:“这地方不大,他种什么养什么都不成气候,就那个水力发电系统值点钱,除此之外水库也不行了,据说为了保证水质鱼不能多放,放什么品种也受限制,搞水产养殖肯定也完蛋。” 而且水力发电这东西还受气候影响,万一碰上干旱的话,那更是欲哭无泪。 现在是天灾人祸一起来,陈金水就着急出手了,但他这乱七八糟的也很难找到合适的买家。 陈金水瘦瘦的,矮矮的,一眼看过去就是个地道的乡下小农。 “两位陈老板,你们好。”他楞了楞,或许是因为陈丹太年轻了。 陈丹也习惯了这样的表情,没多说先去看了他的水力发电系统,说真的有点旧,产电量也不高,不过据说是德国进口的质量很不错。 “水轮机质量都很不错,到现在一次都没修过,年年都有保养,发电率是75%。” 陈金水很殷勤,端茶倒水不停的介绍着:“这些设备全都运行正常,有两台是我去年才添的,都在保修期内。” 水量充足,这里每天产生的电量特别的可观。 想想夏天用电高峰,他有能力提供镇上足够的电量,就知道这边的产能有多高了。 陈金水光设备投入就五百多万了,加上这边的建筑体,承包合同什么的,虽然有折旧但开价也高达六百万。 陈丹四处看了看,建筑体不错,有一栋差不多两千平米的大厂房,当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据说陈金水一开始想养猪,不过没那么多本钱,想养鸡又没那么多精力,最后就闲置了。 “我回去琢磨琢磨。”陈丹想了想,没第一时间表态。 “这价格我很有诚意的!”陈金水有点急:“光这设备我就花了五百多万了,我还不算在这开路和开荒花的钱。” 陈丹上了车,笑呵呵的说了一句:“设备这东西,十块钱的卖价一出门就剩八块,进家门又掉价,您这都用了多少年了,这价钱我还是再想想吧。” 第二天,陈丹带着陈顺又去了一趟。 这次陈金水态度还是很好,不过咬死了不能让价,这价钱他已经亏了云云的。 陈丹没理会他,直接满山遍野的跑了一趟,将整个水库的地形全都记住,画了一副蓝图。 到家吃着晚饭,哥俩腿酸得走不动道,皮糙肉厚的陈顺脚上都起水泡了,陈丹也好不到哪去。 陈顺忍不住说:“小丹,陈金水这是漫天要价,妈的真当他那些机器都是宝贝啊,说难听点现在一拆只能卖废铁,我打听过了,这半个月一个有意向的买家都没有。” 水产地设备本来就冷门,一手的都难卖,更何况是二手的。 别说价位了,就是找买家都难,更何况供电所的消息都上新闻了,傻子才来接这个盘。 晚餐是家常菜,陈妈和大娘强强联手弄了一桌硬菜。 开了一瓶青花汾酒,陈爹和大伯推杯换盏的,沾了陈丹的光今天不受管制,老哥俩喝得不亦乐乎。 “杂的?你看上西山水库了?”大伯一听,问了一句。 陈爹也开了口:“我说小丹,那地方倒不算鸟不拉屎,不过陈金水承包那地方搞得乱七八糟的,你买了有啥用?而且你不是刚买了一栋楼嘛?” 在大多人眼里,陈金水那地方是真不怎么样。 水力发电马上完蛋,养鸡种树什么的都不行,水库也不能搞养殖,地方是够大问题是没什么利用价值。 主要是看上那里的水发电系统,陈丹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那栋楼装修好了,我的公司打算搬过来这边,至于西山水库嘛,肯定是有用的。” 至于有什么用,他们倒没细问。 在陈家看来,陈丹是太有出息了,买了那么多房还开始搞房地产,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眼冒金星。 传说中的比特币,那就是高科技,前段时间可是全民热议,谁都没想到陈丹会是其中的佼佼者,说好听点这叫低调。 今天这青花汾酒是李德元送来的,还有几条中华和一些名贵的茶叶。 陈爹和大伯是受宠若惊,要知道对方可是镇上有名的有钱人,说的话那叫一个客气,老陈家这会算是扬眉吐气了。 “这事我去谈。”大伯琢磨了一下,笑说:“就他那破地方也敢喊六百万,这简直是漫天要价,老子非宰得他鸡毛鸭血不可。” “得得,你手里一堆的事,就别瞎参和了。”陈顺开了口:“还是让我二叔去吧,你一天管着工地,小丹公司那边装修也得盯着,把你劈成两半都不够,你还是盯在那别耽误了小丹公司的搬迁。” 要是在以前,陈顺敢这么顶撞他,大伯反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不过现在这话说得在理,大伯楞了楞哈哈一笑,挠着头说:“对对,不能耽误了小丹的正经事,那我自罚一杯。” 说完,他喝了满满一个一两杯,换来了大娘的一记白眼。 以前大伯是搞小装修的,干活很累赚的还行但也被拖欠了不少钱,而且赚的那点家底几乎被陈顺败光了。 陈顺现在打理物业公司算是走上正轨了,每天七点准时起床忙于工作,大伯一家开心坏了,都觉得儿子跟在弟弟身边有前途也变成了正经人。 而且现在陈丹那边有装修活让大伯干着,未来还会让他的建筑队进驻工地,现在简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眼下陈家,陈丹也很少说话,不过一开口全都言听计从,家庭地位简直是一言九鼎。 “是是,这事我来。”陈爹是眼前一亮,立刻拍着胸脯说:“自家人出马你放心,老子去谈不只要他大出血,还要抽了他的筋。” 借着酒意,陈爹侃侃而谈,其实他和陈金水也认识,知根知底的信心十足。 镇上的事急不得,李德元开始谈收地的事,西山水库那边有老爹跟进。 大伯负责公司装修,物业公司的业务也开始有条不紊,总体来说陈丹没什么操心的地方。 要说操心的话,估计就那不省心的小萝莉了。 陈丹前脚刚回市里,办公室的椅子还没坐热呢,她电话就来了:“臭哥哥,死哥哥,要去市里潇洒也不带上我们,混蛋,臭混蛋。” “小姑奶奶,我哪有空潇洒,我现在忙得快死了。” 和小姨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她们去镇职高读书,至于什么职业让她们自己选。 小姨本身就没主心骨,再加上之前做出读卫校这种不靠谱的决定,现在她对陈丹的话也是言听计从了。 洋洋那边也没意见,职高管得比较松,美中不足的是还要继续住校,虽然离的近但走读的话在家里一住,母女俩抬头不见低头见,肯定吵翻了天。 比较奇怪的是,灵另一直住她家,这次换学校她也一起去。 陈丹倒没和她正面接触过,这些都是洋洋的要求,而且还要瞒着林玉娇,小闺蜜俩如胶似漆的,有种到哪都分不开的感觉。 狗血的是,洋洋偷偷说了,叶灵的学费叫陈丹先出,陈丹都闹不清这什么情况。 陈丹看了看时间,苦笑说:“那礼拜六晚上你过来吧,我请你们吃饭还不行嘛。” 这个星期她们尽情休息,周一正式去插班,估计这几天呆在家也是无聊坏了。 “算你识相,到时候带灵灵去找你,保证把我们灵灵小美女打扮得让你眼前一亮。” 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面前的林浩洋就说:“陈总,这边的套现合约差不多要到了,资金上您打算怎么安排?” 说这话他有点激动,除了跑路亏损外,已经确定可回笼资金将在十亿以上,甚至随着下跌行情的继续会有所增加。 第一份工作,手下就有如此庞大的资金,这楞头青经常激动得睡不着觉。 “你也辛苦了。”陈丹拿出计划书,说:“先回流的一个多亿,其中一亿我已经确定了投资项目,按照之前我的计划,已经套现的六亿要走正规途径回流。” 当然这些没必要和他说清楚,林浩洋负责的是金融操作,投资类的事陈丹打算自己一手抓着。 下午金律师过来了,就资金回流的事开了个会,主要是林浩洋和他在交接。 境外剩下的三亿多,暂时存入瑞士银行陈丹名下的帐号,境外的空壳公司暂时保留。 资金太庞大了,不可能选择比特币回流,虽然很方便但可能留下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隐患。 而且现在比特币都这鸟样了,这种数额的入场会成接盘侠,再脱手的话很容易砸蹦盘,陈丹可不想把这个生财利器弄得体无完肤。 现在陈丹有点分身乏术,这边会一开完,长顺投资就开始了资金回笼的操作,按照计划差不多一个礼拜就能完成。 傍晚时分,陈丹几乎累瘫在沙发上。 不过还不到休息的时候,刘长青已经等了半个小时,林浩洋一出去他就进来了。 “长青,进度怎么样了?”陈丹揉着脑袋,隐隐有点发疼。 “我们测试报告什么都做好了。”刘长青也是熬得面色发白:“电力消耗计算,算力,挖矿显卡设备的配置,包括制冷所需要的设备和参数,大概半个月以后会有更高产的方案拿出来。” “好。”陈丹长出了一口大气:“你们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就是把矿池需要的基础组建起来,最主要的是稳定,消耗方面不用担心,电力的问题我这边有解决的办法。” “那就好,只要电力和制冷设备到位,其他的我们都有办法。” 刘长青话也不多,以太坊的研究差不多了,陈丹之前给他下发了组建比特币矿池数据的任务。 说真的技术宅就是厉害,他招来的团队有十多个人,个个都是那种平时不说话的闷葫芦。 但从制冷,电损等一系列都不需要请教专家,查一查资料就能自己搞定,内向是一回事但每一个厚厚的眼镜后头都是一颗聪明的脑袋。 这帮家伙是生活白痴,但在某一方面是绝对的天才。 别说电脑了,手机电视乃至冰箱坏了都可以修,用他们的话说看一下运行原理,很容易就能看出毛病在哪。 一群可怕的技术宅,刘长青说了,几乎个个都有黑客级别的实力。 缺点呢,就是都是性格内向,不善于沟通,说起岛国H漫和H游戏包括一本道,那头头是道,说起本地新闻个个一脸懵逼。 趁着这机会,陈丹和他说了公司要搬的事。 “真的?”刘长青眼前一亮。 对于他们这些死宅来说是天大的好事,现在的办公楼里破事很多,公司清一色的技术人员没个管事的,在大办公楼里人来人往的他们很不自在。 “对!”陈丹点了点头:“还有,你妈应该还在打散工吧。” “恩。”刘长青的神色有点黯淡,第一个月的工资他拿回家,妈妈感动得落泪。 “叫你妈妈辞职吧。”陈丹想了想,说:“公司搬的时候,让她过去那边帮忙,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什么的,至于工资待遇我也不会亏待她,每月你们还能省一点房租钱。” 陈丹也省得租办公楼,绝对的一石二鸟。 “真的?”刘长青瞪大了眼睛,随即怯声问:“每个月多少钱!” 这有点直接了吧,果然是死宅性格不懂什么是圆滑。 陈丹是忍俊不禁,笑说:“这个你去和你妈谈,不管她现在赚多少,每个月翻一倍还不行嘛,我雇她专门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 “好的,谢谢老板了。”陈长青直接哭了,不善表达的宅男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他的感激。 刘长青家穷得要命,他爹很早死了,除了住院欠下的一屁股债什么都没留下。 他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现在还租一处郊区的平房住着,不到二十平方没卫生间的那种,生活要多窘迫有多窘迫。 她老妈早上干环卫工,中午和晚上洗碗,没文化每月就赚个三四千,但硬是供出了他这个电脑天才。 刘长青拿第一个月工资,很想和他老妈说不要累了,但看着房价想着房租实在没那个底气。 陈丹是投其所好,为的是拉拢他的心:“就这样决定了,废话也不要多说,那边住和上班的地方都会安排好,你负责和你妈沟通,别的条件没有,必须把你们照顾好。”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刘长青都泣不成声了。 搬离那阴暗潮湿的破屋一直是他的梦想,现在他也懂事了,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母亲,除了沉迷计算机技术外,他还是个懂事的儿子。 被他哭得头晕眼花,好在电话来了可以先闪人。 这会都晚上九点了,工作了一天陈丹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呢!”声音算普通,但男人的目光都会被她吸引过去。 谢敏一身黑色的西装裙,包臀款的裙子勾勒着丰腴的身段,V领高开,那深邃的事业线让人垂涎三尺。 端庄的盘发,却是那么的妖娆,要是拿个教鞭的话有点岛国片女先生的感觉了。 “敏姐,你对火锅的爱,那绝对是真爱啊。”陈丹坐了下来。 这是一家重庆火锅的二楼,一楼是彻底暴满,二楼因为有最低消费的关系人比较少,都是靠窗的雅座各自隔开,在这市井味十足的地方还有点情侣包厢的意思。 “呵呵,好多年不吃辣了,现在我一逮空就要吃个痛快。” 谢敏咯咯一乐,但似乎觉得谈论以前的婚姻生活会让陈丹不痛快,十分体贴的闭了嘴。 锅底先上了,对于重庆人来说一句话是宗旨:去他妈的鸳鸯锅,去他妈的清汤锅底。 锅是红油赤汤,红油浮在表面,辣椒和麻椒翻滚着,那味道瞬间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振。 谢敏闻着味道一脸的陶醉,又笑呵呵的看着陈兵:“小色鬼,是不是中彩票了,怎么突然那么大方了。” “我可是有大男子主义,你放开了吃喝就是了,废话哪那么多。”陈丹戏谑了一句:“吃饱了喝足了,温饱思淫欲,晚上才爽一点。” “对对,大男子主义,尤其是爱爱的时候,我最喜欢你这个调调了。” 谢敏笑了一下,拿起菜单一看面色也微微一变,不过到底是职场女强人,马上笑说:“我现在减肥,晚上委屈你陪我一起吃点素的吧,你可别在我面前大吃大喝的,我怕经不起诱惑。” 在她眼里,陈丹还是个穷小子,顶多就是宅惯了有点积蓄,事实上五官还是一个穷字。 这家店她没来过,主要是人家的招牌就一个贵字。 是重庆火锅不假,但价格一点都不亲民,对虾虾滑118一份,牦牛肉片98一份,份量还不大。 什么有机绿色蔬菜,一盘30起步,按照吃火锅的标准来看,吃个稍微尽兴都要一千出头。 陈丹说了自己要请客,谢敏一看这价钱犹豫了。 “胖点好,我希望你的肉都长胸上,抓起来才过瘾。” 陈丹色笑着,抢过菜单直接点起了菜。 新鲜的龙虾起肉,澳洲雪花牛肉,娃娃鱼起的肉片,鲷鱼鱼片加上明太虾一类的点了很多。 就这么一顿,三四千肯定有了。 “你疯了!”点完菜,陈丹的豪迈让她有点吃惊。 “酒的话,我记得敏姐喜欢喝啤酒,那我们还是喝啤酒。”陈丹大大咧咧,一点都没询问她的意见。 “小色狼,你是敲我竹竿是吧。”谢敏似乎认命了,嘟着嘴说:“我的积蓄,还有离婚后分的钱加起来就十万左右,你这是狮子大开口要我的命是吧。” 她自然而然的误会了,以为陈丹说请客是好听话,最后还是要她掏钱。 “我就是想享受一下被富婆包养的快感。”陈丹色咪咪的一笑。 到现在谢敏还是想着买单,始终把陈丹定位为囊中羞涩的死宅。 “得,又不能在这洗碗,贵点就贵点吧。”谢敏嘟着嘴,没好气的说:“小色狼,就算你手里有威胁我的证据,劫色我都这么配合了,你可以别劫财嘛,我很穷的好不好。” “呵呵,我是想人财兼得,色我要,财我也要。” 陈丹继续说着逼话,事实上闻着火锅的味道,这会饿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了。 东西下锅一滚,陈丹吃得是狼吞虎咽,谢敏骨子里或许就豪爽,这种邋遢的吃相反而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说食材多高级都是扯蛋,辣锅里一滚就那么回事,加上陈丹是牛嚼牡丹,还真吃不出什么好滋味。 东西吃着,酒喝了差不多一箱,酒精上头的滋味特别的爽也放松。 满面酒红的谢敏,眼里慢慢覆盖上了迷离的水雾,温饱自然是思淫欲,一个媚气横生的眼神就是最好的挑逗。 看着这样妖冶的眼神,陈丹是心头一热,酒精上脑邪念更是丛生。 陈丹抢先买了单,拉上谢敏急色的走了。 “臭色狼,这是去哪啊?”坐在出租车上,谢敏娇滴滴的问了一句,眼眸里都快滴水了。 “肯定是好地方。”陈丹舔了一下嘴唇,色咪咪的问道:“敏姐,今晚后勤部那边不用加班吧。” “不用啊。”谢敏摇了摇头,后勤一向是最清闲的部门,压根就没加班这回事。 随即她意识过来陈丹要干什么,眼神微微有点慌:“不要去了,被人撞见多不好啊,好是回家吧。” 陈丹凑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小母狗,晚上你是跑不了了,我就要在你办公室里操你,把你摆在办公桌上狠狠的操。” 这话异常的坚决,谢敏感觉混身一酥,竟然控制不住有点湿,骨头都软了。 天合一般的员工都是打卡进门,不过经理都是消防责任人,都有消防通道的钥匙。 谢敏开了门,陈丹个在后头鬼鬼祟祟的往里走,在这上了两年班,要避开摄像头是轻而易举的事。 后勤部漆黑一片,开门锁门,绕过了办公区进了她的办公室。 谢敏摸着黑拉上了窗帘,这才打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松了口大气说:“从外边看得到我办公室,灯不能开太亮,我这窗帘的蔽光不是很好。” 昏暗的灯光下,性感的OL脸带醉红,身穿正式的工作服,端庄又透着干练的女强人气质。 陈丹点了一根烟,欣赏着她的黑丝美腿,难掩激动的说:“知道母狗是怎么见主人的嘛?” “知道,亲爱的主人。” 谢敏妖媚的一笑,慢慢的拖掉高根鞋,双手撑地跪了下来。 居高临下,可以看见领口里,她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虽着急促的呼吸挺伏着,明显这种游戏她也感觉很兴奋。 大大咧咧的坐着属于谢敏的办公椅,欣赏着眼前妖冶诱人的尤物。 谢敏扭着小腰,笨拙的爬了过来,动作青涩得很但这样的姿势更凸出了她美臀的饱满挺翘。 轻轻的爬到脚下,陈丹戏谑般的抬起脚来,踩在她的肩膀上颤声说:“敏姐,母狗是不会穿内衣的。” 谢敏呜了一声,妩媚的白了一眼,任由陈丹的脚在她肩上揉着。 玉臂一抬想宽衣解带,陈丹果断的阻止了她:“不用全脱,万一保安巡夜进来看见怎么办。” 成熟俏美的脸上一阵迷茫,谢敏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咯咯的一笑开始解起了衬衫的扣子。 这就是成熟少妇的好处,不需要太多的调教就知道男人要她干什么。 衬衫扣子一解,一对饱满的美乳几乎是弹出来的,紫色的罩罩似乎要被撑裂,深邃的事业线勾勒着傲人的浑圆。 她的动作缓慢,本就媚骨天成,这样的举动更是妖冶万分。 陈丹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但还是按耐下来欣赏着她涟漪的表演。 谢敏跪直起来,罩罩一脱,一对巨物晃荡着,白花花的一片让人眼花缭乱。 紧接着她的小手钻到裙底,娇媚的看着陈丹哼道:“主人,有裤袜在……” 不等陈丹指使,嘶的一声特别明显,黑色的丝袜被撕烂了。 紫色的小内内卷成一团,延着秀长的美腿一路向下,微微抬膝一直褪到了脚踝处。 “是这样么,主人……” 谢敏的呼吸急促不堪,因为她知道陈丹很满意,男人的双脚伸了过来直接踩在她胸前揉着。 这举动有羞辱的感觉,明明那么低微,却又充满了情趣,让她眼里的水雾越发的浓郁。 “不错,这样就很乖。”陈丹踩了一会,感觉不太过瘾,兴奋的低哼着:“我说敏姐,男人到了青春期自然而然就会撸,女人呢?” “主人想看么……”谢敏一脸委屈的低吟着:“有主人的大棒棒,还要人家怎么用手解决,您太坏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慢慢的跪直起来,妩媚的眼神看着陈丹。 紫色的指甲油这会分外的显眼,伴随着纤细的秀指慢慢的往下,双手当着陈丹的面钻到了裙子里。 “呜!”谢敏闭上眼睛,一脸的醉红。 陈丹满心邪恶,兴奋得不行:“睁开眼,看着我。” 她微微一颤,还是睁开了满是水雾的眼眸,含羞又有点讨好的看着陈丹。 裙子底下的小手慢慢的动了起来,小嘴发出了急促而又陶醉的喘息。 曾经端庄高贵的上司现在的模样让陈丹几乎要疯了,裤裆顶起了高高的帐篷,硬得甚至有点要裂开似的发疼。 “小母狗,很舒服吧!”陈丹站了起来。 谢敏眼里透着渴望,不过陈丹并没有如狼似虎的扑上去,而是把她扶了起来,从背后把她抱住双手握着巨峰揉弄起来。 吻着她发红的耳朵,吹着热气哼道:“敏姐,你自己先来一次,我帮你。” “啊!”粗糙的大手不断的使坏,浓郁的男性气息包围,谢敏几乎要发疯了。 忘记了羞怯,裙底下的双手动作变快了,她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舒服。 十分钟的戏弄,她啊的一声低吟,娇躯触电般的颤抖着已经无力站稳。 晶莹的液体延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丝袜,陈丹看得呼吸急促,口干舌燥混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没有任何的温存,陈丹把她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有些粗鲁的将裙子一撩狠狠的开始了原始的运动。 谢敏控制不住的想叫,吓得捂住了嘴巴,最后是把自己的小内内塞到了嘴里,只能从喉咙底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 压抑的哼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频率极快充满了节奏感。 或许是环境太刺激了,高强度的打桩运动持续了十分钟陈丹就受不了了。 保持着同一姿势,最终陈丹是眼前一黑瘫在她身上。 休息了十多分钟,陈丹缓过劲来,事后烟一点都不用开口,谢敏就无力的跪了下来,半睁着满是水雾的眼眸进行事后的清理工作。 “不错,是条合格的小狗狗。”陈丹摸着她的头,看着此时衣裳不整的尤物,心想应该买条项圈给她戴上才算完美。 云收雨毕没敢多逗留,迅速的离开了天合回到了她家。 在她的伺候下洗了个漫长的鸳鸯浴,客厅里一坐陈丹活动了一筋骨,色笑着:“敏姐,爽吧,偷偷来的滋味确实不错。” “爽个屁,提心吊胆的。”谢敏靠过来慢慢坐下,娇嗔到:“刚才我都吓死了,就怕自己叫出声会被人发现。” 话虽如此,那种环境加上陈丹野兽般的力道和强度,她还是来了三次,最后那次被一烫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她也是爽得不行,觉得这样确实很刺激。 她往陈丹腿上一枕,陈丹自然是不客气,手从领口钻进去开始享受那一手握不住的手感。 谢敏的俏脸本就微红,这红色更加浓郁了,陈丹装作好奇的问:“对了,敏姐,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谢敏无力的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手也不老实的放在陈丹的脚上,顽皮的用指甲刮着。 “金成文具老板请吃饭那次,你怎么安排我和张雪一起去?” “不好么?”谢敏一副开玩笑的口吻:“你不是对那个所谓女神有兴趣,正好我心情好,就给你个机会看你能不能争取到,给你福利你还有意见啊。” “敏姐,你还是把我当傻子嘛?”陈丹的手往下摸去,陷入双股之间。 “看样子敏姐还是喜欢粗鲁一点,正好我还没搞过处的,帮你开一开这后门怎么样,肯定很紧。”说着话,陈丹的手慢慢的按了下去。 谢敏混身一颤,本能的缩了一下。 当然躲是躲不了的,陈丹另一手抓了她,手指继续用力的按,大有刺破小内内直接给她暴菊的趋势。 “不要啦,人家说,说还不行么。” 谢敏楚楚可怜的哼了一声,陈丹的贼手停了下来,她才娇滴滴的哼道:“臭色狼,就知道拿那里威胁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搞过男人,怎么对那里那么有兴趣。” “呵呵,没搞过,所以才有兴趣。” 陈丹把她一抱,继续上下其手。 谢敏动情的哼了几声,才娇喘着说:“其实我也莫名其妙,那,那是刘安迪的意思。” “刘安迪?”陈丹想起来了,这是刘维富的儿子,那个三十出头还无所事事的公子哥。 “是啊,他找到我叫我安排的。”谢敏也是一脸疑惑。 张雪初入公司是前台小妹,压根就和后勤部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让她参与这种应酬本身就很奇怪,更何况之前谢敏都没见过他。 更奇怪的是陈丹之前工作就是打杂,整理报表,采购这种有油水的事轮不到陈丹头上,别说回扣了就是应酬性的蹭吃蹭喝都没份。 那晚莫名其妙的和张雪凑到一块,又一起去应酬这个酒局,现在想想很是古怪。 金成文具的老板还特意带了两三个朋友,那酒量和嘴皮子都厉害得很,陈丹一个脸薄的内向男,盛情难却被灌得趴了桌子,那一夜莫名其妙的被张雪带去开房。 再傻都能想明白,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其实陈丹一开始就怀疑过了,只不过这段时间太忙了,分身乏术没空去调查。 自己怎么说都代表采购方,是人家的财神爷,金成文具的老板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否则哪会得罪采购方的人,还那么死命的灌酒。 都不用去证明,他肯定也是受人指使。 陈丹恍惚了一下,继续摸着她的胸,冷笑了一下:“看来敏姐和刘安迪的关系不错嘛,这位公子哥千百年不来公司一趟,你们也那么熟啊。” 本来陈丹的意思是,你俩是不是有一腿。 毕竟谢敏可是这么迷人的尤物,说难听点是男的就想上她。 刘安迪陈丹只见过两次,油头粉面的一副酒色掏空身体的模样,不过打扮起来还是人模人样。这家伙风评也不好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色,虽然结了婚但也不安份,以他的做风不可能对谢敏视而不见吧。 谢敏一个外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大吃回扣,那么久都不被发现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想到这,陈丹感觉很不爽,邪火上升手上的力道也控制不住。 谢敏被抓得一疼,娇嗔了一声:“想什么呢,抓疼我了。” “敏姐不是喜欢粗暴的吗?”陈丹回过神来,继续坏笑着,手上的力度微微一减继续揉摸起来。 谢敏一脸的陶醉,享受的闭上眼睛轻哼了一声:“臭色狼,你说对了,我还真和刘安迪很熟。” 这话一出,陈丹眼里的凶光一闪而过,妈的不会真的有一腿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谢敏这会陶醉其中,犹豫了一下说:“其实吧,我赚的钱没那么多,大部分还是进了他的口袋。” 刘安迪现在无所事事,几年前在公司上过班,之前他在后勤大吃回扣就算了,毕竟自己家的钱能睁一眼闭一眼。 只是据说还搞大了一个女孩的肚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女孩差点就在公司跳楼,最后刘家花钱摆平了也被他气得半死,将这家伙扫地出门,为此老刘哥俩还吵了一顿,关系差不多是从那开始恶化的。 现在他经营了一家网咖,生意还算可以,刘家迪没心打理实际上都是他老婆在弄。 被赶出天合的刘安迪不甘心,私下里找到了接替他职位的谢敏。 刘安迪信誓旦旦的保证没问题,谢敏就和他里应外合大吃回扣,基本上那些大单都是他拿大头谢敏拿小头。 这次查出来的回扣帐有三十万多,实际上谢敏到手的也就几万,剩的全进了他的口袋。 这些谢敏都保留着证据,刘家兄弟一看当时就没办法,虽然刘维民也想搞这个侄子,但这样一闹肯定成丑闻自然不敢动谢敏。 谢敏也是被摸得神魂颠倒,被陈丹这么一弄也是老实交代了。 采购单中,最稳定赚的最多的是文具,因为这是公司日常最多的消耗品。 金成文具的老板是他猪朋狗友,那边开的单最过份,采购一千报销的话都是三千以上,一开始做单的时候谢敏可是胆战心惊。 她说的话让陈丹有点震惊,赶情是里应外合一起挖刘家的墙角,难怪谢敏胆子那么肥。 “敏姐,你有那么缺钱嘛?”陈丹问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很傻,是人哪有不缺钱的。 谢敏有些尴尬:“一开始我也担心,但那时候是刘维富在主事,想想有什么事都有他儿子挡着,加上刘安迪一直怂恿我就咬牙干了。” 她也不富裕,老公更是拮据,说是白领但基本月光还负债,在这笔外快的面前没理由不动心。 陈丹听完沉默了,按照这个逻辑来看,奸夫应该是刘安迪无疑了。 “想什么呢?”见陈丹若有所思的样子,谢敏一脸的迷茫:“那晚应该没什么事吧,我听说你和张雪都被灌醉了,还是刘安迪和我请的假。” “我就有一个事琢磨不明白,你可得老实交代。” 笃定无疑了,陈丹心里阴笑着,但脸上依旧色咪咪:“刘安迪那家伙据说可是大色棍,敏姐身材这么好长得又漂亮,猫儿有不吃腥的?” “怀疑我和他有一腿?”谢敏楞了楞,咯咯的一笑眨着眼睛说:“小色狼,你不会吃醋了吧。” “是啊,吃醋得,很想给你破一个处证明你多有魅力。”陈丹说着,手又不安份的摸到了某菊地。 谢敏扭着屁股躲开,娇嗔道:“讨厌啦,刘安迪是好色不假,可我看不上他那种油腔滑调的小白脸。” 陈丹倒是不怀疑,毕竟偷看过她和闺蜜的聊天记录,确定了婚内谢敏没出轨过。 不过心里就是觉得不好受,陈丹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回了房间,狠狠的丢到了床上。 谢敏媚眼如春,娇滴滴的看着陈丹,屁股一拍她就跪了过去,背对着陈丹摆出了后入的承欢姿势。 陈丹没着急上马,用手慢腾腾的摸了过去,微微的往里一伸:“敏姐,我什么都信,就不信那种色狼对你不动心,妈的说难听点天合的男人硬得起来的哪个不想上你。” 说着话,手指微微的动了起来,力道很是轻柔。 “屁,我看是谁都想上张雪吧……她胸不比我小,还高……啊。” 没一会,谢敏就语无伦次了,按照陈丹的话自己主动分开双腿,方便陈丹的手指继续操作。 只是对于如狼似虎的她,即使被逗得来了一次,还是更渴望真刀真枪的狂风暴雨,她是真的喜欢粗暴一些,陈丹手上的温柔让她爽了一次却更加的难受。 谢敏哼了一声也老实交代了,刘安迪确实也盯着她,送了不少包包之类的礼物。 她缺钱虚荣作祟都收下了,刘安迪是不老实,但这家伙常在河边走终于湿了鞋,手都没摸到这事就被他老婆发现了。 她老婆电话就过来骂娘了,还告到了刘家兄弟那,谢敏只能投诉说是刘安迪骚扰自己,估计刘安迪也不好过,那一次过后就老实下来了。 毕竟他的外快还靠谢敏赚着,估计也是担心真上了会人财两空,这家伙居然收敛了没再乱来。 “还有这么回事啊。”陈丹没有怀疑,毕竟谢敏婚内没出过轨。 这时的谢敏,已经跪在陈丹的腿间,小脑袋上下起伏着发出了啧啧的吞吐声。 现在大概可以确定了,奸夫应该是刘安迪,那晚的事他串通了金成文具的老板,导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对了,你说强奸张雪的是刘安迪是吧。” 谢敏混身一僵,继续吞吐着,这是很明显的默认。 她应该一开始就猜到了,但一直有所顾忌没有言明,应该是怕泄露了这事刘家会找她的麻烦。 看着身下这个尤物,陈丹有点怒火中烧,声线也变得冰冷:“敏姐,起来。” 谢敏跪直起来,嘴角满是唾液,披头散发的模样分外的妖娆。 “你真的喜欢张雪,为什么每次都说她,每次说她你都那么硬?” 她的声线略显不满,明显这是吃醋的表现。 真正的内情她并不知道,陈丹也不可能说,马上压抑着怒火呵呵的一笑:“喜欢她的人应该很多,不过想上她的人更多,我是其中的一份子而已。” “但现在,敏姐才是最好的,那种不解风情的Y头片子哪能和你比啊。” 适时的一个马屁,让她紧皱的粉眉舒展开来。 陈丹趁势压住她,粗喘着说:“敏姐,我还是喜欢你这条小母狗,百操不厌。” “小色狼,混蛋,啊……” 说没两句她只能含糊不清的叫着,成熟的少妇喜欢粗暴一些,快节奏的动作带来的冲击让她几乎魂飞魄散。 陈丹此时红着眼,只把她当成发泄物,狠狠的发泄着上辈子还积攒着的怨念。 谢敏放开了叫,呀呀的声线回荡在屋内,更是刺激着陈丹本就亢奋的状态,也让陈丹的动作控制不住更加的粗暴。 酣畅淋漓的一夜,在谢敏的哭饶中结束,帮她敷了一张高蛋白的面膜,涂满整脸的那种。 第二天,谢敏早早的起了床,哈欠连天的上班去了。 陈丹倒是想睡懒觉,可惜脑子里始终想着这事,她前脚一走陈丹后脚就离开了。 不远的一个茶楼,喝着早茶吃着点心,再看一看今天的报纸,这是老年人的习惯,大多年轻人都不太了解这种悠闲。 “方老,事情调查得怎么样?” 陈丹姗姗来迟,感觉自己问的是废话,答案其实水落石出了,但陈丹就是需要多一点的求证。 “又不是什么大事,要查很容易。” 方志远抿着茶,感觉永远是气定神闲。 “刘维民有一子一女,女儿现在还在上大学,儿子在外国留学,是医疗专业现在已经开始实习了。最晚一次的入境记录是在年初,这小子算是个学霸,他那个学校管理特别的严格,时间有限很少回来。” 方志远是如数家珍:“刘维民命不错啊,女儿儿子学习都有出息,上的都是名牌大学,都不什么好吃懒做的纨绔。” 更为细致的是他查出刘维民还有私生女一个,至于干什么的暂时不知道,不过性别为女基本排除奸夫的嫌疑不用再查。 “刘维富呢?”陈丹点了根烟,眼里凶光一闪而过。 衣冠道是绝对的人精,这一点凶光瞒不过他们。 只是陈丹的态度让他们越发的困惑,一开始他们笃定了陈丹黑吃黑的事实,又觉得陈丹和黄鹤结仇应该是想搞黄鹤。 不过现在陈丹没什么报复性的动作,又突然让他们调查刘家的人,说真的狡猾如他们都觉得云里雾里。 方志远说了刘安迪的情况,大致上和谢敏说的一样,只是没那么详细而已。 刘安迪是独子,按方志远的话说就是不成气,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一个,迟早败掉他爹的家产。 “呵呵,人家含着金钥匙出生,没办法,有个好爹日子就是舒服。” 陈丹想了想,说:“方老,这个刘安迪最近在干什么,想来以您老的心思肯定也调查了。” “最近啊,还是那样,四下寻花问柳呗。”方志远想了想,说:“平常是到各个学校周围没事微信摇了一摇,不过最近他迷上了一个女人,一直狗皮膏药一样的纠缠着。” “女人?”陈丹心里打了个机灵。 “叫米蕾,是做电商的。”方志远的功课很到位:“看着规模不小,似乎刘家服装厂的货很多都是在她那边走的,怎么说呢,那女的确实是漂亮也有魅力。” “麻烦方老继续跟进,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说。” 陈丹琢磨了一下,掏出一张两万的支票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现在情况一目了然,刘家兄弟老了身体不行,排除掉他们的话,能让刘维民出面处理的只有刘家的晚辈。 刘维民的儿子一直在国外没入过境,再根据谢敏那边得到的信息,奸夫无疑是刘维富的儿子刘安迪。 怒火中烧,中午陈丹取来了张雪家门口的视频记录。 画面中,一个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家伙陪着张雪回来,手牵手的那种。 张雪的面色似乎不舒服,手上拿着病历,应该是去做产检。 进屋以后应该是发生了争吵,没多一会刘安迪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出,张雪在门口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 可惜没录音的功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过了半个小时,刘维富这个死胖子就来了,好声安慰着在门口号啕大哭的张雪。 看样子,背后还少不了刘维富出主意,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确定了奸夫是刘安迪,陈丹开始琢磨着该怎么好好搞他。 他的网咖开在一家职中旁边,据说一早是和狐朋狗友一起搞的,为的是近水楼台玩弄那些水嫩的学生妹。 后来搞得乌烟瘴气一直亏钱,加上他老婆闹了一场,刘安迪也不敢太过份,现在这家网咖是他老婆在经营,渐渐有了起色。 刘安迪的老婆?陈丹摸着下巴,心里有点邪恶的想法。 “方老!”陈丹打通了方志远的电话:“我知道你手上人马很多,我要你尽快的把刘维富一家给我调查清楚,包括他们的生活习惯,所有的信息我都要知道。” 方志远也没客气:“五万。” “我希望我能看到的东西,让我有心情给你十万。” 这句话让方志远微微一楞,随即严肃的说:“放心吧,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保证起清他家的底,多少钱随你给。” 衣冠盗一不是偷,二不是抢,实际而言就是一个骗字。 要骗就要做局,三教九流的人各有能耐,术业有专攻这是他们的坚守。 连出入境记录都查得出来,背地里方志远的能耐不容小觑,相信这对于方志远来说是小事一件。 这个星期都在忙着资金回笼的事,虽然有金律师在主理,不过少不了陈丹跑来跑去的办各种纳税证明。 周六一早,陈丹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一个接一个没完。 最激动的还是数李德元:“陈大爷,你真是我的大贵人啊,这次我老李是咸鱼大翻身了,妈的那些落井下石的混蛋,现在都他妈傻眼了。” 周五晚的新闻,正式宣布了市里的规划通知。 一是地铁二号线确定延长一站,最后的站点是光明区小里镇,出站口在乱葬岗也就是说在城中花园隔壁。 二是叫停陵园这个违规项目,以烈士碑为主题,修建红色主题公园。 围绕二号线这个终点站,将进行宜居开发什么的,很隐晦的说明这一带要大开发了。 “别说逼话,我头疼。”陈丹没好气的说:“现在你管这些干什么,地的事赶紧解决,趁着人家还没涨价的想法先把这事给敲定了。” 二期的地离乱葬岗比较远,现在那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大概都觉得生活便利不过开发也开发不到他们去。 要是等他们有这意识肯定狮子大开口,到时候别说李德元是地头蛇了,就是祖宗显灵都不能阻止他们。 重中之重,就是把地买下,省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好好,你放心吧,这边我一直抓紧!”李德元那边是激动的语无伦次。 现在城中花园按照陈丹吩咐的,售楼处大门紧闭,剩余的房子捂着不卖,直接玩起了空城计。 消息一出来,不少新的投资客都来咨询,想来在镇上稍微一打听也知道城中花园的情况,都想先买套房投资一下,但都吃了不软不硬的闭门羹。 之前那些毁约的投资客,在陈丹的建议下李德元全都答应了,还做了公证正式解除了契约关系,保证除了定金外不追究他们的违约责任。 很多购房合同正式取消,现在城中花园一期有一百五十多套房在手里,其中还不包括三套白坯的别墅。 先前一些投资客后悔了,围住了售楼处,要求继续履行合同。 说白了,就是红了眼想闹事,要是按照以前李德元的草莽脾气,这种出一口恶气的时候少不了大打出手。 不过现在他分身乏术,按照陈丹的吩咐全力盯着二期的地,越快拿下越好。 陈丹正琢磨着这事,洋洋的电话来了:“哥,你在哪呢?” 按照和小萝莉的约定,这个周末要带她在市区好好的玩一玩,然后她才会收心准备去新的学校。 正好忙了一个礼拜,陈丹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原本是该在谢敏身上好好的肆意发泄,不过她现在免战牌高挂着,陈丹可不想找不自在。 陈丹手机发了个定位给洋洋,叫她自己过来。 趁着还有空,陈丹赶紧给陈顺打了个电话,虽然之前千叮万嘱过,但现在怕就怕他炸药脾气发作。 “放心吧,和你说的那样,这群人是忒不要脸了,哪有空理他们。” 陈顺笑嘻嘻的,陈丹松了口大气,嘱咐道:“要闹让他们闹,反正咱们也不卖房子,售楼处那边也没开门的必要,他们乐意堵就让他们堵别管他们。” “恩!”陈顺还是有点担忧:“不过这样一闹,也影响了物业的工作,现在顶楼防水和绿化的修剪还没搞好。” 陈顺让工人先休息两天,这时候任何工作人员都不要出现,省得发生没必要的冲突。 物业的工作可以停一停,其实干了那么多天也差不多收尾了,这边又不急也不差这几天。 想了想,陈丹冷笑着说:“顺哥,那边你不要出面,按照之前我和你说的,找几个口才好的混进去。他们不是喜欢闹嘛,闹得越大越好。” “行,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这种事容易,我立马找人。”陈顺那边打了包票。 现在不打算卖房,售楼处被堵无所谓,不过也不能让他们闹太久。 先前这帮投资客也是不要脸,都做了公证还来闹事,估计是想搞群体事件,仗着人多让德元地产继续履行已经做废的售房合同。 刚毁约,这边就成地铁口黄金地段了,估计很多人肠子都悔青了,管什么法律道德的,反正有枣没枣都要打三杆。 李德元那家伙脾气不好,要不是眼下买地的事太重要,肯定看不了这些嚣张的嘴脸。 这俩都不是省心的货,怕就怕他们气不过,一言不合和那帮无耻的投资客发生正面冲突。 好在陈顺和他还算沉得住气,按照陈丹的嘱咐就是事观其变。 解决肯定是要解决的,要履行做废的合同绝不可能,只要李德元和陈顺不炸毛的话,这事一两天左右就能解决。 站在路边,抽着烟发着呆,陈丹脑子飞速的转着。 公交车停了下来,俏生生的小萝莉欢快的一蹦跳了下来,活力十足的喊着:“臭老哥。” 黑色的上衣,牛仔短裤,特别的简单也符合她青春活泼的劲,个头虽然不高但这一蹦胸前是大幅度的晃荡着,让人感慨她发育得是真好。 “叶灵呢?不是说和她一起来嘛?”陈丹疑惑的问了一声。 “切,你就惦记小灵是吧。”洋洋俏皮的一笑,狡黠的说:“小灵周末是有兼职的,人家一早就去上班了,晚点我们过去找她就好了。” “勤工俭学啊,真不容易。”陈丹赞许的点了点头,开起她的玩笑:“哪像我家这个臭妹妹,又好吃又懒做,只会剥削哥哥什么都不会。” “就是,我就是懒,我乐意懒。” 洋洋大方的挽住了陈丹的胳膊,抛了个小媚眼笑说:“哥,反正我就是赖定你了,没得吃你就养我一辈子怎么样。” “我可穷得很,养不起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陈丹心神一个荡漾,她的胸挤了上来,即使隔着衣服但那个弹性依旧让人享受。 最萌身高差,看起来就是一对年轻的情侣,有说有笑的特别亲密。 午饭简单的吃了点,陈丹就带她来到一家所谓的造型中心,说白了就是高级点的理发店。 这是洋洋要求的,理由很可怕但想想也有点心酸。 从小到大,她就没在外边洗过头,剪发永远是镇上一家便宜的老店,说白了就是想图个新鲜。 陈丹没怀疑她的话,小姨确实是这做风,她那点生活费可怜巴巴的,确实消费不起。 “哥,你也把头发收拾一下吧!”洋洋嘟着小嘴说:“看你那傻里傻气的造形就别扭,头和鸡窝似的,就不能稍微剪一剪嘛。” “行,那我也剪一下吧。”陈丹也不想干等着。 虽然对外形不在意,不过每次见面都被她嘲笑,想想自己都上亿身家了,这形象方面还是注意一下吧。 之前傻傻的是为了扮猪吃老虎,现在就没这必要了,搞定了谢敏,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收拾黄鹤了。 “哥,我想烫个头,我还没试过波浪卷呢。” “不行!” “死老哥,别那么古板嘛,要不染个黄色好不好,最多明天我染回去。” “不行!” 洗着头,陈丹还在不停的发着信息处理工作,把经理喊来头也不抬的交代:“她还是学生,就是洗和剪,其他的都不要。” 洋洋郁闷的嘟起小嘴,一脸的不乐意。 不过小情绪一会就没了,陈丹点的是最贵的泰式洗头护理,虽然不知道和泰国有什么关系,不过一套下来是168一个人,对她来说是高消费了。 躺下来洗头,按摩头部,接着是洗面奶洗脸,敷个面膜,绝对是全套式服务。 剪完头发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陈丹闲不下来,手机信息一直发个不停,主要是现在乱七八糟的事多得有点分身乏术。 等头发吹干,洋洋是眼前一亮:“哥,我说得没错哦,把鸡窝头一剪你也不丑啊。” 镜子里的陈丹,虽然算不上大帅哥,不过五官端正确实比之前好多了,整个人显得特有精气神。 “这位先生主要是身材好,肌肉又硬,技师说给他按摩手都捏酸了。”经理适时的拍了一下马屁。 当然陈丹也没如她所愿办什么鬼的会员卡,买完单带着小萝莉离开了。 她就简单的剪了刘海,还是留着一头的长发,事实上陈丹觉得她应该适合俏皮的短发才对,不过这建议小萝莉没有采纳。 “哥,你烦不烦啊,难得出来一趟,就不能好好的陪我玩一下嘛。” 一路上陈丹电话信息不停,各路人马电话接二连三的,没个消停的时候。 小萝莉有点不满了,等陈丹电话一挂她就抓着陈丹的手一顿摇,撒娇着说:“这可是我第一次和男人约会啊,你能不能认真点。” “是姑奶奶,我一会就完事了。”陈丹讲完电话,才色咪咪的笑着:“放心吧,我家洋洋的第一次我肯定会很重视的。” “屁啦,看你那个色样。”这一语双关她也听懂了,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俗事缠身实在没办法,想了想陈丹带着她来到帝豪的休闲部。 洋洋似乎有点紧张,不过也充满了好奇,在陈丹的怂恿下走进了女宾部,对于她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全新而又未知的领域。 趁着这空挡,陈丹开了间贵宾房,泡着脚继续处理公事。 好不容易把事情处理完,陈丹感觉脑子晕沉沉的,眯着眼睛只想好好休息一会。 脚步声传来,门被轻轻的推开了,这是正规的休闲理疗门上没锁。 陈丹顿时一个机灵,睁开眼一看小萝莉已经回来了,轻轻关上门,用庸懒的声线软绵绵的说:“哥,好舒服哦……” 娇嗲无比,听着就让人感觉精神一振。 再看着她现在的模样,陈丹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口干舌燥混身都是热的。 洋洋穿的是会所提供的衣服,就是那种上下身都是短袖的那种。 很是宽松,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有些扭捏的放到一边,不过眼尖的陈丹一看就知道是她换下来的衣服。 明显小内内,和罩罩都在里边,也就是说现在这宽松的衣服下是真空的状态。 陈丹瞬间心头一热,笑呵呵的问:“怎么样啊,这的服务还行吧。” 什么女性保养SPA,一套下来差不多五百,很多个流程,价格贵得要死。 洋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点了点头有点陶醉的说:“很舒服哦,尤其是泡那个玫瑰浴,就是感觉这的大姐太热情了有点受不了。” “怎么个热情法?”陈丹一脸的好奇。 侧了侧身,想眼睛吃点冰淇淋,可惜洋洋拉领子拉得很高,暂时什么都看不见。 一向大大咧咧的小萝莉难得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说:“老是谈什么保养,说我的胸不小,要好好保养要不以后容易下垂什么的。” “这个,大小我没看过没摸过没有发言权,要不让哥哥给你量量,有实践才有发言权嘛。” 陈丹一脸的色笑:“哥哥可是有祖传的丰胸手艺,经我这手搓上一段时间,不只保证你大一号更保证你坚挺无比不会下垂。” “臭色狼,你想都别想。” 洋洋傲娇的哼了一声,不过还是难掩兴奋的说:“不过真的按得好舒服哦,只是我表现太逊了,现在想想都想煽自己一巴掌。” “怎么个逊法了?”陈丹越发的好奇。 洋洋很扭捏,迎着陈丹色色的眼睛娇嗔道:“你很色啊,老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关心一下嘛。”陈丹嘿嘿的乐着:“我家洋洋,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么做个SPA还有害怕的了?” “不和你说。”洋洋鄙夷的看了陈丹一眼,伸了一下懒腰。 这一伸衣服往上拉露出了雪白的小腹,手臂一抬隐隐可见山峰的侧面,白皙的一片虽然看不见实质的东西但还是让人血脉喷张。 陈丹忍不住了,猛的扑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滋味大概如此。 软软的,带着点牛奶的香气,小萝莉青春无敌的气息让人陶醉。 “老哥,别闹,这门可没锁,上头还有玻璃呢,一会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洋洋吓了一跳,憋红着脸挣扎着,眼睛不安的看着门的方向。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没人看见,门有锁的话就可以了。” 陈丹这会呼吸急促,一低头想亲她红润可爱的小嘴,洋洋赶紧别过头去。 陈丹无所谓,亲着她带着点点粉红的小脸,一边亲一边用手摸着她的小腰:“洋洋,再不老实交代的话,信不信哥哥在这把你办了。” “不是说好不欺负我的嘛。”萝莉倔强的鄙视着陈丹。 不过按摩椅那么小,两人这一趟特别的挤,身体隔着衣服贴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她的声线也因为不安而有些颤抖。 说好只蹭蹭,说好不进去的…… 陈丹恬不知耻的一笑:“呵呵,这不是欺负你,是疼你啊,哥哥喜欢你才会乱来,不喜欢你的话我连硬都不会硬。” 硬的地方,正好顶在她腿侧,陈丹微微一挺腰她就感觉到了。 “别闹了,赶紧起开……”洋洋红着脸就是不愿意说,一直别着头似乎很怕陈丹亲她。 “这样不老实啊,你不乖哦。”陈丹的手比她更不老实,开始慢慢的往上摸。 小萝莉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双手一直护着三点地带,不过一手横在胸前不大,声中陈丹的手猛的钻进她的衣服里。 洋洋想叫又不敢叫,咬着下唇用手臂横在胸下挡着陈丹的贼手,苦着脸说:“哥,求你了,别耍我好不好。” 这一扯衣服贴得很紧,隐隐可见浑圆的轮廓,顽皮的小点点凸现着清晰可见。 “我没耍你啊,我是真心诚意的想占你便宜好不好。” 陈丹没硬来,继续亲着她的脸,喘着说:“小宝贝,哥哥这次可是很硬,要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的话,我不介意硬来哦。” “那,不要在这,行不行?”洋洋羞红了脸,犹豫了一下微微妥协。 “行,不过你先和我说,刚才怎么个怂法。” 这里确实不适合办事,走廊上时不时的有人走过,会所生意生意特别的好,随便搞点小动作都会被发现。 “你先放开我。”陈丹依旧抱着她,小萝莉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行!”陈丹放开她,坐回自己的躺椅上。 洋洋顿时楞住了,似乎没想到陈丹那么好说话,见她呆呆的模样无辜又可爱,陈丹是哭笑不得:“怎么,哥不占你便宜你就不习惯是吧,那我还是过来吧。” “别别,就在那边。”洋洋赶紧摆了摆手:“我们边走边说好吧。” 趁着陈丹一松懈,她衣服一抓和小兔子一样跑了出来,瞬间溜进了女宾部。 穿好衣服,小萝莉走出来时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有点小狡猾的那种其实满可爱的。 陈丹可不会放过她,直接走廊上一个壁咚,嘿嘿的坏笑着:“别以为穿上衣服就好了,我告诉你,你哥冲动起来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别说你穿衣服了,穿盔甲都给你扒了。” “走啦,边走边说!”洋洋主动抱住了陈丹的胳膊。 胸一下贴了上来,比以往挤得更紧,似乎是在表示她的诚意。 陈丹瞬间没了火气,买了单带着她上了出租车,小萝莉一直在后头按着手机,没一会就收到她发来的信息。 脸色微红,朝陈丹做了个鬼脸,示意陈丹看信息,大概是羞于启齿吧。 “那个SPA要脱光光的,躺在水床上,拿一点油倒在身上摸来摸去的,动作很柔还老是逮着屁股掐,做了背面我痒得有点受不了,就不让他做正面了。” “他?”陈丹脑子嗡了一下,瞬间是怒火中烧,直接把手机递到小萝莉面前。 洋洋凑过来一看,不好意思的说:“打错字啦,是她字,该死的拼音。” 司机在没法细谈,陈丹色笑了一下发了信息过去:“按得是有多痒啊,我说小洋洋该不会屁股都湿了吧。” 大概是文字交流无瘴碍,洋洋很快就回了:“真的很痒,色哥哥你乱想什么呢,而且她说了小女孩不能做下面的保养很可惜什么的,反正我是有点受不了。” 这信息发完,她就拒绝再沟通这问题了。 “对了哥,晚上你要给我们找地方住啊。”洋洋转移了话题,笑咪咪的说:“我和灵灵要在市里住一晚,明天我们再回去,这是我妈恩准的。” 小姨恩准夜不归宿,大概她也管不了吧。 不过让洋洋来找自己还能夜不归宿,她的心也够大的,难道是笃定了有电灯泡在自己干不了什么??真是天真。 “行,晚上到我那住,我睡沙发你们睡床怎么样?”陈丹心里开始琢磨起坏念头了。 “不要,你的狗窝肯定又脏又乱。”洋洋一脸向往:“哥哥,我们要和上次一样住大酒店,那里有浴缸泡着澡特舒服,就是有点小,我和灵灵一起洗有点挤。” 好吧,陈丹开始遐想着那画面,心想住酒店也可以,不知道有没有那种三人一起泡都不会挤的大浴缸。 按照小萝莉的要求来到了城中心的商业广场,晚上这里人山人海很是热闹。 本想找个地方吃晚饭,洋洋楚楚可怜的说:“老哥,晚饭先不吃了,等小灵下班和她一起吃好不好?” “她几点下班?” “大概十二点左右。” 陈丹眼瞬间瞪直了:“你和我开什么玩笑啊,那不是凌晨才下班,那你老哥得活活饿死。” 见陈丹意见很大,洋洋拉着陈丹到喷水池旁边坐下,一副可爱的模样哀求着:“老哥,那我先和你商量个正经事,怎么样。” 陈丹郁闷不堪,点了根烟:“什么事。” “老哥,现在社会风气这么不好。”洋洋犹豫了一下,一脸认真的问:“你怎么说也是老板一个了,有没有兴趣赶一下潮流,包养女学生。” “操!”陈丹直接呛到了,咳得有点受不了。 咳完,陈丹喘顺了气,眼一瞪没好气的吼了一声:“我告诉你,别有这些歪门邪道的想法。” “你想多了吧。”洋洋有点底气不足:“我又不是说我,你是我哥,我吃你喝你的是应该的,再说了我这人就是狗皮膏药,缠死你还用说什么包养么。” 是兄妹但也没血缘关系没那么亲密,要不陈丹哪有胆子一直觊觎她。 “你这是吃定我了?”陈丹是哭笑不得。 “对的,我不相信你忍心可爱的妹妹受苦。” 顿了顿,洋洋低着头说:“我是说小灵。” “你先和我说说她怎么回事?”陈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又扯到她身上。 “小灵现在父母都不在了,得努力赚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洋洋犹豫了一下,一脸同情的说:“不只这样,她还要攒钱给她姥姥看病,每个周末都要打好几份工,我看着都觉得累。” 早上在早餐店当服务,洗完碗又去卖盒饭的地方兼职,中午洗完碗就去派传单,到了晚上又去火锅店兼职当服务生。 “真的。”洋洋说着眼眶都有点红了:“小灵真的很可怜,早上五点就起来了,到了晚上要一直工作到凌晨,还要受人家的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陈丹沉吟了一下,正色说:“洋洋,世界上的可怜人多的是,她虽然是你的闺蜜,可说到底这是她的事,如果碰上可怜人我就要帮的话我根本帮不过来。” “我知道,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老是提这些要求很过份,就算你是我的亲哥哥,我也不该说这些让你为难的话。” 洋洋的情绪一时有点低落,她说出这么懂事的话,陈丹倒是有些诧异。 顿了顿,洋洋咬着下唇,说:“哥,所以我才说让你包养她,我们不是温室的花朵,也知道这社会风气很不好,这是我能想到的比较公平的办法。” “怎么就公平了?”陈丹纳闷了,这小脑袋到底在琢磨什么。 “小灵长得很漂亮,胸是小了点不过身材也算不错,虽然她看不上差不多年纪的小男生,可她那么缺钱又没安全感,迟早会被那些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骗上床。” “你还真是有见地啊。”陈丹倒不否认,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丑男配美女,到了一定的年纪谁都会直视这个现实,所谓坐宝马里哭不在自行车上笑,贫贱夫妻都百事哀了更何况这样一个无根浮萍。 关键她还长得漂亮,楚楚可怜的很动人,娇柔得很看着确实有欺负她的欲望。这个社会肯定会给她很多的诱惑,在这些诱惑面前大多心志成熟的女人都抗不住,小女孩迟早也有沦陷的一天。 “废话,我家也穷啊。”洋洋没好气的说:“要不是想想觉得恶心,我也出去卖了。” 见陈丹狠狠的瞪了一眼,洋洋吐了吐舌头:“有哥哥在,我肯定是没那个必要的,不过小灵现在一个月就赚四千多,确实太缺钱了,再不想办法的话下海那是迟早的事。” 这四千多,除了学费和拮据的生活费,她每月要寄差不多两千回去给她姥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四千多?”陈丹眼都都瞪大了。 大姐你知道我们几线城市嘛?四千多那是白领收入了,乡下你那位干普通流水线的老妈每个月都得加班很久才有这个收入。 不对,陈丹瞬间反应过来:“她一个月顶多工作八天,四千的收入,怎么来的?” “我带你去看看,不过先说好了,你不许笑她……” 洋洋咬了咬牙,软声哀求着:“哥,真的求你了,反正你有钱也需要女人,要不你就包养了小灵吧,我不想看她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也不想看她一直遭那些罪受那些委屈。” “什么委屈?”陈丹是一头的雾水。 洋洋眼眶有点红了:“她每个礼拜洗完碗,手都泡红肿了,那么多份兼职干完累得要死。可我就没看她哭过也没喊过累,而且她还被人打过巴掌,真的,她很可怜的。” “晚上她在哪上班?”陈丹心里隐隐有了猜想。 “十一街。”洋洋弱弱的说了一句,着急的强调着:“哥,她真的是好女孩,要不是没办法的话她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十一街,好他妈熟悉的名字啊。 陈丹转头一看,路对面就悬挂着这个霓虹灯招牌,灯红酒绿的。 “操。”挂的是KTV的牌子,不过这可是一家地道的夜总会。 十一街不算什么大的场所,但在本市算得上如雷灌耳,哪怕没去过的都听过这个招牌。 地理位置好是一回事,更主要的是这里风评很好,小姐的年纪一般控制在25岁以下。 绝就绝在超过了这个限制,还能呆在那的不管你是几个孩子的妈,那都是身材相貌没得说的极品。 而且他家的小费也分三六九等,能出台的明码标价,坐个台最低是800,条件是不管什么样的客人只要点了你就必须出去。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其实是这的小妹,流动性特别的大,只要勤来的话很容易捡漏到一些极品。 不能出台的俗称金鱼,坐下喝个酒台费也就200,这一类的兼职居多,价位属于很低的消费。 所以很多学生妹,白天的上班族晚上都来兼职,因为不出台少有问津,也经常闹得不愉快受气那是难免的。 兼职的流动性强,有问题一般也没人出头,当然也不乏一些被钱砸得分开双腿的,不少人戏称狗屁的金鱼就是钱不到位,钱一砸下去还是乖乖的宽衣解带。 很多老色鬼就冲着这一点来的,就是想图个新鲜,俗称的推良家妇女下火坑。 “叶灵在里边当金鱼还是木鱼?”陈丹问了一句。 当然上辈子是死宅,KTV都不喜欢去,这种地方陈丹更不会去。 主要是黄鹤那家伙老是吹牛逼,他可是十一街的固定粉丝,每个月在那消费不少钱。 这家伙碰上失足的就劝人家从良,碰上金鱼就想推人家下火坑,没少得意的说他花了多少时间,在十一街又搞定了某个多好的人妻或是学生妹。 金领收入,人模狗样又能说会道,他是有这实力应该不是在吹牛逼。 用他的话定义,大多兼职的就是有缘分文不取,无缘万金不卖,说白了有好感也可以上,而且上完了她们脸薄还不好意思管你要钱。 “老哥你门清啊,是不是来光顾很多次了。”洋洋有些楞神,似乎没想到陈丹能说出这么专业的话。 “废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陈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到底怎么样啊?”洋洋有点急的说:“老哥你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是没钱,包个女学生又用不了多少钱。再说了小灵也漂亮,虽然不是大学生但算年纪可是刚成年的高中生,你就没兴趣嘛?” “你这是包办啊。”陈丹是哭笑不得:“我愿意也得人家愿意,而且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那些大腹便便的死老头,你哥还年纪,没沦落到得去包养小女孩的地步。” “我哥最纯洁,最好了行了吧,都是我逼你搞这些歪门邪道,都是我逼你堕落的。” 洋洋翻了一下白眼,有些生气的说:“你别装正经啦,那小妮子我去说服她,她要是不愿意的话我把她脱光了绑你床上行了吧。” “别激动,别激动。”陈丹脑子有点乱。 “屁,是不是男人了。”洋洋有些恼了,站起来叉着腰说:“你想上我妈我都没意见,现在和你说正经事你磨蹭什么啊,是不是嫌小灵胸小啊。” 陈丹是冷汗直流,洋洋又抱住了陈丹的胳膊,不依不饶的哀求着:“求你了哥,我知道你现在有钱,每个月给她五千就够了,好不好啊。” 陈丹还没说话呢,洋洋咬了咬牙,脸色微红的说:“要不这样,你要是嫌灵灵胸小,让你摸我的怎么样?” 对于她胸的尺寸,陈丹是真有兴趣,瞬间是遐想连连。 陈丹口头上还没答应,洋洋就拿起了电话拨了过去:“喂,小灵,你别上台啊,等我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洋洋回头解释说:“哥,她现在没上台,那边规定了只要上一台手机就要上交。” 话没说完,她就强硬的拉着陈丹走上了斑马线,陈丹哭笑不得的问:“你还知道什么规定?” 十一街对这些兼职人员很苛刻,毕竟流动性强,今天上班明天可能就不来了,所以有些死规定异常的严格也很奇葩。 规定时间是晚上七点必须来,坐完一个台可以走人,如果一直坐不了台,那必须等到十二点才能离开。 两百的台费到手还不到一百五,得先交两百块钱的押金,要是不守规矩这两百就没了,去那兼职的大多缺这个钱,这是她们的命门。 也就是说不管有没有人点,都必须十二点才能离开,这是死规定,有人点的话坐完台你直接走人也没人管。 说着已经到了门口,洋洋着急的往里进。 陈丹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路过的小姐公主,那都是V领露沟,看得眼睛都直了。 很多夜总都会宰客,宰外地来的客人,或是那些不常来的楞头青。 陈丹事先问了方志远,老东西果然三教九流都通,马上笑哈哈的说他来安排。 一个年纪和陈妈差不多大,浓妆艳抹的经理已经下来迎接了:“陈老板你好啊,方老板已经交代了,我是徐静,希望你玩得开心!” 说完她客气的递上了名片,见陈丹只有一个男的有点奇怪,再一看还跟着个女孩更觉得奇怪:“你是要中包么,现在不多了,低消是988元不含公主的小费。” “恩,开一个吧。”陈丹也没来过,随便她了。 这个徐经理还算殷勤,一边带路一边介绍着这边的消费,包括金鱼和木鱼的消费标准都说得很明白,再三强调了金鱼女孩不能强迫什么的。 不用想,应该是老方那边交代过了,这是大金主什么的她才态度这么好。 本身在方志远眼里,陈丹就有点高深莫测,加上这种事肯定是往大了吹,这位徐经理那么殷切也不难理解。 说是中包实际上很大,比一般KTV所谓的PATTY厢还大。 进来一坐,酒牌第一时间递了过来,陈丹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说:“纤尼诗的VXOP吧。” “好!”经理是眼放亮光,进这种低消不到一千的房,点六千多的酒不是大款那是什么。 她有点扭捏,小心的看了洋洋一眼,轻声说:“陈老板,您,这边需要一起喝酒的嘛?” 这话说得够隐晦的,大概是带着个女伴来还单独来这场合有点奇怪,这种老人精也有点看不透了。 “肯定要啊,就我俩多无聊啊。”洋洋心里早就有数,抢先开了口:“把不出台的带进来,我要自己挑个顺眼的一起玩。” 好吧,这年头什么奇葩都有,风月场所呆多了心理承受能力很强。 见陈丹点了头,经理用对讲机说了几声,笑呵呵的说:“好的,马上就来。” “对了!”陈丹想了想,吩咐说:“包房的公主不用进来了,有活让那些人干就好了,小费一会算在房费里一起给就行。” “行。”经理殷切的笑着,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这种地方什么人没有,再变态的都出现过,这不算过份的要求。 没一会,徐经理打开包房的门,金鱼们鱼灌而入,如是穿花蝴蝶般站成一排。 凭心而论,质量真的不差,就算不出台但个个在打扮上也下功夫,短裙深V的看着就有欲望那种,很多都是美女级别的。 最关键的是站成一排时,很多都扭捏得很,有的还害羞的低下了头,没那种职业性的落落大方。 陈丹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难怪那些老狼对这赞不绝口了,就这么一排都让人眼花缭乱,而且大多男人都会有把她们推下火坑的冲动吧。 洋洋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很兴奋的看了一下摇了摇头,徐经理马上喊着换下一批,没多说什么倒也痛快。 到了第三批,终于最末尾的地方出现了异样,一个一直低着头的女孩楞了一下。 “好的,就是她了。”洋洋狡猾的一笑,直接指了过去。 包房的公主调完酒,把该准备的都弄好就很识趣的走了出去。 这也不是什么新奇事,有时候大老板们要谈生意也要清场,这种地方几乎什么事都发生过。 陈丹抽着烟,偷偷的观察着另一边。 沙发的另一端,叶灵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双手放在膝上坐得异常的规矩。 不过她的装扮就诱人了,皮质的短裙,上身一件无袖的黑白纹背心。 虽然她有点瘦,不过这么一打扮也性感,小美腿又直又细的,手臂白皙纤嫩,青春无敌的那种诱惑特别的明显。 她一直低着头,坐在一旁不敢说话,似乎觉得很丢人一样。 洋洋第一时间凑了过去,坐在她身旁猛的捧起了她的脸,叶灵发出了惊慌的声音:“干,干嘛。” 她着急的想别过头去,不过洋洋眼都红了,双手死死的捧着她的脸几乎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叶灵也不躲了,微微的抽泣着似乎默认一样,洋洋心疼了一下慢慢的把她撩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披头散发的模样,秀发的遮掩下,脸上微微的红肿是传说中的巴掌印。 “你又挨打啦?”洋洋咬着下唇,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别哭啦,又不是第一次,也不疼好不好。”叶灵反而抱住了她,柔声的安慰着。 “是哪个混蛋,我叫我哥去剁了他,妈的。”洋洋低声的哭着,咒骂着,什么难听话都出来了。 这地方是明确了金鱼是不出台的,有能耐你自己勾搭,能带出去的话是你的本事,打一炮是有缘分文不取,无缘千金难求。 虽然有被钱砸下的,但大多金鱼只肯赚少点的小费也不肯卖身,多少还是有原则的。 不过碰上不讲理的客人,也会受委屈,已经说好了不出台还要毛手毛脚,便宜占不到就恼羞成怒。 碰到这样的事妈眯也没办法,一般也不会护着这些兼职的,小费的话肯定会帮你讨,但挨了打的话这事就没人出头,也不准你报警。 看她们这口吻,叶灵不是第一次受这委屈。 想想也是,她脸蛋精致漂亮,个子娇小但身材比例又很好,确实很让人动心。 最主要的是虽然浓妆艳抹,但傻子都看得出是在装成熟,她穿个校服说是初中生都有人信,这样的条件自然让狼友趋之若骛。 “彤彤哥哥。”这时,叶灵看着陈丹,羞涩的叫了一声。 依旧很礼貌很恬静的那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丢人,眼眶微微的一红控制不住的落了泪。 素面朝天的她其实很漂亮,清水出芙蓉的那个感觉,虽然还青涩但让人眼前一亮,是不可多得的那种小美女。 现在她穿得曝露,化的妆其实有点滑稽,便宜货加上年纪不大,看着有点别扭。 不过恰恰是这种别扭,很容易让人激发狼性。 “先去把衣服换了。”洋洋擦了一下她的眼泪,笑说:“臭小妞别哭,哭了不好看,本来就丑这一哭更丑了好不好。” “恩,我一会过来。”叶灵被逗得破嚏为笑。 至于为什么挨打,都不用细问,肯定是碰上想占她便宜没得手,恼羞成怒的混蛋。 她刚一离开,洋洋就凑了过来,楚楚可怜的说:“哥你看到了吧,灵灵多可怜,这么一个晚上才赚一百多块,而且还要交什么管理费,这钱赚的特别的辛酸。” 陈丹沉默了,说真的有点动心。 一开始是觉得不关自己的事,不过看着这小女孩哭着还要坚强的笑出来,感觉多少有点心酸。 “你放心,我来和她谈。”洋洋见陈丹不说话,殷切的说:“灵灵是什么都不懂,不过她可以学。” “什么懂不懂的?”陈丹有点反应不过来。 洋洋鄙视的白了一眼:“色老哥你别装傻,就是那些口啊什么的,那些电影我和她偷偷看过,只要你点头我肯定要她一天看一个小时好好学习。” 好吧,洋洋的推销能力很强,想着那画面陈丹是动心了。 凭心而论,叶灵是个美人坯子,虽然是小萝莉但那楚楚可怜的脸蛋特别的精致,看着就有欲望。 不过看着眼前这只娇俏的小萝莉,陈丹忍不住色笑起来:“发扬勤奋好学的精神是对的,所以你也要一起学哦。” “又不是我要被包养,我干嘛要学啊。”洋洋理直气壮的哼了一声:“再说了,你和灵灵在一起还打我的主意,这有点不仗义了吧。” “我说洋洋,其实哥对你更有兴趣,除非是买一憎一,要不我首选还是你。” “这是夸我漂亮嘛,我好高兴啊。”她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眼看叶灵差不多回来了,洋洋着急的催促着:“怎么样你给个痛快话啊,一个月五千就好了,对你来说也不多,光晚上这酒都多少钱了。” “要么买一送一,要么你们就捆绑销售。” 陈丹心头一热,想着把这对萝莉小闺蜜一起抱上床,一个泼辣俏皮,一个恬静漂亮,绝对能把身体掏空。 “色老哥,你能不能更无耻了……” “能啊,我这人好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 洋洋一脸的鄙视,脸微微一红说:“别那么过份好不好,我是你妹妹啊,你老惦记着上我干什么,你这么有钱肯定不缺女人。” 陈丹嘿嘿一笑不开口,就是盯着她看。 不过谈不下去了,叶灵换好衣服走了回来,白色的连衣裙和卡通小拖鞋,一头秀发就这样垂下来看着特别的清纯可人。 脸上的妆都洗掉了,刚才是滑稽的小丑,现在简直是清水出芙蓉让人眼前一亮。 “你这样多好看啊。”洋洋上前抱住她,亲昵的磨蹭着她的脸说:“这才是我可爱的小灵灵嘛,穿那些衣服别扭死了。” 叶灵羞怯的一笑,忐忑的看了陈丹一眼。 她的衣服和化妆品一样,都是廉价的地摊货,不过人漂亮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怎么穿都是顺眼。 陈丹笑说:“好了,我们就是聚个小会,随便玩吧,我不会唱歌你们唱。” 气氛有点压抑了,还是适当的放松一下比较好。 洋洋欢呼了一声,和叶灵点着歌开始唱起来,都不专业不过这会图的只是开心。 唱了好一会大概有点累了,见陈丹一人坐在角落玩手机,洋洋拿着麦克风喊了起来:“我说老哥,你也不老啊,怎么古板得和个孤寡老头似的,能不能有点活力了。” 这时,叶灵才想起陈丹,红着脸抱歉的笑了笑。 她和洋洋玩得特别的开心,不愉快的事几乎都忘了,不得不称赞这是一个坚强的女孩。 “你们玩吧,我看着也开心。”陈丹说的是心理话,看着两个女孩的青春活力,确实赏心悦目。 看了看桌上完封不动的洋酒,叶灵轻声说:“彤彤哥哥,你要不喜欢唱歌的话,我们来玩游戏喝点酒吧,这么贵的酒开了也没法退,不喝怪可惜的。” “恩,行啊。”洋洋第一时间附和。 VXOP,水晶杯子,对于她们这些满脑子好奇的小女孩充满了杀伤力。 叶灵在这上班,也是第一次看人点这种酒,说真的就算她们不拜金,光这酒的价位就让她们充满了向往。 想了想,洋洋搂住叶灵的肩膀笑说:“不过嘛,你可不要欺负我哥哦。” “彤哥哥不能喝酒嘛?”叶灵眨着大眼睛,一脸的无辜又很迷茫,这模样简直要人老命。 “我哥从小到大是学霸,循规蹈矩的那种,酒量肯定不怎么样。”洋洋继续嬉笑着:“有色心又没色胆,这么大了还没来过这种场合,你说怂不怂。” “不能吧,起码也去过KTV啊。”叶灵有点惊讶,不好意思的说:“彤哥哥这是老实,很难得的好不好。” “你看看人家说话多好听,什么叫怂蛋啊。”陈丹汗了一下。 “就是怂,我俩把胸给你摸,你也不敢的那种。”洋洋的尽情的嘲笑着,不断的描述以前的陈丹是多么的呆头呆脑。 不知道是不是恶意的抹黑,反正洋洋那意思,就算她们脱关了陈丹都不敢硬。 “彤哥哥,我们就玩一下,你也是觉得不好玩的话停止好嘛?” 叶灵柔柔的说了一声,看样子她放松下来也是玩心大起。 “对啊,老哥敢不敢,别说我们欺负你,咱们各玩各的。”洋洋煽风点火着。 陈丹一副为难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说:“好吧,灵灵你教我们怎么玩,我可不太会,你别太狠。” 叶灵立刻拿着色子,洋洋兴奋满满的把玩着扎壶开始倒酒,一副吃定了陈丹的模样。 陈丹心里微微冷笑,心想小妮子敢看不起老子,一会有你受的。 喝酒的话,一般都是摇大话骰。 这东西现在人手都会,吃烧烤的地方都有得玩,当然水平来说还是混夜店的人比较高一点。 叶灵很认真的说着规则,小嘴一张一合的有种说不出的诱人,陈丹装作不懂的点着头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一次一杯。”洋洋豪迈的提议着。 六千多的VXOP,按理说应该加点冰块喝纯的才对,不过叶灵也没这个觉悟,都觉得和白酒一样很辣受不了,直接拿矿泉水一兑简直是暴敛天物。 一小杯一小杯的,喝着是顺口,不过后劲也不一般。 三人开始玩着,洋洋依旧保持豪迈的做风,叶灵经常犹豫,明显还是很生疏。 陈丹装着傻,一上来就连输了好多杯,前十杯基本是陈丹一个人喝的,闹得叶灵都有点不好意思一直喊着我不是故意的。 扮猪吃老虎的第一步,就是纯粹的示弱,要让洋洋她们彻底相信自己是个没经验可以欺负的可怜虫。 “没事,输也很正常嘛,初学者没办法。” 在洋洋的催促下游戏继续,按道理说应付两个菜鸟不是难事,不过也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时候。 十把,陈丹输了一半,她们两个势均力敌。 喝酒陈丹都是一口干,洋洋赞许的笑着:“哥,你这时候真爷们,太帅了。” “小Y头你就乐吧,我还要报仇呢。”陈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逗得她哈哈大笑,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陈丹水平再不高也能应付,接下来的局面是胜负平均,两个小Y头倒也梗直,输了就喝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喝完酒,洋洋的举动越发的夸张,大呼小叫的简直是活力十足。 叶灵比较好,脸带酒红看着更是甜美,酒喝完话也多,时不时的和洋洋嬉闹着。 闹了一个多小时,一斤二的一瓶酒就下了肚,兑了矿泉水特别的顺口,不知不觉的就能喝嗨。 酒没了,她们还有点意犹未尽,尤其洋洋是情绪高昂:“哥,继续啊,今天我就不信了,我还放不倒你这死宅。” 最后她连输了几把,几乎是轮流输给陈丹和叶灵,以她的脾气肯定是不服气。 叶灵感觉有点醉,不过还算理智,轻声劝着:“这的酒很贵的,又不划算,我们还是走吧。” “也是,确实贵。”洋洋一想到喝了六千,也是肉疼。 两个小萝莉亲密的抱着一起走,画面那叫一个好看,路过的色狼纷纷多看一眼。 到了前台叶灵跑上去说了什么,来了一个中年女人隐隐皱眉和她谈了一会,最后是有点不甘的递给她两百块钱。 出了门,叶灵不好意思的吐着舌头笑道:“我在这一直说自己酒精过瘾不能喝酒,今晚喝成这样,没挨骂就算不错了。” 又不出台,又不喝酒的,自我保护意识是强,问题是太对不起消费者了吧。挨骂就算了,这种行为挨一顿打都不过份。 好在十一街也正规化了,不追究这些,领了押金想走你就走,当然要是回头再来的话就会更苛刻。 “肚子好饿啊。”晚风一吹,洋洋有点摇晃了。 叶灵比她稍微好一点,就是乖乖的站着,大眼睛一副询问的眼神看着陈丹。 这样乖巧的模样特招人喜欢,有一种以男人为主的感觉,特能满足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 三人都没吃晚饭,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其实都有点晕也觉得不太舒服,空腹喝酒除了伤腹外更容易醉。 陈丹还没琢磨完,洋洋就大大咧咧的喊着:“老哥我们想吃海鲜,上次吃了一次我们小灵灵可是高兴坏了,这小吃货可是和我念叨了好多天。” “你别疯啦,多贵。”叶灵有些慌张的说:“彤哥哥你别听她的,这Y头喝多了发酒疯呢,我们去找碗汤面还是炒粉就好了,我请你。” 这女孩很懂事,是越看越喜欢啊,估计是看陈丹刚花了那么多钱过意不去吧。 陈丹自然不会吝啬,大手一挥挤上出租车直奔帝豪。 去的次数多了索性办了会员,一次性充个十万就有VIP专线的服务,一个电话过去能让你充分享受到有钱就是大爷的快感。 在路上就可以手机点餐,到的时候不用等,满满的一桌已经上了大半。 最显眼的是中间一大盘的小龙虾,不只洋洋有兴趣,叶灵似乎也很想吃,大概是只听过大名没试过吧。 她们囊中羞涩,吃点路边摊垃圾食品可以,想吃小龙虾就不现实了。 这入侵物种全球泛滥,在哪都成灾,来了中国却沦落到要靠养殖才能苟延残喘的地步,想想真是丢人现眼。 小龙虾的价格被吃到一斤上百,足见国人吃货的凶残,硬生生的把它折腾成了高档货了。 “吃小龙虾是不是要喝啤酒才地道啊?”洋洋很亢奋,叶灵苦笑着:“还喝啊,再喝就醉了。” “屁啦,醉了在房间睡一觉就得了,你别那么罗嗦。”洋洋白了她一眼,大大咧咧的说:“今晚难得高兴嘛,再说了你是不是怕醉了失身啊,顶多就我老哥爬你的床,最后我叫你一声嫂子,怕什么怕。” “去你的,口无遮拦……”叶灵一脸羞窘,本能的偷看了陈丹一眼。 这水蒙蒙的一眼,真的特别有韵味,虽然年纪小还很青涩,但恬静中又有说不出的小性感。 都没吃晚饭,这会饿得胃都不舒服了。 吃着各种口味的小龙虾,还有这一桌贝类的海鲜,两个小萝莉是埋头苦干。 洋洋也是脑子发热,吃到麻辣的小龙虾不由分说叫了一箱啤酒,很豪爽的表示一人四瓶,吃龙虾喝啤酒才有滋味什么的。 这是疯了吧,叶灵楞了一下想劝说什么。 陈丹摇了摇头:“那就喝吧,反正喝不完就退。” 这女孩特别的乖,陈丹说了话她就没再阻拦,任由洋洋发酒疯一样的倒着酒。 好在这里没骰子,要不肯定弄得乱七八糟。 吃着喝着,洋洋不停的说着话,陈丹偶尔说点内涵段子,逗得她们咯咯直笑,渐渐的脸上的红都分不清是酒红还是羞红。 吃得肚子都涨了,最后三人喝了十瓶,她们眼神醉得有点迷茫了。 陈丹也有点醉,摆弄了一下手机,问道:“只剩一间房了,是那种大卫生间大浴缸的房间,要不要?” 她们都有点迷糊了,陈丹这话是投其所好,洋洋顿时精神一振,欢呼了一声:“肯定要了,老哥你傻啊,这还要问。” 陈丹忍不住看向了坐在她旁边的叶灵,小脸通红通红的,喝得有点醉,一脸的无辜迷茫特别的可爱。 两个小萝莉互相搀扶着,准确来说洋洋更醉一点,因为她喝起来有够豪爽的。 拿了房卡,刚进电梯她腿一软撞在铁板上,好在叶灵赶紧扶住要不就摔下去了。 到房间陈丹忙着插电调温度,叶灵一人吃力的搀着她,洋洋还傻笑着:“不用扶,我又没醉,扶什么扶啊。” 只是话没说完,她就面色一变,匆匆的推开叶灵跑进了卫生间。 踩到门口的防水垫,大概是高度不同瞬间失去平横,砰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小彤,没事吧。”叶灵焦急的喊着,陈丹赶紧跟了进去。 哇的一声热闹了,小萝莉已经面色发青,躺在地上还没起来一下就吐了。 怕她呛到,陈丹赶紧上去扶着她坐了起来,洋洋哇的一声又吐了,不只吐了自己一身还吐了陈丹一身。 “怎么会这样啊,刚才她还没事的。”叶灵一脸的焦急,她的脚步同样踉跄,扶了两下才蹲下来帮洋洋拍着后背。 吐完洋洋闭上眼睛,一个劲的急喘着,嘴角挂着点傻笑的意思明显意识迷糊了。 陈丹苦笑着:“完了,一来就吐这一声。” 醉成这样也是正常的,小Y头第一次喝洋酒,兑着矿泉水喝是顺口,不过她忽略了这样喝的后劲。 再加上小小年纪装市井豪迈,还喝了那么多啤酒,这酒一参下去怎么可能受得了。 “这,这怎么办。”叶灵也是六神无主,用纸巾帮洋洋擦着嘴。 这一个虽然没醉倒,不过情况也不好到哪去,一脸迷茫的状态看样子有点发晕,应该是硬撑的。 陈丹心里有了数,扶着洋洋先让她靠墙坐着,站起身说:“你先给她洗一洗吧,吐成这样真没办法,洗完了衣服还得丢在浴缸里泡上。” 旁边的浴缸很大,传说中三人泡绰绰有余,因为陈丹已经交代过的关系已经注了一半的水。 “好的,彤哥哥。”即使有点醉,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但叶灵还是有礼貌很乖巧。 陈丹坏笑了一下,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起了衣服,衣服上满是洋洋的呕吐物。 叶灵脸红红的,呆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陈丹脱得只剩内裤,还一脸无辜:“我也没办法,都吐成这样了没法穿。” “恩,我知道。”她声音柔柔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秀发遮掩下的小脸似乎更红了。 “那你帮她洗吧,我在外边等着,她洗完了我再洗,这一身的味啊。”这会是做正人君子的时候,陈丹说完关上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卫生间和房间中间的墙是一面玻璃,现在大多酒店都是这种设计,都是磨砂玻璃能看见模糊的身影很有情趣,用水一泼那就是一览无遗了。 陈丹很绅士的把帘子也拉了下来,点了根烟开始打量起了房间。 房间装修得很不错,沙发是单人的也没睡沙发的借口,看见豪华的大床陈丹邪恶的笑了,这么大的床睡三人不成问题。 灯光一顿调,昏暗而又暧昧,拉上窗帘房内的氛围变得很是朦胧。 怕她们口渴,两边床头柜都摆上了矿泉水,陈丹心里暗赞自己就是个暖男。 抽一根烟的功夫,就听见卫生间里的叶灵惊叫了一声。 陈丹顿时一个机灵,赶紧站在门口喊着:“怎么了灵灵,没事吧。” “我,我弄不动她啊,彤哥哥。”叶灵的声音急得都要哭了。 废话,一个喝醉的人根本不会配合,就算是身材娇小搬起来也是死重死重的,捡死鱼那更是体力活,碰上谢敏那种身材的绝对能累你个半死不活。 叶灵也喝那么多了,脑子发晕手软脚软的,抬得动就有鬼了。 一切和自己预算的一样,陈丹心里贼笑着,但还是焦急的喊着:“没事吧,你有没有摔到。” 卫生间里沉默了一阵有点响动,大概努力了一阵还是没办法,叶灵带着哭腔着急的说:“彤哥哥,进来帮忙啊,我真的抬不动她。” “好好,别急……”陈丹一副关心的口吻,掩饰着笑意开了门。 浴室内的风景,让陈丹瞬间是血脉喷张,下意识的咽起了口水。 洋洋坐在地上,双手趴在浴缸上,依旧醉得不醒人事,披头散发的看不清她的脸。 她的衣服已经被叶灵脱了,一身白皙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小女孩那种肉嫩肉嫩的感觉充满了视觉诱惑。 一对宝贝白兔曝露在空气中,目测应该是C,坚挺而又浑圆,完美的青春气息。 摔了一下的关系,双腿不雅的分开了,陈丹呼吸一滞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没有半根毛,白皙的一片带着粉粉的红嫩,就如个没长开的小女孩一样,这是一个很完美看着特别可口的小馒头。 叶灵就坐在她旁边,明显帮一个醉鬼脱完衣服她也是筋疲力尽,个子也娇小的她能把洋洋扒个精光陈丹也没想到,真不知道该不该称赞她是个坚强的女孩。 本来遐想着就兴奋,现在一看到小萝莉的裸体,陈丹直接举枪把裤裆顶出个大帐篷了。 “彤哥哥你别看啊,小彤也是女孩子了,别这样盯着她。” 见陈丹的眼光灼热的盯着小馒头看,叶灵赶紧挡了上来,说话的时候语气着急的都要哭了。 大概是酒喝多了,意识不太清楚,她没发现自己的模样比洋洋好不到哪去,或者说是更诱人。 怕衣服被弄脏,她把连衣裙脱了下来,这会赤着小脚身上只穿着内衣。 比起肉嫩的洋洋,她有点清瘦,腿细长细长的充满了萝莉范,和肉肉的洋洋是不同的风格。 罩罩是奶白色的,微微有点旧,目测大概是B的尺寸。一对可爱的白兔被包裹着,其实她身材比例很好也不能说胸小,当然和洋洋这发育良好的典范一比是有点小了。 白色的小内内,一看就很廉价的那种,似乎隐隐看得到肉,让陈丹感觉要喷鼻血的是看不到半点的黑色,难道和洋洋一样又是一只小白虎? 陈丹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看着眼前这个只穿三点式的美女萝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似乎她身上有一种茉莉般的香气。 “不是,那个,我我。” 被陈丹这样直沟沟的盯着叶灵是语无伦次,她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内衣,慌忙的一遮这会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彤哥哥你别看了啦,快把彤彤抱进浴缸啊。” “好好!”陈丹舔了一下嘴唇,恭维着:“小灵,你身材不错哦。” 这话羞得她别过头去,酒醉了还有这样的表现,平日里她就楚楚可怜,这样的模样更让人心痒。 不管她多害羞,陈丹忍不住继续盯着她看,言语已经是在调戏了:“灵灵,你个子不高看着很瘦,不过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比例真的很好。” “别说了,快帮忙啊。”叶灵都要哭了。 “好哦!”陈丹舔了一下嘴唇,这下流的动作她几乎不敢直视。 清纯可爱风的小萝莉难为情的别过头去,陈丹忍不住色笑着,红着眼慢慢的蹲了下来。 可爱俏皮风,倔强又装成熟的萝莉妹妹,这时一丝不挂的在自己面前,那么久还没得手,陈丹心潮自然是控制不住的澎湃。 叶灵捂着身体,矜持的本能蹲了下来蜷缩在一边。是害羞,但她还是倔强的盯着陈丹看。 或许是因为她的注视,陈丹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反而不怎么冲动了。 动作很慢的坐在洋洋身后,从后边一抱,肉贴肉时感受到她的体温和身体的柔软,这一刻的爽简直是笔墨难沁。 动作慢吞吞的,双手延着她的腰抱了上去,微微一发力手往上一滑,顶在了她的胸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感觉到叶灵一直盯着,陈丹故意一副为难的口吻说:“灵灵,这样用不了力啊,抱不太起来。” “我,我没什么意思,彤哥哥你快点。”叶灵害羞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微醉的她眼里或多或少有一点不开心。 陈丹可没客气,左手横在洋洋的胸下,右下不客气的往上一抓,抓住了蹦跳着的小白兔。 妈的,好有弹性啊,这一手几乎握不住的饱满,难怪她总敢说自己胸大。 小姨的手感是那种水一般的柔软,她则是青春无敌的弹性,加上异常的坚挺,这一抓陈丹几乎要喷鼻血了。 陈丹是兴奋坏了,瞪直了眼身体僵着没有动作。 微微一抓,怀里烂醉如泥的小萝莉也没反应,陈丹觉得无趣再加上脸皮没厚到当着别人的面乱来的地步,咬了咬牙忍住了本能的冲动,一个发力将小萝莉软软的身体抱了起来。 这一下可不轻,陈丹把她放到浴缸里让她靠着,当然在背对着叶灵的情况下,手不客气的在那馒头似的小地方摸了几下。 这一顿的上下其手陈丹没有客气,不过碍于叶灵在场不敢太过份。 “好了!”陈丹一副累坏的样子,看了看小猫般蜷缩在旁很害羞的叶灵,关心的说:“你也一起洗吧,要不然你们俩都感冒的话我可照顾不过来。” “恩!”叶灵的声线低得几乎听不见,咬着下唇害羞的模样特别的可人。 她还没醉到那种没意识的地步,陈丹强忍了一下,不甘的看了看她们又出了浴室。 不到二十分钟,里边又传来了异样的声音,和陈丹预想的那样,就算洗完了叶灵也拿烂醉如泥的洋洋没办法。 这次开了门,叶灵穿上了酒店的浴袍,外边已经有点湿了。 “彤哥哥,我,我没办法!”小萝莉害羞得几乎要哭,大概是怕身上弄湿,她没有穿自己的衣服。 浴缸内的洋洋靠着一侧还是没醒,不过身上都洗完了,还是一丝不挂因为这状态下叶灵想别说帮她穿衣服了,就是帮她擦一下身上的水都没能力,不过这一泡肌肤白里透红的看着更诱人。 陈丹也不罗嗦了,直接走进了浴缸里,双手从洋洋的肋下穿了过去。 依旧一手抓胸,一手用力一搂,吃力的把她抱了起来。 羞窘的叶灵也拿来了毛巾,胡乱的帮洋洋擦着身上的水珠,动作羞涩而又慌乱。 擦得差不多,陈丹直接把洋洋抱到了床上,放在中间的位置帮她盖上了被子。 “一身是汗,我先去洗洗了。”见叶灵站在一旁不知所措,陈丹刻意的避开了。 冲洗了一下,腰上只围着毛巾就走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房里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嫩嫩的青春特有的体香。 若大的床,被子也是一样的大,叶灵睡到了床的左侧,挨着中间的洋洋。 洋洋熟睡着,小脸通红看着特别的可爱,而叶灵则是鸵鸟一样害羞,脖子以下都在被子里,披头散发的也不知道睡没睡。 磨蹭了一晚上,陈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拉开被窝钻了进去。 只剩一盏昏亮的床头灯,黯淡的光线充满了暧昧的气息,被窝里小女孩的体温和香气瞬间让陈丹是精神一振。 酒精开始上脑,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 陈丹也不想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一进被窝立刻抱住了洋洋,软软的身体,一身肉肉的感觉抱着是异常的舒服。 洋洋似乎不适的哼了一下,陈丹没管那么多,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双手齐出覆盖上那对饱满的白兔开始揉搓起来。 醉梦中的小萝莉,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嘤咛声,身体微微的扭着本能的挣扎。 不过这种挣扎很是无力,磨蹭着只会让男人更加的兴奋,陈丹更是肆无忌惮,双手继续揉着,手指开始戏弄那小小如米粒般的小蓓蕾。 微微一捏,娇嫩的身躯发颤着,这样的反应让陈丹眼都红了。 直接一翻身趴在她身上,对准她红润的小嘴就吻了下去,双手持续的揉弄着这对发育良好,她引以为傲的大宝贝。 洋洋的脸开始发红,呜了一声呼吸似乎不顺畅,小嘴微微的张开。 舌头直接入侵,享受着青涩萝莉特有的香气,洋洋本能的有着些许的回应,这让陈丹更是兴奋难耐。 被子这么捂着很热,陈丹索性拉开了一些,亲够了直起身欣赏着她美丽的胴体。 一对饱满的白兔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小小的粉嫩看起来是那么的可口,似乎是在诱惑你去品尝。 陈丹不由分说低下头来,张嘴一含肆意的享受着迷人的奶香味,双手更是过份的揉来搓去,这份青春弹性的手感绝对让她爱不释手。 被子底下,这个娇嫩的身躯一丝不挂,隐隐可以感觉到来自神秘地带的潮热。 陈丹已经红了眼了,双手往下享受着她缎子般滑嫩的肌肤,准备占有这个喜欢戏弄自己的小萝莉。 “彤彤哥哥,你你要干什么……” 这时,在一旁一动不动的叶灵,突然娇弱弱的说了一声。 原来还没醉啊,陈丹没有扫兴反而更加的兴奋,因为注意到了秀发中她明亮的眼睛盯着这一幕不说,呼吸也变得急促明显看了半天。 “肯定是干我亲爱的妹妹啊,我们没血缘关系,你知道的。” 她的眼睛害羞的躲开了陈丹色色的注视,陈丹心里更是得意,继续趴下来品尝着洋洋这对大宝贝。 “不要……痒!”持续的刺激下,醉酒的小萝莉哼着扭动着身体,那种含糊不清的小奶音听着更让人血脉喷张。 叶灵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近在咫尺的距离,洋洋发出这样的声线她忍不住又看了过来。 或许被人窥视,在这么近的距离,还是一只清纯漂亮的闺蜜小萝莉。 这样的BUFF让陈丹几乎发疯了,呼吸急促间也硬得发疼,忍不住慢慢的分开了洋洋的双腿。 肉嫩的双腿,捏一捏都特别有手感。 虽然醉了但反应还在,呀呀的叫声中彼此的身体都很热,为了让叶灵看得更清楚,陈丹直接把被子推到了她那边去。 身上一凉,两个一丝不挂的身体曝露在空气中。 陈丹粗喘着,慢慢的分开她肉嫩的双腿,某物慢慢的靠近那已经湿淋淋的小馒头。 平时被这小妮子吊足了胃口,这会怎么样她都跑不了了,陈丹心里的兴奋难以言喻。 红着眼,马上要实现这个愿望。 看着眼前这个青涩肉嫩的胴体,那与小姨相似的容颜,陈丹心里邪恶作祟可以说有点要疯了。 突然一直不敢说话不敢动的叶灵趴了过来,一下趴到了洋洋的身上颤着身说:“彤哥哥,不要好嘛,她喝醉了很难受的,这时候别,别那个她了。” “我这么硬更是难受。”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 “可,可洋洋还是处……”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水蒙蒙的眼睛看着陈丹,充满了哀求的意味:“求你了,不要这样,洋洋醒的时候会不开心的。” “问题是现在不干的话,我更不开心。” 这样的眼神一看,是男人都会心软,当然某个地方会更硬,尤其是她的眼睛还飘渺着往下看,偷偷摸摸,好奇又害羞的那种。 陈丹是很冲动,不过微微忍住了。 原本以为这小妞性格腼腆,会乖乖的当一个旁观者,成为自己更兴奋的一个因素,没想到她居然在这时候挺身而出。 叶灵咬了咬下唇,低下了头:“彤哥哥,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你说呢。”陈丹舔着嘴唇,眼睛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脱了酒店的浴袍,只穿着白色的内衣,身材比例很好尤其美腿又细又长,粗俗点说是特别好的炮架子。 一身的肌肤白皙无暇,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虽然瘦但也有一种娇弱的美感,比例很是匀称几乎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说话的时候,陈丹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细嫩的小蛮腰上摸了一下。 叶灵娇躯一颤,咬了咬嘴唇没有拒绝,陈丹一看更是来劲,手慢慢下滑直接隔着内裤开始摸她肉不多但是弹性十足的小屁股。 “彤哥哥,让彤彤继续睡好么……”叶灵眼眸里都是水雾着,呼吸渐渐的急促,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丹。 陈丹没说话,继续摸着,身体慢慢的往她那边倾斜。 或许是上辈子张雪在床第间的冷淡,所以陈丹心里有点阴影。 洋洋醉得不醒人事,眼前的叶灵还清醒着,陈丹更希望在做这事的时候能得到回应。 “这样会着凉的!” 叶灵把被子拉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陈丹一眼,见陈丹没有不满才慢慢的给洋洋盖上。 那一刻她的眼神无比的温柔,看着这么可人的女孩子,陈丹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感受着这个同样青春但和洋洋截然不同的美丽胴体。 闻着她秀发上淡淡的香气,没洋洋那样的肉嫩,但抱起来娇小玲珑却又是不同的美好。 陈丹的声线兴奋得有点嘶哑:“灵灵,你们真是姐妹情深啊,我听你的不动洋洋,不过你得有舍身取义的精神哦。” 叶灵混身一颤,轻喘道:“彤哥哥,我们到旁边去,别吵醒她!” 原本以为她会含羞的默许,低下头去任自己为所欲为,没想到她居然婉转的出了声。 陈丹不由分说,一个公主包将她横抱起来,叶灵惊了一下,随即满面羞红,双手自然的环住了陈丹的脖子,咬着下唇的模样楚楚可怜,陈丹几乎想把她生吞活剥。 床旁边有一条贵妃椅,也就是桑拿里那种助兴的躺椅。 娇滴滴的小美人已经默许了,陈丹反而不急色了,将她放下来躺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欣赏着此时更加撩人的小尤物。 叶灵一头漂亮的秀发散开着,闭着眼睛一脸的娇羞,咬着下唇的模样分外的可人。 双腿不安的合拢着,一手在胸前一手捂着腿间,还穿着内衣却有这样的举动,羞怯难耐有着说不出的诱惑感。 一身的肌肤白皙细嫩,有些瘦不过比例很好,再长开一点绝对是不逊色张雪的大美人。 “彤哥哥,怎么了?”等了半天,陈丹没有饿狼扑食,她睁开眼眸羞答答的问了一句。 “你真漂亮。”陈丹按耐不住,慢慢的爬了上去。 这张脸十分的精致,红扑扑的就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样,看着就想咬一口。 叶灵害羞的闭上眼睛,陈丹按耐不住亲了下去,她呜了一声本能的抿住了嘴唇。 陈丹玩兴一起,慢吞吞的,蜻蜓点水般的亲着她薄薄又红嫩无比的小嘴,感受着她红嫩嘴唇的颤抖,和小嘴因为紧张微微的冰凉。 双手按在她锁骨的位置,可以感觉到这身体明显的发颤,娇羞的反应反而让陈丹有了怜香惜玉的心。 她的呼吸一滞,陈丹呵呵的一笑,双手滑过她的香肩,慢慢的变成了面对面拥抱的姿势。 叶灵依旧抿着嘴唇,但微微的抬了一下腰,这配合让陈丹喜出望外,手摸到她后背很顺利的解开了罩罩的扣子。 小萝莉配合的抬了一下手臂,罩罩被丢到一边,她本能的想用玉臂护在胸前。 陈丹的动作更快,把她的双手抓住,笑咪咪的欣赏着这一对秀气的宝贝。 叶灵的脸更红了,咬着嘴唇呼吸越发的急促,不过并没有强烈的挣扎,这对秀气可爱的宝贝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特别的养眼。 这一对宝贝荧荧可握,差不多一手能覆盖,很粉很嫩,虽然比洋洋小但在她的身上十分的匀称。 如果她这样娇小清瘦,却有D的尺寸那简直犯规了,这样的大小可以说恰到好处。 “真漂亮。”陈丹由衷的赞叹着,双手覆盖而上,享受着尽情掌握的那个感觉。 轻轻一揉,她发出了恩的一声,陈丹再次亲了下去,这一次趁她小嘴还没合拢,迅速的纠缠上了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 品尝着女孩的芬芳,陈丹也是陶醉其中,说真的她的青涩有一种初恋般的味道让陈丹有些着迷。 叶灵一开始紧张得混身僵硬,双手几乎不知道往哪放,陈丹轻轻一抓她也抱住了陈丹,原本的木讷紧张在这一刻似乎松懈下来。 拥抱在一起,紧紧的贴着,这个吻缠绵得让她意识模糊。 容不得思考的时间,陈丹已经慢慢往下吻,埋头在她胸前,另一手隔着薄薄的小布片探索着她的羞涩地。 叶灵很青涩,不堪逗弄的那种,双手捂着嘴强忍着不出声,小脸已经憋得通红。 或许是酒精作祟,她很是迷糊,体温也在迅速的上升。 微微抬腿,唯一的遮羞去尽,腿间的清凉也无法让她清醒。 陈丹已经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慢慢的靠了上去,见她似乎有些紧张,半睁的眼眸里透着害怕。 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陈丹心软,低下头来亲了亲她,柔声问:“小灵,你也是第一次嘛。” 这样的问题,她是羞于启齿,想了想轻轻的摇了摇头,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害怕。 她意乱情迷,却小心翼翼的看着陈丹,似乎是怕陈丹失望,也是害怕这个男人会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答案让陈丹多少有些失落,不过看着她这委屈的模样,陈丹低头一吻:“别怕,我来了,哥哥会很温柔的。” 不过现在亢奋无比也想不了那么多,抱着她的小腰用力的一挺。 一瞬间,陈丹发出了长长的叹息,爽得脑子都在发黑了。 “彤哥哥……疼,轻点……” 叶灵粉眉皱起,咬着下唇,小手无力的推着陈丹的胸膛。 不只是她疼,陈丹也感觉很疼,虽然润滑充足,但紧得让人几乎窒息那种,箍得阵阵的发疼。 让她缓了缓,陈丹低头吻住了她,将这娇小玲珑的身躯一抱,伏在她身上开始温柔的动了起来。 这是个水般惹人怜爱的女孩,全程陈丹都很温柔,虽然酒后很冲动,但时刻在意着她的感受,温柔到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步。 半个小时,软软的呀呀声,压抑又让人神魂颠倒的回荡在房内。 最后冲刺的时刻,陈丹无法温柔,本能的驱使如野兽一般的凶猛。 她瞪着眼睛张开小嘴,叫都叫不出来的那种,双手死死的抓住陈丹的肩膀,感觉如是风浪中无助的小船般,伴随着狂风暴雨剧烈的摇曳。 半个小时,云收雨毕,两个汗琳琳身体抱在一起。 彼此急促的呼吸着,感受着对方快速的心跳,沉醉在这让人几乎魂飞魄散的天堂之中。 陈丹先缓过来,顾不得抽事后烟,拉过她的浴袍将这青春迷人的胴体裹起来:“别感冒了,天开始冷了。” 叶灵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眸,陶醉也有丝说不出的感动。 陈丹也不多说,直接一个横抱将她抱进了卫生间,可惜浴缸里的水已经冷了,没办法来一个浪漫的鸳鸯泡澡。 花洒的水流之下,叶灵羞涩的洗着自己的身体,别过头去脸色红红的,因为三次的满足也是因为害羞。 “彤哥哥……你先出去,好不好。”她羞涩得几乎要哭,因为陈丹的眼光这样肆无忌惮的扫视着她。 陈丹就在一旁,美美的抽着事后烟,欣赏她羞答答的姿态。 “怎么有血?”陈丹低头一看,也有点疑惑,难道是她大姨妈来了。 叶灵的头更低了,耳朵几乎都红了也不说话。 陈丹没再追问,烟一灭凑了上去,抱着她一顿亲,这个温顺的小萝莉也没反抗,任由陈丹一边洗着一边继续占她便宜。 当然指望小女孩和少妇般体贴是不可能的,谢敏那有的服务这是享受不到的,当然也有别样的情趣让人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洗完擦干,陈丹不顾她娇羞的反对,强硬的抱着她一起挤进了被窝里。 “舒服么!”自然而然,陈丹抱住了她,对这白皙细嫩的肌肤是爱不释手。、 小女孩正是嫩得要人老命的年纪,花样年华的青涩让人欲罢不能,陈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有钱人都喜欢这种嫩口的。 “恩!”叶灵还是羞答答的,蜷缩在陈丹的怀里,就似是只可怜的小猫一样。 “你,你晚上不能再弄洋洋了,她喝醉了,肯定难受……” 顿了一会,叶灵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丹,眼光瞥着男人不安份的动作。 因为这会陈丹已经睡到了两人中间,微微一动她就能感觉到,虽然射了一次但陈丹也是心痒难耐,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把洋洋也抱到了怀里。 左拥右抱,左右逢源,感觉就是爽,这绝对是人生颠峰。 一对好闺蜜,嫩得出水的小萝莉,关键她门的风格还截然不同,对比着更能凸显出对方的诱惑。 “你对洋洋真好啊,而且你是个很乖的女孩子,哥哥越来越喜欢你了。” 陈丹亲了亲她的脸,叶灵有些不好意思,抿着下唇没有说话。 “小灵,你真漂亮,尤其你眼睛像是一汪水,被你看一眼都容易硬起来。”刚爽完,陈丹绝不会吝啬这些肉麻的赞美。 好吧,这性格太羞涩的不好沟通,陈丹想了想问道:“对了,怎么有血的,你是不是那个来了,用不用我去给你买个护垫。” 这种体贴绝对是暖男表现,事后没有倒头就睡还这么细腻,对于女孩来说是心理上的慰籍。、 “我,我还有十多天才来。”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叶灵,羞涩的说了一句。 “那怎么有血的。”陈丹也是疑惑,故作着急的说:“不会是伤到了吧,这可不是小事,赶紧起来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陈丹一副很焦急的样子就要起身,一直被动的叶灵这时突然抱紧了陈丹的脖子不让陈丹动,小身体紧紧的缩进陈丹的怀里。 感觉她欲言又止,但咬了咬牙还是低声说:“不,不是的,是我那个,没破干净。” “什么没破干净。”陈丹兴奋的追问着。 “那,那个膜。”叶灵说出这话的时候,小脑袋直接埋到了陈丹的胸口,就似是害羞的鸵鸟一样,声线已经低得不集中注意力都听不见的地步。 陈丹心里兴奋,也有点嫉妒,不知道谁是第一个幸运儿但此时的心情很想把那经手人丢去填海。 很想追问一下,不过这时候问应该有点扫兴。 酒精发作有点困了,加上酣畅淋漓的一次实际上有点累,她打着哈欠的模样如是小猫般的可爱。 陈丹在她额头上一吻,温柔的说了声晚安。 叶灵直接蜷缩在陈丹的怀里,有些担忧的看了看一旁的洋洋。 “怎么了,是怕洋洋起来会吓到嘛?”陈丹关心的问了一句。 心想原本是想拿下洋洋的,结果先把她闺蜜上了,也不知道这Y头第二天会不会炸毛。 一觉醒来,一丝不挂,三人还是大被同眠,估计她会懵逼吧。 叶灵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彤哥哥你也累了,睡吧,明天我和她说就好了。” 说完,她一脸陶醉的闭上眼睛,大概是晚上那无法言喻的美妙,或许也是因为这怀抱的温暖和安全感。 感觉她一开始是被动的接受,而现在亲热的小动作多少有点主动。 陈丹当然不老实了,一手一个的抱着,手自然而然的覆到她们胸前,享受着大小不一但同样弹性十足的手感。 叶灵明显发现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就是这样静静的依偎在陈丹怀里。 她太害羞了,话不多真的很难沟通。 陈丹很想问她第一次给了谁,居然破不干净,可想着她疼痛的模样,几乎任你摆弄的那种迷茫,怕她生气还是没有问出来。 只是陈丹想想,这样的性格怎么去坐台,就算是当金鱼似乎也不合格吧。 不出台,酒还不喝,估计摸一下腿都会说先生请你文明一点。 也就因为她长得漂亮,一看年纪就小,透着一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嫩字才会点她,想试试看能不能分文不取的搞上一炮。 站在消费者的角度而言,碰上这种机车的确实很讨厌。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眼皮渐渐的重着,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迷糊间,双手还是在她们胸前,偶尔会不安份的一抓,感受着怀里不同身躯的扭动。 睡得是天昏地暗,不知道什么时候耳边有隐隐的水声。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延着肚子往小摸,轻轻的握住了那里。 清晨的那里很硬很精神,陈丹舒服的哼了一声,但突如其来的一疼让陈丹混身都冒了冷汗。 这一下不是多凶残,下手也不黑。 但先给你摸爽了,让你云里雾里的时候突然冷不丁的掐一下,敏感部位会把这感官刺激瞬间放大。 陈丹瞬间瞪大了眼睛,虽然不会叫,但嘴却被温润的小手捂上,脑子瞬间的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洋洋蜷缩在被窝里,咬着下唇狠狠的瞪着陈丹,悄悄的使了一下眼色。 陈丹转过头一看,磨砂玻璃之后,就看见有个身影在忙碌着,看举动似乎在洗衣服。 床上佳人已去,空留一缕幽香,穿着连衣裙忙来忙去的自然是叶灵。 陈丹看了一下,知道洋洋的意思是不要出声,所以转过头直接把脑袋埋到被窝里,一阵女孩子的体温扑面而来,闻着特别的的舒服。 “臭洋洋,你干嘛……”进了被窝,陈丹这才不满的问了一声。 洋洋已经把手拿开了,这是陈丹最不满的地方,都摸了半天还不继续下去,这绝对是挑衅。 她依旧一丝不挂,陈丹磨蹭着想抱住她,不过小萝莉灵活的躲开了。 “混蛋色狼,昨天是不是上了灵灵!”洋洋说话的时候怒气冲冲:“你还没答应我就搞人家,和那些只想着要上她的中年色狼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知道我上了她?”陈丹是哭笑不得,敢情这东西还得您开金口才行啊。 您老点头,她衣服一脱我就硬就,这是正规流程?您老不点头,我们就成狗男女了,这什么道理。 不过话说昨晚她喝醉了,醒来时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难道她就没怀疑自己也失身了嘛。 “废话,没我的允许,你怎么能上她。”洋洋是气不打一处来,抓着陈丹就要挠。 几乎是母老虎发威的那种,陈丹瞬间有点懵,感觉上自己上了洋洋可能小姨都不会这么生气。 两人都在被窝里,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陈丹一看她炸毛是莫名其妙,赶紧把她抓住抱在了怀里制止着她的怒举。 被窝蠕动着,陈丹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情况下亲了她,美中不足的是她死咬着牙关没让陈丹入侵。 被咬了一口有点疼,陈丹也不敢再亲下去,有些郁闷的说:“洋洋,你都被我扒光了,怎么不关心自己失没失身。” “废话,我又不傻,真被你上了现在肯定疼得要死,得去吃消炎药。” 洋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亲完了老实下来,任由陈丹抱着倒是乖多了。 这话间接的承认了她是处,陈丹嘿嘿的一笑说:“那你怎么知道我上了灵灵。” “我有眼睛看的啊,她起床的时候我也醒了,身上都被扒光了不说,走路还踉跄着要扶着墙,你他妈的说你没干过谁信。” 最主要的是胸前种满了草莓,看不出的才是傻子。 陈丹楞了一下,轻声问:“你不是说,她不是处吗?” 这点陈丹也疑惑,毕竟她也出了血,而且那个紧到发疼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先,可是膜没破彻底是什么鬼陈丹也想不明白。 洋洋似乎有点生气,狠狠的掐了陈丹一下:“混蛋哥哥你们这个都聊了,我告诉你别看不起她,对于她来说你是第一个男人。” “别别,到底怎么回事。”陈丹躲闪着,心里越发的好奇。 只是这边的动静有点大,没一会叶灵就走了出来,轻声问:“洋洋,你是不是醒了。” 洋洋一听,果断的倒头装睡,速度之快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丹赶紧冒头出声:“这Y头睡得和猪一样,你在干嘛呢。” “那让她睡吧,别吵她。”叶灵的声线娇柔得很,短暂的犹豫似乎是清醒以后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害羞。 不过她的模样欲言又止,大概是相信了陈丹的话,以为刚才是陈丹在被窝里对洋洋上下其手,没准她不出来这会已经干出丧心病狂的事了。 “你放心,我就摸摸而已,不会真的乱来的。”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 “恩!”叶灵也没说什么,红着脸回卫生间继续洗衣服去了。 “老哥,一会你找机会先滚,我要和这妮子聊一下。” 被窝里,洋洋掐了陈丹一下,对于陈丹说她是猪不满的哼了一声。 “你说滚就滚,那我不是很没面子!”陈丹缩进被窝,双手抓胸,直接一顿上下其手占着便宜,感受着她青春肉嫩的身体。 之前这Y头狡猾得很,吊你胃口偏偏占不到她的便宜,这下陈丹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洋洋躲避着,但怕被叶灵发现不敢幅度太大,该占的便宜还是被陈丹占尽了。 “哥,你什么便宜都占了,还不能答应我嘛,难道是昨晚觉得不爽。”气喘吁吁间,她说的话让人血脉喷张。 “是不爽,因为我一心一意要搞你,不过灵灵说你醉了怕你难受,也不想你第一次那么草率才主动献身的,姐妹情深让人感动啊。” 说这话的时候,洋洋混身都僵住了,趁着这机会,陈丹将她彻底抱在怀里,贼手毫无阻碍的攻城略池。 这一次,一向凶猛风的萝莉出奇的温顺并没有反抗,而是配合的发出了呀呀的轻吟。 陈丹亲了一会感觉没劲:“洋洋,你吃什么惊。” “哥,一会你先走一下好嘛,我,我想和她好好谈谈。”洋洋抬起头,眼眸不可避免的有点水雾,她竟然和叶灵一样露出了楚楚可怜的一面。 似乎是听了陈丹的话,有点心乱如麻,这神经大条的小萝莉露出惆怅的一面也是怪事。 “好!”陈丹摸了一下她的头,没再占便宜而是抱紧了她,轻声说:“你说的我也会答应,不过你要告诉我,叶灵到底怎么回事。” “哥,我用性命担保,你绝对是灵灵第一个男人,真的。” 这话信誓旦旦的,陈丹自然是信了,不过邪念作祟忍不住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个极端下流的要求。 “臭哥哥,你这是在哄骗我嘛,哪有人用这样的行为来发誓,你就是个变态。” 洋洋说话的时候,明显咬着牙,揍陈丹一顿的心都有了。 而且陈丹说话的时候,往她耳朵里吹气不说,还用舌头舔了好几下,行为极端的猥琐。 陈丹嘿嘿的一笑没多说,眼含笑意看着她,洋洋犹豫了一下,肉嫩的身子开始往下缩。 身体因为犹豫停顿了一下,不过陈丹没有客气,直接把她的小脑袋按到了腿间。 温热的感觉包围着,潮湿又青涩,还有很清晰的齿感,感官上是很糟糕的体验。 可心理上却是爽得不行,陈丹哦了一声,一片漆黑之中更能感觉到她动作笨拙得很。 含了两下绝对是敷衍了事,洋洋羞愤难当的说:“行了吧,臭变态你再过份的话,我给你咬下来。” “不行,不能这么粗暴,你没吃过冰淇淋嘛。” 陈丹自然是不满,再次把她的小脑袋往自己的身下按。 洋洋挣扎几下见没用就老实下来了,抓住以后,似是吃冰淇淋一样舔了几下,虽然也是蜻蜓点水般的敷衍,不过态度上好多了。 “好啦,赶紧滚好不好。”洋洋又不满的哼了一声。 虽然她是出工不出力,不过陈丹也不会和她计较,抱住她嘿嘿的一笑掩饰不住这会的得意。 洋洋白了一眼,合拢双腿双手护住最重要的地带,没好气的说;“有完没完了。” 陈丹自然没玩,抓住她这对发育良好的宝贝好一顿揉,直揉着她呼吸急促,水软水软的又弹性十足,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烦死了,你有完没完啊,能不能滚了。” 陈丹搓着小豆豆,小萝莉受不了,终于猛的一挣扎,狠狠的一脚踢了过来。 这一下可不轻,陈丹疼得闷哼了一声,见她真有点生气了,陈丹只能讪讪的收手。 她披头散发,满面通红,急促的喘息着胸前也剧烈的起伏,明显未经人事受不了陈丹这样娴熟的逗弄。 “好,那我中午过来找你们,我先去换衣服。” 陈丹猥琐的笑着给了她一个飞吻,下床摸进了卫生间,挺着一柱擎天。 叶灵已经换上了酒店的浴袍,回头一看是脸色微红:“彤哥哥,你,你怎么醒了,不多睡一会么?” 浴缸已经洗好了,洋洋和陈丹的衣服也用香皂洗了,这会她正用吹风机吹着。 太贤惠了,刚才洋洋还说见她走的时候脚步踉跄,没想到她一大早就想着干这些事,凭心而论陈丹越发的喜欢这个女孩了。 尤其这样清秀漂亮的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这会看着清纯可人更是让人心动。 “你那么累都不睡,我怎么好意思啊。”看着眼前的一幕,陈丹的心微微的温暖。 “衣服不洗了,你们怎么穿啊。”叶灵娇羞的别过头去,轻声说:“你,你穿上浴袍啊,这样会感冒的。” 话音没落,陈丹已经抱住了她,不由分说温柔的吻起了她香气动人的发丝。 “不要了,洋洋会醒的。” “没事的,她喝那么醉,没那么快醒,你放心吧。” 陈丹温柔的吻着,这话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双手颤抖着环住了陈丹的腰。 贼手从宽松的浴袍钻进去,爱不释手的品味着那一手掌握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脸上的羞红多了一丝撩人的意味。 陈丹知道洋洋肯定在偷看,所有动作极是温柔撩情,还故意贴在玻璃的一侧让她看得更清楚。 微微一转身,陶醉中的小萝莉哼了一声,粉眉瞬间皱起。 “疼么?”陈丹关切的问了一句。 “有,有点。”叶灵气喘吁吁,羞涩的瞥着那顶着她的巨物,低下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不过哥哥,要的话,我可以忍……” 这话说得,让人心都化了,陈丹虽然还硬着,不过什么冲动都烟消云散。 兽兴是有的,不过看着如此可人的小萝莉,不怜香惜玉还是人嘛。 抱着她又亲了一会说着让她脸红的赞美,和恩爱的小情侣一样,等到衣服吹得差不多陈丹直接穿起了衣服。 看着裤裆高顶的帐篷,叶灵有些疑惑的问:“哥哥,你,你不难受嘛?” “傻瓜,这个难受算什么,我更怕你难受。”略有愧疚的模样惹人怜爱,陈丹抱住她,不由分说又是一个温情而又缠绵的长吻。 这次她生涩的回应着,明显陶醉其中,直到被吻得几乎窒息混身发软都没推陈丹。 感觉她也是食髓知味,昨晚还是被动的承受,而现在似乎激发了这个本能懂得怎么去享受。 陈丹带好东西,开房门的时候她依偎在门口,眼神柔柔的:“彤哥哥别太累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中午我回来找你们,你也要睡一会,昨晚你也没休息好。”陈丹心里这个陶醉啊,初恋的滋味简直爽到没朋友。 心里甜甜的,那个眼神让人都要醉了。 温柔的吻别离开了,怕她睡回头觉会被吵醒,还特意续了半天的房。 回到其中一个出租屋,衣服一脱睡了个回笼觉,换好衣服出门已经是大中午了。 电话联系了洋洋,那头她们居然还在睡,迷糊的哼了似乎很不情愿。 酒店大堂,两个打扮得清清爽爽的小萝莉惹人眼球,一个可爱肉嫩,鬼灵精怪十分的俏皮,另一个温柔清纯,婷婷玉立颇有小家碧玉的感觉。 素面朝天还不怎么会打扮,不会很惊艳,不过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陈丹接到了她们,笑呵呵的说:“好了,小姑奶奶们,下午你们决定一下行程,晚上我有事要回家送你们一起回去。” “臭老哥,昨晚爽了吧。”洋洋口无遮拦:“小灵走路都和瘸子似的,我说就算我醉了,你好歹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吧,你妹妹可还是冰清玉洁的黄瓜大闺女。”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叶灵满面通红,气呼呼的掐了她一下。 陈丹嘿嘿的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见叶灵正好也看着自己,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很是美妙。 眉来眼去的,洋洋瞬间不满了:“狗男女,别秀恩爱了,你们就打了一炮顶多是炮友而已,别搞什么如胶似漆好不好。” 也不知道她们怎么聊的,发现感觉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们还是和之前一样亲密。 下午洋洋很坚决的说去商场,昨晚都被看光了,不血拼一下难填她的心头之恨。 叶灵似乎觉得不好意思,洋洋不由分说,压死她把她的手机抢了过来,往陈丹手里一塞说:“臭老哥你看着办,现在是表现诚意的时候了,要俘获我家灵灵的芳心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HTC手机,G7,于智能机而言绝对是古董级别了,绝对的出土文物。 这东西卖二手都没人要,陈丹看着有点震惊了,现在爷爷奶奶级的都看不上这种老古董了。 “还能用啊。”叶灵倔强的抢了回来,小脸红红的白了洋洋一眼。 “用个屁,充电都费劲,换电池都没处换,这年头谁的手机内存小得上不了微信。” 洋洋直接揭穿了她,见叶灵很不好意思,马上搂住了她的香肩说:“你放心吧,我哥虽然好色,但绝对是个纯情的好人,绝不是拔屌无情的渣男,肯定会对你好的。” “这是在夸人嘛。”陈丹夸张的翻了个白眼,缓解了叶灵羞涩的尴尬。 到了商场,直接进苹果专卖店,给叶灵也买了一部6PULS。 叶灵很不好意思,一直拘谨的站在一边,不过陈丹还是看出了她压抑不住的喜悦。 “哥!”洋洋好奇的四下看着,纠结了一下悄悄的说:“我老是让你花钱买这买那的,是不是显得我很拜金啊?” “你不是一心剥削我来的嘛?”陈丹没好气的说:“你个小妞还知道不好意思啊,在你眼里我这哥哥不是脑门上带个傻字的提款机嘛?” “没啦!”洋洋犹豫了一下,想想还是摇了摇头没说。 说实在的,陈丹知道钱是好东西,一个女人对你死心踏地的原因一般有两个,一个是让她爽,另一个就是为她花钱。 女人最喜欢的两种花,有钱花,随便花。 陈丹已经不是信奉爱情能当饭吃的傻子了,所以说洋洋单身家庭生活也拮据,加上这个年纪会拜金一点也无所谓,自己又不是没钱。 灵灵也是,虽然有些不安,但换了新手机她还是很高兴,说到底女孩子在这个年纪,爱慕虚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想了想,陈丹给她转了四千,洋洋楞了一下,疑惑的看着陈丹。 “你带小灵去楼上买衣服吧,今天给你落实个任务,钱不花完不许结束。” 陈丹笑呵呵的摸了摸她的头,洋洋欢呼了一声,立刻拖着一头雾水的叶灵跑到了楼上。 楼上整层都是女装小品牌,不是很贵,四千可以买很多的衣服。 趁着这空挡,陈丹拿起了手机,手机上一堆的信息和未接来电。 打了个车回东里镇,后座上叶灵一脸的不安,洋洋则是兴高采烈。 她任务完成得很不错,四千都花光了还把发票都上交给陈丹,买的全是衣服包括内内。 最关键她还神秘的发来了信息:哥,保证你钱不白花,我还买了不少很性感的衣服。 好吧,真是让人期待。 不过陈丹现在没心思想这些,到了镇上第一时间送她们回洋洋家,临走时叶灵眼里微微有点不舍,陈丹也是一样不过一咬牙还是立刻闪人。 她们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这一趟绝对是斩获颇丰,用洋洋的话说她和叶灵一辈子都没买过这么多新衣服,两三百的价钱对她们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奢侈。 不过小姨会不会瞠目结舌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自己花的钱,估计她知道了也不敢生气。 陈丹径直的回了家,家里是热闹得很,在门口就可以看见李德元那辆大奔驰。 “回来啦。”李德元坐在客厅,一看到陈丹居然有点拘谨的站了起来。 旁边一堆的东西,有洋酒有香烟和不少高档的补品,什么人参和鹿茸一类的。 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陈爹是乐得合不拢嘴,不过很识趣的走开了:“我去帮你妈打个下手,你们坐,晚上李老板就在这吃了,你妈料理了一桌正好咱爷俩也喝一杯。” 陈丹点了点头直接上楼,李德元也跟了上来。 二楼的小狗窝往地上一坐,拿了个八宝粥的盒子当烟灰缸,二楼就是这样空荡荡,连张椅子都没有。 环顾四周李德元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陈丹的起居环境如此简陋,简直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陈丹烟一点说:“老李,把情况仔细的说一下。” 一向风风火火的李德元有点不好意思,点了根烟咬了咬牙,模样多少有点无奈。 最近他就忙着买地一事,不客气的说一句,他确实是本地有头有脸的地头蛇,在自己村里那更是横着走的角色。 不过这事谈得也是一波三折,主要是有些阿猫阿狗也去那一带问价,一时让他有点焦头烂额。 那些乡亲也不傻,都知道这边要规划的消息了,开村民大会你一言我一语的,自然不满足于之前的价格。 大地产商来了,阿猫阿狗们也蠢蠢欲动,加上地铁要通向镇里,他们有太多坐地起价的借口。 算不上漫天要价,这时候抬价是情理之中的事。 李德元有些难堪的说:“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事关到钱我也是众怒难犯,想按之前预计的价格拿地不太现实。” 他一脸的苦笑,想来这几天谈得是灰头土脸,老李是地头蛇不假,但谈到钱他也压不住那帮乡亲。 “说吧,他们要多少。”陈丹脸色沉静如常。 因为早有心理准备,上辈子李德元也是被坐地起价,毕竟那些村干部也不傻,作为村集体的代表争取足够多的利益无可厚非。 卖少了村民不干啊,陈丹一开始就没想搞暗箱操作,未雨绸缪怕生事端所以强调一定要开村民大会,要全体签名通过。 这样一来就更难了,老李现在是进退两难,之前还信誓旦旦的打什么包票,这会就觉得丢人现眼了。 “我谈了几次,现在价格咬死了,七千六百万,答应的话马上公证签约……” 说到这,李德元羞愧的低下头了,因为这比他夸下海口的价格整整高了一千多万。 说是谈,但每一次都是吵一样,要不是有人拉着很多次都要大打出手,这方面陈丹多少听了点传闻。 有上辈子的记忆,陈丹倒不怀疑他是坑自己,事实上一开始人家的开价曾离谱到一亿二的程度。 当然那么多地也是值这价,现在的地价只是被低估而已,说到底老李是真的急了眼,记忆没错的话上辈子他只拿了四十亩但均价比这高多了。 李德元低着头,五十岁的人了,表现得和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他也是倍感无奈,一千多万啊,说着轻巧可地价一下涨了那么多,他着实没法交代。 这家伙还是满真性情的,能谈到这地步也不容易,据说一向要面子的老李就差求爷爷告奶奶给他们跪下了。 陈丹摇了摇头,说:“也行吧,算是好事多磨,一会我让公司的人汇两千万过来,最好明天早上就解决了这事,我怕夜长梦多。” 现在镇里的禁令还没解除,不过不少阿猫阿狗已经四下打听了。 再这么闹下去,价钱只会水涨船高,说难听点多耽误一天就多花一笔钱。 他们村没囤着地待价而估,其实已经算是给老李面子了,现在很多聪明的村领导都是按兵不动,都在等着地价上涨。 “你放心!”李德元眼都红了,信誓旦旦的说:“明天肯定有准信,中午前我就去办好这事。” “好了,你也别想多了。”陈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溢价证明你的眼光是对的,好事多磨嘛,多花的这钱到时候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说难听点我们一期的房子捂着到时候稍微一抬价也赚得出来。” “恩!”李德元狠狠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明天这事必须落实了,要是再多花一分钱,这钱我自己掏,卖房子卖地我都给他填上。” “一切都能顺利的。”陈丹笑了笑:“至于我们的股份结构,还是维持不变,这一千多万嘛,我会找个机会宰回来的。” “别,我的股份应该适量减少才是。”老李也是个实在人。 主要这人好面子,之前夸下海口那是信誓旦旦,这会闹成这样确实灰头土脸。 陈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多说,难怪短短几天就和老哥陈顺好得成忘年交了,骨子里他们是一样的正经人,这家伙的脾气没得说。 谈好下楼,李德元看着信息有点沉默,咬了咬牙一脸的坚决,因为陈丹的钱瞬间就到帐了。 不是两千万,而是提前把剩余的四千万都汇了过来,省得他这边再因为钱的事耽误进程。 老李激动得嘴皮子都哆嗦了:“陈大爷你看好了,这次肯定办好,要是再出什么妖蛾子,我老李给你直播上吊自尽。” “那我这老铁看得爽了,不是得给你刷点礼物了。”陈丹是哭笑不得。 陈顺和大伯也过来了,应该是陈爹喊来的。儿子有出息了,他现在腰杆直得吓人,扬眉吐气的恨不能到处炫耀。 陈妈炖完羊肉就借口和老姐妹打麻将跑出去了。 要以前,她肯定管着唠叨着,不过李德元在他们心里绝对是贵客,这点体面还是有的。 羊肉是李德元带来的,是什么内蒙弄来的自养羊,连韭菜花之类的调料都一应具全的寄了过来。 羊肉是不错,他带来的洋酒更受欢迎,难得没人管了,再加上李德元这号人物亲自倒酒还说些恭维的话他们喝得更飘了。 大伯那边的装修差不多了,现在在结尾阶段,人手一多时间也快。 没喝一会,就和工作汇报大会一样,逮着陈丹就唧唧喳喳的开始说工作的进度。 陈爹眼一瞪,第一个说:“你们那事等一会,我先说一下西山水库这边。” “陈金水那怎么说?”陈丹比较关心这个。 陈爹洋洋得意:“怎么说,他能说个屁,供电所那边网线系统要全面升级的消息已经正式出来了,什么叫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不懂嘛?” 什么儿时玩伴全是假的,陈爹这个星期就干着一件事,挑三捡四的磨蹭着陈金水的耐性。 供电所那边的消息越来越确凿,陈金水就越着急。 别看陈爹以前很古板正直的一人,落井下石起来也不是人,这嫌弃那摇头的,搞得陈金水喝了几天中药都败不去火。 “个缺德玩意,不会看风水还在那故弄玄虚,整天就挑一些难听的话说,金水都被你气吐血了吧。”大伯知道内情,幸灾乐祸的笑着。 最后谈成了,三百二十万拿下,而且现在的东西都留着什么都不许动。 “成啊二叔。”陈顺在旁边说着:“你这才是真正的腹黑啊,看着挺老实的一人,这下手黑得简直是抽人家的筋,这一刀下去陈金水伤筋动骨了。” “你这是拍马屁嘛,杂那么不中听呢。”陈爹眼一瞪,不过还是难掩的得意。 “西山水库?”李德元则是一脸的楞,问陈丹:“那破地方,你买来干什么?” 他眼珠子连转,大概第一反应那里是不是要拆迁,和陈丹认识久了,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利不起早。 现在他对陈丹崇拜得不行,就认为陈丹上头有人,手眼通天那种。 要不怎么会未卜先知,那些大地产商都不知道消息,陈丹就先一步来买城中花园的房子。 “得了吧你,就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搞好你的房地产开发最重要。这是我另一家公司的事,再说了就算是拆迁,赔那点钱入不了你李老板的法眼吧。” 陈丹是哭笑不得,现在的人难道都想着一拆致富。 “也是?”李德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说:“既然你有用的话,那我给你锦上添花怎么样?” “什么意思?”陈丹是一头的雾水。 “明儿和陈金水签合约的时间约下午吧,到时候我赶过来。”李德元神秘的笑着。 陈顺也不客气直接拍了他一下:“你个老小子,没事装什么神秘啊,一把年纪了还那么欠揍,居然还玩起了吊胃口,你装什么嫩啊。” “顺子,你客气点,李老板这岁数当你爹都够了。”大伯是脸一板,习惯性的训斥了一句。 陈顺还没说话呢,李德元赶紧摆摆手笑着:“没事没事,我和顺子是臭味相投,咱们各交各的,这小子就是对我脾气,玩笑而已。” 这酒喝的绝对够痛快,加上李德元今天心有愧疚,刻意的讨好,两个老陈爽得几乎是飘了。 李德元那是谁,本镇数一数二的人,就算惨了一段时间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这些市井小民心里始终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宾主尽欢,李德元的司机开车把陈顺父子送回家。 陈丹很孝顺的泡着茶给老爹解酒,听着他好汉不提当年勇吹的那些牛逼,还有身为爹一本正经的为人处事教条。 直到陈爹满意了,醉醉的去睡时陈丹才回了屋。 简陋的屋子,和洋洋发着信息,加了叶灵的微信只是没聊几句就困得不行倒头就睡。 第二天睡到了中午,陈丹是被电话吵醒的,那头李德元激动得话都不利索了,德元地产已经顺利的拿下了那块地,并且完成了公证的过程。 陈顺在楼下等着,陈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他的车来到了镇上公证所。 这边陈爹和陈金水聊上了,陈丹一来什么都不用说,给了钱直接签合约办手续。 一切都是皆大欢喜,价钱虽然不高但陈金水松了口大气,毕竟对他来说这几乎算逃过一劫。 事实上按照上辈子的记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灭顶之灾。 供电所那边是断了收入来源,不过马上有人租他的水电站承包了他的产电,对方是东海龙宫的老板。 东海龙宫生意很是红火,加上地铁开站,人家很有商业头脑的再盖起了一片副楼,价格很亲民一下就成了十里八乡的婚宴首选。 平日里座无虚席,碰上一些吉日,那不提前一个月都定不上席。 再过一年多,电网开始收编这些非正规又存在安全隐患的小水电站,西山水库这边陈金水估价八百多万,成了峰回路转的人生赢家。 陈顺听了一下电话,说:“老李那家伙不安份了,说是叫我们西山水库见。” 西山水库门前,李德元是意气风山,站在水库边一脸的笑意。 “老李,你想自杀去别的地方,别来这,影响老子的风水。” 陈丹一上来,很粗俗的开了个玩笑。 “你现在是大爷,你怎么说都行。”李德元也没计较,往旁边一指说:“这块地送给你怎么样。” 他大手一挥,是西山水库旁边的两个小山头,连在一起整个西山都完整了。 “这地是你的?”陈丹瞬间眼前一亮,之前还真不知道有这茬。 李德元笑咪咪的点了点头:“对头,除了陈金水这边,其他都是我承包的,连起来整个西山就是一片了。” 下了山直接跑公证处签约,无偿转赠那种,陈丹也没废话就笑纳了。这样一来,水源充足的西山整个都是陈丹的地盘了。 当然,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句:“装神弄鬼,折磨我上山下山的有意思嘛。” “你包那块地干什么。”陈顺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德元包那边纯属是闲得蛋疼,他也是个吃货,觉得现在猜市场上那些肉啊菜啊什么的,都是饲料肥料的没什么滋味。 陈金水包了西山,旁边那两个小山头不能大规模养殖,也不让大兴土木就没人要。 李德元包了下来,养了十多头黑猪,和一些鸡鸭鹅的满山跑,还专门雇了三四个当地的村民看着,只供自己满足口舌之欲。 说到这,他忍不住啧啧的舔起了舌头:“尤其本地的黑猪那味道没得说,我看晚上挑个肥点的杀了咱们下酒吧,那肉才叫香呢。” “妈的,你也够奢侈的。” 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不过想想一年承包费加人工也就三十多万,对之前的他来说还真不多。 东里镇山头是不少,不过乡下地方,很多山都成了坟山,像陈姓之类的都有自己的祖山,漫山遍野几百年的坟满地都是。 西山算是一股清流了,很多年前的风水先生就说这里风水不适合葬人。 倒是有一些穷苦人家在这立坟,不过后来建水库又陆续迁走的,剩的都是无主的孤坟,零零散散的没几个连墓碑都找不着的那种。 “呵呵,借花献佛,这都是天意啊。” 老小子现在拍起马屁,真的是越发的不要脸,特他妈的自然。 所有手续办完,陈金水正式的退出,李德元的两个山头拱手让出,这一片正式归陈丹了。 老李张罗着要杀猪庆祝一下,陈丹也满有兴趣的,不过想想晚上还有事还是下次吧。 另一边,城中花园的售楼处依旧大门紧闭,几十人围着,举着什么维权的牌子。 门口挂了横幅,问题是没人理他们,别说工作人员了,连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都没兴趣。 其中一个戴着老花镜,明显文化人模样的老头激动的说:“各位,这都三天了,可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现在这边你们知道,什么开发商都来了,未来升值空间肯定很大,时间拖得越久他越不会理我们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贼眉鼠目的家伙说:“这无良的奸商就是搞拖字诀,这样避而不见,明显就是拖着,想等房子升值了再卖给别人。” 瞬间群情激昂,大家都点头称是,议论纷纷。 他们咒骂德元地产不地道,说老板李德元简直是黑心商人,各种的冠冕堂皇,道德制裁。 “对对,德元地产就是这样奸诈,他们肯定先知道了消息,骗我们签什么撤消的合同。” “那可不,这些房地产商有几个是好人,妈的。” 西山脚下,陈丹开着笔记本电脑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的说:“老李,我怎么觉得他们才是正义之师,阁下肥头大耳的确实不像好人。” 李德元也在旁边看着,一脸的郁闷:“这帮人,有够无耻的。” 事实上他们定金交了,却不肯交房款是违约在先,讲道理讲法律老李才是受害者,这帮孙子纯粹的雪上加霜让老李差点万劫不复。 贼头鼠目的那个是陈顺找的人,一直忙着煽风点火,看那情绪激动的样仿佛老李是挖他家祖坟还是睡他老婆一样。 “各位,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啊,人家越拖房子越值钱,他拖得起咱们可拖不起。” 这一下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提到房价大家又热火朝天的骂上了。 李德元家多少亲戚,算上祖宗十八代都不够他们骂的,别看一个个人五人六的但骂起来也异常的歹毒。 李德元脸都黑了,咬着牙拳头握得啧啧做响,要是以前估计他会开车撞死这帮人。 “不行啊顺哥,这家伙口才一般。”陈丹仔细的盯着,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些投资客都算文化人,骂得是狠但没什么过激行为。 这小子就是煽风点火,一点添油加醋的本事都没有,说难听点邻居家的三姑六婆都比他强。 陈顺骂了一下:“这帮孙子也够忍得住的,光动嘴是怎么回事,那么多东西不会砸啊。” “再想想办法,妈的这么文明,顶多就是在地上丢丢垃圾和烟头,哪像是来闹事的。” 陈顺找的那个人不行,煽风点火的能力不强,更像是在那拍马屁一样。 可惜这事陈丹不想让那些衣冠盗参合,要不找方志远或是周浩来肯定事半功倍,实在不行找个有黄鹤一半口才的也行。 看了看面色阴沉的李德元,陈丹赶紧警告他:“老李,现在你什么都别想,盯着二期那边的地先围起来,城中花园这边的事没解决之前你不能靠近半步。” “我看起来是那么不冷静的人嘛?”李德元是吹胡子瞪眼。 “操,就你这脸色,杀人都带鞭尸。”陈丹不客气的呸了一声:“老子现在什么都不担心,就怕你这为老不尊的大打出手把事闹大,反正我话说在这了,你可别和钱过不去。” 李德元纳闷了:“行行,那我晚上去呆在家哪都不去行了吧。” 陈丹刚一点头,小姨的电话就来了,温声问了一句:“你要过来了嘛?” 傍晚时分,陈顺一个电话把贼眉鼠目的家伙骂了一顿。 那家伙也不敢吭声,回头信誓旦旦的保证晚上肯定完成任务,实在完不成的话分文不收。 这几天他已经混个脸熟了,带一个生面孔的所谓亲戚一起去不是奇怪的事,现在只能乞求他那个所谓亲戚煽风点火的本事能强点。 虽然他们翻不上天,但这样不冷不热的闹腾着也不是个事,陈丹现在最怕的是节外生枝。 陈丹家里,小姨林玉娇绝对是稀客。 倒不是说关系恶劣,只是彼此成家有了各自的生活,忙于工作以后走动变少了,事实上她一来和陈妈还是亲得很。 这会她和陈妈,大娘三个女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准备着晚饭。 谈着鸡毛蒜皮,说着陈丹有出息之类的,这似乎成了陈家现在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陈丹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电脑,陈爹笑呵呵的说:“小丹,西山那头的事算是定下来了,你那边接下来要怎么动是不是也让你大伯来包活?” “肯定的啊,自家的肥水可不能流外人田。” 陈丹一口就答应了,心里知道老爹小九九,他是担心这活被李德元抢了。 李德元找的建筑队,那都是有资质,有设备的正规军。 大伯资质不行,属于地方性的小包工头,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 就这事陈丹已经和大伯聊过了,他也准备找个公司挂靠,这样一来干起活也算是名正言顺。 陈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末了说:“对了,你小姨已经签了拆迁协议了,那一片很多人都签了,剩的那些估计也撑不了几天,可能这个月底那块就要正式拆了。” “是该拆了,那破小区多旧啊。”陈丹想起了,上次还在她家楼道摔到垃圾堆里。 这么多年没人管,那里简直是脏乱差的代表,说真的本地人都嫌弃。 这次特有效率,主要是其中一栋的阳台脱落了,虽然没砸到人但整个小区已经是人心惶惶,再倔强的人都知道这片老楼接近危房的级别了。 按照陈丹的建议,林玉娇不久前找上门来,说着姐妹情深问陈妈能不能给她出个主意。 儿子现在出息了,陈妈现在是脸上有光,被马屁微微一拍就大大咧咧的说这事让陈丹帮她想个法子,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陈丹的法子很简单啊,城中花园买房,不够的陈丹借给她当是利息。 一唱一和顺利的瞒天过海,陈妈问起来陈丹就说借了十万,这钱在以前是不少,陈妈多少是肉疼。不过现在陈丹在家地位水涨船高,几乎是当家做主了,陈丹做出的决定陈爹和她都是无条件支持。 现在小姨没事就过来串串门,多了点走动这也是皆大欢喜。 这样一来另一个好处,她那边的亲戚都知道她买了房还欠了一身外债,估计谁都不会再来骚扰她了,一石二鸟。 “饭好咯。” 张罗的满满一桌十多个菜,都是些家常菜,不过吃着就是胃口大开。 问大伯公司那边装修的进展,随便和他说了一下西山水库要改造一下的事,虽然不是大兴土木不过也得等图纸出来才动工。 相对于公司装修,西山水库的活就简单多了,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吃饭期间陈顺一直在外头骂着娘,城中花园的事不解决他心里也堵得慌,压根没家庭聚餐的心思。 人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正业,现在怎么说都是小老板一个了,现在被一群恬不知耻的家伙闹得他三天都没去上班,心情的恶劣可想而知。 “这孩子,性子有长进了。”陈爹笑夸了一句:“要是他以前的性子,这会指不定闹出什么事,现在已经能沉得住气了。” “呵呵,这还不是和小丹学的。”大伯本来想说言传身教的,不过想想也不妥当。 男人凑一起喝着白酒,在陈妈的怂恿下女人们喝的是红酒,这是李德元送的据说好几千一瓶,她自然要拿出来显摆一下。 陈爹陈妈现在就这心态,儿子有出息了,恨不能招摇过市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林玉娇喝了酒,眼色微红的模样看起来很娇媚,偶尔悄悄的瞥一眼却心虚的不敢和陈丹直视。 偏偏她身为长辈,又得附和着陈妈一起夸,那扭捏的模样不知道多好笑。 小桌子有点挤,热闹,不过长辈都在,陈丹也不好搞什么小动作,这顿饭吃得特别的老实。 吃得差不多,陈丹才把组织家庭聚会的目的说出来:“对了,下周大家安排个时间,去一趟市里体检吧。” “体检?”所有人都是一头的雾水,这词似乎不该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上辈子记得老爹是尿酸过痛风过,大伯则是血压有点高差点就中风了,好在没瘫痪但左边的身子行动有点不便,大娘和陈妈的身体不同程度的也有些小毛病。 小姨则是劳累过度,好像也是小毛病不少,不过拮据的她一直硬挺着没出什么大问题。 “是啊,我公司那边合作单位的福利,中心医院的全套体检。”陈丹笑着说:“我算了一下名额,咱们家的人都去检查一下刚刚好。” “没病没灾的,查那个干嘛,没准没病都给你吓出病。”大伯是典型的老思想。 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感冒发烧不上医院。 陈妈关心的是钱:“那得多少钱啊,实在不行把名额卖给别人吧,我们这活蹦乱跳的用不着浪费这钱。” 陈丹早知道他们会是这态度,再三的强调这名额不能转让,不去检查的话这钱就是打了水飘了。 再者说这是人家合作方的好意,怎么说都要给别人面子,要不以后生意难做什么的,反正就是往严重了说。 “行啦。”陈爹拍了板:“去就去呗,有病治疗,没病预防,哪那么多事,一天的功夫耽误你们赚钱还是怎么了。” 大伯也是见风驶舵的主:“就是,这是咱小丹的一片孝心,再说了中心医院那可是三甲大医院,还能骗你不成。” 中心医院是本市最好的医院,设备先进技术一流,最出名的是人满为患,那的医生恨不能把病人往外撵,因为病床永远处于不够用的状态。 陈丹预定了体检名额,最先进的PET筛查全身肿瘤就比CT准多了,光这一项费用就是8500,全套下来每人的费用接近两万。 说来也巧,金律师的哥哥是那的副院长,上次听他偶然说起陈丹就来了兴趣。 主要是死过一次了,陈丹比谁都怕死,也很在意身边的亲人,无论怎么说大家都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酒足饭饱,坐了一会大伯一家先走了。 陈丹洗了个澡悄悄的发了个信息,刚下楼小姨就站起身说:“姐姐,姐夫,那我先回去了。” “小姨,正好我还要出去,我送送你吧。”陈丹立刻凑上前去献着殷勤。 陈爹和陈妈也没怀疑,两人一起出了门,不过附近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沉默着没说什么。 到了小区门口,陈丹抬头一看很多住户都搬走了,拆得玻璃都碎了看起来很是破败。 “洋洋她们今天第一次住校,也不知道会不会不适应。”小姨望着黑黑的窗口,有些惆怅的说了一句。 “放心吧,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有小灵陪着,没你管着没准她这会快活得很呢。” 陈丹意有所指,用眼神催促了一下。 林玉娇面色微微一红先上了楼,打开了家里的灯,望着老旧的破屋脸色微红:“你先坐一下吧,晚上喝了酒一身都是汗,我,我先去洗洗。” 说完她拿了换洗的衣服,很不好意思的进了卫生间。 陈丹直接关了客厅的灯,走进了卧室一看忍不住笑了,原本凌乱的旧床上收拾得很干净,明显小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陈丹故意站在卫生间门口,打了个电话回家:“爸,我公司那边有事要加班,我直接回市里了,晚上不回家你们不用留门。” 哗哗的水声持续的响起,不知道里边的小姨是何表情。 陈丹戏谑的一笑,又拨起了洋洋的电话,她们那学校晚自习很宽松基本没老师管。 “老哥,你还有良心啊,我和小灵第一天上学你也不来送送我们,再说了你刚把人家小灵玩了,这会就看不见人简直渣男到了极点。” 电话一接通,那头的洋洋没好气的数落起来。 陈丹和她说着笑,询问着读书的情况,洋洋想叫叶灵接电话,奈何小叶灵应该是害羞加上宿舍有其他人在并没有理会。 “住宿真的不好啊,这宿舍又老又破的,比我家还破。”洋洋在电话里,既是撒娇又是抱怨。 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陈丹是心头一热,转头一看忍不住露出了下流的笑意。 林玉娇一头秀发湿淋淋的,批散开来,显出了肌肤成熟的丰润。 不愧是洋洋的妈妈,她的身材也是丰腴肉感形的,并不是肥胖而是有肉的那个感觉。 身材和洋洋一样不高,并不是那种所谓的模特身材,但却透着一种小女人特有的魅力。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只到了大腿处,露着白皙的大腿和小脚。香肩,锁骨随着呼吸的急促而凸现,最主要的是这一款睡裙是V字领的。 即使她穿着罩罩,但也露出了深邃的事业线,比女儿大了一号似乎是在显示着她的成熟。 林玉娇低着头,娇羞而又不安,生性保守的她应该是第一次穿这种睡裙,对别人来说习以为常,对她来说却是有些曝露。 “对了洋洋,上次你给你妈买衣服和睡衣,她没有说什么,没骂你吧。” 陈丹一边说着,一边迎着她难为情的注视走上前去,肆意的欣赏着小姨此时的曼妙。 即使裙子很性感,但也保持着居家的感觉,主动穿这样的裙子出来,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大胆的一种取悦了。 林玉娇慌忙的摇头躲闪了一样,那意思是你打完电话再说。 可惜她不了解男人心里的邪恶,陈丹现在享受的就是这个感觉,她的矜持,拘谨,害怕被女儿发现的不安,这恰好是良家妇女最吸引人的魅力所在。 不由分说,陈丹牵着她的手慢慢的坐在了床头,在林玉娇紧张的注视下搂住了她。 “不错哦,我和你说我妈之前的衣服老土得要死,我给她买的那些她还不好意思穿呢。就是胸罩好像有点小,不过她也挺开心的,哥你说得是对哦,我妈这次还真没骂我乱花钱。” 心里邪念一起,陈丹追问道:“那你妈穿了好不好看。” 说着话,陈丹的手慢慢的放到她胸前,隔着布料轻轻的揉了起来。 林玉娇银牙一咬,闭着眼睛靠在陈丹的怀里,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并没有预想中的挣扎。 或许是逆来顺受的性格作祟,即使听着女儿的声音觉得无比荒唐,但她还是默许了这个事实。 “不错哦,我第一次觉得我妈身材那么好,而且她胸是真大,以前穿那些破衣服不怎么显,现在穿我买的那些很好看。” 洋洋顿了顿,暧昧的色笑着:“臭哥哥,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妈了,我警告你可别乱来哦。” “乱什么来啊,再说我就算我乱来你想怎么样吧。”陈丹的手已经乱来了,此情此景兴奋得要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耳边是女儿俏皮的声音,怀里是母亲动人的娇躯,这样的刺激之下能坐怀不乱的肯定是太监。 一只手行动有难度,但还是顺利的隔着衣服解开了罩罩的扣子,在一瞬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两团巨物得到释放以后剧烈的晃动。 听着女儿的声音,她是娇羞难堪,到到底是成熟的女人,再一看陈丹一脸的兴奋,她本能的知道是什么因素在刺激着这个男人。 林玉娇微微一扭身子,娇嗔般的看着陈丹,慢慢的脱下了罩罩丢在一边。 这正是少妇的魅力所在,这时她就怕陈丹会把新罩罩扯坏,绝对的持家有道。 或许身为母亲的矜持作祟,让她在挣扎中也有意想不到的兴奋,所以她才有这样的举动。 当小姨闭上眼再次靠在怀里的时候,陈丹喜出望外,一手不客气的从她衣领里钻了进去,径直的抓住了一只握不住的巨物享受起那水一般的柔软。 林玉娇下唇一咬,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微微的闭上眼不敢直视陈丹那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你敢,你敢乱来我就敢叫你爹,到时候再气死你,就可以继承你的遗产了,这算盘打得不错哈。” 电话里头,洋洋哈哈的笑了起来。 聊了几句,怕她说漏嘴陈丹把电话挂了,也答应她这次放假会再带她们出去玩。 “你太宠着她了。”林玉娇咬着下唇,终于敢喘出声来,呼吸已然急促。 “嘿嘿,我和洋洋一样各怀鬼胎,她想继承我的遗产,我何偿不想当你的女婿呢。” 陈丹挂电话,更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按耐不住了,此时已经硬得几乎无法忍受。 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在眼前,媚眼含春已然情动还有什么好说的,陈丹抱着她一顿狠狠的亲,林玉娇在短暂的犹豫后闭上眼睛开始遵循本能的配合着。 林玉娇还没琢磨完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被陈丹亲得魂不守舍。 大床上,陈丹压着她,享受着这成熟胴体的丰腴。 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再次伏下身陈丹如是粗鲁的野兽,直接将她的睡裙撕开,撕成破布丢到了一旁。 简单而又粗暴,林玉娇眼里的水雾更重了,当陈丹的手摸下去的时候,她配合的抬起腿,褪去了最后一片遮羞。 男性气息的包围,浓郁而又久违,如是平静的水面丢下一颗石头,瞬间激起了万千波浪。 “别看了……”她闭着眼睛,哀羞的说着。 陈丹趴在下边,将她的腿分开仔细的打量着,狠狠的咽起了口水:“真漂亮啊。” 更为漂亮的是,光滑无毛,和洋洋一样是一个饱满的小馒头,难道这是遗传?? 当然,这馒头现在水琳琳的,嫩嫩的粉色晶莹一片无比的诱人。 林玉娇咬住了枕巾,双手几乎把床单装烂,饱满的巨物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覆盖一层香汗的娇躯瑟瑟抽搐着。 男人津津有味的品尝着,即使她难为情的拒绝,也抵挡不住这种美妙至极的滋味。 天堂般的美好让她几乎晕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混身酥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香汗淋漓,瘫软如泥,对她来说这是灵魂上的洗礼。 陈丹搂着她,吻着她的发丝笑说:“小姨,感觉舒服吧,我这舌头可是发麻了,脑袋差点被你用腿夹断了。” 林玉娇害羞的闭上眼不敢回答,不过陈丹抓着她的手微微一挪,她很配合的握住动了起来。 之前为了房子,洋洋读书的事,陈丹和她没少联系,事关女儿她再扭捏也没法逃避。 陈丹趁机发了不少岛国片给她看,小姨嘴上骂着恶心,不过肯定有看。 让她休息了一下,陈丹才趴在她身上,分开了她的双腿粗喘着:“小姨,我要来了。” 林玉娇咬了咬下唇,面色如潮的点了点头。 满足的叹息同时响起,合而为一的时刻,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陈丹,眼眶湿润居然流下了泪水。 陈丹也是紧紧的抱着她,这时候心里的愉悦,简直是难以言喻。 青春期的时候,情窦初开的时候,第一次偷看了女性的身体,对于陈丹来说那一幕几乎刻在了灵魂里,小姨始终是陈丹最想占有的女人。 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异性的冲击,那个感觉,好奇,冲动,想占有,或许任何男人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的温柔,那时候风华正茂的小姨对自己一个温柔的笑,都足够让陈丹那里发硬,好好的撸上几管。 现在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在身下,陈丹的兴奋简直难以言表,激动得心跳有点太快,眼前都有些发黑了。 “怎么哭了,小姨?”陈丹缓了口气,没急着动,而是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 温润多汁,特别的热,比陈丹想象中的紧凑多了。 “没怎么!”林玉娇低喘着,泪眼婆娑的看着陈丹,轻颤说:“小混蛋,你,你终于得逞了。” 陈丹慢慢的吻住了她颤抖的嘴唇,嘶着声说:“是的小姨,我终于干你了……” 粗俗的话让林玉娇害羞的闭上了眼睛,娇嗔般的掐了陈丹一下,陈丹做坏的一顶她控制不住的呀了一声。 “好紧哦小姨……你多少年没试过这滋味了,是不是太感动才哭的。” 陈丹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吻着她,慢慢的挺动起来。 没有自己预想中那种粗暴,没有过度兴奋而变得疯狂。 陈丹温柔的吻着,动作不急不慢,就像在品尝一道绝世的佳肴一样,事实上小姨对于陈丹来说确实是最可口的这一道菜。 青春期太多的记忆,太多的燥动压抑着,在这一刻爆发开来。 陈丹反而不急燥了,像是欣赏着一件艺术品,不放过这个胴体的每一寸肌肤,因为每一寸都充满了自己青春期无限的遐想。 更让陈丹惊喜的是她很紧凑,温热而又多汁,异常的销魂。 “小姨,舒服就叫……” 粗鲁的扯掉她嘴里的枕巾,阻止她要咬手的动作,陈丹满足的欣赏着她此刻粉眉微皱似是痛苦的表情。 挺动的频率加快,林玉娇控制不住发出了呀呀的叫声,不大但软软的特别撩人。 矜持作祟,她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似是痛苦,殊不知这样的表情不会让人怜惜,只会让身上的男人更加的兴奋。 终于她是不堪戏弄,哭般的哼了几声,第三次瘫软如泥的晕厥过去,嘴里吟唱着快乐的呓语。 陈丹这会也是按耐不住,抓住她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下都撞得这个丰满的身躯不断的肉颤。 少妇十足的弹性,这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射哪了……”这时的声音,因为兴奋嘶哑得自己都不信。 “我,我上环了……” 野兽般的低吼中,陈丹几乎魂飞魄散,也让林玉娇在压抑不住的叫声中来了第四次。 休息了一会,她才轻喘着:“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 陈丹这才拖着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事后烟一点感觉脑子还有点发晕,回头看了看小姨后邪恶的一笑:“小姨,我们去洗一下吧。” “不要,你先去。”林玉娇还是有点面薄。 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还这么扭捏,陈丹自然要继续粉碎她这一点矜持,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就进了卫生间。 地方太简陋了,确实没什么情趣,在陈丹的要求下她半腿半就的跪了下来,红着脸开始用沐浴乳给陈丹清洗全身。 别说动作虽然生涩,不过特别的温柔,少妇似乎与生具来就知道怎么照顾人。 奈何要她用小嘴清理,她红着脸别过头去,还是不能接受。 都洗了个白白,不等她喘一口气陈丹又把她抱回了卧室,因为鸳鸯戏水时摸得彼此火都起来了。 房内一室皆春,这一次林玉娇明显放开多了,敢呀呀的叫开,也被陈丹解锁着姿势,开始沉沦在这让人销魂蚀骨的滋味之中。 醉生梦死的一夜,捅破了窗户纸,波澜不惊成了惊涛骸浪,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彼此不断的索取。 第二天清晨,陈丹半睡半醒,隐隐听见小姨打电话的声音,似乎是在和工厂请假。 揉着眼睛走出来,客厅里小姨匆忙的挂了电话,羞怯的说:“你醒啦。” 陈丹还是一丝不挂,清晨有精神的兄弟雄赳赳气昂昂:“恩啊,小姨早啊,你这么早去哪了?” 她穿了条裙子明显下楼了,林玉娇不好意思的说:“给你买了牙刷和毛巾,对了你早饭想吃点什么。” 少妇就是这么体贴,知道昨晚消耗巨大需要好好的补充一下。 陈丹迷糊的哼了一声,说:“小姨,我就想吃你。” 说完,陈丹就扑了过去,林玉娇不好意思的挣扎着:“大白天的别这样,而且昨晚你都累了,年轻也不能这么折腾……” 只是这挣扎特别的无力,陈丹也就是逗她,大早上的虽然很冲动,不过昨晚爽得太尽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看着这个矜持的少妇,陈丹就喜欢她的扭捏,但只要自己强硬起来她就半推半就的那个劲。 刷牙洗脸精神了一下,陈丹才打着哈欠说:“小姨,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啊,这地是真不能住人了。” 水流小得可怜,接一杯水都要好一会,水管本就老旧现在大家陆续搬走了,冷清清的这居住条件是真不行。 “这,什么时候搬比较好?”林玉娇一脸询问的看着陈丹。 她本是个没主见的人,这次买房是陈丹的主意,她已经习惯把这个小男人当成主心骨了。 最近孤儿寡母遇上的烦心事很多,家里有个顶梁柱的感觉让她有点迷恋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对陈丹产生了依赖,言听计从的那种。 “这两天吧,把家具家电买一买就好了。”陈丹往沙发上一坐,伸着懒腰说:“那房子装修得不错,随时可以住,不过现在那边有人闹事,等这风波过去你们再搬。” “恩,都听你的。”林玉娇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她这样的女人无疑能满足男人的大男子主义,绝对的直男癌恩物。 陈丹一把将她抱了过来,昨晚已经亲密无间了,这会林玉娇也不扭捏,顺势就靠在了陈丹的怀里,轻声说:“小丹,你还想要嘛?” 陈丹这会裤子都没穿,一直保持着硬挺,她是看在眼里的。 “小姨,还记得我发给你的那些片么。”陈丹说着话,手指轻佻的摸着她的嘴唇。 林玉娇脸一红:“你,你怎么花样那么多啊。” “不只有嘴,还有胸哦……”陈丹亲了她一口,色笑着:“小姨,你混身上下我都喜欢。” “但,我不会啊。”林玉娇犹豫了一下,她倒不是不情愿,只是生性保守对这些也没试过多少有些排斥。 尤其小嘴还没被开发过,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 “学嘛!”陈丹摸着她的脸,柔声说:“小姨,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的。” 这话格外的温情,林玉娇有些感动,扭捏了一下慢慢的跪在了陈丹的面前,呼吸急促明显她有点紧张,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一样。 不过到底是女人的本能,很快她就懂得像是吃冰淇淋一样慢慢的舔,林玉娇不是什么娇情的小女生,短暂的生涩后逐渐的放开。 “不错,小姨,这样就很舒服,你真棒。” 陈丹不吝啬的夸奖着她,看着这日思夜想的女人终于跪在自己的面前,心理上的快感简直爆表。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林玉娇似乎被唤醒了天性,对于陈丹的要求言听计从,就如是一只温顺的羔羊。 嘴含酸了用手,手也酸了半推半就的用胸,最后是胸口并用,让陈丹酣畅淋漓的发泄出来。 洗完穿上了衣服,陈丹吻着她的脸说:“小姨,你真好。” “坏东西,尽学一些糟蹋人的玩意。” 林玉娇漱着口,妩媚的白了陈丹一眼,得到滋润后那种小女人满足的媚态让陈丹又有点不安份了。 刚才最后时刻,陈丹本想口爆然后让她吞下去的,不过说到底调教还没到位她本能的躲开了,最后是给她做了个高蛋白的面膜解决战斗。 看来调教之路,任重而道远。 “这叫情趣,以后会越学越多的哦。” 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这时候拿起已经静音的手机,一看又是一堆的未接来电。 现在陈丹习惯了睡觉静音,有事静音,像昨晚那样的情况要是电话此起彼伏就太扫兴。 “你还有工作吧。”林玉娇柔柔的问了一声。 “恩的,应该是城中花园那边的事。”陈丹点了点头,一一的发信息过去询问。 陈顺的电话是第一个打进来的,兴奋的说:“老弟,赶紧过来啊,这边已经完事了。” 刚走进城中花园,就可以看见售楼处一片狼籍。 玻璃门被打碎了,办公室被打砸得乱七八糟,玻璃碎了一地不说,文件乱得满地都是简直和台风现场一样。 “老弟,怎么样。”陈顺等在这,笑呵呵的说:“这群文化人嘛,战斗力还是不行,虽然砸得不彻底但熬了一晚上算是动手了。” 物业的人没收拾,保持着现场不动,据说一会还派出所那边还要过来定损。 “还好意思说,不是昨晚就该解决嘛,怎么拖到今天?!”陈丹一听也乐了。 “别提啦,那帮都是老油条,一个个鬼精的想煽动他们可不容易。” 昨晚贼眉鼠目找来的帮手确实厉害,一些人在她的煽动下开始有情绪,不过顶多是往门上踢一两脚而已。 这帮投资客算是文明人了,动嘴厉害不过谁都不动手,个个鬼精得很似乎就等着别人当出头鸟,都想着坐享其成。 煽动了一晚上没用,陈顺可是急坏了,都想自己混进去冒充投资客直接打砸了。 直到早上,人群里不知道谁冒出一句:“我们签的那些文件,是不是也在这里面?” 他们说的那些文件,自然是经历了公证的那些撤消购房合同的正式文件。 如果说他们心虚,那这些文件就是最大的不安来源,因为法律层面上来说他们已经和德元地产彻底的解除了任何关系。 这一下投资客的情绪就上来了,在有心人的怂恿之下,大家都想着趁乱找到这些文件消毁掉,这样一来死无对证就可以要求德元地产继续履行协议了。 这绝对是馊主意,要知道这些合同都是公证过的,公证处那边是可有备案。 就算你找到了文件一烧又怎么样,公证处那边留了底,就算公证处也一把火烧掉还有电脑备案。 现场有懂法的摇起了头,可惜耐不住有心人添油加醋的煽风点火,众人的情绪高涨起来,脑子一但发热都听不进那些冷静的分析。 冷静的人怎么劝说都没用,那些头脑发热的一想到上涨的房价,憋了几天终于憋不住。 于是打砸开始了,售楼处一瞬间是满面创痍,惨不忍睹。 至于那些合同他们肯定找不到,所有重要文件早就转移到了李德元家里,老李一直夸陈丹这是有先见之明。 一报警警察很快就来了,毕竟他们已经在这围了两天,这种群体性事件肯定倍受重视,镇派出所估计一直盯着这里不敢放松警惕。 这帮投资客全被带回去了,不管什么买房的事,这样的打砸绝对是寻衅滋事,拘留你也是正常的。 至于房子的事,完全可以走法律途径,这是法治社会。 德元地产这边白纸黑字有公证过的合同,连纠纷都算不上完全是他们单方面在无理取闹,往大了说是敲诈勒索。 市里刚有规划,这边就出这样的事,镇派出所估计也是压力很大。 打心里谁都咒骂这些投资客的无耻,不过出于责职他们会尽力调解,只希望这事大事化小赶紧了结。 因为李德元在本地也是一号人物,脾气的火爆是出了名的,万一闹起什么冲突造成流血事件的话影响很恶劣。 “就看拘不拘吧。”陈顺笑呵呵的说:“老李已经赶过去了,反正要打官司他们也赢不了,现在看老李的意思是砸坏这么多东西最少要他们赔个几万。” “老东西够黑的,这售楼处的装修和纸糊的一样,家具和电脑也都是旧的,我看他才是敲诈勒索吧。” 老李也不厚道,半夜偷偷的搬了一些东西进去。 一些老旧的根雕,还有傻逼才会买的液晶触屏电视之类的满满一车,原本空落落的售楼处摆得满满当当,用心歹毒的想坑人家当接盘侠。 陈丹笑骂了一句,还是嘱咐道:“你一会也联系一下老李,我怕这老小子会节外生枝,老东西脾气本来就不好,别一受刺激在派出所和人家动手就被动了。” “放心吧,他没那么无法无天。” 陈顺嘴上这么说,但也不敢怠慢,赶紧上一旁给老李打电话去。 镇派出所都怕李德元暴脾气一来直接开打,确实不得不防着点,这老小子的血气方刚不容小觑。 这边完事了,物业的工作就可以持续,再收拾个两天城中花园的居住条件就会变得很好,到时候入住就不会有任何的不便。 当然要说不便,就是乱葬岗那边被围起来了,施工正式开始,白天可能有点噪音不过影响不大。 忙完已经是下午了,陈丹一个电话把林玉娇叫了过来,带着做贼似的她进了小区。 样板房精装确实很不错,三房两厅的格局还有双阳台,以居住条件来说绝对奢侈。 林玉娇四下看着,好奇也难掩的激动,因为她清晰的知道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不错吧小姨。”陈丹笑呵呵的说:“把家具和家电一买就可以入住了,房子装修这么好,你那些旧东西就不要了,都买新的吧。” “不好吧。”林玉娇有些犹豫,因为要花不少的钱。 这房子没家具没家电的,全买下来要花很多,再者说了就她们娘俩还住这么大的房子,在过去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哪不好了。”陈丹色色的笑着:“可惜了现在没床,有床的话,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帮你这新家开开光。” “你一脑子都在想啥呢?”林玉娇妩媚的白了一眼,始终是有些忐忑。 外边的风传她不是不知道,现在城中花园死灰复燃,不带装修的白坯喊价已经过了五千一平,像她这么大一套带装修的样板房已经是七十万起步了。 而且这价就是喊而已,德元地产现在装傻,老李装作惆怅亏惨了没心情卖房。 价格只会越涨越高,现在喊着五千,但五千五往外卖的话肯定供不应求。 犹豫了一下,林玉娇很认真的说:“小丹,那个,我那二十万拆迁款明天汇给你吧。” “给我干嘛,我又不缺钱。”陈丹抱住了她。 “可这样,我心里不安。”林玉娇有些慌,毕竟是市井小民。 几十万的房子就这样给她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万一被人知道的话,还不知道用什么眼光看她。 陈丹对她那么好,反而让她有点不安了,因为生命中她从没享受过这种关心和照顾。 一个穷惯了的人,突然有这么好的条件,惶恐不安是正常的。 “好,那你明天汇给我吧。”陈丹不缺这点钱,不过看她异常的忐忑,怕她胡思乱想也没拒绝。 买家具家电,还有生活用品也要不少的钱,到时候专款专用吧。 林玉娇这才安下心来,松了口大气。 陈丹笑咪咪的说:“小姨,这边的东西我负责买,你家里那些旧的东西就不要带过来了。” “很多都能用,扔了多可惜啊。”林玉娇有些犹豫了,毕竟她过惯了节俭的日子。 年龄比洋洋大的电饭锅,只有一边能打上火的煤气灶,这些她都舍不得扔,节俭惯了估计扔了破被子都要心疼半天。 “搬新家就要喜气一点吧,再说了你和洋洋第一次住新房,摆些破旧的东西多不好看,你这不是扫她的兴嘛。” 陈丹又说了一句,林玉娇这才点了点头。 骨子里她已经对陈丹言听计从了,虽然扔掉那么多东西要下很多的决心,但她还是没想着要让这男人不开心。 看着这温顺贤惠的少妇,陈丹是邪火又起,眼里透着要吃了她的狰狞。 林玉娇已经本能的读懂了这种眼神,微微的扭捏低着头说:“还,还要嘛,那就回去好不好。” 虽然装修精致,不过半年没打扫过到处都是灰,确实不是什么办事的好地方。 “跟我来。”陈丹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个办事的妙处。 小区的天台没有摄像头,没钥匙也上不来,门一锁风一吹林玉娇有点发凉,明白了陈丹想在这办事顿时慌了:“这,这不行吧。” “这多好啊。”陈丹不由分说,抱着她就是一顿亲,上下其手。 到底是逆来顺受的人格,而且昨晚已经食髓知味,被亲了一会她也混身酥软,陈丹按住她的肩膀她就乖乖的跪了下来。 裤子一脱,朱唇轻启,依旧有点青涩不过温顺主动让人爽得直吸凉气。 地方不方便不能全脱,被舔得受不了陈丹直接把她裤子拉了下来,让她扶着墙背对着自己,欣赏着小姨那羞怯的模样再次占有了这个美丽的胴体。 她死咬着牙,满面通红的憋着不敢出声。 虽然周围没高建筑,但在这样露天的地方,对于骨子里传统的她来说太疯狂了。 一头秀发被撞得前后飞舞,混然不觉这羞耻的姿势陈丹多么的满意,丰满的身躯撞上去几乎弹回来,在这特殊的地方解锁的这个新姿势让陈丹爽得几乎要发疯。 西山水库那边,大伯的装修队进驻了,不需要大兴土木大概半个月就能完工。 设计图纸是刘长青拿出来的,完全按照一个新形矿池来设计,这帮死宅不是一般的厉害。 感觉他们生活能力低下,社交能力白痴,但各种专业领域都有一定的功底。 至于小姨搬家的事,那边物业的人会关照着。 陈丹是食髓知味,很想留恋温柔乡,可惜的是俗事缠身还是走不开,花园二期立项也没那么快,这边还需要李德元继续奔波。 回到城里,按照方志远给的地址陈丹来到了某职转旁边一家网咖。 上课的时间没多少人有点冷清,看吧台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很勤快的劝说陈丹办一张会员卡先充点钱会更优惠。 “好的,那先充五百吧。” 陈丹出手阔绰,她也是喜笑颜开,立刻殷前勤后的忙活起来。 中相算是中等的,不过比较会打扮,黑丝豹纹的那个类型,时尚惹火的少妇一枚。 有钱人保养的就是好,而且口才不错,说真的当就外形而言和刘安迪那油头粉面的还真的匹配。 陈丹打量了几下,她也发现了陈丹盯着她的屁股看,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一眼不过没说什么。 上了会网,陈丹就离开了。 晚饭和老狐狸一起吃的素菜,方志远笑说:“资料都在这了,按照你的安排,该找的人手也都到位了。” “这小子,桃花运不错啊。”陈丹看着资料,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声。 刘安迪也真不怕掏空身体,这一年下来他约的炮多少都查不清了,固定的情人就好几个而且都是良家。 私生活乱得方志远是直摇头,倒不是感叹世风不古,只是觉得乱七八糟的查起来特费劲。 凭心而论有的女人是真贱,他开的宝马车是他爸名下的,手头平时也没多少钱,但标准一副富二代的德性还是不少绿茶婊连钱都不要就被他白操。 他家的钱几乎是老婆在管,花钱大手大脚的有时候加油钱都没有,居然有女的肯倒贴房钱被他操,这上哪说理去。 至于他老婆王晴就简单多了,生活三点一线打理着网吧的生意,外表上看绝对是贤良淑德的那种,不过和刘安迪是貌合神离,基本不管这个色棍了。 “有意思!”看了接下来的资料,陈丹是眼前一亮。 书香门第出身的王晴知书达礼,和所有亲戚关系都不错,深受刘维富夫妇的喜欢。 所以刘安迪处处留情也不敢和她离,最主要的是刘安迪第一次出轨被抓以后,刘家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把天合集团的股份挂了5%在她名下。 当然只享受分红,不能买卖的那种。 “兄弟现在反目了,这5%说多是多,说少也不少了。” 方志远一副了然于胸的口吻:“王晴也不老实,独守空床那么多年还守身如玉,老夫可不信刘安迪外边彩旗飘飘,她能咽得下这口气。” “方老就别卖关子了。”陈丹朝他树了一下中指。 方志远是笑而不语,接了个电话带着陈丹下楼上了一辆商务车,车子一直紧跟着一辆出租车。 “她老婆也不甘寂寞,刘安迪没想到的是他在学校旁边开网咖是为了方便搞学生妹,他老婆在这碰见那么多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自然也受不了想老牛吃嫩草了。” 不同于刘安迪的轻狂大意,王晴这女人生性谨慎,做得是天衣无缝甚至刘安迪都没怀疑过。 出租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小路,王晴下了车绕了一小圈,这才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小烤肉店。 “方老,接下来是什么大戏?”陈丹笑呵呵的问了一句。 “这婆娘最近勾搭上的是个体育生,我查了一下也不是什么好鸟,就派人和他接触了一下。别看王晴是有钱,不过花在他身上的也不多,这小子一缺钱就答应帮我办事。” 那就不用跟踪了,陈丹先行离开。 到了凌晨,方志远发来了一个网址,还有帐户密码。 用电脑登入以后可以清晰的看见监控画面,这是一处宾馆的房间,小小的快捷酒店。 “讨厌,你早早的定了房,还灌了我那么多酒,原来是早有预谋的。” 王晴媚笑着,明显喝多了,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进了房间。 这大概就是那个体育生了,长得又高又壮的,衣服一脱一身的肌肉,不过裤子一脱陈丹就笑了,比起自己小多了,这样的尺寸都能满足她,难不成刘安迪是蚯蚓。 一进房就干柴烈火的脱对方的衣服,干的自然是男女之事,可惜角度的问题看不太清楚。 “妈的,这个女人!” 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因为王晴看着有前有后身材不错,一脱却是个飞机场,最讨厌这种用垫来骗人的骗子了,比周浩他们那些衣冠盗更加的可恨。 不得不说体育生很会玩,似乎还在做她的思想工作什么的。 像素不行,当AV看都没劲。 陈丹就没兴趣了,因为老方那边很快就传来了消息,他成功收买了刘安迪的一个情人。 “那女的离婚了,之前干推油的不是什么好鸟,两万块钱就答应了。”电话那头,方志远笑说:“她原本以为傍上了大款,谁知道刘安迪外强中干,开着个好车兜里却没几个钱,什么值钱的礼物都送不出手,心里早有怨言了。” “那她还跟着刘安迪,难不成那家伙器大活好颜值高?” 答案显然不是,干这行的肯定拜金,也就刘安迪卖相好,加上有台好车可以带出去在姐妹间撑面子,要不人家都不搭理他。 说来那拜金女还喋喋不休,在一起还是她花的钱多,早就看刘安迪不顺眼什么的。 “行,一切都麻烦方老了。” 方志远沉吟了一下,说:“小陈兄弟,咱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直说了吧是不是和刘家有什么过节。” “不算过节,顶多是个人恩怨吧。”陈丹知道他性格谨慎,安抚道:“你放心吧,又不是什么大动作,对于你们这样的专业人士来说就是小打小闹而已。” “这次我也不图钱,就是要闹他个家破人亡而已。” “明白了!”方志远想想也是:“那就这样,这两天两边都会有进展,到时候我把资料都传给你。” 干这种旁门左道的事,方志远是绝对的行家,得心应手不用担心有任何问题。 当然老东西开价也不便宜,五十万……这点钱对于陈丹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他老实的办事,陈丹甚至不介意事成之后多赏他一点。 他肯狮子大开口也是好事,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陈丹倒没怎么防备他。 衣冠盗这名号好听,不过他们赚钱也不容易,尤其现在法治社会要钻空子太难了,生活举步维坚难得碰上个金主自然不会乱来。 除非有人出更高的价钱,不过陈丹没这样担心过,因为谁都不会防备自己这个又没钱又傻的穷小子。 第二天上了一天的班,老实的忙活了一整天。 长顺投资已经进入收尾阶段,这一阶段的工作马上完成不需要多操心。 长青计算机那边也没什么事,刘长青的团队很靠谱,不断的拿出好的方案却又在改进,这帮技术宅头脑发热起来,潜力绝对是无限的。 组建属于自己的矿池迫在眉睫,所以陈丹想尽快把这些烦心事都处理好。 傍晚时分,陈丹听到了一个新的消息,很劲爆。 在亲戚的撮合下刘家两兄弟坐到了一块,本来是想商量一下集团的事,毕竟这样闹下去四分五裂对谁都不好,没准会把天合集团折腾散了。 结果一言不合,刘安迪居然把大伯刘维民打了,用酒瓶砸的头。 刘维民体质不就不太好,直接晕了过去,血倒没流多少但轻微的脑震荡是少不了,这会已经躺医院检查去了。 “都闹到这地步啦。”陈丹摸着下巴,笑呵呵的说:“为了钱,手足反目,真是三流肥皂剧的感觉啊。” “哎,现在天合人心惶惶的,谁都没心做事了。” 谢敏叹息道:“我这边都准备递辞职报告了,结果还闹出这事,看样子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 她骨子里也够傲性的,宁可自己辞职,也不能被人辞退,这点陈丹倒是很欣赏。 “呵呵,敏姐,你在哪呢?”陈丹摸着下巴,想起她床第间的风韵,心里已经发痒了。 “马上下班了,你要来找我嘛。” 谢敏压低了声音,娇媚的说:“小坏蛋,听到你的声音,我内裤都湿透了。” 谢敏爱吃辣,对于重庆人来说麻辣火锅是首选,包房的门一关能干点更有趣的事。 谢敏穿一身灰色的西装裙,款式很严肃的那种,头发一盘戴着眼镜,干练的她此时看起来更有职场女强人的那个韵味。 “不要,小混蛋,你不好好吃饭。” 菜都上了,红油锅还在翻滚着,不过美色当前美味的吸引力就有点不足了。 她半推半就着,被陈丹抱住,将衣服扯得一片凌乱,娇嗔的话被陈丹一亲就变成了动情的恩哼声。 解开衬衫的扣子,一手钻了进去,粗暴的推开罩罩,享受着那一手握不住的巨大。 另一手自然不老实,撩入她的裙里,这一摸陈丹是兴奋异常:“敏姐,你这么开放啊。” T字裤能摸到的只有一条绳子,已经湿透的那种。 “不要摸了,赶紧来。”谢敏娇喘吁吁:“听到你的电话,我就不行了,快点。” 说完她自己扶着墙,翘起了美臀摇曳着,似乎是在召唤你的占有一样。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裙子一撩,把T字裤的绳子往旁边一拨,直接尽根没入。 不用任何的温柔,她需要的是充满男人味的粗暴,陈丹如野兽般的耸动的,谢敏死咬着牙但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恩哼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环境太刺激了,隔音很差可以听见外边的人走动和说话的声音。 一个后入的姿势,保持着高强度的冲刺,十五分钟陈丹就有点受不了了。 最后时刻把她往身下一按,已经来了两次的谢敏酥软无力,还是赶紧扶住陈丹的双腿,张开樱桃小口等待着这新鲜的营养品。 “敏姐,你真好。”陈丹回过气来,温柔的摸着她的头。 完成了事后的清理,谢敏用啤酒送下了那些营养物,娇媚的白了一眼:“好还每次都要我服侍你,你就不能让我享受一次当女王的滋味嘛。” “呵呵,我是太爽了,光顾着享受了。”陈丹说的是心理话,这女人绝对是尤物,床第间很放得开,懂得怎么取悦男人,总是能让你沉醉于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中。 绝对的极品,这是陈丹给她下的定义。 之前陈丹偷看过她的聊天记录,生活中的谢敏打扮得性感,实际上也是保守,严格来说就是闷骚。 和老公早就没感情了,夫妻生活基本都没有,估计没少碰到想约炮的,不过她一直没敢走出那一步。 现在碰到陈丹简直是干柴烈火,得到满足后天性一释放简直是要人老命,随时都想死在她肚皮上的那种。 离婚后的谢敏,感觉才是真正的放飞自我,说她爱上自己陈丹觉得也不可信,但唯一能确认的是自己确实把她操服了。 虽然上辈子她害过自己,不过陈丹现在也不生气了。 怪就怪自己蠢,自己没能耐,傻乎乎的不坑你还能坑谁,这么好的冤大头往这一摆,简直是背锅侠的不二人选。 这一世她已经跪在自己跨下了,完全被自己征服,报复加上心理上的满意,一炮抿恩仇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至于那些证据的事,她也不提也不问了。 擦了一下,开始吃起了火锅,陈丹忍不住问:“刘家怎么回事,尽闹这些破事。” “还不是为了钱。”谢敏叹息了一声:“现在天合集团,不算咱们商贸,哪里都是人心惶惶的,他们明争暗斗已经够久了,再这么闹下去的话迟早散架。” 本来家族企业毛病就多,加上他们这么一闹,现在的情况是很不乐观。 谢敏是旁观者清,最大的冲突来自于股权结构,这直接决定了谁的公司的主事人。 天合集团,刘维民只有40%的股份,刘维富有43%明显高了一点,按理说刘维富按理是压他一头。 不过18%在外人手里,那都是刘家老爷子的旧故也是精明人,大多支持刘维民,因为刘维民身体没出状况之前公司的经营很好分红很多,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 “知道问题出在哪嘛?”谢敏狡黠的一笑:“谁都不是傻子,刘安迪敢明目张胆的贪污,还不是他爹纵容的。” 确实,刘维富来公司以后,搞得是乌烟瘴气。 先不说他儿子吃回扣,挖公司墙角的事,就是他自己也不干净,任人唯亲把他老婆家的亲戚很多都安插进公司,实际上也惹起了一些老员工的不满。 前脚兄弟俩合伙清洗了老的家族成员,后脚却让他老婆娘家的亲戚占了便宜,光这一点他就得罪了很多人。 “也是哦。”陈丹想了想:“那按你说的,刘维民应该赢定了啊。” 不过情况应该没那么简单,里头的关系错综复杂,加上其他股东也各有算盘,外人一时半会是看不透的。 “大多数人对刘维富比较不满。”谢敏想了想,说:“站在股东的立场上,他们自然希望分红多一点,可现在刘维民这身体也不行啊。” “对哦!”陈丹才想起这事:“黄鹤跟刘维富应该是亲戚吧。” “是他老婆的表弟,小表弟。”谢敏说起这事,恨得是直咬牙。 在公司里,黄鹤见了谢敏几乎是绕着走,因为谢敏一见他就是冷嘲热讽,逮到机会就会和疯狗一样咬人。 至于这仇嘛,陈丹刚进公司稍微听说了,谢敏大学一毕业就进了天合商贸,算得上元老一级了。 一开始她在销售部,业绩突出能力也是有目共睹,谢敏是赶上了好时候,一开始刘家兄弟同心合力清除公司里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 公司处于震荡期,谢敏绝对是迎难而上稳住了销售局面,经历了天合从公司到集团的发展过程,严格来说也是一个功臣。 以业绩和能力来评估谁都觉得谢敏将是下一个销售部经理,甚至是副总经理的职位。 结果谢维民身体不好,他一住院刘维富就趁机掌了权,对公司上下进行了人事调整。 突降了一个黄鹤当了销售经理,海归有学历,不否认他也有这能力。问题是谢敏那时可是众望所归,真想大展宏图的时候被放到了后勤。 这事很多人帮她鸣不平,论功劳和能力谢敏都当之无愧,一只海龟莫名其妙的取而代之,这是对员工士气的打击。 现实点来说,后勤吃的回扣见不得光,随时都可能出岔子,闹不好就要坐牢。 销售的话虽然辛苦,不过提成很高是正当收入,比吃那一点回扣强多了。 意气风发的她几乎是被打入冷宫,一下从万众期待跌到了谷底,心里的怨恨可想而知。 “呵呵,敏姐,这口气我帮你出吧。”陈丹摸着下巴,笑咪咪的看着她。 谢敏楞了楞,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好啦,那都是过去的事,现在天合都这个鸟样了我也不想呆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她说话很婉转,很懂得照顾陈丹的面子。 在她看来这口气可不好出,刘家先不说,黄鹤鬼一样的精,拿他们也没办法。 陈丹能将她一军是好运气,碰上黄鹤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谢敏一脸认真的说:“小丹,你的话让我很开心,不过那些我不在乎了,你如果想让敏姐开心的话,多找点时间陪陪我就好了。” 犹豫了一下,她媚声说:“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那不是吃软饭了嘛?”陈丹多少有点感动,曾经很想报复的女人,现在身心都是你的了,这种成就感也特别的爽。 “我赚的不多,但养你没问题吧。”谢敏咯咯的一笑:“我是说真的,虽然你小子阴了我一次,可你太老实太傻了我也怕你吃亏。” 好吧,在她心里,自己还是过去那个蠢得冒泡的傻子,乡下来的穷小子一个。 陈丹也没点破,摸着下巴说:“敏姐,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谢敏好奇的问了一声,酒意昂然,一脸的红潮很是迷人。 “如果我能帮你出这口恶气的话,那你要把后边洗干净等着我来帮你破雏哦。” 说这话,陈丹一脸的期待,十分下贱的那种。 “那你输了怎么办?”谢敏娇嗔的白了陈丹一眼,骨子里她是个傲性十足的女人。 “不可能输的。”陈丹很坚定的笑了,充满自信的那种。 谢敏有些陶醉的看了一眼,笑说:“小混蛋,你这么有信心啊。” 说实话,陈丹现在改头换面了,没了之前的傻气。 衣服不再土气,发形一改也很精神,谢敏有时候感觉很陌生,又觉得这样的形象比之前多了股说不出的男人味。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她是疑惑过,但又本能的觉得不只是外形上。 陈丹的谈吐,气质,整个人的感觉仿佛脱胎换骨一样,和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傻小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没错,就是这样有信心。”陈丹抽着烟,低沉的说:“敏姐,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这事交给我来办吧。” “你是认真的?”谢敏有点诧异,似乎她一直觉得陈丹只是脑子一热才说这些大气的话。 “很认真。”陈丹点了点头,一脸肃色的说:“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我肯定帮你出这个头。” “我们是很纯洁的炮友关系,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谢敏脸微微一红,打断了陈兵:“你不会想和我正式确定关系吧,我可不傻,虽然你家不是什么豪门没有皇位继承,不过你一小年轻的家里肯定接受不了我这种离过婚的女人。” 人真的会潜移默化,要是以前谢敏肯定看不起陈丹,正眼都不看一眼那种。 骨子里她可是傲性十足的女人,现在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想想陈丹都忍不住心生得意。 “只被我上,就是我的女人。”陈丹站起来,笑呵呵的说:“要是被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乱来,腿都给你打断了。”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只被你上行了吧。” 谢敏也有点感动,上前抱住了陈丹,柔声说:“只要你不抛弃我,我就永远是你一个人的玩物行了吧,哪怕你结婚生子了,你什么时候想要都能找我,我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妈的,这太煽情了。 谢敏摸着陈丹的脸,难得温柔的劝着:“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不希望你做傻事,如果你想让我开心其实很简单的,一直这么对我,让我享受这种小女人的感觉就好了。” 如此浓情的时刻,没什么屁话好说的。 买了单回了爱的小窝,一顿爆操是最好的证明,到了动情处谢敏甚至呜咽的喊着:“小色狼,你,你不是要我后边嘛,给你,都给你啊……” 云收雨毕,陈丹躺着抽着事后烟,慢条斯理的说:“敏姐,我说话算命,不帮你出这口恶气,老子准你菊花一辈子都是处。” 谢敏正用温毛巾给陈丹擦着全身,听到这话楞了楞:“你,你说真的嘛?” “呵呵,敏姐,对我有点信心。”陈丹开起了玩笑:“扮猪吃老虎懂嘛,傻子才没人防备。” 陈丹也不客气:“你不就上了我的套,以为我是最好的替罪羊,现在连自己都赔进去了。” “是啊,你个小混蛋最奸诈了。”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 这眼神让人有点受不了,陈丹往她肩膀上微微一按,谢敏就知趣的扭下去用小嘴完成最后的清理。 原本水火不容的关系,现在却和老夫老妻一样,人这东西真是神奇。 激情一夜,第二天谢敏上班前,来了个浪漫撩人的早安咬。 她自信的说看了不少那种片学习,毫无齿感技术霸道,硬是把陈丹又榨了一次,还吞了下去美曰其名这是最营养的早餐。 中午时分陈丹也离开了,心里开始琢磨着从她这得到的消息。 一是天合现在的经营状况问题百出,二是刘家兄弟的纷争,很多股东都在隔岸观火,他们有能力决定这次的胜利花落谁家。 王晴家也是做生意的,和天合有往来,现在他们正在筹集现金,准备帮刘维富买下能致胜的股权一举击溃刘维民。 天合虽然赶不上时代,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难听点哪怕是到时候变卖资产都是稳赚不赔。 天合集团已经决定下周五召开股东大会,这时候刘维民躺在医院里,他的亲信也是急坏了,没少四下活动暂时还看不出谁是赢家。 电商园区每栋六层,这是租金比较便宜的第六层,租了满满一层有上百号员工在忙碌着,按理说这规模不下大了。 门口有个穿着工装的女人,和其他工人一样的打扮。 这个漂亮的女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同年人没有的稳重和一种恬淡的气质。 黑色的长裤,印着LOGO的衣服,穿得很随便,却难掩她的气质和身材。 175以上的模特身段极是显眼,一身普通的工装遮掩着玲珑的曲线但穿在她身上别有韵味,一头秀发随意的扎了起来,更显出瓜子脸和她五官的精致。 这是一个不逊色于张雪的尤物,她的美比较内敛,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陈丹第一个走了出来,后边跟的是林浩洋带领的团队。 “米总,您好,真是年轻有为。”陈丹看着眼前的女人,微笑着伸出了手。 “陈总别笑我了,您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位。”米蕾也有点反应不过来,似乎想不到对方的领导比她还年轻。 “实在不好意思,工作实在太忙了,太仓促没来得及换衣服!”她指的是自己的一身工装,谈吐落落大方给人感觉很是不错。 “米总这样漂亮的女人,穿什么都好看。”陈丹恭维了一句。 客气的握了一下手,她马上把陈丹一行迎进了公司。 五楼是发货区域,比较小的六楼是客服和行政,表面上看是有点乱不过井井有条的,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米蕾的办公室也比较简单,看得出生意是红火但赚的不多,她也有点不好意思:“陈总,地方有点小您别见怪。” “哪的话,您这是工作的地方又不是酒店,已经很不错了。” 陈丹一来就开门见山:“米总,我们还是直接点别耽误你的工作吧,对于你们公司的估值,似乎我们之间存在一定的差异。” “你们的估价才四百万,太低了吧。” 米蕾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话都这么说了,她直接表达了不满的情绪:“你知道我光是这些各个平台的网店等级就值多少钱嘛??这么几家店的等级升上来又需要多少的投入和运营。” “所以你始终是依赖于别人的平台。” 陈丹慢条斯理的说:“米总,这是你企业最大的软肋,你的销售依赖大形平台,而你的货源又依赖于天合集团,请问你自己本身的优势呢。” “资源整合,还有比这更大的优势嘛,我的优势就是我和我团队的能力。” 米蕾也是对答如流:“陈总,我知道在你们天使投资人的眼里,我们这些开网店的不屑一顾。冒昧的说一句,你们突然派人过来我很惊讶,我更惊讶的是你们开出的价钱一点诚意都没有。” 这话是略带嘲讽,主动找上门还开低价,这似乎是在耍她。 “没错!”陈丹也没否认:“你听说过哪一家天使投资,也就是风投性质的公司,会去投资一个依附于大平台开着网店生存的工作室或是公司。” 硬性资源不行,这是她最大的软肋。 陈丹冷笑了一下:“不管是网店被关,还是天合的供货断了,对现在的你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这确实一针见血,米蕾沉吟了一下没有否认:“陈总,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不过目前我的经营很顺利,并没有出现你说的这些情况。” “米总,如果很顺利的话,你会和我坐在这里谈嘛?” 陈丹温吞的一笑,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直盯得她有点心虚。 “看来我这的经营情况,陈总是调查过咯?” 米蕾到底是个事业形的女强人,短暂的犹豫后依旧笑面如兰。 “只不过天合我比较熟而已。”陈丹摇了摇头:“米总你放心,虽然在商业角度而言,做些调查是无可厚非的,不过你的合作方出了问题,外边还是能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米蕾刚想说什么,不过手机响了起来,她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陈丹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说完她转身进了内间。 隐隐看见名字似乎是刘经理,难不成是刘安迪,陈丹还没琢磨完米蕾就转身出来,面色隐隐的难看。 “米总,您没事吧。”陈丹心里笃定了,这个电话应该是刘安迪打的。 “没事!”米蕾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好意思的说:“陈总,我这边有客户要过来,投资的事我们是不是改天再谈一下。” 态度很客气,但看得出她对所谓的天使投资没兴趣。 或者说天使投资一向吃人不吐骨头,不应该看上她这种稳扎稳打又没什么创新的行业。 这么漂亮的女人,身边应该少不了苍蝇,可能她把陈丹也视为了苍蝇,所谓投资只是个幌子。 “那这样,晚上方便的话,米总赏脸一起吃个饭吧。”陈丹站起身,笑说:“当然,我希望你的生意蒸蒸日上,和天合的合作关系也能保持愉快。” 言下之意,如果不愉快的话,欢迎来找我。 正常的投资人,或是说要泡她的人不应该总是强调这点吧? 犹豫了一下,米蕾说:“陈总,我不确定今天的工作多不多,这样吧,晚点我给你电话怎么样。” “好的,恭候您的大驾了。”陈丹开起了玩笑:“和米总这样的美女共进晚餐,绝对是赏心悦目,如果是您请客的话那就完美了。” “您真爱说笑。” 米蕾依旧款款有礼,很有礼貌的把陈丹一行送到了门口。 离开电商园回到公司,林浩洋不解的问:“陈总,我们不是搞金融的嘛,怎么突然想投资电商了。” 其他员工也是一脸的不解,不可否认电商现在的强大,问题是现在过了浪里掏金的时代,这时候选择进场很不冷静。 陈丹是哭笑不得:“投资有风险这句话你们知道嘛,资本市场上是可以捞一笔,问题是捞到的钱要想着怎么钱生钱才是王道。” “那转形天使投资,有很多的好项目可以考虑,为什么要考虑电商。” 林浩洋依旧一头雾水,不过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完全是一副讨教的口吻。 当然,他也没掩饰自己的轻视:“而且,只是个小小的工作室。” 天使投资性质恶劣,向来是吃人不吐骨头,但投资的对象往往是有潜力,可以进入金钱游戏的那种创新公司,理念撬动经济的那种。 说难听点,一个亿砸下去投一百家,每家一百万,有几家能上市就是血赚,有一家那也是保本。 甚至天使风投后期会取而代之,以追加投资的硬条件强行夺取经营权,手段冷酷完全的诠释了逐利的资本是何等的血腥。 像米蕾的电商生意,稳扎稳打的并不是暴利行业,在习惯金钱游戏的投资人眼里没什么价值。 在他们看来,要投资的话现就是网红经济当道,投资网红工作室或电竞行业才是王道。 陈丹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自己的未卜先知,只能高深的笑说:“我们是小蚂蚁,真正的肉差不多被人吃完了,这会这赶这些潮流连汤头都吃不到。” 现在网红经济,各种共享概念层出不穷,什么巴铁之类的骗局花样百出。 共享单车就算了,还有什么共享手机,共享电话亭,扫一扫二维码就可以使用。 这是钱太多了,傻子不够用的节奏嘛,你都有手机可以扫二维码了,还去用电话亭? 陈丹沉吟了一下,说:“投资只追求回报,但不一定都是暴利,现在我们的重点是找有潜质的小公司,像我们这些阿猫阿狗,没有足够的资源人脉去做那么大,明白嘛。” 林浩洋他们似懂非懂,陈丹也懒得解释。 网红经济差不多要玩烂了,现在暗流涌动的是一个自媒体引流的时代,接下来是区块链的大热。 陈丹已经烂熟于胸,给他们下一步的工作是开始接触那些刚萌芽的自媒体公司,小工作室。 从中筛选有潜质,有实力的进行整合,构建一个不高调却能闷声发大财的自媒体帝国。 林浩洋虽然不解,不过这个团队对陈丹已经有盲目的崇拜,二话不说开始进性这一环节的工作,当然资金收尾的工作也不能放下。 至于对米蕾的投资,肯定是物超所值,更为关键的是可以在这时候捅刘维富一刀。 傍晚时分,一个陌生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总您好,我是米蕾,请问您晚上有时间嘛,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西餐店。” 陈丹得意的笑了:“很荣幸,我相信你推荐的大餐绝对风味独特。” 去的车上,陈丹戴着耳机,闭目听着里边传来的对话。 “刘安笛,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并不是你的手下,请你保持尊重不要再骚扰我。” 米蕾的声音很气氛,但还保持着知性的冷静,冷冰冰的。 “米总,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们的供货合同马上就要到期了。到时候我可以把网络销售的代理权给被人,以我们天合开出的条件,这个电商园里谁不眼红。” 米蕾沉默了,这似乎是一种默认,看来天合那边的条件是真不错。 “再说了,那笔钱呢,那笔钱你打算怎么交代,我告诉你刘维民以前保得住你,现在他自身都难保了,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 短暂的沉默后,是米蕾惊荒恼怒的叫声:“刘安迪,别乱来,你个混蛋……” 啪的一声十分的响亮,熟悉的巴掌声,一听声就觉得很疼的那种。 “臭婊子……装什么纯,行行行,你不陪老子上床是吧,那等着吧,这次股东大会开完我要你这破工作室关门大吉。” 摔门而出,明显气急败坏。 在米蕾办公室室,陈丹把一枚窃听器悄悄按在桌子底下,现在看来这龌龊的做法是对的。 米蕾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天合断了她的供货,刘安迪用这个威胁想上她,这家伙还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狗一只啊。 只是看米蕾的态度,似乎更顾忌刘安迪说的那笔钱,那笔到底是什么钱? 想了想,陈丹给谢敏拨通了电话,询问了关于天合服装厂那边网络销售的情况。 “服装厂现在是刘维富在管的吧。”谢敏犹豫了一下,也没多问:“情况我不太清楚,不过我那边有熟人,半小时后我给你信息吧。” “好的!”陈丹忍不住嬉皮笑脸起来:“敏姐,加油。” “又不是什么大事,别装那么神秘。”谢敏咯咯的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把陈丹的话当玩笑话。 碰上晚高峰稍微堵一堵,谢敏那边效率极快,消息很快就反馈过来了。 天合服装厂,和米蕾的小米工作室协议内容很清晰。 天合的货款还款期长达40天,这在业内绝对是凤毛麟角,对于任何一家平台来说有这么长的周转时间着实不易。 难怪刘安迪那么有恃无恐,就是吃准了米蕾不可能舍弃这么好的条件,毕竟做电商的也需要资金链,有这么好的条件要把生意运转起来确实不难。 天合那边的条件并不苛刻,每月只有三十万的销售任务,这对于一个成熟的工作室来说甚至一天就可以完成。 “我操,这米蕾也不简单啊,不会是和刘家兄弟谁有一腿吧,万一是刘维富的话,那刘安迪这小子是铁了心想唰他爹的铁锅。” 谢敏笑骂了一句:“尽往歪处想。” 不过她琢磨着这条件确实太优厚了:“现在快下班了,我找些人问个清楚吧,这样的货款周期确实有点长,没准还能挖点什么好玩的内幕。” 说着话,地方就到了,中心商城顶楼一家装修得很有情调的西装餐。 不过和门前的装修一比,站在门前鹤立鸡群的那个女人更加吸引人,陈丹第一眼过去也是惊艳了。 今天米蕾穿的是工装,刚见面没那么惊艳。 而现在她穿的是一条粉色的长裙,露出了细长的玉臂,身材高挑可以说参加维密的那个等级。 胸的大小看不出来,但她只是踩了双不过份的高根鞋,现在站着几乎比陈丹还高,这样的身高在女孩子中绝对的鹤立鸡群。 皮肤白皙,奶白色的那种,接近白种人的水平,一白可以遮三丑,但她不丑还红漂亮这样看过去简直惊为天人。 她化了淡妆,是个特别会打扮的女人,稍微一打扮绝对是合格的尤物一个。 “陈总你好。”米蕾笑吟吟的走了过来,万众瞩目的一个美女,举止又特别的幽雅。 “米总,恕我直言,你这样光彩照人让我心跳有点加快,我怕自己没办法好好的和你谈正经事。”陈丹不吝啬的赞美着。 难怪刘安迪那色坯会骚扰她了,那断子绝孙的家伙虽然该死,不过他看女人的眼光是真准。 想来是听多了这样的恭维话,米蕾只是淡然的一笑:“哪里啊,您太会说话了。” 餐厅里放着悠扬的钢琴曲,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见楼下的车水马龙,虽然有点喧嚣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氛围确实不错。 米蕾递过来菜单,陈丹摇了摇头:“米总,这里我没来过,你点就好了,我相信你的口味。” “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米蕾大方的一笑也没推辞。 陈丹不得不夸她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不管举手投足还是谈吐,都透着一股子书卷气,让你觉得特别的舒服。 吃了前菜闲聊了几句,米蕾才轻声问:“陈总,我说句实在话,天使投资人对并没有暴利前景也没有上市可能的电商工作室有兴趣,这事直到现在我都不信。” 陈丹抿了口红酒,轻笑:“确实,你出去说谁都不会信,就如同你们和天合货款的周转期一样,如果被你们园内其他同行知道的话恐怕是嫉妒得红了眼。” “看来您是做足了功课啊。”米蕾略一沉吟,好看的眼眸转了一下,柔笑说:“那我也不瞒你了,天合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供货商,断了他们的供应对我来说最大的难题就是资金的周转。” “我相信人性本恶,都喜欢落井下石。” 陈丹意有所指的说:“所谓雪中送碳,不应该发生在素未谋面的人之间,除非这人是有什么图谋。” “陈总,您什么意思?”米蕾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呵呵,你和我想象一样的误会了。”陈丹也不客气,直沟沟的打量着她,笑道:“我不否认米总风华绝代是个大美人,相信是个男人都想一亲芳泽。不过站在生意人的角度而言,为了一时的爽快砸几百万下去,这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您真会说话,想来女孩子都会被您哄得团团转吧。” 米蕾表面上淡定如常,不过看得出她微微松了一口大气。 陈丹想了想,开门见山的说:“米总,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很想知道你凭什么成为天合服装厂唯一的网络销售代理,又凭什么得到那么优厚的款期条件。” “抱歉,这似乎是我的事吧。”米蕾似乎没想到陈丹问得这么直接。 “是么,那是我唐突了,这真的是一顿不错的晚饭,我还是把精力放在美食上吧。” 陈丹没追问,笑呵呵的享受起了眼前并不适应的西餐,假斯文的用刀叉慢慢的吃着。 “是的,美食当前是最重要的。”米蕾举起杯,笑得依旧优雅,似乎不愿意再提。 这一顿吃得不疼不痒,吃完她先走了,陈丹琢磨了一下径直的来到谢敏的住处。 “喝酒了?”开了门,谢敏有些发酸的说:“是不是和哪个女孩约会了,没得手才跑我这来的。” “是啊,特漂亮的一个女孩,高得和模特一样,那双腿是上好的炮架子,就是聪明的脑袋还有警惕的态度惹人厌。” 关上门,她微微吃醋的话变成了动人的吟叫,干柴碰上了烈火脱得比陈丹更快,如是一只激动的母兽反客为主。 一室皆春,一个小时都在美妙中度过,美妙的叫声从没有间断。 云收雨毕,陈丹习惯性的躺着抽着事后烟,思索着这边该怎么入手,看样子米蕾一直防范着自己。 “想什么呢?”完成了小嘴的清理,混身酥软无力的谢敏躺在了陈丹的胸膛,脸上尽是满足的陶醉。 “小米工作室啊。”陈丹也没瞒她。 “你不会看上了那个米蕾吧?”谢敏抬起头,娇声笑着:“我倒是看了照片,工作照都特别的漂亮,据说是模特出身还是个才女,长得不比张雪差哦。” 和张雪比嘛,多了点气质和书卷气,但目测的话身材比例应该没张雪那么惹火,只能说各有千秋。 陈丹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忍不住笑了:“我说敏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哪啊,我只是你叫之即来,来之即操,房租钱都不帮忙分摊一下的可怜炮友,我有资格吃什么醋。” 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起身进卫生间洗着身上爱的痕迹,当然留下的草莓很多是洗不去的,新旧都有看着触目惊心。 或许是干多了有点默契,从她傲娇的表现,陈丹知道她这边肯定有眉目。 掐灭了烟,陈丹自然的尾随进去,来了一个香艳十足的鸳鸯浴,让她的小脾气都在满足的叫声中发泄掉,用实力让她明白耍小脾气的代价。 一直折腾到凌晨,肚子都有点饿了。 她家楼下就有一家火锅店,身为重庆人的谢敏是绝对的火锅控,无辣不欢看见鸳鸯锅都别扭的那种。 每次吃火锅,她都尽显豪迈之气,陈丹是彻底爽过了,加上体力消耗大也饿了,这顿饭倒是吃得很老实。 “米蕾哦,这个女人,怎么说呢。” 吃得差不多了,喝着酒谢敏才神秘的说:“我看她那狐狸样,再一看条件那么好,我怀疑她是刘维民在外边养的小老婆。” “为什么是刘维民?”陈丹好奇满满。 “刘维富不可能的,当时签这合同他持的是反对态度,毕竟这行都有规矩,谁都不会给那么长的回款期,你想想多不正常啊。” 那时天合集团没分得那么清楚,身为销售员的谢敏清晰的记得公司内部发生了一次纷争。 传统一派,坚持批发客户为上,不管是老一派的内销服装城还是出口业务,这些大户才是服装厂安身立命的根本。 谢敏这一类的新新人类,则是主张有了自有品牌,应该走电商推广,未来电商肯定是大趋势。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据说还没进黄鹤的公司都力挺电商途径,为此公司老一辈和新一辈闹得是不可开交。 “想不到你和黄鹤观点还那么一致啊。”陈丹是调笑了一句。 谢敏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我是讨厌他,但不否认他的能力,当然我也坚持他是个人渣的观点。” 那时候黄鹤进入公司是一大助力,刘家兄弟安稳的完成了对家族成员的清洗,靠的也是这一帮年轻人撑起了公司蒸蒸日上的业务。 新老分歧那一次闹得很严重,刘家兄弟左右为难,刘老爷子也是不好下决策。 后来年轻一辈的占了上风,加上刘家兄弟对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功臣早有不满,年轻一辈确实取得了胜利。 刘家兄弟也不迂腐,知道要与时具进,当时就支持公司产品进军电商的建议。 说到这,谢敏有点愤恨:“原本以为公司会按照我的提议,组建一个年轻人成立的销售部,没想到这米蕾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名不见经传的米蕾就这样横空出世,以优越的条件签下了天合服装厂唯一的网络代理权。 那时候的米蕾二十出头,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可以说谁都一头雾水。 广市服装制造业很发达,按照行规出口一般回款期不超过三十天,内销一般是二十天。 而米蕾的第一份合同,一没约定她的销售任务,二回款期是丧心病狂的六十天,这样的条件简直是用钱在扶持别人做生意。 那时候刘维民身体很好在公司声望很高,这是他力排众议的结果。 刘维富主管服装厂,据说兄弟俩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他还是无可奈何,默许了刘维民这在外人看来很不冷静的决定。 虽然后期刘维民迫于压力,一改再改改成了四十天的回款期,加上了三十万的销售任务。 可小米工作室运转不错,这种条件并不苛刻,依旧保持着旁人羡慕的优越。 事实证明米蕾做得不错,这几年规模在一步步的扩大,运营也趋于稳定。当然她赚的不多,应该钱都投资在扩大规模上,所以现在小米工作室还在依赖着天合的优厚条件。 谢敏没好气的说:“你说说,不是刘维民的小蜜,还有其他的可能嘛?” 确实,条件优厚得太过份了,这完全是拿钱给别人花的感觉。 陈丹琢磨了一下:“敏姐,你说的都符合逻辑,问题是你觉得可能嘛,你认识的刘维民是这种人?” 这话一说,谢敏微微一楞,明显有些动摇。 刘维富,刘安迪这对父子可以说是典型的不三不四,出什么事旁人都觉得正常。 可刘维民在公司那么多年,风评很好一直没有绯闻,身体没出毛病之前也没听说他有任何出格的事。 说难听点,这家伙是典型的工作狂,而且不近人情的那种。身体好时独掌大权。清掉老功臣眼睛都不眨一下,身体出毛病了还对公司的掌控权毫不放松。 就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的权利控,女人从来不是他的最爱,这个怀疑看似合乎逻辑,但在刘维民的身上并不成立。 这种脑子一热的行为,别说是个女人了,就算对方是他爹刘维民都不会干。 第二天,疑心满满的谢敏也开始打听这事了。 原本她想辞职走人的,不过兴趣也被勾了起来,加上当年被排挤有一口恶气没出,表现得很是积极。 陈丹也重新做了功课,开始排查天合的股权结构。 刘维富这边的43%是他一家人合起来的,包含王晴那5%。刘维民的40%也是一样都是由家人组成的。 其他的17%,都掌握在一些老功臣的手里。 这是个不确定的因素,想来双方现在都在努力拉票吧,刘维富筹集现金也是为了买下这些股份,谁先拿到51%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算人家不愿意卖,能得到这些股东的支持也行。 下午,陈丹又来到了小米工作室。 这边的生意很红火,快递包裹在门口堆积如山,米蕾穿着工装在公司里忙上忙下的,一看陈丹诧异了一下,但还是礼貌的把陈丹迎进了办公室。 “陈总,我可是小买卖,天天请您吃饭可请不起。”米蕾娇柔的笑着。 扎了马尾的她更显干练,笑起来依旧云淡风轻,魅力十足。 陈丹点了根烟,慢悠悠的看着她:“米总,我们还是说明白话吧,这时候刘安迪还敢骚扰你,我想知道他的底气是哪来的。” 米蕾的笑容僵了一下:“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虽然她表面上看很淡定,不过有写逃避和慌乱的眼神让陈丹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对天合的情况应该很清楚吧!”陈丹沉吟了一下,说:“如果刘维富上台,刘安迪只会更加的有恃无恐,到时候你也不好过。” “说吧,你想问什么?” 米蕾坐了下来,淡然的笑着:“看样子和我猜的一样,你要么就是针对着刘家兄弟其中一个来的,要么就是他们其中一个派来的。” “是么,看来我还是个老实人,藏不住半点阴谋。” 陈丹自嘲的一笑,正色说:“米总,我们开门见山吧,我想知道当年你凭什么从刘维民手上拿到那么优厚的条件。” “不好意思,这似乎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和你交代吧。”米蕾冷冷的看着陈丹。 陈丹点了根烟,慢条斯理的说:“记得没错的话,前两年欧美市场有一批定制的大衣,尾单货全被你小米工作室给包了,对吧。” 米蕾面色微微一变,保持了沉默。 “光这一批尾单货的货款就有一百六十多万,后来我查了一下这些回款证明,财务那边并没有货款收回的记录。” “货物质量有纠纷,这是那边的总结。”陈丹眯着眼一笑:“我就觉得好玩了,欧美市场那边的指标一向严厉,能出口的货物怎么可能会出质量问题呢。这种类型的尾单一向抢手,价格是高了点,不过很好脱手。” “按理说有这种纠纷该走法律途径,毕竟那可是一百六十万,可天合却没有告你,反而这事莫名其妙被压了下来。” 货不见了,钱没了,人间蒸发一样,更匪夷所思的是仿佛这事没发生过一样。 刘安迪指的应该是这笔钱了,真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用说事情肯定是刘维民压下来的,以他那么严谨的人会干这样的事,听到这消息陈丹也是大跌眼镜。 这些都是谢敏查出来的,这笔钱简直是匪夷所思,她也想不通。 陈丹眯眼笑说:“米总,看来你的能量很大啊,这么大一笔钱刘维民居然不敢找你的麻烦,在我印象里精明果断的刘维民可不是这样的人。” “这点破事我这外人都知道,想来刘维富也查得出来吧。” 陈丹猜疑的看着她:“猜得没错的话,刘安迪就是拿这个威胁你对吧。” “呵呵,查得真清楚啊。” 米蕾承认了:“现在天合追诉我的话,160万的货款,加上断掉供货合同,我这个小小的工作室就会瞬间跨掉。” 陈丹敲起了桌子:“米总,我相信一点,你应该不希望刘维民倒台吧,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我想刘安迪敢这样威胁你,就证明这事刘维民不好出面帮你处理。” 米蕾沉吟了一下,警惕的问:“你是想帮刘维民,还是刘维富?” “我最起码不会害刘维民,这是基本的一点。”陈丹表明了立场。 “你能帮他吗?”米蕾轻声问了一句,露出的关心带着急切。 难道真的是刘维民的情妇?陈丹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间接的帮他吧,商人应该是无利不起早,这点相信你也懂。” “那你有什么条件?”米蕾坐不住了,颤声说:“我知道刘维富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天合到了他们手里肯定完蛋,那是他一生的心血,他现在的身体受不了那样的打击。” 股权稀释,制造亏损,有太多的手段可以慢慢把刘维民的资产吃掉,虽然天合集团也会大受影响资产也会缩水,不过显然刘维富不在乎这些。 “确实,刘董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天合是他的心血,要是这样被亲弟弟折腾散的话,想来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陈丹轻笑着,这话更是让米蕾面色一边。 这个娇柔如水的女人,眼里一抹凶色一闪而过,隐隐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周五来临,天合集团上下都处于一个紧张的状态。 股东大会员工没资格参加,会议室在最高一层,不少人在走廊张望着。 现在是人心惶惶,除了那些保洁阿姨谁都没心思上班,背后都在议论这次刘家内战谁赢谁输。 小徐紧张的问:“鹤哥,你说这次会议什么结果,我看刘维民那边动静不小啊,老股东大多都支持他,富总到底有没有希望。” “鬼知道啊。”黄鹤有些不安:“刘维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别看老小子动完手术一直念经拜佛的,骨子里还是不肯服输的人,他肯定不愿意这样简单就被排挤掉。” 问题是哥俩撕破了脸,肯定暗地力都在出力。 黄鹤消息很灵通,知道双方都筹集到了一定资金,打算把小股东的股份们买回来,但那些小股东无一例外都拒绝了。 主要是溢价不高,加上集团的资产实际上比评估的价值多,谁都在待价而估。 现在公司里谁都没心思上班,公司里经理级别的人大多有自己的站队,这是家族企业的毛病,都想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都担心一损具损。 各个休息室门口都挂着牌子,时间一到,身为主持人的黄鹤就派人挨个房间通知。 会议室瞬间坐满了人,严格来说是围着桌子坐成两派,针锋相对的谁都没开口但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子火药味。 刘维民头上绑着绷带,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穿着病服,看起来更是憔悴完全一副受害者的角色。 他这边的股东,包括在国外读书的女儿和儿子,在照顾他们的老婆也都回来了。 曾经的亲戚,这会都是怒目而视,几乎所有人都瞪着刘安迪。 刘维富抽着雪茄,眉头紧皱着不敢和他直视,不过嘴角挂着隐隐的冷笑。 他这边一样人强马壮,儿子儿媳,还有持股的一些人全都到场,双方都很重视这一次决定成败的会议。 刘维民和他一样,心里都是没底,都清楚对方私底下活动了。 这些股东表面上都客气,答应得很痛快,可背地里真的支持谁没人说得清,很现实的来说就看谁出的价码比较高。 “其他股东还没来,要等么?”黄鹤问了一句。 刘家兄弟都点了点头,所有人都是脸带疑惑,这些小股东是怎么了,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集体迟到。 这然后心里本就忐忑的兄弟俩更没底了,一个还好,集体迟到这是什么鬼,总感觉像是有预谋的。 那么多人,谁都不说话气氛实在太诡异了,黄鹤在一旁不停的喝着水明显也是紧张。 严格来说他是刘维富那边的人,来主持会议本身就很奇怪,这会刘维民一家的冷视让他明白什么叫如茫在脊。 “老大!”刘维富先开了口,不阴不阳的说:“你现在身体不好,应该好好养着,这样的会让大嫂来开就行了,干嘛要折腾自己啊。” “呵呵,不亲自来显得不重视啊。” 一直闭目养神的刘维民睁开眼,看了看刘安迪说:“再说了,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年轻人本来该有把子狠劲才对,不过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这身体没准不如我,更别提做生意了。” 一开口就含沙射影的骂着,这要是别的场合估计早就大打出手了。 刘安迪暗暗后悔,早知道下死手,一下把这老不死的砸成植物人算了。 要是刘维富知道儿子的想法,那肯定大骂幼稚再打一顿。 真到了那地步,那刘维民一家哪肯轻易妥协,一个故意伤害罪最少蹲个几年,要真砸出个好歹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刘维民受伤的消息外界都知道了,结果他没有追究,所有人都夸他大气,有长辈风范懂得包容小辈。 刘维富是气不到一处来,这差不多是在骂他教子无方,现在看着这不成器的儿子他就脑门发疼。 足足半个小时,会议室的门才打开。 小股东们鱼惯而入,一个个说着抱歉堵车之类的话,笑着坐在了圆桌的最后边。 他们神态清闲,似乎都在使着眼色有什么默契一样,这一幕让双方都有点不安。 能来参加,证明他们手里的股份都没卖,事实上兄弟争得你死我活的,这时候谁都懂奇货可居的道理所以都没出手。 事已至此,兄弟俩也闹不清他们的态度,搞不清这群家伙是人是鬼,不过今天就能见分晓了。 “好了,我们今天的会议议题只有一个,天合集团的懂事长人选。” 黄鹤咳了一下,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们来进行投票吧!” 没有半点罗嗦,也没什么选举前的演讲,简单粗暴因为兄弟俩的竞争已经不是秘密了,这时候没必要玩那些虚的。 股权结构没改变,刘维富这边43%,刘维民还是40%。 也就是说这些小股东谁都没变卖自己的股份,他们的投票才是重中之重。 兄弟俩表面上淡定,实际上谁都紧张,手心都出了汗盯着小股东们的一举一动,这时候哪怕1%的话语权都可以决定花落谁家。 结果很快出来了,刘维富获得52%的支持。 当这统计结果出来的时候,刘维富那边的人是喜形于色,就连主持会议的黄鹤都是暗暗的松了口大气。 刘维民这边的面色则有点不好看,有的恨恨的看着小股东们,因为私底下有的人答应支持刘维民,现在却投给了刘维富。 刘维富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心里暗骂了一声都是小人,看老子迟早把你们的股份稀释掉,不过这会胜券在握自然没表现出来。 只有刘维民一人是面不改色,依旧风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好意思了老大,得民心者得天下。”刘维富哈哈笑着:“看来大伙还是关心你的,怕你这样工作下去身体受不了,所以这副重担还是由我来抗吧。” 说着话,他抖了抖领子站了起来,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雪茄一抽,模样十分的欠扁,大反派小人得志的那种嘴脸。 刘维民也没理他,直接闭上了眼睛,眉头微微的皱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等!” 所有人都楞住了,刘维民睁开了眼,和刘维富一样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站出来的是刘安迪的老婆王晴,她面色似乎有点憔悴,不过打扮得也是珠光宝气。如果说这时候刘维民家的人闹事倒正常,她突然走出来是什么意思? “小晴,什么事?”刘维富微微一楞,随即爽朗的笑道:“要庆祝等一会,现在就没必要开香摈什么的,你大伯心情不好可不要在他伤口上撒盐。” 所有人都看着她,王晴咬了咬牙,说:“我有5%的股权,我还没进行投票。” “什么?”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刘维民的40%是分散的,刘维富这边也是分散在家人的身上,大家自然而然的觉得这部分股权是固定的,不可能出现任何的变故。 “小晴,你干什么?”刘维富眉头一皱,心里突然有点慌。 王晴不敢直视他,低着头走到了旁席,这边坐的是律师和公证员。 似乎犹豫了一下,她鼓足勇气抬起头说:“我是王晴,我享有天合集团5%的股份,刚才的统计结果缺失了我本人直观表达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我的真实想法。” 顿了顿,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王晴说:“我仅代表我个人5%的股份,行驶我的股东权利,支持刘维民任天合集团的懂事长一职。” 没有任何哗然,全场鸦雀无声,可以说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二,看来总有人慧眼识珠啊,你有一个眼光很好的儿媳妇。” 刘维民在子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笑说:“我先回医院了,看来未来的工作还是很繁重,我得先把身体养好了。” 公证通过,刘维民突然逆袭,以53%的支持率续任懂事长一职。 刘维民这一脉的人满面得意想走,小股东们纷纷恭喜着起身就要告辞。 当然他们看向往晴的时候也有点错愕,谁都想不到最后时刻她会窝里反,这一刀捅得太狠了。 而且她说的那些话,不是电影看多了就是早有预谋。 就在这时,刘安迪突然冲上前去,猛的打了王晴一巴掌,怒骂着:“你个臭婊子,吃里扒外,你,你什么意思。” 刘维富也刚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盯着她。 王晴摔到了地上,脸都肿了,但她没有多说什么,站起来轻笑了一下:“现在想谈家丑么?似乎不太合适吧。” 或许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王晴眼睛有点发红,反而把刘安迪瞪得有些心虚。 不过结果是肯定的,她最后临阵倒戈已经决定了结果。 眼看着刘维民一群人幸灾乐祸的笑着就要离开,刘安迪是气急败坏拦在了他们面前:“等等,不许走。” “安迪,怎么说你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上一次大伯不想追究你,这次你敢乱来的话,大伯可没那么好脾气了。” 刘维民眯着眼笑着,眼里尽是挑衅之意。 刘安迪楞了一下,咬了咬牙说:“大伯,这次会议无效,肯定是你威胁或收买了王晴,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支持你。” 小股东们也停下了脚步,看热闹不嫌事大嘛,王晴这时候坑刘维富,确实谁都想不到。 “说话要讲证据,要不大伯可以告你诽谤的。” 刘维民语重心长的说:“王晴虽然是你老婆,不过她行使的是股东权利,选的是有能力的人,并不是最亲近的人。” “老大,别急着走,难得股东们都在,公司有些经营状况我们是不是来谈一下。” 刘维富反应过来,恨恨的瞪了王晴一眼,不阴不阳的说一句。 小股东们一看面面相觑,这是要开撕了啊,他们也很想知道天合集团的经营情况,都停下了脚步。 “是么,也可以。”刘维民一脸的淡然:“不过长话要短说,我被你儿子打了这一下可不轻,要早点回医院休息去。” 所有人坐了下来,火药味这次更浓了。 原本云淡风轻的股东们也面色严肃,因为事关他们的钱,谁都清楚到这撕破脸皮的地步肯定可以听到一些猛料。 王晴身处刘维富那边的阵营,所有人都仇恨的看着她。 一开始她是慌张,不安,不过被看久了似乎很愤怒,嘴角挂起了冷笑和不屑,反而让刘维富心里有些没底。 王晴径直的站起身,慢慢的坐到了小股东那一边去,这行为无声的表明她要和刘维富决裂。 不过这时候谁都没法和她计较,刘维富面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不管什么原因王晴都在背后捅了他促不及防的一刀,这是事实。 会议一上来就是剑拔弩张,刘安迪这口才不好的家伙开了第一枪:“大伯,今天诸位股东都在场,我们享有公司的一部分,既有监督权也要维护自己的权利对吧。” “没错。”刘维民点了点头。 刘安迪提上来的,自然是那笔160万的货款,包括刘维民力排众议扶持的小米工作室。 优厚到吓人的条件,别说行规了,在任何一家正规的公司都说不过去,更别提这莫名其妙消失的160万货款。 说完,刘安迪冷笑的看着刘维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很简单,首先我承认一个我个人主观上的错误。”刘维民轻声说:“那些尾单,实际上是不合格的退货,质量和数据没有按照欧美那边的标准执行所以被拒收,大家都知道尾单货的数量一向不多,160万的尾单货数目如此庞大,你们相信嘛?” “哦,记得不错的话,那客户是老大亲自找的,定单也是你亲自谈的。” 刘维富阴阳怪气的说:“工作如此不严谨,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你放心,我的工作向来严谨。”刘维民面不改色,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一件压缩包装的棉服拿了过来,天合商贸有属于自己的样品库,货品都会存放在那。 “老二你先看看,这是不是当时你签的字送过来的样品。” 刘维富拿起来一看,包装袋的封口处有他的签名,原封不动的那种。 看着刘维民一脸淡然,他心里很是没底,不过怎么检查都没有毛病,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好的,这是当年的检测报告。”刘维民只是一个眼色,马上有人把一份检测报告在他面前。 成熟系数低于1.4,黄根率高于0.5,更为重要的是含水率居然高达15%,按照这个标准来说连四级棉都达不到,你觉得这样的质量合理嘛。 刘维富面色已是铁青,手都在微微颤抖。 接下来的过程很严谨,几乎是双方手底下专业的人员在检查。 客户的退货要求,之前所有的合同都被翻了出来,包括这一套衣服现场抽棉检测,结果和刘维民说的出入不大。 “不可能,不可能啊。”刘维富面色一片惨白:“每一批定单,我都严格按照标准去执行的,做工和原料上都没问题。” “我相信老二你是没有问题的。”刘维民轻笑着:“按理说那个季度我们的棉花原料,应该是从山东的鲁天集团进的货吧,不过很稀奇的是这批货并不是向鲁天集团采购的。” “什么?”刘维富瞬间坐不住了。 天合服装厂之前可是棉服生产为主,固定的合作伙伴就那么几家,因为涉及出口质量把关很严格,从不向一些乱七八糟的小厂采购。 刘维民是雪上加霜来了一句:“我查了一下,货款是按照鲁天集团那边的价格给的,但鲁天那边可以确认没这笔交易,这个你完全可以现场问一下他们。” 现场打了电话,鲁天那边确认没这笔交易。 刘维富的声线已经在颤抖了:“不会的,肯定是抬头写错了,可能是从别家公司进的货。” 不过现实是残酷了,询问了所有合作公司,都表示没进这一批货。 更让刘维富恼怒的是,服装厂那边一直是他主管的,一个电话回去要查帐和银行流水,却被告知流水的帐户已经换了没法查。 而帐目上,清晰的写着是向鲁天集团采购的,价格是一级棉的价格高出了许多。 “老二,看来你要好好查查,这一笔鱼目混珠的帐是怎么回事。” 刘维民语重心长的说:“那批货被退回来了,销毁也不行吧,我想来想去要不就在电商那边出掉。不过质量问题这么大,人家退货率也高,出现了一些纠纷现在还没处理好。” 顿了顿,刘维民又叹息道:“一家出口为主的服装厂,出了这样的事简直是丑闻,所以我极力的想把这事压下来,就是担心影响我们天合的招牌。” 没等刘维富反应过来,刘维民站起来,朝着股东们抱歉的说:“对不起,或许这就是家族企业避免不了的弊病,那时候无法按时交货。而我又不想这事影响我们的招牌,就自做主张的压了下来,小米公司回来的货款并没有进入公司的帐上,而是直接作为违约赔偿给了客户。” 按他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为了把影响降到最低,所以才没走公司的帐。 股东们一副恍然的样子,欧美那边的标准最严格了,出了问题不仅退货还得赔钱,这是正常不过的事。 刘维民的做法不正规,但说到底是在维护公司的利益,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那一批不合格的棉花到底从哪来的。 刘安迪先开的枪,没想到刘维民一招太极把脏水泼了回来。 刘维富是面色一变,狠狠的盯着儿子看了一眼,那段时间就是刘安迪在管采购的事。 在他看来儿子比较能信任,采购这活不累,能锻炼和人家的交流能力不说,还少不了吃吃喝喝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私企干采购的确实都有点回扣,自己的儿子吃点无所谓,不过要是滥竽充数的话问题就严重了。 尤其这么关键的时刻,儿子还把这事拿出来说,一下就把话柄送到了对方的手和,太被动了。 “爸,我没有。”刘安迪慌张的摇了摇头。 可惜他风评可不好,所有人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就连他的亲爹刘维富都是恨铁不成钢,明显心里笃定了这就是他干的。 怪就怪刘安迪前科累累,这时候说不是他干的,他爹妈都不相信,内部的团结瞬间土蹦瓦解。 接下来的画面是热闹了,两家人都憋不住了,撕破了脸皮吵开了。 毕竟家族企业经营了那么多年,里边的烂事一堆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互揭着长短,鸡毛蒜皮也多得要命。 小股东们越听越皱眉,早知道里头问题多,不过没想到问题那么多。 个个都是大眼瞪下眼的,只能说是长了见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雇人绝不能雇亲戚。 “老二,说多了没用。”刘维民站起来,一脸得意:“今天这些事,说多了都是家丑,现在我也没空陪你们耗着,医生说了我现在要注意休息,我得养好身体要不怎么主持公司的工作。” 说完,刘维民一行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臭女人!”刘安迪第一时间红了眼,猛的上前揪住了王晴的巴掌,狠狠的几巴掌下去:“吃里扒外,妈的臭婊子,刘维民给了你什么好处。” 刘维富冷眼旁观,她老婆和其他亲属坐不住了,也围上去拳打脚踢。 说到底他恨儿子不争气,不过儿媳始终是外人,自然是把火都洒到了王晴的身上。 “妈的!”刘维富狠狠的骂了一声,看了看儿子,把他从天台丢下去的心都有了。 刘家的内讧一直闹到了派出所去,王晴被打得鼻青脸肿破了相,直接进了医院。 王晴家虽然不及刘家有钱,但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家人立刻赶了过来,第一时间报警把刘安迪抓了进去。 后勤部办公室内,听闻情况谢敏啧啧的感慨着:“真是一笔笔理不完的烂帐啊,不过王晴这是脑子进水了嘛,怎么突然窝里反。” “我也有这疑问。”办公室的门开了,进来的是一脸铁青的刘维民。 门关上了,进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在门外等着。 “刘总,恭喜你了。” 谢敏咯咯的一笑,恭维道:“公司上下都盼着你回来呢,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刘维富父子可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的,谁都没工作的心思。” 黄鹤的阵营是刘维富,谢敏是刘维民时期一手提拔起来的,潜移默化就站了队,这会她自然幸灾乐祸了。 “小谢!”刘维民沉吟了一下,问:“到底是谁让你传话,我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谢敏眼里闪烁了一下,但还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摇了摇头:“他只是发邮件给我,我如实的转述而已。” “私怨么!”刘维民闭上了眼睛,叹息道:“到底是谁,他是针对安迪,还是冲着维富来的。” 看得出他这做大哥的很合格,长兄如父,明明弟弟一家都想着争权夺位了,但他现在还是担心这人会对他们不利。 “那件衣服,是他送来的吧。”刘维民轻叹了一声。 那些样品归后勤部保管,不用说调包的事肯定是谢敏这个经理干的,在这个关键的位置上他很庆幸这是自己一手提拔的爱将。 “什么衣服?”谢敏装傻充楞:“那个棉服啊,一直在库房放着啊,拿出去的时候都是灰呢。” 衣冠盗三教九流,认识的歪门邪道多了去,弄假古董都很轻松,更别提只是动一些小手脚。 有谢敏做内应,要玩调包轻而易举。 笔迹仿造,那绝对以假乱真,起码以刘维富这种三流的文化水平也看不出端倪。 而谢敏转达的是一封邮件,刘维民看完是将信将疑,可他身体动手术拖了太长时间,儿女又在国外压根没时间可以做准备。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他咬牙相信了这个神秘人的话,没成想最后居然赢了,这件棉服就是铁证,也是压倒刘维富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他现在毛骨悚然,感觉混身都是冷汗。 那人说了,一开始是刘维富赢,但最后的胜利是属于他的。 一切就如上边的话,这简直是个预言一样,刘维民从来都是无神论者,但这次也是不寒而栗。 对方似乎把他们都操控了,会议结束他让人联系那些态度暧昧的小股东吃饭,但无一例外谁都拒绝了他,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他不傻,知道这些小股东肯定有猫腻,不用说肯定和幕后那只黑手有关系。 他们刘家兄弟这次都在暗地拉拢,小股东们无一例外对那人言听计从,只能说那人给于的好处肯定比他们给的多。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维民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谢敏收拾了一下东西,笑说:“刘总,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唯一知道的一点是,感谢你这么多年的栽培,我想我能力不足,应该退位让贤了。” 说完,谢敏将一封辞职信放在了他面前。 刘维民没有拿,低声说:“为什么在这时候,我马上就回公司了,现在正是你大展拳脚的时候。小谢,我的眼光从来没错过,你是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未来你肯定是我的左膀右臂。” 如果是他输了,旁殃及池鱼毅然离开是情理之中。 可现在他王者归来了,曾经最看重的心腹却要走,这情况谁都想不明白。 谢敏如是个胜利者,收起自己的小包包,咯咯的笑着:“刘总,我没有多少青春了,最好的几年都在天合耽误了,我是该走的时候了。” 刚才的争吵,谁都默契的没提后勤这边的烂事。 一是刘安迪参与了,二是谢敏这个打着标签的人也参与了,说起来只会更丢脸而已。 而且和其他破事一比,后勤部这边只是小打小闹,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小家子气。 “为什么?”刘维民是聪明的人,追问了一句。 谢敏停下了脚步,冷笑了一下:“刘维民,我们还用明说么,这么多年我在天合怎么努力你是知道的。当年不是我,不是我们这一批年轻的员工,你怎么在老员工清洗后稳定住公司,从一个公司发展到集团的。” “我有任何地方亏待你嘛?”刘维民眼神有些闪烁着。 这个纵横商海多年的强人,第一次心虚的低下头去,不敢面对谢敏咄咄逼人的眼神。 “刘总,你可是个体面人,非要我说那么明白嘛。” 谢敏冷笑了一下:“这些年我被丢在后勤很生气也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不过今天听了那么多的烂事,我倒是想通了。” “把我调离销售部,是你的一个妥协,条件是让刘维富家的黄鹤能够空降下来一步登天,说白了我是利用完就不要的夜壶,那时候还成了你的绊脚石。” 顿了顿,不理他面色的抽搐,谢敏恼怒的说:“好吧,我知道这是你们高层的斗争,我一个拿着工资的外人只能逆来顺受。可我雄心壮志的想组建网销部,却从天而降一个米蕾,横插一手包揽了这边的网销业务。我就成了后勤的闲人,说白了这都是你们兄弟俩的交易,牺牲我一个黄鹤入主销售部,你这边扶持了那个骚狐狸,对你们来说两全齐美,我却成了被你们戏弄的傻子。” “当年,确实对不起你。”刘维民闭上眼睛,叹息了一声。 这是直接的承认了,这确实是当年的一桩交易,功劳最大的谢敏反而成了兄弟俩互相妥协间的牺牲品。 而所交涉的利益,却是他最讨厌的裙带关系,现在刘维民想想都觉得可笑。 “没什么对不起的,公司是你的,钱是你的,我不过一个打工的外人罢了。” 谢敏眼里狡黠的一笑,嘲讽道:“毕竟我在这公司没卖身,哪比得了那么花枝招展的小姑娘,肯定不会受你们青睐的。” 说完,谢敏收拾好东西,大摇大摆的走了,以胜利者的姿态趾高气昂的离开。 “bye了刘总,祝你的天合越来越好,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刘维民感觉心里不是滋味,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只是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那只幕后黑手到底要干什么。 渴望的胜利到手了,却是因为外人的推波助澜。 刘维民心里不安,因为总感觉这事情还没完。 马上他收到消息了,那些小股东在帝豪聚餐,平日里几乎不怎么往来的集体这会倒是很亲热。 主人没有出席,这是他们一头雾水的一次分脏大会,彼此都还在试探着。 “哥几个,看样子你们能坐到这来,显然咱们是一拨人。” 开口的叫钟良,是天合集团的老人,带着2%的股份退休,现在拿着分红过着遛鸟盘旗的生活。 “行了,都坐这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另一个板寸头接了岔:“咱们今儿坐在这,摆明了就是拿着人家的好处,不过今天这会你们怎么看。” 众人神色闪烁,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大家的看法是一致的。 板寸头先开了口,咳一声说:“我也不怕和大家直说了,咱手上的股份,当年签了硬性协议。享有分红的权利,要卖的话刘家有优先的回购权,按照估值1%是一百万,天合集团估价是一个亿。” 这谁都心里有数,不过天合这几年业务不行,但纯从不动产的角度考虑肯定是一亿以上。 板寸头笑说:“我先坦白从宽,人家承诺给我的好处费是50万,我已经拿了20万了。” 都这样开诚布公了,其他人都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1%的股份,50万的好处费,这人虽然没见过面但出手阔绰,比刘家兄弟阔绰多了他们自然心动。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咱们谁都别笑话谁。” 大家都看出来了,其他人是想来结尾数的,不过板寸头明显是受人之托。 “都是明白人,就说明白话吧,刘家兄弟争家产,斗个你死我活与咱们都无关。当然站在我们的角度上考虑,刘维民肯定是更合适的,因为他能创造利润给我们多一点的分红。” 众人默认的点了点头,按照能力,刘家兄弟中自然刘维民更强一些。 “所以重中之重是利润,我们的好处是什么,是分红啊。” 板寸头举着酒杯站了起来,一脸怒色的说:“如果损害了我们的利益,那不管是谁都是我们的仇人,是这理没错吧。” 小股东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这是要搞刘安迪,来个落井下石嘛。 “各位,我也是受人所托,不过跑这趟腿我不收钱。” 板寸头咳了一下,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冷笑说:“各位可以看个仔细了,看完你们决定是不是咱团结一下,出面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刘维民现在身体不行,以他的性格虽然兄弟反目但也不想闹得太僵,但站在我的角度来说,谁断了老子的财路,谁就是老子的仇人。” 众人凑一起看了起来,这一看是目瞪口呆惊叹连连:“不是吧,过份到这地步。” “妈的,我早说刘维富那家伙不行了,任人唯亲,你看看这些订单加一起得损失多少钱啊。” 除了惊讶,还有漫骂,加上板寸头在旁边煽风点火,小股东们是群情激昂。 中心医院,刘家人和王晴的家人闹得不可开交,几乎是两败具伤的结果。 鼻青脸肿输着液的王晴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当看着母亲和父亲气愤的模样,看着他们一头白发却在那暴跳如雷的动手时,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双方的亲戚起了冲突,为了保护病人连父母都被拦在了病房外。 一个清洁工走进了病房,拖着地走到她身边,人畜无害的模样,怎么看都是普通的保洁阿姨。 “你是王晴嘛?”保洁阿姨拖地拖到了她面前,突然问了一句。 王晴楞了楞,擦了一下眼泪点了点头,保洁阿姨看了看病床上的名牌,笑着拿出一个袋子放在了病床前:“希望这东西能帮到你,不要让你的父母太过操劳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瘦瘦小小的依旧不引人注意。 王晴颤抖着手打开了袋子,里边是一部IPAD。 全新的IPAD,这熟悉的一幕让她感觉有些恐慌,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情况,逼迫着她不得不选择在最后关头背叛丈夫一家。 颤抖着打开一看,里边的内容让她恨得直咬牙,脑子也在嗡嗡做响。 刘安迪和很多女人的床照,甚至有视频和对话,清晰得打上马赛克都无法忽视的那种。 身为妻子的愤怒并不存在,王晴平静得自己都有点吓到,因为这一切她有心理准备,之前的坦然顶多是自欺欺人。 赶走了闹哄哄的刘家人,王晴的妈妈走了进来:“哪来的平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妈,告诉爸被和他们吵了,一切法庭上见吧。”王晴擦了一下眼泪,但泪水流得更凶了。 为了家庭的完整,为了父母的颜面,她在发现婚姻的背叛时忍气吞声。 她恨过父亲的不同意,觉得刘安迪是自己的真命天子,门当户对的那种,可现实告诉她她的父亲眼光是对的,这并不是一个爱她的男人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想想父母受的委屈,操的心,她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父母关了门在病房陪她,王晴哭得是语无伦次,除了道歉外说不出任何的话,都是自己的任性,让一向体面的父亲如此的难堪。 结婚以后,两家几乎不来往,就是因为父亲看这不成器的女婿不顺眼。 她多少次埋怨父亲让自己不好做人,现在她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瞎了狗眼看上了这个人渣,现在流的泪就是当年脑子进的水。 “晴晴,你没事吧,别吓爸爸。”倔强的父亲流下了眼泪,担心的低吼着:“我就你一个宝贝女儿,你受了委屈有爸在,要是你少了一根毫毛的话,爸绝不让姓刘的这一家好过。” “是啊,我们有妞妞,有你,你可不要吓妈。”母亲已经泣不成声。 妞妞是王晴的女儿,是俩老的心头肉。 刘维富家重男轻女,生了一个女儿以后,王晴清晰的感觉到公公婆婆的眼神都变了。 花花公子的丈夫更指望不上,于是这个女儿一直是自己的父母在带,疼得她总觉得有点宠溺的那种。 她知道自己也有错,受不了那个体育生的言语诱惑,最终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他的条件,戴着面具在一个房间内享受着好几个健壮的男孩对自己的蹂躏。 结果异常的销魂,几乎是爽晕过去的,感官上来说那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刺激和满足。 可事后,一封信加上里边的照片让她崩溃,她只能选择按照对方的嘱咐在最后关头支持刘维民,为了遮掩自己的丑闻彻底的背叛这个自己苦心维系的所谓家庭。 最为关键的是,在对方的提点下她第一次找专业的律师看了那份股权合同。 享受分红及其他的权,却没有变卖的所有权,实际上就是帮刘维富代持而已,一但双方离婚的话这些股权必须交还给刘维富。 王晴很恨,当年就是在刘安迪的花言巧语之下才嫁给他,为此伤透了父母的心。 而这份安抚她的合同,实际上是一种欺骗敷衍,当时的她还觉得起码公公婆婆对自己好,骨子里的传统作祟没多看。 现在回过头一看,其实刘维富一家就是把她当傻子戏耍。 一家人是抱头痛哭,王晴和父母忏悔着,痛恨以前的自己,对这段婚姻也彻底的死了心。 第二天,王晴找到了保洁部,不过这边没有她想找的那个保洁阿姨。 王晴明白,那只幕后的黑手不会轻易的出现,现在她祈祷的是那个人不要轻易的放过刘维富一家。 “妈的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了,这次肯定要他洗干净了屁股坐牢。咱家妞妞那么乖,不能有这么个不靠谱的爹,我管他天合集团家大业大的,就是丢了这副身家都和他们死磕了。” 王晴的爹是异常的豪迈,这会是什么怨气都爆发出来了。 本身大大咧咧的他是女儿控,女儿嫁给刘安迪这种花花公子他就不满了,外孙女在刘家不受待见,那他的火不是一般的大。 “陈总……” 电话那头的米蕾,沉默着有点激动,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按我说的,不需要告诉刘维民。”陈丹嬉笑着说:“我只是圆你一个愿望,你希望刘维民能赢,这是你最希望看到的结果,不是嘛。” “可,你到底想干什么?” 米蕾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位聪明冷静的女人,此时特别的迷茫。 股东们本就犹豫不决,难以权衡支持谁,一群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兄弟俩都找上门了,站在他们自身的利益而言谁都没决定要支持哪一个。 陈丹直接砸现金了,每股五十万的好处费比任何的许诺更有用,这是真金白银的魅力。 当然陈丹还是没出面,一切都是方天和出面,老狐狸别的不说这出去游说的本事还是很强的。 陈丹笑着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谢敏把烟递了上来,还点了火嬉笑道:“臭色狼,我怎么看着那小妞有送逼给你操的感觉,电话里语气那嗲得我都湿了。” “哟,我家敏姐吃醋了嘛。”陈丹在她腰上一摸,色笑道:“我们不是纯洁的炮友关系嘛,你要是这样吃醋的话,我怎么出去勾搭小姑娘啊。” “谁有空吃你的醋啊,那是谢维民的情妇,关我什么事。” 谢敏眼神柔媚带水,顿了顿突然枕在陈丹的胸前说:“小色狼,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干嘛要看透我啊。”陈丹撩起她的下巴,嬉笑说:“你就记得了,我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楞头青一个,这次脑子发热,也是因为我家敏姐受了委屈。” “你还穷,一下拿六百万现金出来。” 谢敏一下坐了起来,没好气的锤着陈丹:“早知道你有那么多钱,就叫你养我了,你个小混蛋是脑子进水了嘛,莫名其妙的花那么多钱干什么。” “事情还没完呢。”陈丹摸了摸下巴,笑道:“我一开始答应你,要帮你整黄鹤的。” “别了,我已经不生气了。”谢敏摸着陈丹的脸,柔声说:“臭小子,你干嘛对我那么好。” “反正受委屈的是你,我既然答应了肯定会帮你出气,敏姐你就别想着劝我了。”陈丹顿了顿,嬉笑说:“反正我会玩死黄鹤的,就在这几天,你别给我说掉士气的话,这事我办定了。” 陈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腹黑,原本就想玩死他,现在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变相的讨好她。 毕竟这一世黄鹤没害过自己,总要为上辈子的恨找个原由。 谢敏感动得眼眶发红,因为在她看来陈丹和黄鹤真的没什么仇没什么过节,怒砸几百万全都是为了她。 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她湿的不只是眼眶还有下边。 她已经过了不相信所谓爱情的年纪了,可陈丹做的事却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几百万就这么砸下去只为了帮她出一口恶气。 这等的豪迈,魄力,颇有点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意思。 “小混蛋,我湿了,我受不了。”谢敏动情的嘤咛着,娇喘一声满眸水雾,双手不停的摸索着眼前这个强壮的身体。 客厅的窗帘拉上了,陈丹点了根烟,玩味的笑着:“敏姐,我还要想点事,你先帮我吹一会吧。” “等我一下,小坏蛋……”谢敏妩媚的一笑,转身进了厨房。 出来的时候,一杯冰块,一杯热水,还有一包跳跳糖。 陈丹一看有点兴奋,这不是传说的莞式服务么,谢敏媚眼如春的看了陈丹一眼,慢慢的跪了下来。 用嘴亲吻着,慢慢的将宽松的裤子脱下,红润的小嘴开始贪婪的品尝着男人浓郁的气息,一头秀发在陈丹的腿间飞舞着。 一会热,一会凉,陈丹爽得是直抽凉气。 折腾了一会也受不了,将她抱到了房内,在谢敏异常亢奋的叫声中开始享受这个成熟迷人的胴体。 了解了天合之前的黑幕,陈丹也意识到谢敏是颗蒙尘的明珠。 当年天合那一辈她绝对是佼佼者,年轻气盛,有能力也做得出业绩。 结果因为兄弟俩的纷争受了冷落,这样看来之前她那歇斯底里的态度不是因为个性差,而是因为一肚子怨气没处发。 想想这些陈丹是哭笑不得,觉得自己特别的无辜,敢情是谢敏进了冷宫气不顺,以前都是拿自己当出气筒。 陈丹现在的行动,彻底让这个女人陶醉了,因为在她看来陈丹会对付黄鹤全是因为她。 历史上的一切还没发生,除此之外没任何的理由解释,就算是把一切告诉黄鹤,估计黄鹤都想不明白陈丹为什么对他有那么大的恨。 昏暗的房内,窗帘阻隔了光线,动一动鼻子似乎都可以闻到空气里弥漫的荷尔蒙气息,原始而又涟漪。 电话铃声的响起打扰了美梦,陈丹迷糊的哼了一声,拿起手机一看微微有点错愕:张雪。 “亲爱的,谁呀。”谢敏昏沉沉的起了床,很懂事的开了床头灯。 这一看,她是一脸的疑惑:“张雪?” 陈丹示意她不要出声,沉吟了一下接了起来:“什么事?” “你有空嘛,我有事想和你说一下。”电话那头,张雪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听着格外的娇媚。 谢敏面色不善的哼了一下,发现了清晨很有精神的某处,顽皮的含了下去,开始展现着她越来越好的口活。 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陈丹也是爽得一个哆嗦。 不得不说谢敏真是个尤物,一边吞吐一边用眼睛水蒙蒙的看着陈丹,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她在默默的吃着小醋,似乎是用这样的行动在说明她的魅力。 电话那头的张雪听到了啧啧的吞吐声,疑惑的问:“什么声音?” “大清早的能有什么声音,和女人上床的声音呗。”陈丹打了个冷战,问:“什么事要和我说?” “电话里不方便说,可以见面聊嘛?”女人就是奇怪,明明说了实话,她似乎以为陈丹是在戏弄她,声音微微的嗔怪。 不得不承认她的声线很好听,嗲嗲的那种妩媚万千,谢敏一受刺激吞吐得更厉害了。 “我先起床,一会联系你。” 陈丹把电话一挂,摸索着在自己腿间上下起伏的小脑袋,嬉笑说:“敏姐,吃醋了啊,这么卖力是不是早上想把我榨干不让我去泡别的女人。” “吃什么醋,炮友哪有吃醋的资格。” 谢敏含糊不清的哼着,妩媚的白了陈丹一眼微微上挪,用饱满的双峰一夹上下揉动,故意的撩开头发让陈丹能清晰的看见她粉嫩的小舌头是怎么舔的。 陈丹爽得哼了一声,大大咧咧的躺着享受着谢敏如火的热情。 京中有善口技者,从此君王不早朝。 痛快的在她嘴里来了一发,洗了个香艳的鸳鸯浴,谢敏的风情万种依旧让陈丹保持着亢奋。 “你说张雪是不是要勾引你啊。”女人的直觉很可怕,谢敏想了想说:“小色狼你要小心点,这关口上她突然找你,也不知道什么事。” 要是给张雪打标签的话,那应该是刘维富那边的人。 当然谢敏说完这话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天合内部闹得不可开交,不过严格来说张雪或是陈丹这类小鱼小虾是上不了台面的。 “放心吧,我能吃什么亏,最坏的结局是她上我,我顶多就眼睛一闭含着屈辱的泪水任她糟蹋。” 陈丹心里明镜着,是时候来说孩子的事了。 谢敏依旧笑咪咪的,不同于早上略微吃醋的表现,反而是咯咯的笑道:“小色狼,我觉得你要多买点衣服了,打扮得精神一点才好泡小姑娘” 说话的时候,她还细心的为陈丹整理着衣服,这个女强人也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 整理了一下,她忍不住娇嗔道:“你又不是没钱,整天穿这些地摊货怎么回事,用不着这么抠吧。” 陈丹嘿嘿一乐,挤眉弄眼的说:“我只对自己抠,对你那可是大方得丧心病狂。” 六百万都砸下去了,想想都肉疼,谢敏宁可陈丹别花这钱,最多给她十万八万的她就能消气了。 当然钱多少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男人的态度,越钱多意味着重视的程度。 谢敏自然有些感动,温柔的亲了陈丹一下,娇滴滴说:“我知道啦,你个小色狼。” “你不吃醋啦?”陈丹一脸猥琐的笑:“要是不小心得手的话,没准晚上我就和张雪过夜去了,你也知道的,我以前是很想上她的。” “以前以为你是穷小子一个又傻又怂,现在你有钱又这么阴险,估计得手的成功率很高的。” 谢敏娇媚的笑着:“上了好啊,我倒想知道咱们公司的冰山美人上了床滋味怎么样,叫声怎么样,你要是顺手的话拍个视频来看看嘛。” 收拾利索,陈丹出门前深邃的看了她一眼,说:“敏姐,现在你辞职了,未来有什么打算嘛?” “我小女人一回,先不打算,你养我一段时间怎么样。” 谢敏倚在门前,娇媚的笑道:“我是活好不粘人的哦,你要泡妞要上谁尽管去,注意卫生就是了,反正这段时间我是准备乖乖的当你的小女人。” 陈丹是忍不住抱住了她:“真的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男人不都是这德性嘛,你又不是什么圣人君子,我也没以前那么傻有什么看不开的。” 谢敏顿了顿,舔着陈丹的耳朵说:“而且像张雪,米蕾那样的,我是男人都想上她们。” 这话说得,陈丹感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甚至冲动的想要娶她当老婆的话,以后的日子就美了。 “你就不怕我移情别恋,直接被人拐跑了?”陈丹的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摸着。 “那就证明我魅力不行呗。”谢敏坦荡的一笑,用诱惑的口吻说:“小色狼,可能她们比我年轻,比我漂亮,但我自信我一定比她们解风情,活比她们好,你这懒小子就想躺着享受,我就不信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你玩过一两次还有兴趣。” “我家敏姐就是自信,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大气。”陈丹忍不住乐了。 “哼,你以为我看那些片子是白看的啊。”谢敏傲娇的哼了一声:“反正你想怎么浪就去浪,不过要注意身体也要注意卫生,约炮就行了比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忍不住又亲了一下才离开,当然再亲下去的话可能火气会再亲出来。 谢敏现在俨然是沉浸在恋爱中的女人,举手投足娇媚十足,得到滋润和满足后她更加的性感撩人,混身上下散发着满满的女人味。 现在的她,完全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之前陈丹的粗鲁,强暴,完全是过眼云烟了。好几次事后,陈丹都会猥琐的说以前多想上她,尤其她在办公室穿着OL服装的时候,甚至被她训斥的时候就想操她的嘴。 这些话无比的下流,每次都让谢敏娇嗔不堪,但也洋溢着欣喜的笑意。 她不是会被什么山盟海誓蒙骗的小女孩,陈丹这些下流的话正中下怀,对她来说是最好最直接的赞美。 以至于她现在相信,以前那个傻傻的陈丹一直暗恋她,会这样同仇敌忾的对付黄鹤,完全是在讨好她。 和张雪约了晚上见面,下午陈丹约的是方志远。 老狐狸幸灾乐祸的口吻说:“昨天那画面,股东们群情激昂,估计姓黄的小子在场被他们吞了都有可能。” 陈丹翻了一下白眼表示自己的不耐烦,他赶紧说正事:“那个叫钟良的答应牵头,这两天会把刘家兄弟叫到一块,说是无论如此黄鹤私下转移公司定单的事必须给他们个交代。” “交代个屁,一群现实的家伙,还不是想看看刘维富想花多少钱摆平这事。” 有钱人就喜欢金钱开道,在事情没闹起来就花钱摆平,那群小股东也人精似的,所谓权益其实就是用钱衡量的。 有足够的好处,别说原谅黄鹤了,就是被黄鹤操一顿估计都没意见。 陈丹没好气的说:“方老啊,我说的是确保那家伙给我进去吃牢饭,这事万一他们破财消灾怎么办?” “也是啊!”方志远微微一楞。 见陈丹有点想发火,方志远赶紧摆着手说:“开玩笑的,我已经和他们交代好了,确保黄鹤进去以后尾款才会结,这帮孙子不会和钱过不去。” 至于什么办法就不知道,想来刘维富不可能为了一个黄鹤,给出比陈丹更可观的价钱吧。 退一万步说,还有个刘维民虎视耽耽,兄弟都反目了,刘维民再怎么正直都有落井下石的可能。 “你这是典型的为老不尊啊。”陈丹没好气的说:“方老,在我心里您也是一号人物,我很敬佩你的,麻烦你别没事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好嘛。” “呵呵!”方志远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继续去充当幕后黑手了,事情这两天就见分晓,反正按照陈丹话也摆明了,要是黄鹤进不去的话不只那些小股东,他的尾款也别想结。 事实上手里有那些证据,匿名举报都能把黄鹤搞进去。 陈丹也相信洗黑钱那些事黄鹤是提都不敢提,主动坦白只会加重刑期,他顶多认个职务侵占罪。 不过这样一点快感都没有,要的是他身败名裂,让他可爱的姐夫刘维富大义灭亲,亲手把他送进去那才叫过瘾。 应该都要结束了吧,陈丹闭目叹息,突然很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张雪约见的地方是一家普通的咖啡馆,她花了点淡妆掩饰着憔悴,看起来依旧精致得让人窒息。 紧身牛仔裤,白色T恤衫,很平常的打扮却勾勒着她曲线的玲珑,过往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毕竟这是个从容貌和身材都无可挑剔的大美女。 “张大美女,好久不见了。”陈丹姗姗来迟。 张雪微微一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短暂的失神后居然有些惊喜。 或许人就是这么贱,她很害怕陈丹会放她飞机,而这次陈丹不仅来了而且穿得很得体。 迟到了半个小时,她居然没生气反而有点受宠若惊,掩饰不住喜意。 陈丹心里冷笑着,或许是成竹在胸的关系,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花瓶很可怜,很可悲,也很愚蠢。 “晚饭都没吃,这时候喝咖啡你倒是有情调。” 陈丹笑着调侃了一句,当然张雪怀孕了不喝咖啡,喝的是蜂蜜花茶。 “最近怎么样?”她柔柔的问了一句,神色柔和,没那种冰山美人的拒人千里。 即使上辈子被她欺骗,但陈丹对这个女人很熟悉,很轻易就捕捉到了她温柔态度中的不自在。 “还那样,混着日子过呗。”陈丹嬉笑道:“张大美女有请,我倒是受宠若惊了,不过我这五脏庙稍微有点意见,我们还是找个吃饭的地方慢慢聊吧。” “好!”张雪欣然的答应。 旁边有家海鲜酒楼,包房里一坐菜一点,陈丹故意逗她:“晚上喝点什么,啤的还是白的。” “我现在肠胃不太好,先不喝了。”张雪有些尴尬的摇着头。 呵呵,为了贱种,所以酒不敢喝?陈丹心里冷笑,张雪千个百个不好,倒是个合格的母亲,估计没少学养胎的知识。 本身没多少共同话题,再加各怀鬼胎,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尴尬。 张雪时常心不在焉,好几次欲言又止,但最后关头还是面薄没开口,看来最近她的烦心事也多开不了这个口。 吃完了饭,陈丹眼里闪着贼光,一脸下流的说:“张雪,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怎么样,吃完饭不太想动了。” 张雪微微错愕,魂不守舍的点了点头,陈丹嘿嘿一笑买了单带她直接去了旁边的酒店,看得出张雪还有点犹豫,不过全程都是默许的状态。 要的是情趣套房,一进房陈丹直接进卫生间洗去了,出来的时候腰间只围着一条大毛巾。 张雪坐在床头,忐忑不安的模样看着楚楚可怜。 她多少有些惆怅,虽然被陈丹霸王硬上弓了一次,不过这个高傲的女人心里大概不会接受这个现实。 这次她来,肯定是做了一定的思想准备,大概是一次和两次没区别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吧。 陈丹点了根烟,笑说:“你还不洗啊,不洗也行,我喜欢原味的……” 大概是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低着头进了卫生间,还咯的一声将门锁死了。 磨砂玻璃也被帘子挡住,陈丹无所谓,站在落地玻璃前看着下边的车水马龙,这会的感觉是无比的惬意。 浴室里这个女人的曼妙,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即使在谢敏身上很尽兴,但陈丹依旧充满了期待。 她洗完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陈丹已经躺在被窝里,装作不满的说:“干嘛不换浴袍还是毛巾啊,这衣服脱起来多费事……” 说完陈丹拍了拍旁边,示意她上来,一副急色的模样。 张雪站在床尾,双手不安的互握着,终于咬了咬牙说:“我,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她说的,自然是怀孕的事了,声音低得吓人,明显有点心虚。 陈丹装作有点楞,随即郁闷的问:“那不是没法做了?” 这时候还关心啪啪啪,看得出她有点温怒,但还是压着怒火轻声说:“医生说我心脏不好,不建议流产,最好是生下来。” 还是上辈子的台词,异常的熟悉点起了陈丹的怒火。 “这个一会再说。”陈丹一副急色的模样,将一脸错愕的她拖进了被窝里。 张雪想说话,陈丹已经亲了上去,急色得让她连闭上小嘴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只能呜了一声半推半就的任由陈丹胡乱的亲着。 亲了一会,她也是娇喘吁吁。 陈丹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嘴唇,突然说:“这个时间,只要小心点做就没事对吧。” 事实上她已经过了三个月,算是安全期了,张雪被吻得意乱情迷,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不由分说把她上身扒了个精光,对着一跳弹跳而出的巨物就握了上去,低头一亲手口并用的享受起来。 “别,等一下……”张雪面色娇红,无力的哼声无法阻挡陈丹冲动的侵犯。 陈丹充耳不闻,一边享用着手已经不老实了,开始往下去脱该死的牛仔裤。 紧身款的,她还躺着很就算解开了扣子还是很难脱,甚至紧身到手都钻不进去的地步。 陈丹一副懊恼的口吻:“妈的,你自己脱,太紧了。” “别压到我。”张雪娇喘着,短暂的犹豫后坐了起来。 面若桃花,明显也被陈丹撩起了本能,大概是有了第一次,这次她显得比较温顺。 牛仔裤一脱,一双修长的大美腿白得让人眼花缭乱,陈丹舔了一下嘴唇,惊喜的说:“张雪,你这么快就湿了?” 小内内上有淡淡的水迹,张雪顿时一脸的红润和不自在,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看那样子似乎是把这当成被鬼压一样。 又是这副死鱼样,陈丹心里阴霾作祟,瞬间不爽了。 一手摸到腿间,她本能的混身一颤,咬住了下唇的模样分外的撩人。 陈丹将她扶了起来,小脑袋按到了腿下:“先给我吹一会……” 张雪有些排斥的摇了摇头,陈丹可没空好言相劝,直接在她脸上磨蹭着:“又不是没舔过,娇情什么啊。” 终于她张开小嘴,很青涩的舔弄起来,不过还是闭着眼睛,瞎子都能看得出她不太情愿。 陈丹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抱着她的脑袋一顿进出,毫无怜香惜玉的想法。 张雪痛苦的呜着,双手推着陈丹的大腿可惜毫无用处,看着黝黑在她红润的小嘴里进出,唾液控制不住的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陈丹感觉到一阵亢奋,将她猛的一推在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一把扯下了她的小内内,一个尽根而入直接动了起来。 “让你来的话,是不是特别容易流产??” 十多分钟,见她混身发搐,陈丹装傻充楞的问了一句。 “求你了,射出来好不好……这样,这样很危险。” 张雪气喘吁吁的哀求着,明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却不敢渴望像上次那样的极端感觉。 那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极端猛烈的,她第一次尝试到身为女人的满足,可事后想想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心有余悸。 满面潮红,粉眉微皱,披头散发的她说话气喘吁吁,这个模样是何等的撩人。 “我可没那么快,你以为我是秒男啊……” 为了安全考虑,陈丹拔了出来,走到了张雪的面前,不由分说插到她嘴里继续动着。 刚出她身体出来的,那特殊的气味让张雪惊得瞪大了眼睛,陈丹可不管这些,直接抱着她的头快速的挺着腰。 张雪难受得干呕,窒息,不过这些陈丹都不在乎,享受着她难受的表情。 上辈子,自己已经卑微到了极致,这股怨气的爆发让陈丹无法控制自己。 一个小时反复了几次,她一开始挣扎抗拒,后期似乎是麻木了任由陈丹蹂躏。 唾液流了一身,模样是狼狈不堪,甚至在后期她似乎想刺激陈丹,小舌头还会主动起来取悦,并不是一味痛苦的承受。 每次即将颠峰,陈丹都会体贴的停止拔出来,美曰其名为了她的孩子。 不上不下的,这于生理上绝对是一种折磨,即使张雪心不在焉,也逃不脱这种生理上的痛苦。 每次看着她本能露出的失落和不舍,陈丹心里暗笑着。 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却被自己肆意的羞辱着,不知道多少爱慕她的傻逼看到这一幕会心碎。 “射吧,求你了,求你了……” 最后时刻,张雪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不知道是担心孩子,还是受不了这种生理上惨绝人寰的折磨。 她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来的时候即使不情愿也会有生理上的幻想,而现在遭受的一切,对她来说是未曾体验过的痛苦。 在她痛苦的呜咽声中,陈丹抓住她的头发,野兽般的低吼着。 即使昨晚在谢敏身上爽了个透,但量依旧很充沛,张雪闭上了眼睛,美丽的容颜和胸前是一点点的粘稠往下流淌。 天仙般的容颜被亵渎,对于男人来说这一幕绝对充满了成就感。 不过陈丹可不满足,又插进她嘴里,这次都不用命令张雪就怯生生的舔了起来。 大概是被折磨久了,她如释重负,仿佛从噩梦中醒来一样。 “吞下去!”没有任何的反抗,她喉咙微微的一动,咽下了那让她做呕的味道。 爽完了,陈丹嘿嘿一笑点起了事后烟,将她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的在这极品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好一阵后,张雪才起身,拿起纸巾擦了一下脸,沉默了一下似乎有点惆怅。 “没不舒服吧。”陈丹恬不知耻,一副老子很体贴的模样。 张雪神色有点低落,毕竟好几次即将冲上颠峰,却落个不上不下的下场,她第一次觉得这种折磨很可怕。 来之前,她甚至期待过上次那样美妙的感觉,而现实却泼了她一身的冷水。 “没!”张雪轻声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张丹继续装着傻:“对了,孩子是谁的?” “你,你还问这些话?”她咬着下唇一脸的怒色,瞬间爆发的演技很逼真。 “我哪知道啊。”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反正不是我的,不过给人戴绿帽子感觉真爽,我倒没听过你有男朋友,你这隐瞒得很深啊。” 陈丹的嬉皮笑脸刺激到她了,张雪眼眶都有点发红:“不认帐了是吧,那晚你怎么对我的。” 陈丹一副无辜的模样:“张雪,那晚的事我怎么可能不认帐,问题我这身体情况我清楚啊,你要说孩子的事是不是找错人了。” “什么情况?”张雪楞了楞,都忘了哭。 原本该梨花带雨,哭诉陈丹的拔吊无情,但现在的情况让单纯的她回不过神。 “对了,我刚好带着呢,你自己看。”陈丹从包里找出一份病历放在她面前,戏谑的说:“你这么漂亮,娶你操一辈子我肯定愿意,喜当爹其实我也没问题,不过这事可得说清楚了。” “我去洗一下,你慢慢看。”陈丹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起身进了卫生间。 洗着澡,陈丹想象着她的表情是何等的精彩。 那份病历自然是伪造的,主要的症状是死精症,通俗点来说患这病等于断子绝孙。 砰的一声房门几乎是摔上的,出来一看张雪已经穿上衣服,摔门而出,准确点说是落慌而逃吧。 连洗都没洗,只是简单的一擦,估计身上还散发着那浓郁的味道。 陈丹戏谑的一笑,穿上了衣服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闭着眼睛心里既有报复的快感,又忍不住琢磨起了一些事。 张雪为了孩子,这么被自己凌辱还受得住,对于张雪这种心高气傲的大美女来说确实屈辱。 冷静的分析现在的情况,刘安迪和王晴闹着离婚,两家闹得不可开交。 这时候张雪还想着让老子喜当爹没必要吧,不是应该趁虚而入,嫁给刘安迪名正言顺的当少奶把孩子生下来嘛。 不是鄙视她拜金,只是现实就是这样,大多女人都有嫁入豪门的梦想,这无可厚非。 问题是这时候还来找老子,想给孩子找个接盘侠,张雪到底是蠢到什么地步才有这种想法。 一路琢磨着这事,陈丹略微有点猜想。 烤串店里一坐,喝着酒的当口陈丹拿出了一只手机,老旧的诺基亚直板,本身不带GPS功能顶多就是卡会被追踪一下。 开户的那位,死得不能再死了,就剩一堆骨灰的那种,实名制还是有漏洞。 陈丹贼笑了一下,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你好,王晴女士。” 王晴刚哄完女儿睡觉,听到这陌生的手机响了起来,混身汗毛都树了起来。 偷偷摸摸的到厕所里,面对她歇斯底里的追问陈丹自然什么都不会回答,只是简单的嘱咐了她一些事,并且给了她一个号码。 “王晴,这时候追问什么都没用,对你来说利益才是一切,资料都在电脑里你可以看。” 陈丹说完把电话挂了,不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 心里也笃定了王晴不可能坐得住,这是陈丹最喜欢的一个奇兵,用起来总是那么得心应手。 深夜,王晴将女儿带到妈妈的房间睡觉,尽管父母很担心,但她还是出了门。 “张雪嘛,你在哪?”王晴拨通了电话。 “你,你是谁?”张雪哽咽着,坐在江边哭泣,看着黝黑的河水跳河的心都有了。 自己委屈求全,为了孩子……结果,那一份病历,瞬间让她觉得自己是蠢到了极点的跳梁的小丑,处心积虑的表演简直是在丢人现眼。 “我是能帮你的人,你在哪?”张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地点。 十分钟后王晴站在她身后,冷眼看着这个身材与样貌都无可挑剔的女人,心里的妒火燃烧着,但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张雪对吧,我是刘安迪的老婆,当然过段时间就会离婚。” “你……”张雪心虚的低下头,这可是正牌东宫。 “聊一下吧,这里风大,感冒了对身体不好,尤其你还怀孕,就算不照顾孩子也得照顾大的。” 鬼使神差一样,张雪如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直低着头跟着王晴走,脑子是嗡嗡做响此时大气都不敢喘。 江边一家大形的酒店,王晴开了个房,暖气充足一进门就脱起了外套。 张雪在玄关处不安的站着,那忐忑的模样完全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王晴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不用紧张,我不会吃人的,再说了我和刘安迪快离婚了,这会我可没兴趣抓什么奸。” 说到这她有点伤感,估计抓都抓不过来吧,能把自己活活累死。 顿了顿,她有点伤感的说:“小雪,我没生孩子前也是你这样好看的身材,不过生完了混身都长肉了,年老色衰比不得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这话让张雪更是不安,此时她面色惊慌,也带着些许的迷茫。 王晴坐了下来,轻笑道:“不用紧张了,你又不是刘安迪搞的第一个女人,我已经习惯了。” 张雪怯怯的坐了下来,王晴打量了一下赞许道:“不过他在外边花天酒地那么久,你是最漂亮的一个,漂亮得我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张雪自然低着头不敢说话,见了原配感觉就是猫见了老鼠,坐立不安混身都不好受。 “算了,看样子你也紧张,我先给你看点东西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晴拿出IPAD放在桌子上,意味深长的笑道:“相信里边的东西你很感兴趣,这么晚了你该饿了,一人吃两人补嘛,我叫点外卖我们一会一起吃好嘛?” 说完,她进了房间,哼着小曲摆弄起了手机。 张雪面色错愕,看着眼前的IPAD,好奇驱使她还是颤着手拿了起来。 里边的内容很精彩,堪称另一个艳照门,主角自然是刘安迪这个花花公子。 女人形形色色,有少妇也有学生妹,高矮胖瘦什么都有,他的口味绝对的搏爱,哪怕是长得丑一点的也啃得下。 看着这些,张雪面色一阵惨白,咬着下唇一脸的不敢相信。 一页页的翻过去,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咬着下唇也变成了咬着牙…… “还在自欺欺人嘛?” 王晴走了过来,双手按在她肩膀上,轻声的说:“我不否认安迪口才很好,或许他没别的能耐,不过花言巧语哄骗小姑娘,讨女人欢心这件事上,我还没见过一个比他更出色的。” 王晴自嘲的笑着:“我和你一样,在花样年华的时候受不了他的哄骗,这家伙虽然人不行,不过对付女人确实有一套。” 张雪的肩膀也在颤抖,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倔强的咬着牙不想哭出声。 “我也知道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是安迪强暴了你,你没被他骗到证明你是个好女孩,说真的他这种自诩情圣的家伙会霸王硬上弓我也吃惊。” 王晴的手慢慢抚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不过想想也不出奇,你确实是花容月貌,大概是他追不到你恼羞成怒,才会露出原本的劣根性吧。” “你,你都知道??”张雪有些慌张的抬起头。 “你没想过报警嘛?” 王晴的神色是那么的温柔,没一点原配在责问第三者的感觉。 反而她眼睛都是柔的,似乎充满了同情,张雪在她眼里是一个被欺负的受害者。 这一切都让张雪放松了警惕,在陌生的异乡,王晴给她的感觉异常的亲切。 “想过!”张雪低下头,捂着自己的脸很是痛苦的哽咽着。 这个时候不用说肯定是所谓的女性传统作祟,加上人言可畏,实际上要走出这一步很难。 所谓男女平等是不现实的,如果报警的话这事公之于众,或许很多女人都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 “最后还是没报啊。”王晴坐了下来,牵住了她的手,轻笑说;“其实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刘家给你许诺了什么好处对吧。” 张雪混身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发丝遮掩着几乎看不见容颜。 “不用这样,没人会看不起你的。”王晴一下猜到她的心思,柔声的劝导着:“我们女人就是这样命苦,别看我家境好但我比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也和你一样软弱的妥协过。” 张雪抬起头,一脸的不敢相信。 王晴长叹了一声:“我猜得没错的话,事后肯定是刘维富给你许诺了什么好处,当年我第一次发现安迪出轨的时候,和他吵了一架还被他打了几巴掌,后来也是刘维富过来劝的。” 张雪擦了一下眼泪,轻声说:“当时是,是刘维民刘总劝的我,刘维富不在广市。” “事后才谈的,对吧。”王晴抱住了她,柔声的说:“傻姑娘,你知道我和刘家现在闹翻了,其实我也不会恨你的,因为看见你就和看见以前的自己一样,那么傻。” 在王晴的循循诱导下,张雪哽咽着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那时刘维民安抚住她,刘维富第一时间赶了回来,估计他没少帮儿子擦这种屁股。 当着她的面,刘安迪跪了下来,被刘维富打了一顿说是帮她出气。 事后刘维富做她的思想工作,刘安迪也煽自己的巴掌忏悔着,并说自己多喜欢她之类的话,张雪是一时心软就有点犹豫不决。 大概是干这事轻车熟路,刘维富许诺一次性给张雪十万块钱当作补偿,在现实的面前张雪也屈服了。 听完这些,王晴咯咯的笑了起来:“就觉得是这么回事。” “对了,你怀孕以后呢?”王晴追问了一句。 张雪有点扭捏,说:“我答应不报警以后,刘安迪一开始不敢找我,不过后期又来骚扰我,说什么都是因为爱我之类的话。” 发现怀孕后她惊慌不堪,下意识的告诉了刘安迪。 结果刘维富来了,很严肃的做她的思想工作,希望张雪不要放弃这个孩子。 “刘安迪说和你感情不合,离婚是迟早的事。”张雪说到这,惭愧的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看着王晴:“到那时候,他肯定会娶我的。” 天合上亿资产,多少算豪门吧,嫁入豪门估计这是很多女孩子抗拒不了的诱惑。 “这么下三滥啊。”王晴没生气,反而是哭笑不得:“我说张雪妹妹,你看着也不傻啊,怎么那么轻易就被刘安迪父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王晴和颜悦色的,很快就把她的话套出来了。 刘维富许诺,只要张雪把孩子生下来,他就在市区买一套房送给张雪当酬劳。 张雪家境不好,有个弟弟要照顾,长姐如母自然动心了,一咬牙幻想着能嫁入豪门的日子,答应偷偷把这孩子生下来。 “万一是个女孩,怎么办?”王晴摇头叹息:“刘维富重男轻女,我生了个女孩没少看他脸色,万一你生的也是个女孩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反悔。” 这话一出,张雪楞了,傻傻的摇了摇头。 这些情况她都不知道,她光知道刘安迪有个女儿,不过见都没见过。 “哎,傻Y头,你以为刘维富是那么大方的人嘛。”王晴摸着她的脸,柔声说:“给你买房子,顶多是给你首付让你自己去供房,再说了不是闹这事的话,我和刘安迪是不会离婚的,你这是被骗了。” 见她隐隐疑惑,带着痛苦似乎不愿相信,王晴直接拿出了撒手锏。 一段视频是在酒店房间拍的,床上的男女应该完事了,搂在一起腻歪着。 “安迪,你和你那个黄脸婆还不离啊,你们不是已经分居了嘛,孩子也在姥姥家,这么拖着有意思?” 视频上的日期显示,这是两个月前。 刘安迪抽着事后烟,恬不知耻的笑着:“离个屁啊,现在各过各的,销魂自在多好。再说了孩子有她家养着,我也不用操心,也没人管着我乐意得很。” 话题猥琐了一阵,又回到了婚姻上,这个少妇明显和刘安迪是一类人,就是喜欢在外边乱来的主。 她们说得是臭味相投,刘安迪难掩得意的说:“我和你说,我和那黄脸婆也不可能离婚,她知道我在外边乱搞,现在也不管我了。再说了她家有钱,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没准我岳父岳母出个意外死翘翘了,那她家的家产还得姓刘。” 说着这些话他有点冲动,估计是想着那美好的一幕,画面又开始儿童不宜了。 张雪看得是目瞪口呆,回头看了王晴一眼。 王晴面色淡然,鄙夷的笑着:“他就是这样的人,没什么好生气的。” “他不和我离婚,纯粹是想着我家的家产,很可笑吧,和他们天合集团一比我家其实上不了档次。” 说着王晴点开了第二个视频,地点如出一辙,不过对像换了,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不高不过身材不错。 “安迪,那天你带来产检的小姑娘不错哦,不过那不是你老婆吧。” “呵呵,刚上手的一个小情人,哎,楞头楞脑的一根筋,这不怀上了没办法嘛,家里老头想着抱孙子,我倒是无所谓,有孙子才能光明正大的继承家产啊。” 说着话,他腻歪的摸着小姑娘的胸说:“那就是木头一个,哪有你好啊,长得漂亮又不操脸。” “看你说的,你不是有老婆嘛,怎么让人家小姑娘给你生孩子了。” “呸啊,小姑娘乐意还不是为了钱,说白了也是个绿茶婊,就她那点小心思我爸还看不出来,不就是贪图点钱,还想着进我家当大少奶奶呢。长得是漂亮身材好,操一操就算了,其他的想都别想,我听说她家穷得要死,真娶了一堆乡下的破亲戚肯定很麻烦。” 视频完了,张雪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 王晴一脸心疼的抱着她:“傻Y头,你和我一样的傻,当时他就没想过要娶你,全是在骗你的,就因为刘维富想抱孙子而已。” “而我,为了所谓家庭的完整委屈求全,其实我比你还傻。” 张雪的眼泪和开了闸一样,大概是触景生情,王晴也是控制不住,和她抱头痛哭着。 婆娑大哭,诉说着刘家多么的不像人,当年她怀孕的时候刘安迪就出轨了两次,坐月子的时候也不安份的找过女人。 她是为了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求全就为了一个家庭,没想到刘安迪变本加厉,光是那些琳琅满目们的照片看着就触目惊心。 越听张雪脸上的绝望越重,估计她没想过王晴这个东宫也受了那么多委屈。 电脑前,陈丹睁开了眼睛,轻笑着:“没我想象的那么复杂嘛。” 想了想,王晴这个女人报复心还满强的,找她去接触张雪没有错,陈丹琢磨着明天该怎么借刀杀人了。 王晴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述说着自己婚姻的痛苦,用感同身受的哭泣拉近了和张雪的距离。 这位少奶奶口才也不错,到底是有钱人家长大的孩子,张雪这种脑子单纯的笨女人很快就被她弄得泪眼婆娑。 她思想工作很不错,很快就把有用的信息套了出来。 张雪一开始觉得丢人,但还是说出了要陈丹喜当爹的原委。 在没出事之前,刘维富就知道儿子不会离婚,估计也惦记着王家的家产。 于是父子俩计划了这么个馊主意,让张雪找一个人结婚把孩子名正言顺的生下来,户口的问题第一个解决。 张雪很单纯,幻想着嫁入豪门当少奶奶,自然不会答应这荒唐的要求。 不过刘维富又诱惑起来,说是孩子生下来的话,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张雪都是他老刘家的大功臣,天合5%的股份足够张雪保障下半生的生活。 “5%的股份?”王晴楞了,好熟悉的套路啊。 “是啊,已经转到我名下了。”张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差不多五百万的股份加上房子,这样的诱惑面前或许没几个女人挡得住。 “不可能啊!”王晴直接拍案而起。 偷听着对话的陈丹也是楞了,这他妈什么操作,5%的股份在她名下,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此日清晨,王晴跟着张雪来到她的出租屋,从床底下找出了那份股权无偿转赠协议。 “你被骗了。”只是草草的看了一眼,王晴就轻蔑的摇起了头:“这父子俩都是畜生,就是看你没见过世面,纯是把你当傻子糊弄。” “有什么问题嘛?”张雪有些错愕。 见她还蒙在鼓里,王晴把合同往前一丢没好气的说:“屁问题都没有,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假合同,没经过公证也没在工商登记,根本没法律效应。” “更离谱的是,你看看这,刘安迪签字转让属于刘维富名下的股份,你以为集团公司是过家家啊,这简直是儿戏。” 王晴是越说越气,什么歹毒话都出来了,把刘维富父子诅咒了一遍。 “不可能吧。”张雪一脸的不敢相信,拿着合同仔细的端详起来。 连公司的印章都是假的,王晴也是个有见识的女人这些骗不了她,也就张雪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会被骗,而且说难听点被这么低劣的手段骗到,那真是自己蠢怪不了别人。 难怪说张雪很单纯,很笨也很蠢,就这智商被骗那是活该。 王晴当然不想刺激她,换了个口吻说:“怎么不可能,天合刚开股东大会,你要是真有这5%的股份,就会有专人通知你来开会了。” “刘维富说,他会全权代表我,说那种场合太严肃了会吓到我,叫我小心养胎。” 张雪傻傻的说了一句,这会明显也有点动摇了。 “别傻了,那次股东大会是必须亲自到场的,刘维民头上绑着绷带都去了,还把国外的一对儿女叫了回来,你以为你能搞特殊啊。” 王晴添油加醋的说:“那次股东大会总就规定了,不允许代理人的出现必须本人到场,最后关头我不是投了刘维民嘛,如果刘维富真能代表我的话就出不了这事。” 说到这,张雪满面的疑惑,和其他人一样她想知道王晴为什么会在最后关头背叛自己的家人。 王晴可不想回答这问题,见她还傻傻的蒙在鼓里,立刻带着她来到工商局。 股权结构一查就知道,股东名册上还有王晴的名字,但没有张雪的名字。 工作人员看了合同,摇了摇头:“这份合同在我们这边没有登记,而且没有公证过的协议通常都是无效的。” 站在门口,张雪一脸的绝望,感觉似乎天要塌下来一样。 “哎,我就和你说了,刘见父子压根不是什么好人。”王晴心里幸灾乐祸,表面上全是同情。 “为什么骗我……”张雪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在王晴的怂恿下,她鼓起勇气约了刘维富,刘维富现在忙得不可开交,但还是给了她一个地址。 咖啡厅里,张雪一坐下来,合同几乎是摔到桌子上的:“刘叔,我想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刘维富自然心里有底,不过他也是老奸巨滑,马上装傻的笑着:“这个没问题啊,就是这段时间有点忙,你也知道安迪在闹离婚了,一直没空去登记嘛。” “现在有空,可以去工商那边登记吧。”张雪的话很生硬,在王晴的思想工作下,她那些傻傻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不用那么急。”刘维富温声说:“等安迪离完了婚再去,到时候你就是我儿媳妇了,咱们是一家人还怕我不给你这点股份嘛。” “现在给有什么区别?”张雪没好气的说:“刘安迪没那么快离婚吧,王晴手里的股份你想要回来,她又要分割财产,光这官司打下去就不是一年半载的事。” “拖个几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那时候才给我是么。” 张雪本来就不是那种有城府的人,说话咄咄逼人,所有的敌意几乎都写在脸上。 精明的刘维富察觉不对劲,立刻笑了笑说:“小雪看你说的,刘叔叔是那样的人嘛,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些什么不好的话。” 这时,他心里暗骂那狗儿子,真是只能惹事生非。 王晴怀孕时出轨就算了,被抓住那就是无能,自己不得不给王晴5%的股份分红来安抚她。 本想着抱孙子,结果王晴受了刺激,产后抑郁死都不肯再生了。 张雪是很漂亮,不过脑子很蠢,原本以为这次抱孙子有望,谁知道又闹这一出。 “这份伪造的合同,就算去登记都无效吧。” 张雪几乎撕破了脸皮,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姓刘的,你这么骗我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安迪给你的吧。”刘维富反而坦然了,轻声说:“小雪,你现在有孩子情绪不要激动,对孩子不好的。” “我也是傻,你们只是想骗我把小孩生下来而已。”张雪委屈的眼泪掉了下来,咬着牙狠狠的盯着他:“是,我是痴心妄想,生个孩子就能赚几百万,是我没自知之明。都是我活该……” “你情绪有点激动,我建议你还是冷静一下再找我吧。” 刘维富眉头一皱,放下一百块钱转身离开。 心想这个漂亮的花瓶算有自知之明,几百万啊,找代孕的话生个足球队都绰绰有余。 事到如此他已经焦头烂额,没心思也没空搭理张雪了,至于这孙子要不要无所谓。首先要保住儿子,以儿子泡妞的手段,还怕以后没大胖孙子可以抱嘛? 想到这,刘维富的脚步更快更果断,看都不看张雪一眼。 当然张雪也不是那种当街洒泼的人,只是埋头在桌子上哭得胡天黑地,并没有朝刘维富纠缠不清。 她再傻也明白了,从头到尾刘维富都是在骗她,刘安迪也是在骗她,怪就怪她自己鬼迷心窍。 角落的座位上,王晴放下咖啡走到她身边安慰着她,继续火上浇油:“明白了吧,他们许诺给你的好处全都是假的,在这些人渣的眼里,你是个又可以玩弄又可以利用的傻子而已。” 王晴鄙夷的看着刘维富离开的背影,目睹了这一切,她也是怒火中烧。 现在的情况很明朗,房子不会给她,股份更是想都不用想。张雪手里只有那十万,被刘安迪强奸后,为了堵她的嘴给的那十万块钱。 张雪泣不成声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她幻想破灭哭成这样,王晴心里多少有点报复的快感,因为心里清楚张雪不可能留这个孩子了。 坐在车上,刘维富闭上了眼睛,感觉异常的恼怒。 这个笨得要死的小Y头怎么会发现的,肯定是有人在指点她,要不以她的愚蠢和无知不可能知道合同是假的。 现在刘安迪还在拘留,王晴铁了心要告他,王家更是上蹦下跳。 等鉴定报告出来轻的话要拘留,够成故意伤害的话可能还要坐牢,光这事他就愁坏了。 刘维富是四下找关系,可能有用但王家那边铁了心要跟进的话事情还是不好办。 而且王晴要起诉离婚,房产和车一类的怎么分割都行,有事先的合同在手那5%的股份顶多给一点补偿就能要回来。 让刘维富头疼的是儿子持股10%,万一被当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话,那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儿子的泰山大人,那个亲家一直看吊儿郎当的儿子不顺眼,现在离了他可是高兴得很,这家伙身家也不菲,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儿子离婚这事,曾经的亲家绝对有能耐让他伤筋动骨。 而且刘维民已经出院了马上就回天合,刘维富心知自己的屁股不干净,以前家族企业还好,现在兄弟都反目了自然不能留下把柄。 刘维富头晕眼花,呼吸都有点上不来,太多的事一下压了上来让他感觉心脏有点难受。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接起来,他更是惊叫出声:“什么,警察去公司?去公司干嘛?” 刘维富匆匆的赶到天合集团的办公楼,他急得一身是汗,即使胖得要死,但这会脚下和踩了风火轮一样,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电梯里,他几乎和刘维民撞了个满怀。 刘维民也是匆忙赶来,一见面就没好气的吼了一声:“老二你搞的什么鬼。” 电梯门缓缓关上,刘维富瞪大了眼睛,眼里都是血丝:“老大,你很不地道啊,这么快就暗地里捅刀子了。” “你瞎说什么。”刘维民气急败坏的说:“还不是你找的那些不争气的东西,什么海归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你老实说他惹了什么麻烦事。” 这一说明白了,警察是冲着黄鹤来的。 刘维富感觉脑子嗡嗡做响,这出的哪门子的事,怎么这便宜小舅子突然惹麻烦了。 亲信们在一旁不敢喘气,兄弟俩直接吵上了。 刘维民瘦弱得很不过这么多年积压的威慑力还在,刘维富有点顾忌倒没一言不合就动手。 还没到会议室,刘维富再次问了一句:“老大,你敢发誓这不是你搞的鬼?” 刘维民也急了,骂了一声:“我用搞什么鬼,等我回公司要收拾他是分分钟的事,报警,我还没无能到那个地步。” 刘维富想想也是,万一查起来还有其他的问题,那就不好弄了。 刘维民现在是王者归来,第一重要的是稳定局面,不可能那么快清洗他的人,万一搞得人心惶惶的话影响公司的生意是得不偿失。 在他心里,老大是个特别稳重的人,现在赢都赢了自然不会干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刘维富咬起了牙。 “我还问你呢,你那破亲戚不会外边一堆事,牵连到我们了吧。”刘维民也是恼怒不堪。 兄弟俩大眼瞪小眼,此时刘维富也打消了猜疑,因为站在刘维民的角度而言,他这种现实又会隐忍的人完全可以秋后算帐,不可能这样没脑子的大动干戈。 家族企业的弊病一直存在,但凡出现问题都会协商妥协,争取利益从不会正规化的解决弊端,这也是天合的发展瓶颈。 而公司里破事一堆,没准一查还会查出问题,明显刘维民也急得要死。 会议室的门一打开,兄弟们同时傻眼了。 会议室内看不见黄鹤,也没有所谓警察的身影。 但公司的小股东都在,除了刘姓以外的那些,一个个气定神闲的笑得不怀好意。 钟良站了起来,轻声说:“维民,维富,你们来了,坐吧。” 他是刘老爷子那一辈的老资格,还亲手带过楞头青时期的兄弟俩,辈分足够兄弟俩也不敢怠慢。 一头雾水的坐了下来,板寸头第一个开了口:“两位刘老板,经侦的人已经走了,把销售经理黄鹤带回去调查。” “怎么回事?”刘家兄弟同时皱起了眉头,简直神同步。 黄鹤被经侦的带走了,这群小股东又同时出现在公司,傻子都能嗅到阴谋的味道。 钟良笑呵呵的说:“我们举报的,为了公司和我们自身的利益,这种蛀虫自然不能放过。” 板寸头轻描淡写的说:“天合虽然是私企,但也容不得腐败,钟老怕你们哥俩不好做,就琢磨着帮你们清理门户。” 钟良笑容僵了一下,这不是把脏水都往他身上泼嘛。 他们面前各有一份文件,兄弟俩见惯了大场面马上镇定下来,打开袋子一一的浏览。 这一看,刘维民是脸带怒色,刘维富则是冷汗直流,里头这些事他都是蒙在鼓里。 洗钱公司时期专业的业务,小徐提供的那些资料,再加上谢敏曾经调查过黄鹤,这里头的东西详细得估计黄鹤自己都记不得。 小股东们明显来者不善,刘维民到底沉得住气,看完低声说:“钟老,就算是出了这样的事,你们应该事先知会董事会吧,这事传出去的话对我们公司的影响很不好。” 何只不好,简直丑闻,兄弟刚反目现在又暴出亲戚吃里扒外。 “我们和钟老也是没办法啊。”板寸头第一时间开脱:“说到底都是你们刘家的亲戚,和你们说的话万一你们包庇他怎么办。” “我们不姓刘,不过家族企业里那些事我们也清楚,他这是在损害我们身为股东的权益影响我们的分红,你们是可以关上门自己解决,问题是我们的权益受损了怎么办。”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不过其他小股东都露出赞同之色。 天合集团说到底是姓刘的,兄弟俩斗来斗去其实是江山轮流坐,有些事他们知道,也敢怒不敢言,这次其实也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身为外人的他们,经常听问听雨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次证据确凿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刘维富是心虚的低下头,眼里满是血丝,这会几乎想把黄鹤千刀万剐了。 这些事他都不知道,想想也是,黄鹤要借他公司洗黑钱怎么可能告诉他。 刘维民看得是火冒三丈,直接把文件往桌上一摔:“老二,看看你家亲戚,妈的。” 一向儒雅的刘维民暴粗口可不常见,更别说这种摔桌的动作,别说刘维富了,其他股东都吓了一跳。 文件上的记载密密麻麻,每一笔帐都清晰可查。 黄鹤利用公司的资源,转移客户的定单给别的公司,明显是在撬天合的墙角想自立门户的那种。 而且数量之多,简直是让人毛骨悚然,这已经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小打小闹了。 其实他们倒有点冤枉黄鹤,大部分单子都是虚假的,都是为了洗钱,当然大多都是真的,全是假的能把钱洗干净就有鬼了。 “两位刘总,我们就是讨个说法。” 钟良站了起来,皮笑脸不笑的说:“天合确实姓刘,但也有我们的一份,你们这样吃肉连汤都不给我们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现在图穷匕现,这群小股东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刘维民沉着气,说:“钟老,我这两年生病不在公司,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说起来确实是我们用人不淑。” 说完,他本能的看了看刘维富,大意是这是刘维富的亲戚,你们该问他。 那段时间,也正是刘维富在管理公司,这都发生在他眼皮底下。 刘维富还没说话,板寸头先开了口,阴阳怪气的说:“刘总,我说就这些单子,利润多少钱谁心里不是明镜似的,该不会这是你们睁一眼闭一眼,自己人赚了钱故意坑我们的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家兄弟自然知道这事必须给他们个交代。 这钱加起来是不少,为了钱生气是正常的,不过再傻也看得出人家摆明了是冲着黄鹤来的。 刘维民也没含糊,冷笑了一下:“老二,你怎么说,这段时间我可没在公司啊,你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 刘维富感觉头皮发麻,咬牙咬得混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他这会是恨得眼里尽是血丝了。 要是以前,亲戚裙带的赚点小钱就算了,家族企业就是有这种容人之量。问题是现在他都四面楚歌了还暴出这事不说,这些事他都蒙在鼓里一件都不知道,这就是奇耻大辱了。 说难听点,捞钱不带他一起捞,起码也该告诉他一声。 刘维富恼怒过后冷静下来,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说:“关于这件事,我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公司所受的损失我也会想办法弥补。” “弥补?”板寸头冷笑了一下:“刘老板,你是把我们当傻子嘛,这么多的单子外流,我们这些股东多少钱没了,你该不会是想道歉一句来个痛改前非吧。”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唯有真金白银才是王道。 刘维富也有魄力,马上叫来会计,计算着这些定单的利润。 现在没空去筛查这些单的真假,而且他们也不知道黄鹤洗钱的事,已经先入为主认为这家伙确实是偷偷转移定单。 结果很快出来了,刘维富咬着牙说:“各位,全是我用人不淑,各位的损失由我来承担。每一股,我会私人补偿你们八万。” 他这是壮士断腕,事情发现到现在,想得到这些小股东的支持不太可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瞥清关系别被黄鹤连累了。 会计那边计算得明确,按照这些定单的数额,公司的损失差不多是五百万左右,刘维富开出的价钱充满了道歉的诚意。 股东们交头接耳,倒是同意了。 刘维富已经感觉有点天旋地转,这时刘维民冷笑了一下:“老二,按照你的算法,我这边该得到的补偿是320万。” 刘维富几乎要晕了,知道他会落井下石,但没想到这么迫不及待。 刘维富恨得直咬牙,但还是沉下气来:“当然了,这是按股权算的,每一股都应该得到弥补。” “那就好,股东权益就该公平嘛。”刘维民叹息道:“老二,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不过说到底是你监督不到位,确实得负这个责任。” 在小股东们的逼宫下,刘维富自然弃车保帅,事实上他心里也恨极了这个什么海归小舅子。 那些单子,差不多有一半是假的,问题是真的那些他也不知道。 刘维富自然感觉被戏耍了,黄鹤也不可能和他转移这些定单说是用来洗钱,要不他这正当生意人肯定不同意。 本来就风口浪尖,被这么一闹几百万没了,这几乎是刘维富所有的现金流,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过现在他也闲不住,小股东们一走,刘维民就沉吟着说:“老二,还是得帮他找律师,最好是安抚一下你那只海龟。” “安抚个屁,让他洗干净屁股牢底坐穿。”刘维富想着即将失去的几百万,心里那叫一个痛。 “老二,你最好冷静一点。”刘维民语重心长的说:“多少他做了那么久的销售经理,这时候你不管他,万一他背地里捅你一刀怎么办。” 想想也是,天合虽然是做正当生意,不过背地里破事一堆,保不齐黄鹤随便一捅能给你惹点麻烦。 回到家,刘维富是越想越气,被拖累了不说还得帮着黄鹤。 气不过他把老婆喊来结实的打了一顿,黄脸婆一听出了这事,屁都不敢放只能挨着,毕竟当年是她信誓旦旦的说黄鹤是什么左膀右臂,管仲之才。 对于黄鹤的审讯暂时没消息,审讯期间除了律师也不能见别人。 刘家兄弟都关注着事态的进展,因为出了这个变故,天合的内斗不得不暂停。 “林权昨天被叫去协助调查。”方志远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他似乎热衷于在茶楼见面,喝着茶笑呵呵的说:“进去以后没多久就出来了,我远远的看着他似乎松了口大气,想来这屎没沾到身上。” “哦,方老分析一下吧。”陈丹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 方志远尴尬的一笑,他不只是远远观察,实际上也找人打听了一下。 对于那些虚假定单,黄鹤是件件招认,不过洗钱的事他是死都不敢说出来,只能选择顶一个职务侵占的罪名。 小股东联名举报,就冲这刘家兄弟也保不住他,加上客户那边的证词,就算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至于转移的定单,肯定要找人完成,要不利润是套不了现。 他想来想去把林权招了出来,当然只说对方是也是外贸公司的,黄鹤是以客户的名字在他那边下单赚取提成什么的。 林权那家伙一听黄鹤出了事把他供出来,瞬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那家伙鬼精得很,一听是配合调查脑子马上反应过来。 他很快理顺了头绪,到了派出所说的也是外贸定单的事,洗钱的事只字不提。 他装作无辜,对答如流一再强调这是业务关系,黄鹤是他的客户之类的话。 关于他们洗钱也没线索可查,侦察方向自然是职务侵占为主,在黄鹤的供诉中林权是全不知情,这事自然不会牵连到他头上。 “妈的,真有默契。” 陈丹都有点佩服他们了,这俩人精事先一点沟通都没有,口供还能做得天衣无缝,真不愧是人精。 方志远沉吟道:“这事估计也就黄鹤职务侵占了,林权应该是屁事都没有,他们做事特别的小心,除非是有人举报要不警方只会照着这个思路去侦察定案。”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看了陈丹一眼。 陈丹知道他的心思,没好气的说:“你别担心了,这结果我特别的满意,洗钱那事我当然不会去举报。真查出来的话,第一个死的是林国良和林权,万一顺腾摸瓜查到那六百万,你我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明白就好!”方志远松了口大气。 他现在就怕陈丹对结果不满意要落井下石,到时候万一狗急跳墙就不好办了。 对于警察叔叔的能耐,方志远是避讳莫深,陈丹自然也不会小看警察叔叔,万一有点蛛丝马迹一查肯定惹祸上身。 反正按照那些定单的数量,一个职务侵占的罪名是少不了的。 三年打底,最高十年,财产可能会被罚没,对于陈丹来说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这事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老狐狸笑咪咪的盖棺定论:“目前来说应该查不到他们洗钱的事,这俩个鬼精估计也套过话,林权问完话就能走人,证明经侦那边办案方向只有职务侵占。” “行了行了,你就别含沙射影了,我没兴趣整林权。” 老狐狸那点心思,陈丹接触久了倒是清楚:“这事到此就告一段落了,反正我是不想节外生枝。” 至于黄鹤会不会怀疑林国良搞鬼就不知道,就算怀疑了也没什么屁用,这会他只能乖乖的吃这个哑巴亏。 他也不傻,怎么可能主动交代加重刑期。 “恩!”方志远长出了一口大气,看着陈丹感慨道:“想想姓黄的也倒霉,招惹上你简直和惹了阎罗似的,挺聪明的一人还是被你耍得团团转。” 结了股东那边的尾款,加上方志远的报酬是一共花了七百多万。 走出茶楼,陈丹闭上眼睛松了口大气,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职务侵占的罪名坐实了,黄鹤最少蹲个三年,对他来说绝对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刘维富心脏不好,高血压犯了直接住院,应该没什么大毛病,不过亏了这么大一笔钱也是活该。 刘安迪,还有张雪那边呢?陈丹一个机灵,直接联系了王晴。 消毒水的味道很不好,王晴躲到医院的消防楼梯里,依旧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重要嘛?”陈丹轻笑着:“难道你会恨我,恨我用那些照片威胁你,破坏掉你所谓的家庭。” 这个感觉很舒服,自己是一只幕后的黑手,操控着这一切,却谁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上辈子的自己,存在感实在太低了,在别人的眼里也太渺小了,这场风波里所有的人都被自己玩弄的感觉特别的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会!”王晴沉吟了一下,冷笑着:“相反我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可能我死要面子维系所谓的家庭,一辈子都下不了这个决心。” “张雪怎么样?”陈丹觉得自己有点贱。 利用价值没了,她的死活和自己无关,按道理自己该恨这个女人,只是想着她的愚蠢心还是软了。 “差不多要出来了。” 王晴的声线因为兴奋而有点颤抖,现在的她对刘安迪只有恨,能亲手把这个孩子打掉,这是一件特别快乐的事。 “恩,她也是被骗的,在本市她人生地不熟,麻烦你照顾她一段时间可以嘛?” “放心吧!”王晴轻叹了一声:“她傻得另人发指,我其实也不恨她,就是觉得一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却那么愚蠢,只能说她是一个可悲的花瓶。” 顿了顿,她忍不住嘲笑道:“就冲她的外表,却那么的蠢,我反而觉得吃一堑长一智是好事,要不以后肯定吃更大的亏。” “那些东西,这几天我会寄给你的。” 最后,陈丹笑说:“祝贺你了,现在开始有你新的生活,父母不用再为你操心,他们也不用担心你在刘家受气,对你来说其实是个不错的结果。” “是啊,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可能我一辈子都下不了这个决心。” 对于这只幕后黑手,王晴现在一点都不恨,相反充满了感激。 现在搬回去和父母一起住,明显感觉父亲很开心,她的家境不错其实不用靠男人养着。 少了所谓的丈夫,作为独生女的她有更多的时间陪着父母,陪着自己的女儿。 熟悉的麻辣火锅,空气里飘着辣香,对面的尤物更是火辣得让人垂涎三尺。 “都OK了?”谢敏忍不住感慨:“没想到啊,黄鹤那小子捞了那么多好处,活活把刘维富气得进医院了,真是报应。” 不只是那么多的好处,经侦的人把他公司的电脑带走了,家里也搜查了一遍。 提前一夜,陈丹匿名让人给他通风报信了,黄鹤是心里有鬼,应该把家里乱七八糟的证据都销毁了。 要不,光是网银的转帐记录,那么多的虚假身份就说不清。 倒不是陈丹心软,只是陈丹不希望他洗钱的事曝露,万一顺藤摸瓜查到那六百万的话,自己也是百口莫辨,对于警察叔叔的能力陈丹可不敢怀疑。 “是啊,都过去了,这下你气也出了吧。” 陈丹挤眉弄眼的贼笑着:“怎么样啊敏姐,我这炮友当得合格吧。” 何止是合格,一般男人哪有这魄力和担当,谢敏不只心花怒放,菊花都想怒放了。 心里感动得要死,不过她还是有点心疼:“花了那么多钱,哎,早知道就不要了,你把这钱给我我更开心。” 这绝对是心里话,当然谁也不知道陈丹是上辈子和他们有那么大的仇,站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这样的行为确实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豪迈。 “敏姐要怎么回报我呢?” 陈丹可不管这些,色咪咪的盯着她的乳沟看,眼前的尤物可比美食更加的诱人。 “就知道你个小色狼没安好心!” 谢敏娇嗔着,脸微微一红说:“等我那个走了再说吧,而且我要查一下这方面的资料,要不肯定很疼。” 陈丹这么怒砸几百万给她出气,谢敏也被砸得是头晕眼花,陶醉其中难以自拔,这会估计陈丹说要日她亲妈都没问题。 “也好!” 陈丹充满期待的舔了一下嘴唇,看着谢敏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性感妩媚,这摆出这种玲珑依人的媚态,看着分外的撩人让人想马上把她就地正法。 上一世,天合的兄弟之争谁赢了陈丹不太清楚,不过黄鹤最后时刻是东窗事发,挪用太多公司的定单被揭发了。 估计家丑不可外扬吧,刘家兄弟似乎没第一时间报警抓他,还把这消息压了下来。 自己傻傻的,黄鹤找到自己,说是要做一个大投资却资金,希望陈丹做个担保。 陈丹和没脑子似的,在所谓兄弟义气的洗脑下,用自己的房子帮他做了抵押。 房子还没封顶,只给了首付,不过抵押个几十万不成问题,这一切都瞒着家人和张雪。 结果可想而知,黄鹤自然不会填天合那么大的窟窿,本本他是拿着护照的人,卷了钱拍拍屁股走人谁都拿他没办法。 法庭的人上了门,陈丹是彻底傻眼了,面对父母和张雪的责问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多久,因为血形问题知道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张雪偷偷抱着孩子跑了,整个家都崩溃了。 父母的眼泪让陈丹直接崩溃,痛不欲生的自己受不了压力,生无可恋的走上了绝路。 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陈丹是松了口大气。 谢敏虽然来大姨妈,但这一晚还是用性感的小嘴和胸伺候自己的男人,让陈丹享受着她越发娴熟的口技,痛快的在她嘴里来了一发。 腻歪了半夜,说着下流话上下其手,即使不能真刀真枪的干但她的风韵还是让陈丹欲罢不能。 次日清晨,陈丹迷糊的刷着牙,含糊不清的打着电话:“对对,一会把地址发给你,中午组织一下聚餐有些事和你商量一下。” 刷牙的声音,彻底掩盖了另一种声线,跨下美人的秀发飞舞着,啧啧有声的进出爽得陈丹直打哆嗦。 从卫生间,到客厅,半个小时都没法让陈丹射出来,她嘴酸得要死娇嗔着陈丹就是故意的。 “好啦,男人一辈子就一瓶可乐那么多,偶尔还得省省,今天就放过你吧。” 陈丹火气没大到非射不可的地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笑说:“我这得攒攒呢,多少个女人等着我去宠幸,我可得雨露均沾。” 昨晚聊了很多,谢敏打算先回趟重庆老家,看看自己的妈妈。 她是单亲家庭,妈妈独自把她抚养长大感情很深,妈妈找的那个后爹很老实,为人不错她也喜欢,这次回去是要谈俩老结婚的事。 “呵呵,刚好姨妈期滚蛋,省得你难受,等回来的时候还不是任你为所欲为。” 她是个绝对的尤物,即使陈丹穿好了裤子,她还是跪了下来,隔着裤子亲吻着高高的帐篷。 表情陶醉而又虔诚,这一次的经历她感觉如堕云端,深深的迷恋上了这个霸道又让她看不透的小男人,眼里透着的那股温柔她自己都吓到了。 “大概回去多久?”陈丹问了一声。 “一个月最少吧。”谢敏有些黯然的说:“我是不想打扰我妈现在的生活,不过我很想她,而且我离婚的事让她操心了,这次我想好好陪陪她。” 后爹也是早年丧偶,谢敏还读高中的时候俩老就在一起。 这次回去,实际上是和对方的女儿商量一下俩老的婚事,总是不明不白的在一起,各住着自己破旧的小房子不是个事。 对方家里是本份人是知识份子家庭,很好相处谢敏也很喜欢,她也希望妈妈和这个后爹修成正果,老来有个伴。 “确实!”陈丹笑呵呵的说:“老来有个伴是最好的,子女能理解再好不过,有你们这样的女儿其实才是老人家的福气。” 谢敏点了点头,随即又奇怪的看了看陈丹。 现在越看不透这傻小子了,按里说陈丹还年轻,说话却这样老气横秋很有道理,像是出自一个古井无波的老者口中。 或许是死过一次的关系,心志更加的成熟。 陈丹咳了一下,说:“我们去吃饭吧,然后聊点正经事。” 吃饭的地点很高档,帝豪酒店的中餐厅,主吃海鲜的地方。 若大的包房有三桌,陈丹携着她先坐到了主桌,看着菜单点了不少的硬菜。 “请谁吃饭啊,那么多人嘛。”谢敏疑惑的问了一句。 陈丹点了根烟,思索了一下说:“敏姐,我想和你说个认真的事,反正你回来以后还要找工作,我这边现在缺人手,希望你能过来帮我。” “缺人手,还是缺老板娘啊?”谢敏俏皮的问了一句。 “老板娘一直缺啊,而且缺好几个,你看有什么好闺蜜也介绍过来吧。”陈丹也是顺口开了一句玩笑话。 实际上陈丹没少发微信聊天,和叶灵,和洋洋还有小姨她们,谢敏是有察觉的但她从来没问过。 经历过婚姻和职场的她,实际上已经证明是个特别精明的女人,不该问的话半句都没有,甚至从没问过陈丹哪来的那么多钱。 凭心而论,这确实是个极品的女人,相处起来特别的轻松,陈丹甚至一度有娶她的念头。 当然她也是个女强人,能力勿庸质疑,这更是她身上闪光的一点。 “我有家计算机公司,不缺乏技术力量,但就是缺乏管理人才,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过来帮我的忙。” 陈丹一脸的肃色,顿了顿说:“工资报酬按照天合的标准增加20%,业绩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把这家公司10%的股份登记给你。” “这么严肃?”谢敏开着玩笑说:“我可是有吃回扣的前科,你就不怕我吃里扒外,把你的家底都折腾光了?” “呵呵,能折腾得光再说。”陈丹摇了摇头。 天合的事,一是她确实缺钱,不过想来应该是有报复的成分。 事业形的女强人,多少有些偏执,要不是受到冷落以她的性格也不会干出那种下三滥的事。 “好呀,反正回来还得找工作,还不如找个现成的呢,就算工作做得不好你也会养我的。” 谢敏撒娇的说着,什么都没细问就答应下来,大概是现在对陈丹也有点盲目的崇拜了。 “回头我把公司的发展计划书给你吧。” 陈丹也很认真的解释说:“前期业务很简单,不过过完这个年我想把这公司一拆为二,到时候你主管一个拓展性业务,技术方面的你不用管。” “具体做什么?”谢敏认真的问了一句。 说养着她是开玩笑的,实际上她很独立也很敬业,既然答应下来自然不会怠慢。 陈丹的思路很清晰:“拆分出来的业务,一个我自己管,主要是虚拟货币方面的,需要强大的技术力量支撑,这方面的负责人叫刘长青一会介绍你认识。” 主要是这边表面上会一直砸钱进去,在陈丹的计划里属于长远发展的路线。 这样的业务不适合谢敏,也会埋没她的能力,加之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陈丹打算自己主抓。 “而你,会负责一项APP的推广,这是我早就计划好的,到时候技术那边有刘长青的团队拆分一部分给你,你作为主管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市场推广。” 谢敏先是一犹豫,因为计算机领域她不懂,不过一听是市场推广,琢磨了一下严肃的点了一下头:“没问题。” 她是个要强的女人,傲性的女人,估计也想挑战自己吧。 管理和销售是她的强项,只要是在这个领域里,她都能举一反三想来很快就能上手。 说着话,包房的门开了。 马上要认识新员工,谢敏落落大方的微笑着站了起来,这样的表现陈丹暗自赞许。 三十多人鱼灌而入,谢敏一看是楞了,这画面太清奇了。 为首的刘长青顶着鸡窝头,花格子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绝对的邋遢而且熬夜熬得眼带血丝,怎么看都是网瘾少年。 他还强了一点,起码衣服老旧,但穿的还算整齐。 身后那堆死宅的打扮更加的精彩,形象都是异常的邋遢,十个有几个穿着人字拖就来了,有的还哈欠连天,睡眼腥松的很没精神。 要不是知根知底的话,这群死宅看上去简直一群瘾君子一样。 作为男生他们很白,日夜都不出门,皮肤都有一种病态的白皙了。 “老板好!”一群死宅还算客气,上来先打起了招呼。 打完招呼,他们就红着眼讨论这讨论那的,什么C语言,都是编程类的话题和什么耗电输出,属于鬼都听不懂的类型。 吵得是不可开交,明明都是性格怯弱的人,这会一吵起来瞪着眼和要吃人似的。 “老总。”刘长青有点长进,打完了招呼坐在了陈丹的旁边,倒没和其他人扎起堆议论纷纷。 “喂喂你们,有没有点眼,这有个大美女。” 陈丹偷笑着,尴尬的谢敏白了一眼,她这样的尤物居然被忽视了,只能她是真低估了这些死宅。 谢敏朝他微笑的点了一下头,刘长青顿时脸一红,突然转头喊了起来:“都闭嘴啊,你们这群家伙青光眼还是白内障,咱们老板娘坐这呢。” 一群死宅才反应过来包房里有个女人,都不好意思的笑着,争先恐后的喊着老板娘。 这倒是把谢敏喊不会了,小脸通红,看着陈丹幸灾乐祸的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作为职场上的人,当年的陈丹就够极品了,这一帮那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她也算开了眼界。 “这个,我叫谢敏,不是什么老板娘,以后会是你们的同事,很高兴认识大家。” 她站了起来,说话落落大方,立刻赢得了一片掌声。 当然这是一个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女人味的尤物,成熟动人的美少妇,不少死宅都咽了一下口水,只是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无论如何,在全是男人的死宅世界里,有个美女同事都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喜事。 “平常外卖吃得想吐了吧,今天部门聚餐,你们也好好的开一下荤。” 陈丹笑说:“以后工作了再说别的,今天就是认识一下。” 这些死宅分门别类,实际上工资都不低,像刘长青赚多少钱都给她妈,祖传内裤破了多少个洞都没时间去买。 有的家境不错,买什么蓝牙音响一个就几千,甚至买什么动漫手办吃一个月泡面都不在话下。 食物对他们来说能吃饱就行,他们从不会在吃上边多花一分钱。 菜很快就上了,硬菜是龙虾和石斑鱼,其他的配菜也都上得了台面,每人都有一盅鲍鱼汤,鱼翅,这一桌绝对奢侈。 “老板万岁!”菜一上桌,死宅们欢呼起来。 当然,他们就是牛嚼牡丹,一个个埋头苦干的,吃相和饿死鬼没多大的区别。 “怎么样?”陈丹开起玩笑:“都是真性情的人,很不错吧。” “呵呵,确实!”谢敏的吃相就文雅多了,顽皮的朝陈丹眨了个眼。 她一直跑业务,从没接触过互联网相关的东西,看这么多死宅聚在一起也是开了眼界。 都顾着吃,还在争论着编程上的问题,没一个拍照发朋友圈微博一类的,画风实在太清奇了,从侧面一看就知道他们的交际能力确实不行。 吃完了饭,死宅们是满足了,浩浩荡荡的回公司继续研究去了。 这些人不喜欢KTV一类的活动,小发廊估计就有兴趣。 陈丹这才说:“敏姐,既然你这趟要回去,就当作是出一次差吧,有点事要办。” 谢敏没多问,只是询问的看着陈丹,陈丹说:“你先回去处理私事,大概半个月以后,刘长青会带人去重庆一趟。技术和硬件方面的事他负责,怎么谈价钱你来负责,应该可以吧。” 说着话,陈丹递给了她一份计划书。 现在比特币的价格一路往下,已经有种墙倒众人推的意思。 泡沫破裂,彻底绷盘,别说是投资者了就是爱好者都失去信心。 川蜀多高山流水,有很多水发电的小电厂,很多矿工在这种依山傍水的地方建起矿场,利用廉价的电力来挖矿。 现在价格这么猛跌,日常维护,加上管理的费用虽然有点赚,但不少人心灰意冷了。 因为按照这个趋势走下去,不久之后,挖矿肯定是赔钱的。 电价便宜的地方,网络设备和速度通常不怎么样所以挖矿速度不高,价格这样暴跌很多人都撑不住。 高峰时期一台效率高的矿机,售价差不多一万,而现在全新的六千无人问津,二手的话更不用说价格是急转直下。 陈丹的目的很简单,收购这些矿场的设备,肯低价出售的全买回来,用来装备西山水库,当然好一点的矿场也可以直接整个矿场收购,继续放着挖矿。 市场开始恐慌,矿工心灰意冷,这是入场收割的最佳时期。 “你是靠这个起家的?”谢敏虽然不熟悉互联网,但也知道这一夜暴富的神话。 “是的。”陈丹严肃的点了点头:“所以这个任务很重要,摆明了说现在就是去落井下石,价格能压多低就多低,时间不急你要先理解再动手,过了年才是最佳的收购时期,明白嘛。” 这个风波会延续到年初,比特币的价格会一度跌到900一枚。 这样的价格连电费都交不了,别说日常运营和维护。 很多矿场在这场灾难中倒了下去,陈丹的目的就是抄底,有多少矿场和设备都要,用那种雪上加霜的价格再捅上一刀。 只要布局完成,未来的一到两年内,等比特币再次一飞冲天的时候,那将是一笔可怕的横财。 “恩,那我回去做一下功课。”谢敏对待工作很认真。 更让陈丹满意的是,她多余的担忧和问题都不问,只想着怎么去执行。 谢敏不是那种运筹帷幄的大将,但绝对是冲锋陷阵的好手,你只需要指一个方向给她,她绝对是一往无前的那种。 谈完了大概的工作风向,陈丹才说:“敏姐,这次回去不要委屈自己。” 说着话,陈丹直接递过去一张支票,五十万。 或许对一般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习惯了横财的陈丹来说,这已经是数字了,因为未来赚的只会更多。 “什么意思,包养费么?”谢敏看着支票,楞了一下开起了玩笑。 “我穷得很,还指望你包养我呢。” 陈丹开着玩笑:“敏姐,我可是一直想给你后边破处呢,这就算破处费行不行。” “臭色狼。”谢敏有点感动:“五十万你砸给小姑娘,三洞都开了,什么漂亮女人找不着,干嘛拿来给我这年老色衰的女人。” “你妈那事,怎么样也要办得体面风光不是,该花的钱不能省,你也别让老人家享受老年还得替你操心。” 陈丹突然严肃起来,摸着她的秀发说:“敏姐,别累到自己,不然我会心疼的。” 谢敏不经意的说起,对方的女儿说了俩老的房子都是高楼层的旧房,还是高层很潮湿不适合养老,和她商量着是不是一起出钱给他们换个好点的新房。 俩旧房加一起都不到五十平,地点偏僻卖不了多少钱。 现在她们年事高了,得找管理好点,离医院近点小区,这样的小区价格自然不菲。 谢敏手上有十万,打听了一下对方准备出二十万,名字登记在两个老人的名下,说难听点百年以后双方的子孙才可以公平的分。 虽然对方很好相处,可说难听点家常里短的,钱多钱少始终有关系。 有了这笔钱,她妈妈黄昏恋可以嫁得有底气,买个好点的房子过得滋润一些,这也是为人子女的孝道。 谢敏眼眶有点湿了,大概没想到陈丹这么体贴,她从没张口要过半分钱,但这真是她最迫切需要钱的时候,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妈妈受半点的委屈。 这个有点孤傲的女人,又不愿意张嘴要钱,搞得自己在卖身一样,陈丹的主动恰好击中了她的软肋。 “好了敏姐,哭个屁,一点臭钱就哭可不像你。”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陈丹抱住她轻声的安慰着,用猥琐的语气说:“别光哭啊,以后有的是时候肉偿,到时候你在上边多卖力就好了。” 谢敏摇头哭着,猛的抱住陈丹的脸狠狠的亲了上来。 这个吻几乎窒息,可惜包房里环境不好,她又来了大姨妈没办法实战。 亲得天昏地暗,谢敏哭着又笑了,擦着眼泪:“小色狼,下次一定要你弄我后边,弄得不爽我都不肯的地步。” “废话,我可是充满了期待。”陈丹的手不老实,隔着布料在目标地带按了一下。 谢敏混身一颤,娇吟了一声,那声线让本就发硬的陈丹差点就射出来了。 眼里的泪水,成了迷恋的水雾,尤物抱紧了陈丹,亲吻着陈丹的耳朵娇喘着:“小色狼,不只是让你弄我后边,我也要用舌头弄你后边,敏姐很好学的,等我学完了保证你觉得任何女人都没我好。” 市里的事结束了,关于上辈子的那些怨恨也画了一个句号。 后期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故,有进展的话王晴和方志远那边都有消息,总的来说最少三年以上的刑期黄鹤是跑不了了。 至于刘安迪,王晴说过还有办法整他。 至于什么办法陈丹没问,人家因爱生恨想怎么搞是她的事,女人一但报复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谢敏也收拾东西准备回重庆陪陪妈妈,她是个事业形的女强人,短暂的休息后会雄心壮志的归来,对她来说离开了天合结束了婚姻是一个新的开始。 陈丹给她送的机,如胶似漆的时刻自然恋恋不舍,没什么山盟海誓但绝对浓情蜜意。 谢敏很主动也很激动,飞机是凌晨,一看四下没多少人直接把陈丹拖进了女卫生间里。 裤子一扒,小嘴霸道的一含,脑袋剧烈的摇晃起来。 虽然没真刀真枪的做,但最后还是灌了她满满一嘴,谢敏也不知足的哼着继续动,似乎不把陈丹榨干了不甘心一样。 由软含到硬,由硬又到软,个中滋味销魂得笔墨难沁。 送走了谢敏,陈丹第一时间赶回了东里镇。 想回家先当一下孝子,结果爹妈都说没空,把陈丹给郁闷坏了。 高速路口一台奔驰往这一停很是显眼,车窗摇下来李德元没好气的说:“上来啊,你看看你哪有一点老板的样。” 回镇坐的是黑车,这有问题嘛,很便捷啊。 等以后地铁开通了更方便,到时候傻子才开着车去堵呢。 陈丹坐到车上,李德元立刻开口说:“我说大爷,你又不是没钱,就算你不会开车就不能找个司机什么的嘛,这样来回奔波自己的生命安全多没保障,再说了你这么大个老板就不能考虑一下公司的脸面嘛。” “别扯那么远啊,关生命安全什么事。”陈丹是哭笑不得。 不过陈顺也有提议过买台车,他帮忙找个靠谱的司机,但想想自己混乱的私生活陈丹觉得很是低调点比较好。 “行行,说正事。”李德元难掩兴奋的说:“王东来想见你。” 这名字陈丹很熟悉,一听也有点惊讶:“他??见我干什么。” 东里镇隶属于广市光明区,上一任的一把手出问题被查了,王东来是临危受命上任,按时间来算的话到任还不到半个月。 对于他,陈丹印象很不错,别人评价这是一个猛将,一个实干家。 腹黑点说是权利控,做事果断又很得民心,而且治理起各种问题态度强硬,对他的行事风格说褒贬不一,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位王书记绝对是雷厉风行的典范。 “这就没明说了。” 李德元笑呵呵的说:“原本是涉及地铁新站周边的房产企业要开个会,按理说我是老板应该我去,结果他秘书来了电话说王书记想见你。” “你别一副狗腿子样,鬼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陈丹心里也没什么底。 上辈子不是没看过新闻,王东来是空降的实干家,光明区这些年弊病不少,他来了以后确实有很大的改善。 污水治理,污染治理,就这两项那绝对是铁血作风,倒是赢得一片叫好声。 问题这位主可是强硬派,估计不太好接触的那种,也不知道突然找上门是想干什么。 “应该没坏事啦。”李德元琢磨了一下,说:“王东来这人我听说过,有气魄,能实干,这次他新官上任赶上这么好的发展世纪,肯定是把发展重点放在咱们镇上。” 说着,他慢慢的看了陈丹一眼。 意思很明确啊,你这么有钱他找你是正常的,只要你身上没屎的话有什么好担心的。 “什么时候?”陈丹知道躲也躲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一把手是什么意思。 “下周一,早上我们去区里开会,开完他想单独约你。”李德元殷切的说:“大爷,你可要抓紧这次机会啊,说难听点地铁开站可是大事,万一王书记支持我们多拿点地和项目的话,咸鱼不只翻身还能他妈的飞上天呢。” “恩!”陈丹琢磨了一下,也没那么忐忑。 主要这位王东来书记风评还是不错,上辈子光明区治理得有口皆碑,在他的管辖下东里镇的发展确实有了质的飞跃。 纪委出身,据说这次陵园和很多违规项目都是他叫停的,这是一位有思想有包袱行动铁腕的主,接触一下也不错。 车子开到了城中花园,李德元又火急火撩的离开了。 老李现在是大忙人,二期的地一围,开始联系施工材料,跑各种关系,已经忙得天旋地转了。 相比之下,陈丹这个甩手掌柜就清闲多了。 用钥匙开了小姨家的门,现在家具和家电都买好了,精致的房子有了家的味道感觉就是不一样。 厨房里传来声线,陈丹关上门,脱了鞋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明亮的厨房里,一个成熟的身影在忙碌着,秀发简单的扎起,朴素又有一种贤惠的美感。 她背对着陈丹,身材小巧却又成熟透着肉感,尤其水蜜桃似的美臀,即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满满的肉感。 “小姨!”陈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呀!”林玉娇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陈丹,俏脸上浮现一抹韵红,随即娇嗔道:“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你忙什么呢?”陈丹走上前去,从后边抱住了她轻声说:“晚上的菜有人过来做,你可别累到自己了。” “没呢,弄个汤,等洋洋她们回来,可以先喝。” 林玉娇呼吸微微一滞,咬着下唇没有出声,眼里已经浮现一层迷人的水雾。 陈丹的贼手已经不老实了,将她的小衣撩起,将罩罩往上推握住了这对弹跳而出的巨物,揉了起来。 “好香啊!” 男人的喘息灼热无比,亲吻着她的秀发,动上的动作更加的放肆。 “别闹……洋洋,一会就回来了。” 林玉娇颤抖着,身体微微的扭动,不似是抗拒更像是挑逗。 她伸手将火关小了,这动作无疑是最好的暗示,陈丹一眼就能看明白她的口是心非。 女人喊着不要……最大的可能是她羞于将要说出口。 将她转了过来,看着她迷媚的眼睛,陈丹忍不住吻了上去。 刚有了关系就是短暂的分别,明显林玉娇也充满了思念,闭上眼睛满面的陶醉,青涩的丁香小舌热情的回应着。 抱在一起亲吻着,恩哼的声音让陈丹感觉血脉喷张,尤其她嫩嫩的舌头青涩而又主动的感觉更是让人兴奋。 亲得她几乎窒息时让她背靠着墙,林玉娇害羞的闭着眼,温顺的按陈丹的话自己撩起上衣和罩罩。 没有直接脱掉,这样有一种别样的刺激,陈丹欣赏着这美少妇难为情又特别听话的感觉,感觉更加的兴奋。 故意慢吞吞的一蹲,双手齐出的一握,张开嘴含了上去啧啧的舔了起来。 林玉娇轻颤着,微张小嘴发出了喘息声,媚眼迷离的看着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的戏弄。 成熟的她不堪逗弄,食髓知味的时候,再加上短暂的分别,这会的她亦是情动不已。 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稳的时候,陈丹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不是去卧室,而是在客厅,林玉娇娇羞的喊了一声:“不要在这,去,去房间!” “没事,她们也没钥匙,回来了也开不了门。”陈丹说着话,将她放到了沙发上,迫不及待的脱起了她的裤子。 长裤和小内内一起被脱了下来已是洪水泛滥,陈丹伸手一摸色笑起来:“小姨,你这么湿了。” 林玉娇难为情的白了一眼,小别胜新婚,几乎是被陈丹抱着的那一下已经湿透了。 陈丹搂着她的腰,她很温顺的背身过去,如是可爱的狗儿一般趴在沙发上,将饱满的美臀对着陈丹。 这种任君品尝的姿势特别的撩人,陈丹裤子一脱,双手扶着她的腰往前挺进。 满足的叹息几乎同时响起,陈丹开始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林玉娇闭着眼睛发出了猫儿般轻轻的叫声。 温柔的动作,除了快乐之外还有说不出的温情,彼此沉醉着无法自拔。 一个小时后,门铃被按响了。 叶灵有些忐忑,和她相比洋洋则是一脸的兴奋:“小灵灵,你家男朋友回来了,你怎么苦着个脸啊。” 叶灵清秀的小脸羞涩的一红,说:“我,我没有啊,就是觉得到你家住,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你把我当外人啊。”洋洋拉着她的手,笑说:“我妈那么喜欢你,你搬来这住她肯定会开心,再说了以前住老房子你不也经常去我家睡嘛。” 偶尔去同学家睡,和直接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并不一样,对于这种寄人篱下的事她似乎很顾忌。 “得了吧,有什么好计较的。”洋洋似乎知道她的忐忑,大大咧咧的安慰道:“我哥都说了有帮你准备房间,都有自己的房间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彤哥哥回来了么?”叶灵羞怯的问了一句,转移了话题。 “鬼知道,发微信没回我呢。”洋洋没好气的说:“小灵你别想那么多了,我哥都说了让你过来住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房子可是他出钱买的,难不成你不想和我一起啊。” “没啊,只是觉得这样太打扰阿姨了。” “得了吧,就我和我妈的话天天都有得吵,有你在还好一点,我妈估计一喜欢你都懒得生我气。” 叶灵觉得有些不安,毕竟非亲非故的,突然住到一个屋檐下,她有点担心林玉娇不开心。 说着话,房门开了,陈丹笑咪咪的说:“恭迎两位小公主回来。” 叶灵开心的笑了,羞答答的看了陈丹一眼,这一眼含情脉脉的,陈丹感觉心都要化了。 “臭老哥,你还舍得回来啊。”洋洋瞬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想说什么不过想起妈妈在家,立刻闭了嘴。 最近母女关系有点回暖,她本能的想口无遮拦,她可不想当着这两人的面被妈妈骂。 “彤哥哥也有工作要忙。”叶灵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陈丹是感动坏了,这小萝莉多体贴,多懂事。 “得了吧,现在是有异性没人性了是吧,亏我对你那么好,居然还帮着这抽色狼说话。” 洋洋没好气的呸了一声,微细聊天她还一直骂陈丹是渣男的,刚上过叶灵就拔吊无情,半个月都看不到人,可怜了她的小叶灵都要得相思病。 “好了,你们赶紧进来吧。”陈丹抱歉的一笑,叶灵温柔的摇了摇头表示理解。 这个新家就陈丹和林玉娇手上有钥匙,她们还没来过,陈丹说是要给她们个惊喜,之前她们连门牌号是几号都不知道。 一进门,洋洋就夸张的叫了起来:“哇!” 不客气的说,光是客厅和饭厅就比她们原来住的那破房子还大,崭新的装修和家具家电,这是以前她梦寐以求的家的感觉。 木吊顶,水晶灯,最让洋洋开心的是欧式的大沙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么样,这沙发够大气吧。”陈丹笑吟吟的看着洋洋。 洋洋是开心得脸都通红了,拉着叶灵一起坐了上去,开心得笑起来都有点傻气了。 她说过最羡慕的是家里有大沙发的同学,做梦都想躺大沙发上看电视,玩手机,吃零食。 在以前的房子,她睡客厅只能睡地上,旧的实木沙发躺人根本躺不开,躺一会就咯得混身都疼根本躺不了。 “鞋脱了,这段时间你妈打扫得很辛苦。”陈丹提醒了一下。 “知道了,老男人就是唠叨。”洋洋开心得一直傻笑,鞋一脱四下看了起来。 叶灵文静得很,好奇的四下打量,偶尔趁洋洋不注意,会给陈丹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偷偷眉来眼去的感觉特别的棒。 “我妈呢?”看了一圈,惊喜满满,她这才想起了自己的亲妈。 “应该在休息吧。” 主卧的门紧闭着,这会她不装睡没办法,刚才最后时刻被陈丹射了一脸,不洗洗根本没法见人。 厨房她可没兴趣,见小卧室的门都锁上了,着急的说:“还锁着干嘛啊,赶紧打开给我们看看,我要选最漂亮的房间。” “一个一个来,一起看多没意思啊,你们谁先来。” 陈丹神秘的一笑,洋洋瞬间满面警惕:“我说老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故意要把我们隔开。” 叶灵白了她一眼,洋洋挑衅的回了一眼,嬉笑说:“我说老哥,我知道小别是胜新婚,不过你们克制一点,青天白日的你们可别想着乱来知道嘛。” “就你话多,看不看了。”她不说,陈丹还没这猥琐的想法,现在看着眼前这两只风格各异的小萝莉,有点蠢蠢欲动了。 “鬼知道你有没有阴谋,那灵灵先看,我等一会再看的。” 洋洋推着叶灵,挤眉弄眼的笑着:“赶紧的,我家灵灵已经思念逆流成河了,需要和我哥来个二人世界抚慰一下她怀春的心灵。” “怀,怀你个头啊春啊!” 叶灵是羞窘,斯文秀气的她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陈丹一牵她的手,她就老实的低着头,小脸通红,那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看着让人垂涎三尺。 “好好,大姐我在家呢,刚睡了一会有点迷糊,没看见信息。” 这时隐隐传来林玉娇说话的声音,叶灵一个机灵,不好意思的把手抽了回来。 小姨嘴里的大姐就是陈妈了,看样子她也是装不了睡,时间有限干不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陈丹有点郁闷,索性把两个房间的门都打开让她们自己参观了。 两个小卧室重新贴了墙纸,叶灵和洋洋都说喜欢粉色,不知道是不是小女孩的公主梦情愫作祟,反正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房间都是粉色的装修,家具也走可爱的风格,一看就是少女闺房的那种。 两个女孩一进去,就听见洋洋不停的哇啊哇,想来精致准备的小房间她们很满意。 “靠,老哥,太帅了!” 洋洋的房间,地上铺的是日式的塌塌米,主要是她从小和妈妈们一起睡,很渴望有一个滚到哪都不会醒的环境。 叶灵的小房间,圆形的巨床占了八分之一,这也是她表现过的渴望。 至于为什么喜欢圆床,陈丹也仔细的问过了,心里发酸的想她不会去过什么情趣酒店吧。 结果人家羞答答的说,睡美人动画片那个床是圆的,小时候看过一次她就忘不了。陈丹瞬间觉得她太可爱了,而自己也太邪恶了。 “哇靠,这也太变态了。” 洋洋大呼小叫着,因为两个小房间都有一个门,一打开进入的是同一个空间。 两个小卧室本来各有一个小的浴室,处于两个房间的中央,现在这俩浴室打通了,再加储藏室成了一个特大的空间。 按摩级别的浴缸,富丽的装修,这是这段时间最费功夫的改建。 “这浴缸不错吧,泡三个人都没问题。”陈丹开着玩笑说:“就是你妈可能会心疼水费。” 好吧,两个小萝莉这会认真在自己的房间里探险,压根就没空理陈丹。 叶灵一开始是有些不安,但一看房间这样设计也受不了,加上这是陈丹给她的礼物,这会开心都来不及哪还会忐忑。 好吧,想要二人世界似乎不太可能,因为这时候门铃按响了。 “来了!”林玉娇也收拾好了,换了一身新衣服,洗了把脸。 脸上的红润,隐隐带着满足的感觉,她妩媚的白了陈丹一眼小跑去开门了。 来的是她关系不错的邻居,没一会陈爹陈妈也来了,放下礼物就开始参观新家。 大家都觉得房子格局不错,主卧很大方,问题是两个小卧室的装修有点太花了,而且用同一个浴室怎么看这结构都有点古怪。 客人很快到齐了,陈丹一家,林玉娇婆家的亲戚,还有关系好的邻居和工友们凑了三桌。 洋洋嘟着小嘴,原本她是想叫些同学来的,不过林玉娇不肯,入宅这种大事哪能让小孩子参和。 三桌坐了下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当然一上来肯定是恭喜恭喜之类的话。 叶灵和洋洋坐在尾桌,陈丹虽然也是年轻人,不过却被强硬的要求坐在主桌这边。 林玉娇对外说买房缺的钱是和陈家借的,这样的安排也是一种尊重吧。 至于她那二十分,买家具家电不太够,陈丹下手可不含糊,一看这装修大家都是交口称赞。 林玉娇是开心坏了,洋洋也是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今天特别的活跃,对于她们母女俩来说或许今天是最开心的日子。 “对了,怎么小房间装修得那么奇怪?”陈爹一上来就问了一句。 大家伙也是好奇,这房子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就这两个小房间搞得和情趣酒店似的,浴室还是共用的这就奇怪了。 陈丹咳了一下,很认真的说:“这是请风水先生看过的,装修的设计可是花了大价钱找了最好的设计公司,这是现在最实用的亲子房设计。” 最时尚,又是什么风水先生说的,陈丹说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大家都信了。 有钱人的讲究谁知道,别说其他人了,就是准备在这入住的三女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林玉娇更是面露感激之色,看得陈丹都有点愧疚上了,事实上那样的装修目的很是简单,只是想在有限的空间里满足她们想洗泡泡澡的期待。 “菜可以上了。”陈爹在窗口看了一下。 村宴的人已经来了,在楼下摆开炉灶开始做饭了,早早准备好的食料拿了出来,有不少的硬菜价格不菲。 售楼部已经那一栋已经成了物业办公室,那边有七桌,都是物业的员工,陈顺和大伯一家在那边吃,算是庆祝物业公司正式成立。 这边三桌是入宅的,城中花园现在收拾得很不错,入住率虽然不高但环境已经很宜居了。 海鲜宴席很丰盛,没酒店的摆盘那么花俏,不过份量是很实在的,这个村宴团队十里八乡出了名,手艺不错也是让人垂涎三尺。 入宅是喜事,酒自然少不了。 男的喝着洋酒,女的也喝上了红酒,今天太开心了。 洋洋带着叶灵也喝上了,林玉娇也没有管,看女儿笑得那么开心她也激动得几乎要落泪。 酒足饭饱,客人们陆续的走了。 陈妈和陈爹也打算去找大伯一家喝茶,顺便参观一下物业,临走前陈妈嘱咐说:“晚上早点睡,明天中午回来吃饭,妈让人弄了只老母鸡给你炖汤喝。” “恩,妈,爸,你们回去早点休息。” 这是之前陈丹就预谋好的,有些事很难和她们沟通,索性就编造了一位莫须有的风水先生。 陈丹吹得天花乱坠,说那位风水先生多有能耐,是自己的贵人介绍的云云的,反正云里雾里的谁都信了,老百姓们对这些还是有点敬畏的。 小房间的设计,陈丹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入宅的第一夜,陈丹琢磨着该在这过夜的,自然又把这位风水先生抬了出来。 什么三女一起的话不合适,怎么说第一晚都得有个男的在,最好是年轻气盛的男孩才行,毕竟晚上还要正式的请地主老爷的神位不能阴气太重。 这一通神道,自然是谁都信了。 年轻气盛,关系又好的人选,自然非陈丹莫属。 说来有点可笑,林玉娇特别重视这个,信了陈丹的邪还是她跑去和陈妈开的口。 反正在外人看来,亲戚留宿也是正常的。 吃完,陈丹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抽着烟欣赏着此时美好的一幕。 村宴的人收拾走了桌子,林玉娇第一时间擦着地,叶灵一看也赶紧上前帮忙。 “妈,我怎么就不勤快了,真是的。”洋洋也没闲着,擦着房间的地。 住进新家她是格外的开心,要以前林玉娇的话说,那就是洋洋都被宠得好吃懒做了。 “你有灵灵一半我就知足了。”林玉娇白了一眼,一回头和颜悦色的朝叶灵说:“灵灵,你可要多教着她一点,看你这地擦得多干净啊,你这孩子就是细心。” 看得出林玉娇很喜欢叶灵,嘴上数落着女儿,却不停的夸着叶灵把她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陈丹是放心了,原本担心林玉娇会计较,或是怀疑自己和叶灵的关系,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的接纳了。 再一看那边大马金刀,擦地和上演武戏般乱来的洋洋,一比较之下长辈应该更喜欢叶灵这种乖巧听话又懂事的小女孩。 家里收拾好,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林玉娇进厨房忙活了。 请地主老爷是本地的习俗,以前她家穷没那么隆重,现在搬了新家三牲五果必不可少。 “哥,我和灵灵出去逛一下超市,顺便买点零食。” 叶灵还在擦拭着桌子,似乎很享受这个感觉,哼着小曲偶尔含情脉脉的偷瞥一眼,陈丹回以猥琐的笑,她立刻害羞的低下头去,陈丹心有灵犀的知道小Y头脑子里浮现的肯定是那些打马赛克的画面。 没一会,洋洋就吵着要去镇上的小超市买东西了。 柴米油盐酱醋茶必不可少,不过今天一般,很多小东西都没买,牙签棉签一类的。 在门口的时候,洋洋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妈妈,压低了声音说:“哥,别说我这当妹妹的不识相,晚上你在这住,我家小灵灵肯定逃不出你的手心对吧。” “你瞎说什么呢!”叶灵是旁边掐了她一下。 “说正经呗,说什么,你个小妮子今天也是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 洋洋一副义正严辞的口吻说:“我这色狼哥哥都住进来了你还跑得了,再说了我看你就不想跑,没准我哥眼神一勾搭你衣服脱得比谁都快。” 不得不承认,洋洋确实是很强悍,叶灵似乎有点心虚被她说得都不敢开口了。 洋洋这才得意的一笑,悄悄的嘱咐说:“哥,私人给你出个主意,我妈的酒量可是特别的差,一会先把她灌倒了,晚上想怎么胡天海地那是你的事,反正小灵灵肯定是洗香香的等你。” 叶灵脸都红透了,洋洋还挤眉弄眼的笑着:“老妹人品保证,她现在姨妈刚走,是最需要的时候哦,这会你可以尽情的内身寸。” “走啦,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叶灵小脸挂不住了,拖着一脸贼笑的洋洋出了门。 从窗台上看着两个小萝莉亲密的离开,似乎在说什么,花枝招展的陈丹特别期待这新家的第一夜。 “这Y头,肯定闲不住,跑去找同学炫耀去了。” 上完香,林玉娇终于闲了,一看女儿和叶灵不在立刻数落了一声。 看她少女似不满的嘟着小嘴,陈丹顿时是心头一热,拉着她的手进了房间。 主卧柔软的大床上,陈丹大大咧咧的躺着,享受着作为男主人该有的待遇。 林玉娇妩媚的白了一眼,还是慢慢的爬了上来,跪在陈丹双腿中间,将一头秀发简单的扎了起来。 因为酒的关系,小脸有点红润,眼睛水蒙蒙的她看起来更是撩人。 短裤一脱,熟悉的气息让她迷嘴,轻启朱唇的含了下去,已经渐渐的褪去了羞涩,如她性格一样很温柔很缓慢的舔了起来。 “不错哦小姨,有进步,对,不只是含,还要往下舔哦……” 调教的道路任重道远,陈丹坚持着,欣赏着她短暂的害羞后小脑袋埋到自己腿间的温顺。 林玉娇极是温顺了,骨子里的传统和矜持是根深蒂固,可当你占有这个女人以后,绝对能无所欲为的调教她。 这样的心理很奇怪,她似乎把自己看得很自卑,所以对自己男人的话绝对言听技从,是一个绝对合格的调教对象。 在陈丹的赞美声中,她足足舔了半个小时,腿间任何一寸肌肤都没放过。 看得出她嘴有点酸,但陈丹没说她就没停下来,一开始是有点生涩不过渐渐的娴熟。 少妇的本能是很厉害的,会根据陈丹的身体反应,判断舔到哪个位置男人会很舒服,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特别的强。 即使累,她的动作会僵硬但不会停滞,技巧也越发的娴熟。 “对对,就是这样。”陈丹轻哼着,摸了摸她的头,这是一种鼓励和赞美。 原本因为疲惫有些缓慢的动作又快了起来,在吞吐和吃冰淇淋的模式间来回切换,陈丹爽得闭上了眼睛。 “来,小姨!”见她实在有些累,陈丹摸着她的脸坐了起来,贼笑说:“让我看看你的内裤是不是湿透了。” “去你的,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色。” 林玉娇妩媚的嗔怪一句,似是小情侣的打情骂俏,依旧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已经放开很多了。 来之前陈丹和她打电话,内容自然是打上马赛克都觉得过份的那种,那意思是觊觎她的嘴很久了,今天必须享受个够。 林玉娇自然矜持的说不,不过陈丹裤子一脱她还是乖乖的舔。 看得出平日里端庄保守的她有做功课,起码陈丹发的那些视频她都看了,这技术和上次一比更进一步,或者说她是本能被激活了。 “休息一下,要继续哦。” 说这话时,她面色通红,含太深的时候也不太适应,嘴角和下巴都是唾液看着让人心神荡漾。 摸着她的俏脸,手指慢慢的按在她的嘴唇上,陈丹难掩兴奋:“小姨,我还没享受够呢。” 没等她说话,陈丹把手指插到她嘴里,林玉娇微微一楞,随即柔媚的白了陈丹一眼,含着手指轻轻的吸了起来。 这感觉让人受不了,陈丹第一时间拉着她来到客厅,林玉娇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一想钥匙还没给女儿也就释怀了。 “小姨,人生苦短哦,要多花时间好好的体验不同的环境,这对于开拓眼界有好处。” 陈丹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咧咧的张开放在桌子上。 “臭小子,花样这么多……你就知道让我难堪。” 林玉娇柔媚的娇嗔着,但还是跪了下来,双手搭在了陈丹的腿上。 “呵呵,这时候肯定要享受一家之主的感觉,瞬间体会一下我小姨的美丽温柔,对吧。” 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用摇控开起了电视,注意力并不在节目上。 电视的吵杂声,遮掩了啧啧的吞吐声,但又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林玉娇轻哼了一声,用手抚了一会再次舔了起来冰淇淋,这一次格外的温柔,似是品尝什么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一样,慢慢的又面带陶醉。 居高临下,陈丹爽得哼出声了,手摸着她的秀发算是一种鼓励。 梦寐以求的女人,此时百般温顺的取悦你,对于陈丹来说这是心理上无比满足的愉悦感。 小姨的性格能让男人格外的满足,没有主心骨没有主见,自己的男人就是天,那种崇拜的眼神和任何要求都会答应你的顺从,简直可以说是男人的恩物。 刚开发的口活,不说停她就不会停,在这点上谢敏都没她这么听话。 “还不射嘛?” 半个小时的啧啧声,已经开始了吞吐,可陈丹依旧一柱擎天。 她嘴有点酸了,用手继续动着,抬起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问:“小丹,是不是我做的不好,你不舒服?” 从心理上来说是特别的舒服,感官上其实很舒服,虽然吞吐略有齿感,但刺激性不够想射也有点难。 “不是,是太舒服了,我不愿意射。” 陈丹满足的舔着嘴唇,手微微一按,得到赞许的林玉娇羞笑了一下又埋头苦干起来。 小脑袋始终在陈丹的腿间起伏着,刚才她还不敢直视陈丹意味深长的眼神,现在会偶尔抬起头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陈丹。 成熟的少妇,却是这样好奇而又懵懂的表情,又干着这种下流的事,不得不说这画面绝对刺激性十足。 把她脑袋微微一按,只是略一犹豫,小舌头从蛋蛋路往下。 这绝对是意外的惊喜,俗称的读龙,她都害羞的闭上了眼睛,但急促的喘息和小舌头的灵活让陈丹瞬间都要疯了。 陈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洋洋打来的立刻接了起来:“喂,怎么说。” 看着在自己腿间忙碌的小姨,听着她女儿的声音,这是一种何等微妙的感觉感觉。 林玉娇应该也是,她动作微微一滞似乎是害怕的想停下来。 陈丹可不管,直接站了起来把她的脑袋一按,她温顺的含住继续吞吐,给了陈丹一个娇媚的白眼,成熟的她自然明白男人在兴奋什么。 “老哥,我和洋洋想买点烧烤回去吃,你问问我妈吃什么。” “随便买吧,别买太多了!”陈丹摸着她的头,控制着语气的颤抖说:“知道打个电话问,你妈肯定告诉,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吧,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说好了不醉无归哦。” 挂了电话,林玉娇抬起头,含糊不清的哼了一声:“还喝酒啊。” 刚才通话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想利用这刺激让陈丹射出来。 女人的本能觉醒,她开始懂得了邪恶加持的BUFF,当然陈丹最后没射她似乎有点失望。 “都说了今天高兴啊。”陈丹琢磨了一下,笑呵呵的说:“晚上你睡主卧,不过门别关,半夜我会摸过来的,天亮前肯定离开。” 林玉娇继续埋头吞吐,明显的默许了,在陈丹的教唆下她也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两个小萝莉没钥匙,她们回来的时候是林玉娇开的门,林玉娇心虚的漱了口。 “妈,我哥呢?”洋洋一进门,看不见陈丹就问了一句。 “洗澡呢!”林玉娇随口说了一句,见她们大包小包的买了很多东西,又习惯性的数落了一下。 洋洋哼了一声:“好啦,真是更年期了怎么那么罗嗦,我们去洗澡了,洗完吃夜宵睡觉。” 说完她跑进了卧室,几乎是把门摔上的。 林玉娇是气得不行,叶灵赶紧安慰说:“阿姨,很多东西是彤哥哥交代买的,您就别生气了,洋洋也没别的意思。” 叶灵比洋洋聪明多了,反正就往陈丹的身上推,林玉娇就没脾气。 “迟早被她气死。”林玉娇哎了一声,摸着叶灵的头说:“好了,小灵你也赶紧去洗吧,洗完要早点睡,虽然是周末不过也别熬夜。” “好的阿姨!” 叶灵特别的乖巧,要是洋洋的话,肯定会不耐烦的翻着白眼说都知道周末还催什么催,催命啊,难得可以熬夜睡懒觉。 说完,叶灵乖巧的摆放着东西,林玉娇喜欢得交口称赞把她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东西摆好了,在洋洋的催促声中她才进屋洗澡。 这时,主卧的门也打开了,林玉娇回头问道:“合身么?” 她买的睡衣,秋天款的长袖很宽松,纯棉一套两百多,大概是她这辈子花得最大方的一次。 “不错哦!”陈丹笑咪咪的说:“洗得很舒服,就是某个地方很有精神。” 林玉娇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一红眼神有点哀怨。 刚才舔了半天,她的内裤都湿透了,舔得自己都来了一次。 可无论她怎么卖力,甚至女儿电话来了还在继续,这样的情况陈丹都没射。女人的本能作祟,她不太开心,怀疑自己不是技术不行就是魅力不行。 裤裆依旧顶得高高的,陈丹刚才是顾着爽没射出来,当然晚上有大餐陈丹也没那么急色。 “别,别胡来。” 林玉娇轻轻的挣扎着,声线低得和蝇翅一般。 “她们洗得没那么快的,十分钟,就十分钟嘛。” 耐不住陈丹的软磨硬泡,林玉娇又跪了下来,直接在女儿的房前脱下了陈丹的裤子,轻车熟路的含了上去。 陈丹知道她心里郁闷,一边享受着一边开导她,告诉她现在自己享受的是这个过程,已经射了一次没那么容易再射。 林玉娇一听,似乎得到了认同一样,豁然开朗动作也快了起来。 陈丹闭目享受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小脑袋在自己腿间殷勤的动着,一头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前后飞舞,此时的感觉异常的爽。 当然也只有几分钟而已,想射不太可能的。 小卧室的门打开,两只小萝莉美人出浴时,林玉娇已经溜回房间洗澡换睡衣了。 “等你妈一起吃吧。”陈丹在餐桌前玩着手机,发着信息,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两个小萝莉走了过来,绝对是香风一阵,牛奶一般的香气袭来陈丹是精神一震。 她们穿的是卡通的睡衣,洋洋是粉红色的,叶灵穿的是翠绿色的,模样很可爱严实的遮掩着身体,但那种松跨的可爱风确实很好看。 沐浴后小脸红红的,叶灵娇羞的看着陈丹,那眼神似乎是在询问陈丹满不满意。 陈丹偷偷给她飞了个吻,小萝莉隐隐窃笑着,坐了过来一看陈丹手机上聊着公事也不敢开口打扰。 洋洋则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主卧的房门,嬉笑道:“老哥,记得按我的计划来哦,先把我妈灌醉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小别胜新婚了。” 叶灵没说什么,红着脸别过头去,明显如胶似漆的时刻她也是采取默许的态度。 虽然半个月不见,但信息也没少发,实际上关系是更进一步。 林玉娇洗完也出来了,陈丹拿来事先准备好的洋酒和冰块,她似乎有点为难不过也没拒绝。 “妈,别说我不孝顺,这是你最爱的的海带,还有淡菜。” 林玉娇的面色微微好看,陈丹趁机倒起了酒。 小姨是绝对的老实人,毕竟入宅大喜自然不好拒绝,在陈丹的怂恿下加上女儿突然听话了,心情一好喝起来也没节制。 如果是啤酒的话,估计喝不了两灌她就推脱了,洋酒加冰块那才是大杀器。 喝着酒吃着烧烤,说的最多的是她们的学习,新学校适不适应。 洋洋根本不喜欢学习,就是去混日子拿文凭的,说真的这叛逆期的小妞肯乖乖去上学已经是烧高香了。 叶灵则读得很认真,虽然刚选的专业功课落下了,不过每天都在埋头苦读,晚自习一直在认真的看那些相关资料想快点把功课补上来。 “灵灵,读书是重要不过你要注意休息。” 林玉娇是特喜欢她,柔笑着:“要吃什么和阿姨说,明天阿姨给你做,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说着,她转过头看着吊儿郎当的女儿是气不打一处来:“洋洋听见了吧,以后要疯自己疯,可别耽误了小灵学习。” 林玉娇又数落了,洋洋这次只是白了一眼倒没和她顶嘴,让她这个当妈的精神一震,心情一好喝得更没节制。 陈丹倒是松了口大气,看来有女儿这个反面教材,林玉娇是特喜欢叶灵。 小叶灵嘴也甜,说什么都答应不和大人顶嘴,看来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是没问题了,有她在还能缓解一下母女俩之间的矛盾。 凌晨了,习惯早睡早起的她们本来就困,喝了酒更是睡意来袭。 洋酒兑冰块和矿泉水,喝着是顺口,不过上几次厕所以后也该迷糊了。 林玉娇有点醉,想了想说:“洋洋,晚上你哥睡你房间,你和灵灵挤一下吧。” 强硬的保持着清醒,实际上有点大舌头了,听声音差不多要挂的那种。 “不行,我刚有自己的房间,第一晚肯定自己睡,凭什么让个臭男人睡。”这个女儿状态没好到哪去,醉眼迷离的说:“叫他睡客厅去,我自己房间第一次的处自己破,反正死都不行。” 看她又要口无遮拦了,情绪又有点激动。 叶灵赶紧说:“阿姨,晚上我和彤彤一起睡,让彤哥哥睡我房间好不好?” “还是你这Y头懂事,哎!”林玉娇白眼一瞪没好气的说:“看她这小孩子脾气,哥哥对咱们家那么好,晚上难不成让他睡沙发,太任性了。” 按照她的矜持,晚上陈丹肯定不能睡主卧,这点觉悟陈丹还是有的。 一瓶洋酒喝完,林玉娇几乎不会走路了,说回房上厕所结果半天没动静,进去一看她已经醉在床上了。 “去爽你们的吧,狗男女……”洋洋还算懂事,照顾妈妈给她盖被子还倒水。 她故意的挤眉弄眼,一脸得意的看着陈丹,那意思是我说得没错吧,我妈的酒量确实菜如狗。 她也是有点醉了思想奇怪,也可能是有代沟,陈丹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 叶灵倒还好,起身收拾东西特别的利索。 看着她忙碌,陈丹突然心想叶灵当老婆也不错,嘴甜会讨长辈的欢心,又懂事得很,难怪小姨那么喜欢她。 洋洋故意躲开,大大咧咧的她顽皮的眨着眼,明显是帮叶灵制造个二人世界。 陈丹不客气了,拉着叶灵进了她的房间,眼见小美妞羞答答的低这头,清纯的模样更是撩人心痒。 坐在床上,让她直接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搂着她的小蛮腰感受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陶醉的嗅了一下,陈丹亲吻起了她发红的俏脸,柔声问:“灵灵,有没有想我。” “恩。”羞答答的少女轻轻的点了点头,含情脉脉的眼眸里尽是水雾,看了陈丹一眼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如是一只温顺的羔羊在等待着你来主宰她的命运。 薄薄的嘴唇,樱桃小口异常的好看,似乎是在等待你的品尝一样。 陈丹轻轻的吻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般,温柔到极致。 慢慢的,双唇合到一起,舌头在温柔的纠缠着,她一直互握的手也慢慢的环上了陈丹的脖子。 温柔的吻,慢慢的褪去她身上的遮羞,情窦初开的小萝莉扭捏的配合着。 遮羞尽去,她牛奶般白嫩的身体让人眼前一亮,隐隐覆盖着一层粉色看着更是撩人。 “灵灵,你身上真香!”陈丹陶醉的往下吻,抚着这缎子般滑嫩的肌肤,贪婪的享用着小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气,那种嫩得能掐出水的感觉十分的美妙。 “不要,彤哥哥……别亲那,呀!!” 最后时刻,她咬着枕巾,粉眉皱起还是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呀呀声。 此时,在陈丹的摆弄下她跪伏在地,玉背朝天混身颤抖着,小脑袋埋在乱发里。细长的嫩腿蜷跪着,小巧如是苹果般可爱的嫩臀高高翘起着。 不似成熟少妇那般丰满有肉,但线条浑圆很是漂亮,瘦瘦的透着一种别样的美丽。 陈丹直接埋首其中,传出啧啧的声音,吸吮着香甜的果汁。 “彤哥哥,呀……”双腿抽筋般的一僵,持久了好一阵,娇小的身躯瞬间瘫软如泥。 陈丹抱着她亲吻起来,上下其手的享受着嫩得要人老命的身体,叶灵无力的抽搐着,轻轻的吻着男人的胸膛。 她是陶醉其中,不过陈丹则是听到了一点点异响,心里的邪恶作祟瞬间兴奋起来,将混身酥软的她放躺下去,猥琐的想着哪个角度来表演最合适。 “宝贝,舒服么?”陈丹附在她的耳边,柔声的问着。 叶灵睁着水蒙蒙的大眼睛,含羞的点了点头,小手慢慢的往下,摸住了某根巨物青涩的动了起来。 她总会害羞的脸红,明明没什么经验,但在二人世界时其实比小姨主动多了。 陈丹舒服的哼了一下,低头品尝着两颗可爱的小白兔,含糊不清的说:“宝贝,缓一缓,哥哥让你更舒服。” “哥哥,你,你来吧!” 叶灵娇声的说着,满面陶醉的柔美。 “不急呢,这可是你的闺房,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今晚有的是时间哥哥要好好伺候你一次。” 陈丹当然不心急了,叶灵躺着看不见,不过陈丹可看见了异响的来源。 卫生间里的灯亮着,隐隐可见门口有个身影鬼鬼祟祟的,门微微开了条缝,有一只好奇的大眼睛正在打量这边。 小姨醉倒了,不用说肯定是洋洋这个小偷窥狂。 知道她在一旁偷窥,陈丹是精神一震,自然是要好好卖力了。 “哥哥,你真好。”叶灵有些感动,美妙滋味后的温存对于她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陈丹嘿嘿一笑,将她的双腿分开,这姿势有些羞耻,但叶灵咬了咬牙还是自己抱住了双腿。 几乎是架在她的肩膀上,下身弓起臀下垫了个枕头,这样的姿势无比的曝露,羞耻的原因她的呼吸有点急促。 “真漂亮!”陈丹赞叹着,陶醉的闻了一下,低小头来继续享用着可口的琼浆玉露。 “哥哥,呀……” 如猫儿叫春般的叫唤,柔软娇嗲,轻轻吟唱惹人心痒。 伴随着啧啧的声线,和陈丹赞美的下流话,这一幕简直涟漪万千。 头在她的腿间活动着,她的身躯瑟瑟颤抖,陈丹的双手还不老实的四下乱摸。 陈丹故意不去看卫生间的方向,将叶灵的臀儿再次拉高,津津有味的品味起来,偶尔还很夸张的亲吻,销魂得小萝莉雪白的肌肤都被红色取代。 即使咬着枕巾,还是控制不住发出迷人的低叫声。 当她再一次的来临,陈丹停了下来,温柔的亲吻着她。 这个吻极是撩情,十分温柔的那种。 陈丹心里邪恶的想着,洋洋恐怕心里很吃惊吧,刚亲了下面又亲嘴,叶灵却温顺的接受没任何的意见。 洋洋虽然口无遮拦但就是纸上谈兵,更邪恶的陈丹都试过,想想洋洋就在一旁窥视着陈丹想更加的卖力。 叶灵好久才缓过神来,黝黑的发丝贴在肌肤上,披头散发的有一种小女生才有的小性感,迷茫而又可爱。 “宝贝,轮到你了。” 如果说享受口活,躺着肯定是最好的,不过为了照顾观众的感受陈丹跪直起来,将硬得发疼的兄弟送到了她面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角度很不错,想来她能看得很清晰。 陈丹故意扶着,在她清纯秀气的脸上蹭了几下,才慢慢的放到她的嘴边。 叶灵扭着小腰,软软的坐了起来,眼前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面色微微一醉。 一脸的满足,抬头温柔的看了陈丹一眼,微微的挽了一下秀发:“哥哥,我,我还是不太会,弄得不好你要和我说……” 多可爱懂事的Y头啊,陈丹摸着她的小脑袋,邪笑说:“没事的!” 虽然是第二次,但明显如她所说,应该是看过了一些资料,感觉没第一次那么笨拙。 她羞涩的小脑袋埋在腿间,如是品尝什么绝色美味一样,柔软的小舌头慢慢的舔拭。 就像刚才陈丹取悦她时一样,一开始很温柔的亲吻,闭着眼睛仿佛是在亲吻爱人一样,一脸的柔美让人心花怒放。 猫儿舔食一样,轻轻柔柔的特别可爱,而且她很认真很专注的态度让人觉得很爽。 撑了一会,陈丹爽得有些跪不住了,慢慢的分开双腿靠在了床头,叶灵凑了上来跪在了双腿中间,娇小的她此时看爱来就似是只可爱的小猫一样。 她性格很可爱,偶尔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陈丹。 陈丹只要摸着她的小脑袋,不吝啬的夸她指导她,她就会很开心更加的卖力。 她的口很温柔,享受的是缓慢的过程,不同于小姨的温顺,她很聪明很大胆的尝试,这种态度你都不敢有半点嫌弃。 陈丹享受着,趁着叶灵专心的取悦自己时,猛的转过头去。 这一下是促不及防,不知不觉门缝开得很大,几乎看得到她半张脸了。洋洋眼睛瞪大了似乎有点慌,可能是看久了腿有点软,这一下竟然跌坐在地。 叶灵听到哎呀的一声也直起头来,本能的捂住胸看去。 一看是洋洋,她顿时又羞又气:“小色女,你,你干嘛偷看啊。” 即使是闺蜜,被看见这一幕她也不好意思,赶紧的擦着嘴狠狠的瞪着她。 “失误失误!”洋洋嘿嘿的一笑:“我只是上个厕所,听这边有动静,以为有贼就看一下,绝对是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这鬼话说的,估计她自己都不信。 叶灵是又羞又气,陈丹一看立刻嘿嘿的色笑起来:“小灵灵别怕,我去帮你报仇。” 洋洋一看势头不对想跑,可惜为时已晚,陈丹光着屁股就追了过去,后头的叶灵竟然一丝不挂的跟了过来。 只是她有点腿软,走的时候都要扶着墙。 穿过浴室就是洋洋的房间了,日式塌塌米那种踩着很柔软。 地上已经铺好了睡觉的大垫子,她想开门跑出去,不过陈丹先人一步将她拦腰抱起丢在了垫子上。 “不要啊,别顶我,臭色狼,臭变态……”洋洋挣扎着,当然顾及妈妈在家,也不敢大声。 虽然隔着布料,但能清晰的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有肉,陈丹越发的硬了。 “臭妮子,还跑!”文静的小叶灵也凑了上来,红着脸突然朝她胸上一抓:“就知道看我笑话,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别别,我错了,我老实睡觉还不行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耽误了你们的好事啊。” 洋洋慌张的道歉着,因为叶灵开始脱她的衣服了。 “晚了!”小叶灵有些吃醋的看了陈丹一眼,马上又玩兴大起,不管她的挣扎直接扒她的衣服。 这酸溜溜的一眼什么意思陈丹没反应过来,但本能的觉得肯定是好事。 这么刺激,陈丹这个帮凶自然是全力帮忙,抓着洋洋的手脚。 洋洋也不敢过份喊叫,怕用力挣扎会踢到叶灵,半推半就的睡衣没了不说连内衣裤都被扒下,和叶灵一样成了一只一丝不挂的羔羊。 突然洋洋叫了一声,赶紧咬着下处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叶灵。 小叶灵居然一手直接放在她腿间,即使洋洋本能的合拢了双腿,但可以清晰的看到小手在一动一动的戏弄着她那可爱的小馒头。 “别闹,你疯啦……臭色女。”洋洋挣扎着,呼吸急促起来。 “你才色呢,你屁股都湿透了……” 叶灵涨红着脸说着,手还不停的动,另一手居然上来抓她的胸。 大概她们关系很好,平日里乖巧的叶灵这会疯得很,虽然有点吃醋但还是当着陈丹的面继续胡来。 “臭灵灵,你,你胳膊肘往外拐……存心让我丢人是不。” “没错,谁叫你偷看的。”叶灵越玩越兴奋,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让洋洋话都说不出来。 洋洋眼含迷离,轻轻吁喘着,发出了十分诱人的声音。 陈丹惊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感觉异常的刺激,很自然的选择了和叶灵同流合污。 洋洋混身都软了,陈丹根本不用抓她,手微微的一撤她就躺在了床上,呼吸急促的嘴里小声的喊着不要,不好意思的眼神始终看着陈丹。 “干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难为情啊,你个小色女。” 别看叶灵瘦瘦的,一扑上去也压得洋洋动弹不得,一阵的上下其手简直得到陈丹的真传,竟然一下子将洋洋弄得混身酥软只能求饶。 叶灵一看更来劲,手上的动作更快,弄得洋洋接连的发出那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声线。 两个光着屁股的小萝莉,一样的娇小,却是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个肉嘟嘟的,胸大屁股大,混身摸哪都软软的很是舒服。 一个清纯漂亮,胸是有点小不过很匀称,瘦瘦的小鸟依人感觉也特别的好。 这会看她们纠缠在一起,披头散发娇声莺语不断,是男人估计都会硬得发疼吧。 陈丹倒是楞着没反应,叶灵说过私底下她们玩得很疯,但没想到疯到这种程度。 叶灵的手小巧纤细,洋洋的白兔她一手是抓不住的,但这会已经揉得变了形,这一幕看着让人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呀,不要,小灵……手拿开快滚啊!” 大概是觉得丢人,洋洋一直挣扎着,可脸色渐渐的发红感觉极是无力。 盯着她们美妙的胴体,某个地方一跳一跳的,陈丹已经是按耐不住,猛的扑上去把她们一起压住。 “哥,哥,不要,去,去锁门……” 洋洋被压得喘不过来气,再一看男人通红的眼睛,突然低低的喊了一句。 对哦,万一太疯了,吵醒小姨被她看见的话,估计新买的那把菜刀会拿老子的小命来开光。 陈丹一听,一个机灵赶紧把两个房间的门都锁了,安全第一。 回来一看,她们闹得有点累了,抱在一起喘息着,已经拉过被子盖住了小身体,只留两个小脑袋和漂亮的小脚曝露在空气中。 “灵灵,你真的叛变了……混蛋,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洋洋红着脸,看着一脸色笑的陈丹狠狠的白了一眼:“臭老哥,赶紧把你的妞带回那边圆房去,别打扰我的美梦,睡眠不足可是女孩子的大敌。” “要死啦,还不是你一直在偷看!”叶灵哼了一声,依旧抱着她,悄悄的瞥了陈丹一眼。 “我说得不对嘛,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是我牵线当的媒婆,哪有你们这样过河拆桥的。” 这一眼有点古怪,似乎五味杂陈很是惆怅,有着她这年纪不该有的那种哀怨。 陈丹是一头雾水,不过现在无暇思考,立刻在她们的娇嗔声中钻进了被窝里,直接趟在了她们中间。 “死老哥,快滚啊!” “哼,这么大的地方睡三人有问题嘛。”叶灵在旁边吐着俏皮的小舌头。 陈丹直接中间一趟,大大咧咧的左拥右抱,恬不知耻的笑着:“是哦,这地方睡着就是舒服,灵灵,晚上我们在这过夜好么。” “好呀,反正看都被看光了,晚上我就表演给这小妮子看,谗死她。” 一向羞涩的叶灵咯咯一笑,玉臂一伸绕过陈丹,猛的在洋洋胸上抓了一下。 “呀,你想死啊。”洋洋自然不甘示弱,一转过来也伸手去抓她,都是朝着胸使劲目标特别的明确。 两个小萝莉是玩开了,都面对着陈丹,隔着这个宽厚的肩膀嬉闹着。 大小不一的胸贴着乱颤,粉嫩的胴体几乎贴在陈丹的身上,甚至她们的小粉腿还隔着陈丹互相踢着。 这样蹭来蹭去的鬼才受得不了,加上她们吐气如兰,美妙的芬芳场绕着,鬼屁的理性见鬼去吧。 陈丹一手一个搂住她们,手顺势各抓住了一只大小不一的白兔揉了起来。 叶玲瞬间哼了一声,脸色红红的枕在陈丹的胸前,咬着下唇变回了那只乖巧的小羔羊。 洋洋亦是轻喘着,停下了动作,大眼睛水蒙蒙的看着陈丹,轻颤着:“灵灵,你家色狼,小哥哥,摸我胸呢!” 她微微的抵抗着,推不开陈丹的手,面色带着迷离也有隐隐的惊慌。 叶灵面色迷离,小手轻轻的握住了一直坚定的地方动了起来。 她什么都没说,亲吻着陈丹的胸膛,柔声喘着:“哥哥,憋了一晚上很难受了,不闹了,先,先让他舒服一下。” 多他妈懂事的妮子,陈丹感动得几乎要哭。 洋洋在旁边没好气的说:“那你们回去舒服啊,狗男女,别弄脏了我的床单,再说了和我没关系,摸我干什么,呀……” 她呀的一声带着颤音,因为陈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叶灵的性格绝对外柔内刚,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洋洋一眼,慢慢的钻到被窝里去。 看她头部的位置,被单的上下起伏,就可以知道她在干什么。 陈丹也爽得哼了一声,抱紧了洋洋,满面红润的她一脸的纠结,竟然是心虚的别过头去。 小模样分外的诱人,陈丹忍不住,抱紧她吻了上去,双手齐出的享受着她大白兔水一般的柔软。 洋洋哼了一声,短暂的抗拒着,但陈丹抱得很紧没一会她就酥软无力,贝齿被轻轻的撬开任由男人肆意的品尝。 她无力的哼吟着,此时的表现异常青涩,毫无经验可言只能任由陈丹摆弄。 或许是被叶灵撩起了本能,虽然还是抗拒,但不是第一次这样荒唐,她还是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哪有平日的大大咧咧,陈丹此刻感觉几乎要疯,将她搂得更紧,一手控制不住的朝下,摸着她肉嫩的小身体游走而去。 洋洋呜了一声,本能的合拢双腿。 可惜陈丹的态度很强硬,直接捂了上去,入手已经是泥泞一片,热乎乎的。 手指开始艰难的动了起来,一开始她是僵硬的抽搐着,但在陈丹的努力下感觉到舒服本能的分开,身子渐渐的软了下来。 嘴被亲着,上下其手的逗弄,又岂是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Y头能抵抗的。 叶灵清晰的知道这一切,她越发的卖力,极是疯狂的吞吐了几下后有点受不了,开始扭着小腰直接伏在陈丹的身上。 “哥哥,哥哥……”陶醉的呢喃着,眼前陈丹对洋洋做的事似乎让她受到了刺激。 如是个勇敢的女骑士,她跨坐上来,将陈丹一晚上的愤怒都接纳进去。 坐下来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收扶着陈丹的胸膛颤抖着,咬着下唇的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碎。 “还痛啊?”被吻得几乎窒息,但洋洋还是关切的哼了一声。 “哥哥的,大,顶到最里边了……不怎么痛,就是涨!” 说着话,她银牙一咬,将陈丹当成一匹野马驰骋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不过她很大胆,第一下几乎让她混身发软,但还是咬着牙继续耸动着。 享受着她的紧凑,抱着洋洋又把她亲得不醒人事,彼此的喘息和火热的空气已经把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不知不觉间,把她们并排放在一起,压在叶灵的身上动着听着她的靡靡魔音。 身体高速的动着不过往旁边歪,上身伏在洋洋的身上,手口并用的品尝她这一对一直跳动的白兔。 两个小萝莉的身体,她们的吟唱,身上的香气都让人迷醉,陈丹感觉自己彻底疯了。 这一夜,在弥漫着荷尔蒙气息的房内,三个一丝不挂的身体胡乱的纠缠着,都不知道在何时才入的梦乡,睡得是天昏地暗。 一觉睡到了中午,要不是有人敲门的话,体力消耗过大的陈丹压根不想醒。 门开了,陈丹呜了一声不想起床,不过进来的人小脑袋直接钻被窝里一个早安咬让陈丹回了魂。 “早安,彤哥哥。”叶灵满面的羞红,又亲了几下才起来。 她这么大胆,不用说小姨肯定不在家,陈丹顺势一抱亲了几口,尿一急才起了床。 刷牙洗脸好,出来一看洋洋穿好了衣服,很舒坦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副大少奶奶的样子。 见陈丹出来,她妩媚的白了一眼:“臭色狼,睡得和死猪一样。” 一抹羞涩的红润从她脸上一闪而过,但马上又回复一脸的不屑,叛逆期的小萝莉总摆这样的脸色其实很可爱。 陈丹直接坐了过去,隔着衣服上下其手,叶灵在一旁娇羞的笑着似乎很乐意看她出丑。 “别闹,刚换的新衣服,别给我弄皱了。” 洋洋挣扎了一下跑开,几乎是躲到了叶灵的身后,没好气的呸了一声:“死变态,大清早的就那么色,真该报警把你抓了。” 陈丹点了根烟精神了一下,这才笑说:“好啦洋洋,早上没出什么情况吧?” “我给你介绍的小媳妇机灵得很,能出什么状况。” 洋洋捏了一下叶灵的脸,哈欠连天的说:“四点不到她就把我拖起来叫到她房间一起睡了,把房门的锁都开了。好在她够机灵,我妈七点多开房门,一看没什么就去上班了。” 汗个,昨晚说要夜袭小姨,最后没去,不会她有意见了吧。 早上来开门,估计是她也担心吧。 洋洋昨晚喊着要自己住,结果一开门陈丹睡在她房间,小萝莉一机灵说想试着睡圆床就把陈丹赶过去了,林玉娇翻了白眼倒没怀疑。 陈丹脑门瞬间都是冷汗,好在叶灵够聪明的,要不抓奸在床肯定死得很难看。 虽然小姨现在是只温顺的绵羊,但陈丹不确定她知道自己和洋洋这样胡来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走吧,亲爱的老哥!”洋洋催促了一声:“听说大姨中午准备了大餐给你,昨晚看你把我们小灵折腾成什么样,这会是弥补的时候了。” “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哑巴!”叶灵也不红脸了,就是掐她。 一听要去陈丹家,她莫名其妙的紧张,犹豫着纠结着。 但还是被洋洋拖着走:“紧张个屁,就是去蹭一下午饭而已,你以为是见公婆啊。” 看着两个小萝莉嬉闹的美景,陈丹心里异常的爽,想想昨晚的画面现在都有点硬。 陈丹是兽兴大发,原本想趁着东风一起要了洋洋,但谁知她突然清醒过来,死死的抵抗着说怕痛,死活都不让陈丹走出最后一步。 为了照顾叶灵的感受,陈丹也没有硬来,最后还是让叶灵换着姿势在她身上驰骋。 洋洋也是妥协,只要不真刀真枪的干她,怎么亲怎么摸都可以,陈丹后期还啃了一下那迷人的肉色小馒头,啃得她魂飞魄散喷了陈丹一脸。 最后时刻,她们并排躺在一起,陈丹蹲在她们的脸上,赐于她们高蛋白质的面膜一张。 俩人都是闭着眼睛,披头散发满面红润,看着她们微张的嘴唇陈丹有点受不了。 来回的蹭着她们的樱桃小口,叶灵温顺的舔拭,洋洋虽然不太情愿也无力反抗,还是青涩的帮陈丹完成了事后的清理。 调教到这一步陈丹已经很满足了,只能说未来的日子肯定更加的美好。 收拾了一下一起出了门,她们亲密无间的搂在一起。 光天化日之下陈丹也没办法干嘛,老实的带着她们一起回了家。 “大姨,我来蹭饭了。” 洋洋自来熟,一看到陈妈就嘴甜的喊上了,加上乖巧的叶灵讨人喜欢,还主动到厨房打下手,气氛一时间好得有点吓人。 其实只要不做贼心虚的话,外甥女带着同学来玩,这是多正常的一件事。 陈丹乐得清闲,跑到楼上打着电话处理公司里的事。 菜张罗了一桌很是丰盛,意外的是陈爹和大伯大娘也来了。 陈妈前后张罗着,今天有她精心准备的老汤,大家吃得确实不亦乐乎。 吃完洋洋带着叶灵,幸灾乐祸的上楼去了,陈丹一脸哀怨的看着她们,因为家里的男女大战爆发了。 闹矛盾的原因也简单,社保改革来了,现在这是东里镇脍炙人口的话题。 国家出的好政策,按照单位上班的工龄,上山下些的时间段给于补贴,帮助这些人办理社保。 大伯和陈爹都在国营单位上过班,大伯还上山下乡,他们的单位虽然名存实亡了,不过一合计每人出点钱把社保办了很划算。 东里镇曾经很繁华,说到底是老牌的国营集中地,这消息一来直接炸开了锅。 “知道你们大国营的厉害,行了吧。”大娘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陈妈也是白眼不断,她们就没在单位上过班,享受不了这好政策,这会是郁闷坏了。 那个年头重男轻女,有去国营的指标一般都给儿子,女儿很少能享受这待遇,除非是家里指标够多。 陈爹和大伯是讪讪的不敢开口,俩老娘们都酸得要死,这会可不好招惹。 “原来这事啊!”陈丹一听,赶紧劝道:“行了大娘,妈,这事我回头找关系,社保什么的给你们一起办了。” “我们可没什么工龄,应该要花好多钱吧。” 陈丹开了口,她们又有点犹豫,就怕命不够长交那么多钱不划算。 她们的思想很简单,别人都在办这个了,自己没有显得有点丢人。 “都说了找关系,反正这个容易办,你们的任务是天天开开心心的活着,多活一天就多赚一点钱了。” 陈丹开着玩笑,实际上没什么认识的关系,也不想挖这个墙角。 这点钱陈丹是不缺的,也不想占这种便宜。 了解了一下,陈爹和大伯算上工龄,两人加起来几万就能办下来。 至于她们俩花个二三十万一次性缴了,到时候每月都可以领一点,当是提前存的零用钱,也省得她们老是伸手和男人要钱心里不爽。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出钱买个耳朵清静多好,再世为人的陈丹感觉自己觉悟很高。 “真能办下来嘛?”或许女人都喜欢贪小便宜,一说找关系就能办,她们倒是眼前一亮。 “恩,回来我让人去办一下。” 陈丹可不想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费时间,再说了这是变着法给爸妈零花钱,挺好的。 大娘和陈妈是皆大欢喜,一个劲的夸着陈丹有出息,扬眉吐气的一顿数落把陈爹和大伯弄得落荒而逃,当然他们下午也有正事。 难怪老哥陈顺中午不来吃饭,敢情是知道有这一出避而远之,这混蛋学得够圆滑的。 一上楼,洋洋就直接说:“老哥,你房间好破啊。” 叶灵没开口,想来也是震惊于陈丹家的朴素,怎么看就是一间很普通甚至老旧的民宅。 有钱给洋洋家买那么漂亮的商品房,而且传说是特有钱的有钱人,一家人还挤在这样的破屋里确实难以理解。 “废话,还没搬呢,等年底吧。” 陈丹也郁闷啊,本想早点带爸妈一起住别墅,让他们好好的招摇过市一下。 不过老李那家伙说了,地板应该得换一下,因为之前为了美观,用的不是实木地板,质量没保证。 反正要动工,陈丹琢磨了一下,想装个小形的锅炉,老李头一听是拍着双手赞成。 北方过冬靠的是暖气,这边只能靠一身正气,他和陈丹一样羡慕那种有暖气的生活。 所以别墅区正在加装地暖设备和,暖气片还有锅炉什么的,算一算还得再折腾半个月。 下午洋洋带着叶灵出去玩了,美曰其名家里还缺东西,逛着商场最后肯定会把单子发来报销,毕竟昨晚该吃的豆腐都被陈丹吃了个遍。 傍晚她们买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回了学校,陈丹下午找老李了解一下二期工地的进度,也没空去缠绵一下只能等下礼拜了。 至于叶灵的包养费,好听点说是生活费陈丹第一时间打了过去,当然不厚此薄彼也给了洋洋五千零花钱。 小姨说得对,年纪轻轻的不能纵欲。 想想好久没锻炼了,现在身边女人又多,陈丹可不想早早就酒色掏空力不从心。 晚上约上陈顺和老四几个,跑到镇高中打了场篮球,又跑了几圈累得气喘吁吁的。 按理说精力应该发泄出去了,不过鬼使神差一样,路过城中花园还是忍不住钻到了小姨家里。 林玉娇在家收拾着东西,一看陈丹进来脸色微微发红也没说什么,倒了杯水就去洗澡了。 陈丹自然不老实的尾随,在她的娇喘声中洗了个很爽的鸳鸯浴,调教她用身体抹着沐浴露给自己洗,小姨虽然嘴上嗔怪但还是很认真听话,只是洗到一半她自己脸红红的腿也软了。 晚上打着电话,了解一下各公司的情况,这是做老板最基本的操守了。 当然,通话的时候,小姨的脑袋在腿间起伏着,几乎不需要陈丹开口,她就主动的取悦着自己的男人,口计越发的娴熟。 城中花园一期很多房都没卖,现在入住率不高,夜晚很清静不用担心扰民的问题。 在陈丹的怂恿下,一直咬着嘴唇的她也开始叫了起来,声线撩人让陈丹越发的兴奋。 陈丹保守的只做了一次,不过持续了半个小时,在主卧的大床上解锁着各种姿势,尽情的享用这个成熟柔软的胴体。 小姨是欲拒还迎,尽管嘴上害羞,但陈丹的要求她都言听计从,当然这美妙的滋味她也是沉浸其中。 相拥而眠,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去上班。 陈丹也是早起,闲着没事锻炼了一下身体,到中午换洗了一下才出了门。 李德元去参加区里召开的会议,到了下午三点才回来,第一句话说:“陈大爷,王书记说了,一会西山见。” “你先说说开会的情况。”陈丹比较在意的是这个。 把所有涉及开发,有意向的地产商叫到一起开会,自然是有什么大动作。 周围的拆迁在进行了,这会肯定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算算时间差不多要举行拍卖了。 “就是传达精神什么的,有营养的东西不多。”李德元琢磨了一下,说:“会议上,那么多人,大眼瞪小眼的能说出多少有用的东西,王东来又是初来乍到,不如说这是个见面会靠谱一点。” 说着话,陈丹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李德元瞥了一眼:“应该是王东来,我把你号码给他了。” 一接,还真是:“你好,是陈总吧,我是王东来,我现在出发要去西山了,方便见一面嘛。” 凭心而论,这男音混厚得很,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声线不高但中气十足,感觉似乎当过兵的。 “好的,那我现在过去了,西山脚下见吧。” 结束通话,李德元意味深长的说:“陈大爷,我看王东来想见你,估计是有什么事。咱们说白点,现在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该抱的大腿还是得抱,拍马屁这东西是有点恶心,不过你也得学学。” “得了吧你!”陈丹笑骂了一声:“别把人家想得这么不正经,这位主风评不错,小心马屁拍到马腿上给你一脚你就知道了。” 说是这么说,陈丹心里也是没底。 这位主一来,莫名其妙点名要见自己,德元地产明面上的工作全都是老李在主持的,他是什么意思? “也是,反正你自己琢磨吧!” 李德元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这差点咸死的咸鱼还给你提意见,确实有点不要脸。” 为了表示尊重,陈丹先行一步征用了老李的奔驰来到西山。 西山上,大伯带着施工队在加班加点的干活,刘长青那边负责设计的死宅现在也过来现场督工。 西山脚下都是菜地,到了小路尽头才是上山的路,过了围栏就是陈丹的地盘了。 意外的是大奔一停下来,陈丹就看见了后边有一辆A6缓缓的驶来。 陈丹倒是有点惊讶,这位书记时间观念很强啊,自己前脚刚来他后脚就到,看来是个讲究效率的人。 A6很稳的停了下来,后座的人下了车。 “是王书记吧!”陈丹赶紧迎了上去,下意识的打量着对方。 五十出头,父辈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不过藏不住大量的白发。 西装,衬衫,没有领带,那种很标准的朴素打扮,戴着一块很旧的国产手表。国字脸,鹰眉剑目,混身上下透着一种严厉的感觉。 “你好,我是王东来。”大概是惊讶于陈丹的年轻,王东来微微一楞,不过一闪而过马上伸出了手。 他笑起来其实很和蔼,身上很干净整洁,但皮鞋上有不少的泥点,这美中不足反而让陈丹心生好感。 陈丹和他客气的一握,笑说:“王书记,约在西山这见面,难不成你是想在这游山玩水一下。” “是啊,不介意的话,参观一下你的西山水库吧。” 王东来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陈丹是一头雾水不过也赶紧在前头带路。 车和司机在山下等着,他只带着秘书,一个四十出头的家伙,几乎没什么话不过一看就是很能干很精明的那种人。 上山的路虽然平坦,不过靠双腿走的话也很累,除非习惯了走这种路,要不一般的城里人肯定受不了。 三人一直走到了山上,来到了平坦的工地旁边,王东来才找了块树荫坐了下来。 “不错不错,走动一下混身都舒服了。”王东来笑了笑,西装口袋有半瓶矿泉水,拿出来喝了一口。 他倒有些喘,不过秘书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虽然戴着眼镜看着斯文不过身体素质极好。 “这边在建设了。”陈丹看着忙活的工地,说:“可惜啊现在什么都没有,要不就请王书记指望一下我这边的工作了。” 王东来笑着摇了摇头,喘了口气继续往山上走。 一直走到了水库边,他确实累坏了,在小码头边上一坐感慨着:“老啦,真的是缺乏运动,这会累得都快晕过去,再年轻几岁这点路可难不倒我。” 他的秘书一看,立刻站到不远的地方去。 陈丹一看这架势就是有话要说,马上和他一样席地而坐,笑说:“哪啊,您也是老当益壮,这么长的路一般小年轻都受不了。” 这倒不是拍马屁,像那些不运动的死宅,一口气走这么一段上山的路早就累趴下了。 王东来摆了摆手,沉吟了一下说:“小陈,约你见面也没别的意思,个人对你比较有兴趣。” 没别的意思,您初来乍到忙得要死还抽这个空,陈丹自然不信,笑而不语。 王东来也是梗直:“我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光明区大企业的名单,实际上我已经做了一定的功课,不过一家叫长顺投资的新公司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莫名其妙的成立,没什么规模也名不见经传,却交了那么多税对吧。” 长顺投资,长青科技,目前的办公都在市区,不过注册地陈丹都放在了光明区。 “痛快。”王东来爽朗的一笑:“对于比特币,什么期货之类的我不懂,不过我清楚的是你赚的是外国的钱却回来投资。有的税本来你可以避掉,但却如实的交了,就冲着这一点我很好奇,这个老板应该是个很正直的人。” 是有钱惜命,陈丹现在要的是一切正规,收入合法。 “王书记见笑了,小打小闹而已,我就是命好早期对区块链技术有研究,也对比特币有浓厚的兴趣,莫名其妙的发了笔横财而已。” “这笔横财,可不小啊,和你一比那些中彩票的都是小儿科。” 王东来意味深长的说着。 “财运到了没办法。”陈丹一副无辜的口吻:“王书记,我成立公司是因为人手不够,不想小打小闹想正规化,不会你们对我们这些比特币炒家有什么偏见吧。” “不,我没那么死板。” 王东来摇着头:“之前这东西那么火,我也有接触过,全民投机的背景下产生一批隐藏富豪也是正常的。” 他是采取认可的态度,估计陈丹那些资料他都看了,每一笔收入都有合法的数据来源,加上重税都交了,鸡蛋里是挑不出骨头的。 陈丹的税是一次交齐,估计在广明区也算纳税大户了,要不然入不了王东来的法眼。 明显王东来的功课做得很足,环顾了一会问:“小陈,年纪轻轻的发家致富,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单纯和李德元合作搞房地产开发嘛?” 该来的还是来了,陈丹也没客气:“不瞒您,其实有不少的想法。” “哦,说来听听。”王东来先是感兴趣,随即摇起了头:“还是算了,年轻人的想法,天马行空的,你们那些什么区块链和灰色投机我也不懂。” 灰色投机,这倒是一个很中肯的评价,最起码站在官方层面没给把比特币的存在价值否定。 陈丹对他是好感爆棚:“呵呵,那都是横财,现在泡沫破裂了,亏钱的人多了去了,也少不了我们这些看准了时机的幸运儿。” “你的眼光很准,把一些外国站都靠得倒闭了,虽然一些钱打了水飘,但这种东西能赚那么多外汇回来我也是惊叹。” 王东来表达得很明确了,他对于陈丹的好感,是因为陈丹的钱是从国外赚回来的。 赚回来以后,在国内投资他很认可,不过看这语气似乎对陈丹投资房地产就有些微词了。 “王书记,您有什么指示还是明确点说吧。” 陈丹想了想:“我现在确实有一些钱,未来的投资规划我也有了。” “搞房地产?炒房?”王东来说得轻描淡写,但这话题似乎让他有点不快。 “不只是德元地产,还有很多。”陈丹挠了挠头,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除了区块链技术相关的,比特币这块我也不会放弃,还有其他的构思现在还没明确。” “哦,你买下西山,是要利用这里的水产电力吧。” 王东来的功课很足,陈丹也没否认:“恩,这边的资源不想浪费。” “现在价格跌得那么惨,你还有信心?”王东来戏谑的问了一句:“不瞒你说,就我知道这场全民投机的热潮,不只散户很多大庄家都亏得底裤都没了,这样的情况下你哪来的信心。” “泡沫彻底破灭,热钱血本无归,是抄底的时候了。” 陈丹犹豫了一下,说:“王书记,比特币的价值,在我们技术人员眼里是它优美的设计。但在外人看来,这是洗钱的不二工具,人类多少年来罪恶都没断过,基于这一点我坚信未来它还是有价值的。” “你倒够直接的,知道这是洗钱犯罪的工具还去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东来哼了一声,陈丹也没否认:“人性本恶嘛,你看这么多年了,哪个国家没有违法犯罪,说到底人类的劣根性在这,迟早它会有发挥用途的一天。” “这事我一外行就不和你纠缠了。” 王东来想了想,眼神犀利的问:“我比较想知道的是,前半年德元地产那个小区无人问津,李德元赔得差点倾家荡产,你又是基于什么原因去购买那里的房子。” 绕了半天,这一句才是最关键的。 按照他的角度,要么陈丹事先知道地铁口规划的事,要么就是知道了陵园会被取缔的消息。 否则的话,正常人绝不会在那时候买城中花园的房子。 “得,王书记,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你翻我家户口本看看,全是平头老百姓,就算我想打听也没那个渠道。” 陈丹一副很诚恳的口吻,王东来想了想还是怀疑:“那时候你都家缠万惯了,随时可以自己买地建大别墅,为什么要买城中花园的房子,这一点我可想不通。” 地铁口的事他都不知道,这是市里的决定,消息捂得很死。 一把手是个实干的人,也是个精明的家伙,怕就怕这些地产商会闻风而动,所以一直严格的保密。 直到他来光明区上任,将地铁口周边的地块都控制下来,这个消息才正式公布,说难听点公布之前连他王东来都是一头雾水。 “有钱了买房保值啊。”陈丹故意装了个傻:“我们小老百姓就这点梦想,买了房收租,当个包租公什么的不是很好嘛。” “小鬼精,这话去糊弄别人,身家几个亿的小百姓?” 王东来的眼神炯炯有神,仿佛要把陈丹看穿一样。 事实上他说得也对,身家几个亿那都是客气的说法,身家几个亿的有的是,但和陈丹一样全是现金的就寥寥无几了。 至于陵园的查处,王东来有信心消息不会外泄,他是谋划许久才发动的雷霆一击。 那些被抓的当事人都反应不过来,怎么可能一个平头百姓能事先知道消息,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好吧,我主动交代!”陈丹无可奈何的摇起了头:“大数据分析啊,这是多简单的一件事。” “大数据?”王东来微微一楞。 这词现在是用烂了,是家大的互联网公司都在说,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一般人一听都是肃然起敬。 陈丹早有准备,拿出平板电脑打开了一个APP递了过去:“你自己看,光明区的地方就这么多,稍微做一下分析是很简单的事。” 王东来是将信将疑,陈丹知道他一直怀疑自己是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 光解释似乎没用,陈丹很硬气的说:“得了王书记,你也别疑神疑鬼了,说难听点炒房才赚多少钱啊,和我做比特币期货一比根本不是暴利,我随便操盘一天都比炒房赚的多。” 王东来倒没否认,因为陈丹说的确实是实话。 短短半年几个亿的利润,还专门跑来炒几套房,王东来也觉得是自己多疑。 看了足足二十分钟,王东来叹息了一声:“果然是科技时代,互联网的概念真的没错。” 这是临阵抱佛角,刘长青那边弄出来的所谓大数据,采集的是各个地图和导航的原始资料。 综合一句,光明区地是有限的,按照各个乡镇的道路情况和具体分布,东里镇这边有发展的潜力。 见他相信了,陈丹笑呵呵的说:“不瞒你说,我就是纸上谈兵,数据分析出来琢磨着就回来买房了。城中花园那边也便宜,反正不贵就多买一点咯,除非经济不发展要不肯定有潜力。” “王书记,你说,咱们光明区难道不发展经济,一直止步不前?”陈丹开起了玩笑:“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就算我瞎了狗眼呗。” 说着,陈丹摸了摸下巴:“再说了,那房子才多少钱啊,就算赔了也不够我几天赚的。” “呵呵,也是!”王东来是释怀了,笑说:“和你们这些新时代的人才打交道,是真累啊,不过你这份数据分析是真的不错,看来我们也要与时具进一下。” 陈丹放松下来,开着玩笑:“王书记你可要保守秘密,万一那些搞房地产的大神也与时具进,那我可是一点发财的机会都没了。” 王东来沉吟了一下,眼珠子直转明显很认真的思考着。 地产商一向闻风而动,依靠政府这边的消息,有什么开发计划就一拥而上。 想想要是那些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也有了这样的科技团队来分析的话,结果就太可怕了。 你这边项目还没公布,人家早就囤好了地在等你,这样一来工作就太被动了。 王东来想想都觉得可怕,抬头看了陈丹一眼,感慨道:“小陈,我们确实有点老了,跟不上时代,不得不说你这份数据分析很好,绝对值得我们开会研究一下。” “您别开玩笑了,我这是门外汉,班门弄斧而已。” 陈丹心想肯定准啊,数据分析的时候陈丹一直在旁边暗示着刘长青,这份就是用来应付你的功课。 王东来缓过神来,闲聊了几句谈到了城中花园二期。 按理说地铁站这边未来肯定寸土寸金,所以所有土地他都控制了,按照红线来看城中花园二期的地点恰好不是控制范围之内。 陈丹也坦白了,之所以城中花园二期的地点选得那么远,主要是资金和人脉上不敢和那些大鳄抢,那无异于是虎口夺食。 靠近地铁口的开发地块早被王东来控制了,现在各路地产商是八仙过海,各有觊觎都在等着机会。 “你很坦诚。”王东来笑了笑:“按你的大数据分析,未来这一块是不是会发展得百花齐放,你敢把开发地点选得那么远,说真的感觉上你比我都有信心。” “对!”陈丹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对于未来的发展,我是持看好的态度,这也是大数据分析的结果。” “那些地,拆迁补偿之类的工作已经在进行了。年底前就能完成,不过开发建设的话,肯定是要一个公开公正的拍卖会。” 王东来略一沉吟,抬起头笑呵呵的问:“你有兴趣参加嘛?” “王书记你就别逗我了,我说了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个暴发户有点臭钱,但没什么人脉资源,叫我去和这些满天神佛竞争,你还不如给我一刀算了。” 王东来赞许的点了点头:“确实,你的弊端也很明显,这是个硬伤。” 这第一次见面是莫名其妙,王东来说有工作先走了,临走时虽然不是交口称赞,但看得出对陈丹很满意。 回来把情况和李德元一说,老李是微微一楞:“听这口吻,咱们的一把手对那些满天神佛有点意见啊。” “鬼知道啊。”陈丹也是头疼:“现在拍卖还没开始,听他意思是叫我们也参与一下,我可没答应他,鬼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对头,没准里边挖了什么坑,咱们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李德元赞同,他是镇上的地头蛇,区一级的对他来说水太深了,他也不太愿意去淌这个混水。 陈丹也有自知之明,还剩五个亿在手上,这笔钱去拿人家抢黄金地段,没准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区里又开会了,不过这次针对的是那些对开发地段内有兴趣的地产商,德元地产没有被邀请。 第三天,王东来又来了,这次是直接杀到了城中花园的物业办公室。 陈丹泡着茶,笑说:“王书记,我和老李商量过了,我们这些阿猫阿狗可不适合和这些满天神佛斗。” 那些省一级的大鳄都上不了台面,那种全国开花的神佛更是来了不少,资金和背影都很雄厚,一般人谁敢和他们硬碰硬。 “年轻人,这点血性都没有?”王东来鄙夷的看了一眼。 “得,您老也别激将法了!”陈丹摇了摇头:“我们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城中花园二期的开发能顺利我们就谢天谢地了,哪敢想别的。” 王东来似乎有点失望,不过陈丹说的是实情他也清楚。 老李之前分析过,肯定是王东来新官上任受了不少的气。 这些地产商那都是财大气粗,都奔着赚快钱来的,说难听点地就那么多,他也是夹在中间难做人。 人家口袋硬,一张嘴要的地多,问题是价钱也给得低,和他们打交道估计很上火。 按正规化流程拍卖人家也不怕,以这些人的财力本地的阿猫阿狗构不成威胁,而他的更愿意扶持本地的企业,而不是任由那些过江龙在这炒房兴邦。 真拍卖的话,那就抬价咯,反正地价高到时候房价也高,羊毛始终出在羊身上。 除非宣布地铁口不建了,否则的话多高的价他们还是照样赚钱。 开发项目全国开花的那些大鳄,人脉资源都很广,在开发方面甚至比王东来更在行,他这区一把手招架起来也难。 陈丹想了想,说:“王书记,这边你到底有什么难处,就当闲聊咱们不能开门见山的聊一聊嘛。” 李德元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办公室也没其他的人。 王东来想了想说:“很简单,我不希望这一块只有商品房开发,这应该是一个商业综合体,辐射东里镇在内附近几个镇的商业中心才对。” 最新的概念,应该是叫商圈吧,CBD主体? 陈丹微微一楞,上辈子这里的房产项目是不少,但确实成了一个新的商业中心。 写字楼和商场林立,印象没错的话,后期的发展确实把这变成了一个地标性的存在,是十里八乡最繁华的黄金地段。 不客气的说王东来的规划很对,地铁站周围确实发展成了繁华的商业圈。 王东来也没隐瞒,那些地产商来势汹汹,全都是想搞商品房开发,对他提出的商圈计划大家都是嗤之以鼻,说难听点他们是来赚快钱的,不是来建设光明区的。 王东来很恼怒,这几天的会议开得很不开心。 “王书记,我说句难听的,你不会觉得我这几个亿,在拍卖会上能搞得过他们吧。” 陈丹也没避短:“我这身家看起来可以,但和那些人一比就算了吧,人家随随便便就有几十个亿,和他们争我只是去丢人现眼而已。” 说难听点,那帮人背后资金雄厚,就算你本地的阿猫阿狗抱成团,也顶多弄得两败具伤。 “哎,确实!” 王东来眉头一皱,坚定的说:“我既然为官一任,就要对地方的民生负责,单纯靠高房价确实能堆起来GDP,可这对于本地的经济民生却没帮助,我绝不能任由这些人大肆卖房赚钱走人。” 好吧,他是铁了心一定要开发商圈。 说实话,为官的谁不是靠房价来推动GDP,这是最便捷最简单的做法。 不过王东来是个有抱负的人,一腔热血想在光明区建设第二个黄金地段,一般人可没这样的大手笔。 这是个有魄力的家伙,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肯定是困难重重。 上辈子的记忆,王东来确实力排万难完成了商圈开发,本地的经济有质的飞跃,不过他的头发都熬白了,两年时间瘦了一大圈,可想而知这条路有多难。 王东来似乎是发了一下牢骚就走了,莫名其妙。 他一走,李德元才说:“陈大爷,你说咱这一把手什么意思,为什么盯着你不放。” 老李是不清楚,不过陈丹可以确定他盯上的是自己手里的现金,说真的一般的阿猫阿狗手头真没这么多的钱。 大神有,没有也可以贷款,但这样实打实的家底不是一般的阿猫阿狗能拿出来的。 陈丹有点想闪人了,王东来目的太明确了,这家伙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好在这个礼拜王东来没来,看样子他那边压力也大,说是一把手不过面对的问题很多。 这周边的地块拆迁大部份很容易,毕竟这原来是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过也有些烫手的山芋。 比如在城中花园二期斜对面的地方,他也是被弄得焦头烂额,区里连开了好多次会都是灰头土脸。 那边的地是多,全都是废墟般的残砖败瓦,连绵的一片看上去很壮观,和废弃的贫民区一样。 这些可不是什么民房,全是以前的国营单位,什么镇搬运站,粮食公司,糖果公司一类的。 “妈的,就知道那帮无赖厉害,这一纠缠起来鬼都怕。” 李德元是知根知底:“就粮站那快地,去年有人看上了,喊着两百万把人吓跑了,最后一百七十万追着求人家买人家都不买,你猜现在怎么着?” “老李,你别欠骂了,吊胃口这种事我最讨厌。”陈丹直接朝他树起了中指。 “打着保护集体利益的旗号,和区里开价五百万,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还他妈抱成了团。” 李德元鄙夷的呸了一口:“这就他妈一群滚刀肉,平日里犯的是眼红病,以前无人问津和孙子似的,现在一谈到开发就知道狮子大开口,没出息。” 是没出息,最后王东来放弃了对那一块的开发,他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主要这些滚刀肉还喜欢集体闹事,那些大地产商都怕麻烦避而不及,导致后来那片还是那个残败样,和路对面漂亮的城中花园二期一比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王东来这边的事,陈丹和老李表明了态度,死都不想参合。 黄金地段的开发,不只是钱的问题,更为关键的是资源和人脉,作为阿猫阿狗还是得有些自知之明。 贸然的参与,肯定会被那些大鳄弄得头破血流,现在王东来是焦头烂额,但最后还是完成了他计划中的商圈开发,想想也是不容易。 陈丹可以锦上添花,不过雪中送碳就算了,自己没那个资格和实力。 至于他虎视耽耽盯着自己的钱,陈丹也不担心,这是个做风正派的家伙,自己不松口他还能抢不成。 至于社保的事,钱转帐过去,最后还是交给陈顺跑一跑,连小姨的也一起办了。 镇上现在就城中花园二期准备开工,没其他的事,陈丹原本想滚回市里做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谁知道王东来是阴魂不散,又一次找到了陈丹:“小陈,想去西山那边逛一逛,有没有空陪陪我缓解一下这压力。” 陈丹是无语了:“王书记,您现在都忙成这样了,还有这份闲心啊。” 就自己这点身家,人家还亲力亲为的惦记着,陈丹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不该夸他敬业。 “老人家嘛,适当的爬爬山就当是缓解一下压力。”王东来呵呵的笑着:“你这边风景不错,我刚才在山下农家买了只鸡,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人家到底是一把手,陈丹也不好意思拒绝。 厂房边的空地已经架起了石椅石桌,一锅炖好的土鸡往桌上一摆,王东来望着天在发着呆。 “王书记,你是够不客气的。”陈丹开着玩笑:“我刚买的地方,我都没享受这闲云野趣,你倒是抢先一步了。” “借花献佛啊。”王东来转头一笑:“这是个清静的好地方啊,可惜我现在忙得不可开交,不然偶尔来这钓钓鱼,吹吹风也不错。” 餐具摆好了,王东来拿出酒笑说:“喝一杯吧,最近压力大正好缓缓,现在是下班时间难得的清闲。” 就几天不见,这货是一脸的憔悴,看上去有点像是瘾君子一样,双目都浑浊了,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不过陈丹是保持着警惕,鬼知道这家伙什么意思,但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一想到王东来这家伙其实是在惦记自己的钱,陈丹是避而不及,哪有心思喝什么酒啊。 不过来都来了,陈丹一坐顾左右而言他:“您倒是好兴致,看来最近工作很顺利。” “头破血流,别提了。” 王东来摇了摇头,虽说是一把手,不过和那些虎视耽耽的过江猛龙打交道想来也不清楚。 他倒是爽快,想来最近风言风语不少,确实现在地铁站口的开发是全民热议。 陈丹马上闭了嘴,主要是怕他挖了坑让自己往里跳。 王东来拿出了一瓶白酒,瓶身很老土,就这包装往乡下杂货店里一摆,绝对不超出十块钱。 “先试试,喝好了我让人拿一箱给你。” 王东来倒起了酒,这么客气陈丹有些诧异。 人家主动举杯了,陈丹自然不好拂他的面子,一口下去,王东来殷切的问:“味道怎么样?” 陈丹心里一个机灵,这酒里肯定有什么猫腻,马上含糊其辞的说:“还可以吧!” “你觉得这酒能卖上什么价位?”王东来说:“这不是陈酒,醇香形的很是顺口,就这味道和口感,说真的就是包装和品牌差了一点,不然比那些高档酒也差不到哪去。” 夸得像模像样的,陈丹更确定了这酒里肯定有陷阱。 见陈丹默不作声,王东来尴尬的一笑,索性敞开了说:“这是东里镇酒厂出来的酒。” 陈丹还是不说话,夹了块肉放到嘴里:“这肉不错,本地的三黄鸡吧,应该是散养的嫩鸡,要是老母鸡的话肯定没这滋味。” “行了小滑头,别装傻了。” 王东来放下了筷子,一脸的肃色:“明说了吧,我约你来,是希望你作为本地人,能为东里镇的经济发展出一份力。” “说白了,盯上我手里的钱是吧。”陈丹也不客气。 “别说的那么难听。”王东来讪笑着:“只是希望除了房地产以外,你的投资项目多一些,而且最好是把钱都投资在本区的项目上。” “王书记,说真的我能赚到钱就证明我也不傻,现在我又不是拿着那么多钱不知道干什么好,我有自己的投资计划只是还没完善而已。” “哎,这样一说,似乎是我强人所难了。”王东来失望的摇了摇头。 “有钱的多了去,干嘛盯着我啊。”陈丹也不敢得罪他,所以不能说得太死。 “我初来乍到,就遇到个难题。”王东来叹息了一声:“目前我认识的人有限,这样的项目有兴趣的人也不多,正好看见你的资料,我就想着牵个线搭个桥而已。” “别,咱们别煽情。”陈丹赶紧摆着手:“王书记,我敬畏你的钨砂帽,你盯着我的真金白银,有事直说,真有好处的话你怕我不会干嘛?” “东里镇酒厂的资料在这,你先看一下,回头我再和你详谈。” 肉吃完酒只喝了一半,王东来先走了,陈丹拿着资料回了趟家。 资料都不用翻开,陈爹这边是烂熟于胸,他很多老哥们都是酒厂那边的员工。 东里镇酒厂曾经辉煌过,出产的酒曾经远近闻名,最起码在本省那是一等一的金字招牌。 不过市场经济也没落了,现在厂房,地,设备都在,还在生产不过经营不善一直亏损着。 要说东里镇酒厂最大的资本是什么,那就是地大厂大,不过和银行那边的贷款也乱七八糟,有的年头太久了是一笔糊涂帐。 厂里想改制,但老一代的国营工人七嘴八舌的不统一,就算统一了钱也不到位,折腾了好些年一直是一团乱麻。 陈丹一听翻起了白眼,就知道王东来找上门肯定没好事。 国营单位老工人,年纪都五十打底,犯着红眼病动不动就上访啊,集体闹事啊。 打着保护集体财产的名义,实际上就是为了钱,这群滚刀肉简直是活阎罗,一闹起来哪个头头都避之不及。 尤其听老爹这一说,酒厂那更是滚刀肉的活祖宗,情况最是复杂,他们自己内部都乱七八糟的,一个外人想插手肯定被活活坑死。 王东来也够畜生的,这样的事也往老子身上推,真当老子是傻的啊。 陈丹骂了一声,跑回市里忙活着,部署接下来的工作。 长顺投资完结了资金结尾,七个亿回了境,三个亿在国外注册公司的帐户上枕戈待旦。 团队已经拓展到三十多号人了,陈丹回市的第一件事就是组织公司聚餐,吃完饭直接唱K。 陈丹也没吝啬,拿出五百万当奖金分了下去。 林浩洋和另一位经理每人五十万,其他的由员工们平分。 这一下公司上下欢呼雀跃,赚了十个亿给五百万并不多,不过对他们来说这是天降横财了,毕竟这些人大多是刚踏出校门的大学生。 升米恩,斗米仇,这道理陈丹还是懂的,可以大方但不能过头。 林浩洋去忙着分钱的事,陈丹把另一个经理吴寒叫了进来。 三十出头,熟悉股市的操作,因为家里的变故一段时间没工作,刚出山就被招到了长顺投资。 对于他的能力,林浩洋是赞不绝口,事实证明他确实很有经验,比那些楞头青稳重多了。 陈丹一坐下来,直接将计划书放到了他的面前。 吴寒拿起来一看,眉头一皱问:“陈总,您是想炒这些股票嘛?盘子是小,不过不稳妥啊。” 一支就算了,那么多支股票一起炒,长顺投资可没这个实力。 “没有,只是个人比较看好,想在低价位买入持有。” 暴风科技,中文在线,易尚展示,乐凯新材,创业软件。这五只股票,是2015年的赢家,涨幅最低的都是941%……最高的直接翻了二十倍。 当然现在是2014年尾,价格还更低一些,保守估计到了最高点抛售的话利润不只这些。 用一个亿投入进去,一直持着等高位一抛,明正言顺的高收益。 股票是陈丹的个人帐户,资金提取绑定的也是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他们操作倒没有风险,这次陈丹是打算以个人名义买进的。 毕竟是靠重生优势,陈丹自知弊端在哪,长顺投资未来的精力还是放在数字货币上。 比起实业,炒房,更为简单粗暴的是数字货币的暴利。 陈丹仔细的盘算过了,蝴蝶效应肯定是有的,虽然脑子里清晰的记得未来的发展趋势和价位。 可现在自己手上的资金太多了,全投下去肯定会引起一些连锁反应,万一发展的轨迹产生了改变,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资金量一定要控制,一次性全砸进去的话势必会改变自己记忆中的格局。 之所以买这些股票和搞房地产,是为了多元化的分散投资回避风险。 至于特力A那样的妖股就算了,肯定会被罚的,而且还可能引来麻烦。 当然不能一线全涨,里边还参杂了一些会小亏的股份,按照陈丹的计算明年这一亿总体的收入将在十五倍左右或是更高一些。 “好的!”吴寒点了点头。 他最大的好处是陈丹说什么就做什么,很稳重的一个人。 林浩洋能力行,不过到底青涩总喜欢问东问西的,陈丹做贼心虚有时候也会被问烦,要不是要保持亲切和蔼的形象都想打他一顿了。 毕竟不是专业人员,靠的是重生的优势,有时候陈丹也怕说多了会露馅。 要在平稳低价的情况下建仓,那么多的资金需要半个月时间。 陈丹直接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人手嘛随他挑几个去倒班,最重要的是控制成本并低调的买入。 这次比特币期货,是加班加点的抢时间,所有人都累坏了,奖金一发公司放了一个礼拜的假。 在他们上班之前,陈丹要做好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终于忙完了,陈丹松了口大气,第一时间联系了方志远了解事情的进度。 “黄鹤那边是跑不了的,总体情况没变,应该是职务侵占的罪名。刘维富气得做了心脏支架,这下刘家更不会管他,肯定是三年以上少不了。” 这边黄鹤牢狱之灾是坐实了,陈丹心里是出了口恶气。 不过想想刘安迪,陈丹忍不住拨通了王晴的电话。 “可以见面谈嘛?”王晴的语气很轻快,旁边还有小孩子的笑声,应该是她女儿。 “见面就算了吧,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这边的情况。”陈丹谨慎的拒绝了。 自始至终,自己都是隐藏在暗处的一只手,得意点说暗地里操控着这一切,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陈丹更不想节外生枝。 “这么神秘啊。”王晴娇嗔着:“真不知道你神秘什么,不是和刘安迪有仇,就是和刘维民有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再说了你帮我脱离苦海,谢你都来不及哪会害你啊。” “呵呵,算了吧,你就当是自己祖坟冒青烟得了。” 见陈丹坚决不见,王晴有点失望:“你就别那么死板了,我对你是真的很好奇,这样吧就算看不见你的人,当面和你说声谢谢可以吧。” “不必了吧,我可是拍了照片威胁你的,顶多就是利用你有什么好谢的。” “没错啊,不过结果是对我有好处的,结果才是最重要。” 王晴是坚持不怠:“我说这位恩公,你别神龙见首不见尾了,我知道您是高人,我就是小粉丝心态作祟想见见你而已。那个漂亮花瓶我可是照顾得很好,不仅给她房子住,还雇专业人员给她养身子,这段时间我也算尽心尽力了,那花瓶可是养得更漂亮了。” 张雪么……陈丹不太愿意提她,可贱骨头发作,也想知道她的近况。 王晴是个聪明的女人,似乎是看出了陈丹的犹豫,马上诱惑说:“张雪可是很漂亮的女人,身材好得让我嫉妒,现在她对我是言听计从,如果你愿意的话,让她陪你上床也可以的。” 不用说,王晴不计前嫌,还雪中送碳的照顾着她。 张雪那么愚蠢,又缺乏亲情的温暖,肯定被这姐妹情深的缘分感动坏了。 她是绝对的脑子一热,什么事都可以做的人,王晴看来把她了解透了才敢这样笃定。 陈丹又不是没上过,自然诱惑力不足:“得了吧,还是麻烦你继续照顾她,现在我更想了解的是刘安迪一家的情况。” “不跟我见面的话,你自己去打听吧。”王晴见陈丹不上套,不悦的哼了一声。 那些东西都还给她了,难怪她态度那么嚣张,要是之前的话屁都不敢放半个。 陈丹有些无奈,想了想把电话挂了。 王晴发来了信息:我是说真的,我没有任何想害你的想法,只是想见见你,我很好奇你是谁而已。 看了一会,陈丹最终没理会她,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在健身房泡了一天,很舒服的锻炼了一下,第二天才精神抖擞的来到长青科技公司。 好在有刘长青的妈妈在,和其他几个阿姨一起负责这里的卫生,这次来感觉干净多了,起码空气里不是各种泡面的味道。 除去在东里镇监工的几个,现在剩的人不到十个,陈丹一到他们就乖乖的跑来开会了。 “出差?” 其他宅男和刘长青一样,面面相觑,虽然没有直说但明显透着不感兴趣的意思。 没有WIFI的地方不去,随身带着电脑,对于户外活动一点兴趣都没有,死宅的属性特别的明显。 “算是顺路旅游吧,主要是去一趟四川,要收购矿机和矿场。”陈丹也直接:“这些你们轻车熟路,大多人要卖过二手的数码产品,性格和价格之类的你们是行家,价格有专人去谈,你们的责任是确认每一台二手矿机的价值。” 这段时间,他们也混进了矿工的群体。 别看这帮人说话嘴笨,但打字聊天的话,各各都侃得天花乱坠,言语下流又机智百现,现在一个个都混成了熟面孔。 十万大山里的矿场很多,出售二手矿机甚至矿场打包出售有的是。 现在比特币价格跌破一千,就算有低价的电力,维护和管理的费用还是入不敷出。 很多矿工,或是临时投机者都赔得血本无归,心灰意冷就想着割肉走人。 公事他们就不好拒绝了,陈丹直接拿了他们的身份证定了机票。 第二件事嘛,自然是长青科技打算搬迁的事了。 这里租金贵,关键物业纠纷多,经常不是停水就是停电网络还不稳定,特别的狗血,剩三个月押金和这里的装修陈丹都不打算要了。 搬到小里镇去,在地铁没开通前,差不多是半小时的车程,陈丹在城中花园隔壁买下的那栋楼就打算给长青科技当办公楼。 至于住宿更简单了,城中花园有样板房,收拾收拾当员工宿舍就行了。 工作布置完,越发有团队领导气质的刘长青立刻着手工作,带着底下的人开始筛选那些出售信息。 机器的型号,类型,数量,价位都要做足功课,当然要提前联系这些卖家,准备实地去看一下机器的性能才能有准确的估算。 临走之前,陈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贱骨头。 “呀,你肯联系我啦。”王晴很开心,这几天陈丹电话不回,信息也不回,突然的电话让她有点受宠若惊。 她心情那么好,想来刘家的现状很不好,幸灾乐祸的陈丹是越发的好奇。 最贱的是,陈丹有些担心张雪,虽然上辈子喜当爹了,可说到底总是念着旧情。 “真的想见我嘛?” “没错。”王晴的声音斩钉截铁。 “你不一定看得见我的脸,而且我这人比较色,可能会做一些让你接受不了的事。” “切,你就别吓唬我了,这炮火连天的年头约个炮是多正常的事。”王晴是特别的豪气,咯咯的笑道:“可能我不够漂亮,胸也不够大,不过我对自己的腿很有信心,哪怕是当炮友没有资格,但我的活很不错哦,绝对是发泄的好对象。” 她笑的声音都让人遐想连连,刘安迪的老婆风评可是个很端庄的人。 被那体育生灌醉拍下了不雅的视频可以说是陈丹的陷害,事实上她也不算滥交,怎么说都是大家闺秀出身,现在说出这话反而诱惑力十足。 “而且,我是刘安迪的老婆哦,你和他有仇,难道就没想过狠狠的操我嘛?让我求绕,让我跪着给你舔……” 她的声线诱惑十足,如是靡靡魔音,让陈丹动摇了。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还可以说服张雪一起去,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你哦。” “……等我电话!” 夜晚的市区纸醉金迷,霓虹璀璨。 帝豪酒店的大堂,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这里从不缺乏美女的出现。 一身得体的白色连衣裙,显得清新脱俗,五官无比的精致身材也特别的好,属于难得一见的尤物,如鹤立鸡群一般的闲眼。 张雪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她脸色冷冰冰的,如是高傲的孔雀屏蔽了这些恨不能把她扒光的目光。 “想好了小雪。”王晴轻声说:“我不想勉强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最好现在就走。” “没事的晴姐。”张雪柔美的一笑:“你说对方算你的恩人,实际上他也帮我了,不然我会傻傻的被刘安迪骗下去。” 顿了顿,她很诚恳的说:“晴姐,我是个很笨很蠢的女人,实际上谁和刘安迪有仇我并没有兴趣,但你都答应人家了,我怎么可能让你难堪。” 如她所说,对于王晴她本身就抱着愧疚的心理。 打掉孩子的那一刻她麻木了,而王晴不计前嫌,忙前忙后的为她张罗着住处,还给她找了保姆和专门的厨师料理这段时间的吃食。 好几次躺在床上,张雪把枕头都哭湿了,她越发觉得有负罪感,觉得对不起这个善待自己的女人。 自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凶手,对方却这样以德抱怨,她并不知道幕后的陈丹,表面上的这一切让她羞愧欲死。 “你真的不怪我?”王晴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不会的。”张雪果断的摇了摇头,自嘲的笑着:“反正也不是处了有什么在乎的,再说了这年头还能玩什么以身相处来报恩,这也是好玩。” “恩!” 张雪的态度那豁达,也特别的单纯,她现在对王晴是感恩戴德,几乎言听计从的那种。 王晴点了点头没多问,嘴角一丝窃笑闪过。 来到储物柜,用密码取出了一个电脑包。 按照对方的吩咐,她开了一间总统套房,这是随机开的谁都不可能安装摄影器材,再说了帝豪的安检很严密也没这个可能性。 两女进了房间,张雪有些紧张的四下打量着。 “不用看了,这人城府很深又很谨慎,咱们刚开的房间他不可能在这埋伏的,帝豪这可不是什么下三滥的小酒店。” 说到这,王晴隐隐不自在,自己就是在下三滥的小酒店被拍下那些不雅视频的。 惶恐过,害怕过,不过现在她有些感激那只幕后黑手,不是他的威胁,自己或许还会为了面子和所谓的爱情,低三下四的维系着所谓的家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念至此,她是轻松多了,也对那人越发的好奇。 王晴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脑,登陆了上边一个陌生的QQ。 这是一台旧得不行的二手电脑,不过硬盘却是新的,就算拿去恢复估计也没什么可用的资料。 这些王晴多少还懂,她诧异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这个神秘人如此警惕的防备她,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有一些开心。 只有一个QQ好友,零等级的那种,一看就是刚注册的新号。 电脑包里有纸条,还有高清的无线摄像头,电脑是旧不过懂行的王晴一看就知道显卡和摄像头是好货。 连接了对方的视频请求,王晴有点紧张,旁边看似心不在焉的张雪亦是瞪大了眼睛。 神秘感对女人的吸引力的致命的,张雪表面上是不在乎,不过听王晴说了很多关于这个神秘人的存在,她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好奇。 而且严格来说不是这人的话,自己还傻傻的做着大少奶奶的美梦。 可惜的是对方看得到她们,而她们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对方没有装摄像头。 “王晴,你好。”声音依旧通过变声软件处理。 “你在哪?”王晴不满的说:“我是想和你见面,不是什么视频聊天,你难不成想这样文爱啊。” “不急,今天我们都有时间对嘛。”那声音顿了顿,轻声说:“把无线的摄像头放在客厅,现在开始张雪小姐麻烦在这等着,我想和王晴单独聊聊。” “装神弄鬼。”王晴嘀咕了一声,但还是按照陈丹的吩咐做了。 “小雪你在这等一会,我看看这家伙要搞什么鬼。” 张雪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文静的她此时美得如是件艺术品一样,那精致的脸让陈丹有点失神。 或许她很蠢很笨,但这外貌绝对是天仙化人,陈丹以前觉得她妩媚的时候有点像李孝利,那种美富有冲击性总能让人失神。 对方指名她进最里边的房间,关上房门王晴有点郁闷,对方看来也是有钱人,对于帝豪总统套房的格局这么了解? 将电脑放在床上,关上窗帘开了灯。 王晴妩媚的一笑,脱去了外套只留一件吊带小背心,她双手托着自己的胸说:“我知道胸是小了点,不过我身材还是不错的,怎么样,最近是不是更好了。” “恩,你很美丽。” “切,别说违心的话了,不论胸,屁股,腿,还是脸哪一样张雪都比我强。”王晴哼了一声,说:“我要是男人我也上她,估计我俩在你面前的话,你肯定先扑她对吧。” “不一定哦,你怎么说都是刘安迪的老婆,一个美丽的人妻,你低估了自己的诱惑力。” 变声软件的关系,猥琐的声线变得很空洞,听着有点恐怖。 “说吧,支开张雪怎么回事?”王晴哼了一声,坐在床头,曲起大长腿点了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你对她了解有多少?” 这样的话更让她一头雾水,王晴没好气的说:“多得很,她几号的生理期,刚剃的毛长出多少,包括她的胸围什么都知道。” “我是指,她的出身,家庭。” 这是陈丹上辈子最大的疑惑,结婚她只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买房才能结婚。 至于她那边的亲戚一个没看到,陈丹也没见到所谓的娘们亲戚,她带着户口本领了证就嫁了过来,感觉冷清得不可思议。 张雪冷冷的说过,父母早就过世了,老家的亲人没有联系,她的婚姻自己做主就行了。 陈丹沉醉在惊喜中,父母也因为有一个漂亮儿媳洋洋得意,自然没去追问她的伤心事。 现在想想,太蹊跷了,总不能结婚这样的大事都瞒着她父母吧,再说了她的户口本是真的,只是用过一次她就藏了起来。 “你是来调查她的身世啊,那你该去问她,不该来问我的。” 王晴语气有点不爽:“我说这位神秘人,我是抱着献身的精神来的,你却把我当犯人一样审,这样很伤我的自尊。” 女人或许就是这样,和她讨论一个更漂亮的女人,自然是不爽了。 “这是聊天,不是审讯,之前我和你说过希望你尽可能的了解这个人,现在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王晴妩媚的一笑,站了起来:“那你该亲自来问她,把她扒光了往床上一丢,操得她哭爹喊娘的到时候不是什么都听你的了。” “王晴,我现在很认真,希望你别一副愚弄我的口吻。” 王晴楞了,因为古怪的声线回复了正常,这是她没听过的男音。 “那些东西我确实还给你了,可你敢保证我没备份嘛?我能让刘安迪家破人亡,自然也可以让你身败名裂,想想你的父母和女儿,还有现在重获光明的生活,这样挑战我的忍耐力你觉得好嘛。” 没有用变声器,语气轻描淡写,听不出任何的愤怒。 但王晴面色变了,这平淡的语气让她更加的害怕,她敢肯定幕后那个阴森的家伙真的生气了。 因为张雪?她收起了嬉皮笑脸,烦恼的抽了一口烟说:“知道了,真是的,手上拿着那把柄可以威胁我最讨厌了,关键你也不劫财劫色,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她父母双亡的,在本地举目无亲。”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王晴对她是呵护倍至,赢得了张雪的好感,同时也把陈丹想知道的信息都套了出来。 张雪家是在外省一个偏远的地方,小时候母亲得病,父亲出了车祸走了。 她是家里的独女,父母死后由奶奶抚养着,有叔叔也有姑姑,不过谁的经济情况都不好加上孩子都多也顾不上她。 父亲的家产都被亲戚割分了,年幼的她还不知道这些残酷的现实,是奶奶省吃俭用的拉扯着她长大。 从小她就懂事,也自卑,出落得婷婷玉立但警惕性很强,尤其知道家里亲戚的嘴脸以后,在她看来这世上没半个好人。 奶奶卖猪卖房的供她上学,她想争气可惜天赋不行,怎么努力成绩也拔不了尖。 最后勉强考上了二本的艺校,不过读到大二奶奶就过世了,她匆忙的回到家号啕大哭着。听到的不是亲人们的不舍,而是他们在商议着怎么分割奶奶仅有的薄田和房子。 忙完了奶奶的丧事,她毅然的离开了老家,并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和这些亲戚来往。 可是读艺校很难有出路,一是她没有门路和人脉,二是她性格有点阴沉拒人于千里之外。 说好听点是冰山美人,说难听点父母早亡,让她自卑之余也活得和刺猬一样充满了敌意。 漂亮的她被同性排斥,追她的男生很多但她清楚都不怀好意,加上那时候老师还暗示着某一些潜规则,没走出失去奶奶的阴影,张雪是身心疲惫。 奶奶过世了,就算她勤工俭学也过得很难,一向很笨的她突然知道自己再读下去只是浪费时间。 她辍学了,四下打工,跌跌撞撞了几年在大城市里漂泊着,到天合上班她用的是假文凭。 说到这,王晴感慨了一下:“她也不容易啊,听说安迪强暴她的时候,她还是处。一个女孩子长得那么漂亮,无依无靠的四处漂泊还能守身如玉,说真的是我的话早就出卖肉体了,以她的条件只要看得开的话,我相信她现在过的是很富足的生活。” 好吧,她的赞美是由衷的。 陈丹也赞同,以张雪的姿色和身材,当二奶的话绝对傍的是顶级富豪,比刘家兄弟有钱多的那种。 下海的话,到哪个场子都是头牌,其实就算不下海当个模特什么的也绰绰有余,不过她性格冷漠交际能力不行又不愿意被人占便宜,确实混不开。 顿了顿,王晴又免不了鄙夷:“不过现实的残酷她都见识过了,还那么笨那么蠢就真是活该了,我以为我是温室里的花朵已经够脑残了,没想到她比我还严重。” 好吧,王晴的结论是正常的,尝尽了人间苦楚张雪脑子还那么不开壳确实该死。 张雪怀着刘安笛的孩子让自己喜当爹,这点陈丹无法原谅她。 可心软的是她这人有很多毛病,对谁都冷声冷语的也不懂人情世故,所以不招家里亲戚的待见。 但陈爹陈妈对她很好,她对父母也和颜悦色,甚至比陈丹这当儿子的还孝顺,还恭谨,在这点上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想想可笑,对自己这个丈夫是苛刻至极,对于父母却是百般的孝顺,感觉有点人格分裂。 “王晴,你讨厌她嘛?” “讨厌,说不上吧。”王晴果断的摇起了头:“刘安迪身边女人那么多,我哪恨得过来,不过看着其实挺可怜的,同情多一点吧。” 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不是温室的花朵还那么蠢,就这一点不鄙视都不行。 “暂时照顾她吧,她是个可怜人。”陈丹想了想,说:“王晴,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好人,或许你接近张雪是因为被我利用,可你最少有家人。” “得,你想说她那么笨,迟早还会被骗,叫我看着她是吧。” 王晴倒也直接,咯咯的笑了起来:“神秘人先生,看起来你是个情种啊,难不成你是她的爱慕者,因爱生恨才会对刘安迪下死手的。” 来之前王晴就有这猜想了,不过说到爱慕者却不露面,这说不过去吧。 怎么说都是救张雪于水火之中,现在来个趁虚而入多好啊,女人在这最伤感的时候最脆弱,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真是傻蛋。 当然她也不排除一种可能性,对方是某个女人的丈夫,妻子出轨以后要报复刘安迪,王晴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吧。” 陈丹不想和她纠缠这些,只是沉吟了一下,说:“很抱歉,这些谈话很没意思。” “算了,也没什么意思不意思的。” 王晴往床上一趟,伸了个懒腰说:“我也不吊你胃口了,这妞活得很没安全感,大概是漂泊久了,每时每刻都想着有自己的一个房子一个家。” 张雪还和她说过,她理想中的丈夫应该是父母双齐的,和她印象中的父母一样和蔼可亲。 最好是亲戚多一点的,童年的她和奶奶相依为命,那些亲戚都是嫌弃的眼神,实际上她很渴望大家庭的生活和温暖。 窘迫惯了,爱钱是正常的。 她想要钱,去修缮父母已经破败的坟墓,修缮奶奶那个简陋得算得上寒酸的坟地。 她也有虚荣拜金,想过衣锦还乡,在亲戚面前耀武扬威一样,居高临下的鄙视那些人肮脏的嘴脸。 “我够坦白了吧!”王晴说完,不爽的哼了一声:“不想见面直说,尽搞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哎,早知道你是张雪的爱慕者,姑奶奶就不会丢人现眼的还想献身了。” “我们见一面吧,不过没那么快。” 陈丹沉吟了一下,说:“王晴,我也是好色的男人,你自己想清楚了,一但我找你的话,最少是三洞齐开我才满意。” “你变态啊,干嘛要搞后边。”王晴微微的不自然。 “呵呵,你那不会还是处吧。”陈丹戏谑的问了一句。 “是又怎么样。”王晴没好气的嘀咕着:“妈的,我可不想被你搞后边……肯定疼死了。” “刘安迪现在怎么样?” 陈丹又问了一句,因为王晴之前说过,不会要刘安迪那么好过的。 现在落井下石是好时候,对于这个混蛋,陈丹巴不得他是越惨越好。 说到这话题,王晴咯咯的笑了起来:“怎么样,肯定没安宁日子过啊。” 她的神色隐隐一变,对于这段婚姻彻底绝望,因爱生恨的女人一但报复起来是很恐怖的。 按理说刘安迪打她,婚姻状况内一般都是调解为主,因为这属于家庭矛盾,很少会上纲上线的按伤害罪处理,除非是打得太严重了。 不过双方的家庭都不简单,爱女心切的王爸爸执着的要追究故意伤害罪,他坚持着不肯调解,刘家那边也没办法。 刘安迪花天酒地的手头一直很紧,还组织过什么微信红包,牛牛群一类的赌博,从中抽水获利。 这些有记录的旧手机有的放张雪那,有的在王晴手上,阴差阳错的凑到一起倒是个完整的证据链。 而且他还赌球,赌得自己坐了个小庄。 刘安迪认识的人也是有钱的居住多,数额和流水巨大,证据一交估计最少是三年以上。 “呵呵,洗干净了屁股坐牢,挺好的。” 王晴幸灾乐祸的笑着:“他那小白脸,勾搭别人老婆那么厉害,我看这次进去肯定也有人喜欢他那么白的屁股,没准性取向就此改变了,也省得他没事就出来祸害女人。” 曾经的婚姻不复存在,这对夫妻已经如是仇人一样,说起这些王晴笑得异常的开心。 陈丹倒有点疑惑,王家这么落井下石,刘家就不管嘛? 兄弟反目,刘维民袖手旁观说得过去,可刘维富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说到这,王晴笑得更欢了:“刘维富啊,他现在能保命就不错了,这个刘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会哪有空管刘安迪。” 至于刘维富就更惨了,心脏本就不好,接二连三的打击下来直接住院抢救,不做支架手术活不下去的那种,估计身体也会彻底的废掉。 可笑的是人还在抢救呢,两个女人带着孩子出现了,是他在外边养的情人生的孩子。 刘维富的老婆一下就炸了,知道儿子的风流是遗传的,她也知道丈夫在外边的风流事,可她想不到的是刘维富居然瞒着她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而且最小的那个私生子都已经读初中了。 现在刘维富躺在急救室里,这些女人带着孩子来表面上是关心,可谁都知道是来争家产的。 “助人,为快乐之本嘛。”陈丹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 难怪要把股份弄得那么分散,敢情是早就预防着有人争家产,有钱人的世界是真乱。 “知我者,你也。”王晴笑得是花枝招展:“刘维富手术没做完呢,外边就大打出手了,他老婆家的人也不是好惹的,把小三小四连大人带小孩揍了一顿。” 结果自然闹得不可开交,人家自然是报了警,动手的那些被抓起来了。 出了这事最兴奋的是王晴爸,他早就看这女婿一家不顺眼了,加上女儿被打了一顿是有气没处撒。 做人自然是要雪中送碳,于是王爸爸派人租了房给那小三小四一起住,给了他们生活费让他们在广市暂时安顿下来,这才可以近水楼台的找刘家的麻烦。 至于家产嘛,刘维富应该死不了,后期顶多闹得更沸沸扬扬的。 如果他看见现在的惨状不幸被气死的话,作为一个热心人士,王爸爸准备资助她们找律师,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合法的权益,官司再天长日久都得打下去。 “令尊,真是急公好义啊。” 陈丹忍不住笑出声了,太狗血了,看来未来刘维富家绝对是鸡飞狗跳。 不过想想事情就那么凑巧嘛?刘安迪的事是王晴落井下石,作为枕边人的她能掌握这些证据不奇怪。 私生子的事,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肯定很隐蔽,应该不是王家人动的手脚。 这时候通风报信,捅人家关键的一刀,陈丹有点怀疑这是不是刘维民干的,反正不是他肯定就是王晴他老爸。 “我爸那人脾气暴,早就看刘安迪一家不顺眼,而且我还被他们打了,以他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到这,被宠溺的幸福溢于言表,当然害父母操心她也是愧疚。 “你们先休息吧,晚上见。” 关了电脑,张雪关切又有点紧张:“晴姐,怎么样了?” “有怎么样,瞎聊啊,这家伙。”王晴满面戏谑的看着她:“小雪,我突然感觉有一种可能性,或许这家伙是你的爱慕者,气不过你被刘安迪欺负才导演的这一出。” “别瞎说了。”张雪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么大魅力,再说了刘安迪破坏了那么多人的家庭,恨他的人肯定很多。” 刘安迪的口味那是百无禁忌,小女生,人妻少妇,乃至熟妇都可以接受,还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可你知道嘛,你的电话号码是他给我的,你怀孕的事他也知道,也是他拜托我照顾你的。” 王晴亲热的搂着她,开玩笑说:“你还是老实交代了吧,你觉得谁最有可能,要说对方不是你的爱慕者估计你自己都不信。” 确实,这些蛛丝马迹耐人寻味,是最值得怀疑的点。 有时候想想对方也太神了,仿佛什么都知道一样,在他的算计下谁都没有秘密。 张雪想想也有点毛骨悚然,自己怀孕的事只有刘家父子知道,刘维民都不清楚,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两人都是一头雾水,忍不住议论起来,也觉得这个幕后黑手简直是无所不知一样。 说着话,她们的情绪有点亢奋,一但产生了剧烈的好奇,就会控制不住开始各种幻想。 呆在房里太清闲了,王晴坐不住,轻车熟路的带着王雪去做SPA。 一个套餐做下来一人一千多,混身骨头都舒服散的那种,张雪不由的感慨着:“有钱真好。” 说这话,她躺在套房的沙发上,穿着酒店的浴袍,露出了修长的美腿,懒洋洋的模样分外的撩人。 她绝对是发自肺腑的,不过这话显得有点低能,王晴笑而不语,有时候愚蠢的褒义词就是单纯,就分说话是什么场合。 这样心直口快的人,估计职场上是很难混的,也难怪她那么漂亮找个工作还四处碰壁。 王晴倒没说出来,只是笑着:“洗一洗混身舒服多了,一分钱一分货确实放松。” 俩人都穿着酒店的浴袍,里边只穿着贴身的内衣,王晴琢磨了一下突然问:“小雪,你还猜不出对方是谁嘛?” 张雪摇起了头,神色一下有点恍然。 爱慕者??为了自己才去对付刘安迪,下午和王晴谈了很久,她也觉得这可能性很大,否则他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把自己的电话给王晴。 一念至此,她心里小鹿乱撞,如是荡起了涟漪一样。 从小到大,她都是美人坯子,不乏追求者但她清楚的知道大多男人都是觊觎她的身体。 真正的爱慕者么,一直藏在暗处从没任何的表示,却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毅然的站出来。每个女人都有公主梦,这样的桥段让她如痴如醉,现在她比王晴更好奇这个人是谁。 如果他来了,很粗暴的想爱爱,自己是不是该和王晴一样,抱着报恩的心态百般取悦。 她现在是小鹿乱撞,脸色发红眼含水雾,媚气横生极端的撩人。 王晴看了一眼,只能说一下午的思想工作是成功了。 如果事实如自己猜的那样,那这个爱慕者真的很值得女人去爱,他的所做所为确实太MAN了。 在王晴潜移默化的暗示下,张雪已是春心荡漾,外表冰冷的她没有安全感,比谁都渴望真正的温暖,这个人所做的事明显打动她了。 真的很男人……王晴也沉浸在这美丽的故事中,心头一颤,腿间竟然隐隐有点湿了。 充满了期待,充满了崇拜,对于这个男人的好奇让她有点发疯。 晚上十一点信息终于来了,王晴拿起来一看电脑第一时间开机,连接了视频。 按照对方的指示,拔掉了房间的房卡,瞬间漆黑的一片她们有点紧张。 走廊有厚厚的地毯,就算有人也听不出走路声,可她们还是不约而同的站在门边,秉着呼吸紧张的等待着。 门铃突然响起,这一刻她们紧张得心跳几乎要停了。 猫眼上看不到人,这狡猾的家伙躲在一边,颤抖着手,王晴打开了门。 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很高大男模般的身材感觉孔武有力,这是她们的第一印象。 焦急的看脸她们有点吓到,因为陈丹戴着一副京剧的面具,虽然很粗糙不过挡住整张脸是刚好的。 没有充足的灯光,连发形和轮廓都看不清楚。 “晚上好啊,亲爱的女士。” 主人般的迈步进房,顺手将房门关上,房间瞬间是漆黑一片。 或许人的本能是怕黑的,尤其是女人,王晴第一时间将房卡插上,套房内的灯光这才亮了起来。 不过陈丹已经径直的走进房间她们只看得见背影,那是一个最大的套房。 “怎,怎么办?”张雪有点紧张,依偎在王晴的身边问了一下。 “跟过去呗,顶多被双飞,你还怕他会吃人啊。”王晴眯着眼睛咯咯的笑了一下:“挺年轻的嘛,一看背影这身材也不错,我更有兴趣了。” 张雪面色俏红,神色荡漾的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王晴拉着她,她的脚步也是不受控制的迈动,慢慢的跟了过去感觉心跳很快,似乎要走进一个粉红色的梦境里一样。 白马王子,真正爱着自己的男人,一直默默的守护着,当自己被欺负时,他可以成为魔鬼一样的人报复一切伤害过自己的人。 这样的幻想让她陶醉,心跳也控制不住的加快,眼里不知不觉的蒙上了一层水雾。 房内的灯光很是昏暗,只开了床头灯,拉上了窗帘气氛有点暧昧。 陈丹站在床头,戴着京剧的面具捂着嘴,说起话来也变了声:“房间很不错哦。” “你要洗澡嘛?”王晴大着胆走向前去,目不转睛的盯着陈丹看,可惜没办法透过面具看到这张脸。 “呵呵,美女,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上床了。”陈丹笑了,轻佻的摸着她的脸。 她精心的打扮了,化着淡庄,成熟又带着点书卷气,很是端庄。 “没错,不上我是不会死心的。”王晴一咬牙,柔声说:“你不是想三洞齐开么,下午我还灌了肠,床头就有润滑油,如你所愿了。” 到底是少妇就是放得开,和她一比张雪站在一旁,看着关上的房门有点紧张,但还是好奇的盯着陈丹看。 这是个很会勾人的妖精,陈丹想着都浮想连连。 “你的肌肉真结实。”王晴轻轻一喘,手隔着衣服,开始摸陈丹的胸膛。 “看来你们都洗好了?”陈丹也不客气,直接往她胸上一抓,虽然小了点不过也凑和。 “恩!”王晴咯咯一笑,挤眉弄眼的说:“里外都洗得香香的,尤其是你的梦中情人张雪美女,这会身上香得我都想把她给吞了。” “很好!”陈丹看了看张雪,又看了看她:“现在是时候,让我看看你的口活怎么样了。” 说完,陈丹在她的肩膀上一按,王晴放浪的一笑顺势跪在了陈丹面前。 双手齐出很是直接,外裤内裤一起拉了下来,她惊呼了一下:“好大啊!” 手一握动了起来,马上又是妖冶的笑着,“看样子你也很期待,臭色鬼,肯定是冲着张雪来的。” 陈丹顺势坐在了床头,大大咧咧的张开双腿,王晴呜了一声一口含了下来,很霸道的开始了吞吐。 一边激烈的吞吐,一边脱去身上的浴袍,只剩贴身的内衣时她还继续脱着,直到把自己扒得一丝不挂为止。 张雪看得是目瞪口呆,没想到王晴是这样直接,毫无扭捏在她面前就开始取悦男人,这颠覆了在她心里那个端庄的形象。 王晴是热情如火,口活异常的好,一上来就是几个深喉爽得陈丹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陈丹索性把上衣一脱,露出了上身一身精壮的肌肉。 “呜,你,你身材真好看。”王晴呜咽着,吞吐得越发卖力。 吞吐着,有时又似是渴食的猫儿,用舌头拭舔着。 张雪一直站在床尾,痴痴的看着这一幕,想羞怯的别过头去,但还是控制不住直直的看着。 这么近的距离,听着靡靡之音,仿佛还能闻见男性的气息,脚和灌了铅一样挪动不了分毫。 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一进房几乎没多余的话就是这样香艳的场面,一向端庄的王晴此时如母兽般疯狂的吞吐她也是看傻眼了。 只是越看越疑惑,这身材确实很好看,隐隐的熟悉。 脑子里微微有点想法,她面色突然一变,更是死死的盯着这个男人。 她的表情变化,陈丹是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了一下扶着王晴的头站了起来,王晴呜了一声慢慢的跪直在陈丹的面前。 “刘安迪的老婆么,口活不错啊,都是他调教的吧。” 说着话,陈丹开始挺着腰,很粗暴很主动的享受着深喉的乐趣。 王晴难受的呜咽着,但还是张着小嘴,任由男人粗暴用她的嘴来发泄,双手始终扶着陈丹的双腿表现得异常的温顺。 她似乎喜欢这个调调,眼神还有点痴迷,下巴的唾液已经滴到了床单上。 披头散发,极是狼狈,端庄的形象已是荡然无存。 张雪看得是目瞪口呆,在王晴几乎窒息的时候,陈丹很粗鲁的将她丢到了床上,往她屁股上踢了一脚。 王晴没有生气,反而是兴奋的吟了起来:“对,就这样……我是刘安迪的老婆,这样对我,对我。” 最后她啊了一声,因为后入的突然,猛的尽根而入。 她仰起了头,一头秀发颤抖着,张着小嘴却发不出声,一脸陶醉的红润眼睛都瞪大了。 “好大……混蛋,怎么那么大,你是驴嘛,还那么硬。” “是的,你现在很诱人,刘安迪的老婆,你让我硬得发疼了。” 陈丹开始动了,如野兽一般的粗暴,没任何的温柔可言。 “就这样,对,好舒服。”王晴也在叫着,扭着腰极力的迎合。 张雪的存在几乎成了空气,床上的两人疯狂的交织在一起,沉醉在最原始的滋味里。 当着她的面,陈丹疯了一样的挺动了十多分钟,王晴开始抽搐着乱叫迎来了第一次的洗礼。 当她瘫软如泥时,陈丹直接让她躺下,再次压了上次分开她的双腿,坚硬的巨物顶住了那未层被采摘过的花蕊。 “混蛋,真的来啊……”娇喘吁吁的王晴,闭上了迷离的眼睛。 “润滑油,在那……” 没等她说完陈丹已经长驱前行,在充足的润滑下顺势而入,她痛得哼了一声,痛并快乐的抓着床单咬着下唇,意识已是模糊不知道到底是痛还是舒服。 一寸一寸的开疆拓土,等到尽根占有的时候,王晴高瘦的身体都在颤抖着。 张雪看着觉得有点奇怪,不过陈丹已经动了起来,在王晴无力的哼声中享受着那未曾被人品尝过的紧凑滋味。 王晴的叫声中,低沉似乎透着隐隐的痛苦,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面色隐隐有点扭曲。 张雪的疑惑不堪,鬼使神差般的走近了几步,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目不转睛的看。 这一看,她惊得目瞪口呆,捂住了嘴差点惊叫出声。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地方,也可以嘛,不脏嘛,肯定很痛啊…… 粉色代表着稚嫩,黝黑的深沉一下又一下的进出着。 有浅而快,渐渐的粗暴起来,女人的哼声中有掩饰不住的痛楚。 这一幕是震撼十足,张雪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因为王晴的叫声开始变得愉悦而又撩人。 半个小时过后,王晴再次凄厉的叫着,每次最舒服的时候她叫得都声歇力竭,在这特殊的环境下更是不用控制。 或许她没想到,那个地方也可以那么愉悦,没有任何怜惜的粗鲁会带来如此澎湃的浪潮。 在她张嘴叫着的时候,陈丹也低吼了一声,猛的将她的脑袋抓了过来。 很粗鲁,抓着头发的那种让她抬起了头,直接塞到了她微张的嘴里开始最后的冲刺。 王晴如是失去了扯线的木偶,任由陈丹发泄着,仅存的理智让她本能的吞咽着这一嘴已经含不住的粘稠。 不脏嘛……刚从后边出来,又塞到了嘴里。 张雪感觉三观被彻底颠覆,惊得是瞠目结舌,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只能用震撼来形容。 拍了拍王晴的脸,已经失神的她开始用小嘴进行事后的清理,一脸都是满足的美人妻看起来何等的妖媚。 清理完,她无力的躺着,披头散发闭着眼睛,依旧沉醉在这无比剧烈的冲击之中。 “先休息一下,呵呵,我先享受一下鸳鸯浴,一会再来下半场。” 陈丹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王晴已经说不出话了,甚至连恩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高强度的冲刺下,美妙的感觉一波接一波让人魂飞魄散,在巨大的冲击下她竟然晕睡过去了。 太过于野性,太过于原始,巨大的冲击已经让她神智不清了。 直接跳下了床,戴着恐怖森森的京剧面具,陈丹径直的走向了张雪。 张雪没有逃避,反而是鼓起勇气对视着这看不见的眼神,高傲的抬着头,仿佛要把这人看穿一样。 她眼里闪烁着怀疑,对于这个一丝不挂的男人,越看越是熟悉,尤其是这一身充满了阳刚味道的肌肉线条。 “来吧,轮到你了。”陈丹牵着她的走,打开房门径直的往外走。 总统套房房间多,地方大,除了每个卧室都有卫生间外,还有一个单独的大浴室,各种设施齐全就像个小形的桑拿中心。 按照陈丹之前的吩咐,浴缸里的水已经满了,水雾缭绕十分的暧昧。 换衣间里,陈丹随手把东西一丢,是她们的包包和手机,就算王晴醒了也不会有别的猫腻。 “你是谁?”张雪颤抖着问了一声,看着这身体,越看越是熟悉。 她勇敢的直视着,这个一丝不挂的男体,不可否认确实很好看,而她也从记忆里搜罗出了蛛丝马迹。 第一夜,那似是梦魇般的粗暴,害怕失去孩子的恐惧,历历在目。 第二夜,他宛如看待玩物般的不屑,自己的欺骗成了笑柄,太熟悉了。 “脱!”陈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脱?你没看过嘛?”张雪不屑的一笑,将浴袍脱去。 紫色的内衣套,勾勒着她身体的完美曲线,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 肤若凝脂,玲珑曼妙,不是简单的匀称,而是每一个地方都散发着剧烈的女人味,黄金的比例挑不出任何的瑕疵,脑海里能想到的只有赞美的词。 这才是让人发疯的身躯,刚才的疯狂陈丹连王晴的胸都没摸,而现在则想索取张雪的每一寸肌肤。 不过她开始怀疑了,陈丹也早有这心理准备,其实从决定过来见她们开始,就知道肯定瞒不住张雪。 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陈丹没多说半句转身进了大浴室。 张雪一咬牙,内衣一脱一丝不挂的跟了进来,或许是经历了这次生不如死的欺骗,感觉她成熟了许多,竟然没害羞的遮掩自己的身体。 落落大方的她就这样跟着陈丹,眼睛一直瞪着,呼吸急促似乎也有点紧张。 站在浴缸前,陈丹戏谑的问了一句:“你想用嘴帮我洗,还是动手帮我洗干净。” “为什么对我那么温柔,对晴姐那么粗暴?” 张雪直接站在陈丹面前,毫不羞涩的曝露着完美的胴体,咄咄逼人的说:“今晚我是你的玩物,为什么要让我选择,只要你开口我就会乖乖的帮你舔。”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她冷傲的问话,陈丹一个恍惚又想起了上一世。 或许是过去的记忆作祟,有很多的痛苦始终忘不了。 不过这些痛苦已经得到缓解了,想起父母对她的疼爱,她对父母如亲女儿般的孝顺,陈丹心软了。 记得前世,结婚后有一次赶上陈爹的生日,那时候她大着肚子还去买菜做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丹忙着加班,她一个电话打过来直接骂上了:“直接回来,别说什么工作,工作要紧就别回来。” 凭心而论,上辈子张雪是冷冰冰的,其实是冷暴力对待陈丹,那是唯一恶语相向的一次。 父母帮着说好话,但她就是异常的坚决,而作为儿子却不知道父母的生日,陈丹被她活活骂了一个晚上,那一晚她对陈丹说的话很多,多得让犯贱的陈丹受宠若惊。 知道了她的身世,陈丹无法狠下心来恨她,好吧,确实很贱。 开了花洒,走到了水流下,陈丹慢慢的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忍不住看了看她,这个美到让人窒息的尤物,每次一看到她陈丹都感觉心里五味杂陈。 张雪是呼吸急促着,当看清这张脸时,她是瞪大了眼睛,心里早就怀疑了可当真相在眼前时她也是难掩的激动。 这个身体,每一次都让她惊慌害怕,可那种说不出的熟悉是真实存在的。 张雪本能的低下头,不敢直视陈丹的眼睛。 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欺骗的愧疚……当猜想成了现实,她却有些有不敢面对。 “你应该不意外吧。”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陈丹张开了臂弯,柔声说:“过来吧!” 没有任何的犹豫,张雪投入了陈丹的怀抱,双手把陈丹抱得死死的,死都不撒手的那种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饱满的胸贴在身上,如此迷人的身体,陈丹自然控制不住蠢蠢欲动。 不过前世今生的记忆交织着,陈丹的语气自己想不到的温柔,摸了摸她已经湿淋淋的头发说:“好了,现在要帮我洗了。” 张雪抬起头,没有任何粉黛的脸依旧美得让人窒息。 眼眸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痴痴的看了陈丹一眼,抹了眼泪突然笑了一下。 慢慢的跪在了陈丹的面前,用沐浴露开始洗着半软不硬的某部份,动作虔诚而又仔细,轻声的说:“我要洗掉晴姐身上的味道。” 用水冲去泡沫,让陈丹意想不到的是她直接含了上来,轻轻的呜了一声开始动。 这是第一次主动吧,感觉很青涩也有齿感,不过陈丹还是享受着。 张雪也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好,跪在地上,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一脸的温柔,感觉心里好痛。 曾经看不起的人,现在的感觉却那么的陌生,直到现在她都晕晕的,很难把眼前的陈丹和过去公司里那个内向的傻小子联系起来。 她漱了口,激烈的亲吻着两人一起泡进了浴缸里,陈丹又点了根烟,沉默着拿来了随身带的小盒。 防水颜料往脸上一涂抹,看不清本来的面目,不过张雪还是能清晰的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防着晴姐?” 吻得几乎窒息,却没接下来的动作,陈丹躺在浴缸里,张雪则是一脸陶醉的枕在陈丹的胸口。 她略不满意,主动抓着陈丹的手,抓上了那对不知道多少男人觊觎过的美妙双峰。 一捏,又是那样让人惊叹的弹性,张雪呜了一声,眼里媚气的水雾更重,不同的是她如痴如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对你好嘛?”陈丹问了一声,双手忍不住,轻轻的揉弄起来。 “很好!”张雪颤着声,身体控制不住的扭动。 “我对你好,还是她对你好。” 没有丝毫的犹豫,张雪有些羞愧的说:“你,对我的。” 空气有点灼热,气息有点迷离,从不在这事上主动的她,颤抖着开始亲吻这个结实的胸膛,红润的嘴唇似乎在渴望着男体那特殊的气息。 “以德报怨嘛,看着确实很伟大。” 陈丹闭上了眼睛,轻哼了一声说:“张雪,你还是太单纯了,如果不是你有利用价值,不是我威胁她的话,你觉得她会对你这么好嘛?” “不会!”出奇的,张雪坚决的摇起了头。 但她的眼睛,水蒙蒙的看着陈丹,有太多的千言万语想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长久的沉吟,张雪叹息了一声:“我明白,说到底还是我太笨了。” “我是不是很蠢?”张雪说着这话,轻轻的啜泣着。 陈丹真想直接说你是笨到家了,王晴对她的评价很中肯,一个特别美丽的花瓶,不过脑子却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能和父母双亡的生活环境有关吧,只能说她外表冷傲骨子里自卑,毫无安全感可言才会那么容易上别人的当。 陈丹只是摸着她的头发柔声的说:“你很单纯,这不是你的错。” 擦了擦眼泪,张雪抬起头,问道:“我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问到这话,她呼吸急促,眼含迷离充满了期待。 白马王子的梦,和王晴一起讨论过的那些猜想,都让她如痴如醉。 “呵呵,我当然有办法知道。”感受着她美胸的弹性,陈丹忍不住双手齐出的摸着她的翘臀,轻喘着:“张雪,我不想让你知道的就不用问了,我喜欢女人听话一点,知道嘛?” “恩!”张雪乖巧的点了点头,如是只小猫般闭上眼睛,陶醉的枕在陈丹的胸膛。 没有正面的回答,在她看来反而是一种默认。 张雪现在是心花怒放了,和王晴的讨论中,不只一次的说过这个人的聪明和城府,她知道自己很笨,所以对这些没兴趣也不想多问,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挺身而出报复了那些伤害自己的人。 只要证明了这一点,就够了,让她更震惊的是,这个曾经看不起的傻小子竟然那么厉害。 浴室里,嘴唇慢慢的吻到一块,从蜻蜓点水变得自然而然的默契。 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第一次如此的温存撩情,这个完美的尤物如此的主动。 慢慢的喘息,迷离的模样,如是天籁般的低吟。 每一样都是极品,上一世的她冷冰冰的没有床第间的欢娱,这一世每一次都是强迫,从没这样你情我愿望的欢好过。 而这一次,张雪敞开了心扉,娇吟间女性的本能唤醒,散发着让人无与伦比的魅力。 房间的门没关,靡靡魔音传了出来,这种美妙的声线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听了都受不了。 缓了半天才缓悠悠的醒来,混身酥软无力,爬起床都是一件费劲的事。 洗了一下身上被野兽蹂躏过的痕迹,披上浴袍的王晴寻着声音找了过来,听着这撩人的声线即使身为女人她都感觉心痒难耐。 “不要,会被看见……呜……” 落地窗前,张雪双手扶在玻璃上,弯下身来翘起了美丽的臀部。 陈丹正从后边一下又一下的冲撞,双手往前抓住一对巨物使劲的揉着,动作充满了让人向往的野性。 王晴走了过去,浴袍落地从后边抱住了陈丹,媚眼迷离的欣赏着这一幕。 宛如猫儿唤春般的叫声,青涩而又矜持,却更加的撩人。 女人的本能让她有点嫉妒,张雪比她年轻,白皙的皮肤白里透红,覆盖着一层香汗特别的好看。 她的胸形状完美又有弹性,屁股有肉又特别的翘,身为女人的她甚至可以想象用这个姿势啪啪的陈丹此刻的感觉有多爽。 那么有弹性的屁屁,撞上去又弹回来,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话,想来也很想用这样的姿势享用这个完美的胴体。 “晴姐……别,别看……” 本来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张雪就异常的紧张,现在王晴又来了,她控制不住呀的叫了一声再次迎来了那个美妙至极的滋味。 “小年轻就是脸薄,看一看就能来,真是敏感啊。” 王晴咯咯的一笑,伸手在张雪身上摸着:“真滑啊,都是汗,香香的。” 在这刺激下,张雪几乎是昏厥过去,等她醒来时眼前的一切让她脑子嗡嗡做响几乎不敢睁眼。 就在她的旁边,陈丹按着王晴又是一顿兽性,粗俗的骂着她,王晴亢奋不已的迎合着。 或许因为她是刘安迪的妻子,陈丹带着报复的性质,毫无温存可言,没想到王晴也喜欢这一口,陈丹越不把她当人看她越是兴奋。 张雪在旁边装睡,可控制不住睁开眼偷偷看着,这刺激性的一幕一直在刷新着她的三观。 三洞齐开,轮流的换着姿势,王晴竟然一点介意都没有,只要陈丹一到她面前,她就毫不犹豫的含住从她体内出来的巨物,陶醉而又疯狂的吞吐。 甚至陈丹一巴掌煽过去,她还会捂着脸吃吃的笑着:“对哦……对,对刘安迪的老婆,就该这样,你,你大力点打我啊。” “臭婊子!”陈丹骂着,一个最深的深吼让她几乎翻着白眼,喘不上气说不出话。 半个小时后,王晴彻底晕厥过去,多少次她记不清了。 水,汗,把床单打湿了一片,混身瘫软无力几乎成了一堆烂泥。 陈丹将她抱到别的房间里,给她盖上被子让她休息,回来拍了拍张雪的屁股笑骂了一声:“起来了,别装睡。” 张雪红着脸坐了起来,那么大的动静,几乎是死人都能被摇醒吧。 她现在心里感觉怪怪的,震惊于陈丹的凶猛,还有王晴的顺从,但看着陈丹当着她的面和另一个女人这样胡天黑地,酸酸的她知道是在吃醋。 “吃醋了?”陈丹看出了她的想法,上前摸了摸她的脸。 张雪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小嘴微微的嘟起,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 白马王子的梦让人陶醉,马上白马王子就干着别的女人,或许是个女人都无法接受吧。 陈丹没有多说,抱着她进了卫生间,张雪虽然有点低落,但还是很乖巧的为陈丹洗着身体。 心里感觉怪怪的,自己就像是个卑微的小侍女一样,别人爽完了还要伺候着。 陈丹用特殊的药水洗去了脸上的涂料,张雪忍不住说:“你不怕晴姐醒了过来看见你的脸嘛。” “她刚才喝的水里,有安眠药。”陈丹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说:“张雪,你是不是受不了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当着你的面这样乱来。” 张雪点了点头,感觉如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擦干了身上的水珠,陈丹穿起了衣服,冷声说:“我可没给过你什么承诺,似乎你没吃醋的资格吧,不客气的说我身边还有不少的女人。” “谢敏,也是嘛。”张雪呆呆的看着陈丹,心酸的问了一句。 她早有怀疑,除了刘家父子,唯一知道这件事的外人就是谢敏了。 “没错,她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我在外边乱来她可不会过问。” 陈丹看着她美丽的胴体,走上前笑说:“张雪,你回去认真想一想吧,我是希望你当我的女人。不过我先声明了我很花心的,你别指望我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不现实的,那些有钱人什么德性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别说得和情圣似的,你养得那么那么多女人嘛。” 张雪有些生气的说了一声,不过语气并不生硬,还是委屈的那种感觉。 因为她有点心虚,说到底是她在刘安迪的怂恿下想骗陈丹喜当爹,谎言被别人拆穿了,她不是厚颜无耻的人,自然羞于面对。 “呵呵,那是我的事。” 陈丹有点心软,但还是硬下心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多养你一个!” 张雪低头沉默着,好一阵抬起头说:“你,不介意我之前做的事嘛?” “呵呵,有什么好介意的。”陈丹点着烟,慢条斯理的说:“不管你什么决定,我想告诫你一句的是,以后少和王晴来往了。” 张雪点了点头,她也清楚王晴对自己的好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全是因为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 漂泊无依,第一次这么感动,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她无法割舍这种美妙的感觉。 今天的砰然心动是真实的,冰山美人彻底的融化,在陈丹的面前就是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可怜人。 已经凌晨四点了,陈丹站起身说:“你慢慢考虑吧,我要走了。” 在陈丹转身的一刹那,张雪突然抓住了陈丹的衣角,低着头轻声说:“不,不要走!” 轻轻的啜泣着,身体在颤抖,声线哽咽着楚楚可怜。 陈丹停下了脚步:“我不想让王晴知道我是谁。” 张雪低低的说:“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只是不愿意惹没必要的麻烦。”陈丹正色说:“今晚我在她身上纯粹是发泄,对我来说她是刘安迪的老婆,这个身份可以让我很暴躁,也发泄掉自己心理的压力,说白了是发泄的工具而已。” 包含上辈子的恨,也可以一并粗暴的发泄在她身上。 除此之外,这个女人身上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最起码现在的陈丹想全身而退,不想再和上辈子的事有任何的瓜葛。 “那我呢,也是发泄的对象嘛?” 张雪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咬着嘴唇:“像晴姐说的一样,我是个漂亮的花瓶,之前你一直想着和我上床,现在只是完成自己的目的对嘛?” “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陈丹沉吟的摇了摇头。 “那,是不是我很没情趣,不如别的女人那么会取悦你,所以,所以……”张雪咬了咬牙:“所以你上了一次,觉得你的幻想破灭了,对我没兴趣了。” “你想多了。” 陈丹忍不住抱住了她,轻笑着:“你床上功夫是有待提高,不过和你上床很爽,只是我不想骗你,我还有其他的女人,我不会为了一颗树放弃整片森林,你能接受的话就当我的女人,不能接受的话我也先说明白了,省得以后纠缠不清。” 张雪有些痛苦,这和她幻想中美满的爱情不一样。 可是想想刘安迪,想想那个打掉的孩子,想想曾经对他的欺骗,她却不敢生气甚至有任何的不满。 如果说她一开始是受害者,最后也受不了金钱的诱惑想去欺骗别人,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好了,给你时间慢慢考虑,我的手机号码还是那个。” 抚着她脸上悔恨的泪水,陈丹琢磨了一下,说:“记得,千万不要告诉王晴我的身份,至于你的决定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就好了。” 张雪点了点头,一直把陈丹送出了门口,临走的时候控制不住扑了上来,来了一个深情的吻别。 “恩,我会想明白的,谢谢你。” 梨花带雨,却是温柔的一笑,让陈丹感觉心里有点痛。 离开了帝豪,回出租屋美美的睡了一觉,感觉异常的放松,上辈子的一切似乎都斩断了。 王晴不是本市人,以后还是回到父母的身边,至于她和刘家有什么纠葛陈丹就不管了,那都是她的事,只要张雪这边别泄露自己的身份就好了。 她虽然愚蠢,不过这点应该能做得到。 张雪啊!陈丹叹息了一声,脑海里还是忍不住浮现过去的种种,对她已经说不清是爱是恨了。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第二天中午长青公司一行人在陈丹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在机场集合出发了。 下机拿好行礼,看着这一群四下张望的死宅,陈丹感觉隐隐的头疼。 妈的,自己是老板还是助理,带着这群生活能力低下的家伙出来,却没有一个能当秘书角色的人,绝对的失策。 出机口,一个曼妙的身影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红色风衣,端庄的盘发,戴着墨镜显得妩媚万千,成熟的风韵加上自信的气场,绝对的鹤立鸡群。 刘长青是眼前一亮,走上前去哈了个腰:“老板娘好啊。” “老板娘好!”死宅们一涌而上,争先恐后的打着招呼。 “别这样叫了!”谢敏拿下了眼镜,大方的微笑着:“坐这么久飞机都累了吧,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晚上我做东给你们接风。” 陈丹给了她温柔的一笑,谢敏亦是一样,不需要拥抱就能感受到彼此的情谊。 雇了一辆中巴回到市区,谢敏定的是一家大形综合体的五星级酒店。 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宅男们领了房卡回到自己的房间,下午是休息时间应该睡一觉,顺便把手上的工作处理一下。 陈丹住的房间是预定好的套房,一进门谢敏就扑了上来。 什么话都没说,彼此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行礼丢到了一边,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时已经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疯狂的亲吻着不需要任何的前戏,自然而然的结合为一。 谢敏已经是泛滥不堪,满足的哼声后她媚眼迷离,成了一个勇敢的骑士在陈丹的身上驰骋着。 陈丹抓住那对不安份跳动的白兔,使劲的捏着让她情绪更高,在这个环境里她肆无忌惮的叫着,用声线表达着自己的快乐。 黄色的波浪长发在空中摇曳,这一幕看起来野性十足,也激发了陈丹的兴致。 在她轻吟着瘫软如泥时,陈丹反客为主,将这母兽压在身下,拍打着她水蜜桃般美丽的臀儿,开始了比她更加凶残的征伐。 激情持续了半个小时,在彼此嘶哑的低吼中结束,汗淋淋的身体贴在一起颤抖着,这是最原始也是最美妙的极乐。 云收雨毕,陈丹抽着事后烟,满意的看着自己怀里闭着眼睛披头散发的美尤物。 一脸的满足,时不时的舔着嘴唇的模样很是妖娆,她都忘了自己来多少次了。 小别胜新婚的感觉特别的微妙,干柴碰上烈火是一点就燃,言语都是多余了,只有最原始的快乐才能宣泄这段时间的思念。 良久,谢敏满是水雾的眼眸微微睁开,轻喘着:“小混蛋,没,没出去泡妞么,那么狠,差点都被你弄死了。” “妞肯定有泡,不过该交的公粮也不能含糊。”陈丹在她丰腴的身上摸着,笑嘻嘻的说:“现在我有时间还锻炼身体,要不怎么满足如饥似渴的敏姐啊。” “哼,就知道你不老实!” 谢敏也没吃醋,只是掐了陈丹一下娇滴滴的说:“反正要泡就泡好的,嫖的话绝对不允许,也不许你找那些比我难看的。” “你这是为难我了,这世上还有比你好看的女人嘛,你直说不让我泡妞不就得了。”陈丹一副无奈。 赞美的话女人都喜欢,谢敏温柔的一笑,钻到被窝里去,小舌头啧啧的做着事后的清理。 陈丹闭目享受着,清理完了她舔着嘴唇,意犹未尽的说:“小色鬼,量不多哦,看来你确实不老实。” 嬉闹间,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轻轻瞥了陈丹一眼后接了起来:“恩,我们到酒店了,一会见吧。” 下飞机以后,陈丹就说了这帮死宅行动能力有限,最好谢敏能找几个有空的本地朋友帮忙,要不自己这老板还得干助理的活得活活累死。 而且时间紧迫,应该要兵分几路去考察那些矿场,不然太浪费时间了。 谢敏把房号报给了对方,眼神微微一眯说:“小色鬼,我闺蜜要来了,你还不赶紧起来穿衣服。” “干嘛穿衣服,被看就被看呗,反正我又不吃亏。” 在谢敏的娇嗔中,陈丹还是搂着她进了浴室,鸳鸯浴是必不可少的,自己的几个女人中谢敏是最懂得取悦男人的,陈丹是乐在其中欲罢不能。 洗完,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陈丹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谢敏则是忙着开窗,开排气,似乎想尽快的把空气里的味道给弄掉,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弄完了,她端庄的坐在一旁,看了看时间突然暧昧的笑着:“对了小色鬼,一会让你开开眼界。” 没一会门被敲响了,一个女人一阵风般的抱住了谢敏:“想死我了,臭敏敏。” 来了三个女,都是和谢敏差不多一样的年纪,陈丹起身打了个招呼。 观察了一下,后边还算不错但没一个和谢敏一样极品,顶多就是会保养会打扮,先天条件没谢敏这种媚骨天成的魅力。 属于路人甲的级别,说漂亮没有,说丑的话也不一定。 “你们好!”陈丹温雅的笑着。 “哇,这是你的老板啊,那么年轻,没想到啊。” 惊叹了一下,她们也是很有礼貌,谢敏白了一眼没多说什么,眼神暗示了一下。 她指的是和她拥抱的那个,戴着眼镜脸上肉肉的,虽然是少妇的年纪不过长得很甜美,当然只是普通中上不算极品。 陈丹瞥了一眼没多想,并不惊艳啊,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乡巴老,一时间还闹不明白谢敏什么意思。 论起五官的精致,应该是张雪最漂亮,叶灵有潜质不过还没长开,而谢敏则是有那种女人的妩媚,各有千秋吧。 另外两个,简称小A和小B,很普通不太起眼。 “我的姐妹们可是请了假,专门来兼职这趟助理的活,给面子吧。” 谢敏得意的笑着:“老板也不能吝啬吧,晚上这一顿怎么说都要吃大餐,犒劳一下我的好姐妹们。” “那是那是,麻烦你们了,敏姐你安排地方吧。” “我们在酒店楼下吃就好了,饭点到处堵车省得麻烦,而且三楼那家店也很正宗。” 来到重庆,自然是要吃火锅,对于重庆人来说鸳鸯锅似乎是待客的首选,虽然她们本身并不喜欢。 湖南人,四川人是全国最可恶的骗子,总是说:这个不辣,你吃吃看,真的不辣。 这一句谎言,欺骗了全国多少人,尤其南方地区受害者数不胜数,堪称是累累的血案。 一群宅男在三楼餐厅的门口集合,有的还哈欠连天,好在都穿得比较正式,当然有的穿着酒店的拖鞋就来了。 “你们好!”大家胡乱的打着招呼。 在走廊都能闻见火锅的味道,来这不吃火锅是一件特别奇怪的事。 包房里分成两桌,一群不能吃辣的死宅一桌,吃的清汤锅底这在重庆应该很少见吧,最起码本地人是不待见的。 另一桌只有刘长青和另一个也能吃辣的死宅,陈丹,谢敏和她的三个闺蜜,显得是宽敞多了。 看得出她的闺蜜都很开心,翻开菜单的时候谢敏狡黠的吐了吐小舌头,陈丹一看就知道她们是来打土豪的。 重庆火锅什么都涮,最早都是下水料居多,大多数价格很亲民,不过什么都涮的情况下也有高消费的类型。 黄喉一类的也有,不过价格比较高,最显眼的是菜单一翻开,第一页就是澳洲龙虾片肉。 其他的雪花牛肉,鲍鱼,象鼻蚶一类的海鲜也不少,三文鱼也可以涮真是哭笑不得。 陈丹也没客气,大手一挥不看价钱,两桌都点得很是丰盛,看得出谢敏的闺蜜们都很满意。 好笑的是这一桌要的是啤酒,刘长青他们犹豫了一下也没意见,清汤锅的那一桌青一色可乐,果汁,滴酒不沾。 陈丹和谢敏会心的一笑,感觉像是带了一群儿童出来聚餐一样。 菜一上酒也上了桌,推杯换盏的吃着东西,互相寒嘘着气氛倒也不错。 麻的爽,辣的痛快,没一会所有人脸都红了冒出了汗,谢敏第一个脱掉风衣,穿着羊毛杉也遮掩不住胸前那玲珑的曲线。 A和B脱了外套,没什么看头,很普通的路人甲。 倒是和谢敏最好的那个闺蜜,个头不高穿得厚实,羽绒服一脱别说这一桌的男人了,就是隔壁桌那些人都忍不住盯了过来。 她穿的衣服很松,但掩饰不住胸前呼之欲出的壮观,一有动作几乎是波涛骸浪的感觉。 而她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眼神,毫不在意的掖了一下,居然将一对胸直接放在了桌子上,这个动作是异常的霸道。 操,这么大……大概所有男人和陈丹一样,心里只有这一句潜台词吧。 “不错吧!”谢敏悄悄的使了一下眼色。 陈丹终于明白谢敏说的开眼界什么意思了,这个奶牛个子不高,却有如此震撼的一对巨物, 震荡的尺寸太夸张了,而且不协调,但不能不承认这样的巨物带来的视觉冲击是巨大的。 这位奶牛也很淡定,吃着肉喝着酒毫不含糊,性格很豪迈根本不介意别人的目光,反而是骄傲的挺着胸一脸的得意。 第一眼是惊为天人,不过出于礼貌不能总瞄着人家的胸看,当然吃饭过程一有荡漾还是忍不住看几眼。 酒足饭饱,谢敏提议去楼上唱K。 A和B都说要回去辅导孩子功课先走了,而且她们还要准备联系车等事,说是帮忙不过都有报酬她们也不会怠慢。 那一桌的死宅更不用说,对于什么唱K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组团跑去洗脚了。 现场只剩刘长青,陈丹,谢敏和奶牛,两男两女的组合。奶牛似乎兴致很高,谢敏哼了一声说:“走,咱们自己玩去,喝得半死不活的最讨厌了。” “没错,人少更好玩!”奶牛也举手赞成,这一动胸前发颤,看得人眼花缭乱。 “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谢敏一副吃醋的模样瞪着陈丹。 陈丹心想刘长青口水也快下来了,你怎么不说他啊,当然谢敏没生气,成熟的少妇更能理解这样的大胸对于男人的吸引力。 奶牛也是习以为常,倒是觉得刘长青目瞪口呆的模样很好笑。 楼上是正规K房,收费也不低,开了包厢点了酒水,门一关就随便疯随便闹。 陈丹和谢敏聊着天,眉来眼去的说着工作按排,奶牛是个麦霸点了歌一顿唱,刚才吃饭就喝了不少的酒,这会一看这也是个豪迈的主。 刘长青就郁闷了,他也不会唱歌,能来这地方性格算有长进的。 大概是喝了酒,他也忍不住总盯着奶牛的胸看,在陈丹的怂恿下他鼓起勇气去搭讪。 奶牛客气的和他搭话,不冷不热的那种,感觉特别的客套。 谢敏白了一眼,悄悄的说:“省省吧,奶牛对这种青涩的小男生没兴趣的。” 小男生,刘长青貌似三十了吧。 “我估摸着,她对你这种年少多金的帅哥更有兴趣。”谢敏在耳边暧昧的笑着。 事实上奶牛确实会瞥向这边,陈丹倒没自我感觉良好,心里是有点遐想不过是谢敏的闺蜜也不能说什么。 陈丹心里叫她奶牛,惊讶的是她绰号还真是奶牛,谢敏说几乎都忘了她的真名叫什么了。 刘长青在一旁玩手机很郁闷,没一会奶牛跑了过来,问道:“你那朋友很无聊吧,看他样子应该泡妞实力不行,连什么叫死缠烂打都不会,脸皮太薄了。” 好吧,太直接了,陈丹一口酒差点喷了出去,连咳了几下。 倒是谢敏习惯了她的豪放,没好气的笑骂着:“人家是老实人,技术人才你懂嘛,不善交际而已。” “宅男呗!”奶牛媚气横生的笑了起来:“一看那样,楞头楞脑的我可没兴趣,不过你们两个在这秀恩爱,让我和这楞头青当电灯泡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怎么?嫉妒啊。”谢敏趴在陈丹的肩膀上,媚笑着:“想要可以给你用用哦,就怕你个小骚货受不了,有本事你随时勾搭,本人没意见。” “切,又不是块宝,勾搭个屁啊。” 奶牛看了看刘长青,神秘的说:“喂,就我们四个有点闷,我对这小子也没兴趣,要不给他找两个伴吧,要不他在这屋干坐着,死气沉沉的玩不起来啊。” “找什么伴?”陈丹楞了一下。 谢敏意味深长的笑着:“咱们牛姐三教九流都认识,找的肯定是那种热情奔放,只需要你付出一些钱就让你爽歪歪的美女伴侣。” “我在广告公司上班的,认识一些关系好,热情又玩得开的美女。” 奶牛暧昧的笑着,晃着手机说:“老板要体恤员工哦,偶尔可以发发福利,有需要的话我帮你联系。” 陈丹想了想,点了点头,奶牛跑出去打电话了。 谢敏娇嗔着:“大老板,要不要给你也找两个啊,晚上一起伺候你,人家的活那可是专业的,可都是兼职的模特小姑娘哦。” “你请客的话就行,要我出钱门都没有。”陈丹开起了玩笑,趁她不注意吻了一下。 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暧昧的说:“你等着,我去找奶牛聊聊,看能不能给你也谋点福利。” “聊什么!”陈丹没反应过来,她就跑出去找奶牛。 没多一会,俩女携手进来。 刚才还热情大方的奶牛显得有点扭捏,一进来就瞥了陈丹一眼,谢敏则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过她们是马上神色如常,把陈丹搞得一头雾水。 刘长青坐着无聊想走,陈丹好说歹说他算是给了老板一个面子,一听说还有俩美女来的时候这个闷骚的家伙就不抱怨了。 “你们聊什么?”陈丹悄悄的问了一声。 因为感觉奶牛眼神怪怪的,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女人说话,你管那么多干嘛。” 说是这么说,她却笑得更有深意,还悄悄的使着眼色。 没一会两个女孩进了门,笑着打招呼特别的大方,她们很会打扮化妆也很精致,属于那种一眼看上去很漂亮的类型。 一高一矮,一个肉肉一个很瘦几乎没胸,不过有一双黑丝大长腿,高挑的模特身材。 奶牛起来介绍了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美女模特,大家都是年轻人,今天好好玩哦。” 两个女孩意会,一左一右的坐在刘长青的旁边,哥哥长哥哥短的很是热情,完全不计较他的内向,这闷骚的家伙激动得脸都发红了,说话木讷的模样倒是让人忍俊不禁。 “哪来的?”陈丹悄悄问了一句。 谢敏压低了声音:“放心吧,绝对的良家妇女,是奶牛公司里的模特,当然事后肯定要感谢一下人家,买点化妆品什么的,这个我来安排。” “放心吧,都是我关系不错的朋友。”奶牛在旁边再次强调,是有正当工作的女孩。 这俩女孩很大方,一点都没陌生感,不得不说很会调节气氛。 谢敏提议说啤酒没意思,上洋酒玩游戏,奶牛和另外两个女人都没意见。 刘长青没酒量有些忐忑,那个娇小的女孩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豪迈的说:“斯文哥哥你别怕,我和我姐妹的酒量不错的,再说了我们实力很强的。你喝不了有我们呢。” 嗲嗲的声音,加上胸一蹭,刘长青很没出息的呆住了,陈丹怀疑要是另一个女孩也做这样的动作他会不会不撸而射。 洋酒一上,开了慢嗨的音乐,酒精开始作祟气氛热了起来。 奶牛找来的这两个女孩很放得开,主动让不敢动手的刘长青左拥右抱,大呼小叫的很是活泼。 组队赛3VS3的玩着,女的全都实力强劲,刘长青是个菜逼,陈丹有优势也高不到哪去。 一小时不到,就喝了两支黑牌,女人们好胜心起来玩得更疯,那酒和不要钱似的,都不用你灌一杯接一杯的喝。 陈丹是暗自咋舌,心想谢敏和奶牛已经够豪爽了,这俩年轻的一点都不逊色,果真川妹子都是真汉子。 中场休息唱歌,大家轮流上厕所,刘长青搂着两个女孩唱着走调的歌,酒一喝也是放飞自我。 陈丹喝得有点上头,膀胱一憋忍不住跑到厕所。 刚尿完,等在门口的谢敏就着急的冲了进来,看来她也是急坏了。 陈丹心念一坏没有出去,而是把门锁了起来,谢敏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包房里就这几个人,咱俩都在卫生间里呆着,你是存心让我被笑话是吧。”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当着陈丹的面坐着方便起来。 满面酒红,带着醉意的她看起来更是妩媚,陈丹也不客气,走上前去直接拉链一拉开抱住了她的脑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洗没洗……刚尿完!” 谢敏呜了一下,不过马上温顺的吃起了冰淇淋,啧啧有声的吃了起来。 由软到硬的过程很是美妙,看着她趴在自己腿间起伏,陈丹是火气大盛,谢敏眼含媚意明显也有在此一战的意思。 “喂喂,有完没完了,想操回房间去啊,厕所就一个想憋死老娘啊,快尿裤子了。” 这时门拍得砰砰做响,两人赶紧停了下来,有些不爽的提上裤子收拾了一下。 门一开,奶牛依偎在门口,看了看吃吃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哦,打扰你们好事了,不过人有三急没有办法。” 说完她跑进了卫生间,临关门的时候笑意满满的看着陈丹。 “小骚货!”谢敏朝门上踢了一脚,突然抱住了陈丹的胳膊,没好气的说:“小色狼,给你机会治治她,明明才上了一次厕所哪有那么急,她就是故意的。” “对哦!”陈丹这才想起,她不是第一个上的嘛。 “去吧,给我长长脸!”谢敏拍了陈丹一下:“便宜你了,奶牛可是很极品的哦。” 说完她跑到刘长青那边,和她们玩了起来,那俩女孩明显知道怎么回事,露出了暧昧的笑意,一副见怪不怪的感觉。 陈丹也是不上不下的很不爽,顾不得这是不是谢敏设的套。 想想奶牛胸前的巨大,那抖动的幅度还有意味深长的笑意,心就痒得不行。 卫生间的门刚开了一条缝,陈丹就挤了进去顺手把门一锁,奶牛洗完手晃着手上的水珠,先是微微的一楞随即大大咧咧的问:“干嘛啊!” 她晃着手,胸前晃荡的幅度更大,绝对让人眼花缭乱。 陈丹直接从后边搂住了她,没好气的说:“你破坏了我的好事,该怎么赔啊。” 说着话,陈丹用某地方顶着她,她个子比较娇小只能顶着腰,微微一蹲才顶在臀上,她的屁屁也是很有肉的类型。 “赔个屁,你要是急色就带谢敏上楼啊!”奶牛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挣扎起来。 作为男人,本能的双手自然要向往某一个地方,奶牛死死的抓住了陈丹的手。 不过她的挣扎绵软无力,反而把陈丹的火气蹭了上来。 陈丹抱着她直接一个壁咚,在她含笑的注视下吻了上去,奶牛闭上了眼睛很配合,双手直接环住了陈丹的脖子激烈的吻了起来。 互相亲着,酒精作祟混身都是燥热的状态,陈丹有点按耐不住想上下其手。 不过奶牛这次用力了一点,推开了陈丹没好气的说:“臭色鬼,你家谢敏真不是玩意,专门找你这样的色狼过来占我便宜。” “嘿嘿,互相占而已。”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盯着她伴随呼吸而起伏的巨胸。 “少来了,喝酒去,别装什么大尾巴狼,这地方多脏啊。” 奶牛娇哼了一声,白了陈丹一眼就想往外走。 陈丹哪会轻易放过她,从后边一抱,双手齐出隔着衣服一抓,妈的真是一手抓不住的巨大。 “别弄乱我衣服!”奶牛真有点生气了,似乎她也不想被其他人笑话。 “好好,不过你总得赔我吧。”陈丹也不想在这狭小的环境里,虽然刺激但确实有点脏。 而且看她意思,有点欲拒还迎的,似乎谢敏和她有过这方面的沟通,陈丹一想是兴奋难耐。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奶牛应该是个泼辣的主,突然间陈丹也不敢过于强硬。 “滚啦,一会再说。”奶牛挣扎着开了门,没好气的喘着:“狗男女就知道占我便宜,哼,你家贱人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一会再说,陈丹顿时色笑起来,知道她没生气心里充满了期待。 奶牛走出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凑了过去,继续呼天喊地的和她们玩。 陈丹笑得有点下流,谢敏一副鄙视的眼神白了陈丹一眼,大概是鄙视陈丹没在厕所里把她给办了。 刘长青是彻底喝飘了,说话都结巴的那种,笑得有点傻气,似乎是攀上人生颠峰一样。 左右手很自然的搂着两个女人,甚至手偶尔直接抓胸,那俩很有职业道德就是娇嗔一声也没不满。 妈的,死宅的人生颠峰,以前都注意哪款飞机杯好,现在有个真的女人能摸了,别激动得爆血管了。 陈丹火气也来了,直接左手谢敏,右手奶牛搂着她们。 很爽的是两个女人都没反对,装作不知道一样,继续和对方挑衅着玩着骰子。 女人的情绪上来是很可怕的,陈丹故意捏了一下奶牛的胸,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目不斜视。 抓一把谢敏的屁股,她也是一样,都专注着和对方玩,看来好胜心一起确实全神灌注。 川妹子真的是热情如火,绝对烈火的激烈,她们甚至把身旁的男人忽视,全身心的喝着酒开始骂着粗话投入到战斗中。 男的都成了摆设,女人2V2的战斗模式开启,双方都很豪迈这一碰上是火花四射。 陈丹一杯接一杯的喝,感觉是头有点晕了。 问题是这四个女的,精神那叫一个抖擞,仿佛喝的不是酒只是普通的水一样,越玩越疯。 这一通昏天黑地的喝简直是没有节制,陈丹真是长见识了,看得是目瞪口呆。 刘长青已经趴下了,虽然没吐不过没了动静。 他男人气魄豪迈了一下要自己喝,结果也喝不了多少,都是那俩妹子在帮他挡酒,从实力上说绝对的菜鸡一个猪队友。 陈丹也机灵,一看形势不对马上坐到一旁,很怂的低着头直接玩起了手机。 这四女的简直是群魔乱舞,谢敏脱了羊毛衫只剩一件秋衣,奶牛脱了更是过份只有一件吊带,那夸张的轮廓随着她每一次叫喊都跳动着让人目瞪口呆。 她找来的那俩妹子也凶狠,喝得兴起也是脱了,烟一抽豪迈万千不停的叫嚣着。 就这么六个人,俩男的都是怂蛋,四女的简直是绿林好汉,硬生生的喝了差不多十瓶一斤装的黑牌。 到最后,觉得不过瘾还叫了啤酒,陈丹直接装死了。 妈的这时候什么英雄气节,什么男人气魄都是假的,一个引火烧身绝对是烂醉如泥。 到最后她们几乎都醉了,还吵着要吃火锅继续,喝到天亮什么的,大有不分出胜负就不罢休的意思。 “明天吧,现在那么晚了该休息了。” 陈丹没法装怂了,赶紧跑出来说了一句。 开什么玩笑,看这喝法估计天亮都分不出胜负,喝醉是一回事,万一喝个胃穿孔一类的就麻烦了。 而且她们都醉熏熏的,出去很容易惹麻烦,陈丹可不想深更半夜的瞎折腾。 俩妹子迷糊得很,不过很敬业,一下就扑到了已经睡着的刘长青身上,一边亲着他一边喊着老公起床之类的话。 陈丹算是给了她们个台阶下,谢敏喊着下次再战,奶牛则是迷糊得有点过份,坐在椅子上发着呆叫嚷着还没分出胜负,今天必须有人倒桌子底下爬才能结束之类的话。 这肯定是醉了,醉到直接耍酒疯的地步,陈丹还保存着理智赶紧买单走人。 陈丹在前左拥右抱,搂着她们走路是踉跄的,后边的刘长青他们三个也是东倒西歪,大呼小叫的其实有点丢人。 各自回了房,在房门口的时候奶牛还迷糊的说:“开什么房,我,我要回家。” “回你妈!”谢敏彪悍无比,居然一脚朝她屁股踢了过去,奶牛踉跄了一下直接趴在了玄关。 “痛,你个贱人……”奶牛捂着胸,眉头紧皱。 她这么大的胸砸地上,想想确实疼,不过份量十足没准把地板砸坏了。 房门一关,陈丹扶着墙,感觉有点天旋地转,脑子嗡嗡做响的意识不太清醒。 陈丹都迷糊了,点了根烟想稳一下神,赶紧拿了矿泉水喝了起来。 一回头,奶牛和谢敏都在卫生间,都趴在马桶旁边哇哇的吐着,狼狈的跪坐在地明显喝得那么急她们再好的酒量也受不了。 刚才是豪迈万千,这会酒精发作了,吐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陈丹这会是连欣赏的心思都没有,迷糊的往床上一躺,隐约听见浴室有哗哗的水声。 “骚娘们,那么大的胸……该好好保养了,要不会下垂了。” “你才骚,呵呵……让我和你男一起来开房,妈的,存心让他占我便宜是吧,话说又不是买一送一,你自己的男人还让他占我便宜,你不吃醋啊。” 她们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醉得其实不轻,嬉闹了一下竟然身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净,湿淋淋的爬上了床还一下就钻到被窝里。 陈丹暖好了床,她们是舒服的哼了一下很是满意。 谢敏睡中间,奶牛和陈丹各在一边,原本以为这一夜会涟漪得要死,结果都喝得太醉了,大被一盖全都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奶牛先醒的,大概是口渴跑过去冰箱旁喝着饮料。 陈丹刚好被尿憋醒,一看迷糊的哼了一下也起了床,大步流星的绕过她进了厕所,等尿完回来一看奶牛又躺回了被窝里,还是睡在原来的那一侧。 再次爬进了被窝,感受着谢敏一丝不挂的成熟胴体,陈丹有点按耐不住了,双手不老实的摸了起来。 “小色狼……不要,你,你搞奶牛去,我想睡。” 她迷糊的呓语着,陈丹一摸都湿透了,也不管她怎么想的直接翻身上马,在她的叹息声中用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开始动了起来。 激烈得很,其他的动作都是多余的,谢敏不管闺蜜就睡在旁边,开始忘我的叫了起来。 她的叫声本来就很撩人,加上半醉半醒叫得更是毫无顾及,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这一顿疯狂的蠕动,旁边的人似乎是死了一样,一直一动不动的。 谢敏来了两次混身抽搐着直接晕死过去,陈丹是一点射意都没有,见她昏沉沉的确实很醉没往日热情迎合的反应,陈丹猛的一个翻身睡在了她们中间。 伸手猛的一抱,感觉到肉肉的丰满让人精神一震。 “别闹!”奶牛呜了一声,因为陈丹的手很直接的扯掉了罩罩,握上了那对巨物。 简单粗暴,不过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这一握,别说一手了估计两手才能罩住,谢敏说了这是H级的罩杯,那巨大的浑圆绝对震撼。 “今天你惹的事,你以为这么轻易就完了?” 陈丹伸手往下一摸,只摸到一点毛岔应该的剃了,听了那么久的叫声这会也是泛滥的状态。 不由分说侧躺的状态将薄薄的小布片褪下,抬起她的腿直接进去,奶牛闷哼了一声似乎咬住了什么东西,无力的扭着腰不知道是挣扎还是迎合。 陈丹可不管了,直接大开大合的动了起来,一瞬间她就发出了哭泣般的低咽话都说不清楚。 谢敏醉睡着,在她的旁边享用她的好闺蜜,这样的情况让陈丹兴奋异常。 奶牛绝对是水做的,泛滥成灾的那种,或许她也觉得一样的刺激,没多一会就混身一颤明显是来了。 陈丹爽得眼都红了,慢慢的抱着她的腰摆动着她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不要……这样晃,胸疼……” 这话无疑点起了陈丹的火气,直接后入又操劳起来,为了避免她痛自然双手护住了巨物不让它们摇晃,减轻奶牛的负担。 粗喘着,没任何的话语,只有最原始的冲刺。 当奶牛哭泣般的哼着来了第二次时,陈丹也是把持不住,狠狠的捏着H级的巨物动作控制不住的粗暴起来。 “疼,疼,别射里边……”奶牛叫了起来。 这叫声让陈丹更是兴奋,终于低吼了一声不管她的抗议,死死的压着她娇小的身体,蛋白质直接的灌到了最深处烫得她混身哆嗦。 “混蛋,混蛋……” 最后,奶牛趴着无力的呓语着,披头散发却是满脸的陶醉。 迷糊间看着她微张的嘴唇,陈丹直接迈过她的身体,抓着她的脑袋按到了腿间。 “不……”奶牛呜了一声,但见陈丹态度强硬,最后还是无力的舔了几下。 陈丹可不甘心,舒服完了抱着她的头,在她无力的拍打中,开始享受着这一张漂亮的樱桃小口。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窗帘阻隔了阳光,房内一片昏暗。 电话铃声响起,打扰了三人的美梦,谢敏第一个醒的,捂着有点疼的脑袋晃了一下。 三人都没穿衣服,纠缠在一个被窝里关键陈丹睡在中间,另一侧的怀里还有个女人,谢敏微微的一楞后想起了什么,吃味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空气里的气息那么熟悉,记忆隐隐的浮现,她也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下床,接起了电话:“恩啊,我这边确定了行程再说,现在才几点呢,中午再过来也赶趟。” 她一动,其他两人也醒了。 奶牛一晚上都是抱着陈丹睡,陈丹的手直接握了一晚上舍不得松手,现在一醒还是保持着这个暧昧而又撩人的姿势。 奶牛心虚的想推开,不过陈丹一个翻身把她抱得更紧,双手齐出爱不释手的抓住这对让人疯狂的巨物揉了起来。 谢敏一看是没好气的上前踢了一下:“好了狗男女,昨晚还没爽够啊,赶紧起床了今天还有工作。” 这话,傻子都听得出一点酸味。 “头疼死了,谁爽了。”奶牛无奈的哼了一声:“你个小贱人,你是故意灌我酒的吧,还把我拉来让你男人占便宜。” 谢敏昨晚很醉,爽完不醒人事,记忆断断续续的其实不确定。 不过现在一看,大家都一丝不挂的明显是发生了,尤其这小男人牲口一样,盯了奶牛一晚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眼前的动作这么轻车熟路,说她们俩没穿衣服抱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估计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相信。 “牛姐你赶紧起床吧,要浪晚上再浪。” 谢敏说着,妩媚的白了一眼,扭着小屁股跑到卫生间里洗漱去了。 这个白眼啊,大有懒得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感觉。 奶牛也想起床,不过她一动陈丹立刻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奶牛没好气的说:“混蛋,赶紧起来啦,昨晚喝多了胡来就算了,你还想当着谢敏的面搞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啊。”陈丹直接将被子丢到一边,色咪咪的盯着她看。 昨晚黑漆漆的来不及欣赏,这一看陈丹鼻血都快喷了,下意识的舔起了嘴唇。 H级的硕大,关键她是蛮蛇小腰这一看视觉冲击更猛烈,圆圆润润的晃荡着,简直是要人老命。 奶牛是微胖的,混身都肉肉的但不是赘肉,有这么一对巨物其实显得很协调很好看。 想想要是70多斤的瘦子,顶着俩椰子似的炮弹,那画面就不好看了。 “看个屁啊,赶紧起来啦。”奶牛身上一凉,心有点慌,因为男人眼里的东西她太懂了。 “起个屁,老子还没爽够呢。”陈丹一趴,不由分说的双手一握,一手握不住的巨大如是水球一样。 随意的挤捏,甚至压到一起舔小蓓蕾,这个感觉美呆了。 “不要,混蛋,大清早的发什么情……昨晚,昨晚已经给你占便宜了。” 奶牛无力的推着,脚也在胡乱的踢着,却不知不觉的被陈丹抵成了一个M字形的分开盘在了腰上。 肆无忌惮的揉,手口并用的品尝,没一会奶牛是气喘吁吁,力气已经微弱得不像在反抗了。 “小色狼,她胸是最敏感的……你太会挑地方了。” 隔着磨砂玻璃看见这一幕,谢敏幽幽的哼了一声。 “臭色女,你,你别瞎说,管管你家男人……啊!” 最后一声轻颤着明显带着满足的异味,因为巨大的异物入侵了,感觉比昨晚清晰,这个尺寸让她瞬间说不出话了。 张开了嘴,嘴唇颤抖着,胸前也颤抖着,这一幕无比的震撼。 谢敏穿好衣服出来,床上的两个肉虫缠在一起动着几乎没变过姿势,保持着这样高频率的动作一直持续着。 她哼了一声坐到了一旁,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化妆,对旁边激情的一幕是视而不见,不过双腿不安的交织着,刚换上的小内内隐隐又有点湿了。 一开始奶牛是咬着手不想叫,但手被陈丹拿开亲了上去,她呜了一阵慢慢的迎合起来。 持续的冲刺之下,她开始呀呀的叫了起来,并不高亢但十分的撩人,没有粗言脏语但很是真实。 “臭混蛋……别那么深,别捏,没摸过啊……呀。” 她的叫声,属于很真实的那种,断断续续的和身体的频率一样。 又折腾了十多分钟,谢敏坐不住了,站起身没好气的说:“有完没完了,还上不上班了。” “管你家男人……啊,做那么久,不行……又,又来了。” 在奶牛满足的闷哼声中,陈丹亦是低吼着,猛的跨在她脸上在她无力的挣扎中,赏了她一张高蛋白的面膜。 奶牛混身酥软,无力的闭着眼睛任由陈丹作孽,谢敏跑到床头蹲了下来,笑咪咪的说:“真会保养啊,大清早的就做面膜,就是涂抹得不太均匀。” 陈丹会意的一笑,帮奶牛涂抹均匀。 “臭色女,你个混蛋……有异姓,没人性。” 奶牛无力的哼着,在她张嘴的一瞬间,陈丹直接捅了进去肆虐了一下。 看都被看了,奶牛也无所谓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刺激谢敏,故意抬高了头,一脸完美的用小嘴慢慢的舔拭,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浪死你,自己爽了还口是心非,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啊。” 谢敏说着话,有些哀怨的白了陈丹一眼,满满的都是吃醋的那个酸味。 陈丹知道都是她安排的,当然女人嘛,亲眼所见有点小情绪在所难免。 “是啊,别人的男人,想想都好爽。” 奶牛也是豪迈,有气无力的哼着,耀武扬威的抬着头,十分妖娆的为陈丹进行事后的清理。 “好了敏姐,看样子你是吃醋了,要不我们先不谈工作,壤外必先安内,我们先来恩爱一下吧。” 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谢敏慌忙的躲开,呸了一声:“得了吧,赶紧起来!” 奶牛先跑进了卫生间,扶着墙进去的,因为一脸的粘稠眼睛都睁不太开。 陈丹点着事后烟,虎视耽耽的盯着谢敏,把她盯得有点发毛了,她丝毫不怀疑自己这个小男人在这方面的狼虎之风。 卫生间的奶牛报复般的喊着:“对,上她,还在旁边免费看大戏,老娘要看你一会被操是怎么叫的。” “滚啦你,保养你那对猪奶,小心下垂。”谢敏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宝贝,老公,我的小色狼。”陈丹坏笑着走进,谢敏后退了一步,娇滴滴的说:“我昨晚已经舒服了,再说了男人不是喜欢新鲜感嘛,你看奶牛多好啊,那胸我抓着都舒服,你不想多揉几下嘛。” 说着话,她暧昧一笑直接推着陈丹,用诱惑的口吻说:“快去,打个奶炮,洗个奶浴什么的,良心推荐的好服务,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晚上再收拾你。” 陈丹心痒了,直接冲进卫生间,在奶牛的惊叫中抱着她一起洗,自然是上下其手的那种,准确来说手只停留在一个无法掌握的位置。 不可否认,奶牛保养得特好,这么大还不下垂,不管是视觉冲击还是手感那都是无可挑剔。 谢敏摇了摇头,一边发着信息一边喊:“洗洗就好了,时间不多,要浪晚上再去浪。” 奶牛忍不住彪起了脏话,连爹带娘一顿骂。 当然声线是轻喘吁吁无法控制,因为水流之下,陈丹的贼手在她身上不停的乱来,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楚。 酒店大堂,小A和小B已经等在这了,带好了出差用的东西,看样子还是很专业的。 宅男大军也集合起来,简单的书包加一个电脑包,颇有点学生要出去春游的感觉。 今天的目标是两家最大的矿场,陈丹先做了一下人员分配。 原本想和谢敏一起的,不过谢敏一听摇起了头:“不行的,奶牛小A小B顶多干点助理的活,主要的业务她们不熟悉,这里就我看过计划书,你是决定人,最好是我们各带一队保险一点。” 好吧,术业有专攻,谢敏的考虑其实是对的。 “也对,那这样安排吧!”陈丹点了点头。 奶牛出了酒店一趟,姗姗来迟。 安排了两部商务中巴分头出发,车刚一上高速,宅男们就打开电脑开始做功课,查询该矿场相关的资料,虽然早就看过一遍但再看一遍心里更有底。 这次陈丹目的很明确,一是数量大二是价格低,数量太少的小矿场不想浪费时间。 价格的话,必须是跳楼价,跳海价,现在比特币价格跌成这狗样,趁虚而入自然是要落井下石,价钱能压多死就压多死。 小B在车头副驾驶的位上,和司机聊着天说着路线。 奶牛警惕的坐在一旁,陈丹凑了过去嬉皮笑脸的问:“牛姐,你刚才去哪了。” 她绰号真的是奶牛,叫得谢敏几乎都忘了她的本名,谢敏说过这是她在老家最好的闺蜜,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对方身上有多少毛都知道的那种。 匆忙间她没有化妆,脸上若有若无的红润,那种满足过后的风韵十分的撩人。 脑海里浮现了这张脸早晨的妩媚,憋得通红闭着眼睛在身下叫着,一脸陶醉的嘤咛,陈丹就觉得有点蠢蠢欲动。 “买药啊,你个小混蛋不是射进去了嘛。”奶牛压低了声音,狠狠的白了一眼。 “呵呵,太舒服了,情不自禁啊。”陈丹不好意思的一笑。 “滚吧,我要眯一会。”奶牛咬着牙说:“昨晚就算了,现在你要想干嘛的话,我给你切了。” 这么小的地方确实不适合乱来,这会一行人都精神着,众目睽睽之下想占便宜不太可能,陈丹讪讪的一笑滚回了最后边坐着,闲来无事只能玩手机了。 微信上的信息很多,杂七杂八的。 看着其中一个头像,陈丹是沉吟起来。 米蕾来了几次电话想约陈丹吃饭,陈丹一直推脱没空,因为想来想去应该是刘维民想见自己吧。 当时操之过急,在米蕾这边曝露了身份,刘维民那家伙也不知道什么目的,对于不必要的麻烦能不惹就不惹。 刘家现在一团乱麻,刘维富身体是彻底废了,虽然兄弟反目了但保不准他这当大哥的想给弟弟讨个公道。 问题是陈丹对米蕾有兴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所以一直摇摆不定。 叹息了一声,登陆邮箱看见一份新的文件,陈丹是眼前一亮。 奶牛昨晚睡眠不足,这会戴着眼罩眯了起来,其他人坐得有点远注意不到这边,陈丹立刻戴起了耳机线,点开了刚发送来的这一份视频文件。 灯光昏暗,角度调得很好,粉色的世界一眼就看出是洋洋的房间。 视频没有声音,不过清晰可以看见浴室里有人在洗澡,没一会只穿着小睡裙的洋洋和叶灵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洋洋把换洗的衣服拿出去晾晒,叶灵趁机来到视像头前,羞涩的做了个鬼脸,小嘴微微的张开,陈丹读懂了她说的是:我爱你。 小妮子很俏皮,还闭上眼睛做了个亲吻的动作,看着她亲昵开朗的模样,陈丹是忍俊不禁。 陈丹给她们一人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这应该是她那台,因为像素比较清晰。 洋洋回来了,两人似乎做起了作业,有说有笑一切如常。 看岛国电影有一个坏习惯,那就是点快进,陈丹这会舔着嘴唇犯了这毛病也是点了快进。 精彩画面来了,只见两人钻到被窝里,洋洋要关灯但被叶灵阻止了。 两只小萝莉躺着说话,不知道说的什么,突然洋洋趴到了叶灵的身上开始亲她,叶灵似乎也很热情的回应着,双手环住了她的脖子。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表情,但陈丹已经想象出她们娇喘连连的模样。 没一会,洋洋将叶灵的睡裙脱掉,自己的也脱掉,露出了光滑的玉背,叶灵主动坐了起来和她拥抱着,激烈的亲吻甚至可以隐隐看见小舌头的纠缠。 稚嫩的双手,在彼此的身上抚慰着,动作温柔却撩人异常。 身体都是那样的洁白光滑,毫无瑕疵,这样嫩白的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绝对是视觉上的享受。 没一会她们不满足于亲吻,开始亲着对方的身体,陈丹看得是血脉喷张,瞬间顶起帐篷。 叶灵躺了下去,洋洋一路往下,没一会就亲到了那个地方。 又白又细的长腿凌空颤抖着,似乎是有点冷洋洋拉上了被子,但看被子的鼓动她依旧趴在叶灵的双腿之间肆虐着。 陈丹咽了一下口水,看得是目瞪口呆,没想到洋洋是扮演T的角色啊。 没一会,隐隐可见两个女孩又抱在一起亲着,似乎是叶灵来了才结束。 没有期待中的69,也没所谓的磨水镜,轻涩的她们看来羞于玩那么多的花样,这方面的开发还不足。 亲吻间,应该是彼此抚着,看手臂伸直的程度,想来是在效仿加藤鹰之手,看样子这俩不乖的孩子应该没少看那类片子。 洋洋说了句什么就关了灯,画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隐看见被子还在动。 陈丹看得是热血沸腾,又看了一遍有段欲罢不能,看完第一时间给叶灵发了一个冲动的表情。 不过下午她们在上课,没有回应就郁闷了。 如胶似漆的时候,陈丹小心翼翼的问过,她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 叶灵一开始羞于启齿,但被陈丹亲得晕头转向,最后还是羞答答的交代了,是洋洋。 陈丹是震惊,但有过这猜想并不惊讶,主要那晚她们亲吻的时候太自然而然了,感觉上比和自己亲嘴更加的自然。 在陈丹的追问下,叶灵老实交代了,当然因为陈丹的贼手钻进了她衣服里,说话的时候气喘吁吁。 也是一个偶然,周六的晚上,洋洋因为和妈妈吵架住在宿舍,叶灵下了夜班回学校,和她在学校们口吃着麻辣烫,洋洋心情不爽要喝酒,叶灵作为好闺蜜就陪她了。 在洋洋的抱怨声中喝了不少回宿舍,其他人都不在,洋洋碰洒了水把床单弄湿了。 和其他舍友的关系不好,索性她们就挤在一起睡,一边睡一边聊着乱七八糟的。 结果隔壁宿舍响起了两个女人的叫声,她们也是好奇作祟就听起了墙,话题开始讨论到蕾丝上边,毕竟是卫校所以风气比较开放,她们关系比较亲密聊起来也是肆无忌惮。 实际上这在卫校就是寻常话题,食堂,操场,不少蕾丝情侣高调的招摇过市,她们也是见怪不怪。 去年的冬天,外边风呼啸的吹,关了窗也特别的冷。 她们挤在一起,不知道怎么的就亲上了,亲着亲着几乎是本能的就开始摸。 意乱情迷,最后洋洋有点粗鲁,手指学模学样的一捅,叶灵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这一层纯洁。 接下来,她们都懵懂迷茫,一开始尴尬后期又忍不住试了几次,在青春期对于成人的世界很好奇,加上身边有不少的拉拉,她们渐渐的放下了心理包袱。 叶灵一开始觉得自己是拉拉,和陈丹的话第一次有些别扭,后期又没觉得抗拒而且还能接受洋洋的亲吻抚摩,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双性恋。 她羞答答的说,感觉上,和陈丹比较激烈,每一次都像被撕裂一样很有冲击性。 而和洋洋的话,可能女人更懂女人,很温柔的那种感觉其实很不错。 听到这些时,陈丹哪还按耐得住,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给了她一次狠狠的撕裂。 至于洋洋,说拉男人的手都觉得恶心,对男人都是冷眉瞪眼的,应该是激发了正宗的拉拉属性吧。 私底下,她也会找拉拉的片子看,在街上讨论那些漂亮的女孩子,感觉她应该对女人更有兴趣。 交代完,陈丹很兴奋,一直说想看看她们怎么玩的。 叶灵这小妮子现在是情窦初开,耐不住陈丹的软磨硬泡才找机会拍了这么一段视频,处于热恋期的小萝莉现在对陈丹也是言听计从。 看完,陈丹有些蠢蠢欲动了,下意识的舔起嘴唇看了看前边熟睡的奶牛。 奶牛依旧睡着,前头俩死宅精神得很,完全没下手的机会。 陈丹试探过的问叶灵,自己还有别的女人她怎么说。 叶灵居然很大方的说正常,彤哥哥那么年轻那么有本事,肯定有别的女孩子喜欢的,别的不说最少陈丹是唯一一个让洋洋不觉得恶心的男人。 似乎在夜场工作过,虽然守身如玉,不过看惯了这些事,她一点都不惊讶反而很坦然。 对于被包养的身份,很坦然就接受了,还说什么陈丹对她很关心很好之类的话,看得出小妮子是彻底沦陷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三观不正,反正洋洋说过叶灵的家庭很特殊,想来和成长环境有关吧。 这事以后再问吧,不过想起这两只各有千秋的小萝莉,陈丹忍不住摸着下巴猥琐的一笑。 奶牛是睡得一点都不想醒,中巴开上了环绕的山路。 一共两个半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一座水库旁的房子感觉很是立体,车子一停有个中年人就迎了上来。 “你好!”陈丹作为领队,第一个下了车。 哈欠连天的死宅们,和睡不了有点不爽的奶牛下了车,她下车时胸前那叫一个荡漾,是个男的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好,来这边看吧。”这位矿场老板客气的说着。 穿着得体,应该特意刮了胡子,不过面色憔悴双眼有血丝,一眼就能看出最近很不好过。 这类矿场依赖于水边,用廉价的水产地进行生产,不过设备和厂房也需要投入,加上平时的运营和维护还有那么多的矿机,本钱其实不低。 有的人挖到币就捂在手,没在高价出货,结果把家底都赔了进去。 而一些矿场主经济实力不行,也会让别人放一些矿机在自己的场里,收取一定的费用帮人家管理,总之这行业好的时候百花齐放经营方式也是多样化。 而现在,价格跌成狗,很多人的矿场都是赔本的状态。 一些把矿机放在这的人,宁肯不要矿机也不交管理费了,这更是雪上加霜让这些原本规模化的矿场更不好过。 毕竟投机者多,并没有长期持有的打算,看价格上涨还想等着涨更高。 一看价格下跌了,肉疼得要死,最终心理承受不了就割肉离场,过着患得患失的生活其实满惨的。 进了厂房,有过半的矿机都停止了运作,可想而知现在情况的惨淡。 “干活了!”陈丹挥了挥手,死宅们抱着电脑鱼灌而入。 矿机的运转性能,年头和损耗,包括品牌和算力都必须一一评估,这是死宅们的强项,他们也很认真的测试着每一台矿机的运转情况。 有了详细的数据,才能根据现在的市场行情,定出一个能让矿主们接受的价格。 矿主和他的人在旁边盯着,奶牛在旁边吹着风打哈欠,明显觉得很无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个工作和流水线检测一样,枯燥而又繁重,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陈丹说想出去走走,矿主点了点头交代陈丹小心点,他的人忙着和宅男技术员们争论着性能的问题,压根没空理会陈丹这个闲人。 别看死宅们脾气温顺,不过技术方面的事他们倔强得很,不容别人怀疑他们的专业性,在这点上陈丹很放心。 “敏姐,走走提提神啊?”陈丹出了屋,第一时间搂住了奶牛的肩膀。 “走个屁,这破地方,有什么好走啊的。”奶牛妩媚的白了一眼,但还是顺势靠在了陈丹的怀里。 确实如她所说,这附近除了矿场外,连一处民居都看不见。 处于半山腰的位置,除了山就只能看见河,空气里水气很重风一吹感觉特别的冷。 “当欣赏一下风景多好,洗涤一下我们龌龊的心灵,放开身心的感受大自然。” 陈丹恬不知耻的说着,继续延着山路走,没一会是眼前一亮带着她走进了一片竹林里。 “干嘛,你小子!”奶牛有点警惕的抵抗着。 “牛姐,那还得几个小时才能完工呢,无聊着看看风景不是挺好的嘛。”陈丹绝对的睁眼说瞎话。 奶牛微微的一犹豫,被陈丹拉着还是迈开了步伐,头低低的跟着陈丹进了竹林深处。 踩着厚厚的烂竹叶,感觉不是很美好,尤其空气那么的潮湿,不过奶牛低头不语的默许让陈丹心花怒放。 确定周遭没人,陈丹拉着她就吻了上去,奶牛呜了一声:“小王八蛋,昨天,我们姐俩没喂饱你嘛。” “还不够饱,看着你就饿,饿得受不了我都忍了一路了。”陈丹亲得异常的猛烈,把她接下来的话都堵了回去。 早上的鸳鸯戏水,或许因为有谢敏的关系,一点都不香艳。 不仅所谓的奶炮和奶浴都没享受到,半点温存都没有,奶牛很倔强的叫陈丹要么滚蛋要么自己洗,看着她一生气就乱晃的巨物陈丹特不甘心。 无奈人家态度强硬,陈丹不好乱来,只好讪讪的滚蛋。 这话让奶牛混身酥软,几乎是控制不住的任由陈丹摆布,转过身去扶住了一根粗壮的竹子,娇喘吁吁间满面红润。 陈丹直接吻着她的耳朵,解开了她的腰带和扣子将牛仔裤褪下,瞬间她就感觉屁屁一凉。 男人粗糙的这手摸了上来,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暖,因为本能的潮湿被风一吹有点凉。 她满带潮红的闭上了眼睛,不过陈丹并没像她所想的那样提枪上马,而是蹲了下来,埋首在她水蜜桃般饱满的臀间。 “呀,小色狼,你还懂这个……呜!” 奶牛瑟瑟颤抖,因为陈丹开始品尝着那成熟的甜汁。 原本以为他会直接来,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温存,奶牛眼含水雾迷离的哼着,咬着下唇享受着被人取悦的美妙感觉。 肉肉的,嫩嫩的,就似是小女孩一样,有肉的她完全是一个可爱的馒头。 陈丹继续品尝着,感觉她身体的扭动,继续用探索的态度,将她当成实验品实验自己舌头的灵活度。 竹林内,过于潮湿和阴冷,衣服脱了或许会很难受。 陈丹隔着衣服在她胸前摸着,却没有钻进去因为手有点凉,这是个温存的小细节,却让奶牛眼里更加的朦胧,咬着下唇轻哼着。 从竹林里出来,奶牛腿都是软的,娇小的身躯几乎都靠在陈丹的身上。 脸带桃红,看起来媚气十足。 她迷离的眼神往下一瞥,轻声问:“臭色狼,你不难受啊。” “难受啊,回头你负责就好了。”陈丹嘿嘿的一笑,帐篷依旧顶得很高。 竹林里又潮又冷的,而且一晃时不时有枯叶掉下来,确实不是办事的地方。 野战这事真得看环境,并不是说什么地方干柴烈火一烧就可以胡来的,碰上蚊子多的给你JJ咬一堆包,估计你也没兴致。 找了一下,懊恼的发现不适合野战,陈丹索性就手口并用的给她服务了一次。 回到矿场,奶牛忍不住问了一声:“你们弄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啊?” “肯定是赚钱用啊,没人钱多到没事想亏钱的地步吧。”陈丹笑哈哈的说:“牛姐,这东西就是投机倒把的,不适合普通大众来投资。” “哦,算了,说了我也不懂。” 奶牛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没事你在这盯着吧,我去车上补一觉。” 好吧,两个轮班的司机都在车上聊天,那也不是下手的好地方。 陈丹咬着牙忍着,先专心下来四处走走看看,了解一下进展怎么样。 这矿场规模是最大的,有一千台多矿机,通风和散热系统都做得很好,是目前有意出售的矿场中规模最大的。 鉴定持续到傍晚结束,每个技术人员都记载下了详细的资料。 不只是矿机,还有散热系统,通风设备,还有其他的设备老化情况都做了记录。 陈丹和矿主聊了一下,大致了解了一下这里丰水期的挖矿效率,还有枯水期的电力产量。 这么大的买卖当然不会当场就拍板,回去以后要估价然后进行谈判,做生意你买我卖的涉及金额比较大自然要多费点心。 一行人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车内没想象中归途的疲惫。 死宅们交换着各自的数据,热烈的讨论着性能和损耗的情况,按照市场上目前二手机抛售的价格来估出一个更低的杀人价。 “这群人,还满专业的嘛。” 奶牛被吵得睡不着,一看手机又没电了有点郁闷,实在无聊找陈丹搭了句话。 这会她是心情大好,被舔得来了一次,和陈丹也自然而然的亲近了。 “恩的!”陈丹也在低头工作,整理着一些散户的资料,开始琢磨着另一个模式。 奶牛也好奇,就凑在旁边看着,饱满的大胸挤着手臂让陈丹心猿意马,奶牛似乎是故意,妩媚的一笑后继续用力挤。 车上那么多人没法乱来,刚才的火都没发泄掉,这会真是火上浇油让陈丹更难受了。 两方人马回到酒店碰头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都没吃晚饭,找了家茶餐厅随便对付了几口就回酒店开会了。 小A和小B功成身退,奶牛说要换衣服也先回了家。 临走时,挤眉弄眼的和谢敏说:“晚上悠着点,你家男人火气可是很大的哦。” “是你撩起来的吧!”谢敏白了一眼,呸了一声。 技术宅们把今天的资格放在一起,按照性能分析合适的价格。 现在币价跌成狗,投机者很恐慌出现了抛售潮,市面上有大量的二手矿机,而且价格是低得离谱,购买者也是寥寥无几。 现在卖的多,买的少,一次性现金收购,价格肯定要压得比市面上更低。 为此,陈丹开了一间大套房作为会议室,他们在里边讨论得热火朝天。 外边,刘长青画着图纸,眉头紧皱的思考着。 “长青,是不是觉得数量有点多了。”陈丹点了根烟:“这些矿场的机器有点多,要买的话不只是矿机,还有电缆和散热的设备,仔细一算这可是个大工程啊。” “这么多啊!”谢敏在旁边看着整理出来的资料,惊叹了一声。 今天算长见识了,作为本地人,她才知道在那些大山深处,水电站的旁边居然有那么多规模惊人的矿场,这真是一条显为人知的地下生态。 “是啊,您提出的建议是好,技术上的,我们讨论了一下应该没问题。” 看到这一座座矿场,陈丹的想法有些改变了,当然来之前已经准备了两套方案。 陈丹仔细的做过功课,川地分枯水期和丰水期,丰水期有时候电量过剩,就会有大量弃水来生产用电。 西山水库那边和这一比,规模只能说是一般,按照刘长青他们的估算顶多建起一座500台矿机的矿场,再多的话电力就供应不足了。 那边水流并不充沛,把东西搬过去,然后再建新的矿场太费时费力了,这样大兴土木很麻烦成本也高,还不如把目光盯在这些现成的矿场上。 来之前陈丹想过,要不就地收购这些矿场,雇原班人马来管理。 至于产出的比特币,用一套实时监控的数据,自己在东里镇也能第一时间知道这边的生产情况。 刘长青表示可行,技术并没有难度。 另一个难题就是,比特币作为灰色存在,其实风险性特别的高。 尤其黑客攻击更是让人闻风丧胆,最好的办法是挖到的比特币全部存入硬盘,封锁掉在线功能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那就意味着要在这边设立专门的管理公司了?”谢敏很聪明,一下就听到了关键点。 陈丹点了点头,说:“这就是第二套方案了,就地收购矿场继续生产,有专门的管理人员负责将比特币收集存储上交。” “技术方面很难嘛?”谢敏问了一声。 “技术方面,每个矿场本身就有懂的人,只需要维护就好了。”刘长青说:“当然,我们要配备自己的技术人员,定期巡查各个矿场,确保一切数据正常,每一个挖到的比特币都能正常收纳。” 谈起这个,刘长青头头是道。 三人聊了很久,等到反应过来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就算宅男习惯了熬夜,这会刘长青也是困得不行。 昨晚估计爽歪歪了,这会脚步无力,明显身体被掏空了。 “长青,昨晚爽了吧。”看着他的黑眼圈,陈丹忍不住猥琐的笑了。 “呵呵,很好,很好。”刘长青一脸的回味,明显那俩美女的热情让他爽翻了天。 开完会死宅们各自回房了,价格上有个大概,但没准明天市面上矿机的价格再跌的话也可以跟着再降。 谢敏低头看着资料,陈丹则是站在窗前思考着。 “你打算投资那么多嘛?”好一阵,她才柔柔问了一声,从身后抱住了陈丹。 饱满的胸脯一顶感觉很好,陈丹是难免心里一颤,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对!” 现在是枯水期,又是价格寒冬,各个矿场过得都很凄惨,正是成火打劫的最佳时机,自然是要趁这个时间段一举把这事定下。 “管理人员的话,你觉得我怎么样?”谢敏毛遂自荐,尽管之前她还是彻底的门外汉。 “管理人员要常驻这里的,虽然你是本地人,不过你觉得我舍得让你离我那么远嘛?” 陈丹转过身,抱住她轻轻的吻了上去,双手不老实的摸着她的腰。 谢敏呜了一声,闭上眼睛含糊不清的哼着:“不是很好嘛,不影响你泡妞,小别胜新婚经常飞去送到你床上,这样你才更有新鲜感。” “敏姐,我被你说得春心荡漾了哦。” 缠绵的吻着,彼此眼里都有火焰在燃烧,陈丹直接拉着她回了房。 虽然是二人世界,不过坐了一天的车有点累。 陈丹破天慌的温柔起来,并没有索取无度,温柔无比的做了一次只解锁了几个姿势,在她彻底满足后就吻着她相拥而眠。 被奶牛逗了一天的火气嘛,还是留着在奶牛身上发泄比较好。 电话的铃声打扰了美梦,谢敏迷糊的醒了,摸了一下接了起来:“喂。” “我靠,你现在还在睡啊,这么声音这样,是不是昨晚叫了一晚上啊,用不用牛姐给你买点润喉药或是什么消肿消炎的药上去。” “滚啦,我看你是嫉妒了吧,什么滋味你也试过了,小浪女是不是昨晚一夜没睡好,早上起来内裤都湿透了。” 谢敏起了床,撩着乱发,揉着眼睛一看床上只留着余味,拥有温暖怀抱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一会见啦,我现在赶过来了,你们要打辰炮快一点,别耽误干活的时间,我这人可不想赚别人的钱被说不敬业。” 洗漱完,房门打开。 客厅的书桌旁,陈丹头也不抬,温柔的一笑说:“敏姐起来啦,有豆浆和油条,早上在楼下买的很不错,先吃点吧。” “亲爱的,早安,你在干什么呢。”谢敏柔媚的笑,从后边抱住陈丹亲了一下。 一大早的,陈丹就忙个不停,电脑和本子都摆开了,看着各种数据做着功课。 “做一个最划算的方案啊。”陈丹伸了个懒腰,回亲了她一下:“收哪些设备回去,那些矿场有意愿整体出售价钱划算,这些工作那些死宅可干不来,自然得我来拍板。” “恩,那不打扰你。” 谢敏在一旁吃着豆浆油条,有点凉了不过她还是吃得很开心,忍不住问:“你下去买的嘛,今天怎么那么早起床?” 往常缠绵一夜,通常是谢敏早起,温吞的用早安咬把陈丹唤醒。 这是她第一次起床的时候不在陈丹的怀里,所以多少有点不适应。 “早上看你睡得好就没叫你啊!”陈丹笑呵呵的说:“好久没那么早起了,下去跑了一圈,买完早餐回来还洗了个澡,看敏姐睡得那么香就没吵醒你。” 接下来的工作还是一样,兵分两路到预约好的矿场去看情况。 到了矿场,陈丹还是带队走了进去,打个招呼就安排宅男们开始检测性能。 在他们工作的时候,陈丹回了车上,电脑一开继续做功课,按照目前的情况做一个规划。 之前是想着在西山建设自己的矿场,不过西山那边到底电量有限,顶多就支持差不多一千千矿机的运转。 这个规模没达到陈丹的要求,而且现在是比特币的灾难区,趁虚而入抄底的好机会。 低价的矿机,还有矿场,陈丹是想尽可能多的收购,收完运回广市不现实,还不如就地收购这些已经能完善运营的矿场。 “喂,臭男人,今天怎么那么认真啊,我不是小女生不吃耍帅这一套。” 奶牛百无聊赖,敲了一下车窗娇嗔着,大概是陈丹一路都没说什么话她觉得别扭吧。 “想多了牛姐,工作也头疼啊。”陈丹苦笑着:“情况你也看到了,敏姐虽然很想帮我,不过目前是个门外汉能帮的有限,那些技术宅也不擅长别的,大多事我只能自己动脑子琢磨了。” “呵呵,好吧,那你认真工作!” 奶牛理解的一笑,脱着腮说:“看在你是老板的份上,现在不逗你了。” 接连的三天,陈丹都是老实的君子,也没动手动脚,在潮湿阴冷的环境下也没野战的兴致。 每一次回到酒店,奶牛都说她先回去了,陈丹也没拦着,因为工作的事占着脑子真的很疼,真抽不出精力来想别的事。 终于把和有意向出售的几个大矿场走完,三天下来是累得大家都散了架。 不过还没得休息,接下来就是估算了,这方面宅男们也帮不上忙,陈丹只能和谢敏商量着来。 “你做计划书的能力这么强?”谢敏翻看着陈丹做的计划书,有点不敢相信。 尽管她知道陈丹不是她印象里那个呆瓜,可一直在后勤部门呆着,却有这样的管理能力确实让人惊叹。 “只是个初步。”陈丹老实的交代:“从投资者的角度,我考虑更多的是成本,我那边的电力有限也搞不开那么大的局面。” 计划很清楚,低价收购小形散户想出手的矿机,这部分运回去组建西山矿场。 至于几家大形的矿场,在枯水期和价格低迷的打击下,最好是整体收购。 他们开出的条件大多一样,除了矿机外,散热设备也要整体打包,将那么多东西一起移回东里镇再自己建设新的矿场,似乎很没必要。 而且东里镇水电并不发达,就一个西山水库有这样的水亮,没有这边的先天优势,敲算了几天陈丹觉得还是收购这边的矿场继续运营比较划算。 网络实时监控不难,刘长青那边说三两天就搞定了。 不过这边还是得有专人负责巡查,当然算上这个成本还是划算的。 就算雇佣矿场的原帮人马,监守自盗是不太可能的,因为都有实时的数据可以查。 这边设分公司的话,任务只有一个,将所有矿场挖出的币集合起来存到硬盘里,每一周或是半个月就飞一次广市上交。 对于黑客的肆虐,陈丹是不敢掉以轻心,在这个灰色的产业里这是最可怕的灾难。 “好啦,我的大老板小亲爱。”谢敏看完,走上前柔声的说:“你这几天脑子快烧坏了吧,得适当的放松一下,要不压力会太大的。” “我天天晚上都有放松哦,而且是很健康的运动。”陈丹意味深长的笑着。 “嘿嘿,老实交代,是不是上过奶牛以后没兴趣了?”谢敏突然换了话题。 “哪有,我是拔吊无情的那种人嘛。”陈丹摇了摇头。 “那是不是奶牛性格太大大咧咧了,你受不了,还是说她不肯主动伺候你,你没兴趣了。”谢敏再次追问道。 “怎么了?”陈丹哭笑不得的说:“敏姐,看样子你这边是有故事啊。” 谢敏也没多说,直接拿出手机翻开聊天记录递了过来。 陈丹看了起来,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 这三天脑子里尽是事,琢磨得发疼了没心思乱来,对于奶牛虽然觊觎不过一直很客气。 结果奶牛找谢敏投诉了,先骂了她一顿,说什么有异姓没人性,叫她给自己的男人爽之类的话。 后来又弱弱的说,陈丹不是谢敏说的那么好色,这三天一直循规蹈矩的也没碰她不说,她还主动勾引陈丹下车,陈丹一直工作着也没理她之类的话。 “我去……”陈丹是哭笑不得:“敏姐,我他妈老实一点也不行嘛,再说了我也不知道牛姐怎么想的,万一只是给你面子敷衍我一下,我还缠着那不是骚扰她了嘛。”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谢敏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这么正人君子,我是有点奇怪,我家牛姐被你弄得也是怀疑人生,准确来说是怀疑自己胸前那俩大陀的魅力。” 我了个操……他妈不吃她豆腐,她还不爽了。。 陈丹那叫一个郁闷,想了想正色说:“敏姐,说真的我一直想问你,这样做你不吃醋嘛,居然主动把闺蜜送到我床上。” “世上只有不吃饭的女人,哪有不吃醋的女人。” 谢敏眼里柔媚一闪,轻声说:“醋肯定会吃的,不过我也知道有钱人都是什么德性,说难听点你一开始怎么对我的我还记得呢。” “是不是觉得那样,特别的爽?”陈丹猥琐的一笑。 女奴的那种么,谢敏咯咯的笑了起来:“还好啦,其实那时候心里不安,印象不怎么样,根本没心思去享受。总体来说还是现在比较好,因为你越来越有魅力了。” “你这样夸我,我会膨胀的,膨胀到爆炸的那种。” 这一晚,陈丹抱着她,和她说了好多的话,感觉爱爱那都是其次,这是很深刻的一次交流。 谢敏也放得开,她和奶牛其实关系很好,好到那种这些事谈起来也毫无避讳的程度。 奶牛比她还早离婚,原因是老公不争气烂赌,当婚房都被拿去抵押的时候,性格火爆的奶牛毅然决然的离了婚。 谢敏离婚以后,孩子归男方,她定时给点生活费其实也不多。 相比之下奶牛性格很是要强,坚持要了女儿的抚养权,按她的话说女儿跟那种烂赌的爹,估计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说,没准教育不好长大了还会当鸡。 好在她父母很疼这个孙女,一直帮她带着。 奶牛上班赚的钱几乎都上交家用,别看嘻嘻哈哈的似乎很活泼,实际上压力也很大。 “那你怎么说服她,那晚和我们一起睡的?”陈丹最好奇的是这点。 其实知道女人间话题百无禁忌,但没想到这种事都能沟通的,虽然有点大惊小怪但陈丹就是好奇。 “少见多怪!”谢敏白眼一瞪:“你以为我们是小女生啊,我就和她说了我喜欢这个男人,他那方面特别的强你可以试一下,而且作为姐妹你这么大的胸让我家男人玩玩呗,反正也少不了块肉,还能给你揉结实了。” 操,太直接了,陈丹一口老血差点都喷出去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答应了啊。”谢敏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肯定是看你顺眼了,而且我都开了口,她要不给面子的话我多难堪啊。” 是不是该夸一下,奶牛是中国好闺蜜,这都什么逻辑啊。 反正按照谢敏的话说,其实女人也好色的,是人嘛免不了俗有自己的偏好。 比如她和奶牛一起睡,就让她不要戴罩罩,自己摸着那对巨物睡,每次奶牛都抱怨你又没那根玩意摸什么摸。 谢敏很直接的说,就是摸得爽啊,就是喜欢摸啊,谁说只有男人才喜欢这样的极品。 这样的内容让陈丹聊得火起,当下就揉起了她的胸。 “摸着还有兴趣啊。”谢敏也娇喘起来:“我没奶牛,那么大呢,真是的。” “不过你形状漂亮多了。”不只是摸,陈丹直接上嘴啃。 激情燃烧,陈丹吻上了她翻身上马,在她满足的喘息声中又是春色一片。 到达的第四天在开会中渡过,开会的是死宅们。 他们的任务是开始评估那些散户的矿机性价比高,收购这些回东里镇安装,至于几个主要的大矿场连上设备的话,他们能接受的出让价格是多少。 陈丹自己偷懒,在谢敏的带领下逛起了这边的景点,难得来一趟自然要放松一下。 一路上走来,人文,文化什么的都不错,以普通游客的身份走一圈确实感受良好。 最奇葩的风景是看一位大爷拿着冰棍,往一次性杯里蘸着干辣椒末吃,那画面美得不敢想象。 考察结果和数据都出炉了,也是最忙的时候到了。 数据总结完,陈丹很豪迈的让他们去随便洗脚,随便玩,最后全部报销。 “我去,挺阔气的。”奶牛在旁边咯咯的开着玩笑:“我说老板,好歹这几天我也跟着奔波了,有这样的福利就不带我一波嘛。” “屁啦,你累到哪了!”谢敏第一时间站了出来:“现在工作还没完呢,好歹工钱一拿给我敬点业,一会把你的胸给我放桌子上,放得桌子都震的那种,让别人脑子迷糊说不出话。” “滚,老娘一直靠实力混饭吃的,从不靠胸。”奶牛白了她一眼。 “实力个鬼,还敢喊累呢。”谢敏挤眉弄眼的笑道:“要不晚上你加加班吧,我们老板这几天累坏了,你给他放松放松。” “屁,在你身上累坏的吧。”奶牛呸了一声,却忍不住悄悄的瞥了陈丹一眼。 嬉闹了一下,客户陆续到了。 按照规模,效率,还有运转性能筛选出的五个大矿场。 主要是在这个价格寒冬,他们有整体出售的意愿,有的并不是技术爱好者只是单纯的投机客,一看行情那么差了这么想割肉离场。 这种落井下石的事,一般第一次见面肯定不欢而散。 人家心想我都这么惨了,你还来捅一刀简直没人性,一时气性哪可能轻易答应。 陈丹这边的想法也简单,他妈的现在都这情况了,你还想着保本怎么可能,说难听点这时候过来收购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刘长青和另一个言辞犀利的技术宅,这边陈丹带着谢敏和奶牛。 谈了两天,五家矿场有四家谈下了,当然是各退一步的那种情况,剩的那一家硬气得很,打算搬内蒙去,靠更低价的电力和人工继续维持。 陈丹心想这一位主有魄力,以后肯定赚得盆满钵满,至于这四位,那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们了。 约定好两天后签转让协议,陈丹松了口大气,几乎是颓废的软倒在沙发上。 “喂喂,你家男人一副被掏空的模样。”奶牛在旁边嬉笑着。 谢敏白了她一眼,走上前帮陈丹揉着太阳穴,温柔的说:“要不回房休息一下吧,这几天你也够累了。” “不用,我缓一缓!”陈丹长出了一口大气。 “喂喂,别秀恩爱。”奶牛凑了上来,没好气的说:“大老板,你是年少多金又不是半死不活的,麻烦你精神点好嘛。还有谢敏,就谈个生意,干嘛搞得和半死不活一样,你们这样有意思嘛。” 谢敏现在是热恋期,白了她一眼叫她别乱说话。 陈丹痛苦的笑了笑不说什么,忙得连占便宜的心思都没有,不过在外人看来确实有点做作了。 主要是靠重生优势在赚钱,实际上什么区块链,电力,运算,陈丹都是十足的门外汉。 说难听点,什么叫矿机都不懂就冲进来了,基本知识基本为零,现在要恶补其实也不容易,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也耗费了很大的精神。 陈丹脑子一个机灵:“对了敏姐。这几天忙着工作,都没空想别的,是不是也该去你家拜访一下了。” 谢敏微微一楞,回头一看奶牛那意味深长的笑意立刻明白过来:“好啊你们,地下联系了是吧。” “我天天和你男人在一起,天天干都可以,什么叫地下联系。” 奶牛理直气壮:“我说谢敏同志,你老牛吃嫩草多舒服,现在人家有这心意你还在这装矜持,老娘无比的鄙视你。” 谢敏妈妈那边相中了一房子,俩位老人都特别合眼。 出门就是公园,左边就是菜市场,楼层在一楼算是黄金位置,主要还有个后花园可以侍弄花花草草。 之前他们看的房子,其实都是便宜为主,但看上这一套是他们真满意的。 他们年纪大贷不了款,房产登记在他们名下的话必须全款。 两方的女儿其实都孝顺,不想让他们有过多的担忧,所以在全款的情况下也是咬着牙没意见。 “你钱多!”奶牛在旁没好气的说:“以后人走了,会不会纠纷都不想,现在那套房的价钱还瞒着老人家,你们都是愚孝,你这样就算了那边女儿也这样,服你们了。” 主要是他们的旧房楼层高,面积20左右,地点又不好卖的话顶多加起来不到五十万。 而他们看重的这套,黄金地点,又有后院,面积一百多平方。最主要那是重点高中的学区房,价格水涨船高,要拿下的话不少于一百万。 多了一倍的价格,当然这些都瞒着老人。 对方也说了各出一半,买完装修加上家具换新什么的也是一笔大的开销。 陈丹算了算,自己给谢敏的五十万应该绰绰有余。 回眼一看,谢敏隐隐摇了摇头,明显这事她没和奶牛说。 “要休息两天呢?”奶牛看了看时间,说:“老板,您是打算在酒店休息,还是咱们找个地方去游山玩水一下。” “我老公估计只想回房间里,玩你,游你上边的山,玩你下边的水。” 谢敏色色的一笑,抱着她直接袭胸,狠狠的抓了几下。 “滚啦!”奶牛哼了一声,眼含媚气的说:“人家就是图个新鲜,现在对我没兴趣了,你也别白费事做这个媒了。” “牛姐,看来我是要用行动证明一下你的魅力了。” 陈丹心头一热,猛的把她们两个都抱住,手直接在她们的屁股上来回的摸着。 “你们这俩狗男女,又合起伙来欺负我。”奶牛轻哼了一声。 调戏了几句就没下文了,主要是金律师的电话来了,询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明天才能把合同拟好,这也是两天后才交易的原因,陈丹现在信奉的是一切合法化,不希望以后出现任何的纠纷。 价钱上还没谈妥,这是陈丹最头疼的一点,双方的心理价位落差比较大,保不准这是一场耗时耗力的拉锯战。 这边忙完,谢敏也打完了电话:“奶牛,我妈说不出去吃,晚上她去买菜叫我们过去,她也好久没看到你了,好好给你张罗一桌。” “好啊,你妈的手艺我一直惦记着。”奶牛笑呵呵的答应了。 谢敏妈妈的房子还没卖,是市郊一个老旧的家属楼,位于顶层对老人家来说楼层确实很高。 门口,奶牛笑呵呵的调侃着:“我说大老板,有没有点见岳母的感觉,紧张嘛。” “岳你个屁,少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谢敏面色微微一红,控制不住的有点向往。 “对哦,赶早不如赶巧,一会去你家把我另一个岳母也见一下。”陈丹可没客气,直接在奶牛屁股上一抓,换来了她妩媚的一记白眼。 门开了,一阵鱼的香味扑面而来。 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腼腆的笑着:“来啦,快进屋。” “王叔!”谢敏和奶牛礼貌的叫了一声,陈丹也跟叫。 这位王叔长得是慈眉善目,小厨房里的谢敏妈妈也出来了,同样是很和蔼的老人家,笑起来给人感觉特别的亲切。 两位老人,一看就是那种有福之人,知足常乐的那一种,又有点文人气息感觉很是不错。 “阿姨,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第一次登门打扰不好意思了。” 陈丹赶紧把东西放在桌上,老头子烟酒不沾,所以买的是人参和鹿茸一类的补品。 “来就来,还买啥东西啊。”谢敏妈妈嗔怪着,一看那么贵重不想收,谢敏在旁边劝着她才收下的。 几样家常菜,特色就是辣和麻,吃得也算是不错。 吃饭期间,都是奶牛和谢敏在聊天,嬉笑怒骂的说着小时候的趣事。 谢妈妈时不时的帮陈丹夹菜,倒不是什么丈母娘看女婿,只是一听这是女儿的顶头上司就很热情,但不会给你感觉是在献殷勤,很自然的那种。 吃完,意外的是刘长青来电话了,很不好意思的说:“老板,你们晚上,回不回来。” “什么情况?”陈丹有点紧张,这逼突然来电话,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狗日的平日里不声不响,有事都是陈丹找他,他主动来电话让陈丹感觉胸口都有点发闷了。 “那个,回来的话,我们晚上一起喝酒好不好?”刘长青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脑子进硫酸啦?老实交代什么情况?”太阳不是西边出来,是他妈厕所里出来的吧,这个死宅主动要求喝酒? 刘长青很不好意思的说,他约了那晚的女孩子过来。 这货又不是拔吊无情,大概太爽了留了人家的联系方式,这几天一直聊得很嗨。 今天是痒得受不了,打算叫出来打一炮,结果人家表示要找谢敏她们继续喝分个高下,谢敏和奶牛来的话她们就来。 奶牛和谢敏一听这情况,立刻叫嚷着喝就喝谁怕谁啊,今晚必须把那俩小娘们灌得现场表演脱衣舞。 离开了谢敏家,又逛了一会三人回到了酒店。 直接开了个包房,奶牛是气势十足,直接要了十瓶黑牌往桌上一摆,豪迈的表示要镇住场子。 刘长青推开门礼貌的一笑,他身后跟着那俩豪迈的小美女,这家伙看来是食髓知味,晚上又想玩左右逢源。 话说这俩妹子算有个性,谢敏隐隐说过钱不多,她们出不出来其实是看心情的,估计是看刘长青老实好玩才叫得动。 要不,私底下她们绝不出来,即使是奶牛介绍的也得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几位好呀!”那俩小美女,绝对的自来熟,一进来就开始倒酒了。 她们刚开喝,陈丹一看手机响了跑到厕所接。 电话里,李德元郁闷的说:“王东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这Y的看来是暗恋你,妈了个蛋的今天我被叫去问了一下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问什么话?”陈丹一想就头疼。 东里镇酒厂,妈的国营老字号中对厉害的滚刀肉,这样的麻烦陈丹是真不想招惹。 “城中花园被投诉捂盘惜售!”李德元咬着牙说:“妈的,肯定是那些投资客,那边被罚款教育了不爽暗地里找我们麻烦。” 不过李德元早有准备,就说了之前因为银行贷款的事,股权的结构改变的原因暂停销售。 加上那些反悔的人渣,房子可能存在纠纷问题,所以暂时没有出售的打算。 “那边倒没为难我,就是了解一下情况。”李德元头疼的说:“不过二期的审批有点慢,不知道会不会受这事的影响,我看你最好回来后和王东来了解一下,妈妈的我现在最怕的是他卡我们。” 不至于吧,老王那可是个正直的人,不至于那么下作。 “恩,我这个周末就回去。” 陈丹想了想,直接给王东来打了个电话:“你好啊书记大人。” “陈老板还没回来啊。” 电话那头,王东来爽朗的笑着:“要不是李德元说你出差,我还以为你故意躲着我呢。” “哪啊,我的主业你又不是不知道,实在没办法就得奔波劳累一下,别人看着是躺在床上等发财就好,实际上还是有很多头疼的事得处理。” 寒嘘了几句,陈丹直接问起了二期立项的事。 王东来楞了楞,说:“你以为是我在卡你啊,想多了吧!” “我没那个意思!”陈丹心里想着,老子就是这个意思。 “时间还没到,没必要那么急。”王东来肃声说:“我首先和你表态,只要你是正当合法的生意,我绝不容许任何人刁难你们。” “那谢谢书记了。” 陈丹很想马上挂电话,不过王东来又提起了那茬:“对了小陈,上次和你说的事怎么样啊,我明白酒厂的那些人不好沟通,不过这个工作取得了进展,我希望你这个本地人能支持一下我们的工作。” “老王同志,咱们直接点吧,酒厂这边你想怎么坑我。” “哪是坑你啊。”王东来笑说:“只是希望你在本地投资,解决一下老国营的问题,你放心,在这个问题上我是绝对的公平,不可能让你平白无故的亏钱。” 约好了回去以后见面详谈,陈丹是松了口大气。 应该是老李疑神疑鬼吧,印象中王东来是个风行雷厉的实干家,最讨厌的就是吃拿卡要,应该不是他搞的鬼。 估计是老李以前关系硬办事效率高,现在效率一恢复正常他就觉得不适应吧。 出来一看,陈丹有点傻眼,这么一会功夫已经喝掉两瓶了。 歌都没人唱了,酒一顿海喝,妈的这四个女人真的是疯子一样,没冤没仇的却非要分出个高低。 喝了俩小时,她们都忍不住跑去吐了,可吐完依旧战斗力十足,一共喝了六瓶黑牌,果盘都没吃上几口就是不停的喝。 陈丹和刘长青没怎么喝,主要是她们针锋对麦茫喝的比较多。 “好了,先停了。”陈丹忍不住了,关了音乐皱着眉头:“喝酒是为了开心,哪有你们这样斗气的,等一下喝死了怎么办。” 说完,不理她们的反对陈丹直接叫服务员把剩余的酒存起来。 一看老板发话了,刘长青那俩喝了很多也不敢叫嚣,谢敏一副郁闷的样子。 奶牛刚想说话,陈丹直接一瞪她也闭上了嘴,双方都喊着今晚放过你之类的话。 豪爽,和斗气那是俩码事,没什么新仇旧恨的却这样喝酒,那还不如不喝。 奶牛想走,陈丹直接拉住了她的手:“牛姐,你还欠我奶炮一次呢,想走门都没有。” “你家谢敏胸又不小,她也可以的。”奶牛娇嗔着白了一眼,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 不过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最后还是老实的跟着陈丹回了房。 房门一关,谢敏大大咧咧的脱起了衣服,笑咪咪的说:“牛姐,一会帮我小老公洗香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哦。” “屁,你个有异姓没人性的东西。”奶牛没好气的说:“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鼓励自己闺蜜和男人上床,你是被操傻了是吧。” “好东西要分享的,幼儿园里都有教,难道你女儿没和你说嘛。” 谢敏捂着嘴窃笑着:“我把他的强悍分享给你,你的大胸分享给他,这世界就充满了爱。” 陈丹直接脱了精光,下边已经是坚硬如铁了。 谢敏和奶牛一看也没说什么,直接脱了起来,两个一丝不挂的少妇携手进了浴室。 水流之下,三个人挤在一起,陈丹抱着谢敏和她亲吻着,一手一个感受着她们成熟身体特有的丰腴。 互相洗着,谢敏的手很主动的握住动起来,奶牛则是摸着陈丹结实的肌肉。 酒精作祟,一切都自然而然,谢敏在胸前涂满了沐浴露:“亲爱的牛姐,前边就交给你了哦。” 说完,她开始用身体帮陈丹擦着后背,双手迷恋的摸着男人阳刚的身体。 奶牛白了她一眼,迎着陈丹灼热又充满期待的眼神,托住自己一对也上了沐浴露的巨物,开始有模有样的给陈丹洗着前边。 陈丹爽得几乎要颤抖,两个魅力的少妇,一前一后的给自己这样胸推,就像是夹着三明治一样感觉是无比的爽。 陈丹肩膀微微的一按,奶牛咬着下唇瞪了一眼,还是老实的跪了下去,用那一对巨物攻击陈丹薄弱的部位上下动着。 “哈哈,双蛋夹香肠!”谢敏咯咯的笑着,迷离的亲吻着陈丹的后背。 她们也磨蹭得有感觉,呼吸渐渐的急促,眼神迷离。 洗掉了泡沫,陈丹享受着皇帝的服务,不过洗完被她们先赶了出来。 大字形躺在床上,看着玻璃后边的她们认真的洗白白,陈丹硬得是一跳一跳的。 洗完,她们还裹着浴巾,美人出浴让陈丹兴奋异常,主动的坐了起来将她们拉进被窝里,直接将那毫无用处的遮羞到到一边去。 俩女并排的躺着,陈丹趴在她们身上,来回的吃着胸忙得不亦乐乎。 当陈丹躺下来事,谢敏很主动的钻到被窝里去,温润的小嘴展示着越发娴熟的口技。 陈丹双手揉着奶牛的胸,亲着她的嘴将她亲得迷离万分,开始主动的扭着身体磨蹭着陈丹。 没一会,谢敏就受不了坐了上来,成为勇敢的女骑士在陈丹身上驰骋着。 “小色女,你胸也不小啊,干嘛老摸我的。”奶牛很豪迈,起了身从背后抱住谢敏,双手在她胸前一抓。 “你的大啊……” 那肉肉的晃荡看不见是一个遗憾,不过她饶有兴趣的揉着,让谢敏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叫声。 “这酒店怎么没套。”奶牛下床找了一下,郁闷的说了一声。 床上的俩人已经渐入佳境了,谢敏来了第一次,有气无力的哼着:“要个屁套,明天去吃药。” “这样不卫生的好不好。”奶牛郁闷的说了一声。 陈丹让混身酥软的谢敏躺下休息,谢敏却倔强的爬过来舔了个干净,哼了一声:“这样卫生了吧,要求真多。” 奶牛还没说话呢,陈丹抓过来把她按到谢敏身上,直接捅了进去,在她的闷哼声中开始运动起来。 气氛渐渐的迷离,在酒精和原始本能的刺激下,除了叫声外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如法炮制,当奶牛来第一次时陈丹拔了出来,奶牛只是短暂的犹豫就含了进去,开始了啧啧的吞吐。 出完工,现在是爽的时候,她们按陈丹的话并排躺着。 这么大的胸,不乳jiao实在浪费,奶牛和谢敏都没意见,轮流的挤着胸让陈丹骑在她们胸上爽,她们也闭上眼睛用小嘴吸着。 这样香艳的一幕让陈丹激情高昂,控制不住的射了她们满满一脸。 涟漪无比的一晚,奶牛和谢敏似乎是早有默契,让陈丹享受了一夜齐人之福。 她们是好闺蜜,彼此可以摸来抚去的,甚至是亲吻对方的身体,给于陈丹视觉上无比的冲击。 郁闷的是她们不肯彼此亲嘴,亲胸什么的不在话下,叫她们一起给自己口她们也不太乐意。 一开始觉得她们还是脸皮薄。不过陈丹试探着从谢敏身体里拔东西后,直接递到了奶牛的面前,奶牛幽幽的白了一眼还是含了进去。 如法炮制,谢敏也没计较上边有奶牛的体液,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有时候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到底介意什么矜持什么,陈丹真有点搞不懂,这一夜是爽不过也有点莫名其妙。 一觉睡到日上三杆,陈丹醒的时候她们早就不见了,只有空气里那迷离的味道久久挥散不去。 客厅内,谢敏看着计划书认真的思索着,奶牛则是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 她们穿回了自己的衣服,又显得端庄动人,看不出昨天那个豪迈的疯劲。 尤其喝了酒以后,本就大大咧咧的奶牛那更是泼辣,两个川妹子的热情足够把任何男人融化掉。 谢敏戴着眼镜,认真工作的模样有一份别样的魅力。 “你们几点起的床?” 陈丹是哈欠连天,身体都被掏空了,这会感觉腰隐隐有点酸。 昨晚做了三次,每次都是激情澎湃,让人疯掉的那种,一直折腾到天空微露鱼肚白才睡着。 她们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别看奶牛装的不情愿,进房以后干什么都不含糊,尤其是女上位的时候凶猛的如一只母兽。 按谢敏的话说,看她的胸那样凶猛的摇法,自己都觉得疼。 “早上被电话吵醒的,那像你这猪,一睡就睡到下午三点。” 奶牛妩媚的白了一眼,她和谢敏一样满面娇红,被滋润得很充足,举手投足间更是魅力难挡。 昨晚最享受的是最后一次,陈丹躺着享受她的大胸,还有谢敏的小嘴配合,个中滋味爽得让人飘飘欲仙,要不是太累了陈丹还想再折腾一次。 那个滋味,现在想想都觉得混身酥软,陈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瞥向了谢敏胸前。 色心一起刚想占点便宜,电话就响了,金律师那边已经把第一份草拟好的合同发了过来。 他的业务水平倒不用怀疑,不过陈丹还是抓紧开会,仔细研究条款中会不会有问题,字字斟酌的那种。 毕竟金律师是门外汉,矿场这种东西又比较少见,难保他有不清楚的地方会留下纰漏。 确定了合约没问题,谢敏就联系了那四家矿场。 开了一天的会准备充足,四家矿场的人如约在第二天到来,尽管第一次谈的不是很开心,但到底是生意人,一见面还是有说有笑的很是客套。 分开约谈,谈了两天,每次都是争论得天昏地暗。 尤其在价格问题上,那是各不相让,一谈起来双方都黑着脸,就差大打出手了。 币圈很小,这些矿场互相间都认识,到最后居然抱起团和陈丹杀价了。 “行了老板!”最后一家矿场谈下来,谢敏回到房间将协议书丢到一边,躺在床上整个人放松下来。 “真棒啊敏姐。”陈丹笑呵呵的说:“原本以为你是门外汉还有点不放心,不过事实证明我想多了,砍价这事永远女人比男人在行。” “你是想变着法骂我小气是吧。”谢敏闭着眼睛,连续的谈判让她有点身心疲惫。 “我哪敢啊,我是说您精打细算,勤俭持家真是个好女人。”陈丹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这次谈判,那帮死宅是指望不上的,顶多在技术或是性能方面能插一下嘴。 陈丹知道又得亲力亲为,惊讶的是谢敏主动请缨,毕竟她是销售出身这方面擅长,行业不同也万变不离其宗。 在陈丹的心里,她先是一个女人,一个让人血脉喷张的尤物。 软玉温香享受久了,倒忘了谢敏可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销售出身的硬底子,商业谈判可是她的强项。 四家矿场彼此间认识抱成了团,开出的价格合起来是两千七百万比之前高,这样的情况让陈丹有点措手不及。 陈丹这边的估算是2000万,这样的价格差距,第一次见面自然是不欢而散了。 一番唇枪舌剑,最终以一千九百万的价格拿下,比陈丹预想的价格还省了一百万。 这样的结果陈丹有点惊讶,谢敏在商业上的强势。 床上风情万种的尤物,任自己为所欲为的绵羊,谈判桌上摇身一变,做了充足的功课,即使是刚入行依旧风范不减。 谢敏确实累了,不过也很开心,陈丹主动的给她按摩,很老实的那种没有乱摸,这样的温存让她笑着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了,这一觉天昏地暗,有睡得太充足的那种头晕感。 会议室内,她姗姗来迟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了,睡过头了。” “没事,刚才讨论的都无关紧要。”陈丹摇了摇头,技术方面的事,她在与不在其实是一样的。 这一趟来了一个礼拜,预想中的任务完成得很快,节省了一百万也算是意外之喜。 小A小B和奶牛三人的报酬当场结算,至于奶牛找的那俩女人,给多少买什么东西都是谢敏在处理陈丹就不过问了。 “现在就接下来的工作做一个安排。” 陈丹咳了一下,说:“刘长青先和我回广市,其他人在这,尽快完成矿场的云数据监测和监控设备的架设。” 宅男一分为二,一半回广市,一半得先留在重庆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那些从散户手里跳楼价收来的矿机也该到了,西山水库那边的建设也要抓紧,那边水流很充沛没枯水期一说,早一天开矿早一天赚钱。 开完会,下班的奶牛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问:“你们要走了?” “怎么,舍不得啊。”谢敏一边查看着机票,一边挤眉弄眼的说:“小牛牛,反正你那份工作也没前途,要不就学学我,跟个有钱的老板又有得爽人家还大方,多好啊。” “屁啦,你这脑子无时无刻只想着拉皮条是吧。” 奶牛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有些伤感:“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要走啊。”谢敏努了一下嘴,嬉笑说:“我家老板贵人事多,他那边时间紧要先走,至于我还要留下来一段时间,先帮着弄分公司的事。” 这是陈丹和她商量过的,她的能力用来组建一个业务简单的分公司确实大材小用,只是目前除了她陈丹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 而且广市那边暂时没她的用武之地,二是谢敏这段时间也想留在老家。 老人家马上就换房领证了,留在这省得到时候来回奔波,还顾首不顾尾的。 她回广市,应该是过年后的事,过年前这边的运转能稳定,再找个信得过的人接手就行了。 “那就好,你别走就行了,至于那臭色狼走不走关我屁事。” 话是这么说,不过奶牛还是环顾四周,没看见陈丹感觉很是奇怪。 “干嘛哟,可爱的牛牛,是不是想我家臭色狼了。”谢敏定好了机票,上前搂着她亲热的笑着:“看样子牛姐是食髓知味了,看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是不是想着来个临走的一炮好好爽个够。” 下班后,她特意换了衣服,还重新化了淡妆。 奶牛有些心虚,但还是眼一瞪没好气的说:“是啊,反正累的是你家的牛,爽的是我家的地,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好啦,知道你精打细算会过日子行了吧。” 谢敏看了看时间,收拾着东西说:“晚上我妈叫我回去吃饭,有个工作任务你帮我完成呗。” “什么任务?”奶牛正色说:“先声明了,他们那些神道的我可不懂,跑腿打杂我还行,其他的你可别指望我。” “别说当姐妹的不照顾你!” 谢敏摸了摸她的屁股,用诱惑的语气说:“我那个来了晚上要休战,今晚可能要陪我妈不回来住了,晚上就拜托你搞定我家小色狼,别让他出去乱来哦。” 川城大街小巷有不少西餐,不过这里从没有适合外来菜品的土壤。 没有辣,任何的山珍海味都是虚假的,再牛逼的餐厅和菜系来了都必须迎合当地人的口味。 别提什么海鲜的鲜,什么菜的香,对于无辣不欢的四川人而言任何味道都无法取代麻辣。 刚开完会就联系奶牛,听着电话那头她的说法陈丹是哭笑不得:“牛姐,好歹我马上闪人了,让我请你吃顿西餐很正常啊。” “别,我对那些拿刀拿叉的没兴趣,我也不是小女生不喜欢那个调调,你要是有诚意的话就按我说的地址来吧,这一家风味真的很地道。” 奶牛还是大大咧咧,豪迈的她不喜欢西餐倒是合理的。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于所谓高档奢侈的西餐没兴趣,在他们看来不如一顿好吃的麻辣火锅。 只是本地人口中的风味馆,那绝对是够麻够辣,属于本地人一吃就爽,外地人一吃就落泪的地方。 五星酒店的住客南来北往的,酒店里的菜肯定迎合大江南北,火锅的锅底按她们的话说就是不够劲。 陈丹是好说歹说,她就是执意说要带陈丹试一下正宗的味道才不虚此行。 陈丹头皮有点发麻,还是答应说:“好好,那我现在就过去。” 地址很繁华,一栋大厦的最高层露天餐吧,不是陈丹想象中的那种充满风味的市井小店,这倒是让陈丹有点意外。 当然那么好的风景和装修,一眼望过去是哭笑不得,还是吃火锅的地方,重庆人对于火锅的爱那绝对是真爱。 “这呢!”奶牛喊了一声。 天气湿冷,她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黑色的皮裤,微微休闲的款遮掩着肉肉的身段。不过抬头一晃,胸前一阵的荡漾,比她的人更加的显眼。 奶牛很有肉,特别的丰满,属于比较稀少的极品。 谢敏说了,当年她进教室先看见的是胸,出去的话最后看见的是屁股,现在看来这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陈丹脱了大衣坐了下来,笑说:“牛姐,我以为是什么本地特色菜呢,结果还是吃火锅啊。” “本地最大的特色,就是火锅。”奶牛妩媚的白了一眼,又咯咯的笑了起来:“比火锅更有特色嘛,就是本地极端泼辣的美女。” “就像牛姐这样的对吧。”陈丹恭维了一句。 “得,和你家谢敏一样的才是。”奶牛哼了一声:“我就是胸大得有点畸形,爽的是别人又不是我自己,而且你说我是美女,你良心不会痛嘛!” 奶牛抱怨过,胸大没什么好的,爽的又不是自己。 中学时胸太大,那时候不懂觉得丢人就用布勒着,勒得都出青印的那种。体育课不怎么敢上,跑步或是剧烈运动都晃得发疼,那种痛苦一般人不懂。 走上社会后上路就会被盯着看,偶尔在公交上还被占便宜,当然以她的泼辣谁敢占她的便宜肯定没好果子吃。 而且衣服难买,那么大的罩杯,几乎都是在外贸专门店买的,贵的要死衣服也得买宽松点的,要不肚脐就会露出来。 “不会啊,我良心一点都不痛,还很舒服呢。”陈丹嘿嘿的一笑。 听着奶牛发着这牢骚,可想而知这对巨物对她来说是个困扰,她宁可小一点,最起码生活比较方便。 “穷得涩。”一重庆人说东北话,那个口音是特别逗的。 奶牛也直爽,一边点着菜一边介绍说:“我和你说,这家店以前我来过一次是公司老板请客,死贵死贵的我可不会买单,这一顿还是你请。” “你请客,我买单,这很合理的。” 陈丹点了点头,听谢敏说过奶牛手头其实不太宽裕。 她工作一个月几千,兼职还干一下会计不过收入也没多少,钱几乎全花孩子老人身上,自己连件便宜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化妆品也是最便宜的地摊货。 锅不大,还是红油汤锅,不过一上来就闻得出味道比之前的浓郁多了。 这家专门吃东山黑山羊,根据肉的部位分成很多种,还有下水什么的,奶牛滔滔不绝的说着,看得出她充满了期待。 肉很快就上了,不是印象中的机器切,而是正宗老北京那种纯手工切法,切得匀称又特别的薄。 滚烫的锅里一涮即熟,不需要任何的调料,一入口的感觉让人精神一振。 奶牛是眼前一亮,啧啧的笑着:“不错吧。” 陈丹已经冒起了虚汗,肉很嫩,但这锅底辣度适中却特别的麻,按照重庆火锅的定律再沸腾下去滋味只会更足。 难怪是风味馆,估计本地人是趋之若骛,外地人是闻风丧胆。 “还可以!”陈丹在她期待的注视下又吃了几片肉,感觉嘴唇肿肿的,似乎成了两条香肠。 吃了几口,陈丹就猛的喝起了冰水,奶牛狡黠的一笑:“滋味不错吧,咱们还是喝点啤酒吧,要不我怕你是陪不了我了。” 喝了点啤酒算是舒服了,陈丹点了根烟缓了一下,很自觉的当起绅士给奶牛涮肉吃。 奶牛满意的点着头:“不错哦,大老板伺候我是这打零工的,这滋味就是舒服。” “还有更舒服的,你又不是没试过。”陈丹挤眉弄眼的一笑。 “好了说正事,牛姐,我想敏姐应该和你说过了吧,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陈丹又正色一问。 “这个,我再考虑一下,什么情况我和谢敏说就好了。”奶牛微微的低下头。 谢敏要入职长青科技是板上定钉的事,那边技术力量现在看来是没问题,不过管理方面的话还是欠缺,陈丹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 分公司这边只是暂时的,不然以她的能力就是屈才了,一个小小的分公司,估计女强人心理作祟的谢敏不会满足的。 分公司组建好以后,谢敏还有其他的事要做,这边肯定要找个人来管理,谢敏第一时间推荐的就是奶牛。 说举亲不避贤,虽然奶牛和陈丹有一腿,不过她敢以性命担保奶牛的人品和能力都是上乘的。 奶牛现在在广告公司上班,看着光鲜每月有大几千的收入,不过工资已经拖了一个月了。倒不是说经营不好,相反营业情况不错,但老板整天投资这投资那的一直亏钱,她估计这份工作也快撑不下去了。 “牛姐,我希望你过来帮我,尽快的熟悉我这边的业务。” 陈丹正色说:“现在才四家矿场,可未来规模还会增加,敏姐那边的工作我还有别的安排,这边她既然推荐你了,我相信她的眼光,你肯定有能力帮我管理好这一块。” “管理个屁,按你们说,就是跑腿的活也没什么挑战性啊。” 技术方面有刘长青在,未来就是简单的管理,奶牛和谢敏似乎是一样的人,都觉得单纯的管理工作没多大的挑战性。 谢敏在陈丹面前温顺,不过骨子里还是要强的女人,最大的希望是干出一番事业。 “不不,以后这边有合适的矿场要收购,你作为负责人是要出面去谈的。” 陈丹摇起了头,在未来的寒冬期应该有不少的中小形矿场熬不住,到时候还是要进行收购的。 现在一部分心灰意冷,可还有一些技术方面的持有者在咬牙硬挺,这一类人想低价收购他们肯定不愿意,也得等合适的时机。 而且不只川地,内蒙那边风电,光电的矿场规模不大不过也不少,这边稳定下来,年初就该准备在那边着手收购了。 目前这方面自己欠缺经验,几乎是摸着石头过河,只收购这四家就是为了练手。 “还要继续收购嘛?”奶牛有些惊讶,因为陈丹这一趟已经砸下去差不多两千万了。 一开始谢敏说这是老板,他以为就是那种创业期的小年轻,没想到陈丹这样的年少多金,而且据说还是白手起家,这让她有些刮目相看。 “肯定的。”陈丹果断的点了点头,这样的规模,还不足以达到抄底的目的。 奶牛认真的想了想,说:“这样吧,这段时间我好好的了解一下再说。” 她性格要强,谢敏担心她想多了,以为是陈丹和她发生关系后做的补偿,所以和她很认真的谈了一次。 “恩,你仔细考虑吧!”陈丹一脸真诚:“牛姐,我只是单纯的需要人帮忙,没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多想。” “知道啦,我能多想个屁啊,老娘又不是出来卖的。”奶牛心直口快,没好气的骂着:“还不是你家那个骚谢敏,我说你应该是个花心大萝卜吧,为了争宠把自己的发小也拖下水,她才是用心良苦。” “这是天大的冤枉啊。” 陈丹不否认确实是个惊喜,不过要说自己是花心大萝卜是事实,但怎么着谢敏一个都没见过,不至于那么快就争风吃醋吧。 “哼,鬼知道你们,一对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奶牛不客气的呸了一下。 说真的和她爽了几次了,彼此间似乎没有男女之间那种缠绵的情愫。 她这样豪爽的女人,当哥们似乎很不错,当然她这样的身材操起来更是不错,总之相处起来特别的轻松也很愉快。 奶牛的性格很好,虽然经常暴粗口,但从不扭捏做作,风风火火的陈丹也很喜欢这样的性格。 酒足饭饱,陈丹直接带着她回了酒店。 房门一关,奶牛将衣服丢到了沙发上,没好气的说:“这个死谢敏,自己男人明天就走了,还不过来打临别一炮,非得让姑奶奶来替她遭这个罪。” “怎么是遭罪了?牛姐和我上床不舒服么?” 陈丹从后边抱住了她,隔着衣服摸上了那对巨物,爱不释手的揉了起来。 “哼,是爽,不过想想你是谢敏的男人就不爽了,感觉像是被那小妮子送给你玩的玩具一样。” 她轻哼了一声,陈丹顺势吻住了她的耳朵,用嘶哑的声音说:“牛姐,那晚上好好的当我的玩具吧,我要玩你一个晚上。” “屁,谢敏那个色女,说什么姨妈来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你们也不是一次两次的,老实交代有没有搞过她后边。” 陈丹色色的一笑:“有这想法,不过还没实施,敏姐偶尔得休息一晚吧,这时候你这好姐妹自然要帮帮忙咯。” 奶牛默许的白了一眼,推开陈丹脱起了衣服。 她想进卫生间,不过被陈丹一把拉住,直接粗暴的抱起她来到了客厅。 “干嘛!”奶牛有点慌,身上只剩三点式,客厅的窗帘还没拉呢。 “呵呵,先来一炮,来完再去洗。”陈丹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扶着靠背,把那饱满的美臀对着自己。 奶牛还没说话呢,就感觉内裤被脱了,男人粗喘着压了上来。没有前戏,没有足够的湿润,这样更能感受到它的坚硬和巨大。 一寸寸的深入,顶到底时她控制不住混身发颤。 瞪大了眼睛,喉咙底部发出了撩人的呜咽,声线嘶哑而又颤抖如是靡靡魔音让人兴奋异常。 陈丹粗鲁的撕开了罩罩,握住了一对骸人巨物,在她撩人的叫声中开始了最原始最猛烈的冲刺。 半个小时,没任何的花俏技巧,纯粹野兽般的蛮横让奶牛几乎崩溃,嘶哑的叫着来了足足三次。 酣畅淋漓的掏空身体,陈丹长喘了一下,稍作休息把混身酥软的她抱进了卫生间。 浴缸里的热水满满的,在里边一泡爽得混身一哼,只是看着白色的东西慢慢浮上水面,奶牛粉眉微微的一皱没好气的白了陈丹一眼。 陈丹更不客气,坐进去挤着她把她抱在怀里,继续亲吻着上下其手,享受着这个身体迷人的丰腴。 浴室不大,花洒的位置下是一张新的水床。 奶牛媚眼迷离的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喂,这是谢敏那个色女的馊主意吧。” “我不觉得这是馊主意啊,只能说你们姐妹情深,她对你的优势很是了解哦。” 说完,陈丹抓着她的胸继续揉着,奶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倒没再说什么。 休息了一下,陈丹拉着她一起走了起来,抱着亲吻用浴巾擦掉彼此身上的水珠,房内的温度调得很高,现在皮肤都是热热的感觉很舒服。 亲完了,陈丹盯着她水魅的眼眸,温柔的一吻抱着她躺在了水床上。 “臭色狼,你们花样真多,就不能老实的在床上插一插然后睡觉嘛。” 奶牛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老实的在身上涂抹着精由,双手一扶一对巨物晃荡着绝对赏心悦目。 按照她的要求,陈丹趴在了水床上,感受着这个身体滑腻腻的趴了上来,奶牛双手扶着陈丹的肩膀开始磨蹭起来。 做完了后边她就不干了,气喘吁吁话都说不利索:“不干了,累死了。” 陈丹感觉是飘飘欲仙,她也好不到哪去,腿软软的呼吸急促,这一顿磨蹭下来感觉骨头都酥了。 陈丹起身把她抱住,伸手一摸已然泛滥成灾,热热的可不同于精油。 “牛姐,看来你真的胸很敏感啊,还有待加强哦,下次不享受到全套的服务我可不干。” 陈丹一个深吻,把她娇嗔的话都堵了回去,一顿亲吻无疑是火上浇油。 花洒冲洗着身上的精油,洗完了亲吻着回到柔软的大床,陈丹大大咧咧的躺着,双手在她胸前爱不释手的抓揉着。 “小混蛋……快揉坏了,啊!” 奶牛发出哭泣般的叫声,在陈丹的身上如勇敢的骑士,豪迈的她想驾御这一匹刚烈的野马。 她的性格和谢敏一样要强,很神奇的是都豪迈的表示要用上位的姿势,将陈丹给榨取出来。 可惜她还是颤抖着败下阵来,被陈丹反客为主的压在身下,成了一只任人为所欲为的羔羊。 第二次比较久,陈丹低吼时她几乎晕厥过去,混身汗冒得几乎虚脱。 抱着她温存了一阵,陈丹再次蠢蠢欲动,抱着她亲了一会开始往身下按。 或许是知道要分别的原因,奶牛格外的动情,钻到被窝里老实的吞吐起来,一边吞吐一边用手乱摸。 比起和谢敏在一起时,口技发挥得更好,而且主动热情得让人飘飘欲仙。 陈丹舒服得哼了一声,摸着她的脑袋,奶牛越发的温存,如毒蛇般灵巧的纠缠让陈丹脑子嗡嗡做响,这口技和前两晚一比简直是超凡脱俗。 谢敏说得很对,一龙双凤是心理上的刺激,自己真该好好享受一次和奶牛的二人世界。 作为女人她觉得奶牛在床第间绝对能让男人疯狂,她在的话可能奶牛脸皮薄抹不开,所以刻意制造了这次独处的机会。 这一次,奶牛异常的妩媚,一直吞吐到陈丹灵魂发颤时也没停下。 毫无齿感,小嘴灵活舌头灵活,配合着一对巨物的磨蹭,那滋味爽得让人灵魂升天。 一声低吼中,她细细的咽下那些东西,一点都没有滴下来,还继续用小嘴的温润给陈丹做了事后的清理。 “满意了吧!” 奶牛咽得打了个饱嗝,没好气的说:“这是你家骚狐狸交代的,真不知道她着的什么魔,气死我了。” “牛姐气什么啊!”陈丹抱住她吻着她的脸,嘿嘿笑着:“不会第一次吞这东西吧。” 奶牛也不扭捏,白了一眼没好气:“是,第一次吞,第一次被爆,满意了吧。你个混帐,到底给谢敏吃的什么迷魂药,这妞的要求也太没下限了。” 好吧,真该夸她们姐妹情深,这都有得交流…… 最主要的是,这都是谢敏的要求陈丹有点感动,而且奶牛居然都答应了,只能说女人之间的友谊是陈丹不能理解的。 涟漪一夜,筋疲力尽的两人相拥着睡去。 次日的早上,一个早安咬让陈丹回了魂,睁眼一看奶牛已经洗漱好穿好了衣服。 奶牛妩媚的瞥了一眼,啧啧的吞吐了几下含糊不清的说:“你家色女交代的,说这样比闹钟好使。” 确实效果奇佳,陈丹第一时间回了魂,蠢蠢欲动的时候被她推开了:“先去刷牙洗脸,一身都是味脏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一身还不是你的味。”陈丹无耻的笑着,还是光着屁股到卫生间洗了个澡。 门没关,奶牛进来漱了一下口,倚在门口盯着陈丹看。 直沟沟的那种,把陈丹盯得有点发毛:“牛姐,我说你这什么眼神,和要吃人似的。” “我就在想你有什么魅力,怎么谢敏那妞和着了魔一样。”奶牛摇了摇头:“妈的,我一开始以为她开玩笑,没想到我和你真刀真枪干了她不仅不生气,还一个劲的劝我当你长期的炮友,你小子手段也够高的,把她弄得和着了魔似的,神魂颠倒。” 谢敏和奶牛的关系,那绝对是对方身上有多少毛都知道。 她说这话也是发自肺腑的,因为谢敏的性格要强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小女人,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这个,人长得帅,没办法!”陈丹嬉皮笑脸,不过心里多少有点感动。 门被敲响,奶牛是白眼一翻,嘀咕着:“估计是你家色女吧,昨晚这妞肯定一夜没睡好,估计是早上起来憋着火来找你的。” 来的确实是谢敏,打扮端庄干练,容光焕发。 看得出她睡得很好,最近和陈丹夜夜笙歌白天还要上班,睡眠有点不足。 昨晚回到母亲的怀抱,这一觉肯定很充足,别说补足了觉确实不一样。 一进来,看见奶牛她会心的一笑,见陈丹还光着屁股色色的笑了起来:“怎么,还想抓紧时间来一炮啊,其实也可以的,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呢。” “得了吧你,我混身都散了,实在是伺候不起,您家的这份活计也就您这种如狼似虎的才受得了。” 奶牛说着,往她屁股上偷袭,摸了一下郁闷的说:“你还真来了啊。” “是来了啊,有什么奇怪的。”谢敏白了她一眼,转头朝陈丹说:“赶紧穿衣服啦,大早上的光着屁股,感冒了怎么办。” 光着屁股,还硬挺着您没看见啊,陈丹嘿嘿的笑了一下将房门锁了起来。 奶牛一看是混身不自在:“得,你们慢慢温存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有个电灯泡才刺激!”陈丹一把搂住了她,亲了上去,手也不老实的钻到她衣服里去摸。 谢敏一看嘿嘿的一笑,很配合的拉上了客厅的窗帘。 “你们这对狗男女,有完没完了,你是种猪啊……昨晚折腾那么晚还要。” 陈丹也不是铁打的,昨晚特别的尽兴,这段时间也是夜夜笙歌自然没那么冲动。 戏耍般的摸了几下就把她放开了,谢敏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拉着奶牛的手说:“不得了啊,咱家牛姐也是怕的时候,看来你这块地是被我家的牛犁坏了。” “去你的,老娘只是不愿意老被占便宜,凭什么你那个一来我就得被你男人操啊。” 奶牛没好气的反捏回去,俩人很亲密,嬉闹起来是口无遮拦的那种。 谢敏嬉闹完,悄悄的塞给她药片,应该是事后药。 奶牛表现有些扭捏,走到一旁悄悄的吃了,等于默认了被陈丹内身寸的事实。 谢敏很贤惠的帮陈丹收拾起了行礼,奶牛一看忍不住调侃她:“哟,俩手不沾阳春水的谢大小姐这么温柔了,我是狗眼瞎了嘛,还是说您脑子进水了。” 谢敏懒得理她,白了一眼继续忙着,里里外外的收拾得很干净。 看着她忙活,和大爷一样坐着的陈丹感觉特别的爽,那种心理上的愉悦是笔墨难沁。 谢敏不是贤惠温柔的女人,这是陈丹早就知道的,从奶牛的反应看得出这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而这样一个女人,在床第间可以逆来顺受,生活中也处处体贴,这样巨大的改变无疑满足着男人心里的大男子主义。 陈丹说过,多少要送点礼物给奶牛,毕竟是她的姐妹而且该干的也就干了。 谢敏想了想拒绝了,说这样很不好,会搞得奶牛是出来卖的一样,这样的小事还是她做女人出面处理比较好。 至于礼物她去安排,她更懂奶牛现在需要什么,总之一句话不会让陈丹丢人的。 有时候想想,现在的谢敏真是合格的老婆人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关键是这种事还出面帮你处理。 陈丹说不感动是假的,甚至很冲动的想娶她,以自己混乱的生活,如果谢敏是大房的话相信她有能力处理好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你真好!”当着奶牛的面,陈丹抱住了谢敏,心里很感动不过说不出太多的话,只能温柔的吻一下她美丽的脸庞。 “操,别秀恩爱啊,要不要脸了。”奶牛骂了一声。 一向大大咧咧的谢敏也有点羞涩:“得了,先不抱了,省得这妮子吃我们的醋。” 刘长青他们也起了床,大堂集合直接坐车去机场,谢敏和奶牛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不过明显可以感觉到谢敏的不舍。 办完了登机手续,陈丹抚着她的脸什么都没说,深情一吻足够了。 在机场这样分别的场合,情侣拥吻是很正常的事,不过让人掉眼镜的是陈丹吻完,把有点吓到的奶牛也抱到了怀里。 在她的拒绝声中也亲了下去,奶牛是半推半就的应付了一下,马上推开陈丹没好气的说:“要死啦。”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看着两个红着脸的美少妇,是男人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瞪死陈丹。 “敏姐,这边就交给你了。” 分公司的事,还有办公地点,留下来这些宅男的住宿问题,未来她有不少的工作需要处理。 “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会专心处理的,等这边运转正常以后,奶牛就能接手我的工作,我就能帮你更多的忙了。” 谢敏深情款款的说着,目送着陈丹一行离开。 两个小时的飞行,回到了广市,这边公司已经搬好了,城中花园旁边那栋楼成了长青科技新的办公地点。 刘长青妈妈很勤快,收拾得很利索,一回来宅男们开始组装电脑就能第一时间工作。 容不得他们休息,因为全国各地收购的矿机已经零散的寄到了西山那边,他们要开始计算最有效的挖矿方式,尽快的保证西山矿场的运转。 机器的组装,还有设备的配置,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件繁琐又充满乐趣的事。 至于住宿先住样板房,两人一间的住着有点挤,但暂时对付一下没问题。 陈丹前脚刚到家还没歇一下,后脚李德元电话就来了:“你在哪呢?” “在家啊,能在哪!”陈丹也有点郁闷,爹妈现在没事就喜欢上西山呆着去,家里就自己一人有点冷清。 “妈的,我现在就过去,你可别乱跑啊。” 没一会,李德元就来了,诧异的是还带着德元地产的几个保安,手上还拿着橡胶棍。 陈顺也回来了,两辆车,陈老四后边还跟着十多个人,个个都沉着脸面色很不好看。 “我操,什么情况。”陈丹是吓了一跳。 李德元松了口大气:“没事就好,奶奶的就怕你不知道,回来会被那王八蛋算计。” “得得,先和我说说怎么回事。”陈丹一听,肯定不是好事。 陈顺说了,家里是出了点事,不过陈丹在外头,陈爹说报喜不报忧就把这事先瞒着了。 原因是王庆祝,这家伙突然报警,说什么陈丹和李德元合伙骗了他的股份之类的,现在上串下跳的特别的高调。 “骗个鬼啊!”陈丹骂了一声:“他这是犯红眼病了吧。” “可不是,妈的这狗东西。”李德元忍不住呸了一声:“房子卖不出去的时候,妈的贷款不还不说还急着变卖股份,现在这边开发的消息一出来,房价一个劲的上涨这小子就不地道了。” 报警的结果不用说,当时股权更换可是到场做了登记。 陈丹也是未雨绸缪,签合约的时候都有录音录象,防的就是这家伙以后反悔。 他报警了,李德元过去配合调查,证据往那一摆清清楚楚,而且那大半年德元地产有多惨,几乎是全镇的笑柄谁不知道,王庆祝那套鬼话还真没人信。 老李是气得直骂娘,警察叔叔那边也不是闲着蛋疼的,被王庆祝这么耍是有点不爽,直接报假警把他抓起来拘留了三天。 王庆祝一出来,和疯狗一样郁闷,逢人就说李德元不地道坑他什么的。 可惜城中花园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谁不知道里头的情况,也就把他当笑话看。 王庆祝那家伙喝了酒脑子一热,喊着要讨个公道什么的,就在昨天居然带着几个人冲到陈丹家找茬来了。 “妈的,关我屁事啊。”陈丹瞪大了眼睛:“要找也是找老李吧。” “那混小子哪有胆子找我啊。”李德元难掩得意的哼了一声。 作为镇里黑白通吃的地头蛇,估计王庆祝不敢惹到他头上,自然是把枪头对准了陈丹。 毕竟陈丹的背景很简单,外人看来就是靠比特币赚了一点钱的小年轻,没背景没实力的应该是好捏的软柿子。 他上门破口大骂,陈爹陈妈是一头雾水,但对方人多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结果陈顺赶了回来,王庆祝带的那些估计都是老实人,一看情况不对瞬间就跑没了。 疯狗陈顺不是什么有钱人,不过在镇上名号也是很响的,王庆祝一听也是第一时间闪人。 按照李德元的赞许:“疯狗陈顺嘛,王庆祝应该不敢惹的,那小子没出息只敢挑老实人欺负,不管老四还是顺子,他看了都得低着头走路。” 王庆祝是有钱人不假,不过和老李一比不行,更别说和现在的陈丹比。 以前他不是没吃过这亏,对于陈顺或是陈老四这样的人是避之不及,加上和他来的都是狐朋狗友,当然不敢正面冲突了。 “他们堵门骂我父母?”陈丹的面色阴沉得可怕。 老李立刻意识到,这位斯文的主,貌似也不属于老实人的范畴吧。 “老李你先回去,二期那边看紧点就好了,这种小事你不用生气!” 陈丹站起来冷声说了一句,拳头握得是嘎吱做响。 “喂喂,我说陈大爷,是你一直教育我求财不求气,别没事就和别人斗气的,你可别冲动啊。” 李德元算老炮了,不过这段时间在陈丹的教育下已经很老实了,一看陈丹这架势他赶紧劝了一下,毕竟老实人一但发起疯来可不像他们这样有节制。 在他印象里,陈丹一直人畜无害,这面色突然一变可把他吓了一跳。 “我知道!” 陈丹冷着脸,阴沉的一笑:“这王庆祝不是想玩么,陪他玩玩呗,犯法的事我是不会干的,不过乡下地方可少不了这些宗族冲突。” 李德元一看陈丹这么坚决不好再说什么,偷偷朝陈顺使了一下眼色就先走了。 老四和陈顺在旁等着,虽然陈丹年纪比他们小,不过现在他们觉得陈丹比他们稳重,少年老成考虑周到岁数似乎比他们还大。 有钱,又稳重,他们几乎有种对陈丹唯命是从的崇拜。 尤其陈老四,现在跟着大伯的装修队干,不是暴利但也赚得不少,这会可以说完全是自己人了。 “四哥,顺哥,你们叫人吧!” 陈丹琢磨好了,叮嘱说:“记住了,就要我们自己祠堂的那些老游子,一个外人都不要有,这样闹起来就是宗族纠纷,只要不动手的话一般不会有问题。” “行!”两人相视了一眼,也没犹豫就出去打电话了。 陈丹也和李德元沟通了一下,将自己的计划和他一说,老李那边嘀咕着:“行,只要不惹出大事就行了,这种事一般就是调解为上。” 按照他的说法,王庆祝那就是个怂货,这会犯红眼病而已不用搭理。 可陈丹不管,都堵着门骂人家爹妈了还不管,真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当自己是软柿子。 一个小时后,陈家祠堂门口,几十号族内的人集合完毕。 小年轻不多,大多是三十左右的岁数,属于比较油的那种年轻时是好勇斗狠,不过交代他们别乱来他们也知道怎么尽量能动嘴就别动手。 镇中心有一家四海酒楼,是平民化的那种酒楼,属于本地镇民有婚丧嫁娶必选的地方,主要是价格亲民还有足够的场地。 这是王庆祝最赚钱的买卖,傍晚时分,就算没有宴席这里也是人声鼎沸生意火爆。 不过今天不同了,所有停车位都被水泥墩子堵了,开着车的别想停下来。 徒步的那些走到门一看,都不用赶就老实的绕开了,因为这会三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堵着门,一看就是来惹事的。 这些大多是镇上的熟面孔,都姓陈,都是那种好勇斗狠过的角色。 酒楼的保安就那几个,五十出头只会指挥停车,没为难他们就让他们老实的呆着,他们一看这阵势自然不敢上来招惹。 路对边,车内的陈丹盯着这一幕说:“顺哥,老四那边怎么样。” 王庆祝在镇上还有一家野味店,现在也被陈老四带人堵了,不只是堵那里头应该有野生的动物,过一会就有人过去查,一查肯定一个准。 “老四油着呢,肯定不会起什么冲突的。” 陈顺说了一句,也下车到了酒楼前,和发生争吵的的客人聊了几句。 疯狗陈顺的名号在镇上还是有用的,估计这是王庆祝找来打探情况的,一看陈顺来了面色都变了,打了几句哈哈转身就走。 开个屁的玩笑,疯狗的名号谁不知道,混久了就是图个钱,谁都不想和陈顺发生正面冲突。 本地习俗,婚宴一般都是中午,不过晚上他们这有十桌的预定。 陈丹可不想和人家发生冲突,毕竟这是人家喜庆的日子,因为自己和王庆祝的矛盾闹得鸡毛鸭血就太无辜了。 派人沟通了一下,男方很乐意的同意了陈丹的要求。 婚宴临时改到了龙宫那边,不用他们支付任何费用,那边的单陈丹来买。 要知道四海这边一桌也就一千出头,相比之下龙宫档次就高多了,一桌三千多倍有面子,新人商量了一下自然喜孳孳的答应了。 四海酒楼开业那么久,第一次一桌都没有,门口那么多凶神恶煞的家伙谁都不敢招惹。 围到了晚上,李德元来电话了:“王庆祝那怂货报了警,你是不是过去调解一下。” 镇派出所的会议室里,王庆祝红着眼抽着烟,满眼都是血丝面色异常的难看。 他六十出头秃了顶,从面相上看就是那种小气之人,不停的抱怨着什么,嘴里指爹骂娘的没句干净话。 “行了!”刘所长拍了桌子:“森林那边的过去查了,你那边卖野生鸟的事回头还要交代。” “刘所,你们怎么不抓人啊。”王庆祝抱怨道:“我这酒楼都被围了,他们就是黑社会,来寻衅滋事的可不能纵容。” “黑个屁,一查个个都是本地的村民,而且还是一个祠堂来的。” 要是社会闲散人员就算了,这是典型的乡下群体事件,宗族性的那种。 刘所长面色不善,也没给他面子:“还不是你,先带人去人家家里堵着,要不人家能围你的买卖嘛。” 他现在也头疼,乡下地方有两种事是最烦的。 一种是国营单位闹事,另一种就是宗族冲突了,这俩种只要不惹出什么大事,几乎都是法不责众的结果,他们能做的是尽量的调解别让矛盾激化。 他也打听了一下,事情是王庆祝先闹起来的,这家伙是犯了红眼病谁都看得出来。 那边是陈姓的人在闹,陈姓在本地本身就是有祠堂的大姓,疯狗陈顺和陈老四这俩货他也心里有数。 倒不是说怕,只是觉得头疼,而且刘所也清楚陈姓的算有收敛了,要不这俩振臂一呼真把族里那些崇拜他们的楞头青叫出来,分分钟一两百人的规模。 而且那些楞头青容易脑子发热,老油子比较沉稳一点,明显人家也不想把事闹大。 也就围一下酒店,没什么出格的事,就算出警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王庆祝也是憋着一股气,在他看来自己太冤了,这种人典型的没自知之明。 当时城中花园那个惨样,他是袖手旁观一分钱不出,说真的以老李的脾气不把他拉去西山水库埋掉已经不错了。 现在还有脸回来找麻烦?李德元都说明白了,现在别管德元地产吃亏还是赚都不关他王庆祝的事。 再说了那时候雪中送碳的有谁,说难听点谁给了钱帮了他,就算是一条狗李德元都敢喊对方一声爹。 股权都卖了还要惹事,而且看这架势很可能是陈家祠堂出来撑腰。 刘所的头很疼,他知道这个幕后的小子最近风头正劲,别的不说就是有钱。 有钱还懂法,那耍起流氓简直是如虎添翼,王庆祝惹上了这么一号人,估计这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调解的。 陈丹姗姗来迟,敲开门礼貌的一笑:“不好意思啊刘所,让你久等了。” “坐吧!”刘所面色微微好看一点。 陈丹也不客气,选择坐在了王庆祝的对面,冷冷的盯着他看。 王庆祝心虚的低下了头,不过还是狠狠的回瞪了一眼,一想起今天的事他心里也是一肚子火。 “都别大眼瞪小眼了,这事打算怎么解决。” 刘所开了口,当然他也好奇的打量着陈丹。 二十多岁的年纪,白手起家身家上亿确实来不及,虽然是干投机的但人家怎么说都是亿万富翁的行列了。 “叫他把人撤了,还有赔偿我今天做不了生意的损失。” 王庆祝顿了顿,咬着牙说:“还有德元地产股份的事,也必须给我个交代。” 这语气说的,似乎是在指使人一样,刘所敲了一下桌子,淡声说:“好,这是你的要求,不知道陈总这边是什么意思。” “刘所,很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首先我强调一点。德元地产和这家伙无关,他先是报假警现在又骚扰我的家人,这完全是敲诈勒索了。” 陈丹轻描淡写的说:“如果有问题,我们是法制社会,随时可以走法律途径,我热烈欢迎王总用法律的武器正当的维护自己的权利。” 刘所都忍不住笑了,王庆祝的面色是特别的难看。 怎么可能走得了法律途径,说难听点证据往那一摆,也就是他在胡搅蛮缠,傻子都看得出来。 说难听点,反过来一个敲诈勒索告他的话,王庆祝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以的,如果生意上有纠纷,走法律途径是最合适的。”刘所赞同的点了点头。 看得出他对王庆祝印象不好,因为报假警这事完全是老赖行为,他们又不是很清闲,哪有空管这种人无理的要求。 城中花园的事,镇上的人哪个不知道,这会冒出来大叫大跳的,这不是把他们当傻子耍嘛。 “好,德元地产的事先不说,今天我的营业损失你必须赔我。” 陈丹冷笑了一下:“好笑了,你营业损失关我屁事。” “你叫人堵在我酒店门口,还不关你的事?”王庆祝气炸了,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着陈丹。 陈丹是不为所动:“要说话就拿证据,我可是正当商人,没空理你那种小买卖。再说了酒店门口又不是你私人的地方,有人在那乘凉抽烟也不行嘛,你未免太霸道了吧。” 这倒打一筢的本事不错,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刘所咳了一下,说:“陈总,依我看这事最好还是和气谈一下,不然这样闹下去影响很不好,我们会很难做的。” 说着话,王庆祝的电话响了,接起来他是面色一变。 野味店已经被抄了,有几个人被带走了,后厨那些活的野鸟成了铁证。 陈丹没理他,站起来笑道:“刘所,这种无赖泼皮似乎不知悔改,别的不说带人去我家闹事,不给我个交代是说不过去的,我还没追究他倒先理直气壮了,我看是没办法谈。” 刘所眉头一皱,他当然不希望事情继续闹下去。 陈丹笑了笑:“您也知道我哥那人的脾气,这事他肯定是气不过的,不过您放心我会约束着他不让他乱来的。” 言下之意,我们已经很低调了,就是不想让你难做啊。 王庆祝这边直接骂娘,陈丹冷冷的看着他没说什么,和刘所礼貌的一笑先离开了。 回到家,陈妈很担心,陈丹也是忧心忡忡:“小丹,这不会闹出什么事吧。” 他们对陈丹倒有信心,问题是陈顺和老四在前线,万一和人起冲突事情闹大了怎么办。 这俩虽然现在有所收敛,可说到底在镇上有点名号的,年轻时都是狠角色,保不准有脑子发热的时刻。 “爸妈,你们放心吧。”陈丹一脸认真的说:“我也不是意气用事,帮你们出气是一方面,主要我这边也不能让他当软柿子捏啊,要不以后谁都欺负上门我的生意怎么做。” 一番解释,陈爹和陈妈算安下了心,毕竟对于儿子的能力他们还是知道的。 陈爹最后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这种无赖可不能放任,要不以后他们纠缠不清的话,不只是咱儿子的买卖做不下去,咱们儿子脸上也没光啊。” 有了父母的理解,陈丹特别的欣慰。 王庆祝那老东西也倔强,就是叫嚷着让陈丹必须给他个交代什么的。 不过他因为野味店的事被叫去调查,也是焦头烂额了两天,等回来的时候一看酒楼冷清的模样几乎气晕过去。 而且王庆祝名下的那些小产业也遭殃,在某山脚下他有一处一次性筷子生产厂,每天天一辆都要去市里送一趟货。 厂子被人拉了一车碎石倒在门口,一清理废时废力,浪费了大半天的功夫生意受到的影响很大,问题是今天刚清完第二天一早又来了。 厂里的人守夜想堵人,对方除了货车外还有两台面包车的人在盯着他们冷笑,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只能任由车子把碎石一卸大摇大摆的走人。 另一处包装厂也是,厂门口每天车祸,堵得路都不过了。 原材料进不去,货品也送不出来,和筷子厂一样业务被断了。 更巧的是每天就在他厂门口,刮蹭的也不严重,但双方一僵持就是一天。 再傻的都知道,这根本是冲着堵门来的,偏偏又制造了车祸现场名正言顺的。 刘所再次来电话了,他也有点看不下去:“小陈,过来谈一下。” 之前是陈总,现在是小陈,想来他也觉得陈丹有点过份了。 “好呀!”陈丹笑了。 还是上次的会议室,王庆祝的脸黑得不像话,一见陈丹进来那眼睛瞪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刘所坐在一旁抽着烟,点头打了声招呼,烟一掐低声说:“小陈,闹得过份了啊,以为你就堵一天出出气,现在你把四海弄得开不了业,镇上这事闹开了我们的脸可没处放。” “刘所,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陈丹依旧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王老板的野味店自己违法在先,这是没办法的事,至于四海酒楼这几天我也没去关注,说真的光西山那边我都忙不过来了,哪有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是没关注,不过陈顺一直在那盯着。 第一天拉人堵门,第二天又堵了一天就挑着营业的饭点,小镇就那么点地方这消息瞬间传开了。 疯狗陈顺和陈老四找王庆祝的麻烦,而且带的都是陈姓的人,那些常客怕连累无辜也不敢去吃了。 堵了两天,陈丹改变了策略,觉得确实不能闹得太过份,否则镇派出所那边没法交代。 于是一辆垃圾车在那故障侧翻,一车的垃圾倾倒在了四海酒楼门口,把整个台阶都淹没了,污水横流垃圾堆积如山,臭味熏天酒楼里的人都受不了,哪还有客人上门。 “好了好了,虚的那套都别来了。” 刘所也直爽:“我知道,王庆祝这货胡搅蛮缠确实不对,不过人家就堵你家门了,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你至于闹得这么过份嘛。” 看得出刘所很不爽,他是看胡搅蛮缠的王庆祝不顺眼,不过陈丹这么一闹他确实难做。 陈丹淡然的看着他:“刘所,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在旁观者看来是小事,在我看来却是大事。我做生意一向正当,一不偷二不抢,我所有的家当都是这样赚回来的,凭什么这傻逼脑子一热就可以上我家闹事。” “没干什么,确实,他真干了什么的话,事情我就不是这样处理了。” 陈丹冷冷的盯着王庆祝:“如果我爹妈少了根毫毛,这小子也别想好过。” “注意场合,语言。”刘所眉头一皱。 “呵呵,您说不整那些虚的,我这是肺腑之言。”陈丹笑了笑:“刘所,我爹妈可是一直清清白白做人,这次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去堵门,还说什么我骗了他的钱。乡下这地方东边放个屁西边臭,人言一向可畏,虽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这几天家里两老担忧得觉都睡不好,你说我这当儿子的能袖手旁观嘛。” “废话,不是你怂恿,李德元哪会把股份买回去。” 王庆祝忍不住开了口。 “你说的没错,不过是你想卖在先吧。”陈丹冷眼看着他:“地产公司熬不住的时候,你迫不及待想脱身,那时候他答应把股份买回来,你高兴得比狗看见屎还不如。现在一看赚钱了,红眼病一犯就想找我麻烦,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贷款不帮忙还,资金也不帮忙周转,老李卖厂卖地才勉强的维持了资金链。 说起这个,李德元更加的生气,这几天发生的事少不了老小子在推波助澜。 “这些我都知道。”刘所眉头一皱:“不过事情总要解决吧,法制社会这么斗气可不行,你这样闹让人家买卖都做不成了。而且你那个哥,我随时一个聚众闹事给他抓起来,到时候你也麻烦。” “他闹什么事了?”陈丹一副无所谓的口吻:“抓他又和我无关,我是信奉法律的,他一但犯法的话我也没办法对吧。” 车祸,垃圾车之类的,其实傻子都知道肯定是陈丹指使的。 问题是证据呢,人家一口咬死了就是普通的事故,他也没招啊。 再者说了,聚众不假没闹什么事,疯狗陈顺带着人往那一站屁都不放一个就没人敢上门,总不能在他四海酒楼的门口站着都犯法吧。 至于垃圾车,虽然开车的也姓陈,但这咬死了是操作失误王庆祝也没办法。 陈丹冷声说:“刘所,我不是想为难你,只是我已经尽量克制了。这事在我们祠堂里民愤很大,现在这样我都管不了,万一哪天那些老人家去静坐的话,估计事情一闹我更管不住。” “妈的,你小子强词夺理,一切都是你指使的。” 王庆祝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丹冷眼看着他。 气氛一下僵了,刘所使了一下眼色,说:“好了,你也别装大尾巴羊了,这事始终要解决,今天再不解决的话我们肯定要介入了。” 一句话,他们职责所在,王庆祝其他的正当生意不能让你这么乱来。 他最满意的一点就是,四海酒楼原本定下的那些婚宴,陈丹都找人做了沟通没和对方发生任何的冲突。 宴席都移到了东海龙宫,这笔钱是陈丹出的,至于后续他们和四海酒楼定金的纠纷,这边陈丹打算提供法律上的援助让他们去打官司。 总的来说,处理得很妥当,没发生任何的冲突和群体事件。 但刘所就更头疼了,这家伙年纪轻轻的做事确很老道,也没留下什么把柄。 虽然一眼就看出肯定是他干的,问题是这家伙也算是厚道,起码现在看来比王庆祝这个老赖厚道多了,最起码没连累无辜。 “这样吧,王总什么意思,我倒想听听。” 陈丹笑了笑,把包袱抛给了王庆祝。 王庆祝还是那句话,赔他生意上的损失,还有德元地产的股份必须给他个交代。 等他骂骂咧咧的说完,陈丹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了刘所,刘所是眉头一皱。 这压根就不是来调解的,这家伙无赖脑子又一根筋,现在是人家找他的麻烦,他还敢提这些条件根本一点调解的诚意都没有。 “无所谓,那来烧钱吧。” 陈丹站了起来,淡声说:“刘所,您也看到了,不客气的说东海龙宫那边我已经烧了二十多万进去了,再多花一点其实无所谓的。” “小陈,至于嘛!”刘所凑了上来,没好气的说:“年轻就是气盛,你这样闹下去对谁都不好,你们做生意是求财不是求气。” “呵呵!”陈丹笑了:“我当然知道,不过也就我有几个臭钱,换别人的话估计吃这哑巴亏了。我也直接和你说了,这家伙还打了我爸一巴掌,这事肯定没完。” “打了一巴掌?”刘所一楞,这事王庆祝可没说。 王庆祝别过头去,明显默认了。 就算他不默认,家里客厅有监控,一调出来就一清二楚。 “当时堵门已经弄得沸沸扬扬,更何况还有这事。”陈丹是憋着一肚子火:“我爸那人最讲究名声,要面子怕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出了这事他为我好什么都没说,但我这当儿子的更知道他心里比我还气。” 一开始陈爹就怕陈丹乱来,把这事瞒了下去。 他这么要面子的人,为了儿子忍住了这口恶气,这几天睡不好吃不着的,火气大得一刷牙牙龈全是血。 当时王庆祝就是借酒发疯,骂骂咧咧的打了他一巴掌,对方人多陈爹怕吃亏也怕陈妈受伤,就默默的忍了下来。 一开始陈丹也没想闹那么过份,但这一听彻底炸了。 老爹什么脾气当儿子的比谁都清楚,虽然他嘴上不说但这样忍辱求全,还坐得住的就不是亲儿子,是龟孙子了。 “而且你看他那态度!”陈丹冷笑了一下:“这家伙可一点调解的意思都没有,还傲得很呢。” 刘所还想说什么,陈丹直接说:“好了,您也别操这个心了,这家伙脑子一天不转弯,您说什么都没用。我不客气的说一句,要我休事宁人让这家伙看笑话门都没有。” 出了镇派出所,陈丹冷笑了一下,摸着下巴联系了李德元。 老李一听王庆祝这态度也是炸了:“妈的,这家伙脑子进屎了吧。” 王庆祝为人风评不行,自以为是蛮不讲理,按老李的话说这样的人能发财也真是天瞎了狗眼。 不过他算有自知之明,一不敢招惹老李,二是连陈顺都不敢惹,现在却一心觉得能骑在陈丹头上拉屎,这想法简直是有病。 “呵呵,刘所那边意见很大了,我打算这事嘛,另想个办法。” 陈丹和老李交代了一些事,这老家伙一听犹豫了一下:“不至于吧,陈大爷我知道你有钱,但有钱不是这样花的。” “就冲我爸挨的那巴掌,肯定不让他好过。”陈丹冷笑着:“我也不想给刘所添麻烦了,既然他这么不知好歹,那就让他试一下被钱砸死的滋味。” “这是恶意竞争,绝对是恶意竞争。” 王庆祝气得要疯了,现在只要电话一响他就脑子嗡嗡做响很不想接,因为一接起来肯定没好消息。 前几天调解过后,四海酒楼那边饭点还是有人,不过没堵门只是在周围游走。 不明真相去吃饭的那些他们也没为难,就是走走也没赶他的客人,但大多数知道内情的还是不敢到四海酒楼吃饭。 宴席更不用说了,谁家结婚都不想惹到麻烦事,稍微一打听多望而却步。 四海酒楼第一次没人来电预订宴席厅,这是开业十年来几乎没出现过的惨状。 筷子厂,包装厂那边,车祸了两天倒是悄悄的撤了,也不来倒石子也不到你门口制造车祸现场,表面上看风平浪静的。 一开始他以为陈丹是怂了,刘所那边调解得很成功他不敢乱来,不过今天他接到的电话接二连三,全都是负面消息。 一次性筷子厂的客户,大多是市内日用品批发市场的商户,这东西没技术含量靠的是薄利多销,那里走的量大是唯一的出货点。 这生意算是稳定虽然不赚大钱,但在一般人看来已经是不错的买卖了。 两天没人定货,筷子厂的厂长很奇怪,跑到批发市场那挨家挨户的一问傻眼了。 那些固定的合作商前几天都被另一家厂的人叫去吃饭,按理说做生意的大家抢客户是很正常的,不过这次太狠了。 像一次性筷子这些没技术含量的东西,利润特别的低,基本不可能出现什么恶性竞争。 可这次就出现了,那家厂的人明确的表示,只要各个商户不再向王庆祝进货,他可以提供价格低于一半但质量一样的产品给他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至于时间他没明说,很阔绰的来一句,货要多少有多少。 那些商户自然心动,抱着试探性的态度进第一批货,确实价格低了一半。 在利润的面前谁不动心,加上合作关系也不密切,自然而然全都停了从他们这边拿货。 那些商户都囤了货,库存满满的暂时没进货的必要,而且按照这价格他们也不可能再和王庆祝拿货了。 筷子厂厂长站在一旁,擦着汗说:“老板,这是针对我们来的,半价出货这根本是赔本买卖。” 这种一次性筷子比较粗糙,本市大概就两三家在做,外地运过来运费都不划算,只要批发市场那边的人不拿货的话,他们的货就卖不出去。 厂长有经验的算了一笔帐,如果这种情况维持一个月以上,那差不多得赔五十万。 而他们要么跟着一起赔,要么就是不生产,三个月不生产的话也得赔不少钱,工钱原材料什么的也不是小的开支。 “他妈的!”王庆祝骂了一声。 这边还没想好怎么办,包装厂的人又来了,同样的是客户被抢了,一样是赔钱断他财路那种。 “这他妈的一定有内鬼啊。” 说话的是王庆祝的小儿子王星,吊儿郎当高不成低不就的公子哥,家里出这么大事他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儿子的话倒是提醒王庆祝了,对方能这样精准的挖他的客户,肯定是厂子里有内鬼。 王庆祝是眼前一亮,夸了儿子几句,难得他脑子能想点正经事倒让王庆祝甚是安慰。 不过现在查内鬼不着急,最急的是对方烧钱要整他,除非他跟着一起赔钱硬抗着,否则的话生意迟早被拖跨。 就算熬三个月,客户已经被人抢走了,到时候厂里没生意自然也得完蛋。 他一共这四个买卖,现在全停了,焦头烂额的实在受不了。 王庆祝是没个头绪,怎么想都想不到对方会玩这一出,这太恶劣了。 “恶性竞争?”刘所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商业性的吧,又不是什么案件哪归我们管。” “他这,这是明显恶意的降价,扰乱正常的市场秩序啊。”王庆祝着急的说着,边说边拍桌子很是愤怒。 “欺行霸市我们能管,但这个就特殊了。”刘所解释着:“这是市场行为,你从哪听说这归我们派出所管的,价格是由市场决定的,舍弃利润抢占市场份额,电视上经常有这样的新闻。” 确实是这么个理,而且他松了口大气。 只要陈丹别干那些堵门闹车祸的事,这么烧钱搞竞争不关他们的事,最起码不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 王庆祝焦头烂额的时候,东海龙宫一个包房里,两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的喜笑颜开。 他们一个经营一次性筷子,和王庆祝做的是一个类型,另一个做的是包装厂,严格来说设备和技能比王庆祝那家还好,规模也更胜一筹。 “那先这样,那我祝两位生意兴隆。”陈丹举起杯示意了一下。 喝完,陈丹意味深长的说:“至于资金,会根据你们的出货量按时打过去的,希望我们的合作能愉快,也希望你们的生意越做越大。” 言下之意,正常的钱一分不少,但你们可别想做假帐来坑我。 这两位千恩万谢的走了,估计他们做梦都会笑醒,居然有人花钱帮他们抢客户,这么财大气粗简直是财神爷了。 当然陈丹就是借刀杀人,借他们的手断了王庆祝的生意,简单粗暴而且费钱,不过最有成效。 同行是冤家,多年的竞争多少有点摩擦,现在陈丹愿意赔这笔钱让他们抢生意,他们肯定不会心慈手软。 由他们动手,事半功倍,陈丹只要把钱一掏看热闹就行了。 李德元进来了,大大咧咧的一坐说:“我说陈大爷,我是长见识了,他那不过是小买卖而已,你砸一百万下去,王庆祝那边会气疯的。” 虽然是拿钱斗气,不过这一百万砸下去,王庆祝想对着干最少赔双倍,甚至可能赔得更多。 “呵呵,我是合法的商人,自然要合法的进行商业竞争了。” 陈丹摇头一笑,就这一招绝对能逼他那两家厂关门大吉。 有种就来烧钱,没种的话就算熬着客户也成别人的,耗也能耗死他。 他敢来烧的话,陈丹就敢拿钱继续和他对着干。 王庆祝身家不过两三千万,和现在的陈丹一比根本不是一个规模的,更何况他是身家,陈丹手上握的可是王东来都眼红的现金流。 “得,不蒸馒头争口气,都是你的钱怎么弄是你的事。” 李德元幸灾乐祸的笑着:“不过我想象着,估计王庆祝现在脸色肯定比死了爹还难看。” 他是越想越爽,毕竟城中花园的事也是闹得鸡毛鸭血,王庆祝那家伙和他闹得也是反目。 陈丹现在这样整王庆祝,无形中他也是出了口恶气。 没多一会,包房的门打开了,李德元开起了玩笑:“好咯,老板来了,咱们今晚随便吃随便点,反正有人签单。” “哈哈,看你说的,你李老板现在是风生水起的时候还在乎这小钱,再说了今天本来就该我做东。” 进来的家伙年近五十,人高马大笑得很是爽朗。 “你好肖老板!”陈丹主动的站了起来,伸出了手。 “鄙人肖成全!”肖老板凑了过来,手一握啧啧的赞叹着:“都说陈老板是年轻有为,很高兴认识你。” 肖成全是东海龙宫的老板,严格来说是最大的股东,因为龙宫这边还有其他人参股。 行伍出身,家里却是几代高厨,从小他就学到了爷爷爸爸的厨艺。 在大城市的酒楼干了几年都是主厨,后来觉得打工没前途,联系了父亲的几个徒弟,带着全部的积蓄回了东里镇。 回乡以后肖成全拉资金建起了龙宫,后厨铁打不动是嫡系团队,十年下来生意是风生水起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在附近的十里八乡,龙宫就是奢华的代名词,一开始就走高端路线他倒是走成了独一家。 当然,肖家几代高厨还是很有名气的,现在据说肖老爷子还在后厨忙着研究新菜。 李德元和他很熟,马上一挤眼说:“老肖,今儿的单反正不归我买,我说就你们菜单上的东西也吃腻了,是不是让老爷子弄点新菜来开开荤啊。” “你李大老板要来,我当然不敢怠慢,早就准备好了。” 肖成全爽朗的一笑,说:“今天这顿就算我的,这得先说好,我还指望着李老板开恩卖两套房给我,我好给我儿子弄婚房。” 这绝对是玩笑话了,龙宫这么多年下来哪天生意冷清过,绝对的日进斗金。 陈丹温吞的一笑:“肖老板你别听老李胡说八道,哪有你打开门做生意,我们上门白吃白喝的道理,这一顿的单我来买吧。” 肖成全刚想说话,陈丹拦住了他:“理就是这么个理,今天你不要我的钱,我下回可不敢上你家的门。” “好好!”肖成全爽朗的一笑:“你出菜,我出酒,这样总行了吧。” “好,你们两位都是大老板,今天我一蹭吃二蹭喝的,不花钱的饭吃着就是舒服。”李德元在一旁开着玩笑。 肖成全的身家没法和鼎盛时期的老李比,老李那边需要钱的时候他借了五十万,虽然看着不多但那时候雪中送碳很可贵,老李估计也是感恩戴德。 老李应该多少透了点耳边风给他,他也知道陈丹是无事不登三宝店。 肖成全开了瓶陈年的白酒,菜早就吩咐好了上得很快。 都吃了几筷子,礼貌性的抿了几杯,李德元这才放下杯子说:“对了老肖,听说龙宫这边打算扩建啦。” “就是想想,发财的事谁没在想啊。”肖成全圆滑的说了一句。 “得了吧!”李德元笑说:“又不是探你家底,至于藏着掖着嘛,你老肖的生意经可是很厚实的,就不透点让我们也学学本事。” “别闹,和谁比家底都不敢和两位老板比啊。” 肖成全摆着手:“李老板身家殷实,陈总更不用说了,一出手就是一个亿的现金,我敢打保掉咱镇上身家过亿的不少,但有一个亿现金在手的可没几个。” “嘿嘿,是啊,有熟人的现金支持,总好过去求银行贷款吧!”李德元提醒了一句。 “你说的牵线搭桥就是这事?”肖成全索性敞开了说,悄悄瞥了陈丹一眼。 李德元点了点头:“老肖,咱俩也多少年交情了,老实和你说没好处的事我也不会招呼你,这不我是抱着大腿才敢明目张胆的到这蹭吃蹭喝。” “肖老板,不知道龙宫扩建后,您的经营思路是怎么想的。”陈丹人畜无害的看着他。 “陈老板似乎不做饮食生意的,也对这有兴趣?” “得了,你就别装傻!”陈丹还没开口,李德元就白眼一翻:“最近我家老板和王庆祝怎么闹的你不知道啊。” 肖成全也直接:“是听说了,不过王庆祝那四海酒楼,和我这东海龙宫不是一个档次的,可形不成什么竞争。” “也对,主要是看肖老板扩建以后,是什么样的经营思路咯。” 上辈子的记忆很清晰,陈丹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现在镇上生意最好的两家酒店,一是他四海,二是你龙宫,虽说档次不一样,可说难听点看四海酒楼生意那么好您就没产生过什么想法。” “爽快,我确实要扩建了,不瞒你说,还真有那么点和王庆祝竞争的意思。” 肖成全也透了口风:“他那一桌是一千,我这一桌宴席一般是三千,中间是有个两千的空挡,这次扩建我是想把这一个空挡给他补上。” 是啊,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原本打算花一千的会咬咬牙多掏一些。 毕竟在东海龙宫摆桌,那可比在四海酒楼高档多了,迎娶嫁出最讲究个面子,在乡下更是如此,肖成全的眼光一点都没有错。 借着开发的东风,东海龙宫的经营思路一分为二。 一是保留了高档消费的主体,各种装修奢华服务周到的包房依旧独立,主体业务不变。 扩建是在龙宫的旁边,西山的对面兴建起新的独立建筑,分成了多个大厅只做各种宴席生意。 大手笔的投资装修奢侈,一桌两千能给你吃出五星酒店的感觉。 镇上的人摆宴一开始都会纠结,四海那边是实惠,不过很多人为了面子还是咬牙选择了龙宫。 龙宫二期开业以后人们趋之若骛,四海酒楼受到的冲击很大,虽然没倒闭不过用苟延残喘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老旧的装修,面对龙宫的冲击摇摇欲坠,尽管商圈开发成功多了很多的客源,但四海酒龙在竞争上还是干不过敢于投资的龙宫。 “肖老板快人快语!”陈丹笑呵呵的说:“我是很有兴趣,只是不知道肖老板这边是不是通融,让我抱一下大腿跟您一起赚点钱。” “开玩笑了,这点小钱哪入得了你的法眼啊。”肖成全打了个哈哈。 实际上来之前李德元就说了,龙宫的营业情况良好,赚的钱除了分红外就是买了隔壁那一大片的地。 目前除非抵押贷款,不然肖成全没那么大的资金一次性投资,最倾向的是寻找民间资金来入股。 早年间在贷款上肖成全被卡过受了不少的气,就算现在他一开口就有得批他也不情愿,说白了对于银行那边没什么好印象。 “放心吧!”陈丹笑说:“我当然不会傻到砸钱进来,让你们去恶性竞争,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买卖,我是和王庆祝斗着气,不过也没傻到和钱过不去的地步。” 肖成全微微动心了,他知道对方年纪轻轻不过有的是钱,如果资金缺口能一次性到位,龙宫扩建的工程就能加快步伐。 第一次见面也就大概说个意向,没办法谈的那么清楚。 第二次还是老李牵线搭桥,这次直接到龙宫旁那块地见面,占地三十多亩已经在动工,地基和桩都打好了,现场正在热火朝天的施工着。 肖成全之前说有这想法是打哈哈,实际上已经开始投资了,他肯定很看好龙宫未来的宴席生意。 老李当中间人沟通过了,龙宫现在的营业,包括占地什么的已经进行了整体估算,实体价值是五千万左右。 人家生意是蒸蒸日上,要资金不是为了维持经营是为了扩大规模,这可不是什么落井下石的时候。 如果按照一股五十万来算的话,那就慢走不送了。 “陈老板,那么爽快?”肖成全一见面也是楞了。 商谈了一下,他那边开出的条件是现在缺三百五十万资金的缺口,如果陈丹愿意入股的话,能分到整个东海龙宫百分之五的股份。 帐面上看,不划算,不过人家生意是蒸蒸日上的时候,真要开口有的是人投资。 “呵呵,我都说了我看好你。” 陈丹很直接:“我和王庆祝不对付是我们的事,我相信以肖老板的能力只要用心经营,都不用刻意挤兑就可以把一千档的市场升级为两千收入囊中。” 肖成全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只忌讳一点,就是别卷入王庆祝的事惹到什么麻烦。 陈丹说了不会干涉任何经营上的事,这点他是放心的,至于得罪王庆祝其实他也不怕,反正这边一扩建就意味着未来肯定会产生竞争。 要么那些消费者老实的花一千多一桌,生意继续归他四海酒楼。 要么就多花一些,出出血花两千图的是面子冲他龙宫的招牌来,这样的局面肖成全其实早有预料。 他嘴上推托,不过私底下和老李也说了,未来肯定有一波价格战,甚至和王庆祝彻底交恶。 做生意就少不了竞争,这些年他顺风顺水,就是因为镇上没一个开酒楼的敢和他一样砸钱装修。 镇上中低档婚宴一向四海酒楼一家独大,现在他肖成全横插一脚是断人财路,不过既然要做了肯定要和四海正面竞争。 要说之前筷子厂,包装厂是恶性竞争,顶多是伤了王庆祝的皮肉。 那投资东海龙宫,就纯粹是让他伤筋动骨,四海酒楼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外边都风传德元地产入股了好几百万,东海龙宫的肖成全欣然笑纳,镇上有钱人的圈子那么窄,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王庆祝的耳朵里。 王庆祝坐不住了,知道再找刘所也没用,终于硬着头皮一个电话打给了李德元。 “哟,王大老板呀,难得您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赚钱的门道好关照啊。”李德元的话,特标准的一个阴阳怪气。 “元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外边什么情况,那个姓陈的小子怎么对付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庆祝苦笑着,他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多招老李讨厌,老李背地里可没少推波助澜。 “呵呵,那是你们的纠纷,纠纷嘛。”李德元打了个哈哈。 王庆祝的来意很明确,就是想约陈丹见个面谈一谈,好好的调解一下这事。 “不是吧老王,这有啥好调解的。”李德元故意恶心他:“我告诉你,吃了亏那就走法律途径,那就报警啊,这小子要是违法在先那肯定得去吃牢饭,有钱也不好使。” 王庆祝憋着一口恶气,还是低三下四的说:“元哥,咱这个先不提了,那姓陈的是要对我赶尽杀绝啊,怎么说都是老哥们一场,你就帮忙牵个线搭个桥吧。” 他是彻底怂了,野味店关了,两个厂没法运转,要是四海酒楼再撑不住的话,真就家破人亡了。 王庆祝的身家可没李德元那么厚,说难听点老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时他都比不了,严格来说连阿猫阿狗都算不上。 陈丹入股东海龙宫那三百万,在外界是风传越来越离谱。 而且基于目前这个年轻人和王庆祝的过节,版本也是华丽升级,甚至都传出了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入股的钱,纯粹是要烧钱把四海酒楼彻底砸趴下。 几百万的大手笔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样的大热闹自然谁都乐意看。 王庆祝哪还坐得住啊,这几百万要是砸下去,东海龙宫把宴席价格降到和他一样低的话四海酒楼可就彻底废了,彼此间档次差了多少他心里很有逼数。 哪怕一桌只贵个两三百,他都会选东海龙宫,更别说是寻常百姓。 宴席是四海酒楼最主要的经济来源,断了这业务简直是断了他的命根子,说白了四海酒楼一倒他王庆祝也完了。 “我问问吧,回头联系你!” 挂了电话,李德元转头笑着:“老鳖孙子坐不住了,妈的,动了他四海酒楼的话,他是真怕了。” 王庆祝的底他太清楚了,四海酒楼就是他的根基,虽然也有点房有点地,但四海酒楼一废他也废了。 有筷子厂的前车之鉴,他是真的怕了,要是陈丹真拿这几百万给龙宫这边打价格战,四海酒楼必败无疑。 城中花园的物业办公室,现在已经正常运转了,尽管房子还没卖入住的没多少,不过一切正规化运营小区的环境已经很宜居了。 “呵呵,乡下地方就是东边放个屁西边都臭,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 陈丹摇了摇头,没想到谣言传得那么快。 虽然陈顺,陈老四一类自己的人都意气风发的去说这事,老李也是推波助澜,不过一天内就传得这么沸沸扬扬还真是效果显著。 当然要归功于肖成全为人低调,他那边总是笑而不语,对谁都不说陈丹入股的事。 帐上却多了这笔资金,东海龙宫的小股东们一看自然相信了这些谣言,事情也就越演越烈了。 “和不和老小子谈?”李德元犹豫了一下,说:“陈大爷,说到底做生意,求财不是求气,咱们赚足面子就行了。这几天也把他折腾得够惨,野味店关门倒闭后续还有一堆的破事,其实也差不多了。” 四海那边,现在饭点随便几个去旁边蹲着抽烟,客人就比平时少了七成,生意是大不如前。 筷子厂,包装厂那边砸钱恶性竞争,现在又玩这么一出花活,这简直是绝了。 李德元都有点佩服,小年轻不急不燥的,还追求合法化,虽然是烧钱不过这事干得是漂亮。 明明这钱是入股的,对外稍微放点消息,估计王庆祝尿都快吓出来了,这是变相的一种恐吓。 “不急,等等看什么时间有空。”陈丹抿了口茶,笑着:“这家伙是赖皮当久了,便宜占惯了,他总不会以为只要认个怂就行了吧,四海之内都他爹谁都惯着他?这次得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 说笑着李德元电话响了,他一接是面色一变:“王庆祝那小子,妈了个腿的!” “怎么了?” “他儿子王星带着人把陈顺给撞了,奶奶的。” 李德元话都说不清楚,立刻打电话给手下的保安队长,一边打着一边喊来司机。 坐着老李的奔驰匆忙出了门,情况紧急他也说不出个具体的,反正就在镇大道不远处。 到了现场一看,陈顺的别克驾驶位一测被撞得变形了,半个车身已经陷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撞的那辆国产宝马也在,陈丹一看面色变了,因为别克车上有很明显的砍痕,看样子似乎是什么利器留下的。 陈丹也急了,一路打陈顺的电话没人接。 第一时间报了警,陈丹是面色阴沉无比,左右一看这里有监控马上叫人去联系。 “这车牌没错,是王庆祝家的车。”李德元确定了点了点头,咬着牙低吼着:“妈了个蛋的,这怂小子还敢玩这出,是他妈的嫌命长嘛。” 双方车主的电话现在都联系不上,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在十多分钟后陈老四的电话拨了过来:“顺子现在在镇医院处理伤口!” “我马上过来。”陈丹先行一步,现场留由李德元去处理。 镇医院的急诊里却看不到陈顺的人,陈丹着急的一问刚才来的人左手被砍开一道口子,这会逢完针已经离开了。 “操!”陈丹骂了一声,赶紧拨给老四:“你是不是和我哥在一起,你们要去哪。” 电话被陈顺抢了过去,他狠着声说:“老弟,我差点挂了,妈的这事没完。” “你别冲动,等我过来。”陈丹着急的劝着。 估计陈顺是气炸了,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行,我们快到王庆祝家了,你没到之前我们不会动手。” 王庆祝在家呆了一天,焦虑万分抽着烟,思索着这该怎么办。 肖成全的家业比他大,要是拿了什么好处,用人家这几百万来砸的话,他很清楚结果是四海酒楼肯定关门歇业。 以前觉得是个楞头青好欺负,没想到对方气性那么大,这样斗气的烧钱,好像钱是大风刮来的一样他也傻了眼。 在他烦躁不堪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爸,哈哈,我回来了。”儿子王星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吊儿郎当。 “又去哪玩了。”王庆祝眉头一皱,儿子又夜不归宿,一听这声音肯定又喝酒了。 最不省心的就是这儿子,吊儿郎当整天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混吃等死也不上进,和那小子一样的年纪,王庆祝心里忍不住比较了一下,还真有点羡慕人家的爹妈。 回头一看他傻眼了,儿子白色的羽绒服上有血,他赶紧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爸,我能怎么了,你放心吧。” 王星狂妄的笑着,将一把带血的砍刀丢到了桌子上,不屑的笑着:“什么疯狗陈顺,我看就是条赖皮狗,一见到老子跑得比什么都快,要不然我直接让他变死狗。” 和他一起来的两个年轻人都是红着血很兴奋的状态,手里也拿着刀。 “你,你把陈顺砍了?”王庆祝是傻了眼。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子嗡嗡做响,眼前一黑人都快站不住了。 “不只砍了,先用车撞了。”王星得意的笑着,一副你快来夸我的模样。 “你们,你们……”王庆祝感觉眼前一黑,气得直哆嗦了。 “爸,这都是我好兄弟,一听咱们家受气了,这不帮你出气来了嘛。” 王星兴奋得满面亢红:“别说什么疯狗了,不是有个有钱的小子嘛,明儿刀往他脖子上一架,老子看他尿不尿。” 虽然儿子不学无术很不上进,但他没想到儿子居然有胆子撞人还砍人,而且还是在这种特殊时期。 还没等王庆祝喘一口气,一阵阵刺耳的汽车刹车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王星和他的朋友跑到窗前一看傻眼了:“哪来那么多车。” 王庆祝的家也是在村里,自建的一栋花园别墅,门口的路并不宽敞有什么情况从二楼就能看清楚。 “都给我围住了,一只鸟都不许跑出去。” 陈顺面色狰狞,披头散发的很是狼狈,左手缠着绷带右手拿的一根铁水管。 一瞬间陈姓的上百号人马,各自操着家伙前后只有把王庆祝的家围了个水泄不通,有脾气大的开始在下边骂上了。 “王庆祝,你个王八龟孙!” 下车第一件事,陈顺一脚踹在他家铁门上,轰的一声动静特别大,死人都能吵醒。 陈老四随后赶来,上前拉着他说:“行了,你家弟弟交代了别乱来,你这么带头一闹,下边的人脑子容易发热。” “行!”陈顺忍了一下,他知道老弟是为自己好。 这个弟弟看着人畜无害,不过也是特别记仇的人,王庆祝一巴掌都砸那么多钱下去了,自己挨这一刀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也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是骨子里还是暴脾气,但现在正当生意都做得风生水起了,潜移默化的对陈丹的话已是言听计从。 楼上的王庆祝是看傻了眼,赶紧给自己村里的那些狠人挨个打电话。 一听是外姓的进村惹事,王姓的人也赶了过来,到底一个镇上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总有认识的。 这些老地头蛇大多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带人来的话很容易把冲突激化,这点他们心里明镜似的。 一来看见陈顺,再一看手上的伤势大多是眉头一皱,就询问了几句先行离开了。 不用说,要是出点小事肯定有人出面调解,可陈顺这人本来名号就狠,现在挨了这一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是不想趟这个混水。 人家都打到村里来了,村民们都出来看热闹也没人敢说话,这一百多号人站着已经没人敢招惹了。 就算是亲戚关系,为了王庆祝和一百多号人叫阵,估计这样的傻子比较少吧。 “都是你惹的好事啊!”王庆祝是焦急万分,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怕个屁,什么疯狗陈顺,老子下去把他砍了看谁敢拦我。” “对,妈的人多有屁用,一刀一个……” 王星不屑的一笑,又拿起了那把带血的砍刀,他那俩朋友也是一点畏惧都没有,都高喊着砍了他们之类的豪迈话。 王庆祝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拦住了门,低喘着:“你们不准出去。” 现在一看他知道不对劲了,儿子和这俩朋友笑得都有点傻,不像是喝酒喝多的那样,情绪状态看上去十分的亢奋。 除非疯了,要不外边可是黑实实的一百多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这情况跑得了都偷笑还想砍人,这简直是拿命开玩笑。 “好,听我爸的,做个孝顺儿子,就放这小子一条狗命。” 王星哈哈一笑很是得意,带着那俩朋友上楼,还大言不惭的喊着:“来来,我家楼上有酒呢,继续喝啊,喝啊。” 听着他们狂妄的笑声王庆祝是一头雾水,感觉这种神智不清的状态,应该不是喝醉了吧,喝醉了哪来那么好的精神。 儿子今天太奇怪了,就算平日里招摇过市的,也不至于这么脑残啊。 楼下陈顺抽着闷烟,陈丹挤开人群走上前来,第一件事就是抬起他的手查看伤口:“有没有伤到骨头和筋,其他地方没事吧。” 陈顺摇了摇头:“没,命大就是身上有点淤伤,这里逢了十多针,倒没伤到骨头。” “恩,人没事就好了,你别冲动。” 陈丹点了点头,突然转头说:“四哥,把门给我卸了。” 陈顺和陈老四都是一楞,刚说不冲动就要砸门,这是哪来的套路。 “卸了就好,卸完你们先走,这里有我来处理。”陈丹沉声说:“你这手上还没消毒吧,赶紧滚回镇医院去消毒,打一针破伤风,别留下什么后患。” “行,动手。” 老四叫的是他最亲近的几人,也没砸门直接动用压力剪,瞬间就把王家的大铁门给卸了。 “你们又闹事!”警车来了,不用说肯定是王庆祝报的警。 一听警情,刘所冲在最前边,没好气的吼着:“陈丹,你还有完没完了。” 一百多号人啊,虽然没拿刀,但个个手里都是钢管冲到别人村里来。 这是极大的挑衅,万一王庆祝也红了眼,煽动村民出来对抗的话,很容易酿成影响恶劣的群体冲突事件。 当然王庆祝选择报警就是怂了,这么多人已经聚起来了,估计他村里的人也是冷眼旁观。 走到近前,看陈顺手上的伤势,一向态度温和的陈丹冷冷的盯着他,刘所是微微一楞:“什么情况。” “四哥,确定人一定在里边对吧。”陈丹转头问了一句。 陈老四果断了点了头:“肯定在,一个小兄弟在路上看见了,一路跟过来的。” 陈丹只是使了个眼色,老四就默契的带着陈顺先回镇医院去了,陈姓的一百多号人也潮水般的散去,其实警车来的时候大家都心生退意了。 一开始不打,总不能现在当着警察的面动手吧,围堵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让里边的人跑掉。 “小子,你这玩的到底哪一出,陈顺怎么受伤了。” 刘所眉头一皱,陈丹的态度瞬间变得冷漠,让他很不适应。 “交警那边在处理,你可以去问一下详细的。”陈丹突然笑了,又是很温和的那种:“刘所,我只是不想让犯罪嫌疑人跑了才这样做,既然你来了,那现在是你们执法的时候。” 门被卸了,一头雾水的刘所跟着陈丹上了楼。 客厅里王庆祝坐立不安,一见陈丹立刻迎了上来:“这位就是小陈兄弟吧,误会,都是误会啊。” “是不是误会,你和刘所解释吧。”陈丹冷眼看着他:“人呢?” 这时,刘所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面色一变喝了一声:“王星人呢。” 在镇大道直接开车撞人,还用刀砍,那边可是万众瞩目的开发地段,这事万一传出去影响很坏。 “楼上!”王庆祝是面如死灰,苦苦哀求着:“他就是喝醉了,一时糊涂而已,医药费多少我赔,所有损失我赔,咱们谈谈吧。” “故意开车撞人,还持械伤人,这已经不是医药费的事了。” 陈丹冷冷的看着他:“也就我哥命好跑得快,不然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我说王总你还是多了解一下法律了,这不是民事纠纷已经涉及犯罪了。” 刘所面色一肃,正色说:“上楼,把人先带回去!” 几个员警立刻上了楼,原本以为一切很简单,没想到的是楼上马上传出了漫骂声和剧烈抵抗的声音。 刘所是面色一变,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王庆祝面色发青,跟在后头一边跑一边喊着:“别乱来啊,臭小子!” 房门被关上了,里边不停的传出叫骂声,门口一个员警的手臂被划伤了,血流如注。 陈丹懂点急救知识,第一时间让他下楼帮他止了一下血。 “他们手里都有刀,而且都是砍刀。” 员警第一时间被送到医院,刘所是愤怒了,马上调集警力把这栋别墅围了起来,小镇上多少年没发生这样恶性的事件。 东里镇虽然自古有尚武的民风,但武德教育也到位,宗族冲突很少,打架斗殴的也不多。 相对而言民风还尚淳朴,今天这小子敢开车撞人,当街砍人不说还把员警砍了,在东里镇而言一年到头都出不了一桩这样的事。 王庆祝被带回了所里,陈丹自然不会在危险之地逗留,说了一声先去了趟镇医院。 陈顺打完破杀风,还在输液消毒,尽管他觉得小题大作,不过一听这是陈丹的意思他就老实下来。 和陈老四的反应一样,他一听是瞠目结舌:“胆子那么肥?” 这王星也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主,仗着王庆祝有几个臭钱,顶多就勾搭小姑娘小媳妇的,在镇上连混子都算不上,读书时还是个挨欺负的主。 今天敢撞他已经够让人大跌眼镜了,员警都敢拿刀砍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谁知道抽的哪门子疯!”陈丹也是惊讶:“你说这什么事,王庆祝不敢惹你们,不敢惹老李,他儿子倒是胆肥得天老大他老二的,这次事情闹大了。” 没一会,大伯大娘闻讯赶来,一看没什么事松了口大气。 这要是以前,陈顺打架受伤了,那绝对是一顿破口大骂。 不过现在陈顺也很懂事,加上这次是生意竞争上的事,他们难得的嘘寒问暖倒让陈顺有点不适应。 陈爹来了,一看哎了一声,把陈丹拉到一边悄声说:“小丹,这事闹的,你大伯大娘就你顺哥这么一个儿子,可不能再闹下去了。” “爹你放心,这事我有个度的。”陈丹苦笑着:“我们也不是黑社会,不过谁知道王庆祝的儿子那么疯,不只顺哥挨了一刀,上门的员警也被片了一下。” 陈爹有点自责,要不是他挨那一巴掌的事,估计事情不会闹到这么大。 烧钱什么的他已经有点心疼了,现在侄子也被人这么搞,老人家息事宁人的想法自然作祟,宁可吃点亏都不愿意再闹下去。 毕竟是先开车撞,好在陈顺命大跑得掉,要是困在车里的话还不定出什么事。 “没事的,顺子皮糙肉厚,这一刀能有事他早死了。” 反倒是大伯上来宽慰他:“说到底碰上疯子没办法,再说了咱们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来。” 大娘的言语更是简单粗暴:“就是,你们当叔当婶的这么心疼就够了,人又没事我说就别愁着个脸了,看你们大惊小怪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是,以前他又没少满身是血的回家,以前我们生气得要死,但现在他又不是出去惹事生非,是人家找麻烦上门的也没办法。” 陈顺自己还凑上来,嘿嘿的一笑:“叔,婶,你们就别多想了,人家冲我来还好,我经验多溜得比兔子还快。万一是冲着小丹来的,他没遇过这事傻傻的,没准就吃大亏了。” “对啊,没小丹的话,他这当哥的也不会长进。” 大伯一家三口,那是众口成金,反而一直劝解着愁眉苦脸的陈爹陈妈。 陈丹电话响了,是刘所打来的,想了想说:“爹,大伯,这边你们照顾着顺哥,我得过去处理一下这事。” “他皮糙肉厚,挨一刀不算什么的,你就别操心的,该忙你的忙你的去。” 大伯大大咧咧的一挥手:“就这点伤,回头弄点胶水都能补上,你哥这一身贱骨头啥伤没受过,放心吧。” 镇派出所,金律师也赶了过来,涉及的是陈丹的亲戚,他详细的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两人一起进了会议室,王庆祝坐在一旁已经是满色惨白,老泪一个劲的横流。 “来啦!”见陈丹带了个陌生人来,刘所眉头隐隐一皱。 金律师的气场一向很强大,感觉又温文儒雅的,给人的压迫感比那些横眉怒目的家伙还大。 说真的第一次见他,陈丹都感觉有些不自在,他并不刻意但总能让人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渊博。 车祸现场的监控很清晰,陈顺是正常驾驶,宝马车从后边追了上来,猛的撞向了驾驶室的位置。 紧接着王星和另外两人拿着刀下了车,陈顺反应特别的快,第一时间开车门往旁边的田里跑,那三人追了上去。 画面里可以看见,开门的一瞬间,陈丹的胳膊挨了王星一刀。 不过应该追不上,一会骂骂咧咧的回来,对着别克车砍了几刀撒气。 应该是他们的宝马启动不了,三人就这样耀武扬威的拿着刀走回王庆祝家。 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这是真正的铁证如山。 “危险驾驶,蓄意伤人,如果严重点的话,是故意伤人罪了。”金律师看着视频,玩味的一笑:“当然坐多少年就要看法官怎么判。” 刘所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也递上了名片。 刘所没多问,说了接下来的调查情况。 那三个家伙叫嚣着,关着房门在里边舞着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治安的人过去带着专业的家伙就给拷回来了,这次倒没人员受伤,这三货色碰上专业人员压根就没还手之地。 他们在警车上戴着手铐还不老实,一路的叫嚣闹腾,明显神志不清,情况状态特别的亢奋很不对劲。 出警的人都很有经验,如果是喝酒的话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体力,脑子发热到这地步肯定喝得不少,哪有精力这么闹腾。 抓回来以后第一时间验血验尿,结果很快出来了。 血液里酒精含量达到醉驾的标准,他们喝了一晚上的酒,更为严重的是尿液结果加上后期询问,可以确定他们昨晚服用了摇头丸类的致幻药品。 这三的口供完全一致,这会药效没过还是亢奋期,问什么答什么特别的痛快,大有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那种豪迈感。 “难怪胆子那么肥。”陈丹是恍然大悟。 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说的,已经是刑事问题,不属于民事纠纷。 至于王庆祝嘛,也没什么好谈的,估计这会他也没心情谈生意上的事。 “我们会秉公办理的!”刘所语重心长的说:“陈顺也算福大命大,这次过后你们也别闹了,老这么斗着气也不见得是赢钱赚面子。” “知道了刘所!”陈丹点着头,看了看一脸颓废的王庆祝:“我倒不会同情他,不过事情到了这地步还是走法律途径吧,我也没那个精力。” “明白就好,你是正经商人,别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其实刘所态度也明确,他就怕陈顺脑子一热,不甘心吃这个亏会去报复王庆祝。 能在镇上闯出名号的,怎么说都是不肯吃亏的主,陈丹马上打包票答应这事就此结束,回去以后会妥当的和陈顺沟通。 陈顺回家洗了釉子叶,又拜了祖宗谢祖宗保佑,晚饭老李就开始张罗了。 李德元家的别墅也是在李姓村里,专门找的厨子在院子里架起炉灶,今晚的客人只有陈家人,用乡下的话说就是给陈顺压压惊过过运。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村宴有什么也讲究,这一桌完全按照传统来的。 大饭厅菜一上桌,大家听了这事的经过都感慨连连。 “难怪胆那么肥。”陈顺呸了一声:“妈了个蛋的,以前就是个知道骗小女生的怂货,居然敢朝我下手,敢情是几杯马尿还不够胆又多吃了点药。” 用陈老四的话说,陈顺没欺负他他可以谢天谢地了,这会反而骑到陈顺头上拉屎,这事就稀奇了。 王庆祝三个儿子,另外两个已经成家,王星是最小的。 两个哥哥帮忙打理酒楼生意算是老实人,这个弟弟整日游手好闲的,虽然不成器但好歹不是惹事生非的主。 估计出了这事,他们家里也吓了一跳,连以前和他家有来往的李德元都摇头说世风日下。 “这事已经不是民事纠纷了!”陈丹沉吟着,说:“这事就此打住!” “恩,王庆祝那边不管他了。”老李唏嘘感慨着:“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估计着这会他家彻底乱了,真是咎由自取。” 幸灾乐祸是肯定的,不过说到底都是同龄人,大家也不是多歹毒无情。 按照传统的道德绑架模式,这会再落井下石也不厚道,所以陈爹和大伯他们也在一旁说算了。 将心比心都有孩子,王庆祝肯定不愿意看到这一幕,老陈家的人还算比较善良。 陈顺幸灾乐祸的笑着,挨这一刀对他来说和过去打架相比那是小儿科,相比之下王星去蹲几年的话他还是划算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丹身上,而陈丹是眉头紧锁。 “行,那就这样呗,顺哥和老爸没意见就行。” 陈丹最后表了态,大家是松了口大气。 其实陈丹是很生气,但死过一次了,遇事都要冷静思索才不会干那些脑子一热的事。 恨极了黄鹤,也只是借天合集团股东的手杀人,洗钱这事没捅出来多少是坑了他一笔心里有些平衡,也不算赶尽杀绝。 如果按照一般人的套路,体会过被害到走投无路,估计和他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至于刘安迪那边,也只是设计了王晴,让她悄悄在股东会议上捅了一刀。 之后的事全是他们夫妻反目造成的,准确来说是刘安迪的岳父大人死咬着不放,陈丹都目瞪口呆,心想哪冒出来的神助攻。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逼人太甚万一对方和你同归于尽怎么办。 现在这身家了陈丹可不想冒那种没必要的风险,一切问心无愧,但求平安日夜,这是爷爷喜欢说的话,老爹也最喜欢挂在嘴边的话。 王星坐牢也是咎由自取,陈丹也不会有愧疚感,当然这时候去落井下石也没什么意思。 好在陈顺没什么事,要是他出事的话,陈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大伯给这事下了个定论,挨这刀对他来说和挠痒痒似的,没什么好记仇的。 这事闹得是沸沸扬扬,反正毒驾,醉驾,还撞人还持械伤人,性质太恶劣了已经不是民事纠纷了,该怎么样处理那是镇派出所的事。 和王庆祝的事刚停下,没等歇一口气王东来就来电话了。 见面的地点很严肃,是在他的办公室,地点是下午,早上一般都开会他没时间。 “怎么样,你哥没大碍吧!”王东来明显知道事情的经过,一上来就慰问了一阵。 王东来是日理万机,忙着商圈开发规划的事,估计是操劳过度。 尽管西装笔挺,不过面色憔悴黑眼圈很重,陈丹都想慰问他一下了,这模样比掏空了身体好不到哪去。 “没事!”陈丹笑了笑:“王书记,咱们不说那些虚的,先谈谈酒厂的事吧,您给我摆的到底是什么迷魂阵啊。” “哪的话,我只是做个媒人,在促进本地的商业合作。” 说到这,王东来忍不住说了一声:“不过你小子也狠,就一巴掌你就砸几百万下去,当然我一局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得绕人处切绕人,别搞得人家真的家破人亡。” “看你说的,我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商业竞争一向是优胜劣态,这是市场法则。” 陈丹也很委屈:“再说了,毒驾撞人,持械伤人的是他们,怎么搞得像我在栽赃陷害一样,老王同志你别这么坑我行嘛。” 王东来哈哈的一乐:“你这破嘴就是会说,人家那俩厂一年到头才能赚几个钱,薄利多销的,你拿钱这么一砸谁受得了啊,再砸下去关门大吉是迟早的事。” “我说王书记,你不会是专门来当和事老的吧。” “你想多了,商业竞争嘛,说白了你宁愿赔钱抢占市场,又不是欺行霸市我能管到哪去。” 再说了,不犯法的话这是鸡毛蒜皮,他估计也懒得理。 “那你也姓王,不会是看不过眼,还是说和这家伙是本家亲戚?” “不好意思,我不是本地人。”王东来抿了口茶:“得了,我就是过问一下,毕竟现在东里镇开发是焦点,你们那边闹出那事,还不许我这一把手和你这当事人咨询一下嘛。” 这没毛病,问题是您老一查肯定什么都知道,还说这话不就摆明了怕老子得理不饶人继续闹下去嘛。 “你放心吧,又不是杀父之仇,人家儿子都准备进去蹲了,我也没兴趣落井下石。” 陈丹先表了态,顶多后续不搞小动作,不过之前搞的那些陈丹也不会去叫停。 王东来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说起了正事。 东里镇酒厂,在镇里乃至市里算,那都是实力强劲的老牌国营。 能撑过那阵下岗潮肯定是有硬实力和一定的家底,厂里生产的老庄酒,曾经是赫赫有名还大量出口,当然那都是过去。 人员老化,经营跟不上时代,这几年经营越来越不好。 后期引进了一些设备,也努力了可惜还是不行,说白了老国营毛病太多了,适应不了现在的资本市场,这几年员工老了,慢慢的也没了进取心想安享晚安。 于是卖厂,卖地,卖了就分钱,其实都分了不少,不过那点家底也差不多折腾光了。 酒厂有一个厂房,在地铁商圈的开发范围内,设备老旧已经停产了,和个废墟差不多。 那块地以前值两三千万,诧异的是这次滚刀肉们没坐地起价,答应三千万的价格可以支持本地经济建设。 “操,不可能!”陈丹忍不住骂出了声:“那些人什么德性,现在地价是水涨船高,这会不坐地起价除非是你把他们洗脑了。” 三千万的价格,那绝对是扯蛋,傻子都知道现在地价开始发力上涨。 私人的也就算了,集体单位那一向是红着眼就要钱,可不管你们商不商圈的,有钱好说话没钱别说话。 王东来有些尴尬的一笑:“呵呵,事情当然没那么简单,他们有一个附加的条件。” 酒厂这块地加上其他的地并在一起面积很大,有大形的商业集团有兴趣,想开发成一个综合消费体。 人家答应了肯定是商业性开发,可以说人家庞大的资金已经到位就等着这边的土地出让,这事王东来很是看重。 问题是酒厂那边有条件,要卖的话把他们位于西山脚下,镇大道路尾的新厂连库存一起打包了。 下午,王东来就带着陈丹来到这边。 占地十多亩,几年前引进的设备还不算太落后,主要是采取老式的生产方式所以整体环境还是不行,陈丹这门外汉一看都毛病一堆。 依山而建的地下酒窖的规模很大,这么多年销售不出去的酒在地下酒窖里存着,据说有三百多吨。 说这是酒厂,还不如说是一个仓库,地方是大但实用价值不高,那套所谓的设备就三十多万,现在都多少年了再说值三十多万那纯粹的把人当傻子坑。 看完了总体情况,陈丹苦笑着:“一把手大人,现在您该图穷匕现了吧。” 现场还有酒厂的人,王东来摇了摇头没多说。 就近到了城中花园的办公室,王东来才叹息了一声:“他们的条件很明确,旧厂房那块地三千万出让,但这个厂和库存的酒也要做价三千万一起打包,总价是六千万。” “那个破厂子要三千万。”陈丹瞪大了眼睛:“疯了吧。” 老庄酒以前也不高档,灌了玻璃瓶一瓶是3块,好点的也就十块钱。 要是好卖的话,他们也没几百吨的库存,再说了那厂里的设备基本是废铁。 问题是厂房设计和配套都是旧的,现在的生产能力几乎为零,说是新厂年纪比陈丹还大,拿来养猪当猪舍都不符合现代化的条件。 王东来尴尬的一笑:“我试过联系其他酒厂,不过一听价格全都望而却步,再加上他们的厂房设计不合理,不符合现代化的标准,这问题就难上加难了。” 就现在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几乎是停工状态,冲着地皮给他们一千万是顶天了。 “所以王书记,我看起来那么傻嘛,专业人士谁都没兴趣,您打算找我来当这个接盘侠。” 陈丹也忍不住了,没好气的说:“这边地便宜的卖给你们,那头开了天价让我来背锅,这种帐算得有够离谱的,说难听点他们那破地方和所谓库存值几个钱啊。” 有价无市,说得好听卖都卖不了,也就地皮能值点钱,什么厂房和库存那都是虚的。 就知道没好事,那群滚刀肉不坐地起价,简直是没天理。 敢情是这边知道王东来急着整合地皮资源,狮子大开口的要把路尾的厂子一并打包,这算盘打得是贼响。 估计那些老工人年纪也大了,这是分的最后一次钱想捞一笔狠的,那些卖不出去的所谓库存,当成难题丢给王东来解决。 人家的条件应该很硬朗,要么就把我们的库存解决掉,不然地的事提都别提。 “你先冷静一下,我当然知道这里头的难处,肯定不会让你吃那么大的亏。” “西山那边地方很大,目前保持着很好的绿化,难道你只想建一个矿场,没考虑过发展别的副业嘛,比如现在最流行的绿色概念。” 王东来完全是一副诱惑性的口吻。 陈丹可没买帐,果断的摇起了头:“一把手同志,目前我的主业你是知道的,我是分身乏术忙不过来。投资了地产我都没空去管,再说了西山那块地方毛病很多,这限制那限制的什么都发展不起来。” “这边一但开发西山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高楼林立间的一片绿地,可以做一个生态园什么的,我去看过了,那边有山有水很合适啊。” 王东来不死心,继续夸着。 西山,目前就是水库和三座山是陈丹的,山底下那些平地似乎是以前什么生产队的耕地。 只能耕种不能用作他途,生产队虽然名存实亡,不过镇里也接管了每年都往外租,但现在种地效益不好大部分都荒废了。 水库不能鱼类养殖,山上的树木也不支持砍伐,也就陈丹想搞比特币矿场才买了这东西,换别人的话一看这么苛刻的限制早就转头走人。 这不行,那不行,还说绿色农业? 说难听点,你建个大棚都得去申请,一点自主建设的权利都没有。 王东来也是脸皮厚,要是换别人说这些话,陈丹直接一口唾沫吐他脸上了。 “得,你也别绕弯弯了!” 陈丹直接说:“我投资东海龙宫扩建,一开始也是为了找王庆祝晦气,不过东海龙宫生意那么好,做一点投资肯定有回报,不代表我对其他的行业有兴趣,隔行如隔山您这样赶鸭子上架可不好。” 说白了,投资东海龙宫,一开始就是制造流言,也想着对付王庆祝。 不过东海龙宫扩建规模,开始竞争宴席这一块,作为行业老人的肖成全眼光确实很准。 扩建后生意异常的火爆,一年的时间不仅回本还盈利,以单纯的投资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陈丹现在要赚快钱,要那种能一夜暴富的利润,说真的龙宫这点投资是真看不上眼,要不是和王庆祝闹出这场风波陈丹是看都不看一眼。 起码在这一年里,陈丹要赚的是暴利和快钱,普通人眼里回报率不错的投资项目陈丹是看不上眼。 “哎,你还是考虑一下吧。”王东来很诚恳的说:“我找你,也不是说看你年轻好骗,我知道接手酒厂肯定是个吃亏的事,所以我会尽可能的在其他方面补偿你。” 他妈的,这还不是看我年轻好骗,要不是谁都不肯接盘,你堂堂一把手至于纠缠我那么久嘛。 “怎么个补偿法?”陈丹刚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上他的套了嘛。 “西山底下的土地可以一起给你,不过那边是咬死了只能耕种,顶多就挖鱼塘或是种一些果树,原则上可以建一些自用的农房,但面积肯定有限制。” 顿了顿,王东来说:“也可以批一块小点的宅基地。” 水库那边的限制,可以相对的放松,比如养鸡种果树什么的,但为了水质着想大规模的鱼类养殖肯定是不许的。 “书记大人,我城中花园两栋别墅差不多入住了,再说了那块的宅基地有什么用,附近都没什么人,在那建房子说白了没有人烟谁敢住啊。” 陈丹直接了当的说:“王书记,我知道您一心为了本地的发展建设着想,不过说到底酒厂这盘子太大了,也太坑了,您能不能另请高明啊。” 谁都不愿意来趟这个混水,陈丹更是不想。 花三千万,买价值顶天一千万的地方,而且还有一堆卖不出去的所谓库存,除了傻子谁都不会干这事。 说白了,酒长那帮滚刀肉考虑得很周到,地铁口商圈开发肯定得碰到他们厂房那块地。 那边看似给你便宜占,可西山脚下这个酒厂库房,开出的价格简直是离谱。 不可改变用途的厂房,地下酒窖,还有那堆基本卖不掉的所谓库存都一股脑的塞给你,除非你一早就做好了拿钱打水漂的准备,否则再傻都不能上这个套。 王东来长叹了一声:“小陈,再考虑一下吧,水库那边也可以让你小量养殖,这都没问题。” “大爷,我也不搞农业的,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嘛。”陈丹哭笑不得:“别的不说,隔行如隔山是肯定的,我要是把这盘接下来,你就是给再好的条件我都没信心能搞好。” 更何况王东来原则性那么强,不可能给你开后门,这就更扯了。 “哎,你再琢磨一下吧!”王东来一脸的诚恳:“专业的公司我去找人家都觉得丢人,说真的我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为本镇的经济发展出一分力。” 说这话他都不好意思,这边负责吃亏,那边商圈开发占便宜,出一分力也不是这样出的。 顿了顿,王东来很正式的说:“我不会答应任何过份的条件,但你想想只要把酒厂拿下,西山那块连平地带酒厂全是你的,那真的是一个完整的生态链。” 陈丹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 自己的三座山头加水库,东里酒厂再加生产队的地,可不就是一个完整的西山嘛。 可问题是陈丹对这没兴趣,自己一心赚横财,投资的也是房产一类,压根就和农业不沾边。 王东来一看陈丹沉默,马上趁热打铁的说:“那将是一个完整的生态链,现在农业发展也是大趋势国家也有很大的扶持力度,这边是大兴土木打开商圈,到时候你那边是少有的绿地,肯定是大有所为。” 站在房地产的角度,西山建别墅区,那才是真正的盆满钵满。 搞绿色农业什么的,确实条件很足,不过那是费时费力又要大投资,让一个门外汉来搞更扯。 “让我想想吧。”陈丹苦笑了一下:“老王同志,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相信您肯定是一心为民,问题是酒厂这块烫手的山芋,是不是谁都不愿意接你才找到我的。” 王东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尴尬的一笑:“我也知道谁收购酒厂谁吃亏,所以我是在合法的范围内尽可能的弥补你,当然站在我的角度,我也希望这边除了商业开发还有新农村的建设,西山那边如果你有意愿的话可以打造一个新形的农业生态链。” 王东来的意思很明确,他是走投无路了,因为没人愿意接那个烂摊子。 专业的酿酒公司,肯定看不上那落后的规模,大形一点的这么小打小闹更是入不了法眼。 其他表示感兴趣的人,谁都是一听那么多库存就退避三舍,要么就是想把地拿下来搞别墅什么的,王东来的为人自然不会答应这种条件。 说难听点,二十亩地,一亩一别墅的话肯定划算,但这样的结局王东来不愿意看到。 坚持原则,那些资本家压根不会买单,一块地还有这么大的累赘,这几乎是强买强卖没人乐意买这个单。 他的意思很明显,不只是经济也得发展农业,西山这么大的地方不能白白浪费。 陈丹只兴建矿场的话太浪费了,所以他希望陈丹能考虑一下,把西山打造成一个循环性的农业生态链。 站在他的角度,考虑得很全面,这是最美好的结果。 当然最大的问题是陈丹只想赚横财,对什么农业生态开发压根就没兴趣,说白了开发前先被坑一笔估计谁都没兴趣。 陈丹没明确表示,含糊其辞的推脱了一下,李德元没多说先走了。 李德元一听也骂娘了:“这不是扯嘛,酒厂现在就地铁口那块地值钱,什么厂房和库存,说得那么好听这是糊弄鬼啊。” 酒厂的地改不了他途说白了弄不了商品房别墅什么的根本不值钱,有钱买那块地,还不如重新建厂来得划算。 至于那些库存就更是坑了,老李说得更直白,就是一堆卖不出去的货,还美曰其名存了多少年的好酒,能卖的话早就没了,说破了天卖不出去就是一文不值。 就算是做价一块钱一斤,卖不出去说再便宜都没用。 “得,我再想想吧。” 陈丹感觉脑子发疼,王东来这个一把手,为这事也是操碎了心。 白头发有了,眼里也满是血丝,他这种阳刚正直的人三番五次的上门,其实也是厚着脸皮,别的不说这种精神陈丹还是有些感动。 他也有原则,酒厂那边的地只要一改变性质,那些所谓库存的酒说白了全都倒掉,就剩一片地来开发也是有价值的。 如果他肯不顾原则的乱来,其实那根本不是难题,不过他还是没这么做,只能说这人的原则性很强还是值得敬佩。 亏钱是一方面,问题酒厂那边接手了也没法经营,陈丹对这一块的生意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西山那边主体构造已经弄好了,这几天宅男大军都在忙着安装矿机,年前那里的矿场就可以正常运转。 陈爹现在也不打零工了,专心在那边看着,到了傍晚他顺路过来。 一听这事,陈爹是眼前一亮:“不错啊,生态农业,循环养殖,咱这书记倒是挺有想法的,要是按这思路搞的话西山肯定是一块宝地。” “老爹,你有兴趣?”陈丹是微微的一楞。 当然酒厂的事陈爹不知情,这会是一点头侃侃而谈:“我告诉你,这些年我也知道这边的事,所谓生态养殖就是生物有机肥,还有深度控制的农地耕种,那菜价肉价卖得老高了。说白了有点设备,按过去那套来,其实不难只要肯花心思打理就行了。” 顿了顿,他又不好意思的一笑:“当然了,还是得有点与时具进的高科技,不过应该不难啦,西山那么好的地方,只要用心打理其实这块也满有前景的。” 说完,他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儿子一眼,怕被笑话的那种。 现在都对陈丹马首是瞻,他这当爹的也觉得儿子聪明有出息,也担心儿子会嘲笑他的异想天开。 “恩,那这事我考虑一下吧,老爸你是不是真有兴趣?” 其实问的也是废话,陈爹早年也搞过养殖,陈妈家也是一样,这些对他们来说是轻车熟路。 后来为了生计就开始四下打工,他们也抱怨过家里周围一块可以种的地都没有,说起来老一辈对土地都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感情。 陈爹说得兴奋异常,手舞足蹈的那种,在他的脑海里早把西山规划了一遍。 李德元刚想说话,陈丹递了个眼色他乖乖的闭嘴了,不过心里清楚要是陈爹知道了那些苛刻的条件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回到家,把这事一说,陈妈也是精神一震。 他们是不知道酒厂的事,一听可以把山下的地一起拿下来,马上有了向往。 什么平地翻开,养殖产生的粪便处理后当有机花肥之类的,谈得是不亦乐乎,老夫妻俩这会臭味相投得令人发指。 连下地用的有机肥,他们都能说出话来,明显对这一块是早有想法。 陈妈当年也是学农业出身,这些年相夫教子,但那方面的知识还是很扎实。 老爹也是有兴趣,侃侃而谈头头是道,他们最近都在西山那边,明显对农业方面特别有兴趣。 看着爹妈那么跃跃欲试,陈丹沉默了,也没把酒厂的事说出来。 作为一个孝顺儿子,这一晚就听他们天马行空的计划,包括把西山怎么建设之类的争议,看得出他们已经把这当成老有所乐的事业。 陈丹笑呵呵的听了一晚上,看父母宛如儿童般的争吵,心里很多的顾虑都放下了。 “你想接那个盘?”李德元惊讶的问了一声。 “我现在又不是没那个身家。”陈丹很淡然的说:“酒嘛,顶多不生产了,反正我爹妈喜欢的话就行了,花点钱让老人家有个乐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第二天,陈丹和老李会了一下面,下午就联系了王东来到了区里。 还是他的办公室,王东来显得有点不安:“你答应?先说了那边开出的条件,也就是价钱是一点都不能改的,这已经是我谈到的最低价,我再强调一点那边必须发展农业,我不可能答应你别的条件,也不可能更改那些土地的用途。” “我知道!” 好笑了,处心积虑叫自己来接盘,现在陈丹送上门他反而不安了,估计王大书记也是心里有愧。 陈丹也没客气,直接开口:“条件我可以全答应你,但我只有一条,一但确定下来我不希望有任何的节外生枝,一但我买下酒厂,我就是全资,不想留任何乱七八糟的手尾,包括工人股权之类的烂摊子。” 这点王东来打了包票,但他还是忐忑不安:“怎么突然想通了?” “畏惧强权呗!”陈丹开了句玩笑:“现在我那边二期要开工建设,我已经投一个亿,还打算追加投资,万一到时候你给我小鞋穿怎么办。” 这纯粹是玩笑话,主要是昨晚当孝顺儿子听了爹妈的争吵,陈丹改变了想法。 自己并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人,说钱的话现在把钱放银行收利息都够了。 难得爹妈那么有兴趣,三千万完全可以花,说难听点有的是渠道可以投资赚大钱,没必要纠结于这区区的三千万。 王东来是面色一肃,几乎是黑着脸说:“小陈,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你那边合法合规,我绝不会卡你也不会让下边的人找你麻烦,这次纯粹是为了本地经济的振兴发展,你可以不答应我但你不能说这样的话。” “我知道这种玩笑不能乱开,你也别紧张。” 陈丹叹息了一声:“反正吧,亏吃一点吧,我坦白说钱是一回事。既然酒厂拿下来了,那些所谓的库存肯定要清理,至于生产的事以后再说,对我来说太费心劳神了,我现在手里没可用的人,贸然的多做一门生意你知道对我来说多难嘛。” “这个,确实啊……” 王东来尴尬的一笑,也没法怪罪陈丹那个过份的玩笑。 毕竟如行如隔山,买下以后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绿色生态本就不在行,还要考虑酒厂的库存什么的,除非买完真丢那不管,要不肯定还得花心思去琢磨一下怎么往回捞。 “算了,这边我自己想办法吧。” 陈丹琢磨了一下,说:“王书记,酒厂的事你去办吧,我先期就是给钱,不想要任何的拖泥带水。至于后续的,给我时间想一想,我虽然对这一行没兴趣,但白花花的银子总不能这样打水飘吧。” 陈丹说的是真不情愿,要不是爹妈有兴趣,陈丹是死都不会答应。 当然现在答应了也很郁闷,未来怎么经营是一大难题,总不能真的花三千万给爹妈种地玩吧,所以还是得花心思好好的琢磨一下。 “我再次严重的声明,西山那边,除了你的什么矿场外只能是农业发展,你千万别指望我会违规给你开任何的绿灯。” 王东来很严肃的声明这一点,陈丹呵呵一乐:“得了吧,我也没指望你,你挖这么大一坑给我跳,现在我跳了你倒不乐意了,真是有趣。” “尤其房地产开发,那是更不允许,必须为子孙保留一片绿水青山。” 王东来一脸的警惕,盯着陈丹,态度严肃得和在发毒誓一样。 “王书记,我没那么大的胃口。”陈丹是哭笑不得:“城中花园二期,立项还没搞好地还没开挖,这边我就惦记起了西山,你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嘛。” 见他还是有点怀疑,陈丹有点炸毛了:“我说一把手同志,你老千辛万苦的让给我设套,现在我老实钻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说你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呵呵,只是把一些现实问题先说清楚嘛。” 王东来不好意思的一笑,有些着急的问:“既然你这边同意了,那酒厂那边什么时候可以见面把合约签了。” 合约一签,钱一到帐土地就可以转手了,对他来说规划的时间很紧迫。 “大爷,三千万啊,又不是三千块,好歹你给我点时间吧。” 听说陈丹把西山酒厂连着生产队的地都拿下来了,陈爹和陈妈是欢呼雀跃充满了向往,他们已经计划着把那当成养老窝。 内里的条件,价钱什么的他们都不清楚,反正在他们看来儿子那么厉害,肯定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事实上这就是赔本的买卖,陈丹答应下来,王东来尴尬得都不敢说话。 陈丹则是头疼得要命,最致命的一个问题又来了。 手上的人手捉襟见肘,酒厂那么多库存,生产线什么的怎么处理,贱卖的话肯定亏死了,投资一些继续经营下去又没人管理。 用心去经营的话,实业的利润一般人能满足,但陈丹是绝对的不满足。 陈丹的投资意向很明显,就是钱砸下去拿股份,其他的都不要自己操心。 酒厂那边是钱砸了,生产,销售,什么都得自己操心,比较赔本在先这是无可避免的,问题是陈丹现在连一个能管生产的人都不知道去哪找。 “烦死了,你哎声叹气什么啊!” 正在看玩电脑的洋洋回过头,狠狠的白了一眼。 周末她们放假,陈丹自然是过来这边借宿了,反正现在和小姨家走动多,完全合情合理。 小萝莉很随意,冬天穿着一条薄睡衣就蜷缩在沙发上,盖着小毯子似乎没穿内衣,她已经到了完全不把陈丹当外人看的地步。 睡衣宽松,微微一侧扣子间有条缝隙,隐隐可以看见肉色的白皙和那种让人垂涎的粉嫩,白白的一片完全是诱人犯罪的深渊。 “洋洋你别说了,哥哥生意上很忙,你就别烦她了。” 阳太传来叶灵娇滴滴的声音,小勤快正在收衣服,比起洋洋她可贤惠多了。 一开始住在住她很忐忑,不过后期和小姨关系甜蜜得很,现在的她很享受有个新家的感觉。 洋洋翻着白眼切了一眼,看了看时间喊道:“你赶紧洗澡去吧,洗完了好弄点夜宵来吃,我妈也不知道几点回来,趁她不在你们该怎么浪怎么浪去,我在这给你们把风。” 小姨晚上出去了,说是带夜宵回来,不过鬼知道几点才回来。 陈丹也是真头疼得要死,晚上就跑这边躲个清闲。 今晚有一场宴席,地点是东海龙宫,包了差不多十桌。请的是陈姓祠堂的那些小亲戚,说白了老是让人家出来站场子,却一分钱不出的话也不厚道。 酒是洋酒,菜也够档次,陈丹出面敬了几杯就跑了。 下半场他们应该是陈老四那边继续喝,反正管束着别酒后闹事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陈丹也不想去管。 乡村地方,祠堂势力还是保留着,虽然是法制社会,但在不犯法的情况下还是能带来一定的群体压力。 当然陈丹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只是生在这样的环境,父母也在意这些,既然麻烦人家了自然得有一番谢意。 “谁浪了,你才浪呢!”叶灵白了她一眼,心虚的看了看陈丹,红着脸拿着衣服回了房间。 陈丹嘿嘿一笑,在洋洋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尾随小叶灵进去。 浴缸里的水已经满了,水面上满满一层泡泡,画面充满了少女梦幻的唯美感。 一个吻极是缠绵,吻毕陈丹含笑的看着她,小叶灵很温顺的开始为自己的男人脱着衣服。 她的动作很笨拙,不过表情很认真,尤其是跪下来给陈丹脱裤子时,仿佛在干一件很虔诚的事。 裤子一脱,某巨物跳了出来,啪的一下打在她的脸上,叶灵楞住了。 陈丹邪恶的一笑,随后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娇媚的白了陈丹一眼开始脱去身上的遮羞。 抱着她一起泡在浴缸里,她虽然瘦不过那种丝绸般的滑嫩摸起来特别的舒服,抱着抱着又控制不住的亲吻起来。 亲着亲着,想起那段视频陈丹脑子发热,手指开始在她纤细的腿间动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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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洋洋已经被压住了,陈丹趴在她身上亲吻着,两人都闭着眼睛一副很陶醉的模样,洋洋的手甚至主动的环住了陈丹的脖子。 陈丹一手钻在她衣服里,扣子松开了,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抓揉的动作特别的明显。 另一手直接钻进了睡裤里,按在腿间不停的起伏着,完全是加藤鹰之手的趋势。 叶灵娇笑着,倚在一边看。 洋洋发觉了,慌张的呜了一声推开了陈丹,一下就躲到了旁边去。 “干嘛啊,看看都不行嘛,那么小气。”叶灵娇滴滴的嗔了一声。 “看个屁,干嘛让你看。”洋洋慌乱的整理着衣服,似乎觉得很丢人,像只受惊的兔子跑回了房间。 叶灵给了陈丹一个狡黠的笑意,尾随而去,还在坏坏的笑着她。 陈丹心头一热很想跟去,不过她们房门关上的同时,屋门打开了。 小姨看见陈丹,眼里的喜色一闪而过,一边换着鞋一边笑着,不过顾及其他人在没多说什么。 “小姨,听说夜宵有好东西吃!”陈丹马上凑上前去,接过了她手里的袋子。 当然少不了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林玉娇顿时有点慌,紧张的看了房门一眼拍开陈丹的手,压低了声音:“要死啦,一会被她们看见怎么办。” 说完抢过陈丹手上的东西跑进了厨房,东西用高压锅煮着她回了房,还特意的锁了房门。 “夜宵是什么。”没一会,换好衣服的两个小美女也出来了。 洋洋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要不是一脸的红润还没散去,还真看不出刚才她被自己亲吻时那陶醉泥泞的模样。 “我吃的是果汁!”陈丹故意舔了一下手指,刚才在她馒头上作孽的那两根。 好在小姨不是狗鼻子,不然一看陈丹的手那么粘的液体,再一闻味道估计会翻脸吧。 “去死啦你!”洋洋狠狠的白了一眼跑进了厨房。 叶灵哼着小曲跑来,在陈丹的耳边悄声说:“哥哥,我告诉你这小妮子换了内裤哦,我刚才拿起来一看,湿得和洗过似的。” 林玉娇带回来的是鸡煲,吃的时候母女俩和平常一样,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拌着嘴。 陈丹在旁边嘿嘿的笑着,叶灵则是嘴甜的当和事老,别说真有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觉。 晚上她和陈妈约去打麻将,手气不行小输了一点。 吃完叶灵很勤快的收拾桌子洗碗,洋洋伸着懒腰就回去睡了。 她们的生活习惯都很好,习惯了早睡早起,陈丹反而是最能熬夜的一个,郁闷的是在这住着基本没有寝取的可能。 晚上和叶灵一起睡,半夜醒了不能借口去卫生间因为房间里就有。 小姨防范心也很重,二人世界时她逆来顺受,什么要求都能接受,陈丹提出想采菊,她扭捏了一下被稍微一哄就答应了,当然目前还没合适的时机实施。 但只要女儿在话那房门肯定是严锁,板着个脸一副很严肃的长辈样,把陈丹当贼一样的防着不给半点机会。 这一晚,自然和叶灵一阵颠鸾倒凤,粉色的房间里,不安的在每一处留下爱的印记。 在她沉浸其中的时候抱着她来到洋洋的房间,洋洋估计是装睡,刚才那猫儿般的叫声似乎是在抓心一样,她睡得着才有鬼。 不理她的反应,又是扒光以后左拥右抱,享受着两只小萝莉不同的风情。 一个瘦瘦小小的,如是猫儿一般娇嫩,另一个肉肉的摸起来特别舒服,小女孩特有的那种手感简直是要人老命,更何况她还有一对漂亮饱满的宝贝。 一顿上下其手,叶灵很老实的钻被窝里吃冰淇淋了,啧啧有味的那种让气氛很是高涨。 一开始洋洋不肯,陈丹一翻威逼利诱,又承诺绝对不会插她,她才半推半就的钻进被子里,和勤劳可爱的小叶灵进行着同一种劳动。 那感觉很微妙,看不见反而闭上眼睛想象,能更清晰的知道她们的动作。 洋洋虽然表现得很不情愿,但一顿舔也很老实,甚至觉得好玩没少和叶灵嬉闹,掐掐小屁股什么的。 尤其是她们的小嘴互换,青涩的配合间偶尔会顽皮的接吻,那个感觉简直是要人老命。 洋洋最后吃了蛋白质,叶灵负责了清理,第一次配合不是很默契不过对陈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第二天,三人都起了个早没有露馅。 在洋洋兴奋的要求下,陈丹带着她和叶灵,还有小姨一起参观快改造完成的别墅。 “好漂亮啊!”一进来,两个小萝莉就惊叹了一声四下打量着,没一会直接跑上了楼。 城中花园的别墅只有五栋,一号别墅是最大的,原本是李德元准备自住的,装修虽然是实木中国风但也特别的考究,人家有自己的木材厂用起料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地铁是一个硬商,现在装地热刚好撬掉,也按照陈丹预想的建了西式的壁炉。 “这些管子是干什么用的?” 林玉娇很好奇的问着,陈丹解释这是暖气管,她一头的雾水。 洋洋下来一听,立刻没好气的说:“不公平啊,为什么这边的别墅有暖气,我们那边的商品房没有。” 叶灵乖巧了许多,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开始和林玉娇解释什么是暖气。 “本来我们这地方就没供暖系统啊。”陈丹哭笑不得的说:“这是我们自己花钱装的,也是小锅炉到时候顶多供应别墅区这五栋,商品房那边压根就没这方面适用的管道。” “不管了,我也要,臭哥哥只顾着自己享受,就不疼我了嘛。” 洋洋不满的吼着:“冬天多冷,起床是多痛苦的一件事,你就忍心亲爱的小姨和妹妹遭这个罪嘛。” “这个真没办法!”陈丹耐心的解释着:“管道牵过去,你家那边的温度也上不来,而且这工程也不小,再说了整个小区的商品房就你家有暖气,以后怎么和那些消费者交代。” 作为南方人,过冬靠一身的正气,自然很渴望拥有暖气的日子。 对于北方的取暖,林玉娇的思想还停留在热炕头的时代,听完了叶灵的介绍算是长了见识。 “行了洋洋,别闹了!”林玉娇的脸一板:“你哥对你够好了,你在这耍什么任性。” “那这样吧哥,你家房间够多。” 洋洋古灵精怪,大眼睛一眨笑咪咪的抱上了陈丹的胳膊,嗲嗲的撒娇着:“给我和妈妈一人安排一个房间吧,我们就像过冬的候鸟一样,冬天就搬到你家住怎么样。” “你还胡闹?”林玉娇的面色一变,已经很不好看了。 叶灵赶紧上前劝着:“好了彤彤,咱们小房间有自己的被窝睡着也很舒服,干嘛要给哥哥添乱啊。” “哥哥还没意见,你们操什么心啊。” 洋洋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再说了,过年过节也可以热闹一下,大姨那么疼我,她还说过要我搬过来一起住呢。” 陈妈确实喜欢她,毕竟家里没女儿嘛,再说了洋洋有各种毛病不假,但和叶灵接触久了近朱者赤很会讨长辈的欢心,陈妈和陈爹确实被她俘获了。 “这事嘛,回头说!” 陈丹琢磨了一下,笑道:“也是可以的,家里这么大,给你们准备房间大家过年凑一下热闹多好啊,这事让我妈拿主意吧,她也很疼洋洋的。” 让陈妈拿主意,那百分百没问题的。 陈妈本来就好热闹,这别墅看过以后觉得太大了,住起来打扫肯定很麻烦而且人不在会很冷清。 爹妈选的房间在一楼,还给他们安排了一间麻将室,这已经让他们受宠若惊了,要知道学生时代的陈丹很爱学习,有一次他们在家里打麻将让陈丹生气了很久,从此家里就不见这东西的踪影。 一楼是客厅,麻将室,他们的卧室,饭厅和厨房,他们说这样住起来有感觉。 二楼是陈丹的主卧,一个小客厅,一个很大的书房和工作室。 三楼则全是客房,有四间,四楼的半层楼还有两间,按陈妈的话说就是开旅馆似的很无语。 给洋洋她们留房间完全没问题,现在姐妹俩冰释前嫌以后,陈妈和小姨亲得和亲姐妹似的,对洋洋也疼得要命。 冬天她们在这住的话,也省得冷清,还能帮忙打扫,陈妈绝对同意。 今年的年夜饭都说好了要一起吃,到时候过年她们家估计没走亲戚这活动,过年这段时间估计还是会在陈丹家里一起热闹。 “老哥万岁!” 洋洋当然知道事成了,欢呼了一声用挑衅又得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妈妈。 林玉娇无奈的摇着头,最近洋洋也是被陈码宠坏了,她的嘴甜连当妈的都看得目瞪口呆,把陈丹的父母哄得特别的开心。 参观完别墅她们先回去了,陈丹顺势在别墅区看了一下。 二号是给大伯一家住的,这会也是地暖施工接近尾声。 别墅区这边,陈丹改了主意暂时不卖了,李德元一听表示举双手支持。 他要了最后边的五号,面积不大已经开始加班加点的装修,按老李的话说就是非得和陈大爷当邻居,争取这个过年前搬过来这个年过得热闹一些。 三四号简单装修,到时候先拿来当员工宿舍,反正放着也会升值就不着急卖了。 刘长青他们暂时住样板房,说真的那些商品房迟早要出手,现在不太够住偶尔有些设备要调试的话空间也不够用。 思来想去,陈丹打算把这两栋简单的刷一下白,当作长青科技的员工宿舍。 想着未来的蓝图,陈丹隐隐有点失神。 这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陈丹皱起了眉头:米蕾。 “陈老板,回来了吧,晚上可以赏脸一起吃个饭嘛。” 米蕾的声线柔柔的,很是好听,想象着她高挑的身段,还真不是一般的诱惑。 “是我们单独的烛光晚餐,还是有刘总一起参与的商业聚餐?” 陈丹很直接,刘家现在什么破事陈丹都不想参和了。 刘维民之前几次想见面,陈丹都是推辞掉了,不管他抱什么目的陈丹都没兴趣理会。 “刘总是想商业聚餐,但我知道这样的话您肯定不来,所以我们还是烛光晚餐吧,只是到时候您别嫌弃我小这女人八卦心起会问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想了想,陈丹还是答应了,只要不牵扯到刘家的话,陈丹其实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米蕾见一面。 下午陈丹到健身房锻炼了一下,直到傍晚时分才告诉她吃饭的地点。 健身房楼上有一家不错的粤菜馆,坐在落地窗前可以看见进门的客人,陈丹在座位上一直观察着。 未雨绸缪的打算,要是她一个人来的话就见一下,要是和刘维民一起的话就算了,刘家现在是一团乱麻陈丹压根就不想参和其中。 人群内,一抹高挑的倩影很是撩人,独自前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愧是电商女王,天生的衣架子,即使是穿的休闲风依旧举手投足都是风情。 寒冬里一件灰黑色的大衣,气场无比的强大,她的身高会让大多数的男人望而却步。 米蕾化着淡妆,打扮得很是精致,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了陈总,一直打扰你,听说你在西北出差,一回来我就找上门来,真是不好意思。” “呵呵,大美人相约,我高兴都来不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种饭局吃什么不是关键,随意的点了几个菜,估计双方都对吃的东西不在意吧。 陈丹开门见山的说:“米总,今天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我猜是不是刘维民刘总派您来打探消息的。” “是!”米蕾也直接,大方的说:“刘总一直对你很好奇。” 刘维民估计知道的有限,顶多知道陈丹其实很有钱,想投资米蕾工作室,和刘安迪有过节,再多的他肯定也蒙在鼓里,估计猜不到这一切都是陈丹在幕后导演的。 “其实我对你也一样的好奇,包括天合开给你的优惠条件,还有那一笔勉强解释过去的货款。” 那道坎,要不是陈丹出手的话,刘维民根本解释不清楚。 当然陈丹也很好奇,想知道刘维民凭什么给她那么好的条件。 陈丹帮她舀了一碗汤,这才摇头说:“不过这些好奇都过去了,我现在想看的只有未来,所以我不太想询问你这些,你也别问那些我不想说的事行嘛。” “如果我想主动告诉你呢?”米蕾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愿闻其详!”好吧,人还是战胜不了八卦心理,当然陈丹表面上依旧淡定。 米蕾抿了口汤,猫儿般双手捧着碗,看着成熟高贵的她此时很是俏皮,想了想才笑说:“这时候,应该说一个心机婊和一个负心汉的故事。” “心机婊是你,负心汉呢?”陈丹一下就听出了话外之音。 “刘家家风特色,专业生产负心汉!”米蕾俏皮的笑着。 很多年前,有个知青小年轻上山下乡,到了云南一个偏僻的苗寨扎根,在那他认识了一个美丽的苗族姑娘并且私定终生,在临回城的时候那个姑娘把一切都献给了这个不属于大山的男孩。 男孩家本就殷实,回城后靠着聪明的脑袋做生意风生水起,大山里那个美丽的姑娘她忘了,因为这个男孩也娶妻生子,沉浸于商海有各色各样的女人,他完全忘了在那个落后的地方,姑娘为她付出的几乎是自己的全部。 姑娘痴痴的等着,做着美丽的梦,数着日子等着她的白马王子回来带她离开这个大山。 可惜啊,那个男孩年轻时也醉于声色犬马,或许一开始只是因为寂寞,他已经忘了大山深处还有人牵挂着他。 “刘维民吧!” 陈丹用屁股想都知道,不过那个年代这种事很多,不好批判他什么。 “接下来是心机婊的故事。”米蕾俏皮的一笑。 那个姑娘后来死了心,不是黄花闺女的她在那落后的地方,即使再漂亮也不受待见,甚至严格来说她的存在是伤风败俗。 最后她谈了一个父母双亡但很勤劳的男孩,谈婚论嫁的时候男孩子却意外身亡,以泪洗面的姑娘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很无奈的嫁给了男孩那个脑子有点缺陷的哥哥。 陈丹也不想说什么,穷山僻壤的,以前封建落后少不了这样的事。 说得是轻巧,不过山里人的封建,那些闲言碎语肯定很多,想想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遭遇了这么多事确实也不幸。 米蕾咯咯的一笑:“那个女孩,生了个女娃娃,不过那是大山深处,生孩子还要找接生婆极端的落后。女孩坐月子的时候,傻哥哥为了给她上山找吃的,跌到了悬崖底。” 孤儿寡母,多重刺激下那个女孩终于疯了,有一天在池塘里她的尸体被捞了起来。 小婴儿还算幸运,女孩的父母经历了丧女之痛,即使重男轻女还是把这个小外孙女抱了回来,在极端简陋的环境下抚养着。 乡里的闲言碎语很多,这个女孩子打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世,被人欺负也很自卑,她最爱自己的外婆外公,因为她们是女儿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舅舅疼她,姨姨疼她,这是她最大的幸运。 母亲的伤风败俗始终让她抬不起头,愚昧而又落后的山里,没爹没妈的孩子心里格外的敏感。 “是你吧!”陈丹叹息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残忍。 她含着笑表情有点恍惚,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一样。 那时候上小学要走八里地的山路,上学有补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外公外婆一咬牙,在监管并不严格的时候把年纪不到六周岁的女孩变成了八周岁,和其他同龄人一样上了学。 舅舅,姨姨都在外地打工,她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成了留守儿童,陪着外公外婆一起生活。 原本一切都该平静,但在她十二岁的时候,有一个游客到了寨子里,隐晦的打听着情况来到了她家。 十二岁的米蕾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眼前这个来自大城市的有钱人,只是妈妈曾经最喜欢的那个人而已。 闲言碎语太多了,关于妈妈的伤风败俗,这些一直伴随着她的成长。 虚假的年龄,户口本上的日期,这个男人看着她流泪了,一听她妈妈死了也没有爸爸,抱着她痛哭起来。 那时候的米蕾很瘦,很小,营养跟不上是个黄毛Y头,混身脏兮兮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看到那个假的生日,以为我是他留在山里的孩子。”米蕾娇滴滴的一笑:“这是我离开大山唯一的机会,为了我的亲人们能过上好日子,我那时候才十二岁,但我演得很迷茫,迷茫得让刘维民愧疚得要疯掉。” “现在他都没发觉嘛!”陈丹听着感觉有点心塞。 米蕾摇了摇头:“一直没机会,他对我一直抱有愧疚心理,估计不敢想什么DNA检测,说真的这些年他对我确实不错,供我读书扶持我做生意,在家里不闹翻天的情况下能给的他都给了。” 刘维民是个铁石心肠的商人,但他那一刻心都碎了。 米蕾清晰的描述那个画面:“你知道呢,我十二岁就来天葵了,他见我的第一面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卫生巾。我的裤子中间留着血,那条裤子满是补丁,我瘦得只有四十来斤,混身哪都是骨头看不见肉,脚上穿的是哥哥不要的破鞋子,现在想想那一幕我自己都觉得惨。” 最后刘维民带她离开了大山,她一步三回头,唯一想的就是有钱了就寄回来。 她恨刘维民,因为这个男人毁了她妈妈一生,害得外公外婆丧女。 不是刘维民的话,美丽如孔雀般的母亲,不会委屈到最后发疯,外公外婆也不用一把年纪还辛苦的种那么多地抚养着她。 即使这不是亲生父亲,她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刘维民对她的好,诚惶诚恐了一段时间,她越发的迷恋上都市里的生活。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陈丹沉默了一下:“这是你的家事吧,而且你就不怕我告诉刘维民嘛。” 这些年一直养着别人的女儿,想来他会疯掉吧。 知道真相,那一切的疑问就迎刃而解了,陈丹感觉哭笑不得的是,刘维民居然和自己一样,当了一次轰轰烈烈的接盘侠。 “你不会的!”米蕾柔媚的一笑:“其实有人说一下反而很好,我虽然没什么良心上的谴责,不过你知道嘛,能瞒他那么多年其实我很得意的。” 不只是得意,也有报复的快感,即使刘维民不明真相对她很好,但也不妨碍她对刘维民的恨意。 她是绝对的美人,这一笑真的是让人如浴春风。 陈丹觉得是赏心悦目,邪念一作祟忍不住说:“你想多了,我是个卑鄙小人,或许我会以此为把柄要挟你。” “要挟我什么?” 米蕾咯咯的一笑,眨着媚眼很诱惑的说:“威胁我和你上床嘛……” “你和我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陈丹沉吟了一下,心里清楚米蕾一直找自己,恐怕是另有所图。 这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是真的就解释得通了,不然刘维民那种人不可能为了玩女人付出那么多。 当然这是她家的事,多假多乱都与自己无关。 上辈子陈丹当过本地新闻的网编,知道很多的小道消息,其中一条就是关于米蕾的。 到了明年年底她的服装销售工作室就以一年破亿的销售额领跑,被这个圈子称为当之无愧的电商女王,是本市当之无愧的电商大户。 不客气的说,任何的尾单货都能销售一空,甚至她的销售渠道决定了很多服装厂的生死。 更为恐怖的是,她看中了二胎的商机,一边代理那些洋品牌的婴儿奶瓶一边创立自己的APP,在一年多以后她的进口公司连APP,前景估值将近十亿。 当然创始资金怎么来的,过程中她怎么奋斗也不清楚。 陈丹可以清楚的是,刘维民给不了她那么多钱,她很有能力是真的,至于资金的来源也无从考究。 “恩,今晚是找个人来倾诉一下。”米蕾很顽皮的笑着:“这种得意的事,压在心里久了不找人分享一下其实很难受,十二岁的我多聪明啊。” “接下来呢!”陈丹问了一句。 米蕾犹豫了一下,说:“天合集团准备分拆出售了。” 分拆出售,上辈子似乎没走到这地步吧,最后是刘维富主持大局,当然情况是每趋日下,日落西山除了一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其他合适的评价。 不过这辈子刘维富家被自己坑得这么惨,分拆出售似乎不稀奇。 情况也很简单,刘维富提出来的,他的家产之争越演越烈,躺在病床上能听到的只有争吵,所以他铁了心想把天合分拆掉。 刘安迪坐牢是铁定的,所以刘维富心灰意冷,只想分掉一部分家产好好的养老。 这主意和刘维民不谋而合,他家早对这私生女有意见了,而且刘维民在外头还有一个,这风波闹出来现在他也不得安宁。 身体不好的刘维民意识到自己也没办法继续主持大局,兄弟俩作为最大的股东,协商了一下同意分拆出售天合集团的方案。 可笑的是一个月前,为了大权的着落,兄弟彻底的反目,斗得是水深火热。 而现在他们都心灰意冷,只想着分拆完家产就去养老,人生真的是大起大落啊。 “米蕾小姐做何打算?”陈丹琢磨了一下,说:“估计着你这时候着急找我,肯定是有图谋吧。” 米蕾很直接的点起了头:“刘维民打算出国,去他儿子那边养老,因为他心脏不好那边的医疗水平比较高,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刘维民一家对这私生女意见很大,根本不待见米蕾,没恶语相向都是人家素质高了。 名正言顺的女儿和儿子都没回国,都在等家产处理完,明显就是防着米蕾在这时候插一手。 “我能怎么样。”米蕾哎了一声:“我告不了他们,虽然他们都铁了心相信我是刘维民的私生女,可一但打官司的话,DNA这关我就过不了,所以我不想弄得自己身败名裂。” 米蕾很聪明,从不过问家产的事,一直叫刘维民注意身体,至于家产的话怎么安排她都没意见。 对于刘家分家产的事,两家人连带着外头的女人和私生子闹得沸沸扬扬,唯有米蕾置身事外,别说真有点高风亮节的意思。 天合集团真分拆出售的话,号称一个亿但肯定卖不了那么多,更何况股东们也等着分钱。 刘维民大概知道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个女儿,私下里找过她,很愧疚的表示他尽全力能给米蕾留下四百万的现金让她下辈子过得丰足。 米蕾现在就一套小公寓,早年间刘维民给买的,那时候天合生意好这点钱不是钱。 米蕾虽然不受待见,但大家都默认了她是刘家的一份子,按理说分这点钱也不算多。 刘维民的子女素质还算高,见面了也会喊一声大姐,过年过节也会聚在一块,到了这分家产的时候米蕾没有出来争,都这样了她们还有意见的话就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好一招以进为退啊。”陈丹赞许的笑了一下。 “四百万,很多!”米蕾眯着眼睛,自嘲的笑着:“我真是个该死的心机婊啊,他说出这数的时候,我居然还在笑刘家那些子女和当爹的一样蠢。” 天合集团解体嘛,这个老牌的家族其实毛病一堆,发展到了瓶颈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直接拆分出售似乎也是很好的选择。 米蕾说了很多,刘家的事,刘家的人,包括刘家的态度。 陈丹聆听了半晌,最后沉吟着问了一声:“米总,那现在你该开门见山了,刘维民都要走了,这时候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米蕾很低声,说了一个古怪的外文词汇。 陈丹听不懂,她直接在手机上打了字拿了过来:“是德语!” 陈丹百度一查,这是一家世界级的婴儿用品公司,欧美市场上的宠儿,说不上巨无霸但也是个大品牌。 诡异的是这么大一家公司,要买它的产品居然要通过代购的形式,人家根本没打入中国市场。 “这家公司当初瞎了狗眼,选择了一家出口为主的贸易公司当代理商,一直没办法分享中国市场这一块大蛋糕!” 米蕾嘲笑了一下:“天合商贸,这份合同估计满是灰尘了吧,明明是宝却一直不知道珍惜,老一辈的人只想着出口赚外汇,从不敢妄想进口的货物有多大的利润。” 天合商贸,一向是出口为主的,这是人尽皆知,还真没听过有什么进口业务,有的话也是那种顺手发财的小业务。 这个陈丹是真不知道,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米蕾犹豫了一下:“陈总,接下来的话,就是你最讨厌的商务谈话了。” 代理合同是五年,狗血的是没任何销售额的规定,大概是人家也不愁销售的事,反正合同签得很是儿戏。 说来这还是黄鹤的手笔,通过他同学的关系签下来的,黄鹤当年也看好洋品牌进口的市场。 可惜他和谢敏遇到的问题一样,天合老一辈包括刘家兄弟在内,更在意的是出口市场,对于进口营销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份天价合同就蒙了尘。 说起来职场上这样的事是真多,当年的谢敏就吃过这样的亏心灰意冷。 没想到的是黄鹤也遇到一样的事,说到底这是家族企业的弊病,他始终不是姓刘的,一些事根本轮不到他做主。 “这是个宝藏,我很想要。”说到这里,米蕾才毫无遮掩的露出了自己的野心。 陈丹微微一楞,算是明白后世她怎么发家的,最大的功臣就是这一份老一辈谁都没在意的产品全权代理合同。 “很好啊!”陈丹打了个哈哈:“米总眼光独到,我相信你肯定马到功成。” “我都这么坦白了,你也别笑话我了。”米蕾直接说:“我缺少资金,唯一接触过的风投就是你们长顺投资,算起来我们有点渊源,所以我的希望都在陈老板身上。” “是么!”陈丹摸起了下巴:“我对你的故事并没兴趣,不过涉及到赚钱的话,起码你给我一个心动的理由吧。” “不先听听价码嘛?” 米蕾想了一下,正色说:“我手上的工作室,其实盈利不错只是手里现金不足,这一块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说真的我算过基本上抽不出多余的资金支持我。” “可你忙着别的了,那边都管不上,没准分身乏术呢。” “不会,那些老员工我都清楚,她们手里有股份,我在与不在其实不妨碍那边的运转。” “米总该开门见山的说一下,你到底缺多少的资金,需要我拿出多少的钱,我又能获得多少的好处。” 陈丹的话很明了:“你说的,全是你自己的计划,不一定符合我们风投的条件。” “我很明白,这只是一个蓝图,一切没实现之前您可以把这当成我在做梦。” 米蕾顿了顿:“天合商贸,其实没有很大的主体,做价大概是七百万左右,这个价格我已经打听过了。刘维民会给我四百万,但这笔钱得在拆分完成后才到帐,也就是说即使有渠道垫付这四百万,还有三百万的缺口。” 陈丹觉得好笑,这等于你现在一毛钱没有,想空手套白狼了。 “是不多,三百万,就凭你空口白牙的计划?” 陈丹嘲讽的一笑:“除了那份还不知道前途的合同外,天合商贸是出口为主的公司,难不成收购那一家公司只为了那一纸合同。” “是!”米蕾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很抱歉,如果情况如你所说,大概我是没什么兴趣。”陈丹直接站了起来,喊服务员买单。 “陈总您别急!”淡然了一晚上的米蕾,终于面露焦急之色。 这顿饭谁都没心思吃,点了一桌的菜都浪费了。 听完了米蕾空手套白狼的计划,陈丹很明确的表示没兴趣,当然这是一招欲擒故纵。 米蕾也慌了,在她的软磨硬泡下,陈丹和她一起回了电商园。 办公室内,米蕾拿出一叠资料说:“您先看看这个,收购天合商贸其实不亏的。” 天合集团分拆,是兄弟俩一致同意的,通过专业的估算旗下各公司的价值很快就算出来了,刘家兄弟现在四下找买家。 比起服装厂之类有实体资产的实业,最难脱手的应该就是天合商贸了。 虽然号称最重要的销售渠道,但唯一实质的资产就是郊区有个仓库,大多的价值都体现在各种采购合约上,公司一但经历这种大的人事变更,所谓的采购合约会不会灰飞烟灭都打个问号。 而现在天合商贸的销售团队并不出色,所以找不出多少吸引人的地方。 “这个仓库不错,占地很大,我问过了那边的地产经济,光这个仓库的顾价就在五百万上下。” 说话的叫龙菲,米蕾的合伙人,一个披头散发又戴着大眼镜的女孩。 穿的是工装,看得出身材也不错,不过现在忙得蓬头垢面的,这副模样可不敢恭维。 天合商贸是租的写字楼还有一年才到期,也就是说除了这个做价五百万的仓库外,其他的乱七八糟的合同和业务打包价值是两百万。 正常运营的话,这估价不算高,不过现在是要转手的情况下就不一样了。 陈丹皱着眉头看着这份资料,五百万上下,这个价钱说明那个仓库的价格绝对低于五百万。 米蕾换回了工装,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介绍一下,龙菲,我艺校里的死党,目前是我米蕾工作室的第二号股东,我最棒的合伙人。” 龙菲很严肃的推了一下眼镜,说:“陈老板,你们长顺投资那边,应该有能力将这些未到期的合约转让给那些从事出口业务的公司吧。” “应该问题不大!”陈丹点了点头。 其实这价钱算是中肯,刘家兄弟看来是心灰意冷不想花时间纠缠,给出的价格并不是坐地起价,特别的实在。 “我是很想合作,只是资金一时半会很难到位。”米蕾很不好意思的说:“天合商贸是老牌的公司,这段时间我知道有几个公司流露了收购意向,就是现在价格的问题谈不拢。” 米蕾很着急,资金不到位的情况下,她有心无力想到了陈丹。 她现在陷入的是死循环,她想买天合商贸,问题是得等到刘家的资产处理完刘维民才会给她钱,就算她再有想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也是啊!”陈丹开着玩笑:“你这边钱没到位,那边天合商贸都卖掉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米蕾的意思就是希望陈丹能先出七百万把天合商贸收购了,到时候把那纸合同卖给她,那一纸独家代理的合约她愿意出价一百万,其他的都归陈丹所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按照她的说法,这绝对有得赚,但对于陈丹来说只是不起眼的蝇头小利。 见这一次面陈丹没表态,回到长顺投资以后让林浩洋派人去接触一下,了解一下天合商贸的情况。 毕竟一切都是米蕾的一面之词,长顺投资出面接触,以官方的形式很快得到了全部资料。 米蕾说的那个仓库,估价差不多四百五十万,其余的两百多万转让的是各种供货出口合同,其中确实也包含了米蕾觊觎的那一份亚太区独家代理。 除此之外,还有天合商贸办公楼剩余的一年租金。 目前有几家主营出口业务的公司有兴趣,不过报价没有高于650万的还在商谈阶段,米蕾就怕夜长梦多万一这合同落别人手里就惨了。 米蕾的诱惑很有提议,七百万拿下,到时候一转手再次分拆出售肯定有赚头。 不过这点小钱陈丹可没兴趣,花费时间去分拆出售,赚的又是蝇头小利,任何一家风投都不可能有兴趣。 林浩洋很是不解,不过陈丹琢磨了很久,还是约了米蕾过来见一面。 米蕾和龙菲一起来的,都穿着西装裙打扮得很正式,相比于米蕾的鹤立鸡群,一旁的龙菲就没那么显眼了,打扮中性休闲,不过总体来说还是落落大方的小美人一个。 一坐下来,陈丹也是开门见山:“米总,我们直接点吧,就算我把合约卖给你,似乎你也没那么雄厚的经济实力来经营。” “没错!”米蕾尴尬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一旁的龙菲。 米蕾工作室她占一半的股份,早期的老员工占了另一半,龙菲也有一定的投资她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失去了天合服装厂做依靠,现在的米蕾工作室也是手足无措得找新的供货商,可在这样的当口米蕾却想去搞什么进口业务,内部已经出现分歧了。 “我说两位,我这也不是衙门,你们内部的事不应该到我这谈吧。” 陈丹是哭笑不得。 “陈总,米蕾工作室是我们的心血。”龙菲一咬牙,说:“现在我们的意见产生分歧,我主张赶紧找新的货源,她是想搞新的业务,现在的问题在于我们一分家的话资金是个很大的问题。” 说到这意思很明白了,曾经的合伙人这会产生了分歧,想分道扬镳了。 问题是一分家,双方都缺资金,不只米蕾那边想陈丹投资,龙菲也是动了这心思。 “回去各做一份计划书来吧!”陈丹沉吟了一下,没当场表态。 龙菲这个女人,上辈子的新闻里对她没什么印象,似乎一切活动都是米蕾出面的,没想到她在米蕾工作室里还有这么大的份量。 陈丹是有点闹不明白了,龙菲在她的生意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对于她们的投资陈丹有兴趣,不过做投资可不是开善堂,自然是要追求最大化的回报,陈丹觉得还是耐点心和她们纠缠一下看看。 两个女人都厉害,第二天都带着完整的计划书上来。 陈丹看了一会有点皱眉,这种太正规的工作自己可是个门外汉,所以随手丢给林浩洋去评估。 米蕾先来的,开门见山说:“陈总,我和龙菲商量了,如果我们未来的发展方向不同,我可以从米蕾工作室退股,全心经营新的公司。” 犹豫了一下,米蕾也坦白:“我现在确实没多少钱,刘维民答应给我的那四百万,可能得年后才有,而且不是一次性到位。” 她自己手头的钱,和退股的钱加起来顶多两百万出头,这点钱肯定不够收购天合商贸。 甚至刘维民的钱没到位,收购以后也没办法经营,而且龙菲那边一时半会也凑不出那么多钱给她。 得,说白了,还是想空手套白狼。 “确实很难,这样吧,我会开会探讨一下。” 米蕾前脚一走,龙菲后脚就来了:“陈总,不知道我那份计划书您看了觉得怎么样。” 电商的计划书有什么特别的,就是等米蕾退股她要怎么经营一类的,各平台的数据,包括后期得有属于自己的设计师和品牌什么的。 估计每一家拿出来都是大同小异,亮点没有,重点看怎么经营。 “毫无亮点。”陈丹的回答很直接。 “那打扰了!”龙菲有些失落。 她们间的股份也得变相,双方现在似乎都抓住了救命稻草,希望从陈丹这里得到可以启动的资金。 当然陈丹更看好的是米蕾,毕竟有上一世的记忆,知道投资在她身上肯定是有回报的。 虽然估价十个亿可能有点水份,但总体来说还是有很高的回报率,也符合陈丹现在想朝实业进军的想法。 只是龙菲这边,陈丹多少有点犹豫,因为上一世她是名不见经传,陈丹对她的了解不多。 陈丹琢磨了一下怕夜长梦多,让林浩洋代表长顺投资去谈。 刘家那边着急拆售资产,花了三天的时间,用六百八十万的价格就拿下了天合商贸。 那边合同刚签好,米蕾的电话就来了:“陈总,你怎么突然就收购了天合商贸。” 陈丹晾了她三天,突然出手把天合商贸收购了,这会她的语气难掩的慌张。 陈丹琢磨了一下,说:“合同我让人发到你工作室去,你可以参考一下。” 买下天合商贸以后,陈丹就叫金律师拟好了合同,一项投资合同。 作为老板的陈丹其实很少出现在长顺投资,米蕾在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陈丹才姗姗来迟:“米总,毕竟是事关未来的大投资,你应该多花时间把那份合约看清楚。” 米蕾低头沉吟着,一见陈丹是眼前一亮:“陈总,你开出的条件是真的嘛?” “这有什么假的。”陈丹坐了下来,叹气说:“你别那么急啊,那些条款我劝你好好的看清楚,合同一签可就不能后悔了。” “我仔细看了,一夜没睡,没看熬出黑眼圈嘛。” 她幽雅的一笑,化着淡妆当然看不出黑眼圈的痕迹。 “是么,那不知道米总怎么看,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下。” “股份结构,有点苛刻。”米蕾咬了咬牙:“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占25%的股份,似乎太少了吧。” 陈丹给她的是一份成立新公司的股权合约,陈丹以天合商贸入股,作为自己的原始资金。 考虑到现在米蕾手上没有钱,可以将米蕾工作室百分之50的股份做价150万卖给陈丹,将这笔钱作为她的原始股本资金。 后期刘维民的钱下来,她还必须追加100万的投资,双方的持股比例是陈丹全资的长顺投资持股75%,米蕾自己个人名义持股25%, “其实是太多了。” 陈丹也没客气,沉吟道:“米总,就算你再有雄心壮志,但你手上没本钱说什么都是空谈。这场交易说白了,你是在空手套白狼,没有我这边出资的话,你规划得再美好都没用。” “确实不错,可是……” 米蕾不甘心啊,这样的持股比例,说白了就是给陈丹打工。 “那不然呢,不会你觉得平白无故我会出几百万给你创业吧,米总,你现在的情况很明朗。刘维民离开以后,你得不到之前那种很好的支持,说真的我可不确定你的能力是不是值这么多钱。” 米雷咬了咬牙,她不否认陈丹所说的因素,刘维民不在的话,失去了所有支持的她只是无根浮萍。 “天使投资带有赌博性质!”陈丹笑说:“你的计划,想法,和任何一家投资机构去说的话别人都会笑你是疯了。” 空口白牙的计划,又没资金。 她倒有一套房子,除非用这套房子去抵押,否则的话就这样简单的计划想要找人控制简直白日做梦。 “我承认你说的都是对的!”米蕾琢磨了一下,还是不甘心:“我是没资金,你可以把这份合约卖给我啊,只要后期刘维民的钱到帐,我马上还给你,算四倍银行利息。” “我是投资人,又不是放高利贷的。”陈丹哭笑不得:“米总,那点利息我是真没兴趣!” “而且现在的情况很明朗,那份合约已经到我手上了,如果你的计划是个好计划,我完全可以找一家专业的公司和人家合作。” 米蕾的计划,在严谨的人看来有点太儿戏了,要不是深知以后的发展陈丹也会这么认为。 她现在手头没钱,天合商贸已经到了陈丹手上,除了合作外也没其他的选择。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陈丹缓声说:“米蕾,你应该高兴的是我对你的眼光有兴趣,要不然我不会出手收购天合商贸的,除了我以外,你觉得生意场上有多少人支持你这样儿戏般的想法。” 至于她说什么收了天合着拆分,把那份合同卖给她一类的建议,除非是开善堂,否则的话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好吧!”米蕾回去想了一天,最终同意了。 事情很快敲定,持股比例维持不变,陈丹承诺让她出任CEO管理新公司,长顺投资这边不会插手经营状况。 如果需要资金的话,长顺投资有优先的投资权,避免了其他外来资金的干扰。 天合商贸以前的员工已经辞退了,现在已经是人去楼空,一眼看去多少有些惨淡。 用钥匙开了门,陈丹看着这熟悉的地方是心生感慨,才半年的时间已经物是人非了。 米蕾找人重新收拾了一下,那一半要跟她一起创业的员工是新的班底,这边的设备现成只忙活了一个礼拜就剪彩开业了。 原本的总裁办公室,属于刘维民的办公室,米蕾总在办公椅上有点恍惚。 落地玻璃后边,看着外边的芸芸众生,大概她在幻想着当年的刘维民是怎么从这里一步步起家的。 “恭喜了米总,接下来就是你大展拳脚的时代了。” 陈丹来了,带着花篮摆在门口,径直的进了办公室,四下打量笑说:“你倒是省钱,这办公室的装修有点年头了,看着发旧可衬不上你这样年轻漂亮的美女总裁。” “您就别说笑了,你才是真正的老板好不好,我只是给你打工的。” 米蕾娇嗔了一声,赶紧迎上来和陈丹握了一下手,满面真诚:“谢谢你了,希望你的眼光没有错,我真的能在这块风水宝地上和刘维民一样创下自己的事业。” 她大概也想通了,在这样特殊的时刻她别无选择,在外人看来这样的投资多少有点没理性,虽然持股上很理性但这是对她的一种肯定。 “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肯定行的。” 召开了员工动员会议,简单的说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马上年关了一切都迫在眉睫。 年底前首要任务两个,一个是长顺投资会帮忙,将原有的天合出口业务转让,时间紧迫价钱也就一百万多。 仓库那边要收拾,这边也要做好转形的应对,就算米蕾后期的一百万资金到了,公司的运作资金也不过可怜的四百多万。 米蕾会带着团队去德国,和对方谈真正的合作,也就是明年开始这份代理合同真正生效,公司要开始运营这个品牌旗下的所有婴幼儿用品。 对方是老牌的大品牌,旗下产品很多,评估适合中国市场的,价格上的商谈,说着容易但都需要大量的工作。 开会的时候,米蕾是风行雷厉,虽然不是亲生的但颇有刘维民的风范。 每一条都考虑得很清楚,每一件要做的事都经过详细的规划,这么短的时间内考虑得那么周全,确实这个女人有她的独到之处。 二胎时代暴发,昂贵的出口品抢占了大部分的市场粉额,按照她的计划明年上半年产品就必须全线铺开,下半年就要实现规划化的盈利。 这个会议开得很振奋人心,尽管万事开头难,但看得出跟她过来的那批人都信心十足。 和承诺的一样,开会过程作为最大股东的陈丹不发言,不过问,这让一直小心翼翼的米蕾松了口大气。 开完会,她们要做的工作很多,作为甩手掌柜,闲人一个的陈丹先行离开了。 米蕾商贸?回头看了看招牌,陈丹觉得米蕾也满好玩的,工作室用自己的名字,现在成立公司也简单粗暴的用自己的名字命名多少有点恶俗。 这应该是一个强势,喜欢曝光,也很喜欢掌控权的女人。 这就不难理解上一世她上镜率为什么那么高了,这个看着优雅高挑的美人,骨子里其实很是要强,很想作出一番成绩给别人看。 摸着下巴想了想,难道龙菲就算是她背后的女人。 米蕾工作室啊,接下来要开始琢磨那边50%股份的事了。 投资米蕾,陈丹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看重的是实业带来的丰厚回报,那50%的股份到手了,工作室那边的事也得好好斟酌一下。 “你要过来了嘛?” 电话那头,张雪的声音很柔很美,那是上一世陈丹奢求的一种温柔。 “我一会就到了!” 陈丹温和的问:“那里住的还习惯嘛!” “很不错的地方,肯定喜欢啦。”张雪在那边撒娇说:“晴姐要回去过年了,她不在我才敢找你的,这两天我也无聊正在找工作呢。” “好,那一会见了。” 出租车上,陈丹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犯贱,不过犯多了也是坦然面对。 虽然上辈子喜当爹,但不可否认张雪在陈丹心里的地位,别的不说张雪对于父母的孝顺无可挑剔,再世为人的陈丹也惦记着这一点。 现在王晴走了就不用有所顾及,她一个人在这都市孤独无依。 按照正常人的铁石心肠,被她害过以后肯定是幸灾乐祸,可陈丹就是忍不住惦记着她。 怕她从此走上歪门邪道,不可否认的是也留恋于她的美貌,身体,还有床第间上辈子没体会过的那种柔情似水。 即使上一世她是自己的妻子,但那美妙的韵味陈丹初次体会,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一切都很美好,陈丹是流连忘返,即使现在身边不缺女人但还是贪恋那个滋味。 张雪从王晴家搬出来了,租的是一个地点很好的单身公寓,按照陈丹的要求她没计较价钱,找到了一家装修很好的房子,拎包入住的那种。 现代装修,小夫妻蜜月房的那种,六十平米的面积很大。 不过除了小小的客厅就只有房间了,房内还有大卫生间和浴缸,放在酒店来说这就是情趣房,恶俗点说就是一个合格的炮房。 门开了,张雪一脸的欣喜:“你来啦。” 张雪穿的是居家的服装,很简单但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掩饰不了她身段的曼妙。 瀑布般的秀发随意的散开着,化了点精致的妆容,依旧美得让人窒息。她是上天恩赐的尤物,如此的美又有黄金比例的好身材,真的论起综合性的话,所有女人里她绝对是排第一。 说着话,她直接跪在地上,拿起一双男款拖鞋帮陈丹换了起来。 陈丹有点受宠若惊,大概是上辈子没这样的待遇,多少有点不习惯吧。 换上拖鞋,在房子里打量了一下,这房子没厨房也没饭厅,说真的居家而言很不合适。 “过年前对付着住吧!”陈丹想了想,说:“过完年,再重新找一处,对了,王晴那边还有联络嘛。” 张雪倒过来一杯茶,轻声说:“没了,自从我知道她对我的好都是你安排的以后,我觉得她对我也不是那么亲密了,始终我们只是陌路人而已。” 是啊,现在陈丹不想参合刘家的破事,所以对王晴还是避开点比较好。 不过张雪能想得通也好,毕竟她身世特殊,无依无靠的难得有人对她那么好,现在又打碎这个现实多少有点残酷。 陈丹还没坐稳,张雪就眼含水雾的问:“你肚子饿了嘛,想先洗澡,还是先下去吃饭。” “洗个澡吧。”看着这个柔媚万千的尤物,陈丹语气淡定,但心跳已经控制不住的加快。 这样的温柔,曾经是多么的梦寐以求,当她露出小女人的媚态时,举手投足不需要刻意的卖弄就能让你感觉血脉喷张。 “水已经放好了。”张雪娇媚的一笑,难掩的小得意,主动的牵起了陈丹的手。 房间收拾得很简单,她没多少东西,看上去特别的整洁。 浴缸里的水已经注满了,刚一进房张雪就从背后抱住了陈丹,轻喘说:“陈丹,我很不想这样陌生的叫你,这段时间我胡思乱想了好多,多得我晚上睡觉都会惊醒。” “傻瓜,一切都过去了。”陈丹爱怜的摸着她的头。 将心比心张雪其实是个单纯的女孩,她遭遇的这一切都不是幸,或许真不该去谴责她。 “我可以很确定的一点是,刘安迪害了我,王晴不是真心对我好,只有你才是真心的对我好。” 张雪沉吟了一下,身体开始颤抖,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陈丹抱住她,看着她的泪眼婆娑慢慢的吻了下去,没任何的语言她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享受这一个温存的时刻。 水都凉了,最终还是没鸳鸯戏水。 陈丹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安抚着她的不安,很冷静的感受着她最脆弱的一面。 “对不起,又让你听我那么多的抱怨。” 半个小时后,张雪擦了一下眼泪,撒娇说:“我以前很讨厌哭的,尤其被欺负以后死活都不想哭,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想和你好好说说话。” 她的眼眸山水着泪光,那种无助的感觉分外的柔弱,毫不掩饰她现在对于陈丹的依赖。 说着话,她肚子咕的叫了一声,和她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破涕为笑。 看了看时间还早,陈丹说:“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饭,要不你会活活饿死的。” “不洗澡了嘛?”张雪弱弱的问了一句。 “回来再洗,现在那水都凉了,现在洗的话俩人都感冒了,晚上成双成对去医院打点滴是吧。” 张雪去洗了把脸,陈丹在沙发上抽烟等着,看着崭新的烟灰缸心里难掩的得意。 回想着新婚燕尔的生活,那时候的张雪可没这样体贴温柔。 或许上辈子她从骨子里看不起自己吧,反正这一世她是彻底的敞开了心扉,从她的眼泪和迷恋的眼神中陈丹清晰的知道自己征服了这个女人。 她纠结了差不多一个月,在陈丹声明有很多女人的情况下,原本以为高傲的她会选择离开,没想到她最终还是在广市等着自己归来。 通话的时候,她俏皮的说有点怕谢敏,因为在天合时,谢敏是个很严厉也很不好说话的女人。 或许是敞开了心扉,当陈丹说还有别的女人时她也不惊讶,反而是咯咯的笑说那证明自己眼光好,自己看上的男人魅力大。 她很忐忑,觉得这段关系是包养,所以有些不安陈丹会嫌弃她的过去。 可她又好奇,想和其他女人见一面,尤其是谢敏,她很想知道这个严肃的女强人小鸟依人起来是怎么样的一面。 晚餐张雪本想随便对付一口,不过陈丹牵着她的手执意的上了出租车。 她精心的打扮了一下,感觉如是恋人一般,温柔的和陈丹说着话,说她现在的心情多么的放松。 一开始想过放弃,逃离这个地方忘掉这里发生的一切,可她无法割舍,因为这世上从没有人对她那么好,不仅不欺负她还帮她出头。 对于第一次在公司里让陈丹面上无光,她一直软软的道歉着。 当然她也好奇,陈丹身家不菲怎么会去天合上班的,陈丹半开着玩笑说:“就是去体验一下生活,不过后来来了个大美女,就走不动道了。” 听到这话,张雪目露娇羞之色,又充满喜悦的一笑靠在陈丹的肩上。 她是个单纯的傻女人,估计真信了这话,那一脸陶醉的幸福感让陈丹都感觉罪孽深重了。 吃饭的地点是一家装潢很不错的顺德鱼馆。 落坐以后,陈丹拿起菜单也没问她的意见,直接一口气的点了一堆的东西。 张雪也没意见,不过越听越是眼含水雾,等陈丹点完了才柔声问:“你喜欢吃这些鱼嘛?” “呵呵,是你喜欢,我知道你最喜欢吃鱼了。”陈丹笑呵呵的说:“这家店不错,我是没来吃过,不过听朋友说在广市要吃鱼的话只此一家别无他选,人家的鱼涮起来味道好主要是蘸水不错,一会你可要多吃点。” “好!”张雪真的醉了,满面的桃红看着陈丹,银牙紧咬的小模样分外的撩人。 别说陈丹心跳加快,就是隔壁桌的那些男人谁不是一楞,如此美丽的尤物露出这样娇媚幸福的一面,不客气的说她是这里最美的一道风景。 她的感觉,应该是天合时期陈丹暗恋她,所以知道她的口味。 实际上是上辈子的记忆,主要她是西北那边的,羊肉猪肉什么的其实不算稀奇,对她们来说海鲜和鱼一类的才算是稀罕物。 张雪印象最深刻的是小时候一顿年夜饭,奶奶给包的饺子很香。 可是路过别人家,看人家桌子上有鱼她谗得口水直流,不过奶奶并没有那么多的钱,她很懂事也不会说出来。 那边只有少量的淡水鱼,海鲜的话那更是奢侈品,童年的记忆里,邻家的鱼香一直缭绕不去。 从小环境就如此,她对鱼和海鲜有执着的偏爱,或许这是她选择到广市的原因。 “试试看,顺德的鱼是很有名的。”菜上了,陈丹很殷切的涮着,一一夹到她的碗里。 锅底是猪骨和鸡架熬出来的高汤,奶白奶白的,葱段和枸杞,加上新会陈皮漂浮着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叫一个香。 鱼全是新鲜的海鱼,去骨去头,留没有刺的肉和刺身一样片得薄厚晶莹,雪白雪白的很是剔透。 加上虾滑,龙虾肉和片出来的鲍鱼绝对丰盛。 陈丹很体贴的涮着给她吃,张雪吃得特别的开心,眼里柔美的水雾越发的浓郁。 “好饱哦!”吃完,张雪摸着并不明显的肚子,很满足的说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怕陈丹联想她怀孕过的事,面色微微的一边把手掌挪开,现在的她心里还是很敏感的。 吃完,消食运动是逛商场,如是热恋中的小情侣那样手牵着手。 东看看,西看看,没有需要购买的东西,体验的是这种踩大街的乐趣。 逛了一圈,她意犹未尽,陈丹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回去吧,我很硬,很想操你。” 张雪柔媚的点了点头,吻了一下陈丹的脸,娇喘着:“我内裤都湿透了,只是牵着你的手而已。” 回到了公寓内,张雪依旧很温柔的给陈丹换着拖鞋,她面色娇红,虽然晚上一滴酒都没喝但她彻底醉了。 浴缸里的水放掉,这水太慢了想泡澡的话最少要等半个小时,她直接脱起了衣服,当着陈丹的面一丝不挂,冷得有点瑟瑟颤抖。 陈丹激动的刚想脱衣,张雪摇着头娇羞的说:“不要,让我帮你脱。” 空调开高了温度,她走了过来,如是一个丫鬟一样帮陈丹把衣服都脱光了。 “真的,好硬哦。”小手套了几下,她很满意的一笑,轻声说:“宝贝老公别急,晚上让我好好的伺候你好嘛。” 说着话,陈丹抱着她一起进到了卫生间。 她抹着沐浴露,将陈丹身上仔细的洗着,抚着这一身阳刚的肌肉她的呼吸也控制不住的紊乱。 “小雪,洗得不错,用这样继续洗。”陈丹不客气,抓着这一对C杯,一顿揉让她腿都软了。 张雪温顺的一笑,在胸上涂满了沐浴露,从背后抱住了陈丹开始用这对浑圆的宝贝为陈丹洗了起来。 不只是后边,前边她一样的洗,动作很青涩不过特别的认真,仿佛把这当成了一件神圣的任务。 “不错哦,哪学的。”陈丹闭上眼享受着,赞叹了一句。 “网上下载的。”张雪小心翼翼的看着陈丹的反应,男人一脸的陶醉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褒奖。 洗得那叫一个销魂,陈丹已经硬得受不了了,擦干了水珠抱着她回到了床上,压在她身上亲吻着双手也不客气的享受着这个躯体的完美,曲线的玲珑。 这个完美的身体,比例找不出半分的瑕疵,如是粉雕玉琢般让人疯狂。 纠缠在一起,很温柔的合而为一,在她满足的哼声中动了起来。 第一次只有二十分钟,陈丹在她来了第二次的时候怒吼了一声,酣畅淋漓的享受在她最深处暴发的美妙。 “老公,我爱你……”张雪陶醉的抱紧陈丹,颤抖着,亲吻着,语无伦次。 “我也爱你!”陈丹不确定这话是不是违心,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这样的温柔让陈丹欲罢不能。 内身寸是她要求的,张雪迷离的说已经吃过药了,为的是让陈丹能酣畅淋漓的享用她,那娇滴滴的模样惹得陈丹又是一个深吻让她几乎窒息。 凌晨时分,洗完的两人回到了床上,抱在一起你侬我侬的。 陈丹的手机信息一直响着,信息很多,叶灵,洋洋,还有谢敏。 和这些女人都习惯了晚上聊一聊,她们一般都会发信息来,陈丹有空的话就陪她们聊一会。 工作的话会说一声,如果没有回复的话,就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张雪看了一眼,感觉微微有点吃醋,想了想突然说:“老公,可以正式把我介绍给她们吧,我很想跟全世界说我是你的女人。” 张雪说着把手机递了过来,一脸的期待,楚楚可怜的那种。 “不吃醋嘛?”陈丹拿起手机,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不吃饭的女人有,不吃醋的女人还真没有。 “肯定吃醋。”张雪枕在陈丹的胸前,犹豫了一下坚定的说:“我也不管了,反正你女人多,我不一定能让她们接纳我,但我起码要让她们知道你有一部分是属于我的。” 这倔强的话听得陈丹有点感动,略一思索摸着她的头说:“张雪,你真的确定了嘛,我不一定会娶你,可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张雪摇了摇头,柔媚的一笑:“我已经知道了你对我的好,现在开始应该是我对你好,我什么都不懂很笨,可我知道我长得漂亮身材好,哪怕是你把我当花瓶,我也会努力做一个让你满意的花瓶。” 顿了顿,张雪亲吻着陈丹的胸膛,低声呢语着:“以前我对你那样,你都没骂过我半句,只要你别嫌弃我笨我已经很开心了。” “那就一直做我的女人咯。”陈丹反手,在她弹性十足又特别翘的蜜桃臀上一拍,手感一极棒。 张雪动情的点了点头,媚眼迷离:“只要你别不要我,我就一辈子跟着你……一辈子就给你一个人操……” 陈丹琢磨了一下,给谢敏发了个视频连接。 那头的谢敏接了起来,她在被窝里敷着面膜,一看这陌生的环境微微一楞,又媚笑着:“大老板,今天是不是孤枕难眠啊,怎么突然想起视频了。” 说着谢敏坐了起来,她穿的是睡衣,勾勒出曲线的丰腴和她的成熟。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衣领还拉低了,白花花的一片,事业线之深邃让人眼花缭乱。 “敏姐,介绍一个姐妹给你认识,应该说你们早就认识,不过还是正式一点比较好。” 陈丹把视频的角度微微一移,一丝不挂的张雪先是羞怯的别过头去,不过马上鼓起了勇气面对着谢敏的瞠目结舌:“敏姐,你好!” “哟,征服了天合一朵花啊,恭喜你啦。” 谢敏咯咯的一笑,突然古怪的笑着:“就这样抱在一起,是在糊弄我吧,谁知道你们什么关系吧。” “敏姐是姐姐嘛,这不小雪还年轻需要你的指导……” 陈丹粗喘着,按着张雪的脑袋往下,张雪矜持的挣扎了一下,随后乖巧的伏到腿间,开始亲吻着那一根让他迷恋的巨物。 害羞的关系,她闭上了眼睛,终究是青涩了一些。 “妹妹的舌头很嫩哦,红红的,看得我都有感觉了,你个大色狼是不是爽坏了。” 谢敏到底成熟,短暂的不适过后,说的话那叫一个豪放:“妹妹,别顾着亲哦,要香吃冰淇淋一样的舔,这家伙最懒了,最喜欢躺着不动让我们卖力气。” 房间的灯调亮了,陈丹拿着手机大大咧咧的一躺,享受着张雪此时热情如火的服务。 或许女人都是嫉妒的,谢敏那边缓过神,一直指导着说着张雪的不足,很有经验似乎是在宣扬她的地位一样。 张雪什么都没说,但斗气一样的更加热情,话也不说就是按照她的话全方位的舔着。 “对的哦妹妹,不只是吞吐,这是女人一个取悦的过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其实腿中间那里也不能放过的,那样老公会很爽的。” “哦……” 陈丹爽得叫出声了,因为张雪没丝毫的犹豫。 美丽的容颜直接埋在陈丹的股间,柔嫩的小舌头很是霸道,直接让陈丹享受起了毒龙服务。 曾经最美的女神,那完美的容颜在自己的身下,此时此刻对于脑子的冲击让陈丹几乎要晕厥。 囫囵一觉醒来,打破美梦的不是电话也不是闹钟,而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怀里娇美的尤物不见了,她在被窝里躲着,顽皮的用早安咬叫醒心爱的男人。 “不错,小雪进步很快。”陈丹摸着她的脑袋,张开腿闭上眼享受着。 这是昨晚谢敏说的,张雪虽然意乱情迷不过记住了,就起了个大早开始这个服务。 昨晚虽然她们姐姐长妹妹短的,不过空气里酸味那叫一个足,说到底吃醋是女人的本性。 加上她们都漂亮,也都高傲,心里估计免不了比较个高下的想法,青涩的张雪在谢敏言语的刺激下放开了矜持,妖媚绽放。 一开始羞涩的闭着眼,后期甚至主动要求调整角度,让视频那头的谢敏能清晰的看见这边的涟漪。 尤其是女上位的时候,她披头散发满面红润的模样,堪称的妖冶无比。 扭着腰肆意的叫着,那狂野的风情,完美的曲线让陈丹陶醉其中,谢敏都看得目瞪口呆,直言:妹妹,我要是男的我也想干你。 谢敏看了一晚的春宫,看得是呼吸急促,明显是辗转反侧睡不着,陈丹想叫她来视频激情一下,最终她是不好意思的拒绝了。 张雪最后得意的笑了,自认为傻傻的她赢了谢敏一次。 是暗暗较劲不假,不过她对自己的身材相貌也很有信心,或许青春的风华正茂是她唯一能赢过谢敏的地方。 当然了,谢敏的成熟风韵,那种让男人欲仙欲生的风情她还没见识过。 被窝持续的耸动着,在陈丹言语的鼓励下,加上昨晚谢敏的指导,张雪的口技有了很明显的进步。 不过直到她嘴酸了陈丹也没射意,加上尿急了拍了拍她示意她暂停。 “好好玩哦。”卫生间里,张雪跪在地上给陈丹把尿,一脸的好奇还顽皮的吹着口哨。 经过了昨晚,她似乎放开了心结,偶尔会怕陈丹想多,但更多时候表现得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俏皮,可爱,又会争宠,笨笨的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女人。 被她这么一逗陈丹哭笑不得,膀胱都憋疼了,折腾了十多分钟才尿出来,那一刻绝对如释重负。 尿完了,她还捂着小嘴,一脸顽皮的抖着。 陈丹迷糊的哼了一下,突然邪念作祟,慢慢的转过身去眼含邪意的看着她。 张雪微微一楞,随即娇媚的白了一眼:“敏姐说得对,臭色狼,大变态。” 说着她还是温顺的闭上了眼睛,朱唇轻启,慢慢的含了进去轻轻的舔了起来。 “对的,你老公就是这么变态!”陈丹赞许的摸着她的脑袋,看着她一脸虔诚的模样,此刻心理上的满足笔墨难沁。 陈丹站着刷牙,让她跪着用巨物帮她刷牙,这一刻的感觉是多么的和睦。 可惜的是射意不足,没办法赏赐她一泡可以吞咽的牙膏,始终是个遗憾。 洗漱完,陈丹也没继续乱来,主要她说昨晚陈丹太狠了那都肿了,在这么高的褒奖下自然要发挥怜香惜玉的好品德。 陪着她又逛了一天的商场,生活用品其实没什么缺的,但女人嘛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下午她先回去休息,陈丹到了长顺投资,开始处理这边的公事。 股票收购的事,年底完成就行了不着急,主要是抄底价格要低还必须低调一些。 林浩洋的师兄委婉的表示,过完年他要离职,曾经的上司叫他一起去香江发展。 毕竟他是正经的金融类人才,始终向往着大的资本市场,这是人之常情。 陈丹二话不说同意了,股票收购完成他就可以离职,只要价格控制得足够低,陈丹还会给他一笔不菲的奖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直存在瑞士的三个亿也可以动了,林浩洋的团队开始布局,以公司名义频繁的接触国外各个大形的交易平台。 平台提供的钱包地址都有风险,一但被黑客攻击的话,无一例外的血本无归。 黑客是比特币世界最致命的杀手,别说用户了就是一些机构被攻破都是惨绝人寰。 这边已经购进了一批硬盘设备,无网络化的存储是最安全的,在没数据连接的情况下任何黑客都没办法从一块单独的硬盘里盗取任何东西。 下午的会议陈丹主持,林浩洋的团队全部参与。 比特币的价格已经止住了颓势,不过还处于阴跌的状态,在这个龙头大哥的带动下,其他的币种没一个好过的。 会议目的很简单,现在是动手收购的时候了。 低于一千软妹币的价格,开始全方位的收购比特币,不管是国外还是国内的平台,在控制价格不抬升的情况下有多少收多少。 除了平台交易,一些矿场,有意大批量出手的投资者也可以接触一下。 林浩洋不解了:“老板,比特币我们可以理解为抄底的好时候。只是像莱特,以太坊这些,现在市场认知度并不高,风险太大了,是不是重新考虑一下。” 除了比特币,很多其他的币种都被视为山寨币。 比特币的存在,郁金香泡沫,庞氏骗局,现在对它的定义都是褒贬不一,充满了争论性。 林浩洋他们本身就抱怀疑的态度,泡沫都破裂了还要去抄底,难道是有二次崛起的机会。 说白了比特币最大的作用是洗钱,可随着打击越来越严厉,难道那些地下黑钱还会选择比特币,而不是选择别的渠道。 有热钱,有实用价值,价格才可能上涨,明显按现在来看短期内没这个可能性。 那山寨币就跟不用说了,一般行情都是跟着比特币一起涨,一起跌的,主要还是看市场的大环境,属于没钱人玩的跟风品。 三个亿,实际上不算很多,不过在这时候抄底的话手上能持有的币量就太多了。 陈丹一直小心翼翼,就是不想做煽动翅膀的蝴蝶,改变后世那些记忆轨迹,所以思来想去不能全投在比特币上边。 这样的巨资,肯定会产生巨大的影响,这是陈丹最不想看到的。 分散投资最是保险,比特币,以太坊,莱特币,包括各种比特币分叉出来的儿子产品都要购入。 在两年后ICO年代这些会暴发一阵,监管时冷静下来,可马上因为国外各种利好又一飞冲天。 比特币的价格一飞的话,其他的币种跟着利好,到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慢慢出货,全民热潮的时候地球村的概念才显现出来,因为到那时候全世界都有你的接盘侠。 准备来说,全球绿油油的一片,不分种族,不分人种,人人都可以当韭菜。 陈丹没和他们解释那么多,他们对这位老板的目光也是盲从。 会议只是交代接下来的工作任务,并不是商讨,这个团队似乎也习惯了陈丹这样的强势。 开完会,陈丹在办公室里,开始思索着自己的安排有没有不到位的地步。 国外的三个亿,全部投资数字货币,国内这七个亿,一个亿确定用来投资股票。 现在四川收购了四家矿场,在短时间内陈丹准备追加八千万的投资,继续扩大规模收购矿场,不过盯上的是内蒙那边。 那边的光电和风电系统,电力虽然不是水电那么充足,但胜在稳定,从长远来看那边的产出量应该更为可观。 未来川地对这些小矿场也有不同程度的管制,未雨绸缪,自然要做好退一步的准备。 西山,酒厂,别墅和店面,杂七杂八的大概也要花一个亿进去。 德元地产那边先期投了一个亿的地皮款,自己手头还有三个亿的资金按兵不动,可以说充足到吓死人。 这一年的规划布局,应该主体完成了,现在就是拼进度的时候了。 陈丹长出了口大气,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最好就是一直投资实业,做个合格的甩手掌柜,这样自己才不会活得太累。 哪还有纰漏?陈丹皱着眉头想了起来,似乎忘了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龙菲。 “陈总,很冒昧,不知道有没有打扰您。” “刚好是休息时间,龙菲老板有何指教啊。” 电话那头龙菲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想问一下,我那份投资计划书是不是搁浅了,贵公司对我们工作室的项目没有兴趣。”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所谓风投,肯定是冒着风险去投那些追求高回报率的项目。 米蕾那个项目符合风险二字,不过高汇报率的话,要不是陈丹有后世的记忆知道她成功的结果,肯定也不会投资她。 至于电商工作室,就算了吧,完全依托平台生存,而且说难听点回报是有并不是很高。 现在做掏宝,差不多就是做实业,有点类似于以前各个省城都有的批发市场。 年销售额一个亿,这只是销售额而已,刨去了货物成本和人工成本还剩多少有待商榷,只能说这组数字很漂亮但并不诱人。 陈丹短暂的沉默,没等开口龙菲那边又说:“陈总,赏脸一起吃个饭好么?” 又是这套路,陈丹想了想,说:“行,今天刚好有空。” “回头我把地点发给您,我马上就下班了!” 陈丹给张雪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有事不陪她了,电话那头的张雪明显有点失望,不过还是懂事的说:“知道啦,大忙人,大老板。” “我是去当大情圣,约吃饭的是个美女哦。”陈丹故意逗她。 “是是,不是大美女你也看不上眼对吧。”张雪也没吃醋,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在变着法的夸我啊,入得了您的法眼是真高兴。” 张雪想找工作,说是一天到晚在家呆着无聊坏了,她身子没那么娇贵,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出去工作不是不好,陈丹知道她手头的钱不多,其实也是个勤劳的女孩子闲不住。 琢磨了一下,打工的那点钱其实陈丹看不上眼,问题她一没学历二也没什么特殊的技能,找工作的话除了文员类的也找不到什么好的。 张雪的性格不坏,就是有点冷冰冰的,口才也不佳在职场上很难混。 陈丹很深刻的和她探讨过这问题,张雪很不好意思的说自己很笨,读书的时候再怎么勤快都是中下游,对于学习早没了兴趣。 她其实很不喜欢上班的,但她又不是懒的女人,只是觉得自己笨,混职场做生意都太累了。 陈丹打算和她深入聊一下,看看她适合做点什么,整天无所事事也不行。 张雪并不是好吃懒做,只是孤苦无依的漂泊久了,在职场中老是吃亏才会产生厌倦的想法。 要说真正的好吃懒做应该是洋洋吧,在家被小姨惯得两手不沾阳春水,小姨表面上严厉实际上对她还是很溺爱。 可她到了陈丹家又勤快得吓人什么活都抢着干,加上嘴甜得要死也很讨好,想想小姨应该很郁闷。 胡思乱想中来到了龙菲说的地方,郊区某大学对面的一条街,这会是傍晚时分整条街上都是大学生。 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嬉笑怒骂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陈丹看了看身上的休闲服,背着的商务包,突然感觉自己有点老气与这地方格格不入。 一家装潢算不错的烧烤店门口,一抹倩影着急的张望着,一看到陈丹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你来了陈总,这地方是不是有点难找。” 龙菲还是一身休闲服的中性打扮,运动鞋和运动卫衣,连个首饰都不带也不化妆很是干练。 头发随意的散开,戴着那厚厚的黑眶眼睛,一眼过去并不妩媚,但隐隐看得出她的五官也很是精致。 严格来说嘛,既然是重要的饭局好歹打扮一下,但一看她这样就知道赶得很是匆忙。 “倒不会,我又不是路痴。”陈丹开起了玩笑。 “这是小地方,不知道味道您习不习惯。”龙菲不好意思的说:“一时半会的,我也想不出什么好点的地方,就记得这一家味道很不错,您可别嫌弃。” 说着话,她做了一个动作就是不好意思的挠头,说真的特别的俏皮也显得她很可爱。 “瞧你说的,那种垃圾偶像剧看多了吧,我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豪门大少。”陈丹也是哭笑不得,本能的觉得她很紧张。 龙菲点着头,在前边引着路,和老板打着招呼很熟洛。 吃烧烤的地方,包间自然也简陋,不过特别的干净,她忐忑的说:“桌椅我都重新擦过一遍了,很干净的您放心坐吧。” 上了菜单,陈丹直接丢给她说:“你点吧,这里什么好吃我也不知道。” 龙菲一边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陈丹的意见,让陈丹瞠目结舌的是,女孩子不是都喜欢烤蟹棒啊,鸡翅那一些的嘛。 龙菲很豪迈,羊肉串,羊蛋,羊鞭和羊腰子,点完她才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家店,最好吃的就是羊肉了,老板是土生土长的西北人,尤其羊排和羊腰子味道绝对正宗。” “呵呵,都是壮阳的,就没点滋阴的嘛。” 陈丹用茶水洗着餐具,这是绅士精神。 龙菲说了句等一下,跑到楼下拿了两大扎生啤上来,陈丹一看楞住了:“喝酒嘛?” “您喝不了嘛?”龙菲还是有点紧张,弱弱的问了一句。 “不会,只是没想到你那么豪迈,居然喝生啤,这东西后劲可大得很。”陈丹赶紧接了过来。 龙菲坦然的一笑:“我没事的,以前我外公家开过弄酒的做坊,我可是酒缸里泡大的。” “那我们严重声明,你可不许灌醉我。”陈丹脸一板开了个玩笑。 先文明的喝了小半杯,龙菲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帮了米蕾。” “我只是正常投资,哪是帮她了?”陈丹笑呵呵的反问一句。 龙菲摇了摇头,正色说:“不瞒你说,天使投资的性质我们也清楚,米蕾的计划书我们都看过,在一般人眼里简直是儿戏,如果你不是想帮她的话,怎么可能会真的花几百万去收购天合,还注资成立了新的公司。” 完全是上辈子的记忆作祟,陈丹也不想解释,只是温吞的笑了笑:“没那么夸张吧。” “按照一般的天使投资审核标准,她那样的项目根本过不了关。”龙菲也直接:“只有计划书,没有任何的项目更别谈以后的落地,代理合同能不能正式的谈来还是个未知数,而且米蕾手上也没有钱做启动资金,就是空手套白狼。” 顿了顿:“那样的情况,我说难听点她要那份合约都不敢找刘维民,结果却在你这得到了支持,我特别的惊讶。” 出售时需要的是资产完整,兄弟俩都不敢伸手拿里边任何东西,她不敢找刘维民要这一份合同是正确的选择,况且刘维民不一定会支持她,现在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我就是单纯的投资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吧。” 陈丹一副闪烁的口吻,可龙菲还是炯炯有神的看着陈丹,怀疑的说:“不可能吧陈总,那可是八百五十万的真金白银,你就投资在一份谁都笑话的计划书上,这样也太儿戏了。” “我说你们不是好闺蜜嘛,你不是专门来拆她的台的吧。”陈丹哭笑不得的说:“她现在也走投无路了,好歹我雪中送碳了一次,怎么感觉你们反而不适应了。” “对不起,我的话可能说得有点不对。” 龙菲不好意思的摇着头,沉吟了一下,很诚恳的说:“陈总,我说真的我还是很惊讶,原谅我的梗直但我真的就是想不明白。” 这个,貌似答案真没办法告诉你。 陈丹挠了一下头,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要不这样,你就当我是看上了米蕾的美貌,想用钱泡她,这样的理由就合理了吧。” 龙菲真的是个梗直GIRL,居然瞪大了眼睛想了一下,果断的摇起了头。 “我不信,说难听点米蕾的追求者有哪些,那些狂蜂滥蝶有多少我心里都有个数。全是些好吃懒做,像是刘安迪那样没用的公子哥,偶尔几个像人的也没那么好的身家。” 好吧,刘安迪真是人渣,大伯的私生女都想下手,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想想都觉得刺激。 几百万的现金,一般人真的拿不出来。 即使一些公子哥开着豪车出手阔绰,但真拿几百万出来泡妞,那绝对是脑子进水。 她也坦言工作室很难做,遇到资金有困难贷款很难,一般都是找社会资金。 需要的不多,一般几十万就够了,顶多是多算一点利息给别人。 再说了这次米蕾想做进口生意,她之前找的并不是陈丹,而是试探性的找了那些一直被她拒之门外的那些个追求者。 什么这公司的总,那个上市公司的小开,什么股东之类的头衔一堆。 人家一听这数目,无一例外的面色一变,态度很严肃的拒绝了,就这么一圈问下来那些所谓追求者都不见了踪影。 米蕾都说过,还真是不错啊,钱没到手反而赚了个清静。 “不至于吧。”陈丹是哭笑不得。 那真是四面楚歌啊,那些衣冠楚楚说着山盟海誓的人一听全跑了,估计米蕾早知道他们信不过,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资产和现金永远是两码事,近千万的现金不是小数目,很多大公司不靠贷款都拿不出这么多钱。 别说投资了,就是借估计都借不来,工作室又没实体担保,这个结果想想也不意外。 她是最后才找上陈丹着,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陈丹叫她给计划书的时候别说米蕾了,龙菲都是惊得目瞪口呆。 虽然变成了给陈丹打工,这样的结局让她们很惊讶,因为一个风投居然给米蕾这种不靠谱的项目投资了。 米蕾那边是喜笑颜开,但龙菲表露出了不满:“陈总,我们那工作室运营得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50%的股份做价才150万,你这不是在骂人嘛。” 说这话,她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有点怒气冲冲的那种。 陈丹只能耐心的解释:“龙菲,具体价值四百万肯定往上,不过说白了米蕾手上一分钱都没有,她怎么入股啊。你可以认为我是落井下石,趁着低价收购了那点股份,顺手牵羊赚了一点。” “你是在乎那点小钱的人?”龙菲一副我不信的样子。 不得不说她真是个梗直妞,这模样也说不出的可爱。 陈丹突然在猜想她的年纪,按理说她说和米蕾是大学同学,年龄也差不多三十了,但这副青春的中性打扮看着也是20出头的大学生。 尤其是一生气,那样子特别的娇俏,看着成熟可又觉得青春,感觉很奇妙。 “我就不能顺手牵羊嘛。”陈丹感觉被问得有点头皮发麻。 “你既然买工作室的股份,证明你还是看好我的,为什么买完以后却不找我,聊一下接下来经营的事,也没注资更没像个老板一样发号施令。” 龙菲接二连三的问着,她喝了几杯酒,似乎才有勇气把憋着的话都问出来。 她一脸的不满,这完全是质问的口吻,直沟沟的看着陈丹满面的不甘心。 50%的股份估价150万,这是米蕾的东西她都没意见,估计也清楚自己没谈条件的资格。 可龙菲却特别的不满,明显她比米蕾在意,工作室价值被低估她特别的不爽。 陈丹只能无奈的一笑:“龙菲,现在确实我有了50%的股份,可我也没干涉你的经营啊,怎么感觉你特别的不满。” “我肯定不满了。”龙菲眼一瞪:“你投资米蕾,却拿了我这边的股份不闻不问,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会买这股份纯是为了支持米蕾。” “米蕾也这样认为?”陈丹哭笑不得的问了一句。 “废话,不然呢。”龙菲嘀咕了一声:“她又不傻,我们也聊过这事,这种情况你还真的投资了,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要说你觊觎米蕾的话,不可能吧,花大几百万玩个女人,那不是有钱人而是纯粹的傻人。” 好吧,米蕾确实是个幽雅迷人的尤物,要说没想法那是假的。 问题是投资她纯粹是为了回报,陈丹也没想到她们想得那么乱,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应。 见陈丹沉默,龙菲更是理直气壮,眨着大眼睛直沟沟的盯着陈丹。 “好好,我承认!”陈丹只能苦笑着说:“我居心不良,花那么多钱其实就是为了搞米蕾,我女人很多我这人特别的好色,行了吧。” “就为了玩米蕾,花几百万?”龙菲一脸的怀疑:“我不信,这不叫钱多这叫脑子进水了,别说我了就是你和米蕾说投资她只是为了搞她,估计她也不信。” “那你想怎么样,我的姑奶奶。”陈丹是彻底的败了。 真实理由不能说,说这样的理由她也不信,当然陈丹也不信,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花几百万只为了打她一炮或者几炮似乎不太可能吧。 这么直白嘛,陈丹一时有点无语。 龙菲再一次表现了她的直白:“我问过米蕾了,我相信她没骗我,你肯定没上过她,既然打炮你都不要的话你到底图什么啊。” 好吧,女人间聊这种话题并不稀奇。 只是陈丹多少有点不适应:“看你那意思,似乎我不图谋不良的话,反而是我的错。” “你这样让我们更不安,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龙菲也很直接,有些痛苦的说:“社会现在这么现实,玩个模特大学生什么的才多少钱,说白了你有钱满地都是女人脱了裤子等你,你无脑投资了那么多却不乱来,我和米蕾都很不安啊。” “米蕾也这么想嘛?”陈丹感觉血都要喷了。 虽然这是个炮火连天的社会,但这样三观太不正了,看样子平日里她们没少接触这些阴暗面。 “废话,昨晚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还说这事呢,她是烦得要死弄不清你到底想干什么,连工作的时候都有点分心了。” 龙菲理直气壮的说着,似乎这问题也让她很痛苦,很烧她们的脑子。 米蕾和刘家接触密切,想来更知道社会的黑暗面,龙菲不说的话真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担忧。 而且她们不是懵懂的小女生,也知道一些肮脏的交易。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现在的小女孩会打扮发育还好,关键拜金的多包养一个花不了几个钱,哪有土豹子真花几百万去包二奶。 龙菲很严肃的说:“米蕾自己都说了她有自知之明,就算她当二奶的话也不是第一梯队,肯定值不了那么多钱。” 陈丹感觉老血都要喷了:“龙菲,你最近不是和米蕾闹矛盾了嘛,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矛盾多少有一点,不过我俩是最好的姐妹,有什么不能开诚布公的谈。” 龙菲哼了一声:“要是你对米蕾有什么觊觎,她肯的话那是她的事,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可你什么都没干让她感觉很惶恐,老是找我商量这事,弄得我也心神不宁了。” “那我是不是该郑重的道个歉啊!”陈丹心里千万头草尼马奔腾而过。 妈了个逼的,这算什么事,那是不是现在去找米蕾按倒她打一炮,就包治百病了。 烤串上了打断了谈话,聊着天扎啤也没了,龙菲一看一转身直接拎了四扎上来。 酒再次一倒,龙菲才苦恼的说:“哎,算了,这个以后是你们的事。反正米蕾那妮子忧心忡忡的,估计你上她她还乐得安稳,怎么上是你的事,就是最近她老烦我,我也受不了才找你的。” 龙菲说得唉声叹气,渐渐的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 陈丹也不想纠结这话题,主要是真是的原因难以解释。 看她愁眉苦脸的,索性顺着她的话题问道:“那你呢,米蕾走了以后,你那边的经营怎么办。” “有什么办,现在团队有了也成熟了,又不是缺了她地球就不转。” 龙菲是郁闷的叹气着:“我现在也头疼啊,有好处也有坏处啊,想想都纠结得要命,这个工作室可是我的全部,现在这情况乱七八糟的,我也在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龙菲唠叨了很多。 工作室的开始,大家按照投资比例分配股份,有刘维民的照顾米蕾其实手头也阔绰,龙菲是单亲家庭没那么多钱,这钱还是她爹的积蓄。 本身她读书家里压力就大,创业这东西又要投资,她爹爽朗的没说什么,可她知道自己的爹很辛苦。 工作室运营以后,确实有盈利这个是不假,可俩人都缺少那种孤注一掷的魄力。 米蕾一直把利润拿出来,悄悄的给外婆外公建房子,每年都给家里的姐妹汇钱,姨家舅家的就算不好意思开口她还是倔强的把钱汇过去。 米蕾说过,刘维民其实送了她一些值钱的首饰,但她都卖了把钱弄回老家。 虽然现在过得很光鲜,不过米蕾手里没多少钱,或许在她的灵魂深处,那个偏僻的大山深处才是她真正的家。 “我和她比,其实也好不到哪去。”龙菲苦笑了一下。 龙菲还有个弟弟在读书,全靠爸爸起早贪黑的上班赚来的,她的钱其实也用到家里头去了。 家里一直租着房,她开工作室的钱是爸爸一生的积蓄,这几年其实也计划着买房,不过积蓄不够看着房价一个劲的上涨,至今没个眉目。 今年一看,首付还差一万,咬咬牙努力一年攒多了三万。第二年一看,差了十万,现在的房价确实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 “你爸也不容易!”陈丹当了听客,听着她越来越唠叨的话。 米蕾工作室其实运转的很不错,龙菲很郁闷的说自己这个管理者才是劳苦功高。 但她不否认的是前期,米蕾的资金起了关键的作用,天合那边开出的诱惑条件确实让这个小工作室茁壮成长。 可她也有抱怨的地方,比如那笔天合莫名其妙的货款,卖完有八十多万实际上米蕾全拿了,最后是在山里给她外公外婆修建养老的豪宅, 像这样的事不少,其实工作室就是过路财神一分钱没捞到,全浪费了工作事的人力物力,对此龙菲多少有点意见。 天合给出的条件确实好,可实际上有很多的问题存在。 比如服装厂那边,有尾单的话不管好与不好都会拉过来,一些不合格的货也会拉过来,直接硬塞给工作室处理掉。 有的价钱还比较高,问题是负责和天合那边交接的米蕾也没提出异议就答应了。 龙菲是一肚子怨言:“那些货退货率很高,偏偏顾及面子还得付货款,很多实在卖不出去就销毁了,这笔烂帐能和谁算。” 糊涂帐很多,功劳肯定是有的,怨言也一堆。 龙菲也是真的郁闷了:“尤其现在,他们服装厂要出售了,居然理直气壮的要我们提前把货款付清了,什么东西。” 问题出在货款的周转期是三个月,实际上一个月前就停货了,服装厂要求这边提前把货款都结清了,这个要求很不合理。 现在工作室断了货源本身焦头烂额,偏偏米蕾那家伙念旧情,怕刘维民难做居然一口答应下来了。 平日里是米蕾管对外,龙菲管生产和所有业务,她这一答应就是一张嘴的事。 龙菲就头疼了,货源,资金链,原本还能维持的运转一下就被打乱了。 结果米蕾把股份卖给了陈丹拍拍屁股走人,那边天天又来催款,不客气的说现在工作室也是一个烂摊子。 龙菲是杀人的心都有了,被催得不爽了居然吵了一架叫人家直接走法律程序,要不就老实的等。 米蕾那边也不敢说话了,什么情况她心里明镜的,不过现在她那边实在帮不上忙。 “死要面子活受罪,坑死人了。”龙菲痛苦的捂着头。 一共六扎生啤,她几乎喝了四扎还多,可想而知郁闷到什么程度。 陈丹身为局外人,只能安慰一下:“米蕾有她的难处,毕竟之前刘维民那么照顾她,她们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肯定是刘维民开的口她没办法不答应。” 真相她应该不知道,光知道米蕾是人家的私生女。 “她有难处,随口一答应股份一卖走人,那我这边怎么办。” 龙菲义愤填膺的说着,明显这是平时不会说的心里话,应该是她和米蕾的感情太好,吃了亏也理解米蕾的无奈,所以没处抱怨。 她真的是借酒消愁,酒一个劲的喝,到后期都语无伦次了。 陈丹看差不多,赶紧买了单想离开,谁知道这时龙菲一把拉住了陈丹的手:“先别走,那么早。” 现在的态度就随意多了,不像之前,那种见大老板的感觉略显拘谨。 “还有什么事嘛?”陈丹无奈的笑了一下。 “你要没事,我们去唱K,说好晚饭我请客你却去买单,不管了,唱K怎么说都得是我请。” 龙菲微熏,其实不算喝醉,就是感觉她憋坏了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 “这个,要不改天吧。” “没事就走,一个大男人罗嗦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不喜欢去那种吵杂的地方。”陈丹再一次拒绝。 龙菲咬了咬牙,不满的哼了一声:“那算了,真是的,你年纪轻轻的这么闷,和个老头似的。” 这评价让陈丹哭笑不得,龙菲似乎兴致高昂,想了想说:“老板,要不弄点酒料,我们回公司继续喝去?” “回公司?” “米蕾工作室啊,你现在拿一半的股份在手你不是老板谁是。”龙菲这次咬了下唇,有点哀怨的说:“我一女孩子说了这么多,你再拒绝的话,我很没面子的。” 见陈丹犹豫,她几乎要哭出来了:“不会耽误你很久,真的。” “好吧!”陈丹观察她,确定她真的没醉才点了点头。 回电商园之前,龙菲带着陈丹来到了附近的夜宵一条街。 一进去,她拿起单子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堆,付完钱说:“打包,快点哦,凉了就不好吃。” 小龙虾,麻辣味的,什么蒜香十三香,加上大闸蟹和其他的酒料,足足花了两千多。 “你点那么多,吃不完吧。”陈丹目瞪口呆,这差不多是二十人的量了。 “带回工作室的,今晚平台有个活动大家都在加班,那边地方偏僻夜宵可不好买。” 龙菲感觉有些闪烁,在旁边忙着买水果盘和一些其他的小吃,好家伙简直是鬼子进村在扫荡一样。 她直接要了个泡沫箱,把东西都装进里边,抬了一下身体踉跄明显很重。 陈丹直接抢了过来,往肩上一抗说:“你拿点水果和轻的东西,这种体力活让我来。” “谢谢!”龙菲也没娇情,小跑着在前边带路叫了辆出租车。 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不过电商园里还是热闹得很,每家公司最少都有值班人员在。 轻车熟路的上到顶层,米蕾工作室的牌子还在,不过和上次来一比冷清了许多,里边的员工也比之前少了差不多一半。 米蕾走的时候一半人跟着她走了,看得出现在人手应该有点不足,大家都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龙菲进门大声喊了一声:“兄弟姐妹们,再努把力,还有一小时活动就结束了,咱们新老板带了夜宵过来慰问,忙完了大家好好的奢侈一把。” “万岁!”员工们发出了兴奋的叫喊声,自然是更加的卖力。 隔壁有一个很大的桌子,堆满了东西,龙菲忙着把桌子清理出来,将买来的夜宵摆放上去。 陈丹刚想说话,她似乎逃避一样躲到了卫生间里。 没一会,刺生啊,寿司什么的又送来了,还有酒水饮料什么的,东西丰盛得吓人。 陈丹看了看时间,心想她们那个活动应该是十二点结束。 卫生间的门一直紧闭着,陈丹倚在门前,隔着门笑说:“龙菲,你不会是掉厕所里了吧。” 里头沉默着没回应,她肯定不是喝醉了,陈丹见她装听不见,笑了笑:“行了别装死了,过来办公室一下,有点事似乎得和你沟通沟通。” 说完,陈丹径直的走进了原本属于米蕾的办公室,毕竟在外头被那些员工好奇的注视着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没一会,龙菲才低着头走了进来,门一关说:“对不起。”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今晚这局面很是明显,肯定是这里的经营状况不理想,她特意叫陈丹过来露一下脸是为了稳定人心。 员工们不是傻子,米蕾卖了股份一走,天合那边断了货,资金肯定出现了问题。 “这办公室,太简陋了!”陈丹装作没听见。 “我知道瞒不过你!”龙菲牙一咬,轻声说:“现在你是大股东,却一次都没来过,工作室现在很困难,一些老员工私底下开始嘀咕,我只能想办法让你过来一趟了。” “哎!”陈丹叹了口大气:“龙菲,这是小忙其实你可以直说的。” “你是大老板,我怕你忙嘛。”龙菲的语气有些幽怨:“而且,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小生意,我们现在本身就很困难,你这手握一半股份的老板又一直不表态,别说他们了我心里都慌了。” “我表什么态啊。” 陈丹哭笑不得:“实话和你说,买下这股份是为了让米蕾全心全意的在那边工作,这边该怎么经营你做主就好了,我又不会插手干预。” 说白了,彻底断了米蕾的念想免得她一心二用,耽误了那边的生意。 至于这50%的股份,陈丹也不缺钱就想留着,应该是亏不了的。 工作室一直是龙菲管理的,米蕾主要是跑货源和业务,严格来说这边的管理工作龙菲更强,只要她能找到合适的货源实际上缺了米蕾也没关系。 这点米蕾也说过,电商运作方面龙菲才是行家,严格来算她是出钱而龙菲是真正的出力。 “真的么?”龙菲的大眼睛眨了几下:“我还是不太信,你真的对她没兴趣。” “花上千万去玩个女人,你觉得现实嘛。”陈丹无语了,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 “是不现实!”龙菲坐了下来:“只是我就是奇怪嘛,而且说真的我能力又不比米蕾差,为什么你敢在她身上投资,却不能放点心思在工作室上,这边的业务情况也很好啊。” 这话,居然隐隐有吃醋的意思,看来这对好闺蜜也有暗暗较劲的意思。 “你这边到底遇上什么难处了。”陈丹受不了,问了一句。 龙菲是精神一震:“现在其实就是货源的问题,还有一个资金很紧,米蕾要先把货款还给天合,我这边的资金就不充裕了。” 说白了,米蕾走了其实坑了她一下,而且现在天合没了货源,她手里没资金也没底气出去找新的货源。 她现在又怕,陈丹万一不想干,想把股份变现的话她根本没钱买。 本来就捉襟见肘,现在一分家更是雪上加霜,龙菲叹息着:“过了这个月,再不解决这些问题可能要赔钱了,我都想着再不行的话月底把工作室卖了,留着点本钱干别的。” 卖了的话,她也几十万身家了,不过龙菲明显不甘心,这是她的心血。 “你可以帮我嘛?” 或许压力太大了,借着酒劲释放出来,她眼眶发红,说话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的哽咽。 陈丹还没等说话,外边突然一阵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或许是工作需要,钟声响了起来,凌晨已经结束了。 龙菲慌乱的擦着眼泪,把剩余的眼泪都忍住了,洗了把脸擦拭着眼镜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今天似乎话太多了。” 没等到答案,在她看来或许是拒绝吧。 说真的,摘下眼镜的她有一种灵秀的美感,或许是在米蕾的身边并不起眼,但现在的她看起来又别有一番诱惑。 陈丹摸了摸下巴,喊住了想开门的她:“龙菲,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龙菲先是一楞,随即喜出望外:“你真的肯帮我?只要一百万,能注资一百万的话我保证货源供得上,工作室的运转马上正常起来。” 陈丹有心逗她,笑道:“一百万是不多,不过我都持股一半了,这时候还叫我拿钱,你是不是号召一下其他股东大家一起投资?” 龙菲面色一黯,那意味着她得出六十万,其他人得凑四十万。 本身现在工作室人心惶惶,现在还提这要求的话,很容易把别人吓跑。 可陈丹的要求很合理,股份最多的都出了钱了,其他人总不能干看着吧。 “我,我手头没那么多钱。”龙菲摇头苦笑:“有的话,早给我爸买房了,再说了其他人手里也不宽裕,要他们出这个钱我觉得不现实。” “我又不是开善堂的,那总不能我一个人来当善人,其他人没对等义务吧?” 龙菲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问:“那能不能算工作室和你私人借的,我保证一个季度可以还清,到时候可以算利息给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像缺那点利息钱的人嘛?”陈丹摇了摇头。 龙菲咬了咬牙,一脸沮丧的说:“那我也拿不出别的东西啊,更何况这边运转下去需要资金链,如果利息你要的太多的话,我这边资金会周转不过来的。” 说着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陈丹。 陈丹眯着眼笑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一些很不健康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龙菲面色微微发红,有点扭捏。 “可能你想的,就是我想的呢。”陈丹意味深长的一笑,慢慢的朝她走近。 龙菲明显有点吓到,面露惊慌之色,几乎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这时门被敲响了:“菲姐,你们谈好工作了嘛,这边我们已经饿得不行了,能不能先吃啊。” 龙菲被这声音一吓,几乎是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慌张的喊了一声:“来了!” “走吧!”陈丹哈哈一笑,开了门。 外边,大家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围在大桌子旁一个个那叫一个谗啊,饿着肚子还闻着味道绝对是一种折磨。 不过这些人倒是很有礼貌,龙菲和陈丹没出来他们没人动筷,连饮料都没有喝。 这一幕让陈丹很满意,感觉这个公司看着随意,实际上管理得很是不错。 陈丹主动打了招呼:“大家好啊,我叫陈丹,严格来说我现在是这工作室的一份子了。” 二十多号员工过来一一问好,他们的诧异都写在脸上,明显惊叹于陈丹的年轻。 至于米蕾转让股份的事,她们是早有听说,能留在这的都是对龙菲的能力比较信服的。 孤男寡女关着办公室的门,陈丹又这样的年轻,再一看随后走出来的龙菲有的是人露出了暧昧的神色,女孩们甚至控制不住窃笑起来。 龙菲虽然装的很镇定,不过一脸的红润,怎么看都有点做贼心虚那感觉。 毕竟年轻人嘛,有时候就会往多了想,一男一女在办公室内关了门,这种情节是很刺激的。 “大家吃吧,咱们大老板没大架子。”龙菲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故意把主座空着满面期待的看着陈丹。 这应该原本是米蕾的位置吧,陈丹也没多想坐了下来,龙菲顺手开了听啤酒,很豪爽的举了起来:“好咯,现在我犒劳三军的时间,谢谢咱们大老板的款待。” 明明是她出的钱,却说成是陈丹请客,想来是要安抚这些人心里对陈丹的陌生和不信任。 这个女孩看着梗直,大大咧咧的,实际上是粗中有细,别的不说这种管理手段还是值得认可的,自己掏了钱其实是两头讨好。 “大家辛苦了!”陈丹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配合的举起了啤酒。 坐下来的龙菲,大大咧咧的和其他员工打闹起来,嬉笑怒骂着很有活力。 陈丹就笑着喝酒,吃了几口东西基本都在听她们聊。 她对工作室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工作几乎烂熟于胸,一一的询问着确定了这最后一波的销售活动情况,估计现场的工作人员没一个比她更在行的。 陈丹心里是暗暗赞许着,龙菲这个女孩子确实很心细,管理得严格也会照顾员工的情绪,确实是个管理人才。 吃完夜宵接近凌晨两点,啤酒喝了好几箱,还喝了两瓶红酒。 一直喝得最凶的龙菲居然没有醉意,执意的看着员工们上了出租车,一一的记下车牌号码后才松了口大气。 “你也早点休息吧!”陈丹看了看时间,想早点回去。 虽然和张雪说不用等了,不过昨晚是食髓知味,想着她的曼妙动人,酒精作祟心里也开始发痒。 大冬天的,抱着那软玉温香的大美人滚床单,有什么是比这更过瘾的。 “你要留我一个人在这嘛?”龙菲瞪大了眼睛,直接抓住了陈丹的衣角。 “你要在公司过夜?”陈丹记得没错的话,人都走光了。 “我说了今晚让他们好好休息,晚上我要留在这值班的,可我一个女孩子在这很不安全。” 龙菲说着,微微的低下了头:“原本我和米蕾一起住的,可她那边有两个员工要搬进去,我现在没地方睡不住公司能住哪。” 这话说得太可怜了,明显天合货款的事,她和米蕾之间有了隔阂。 龙菲的眼睛水蒙蒙的,楚楚可怜的看了陈丹一眼,竟然主动挽住了陈丹的手,陈丹鬼使神差一样跟上了她的步伐,一句装模作样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回到工作室,陈丹下意识的拿起手机,发了个信息和张雪说太忙了不回去睡。 因为这时候龙菲已经锁好了门,不好意思的瞥了陈丹一眼,从陈丹的面前慢慢的走过。 办公室里别有洞天,在隐蔽的拐角处还有一个小门,打开以后是一个休息间,有一张大床和一个卫生间,除此之外没多余的东西。 装修简陋,床也就是旧床,看着就是个临时的员工宿舍。 “这是以前我和米蕾休息的地方,她老说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大敌,其实她已经被刘维民宠成了千金大小姐。” 龙菲有点失神,呢喃着:“真浪费地方,有钱了这地方我一定要拆掉。” 进了屋,突然有一阵很尴尬的沉默,陈丹抽起了烟,龙菲只是瞥了一眼,说:“晚上委屈你了,这里的热水器坏了,也没衣服可以换,你将就一夜陪陪我好不好。” 说着,她关了门和窗,拉上窗帘只留下一盏粉红色的大灯。 站在床头微微右,摘下了眼镜,满面酒红的她始终低着头,秀发遮掩着看不出她的表情。 “这底下有电热毯睡起来很暖,这是我和她去日本买衣服样版的时候买的,你放心,很安全的。” 她似乎在自言自语,说着话别过身去,慢慢的脱掉了身上中性的休闲服。 只剩一套贴身的秋衣,坐了下来脱掉鞋袜,她不好意思的瞥了陈丹一眼,似乎有点冷双手抱在胸前,到卫生间洗了个脚。 龙菲似是只灵活的兔子,钻到了被窝里,整个人都盖在里边那种。 陈丹狠狠的把烟踩灭,既然都这样了还装个屁,直接衣服一脱也剩套贴身秋衣就钻到了被窝里。 “你,洗一下脚!”龙菲弱弱的说了一声。 “我不喜欢冷水洗脚,对血液循环不好,影响性能力。”陈丹有意调戏她。 她沉默了一下,似乎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空气里女性的芬芳若有若无,隐隐感觉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 陈丹率先打破了沉默:“龙菲,说真的,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很不高明。” “我,我哪里勾引你了。”龙菲有些慌乱的说了一句。 “孤男寡女,一个房里一张床上,一起过一夜。”陈丹忍不住哈哈乐了起来:“这情况不算勾引,我们可都是成年人啊,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很正经的不乱来?” 龙菲沉默着没说话,她是喝了不少的酒,但似乎还很清醒。 陈丹继续说:“我说美女,我都乖乖的上了你的套了,你是不是该主动热情一点,要不一会我主动的话搞得你和受害者一样,多没意思。” “有很多女人勾引过你么?” 龙菲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包括米蕾嘛?” “米蕾倒没有!”陈丹笑咪咪的说:“至于其他女人嘛,其实不多。” 龙菲没有开口,陈丹继续调戏着:“我说龙菲,你再不来的话我可要睡了,喝了这么多酒我也困。” 短暂的沉默过后,龙菲的身体在被窝里轻轻的动弹着,她娇喘说:“那,那我试试主动吧。” 说着话,她似乎鼓起勇气钻出了被窝。 手臂纤细,隐隐可见肌肤很是白皙,最为主要的是她脱去了秋衣秋裤。 锁骨随着呼吸凹现,这一幕无比的性感,紫色的罩罩下是浑圆的半球挤出的事业线,这一眼陈丹看得是目瞪口呆。 她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没想到这么有料,如果没有弄虚作假的话这差不多是D的尺寸了。 龙菲微微低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犹豫了一下。 “抬起头!”陈丹说话的时候,略有嘶哑。 龙菲挽了一下秀发抬起头来,标准的瓜子脸,颤抖的小嘴挺挺的小鼻子,大眼睛水灵灵的,很有特色特别的秀气,带着点点文弱的感觉比所谓的网红脸好看多了。 “你很漂亮!”陈丹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不是米蕾那种一眼惊艳,不是张雪那种倾国倾城,严格来说她还不是叶灵那样,粉雕玉琢让人充满了期待。 第一眼并不会惊为天人,但会让你产生很耐看的感觉,典型江南女子那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平时戴着副大眼镜看不出来,没想到素面朝天的她有这样的姿色,还真有点明珠蒙尘的感觉。 被看得不好意思,龙菲低下头去:“我知道我不漂亮,我喜欢戴眼镜,因为度数高不喜欢隐形,而且不戴的话别人总以为我年纪很小,很好欺负。” 是她长得面嫩,说她是大学生,甚至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陈丹呵呵的一笑,伸手一抱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抱到了怀里,手顺势一摸有点激动,因为她连秋裤都脱了。 大腿嫩嫩的,白皙的一片,摸上去又凉又滑。 龙菲是短暂的不适后,老实的靠在陈丹的怀里,轻喘了一声说:“不是说好我主动的嘛。” “等你主动,估计我命没那么长……”陈丹低吼着,吻了上去。 龙菲颤抖的嘴唇几乎是本能的紧闭,混身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嘴微张,柔嫩的舌头开始主动的迎合起来。 她倔强的想反客为主,可惜稍显青涩一点都不老道,很快被陈丹压着吻得神魂颠倒。 胸前一凉,她混身软软的反应不过来,等到唯一的遮羞都没的时候,龙菲才惊醒了。 “天然的么?”陈丹的手玩味的捂在那。 “刮的,有时候模特太贵,想省点的话就自己当模特……那个留着不卫生,而且有的衣服穿着不方便。” 龙菲轻哼着说了一句,不好意思的闭上眼,陈丹呵呵一笑:“说好的主动呢,我现在身上还穿得这么严实,是不是你得干点活了。” “你压着我!” 陈丹一听乐了起来,主动的脱了上衣躺了下来,看着这满面娇红的美女下流的眨了一下眼。 龙菲侧着撑起身子,一看陈丹的胸肌是眼前一亮:“你有锻炼的啊,你这身材可以当模特了,说真的我观察过你,身材不会太高比例也刚好,你这样的条件一天一千很是轻松。” 这似乎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陈丹郁闷的想敢情这Y头还是十足的工作狂啊。 “不好意思,职业病。”龙菲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陈丹没好气的朝她屁股打了一下:“赶紧干活,别影响了气氛,品头论足搞得我和鸭子似的。” “你这么贵的鸭子,我可玩不起!” 龙菲似乎放松下来,咯咯的一笑微微往下一缩,将陈丹的秋裤连着四角裤一起脱了。 动作笨拙得很,略显粗暴,似乎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某物弹跳而出,她本能的一握,瞪大了眼睛:“你这么大?” “我是该高兴呢,还是得吃醋的问一下,你见过多少根啊。”陈丹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感觉龙菲放松下来,思维上多少有点奇怪,看来她本质里还真是个梗直GIRL。 她纤细的手轻轻动了起来,趴在了陈丹的胸膛上,轻喘说:“一根……” “那舔过嘛?”陈丹亲吻着她的耳朵。 双手忍不住覆盖而上,D的尺寸很饱满,形状也特别的浑圆,说真的和张雪有得一拼,甚至颜色的那个嫩都赶上了洋洋。 陈丹是爱不释手,微微一捏她似乎怕痒,居然躲开了。 龙菲红着脸摇着头:“没有!” 陈丹按住了她的肩膀,本能作祟她懂得这是什么意思,面色微微的一变似乎有些害怕。 幽怨的看了陈丹一眼,小脑袋慢慢消失在被窝里,几乎是扭动着跪在了陈丹的双腿中间。 感觉到她很纠结,陈丹就好奇了,在这个炮火连天的年代按理说她是美女一个应该很有经验,怎么感觉青涩得要命,甚至没洋洋那种泼辣大胆敢于尝试的做派。 感觉龙菲身体都是僵硬的,纠结了半天握着就是下不了嘴。 陈丹有点不耐烦了,将她拉起来躺好吻了上去。 双手齐出的享受着这个看似很瘦却很细嫩的身体,挤着那对饱满的宝贝,忍不住低头品尝。 龙菲似乎很紧张,呀的叫了一声合拢双腿,但陈丹这会也温柔不下来,直接将她的双腿叉开架在了自己的腰上。 “轻点,求你了……轻点!” 在她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低吟中,陈丹长驱直入,如是一个沙场大将一般勇往直前。 寸土杀进,可这感觉,如是千军万马阻拦围堵,紧得让人几乎窒息。 龙菲面色瞬间如是一张白纸,咬着下唇双手死死的抓着陈丹的后背,瞪大了眼睛整张脸都有点扭曲。 不只是疼痛,似乎还有什么说不出的恐慌,害怕。 她脸色的扭曲和喘息的古怪让陈丹有点害怕,放弃了攻城夺寨的想法,郁闷的坐在床头抽起了烟,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没事吧。” 龙菲如是只被抽掉了筋骨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床的另一侧,瑟瑟发抖。 她美丽的身体布满了虚汗,摸上去凉凉的特别吓人。 说话她也没有回答,陈丹有点坐不住了,上去猛的将她一抱:“到底怎么回事!” 龙菲吓得呀的叫了一声,感觉她全身几乎被冷汗湿透了,急促的喘息了一阵几乎是死死的抓着陈丹的胳膊:“没,没事,我能行,你来吧……” 都这个鬼样了,还来个屁啊! 陈丹是彻底没兴致了,拉着被子把她裹严实了:“得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情况,不过你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一声,附近就有医院。” “我没事,没事,没事!”龙菲的喘气很急促。 她如是八爪鱼一样,挣扎着爬到了陈丹的身上,动作有点僵硬的抱紧了陈丹。 细嫩的双腿张开,那原本泥泞的地带有些干涸,她挣扎着扭了几下,沮丧得几乎要哭:“怎么,怎么你软了啊。” 天空刚露鱼肚白,闹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迷糊的龙菲起了床,很羞涩的看了陈丹一眼,和昨晚那种陌生不同眼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她在被窝里摸索着,陈丹也醒了,迷糊的哼了一声说:“几点了!” “七点了,她们八点就过来上班了。”龙菲在被窝里好一顿摸索,推了推陈丹的屁股说:“起来一下,你压住了我的内裤。” 陈丹无奈的挪了一下,继续呼呼大睡。 哪曾想龙菲穿好衣服直接过来,推着陈丹说:“起来啦,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在这睡的话,我很难做的。” 好吧,陈丹迷糊的起了床,连牙刷都没有迷糊的漱了一下口。 穿回了有点味道的衣服,出来一看龙菲已经不见了。 门开着,她在外头一顿忙碌,还是穿着那种中性的衣服,很勤快的开灯看电脑,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吓人的样。 昨晚最后时刻,她是哭出来了,喊着叫着有点发酒疯的意思。 可是联想到她不正常的表现陈丹硬不起来,最后是强制着叫她睡觉,似乎龙菲也筋疲力尽,居然眼一闭真在陈丹的怀里睡了过去。 都是一丝不挂,抱着睡了一夜却什么都没干,标准的禽兽不如。 陈丹也是折腾得累了,再加上她那歇斯底里的反应没了兴趣,迷糊的一闭眼还真睡了个塌实。 “我先走了!”陈丹看了她一眼,龙菲似乎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恩了一声也没多说。 从她脱下衣服那一刻到现在,钱的字始终分文没提,当然这个过程很诡异也并不愉快,提钱的话似乎有点黑心商人的意思了。 这所谓的勾引,过程可以说是惨烈,尤其是她的过激反应,现在想想陈丹都心有余悸。 离开工作室是清晨,陈丹直接来到了张雪家。 没有钥匙只能按门铃,迷糊的张雪听到了声音,确认了是陈丹才开了门。 她如猫儿一样往上一闻,立刻拉住了陈丹:“对不起了老公,还以为你是在哪个女人身上欲求不满,跑我这发泄呢。” “我还真是在女人身上欲求不满了,怎么你察觉不出来嘛。”陈丹有点心虚。 “屁啦,一点香水味都没有,就一身的汗臭味不说,你身上的味道怪怪的,有点那些工厂里出来的感觉,忙了一夜吧。” 张雪说着,主动拉着陈丹进了房,给陈丹脱起了衣服,即使她还哈欠连天但动作特别的温柔。 “什么味道是怪怪的?”陈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心想着龙菲还真是个工作狂,不用香水不说,身上都是那种味道。 其实她打扮一下,应该是个不逊色于米蕾的大美女,但就是中性形象有点邋遢,真有点暴敛天物。 “怎么说呢,奇怪的化学品的味道,就是那种刚出厂的衣服,有柔顺剂一类的感觉,闻着差不多是那样。” 张雪说着,犹豫了一下轻声说:“要不你别洗了,就这么睡吧,累了一晚上很容易着凉的。” 她是个有点洁癖的女人,房间永远收拾得一尘不染,这会说的话让陈丹有点感动。 说着话,陈丹躺到了床上,她如是温顺的绵羊,脱去了外边的厚衣睡到了陈丹的怀里。 “你鼻子那么灵?”陈丹疑惑的问了一句,当然抱着她多少有点蠢蠢欲动了。 “不是鼻子灵啊,穷打工的熟悉这些味道!”张雪笑咪咪的说:“原本以为你昨晚留恋那个温柔乡呢,原来是工作了一个晚上,对不起哦,我又吃乱七八糟的醋了,我这笨脑子就会胡思乱想。” 陈丹打了个哈欠,顺水推舟的说:“昨晚去考察个电商工作室,刚上碰上有活动,看了一晚上的数据。” “累不累,要不我给你捏捏!”张雪心疼的摸着陈丹的肩膀:“不过我捏得不太好,要不我以后去学学,这样你累了以后我才能给你缓解一下,听说外边的按摩现在都是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正规。” “我现在想试一下不正规的。”陈丹按了按她的肩膀,轻喘说:“宝贝,我累得不想动了。” 张雪很温柔,慢慢的亲吻着陈丹的胸膛,一路向下,如是灵活的毒蛇一般游走着。 含住的时候,她含糊不清的哼了一下:“讨厌,憋了一晚有尿骚味……” 她很努力,在她迷离的吞吐下,陈丹很快的一泄如柱,在龙菲那憋了一晚上的东西全被她咽了下去。 陈丹有些惊讶,张雪上来还顽皮的展示了一下舌头上的白色,这才一咽笑说:“讨厌,有点腥,臭臭的,我还以为蛋白质是甜的呢。” 说着话,她很乖巧的做着事后的清理,一样是用那张性感的小嘴。 陈丹摸着她的脑袋,尽情的享受着这温柔乡的滋味。 看样子她和谢敏没少交流,床第之间的事学得很快,刚才吞咽的时候应该很艰难,但她还是很努力,估计是心里想和谢敏比较一下吧。 射后还是敏感,张雪很顽皮的含着,继续柔柔的舔着似是小猫儿在舔食一般。 没一会她也顽皮了,扒开了陈丹的双腿,小脑袋直接埋在其中,艰难的呼吸着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我还没洗澡呢。”陈丹舒服得闭上眼哼了一声。 “恩,没洗澡呢,一股子男人味……”舔累了,张雪才咯咯一笑,枕在陈丹的胸口娇嗔着:“就这一次,下次得洗了人家才帮你舔。” 陈丹突然忍不住问:“小雪,你有没有想过,最理想的生活是什么状态?” “理想的生活嘛!”张雪琢磨了一下,吐了一下舌头:“不想说哦,我自己都觉得没出息。” “什么没出息,说来听听,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挺想现在就开始养老,我比你更没出息。” 抱着她,没任何下流的动作,感情是这样的温情。 这是上辈子幻想过多少次的美好,可惜的是这位妻子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身为她的丈夫并没有感受到一点新婚燕尔的亲昵。 陈丹有点沉醉其中,尤其是她一脸依赖的幸福感,或许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那都是莫大的满足吧。 张雪哼起了童谣,陶醉的闭上眼睛,如是说一个让孩子入睡的童话一样。 奶奶的慈祥,勤劳,一切都影响着她,她其实很讨厌钢筋水泥的都市,很讨厌这种让她几乎窒息的现代化。 长得漂亮,总有人对她不怀好意,自己又有点笨职场上混不开,加上没学历没有专业的技能,对于张雪来说都市里的生活很累。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有一片田,一块水,有一屋子的欢声笑语。 “我又说傻话了。”说着说着,她又哭了,擦着眼泪又笑着:“这都是我奶奶教我的,其实我真的不喜欢在城市里呆着,我想回农村,可我又怕我穷惯了受不了,我好纠结。” “这个年,到我家去吧!” 陈丹抱着她,叹息了一声擦着她的眼泪,想了一阵,说:“过年前,找时间我陪你回一趟老家,把你心里想的事好好处理一下。” “真的么?”张雪抬起头,一脸的惊喜,带带着多少的娇羞之色。 陈丹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会困意袭来,加上射完混身一软慢慢进入梦乡。 张雪则是忐忑不堪,穿好了衣服压根就睡不着,怕吵到陈丹她跑到了客厅。 胡思乱想了很久,一会开心一会惆怅,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敏姐……” 冬天的东里镇一点都不冷,到处都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地铁口最后一建在加班加点的建设,围绕着它而兴建起来的商圈也开始破土动工,可以说镇大道上开来开去最多的是工程车。 好在空气潮湿,要是在别的地方空气干燥,那绝对是漫天的烟沙,和孙悟空下凡似的。 陈家祠堂今天是祭祖的大日子,祠堂外是人头攒动,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毕竟是五年一次的盛典,很多在外地的子孙都回来了,不只是全国各地还有不少的华侨,场面热闹非凡。 到处张灯结彩,这热闹劲可不亚于过年,对于重视宗族观念的人们来说这一天尤其的重要。 在过去,这一天是展示一个宗族兴旺的重要时刻,老一辈的齐聚一堂,年轻的也必须来凑个热闹,说白了就是图一个面子,让别人看看自己家的人丁兴旺。 “什么,今年不管饭的?”陈顺瞪大眼睛问了一句。 陈老四呸了一下,没好气的说:“肯定管饭,哪次祭祖没有长宴啊,不过这次祠堂开会决定了不给你们这帮小年轻的蹭吃蹭喝,只设三十桌全用来款待70岁以上的老人和华侨。” 小时候穷的那一阵,村宴可以说是大家解谗的最好机会。 一般村宴的钱都是乡绅和有钱人摊派,各家各户生活不好的就来改善伙食,在大伙的记忆里这一天比过年还开心,因为昂贵的饮料几乎无限量供应。 现在生活富足了,村宴其实看起来有点粗糙,但不妨碍这一顿在大家心里的地位。 今年祠堂闹改革,不像过去一样铺张浪费一摆就上百桌甚至两三百桌,在过去大摆长宴其实是为了面子,给别的姓别的村看的。 现在提倡一切从俭,当然大家富足了也不缺这一顿。 这敬老宴请的是最好的村宴团队,专门做老人能吃易消化的饭菜,为的是提倡大家尊老爱幼的传统,也是在宣传传统美德。 陈丹独自一人从祠堂出来,他们立刻迎了上来,陈老四笑呵呵的说:“小丹,看样子晚上这一顿你是有着落了。” “得了吧,一眼望去全是老人家,代沟深得淹死人,你有兴趣你去。” 陈顺的别克修好了,三人上了车陈顺才问:“我说祠堂开的什么会啊,那么神秘还不让人进去。” “没说不让进去啊,捐钱就能进。”陈老四开玩笑说:“你舍得花钱把名字刻到德贤榜上,别说开什么会了,就是祠堂里给你建个女厕所都没问题。” “对对,有钱能使磨推鬼了对吧。”陈顺瞪了他一眼:“不过咱们祠堂算开明了,其实没必要每年那么铺张,就让老人家们聚聚也行,桌数一少伙食标准也能提一个档次。” 一般的祠堂都是女的不许进,所以厕所只有一个没什么男女之分。 至于德贤榜,说白了就是捐款榜单,在过去而言名字刻在上边是一种德高望重,往大了说是荣誉。 其实就和什么乡贤榜一样,花钱就行,只要你别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就算人品不好也不会有人把你除名。 以前像陈丹陈顺这种普通家庭,祭祖的时候就是过来烧个香然后走人,给个两百块钱心意。 说是祠堂请客,其实各家各户都自觉,吃完会留一些钱下来,给祠堂修缮或是由祠堂这边去接济族里一些日子难过的贫苦户。 人都贪慕虚荣,年纪大了更是好面子,这德贤榜说白了就是花钱买个名声,过去和现在的人其实都贪慕虚荣。 今年陈丹是发家了,祠堂这边是亲自来请,说真的是给足了面子。 陈丹琢磨了一下用陈爹和大伯的名字各捐了十万,瞬间他们就德贤了。 以前来就是打个招呼就走,现在他们是扬眉吐气了,参加会议一起喝着茶,晚上还有宴席吃这会走路估计都是轻飘飘的。 今儿过后,陈爹和大伯算正式出人头地,大器晚成的加入了德高望重的行列。 “我说小丹!”陈顺回过头,开玩笑说:“你捐钱的时候,怎么不捐自己名下啊,没准你就是咱们陈家祠堂里最年轻的德贤啊。” “怎么,你想要这个荣誉啊,要的话好办啊,回头我用你名字捐二十万出去,到时候那帮老头一开会就得找你一起去,多拉风啊。” 什么村里修厕所,祠堂修屋顶,哪里的路破了,一堆鸡毛蒜皮的事,老人家闲得没事都能开一天会。 陈顺立刻摇起了头:“别,你放过我吧,当我放屁还不行嘛。” 陈丹笑道:“顺哥,四哥,咱们村小学要修缮,路要修其实都是好事,捐一点无所谓的。” 德元地产和物业的事其实都传遍了,陈丹可以说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虽然过去沉默寡言人缘不佳,但现在这名字是风生水起。 在乡下有个道德绑架的现场,你有钱了却不捐一些修桥铺路,很容易被骂为富不仁。 这次借着祠堂祭祖的机会捐了一笔,一是让老爹老妈有面子,二是钱多了做点好事无妨,经历过再世为人陈丹心里对这些多少有敬畏,就当是做个功德吧。 陈丹在东海龙宫下了车,发了个信息给洋洋。 祠堂今晚没了宴席,陈妈和大娘有些郁闷,约上了小姨到大娘家一起吃。 晚上洋洋又用小叶灵的名号,叫喊着想吃海鲜,那在镇上吃海鲜的首选只能是东海龙宫了。 要了个包房,菜没上之前陈丹拿出笔记本放在桌子上,认真的浏览着上边的资料。 洋洋和叶灵居然传着职中的校服就来了,说真的款式很老土,松松跨跨的但那种青春特有的气息让人眼前一亮。 她们居然还背着书包,头发随意的散开着,感觉像未成年一样。 洋洋古灵精怪,叶灵乖巧柔美,真是三年血赚,十年不亏。 陈丹看着忍不住下流的一笑,特可爱的两只萝莉,而且已经成年拿到身份证了,到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年纪。 “来啦,你们先看菜单吧!” 陈丹是猥琐的一笑,一想着晚上能享用这两个美丽动人的萝莉,心里就有点蠢蠢欲动。 洋洋欢呼了一下,在一旁翻起了大菜单,叶灵留意到陈丹猥琐的眼神,脸色微微一红还是凑了过来,好奇的盯着电脑上看。 电脑上配着图片,实际上是一个矿工群里发的出售信息。 位于内蒙草原,光电和风电结合的一座矿场,有五百台矿机同时运转,虽然电力不是很大但胜在稳定,而且成本比水电低多了。 这个矿场是新建的,要价五百万,目前内蒙方面只有这一个矿场有意出售。 一是新能源矿场比较少,现在依旧是水发电的矿场多,二是虽然现在价格寒冬,但一些真正的爱好者却依旧看好这个区块链产物。 有一部分人在价格高点出了手里的货已经是亿万身家,手里有资金维持也知道泡沫破裂是迟早的事,自然无所谓了。 光电,风电的建设成本比较高,相比于现在的水电而言很不划算,但从长久来看这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那边的天好蓝哦。”叶灵陶醉的说了一声:“还有牛羊和马啊!” “是啊,不一样的地域风情,有时间可以去看看!”陈丹点了点头,笑说:“过段时间我要过去一趟,可惜你们还没放假,要不一起去了。” “旅游嘛,可以请假啊。”洋洋一听就来了精神。 “旅游什么时候都可以有,读书才是最重要的事。” 叶灵这好学的孩子也是一样的想法,洋洋被陈丹一瞪郁闷了,悄悄的吐了一下舌头继续看她的菜单。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谢敏发来的视频请求。 “这个姐姐好漂亮啊。”叶灵是眼前一亮,赞叹了一声后怪怪的看了陈丹一眼。 “我看看!”洋洋也好奇的凑了过来:“是满漂亮的哦,我说哥,这不会是正牌嫂子吧。” 这话一出,叶灵有些不自在,肯定是吃醋了但隐隐有点惊慌。 陈丹琢磨了一下,接起了视频笑着:“敏姐,在干嘛呢。” 视频那头的谢敏穿着工装,明显在办公室里,看见陈丹这边有两个女孩楞了一下,暧昧的笑了起来:“大老板,陪你的小女朋友吃饭啊。” “一个是小女朋友,一个是妹妹。”陈丹乐呵呵的抱住了叶灵,努着嘴说:“灵灵快叫人哦,这是哥哥的女朋友之一,敏姐姐。” “姐姐好。”叶灵很慌,脸都憋红的那种,明显很突然她不知所措。 “好漂亮的小妹妹啊。”那头的谢敏咯咯的笑了起来,挤眉弄眼的说:“这小色狼真有福气,现在姐姐在外地忙着,等我回去了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恩!”叶灵紧张的点着头。 见她很拘谨,谢敏安慰道:“好了,你也别紧张了我又不会吃人,是你一样是被这色狼给骗了的可怜人而已,回去了敏姐再找你玩。” 谢敏没吃醋,大概是看叶灵年纪小,又乖又漂亮的也挺喜欢的。 以她的为人,可能也觉得吃叶灵的醋显得很小气,这是个可爱到没任何威胁感的小萝莉。 玩笑了几举,叶灵和跑过去和洋洋一起看菜单了,时不时害羞的看着陈丹。 陈丹和谢敏说着矿场的事,确定一下行程的时间,这边西山矿场的事还没忙完人手抽不开,只能她那边派人手过去一趟了。 “可爱的叶灵妹妹,要多吃点哦,你那么瘦。”最后,谢敏挤眉弄眼的笑着:“等回去了,姐姐要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肉。” 她倒没说什么下流话,大概是看叶灵年纪小说不出口吧。 洋洋点了几个菜,聊着天说着学校里的趣事,不知不觉就吃饱了。 回到家叶灵很乖巧的去放洗澡水,她面带期待的红润,知道小姨没那么早回来。 叶灵是个乖巧的女孩子,放好了洗澡水,又准备起了洗澡用的毛巾一类的东西,现在陈丹一直有衣服放在这边。 说起来有点古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关系,小姨没问她们也没说什么。 家里居然有一个衣柜专门放陈丹的衣服,有时候小姨买一些,有时候陈丹带过来一点,甚至有时候小叶灵也买上几件,情况诡异得吓死人。 洋洋在沙发上坐着,时不时的抬起头,忍不住骂了一句:“狗男女,你们要不要点脸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叶灵没法回答她,因为这会她的嘴里咬着自己的内裤,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叫声。 她双手扶着门,校服的拉链拉开敞开着,罩罩丢在一边,羊毛衫被褪了上去,一对可爱的宝贝上满是吻痕和男人留下的口水。 娇娇秀气,上下摇晃着,时不时还被大手覆盖着一顿揉。 校服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脱下,在脚踝的位置却没脱掉,凌乱中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她的美腿笔直又有点瘦,这会被撞瘫软无力站都站不稳,瑟瑟颤抖着看着楚楚可怜。 陈丹站在她身手,双手把着她的蛮蛇小腰,时不时的握住那对小巧可爱的宝贝揉捏,挺着腰在她的颤声中做着最美妙最原始的运动。 撞击声,还有类似于拍水的声音,同一个频率来自于她的嘤咛,组合成了最涟漪的声响。 “老哥你真是变态……”洋洋装作玩手机,可惜没法专心,索性手机一丢趴在沙发上当观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制服诱惑,你懂个球……”陈丹粗喘着,将娇小的叶灵撞得如是风浪中无助的小舟。 这是陈丹要求的,看着她们穿校服的模样火大,忍不住自然要好好的爽一番。 虽然校服的样式并不诱惑,但穿在她们的身上,青春洋溢的那种冲击很剧烈,尤其衣裳不整的时候那更是要人老命。 在客厅里就地正法,这样的场面很是大胆,尤其叶灵被撞得一头秀发飞舞的妩媚模样,看得洋洋是目瞪口呆,青涩归青涩但绝对性感得吓人。 “哥哥,我,我站不稳!”随即是一声嘤咛,水儿已经延着大腿往下流,再一次的美妙让她神魂颠倒。 她很娇小,陈丹将她面对面抱了起来,以熊抱的姿势一边走一边继续耕耘,意识模糊的叶灵也发出了快乐的声音。 她死死的抱着陈丹的脖子,娇小的身躯在陈丹的怀里上下起伏着,发出了让人血脉喷张的叫声。 等她再来了一次,陈丹把她放在沙发上休息,嘿嘿一笑慢慢的逼近了洋洋。 “干嘛啊老哥,你这是要搞基嘛。”洋洋呼吸急促,强装镇定:“都是兄弟,别这样嘛。” 她是大方的承认自己是拉拉的,对于男人有本能的反感,走在街上会瞄其他女人看。 她和洋洋都很漂亮,入学以后少不了小男生追求,洋洋干了件特别拉风的事。 就是当着很多人的面,拉着叶灵一顿的亲,舌头纠缠的那种,惊得那些小年轻是目瞪口呆。 她高调的宣布和叶灵是一对,那些男生一看不甘心也没办法,按她说的这么做效果奇佳,原本身边苍蝇一堆现在是清静了。 坏处嘛,影响比较大学校自然和小姨说了。 不过洋洋说是不想谈恋爱,怕被骚扰才这么做的,小姨居然没发火,这也是奇葩事一件。 现在她很高调,和叶灵成双入对的谈着恋爱,倒是成了职中的风云人物。 洋洋不只一次说她是强攻,叫陈丹不要骚扰她了,当然这种话陈丹直接当耳边风。 “别装蒜!”陈丹摸着下巴猥琐的一笑:“老子可不管你性取向,你喜欢女人又不妨碍我喜欢你,哥哥对你的好色之心天地之昭,你还是乖乖就范。” 对于男人来说,这女人什么性取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漂亮身材好有诱惑力,哪怕是小萝莉也一样。 “你是喜欢占我便宜吧……” 洋洋没好气的说了一声,小跑回了房里,陈丹哈哈一笑,一个公主抱抱起了叶灵追了进去。 叶灵混身酥软的泡在浴缸内,媚眼如丝的欣赏着这一幕,这次换她成了观众。 花洒的水流下,陈丹惬意的站着闭着眼睛,双手扶着洋洋的小脑袋享受着她越发娴熟的吞吐。 虽然她是拉拉自居,不过现在也知道逃避不了,就喊着牺牲小嘴保存贞操。 老是装得很反感,一副很不屑的样子,但只要把她一按还是乖乖的,小舌头照样给你舔上天。 叶灵休息了一下也过来了,陈丹招了招手她就娇笑着走了过来,和洋洋跪在一起。 时不时的嬉戏打闹,你摸摸我胸,我捏捏你屁股的那种,青春的她们将这视为游戏,甚至故意冷落陈丹自己亲着小嘴。 她们配合得比以前有默契,洋洋不满的瞪着你吞吐。 小叶灵更懂得取悦,小脑袋直接埋在陈丹的腿间,吃得啧啧有声的那种。 陈丹顿时爽得一逼,两个如此娇美的小萝莉用这样的方式服侍你,这个感觉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来自灵魂深处的低吼,她们一脸的粘稠几乎睁不开眼。 叶灵很温柔的用嘴清理,洋洋则是亲吻着叶灵的脸,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乱摸着。 看她们交替而食,最后吞咽下去,陈丹是特别的满意,左拥右抱的洗完这个特殊的鸳鸯浴。 陈丹洗了个干净先出来,女孩子喜欢泡泡浴,她们还想赖在浴缸里享受。 洋洋其实一直喊着反感,不过叶灵做了她就无所谓了,属于嘴上倔强不过还算听话。 哭笑不得的是,你射她嘴里她不情愿,射叶灵胸前或是脸上的话,她会和猫儿舔食一样舔得很干净。 陈丹拿起手机看了看信息,喊了一声:“我有事去物业一下,晚点就回来,一会你们记得买点夜宵一起吃哦。” 临走前,陈丹把洋洋叫了出来,让她口了十多分钟才放过她,当然没射。 去物业倒不是借口,二期的事要和老李开一下会,现在正式立项了,奠基仪式要挑个好日子,自己这大老板虽然想当甩手掌柜但这样的大事不能缺席。 按照老李的意思,剪彩的仪式隆重一些,这样才能有好的广告效应。 本地的官员,最好请一些小明星来,什么歌舞团啊,魔术表演一类的。 想想那画面,陈丹是一阵汗颜啊,感觉和那种乡村脱衣舞似的,只能说老李的品味很低俗。 陈丹琢磨了一下摇起了头:“得了吧,有那钱还不如过年给大家多发奖金,那些地段不好的楼盘才得大费周折,我说老李你不是这点信心都没有吧。” “那倒不是!”李德元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其实他也是想风光一下。 老李之前是墙倒众人推,现在咸鱼翻身起来,自然是扬眉吐气,说白了比之前鼎盛时期更加的得意。 城中花园一百套房现在还没放盘,这段时间少不了托关系想买房的,他是为难得要死,不过听着别人的好话心里也舒服。 当然他原则很强,和陈丹约死了就是不卖,亲爹来说情都不好使。 捂一段时间价格水涨船高,老李不会和钱过不去。 最主要现在他对陈丹言听计从,陈丹说了捂着是为了二期的销售,事关重大他自然不会乱来。 当然现在的局势李德元心里也是没底,因为王东来态度很强硬,地铁口附近的地基本都名花有主了,商圈的开发是铁板定钉的事未来周围只有城中花园一个小区。 这是一个特大的利好,尽管一直被投诉捂盘惜售,但只要熬一段时间房价绝对飞涨。 可是那些地产商不甘心啊,黄金地段没了,那就去周围拿点地开发啊。 商圈的地指望不上,镇大道周围的可以考虑,现在很多地块转让已经在洽谈招标阶段。 他消息灵通,知道镇政府那边现在在坐地起价,一些不受管辖的地块现在价格也被抬高了。 都看好地铁口项目,其实也看好王东来的商圈计划,无数过江龙跑到这边抢地,甚至于之前让人闻风色变的国营公司聚集地都有人问津了。 “这帮人真是饥不择食,咱们对面那片国营地人都有人争,那边镇上出面拆迁都不是容易的事。” 老李说的是事实,按照上辈子的记忆闹了很多事,城中花园二期都封顶了那边都没拆完,只能说滚刀肉们有时候狮子大开口不知道节制,也会把事情搞砸的。 就老李得到的消息,未来这镇大道上差不多有五个楼盘是竞争对手,而且不乏那些全国性的大鳄。 不过价格还没谈拢,谈好了拆迁,还有一些后续工作也不是小问题。 按照进度来看,城中花园二期应该是第一个破土动工的楼盘,估计着盖到一层人家都来不及破土。 “好了,你也别小看地铁口开通带来的人流,未来我们这里肯定是区里新的一个中心。” 陈丹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的笑说:“到时候就怕你房子不够卖,说真的本地人的消费能力也别小看,加上周边的村镇追求交通便利,未来这里肯定是寸土寸金。” 这个会开得是振奋人心,老李做为阿猫阿狗的忐忑也没了。 凌晨时分,林玉娇回来了,步伐急匆匆的面带着娇嗔意味的红润。 进了楼梯却没回自己家,而是径直的来到天台,天台的门这时候是开着的。 熟悉的拥抱,男人的气息将她彻底的包围起来,一个吻让她几乎窒息,晚上姐妹间喝的小酒在这一刻开始作祟。 望着她迷离的样子,这和洋洋神似的容颜,想起小萝莉跪在跨间的那个画面陈丹就坚硬如铁。 肩膀一按,她就温柔的跪了下去,和女儿一样是双膝跪地并不是跪蹲。 不知道在是不是遗传,她们跪下来的姿势都是一样,这让陈丹更加的兴奋。 裤子一拉,她温柔的小舌头就迎了上来,和洋洋一样开始了迷人的吞吐。 想着上边还有洋洋的口水,陈丹就异常的兴奋,没几下就受不了把她拉了起来。 小姨穿的保守,将她的裤子一拉她就娇喘着扶住了墙,媚眼迷离的翘高了那让人充满期待的美臀。 在她满足的颤声中,享受了萝莉的青涩,陈丹再次迫不及待的享用起了这魂牵梦绕的成熟。 “坏蛋,呜……”她紧咬着下唇,发出了迷人的嘤咛。 小别胜新婚已然泛滥成灾,加上地点又如此的特殊,害怕自己的叫声会被女儿听见,竟然没几下就呜了一声来了。 近期最忙的一个事,应该就是城中花园二期的奠基仪式了。 地皮谈的算顺利,不过立项的事因为商圈太忙,那边人手紧张拖了一段时间,好在还是在工作日内办了下来。 地已经围起来了,到处都是人,以德元地产的员工为多,其他的要么来捧场要么就来凑热闹。 很多开发商每开发一个项目,都会成立一个新的公司,那些庞然大物大多是这么干,主要是好处比较多也会有资金周转上的便捷。 德元地产就没那么多花招了,一是李德元刚咸鱼翻身意气风发,二是资金上没任何问题。 德元地产.城中花园二期,这个牌子特别的醒目,现在一期的房子捂着炙手可热,他也想把德元地产打造成一块金字招牌。 陈丹一身西装,很笔挺,皮鞋也擦得很凉,特意弄了个发形也特别的重视。 “老哥,你真帅啊。”洋洋在一旁是不吝啬的称赞着。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龙菲评价过价值一千一天的模特身材,现在穿上这套三十多万的西装,陈丹照着镜子都想给自己下跪,怎么能那么帅呢。 陈丹不是恶俗的人,不过也恶俗了一把,手上的卡帝亚表三十多万,这还是老李特意去买的。 叶灵在一旁眼里都是星星,看着陈丹的表情娇羞又充满了崇拜。 “好了你们,这里都是沙土没什么好玩的,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想的什么。” 陈丹不客气的照她脑袋拍了一下,因为今天不是周末,洋洋居然带着叶灵一起逃学凑这个热闹。 叶灵可是乖巧的好孩子,一向是学习为重的,这次鬼使神差的和她一起胡闹,说真的陈丹是多少有点感动。 当然她们来了一下就跑了,因为在这穿着校服太显眼了。 别说被小姨抓个正着,就是被陈妈看到都不好,两个小萝莉居然还包了红包来,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份心意,陈丹是哭笑不得。 上午,现场的人越来越多,这样的热闹陈爹陈妈自然得凑。 大伯大娘,西装笔挺也是人模狗样的陈顺,还有现在向陈丹靠拢也混得不错的包工头陈老四。 不管怎么说都是扬眉吐气的事,小姨也打扮一番来了,还有家里的亲戚和邻居什么的,俨然一个强大的亲友团。 稍微打个招呼,陈丹就没空和他们说话了。 这个银行,那个部门的,人也挺多的,李德元一一的介绍,陈丹是想低调但也得出面招待。 众人都有点诧异,听说过德元地产的大老板易主了,但没想到这么年轻。 一个亿的现金流啊,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在本镇不通过贷款能拿出这么多钱买地的几乎没有。 尤其银行方面的,那叫一个热情,镇上有钱人是多,但有一个亿现金的可以说仅陈丹一人,这点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 最诧异的是王东来居然来了,要知道商圈开发刚把蓝图画下来,他可是日理万机的时候,这会加班熬得人都快死了还能抽时间来很是稀奇。 老李提醒了一下,陈丹就和他说了奠基仪式的事,没想到他真来了。 德元地产上下是人心振奋,那些各部门的人一看更是思索起来,新的一把手都来了这面子不小啊。 当然没人敢凑上去献殷勤,拍马屁一类的。 王东来的为人还是很出名的,不假辞色不喜欢那些乌烟瘴气的事,新官上任以后干的都是实事。 这样的主万一马屁拍到马腿上,到时候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尤其心里有鬼的话都怕引起他的注意。 陈丹也受宠若惊,赶紧迎了上去:“王书记,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真是不好意思了。” 秘书把花篮送上,王东来笑呵呵的说:“来凑个热闹,希望你这边是开门红,能成为这个新经济带的一个旗帜。” 同来的还有新闻媒体,估计王东来也是想向所有人展示他要发展这个新区的决心。 “那就承你吉言了,既然您都来了,那这第一剪就非你莫属了。”陈丹也很开心。 剪彩啊,发言去,乱七八糟的,一直折腾到下午,尤其电视台来了时不时的还得补镜头。 终于喘了一口气,王东来剪完彩匆匆离开了,午饭都没吃据说还有不少的会要开,这种时候还能抽出这点时间对他来说也不是简单的事。 媒体采访,自然安排去采访老李,陈丹还是保持着闷声发大财的低调,不想在公众面前露面。 当然这种本地新闻,不会有多少人关注,老百姓的话估计就那些投资客会有点兴趣。 午饭两点才能吃,作为东道主自然不能吝啬,德元地产包下了东海龙宫现在仅有的一个宴会厅。 吃着东西,还要抽奖什么的项目繁多,好在司仪的口才不错气氛一直很好。 宴会过后,陈丹累得几乎要瘫痪了,忙着招呼客人一口饭都没有吃。 包房内,老李和陈丹一样,饥肠辘辘的,这会什么山珍海味都没几道小菜加上米饭来得诱人。 “我说两位大老板,别人龙虾鲍鱼,自己在这红烧肉就米饭,太朴素了吧。”肖成全开着玩笑:“对自己别那么吝啬吧,怎么说陈老板现在都是大股东了,签几个菜补充补充营养嘛。” “得了吧,哪有那闲功夫,现在吃屎都不嫌弃冷热了。” 闲聊了几句,肖成全今天也去凑了这热闹,开玩笑说他都想走内部关系留几套房了。 匆匆几口,俩人又到了城中花园,目前德元地产的办公室里开起了会。 和二期的几个负责人聊完,算是有了一点清闲不过已经傍晚了,老李泡起了茶长出了一口大气:“奶奶的,真是散架了,不过真的是爽啊。” 他说的爽,应该是王东来过来了,这个只注重于实干的家伙肯来剪彩估计很多人大跌眼镜。 带来的影响力不容小觑,以后估计再忙,地方上的那些部门也不敢怠慢他老李。 陈丹抿了口茶:“废话,他现在肯定有负罪感,老子的三千万还在他帐上呢。” 那三千万已经打到区政府那边了,就等着酒厂内部将乱七八糟的股权弄好,到时候就可以签约了。 想想和这些滚刀肉做买卖也不容易,奶奶的条件开好了,他们又起了内讧,就光改制留下的工人股权问题乱得另人发指。 酒厂这事在外人看来陈丹被坑得太惨了,就那点厂房还有一堆卖不出的存货却要砸这么多钱进去,傻子都知道是赔本买卖,估计王东来也是心里愧疚今天才不请自来吧。 按他的说法,陈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有财有德,为家乡的建设出了一分力是年轻人的表率。 这种商业性活动一向不参加,这次他是破例了。 因为商圈这边的建设陈丹没份吃肉,却花了三千万支持他,这算是一个天大的人情了。 开了一阵会,李德元把现在的情况明朗的说了一遍,总的来说他老李咸鱼翻身,这会心情那叫一个美妙。 之前找银行贷款,人家都推脱着不见面,有的话条件苛刻的他想骂娘。 现在一期这边房子都还放在手里,不少银行已经找上门,表示这边需要贷款服务的话他们全力配合。 因为城中花园一期已经成了地铁口最近的小区没有之一,外边的价格水涨船高,已经喊到了八千一平的地步。 “过完年再说吧,有压力顶顶,上涨的趋势肯定不会停。” 陈丹很果断,毕竟一期这边是现房,可以说是价格的风向标,而且地理位置最好,捂到明年卖的话一平破万不是问题。 当然,老李这边也有点压力,毕竟捂盘惜售嘛,也被约谈了两次。 二期那边也是,批文一下来,各家银行都趋之若骛,目前他老李就是个香饽饽,不管一期还是二期的项目谁都想啃上一口。 “预售许可证慢点办,拖拉一些,拖拖时间就算办下来也别那么快预售。” “那资金链怎么办?”老李楞了楞,要知道房地产开发需要的资金很庞大。 一般开工建设,拿着图纸就开始卖了,这是约定俗成的做法,顶多就是卖便宜一点。 银行贷款下来,工地建设需要的工资,建筑材料都是不小的开销,光银行的贷款肯定不够,还需要预售一部分来填补这个窟窿。 “我手头还有一定的现金,可以顶一段时间!”陈丹想了想,说:“明年年中再出售吧,年初一期这边的房子开始卖,资金上应该是撑得住,放心吧。” “好,回头我做一下计划。”李德元现在对陈丹也有莫名的崇拜。 没有犹豫,他咬着牙就答应了,毕竟一期这边的房子还有一百套左右没卖,每套的面积都是一百往上。 如果能撑到一万一平出手,到时候回拢的资格是一个多亿甚至更多,完全不用担心二期那边的资金压力。 想想城中花园一期的狼狈,老李是感慨颇多,心里琢磨着真是祖宗显灵遇上了贵人,过了今年就是咱老李意气风发的时候了。 将近凌晨了,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让陈丹感觉有些诧异,龙菲。 “大老板,电视上的你好帅哦,尤其穿那套几十万的西装,说真的一天一千这话说出来是我的错,就你那身板……咯咯,做鸭都是我们市顶级的。” 陈丹这次倒没犹豫,第二天很爽快的赴了龙菲的约。 那一晚虽然莫名其妙的,最后没有翻云覆雨,但到底说是插进去了,怎么说都算是有夫妻之实。 说真的情况虽然诡异,不过龙菲的身段还是不错的,想想还是忍不住惦记。 工作里,龙菲还是穿着那种中性的衣服,不显山不露水的遮掩着她的好身段,就比例而言她和张雪比一点都不逊色。 脸蛋的话,其实也精致漂亮,但她就是素面朝天,一直和个假小子一样不知道打扮,这一点是硬伤。 “大老板来啦,你先去坐一会,我这边有点忙……” 龙菲一脸的抱歉,脸带若有若无的红润,不过她还是大大咧咧的。 一堆快递单忙不完,她不停的翻找着资料忙得头晕眼花,人手不足的关系似乎什么活她都能干,革命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发完了这一天的货,下班时间龙菲招呼着:“大家快点洗手换衣服了,晚上老板请客,你们可别客气啊。” 陈丹笑着翻了一下白眼,不用说又被她利用了。 龙菲狡黠的一笑吐了吐舌头,十分的俏皮可爱,看得出她的心情很不错。 下班时间一到,龙菲带着头,工作室的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旁边一家烤肉店。 说说笑笑的吃完,龙菲又喊了起来:“今晚大家放松一下,老板说了吃完继续唱K。” 陈丹忍不住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龙菲就转过头来,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丹,眼眸里几乎都是哀求的神色。 陈丹苦笑了一下:“我说龙菲,就算是拿我当幌子,也不能这样接二连三的吧。” “你就是蹭吃蹭喝怎么了,当个大老板不出力,要你出来让人看一看而已,意见还那么大了。”龙菲梗直的白了陈丹一眼。 第二站是KTV的PATTY厢,很大的那种二十多人也不显挤,最主要这里还有吧台和不少单独的桌子。 陈丹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直接找了一张桌子,电脑往桌子上一摆开始查起了自己的资料。 龙菲和员工打闹了一阵,酒一上有人按耐不住开始唱歌,气氛一下就火了起来。 陈丹的表现一点都不平易近人,毕竟陌生众人也不好说什么,而且也不是谁都喜欢这种场合。 “我说大老板,工作太多了也别在这加班啊,你就不知道放松一下嘛。”龙菲忍不住凑了过来。 拎着啤酒瓶子,感觉吊儿郎当,这样的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豪迈劲。 “我倒是想,问题是这种场合我也不喜欢。”陈丹无奈的一摊手,能过来已经给足了龙菲面子,说真的不太喜欢这种人多嘴杂的环境。 “你太无趣了。”龙菲拿着酒瓶在旁边一坐,怕打扰陈丹工作但忍不住说:“别人老板都是和员工打成一片,我知道你这老板比较大,不过来都来了一个人往这一坐和老头子似的,太没意思了。” “你们先玩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陈丹只能敷衍一句。 龙菲摇了摇头,跑回去和其他人一起玩,对于陈丹的不合群她意见很大,不过其他人兴致高昂倒没造成什么影响。 到了十点,有家有室的先回去了,按照龙菲的话说留下来的都是可怜的单身狗。 “龙菲,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陈丹看完文件,被吵得脑袋有点做疼。 倒不是刻意老气横秋,是天生的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环境一回事主要音乐吵,和别人也不熟压根就没玩的兴趣。 “这么早啊。”龙菲已经喝得一脸酒红,幽怨的看了陈丹一眼,说:“是不是那晚不爽,现在对我没兴趣了。” 不爽肯定是不爽的,准确来说是被吓到了,没后遗症算不错。 不过她的直白让陈丹汗颜了:“不是的,主要是还约了人。” “女孩么?”龙菲狡黠的哼了一下:“是不是刚才发信息的那个,满漂亮的。” “是啊。”陈丹也不想否认。 “女朋友嘛?”龙菲是眼前一亮,一脸的八卦。 “算是吧。”陈丹点了点头。 “不是女朋友,那肯定是炮友了。”龙菲琢磨了一下,笑呵呵的说:“大老板,如果不造成影响的话,介不介意我跟着去啊,差不多是吃夜宵的时候了,怎么说都让我蹭一顿饭怎么样。” “炮你个头啊!”陈丹看了一下时间,说:“夜宵也没那么早,你先把这边处理完再给我电话吧。” 龙菲恩了一声,这边员工还在玩,她也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回到了张雪住处,一进来张雪就笑吟吟的跑了过来,朝陈丹飞了个吻帮陈丹换了拖鞋。 这种感觉特别的棒,陈丹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收拾了,我的东西不多,你的更少一会就收拾完了。”张雪如是猫儿一样,蜷缩到陈丹的怀里,难掩激动的说:“机票也定好了。” 其实衣服都是新买的,洗完带着就可以了。 陈丹今天给了她一样任务,到商场里去给自己选衣服,最好是正式点的商务装,还有内裤和袜子什么的。 以前的陈丹不修边幅,衣服少得可怜就那几件,还老土得要命。 按洋洋的说法就是陈爹穿都嫌过时,陈丹也是痛定思痛,想把那些破衣服淘汰掉,好歹以后穿得人模狗样一些。 张雪和得了什么神圣的任务一样,在商场里泡了一天,陈丹给了她一万,结果这一万居然还不够。 要知道她花钱可不会大手大脚的,尤其自己买的衣服特别的省,化妆品没几样,口红就一条属于为数不多消费理智的女人。 现在给陈丹买衣服那么舍得下血本,只要价钱别贵得和奢侈品似的她眼睛都不眨一下,身为男人多少有点感动。 似乎有事帮得上,她开心得和百灵鸟一样,笑吟吟的拉着陈丹进了房。 张雪特别的上心,去商场之前把陈丹的臂围甚至腿围什么的量了一遍,自信满满这样去挑衣服肯定合身。 见她那么开心陈丹也不想扰她的雅兴,将衣服一一的试穿,别说挑的很不错穿着很舒服。 主要身板好,加上这些商务装其实满年轻的,穿起来有点小白脸富二代的气质。 “老公,你好帅哦。”张雪一直笑着,满面陶醉眼放星星的那种。 “恩,东西也不用收拾多,够用就好了。”陈丹将衣服脱下,说:“对了,敏姐那边你也联系好了吧,时间上和她说一下,最好我们能在机场碰头。” “说啦,敏姐的能力你还不放心嘛。”张雪蹲下来,哼着小曲把东西放了回去。 行礼收拾好,陈丹先去洗澡了。 没一会张雪跑了进来,一脸暧昧的笑意:“老公,你手机响啦,又是个大美女。” 现在很多软件,都带什么来电显示头像,陈丹皱眉一看居然是米蕾打来的,原本以为是龙菲,怎么米蕾都这点了还来凑热闹。 “你接吧!”陈丹感觉有点烦。 张雪微微一楞:“怎么了,是不是闹别扭,吵架了。” “你想什么呢,这是公司的合伙人,一家新公司的股东。”陈丹是哭笑不得:“就说我在洗澡,问她什么事就好了。” “那我不能接啊!”一听是正经事,张雪赶紧摇起了头。 画面上的那个女人气质很好,她也没心吃什么醋了,就怕耽误了陈丹的工作。 陈丹湿淋淋的走过来,在她脸上一吻,说:“有什么不能接的,就和她说是我女朋友,我在洗澡就好了,傻瓜。” 张雪眼含喜色,陶醉的瞥了陈丹一眼。 她很紧张,咳了一下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轻声的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避免听见水声,她走到了客厅。 陈丹闭上眼睛,其实水流冲刷下听不清她们说什么,不过张雪的声音特别的好听,温柔起来简直是让人骨头酥掉。 其实她都不需要什么专业技能,就这样的声线去当客服的话绝对是金牌。 甚至声优?好吧,如果她去当女优的话,那绝对是火上天际,未来的成就绝对不逊色于苍老师。 陈丹洗完穿上了睡衣,张雪这才娇声说:“老公,这个米总说她有急事,希望在凌晨之前和你见一面。” 她能有什么急事,投资已经到位了现在公司的工作正式铺开,估计又是工作室的事纠缠不清。 陈丹是真不想理会她和龙菲之间的纠葛,可这事不解决的话又怕影响她的工作,毕竟陈丹还指望这一千万投下去以后有百倍回报。 陈丹沉着气,拿过手机还是拨了回去:“米蕾啊!” “打扰了陈总,希望您女朋友不要误会。”米蕾犹豫了一下,说:“方便的话,出来坐一下吧,如果您女朋友介意的话可以一起来。” 张雪很识大体,陈丹一打电话,她就跑进卫生间里收衣服去了。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陈丹想了想说:“和谁,和龙菲嘛?” “我已经约了她,不过想着最好在她没来之前和你谈谈。”米蕾的语气,多少带着点哀求的意思。 “好,我换一下衣服,地点你直接信息给我吧。”果然又是这破事,陈丹叹息了一声。 陈丹回房换起衣服,张雪一看柔声问:“还有事啊!” “是啊,总有忙不完的事。”陈丹挠了挠头,说:“一起去吧,正好吃个夜宵。” “不了,你们谈正事我就不去了。”张雪摇了摇头,拿来毛巾帮陈丹擦着脚,柔声说:“得喝酒的话就少喝点,要是喝多的话,就近找个地方睡一觉不用特意赶回来。” “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出去浪。”陈丹是哭笑不得。 张雪温柔的一笑:“是也没关系啊,我老公这么优秀,哪个女孩子看上你那是她的福气。” 说着话,她把陈丹的双脚放在膝盖上,继续帮陈丹穿袜子,堪称是无微不至。 说真的陈丹有点感动了,没想到张雪骨子里是这样贤惠的小女人,虽然小姨也是贤惠不过她是传统形的,而张雪是那种夫奴级的,按她自己说就是喜欢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 当然,张雪其实小心翼翼,有点如屡薄冰的感觉。 毕竟她怀过别人的孩子,还想过陷害陈丹,虽然现在陈丹只字未提,但她感动之余心里肯定有愧疚感。 收拾好了东西,陈丹抱着她亲了一下,柔声说:“你先睡吧,我带着钥匙了,养足了精神明天还要出门呢。” “恩!”张雪乖巧的点头:“那我一会先睡哦。” 温柔的吻别,感觉走路都轻飘飘的,不过出了门肚子里就有点火了。 工作室这事看着是真没完,陈丹想着实在不行就用钱打发得了,虽然很想理性投资,但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个事。 虽然回报太少,但总归是赚的,最起码可以买一个清静。 米蕾约见的地点是一家日本菜馆,席地而坐的那种,陈丹一坐下来就感觉别扭,索性靠在了墙上。 “老板,你吃什么?”米蕾把菜单拿过来:“她家的刺身不错,主要这里不推清酒,推的是白酒,这种天气喝点温的白酒很舒服的。” 今天米蕾打扮得很精致,一身的西装裙勾勒着高挑的身段,化着淡妆让五官看起来更加的漂亮。 “随便吧!”陈丹点了根烟。 点完菜,米蕾琢磨了一下,才说:“这两天,龙菲一直在找你帮忙是嘛。” “米蕾,既然决定做这项目了,我希望你全心全意的投入。”陈丹意味深长的说:“按理说你和龙菲是你的私交,我管不着,不过工作室那边你最好别再参与了。” “明白!”米蕾严肃的点了点头,笑说:“这几天我把房子抵押出去,贷了六十万准备给她了,天合那边的货款应该还得差不多,她压力就不会太大。”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陈丹倒有点诧异。 米蕾还算有良心,她突然拍屁股走人,搞得龙菲鸡毛鸭血的,现在又抵押自己的房子帮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早和她说过,电商没前途的。” 米蕾轻轻递上烟灰缸叹息道:“其实一开始刘维民也和我说不行,不过那时候我和她一样,一脑子的热血哪管那么多,事实证明确实不行。” 依附别人为生,没实体支撑着,说难听点店一查封什么都完蛋。 再说了流水多,利润少,资金的周转上也经常出现困难,看着一直赢利但利润并不大。 最主要的一点,米蕾是一针见血:“永远是小生意,没自主权,没任何扩大的可能,就像是过去那些专做倒手的贸易公司一样,终究成不了规模。”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借钱给龙菲。” “那边现在卖的话,价值很低。”米蕾也没隐瞒:“像我一半的股份卖给你,才卖了150万,当然这时候工作室问题一堆,这价格确实不算低。” “给她半年的时间吧,她有能力把业务做起来,等到工作室蒸蒸日上的时候再卖价格会很高的。” 米蕾没明说,但真把工作室贱卖的话她和龙菲一样不甘心,这到底是她们一起创业的心血。 米蕾说到这,叹息了一声:“我也是没办法,这时候要是龙菲和我一起卖股份的话,工作室人心就散了,到时候员工走掉的话这个工作室可能沦落到分文不值的地步。” 陈丹想了想还真有道理。 工作室最大的价值,是成熟的团队,运营,还有那些已经有了名号和回头客的店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米蕾走了龙菲可以支撑,如果在这出现问题的时候她们一起走的话,工作室就彻底散掉了,没了这些一个没实体的电商工作室确实一文不值。 “你考虑得很远!”陈丹忍不住举起了杯。 米蕾的眼光没错,虽然不是刘维民亲生的,但这大局观特别的强。 “我也是没办法。”米蕾举杯碰了一下。 白酒微温,在寒冬里喝着暖心暖胃,小包房里虽然暖气很足,但这天气喝着温的白酒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舒服的哼了一声,米蕾这才轻声说:“龙菲性格很倔强,也有点钻牛角尖,这工作室说白了其实是她的心血,我知道她特别的不甘心。” 带着酒意的脸微红,带着淡淡的忧愁,这样的米蕾十分的好看。 尤其空间很小,仿佛空气里还带着女性的体香,陈丹感觉混身有点发热了。 陈丹也不介意形象了,直接脱掉外套。 意外的是米蕾柔媚的一笑,帮陈丹挂在了门旁的钩子上,完全一副下属为上属服务的样子。 她自己也热得脱下外套,动作没有刻意的骚首弄姿,举手投足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娆,尤其她身材高挑比例也好,这一幕堪称诱惑级的。 米蕾不好意思的一笑:“不好意思哦,以前学过形体,有时候这动作就控制不住的有点做作。” “不会,很好看的。”陈丹笑着摇了摇头。 难怪了,总觉得她和龙菲都有这种动作上的小习惯,原来是这原因。 米蕾坐了下来,又举起杯碰了一下,她才沉声说:“老板,我老实和你交代我的计划吧,那个品牌的代理一但谈下来,我有信心在半年之内全国铺货,这个功课我之前已经做好了。” “然后呢!” 陈丹并不意外,果然米蕾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么花瓶,就工作室的事而言,其实她看得很长远考虑得很周到。 她是个有魄力,有野心的女人。 即使手上没资源,看中了那一纸合同也是千方百计要拿下,抛掉工作室的股份别说真有点壮士断腕的感觉。 她的铺货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赊货出去,而是达到一个物货销售,运转,资金回流都稳定的局面。 “马上做属于自己的APP,将业务范围扩展,网上销售我计划在四到五月份也必须做起来,有了充足的销量做保证我们能做的更多。” 顿了顿,米蕾说:“进口未来肯定是块大蛋糕,我们没法和那些资金庞大的互联网巨头比,但我们能盯着德国这一块地方,专心全意的做。” “为什么是德国?”陈丹认真的听着。 陈丹想了想,未来进口市场杀得那叫头破血流,几乎是全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情况。 全世界都看好中国市场,竞争之激烈简直骸人听闻,杀到最后几乎又是那几家巨头获胜,民间资本在这种碾压下几乎灰飞烟灭。 当然也有几家做得不错,但为了生存和更进一步,也不得不接受这些巨头的资金,成为了他们战略链上的一份子。 “因为德国制造在国人心里地位还是很高的,全球化我们没那个本金,也竞争不过别人,与其傻傻的做炮灰还不如就巩固一个地方,这样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米蕾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严肃,仿佛已经看见了未来很残酷的竞争。 陈丹有点惊叹,她的眼光确实很准,未来两年进口业务的撕杀简直惨绝人寰。 那些庞然大物都杀得难解难分很难盈利,阿猫阿狗想夹缝求生都不可能,几乎成了死一片的炮灰。 全球化的进口业务,没庞大的资金支持是不可能的,起码陈丹现在所有的身家投进去都搞不过别人一个手指头。 米蕾的意图很简单,只做德国进口,用婴幼儿用品打开市场,认知度起来以后业务才能全面上线。 之所以选择德国,是因为国人在进口的东西上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认知。 日本电器,还有一个就是德国制造,德国的产品都以精湛的工艺和严苛的质量闻名,尤其在老一辈的人心目中德国制造几乎就是质量的代名词。 说完宏伟的目标,意识到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米蕾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是不是有点夸夸其谈,现在仓库还是空的就说那么多,有点说大话了。” “不不,有目标是好事。” 陈丹琢磨了一下,笑说:“我很同意您的思路,只走德国进口一个路线,这是可行的。” “真的,你也觉得可行?”米蕾是眼前一亮,难掩的惊喜之色。 “可行,尽量不和别人竞争得头破血流,巩固自己的一块地盘。”陈丹赞许的点着头:“有野心,不过也知道分寸,你的目标考虑得很清晰。” 陈丹是由衷的赞许,米蕾这个计划很不错,毕竟资金和资源有限,不可能做什么全球化,只盯着一个地方的策略的对的。 未来也不用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竞争,可以闷声发大财,等大佬们杀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这边已经经营成了铁桶一块了。 “吓死我了,我还怕你不同意呢。” 米蕾长出了一口大气,小心翼翼的看了陈丹一眼,说:“和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说吧!” “其实我的计划是,半年后这个婴幼儿进口业务稳固了,万一你到时候不同意德国产品全线进口的话。我就会找龙菲帮忙,她的管理能力和团队都是很强,到时候顶多我卖了股份和你分家,再和龙菲一起合作,我们经营一家新的公司,打造属于自己的APP进口业务。” “好算盘。”陈丹哈哈一乐:“不过那时候业务成熟,怎么说都是你的心血,你舍得放弃嘛。” “米蕾工作室是她的心血,也是我的心血,我都可以咬牙放弃了,还有什么不能的。” 好吧,这个女人确实有魄力。 估计不只这六十万,未来刘维民的400万给她的话,她应该也会投进去支持米蕾,先把工作室做大起来。 到时候工作室卖出好价钱,她就有本钱搞进口APP了,想来到那时候龙菲也不会拒绝。 “米总的计划很周全,值得敬你一杯。” 碰了一杯一饮而尽,陈丹这才笑说:“不过这些龙菲知道嘛,万一到时候她不肯卖工作室,你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不会的!”米蕾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的那种。 面色隐隐的纠结,最终叹息了一声:“对了,你和龙菲上过床了吧。” 陈丹点了点头,没否认,严格来说是脱光了插了进去,至于真正意义上的那些,似乎都没发生。 “这个傻女人,太执拗了。” 米蕾摇头叹息:“她一直怕你对我有想法,怕我吃亏,也是脑子发傻了想着牺牲自己什么的,真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 “那不是很好嘛,姐妹情深多感人啊。”陈丹调侃了一句。 “屁啦,这都什么年代了!”米蕾妩媚的白了一眼,笑咯咯的说:“打一炮又少不了一块肉,谁爽了还不一定呢!” 这是暗示么?迎着她的媚眼,陈丹是有点想多了。 说话间门被推开了,一个人探头探脑的看着,正是龙菲。 她已经喝得面带酒红,不过见识了她的酒量陈丹知道肯定没事,这妞也是个地道的酒桶。 果然,龙菲一脸的惊喜,马上坐到了米蕾的旁边,亲热的抱住了她的胳膊,朝陈丹一吐舌头说:“我来啦。” “又喝那么多久,赶紧吃点东西吧!”米蕾娇嗔了一声,给她摆好了餐具。 龙菲一看喝温白酒,执意的要来酒杯也跟着喝,很爽快的喝了一杯后笑咪咪的问:“你们先凑到一块的聊什么呢,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啊。” “有没有良心了!”米蕾笑咪咪的说:“我在这帮着求大老板,求大老板赶紧投资,帮我们的工作室来个一飞冲天。” “真的么?”龙菲是眼前一亮。 米蕾拿起酒杯,晃了一下,说:“记得之前你说过的话嘛。” “记得。”龙菲举起手来,笑说:“这是老娘的事业,不做到能给我爸买房子的地步绝不罢休。” “如果价值在五百万以上,你会卖嘛?”米蕾深沉的看了她一眼。 龙菲犹豫了一下,似乎很不舍,但最终是点了点头:“会,一百五十万,足够我给我爸买个不错的房子养老了。” “陈总,我们来个对赌怎么样?”米蕾突然直沟沟的看着陈丹。 “赌什么?”陈丹下意识的一问。 正说话呢,他奶奶的餐厅居然停电了,不是跳闸而是电线杆倒了恰好砸到了电箱。 餐厅瞬间漆黑的一片,点起了蜡烛也看不见东西。 陈丹先买完单,见她们都喝得脸红红的,说:“要不先这样吧,这话题改天再继续怎么样。” “是不是你女朋友等着你回去啊。”米蕾咯咯的笑着:“肯定是,我在电话里听了她的声音,甜得吓死人了叫起来肯定好听,你个色鬼赶着回去交公粮了是吧。” 刚才说话还很端庄的人,这会突然那么直白,陈丹一时半会还有点不适应了。 “原来是这样啊!”龙菲也是一脸的暧昧。 “现在凌晨,太晚了。”陈丹摇了摇头:“还是改天再说吧。” 陈丹刚想走,没想到米蕾一把抓住了陈丹的衣服,用挑衅的语气说:“你是不是男人啊,我们俩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个鬼啊。” “不回去那去哪啊。”陈丹是哭笑不得:“米蕾你是喝多了吧,我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就去开房继续喝,酒店里不至于停电吧。”米蕾咬着下唇,悄悄的使着眼色。 “你是真喝多了!”陈丹也不好意思推她,这会看她眼神闪烁着知道肯定别有深意。 只是她们工作室的纠葛,陈丹是真不想知道,当然今晚知道了米蕾的计划多少有些改观,起码她对自己和盘托出可以说是一种信任。 看着这个漂亮高挑的女人,还有在她身边笑得有点发傻的龙菲,陈丹说真的心里有点痒。 在这继续闹下去不是个事,陈丹最后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不远处就是帝豪,米蕾使了一下眼色,朝龙菲说:“菲菲你去买酒,今晚我要把他灌趴下,还有下酒的东西也买一些哦,一会我把房号发给你。” 龙菲兴致很高,答应了一声就跑了。 米蕾开的房,在电梯里陈丹忍不住问:“米蕾,你到底搞的哪一出。” “帮你牵线搭桥啊。”米蕾幽幽的看了陈丹一眼:“我问过龙菲了,她那晚的表现把你吓到了吧。” 陈丹默认了,米蕾捂嘴窃笑起来:“她身材不错,脸蛋也不错就是不会打扮自己,当然她最大的毛病就是害怕男人,一说起男人就觉得恶心。” “害怕男人?”陈丹就想不通了,既然害怕,怎么会主动勾引自己。 “是啊,心理上的事。”米蕾叹息了一声,说:“这毛病让人头疼,正好趁这个机会看能不能破罐子破摔解决了,省得你心理上有阴影,她心理上的阴影进一步加重。” 什么叫破罐子破摔?陈丹是一头的雾水。 大套房有床,沙发什么的还有大卫生间。一进房米蕾就和陈丹要了根烟,抽了起来。 她抽烟的动作也幽雅得很,想了想叹息道:“说起龙菲,其实我也头疼得要死。” 龙菲是单亲家庭,从小跟着爸爸一起长大,高中才初恋,小年轻的对性很懵懂自然免不了尝禁果。 结果呢,龙菲紧张得很,出了很多的血把那男生吓坏了,那小男孩以为出了人命居然穿上衣服把她丢在小旅馆里跑了。 这事是龙菲心理上的阴影,让她害怕性也害怕男人。 第二次更狗血,是大学的时候,身边的人成双成对的,她也不乏追求者。 咬了咬牙接受了一个男孩的追求,但她心理上这坎过不去,别说啪啪啪了,就是摸一下亲一下都感觉受不了。 自然而然的分手,操蛋的是那男孩毕业后还想把她骗去传销,好在龙菲机灵,要不现在什么样都不一定。 “是挺可怜的。”陈丹无语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狗血,想想年少无知的那个时代,似乎发生什么荒唐事都不足为奇。 “至于我和她的关系嘛,很微妙的。”米蕾暧昧的一笑,说:“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陈丹点了点头,米蕾忍不住问:“对了,我还是搞不清楚,怎么看你都不是傻子,怎么会投资我这种空手套白狼的计划?” 又绕到这话题上,看来龙菲说得没错,不只是她连米蕾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陈丹真心不想纠缠在这话题上,顿时目露下流之色:“很难理解嘛,男人嘛没一个好东西,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米蕾妩媚的白了一眼:“少来了,真有那目的你怎么不约我,老是要我主动的找你。” “呵呵,我不这装得人模狗样,冠冕堂皇的想扮正人君子,逮到机会别说你了,龙菲我就没放过了对吧。” 陈丹索性破罐子破摔,色咪咪的盯着她看。 “好几百万啊老板!”米蕾抛了个媚眼,咯咯的笑了起来:“那我是不是该高兴,原来在你心里我的身价那么高啊,虽然可能买一送一搭上龙菲,但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说真的,米蕾是个撩人的尤物,她眨着眼睛的动作似是挑逗,让陈丹多少有些心痒。 说着话,龙菲回来了,带回了酒和小吃明显她情绪很高亢。 吃着东西又喝上,米蕾先开了口:“龙菲,工作室真的没前途,你答应我只要赚到买一套房的钱就别做了,到时候把工作室转手过来帮我。” “没问题啊。”龙菲大大咧咧的一笑:“只要够钱给我爸买房,让我弟弟可以当婚房,到时候给你打一辈子工都成。” “那老板,我们延续刚才的话题,来对赌一下吧。” 米蕾轻声说:“我现在手头只有六十万,这钱是不少但不足够让工作室恢复和之前那样的运转,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借一百万投入进去。” “赌什么?”陈丹只是随口一问,其实还是没兴趣。 “你那50%的股份花了150万买的。”米蕾沉吟着:“半年后,如果可以翻一倍的话就算你输,到时候你给龙菲买一辆车吧,要求不高日产系列就行了。” “那我要是赢了呢。”陈丹也是随口一问。 其实按照历史的轨迹,自己是输定了,一个拥有上亿销售的电商工作室,价值怎么样都在一千万以上。 “赢了的话,我想想,我和龙菲给你当五年的二奶,一分钱都不要你出的那种,怎么样。” 龙菲一听着急了:“蕾姐你疯啦。” 米蕾大大咧咧的搂着她,信心十足的说:“怎么了,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的眼光没信心。” 龙菲一脸的犹豫,但还是老实的低下了头。 陈丹笑着说:“可以吧,赌就赌。” “喂喂喂,你别一副输赢没所谓的口吻好不好。”米蕾听着似乎有点不开心。 她骨子里是个要强的女人,这样的说法很明显,刘维民后续那四百万她要留着。 至于留着干什么,陈丹也是心知肚明,想来是第二阶段的业务开始,用这笔钱加入投资增大她自己的股份,这个女人既有野力也有着不同寻常的魄力。 “我都舍得在你身上投那么多钱了,还差这一点嘛。” 陈丹有心逗她,故意一副深沉的模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果然,你就是看上了蕾姐。”龙菲一咬牙,愤愤的说了一声。 这话听着怪怪的,似乎是有点吃醋的那意思,酸酸的。 陈丹有些莫名其妙,也感觉自己的话说得不太对,这样对于自尊心也强的龙菲来说似乎是一种挑衅。 “不只是看上了米蕾,你们俩我都看上了。”陈丹换了个语气,笑呵呵的说:“钱我没吝啬,不过我不只想贪欢一夜,我这个人特别的贪心,既然喜欢的话就想保持长期的关系。” 天地良心这绝对是屁话,一开始陈丹只是冲着赚钱来的。 毕竟米蕾是未来本市的电商女王,前途无可限量,投资在她身上有百倍的回报,到时候还有一片庞大的实业支撑,陈丹敢拿JJ保证自己的出发点很纯洁。 当然没想到的是她身后还有一个龙菲,这样的状况让陈丹有点措手不及。 接触了几次陈丹算明白了,米蕾有企业家的特质,有野心有魄力也有长远的目光,是个创业形的人才当然不甘心抱着家电商工作室渡日。 龙菲则比较务实,管理上的人才,开疆拓土不行,但管理一门生意的话应该比米蕾在行。 综合起来看,电商女王应该是两个人合体,米蕾对外,龙菲主内。 米蕾有些错愕,明显没想到陈丹会说这些话。 聪明的她会本能的琢磨,觉得这些话不太靠铺,陈丹一看就不是那种钱傻人多的。 她是漂亮的女人,可也现实得很,如果对方肯花一千几百万只为了和自己上床。 没得说,女为悦己者容,三洞齐开米蕾都愿意。 她都没说话,龙菲就按耐不住了,倔强的说:“你这还不贪心,我早知道你花那么多钱不安好心了。现在还长期呢,那晚你也见过了,我在床上就是那个死鱼样你还有兴趣?” “什么叫死鱼样?”陈丹是哭笑不得,这形容还真准确。 不过想想那不叫死鱼,和一只挣扎的虾爬子似的,扭曲的样实在太吓人了。 “哼!”龙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就是那样了,反正摆那随你便,你要不要现在试试。” 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明显陈丹的话让她生气了,想来应该是和米蕾有关吧。 “小菲,别生气,生气就不好看了。” 米蕾突然搂住了她,在她嘴唇上柔柔的吻了一下,一瞬间龙菲如小猫般乖巧的安静下来。 陈丹不意外,看龙菲说话那个口吻,不难想象她们就是一对。 拉拉陈丹也不是第一次接触,看着她们这样只能善意的一笑,因为家里就有一对小拉拉了。 但叶灵是性取向很正常的,只不过青春期对性很好奇,莫名其妙的被洋洋给那个了,随后因为迷茫也没拒绝。 现在是因为陈丹喜欢这调调,她也是出于好玩继续虚龙假凤和洋洋互动,但她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为了取悦陈丹而已,事实上她对同性之爱没真正的喜好。 严格来说陈丹撬了洋洋的墙角,而还处于青春期的她们不一定是真正的拉拉,可能只是单纯觉得好玩。 龙菲和米蕾就不同了,她们的思想已经很成熟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玩这调调的话,那应该是对男人没兴趣的正牌军。 想到这,陈丹就不想当电灯泡了,站起身说:“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恩爱,那一百万这两天我就会汇过去,至于赌约什么的你们也别在意,就当没说过。” “等等!”米蕾站了起来,一脸古怪的看着陈丹:“你真要回去。” “呵呵,还是不当电灯泡比较好。”陈丹摇了摇头。 “等我们一下。”说完,米蕾托着龙菲进了房,房门一关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过了一会,米蕾打开房门,暧昧的看了陈丹一眼说:“算了,她还是接受不了,老板你先回去吧,以后我再努力努力。” 陈丹是莫名其妙,当然心里有点空虚。 回到张雪家,想着她们现在肯定在虚龙假凤,两个模特级的身体一丝不挂的纠缠在一起,心理是痒得不行。 张雪已经睡下了,只穿着三点式的内衣,陈丹刚钻进被窝里她就八爪鱼一样的缠了上来,一阵亲吻后娇喘吁吁。 衣服都丢到了一边,陈丹直接是翻身上马,在她满足的叫声中开始享受这个更为迷人的身体。 张雪是梅开二度,但陈丹一点射意都没有,抱着她温存的说着话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陈丹按照承诺汇过去一百万,后期的手续等回来再说吧,不管怎么说这钱肯定是赚的,只是对于一个BUG外挂玩家来说赚的有点少。 一百万不算投资只是借给工作室的,只赚一点利息,想想这是自己花出去最失败的一笔钱了。 下午时分,米蕾来了电话:“你要去西北?” “废话,工作需要啊,你以为我一天游手好闲的钱就从天上来的啊,我每一分都是血汗钱好不好。” “那等你回来再说吧。”米蕾顿了顿,柔声说:“龙菲很开心,有这笔钱,工作室就能正常的恢复运转了,那是她现在最在意的事。” 她肯定开心,现在她是钻了牛角尖,死活都觉得不甘心。 当然她也缺钱,工作室的事不只她烦,陈丹也烦,不想纠缠下去才答应借钱给龙菲。 “我现在在意的是你昨晚是不是很爽了?”陈丹有心恶搞:“怎么说她都被我碰过,不会恶心吧。” “少说屁话了,很多事你是不知道的,等你回来再说吧,一路顺风。”米蕾呸了一声挂了电话。 “老公,你说敏姐看到我,会不会对我有成见。” 旁边的张雪很是忐忑,一直抱着陈丹的胳膊,那惊为天人的容颜写满了不安。 她打扮得很中规中矩,但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芳华绝代,说难听点路过的男人都会多看一眼。 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放心吧,敏姐对你能有什么成见。”陈丹笑呵呵的摸了摸她的头,亲了一下她的脸说:“敏姐是个很好说话的女人,别看她以前老是板着个脸,实际上人很好的。” 张雪脸红的恩了一声,但就是掩饰不住的忐忑。 毕竟谢敏知道她被刘安迪强暴过的事,即使现在陈丹只字不提,但这些都是她心理上的阴影,现在的她一直对陈丹充满了愧疚感。 其实她也不能释怀,人深人静的时候想起这些事,她无时无刻都在痛恨着自己的愚蠢,痛恨着自己的无知。 其实谢敏短暂的吃醋后很大度,大概知道张雪曾是陈丹心里的女神吧。 再一看张雪的表情,就知道她们聊天的内容应该很不健康。 谢敏是个强势的女强人,不过也是很聪明的女人,陈丹相信她能处理好这些关系,最起码她刻意讨好的话张雪是毫无招架之力。 飞的第一站,是西北一个大城市。 下了飞机还要坐大巴,饶着满是黄土高坡的山路一路前行,一路上张雪说的话很少,大概是近乡情怯,过去很多不好的记忆都浮现心头。 陈丹一路上都逗她开心,牵着她的手一直不放,张雪感动得擦了眼泪,温柔的靠在陈丹的肩头,这似乎是她寻找温暖的唯一方式。 即使深怀内疚,可她还是陶醉于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安全感中。 其实她的家乡不算偏僻,不是想象中荒芜人烟的大山深处,而是一座不错的小镇,当然和延海的发达一比还是落后。 一家杂货店里,一个面相慈善的女人忙着收拾东西,看见张雪进来是楞了一下:“小雪,你可算回来了。” “姑姑!”张雪也是眼眶一红,和她抱头痛哭起来。 陈丹就在一旁抽着烟也不说话,张雪哭完了,才介绍这是自己的男朋友什么的。 张雪这一身没有首饰,但十万左右还是有的,陈丹就不更用说了,一块表就三十多万。 倒不是说炫富,只是对于少年离家的张雪而言,这样多少有点衣锦还乡的意思,这也是人之常情。 “你还年轻,浪费那钱干啥啊。”她姑姑不满的说着。 陈丹给了张雪三十万,让她修缮父母和奶奶的坟墓,说真的这钱对于现在的陈丹而言并不多。 张雪一开始的想法其实很狗血,就是拿着钱想在那些所谓亲戚面前耀武扬威一翻,在她看来除了这个姑姑外其他的亲戚都是猪狗不如。 她其实就是赌气,陈丹给她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打消了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倒不是舍不得出钱,只是觉得这样花很小孩子气,她自我感觉是扬眉吐气,实际上对其他人一点影响都没有。 “姑姑,您这店是租的吧。”听了半天家常,陈丹终于开了口。 按照俗套小说的套路,进高档奢侈店了,被店员鄙视了。 大手一挥,一顿买买买,最后在别人惊讶的眼神中离开,这是最打脸的套路。 俗不知这是特别傻逼的行为,你买了很多,人家一点损失都没有还赚了很多提成,到底装逼还是傻逼难道就没个逼数。 张雪一开始的想法是回来以后,带着积蓄的十万,耀武扬威的一家分点。 让别人知道她现在过得很好,家里那点家当她看不上,很恶俗的说就是炫富。 陈丹之前说给她三十万,这小妞不是一般的傻,居然想把钱全分掉,为的是看亲戚们目瞪口呆的表情。 这种傻逼行为自然不能忍,你是来报复的,却给人家钱,这哪来一点报复的快感。 陈丹自然一口拒绝,这哪是什么报复,绝对中二傻逼的行为,装逼打脸的小说看多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那些吞了她家家产的亲戚不仅不会后悔,反而会特别的开心,这妞是出去外边混傻了吧,一回来和天女散花一样的撒钱,这哪是来报复的简直是来报恩。 张雪一听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有够脑残的。 陈丹问了问,在她家的亲戚里她唯一有好印象的就是大姑姑了。 主要这个姑姑没分她家地和钱,而且奶奶生前这个姑姑很孝顺,每个月都会给奶奶一点钱用,而且姑父还经常上门帮奶奶干活,修修门补补窗什么的。 虽然儿子有几个,不过每年过冬的煤球都是姑父拉来的。 对此张雪印象很深刻,因为每次姑父来都是大包小包的拎着很多东西,那时候她才有零食可以吃。 张雪读初中的时候还是在她家住的,姑姑一家对张雪特别的好,几乎是当亲闺女一样的疼。 想想张雪特别的愧疚,来到老家她第一站直接来到了姑姑家。 “是啊,哎,小生意不好做,估摸着过完年就要涨租金,我都想着把这店盘出去,和她姑父出去找点零工打打。” 在张雪姑姑的叹气声中,她姑父回来了,一身很脏明显是干力气活的。 黑黑瘦瘦的,但一看就特别的结实,笑得很憨厚的那种。 “小雪回来啦。”姑父很健谈,一听张雪带着男朋友回来,反而是不好意思的一笑:“得得,这一身是脏的,可别给咱家小雪丢人。” 说着话他跑到阁楼拿了衣服,进卫生间洗去了,还大喊着:“老娘们,赶紧叫赵三家留边片羊,咱家小雪的新姑爷上门了,你杂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哎!”姑姑答应了一声。 张雪趁机压低了声音说:“姑姑家一直做小买卖,压力其实挺大的。” 洗利索了,这位姑父发完烟就出去炕回来半扇羊,进厨房好一阵的忙活。 看得出她们很热情,晚上吃的是本地的炖羊肉,还说什么这孩子很苦,希望陈丹以后好好对她之类的话。 不同于一般父母,家境,出身什么的她们都没问,从头到晚可以看出她们到张雪的宠爱。 又或者说陈丹长得还算不错,起码看起来不是什么花花公子,斯斯文文的让他们有好印象。 晚上在县城最好的酒店住,这一夜自然是满室皆春。 云雨过后,陈丹才说:“知道了吧,你那样洒钱就是傻子行为,你姑姑她们才是真正的对你好。” “对不起老公,看来我是真的很幼稚。”张雪忍不住哭了,再一次觉得自己太笨了。 或许是姑姑,姑父的艰难生活刺激到她,她想着今晚那半只羊的价值,对于省吃俭用的老俩口而言那可是一个月的伙食费。 “谁对你好,你对谁好就行了。” 陈丹抱着她亲吻着:“别有那种脑残的想法,只要帮你姑姑家过上好日子,你那些小气的叔叔们一看红眼病就犯了,到时候家里一吵他们自己都不好过。” “恩,都听你的!”张雪动情的呜了一声,反客为主的成为勇敢的女骑士。 第二天一早俩人携手来到了一个崭新的小区,位于她姑姑的店面的位置,在这个小镇上算是黄金地段。 不得不说小地方房价很便宜,商品房不到四千,就是店面也不过是六千出头。 当然这里的人收入低觉得贵,但在大城市的人看来便宜得要死。 这个小区的店面连二楼,一套加一百平方加起来差不多是五十万。陈丹没有犹豫,用张雪的名字买了两套店面。 至于怎么沟通,那是张雪和她姑姑的事了,反正有生之年这店面就给她们用了,人性应该是自私的。就算陈丹舍得送一百万出去,估计张雪姑姑也不敢要,而且张雪还会心疼钱。 张雪和姑姑在里边沟通,不知道是不是说到什么伤心处,反正哭得是稀里哗啦的。 “小陈,抽烟。”她姑父很拘谨。 虽然两套店面不是在他们名下,但陈丹出手的阔绰也是震撼了他们,而且这两套店面是在张雪的名下。 一套给他们继续开杂货店,另一套可以出租补贴生活,既省了租金每月还多了一笔收入,最起码可以保证他们的生活质量高一个台阶。 处理完了店面的事,张雪姑父借来了一台面包车。 带着大量的祭品,陈丹陪着张雪一起上坟,给她父母和奶奶大肆的风光了一下。 张雪在坟头哭得不行,要不是这个姑姑跟着的话,好几次都要晕过去,结果这姑姑也是触景生情,居然和她抱头痛哭起来。 陈丹和姑父在一旁烧着纸,一冲动买得有点多。 烧得手都酸了,被熏得脸都是烫的,现场说火光冲天一点都不过份。 烧完姑父递了根烟,很感慨的说:“小陈,你要真心对张雪好,我托大了说一声以后你也得叫我一声姑父。” “您有话请说。”陈丹恭谨的接过,先给他点上了火。 明显这位姑父很满意,陈丹出手阔绰一看就是有钱人,但对他们的态度一直很谦逊,作长辈的自然喜欢这种有礼貌的晚辈。 看着抱在一起泣不成声的女人,姑父鄙夷了一下:“姓张的这一家,是个男的都不是玩意,没情没义的上不孝下不养,没一个是好东西。” 他这话可不客气,不只是那些叔叔,还把张雪的爸爸一起骂了。 至于原因,他沉默了一下也没说,大概鸡毛蒜皮的事太多了说也说不过来。 他眼里神色一柔:“不过女人嘛,个个那都是贤惠持家,小陈你真心讨小雪当老婆的话,绝对没任何的毛病。他家的女人个个都是当老婆的料,只要你对她好她对你绝对百依百顺,以后要是你挑出半点不好,你随时回来,我敢把这脑袋砍了给你当球踢。” 这话是真霸道,不过接触下来陈丹对他印象很好知道他性格爽快,笑了笑点了点头。 他的话也不错,张雪现在确实百依百顺,但听这位姑父的口吻还能更进一步。 店面的事,姑姑一家忐忑的接受了,陈丹也坦言现在张雪就他们算是亲人,这钱请他们不要介意,更何况两套店面是挂在张雪的名下。 住了三天,临走时张雪留下了三十万,他们答应会帮忙修缮父母和奶奶的坟墓。 至于姓张的那些人什么意见,这是他们的事了,反正这事做完肯定让他们心里很不好受。 外嫁的女儿出钱修坟,这是狠狠的打脸,可想而知肯定会闹点不愉快。 这一趟回来张雪其他亲戚都没见,就见了姑姑一家还给了这么多好处,这样一来相信那些本就小心眼的人心里更不好受。 离开的大巴车上,张雪多少有些惆怅,陈丹已经和她说过了,这事多少会让姑姑她们很难办。 不过两套店面无偿使用的诱惑,一般人真的难以拒绝,但嫁出去的姑姑还有张雪这个孙女来出这钱,绝对会让她那些叔叔伯伯抬不起头。 肯定闹纠纷,不过那位姑父憨厚也不是善茬,就那两套店面的好处足够鬼推磨了,相信他有能力能处理好。 “对不起,花了你那么多钱……” 张雪有点愧疚,因为一百三十万啊,那是过去她想都不敢想的一笔天文数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丹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傻瓜,你和我哪有那么多对不起。” “可,可我就是觉得自己太任性了。”张雪不安的说着。 陈丹知道她心里很忐忑,想了想说:“小雪,其实有时候社会就那么现实,你过去的那些事我生气过但我只字不提,说好听点我是男人我得大度,所以我希望你也别放在心上,明白嘛。” 张雪沉默着,这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每每想起都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你知道生活不容易,也知道钱的重要性就好了。” 陈丹索性换个残酷点的说法:“没钱的话,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刘安迪欺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敏姐受气,如果我没这个底气的话,我谈何给你幸福。” 张雪面色一黯,她自然知道这些。 陈丹摸索着她的表情变化,温柔的吻着她的脸说:“傻瓜,我有别的女人,知道你肯定没安全感,这一次把那两套房都放在你的名下,其实我也想了很多。” 张雪抬起头,水蒙蒙的眼眸看着陈丹:“老公,我很笨!” “万一哪天我没钱了,最起码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下半辈子你有安身立命的根本。” 陈丹故作深沉的叹息着:“我现在不敢给你任何的承诺,也知道过去的事你心里芥蒂着,而且我不确定哪天你会离开我,就算有那一天,最起码你不会恨我吧。” “混蛋,混蛋,干嘛对我那么好……,混蛋……” 张雪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拍着陈丹的肩膀,泣不成声的那种。 “我想过害你的……还有过别人的孩子,你该骂我的,打我的,混蛋……” 到最后,她是泣不成声,埋首在陈丹的胸口:“混蛋,臭老公……你这样,让我吃醋都吃不起来。” 西北草原,冬天青黄不接,望过去是荒凉的一片。 干燥的西北风吹来,如是刀子在脸上刮过一样,和南方的潮湿不同这是一种萧瑟的寒冷。 干干的,硬硬的,让皮肤也变得高燥很不好受。 在机场里碰头,谢敏穿着一件红色的大衣,戴着墨镜一副白领丽人的打扮,和身边的宅男们聊着什么远远看过去颇有气场。 “敏姐!”和她一比,张雪穿得比较娇俏,像是来旅游的大学生一样。 “小雪雪,你可算来了。”谢敏很是热情,上来就抱住了张雪。 “恩,飞机晚点了。” 两个女人唧唧喳喳的聊上了,陈丹拉着行礼成了摆设,只能和旁边的死宅聊天,当然看着张雪和谢敏很自来熟的聊天也是乐事一件。 当然张雪多少有些忐忑,毕竟陈丹先和谢敏在一起,谢敏又知道她以前的事。 不过她小看了一个成熟女人的思维,谢敏就是说笑聊天什么都不提,多少缓解了她的紧张。 坐上中巴车,延着笔直的公路开着,两边都是草原也有蒙古包,看起来很有特色。 “这次的目的地不错哦。”谢敏拿着图纸介绍道:“其实那边不荒凉,还有一个温泉渡假村,渡过这片草原后还有不少的小镇。” “不住蒙古包了?”陈丹问了一句。 “很多蒙古包都比较简陋,洗澡的地方都没有,这地方很是干燥也是没得洗很不舒服的,而且一些牧民自己开的也不正规,还不如直接住渡假村呢。” 谢敏说着,摸了张雪的脸说:“咱家小雪这娇嫩的小脸蛋,可别被这干燥的空气伤害了,省得你亲起来不满意。” “哪有,敏姐你皮肤才是真的好。”张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我这皮肤还算好,你这嘴要不要那么甜啊。”谢敏忍不住和她嬉闹起来。 欺负不知道是不是吃辣的关系,谢敏的皮肤是真的很好,不用怎么保养又白皙又滑的,真是能把人气死的那种。 到了晚上,草原的夜空很是明亮,可以看见漫天的繁星和皎洁的明月。 大城市漫天的阴霾,很少见这样晴朗的天空了,就算是东里镇的夜空也没这样漂亮。 温泉渡假村倒不远,在半山腰上连绵一片很有规模,在冬天应该是生意火爆的时候,停车场都是满的要不是提前预订的话估计房都没有。 谢敏定的是一大一小两套别墅,大的那套宅男和司机住。 小套的在隔壁,一楼是温泉,二楼就是房间,而且只有一个宽敞的房间说是什么亲子房。 “日式的?”陈丹看了房,塌塌米的那种。 “是啊,草原这边以前不兴什么温泉,现在肯定得靠点噱头赚钱。” 陈丹有点无语了,草原上泡温泉,却搞什么日式风格,这太诡异了。 不过有一点好处,一楼那个泡泉间一看就是男女混浴点,这点设计得不错。 两个女人说着笑,聊着化妆品什么的开始整理行李,把东西都放到了衣柜里,因为未来要住上两天。 放下行礼直接大堂集合,舟车劳顿了一天自然要好好的犒劳一下肚子。 渡假村里就有蒙古包,不过不是睡觉而是吃饭的地方,一进来工作人员立刻抬来了一只烤全羊,还有各种各样的蒙古特色食物。 “这么奢侈啊!”陈丹开着玩笑。 烤全羊一切,就着青稞面,虽然略苦不过民族风味十足也是让人食指大动。 空气里油脂烤后散发的味道十分的浓郁,而且羊肉一点骚味都没有,吃着特别的细嫩。 吃饭期间聊的是工作,四川那边的矿场收购,包括零散矿机收购的事。 西山矿场的组建一直加班加点,预计过年前就能开挖了,这群技术宅最厉害的就是一些矿机收回来还能改装一下,不知道怎么弄配置反正就是能加大算力。 酒足饭饱,是泡温泉的时候了。 除了别墅区自有的温泉外,还有公众的区域,什么玫瑰花池啊,牛奶池,盐池一类的大晚上特别的热闹。 死宅们难得有兴致,纷纷回房换上泳裤跑去泡了。 肯定不是讲究什么养生,而是去看泳装美女,这帮猥琐的货一看眼神就下流,去了肯定盯着女人看。 泡温泉喝酒其实不健康,所以晚饭都没喝,吃完陈丹带着她们回了房。 “小雪,你身材那么好,干嘛买这种泳装啊,太浪费了。”谢敏啧啧的感慨着,觉得张雪买的连体泳装太过保守了。 张雪有些不好意思:“敏姐,身材好你才是真的好呢,就别笑话我了。” “哪啊,我这肚子上都长肉了,哪像你腰身还那么好看,不穿比基妮真的太浪费了。” 女人都是自来熟,张雪刻意的讨好,谢敏似乎也有这意思,一天的功夫就能打成一片。 要知道在天合的时候,她们见面几乎都是躲着走的,现在亲热得和一个妈生的一样,女人这种生物就是奇妙。 “我这套,可能有点曝露吧!”谢敏说着话,大方的当着陈丹的面开始脱衣服。 张雪一看,咬着牙和她一起脱,换上了各自的泳装。 陈丹是大饱眼福,心里难免把她们暗自比较,只能说谢敏的身材更加的丰腴动人,而张雪则是前凸后翘曲线上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各有各的迷人,真的很难比较高下。 陈丹硬得要死,在泳裤上顶起了大帐篷,她们是咯咯直笑。 两个大美女携手,自然是道亮丽的风景线,她们欢快的谈笑着,大方的秀着好曲线跑到公众区,体验着每个池子的不同。 陈丹就在后边老实的跟着,忙着递毛巾也没空泡。 冬天的西北,风呼啸而过,实际上除了泡在池里的部分外,露在空气里的地方都冷得要死。 尤其从水里一出来,风一刮那和刮骨刀似的,就算马上把大毛巾围上也是冻得直哆嗦。 没多一会,猎奇心理始终敌不过寒冷,公众区域的人几乎蜷缩着回了房。 死宅们回去就是玩电脑,这种生物基本别想他们有什么社交活动,除非和刘长青一样给他们一人找俩听话温顺的美妞爽一爽。 别墅的一楼的温泉间,四周都是木的,有一个温泉池子冒着烟雾,面积不大不过看着很有感觉。 一进来,陈丹直接抱住了谢敏就吻,吻得天昏地暗的那种。 毕竟小别胜新婚,谢敏也没抗拒,回应得特别的激烈。 刚才人前端庄,想来她也是思念成灾,双腿不安的交织着恐怕早就湿透了。 “我去拿毛巾!”张雪很懂事,柔柔的一笑先上了楼,留下了一个美满的二人世界。 这一拿差不多十分钟,等到那高昂的叫声停下来的时候,张雪才哼着小曲走了下来。 温泉间里的一幕,和她想象的一样,陈丹颤抖着压在谢敏成熟的身躯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回不过神。 谢敏亦是一样的激动,死死的抱着陈丹,娇喘无力的模样妩媚得让她都有点心动。 张雪上前把毛巾盖在两人的身上,一边放着矿泉水一边笑说:“我听说泡温泉得补充水份,你们休息好了赶紧喝一下哦。” 说着话,她微微一羞,还是脱去了身上的泳衣,一丝不挂的泡到了池子里。 水灵灵的眼眸始终看着,欣赏着谢敏此时的模样,同为女人她可以感同身受的知道谢敏此时的满足。 成熟的她一脸满足的红润,披头散发陶醉其中,这样的谢敏妖娆得让她心跳都有点加快。 “压死我了!”谢敏缓过劲来,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声。 即使她骨子里很狂野,但被张雪这样盯着看也是不好意思。 尤其她双腿还分开合不拢,被陈丹死死的压着,男人的灼热的喘息吹在肌肤上感觉很是微妙。 一丝不挂,坦诚相见的温泉之旅,原本该是涟漪万分的。 按照想象,这一夜是天雷钩地火,随时能把房子震塌的那种。 谁曾想两个早就认识的女人,却在这一次一见如故,唧唧喳喳的聊了个没完。 房里已经铺好了被褥,陈丹睡在中间原本想体验一下堕落的滋味,这样的心情已经迫不及待。 可她们居然当着陈丹的面,开始聊起了天,一开始是说什么口红的色号,接着又说皮肤保养的问题。 慢慢的,话题又牵涉到天合上了,以前乱七八糟的事和那些人。 “六百万?”张雪惊呆了,当听说陈丹为了报复黄鹤出那么多钱的时候,眼含迷离。 说起这事,谢敏难免有点得意,含情脉脉的看了陈丹一眼,这个聪明的女强人也是女人,被陈丹这一手震撼住以后成了温顺的小绵羊。 陈丹笑了笑没说话,个中原因匪夷所思,她的理解是最合适的解释。 怕张雪吃醋,谢敏赶紧说:“是出了一些啦,回报肯定有的,不过总体肯定是赔的。” 陈丹睡不着,索性起来在一旁抽烟,射过一次没那么冲动,就听着她们唧唧喳喳的聊天其实挺好的。 张雪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陈丹一眼,还是忍不住说起了刘安迪的事。 虽然过去很不光彩,但瞒着谁都瞒不住谢敏,索性她大方的说了起来,多少有点暗自较劲的意思,但说起这些的时候她一脸的幸福。 陈丹怎么运筹帷幄,一步步的把刘安迪一家逼入绝境,怎么为她报这个仇出这口气。 添油加醋说不上,但文字功底不好的她们说得是绘声绘色,堪比天桥底下说书的,画面感特别的强。 两个女人唧唧喳喳的交流完,谢敏瞪了陈丹一眼:“以前以为挺老实的,谁知道这家伙简直是阴险狡诈,居然一石二鸟把我们都骗了不说,把刘家坑得那么惨。” “不是啦,他,他纯粹就是为我们出气而已。”张雪脸红红的争辩了一声。 “调教得不错嘛,这么快就知道帮你说话了。”谢敏暧昧的笑着。 当然她们的出发点都一致,觉得特别的陶醉,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恶俗,但不论古今中外,对于任何女人而言都抵挡不了这种杀伤力。 她们不知道陈丹是再世为人,不知道前世那些恩怨纠葛,所以陈丹所做的一切都让她们感动不已。 即使私生活混乱,但一个男人肯这样为你付出,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件特别满足的事。 她们聊得是真不亦乐乎,说得是热火朝天,越说越觉得陈丹这个熟悉的男人特别的神秘也特别的厉害。 天合上班时,一个谁都能欺负的傻小子,这么有钱而且城府还那么深,这话题讨论得是热火朝天,不知不觉她们对陈丹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崇拜。 女人就是这样的生物,一点产生好奇,觉得你神秘的话,那好感就会与日具增。 张雪感慨了一声:“敏姐,他对你已经够好了,好几百万啊,这要是包养漂亮大学生的话,破处都能破到累。” 谢敏乐了,花枝招展的笑说:“别说还真是,不论长相一万一个的话,破上一年多夜夜当新郎,想想那个滋味我都觉得累。” “铁棒磨成绣花针咯。”张雪也忍不住,捂着小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听这话,陈丹是彻底的汗颜,看来张雪被带坏了。 谢敏咯咯的一笑,摸着她的脸说:“别吃醋啦,他不刚给你买了两套房子,还陪你回了趟老家嘛。我和你说男人有钱是一回事,肯给你花钱才是好的,关键他还放下生意处心积虑的给你出气怕你受骗,这辈子你真碰不到几个这样的。” “那对你不好么,出一口气那么多钱呢。”张雪一脸的幸福:“敏姐,我其实满羡慕你的,你又漂亮又聪明的,对你怎么好都是应该的。” 两女似乎是想互相比较,都在说着陈丹的好,说得自认恬不知耻的陈丹都是老脸一红。 说着说着,聊到了陈丹其他的女人,对此张雪微微有点吃醋但也充满了好奇。 漂亮的叶灵谢敏不熟,她说到了奶牛,马上绘声绘色的形容着那一对巨物的硕大,双手比画着让陈丹情不自禁的想起能把你闷到窒息的那一对巨物。 张雪听得是目瞪口呆:“真的嘛,她要是那么瘦还那么大的话,好辛苦的。” 貌似是,奶牛就抱怨过生活很多不便,包括穿衣服买衣服什么的,太多的烦恼了。 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呸:“胸大有个屁用,爽的又不是自己,迟早给老公当零食,给小孩当主食。” “小雪雪就是知道心疼人。”谢敏也是兴致昂然,爬过去拿起手机给奶牛发了个视频通话。 奶牛已经正式到这边上班了,现在回到家在赔女儿玩,一见谢敏旁边有个大美女楞了楞,再一看陈丹也是画面里抽着烟,她意识到事情不妙立刻躲到了房间。 “脱!”谢敏简单干脆:“赶紧把你那对大家伙掏出来,咱家姐妹想见识。” “去你的。”奶牛哼了一下,豪迈的把睡衣一撩罩罩一解,巨物弹跳而出。 “好大哦。”张雪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即和好奇宝宝一样说了起来:“姐姐,你平时应该很累吧,这么大衣服肯定很难买,而且你这形状好漂亮也没下垂,肯定保养得很辛苦。” “小雪妹妹是吧,我现在带女儿呢,下次你来我再陪你好好玩。” 奶牛也爽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说:“你俩是在逃避吧,还是那大色狼已经废了,就这样的晚上你们居然有空聊天,什么世道。” “你也够聪明的,知道躲房里,看来最近脑白金吃多了有用,以后不说你胸大无脑了。”谢敏咯咯的笑了起来。 “得了吧,一看那家伙在,画面很容易就不健康的!我爸妈还在旁边,我可不想他们听到什么奇怪的叫声,尤其是你谢敏,你他娘的叫起来就毫无节制。” 张雪忍不住窃笑,那声线有多撩人,她刚才可是都听到了,即使压抑着但身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受不了。 结束通话不久,陈丹掐灭了烟睡了回来。 她们俩都有点不好意思,但陈丹态度很强硬,睡到了中间后把她们身上仅有的睡袍都脱了。 左拥右抱,美不胜收,张雪颤着声说:“老公,晚上你好好陪陪敏姐吧。” “我刚才都爽过了,你还是陪陪小雪吧,省得她吃醋,我就不信有女人不吃醋的。”谢敏也在谦让着。 她们推让了一阵,陈丹有点忍不住了,低吼着:“得了,今天你们也别不好意思了,把我推来推去的你以为老子是商场里的赠品啊。” 说着话,陈丹一把将被子推开,一丝不挂的俩女都惊呼了一声。 房内有充足的暖气倒不冷,陈丹坐了起来,看着一脸春色的她们将她们慢慢的靠到一起。 在两女压抑着叫声却急促的喘息声中趴了下去,来回的品尝着她们胸前的白兔,双手齐出的享受着沐浴过后滑嫩的肌肤。 她们不安的扭动着,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哪怕是大大咧咧的谢敏此时都有点扭捏。 女人这生物很奇怪,她们刚才可以大方的一起洗,对彼此的身材品头论足,但环境微微一变就扭捏得不得了。 火焰就慢慢点燃,陈丹抱着张雪坐了起来,亲吻着她一阵上下其手。 谢敏也主动,妩媚的摸着陈丹的双腿,主动的跪到面前,亲吻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没多一会,张雪也和她跪到了一起,迷离的呜哼着争抢起了这充满男性气息的地带。 她们一开始羞涩,不过似乎有暗暗比较的意思,慢慢的放开。 陈丹爽得坐不住了,大大咧咧的一躺长出着粗气,双手齐出的摸着她们的头发,赞赏着她们的灵巧。 当谢敏按耐不住的坐上来时,陈丹也将张雪拉了过来,在她羞涩的叫声中,开始品尝起了那甜美的蜜汁。 “老公,痒……”颜骑的姿势,张雪瑟瑟颤抖着,直着腰秀发飞舞的模样分外的妩媚。 面对面,谢敏比她更癫狂,化身勇敢的女骑士驰骋着。 即使她们羞于互动,但还是一室皆春,完美的容颜和曲线,在毫无顾及的叫声中展示着狂野的女性魅力。 涟漪的一夜,陌生的她们看似大大咧咧,实际上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第一次同床,互动嘛没多少,感觉还是在暗自的较劲,调教的道路任重而又道远。 当然方式很不错,到最后爽的是陈丹,这一夜也算过得飘飘欲仙。 第二天一早矿主直接过来酒店接人,谢敏就带着考察团队出发了。 陈丹搂着张雪睡到了日上三竿,昨晚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就算是肚子饿都想多睡一会好好的补充一下。 直到熟悉的早安咬服务,陈丹才慢慢的回神,摸着被窝里那个起伏的小脑袋,迷糊的哼了一声:“早啊宝贝。” “老公,你还睡么?” 张雪钻了出来,楚楚可怜的说:“我肚子饿了。” 猫儿般懒懒的样子,披头散发,脸色微红隐隐可看出被滋润过的满足。 这样的张雪真的是妖媚万千,看着就让人血脉喷张,陈丹自然是精神为之一振。 当然她一说陈丹也饿了,肚子还发出了咕咕的叫声,抱着她亲了亲一起洗了个鸳鸯浴,换上了新的衣服算是回了点神。 渡假村有专业的旅游团队,价钱是稍贵不过不到宰客的地步,原本是想骑马的谁知道张雪害怕,只能和她一起骑了一匹骆驼。 陈丹就想不明白了,骑马害怕,骑落骆驼却不害怕,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酒店中午有烤全羊,但一直大肉大油的也不好,陈丹是果断的拒绝。 牧民新鲜的马奶,囊饼,加上当地各种特色的土产美食,倒是吃了个不亦乐乎。 吃完,又体验了一下民族风情,抓抓羊挤一下羊奶什么的。 如是平常恩爱的小情侣,这个下午玩得特别的开心,在欢声笑语中渡过,当然少不了拍拍屁股一类亲昵的小动作。 回到了渡假村,陈丹是筋疲力尽,带着沙土的衣服一脱直接泡到了温泉里,这才感觉混身的肌肉得到了缓解。 骑骆驼很累,驼峰很高坐着要控制自己的平衡,主要是精神上的累。 “老公,我帮你搓背吧。” 张雪也走了进来,褪去了遮羞,依旧风情万种,即使劳累了一天也让陈丹血脉喷张。 洗着后背,感受着她小手的温柔与细腻,陈丹爽得哼了一声,笑说:“小雪,你至于嘛,好歹你也是西北长大的,怎么骑马骑骆驼都不敢啊。” “就是不敢啊!”张雪脸一红,撒娇道:“在我们那没骑马的,羊是有不过我小时候羊可值钱了,家家都宝贝着哪会骑。” “老实交代,是不是故意装作不会,想趁机占我的便宜啊。”陈丹嘿嘿一乐,伸手摸向了她细嫩的大腿。 张雪微微一颤,任由贼手乱摸,娇滴滴的说:“谁规定西北的就会骑马了,我们那边马又不多,我老家那边是高原又不是草原。” “对对,你漂亮,你说什么都有理!”陈丹忍不住把她拉到前边。 张雪妩媚的白了一眼,还是老实的为陈丹涂抹着沐浴露,纤细的双手滑过男人结实的胸膛感觉她的呼吸渐渐急促。 “那可不,湘西的就会赶尸?山东的就会开挖掘机啊,你这都什么思想。” 混身上下洗了个干净,尤其某物她洗得特别的仔细,满面的认真,小手搓个不停瞬间就硬如铁。 陈丹按耐不住正想动手呢,她突然拿来了洗发水,陈丹微微一楞:“干嘛?” “洗头啊,干嘛!”张雪理所当然的说着。 这简直是无微不至的全方位服务,一套下来陈丹是飘飘然,连豆腐都忘了吃了。 张雪是累坏了,这才泡到池子里舒服的哼了一声,这一声瞬间又撩起了陈丹的火焰。 坐在池边泡着脚,她趴在陈丹腿上,双手扶着,螓首上下起伏着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依旧陶醉的品尝着浓郁的男人味。 过程涟漪无比,在她满足的哼声中,两个人在温泉池里真刀真枪的战斗了一次。 她来了两次,瘫软如泥陈丹还没射意,用毛巾把她一包抱回了楼上,混身软得和没骨头一样。 穿上了浴袍,陈丹打开电脑,看着刘长青发来的信息,西山水库那边修建的进展。 其实按正常的进度应该搞好了,不过他们要进行改装提高效率,时间上会用得久一点。 “老公,你还没射,难受么?”张雪回过神来,慢慢的爬来枕到了陈丹的腿上,一脸满足的红润,软软的嗲音听着就让人火起的那种。 “又不是非得射才舒服!”陈丹笑咪咪的摸着她的脸,继续看着资料。 张雪陶醉的一笑,幸福的枕着陈丹的腿闭上了眼,感觉像是一只在享受主人宠溺的猫儿一般。 电话联系了谢敏,到了九点多她才回来。 一进门,混身和散了似的,把公文包一丢大衣一脱:“累死我了。” 说完,她直接趴到了塌塌米上,无力的哼了一声看了看满面通红的张雪,妩媚的一笑说:“看来少了我这电灯泡,妹妹是爽翻天了哦。” “哪啊!”张雪不好意思的笑着:“老公说要等你一起吃饭,这不我们还饿着肚子呢。” “没胃口啊,一会再吃吧。” 谢敏软趴趴的爬了起来,跑去找换洗衣服了,舟车劳顿一天身上都是汗味她有点受不了,加上这边风沙大混身都脏。 她前脚进了温泉间,张雪后脚拿着毛巾跟了进去:“敏姐,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按摩的过程很正经,谢敏是回了魂,感激的说:“谢谢你了小雪,都是姐妹,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按呢。” “没事,我笨帮不上你们的忙,就出这点小力气还行。”张雪娇羞的一笑,吐了吐小舌头。 看谢敏一脸的笑意,她忍不住亲了一下谢敏红红的耳朵,谢敏混身一颤不过没说什么。 张雪一看更是好玩心起,含住她的耳朵咬了几下轻喘说:“敏姐,不只等你一起吃晚饭哦,咱们老公还等着你吃那个呢……” “要死啦,早被你榨干了吧!”谢敏没好气的笑骂着。 陈丹刻意的没去打扰,经过这一下她们的关系也密切了很多。 见谢敏她们舟车劳顿很累,晚饭就在渡假村里吃省得到处折腾,其实伙食也不错,就是酒店装修的包房没什么特色。 依旧是烤羊肉一类的,好歹有其他的配餐不算太腻,一桌子蒙古风情价格也不菲,啤酒20一瓶倒也不算很贵。 吃着饭,谢敏也说了今天的行程。 今天那个矿场考察完了,其实地方很大地点也可以,矿机方面技术团队看过了,具体的数据得等他们今晚开完会才能算出来。 毕竟电力,风力的数值都有影响,他们还要计算那里一年四季的天气情况,才能准确的推算出这里的电产量和算力的准确数据。 不过总的来看,五百万的报价并不是很高,技术宅们说了矿机很好性能也高,比四川那边的好多了。 光电,风电之类的,虽然早做功课,不过也得实地考察后再做论断。 吃完技术宅们回房开会了,陈丹一行走到房前,张雪却红着脸说:“晚上我们别在这住了。” “怎么了,这里有问题么?”陈丹疑惑的看着她。 心想日式塌塌米,难得今天你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晚上得来个质的飞跃才行。 想起那不健康的画面,陈丹的血液循环就很健康,十分正常的朝下集中。 “反正换一下啦,这里睡着不习惯。”张雪咬着牙,一脸哀求的看着陈丹,又楚楚可怜的看着谢敏。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陈丹和谢敏想了想也答应了。 张雪是早有预谋,行礼一收拾好,酒店的服务生就推着小车来了。 一看陈丹一人带俩女的,还是这么极品的尤物,没见过世面的服务生小哥是瞪大了眼睛,尽力的掩饰着他的羡慕嫉妒恨。 其实换是换到了另一套别墅,面积大了一些,一楼依旧是温泉池不过设备更齐全,还有桑拿房什么的。 “靠,早知道就定这种了。”谢敏一看是后悔不迭。 就设备和环境而言这一套更好,之前那套虽然也可以,但和这一比就不行了。 二楼有两个房间,都是大房不过其中一个是圆床房,上边还带玻璃的那种,明显就是所谓的情侣炮房。 张雪把自己的行礼放到另一间,笑呵呵的说:“好了,晚上你们睡圆床房,我自己睡这边。” “不是吧!”陈丹当然不干了。 昨晚初次见面她们有点生疏,今天怎么说也姐妹情深的沟通了一下,正是一龙二凤逐渐磨合的好时机。 谢敏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张雪脸红红的说:“老公,我这也是为了敏姐好,她肯定睡不惯这种塌塌米,昨晚她一晚都没怎么睡。” 谢敏眼神微微一柔,明显同意了张雪的说法。 虽然舟车劳顿很累,又躺在最喜欢满是安全感的怀里,可不知道是不是高度的问题就是觉得睡得不是很塌实。 谢敏知道自己多少有点认床,不过她惊讶的是昨晚自己睡得不塌实,张雪居然看出来了。 陈丹还没开口呢,张雪又说:“昨天本身都赶飞机就累,昨晚折腾到四点才睡,你和我睡到了大中午是休息够了,可敏姐还得起个大早去工作她也太累了,再不好好的睡一下怎么行。” 她这么体贴,陈丹倒是有些错愕。 谢敏隐隐的感动:“小雪,你这孩子就是讨人喜欢,哪像这个大色狼就知道自己发泄,也不知道心疼别人。” “男人都是粗心一些嘛。”张雪不好意思的说:“敏姐,你今天根本没睡够,晚上就好好的补补觉吧。我是闲人一个,你白天还有工作要忙,没点精神可不行。” 谢敏一感动,拉着她到一旁姐妹情深去了。 陈丹有点尴尬,看着她偶尔的白眼,真有点被千夫所指的感觉。 确实是自己粗心,折腾了一夜筋疲力尽,自己是睡爽了但谢敏还有一天的工作要忙。 陈丹一开始的目的确实想做甩手掌柜,这一次来草原这边,其实是借着考察的名义顺路带张雪过来旅游的。 作为一个老板,一个门外汉,陈丹不想事事亲力亲为。 当然心里也相信谢敏的能力,所以这一次的考察她来带队,一粗心倒忘了她这样会很累。 上次在重庆陈丹负责主要的决策,而现在她才是团队的核心,要想要做的事更多,新手上路难免更加的疲惫。 这边的交通是便利,不过矿场来回要坐很久的车,在车上打盹肯定更累,还是张雪考虑得周到。 “这边有女性SPA服务哦!”两女聊了一会,张雪眼前一亮。 “不会是什么不正规的吧。”劳累的谢敏来了精神,也凑了上来。 看着张雪的体贴,陈丹多少有点内疚。 脑子里只想着大被同眠的事,却没考虑到谢敏的休息情况,真是该死。 陈丹立刻殷切的打电话和酒店询问,确定了一下SPA和精油服务一定正规,都是由女技师来服务的,价钱嘛自然全套下来不如宣传的那么便宜。 不只是全身精油,还有全身沐浴按摩啊,给你洗头掏耳之类的服务。 “好哦!”谢敏一听,笑呵呵的说:“正好我和小雪一人叫一个,大老板麻烦您在房间里等着,这是正规的服务你别跑进来搞得乱七八糟的。” “敏姐,你想得真周到,不能让这臭色狼进来,他进来的话准没好事。” 张雪附和着,亲热的抱着谢敏,朝陈丹做了一个鬼脸。 来了两个女技师,模样朴实一看就是经过培训的那种,一听要全套服务态度很热情,带齐了工具和她们一起到了温泉间。 这个温泉间东西更齐全,按摩椅什么的都有,确实比上一间强了不只一个档次。 “东西都要最好的,知道嘛。”陈丹在门口严肃的吩咐着。 “知道啦,不会帮你省钱的,晚上我和敏姐要好好享受咯,你赶紧滚啦。”张雪吐着小舌头把门锁了。 服务应该很正规,温泉间还带锁门功能的,这下陈丹想当观众都没门了。 回到楼上处理着工作,询问着各方面的进展,这一忙陈丹都有点哈欠连天了。 不得不说全套服务应该很到位,到了凌晨差不多三个小时还没结束,陈丹都有点担心她们会不会泡肿了。 门锁终于开了,她们穿着浴袍懒洋洋的上了楼,感觉走路都不稳的那种。 秀发随意的披着,一脸的红润,似乎有点睡眼腥松的那种,美人出浴的媚态让陈丹是眼前一亮,那种懒洋洋的感觉有极特殊的魅力。 两房中间有个小客厅,张雪直接趴到了沙发上,娇滴滴的哼着“好舒服哦!” “确实舒服,混身骨头都要散了那种。”谢敏趴到她身上,亦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她们的睡袍不整,露出了修长的大白腿,和隐隐可见的事业线,陈丹看得是火起。 全套下来三千出头,按摩,SPA,推油开背,敷姜还有掏耳朵什么的,绝对帝皇式的享受。 “我去睡了哦。”张雪懒懒的起身,暧昧的看了谢敏一眼:“敏姐,晚上别太操劳了,也别叫得太大声了哦。” “臭Y头,找打啊。”谢敏没好气的拿抱枕丢她。 张雪已经是咯咯一笑跑回了房间,把门一锁还俏皮的吐着舌头说:“我也要补充睡眠了,晚上就委屈你了,咱家色狼老公可不会放过你的。” 陈丹牵着谢敏的手,在她含媚的注视下回到了房间。 温柔的亲吻,彼此褪去身上唯一的浴袍,不需要更多的语言她已经泛滥成灾,合二为一时发出满足的哼声开始享受着二人世界的温存。 她只来了一次,陈丹就鸣金收兵,抱着她柔声说:“好了,今天你很累还是先休息吧。” “你还没射!”谢敏眼含柔媚的说了一声,手握了上去。 她们聊得很深,知道陈丹刚才在张雪的身上没射,所以小手马上动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事,留点公粮给张雪。”陈丹呵呵的一笑,说:“看你们这么姐妹情深,不雨露均沾我都不好意思了。” “以前没看出来,这孩子冷冰冰的,实际上那么细心体贴。” 谢敏亲了一下陈丹的胸膛,一副吃醋的口吻说:“臭色狼,你的眼光真不错哦,这样的女孩子都被你骗到手了,哼。” 确实,张雪的细心体贴让人感动,她故意耍着小聪明,可惜你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样笨笨的其实更加的可爱。 这次考察结束,她肯定是跟着陈丹回去广市,而谢敏还要回重庆主持那边的工作,就算那边稳定她也得过年后才回来,陪父母过这个年顺便把手上的业务交接给奶牛。 奶牛现在已经入职了,正在勤快的学着知识,当然太专业的她不知道,只需要知道怎么管理就行了。 奶牛本身学工商管理出身的,技术方面不行,但在管理方面绝对没问题。 考虑到这一点,张雪想把这有限的时间留给谢敏,让小别胜新婚的两人尽情的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 张雪耍着小聪明,当然她的小聪明让人感动。 “是啊,那想想是真不能辜负她了。”陈丹抱着谢敏亲了一会,柔声说:“敏姐,谢谢你的宽容。” “虽然不是古代,不讲究什么三妻四妾,不过有钱人都这德行,我一个弱女子能说什么。” 谢敏娇滴滴的白了一眼,开玩笑说:“什么时候介绍那个叶灵,还有其他的女人给我认识啊,虽然我对后宫之主的位置没什么兴趣,但我想着被你泡上手的肯定个个都是极品,我都想看看你收集了一群什么样的美女。” “和敏姐一样,个个都是极品。” 谢敏呼吸急促,柔柔的哼了一声:“小色狼,躺着别动。” “我,我想吃那个了,好怀念那个味道。” 说着话,她扭动着小腰如是毒蛇,慢慢的钻到了被窝里,小脑袋开始上下起伏着,丝毫不介意上边还留在她自己的味道。 谢敏睡得很香,但为了工作不得不起得很早。 考察完接下来就是开会,都确认了五百万的价格不贵,会让你产生落井下石的快感。 当然你坐地起价,肯定就有人落地还钱了,第二天谢敏和对方开始了价格的谈判,意在把收购价再次压低,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谈拢的。 毕竟涉及切身利益,之前再怎么客气,一说到钱的话题上气氛恶劣得就差大打出手。 最终价格是在四百六十万谈拢,一次性付款,当天矿场所有的收益也归长青科技所有。 不过倒有个意外的消息,矿主是个真正的爱好者,其实卖掉苦心建立的矿场并不甘心,谈判后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出资二百万负责管理,长青科技出资三百万,在另一块地方组建新的矿场。 那两百六十万打算买房安定家里的生活,这二百万他拿出来是因为看好数字货币的未来,即使把矿场变卖了但他还是不甘心。 陈丹有兴趣了,约了这位矿主见了个面。 他的计划书很清晰,出售这矿场是因为现在经济拮据,需要一定的本钱安稳住家庭。 之前建这个矿场时,比特币价格火爆,这耗尽了他家所有的积蓄甚至房子都卖了。 现在价格跌下来,家里就有微词了,他咬了咬牙打算先安稳住家里再说,而对于虚拟货币他还是有信心的。 说白了,他的家底也从这而来,在高价位出了很多的货才有钱建的矿场。 他是本地人,家里有另一块高坡地,那里风力和阳光都更充足,保守来算那里的日晒和风力比原有的矿场多了一倍。 之前他就后悔选址太匆忙了,现在有这个机会他希望和长青科技合作,他负责管理和技术方面的事,产出的比特币二一添做五,欢迎长青科技随时监督那边的产出。 新能源现在有补贴,虽然技术不算先进,不过设备的价格不贵。 保守五百万的投资,产出会比这个矿场更高,甚至可以加大投资的话,以地理优势而言他敢信誓旦旦的保证这里将是未来内蒙的第一矿场。 电力稳定,比水电更高的产出,这样的字眼充满了诱惑。 “林先生,你就那么看好比特币的未来?”陈丹笑咪咪的说:“现在价格跌成什么样了,你心里没数吗?” 矿主姓林,很豪迈的说:“我们是做技术的,区块链的应用现在才刚开始,当然我不会傻到只做技术,会建设矿场是因为我觉得这里边有利可图。” “哦,愿闻其详!”陈丹来了兴趣。 “比特币这次价格的走高,是全民热炒的结果,泡沫越吹越大,不需要有人拿针去戳,当承受力达到极限的时候它自然就会破裂。” 他很健谈:“低谷肯定是短暂的,暂时的冷却过后,人们会突然意识到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它是洗钱的利器,是保存资产不受监管的好渠道,终究比特币会有死灰复燃的那一天,区块链的应用也好,黑暗性的实用也好,它能有第一次泡沫,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陈丹开着玩笑:“确实,你的见解我很同意。” 不知道他到底是学技术的,还是学金融的。 顿了顿他继续说:“现在是抄底的时候,价格低谷会有一段时间的冷却期,散户矿工和矿场大受影响竞争肯定减少,在这时候挖的话效率会很高。等到泡沫再一次鼓吹起来,挖矿又变得艰难了。” 不得不说他眼光是真准,分析得头头是道,他说的都会在未来变成事实。 陈丹没当即表态,晚上就找技术宅开了个会。 技术宅们最厉害的就是几乎样样通,生活方面是白痴,但涉及这方面的几乎是无所不精。 第二天团队就买上了测试风力和阳光的设备,在矿主的带领下朝着他说的地点出发,当然回来以后还要验证一下那个高坡到底是不是他名下的。 谢敏也没闲着,新能源设备的价格她也在做功课,确实如矿主所说他有关系,价格比市场上略低了一些。 陈丹则和没事人一样,带着张雪四处旅游,玩了三天有确切的消息才回了渡假村。 技术宅和谢敏开完会了,矿主那边的信息一切属实,他说的那个地方确实能产出很大的电力,兴建矿场的话收益绝对很大。 陈丹没在会上表决,谢敏有点急。 等到三人都在房间时,谢敏才着急的问:“小色狼你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信不过他?” “敏姐你想多了!”陈丹笑着:“虽然人生地不熟,不过五百万都花了,还在乎那两百万嘛。我查了一下他是个信誉很好的老矿工,其实就是不甘心想咸鱼翻身,总的来说没什么黑历史没什么问题。” 说咸鱼翻身也不准确,其实他是赚得盆满钵满,早期比特币很便宜的时候他就入了手,在六千高位出了手可以说一夜暴富。 矿场多少亏了点,但实际上还是大赚特赚,而他要卖这个矿场更大的原因是觉得选址太匆忙。 小道消息说这家伙出货以后保守估计两三千万的身家,这点小波折算什么。 “那到底新矿场投还是不投。”谢敏咬牙问了一句。 “这个你来决定啊,干嘛问我。”陈丹反而是一副错愕的样子看着她。 “我决定?”谢敏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丹走上前,笑呵呵的拍着她的肩膀说:“敏姐,我早就放权给你了,我相信你有这能力,麻烦你别因为这点小事患得患失好嘛。” “我没有啊!”这话一说,谢敏有些不好意思。 陈丹看了看她,轻声说:“敏姐,我相信你是个有能力有魄力的女人,你应该站在你该有的位置上有自己的决策才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影响你对事业做出的判断。” 张雪在旁边倒着茶,大气都不敢出,似乎怕影响到两人谈正事。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好这一行的前景,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投资机会。” 谢敏也定下神来,斩钉截铁的说:“川地的水电,始终有枯水期一说,而且这个问题很容易受到环境部位的管制,始终是个弊端。” “一针见血。”陈丹满意的笑了,示意她继续说。 “新能源没管控,还有扶持,未来几年肯定是趋势所向,这边的能源供给光是稳定这一项就完胜了。” 谢敏想了想,说:“我不是心血来潮,这个我仔细研究过了也和他们沟通过,只要我们有实时监控的系统,只要币产出第一时间进行收纳,根本不用担心其他的问题。” 陈丹满意的笑了:“对嘛,这样果断有魄力,才是我喜欢的那个敏姐。” 张雪神色隐隐落寞,因为和能干的谢敏一比,她总觉得自己很笨帮不上忙,所以有点自卑。 陈丹将张雪的手一牵,柔声说:“你们还要多交流,敏姐可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当年她在天合受的委屈太大了,要不我怎么会大费周折的给她出这口气。” 说着话,陈丹在她唇上温柔一吻,张雪害羞的笑了。 所有的惆怅烟消云散,她也不是有野心有魄力的女强人,实际上就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女人。 “臭色狼,又提这些破事。” 谢敏眼含水雾,明显想起了过去那些事,心里感动得不行。 实际上站在她成熟的角度而言,把这钱给她的话她会更高兴。 可是一个男人为你这么出头,白马王子的桥段谁都不能免俗,别说她了,就是一旁的张雪都能感受到那种美好的冲击。 似乎能感同身受,俏脸上也隐隐尽是陶醉之色。 陈丹点了根烟,直直的看着她说:“敏姐,除了之前收购所花的钱,长青科技的帐上还有四千万,这笔钱怎么花你自己决策,干嘛要问我。” “我知道了。”谢敏开心的一笑,却抹了一下眼泪。 这是喜极而泣,一份完全的信任,也是对她能力的一种肯定。 她是个骨子里极是要强的女人,在职场上那更是强势得很,在天合的时候就有拼命三娘的感觉,当然在天合她没得到过这样的信任。 和陈丹的关系牵扯着,她在工作上多少是真的患得患失,甚至一度觉得陈丹把她叫来帮忙只是为了包养她。 陈丹已经做了最好的表态,这笔钱投资不光是因为两人的关系,更是对她能力的一种肯定。 “恩,这些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了。”陈丹赞许的点头笑说:“敏姐你放心大胆的去干吧,不要破坏你在我心里的印象,你该知道男人是多下流的,一想到和我爱爱的是一位能力卓绝的女强人,我会有更大的快感。” “臭色狼,还是那么下流。” 气氛一时融洽得很,张雪一看这种眉来眼去的状况,立刻哈欠连天的跑回房去了。 “这Y头,我越来越喜欢她了。”谢敏说话时已经在房内,褪去一身遮羞,伏在陈丹的胸口。 “她也是个可怜人。”陈丹叹息了一声。 “你不计较嘛?”谢敏多少知道过去那些事。 只要张雪的出身,草草的说了一下,谢敏听了也是很震惊。 最震惊的是张雪到天合时还是处子之身,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她这样漂亮的女人受到的诱惑肯定很多,这是多不容易的事。 “计较个屁,谁都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谁还没点年少无知的错误,那些所谓处女情节的人都是有病。”陈丹义愤填膺的骂了一句。 当然,有处更好,没有的话也不勉强,陈丹又不是老古董。 “臭色狼,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谢敏动情的喘息着,慢慢的爬到了陈丹身上亲吻着,陶醉的成为骑着野马的女骑士。 因为新矿场事发突然,谢敏和团队延误了归途,看来这个项目她真的很看好。 比特币,区块链,这些谢敏都不懂,但她清楚的一点这是陈丹发家的项目。 或许是出于对陈丹的盲从,即使现在是四面楚歌的寒冷期,但她还是坚决的投资了。 用她的话说,陈丹是大老板负责定下战略,其他的具体事项她负责执行,作为一个合格的打工仔就要全面支持公司的战略目标。 陈丹运筹帷幄,她身先士卒,这是一个公司上下级关系最好的体现。 这几天陈丹每一夜都在陪她,极尽缠绵,道不尽个中的涟漪。 带着张雪先离开了大草原,在飞机上的时候,张雪有些郁闷的叹息着:“敏姐确实厉害,我好希望自己能和她一样啊,那样起码能帮上你的忙。” 天合之前的种种她已经知道了,震惊于谢敏的能力,可以说这一次她对些敏的印象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敏只有一个,张雪也只有一个。” 陈丹抱紧了她,温柔的笑着:“对于我来说,我更喜欢你当我漂亮的小花瓶,保养得美孳孳的,当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你要知道你也是唯一的,不要总把自己去和别人相比。” “老公,你,你真不计较以前的事嘛,那时候我还想骗你呢。” 张雪忐忑的说着,现在看向陈丹的目光多少带着崇拜。 她明白了那纸所谓的病历是在戏耍她,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 过去傻傻的形象彻底颠覆了,为谢敏出气斗倒了黄鹤,为了她而整跨了刘家,这样的桥段已经让她如痴如醉了。 霸道总裁的桥段都没这么恶俗,肯为你处心积虑,又肯为你一掷千金,现实中这样的事简直凤毛麟角。 “谁没个过去呢,你以前确实是很傻,但我恨不起来只能是心疼,要不我也不会在天合呆那么久,一直暗中的关注着你。” 陈丹打蛇随棍上,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说自己那时候有多喜欢她。 知道她被刘安迪害了以后,杀人的心都有了,冷静下来发现她被骗就开始暗中关注,最后才帮她出了这一口恶气。 按照谢敏的说法,陈丹有的是钱根本不用在天合上班,有这先入为主的思想灌输,早已经死心塌地的张雪自然没丝毫的怀疑。 见她满面的感动,陈丹摸着她的脸一副愧疚的口吻:“该是我抱歉才对,你也知道我的私生活真的很混乱,除了敏姐我还有其他的女人。” “知道了,都知道了!”张雪没有生气,反而是温柔的一笑:“不过不重要了,我知道你对我好就行了。” “不吃醋么?”陈丹忍不住问了一句。 “吃醋有用么,你会为我断绝和其他女人的关系嘛?”张雪咯咯的一笑,反而柔声说:“像敏姐那样,万一为了我让你们分开,我心里更不好受。” “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当你小女人,至于其他的人我管不着。我之前那么坏你都没嫌弃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吃醋呢。” 说着话,她唯唯诺诺的,这是她心理上的一道疤,她最害怕的是陈丹因为这事不高兴。 “张雪……”陈丹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小手捂住了嘴。 张雪一脸幸福的红润,看着陈丹柔声说:“好了老公,你什么都别说了,这样其实挺好的,最起码我心里的负罪感少了一些,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当一个不争不抢的小女人。” “你给我多少,我就要多少,反正只要有我的一部分就好了。” 陈丹是感动坏了,抱紧了她,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回到了广市,张雪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似乎谢敏对她也没少开导,不得不说谢敏同志的口才也是一级的棒,当然口活也不错。 在广市呆了几天,渡过了如胶似漆的蜜月,冬至的时候陈丹带着她回了东里镇。 乡下冬至是传统大节,一般都要在家里祭祀祖先,讲究个合家团聚,稍微富庶点的还要上山烧纸,也是特别热闹的一天。 各个祠堂都有祭祀仪式,当然那都是老一辈操持的,年轻人不捣乱就不错了没人指望你帮忙。 陈丹带她到了老家,生活了二十几年的那栋旧宅里。 张雪好奇的四下打量着,毕竟南方的农村和西北的还是有区别的,尤其门前一条小河流过的那种调调更是让她有兴趣。 “你也真是的,又不是没钱,怎么不给你爸妈盖个大点的房子。” 站在门口,张雪倒没什么特殊的情绪,只是忍不住嗔怪了一句。 想起上辈子她对父母几乎百依百顺的孝敬,陈丹就感觉心里一暖,希望自己这个决定没有错。 “马上就要搬了!”陈丹牵着她的手,柔声说:“搬到属于我们的新家里。” 屋里,陈爹和陈妈都在忙碌着,一看陈丹回来了是乐了一下,看见身后的张雪老俩口楞了楞。 张雪秀发飘飘,化着淡妆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得比起所谓电视明星也不差,不客气的话绝对是万一挑一的美人。 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感觉得体大方,天生丽质身段又好站在那简直是天仙化人,和那些电视上的所谓美女一比也毫不逊色。 “爸,妈,这是我女朋友张雪。”陈丹赶紧介绍了一声。 “叔叔好,阿姨好。”张雪很紧张,脸都憋红了,但还是赶紧叫了一声。 她赶紧把手里提的礼物放下,给陈妈买的是滋补品和丝绸,给陈爹的自然是烟酒了。 “好漂亮啊!”陈妈赶紧洗了手,一把就将她拉了过去,越看笑得越是开心。 张雪被看得不好意思低下了头,陈爹在一旁挤眉弄眼,一副你小子有能耐的模样,看得出对陈丹带回来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特别的满意。 至于张雪的情况,陈丹一早就和她们交代了,所以陈妈热情得很也没问张雪具体的情况。 记得上辈子带张雪回家,父母也是这样的开心,甚至小心翼翼的深怕会惹这个漂亮儿媳不开心,当然一出门是觉得倍有面子。 这一世不同了,最大的不同就是自己有钱了。 陈丹倒不是说心理偏激,只是站在现实的角度而言人性本恶,有一些不受控制的因素,自然要防范于未然。 有钱了,带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回家,人家很容易说闲话,说什么就是看上你的钱之类的,没准父母对她的态度也会三百八十度大转弯。 所以陈丹编造了个谎言,就说张雪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在大学时就在一起了。 自己创业的时候她也在帮忙,而且还拿出了家里剩的那点积蓄什么的,自己能有今天她是居功至伟这一类的话,反正把她说得只应天上有的那种。 这个电话是当着张雪的面打,倒不是陈丹想玩什么心机。 只是陈丹不希望她再有什么思想负担,虽然说不介意她的过去是不可能的,但起码陈丹做得已经够大度了,不希望她再胡思乱想会影响以后的生活。 老想着这事,万一抑郁了怎么办。 张雪当时哭得已经泣不成声了,捂着脸哭了一晚上那种。 话都说不出来,说什么她都是摇着头,一会哭一会笑的结果抱了一晚难得的连爱爱都没做,当然第二天的早安咬就异常的猛烈。 不让陈丹起来,埋头一顿吹,吹完直接给你吞了还继续舔的那种。 张雪来的时候是忐忑不安,但陈妈热情的嘘寒问暖让她的心稍微安定下来了。 聊了一下,陈妈忍不住嗔怪道:“我说小丹,有女朋友怎么不早带回来啊,读书时还瞒得那么紧,我和你爸又不是不开明的人。” 说是这么说,她和陈爹一样是乐开了花。 以前的陈丹是书呆子,不善交际,连早恋都没有更别谈女朋友了,他们是不操心但问题儿子老实过头了。 现在儿子说带女朋友回来,而且还说早就交往,她们是惊呆了,老俩口琢磨着能和儿子在一起,应该是那种普通的女孩子吧。 现在一看,天仙化人般的漂亮,身段好长得也没得挑,落落大方的,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呵呵!”陈丹一脸尴尬的笑着。 陈爹一看,马上和老婆站到同一阵线:“就是,你这地下工作瞒得可严实了。” 有了陈丹先入为主的铺垫,爹妈对张雪的态度更加的热情,之前还一个劲的说这女孩旺夫什么的。 现在一看,漂亮得天仙似的,她们乐得是合不拢嘴。 他们对张雪格外的热情,比记忆里上一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姐,你东西收拾得太乱了,到底哪些要搬啊。” 这时楼上传来了小姨的声音。 “玉娇你快来看看,这是小丹的女朋友,这是小姨。” 林玉娇穿得很普通,正忙着收拾这边的东西。 小姨的美极是内敛,外貌上一点都不惊艳,但身上那股传统女性该有的魅力总让陈丹欲罢不能。 陈丹早就和她说过了,小姨眼里的醋意微微闪过,不过看见貌如天仙的张雪时也楞了楞,随即打趣起来:“哟,真是漂亮啊,难怪你招呼那么大声,有面子了是不是。” “是啊,这么漂亮还能看上我家这臭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咯。” 陈妈是赞不绝口,林玉娇若有若无的瞥了陈丹一眼,也以长辈的身份陪她们聊了起来。 看见这样漂亮的美女,她多少有点自卑,或者说她骨子里就有点自卑,这样的小情绪在所难免。 没一会,门口汽车喇叭声响起,一辆丰田的皮卡停了下来。 大娘和大伯一家来了,一看张雪是格外的羡慕,陈爹和陈妈更是扬眉吐气。 别墅那边已经全面落成了,挑在冬至这一天入宅,陈丹回来就是专门来办这事的。 家里的老物件多,以陈妈和大娘节俭的个性,不用说肯定是能搬的尽量搬,能省的尽量省。 有了大别墅住,对她们来说是储物空间多了,这一点陈家的男人早有共识,她们是恨不能把屋顶的瓦片都揭下来放到那边去。 所以陈丹早就做了功课,很严肃的给陈妈和大娘打了电话。 虚构的风水先生说了,旧物件能少则少,越少越好,老宅还要留着镇风水,搬空了对财运不利什么的。 陈妈和大娘到底妇道人家,一听镇风水财运什么的就吓到了,原本连旧牙刷都要打包的她们紧急开会。 毕竟现在发家致富了,确实是不缺那点钱,更为主要的是陈丹搬出了神鬼一说她们瞬间心生敬畏。 陈丹的话现在在家里是一言九鼎,她们也是言听计从,想想为了以后的财运就别大兴土木了。 随身的几件衣服,一些证件外,其他的能不带就尽量不带,尽量要保持老宅的原貌。 门口两辆皮卡,陈爹和大伯一人一辆,都是刚买的车,原本想买SUV之类的不过他们都说不实用,最后还是选择了皮卡,大概这就是一个年代的情怀。 陈顺这会抽着烟,一看陈丹出来忍不住树了一下大拇指。 两家人车上的东西都没多少,除非是很重要的或是值钱的不然基本不带,有点净身出户的感觉。 衣服也是只带几身,好的或是纪念意义的,反正每人一万的经费去买新衣服,过去那些旧的能不带就尽量不带。 “老弟,你这招太高了。”陈顺把陈丹搂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窃笑着:“要不你妈我妈的那个德性,来个集装箱都不够搬的,你知不知道这些人多丧心病狂,我妈居然想把院前养荷花的那个大缸都搬过去。” 大娘和陈妈前段时间的话题听着都毛骨悚然,什么旧花瓶,水缸之类的,甚至那些没用的收音机都想搬,搬到别墅去她们最开心的是有更大的地方堆放那些舍不得丢又没用的东西。 “废话,没点手段就这么搬下来得好几天,不得活活折腾死。” 笑骂了一阵,陈顺挤眉弄眼的说:“弟妹挺漂亮的,你小子手段也是高啊,这都带回来了估计下一步就是催你们生孩子了,你小心点。” “放心,哥们也不是吃素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陈丹嘿嘿的一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回头大伯大娘肯定数落你,我说老哥你的个人问题也要早点剞劂。” 玩笑了一阵,东西一搬大家一起上了车。 男的一车,女的一车,小姨,大娘和陈妈众星捧月般的围着张雪,把张雪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不得不说老李当年真想在这养老,别墅区有单独的汽车通道,每栋别墅前有自己的两个车库,从设计上看住别墅区真的高人一等。 车一停大家忙着搬东西,张雪很勤快的搭着手,在陈妈的指挥下搬着不重的那些物件。 一号和二号别墅中间的围墙给拆了,两个别墅共用一个院子,这样更加的宽敞,院落布置得小桥落水那样十分的清幽。 当然说难听点,就是空荡荡的,目前绿化和装饰什么的都没弄,暂时来说还是太简单了。 “儿子,你的策略是对的!” 陈爸特别的满意,悄悄的赞赏着:“要不是你开了口,估计这院子里就堆满了杂物,那些受不了风吹日晒的会堆在家里。” “就是,都搬新家了要那么多老物件干什么,很多都没用了就是舍不得扔,哎!”大伯也感慨着。 家具都是陈顺去挑的,一楼要的是那种古色古香的中国风,沙发也是实木的,上年级的人都喜欢这种大方点的装饰。 家具,家电都没吝啬,大牌子新产品,只要看顺眼钱不是问题。 陈丹把这任务直接交给陈顺,一开始是一栋五十万的标准。 有老李这个老牌有钱人带路当采购,这钱瞬间就捉襟见肘了,细算下来每一栋的采购成本都超过了一百万。 陈顺也感慨,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明明价格在他看来贵得要死,但老李总能说出让他甘心掏钱的理由,结果这预算就多了一倍。 这事要是给陈妈和大娘去操办,估计大房子小家具,能省则省最后肯定搞出个四不像。 两家人各自忙活着,把搬来的东西归整好,其实东西没多少加上有物业的人帮忙也没什么活好干的。 忙活完了,坐在一楼的客厅聚着,说着鸡毛蒜皮的事感觉特别的放松。 “走走,过去大伯那边看看。” 陈妈和陈爹是心情大妈,拉着张雪一起过去了。 以前是叫走亲戚,但现在两家住到了一块,同门同院的就更亲热了。 大伯是长房长字,陈顺是长孙,爷爷和祖宗牌位自然供在那边,那边忙活的事更多。 林玉娇本想一起去,不过陈丹悄悄的使了一下眼色,她感觉心乱如麻但还是留了下来,鬼使神差般的跟着陈丹上到了三楼。 三楼东侧的房间,在窗户上就可以看见陈爹陈妈带着张雪进了大伯家。 林玉娇看了一眼,幽幽的说:“小丹,你女朋友人漂亮人也不错,你小子该收收心好好对人家了,毕竟以后你得娶妻生子了。” “呵呵,带回来是让我爸妈看看,顺便让小姨也帮忙过一下目。” 陈丹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吻了一下她的脸调笑着:“小姨,吃醋啦?” “有什么醋好吃的,再说了我哪有那个资格吃醋。”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挣扎了一下,不过没那么坚定。 陈丹将她转过来吻了上去,遭遇轻微的挣扎,不过马上她就缴械投降了。 当然陈丹还有理智,知道时间紧迫没办法乱来,只是吻了一阵,隔着衣服过了一下手瘾。 饶是如此,林玉娇已经是娇喘连连,好不容易回过神说:“小丹,以后,你要好好珍惜人家。” 她是个比较委婉的女人,这样说其实有点不舍,但隐隐就是说这种荒唐的关系应该断掉了。 “小姨你想多了!”陈丹抱住了她,笑呵呵的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过这些想法你最好不要有,张雪是我女朋友不假,不过你也不用顾及她。” “什么意思?”林玉娇混身一颤,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丹。 “她知道我们的关系……”陈丹舔着她的耳朵,喘声说:“我的女朋友,未来的老婆,知道我青春期的性幻想对象是我漂亮丰满的小姨,而且她也知道我得手了。” “不,不可能吧!”林玉娇楞住了,轻喘一声。 今天她是心里有鬼,加上震慑于张雪的美丽,一路上都没看出任何的异常,一直是摆着长辈的口吻在和她说话。 “怎么不可能,我不只把我拿你内衣撸管的事都告诉她了,还和她说了我们是怎么爱爱的,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林玉娇的脑袋是懵的,这些话让她彻底震惊了,一直保守的传统少妇似乎很难想象这样的情况。 陈丹趁机拉开拉链,把她按了下来,林玉娇跪在了地上,依旧茫然的看着陈丹。 犹豫了一下,熟悉的男人味让她呼吸急促,忍不住埋头下来,在陈丹满足的哼声中朱唇轻启,细细舔弄着。 她本能的闸门被打开,现在是小别胜新婚,虽然心里惆怅得很,可身体的反应是控制不住的。 “小姨,不要有任何的思想负担!”陈丹粗喘着,轻哼道:“张雪才是后来的,我们先在一起,按道理她还叫你一声姐姐呢。” 哪有这样荒唐的道理,不过陈丹的话也让她欣慰了许多。 小姨骨子里传统,性格逆来顺受,陈丹早就笃定了她这边不会有很大的阻力。 慢慢的坐在床头,林玉娇继续的爬里过来,螓首在陈丹的腿间起伏着,渐渐的温顺娴熟。 陈丹再次的感慨有钱有真好,其实有时候说感情什么的有点虚伪,没有充足的物质条件什么事都办不了。 上一世,小姨最后被周浩所骗,钱也被亲戚朋友借光了。 租住了一栋阴暗狭小的老宅,母女反目最后洋洋不知去向,想想那个结局也是凄凉。 这一世一切改变了,最后是被自己金屋藏娇,而且现在还跪在自己的腿间,用那张温柔的小嘴服侍着自己。 如果这辈子还是一样穷的话,这一切不可能发生,贫穷有时候让你面对现实无能为力。 而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到现在几个女人居然没一个反目的,不否认这里边金钱的作用是巨大的。 刚舔硬陈爹的电话就来了:“你那边是不是没忙完啊,赶紧过来拜一拜,时间差不多咱们作为主人方得先去了。” 陈丹无奈,只能拍拍小姨的脑袋示意她停下,起身穿好了裤子。 林玉娇擦着嘴,感觉心乱如麻似乎还有点不舍,熟悉的男性气息那么浓郁,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小内内已经湿透了。 小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虽然肥田久荒,但被陈丹这一耕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半途停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很不好。 陈丹马上在她耳边笑着:“放心吧小姨,等找个机会我再让你吃个够,保准把你喂得饱饱的。” 林玉娇妩媚的白了一眼,因为陈丹的手还在她屁股上摸着,让她更加的难受。 至于陈丹说的这个漂亮的女朋友不介意,甚至知道她和陈丹有一腿这事,她还是将信将疑的态度。 林玉娇先回去换衣服了,主要是内裤湿透了没法穿,别墅区走到商品房区就几步路,现在是货真价实的邻居了。 陈丹换上身新衣服跑到了大伯家,一家人正在客厅商量着什么,陈爹头也不抬的说:“来了,赶紧带小雪去拜一下祖宗。” “来吧!”陈丹笑咪咪的牵起了张雪的手,她已经羞得是满面通红。 在乡下而言,还讲究一些旧习俗,说难听点还是嫁夫随夫的那一套。 拜祖宗这事,其实和改口差不多,拜了等于承认是这家里的一份子。 长辈们明显就是这意思,要不谁没事让你拜自己家祖宗,当然没关系的话别人也不见得想拜。 大伯住的这套别墅也宽,一楼位置最好的卧室改成了祭室,对此他们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毕竟是长房长孙也有这个责任。 古板点来说,其实摆在这也是地位的一种象征,甭管陈丹现在多有钱,都尊敬着他家这个长房。 八仙桌上全是贡品,祖宗和爷爷奶奶的牌位都在上边,空气里弥漫着青香的味道。 死过一次再世为人,陈丹现在对这些心存敬畏,也愿意相信可能是祖宗显灵才让自己多了一条狗命。 拉着张雪的手,一起跪了下来,叩首的时候陈丹很虔诚心无旁骛。 张雪亦是一样,拜完起来两人相视一笑,张雪娇滴滴的说:“怎么有点拜堂的意思。” “确实有点像。”陈丹忍不住乐了。 张雪柔柔的一笑,眼眸发红隐隐有泪水在打转,猛的抱住了陈丹说:“对不起!” “傻Y头,干嘛老是要说对不起啊。”陈丹爱怜的抚着她的秀发。 “我对你那么坏,还,还想过害你,你还这样包容我。真的,我每次想起悔得肠子都青了,我恨死了刘安迪他们,要不最起码我能把完整的自己给你。” “你也是受害着,别想多了。” 陈丹温柔一吻,怕她太伤感了马上在她耳边色笑说:“你嘴的第一次已经给了我了,接下来我还要后边的第一次,胸的第一次……” “讨厌,祖宗前面别说这些……”张雪是破涕为笑,眼泪忍了回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感觉到陈丹硬硬的,她红着脸问:“是不是和小姨做坏事了,你们那么久没见面,她没把你榨出来嘛。” “时间有限嘛,没办法。”陈丹下流的笑着,大方承认。 拜祭完,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到龙宫集合了,今天入宅大喜自然是要请客,按照乡下的习俗一般的请村宴团队在自己家里操办。 其实别墅的庭院里有的是地方可以摆桌,不过天气预报说可能有雨而且今晚风大,加上陈丹想图个清静最后还是把宴请的地点摆在了龙宫。 “顺哥,你有病吧!”陈丹一来就笑骂了一声。 陈顺一身的西装,穿得和要结婚事的,闹了个乌龙差点把别人结婚的份子钱给收了。 “你哥难得收拾得有派头一点,你就别说屁话了。”陈顺没好气的呸了一声。 他和大伯一家一样,也是觉得扬眉吐气,能穿的好衣服都穿出来了。 好在陈顺没以前那样恶俗,也没当混混时的坏习惯,要不估计得弄得一斤重的金链往脖子上挂。 一家人在门口迎客,亲戚朋友来了差不多十桌。 宴请的事都是长辈安排的,陈丹是无所谓,反正就帮着一起招呼。 至于里边的人嘛,有的陈丹态度极其的热情,因为上辈子结婚的时候人家都借了钱,有的明明家境不富裕还把积蓄借给了陈爹。 而有的嘛,拍着马屁陈丹也只是敷衍一笑,家境不错不过一个子都不借,这样的人少来往比较好。 陈爹陈妈逢人就介绍这是未来儿媳,把张雪弄得满面通红,当然未来儿媳这么漂亮他们也是扬眉吐气,腰板挺得特别的直。 看得出张雪也是稍作打扮,其实她不怎么会化妆打扮,但一个天生丽质的容颜就吊打很多人了。 加上身材黄金比例,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不戴什么首饰往这一站反而落落大方,颇有点大家闺秀的那个味道。 林玉娇姗姗来迟,做贼心虚的原因,说喜庆话的时候都不敢看张雪一眼。 张雪甜甜的叫了一声,眼含暧昧之意,这下小姨更是心虚的往里跑,找熟人说话去了。 “老哥,恭喜你啦。”洋洋一上来,大大咧咧的抱了陈丹一下,看了张雪一眼暧昧的笑着:“未来嫂子可真漂亮啊。” “嫂子好!”叶灵也上来打招呼,看着张雪时没什么敌意,倒是隐隐有点自愧不如的感觉。 “你好!”张雪赶紧打着招呼。 她的态度让张雪松了口大气,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彼此好奇的打量着,不得不说她们站在一起的画面还是满清奇的。 她们先进去找位子了,张雪这才压低了声音说:“老公,你说的都是真的嘛?” “废话,你老公多有魅力啊。”陈丹也和她说起了悄悄话:“都说了没血缘关系,不过洋洋我还没上手,灵灵是个好女孩,相信你们会谈得来的。” “恩!”张雪娇媚的一笑,对于这些荒唐的关系,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严格来说这样的和睦有点荒唐扭曲,不过她始终有愧疚心理,加上陈丹对她的包容让她极端的感动,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 其实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蠢蠢的只要你对她好,几乎她什么都能接受。 她大姑父总结的四个字很对:死心塌地。 不算酒水光菜就4000多一桌菜肴很是丰盛,来的都是亲戚朋友可谓是宾客尽欢,吃的是欢声笑语不断。 按照乡下的习俗,来的客人几乎都送红包,当然主人家也必须回礼。 一般人家都包个一百两百的,主人家回礼差不多是20块钱意思意思,当然家境富裕的话多回点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 陈家的回礼是400,几乎是请吃请喝再送钱的趋势。 长辈们都同意,大娘和陈妈都没肉疼,毕竟年纪有了也爱面子,弄得风光一些以后他们走路腰板都直。 吃饭的过程,老李举着酒杯带着个人过来了,陈丹抬头一看有点诧异,是王庆祝。 王庆祝一手酒杯一手酒瓶,羞愧的低下头尴尬的一笑说;“祝陈老板入宅大喜了。” “谢王老板了。”伸手不打笑脸人,陈丹自然站起来笑脸相迎。 老一辈的日子过久了见识也多,他走到主桌来也没人恶语相向,反而陈爹站了起来,很大度的笑着:“谢谢王老板百忙抽空捧这个场了。” “我也不多说了,之前那些事是我混蛋了,今天正好借花献佛,自罚三杯。” 王庆祝说完,满满的三杯洋酒仰头就干,他喝完了大家自然是拍手叫好。 王庆祝是来认怂的,属于锦上添花陈家更是倍有面子,当然为了安抚他的情绪肯定不会说风凉话,反而安慰他说一些抱歉的话。 王星的事,在老李的劝说下陈顺不打算民事起诉了,也不追求他的赔偿,已经签了字递交给镇派出所,这样一来他能少判一些。 王庆祝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也知道这一次对方确实大度了,于是老李琢磨着带他来了一这么一出,美曰其名是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一个镇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斗低下去没意思。 实际上老李也是锦上添花,风光的日子再上演这么一出,陈家的人是满意到了极点。 更何况王庆祝一个红包就是两万,大娘和陈妈更是喜笑颜开。 晚宴接近尾声,陈丹看着意气风发的父母,感觉到这才是生活中最朴实的幸福。 “想什么呢?”张雪在旁边柔柔的问了一声。 她也喝了不少酒,三姑六婆什么的被围观了一顿,不过和一般的年轻人不耐烦不同,她却特别的开心而且很有礼貌嘴也甜。 “没什么!”陈丹看了看她,再看了看不远处的洋洋和小姨她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这会感觉混身有点热,一张张美丽的脸让陈丹更加期待夜晚的来临。 晚上也没得清闲,双方的亲戚朋友都要到家里参观,这一波忙活到了十点多才结束。 陈妈和小姨她们打起了麻将,对于陈丹在家里专门给他们弄个麻将室的事,大家都是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夸陈丹懂事了孝顺了,陈爹陈妈有福了。 洋洋和叶灵上去参观重新装修的房间,之前空荡荡的,现在家具和家电都买好了自然不同,洋洋还吵着要挑一个漂亮的房间来过冬。 “老公,我去贿赂一下比我先进门的小姐姐哦。” 张雪俏皮的说了一句,跟着她们上了楼。 陈爹和大伯他们一帮在外边看庭院,评论着花草,种点什么树之类的。 女的打麻将,男的打屁聊天,家里是热闹得吓人。 今天收的礼金大部分都是几百的,就肖成全,老李和王庆祝他们出手阔绰。 这笔钱大伯他们没要,陈丹想了想丢在了大娘那边,就算是那边祭祖用的公费吧。 客厅内陈丹和老李聊着花园二期的事,说着说着他又叹息了一下:“奶奶的,酒厂那事是真不划算啊,我说老弟你这钱花得我都觉得冤。” 三千万啊,想想他都肉疼,疼得睡不着觉。 老李如日中天的时候手里都没这么多现金,现在只要开车经过西山看见酒厂,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三千万,买那么个破厂,酒窖里那一堆卖不出去的存货,钱肯定是打水漂了。 “没事,到时候想想办法呗!”陈丹倒无所谓:“你城中花园之前那么惨不也翻身了,就我这脑子肯定能琢磨出个好办法来,到时候不赔反赚就牛逼了。” “对对,没准大赚一笔呢。”陈顺哈哈的乐了起来。 不过现在有个事比较棘手,酒厂和西山之间,路两边属于之前生产队的那些田地有些麻烦。 生产队早就灰飞烟灭了,那个年头的老人家该死的死,那些菜地大多被本地一些村民占了。 其中有一个叫林成宝的,仗着家里过世的老子是以前生产队的领导,把大部分地圈起来租了出去。 王东来说了这些菜地会用来补偿陈丹,结果人家租地的菜农不干了,拿着那些不合法的私人合约闹了起来。 “林成宝躲了起来。”李德元眼露狠色说:“那小子也够贼精的,知道自己这些年赚的钱不正当,现在就躲在后头煽动那些村民闹事。” 这样的事在乡下不少,严格来说是他林成宝贪了不义之财,当然陈丹也是来断人财路的很可恨。 陈顺严肃的点了点头:“可不是,那些私人签名的合同有个屁用,这些人也是傻,被林成宝骗了还帮他数钱。” 这种合同肯定不被承认,但在乡下最怕群体事件,所谓的法不责众。 当然闹的话也就十几人,规模并不大,但陈丹不想和附近的人起大的冲突,所以才没采取一些比较强硬的手段。 西山下的菜地,怎么说都有五十多亩,这个面积其实挺大的。 加上临路的酒厂那一片,如果能连起来的话西山就颇有规模,还真能建成王东来希望中那种绿色生态养殖的生态园。 王东来说得好听是补偿,其实是不希望西山的绿色资源白白浪费,说来这小子也不地道。 陈丹一开始没这想法,农业累得要死又折腾人。 结果现在陈爹有兴趣了,作为孝子自然是要争取一下,爹妈都有兴趣了,那这事就必须好好琢磨。 “这事王东来说了,让镇上出面调解就好了。” 老李没好气的说:“妈了个蛋的,拿地补偿拿一些动不了的菜地就算了,有麻烦还要自己解决,我越来越觉得咱这新的一把手不厚道了,是把你坑上瘾了还是怎么的。” 陈丹沉吟了一下:“按照正常的套路,调解下来肯定少不了我出一点血,老王同志现在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他确实没空管,不过莫名其妙还要我出血的话我可不太愿意。” “明天我叫老四带人,打听一下把林成宝这家伙找出来。”陈顺掐灭了烟说了一句。 “找出来是个办法,最少让他吐一点钱,妈蛋的。”李德元附和了一声。 在乡下地方,过去乱七八糟的问题特别的多,正规化处理会遇到特别多的阻力。 宗族势力,个人势力和财力,很大程度上其实比官方渠道更管用,当然陈丹觉得现在还没闹到那一步。 “不急,等我和刘所商量一下。”陈丹笑咪咪的说:“钱我是舍得花,不过不能总当冤大头吧,这事我得好好琢磨一下,怎么着都不能白白吃这个亏。” 酒厂在路边,菜地,连上水库那边的山头,围起来就是完整的一个西山。 陈丹琢磨过了,既然钱花进去的话,那就再投资一点做成一个生态园吧。 无论如何,二老高兴就好了,现在他们天天在西山忙得乐不思蜀,做儿子的陈丹也很开心。 李德元先回去了,陈老四那帮人在隔壁喝上了,陈顺一会也跑回去胡天黑地。 陈丹很孝顺的给麻将中的老妈小姨和牌友们倒了茶,这才上楼。 二楼是主卧室和书房,这会东西还没整理,放在地上多少有点散乱,张雪的东西加上陈丹带的一些设备其实也不少。 没等上楼就听到三楼传来的欢声笑语,小客厅里,一眼望过去陈丹是眼前一亮。 锅炉烧开别墅很暖,陈丹只穿了一件薄睡衣,其他人也几乎穿的都是单衣,冬天的衣服穿着很热也显得笨重。 张雪盘腿而坐,笑说:“来啦!” “哥,你眼光太好了,你找的这嫂子只应天上有,简直是仙女下凡。” 洋洋开心的欢呼着,爱不释手的摆弄着手里的包包,叶灵则是一脸的为难:“彤哥哥,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啊。” 也难怪她不安,洋洋却高兴坏了。 张雪送她们一人一个包包,香奈儿的至于什么款陈丹不知道,反正一个差不多一万,张雪出手的阔绰倒让陈丹吓了一跳。 估计她自己化妆品,连衣服什么的算在一起都没一万,现在要讨好未来小姑子这么下血本。 叶灵是不懂不过洋洋看一眼就疯了,嘴甜得要死一直夸未来嫂子特别的好。 “嫂子送的,你们就收下吧。” 陈丹悄悄的使了一下眼色,漫不经心的说:“小雪,咱们的东西还没收拾呢。” “恩,我马上去收,洋洋来帮我好嘛。”张雪狡黠的一笑,自然听出了陈丹的话外音,大概是经历了谢敏的事,她连一点醋意都没了。 “好呀!”洋洋也没多想,跟着张雪一起下了楼。 “嫂子,好羡慕你们哦,家里有暖气就是舒服,都不用多穿。哪像我家,冬天冷冰冰的,进被窝出被窝都觉得难受,尤其洗澡一洗就根本不敢出来,难受死了。” “那有什么,你哥不是说给你留房间了嘛,到时候搬过来一起住也热闹啊。” 楼道里尽是她们的欢声笑语,不用说洋洋现在彻底沦陷了,未来嫂子人漂亮出手也大方。 洋洋骨子里,自卑之余其实也有点拜金,这包包对于她的杀伤力可想而知。 剩下孤男寡女,陈丹嘿嘿的一笑很自然的锁了门,叶灵有些慌张:“彤哥哥,干什么。” “当然是亲亲我的好宝贝了。”陈丹直接抱住了她,吻住了她的脸,双手不老实的钻到了她的衣服里,推开了罩罩尽情掌握。 小叶灵害羞的呜了一声,慌张的说:“不,不要,被嫂子发现的话就惨了。” “告诉我,你吃醋么?”陈丹开始温柔的亲吻着她的额头。 “有,有点!”叶灵也是老实孩子,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可嫂子很漂亮,人也特别的好,我,我突然觉得自己做小三很不对……” “我和你更早!”陈丹笑咪咪的说:“而且嘛,我们的关系我也和她说了,她看你这么漂亮可爱,觉得有个你这样的妹妹很不错哦。” “真的嘛?”叶灵一脸的惊讶,明显小脑袋瓜反应不过来。 虽然叶灵三观有点不正,但好歹良知未泯,还没愧疚多久被陈丹这一说脑子又晕了。 “你嫂子人很好的,知道我家小叶灵想我了,故意支开了洋洋,让我们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陈丹说着话,一手已经不老实的在她裙子里活动,入手是潮湿的一片几近泥泞。 在这样的戏弄下,可爱的小萝莉无力招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刺激的氛围让她受不了。 家里还有其他人,自然不能全脱了玩个过瘾,陈丹吻上了她的嘴唇一顿上下其手。 等到吻毕笑笑的看着她,叶灵脸上已经满是陶醉的红润,乖巧的背过身去跪在沙发上,双手扶着靠背娇喘吁吁。 “哥哥,我受不了了,直接来好不好……”童稚的声线软软糯糯的,听着就让人骨头发酥。 “宝贝,我爱死了你,你就是可爱的精灵。” 陈丹粗喘着,将她的裙子撩了起来,脱下了那湿淋淋的唯一遮羞。 在她满足的轻哼声中,长驱直入,抱着她纤细的小蛮腰开始了最原始最美妙的运动。 环境刺激,小客厅的沙发上,几乎没变过姿势。 二十分钟的高强度,叶灵哭泣般的哼着来了四次,陈丹终于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闸门大开。 她似乎对这一声很敏感,即使混身无力还是马上转过身来,闭着眼睛无力的张开了小嘴。 啧啧的吞咽过后,温柔的小嘴清理,一切都是这样自然而然。 陈丹长出了一口气,腿一软坐到了她旁边。 披头散发的小叶灵娇喘着继续凑了上来,如是猫儿舔食般的吃着,那模样妖媚而又可爱几乎让人发疯。 休息了好一会,俩人才收拾了一下衣服,叶灵依旧有点忐忑:“嫂子真知道我们的关系。” “放心吧,你嫂子人很好的。”陈丹抱着她安抚道:“不用有什么负罪感,你现在年纪还小,如果以后你还是想继续跟我在一起的话,我会想个办法连你一起娶的。” “恩!”这话让叶灵忐忑,也心生起了期待。 牵着手下了楼,主卧差不多整理好了,洋洋和张雪不知道在说什么,或许女人就是自来熟感觉她们聊得特别的开心。 当然张雪出手阔绰,钱一砸好感油然而生,明显洋洋一直在拍这未来嫂子的马屁。 叶灵一下来,怯生生的往那一站几乎是低着头,感觉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面对张雪。 张雪给了陈丹暧昧的一笑不说什么,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什么事用屁股想都能想出来。 洋洋一看则是吓到了,做贼心虚的她一看叶灵那一脸的娇红就知道怎么回事。 心里暗骂一声要死啦,居然玩那么刺激的,叶灵这一脸的红说发烧都没人信,瞎子都看得出这是什么情况。 “嫂子,我们还有作业没做呢,就先回去了哦。” 洋洋也鬼精,立刻拉着叶灵走了,她倒不知道个中的原由,这会是心虚得要死。 张雪在阳台看着,突然咯咯的一笑说:“老公,你这妹妹有点意思啊。” “干嘛,吃醋啦。”陈丹从背后抱住了她,老生常谈的问了一句。 “没有啦,就是觉得她很活泼,很可爱。”张雪笑嘻嘻的说:“当然叶灵乖一点,但你这妹妹鬼精似的,我刚才看她胸可不小,这样你都没把她吃了,定力也太好了吧。” 看来她的心情是彻底放松了,居然能把这当玩笑开。 “迟早的事!”陈丹笑咪咪的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这妹妹更喜欢女的,尤其是你这样的大美女,为了防止你被她骗走,我决定大义灭亲,早日纠正她错误的性取向。” “你说,被女人舔,是不是滋味会很好。”张雪突然暧昧的问了一句。 陈丹在那方面多少有点大男子主义,口这回事一般都是享受,极少取悦女方,说真的仗着性能力还不错多少是个渣男。 “我是不清楚,不过晚上嘛,给你来个巧舌如簧让你试试看怎么样。” 陈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上下其手正要干柴烈火呢,楼下传来了陈爹的喊声:“小丹,叫小雪一起下来吃夜宵了。” 这一声张雪如受雷击,瞬间什么兴致都没了,她现在是新媳妇刚见公婆,印象最重要。 两人赶忙收拾了一下衣服,一看时间都凌晨了。 麻将大战还在继续,明显今天大家热情高涨,肯定要杀个难解难分。 张雪瞥了一眼悄悄的说:“老公,一会要不你送咱们小姨回去,你们也是小别胜新婚了,总不能我来了就冷落她吧。” “今晚算了,现在太晚了!”陈丹摇了摇头,琢磨了一下笑道:“这个问题需要你的配合哦,既然我家小雪这么体贴,那明天就麻烦你一起搞地下工作了。”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张雪也没意见。 今天她特别的开心,得到了陈丹一家人的认可,说真的洋洋左一句右一句的嫂子几乎把她叫晕了。 她是个特没安全感的人,很渴望家庭的温暖,今天虽然很紧张,但陈丹一家对她的态度让她感动得几乎要哭。 其实从她上辈子的态度,就知道张雪是一个渴望家庭的女人,来之前患得患失,到了这里陈家人欣然的接纳已经让她欣喜若狂。 陈顺和陈老四他们没散场,继续在大伯那边喝着,看这情况是要闹到深更半夜去。 要是以前大伯早就赶人了,不过现在陈老四也干正经事,在那喝酒的多是物业的员工,把这当成一次工作餐他也特别的包容。 一楼的饭厅里,厨房里陈爹忙活着,张雪赶紧跑了进去:“叔叔,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有,摆好碗块倒好酒,今天叔叔高兴,一会陪我喝一点。” 陈爹和大伯直接把张雪赶出了厨房,张雪过意不去赶紧摆起了桌,陈丹成了闲人就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当然也在琢磨着菜地那边的事。 一会锅端出来,一瞬间那个香味弥漫,别说陈丹精神一震了。 就是在打麻将的陈妈都骂了一声:“老不死的平时不下厨,今天儿媳妇来了就勤快上了是吧,自己的媳妇都不知道伺候。” “我乐意,你玩你的,屁话那么多。”陈爹很得意的回了一声。 锅往电磁炉上一放,他很殷切的介绍说:“小雪,知道你今儿要来,早上我就去了山沟沟里,挑了这一只最好的老母鸡,我和你说这汤绝对的补。” 老母鸡炖蛇,蛇是在西山水库自己抓的,里头还有大伯早上去屠宰场挑来的牛蹄筋。 而且上边还飘着一些中药,不是常见的那些,增鲜提香那味道绝对足。 张雪不好意思的坐下来:“叔叔,大伯,有什么活我能帮的。” “就在那坐着,一会多吃点就好了。”陈爹很殷切,一转头又和大伯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其实陈妈和大娘手艺都不错,但这俩男的手艺更好,要不是有重大节日他们肯定不会下厨。 遗憾的是陈丹没遗传到这些,大概是独生子从小被宠的关系,别说做菜了就是做饭都是一个难题。 按陈妈说的,一锅饭焖出来三种,生的,熟的,半生不熟的。 没一会菜就摆了一桌,老母鸡的鸡汤,原滋原味给张雪盛了一碗,其他的都打算做火锅的锅底。 至于涮的东西很丰盛,陈爹亲自抓的野生水律蛇,甲鱼什么的。大伯那边也找了只散养的山鸡,去骨剃肉,蘸料是龙宫那边要来的,不客气的说这一顿家宴可比晚上那顿海鲜丰盛多了。 张雪真的很懂事,站起来就给他们和陈丹倒酒,在陈爹的盛情下自己也倒了一些。 边吃边喝,虽然现在陈丹是主心骨,不过陈爹还是豪气的说:“小雪,以后这小子敢欺负你的话,和我说一声,看叔叔揍不死他。” “他对我很好的。”张雪红着脸,赶忙双手捧着敬酒。 一家人的盛情让她很感动,也很快的融入进来,当然最值得赞许的是她对着长辈很是恭谨,那个大姑父说得没错,这一家的女人绝对都是极品。 吃着喝着,麻将局也散了,大家出来一起吃了一顿。 长辈们不吝啬的褒奖让张雪一直红着脸,很开心也更加的小心翼翼,深怕自己做得不好有长辈挑她的短处。 喝了一阵,听着隔壁依旧热闹的笑声,大伯忍不住了:“奶奶的,你们有个漂亮又懂事的儿媳真好,我怕我回去一看顺子那个吊样会忍不住揍他。” “可不!”大娘也是不爽:“现在还这样瞎混着,也不知道赶紧找个对象安稳下来,别人三十都当爹了他还这样。” 大伯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你说这些年随出去的礼也不少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能回本,不会是摆一桌说什么三十大寿吧,老子是丢不起这人。” 这话一出,大家是忍俊不禁,其实钱是小事,主要陈顺也是独生子,一直这么单着他们很着急。 唠叨声中,一顿饭吃完了,气氛很好也喝得差不多。 陈丹先把小姨送回去,临在楼道的时候吻了她一阵,粗喘着说:“小姨,我明天再来找你。” “恩!”林玉娇多少有点惆怅。 毕竟后张雪年轻漂亮又讨喜,或许是张雪表现得太优秀了,让她多少有点不安。 只是想着明天早上男人要来,她又觉得心里小鹿乱撞。 毕竟小别胜新婚,没有渴望中的抚摩她有点失落,到家脸都红了,因为刚换好的内裤因为这个吻又湿透了。 想到明天清晨,她早早的洗好准备睡觉,这一夜恐怕又忍不住做春梦。 新家的第一个夜晚不错,陈丹回家的时候,折腾了一天父母已经去休息了。 主卧的大床上,张雪正和谢敏视频聊天,一听门打开的声音楞了一下,似乎很惊讶。 “怎么了,是不是小姨对我有意见,影响你们了?”她很温柔的问了一句。 “没啦,主要是时间晚了,明天再去找她。”陈丹上床搂住她,和视频那头的谢敏打了个招呼:“敏姐,忙完了没有。” “哪有那么快,真羡慕你们晚上有人抱着睡,我孤家寡人多惨啊。” 谢敏已经回重庆了,新的矿场组建不是一时半会的,那边业务比较多奶牛还不熟练,她也是走不开。 现在闲着没事张雪就喜欢找她聊天,大概是因为她没有朋友,加之谢敏对她和颜悦色的,渐渐的关系也变得亲密起来。 王晴那边,张雪说不联络了,手机号也换了直接玩失踪。 想想她也可怜,孤苦无依,如是无根的浮萍一样艰难的漂泊着,还能保持处子之身到今年实在不容易。 男的接近她,一般都是抱着同样的目的,大家哈哈一乐心照不宣。 以前看她QQ空间下边的留言,各种温暖,各种的嘘寒问暖,千言万语只表达了一个意思:想操她。 至于女人嘛,她警惕性极强就和刺猬似的,冷冰冰的不太好接近。 加上长得漂亮,肯定有人嫉妒,天合时没少被人背后说摆什么臭架子,人缘多差可想而知。 陪谢敏聊了好一阵,陈丹哈欠连天的时候才挂了。 “老婆,我今天喝太多酒了,也很累了,你累嘛。”被窝里,陈丹抱着这个美丽的胴体,自然忍不住上下其手。 “有点!”张雪其实不胜酒量,加上今天确实累,眼睛都睁不开了。 不忍心再折腾她,道了声晚安陈丹就抱着她一起睡了,新家的第一夜并没有想象中天雷勾地火的那种场面。 虽然这个大房间都来不及仔细打量,但感觉特别的温暖,有家的感觉这一觉特别的塌实。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两人几乎是同时醒的,相视以后扑哧的一笑。 “亲爱的老公,早上好。”张雪吻了陈丹,也调皮的钻到被子里,吻了吻另一个精神抖擞的大家伙。 “睡得好嘛?”陈丹温柔的问着。 “这辈子,没睡得这么舒服过。”张雪眼含感动的水雾。 当然家里大人起得更早,两人也没晨练洗漱好就赶紧下了楼,虽然情意绵绵但没时间打个晨炮。 陈爹洗着他那辆皮卡,热情的招呼着:“小雪,说好了今天带你去西山转转的,赶紧的,你阿姨已经先过去了,早餐咱们在那边吃。” 平时他们俩口子喜欢踩单身去西山,要不是张雪来的话,在不用载东西的情况下陈爹也不喜欢开车。 “看样子我妈肯定是准备得很丰盛了。” 现在是八点,按照她们的生活习惯七点前就起床了,估计一早就去了市集,他们对这未来儿媳妇不是一般的好。 “那是!”陈爹笑咪咪的说:“你妈可惦记了,五点多就起了床,说早上要熬个杂粮粥,让小雪好好试试咱们这边特产的咸菜和盐水鸭。” “叔叔,我约了洋洋和叶灵一起呢。” 张雪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立刻给她们打了电话,昨晚连微信都留了。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爸你好好带小雪逛一下吧。” 今天周末,洋洋和叶灵也小跑着过来了,乖巧的问好以后一起上了陈爹的车一起去西山玩去了。 陈丹刚伸个懒腰,信息就响了:“老公加油哦,早上时间不够的话,下午我让她们带我去逛市场,今天就好好安慰咱家小姨吧。” 这妖精,陈丹是感觉哭笑不得。 张雪巨大的转变相信任何男人都会喜出望外,那位大姑父说得真对,她家的女人一但认准你了就会死心塌地的对你好,几乎是盲从的那种。 抖擞一下精神锁了门,陈丹哼着小曲慢吞吞的走到了商品房这边。 到小姨家轻车熟路的用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看见厨房里有人忙碌着。 小姨穿的还是居家的睡衣,遮掩住了她丰腴的身段,秀发微微一盘那种贤惠无比的感觉就很明显,一眼看过去并不惊艳但却特别的耐看。 “你来啦!”小姨微微红脸:“我这边弄点面条给你做早餐。” 可以看得出她穿得看似随意,实际上也花了一翻心思,收拾得很干净得体最主要的是一向朴素的小姨居然还微微涂了点指甲油。 “什么面条啊!”陈丹直接从后边抱住了她,弯着腰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盯着锅里看。 这姿势十分的亲昵,林玉娇顿时一脸的陶醉,但还是柔声说:“小坏蛋,你先去客厅等着,厨房哪是男人来的地方,现在你还空着肚子呢,先吃了早饭再说。” 陈丹在她脸上一吻,双手隔着衣服在她胸前一抓色笑道:“小姨,男人来厨房除了做饭,更愿意做别的事情哦,而且眼前秀色可餐,估计什么美味佳肴都没我家小姨这么吸引人。” “臭坏蛋,别这样!” 林玉娇轻喘一声,娇声道:“我很认真的给你做早餐的,想使坏等一会好不好。” 好吧,这么温馨陈丹也不忍破坏,毕竟有一早上的时间何必急于这一时。 小姨很严肃,陈丹老实的滚出了厨房,当然也没老实下来而是钻到她的房间里去。 目标很明确就是看她的衣柜,直接翻看着她的内衣,惊喜的发现款式多了许多,不是之前那样保守的一成不变,虽然什么曝露情趣的沾不上边,但好歹比之前性感多了。 大多都是洋洋给她买的,陈丹琢磨着是不是给洋洋灌输一下先进的思想,让她挑一些更加带劲的款式。 “坏蛋,吃早饭啦。” 热腾腾的面条上了桌,一人一碗看着简单,不过一桌都是一碟一碟的小菜。 “这么丰盛啊。”陈丹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属于男主人的位置上。 林玉娇拿来了筷子,柔声笑道:“早上和你妈一起去了市集,她买什么我就跟着买了点,想起你好久没吃小姨做的面就买了一些。” 手工面条,本地特色有点类似广式竹升面,入口比较弹牙。 汤是用牛肋骨熬出来的汤,上边盖着红烧的牛楠和酸萝卜,一碗极有本地特色的牛腩面。 “好吃!”陈丹是赞不绝口,一阵的埋头苦干。 “以前记得你喜欢吃,今天碰巧就做了一下。”林玉娇柔柔的一笑,看着陈丹狼吞虎咽的模样明显很是欣慰。 “就小姨这手艺,一日三餐一年365天,天天吃这个那都是福气。” 陈丹确实很喜欢这个味道,就着咸菜,再加上咸鸭蛋简直是极品。 初中的时候,有一次陈爹陈妈有事出去一趟,陈丹在小姨家住了两天。 一日三餐就是这牛腩面,那时候洋洋还小没印象,但陈丹的印象特别的深刻。 隐隐听陈妈说过,那时候小姨妈家里拮据,洋洋又是长身体的时候。 本地牛楠便宜,牛骨不要钱,烧蜂窝煤的年头小姨家里的炉子没停过。 炖出来的汤下面天,牛楠几乎都给洋洋吃,小姨自己就喝着汤底吃面条,那样的日子熬了差不多半年。 当然印象更深刻的是在那时她家卫生间的破门有条缝隙,有一次迷糊的路过,看见里边那若隐若现的身段,白花花的一面,差不多是那一眼让陈丹真正进入了青春期。 从此小姨也成了陈丹青春期的梦魇,几乎每晚都会出现。 林玉娇也吃了起来,感觉很满足很幸福。 吃完她收拾桌子洗着碗,陈丹直接瘫在沙发上,温饱了才有体力思淫欲。 林玉娇很贤惠的洗着碗,还穿上了一个围裙,这样的她远远望过去就是个勤劳的妻子,也让陈丹想起了自己的当年,就是这样偷窥着她的曲线想象着女人的胴体。 林玉娇还在洗碗,陈丹已经鬼魅般的来到了她的身后。 双手轻轻的在她的美臀上摸着,小姨顿时哼了一声:“别闹了,等我洗完。” “你洗你的,不要管我……” 陈丹说着话,已经按耐不住将她的睡裤脱了下来,连小内内一起的那种动作比较粗鲁。 小屁屁一凉,林玉娇的动作一滞,但呼吸带来的那种灼热却让她感觉混身发酥:“不,不要看了。” 陈丹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她的大腿摸着,呼吸已经急促:“小姨,你都这么湿了!” 林玉娇忍不住啊了一声,身体都往前一倾。 因为陈丹的脑袋埋了过来,粗喘间开始品尝起了那蜜汁香味,很清新明显早起的她特意洗了,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舔那……脏……” 少妇的发丝瞬间缭乱,满面通红间发出了哭泣般压抑的声吟。 这样的情况自然是碗不用洗了,在一波让她腿软得站不住的服务之后,陈丹也按耐不住。 “小姨,你帮我洗了个脸哦……我吃得有点饱。” 双腿无力的林玉娇闭着眼睛,气喘吁吁已经无力言语,当陈丹将她像孩子般抱起来时,她主动的环住了陈丹的脖子。 “小姨,我要来了!” 待到她差不多回神时,已经躺在属于自己的大床上,男人充满阳刚气息的身体压了上来。 她媚眼含春,咬着下唇将双腿缠到了陈丹的腰上,那熟悉的满足和饱涨感再次体验,控制不住发出了迷人的嘤咛。 厨房里,客厅里,主卧的大床上解锁着各种姿势。 最后的战场是在洋洋的房间,林玉娇少许的抵抗过后还是半推半就的顺从。 在女儿凌乱的床上,陈丹压着她来了最后的冲刺,听着她满足无比只能轻哼却无法言语的表情心情是格外的亢奋。 最后的那一烫,让她发出控制不住的叫声,几乎魂飞魄散的那种。 云收雨毕,林玉娇几乎抽去了骨头一样,只剩无力的喘气:“坏蛋,小坏蛋……” “怎么坏了!”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 手上没闲,把她的头往下一按,美丽的少妇就如温柔的毒蛇一样,清去了那些痕迹。 至于怎么坏,她自然是羞于启齿了,因为在女儿的闺房办事不只陈丹觉得刺激,她也是泛滥成灾。 鸳鸯戏水必不可少,当然过程陈丹肯定不老实,好在她的成熟的女人,要是换了小叶灵的话估计腿软得路都走不动。 陈丹在沙发上美美的抽着事后烟,林玉娇则是红着脸拿着女儿的被褥去洗了,那么大一片水不洗的话肯定不行。 吐了个烟圈,陈丹忍不住色笑着:“小姨,下次我找个深更半夜过来,趁她们睡了以后来找你怎么样?” 作为妈妈的她嗔怪的看了陈丹一眼,心里清楚男人在兴奋什么,最荒唐的是她也跟着有那个感觉。 等到她忙完了,没等娇嗔出声陈丹直接把她搂到了怀里,色笑说:“小姨,时间还早,我们再来一次吧。” 第一次折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过程很是缠绵,想起各种羞耻的姿势她不觉的俏脸一红。 说是这么说,陈丹也没立刻乱来,而是抱着她一起躺着看电视,说一些嘘寒问暖的话。 林玉娇很陶醉,当然也被下流话逗得连翻白眼。 家里有男人,有顶梁柱的感觉让她万分的痴迷,现在二人世界的时候,她俨然是个温柔贤惠的小妻子一样。 当然到了最后,陈忍直接把张雪发的信息给她看,林玉娇是瞠目结舌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她,她真的不介意?”小姨或许太传统了,感觉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本身就有点负罪感,觉得这段关系过于荒唐,理智告诉她不该继续下去,可她又万分的不舍,最近心乱如麻总是天人交战。 尤其看见了张雪,这个漂亮的惊为天人的女孩,她心里更是复杂。 愧疚,不舍,隐隐的有点自卑,太多的情绪是她这种单纯的女人无法处理的。 “是的!”陈丹不想过多的解释。 上辈子的事,天合那边的乱七八糟,要说的话那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那你和叶灵的事,怎么办?她年纪还那么小,万一哪天她有想法了呢。”林玉娇突然咬着牙,幽怨的问了一句。 毕竟她有女性的本能,就在一个屋檐下,加上叶灵年纪小几乎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看不出来才有鬼。 陈丹知道她肯定会察觉,小姨的性格有点软弱,最后没有说破估计有她自己的想法。 “那个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也没法说得太笃定。” 陈丹琢磨了一下,笑道:“起码她住进来以后,洋洋懂事多了你们也吵得少了,这是好事一件。” 好吧,自己多少有点无耻,但说的绝对是事实。 “让我帮你金屋藏娇,这还好事一件啊。”林玉娇没好气的嗔了一声。 既然都说开了,那反而无所谓了,看样子这事她心里多少接受了。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不过陈丹清楚她的性格,就算她发觉了也有信心吃定她。 陈丹可不想和小姨讲太多的道理,见小姨这副娇嗲的模样心里痒痒的,尤其是她难得的嗔怪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媚。 “我,我去洗衣服!”林玉娇一看陈丹的眼神不对,立刻红着脸想跑。 可惜陈丹哪会如她的愿,直接抱过来扒光,压到沙发上又是一阵剧烈运动,让她捂着嘴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叫声。 林玉娇告绕着,一个小时,连续来了四次她已是瘫软如泥,混身上下汗流得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陈丹把她抱回了房间,体贴的用被子盖住她满是香汗的身体防止她着凉。 这时手机响了,陈丹一接是洋洋打来的:“老哥,西山这边建得不错哦,你老婆原本想逛一下的,不过一看都走不了了,你中午怎么说,过不过来吃饭啊。” “我先看吧,一会再和你说,我这边正忙着呢。” 陈丹说话的时候手一按,小姨就柔媚的白了一眼,扭着无力的身躯钻到被子里。 螓首上下伏动着,或许是女儿的声线充满了刺激,陈丹很兴奋,感觉她也特别的卖力。 聊了一会就挂了,她嘴都酸了陈丹还是没半点射意,或许是和这段时间爽过头有关吧。 躺着看电视,又享受了半个小时吃冰淇淋一样的服务,见小姨实在累坏了,怜香惜玉的心理作祟陈丹才让她停了下来。 “不难受么?”小姨娇滴滴地一句,一脸的愧疚之色。 刚才的话题只字不提,这种逆来顺受的性格实在太棒了,从她眼里陈丹能看到的都是对自己的温顺和迷恋。 这样的眼神极大的满足你的大男子主义,陈丹嘿嘿一笑,继续把她的小脑袋按下去。 结果林玉娇又舔了半个小时,直到李德元的电话来了,陈丹才不甘心的穿上了裤子,下半场没戏了。 王东来过来考察来了,主要是看地铁口施工的进度。 商圈主要地块虽然都围上了,大多都签了约,不过调集工程队过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据说很多都想等到过年再开工。 理由简单,过年的人工费太贵了,现在建筑成本里各类工种的支出很高。 他召集来的那些过江龙也要考虑成本,这段时间他倒是能清闲一点。 陈丹一见面也开门见山:“我说老王同志,酒厂那边的事别急着和我提,你那些生产队的破地打算怎么解决。” 这一开口,怒气冲冲火药味十足。 李德元就顾着泡茶也不敢开口,也就老王同志为人正直。 陈丹和他虽然认识不久,不过说起话也随意得很有些没大没小,换成别人谁敢和区一把手这么说话。 王东来是楞了一下:“生产队的地,都是无主地归镇政府管啊,随时就可以过户给你。” 出于原则,他强调了一点:“用途不能改变,必须是种植为主,当然考虑到生产需要也可以建一些简易的厂房,或是存放肥料之类的仓库。” “你这手装糊涂的本事也挺强的,之前看不出来嘛。”陈丹鄙夷的看着他。 王东来一头的雾水,明显连他的秘书都忙得顾不上这小事,李德元赶紧在旁边解释起来。 王东来一听是眉头一皱:“这是非法侵占啊,生产队的地又不是私有的,和国营性质还不同,一个普通百姓凭什么把国家的地承包出去。” “反正这事嘛,那些租地的也在闹,目前是不太消停!” 陈丹按了一下太阳穴,说:“我西山水库那边离得近,就怕他们给我使坏,老王同志咱们先说了,你那块地最好处理干净了再给我,我没空再去接这些烫手山芋。” “这个你放心,我会落实的。”王东来一听很不好意思。 毕竟酒厂这边三千万的售价买下,陈丹已经摆明成全镇笑话的冤大头了,要是再弄个不清不楚的地做补偿那确实不厚道。 王东来坐了一会就走了,这次来东里镇他的事多得忙不完,腾出半个小时过来也不容易。 当然他也说了一个事,城中花园一期该卖的还是要卖,继续捂盘惜售的话影响很不好,陈丹当面保证过完年找个好日子就开售。 当然哪一天具体没说,一年365天呢,哪一天是黄道吉日得慢慢的挑。 现在那边地铁口建设,你开工一天我房价就涨一天,作为地铁口最有优势的楼盘肯定是捂盘惜售,待价而估。 “他下一站,应该是酒厂吧。”李德元意味深长的一笑。 “废话,花了冤枉钱要是再给我搞一堆破事的话,老子可不乐意了。” 陈丹没好气的骂了一声,王东来这次来主要是酒长那边又出状况。 说起酒厂那边,陈丹就是一肚子火。 这三千万花进去一开始就是冤枉钱,要不是老爹对西山有兴趣,觉得那养老不错的话陈丹绝不会当这种冤大头。 可昨天大伯带来了消息,酒厂内部那些老不死的又开会了。 会议的内容很简单,主题只有四个字:贪得无厌,明明王东来已经答应他们的条件,陈丹也是郁闷的把三千万款项打到了区里特设的帐户上。 按理说他们应该把内部股权,工人股权的事都弄利索了,赶紧签字交易确保落袋平安,就算是出问题估计也是他们内部利益分配的问题才对。 现在这群滚刀肉捞最后一笔又不甘心,因为把这一卖,整个酒厂的资产就全面清空,以后再没有这种坐着就能分钱的好事了。 而且这帮家伙股权上争吵了一下,谁都想多占多得,最后竟然觉得只卖三千万太便宜了根本不够分,所以他们开了个会琢磨着要坐地起价。 地铁口的地已经卖了,也签了约,很难反悔。 所以他们把目光投向西山厂房这边,希望再提价五百万,也就是说价格从原本的三千万提到三千五百万。 “妈的!”说起这个,陈丹的火气就憋不住。 这帮滚刀肉真是该死,真以为四海之内皆他爹谁都惯着他,说加价就加价,习惯了坐在家里分钱的人果然脑子都出问题了。 “这帮家伙也是离谱,奶奶个腿的简直是喂不熟的畜生。”李德元也义愤填膺的骂着。 王东来赶来东里镇,说是考察其实也是为这事来的,估计这位一把手现在也是一肚子的火。 陈丹的三千万已经打到区帐户上,不过这是一笔保证金,万一到时候谈不拢还是可以反悔的,毕竟是口头协议还没到签字的地步。 王东来心里有个逼数,真涨价的话陈丹肯定不干,之前的价钱没骂娘都不错了,这会还坐地起价简直没天理。 别说五百万,五块钱都不行。陈丹肯答应,已经给了他王书记天大的面子了,这会再横生枝节,实际上王东来也是面目无光。 到时候陈丹撒手不管,这就成了一个彻底的烂摊子。 以那帮滚刀肉的为人,肯定到地铁口这边闹事,给你来个静坐什么的。 “你别说,这些滚刀肉还真可恨啊。”李德元也是气得直咬牙,这帮人不要脸的程度绝对可以刷新你的三观。 “就看老王怎么处理了。”陈丹冷笑了一下:“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菜地的事弄得不明不白,现在又要我多花五百万绝不可能。” “得了,这事你也别生气,万一谈绷了这三千万你都不用出,到头来全是他一把手同志自己头疼,咱们倒是乐得清静。” 李德元幸灾乐祸的一笑,站在他的观点来说,谈蹦了更好。 这帮滚刀肉就是可恨,出尔反尔,动不动就狮子大开口,一群快进棺材的人比谁都贪。 真谈蹦了,要闹也是他们和王东来闹,在老李看来陈丹还省了三千万,何乐而不为呢。 “这事嘛,慢慢来呗。” 陈丹消了消火,说:“反正我先投资让我爸搞他的西山水库,山底下的菜地和酒厂一律不管了,里头的破事不解决我绝不接这个盘子。” “这就对了,花冤枉钱还要操碎个心,换我我也不干。” 现在就看王东来是怎么处理了,他是原则性很强的人不假,但懂不懂处理这些基层问题就难说了。 当然陈丹相信的一点是老王为人正直,是个极有原则的人。 但他可不是软柿子,这事要是影响到地铁口建设和商圈开发把他逼急了,到时候管你什么法不责众,谁闹事就抓谁。 什么国营滚刀肉,真该收拾就该收拾了,法制社会可不是你倚老卖功的时候。 这点信心陈丹还是有的,就是看后续的发展,当然最好是别闹到那个地步。 不过事与愿为,据说酒厂那边第一次接触效果不佳,还扬言说不涨价的话,地铁口那块地就算签字卖了也别想施工。 很明显,不和你讲理,不和你讲法,就是图一个钱字。 这事应该闹得老王同志很没面子,接下来肯定要继续谈,只是怀柔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 陈丹不想管这些烂事,反正一日不签约那三千万也动不了,就等着见识一下新书记的雷厉风行了。 在家住了一个礼拜,新家住着多少不适,虽然是大别墅但每一天都能发现似乎缺点东西。 没事就买,没事就逛一逛街,张雪和陈丹期待的一样,和父母相处得特别的融洽。 她似乎也很喜欢西山那边的自然环境,几乎天天陪着陈爹陈妈一起去那边,乐不思蜀的可把这未来公婆高兴坏了。 陈丹没事就溜过去小姨那边,或是和小姨翻云覆雨,或是和小叶灵恩爱一番,这日子倒是过得舒服而又惬意。 腊月了,临近年关,再好的温柔乡都呆不住。 陈丹回了趟市区,到长顺投资这边视察工作的进展。 虚拟货币的收购,包括比特币分叉产物的收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这边暂时没什么大的动静。 林浩洋现在工作越发的轻车熟路,二十人的团队分工合作,一边砸盘一边建仓娴熟得很。 而收购的范围,也继续扩展着,比特币和以太访分叉的产物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样分散投资,大量的资金建仓,未来在高位套现也不会因为货量太大影响到行情,虽然利润有该有低不过至少是稳赚的。 要说稳定性的话,那绝对是比特币排第一,以太坊排第二。 特性差不多,前者有无数黑钱追捧着,只是到了17年的年末,无数热情再次高涨的涌入,仅仅一年的时间价格高得连那些洗黑钱的都干瞪眼插不上手。 以太坊则是技术爱好者的天堂,专业人士的趋之若骛让它随行就市成了老二。 要说利润倍数最高的还是瑞波币,不过目前的价格太低,抄底的话也不适合买太多。 虽然前势喜人,但盘子太小了,投资太多的话很容易砸绷盘,比之比特币被严打以后却在国际一飞冲天的趋势,瑞波币始终比较小众。 西山矿场年底前就能开工,刘长青信誓旦旦的保证经过他们改装以后,挖矿效率最少提升两成。 至于龙菲和米蕾那边,陈丹只是电话里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也没和她们见面。 主要是怕见了面,牵扯到太多私人的事会影响她们的工作,陈丹还在期待着未来电商女王的丰厚回报。 不可否认龙菲有独特的美丽,米蕾也是很迷人的尤物,不过陈丹现在左右逢源,正是乐不思蜀的时候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市区,镇里来回的跑,陈丹也意识到没车是真的很不方便。 在老李的推荐下,陈丹买了一部纯进口的奔驰SUV,防弹级别车身很重,但美中不足的是稍微出点问题维修费用特别的贵。 马上期末考试,不过东里镇出了个大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是全镇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职中某个老师,被丈夫追到宿舍捅了很多刀,死在了血泊中。 “那现场啊,血都流到了走廊来了,学校围着不让看说是场面太血腥了。”洋洋绘声绘色的说着。 叶灵则是心有余悸,因为事发的宿舍就在她们楼上,那凄烈的叫声吓到了很多人。 原因也简单,这位老师出轨就算了,还写了这方面的日记,统计下来有很多男人,而且形形色色的各类型都有不说还有丈夫的朋友和亲戚。 这也就算了,日记里她还说了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爽不爽,每个男人的尺寸时间包括优点,反正大部分比她老公爽就是了。 而且她还给这些男人买礼物,买烟什么的,碰上点事就偷偷的拿家里的积蓄借给人家。 那个每月只有一百零花钱的妻管严丈夫一看这日记直接抓狂,拿存折上银行一查,原本该有十多万的积蓄只剩一万不到。 当时酒一喝,刀一买,义无返顾的就去捅了。 万年老实人,头顶一片草原,一但发起疯来绝对是丧心病狂的那种。 这事一闹,职中直接停了课宣布期末不考试,也耽误了她们的学业。 冬天来了,她们直接窝在陈丹家里,因为有暖气实在太舒服了,洋洋已经带着叶灵在这住了几个晚上。 她是觉得陈丹和叶灵的事肯定瞒住了张雪,殊不知张雪早知道个中的情况一直装傻,叶灵一直是羞于启齿也没说。 这会她们俩和张雪在沙发上躺着吃零食,唧唧喳喳的聊着这事。 她夸夸其谈的时候,殊不知就在楼下的主卧内,妈妈和做贼一样的紧张,正做着昨晚她做过的事。 她衣裳完整,不过湿透的内裤已经藏了起来是真空的状态。 云雨过后很是满足,此时螓首在陈丹的腿间起伏着,啧啧有声极是撩人。 满足的一哼后,她沉静下来,狂野变得温柔,安静的吞咽着那些蛋白质。 完成了清理后,林玉娇站了起来,白了陈丹一眼羞涩的跑回她家换衣服去了,毕竟听着女儿就在楼上的欢声笑语来做这荒唐事她还是有些脸薄。 当然,陈丹特别的兴奋,有点夫奴属性的她就心甘情愿陪着一起荒唐。 陈丹裤子一穿,径直的来到了楼上,陪着她们一坐听起了八卦。 职中这事反正闹得沸沸扬扬的,洋洋借机提出了不想住校。 小姨原本是反对的,不过一听这事确实渗人也没意见,主要叶灵都不想住了她也找不到好的理由说服女儿。 而且洋洋说了,和那些舍友处得也不好,真的是住不下去。 有一个家里明明有钱,买很贵的化妆品和衣服,可在宿舍里抠门就算了还占你便宜。 用你洗发水,沐浴露不说,经常叫你带饭却不给你钱,你一提钱她反而不高兴了,似乎你很小气一样。 另一位更极品,宿舍出了异味,大家都在找。 结果她一盆没洗的内衣裤放在床底下,已经长蘑菇的那种,那味道和场面绝对让人崩溃。 “不信你问灵灵。” 叶灵没多说,点了点头,其实她的性格是能忍就忍,都表了态那证明确实忍不了。 估计也就她在,比较成熟一点懂得息事宁人,要不以洋洋的性格碰上这样的极品舍友早就闹翻了。 陈丹马上笑呵呵的说:“行,那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去和小姨说。你俩不住校的话就住家吧,反正也不远骑个单车去就好了。” “哥,骑单车多土啊,给我们买个电动车呗,小棉羊的那种。”洋洋马上撒娇着。 “要不要给你买个奔驰更拉风。”陈丹是眼一瞪:“这点距离骑什么电动车,你现在还是学生,有点学生样。” 叶灵也在一旁温柔的笑着:“我们还是骑脚塌车吧,当运动一下减减肥多好啊。” 洋洋有点不爽,刚想说什么顾及张雪在一旁最后老实的闭了嘴。 估计她想说的是,我是你妹妹还是学生,你还那么的祸害我,这会装个屁的正经人。 昨晚小姨在家打麻将,陈丹趁机溜到那边,反正过程还是那么爽。 完事出来凌晨一点,小姨她们早就结束了,她红着脸坐在楼道里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好在现在这一栋就入住了两户,基本不用担心被邻居发现,要不深更半夜她往这一坐会吓到别人。 陈丹当然就起了坏心思,下流的笑着抱着她一顿的亲,直接把她的小脑袋按了下来。 “干嘛,还折腾啊……你,你不是和叶灵玩了一晚上嘛。” 接下来就含糊不清了,因为嘴含巨物,陈丹爽得哼了一声,这一声让她温顺下来开始啧啧的吞吐。 她不知道的是,临出门的时候洋洋刚舔过,现在看着小姨跪在身下的模样,陈丹心里阴暗的一面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按她矜持的性格其实不会说这样的话,不过她不知道的是不只是叶灵,看着大大咧咧的洋洋几乎每一次都会被陈丹占尽便宜。 当然美中不足的是,洋洋依旧冰清玉洁,这Y头贼精得很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让陈丹得手,搞得陈丹回来还被张雪耻笑了一顿。 现在张雪也学坏了,反正就是装傻充楞,当起了陈丹的帮凶,有时候想想还满刺激的。 腊月将至,城中花园的大别墅也是越住越顺心了。 离过年还有五天,各项工作今年都落实得有有条不紊算是最开心的事,波澜不惊总好过时不时的闹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当然酒厂那边王东来派人处理着,据说碰了钉子也受了不少的气,就目前来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酒厂那帮滚刀肉本就无耻,这次坐地起价闹得沸沸扬扬,王东来性格也强硬,照这样闹下去最后肯定讨不了好。 奔驰SUV在高速上行驶了一个小时,进入了临市的地界。 原本广市的地界是晴空万里,难得的一个好晴天,天上几乎看不到云的那种。 刚一过地界,大下午的这边的天已经都彻底黑了,电闪雷鸣,乌云密布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 陈丹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把车开进了休息区。 这个决定很对,一瞬间瓢泼大雨几乎是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粒下个不停,似乎天上漏水了一样。 只是一瞬间,能见度几乎不足五米,电闪雷鸣的很是吓人,加上雨点砸在车顶的声音很响,相信什么样的美梦都会被惊醒。 “哥哥,下雨了?!” 后座上,盖着小毯子蜷缩着睡觉的叶灵迷糊的睁开眼,揉着眼睛轻轻的哼了一声。 刚睡醒那种小奶音听着就让人感觉骨头发酥,陈丹开了内循环,郁闷的说:“是啊,突然就下雨了,奶奶的这天气预报没骗人,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叶灵迷糊的醒来,柔柔的看了看陈丹说:“哥哥,那正好休息一下,你开了那么久的车也累了。” “没事,就是看这么大的雨,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车窗微微一开马上关上,因为豆大的雨马上就泼进来了,其他的车遭遇了这场大雨也很谨慎,休息区的停车场瞬间是车满为患。 “你喝点水!”叶灵赶紧从后座拿来一瓶矿泉水。 陈丹喝了一口,多少也是有些郁闷,这雨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前段时间陈老四介绍了个司机,按老李的话说作为一个大老板,自己开车没派头是一回事。 怕就怕自己脑子里都是事,思想一开小差太危险了,还是有个专业的司机比较好,这样起码能保障你的安全,宝贵的精力也不用花在开车上。 陈丹一想有道理就答应了,狗血的是那司机还没上任,妈逼的就因为酒驾被抓了。 陈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介绍的什么破人才啊,陈老四一看这么狗血,赶紧提烟带酒的上门道歉。 事关安全可不是小事,陈爹陈妈,大伯大娘,加上陈顺那是一顿训,陈丹都不用开口他直接狗血淋头了。 找司机的事陈顺说包在他身上,他有一个特别合适的人选,不过联系一下得过年后才能来。 这一趟陈丹只能自己开车了,虽然年底有点忙,但还是坚持要送小叶灵回一趟老家。 小叶灵是感动坏了,昨晚收拾东西收拾得很晚,应该是马上要分别的关系,估计和洋洋玩那虚龙假凤的游戏比较激动,导致今天没什么精神一上车就睡觉了。 外边的雨势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天和塌了似的,停车场的车几乎都是满的。 “哥哥,要不你过来后边躺一会吧。”小叶灵体贴的说了一句。 陈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回过头眼露邪恶的笑意:“小宝贝,躺一会就算了,不过咱们还没车震过哦。” “不要啦!”叶灵脸一红,微微有点慌。 车震是什么她可是很清楚的,当然陈丹买车以后载过她们,但还没和她车震过,主要是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地点。 而且车震也不舒服,虽然SUV空间大,但总的来说还是摆弄不开,怎么着都没在家里来得舒服。 只能说环境特殊,场地特殊,微微有点曝露的那种亢奋,其实还是心理因素作祟。 虽然谢敏喝醉的时候胡来过,不过严格来说不是车震。 开光的第一次是和小姨,有一晚借口有事找她带她上了车,到市区找了个还算僻静的巷子就开搞了。 比较仓促,俩人裤子一脱亲着就搞上了,要说最爽的就是看着小姨这良家,一脸的兴奋,又隐隐恐慌不敢叫出声的那种感觉。 偶尔有车经过,特别的刺激,十分钟不到陈丹就射了,她也因为高度紧张来了两次。 陈丹直接放低了副驾驶的位子,色色的一笑爬到了后座上。 叶灵眉目含春,咬着下唇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还是主动的挪了一下位置给陈丹。 这是停车场的死角,右边是一辆刚停下来的大巴车,车上的人几乎都冒雨跑去休息区买东西吃了。 看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有经验的司机再赶时间都不敢在这种天气继续开,所以说在这办事的话绝对安全。 天时地利,这绝对是天意。 在她娇羞不安的注视下,陈丹直接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看似害羞的小萝莉呜了一声,嫩嫩的小舌头却是主动的伸了过来。 别墅里有暖气,晚上和张雪一起睡的话,并不觉得生活会受影响。 尤其是晚上啪啪啪的时候,被子丢到一边,衣服可以脱个精光,那绝对是冬天里的至高享受。 其实男人在冬天普遍不太冲动,主要是因为天气冷,女人的衣服捂得比较紧,就算搭配得好看但在视觉冲击上的诱惑还是不够。 二是衣服多,脱起来比较麻烦,在这个季节霸王迎上弓的事都会锐减。 车里的空调可以开暖,但新车会产生一点异味,让人有点缺氧的感觉。 暖气开了,不过温度变化并不大,潮湿的寒冷依旧让人难受。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摸胸不太过瘾,当然小叶灵的胸并不的大,这不是她身上最迷人的地带,对此她现在是有点自卑的。 和洋洋一比她小,和张雪一比也是小,以前她不在意这些,但情窦初开以后女为悦己者容的本能觉醒,对于自己胸不大的事实她一直耿耿于怀。 貌似不只她,张雪也悄悄的联系上了奶牛,都在问她丰胸的办法。 因为据说谢敏读大学顶多是个B,就是因为和奶牛请教以后才突飞猛进,一直感慨还是大中华的美食才是硬道理。 天然的发育,可比什么手术,什么科技产品强多了。 奶牛的父母是开早餐店的,没日没夜的特别的忙,凌晨三点就得起床。 这是世袭的买卖,因为她爷爷奶奶也是干这行的,就奶牛记事起早上起来就是一杯豆浆,回家也是豆浆,乃至于晚上豆浆卖不掉她也喝。 这是家庭的味道,初中她已经B了,高中直接是D逼近E。 不知不觉间罩杯一直猛长,让她的青春期充满了烦恼,这方面的教育一直缺失,她甚至用过布条缠胸的办法就是怕被别人笑。 不过她罩杯还是在涨,她虽然微胖但胸这么大也苦恼得要死,父母也以为是得了病就带她去医院检查了。 结果说是豆浆雌性激素高,这样的喝法胸大是正常的,不是什么病的话她也释然了,当然豆浆也因为外出求学和上班喝得少了。 奶牛说胸大了烦恼多得要死,感觉穿衣服都有点畸形,还得经常学习怎么保养烦躁得很,花进去的钱也是不少。 张雪原本想试一下这办法来个二次发育,陈丹阻止了她,觉得她的比例特别的好没必要特意的增胸。 黄金比例,大长腿,小蛮腰,前凸后翘的,多一分则多的那种。 在甜言蜜语下张雪就打消了这想法,不过叶灵是眼前一亮,她开始喝起了豆浆,像奶牛直接当水喝的那种,期待在自己的发育期胸部能有点增长。 洋洋觉得胸够了不太想喝,叶灵说了喜欢摸胸大的,这小妞立刻和她一起喝上了。 也就她俩青春期最有指望,至于这方法是不是真有效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奶牛这个成功例子应该多少有效吧。 瓢泼大雨继续下着,而车内已经是一室皆春。 这样的环境下自然不能全脱,陈丹把她往下一按,她就拉开拉链一掏直接口了起来。 技术越发的娴熟,虽然慌张还是娇喘着,温柔得和猫儿舔食一般,舔拭着这一根熟悉的巨物。 “不错哦宝贝,最近技术进步很大,没白学。” 陈丹不吝啬夸奖,但说真的空间有限,自己坐的不舒服她口的时候蹲着也不舒服。 叶灵是越来越乖巧的,本身是包养关系,但自己又是她第一个男人,或许是这微妙心理作祟她总是和绵羊一样乖巧,表面上一看乖巧清纯但在陈丹身下又不会害羞。 最近她们和张雪走得近,张雪现在三观都不正了,所谓的私己话几乎是聊床第间的那些事。 可以说叶灵被经验比她更少的张雪调教了,当然洋洋没有,主要张雪说洋洋还是个雏,怕吓到了她。 “宝贝,上来!” 冬天的衣服真的很扯,厚厚的穿在身上感觉有点笨重,有限的空间里叶灵红着脸弯着腰一站,看她满眼的水雾就知道小Y头也是动情了。 她扭捏着微微脱下了牛仔裤和棉裤,陈丹直接把小内内一拉下,抱着她坐了上来。 “这么湿了,宝贝!”陈丹坏笑着,衣服钻到了她衣服里去。 手微凉,叶灵也不在意,动情的扭了一下,直到这抓贼手延着皮肤攀上那一对可爱的小白兔时,她按耐不住扶着前座的椅靠慢慢的扭了起来。 雨声掩盖着,她肆无忌惮的叫着,或许是环境太刺激的关系,扶着前座的她感觉特别的亢奋,轻盈的小身体如是舞蹈般上下飞舞着。 她无力的娇哼着,小身躯僵硬的抽搐,美妙的滋味总让她混身软得如是抽去了骨头。 陈丹将她抱了起来,换了个姿势,在她哭泣般的哼声中,继续享受这个年轻的身体无与伦比的娇嫩。 这场雨下了两个小时,天晴的时候车子的晃震也结束了。 体内一次,嘴里一次,她穿好了衣服却是红着脸的,因为小内内已经湿透了没法穿。 叶灵躺在后座上,媚眼迷离的盖着小毯子,刚才羽绒服被拉开,毛衣被拉上去,胸前满是草莓她也是有点冷。 “累的话就睡一会哦,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 陈丹满意的笑着,在驾驶位上坐着抽了两根事后烟休息了一下,主要是爽完了腿有点软,还是缓缓再开车比较安全。 “恩!”叶灵有气无力的恩了一声,拉上被子又蜷缩成一团。 马上要短暂的离别,小Y头心里惆怅也格外的激动,迎合得特别的激烈。 她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趴在后座上如是小狗般的蹲着,身后仿佛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让她几乎魂飞魄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场大雨是个美丽的小插曲,安抚了即将离别的惆怅,接下来陈丹认真的开着车。 下了一个很小的高速口,按照她给的地址又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来到她姥姥家。 很典型的南方小村,不算富裕遍地稻田,不过村里依稀有不少人盖起了小洋楼,其实总体来看还可以,当然和大多数农村一样留守老人比较多。 按照小叶灵的指导路,SUV停在了一个池塘前,这边的民宅比较多倒不算偏僻。 她舅舅家还算可以,有自己的院子,一个平房的外墙都贴了马赛克,比起那些老旧的旧宅好很多。 门前一汪水塘,十分宜居的感觉。 “舅舅地基打了三层的!”洋洋眼眶有点红:“不过姥姥生病了,舅妈身体不好,孩子还要上大学他压力特别大,最后只够建一层。” “以后会好起来的。”陈丹叹息了一声安慰着她。 叶灵跑了进去,她舅舅和舅妈迎了出来,还有那个白发苍苍却异常和蔼的姥姥。 舅舅一家给人感觉很好,一看面相就是和善的人,陈丹赶紧上前打了声招呼,叶灵有些害羞的说这是同学的哥哥,顺路送她回来的。 小萝莉外柔内刚,尽管表面上是包养关系,但实际上她对自己第一个男人已经动了感情,是那种情窦初开几乎痴迷的程度。 可说到底,这种关系还是不光彩,所以只能这样介绍,毕竟说是顺路比较容易接受,要说是专门送她回来的话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舅舅一家的千恩外谢中,陈丹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心想雏是我破的,人都是我的人了,你们还这样客气我这厚脸皮都有点受不了。 “Y头,万上和姥姥睡。”进了屋,姥姥几乎抱着叶灵不放,特别慈爱的那种。 舅舅和舅妈也是,她舅舅俩儿子,对叶灵也是疼得不行,要不是实在没钱肯定不忍心小叶灵读什么卫校还要整天打工。 舅妈还好,看面相是个传统的女人,比较温顺持家的那种感觉。 “您几点走?”舅舅发着烟,很热情的说:“晚上不嫌弃的话在这吃一口吧。” 下午两点,是刚吃完中午饭的时候,陈丹看了看时间温声摇头:“我晚上还有事呢,谢谢您的好意了。” 想想好久没见龙菲和米蕾了,其实陈丹有点心痒。 后车厢里满满的都是东西,陈丹帮忙搬了下来。 所谓的年货,一开始叶灵是想自己买的,不过一看她那个抠搜的劲陈丹就忍不住了,来之前直接带她去市里最大的市场扫货,出来的时候人家用推车送出来的。 一整根的金华火腿,很多的进口零食,巧克力,考虑到她舅舅爱喝酒朋友也多,还有好几瓶价值不菲的洋酒和茅台什么的。 对于姥姥,自然是老人鞋啊,泡脚的按摩盆还有一件很漂亮的貂皮大衣。 “这,杂瞎花钱呢,这要多少钱啊。” 叶灵全家一看都楞了,就算尝过也算听过,光搬下来这一堆东西就得两三万打底了。 这估价有点保守,其实光姥姥那一件貂皮就两万多,陈丹买起来眼睛都没眨一下。 叶灵和姥姥最亲,那时候眼眶都有点发红了,出市场的时候牵着陈丹的手异常的乖,估计那时候说想采她嫩菊她都会义无返顾。 叶灵很不好意思的吐着舌头,说出了早就酝酿好的台词:“这是彤哥哥公司年会尾牙的奖品,我和彤彤过去蹭吃蹭喝的,结果她鬼灵精的帮我作弊,我拿了好多的奖品。” 放假后时间不多,她没办法去打零工,在洋洋的建议下跟着她一直蹭吃蹭喝,从早忙到晚都在参加一些公司的年会和尾牙什么的。 当然,名义上是跟着陈丹,陈丹生意很大应酬很多。 每天有忙不完的饭局,就带着她们一起出去,到场就有价值高昂的礼品,还有抽奖活动什么的。 反正抽中的东西都给她了,那些礼品陈丹有钱看不上也给她了,十多天时间就攒了这么一大堆。 “乖乖哦,这些有钱人,啧啧!”舅妈感慨着,盯着那一大根的金华火腿看。 她家的人一看那奔驰SUV就信了,舅舅和舅妈一看连声说谢谢,什么麻烦打扰你之类的,把陈丹弄得都不好意思了。 这些年货他们是欣然笑纳了,这么多东西价值不菲,在过年的时候享用再好不过。 叶灵执意要帮姥姥穿上了那件貂皮,一开始老人家还推脱这么漂亮的东西给叶灵穿比较好,不过拗不过小叶灵还是穿上了:“恩,真暖和!” “那可不,这一件上万呢。”舅妈明显很羡慕。 “姥姥,你穿起来真好看。”小萝莉很开心,甜甜的笑着倚在姥姥的身上撒娇着。 外柔内刚又坚强的她,在姥姥面前仿佛是长不大的孩子,那股子撒娇劲逗得老人家喜笑颜开。 陈丹坐了一会,四周看看也明白小叶灵说的窘迫了。 本来她舅舅的计划是建三层小楼,一层给年迈的姥姥住,顺带留个小房间给叶灵,按他的话说小灵灵就算嫁出去这也是她的娘家。 二楼是他们自己住加上客厅,俩儿子住三楼。 不过现在只能盖一层了,姥姥住的小屋,他们俩口子住那个大屋还堆了不少的东西。 至于俩儿子,厨房的东西搬掉铺俩床垫睡着,厨房搬到了露天的院子里去了。 一家人挤在第一层,显得特别的窘迫,不过现实就是这样也没办法。 交谈了一下,发现他舅舅是很开朗坚强的人,虽然目前生活很窘迫,但他干木工的赚钱也不少,计划着来年先把二层建起来。 说是木工,不过力工和泥工的活也都会干,只要自己勤快一点其实少花些钱也可以盖得起来,现在缺的是买材料的钱。 俩儿子虽然读书,不过都有将学金拿,基本上生活费不用他操心。 叶灵更不用说,时不时的往家里寄点钱,也让这个捉襟见肘的家庭宽裕许多。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好在我家的孩子都懂事!”舅舅感慨了一句。 穷归穷,不过孩子懂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生活没让这位舅舅愁眉苦脸,反而觉得很欣慰。 而且姥姥病了是花不少钱,不过到底老人家康复得不错,对他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叶灵每月都把攒下的钱寄回来,多的话三四千,少的也有一两千,陈丹琢磨了很久,和她来了一次很深沉的谈话。 明确是告诉她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人性和亲情其实是很美好的,但不能忽略那些无法掩饰的恶。 叶灵这样的行为,很傻很善良,但很可能养成习惯性。 这是所谓的愚孝,或者说她寄人篱下始终自卑,清楚舅舅有自己的家庭始终要顾及舅妈的感受。 她渴望姥姥的疼爱,很卑微的寻找自己所需要的那一点亲情,并小心翼翼的维持着。 叶灵毕竟年幼不懂那么多,不像陈丹死过一次,在享受人性和感情的美好时,总会很周全的把一切恶的因素都扼杀在摇篮中。 最后她是答应了陈丹的话,第二个月的包养费五千到手了,她破天慌的没给舅舅寄回去。 一个电话回去,说是最近老是感冒发烧,没办法打工一直赚不到钱,声线软糯得让人心碎的那种。 她舅舅一听也紧张,连声说不舒服就要看病,别惦记工作,家里还顶得过去什么的。电话挂了没多久,舅舅就汇了三千过来,叫叶灵不要省,该看病该吃药赶紧去,实在不舒服了先回家什么的。 叶灵当时就感动哭了,年纪很小的她负罪感很强。 大概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欺骗亲人心里很不好受,那晚哭得洋洋怎么哄都哄不好。 但出于对陈丹的信赖和崇拜,她过年前就没再寄过一分钱了,有打电话去舅舅也没问钱的事,就是一再的叮嘱她身体最重要什么的。 后来她说了,其实感觉特别的幸福,难得的脆弱一次她体会到了舅舅对她的疼爱。 这个憨厚的汉子话很少,或许和儿子都没说过这么亲昵的话,电话里头紧张的口吻让叶灵感觉不好意思之余,也在长大以后再一次清晰的感觉到亲情的温暖。 这次回家,除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实际上她自己攒了一万多。 两个月一万块,包括陈丹偶尔发的红包,张雪给的红包,她其实不怎么花都一直攒着。 陈丹年尾给了她一万压岁钱,她很乖巧的按照陈丹的吩咐,回家后偷偷的找舅妈,私底下把这两万都给了舅妈。 多出来的四千她一分没留,冰雪聪明的给了林玉娇。 毕竟寄人篱下,交点生活费无可厚非,她这样的懂事搞得小姨很不好意思,再三推脱还是推脱不过就收下了。 她一开始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给舅舅,因为舅舅比较亲,血脉关系更加的疼她。 所以问题舅妈可能会对她有意见,虽然她也孝顺但姥姥生病花了那么多钱,还带着叶灵这么个小拖油瓶。 以前的生活费不算,光学费和衣服就多少钱,将心比心她舅妈没发过牢骚已经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了。 站在人性自私的角度而言,她应该心里多少有意见,为了家庭的和睦陈丹才给她支了这招。 陈丹坐了一会就走了,叶灵送到门口上了车,借口陈丹不太认识出村的路她就跟出来带路了。 在车上,小萝莉红着脸说:“哥,你说得很对,我舅妈很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把钱收了。” “那就对了,这钱给她和给你舅舅实际上用途一样,不过给她的话会让你舅舅好受一些,起码家长里短的有点嘴碎的时候你舅舅底气能硬一点。” 不只舅妈心情会好一点,以后叶灵回娘家底气会更硬一点,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的老是把自己当外人看。 对于她家来说,赶紧把房子继续盖上才是头等大事。 这笔钱自然是用在这方面,舅舅说了前半年先打工攒材料钱,等暑假的时候俩儿子回家,爷三出点力把房子盖起来这样来年住着就宽敞了。 在叶灵悄悄塞给舅妈钱的时候,陈丹在和舅舅和姥姥一起坐。 装作不经意的聊一些事,毕竟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突然拿两万出来这事肯定瞒不住她们,到时候肯定会横生一些枝节。 陈丹就说了,她生病这段时间,其实还是有去打工,只是工资结算的周期长一点而已。 放假以后是在洋洋介绍下去他公司的,过完年她要马上回去,正式员工没上班前她需要干的活很多之类的。 过年有特殊补贴,三倍工资,但有些员工家里远回了一趟没办法那么早回来。 这小姑娘勤快得很就预支了薪水给她,严格来说算是借的,主要是怕过完年人手不够云云的,虽然是半工半读,不过开学前这段时间她会很忙一类的话。 到时候叶灵会很忙,干一些杂务什么的,简直一句,这笔钱是她来年的打工钱。 相信舅舅和姥姥的感动坏了,如果他们还惦记着亲情,应该多少自责更加的疼爱这个可怜的孩子。 叶灵有一点想得特别对,她确实是寄人篱下,跟着姥姥一直住舅舅家只是短暂的。 等到俩哥哥结婚,或是姥姥走了她就是彻底的外人,那时候哥哥都要成家,舅舅或许会忙得没空照顾她。 而现在自卑作祟的她只想趁着现在多享受多一点的亲情,多回报一下舅舅对自己的疼爱,不得不说看懂事的她想得这样明白,让人多少有点心酸。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舅舅在家里的地位更高一点,这样她才能名正言顺的享受这为时不多的亲情,对于她来说这应该是最重要的东西。 陈丹有自知之明,这份亲情绝对比自己重要得多,对于年幼的她来说这仅有的亲情是她最留恋痴迷的一切。 车子停在了村口,没顾及过往行人的眼神,一个长长的湿吻让陈丹几乎窒息,热情得太吓人了。 看着柔弱的她,外柔内刚,实际上也是敢爱敢恨。 亲完了,陈丹才把准备好的红包拿给她:“这个你拿着,给你姥姥的,老人家怎么说都得有点私房钱在身上。” 回来的路费她自己有,除了红包外里边还有不少东西,最显眼的是那些卫生巾和护垫,按照生理期推算未来一两天她就该来了。 “老公,我初三就回来!”叶灵哭了,想不哽咽的,但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或许是从小没父母,没人能为她考虑得这么周全,她哭得昏天黑地的,趴在陈丹的胸前不舍得分别。 自卑,多少有点敏感,又渴望温暖的她彻底沉醉了,因为从没人会这样事无巨细的关心她。 舅舅舅妈只能养活她,无法关怀她,体贴她,在这方面始终有所缺失。 依依不舍的分别后,陈丹驾车踏上了归程,后视镜里看着她娇小的身躯不舍的目送真的是个男人都送不了。 车子上了高速,蓝牙响了:“老公送完她了?小灵灵会不会哭呀。” 陈丹温声一笑:“好了你,家里过年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你别累着,我妈可能罗嗦一点你别生气知道嘛,老人家今年是高兴坏了。” “我比他们还高兴,有什么生气的。” 电话那头,张雪娇嗲的说:“你忙你的吧,这些是我们女人操办的事,对了洋洋最近还无聊一直粘我,你说她是不是想上我啊?” 这话一说,陈丹是血脉喷张,忍不住调侃着:“你自己看着办咯,反正明年要加快攻略,迟早把这小Y头办了。” “开车注意安全哦,我先挂了,一会陪阿姨去猪场挑一下今年要祭祖用的大猪。” 挂了电话,陈丹欣慰的一笑。 张雪也是缺少亲情,现在在家里爹妈宠她宠得不行,这个漂亮的大美人天天都很高兴。 家长里短的,帮着陈妈一直办一些家里的小活计,她是乐中其中,估计这就是她最想要的亲情的环境吧。 傍晚时分,车子才下了高速,临近过年有点堵。 收费站是大排长楼,这边陈丹是烦躁得要命,那头米蕾电话来催了:“我说大老板你快点好不好,这边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你这老板还不到场是怎么回事。” 过年讲究的是辞旧迎新,稍微有点规模的公司都会办尾牙宴。 犒劳一下这一年忙碌的员工,富裕的发点年终奖什么的,留一留人心免得来年没人上班太尴尬了。 总结一下过去,展望一下未来,甚至大方的还没过年先给开年红的红包。 陈丹一向是甩手掌柜一个,这方面的觉悟为零,要不是米蕾打电话邀请的话还真没这种概念。 “你这老板当得太轻松了吧,我说好歹过年了你再铁公鸡也得拔拔毛,什么钱都能省这钱还是别省比较好。” 电话那头,米蕾哭笑不得。 新的商贸公司,按理说陈丹才是大老板,摆宴席发奖金什么的都得掏大份。 不过她算有觉悟,过年前和即将离开的刘维民拿了一百万先期款,六十万还了房子那边的抵押贷款,还有四十万拿出来发年终奖和办尾牙。 毕竟她带来的员工,几乎这一年都是在工作室那边上班的,要说有贡献那也是贡献给了米蕾工作室。 这才跳槽一个月,而且还看不见什么业绩和利润陈丹就得给他们发年终将,这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她和龙菲商量了一下,龙菲那边也出一点钱,俩家一起把这尾牙给办了算是好聚好散。 估计是陈丹大手笔投资了她,事后没任何骚扰的行为让她们很不好意思,就说了这事她们自己安排不要陈丹这大老板掏一分钱。 陈丹多少有点诧异,没想到米蕾和龙菲这么通情达礼。 米蕾如此大气,陈丹都不好意思了,不过她态度异常的坚决,这尾牙坚持不要陈丹掏一分钱。 话都说这份上了,陈丹琢磨了一下既然不要自己出钱,那就派送点礼物吧,毕竟工作室和商贸两边自己都是最大的股东。 自己这大老板当甩手掌柜就算了,这会功夫连点血都不出就真的说不过去,要是闹得人心惶惶反而影响她们工作。 在米蕾的盛情邀请下,陈丹答应了出席尾牙,毕竟是大老板不到场的话不知道到时候员工会怎么想。 赶回广市已经是傍晚,帝豪三楼的宴会厅大概摆了七八桌坐满了人。 米蕾和龙菲已经到了,米蕾身穿旗袍很是优雅,高挑的她其实穿什么都好看,问题是这天气这种穿法肯定冷死了。 龙菲一反之前的中性打扮,或许是米蕾给她挑的衣服,花了点淡妆打扮得颇是性感撩人。 “大家欢迎一下我们的老板,长顺投资,陈总。” 米蕾是眼前一亮,立刻隆重的介绍起了陈丹。 “大家好,大家有的认识我,有的不认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业务重新上轨道,商贸这边是萌芽期你们多多努力,我提前给你们拜个年,虽然我脸皮厚但也不至于空手来,一会吃完有抽将环节希望各位的手气旺一点。” 作为老总,一般是要做振奋人心的发言。 不过时间仓促没来得及准备,陈丹草草的几句倒是迎来了一片掌声。 陈丹坐了主座,米蕾和龙菲一左一右,两人都化了淡妆看起来妩媚万千,一时半会的陈丹都有点看痴了。 “没想到你真来了。”米蕾俏皮的笑着,明显很开心。 “不是说去了趟临市嘛,来回这么赶,路上不堵啊?”龙菲也是心情愉悦。 在她们看来大老板到场是最好的,起码能安稳人心,这样的盛会要是陈丹不来的话未免显得太轻视了。 “下午出发,开了趟来回累死了。”陈丹苦笑了一下:“我那边破事多,而且几个公司都要安排尾牙,不瞒你们说我现在和串台的小姐似的,忙得想死。” 米蕾提了个头,陈丹意识到自己底下还有两家公司。 过年前吃一顿尾牙,发一发奖金必不可少,太匆忙了光安排场地就是个头疼的活。 现在谢敏不在身边没人帮忙,原本是想让张雪厉练一下的,不过最近她几乎和陈爹陈妈粘在一起,亲得比亲生女儿还亲的那种。 她是乐不思蜀,天天去西山那边一泡就是一整天,陈丹也不好打扰他们的兴致。 长青科技那帮死宅是指望不上的,陈丹琢磨了一下叫林浩洋去办这事,怕就怕时间有点仓促办不好。 “贵人事多嘛。”米蕾咯咯的一笑,说:“承蒙大老板赏脸,那晚上你喝点酒放松一下吧,等这边宴席结束了我请你按摩去,好好的放松一下。” “你给我按啊?”陈丹下流的笑着。 “行,我这可是拆筋分骨手,你想试试我也很乐意。”米蕾一脸顽皮之色,还专门做了一个九阴白骨爪的样子。 谈笑间问问工作进度,菜一上桌陈丹也饿了,味道不错倒是胃口大开。 当然酒就不喝了,一会还得开车,喝酒就是作死。 吃完了是抽奖环节,各种的游戏各种的娱乐,大家都玩得特别的嗨。 龙菲一身正装,和米蕾一样她也上去讲了一番励志的话,把气氛煽动得更火热了。 不得不说艺校播音系的就是厉害,别看这妞梗直得吓人,但口才那叫一个棒,尤其是这种演讲一样的场合简直是伶牙俐齿的典范。 吃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跑去KTV继续下半场,几十号人凑一起那叫一个乌烟瘴气。 陈丹在这种场合总是不合群,自己坐在一旁看着手机,发着信息琢磨着什么时候走比较合适。 “老板,不喝点嘛?” 米蕾和龙菲携手过来,一看陈丹喝的是果汁,米蕾不满的哼了一声。 晚饭陈丹就说很累不舒服不想喝酒,这会来了KTV还不喝酒,这是典型的不给面子。 她们情绪也很高昂,喝了不少的酒满面的酒红,平添了一种妩媚看着极端的撩人。 她们的打扮本身就很好看,加上身段好又高挑,学过形体的就算喝了酒,举手投足都很幽雅更是充满了诱惑力。 “不知道一会有没有事啊。”陈丹苦笑着:“而且这种场合,我是真的不行。” 说着话,陈丹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们,欣赏着她们婀娜的身段,不得不说这俩妞真是极品的尤物,非要搞拉拉那真是男人的损失。 “你别和个闷蛋似的,多没趣啊。” 米蕾想了想,上来挽住了陈丹的胳膊,嬉笑道:“难得那么热闹,大老板给我们点面子,大家一起玩好不好。” 她这一挽,姿势十分的优雅,画风上特别的清奇。 不过陈丹的手臂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胸部挤了上来,十分有弹性的那种轮廓感很清晰。 龙菲面色微微一变,明显是有些吃醋,不过一看米蕾都这样了她也是狡黠的一笑,从另一侧也挽住了陈丹的胳膊。 龙菲难得的女人味十足,撒娇道:“蕾姐说得对哦,你这样闷在一旁我们很没面子的,你就陪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嘛。” 说着话,她是有样学样,直接用胸使劲的挤着陈丹的胳膊,还古灵精怪的扭着小腰多蹭了几下。 凭心而论,绝对龙菲的胸大,而且还亲自摸过陈丹很喜欢那个形状和弹性。 她之前学舞蹈,那种结实和弹性的感觉无与伦比,感觉就像一只充满了力量的小母豹一样。 但米蕾胜在身材高挑,穿上高根鞋比陈丹还高,胸虽然不大不过体形堪比维密的模特,尤其是一双大长腿那更是要人老命。 个高的女孩普遍胸不大,不过她应该有B也足够了,陈丹有时候在想她穿起高根鞋的话估计玩后入自己都得垫着脚或是站在椅子上。 陈丹是一时间混身发软,某个部位特别的坚硬。 这样左拥右抱的感觉无法抗拒,鬼使神差般在她们的磨蹭中随她们一起走到了包房中间。 她们的举止特别的有分寸,在别人面前就保持着距离,陈丹瞬间享受不到胸蹭的感觉。 而这样的挽着手臂,给人一种社交礼仪的感觉,加上她们的举止优雅,估计没人会往任何不健康的方向联想。 有个合格的狗腿子一看大老板出来了,立刻关了音乐。 米蕾拿起了麦,柔声一笑说:“诸位,过去的一年你们辛苦了,希望未来的一年你们更加的努力。今晚大家那么开心,我们大老板有个提议,想和大家一起玩一个游戏。” 龙菲忍不住,捂着嘴窃笑着,小模样分外的狡黠。 陈丹意识到上当了,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勉强的笑着,心里也不清楚米蕾想搞什么鬼。 米蕾想了想,笑道:“这样吧,我,小菲和我们老板一队。你们随机自己挑人组队,我们来玩骰子。” 又是组队赛,多无聊啊,不过话说这似乎是任何喝酒场合最好玩的游戏。 三人都是老板身份,凑在一起说得过去,不过对面可是差不多五十号人,这也玩得太大了吧。 陈丹顿时一头的冷汗,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想认怂。 心想米蕾应该不是疯的,3人对五十多号人的车轮战,就是找个酒桶来都受不了。 龙菲站了出来,很豪迈的说:“排队来,3VS3的模式。” “那输赢怎么算?”谁都不傻,知道这是车轮战,加上大老板亲自出战肯定有不同的规矩。 “你们输的话,每人一杯酒,赢的话三人每人三百块钱奖金哦。大家感谢我们的大老板吧。” 龙菲狡黠的一笑,一听有钱拿,瞬间的群情高亢,掌声一片分外的和谐。 说着话,财务拿了个包出来,十万的现金! 米蕾在陈丹耳边嫣笑着:“老板,一会这钱记得还给我哦,怕你没现金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还专门准备了个坑给我跳是吧!”陈丹是哭笑不得,摆明了赶鸭子上架,现在骑虎难下总不能扫她们的面子。 至于这游戏,玩就玩吧反正不用喝酒,现在群情激昂陈丹也乐得做一下好人。 “哪呀,不过是为了让你和员工打成一片。”龙菲在旁边咯咯的窃笑着。 十万现金往桌上一摆,这画面确实让人亢奋,员工们摩拳擦掌的赶紧各自找队友。 这时候夜店咖就成了香饽饽,虽然钱分下去看似不多,但在现金的刺激下这些人都高兴得要死。 有些老实人连骰子怎么玩都不懂,只能临阵抱佛脚找人请教,最后总结了办法,随便乱叫就好了。 很快队伍就排上了,米蕾和龙菲打起头阵,叫嚣着开始了比拼。 游戏过程有输有赢,不过总体来说就是送福利输赢无所谓,有时候拿到好牌她们还要故意放水,玩到凌晨的时候送出去差不多八万。 龙菲偶尔回头,一副狡黠的模样,似乎想看陈丹会不会心疼,不过失望的是陈丹一直保持礼貌的微笑。 有家有室的员工得早点回去,有的要赶飞机动车回老家也呆不了多久,毕竟临近年关,难得的轻松一下不过时间并不富裕。 好戏散场了,陈丹还是滴酒不沾。 不过开了一天的车有点疲惫,很自然的挥手说:“OK了,今天算是圆满落幕,那我回去睡觉了。” “你回哪去啊?”米蕾一开口,龙菲简直是合格的狗腿子,一下就拉住了陈丹。 有时候真觉得哭笑不得,米蕾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龙菲在她身边小鸟依人,看着梗直但总会很体贴的扮演狗腿子的角色。 好吧,思想不太纯洁,陈丹幻想起了十分涟漪的一幕。 高挑的米蕾穿着黑皮衣,十分性感的那一种,涂着艳丽的口红手拿着皮鞭。 龙菲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戴着眼罩,脖子上挂着项圈,嘴里还塞着口球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哼声,口水延着下巴滴到地上。 米蕾牵着她,让她亲吻自己的高根鞋,皮鞭温柔的落在这雪白的身体上,让她的嘤咛声越发的撩人。 “回老家去啊。”陈丹理所当然的说着。 好吧,这画面感确实很强,看她们的关系可能还真玩过这种刺激的游戏。 市区的房子还租着,不过太简陋了也不想住,陈丹琢磨着开年在这边买个房子,毕竟来回跑有个窝呆着偶尔休息一下不错。 这点钱现在对陈丹不说,再说了买房几乎就是升值,放着都能赚钱。 再说了回镇上最起码抱着张雪一起睡多舒服,总比自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躺着强吧。 龙菲和米蕾是很迷人,不过她们是两口子,据说纯正的拉拉对男人没兴趣不说,还很反感。 虽然今晚被她们撩了一下,不过陈丹有自知之明,不想自找没趣搞得自己不上不下。 “去个屁,晚上你一点酒都没喝。”龙菲面色涨红,没好气的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老用你来造势,有钱了不起啊。” 她虽然没喝多,但说出来的绝对是心里话。 晚上她们就是借陈丹造势,而且这手段老生常谈,光龙菲就用了很多次。陈丹始终一滴酒都没喝是为了安全开车,不过在梗直的龙菲看来事不过三,这样的态度太不给面子了。 “有钱真的了不起,你别闹了。”米蕾拉了拉她,嬉笑说:“好了小菲,你这话本来说得就不对,陈总这样照顾我们还给我们投资,咱们还一直拉他当幌子本身就不对好不好。” 龙菲一下老实了,在米蕾的面前她仿佛是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 米蕾劝慰道:“陈总也不是没事做的闲人,总这样麻烦他我都不好意思了,再说了这种场合他很不喜欢却一直呆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米蕾是绝对是通情达礼,这话说得龙菲很不好意思,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陈丹摸了一下鼻子,只能说米蕾真的口才好,被她这么一说显得自己有点不近人情了。 说着,米蕾幽幽的看了陈丹一眼:“再说了,大老板自己的女朋友是个大美女,而且估计他开开口有的是女的贴上来,凭什么对你这么好,我说小菲你就别闹了。” 这话说得中肯,她们确实是大美女不假,一般男人看了肯定想上。 不过以陈丹现在的身家,这种级别的美女也是可以用钱砸倒的,甚至不客气的说肯花钱小明星都可以玩,站在常理的角度而言确实无可挑剔了。 现在的她们笃定了一点,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她们觉得陈丹投资在她们身上,目的绝对不良,想想都要打马赛克的那种。 不过事后陈丹却没骚扰她们,她们很是意外,当然不会以为是碰上什么正人君子了。 第一个想法是,老板可能嫌弃她们是拉拉,其次就是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其实陈丹对她们还是有想法的,不过想想未来一年甚至以后的发展就忍住了。 价值十亿的新商贸公司,或许会比女人更富吸引力,工作室的销售额就算了,主要是米蕾这边未来一年的发展让陈丹充满了期待。 “好了,就这样吧!”陈丹看了看时间,苦笑着:“年底我也是累成狗了,别的不说尾牙一堆还有很多破事要处理,而且今天开了一天的车特别的累,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确实累,那好歹给我们个机会拍个马屁吧,吃点夜宵请你洗脚按摩去?”米蕾俏皮的说着。 龙菲笑咪咪的:“就是,每次叫你出来玩,你都和上刑场似的,搞得我们都有负罪感了。” “你不是和你爸说晚上回去睡么?”米蕾瞥了她一眼。 龙菲家租的房子,以前是普通城中村,不过现在为了父亲上班方便已经搬到了一个不错的小区。 “天不亮都算晚上啊。”龙菲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我得监督一下嘛,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你被占便宜了怎么办。” “怎么办,拖你下水呀。”米蕾妩媚的一笑,挤眉弄眼说:“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你不懂啊,以老板对我的恩德就算被占便宜我也愿意,总不能我这边献身了还让你冰清玉洁吧。” “去死!”龙菲嬉闹着,拉着她直接上手袭胸。 “得了,你们继续秀恩爱,我这电灯泡就先闪人了。” 不得不说她们的话题是充满诱惑性,不过看样子酒后的她们似乎要恩爱一下,理智作祟陈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老实的滚蛋。 正想转身走人,突然旁边响起一个惊喜的男声:“龙菲!” 说话的男人,接近四十,西装革履也是一脸的酒红明显喝得不少。 这身一看就是职场人士,很热情的凑到龙菲面前:“哈哈,没想到在这碰到你,难得这么巧晚上我请你吃夜宵吧。” 说着话,他抬起头又笑着:“对哦,最近公司都在尾牙,还有米总和你们公司的员工也一起来吧。” “你好啊!”米蕾礼貌的一笑,眼里的鄙夷之色一闪而过。 至于他嘴里的员工,绝对是在说陈丹。 “我这一身那么便宜嘛?”陈丹有点郁闷,悄悄的和米蕾说了一声。 这可是一身的阿玛尼,张雪精挑细选的冬季新款,乍一看确实是学生穿的运动服,不过就算看不出价值不菲,最起码得认得这个LOGO吧。 “别理他,傻逼一个。” 米蕾凑到陈丹耳边说:“就是个小经理而已,妈的一穷二白顶多一身衣服值点钱,一直喊着追龙菲,这家伙没自知之明,我很讨厌他。” 米蕾说话的时候,那吐气如兰的热气让陈丹感觉耳朵发痒。 似乎察觉到了陈丹的异样,米蕾狡黠的一笑,悄悄用舌头舔了一下陈丹的耳朵。 陈丹一个哆嗦,本能的捂着耳朵看了看她,米蕾笑嘻嘻的似乎很开心,悄悄的努了一下嘴使了一下眼色。 “我没空!”龙菲直接拒绝,说得特别的生硬。 “喝完酒吃点东西比较好嘛。”西装男依旧侃侃而谈:“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沙锅粥,吃点清淡的很不错哦。” “屁,不喜欢吃那个!”龙菲一点都不客气。 米蕾悄悄说了,这个男的一直使劲追龙菲,结果工作室出问题龙菲想找他借十万,他直接搪塞了。 龙菲一向心直口快,讨厌你的话全写在脸上,不用说她肯定记恨上了,而这男的还有脸来献殷勤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那吃什么,你随便点。”西装男很豪气的说:“只要龙大美女赏脸,那就是我的荣幸。” 龙菲估计心里也有气,想了想说:“吃祥记就去,其他地方不去。” 祥记可是号称广市最好的酒店,人均消费三五千的地方,当然这还是个保守的说法,你真点了好菜那价格是贵得一般人望而却步。 这家伙估计肉疼脸抖了一下,不过为了面子还是答应了。 “估计是发了年终奖,豪迈上了吧!”米蕾冷笑了一下。 再一看龙菲那嫌弃的脸色明显没好感,拉拉本身就讨厌男人,要是碰上这样的类型,那绝对是有杀错无放过。 陈丹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家伙脸皮真够厚的,这下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吧。 年底了,早餐晚餐几乎都被预定,不过24小时营业的祥记到了夜宵时间还是有位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然什么折扣都没有,菜单上的价格实打实的,每位还要50块的餐位费。 “能喝酒不?”龙菲先翻起了酒牌:“刚才可不尽兴,这的酒有点贵。” “没事!”西装男脸抽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 这的酒何止是贵,简直是他妈的宰人,普通的角马一斤六卖一千八。 去烟酒店买也就六百,估计最贵的酒吧是一千,到这价格是水涨船高。 “两瓶吧!”龙菲点了点,若有若无的看了陈丹一眼说:“你一会也喝点,别出来就和闷葫芦似的,看着你就不爽了。” 陈丹讪讪的一笑,估计在西装男眼里,米蕾是老板而陈丹始终是个来蹭吃蹭喝的小员工。 龙菲是大大咧咧,不过肯定是故意使坏,叫来服务员开始点起了菜。 她越说西装男的脸越黑,面色那是极端的不好看,表面上装作镇定但还是忍不住翻着菜单看价格。 祥记作为有面子,最高档的饭店,出名的就是一个贵字,打出的口号是你嫌贵的话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品味,当然人家顺德大厨的手艺也是没得挑。 一份荷包蛋,蛋皮用的是鸽子蛋,据说还不要那些饲料养的而是选赛鸽的蛋。 肉馅可不是什么猪肉香葱,而是三两以上大闸蟹剃出来的肉,加上黑松路和鸡纵菇,这么一份售价就是688。 龙菲没客气,一口气点了七八个菜,加起来最少一万多。 西装男脸都绿了,一万多一顿的夜宵,对于一般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米蕾说过这家伙年薪差不多三十万,开着个二手的日产车,之前追龙菲的时候那叫一个殷勤。 绝对的人模狗样,不过实际收入就呵呵了,三十万这个数字在大公司的经理中,那绝对是要饭级的。 “人前装逼,其实钱都没有就知道说大话,而且老是觉得是个办公室白领高高在上,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居然觉得龙菲是个穷得要死的小打工妹。” 小公司的办公室经理,居然看不起做电商的龙菲,陈丹瞬间楞了。 他一年才三十万工资,龙菲就算不是日后的电商女王,一年怎么着都赚的不只三十万。 她们是为了工作室的发展把利润都尽可能的投资进去,不在吃穿用度上花钱而已,怎么着都轮不到这种人来看不起吧。 说句难听的,这家伙真没自知之明,哪来的优越感。 米蕾刚才就悄悄说了,明显看得出她对这家伙也很不感冒,很是厌恶不过素质很好没表现出来而已。 这家伙明显肉疼,不过还是强撑着,侃侃而谈他的工作和一片光明的前途。 很得意的说过完年就出来创业了,他不想拿着死工资蹉跎岁月,年后有两百万的创业启动资金等着他,稍微上轨道的话随时能拉到五百五的融资什么的。 龙菲望着窗外几乎不理他,米蕾和陈丹一直低着头摆弄手机什么都没说。 西装男似乎觉得没面子,恼羞成怒:“小兄弟,趁着年轻应该多找机会,尤其社交场合要注重自己的人脉。” 操,我玩手机又没阻止你装逼,关老子屁事。 非逼老子打脸?陈丹一向息事宁人,更不愿意惹事。 不过龙菲和米蕾都看了过来,在她们妩媚又充满期待的注视下,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无法控制自己。 好吧,男人也是有虚荣心的,尽管心知肚明被她们当枪使了,但在这种挑衅下没回应还算是个男人嘛。 “没呢!”陈丹立刻一副无奈的口吻,心虚的说:“只是脑子里有点事,还是搞不太明白税收上的问题。” “那不是很简单的嘛,个人所得税呗。”这家伙高傲的哼了一声,大大咧咧的说:“你工资多少,我帮你算一下不就知道了,你工资条呢?” “工资条没有,不过这边有税务发来的信息,我还没来得及核对。” 陈丹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赶紧把信息打开递了过去。 一看是旧版的苹果4,这家伙眼里的鄙视之色更浓了,忍不住大大咧咧的说:“还用这么旧的型号啊,这多落后啊。” 说着话,他故意显摆着自己面前最新的那款6的PLUS,表情是更显得意。 米蕾和龙菲已经忍不住了,窃笑着等着看好戏。 西装男目不转睛的拿起手机,只是第一眼看就楞住了。 信息上的阿拉伯数字,多少位数?他似乎是怀疑自己眼花了,楞了楞神继续看着。 越看他的脸色越古怪,青一阵绿一阵的那种,之前的得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陈丹一副讨教的口吻说:“国税和地税的税种真的又多又乱,我公司又多,有时候帐弄得很糊涂,这方面我不懂也看不明白。” 西装男手指都在颤了,不敢再看把手机还了回来,这一次几乎出自本能是双手拿着很恭谨的递回来。 这些税收的数字,随便哪一个比他月薪都高,尤其是看见了长顺投资之前那笔两千万的利税,他感觉自己是眼前一黑。 两千万以上的税收,这在当地绝对纳税大户,这家公司绝对是庞然大物。 一般人可能会怀疑信息是假的,但他有经验,一眼就看出这些信息都是货真价实。 “这个,您应该有专业的财务团队吧。”西装男不敢装逼了。 不得不说他见风使舵的本事不错,瞬间就用上了敬语还坐得特别端正,这样的人在职场上应该很混得开。 “有是有,不过就是自己有兴趣想琢磨明白,要不一年几千万的交上去也心疼。”陈丹摆出一副市井小民的嘴脸。 “有专业的会计处理就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嘛。”米蕾笑说:“我说你这么大一老板,别总是那么低调好不好,搞得自己又穷又抠一样。” “就是想学啊,公司多我哪管得过来。”陈丹一副郁闷的口吻:“你像长顺这边,今年乱七八糟的税交了差不多三千万了,这也是我的血汗钱啊。” 其实主要就是长顺交税,长青科技一直是烧钱状态,帐面上没任何的盈利。 不过既然要装逼了,那就应该装得圆润一点。 “三千万对你来说不多吧。”龙菲一唱一和的,被陈丹这副搞怪的样子逗得扑哧一笑。 “屁,三块钱对我来说都多。”陈丹一副头疼的模样说:“我也是自找没趣,本身公司多就忙不过来,今年还投资在你们身上,这下头更疼了。” 这样一说很明显,陈丹才是低调的大BOSS。 天合商贸改头换脸的事,米蕾工作室被投资的事估计西装男都知道,这一听要是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大金主的话才怪。 这大手笔差不多一千万,而且据说全是现金流一分钱贷款都没有。 职场上稍微有点见识的都知道,身家,资产,和现金流完全不是一回事。一个亿的身家,不一定能拿出一千万的现金,大多企业其实不如表面那么风光,甚至盲目扩张的情况下一但断了贷款就是死路一条。 一千万的现金意味着什么,西装男自然清楚,瞬间就醒酒了。 西装男赶紧掏出名片,介绍起了自己献起了殷勤。 龙菲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对了,你这大老板怎么用的PI4啊,有新出的款式怎么不买。” “干嘛要买,苹果出新的我就得买新的,我又不是他爹得那么捧场。”陈丹一副疑惑的口吻:“再说了我也不挤公交车,没地方装逼去。” 无形装逼,最是致命。 “那你好歹雇个司机啊,老是自己开车多危险。”米蕾在煽风点火:“再说了,万一有应酬的场合需要喝酒的话,有司机开车安全一点。” “不用了,车放着就行了,现在叫个网约车多方便啊。” 陈丹果断的摇头:“再说了哪有什么应酬的场合,就算有的话,我不喝酒谁还能逼我喝。” 没故意的打脸,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聊天,之前趾高气昂的西装男已经分外的尴尬,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的那种。 酒先上了,水晶酒杯和器皿,加上冰块看起来格外的高档。 米蕾和龙菲谈笑风生,少不了一顿明嘲暗讽,含沙射影的都在骂装逼的西装男。 “我去上趟厕所。”西装男坐立不安,终于站了起来。 他去的可不是厕所的方向,没一会龙菲一打电话他居然关机了,连单都没买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家伙,太坑了吧。”龙菲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就差摔手机了。 这一顿可是一万多啊,米蕾在旁边窃笑着:“刚才点菜的时候很爽,现在傻眼了吧,我和你说碰上这类脸皮厚的渣男,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陈丹也忍俊不禁,估计这次过后,西装男脸皮再厚都得彻底消失了。 装逼打脸是真恶俗,其实也是被她们当枪使了,这并不符合陈丹闷声发大财的信条。 “没事,我们还有亲爱的,伟大的,最最好的老板在这。” 龙菲眼前一亮,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丹,梗直GIRL难得的露出柔弱的一面,别说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是满有杀伤力的。 “不是吧,还宰我,我有那么像冤大头嘛,还是说我这五官长得像个傻子。” 陈丹是哭笑不得,刚把派出去的那八万还给了米蕾,这会还得买这顿一万多的单,这也太坑了吧。 要知道晚上尾牙的礼物陈丹可没省,IPAD和IP手机送上去一点都不手软,一共送了三十多万出去。饭吃完了还要接二连三的被宰,这真是说出去佛亦有火啊。 饶是陈丹现在是好脾气先生,老是这样心里肯定也不爽。 “没,因为您是最伟大的。” 龙菲一副楚楚可怜的口吻说:“办完尾牙,这个年我都没钱过了,哪还有钱请你们吃饭啊。求大老板发扬一下爱心,可怜可怜我吧,要不估计这个年我得在这洗碗了。” 米蕾在一旁笑得花枝招展:“我说小菲你够不要脸的,不是老说男人都恶心嘛,怎么这会撒娇卖萌你就不恶心了。” “不一样,老板是男人中的男人,别说恶心了,我看着他我都湿了。”龙菲也是大大咧咧,什么话都敢说,这马屁是一个接一个的。 似乎被她们坑惯了,陈丹大方的掏了这笔钱。 不爽归不爽,可说到底钱也不多,加上龙菲都这样撒娇卖萌了,和她发火似乎太没气度了。 菜刚一上,龙菲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一接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爸,还在外边呢,和蕾姐在吃东西,晚上喝了点酒。” 挂了电话,她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完了,我要先赶回去,忘了我答应我爸晚上早些回去给他买夜宵一起吃。” 陈丹可不想喝酒,一听很乐意的笑着:“行啊,孝女,那你赶紧回去陪你爸吧!” “蕾姐,我打包几个菜走行么?”龙菲是真孝顺,惦记着想把这桌价值不菲的饭菜打包走。 “问老板,问我干嘛。”米蕾哭笑不得的说:“问题是这两瓶酒怎么办,这边酒水可没办法退的,看大老板这样子就不想陪我们喝酒,要不你也带回去得了。” “好呀!”龙菲一听的开心坏了:“正好,陪我爸喝上几杯,我小弟也回来了,学校食堂的东西没油水也没营养,正好给他开开荤。” 龙菲也够梗直的,直接喊来服务员打包。 酒和菜全打包走一点都不客气,祥记这边估计很少发生这样的事,服务员楞了一下大厅经理都过来了,很惶恐的问是不是菜不合口味还是有其他的问题。 人家这服务态度确实到位,龙菲稍做解释她们算松了口大气,拿来漂亮的餐盒一一的打包起来。 龙菲提着东西,大摇大摆的坐着出租车走了,临走时似乎有点不放心的瞪了陈丹一眼,感觉多少有点幽怨。 “大老板,我住得不远,是不是先送我回家啊。”米蕾娇媚的一笑。 陈丹晚上没喝酒,自然的把车开起来当起了司机,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可谓是婀娜万千。 尤其是那双黑丝大长腿自然的一盘,优雅又散发着无比的诱惑,带着酒红的俏脸嫣然的一笑,更是魅力十足让人遐想连连。 她住的小区是个高档的公寓小区,车停在门口不过米蕾并没有下车的意思,而是转过头来用水蒙蒙的眼眸直沟沟的看着陈丹。 陈丹已经有点心猿意马了,米蕾轻启朱唇,柔声说:“老板,我的电脑坏了,你会修嘛?” 脑子几乎放空,没任何的犹豫陈丹就点了头。 “这边!”米蕾在前边带路。 她身段婀娜,走起路来显得臀部又翘又圆,一双大腿优雅的交织着,身穿旗袍的她此时看起来是这样的撩人。 尤其是背影,如此高挑的女人实在少见,关键她的比例还很好,就这么一双美腿已经让陈丹忍不住遐想连连。 轻车熟路的开了门,米蕾不好意思的一笑:“有点凌乱,您可别介意哦。” 进门不用脱鞋,因为客厅堆满了杂物,连沙发上都是。 “没办法,那边刚起步,很多东西都来不及整理只能堆在这。”米蕾无奈的笑着,挽起裙摆小心翼翼的走着。 裙摆提高,黑丝包裹下的一双美腿是那么的撩人,如果是恋足的人或许光这双腿就足够玩一辈子了。 客厅里凌乱的堆着东西,走起来步步艰辛和走梅花桩一样。 厨房和饭厅里也堆满了东西,米蕾指着另一个房间说:“那边原本是龙菲住的小间!” 分家以后,有两三个员工原本住工作室租的宿舍,一下没地方住了只能让她们先搬过来,龙菲倒没异议很配合的搬回家去和父亲一起住。 现在过年了,那些员工都回去了,一时有点冷清。 装修时尚,不过一看就有点年头了,米蕾在房门前妖娆的一笑,说:“好啦,现在您进的是我的闺房了,还好我今天收拾了一下要不就形象尽毁了。” 米蕾的主房,暖调的装饰看着很舒服,看过了其他地方的杂乱,瞬间就觉得这里特别的简洁。 大床,柜子,电视,电脑,除此之外还有健身椅一类的东西,看得出女人想保持好身材也是要下一番功夫的。 “麻烦你了老板,电脑就在那你帮我修一下。” 米蕾蹲在衣柜前,优雅的找着换洗的衣服,俏皮的笑着:“我有点小洁癖,一身是汗的我可受不了哦,我先去洗一下。” 说完,她飞了个媚眼,如是穿花蝴蝶般的走进了角落里的卫生间。 门关了,清晰的听见锁上的声音,陈丹瞬间心里有点失落。 说真的,孤男寡女,米蕾又是这样高挑迷人的尤物,说心里没点遐想是不可能的,估计是个男的见识到她的婀娜和漂亮都会蠢蠢欲动。 挺翘的臀部,喜欢运动充满弹性的身体,加上那双绝对是上好炮架子的大美腿,如此的尤物都不动心那应该性取向有问题。 哗哗的水声响起,陈丹心里瞬间有如猫爪在挠一样发痒。 可惜这不是在酒店,没有磨砂玻璃可以欣赏那高挑曼妙的身段,甚至门都很严实没偷窥的可能。 陈丹心痒着但也忍住了,老实的坐到电脑前开了机,试了一下机器一切运转正常。 没毛病吧,电脑一点问题都没有修什么修,陈丹一开始有点郁闷,不过想想又激动起来。 网上有过这样一个段子,一个吊丝请女孩去看电影,女孩叫他记得带身份证,这个狗逼一点脑子都没有,花了一个小时和女孩子说明了看电影是不需要带身份证的。 上辈子陈丹就是这种类型的傻吊,听完这故事很严肃的说:“看电影确实不用带身份证。” 现在回想那个傻样,真的很想直播硫酸洗吊,JJ碎大石。 电脑一点问题都没有,却叫自己上来修,一上来她又跑去洗澡了,再没这点觉悟的话陈丹可以打开窗户往下跳了。 脑海里浮现出她高挑的身段,眉目如画的娇媚,一瞬间是热血涌上心头。 陈丹果断的走到卫生间门前,敲了敲门说:“米蕾!” “干嘛!”里头微微的沉默,米蕾的声线柔柔的,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我也一身是汗,想洗澡了。”陈丹直接了当的说了。 “那等我洗完。” “一起洗。”陈丹的语气斩钉截铁,十分坚决的那种。 短暂的沉默后,门发出了喀嚓的一声,明显是锁被打开了。 陈丹没有丝毫的犹豫,瞬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或许因为脑子里遐想连连,兄弟已是一柱擎天分外的激动。 卫生间面积不大,水雾弥漫有股暖意。 一推开门,就可以看见花洒的水流下,高挑的米蕾一丝不挂的身影。 混身的肌肤白皙无暇,她的胸确实不大,不过大长腿绝对耀眼,蛮蛇小腰看不到任何的赘肉,长腿长胳膊的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她的身材绝对极品,维密秀那个级别的高挑,光是一双长腿,又白又直的让人挪不开眼。 “色鬼!”米蕾不好意思的哼了一声,捂着重要地带,转过身去背对着陈丹。 玉背光滑无暇,更显出她身材的优势所在,真不知道她是害羞还是在挑逗,这个背影感觉更是撩人。 陈丹粗喘了一下,直接从背后抱住了她,肌肤接触的一瞬间即使有水流的暖意,但还是可以感觉到那剥壳鸡蛋般的滑嫩。 洗手台上有很多的保养品,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看得出为了自己的美丽她很努力,而现在这份美丽可以任自己采摘。 她光着脚,站着几乎和陈丹一样高,某精神的巨物很直接的顶在了最合适的位置。 不得不说她和龙菲一样有锻炼保持身材的好习惯,身体充满了弹性,尤其臀部那是又挺又翘简直是极品,这一顶的感觉让人几乎发疯。 米蕾混身一颤,陈丹直接双手环住了她的小蛮腰,慢慢的延着滑嫩的肌肤一路向上。 明显感觉到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一手护在胸前,陈丹不客气的往上一推,轻车熟路的抓住了这一对并不大但很是坚挺的宝贝。 手开始揉弄,米蕾顿时嘤了一声,十分的好听。 大概是有点紧张,感觉她双手似乎无处可放,很尴尬的不知道该放在哪。 “你身上真香!”高度的关系,陈丹不用弯腰,直接亲吻着她雪白的脖子。 湿淋淋的发丝贴在肌肤上,更显出她皮肤的白嫩,散发着隐隐的香气让人欲罢不能。 “洗了,当然香!”米蕾的喘息已经紊乱。 陈丹没有拖泥带水,一手在她胸前肆虐,另一手延着她的小腹向下。 即使米蕾本能的夹紧双腿,但还是被陈丹长驱直入,很粗暴的的捂住了那一块粉嫩的销魂地。 “毛是刚剃的?”入手的光滑,明显区别于水流的湿润让陈丹格外的兴奋。 “恩!”米蕾恩了一声,娇喘吁吁间咬住了下唇,因为男人的手指没有丝毫停流,开始肆意的玩弄着那个最羞涩的地方。 “你,肯定经常玩女人……”米蕾开始模糊的哼着,闭上了眼睛享受男人粗糙的手掌。 “我可没那么滥情。”陈丹微蹲着,开始亲吻她被水流冲刷的玉背。 “我知道!”米蕾的声线渐是迷离,柔嗲无比,说不出的好听。 双手依旧不客气的活动着,让米蕾开始不安的扭动,似乎双腿隐隐发软,情不自禁的扶住了墙。 “蕾蕾,你这么敏感么……” 米雷咬着下唇,哼了一声轻喘着:“别,别说下流话……我,我好多年没被男人,碰过了。” 一路向下,亲吻着后腰,感觉她的身体都在瑟瑟颤抖。 双手扶住了充满弹性的美臀,陈丹已经完全蹲了下来,在她高昂的叫声中掰开,整个脑袋凑了上去开始品尝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汁。 如是情人温柔的吻,缓慢,而又撩情。 水声夹杂着她满足的哼声,在一阵颤抖后高挑的米蕾几乎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呼吸急促,闭着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娇美的身躯瑟瑟颤抖着。 陈丹舔着嘴唇,直接扯了大毛巾把她包了起来,一个公主抱把她放到了床上。 看着她肌肤白里透红,披头散发娇喘连连的模样,陈丹得意的笑着开始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珠。 良久,米蕾才回过神来,眼含水雾的看着陈丹一身结实的肌肉嗔道:“小菲说得对,你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一身的肌肉特别的有力。” 她身材高挑,看着是不胖不过体重也不轻,一般男人几乎抱不起来的那种。 “呵呵,别说小菲了,我可是有心理阴影,万一被她知道的话她不得拿刀桶我。”陈丹说着笑,慢慢的爬上了床。 “她都被你上了,你怕什么怕啊。” 米蕾咯咯的窃笑着:“话说我可是一直扮演T的角色,你这样硬来,简直是在搞基哦。” “你女人味这么足,T个屁。”陈丹直接抱住了她,吻住了那娇笑的红唇。 米蕾妩媚的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陈丹的脖子,闭上了眼睛张开了红润的小嘴。 一阵剧烈的纠缠后,在她的娇喘声中,陈丹埋首在她胸前,手口并用的享受着。 胸不大差不多是B,不过胜在形状圆润,而且弹性十足,在高个的女孩中已经算是极品了。 米蕾的手抱着陈丹的头,轻哼着声:“你,你好温柔啊……我还以为,你刚才在卫生间里就会硬上呢。” 陈丹给了她实际的回应,更加温柔的对待。 雨点般的吻一路向下,将她修长的美腿分开,再一次品尝着那粉嫩无比的蜜汁。 米蕾开心的嘤咛着,双手竟然自己抚在胸前,舔着嘴唇满面的陶醉之色,这模样更是让人疯狂。 当她低吟着来了第二次的时候,陈丹还是一样的温柔,拉起被子盖住她汗淋淋的身体,温柔的将这高挑的身体抱在怀里。 在她沉浸天堂般的美妙中,自然最需要的是温存,陈丹没有着急上马而是让她能尽情的享受。 当然上下其手是不可避免的,毕竟是冬天比较冷,在温暖的被窝里比较舒服。 米蕾渐渐的回过神来,已是满面俏红,眉目含春:“混蛋,你,你!” “我舔的舒服,还是龙菲舔的舒服。”陈丹吻着她的脸,双手再次不客气的乱摸。 米蕾陶醉的闭上眼,哼了一声:“不,不一样……你的舌头没她灵活,但比她粗糙,感觉完全不一样。” 渐渐的含糊不清,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抽泣般的声音。 弄得她意乱情迷,陈丹停了下来,大大咧咧的一躺说:“蕾姐,现在是不是该换你给我服务了。” 被窝里,她挪动着抱住了陈丹,纤秀玉手已经抓住了巨物上下动着。 小脑袋枕在陈丹的胸前,略显调皮的说:“口嘛,还是不要了吧,我比较菜。你还不如等着龙菲呢,我和你说她那嘴和舌头可灵活得很,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怎么个仙法!”陈丹是来了兴致,爽的哼了一下。 当然米蕾婉言拒绝,多少是有点失落的,想想这个高挑的尤物跪在身下的样子,陈丹就激动得直跳。 “她是学播音的,学过专业的唇舌操,那小嘴给你一舔绝对爽得你怀疑人生。” 米蕾说着,亲吻着陈丹的胸膛,粗喘连连的说:“臭色狼,你太温柔了,温柔得我都受不了……” 说着,她似乎想翻身上马,当一个勇敢的女骑士。 不过陈丹立刻坐了起来,将她拉过来吻了上去,强势的将她推倒压了上去。 修长的美腿,堪称是最好的炮架子,架在自己的肩上感觉是那么的美妙,在米蕾满足的哼声中开始一寸寸的进入,合而为一的过程的那么的美妙。 紧凑的感觉让人几乎窒息,即使她已经泛滥成灾,但这样的美妙依旧让人疯狂。 陈丹长出了一口大气,闭上眼感受着她的颤抖,没想到的是米蕾居然这样紧,比起龙菲是丝毫不差。 满足的喘气声中动了起来,最让人兴奋的应该是她双腿的修长,身体的修长,无力的摆动那个感觉让人几乎疯狂。 站着的后入,几乎垫着脚后跟才能到底,这样的身高充满了新鲜感。 “死样,老是这样折腾……” 米蕾娇嗔着,但还是顺从的摆出陈丹想要的姿势,她特别的高,陈丹开始解锁一些其他女人身上没法尝试的姿势。 彻底的缠绵持续了一个小时,米蕾在无力的哼声后任由陈丹摆弄,各种各样的姿势,不同的剧烈冲击让她几乎晕掉。 最后的一烫,那更是让人魂飞魄散,男人的低吼宛如野兽般的雄壮。 她几乎虚脱,筋疲力尽的闭上眼睛,直接在陈丹的怀里睡了过去。 这一觉天昏地暗,很自然的相拥而眠,极端的美妙过后这一觉格外的香甜,米蕾如是个渴望疼爱的小女孩一样,差不多是叶灵那个款,睡觉的时候几乎是八爪鱼一样纠缠上来挂在陈丹的身上。 据说这样的睡姿,代表着内心的脆弱,渴望被关怀和疼爱。 一觉醒来,软玉温香抱满怀,她还手脚纠缠着,陈丹感觉很渴混身发热。 看着强势的米总的睡姿,此时宛如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一样,陈丹心生爱怜忍不住温柔的摸着她的脸,为她挽着凌乱的发丝。 “这么早醒!”米蕾醒了,有些娇羞的说了一句。 不过她还是保持着这姿势,似乎很是享受,陈丹一看是乐了:“不是这么早醒,而是一直睡不着,抱着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我可是忍了一个晚上。” “真的哦,好硬啊。”米蕾俏皮的一笑,手在被窝里握住了清晨十分精神的大家伙。 她稍稍的一动,陈丹闷哼了一声说:“看样子,你是痒了吧。” “很痒很痒,很痒……”米蕾送上了早安的吻,翻身上马满足的哼了一声:“我,我想试这个姿势,你别动哦……” 清晨在她的驰骋中,十分涟漪的渡过,可惜她经验不足,不到十分钟就呜咽着瘫软如泥。 陈丹将她一压,再次享受起炮架子的修长,很温柔的让她感受着风浪中无助小舟的滋味。 让她再来了一次陈丹依旧战力高昂,浴室内抱着她一起冲洗,米蕾陶醉的哼了一声:“要死啦你,老是那么温柔,想只玩一夜情都舍不得了。” “那就当长期的炮友吧。”陈丹吻着她:“就是怕菲姐插我几刀而已……” 这温柔绝对让米蕾食髓知味,其实一开始陈丹异常的冲动,这样的尤物投怀送抱,绝对能激起最原始的野性。 不过想想米蕾的能力,她特殊的身世,还有未来无可限量的前途。 陈丹私心作祟,想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即使她是拉拉中强势的T,陈丹依旧想将她收入后宫。 至于她为什么主动献身,陈丹也是想不明白,一个T要向男人献身似乎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可不管她……”米蕾满足的喘息着,水里的水雾越来越浓:“我,现在只想你插我……很用力,很粗暴的那种,让我知道你的男人味。” 这样的要求让人血脉喷张,陈丹也是瞬间火起,手忍不住在她挺翘的美臀上拍了一下。 米蕾满足的呜了一声,双手扶着墙弯下了腰,挺直的双腿翘起了那浑圆比的美臀。 这一夜,她清楚的知道男人喜欢什么,这个姿势的自己是何等的诱惑,尤其是她本能的扭着小腰那浑圆的轮廓,更是让陈丹粗喘着眼里浮现了血丝。 折腾得筋疲力尽,米蕾始终不肯口是个遗憾。 陈丹也没有强求,一个T肯献身已经不容易了,还提这要求确实有点过份。 陈丹倚在床头抽着事后烟,米蕾就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枕在陈丹的胸口迷离的看了一眼。 披头散发,满面都是陶醉之色,带着抹抹艳红极是撩人,卸妆后感觉她的五官也很精致,没了职场上那种雷厉风行的咄咄逼人,也颇有小女人的韵味。 把烟递给她她就抽一口,妩媚的一笑后吻了上来将雾渡了过来,陈丹乐得享受这种激情的亲昵。 “爽么,陈大爷。”米蕾娇笑着,顽皮的舔着陈丹的胸口,另一手始终在腿间玩弄着已经软化的某物。 这样的举动,仿佛是热恋多年的恋人一样自然,要是别人的话陈丹早把她的脑袋推下去了。 “你们搞拉拉是真浪费啊。”陈丹开始蠢蠢欲动了,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高挑的身段,完美的比例,还有太多的姿势需要解锁,想想都忍不住兴奋。 其实不只说米蕾,龙菲也是个校花级别的大美女,虽然老是中性打扮,但绝对天生丽质的那种。 “废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是和女人在一起舒服点。” 米蕾咯咯的娇笑着:“你们男人又邋遢又粗鲁的有什么好,抱着一个软软的女孩子睡觉多舒服,而且龙菲口活特别的好,能舔得我欲仙欲死,你说还要男人干什么,又得担心怀孕。” 有钱人家的那些破事,估计她是看多了,有这样的看法也是正常的。 只是听她这口吻,似乎也经历过男人。 “不过你这根嘛,也不错的。”米蕾舔着嘴唇,妩媚的笑着:“偶尔换换口味也好啦,和龙菲在一起是爽,但偶尔偷吃其实满刺激的。” “只是不错,那刚才谁叫得那么大声啊。”陈丹嘿嘿的笑着,手摸得更加过份了。 “爽就叫啊,憋着干什么。”米蕾娇喘吁吁,嗔道:“下次我和龙菲推荐一下尝试一下和你啪啪啪的滋味,感觉是完全不同,没准那小妮子是食髓知味。” “有可能么?”陈丹心里一时有点痒。 毕竟龙菲也是个校花级的漂亮美女,虽然没米蕾这么高,但身材也是无可挑剔,估计是个男人就没法不动心。 当然想想她过激的反应,面无血色一瞬间仿佛全身抽筋一样的,陈丹还是心有余悸。 “试试咯。”米蕾幽幽的看了一眼:“你不是插过嘛,反正找机会试试看,龙菲什么都好就是太粘人了,有时候我都怕被她舔得脱水了。” 这话一出,陈丹是瞬间脑补那个画面,感觉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这几天我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这妞对男人是有心理阴影不假,换个逻辑让她把你当成一个行走的自慰器,没准她能接受。” 扑哧的一下,陈丹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米蕾似乎知道陈丹的心动,用无比诱惑的口吻说:“真的哦,我和你说龙菲在床上可乖了,口活好得吓死你,到时候你试到了就知道这滋味多爽。” 中午时分,要不是实在太饿真不想起床,别的不说这双大长腿摸着太过瘾了,让人欲罢不能。 再摸下去估计又会火起,米蕾躲开了,狡黠的吐着舌头说:“别摸了你,昨晚到现在你和在报仇一样,我下边都肿了伺候不起你,你还有火气还是回去搞你女朋友吧。” 说罢,她跑到卫生间清洗了一下:“还好现在安全期,要不你量这样大,怀孕了小心我挺着肚子去逼婚。” 洗完她换上了一身工作装,陈丹早就穿好了,坐在一边看她穿衣服绝对的赏心悦目。 黑身的包臀裙,白色衬衣黑色的外套,笔直的美腿穿着一条厚的黑丝,高跟鞋再一踩这身段简直是要人老命。 举手投足都优雅得很,看她穿衣服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不知道当面看她脱会不会更加诱惑。 陈丹是蠢蠢欲动,这时电话响了:“混蛋,你昨晚是不是把蕾姐给睡了。” “哪有啊。”面对龙菲的兴师问罪,陈丹有点怂了,一瞬间居然有种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 “没有,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你的车了,你别说你好心到把车送给蕾姐了。” 龙菲说完,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楼下?那她现在?陈丹还没反应过来,大门咯嚓的一声开了。 龙菲眼红红的瞪着陈丹,一开门看见两人都穿好了衣服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时间似乎有点手足无措。 陈丹有点心虚,不甘心的龙菲跑到了卧室一看,被单那么凌乱加上空气里特殊的味道,傻子都清楚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你个混蛋!”龙菲瞬间气得脸都红了,几乎是想都不想就扑到陈丹身上。 “喂喂,冷静点!”陈丹第一时间抓住了她的手腕,开什么玩笑,指甲那么长的直接在脸上一挠绝对破了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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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那边也要拜祖先,大清早的陈妈和大娘就忙活上了这事,张雪现在很喜欢跟在她身后一起张罗,越来越有融入这个家的感觉。 或许是从小没了双亲,她更加的渴望家庭的温暖,整天是哪也不去就跟在爹妈的身后当跟屁虫,倒是把陈妈给乐得不行。 暖气很不错,温暖的环境下陈丹懒洋洋的不想起床,家里就自己一人呆着其实也很舒服。 傍晚时分,小姨先过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晚上准备吃的菜。 这个年和陈丹想的一样,她们母女俩在家太冷清了,最后还是同意来这边一起过,毕竟名义上是亲戚自然热闹一点比较好。 而且住的也特别近,别墅区有个小门禁,滴一下过去走几步就到她家,这是真正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林玉娇前脚刚在厨房把东西放好,后脚就被一脸淫笑的陈丹拉到了麻将室。 “别闹了。”林玉娇满面通红的说:“东西我要先准备,晚上你大伯一家还要过来吃,东西太多了弄不好晚上就没饭吃了。” “没事,一会我妈,大娘和张雪一起帮你就好了。” 陈丹将她一把抱住吻了下去,冲动的喘气着:“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叶灵还没回来,张雪那个又来了,我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她,她不是有帮你口嘛?”吻得满面迷离,林玉娇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声。 确实有口,而且陈丹还拍了照片发给她,画面特别的清晰。 “呵呵,你男人什么能耐你不知道,她口起来是很舒服,不过能让我射一次已经累到不行了。” 屋里暖气足,她穿的也不多挣扎了一下就被陈丹得手了。 衣服一撩罩罩一脱,手一握她混身发软,自然的呜着转过身上趴到了麻将桌上。 林玉娇半推半就的,事实上她对于陈丹根本没抵抗力,矜持总会作祟不过收效甚微,只要陈丹硬来不管再荒唐的条件最后她都会答应。 把裤子拉下来一点,颤抖的哼声中合而为一,陈丹压在她身上再次享受起了这个成熟迷人的肉体。 “小姨,你水真多!”泛滥成灾的状态,让陈丹兴奋异常,知道她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是很想的。 她咬着下唇呜哼着,成熟的肉体被撞击得瑟瑟发颤。 或许是得到了滋润的关系,现在的她总是容光焕发,经常有人夸她面色好看,她也不好意思说这是陈丹辛苦耕耘的结果。 两人正激情四射的时候,陈丹的手机响了,是洋洋打过来的。 林玉娇顿时有些慌张,陈丹顺手把内裤塞到她嘴里,把挣扎的她按住继续动着接起了电话:“小姑奶奶,怎么说。” “雪雪姐说给我买了面膜让我过去拿,你在没在家呢??” “在啊,你妈也刚过来,正好一会你帮她打打下手,弄一下晚上要吃的东西。”陈丹将小姨死死的按住,继续驰骋着,让她成熟的躯体十分妩媚的晃荡着。 这个过程很刺激,明显感觉到她在收缩着,更加的润滑也更加的紧。 “我在家呢,我现在就过去。” 洋洋一听是放心了,估计是担心孤男寡女会被陈丹霸王硬上弓,这小鬼精灵的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 叶灵走后她也经常过来,不过肯定会挑有人在家的时候,在她看来怎么说张雪在陈丹都会收敛一点。 在这边过夜的时候门都是锁死的,不过陈丹便宜也没少占,但因为时间的关系加上这小萝茉太狡猾了很难得手。 电话一挂,过于紧张的关系,林玉娇呜了一声,瞬间是瘫软如泥。 陈丹有个邪恶的念头就没继续,穿上裤子后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很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好了,你乖女儿要过来了赶紧收拾一下。” 林玉娇妩媚的白了一眼,赶紧整理好衣服,回头柔声说:“你怎么办,还没射呢!” 传统的女人就是这好处,三从四德的,爽完了会有负罪感,这是她最温顺的时刻按照以前绝对是跪下来帮陈丹继续口。 “没事,爽到了就行。”陈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笑说:“估计今天没戏了,晚上就让张雪背一下这个锅。” 张雪虽然清楚俩人的关系,不过人前人后还是小姨小姨的叫很尊敬的那种,对这事是闭口不提,用装傻充楞的方式维护着小姨传统而又矜持的尊严。 小姨一开始满是忐忑,后期对张雪有些愧疚,关系越来越好。 林玉娇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跑到厨房去忙了。 没一会洋洋就杀到了,她在门口确认了一下看见妈妈的拖鞋这才敢进门。 小可爱穿的一套粉色的牛奶睡衣,嫩嫩的那个感觉特别的娇俏,一进门就跑厨房去,确认了一下妈妈真的在这才敢喊陈丹。 陈丹已经在二楼了:“上来吧,我正在找呢。” 洋洋犹豫了一下,很清楚上去肯定被占便宜,但抵挡不住进口面膜的诱惑一咬牙还是上了楼。 小妞骨子里有点拜金,这是生活环境造成的无可厚非,按照上辈子的记忆她早就辍学了,不过这辈子有陈丹管着目前还算乖乖女。 也就是懒点,总体来说也没什么出格的事,老实的读书也没逃课,在叶灵的带领下一直往良好的方向发展。 张雪对她可没有吝啬,进口的化妆品什么的没少给她买,现在她是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可甜了。 现在没事就往陈丹家跑,和张雪是亲得不行,她以为跟在张雪身边会安全一些,殊不知张雪对这些事已是心知肚明。 小萝莉站在主卧的房门,小心翼翼的探着小脑袋,陈丹不由分说把她一把搂进来,一个公主抱直接丢到了床上。 “要死啊,我妈在楼下呢,让她看见活劈了你……” 洋洋想起身,陈丹已经坐在了她的胸上:“宝贝儿,那我就不摸你了,不过这段时间你躲得真好啊,搞得哥哥心痒死了。” “我哪有躲你啊,我又没偷你钱,躲什么躲……” 说着话,她偏过头去躲闪着,因为陈丹根本没穿裤子,某巨物很是精神的磨蹭着她光滑的小脸。 这一幕很是邪恶,看着她带着婴儿肥的甜美小脸,被自己猥琐的东西磨蹭着,视觉上这是一种剧烈的冲击。 “乖乖的哦,让哥哥好好舒服一下。”陈丹压低了声音说:“要不然的话,下个月开始就没零花钱了。” “臭色狼,臭哥哥,就知道用肮脏的金钱来威胁可爱柔弱的妹妹。” 洋洋傲娇的哼了一声,陈丹也不压她了直接大大咧咧的一躺笑咪咪的等着她。 洋洋心虚的看了看房门的方向说:“我妈不能上来吧!” 门肯定不能关的,万一被长辈看见的话肯定解释不清,好在陈丹早有准备。 楼梯有监控,有人上楼用手机就可以看到。洋洋立刻妩媚的白了一眼:“臭色狼,肯定是早有预谋的,想得这么周到干什么,你是不是没事就带别的女人回来偷情。” “嘿嘿,专门为你准备的,感动不!”陈丹说着,迫不及待的把她小脑袋往下按。 洋洋舔了一下,粉眉微皱:“什么味啊?酸酸的。” “男人味啊什么味。”陈丹说话已经有点颤抖了,邪恶的心理作祟,这会激动得不行。 洋洋莫名其妙:“酸酸的,什么味啊!” 不像尿骚味,倒有点汗酸的那个感觉,她顿时一脸的疑惑。 原味她尝过,说有点恶心,不过陈丹硬来她也没拒绝,反倒是小叶灵说喜欢原味,只能说众口难调。 “都说男人味了。”陈丹着急的催促着:“快点,要不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这威胁才最有效,洋洋一听也不多问了,张开小口含住以后上下摇摆起来。 如果她知道这是她妈妈的味道,知道自己和小姨刚才在干什么,估计会疯掉的吧,不疯最起码拿刀捅死陈耽。 陈丹爽得一逼,闭上眼睛大大咧咧的享受着,将她一拉一手钻到她睡衣里,抓住了那对正在努力赶超她妈妈的白兔揉了起来。 傍晚时分,洋洋一边瞪着陈丹一边干呕着,没好气的漱着口表达着她的抗议。 刚才陈丹直接站起来叫她跪着,太兴奋了抓着她的头发一顿挺腰,似乎不在意她的难受动作越发的粗鲁。 新年的第一发蛋白质,补充给了可爱的洋洋还让她咽了下去,这滋味那叫一个爽。 她也是狼狈不堪,口水延着脖子流进了衣服里,被呛得很难受使劲的挣扎,不过越挣扎陈丹越有虐待的感觉反而更加的粗鲁。 “混蛋臭色狼,就知道欺负我。”洋洋狠狠的白了一眼。 “哪是欺负啊,哥哥这是喜欢你好不好。”陈丹从后边摸着她的屁股,嬉皮笑脸的说:“我家洋洋这么可爱,我都想一口把你给吞了。” “去死啦!”洋洋呸了一下,怕陈丹兴起赶紧跑了。 她现在可是只小刺猬,知道陈丹时刻惦记着把她破了雏,小心谨慎得很是吓人。 “喂喂,你的面膜忘了拿了。”陈丹跟在后头,继续调侃着。 厨房里,林玉娇忙活着,回头问了一句:“怎么那么久。” “试了一下雪姐姐的衣服。”洋洋表现得很乖,立刻撸起袖子去帮妈妈的忙。 小姨是高兴坏了,直夸女儿长大了一岁懂事了,丝毫没想到洋洋这是在逃避后边蠢蠢欲动的那头色狼。 东西准备了一下,大伯那边祭祀完就可以吃饭了,年夜饭在他家吃的,今晚这一顿说好在陈丹家吃。 大伯和陈爹这两个乡贤姗姗来迟,今天的祭祀活动可不管饭,毕竟是大年初一谁都惦记着一家团聚吃一口。 他俩是春风得意,以前在祠堂就是路人甲,现在顶着乡贤的名号难免得意。 主要是谁都知道陈丹有钱了,陈顺有了物业公司自己当老板了,儿子出息老子脸上有光,和人家比较着下一代绝对的完胜。 人都回来了,最慢一个进来的是陈顺,这家伙嬉皮笑脸的打着招呼。 按照习俗,陈丹给洋洋包了红包,一千块钱还算中肯,只是小姨一直说太多了以后不要这样。 “哈哈,对哦,有咱们可爱的妹妹!”陈顺也包了一个。 洋洋甜甜的谢了一声,又收了大伯和陈爹的红包,这次算是满载而归了。 这Y头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陈丹每月给她三四千的也攒不住,当然这都是偷偷给的,要是被小姨知道的话早就闹翻天了。 相比之下小叶灵才是省吃俭用,一个月五千,很乖巧的给林玉娇一千当家用剩的全攒着。 按照洋洋的话说,她买卫生间都要挑便宜的买,衣服内衣什么的很便宜,化妆品更是不会买,完全的铁公鸡一只。 晚上吃的海鲜火锅,因为家里的女人做家常菜不错,海鲜的话就是一头雾水了,张雪更没有厨艺可言,大过年的还是围在一起吃火锅最简单。 酒一喝,看着张雪的嘴甜,还有殷勤的劲陈爹陈妈是脸上有光。 儿媳这么漂亮就算了,和她们关系还特别的好,为人一点都不娇气不说还特别讨喜,简直完美。 陈顺一来就和孙子似的,夹着尾巴很老实屁都不敢放,因为昨晚年夜饭因为他没对象这事几乎成了众失之的。 “顺子,今年要不您老三十大寿咱们大宴亲朋吧,好歹把以前送出去的份子钱收回来。”大伯忍不住先开了炮。 “也是,现在钱这么贬值,早点收回来早划算,再拖个几年的话就太亏了。”大娘也是开了火。 陈顺的头埋得更低了,生怕一顶嘴爹妈直接指着鼻子骂,这会怂得一逼。 张雪窃笑着,陈爹那个得意啊,拉着儿子喝了一杯问起了婚期的事。 有了这么满意的女朋友,自然是着急要抱孙子了,对于上了年纪的人而言这是头等大事。 “小雪雪还没答应嫁给我,你们操心个什么劲啊。”陈丹笑咪咪的说:“等我求完婚了,找个黄道吉日,再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过来吧。” 张雪面露陶醉之色,以她现在的心境其实自己很想嫁的。 倒不是说怕开口丢面子,只是她怕陈丹以为自己是在逼婚,毕竟两人确认关系的时间也不长,而且她心里始终有阴影。 当然女孩子嘛,多少有浪漫的梦想,如果陈丹肯求婚的话她可以肯定的是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感动坏的。 至于结婚陈丹是无所谓,就是觉得女人多到时候处理起来头疼一点而已。 对于张雪陈丹还是有私心比较偏向,毕竟她是上辈子自己的妻子,虽然结局很狗血,但不可否认的是陈丹对她还念着旧情。 最起码她孝顺父母,家和万事兴是最重要的,而且她又纵容自己,是绝对合适的老婆人选。 这个春节过得很愉快,起码有钱了就是愉快。 从初二开始有络绎不绝的人来拜年,陈爹陈妈都是好人缘,加上大伯家的亲戚朋友过来了也会来串一串门,热闹得要死。 陈丹一家对张雪都很满意,待客的时候很有礼貌,落落大方的惹得大伙是交口称赞,当然负作用是陈顺的日子更不好过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初二开始,老李和德元地产的小刘他们,包括物业的人陆续的上门拜年。 林浩洋也带着长顺的人马一起来了,他们过年年终将是多一个月工资,不过之前拿了那么大一笔奖金谁都没意见。 到了初四就是长青科技的人来,当然奶牛和谢敏只能在电话里聊一聊一解相思之苦,重庆那边矿场的运作还在持续着她们暂时过不来。 到了初五,意想不到的是中午上来了个电话。 “大老板,新年发财,大吉大利啊!”电话那头的米蕾,妩媚的打着哈欠。 “大美女,你也万事顺意啊,至于发财的话我指望你哦。”陈丹笑呵呵的回了一句,伸了个懒腰抱住了迷糊的张雪亲了一下。 昨晚折腾得筋疲力尽,她大姨妈刚走很是热情,爽得陈丹现在骨头都是酥的。 “还好,最近没工作整个人都睡傻了,过年我的龙菲家住的。真羡慕你们这些能回老家的,市里冷清得要死,超市都没多少人逛着都没意思。” “哈哈,那你找个乡下的婆家不就好了。”陈丹开起了玩笑。 “不和你废话啦,一会我和小菲去你家拜年了。”米蕾笑吟吟的说:“你放心吧,这倔Y头已经被我说服了,不用担心大过年的她拿刀捅你。” “好,那一会见,晚上就在我这边吃饭吧。” 陈丹打着哈欠起了床,想到米蕾高挑的身材有点兴奋。 “又是哪个美女啊!”张雪已经醒了,一丝不挂的她蜷缩在被窝里抱着陈丹,懒懒的撒娇着。 “给你看过照片了,米蕾和龙菲要过来。”陈丹嘿嘿一笑,抱住她,双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一对白兔爱不释手的揉了起来。 “咯咯!”张雪娇笑着:“看你兴奋的,肯定关系不单纯。” 给米蕾发了地址,她那边说大概傍晚的时候才会到,因为要和龙菲一起去洗头做个发形什么的。 “老公,这个是有一腿的吧!”张雪负责发的信息,她在旁边娇笑着。 始终是陈丹动手,她负责动嘴,和别的女人聊天时经常这样,她似乎也很喜欢陈丹这样对她毫无隐瞒的坦诚。 “米蕾有过!”陈丹穿着衣服,笑呵呵的说:“至于龙菲嘛,她们可是拉拉关系,这妞对我有敌意,我可不想招惹她。” “那你晚上抓紧机会哦。”张雪也起床穿起了衣服,嬉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晚上阿姨和叔叔说要在西山请叔叔的战友一起吃饭,我过去那边帮忙了。” 张雪俏皮的眨着眼,主要是不想当电灯泡,当然她现在也很乐意往西山那边跑。 陈爹的战友过来游玩,聚会。 主要陈爹想显摆一下现在开始朝生态园发展的西山,当然也要炫耀一下漂亮乖巧的儿媳妇。 老人家现在最要面子,恨不能四处显摆,张雪会给足他们面子也喜欢家庭的氛围,绝对的一举两得。 说到西山,陈丹一开始头很疼不过现在是懒得管了。 那边反正准备投资,按照陈爹的意思打造一个生态园,至于怎么操作他自己有计划,陈妈也是这方面的专家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 赚钱赔钱无所谓,他们开心就行了,不过看他们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应该不会赔吧。 至于山脚下的菜地,还有酒厂那边陈丹是理都不想理,两个烂摊子摆在一起鬼才有心情去打听。 本身是王东来挖的坑,这次把他自己都坑得焦头烂额了,反正不处理好陈丹是绝不会当接盘侠。 酒厂那边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王东来派人谈了两三次都是不欢而散,据说那边已经开始组织着打算在地铁工地静坐抗议了。 这消息不算什么秘密,想来镇上的人都知道王东来应该有所耳闻,就是不知道过年这一闹会闹出什么波澜。 至于属于以前生产队的菜地,问题应该简单一点,暂时就是冷处理。 那个叫林成宝的吓得过年都没回来,现在找不着人,十几个菜农也闹不出什么波澜,过完年估计收拾他们也是迟早的事。 违反侵占是跑不了的,至于租金还有他们那个不合法的私约问题其实很好处理,现在都天网时代了他跑得了一时也跑不了一世。 初一陈丹就给王东来打电话拜年了,他是忙得要死,而且接电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尴尬。 陈丹也没提这些事,反正按照李德元的说法,谈蹦了也好,省了那三千万可以干更多的事,酒厂那票子滚刀肉爱怎么闹就去和王东来闹呗。 所以电话里只是草草的拜了年,酒厂和菜地的事只字不谈,陈丹现在有点幸灾乐祸,巴不得闹得鸡毛鸭血一拍两散,这样自己还省了一大笔资金,也少了很多没必要的麻烦事。 小姨也去西山帮忙了,整个下午家里就自己一人有点冷清。 陈丹也无所谓了,开着电脑看计划书,和谢敏她们聊一聊也很开心,顺便可以思考一下来年的工作方向。 五点多龙菲和米蕾才姗姗来迟,陈丹在院门口等着她们停好车。 “哇,大老板就是大老板,你这两栋大别墅还有这么大的院子,这要是金屋藏娇的话得藏多少人。” 米蕾一下车就调侃了一句,她穿的黑色皮裤,一件浅黄的风衣,踩着靴子看起来格外的高挑迷人,化了隐隐的淡妆看得出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副驾驶的龙菲也下车了,第一时间哼了一声白了陈丹一眼:“新年快乐。” 龙菲是真不喜欢打扮,穿着运动服就来了,戴着个黑色的羊毛帽,其实这样更能看出她的瓜子脸和五官的精致。 虽然中性了一点,但长发飘飘依旧女人味十足,素面朝天的还能这么漂亮,皮肤也特别的好绝对是个难得的美女。 这种清纯的感觉,总是让人觉得她像象牙塔里的大学生,当然是校花级别的那种。 龙菲的态度不算友好,起码态度没陈丹想象的那么恶劣,陈丹嘿嘿的一乐说:“你们也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她们也不是空手白来,也带了烟酒一类的礼物,至于红包就免了。 说着话,陈丹带她们在家里观察了一下。 “有钱真好!”龙菲参观完,就感慨了这么一句。 米蕾也是赞同:“刘维民可没你会享受,住在市中心看着黄金地段,不过早晚都堵车,上下班时间塞得要死,有时候是觉得命不长都堵不起。” “哪啊,就是普通装修。”陈丹谦虚的说着。 装修其实不是什么西式豪华,也不是现代化的那种智能,不过全实木的风格比较大方一点。 陈丹冲了泡茶招待她们,一边发着信息一边笑说:“两位大美女,我可不会下厨,晚上就近请你们吃点海鲜怎么样,不过一会我有点事可能招呼不太周到哦。” “一句话,你喝不喝酒,不喝的话废话别那么多。”龙菲没好气的哼道:“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男人,上次你老说要开车不能喝酒,这次到你地盘了没查酒驾的,你还有什么借口。” “小菲!”米蕾妩媚的一笑,她立刻老实的闭嘴。 作为一个T,米蕾威慑力十足,张牙舞爪的龙菲在她面前就是只温顺的小花猫。 陈丹看得有点心痒,要是龙菲在自己面前这么乖的话,估计早就把她生吞活剥了。 “陪你们喝一点还不行嘛,大过年的。”陈丹笑说:“不过我酒量不行,你可别灌我。” “好!”龙菲马上豪迈的说:“不过最近大鱼大肉吃腻了,大老远的跑你这边来,这顿饭你可要花点心思,什么龙虾鲍鱼的市里有的是我可不稀罕。” “好好!”陈丹琢磨了一下,给肖成全打了个电话,主要是有饭局。 龙宫的宴会厅还在赶工,预计是过了正月就可以正式开业。 图一个开门红,晚上龙宫的股东们聚餐,陈丹虽然是比较后到的出于面子也要出席。 这是肖成全初一就约好的,主要是股东们都是大老板,贵人事多要凑到一起也不容易,不提前预约的话想凑成这个饭局可不容易。 加上老李他们一些关系好的老板也会到场,所以这个开光饭局会格外的隆重。 过年龙宫的生意异常的火爆,肖成全忙得几乎要发疯了,好在有先见之明多招了一些服务员,不过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据说他年夜饭都没法吃,全家带亲戚一起上阵,连制服都没穿挨个包房端菜送水什么的。 一直忙到了凌晨三点,他们家才和加班的员工一起吃了顿年夜饭,生意如此的火爆,想不赚个盆满钵满都难。 电话那头,肖成全一听打着包票:“行啊,我爹正好在后厨转呢,一会让他张罗一下保证你满意,不瞒你说最近我们也是大鱼大肉的吃腻了,晚上这一顿我爹琢磨着换一下口味。” “路不远,我们走一走吧!”陈丹笑吟吟的说着。 龙菲不爽的切了一声:“还以为你很有诚意呢,原来是别人请客,带我们过去蹭饭啊。” “饭局正式嘛?”米蕾沉吟了一下,问了一声。 “算正式吧,这家酒店我有股份,今年刚扩建这是股东饭局。”陈丹一脸抱歉的说:“不好意思了,本来应该好好招呼你们的,不过我已经答应人家出席了,这种局可能比较无聊吧。” “我无所谓!”龙菲摇了摇头,大大咧咧的说:“蹭吃蹭喝的我很乐意,只要你小子一会别怂就行了,别我把杯举起来你又推三阻四的。” “哪敢啊!”陈丹讪笑着:“大过年的,您龙大小姐大驾光临,怎么着都不会扫了您的雅兴。” “你生意投资范围真广啊!”米蕾咯咯的娇笑着,看了看龙菲,柔声说:“小菲,要不你换一身衣服吧,打扮得漂亮一点咱们老板也有面子是不是。” “我管他的面子啊,我又不是当小三的。”龙菲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乖,别闹,这种正式场合,咱们是跟陈大爷吃饭的,怎么说都要撑起场子对不对。”米蕾摸着她的头发,柔柔的说了一句。 龙菲一下就乖了:“不过哪有衣服换,过年的服装店都没开门,我也看不见像样的商场。” “晚上,你不带你女朋友去么?”米蕾琢磨了一下,问了一声。 “她和我爸妈出去忙了。” “那你们卧室在哪,要不就穿她的衣服得了。”米蕾狡黠的一笑,说:“我看过照片,她的身材应该和小菲差不多,估计她的衣服小菲可以穿。” 陈丹想了想点了点头,当然出于尊重得先和张雪说一声。 视频聊天中,张雪很热情的打起了招呼:“米蕾姐姐,龙菲姐姐你们好啊,新年快乐。” “你真漂亮啊。”龙菲和米蕾都很热情,尤其龙菲简直是两眼放光。 唧唧喳喳的聊了一下,说到衣服的事张雪楞了楞,嬉笑说:“随便哦,就怕我的衣服不好看龙菲姐姐看不上,晚上有你们去,我家那头色狼可是长脸了。” “哪呀,你去的话才是金童玉女的组合。”米蕾适时的一个马屁。 张雪俏皮的吐着小舌头说:“别夸我啦,我哪有你们漂亮,龙菲姐姐五官特别的好看。米蕾姐姐又那么高,说真的模特的身材都没你好,你是穿什么都好看。” 一阵马屁互拍,场面那是相当的和谐。 在大群体里,漂亮的女人一般是受排挤的,女人间的嫉妒一但发作是很可怕的。 不过如果成熟一点,在特点小圈子里的话,漂亮的女人间又很容易成闺蜜,只能说女人这种生物的神奇是难以琢磨的。 陈丹在一旁被忽略了,女人都是自来熟没一会就姐姐妹妹的叫上了,亲热得和一个妈生似的。 张雪那边也忙,忙着和陈妈一起准备晚餐,只能聊一会。 挂了电话陈丹才带她们上楼,进了主卧指着衣柜说:“衣服都在这了,小雪衣服不多,你看看哪些合适。” 说来张雪也是勤俭持家的典范,她的衣服鞋子比一般女人少,也不太爱逛街,除非是陪陈妈去逛便宜的夜市才会买几件。 过年的衣服她倒是给陈丹买了好几套,出手一点都不含糊,大商场,已经接近奢侈品的那些品牌。 而她自己是从掏宝上随便买了几件便宜货,美曰其名她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实际上是她那十万花的差不多了,因为过年还给爹妈买了衣服,手表和首饰什么的,出手阔绰结果是捉襟见肘。 陈丹看不下去了,先给她转了十万,然后叫谢敏给她挑了几套比较好的衣服,要不估计她卡里有钱也不会花在自己身上。 “这样穿吧!”米蕾很利索,马上挑了一套出来。 不过她饶有兴趣的打开了内衣的柜子,龙菲也八卦心起蹲了下来,看了看款式后米蕾鄙视的说:“我说大老板,好歹你们都同居了,怎么一件情趣内衣都看不见啊,太纯情了吧。” “我们是很纯情的啦。”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 “你们就是古板!”龙菲似乎很兴奋,一件件的看着张雪的内衣,一脸遐想的样子。 陈丹有点恶汗,这家伙是拉拉,应该是个色女类型的,不会是看见漂亮女人就有兴趣的那种吧。 至于款式的问题主要张雪没兴趣买,陈丹暂时也没兴趣让她穿,进了被窝直接扒个精光胡天黑地,激情得很暂时还不想玩那些。 现在还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压根不需要玩那些,只需要彼此一个眼神就干柴烈火了。 衣服挑好了,龙菲一看也是满意,在身上比了一下说:“你老婆身材不错哦。” “废话,D呢!”米蕾大大咧咧的把玩着张雪的罩罩,笑吟吟的说:“身材不好的话咱们老板能看上眼嘛,看来我想小三转正不太可能,对手好强劲啊。” 在她们的嬉闹声中,衣服一件件的挑,最终很有眼光的挑了一件款式妖娆又不失大方的连衣裙。 “我要换衣服啦,你还不滚。”龙菲也喜欢这套衣服,不过看陈丹站在一旁立刻瞪了一眼。 陈丹扭头刚想走,谁知道米蕾一把拉住了陈丹的手,挤了个媚眼说:“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又不是没看过,再说了你身材那么好还怕被他看嘛。” 龙菲嘟起小嘴明显不满意,米蕾捧着她的脸在额头上一吻,柔声说:“小菲,乖乖小菲,别这样小气啦,其实我也想看你一会害羞的模样。” 这话一出,龙菲也不扭捏了,慢慢的脱去身上笨重的运动服。 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不喜欢打扮,穿的运动服是那种加绒款的,里头只有一套贴身的秋衣。 屋里暖气很足也不冷,贴身的秋身穿在身上已经掩饰不住她曲线的玲珑,这是和张雪不相上下的前凸后翘,她是真的不显山不露水的那种。 总是中性打扮,好身材是深藏不露,估计没看过的人都想不到她的身材也这样有料。 “好漂亮哦小菲,继续,让这色狼看看我给你买的这套内衣,谗死他。”米蕾在旁边鼓励着。 她的话仿佛有魔力一样,龙菲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秋衣套脱了下来,举止优雅得很大概是因为对身材特别的自信。 白皙无暇的身体,穿着黑色的内衣更显妖媚,虽然她是个拉拉,但这一刻是女人味十足。 陈丹看得是直咽口水,龙菲白了一眼当着陈丹的面开始穿连衣裙,虽然冬天这样穿可能有点冷,不过她穿起来也是特别的好看,不会逊色于张雪。 “蕾姐,好看么?”穿完,龙菲柔媚的问了一声。 不给陈丹好脸色看,不过在米蕾面前,她温柔得充满了女人味,让人垂线三尺的那种。 “好看!”米蕾旁若无人,走上前撩起她的裙子,帮她整理着丝袜。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拍着她的屁股让陈丹欣赏那黑色的蕾丝小内内,还有龙菲保持锻炼习惯特别挺翘的美臀。 “菲菲,你屁屁那么白,穿黑色的内裤好看哦。” 说着,米蕾蹲着在龙菲那嫩白的臀肉上亲了一下,龙菲顿时目露陶醉之色,估计陈丹不在就会直接干柴烈火的那种。 陈丹是被撩得火起,奈何龙菲在没办法和米蕾小别胜新婚,心里的郁闷是可想而知。 不过龙菲只是稍一打扮,那真的是魅力四射,身上的柔媚比米蕾还犹胜一筹,尤其在米蕾身边那更是女人味十足真的让陈丹有点垂涎。 龙宫离得近没必要开车,陈丹直接带着她们走了过去算是散步。 傍晚的龙宫,车位爆满已经是人满为患,过年都营业生意好得吓人,不提前预定几乎都定不到位。 吃饭的地点是隔壁刚扩建的副楼,实际上就一楼有一个宴会厅装修好,其他的都在赶工,晚饭就定在了这个宴会厅当然只有三四桌。 肖成全作为东道主等在门口,和几个成功人士模样的人说着笑。 到了门口,米蕾直接挽住了陈丹的胳膊,胸彻底贴上来的那种极是亲密,偏偏她很是优雅不会让人觉得这姿势有多不对。 龙菲一看也抱住了陈丹的另一边,悄悄的白了一眼不过马上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微笑。 不得不说她们学艺术的,还学过形体的,在体态举止方面就是不一样,这样一挽瞬间让你有种出席什么大场合的感觉。 她们是给足了面子,这样一来陈丹有点左拥右抱的感觉,出场的画面极是拉风,不得不说有这两个大美女在确实面子十足。 “哟,陈老板来啦!”肖成全立刻迎了上来。 商业性的互捧,大家互相拍着马屁交换了名片,别人的名片上都印得很复杂。 陈丹的名片是过年前刚印的,就一个头衔,长顺投资,陈丹。 “赶紧进来啦!”肖成全笑着招呼:“都知道你大老板入股了,现在老李四处帮你吹牛,你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没有啦,你们都是前辈,还要你们多多照顾指教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丹也谦虚,客气了一下才带着她们一起进了场。 就三桌,还坐不太齐,毕竟来的不是股东就是镇上有名号的有钱人。这种局一般不带老婆,有嚣张的直接带小三来,能吃这行饭的一般姿色也不错。 当然极品算不上,论长相龙菲就艳压全场,高挑的米蕾身材足以吊打她们。 如果是真极品的话,哪怕是张雪不打扮随便穿一身过来那也应该是鹤立鸡群。 不得不说米蕾和龙菲都是极品,她们一来把其他女人都比了下去,明显可以感觉到这些中年死胖子目露羡慕嫉妒恨的意味。 李德元也在,立刻招手:“大爷,这边呢,位子都给你留好了。” 陈丹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立刻走过去坐了下来。 陈丹坐了下来,俩美女一左一右的,客气的一笑显得乖巧又有礼貌。 有受过培训的就是不一样,落落大方的举止,这帮土包子是看得有点楞神。 米蕾主动给陈丹洗起了碗,龙菲一看也有模学样的,拿来烟灰缸不说还洗起了杯子。 强势的米蕾,中性的龙菲,这会都是女人味十足。 其他人都是一副您老真是调教有方的样子看着陈丹,李德元笑道:“我说大爷,带这么漂亮的俩美女出席,是不是也介绍一下啊。” “您好!”米蕾很大方,站起来和她握手,把名片递了过去。 龙菲亦是一样,尽管看样子不喜欢这种饭局,还是大方的握手发了属于她的新名片。 “那隆重介绍一下咯。”陈丹笑说:“这位是米蕾,米蕾商贸的CEO,未来一年我可是靠她生活。这位是龙菲,未来的电商女王前途无可限量。” 陈丹这一介绍,这一桌的人就不敢嬉皮笑脸了,李德元也是明显的面色一肃。 这一桌的人他比较熟悉,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有钱人,对于陈丹本身就不敢因为年纪倚老卖老,再一看这两位还不是什么小三花瓶那更是肃然起敬。 尤其老李,他这家伙吹牛的本事很强。 别人好奇的问起德元地产现在的第一大股东什么底子,他总是一脸敬佩的说人家生意多了去,尤其是网络科技的投资那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相比之下,德元地产的投资不算什么,人家市里还有好多家公司和很多投资,钱多得要命什么的。 越是低调越神秘,别人一听那都是不敢小看,也都希望借这股东大会见识一下这位神秘又有钱的年轻人。 酒厂三千万的事,闹得是沸沸扬扬,不过传递出的信号是这位和新的区一把手关系很好。 三千万的现金,在镇上那是屈指可数,几个亿的身家都不一定拿得出这么多的现金。 德元地产一个亿的投资,全是现金不依靠贷款,生意场上的人一听就觉得惊悚,纷纷猜测着这一位的身家得丰厚到什么地步。 人差不多到齐了,肖成全就说了一下话,感谢一下什么的。 菜很快上桌了,不得不说肖老爷子真的特别用心,上的每一道菜都是没出现在龙宫菜牌上的新菜,或是太费时耗功没办法推出的传统硬菜。 饭局自然是推杯换盏,酒据说是二十年的陈年老酒,吃了一会大家就穿花蝴蝶般的四下敬酒着,气氛倒是不错。 即使一些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过这场合还是很热情。 坐在旁边的桌上,陈丹还是倍受关注,菜都没吃几口就应付了好几杯。 “米总,龙总,敬你们一杯。”李德元也敬上了。 事实上一开始谁都觉得是陈丹泡的妞,不过一听一个搞进口APP业务,一个是做电商平台的谁都不敢小觑。 尤其这俩女人漂亮得很,举手投足却是优雅无比,光是这份气质他们就不敢小觑。 龙宫赚了钱,不过年底没多少分红,主要是要投资新的副楼杀进宴会市场,这是这顿饭的主题。 股东们都没意见,肖成全是松了口大气,接下来的场面自然轻松多了。 这一顿吃得算是宾主尽欢,主要这些股东年纪都大喝不了多少酒,吃得差不多也就散场了。 走到门口,陈丹隐隐有点晕,这帮犊子太热情了喝的有点高,抽烟的时候点了好几下都点不着。 “喂!”龙菲看旁边没其他人,这才上来压低了声音说:“喝不过瘾呢,晚上净帮你挡酒了,你都没陪我喝过呢!” “我说姑奶奶,放过我吧!”陈丹苦笑了一下。 其实自己酒量也很不错,这点酒倒是喝不醉,最主要的是怕喝多了难受而已。 “不行,晚上我给足了你面子,你怎么说都要回敬我一下吧。”龙菲一副楚楚可怜的口吻说:“你没看那帮人,就忙着敬酒,我和蕾姐菜都没吃几口好饿哦,你就忍心嘛。” 确实,晚上她们那么鹤立鸡群太显眼了,喝了不少酒菜也没吃几口。 她柔弱的模样让人心软,不过之前和米蕾悄悄打电话的时候米蕾也说了。 龙菲是表面上忽略了这事,不过心里还惦记着,放下了话必须喝到陈丹打一次猴拳她才出得了这口恶气,用她的话说是抢了她老公绝对的天理不容。 陈丹当时就哭笑不得:“这什么话,我玩了她老公,说得我是在搞基似的。” 龙菲是持续的纠缠着,米蕾幸灾乐祸的笑着没有搭话,明显她也想看一下热闹。 “我肚子也有点饿,要不我问问家里有没有吃的吧。”陈丹无奈。 打了个电话给张雪,她正好在家,陈丹琢磨的是张雪在龙菲能有点收敛就答应下来了。 家里最好,别的地方太远了,没准一会龙菲性子一来会闹什么事,还是稳妥点比较好。 回到了家,陈妈在打麻将,陈爹晚上和战友喝多了早就扑街睡觉了。 张雪开的门,笑吟吟的说:“回来啦,二楼客厅里准备好吃的了,你们赶紧吃点去别饿着了!” “雪妹妹,你真漂亮。”龙菲是眼前一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感觉她盯着张雪看的眼神是色色的。 “哪呀,你更漂亮,这身衣服你穿的比我好看。”张雪早知道她的底细,马上恭维了一声。 “打扰了!”米蕾也进来了。 当然出于礼貌先和陈妈打了声招呼,陈妈一看都那么漂亮楞了一下,眼神复杂又很得意的看了陈丹一眼,大概她也是会错意了。 “阿姨您好,新年快乐。”米蕾是早有准备,鼓鼓的大红包送上。 看那个厚度,不捏都知道不是一万就是八千,出手不是一般的阔绰。 张雪笑呵呵的介绍了一下,一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陈妈马上殷切的说:“那晚上在这住吧,你们都喝了酒开车不方便,家里有的是房间住一晚。” 龙菲没等开口,米蕾就柔笑着:“好的,那谢谢阿姨了。” 陈妈继续麻将大战了,一行人上了楼,二楼的客厅里洋洋居然在敷着面膜。 “哥,嫂子!”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笑嘻嘻的说:“两位美女老板,你们好啊。” 她肯定没穿内衣,尽管穿着睡衣,但这一动胸前晃荡着,掩饰不住她发育良好的那个尺寸。 “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准备一下东西。” 张雪落落大方的说完,跑到客厅的柜子里翻找着东西。 客房的被褥都有准备,之前她想过谢敏有一天会来,所以多准备了一些睡衣,还有换洗的衣服。 睡衣各种款式的都有有十多套,这个就不分尺寸了大家都可以穿,没一会张雪就把这些睡衣搬了过来。 新的牙刷,漱口杯,毛巾和牙膏也都准备了。 张雪其实是个很细腻的女人,现在在家陈丹连袜子放哪都不知道,全是她在操持,说真的一般年轻女孩有她这样细心的可不多。 龙菲和米蕾各挑了一套,直接跑楼上的客房洗了起来。 洋洋倒是很惬意,晚上也打算在这边过夜,所以就在小客厅里继续敷着面膜看着韩剧,这边有吃不完的零食又没人管着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堂。 再加上和张雪聊天,撒撒娇要点小礼物什么的,极大的满足了她的拜金心理。 主卧里,陈丹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足够容纳三人的按摩浴缸里水已经放满了,往里边一泡,温热的水流浸泡着肌肤,陈丹爽得长出了一口大气。 水是微赤的颜色,这是熬的重要汤兑的洗澡水,据说是陈爹带着张雪在西山上采的野生草药。 在本地有个习俗,孩子小时候都会泡一下药浴强筋骨补中气,长大以后或许就没这个闲心伺候了,陈丹很久没泡过也觉得新鲜。 卫生间的门开了,张雪把换洗的睡衣和裤衩拿了进来,整齐的放在了衣架上。 拖鞋放在了卫生间门口,她一边整理着一边俏皮的说:“老公,看来晚上是羊入虎口了,一会你们上三楼的房间,怎么搞都没关系起码不会吵到你爸妈。” 陈丹感觉心里一暖,闭上眼睛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只能说张雪真的太适合当老婆了,不仅孝顺父母,伺候起自己的男人那更是无微不至,她骨子里就是喜欢居家又勤劳的小女人。 逛街什么的不喜欢,也不喜欢在城市里生活,安于现状很容易满足。 怪只能怪上辈子的自己蠢,一直没上进心,不善交际永远只能打一份死工。 无能,无能到从没交过女朋友一点经验都没有,不懂得体贴女生嘴也特别笨不会哄,暗恋着张雪即使在最后时刻知道自己喜当爹也恨不了她。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没钱,只有那点可怜的积蓄,连累得父母还要卖老脸借钱,才能帮自己促进那个紧巴巴的婚礼。 最后被骗得那叫一个惨,虽然陈丹已经淡忘这一切,但偶尔还是喜欢拿现状和上一世做比较。 只能说没钱是罪恶,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了钱绝对万万不能。 不要试图想象有钱人的悲哀,因为有钱的人的爽是你想象不到的,起码陈丹感觉现在的生活过得特别的惬意,有了钱似乎生活就一帆风顺没任何可操心的。 梦寐以求的小姨,心中的女神张雪,曾经意淫过无数次的谢敏。 还有奶牛,小叶灵和肉嫩的洋洋,如果没有钱的话,自己何德何能同时周旋于这些女人中间。 “鬼知道呢,你就别幸灾乐祸了。”陈丹是心念一动,不过表面上是苦笑着:“龙菲现在对我意见很大,认为我是挖了她的墙角,不拿刀捅我已经不错了,我哪敢有别的想法。” “那我就不知道咯,不过我觉得应该有机会吧。” 张雪柔媚的一笑,走过来蹲在浴缸前笑嘻嘻的说:“我就知道我家老公是最棒的,不就一个拉拉嘛,给她掰直了就好怕什么。” 说着话,她似乎遐想着那个画面,有点激动的说:“管她想什么呢,上去把睡衣一扒,按倒了霸王硬上弓呗。米蕾不是和你有一腿嘛,叫她帮忙按着脚,到时候一插进去她肯定老实,这点信心你还没有嘛?” “这么看得起我啊。”陈丹是忍不住扑哧一笑:“小雪雪,你学坏了哦。” 张雪俏皮的吐着舌头说:“哪有啊,我就是觉得这样最直接省事,再说了你那个的能力很强,没准会因此拯救一个性取向错误的美女。这是好事一件啊,实在不行你是她们老板,潜规则她啊,多名正言顺。” “你这小脑袋啊,里边装的都是坏东西了。”陈丹哈哈大笑起来。 迎着她的笑脸,陈丹回过头吻了她一下,多少有些愧疚:“对不起了,老是招惹这些桃花债,你肯定生气了吧。” “生什么气!”张雪嬉笑着:“我巴不得晚上自己睡呢,不用被你折腾起码可以好好睡一下补充睡眠,再说了明天一早有的是事可以忙,我可不想伺候你咯。” “对不起!”陈丹再次说了一句。 “没什么对不起啦,你是不是喝多了。”张雪蹲着双手托鳃,柔声笑着:“敏姐早说了,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婚姻对你们这些有钱人更没约束力,所以嘛我也不多想了,反正主卧是我的就行了,其他的房间我就管不着了。” 现在她和谢敏的关系突飞猛进,过去的阴霾反而成了彼此的小秘密。 她还直接把聊天记录给陈丹看,那头的谢敏都开始和她商量着和广市和她一起去逛街,丢下陈丹找个地方旅游什么的。 涉及到一些敏感话题,谢敏也说了叫她别急着想别的,尽管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 陈丹资产很多投资也多,婚前应该把这些都处理好,二是要孩子的话现在不是时候,她知道张雪很想要个孩子名正言顺的享受陈家人的疼爱。 不过说到底,她刚流产没多久身体还虚,过去的讲法叫虚亏还没补回来。 得好好养一段时间才能想孩子的事,对此张雪是言听计从,而她最担心的是陈丹愿不愿意娶她,真娶她了外边的那些女人不愿意怎么办。 后宫失火的话就闹大了,所以她也接受了谢敏的建议,最好在婚前公证一下财产,这样才能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张雪没意见,之前西北买的两套房她已经感动坏了,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名正言顺的享受陈爹陈妈对她的疼爱而已。 至于钱的话,其实她自己花销并不多,也不喜欢奢侈品倒没这方面的需求。 不得不说她是小女人思想,真的一点都不现实,看到这些陈丹无语也感动,起码清楚了张雪不是冲着自己的家产来的。 谢敏提这些,到底怎么想的陈丹不清楚,但不得不说她比较成熟考虑得比较周到。 陈丹也认真琢磨了谢敏的话,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未来不想生活一团乱麻的话应该得从这方面入入手。 洗完换上睡衣,张雪直接把陈丹推了出来,笑吟吟的说:“老公,晚上我就锁门了,你睡哪我不管反正你回来睡的话我看不起你。” 说完,她真的门一关锁上了。 洋洋这个机灵鬼已经跑去睡了,放假期间她可是有名的夜猫子按理说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间,不用说肯定是躲避着深怕被陈丹占便宜。 到三楼一看,最大的卧室房门紧闭,把手微微的一柠里边居然锁上了。 龙菲晚上叫嚣着要喝个你死我活,结果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样子这雄心壮志早就忘到九宵云外外去了。 更为扯蛋的是,房间里隐隐传来迷离的声音。 分不清是龙菲,还是属于米蕾的声线,悠扬婉转,听得人是热血沸腾,就怕她们一个控制不住叫得满层楼都听得见。 陈丹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娘,在门口一听已经受不了,硬得把睡裤顶起了一个帐篷。 想敲门,但想了想龙菲的敌意,陈丹还是有点心虚。 最后陈丹叹息了一声,拿起被子很老实的到小客厅睡沙发,看了会电视哈欠连天,酒意上头其实也困得要死,一看晚上没戏是什么冲动都没了。 二楼小客厅的露天阳台,正好带着上边的大客房。 隐隐听见半夜还有持续的叫声,半梦半醒间陈丹眼里都有血丝了。 叶灵初六就回来了,虽然她很想在家里多呆一下。 不过年初陈丹去的时候,编造了要打工的谎言也是呆不下去,只能不舍的早早赶到东里镇。 年后陈丹带着她,张雪和洋洋出去旅游了一趟,去了趟香港迪士尼可把她们高兴坏了。 走了一圈差不多是一个月,这一个月过得充实又十分的艳人。 晚上一般都是两个房间,陈丹和张雪一个房,舟车劳顿所以老实睡觉的次数比较多,倒没一开始想象中那种夜夜笙歌。 洋洋和小叶灵一个房,她们在张雪面前依旧表演着好闺蜜的角色。 以为张雪不知道她们虚龙假凤的关系,殊不知仅有的缠绵的几个晚上,小叶灵都悄悄用手机进行了直播。 那边洋洋是如何扮演一个T,享受叶灵娇嫩的身体,在一墙之隔的隔壁都看得一清二楚。 每到这时候张雪都格外的兴奋,两人蜷缩在被窝里欣赏这美艳的一幕,每一次都没办法从头看到尾。 因为看到兴起的时候,两人已经忍不住纠缠在一起,在激烈的缠绵中追求那最原始最美妙的快乐。 过程中还有一个妙事,那就是洋洋老是自作聪明,以为张雪不知道陈丹和叶灵的关系。 实际上只有她一个人是蒙在鼓里的,于是在陈丹的威胁诱惑之下,她总是找机会和张雪一起走开,留给陈丹和和叶灵所谓二人世界的时间。 三人其实都心知肚明,都觉得好笑不过看她表演得那么认真,就谁都没有拆穿她玩得不亦乐乎。 快乐的寒假很快就结束了,一行四人回到了东里镇得准备她们开学的事了。 一直形影不离好闺蜜有一个契机分开了,小姨帮忙找的借口,在晚上喊洋洋回去那边睡觉,因为开学前第二天一早要去给她的死鬼老爸烧纸。 张雪开口叫叶灵留下来过夜,她不好说什么,再说了旅途上也恩爱够了休息一下也不错。 当晚陈爹喝了酒很早睡,陈妈难得没有打麻将,似乎是第二天西山要采购什么东西她也早早的去休息。 张雪带着娇羞的叶灵参观起了主卧,拍着床说:“宝贝妹妹,你就放心吧,咱们这张床可是实木的,我们在上边怎么折腾都不会发出声音,你那么轻多睡你一个人也足够宽敞。” “某个色狼,肯定是早有准备!”张雪咯咯的笑着,意有所指的瞥着浴室的方向。 实际上她倒是冤枉陈丹的,一开始入宅的时候陈丹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张长度2米2,宽度就合达到三米的大床是有点夸张,不过不是陈丹挑选的。 这是老李家具厂那边按照客户要求打出来的样品,不过客户一直没定货就这么摆着,一般的房间摆不下这么大的床也不好卖。 于是他就送给了陈丹,还配了定制的床垫,对老李来说这东西送过来厂子里还腾出了多余的地方。 按摩浴缸的水第一次放得那么足,奶浴不说还飘着玫瑰花瓣。 还没开春天气有点冷,不过屋里的暖气很足,即使穿着单件的秋衣陈丹还是有点冒汗。 没一会,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水雾迷茫中可以听见房门被锁上的声音。 张雪落落大方的走了进来,柔声笑道:“老公,水放好了让我们谁陪你洗啊。” “肯定是一起洗啊,哪分什么先后,水凉了怎么办。”陈丹理所当然,很严肃的说着,当然最后蹦不住还是流露猥琐的笑意。 张雪捂着嘴咯咯的一笑,将身后有点扭捏的叶灵先推了进来,娇笑说:“那我们先泡,你要老实一点哦。” “放心,我绝不动手动脚!”陈丹信誓旦旦的说着。 卫生间的门关上,叶灵似乎有点不自在,她不是懵懂无知自然明白晚上会发生什么,这是除洋洋外第一次和其他女人亲密接触。 在她心里把张雪当成了正宫,多少有点紧张。 即使她知道那些羞涩的画面张雪都看过,可说到底她还是小女孩,要她能那么坦荡并不现实。 张雪也体贴,率先将衣服褪下,只剩内衣时叶灵忍不住盯着她看,露出了羡慕的意味。 洋洋是那种粉粉的,肉肉的,叶灵则是有点清瘦,玲珑依人的那种,都是属于青春无敌的范围。 张雪是风华正茂,处于女人最完美的黄金年龄,惊为天人的漂亮本身就让她有点自卑,再加上这霸道的身材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别说一般男人受不了了,就是小叶灵身为女人都觉得心动,身材样貌挑不出半点的瑕疵。 张雪大方的将遮羞尽数褪去,一丝不挂的哼着小曲试着水温。 她一弯腰,屁股很翘让叶灵都看直了眼,脸色微红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男人和她缠绵时后入起来该有多爽。 “好舒服哦!”张雪率先泡了进去,闭上眼满面的陶醉之色。 轻轻的啊了一声,这一声让陈丹发硬,让叶灵感觉骨头也有点发酥。 见叶灵稍微有点扭捏,张雪很顽皮,直接朝陈丹和叶灵泼水,没两下就把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泼湿了。 面对着她充满期待的笑容,叶灵咬了咬牙也将身上的遮羞尽数褪去,多少不好意思的捂着胸和下边。 倒不是说害怕被陈丹看,实际上外柔内刚的她在床第间并不扭捏,只是目睹了张雪的好身材后总感觉有点自卑,觉得在这魔鬼身材的面前自己就是发育不开的小女孩。 “瘦瘦的挺好的啊!”张雪啧啧的赞美着:“感觉瘦一点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而且你还小,多吃点还能长开,哪像我想高一点都没机会了。” 她的温柔,逐渐的打消了叶灵的不自在。 两人唧唧喳喳的讨论起来,旅途上那些有趣的事和瞬间,其实一起旅游了那么久她们的关系也很亲密了。 号称三人浴缸,两人鸳鸯戏水的时候确实宽敞,不过真要三人一起泡的话不太现实。 虽然挤在一起肯定舒服,但水一会就没了没办法泡久,虽然她们肯定不介意一起泡,但陈丹知道她们很享受这种会让皮肤光滑的牛奶浴。 她们一起泡着,陈丹站在浴缸里,享受着花洒的水流在身上冲刷的感觉。 面对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陈丹自然是按耐不住了,慢慢的坐在了浴缸的边沿上笑呵呵的看着她们。 中腿已是一柱擎天,笑得又这样猥琐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张雪悄悄的推了小叶灵一下说:“好了妹妹,咱们老公可是冲动得很了,你先帮帮他吧。” 刚才的聊天已经让叶灵放松下来,加之有和洋洋一起胡天黑地的经验,这次她倒没有扭捏。 慢慢的挪了一下,小身子依旧跪泡在浴缸里,不过小脑袋已经在陈丹的腿间。 多少有些羞涩,她闭上了眼睛小手轻车熟路的一抓,柔嫩的小舌头就如灵活的毒蛇一样舔了上来,很温柔很细腻的那种。 “你真棒!”陈丹舒服得哼了一声,一手轻轻的抚着她的秀发。 “用得着你说,叶灵妹妹多冰雪聪明!”张雪咯咯的笑着。 她就坐在旁边,近在咫尺的观察着叶灵小嘴的灵活,这一幕特别的有冲击性没一会她的呼吸也紊乱了。 叶灵用小嘴温柔的吞吐起来,张雪咯咯一笑站了起来,绕到陈丹身后抱住了陈丹,感受着一对大肉弹贴在后背的刺激,小罗莉口含的巨物激动得一跳一跳的。 “老公舒服吧,晚上就让我们来伺候你,小灵灵先洗下面,我给你洗上面哦。” 用洗发水帮陈丹洗着头,小手温柔的抓着,而她却极是动情的吻着陈丹的肩膀,似乎这宽敞的肩膀让她很是沉醉。 渐渐的没人说话,全是粗重的喘息声。 冲掉了头上的泡泡后,见小叶灵的动作有点迟缓,张雪妩媚的一笑说:“小灵灵你休息一下,你嘴巴那么小我看着都很辛苦,姐姐先接替你一下好不好。” “恩!”叶灵自然没意见,红着脸恩了一声。 她这小模样很是可爱,张雪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嫣红的小嘴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你太可爱了。” 叶灵娇羞的一笑,其实她也不是很累,现在的她完全能适应巨物在嘴里的感觉。 甚至好几次深喉过很有经验,二人世界的时候她说过就喜欢这样含着,而且还喜欢原味的。 在小姨家的时候,陈丹试过一次把洋洋舔得晕死过去,而叶灵接连来了好几次也是无力承欢,于是就享受起了她温柔的小嘴。 这方面她是耐力十足,和小猫舔食一样,一舔就是一个小时。 张雪小手握住温柔的动了几下,撩了一下发丝轻启朱唇,满面陶醉的含了下来。 螓首微微动着,一脸的妩媚让叶灵看呆了又是羡慕得很,羡慕这个极品尤物不需要刻意做作就让人感觉血脉喷张的女人味。 张雪在胸前涂抹了沐浴露,正面抱住陈丹,扭动着身躯磨蹭起来,这是谢敏教她的好招,当然这是属于奶牛的必杀技。 陈丹爽得哼了一声,不得不说谢敏是绝对的良师益友。 上次享受过奶牛的取悦后就食髓知味,没想到能在张雪身上得到这种待遇,这确实是个惊喜。 叶灵看了看自己的胸,一时有点自卑,手足无措的站着。 但在张雪的鼓励下,还是鼓起勇气有样学样,涂上沐浴乳后在陈丹的背后磨蹭起来。 小叶灵胸不大,但嫩嫩的,混身上下也是滑滑的,感觉是截然不同。 这样是特别的有感觉,陈丹爽得直哼声,享受着俩女滑嫩得如是丝绸般的身体。 终于忍不住,在张雪娇喘吁吁的时候满眼血丝的看着她,这善解人意的大美女马上背过身去,双手扶墙将漂亮的翘臀献了上来。 满带娇红,已是气喘吁吁,这样亲密的接触已经让她泥泞的一片,分外渴望被入侵的滋味。 陈丹搂着她的蛮蛇小腰,轻车熟路的来了个灵蛇归洞,在她满足的叫声中享受起这个身体无可挑剔的魅力。 怀里搂着小叶灵,一手在她胸前把玩着,低头一吻她也发出了迷离的哼声。 害羞的小萝莉闭上眼睛,又忍不住半睁着悄悄的打量着,这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此时嘤咛的模样让她感觉心跳加快。 她们的叫声,如是莺鸣燕啼一般的撩人,在这样的环绕下陈丹无比的兴奋。 勇猛的冲击着还不到十分钟,张雪已是哭泣般的轻哼着来了第一次,雪白的皮肤透出了一抹十分好看的红润。 温柔的吻了她一阵,让软软的她继续泡着澡,陈丹立刻扑向了一旁已是满眸水雾的小萝莉。 将轻盈的她放在洗手台上,细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感受着她的湿润来了个长驱直入。 可爱的小萝莉害羞了,捂着小嘴只啃发出呜呜的声音,娇羞的模样分外的惹人怜爱。 双手托着她的臀,陈丹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撞得怀里这个轻盈的小身躯无助的颤抖着。 她始终不敢叫出声,害羞的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别着头不敢面对张雪满是笑意的注视。 毕竟年纪还小,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她肆无忌惮的一面,羞答答强忍的模样更让陈丹是血脉喷张。 待到她也是瘫软如泥,陈丹温柔的吻着她,如法炮制的将她放到了浴缸里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老公,你先出去休息一下吧,我和灵灵再泡一会好不好。” 张雪撒娇着,俏皮的眨了一下眼。 往常陈丹没射的话,温柔体贴的她会用她温柔的小嘴,饱满的白兔继续取悦着,突然说这样的话可不太符合她的性格。 不过春宵还长,陈丹笑了笑点头答应,在她们脸上各吻了一下就走出了卫生间。 房内的暖气很足,洗干了身上的水珠陈丹一丝不挂的躺到床上。 拿起手机一看是扑哧的一笑,谢敏发来了信息:张雪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哦,臭色狼,晚上爽死你得了。 张雪好学什么不知道,不过一看这酸溜溜的口吻肯定是好事。 听谢敏这口吻,似乎除了鸳鸯戏水时的磨蹭外,应该还有下文。 给谢敏拨了个电话,询问着那边的情况,嘘寒问暖了一翻,电话里的敏姐被陈丹下流的段子逗得咯咯直笑。 毕竟分别了这么久,言语里都是对彼此的思念很甜蜜,陈丹少有的肉麻了一下她也特别的受用。 谢敏父母的新房已经选好了,地点是一家三甲医院的附近,小巷内的一层很是僻静很是宜居。 她和对方的女儿很聊得来,除了二老卖房的钱外剩余的房款两人一起凑,现在房子已经买好了不过因为一些设施和装修比较老在重新弄。 过年陈丹给了她五十万,收到转帐信息的谢敏估计很楞,陈丹就说了这是年终奖。 宽敞的新房装修要花不少钱,谢敏就把钱收下了没多说什么,彼此的关系到了这地步似乎说多了都是娇情。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也不会多想,这是陈丹最喜欢她的一点,成熟的女人最好的一点就是不需要你刻意的去哄她。 “女人洗澡就是慢,你是不是等软了。” 聊了一阵,谢敏俏皮的说着。 陈丹直接把摄像头往下照,笑呵呵的说:“是啊,要是敏姐在的话就好,现在我肯定在你身上胡来了。” “滚啦。”谢敏柔声一笑,说:“有了张雪,还有那么漂亮的小萝莉,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哪会想我这年老色衰的老女人。” 恩爱调情了一番,卫生间的门开了,谢敏很识趣的把电话挂了。 一丝不挂的小叶灵爬到了床上,直接钻进被窝里抱住了陈丹,娇声说:“哥哥,是不是等了很久。” “是啊,等得我都快发疯了。”陈丹直接翻身压住了她,吻了上去。 小萝莉很是动情,双手环住了陈丹的脖子,任由男人的双手在她娇嫩的胸前作孽,细长的小美腿也自然而然的环在了陈丹的腰上。 温润的包裹,熟悉的美妙袭来,满足的哼声中再次合而为一。 “咯咯,不只老公急哦,看来小灵妹妹也很急。”张雪走到床前,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被她欣赏着,叶灵害羞之余似乎格外的动情,抱着枕头咬着小脸已是涨红,娇喘吁吁又害羞的模样更是撩人。 张雪换上了睡衣,给了陈丹妩媚的一眼居然走出了房间。 陈丹这会可顾不得那么多,继续享受着小叶灵的娇嫩,传统的姿势没多久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叶灵是勇敢的女骑士,但驰骋了一会就败下阵来,顶得最深的女上位她说混身都是酥的根本用不了力。 本来就涨,这个姿势又顶得太深,羞答答的话极大的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这边翻云覆雨着,张雪回来了,门一锁将两个杯子放在了床头。 “老公,先暂停一下哦。” 陈丹笑了笑将怀里的小叶灵放了下来,按照张雪的话大字形的躺在了床头,一左一右的搂着她们来回的亲吻着,这个滋味绝对是美不胜收。 缠绵了一下,待到小叶灵稍稍回神,张雪才诱惑十足的说:“你别动哦,让我和小灵灵捉弄你一下。” 说着,她俩似乎约好了似的,一左一右不约而同的开始亲吻着陈丹的胸膛。 一路往下,两张温柔的小嘴在腿间会师,张雪往下一含啧啧做响,叶灵分开了陈丹的双腿,小脑袋几乎埋在了腿间。 她们的配合并不默契,不过陈丹是乐在其中,爽得倒吸着凉气。 最大的惊喜来了,舔了一会张雪抬起头,擦了擦嘴问:“老公,一会你想射哪?” “口气这么大?”陈丹立刻笑咪咪的说;“吹得出来再说吧!” 张雪挑衅的哼了一声,和小叶灵埋头嘀咕了一声,终于拿来了在床头放着的杯子。 既然有心理准备,不过当她们得意的一笑再一次埋首会师的时候,陈丹是爽得混身一个哆嗦。 张雪含着冰块,含糊不清的呜着吞吐着,冰凉的刺激一瞬间几乎让皮肤收紧。 小叶灵含的是热水,她直接舔到了蛋上,啧啧做声的那种。 陈丹的身体反应让她们很是满意,来回的交替着,反冲强烈的刺激让陈丹几乎脑子发麻,嗡嗡做响的那一种。 房内漆黑的一片,涟漪的气息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这是让人丧心病狂的味道,闻着这个气味,仿佛还能想起昨夜毫无理智的纠缠,她们声嘶力竭的嘤咛和扭动身躯迎合的曼妙。 早早的闹钟就响了,怀里的美人迷糊的哼了一声,按掉了闹钟起了床。 今早还要陪陈妈一起去早市上买东西,即使昨晚折腾得混身都散架了,但满足无比的张雪还是起了个早,换了身衣服悄悄的出了门。 怕吓扰爱郎的美梦,也怕有人会冒失的进来,她出门的时候还体贴的用钥匙把门锁上。 昨晚陈丹是被刺激坏了,第一次要求她们跪在一起,给她们做了个高蛋白的面膜,看着两张被亵渎的脸尽是满足的红润,那一刻是无比的爽。 她们很温柔体贴,一起用小嘴进行了事后的清理,即使是第一次配合有点青涩也让陈丹爽得直抽凉气。 鸳鸯戏水,少不了一阵上下其手,因为这两个胴体绝对让人爱不释手。 第二次直接化身野兽,没有任何前奏的温柔,直接在她们的身上交替着驰骋,最后让她们并排背对着自己跪着,在她们此起彼伏的高亢叫声中魂飞魄散。 个中滋味,销魂蚀骨。 美中不足的是她们之间互动基本没有,对于第一次配合的她们来说已经难能可贵了,陈丹也没提那些过份的要求。 中午时分,叶灵才幽幽醒来,迷糊的哼了一声光着小屁股去了卫生间。 陈丹嘿嘿一笑尾随进去,她坐在马桶上羞红了脸,陈丹尿的时候她在刷牙。 刚刷完陈丹就使坏,请她品尝起了原味,好在小萝莉就爱这一口,吃得是津津有味。 昨晚实在太爽了,她那也有点肿了,陈丹自然不忍心再折腾她,只是享受了一下小嘴的温润没下一步的行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昨晚她是在这过夜,不过大家都以为她是在客房,为了防止被父母发现太难解释,陈丹先下楼勘探了一下。 家里已经空无一人,小萝莉这才做贼一样下了楼。 刚到一楼客厅,洋洋就进了门,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说:“累死我了,爬了一早上的山。” “这就累,你太养优处尊了吧。”陈丹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原本趁着家里没人,还想抱着小叶灵好好甜蜜一下,现在洋洋这捣蛋鬼出现绝对没戏。 “没办法,有亲爱的哥哥疼着,娇生惯养的,我都看不起自己了。” 洋洋一脸佣懒的说着,看着小叶灵面色润红,忍不住调笑道:“看来早上是战火连天啊,是不是嫂子一走你们就干柴烈火了。” 她是蒙在鼓里,不知道昨晚何等的香艳,估计她小小的脑袋不敢想象昨晚的双飞之夜吧。 “是啊,你哥那么色的人,自然不会放过那天载的良机。” 说着话,陈丹色咪咪的盯着她看,那意思有机会的话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这几乎成了陈丹,叶灵,张雪之间的一个小秘密,当然也是一个乐趣。 洋洋吐了一下舌头,继续调笑着:“晚上回去给你检查一下,肯定又肿了,哥哥和头牛似的不知道怜香惜玉,可怜了我乖乖的小灵灵。” 嬉闹了一阵,她们就携手先走了。 开学在即还要买学习用品,约好了下午去市里的商场逛一逛,叶灵是有点不舍不过还是乖巧的和她走了。 陈丹坐了一会缓了缓神,换上了最贵的那套阿码尼,戴上了卡帝亚的手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人模狗样的。 随便吃了一口白粥,驱车到了市里已经是下午了。 第一时间赶到长顺投资,查看着这边的工作进展,过完年多少有假期综合症,但总的来说这边的形势还是一片大好。 虚拟货币收购进程很是顺利,林浩洋的团队工作进展很好,给他们开了个会顺便发了一下开门红,这下更是干劲十足了。 这边一忙完,陈丹径直的来到金律师的事务所。 闭门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临出门时金律师有点无语:“老板,按理说站在我的角度是服务为主,不过你的业务也太乱了,是时候好好整理一下。” 他说得很委婉,就差没说你生意投资得也太杂了吧,乱七八糟的几乎每一项业务都互相不搭边。 那些大集团生意多,但一般是多而不杂会有多少的交织,一比之下陈丹眼下的情况绝对是一团乱麻。 “我也知道!”陈丹苦笑了一下,说:“所以注册的事麻烦你跑跑,业务拆分确实难,我这边也是焦头烂额。” 傍晚时分,车子停在了电商园的门口。 陈丹等了半个小时有点郁闷,忍不住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还没兴师问罪呢,那头龙菲就叫嚣上了:“催命啊,我这边忙得要死,你再等等。” 说完电话直接挂了,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陈丹是摇头苦笑不知道怎么说了。 龙菲就是这样的性格,大大咧咧也特别的梗直,评心而论这样的性格做朋友很赞,但有时候是真气人。 今晚有个小聚会,按理说陈丹最没兴趣的那种,不过一时心血来潮答应下来。 大学同学聚会,十多个人男的AA,女的免费那种,可以带家属。 大学时陈丹就是个闷蛋,埋头学习几乎没社交,没什么关系好的同学,性格使然对那种聚会场合没什么兴趣。 往年同学组织的聚会,陈丹都推脱了没去,说来大学时的人缘太差了。 四年象牙塔生活,别人都在恋爱玩游戏,陈丹都在埋头苦读,结果毕业了还是那个逼样想想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聚会的地点就在广市,离市区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 原本陈丹是不想去的,不过组织聚会的人电话一过来让陈丹很是不爽,光听到名字就很不爽。 这个女生名叫林音,严格来说算是这一级的级花,其实也是个漂亮的美女。 她最出名的一点是男朋友换得勤,大学四年换了多少个,约了多少炮估计她自己都记不得了,最牛逼的记录是把一个宿舍八号人全睡了。 第二点就是拜金了,而且嘴上是尖锐刻薄经常得罪人。是女人都讨厌她,是男人估计都想上她。 按理说两人间不该有交集,不过这妞的人品是真不好。 陈丹那会学习成绩拔尖,绝对是好学生的典范,虽然不善交际不过很讨老师们的喜欢。 有一次会考,陈丹第一名而林音倒数第一,教导员心血来潮拿这个嘲讽了她一番,最主要的是她缺课的现象实在太严重了引起老师们的不满。 陈丹是莫名其妙的得罪她了,林音人品不好就恨上了陈丹,甚至觉得是陈丹故意在给她难堪。 结果林音四处说陈丹想追她,赖蛤蟆吃天鹅肉什么的,还故意叫那些男朋友来欺负陈丹,那时候陈丹是老实的蔫巴蛋一个着实受了不少的气。 大学四年下来陈丹没和她说过什么话,但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恶气。 这妞家里也没钱,不过花钱大手大脚,钱哪来的就不知道了。但她嘴太刻薄了,老是嘲讽着成绩最好的陈丹,说一些空穴来风的话,很看不起陈丹这种书呆子。 难听点说陈丹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的,反正大学四年老是看着她的白眼,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有气。 据说毕业后她混得还行,当小三成功上位,嫁了个几百万资产的小老板,这次聚会就是急着来显摆的。 一时脑热,陈丹决定去参加了,别的想法没有就是想出一口恶气。 林音的特点很明显,高挑身材却没有胸,据传说一马平川的那种。 这事张雪那时候一听就气得不行,不过瞬间就怂了,大概是想到在天合的事所以怕陈丹心里有想法吧。 在她的怂恿下,陈丹第一时间想约米蕾一起去的,论起容貌,身段,身高,气质和学识,米蕾绝对能把她吊打十条街。 不过米蕾过完年就飞德国,带着团队谈判去了哪有这闲功夫。 没办法,只好通过米蕾把这事转达龙菲,龙菲一开始是不情愿的,不过米蕾做了她的思想工作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菲姐,你再不来我的车要被拖走了。” 陈丹又打电话催了一下,那边龙菲差不多抓狂了:“等一下要死啊,不就去给你撑个场面嘛,奶奶的你是不是想操那个女同学啊,要不那么上心干什么。” 这一等又是半个小时,龙菲才姗姗来迟。 她直接上了副驾驶,陈丹一看是干瞪眼:“大姐,你没玩我?” 她还是一身运动服的打扮,戴着大眼镜,绝对的中性装扮就算天生丽质身材出众,但女人味就是不足不可能艳惊全场。 “屁啊,我哪有那个空啊。”龙菲没好气的说:“我工作室就这些衣服可以穿!” “米蕾不是早和你说了嘛,你没准备啊。”陈丹有点欲哭无泪了。 龙菲理所当然的说:“我又没多少衣服可换,平时工作就穿这样哪有空买衣服啊,忙得我过年衣服都没买,你以为我很清闲啊!” “那现在去买?”陈丹是无语了。 “不用,回蕾姐家去!”龙菲看了看时间,说:“我可不会挑自己的衣服,我的衣服全是蕾姐给我买的,现在我们住一起,还是回去换比较实际。” 陈丹没法说别的,只好开车朝米蕾家去。 过完年员工宿舍搞定了,米蕾和龙菲又同居了,搞得陈丹一直没机会朝米蕾下手这是很郁闷的一点。 这个时间段有点堵,车流如龙让人很不爽。 副驾驶位上的龙菲一直忙着,手机信息不停忙得没空搭理陈丹。 好在米蕾家比较近,有环城高速即使高峰期其他地方都堵成狗,这一段路还算畅通。 车子缓缓停在地下车库,龙菲直接下车:“在这等我。” 可是她刚进电梯,后脚陈丹就跟了进来,龙菲顿时一脸的警觉:“你要干嘛?” “跟你一起挑衣服啊。”陈丹一副不放心的口吻:“菲姐,咱们实事求是你在我心里绝对冰雪聪明,但穿衣搭配这个我真是心里没底啊。” “你不会想趁机占我便宜吧。”龙菲很是警惕,态度极不友善。 “走啦,我怕你拿刀捅我,哪敢有这想法。” 陈丹直接按了楼层,原本是没这想法的,不过龙菲这一说心里微微有点发痒。 龙菲一直板着脸,盯着陈丹看一副很不放心的样子。 她那眼神极是嫌弃,仿佛陈丹是细菌一样。 用钥匙开了门,她哼了一声,陈丹忍不住了:“我说菲姐,你干嘛总给我脸色看啊,我承认我这人是不地道,不过这么久过去了你总该消消气了吧。” “看您说的,我哪有什么气好生啊。” 龙菲一边换着拖鞋,一边阴阳怪气的说:“您是大老板,看上蕾姐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她肯以身相许多正常啊,说来我和蕾姐还挺感谢你的,没想到在您心里我们俩还值那么多钱。” 这妞损人也满厉害的,估计是一肚子的怨言,毕竟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可能米蕾和她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她现在就冷嘲热讽没恶语相向破口大骂,算给你面子了。 陈丹一时有点无语:“没你说的那么难听吧!” 当然和米蕾之间的关系,现在肯定是不适合提,万一这小妞脑子一抽捅你几刀的话怎么办。 “去,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龙菲没好气的说:“老实交代,你跟上来是不小处心积虑要上我,什么聚会乱七八糟的都是借口。” “菲姐,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陈丹已经是一头的冷汗了。 “哼,臭色狼。”龙菲冷哼了一声,依旧不给陈丹好脸色看。 过完年员工搬走了东西也搬走了,同居的小公寓整洁多了,表面上一看是一尘不染。 但她们可没贤惠的基因,不用说这肯定是钟点工阿姨的功劳,指望她们收拾的话这里估计成垃圾堆了。 主卧微微有点乱可以接受,陈丹瞥了一眼,想起了那一晚和米蕾的涟漪心神一时有点荡漾。 一脸的向往龙菲尽收眼底,估计是知道陈丹在想什么,忍不住呸了一声:“流氓,一脑子里都不是好东西。” “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陈丹突然兴起,想逗她一下。 “怎么不对,你脑子里能有好东西,肯定都是一些下流玩意。”龙菲一脸的鄙夷,笃定了陈丹肯定满脑子的马赛克。 陈丹义正严辞的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我满脑子都是你,漂亮的你。” “妈的,滚。”被这样调戏龙菲忍不住破口大骂。 陈丹是眼前一黑,好在她顺手扔过来的是一个抱枕,桌子上没有烟灰缸一类的硬物,要不这会肯定头破血流。 她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打开了灯没好气的骂骂咧咧着:“你个混蛋,别说让老娘不开心的话,小心晚上我一点屁面子都不给你,到时候拿酒泼你让你丢人现眼。” “是是,我嘴臭,我嘴贱。” 陈丹直接认怂了,晚上是去装逼炫富的,万一这小妞脑筋一抽泼自己一脸酒的话真的太丢人了。 问题是别人的话怎么着都会给自己老板一个面子,但龙菲肯定干得出这事,说到底是被自己戴绿帽子的受害者,似乎她干什么都不出奇。 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不杀了你就不错了。 陈丹有点后悔了,干嘛要找她来当这个花瓶啊,一开始就不该听米蕾的建议。 其实应该找张雪才对的,无论身材样貌都无可挑剔,最关键的是她温柔体贴到时候估计能让自己赚足面子。 当然陈丹也是知道她心里有点忌讳,刻意的躲避着这事,否则的话张雪才是最佳的人选。 其实也是自己犯贱,明知道龙菲对自己的态度,可想想这娇滴滴的大美女还是忍不住心痒,现在想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楞神的时候,房内的龙菲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突然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王八蛋,滚进来一下。” “菲姐,什么事!”陈丹赶紧进了房,赔着笑脸怂得和孙子似的。 这个房间改装了,家具什么的不知道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两面的衣柜靠墙,中间是一排排的衣架。 一进来眼花缭乱,全是女人衣服,和进了批发市场的小档口里一样。 “穿什么好,烦死啦。”龙菲没好气的低吼着,看着这一屋的衣服似乎很不耐烦。 这间被她们改成了换衣间,里头的衣服多得和服装店似的,倒不是说米蕾很败家。 这都是当年干电商剩的样板货,很多都是从香港韩国买的,别的女人逛街是为了买衣服,她们那时候买纯粹是为了拿回来山寨。 “这个,你觉得哪个好。”琳琅满目,陈丹都有点眼花了。 更为关键的是衣柜的门敞开着,除了衣服外还有各种的内衣,套装,性感睡裙什么的,看得人遐想连连。 陈丹脑补能力本身就强,开始猜测哪一套内衣是属于谁的,穿在她们身上又是什么样撩人的韵味。 “我知道我用得着问你。”龙菲气得直挠头:“不管了,你给我挑吧,我最讨厌的就是选衣服了。” 汗个,这表现有点歇斯底里了。 按理说女人喜欢穿着打扮是天性使然,也是与生具来的本事,不过龙菲似乎有点选择纠结症的样子。 米蕾大概说过,是干这行久了多少有点职业病,要自己挑衣服的话特别想吐。尤其模特价钱贵或不配合的时候,米蕾和龙菲都是亲自上阵。 漂亮衣服穿多了没感觉,反而有点厌恶,这也是龙菲一直喜欢中性打扮的原因。 去买样板货的时候,她们从不按自己的喜好去挑,导致后来她们逛街的时候都不喜欢给自己买衣服。 “那个,我眼光不好的话,你别骂我。” 陈丹怕她抓狂,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在试衣间里挑了起来,脑海里想象着她身材的前凸后翘,回想着她的身材比例开始挑选适合她的衣服。 连着挑了几套很得体的,龙菲是直摇头,瞪着眼睛没好气的说:“你眼睛瞎啊,这都是蕾姐的我穿不下。” 她和米蕾的身高差大概是十公分左右,别说是TS关系了,就是男女来说这个身高差也很不错。 陈丹也有点冷汗,问题是衣服的款式看着应该合身啊,身高差一点有那么大区别嘛。 这里是米蕾的衣服居多,而且大多是礼服类或是旗袍特别的正式,挑来挑去陈丹是花了眼。 陈丹不是双子座,没有选择纠结症,可半个小时下来也是一头的冷汗,手指来指去的挑不出个所以然。 “烦死了。”龙菲在一旁彻底不耐烦了。 “那你说怎么办。”陈丹火气也有点忍不住了:“这他妈都是米蕾的衣服,哪件是你的鬼知道,挑来挑去都挑不中我能怎么办。” 一脸烦躁的龙菲突然楞住了,瞠目结舌的看着陈丹。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大概是看人畜无害的陈丹第一次发脾气,一时间很不适应。 陈丹也没怂,直直的盯着她看,被臭骂了这么久真是佛亦有火。 大眼瞪小眼的,沉默间气氛有点古怪。 原本以为龙菲那么讨厌自己,气性又大,这一骂肯定是不好收场。 陈丹是硬着头皮,等着她的破口大骂,甚至是大打出手。 谁知道龙菲楞了一会,突然扑哧的一笑说:“得得,看在你敢吼我的份上,老娘就不和你计较了。” 陈丹有些无语,难道真如米蕾所说,龙菲天生就有点受虐的那个倾向。 和颜悦色的和她说话,低三下四的她是变本加利,现在没好气的一吼她反而是笑脸相迎,这是什么人啊。 “我把我衣服搬出来吧,好不好看你帮我挑,哎!”龙菲说着,很头疼的挠着头。 这倒不是娇情做作,真的是职业病,估计她看着一堆漂亮衣服都想吐了。 陈丹手机响了,跑到客厅接了起来。 时间已经耽误太久了,那边林音她们已经吃完饭了,没好气的问陈丹到底什么意思,明明答应了还放飞机简直不厚道。 这妞说话绝对刻薄,很明确的表示陈丹该出的份是233块,这钱不出的话绝对在同学圈里宣传一下。 陈丹倒不在乎那点人缘,更不在乎这点钱,只是听着她咄咄逼人的语气越听是越恼火。 琢磨了一下点了根烟压一下火气,陈丹一副抱歉的口吻:“对不起了林大美女,我这边确实有事耽误了,这样吧一会你把支付宝帐户发给我,我直接把钱转给你。” “这还差不多!” 电话那头,林音趾高气昂的说:“大家还要唱K呢,老规矩还是男生AA女生免费,一会你再不来这帐还是得一起给的,谁叫你答应得那么痛快。” “你们去哪?”陈丹下意识的问了一声。 “别的地方音响不行,肯定是去皇朝,快一点过来啊,先说了不管酒喝不喝你钱都得给。” 林音说完把电话挂了,陈丹微微一楞随即忍不住骂娘。 奶奶的这臭婊子是把男人当凯子宰了,皇朝是帝豪酒店的夜总会,身为本市最豪华的五星酒店,权属的夜总会消费能低到哪去。 最低消费都三千起步,喝多了绝对水涨船高,这还不算公主的小费。 要是叫小姐的话那更贵了,而且这三千起步的消费是啤酒还不算洋酒,真喝点好酒的话那价格简直吐老血。 林音这臭娘们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估计那些来的男同学和陈丹一样心里开始骂娘了吧。 吃顿饭人均一百多不算贵,AA下来男生233也合理,问题是去一趟皇朝稍微没节制的话,每个男最少要掏一千才够。 陈丹是面色发黑,想了想先把233转给了她,眉头皱着琢磨着去还是不去。 最主要的是不想去了,妈蛋的突然觉得和这样的绿茶婊较劲是一件很无趣的事,大好的时间何必浪费在她身上呢。 问题是不去的话又很没面子,显得自己怕出钱很抠门似的,按前车之鉴以林音那刻薄的人品绝对是大肆宣扬这事。 龙菲走了出来,一看到陈丹的脸色顿时吓了一跳:“你干嘛,要杀人啊。” “我哪有那个胆子,你别开玩笑了。”陈丹转头看着她,想恢复之前温和的微笑,不过多少是有点扭曲了。 妈的,面部表情不协调啊,看样子自己的演技还有待提高。 龙菲感觉很不适应,弱弱的问了一声:“你这闹得哪门子的破事,不是去参加个聚会嘛,怎么搞得要英勇就义去杀仇家满门一样。” “这个啊,应该是我有点幼稚了。”陈丹坐到沙发上,狠狠的抽了口烟。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传染,突然有点纠结了,大好的时间去和这种人较劲,自己是不是略微脑残了。 “快说说,有什么精彩的故事。”龙菲居然坐到了陈丹的隔壁,一脸的八卦。 陈丹有些郁闷,将之前学校里发生的事说了,又把今晚的事倾情相告。 末了总结了一句:“奶奶的我突然很后悔了,老子又不是那种穷暴发户,干嘛那么幼稚想着过去炫富啊,和她计较似乎显得我很没品。” 暴发户?陈丹说这词多少有点心虚,虽然是重生优势不过还真的是暴发户。 “看不出你还是学霸啊。”龙菲咯咯的一笑,想了想突然很不好意思的说:“我说老板,是不是和我相处也是件麻烦的事,你担心去了以后我会乱来让你丢脸。” “没!”陈丹嘴上否认,不过脸色出卖一切。 龙菲琢磨了一下,突然温柔的一笑说:“那这样吧,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个温顺的小女人,什么都听你的保证给足你面子怎么样。” 陈丹没有言语,怀疑的眼光扫视着她,不敢想这样的话是龙菲说得出口的。 口是心非,还是该说米蕾调教有方,这小妞还记得老子是她的老板,真不容易。 见陈丹一脸的怀疑,龙菲瞬间满面肃然,信誓旦旦的说:“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娘说得出就做得到。” “那做不到呢?”陈丹是心有余悸,没办法相信她。 “老娘给你表演水泥封逼,辣椒油灌菊花,生舔刺猬。”龙菲是咬起了牙,一副赌咒发誓的口吻。 绝对是狠到极点的毒誓,陈丹是震惊的瞠目结舌,没办法去怀疑她的真诚。 不过想了想,龙菲这小妞肯定目的不纯,陈丹忍不住问了一句:“苦大仇深的是我,你干嘛那么高兴。” “想着能去装逼,能去炫耀啊。”龙菲咯咯窃笑着:“最主要的是,晚上你就没理由推脱了吧,老娘要代表月亮把你灌醉。” “你灌醉我干什么,丢路边是吧,反正我是不期待什么风花雪月的事。”陈丹是哭笑不得。 当然面对龙菲的兴奋,陈丹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以前刚上大学就有一个新闻,一个爱打小报告,爱占便宜还到处说三道四的学长,属于神憎鬼厌的那种,男女都讨厌他几乎是全级最不受欢迎的人。 毕业的那晚聚餐,他享受到了人生颠峰,最受欢迎的几个美女同学围着他众星捧月一般。 这货最后醉得不醒人事,被人塞到了去往新疆的火车上,一时成为学校里爆炸性的新闻。 陈丹自然不想步他的后尘,而且想想这事龙菲估计干得出来,所以总觉得她那么积极似乎没安好心。 龙菲很兴奋,琢磨了一下笑道:“我想到第一个装逼的办法了,你那些同学混的肯定不怎么样,不是想宰嘛那就让她宰。” 陈丹微微一楞,她继续兴致高昂的说:“小包房不定,要定就要最好的,一进去就让她们坐立不安的那种。” 最好的低消好像是一万多吧,陈丹还没开口,龙菲直接瞪了一眼:“一万对你很多嘛,明明很有钱了就不能任性一下嘛,我说你这人就是没情趣。” 她几乎是苦口婆心的说:“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纠结的,那晚夜宵一顿一万多你不也没眨眼,在这装逼的重要时候省这钱干什么。” “皇朝那边我也没去过啊。”陈丹一时有点无语,不知道她在兴奋什么。 “你一大老板,有钱就行了还怕什么。”龙菲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想想又摇起了头:“也对哦,皇朝那地方是人都能去,不过去那要有逼格的话靠钱似乎不能立刻凑效。” “你找你那个律师!”龙菲摸着下巴,突然是眼前一亮。 “老金?” “是啊,上次我们签合同的时候他在。”龙菲绘声绘色的说:“他翻皮包的时候,掉了一张卡出来,我记得没错的话绝对是皇朝的金卡。” 金卡意味着什么陈丹不太懂,其实龙菲也不清楚,不过直觉应该逼格很高。 不过龙菲使劲的怂恿着,颇有点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感觉:“我说你有什么好纠结的,一开始不是还求着老娘跟你去嘛,怎么现在我答应了你还怂。” 陈丹想了想给金律师打了个电话:“老金,皇朝那边可以帮我定个房嘛?” 金律师很爽快就答应了,直说了现在普通房不知道有没有,但最大的帝王包间肯定有,一般十二点以前为了照顾贵客和股东好点的房都会留几个。 “那你是股东,还是贵宾啊?”陈丹戏谑的问了一句。 心里想着,老金该不会是资深买春团成员吧,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知识份子,果然也是衣冠禽兽一族。 老金很痛快的交代,他是皇朝的小股东,在帝都当律师发家以后投资的,现在每年的分红很是可观。 老金定了最好的包房,戏谑说大老板开的口怎么着都不能丢人,他亲自去定的话五折诱惑,当然他也知道陈丹的身家省这点钱没什么意义,就是个心意而已。 挂了电话,龙菲催促着:“楞个屁啊,赶紧给那些人打电话啊。” 陈丹有点无语了,自己都觉得幼稚得很没什么兴趣,怎么感觉她反倒一副报仇心切的样子。 不过都定好了,陈丹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了林音,将定好的包房号告诉她。 “搞什么啊,这边最低消费我都给了,啤酒也要了,突然换地方怎么回事。” 那头林音傲慢的说着,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自信,龙菲偷听着电话忍不住树起了中指。 一听她们的房号,什么108肯定是普通房,皇朝最好的房都是中文,什么绿景,青山,秀水一类的,老金定的房叫润雾,一听就很有意境的那种。 “那边花多少钱,我支付宝转给你。” 陈丹听着这声音就有火气,但还是耐住性子说:“过去那边吧,比你那个肯定大多了,而且晚上不用AA了一会我请客就行,而且喝多酒管够。” “真的?”林音有些不敢相信。 陈丹直接按照她说的消费额度转了三千过去,电话一挂都不用多说,她不信的话就有鬼了。 这边电话一挂,龙菲就一阵风似的跑进了试衣间。 陈丹忍不住了,喊着:“喂,你兴奋个什么劲啊。” “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嘛。” 龙菲喊着话还伴随一声欢呼,陈丹是冷汗直流啊,实在想不到她的嗨点在哪,难不成这小妞天身就有装逼打脸的恶俗爱好。 陈丹微微侧头望去,这一看鼻血几乎要喷了。 龙菲连门都没关,直接脱起了身上那笨重的运动服。 娇好的身段穿着黑色的三点式内衣,蛮蛇小腰平坦的小腹,微微一扭不需要任何的造作就可以看得出她身段简直让人发疯的性感。 随手丢掉了运动服很是豪迈,直接穿着内衣在试衣间里挑了起来。 不得不说论起身材的火辣,她是唯一可以和张雪媲美的尤物,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但只要一眼过去你就会控制不住的血脉喷张。 陈丹是遐想连连,不过貌似龙菲没这个觉悟。 穿着三点式内衣跑了一圈,突然抱怨道:“奶奶的,还是你那边住的舒服啊,什么市中心全的屁话,冬天冷得要死真是受不了。” 她是冷得不行,伸展了一下身体,又忍不住抱成了一团。 “你穿这样肯定冷啊。”陈丹一时间遐想全被她打碎。 “对了,我这套内衣怎么样,应该不用换吧。” 更吐血的来了,龙菲直接这样穿着跑回客厅,站到了陈丹面前。 当然她没摆什么POSS,而是抱着手瑟瑟颤抖着,正月刚过的天气可是很冷的,这样穿简直是个汉子。 “你赶紧找套衣服穿上啊。”陈丹没空欣赏了,关切的说:“感冒了怎么办,又不是很重要的事,我说你脑子没进水吧。” “给你看便宜了你还不乐意啊!”龙菲白了一眼。 实在是被冻得有点受不了,她跑回试衣间里哆嗦了一下,似乎有点匆忙的找了套衣服换了上去。 这次穿的衣服很合身,韩式的蕾丝上衣,一条齐腰的短裤加略厚的黑色丝袜,看着特别的得体但薄得很有点冷。 龙菲一顺手,拿了一件灰色的风衣套上,又围了一条彩花纹的围巾,哆嗦了一下问:“这样可以吧。” “行,就这样!”陈丹看了一下,瞬间拍板。 妈逼的,时尚又大方这一套,而且一看就不是便宜货。真不知道之前纠结什么,直接这么穿不就好了。 应该夸龙菲是天生的衣架子,有这样的身段估计穿什么都好看,而且她是专门搞这一行的,漂亮衣服上身知道怎么穿才能显得最高档。 上了车,绑还安全带,龙菲还不太相信的问:“真的这样穿就好?” 她不确定灰色风衣好不好看,反正这是她最贵的一件,三千多。 而且龙大小姐十分重视,她换了个包包,是米蕾最喜欢的香奈儿平时都舍不得背。 虽然陈丹看不出贵在哪,但这样搭背着确实挺好,一瞬间她就充满了女人味。 “对,就这样!”陈丹发动了车子,不假思索的说:“纠结个屁,你那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妈蛋的搞得我都快犯尴尬症的。” “我漂亮用得着你说。”龙菲很满意。 看来不管是拉拉还是正常女人,都很享受别人的赞美,她得意的哼了一声换好了隐形眼镜。 头发上喷了点定形水,脸上化了一点点的淡妆,这样的龙菲看起来更是娇美可人,让开车的陈丹感觉心跳加快有点把持不住。 看来对付龙菲不能用正常的办法,剑走偏锋才是对的。 按米蕾的办法,就是叫她自己选,幻想着一会要和蕾姐翻云覆雨,她就能挑出最性感的款式。 要不就给她制造紧迫感,和工作室换衣服拍照一样的氛围,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用纠结她就知道怎么把自己弄得最漂亮 蕾姐诚不欺我,龙菲不只衣服挑得好,还一路加班加点的在车上化妆,简直是工作狂的最好表率。 化好了妆,龙菲从中性打扮的小拉拉,一下成了妩媚万千的大尤物,这个华丽的转变让陈丹越看越忍不住本能的心痒。 离皇朝只有一个路口,龙菲突然说:“你这车性能应该不错吧。” “还可以啊!”陈丹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似乎感觉到龙菲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 “让我开开呗!”龙菲一脸期许的说:“我还没开过这么好的车呢,让我试一下手吧。” “你会开嘛?”陈丹有些不放心,毕竟女司机。 “我驾龄都几年了,技术肯定比你这刚拿到驾照的菜鸟好。”龙菲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吧,再说了这里离皇朝就那么一点距离,你还怕我开进护城河带你一起死啊。” 陈丹是过完年才拿到驾驶执照的,虽然会开车,但无证上车不太可取,拿到驾照以后才买的车。 老李在镇上一家驾校有点股份,考题的话对一个学霸来说不是难事,路考对一个会开车的人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压根就不用作弊,只是尽快安排考试时间,一路势如破竹的驾证就到手了。 现在陈妈,小姨和张雪在陈丹的怂恿下也报了名,不过她们都不会开车,安全为上慢慢学慢慢考吧。 龙菲软磨硬泡着,陈丹想了想路也就那么一点就同意了,这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 上了车龙菲轻车熟路的操作着:“这车真不错啊,比蕾姐那一台强多了。” 废话,米蕾开的是二手的日产车,能和这台进口的SUV奔驰比嘛,陈丹是懒得骂她了。 不过龙菲的驾驶驾驶不错,车开得算是稳当,很顺利的拐入了帝豪的地下车库里。 在车库里兜着,似乎是在找车位,但碰见空的停车位却没一点刹车的迹象,一个两个就算了,一直这样就不对劲。 陈丹顿时警觉起来:“菲姐,你想干嘛。” “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停啊,那些偏僻的位置不是黄金地段,老娘看不上眼。” 她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突然是眼前一亮。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前边停了一台似乎有点眼熟的现代轿车。 脑子里的灵机一动还没反应好,龙菲就咯咯的一笑:“老板,破费啦。” “喂喂,你想干嘛!”陈丹歇斯底里的吼着:“别乱来。” 陈丹想起来了,这是林音的车,她还在微信群里炫耀过。 龙菲直接踩起了油门,陈丹根本不敢抢方向盘,眼看着就要撞上龙菲是狡黠的一笑,突然猛打起了方向盘。 几乎是差之毫厘的擦肩而过,不过并没有撞上,技术十分的娴熟。 车子停在了旁边的停车位上,陈丹还心有余悸,知道这妞故意吓自己顿时有点恼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龙菲已经下了车,咯咯的笑道:“吓到啦,别说是你这车没买保险,担心起了维修费吧。” 陈丹也下了车,想去拿钥匙龙菲灵活的一躲,锁上车门后俏皮的笑说:“这个暂时我保管。” “菲姐,你到底想干什么。”陈丹是苦笑了一下,这妞真不让人省心。 “放心啦,不会让你丢人现眼就对了。”龙菲大方的笑着:“我都答应你了,晚上肯定乖乖当你的小女人,保证让你赚足面子就是了。” 晚上……好吧,看着她娇媚动人,陈丹瞬间是遐想连连。 这个晚上到底有效时长是多久,是到十二点和灰姑娘一样,还是天亮之前她都会那么乖? 电梯里,龙菲就娇笑着:“我说你有完没完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来这种地方,但也犯不着苦着个脸,和要上刑场似的。” “我有嘛?”陈丹反问了一句。 龙菲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老板麻烦您有点气场好不好,想想你的身家,想想你的存款,给老娘把你的腰杆挺直了。” 纳闷的是要在熟人面前装逼打脸,还真是有点忐忑,毕竟是暴发户心态陈丹琢磨的是怎么把逼装得圆一点。 而且一想起现在的身家,陈丹都觉得没必要去和那种刻毒的人计较,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润雾包房很大,四十多人一起来都没问题,不过里边现在就十多个人,男女过半的那种。 在进门前龙菲很乖巧,主动的牵上了陈丹的手,还是十指交扣的那种显得特别的恩爱。 陈丹心里微微错愕,不过还是装出一副自然而然的样子,牵着她的手一起进了包房,装作熟悉的打起了招呼:“大家好啊。” 至于为什么装作熟悉,大概是因为大学时真的埋头学习,在学校里真的没什么人缘。 一个班的同学认不全,一个宿舍的人名字都叫不齐,实在点来说绝对是孤僻症患者,现在想想陈丹都不知道这大学四年除了读书外自己还干过什么别的事。 这一间的人,也就林音结了仇有点印象,其他的都不太熟悉,大多应该是不同系的压根就不认识。 “你来了。”林音第一个走上前来。 这女人的拜金是发自骨子里的,一看陈丹这一身打扮是眼前一亮,上下扫视着肯定是在算这一身行头值多少钱。 至于陈丹身旁的龙菲,小鸟依人的模样又那么漂亮,她是本能的目露嫉妒之色。 其他人都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倒是男生们比较积极,毕竟陈丹说了晚上这一顿请了,起码他们不用出钱不用当这个冤大头。 林音的打扮也就那么回事,刻意穿了个貂皮看着很富贵,不过站在龙菲的面前绝对稍逊一筹,不管姿色和是身材都比不上龙菲。 陈丹带着龙菲坐到一旁,很自然的把包放下。 林音居然是跟了上来,直接说:“对了,这边的消费说是得你来签单才行,你来签个字吧。” 老金怎么说都是股东,可以签单然后内部价买单,这次他特意交代了陈丹来了直接签字就行了,估计早就和皇朝的人交代好了。 说着话,包房的公主走了过来,礼貌的笑着殷切的说:“您好陈总,刚才您朋友点了些东西,这边单子已经下好了麻烦您签一下字。” 干这一行的眼力劲很重要,谁是正主一眼就看得明白,看她的样子估计老金已经把照片发给她了,要不哪会那么热情。 陈丹接过单子一看,微微一皱眉说:“东西都没上吧。” “还没呢,得等您签字才能生效。”公主笑吟吟的答了一声。 单上签的东西不多嘛,棱角瓶的人头马一千多一瓶,签了两瓶,软饮是赠送的。 小吃的话就一个果盘,加一个三文鱼刺身,加起来也不过一千块钱。 这样的消费看着不贵,主要是在皇朝这里点这些东西,算是中等而已。 林音居然心虚的低下了头,龙菲趁机撒着娇说:“老公,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叫点吃的吧。对了,这个酒的味道我不太喜欢,还是上次喝的那个比较好,要不把酒换了吧。” 龙菲这是故意的,在嘲讽林音要的东西没品味,陈丹自然知道了她的意思。 “现在有什么吃的比较新鲜。”陈丹直接把林音写的单子撕了,轻描淡写的说:“除了下酒的,也要点可以吃饱的。” “麻烦稍等!”公主笑说了一句。 用对讲机直接叫来了后厨的厨师,站在你的面前殷切的介绍有什么新鲜食材,可以用什么样的方式进行烹饪,这样的逼格绝对是够高。 包房里的音乐都停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这点,看着陈丹自然而然的装逼。 “这样吧,果盘要大的,小吃的话你随便安排,来个十盘左右要最好的。” 陈丹听完介绍,这才慢条斯理的说:“还有,龙虾刺身来一个,刺身拼盘也要一个。” 至于主食逼格更高,海参炒饭一份388来了两份,还是小份的。 酒换成了VXOP,公主忙着记,记完了一算差不多四万,陈丹是眼都不眨直接就签了单,反正等老金结算的时候估计都不足两万。 整个包房内鸦雀无声,陈丹也没答理别人,和龙菲似很恩爱的说起了笑。 “陈丹,你现在是发了大财啊。”酒一上,林音居然献着殷勤主动的坐在了旁边。 “没啊,一直这样。”陈丹一副谦逊的口吻:“这边刚好比较熟,而且说真的出来玩就不能省钱,最重要的是大家开心嘛。” 林音想敬酒,陈丹推脱说忙着还没吃晚饭就拒绝了,这心高气傲的女人居然不生气,反而很殷勤的说那先吃饭身体要紧什么的。 看着她殷勤的模样,龙菲眼里的鄙夷是一闪而过,其他人也是面色古怪,估计刚才陈丹没来的时候这刻薄的女人没少在背后说三道四。 酒和东西很快就上了,其他人一开始很拘谨,不过都是年轻人没一会就玩开了。 陈丹和龙菲在一旁吃着炒饭,画风是特别的清奇。 海参炒饭是真不错,上边还盖了鱼子酱,新香得吓人让人胃口大开。 饭刚吃完,林音又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陈丹,你还没介绍一下呢,这位是你女朋友吧。” 龙菲直接挽住了陈丹的胳膊,亲密的笑着“你好啊,我叫龙菲。” “难得那么开心大家一起玩吧。”林音眼里的嫉妒一闪而过,不过还是保持着笑脸。 龙菲还没开口呢,突然旁边一个男生凑了过来,很殷切的打着招呼:“龙总你好啊,还记得我嘛。” 陈丹是一头的雾水,龙菲亦是一脸困惑:“您是?” “哈哈,没想到同学聚会能见到你。”男生殷切的自我介绍着:“我是XX快递的小徐,您应该是贵人多忘事了,你们公司的货都是在我这边走的,说起来还要多谢您和米总这些年的关照。” “徐经理啊!”龙菲这才恍然大悟,落落大方的笑道:“之前那些事都是米总处理的,我们只通过电话还没见过面,真巧啊,没想到能在这碰上。” 女人果然是狗脸的,龙菲立刻从小女人状态切换成生意人模式,举止端庄,谈吐优雅的那种。 攀谈了一下,龙菲才笑说:“米总啊,已经去干大生意了,现在我们公司的老板是你的同学,这位陈总。” “陈总你好,没想到以后的衣食父母还是老同学啊,请你多多关照了。”徐经理也有眼力劲,态度十分的热情。 陈丹和他握了一下手,说真的都不认识这位同学,场面多少有点尴尬。 “哟,你是做电商的?还是微商啊?”林音很夸张的哟了一声,饶有深意的看着龙菲。 这年头,说做电商的似乎地位也不高,因为门槛低很多人都想试一试,其实成功的寥寥无几大多数都是失败收场。 这一行就是金字塔,塔尖的人光芒万仗,不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到底有多少人当了炮灰谁都说不清楚。 说做微商的话那更是笑话,不排除是有成功者,但十有八九都是一堆货烂在了手上当了接盘侠。 今天这家恭喜X总拿下了奔驰,明天那家就恭喜X总拿下了玛莎拉蒂的,搞得4S店不厌其烦,最后都打出条幅拍一次照收费200,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 林音这话不阴不阳的,明显是带着嘲讽的意味。 今晚林音的安排明显宰凯子,在场的男生多少有些不满,女生们其实看起来也不太喜欢她。 这女人仗着还算漂亮,新高气傲又刻薄,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总感觉在这包房里她也不太受欢迎。 龙菲笑了笑没说话呢,那为徐经理眼力劲特别的好,立刻摇着头说:“林音你可想多了,龙总的公司规模在电商园也是数一数二的,几十号员工销售量也大。不过那么大的公司,偏偏挂的是工作室的牌子,大家都笑话她是低调惯了,老想着财不露白。” 这话一出,男生们看龙菲的眼神都变了。 漂亮,又有能力,而且不是花瓶那绝对让人肃然起敬。 电商园年轻人大概都知道,是为了鼓励以及规范一些电商设立的园区,没一定的规模是没办法进去的,能在那做生意的多少有点身家。 “得了吧,我可是穷打工的。”龙菲大方的笑了起来:“你这位同学才是大老板呢,米总现在去德国谈合同了,她那家新的外贸公司也是陈总投资的,人家才是不显山不露水,闷声发大财的主。” “真人不露相啊。” 徐经理也是热情,马上恭维道:“以前在学校,陈总确实低调得吓人,要不是碰上你的话,我还不知道同学里隐藏着这么一位财神爷呢。” 他话里话外有恭维的意思,是个特别圆滑的人,几乎是在帮着龙菲怼回去。 龙菲和他攀谈着,言语里透露着一些信息,一年好几十万的快递费用,可想而知这工作室的规模有多大了。 林音本来是聚会的组织者,又是当年的级花,按理说该是最风光的才对,不过现在被晾到了一边多少有点尴尬。 没一会她借口家里有点事,酒都不喝就先走了。 等她一走,大家开始肆无忌惮的八卦起来,对她明显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七嘴八舌的,大概内容是林音小三上位的事,老公不知道做什么小买卖的,反正前妻是旺夫,来了个白手起家很是励志。 这林音不知道是不是克夫,娶了她以后生意每况愈下什么的,反正是说不了几句好话。 “龙总别理她,这人就是这样。”徐经理也是面色一肃,笑道:“其实我们都不太喜欢她,不过想想毕业这么久了也该聚一聚,就顺水推舟的来了。” 陈丹在哭笑不得,自己顶多是没人缘,倒没怎么和别人交恶。 林音是真的人缘很差,这一屋不管男女都对她没好印象,只能说不作死是真的不会死,现在看她郁闷的走了反而大家的群情激昂。 说这十多号人全是同学,但到底陌生得很,其实也没多少话题好聊。 他们初入社会都在打拼着,看见陈丹这一身行头,再加上龙菲往这一坐多少有点格格不入。 虽然是同学,不过没交集,人家年纪轻轻的就一掷千金,想来生活环境不同也不会有多少共同语言。 “很没趣啊!”龙菲主动的说了一声。 林音走了,这一群同学都是老实人,也没什么话题好聊的,她都觉得无聊而陈丹本身就不喜欢这种场合,往这一坐有多尴尬是可想而知。 “要不走吧!”陈丹是有点坐不住了。 龙菲点了点头,和徐经理说了一声有事就先走了,也说了单已经签过名了一会想吃什么继续写上去就可以了,这一顿陈丹请了。 “好的,那晚上几谢谢老同学请客啦。”徐经理倒是爽朗,拍着胸口答应晚上他来搞气氛。 其他同学吃人嘴短,虽然不熟悉不过人家那么大方也是留下了好印象,挥手说拜拜的时候很热情。 两人亲密的依偎着出了门,一帮同学似乎松了口大气,感觉一下轻松多了。 一位不熟悉的同学,特有钱的那种和谁都不熟,虽然没敌意但不可否认这样的情况确实很尴尬,陈丹在他们都感觉有点玩不开。 惊讶的是林音没一会居然来了,一进门看了看惊讶的问:“陈丹呢?” “有事先走了。”徐经理和其他同学一样,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因为林音居然是去换衣服了,这大冷天的换了条薄薄的低胸裙,硬是挤出了一条沟的那种,她车里随时都准备这种衣服? 大家都是目露鄙夷,换得这么骚有什么目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看刚才那个同学有钱故意卖弄的。 林音顿时有点郁闷,忍不住问起了公主:“对了,他是什么会员啊,充了多少钱才可以这样签单?” 其他人也是饶有兴致,毕竟八卦心谁都有,晚上有人这么大方的请喝酒谁都想多了解一下。 公主笑吟吟的解释着:“我们这的会员是先充卡后消费,再高的会员都不具备签单的资格。” “那他怎么行?” “签单是经理级别以上才有的权利,一般只能签小吃和软饮,签洋酒的话只能是我们这的股东才行,再高的高管都没有这权利。” 陈丹是不知道无形中装了一回逼,让那一屋的人误以为自己是皇朝的股东。 下电梯的时候,龙菲笑吟吟的说:“逼肯定装了,我见那女的一直瞄着你,还是两眼放光的那种,你该不会自恋的以为你长得帅人家没事偷看你吧。” “难道我不帅嘛?”陈丹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龙菲直接白了一眼:“滚蛋,你帅个屁蛋!人家的盯你身上的衣服,手表,还有你的钱包看。” 按龙菲的话说,拜金的女人对于这些奢侈品最是熟悉,是真是假她们有很强的判断力,陈丹这一身行头有多贵,那个林音根本无法忽视。 骂骂咧咧间上了车,龙菲坚持要开车,钥匙在她手上陈丹也没办法。 来了一趟,花了那么多钱吃了碗炒饭,酒都没喝一口实在讽刺。 陈丹在想自己是不是傻逼,再世为人了就不能沉稳点,为什么要过来花这个钱,是装逼还是傻逼了还真不好说。 原本以为陈丹会装逼打脸,谁知道陈丹来了就是个闷葫芦,话都没几句不爱搭理别人,就这样的性格想惹事生非都惹不了。 那个林音也是,明明之前很讨厌陈丹,结果一看陈丹穿的这一身行头就态度大变,无耻的程度让龙菲感觉深厌痛绝。 场面没她想的那么好玩,什么装逼打脸各种逼格奇高的一样都没有,龙菲的郁闷全写在了脸上。 “不管了,找个地方喝酒去。”龙菲咬了咬牙,没好气的说:“搞了半天这么无聊,亏老娘连和人家互煽巴掌的准备都做好了,他妈的闷死我了。” “又不是来打架的。”陈丹有点无语。 “一言不合就动手啊,能动手尽量别吵吵,这道理多简单啊。”龙菲理直气壮的说着。 驾车离开了帝豪,漫无目的的逛了一阵,陈丹忍不住说:“我说菲姐,我知道晚上这事是无聊,算我不对行了吧,改天我给你赔礼道歉,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蕾姐不在,晚上无聊死了。” 龙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琢磨了一下,说:“我说大老板,我好不容易把时间挪出来了,你居然叫我回去一个人无聊着等睡觉,这也太残忍了吧。” 这个,一个人睡觉得无聊,其实两个人睡的话可以做和睡觉有关的很多的事。 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想起上一次她过激的反应,陈丹还是老实的把调戏的话咽了回去。 “那你说怎么办。”陈丹苦笑着。 本身陈丹就是个不喜欢出来浪的人,到了晚上基本也没什么节目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好去。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路边,龙菲理直气壮的说:“那我不管啊,你要么给我找点乐子,要么就咱俩找个地方单挑喝酒,老娘不喊停你不能走的那种。”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陈丹是欲哭无泪啊,看龙菲这气凶凶的样子看来晚上的时间不打发掉的话自己没法脱身。 “要不咱们去山上看坟怎么样,够刺激了吧。”陈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有哪可以去的。 没办法,不喜欢夜生活的人,真没一点泡夜店的想法,更没这方面的头绪。 “切,没用的东西,真不该指望你的。” 龙菲琢磨了一下,突然狡黠的笑说:“菲姐有一个不错的地方,特别的刺激,保准你大开眼界的那种。” “有多刺激啊。”陈丹没好气的笑着。 龙菲一脸坏坏的笑:“你先答应我,去了以后老实的呆一个小时,陪我喝点酒。” “凭什么答应你啊。”陈丹瞬间一脸的警惕。 喝点酒,喝醉是一回事,就算喝杯饮料她都可能往里丢安眠药,就她这神经质的性格什么事干不出来。 放倒你以后,估计丢火车上都是小事,万一更丧心病狂的话就悲剧了。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啊。”龙菲眼一板,白了一眼:“告诉你,今晚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惹恼了老娘我把你外边有女人还上过蕾姐的事都捅给你女朋友知道。” 好吧,这事还真构不成什么威胁,张雪知道的女人比你想象的还多。 龙菲说完自己有点楞,大概是觉得对这种花心的有钱人,似乎这不算什么威胁吧。 陈丹有心逗她,唯唯诺诺的说:“那起码去干什么,你得和我说一声吧。” 龙菲暧昧的笑着,诱惑道:“只是喝酒而已,但很刺激的那种。” 妩媚起来的话,龙菲绝对是女人味十足,尤其她还这样诱惑着你。 陈丹瞬间就想入菲菲了,不对,是想入非非,该死的拼音。 最终小头战胜大头,在龙菲的带领下来到了她说的很刺激的地方,不过这小妞一脸得意又狡猾的笑让陈丹遐想之余还是保持着警惕。 地点离米蕾家不元,一家看起来很幽雅的店面。 没有招牌,从里边的装修来看这是一间静吧,没有酒吧的那种吵杂感觉特别的舒适。 进店的那一刻,陈丹就瞠目结舌了,明白了龙菲所说的刺激的涵义。 在这里的客人大多成双成对,喝着酒聊着天表面上看特别的正常,要不是卫生间门口两个女孩在温柔的亲吻着,这里的环境就无可挑剔。 “赶紧走!”龙菲不由分说,拉着陈丹的手上了二楼。 相比一楼人满为患的大厅,二楼就清静多了,有点欧美乡下酒馆的意思,放着轻柔的音乐特别的有品味。 龙菲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嬉笑着说:“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很明显这是一家同志酒吧,恋人不是男男就是女女,当然也有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但他们的性取向肯定是和常人不同。 只要注意看的话,总会在不起眼的角落看见一些亲密的小动作,比如情不自禁的拥吻。 陈丹往下张望了一眼:“这就是你们的大本营?” 不得不说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同性恋颜值都比较高,感觉这里女的普遍漂亮,哪怕是T的那种假男生都可以看得出五官很是精致。 她们是假小子打扮,装得大大咧咧,但眉目很是秀丽,如果女装打扮的话肯定也是美女一枚。 男的,西装笔挺居多,大多数看起来文质彬彬,颇有温文尔雅的感觉也特别的干净。 搞基这一类的词听起来很恶搞,似乎把这些人归为异类,多少有点讽刺的意味。 不过往这一坐感觉截然不同,这些人素质都很高,说话轻声细语的也没打扰别人,熟悉的打个招呼不熟悉的自己恩爱着也有尺寸,氛围特别的好。 “是啊,不过我比较少来,主要蕾姐不太喜欢。” 龙菲笑咪咪的说:“我告诉你,其实在这看漂亮的女人和男人是件赏心悦目的事,而且在这坐着,不会有人骚扰你,比去那些酒吧更好。” “确实不错。”陈丹对这些不反感,倒是觉得她推荐的这地方很好。 对不喜欢吵杂的陈丹来说,这种环境反而可以接受,大家默契的不提一些事,保持着一种各自尊重的友好,说真的身处这样的氛围内会让人觉得心神安宁。 虽然都是同志,不过都是喝着小酒聊天,没那种灯红酒绿的感觉也不乱。 “菲菲来啦,喝点什么。” 走过来的应该是老板,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打扮很随意但特别的干净。身姿又挺拔笑容和蔼可亲,绝对属于小女孩嘴里那种帅大叔的类型。 “一瓶VXOP吧。”龙菲笑吟吟的说:“要打折哦,难得我带朋友来捧场,面子总要给我一点。” “你好!”帅大叔打量了陈丹一眼,很友善的一个笑容让人感觉很舒服。 一男一女出现在这本该很奇怪,起码陈丹自己就心虚了,但他并没有露出任何的疑惑就转身忙碌去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龙菲似乎看出了陈丹的心思,微笑着说:“”一男一女在这也很正常,不一定是恋人才来,朋友也可以来。” 说着,她压低了声音说:“而且这里还有夫妻呢,男同志和女同志结合,为了应付世俗的观念还生了孩子,人家说了没爱情也有了亲情,其实有个家庭也很不错。” 没一会酒就上了,儒雅的老板站在一旁,举止幽雅的帮你倒好了酒和冰块,倒完了他礼貌的一笑离开没再过来。 这样的感觉很是不错,龙菲举起杯笑咪咪的说:“好了我的大老板,刺激是没了不过你讨厌吵杂的地方,我找的这里够清静了吧,是不是犒劳一下我。” “恩!”龙菲都这么说了,陈丹是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举起杯和她碰了一下。 龙菲是豪爽的一饮而尽,一开始陈丹抿了一口一看也不好意思,跟着她一起干了。 “太给面子了。”龙菲一副很爽的模样,笑吟吟的朝陈丹树了个大拇指。 酒慢慢的喝着聊着天,基本上都是龙菲在说,说她和米蕾的恋爱。说她家里的催婚,说她工作室那边喜人的发展,经常不假辞色的龙菲这次反而成了一个小话唠。 陈丹就是倾听着,笑而不语的那种,她兴致来了就陪她干一杯,扮演着聆听者的角色。 看来她的压力很大,确实需要好好唠叨一下寻求发泄,就算是亲密无间但很多话也没办法和米蕾倾诉。 “你知道嘛,那时候老娘杀了你的心都有了。”说到最后,龙菲也是毫不掩饰的瞪了陈丹一眼。 在她看来,工作室是她和米蕾爱的结晶,是共同奋斗的产物,米蕾有退意的时候她是满心惆怅,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很希望米蕾的计划失败,能回来和她一起继续奋斗,米蕾借钱四处碰壁的时候,她偷偷的开心着。 偏偏那时候陈丹出现了,收购了天合商贸,帮助米蕾组建了新的贸易公司。 从那时候她就讨厌陈丹,因为在她看来,米蕾是背叛了她,而陈丹的出现不管抱有任何目的都是帮凶,要不是陈丹投资那笔钱的话,米蕾不会毅然决然的放弃和她一起奋斗过的工作室。 再后来发现陈丹和米蕾上过床,还被抓了现场,龙菲那时候几乎要疯了。 “对不起!”陈丹主动干了一杯,低沉的道歉。 听了这么多抱怨,起码陈丹明白了一点,拉拉间的感情也是真的,最起码龙菲对于米蕾是真的很迷恋。 或许是从小缺少母爱,如米蕾说的那样龙菲很粘人,在她面前很幼稚,感觉是有点恋母。 “没事了!”龙菲长出了一口大气,笑说:“其实说了也挺好了,省得一直憋在心里。” 她也清楚米蕾不是单纯的拉拉,是男女通吃的那种,偏偏米蕾的性格很强势又不愿意找一般的男人当个安稳的小女人。 结婚生子什么的她不考虑,会选择陈丹多少因为感激陈丹看好她的投资,二嘛就是觉得当个炮友很不错,起码不用浪费没必要的时间去谈所谓的恋爱。 说到这,龙菲觉得有些好笑:“蕾姐说了,她用身体报答你,你在那方面又可以满足她,其实这样挺好的,最起码偶尔换换口味找找新鲜感,最重要的是你肯定不会影响到她的事业。” 这样的话题,她聊起来多少还是有点吃醋的感觉,陈丹笑得很是尴尬也不敢接话。 话题聊开了,酒是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的喝了下去。 脸带酒红的龙菲越发的妩媚,眼神渐渐的迷离,似乎彻底放松了,感觉她变得很随意,举手投足间女人味十足。 喝酒的时候有一种状态俗称断片,第二天起来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几乎记不住昨晚的事。 脑子里一片混乱,你越努力的回想,脑子里越是一片空白。 龙菲现在正是这样,坐在床头发着呆,披头散发的模样俑懒中散发着一种撩人的妩媚。 冬天的被窝很暖她不愿意起来,不过她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换上的是一身睡衣,内衣都没有穿里边是真空的状态。 昨晚发生了什么?龙菲是一头雾水,拍了拍脑袋完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就记得昨晚喝得特别的嗨,又要了一瓶人头马几乎都是自己喝的,最后是情绪上来鸡尾酒什么的都喝,记忆的最后好像是乱七八糟的喝了十多杯。 大呼小叫的,怨声载道就和个怨妇去买醉似的,兴致一起来到最后杯里喝的是什么酒都喝不出来。 “奶奶的,真丢人。” 龙菲郁闷的哼了一声,原本是想把那家伙灌倒的,谁知道自己嗨起来把自己灌醉了。 身体的感觉昨晚应该没发生什么,这点信心龙菲还是有的,毕竟女人有着很厉害的直觉。 不过已经换上了睡衣,不用想肯定被看光了摸光了,比起被占便宜,她现在最在意的是昨晚喝那么多有没有干什么丢人现眼的事。 又或是那个猥琐的家伙,他没有上自己,却弄自己的嘴啊胸啊什么的,这样一想就更恶心了,不过拉开衣领一看胸上也没任何痕迹。 在熟悉的床上,她可以清晰的知道昨晚自己是一个人睡的,那家伙应该没一起睡,这情况她就有点闹不明白了。 这时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龙菲顿时一个机灵,赶紧趟下去被子拉好继续装睡。 大门关上,脚步声渐渐的接近,还伴随着男人说话的声音:“我知道了老王同志,咱们说句实话你这样很不厚道,事情哪有你这样办的,我肯定是有天大的意见没处说理。” 陈丹探头探脑看了一下,见龙菲还在睡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继续打电话。 烦躁的点了根烟抽着,电话那头的王东来也不气恼:“呵呵,毕竟你们是买卖双方嘛,这事我是负责牵线搭桥,现在人家有诚意想卖了我自然是想把你们约到一起好好谈一谈,买卖嘛毕竟不能意气用事。” “你是怕夜长梦多,又节外生枝吧。”陈丹没好气的说:“您是官老爷,这帮滚刀肉你都觉得棘手,我一小屁民我更惹不起啊,万一他们脑子一抽放我们家放把火去,我找谁说理去。” “法制社会,不可能的,他们敢的话绝对难逃法网。”王东来好声好气的说:“对方现在也找了律师了,到时你可以把你的律师叫来好好谈一谈嘛,现在你占着理条件方面肯定你的话语权比较高。” 陈丹心里暗骂了一声,还法制社会呢,法制社会你怎么不敢和他们先签合约。 万一被捅死了,你把他们抓去枪毙有个屁用啊,老子还不是得乖乖的夹着尾巴去投胎。 酒厂这事吧,那笔钱都退了回来,按理说这事也就拉倒了。 老李是最幸灾乐祸的,在他看来陈丹这是命好不用被坑,毕竟是白花花的银子可不能打了水漂。 而且这事和王东来只是口头协议,自己都认了倒霉钱先打过去,结果闹出这妖蛾子那陈丹反悔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酒厂那帮孙子想坐地起价,本身就是坑人价还多要五百万,陈丹是死活不会给,甚至开始打退堂鼓不想惹这个麻烦省得还有后患。 现在他们能闹,万一卖了以后还蛮不讲理的来闹怎么办,这帮无耻的家伙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王东来应该找不到其他接盘侠,毕竟谁都不是傻子,花三千万去买那一批卖不出去的存货和那块不能改变建筑用途的地。 陈丹真想骂一句孽缘,你一个一把手初来乍到的盯着老子不放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炒币投机的嘛,真以为老子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过完年了,酒厂提价的要求一直被拒绝着,有一个事算是导火线。 就是酒厂一位身体不好的老员工熬不过这个正月过世了,这一下是一石激起了千层浪,闹到了丧事都办得不安生的地步,家属都跑酒厂的集体单位那边闹上了。 酒厂的人去吊唁,就在灵堂前和家属打了起来,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主要是这些老国营分钱的方式有待商榷,按照他们的方案活着的人每人差不多分个七万,只要在酒厂工作过的人就算是过世了也分个两万。 几乎每一次卖资产都是这样分钱,这已经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一些过世的老员工也能惠及子孙。 现在钱没到手这位员工就死了,按照集体单位的说法是分两万,人家家属肯定不干啊。 说好的三千万出手已经找到了买家,结果就因为哄抬价格没有成交,现在时间一拖七万变两万,这简直是笑话。 酒厂内部撕逼得都打起来了,那些身体不好的老人家更是恐慌,都怕这样拖着自己一死也得这么闹。 两帮人一下闹得沸沸扬扬的,总之一句那些身体不好的老人都不干了,万一再拖下去他们命不长熬不起的话怎么办。 七万变两万谁都不答应,现在墓地都那么贵了,这是个死都死不起的年头,五万对于这些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闹着闹着不知道剧情怎么神反转,过了正月十五开始,酒厂的人不只去地铁口坐,还去区政府那里拉条幅,反正就是什么言而无信一类的屁话。 想来是那些快死的老家伙占了上风,这帮人都半只脚进了棺材,真是红起眼谁都不怕,再横的滚刀肉看着他们都得绕着走。 意见很快统一,这事真不能再拖了,赶紧把酒厂卖了钱落袋平安为上。 地铁口的那块地卖的钱都分了,很多人尝到了甜头,也想着赶紧多捞一笔,估计他们也是怕夜长梦多所以很是着急。 听到这,陈丹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老王同志,这帮人也忒无耻了,真以为四海之内皆他爹,谁都惯着他们啊。” “毕竟是维护集体利益嘛。”王东来说得是含糊其辞。 不过事情就发生在家门口,陈丹都不用去打听,有的是人来说这个小道消息,酒厂内部开个会都几次大打出手了,这事是特不安宁。 王东来也是气坏了,明明他已经履行诺言找到了陈丹这冤大头,都是酒厂的人自己作死自己闹的,现在把屎盆子扣他头上不说还闹了起来。 这是个有原则的主,依法办事别妄想和过去一样什么法不责众。 劝解无效,直接把带头的那几个拘留的,六十岁不到叫上了岁数那是笑话,反正谁闹就抓一点都不手软。 地铁口商圈,那可是他上任以前千辛万苦谋划的心血,肯定不容许这帮蛮不讲理的人胡闹,再说了那些企业停工一天就是多少钱损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开始酒厂以为和过去一样,一闹王东来就会妥协。 这次可不一样,来一个抓一个,来一批抓一批,一辆警用大巴直接往那一停,谁敢扰乱社会治安管你半死不活的全都抓。 酒厂的滚刀肉一派发了狠,抬了个半身不遂的员工往那一放,那意思有种你试试。 老王更直接,120直接把人拉医院去,其余的再闹再抓,这样的铁腕让他们彻底傻了眼。 酒厂那边也慌了,过去滚刀肉式的闹法一点用都没有了,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身在的是法制社会,这位一把手可不会管他们那些蛮不讲理的要求。 很无耻的是他们乱七八糟的开了几次会,第二天居然有人找到了陈丹家拜访,很大方的表示经过他们集体同意,愿意以三千二百万的价格把酒厂卖给陈丹。 都不知道谁泄露的消息,一开始王东来都说这事肯定保密,结果他们还是查到了买主是镇上现在风头正劲,陈家的一个有钱后生。 陈丹当时气得都炸了,一个电话把老王骂了几句,直接回市里躲祸了。 开个鸡八玩笑,酒厂被抓了那么多人,现在正是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万一呆在家里碰上他们,一言不合被打一顿找谁说理。 那时候就陈爹和大伯在家,他们表示自己做不了主,直接下了逐客令。 坐地起价以后少算三百万,搞得要感恩戴德他们一样,这帮家伙的无耻绝对刷新你的三观。 后来他们又托关系找到了老李,老李不傻肯定是推脱了,这摊子破事一般脑门不进水谁都不会管。 李德元算是镇上老牌的有钱人,势力很大酒厂的人也不敢骚扰他,吃了几次闭门羹后酒厂的人就没再找他。 可这帮人不死心啊,居然找到了陈家祠堂,当然酒厂里也有几个是陈姓的人。 一开始他们是希望陈家祠堂出面,叫这乡贤照顾一下这帮老人,陈家祠堂那帮人也不是善茬,泡茶聊了一会主题内容就一个字:滚。 到底是宗族地方,还是比较护着自己祠堂里的人,更何况今年陈丹也捐了不少钱。 不过酒厂里也有陈姓的人,打听了一下还是找到了陈丹的手机号,有一个人直接联系了陈丹,这次他们又高风亮节,把价格降了一百万,三千一百万。 陈丹也没多说,轻描淡写一句:事情拖的太久了,而且价格的变动与一开始约定的不符,现在没有购买意向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再来不管谁打的电话,陈丹一听是酒厂的直接挂掉,但这帮家伙就是冤魂不散,搞得陈丹是不胜其烦。 估计那边是傻了眼,没办法又硬着头皮去找王东来。 王东来那边态度也明确,买家是帮你们找好了,不过是你们反悔在先,提价不说还拖了那么长时间,现在人家不想买也是合情合理。 之前人家那三千万都打过来了,拖了一个多月又退了回去,这事是酒厂自己先反悔的,人家买家完全有理由拒绝和你谈下去。 酒厂的人一下慌了,不买了?那酒厂这边这样的一笔糊涂帐,上哪再去找一个冤大头啊。 估计老王同志心里也出了一口恶气,不过想想为了长治久安,最后还是把皮球踢给了陈丹。 那意思很明白,这事还是希望陈丹接盘,不过说到底闹了这么久他也不好意思,暗示了酒厂那边已经乱糟糟的,这次谈已经是急着想脱手。 至于拘留的那些已经放了回去,这帮人放回去,肯定酒厂内部会更乱,恐慌情绪越高他们越急着脱手。 言下之意可以落井下石一点,算是帮陈丹出出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出你个巴子,就算是两千万买都赔钱,这家伙真把老子当傻子。 挂了电话,陈丹是苦笑了一下,看样子这狗屁膏药是真缠到身上了,想甩也甩不掉。不只是酒厂那帮人,王东来同志也认准了自己是上好的冤大头。 正头疼着,手机信息响了起来:“进来!” 信息是龙菲发来的,陈丹打开房门,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电话说得太响,吵醒你了。” 其实龙菲要上班,生理时钟是很固定的,压根就没赖床的习惯,哪怕喝得再醉第二天都爬得起来。 她在床上窝了半天,想听点什么动静,不过陈丹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呆久了以她的性格也装不下去。 “你昨晚在哪睡的?” 龙菲倚在床头,眼睛直沟沟的盯着陈丹看,开口也是直接了当。 陈丹还是那身白色的阿玛尼,不过这一身已经很脏了,看着多少有点狼狈。 “客厅沙发上啊!”陈丹的郁闷也写在了脸上:“奶奶的,昨晚没被子盖差点就被冻死了,你还好意思说。” 冷倒不算很冷,虽然没被子,不过拉了几件米蕾的风衣一盖起码满暖和的。 “你没和我一起睡?”龙菲有点诧异,一脸的怀疑。 “我没那个狗胆。” 陈丹心想是心动了,不过想想您老的性格还是免了,平日里都不好惹更何况是喝醉的状态。 万一你发酒疯的话,半夜给我来个活切小JJ什么的,老子就太冤了。 “那我这衣服是你脱的吧!”龙菲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声。 “没办法,您老吐得天女散花似的,不脱能行嘛。”说到这,陈丹一点都不心虚,反倒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我这一身,还有我的鞋子,妈妈蛋的都是我女朋友买的,回去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龙菲这才注意到,陈丹的鞋子在一旁用饲料袋包着,明显上边有呕吐物。 身上更不用说了,白色的衣服现在可谓多纷多彩,一眼看过去就脏得要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似乎还能闻见隐隐的酸味。 那淡黄的痕迹,看着似乎被酒泡过,隐隐还有点酒味十分的难闻。 “得得,你自己看吧,我现在得去换洗一下,下午还有一堆破事要处理。” 陈丹刚才下楼就是去买换洗的衣服,好在她家隔壁就有商场,随便的买了一身也能对付。 说完陈丹把手机往床头上一丢,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龙菲把手机拿过来一看,视频已经开始播放了,看着看着她脸都绿了。 这是昨晚录的视频,镜头里的她喝得醉熏熏的,角度一直晃明显陈丹是拍摄者。 应该是喝了酒的关系没开车,距离比较近就走了路,不过这一路可就精彩了。 自己大呼小叫着:“你娘的,你个狗日的孙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老娘就知道,你就是看上了蕾姐想操她才花这么多钱的,奶奶的……。” 说着,自己东倒西歪几乎一屁股摔到地上,陈丹立刻搀住了她:“是是,姑奶奶,我狗日的行了吧,你赶紧起来,快点回去睡觉吧。” “睡你麻痹……你是不是,想趁机操老娘啊,老娘告诉你你有种日我嘴,老娘一口给你咬掉,妈蛋。” 脏话连篇的骂骂咧咧,终于还是被扶回了家,不过路上已经小吐了一次。 镜头晃着到了家,刚进卧室又哇的一声吐开了,这次是伴随着陈丹晚上第一声骂娘,随即画面就没了不用说手机肯定也遭殃了。 一晚上对着这醉猫,陈丹一直是温声细语好言相劝,这是第一次彪脏话,龙菲几乎可以想象那个画面该有多壮观。 不过画面看不到了,但还是能听到清晰的呕吐声,还有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的骂声: “妈的,老娘自己脱……你别碰我……” “操,滚啊……别扒我衣服,你妈,你是不是吐了身上那么脏!” 龙菲拉了进度条,一看时间这酒疯耍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貌似还隐约听到了水流的声音,难不成醉成那样还有能力洗澡? 最后终于有了镜头,一个男人的声线气喘吁吁的,让她面色瞬间一变。 结果是陈丹拿着摄像头往床上照,缓了口气咬牙切齿的说:“看好了,老子录个证据是为了保命,姑奶奶你太难伺候了。” 床上的自己披头散发,已经洗好了换好了睡衣,这会醉得不醒人事已经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镜头切换,陈丹恶狠狠的说:“姑奶奶,这下满意了吧。” 看完视频,龙菲发起了呆,这时候陈丹也洗好了,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走了出来。 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见她发着呆没好气的说:“信了吧,昨晚你太能折腾了,奶奶的给你洗身上的那些东西就闹了半个小时。” “你给我洗的澡……”龙菲深邃的看了陈丹一眼,突然问:“那你有没有上我。” 陈丹是一口老血几乎要喷出来,哭笑不得的说:“姑奶奶,我是有那个心,不瞒你说给你洗澡的时候我硬得要死,问题是老子被你折腾得筋疲力尽了,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命。” 这是实话,如果是躺在床上的话,可能陈丹会按耐不住,小头指挥大头直接翻身上马,不管明天如何先爽了再说。 问题是一个醉猫倒在浴室里,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那种,给她洗的时候费劲得都没吃豆腐的心思了,怎么可能有体力在浴室里就把她办了。 “算你识相。”龙菲突然娇媚的一笑,说:“等等我,我洗把脸我们一起吃午饭,我请客。” 说完她哼着小曲进了卫生间洗漱,还把陈丹赶到客厅里等着。 陈丹有些郁闷,昨晚其实很想趁人之危,在卫生间里一顿上下其手,占便宜是少不了的。 不得不说龙菲有锻炼的习惯,身上那种结实的弹性真的很诱人,摸着摸着就让人火起,给她洗澡的过程是累不过陈丹也没老实。 不过洗完了,擦好了往床上一丢,陈丹已然筋疲力尽。 昨晚虽然没被灌醉,但说真的也喝了不少的酒,闹到凌晨三点也是昏昏欲睡没半点精神头。 原本是想抱着她一起睡的,不过想想这妞的歇斯底里,小命要紧陈丹还是老实的拿了条薄被单去睡沙发。 加上米蕾那些风衣,这一觉睡得也算舒坦,最起码不用担心睡着睡着莫名其妙的小命就没了。 龙菲洗好了,万年不变的中性运动服,扎了个马尾很是清爽看着也很娇媚。 楼下就有一家广式的茶楼,吃着点心喝着生猛的海鲜粥,对于一个宿醉的人来说没什么比这更加美味的食物。 吃完了,龙菲一直笑吟吟的盯着陈丹看,那模样说不出的俏丽,但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陈丹被盯得有点发毛了:“你看我干嘛?” “没干嘛,就是奇怪。”龙菲笑嘻嘻的说:“你这么好色的人,昨晚大好的机会居然没上我,我就是有点想不通。”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我非得上你你才乐意是吧。”陈丹是哭笑不得。 龙菲想了想,很认真的说:“大概吧,除非我是一点魅力都没有,要不这样天趁良机,你怎么会放过我呢。” 她纠结了一下,突然压低了声音,很严肃的问:“喂,是不是知道了我是拉拉,觉得我恶心所以你硬不起来。” “没有的事,你瞎想什么呢。”陈丹心想你脑洞太大了。 龙菲顿时粉眉微皱:“那不可能啊,昨晚我都醉那样了,虽然死鱼一样没反应但肯定不会反抗。我平常对你都是骂骂咧咧的,你心里肯定憋着火气,就算是报复性的边干边骂也说得过去,怎么你就没行动呢?” 男人这种动物,和禽兽是无异的,只要你长得漂亮,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才不管你什么性取向问题了,就算你喜欢的是猪狗,也不妨碍他们想上你的兴致,在这点上来看龙菲还是比较单纯的。 陈丹冷汗直流的解释着:“你想多了,我心里一点都不恨你,而且我心理很正常,没那种虐待性的爱好。” “那你怎么没上我?”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甘心的追问着。 上你,那现在还能在这一起吃饭嘛,估计滚汤的粥直接泼脸上了。 再严重一点,一觉睡得迷糊,直接死了看不见今天的太阳。 陈丹想了想,很正色的说:“你别多想了,昨晚我照顾你已经累得要死哪有那精力,再说了我知道你是肯定不情愿的,强扭的瓜不甜。” “那么正经?”龙菲瞪大了漂亮的大眼睛:“我醉成那样了,和死鱼没区别你管我愿不愿意,先上了再说不对嘛,你们男人不都是这德性嘛。” “那我该说什么,对不起,下次给这样的机会我保证上你,上你一晚上……” 陈丹眼泪都快下来了,难得正人君子一把,这姑奶奶还纠缠不休,上哪说理去。 “算了,不提这个。”龙菲叹息了一声:“看来我是年老色衰了,你这色狼都对我没兴趣,回头我要好好的检讨一下。”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陈丹是哭笑不得,搞不太清她的思维模式。 不过时间也不多了,她工作室很多事要处理,早上没去下午事一堆没办法再拖,一吃完龙菲拜拜了一声风一样的走了。 这妞性格就是这样风风火火,嘴一擦说走就走,那一根筋的感觉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丹有时候都被她搞得有点受不了,龙菲的神经是绝对很大条,态度转变之快真的让人促手不及。 说好的请客,又习惯性的让陈丹掏钱。 吃完陈丹也没闲着,约好了金律师径直的来到他办公室。 关上门泡起了茶,之前酒厂这事金律师是心里有数,听完了陈丹的话后笑说:“这有什么难的,其实就是看你愿不愿意而已。” “老娘肯定不愿意啊。”陈丹态度鲜明,谁想花钱被人当冤大头嘲笑。 问题是老王同志三请四请的,这面子得给啊,再不情愿这事怎么着都得有一个了断才行。 说实话,如果按照新闻上的报导来看,老王同志是那种刚正不阿的人,当然接触了几次陈丹对他印象也很好,想来就算自己不愿意老王也不会给小鞋穿。 问题城中花园二期刚动工,怎么说都是在人家地盘上混饭吃,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比较好。 金律师也明白这里边的事,笑说:“按照法律来说,只是你和王书记的口头约定,根本就没什么法律效应。你的钱打了过去已经够有诚意了,现在是酒厂那边违约在先,你完全有理由拒绝他们接下来的任何要求。” 这太官方了,得拿到法庭上去说,到了法庭上连一纸合约都没有说个屁,老金这纯粹就是屁话。 “说是这么说,能那么处理的话我一开始就不搭理他们了。” 陈丹是翻了一下白眼,老金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果不是没办法谁愿意去惹这一摊子破事。 陈丹肯让步最大的原因是爹妈和张雪都对西山很有兴趣,把酒厂和菜地拿下来,就是一个完整的西山生态园,要不的话陈丹肯定不愿意淌这个混水。 西山那边,有矿场在肯定是稳赚的,不过多余的资源也可以利用。 老爹和老妈是一腔热血真想发挥余热搞这买卖,陈丹当儿子的自然想孝顺一番,要不也不会和王东来拖来拉去的烦那么久。 但现在陈丹真的心生退意了,别的不说看酒厂这帮人这么一闹就有点受不了。 本身花的就是冤枉钱,万一卖了以后他们觉得不甘心,也来静坐示威什么的,那就扯蛋了。 和金律师关门详谈了一下午,最后金律师是摸着下巴说:“明白了,这其实也不是很严肃的事,主要是看怎么谈。” “对啊!”陈丹没好气的说:“莫名其妙的拖了那么久的时间,还想着三千一百万卖给我,讲得很大人情一样你说气不气人,这帮无耻的家伙。” 最主要的是他们还上门来烦,这更让陈丹生气,不要脸起码有个尺度。 找祠堂,找老李,还找到家去,妈妈逼的要是老子死了,估计坟都被他们刨开了吧。 老金呵呵的一笑,说:“既然这样的话,对付这些无耻的人咱们也不能太实在了,我给你支个招吧。” 约好见面的时间是三点,不过陈丹提前给王东来的秘书打了个电话,叫他转达一下自己的意思。 一是时间拖太久了,对酒厂已经没什么兴趣了,如果那边继续谈的话两千万就来谈,不然的话就别浪费那个时间了。 估计这消息过去,酒厂那边是咆哮了吧,绝对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从来只有这群滚刀肉坐地起价闹事,估计他们没吃过落地还钱的亏,陈丹这次就是有心找一下他们的晦气。 当然这是金律师支的招,直接砍个低价,表明自己没兴趣的诚意。 这招是以退为进,万一谈不拢的话陈丹没什么损失,顶多就不要那些菜地而已,还省了三千万何乐而不为。 万一有得谈的哈,那他们那边肯定得做出很大的让步,到时候陈丹可以随时提一些苛刻的条件限制他们。 坐了没一会,王东来的电话就来了,语重心长的说:“小陈同志,这一刀砍得未免太狠了。” “老王同志,市场经济嘛,有人坐地起价,买家自然要落地还钱,您现在抓经济应该懂这个道理的。” 陈丹笑呵呵的说:“意思我表达的很明确了,也不能让这帮孙子觉得我是随便宰的冤大头,这帮滚刀肉给你找了不少的麻烦,你总不会还要我乖乖的去当孙子吧。” 王东来一心想赶紧促成这事,省得节外生枝,当然陈丹的不爽也在他预料之中。 “这价格有点过份了,我估计是谈不下来的。”王东来苦笑了:“我知道你小子心里有气,有委屈,确实这事是我办得不好,不过这时候你也别和我赌气了。” 老小子倒不错,虽然是酒厂的人作孽,但知道把锅往自己身上背。 起码陈丹听着是爽,语气也有点软了:“我也不是想和你赌气,在商言商其实还是钱的问题,你说三千万我就给三千万是那时候的事,现在他们拖了这么久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怎么说我都得找点损失吧。” “老实交个底,多少钱你能接受。” 王东来也直接:“两千万的话,你就是在赌气,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也烦。对我你肯定是有意见的,我也知道这事一开始我就不地道,后来又闹出了这么多事,你心里有想法也是应该的。” 该怎么说,他做思想工作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这几句不软不硬的,起码承认了错误,让陈丹感觉很是舒服。 王东来也是直接:“你提这个价格,摆明了就是不想谈,我知道你本身花这钱就不乐意。就当是支持一下你们本地的经济发展,我知道你少年老成,还是考虑考虑别赌气了。” 琢磨了一下,陈丹沉声说:“老王同志,那开门见山说一句,我现在是一肚子的火。花钱还得受气的事谁遇过,再加上菜地那边你也给我搞得不明不白的,怎么看我都没傻逼到那地步吧。” 王东来沉吟了,站在他的角度,他自然知道这事说到底陈丹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一开始的三千万,纯是被他给坑了。 结果酒厂还坐地起价,一阵骚扰搞得陈丹不想回去,这事他也有所耳闻。 再者说了,他承诺生产队的菜地会给陈丹作为补偿,结果那边的土地被非法出租。 林成宝现在鬼影都看不见,那些租户都交了钱肯定不甘心,这事也是闹得很不愉快。 将心比心,站在陈丹的角度而言花了钱还惹一身的麻烦,估计脑子不进水的话谁都不乐意吧。 “两千四百万……”陈丹也不想他过份难堪,沉吟了一下说:“这是我的底价,高出了这个价格,一分钱都没有。” “我试试吧。”王东来估计头很疼,毕竟对方可是老国营的一帮滚刀肉。 可陈丹这边,人家没骂他个狗血淋头都不错了,这会有再多的大道理他都没底气说出口。 “还有一点!”陈丹也没客气,直接了当的说:“谈是可以先谈,正式给钱签约的话,起码菜地那边的破事给我弄清楚了。” “知道了,再办不好的话,我就是太昏庸了,这一把手我也不当了。” 王东来的声音低沉,直接发下了狠话,明显这事他也是焦头烂额。 估计是陈丹给出的条件太苛刻了,也可能是这帮占惯便宜的家伙从没想过有人敢和他们讲条件,不出意外酒厂那边炸了。 和这种集体单位打交道就是烦,没一个可以做主的人,谁都怕背黑锅所以谁都不敢拿主意,有人拿主意还谁都不服气。 至于他们内部怎么炸陈丹可不管,最好他们有种喊一声不卖了,叫王东来去找别的接盘侠,可惜陈丹的想法是美好的,但很不现实。 这事情一拖就是两天,第三天王东来才打了电话过来:“过来吧,可以谈了。” 老子的声音有点憔悴,估计这事也是把他折腾得够呛,不过他有消息应该是好事,最起码应该是酒厂那边乱七八糟的会议开完有初步的妥协。 下午陈丹就出发了,带着长顺投资财务部的人员,还有金律师一行。 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区委的会议室,不过往这一坐陈丹头皮有点发麻了,很想一个电话过去让王东来知道什么叫破口大骂。 对面差不多一百多号人,密密麻麻的全是酒厂的人,说来说去的现场乱得和早市似的。 俗话说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在陈丹人缘不怎么样也没几个认识的。 看这帮孙子这么大阵仗,一是来压阵怕吃亏,二是估计要打什么感情牌,以为自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正好救济他们这些贫困户。 会议是由王东来的秘书主持的,这货咳了一下大概的介绍了几句,当然也都是废话。 会议开始前,陈丹不客气的站了起来,阴着脸说:“这么多人开会,这是酒厂对我这个冤大头不肯多花冤枉钱的批斗会吧。” 这话是很不客气,对面一时七嘴八舌的,虽然没骂人,但总体的意思就是陈丹很没素质。 秘书喊了几声才压住了场面,那帮人虽然闭着嘴,但看样子是愤愤不平。 陈丹之前给的条件肯定让他们很不爽,这是一帮习惯了恬不知耻的家伙,一个个都牛逼哄哄的,让人特别的不爽。 陈丹没有客气,直接拿过麦克风,沉声说:“首先你们搞清楚一件事,答应你们三千万价格的是区政府不是我,第二是你们违约在先,我说实话对这个厂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们要是不想谈我更乐意。” 对面瞬间没声了,陈丹继续冷笑着:“你们先想明白一点,我是私人企业,任何的收购出售都不受区委的束缚,别用你们那一套来和我说话,我不买也是我的事。” “那你之前都答应了,三千万收购的。”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出声。 其他人是纷纷附和,一副义愤填膺的口吻,仿佛陈丹是十恶不噬的恶棍。 金律师是面色都变了,他打的官司大多是比较高层次的,大概比较少见识这样无耻的嘴脸吧。 明明自己违约在先,还能说得那么振振有词,如此的厚脸皮让他吃这行饭的人都自愧不如。 “对啊,这笔钱之前我都打到区委的帐户上了,问题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说好的价格,有些无耻的人却坐地起价,我又不是他爹,凭什么多给那么多钱,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陈丹的话很不客气,秘书听着都皱眉,这简直是来吵架的。 果然,这一骂对面酒厂的人是炸了,纷纷指着陈丹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为富不仁什么都好听,还说陈丹吃里扒外,明明是本地人却那么刻薄什么的。 这就是活生生的道德绑架,我弱我有理,问题是这帮孙子也不弱,任何事情都觉得是他们有理。 在他们看来陈丹那么有钱,和他们讲价本身就是缺德,这会还砍价那更是丧心病狂,简直是人神共愤的那种。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这帮人个个怒气冲天,那感觉仿佛不是他们在坑人,而是陈丹骗了他们的钱一样。 不过陈丹也干脆,冷哼了一声说:“七嘴八舌的我不想谈,钱是我的,你们违约在先我不买是合情合理的,就算你叫王东来过来他也不敢拿刀架我脖子逼我买。” “从现在开始,你们选三个人出来,加上你们的律师。” 陈丹冷冷的扫视一眼:“其余的人,多说半个字,谈都不用谈了。你们想卖给谁就卖给谁,卖不出去就去找王东来,我他妈的花冤枉钱本来就一肚子火,受不了你们这些狗孙子的气。” 这一骂,对面才消停下来,虽然还是怒目相向,但起码他们明白了这位主的态度。 气氛一时候僵硬到极点,陈丹也没多说,径直的带着人到别的房间等。 那边是吵得沸沸扬扬,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秘书才来说:“陈总,可以继续了。” 和这种集体单位谈判就是累,谁都不敢做主谁都怕背锅,关键谁都怕吃亏,用集体利益的名号理所当然的无耻着。 关键谁做决定,其他人都有不服的,难怪谁都不愿意和他们打交道。 陈丹可以想象王东来有多不厌其烦,当然自己也是一样,今天一来就摆脸色就是为了杀杀他们的锐气,省得他们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对面选出了三个人,想来是他们内斗时各个派系的代表,还有两个律师。 一个面相一看就是蛮不讲理的家伙先开了口:“姓陈的小子,丑话直接说了,两千万的价格是不可能的。” “恩,那你们另寻高就吧,不伺候了。” 陈丹冷笑着,一上来就这么不客气,真当你们是来给老子送恩惠的啊,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谁是财神爷,难怪穿的一身那么破烂。 “你什么意思?”这家伙皱起眉头。 他是酒厂里大多人的代表,集体单位娇奢惯了,受不得半点的气,怎么说别人都理所应当的那种。 “我的意思是,你们要么去找王东来,要么就看看谁愿意当这傻逼,反正爷是不伺候了。” 要不怎么说他们不要脸,这家伙居然拍案而起,一副怒气冲天的口吻:“姓陈的小子,一开始是你答应三千万的。” “是啊,不过有的人无耻,都说好了还坐地起价,你说这事怨谁呢。”陈丹不阴不阳的说着。 人家也脸皮厚,直接把这话省略了:“那可以按照一开始说的那样,我们也不要求三千一百万,三千万的话可以直接签约。” “不好意思,那是去年的事,今年的话拖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陈丹也没客气,冷嘲热讽着:“我对你们那破酒厂没兴趣,要不是王书记头疼的话我也不想背这锅,不过见识了你们的做风以后我重新考虑了,这好像不是钱的问题了。” 酒厂的人没开口,在他们看来就是钱的问题,最后这一笔能捞就尽量捞。 钱是第一位,其他都是假的,他们肯定知道自己理亏,问题是这帮人无耻到从不觉得自己理亏,和他们打交道绝不能讲道理。 沉默了一下,陈丹直接的冷笑着:“你们的做风太吓人了,就算我把酒厂买下来,万一你们脑子一抽觉得缺钱,直接去闹事去静坐的话,不好意思我生意很忙有这个功夫招待你们。” 这话是直骂了,对方是憋得满面通红。 问题是居然没人反驳,好像他们自己想想还满有道理的,还真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陈丹也没多说,直接站起身,整理起文件轻笑着:“其实我更愿意你们别卖,多黄金的宝地啊,两千万肯定是卖亏了,我可不想占你们集体单位的便宜。” 这话依旧是嘲讽,那地方值多少钱谁都心里有数,问题是谁都想多弄点钱,这在他们内部已经是一个很和谐的声音了。 “就这样,价格上的事,希望你们取得共识!” 陈丹笑咪咪的说:“你们这种集体单位,谁都能拿主意,但谁说句话都被其他人骂成狗,在你们内部意见不统一之前也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说着话,陈丹微笑的点头,转身告辞。 金律师一行人也跟了出来,他们都是窃笑着,简直从头到晚一句话没说过,不过也见识到了这老板的厉害。 一上来就咄咄逼人,硬气得很,怼力十足搞得这些滚刀肉都没话说了。 王东来的秘书什么都没说,但他心里也觉得痛快,毕竟他是在第一线老是要接触这些人。 讲道理那简直鸡同鸭讲,现在陈丹一上来道理都不讲了,一副巴不得你们不卖的样子,倒是很好的镇住了这股不正的风气。 王东来的秘书大概是没想到一直表现得人畜无害的陈丹如此犀利,别说那些酒厂的人了,就是他都反应不过来。 酒厂那些人,内部就是一盘散沙,闹事的时候很团结,不过涉及到钱的话那就是一帮孙子。 这笔钱还没到手,他们都计划着怎么分了,现在钱缩水了自然谁都要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 如陈丹所想的那样,回去以后他们就吵得不可开交,这种谁都能做主,谁都有屁话的集体单位里,选出三个所谓的代表就是个笑话。 他们一但开会,那就不是七嘴八舌,而是一人一句的那种,平日里再老实的人都会虎视耽耽,就算再有威望的人都不可能压得住场面。 第一次谈判是无疾而终,这似乎在王东来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也没打电话过来追问。 老王那么精明,想来应该知道陈丹的用意,大概他也会羡慕嫉妒恨。 因为在他的位置,是不可能和陈丹一样肆无忌惮的说这些不计后果很可能激发冲突的话,有时候想想老王同志也真不容易。 “老板,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样咄咄逼人。”离开的车上,金律师赞许的笑着:“和这帮蛮不讲理的人,你越是客气,他们就越是肆无忌惮,我觉得你的处理办法是对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绝不能有半点的示弱,这是一群最擅长登鼻子上脸孙子,要是我这边稍微有点好脸色的话他们就能上天。” 当然这是金律师的建议,他世面见得比较多,觉得这样的场合讲道德说法律没什么用。 你说道理,对方和你耍流氓,你谈法律,对方让你知道什么叫恬不知耻,何必找不自在呢! 所以老金的话多少有拍马屁的嫌疑,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他印象里的陈丹一直温文尔雅,他是在担心临场发挥的时候有没有效果。 事实证明他多虑了,陈丹一直是与人为善,但不代表能让人骑在头上拉屎,真到了这种时候也不会怂。 再世为人,很多东西都看得清楚,陈丹是习惯性的息事宁人,当然也分场合和对象。 起码对酒厂那帮人不能当好好先生,要不他们还以为四海之内皆他爹,谁都惯着他么。 趁着这两天有空,陈丹约了金律师和林浩洋,进行了资产上的重组。 虚拟货币业务从长顺投资分拆出去,注入了新注册的长顺计算机信息公司里去,业务和款项进行了彻底的交割变成了独立的子公司。 说是三两句的事,不过实际办起来很是麻烦,不是三天两头能够彻底搞定的。 手续比较烦琐,不过长顺投资还是陈丹全资。 林浩洋就不明白了,先拆了一个长青科技出去,再拆一个长顺计算机信息,要那么多的公司干什么。 当然他很开心,新成立的公司合约里约定了,他有5%的干股。 尽管目前是烧钱抄底的状态,但见识过陈丹那十亿回报的大手笔以后,他已经憧憬起了走上人生颠峰的那一刻。 陈丹自然有自己的考虑,笑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膀说:“这是资本运作,毕竟长顺投资的业务已经不只是虚拟货币这一块了,还有其他公司的股份在内,这是为了便于管理。” 出于个人崇拜,几乎陈丹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浩洋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信誓旦旦的保证未来绝对会保持这个干劲不会让领导失望。 反正他们现在月入过万,是高薪人士,虽然一直有人离职但这并不妨碍团队的运转。 林浩洋是核心,之前有了那一大笔的奖金他现在还是欣喜若狂,多了许诺的5%干股他更是精神一振,混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陈丹也不是钱多了烧的,只是林浩洋确实兢兢业业,有他在虚拟货币这块基本不用操心,确实也得给他点甜头让这公司的业务安稳一点。 至于这5%的干股,他愿意和团队怎么分配那是他的事,陈丹依旧占着95%的大头。 严格来说,是长顺投资控股95%,当然长顺投资是陈丹独资的,说了这些都是废话。 至于长顺计算机的办公地方,是时候考虑要挪个地方了,既然分拆的话那就应该从业务上和长顺投资分得清楚一点。 最主要的是这边的租约到期了,不搬也不行。 陈丹这边是头晕眼花的忙了两天,王东来的电话才姗姗来迟,带着略微的苦笑:“小陈同志,这两天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没怎么打听,我忙着自己的生意都顾不过来,两天没回去,什么情况。”陈丹自然是装傻充楞。 “你那两千万的一刀太狠了,酒厂那边是真的头破血流啊。”王东来也无奈。 这个价格肯定是谈不拢的,虽然是酒厂那边违约在先,可当初是他老王亲口答应的三千万,现在事情搞得乱七八糟的肯定影响他工作了。 集体利益的乱,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尤其在这个集体里还各怀鬼胎。 酒厂就是典型的例子,谁都贪可是谁都不服谁,乱七八糟的找不出一个可以实际做决定的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自己内部就先乱了。 那天会议开完回去他们就吵上了,那波最早喊着坐地起价的人自然成了众失之的,要不是他们喊着加价的话这三千万早就落袋平安了。 问题是当初其他人都是同意的,闹到现在要人家背锅,这些人自然是不肯了。 吵得不可开交,闹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有几个进了医院好在没什么重大伤亡顶多骨折。 事情搞到这地步,酒厂内部的人个个烦躁得很,谁都沉着脸有随时大打出手的倾向,所谓的会议也没办法好好开了。 “老王同志,我哪狠了我,在商言商还不许我砍价了。”陈丹也没客气,直接说:“要不是他们闹得乱七八糟的,这事早就解决了,再者说了就看他们那德性,就算那时候三千万签了约,也保不准日后会找我的麻烦。” “现在他们又找我了。”王东来叹息了一声,明显不厌其烦。 酒厂的人找上门,估计是理直气壮的觉得王东来是一把手,就应该按照当初的承诺三千万给他们找个接盘侠,就应该对这事负责。 事情闹到今天这局面,他们还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过老王说这次态度算是好的,是叫他亲自出面和陈丹谈谈,这个价格酒厂那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起码酒厂那帮孙子认清了一个事实,这价格确实坑爹,王东来能找来一个冤大头就不错了,再找一个确实是强人所难。 陈丹是哭笑不得了,现在不只王东来了,这帮孙子都开始咬着不放。 “多正常啊,三千万我接受不了还勉强接受算给你面子,三千五百万的话,我也接受不了。” 陈丹很直接:“而且现在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钱是一回事主要这帮人太能闹了,真买了这破酒厂万一他们脑子一抽觉得卖得便宜了,去西山或是城中花园二期也给我闹一闹的话,我可惨了。” “不会的!”王东来想说他们不至于那么无耻,不过想想这违心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这帮孙子什么德性,他又不是没见识过,别说这种可能性还是满高的。 “你说的是轻巧。”陈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他们一闹,你警车和120的车子随时准备好,看样子早就做好了应付的准备对吧。” 王东来没否认,陈丹又说:“他们不敢找你闹,万一找到我头上怎么办,影响了我正常的生意和生活,难不成你想叫我砸几百万出来,叫陈姓祠堂的年轻人出来和他们群殴啊。” 陈丹没客气,冷哼一声:“老王同志,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没你们那么沉稳那么精。真闹到那地步我肯定不惯他们,我不是有意的威胁你,只是这几天我做梦都想到这些事,甚至我连到时候群殴要花多少钱我都算计好了。” “好了,你也别掖着藏着了,有什么条件直说。”王东来老脸是挂不住了。 他自然知道陈丹受了很多气,这事他自己办得不地道,于情于理真不排除还有这个可能。 “我知道你想促成这事。”陈丹反问了一句:“你先透个底吧,多少钱酒厂那边能接受,太高的话我是没办法你只能另选贤能了。” 现在摆明了,花冤枉钱日后可能还有麻烦事,陈丹是越想越有退意。 能和他谈已经是给足面子了,在这当口上还要陈丹花冤枉钱,然后要担惊受怕,不现实。 这也是人之常情,王东来沉吟了一下说:“这样吧,我这两天继续做他们的工作,必须等到他们意见统一所有人都签看了字,我才找你谈这个事。” 事实证明王东来高估了那帮家伙,要他们意见统一又事关切身利益,绝不是三天两天就能搞定的。 刚好有这一星期的时间,陈丹顺利的找到了新的办公楼,完成了长顺计算机信息公司的搬迁。 开业那天也没请人,毕竟现在是闷声抄底的时候,对外也没什么业务往来,倒是省了不少的事。 新的办公楼很宽敞,六百多平方,二十多人的业务团队可以说很宽敞了。除了各个办公室外,还有午茶间什么的,林浩洋他们是相当的满意。 忙活完已经是大晚上了,陈丹是筋疲力尽想好好休息一下。 不过电话响了,龙菲笑嘻嘻的说:“大老板,你在干嘛呢,有没有在市里啊!” “累成狗了!”陈丹苦笑说:“倒是有在市里,不过现在还有事要处理一下,菲姐有什么吩咐。” “我闲得没事,刚从健身房出来饿死了,想想这段时间老是加班吃盒饭太对不起我的胃了,这不想着找你蹭顿饭吃嘛。” 米蕾还在德国,估计一回来又得四下找经销商开会,这段时间龙菲独守空巢肯定无聊坏了。 陈丹想了想发了个地址给她:“你一会先过来找我,我还得回去办公楼看一眼,不瞒你说我也没吃晚饭,刚才还不饿一听你说话就饿了。” 长顺投资的办公楼里,搬迁完成后感觉是空荡荡的一片。 这边是租期差不多到了,房主委婉的表示孩子结婚缺钱这边想卖,陈丹倒想过把这买下来得了,反正算一门投资也不会亏钱。 不过价格较高最后谈不拢,加上房主找好了买家,陈丹只能选择搬了。 这打破了原本的计划,好在长顺投资现在是全独资没具体运营业务,要不肯定麻烦多多。 至于新办公楼的选址,陈大丹是有点烦躁,想着找个地方买下来得了,要不老这么搬来搬去的像什么话。 陈丹有点累了,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了一会,可惜还没睡沉的时候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迷糊的挠了挠头,哈欠连天的起来特别的不情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几天忙得要死,脑子和熬粥一样,好不容易清静点还被吵醒了,陈丹多少有点起床气。 “哟,大老板,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休息了。”龙菲娇美的笑着。 她还是喜欢中性打扮,一套粉色的运动服倒是多了点小女孩的感觉,头发扎着马尾感觉很是清爽,更凸出了她五官的精致和漂亮。 “有点累,这里又没人正好眯一会,没想到你这么快来。”陈丹不好意思的一笑:“东西都搬完了,想泡杯茶请你都没办法。” 好吧,对着美女,这气还是烟消云散了。 “我还饿着肚子呢,喝什么茶啊。”龙菲也没客气,大大咧咧的朝里进。 其他地方都空荡荡的,就陈丹办公室里还有一套沙发,这是租房子的时候就有的,上边的被子和枕头还没收拾。 门口的招牌都摘走了,感觉上像是跑路了一样,多少有点冷清。 龙菲一进来就哼着小曲四下看,一看厕所的牙刷牙膏和毛巾,和有这一地凌乱的生活痕迹,忍不住问:“你一直住办公室啊。” “是啊,就近省点房钱,我的贫穷你是知道的。”陈丹开着玩笑。 事实上这段时间确实一直睡办公室,反正在市里孤家寡人的,往这一躺没人打扰也挺不错的。而且来这经常和林浩洋他们开会,了解工作进展,有时候谈的太晚了懒得出去直接在这睡了。 肃然开车回东里镇,一个小时看着是不远,但每天都匆忙赶回去可不现实。 再说了酒厂的事还没搞定,万一回去以后这些狗皮膏药找上门怎么办,陈丹可不想没事招惹这种麻烦。 以前倒是租了乱七八糟一些房子,不过到期全都退掉了。 搞笑的是回到市里来,工作一堆反而没个落脚的地方,陈丹也没空去看房子,索性这段时间就一直睡在办公室。 至于买房的事嘛,考虑过不过等谢敏回来再说吧,她那边的房子也退了回来以后还要重新找。 “你别装穷了,我又不是来和你借钱的。”龙菲白眼一翻,看着这乱糟糟的办公室唏嘘道:“不过你是真省啊,楼下有的是酒店,干嘛老是睡沙发。” “忙呗,难不成你以为我有操沙发的爱好啊。”陈丹继续开着玩笑。 办公室里也没什么东西了,用黑塑料袋收拾了一下这几天换下来的衣服,也没空洗攒了一堆。 “那没准啊,这年头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有,有什么独特的爱好都说不准。”龙菲咯咯的笑着,暧昧的看着陈丹。 陈丹摇了摇头,问道:“对了,上次丢你那的衣服,有没有洗啊。” “你没傻逼吧,指望我给你洗衣服?”龙菲是瞠目结舌的看着陈丹。 想想也是,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指望这位大姐洗衣服?这是脑子进水才会有的想法。 龙菲突然笑道:“不逗你了,衣服已经叫钟点工阿姨洗了,纯手洗的那种洗得特别干净。” 收拾了一下锁好了门,陈丹带着她上了车:“想吃什么啊菲姐!” “吃的倒是其次,不过住的地方先想办法解决一下。”龙菲一脸郁闷的说:“我们那片水管爆了,今晚肯定没水了住不了。” “那怎么说?咱俩开房去啊。”要是别人,陈丹绝对是蠢蠢欲动,不过是龙菲的话陈丹就没那么冲动了。 虽然她是个大美女,不过人家性取向都那么清晰了,招惹她等于给自己找不自在。 龙菲想了想,说:“其实上次在你家住着,也满舒服的,起码有暖气呆着那叫一个爽。” “怎么,想入我陈某的后宫啊,我倒是可以给你留一个房间。”陈丹继续开着玩笑。 不过对于她的要求,陈丹是觉得怪怪的,忍不住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一向大大咧咧的龙菲居然心虚的低下了头,这点让陈丹很是诧异,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别想多了,我可没什么献身的想法。”龙菲有些扭捏的说:“主要是约了人。” “约谁?”陈丹追问着。 龙菲似乎很不好意思,犹豫了半晌说:“你妹妹洋洋啊。” “啊?”陈丹是惊了一下,不过开车得集中精神,也没那么多时间大惊小怪。 开车到了她家楼下,龙菲逃一样的说:“你在这等我,我把衣服给你拿下来。” 这妞明显有点惊慌,陈丹点了根烟开始琢磨这事,怎么想都觉得里头不太对劲啊。 看来爆水管只是个借口,这妞要去自己家纯粹的不安好心。 小叶灵可以确定了,她只是青春期的好玩,后来因为陈丹多少有点喜欢这口,就没排斥洋洋虚龙假凤的游戏。 用她的话说有洋洋盯着,哥哥可以不用担心她被小男生勾搭,而且有时候想了的话,其实洋洋的技术还满好的,可以弥补陈丹不在的时候这段空虚。 现在细想一下,龙菲和米蕾似乎也是这情况。 米蕾应该是双向的,男女通吃的那种,不过估计她性格也有点偏激,没想找男人成家,和自己打炮单纯就是以身相许顺便换个口味新鲜一下。 龙菲就不同了,看她对男人的过激反应,估计是一条道走到黑的那种。 洋洋还小,以后可以慢慢引导她走向正轨,但要是遇到龙菲这种正规军的话就不一定了,万一被她给洗了脑怎么办。 陈丹想着有点恼火,直接一个电话拨过去:“洋洋,你晚上约龙菲干什么。” 怒气冲冲的口吻似乎把她吓了一跳,这小鬼精估计是知道陈丹在生什么气,犹豫了一下唯唯诺诺的说:“没啊,就是随口聊着,说老哥家有暖气住着很舒服,她就说要过来玩。” “就只说这些?”陈丹冷笑着,这简直是糊弄鬼。 平日里的陈丹,对谁都是和颜悦色,顶多就是色一点,但语气还没这样冲过。 洋洋也是吓到了,老实交代:“她,她说晚上可以和我一起睡,好好的聊一聊天。” “那你就答应了。”陈丹没好气的说:“你们也聊了一段时间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龙菲是什么人,论起好色这小妞比你哥有过之无不及。” “我,我就是好奇而已……”洋洋唯唯诺诺的不敢再说。 挂了电话,陈丹感觉是头疼不已。 不过想想似乎也正常,洋洋年纪还小在这方面还有点迷茫,小叶灵的转变估计她心里有点不好受,应该是有点龙菲那样的情绪一直隐忍着。 茫然间,估计是龙菲主动出手勾搭,她也是好奇满满的,会聊上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拿好衣服,龙菲下来的时候拖拖拉拉的,想来是有点心虚,神经大条的她这样的表现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丹这才意识到,拉拉也没说什么非得从一而终,尽管大多数都很忠于自己的另一半,但不排除在美色面前有出柜的可能。 但换位思考的话,自己搞了她的T,她报复性的想搞自己的妹妹,似乎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车子行驶在回东里镇的路上,气氛是多少有点尴尬。 龙菲现在有点被抓奸在床的感觉,这妞也不狡猾,心里有鬼感觉她坐立不安,似乎混身都不自在。 陈丹瞥了一眼,忍不住说:“我说小菲,你去外边勾搭女人,蕾姐是不管的嘛。” 龙菲没有否认想勾搭洋洋的想法,想了一会有些慌乱的说:“你别和蕾姐说,我是瞒着她偷偷和洋洋联系的。” 陈丹有点无语了,龙菲就是梗直,估计她连撒谎的想法都没有,交代得那么痛快一时间让陈丹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原来是想搞地下情啊!”陈丹琢磨了一下,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很专一的人呢,没想到啊,我们菲姐其实和我一样是个花心大萝卜,看见美女就有性趣。” “我就是图个新鲜嘛,而且你那妹妹那么嫩,和你们男人喜欢年轻漂亮的小美女一样,我上街的时候也喜欢盯着女人的胸看。” 这比喻,似乎也很有道理吧,就算不是拉拉,像张雪这种正常的也会看别的女人的胸。 龙菲想了想,老实的说:“其实那么久以来,除了蕾姐我也没找过别的女人,是有人想勾搭我来着不过她们都和蕾姐没法比,所以我也没和别的女人试过。” “哟,原来菲姐是有贼心没贼胆啊,这可不是你的做风。”陈丹调笑着。 “还不是因为你。”龙菲忍不住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一想到你上过蕾姐,我心里就不舒服了,上次去了见到你妹妹我就觉得怪怪的,现在正好有这样的机会我当然想报复了。” 当然了,洋洋可是只肉嫩的小萝莉,报复是师出有名,估计她也是心痒难耐。 “她怎么怪怪的?”陈丹好奇的追问着。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龙菲多少是有点报复心理的,毕竟被自己戴了绿帽子,这事真是天公地道。 有时候人就喜欢这样,明明是好色了还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想想色女和色男都是殊途同归。 不过话说她怎么看出洋洋怪怪的,她又没在头上写我是拉拉,为什么叶灵和张雪就不奇怪,偏偏她眼光这么毒一眼就看出洋洋也有这方面的倾向。 “你知道么,女人的直觉是特别的准,尤其是我们这样的群体,有时候那个眼神就异于常人。” 龙菲难掩得意的说:“你那妹妹一看就不厚道,我告诉你你肯定是引狼入室,她老是偷偷的盯着你老婆看,而且是色色的那种。” “眼神和我很像对不对。”陈丹调笑了一句。 没想到龙菲点了点头,严肃的说:“差不多吧,反正我一看就知道她也是好这一口的,第二天找借口偷偷加了她的微信。” 洋洋那小脑子单纯得很,被龙菲稍一引导什么都套出来了,当然她应该不敢说和陈丹的关系。 当个拉拉在她看来应该很酷,如果当个拉拉还心甘情愿被一个男人占便宜,为男人口,那就是一件很丢人的事了。 小萝莉没否认自己的性取向,和龙菲一聊是相见恨晚,一开始还忐忑得很不过马上聊得那叫一个如胶似漆,姐姐妹妹的都叫上了。 小萝莉处于迷茫期,加上青春期的蠢蠢欲动,而且她性格活泼外向很容易接受新的事物。 对于龙菲多少有点崇拜,对于自己的性取向也有点迷茫,龙菲就一直陪她聊天,以大姐姐的身份聊得很是亲近几乎是一个妈生的那样。 “她连是不是处都和你说了吧。”陈丹有点无语了。 奶奶的菲姐看着那么木讷梗直的一个人,撩起妹来手段居然那么高明,妈的要是带她一起出去泡妞这是个很强的竞争对手啊。 奶奶的,这才是深藏不露,高人啊。 龙菲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恩,说了!” “那你们晚上约着要干什么?”陈丹冷笑着,敲打着方向盘说:“虽然我和洋洋没血缘关系,不过我也叫她妈一声小姨,你这样我会很为难的。”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万一她只是青春期好奇,耍酷想玩一下拉拉那不是更好,等她发觉很不好玩的时候就会恢复正常的。” 怕陈丹不相信,龙菲还强调说:“青春期对性很懵懂的,很多拉拉其实就是一时的好奇,有的纯粹是耍酷而已,不一定她们的性取向真的和常人不一样。” 好吧,她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很有经验那样,难怪洋洋对她那么亲热。 迷茫的时候,难得碰上这么一位前辈,真不知道该不该夸一句相逢恨晚。 陈丹可不会被她绕过去,还是问:“那你和洋洋约好了,今天要干点什么啊。” “这个!”龙菲很是尴尬,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看她如此扭捏,陈丹反倒觉得好玩了:“我说菲姐,印象里您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咱们有什么话还是直说了吧,免得这样绕来绕去的没意思。” “好!”龙菲深吸了一口大气:“洋洋说了,晚上要支开叶灵,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叫回去。” 至于为什么叫陈丹回去,都不用明说了,绝对是陈丹和叶灵有一腿,好几天没回去正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 “然后呢!”陈丹不意外。 只能说洋洋真看得起自己,明明有张雪在还敢打这样的算盘,看来在她心里老哥左右逢源的本事那是没得说。 这小妞突然找上门,要是想灌醉自己的话比较好理解,莫名其妙的要上自己家去这算什么事。 “然后吧,她就有理由脱身,晚上和我一起睡了。”龙菲说到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毕竟是处心积虑要玩人家妹妹,这会感觉和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不过她是真老实,一点撒谎的想法都没有,陈丹可不回放过她,追问道:“只是睡觉?” 龙菲扭捏了一晚,估计自己都受不了,眼一横说:“肯定不只睡觉啊,你妹的别给我装单纯,直接和你说了她说想和我试试看,那种被舌头舔到受不了的感觉。” “你舔她,还是她舔你?”陈丹听得火起,感觉混身上下都要冒烟一样。 “她一个小女孩的能有什么技术,当然是我舔她了。”龙菲一副自信满满的口吻:“不是我吹,以我的技术蕾姐都舒服得不要不要的,她一个小女孩试过以后我保准她是离不开我。” 她是S,有多少的受虐倾向,当然对方是个嫩得吓人的小萝莉,估计她也不介意扮演一下T的角色,享受一下小萝莉青涩的反应。 说完,她似乎也肆无忌惮了:“喂,臭色狼,我是说得直白点了,不过你妹妹本身就好这口,这不算我的错吧。” “那你就不怕我和蕾姐告密!” “你敢的话也行,你和蕾姐说,我就找你女朋友告密,顶多是一拍两散。” 这威胁陈丹是不怕的,这些破事张雪心知肚明,压根就没后宫起火的危险。 倒是龙菲肆无忌惮的态度让陈丹有点恼火,毕竟洋洋是自己内定的女人,现在一直没时间搞定她,却被一个拉拉玩弄是找摸回事。 再说了,万一龙菲手段高明,真的把洋洋彻底掰弯了怎么办。 从此洋洋不再接受男人的话,别说自己没机会了,被小姨知道的话肯定会被劈死,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指望抱外孙呢。 如果洋洋被龙菲引领着,一条道走到了黑,那以后的破事可就多了。 话说到这地步就有点僵硬了,沉默的尴尬最不好受,陈丹感觉心里隐隐憋着火,不过这火气哪来的也不好说。 下了高速,进入了东里镇地界差不多是晚上九点了。 “喂,你真生气了?”龙菲先开了口,大概陈丹一直板着脸让她很不适应:“要是你有意见的话,晚上我随便找个地方睡就好了,顶多我不碰她还不行嘛。” 这强势的小妞突然认怂了,陈丹也不生气了倒是觉得好玩。 其实知道龙菲也是一时贪图新鲜,她只是对洋洋的身体有兴趣,当然免不了还得顾及一下陈丹这边的意见。 陈丹深邃的看了龙菲一眼,很认真的问:“菲姐,你是真有兴趣嘛?” “说没有是假的。”龙菲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说:“你妹妹很嫩,你就站在你自己的角度来看,这么嫩的一个女孩子送上门,你会放过她嘛。” 她舔嘴唇的动作很诱惑,陈丹感觉有点火起。 和她在一起少有蠢蠢欲动的时候,但看着此时妖媚的龙菲陈丹是有些按耐不住,不管她什么T还是S,这都是一个惹火的尤物。 想了想,车子直接开过了城中花园,在她瞠目结舌的情况下开到了西山脚下,找了一处僻静的路边停了下来。 这路上几乎都是工程车,路尾是断头路也没有人,四周幽静的一片多少有点阴森。 最主要这是镇大道的路尾,几乎没什么车辆经过,宽敞的大路上空荡荡的一片,尤其是在晚上。 环境有点恐怖,龙菲四下一看没什么灯光,不安的问:“怎么开到这来,你想干嘛。” “菲姐,大家都说你口活很好哦。”陈丹笑咪咪的按下了空调,看着她的小嘴饶有深意的说:“你放心,我知道你讨厌男人,虽然我们有过露水姻缘但你很反感。” “然后呢?”龙菲感觉有点不妙,因为这个温和的男人脸上挂着的笑意像要吃人似的。 陈丹没有回答她的话:“你包里应该有带眼罩吧!” 这是米蕾说的,龙菲的睡眠习惯很独特,稍微有一点光亮都受不了。 家里的窗帘是双层隔光的,她在工作室午休或是出差的时候必须戴眼罩,要不就睡不着。 作为一个女人,她包里没化妆品,可以不带镜子甚至是卫生巾,但绝对带着眼罩,这东西几乎是如影随形的在身上。 “你想干嘛?”龙菲满面迷茫的问了一句。 陈丹依旧没回答她:“戴上!” 僵持了一小会,龙菲饶有深意的看了看陈丹,拿出了包包里随身携带的眼罩,但犹豫着并没有戴。 陈丹也没多说,推了一下座椅来到了后座,深邃的看了她一眼说:“菲姐,戴上!” 或许是她心虚,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魔力作祟,鬼使神差一样她将眼罩戴上了。 一瞬间的漆黑让她无法淡定,一直感觉大大咧咧的龙菲在这一瞬间显得有点慌,这感觉充满了女人味,陈丹看得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牵住了她的手,她自然的握住,而且握得特别的紧。 看来拉拉也是女人,天生就是怕黑,尤其在没任何视觉的情况下,柔弱的一面就会流露出来。 陈丹一伸手,有些粗鲁的将她拉到了后座,直接环腰一抱,喘着粗气说:“菲姐,看不见的情况下,还觉得我恶心嘛?” “你们男人都恶心,闻着味道都恶心,说话也恶心。”龙菲轻喘着,不是情动而是紧张。 “那你想象一下我是米蕾吧!”陈丹将她一搂,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红润的嘴唇瑟瑟颤抖着,几乎是本能的闭上了,她开始本能的挣扎起来,含糊不清的哼着:“你疯啦,放,放开我!” 陈丹不管,继续亲着,双手死死的抱住她,感受着她饱满双峰顶在胸膛的感觉。 不得不说她的身体真的与众不同,喜欢锻炼特别的结实,即使是魔鬼身材但依旧有着那种紧绷绷充满弹性的感觉。 龙菲的挣扎越发的剧烈,似乎这是一场事关生死的搏斗一样,情急之下居然张嘴直接咬了陈丹。 嘴唇应该是破了,微微的甜很熟悉是血的味道,不过陈丹吃疼后并没有放弃,继续将她压在了座椅上,在狭小的空间里继续吻着她红润的嘴唇。 亲了一阵,她始终闭着嘴不肯张开,双手也坚定的推着陈丹。 空间太小了,加上她挣扎的力度实在太大,陈丹没办法,粗喘了一下只能不甘心的抬起头。 折腾了半天,结果还是没效果,只能说自己还是低估了一个拉拉心里对男人的抗拒。 “搞什么!”龙菲赶紧坐了起来,一下就扯掉了眼罩,没好气的说:“你他妈精虫上脑啊,要搞回家搞你女朋友去,又不是不知道老娘不喜欢男人。” “嘿嘿,突然就是很想搞你了。”陈丹舔了舔嘴唇,还有点血,应该是破皮了辣辣的生疼。 陈丹骨子里喜欢温柔的女人,但按龙菲的说法也图新鲜,碰上这样的野马偶尔也会想征服一下。 “老娘不乐意!”龙菲粗喘着,没好气的白了陈丹一眼,使劲一推:“赶紧滚去开车,有火朝你女朋友撒去,我可没义务让你爽。” 说着她挣扎着想回前座,不过陈丹都动手了,哪会轻易的放弃。 尤其她是爬的姿势,这一跪屁股翘得高高的极是撩人,陈丹红着眼猛的从背后将她一把抱住,双手不客气的隔着衣服揉弄起她这对充满弹性的宝贝。 硬硬的某物,也顶在她结实的翘臀上。 死死的一抓,几乎是压在她身上,即使隔着布料双手还是可以感觉到那结实无比的弹性,这是龙菲最独特的地方。 龙菲呼吸一滞:“别他妈闹了,老娘说了不喜欢男人了,松手,别弄我胸,一会把我胸罩弄坏了。” “我就喜欢弄你胸!”陈丹粗喘着,闻着她的发香,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肆无忌惮:“小菲,刚才就叫你戴上眼罩了,只要你别把我当男人看,让我摸一下又怎么了。” 龙菲沉吟着,哼了一声:“眼罩,眼罩给我……” 陈丹顿时大喜,起身找起了被她丢在一旁的眼罩,趁着这机会龙菲想挣开,可惜陈丹早有准备一手马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的抱住。 “妈的……你这家伙是不是禽兽。”龙菲也挣扎得有点无力了,回头狠狠的瞪了陈丹一眼。 “我和你说过了,一个男人冲动想上你的时候,是不会管你是不是拉拉的。”陈丹得意的色笑着,一手直接游上隔着衣服继续袭胸。 “先说了,摸胸,亲嘴,敢扒我裤子,我把你下边捏碎了。” 龙菲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边戴着眼罩一边嘀咕着:“老娘就当被鬼压了,但你别摸太久,省得你女朋友在家等得起了疑心,坏了老娘的好事。” 戴完,她哼了一声挺起胸,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看她那样子,应该是心里想着就当被鬼压,咬着下唇似乎在等死一样。 “对的,不要多想,你只要放松自己去享受就好了,这和你的性取向无关,就是换个新鲜感的一种享受。” 陈丹将她一抱,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腿上,硬硬的某物恰好顶在她的臀上。 即使是拉拉,生理构造还是正常的女性,龙菲顿时混身一颤,看得出还略微的有点紧张,身体多少有点僵硬。 陈丹一手将她别在裤子里的毛衣拉了出来,左手直接钻了进去,肉贴肉的在她的小腹上磨蹭着,感受着她缎子般滑嫩的肌肤。 龙菲很不安,双手几乎不知道放在哪,拳头紧紧的握着似乎是在强忍着想抵抗的本能。 陈丹嘿嘿一笑,引导的她的手去抓住车窗上的扶手,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更挺了。 罩罩轻轻的推开,一对充满弹性的宝贝就弹了出来,即使曾经握过,但再次品尝到那种充满运动感的结实劲依旧让人眼前一亮。 一手不客气的来回揉着,戏弄着那颗颤颤巍巍的小红豆,手感好得让人几乎发疯,那浑圆如是釉子般的形状,一捏上去简直爽爆了。 明显龙菲的呼吸也控制不住的急促,这时陈丹一手扭过她的脖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樱桃小口微张,瑟瑟颤抖着,吐气如兰,她紧张得混身僵硬,但身体的反应很是正常,肌肤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红色开始覆盖。 即使戴着眼罩,但她还是清晰的知道男人打量着她,面色微微的慌张。 闻着她的香气,陈丹陶醉的说:“你身上真香啊。” 说着话,陈丹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这一下并没有用力,蜻蜓点水的那种一吻就离开。 龙菲本能的闪了一下,陈丹也没有勉强,舔着嘴唇呵呵的一笑。 她自己觉得疑惑,本能的转过头来,陈丹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是用舌头慢慢的舔。 龙菲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哼了一下陈丹的手再次在她胸前作孽,双手齐出的钻了进去,各握住一座高峰极是自在。 娴熟的手法,手掌的粗糙,这异样的感觉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知不觉的,龙菲混身一软,贝齿主动的张开。 陈丹顿时大喜过望,将她抱紧了,狠狠的吻了上去开始品尝起丁香小舌的滋味。 更为惊喜的是,龙菲居然一手往后,主动的环住了陈丹的脖子,这样的姿势让她的美胸更加的挺拔,似乎是要便于男人的玩弄。 她的舌头伸了出来,木讷,僵硬,充满了紧张,但几乎是遵循着本能,很勉强的在回应着陈丹。 没有传言的柔软,很是僵硬似乎很勉强那样,感觉上依旧很不情愿。 吻了一阵,将她微微一侧,在龙菲娇喘间陈丹直接将她的毛衣撩了起来,突然白花花的一片让陈丹有点眼花。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但这对宝贝的弹性,弹出的一刹那那种晃荡依旧让人眼花缭乱,浑圆的形状和它的饱满简直无可挑剔。 陈丹眼都直了,一手继续揉着,低头开始品尝起了粉色小蓓蕾那诱人的滋味。 啧啧有吃,吃冰淇淋那样,肆意的享受着她身上天然的香味。 “混蛋,你,你技术也挺好的……”龙菲明显很受用,身体酥软的轻哼着,如果不是环境太刺激的话,恐怕她会控制不住的叫出声。 双手自然的抱住了陈丹的脑袋,按在她的胸前,发出了陶醉的哼声。 陈丹一手慢慢的钻到她裤子里,眼看就要得手了,龙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 “我让你继续爽爽!”陈丹不甘心啊,但她抓得很死明显不是一时矜持。 龙菲嘤咛着,摇了摇头说:“不,不行……你刚才还开车了,手不卫生……” 好吧,说得这么正经,陈丹一时半会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 一怒之下将她扑在座椅上,整个脑袋埋在她的胸前,双手齐出的一握低头舔着,更是肆无忌惮的吞咽着这迷人的气息。 “不要,混蛋……你!” 龙菲沉醉不堪,双手自然的环住了陈丹的脑袋,发出了迷人的喘息声。 虽然心理抗拒,但身体反应是正常的,加之男人粗糙的舌头带来的感觉不一样。 她是习惯取悦米蕾的S,大概很少享受到这样的服务,一时间竟然是如痴如醉,身体都一抽一抽的极是敏感。 可没一会她发觉不对,使劲的推起了陈丹,双手酥软无力一点效果都没有。 “混蛋……你吸你妹啊……” “真香啊!”陈丹是意犹未尽,舔着嘴唇回味无穷,低头一看自己的洁作,白皙中的那一种玫瑰红,感觉有触目惊心的美感。 白皙的雪地里,一颗鲜艳的小草莓,一时的心血来潮但仿佛这是占有的印记让人心里发爽。 “你个混蛋,存心的吧!”龙菲气喘吁吁,披头散发,但还是嗔怒。 虽然看不见,但她可以清晰的知道陈丹干了什么,这会那雪白的馒头上已经留下了吻痕,晚上万一真和小萝莉有戏的话怎么交代。 “是存心的,因为太漂亮了,说真的我还没尽兴呢。” 陈丹嘿嘿的笑着,看着她嫣红的小嘴,阻止了龙菲要扯下眼罩的动作后粗喘道:“别急啊!” “亲都亲了,摸都摸了你还想怎么样?”龙菲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有点冷的关系拉下了毛衣,皮肤上都是陈丹的口水她应该感觉不太舒服。 说着,她自顾自的整理起了衣服,明显那个吻痕让她不太爽,所以不想让陈丹继续占便宜。 陈丹没有客气,再次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上去一手隔着裤子,在那敏感的地方开始搓揉起来。 “别摸了,老娘就是内裤湿透了也不会给你干的。”龙菲轻喘着,她嘴上很倔强,不过身体的反应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陈丹拉着她一手,按在自己顶起的帐篷上。 龙菲和见了鬼一样使劲的一缩,陈丹不甘心继续拉了,来回几下后她微微的咬着下唇,玉手终于安份的放在上边。 纯种的拉拉没多余的动作,就是这样放着,一点经验和本能都没有,手僵硬着半点动作都没有。 陈丹多少有些不爽,挺了挺腰嘶声说:“菲姐,咱们来谈个条件怎么样。” “谈什么条件?”龙菲微微一楞,在陈丹的带动下,她的手开始轻轻的揉了起来。 “我可以晚上装傻,还可以当你的帮凶,让你和洋洋好好的处上一晚!”陈丹满是诱惑的说:“不管是叶灵,我小姨还是别人,没人可以打扰你们,三楼上次你和米蕾住过的那个房间,只要房门一关就是你们的二人世界。” “条件呢?” 龙菲明显心动了,因为陈丹的手没带动的情况下,她自己顺从的揉了起来。 陈丹舒服的哼了一声,大概是因为好奇的关系她的动作有点粗鲁,不过眼下龙菲的表现与其说是个拉拉,还不如说是个对男人完全不了解的小女孩。 “我想试一下,蕾姐说过的好得让人要死的口活。”陈丹说着话的时候,开始亲吻她的耳朵。 “老娘没舔过……”龙菲沉吟了一下,没好气的说:“男人和女人又不一样,而且,而且感觉是恶心死了。” “你都没舔过,怎么知道恶心呢?” 陈丹用诱惑的语气劝慰道:“菲姐,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再说了你不至于对自己这点信心都没有吧。” 龙菲沉吟着,突然抬起头说:“喂,你很无耻啊,怎么说她都是你妹妹。明知道我不怀好意,还把她推火坑里就想插我的嘴,你这当哥的也太无耻了吧。” “呵呵,哪会无耻啊,我只是助人为乐嘛,再说了这事你也不想让蕾姐知道吧!”陈丹心想更无耻的你还不知道。 原本一直克制着,但现在一看她娇媚的一面陈丹也按耐不住,想起米蕾很多次说过龙菲的口活有多好,陈丹心里也是蠢蠢欲动。 龙菲天人交战着,咬着下唇一副很痛苦的模样,面色微微的扭曲。 作为一个纯种的拉拉,实际上肯让陈丹这样亲,这样摸,对她来说要克服的心里障碍已经太大了。 现在还要帮男人口,大概她心理上这一关很难过去吧,尽管她知道继续的话可以得到丰厚的奖励。 恋爱中她是个温柔,知道取悦对方的S,但在陈丹面前就大大咧咧的,经常显得很是生硬,自然还难迈过心里的那一关。 空气沉默着,陈丹色笑着将手放在她腿上,隔着裤子轻轻的摸着那个地方,龙菲不禁是混身一颤,本应有点大本能的推着陈丹的手。 不过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一听到特殊的铃声她几乎是吓了一跳,慌张的将眼罩一扯说:“怎么办,怎么办,是蕾姐。” “别理她了!”陈丹心里骂着娘,感觉她有点松动了,这时候米蕾来电话是什么鬼。 “不行,万一她以为我是去酒吧怎么办。”龙菲揉着眼睛,一看是视频通话有点慌:“我和她说了,晚上要找你汇报工作的,她现在突然来电话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当然她也很不会说谎,要不这会怎么会慌成这样。 此时的龙菲露出了柔弱的一面,就像是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感觉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陈丹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接了起来,大概是跨国的关系信号缓冲的有点慢,龙菲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 画面是在酒店,已经换上职业装的米蕾化了淡妆,看起来漂亮无比又充满了气质,端庄优雅又气场强大。 她盘腿坐着,一双修长的大美腿着实惹人眼球,陈丹不禁怀念起用这双美腿当炮架时的那个美妙。 她看见陈丹并不意外,摆手打了个招呼:“HELLO啊老板,现在你们那是晚上,我们这边是白天,您马上要去夜夜笙歌了,可怜的我下午还要和鬼老继续谈判。” “能者多劳嘛。”陈丹嘿嘿的一笑! 说着话,她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 因为这边的环境漆黑得很,明显是在车的后座上,米蕾微微一楞,随即暧昧的笑了起来:“老实交代,你把我的小菲菲拐到哪去,又对她做了什么啊。” 这话一出,感觉旁边的龙菲是混身一僵,仿佛被抓奸在床一样,面色微微的煞白。 陈丹看着觉得很有趣,在自己面前横眉瞪眼的龙菲,在米蕾面前完全是一个惊慌的小女生。 感觉她真的很在意米蕾,简单的一句话她吓得眼泪几乎要出来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眼前一亮,尤其下咬一唇更是要人老命。 两人都在后座,这一幕就诡异了,米蕾的笑容已经饱含着深意。 孤男寡女,车子停在没人经过的路上,还都在后座上,隐隐还可以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除非你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要不看见这一幕肯定会多想。 陈丹也没胆怯,指了指自己嘴唇上的破皮说:“蕾姐,你真是坏我的好事了,你这个电话要是不来的话现在我就霸王硬上弓了,你看看我多不容易。” “小菲咬你啦?”像素很清晰,米蕾看得很清楚。 陈丹也是恬不知耻,笑着说:“本来打算趁你不在,我们菲姐独守香闺的时候来个趁虚而入,结果遭遇到了铁血的抵抗,奶奶的还挂了彩,这上哪说理去。” “小菲,你那么厉害啊。”那头米蕾咯咯的笑了起来,倒没生气的迹象。 她笑得花枝招展,俏皮的说:“我说老板,咱们小菲可是喜欢锻炼的,体力过人哦,想要硬上她估计你还得锻炼锻炼。” “恩啊,这不吃了这亏,哎!”陈丹一副懊恼的模样,拖延着时间。 看得出龙菲真的很在意米蕾,这个电话她几乎是吓傻的那种,六神无主几乎要哭。 缓了神的龙菲也恢复过来,轻喘着凑了过来说:“蕾姐,这王八蛋想硬上我,老娘可不想被这种禽兽上。” “你不乖哦。”米蕾娇笑着:“我早说了,你应该试一下男人的感觉嘛,顶多就当被鬼压了或是做了一次服务,怎么难得的机会你还不珍惜啊。” “就是不喜欢嘛。”龙菲一副楚楚可怜的口吻说:“蕾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 她说得是深情款款,一副刚从虎口脱生的模样,看着真是我见犹怜,似乎是找到了保护一样笃定了陈丹不会再乱来。 陈丹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心想女人果然是天生的表演艺术家,这副迷恋的嘴脸还真是让人敬佩。 明明晚上是背着米蕾出来偷吃的,结果还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刚才亲她的时候,这妞本能的还特别的爽,现在又一副厌恶的嘴脸,这前后的转变有点大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丹多少有点无语,不过米蕾这电话一来陈丹也没多少兴致再弄下去了,哎的一下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不好意思咯,打扰了大老板的兴致。”米蕾那边俏皮的一笑,说:“要不我把电话挂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吧!” 这纯是玩笑话了,不过那边有人敲门,她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说:“好了,我现在要去忙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要谈发货量和货款问题,只要谈好的话这边是八九不离十。” 看得出她特别在意这事,说了声拜拜直接挂了。 又剩孤男寡女,应该是刚才的表现让龙菲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她笑得有点尴尬,几乎都忽略了刚才被吃豆腐的事。 龙菲整理着衣服,狠狠的白了陈丹一眼,大概是被吃了豆腐突然觉得很不爽。 米蕾肯定看出什么了,但她什么意见都没有,这点让龙菲很是不爽,大概每个女人都喜欢被自己恋人在意的感觉。 她的情绪很复杂,也让陈丹看到了她身为S柔弱的一面,不可否认真的是女人味十足。 陈丹正琢磨要不要继续呢,突然陈顺一个电话打来:“我说老弟,完事了没有啊。” “什么完事了没有?”陈丹顿时楞住了。 “屁啊,你的车停在西山脚下,我刚才看见了想和你打招呼,不过寻思着不太对劲好像你车里还有女人,就没去打搅你了。” 陈丹透过车窗一看,陈顺那辆刚修好的别克停在路对面差不多一百米的地方,这货居然还摇下车窗招了招手。 “滚啦,就是来这看看西山的环境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陈丹是彻底没了兴致,爬回了驾驶座后没好气的说:“不是说老李约了晚上喝酒么,你不在家里等着上西山这干什么?” “你爸和我一起呢,专门回西山抓一只鸡去做汤底!” 犹豫了一下,陈顺压低了声音说:“弟妹在家忙活呢,你要是时间紧的话,车上那女的我先帮你送回去,免得到时候被她撞见就不好了。” 妈的,中国好兄弟啊,问题是一听陈爹也在那边车上陈丹瞬间没了脾气。 “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就是聊一点事而已,而且你弟妹知道她要过去!”陈丹苦笑了一下:“别多想了,咱们回去吧,家里夜宵是不是准备好了。” “弟妹她们在弄呢!”陈顺嘿嘿的一笑说:“还是你手段高啊,看来我是要多学习一下。” 这家伙思想猥琐,肯定认定了陈丹就是在车震,陈丹也懒得和她解释。 一想到陈爹居然在车上,陈丹就莫名的有点心慌。 自己私生活混乱没关系,不过爹妈思想保守了一些,陈丹可不希望他们忧心忡忡。 从小到大习惯了当乖孩子,突然有点离经叛道的事,陈丹真的心虚得要死,尽管陈爹从没严厉过但心里有鬼就是慌张了。 别克车的灯闪了一下先开了路,陈丹叹息了一声驾车跟了上去。 缓慢的进入城中花园,龙菲小心翼翼的说:“喂,该不会被你家里人发现了吧。” 她多少有点慌张,如果真被张雪知道的话,那晚上怎么样还是一回事,要是把关系彻底搞砸怎么办。别的不说,陈丹和米蕾的生意受影响的话,那她就是千古罪人。 这时候她多少有点后悔了,按男人的话说就是一时精虫上脑不计后果。 上人家的家里,还想着搞人家的妹妹,这事怎么想都嚣张跋扈,不被打一顿都不错了,要是当场被抓住的话那太丢人了。 “我哥和我爹在前边车上呢。”陈丹苦笑了一下:“妈逼的,没吃到嘴倒是惹了一身的荤腥。” “什么意思,亲被你亲了,摸也被你摸了,这还不算占便宜啊。”龙菲没好气的说着,当然她心里可是虚得很,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 “大姐,你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啊,刚才那样的接触也不是大场面。” 陈丹扶着方向盘,苦笑着:“要么就是我插进去,要么起码让我射了,奶奶的一点都没爽到是怎么回事,光摸怎么了,摸一下你又不会少块肉。” “得了你,别得了便宜就卖乖!” 拌着嘴,车子开进了别墅区专用的车库里。 前边别克车上,陈顺先下了车,很认趣的提着大袋小袋跑回了院子里,装作什么都看不见,陈爹也是一样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他们的态度特别的明确,装聋做哑,反正就是心里认定了这事了。 这是典型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都是屎了,明明没得手但看陈爹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他心里认定了陈丹肯定在乱来。 “走吧!”下了车,陈丹摇了摇脑袋。 张雪那边不用解释,怎么和保守的老爹解释就头疼了,要知道他们老俩口现在对张雪那可是一万个满意。 没事都在催着结婚,等着抱孙子,这会要是闹出什么妖蛾子,没准会挨人生第一顿打。 龙菲在后边忐忑不安的跟着,一起进了别墅。 厨房里欢声笑语传来,张雪,叶灵和小洋洋都在厨房里忙活着,穿着睡衣特别的居家。 “叔叔好,顺哥好!”龙菲扭捏了一下,叫完人就跑到了厨房去蹭热闹。 她不是第一次来了,名义上是陈丹的合作伙伴,自然谁都对她特别的客气,谁都没提刚才那事。 不过陈顺和陈爹都有点错愕,他们可不知道车里的女人是龙菲。 “丹子,出来一下。”陈爹笑完脸就黑了,狠狠的抽了口烟把陈丹叫到了楼上。 门一关,他就吹胡子瞪眼:“你小子这算怎么回事,这么漂亮的媳妇儿还不满意嘛,有了俩臭钱就到处玩女人?” 好吧,来自父亲的正义,真的特别的严厉。 要知道从小到大,陈爹几乎不敢对这懂事的儿子吹胡子瞪眼,这会言辞犀利明显他是真的生气,也真的认准了张雪这个儿媳妇。 想想张雪是真不容易,陈丹不在家还能和老两口关系这么好,换位思考一下陈丹还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的亲爹啊,哪有这事。”陈丹苦笑了一下,解释说:“我带她是去看一下西山的环境,还有酒厂那边,刚好有个电话进来车子就停那了,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真的?”陈爹明显还是怀疑,连续抽着烟看样子很惆怅。 自己的女人不需要解释,却要和爹妈解释这是什么鬼。 不过老爹明显意见很大,吹胡子瞪眼的,从小到大他都没这样凶过陈丹。 陈丹想了想说:“老爹,酒厂的事我现在焦头烂额你也知道,今晚带龙菲过来其实就是想看一下这边的环境想一下对策。” “什么对策。”陈爹一下严肃起来。 酒厂的事其实不只陈丹烦,现在一家人都是烦的,一说起这个没骂娘那都是有素质。 别的不说这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针,那么多钱打了水飘肯定心疼,现在他对酒厂的人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关键酒厂那帮孙子很不要脸,居然还上门来做思想工作,那意思是陈丹现在那么有钱多出点无所谓。 这他妈的比谁弱谁有理更可恨,人家有钱关你屁事,还得多花点钱搞得和在做功德一样。 他们就是冤魂不散,陈爹也是不厌其烦,站在他的角度肯定不愿意儿子吃亏,一说起酒厂这事老俩口晚上都会说上半天觉得愤愤不平。 好在老李圆滑会说话,说了这边花了钱,德元地产那边肯定有好处可以赚回来,一家人心理才算平衡。 陈丹的瞎话也是信口就来:“毕竟花了那么多钱,除了地方利用外,酒厂里的存货也不能一直堆着吧。龙菲是做电商的,是市里电商园数一数二的大户,我找她来是想问问有什么办法处理一下。” 陈丹接着把手机拿出来,直接递了过去说:“你自己看看时间,刚好接了个电话,米蕾你也见过。现在正好在德国那边帮我谈一些合约,我们通了个话谈事哪开得了车。” 陈爹也不是特意怀疑,就是老实的接过手机一看,时间确实吻合。 再一看儿子无辜的脸,想起这小子从小到大的老实,早恋都没有的乖孩子,他瞬间就有点心虚了。 这下他是很不好意思:“臭小子,早说啊,搞得我特别紧张,都在担心以后怎么和小雪交代。” “我说老爹你别纠结了,有什么好纠结的。”看蒙混过关,陈丹底气一下硬了起来:“你应该高兴你儿子长得帅,寻花问柳除了钱还要长相,她们又都是富婆,你儿子勾搭得上是自己的本事。” “得得,别吹牛了你。”陈爹心情放松,立刻瞪了一眼。 “哪是吹牛啊,你儿子这么帅这么有魅力,分分钟都后宫佳丽三千,到时候一人生俩孩子的话,我怕你是千手观音都抱不过来。” 吹着牛逼气氛缓和下来,父子俩就进了屋。 大餐桌上布置得很丰盛,张雪忙活了半天,看见陈丹是甜甜的一笑充满了欣喜,明显她很渴望爱郎回来的这一天。 “你们先忙,我去整理一下东西!”朝她使了个眼色,陈丹先上了楼梯。 张雪后脚就跟了上来,进卧室以后没多余的话,将她压在床上一阵亲吻。 可惜的是她高挂免战牌,再进一步是不太切实际,不过这温柔的可人儿摸着高顶的帐篷,柔声的说:“我把灵灵叫上来吧,省得你憋得难受。” “呵呵,晚上有的是时间,不急。” 陈丹笑了笑下了床,从包里拿出了一件裙子说:“你先看看这个,喜欢么?” “喜欢!”爱情是盲目的,几乎还没看她就点了点头,眼里尽是幸福的水雾在闪烁着。 或许送首饰什么的她不喜欢,不过张雪很喜欢连衣裙,陈丹送给她的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连衣裙,几乎不用看她穿就可以想象有多么的仙气灵动。 其实张雪不太喜欢买衣服,可能是身材和容貌都好,天生丽质的她甚至是不爱打扮,这种优势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陈丹知道她很喜欢这个家,呆着特别的舒服,而在父母是眼里她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富婆。 所以陈丹买了几样首饰,是让她送给爹妈的,因为张雪也不爱戴首饰。 上次给了她十万,她倒阔绰,一转手就给爹妈买衣服买这买那的。说真的是有点败家,不过爹妈嗔怪之余很开心,陈丹自然乐得家里其乐融融。 “老公,你真好!”张雪陶醉的说着,眼眶里隐隐有泪水再打转。 钱是一回事,如此的体贴细心,几乎是无微不至的为她考虑,这种感觉让她几乎沉醉。 “好了,我们下去吃东西吧!”陈丹抱着她再亲了一阵,想了想说:“再不下去的话,别人肯定以为我们在做坏事呢。” “以为就以为啊!”张雪就是敢爱,陶醉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和自己的老公干什么都正常的,要不是那个来了的话,我绝不会让你下楼的。” 她在楼上整理东西,毕竟带回来那么多脏衣服,贤惠的张雪马上就拿去洗了。 她倒不会乱想,最近风言那么多她也知道陈丹为酒厂的事头疼坏了,这个贤惠的小女人特别的体贴,陈丹回来了她只想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好好休息,话都不会追问半句。 “哥哥你们吃吧,我们上楼去玩!”叶灵先从厨房出来,咯咯的一笑很是天真无邪。 当然她眼眸里还是透着思念,还似乎有点欲言又止,不用说她肯定知道洋洋和龙菲的事,毕竟她们之间没什么秘密。 最主要的是陈丹和她在一起了,洋洋多少感觉有点受冷落,她也是体贴的瞻顾着洋洋的情绪,小别胜新婚也没有立刻粘上来。 龙菲难得的打了下手,当然肯定就是混一下,洗了手就和她们一起上了楼。 餐厅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老鸡炖的锅底,蛇肉和其他的唰料,难得回来一趟这一顿特别的丰盛。 一楼的麻将室已经撤了,因为地方有点小搬到了大伯家的三楼,陈妈小姨和大娘在那边战斗着,一下倒是清静了不少。 五号别墅那边装修差不多了,老李也赶了过来,叫喊着特别的精神。 把刘长青和几个没睡的技术宅也叫了过来,这一顿喝确实很爽,聊着乱七八糟的天再说一下现在的情况,酒一喝东西一吃倒是没了节制。 当然主要问题还是酒厂那边,其他都顺风顺水,陈丹也搪塞了几句不想聊太多。 老李和大伯,顺哥相继的离开,陈爹也喝晕了跑去睡觉。 听到了动静张雪第一个下楼,看见陈丹还拿着酒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心疼的说:“你还不睡啊,都喝那么多了。” “哪啊,和老头子喝不敢太猛,这才喝多少!”陈丹笑呵呵的说:“到家了,心里稍微舒服一点,正好想点事。” 心里知道张雪是关心自己,陈丹嬉笑道:“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在外边应酬喝酒的,在自己家就不一样了,喝多了就在床上一睡什么都不用担心,难得有兴致嘛。” “一个人喝是闷酒,我喊她们下来陪你吧!”张雪咬了咬下唇。 她转身想走,陈丹将她一抱,笑嘻嘻的说:“宝贝老婆,你是想把我灌醉吧,是不是怕我一会借酒装疯来个碧血洗银枪啊。” “去你的!”张雪享受着这个怀抱,陶醉的闭上眼睛呢喃道:“你想要的话,我什么都无所谓,就算是干我后边也可以,只要你舒服就好了。” 陈丹很是感动,张雪微微睁开了眼睛,突然秀手摸着陈丹的脸,柔媚的眼眸里都是心疼的意味。 “老公,我知道你压力也很大,可你从不对我发脾气,总是对我那么好,有时候想想我都觉得自己过意把去了。” 陈丹楞了楞,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不对你发脾气还不好嘛。 张雪眼眶红红的,感觉几乎都要哭的那样:“我有时候恨我自己很笨,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想帮你也帮不上。” “你又怎么了。”陈丹将她紧紧一抱,柔声说:“只要你开心,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你别说这样的话了,容易吓到我。” 陈丹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因为张雪快乐着,但因为那事心里落下了阴影。 享受着幸福,却也愧疚的怀着负罪,这种事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的,有时候陈丹对她越是呵护倍至,她越觉得对不起陈丹。 “对不起,我真的好笨!” 张雪低着头,很愧疚的说:“我以为你有钱,没什么压力,可,可最近我发现我的想法全是错的。” 汗个,这又是出了什么事啊,陈丹见她快哭了也无暇多想,只能好声的相劝。 张雪也是单纯,很快就说了她情绪起伏的原因,其实还是和谢敏联系后产生的感悟。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忍不住和谢敏说起了这些生活的点滴,言里字间都难掩小女人那种满足。 骨子里她就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不拜金也不喜欢都市里的灯红酒绿,职场上的勾心斗角更是怕到了极致,对她来说现在陪伴着陈爹陈妈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 谢敏很羡慕,但听完了也沉吟下来,她这种成熟聪明的女人比张雪看到的更多。 她很明确的说了,张雪之所以得到陈爹陈妈这么多的疼爱,首先的一点不是因为张雪漂亮懂事,因为人性都是自私的。 陈丹那么有钱,什么样漂亮的女人找不到,作为父母而言肯定顾虑忡忡。 她受宠最主要的是陈丹之前做的思想工作,和父母说的那番话已经先入为主,即使张雪是个花瓶,但在陈丹一个个谎言下父母才轻易的接受了她。 可以说她是糊涂的幸福着,脑子笨笨的,要不是陈丹的想法那么周全,恐怕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局面。 最起码儿子老实没谈过恋爱,有钱以后突然冒出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父母都会担心,但会觉得反感吧。 而陈丹早就设想了各种可能,把一切坏的苗头都扼杀掉了。 加上生活的点滴,谢敏最后叹息了一句:羡慕嫉妒恨,如果早几年的话,她是处子之身的时候,她也想嫁一个心思如此细腻的爱人。 一切都为对方着想,而且思想异常的成熟连人性里那些肮脏的地方都考虑得到,这种成熟并不是说岁数大就有的,有的人活了六七十岁都不一定能考虑得这么周全。 联想起她们的事,陈丹后续的生意,再加上现在沸沸扬扬张雪也有所耳闻的酒厂的事。 谢敏总结了一句:他压力应该很大,从没有表露就是一种难得的体贴,身为女人有时候不能太傻,应该知道自己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在她的言传身教下,张雪突然觉得自己很不称职,自己过得很好享受着另一半的呵护,却忘了自己妻子的责任还有自己男人在外打拼的劳累和压力。 “好了,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压力,要赚钱谁都不轻松。” 陈丹抱着她,好言相劝着,心里微微的感动,只能说谢敏虽然不是个贤惠的女人,但她对自己真的是情真意切。 “我,我就是觉得自己享受安逸,都忘了你一直在默默的付出,对不起,对不起!” 谢敏的话对她冲击很大,因为一个男人肯这样为你考虑,就算是父爱如山都不一定能考虑得这么仔细。 这些是她和谢敏之间的秘密,谢敏语气里流露出的羡慕嫉妒,让她幸福之余又有些惆怅,很担心自己根本不配享受这样的宠爱。 张雪几乎要哭了,但陈丹还是吻去她的眼泪,柔笑说:“好了傻瓜,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你就是这样的可爱,只要你永远这么快乐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你还喝酒么?”张雪陶醉了一阵,突然抬头问了一句。 “我喝一点就睡觉吧!”陈丹也不想喝太多。 刚才倒不是随口胡说,主要到家了,有时候自己静一静坐一坐喝酒真是享受,还能组织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平日在外边是不喜欢喝酒,但在家又感觉不一样,很是随意没什么束缚,喝酒反倒成了一种享受。 家里那种极端放松的状态,在不啪啪啪的情况下陈丹也追寻着可以一觉睡到天亮的轻松。 “是不是很累?”张雪坐了下来,温柔的问了一声。 “还好吧!”陈丹一把抱住了她,笑道:“累也就那么回事,总不能在家躺着天天搂老婆就有钱赚吧,我不只得赚自己那份聘礼,还得赚你那份嫁妆呢。” 张雪满面温柔的陶醉,笑吟吟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个怀抱的温暖。 “你真好!”张雪柔柔的,沉浸于这份温情中无法自拔。 没安全感,缺少亲情,经常要防备着别人的不轨又缺乏关怀,现在的生活是她梦寐以求的。 静静的依偎了一会,楼梯口鬼鬼祟祟的人按耐不住了,叶灵第一个红着脸走了出来:“哥哥!” 叫了人,她转身就跑去收拾桌子了,特贤惠的一个小美女。 小叶灵就是这么招人疼,又勤快又嘴甜的,属于长辈眼里那种乖巧腼腆的女孩子,不只小姨现在陈妈都特别喜欢她。 洋洋和洗完的龙菲紧随其后,她们一脸的郁闷,彼此看了一眼跑过去帮叶灵了。 也难为了这两位主,平日里都是好吃懒做的典型,到陈丹家做客还做起了家务,看着还真不可思议。 龙菲初来乍到是不好意思,洋洋是在嫂子面前要乖一点,不管什么原因看着她们难得的贤惠一把倒是亮丽的风景线。 她们躲在那好半天,大概是觉得陈丹和张雪抱在一起,小别胜新婚又有酒精作祟,怎么着都得干柴烈火一下,抱着看好戏又不打扰的想法才在那躲着的。 客厅这个地方,有太多的姿势可以解锁,这样的你侬我侬不干点什么都不是成年人了。 结果让她们很失望,只是很温情的抱着,并没有出现什么激情的场面,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张雪来了那个高挂免战牌。 家里暖气烧得很足,龙菲换上了一套薄的卡通睡衣,应该穿着内衣看身段更加的前凸后翘,即使不去卖弄但也难掩她曲线的火辣玲珑。 “龙菲这身材,这长相去搞拉拉,真的浪费了。”张雪由衷的惋惜着。 论起身材,张雪和她绝对不相伯仲,不过张雪身上是软软的很舒服,龙菲喜欢锻炼很结实又有弹性,只能说各有千秋难以比较。 “我都没说浪费,你说什么浪费啊。”陈丹是哭笑不得。 “是浪费啊!”张雪掐了一下陈丹的脖子,俏皮的笑着:“要她不是拉拉的话,我就主动点出击,看能不能帮你多勾搭一门妾室。” 看着三女在厨房忙碌,张雪压低了声音悄悄说:“不过洋洋和她一样,这几天老是吵着要到我们房间泡那个浴缸,还好几次软磨硬泡着要我和她一起洗呢。” “叶灵呢?”陈丹微微一楞。 洋洋有那倾向她是知道的,叶灵稍微有不过不严重,总体来说还是正常的男欢女爱。 “小灵很乖的,她一向都是回小姨那去洗,洗完了顺手把小姨的衣服一起洗了。”张雪笑咪咪的说:“比起你这妹妹,小姨可是很疼叶灵的,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让她少操了很多的心,别说长辈们了我都希望有个这样乖巧的妹妹。” “那你有没有和洋洋一起洗?”陈丹精神为之一振。 叶灵的乖那是公认的,尤其是叫她舔的时候,即使她嘴很酸但只要你不喊停,这小Y头依旧会努力的取悦于你。 “那是未来小姑子,我哪敢得罪啊。”张雪一副楚楚可怜的口吻:“你拿下她,我顶多以后叫她妹妹,拿不下以后就是小姑子,她老是那么撒娇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拒绝。” “所以被她占了便宜?”陈丹一听,心里微热。 脑海里脑补着那个画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陈丹倒不是喜欢戴绿帽,不过女女偶尔互动可以接受,只是张雪这边估计她不太喜欢吧。 “也没占什么啦。”张雪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没太过份,就是洗的时候喜欢捏一下我的胸,一副很羡慕的样子,和普通女孩子调皮起来没什么区别。” 典型的借着调皮来占便宜,不过她也没怎么过火,张雪也就随她了,毕竟普通好闺蜜间这样嬉闹也是正常的。 张雪的胸确实很漂亮,浑圆无比如是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论起胸形的话她绝对是排第一。 “这小色女,看来得好好的家法管教了。”陈丹一副义正严辞的口吻。 “家法,肯定是乱棍抽死了!”张雪暧昧的一笑,挤着眼伸手在陈丹腿间撩了一下。 这手法很柔,陈丹瞬间混身一个哆嗦,感觉上爽得不行。 不过众目睽睽的,陈丹也没乱来。 张雪柔媚的一笑,饶有所指的看了看厨房的方向,说:“老公,晚上我就不陪你了,明天一早还要和阿姨出去,晚上我帮你安排一下吧。” 张雪起身和小姨通了个电话,随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说:“好了老公,晚上洋洋和叶灵在这睡。” “她们在这睡你高兴什么啊?” “起码你不用憋着啊!”张雪咯咯的一笑,朝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说:“臭老公,你们男人聊完了,是我们女人吃夜宵的时候了,你陪她们吧。” “那肯定啦。”陈丹笑得很猥琐,至于玩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桌子收拾完,张雪借口很困先去睡了,临睡前和陈丹交代了晚上别回房去,至于睡哪狐狸精的房里她就不管了。 反正有叶灵在,陈丹最少有个发泄的地方,再说了别人也是小别胜新婚她多少要体贴一点。 临上楼的时候,张雪望了一下厨房和洋洋有说有笑的龙菲,叹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正宫大妇休息了,大家似乎是放松下来。 “我说老板,你家还真是大男子主义啊。”龙菲也不干活了,走出来大大咧咧的说:“男人吃夜宵喝酒,女人都在楼上呆着,直男癌主义太浓烈了吧。” “我家没这习惯啊。”陈丹解释道:“那些都上了岁数,你们又是年轻人,凑在一起怕你们不习惯而已。再说了小洋洋可是特地为你准备了夜宵,人家都有这份心意了我就不好意思捣蛋。” 确实家里以前没这习惯,不过张雪都在楼上呆着了,其他女人自然是向她看齐。 只是陈丹多少有些纳闷,以往的张雪可是很好客的,待人处事什么的都特别乖巧,对这方面爹妈那是百分之一万的满意。 今晚龙菲怎么说都是客,她又知道龙菲是拉拉不是陈丹的女人,却那么早去睡是什么意思? 想了想,似乎她隐隐有点不爽。 “也是!”龙菲面色古怪的看了陈丹一眼,似乎是担心陈丹会生气。 “不过一会上二楼吃。”陈丹压低了声音说:“我爸妈在一楼睡觉,在这大呼小叫的会吵到他们,二楼小客厅门一关你们在那叫床都行。” “叫你个鬼啊。”龙菲呸了一声。 收拾好了厨房,洋洋和叶灵才有说有笑的走出来,陈丹眯着眼笑道:“洋洋,不是说请你菲姐吃好东西嘛,怎么没看见呀。” 洋洋多少有些心虚,毕竟晚上才被陈丹吼过,看到陈丹是本能的低着头。 小叶灵是心知肚明,马上柔声说:“哥哥,洋洋是叫的外卖,刚才打电话催了应该很快就送过来了。” “哟,我家小铁公鸡居然花钱请客啊。”陈丹调笑道:“不只是拔毛,这是出血啊,你哥我都没吃过你请的饭,看来菲姐在你心里地位很崇高嘛。” 这是玩笑话,不过她们心里有鬼,一时间竟然是不敢开口。 陈丹有点想明白了,似乎张雪会不爽是因为龙菲吧,虽然表面上她什么都没说,但就态度来看明显是不欢迎龙菲。 “灵灵,你陪菲姐在这等外卖吧,我有话要和洋洋说。”沉吟了一下,陈丹低沉的说着。 洋洋也不敢多说什么,给了叶灵一个可怜的眼神,和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着陈丹一起上了楼。 龙菲更不敢说什么了,毕竟是在别人家,陈丹脸突然一板她也不适应。 到了三楼,她很喜欢的那个房内,陈丹大大咧咧的往粉色的床上一坐,哼了一声:“门锁上。” 洋洋也不敢多说,立刻把门反锁,和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到了陈丹的面前低着头,这风风火火的鬼灵精是第一次这样忐忑不安,大概是因为陈丹第一次对她黑着脸吧。 “晚上想和龙菲一起睡么?”陈丹直接开了口。 “我,我不敢了!”洋洋双手不安的交织着,说话的时候声线低得要死。 “不敢你还叫她过来。”陈丹眼一瞪:“小脑袋瓜挺聪明的嘛,知道叫我一起回来,是不是我回来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这边过夜。最好是晚上我和你嫂子一起睡,你可以支开叶灵,深更半夜的去和她幽会啊。” 这话绝对一针见血,洋洋瞬间慌了:“没有,我没那意思。” “没那意思是什么意思。”陈丹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说:“洋洋,我说了多少次,你年纪还小,这些事也许只是觉得好玩,千万别继续下去。” “我年纪哪小了,小的话你还老是占我便宜。”洋洋忍不住顶嘴了。 她性格就是这样,也就在陈丹家看着老实,要是在她家的话小姨说一句她顶一句,说到底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陈丹也没心虚,冷笑着:“就是看你小,又名义上是我妹妹,不然早就和叶灵一样把你上了,我管你什么搞拉拉的,直接一插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的好。” 洋洋哼了一声没否认,不过她性子也倔强:“别装好人了,该摸该亲的你还少了啊,再说了哪一次你和灵灵乱来的时候不是拖我下水!” 陈丹不想和她狡辩这些,沉吟了一下,深沉的说:“你不喜欢我的话,哥哥可以不骚扰你,不过我也不许你玩这种拉拉的游戏。说明白点你妈就你一个女儿,以后还指望着能抱孙子呢,如果这些被她知道的话怎么办,她肯定会伤心死的。” 说到这,陈丹多少有点心虚。 毕竟自己和小姨也是有一腿的,现在还这么冠冕堂皇的来教训她女儿,简直是衣冠禽兽。 “哼,冠冕堂皇!”洋洋没好气的说:“你就知道管我,自己还不是私生活乱七八糟,我不过是和龙菲姐投缘了一些,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危言耸听。” 汗个,这样的成语都出来了,她文化上倒是有进步,这段时间跟着叶灵是学了不少的好。 陈丹语重心长的说:“好了,我不和你争论这些,总之一句话龙菲比你成熟,她是真的只喜欢女人,哥哥真不希望你变得和她一样,你的未来还很长。” “放心啦!”洋洋反而是扑哧一乐,笑说:“我说老哥啊,我就是单纯的好奇和想享受一下而已,你以为你老妹那么好勾搭嘛,真和她玩一玩就一根筋走到黑。” 陈丹觉得可不好说,要知道龙菲在这方面的技术肯定登峰造极,米蕾可是赞不绝口的。 小叶灵其实就是懵懂的好奇,在她们虚龙假凤的游戏里,洋洋是付出的,叶灵则是享受的,两者完全不一样。 要是龙菲的舔功了得,真舔得洋洋怀疑人生的话,没准真就被她得手了,不能不防啊。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见陈丹不说话,洋洋反而来脾气了,眼睛一白说:“你老妹我没你想的那么菜,你以为随便一勾搭我就会傻子似的和人家跑了啊,哪可能!” 话说到这份上了,陈丹知道再劝也没用,这小妞现在就是犯了倔,估计说什么都和你顶嘴。 看着眼前穿着奶牛纹睡衣的小萝莉,微微的火起,毕竟憋了一晚上确实有点不好受。 洋洋看陈丹的眼神不对,本能的想跑可是哪来的及,刚一转身陈丹就拦腰抱住了她,小萝莉也不敢叫出声只能任由陈丹将她丢到了床上。 “喂,老哥你疯啦……被人家知道你搞自己妹妹的话,多丢人啊。” 她小声的抵抗着,不过陈丹吻了上去,瞬间只剩含糊的恩哼声,小舌头被纠缠得话都说不利索。 陈丹也不客气,双手直接钻到她睡衣里,推开了罩罩的保护,直接抓住这对发育良好的宝贝揉了起来,青春无敌的手感果然是一级的棒。 看这势头再揉个一两年,就可以赶超她妈妈了。 洋洋一开始还挣扎,但没一会就迷离的哼着,双手主动的环住陈丹的脖子扭着小身躯似是迎合。 吻得她意乱情迷,陈丹直接把她上衣扒了,将这肉嫩的小身体抱在怀里,肆意的揉着那对似乎又有长进的宝贝。 “哥哥,不要……” 洋洋呢喃着,满面的红润分外的撩人,这一声如是猫儿唤春一般。 睡裤可是松得很,陈丹已经一手往下钻了进去,把小内内微微的一褪,手指如是灵活的毒蛇开始拨弄起了那诱人的羞涩地。 如是优雅的弹奏一般,手指灵巧得吓人又对她了如指掌,没一会小可爱已经是泛滥成灾。 在她的娇喘声中陈丹把她裤子也扒了,肉肉的小美腿分开,低头开始品尝起了香甜的青春蜜汁。 呜的一声,小萝莉粉眉微皱,一手推着陈丹的头,但那么的无力似乎还在鼓励一样。 另一手抓过枕头咬了起来,因为不这样的话,她会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一楼客厅,龙菲和叶灵百无聊赖的坐着。 彼此不太熟悉,加上乖巧的叶灵有点腼腆,事实上说不了几句话,叶灵就让龙菲坐着,她自己去准备碗筷子和啤酒饮料。 龙菲在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坐着,笑咪咪的盯着勤劳的小萝莉看。 眼神和陈丹一样略微的好色,主要是叶灵和洋洋都是萝莉但风格完全不同,站在色女的角度而言这只乖巧的小萝莉也有她独特的魅力。 年纪稍小的叶灵虽然不懂待客之道,但明显她也不是这种冷漠的人,对于龙菲流露出少有的忽视。 咯嚓的一声门响了,陈妈回来后看见龙菲楞了楞,随即笑着:“来啦!” “阿姨好!”龙菲赶紧坐直起来,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 “谈工作也不要太晚哦,早点休息对身体好!”陈妈嘱咐了几声就进厨房了。 她知道儿子晚上回来了,也知道眼前的女孩是儿子的合作伙伴,所以表现得算是客气。 进了厨房,见小叶灵还在忙,她亲热的说了几句就去睡了。 凌晨时分,门铃总算响了起来,叶灵和龙菲结伴开的门,一看是楞了:“这么多啊。” “哥哥说得真对,洋洋对菲姐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大方。”叶灵都忍不住调笑起来。 龙菲很主动的把东西一提,在叶灵的带领下来到二楼小客厅,东西看着不多不过也摆满了桌子。 香辣蟹,麻辣小龙虾,还有口味蛇什么的,都是辣的,无辣不欢的龙菲一看是大呼过瘾,有种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这一顿最少好几百,虽然东西不管饱但很是丰盛,龙菲一看对自己的口味是开心坏了。 叶灵礼貌的微笑着,不过面色微微一变她倒是没注意到,是那种微微不开心的感觉。 龙菲本来就是大大咧咧的女孩,那么粗心自然发现不了叶灵细腻的表现,或许她更关注的是这个小萝莉可爱的小鸟依人。 啤酒饮料摆好,龙菲终于忍不住了:“怎么他们半天还没说完,该不会吵架了吧。” 她满面的疑惑,当然还没多想,只是在别人家里多少有点拘谨也不敢四处乱走。 晚上的事她还是很担心,其他人的情绪看不出来,但起码她知道陈丹是不爽的,保不齐这会真的逮着洋洋一顿痛马。 “不会啦,哥哥很温柔的。”叶灵站起身,笑咪咪的说:“而且洋洋在哥哥面前很乖的,她可没那个胆子和哥哥吵,应该是在谈什么事吧,我去叫她们。” “叫他快点,这都几点了吃完赶紧睡觉,他是大老板我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市里呢。”龙菲不耐烦的催促着。 叶灵点了点头上了楼,隔音效果不错倒是听不到什么声音。 不过看着紧闭的房门,她是脸上微微一红,大概能猜到里边的两人在干什么,关那么严实肯定没什么好事。 客房门前的垫子下都有钥匙,这一点洋洋不知道,叶灵轻轻拿出了钥匙,小心翼翼的开了锁。 这一声并不明显,她仔细的确定了龙菲没跟上来,这才悄悄的推开了门。 “哥哥……呜……不要!” 房内的场景,如她想的那般撩人,还没看清就看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加上撩人的声线让人骨头发麻。 吓得叶灵赶紧把房门关上,但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腿也微微的发软。 陈丹衣裳完整的躺在床上,而小萝莉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她背对着陈丹坐在陈丹的脸上,双手扶着陈丹的胸膛瑟瑟颤抖着,一头俏丽的秀发散开着,肌肤白里透红看起来妖娆无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见这一幕,叶灵突然在想她还是适合短发,长发又去电了不怎么可爱。 明显可以听见男人啧啧舔弄的声音,双手则是往上,握住了她发育良好的宝贝轻揉着。 “哥哥……呜,小灵,来了!”洋洋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咛。 门开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惊,不过看见来的是叶灵又都同时释然,继续沉浸于这美妙的游戏当中。 陈丹腿间是帐篷高挂,但依旧专心的为洋洋服务着,在她差不多要来的时候突然一个发力坐了起来。 洋洋捂起了小嘴,不然会发出本能的惊叫,对于叶灵的出现陈丹一点都不意外,笑咪咪的看了她一眼玩起了更高的难度。 拦腰将洋洋一抱,自己一站把她倒立着拔了起来,颤抖的双腿无力的朝上张开。 “呀!”脑袋朝下,洋洋本能的惊叫着,但男人灼热的呼吸吹拂着敏感地让她脑子又晕了。 没等她有任何的反应,陈丹一低头,又继续啧啧有声的吃了起来。 站着的姿势继续埋头吃着那些蜜汁,倒立的洋洋双手本能的抱住了陈丹的腰,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叫声,明显这样的姿势让她感觉更是刺激。 没一会娇小的身躯混身发颤,呀呀的叫了几声瞬间瘫软如泥。 怕她脑充血陈丹赶紧把她放了下来,体贴的小叶灵马上拿来毛巾,盖住了洋洋满是香汗几乎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体,轻轻的安抚着她。 这一切是自然而然,经常三人行,小叶灵永远这样温柔体贴,对陈丹也是对洋洋亦是如此。 “怎么了,龙菲在催么?”陈丹眼有点红,跨下的大帐篷顶得高高的。 火冒了一晚上,却没实质性的任何宣泄,估计是个男人都会这样。 “恩!”叶灵瞥了一眼,脸色微红,呼吸急促:“哥哥,下次,下次我们也玩这样好不好!” “呵呵,小叶灵也想尝尝这种倒栽葱的姿势?”陈丹上前,抱着她双手在她屁股上摸着。 这会陈丹是冲动坏了,真的很想把小叶灵抱上来翻云覆雨,甚至是直接趁洋洋瘫软如泥,泛滥成灾的时候让她知道被男人压的滋味。 叶灵混身一颤,眼眸水蒙起来,柔声说:“恩啊,这样的你看起来好孔武哦,而且这个姿势刚好我的头在你腰下,是不是可以试一下粗暴一点插人家的嘴。” 妈的,这样的要求真的让人火大,陈丹是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实现她这个愿望。 不过小叶灵很体贴,看了看洋洋后柔声说:“哥哥,你还是先下去吧,菲姐应该不知道你和洋洋的事,你倒是考虑一下该怎么打发她。” 虽然她年纪小,不过冰雪聪明的,看得出陈丹刚才一心伺候洋洋多少有点不对劲。 陈丹平时很温和,不过床第间还是有点大男人主义的,这样主动的让洋洋尽兴却压抑着自己,本身就怪怪的。 实际上张雪和她的态度差不多,对于龙菲是视为外人,只是世俗的客套并不亲近,因为她不是陈丹的女人自然下意识的将她当成陌生人看待。 生意伙伴肯定尊重,起码的客气是要有的。 不过龙菲是冲着洋洋来的,这一下她们就不高兴了,可以说一时间对龙菲还有些排斥。 在家一向通情达礼,又礼貌待客的张雪破天慌的早早去睡,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摆明了就是不欢迎这种另有目的的客人。 正义的张雪应该很生气,她知道洋洋是老公内定的女人,面对一个来撬墙角的自然没好脸色看。 叶灵什么都没说,但绝对和正宫大妇同仇敌忾,洋洋可是她最好的好闺蜜,要是被龙菲撬走的话她会郁闷坏的。 至于陈丹的反常,她想想也明白了,就是让洋洋晚上爽得没兴致,以免真的被龙菲勾搭。 温柔乡里,弥漫着火药味。 “那我先下去,你照顾一下洋洋。”陈丹擦了擦嘴,笑咪咪的说:“小妮子居然敢有别的想法,大爷立刻舔得她怀疑人生,下次再敢犯的话直接家法伺候,乱棍抽死。” “知道了,我家大爷!”叶灵体贴的拿来湿毛巾帮陈丹擦脸。 洋洋来了两次,陈丹是一脸的潮湿,擦干净清爽多了。 陈丹先下了楼,小客厅里龙菲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一看陈丹就自己一人楞了楞:“她们呢?” “小妮子被我说哭了,灵灵在照顾她。”陈丹最后还是没说洋洋是被自己舔哭的,下边的泪水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管她乖不乖,想什么,反正先让她满足了,龙菲想趁虚而入就很难了。 “你骂她了?”龙菲一下就站了起来,面色阴晴不定似乎很不爽。 估计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一时也没有底气责骂陈丹,所以感觉上她很拘谨,但也有点生气。 “没骂啊,骂她干什么。”陈丹摇了摇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明确的告诉她她是她妈妈唯一的宝贝疙瘩,万一她真去搞拉拉绝种绝后了她妈妈会很伤心。” “那她怎么哭了。”龙菲还是怀疑,因为在谁眼里洋洋都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 “小孩子被大人训,心里一委屈,哭是多正常的。” 陈丹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当然流泪的是下边,哭得那叫一个伤感。 陈丹确实够温柔了,就是满足一下她,让她爽到晚上没力气想别的。 具体来说拉拉能做到的,老哥也能做到,而且还有小叶灵这最强辅助,怎么着都不能给龙菲趁虚而入的机会。 退一万步说,等以后真的合了体,没准洋洋还是喜欢真刀真枪的机会。 总之现在防范于未然,不管龙菲要干什么就是不给她机会,哪怕她真有把女人舔到怀疑人生的技术也要让她无用武之地。 龙菲沉吟了一下,突然说:“喂,臭色鬼,说真的我是不是不该来招惹洋洋啊。” “废话!”陈丹没客气:“鬼叫你招惹她的,这小屁孩都没定性,你这是往错误的方向上引导,万一被她妈知道的话分分钟拿刀剁了你。” 这算是比较客气的话了,严重点来骂你这妞简直脑子进水不知轻重。 不管我们之间存在怎么样的男女纠葛,最起码老子是投资你和米蕾的老板,说客气点怎么说都有恩于你们吧。 奶奶的勾搭洋洋勾搭到家里来简直目中无人,难道她就没想到这事闹到翻脸的地步,到时候会危及她和米蕾的事业。 “靠,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她本身就好这一口,我们志同道和怎么了。” 龙菲是不甘心的反驳着,没好气的白了陈丹一眼。 不过她语气多少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大概意识到了严重性,所以显得有点惊慌。 陈丹也没客气,直接说:“起码你有个弟弟,现在赚钱顾着家你是没这方面的忧虑,可洋洋可是她妈妈唯一的宝贝疙瘩,真的一条路走到黑的话怎么办。” “我,我就是当约个炮,没想那么多。”龙菲心虚了。 毕竟这些她可不会考虑,但问题是约炮都约到家里来了,这特别的无脑。 说真的她们到市里,找个地方开个房什么的,陈丹就算事后知道也无可奈何,现在大摇大摆的搞到家里来算找怎么回事。 挑衅,找茬?妈的除此之外很难解释她为什么敢这样嚣张跋扈。 没一会,洋洋就下了楼,大概是用冷水敷过,脸上的红润没那么明显,表面淡定倒不看不出什么痕迹。 她怯怯的看了陈丹一眼,说:“小灵说她困了要先睡了!” 说完,小萝莉低着头,和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坐到了沙发上,蜷缩在一旁连筷子都没动。 估计是叶灵和她说了什么吧,一向最与人为善的小灵灵都不待客了,可想而知心里是有多不满。 洋洋估计也慌了,没想到她一时兴起,居然让洋洋和一向和气的嫂子都生气了,毕竟年纪小不慌才怪,这小妮子多少也算懂事,仔细一想就觉得自己很不对。 要是能偷偷的搞就算了,还招惹到家里来,这简直就是荒唐。 再说难听点,家是陈丹的又不是她的,只是宠着她没什么计较,她居然叫龙菲直接上家来,这简直是在挑衅。 也难怪张雪生气,张雪一直把她当妹妹看怎么撒娇都随着她,现在她这么一闹连叶灵都生气了,这任性的小姑娘是该反省了。 肯定小叶灵和她说清了厉害关系,现在的洋洋是彻底蔫了,哪看得见一星半点之前的活泼。 “菲姐,哥,吃点东西啊。”沉默了一会,洋洋是尴尬的一笑。 她难得的主动起来,摆着筷子倒起了酒,还去把客厅的门关上,说是怕吵到大姨睡觉什么的。 不过全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陈丹更不敢和龙菲说半句话。 事情闹到这地步多少就有点尴尬了,陈丹拿起啤酒,挑衅的看了龙菲一眼说:“干了!” “干就干,我能怕你啊。”龙菲也是火气起来,直接瞪了一眼说:“你刚才喝了不少,别说我欺负你,你喝一罐我喝两罐。” “来!”陈丹是仰头就喝,一罐瞬间下了肚。 龙菲不屑的冷哼着,她对自己的酒量也极有信心,直接两罐啤酒下了肚不服的看着陈丹。 一见火药味那么浓,洋洋赶紧也启了一罐,打着圆场说:“还是边吃边喝吧,像你们这样的喝法多浪费啊,这还有一桌的东西没有吃呢。” 这是她难得的大方一次,绝对是铁公鸡拔毛,要知道她来这一向蹭吃蹭喝什么时候出过血。现在洋洋说话都小心翼翼了,看着陈丹的脸色,似乎很怕陈丹突然因为这事翻脸。 听着这奶里奶气的娃娃音,龙菲咯咯的一笑说:“好哦,好久没吃这么丰盛的夜宵了。” 气氛微微的缓解,吃着辣喝着啤酒确实很爽,不过彼此大眼瞪小眼的就不一样了。 东西其实不多,带壳的不到一小时就吃完了,龙菲豪迈的喝着酒,这是她差不多第十罐啤酒了。 在她一饮而尽的时候,陈丹也是喝下了第五罐,真有点针锋对麦茫的意思极不友好。 凌晨两点,东西都吃完了,一桌的狼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洋洋主动的把桌子收拾干净,她也喝了不少脸红红的,但还是分外的殷勤。 桌子一擦只剩花生米,陈丹闷哼了一声说:“这臭Y头平时懒得要死,今天又花钱又这么勤快的,越看我越生气啊。” “看她那么慌,还不是被你吓的。”龙菲叹息了一声:“不过今天我是真错了,就该找个时间勾搭她去市里,有的是地方还不怕被人打扰,老惦记着你家暖气干什么。” 洋洋听着这话脸都红透了,但她今晚特别的老实,就坐在一边也不敢说话。 陈丹也是喝得微醉,突然笑说:“你别说,大学的时候我们年级有个同志,每次进澡堂洗澡都是硬着进去硬着出来,突然想想他妈的这小子应该是爽坏了,那会那么多男人光着屁股给他看,绝对的人生颠峰。” “只看不摸算什么啊。”龙菲大大咧咧的说:“我们女生进澡堂,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看来看去的倒是觉得不错,但看多了觉得烦躁。你想想那么多漂亮的大美妞,大胸小屁股大长腿的,光看不摸多难受啊。” 持续到了凌晨三点,喝着酒吃着花生米谁都没服输。 陈丹和龙菲就是较劲,洋洋在旁边也不敢说话,就是一直陪着,小心翼翼的那种,因为她也知道大家对于龙菲的到来都感觉很不开心。 两箱啤酒没了,陈丹有点醉,见洋洋坐在一旁哈欠连天,皱眉说:“你先去睡,明天还要读书熬什么夜。” “去睡吧!”龙菲摇了摇头,估计事情闹到这地步,她也没兴趣了。 “那你们别太晚。”洋洋喝了不少的酒,这会是哈欠连天,主要是心里忐忑着,也不敢多说什么巴不得赶紧闪人。 洋洋走了,只有喝得不甘心的两个醉鬼,小客厅里一关又是个幽闭的环境。 龙菲情绪有点低落,抿了口酒说:“喂,臭色狼,今晚你就满意了吧,一会我就睡这沙发,绝不碰你妹妹一根手指头行了吧。” 陈丹直接把酒一干,没好气的说:“得了吧,别说得你很在理一样,追到我家要搞我妹妹,你也有够过份的。” “知道,我会改!”龙菲眼一瞪,针锋对麦茫的说:“下次我带她去市里,找最好的酒店,慢慢的玩她。” 不知不觉俩人喝了快三箱,陈丹是醉了,龙菲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不停的上厕所,她的酒量是不错但问题是小看了陈丹,陈丹现在不喜欢在外边喝酒,但不代表酒量上就比她差。 天合以前公认的好酒量,谢敏都没动过灌醉陈丹的想法,所以绝不是她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 迷糊间,她突然说了一句:“我之前遇过一个男的追我,说什么拉拉就是屁话,只要被男人插过知道好处了不就一样,还大言不惭的说只要和他上床保证让我性取向正常。”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脸不屑的轻蔑,明显是看不起这种直男癌。 陈丹这会几乎趟在沙发上,一听是乐了:“真是钢铁直男癌啊,那你叫他被男人插一下看看,一样的道理,万一插爽了以后他就不喜欢女人了,这说的哪门子屁话。” “妈的,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很顺眼了!”龙菲哈哈的一乐,迷糊的站起来整个人都在摇晃了。 脚一拌身形踉跄起来,在她要摔倒的一瞬间,陈丹直接一个横抱稳稳的抱住了她。 “娘的,扶什么扶老娘没醉,就是脚上拌了一下而已。” 龙菲不爽的笑骂着,因为陈丹的手位置很不错,很准确的隔着衣服按在了她胸上。 陈丹还下意识的一揉,隔着罩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结实得很又特别的圆,这手感简直绝了。 “滚蛋!”龙菲轻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了陈丹摇晃着要去上厕所。 龙菲扶着楼梯往三楼走,三楼的客房里才有厕所,陈丹也感觉膀胱发疼跟了上去,毕竟喝了三箱啤酒要是排尿速度不快的话早就涨死了。 尿完了,陈丹晃了晃有点迷糊的脑子,喊了一声:“喂,龙菲,老子不陪你了,我要睡了。” 说真的不是很醉,不过已经那么晚了也很困了,陈丹没心思和她这样耗下去。 龙菲直接从别的房间冲了过来,没好气的吼道:“睡个屁啊,现在才几点你就睡,你刚才是喝过瘾了老娘还没过瘾呢。” “那是大爷您海量,我可陪不起好不好。”陈丹点了根烟,按了按太阳穴感觉有点迷糊。 “我不管了,晚上我已经答应你不碰你妹妹了,这会喝个酒还不让我尽兴,还有没有王法了。” 龙菲是微醉,不过知道一家人都在睡觉也不敢大声,低压了声线恶狠狠的说:“我告诉你别想睡,你敢躺下老娘就往你床上泼凉水,再往你脸上泼酒,看你睡个屁。” 得,招惹上酒魔子了,陈丹是苦笑不堪:“大姐,我家就三箱啤酒都喝完了,我们小地方偏僻这个点也没小卖部开门,想喝都没地方买好不好。” 至于她的威胁,陈丹是百分百相信,而且看她现在这样特别的不爽。 恐怕自己就算回主卧去睡,她都会来砸门的,深更半夜的陈丹可不想闹得鸡飞狗跳。 “我看你楼下还有洋酒,拿上来!”龙菲很豪迈的说:“反正今晚我不爽,肯定要不醉无归,你要是不陪我喝个过瘾的话,我就在这闹了。” 妈的,貌似那都是李德元拿来孝敬老爹的,陈丹突然想把他拉去丢进海里了。 好在龙菲嗜酒但有一个优点,其实她嘴上叫得厉害却很少灌人喝酒,兴致来了一喝上她都是灌自己喝,稍微给点时间的话她就能把自己灌醉。 与其干耗着,不如直接让她喝醉得了,就算她吐得满地都是也好过这样。 想到这,陈丹也就老实的下楼,选了一瓶人头马拿了上来。 冰块,酒扎加上威士忌杯,别说全套起来像模像样的,可想而知现在生活档次有多高。 以前的家里不可能出现这些,这些都是张雪买来的,陈妈是一直说浪费钱,陈爹一开始不习惯不过现在是喜欢上了。 酒的话陈丹买了一些,老李也拿来不少,这老小子闲着没事就喜欢上这边蹭吃蹭喝,陈爹和大伯经常是吃着夜宵喝上一点小酒美孳孳的。 所以现在陈丹家别的没有,酒柜里的酒一堆。 夜深了,二楼张雪还在睡觉,一楼是陈丹父母休息的地方。 龙菲也有自知之明,深怕自己兴致一来大呼大叫的会吵到她们,建议陈丹和她一起到三楼,到最里边的那个客房里继续喝个你死我活。 这一间是暖气的巡回点,温度特别的高,大冬天都挽起袖子都会流汗的那种,特别的干燥。 进了屋把房门一关,龙菲自己倒了杯酒狠狠的喝了一口,喊了一声:“爽啊!” “你在家的时候不喝酒嘛?”陈丹老实的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省得一会她见自己不喝酒找自己的茬,和这位性情琢磨不定的大爷接触久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不过坐了一会是真热,都没干什么脸上都冒汗了。 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这个点物业守夜的人会去小锅炉房,很守时的添上一把煤炭,所以这是半夜烧得最暖和的时候。 龙菲坐在电脑椅上,转了个圈子郁闷的说:“我和蕾姐是睡前一杯红酒,当然买不起太好的,至于其他的酒她不喜欢喝我就没买了!” “她不喜欢,你喝你的有什么关系?”陈丹疑惑的问了一句。 “她不喜欢我就不喝啊。”龙菲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她在的话我基本不出去的,再说了工作忙其实没几个朋友一起喝的,难得有机会我总是想喝个尽兴,现在让我开了个头,不一直喝到爽的话我特别的难受。” 话说龙菲这神经大条的性子,在米蕾面前真是一个乖到不行的S。 如果男人娶这样的老婆,那绝对是福气,当然也可以说米蕾调教有方,作为一个强大的T而言陈丹都想和她讨教一下这些技巧了。 神经大条的她,在米蕾的面前简直乖得要死,这真是典型的母老虎变温柔猫。 “怎么说那种感觉呢。”龙菲挠着头说:“就是喝了酒,却喝不到量,不上不下的特别难受。” “理解!”陈丹很深沉的点了点头。 说到不上不下,大概就是一尤物级美妞给你逗得硬如钢铁,结果她却转身跑了,那感觉应该很难受。 陈丹想了想,要是奶牛和谢敏回来的话,安排她们一个酒局杀个你死我活的,不知道是龙菲赢还是奶牛能够完胜。 感觉她们的实力应该不相伯仲吧,不过要是她们同归于尽也不错,看热闹不怕事大嘛。 聊着天酒继续喝,陈丹是有点醉了不太想说话。 龙菲倒是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她一但喝了酒话就特别的多,可能是平日里太死板的关系,总感觉喝醉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发泄。 没一会洋酒就喝了半瓶,陈丹感觉头开始有点晕了,放下酒杯说:“你自己喝吧,我洗洗脚就睡了。” 这屋太干燥了,热得要死,穿一层的睡衣都冒汗。 洗完脚陈丹直接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往被窝里一缩直接把睡裤脱了,从被窝里丢了出来。 混身上下就剩个裤衩很舒服,被子也不厚盖着刚刚好,一舒服了整个人都犯困眼皮都有点抬不动了。 “喂,我是客人啊,你这主人自己先睡了把我丢这是什么意思。”龙菲不满的嘀咕着,她可不会轻易的放过陈丹。 “姑奶奶,快四点了你还不睡啊!”陈丹已经是头有点发晕了,闭上了眼睛。 龙菲直接把酒扎和杯都放在了床头柜,盘腿爬上了床坐在陈丹的枕头边,郁闷的说:“难得咱们凑一起,晚睡一点就晚睡嘛,我说你起来陪陪我啦,现在我就你这么一个酒友,你还不陪我过一下瘾你好意思嘛你。” “咱们什么时候成酒友了?”陈丹郁闷了,为什么不是炮友。 “除了我爸外,就你一个人陪我喝酒啊,不是酒友是什么。” 龙菲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见陈丹不为所动,突然撒娇似的摸着陈丹的脸说:“好丹丹,起来再陪我喝嘛,就剩这么点咱俩把它喝光了好不好。” 这声音嗲嗲的,柔柔的,让陈丹感觉骨头在发酥。 尤其她坐在枕头上,翘臀几乎就挨着自己的脸不说,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汗香,即使陈丹已经很困了还是被刺激得精神一振。 不过陈丹表面上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闭着眼睛嘀咕道:“喝个屁啊,就那么点,你一口干了就好了,这一点酒对您老来说就是小意思。” “我自己喝多没意思啊,我说你起不起来啊。”龙菲直接上手推着陈丹了。 “我陪你喝,你给我干……要不要!”陈丹故意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干你个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爱好,想搞基啊。”龙菲没好气的呸了一声。 “又不是搞你后边,怎么算搞基啊。”陈丹微微一睁眼,哈欠连天的说:“要不这样吧,我们来剪刀石头布,快刀斩乱麻的把这酒喝了,然后睡觉怎么样。” “还是无聊啊,你都几岁了还剪刀石头布。”龙菲不屑的哼了一声。 屋里太热的关系,她也卷起了裤腿,挽起了袖子,满面通红,加上喝酒后说话不太利索,感觉上特别的撩人。 “那你说怎么玩有意思?”陈丹按耐不住,一手搂了过去抱住了她的屁股,手掌不老实的在她的腿上摸了起来。 龙菲白了一眼没说什么,默许陈丹的手在她大腿上摸着。 经过了晚上那一次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感觉她是放松了许多,起码不像一开始那样拘谨。 她大概也明白了,什么拉拉对男人来说是无所谓的,男人这种东西一但精虫上脑的话,只要你是个漂亮的女人他们都不会放过。 陈丹的手也老实,没往两腿中间去,就在腿侧这样一直摸着。 一边摸一边心里感慨,这弹性简直了,爱好锻炼的人就是不一样,和一般女孩子那种水般的软不太一样,感觉特别的结实充满了力量。 有些迷糊的琢磨了一下,只有两个人也没什么游戏可玩的,确实除了剪刀石头布别无选择。 不过剪刀石头布,输了就喝酒这也太无趣了吧,而且一点意思都没有。 感觉就是赌大小赌生死,特别的快没什么娱乐性,不过眼下没扑克也没骰子的,似乎除了剪刀石头布也没别的选择。 见她没主意,陈丹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们玩个大冒险游戏怎么样?” “怎么玩?”龙菲饶有兴趣的说:“真心话大冒险嘛,我倒是看别人玩过,不过就是觉得无聊没试过,正好就我们两个也可以试一下。” 陈丹也没玩过,大学时是风靡一时,不过陈丹不太喜欢和同学聚堆也是菜鸟一个。 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在食堂一个美女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亲了自己一下,那会心跳太快了。 不过陈丹不傻,知道食堂里的人玩这个都玩疯了没什么表示,果然转头一看美女回去了,她们那边确实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陈丹和傻逼一样,坐在那痴痴的等待着美女再输。 结果妈蛋的,连着被三个男的亲了脸,还被一个告白,瞬间恶心的要命。 最扯的是一次在水吧蹭WIFI码程序,突然一个女的过来告白,没一会又一个。 原来人家的冒险内容是,找个最丑的去告白,这满满的都是恶意让人绝望。 聚会很少参加,所以陈丹也没亲自玩的机会,有了这两次经验陈丹对这游戏是死了心。 想了想,陈丹让她拿来了桌上的纸笔,笑道:“这样吧,我们互相写五个纸条,至于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的随便,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然后呢?”龙菲饶有兴趣的追问。 不过她瞥了一下陈丹一脸自然流露的猥琐,没好气的说:“等等,看你这色样就没好事,咱们先说清楚了想玩大的老娘奉陪,你要是设计着想上我的话,老娘和你翻脸。” 哟,警惕性还满强的,别说陈丹真的很想写上那种内容。 “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我真写那种条件你也不会答应的,我没那么蠢。” 陈丹说着,和她背对着各写了五张纸条,捏成了一团丢在一起混了起来。 将纸团弄乱,剪刀石头布的第一把是龙菲赢了,她YES了一声将半杯酒喝了下去,很兴奋的在跳起了纸团。 按照定下的规矩,赢家喝酒,抽个纸团让输家按照上边的来做。 见她眯着眼在挑,陈丹是心跳加速,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挑到自己写的那些。 龙菲挑了一个起来,打开一看狡黠的一笑丢了过来:“哈哈,看你还不死。” 看来挑到的不是自己写的,陈丹顿时有点失望,但一看上边的内容又楞了眼:“你玩这么大?” “嘿嘿,衰了吧,我告诉你愿赌服输别想赖帐。”龙菲一脸的得意,吃吃的笑着跑下了床:“老娘就大发慈悲,虽然洗过澡了不过也出了汗,我把脚洗一下让你吃个过瘾,感动吧。” 说着,她哼着小曲欢天喜地的进了卫生间,很开心的洗着她的玉足。 纸条上写的是,给对方舔脚五分钟。 原本以为龙菲会写些古怪的要求,没想到的是她写的要求如此重口味,陈丹看了是哭笑不得,对于有恋足癖的人来说这应该算是福音吧。 这算是什么惩罚,在一定程度上而言这简直就是福利,万一爱好这一口的话舔五分钟都不过瘾。 不过她怎么敢玩那么大,万一这纸团被自己挑到了怎么办? 陈丹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不过没来得及检查龙菲就洗好了,坐到了床头擦着脚笑吟吟的样子,似乎是很希望陈丹出糗。 “我说菲姐,你的口味怎么那么重啊。”陈丹一副无奈的样子苦笑道。 “嘿嘿,故意的,谁叫我命好啊。”龙菲得意洋洋,趾高气昂的说:“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就要你这大色狼给我跪下,给老娘认真的舔一次脚。” 说着,她躺了下来,得意的摆动着小脚,饱含笑意又挑衅的看着陈丹。 “愿赌服输,要是一会你抽到了惩罚不照做怎么办?”陈丹狠狠的咬了咬牙,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从这嚣张的态度,陈丹百分百确定肯定有猫腻,要不她怎么那么自信。 龙菲在陈丹面前一向要强,想也不想就呸了一声:“别小看老娘,除了干那个以外,我还什么都不怕呢,要是我反悔的话老娘自己把内裤脱了给你上。” 说实话她的秀足很漂亮,白皙娇巧,特别的好看。 陈丹心里偷笑着,龙菲已经不耐烦的催促着:“快舔,别磨蹭了,我告诉你五分钟是从你舔的时候开始算的,别想蒙混过关。” 说着她特心急,脚摆到了陈丹面前,手还按着手机调了个震动的闹钟。 凭心而论,龙菲的脚也特别的漂亮,肌肤白皙连血管都看得见,堪称是玲珑的秀足,比起那些所谓的脚模也不差。 陈丹虽然不是恋足癖,但也不会反感,床第之间偶尔也会玩这样的乐趣,其实陈丹没多大男子主义,偶尔兴起的时候这事也没少干。 或是传统姿势的时候,将对方漂亮的脚亲上一会,每每这时候张雪和叶灵都会羞耻不堪,但感觉倍增,这也算是一种情趣。 在她满是期待的注视下,陈丹慢慢的捧起她的小脚吻了起来。 “是舔,不是亲……别想混水摸鱼。”龙菲颤声说了一句。 虽然她一副想看笑话的嘴脸,可身体控制不住的发颤,尤其是陈丹捧着她的小脚还在细细把玩。 陈丹嘿嘿一笑,亲吻了几下开始舔了起来。 一开始龙菲还倔强的仰着头看,可没一会当陈丹认真的舔时她就受不了了,捂着自己的嘴身体开始微微的抽搐,大概是太痒了而且夹杂着微妙的感觉让她受不了。 她的小脚本能的想缩,陈丹死死一抓,她又倔强的硬挺着,感觉她的腿都蹦直了很是僵硬。 陈丹嘿嘿地一笑,继续捧着舔着,换了另一只一点停顿都没有。 刚才她嘴上叫嚣着,没想到脚这样的敏感,这反应倒是让陈丹兴致大增。 龙菲已经混声僵硬,多少有些抽搐死死的抓着床单,发出了压抑而又粗重的喘息声,脸色上的红润看着越发的妖娆。 手机很刺耳的震动声响起,龙菲第一时间把脚缩了回来,用手一捂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陈丹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调笑道:“没想到哦,你脚也这么有感觉。” “你是狗呀,舔得那么仔细干嘛!”龙菲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说话是上气不接下气:“奶奶的,死变态,痒得要死。” 这样的语调让人遐想连连,加上她披头散发一脸的红润,还覆盖着隐隐的香汗,更是让陈丹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只是痒,我看你是爽吧!”陈丹坏笑着。 “是有点爽又怎么样。”龙菲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直接告诉你,老娘内裤湿透了,不过就算睡裤湿了也不关你的事。” 说着话,她拖着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倔强的喊着:“继续,酒不喝完不许停。” “菲姐,放过我吧!”陈丹一副很怂的样子。 这副模样让她很开心更是嚣张,眼一瞪说:“是不是男人了,老娘都没说什么你怂个屁啊怂。” 说着,她下意识的摸了几下脚,都是口水一副嫌弃的样子,但眼神一个迷离脸上带着红润,看着是妖冶无比。 剪刀石头布继续,陈丹是随便一玩就输了,郁闷两字几乎写在了脸上。 龙菲是兴高采烈,就算陈丹把酒倒得很满她也是想都没想就一饮而尽。 只是伸手挑纸条的时候,她是楞住了,完全没看到陈丹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那种阴谋得逞的感觉特别的欠揍。 “王八蛋,你动手脚!”龙菲的手僵在半空始终没抓下去,抬头咬牙看着陈丹。、 “你先动的手脚,居然有脸说我!”陈丹嘿嘿的一乐:“菲姐,玩不起就不要玩嘛,咱们到此为止你赶紧找间房睡觉去,天快亮了。” 刚才陈丹就觉得不对,她挑纸团的时候眯着眼似乎观察很仔细,但拿到手又打开得异常的坚决。 那惊喜的表情有演的成分,看她那副笃定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了纸团里是什么内容。 趁着给她舔脚的时候稍一观察陈丹就发现了猫腻,自己的那些纸团就是随意一揉,表面上看很是皱乱没什么起眼的地方。 而她那些纸团看似一样,实际上都用指甲掐了一下,不管哪个面都有清晰的一道掐横,仔细一看就能看得出来。 看穿了她的小把戏,陈丹不动声色的用手捣了一下,将所有纸团都随便乱掐了几下,这样一来别说她了就是陈丹自己都分不清。 喝了那么多酒,还有这样的分析力和敏锐的洞察力,陈丹心里难免洋洋自得。 “好啦菲姐,这样玩就没意思了。”陈丹坏笑着:“我们就这样结束得了,万一你抓到的是我写的纸软,上边的内容马赛克太多的话你就进退两难。” 大概是这副得意的嘴脸让龙菲特别的不爽,所以她一咬银牙,还是抓住了一个纸团。 犹豫了一下,龙菲咬牙切齿的说:“放你娘的狗屁,老娘怂谁都不会怂你。”说着,她打开纸团的动作还是有点紧张。 看见纸团上的内容,龙菲突然长出了一口大气:“奶奶的和我玩把戏还差得远呢,姑奶奶可是出了名的人品好,就算不耍小把戏照样吃定你了。” 得意个屁,也不知道谁先作弊的,典型的小人得志。 陈丹一看就知道抽中的不是自己的纸团,拿过来一看是真心话:说说你最喜欢和哪个女人上,为什么? “这么隐私啊?”陈丹是一脸的为难。 心里则是觉得好笑,真心话有什么意思,就算老子绘声绘声搞得你脑补出一剧一本道一样的画面又怎么样,真是幼稚。 “废话,要不玩个屁啊。”龙菲理所当然的瞪了一眼。 当然她又喝了一杯,剩的酒也就差不多纯的半杯,她一喝完就忍不住催促着:“赶紧的,再玩一把就可以结束了,你个臭变态别给我扭捏了。” “那肯定是张雪啊!”陈丹直接说了一句。 龙菲也不惊讶,大概是想起了张雪的容貌和身材,倒没对这个答案提出质疑。 毕竟张雪是倾国倾城的那种尤物不说,上她的时候各种场合都有,还有报复性戏谑性的,带来的心理冲击简直无与伦比。 当然龙菲知道的女人也不多,按综合来说张雪绝对是第一。 谢敏都说了自己是男人也想上她,可想而知她的魅力,再说了现在如胶似漆的,她在床第间温存柔顺的那个韵味真的是笔墨难沁。 起码陈丹每一次都是飘飘欲仙,不客气的说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最大的满足。 至于胸的话绝对是奶牛,她是个成熟聪明的女人,知道胸大是优势但要投入精力去保养,就那篮球般的巨物绝对能撩起男人原始的冲动。 论起风情绝对是谢敏,说到乖巧温顺应该是叶灵,总之各有千秋真的难以比较。 回味起每一个细节,都有可圈可点之处,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那为什么是她最爽,蕾姐呢!”龙菲不甘心的追问。 她替米蕾吃上醋,这事特别的好笑,或许在她心里米蕾才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女人。 陈丹嘿嘿的一笑极是猥琐:“至于米蕾嘛,你是女的我很难和你形容,不过说到蕾姐的话她的身高加上那双长腿也是爽爆了,当然你还是女人肯定体验不了我这种感觉,最起码一些姿势上的事你就不理解。” 龙菲有点郁闷了,大概是想到米蕾被陈丹上过,表情一时间有点酸,但又觉得陈丹的话真的无法反驳。 对于她的性取向,她们成熟的拉拉怎么玩其实陈丹很好奇,但最主要的一点是她肯定不懂男女在一起才会得到的乐趣这是事实。 话说完,她似乎觉得这题出得太小儿科了有点后悔,一脸的懊恼。 最后半杯酒了,气氛一时间有点凝重,龙菲连喝了两个半杯这会脸红得要命:“喂,我说你那些纸团是不是很过份。” 她的语气多少有点担心,不过眼神有些迷离,明显酒精作祟的关系也开始醉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喝了那么多啤酒再加洋酒,估计神仙都来不了,很多号称酒仙的只要一惨酒其实也是扑街的下场。 “没事,你害怕可以不玩的。”陈丹笑咪咪的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口吻。 这挑衅的样子她也受不了,龙菲是眼一瞪没好气的说:“老娘还怕你,只要不是真刀真枪的干,我还不信你能玩出什么妖蛾子。” “那来啊!”陈丹继续挑衅着,果然激将法对付她是最有效的。 很狗血的是第三次剪刀石头布还是她赢,龙菲似乎有点到量了,眼神迷糊拿着就酒杯犹豫了一下,但为了面子还是猛的干了。 要知道这三个半杯加起来可不少,算起冰块差不多一斤,这么猛的喝法就是找酒神来估计都受不了。 龙菲感觉坐都坐不太稳,但还是倔强的哼了一声。 面色微微一变,捂了捂胸口,这样的表现证明她差不多到了极限。 挑纸团的时候,风风火火的她难得的犹豫,但还是在陈丹不屑的哼声中拿起了一个。 打开还没看内容她就感觉脑子发炸,因为这根本不是她的笔迹,没看内容她几乎抓狂了:“你个混蛋,字那么难看还出来混,你他娘的还说什么学霸高材生,你学历都是买的吧。” 最让她抓狂的是纸条上的内容:口,口到对方来了为止! 这样的内容才劲爆,和这一比之前她那舔脚什么的都是小儿科。 “我的字是不好看,不好意思咯。”陈丹自然是嚣张跋扈,得意异常的笑了起来。 龙菲是面色发黑,拿起其他纸软一看,除了她写的之外陈丹的五个内容一致,明显是早有预谋。 她不禁咬起了牙:“你个混蛋太无耻了吧,五个纸团写的一样是什么鬼。” “是的,我就是如此无耻!”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绝对是一大享受。 陈丹哼着小曲得意的说:“内容一样才省事,再说了这又不犯规,而且你自己都搞小动作了哪来的底气说我啊。” 如果是别的女人,孤男寡女共居一室那么久,少说最少干一次,再少说最少解锁三个姿势。 不过是龙菲的话,即使憋了一晚上陈丹还强忍着,不可否认她的心理再有问题,容貌和身材其实都无可挑剔。 容颜比起张雪稍稍逊色,但身段的话绝对魔鬼,加上她保持着锻炼的好习惯,那种结实和野性在女人里也算是鹤立鸡群。 关键是她看自己不顺眼,又有点疯,加上了喝了酒陈丹不愿意招惹她。 所以即使喝得有点晕,陈丹都没把纸条上的那些当真,鬼知道真惹这姑奶奶生气的话她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诱惑是诱惑,不过还是小命要紧,这位主陈丹一直不愿招惹也是招惹不起。 陈丹打了个哈欠,指着床头柜上的矿泉水说:“好了姑奶奶,天都要亮了,你拿一瓶水出去找个房间睡觉吧,我这里有的是客房觉得哪风水好您随便!” 龙菲还没开口,陈丹又补充说:“三楼的客房不错的,起码睡得塌实,你要不放心的话就门反锁了,半夜我就溜不进去了。” 说着话,陈丹自己蜷缩进被窝里,打个了哈欠,闭上眼睛一挥手:“我要睡觉,不送了!”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以为我输不起是吧。”龙菲的面色阴晴不定,突然咬着牙说了一声。 “没那意思,只是你喝那么多酒就别熬夜了,我那些就是开玩笑的你也别当真。”陈丹说这话是心在滴血。 凭心而论,龙菲这样的尤物哪个男的不想上,这妞去哪个桑拿夜总那都是绝对的头牌。 不过今晚她的话陈丹还记得,估计叫她帮自己口的话,就和叫自己给一男的口一样,特别的恶心。 万一口到差不多,她越想越气直接给你咬下来,那也是正常不过的情况。 陈丹不想让她反感,最主要的是怕她情绪不稳定,就算勉强来也会搞得不上不下的,这样还不如自己睡觉来得舒服。 自己有可口的小叶灵,还有迷人的小姨,退一万步张雪那个来了,让她帮自己口出来她也愿意,反正有得爽何必去龙菲身上找不自在。 龙菲沉吟了一下,突然银牙一咬说:“想得美,老娘愿赌服输,今天顶多恶心死了,绝不能让你以后拿这事笑话我。” 说着话,龙菲直接跑下了床,很明显的将房门反锁上了。 她应该是有点醉了,脚步不太利索有点踉跄,锁完了门又拉上了窗帘,接着把屋里的灯一关,动作一气呵成就是因为酒醉的关系显得有点迟钝。 房内瞬间漆黑的一片,除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昏暗的灯光,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样的场景让人想入非非,换别的女人陈丹直接狼性爆炸,但她的话还是算了吧。 陈丹叹息了一声:“我说菲姐你别勉强,都这点了还是赶紧睡吧,睡觉对你们女人来说可是最好的美容。” 说实话,面对这样一个尤物谁不动心,可龙菲的情况太特殊了,陈丹真的心里忐忑,怕她折腾下去干什么过激行为先不说,估计搞到了天亮都没得睡。 黑暗里,她站在床尾犹豫了一下,咬着牙慢慢的钻进了被窝里。 没什么接触的情况下感觉她在动着,等到她一个利索钻到怀里的时候陈丹鼻血都要喷了。 除了内裤外,她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对弹性十足的巨物挤在身上,可以感觉到她肌肤的滑嫩和点点的香汗,一瞬间的刺激是那么的猛烈。 只是简单的肌肤接触,这个身体与众不同的弹性就十分的明显。 尤其是那对C的肉弹,挤上来几乎会弹回去,这样的感觉一般女人给不了,也是龙菲的独特之处。 “菲姐,你这是干嘛!”陈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我先说了,你搞得我兴起的话,我可不管你想什么拉不拉,真霸王硬上弓了,到时候你可别报警。” “屁,不就让你射一次,老娘不信我那点魅力都没有。你个混球想上我,想得美。” 龙菲的话颤着:“赶紧的,射完我去别的房间睡,省得明天一早被你老婆抓奸,到时候就别怪我了。” 说着话,她的玉手摸了上来,隔着内裤一捏笨拙的握住上下动着。 估计是看过这方面的片子,但这一捏陈丹哼了一声感觉很不舒服,还微微的有点疼。 她特没经验,动作很是粗鲁还特别的生应,即使陈丹硬了一夜但在这瞬间一点爽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是疼得哼了一声。 “干嘛?”龙菲不明就理的问了一句。 隔着裤衩本身就不舒服,更何况她动作粗鲁得像在做流水线一样,不疼才有鬼。 陈丹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苦笑着:“菲姐你放过我吧,这样我一点都不爽,而且还疼呢,再搞下去皮都破了。我都喝这么多酒了还受不了,您老麻烦想象一下,不是你随便一摸我就爽好不好。” 龙菲迟滞了一下,没好气的说:“你要求别太多,老娘就当和你搞基了,而且我又没伺候过男人,哪知道你爽不爽。” 说着,她还是心虚的停下了动作,手僵硬着不敢动。 陈丹是一头的冷汗啊,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糟糕,要是不小心她兴趣失控,分分钟有捏爆你蛋蛋的可能。 “就这样,睡吧,好嘛,求你了。”陈丹哎了一声:“你想在这睡,就在这睡,不习惯的话你去隔壁,今晚算我不对,我是孙子我是狗,我不该提那些过份的条件。” 其实龙菲还是很有魅力的,抱着她的身体,陈丹绝对是硬得发疼,这种弹性十足的感觉绝对无与伦比。 问题是这么折腾下去不是个事,陈丹也是累了没空做什么思想工作。 而且她口的话,肯定没经验不太爽,万一心情突然不好一口咬下去怎么办,太多不安定因素了。 就她撸的这几下,陈丹是彻底绝望了,这妞一点诚意都没有也根本不懂男人,真指望她帮自己射出来不太可能,搞出血的可能更大。 “喂,我那么没魅力嘛,主动凑你身上你还不乐意了,老娘到底哪一点不好了。” 龙菲微恼着,似乎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一样,狠狠的瞪着陈丹。 陈丹也是折腾得筋疲力尽,想了想说:“菲姐,你还是去睡觉吧,我爸我妈起得早。这差不多天亮了,她们起来的时候张雪也会起床,到时候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你太难伺候了!”龙菲很是恼火:“老娘都答应让你射一次了,你就不能配合点嘛,不就狠狠撸一会的事。” 狠狠撸一会的事,这话已经完全表明了她的态度,太简单粗爆了,对于男人一点都不了解。 “我擦!”陈丹火也起来了,在她胸上狠狠的一抓,不顾她的弹性狠狠抓的那种。 龙菲顿时疼得哼了一声,本能的坐直起来捂着胸,轻喘道:“你干嘛,要死是不是。” “你看,这样个弄法你也不舒服,还说什么让我射,让我死还差不多。”陈丹吼得比她还大声。 深更半夜搞得和在吵架一样,不过这会陈丹是真没心情和她耗了,都有点后悔晚上干嘛答应带她回家。 闹得家里鸡毛鸭血的,还搞得自己没觉可以睡混身不自在,晚上如果她不在的话,估计这会已经抱着两个可爱的小萝莉爽完睡觉了。 龙菲咬了咬下唇,饶有所思似乎是在反省一样,面色阴一阵晴一阵的。 陈丹也是疲惫了:“算了,那你在这睡吧,我去别的房间。” 说着就想下床,哪知道龙菲突然扑了上来,瞬间就把陈丹抱摔在了床上。 “不许跑!”龙菲几乎压在了陈丹的身上,没好气的说:“你躲什么躲,就算我没魅力也不至于这么吓人吧。” “靠,你有完没完了。”陈丹也是火大:“妈的什么都干不了,一点都不爽还特别不舒服,再这么死皮赖脸的有意思嘛。” “老娘还真和你赖上了!”龙菲死死的压在陈丹身上,喘道:“告诉你,今儿不射一次的话别想走,我管你女朋友发不发现,反正捅破了天最多我挨她几巴掌又怎么样。” 这已经是耍酒疯了,忍了一晚上陈丹也是怒不可遏。 猛的一转身,顺利的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身下,咬着牙说:“别再他妈纠缠不清了,我告诉你老子也是有火气的,再闹的话我上了你。” “来呀,狗逼!”龙菲骂了一声,突然双手齐出的将陈丹的脖子环住往下一拉。 毫无预兆的一吻,陈丹还没反应过来,柔嫩的丁香小舌瞬间入侵,她的香气让理智在刹那灰飞烟灭。 紧张,恶心嘛?感觉微微有点僵硬,但在她闭上眼的一瞬间就没那么笨拙了,反而似是条灵活的毒蛇一下就让陈丹招架不住。 激烈的亲吻间,陈丹按耐不住,慢慢的埋首在她胸前,双手一揉啃起了这对弹性十足的宝贝。 “就当被鬼压……你,你他娘的别假惺惺的,直接来!” 龙菲娇喘着,双腿不安的交织间,竟然主动的褪下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 陈丹早已经硬得发疼了,当她的双腿主动的缠绕腰间时,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裤衩,但心里有点忐忑怕出现上次那样的反应。 顶了几次,没顶进去,陈丹急得有点红眼了。 龙菲轻哼了一声,娇喘着:“废物,没玩过女人啊……这都找不到地方。” 被这样挑衅着,估计是男人都会火起吧,陈丹是眼泛红光将她的双腿猛的架到了自己肩上,腰一挺那熟悉的温润包围瞬间爽得让人灵魂出壳。 直捣黄龙的感觉很是美妙,最美妙的是她混身僵硬的一哼,似乎很不甘心很不爽一样,这让陈丹心理上感觉无比的刺激。 或许是刚才舔脚时已经有了反应,这会龙菲已然泛滥成灾,在合而为一的一瞬间发出了沉闷的哼声。 昏暗的灯光下,她粉眉紧皱脸色微微扭曲,双手张开死死的抓住床单,明显还是抗拒于被男人上这个事实。 死咬银牙,别过头去喘息着,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 陈丹这会可没功夫怜香惜玉,一寸寸的占有,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紧凑,每一秒的感觉都异常的清晰爽得脑袋几乎都要爆炸。 接触到最深处,陈丹忍不住长出了一口大气,龙菲亦是身体控制不住的抽了一下。 龙菲的身体很僵硬,心理应该是极端的抗拒,但身体却无法控制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呼吸断断续续的,明显是打心底里抗拒,属于咬牙硬挺。 这过激的反应有点好笑,似乎是在打针一样,当然今天的针管有点粗,还打到了她身体里去。 打到了最深处,估计她从没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身体一抽一抽的,那弹性十足的咬力让陈丹也是飘飘欲仙,不得不停下来稍微缓一缓。 深怕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这次陈丹可不敢怜香惜玉,直接吻了上去双手齐出的抓住她胸前那对上下起伏的宝贝。 她的身体结实,富有弹性,结合的时候更能感受到这种与众不同。 本身就紧得要命,即使在充足的润滑下依旧让你窒息,再加上弹性十足的那种咬合,简直是名器的那个级别。 在酒精的刺激下陈丹也受不了,不给她任何思想的时间,直接趴在她身上狂风暴雨般的动了起来。 她心里排斥,可身体还是受不了这刺激,无暇去惆怅双手本能的抱着陈丹,死死抱着的那种,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似乎觉得叫出来是很丢脸的事,这种倔强的态度更是激发了陈丹的征服欲。 如是一场激烈的战斗,两人相拥着,不停的颤动着。 喘息声,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嘤吟,压抑在喉咙底部的那种缭绕,听着就知道销魂无比。 清晨时分,云收雨毕,筋疲力尽的两人已然醉了,最后的那一刻几乎魂飞魄散,再没有半点的力气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沉沉睡去。 一场倔强的战斗,最后是同归于尽,但过程却又美好得让人魂飞魄散。 空气里弥漫着特殊的气息,仿佛战场上的硝烟一样,过于激烈显得特别的浓郁。 乡下人习惯早睡早起,陈爹和陈妈起了个大早,今天西山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他们保持着乡下人该有的勤快,即使住进了大别墅还是那样,不同的是睡的有点晚了,最近正在努力的纠正这个毛病。 大清晨的就听见了陈妈不满的声音:“你知道错在哪了嘛。” “你问这些废话干什么,我他妈的就算没错,你随便骂也没关系。”陈爹说得理直气壮。 逗逼二老的日常总是这样神展开,让新的一天就格外的轻松,看着是鸡毛蒜皮的小吵不过有秀恩爱的嫌疑。 张雪扑哧的一笑,说:“叔叔阿姨你们先过去吧,小丹昨天带回来的衣服有些还没收拾,我一会给他收拾完了自己过去就行。” 陈爹陈妈,拌着嘴就出了门,当然说的也是不着边的小事。 现在他们对叔叔阿姨这称谓不满意,老是想着赶紧把这事定下来,风光的摆酒耀武扬威一把,让张雪可以合情合理的叫他们爹妈。 这事暗示过几次,毕竟张雪都住到家里来了,她们对这儿媳妇是满意得不行。 张雪其实也很想披上婚纱嫁给心爱的人,再生个可爱的孩子成全一个完美的家庭,不过陈丹这边暂时没表示,她心里一直有点虚也不敢催。 加上自己的身体还在调节,面对陈爹陈妈暗示想抱孙子的想法,有时候只能尴尬的回避。 没一会,两个小萝莉也迷糊的下了楼,说了声早安又匆忙的看着时间。 今天还要读书,她们换好了校服不过书包还放在洋洋家,洋洋看了一下时间先跑回家拿书包。 趁着这机会,张雪拉着叶灵问道:“小灵,昨晚你哥哥有没有在你们那睡。” “他没和嫂子一起睡吗?”叶灵也楞了楞。 叶灵很乖巧,她是知道张雪那个来了,不过回来第一晚怎么说都要在一起睡吧,这是正宫大妇的权利。 张雪也是楞神了,她怕陈丹不尽兴,想着昨晚他应该和两个小萝莉一起睡才对。 她们昨晚都先睡了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只剩一个龙菲的话也没多想,毕竟对方是正宗的拉拉,怎么联想都很难想到孤男寡女那些事上。 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叶灵是困惑不堪,不过马上就要上学了无暇多想,看了看时间她先跑了。 等她们上了学,张雪感觉疑惑得很就上了楼,到三楼一看只有一间客房的门是关着的。 这下她更是好奇了,其实她现在三观已经变了,就算看着陈丹和别的女人当面恩爱都不会生气,但问题对方是龙菲的话她就觉得神奇了。 神奇到张雪觉得震惊的地步,要是这俩人真的搞到一块,那简直是匪夷所思。 作为家里年轻的女主人,她轻车熟路的拿出了垫子底下的钥匙。 小心翼翼的开锁,和做贼一样怕发出半点的声响,开了条缝就闻见了特别刺鼻的味道。 除了酒味,还有就是熟悉的气息,那种激情过后一直在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气息,她几乎可以想象每次这种气息弥漫前的战斗是何等的激烈。 悄悄的瞥了一眼,衣服散落了一地,床上的两人抱在一起。腿缠臂绕的抱在一起,皱乱的床单似乎是诉说着战斗的激烈,这一幕要说不打马赛克的话简直没天理9。 悄悄把门关好,张雪还是感觉震惊无比。 如果说陈丹上谁她都觉得不意外,那陈丹上了龙菲简直就是惊悚,她几乎无法脑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霸王硬上弓?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要不然的话龙菲这种拉拉怎么可能接受得了男人。 张雪感觉脑子晕晕的,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但想想又觉得自己的男人简直是刚铁直男,连龙菲这样的纯种拉拉都能硬上,简直是男人味十足。 想到这,她心情又有点愉悦了,本身她对龙菲就有点意见。 想来撬墙角,结果撬到自己都被人睡了,这多少有点幸灾乐祸,但她在心里对自己男人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 纯种拉拉都日了,这比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泰迪还要牛逼啊! 醉梦中的人依旧睡得香沉,要不是电话响起的话估计还会再睡下去,毕竟昨晚折腾得太过份了。 铃声持续的响起,扰人清梦,即使声量不高依旧讨厌。 龙菲迷糊的醒了,下意识的哼了一声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坐在床头挽了一下头发感觉有点失神,回头看着依旧睡得很爽的陈丹忍不住咬起了牙。 昨晚最后是醉得不轻,太激动了,莫名其妙的真发生了那种关系。 受了挑衅,脑子一热,最后是不管不顾,龙菲想起这个过程都觉得自己很冲动。 腿间隐隐还有那些粘稠,感觉很不清爽很不舒服,这一切都在和她说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不管铃声的持续响起,龙菲感觉有些头疼,捂着脑袋特别的懊恼,昨晚喝那么多干什么。 做就做了吧,就当是被鬼压,反正在最难过的时候这混蛋也出钱帮了自己,就算被他搞一搞也算是以身相许,蕾姐知道了也不会生气。 蕾姐也怂恿过这事,按道理来说这么开放的社会,被他发泄一下无可厚非。 让龙菲感觉到不爽的是,明明应该是一场折磨,一场自己恶心又反感的折磨。 可自己为什么,本能的会去迎合这个混蛋,即使保持着单一的传统姿势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无法控制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 更为耻辱的是,这应该是很痛苦才对,可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下自己无法思考,居然还在控制不住的叫声中来了三次。 而且这三次……每次都很爽,爽到脑袋都要爆炸的那种,和之前体会到的完全不同。 龙菲很不爽,因为这对于蕾姐是背叛,即使是米蕾先背叛了她,但她还是觉得侮辱了自己心里最美好的恋情。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反应简直是在侮辱这段感情,当然不可否认的是那滋味真的太猛烈了,猛烈到当时有点迷糊也无法抗拒的地步。 天人交战,惆怅万千,心乱如麻。 最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内内不知道哪去了,睡裤也找不到可能被压在被子里。 龙菲只穿个睡衣,光着屁股就起了床,厌恶的看了看床上呼呼大睡的陈丹,恨不能一脚踢过去,但心里想想昨晚的表现太丢人了最终还是忍了。 龙菲迷糊的挠了挠头,拿起手机进了卫生间。 大概是心里不爽,关门的动作有点大,砰的一声在安静的环境里特别刺耳。 陈丹迷糊的哼了一声,转了个身却抱不到软玉温香,抱不到这个充满弹性而又诱人的身体时,睡意慢慢的没了。 闻着空气里涟漪的气息,哈欠连天的睁开了眼,酒醉的脑子有点迷糊,不过想起昨晚的激烈还是有点回味。 陈丹是食髓知味,一听动静知道龙菲在卫生间里,想起她的身体和昨晚迷人的野性,控制不住就开始蠢蠢欲动。 凭心而论,就算是一个姿势走到黑还是特别的爽,她身体的弹性,她倔强的迎合似乎是在和你较劲,对于陈丹来说都是特别特殊的体验。 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趴在卫生间门口听了一下。 惊喜的轻轻的柠了一下把手,发现里边没锁陈丹感觉血液瞬间就沸腾了。 卫生间里,龙菲刚擦干身上的水珠,洗掉了那些她感觉很讨厌的味道。 男人亲吻留下的味道,还有灌入身体里的那些,来回的洗了很多遍但就是觉得不干净。 更让她厌的是胸前,白皙的宝贝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吻迹,红通通的看起来瞠目结舌,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消不了。 一想到昨晚,这个男人恶心的舌头一直在自己身上舔着,似乎现在身上还能闻见那股子臭味,龙菲的心情就异常的不爽。 更不爽的是,自己当时居然很享受,明明是当做被鬼压,为什么还来了三次,而且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激烈的程度和拉拉间是完全不同。 “混蛋!”龙菲忍不住骂了一声,感觉一时是心连得要命。 “叫我啊。”陈丹嘿嘿的一笑,开了门闯了进来。 龙菲是一丝不挂的,陈丹也是光着屁股,闯进来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捂住了重要地带。 陈丹直接冲到马桶前尿了起来,恬不知耻的笑着:“还捂什么啊,昨晚又不是没摸过,该看的也都看光了这会捂着有什么意义。” 说这话心里多少有点忐忑,毕竟昨晚她是有点耍酒疯了,严格来说肯定是酒后乱性,陈丹最担心的是她醒了爆跳如雷怎么办,以她平日里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干出什么过激行为都不稀奇。 而且陈丹有自知之明,知道昨晚不是酒精作祟的话,以她对自己的态度别说上她了,摸一下都容易挨耳光。 龙菲是很生气,狠狠的瞪了陈丹一眼,往下微微一瞥,似乎很想把那尿尿用的工具剪掉。 那冷冷的眼神让陈丹不寒而栗,她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切这东西来下酒,而且是特别认真的那种。 沉默了一下,龙菲先开了口:“尿完滚出去,帮我拿衣服还有牙膏什么的过来。” “好!”陈丹也没多说,临出门狠狠的盯着她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 即使昨晚一夜尽欢,但现在一看依旧火气十足,只是龙菲的态度已经算不错了,陈丹虽然很不甘但暂时不想刺激她。 拿来了她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龙菲进了卫生间,这次很聪明的把门锁好了。 当然就算她没锁,陈丹也没那个狗胆招惹她,看那张臭脸想再干点什么明显痴人说梦话。 陈丹回到主卧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左等右等的她就是不下来,有点不耐烦又上了楼。 打开房门,已经穿好衣服的龙菲正坐在床头打着电话,还是那身中性的运动服,不过秀发撩散着有一种懒懒的魅力。 不知道是不是滋润过的关系,脸上依旧有着满足的红润,比平日里多添了几分妖冶,动人的美丽中又多了几丝迷人的女人味。 “对对,如果货版OK的话就下单啊,好不容易出个爆款肯定继续推,别人家拿货也可以分一点过去,不过说死了价格不能比我们低。” “模特还用说,肯定要身材好的长相有个屁用啊,不会PS啊,拍摄技术好的话贵点无所谓,别省那点钱把一组照片拍得和一部西游记似的。” “工作室那边很忙啊!”陈丹随口一问。 龙菲打完了这个电话,烦躁的说:“奶奶的,还以为早上要休息,起来一看一堆未接来电。” 按理说是好事,昨晚一轮活动突然推出了一个爆款,现在库存已经有点不足了。龙菲懊恼的是昨天来这干什么,要是在工作室那边的话不至于这样手忙脚乱,钱都送上门了赚起来还有点慌乱。 “工作重要嘛,这可不能耽误。”陈丹这是没话找话。 龙菲有些心不在焉,沉吟了一下才忐忑的问:“对了,你女朋友呢,昨晚你没和她一起睡,会不会被她发现。” 她明显悔得肠子都青了,昨天一拍两散的话说得是豪气,但现在很担心陈丹这边真的后宫失火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到她和米蕾的生意。 “放心吧,我偶尔会在客房睡的,再说了她一早就出去了现在家里没人。”陈丹随口糊弄她。 张雪肯定是心知肚明的,和她有某种默契都不需要解释,当然这些事也没必要和龙菲解释。 龙菲是松了口大气,慌张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说:“那赶紧溜啊,你车钥匙呢。” 见她背过身去,挺翘的屁屁翘了起来,陈丹忍不住上前摸了几下,隔着裤子也可以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不得不说龙菲真的很极品,即使昨晚醉得晕晕沉沉的,但现在依旧能回味那个滋味。 不是谢敏,小姨她们那样成熟的丰腴,她的胸和臀胜在形态浑圆,饱满而又结实富有惊人的弹性。 有锻炼习惯的好身体,每次一撞上去几乎都会弹回来,和少妇的丰满是完全两码事,但各有千秋带来的享受绝对独道。 “别闹啦,还不赶紧走。”龙菲一下拍掉了陈丹的手,没好气的说:“还有啊,昨晚的事不许和任何人说。” “包括蕾姐嘛?”陈丹坏笑着:“她要是知道你接受了我这个人形按摩器的话,应该会很高兴才对。” 话说米蕾可是很乐意的,如果把这事告诉她的话估计她会很开心,不管她怎么想的起码站在她的角度可不希望陈丹和龙菲每次见面都针锋对麦茫。 虽然谁都不会怪她,但估计她夹在中间会很难做人。 “滚,你要是敢说的话,我就去你女朋友那告状!”龙菲是很认真的,因为这对于她来说不只是出轨的问题。 被一个男人上了,何等的恶心何等的丢人,传出去以后她还怎么混。 尤其被米蕾知道的话,想想她都特别的心虚,作为一个柔弱的S她可以接受米蕾和陈丹的事实,可她接受不了自己也被同一个哪人上了这事。 “那有什么,顶多就一拍两散啊!”陈丹不让她动,继续隔着裤子摸。 这种威胁简直是小儿科,估计龙菲去和张雪说这事的话,张雪不仅不会生气反而很开心。 这辈子的她已经对陈丹死心塌地到三观不正的地步,要是知道陈丹上了龙菲,第一反应肯定是自己的男人很厉害,连拉拉都上了简直强到没朋友。 龙菲恨得是直咬牙,一脚踢了过来不过陈丹早有准备,抓住了她的脚踝陶醉的闻了一下:“看来菲姐是食髓知味,是不是又想让我帮你舔舔这漂亮的脚。” “滚蛋!”龙菲刚骂完,陈丹手上微微一使劲,她就失去平衡倒在了床上。 陈丹嘿嘿一笑,色向胆边生刚想冒一下险。 好死不死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龙菲一看赶紧正色说:“别闹了,我这边工作多得要死。” 说完她立刻接起了电话:“对对,数据方面销售的人员会和你说的,我公司的人正在看哪个型号最好销,定单的话稍后会有专业的人员和你联系,大概要下午才能把准确的数量报出来。” “库存多少和后勤清啊,早说了不要搞什么大小码,就是要通码就好了,就算是出点运费也不需要囤太多的货浪费本钱,资金链这东西我说了多少次你还不明白嘛。” 她的业务很忙,手机一开音就忙个不停。 一手接电话一手收拾东西,看都不看陈丹一眼径直的下了楼。看着她一走一扭的高翘美臀,陈丹越看火是越大但也不好意思打扰她的工作。 不得不承认,认真工作的女人也很美,龙菲那种心无旁骛的模样也特别的有魅力。 到了车上,她不停的打着电话,业务特别的繁忙几乎没空说话。 SUV行驶在回城的路上,开着车陈丹有点按耐不住,趁着她打电话的空隙一手摸了过去,隔着裤子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蹭着。 龙菲打着电话,不方便骂人。 她推开了几下,不过见陈丹还是继续摸,狠狠的瞪了一眼索性默许了,大概是觉得摸一下腿也不会少块肉吧。 “你妹,不能专心开车嘛,这样很危险的。” 终于打完一个电话,龙菲是气得直咬牙,要不是陈丹现在握着方向盘,以她的个性估计这会直接动手了。 因为陈丹的手特不老实,摸摸腿就算了,还饶到后边摸着屁股不说还捏了好几下,搞得她好几次呼吸一滞差点就出丑了。 “菲姐,你真空上阵啊。”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 即使隔着裤子,还是能清晰的摸出她没穿内内,想来是昨晚已经湿透没法穿。 “对,老娘就这么豪放怎么了。”龙菲狠狠的咬着牙:“把你的猪爪子拿开,再摸的话,小心老娘把它剁了。” 说着话,她电话又响了起来,龙菲切换了模式,接起来依旧是那种风行雷厉的感觉。 陈丹好几次想把手钻到她裤子里去,奈何龙菲早有了防备,这次不只是推还下了死手的掐,几下疼得要死陈丹也不敢再乱来了。 尤其她眼神和想杀人似的,估计真得手的话,下了车最少挨她几下撩阴脚。 进入市区,车多路堵没那么好开,陈丹是顺水推舟,很不甘心的把手收了回来专心的开着车。 龙菲看了看路,说:“直接去工作室!” “你不回家换身衣服嘛!”陈丹楞了楞,拼命三娘也没这么拼吧,内裤都不穿就直接去上班? “换个屁,老娘又不是穿裙子,里头空着谁知道啊。”龙菲一边按着手机,一边没好气的说:“再说了,奶奶的工作一堆,我哪有那美国时间。” 好吧,菲姐威武,这种敬业又彪悍的做风让人敬佩。 “你还没吃饭呢!”陈丹献了一下殷勤:“先填饱肚子吧,怎么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毕竟昨晚是日过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尽管知道她对男人很反感但该体贴还是得体贴一下。 “别那么多废话,没看老娘那么忙嘛!”龙菲是眼一瞪,英气十足的呸了一声。 好吧,陈丹也不想自找没趣,把她送到了工作室,目送着她上去心里是有点不甘。 不过龙菲现在连嘲讽自己的空都没有,已然化身工作狂,再去招惹她绝对自找没趣。 现在都下午两点了,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就这样上班肯定不行,而且她昨晚还喝了那么多酒。 琢磨了一下,来到附近的茶餐厅,帮她点了一堆的外卖,发信息和她说了一声,当然和陈丹想的那样龙菲并没有回复。 这是意料中的,估计她表面再怎么大大咧咧,心里多少还是不愿意面对,估计着男人所谓温柔体贴这一套对她这种拉拉也不管用吧。 这事暂时算风平浪静,暂时而言陈丹也不敢去招惹她了。 就算是心里很痒,不过龙菲那脾气是真惹不起,她现在不打击报复已经不错了,何必再去自找没趣呢。 傍晚时分回到了家,屁股还没坐热呢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小陈,出来聊聊吧!” “老王同志,我说这个点你来找我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让我请你吃饭吧。在我心里你可是个两袖清风的主,咱先说好了我可不能引诱你腐败,要不改天吧!” “少贫嘴了,我请你行了吧!”王东来笑骂了一声。 “饭就不吃了,你忙成那样肯定是盒饭,我可不上你的当。”陈丹笑咪咪的说:“有什么好消息就说,要是坏消息的话你直接把电话挂了吧,咱们以后用漂流瓶联系。” 看他心情不错,想来是酒厂的事有了进展。 老王大手笔的发展可圈可点,不过酒厂的事处理不好始终是污点,看来现在他是真下了功夫在处理。 说真的,陈丹是宁愿这事一拍两散,但这肯定是王东来心里一根刺,他绝不会容许酒厂的人耽误商圈建设的进展。 王东来直笑着:“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酒厂那边松了口,开会以后价格确定只要不低于2200万就可以接受。” “切,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以为不用花冤枉钱了。” 陈丹琢磨了一下,说:“老王同志,他们答应得那么痛快我反而心里没底了。” “价格都砍成这样了,你还没底?”王东来疑惑的问了一声。 “钱省了是一回事,可我怕这帮滚刀肉事后找我麻烦啊,省了八百万是很多。可就怕钱给了以后他们脑子一热,今天围西山明天围城中花园的,到时候你老一忙也无暇顾及,我就被坑惨了。” 那意思很直白,万一你老王见死不救,或是您高升了的话,那老子可是被坑彻底了。 “你有什么意见,直说。”王东来沉吟了一下。 他没有否认,那群滚刀肉确实不好伺候,也就他铁腕一些换一般的领导没点魄力真镇压不下去,这事如果落到平头百姓的身上甚至可能把一家企业拖跨。 这种行径很可恨,但基层里到处都是这样的事,他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这些都不可能发生。 法律是在事后惩罚用的,事中的话一点屁用都没有,说难听点造成什么损失这帮人也赔不起不说,万一起了冲突有什么伤亡更不好办。 陈丹也没客气,把思索了几天的想法和他说了。 如果按照2200万的价格签的话,陈丹可以一次性把这笔钱拿出来,不过并不是一次性给酒厂那帮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笔钱还是打到区委帐户上,设立一个专门的帐户专款专用,第一年支付给酒厂1200万,剩的一千万分两年每年五百万打过去。 也就是说他们得花三年的时间才能拿到这笔钱的整数,陈丹不会拖欠一分钱甚至他们可以拿到相应的利息,问题是区委这边也要担一点责任,不能过河拆桥只要成交了什么都不管。 分三年拿,说难听点钱没一次到位,就算他们脑子一抽想闹也得掂量一下要不要和钱过不去。 再者说了酒厂那一堆七老八十的,三年的时间可以耗死不少,磨一磨他们的锐气省得他们惦记,陈丹也是真的发憷才有这个想法。 这是陈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反正三年内他们肯定不敢闹事,等到钱全到手了以后,估计他们也没那个闹事的心思了。 就算闹那是以后的事,起码这钱能买三年的平安。 “你算计得这样精明啊。”王东来为难的说:“可是价格已经降了这么多,现在又设这样苛刻的条件,酒厂那边肯定不答应。” “不答应就拖着啊!” 陈丹也很干脆:“反正我是不着急买,说真的也闹得不情愿买,他们不卖那更好啊,一拍两散的话我也很乐意。” 这绝对是心理话,要不是老爹对那块地有兴趣,谁稀罕花那么多冤枉钱。 而且关键的是花了冤枉钱不说,随时可能惹得一身的骚还有麻烦,陈丹的家人可都在镇里,万一真出现了这事怎么办。 陈丹不会低估这帮人的无耻,也不会高估法律对他们的约束,总而言之是防范于未然。 “你这样有点草木皆兵了吧!”王东来叹息了一声。 “未雨绸缪。”陈丹肃声说:“老王,我的家人可都住在镇里,万一真发生什么事的话。你别和我说什么用法律严惩凶手的屁话,反正那帮人我是见识过了,愿意就来不愿意也好,现在钱是一回事主要是我不愿意招惹这个麻烦。” 这态度很坚决,反正要就这样签,不要的话就算了,陈丹不愿意招惹这种后患无穷的事。 最好的结果是一拍两散,要不行就继续拖着,自己一平头百姓的只想平安求财,给了他面子却莫名其妙招惹上一帮滚刀肉算怎么回事。 一开始只是花冤枉钱,到后期一看还可能麻烦不断。 陈丹是早就心生退意了,这事说白了只要王东来袖手旁观就扑街了,谈什么法律道德都是白扯。 真出了事再追究责任有什么用,陈丹现在不差那点钱也不缺钱,要的只是平安而已。 “我让人沟通一下吧。”王东来这次倒没说什么。 将心比心,陈丹的考虑是对的也是周全的,也是出于无奈才会想出这种办法。 酒厂这边的事,让王东来继续去操心吧,陈丹的态度也很明确,坚决不想惹任何的麻烦,如果说花钱了还有后患就宁可拖着或是一拍两散。 和陈丹预计的一样,消息过去酒厂的人炸开了锅,一时间是义愤填膺。 几个说话有力度的甚至找到陈丹家来,拍桌子什么的,不过陈爹也没客气直接就轰了出去。 外边开始风传陈丹为富不仁什么的,不过都是酒厂的一面之辞,其实乡下人并不笨,对于这样的谈资大多嗤之以鼻。 至于闹事暂时不至于,反正陈丹一向不和他们直接接触,一切都是王东来手下的人在安排的。 说白了酒厂那边的人是多,但陈丹现在好歹也有一定的身家,老爹和大伯也顶着乡贤的名号,加上陈顺这条有名的疯狗。 再一闹的话,陈家祠堂绝对会出面,宗族虽然有点势利但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说白了绝不会看着你吃亏,宁可你把这钱便宜了祠堂都不能便宜外人,这就是乡下宗族的传统观念。 不谈法的情况下,陈丹也不憷他们,陈家祠堂已经摆明了态度酒厂敢闹就奉陪到底,一个国营单位哪可能敢招惹一个根深蒂固的宗族。 至于他们要怎么和王东来闹,陈丹就不管了,反正老王同志的手段是见识过了,过去法不责众的那一套对他是无效的。 这位主不是省油的灯,给他点时间,相信走投无路的酒厂那帮人最后还是得乖乖就范。 主卧里,张雪娇喘吁吁的问:“清明前能回来吧!” 刚才一阵翻云覆雨,灵与肉的结合没有那种野性的激情,但依旧让人无比的神醉。 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魅力,尤其是现在那种柔顺的女人味,床第间百依百顺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陈丹倚在床头,抽着事后烟说:“差不多吧,应该是赶得回来的,赶不回来的话估计我爹能把我打死!” 衣服散落一地,床单皱乱不堪,柔软的大床上这湿一点那湿一点的布满了爱的痕迹。 被单盖着肚子,俩人都是一丝不挂,张雪陶醉的枕在陈丹的臂弯里,柔声笑着:“反正出门在外安全第一,你就算不惦记着我,也该惦记着小灵灵还在等着你回来。” “我都惦记!”陈丹色色的一笑,一手摸向她的胸前,抓住浑圆的宝贝爱不释手的揉了起来。 张雪娇羞地一笑,亲吻着陈丹的胸膛:“色老公别摸了,我已经被你搞得受不了了。” “可我就是喜欢摸你,控制不住!”陈丹舔着她的耳朵,一手慢慢的往下游去,开始轻抚着那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羞涩地。 张雪迷离的哼了一声,轻喘道:“别,别闹了,时间不多了,小姨还在等着你呢。” 早上的九点,对于张雪来说是睡懒觉了,不过晨炮打了那么久她也是爽得不行。 连鸳鸯浴都不想洗,按着她的脑袋张雪就柔媚的一笑,很温柔的扭着她性感的身躯,趴到陈丹腿间用小嘴进行的温柔的清理。 事后萧特别的爽,陈丹爽得直哼了几声,按着她的脑袋为示鼓励。 都说恋爱后的女人不一样,一开始她还有点羞怯。 现在就喜欢没事就戏弄陈丹,经常性的除了早安咬外,甚至在卫生间里陈丹尿完她都含,而且是津津有味的那种。 如此一个尤物,这样的画面,足够让任何男人爆血管。 缠绵了一阵,张雪才先起了床,挽着缭乱的发丝娇笑着:“好啦,你赶紧去吧,这边我帮你整理一下行礼,要不这样赖着洋洋她们该放学啦。” “恩,那我一会回来!” 陈丹多少有点感动,看着她开始忙碌,忍不住狠狠的抱了上去,温柔的吻着她的脸:“小雪,你真好。” “别腻歪了!”张雪面色一柔,娇嗲的说:“赶紧过去吧,要不小姨肯定等急了,我可不敢一个人霸占着你,要不她们都讨厌我怎么办。” 离别在即,张雪享受了一夜温存,一直叫陈丹要保留体力,因为最近一忙加上没合适的时机有点冷落小姨了。 恩爱亲热了一下,陈丹穿着睡衣先溜了。 轻车熟路的走到商品房区,开了小姨家的门陈丹十分的自觉,将门一锁猥琐的笑了起来。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精心准备的早饭,荷包蛋啊,小咸菜什么的,都是小碟的不过把桌子摆得是满满当当一看就特别有食欲。 小姨就是这样贤惠,虽然都是家常小菜,但总能让人胃口大开。 不过陈丹可没吃饭的心思,听着主卧里哗哗的水声是精神一震,一进房直接将衣服扒了个精光。 卫生间的门也没有锁,陈丹推开门进去,眼前见到的是丰腴而又成熟的诱惑,白花花的一片极是撩人。 林玉娇隐隐的娇羞,低下了头继续洗着自己的身体,轻声说:“进来干什么,你先把肚子吃饱吧,早餐都给你准备好了。” 明明是成熟的少妇,却有少女的羞态,这种矜持的良家感觉最要人命。 现在她上班的时间减少了,在陈丹的要求下也不加班了,闲来没事就和陈妈打打麻将,或是去西山那边帮忙打一下下手。 女为悦己者容,一向不在意容貌和身材的她最近有在减肥,大腿和肚子上有点肉肉的,她很羡慕年轻女孩的身材,现在睡前都要做一下运动。 以前是素面朝天从不化妆,在张雪和女儿的熏陶下,她居然也学起了保养。 沐浴露,乳霜,护肤露,还有面膜什么的,这些在她过去的人生中几乎都没出现过,但现在成了每天必做的功课。 迟来的开壳,学会保养自己以后小姨比以往更有女人味了。 “什么都不如我的小姨好吃。”陈丹冲到了水流之下,抱紧了她狠狠的吻了过去。 这一抱,那丰满无比的感觉让人陶醉,成熟女性身体的那种柔软特别的舒服。 林玉娇动情万分,主动的回应着,享受着男人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带来的美妙感觉,低低的哼了起来。 不过到底成熟的女人懂得体贴人,即使她是渴望万分,但缠绵了一阵还是强烈的说不要在浴室里来,因为身上都是水,她家没暖气实际上有点冷,万一感冒就不好了。 “我帮你洗一下吧!”林玉娇脸红气喘,即使眼里透着渴望还是特别的贤惠。 挤上沐浴乳,跪在了陈丹的面前,细嫩的小手温柔的为男人擦拭着身体,那认真的感觉似乎是小妻子在尽职的服侍自己的丈夫。 她专门准备了小板凳,陈丹一坐下来就不客气的在她身上乱摸着,林玉娇呼吸急促但还是认真的为陈丹擦洗着。 十分的温柔,无微不至,似乎股沟都认真的洗了一遍。 陈丹大大咧咧的享受着她的服务,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穿回了睡衣,当然鸳鸯戏水的过程绝对爽得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她家真是有点冷,洗完小姨也穿上了厚厚的睡衣。 “先吃饭好嘛?”又吻了一阵,她娇喘吁吁又充满渴望的说:“我准备了一个早上了!” “吃饭可以哦,我是答应不过我兄弟可不太情愿。”陈丹想起了一个坏主意,朝着她坏坏的一笑牵起她的手来到了饭厅。 林玉娇一看睡裤底下的大帐篷,眼神就有点迷离,那么的硬她知道现在男人憋着多大的火。 “呜……小姨,对,就是这样,好爽!” 这应该是某着片里才会出现的情节,陈丹享受着早餐,狼吞虎咽的不过因为太爽好几次差点咽到。 主要是饭桌之下美丽的少妇小姨此时很累,秀发在空气中飞舞着,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啧啧声。 朱唇轻启,上下吞吐,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她的思念,也品尝着她梦寐以求的强烈气息。 “小姨,你越来越棒了,对对,下边也要。” 陈丹这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的,小姨的进步简直是神速,一开始还很抵抗不肯用嘴,而现在这小嘴给你一含简直无可挑剔。 陈丹匆匆的吃完一碗粥,迫不及待的将小姨抱了起来。 她已是混身酥软,媚眼如丝,陈丹不由分说粗鲁的脱去了她身上的遮羞,一看小姨已然是泛滥成灾。 “小混蛋!”在她满足的叫声中,陈丹提枪上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在客厅内,解锁着各个姿势,让这成熟的身躯在自己的身下颤抖,让她发出满足而又陶醉的叫声,对于男人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褒奖。 床塌上成熟迷人的身躯已是瘫软如泥,陈丹抱着她肆意的亲吻着,爱不释手的享受着这丰腴的手感。 即使还没射,但陈丹还是极尽温柔,享受着小姨在自己怀里如乖巧猫眯一脸满足的模样。 “要去几天啊?”迷糊的享受着,林玉娇陶醉的呢喃一声。 满面娇红,混身香汗,这会身子软得眼睛都睁不开,成熟的身体在这样的耕耘下更显魅力。 “差不多一个礼拜吧!”陈丹说着,闻着她的吐气如兰有些按耐不住,慢慢的将她抱了起来。 稍稍休息了一下,林玉娇就成了勇敢的女骑士坐在了陈丹身上,感受着体内巨物的爆动,想尽力的去征服。 可惜没几下,她又低吟着迎来了美妙的颠峰,瘫倒在陈丹的身上动弹不得。 “小姨,爽坏了吧。”陈丹说着没再继续,拉来被子盖在了她汗淋淋的身上。 “你还没出来呢。”林玉娇享受着这份体贴,柔柔的说:“小姨动不了了,你从后边来吧。” 她记得这是陈丹最喜欢的姿势,虽然很羞耻,但每次用这个姿势男人都异常的粗鲁有力,那凶猛的冲撞每一次都让自己魂飞魄散。 自己如是只小狗一般,在他的强大征服下失魂落魄,完美的体验当女人的好处。 “这样就行了,我还得回去找张雪交公粮呢。” 陈丹撒了个谎,嘿嘿的一笑后坐在了她的面前,抚了抚她的脸看着这张充满迷恋的容颜,对于男人来说这就是心理上最大的骄傲。 林玉娇温柔的一笑,慢慢的爬了起来,伏首在陈丹身下,开始用小嘴进行温柔的处理。 “小姨,等这趟回来,咱们琢磨着来个家庭旅游吧!”陈丹舒服得哼了一声。 林玉娇没说话,骨子里她是个没主见的人,陈丹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这段关系很荒唐,但潜移默化的她觉得这个男人已经是自己的天了,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她珍惜现在的好日子,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她已是彻底的沦陷,无法自拔! 某物依旧精神奕奕,充斥着让她陶醉而又神迷的力量,那爆跳如雷的感觉让她心生臣服。 陈丹按耐不住,手开始在她臀上乱摸着,粗喘道:“小姨,我想起有个地方,或许还没满足到哦。” 林玉娇是混身一颤,水蒙的眼眸柔媚的白了陈丹一眼,轻轻的从床头柜拿出了一盒凡士林。 说着,她摆出了最羞耻的姿势,双手扶着床头靠,翘起了饱满的臀儿等待男人的蹂躏。 她的呼吸急促,因为她知道这是男人最喜欢的姿势,或许男人会怜香惜玉,但身为一个女人也要懂得如此付出与取悦自己的男人。 即使有了润滑,但进入的时候,她还是疼得闷哼了一声。 “还是这么紧啊小姨!”陈丹爽得哼了一声,伏在她身上,双手抚着她的玉背吻着她的发丝,颤道:“很舒服……太舒服了。” 对她来说这话已经足够了,即使还有点不适,但还是迷离的呢喃着:“恩,进来吧,全进来吧!” 啪啪的撞击声没一会响起,和女人那柔媚的叫声相印成章,谱写了一曲最美丽的乐章。 可惜的是她承受有限,陈丹也怜爱着她没有不管不顾的自己爽,最终还是没能给这朵鲜花深处灌溉上新鲜的营养。 浴室里温柔的清洗了一下,恩爱缠绵着回到了主卧。 陈丹穿回了衣服,坐在客厅里抽着事后烟,虽然没射但还是特别的爽。 林玉娇款款的走了过来,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陈丹的手不客气,直接从她领子里钻了进去,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成熟的胴体,弄得她再次娇喘吁吁面带迷红。 只是一个眼前的默契,她再次褪下了男人的裤子,跪了下来轻含浅吐着,满面都是陶醉之色,她和小叶灵一样越来越喜欢这个味道了。 手机响了,一看是女儿打来的她有点慌乱,但还是停下动作接了起来:“喂,洋洋!” “妈,我们放学了,中午我和叶灵去嫂子那边吃饭了,你不用等我们!” 电话挂了,林玉娇装作嗔怪的看了陈丹一眼:“你马上要出门了,你家小情人也要过去找你喂饱,用不用我帮你支开张雪啊?” “小姨,太体贴了,还有点时间您还要多加努力哦。” 陈丹坏笑着把她的脑袋继续往下按,温润的感觉袭来,陈丹再次爽得闭上了眼睛。 回到别墅,张雪已经把行礼都整理好了。 东西不多,但凑着凑着还是满满一个大行礼箱,冬天的衣服比较多确实碍事。 “小姨叫我下午陪她去学车,还叫我过去那边吃饭,是在帮你打掩护吧!”张雪笑吟吟的问道。 其实女人的事她都心里有数,不过有时候装傻充楞的也不错,再说了她讨长辈喜欢这是事实,小姨都开了口她肯定答应了。 “是啊!”陈丹抱着她吻了一阵,嬉笑着:“小姨为了让我满足小叶灵,特意助纣为虐,把你这正宫大妇支开好让我可以窃玉偷香。” 这会陈丹心里是爽的,掩饰不住的得意。 自己的女人都这么好,尤其张雪和小姨,老是会助纣为虐帮自己制造机会,有这样的后宫夫复何求。 “怎么还那么硬啊!”张雪调皮的问着,手不老实的捏了几下。 “这不怕你还不满足,我看时间紧急想再交点公粮嘛。” 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看着她说话时微张的小嘴,嫣红而又性感陈丹又有些蠢蠢欲动。 “好啦,你的公粮留着给她们吧,省得你一走饿死了这娇滴滴的小可爱。” 嬉闹了几句,一个吻别后她先去了小姨家,很体贴的离开是为了让陈丹在走前能和小灵灵好好的恩爱一番。 张雪现在和小姨也很聊得来,很默契的没提这段荒唐的关系,就是纯粹女人间的那种自来熟。 一个人在家,看着电视喝着茶,不停的看着时间,在很硬的状态下这就是度日如年的折磨。 十二点了,门一开还没看到人就听到了洋洋标志性的活泼喊声:“我们回来了,嫂子!” 关上门她才发现不对劲,客厅里没看见张雪的身影,只有一个色魔一脸坏笑的样子看着她们,眼里泛着绿光的那种几乎要把她们生吞活剥。 叶灵扎着双马尾,洋洋去剪了个可爱的盖盖头,短发让肉肉的她看起来更加的俏丽。 两人都是背着书包,穿着校服,青春的气息洋溢着特别的撩人。 洋洋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娇嗔道:“臭哥哥,你假借嫂子的名发圣旨啊。” 小叶灵则是眼含水雾,媚眼如丝,尤其咬了咬下唇的模样更是小性感。 陈丹今天就要出门了,中午特意制造家里没人的机会,不用说她都知道要发生什么,心里特别的期待腿间隐隐有点湿了。 陈丹看得是火冒三丈,直接上前一左一右的搂住了她们的肩膀,低沉的说:“你们嫂子和小姨去学车了,吩咐中午饭我来帮你们解决。” “别闹,指望你不得饿死了。”洋洋撒娇着,嘟着小嘴一副看不起你的样子。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任陈丹搂着,上次的龙菲事件以后,她明显意识到自己做的很不好,所以最近收敛了很多也乖了许多。 虽然上辈子是个很叛逆的女孩,也特别的离经叛道,但现在在陈丹的管教下已经走上正轨。 尤其在叶灵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也懂得为为人考虑,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不得不说这是很大的进步。 “请你们吃香肠啊!”陈丹舔着嘴唇,笑咪咪的说:“当然了,我可是要吃包子哦。” 两个小萝莉都很乖巧,到了小客厅陈丹将洋洋一抱吻了上去,粗鲁的拉开校服的链子推开罩罩,轻车熟路的握上了正在追赶她妈妈脚步的宝贝。 大大的,充满了青春特有的弹性,和她妈妈的手感是各有千秋。 洋洋呜了一声,很热情的回应着,不似之前那样还要倔强几句。 叶灵也吻了上来,三人动情不堪的纠缠在一起,彼此粗喘间小叶灵主动的脱起了衣服。 “等一下!”陈丹出言阻止。 她们虽然一脸的疑惑,但也乖乖的按照陈丹的吩咐站好。 一丝不挂确实迷人,不过有时候犹抱噼啪半遮面更是诱惑,陈丹先将她们里边的秋衣和罩罩脱下,却让她们把校服的上衣穿了回去。 链子没拉衣服敞开着,胸前凉凉的,青春粉粉的宝贝没任何的遮掩。 校服裤子连小内内,一起拉到膝盖的位置却不脱掉,这样的她们有着特殊的诱惑,校服的款式虽然保守但也是制服诱惑的一种。 叶灵和洋洋都觉得稀奇,现在她们没了一开始的羞怯,很大方的任由陈丹打量着她们青春无敌的胴体。 “讨厌,哥,你真变态!”洋洋撒娇的哼了一声,小叶灵也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因为陈丹让她们一左一右的跪在沙发上面对着自己,双手在她们腿间作孽的,肆意的戏弄着那潮湿不堪的柔软地。 两个小萝莉娇喘着,靠在陈丹的身上,任由陈丹来回的在她们胸前吃着。 这感觉分外的美妙,她们害羞的轻哼着,声线又极是撩人,软软的娃娃音羞答答的轻哼声让陈丹硬得几乎发疼。 没一会,她们很乖巧的伏在陈丹的腿上,默契的褪下裤子,开始享受起她们的午餐香肠。 洋洋的口技越发的娴熟,努力的上下吞吐,叶灵则是发出了啧啧声,小脑袋几乎在陈丹的腿间,吃着茶叶蛋。 陈丹一边享受着她们默契的配合,一边上下其手继续享受着青春无敌的手感。 呼吸越来越急促,陈丹按耐不住将她们带回了房,褪去了最后的遮羞后,小叶灵主动的骑在陈丹身上摇曳着,成为一个勇敢的女骑士。 美妙的感觉让她分外的快乐,她和洋洋面对面的拥抱着,热烈的亲吻间小手在对手的身上控制不住的抚着。 两个可爱的小萝莉都是呼吸急促,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哼声,小身体渐渐的覆盖上了一层迷人的红润。 因为洋洋坐在陈丹的脸上,享受着男人粗糙舌头带来的快乐。 激烈的纠缠到了最后,她们满面陶醉的闭着眼睛,并排的躺着气喘吁吁。 陈丹骑在她们胸前,来回的享受着她们小嘴温柔的包裹,最终是控制不住低吼着,再次赏了她们一张高蛋白质的面膜。 气喘吁吁的躺在她们中间,搂着这两个香香的小身体,陈丹这会是莫大的满足着。 不过马上叶灵挣扎着坐了起来,洋洋也没有偷懒,两个混身无力的小可爱亲吻着陈丹一路往下,在腿中间会合起来。 软软的小舌头,似是猫儿舔食,事后萧特别的舒服让陈丹控制不住的发颤。 “吃得和花脸猫似的。”完成了清理,叶灵咯咯一笑。 接着她们两个就跨在陈丹身上接吻起来,彼此轻喘着吃掉了那些号称能美容的东西。 浴室里清洗了一下,恩爱缠绵间尽是分别的不舍,尽管去的时间也不长但这时候难免就有小情绪。 “洋洋,什么时候让哥哥真正的享受这里。” 水流下,洋洋扶着墙瑟瑟颤抖着,笔直的双腿正在打着颤,咬着下唇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哼声。 因为陈丹跪在她后边,双手扒着脑袋埋在她小屁股里,认真的品尝着这粉嫩柔软的羞涩地,没人指染过的小地方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而在一旁的叶灵肯定助纣为虐,双手在她胸前摸着,低着头温柔的亲吻着她雪白的玉背。 小叶灵确定了自己不是拉拉,不过还是喜欢这虚龙假凤的游戏,因为在她看来这是亲昵的一种方式。 她很乐意讨好自己的男人,也因为洋洋是她唯一也是最好的闺蜜,亲如姐妹的那种,不管做什么她都不会排斥。 这样的双重夹击下,洋洋哪还说得出话啊,没一会就长吟了一声混身一软,要不是陈丹赶紧抱住肯定是直接摔在地上。 “哥哥,我帮你洗脸!”叶灵动情的喘息着,靠了上来,舔去了陈丹身上那些属于洋洋的蜜汁。 洋洋这小鬼精还是不肯献身,叶灵摇了摇头,暗示她做了思想工作是有点松动,不过还没到点头的地步。 每次都是半套就很不过瘾,陈丹很希望真刀真枪的占有她,然后好好的尝试脑海里那些幻想过无数次的刺激画面,看来这目标是任重而又道远啊。 收拾好了行礼陈丹直接来到机场,时间还很富裕倒不算很赶。 当然临走前也打了不少电话,主要是交代一下工作,还有酒厂那边的事。 估计条件这么苛刻,就算酒厂的人死了心肯吃这亏也不是一时半会的,来日方长慢慢谈的,这段时间别出什么状况最重要。 飞机落地已经是傍晚六点了,陈丹哪都没去就在机场等着,开着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一些事,难得的清闲着倒是可以专心的工作。 对未来的规划,蓝图,包括长顺投资的下一步都有条不紊的落在纸上。 只要不出现变故的话这样细水长流是最好的,陈丹很享受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什么都不用操心稳稳的赚钱。 投资生意,做个甩手掌柜,不用费心劳神的去琢磨生意的事。 不像别的生意人,熬得头发都白了,就算赚到了钱也是穷得除了钱外什么都没有。 陈丹就没那种魄力了,只想过随心所欲的生活,清闲一点多陪伴家人,如果要自己去费心劳神的话宁可少赚一些。 这样的想法可能没出息了一点,不过陈丹本身就不是性格很强势的人,并没有很强大的野心,即使重生了也只想着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富足一点,衣食无忧。 有充足的时间,陈丹好好的规划着工作和未来,难得心无旁骛思路也更加的清晰。 重生的这两年记忆优势,是奠定一辈子好生活的基础,能赚快钱的机会一个都不能放过,当然了肯定是要合法的收入,违法的钱再诱人陈丹死都不会赚。 凌晨一点钟,来自重庆的飞机终于落了地,通报声响起的时候陈丹才关了电脑。 接机的人寥寥无几,陈丹笑咪咪的凑了过去,拍了拍一人的肩膀。太阳能矿场的合作方,林强。 上次买了他的矿场,又和他一起投资了新的矿场,总体来说一切顺利。 这次过来主要是考察马上可以动工的新矿场,加之出了一些变故,要重点协商一些事。 当然这些谢敏都能处理,陈丹专门赶过来主要是想和她们见一面,解一下彼此的相思之苦。 “啊?陈老板你怎么在这?”林强疑惑的一转身是吓到了:“您不是和谢总她们一起来的嘛!” “没,我又不在西北!”陈丹扬了扬手里的机票笑道:“六点多就到了,和你一样,在恭候咱们的谢总和她的大军杀到。”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林强懊恼的说:“我很早就来了去朋友那聚了一下,早知道你那么快到我就过来接你,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我就是怕你麻烦,才没让谢敏告诉你的。”陈丹摇头笑着:“再说了也不是很久,六个小时而已,刚好有工作处理一下,挤出这点时间倒是好事。” “不好意思,真是怠慢了。”林强不停的道歉着。 “哈哈,也不是怕麻烦你!”陈丹爽朗的笑着:“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倒没那么生份,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就在这等了,你别多想。” 没一会人流就走了出来,林强赶紧举高了牌子挥舞着手。 人群中最显眼的应该是奶牛吧,即使穿的很厚,但依旧掩饰不住胸前那傲视群芳的幅度,一走一颤的感觉极是霸道。 她穿的也是很职业化,身高不高不过看着也很有派头,说真的和之前一比穿衣打扮上更有韵味了。 牛姐是气场十足,走出来的时候很多男人都看了过去,眼光很自然的集中在她胸上。 谢敏站在她旁边,戴着一副金丝的眼镜化着淡妆,职业性的装着勾勒着身材的火辣,强大的自信感和那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韵味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万绿丛中一点红,可以说她们是鹤立鸡群,特别的显眼。 “谢总!”林强上前一一握手。 陈丹也没多说直接上前抱住了谢敏:“敏姐,辛苦了。” “等很久了吧!”谢敏的神色温和下来,压抑着见面的喜悦,小女人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好了,赶紧闪人吧,在这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奶牛还是那样,逮到了机会这嘴就不饶人,性格一如既往的泼辣。 宅男大军们热情的和陈丹打起了招呼,陈丹也询问着他们最近的工作生活。 这帮木讷的家伙现在熟悉了,知道他们是内向不过又内涵又闷骚的,经常在公司群里有聊天,关系也特别的好。 主要是陈丹给的月薪不低,又不用苦逼的写代码,年底又给了大红包,这帮单纯的家伙现在是绝对是死心塌地。 即使到了重庆工作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大多也不是广市人。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地方在哪不重要,一是交通有补贴,二是网速够快,满足这两点的话去原始森林都行。 “还没吃饭吧!”林强笑呵呵的说:“咱们这边的夜生活不太行,不过有一点好就是夜市的烧烤很有特色,先把行礼放酒店然后我带你们去吃吧。” 这都凌晨了,想赶去矿场那边不切实际,据说市区过去还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而且大晚上的也没什么东西可看。 林强租来了一辆中巴车,按照他的计划一行人下榻到了一家档次不错的四星酒店。 前台处林强忙活着,混了多年的死宅也满通人情事故,其实很多的技术宅都闷骚得很,慢慢成熟起来以后处理这些事也是轻车熟路。 其他工作人员都是标准的套房,陈丹和谢敏三人都是带着客厅的那种商务大床房,这样的安排算是比较合理。 三人开三间房没必要,最好是住一起既省钱又省事。 这是陈丹最真实的想法,绝对是肺腑之言心里话。 当然这些话就没法说了,她们毕竟是女人也要脸面,这样欲盖弥彰倒是合了她们的心意。 办好手续,林强发着房卡笑说:“那大家就把行礼放一下吧,洗澡嘛我建议还是回来再洗,不然吃完一身都是油烟味也不太好。” 约好了大堂集合,一行人分乘电梯上了楼,其他人都在同一层楼。 三个商务套房都在顶层,到了地方陈丹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粗喘着跟在了谢敏的身后,欣赏着她一走一扭的美丽俏臀。 谢敏的脸色微红,呼吸也不匀称了。 男人眼里透着绿光,似乎要把她生吞了一样,视线像是实质存在的一般在她身上轻抚着,让她感觉双腿发软走路都不利索了。 奶牛的房间第一个到的,她刚开了门陈丹就把谢敏拖了进去,将两人的房卡丢给她说:“牛姐,我们的行礼就麻烦你了……” “妈的!”奶牛忍不住骂了一声。 因为谢敏和陈丹已经抱在一起狠狠的亲吻着,明显是干柴烈火,小别胜新婚压抑不住想狠狠打上一炮,这会已经压抑不住了。 房门一关,两人胡乱的亲着已经按耐不住了,谢敏更是粗喘连连:“别脱了……直接来,我,我内裤都湿透了。” 说着她主动的撩起裙子,陈丹不客气的将她的内内往下一拉,已经湿得卷成一团挂在她的脚踝上。 谢敏动情的呜了一声,主动的跪在沙发上扶着靠背,渴望着爱人抚慰她此时的泥泞。 奶牛也算尽责,放好了行礼后骂骂咧咧的:“奶奶的,把我当跑腿小妹了,狗男女,一见面就知道干那事,和发了春似的。” 说着话,她回到了自己的房前,隔着门一听里边惊天动地的叫声,想了想郁闷的蹲下来玩着手机也没去打扰。 “叫那么惨,还好老娘知道你在挨操……要不还以为里头在杀人呢。” 身为女人她知道闺蜜的思想,知道小别胜新婚的激情,更知道这个闺蜜有多迷恋这个男人。 一路上的恍惚,时不时的傻笑,那恋爱中少女才有的模样让奶牛感觉心里有点乱。 一开始她以为好闺蜜是为了钱,为了生活才跟这个老板不清不楚的,但这段时间谢敏的表现很太明显了,她很确定这个闺蜜绝对是动了真情。 二十分钟后,那高昂的叫声终于停了,她嘴上骂着但心里体贴的算了一下时间,两分钟以后才滴的一下开了门。 进门以后,就见闺蜜瘫软如泥的躺在床上,衣裳完好唯一不见的只有内裤,几乎起不来的那种可想而知爽到了什么地步。 “靠,你们自己有房,为什么在我房里搞,弄得都是味和水怎么睡啊。” 奶牛一脸不满的说着,还是第一时间关上了房门,省得衣裳不整的谢敏春光外泄。 不过上前一看她面色微微一变,因为陈丹虽然抽着事后烟也穿着衣服,不过唯一露出的那地方依旧是一柱擎天杀气腾腾。 这样折腾都没射?奶牛的面色是隐隐的古怪,看着雄赳赳的巨物奶牛感觉混身也有点不自在。 猥琐的瞥了奶牛一眼,陈丹爬上了床,温柔的吻了吻谢敏后将她的脑袋往身下按。 谢敏也是旁若无人,柔柔的哼了一声,用小嘴开始清理去那些属于她的东西。 陈丹还没射,在谢敏的口舌之下舒服得哼了几声越发的坚硬。 谢敏陶醉的闭着眼睛,但依旧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顾及一旁的奶牛。 陈丹回头色色的看着奶牛,奶牛眼一瞪说:“别发你的大头春了,大家都在楼下等了,晚上有的是时间你小子急个屁啊急。” “别让大家久等了,晚上再好好补偿你哦。”谢敏温柔的吻了一下,帮陈丹拉上了拉链。 最近夜夜笙歌的陈丹也不着急,想想晚上的大戏那是充满了期待。 谢敏咯咯一笑拿着新内内进了卫生间,发丝缭乱满面的红润需要好好整理一下,床上是温顺的小绵羊,但在人前还要当她的谢总。 趁着这机会,陈丹色色的一笑,上前环住了奶牛的腰,吻着她的耳朵:“牛姐,想没想我。” “想你个死人头啊。”奶牛混身一颤挣扎着,男人的气息包围上来让她有点慌张。 “哦,想小头啊!”陈丹坏笑着,在她脸上温柔的吻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谢敏出来一看,娇笑说:“哟,我家牛姐也是情不自禁啦?要不你们先弄会,我和林强他们先去吃饭,一会你们完事了再过来。” “滚,要弄你们弄,老娘没兴趣。”奶牛一下就推开了陈丹。 收拾了一下一起下了电梯,果然其他人都到了,林强正在和技术宅团队讨论着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比如实时数据传输一类的。 坐上了中巴,陈丹和林强坐到了一块,听着他汇报现在的进度。 现在是西北的冬天,太阳能不是很充足不过风力却很强劲,之前他考虑新矿场就是基于这个因素。 比起水产电的枯水期,西北草原上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绿色能源,太阳能和风力发电的组合可以确保矿场用电的持续性。 当然美中不足的是不如水产电那样多,但胜在一个稳定,几乎不可能出现断电的情况。 只要在电力设备上下点功夫,保持功率的输送还有存储这两个关键,就可以实现24小时不断电挖矿的效率,在这点上就完胜水产电了。 林强本身是计算机信息专业出身,又学过几年硬件,专业知识很硬可以合理的安排矿机。 他手底下也有专业的电工,按照他的构思,新的矿场能稳定运营的话比他之前那个产能应该要高出20%以上。 “设备都调试差不多了!”林强自信满满的说:“矿机已经到了一部分,可以先进行架构试验,电量输出稳定的话马上装好降温装置就可以投入生产。” 说到这他难掩赞许的说:“谢总那边的速度很快,我这边的厂房图纸一拿出来,按照架子的比例她第一时间就组织了矿机采购,前几批的那些货我看了都很新损耗也不大,差不多是全新的。” 现在是比特币的寒冬,矿机的价格也是一跌再跌,CPU的价格更是大跳水。 连带着一直疯涨的内存条也是大幅度下跌,这场价格灾难不只投机者,很多行业也受到了影响。 在之前疯狂大涨的时候,很多投机者都入手了小部分的矿机,但现在价格一下来电费都交不起的情况根本没人挖矿。 新年后又一波抛售潮,谢敏和奶牛这边除了管理矿场外,更大的一个业务就是不断的用跳楼价收购这些矿机。 只要价格是出血价,损耗不大的话有多少要多少,长青科技的帐上三千万的现金足够她们胃口大开的四下收购。 西北新能源矿场这边就没必要用新的矿机了,全用二手的很是便宜,而且在性能上并不比新的差到哪去。 现在全国各地每天都有矿机寄来,在用电稳定的情况下,24小时开采不计任何的损耗。 因为现在是寒冬,很多的矿场都行情凄凉,挖矿的人大幅度减少,在这时候挖矿的话效率比较高。 等到价格又一轮疯涨,到时候想挖矿就难了,收益最少会减掉一半,因为到那时候价格居高,竞争激烈了产出的币自然就少了。 说着话,林强递过来一份计划书,略显紧张的说:“陈总,我知道您现在舟车劳顿,不过这份计划书我和谢总已经商量过了,现在就等您来拍板。” 这是一份增加投资的增产计划书,之前的约定是他出地还有负责管理,加上200万的投资占50%的股份和收益。 而现在考虑到他那块地能源充足,可以多增设一些太阳能和风能设备来扩大生产规模,林强就产生了物极尽用的想法想增大投资。 整个场地的电力设备投入加上厂房,估算大概在五百万左右,这已经是之前约定资金的全部。 矿机,运营维护的费用还有人工费,这笔钱就必须额外再投入了。 林强说了他可以再投入一百万,希望长青科技这边能追加三百万的投资,一次性将矿场的规模建设起来。 按照他的设想,除了土地外,实际需要资金是900万,这900万还算紧巴巴的,他倒不敢狮子大开口。 “很不错的想法,林总很有魄力。”陈丹说了句不疼不痒的话。 其实谢敏知道陈丹对比特币的信心,按道理来说在合理范围内扩大规模也没关系,长青科技帐上有足够甚至富余的资金来加大投入。 谢敏自己没有拍板,主要是想制造个和陈丹见面的机会,这点上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 当然股权和收益的分配嘛就得再商榷了,原本各占50%,现在追加投资的比例不成正比,自然是要好好的算一下这笔帐。 “林总有什么想法,我们不妨直说。”陈丹温和的笑着:“我很佩服你的魄力和雄心,在这时候敢高调的喊着抄底的可没几个。” 市场一片惨淡,别说投机者绝望,就是爱好者很多都心灰意冷,在这种时候还敢孤注一掷确实需要很大的魄力。 林强是个出名的老矿工,人品和口碑都不错,相信他的条件不会过份。 谢敏是个很聪明的生意人,如果林强的要求过份的话,她肯定不会答应扩大投资的事,更不会专门让陈丹过来一躺。 想来他们是先谈了一下,达成了初步的意向。 林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和谢总谈过了,股权上的分歧肯定是有的,临时变卦确实是我的失误,只是想着陈总对区块链技术的未来应该很有信心,所以我才有的这个底子。” 一旁的谢敏开了口:“总合来算,我们的投资是600万,而林总的投资核算土地和他的个人管理,差不多是400万左右,其实这是很好推敲的一笔帐。” 估算土地和管理值一百万,那也就是说这个投资额刚好是一千万。 46分?如果是这样简单的话,早就谈成了肯定不会拖到现在。 陈丹琢磨了一下:“那林总什么意思。” “我是坚持要40%!”林强苦笑了一下:“不过谢总是个谈判高手,说起价钱来我是真没办法,她坚持我的股份顶多在35%到38之间!” “是因为你那块土地的价值核算吧!”陈丹笑了笑。 大草原上别的没有,土地那是有的是,大多的地方风电和太阳能都很充足。 即使再得天独厚也值不了那么多钱吧,当然他个人的管理值不值那么多钱比较值得商榷,毕竟每月他也是有薪水的,分歧就在这一百万的估算上。 正聊着到了地方,林强尴尬的笑着说:“边吃边聊吧!” 在西北这座城市里,白天满大街都是拉面,到了晚上到处都是烧烤,空气里都是那个味道。 到处都是一样的店,没点特色很难生存,能开着并生意兴隆的店肯定都有他的过人之处,否则挑剔的本地人是不会买帐的。 这家店离酒店不远,一楼门口几个炉子一字排开烤得是热火朝天,是自己家建的六层小楼,一楼以上全是吃饭的地方,有包房也和让人闲适的大厅。 最惊讶的是还有电梯,在林强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最高一层的包房。 宅男们和林强的员工分坐了两桌,靠窗的桌子比较小,陈丹三人和他坐着。 林强到底熬到三十多岁,人情世故还是满懂的,一来就很客气的四下问着:“都没什么忌口的东西吧!” 见所有人都摇着头,他才下楼去点菜,客随主便是一个好品德。 点完了菜,林强兴致饽饽的说:“陈总,给我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晚上喝一口怎么样?” “林总有什么好安排啊。”陈丹笑咪咪的问着。 “合同的事我们明天再聊,毕竟地方你们还没看到,等你们看到了我们再细谈也不晚。”说到这林强倒是信心满满,笑呵呵的说:“难得我们的想法志同道和,上次没机会好好招待你,这次怎么说来到了这边得让您尽兴。” 其实说得是僵持,但分歧就是在35%到40%之间。 他的态度没抱怨,谢敏的态度也不是很强硬,估计和一下稀泥37%他都能接受。 说到喝酒,奶牛和谢敏自然不怯,看了看一左一右这两位成熟尤物,想想晚上的激情四射,来点小酒助兴也是不错的选择。 “林总安排就是了。”陈丹点了点头。 林强选的这家店门庭若市,生意确实也很不错。 装修上没多大特色,充满西北粗犷的感觉,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肉香的那种 每桌先上一个摆着碳的烤盆,上边放着烤了一半的羊腿,冒着油脂烧起来的那种香味。 新鲜的羊腿在你面前就这样慢慢成熟,脂肪是啧啧做响,特有的肉香就这样直接不需要任何掩饰的刺激着你的味蕾。 羊腿配着一把小刀,表面的肉一熟自己撒上调料切下来,新鲜可口也没什么煽味,这样的吃法确实独具一格。 看着很急色,但这是最新鲜的吃法,也是远古时期最风靡的吃法。 “来,你们多试试!” 这边的人应该很豪迈,不过林强注意卫生戴上了手套,作为主人自然殷切的为其他人切着肉。 “呵呵,我小时候在爷爷家就是这么吃肉的,手上这活还算不错,你们试试。” 他表情轻松,敲击键盘的手拿起刀一样利索,切下来的肉很薄很均匀。 可能是小时候过了这种生活,片下来的肉每一片都是熟的,而且很宽又特别的薄,调料也撒得很均匀不怕口味过重。 他的员工也是有模学样,毕竟是东道主自然要热情款待,每一桌都有他的人的忙着招待,陈丹倒不担心自己带来的这帮楞头青会丢人。 酒很快就上了,本以为这边的人喝什么奶酒啊,青稞酒一类的,谁知道上的居然是生啤。 不是瓶装的而是一大扎一大扎的那种,有的宅男不会喝酒就喝起了饮料,不过如此可口的美味面前大多数还是选择小饮一杯。 “我敬诸位一杯,旅途辛苦了。”林强也是热强,倒了一杯先站了起来。 “谢谢林总款待了。”谢敏优雅大方的举起杯。 大伙一起喝了一杯,这才坐下来继续享受着现烤的羊肉,林强继续切着肉放到盘里,笑呵呵的说:“这羊是山羊的羊羔,肉是不多但嫩得很,现在是最肥的时候你们来得很讨巧。” 两女吃得是直点头,陈丹也忍不住夹了一块,确实特别的肥美鲜嫩。 光闻着味道就受不了,入口的感觉那更是鲜嫩,这是那些冷冻肉所没有的口感。 没一会椒盐的炸羊排,烤羊排和羊肉串什么都上了,风味也是独特十分的可口,看着很粗犷实际上都料理得很惊喜,火候上是没得挑。 陈丹晚饭都没吃自然是食指大动,一次性手套一戴就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其他人吃相也好不到哪去,也就谢敏和奶牛是女士优雅一点,所以显得鹤立鸡群,宛如在一群饿死鬼中间一样。 这一顿还是满有地方风味的,大伙吃得是酒足饭饱,林强本想建议去一趟包房继续喝。 不过谢敏直摇头,陈丹也是谢绝了,毕竟大家今天都是舟车劳顿很累了,估计最想的就是好好的睡一觉吧。 这一趟主要是为了工作,娱乐的事不急,等到万事告捷的时候再庆祝也不迟。 林强也没勉强,一行人回了酒店约好了明天出发的时间就各回房间。 到了顶层,奶牛瞪了一眼意见很大,因为她那床单都湿透了得换新的,还没住就先被谢敏开了光。 “晚上你和牛姐睡吧。”谢敏倒是大度,咯咯一笑说:“她现在学得很努力哦,业务上已经是一把好手了,起码管着你这些矿场和人员没有问题。牛姐都这样勤快了,你这老板是不是得犒劳一下人家。” “这么厉害!”陈丹故作夸张的说。 “那你以为呢,胸大无脑说的是那些花瓶,姑奶奶可是靠脑子吃饭的。”奶牛难掩得意的一挺胸,G级罩杯的巨物随之晃荡。 这一晃,陈丹是有点晕了。 想起和这对巨物缠绵的滋味,嘴唇一舔感觉是口干舌燥,恨不能立刻将她扑倒。 谢敏赞许的说:“这我可是举贤不避亲,现在就算我不在了,牛姐绝对能独当一面,最起码你在重庆的那些运作和日常管理她都不在话下。” 这一顿夸啊,原本大大咧咧的奶牛反而不好意思了,大概是她这人脸薄,受不了这样当面的吹捧吧。 奶牛本来就是学工商管理的,毕业以后一直是行政管理人员,做过几家公司可以说经验丰富。 说真的管矿场是个轻松活,比在一般公司上班简单多了,她需要做的只是做一下管理还有财务方面的事。 至于挖矿产出,由刘长青的团队负责收纳,这点已经实行了远程操控不用她来做。 矿机的维修,矿场日常的维护有专业的技术人员,所以她的工作是相对的轻松。未来西北她也得跑,当然在一切运转正常的情况下,差不多是一个月过来一次就足够了。 一万多的月薪,工作也不繁重,很容易上手,只要有管理方面的经验很快就能驾轻就熟。 奶牛也不是花瓶,自然有能力胜任,要不谢敏也不会竭力的推荐她。 “好了,春宵苦短我就不做电灯泡了。”谢敏头发一撩,暧昧的笑着:“小坏蛋你可要轻着点哦,这段时间奶牛为了你守身如玉,好久没做了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你可要悠着点别把她操坏了。” “滚,老娘只是没空约炮而已。”奶牛面色不自然,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没给谢敏关门的机会,她直接冲进了谢敏的房间,两个女人嬉闹在一起挠痒痒抓胸什么的,场面一度十分的香艳。 陈丹是看得直咽口水,看了看时间才十点,琢磨了一下说:“两位姐姐,现在还早呢,你们要不先洗洗洗掉这一身的烧烤味吧。” “老娘不洗,干嘛要听你的。”奶牛故意顶了一下嘴。 “不老实了吧!”谢敏搂着她,挤眉弄眼的笑道:“我看你是内裤都湿透了,巴不得赶紧把自己洗香香的,这样才能好好的给咱们老板献身。” “去你的,你才欲求不满,少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算在我头上。” 她们肆无忌惮的嬉闹着,当着陈丹的面自然不用避忌,有什么说什么关系之好可见一斑。 陈丹倚在门口笑呵呵的说:“先不闹啦,你们先洗吧,一会洗完来我房间,还有正事要和你们谈一下。” 说完也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陈丹转身先回了房。 最大的商务套房,进门就是客厅,一间宽敞的主卧装修很是不错,大卫生间还带大浴缸没得挑。 先洗了个澡,裤衩都不穿直接穿着酒店的浴袍,百无聊赖的和张雪她们聊了一下,说了一下抵达西北这边的情况。 女人洗澡是最费时间的,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完事,所以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准备东西。 房门被敲响时,桌子上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两瓶不算很贵的红酒还有一些水果,这在酒店的餐厅可以直接定到价钱还不贵。 陈丹心里偷笑着,心想这策略是对的。 要说谈正事她们才会来,要不然的话估计她们抹不开面子,毕竟只有过那一次一龙双凤的经验。 她们言语豪放又是好闺蜜,虽然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但那种时刻过后多少会有些尴尬。直接来的话,多少会有点扭捏,少不得自己多费口舌,还是找个借口比较轻松。 她们是携手一起来的,一开门陈丹眼睛都瞪直了,呼吸也控制不住的急促。 她们刚洗发,波浪长发还有点湿,随意的散开着有种撩人的妖冶。 面色带红,美人出浴特有的清爽别有韵味,洗去了淡妆后依旧美丽动人。 最主要的是她们穿的都是酒店的浴袍,虽然宽松得很遮掩住身材的曲线,但依旧可以想象这遮羞底下是何等的火辣。 虽然她们似乎看不见陈丹一样的开着玩笑,但彼此一个眼神,已经可以看到对方的眉目含春,这种感觉特别的爽。 尤其是奶牛,胸前的幅度那叫一个大,怎么遮都是徒劳无功的。 成熟的尤物进了屋,不用花枝招展,沐浴过后的清香一抚而过就让人心旷神怡。 奶牛一看桌上的红酒立刻鄙夷的说:“小敏,早和你说了这小子不安好心了,你看看酒都摆上了明显是要吃了咱们,哪是谈什么正事啊,纯粹就是想酒后乱性。” “说得你很不乐意似的。”谢敏妩媚的一笑:“我看你呀,是泛滥成灾了巴不得这家伙现在就上了你吧,明明都湿透了还在这倔嘴有意思嘛,你当我不了解你啊。” “你他娘的才洪水直流呢。”奶牛不爽的掐了她一下。 嬉闹着两人坐了下来,奶牛大大咧咧的把脚架在了茶几上,秀出了她肉肉的美腿。 浴袍的裙摆落了下来,隐隐可以看见根部的位置,和她穿的黑色的小内内,这样的若隐若现是极致的诱惑。 奶牛是无所谓,见陈丹色咪咪的盯着只是哼了一声说:“看个屁啊看,我有一箱的内裤,回头给你寄几件看个够要不要。” 相比之下,谢敏曲着腿一坐,用裙摆遮住了大腿的姿势就显得优雅多了。 倒不是怕走光,事实上现在一丝不挂的在爱郎面前她也不介意,这只是一个比较好的习惯而已。 “还啊,不过要原味没洗的,想你的时候就可以拿起来撸一管的那种。” 陈丹眯着眼一笑,殷切的为她们拿来了红酒。 本想坐在她们中间来个左拥右抱的,但奶牛眼一瞪没好气的说:“去去,别挤中间了没地方,你想坐的话坐你家谢敏身上去,她现在可是春心大动,巴不得你衣服一脱直接趴她身上去。” “牛姐,我更想趴你身上哦。”陈丹嬉皮笑脸的,眼光是控制不住在她胸前扫着。 “老娘不乐意伺候。”奶牛举起红酒抿了一口,大大咧咧的说:“有屁赶紧放,没正事的话老娘要回去休息了,别耽误我们睡美容觉知道嘛。” 谢敏在旁边咯咯的笑着,欣赏着这一副欢喜冤家一样的画面。 奶牛就是这样的性格,碰上斗几句嘴其乐无穷,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 陈丹居高临下的站着,正好可以看见她的领口,两团巨物挤出了一条深邃的事业线,隐隐的白皙似乎还散发着让人迷醉的香味。 尤其她一动,胸前就规模宏大的摇晃,这样的视觉冲击简直是要人老命。 还喝个屁的红酒的,这时候也不需要讲究什么情调,鬼他妈的什么情调都是虚的。 陈丹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血液也一个劲的往下流,刚才在谢敏身上灭不掉的火这会烧得更加的旺盛。 眼神不加掩饰,那光和要吃人似的,呼吸也在一瞬间粗重起来。 谢敏很聪明,举着杯到了办公桌那边,一脸严肃的说:“我先看一下今天的合同吧,总觉得看的不仔细不太放心,可能是哪遗漏了。” 说着话,她一副在工作的样子,还装模作样的开了电脑。 陈丹的电脑上确实有合同样本,至于那些未来规划的东西都层层加密,哪怕刘长青来一时半会都破解不了。 而这部电脑是不连网的,所以不怕黑客攻击。 毕竟那些东西太惊世骸俗了,连时间的节点都标注得很清楚,一但泄露出去的话陈丹会被当怪物拉去研究的。 陈丹一看自然知道谢敏在制造机会,马上一脸正经的说:“对了牛姐,我这边有点事要麻烦你,跟我进来一下。” 奶牛也轻瞥了谢敏一眼,脸色微微的不自在,和陈丹一样她明白了谢敏的意思。 谢敏就是怕奶牛放不开,这第一晚虽然小别胜新婚,但一上来就一龙双凤也不切实际,这是叫陈丹先单独把奶牛搞定了。 “屁事真多!”奶牛嗔了一声,不过还是放下酒杯和陈丹进了屋。 怕她抹不开脸,陈丹把房门关了当然没锁,奶牛忍不住说:“到底什么事啊。”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心知肚明还要装傻充楞,男人眼里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绿光其实早就表明了一切,她这样掩耳盗铃多少有点可笑不过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陈丹将她一把抱住,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腿间,喘着粗气说:“这里火有点大,麻烦牛姐了。” “小色狼!”奶牛娇哼了一声,因为陈丹开始舔起了她的耳朵。 嘴上傲娇,身体老实,应该如谢敏说的那样憋了很久了,就像是一座田油遇到了火苗一样,虽然老是装得不待见陈丹,不过现在孤男寡女的她也装不了了。 一吻上她的嘴唇,奶牛野性瞬间复苏,丁香小舌强势入侵让陈丹爽得说不出话。 相拥着往床上一倒,热吻间双手在彼此的身上游动,撕扯掉了碍事的浴袍,动作粗鲁充满了野性,也在表达着心里对对方的渴望。 奶牛一个翻身直接把陈丹压住,娇喘吁吁间主动褪去了罩罩,傲人的巨物弹跳而出,陈丹被晃得是眼花缭乱。 本想尽情蹂躏这对宝贝,光是用手揉揉半个小时都不为过,加上嘴的话陈丹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不客气的盛赞一句,就奶牛这种规模的巨物,哪怕她裤子不脱光玩胸就能玩得你怀疑人生。 陈丹迫不及待的想把玩这对壮观的宝贝,但满面迷离的奶牛不给机会,趴在陈丹身上一躲,娇喘着拉掉了唯一的裤衩。 她主动的将黑色小内内褪下,卷成团挂在脚上都来不及脱,直接扶着一柱擎天坐了下去,发出了满足而又迷离的低吼声。 “牛姐,原来敏姐没有骗人,你真的那么湿。”陈丹调笑了一句,也是爽得混身一僵。 奶牛已然是泛滥成灾,什么前戏都不要,双手扶着陈丹的胸膛发出了满足的呻咛,开始扭动着成熟丰腴的身躯享受起这久违的满足感。 她十分陶醉的骑动着,感叹的哼着,陈丹也是舒服得直抽凉气,享受着那紧凑得几乎要窒息的美妙,和她湿润得很充足的滑爽。 巨物的晃荡似乎影响了她的发挥,她不爽的掖了几下有点懊恼。 见陈丹躺着一脸舒服的享受,奶牛含糊不清的吼着:“小色狼,抓胸啊……帮我扶着点,别装死人。” 这样的命令估计没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陈丹立刻双手齐出,稳稳的抓住了晃荡的巨物。 几乎要两手一起才能抓一颗,和水球一样的软,这手感真的是要人命。 爱不释手的揉着,奶牛似乎减去了负担,开始继续低吟着当她勇敢的女骑士,享受着久旱逢甘露后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美妙滋味。 陈丹也不客气,几乎抓揉成了各种形状,还把它们并到一起,抬头将两颗相思红豆一起含在嘴里,弄得奶牛是越来越控制不住。 客厅里的谢敏面色发红,因为奶牛的叫声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开始还是不好意思的轻吟,但后来简直是杀人一样,听着她的声线由高亢到无声就知道她来了多少次。 半个小时的奋战极是激烈,小别胜新婚的干柴烈火异常的凶猛,几乎要把人烧成灰烬。 谢敏说得没错,奶牛是真的憋坏了,即使是混身无力的情况下她都会倔强的扭腰迎合。 她来了第三次了,陈丹也受不了低吼了一声,用传统的姿势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在她几乎嘶哑的叫声中深深的灌溉进去。 两个汗琳琳的身体抱在一起,急促的喘息着沉迷于这美妙无比的天堂中。 良久,奶牛才哼了一声,拍了拍陈丹的屁股说:“好啦你,我要休息一下,去找你的敏敏去,估计着这死妮子听着我的叫声湿得不像话了。” 陈丹点了点头,亲了亲她走出客厅一看,谢敏居然溜了。 她还留了个纸条:晚上你和奶牛好好的二人世界吧,这妞可是饥渴坏了,这几个月我就用手帮她弄了两次而已,小心被她榨干哦。 “娘屁!”奶牛一看这纸条,迎着陈丹饶有深意的注视也有点不好意思。 按照她的说法,谢敏才是正儿八经的情妇,怎么说在外头和陈丹才是一对儿。 至于她这个苦命的人啊,属于遇人不淑被自己的闺蜜给坑了,莫名其妙的被买一送一被陈丹给玩了。 她胸大她有错嘛,爽的又不是自己,别人是羡慕但对她来说是个负担。 谢敏这小婊砸没事爱摸就算了,居然拉陈丹一起下水蹂躏她,这还上哪说理去了,按照新时代的女性思想来看谢敏这是典型的奴性太重,当然不排除有争宠的嫌疑。 “她奶奶的,小婊砸跑得那么快,就知道推老娘下火坑,这辈子认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奶牛不客气的骂了几句,不过表情就是骂着玩而已也不是真的生气,她也明白这是谢敏怕她放不开故意制造的二人世界,一整个晚上都是属于她的不需要和别人分享。 既然谢敏成人之美,陈丹自然是不客气了,抱着奶牛上下其手了一阵就一起来到卫生间。 短暂的休息后,奶牛也是回过神来,再次沦陷于这美妙的情绪当中。 不似小女孩般娇嫩,她是成熟的少妇比较有耐力,而且分别了那么久都没爽过,这会需求也是很大的。 热热的水流之下激烈的亲吻着,刚才疯狂了一把现在是温存的时候,彼此洗了个干净陈丹就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回了房。 整个过程,陈丹的双手都没离开过那对傲人的巨物。 温柔的亲吻着让她眸生水莲,雨点般慢慢往下,光是胸就手口并用了最少二十分钟。 “混蛋,小混蛋!”奶牛气喘吁吁,已经控制不住发出了撩人的哼声。 渐渐的向下,肉肉的双腿被分开了,露出了那羞涩不堪的泥泞地。 陈丹舔了一下嘴唇,埋首吻了上去,奶牛瞬间发出了哭泣般的叫声:“呀,小混蛋,干嘛亲那,你是狗啊舌头伸那么长。” 她的双手似乎在推陈丹的头,但感觉袭来却变成了抱着,那特殊而又美妙的感觉让人疯狂。 待到她哭泣般的来了混身酥软的时候,陈丹才停了下来,满意的是看着这小野猫被自己舔成动弹不得的小羔羊。 闭着眼睛满面陶醉,身体时不时的抽一下,肌肤从底部透着一种涟漪的粉红色。 将瘫软的奶牛翻了下来,她无力的哼了一声任由陈丹摆弄翻了个身,背对着陈丹趴着。 陈丹在她背上伏了下来,亲吻着她香汗淋漓的香肩,玉背,一路往下直到丰满的美臀,大腿…… 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什么话都没说,奶牛已经爽得几乎要疯了,床单上留下了巴掌大的一片水痕。 时不时哭泣般的低吟,时不时痒的直抓床单,她从没想过能得到这样全面的服务,很羞耻但美妙得不忍矜持的叫停。 她再来了一次,陈丹才停了下来,拉上被子将她汗淋淋的身体包住,往怀里一抱温存的吻着她的发丝,还有她俏红的小脸。 “小混蛋,还没射呢你……” 愧疚心理作祟,奶牛柔柔的说了一声,小手握住一动但感觉是有气无力的那种。 “刚才射过啦!”陈丹呵呵的一笑,阻止了她的小手后笑说:“行了牛姐,晚上就这样了,主要把你伺候好是我的责任,你今天也累了还是早点睡吧。” “不难受嘛?”奶牛有点犹豫,但也沉浸于这温存之中。 女人就是这样,彻底爽过以后,多少对男人都怀有愧疚心。 “还有好几天呢,我不急你急什么。”陈丹亲着她的耳朵,坏笑着:“到时候你别求饶就好了,不只是要你用胸,我这小变态可是觊觎这地方好久了。” 说完,陈丹用手摸了过去,微微一按她立刻叫了一声:“呀!” 她本能的一捂推开了陈丹的手,红着脸说:“死变态你想得美,这地方老娘打算一辈子守身如死,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敢碰这里老娘和你拼了。” “这么说还是雏咯?”陈丹是精神一震,笑得更加的猥琐。 “关你屁事。”奶牛的骂声就是一种默认。 嬉闹了一会,她确实有点累了,来了那么多次感觉有些虚脱,渐渐的哈欠连天在陈丹的怀里睡了过去。 陈丹也是眼皮发重,握住这对日思夜想的巨物,将蜷缩在怀里的奶牛紧紧一抱也睡了过去。 把肉肉的她紧紧抱着,感觉是特别的爽,她个子不高但特别的丰满,抱着睡觉特别的舒服。 第二天接近中午了,房内的两人还在昏昏大睡,要不是谢敏来按门铃的话估计着能睡得天昏地暗。 哈欠连天的起了床,奶牛穿上浴袍回去洗漱了,似乎是早知道陈丹的习性,速度很快几乎不给陈丹任何在早上占便宜的机会。 陈丹是郁闷坏了,隐隐还听见她和谢敏调笑了几声,索性继续装睡当死狗得了。 “老公,该起床了!”谢敏进了房,趴在陈丹耳边柔柔的说了一声。 “你坏了老子的好事,要不怎么着都要拉着牛姐打一下晨炮。”陈丹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耳边没好气的说着。 昨晚本身为了温存一下,第二炮就忍了,其实憋得难受。 这会早晨已经是一柱擎天,陈丹都计划着早上要享受牛姐精神十足的波推,没想到的是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奶牛太狡猾了,陈丹是恨得直咬牙。 谢敏柔声的一笑:“臭家伙,我们还有好几天呢,你还是赶紧起床吧,林强已经在大堂等着了,能让你们睡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好不好。” 一听有正事,陈丹也不好意思赖床了,吻了一下她的脸就起了床。 事实上陈丹也没什么赖床的习惯,只是软玉温香抱满怀,自然想多温存一会。 谢敏跟着陈丹进了卫生间,看着陈丹撒尿窃笑着:“我说臭老公,昨晚应该是爽坏了吧,我看奶牛走路都不利索了。” “她才是爽坏了,我昨晚可给她提供了最起码是头牌级别的服务,就那种全套说起来都是马赛克,有钱都不一定享受得到!” 陈丹尿完一抖,迷糊的哼了一声来到洗手台前,揉着眼睛挤起了牙膏。 谢敏穿着黑色的风衣,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加上头发微微的一扎,那种女强人的感觉分外的抢眼,只是看一眼陈丹就觉得精神为之抖擞。 这样的敏姐最是迷人了,想起天合时期雷厉风行的她,那种气场极大的女性魅力让陈丹发憷又打心里神往。 陈丹色色的一笑,把她拉了过来用眼神一示意,笑得那叫一个下流。 谢敏面色微微一红,娇嗔道:“你个死变态,刚尿完啊!”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跪到了陈丹的面前,不管是刚尿完的直接含上了,啧啧的展示着她成熟的口技。 舌头越发的灵敏,果然如她所说有在看片学习,就如灵活的毒蛇一盘让你感觉混身都舒爽透了。 陈丹爽得哼了一声,刷牙洗脸的过程都不利索了,足足花了十五分钟才算弄完。 时间有限也没办法乱来,谢敏最后吻了一下站了起来,看了看时间说:“好啦老公,别让林强等太久了。” 她面色微红,眼含迷离的明显也很渴望,但现在没充足的时间来一次尽兴的缠绵。 “恩!”陈丹亲了亲她的脸,赶紧换起了衣服。 大堂里一行人集中起来,陈丹和谢敏是最后到的,奶牛早就等在这暧昧的笑着。 她悄悄的瞥了陈丹一眼窃笑着,明显知道陈丹的不满,不过她也清楚就这么点时间,自己的好闺蜜也当不了替罪羔羊。 坐上了林强安排的大巴,话说他也是满奢侈的,一辆欧洲之星就坐十多人确实很宽敞,大家做得分散也比较舒服。 上了车,林强直接坐到了陈丹隔壁,笑说:“陈总,昨天的文件你应该仔细看了吧。” “看了!”陈丹点了点头,笑咪咪的说:“好难办啊,你和谢总是各说各有理,问题我和她是一伙的,让我既当球员又当裁判不合适吧。” 这是玩笑话,谢敏名义上可是陈丹的下属,其实这次谢敏完全可以根据情况进行估算再来拍板,她是有这个权利的。 专门让陈丹过来一趟,除了一解相思之苦外,想来也是想让奶牛来深身参与一下,顺便带她了解一下西北这边的业务情况。 “说是这么说,不过毕竟是我临时改变计划,确实这是我的失误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林强很诚恳的道歉着:“但我相信你和我一样,看好区块链的未来,在这点上我们是一样的。” 陈丹忍不住乐了:“技术是一回事,区块链不等同于比特币,只能说我最有信心的一点就是比特币去中心化的优势。” 林强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不受所有央行的监管,光这个特性就足够了。” 陈丹也是这样的看法:“所以这是洗钱的不二利器,再者说了除了犯罪所得外,还有不少的黑钱,甚至不排除小国家的需要,未来比特币的市场还是可观的。” “对于股权,您到底是怎么看的。”林强长出了一口大气,很认真的问着。 这是避免不了的话题,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在商言商,利益分配才是重中之重。 “这个你稍等一下,我要和谢总商量一下。”陈丹一副犹豫的口吻:“毕竟她是这个项目的主管,无论如何我都要尊重她的意见。” “好的,那我先看会工作!”林强理解的点着头,一边拿电脑一边笑道:“坐车其实也累,不太适合谈工作,是我有点心急了,还是等到了地方我们再继续聊吧,起码你们要先看到新的矿场对吧。” “恩,那一会聊!”陈丹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欧洲之星的位置很宽裕,大多人都集合在后边,主要是比较稳不颠簸适合玩电脑。 和林强一样,随行的人不是玩着手机就是玩着电脑,对路两边的草原风情一点都不在意,有的甚至直接戴着眼罩睡了过去。 最前的位置几乎与世隔绝,谢敏和奶牛各坐了一边,欣赏着一路前行的风景。 大概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的,所以她们有这份闲心,当然她们交谈的内容还是业务为主。 先听了一下,她们说话的声音并不高,明显谢敏在教奶牛这里边的事,事无巨细的那种。 陈丹径直的走了过去,观察了一下坐得最近的都有六七个位置的距离,按角度来看不可能有人注意到这边。 只要不过来张望的话,应该是看不见最前座的情况,这帮死宅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不八卦,没事绝不会闲凑热闹。 犹豫了一下,陈丹选择坐在了奶牛的隔壁,因为谢敏这会正和张雪视频通话,多少有点不方便。 “干嘛!”奶牛很不友好的哼了一声。 因为这特殊的位置,再一看陈丹一脸的猥琐肯定没有好事,大大咧咧的她显露出了少有的紧张。 “喂,小雪,你家那口子可是劳模啊,我们坐车都累死了,他还是精力十足的工作着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谢敏悄悄的打完字,把手机微微的一晃。 她很识趣的坐到后边一排,倒不是说不堪入目,只是聪敏的她知道自己该望一下风,最起码有人过来的时候能出声提醒给那俩人一点准备的时间。 最前排左侧的座位上,奶牛已经是娇喘轻哼着,本就宽松的毛衣被撑开了。 因为陈丹双手齐出,隔着衣服和罩罩,狠狠的揉捏着这对巨物让她无从反抗。 运动裤微微往下一褪,精神的巨物爆跳如雷,将奶牛的小脑袋一按虽然她幽怨的白了一眼,但还是敌不过男人眼里的渴求。 秀发遮掩住了那最美丽的画面,不过看她的秀发上下飞舞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啧啧的声音压抑着,奶牛表现得很不情愿,但吞吐起来还是特别的主动,爽得陈丹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大巴车上还有不少人,环境是异常的刺激,尤其察觉到了谢敏居然在现场直播她更是混身一颤。 陈丹舒服的哼了一声,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直接抱着她的小脑袋自己挺起了腰。 毕竟是在车上不能太明目张胆,持续了十多分钟她嘴也酸了,见陈丹放过她立刻擦着嘴逃一样的坐到了另一边。 气喘吁吁,整理着一头乱发,心虚的奶牛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立刻狠狠的瞪了谢敏一眼。 谢敏绝对是最好的帮凶,陈丹是满意的一笑,还朝视频那头看直播的张雪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张雪捂嘴偷笑着,朝奶牛打了个招呼! 奶牛开始幸灾乐祸的笑着,因为谢敏看了半天的大戏也逃不了。 被陈丹用工作的名义叫过来,接替了奶牛的位置,开始啧啧的舔起了依旧精神十足的巨物,那上边可都是奶牛留下的口水。 奶牛一开始是幸灾乐祸,不过随之就有点郁闷了,因为环境很特殊但谢敏不仅没半点害羞,反而感觉很是刺激特别的卖力。 不似她那样坐在位子上有点扭捏,谢敏是直接伏下头来,哪都不看就一心的吃着,完全的陶醉其中简直是忘我的境界。 更为可恶的是,谢敏还白了她一眼,直接一挥手。 奶牛接替了谢敏的工作,在后头放着风,郁闷的欣赏着这一幕艳戏。 这一下谢敏更是肆无忌惮,直接跪在陈丹的面前,狠狠的一含呜呜的吞吐着,动作比之前奶牛的更有野性更加的放得开。 车程有点短加上后边的人时不时的说话声让人很紧张,即使谢敏很努力了陈丹还是射不出来,她似乎有点沮丧带着多少的哀怨和不甘。 陈丹赶紧好言安慰着:“敏姐,没事的,我已经舒服得想死了。” “看来我还有待进步啊。”谢敏摸着自己的嘴巴,有点发酸忍不住揉了几下。 别说她了,陈丹也是有点郁闷,按理说这样偷偷摸摸的很刺激,应该更快射才对的。 但始终环境就这样,地方并不宽敞只是心理上的刺激,加上有点紧张居然一点射意都没有,这也是见了鬼了。 一路上激情满满,张雪看得很过瘾,在那边直呼吃醋什么的,其实也就是开玩笑而已。 唧唧喳喳的聊着,不知不觉的奶牛和谢敏都和张雪聊得是热火朝天,家常里短的又是鸡毛蒜皮的,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话题。 到后期陈丹倒是受冷落了,自己挺着高高的帐篷欲哭无泪。 大巴车离开了笔直的公路开入了草原,平坦的草原多少有点颠簸。 林强倒是有远见,要是坐中巴肯定难受死了,好在欧洲之星避震不错坐着还算舒坦。 这一代也不算荒芜人烟,隐隐可见一些牛羊,还有坐落各地的蒙古包,甚至是路两边一些水泥建筑,大草原也不如想象的那样荒凉。 在草原上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大巴车进入了一个用栅栏围起来的地方。 旁边的山坡上太阳能板一字排开,亮闪闪的一片是绝对的壮观,最高处还有很多的风力风车,虽然不是星罗遍布但在大草原上还是特别的显眼。 “到了!”林强的语气透着骄傲。 太阳能板,风力发电,虽然看着不强但在草原上这是取之不竭的能源。 左边的山头是太阳能,右边的坡地风势很大建的是风力发电,都占据着高处能更好的利用能源。 所有的电源都输送到了最中间的底部,栅栏围起来的矿场,面积有一千平米。 大概草原上别的没有地方倒是不缺,只有一层的建筑,底部是水泥基底,厂房是铁板建筑,而且设计很合理看着简陋但考虑到风大的问题其实很是适合。 不得不说林强真是下了功夫,看着粗糙但设计得很是精巧,避免了很多可能出现的问题。 “不错啊!”陈丹忍不住赞许了一声,很简洁一眼看过去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老板,这地方的安排还合理吧。”林强在前边带路。 “看着很简洁,不错哦。”陈丹赞许的点了点头。 林强赶紧介绍说:“这里的矿场区域,初步安排是一千平米,我们测算过了电力输出,矿场实际需要是八百平方左右,多出来的两百平方是留着备用,未来如果增加电力设备的话就可以马上投入使用。” 那意思就是,未来高产出了想再追加投入,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地方随时可以用。 先到了矿场内部,几十台先到的矿机已经安装好了,信号灯闪烁着正在进行挖矿工作,这一批是用太能阳产电挖矿的。 风力发电现在存储着,因为矿机陆续到来还没安装,林强也是专业人士自然对于矿机的排布也会做好仔细的安排。 陈丹都不用开口,技术团队就轻车熟路的上去测算功率。 电量的稳定,以及设备全部开启以后能同时支持多少矿机,虽然林强都给了很充足的数据,不过在商言商还是亲自测一下比较保险。 数据上的工作很烦琐,不是一两天就能确定的,毕竟还要测一个稳定性,要做的功课还是很多。 团队开始工作,奶牛作为新的领队在那边看着,实际上也是在学习。 其实她做管理的不需要学技术,但毕竟投身这一行了也要技多不压身,自然想多学一点知识。 陈丹跟着林强到了矿场左侧,这边有一排小房间,是制冷或是散热设备,应有尽有很是齐全,可以很好的对付各种不同的天气情况。 林强一一的解说着,这边的每一个设备都是未雨绸缪,可以说考虑得非常周到,为的是确保矿场一但开工可以保持24小时不简短的运转。 办公室在矿场后边,一排铁制板的平房,看起来就像是建筑工地上的宿舍一样简陋。 事实上除了办公室外,其他的都是员工宿舍,包括林强自己休息的地方也很简单,当然他家离的不远,住的话还是倾向于在家住。 这次卖矿场,主要是孩子要读书需要学区房,不得已他才挪出这笔钱在市里买了房把老婆孩子先安顿下来。 简单的办公室内,三人坐了下来,谢敏主动开了口:“林总,关于股份分配的问题,您还有什么想法嘛?” “我和谢总的意见都表达得很清楚了。” 林强很直接的笑着:“我这边连厂房都弄好了,合作的诚意你们也看见了,我也相信陈总既然来了肯定也是心里有数,不如开门见山说一下您的意见。” “谢总的倾向是35%-38%。”陈丹沉吟了一下,说:“按照这个比例来算,你肯定不甘心,因为你的土地加上精力,估值也就50万到80万对吧。” “土地是一回事吧,这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地方,当然我这块自然能源丰富的地也是宝地!”林强自信满满的说:“陈总,容我自大的说一句,我觉得最值钱的应该是我这个人才对。” “管理,技术,电力,维护,我几乎样样都会。” 林强笑着说:“您手上有强大的技术团队,只要管好币的收纳就行了,其余的都不用操心,难道这样一个合作伙伴在您眼里就值那么点钱嘛?” 陈丹赞同的点了点头:“当然了,我这人不愿贪小便宜,也不愿意吃大亏,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对于你个人能力的估值太低的话恐怕会伤害到林总的自尊心,也会影响到你工作的激情。” 守矿场的工作也不好做,日常的维护其实繁事杂多,尤其机器出故障的话就要求你是个什么都会修的全能手。 而且这一行很枯燥,得耐得住寂寞,不是宅男属性的人一般都受不了这种整天只和机器打交道的生活。 他这边已经先行建设了,证明35%到40%他都可以接受,就是看多还是看少而已。 陈丹要的是价格低谷期,这段时间挖矿的高产出,自然不想和他纠结于股权的事,把目前挖出来的低价的币握在手里的才是王道。 到这正经场合,谢敏就没再开口了,毕竟陈丹来了她自然要照顾老板的面子。 在一旁等着陈丹表态,就像是个合格的秘书一样,或者说是个贤内助。 “我们把合约重新改一下,怎么样?”陈丹沉吟了半天,突然开了口。 别说林强了,谢敏都有点楞了,谈到八九不离十的合约要重改,这是什么情况? “哦,陈总这边有什么高见嘛?”林强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声。 陈丹琢磨了一下:“这样吧,具体的等我想想,也等这边的测算数据出来了再说。反正你和谢总之前也谈过了,意向上其实分歧不大,到时候你不同意新的条款我们照旧进行就可以了。” “恩!”林强和谢敏都是满面的好奇。 测算机器不是三天两头的事,忙了一下午确实有数据,不过根据天气情况来计算电力的话,这份数据并不是很稳定。 最起码要采集好几天的数据才能分析,因为每天的天气都不一样,阳光,风力,湿度,很多的因素影响着新能源电力的采集。 忙完一个白天,两个小时的车程回酒店。 到了酒店大家感觉累得混身都要散架了,晚饭就在楼下随便吃了一口,顺便讨论一下今天的测算结果。 会议在奶牛的房间开的,主要力量是那帮技术宅,每人一个电脑摆在面前,这会是七嘴八舌的一改生活中的木讷少言。 奶牛是管理人员,不懂技术,不过她还是坐在一边认真的聆听着。 这是她认真的一面,马上要抗起这个大担子了,即使她并不需要去学这方面的知识,但总归了解多一点还是好的。 奶牛认真的学习着,时不时的做着笔记,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对她来说这是全新的领域,所以她要投入更多的精力,这样才能接过谢敏交给她的担子。 另一个房内则是春光无限,陈丹在卫生间里洗着一身的汗,热水冲洗着肌肤缓解着这一天的疲劳。 柔软的大床上,已经把自己洗得白白等着羊入虎口的谢敏拿着手机,娇笑道:“小雪,你口味是越来越重了吧,这混蛋一身的汗叫我舔什么舔啊。” “一身的汗才好,一开始是觉得酸但后来就不一样了,是你不懂欣赏而已。” 视频那头的张雪笑嫣如兰,调皮的眨着眼睛,对于陈丹今天居然没和谢敏鸳鸯戏水感觉特别的意外。 “滚啊,我才你那么重口呢,刚尿完也舔。”谢敏红着脸啐了一口。 这就是假矜持了,明明早上她都不介意了,但在小姐妹的面前总得顾及一下脸面。 现在她们的话题是越来越豪放,床第间的那些事也拿出来讨论,美曰其名是互通有无。 内容之劲爆,打上马赛克都掩饰不住荷尔蒙的味道。 谈得最凶的就是谢敏和张雪,偶尔奶牛会插几句嘴,但发现没她们下流后就老实多了。 洋洋是几乎不敢开口,叶灵就羞羞的说过几句,同样的也受不了姐姐们的豪迈老实的潜水。 陈丹翻过她们的群聊记录,不客气的说看着文字撸一管都够了,字里行间那些内容稍微脑补一下都受不了的程度。 视频那头张雪笑咪咪的搂过来一个人,笑道:“我和你说我也不是原味这词的原创,真正第一个提出这说法的伟大思想家在这呢,我们崇尚绿色原味的叶灵小妹妹。” 叶灵羞涩的一笑,摆了摆手:“敏姐姐好!” 小可爱穿着一套粉色的睡衣,粉嘟嘟的那种少女味很是浓郁,看着就想把她吞掉的那种。 “灵灵又变漂亮了,你这皮肤,啧啧,姐姐看了好想抱着你一起睡再亲亲你呀。” 她们现在是姐妹情深嬉闹得很开心,还组建了一个群没事就在里边聊天,话题都是很轻松的那种。 当然兴起的时候,那话题是H得不像话,陈丹看着都不好意思的那种。 陈丹在群里一直不敢开口说话,虽然她们在自己面前大多时候是温顺的小绵羊,但姐妹们同仇敌忾起来就是一群母狮子,身为唯一的公狮子可是招惹不起。 叶灵,洋洋,张雪,还有谢敏和奶牛都在群里。 其实有时候想想,她们年龄层不同,出身不同见识不同生活环境也窘异,但她们居然能凑到一块聊得昏天黑地的,这也是女人的神奇之处。 陈丹洗完也是一丝不挂,水珠一擦就走了出来。 直接趴到了谢敏的身上,靠在她香肩上朝叶灵和张雪打起了招呼:“可爱的老婆们,你们好啊。” “哟,终于要干正事啦。”张雪调侃了一句,吐了吐舌头将视频关了。 张雪说过要看现场直播的,不过想来是环境不允许才关掉,看那边的画面她应该是在客厅。 如果开了声音,谢敏一叫起来可是肆无忌惮,这点她已经见识过了。 想想家里应该有人在,就算关了声音也会被发现,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手机被随意的丢到一边,谢敏轻轻的喘息起来:“昨晚爽坏了吧,小色鬼,咱家牛姐如狼似虎的没把你榨干净嘛?” “是很爽,可惜爽得过头了,忘了叫她帮我胸推一下,现在想想都很遗憾。有时候我这人什么都硬就是心软,看牛姐那么累不舍得折腾她,现在都在后悔那么怜香惜玉干什么。” “就是,你明明是头大色狼,怜香惜玉可不是你的本性。”谢敏调笑道:“再说了牛姐也是如狼似虎的时候,没准你粗爆一点她更爽,你反而玩什么温柔可能还适得其反。” “温柔点不好么?”陈丹亲吻着她香香的发丝。 “前边温柔好,不过后头的话,还是野点好。”谢敏陶醉的哼了一声,说:“尤其咱家小奶牛,别看大大咧咧的其实那方面需求也不小,你这样温柔着她肯定不过瘾,再说了这也不是你风格。” 陈丹双手齐住在她胸前一抓揉了起来,亲吻着她的秀发脖子,直到含住耳朵哼道:“敏姐,看来最近我是家法不严了,你居然敢这样调侃我。” “我什么时候调侃你了!”谢敏陶醉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男人粗糙的手仿佛有魔力一样在身上的抚磨。 娇躯轻颤着,其实只是耳边灼热的呼吸已经让她潮湿不堪了。 虽然不介意被张雪围观,不过她更希望享受完整的二人世界,渴望自己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 “论起单打独斗,从来只有你们脱水的时候,老公什么时候被榨干过。” 陈丹难掩得意的笑着:“除非是你们群狼斗我这独虎,话说敏姐最近我有点怀旧,有点怀念以前我们单纯快乐的日子哦。” “以前?”谢敏娇喘着,脸上有些迷茫。 陈丹坏坏的一笑,打开了行礼箱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她面前:“敏姐,看看这个喜欢嘛,这可是我专门托人从日本带回来的款式,最新的爆款哦。” 谢敏坐了起来,打开一看一开始疑惑,但一拿起来顿时是满面通红。 这是一套的女仆犬装束,有一条漂亮的尾巴,毛毛的耳朵,还有一条带着链子的项圈。 东西很精致,一看就不是便宜货,特别的漂亮谢敏看着一点都不反感。 谢敏脑海里想起了第一次的场景,被陈丹强迫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场角色扮演。 当然那时候没任何的道具,但心理上的冲击是那么的强烈,害怕,紧张,不安,伴随着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那样的刺激现在想想都觉得心跳加快。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吧!”谢敏是羞怯难当,但看着这些羞人的东西,心里又有异样的感觉,蠢蠢欲动的想尝试一下。 从男人眼里,她看见了一种兴奋的渴望,光是那样的光芒她就无法拒绝了。 犹豫了一下,她有些羞涩的说:“你先去客厅,我我试一下能不能穿。” 陈丹就怕她反感,见谢敏答应下来是松了口大气点了点头。 窗帘全都拉上了,大大咧咧的抽着烟等着那美艳的一幕,这会陈丹是心潮澎湃充满了期待。 毕竟和她的第一次是霸王硬上弓,而且自己还特别的粗暴,陈丹多少有点担心她会心里有阴影,但不可否认在一起久了,偶尔找点刺激也不错。 敏姐其实很适合女王装,但想起和她的第一次,陈丹略一犹豫还是买了女仆犬的装束,主要因为自己没任何受虐的倾向,女王的那一套就算了吧。 谢敏骨子里很要强,想来她也想进行这样的尝试,这也属于情趣的一种,她那样大胆的女人应该也很喜欢尝鲜吧。 焦躁的等着,终于房门羞答答的打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悦耳的银铃声响起。 铃声很好听,特别的清脆悦耳,但此刻最大的作用是让陈丹精神一震充满了期待。 回头一看,陈丹感觉血脉喷张,血液在一瞬间几乎沸腾了。 谢敏依旧一丝不挂曝露着她完美成熟的胴体,头上已经戴上了那对犬耳,饱满的臀后一跟尾巴在轻轻的摇晃着,就像是一只小狗在向你示好一样。 她跪爬在地,动作显得特别的笨拙,毕竟是初学的所以多少有点踉跄。 波浪长发扎了起来,马尾在后边晃荡着,这样是为了让陈丹清晰的看见她雪白脖子上带的那个项圈。 黑色的项链带在她身上,肌肤的白皙对比着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她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毕竟这样做很是羞耻,即使她是成熟的少妇但初次尝试心里上一时半会也是难以接受。 踉跄的爬来,每爬一步项圈上的铃铛都会做响,原本清脆无比的响声这时候仿佛勾魂夺魄的焚音。 房门离沙发的距离顶多一米,但这个过程仿佛很是漫长,每爬前一步都在消耗着她的勇气。 陈丹狠狠的咽着口水,欣赏着这美丽而又青涩的一幕,目不转睛的看着美丽的尤物此时为了取悦自己而摆出的羞耻姿态,或许心理上的虚荣得到的满足是最大的。 缓慢的爬到了陈丹面前,谢敏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她眼眸里尽是水雾,含着迷离带着羞涩,这样做不只需要勇气更需要的是爱意。 她不是懵懂的小女孩,知道情趣是多么的重要,甘愿这样羞耻的出现除了取悦自己的爱郎,本身她自己也觉得很是刺激。 新鲜的玩意,带来的是别样的体验,她从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女人,自然愿意做这样的尝试。 美目含春,她真的如是小狗一样,嘴里咬着链子的另一头,轻轻的递到了陈丹的手边。 陈丹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喘息都有点不匀称,心跳在这时候快得有点受不了。 伸出手去将链子接了过来,感觉手都在颤抖着有点僵硬。 “主人,小母狗做得对嘛?”谢敏微微含羞的看着陈丹。 突然意识到什么,她柔媚的一笑后突然汪汪的叫了几声,俏皮的说:“小母狗应该是这样叫的,对吧。” 这样是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心理冲击都是巨大的,在陈丹无比满足的时候又产生了一种对不起她的羞愧感。 要知道人前的谢敏,何等的心高气傲,又风行雷厉绝对是个女强人,她是个咨询心极强的女人。 而现在的她,就这样羞耻的跪在自己面前,不要任何的尊严与矜持,如此毫无保留的讨好自己。 陈丹感觉手都在颤了,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有些惭愧:“敏姐,这样是不是很不舒服。” 谢敏俏皮的一笑,跪直起来,学着小狗那样蜷着双手,吐了吐舌头:“汪汪,报告主人,就是怪怪的也没不舒服,主要还是后边那尾巴……臭色狼!” 说着,她下意识的翘起了臀,却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一声嘤咛,面上的红润也越发的迷离。 这根尾巴可不是贴的,也不是用带子戴上去的。 日货怎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尾巴的后边有一截光滑带凸点的,需要你使力用肌肉夹紧,恶俗点来说是插在后边的。 陈丹连凡士林都买了,这是一点的小细心,怕就怕谢敏比较反感不肯穿上这尾巴。 刚才她爬行的踉跄,不只是因为爬姿不适应,更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尾巴。 抹上了凡士林后有点滑,需要她一直收腹,绷紧了臀肌来夹住这根尾巴,只能说小日本是真的会玩。 谢敏肯定不适,陈丹多少有点心疼了,将她轻轻的拉到了沙发上来。 她似乎还觉得很好玩,娇媚的一笑故意吐着舌头,还学着小狗那样亲昵的用头来磨蹭着陈丹,还用舌头舔着陈丹的脸。 好吧,看样子自己是多虑了,似乎敏姐也是乐在其中。 这应该算角色扮演的一种吧,估计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感觉比陈丹还入戏。 “小狗狗来,到桌子上来,让主人好好看看你。” 陈丹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了,脑子里邪恶的基因开始作祟,坏坏的一笑有了主意。 谢敏爬上了桌子,因为羞耻的关系呼吸有点急促,但还是按照陈丹所说的那样趴了下来,就似是一只狗儿趴下来一样。 难道她真有这方面的天赋,姿势模仿得特别的到位,这一趴臀儿翘得很高极是撩人。 美臀在桌子边缘,这一趴可以清晰感觉到她的颤抖,大概因为桌子有点冰凉,也是因为这姿势所带来的羞耻感。 她只要微微一动,项圈上的铃铛就会响起来,漂亮的小尾巴也随之摇摆就如活物一般。 陈丹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围绕着她细细的打量着这一幕,眼含兴奋的笑意。 谢敏羞耻的白了一眼,但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男人打量,实际上陈丹已经硬得发疼了,但还是耐着性子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刻。 有几次陈丹故意逗她,走到她面前,将已经硬得发疼的巨物在她脸上磨蹭了几下。 谢敏是眼含水雾,张开小嘴本能的想舔拭,陈丹却很坏的走开了,弄得她白眼连连似乎很是委屈。 终于,陈丹掐灭了烟。 谢敏心头一颤,等待着曾经遭受过的待遇,或许有点粗爆但在这时应该是很不错的情趣。 她等待着,渴望着,希望得到那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不过陈丹没她预想的那么粗鲁,慢慢的蹲在她身后,双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屁股说:“小母狗,看来你也很喜欢这样啊,湿得不像话了。” 说着话,陈丹抓住小小的尾巴微微一拔,又插了回去轻轻的搅动起来。 一瞬间,不需要收紧臀肌她是混身放松,但陈丹接下来的动作带来的感觉让她身体僵硬。 谢敏混身发颤,含糊不清的哼了一声,上边有凡士林倒不会疼痛,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并不难受,就是怪怪的,又有一种很异样的兴奋感。 陈丹嘿嘿的一笑,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变成了单纯的进出,而她身体的颤抖也越发的明显。 喘息彻底的紊乱,因为她已经受不了了,哭泣般的叫出了第一声,如是泄了闸门的洪水一样有了开端就停了下来,房内回荡着她柔媚的声线。 那里居然有了感觉,没有任何的不适,谢敏抛弃了矜持只想全心全意的享受这微妙的感觉。 陈丹手上的动作持续着,在她叫出声的那一刻蹲了下来,开始品尝起了她的多汁。 “主人……不是这样,不是,呀!” 谢敏情不自禁的呢喃着,原本以为是一场对自己的羞辱,没承想居然是这样让人销魂的取悦。 她的臀儿越翘越高,这几乎是本能的驱使,是为了更好的享受那种双管齐下带来的微妙而又美妙的冲击。 陈丹可不管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吃得也是津津有味,整个脸几乎贴了上去。 终于,她咬着银牙发出了高亢又似是哭泣的声音,混身瘫软时帮陈丹洗了个脸。 陈丹满足的擦了擦脸,舔着嘴唇嬉笑道:“敏姐,这样的你真漂亮,我想给你拍几张照。” 说完陈丹用她手机拍了起来,谢敏爽得动不了也没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的手机等会删了就是。 当然这些照片,很可能会被其他的姐妹看到,这时候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美尤物闭上了眼睛,这时的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当一只任自己爱人宰割的羔羊。 短暂的休息后,陈丹就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双腿岔开架在茶几上笑咪咪的看着她说:“这样的你是真美!” 谢敏是绝对的尤物,成熟的女人是最懂风情的,也懂得如此取悦自己的男人。 缓过神来她柔媚的看了陈丹一眼,慢慢的从桌子上下了地,模仿着小狗从桌子底下艰难的爬了过来,嘴里还咬着那根链子。 将链子交到了陈丹手上,陈丹赞许的一笑摸着她的脑袋微微一按:“小狗狗,该吃饲料啦。” 谢敏很温柔,直接舔起了蛋蛋,啧啧有声又异常陶醉的那种。 慢慢的跪直趴在了陈丹的腿间,开始啧啧的品尝起了香肠的味道,熟悉的气息和火热让她知道男人刚才是多么的兴奋。 陈丹直接拿着她的手机,点开了视频聊天的功能,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她混身一颤,停下了动作:“你,你要给谁看。” “你的好姐妹张雪啊。”陈丹坏笑着:“敏姐,好的小狗狗可不会在这时候觉得羞耻的哦。” 谢敏闻言害羞的白了陈丹一眼,双手扶着陈丹的腿,继续在陈丹的腿间奉献着她丁香小舌的柔软。 视频那头不只张雪,叶灵和洋洋居然都在,看见这劲爆的一幕那边是炸开了锅。 她们在张雪的房间扎堆,要不的话估计张雪也不敢接。 “哇,这是漫画上的爆款吧,女仆犬的装束……那尾巴是怎么装上去的,还会一摇一摆的和活的一样,是不是贴上去的。” “耳朵毛融融也好漂亮哦,敏姐看着真的好可爱。” “哥哥你好变态哦,怎么想起这样的玩法,你手里还拿着链子真的把敏姐当成小狗狗了。” 她们议论纷纷明显很是兴奋,当事人的谢敏也是时不时的停顿着,呼吸越发的急促连动作都不利索。 这羞耻的一幕被别人围观,对于一向女强人的她来说是莫大的刺激,当然她也没什么意见,依旧温顺的用小嘴取悦着自己的男人。 得到了别样的满足,矜持和自尊没存在的必要,现在的她一心只想让自己的男人也得到满足。 陈丹站了起来,她跪直了上身,继续呜呜的艰难吞吐着。 “好了宝贝们,敏姐是你们的榜样要多学学哦,看看敏姐多漂亮,等回去以后我再给你们买跟可爱的衣服。” 陈丹说完把视频按掉,手机直接丢到了一边。 弄了一晚上已经是按耐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后陈丹颤着声说:“敏姐,这样你会不会不开心?” 谢敏用行动回答,那就是更加快速的吞吐着,仰望着陈丹的眼眸里已经尽是渴望。 今晚对她来说过于刺激了,心理承受能力应该差不多到临界点了,毕竟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强人,今晚所做的一切让陈丹多少有点感动。 陈丹可不想继续玩下去惹她反感,毕竟这样的体验已经是质量奇高,可以说是喜出望外了。 彼此心有心灵的感觉很是美妙,只是一个眼神谢敏就停下了吞吐,背对着陈丹温顺的伏在地毯上。 陈丹手上握着链子,慢慢的骑到后边,用后入的姿势在她满足的哼声中安抚着她的泛滥成灾。 姿势持续的解锁着,再一次变回这个姿势时陈丹突发奇想,一边动一边粗喘着:“敏姐,你现在是小狗狗可不能一动不动哦,要爬的。” 谢敏已经来了两次了,混身酸软无力,一身都是香汗,结合着带来的刺激更是让身体发软。 但在这样的刺激下还是咬着银牙,无力的手脚挪动着爬了起来。 陈丹粗喘着,握着链子控制着她的方向和缓慢的动作,追着她继续骑着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 或许是这样太刺激了,有的水都滴到了地毯上,谢敏爬了一圈已经是无力动弹,爽得手脚都抬不起来的那种。 小尾巴还在摇动着,真正意义的双管齐下让她几乎疯了。 陈丹也没再作孽,低头吻着她的玉背,将她一搂紧开始了狂风暴雨的冲刺,这是她最喜欢的粗鲁。 持续了二十分钟,最后的时刻,陈丹低吼着把高质量的蛋白全喂给了她,谢敏也是跪直了陶醉的吞咽着。 她混身湿透了,陈丹也不是不怜香惜玉的人,第一时间拿着浴袍把她整个人包了起来怕她感冒。 解掉了项圈,犬耳和犬尾丢到一边,陈丹吻着她的脸动情的说:“好了,现在你又是我深爱的敏姐,不是小狗狗了。” 成熟的身体其实满重的,不过对于陈丹来说公主抱是必修课,将她一抱谢敏眼里顿时透着满足的陶醉,微微一笑又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温存。 凌晨了,但她明白迷离的夜才刚刚开始,陈丹抱着她径直的回了房间。 卫生间里,热水流下,陈丹温柔的为她洗着,沐浴露涂满了彼此的身体,一顿恩爱缠绵让人极尽销魂。 没有过多的语言,温柔的动作加上亲吻,足够让她感觉天旋地转了。 擦干水珠回到了床上,陈丹也没有急色,而是抱着她和她说现在长顺投资那边的变化,主要是业务拆分的情况。 可笑的是母公司,长顺投资成了一个空壳,现在连办公地点都没找。 陈丹思来想去谢敏还是最合适的人选,现在那边就等着她回去,帮自己组建起一个强力的班底。 “恩,我这边的事都交给奶牛就回去了,她骨子里和我一样很是要强,现在很努力顶多这个月公司的业务就能轻松上手。” 谢敏很果断的点着头,其实这些之前陈丹就和她沟通过了。 比之现在顺风顺水的长青科技,或许公司化管理的模式更适合她,陈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让她帮着先管一下长青科技这边的事。 长青科技主要是除了技术外,也没其他的难度,一个行政管理的人员稍微一学习很容易就能掌控。 现在大的合同只要敲定,奶牛就只负责日常的运营和财务支出的方面,对于一般的公司来说这样的业务其实已经很简单了。 谢敏是个真正的人才,这样的业务对她来说有点屈才,陈丹和她的意见是一样的,更希望她来管理业务庞大的长顺投资。 说着说着,彼此的手在对方身上摸着,火气又起来了。 谢敏柔媚的白了一眼,慢慢的钻到被子里,含住了那让她感觉又爱又怕伺候不了的巨物,感受着男人温存外表下一直压抑的冲动。 此时是凌晨一点多了,她嘴里很聪明很优秀的奶牛才刚开完会,有点迷糊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开会的内容并不复杂,但起码让她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学技术方面的事还是别太认真了,明明是搞管理的还是干好自己的本份。 区块链,记帐系统什么的,这些对她来说简直是天书一样,技术宅们嘴里说出来的词没几个能听得懂的简直不属于人话。 隔行如隔山真不假,当然以她的性格而言,也是真不适合去学那些复杂的技术。 洗了个澡,在书桌前整理着资料,脑子乱乱的还不想休息。 直到她躺到了床上,累得不行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有很多的信息还没看。 一点开,奶牛的呼吸是一滞:“小贱人,玩这么大?” 画面里,自然是今晚陈丹和谢敏的极尽缠绵。 还有谢敏的女仆犬装,各个角度的拍摄,几乎囊括了整个过程,看得她呼吸加速感觉混身都不自在。 而此时,罪魁祸首的陈丹可就舒服了,抱着谢敏温柔的亲吻着。 只保持着传统的姿势伏在她身上,仿佛高效率的打桩机一样持续不停的动着,让身下这成熟动人的身体体验着持续不断的极乐,发出欢乐而又满足的歌声。 大草原上的工作认真而又烦琐,几乎每一天都要四个小时的车程来回,光是舟车劳顿就让人受不了。 一开始还好,看着充满民族风情的风景也算是一种视觉享受。 不过没两天就不行了,看来看去除了草原就是草原,偶尔看见牛羊什么的,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 后期到了晚上她们都是筋疲力尽,陈丹心疼起来也没有硬搞一路上都老实得很,因为她们也没了兴趣几乎是上车就眯着睡一会。 其实主要是奶牛在学习,陈丹是在等着数据分析,尽管现在这身家不计较那点蝇头的利,但起码在商言商态度要认真一点。 来都来了,总不能真的不远万里来大草原只是为了约炮吧,作为一个顶梁柱怎么着都得干点正事。 矿场这边,每天几乎是奶牛带着宅男大军在忙碌,认真的学习着算力啊,挖矿产出等一类的数据,还有矿机消耗程度这一类的事。 陈丹和谢敏算无所事事,除了和林强喝茶多打听一些这一行的事外,就是没事围着矿场到处乱逛。 牵着她的手,倒是有心痒的时候,问题是找不到任何可以付诸行动的地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草原最大的特色是一望无际,连个可以遮挡的地方都没有,想打野战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点。 而且草原细看也就那么回事,走着路还经常得躲着牛粪羊屎什么的,走没几下什么心情都没了。 到了第六天,数据上算是统计出了个结果,有了充足的时间算个平均值,数据结果应该比较可信。 回到酒店连夜开了个会,宅男大军根据数据得出了结论,新矿场的电力输出很稳定。 林强没有夸大其辞,太阳能和风电的混合使用,可以确保任何天气都有稳定的电量产出。 当然碰上风暴,或是暴雨冰雹一类的天气还是会有所减少,不过就目前这几年的天气情况来看影响并不大。 陈丹,谢敏和奶牛都松了口大气,这一趟除了加大投资之外,评估矿场产出也是重中之重。 水电有枯水期一说,这风电和太阳能多少也会有受影响的因素,不过就这个结果来看影响并不大,确实比水电稳定多了。 而且除了前期设备比较贵以外,后期的电力其实更便宜,以年为单位来计算的话也是划算的。 最后的一晚算是轻松了,当然也到了该好好谈一下的时候了。 六天的工作结束了,到了这边自然要体会一下独特的人情风土,林强请缨安排了一次牧家乐的行程。 都是草原几乎分不清方向,太阳不在你就看不出个东西南北,大巴车停在了一个规模挺不错的平谷上,林强已经站在门口指挥着大巴车。 “陈总,希望晚上你们玩得开心。”一下车,林强就殷切的迎了上来。 “呵呵,希望的是宾主尽兴才对。”陈丹客套的说了一句。 他安排的地方很不错,是一个特别成熟又颇有规模的牧家乐,看林强的攀谈就知道他和这边的人还是满熟悉的。 栅栏内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十多个蒙古包分落着,就像是天上的繁星一样,面积特别的大。 蒙古包有大有小距离也远,仔细一看应该没那么落后,地上还有水管和一些电线什么的,显然是一个经营多年很成熟的地方。 不过住的地方并不靠前,林强有些抱歉的说:“陈总,现在淡季他们的蒙古包都在维护,目前就三个大包可以给我们住,您看怎么安排。” 陈丹很自然的说:“那林总和你的员工住一间,我的员工们住一间,至于我的话我和谢总她们两个女士一起住吧,晚上正好还要讨论一下工作。” “好的!”林强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倒是谢敏和奶牛是做贼心虚,不由自主的看向别的地方,表面上很淡定实际上仔细观察就会觉得有端倪。 陈丹提出这话轻描淡写的,但下意识的瞥了她们一眼,露出了无法掩饰的猥琐。 奶牛妩媚的白了一眼,她当然知道陈丹想干什么了。 这几天她都是和谢敏交班似的,每人轮着一天,实际上没大被同眠过,估计这死色狼早就谗坏了吧。 再说了回酒店以后,奶牛通常都要和技术团队再开会,累得要死基本没什么精神,陈丹也不忍心太折腾她,所以每一夜都有所收敛并不是很尽兴。 住的地方有限,暂时而言这样的安排是最好最合理的,也正中了陈丹的下怀。 今天没工作,今晚也不用开什么乱七八糟的会议,享受玩游乐项目后这一夜肯定是魂飞魄散那个等级的。 老板是个人高马大的蒙古大爷,上前和林强说笑了几句,蒙语听不懂不过那股子爽朗的劲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 尤其是他们特殊的民族服饰,陈丹看着觉得特别的好玩。 在他们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栅栏的最靠后的地方,这里有三间新维护好的蒙古包凑在一起。 说是凑在一起,但相隔也有差不多十多米的距离,林强解释说这些蒙古包的隔音效果不好,离得这么远都是为了客人的睡眠考虑。 一听隔音不好,奶牛和谢敏下意识的看了对方一眼,猥琐的一笑又互相不屑的哼了一声,明显在暗指对方叫的声音太大。 陈丹看着是嘿嘿一乐,悄悄说:“两位美女,没看有十米远嘛,晚上你们放开了叫也没事的。” 这话换来的是她们的白眼,外加一左一右特别隐蔽的九阴白骨爪,谢敏就是装个样子,不过奶牛是真掐了一下疼得陈丹直咧嘴求饶。 各回蒙古包里放行礼,将门口的帘子拉开陈丹看着有点诧异。 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陋,地是一层木板铺的特别整洁,被褥什么的就摆在地板上铺开,看来这里是崇尚席地而睡。 整个蒙古包就是一个大房间,柜子什么的都有,装饰得特别有特色充满了民族风情。 奶牛和谢敏欢呼了一声,把行礼找个角落一放拿起手机一阵的拍,看来她们很喜欢这个房间充满民族特色的装饰。 陈丹四下看着,发现这个蒙古包看着不大实际上别说睡三个人了,就是睡上五六个人都绰绰有余。 而且房间角落还有一个卫生间,虽然不如酒店的那么大但够用了,也有热水器可以洗热水澡,居住条件比自己想象的好得多。 总的来说,进了门全是睡觉的地方,这一点安排得很是不错。 正参观着,林强拉开帘子探头说:“陈总你们准备一下,下午我们先骑一下马怎么样。” “好呀!”陈丹都没开口,谢敏和奶牛就欢呼应声,看得出她们已经蠢蠢欲动了。 牧家乐算是比较有特色,下午的功夫骑了马,骑了骆驼,两个女人一开始战战兢兢的,笨拙的初学者肯定骑不好但她们性子要强还是乐在其中。 人多眼杂的,陈丹也不敢和她们太亲密,而且自己骑的时候也不靠谱就没亲亲我我了。 傍晚玩了一把沙地滑板,还有什么沙地摩托,闹得一身都是沙子,但都是乐在其中玩得不亦乐乎。 连宅男大军都难得的娱乐了一把,虽然体质不怎么样玩不了多久,不过难得出来玩一趟他们也很尽兴。 夕阳渐渐西下,黄昏时漫天的火烧云,红霞漫天特别的漂亮。 坐在坡地的最上方虽然风有点大,但却可以很好的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起码这是在钢筋水泥的都市里很难看到的。 陈丹左手抱着谢敏,一起陶醉的欣赏着草原上这美丽的一幕。 原本是想右手抱奶牛的,不过有别人在走来走去她可放不开,妩媚的白了一眼说不当电灯泡就跑了。 等到夕阳彻底看不见了,谢敏依旧恋恋不舍,不知道是舍不得这样的美景,还是难得二人世界的浪漫! 陈丹把手机给她看,她看了脸带妩媚的陶醉,这是刚才帮她拍的照片,在夕阳的余辉下她的侧脸很是精致,带着些许的陶醉显得十分的柔媚撩人。 两人携手慢慢的走下山坡,到了底下时奶牛跑了上来,晃着手机说:“一会可要给我钱哦,我可是帮你们拍了很多的照片。” 说着话,她得意的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拿过来一看,谢敏有些错愕,陈丹也是想不到:“牛姐这么细心呢。” 照片很多,几乎都是陈丹和谢敏在一起时,一起骑马,骑骆驼,依偎在一起看夕阳的场景,虽然奶牛不是专业的摄影师,但拍得也很是唯美。 “牛姐,没有我和你的!”陈丹忍不住,看四周没人偷偷的在奶牛脸上吻了一下:“对不起!” 谢敏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光顾着两人世界了,倒是冷落了奶牛。 奶牛一脸嫌弃的擦着脸上的口水,哼了一声:“得,我又不是缺爱的小女孩,你那一套还是用到你家小敏敏身上吧。” “不嫉妒?不羡慕!”谢敏亲热的搂住了她,在她另一边的脸上亲了一下。 “嫉妒你个屁,嫉妒你有大老板包养啊。” 奶牛也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好好,我嫉妒行了吧,你有良心的话多吹吹枕边风,叫你家大老板给我涨涨工资我就谢地天地了,我这人比较拜金,谈感情伤钱,你还是用万恶的金钱来羞辱我比较好。” 嬉闹间一起回了栅栏,林强已经指挥着一群满有兴致的宅男在准备篝火用的枯木。 别说这些宅男也不是好吃懒做,只要有人带头的话户外活动他们也不排斥,他们玩心也是很重这会玩得是不亦乐乎。 今天的集体活动也都参加了,玩累了一回来就兴致饽饽的开始玩火。 说真的在都市里可能真的没玩火的地方,所以这会他们开心得和大孩子似的,劈个柴火都特别的开心。 “晚饭准备好了嘛,饿死了。”奶牛先冲了过去。 为的是逃离陈丹的魔掌,因为陈丹刚才跟在她后边,手很不老实的一直揉着她的屁股,还估计往中间的地方捏。 牛姐虽然横眉瞪眼的,不过呼吸紊乱面带微红,明显被揉得很是受用,却偏偏还是摆出了一张臭脸。 不过这也是她性格的可爱之处,风风火火的,重庆女人特有的泼辣十分的带劲。 谢敏是捂嘴窃笑,压低了声音在陈丹耳边说:“老公,这小娘皮整天和你大呼小叫的,晚上我们俩一起收拾她。” 在草原上吃饭是看天气的,一般的游客肯定喜欢户外,最好是享受蓝天白云,亲近一下大自然。 看着万里无云的夜空,欣赏着皎洁的明月,繁星点点让人心旷神怡。 不过这是在夏天,冬天的话草原上稍微刮风,那绝对是寒风刺骨,而且可能还带有风沙。 好在今天没有刮大风,所以晚餐可以在户外享用,宅男们饶有兴致的架着篝火等着晚上的晚餐。 无聊的玩着篝火,烤点地瓜什么的也很不错。 蒙古大叔已经利索的料理起了东西,从小在城市生活的孩子们特有兴趣的跑去围观,看着人家杀羊切肉的一个个兴奋得和什么似的。 只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在现代社会已经不是笑话了,这情况已经变得很是普遍。 这些宅男就是个中的代表,杀个羊一个个看得啧啧称奇,大概很多城里人都是这样,蒙古大叔也是见怪不怪了。 作为未来的团队领导,奶牛这会肯定是和他们凑在一起,毕竟马上她就要走马上任成为他们的管理者。 她的责任是和这些宅男打成一片,毕竟这帮人平时沉默寡言,现在是最好沟通的时候。 趁着这空挡,陈丹和谢敏来到了林强的蒙古包里,是时候把事情敲定了。 林强盘腿而坐,笑道:“陈总,今天玩得还开心吧。” 他面前有一张桌子,摆的是陈丹思虑过后起草的新合同,当然说起草还是由金律师那边执笔,陈丹只是说出了自己设想的条款而已。 金律师都开玩笑说,他的律师楼简直是长顺投资法务部了,搞得陈丹不好意思把年会提了十万。 当然金律师也是欣然接受了,毕竟工作量太多了,长顺投资旗下那么多生意,这业务量和他一开始想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对于陈丹,他也是刮目相看十分的佩服。 要知道资本的积累,多少有些肮脏和血泪,大多人花尽了心思就是想钻法律的空子,也有干违法的事或是游走在灰色地带赚钱的。 他接触过的人三教九流,可以说百亿身家什么的都有,可以说什么场面和人都见过了。 惟独陈丹是最特色的,事事追求合法,哪怕是灰色避税都不愿意,这样的遵纪守法简直是公民楷模。 他的评价是少年老成,特别的稳重,稳重得鸡蛋里都挑不出骨头的那种。 陈丹呵呵一笑被夸得很不好意思,其实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自己是个胆小的人。 这辈子难得的荣华富贵,陈丹是格外的珍惜现在的生活,处处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惦记上,其实说穿了就是富贵惜命,不想招惹任何的麻烦。 是该谈正事的时候了,陈丹在林强对面径直的坐了下来,笑说:“今天这地方很不错,林总的安排特别周到,我底下这一群人都玩疯了。” 这话不假,宅男们难得那么兴奋,这也是少见的。 看来组织饭局KTV什么的他们没兴趣,以后有团体活动还是户外为主,当然耗体力高强度那些就算了。 屋里的炉子散发着热量,谢敏跑过去烤着火,其实屋里并不冷。 在人前她是风行雷厉的谢敏,但在陈丹个前就是个懂事的小女人,凭心而论她这样的行径让陈丹是面子十足。 她欣赏着蒙古老奶奶料理的奶茶,粗糙而又原始的感觉特别的有风味,空气里的香味让人感觉特别的安宁。 林强看着眼前的合同沉吟了一下,说:“陈总,恕我冒昧,你就真的那么看好比特币的未来嘛?” “你不也是嘛。”陈丹反问了一句。 林强摇了摇头:“我是看好,我也觉得自己很有魄力了,可我没想到的是陈总比我还执拗,说真的和你一比我还是比较嫩,起码我没破釜沉舟的决心。” 合同上的内容他看了,也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没想到这位看着温和的合作伙伴比自己更加的疯狂。 最初的扩产条件是,他个人出地负责管理300万投资,陈丹这边则是出资600万当甩手掌柜。 分歧是在股权比例上,按理说差距不大可以慢慢谈,其实有了初步意向也就八九不离十了,要不林强也不会一次性把厂房都弄好了。 估计对他来说,35%到40之间取个中间值就可以接受。 而现在新的合同是陈丹可以把投资的额度一次性追加到一千万,支持矿场在满机的情况下进行运转,甚至还可以有富余的多安装一些太阳能发电板。 矿机上的投入,损耗上的更换几乎是不计投入。 当然附加条件很疯狂,那就是未来的一年半,也就是到2017年10月前所有产出的比特币都归陈丹所有。 过了这个时间段,林强正式的得到50%的股份。 “林总怎么考虑的?难道觉得我这条件很苛刻?”陈丹笑问着。 严格来说肯定不苛刻,当然要说占便宜的话也没多少。 只是林强想不明白:“陈总,在不确定价格的情况下,您这样大手笔投资就有点惊人了。” 说到这条件,按钱估算的话其实他并不吃亏,因为现在价格处于低谷在一千左右。 只是谁都想不明白,凭什么陈丹这样有信心,这样的条约简直是有对赌的意思。 其实赌的是比特币的价格,如果价格上涨的话肯定陈丹有划算,如果价格下跌的话等于林强规避了风险,主要是看价格的低谷会持续多长时间。 但总的来说林强是看好比特币的,这样的条件对他来说有点吃亏,因为他赌的并不是价格下跌而是在未来会上涨。 所以林强肯定不甘愿,作为追涨者,这样的条件他很难接受。 “不怕你笑话,这就是有钱任性。”陈丹很嚣张的说了一句。 不过想想要他在这一年半的时间,只为了未来增加的那点股份,要一直保持颗粒无收的工作状态似乎也有点不合理。 更何况他是追涨者,要的是币并不是所谓的股份,这并不符合他的追求。 想了想,陈丹说:“林总,这条约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打击你的工作积极性吧,而且我知道你也看好比特币未来会上涨,其实这条件我们可以稍加修改。” “怎么修改。”林强是精神一震。 实际上陈丹说得很对,看着这合同倒没什么不公平,可要他一年半的时间拿着死工资守在这,就为了以后多一点的股份也特别的没劲。 这对赌合约本身就不公平,他和陈丹一样是追涨者,却把他放在看空的位置上,这样的条款林强自然很难接受。 “一年半时间给你50%的条件不变。” 陈丹沉吟了一下,说:“至于产出的话,你可以得到产出总量的5%!” “行。”林强瞬间有精神了,5%可不少了,如果价格未来真涨上去的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样的条件,总体来说他就划算了,也符合了他的初衷。 没等他开心完,陈丹笑说:“但还有个小条件,那就是我保证资金的充沛,你要保证矿机运转的效率,不能浪费半丝的电力,也不能让任何一个矿位停滞哪怕是一个小时一上。有一次失误,就扣你一个比特币。” “行,这点你放心吧。”林强没多想,比起这么大手笔的投资,这条件就不算苛刻了,起码陈丹许诺过的投资可以保证矿场有充足的后备矿机和更换的设备。 谈得很顺利,也没什么拍案而起的场面一切都很和谐。 金律师那边效率很快,毕竟有底稿在稍一修改就把新的合约发了过来,只是多了一条5%分成的条款而已。 目前还是谢敏代表长青科技签的字,双方签完明天再去一趟公证处,这事就算尘埃落定了。 “好咯!”林强是松了口大气,喜形于色。 之前他可是忐忑不安啊,毕竟擅自决定扩大投资规模,严格来说这绝对是他的错,陈丹这边可是有充足的理由翻脸不认人的。 不过他也做了两手准备,顶多矿场分割出陈丹应得的那一份继续合作。 至于剩余的资源,以他的人脉完全有能力找到圈里人来合作,当然别人投资的话条件有没有那么好就有待商榷了。 如果陈丹翻脸的话,他会一咬牙寻找别的资金来合作,当然在这低谷期想拉来投资也不容易,可能得拉很多方的投资才能促成。 现在的结果是他最希望的,只和长青一家合作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陈丹开出的条件算很优厚,这个年轻的合伙人特别的好说话,和他一样看好比特币的未来还比他有魄力,这会他真产生了一种相见恨晚,可以引为知己的感觉。 谈好了是皆大欢喜,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蒙古包,谢敏跟在后头也是如沐春风的笑着。 双方的团队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谈好了,心里也都暗暗的松了一口大气。 虽然明知道八九不离十,不过没盖棺定论的话谁心里都不安。 牧家乐的人很快就把东西搬过来了,四张方桌拼在一起成了很大的餐桌,可以一次性容纳十多人一起吃饭。 椅子是那种条形的板凳,这倒让人有点错愕,一开始还以为和电视上一样席地而坐呢。 林强解释说:“其实在蒙古包里吃饭的话,就可以坐在地上吃,不过还是要矮桌子比较舒服。在外边的话就得用桌子了,因为夜凉了地上湿坐不了。” 当然除了凉,还有小虫子什么的,本地人都很少席地而坐。 好吧,其实大家也不介意,客随主便只要开心就好。 小吃一样样的上了桌,都是一些干货小吃没什么肉食,对于劳累了一天有点饿的人而言可不过瘾。 林强很开心的说:“晚上这么开心,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愉快,预祝我们的矿场日进斗金,晚上怎么说都要来个不醉无归。” 这种喜庆时刻,自然是没人反对,工作忙碌了一个段落正是好好放松的时候。 “试一下我们的奶酒吧。”林强难掩得意的说:“和洋酒白酒,啤酒什么的不太一样,我们的奶酒性温还很补,喝多了也没事而且这天气喝着很是舒服。” “喝奶补奶哦,一会你可要多喝点。” 谢敏暧昧的一笑,压低了声线在奶牛的耳边说:“把你那补得更大一点,最好还能出汁,以后胸推起来都不用润滑油了,自己挤一挤就有了绝对的纯天然。” “妈的,你想死!”奶牛狠狠的瞪着她。 不过大庭广众的也不好嬉闹,毕竟两位都是领导,要是在房里的话奶牛估计就上手了。 陈丹正喝着青稞茶,一听这话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去,不过想着那画面还真是让人期待。 林强这边的人看着是斯文,不过草原上的人豪迈起来也很是带劲。 骨子里,或许说这一块地方有独特的基因,就算是宅男豪爽起来也让你受不了 蒙古大叔拿来了一个铁盆放在了烧热的碳火上,没一会盆里的水也沸腾了。 好几坛新鲜的马奶酒浸了进去,这样温酒的方式堪称是绝了,这才是正宗的大碗喝酒,就看那一个个的坛子每一坛少说都一坛五斤,摆着四坛子这要喝下去会死人的。 陈丹瞠目结舌还没反应过来,蒙古大叔又搬来了几坛,往那一堆看着特吓人。 虽说奶酒度数不高,不过这么喝肯定也得死一片,稍微酒量不好的肯定撑不住。 “我说林总,最近没得罪你吧!”陈丹第一时间认怂,开着玩笑说:“我这酒量可不行,我有言在先万一晚上把我喝多了,我就跑你帐篷里吐去。” 谢敏和奶牛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西南西北,论起喝酒谁都不会认怂。 林强豪爽的笑着:“这就是咱们大草原上最原滋原味的生活,要大块吃肉的话自然也要大碗喝酒了,这奶酒好喝得很度数也不高,你们不用担心。” 酒还没温好,第一盘硬菜就上了桌,不用说是最闻名的手把羊肉。 手把肉最简单,看着粗犷其实也需要功夫的,一是你的火候掌握得怎么样,二就是这羊的肉质鲜不鲜嫩。 其实鱼羊为鲜,这和海鲜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水煮的羊肉,清蒸的海鲜,对于食材的要求更高,最简单的做法反而能最大程度的让你享受到食材本身的本味。 煮得熟懒的羊肉散发着特有的香味,林强介绍着:“这是自己家养的羊,吃的是野生的鲜草喝的都是泉水,还会去舔矿盐,和那些饲料养大的羊可不一样,在我们这才能吃到最正宗的。” 闻着味道确实很不错,那种肉香味飘在空气里就让人垂涎三尺,特殊的味道和一般市场上卖的确实不太相同。 羊汤已经熬得成了奶白色,一点点盐,葱姜和香菜的三末一放,香甜十足。 蘸的是特色的野韭花酱,当然这种酱的口味偏重,考虑到口味问题也上了一些普通的辣椒酱。 吃了几口肉,林强把酒碗拿来了:“在咱们这,喝酒用碗才叫过瘾,没人用杯的。” 碗的陶做的,黑陶,而且是那种几乎可以用来吃面的海碗,碗口很大颇有点古时候客栈里大侠们喝酒的那个感觉。 不得不说这样的造型很是别致,当他唱着祝酒歌给每一个人满上酒的时候没人反对,反而是跃跃欲试觉得特好玩。 陈丹忍不住用手掂了一下,暗自的咋舌。 就这么一碗看着是浅,不过最少是三两吧,就算马奶酒的度数低这么个喝法也很容易死人。 “现在先庆祝我们合作愉快,感谢陈总对我的赏识,我很开心也很庆幸能遇到思想和我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别的不说这第一碗我自己先干,你们谁都别陪。” 说着话,林强举起了海碗,一仰头很豪迈的干了第一碗,满满的那种。 干完,他嘴一抹把碗倒扣了一下,一滴都不剩。 四周顿时一阵叫好声,林强擦了一下嘴又倒上了第二碗,殷切的笑着:“这第二碗嘛,就我和陈总单独喝了,不瞒你们说在这行混了那么久,我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志同道和的朋友,我就不要脸了叫一声兄弟,这一碗是敬你的。” “那我先祝林总这边生产顺利,希望我们共同的目标能够实现,希望林总接下来的工作能顺利,也希望这边的生产能有条不紊,下次来我请你喝酒。” 陈丹倒没怂,举起碗来和他碰了一下,自然也是几句客套话说了出去。 林强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开心的一笑仰头就干。 陈丹自然不能示弱,学着他双手举碗,一仰头也把马奶酒整碗干了下去。 马奶酒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奶香,又有一丝甘甜,传统酿造的话差不多酒精度只有18度左右。 不过现在蒸馏技术不是秘密,入口的酒虽然也甜有特殊的异香,但酒精度应该是30度左右,不算刺喉其实还满顺口的。 将酒一干,陈丹擦着嘴赞许的笑道:“我说林总,这酒是真不错啊。” 这倒不是吹捧是真心话,带着奇异奶香异常的顺口,起码比大多数杂粮酒好喝。 陈丹琢磨着下次应该带一些回去,老爹和大伯喜欢这杯中之物,老李也爱这一口,可以让他们试一下这别样的民族风味。 “不好的东西哪敢拿出来款待你们啊,陈总既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贵人。当然在座的诸位都是,欢迎你们来到草原,这第三碗酒我们一起举杯吧,祝我们的事业红红火火。” 技术宅不一定都内向,起码林强就是个另类,特通人情事故而且特别热情的那种。 他煽动气氛的能力很强,到了传销组织的话绝对是导师级别的口才,三言两语的加上中气十足,几嗓子就能让人感觉热血沸腾。 在他侃侃而谈的煽动下,所有人都举起了碗一起喝了,哪怕是不善酒量的那些也是被说得激情澎湃难以控制。 喝完了酒,手把肉已经没了,这一桌十多个人其实量并不是很多,几乎是人手一块几下就吃完了。 林强也笑着解释:“东西是好,但大油大肉的吃多了犯腻,所以量上还是要控制一下,你们放心吧,接下来我保证你们尝到的都是最地道的美食。” 陈丹笑着点了点头:“还是林总懂生活,浅尝而止最是回味,什么东西吃多了也是会腻的。” “这话什么意思?”奶牛没听清,她似乎很喜欢这道手把肉,见量那么少有点意见。 谢敏见没人注意,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悄悄的说:“这事吧好理解,比如这混球插你两下,你刚来感觉他就射了你肯定不爽,心里肯定使劲的惦记着那滋味。” “你他娘这什么狗屁不通的解释。”奶牛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这解释很通俗啊。”谢敏恶俗的笑着:“少吃一点回味无穷,比如他干得你来了几次就射,完美了。万一一干就是一个晚上,弄得你水都没了,又肿又破皮的那种疼,那你就不舒服了。”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屁东西,这吃的和那事有什么联系。”奶牛压抑着,要不是众目睽睽早就破口大骂了。 “这比喻很恰当啊。”谢敏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那给你上一只羊,你总不能吃到胃出血吧,什么东西都是适可而止最好。” 奶牛翻着白眼是懒得理她,谢敏是咯咯的窃笑着,心想临时想的比喻应该很对,就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待提高,因为感觉画面感不是很强。 吃着小吃喝着马奶酒,没一会吃的就陆续上桌了。 烤全羊是必不可少的,这是大草原上款待贵客的首选,当然不同的地域做法都有点不一样,不过大同小异的在风味上还是差不多。 下水类的东西都用红枝穿上另烤,羊羔并不大去了骨头其实没多少斤,人多倒不怕会吃腻。 除此处外,还有凉拌的牦牛肉,以及很多当地很有特色的美食。 气氛一下上来了,大家吃着喝着,都不需要林强再言语煽动气氛就很热烈。 当然马奶酒是三十度左右,喝着特别顺口哪怕不喜杯中之物的人都喜欢那个异甜,这一下喝得大伙是兴致高昂,酒精一上脑那更是亢奋。 吃着喝着,一下就喝掉了两大坛。 间隙功夫在蒙古大叔一家的带领下,围着篝火跳了个锅庄,稍微一动混身是汗也不腻了,胃口又开了不管是肉还是酒那都不在话下。 原本死宅们有点发晕,这一跳出了身汗反而是精神了,在林强的煽动下大家围着桌子又继续胡吃海喝。 吹着牛逼,看着顺眼就喝上一碗,当然后边喝的都是半碗不是满碗。动不动就干一个,喝酒的频率高了半碗也是会死人的。 持续了一阵,四坛子马奶酒居然见底了。 更诡异的是现场死宅们居然没一个倒下的,有东倒西歪勾肩搭背的,但没一个趴到桌子底下。 林强一挥手又要了四坛,居然没人有意见,哪怕是喝得脚步踉跄的死宅们都来者不拒。 没有骰子,没任何的游戏就是叫着喊着或是随意吼上几句,听着草原上回荡着自己歇斯底里的叫喊声,这种感觉很奇怪也让人觉得特别的豪迈。 谢敏还算优雅,有人敬酒就喝,没人敬几乎不会主动找麻烦。 她就呆在陈丹的身边,宛如一个安静贤惠的小妻子一样,谢总此时表现出的女人味和小女人的姿态让陈丹感觉倍有面子。 陈丹倒是喝了一些,不过也没多少,毕竟老实的闭着嘴也不和别人插话。 奶牛就活跃多了,举着碗逮谁就跟谁喝,不管你说一碗还是半碗她都是眼都不眨一下,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她是喜欢喝酒不假,不过傻子都看得出牛姐爽朗的表现为的拉近和这些人的关系。 这一趟结束后,回到重庆工作就开始交接了,她将取代谢敏主管矿场这一块的工作,成为长青科技主管矿场这一块的一把手。 技术方面有刘长青在负责,她是行政管理的,自然要混个脸熟最起码管得住人才行,这会的热情是为了拉近和这些员工的关系。 牛姐就是霸道,上个厕所回来举着碗打了一圈,是个人就干个半碗的那种特别的豪迈。 即使再不能喝,那些宅男也不会认怂,几乎是她的碗一举到就会陪她一起干的地步,这豪迈的做风赢得的满堂的喝彩。 牛姐今晚是豪气冲天,别看个子娇小但气场绝对是足的,看着她的豪迈劲还真没人敢灌她的酒。 当然不排除一个可能,她往那一站胸部那叫一个颤,如此的宏伟估计是个男的一看都无法拒绝吧。 陈丹陪谢敏说笑着,喝着轻松的酒,看着这会的热火朝天。 最该夸的是奶牛,她穿花蝴蝶一样的转来转去,这喝一碗那喝一碗的,很快就和这帮不是很熟悉的人打成了一片。 喝到了十一点,一桌人几乎趴下了一半。 马奶酒是度数不高,但这样的喝法没几个顶得住,尤其还带着异甜特别的顺口,喝的时候肆无忌惮等发作的时候就好受了。 不少人已经喝醉了,说是上厕所但回了蒙古包就没出来,夸张点说走近一些都能听见他们吐的声音。 有的直接趴在桌边就吐了,现场绝对是群魔乱舞,乌烟瘴气的那种。 “牛姐好酒量!”林强还在,忍不住树起了大拇指。 大概他有什么误会,觉得奶牛真的姓牛,事实上不只是她,一些死宅对奶牛不理解也一直以为她姓牛。 奶牛也没意见哼了一声:“那是,你都说了今天不醉无归,老娘心情好肯定奉陪到底。” “爽快!”林强满了一碗,干了下去看着她。 奶牛也没示弱,一整个海碗的干了,还把碗倒扣了一下行径十分的爷们霸气十足。 凌晨时分,谁都撑不下去了,在如此美好和谐的氛围中,该吐的已经吐得肝肠寸断,该晕的估计梦里已经被周公霸王硬上弓了。 林强酒量很强但今天这么个喝法是个人都架不住,和奶牛又拼了一轮最后是在员工的搀扶下,一路走一路吐回了蒙古包。 “娘的,敢和老娘叫板,不知道死字找摸写!”奶牛口齿不清,笑得多少有点傻,要不是扶着桌子的话几乎都站不稳了。 她战斗力太强了,林强那边几乎都是被她干趴下的,牛姐一豪迈起来也是威武无比。 当然更威武的是她扶着桌子,嫌有点难受把胸直接摆桌子上,这一幕看得人热血沸腾,无比的期待酒醉后的她是何等的狂野。 现场没了对手,一片狼籍简直和台风刮过一样,甚至空气里还有呕吐味那个让人恶心的酸味弥漫着。 这会没人了,奶牛迷糊的晃了晃脑袋,步履蹒跚的往蒙古包走。 陈丹想上前扶她,奶牛还不耐烦的甩开了陈丹的手:“用不着,老娘还没醉!” 好吧,比起林强最后彻底的扑街,奶牛走路虽然东倒西晃的但看起来比林强好多了。 代表长青科技,赢得了这场无关紧要的胜利,只能说她现在是胜利者,耍耍脾气也是应该的。 西南,西北谁更能喝,这是引发大战的导火线。 当然都成这样了,也不好说谁输谁赢,反正奶牛是意气风发了,林强难得如此放松也算是好事一件。 进到蒙古包里,没注意脚下玄关处的台阶,奶牛被拌了一下往前一摔。 跟在后头的谢敏还没来得及扶,奶牛面色一青捂住了嘴,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厕所里。 哇的一声肯定是吐了,谢敏摇着头说:“知道她肯定到量了,还硬要把林强灌趴下,这小妞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要强,而且是没必要的要强。” 这话确实,晚上喝个尽兴就好了,搞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有什么意思。 当然按奶牛的酒量,能把她灌成这样可不容易,林强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总结一句这俩都是脑子一发热控制不住,无聊的闹剧而已。 “你去看一下她,我去找一下她换洗的衣服!”谢敏也是见怪不怪,说了一声转身翻起了行礼。 卫生间里,奶牛趴在马桶边上干呕着,呼吸急促的那种明显吐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陈丹蹲了下来,抚着她的后背关切的说;“没事吧!” 都吐成这样了,奶牛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披头散发的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来帮她清理,顺便洗个澡!” 谢敏跟了进来,一看这场面是摇起了头。 奶牛是极少喝醉的,今天这样看得出她很开心,认真工作了好几天也需要发泄一下压力。 至于酒量的话,其实谢敏比她差一点,陈丹一直扮猪吃老虎比谢敏厉害一些,她突然饶有兴趣的想要是陈丹喝醉了会怎么样。 这本该是个鸳鸯戏水的好时候,不过蒙古包里的卫生间太小了,别说挤进去一起鸳鸯戏水了,就是两个女的一起洗都显得有点挤。 换洗的衣服和浴巾都放在外头,谢敏把门一关咯咯的笑着:“老公先等一会哦,我保证把咱家奶牛给你洗白白的再送到你被窝里。” 今天下午玩得一身的沙,晚上又是烟熏又是火烤的再加上出了汗,身上都是味实在受不了。 陈丹自己都觉得难受,爱干净的女人更不用说,不洗肯定睡不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估计奶牛没醉到发酒疯的地方,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响起,隐隐可见磨砂板后那两个丰腴的身躯是站在一起的。 十多分钟门微微的开了,谢敏吐着舌头顽皮的笑着:“老公,赶紧把大毛巾拿来。” 陈丹把毛巾了过去,没一会门开了,围着大毛巾的是奶牛。 她扶着墙很艰难的站着,面色有点迷茫感觉人都是晕的,晃了晃脑袋身形是一个踉跄。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她气喘吁吁的说着,不过结巴得很,语气也是含糊不清。 谢敏把她微微一推,眨着眼说:“好啦你就别逞强了,都醉得东倒西歪还没事,没事你就不用我给你洗了。” 奶牛有点迷糊肯定是醉了,要是正常的话肯定倔强的和谢敏斗起嘴来。 陈丹一看就知道不是调情的时候,不由分说一个公主抱将奶牛抱了起来,她似乎失去平衡一样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了陈丹的脖子。 可爱的奶牛一脸的懵逼,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抱很突然被吓傻了一样。 就几步路的距离,将她轻轻的放在了最中间的被褥上。 奶牛闭着眼睛喘息了几声,有气无力的说:“今晚别搞我,我现在头晕!” 说着她粉眉皱起,看起来十分的难受,大多人应该都体会过那种醉得身体似乎没有平衡没有重心的感觉。 奶牛现在就是这情况,吐了以后变得很是难受,她唯一清醒的一点就是提醒了陈丹,她现在难受到连酒后乱一下性的兴致都没有。 帮她盖上了被子,陈丹在行礼里翻找了一下,找到了醒酒药递到了她嘴边:“赶紧吃了这药,会好受一点。” 说来张雪是真细心,知道奶牛好酒,谢敏酒量也不错。这一趟又是走西北,怕陈丹应酬多会难受,行礼里连强效解酒药都准备了。 奶牛无力的张开嘴唇,轻轻的一抿把药丸吞了下去。,顺带着把陈丹的手指吸了几下,这感觉让陈丹多少有点遐想 “让她躺一会先,一会她没力气起来的话,我再帮她换睡衣吧!”谢敏轻轻说了一声。 看奶牛那么难受,陈丹也不忍心折腾她。 卫生间里谢敏还在洗着,门一开陈丹急色的冲了进去将她抱住,身上的衣服早就丢在了外头。 “要死啦,那么硬!”谢敏娇喘了一声,嗔道:“这里地方那么小,干嘛还要进来挤啊,等我洗完了你再洗不行么。” 卫生间面积很小,站着几乎肉贴肉有点转不开身,地方是不小不过有别样的刺激感。 陈丹让她转过身来,不由分说的低头一吻,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起来。 “别闹了,洗完再,再来,别感冒了……” 地方太小确实施展不开,加上草原上夜里还是比较凉的不适合洗太久,陈丹点了点头老实下来。 洗完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换上了睡衣,奶牛躺着一动不动的似乎是睡熟了。 谢敏刚擦干了头发,就赶紧到她那边给她换睡衣,看来那药是真有效果,奶牛一动一动的起码看起来没那么难受。 坐在一旁,看着她给奶牛换衣服,露出的巨物和娇躯看得让人火起。 忙了一阵,谢敏累得长出了一口大气。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她也是有点疲倦,毕竟这几天看着是无所事事,但经常性要指导奶牛她也不太轻松。 陈丹将她搂住钻到被窝里,不过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上下其手,而是摸着她的秀发将她抱得紧紧的问了一声:“冷不冷!” “还行,现在就挺暖的。”谢敏娇柔的一笑,陶醉的反抱着陈丹。 草原的夜里刮起了大风,风声呼啸着加上温度很低,在被窝里一躺就不想起来了。 陈丹原本还计划着趁晚上没人跑外边野战一下,不过一听这风声立刻做罢,都刮这么大的风了再出去绝对是在作死。 刚才还欲望十足的,不过看见谢敏的疲态,陈丹也是心疼她不想再折腾了。 “怎么那么老实了?”谢敏轻轻一问,玉手摸到了帐篷上柔柔的抚着。 “六天了,你们一天一班倒的,星期天还不让我休息,真想把我榨干是吧。” 陈丹开着玩笑:“敏姐你好歹给条活路啊,回去我还得给张雪交公粮呢,要是不给咱家正宫大妇上供的话,她把我的皮扒了怎么办。” “胡说八道,张雪那么温柔,我看只是你欺负她吧!”谢敏红着脸啐了一口。 聊了好一阵,谢敏是哈欠连天,明显困得不行。 陈丹温柔的吻了她一下:“晚安了宝贝!” “不做么?”谢敏轻喘着问了一句,因为顶在她身上的巨物依旧坚硬如铁。 而且她知道今晚马上离别,难得三人都在一个房里,这样的大好机会这色狼怎么可能放过? 虽说奶牛喝醉了,但没准喝醉以后更加的狂野,这样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蒙古包内安宁一片,清晨时分,奶牛难受的哼了一声:“水!” 睡得迷糊的谢敏正想起床,陈丹按住了她,哈欠连天的摇了摇头,穿上外套帮奶牛拿来了矿泉水。 谢敏眼里柔光一闪,她是成熟的女人,更喜欢这种温柔的小细节,比之甜言蜜语有时候更让人感觉到被呵护的温馨。 现在天气很冷,离开被窝需要莫大的勇气,即使穿上外套陈丹也是哆嗦着,搓着手赶紧把矿泉水拿了过去 奶牛似乎渴坏了,狠狠的灌了几口又倒头睡去,毕竟昨天醉了这会特别的难受。 陈丹摇了摇头,赶紧钻回了被窝抱紧了谢敏,哈欠一打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昏天黑地的,或许是最近太累难得放松,有了睡懒觉的机会谁都流连温暖的被窝,初春的西北还是很冷的,没什么比温暖的被窝更舒服。 昨晚是北风萧瑟,呼呼的刮声音起码满大的,睡在这都担心蒙古包会被吹走,实际上除了醉酒的人以外其他人的睡眠质量都不太好。 迷糊的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在外边敲着喊了起来:“陈总,谢总……” 帘子可以锁上,也没个可以敲门的地方,门外的林强多喊了几声。 奶牛先起来,迷糊的应了一声:“什么事啊!”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该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了,要不赶不上回去的飞机。” “好的,稍等!”奶牛一听来了精神,一下就坐了起来。 这一看她是微微一楞,自己身上的睡衣完好,枕头旁有一瓶矿泉水,还体贴的把外套放在了一边让她起床就可以穿。 再一看另一边陈丹已经伸着懒腰也穿着睡衣,谢敏也是衣裳完整的坐了起来揉着眼睛,迷糊的说:“都那么晚啦……” 奶牛算是回了神,目瞪口呆的看着旁边的二人:“昨晚你们没干?” “你脑子太龌龊了,就不能老实的睡觉嘛。”陈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真的被窝太暖了很不愿意起床。 尤其软玉温香抱满怀,相拥着一起取暖的那个感觉,真的太爽了。 时间比较紧迫也没空闲聊,三人起了床赶紧换衣服,洗漱了一下算是有点精神。 好在外边有个炉子烧着火,烟筒从蒙古包里过,早上应该添了柴火所以没昨晚那么冷,起码换衣服的时候没那么难受。 收拾了行礼上了车也没空多说,车子缓缓的启动,照旧三人都是坐在最前边,后边林强和技术团队讨论着一些技术上的事。 现在一切都OK了,就等着奶牛再过来一躺,由长青科技的技术团队安装实时监控的软件,实行挖矿产出的远程收纳。 大巴车先回了趟市区,其他人都在车上等着。 陈丹,谢敏和林强一起到了趟公证处,将合约公证完才算正式的尘埃落定。 好事多磨吧,虽然是一波三折,不过大家都满意算是个圆满的结局。 回到了车上,林强跑到后边,继续和技术团队交流着,虽然有现成的软件可用,不过一些细节上大家都是行内人可以多讨论一下。 中间的位置堆着行礼还是空的,陈丹和谢敏鬼祟的对视了一眼,坐到了最前边的位置上欣赏着风景。 奶牛也凑了过来,坐到另一边忍不住开了口:“我说臭色鬼,昨晚你真那么老实,没喝醉吧?” 说喝醉她自己都不信,陈丹和谢敏压根就没喝多少酒,他们是老板不喝的话谁都不敢灌,那样的场合奶牛也不好意思灌。 都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就要分别了不疯狂的胡天黑地一番,怎么想都不合理吧。 “我说牛姐,我没搞你你很不乐意是吧!”陈丹是哭笑不得。 昨晚确实是大被同眠的机会,不过说真的到后来都很累,补充睡眠更加的重要。 加之初春的西北很冷,脱衣服都觉得是个麻烦,而且奶牛醉成那样就算是大被同眠估计也没什么互动,陈丹最后是没了兴致也就老实了。 反正谢敏马上要回广市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 “不乐意你个头啊,我就是觉得奇怪,你小子是洗心革面还是怎么了,这不是你的做风啊。” 奶牛脸色微红,她很确定什么都没发生过,身上没男人留下的口水味下边也很清爽,这点起码的判断她还是有的。 至于昨晚,喝得都断片了忘了自己怎么回屋的,唯一记得的是早上又冷又渴的,是陈丹自己冻得直哆嗦的情况下给她拿了矿泉水还帮她掖了一下被子。 那感觉特别的好,很久没人这么照顾她了,虽然人很迷糊但还是感觉特别的温暖。 只是她有点纳闷,没做就算了这家伙也太老实了吧。 感觉他没摸过自己,也没亲过自己的身体,这让奶牛一时间对自己胸前的巨物有点失去信心。 陈丹还没说话呢,谢敏凑了过去,搂住了奶牛轻笑着:“牛姐是断片了吧,昨晚你可是又吐又闹的,咱大老板是温存十足的照顾着你。别说我看得都有点吃醋了,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在争宠。” “争你妹啊,老娘和你争个屁的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甘愿跟这种大色狼啊,要不是你把老娘推入火坑的话老娘至于被他糟蹋嘛。” 她嘴上是不屑,不过眼神是忍不住温柔的瞥了陈丹一眼。 谢敏的话估计她不会怀疑,脑子里唯一想的是昨晚这色狼昨晚难得那么老实,难道真是自己醉得厉害太难搞了,弄得他筋疲力尽连乱来的精力都没有。 好像想想就这么一个理由合理,不过折腾得连和谢敏二人世界恩爱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是不是自己闹腾得太过份了。 奶牛这会有点诧异,谢敏直接搂住了她,银牙紧咬的说:“都是你个死醉鬼,昨晚可劲的折腾,搞到最后我们俩都没力气做了。” “你们真没做?”奶牛是满面的错愕,还是秉持着怀疑的态度。 “废话,折腾到后半夜了哪还有精力。”谢敏很不爽的说着,一副很不满的口吻。 一向大大咧咧的奶牛,这会居然面露愧疚之色,难得的没和她强嘴,看样子是相信了这个说辞。 她低头沉吟了一会,看了看后边突然朝谢敏说:“后边望风去。” 谢敏妩媚的一笑,看着奶牛的扭捏自然知道她要干什么,这个好闺蜜性格可是风风火火,从不是什么扭捏矜持的小女生。 谢敏挤眉弄眼的看了看她站了起来,坐到了后头第四排的位置,伸着懒腰架起了脚这样一来没人能走这个通道。 看得见后边的人在干什么,就算她一时没注意,后边的人想经过还是得让她抬腿,这一招可是妙得很。 奶牛趁机坐到了陈丹那边,眼含柔媚的轻喘道:“你昨晚,真的没和小敏做?” “废话,没看我们都睡那么晚嘛,累都累成狗了哪有那精力啊。” 陈丹是心念一动,不客气的将她一搂,左手直接在她的胸前摸了起来,即使隔着衣服都可以感觉到那对巨物的饱满巨大。 坐在最前排,座位又大绝对的视觉盲区,后边的人除非主动凑上来否则的话是看不清的。 欧洲之星最前排的座位比较大,两两并排着而且还比较高,只要身体别伸出座椅的范畴,一般后边的人很难看见前边的动静。 揉了好一阵,陈丹感觉火是腾的上来了。 这时大巴车终于离开市区,过了收费站开上了机场高速,车速快车流少不用担心被外边的人看到。 奶牛悄悄的后瞥了一眼,呼吸微微一滞白了陈丹一眼,慢慢的把手钻到自己的毛衣里,将罩罩解了下来。 即使包裹在毛衣里,还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弹跳而出的晃荡,估计也就奶牛有这傲人的资本。 陈丹正楞神的功夫,她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把腿分开,架在车头” 陈丹自然是按她的话说,奶牛一咬牙往下边一钻,直接跪在了陈丹的两腿中间。 她的小身躯几乎蜷缩在小小的过道,蹲在了椅子前那点可怜的地方上,这样低微的姿态让陈丹微微一楞,更是感受到了心理上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地方不大好在她身材娇小,虽然挤了点但还是活动得开,陈丹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下边微微一凉,裤子直接被她扒了下来。 要不怎么说牛姐泼辣,重庆少妇一但认真起来绝对的大胆,这一下一点都不扭捏是连裤衩一起扒的。 而且人家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看着弹起来的巨物,感受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和那让人心醉的力量,奶牛的呼吸也紊乱了。 她直接低头一含,啧啧有声的吃了起来,陈丹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往后一靠闭着眼睛享受着。 陈丹一硬,牛姐很霸道的将毛衣一撩,手捧着巨物夹住开始上下动着,一低头用小嘴继续的含着,不给陈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么爽的画面,加之后边一直有说话的声音,还有车轮子的颠簸感,夹杂在一起简直绝了。 弄了一会陈丹有些受不了了,奶牛也是有点酸,毕竟地方不大施展不开,身体始终处于一个扭曲的蜷缩姿态,不到十分钟她的动作就变得坚硬而又迟缓。 陈丹摸着她的胸,将她微微往上一拉低喘着:“趴着!” “你,你疯啦!”奶牛矜持的挣扎着,但还是拗不过陈丹,转身趴在车头的位置。 她媚眼迷离,原本是想把陈丹吹出来的,可没想到的是吹了半天也没用。 事实上离别在即,她心里也有不舍也有惆怅,加之昨晚的愧疚和感受的温柔,让她感觉到了什么叫心乱如麻。 明明她是嘴硬的人,这时候却没说出半点讽刺的话,而是在短暂的犹豫后默许了男人这荒唐而又刺激的要求。 地方真的很挤,她的脸已经贴在玻璃上了,尽量的压低自己的身体怕被人发现,也就她身材娇小要是谢敏来的话肯定不行。 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将打底裤和小内内直接拉到了膝盖位置,一眼望去已然泛滥成灾。 空间太有限了,还要注意不能被人发现,这样的环境真的太刺激了。 不过男人到了这时候是智慧无穷,陈丹往后一靠将她的美臀拉到身前,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按低了一点。 奶牛的双腿分开架在了椅子上,上半身靠着车头,这样一来腹部和胸前几乎是悬空的状态。 没等她娇嗔出声,陈丹的双手已经钻到她毛衣里,将悬空摇晃的巨物一抓,爱不释手的揉了起来。 奶牛咬着牙没哼出声,身体却在瑟瑟颤抖着,因为在裙子的遮掩下,那狰狞的巨物已经缓缓的进入她的身体。 一寸一寸……缓慢得很,可以让她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几乎要把人撕裂的力量。 这个姿势很紧,很刺激,没办法大刀阔斧的冲击,有限的空间和特殊的环境抑制了正常的发挥。 但在这异常紧张的氛围下,感觉似乎被无限放大了,不只是奶牛泛滥成灾,陈丹都感觉到别样的刺激。 哪怕是身体的感觉,都变得异常的清晰,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在紧张中也是异常的兴奋,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 保持着这个姿势慢慢的动着,低吼着不敢有大的声音和动作。 不过慢是慢,每次陈丹都是尽力顶到最深处,想带给她最直接最疯狂的刺激。 缓慢的动作保持了不到二十分钟,奶牛就来了两次,每一次都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臂控制着声线,但还是压抑不住发出呜呜般的哭泣声。 如此的姿势,环境,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感觉魂飞魄散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好在车轮颠簸着产生噪音,没人注意到这细腻的声线,否则的话这样的声音估计是个男的一听都受不了。 比之她肆无忌惮的叫声,这种强忍着本能,又若有若无的声线更加的有诱惑力。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陈丹也是僵硬的抽搐着,发出了满足的嘶吼声。 灼热在她体内爆发,最后的一刻爽得几乎灵魂出壳,那个感觉简直是无与伦比。 最后的时刻,陈丹都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在她毛衣里的手将她捏得有点生疼,但这种疼痛却带来别样的刺激。 休息了差不多五分钟两人才缓过神来,牛姐才妩媚的白了陈丹一眼,有气无力的拿出护垫一捂将裤子穿上,罩罩就没法穿了太麻烦只能把罩罩先藏起来。 身体又酸又软的,站起来都花费时间,但她一站胸前一颤让已经得到满足的陈丹又有了邪火。 她拖着无力的双腿想走,陈丹这会缓过神来可不轻易放过她,猛的拉住了她的手。 奶牛本就混身无力腿都是软的,被这一拉身体一个踉跄摔在了陈丹身上,那对巨物一撞那真是肉感十足,让人心神荡漾。 “牛姐,做事要有始有终。”陈丹舔着嘴唇,把她的小脑袋往下按。 奶牛妩媚的白了一眼,粉眉微微一皱,还是用小嘴进行了事后的清理,只是这清理可没有别人那么温柔因为她还咬了几下。 当然就是装个样子而已,其实满足后她还是很温柔的,虽然没谢敏她们那么仔细,但胜在作风豪放舔起来一点都不含糊。 清理完,她整理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发丝,一扎起来看着还是那么干练。 不过满面的红润,撩人的模样媚目含春,被滋润过后的满足全写在脸上几乎掩饰不住。 怕陈丹再使坏,她坐到另一边休息了一下,摸着脸感觉不太烫才再次站了起来。 柔媚的白了一眼,奶牛拿着矿泉水去了厕所,想来是去清理一下,女人都不喜欢身上不清爽的感觉。 当然罩罩肯定要戴的,要不以她那种宏伟的尺寸,一走的话傻子都看得出是真空的,奶牛是性格泼辣但也不是曝露癖。 “小色鬼,这次爽到了吧,我真没想到奶牛那么大胆。” 一直负责把风的谢敏忍不住凑了上来,看着那么香艳的大戏,这环境连她都感觉特别的刺激,隐隐约约的画面加上奶牛若有若无的哭泣声,让她感觉小内内都湿透了。 她现在也感觉蠢蠢欲动,可是想着想着又没那个勇气,现在都有点羡慕奶牛的敢爱敢恨了。 “嘿嘿,是爽到了!”陈丹裤子还没穿,见她送上门来露出了猥琐的一笑。 谢敏顿时心生警惕,不过来不及跑就被陈丹拉着坐了下来,头轻轻的一按她只是微一挣扎就顺从了。 奶牛清理完走了过来,一看眼前的场景红着脸呸了一声:“禽兽!” 陈丹大大咧咧的笑着:“看来牛姐意见很大啊,如果你是吃醋的话,我可以和敏姐商量一下让她把位子让给你。” “谁稀罕啊!”奶牛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也就谢敏是个白痴,才把你这种花心大萝卜当成了宝贝,老娘顶多当是卖身而已。” 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奶牛特别的自觉,马上接替了谢敏的位置开始在后边放着风。 谢敏懒得理她,螓首继续上下伏动,温柔的让陈丹享受事后萧的滋味。 人前风行雷厉的谢总,只有在陈丹的面前,才会展现这小女人温顺动人的一面。 到达机场,谢敏和奶牛她们的飞机比较早算是赶得及,不舍的抱了一下什么都不用说目送她们离开。 最多一个星期,把那边的工作交接好谢敏就会回广市了,这时候也没必要矫情,当然也没什么时间去娇情。 只是这一趟和奶牛相处的时间太少,她一直忙于工作没什么时间温存,这点是比较遗憾的,奶牛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想来她也是一样的想法。 约好了等下次过来广市旅游再陪她好好的玩一下,奶牛的情绪才算有点好转。 陈丹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才起飞,林强陪着在咖啡厅里坐着,聊一些币圈和区块链技术的事。 两个小时绝对是煎熬,因为他是真正的行家里手,陈丹是个门外汉,总要装着内行不被他发现是一件很难的事,最好的办法是笑而不语。 林强是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现在他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自然是不吝啬的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陈丹就笑着没多说什么,反倒成了个聆听者这让他印象大好,也更觉得陈丹是高深莫测,丝毫没怀疑眼前这个年轻的富豪是门外汉。 时间差不多了,陈丹赶紧起身和他握了一下手:“好了林总,希望你这边的工作一切顺利,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快听到你这边的好消息。” “放心吧,矿机陆续的到了,不用半个月整个矿场就可以投入满负荷的运转。” 客套了几次和他告辞,上了飞机陈丹是松了口大气。 傍晚时分回到了广市,打了个车拖着行礼回到东里镇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城中花园暖暖的灯光让陈丹有一种游子归来的温暖感。 城中花园的商品房区还没开售,灯光多少有点冷清,不过进到别墅区的话就是别有洞天。 别墅区的灯光明亮,尤其家里的灯很多都亮着,给人一种特别暖的感觉。 风尘仆仆的开了门,张雪第一个迎了上来,温柔的抱了陈丹一下:“回来啦,老公。” “恩!”陈丹亲了亲她的脸,柔声说:“爸妈都在家吧。” “阿姨出去了,叔叔一直在家等你,你先洗个澡吧,看你一脸的油,洗完了我们再一起吃饭。”张雪殷切的接过陈丹手里的行礼。 “你们还没吃啊。”陈丹有点诧异。 “没呢,叔叔说等你回来一起吃!”张雪轻声说:“一会顺哥和李老板似乎也要过来!” 陈丹和坐在沙发上的陈爹打了声招呼先和张雪上了楼,路上已经和她发过信息了,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还有些解乏强身的药汤,看来是细心的陈妈准备的。 往里一泡,热水浸泡着皮肤,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的感觉特别的爽。 舟车劳顿,洗去一天的疲惫,在家里才有的感觉特别的舒服。 陈丹闭着眼哼了一声,往后一仰的时候门开了,张雪走了进来将新的内裤和睡衣整齐的放在架子上。 秫秫的声音响起,她脱得只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拿着小板凳坐在浴缸旁,手捧着洗发水开始给陈丹洗着头。 按照她的吩咐,陈丹的脑袋直接后仰到了浴缸外边方便她的作业。 “小雪,你真好。”陈丹闭着眼睛,幸福的感慨了一声。 其实她哪懂这些,一开始挠得陈丹不太舒服,不过看她兴致很高就没拒绝。 她也知道了自己有点笨手笨脚,后期就看网上的视频学,出去洗个头和那些师傅学,现在这洗头的手艺不敢说登峰造极,最起码让人感觉特别的惬意。 这一世张雪的温柔细腻绝对足够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她大姑父的话实在太对了,张家的女人讨来做老婆没得说。 不管是人情世故,还是顾家照顾自己哪人的那种细腻,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毛病。 这一句褒奖对她来说就够了,张雪开心的一笑,说:“你不在这个星期,我就陪着小姨一直练车,最近晚上和叶灵她们追追剧逛一下掏宝什么的,其实也满不错的。” “那意思是我不在更好咯。”陈丹装作不满的说了一声。 “是啊,你在的话晚上老是折腾,这断时间我老是睡美容觉可开心了。” 张雪撒娇着,突然挤眉弄眼的窃笑道:“老公,听说这次你们忙得要死,都没精力玩一次大被同眠是吧?” “这你都知道。”陈丹开着玩笑:“我说小雪雪啊,以前看不出你有这天赋,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是不是用你的正宫身份威胁敏姐啦。” “我们天天聊好不好。”张雪笑吟吟的说:“现在就等着敏姐回广市,到时候我们就聚一下,她还说要带我去逛街吃好吃的。” “她是带你去学坏吧!”陈丹开着玩笑。 张雪的温柔顺从,谢敏的成熟妖娆,陈丹开始幻想起了她们在一张床上时的表现。 “学的那种坏,肯定是你喜欢的对不对。”张雪暧昧的笑着说了一句:“老公,你去了七天和她们做的次数加起来不到十次,听你的语气好像很不满足哦。” “没办法,忙啊!”陈丹哭笑不得。 六天十次,已经有点透支了好不好,虽然年轻但身体也不是铁打的。 这个谢敏和奶牛肯定有交流的,不过张雪这么快就知道统计结果,只能说她们的关系是真的突飞猛进了,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洗完了头,花洒之下站着,张雪已经将唯一的遮羞褪去,开始用沐浴乳帮陈丹洗着身体。 这感觉怎么说呢,几乎是妈妈式的无微不至,把你当生活不能自理那样的照顾,连洗屁股的时候感觉都特别的认真。 似乎有洁癖一样,把你身上洗得干干净净的,连脚趾缝都不放过的那种,简直是360度无死角。 看着她满面认真的温柔,欣赏着她绝美的容颜,挑不出任何瑕疵的魔鬼身段。 估计是个男人享受着这待遇都有火吧,陈丹忍不住嘶着声说:“小雪,最近你是不是有在锻炼。” “看得出来嘛?”张雪有些惊喜:“我是看龙菲身材不错,觉得锻炼一下屁股会更翘,让她发了一些保持身材的锻炼教程给我照着上边的做,这么快就有效果啦?” “效果肯定很好,你的努力已经得到了我,还有我最好的兄弟一致的认同。” 陈丹坏笑着,好兄弟在她俏丽的小脸上磨蹭起来,下流的亵渎着这倾国倾城的容颜。 “乖乖的,我先给你洗完啦,楼下阿姨叔叔他们还在等你呢,老实一点好不好。” 张雪亲了一口,含糊的说完慢慢的吞吐起来,双手依旧殷切的帮陈丹洗着小腿。 洗好了,张雪帮陈丹擦着身,柔笑着:“你先老实一点啦,顺哥和大伯他们应该来了,你赶紧下去省得人家等久了,再闹腾下去的话她们该笑话我了。” 不下去的话,估计他们也会理解吧,毕竟小别胜新婚用脑子想都知道在干什么。 估计大半天不下去,陈爹会更乐意的,他可是做梦都想抱孙子的状态。 虽然老人家有矜持,不过没少暗示陈丹该结婚了,实在不行就奉子成婚嘛,这村那家的谁谁谁都是那样的之类的话。 陈丹是无比的汗颜啊,之前都觉得自己的爹妈是绝对是正经人,现在一看其实也有为老不尊的时候。 陈丹穿好了睡衣,心里是一热:“小雪,我走了有一个礼拜了吧。” “恩啊!”张雪也在穿着睡衣,觉得有点迷糊的问了一声。 “一个礼拜的时间,你就不想么?”陈丹上前,隔着裤子在她迷人的身体上抚着。 “想是想,不过现在不行哦,那么多人都在等你。晚上有的是时间啦!”张雪撒娇着,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明显她也是想了,不过特别的体贴也怕羞,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丹带着某种哀求的意味。 本身就是我见犹怜的尤物,现在这副模样更是要人老命。 好吧,最终为了照顾张雪的小面子,陈丹是压抑着火气没有硬来。 虽然很想很想,特别的想,但小张雪也有矜持的一面,陈丹也得照顾她的面子和情绪。 小雪雪也承诺了晚上会乖乖的当小羔羊,说完她把陈丹推出了房间,转身整理起了那些凌乱的行礼,堪称是贤惠小娇妻的典范。 这个奢侈宽敞的家,虽然打扫起来很累,不过每次她都是乐在其中,得此贤妻夫复何求。 一楼饭厅,这会菜是一盘都没看见,但酒先摆好了不说还喝上了。 老李这家伙现在和陈爹大伯都成酒友了,隔三差五的就跑过来聚一聚喝一杯,当然他五号别墅的装修快完成了,没多久就成邻居估计晚饭会直接来这边蹭了。 他是最受欢迎的客人,因为每次来都不空着手,直接把家里的存酒带来,或是买价格不菲的洋酒过来进贡。 按他的话说陈大爷是他命里的贵人,就该多凑点近乎沾一下贵气,加上陈家的男人几乎都对他脾气,这一下关系更是好得让人咋舌。 “爸,大伯,老李同志,顺哥!” 辈分小在家就是孙子,上桌前挨个的叫一遍是基本的礼貌,就算现在身家有了陈丹在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做着乖孩子的角色。 “我说你生意太多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你这么当老板的还真轻松啊。” 李德元一坐下就开起了玩笑:“哪像我命苦的,明明是小股东还要操碎这份心,天天盯在工地上吃着沙土又得四处跑手续应酬,还是您陈大爷的生活自在啊。” “少说屁话了,又拿这么大一瓶酒来。” 李德元拿来的是六斤的人头马,陈丹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我说老李,你不会是改行卖酒了,还是勾搭上哪个酒行的老板娘,怎么感觉你这酒和喝不完似的。” “喝完就买呗,哪有你说的那么多事,就是你自己抠从来不掏酒钱而已。”李德元白了一眼。 陈妈原本想下厨的,不过大娘那边烽烟四起召集战友,她就叫上小姨跑过去那边保卫长城了。 麻将打得很小,一晚上出入就几百块钱而已,不过现在日子好了,她们不用再在家总是有忙不完的家务活和生计事,这也算是一种解放。 陈爹倒很乐意,娘们走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吃顿好的,怎么说是儿子刚进家门,蹭一下光吃点好的下下酒小日子可舒坦着。 虽然陈妈手艺可以,家常菜做得很溜,不过到底吃了几十年也都惦记着换一换口味。 李德元来之前就打了电话从龙宫叫了外卖,让他的司机等在那,肖成全都笑骂着老李是不是把他的龙宫当成饭堂了。 不过他也不介意,肖老爷子喜欢在后厨试菜,那些没上菜单的新菜品半买半送的过来尝一下给点意见,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龙宫的成功之处,不仅是因为它是镇上唯一高档的酒店,而在于肖老爷子这个后厨团队。 菜单几乎每个季度都会更新,按照时令的海鲜和蔬菜,推出相应的菜品。而且几乎每一次更换菜单都能推陈出新,这样的效率一般的酒楼可比不上。 所以龙宫的门庭若市不是没道理的,不少好这一口的有钱人一听出了新菜单都会趋之若骛,甚至不少都是市里来的食客。 菜还没来这群大家的酒杯就都倒上了,说笑了几句也小抿了几口,没一会门一开小叶灵和洋洋走了进来。 陈顺先开起了玩笑:“小灵,洋洋,是不是小姨那边不做饭了,叫你们过来蹭饭吃啊。” “我们吃饱啦。”洋洋在长辈面前特乖巧,上前来挨个的叫了一声。 叶灵娇羞的叫了人,悄悄的瞥了陈丹一眼,眼眸里尽是思念的那个柔媚,看着就让人心疼的那种。 现在她们到陈丹家,感觉简直和回自己家一样轻松随意,张雪喜欢她们,陈爹陈妈喜欢热闹没什么意见,大家都习惯了她们到家里住着感觉。 小姨的房子没暖气是硬伤,所以她们很喜欢跑到这边来住。 当然让小姨独自一人独守空房也太过份了,事实上她刚有了新家,正是最开心的时候,女儿老是不在她肯定有意见。 这点上张雪处理的很妥当,经常跑去和她套近乎,关系弄得特别的好。 撒娇说家里那么大,清洁起来很麻烦什么的,勤劳的小姨爱心泛滥自然会过来帮忙,几次盛情难却也在这边睡了。 这下是皆大欢喜了,小姨对于女儿几乎在这边常住也没了意见,因为小姨住舒服了也经常过来,偶尔帮张雪一起搞搞卫生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了。 说着话,她们把端来的盆子放在了桌上,洋洋殷切的说:“我妈知道哥今天回来,特意准备了几个小菜给你们下酒让我们拿过来。” “真不错啊!”大家都夸着,有酒没菜,这会她们过来简直是雪中送碳。 到底人多又是长辈在她们有点拘谨,说了两句她们就上楼找张雪了,现在这俩小可爱俨然成了张雪的跟屁虫。 用洋洋的话说她们就是嫂子的小粉丝,喜欢嫂子那样漂亮身材好性格又好的女人,要多亲近亲近和嫂子多学习学习。 这样的马屁也让陈爹陈妈脸上有光,至于小姨本身就单纯,对于张雪有负罪感,看张雪那么疼这俩个小女孩也是欣然欣慰。 小姨准备的是一盘酱牛肉,盐煮毛豆,还有凉拌的豆芽。 很家常但很不错的下酒菜,尤其龙宫的东西来了都是海鲜和大鱼大肉的,清淡一些的自然爽口。 吃着饭喝起酒,李德元先开了口:“我说陈大爷,最近你在外边,我们是本着报喜不报忧的想法,在阁下老爹的建议下先不和你说这边的情况,现在是时候汇报一下了。” “什么情况?”陈丹稍微琢磨了一下,心里微微有点数。 不管是好是坏,肯定和酒厂有关,自己其他的生意老爹都操不上心也接触不了,当然按照老李的口气来看肯定没什么好事。 第一个情况是关于西山下边菜地的,林成宝终于顶不住压力主动回来了,目前被拘留着做进一步的沟通,了解着他这边出租菜地的情况。 处理结果暂时没出来,但别的不说今年他收来的租金肯定要打个折扣吐出来,要不那些租地的农户肯定不干,现在这事镇派出所正式受理了想来很快能调解好。 反正双方多少是吃一点亏的,王东来那边也不好意思叫陈丹拿一点出来补贴租户们,要不稍微有点钱贴进去这事就好处理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按道理说这事和陈丹无关,不过如果处理好的话,陈丹倒不介意事后拿几个钱补贴一下那些农户买个平安和清静。 倒不是怕事,只是现在这身家了,用钱摆得平息事宁人也行,珍惜着现在的生活陈丹自然不会太较真。 “这算好消息啊。”陈丹嘴上这么说,事实上觉得这事不疼不痒。 这结果是迟早的事,一个林成宝难道还想因为这事被通缉啊,加上这是王东来亲自过问的,肯定很快就能得到解决。 那家伙就是个小痞子,贪了点无主之财而已,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的,确实不至于闹到鸡飞狗跳的地步。 “还有另一个好消息呢。”说到这,李德元微微有点不好意思。 西山脚下除了近百亩的菜地外,其实还有一大片的池塘,过去是鱼塘不过经济效益不好没人承包,久而久之都是水草也就荒废。 现在那些池塘,还有部分的地堆满了建筑垃圾,还有一些生活垃圾,只要把这些清走的话这片地的面积也很是可观,和之前的连在一起差不多有一百五十亩左右。 而那一块地没人注意到,因为附近的人都把那当垃圾堆了。 从镇大道开过去,很显眼的垃圾堆积如山,谁都不会把那往其他的方面联想,事实上那块地的面积十分的可观。 “王东来的意思是酒厂那边的事能成的话,这些地清理出来也是可以一起签给你的,当然还是咬死了只能绿色生态用途。” 王东里三番五次的强调是意料中的事,他再三的强调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家伙看似好说话骨子里是个特 有原则的人,在他手里你别想挖到社会主义的墙角。 说难听点,那么多地要是搞开发还愁没人接盘,这货是铁了心必须留一份绿色生态,所以陈丹早就断绝了想乱来的想法。 “我说老李,你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陈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老李这厚脸皮的家伙怎么突然一副扭捏的模样。 陈顺和大伯在一旁坏笑着,陈爹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德元。 李德元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那些建筑垃圾啊什么的,都是之前建城中花园的时候我拉过去的,算是起了个坏的榜样。” 靠,原来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啊。 不过以前镇上的管理确实是乱,乡下地方人情最多,很多时候不只懒得管也是没法管。 不能说这些部门懒政吧,毕竟动不动就是宗族或是集体闹事,谁都投鼠忌器,所以民不举官不究已经成了常态。 加上地方太大了,乱七八糟的确实管不过来,也确实留下了不少历史问题。 之前的城中花园这一块,除了龙宫外说真的有点荒芜,一般人真注意不到这边来,也没谁会注意到没人问津的西山这一带。 再说了那些菜地,池塘什么的是以前生产队的地,好听点是属于镇上的地,说难听点镇上不管的话就和无主的一样。 一不在农颈地范畴内,二不是什么林地,三又不能改变用途,违规操作的话谁都看不上这偏僻的地方。 说难听点,地不值钱,又没酒厂一类的滚刀肉集团,要不是西山闹这一出的话谁都忘了镇上还有这么大一块地方。 林成宝就是个混吃混喝,仗着死去老爹旗号骗几个小钱的小痞子而已。 本身他这钱来得不干净,哪有底气敢管老李,所以池塘被填了就填了,他自己本身没钱把那填成菜地,租成鱼塘又没人要,自然是觉得无所谓。 所以当年德元地产很缺德,建筑垃圾直接堆到这来,别说林成宝没意见了估计大多人都不知道这一回事。 陈丹是哭笑不得:“我说老李同志,我该夸你一句吧,城中花园这么大的小区建筑垃圾才这么一点,你小子够绿色环保的。” “呵呵,就近方便一点嘛,再说了那地也没人要没人管的,附近的人还不是往那倒垃圾。” 李德元倒没什么尴尬,过去镇上监管不严谁家的建筑垃圾不是找块空地随便扔,在乡下这是常态,这么干的也不只他一个。 林成宝有没有意见他不知道,反正就算有也是敢怒不敢言。 老李同志作为镇上老牌的风云人物,黑白通吃了那么多年又是根深蒂固的地头蛇,有钱有势后边又有宗族势力一般人真不敢得罪老李。 林成宝这样的小痞子自然招惹不起,他也没这个底气找老李的晦气,说白了这点小事连利益冲突都算不上,要是陈丹现在不买下西山的话谁都懒得惦记这些破事。 “这些好消息八字都还没一撇,再说了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有什么可高兴的。” 陈丹笑骂着:“没听老王同志的意见嘛,给也得我掏冤枉钱给酒厂以后,之前说的是个补偿现在摆明了就是在钓我的鱼。这事先搁一边,你们和我说说坏消息吧,坏消息比好消息实在一点。” 只想心里骂一句,绿色生态绿你妹啊,就那样一个烂摊子,真去开发整改的话又是一大笔的投入。 说难听点,清理那一快的费用,远比再去租一块地的费用高,真有心搞农业的话估计谁都看不上这块破地吧。 陈丹有时候就纳闷了,是不是自己冤大头三个字贴在额头了,王东来那家伙怎么总是提这些不靠谱的事。 表面上看是给好处,实际上都是一个个他妈的坑,这小子没事老想坑自己是怎么回事,老子又没睡过他女儿。 “好了,说说坏消息啦。”琢磨明白,陈丹多少有点郁闷。 狗逼王东来,一把手看着特正直的一个人,有原则又特别的有骨气。 但这货一步一步老是给自己挖坑,嘴上说得好听其实都是赔本买卖,陈丹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过这孙子了。 Y的太腹黑了,表面忠厚老实,实际上一肚子花花肠子,那是大大的坏了。 众人是面面相觑,大家都没先开口,老李同志尴尬的一笑低头吃起了毛豆。 陈顺第一个憋不住:“小丹,其实小叔他们不和你说是怕你生气,这事其实还是他妈的和酒厂有关。” “除了那帮滚刀肉,哪还可能冒得出什么坏消息。”陈丹也是心理有数。 在镇上自己家,大伯家都是人缘不错的,做人一向与人为善从不斤斤计较,除了酒厂那票子损东西外真想不出有谁能找自己的麻烦。 “这次那帮孙子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陈爹说着,低头喝了口闷酒。 大伯在旁边难掩气愤的说:“这帮孙子就是欠收拾,奶奶的真当我们家好欺负的,惹急了眼老子可不会惯着他们。” 大伯的脾气其实也硬,这些年虽然好多了,不过能把他气成这样可不容易。 作为一个遗传成功的活样板,陈顺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口吻:“就是,奶奶的这帮混蛋欺人太甚,惹急了老子管他什么垃圾集体利益。” 陈丹是吓了一跳,听这口吻以为酒厂那帮人是不是上门来闹,还是说带人去二期工地那边静坐,再不济来围一下城中花园一期。 威胁恐吓?或是找老爹大伯的麻烦什么的。 不过事情小儿科多了,要上西山水库最近的一条路就在酒厂隔壁,一条水泥路绵延着可以一直走到山上。 前几天这条路被堵了,一车的建筑垃圾和碎石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别说汽车了,就是摩托车都开不过去的那种,倒得特别的均匀。 陈爹要上山去了一看车根本走不了,人要攀过去也不是容易的事,看着是倒得随意但恰到好处的把这条路给堵得死死的。 这条路两盘就是王东来嘴里,那150多亩的生产队用地。 除了酒厂外这附近没人家,其他人根本不需要走这条路,也妨碍不到那些下地种菜的农民。 西山水库现在被陈丹承包了,这是上山的必经之路,可以说这一堵只堵到了陈丹一家,对别人是丝毫没有影响。 这一招看着笨,不过特别的阴损,直接堵住了上山的路叫,一下就知道山下酒厂那帮人的厉害。 要是不肯花冤枉钱买他们的厂,那没事就堵着你的路,虽然没人出面但这是特别直接的一种威胁。 “那帮孙子,用这么老套的招。” 陈丹松了口大气,没出什么冲突就好了,原本以为酒厂那帮滚刀肉会来点狠的,结果这么小儿科。 陈爹也忍了没和他们斗气,多开了二十分钟,选了另一条土路绕了一圈。 酒厂的人再有能耐,不能把那么长一条路全堵死吧,而另一条小路是别的村民的出行必选,估计他们思来想去也不敢去堵怕惹没必要的麻烦。 每天绕多半个小时,眼不见心不烦的,就是路有点颠簸不好开。 陈爹嘴上说着没事,不过认识他的人都该知道他很憋屈,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 大伯脾气比陈爹暴躁多了,就这事见着酒厂的人就吐几口唾沫,他也算是镇上知名的包工头,一般人倒是躲着走没人愿意和他抬杠。 毕竟集体利益嘛,大家各打小算盘,都不想私人恩怨得罪别人,这帮孙子是真的各怀鬼胎。 陈顺也是爆脾气,去了一看直接指着酒厂的人骂着,倒有一个不长眼的家伙出来骂骂咧咧了几句。 这货也是老实人,就仗着后边有集体撑腰才敢破口大骂,当时是把陈顺气坏了,要不是陈老四在旁边拉着直接揍他了。 这家伙还大言不惭,放下狠话说什么有种你就来,老子不怕你一类的话。 陈顺的脾气可想而知气成什么样,当时直接就炸了,一向反对他惹事生非的大伯也是怒不可遏。 西山投了多少钱他是清楚的,现在侄子生意多大有多怕麻烦他也清楚,很孝顺的侄子他特别的喜欢。他也知道儿子什么脾气,吃了这样的亏想劝住估计得和过去一样父子翻脸,更何况大伯自己都怒火中烧。 这是正经的事,关乎买卖和钱,不是过去儿子那样只会乱七八糟的惹事生非。 大伯狠狠的抽着烟,烟一掐就骂了一句:“去,奶奶的不给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们家好欺负!” 长辈们其实都喜欢息事宁人,但不代表欺负到头上就只会认怂,其实就分什么事。 本身酒厂这事要出冤枉钱大家都不爽了,现在居然还闹这么一出,真的就是佛亦有火。 当天陈顺就爆炸了,一摇一百多号人直接围了酒厂,那边是跑得鸟都看不见半只。 他是怒气冲冲,再去找结果酒厂这帮孙子都躲了起来,镇上都知道疯狗陈顺是真的恼火了,几乎要爆炸的那种。 那种疯狂状态,有种逮谁就要咬谁的地步谁都害怕。 这群龟孙子,打着集体利益的名号,干的尽是无耻缺德的事。 实际上到了这时候,平时再怎么叫嚣的那些都躲起来,很乖巧的当起了龟孙子。 其实谁都不傻,说什么集体利益都是为了自己的好处,现在为了集体利益去得罪一条疯狗,而且背后的家伙还有钱有势,谁都不会犯这种傻。 酒厂是怂了,陈家也是扬眉吐气,但这事说到底还是没解决。 陈顺找不到发火的对象,堵上的路也没去清理,因为大家都清楚一天事情没搞定,一天这事就没法解决。 “没事没事,只要人没事就行了。”陈丹抿了口酒,拍着老爹安慰道:“这事您儿子来处理,您老就先消消气吧。” “你要怎么处理?”陈爹显得有些迟疑。 其他人也是一样,老李见惯了世面觉得这是小场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伯和陈爹一样是忧心忡忡。 作为本地赫赫有名的疯狗,陈顺也觉得酒厂的做法很幼稚,但还是忍不住说:“我说小丹,现在我爹和你爹最担心的就是你生气,脑子一热和那帮狗东西正面冲突。” 他说的是实话,正面冲突不管输赢,谁出个事都不太好。都有个脑子一热的时候,但真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不行。 酒厂那边是怂了,陈顺有长辈管着也不会闹得太过份,说白了就算没长辈管着,他也得考虑着真把事情闹大得去蹲窑子的问题。 陈爹也担心陈丹和上次一样,一怒而起直接砸钱,他也心疼钱。 至于酒厂堵路这事嘛,说真的确实幼稚,谁都知道是他们干的,偏偏人家还没正面得罪你。 本身这帮人就无耻,现在还知道没理由正面闹事,不知道该夸他们还是该骂他们一顿。 集体利益最大的好处,就是你有气都没处撒,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什么具体的人去搞他。 “放心吧!”陈丹信誓旦旦的说:“老爹,我的时间宝贵忙着做生意赚钱,哪有空去搭理这群一穷二白的滚刀肉,而且看这样他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陈爹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嘿嘿,秘密,不过你也别担心啦。”陈丹安抚着:“你儿子一向老实,从不惹事生非的,这点从小到大都一样你还不了解嘛。” 是啊,从不惹事生非,不过碰上事以后就没怂过。 要说以前的陈丹确实老实,从小到大老实得骂都找不出理由,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可以说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不过自从有钱以后就另说了,陈爹知道这儿子是少年老成很稳重,但也特有骨气碰上事绝不会怂。 林玉娇在车上碰小偷那次,陈丹那么凶已经吓到所有人了,直接用刀砍人别说亲戚朋友了,家里的老邻居都不带相信的。 加之后来一系列的事,这一家人对陈丹是刮目相看,一致的觉得这老实又聪明的家伙一但犯起脾气的话也不好惹。 老实人没老实脾气,一但生起气来,谁都害怕陈丹不管不顾的,脑子一热不顾后果。 聊了一阵酒局就散了,至于酒厂堵路这事陈丹心里有了主意。 上楼一看卧室里没人,她们在客厅里追着剧,听见脚步声洋洋戏谑的一笑:“我哥来咯,嫂子你赶紧去陪陪他吧,至于剧情你明天看回放就行了。” 她们三个都换上了睡衣,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盖着薄毯子看着电视剧。 小客厅的沙发很大几乎比单人床还大,属于贵妃款的那种可以直接当床睡,这会她们三个一人躺着一个特别的惬意。 只有叶灵那个是单人沙发,洋洋和张雪躺的都是长沙发,苗条的她们往那一睡是绰绰有余。 “不用了,我陪你们看一会吧!”陈丹一看这画面是心念一动,直接钻到了张雪的被窝里,挤在了她后边。 “恩!”张雪脸微微一红,掖了一下薄被将两人盖得很严实。 珊瑚绒的被子很薄,不过特别的大,盖住两个人是绰绰有余。 “我说老哥,你这样秀恩爱好嘛。”洋洋在另一边白了一眼,当然她们的注意力都在电视上。 “这样暖和一点嘛,再说是和你嫂子一起睡,天经地义的有什么不对。”陈丹理所当然的说着。 张雪面色微微一红,但还是表现得镇定如常,只是呼吸控制不住的有点紊乱。 陈丹所说的暖和别有所指,说的不是这个被窝,而是她的体温。 因为这会被子底下的陈丹很不老实,双手环过她的脖子看似是亲密的从背后抱着她,但双手已是不老实的钻到她谁衣里去。 一般长辈在家,或是在一楼的时候张雪会很注意穿着,都是那种端庄保守的不会曝露。 而现在夜深要睡了,又是在二楼的小世界里只有两个可爱的小萝莉在,张雪穿得就随意了,睡衣底下根本没有罩罩的保护。 “老婆真体贴!”陈丹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罪恶的双手毫无障碍,轻车熟路的握住了充满弹性的宝贝,肆无忌惮的揉了起来。 张雪只是面色微红,保持着镇定似乎很认真的在看电视,对于陈丹的行为她采取的一种默许的态度。 尽管在两个小女孩的面前有点刺激,但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她最让人喜欢的就是这一点。 温顺,温顺到逆来顺受的地方,对于自己的男人采取的是无尺度的纵容,这样的纵容只会让人得寸进尺感觉更加的刺激。 陈丹自然选择得寸进尺,揉了一阵感觉她身体很热,一手直接往下将她睡裤轻轻的一褪。 张雪微微一惊,回头看着陈丹,眼神里有楚楚可怜的哀求。 陈丹用猥琐的笑作为回应,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不只是睡裤连她的内内也褪了一些,拉到了差不多膝盖的位置。 用手微微一摸,陈丹笑得更是猥琐:“宝贝老婆,洪水泛滥了哦。” 说着话,陈丹的手暂时的老实下来,但张雪感觉着后边的动静脸更红了,她可以清晰的知道男人也在脱裤子。 果然没一下,某个熟悉的东西就顶了上来。 张雪有些紧张,见洋洋和叶灵都在专心的看电视,迟疑了一下妩媚的白了陈丹一眼,悄悄的挪了个姿势把双腿微微一蜷。 两人都是侧躺的,陈丹从背后抱着她,虽然地方有限不过这样挤着更是刺激。 她这微微的一挪实际上了为了让自己的男人方便作孽,陈丹是喜出望外忍不住吻了她一下。 双手在她胸前一握,姿势微微的一调节,巨物就迎着泥泞不堪的湿地,长驱直入的侵占着那无比火热的所在。 张雪闷哼了一声,按着陈丹的腰暗示轻一点。 看得她很是紧张,呼吸急促得很忍不住偷看洋洋和叶灵,尤其是那儿因为紧张就更紧凑了,紧得让人几乎窒息的那种。 见两个小萝莉都在看电视没注意这边,她才红着脸微微的扭了一下腰。 这是战争的号角,得到了允许陈丹也不客气了,双手紧紧的抱着她,拱着腰开始轻轻的动了起来。 张雪半眯着满是水雾的眼眸,呼吸急促咬着下唇强忍着要出声的冲动。 陈丹离开了一个礼拜,正是小别胜新婚的时候,这时她也是十分的渴望,即使很紧张很羞涩,也会小幅度的扭着迎合爱郎的动作。 偷偷摸摸的持续了十多分钟,缓慢得很很是难受,但氛围异常的刺激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事实上陈丹进来以后,叶灵的心思就不在电视剧上了,毕竟是情窦初开,她也渴望能和雪姐姐一样被心爱的男人这样抱着温存。 羡慕的偷看了几眼,看着看着她就知道不对劲了。 张雪妩媚迷离的模样,加上被子底下的他们在轻轻的动着,叶灵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自然看出这两人在干什么了。 洋洋倒是没心没肺,吃着薯片很老实的看着电视剧。 直到插播广告的时候,她才转过头来笑咪咪的说:“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不会是睡着了吧。” 这话把张雪和陈丹微微吓到了,当然在她的注视下感觉更是刺激,陈丹忍不住继续动了几下,让张雪美丽的身体控制不住阵阵颤抖。 这一下洋洋再傻也看出来了,面色微微一红放下薯片说:“哥,嫂子,我先去睡了。” “我,我也困了!”叶灵红着脸站了起来,脚步有点软。 两个小萝莉逃一样的离开了小客厅,还很体贴的把门关上,不用说她们肯定看见了什么。 “她们都知道了,都怪你……”张雪忍不住娇嗔了一声,很温柔的掐了陈丹一下。 “嘿嘿,怪我都怪我,怪我选的这环境太刺激了,要不咱们这沙发也不会湿得和水洗过的一样。” 慢动作了半天陈丹早就受不了了,这会是把被子丢到了一边,将张雪按在了沙发上,她主动的翘起美臀迎合着陈丹大开大合的征伐。 隐隐约约,隔着门都能听见那快乐的叫声,憋了半天的火山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战场从小客厅转回了卧室,短暂的寻找刺激之后,始终大床之上才是最舒服最好的战场。 两个小萝莉回了房,红着脸都没说什么,她们能想到的是陈丹的色胆包天,但没想到张雪会那么纵容居然这样都肯答应。 叶灵倒没多少羞涩的,倒是洋洋吓坏了,一直骂着陈丹是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猪。 这会也晚了,俩人一起上了床,她们也习惯了睡一个被窝。 大多数时间她们还在住自己家,毕竟不能让小姨老一个人睡在那边,不过陈丹回来的话她们大多时候都会来这边过夜,用洋洋的话说就是帮小叶灵争一下宠嘛。 “臭色狼!”聊了一会,洋洋忍不住还是骂了一声。 “洋洋!”叶灵轻轻的喊了她一下,如是猫儿唤春那般,听着骨头都酥的那种。 刚才在小客厅,实际上她一开始就发觉了,一直偷偷的看着一是不想打扰他们的兴致,而是惊讶之余有点羡慕雪姐姐的大胆温顺。 本身她也是思念泛滥,那样的情境下自然是触景生情,感觉混身酥麻。 同样在被子底下,她悄悄的感受着两人身体动起来的频率,纤美的小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内裤里,忍不住自己撩慰着。 这会她感觉很是难受,身体上纯粹的难受。 洋洋一回头,小叶灵就抱住了她,温柔的吻了上去。 两个可爱的小嘴吻在一起,画面十分的唯美,这一幕总是让陈丹感觉血脉喷张难以自持。 呼吸逐渐的紊乱,身体也慢慢的发热,洋洋一个翻身将小叶灵压在身下,开始扒掉两人身上可爱的睡衣。 一切遮羞落地,两个白皙无暇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叶灵是那么温柔的顺从着,享受着。 当洋洋可爱的小脸在她腿间,带于她不同于男人的柔嫩冲击时,可爱的小萝莉控制不住,发出了一阵阵撩人的嘤咛。 酒厂这事嘛人家都惹上门来,要是怂的话没准这帮孙子会得寸进尺。 对于这帮人的无耻,陈丹是从不敢低估,如果让他们尝到了甜头那肯定是变本加厉,最好的办法是迎头痛击,这时候绝对不能怂。 现在他们知道自己没理由,不和你明面说那些会被人嘲笑的所谓道理,直接偷偷摸摸的找你麻烦,想用这样的方式来逼迫陈丹就范。 大概以为陈丹是老实人,陈家也都是老实人好欺负,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吧。 第二天中午陈丹来到了长青科技公司这边,刘长青早早的等着一看陈丹进来立刻笑说:“老板,东西找到了。” 城中花园隔壁这栋小楼装修得很不错,作为长青科技的办公地点也算够用了,这边几乎人手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 美中不足的是周围大兴土木,现在窗户都要关得很严实,漂亮的新楼外边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 负责着技术支持,远程监控还有矿场数据的事,每天看似没什么事不过总也忙不完,光是程序的开发和日常挖矿的监测就把时间排得满满的。 一楼和二楼面积比较大,是日常的办公地点,陈丹作为老板虽然是甩手掌柜,但也要慰问一下好好的巡查一下这边的工作进展。 三楼面积只有一楼的一半,所以隔成了两间,其中一间是监控室。 如果镇派出所来了肯定嫉妒得要骂娘,因为这间房特别的大,两面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显示器,在不同的角度拍摄着不同的画面堪称是360度无死角。 按专业的角度来看,镇派出所都没这个规模,一个科技公司有这么多的监控简直是丧心病狂。 德元物业把这一块的业务委托给了长青科技,入住前宅男们就监控的布局还专门开了一次会议,做了很周全的分析。 小区的地貌,高度,包括楼层和角度问题都讨论了。宅男们特别的专业,搞得刚入行很不专业的物业公司员工是大眼瞪小眼,来旁听会议的陈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方案敲定下来,团队正式进入小区作业的时候陈顺和物业的人都懵逼了,阵仗也太大了吧。 宅男军团最厉害的一点就是和电脑沾边的东西都懂,鼠标键盘坏了都能自己修,装个监控什么的更不在话下。 不客气的说,他们和专业电工的区别就是少了一张证,但凡和电器沾边的东西不敢说精通但什么都是略懂。 陈妈的麻将机坏了,他们带着不知道哪拆下来的小电机就给修好了,专业水平高得让人毛骨悚然。 当然那些架子,还有安装一类的还是由专业的师傅安装比较稳固,他们负责的是调试,还有就是确保整个小区的覆盖。 陈丹倒不是没事又钱多闲的,只是出于一个富贵惜命的想法。 毕竟自己一家都住在城中花园,总是出出入入的,就算没什么仇家但在安全方面的投入还是不能吝啬。 城中花园的监控项目花了一个礼拜时间,各种调试才将设备全都弄好,花费的功夫之大绝对让人咋舌,甚至一度陈家的人都觉得陈丹这样大兴土木都有点草木皆兵。 一般的视频短一点存七天,长一点也不过半个月,更低档的最多三天还随时会坏掉。 而长青科技这边有自己的内存,自己的服务器和云存储,画面可以保持差不多半年,这样的专业设备不客气的说简直是杀鸡用了牛刀。 监控更不用说,全是日本大品牌,画面清晰质量又很好的那些。 所有人都觉得陈丹小题大作,即使李德元都觉得这样的投入有点过份了。 当然这笔前是陈丹自己掏的腰包,没走物业那边的帐,因为现在物业那边还没见盈利全是投入,走帐的话那边是雪上加霜。 接下来陈丹还没消停,延着城中花园到西山那边的路线做了一个规划。 两点之间离得其实不算远,不过这是陈爹他们上山的必经之路,陈丹倒不是敏感症发作,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继续大兴土木。 在镇大道当然没权利装监控,再者说了这边有官方的专业摄像头,没必要多此一举。 从酒厂拐弯的那条小路开始,借着牵网线的机会,每一个电线杆上都安装了最新款的三防摄像头。 从小路口开始,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规模,延着这条小路一直绵延到山上去。 山上的矿场,建设场地和一些空地,水库旁什么都星罗密布的安装上了。 这简直是在发疯,不过是陈丹的主意谁都没反对,鬼知道搞这些是不是有什么高科技项目。 过年前用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完成这项工程,现在长青科技这边负责维护,直到现在他们都在用专业的眼光分析着会不会有覆盖不到的死角,有的话立刻改进或是增加。 这帮死宅不会考虑别的,反正老板吩咐下来,肯定是要尽善尽美,所以现在这套监控设备很完善,没任何的死角。 早上陈丹吩咐了一句,刘长青这边马上着手去办,安排人开始查阅西山路口的监控视频。。 “在这了!”刘长青一边说着,一边按着手里的摇控。 最大的主屏幕出现了画面,其实摄像头都是高档货应该很清晰,有夜视的功能不过在大晚上还是有些模糊。 隐约可见是西山路口,一辆泥头车缓缓的拐了起来,慢慢的停靠下来。 它是倒着车进来的,车斗上满满的是碎石和建筑垃圾,车上的人走了下来,一边抽着烟一边打量着,似乎是在确定怎么倾倒才能把路彻底堵死。 车上一共有两个人,都是中年男人,他们似乎商量了一下。 一人指挥着,另一个开始升起车斗,娴熟的操作着将这一车的建筑垃圾恰到好处的堵住了小路。 “车牌号呢?”陈丹问了一声,眼里隐隐冒着火。 这样鬼鬼祟祟的,要说他们不是诚心的都没人信,还专门下来查看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夸他们有专业素养。 之前老李倒的建筑垃圾还在那堆积成山,他们不往那倒却偏偏往小路上,这摆明了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高档的摄像头就是有用,体貌特征很明显也看得清大概的长相,美中不足的是陈丹也认不出这俩家伙是谁。 虽说小镇地方不大,不过陈丹连同学打招呼都叫不出对方的名字,要说认人的话虽然不是脸盲,但认识的人也没几个。 “这个监控拍见的只有车尾,车尾的比较脏都是淤泥被掩盖住了!” 刘长青一边按着摇控器,一边嬉笑道:“好在这车经过了城中花园,咱们在路两边都有监控,这孙子机关算尽大概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吧。” 车牌号拍得很清晰,后边脏得看不出来号码,前边倒是看得一清二楚,这家伙也是够粗心的。 镇大道的尾边是断头路,临溪的桥还没修好,凌晨四点这个时间段只有这么一部货车经过。 去的时候车斗满满的,回来是空空如也,加上驾驶座上那俩人的衣着特征,光这点就赖不掉。 大概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陈丹呵呵的一乐,弄了最清晰的截图群发出去。 陈顺,大伯,还有老李人手一份,有了清晰的车牌和照片,镇上就这么点屁大的地方想来要找人不是什么难事。 陈爹和大伯人缘广,陈顺和陈老四面子大,镇上稍微是个痞子他们最少都有点头之交。 老李更不用说,根深蒂固的地头蛇一条,认识的人也不少,估摸着他们一查就能查出点眉目。 查不出的话,也可以直接报警,到时候去镇派出所查,就不信这么大一辆车能飞了。 这边弄完,刘长青就跑下去忙了,西北矿场那边的远程系统还在调试当中,他最近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看似最清闲的部门,实际上要处理的事是最多,刘长青现在也成熟起来,已经成了这个团队的核心人物了。 这些家伙的好处就是认真负责,郁闷的是从不拍老板马屁也不懂奉承,作为他们的顶头上司陈丹在这从找不到半点高高在上的快感。 下午就无所事事了,陈丹琢磨了一下猥琐的一笑给小姨打了个电话。 “小姨你下午请个假吧,我公司这边的办公室要收拾一下你过来帮一下忙。” 其实林玉娇现在上不上班无所谓,有陈丹养着,只是她是个勤快的人不喜欢游手好闲,所以还是时不时的跑去上班。 其实倒不是林玉娇要强,事实上她也喜欢被人照顾的感觉,也很依赖陈丹不排斥被陈丹养着。 只是她骨子里就不是游手好闲的人,虽然那工作有点枯燥,但好歹能和人交流一下,还有一些老同事一起说说笑笑的。 陈丹也不勉强她,而且她老板人不错好说话,现在林玉娇干的是计件的工种,不用按时上班的那种。 一听是陈丹公司这边要帮忙,林玉娇是二话不说:“恩,那我一会打电话请假,你那边地方大嘛,用不用我叫几个人还是喊小雪一起过去。” 她是言语一肃,把这小活当成天大的事来看待了。 屁,真那么多人来了就不好玩了。 陈丹赶紧说:“不用麻烦别人了,有些商业秘密不适合给外人知道,小雪那边下午要帮我办点事你别和她说了,这边要打扰的地方也不大,你一个人估计一两个小时就够了。” “需要带什么工具过去。”林玉娇也没多想。 她脑子很单纯,一直觉得自己很没用,所以陈丹突然开了这口,在她看来简直是圣旨。 “不用了,我这边都有就是缺人手而已。”陈丹肃声说:“小姨,这边的机房温度有点高,你最好除了大衣以外别穿太厚,免得一会热得受不了。” 该死的拼音,真正的原义应该是日得受不了。 林玉娇很认真的答应了一声,陈丹想了想不放心的嘱咐道:“对了小姨,怎么说这边公司都是我的员工,你是我的长辈就算过来帮忙也别穿那些寒趁的衣服知道嘛。” “搞卫生啊,不穿旧衣服穿什么。”林玉娇是有点懵。 和陈丹想的那样,要是不先交代的话,没准她一身洗得发白的大妈装就过来了,那太没情趣了。 “穿居家的那些衣服就好了,反正别穿那些旧衣服。”陈丹想了想,说:“实在不行戴个围裙过来,脏的话顶多洗一下,洗不掉就换新的。” “恩,那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林玉娇也怕给陈丹丢面子,加上骨子里温顺,陈丹都这样再三叮嘱了估计她也不会穿得太破。 挂了电话,陈丹猥琐的一笑,撮着手是蠢蠢欲动充满了期待。 三楼是独立的,除了那个三两天才查看一次的监控室之外,就只有属于陈丹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宽敞,说真的这么大的地方是浪费了,不过堂堂老板在公司没自己的办公室确实有点不像话。 里边也很整洁,办公桌椅,一套会客的沙发和文件柜,桌子上的电脑似乎一次都没开过机,摆着是多少有点浪费。 卫生间倒是不大,也没多此一举的搞什么休息间,特别简单明亮的一个办公室。 说这里需要打扫那纯粹是扯蛋,整个办公室是一尘不染,桌子明亮得可以当镜子用的那种,窗户一关里头连一粒灰尘都找不到。 刘长青的妈妈跟了过来一直这边上班,负责照顾宅男们的生活起居,堪称是一个合格到无可挑剔的保姆,工资比过去多了一倍她也特别的感恩,工作绝对没得说。 公司这边的卫生是她和另一个阿姨负责的,每天起来地都擦一遍,闲着没事哪都擦的那种。 那些电脑啊,电器一类的她也不敢乱碰,除此之外能擦的地方她都不会放过 陈丹的办公室更不用说,就算是没来过也一直保持一尘不染的状态,就算是死角也几乎哪都看不见的污垢。 第一次坐着属于自己的办公椅,陈丹等得是心急如焚。 从她家走过来也就十分钟,大概是心里发痒的关系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 终于听见了有人上楼的声音,陈丹顿时是精神一震热血沸腾,第一时间迎了出去,站在楼梯口可以看见婀娜的美少妇正在款款的走来。 林玉娇是嫣笑如兰,看见陈丹在等她,脸上突然多了一抹红润,是那种小女孩看见自己男朋友的表情。 成熟的她,如是恋爱的小女孩一样,露出了扭捏而又迷人的羞态。 她穿着居家的睡衣就来了,当然是款式比较旧的那种,毕竟骨子里她是个勤俭的人,可舍不得穿新衣服来干活。 她一直是舍不得花钱买衣服,所以一般是陈丹直接甩钱给洋洋,叫洋洋去帮她买的。 洋洋是个败家小娘们,花起陈丹的钱一点都不心疼,逛起商场买着单绝对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挑衣服的眼光也不错,而且每次有小叶灵当参谋,现在小姨的衣服也多了起来,就算她不爱打扮有时候穿着新衣服还是很显漂亮。 林玉娇外边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围裙什么的放在袋子里用手拎着,里边还有毛巾什么的。 陈丹是心里暗暗的觉得好笑,小姨真的太单纯了,这么认真连东西都准备齐全,看来她是着的信了自己的鬼话。 看她严肃的语气,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像是来打扰卫生,简直像是来完成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一样。 当然,她这么的重视,陈丹心里还是感动的,最少证明了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自己的话在她心里特别的有份量。 “小姨,那间是我的办公室!”陈丹迎面抱了她一下,指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 林玉娇柔美的一笑,带着东西走了进去,一刻都没耽搁看样子是真的严肃对待了。 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上有一个玻璃门,毕竟是老板的地盘所以装了这道门,显得逼格高一些。 以前陈丹是不在意这些细节的,不过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平常这道门都是敞开的,钥匙就插在上边,陈丹看着嘿嘿一乐顺手一锁把钥匙拔了,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有人打扰。 当然了,那帮死宅醉心事业,估计也没空上来打扰。 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加上有了这道门禁,最起码小姨心理上会放松一些。 陈丹是心里直乐,因为最近老是在家里折腾多少有点审美疲劳,这下是找到了另一处打炮的好地方。 办公室内,林玉娇提着袋子楞着神,面色若有若无越发红润了。 她呆呆的站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那种,显得特别的扭捏,从侧面看让人感觉心里痒痒的。 “怎么了小姨!”陈丹跟了进来,明知故问着还顺手把办公室的木门关上了。 这里已经是一尘不染的,再打扫一遍要么有洁癖,要么就是没事找事把她耍着玩,明显陈丹不是这样的人, 本身陈丹刚才锁玻璃门她就有点疑惑,现在为了保险起见还锁了办公室的门,就算她再傻都知道陈丹把她喊过来的目的了。 陈丹直接抢了她手上的袋子丢到了一边,将这成熟的身躯一抱嬉笑道:“小姨,上当受骗了吧,有没有一种小绵羊被骗进狼窝的感觉。” 到这时候就不装了,陈丹是狰狞毕现,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 说完陈丹就把她抱到了沙发上,低头一吻直将这只已经反应过来的小绵羊吻得娇喘吁吁,双手不客气的摸索着这个成熟丰腴的身体。 即使知道这是阴谋,小绵羊甘愿主动的羊入狼口,因为分别了数日她也很想念这只让她春心荡漾的小坏狼。 摸得是邪火中烧,刚想扒她衣服的时候一向温顺的小姨突然阻止了陈丹。 “怎么了?”陈丹抬起头来,郁闷的问了一句。 林玉娇是满面的娇红,美眸含着水雾很是迷离,咬了咬下唇轻声说:“不,不行,那个来了……” “不是吧!”陈丹这下是欲哭无泪,瞬间就傻了眼。 “真的!”林玉娇一脸的不好意思,摸着陈丹的脸说:“小姨还能骗你不成,要不是那个来的话,你想怎么样小姨拒绝过你么。” 陈丹顿时是有点郁闷了:“小姨,我还想走了几天和你玩一下小别胜新婚呢,人算不如天算啊。可我记得你来的日子,算一算这个月还差个三四天啊,怎么会那么快。” 林玉娇是脸一红,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最近小雪给我和你妈炖了点林蛙油,鱼胶汤什么的给我和你妈喝说是滋阴的,可能是喝那个所以提前来了。” 虽然有点羞涩,但她心里是窃喜的。 以前长期的守寡,没人疼爱对于男女之事她已经死了心,加之死鬼丈夫的木讷,她从没体会过什么叫怜香惜玉。 现在有了顶梁柱不说,这男人还能记得她的生理期,要知道这一点一般的男人可是做不到的。 要知道林玉娇是个传统矜持的小女人,没被这样细腻的对待过,哪怕是简单的小事都让她动容,心里满满都是被人疼爱的美妙感觉。 “这么有奇效啊,这是哪来的天材地宝。” 陈丹没法说什么了,可能是之前血气不足,现在一滋补就来了月事,这上哪说理去。 不过张雪最近倒是勤快,喜欢上炖这些滋补的东西,要知道以前陈丹家也是平头百姓不讲究这些,现在有钱了多吃了一点滋润一下也是不错。 今天炖个这汤,明天炖个那汤,剩的汤底料拿到西山去喂鸡也不浪费。 陈丹郁闷的是张雪是西北的又不是广东人,她老家那边可不兴这些,怎么就那么热衷这事呢,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基因突变。 当然这是很好的爱好必须鼓励,张雪也是看书学来的,这一点倒是值得肯定。 没有凡士林的润滑,林玉娇很是怕疼,想采菊东篱下也不太可能。 没法真刀真枪的干活也没关系,陈丹坏笑了一下坐到了办公椅上:“小姨,过来!” “恩!”林玉娇走了过来,羞答答的,那模样仿佛是个做错事的学生一样。 明明这不是她的错,可感觉她似乎有点负罪感,心里都有点看不开的那种,这样柔弱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 “我很想你了!”陈丹抱着她,让她坐在腿上,继续亲吻着这个成熟体贴的美妇。 灼热的吻,双手不客气的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摸索着,当她感受到帐篷底下的坚硬和暴躁时,几乎不用你多说一句成熟的她就知道该怎么做。 这就是少妇的好处,懂男人也不羞涩,只要环境给于她足够的安全感,这方面的事根本不需要你去引导。 陈丹微微一退,林玉娇就柔媚的一笑解去了身上的大衣,铺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脱去了上衣和罩罩,露出了一对丰满无比的宝贝,牵引着陈丹的手去享受它们的手感,微微一揉她顿时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哼声。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男人粗糙的手掌微凉,却带来了更多的刺激。 林玉娇撩了一下发丝,娇喘间慢慢的褪下了陈丹的裤子,爆动的巨物顿时弹跳而出,她的脸靠得很近几乎是拍在她脸上。 她痴痴的看了一会,慢慢的用手一握低头吻了起来,似乎是在亲吻自己的爱人那样,陶醉而又认真。 陈丹双腿张开着,看她在腿间温柔的亲吻,整个人忍不住往后一仰,闭上眼睛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小姨的技术又进步了,当然还有看着她如此低微的姿态来取悦自己,这在心理和视觉上又是一种剧烈的冲击。 朱唇轻启,吞吞吐吐,特别的温柔又在努力的含到最深处。 这个可爱的小女人,一直这样跪着,保持着了二十分钟也没喊累,一直这样认真的取悦着自己的男人,传统女性一但温柔起来绝对能要了你的命。 不只是小嘴,胸前也用上了,来回的忙碌着带来的美妙并不单一,让陈丹沉浸在这多重的美妙之中。 终于陈丹按耐不住,拖着发软的脚慢慢的站了起来。 体贴的美少妇很懂自己的男人,慢慢的也跪直起来,双手扶着陈丹的大腿,小嘴依旧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迷人的呜呜声。 她抬起头来,脸上都是温顺的陶醉,水蒙蒙的眼眸里都是等待,似乎是在等待着男人给于的赞许。 在这样的注视下是个男人都受不了,陈丹的呼吸一滞,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开始自己动起了腰。 剧烈的摇晃,她发出了不适的呜哼声,粉眉皱起但还是努力的适应着,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似乎并不排斥甚至很喜欢这样的粗鲁。 红润的嘴唇,唾液控制不住的流出,在下巴处滴淌着。不只流到了脖子上,甚至滴到了胸上,这狼狈的一幕更是让人感觉邪火中烧。 终于,在她难受的哼声中,陈丹嘶吼着混身一颤了。 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着,爱怜的摸着她的头发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和满足。 林玉娇似乎喘都喘不顺气,不过她还是紧紧的含着还继续动了几下,似乎是要把陈丹彻底榨干净一样。 她艰难的吞咽着,因为刚才的粗暴多少有点不适,所以感觉动作多少有点缓慢笨拙。 手机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起码这时候不会打扰到两人的兴致。 “哥哥,哥哥,臭哥哥,臭哥哥,接电话,接电话啦。” 很有个性的铃声,是调皮的洋洋专门录制的,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来电铃声。 对于小女孩的这点心思陈丹就随她了,当然代价是那种洋洋被占尽了便宜,虽然没正式的那个,但后果是第二天她吃东西一张嘴嘴都酸得要命的那种。 女儿的声音她最熟悉了,林玉娇顿时面色一红,咬了咬牙看着陈丹。 陈丹拿起了手机,坏笑着看了她一眼接了起来:“喂,洋洋!” 另一手也不客气,再次把她的小脑袋往下按,两者同一时间发生,以至于陈丹说话的时候声线都颤了。 “喂哥哥,在哪呢!” 洋洋的小声线总是那么甜,嗲嗲的娃娃音,撒娇起来绝对能要你老命的那种。 与此同时,陈丹是舒服得混身一个哆嗦,因为小姨开始用小嘴进行清理不说,还很迷离的吹起了陈丹最爱的事后萧。 “晚上你回不回去吃饭啊?” 电话那头,洋洋殷切的说:“我们和嫂子想烧烤呢,你们过来吃的话我们多准备一点食材,现在我们等嫂子过来一起去菜市场买。” 话说她们的生活还真有趣,每天两只小跟屁虫跟在屁股后头,也不知道张雪会不会烦。 “外边就有烧烤卖,那么麻烦干什么。” 陈丹脑子都乱了,都有点闹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因为这会的感觉太爽了,小姨这种成熟的女人本能的很懂男人,加之有眼睛知道陈丹受到邪恶的刺激很是兴奋,所以她已经抛弃了矜持和娇羞,而是选择在这时候极尽迎合。 不只是事后的吞吐,她更是把脸埋在陈丹腿间,开始了读龙服务。 灵活的丁香小舌宛如毒蛇,使劲的往里钻着,让陈丹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边她是啧啧有声,如是个温顺的小妻子,在尽最大的能力满足自己的男人,哪怕是再荒唐的她都觉得无所谓了。 矜持的本能还在,她害羞的闭着眼睛,多少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听着女儿单纯的声线,却在干这样的荒唐事,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或许也很刺激吧。 电话那头的洋洋疑惑的问:“哥,你有没有在听啊!” “有啊!”陈丹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现在还不确定,我打电话问问看一会告诉你。” 挂了电话,陈丹把手机往桌上一丢,闭上眼睛享受起了这无微不至的温存。 林玉娇也有点冷了,没一会控制不住的哆嗦着,陈丹体贴的扶起她为她穿好了衣服。 整理好衣服从办公室出来,她先回了趟家,虽然她很珍惜和爱郎独处的时光,不过现在嘴酸得很可不敢再呆下去。 万一陈丹又色性大发,这里又没凡士林一类的东西,硬弄进去的话肯定痛得要死。 半小时后,陈丹才给洋洋回了电话,告诉她不用买自己的份了,晚上有事不回去吃饭了。 城中花园二期,工地已经围蔽起来,门前的售楼处差不多完工了。 当然预售许可证没办下来,这边的楼体模型什么的也没弄好,就是建成了一个主体还没实际投入使用。 老李家淘汰的一套石制茶具往这一摆,确实是大气得很,一般的售楼处应该不会这样讲究。 售楼处最里边的办公室,那是老李在这的老巢,没事的话他就呆在这看着后边工地的进展。 陈丹到的时候大伯和陈顺也到了,他们喝着茶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一个个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尤其陈顺那更是拍着桌子一脸的恼火。 “怎么样了。”陈丹坐了下来,拿起茶喝了一口味道满不错的。 老李虽然是个大老粗,不过嗜茶如命,这些茶叶大多是委托战友搜罗来的他自己也收藏了不少,质量上还真是没得说。 这种土包子对茶那么讲究真让人诧异,陈丹以为这种面相的人应该都喜欢嫖,没想到老李居然有如此高尚的爱好。 李德元戏谑的一笑:“能怎么样,看到你发来的照片我就知道是谁了,说来和你家大伯也是熟人。” “大伯也认识?”陈丹楞了楞。 镇子虽然小,但没小到这种地步吧,原本以为要费一点周折的,没成想一下就找到人了。 大伯点了点头,忍不住骂了声娘:“这狗日的,老子都不知道怎么骂他了,这鳖孙子真心不是东西。” 大伯好歹是过去的高中生,高学历的那种平时可不会爆粗口,当然有一个例外就是以前打儿子的时候,他都骂起了娘可想而知气到什么地步。 陈顺也是愤愤不平:“这无耻的孙子,奶奶的要是我以前的脾气,分分钟绑了他丢到河里去喂鱼,老子真的就服这些恬不知耻的家伙。” “我倒不觉得他无耻,我就觉得这家伙没脑子好不好。” 李德元阴阳怪气的损着:“妈的,酒厂的人闹事我不觉得奇怪,问题是这家伙主动搞事的话,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照片上那个司机是打工的,坐一旁的那一位车主才是正主,而且百分百的确定他是酒厂的人,因为说起来这家伙还是大伯的朋友。 讽刺的是好几次酒厂那边有动静,大伯都找他打听,他偶尔也会主动的通风报信,按理说关系算是不错。 这家伙叫孔家海,家里有两台泥头车,一直靠帮人载沙子和建筑垃圾过活。 大伯和他算是朋友,以前包工程的时候没少介绍他活干也经常雇他,这家伙平日里倒是感恩戴德的,没想到一转身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来。 更过份的在大伯的介绍下,这家伙的两台车现在就在城中花园二期揽活,而且还是口头上定了长约的那种。 这就是陈顺生气的地方,别人也就算了,你奶奶的自己本身还在德元地产找活干,一转身就大义凛然的朝自己老板下黑手是怎么回事。 陈丹是无语了,妈逼的怎么说老子都是你衣食父母吧,这样搞是不是有点无脑了。 真为了集体利益,不顾个人的得失,这没脑子的义薄云天也太让人感动了。 大伯那边也了解了一下,酒厂内部时常狗咬狗,而这个孔家海自己的经济还算宽裕不急着用钱,所以他是主张利益最大化的那一派的带头人。 明说了,坐地起价是他的主意,狮子大开口他最拥护,立场十分的鲜明。 当然他和大伯关系也好,以前还三不五时的请大伯喝酒,就算没城中花园这些活,可以大伯这小包工头也是他巴结的对象。 “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狗逼啊。”陈丹觉得有点恶心。 要是别人来闹就算了,这混蛋现在在自己手底下讨饭吃,一边赚着自己的钱一边堵老子家的路算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是皇帝生意一家独大,但好歹在大伯的关照下对他会照顾一些,这家伙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明知道西山是陈丹的产业还这么身先士卒的来堵路。 他是自作小聪明,觉得自己搞得天衣无缝没人会发现嘛?? 孔家海既然乐意出这个头,不管他是脑子一热还是什么原因,既然查到是他干的那就得有点回应了。 李德元觉得这事特小儿科,把他叫过来臭骂一顿,叫他自己去把那些堵路的东西拉走就行了。 他倒不觉得这事有多大,堵堵路而已证明酒厂的人心虚,也没给陈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 像孔家海这样自己养车的小散户,得靠包工头和这些老板照顾着才有饭吃,要知道那些大的工程都有属于自己的建筑公司,很少用这些阿猫阿狗来干活。 城中花园可是刚开工建设,是一个不错的长约,那些养车的小老板们谁不是趋之若骛。 叫他来骂一顿,估计这家伙屁都不敢放半个。 说来这样的行为是有点幼稚,感觉小孩子在报复你一样没劲,当然了这样的人太过于无耻了,陈丹是微微有点火气:“我说老李,老师就没教过你,什么叫拾金不昧嘛?” “拾金不昧?”李德元一时没反应过来。 “妈的,晚上老子就教教他!”陈丹是气不打一处来。 晚上和大伯老李吃了一顿,吃饭的时候约上了陈老四准备晚上干一票。 凌晨时分孔家海回到了家里,临河边比较偏僻的一套宅院,院子很大每天晚上两辆车只要不出活几乎都停在这。 他倒愿意加班加点的干活,城中花园那边刚动工活也不是那么多,加上现在司机不好找,自己加班了几天有点累实在是抗不住。 现在要保证休息,因为等那边的工程有了进展活会更多,到时候多雇两个司机争取三班倒的跑活,这样就能多赚一点。 车可是有贷款的,养车的话赚多赚少是看活多不多,只要活不断又能多出车的话小日子就美孳孳的。 洗了洗刚要睡觉,突然听见一阵车声特别的吵。 他家的比较偏僻,路是小路一般而言除了他以外没人会把大形的车辆开进这条小路。 可能是职业病,孔家海迷糊的闭着眼睛数了数有两辆,而且应该是工程车。 以为是过路的车没在意,突然门口一阵轰隆声把一家人都吓醒了,声音很大特别的沉闷而且离他家特别的近。 孔家海披上衣服出来一看顿时惊呆了,两辆斗车一左一右的停在他家门口,这会货斗已经升了起来,满满的建筑垃圾在他家门口堆积如山。 不是将路堵住,而是把他家的门彻底塞住了,铁栅栏的大门被砸得彻底变了形脱落在地。 门口扬起了烟沙,轰的一下特别的吵耳,斗车持续的卸着碎石垃圾,一下就把门给砸倒了。 “喂喂,你们干什么!”孔家海顿时恼火不堪,顺手拿起墙边的锄头就跑了过去。 这时货车已经卸完了东西,货斗慢慢的放了下来,看样子是准备吊头走人。 大门彻底被垃圾堆堵住了,孔家海咬着牙翻爬到了上边想拦住这些泥头车,一手锄头一手拿着手机准备报警,不过太激动的关系手有点哆嗦,划锁居然一直滑不开。 “想报警啊,要我帮你嘛?”这时,旁边有人出了声吓了他一跳。 转头看去,昏暗的路灯下有三个人正聚在他家对面的路灯下,笑咪咪的抽着烟看着他。 “拿锄头干嘛,再勤劳也不能大半夜的出来耕地吧,我说家海叔你这精神是真值得我们学习。” 开口的是陈老四,冷嘲热讽的那种,不屑的呸了一口。 孔家海其实心里也慌,大半夜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这会腿有点发软。 看清了来人他心里是一点底气都没了,其实就三个人,在最中间的陈丹刚点上烟,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陈顺,陈老四,虽然年岁不大不过他也不敢得罪。 “这,这大半夜的,怎么回事啊。”孔家海心虚了,装傻的问了一句。 家门口都被堵成这样了还怎么回事,要不是身上有屎的话这会早该爆跳如雷了,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什么,我家老板说了你工作很不错,想送你个IPAD作为奖励!”陈顺走了过去,笑咪咪的将IPAD递给了他。 孔家海赶紧把锄头丢到一边,拿起IPAD一看脸面那叫一个精彩,阴一阵晴一阵的。 虽然大半夜的看不清楚肤色,但想来是特别的难看,因为IPAD上的视频已经剪接好了,正经点来说是他去西山堵路的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陈丹凑上前去,笑咪咪的说:“孔叔,刚好你掉了点东西在我那,老师都说了要拾金不昧,这不我赶紧让人给你送回来省得你着急。” “有,有心了。”孔家海这会是尴尬得要死,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原本以为事情悄悄的做,顶多陈丹会觉得是酒厂干的,应该查不到他的头上。 他这种人就是自欺欺人,这年头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到处都是监控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下次别这样丢三落四了。”陈丹继续笑着:“你这些东西可贵重得很,随便乱丢的话很麻烦的,我可是找了几台挖掘机才算收拾干净。现在算是物归原主我也放心了,一会你可以看看,我保证是一块都少不,这一车东西都原封不动的给你送回来了。” 孔家海尴尬的笑着,已经不敢说话了。 陈老死阴阳怪气的说:“孔叔,刚才那俩师傅的技术没得说,和您一样的高超。刚好就卸在你家门口没堵到路,要是堵到了路明天影响别人成入可不好,对吧,这种缺德事可不能干。” “是是!”孔家海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拿着IPAD站得特别的尴尬。 他这么怂了也没必要羞辱他,陈丹没多说,把烟一掐转身挥了挥手:“那IPAD就送你吧,没事多欣赏一下。” 陈顺嘿嘿的乐着:“孔叔你不用感激我们,拾金不昧可是优良的品德我们在课堂上也学过。就是这服务不太到位,有下次的话我让他们给你送屋里去,这些贵重的东西可不能随地乱丢哦。” 说完三人上了一辆车扬长而去,剩孔家海站在垃圾堆上是欲哭无泪。 镇上就那么大点地方,第二天孔家海门口的盛况自然传得人尽皆知。 垃圾堆积成山的,门都被砸坏了,路过的人谁不是指指点点的。 而且那么多的建筑垃圾堵住了门,他不得不找来几台挖掘机开始清理,要不别说人了车子也出不来怎么讨生活。 酒厂那边啥态度不清楚,反正安慰几句是有的,指望他们为集体英雄出钱出力可不现实。 这是一帮只会落井下石,从不知道雪中送碳的主,哪怕知道孔家海被这样报复是因为为了集体利益出头,顶多就是几句口头嘉奖而已。 酒厂现在就是个利益集体,虽然是无耻,但也不会有谁出了他出头。 毕竟谁都知道姓陈的那个脾气也不好,谁都不想为了集体把麻烦招惹到自己身上,再说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就算闹事也只会被人笑话。 孔家海是肠子都悔青了,那晚也是和别人喝着酒,被吹捧了几句脑子一热才这么干的。 当时他是拍着胸脯,正好有一车建筑垃圾要卸,大半夜的就请缨过去给陈丹添堵。 原本以为深更半夜的,干得神不知鬼不觉,有事也是算到酒厂的头上,没想到人家这么直接的找到他。 现在别人都幸灾乐祸,好话都没说几句,连带着家里人都觉得自己缺不缺德不说,起码这事特没脑子,这让他是郁闷到了极点。 事实上他也后悔,就是酒喝多了一时脑子发抽,要是平日里肯定干不出这么没脑子的事。 很不容易清理完了建筑垃圾,孔家海赶紧带着自家小舅子一起出车。 这事后续怎么样他也不好说,反正车子每个月都要还贷款。就算硬着头皮也不能把活给丢了。 货车开到了城中花园二期已经是中午了,守工地的门卫接过他们的卡,看了看车牌号后说:“你们的车先挪一边去,老板有事找你们,先去一趟售楼处。” 孔家海一听心就虚了,赶紧上根烟问道:“啥事啊?” “那我哪知道啊!”门卫摇了摇头,反正就是不让这两辆车进工地。 孔家海也不敢说话,将车停到一边后是愁眉苦脸,犹豫了半天也不敢进售楼处。 小舅子是刚到这边,也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琢磨道:“我说哥,站这干什么啊,没准是派什么新的活计呢,还是赶紧去吧别耽误了出车。” 这家伙就是实诚,早上的事他也没多想,当然这里头的纠葛他也不知道。 “恩,走吧!” 硬着头皮进了售楼处,老李还是悠闲的泡着茶,见他们进来笑呵呵的说:“来来,坐,喝茶。” 孔家海是坐立不安,喝了一杯茶忍不住问:“李老板,你找我们来有啥事。” “拿钱肯定是好事啊。”李德元笑得很温吞,招了招手。 这时会计来了,拿了六千多块,带着帐本念了一下,说:“这是你们的工钱,算一算数目对不对。” 数目是对,问题是现在还没到结算的时候啊,孔家海心里更虚了,这钱就和烫手山芋一样,是自己的血汗钱可他不太敢拿啊。 价钱绝对是公道价,按出车的次数算是,照顾陈大伯的面子价格也没压他的,可以说这两年已经很少看见楼盘工地有这么好的活计了。 “怎么了?怀疑我给你假钱嘛。”李德元依旧笑得人畜无害:“没事没事,不要现金的话,微信还是支付宝,要不让会计给你打银行卡里也行。” 这态度,好得让人匪夷所思。 要知道李德元是镇上老牌的地头蛇,之前除了有钱外最出名的就是他的爆脾气,什么时候和不相干的人这样和颜悦色过。 孔家海是受不了了,也不敢拿钱苦着脸:“李老板,有事您就说事吧,我这弄不明白啊。” “这不是很明显嘛,我这小庙容不了您这样的大佛。” 李德元点了根烟,依旧笑咪咪:“我也是个合法商人,工钱可不敢拖欠你的,免得你去劳动局告我,话说这钱是提前到手了你该开心才对啊。” 孔家海知道怎么回事了,面色瞬间是一片苍白。 “滚!”李德元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是没破口大骂,主要觉得对方不够格,也就现在老李咸鱼翻身脾气好了一些。 要是搁半年前的话,这绝对是一顿破口大骂,甚至是大打出手,孔家海该庆幸了。 孔家海也不敢说什么,出了门他小舅子忍不住问:“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咱们这不是干得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不让我们出车了,这段时间我也没偷懒啊,也没得罪谁啊。” “得罪惨了,还没得罪谁。”孔家海懊恼的蹲了下来,捂着脑袋很是痛苦。 怪就怪那点酒精作祟,加上酒厂那帮混蛋的吹捧,让自己脑子一热干了傻事,这是最典型的损人不利己。 至于李德元的态度他不意外,谁都知道陈丹是德元地产真正的大老板。 脑子太犯混了,现在在人家手底下吃着饭,却为了一帮傻逼的几句好话去得罪自己的衣食父母,按理说他这样的年纪不该干这种混帐事的。 回到家,家里的人一听情况也是炸开了锅。 孔家海被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说什么,闷闷的抽着烟拨着电话看能不能找到别的活干,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活,因为车子每月都有不少的贷款要还。 原本城中花园的活,最少能让他安稳个小半年,现在这边他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去了。 再说了就算他肯厚着脸皮,人家也肯定不会用他的,按李德元的脾气就一个滚字已经算是客气了,又何必去找不自在呢。 这事一闹,孔家海几乎成了脑残的代表,成了镇上茶余饭后的笑炳。 更可恶的是酒厂那帮人,表面上歌功颂德同情着他,可背地里还不是幸灾乐祸拿他当笑话。 他的名声一下烂坏了,大伯那边他是不敢找,其他人又都是阴阳怪气的打着哈哈,联系了半天连一个可以干的活都没有。 有的还冷嘲热讽着,说怕雇他的话万一他又为了集体利益搞自己的老板怎么办,这种白眼狼窝里反的行为受到了不少人的唾弃。 孔家海是气坏了,暗暗的骂了一声娘。 临近晚上,倒是有一个电话让他很吃惊,陈大伯打来的:“出来,你家路口小店,吃个饭。” 孔家海硬着头皮出了门,心里感觉特别的忐忑。 陈大伯和他交情很好,多少年了以前一直很照顾他,说真的闹到这地步他心里是有点恨,但也知道自己没脸去恨人家,不招一顿骂就不错了。 禁不住的唉声叹气,现在他都想自己有什么脸去见人家。 这些年陈大伯可没少照顾他,别的不说要不是陈大伯那边一直介绍活计,他压根就不敢买第二辆车。 路口的是一家简陋的小炒店,以前还经常和陈大伯几人约在这一起吃个饭喝个小酒什么的,经济实惠。 桌上摆了几样小炒,就陈大伯一人坐着在抿酒,见到他不冷不热的说:“来啦,坐。” 过去的酒友一个都没约,孔家海更是心里没底,但还是低着头坐了下来,他是想好了就算被骂一顿也是他妈的活该。 这事怨不了别人,怪就怪自己脑子进水了。 好好的赚着钱招惹这麻烦干什么,就因为那几杯马尿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怨的话也是怨那些在旁边煽风点火的混蛋。 要是站在酒厂的角度,有集体行动一起参加别人也怪不了他,但现在是他自己搞的这事,酒厂那帮孙子还在嘲讽着自己,这事闹到最后孔家海只怪自己脑子不好。 当时真是猪油蒙了脑子鬼上了身,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怎么会干出这种低能的蠢事。 “脑子犯混啊你,哎!”陈大伯看了看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孔家海什么都没说,一杯酒就干了下去,眼眶都有点发红了。 他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稳定的活没了不说,之前关系不错的那些雇主一听这事也不搭理他了。 关键是家里也闹得鸡犬不宁,这事一出来别说他爹和家里人了,就是借他一部分钱买车的娘家人都是一顿骂,那个性格开朗的老岳父就算没骂也少有的唉声叹气。 就这么一事,闹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没想到后果会是这样的严重。 而现在他很头疼,两辆车每月有那么多的贷款,要是还不上的话怎么办,这是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生计啊。 陈大伯哎了一声,拍着他的肩膀和他碰了一下杯:“回头我再帮你问问看有没有活干吧。” “老哥,对不起!”孔家海憋不住了,说话的时候声线嘶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会他实在憋不住了,没想到这时候陈大伯还会说出这样的话。 第二天平时忙碌没空去酒厂开会的孔家海,请客邀了酒厂里几个老油条一起吃了一顿。 虽然人家不会帮忙,不过有免费的吃请谁都来,说白了酒厂的同事现在是酒肉朋友一群,也是害了他的罪魁祸首。 看笑话是不至于好歹过来安慰几声,怎么说表面上孔家海也是为集体利益吃的亏,当然稍有脑子的也都觉得他干的事没什么用还特别幼稚。 他们吃完了这一顿,小道消息瞬间是满天飞,都不消半天的功夫就闹得是人尽皆知。 消息也特别的简单,就是分析了一个道理,暗讽酒厂的人全都是傻逼。 一开始三千万的价格接盘,作为一个没从商圈开发里得到利益的人,没有在这个浩浩荡荡的开发中得到半点好处,细想一下人家凭什么花这冤枉钱。 说白了还不是王东来的一句话,这有钱人就怕得罪当官的,没办法陈家那小子才硬着头皮当了接盘侠。 这道理分析得头头是道,大家一听也是那么回事啊。 商圈开发搞得沸沸扬扬的,但德元地产一块地都没拿到,也没从中捞到什么开发项目,按理说好处没捞着凭什么凭白无故的花这笔钱。 德元地产是有个城中花园一期近水楼台,借着地铁口和周边商圈开发的东风价格水涨船高,表面上是有些好处。 可那是之前就开发好的,说难听点那会王东来都没上任,就算现在有好处也和他王东来没半毛钱关系,顶多夸一句李德元命好来了个咸鱼翻身。 谁都不傻,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理。 一毛钱好处没捞到,还要花那么多冤枉钱买酒厂,估计着这事谁都不能干吧。 于是一个理论迅速扩散,都觉得陈丹一开始当接盘侠,那是迫于王东来的压力,没办法花钱买平安。 人家三千万都肯出了,肯定不会临时变褂,如果说这事有了变数,那肯定是王东来那边出的问题。 之前王东来一句话,这三千万冤枉钱人家一句废话都没有就拿了出来。 现在又压价,态度又那么恶劣还说什么三年期限,不用说肯定是王东来的主意,要不的话这种本地的小有钱人哪有那个胆子。 这分析算头头是道,关键他妈的还特有道理,越琢磨越是这么个味。 酒厂那帮人一听也是这么一回事,找来这么一冤大头二话不说三千万掏出来了,现在态度这么恶劣不太可能啊,他要是不情愿的话早就推脱了。 酒厂那群滚刀肉都认同了这个分析,瞬间是群情愤慨,认为陈丹不肯花三千五百万都是王东来在背后搞鬼。 陈家那小子就是个傀儡,神也是姓王的,鬼也是姓王的。 这事陈家那小子压根就是任人宰割,真拿主意的还是姓王的,他这明里一套背后一套的,估计是反悔了不想履行之前的约定。 乡下地方是东边放屁西边臭,尤其是这种炙手可热的话题,本身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下就闹得沸沸扬扬。 反正这样一来,酒厂的矛头是指向了王东来。 一致认为从头到晚都是王东来在搞鬼,陈丹不过是个受迫害的生意人而已,犯不着和人家过不去。 这事闹的,王东来直接来了电话:“我说小陈,你玩的这一手可不地道啊。” 他也不傻,一看这么沸沸扬扬的,肯定陈丹没少在背后推波助澜,要不不可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东里镇就那点地方,陈顺,陈老四,李德元加上陈家自己的亲戚,要把这事宣扬开也是不难。 “我哪不地道了,这是人家自己分析的关我屁事。”陈丹的语气也没怂:“我说老王同志,这事和我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家西山小路都被人堵了,你说闹不闹心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出了冤枉钱还惹一身骚,是谁都有怨言。 陈丹知道这会也不能心虚,所以说起话自然是阴阳怪气,一副我很不爽的样子。 至于他怀不怀疑那是他的事,反正酒厂这帮滚刀肉是他招惹来的,冤有头债有主的,陈丹可不想去背这个锅,有事的话还是请他王大书记出面去解决吧。 王东来这家伙也是爽快,没多说只是苦笑了一声:“算了,我让人加紧点做工作吧,你那边也别再提什么苛刻的条件,尽快把这事落实下来吧。” 实际上酒厂那点事,对于贵人事多的他来说是小事,每天王东来都有忙不完的工作。 可毕竟这边商圈正在开发着,那群滚刀肉万一再闹起来的话影响会很恶劣,加上他们有渠道可以上访什么的也很头疼。 事不是大事,但就是王东来心里的一根刺,一天不解决了随时是个隐患。 “行,条件摆那,多一分钱也不要,你自己看着办!” 陈丹忍不住调侃着:“不过老王同志,虽然酒厂那帮孙子我很讨厌,但我有时候觉得人家说的真有道理啊,现在镇上这些流言蜚语我也听到了,别说这帮滚刀肉里还真有明白人啊。你说你商圈开发这事,别说肉了我汤都没喝到一点,油星子也没沾着嘴,莫名其妙的出了这么多冤枉钱还惹了一身的麻烦,想想确实是傻逼啊。” 说着,陈丹忍不住抱怨:“你在区里办公室什么都看不见,我在这边和人家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人家都开始堵我的路了,您说说我图的什么,花钱给自己找罪受嘛?” “支持本地经济建设嘛!”王东来尴尬的打了个哈哈:“这事我会尽快处理的,我这边有个会议很急,回头再联系你吧!” 这一通抱怨珠环连炮的可是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估计王东来很尴尬,也不会怀疑是陈丹搞的鬼。 毕竟酒厂的人是无耻,不过不排除有明白人,那帮人的想法乱七八糟的,想想提出这样的设想也是合理的。 他那边电话先挂了,陈丹松了口大气。 看来王东来是没怀疑自己,虽然这事很憋屈,不过陈丹可不想得罪这一把手。 有时候人云亦云是有道理的,阮铃玉都说过人言可畏,虽然话题是自己宣扬出去的,可回过头来一想陈丹确实觉得自己太吃亏了。 所以嘛,有什么麻烦让他们去找王东来,陈丹可不想背这个锅,整天担惊受怕的。 只是堵堵路还好,万一有几个脑子一抽或是发酒疯的,干出点丧心病狂的事就后悔莫及了。 酒厂的人想怎么闹陈丹不管了,反正现在在有心人的煽动下,几乎所有人都认同了那个分析。 想来他们不好意思找自己的麻烦,冤有头债有主,想怎么闹麻烦左转区委找老王同志,那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摸了摸混身发酸的肌肉,陈丹觉得最近锻炼有点少了,看来最近生活太安逸了有点缺少锻炼。 帝豪酒店的室内游泳池,温池又暖气充足,即使是初春的天气在这游泳还是爽得一逼。 在这已经泡了一个上午了,来回的游了不知道多少趟,累了就在趟椅上休息一下,稍微有点精神再次下水。 今天的运动量是绝对的足,现在生活好了保持身体健康是第一要素,陈丹可不想自己的生活太奢靡,别的不说体力什么的都要保持住。 财务已经自由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死过一次的陈丹更知道生命和健康的重要性。 最近俗事缠身还是得抽出时间锻炼,等忙完了这一波,尽量的让自己的生活有规律一点吧。 围着大毛巾,照着紫光灯休息着,暖暖的十分的舒服。 游完做一个全身按摩,肌肉得到了放松感觉特别的不错,骨头松散了一下,身上关节处又敷着生姜碎预防风头湿气,绝对的全套。 这在过去是陈丹几乎不敢想象的奢侈生活,不过现在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在保养自己身体这方面陈丹是从不吝啬。 午睡完练了几组有氧运动,电话就响了:“老板,我们过来了!” 帝豪的健身会馆设施齐全,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陈丹要了一间休息室等着。 休息事环境很不错坐着很舒服,有电视看还有水果吃,陈丹在沙发上刚躺一会他们就来了。 金律师先进来了,笑说:“还是你这大老板生活好啊,我看着都羡慕。” “羡慕个屁,你别说屁话了。”陈丹忍不住笑骂了一声,不过看他这一眼如沐春风就知道事情办好了。 “老弟!”陈顺跟在后头,笑得那叫一个欢实。 金律师坐了下来,笑道:“还是老板生活好,几乎把这五星级酒店当家了,就这日子我可羡慕得紧。” “滚!”陈丹没好气的笑骂着:“你顶级江景复式三百多平方怎么不拿出来说。” “那也和你这老板五套别墅比不了啊。”金律师继续调侃着。 “我就住一套,别造谣啊。”陈丹呸了一声:“市区房价高我可买不起,没办法才住酒店的,身为土豪麻烦你不要嘲笑我。” 嬉闹了一阵,他的团队把文件整理好递了过来。 陈顺在一边嬉笑着:“老弟,还是你的想法实在,奶奶的虽然现在一分钱没见着,不过我这心里就是舒服啊。” 之前陈顺坐牢,是因为老赖那40万拖欠的货款。 他出狱之前大伯还了一部分,出狱以后陈丹把尾款都结了,好歹算是把他这一屁股债理了个明白。 不过那家伙现在钱都没还,就是一句没钱死拖着,后来一打听这小子名声也不怎么样。 发家靠的就是一个赖字,不只是陈顺,还有不少的小包工头和农民工都被他拖欠了血汗钱,不客气的说绝对是劣迹斑斑。 这家伙在市郊区过得很滋润,一边欠着别人的钱,一边过着小富即安的生活。 你要去那打听,是个人都摇头鄙视,不过也特别的羡慕,因为这老赖贪的是不义之钱看着日子过得还挺舒服的。 人家一副有能耐你去告的样子,实际上真告他的没几个,毕竟官司时间长举证又难,要不是有点家底的话一般人真打不起。 金律师的起诉的时候他有点错愕,不过也不当一回事,就算碰上真敢告他的,这家伙没吃过亏也不放在眼里。 法院的出庭通知书他没当一回事,叫他去调解他更是懒得理睬,趁着过年居然还出门旅游了一趟。 这态度太鲜明了,讨债的不当你一回事,法庭也不当你一回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据说之前他因为赖工钱的事,被几个农民工给绑了,结果是他报警后那几个农民工非法拘谨罪被抓了。 至于工钱的事苦于没合约,加上这方面的执行不给力,他是逃过了一劫,大难不死以后赖起帐更是肆无忌惮,还说谁敢碰他就得坐牢之类的话。 典型的无赖,井底之蛙,以为警察是为他服务的。 陈丹给陈顺出了个主意,反正官司是肯定要打的,这事也没那么快,不如趁这段时间整整他。 这家伙不是活得滋润,什么都不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嘛。 陈丹可以比他更损,琢磨了一下叫陈顺找了一些镇上无所事事的小痞子,当然惹事生非是不可能的,犯法的事陈丹一向不干。 知道这家伙的住址没用,你上门闹事的话他肯定报警,据说这家伙在当地还有点关系,在那边有事的话肯定是他划算。 陈丹就出了个阴招,陈顺上门拜访了一下也和没他要钱,就是坐了一会就走,门口那帮人等着。 这是故意给他看的,这嚣张的家伙一看没闹事就没报警,以为陈顺是怂了更加的得意。 从第二天开始,这十多人就开始了24小时的轮班,不客气的说他开门就有人等着,从窗户上看也有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就在他家门口蹲着。 不过谁都没搭理他,他爱上哪就去哪,看都不看这家伙一眼。 不过他老娘带孙子上小学,一路上就跟着也不说话,到了地方就走。放学的时候他们比爷爷奶奶更准时,就是坏笑着在后边跟着什么都不干。 就是在后边盯着,盯得你毛骨悚然的那种,让你心惊胆战。 他出门的话不管去哪就是一辆桑塔纳跟上,什么都不说就是跟着,也不找矛盾也不冲突,不管你去哪就是跟着,你回家的话人家就休息。 就算这人脸皮很厚,什么都不怕,可这样的骚扰战术下谁心里都发憷,他自己都怕了更别说是他家里人。 第一选择是报警,可人家就是跟着也没干什么,这年头难道跟踪有罪了。 陈顺还被传唤过一次,这家伙确实有点关系,去了以后民警说得很凶一副要你老实交代的口吻。 要是以前他的性子,见对方偏帮肯定是翻脸,这样的话正好着了对方的套,不过这次陈顺在陈丹的嘱咐下是学乖了。 陈顺笑咪咪的话都不说,反正没干犯法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加上他去的时候阵仗很大,几乎去了十多个律师处理这事,当地派出所一看也不敢太过份,加上确实没什么把柄只能不了了之也撑了不腰。 只是配合调查而已,进去没一会就出来了,陈顺是意气风发感觉特别的爽。 接着陈顺是更加的变本加厉了,当然这是在陈丹的首肯下。 反正他家人出门就是有人跟着,什么都不干就跟着在后头坏笑着,这样一闹他们日子肯定过不下去。 当然出了个小意外,就是那家伙的关系还真不错,几个跟着的被抓了,意思就是询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跟踪,到底有什么企图。 那几个家伙也硬气,就说了一句是要债的,跟着也不犯法路又不是他们家的,关你们屁事一类的。 这帮家伙态度很嚣张一点都不怂,他们前脚一到后脚律师团又到了,冷着脸在旁边一直盯着,稍微敢吼大声点就说你是在恐吓。 反正严查你的程序是不是合法,你的态度是不是涉嫌违规,一有问题直接找督察也懒得和你废话。 结果这一查有两三个有前科之前还吸毒的,这样一来他家是彻底慌了。 当然尿检没出问题,就算有前科现在不干犯法的事你也拿他没招,折腾到最后还是乖乖放人。 这几个家伙阴阳怪气的笑着,又冤魂不散的聚集到他家门口。 这些人还是什么都不干,哪怕这家伙破口大骂也没人理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到了晚上在路边聚餐,喝着点小酒暖暖身子什么的,一直盯着他们的窗户看,这样搞下去再厉害的人都会神经衰弱。 晚上有时候在他家门口喝得醉熏熏的,看见他老婆和女儿就是一顿下流的坏笑吹着口哨。 那小包工头受不了托人找到陈顺想和解,意思是钱给一半,而且还要分几次什么的,他现在手里也紧生意也赔了不少之类的话。 陈顺就一句话:“得了,我钱也不要了,这钱估计你也不想出我也不强迫你。我也不干犯法的事,谁在你家门口蹲点,谁跟踪你们我也不知道,这事与我无关。” “对了,法庭你爱去不去这是你的事,我现在合法商人一个一切通过法律解决,至于你说的这些我什么都不明白。” 陈顺是压根都不搭理他,反正就继续这样闹着,为的是弄他一个鸡犬不宁。 反正是把事情都撇清了,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带录音笔,反正现在斗无耻的话,在陈丹的洗脑下陈顺也懂得了腹黑的技能。 一句话,反正就是要弄得他鸡毛鸭血的,还不能惹祸上身。 事实上这钱确实不是小数目,但折腾这么这么久,他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看开了,以他的性格能闹得对方鸡犬不宁最好。 倒不是说陈顺不缺这笔钱,只是他清楚这种无赖只是在拖延时间,压根就没还钱的诚意。 反正这么久了,这家人被折腾得已经神经衰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想想陈顺就觉得特别的爽,心里的那口恶气是长出了。 “晚上你该请金律师吃饭了!”陈丹是扑哧的一笑。 这是金律师出的主意,这种一线工作者最知道法务工作的不容易,也最懂基层中遇到的法律都难以解决的难题。 各种实践下,他知道就算是法庭最难对付的还是老赖,而且还是这种职业拖欠的老赖。 在我国立法还没完善,这类官司举证难的大环境下,老赖们违法成本很低,过的是逍遥自在的日子,所以也嚣张惯了。 人家压根不想讲什么诚信,反正能骗一点就是一点,这类人属于脸皮比树都厚,态度比鬼都横的那种。 有一个好处就是这老赖没被告过,主要是他拖欠的都是农民工和小市民的钱,大多人觉得不切实际就没告。 说白一是法律意识淡薄,二是市井小民实在没办法天长日久的打这种官司。 除了本地的一些建筑商,他拖欠最多的是外来务工人员的血汗钱。 这些人都是背井离乡,在本地举目无亲不说,为了讨生计也没那个时间和他打官司,无奈之下只能吃这样的哑巴亏。 就是这样的大背景下,这家伙日子过得特滋润,也到了目无王法的地步。 所以这个老赖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加上嚣张惯了态度特别的傲慢,法院那帮人也有意见了,走个程序这点面子都不给,估计接下来没他的好果子吃。 他是不知道现在法律对于这种老赖的严苛,国家有多痛恨这些拖欠别人血汗钱的家伙。 现在大环境是高压态势,法院那边因为他的爱理不理也很有意见,如果煽风点火一下把这家伙办成典型的话,那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家伙没经验,无法无天惯了以为谁都拿他没办法,居然还不把法院的人当一回事。” 金律师笑咪咪的说:“现在已经申请财产冻结了,我估计他连封条不当回事,好就好在这家伙太自大了财产没有转移,到时候有可执行物,你哥的这笔钱应该可以原来封不动的弄回来了。” 陈丹是有点错愕:“这家伙那么嚣张?” “是啊,听说他名下财产不少。”金律师松了口大气:“这次还好,他对法院的人也是冷嘲热讽的,那边的人也是一肚子火,主动去查他名下的财产。” 在过去,这就是所谓的举证难,要被告自己查的话难于登天而且严格来讲根本没这个权利,但法院去查的话就是小事一件。 司法确实需要改善,也正是大大上台后的这一系列举措,基层的民生才得到了质一样的提升。 “恩,顺哥,那你这事应该板上定钉了。”陈丹是开心的一笑。 想想满幸运的,碰上的老赖是一个自大的傻逼,连法院的人都得罪了,这下肯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不义之财不可取。 四十万对于现在的陈丹不说,主要解决这事的话大伯一家都会很开心,有了这笔钱他们的日子会过得舒坦一些。 陈丹虽然知道谁对自己好,想报恩。 不过一直记得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一直小心翼翼的有个度,除非紧急的情况否则不会给谁哪怕多一份的钱养成他们懒惰依赖的习惯。 不只这些亲戚,就是爹妈和自己的女人也是一样,陈丹见识过人性的恶,自然是想把一切不好的苗头都扼杀在摇篮中。 这四十万要得回来,陈丹是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 “那是,我已经在祥记定了一桌,晚上要好好犒劳金律师。” 陈顺很开心,尽管八字还没一瞥,可毕竟出了一口恶气感觉特别的爽。 官司前段时间打赢了,马上进入强制执行的阶段,金律师已经申请了财产冻结法院那帮人也是态度鲜明,双管齐下就够这孙子喝一壶了。 至于钱回来多少另说,更开心的是金律师很是笃定,说这笔钱八九不离十能要得回来。 有了钱陈顺肯定第一时间还给大伯,没钱的话他宁肯花钱给对方找不自在,对于陈顺来说这样的结果不管怎么样他都满意。 国家现在严厉打击老赖,一想到这家伙面临的下场他是心里透着乐,没什么比出一口恶气更重要的。 陈顺心眼不坏,不过毕竟遭受了牢狱之灾,这会逮到了机会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对方。 事情已经走法律程序了,想来是八九不离十,但该跟踪还是跟踪,现在已经搞得人家神经衰弱了,得继续搞得他们一家没好日子过。 现在陈顺是很过份,该告的继续告,但该继续整他还得继续整。 那边走着法律程序,这边不违法的骚扰着他的生活,齐头并进两边都不耽误。 至于这家伙的老婆,他找了几个帅哥过去勾引了,还是老金牵线搭桥给介绍的。 这老家伙是皇朝的股东,皇朝夜总虽然不兴这一套,不过从那边入手想找几个专业人士不在话下,人家也不是鸭子不过不是男模就是那种健美先生。 那老赖老是在外边花天酒地,冷落了老婆多年,有这么一帮家伙出动绝对让他的绿帽子绿油油的特别鲜艳。 这帮家伙保证是业务精良,熟妇杀手,任她什么三贞九烈的在这样连环的美男计下都得乖乖的就范。 至于他那个上高中的女儿,自然的发动了那些年纪差不多的小痞子一拥而上,虽然令千金长得不怎么样,但还是要把她的学习荒废掉。 别说这家伙为人不怎么样,家教还是满严的,这女儿读书的成绩很是优异又特别的乖,要搞定他那个丑得要死的女儿估计得费一翻功夫。 “老哥,不至于这么毒吧!”陈丹只是开着玩笑。 毕竟陈顺都坐过牢了,心里的恨是可想而知的,估计这么闹下去那家伙迟早家破人亡。 人性本恶,对付这种无耻的人手段就要更无耻,所谓的妇人之仁,什么以德报怨那全都是玩笑话。 那几年的牢狱之灾陈顺心里有多恨,带给家里的影响又有多大,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合法啊,法律又没禁止约炮,再说了婚外情只是道德问题又不犯法!” 陈顺说得是理直气壮,金律师在一旁笑得极是猥琐。 这其实是金律师的主意,话说这家伙道貌岸然看着是正经人,没想到居然一肚子坏水,犯法的事是不干不过其他缺德事什么都懂,太可耻了。 专业人士的建议就是好,绝对不让你犯法惹麻烦,认识这一号人你才知道法律的重要性。 “你们就继续狼狈为奸吧!”陈丹看了看时间,笑说:“老哥,晚上要安排好了,金律师可是皇朝的股东,最近老是麻烦人家的团队,晚上去那边放松一下吧,回头这帐我包销了。” 忙碌了这么久,犒劳一下金律师和他的团队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陈顺这是私事,主要现在私交也好他很上心,说真的这事还是挺感谢金律师的。 傍晚时分,陈顺和金律师他们去祥记吃饭了,吃完估计是直接皇朝开喝,这俩孙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客房都开好了晚上肯定会带小妹开房。 团队的那些小年轻更是开心,陈丹说了一切全包,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胆大的估计晚上要拼个精尽人亡了。 陈丹可没空陪他们,为了避开晚高峰早早的开着车上了高速。 广市机场规模比较小,航班也不算多,一直等到了八点多,来自重庆的飞机才着了陆。 出机的人群中,拉着行礼箱的谢敏感觉走路都带着风,穿着一件玫瑰红的风衣绝对是气场十足,那种职场女人强的气质十分的显眼。 “敏姐,你终于来了!”陈丹上前抱住了她,没有多说直接脸上一吻。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亲密很是适度,谢敏柔媚的一笑说:“傻瓜,我回来了!” 拉过她的行礼,十指交扣的牵着她的手上了车,谢敏一看这SUV咯咯的笑了起来:“小色狼怎么想起买奔驰了,现在不喜欢扮猪吃老虎啦?” “最漂亮的那只母老虎已经吃到了,现在是我囊中的小绵羊,那干嘛还要扮猪啊,现阶段我的责任是当好一只公老虎,让我的母老虎过得满足。” 陈丹一边开着一边摸着她的手,谢敏娇嗔着:“专心开车啦,又不是不让你摸,等到了地方要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好吧,想想都热血沸腾,安全为上陈丹的手收了回来。 认真的开着车,和她聊着重庆那边的情况。 现在奶牛已经独当一面了,有行政管理的经验,加上这公司的业务也不复杂,很快就上了手谢敏也得以全身而腿。 西北,西南各个矿场的运转情况都很不错,有实时的数据在陈丹这边其实早就心里有数。 下了高速直接开上了环城路,直接朝着东里镇进发。 一路上陈丹简单的和她说了这边的情况,包括自己的业务分拆,还有各项投资什么的。 除了德元地产之外,其他都是长顺投资的子公司,在金律师的帮助下资产的分拆已经明确完成了。 谢敏一听有些错愕:“你不是吧,全资的母公司现在连个办公地点都没有,我说你好歹专业一点吧,一般的皮包公司都没你这么过份。” “地方已经找好了,这几天就打算搬了!” 陈丹眼眸温柔的看着她:“你先休息一段时间,等那边弄好了,你就可以正式君临天下了。目前而言这事也不重要,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想让你办。” “什么重要的事?”谢敏严肃的问了一声。 “新的办公地点我搬到光明区了!”陈丹嘿嘿的一乐:“明天带你过去看地方,顺便我们得买个房子了,怎么说金屋藏娇也得有个屋对吧。” “你买房关我什么事?”谢敏是一头的雾水。 “你帮我参谋不行啊,怎么说都是咱们的爱巢。”陈丹开起了玩笑:“还是说你想到我家住,我倒是不介意后宫大集合的生活,夜夜笙歌的想想都美啊,当然你也可以考虑和张雪争一下宠,反正最后爽的还是我。” “想得美!”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 说着话到了镇里,车子轻车熟路的开进了城中花园。 别墅大门敞开着,张雪穿着居家的睡衣等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车里的谢敏,很开心的招了招手。 车子停好,谢敏刚一下车张雪几乎是扑上来的,热情的抱住了她开心的笑着:“敏姐,你可算来了!” “干嘛这么欢迎我啊,我可是来争宠的。”谢敏豪爽的开着玩笑,也是抱住了她。 两个过去认识的女人,这会都特别的开心,这一抱显得特别的亲热。 张雪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得特别的甜,直接亲密的拉着谢敏的手。 陈丹拖着行礼说:“外边刮风了,咱们进屋你们说个够还不行嘛。” “对了哦。”张雪顽皮的吐着舌头,拉着谢敏的手娇笑着:“敏姐,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告诉你我也没吃等着你们。说好了来这边要请你吃海鲜的,马上就送过来了。” 在重庆除了火锅就是火锅,吃的是过瘾不过到底吃多了也会有点腻。 在广市呆过的谢敏,很想念这边的海鲜和清淡的口味,既然回来了自然也是谗上了这一口。 “怎么不是贤惠的小雪亲自下厨啊。”谢敏调笑了一句。 饶有深意的看了陈丹一眼,难掩羡慕的说:“这家伙现在是炫妻狂魔,天天在我耳边说你多温柔体贴的,我还以为这一趟怎么着都能试试你的手艺呢。” “别,我怕毒死你了。”张雪羞涩的一笑:“我就煮点面条比较在行,干家务还行做饭就算了。” 这点确实,张雪什么都没得挑,做饭方面没什么天赋。 好在陈妈喜欢做家常菜,陈爹也有一手倒用不着她,她也乐得享受陈爹陈妈专门为她做的爱心美食。 小家庭的日子算是很温馨了,至于她做不做饭也无所谓了,说真的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能这样温柔体贴的对待你,还要求她是个美厨娘就有点过份了。 嬉笑着进了屋,陈丹是微微一楞:“什么情况,老娘你今晚没开战啊。” “一会的事!”陈妈很热情的凑上前去,拉着谢敏的手:“你就是小敏吧,我听张雪和我家小丹说了,你可是他生意上的左膀右臂,太辛苦你了。” “龙宫马上送菜过来了!” 陈爹也热情的招呼着:“人家远道而来,先洗洗换身干净衣服吧,怎么说都是贵客小雪你可别怠慢了人家,先洗洗风尘然后再好好的休息一下。” “叔叔阿姨你们好!”面对着陈爹陈妈的热情,谢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也不是空手来的,给陈妈带了一件羊绒大衣,陈爹的话带了几条当地的烟,礼数算特别周到。 寒嘘了一阵,张雪带她先上了楼,晚上说好的在这边住着没必要去住什么酒店。 “我说爹妈,你们那么热情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添个新媳妇啊。”陈丹是哭笑不得。 陈爹陈妈这阵势可是很正经的,两人都没出去不说,换上的都是干净的新衣服,一副在这迎接贵客的感觉。 “怎么说话的,人家是你的得力助手,又是你的生意伙伴当然不能怠慢了。”陈妈面色一板。 陈爹也是严肃的点着头:“小雪可说了这个谢敏对你很重要,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失了礼数,你爹妈虽然是乡下人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知道啦!”陈丹一左一右的搂着他们。 说真的心理有点感动,这就是典型的爱乌及屋,以前老爹的为人那么死板哪有那么客气的时候。 其实说白了现在家里日子好了,他们是全身心的支持自己的儿子,一听家里有贵客到家哪都不去就守在这显得重视一些,陈丹哪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 当然张雪肯定早就做了思想工作,所以他们才这样重视,那感觉简直和等领导来视察一样。 虽然谢敏是自己的女人,不过她确实值得拥有这样的待遇,生意上的事目前几乎是靠她在鞍前马后 “晚上你们年轻人喝点小酒谈工作我们就不在家呆了,不过你们也别太晚了,毕竟人家刚出了一趟差回来,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陈爹嘱咐了一下,拉着陈妈就要出门。 “你们去哪?”陈丹有点错愕。 这感觉哪里不对,像是一开始他们刻意不在家,就为了制造自己和张雪独处的机会一样。 陈爹陈妈其实是挺好的,不痴不聋不做家翁的那个类型,知道年轻的和老一辈多少有点代沟,所以一直把握着分寸比较少管来管去的。 甚至在家的时候,他们基本就在一楼活动不上楼,说是这样能给年轻人多一点的空间。 爹妈是特别的开明,经常制造机会给陈丹和张雪二人世界,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急切的想抱孙子。 陈妈笑说:“我去你大娘那边打麻将,晚上和你小姨去她家睡,都没在那边住过了我们俩也挺久没说一点体己话了,晚上我就陪你小姨了。” 陈爹则说:“晚上我住你大伯那边,今晚你顺哥那小子不回来,我和他哥俩喝一个,正好晚点老李也要过来我们三就凑一起吃点夜宵好好的侃会大山。” 这三凑一起,那绝对指天骂地的,悲天不公恨人不争,想想都觉得好笑。 两老前脚一出门,后脚门又被打开了。 陈丹转头一看,洋洋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喊着:“老哥,响应嫂子的号召,知道今晚有海鲜大餐我们就过来蹭饭啦。” 洋洋和叶灵都穿着睡衣应该洗好了,外边冷这会是哆嗦着,进了有暖气的屋里显得特别的舒服。 她们带着校服和书包一起来的,不用说晚上肯定在这边住了,小姨估计又在家孤独寂寞冷了,不过晚上老妈过去那边唠叨一下她也不会太无聊。 现在她们都喜欢在这边蹭暖气了,没事就在这边过夜,气得小姨郁闷的说好不容易有了个新家,结果洋洋几乎把家当旅馆。 其实别说洋洋了,陈丹都不太乐意过去那边了。 虽然一开始很上心,但在寒冷的冬天体验过暖气的好处以后,真的就想赖在家哪都不去。 她家地方大,潮冷潮冷的,在那边脱裤子都需要勇气,想要直接脱光了胡天黑地肯定被冻感冒,确实不是什么理想的打炮圣地。 冬天不行,只能期待夏天了。 “蹭睡要不要?”陈丹色咪咪的盯着她。 “切,你不是美女情人来了,晚上要陪她小别胜新婚么。”洋洋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 面对着陈丹无耻的眼神,她是呸了一口依旧那副模样,反正就是口无遮拦。 叶灵则是乖巧多了,先拿着东西上楼放好整理一下,虽然年纪小不过勤快的她绝对有好妻子的潜质。 洋洋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摇控按了起来,到了这表面得和到了自己家一样随意。 陈丹笑着上前坐在了她旁边,一把将这嫩嫩的小美女抱在怀里,洋洋只是微微一抵抗也任由陈丹抱着了,她现在是习惯了这样的亲昵,加上没别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洋洋,最近学习怎么样啊?” 陈丹一边说着让她不开心的话题,一边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特别的不老实直接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钻了进去。 隔着罩罩的包裹,抓住一对发育良好的宝贝揉了起来,感受着那青春无敌的浑圆。 洋洋轻轻哼了一声,郁闷都写在了脸上,现在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问她学习成绩了,应该说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话题。 勤奋好学的叶灵是学霸,她则是不折不扣的学渣,这样的俩人能成无话不说的闺蜜情侣也是一段孽缘。 “老哥,可以拜托你一个事么?” 陈丹持续的揉着,她的面色开始娇红,说话的时候也是喘气连连。 因为陈丹的贼手轻车熟路,微微的撩开了罩罩,开始戏弄她感觉最强烈的小蓓蕾,手指这会是无比的灵活。 “那个,人家马上生日了……” 洋洋娇喘着,轻吟了一声,小身躯彻底软倒在陈丹的怀里。 “哟,我家洋洋又大一岁啦,那得赶紧检查一下你发育情况怎么样。”陈丹下流的开着玩笑。 洋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娇喘道:“臭老哥,亲爱的妹妹过生日了,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啊。” “怎么表示?给你个大红包。”陈丹说着话,开始亲起了她的耳朵。 洋洋嘤咛着,气喘吁吁的说:“不要你的红包,哥哥,以前我还没过过生日也没请过客。之前我最讨厌的是去参加同学聚会或是什么生日宴会,人家知道我没钱老是看不起我的那个眼神……” 生日请客?这事说起来还满讽刺的。 叶灵那家境应该没搞过,张雪的话她也没搞过什么生日宴会,对于生日这事她一直轻描淡写。 陈丹的话更不用说,父母对这方面没概念,自己以前又没什么人缘,生日顶多在家煮几个鸡蛋而已。 当然现在来看所谓的过生日就是一个借口大家热闹一下,只是洋洋说得很委屈多少又有点不甘心那样,估计又是小女孩叛逆的虚荣心发作。 “那你想怎么样啊!”陈丹是觉得好笑。 洋洋是有点小毛病,不过和外边那些真正的问题少女一比,她还是比较乖巧的,这扭捏的小要求不太过份的话还是应该满足她。 每个月陈丹给叶灵五千,这五千除了姨妈巾和给小姨的家用外她差不多能存三千多,绝对是省吃俭用的典范。 洋洋一般是三千零花钱,她花钱大手大脚的不用半个月就花完了,当然拜金是一回事这点钱也不够败家的。 顶多就是买点衣服,化妆品保养品什么的,好就好在她还会给小姨,张雪,还有叶灵买买衣服,严格来说花销也不大。 就是这Y头比较谗嘴,钱几乎花在了吃上面,其实想想她也到不了挥金如土的地步。 主要是新手机电脑什么的陈丹会给她买,至于名牌包包还有天价奢侈品什么的,她现在还没踏入社会明显还没发展到那个阶段,也没那个意识。 说白了,还是小孩子的虚荣心而已,就是想蹭着这个机会扬眉吐气一下。 脑子琢磨着,陈丹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含糊。 一手揉着她的胸,另一手钻到她睡裤里,直接杀进了小内内,开始玩着那小馒头般肥嫩可爱的羞涩地。 洋洋的喘息更粗重了,小身体阵阵的酥软,只是略一犹豫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 “好啦,有什么就直接和哥哥说,你还怕我骂你不成。”陈丹宠溺的亲了亲她。 虽然一直干着色色的事,但不可否认还是把洋洋当妹妹,当成了家里的亲人,对于她陈丹还是很宠的。 至于她扭捏的原因,其实陈丹稍一琢磨就有个数了。 一般年轻人去个KTV,一千多应该够了吧,不过洋洋花钱大手大脚的没攒钱的意识,肯定是囊中羞涩。 当然一千多对她来说不多,真有心的话肯定攒得下来,现在这样扭捏证明她需要的钱不只这个数。 找小姨要这钱她肯定不会开口,找张雪的话张雪肯定会给,不过越来越懂事的她应该会考虑自己在嫂子心里的形象也不会管张雪要。 叶灵这个贤惠的小可爱肯定有这钱,别说一千了就是一万都有,以她和洋洋的关系只要洋洋肯开口的话她也会给。 过完年后,诧异的是她那个舅妈给了她一万说是学费和生活费,叫她在外边别累着自己千万不能省,家里还有俩哥哥什么的叫她安心读书。 而且还一再嘱咐她要好好用功,别老想着兼职打工的事,家里现在虽然过得紧但不缺她那点钱,对于她来说读书才是最重要的。 陈丹的策略是凑效了,这个舅妈也意识到了叶灵的懂事开始心疼她,毕竟有俩儿子谁不喜欢有个贴心的小棉袄。 那一晚叶灵很感动,哭得是稀理哗啦的,陈丹难得的抱着她睡了一晚什么都没干。 从那一晚后,小可爱对陈丹越发的温顺迷恋了,带着一种对成熟男人的崇拜,因为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舅妈的疼爱和善意。 那个她最迷恋的家,姥姥的家舅舅的家,懂事的她最怕的就是因为自己,舅妈会对舅舅和姥姥不好。 现在舅妈的态度这样,她多少有点受宠若惊也特别的感动,这在过去简直是她最梦寐以求的事。 而这也是陈丹的细腻之处,为她考虑得很周到,让这小可爱的心都要醉了。 “就是,那个,我想办的拉风一点。”洋洋说得很扭捏,撒娇般整个人都蜷缩到陈丹的怀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嫩嫩的双腿分开着,方便陈丹的戏弄,又是轻颤着哼着:“哥哥轻点,别,别太进去,别弄破了。” 好吧,这样娇嗲的语气真的让人血脉喷张。 有心逗她陈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多简单啊,你找嫂子,要不灵灵那也有钱啊,一两千难道她们会舍不得嘛。” 这话就是逗着玩,洋洋可是做贼心虚,毕竟牵线搭桥把叶灵推给陈丹做情人。她是不明就里,一直战战兢兢的就怕张雪知道以后翻脸。 至于叶灵,她是不忍心开这个口。 小灵灵比她懂事,一样是穷人的孩子不过灵灵早当家,而洋洋还是啃着老。 灵灵是攒了不少的钱,可她现在毕竟寄人篱下,多存点钱对自己比较好,而且她知道小灵灵存钱是有用处的,也拉不下脸开那个口。 她虽然叛逆任性,但知道小叶灵的性格,知道自己开口她一定会给,可她看着叶灵的乖巧想着她的情况根本就开不了口。 当然更主要的一点,现在她乖乖的任陈丹上下其手,肯定是因为这钱数额不小。 “不要嘛,就要哥哥帮我嘛。”洋洋撒娇着,继续在陈丹身上扭着。 说真的,抱着这么一个肉嫩的小萝莉,她又在你身上蹭着撒着娇,是个男人一下就感觉火气翻腾。 陈丹色色的一笑,把在她小内内里作孽的手抽了出来。 手指上晶莹的一片,散发着让人感觉迷离的气息,很特殊又让人很激动的味道。 陈丹用手指轻轻的在她唇上抹着,洋洋害羞的哼了一下,一副不满的样子白了陈丹一眼。 不过她很是特别的乖巧,慢慢的抱住了陈丹的手臂,张开小嘴含住了陈丹的手指,温柔而又轻缓的吸了起来,吸掉上边那些属于她的气息。 轻轻的舔拭,如是一只乖巧而又贪吃的猫儿,迷离的眼神让陈丹感觉邪火腾的一下就烧了上来。 楼上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加上谢敏要洗澡肯定没那么快。 陈丹是灵机一动,伸手就想扒她的衣服,这段时间阴差阳错的,好久没享受这个肉嫩的小身体无与伦比的手感了。 洋洋有些扭捏,楚楚可怜的哀求着:“哥哥不要在这,一会被嫂子看见的话我就惨了。” 她一直以为张雪蒙在鼓里,不知道她和陈丹还有小叶灵的关系,所以在陈丹家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深怕被张雪发现。 其实除了她之外,张雪和叶灵都知道这事,就是有心戏弄她一直装傻而已。 洋洋还自作聪明,一副未来小姑子的模样在家混着,偶尔还帮着支开张雪制造机会给陈丹和叶灵过所谓的二人世界,这事想想其实满好玩的。 陈丹也不想说破,这是生活里的小情趣,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而且有时候偷偷摸摸的来,她也感觉特别的刺激,这没心小肺的小Y头还一直担心有一天被张雪知道了怎么办。 当然要是洋洋知道她被大家这么戏弄着,会不会翻脸就不知道了,毕竟她性子倔强也很要面子,真把这事说穿了估计她会很不开心。 陈丹琢磨了一下,拉着她的手来到了厨房,这边算是一楼最死角的地方了。 洋洋知道陈丹是贼心不死,小心翼翼的看了楼梯口一眼,还是乖乖的跟了过来。 “在这好一点了吧,她们下来的话就有时间收拾了。”陈丹眯着眼嘿嘿一笑,抱着洋洋吻了一阵,双手继续在睡衣里揉着她发育良好的象征。 吻得她娇喘连连,面带迷人的娇红,正想享受一下这肉肉的樱桃小口,突然楼道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洋洋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开着冰箱装在找东西。 这种掩耳盗铃的感觉真好笑,陈丹嘿嘿的一乐,回头一看走过来的是小叶灵。 小妮子站在厨房门口,洋洋一看是她长出了一口大气,娇嗔道:“是你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嫂子下来了。” “怕被抓奸啊,看你吓成那个怂样。”叶灵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着洋洋这副紧张的模样特好笑,真想告诉她其实张雪什么都知道,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说破了反而没这种做贼般的刺激感,有时候配合着她演戏也满好玩的。 陈丹和她眉来眼去的,此时心里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现在的洋洋真的特别好笑。 “乖宝贝灵灵,什么事啊!”陈丹上前抱住了她,低头在她娇嫩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吻着。 小萝莉瞬间不只是身体发酥,声线也是一阵酥软:“哥哥,嫂子说洗澡水放好了,叫你去洗一下换一身舒服的衣服。” “敏姐不是在洗么?”陈丹的心顿时痒了,这是要再次双飞的节奏啊。 和谢敏鸳鸯戏水?不过她那个不是来了嘛,难不成是春心荡漾,即使做不了也想好好的品尝一下原味? “她们在你的房间洗,有话在说呢。”叶灵娇笑着:“嫂子说叫你去我们那边的浴室洗,刚才我把睡衣和毛巾都拿过去了。” “行,那你们在这等一下吧,估计着龙宫那边送餐的差不多到了,我洗一下再下来。” 长夜漫漫的不急于这一时,陈丹老实的上楼,哼着小曲把自己里外搓得很是干净。虽然让她们品尝原味很刺激,不过还是洗得白白的好一点,毕竟女孩子都不喜欢汗臭味。 穿上舒服的睡衣下楼,没到饭厅就听见了张雪开心的笑声,还有谢敏说话的声音。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陈丹笑呵呵的走了过去,站在她们中间双手按着她们的肩膀。 要不是两个小萝莉就在对面,照顾着大家的形象,肯定是手一滑直接钻进她们睡衣里去抓胸。 “没呢,敏姐说一些重庆那边好玩的事。”张雪柔声说:“老公快坐下来吧,东西马上到了赶紧吃点,你和敏姐都还没吃晚饭呢。” “我们听说有海鲜大餐,晚饭也没吃啊。”洋洋俏皮的说了一声。 叶灵咯咯的笑着:“嫂子不是也没吃嘛,大家都饿着肚子呢,怎么这会谁的肚子都没叫出声啊,你们太抗饿了吧!” “你们兴致那么高呢?”陈丹有点诧异。 桌上酒扎已经倒满了看颜色应该是洋酒,谢敏喝一点解乏倒不奇怪,本身吃海鲜的话喝点酒也比较好。 奇怪的是张雪面前也有一杯,要知道在家里张雪是绝对的循规蹈矩,除了过年或是有节庆外还真没看过她喝过一滴酒。 “今天高兴嘛!”张雪吐着舌头,俏皮的说:“老公你不许管我们哦,说好了晚上你爱去哪就去哪,晚上我要敏姐陪我睡。” “她陪你睡肯定没问题,我也可以赔你啊,买一送一嘛。”陈丹猥琐的笑着。 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来个大被同眠肯定跑不了,别说她们俩要是凑在一张床上那个滋味绝对要人老命。 遗憾的是谢敏那个来了,要不然的话,这一晚绝对刺激到极点。 “不行哦,你在的话肯定没办法聊天。”张雪顽皮的眨着大眼睛说:“老公你就别使坏了,今天敏姐上了一天的班,着急忙慌的又赶飞机,舟车劳顿已经累坏了,晚上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好吧,张雪如此的温柔体贴,陈丹也不好说什么。 当然她说的也是事实,最近忙着工作交接天天加班,谢敏也是累坏了,虽然一直温柔的笑着可也难掩一脸的疲态。 而且她那个也来了,晚上是高挂免战牌,即使陈丹想采菊应该没问题,不过想想还是让她休息一下吧。 两个小萝莉跑去开的门,龙宫的人把外卖送来了。 现在的生活比较奢侈,想吃海鲜直接在那边点餐就可以送过来,吃完了第二天他们会来收盘子,作为小股东这点好处还是有的。 海鲜大餐摆了满满的一桌,谢敏是眼前一亮:“哇,这么丰盛,小雪你对我太好了。” “敏姐你回老家那边应该很少吃海鲜了吧,赶紧试试。”张雪殷勤的招呼着。 龙虾两吃,肉剃出来做刺身,头尾和足之类的分解以后油炸做成椒盐口味,这倒是满标新立异的,想来应该是肖老爷子的创意。 各种鱼和贝类的小炒,五个人吃八盘有点奢侈,但色香味具全确实让人食指大动。 陈丹老实的陪着她们喝着酒,听着她们说说笑笑的,莺声燕语的又赏心悦目,感觉特别的好。 张雪也确实开心,一晚上都拉着谢敏说个没完,还频频的举杯特别的嗨。 吃到了十一点多,谢敏打起了哈欠,张雪马上体贴的说:“敏姐困了吧,我们回房睡去,晚上咱们好好聊个过瘾。” 她们都是意犹未尽,好久没见了话都说不完。 以前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女人,现在却因为同一个男人变得亲密无间。 最主要的是她们知道彼此的秘密,这让她们的关系好得没话说,不客气的说在广市的话她们是对方几乎唯一的朋友。 谢敏和张雪说笑着一起上了楼,看来晚上是真要把陈丹拒之门外,继续她们的姐妹情深。 她们喝酒以后,面色透红眼含水雾,模样娇媚到让人心痒。看着她们离开,陈丹是打心底里舍不得,不过晚上还有萝莉大餐只能忍了。 临上楼张雪抱歉的说了一身:“小灵,洋洋,一会你们把桌子收拾一下哦。” “恩,嫂子放心吧。”就算她不说,贤惠勤快的小叶灵也会收拾的,当然洋洋就不好说了。 洋洋和叶灵是两个极端,小叶灵勤快得很看院子的地脏了都会马上去扫,而洋洋就是好吃懒做的典型,能两指不沾阳春水就绝对不沾,说穿了还是小姨给惯的。 虽然小姨老是骂她,母女间争吵不断,不过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小姨是刀子嘴豆腐心也很宠溺。 好在洋洋在家表现不行,到了这边的话嘴甜手脚也勤快,那乖巧的样子有时候小姨看了是连翻白眼。 吃完她们殷勤的收起了桌子,陈丹活动了一下筋骨先上了楼。 主卧里,还没走近就能听见她们的欢声笑语,看得出张雪真的很开心,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 “大色狼你来干什么!”看见陈丹,张雪娇嗔着:“晚上找你两个可爱的妹妹去,先说了敏姐晚上可是归我的,你不许和我抢哦。” “我哪有胆子和你抢啊,这不是看你们开心,过来关心关心嘛。” 看她那么高兴,陈丹也是很欣慰,毕竟张雪在这没什么朋友,她应该是把谢敏当成了真正的闺蜜,无话不谈的那种。 本身她们就经常网络联系,现在难得的凑到了一起,情绪自然很是高涨。 “对了,不能空手来哦。”谢敏在行礼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两个精致的小盒子跑下了楼。 “她干嘛?”陈丹疑惑的问了一声。 “给洋洋她们的礼物啊。”张雪柔声的嗔道:“敏姐看着大大咧咧的,不过心思也很细腻好不好,毕竟是以后的姐妹怎么样也得有点表示。” 当然谢敏也很喜欢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小妹妹,主要她们一口一个敏姐叫得很亲热,不送点见面礼说不过去。 当然张雪事先和她沟通好了,洋洋那边肯定要装傻充楞的,心里有数不能点破,这是家里的一个小游戏。 没一会谢敏就跑回来,妩媚的一笑跑进了房间。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陈丹也不客气的在她饱满的美臀上捏了一下,依旧弹性十足。 “臭色狼,就是不忘占便宜,小心弄你一手的血。”谢敏娇嗔了一声,柔媚的白了一眼。 张雪上前要关房门,顽皮的眨着眼笑吟吟说:“好啦色狼老公,晚上我正式把你赶出去了,你家的敏姐晚上就归我了,您呢有火气的话,两位可爱的妹妹应该会很高兴吧。” 说着,她坏笑着门把一关,发出了清晰的反锁声。 两个小萝莉勤快的收拾好桌子洗了碗,十一点多对于早睡早起的学生来说太晚了。 当然平时她们也没那么早睡,不同的是小叶灵是在忙着学习和功课,洋洋则是玩游戏上网。 而且今晚她们想早睡是不可能的,原本洋洋想去小客厅装装样子的,但听说陈丹被赶出来后面色微红。 一起到了三楼的小房间,一进房陈丹就迫不及待的把她们往床上拉。 左右的亲着她们,手不老实的乱摸没一会就把这两个小可爱睡衣扒了,混身上下只留着一条小内内作为遮羞。 不同年纪的女人,在内衣上表现得最是明显。 洋洋穿的是天蓝色还带蝴蝶结的小内内,包裹着她肉肉的小屁股,款式很可爱特别的诱人。 小叶灵的屁股没那么多肉,穿的是一条粉色带白纹的内内,显得娇俏可爱很符合她的气质。 享受着她们青春无敌的胴体,那手感嫩得是无与伦比,左右开弓将她们一抱各握住大小不一的小白兔一揉,她们的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 “哥哥,我帮你脱吧!”小叶灵就是乖,闭眼享受了一会开始主动。 “洋洋也不许偷懒哦。”陈丹坏笑着,手在洋洋屁股上拍了一下。 两个小萝莉坐直起来,陈丹抬手配合脱掉了上衣,一身精壮的肌肉露出来时,明显感觉小叶灵眼眸里的水雾似乎更浓了。 她们很有默契,一起转过身去给陈丹脱着裤子。 这一转身,两个小内内包裹下特别可爱的小屁股就面对着陈丹了。 形状是一样的漂亮,不过小叶灵有点瘦,不像洋洋那样感觉肉嘟嘟的,不过也是各有千秋。 陈丹伸手揉了起来,感受着她们身体的颤抖,微微抬了一下屁股配合她们把睡裤脱掉。 伸手一扒,她们唯一的遮羞,可爱的遮羞也没了,少女最羞涩的地带曝露在了陈丹眼前。 已经微湿了,粉粉的特别可爱,陈丹看得是心头一热。 这种三人行已经不在少数了,虽然还没占有洋洋,不过不客气点说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没什么可扭捏的。 陈丹直接把洋洋的屁股抱到了面前,和她呈出了一个六九的姿势,枕着两个枕头把头埋到她的蜜地,开始品尝起了那青春甜美的香汁。 洋洋低哼了一声,低头含住开始吞吐着,小技术比之前娴熟太多了。 小叶灵娇媚的一笑,跪到了陈丹腿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一份。 “灵灵……别偷懒!”陈丹含糊不清的哼了一声,因为蜜汁太多了捂住了嘴。 叶灵很顽皮的亲了一下洋洋的小脸,这才跪蜷着开始亲吻陈丹的双腿,那柔柔的感觉爽得陈丹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慢慢的延袭而上,和洋洋回合的时候她们俏皮的接了个吻,故意冷落了陈丹,而且是亲得特别有感觉的那种。 陈丹在洋洋屁股咬了一下表示不满,小洋洋咯咯的一笑继续着她的吞吐工作。 她吃着香肠,小叶灵则是温柔的吃着蛋蛋,现在配合得是天衣无缝,爽得陈丹脑子几乎要爆炸了。 没一会小叶灵先按耐不住,爬到了陈丹的身上,成为了勇敢的女骑士开始驰骋。 洋洋和她接着吻,面对面的摸着对方,因为她坐在陈丹的脸上,享受着男人粗糙的舌头带来的刺激。 靡乱的氛围中,她们各自得到了第一次的满足,小身体白里透红布满了香汗,拥抱着软倒在了陈丹的身上。 陈丹没继续索求,将她们抱下来用被子一盖,一左一右的抱着,省得她们出了那么多汗会感冒。 她们闭眼喘息,陶醉于这份温存之中,陈丹也只是抓抓胸,来回的亲着她们的小脸没进一步的举动。 等她们休息好了,默契的一笑一起钻到了被子底下,俏皮的开始接吻。 柔嫩的小手抚着陈丹,慢慢她们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再一次会合在腿间开始了温柔而又默契的配合。 在她们你推我让的配合下,陈丹是低吼了一声,最后在洋洋的小嘴里爆发。 洋洋等着陈丹彻底发泄完,这才和小叶灵亲吻着,一起将那些高蛋白都吞咽下去。 陈丹把她们的小脑袋一按,她们开始了清理,知道陈丹最近喜欢事后萧就继续吹了起来,用温润的小嘴安抚着好不容易老实下去的巨兽。 陈丹大字形的躺着,闭着眼睛舒服得要升天,要不是她们都有点累的话真不想让她们停下来。 好一会,她们才光着小屁股去浴室清洗。 陈丹自然是不客气的跟了进去,在里边享受着一鸳戏双鸯的美妙。 美美的抽着事后烟,洗身漱口完,两个小美女一前一后的服务着,用娇嫩的小手涂着沐浴露为陈丹洗去了身上的汗味。 洗完了回到了大床上,被窝一钻依旧是左拥右抱,双手不客气的享受着她们青春迷人的娇嫩,这种感觉特别的爽,绝对有种人生颠峰的快意。 温存了一阵,明显感觉她们眉来眼去的,似乎是在怂恿对方开口。 隔着中间的陈丹用眼神在交流着,都是一副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陈丹不傻,双手直接往下摸着她们的小屁股笑道:“你们两个小妮子,眉来眼去什么,老实交代要不今晚哥哥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采菊东篱下。” 两个小可爱似乎都能想象到那场景,不约而同的混身一紧,下意识的臀肌收紧夹住了自己的小屁股,这感觉特别的好笑。 小叶灵面色微红,她那倒是被陈丹用手指戏弄过,如果有凡士林一类的东西,其实她不介意让哥哥也占有这个地方。 洋洋就不同了,想想都觉得痛面色微微的一变。 尤其是现在她老是不给,陈丹对她是垂涎三尺,万一男人冲动起来没准真会把她那要了所以她很忌惮。 犹豫了下,洋洋娇声说:“哥哥,我和你坦白个情况,不过你要表扬我哦。” “什么情况?”陈丹笑问了一声,抬起头在她红嫩的小嘴上微微一吻。 洋洋不好意思的说:“过生日的事,其实我有发朋友圈的,龙菲姐姐看到了和我说叫我去市里过,多少费用她全包了,不只是包厢还有吃饭的钱她也出了。” “她大爷的,这小妞现在那么富裕了?”陈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工作室那边资金投进去了,暂时还没见盈利,这会居然敢大手大脚的泡妞,而且还是撬自己的墙角,简直是不把自己这老板放在眼里。 虽然和她有一腿是事实,不过说真的也没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感觉,反而觉得打完那一炮后特别的别扭。 现在陈丹没去找她,她也几乎玩起了失踪,米蕾还没回来之前一直没联系过。 最近龙菲是忙得不可开交,这当口居然有空来勾搭洋洋,就这种色女的行为简直是论律当奸,太他妈可气了。 见陈丹似乎有点生气,一旁的叶灵赶紧说:“洋洋没那么不懂事,她拒绝了菲姐啦,哥哥你别生气了。” “洋洋这么乖,那真的是要好好表扬哦。” 陈丹倒是有些诧异了,洋洋那么拜金虚荣,居然拒绝了送上门的龙菲转而来拜托自己,简直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她和龙菲,那应该是臭味相投,哪怕是她们偷偷的发生那种虚龙假凤的关系陈丹都不觉得奇怪。 靠她自觉不太可能,不用说肯定是贤惠的小叶灵阻止了她,一样的年纪不过叶灵更加的懂事,不客气的说这些人情世故方面完美的吊打她。 表扬的方式很简单,拉过来一个舌吻,双手在她身上游动着。 没一会小萝莉就瘫软如泥,当陈丹的脑袋埋到她腿间开始品尝,可爱的洋洋瞬间发出了哭泣般的哼声,双手也抱住了陈丹的头。 几乎是下意识的,双腿分得更开,是为了方便男人的戏弄。 小叶灵咯咯一笑,欣赏了一会钻到了陈丹身下,开始用小嘴安抚着那已经渐渐由软变硬的凶兽。 只有啧啧的声音和彼此逐渐紊乱的喘息,这样的情况下洋洋来了第一次,算是对她面对诱惑却坚定拒绝的奖励。 陈丹躺了下来,怀里抱着娇喘吁吁满面陶醉的洋洋,而小叶灵依旧乖巧的用小嘴服务着。 披头散发的洋洋缓了缓神,羞涩的享受着怀抱,良久以后才鼓起勇气说:“哥,我和小灵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不过你别生气。” 正题终于来了,陈丹温吞的笑着:“说吧,除了你们找男朋友外,还有什么事我能生气的。” 奇怪的是小叶灵似乎有点心虚,动作微微一滞不再吞吐,而是极尽讨好的钻到陈丹腿间,开始了无与伦比的独龙服务。 洋洋扭捏了一下,忐忑的说:“菲姐说,那边有份兼职……” 洋洋虽然拒绝了龙菲,不过前几天龙菲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件让她们感觉很心动的事。 她工作室那边现在主打一批少女款的春装裙,那些模特贵得要死不说,一个个都是大高个的还是网红脸,拍摄出的图片效果不好,这事闹得她特别的烦。 其实她也可以找那些学生妹兼职,拍一些比较好的照片,不过一直依赖专业的经济公司也没找到合适的。 自己去学校找不实际,而且对方的形象气质能不能符合也不好说。 龙菲是灵机一动,想到了洋洋和叶灵,说希望她们周末过去帮忙,帮她拍摄一些照片。 价格是一天五百,也就是一个周末就有一千的收入,严格来说这价钱比雇专业的模特划算多了,毕竟这俩都是没经验的菜鸟不知道拍出来什么效果。 当然一千一个周末,对于在学校里的学生妹来说绝对是高价了,以前叶灵做台都不一定赚得到那么多。 奶奶,不排斥这色女是曲线救国,想要这样正儿八经的理由把洋洋勾引过去。 “操,这小妞是对你们念念不忘啊。”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 “哥哥,我们就是想着周末没事不能总在家呆着,想兼职赚点钱而已。至于菲姐想干什么我们不管,上次都闹到那样了,想来她是考虑到工作没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 叶灵终于弱弱的说了一句,感觉底气很是不足。 要说龙菲思想很纯洁,她自己都不相信,因为对于她们这种新手而言一天五百绝对是高价。 看着她们陈丹就知道她们心动了,对洋洋来说有新衣服穿还有钱赚何乐不为,当然她看见的都是光鲜亮丽的那一面应该不知道这一行有多累。 至于小叶灵,现在在陈丹的要求下她是专心读书,不出去兼职打工了。 可一天五百的诱惑,对她来说是剧烈的,因为她还惦记着帮舅舅把房子盖上去的事。 陈丹不缺这点钱,可升米恩斗米仇也不会去掏这个钱,小叶灵本就勤快自然受不了无所事事的周末,她会心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你们去试试吧,不过说好了注意点安全,别被这小娘皮占了便宜。” 陈丹思索了一阵,反正龙菲也不是洪水猛兽的,倒不至于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 小叶灵很懂事一直想多赚点,当然她肯定不会耽误到自己的学习,有这样的机会不让她去的话似乎不太好。 更主要的是洋洋那么懒,她都想去体验一下生活的艰难更是难能可贵。去龙菲那也好,省得她们再干乱七八糟的兼职受气或被占便宜。 当然怕就怕龙菲让她太安逸了,适得其反,只是想想工作方面的话她应该不会那么小儿科吧。 见陈丹答应,叶灵是长出了一口大气,露出了喜悦的笑意。 洋洋则是欢呼了一声,直接亲了陈丹的脸:“老哥万岁!” 这一亲陈丹火又起来了,她们很是乖巧,又一起钻到被窝里去安抚那已经暴躁起来的凶兽,小嘴互相配合着因为太开心还偶尔接吻着。 一夜春风无限,小叶灵几乎是抬不起手指,当然洋洋还是一样不肯让陈丹真刀真枪的上她,不过依旧是配合默契让陈丹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尤其是把小叶灵轻巧的身子抱在身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握着她的腰上下冲刺的时候。 洋洋这可爱的小灵精分开了陈丹的双腿,小脑袋一埋舔起了交合处,还给陈丹做起了读龙的服务,柔嫩的小舌头带来的刺激简直要人老命。 最后时刻猛烈的冲击势大力沉,灼热的那一烫让叶灵是魂飞魄散。 颤抖着发出了哭泣般的叫声,披头散发的抽搐着,娇嫩的身躯再也承受不住那么猛烈的疼爱,那一刻的美妙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保持着这个姿势抽搐着完成最美好的结局,陈丹抱着她让她躺在自己身上,一起沉浸于这无边的美妙之中。 靡乱的气息充斥着小小的房间,被窝底下的洋洋被感染得很是激动,继续亲吻着两人的交合处,身处美妙中的两人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动作。 每一下都能带来清晰的刺激,尤其是在这需要温存的时刻,小洋洋的举动更是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 是陈丹和叶灵都爽得没力气动弹,静静的享受着她殷切的服务,最后时刻软了从小灵灵的身体里滑了出来。 最消魂的是洋洋居然一口含住,啧啧有味的吸着,又是清理又是事后萧那样特别的温顺。 没一会,叶灵发出了低低的哼声,因为洋洋转移了阵地往上一挪,开始舔吃起了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还发出了很是迷离的吞咽声。 津津有味的那种,光是声线就异常的刺激。 筋疲力尽的睡去,第二天要不是张雪敲门的话陈丹是起不来的。 昨晚虽然只做了两次,不过质量都特别的高,互动过程也是满满的,爽得骨头都软了。 当然作为好学生的典范,叶灵是起了个大早拉着洋洋去学校了,醒的时候已经没了那左拥右抱的美妙。 “早炮没了,你要赔我啊。”陈丹把张雪抱到了怀里,一副很哀怨的样子。 当然手上也没老实,毕竟软玉温香抱满怀特别的刺激,加上张雪穿的还是睡衣,那种娇懒的感觉格外的诱人。 早炮自然由张雪赔偿,温顺的她也拗不过陈丹,半推半就间遮羞落地,开始温柔的回应着爱人的吻。 关上了房门,满足的声线持续了半个小时,门再度打开时陈丹露出了下流而又满意的笑容。 张雪也穿回了睡衣,就算她努力的整理着还是掩饰不了发丝的缭乱,而且面色上的红润是个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嘴角还有抹白色,她擦了一下又含了一下手指,这动作很是妖媚,看得陈丹差点又把她扑回去。 “你们有够饥渴的,我都等半天了。” 一楼客厅,谢敏早就换好了衣服,见两人下了楼第一时间看了看时钟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陈爹陈妈不用说,一早就去了西山,路现在不堵了他们心里也算塌实。 乡下人习惯了早起,早上没事过去那边忙这忙那的,当是锻炼身体很不错。 “敏姐,今天你们还有正事我就不陪你去市里了,晚点你还是回来这边吃吧!” “好的,我的小乖乖,那我们晚上见咯。”谢敏痛快的答应了。 行驾在通向市区的道路上,谢敏扶着方向盘感慨道:“到底是进口奔驰啊,这手感开起来就是不一样,平稳得很一点都不颠簸。” “一分钱一分货嘛,不只是开着舒服,我告诉你车震起来更舒服。” 陈丹色咪咪的盯着她看,手已经不老实的伸了过去,开始在她腿上摸着。 谢敏今天的打扮依旧很时尚,大风衣,短裙底下是一双厚的黑丝,摸起来特别有感觉。 到底是成熟女性,打扮是以端庄大气为底子,看着就特别的有韵味,职场女强人的那个范看得陈丹是蠢蠢欲动。 “要死了你,摸个屁啊,又不是没摸过,我说你那破脑子能老实一会嘛。” 谢敏是面色严肃,一下就打掉了陈丹的手,毕竟在驾驶中这样很不安全。 成熟的她在床第间逆来顺受,但在这时候却不能惯着陈丹,不得不说成熟又聪明的女性有时候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该浪的时候很浪,该冷静的时候特冷静,尤其现在这车是刚上手不太熟悉性能,她可不敢让陈丹胡来。 陈丹收回了贼手汕笑了一下:“敏姐,这车你开着觉得怎么样。” “不错,我还没开过这么贵的车呢。”谢敏是相当的满意。 “那这车就送你了。”谢敏笑呵呵的说:“堂堂长顺投资的老总,现在没个代步工具像什么话,这车是大了点不过你开着感觉也不错。” 主要是谢敏气场比较强,适合这种大气的车款,换成一般的女人再漂亮都可能驾御不了。 谢敏是白眼一翻没好气的说:“都知道我马上是堂堂老总了,谁要自己开车啊,多费心劳神。这车我可不稀罕,你真有诚意就顺便找个司机,要不的话你自己开。” 嬉闹间到了地方,光明区车水马龙,绝对属于繁华地带的光明大厦。 正好是在区委对面,可以说是本区最高的一栋建筑,也是刚建好没多久拔地而起的一个商业集散地,可以说是一个地标性的地段。 径直的来到了最高层,电梯一开就可以闻见清晰的油漆味,大伯的装修队正在这加班加点的干活,现在已经进入了收尾的阶段。 原本就有不错的装修,现在只是简单的擦洗一下改一些小部件,加上一些旧设施要改造所以工程不算大,还算不上大兴土木。 六百平米的面积很是宽敞,谢敏进来一看感慨了一声:“这装修不错啊。” 这个地方自带的装修已经很豪华了,说难听点以前的天合商贸死板得很,和这一比简直就是垃圾,一般的公司装修都中规中矩的没这么让人眼前一亮。 这个地方算是寸土寸金,好在光明区的地价还不算很高,拿下来花了一千八万左右。 本身光明大厦就是顶级的商业楼,即使是租的没一定实力的公司是不敢往里进的,在光名号区而言这算是实力的一种象征。 带装修均价不到三万不算贵,当然要说便宜的话也没有,只能说这个价格算是比较适中。 最顶层原本是一家私人会所,不以盈利为目的纯粹是身份的象征,大大上台以后打老虎,把这会所的老板和各个股东给打进去了。 这已经搁置了一年多,前段时间司法拍卖,陈丹用了两千万拿了下来。 说起来陈丹那会也没什么想法,纯粹是老李想去看看有没有便宜可以捡,一时好奇就跟着去了。 结果老李买的是一批洋酒,正好长顺投资还没办公地,陈丹一看这地方很合适正是缺觉有人送枕头,也不以花精力到处去找。 拍卖会的人不多,这个价格不算便宜有兴趣的也没几个,举了没几下手就被陈丹拿下了。 地方确实不错,装修什么的都是纯实木的很下血本,即使蒙了一年多的尘但稍微打扫一下还是可以看出那种不张扬的奢侈。 据小道消息,当年的主人拿下这里的时候六百平方花了三百万不到,均价才五千便宜得令人发指。 当然这是内部价格,本身原主人据说来头也不小,有这样的能耐不算稀奇。 不过也可想而知这些年房价涨的有多厉害了,有趣的是当年装修投入了四百多万比房钱还贵,可想而知这里的环境有多好。 “装修是不错,不过有的地方需要改进,毕竟是商业用途嘛。” 陈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往里走,公众的办公区域很大,现在桌椅已经摆上了只要一打扫马上可以投入使用。 各个部门的用地规划得很清晰,每一个部门经理都有单独的办公室,这是最正规的一种规划了。 走廊的尽头,公司的最里边有两间办公室,一间是属于陈丹的另一间则是谢敏的。 办公室都是纯实木的装修,简单的刷新一下墙面就可以了,新的桌椅和柜子刚买来还在组装,按这样的效率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原有的实木家具很高档,会客用特别的有牌面。 尤其是陈丹办公室,那夸张到吓人的根雕茶案,据说现在拿出去卖的话也是价值不菲。 老李过来看的时候都大叹走了宝,这里光是这些实木家具就很值钱了,虽然不是什么黄花梨红木之类的名贵木材,但随着这些年价格的水涨船高也是价值不菲。 这些陈丹不懂,反正买这是当办公的,没想过要捡这便宜,反倒是阴差阳错小赚了一笔。 这边现有的设施很完善,也不需要过多的大兴土木,不过还是弄得崭新一点比较好。 参观了一圈,谢敏发现是别有洞天,因为她办公室的会客厅特别的豪华。 足有三十多平米一间,全是落地玻璃显得特别的高档,到了这她也是被迷住了:“好漂亮啊!” 在这隔着弧形的落地玻璃,可以府视光明区最繁华的地带,不客气的说往这一站绝对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稍微有点事业心的人应该都很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满意嘛,我的谢总!”陈丹从后边抱住了她,温柔的问了一声。 “臭色狼,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娇嗔道:“我唯一不满意的就是,以你那个色样,等到以后真在这办公的话,这里会成你的炮房吧。” “知我者敏姐也,就这里这么大的环境,什么姿势都能解锁哦。”陈丹哈哈的一乐。 工人进进出出的,恩爱一下也没办法干别的,不过都沉浸在这美妙的风景中。 欣赏了一阵,两人才手牵着手离开,到了门口时,看着入门处长顺投资的招牌,谢敏微微的有点楞神。 “敏姐,想什么呢。”陈丹柔声一问。 “我在想,你个臭小子太可恨了。”谢敏眼含温柔:“扮猪吃老虎骗了我,害得我现在不清不楚的跟着你,你又没结婚,我连情妇都算不上。” “那你喜欢这样被我骗嘛?”陈丹神情款款的看着她。 “喜欢,这是我这辈子被骗得最开心的一次。”谢敏转过头来,难掩情愫:“小色狼,我希望你能骗我一辈子,哪怕是以后我只当你的情人也行……” 将她的手牵紧了,温情时刻什么都不必多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长顺投资的办公地现在进入收尾阶段,第二天开始了清扫。 谢敏也清闲不下来,本想让她到家里住几天的,不过总要两头跑不是很方便,目前她还住着酒店。 白天忙着召集以前的得力手下,诧异的是她把办公室的老刘给招了过来,这家伙四十好几了找工作不是容易的事。 男到中年不如狗,待遇好的工作人家不要他,待遇差的又满足不了他现阶段的生活支出。 谢敏给他的是和以前天合一样的待遇,他特别的开心,正好工作还没着落立刻跑过来报道。 还没确定具体职位呢,他先在办公室里帮着打扫,特别的勤快。 “敏姐,你很看重这金牌狗腿子啊。”陈丹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当年天合的时候,老刘拍马屁献殷勤的本事那是没得说,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的圆滑。 “得了吧你,老刘可没你想的那么笨,在职场上他比你这个家伙可聪明多了,别看一天到晚低三下四的但他的业务水平可没得说。” 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 早期在天合的时候,老刘就是和她一起在销售部的,后期也一起被转到了后勤。 如果按狗腿子理论来看的话,老刘对于谢敏绝对是忠心耿耿,而且这人碰到谁都是笑呵呵的。 “他也有业务水平?”陈丹有点忍不住了,拍马屁算嘛。 谢敏咯咯的一笑,摇着头说:“你呀,那会就是看老刘老是拍我马屁不顺眼对吧,我和你说办公室里还真缺不了这种人,而且他的能力确实很不错。” “不知道咱家谢总有什么高见,我是愿闻其祥!” 老刘不是那种业务精英,也不是黄鹤这一类的职场强人。 严格来说他能力不算突出,学历也是普通的大专,属于公司里很不起眼的那一类人。 他最大的好处就是勤快,什么都略懂一些,不管什么样的业务都能干,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革命是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而且他最大的好处就是处事圆滑,八面玲珑谁都不得罪,办公室或是公司内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可以很好的搞好内部关系。 说白了就是老好人,和事佬,搅屎棍,这一类的事他更是擅长。 像这一类的人混私企,基本上算是很合适,但不会有什么大的出息,干了那么多年连部门经理都混不上确实是悲剧。 当然混单位的话也不行,像他这样塌实勤劳的哪个领导都喜欢。 问题是哪个领导都不会提拔他,因为提拔了没人干活怎么办,想想这也是一种悲剧。 “这也算是优点啊。”陈丹是哭笑不得。 “废话,你以为像你啊。”谢敏这次是没好气的笑骂着:“你在公司的时候和谁都说不上半句话,除了埋头抄死那些死单子外,你说说你还能干什么。” “貌似也是哦。”陈丹尴尬的摸着鼻子。 谢敏说得也有道理,以前的自己确实很死板,在后勤的时候存在感很低,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外似乎其他的都干不了。 别说是部门外的事了,就是自己部门里的都搞不明白,跑腿都能闹出乌龙,想想在天合呆了两年没被开除都是祖上冒青烟了。 将心比会,换位思考,以谢敏的风行雷厉,手下却有这么一个笨手笨脚脑子还笨的家伙,难怪那时候老是给自己脸色看。 老刘就不同了,这家伙别看表面上憨厚不过是人精一个,表面上忠厚老实不过心里可精得很。 和哪个部门关系都好,去哪都有能说得上话的人,虽然在公司里算是底层人物但他吃得开啊,就论人际关系一条在后勤部他是吊打所有人。 部门之间的沟通几乎都是他在处理,有一些事谢敏这个头头不好出面也是他在负责沟通。 那会谢敏郁不得志,被打压以后正是低谷期,情绪很暴躁谁都不敢招惹,尤其销售部的人都是敬而远之。 业务上不想和后勤打交道,因为谢敏和疯狗差不多,逮到了他们就咬。 和销售部的业务沟通全是老刘出面沟通,别说细想一下这家伙确实有这方面的才能,心高气傲的黄鹤都很给他面子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谢敏站了起来,轻轻的点了一下陈丹的额头说:“招聘的事,最少我得找个人一起去吧,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总自己一人坐在那招聘,人家一看肯定以为是皮包公司。” “敏姐你说得也对。”陈丹不好意思的一笑。 谢敏也没避讳:“其实吧,我是多少有点私心,主要是做业务的话习惯了有老刘鞍前马后的。而且一开始我在销售部的时候他就跟着我,说来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搭档了,有他在我能省不少的心。” 好吧,其实说有私心也没关系,反正是一举两得嘛。 谢敏是这边的主要负责人,这些小事她自然有决心权,任人唯权重用自己的心腹无可厚非。 而且经过谢敏的开导,陈丹也觉得老刘确实是个人才,过去都是自己用有色的眼光看他,或许是因为他太圆滑了自己很嫉妒才会一直看他不爽吧。 其实想想也是,老刘那会跟着谢敏一起被打压到后勤,谢敏是一肚子的怨言,公司上下谁都看得出来。 老刘城府就深了,一直笑呵呵的似乎一点意见都没有,就这点他比谢敏稳重多了,公司里确实需要这么一号哪都圆滑的万金油。 时髦点说,他们工作上肯定很有默契,老刘属于是招之即来,来之即战的一员猛将。 聊了一阵,谢敏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今天的任务是去人才市场招聘。 目前长顺投资还没主要经营业务,唯一的工作就是看那些持股公司的业务和财务报表,在这一块需要的是财务人员比较多,具体的业务员倒不需要。 按照计划,目前招十个人就够用,而且还绰绰有余。 这规模是有点寒酸,可六百平米的地方只有十多人办公,想想也是一件特别奢侈的事。 “陈总!”老刘迎了上来,温吞的笑着。 谢敏含糊的解释过,陈丹其实是身家比刘家更丰厚的富豪,去天合上班只是为了锻炼之类的鬼话。 至于他信不信无所谓,不信又能怎么样,这也不关他的屁事。 这是他的厉害之处,这会也没什么献媚的姿态,并不低三下四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 重新找到了好工作,也没给你溜须拍马,也不会有任何的尴尬,真如谢敏所说这老刘骨子里真是个人精。 “辛苦啦老刘,刚才谢总和我商量了一下,万事开头难你这边负责的事会很多。你的待遇问题还是保持不变,但前期可能你需要加班一下,这第一个月你拿两份工资吧。” “好的,谢谢老板了。”老刘是喜笑颜开。 谢敏诧异的看了陈丹一眼,这么一会就会收买人心了,还把功劳推到谢敏的身上,这小子也不如她印象中的那么死板。 下午谢敏和老刘负责去招聘了,陈丹也没闲着到了房产中介。 这家熟悉的中介这一年已经赚了陈丹不少的钱,一见陈丹进来是笑得和见了小老婆一样。 谢敏住的地方总要解决,让她到镇上一起住不现实,一是距离有点远会影响工作,至于地铁站开同那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而且毕竟和爹妈一起住很不方便,又要和他们解释,谢敏住着估计也不会习惯,还是重新买套房实际点。 和父母一起住就这点不好,即使陈爹陈妈很开明,没什么事几乎都不上二楼,可谢敏住下来的话肯定有很多的不方便。 当然陈丹也没萌生自己搬出来住的想法,再世为人陈丹很重视亲情,所以是尽可能的多花时间陪伴在她们的身边。 “金屋藏娇啊!”谢敏也没反对,就是玩笑了一句。 其实按她想的房子用租的就可以了,不过陈丹想想自己又不缺那个钱,租个房子干什么,直接买了得了。 她为人风行雷厉也没什么讲究,什么期房,毛坯房之类的都不考虑,也没重新装修的打算。 现在每天住酒店是一笔庞大的开支,而且住着总不如自己的狗窝舒服,所以她的要求极端的简单,只要干净一点,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陈丹作为甩手掌柜就负责看房了,至于谢敏说租房就可以了,这话陈丹是直接当耳边风。 “对了,这有一套房您看看满不满意。”中介听完,马上调出了房产信息。 这套房就在光明大厦不远处,是一个落成才几年的新楼盘,都是那种电梯高层,小区管理得很好绿化也不错属于性价比很高的地方。 在以前的陈丹眼里,这就是富人小区。 从图片上大概的看,还是符合陈丹的要求,面积大装修新,主要是家具家电得齐全省得还得去买。 “去看看!”陈丹是来了兴趣。 奔驰的SUV给了谢敏开,现在应该是老刘暂时当司机,这万金油什么都会这点是真不错。 坐着中介的车到了这个新楼盘,一看环境是很不错,而且地段也算是繁华,严格来说是公寓形的小区并不是很大。 22楼是最顶层,中介有钥匙应该是自己的房源,他轻车熟路的开了门殷切的说:“不瞒你说,这套房现在是只卖不租的,如果租的话肯定很抢手,不过年后是淡季,卖的话现在不是好时候所以价格不高,真的值得考虑。” 说着他把灯一开,窗帘一拉开屋内很是明亮。 现代化的装修,一进门就是客厅,水晶灯一打开可以看出这里的装修还很新,家具什么的也很时髦。 两房两厅的格局,不过一百多平米的空间很大,只装修了两个房感觉哪都很宽敞。 “这房子装修可是下了血本,不管材料,家具家电什么的都是好东西,而且还没住过人呢。” 陈丹四下一看,这装修完全是崭新的,房子一点住过人的痕迹都没有。 主卧的床很大,而且还是特殊定制的大圆床,房间的设计也有点情趣的味道,感觉上不像一般房间那样正派。 “我操了,这是要设计成桑拿嘛?” 陈丹看着是目瞪口呆,因为房内大多地方都简洁,但角落里有一把贵妃式的懒人躺椅,这在桑拿里可是堪称姿势变换神器。 而且卫生间特别的大,有按摩浴缸就算了,居然还有水床这是什么鬼? 陈丹下意识的抬头,想看看房顶有没有可以系上红绳的铁扣,如果有的话不排除房主可能很好这一口。 “房主海归思想比较新潮,所以这设计很附和年轻人的思想,用作婚房的话肯定是首选。” 另一间房就没特色了,不是准备的婴儿房估计就是书房了,里边空空如也的。 看了一圈,对于这时尚的装修和温馨的设计陈丹算是满意的,忍不住问:“你说这里没住过人,那装修那么漂亮干什么。” “您看那房间就知道了,原本这是打算做婚房的。” 中介幸灾乐祸的笑着:“房子装修好了,结果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散了伙这婚房自然就没人住过咯,现在还是处就等着有人开光。” “什么情况?”陈丹是八卦心起。 中介介绍着,房主是一个在瑞士留学的教授,四十出头了是绝对的大龄剩男。 这次是爹妈年纪大了,考虑再三才回国的,还没开始创业就被拉着四处相亲。 结果相到了一个挺漂亮的,而且身材好据说活还很好的美女,于是谈了一个多月在父母的催促下就准备结婚了。 父母很传统,就是急着抱孙子,加上那女的据说特别的漂亮,海龟先生估计爽到了脑子一热也把结婚提上了日程。 房子肯定要买,他家比较富裕这套房是父母先买好的,他只需要花几十万来装修再买个车就行了。 不过女方那边要求很高,除了房子得加她名字之外还要二十八万的彩礼,一想到这姑娘那么漂亮他虽然反感但也没计较,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传统的爹妈不缺这钱,加上娶漂亮媳妇有面子也没反对,他们是一心想抱孙子,什么苛刻的条件都忽略了就一个劲的催。 谁知道日子定了,喜贴也发了,女方突然变褂说彩礼不要了。 接着是狮子突然大开口,一张嘴就是要他家在这个小区买一套房,给她的父母住,也当她弟弟以后的婚房,而且强调了名字必须是她弟的名下。 而且一直说必须全款,她家的人可赚不了多少钱,真还那种一个月几千的贷款可还不起。 再说了弟弟以后要结婚,爹妈的钱要攒着结婚用,结完婚有小孩负担很重,有贷款的话哪怕一个月只花一千多日子也过不下去。 “操,还真他妈关系得无微不至啊。”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 在这一块广告牌掉下来能砸死一堆房奴的年代,一百多万的房要全款还要帮着装修,这不是为难如人嘛。 女方家在邻市的乡下严格来说不管学历,还是家庭背景都不算门当户对,一开口就要这一套一百多万的房,说真的这社会有卖女儿的,但很少有能把价格卖到这么高的。 社会也不是没这事,其实你情我愿的,加上男的有钱也不稀奇。 有一些地方,女的嫁人陪嫁的东西更是攀比成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碰上了就是稀奇事。 像这样嫁姐姐帮弟弟娶亲的事,有一个俗称叫扶弟魔,似乎也有些地方叫伏弟魔,反正意思是大同小异,真当了这个姐夫肯定日子不好过。 “我去,这么狠?”陈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还不算精彩的。”中介幸灾乐祸的笑着:“男方开始不满了,当然他家肯定有这钱,四十好几了还没结婚人家爹妈可等着抱孙子呢,其实他那边犹豫着应该是想答应了,结果你想出了个什么缺德事?” 日子临近了,男方已经犹豫着想答应下来,毕竟他家的家境也算殷实。 一百多万,真咬咬牙能拿得出来还不用去借,这个家底确实够可以了。 结果最狗血的事发生了,就在他松了口,女方那边欢天喜地的时候,家里一个堂弟突然跑了过来,一脸震惊的给他看了一样东西。 这位海龟的是高素质人群,一看是H站顿时眉头一皱,大概是知识形人才都不爱这口吧。 不过拗不过堂弟还是被悄悄的拉到房内,点开某标题为:莞式ISO9000,绝对桑拿头牌,物有所值舔到你怀疑人生.avi……的视频。 一看上边的内容他崩溃了,那个穿着护士制服无比妖娆迷人的主角,正是迷得他神魂颠倒的那个所谓的未婚妻。 据说时长不长,不过内容特别的火爆。 这会长期生活枯燥的研究人员彻底疯了,没想到莞式服务居然如此惊天地泣鬼神,更没想到自己那个未婚妻居然有着堪称导师级别的实力。 “我操……”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 这也太狗血了吧,妈的网上都能下载到,这得头牌到什么地步啊,不用想那个女的肯定身材和样貌都没得挑。 中介说得是绘声绘色,陈丹都心痒着想找他要种子了。 话说娶宁取从良妓为妻,不娶良家妻为妓,都下过海了还把价格抬那么高简直是在羞辱别人的智商。 再说了老实人挖你家祖坟了还是怎么的,现在一回头就提这么高的要求,这家人的人品也不怎么样。 “这事就闹大了,男方这边直接把视频给她发了过去,一顿的臭骂这事肯定成不了。” 中介摇着头,鄙夷的说:“最扯的是那女的够不要脸的,说什么自己已经从良了,之前说那些条件都是在考验这男的爱不爱她什么的。” “我操,老实人也不是白痴吧,这烂借口谁信啊。” “可不!”中介笑咪咪的说:“人家父母也是传统人,哪受得了这伤风败俗的人进门,就算要抱孙子也得考虑一下遗传的问题,这事自然是没了下文,那女的也收拾东西走了不知道又去哪个场子上班了。” 那男的也心灰意冷了,现在准备正常的上班,至于结婚的事肯定暂时没兴趣。 这套婚房嘛也打算卖了,眼不见心不烦,正好也可以赚点差价,说来这些年涨的价格很是可观,哪怕卖的不是高价也是大赚一笔,好歹让他家欣慰了一点。 “我说怎么那房间装修得和桑拿似的。”陈丹是哭笑不得,这事也有够狗血的。 建筑面积107平方,装修连家具家电花了四十多万,开价是130万收净。 那意思一切的税,包括中介之类的费用都由买方承担。 回了中介那他算了一笔帐,如果是陈丹自己买的话税很贵,因为陈丹名下也有不少的房产。 加上税的话差不多150万了,按揭能按个差不多70万左右,这已经是他们能争取到的最大的幅度。 “如果名下没房呢?”陈丹琢磨了一下。 这价格其实不高,算是中规中矩,加上周围生活设施还算齐全,严格来说还算便宜。 “没房那就好啊,光税就省了好几万。”中介谨慎的说:“不过如果不是本市户口,要居住证,或是交纳社保一类的证明。” 这也是为了打击房产这块虚名避税,这两年的力渡很大,有时候费尽心思的弄虚作假也不划算。 “行,我考虑一下明天回复你。” 陈丹也没立刻拍板,中介也是殷切的说:“陈老板,这价是真不高,您可以随便打听这小区的房价,我就是赚您点费用可没从里捞什么好处,这房子确实不错我建议您做决定还是要趁早。” 离开中介已经是傍晚时分,刚出门谢敏电话就来了:“在哪呢!” 发了位置过去,熟悉的SUV没一会停在了面前。 老刘回去加班,整理着那些招聘信息,谢敏自己开的车。 “怎么样,今天顺利嘛?”上车后陈丹温笑着。 “还行吧,收到很多的简历,还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谢敏撩了一下发丝,有些郁闷的说:“主要现在公司还没具体业务,就算招到人了能干什么,天天跑那些控股公司里去看人家工作啊。” 说的也是,现在长顺投资虽然是母公司,但不同于那些大的投资公司,目前而言没自己的业务主体。 总不能没事跑龙菲工作室,或是米蕾商贸去盯着人家的财务情况吧,这样很容易惹人反感,而且会感觉无所事事特别的LOW。 “马上就有,放心吧!”陈丹笑咪咪的:“敏姐,我这边有些业务打算投资,如果顺利的话到时候长顺投资可能要忙一点主体业务。” “什么样的主体业务?”比起忙碌,谢敏更怕的是无所事事,所以瞬间是精神一震。 “品牌开发吧。”陈丹琢磨了一下:“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我这边也在谈,等谈好了可能这一块会直接割到长顺投资的名下,到时候由你来主导第一个项目。” 吃了一顿牛排,晚上一起逛着夜市,手牵着手就和情侣一样感觉特别的好。 毕竟是小别新聚,加上之前太忙了没时间好好陪她,偶尔像这样轻松一下的小惬意倒是让谢敏满面幸福。 回到了她下榻的酒店,陈丹跟着进房她多少有点诧异:“你进来干什么,车钥匙你那不是有嘛。” “不爱爱就不能进来蹭一下床啊。”陈丹把她推进了房间,顺手就把门锁上了。 谢敏现在还高挂免战牌,陈丹倒不介意,一进房就哼着小曲脱了衣服洗了一下一身的汗,和以往一样的随意。 房间是标准间不大,除了床以外几乎没其他的东西,好在有个电视不是很无聊。 当然节目大多无聊,有时候电视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让人感觉不空虚。 谢敏洗完,也没穿酒店的浴袍,直接穿着三点式的内衣钻进了被窝里,即使只是惊鸿一瞥还是能看见她成熟丰满的好身段。 抱住了她微凉的身体,陈丹笑道:“敏姐,你那个来了还穿这样,存心让我难受是吧。” “我只是看新闻,说那些浴袍不干净才不想穿啦,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谢敏撒娇了一下,如是只小猫一样钻到了陈丹的怀里。 事实上她和陈丹在一起习惯了裸睡,现在穿着内衣反而觉得不太自在,躺着都不舒服的扭了几下。 聊了一阵工作上的事,陈丹拿出了今天拍摄的照片给她看。 “这房子不错,一个月多少钱?”谢敏满意的点着头。 实际上她是有工作狂潜质的,住房质量没什么要求有床有被子就行了,当然她也憧憬的说过只要和陈丹有个爱的小窝在哪都一样。 “你觉得多少钱一个月合适?”陈丹反问了一句。 谢敏还是觉得租房就好了,至于买房什么的她不敢奢想,毕竟她父母换房那事陈丹已经出了不少钱了。 她的野心是体现在事业上,对于金钱的话很想靠自己的手来赚,而不是靠着男人来养,这是陈丹最欣赏她的一点。 “三千吧,不对,这样的装修起码得四千往上,要是地段好点的话更贵。”谢敏眉头微微一皱。 “地方离公司不远,主要不用那么舟车劳顿,明天去看看再做决定吧。” 陈丹倒不是不想把车给她,只是谢敏自己觉得住的地方离公司近点比较好。 时间充裕的话,走路当是锻炼的,不充裕的话踩个单车也是不错的。 主要她老是说自己有点胖,其实她是丰满有肉,和张雪她们恰到好处的比例一比她有点自卑,就一直惦记着要锻炼一下。 而且老坐办公室的话,其实腰也不太好,谢敏也是顾虑到健康问题才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说着话,陈丹不爽的把她罩罩解了,双手一握情不自禁的揉了起来。 谢敏呼吸一滞,妩媚的白了一眼:“揉个屁啊,抓起来有什么手感,奶牛那么大的摸着才爽吧。” 说是这么说,但她还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男人的双手能更加容易的享受她丰满的手感。 “各有千秋啊!”陈丹笑咪咪的说:“其实敏姐你不用减肥的,有点肉抱起来舒服做也舒服,这是你的特色干嘛要去改变。” “起码肚子上的肉要减一下,而且穿衣服比较好看你是男人你懂个屁。” 一直聊到了凌晨,陈丹是哈欠一打抱紧了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晚安!” 谢敏满面的柔媚,但小手微微的一挪摸到了那高顶的帐篷,轻声说:“睡得着嘛,要不我帮你吹出来吧。” 现在的谢敏口技那是一个了得,加上在奶牛的言传身教下也会用胸了,想想那个滋味绝对销魂。 想想是刺激,不过陈丹还是摇了摇头,下流的笑着:“不用了,反正都是攒着给你的,到时候算上利息你别受不了就行了。” “真的不用么?”谢敏有些犹豫,小手一摸习惯性的套了几下。 陈丹抱紧了她,粗喘着说:“行了,别弄了,再弄我可受不了。都和你说了不用了你还这样,小妖精你是想挑战大爷忍耐的极限,小菊菊痒了是吧。” “老公,晚安!”谢敏温柔的一笑,满面幸福的闭上了眼。 抱着温存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带着她去看了房。 环境和装修方面谢敏还是比较满意的,说来她对这些要求都比较低,陈丹一看也没多说,直接和中介说了一声可以去约房主谈价格了。 “要买的啊!”谢敏有些错愕,她一开始只想着租而已。 “是啊,买下来比较划算,每月的房租去还贷款就好了。”陈丹笑咪咪的说:“炒房兴邦,实业误国嘛,反正房价肯定得涨的,怕什么。” 谢敏有些忐忑,不过在陈丹的面前她永远很小女人,陈丹做了决定她就不会再说没必要的矫情话。 第二天房主就来了,价格只砍下去两万因为这套房的价格本身就是实价,不过蚂蚁再小那都是肉。 陈丹直接划了一百万到谢敏的帐上,叫她自己去办手续,当然房子是在她的名下,这钱是首付款和后期购买生活用品的费用。 现在样通货膨胀肯定是按揭划算,这个房子直接买给她,谢敏一开始惊喜但犹豫着不太想接受。 或许在她看来,牵涉了太多的钱这关系就变质了,而且骨子里她特别的要强,不是很情愿让陈丹这样养着。 陈丹没理她的多愁善感,只是不耐烦的催促着:“得了敏姐,赶紧把这事办妥了吧,这样一来起码咱们有个窝。” “你算算你每月租房的钱,其实和还房贷没什么区别,而且我也经常来区里总不能每次都住酒店,或是我们出去开房吧,有个自己的窝起码晚上睡得塌实一点。” 谢敏也不是矫情的人,就没再坚持下去,老实的用她的身份证开始跑起了手续。 公司前期没多少事,她倒是有时间和精力来办,反正钱是现成了只要谈妥了就是跑一下程序的事。 协议签了手续办了,房产证没下来钥匙先到了手,接下来她该想着去采购生活用品的事了。 都确定下来了,她反倒有点忐忑不安,害怕陈丹给她买房的事张雪和其他女人有意见。 她可不是单纯的小女孩,闯荡了那么久更懂得人情世故,也知道一但涉及到钱的话可能问题多多,连亲情都可以为了金钱反目,更何况陈丹的私生活那么混乱。 “有什么意见?”陈丹瞪大了眼睛,心想这是多愁善感了吧。 现实点是有吃醋的可能,不过老子一向雨露均沾的,不存在这问题吧。 当然,这会是有钱任性,不装逼是更待何时。 陈丹是豪气十足的说:“敏姐,区区一百多万,以我的身家来说很多嘛。” 这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吧,谢敏是妩媚的白了一眼:“你就在这得涩吧,我知道你现在有钱,不过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有钱任性啦!”陈丹嬉笑答:“反正咱先说好了,以后要是我给别人花更多的钱,你别吃醋就行了。” “反正你自己和张雪她们说!”谢敏眼神微微一柔,突然说:“这边房子弄好了,我可是要入宅请客的,到时候把你的后宫团都叫来一起热闹热闹,算是帮我庆祝了。”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长顺投资这边的事让谢敏自己操心,本身她事业心强想来很愿意操这个心。 和她不同的是陈丹只想当个甩手掌柜,可不想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至于给她买房这事也没什么好避忌的。 张雪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反而很开心的说以后没事就可以跑敏姐家玩,省得天天在家里睡应付不了陈丹这头大色狼。 这个周末,洋洋和小叶灵来了趟市区。 按照之前和龙菲的约定去了电商园,第一次尝试客串模特的滋味。 洋洋肯定是抱着想风光一下的想法去的,至于这一行有多辛苦,光鲜底下有多少汗水她应该不知情。 反正在她这种小女生看来,当模特很酷还特别的拉风,是特有面子的一件事。 相比之下小叶灵就单纯多了,她就是冲着一天五百块钱去的,别看她乖巧可爱但龙菲敢拖欠工资的话估计她敢和龙菲拼命。 早晨送她们去了电商园,陈丹载着张雪到了区里最大的商场门口。 谢敏早早的等在这了,看见张雪是热情的拥抱了一下,她们约好了要买新房里需要购置的东西。 在广市谢敏倒有几个朋友,不过都是工作认识的没什么交情,离开天合以后几乎不联系了。 谢敏骨子里可没持家有道的基因,所以这事还是要拜托张雪过来参谋一下,顺便拉近一下姐妹感情。 “那我先滚蛋了!”陈丹笑得是人畜无害。 开什么玩笑,女人逛起街来都是神一样的存在,真陪她们一起逛的话分分钟有短命的可能。 “好啦,滚蛋吧,你老婆就被我征用咯。”谢敏大大咧咧的说着,亲热的牵住了张雪的手。 “老婆个屁!”张雪也不客气的呛声:“哪有我这样的老婆,陪着你这刚买房的金牌小三去买家用品,我说敏姐你这是在气我是吧。” 当然她是在开玩笑的,陈丹这头玩起了金屋藏娇,她却来帮忙采购,估计一般人很难想象这样的情况吧。 她们嬉闹着一起进了商场,陈丹也赶紧驱车离开省得吸引炮火。 处理了点事,到了下午车子就停在了电商园门口了。 两个小可爱到这兼职,羊入虎口的危险还是有的,龙菲这母老虎早有把她们生吞活剥的心。 陈丹一开始是想过来个突击检查,可诧异的是久没联系的龙菲突然来了电话,还是她主动叫陈丹过来的。 以示坦荡?不管她抱的什么想法,反正挺久没见的陈丹也有点想她,尤其是她弹性十足又结实健康的身体。 工作室门口,打包好的货物是堆积如山,整个工作室堆得和迷宫一样特别的恐怖,货量之多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老板,老板。” 员工们抬头叫了一声,马上低头各顾各的忙活着,明显一副不可开交的模样。 稍微问了一下,陈丹径直的来到了后边的拍摄棚,还没走近就可以听见按快门的声音,是相机特有的那种声音很有怀旧的感觉。 现场的灯光设备很是专业,陈丹凑近一看有点诧异。 印象中的摄影师大多是男的,很时髦又有点小艺术家感觉的那种。 在这工作的摄影师居然是女的不说,而且是五十出头的大妈,有点微微的白发穿着打扮都特有艺术气息的那种。 模特正好在一旁的更衣室换衣服,大妈摇了摇头:“我说小菲,这两个模特是哪找来的,以前没经验吧。” “是啊!”龙菲无奈的说:“老师,她们算是我妹妹来客串一下,要求就不能太高了,再说了就算没经验您也可以帮我培养培养。” 龙菲还是那副干练简单的造型,头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 脸上应该只打了粉底,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和那种女书呆子似的,当然也掩饰不了她五官的精致。 标准的中性打扮,运动服运动鞋穿在身上有点宽松,工作中她似乎就喜欢这样简单的风格。 “好好,你现在是老板你说了算。”中年大妈慈祥的一笑。 陈丹挥了一下手,龙菲抬头一看笑了起来:“好了老师,我就是个穷打工的,我们真正的老板来了。” “您好。”陈丹走了过去,看着感觉怪怪的。 本身摄影师是这种年纪的大妈就感觉哪不对,当然她的穿着打扮也很严谨端庄,风格上实在是难以形容。 “这是我们艺校的裴老板,人家可是摄影系的教授,都给你妹妹面子吧。”龙菲得意的说着。 “呵呵,退休了发挥余热,闲着没事赚点零花钱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裴老师算很亲切,和陈丹笑着点了点头。 “老师你们继续,她们没经验您多指导一下,我这边和老板有工作要谈。” 说着话,龙菲主动把陈丹带到了她办公室。 门关了还反锁,陈丹开玩笑说:“菲姐你这什么意思,光天化日的,难道就不怕我乱来嘛。” “得得,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龙菲很烦躁的白了一眼:“再说了,又不是没被你日过,顶多我当被鬼压就得了,没什么好怕的。” “怎么就没心情了。”陈丹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我看你这边业务是蒸蒸日上,怎么就烦了。” “最近你有和蕾姐联系嘛?”龙菲有点郁闷的看着陈丹。 “有啊,她不是那边的工作差不多结束了准备回国了嘛?”陈丹点了点头。 话说她这一趟德国之行是够久了,考察了不少的地方接洽了不少的公司,目前是拿着资料等着筛选合作方,估计在月底前这事基本就定下来了。 当然了,如果对方愿意合作也得来这边考察一下。 总的来说,米蕾现在倒着时差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忙得是不可开交,就算她德语水平很好,但和号称严谨过份的德国人打交道也不容易。 她的工作太忙,陈丹就是偶尔关心一下其实也没空多聊。 “她那边什么情况?”陈丹关切的问了一句。 其实龙菲算没心没肺的,她能露出这种焦虑的情绪,应该是米蕾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龙菲叹息了一声:“我和你说啊,蕾姐那边本来交代我不能告诉你的,不过我就是感觉有点受不了。” 其实事情恶俗狗血,就是和一家企业洽谈代理的时候,对方的经理对米蕾有了色心,整天喊着要和美丽的女士一起旅游或是共进晚餐品尝红酒什么的。 米蕾出于礼貌不好拒绝,倒是吃了几顿饭,不过都拒绝了他除了吃饭外其他的邀约。 这洋色鬼也不地道,说只要米蕾肯赏脸的话,他再来中国考察一下就把代理合同签了。 凭心而论这很诱惑,米蕾多少是动心不过特别的厌恶,她希望是凭自己的能力拿到这份合同,而不是因为自己的美色。 她虽然男女通吃,但对于这个洋老头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她更喜欢当T肯定不会牺牲自己的色相。 而且骨子里她几乎比谢敏更要强,出身自卑所以她更加的自傲,如此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成功她宁肯不要。 “蕾姐不是没答应嘛,你吃哪门子的醋。” 陈丹心想米蕾那性格,洋鬼子肯定没法得手,龙菲对她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嘛?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生气。”龙菲使劲的拍着桌子,狠声说:“而且那洋鬼子说了,过两天要和蕾姐一起回来,妈的我想想就是受不了啊。” 好吧,她应该是歇斯底里症犯了,似乎一涉及到米蕾,然后进入吃醋状态就感觉她神志有些不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你和我说有什么用啊。”陈丹是哭笑不得:“商贸公司那边,我已经承诺过不会插手具体业务,而且你蕾姐那么有主见,我真开口的话她会不高兴的。” “不会不会,别人乱说话她肯定不开心,但你的话她肯定给你面子。” 这么抬举我?陈丹有心逗她,忍不住色笑着:“菲姐,要不这样吧,我可以帮你跟进这事,不过是不是得有点什么好处才行。” “你要什么好处?”龙菲顿时一脸的警惕。 因为陈丹的眼光直沟沟的在她身上扫着,毫不掩饰那种想把她衣服扒了搞她一顿的色意。 “滚啦,你小子女人那么多,小心肾虚。” 龙菲当然不会害羞,想起那晚的事,脸色涨红不过眼睛瞪大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这妞有点歇斯底里,陈丹可不太敢招惹,赶紧转移了话题:“那这事能怎么办,除非那洋鬼子用强的,我去个英雄救美要不我这当老板的也插手不了她私生活啊。” “人都被你插了,还插手不了私生活。” 龙菲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是拍案而起,尽情的鄙视着陈丹的无耻。 “你那么大反应干嘛。”陈丹一副无奈的样子:“而且你家蕾姐什么人你不知道啊,这事要我看是没搞头的,你压根就不用担心她会被占便宜。” “我是觉得她不会为了生意出卖色相,那万一为了别的呢?” “还能为什么?”陈丹讪笑着。 “你小子别装傻。”龙菲是眼珠子瞪得很大,直接上前抓住了陈丹的领子,咬着牙说:“你不知道蕾姐男女通吃啊,她可以为了换口味和你上床,万一想试试洋鬼子呢??” “靠,没那么随便吧。”陈丹一头的冷汗,不过心想还真有这可能。 “老娘现在晚上一闭眼,就开始担心着这事,这段时间都快抑郁了迟早得吃安眠药。” 龙菲一把将陈丹推开,来回的走着焦躁的说:“万一她真有这兴趣了怎么办,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可受不了,一想到她居然和洋鬼子混在一块,我都想吐了。” “那她还和我上过呢,你没恶心啊。”陈丹调侃了一句。 “恶心得想死了。”龙菲一回头,狠狠的咬着牙说:“我杀了你的心都有,这事已经发生了一次,要是再来一次的话老娘受不了。” “受不了你能怎么样。”陈丹摇了摇头:“米蕾什么口味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嘛,难道你和她在一起就没想过有发生这些的可能。” “想是想过,可真发生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龙菲没好气的说:“谁没想过死的那天,可真死了就不一样了,就算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我还是难受啊。和你的话,我可以理解为蕾姐知恩图报,以身相许一次就做了噩梦,可跟那种洋鬼子我就受不了了。” “这还有区别的啊?”陈丹开玩笑的问:“万一真那个了,你不会想和她分手吧。” 话说其实龙菲也够专情了,她对米蕾那绝对是一万个真心,问题是她俩的关系都这样了,难不成她真有决心和米蕾分手。 “到时候我就拉着她徇情。”龙菲眼一瞪,恶狠狠的说:“死之前也不让你还过,最起码把你那根作孽的东西切掉。” “大姐,我是无辜的,关我什么事啊。”陈丹有点冒冷汗,这事似乎她干得出来。 “你上过蕾姐,又上过我,妈的……”龙菲有些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恨声说:“奶奶的,亏我们还是拉拉,拉个屁啊拉,都被同一个男人上过传出去就是让人笑话。” 好吧,这话题太偏激了,再刺激下去没准她真会走极端。 陈丹赶紧转移了话题:“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龙菲想了想似乎没头绪,烦恼的问:“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刚知道这事,能有什么好办法啊。”陈丹哭笑不得:“菲姐,这事你都琢磨那么久了,想来有点好建议就说一说吧。” 她这人格,估计是夜不能寐,肯定胡思乱想了很多。 怎么杀人,杀了那个洋鬼子和自己啊,拉着米蕾一起死什么的,但没准真想到过什么建设性的好主意。 龙菲很直接:“我暂时没头绪,不过我知道蕾姐挺感激你的,要是你开口的话她应该会考虑你的建议。反正我的想法是宁可这单生意不做,也不能让她有这念头,不能给那洋鬼子任何得逞的机会。” “这个啊,那我琢磨一下怎么沟通。” 陈丹也是头疼:“她都说了不告诉我了,只要她一直装傻,我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开口。” “机会我来争取。”龙菲见陈丹没反对,立刻是眼前一亮,得意的笑着:“枕边风这个我可是会吹的,再说了她回来以后我们天天睡一起,还怕我这没第一手的情报嘛。” “那我等你的通知吧!”陈丹说着,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 原本是想开门的,谁知道龙菲突然挡着门,瞪大了眼睛说:“臭色鬼,我说你不是在敷衍我吧。” 她还真说对了,陈丹多少是有点敷衍的想法。 虽然和米蕾有露水姻缘,可说白了她和龙菲才是一对,貌似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 再说了这什么年头了,又不是说上一次就情定终生,可能是以身相许报恩,但人家是拿自己当爽一下的工具看,工具有什么吃醋的资格。 而且就算把龙菲也上了,其实也没什么感情上的瓜葛,陈丹可不会自大到以为她们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必须三从四德对自己死心塌地。 “没呢,我这不是也头疼没什么好主意嘛。”当然,陈丹可不敢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真的?”龙菲还是怀疑的看着陈丹。 “那能有什么假啊。”陈丹是哭笑不得:“我说菲姐,这事嘛你给我时间想想吧,再说了蕾姐也没有回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光胡思乱想也没什么用,好歹等我知道具体的情况再做决定比较好吧。” 好说歹说,龙菲虽然还是怀疑但没再追问。 主要有人喊她,她工作也多不得不出去忙,陈丹是松了口大气。 信步的走到了摄影棚那边,灯光还是喀嚓的闪个不停,进去的第一眼陈丹是眼前一亮,下意识的猥琐一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镁光灯下,洋洋一个俏丽的短发,尽显她那种略带婴儿肥的可爱。 最主要她穿的是一套粉色的草莓小内内,只有三点形包裹着发育良好的白兔,挤出了深邃的事业线,尽情的展示着她良好的发育情况。 肉肉的小身子在镁光灯下更加的白皙,寒冷中僵硬的摆着POSS展示着身上的内衣。 叶灵穿的是一套奶牛纹的内内,和洋洋一比她比较瘦,扎着双马尾特别的娇俏,看起来就是个清纯的邻家女孩。 她的清瘦,洋洋的肉嫩,站在一起是截然不同又各有千秋的诱惑。 她们的长相和身体都是可爱嫩的风格,这会往嫩了打扮,看起来和没成年的初中生一样,嫩得能掐出水的那种。 这要是萝莉控看到估计会疯的,绝对是属于三年血赚,死刑不亏的那个档次。 这两套内衣是很清纯,不过穿在她们年轻的身体上绝对是诱惑力十足。 陈丹是感觉热血沸腾,恨不能直接把她们抱回房间,让她们就这样穿着和自己进行一场必须打马赛克的下流游戏。 现在刚开春气温还很低,她们保持着微笑但因为冷的关系笑得还是有点僵硬,动作多少有点笨拙。 白皙的肌肤看上去很光滑,但这样冷的气温下,肯定冻得起鸡皮疙瘩。 陈丹看着有点心疼,朝她们点了点头也没去打扰她们工作。 两个小可爱都是笑了一下回应,随即在摄影师的要求下继续摆着姿势,用很萌的姿态展示着身上的内内。 确实赏心悦目,但更多的是心疼,陈丹感觉心里有点压抑。 龙菲忙完走了过来,在陈丹的身边说:“对你不错了,考虑到是你家的女人,摄影师和工作人员都是女的,当然这也是在照顾她们的情绪。” 这还算照顾,眼睛一瞥看见了角落里的风扇,陈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细看的话,这些风扇是为了制造那种春风拂面的效果,虽然风力不强但在这种气温下也是要人老命。 “你不是卖韩版衣服的嘛,什么时候卖内衣了?”陈丹的语气有点不善。 这么冷的天穿这样拍几个小时的照片,早知道不让她们来了,这五百块钱一点都不好赚。 尤其小叶灵瘦了些身体底子不好,大冬天的还受这个寒,没准这点钱还不够买感冒药。 “这是我定的一批新货,款式是刚定下来的韩版,马上要向其他的店铺货了,所以前期的图片处理很重要,要不的话货就压在自己手上了。” 龙菲说起工作也是一根筋,没察觉到陈丹的不悦反而是一脸的担忧:“说真的,我也有点担心啊,找新人来拍照太冒险了,万一拍不出效果的话怎么办。” “那她们冻坏了怎么办?”陈丹是眉头紧皱,特别的不爽。 “这年头赚钱哪有那么容易。”龙菲也是不甘示弱,理直气壮的说:“当演员和模特的,就算是下雪的室外也经常穿的没几件。” “她们又不是专业的。”陈丹的火有点按耐不住了。 “那起码证明我没不良企图对吧。”龙菲一向也是直脾气:“五百一天你以为那么好赚,我是请模特过看来帮我拍照,指望这些照片赚钱的,可不是闲着没事花钱勾搭小姑娘。” 火药味一下上来了,陈丹狠狠的瞪着她。 龙菲也没咄咄逼人,很不爽的嘀咕着:“对你们够好了,本来还安排外景拍摄的,要不是考虑到这是你的女人,老娘可不会想那么多。” 按她这么说还得谢谢她了,没拍外景,话说大冬天穿着内衣拍外景简直荒唐,不过想想也不稀奇。 “晚上拍到几点。”陈丹的火气稍微消了一点。 “七点左右就能拍完!”龙菲眼一瞪,没好气的说:“你要是不爽的话,也可以现在带她们走,顶多老娘浪费一天功夫再找人重拍就行了。” 陈丹倒没这么说,生气是真的,不过考虑一下还是耐心等着。 一是小叶灵外表柔弱,实际上自尊心很强,加上从小就独立并没有很强的依赖性。 想来她也希望靠自己的双手赚点钱,就算陈丹阻止了她懂事的她知道哥哥的好意会谅解的,可这样做的话她肯定会不开心,有时候还是要顾及她的感受。 小小的自尊,自卑而又敏感,陈丹对她是更加的呵护。 小叶灵毕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通过自己努力赚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陈丹自然不想扼杀掉她这种让人佩服的坚韧。 至于洋洋的话,陈丹倒乐得她吃点苦,知道赚钱的不容易才能多体谅小姨。 龙菲一转身自己忙活去了,陈丹就在她办公室里一直等,当然也是用电脑进行自己的工作。 一直等到七点,洋洋和叶灵正式下班,龙菲只是送到了门口就转头忙她的事去了,虽然这人性格有点问题不过在工作上的勤奋还是无可挑剔的。 她表面上倒是微笑着,似乎对今天两个小可爱的表现还算满意,钱已经第一时间转过来了。 两个小可爱裹得很严实,看着手机里的转帐信息很是开心。 她们打开车门蜷缩着进了车后座,陈丹随手把已经灌了热水的暖宝宝丢了过去:“赶紧捂上,别冻坏了。” “老哥真好啊!”洋洋把鞋子一脱蜷缩在椅子上,抱着暖宝宝开心死了。 小叶灵也是一样,暖得笑起来都变得温柔了:“哥哥,你是专门来等我们的嘛。” “废话,我怕龙菲那色女对你们下手,肯定要当护花使者。” 陈丹一边开车,一边开着玩笑说:“倒是你们,赚这钱不容易吧,这天就穿那么点我看着都觉得冷。” “是冷死了,真是遭罪啊。”洋洋吐着小舌头说了老实话:“原本以为一天赚那么多,还能当模特肯定很拉风,现在被这一冻就知道这钱真是不好赚。” 洋洋明显心生退意,这和她想象中镁光灯下的光芒万丈可不一样,纯是来遭罪的。 “现在知道你妈多不容易了吧,以后她说你你就少顶嘴省得惹她生气!” 陈丹有时候感觉自己就是小老头,逮到了机会总是要唠叨一顿,开始琢磨着这习惯是不是不太好,太老气横秋了。 “知道啦,这个礼拜我就买礼物回去送给我亲爱的母上大人,告诉她这是我辛苦打工赚来的血汗钱给她买的礼物,这总行了吧。” 洋洋是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按你期待的那样,没准我妈会感动得热泪莹眶” “哥,我也不打算做了。” 意外的是小叶灵沉吟了一下,说:“我感觉吧,我们太青涩了也做得不好,没准会耽误龙菲姐姐的生意。再说了天这么冷这么折腾,没准赚的钱还不够买药输液的,怎么看都算不上好工作。” “就是就是!”洋洋一听,立刻是苦大仇深的点着头,小鸡琢米那种。 “好好,这些你们自己做决定,又不用来问我。” 陈丹笑咪咪的说:“当然了,哥哥更希望把你们养成温室的花朵,整天养在家里,漂漂亮亮的只给我一个人看,当然你们想工作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们的,我支持你们出去锻炼。” 这绝对是场面话了,不过她们听着很是开心。 陈丹开心的是叶灵的懂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其实很有自己的想法。 一权衡觉得这钱赚的不划算,她也不会一根筋的坚持,当然多少和陈丹在当后盾有关系,不过陈丹还是很开心她能考虑得这样仔细。 开着车,顺路载上了张雪一起回家,一路上她们都在唧唧喳喳的讨论这一天的事。 逛了商场买完杂七杂八的东西,谢敏早早的回去休息了因为明天还要早起,至于新家的清洗工作自然是交给钟点工来干。 谢总工作繁多加上不是那块料,确实不适合干这种家务活,所以今晚还是住酒店。 “那东西的整理呢?”陈丹想想,这方面的能力谢敏应该有吧。 虽然她是女强人,但不是生活白痴,也不是洋洋这一类的好吃懒做,不至于连东西都不会整理吧。 问题是公司刚开业,几乎没什么人手她需要操持的事太多了,想想似乎没那个时间。 谢敏也没头绪,就说到时候再说吧反正工作最重要,房子那有个睡的地方就行了,至于住的话也不选什么入宅吉时就没什么讲究了。 张雪主动请缨,这两天会帮她收拾房子,让谢敏好好在外边冲锋陷阱,至于家里小女人的这些事她包了。 一行人回到家,张雪马上在主卧的浴缸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水面上还漂浮着花瓣和一些美容的精油。 里外的一弄完,她立刻把两个小可爱叫到了房里,板着脸严令她们赶紧泡个热水澡。 “心疼啦!”等她忙完走出房间,陈丹才抱紧了她。 “能不心疼嘛,她们那么小。”张雪难得的白了陈丹一眼,没好气的说:“龙菲也真是的,还以为她是变着法子想给她们点零花钱,哪知道是去遭这个罪,这什么天气还叫她们穿内衣拍照,有完没完了。” 说着,张雪是愤慨不已,突然拿起手机给龙菲打了个电话。 陈丹看得是目瞪口呆,张雪可是一向柔情似水的典范,貌似还没看她发过这样大的火。 当然陈丹是心里暗喜,这样的张雪让人更爱了,不仅有后宫正主护犊的那种气魄,而且既不吃醋还处处护着洋洋她们,简直让人喜出望外。 而且她对任何女人都好,对于想来撬墙角的龙菲是敌意十足,这一点想想更让人爽得不行。 张雪打电话的时候,粉眉微微的皱起。 倒没气势汹汹的那个感觉,大概顾虑到龙菲到底是陈丹的合作伙伴吧,所以语气有点收敛不算很恶劣。 在阳台上说了一阵,她才转身进来,说:“龙菲道歉了,这事肯定没下一次,她也答应了那些照片删掉不用,至于钱我晚点会转给她。” “照片不用了?”陈丹楞了楞。 “废话,她们才多大啊,还在读书呢。”张雪没好气的说:“说是拍掏宝用的艺术照,可穿成那样要是被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看到像什么样,再说了小姨知道洋洋去拍这种内衣照,没准皮都给你扒了。” 好吧,还是张雪考虑得周到,陈丹被说得多少有点惭愧。 当然心里还是高兴的,以为张雪就是逆来顺受的小绵羊,没想到家里的事她考虑得这么周到,能有这样一个大老婆她还有容人之量,自己上辈子估计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对你大吼大叫的。” 气完了,张雪似乎有点后悔,尤其看着陈丹一言不发的样子明显她有点惊慌。 张雪有点委屈的解释道:“老公,我真不是故意给你脸色看,也不是想摆什么臭架子。” “我知道啊!”陈丹摇了摇头:“不过就算是真的也没关系,如果你连耍这点小脾气的权利都没有,那我这老公当得也太失败了。” “你不开心了?”张雪忐忑的说:“我,我只是觉得咱们家的人还是比较保守的,尤其是我们这小地方风气更是古板,小姨也是那种思想传统的人。当内衣模特,在城里其实是很正当的没人会用有色眼光来看,可那些长辈肯定是接受不了。” 她忍不住担忧的说:“万一被她们知道的话,你想想洋洋和叶灵该被骂成什么样,叔叔阿姨和小姨又会怎么看她们,所以我想着就有点着急了。” 顿了顿,她有点犹豫还是轻声说:“小灵灵在这多少是寄人篱下,她始终是战战兢兢的,万一小姨以为是叶灵带洋洋去拍这种照片的话,你觉得她还有脸在这住下去嘛?” 陈丹是彻底楞了,有点懊恼自己怎么想不到这么深的层面,也没想到张雪能考虑得那么仔细。 就洋洋那好吃懒做的性格,要是她自己主动找工作兼职的话谁都不信,肯定第一反应是叶灵带着她去的。 而且照片是在龙菲那拍的,没准就以为是自己教唆的,到时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内衣模特,在大城市里绝对是正当职业,可老一辈的骨子里特别的保守,在她们眼里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行业。 乡下地方东边放屁西边臭,人言极是可畏。 以小姨那性格,这事万一真传出去的话,估计不只她家,自己家都会炸了。 “傻瓜,我没不高兴,相反我特别的开心,你能考虑得这样周到我高兴都来不及,有你这样的老婆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陈丹忍不住抱住了她,在她脸上温柔的亲吻着,对于张雪在家事上的细腻是感动得几乎要哭。 她真的是全心全意的想融入这个家,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要不的话不可能考虑得这么周到,这样的顾虑其他人的想法。 温存了一阵,张雪推开了陈丹,娇笑着:“好了,大家都没吃晚饭呢,现在都要几点了,我下去把东西弄一弄一会她们洗完才有的吃。” “弄什么东西那么神秘。”陈丹感兴趣的问了一声。 回来的路上本想随便找点吃的,不过张雪很坚决的说家里准备好了晚饭一起回去吃,虽然大家肚子都饿着但她这样说了谁都没意见。 说着话她叮嘱了浴室里的两个小可爱要加热水,回头朝陈丹俏皮的眨了眨眼就跑下楼去。 张雪顽皮了一把,明知道两个小可爱那个来了,还叫陈丹顺便把澡洗了穿着睡衣舒服点。 她是有点生气两个小女生不懂自爱,怎么说那个来了本身就不舒服,还样去冻着确实让人生气。 说到这,她又有点气冲冲的,那样子简直是家里操碎了心的母亲一样。 当然女人是很神奇的生物,她们在一起呆久了,月事似乎受到影响几乎是同一天来的,换言之只要洋洋来了的话叶灵也很准时。 什么科学根据不清楚,但事实就在眼前,陈丹也是抱着莫大的好奇心。 想想她们那个来了,叶灵身体本身就有点虚还去受这个冻,陈丹是心疼之余也明白张雪的生气。 她一是气在她眼里很聪明的陈丹,怎么会答应让她们去赚这个兼职的钱,不管怎么说家里不缺钱再说了长辈们都比较保守,确实不该这样放任。 拍照这事万一真传出去,以家里的保守估计闹翻天都有可能,一开始陈丹没想到这点肯定是错的。 二是气龙菲,一开始以为她就是想占点便宜,找个借口让她们赚点零花钱。 陈丹没意见的话张雪其实也不反对,问题是没想到龙菲那么认真,这么冷的天叫她们去拍内衣照,而且一拍就是几个小时。 不管怎么说龙菲是合伙人也是打工的,做事就这么没轻没重,简直能把她气死。 更气的是两个小女孩不懂自爱,明明那个来了还要逞这个强,她们是岁数小不知道自爱,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叶灵,本来就瘦营身体也比洋洋虚多了,这天气还出去受冻这不是找死嘛。 可以说张雪在家庭方面是八面玲珑,简直是操碎了心,想想陈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别的地方或许很笨,但在持家这方面真的特别聪明,难怪她姑父说了姓张这一家的女人谁娶了谁有福份,陈丹是真真切切的领略到了。 和两个小可爱一起洗了澡,就是亲来亲去的也没太过份。 她们确实累坏了,陈丹也不想太折腾她们,就是过过手瘾而已。 洗完换了睡衣陈丹先下了楼,诧异的是厨房里陈爹和陈妈一起忙碌着不说,小姨都来了而且在一旁帮忙打着下手。 “我去和她们交代一声。”原本在帮忙的张雪擦了一下手,哼着小曲跑上了楼,交代的自然是今天兼职的事。 肯定要三缄其口,这事的严重性两个小女孩还没意识到。 张雪肯定要事先交代一下,万一她们说漏嘴的话,那估计饭吃着吃着桌子直接翻了。 “我说老妈小姨,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们晚上怎么没去打麻将?” 陈丹走近了厨房,笑呵呵的欣赏着这里的热火朝天。 “小雪没和你说么?”陈妈笑呵呵的说:“咱们水库那边,头一茬的土鸡长成了,这不我和你爹高兴得很,而且你工作了一天有够累的,晚上就一起吃吃看帮我们试一下味。” “土鸡?”陈丹想想有点惭愧。 貌似一直没空去西山,也不知道那边爹妈折腾成什么样了。 西山那边唯一在意的就是矿场,主要有刘长青的团队在打理,按时的看看数据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至于西山那边爹妈的规划,她们想干什么,陈丹是一无所知。 甚至对她们的商业规划也不了解,做儿子的做到这份上多少有点欠揍,难怪张雪那么郑重其事,敢情是晚上要来验收爹妈的劳动成果。 陈爹把一锅土鸡端了上来,别说热腾腾的冒着香气,都没见半点其他的调料就香得要命。 “这鸡可是咱们养的第一批,我和你妈商量很久也考察过了,养的是我们本地的三黄鸡,吃的是天然的东西不吃饲料,又肥又嫩的和一般家里散养的还不一样。” 陈爹笑咪咪的,陈妈兴致也很高:“而且这鸡能下蛋了,咱们这第一批蛋准备都交给孵房那边,当着种用,今年这第一批长起来了,以后能养的更多。” 主要现在是第一批三黄鸡成熟,这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陈爹的兴致特别的高,酒壶一拿说:“晚上高兴,大家都喝点算是庆祝庆祝。” 不只是她,一向爱絮叨的陈妈都没意见,甚至小姨都自己摆上了酒杯特别的配合。 张雪带着洗完的两个小可爱一起下楼,陈爹是兴致颇高,一招手说:“洋洋小灵,你们明天都不用读书对吧,晚上大伯高兴陪大伯一起喝点,顺便试试大伯自己养的这土鸡怎么样。” 她们那个来了,按理说是不能喝酒的,不过今天冻成那样喝点驱寒还是不错的。 两人都一脸的拘谨,多少有点愧疚,想来听了张雪的话以后她们也觉得这样做是有点任性。 张雪殷勤的拿来了酒杯,一家人围坐着她第一时间站起来倒酒,勤快的模样让陈爹陈妈是交口相赞。 “对了,你们说去打工,什么工作啊?”小姨先问了一句。 叶灵和洋洋明显有点心虚,编谎话她们还不会会,这会是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张雪。 张雪眯着眼笑道:“小姨,其实说打工也不是什么正经事也不受累,就是去帮忙干点家务活而已,今天我也去了。” “家政的钟点工?”小姨似乎有点不信,她家女儿能这么乖? “你倒不是!”陈丹咳了一下,解释说:“长顺投资的谢总,就是我那个合作伙伴刚买了房,那边现在要打扫还要整理东西。她业务比较多压根没空去管,找外边的人又不放心,我这不是琢磨着她们周末有空就喊她们过去帮忙了。” “这样啊,那很好啊。”小姨欣慰的一笑:“洋洋没偷懒吧!” 说着,她板着脸看了洋洋一眼说:“洋洋,那可是你哥哥重要的合作伙伴,人家也不是缺这个钱就是不想找外人而已,你去了手脚可要麻利点别丢你哥的人知道嘛。” 她说得是格外的严肃,洋洋心虚马上乖乖的说着:“知道啦妈,我给我哥打杂去哪敢偷懒。” “行啊,周末出去干点活,就当是锻炼身体也不错,好过总是窝在家里玩电脑手机什么的。” 陈爹陈妈也附和着。 陈丹具体的生意她们不太清楚,反正在她们看来就是高科技,高大上充满了敬畏心。 隐隐就知道一个长顺投资,这是陈丹最赚钱也是最大的买卖,那个谢总更是个不错的合伙人,所以她们对于陈丹的这个安排没意见。 “呵呵,明天还要去呢!”张雪在旁嬉笑着说:“谢总人也很好说话,毕竟她比较忙实在没空,我就想着这几天就帮她把房子的事先张罗好。” 嬉笑间,陈爹马上招呼着:“来来,都忘了今晚的正事了,你们还没吃饭赶紧试试我这土鸡锅怎么样。” 锅里除了鸡肉什么都没有,不像在外边吃的土鸡火锅,一眼看上去红红绿绿的光是视觉就让你觉得不错。 最少下点去肉腥的姜片,好一些的弄点党参啊枸杞什么的,颜色好看还更有营养。 陈爹难掩得意的说:“你就试试这第一锅,除了盐以外什么都没放,味道绝对纯着呢。” 女孩们先喝起了汤,陈丹吃了块肉,感觉是很嫩滑但也没多惊艳的感觉,当然表面上还是赞不绝口。 一锅也没多少肉,大家又没吃晚饭没一会就见了底,连汤都不剩的那种,架不住三两筷子一起伸其实少得可怜。 比起一般的饲料鸡肯定好,但是味道也不见出类拔萃到哪去,只能说一口汤还是满鲜美的。 “战斗力都不错嘛。”陈爹很满意,陈妈也特别的开心。 张雪很机灵的去了厨房,端出了第二锅又摆在了电磁炉上,一沸腾散发出的香味让人瞬间谗了。 “这味道好啊!”陈丹试了一口汤,赞不绝口。 这一锅的汤特别的好喝,甚至肉比上一锅更加的鲜嫩,属于让人眼前一亮的类型。 细一看汤面漂浮着不少的药材,但不是那种常见的枸杞人参或是红枣什么的,而是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感觉有点像枯萎的树枝树根一样。 “好吃!”叶灵在家一直乖着很少说话,这会也是赞不绝口。 “味道是真不错。”大家意见一致,这一锅比上一锅好多了,外边那些是真比不了。 味道清香,又特别的鲜,最主要的是这种鲜比较陌生,不是那些常见炖料带来的香味。 陈爹这才笑呵呵的说:“那肯定的,这些料都是肖老爷子帮着调的,别说你们了,刚才我就喝了一口汤滋味那叫一个美啊。” 这里边都是一些比较少见的中药,一些树根类的,一般的饭店还真不懂这些,除非是略懂中医否则的话很多药材一般人看了连名都叫不上。 足有十多种,据说还可以根据节令来调味,别说就这么一锅汤就足以看出肖老爷子在药膳上的好底子。 陈丹倒有点诧异:“肖老爷子?” 陈爹点了点头:“没错啊,东海龙宫肖成全的老子,最近我倒是和他聚得挺多的,他老人家没事就希望往咱们西山上跑。” 这段时间肖家老爷子没事就上西山看看,给了不少的建议,针对西山的养殖环境他倒很有见解,总能慧眼识珠的发现一些陈爹他们注意不到的好地方。 龙宫的生意他很上心,每年都要出去走一走,找一些新的食材回来调整菜单。 老人家身体健朗,每年最少花上三四个月,这样做确实有成效,但在一定程度上长时间的运输会影响到食物的口感。 对于西山这边他是早有想法,不过龙宫发展一直需要钱,倒没什么富裕的资金让他发挥。 现在陈丹是龙宫的股东了,往好了说大家就是一家亲,他闲着没事就上山看看,别说和陈爹倒是打成了一片臭味相投。 肖老爷子为人处事不错,在厨艺上更是很有造诣,对于食材的要求很是严苛,从很早他就盯上了西山这一块,无奈就是一直没机会指染。 他很赞成王东来的想法,西山要是完全合并的话,完成可以打造一个庄园式的生态养殖模式。 本身就有充足的绿色资源,再用上一些老办法来经营的话,以西山的底子建成一个生态园并不难。 肖老爷子说了,这边的生态养殖建设好的话,龙宫那边的食材可以优先考虑从这边进货。 就算价格高点也无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光顾龙宫的顾客不在乎多一点的价格,他们要的是推陈出新还有就是食物的美味,东西只要好他就卖得上价。 陈爹是动了心,他可不想这边当成烧钱的养老窝,而是想发挥夕阳红的余热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双方一拍即合,当然最好的是包括山下的菜地一起拿下来,这样就有更大的空间完成老爷子预想中的生态循环。 酒厂那一片面积也不大,也有十来亩的自留地,能全部圈起来的话再好不过。 “行啊!”陈丹笑呵呵的说:“老爹,难得你有这心我肯定百分百支持,资金上的事你不需要担心,我就是怕你和我老娘累着而已。” 那意思很明确,只要你们开心的话,钱这方面要多少有多少。 “恩!”陈爹陈妈都有点感动。 西山那边有明确的目标是好事,与其爹妈自己瞎折腾,还不如有肖老爷子的帮忙指导一下,加上销路这方面有龙宫来保证的话他们才敢进一步的投入。 反正盈利什么的先不说,投资方面也不会很大,陈丹也乐得花钱让老爹买一个开心。 当然先提条件是,酒厂那边的事处理完。 一天没处理完投钱下去都胆战心惊的,这点上不只陈家,肖老爷子也是这么个意思,对于这帮滚刀肉他也是嗤之以鼻。 前景的设想是美好的,不过酒厂的事一天不解决一天没办法定下来,也没办法正式的破土动工。 就算不要他们的地,起码这帮王八蛋不要来找麻烦,要是那边投资下去了这帮家伙却来生事的话就头疼了。 陪着老爹喝完酒已经是凌晨了,桌子一收大家早早的去休息了。 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张雪带着叶灵和洋洋过去帮忙了,反正就是给她们点零花钱让她们帮忙整理一下,总好过去外边遭那些罪。 哭笑不得的是小姨自告奋勇想去帮忙,主要是因为怕女儿笨手笨脚忙不来,在家务方面她这当妈的才是个中的好手。 当然最后她还是没去,因为陈丹这边吩咐了今天有点事要办阻止了她。 陈丹起了个早,约上陈顺他们去学校打了场篮球,锻炼一下出一身汗感觉特别的舒服。 回到家时张雪她们出发了,爹妈也去西山那边了,若大的别墅里只有小姨哼着小曲在擦拭着家具。 她的性子就是闲不下来,和她女儿完全不同,除非有好看的电视剧否则的话让她在那干坐着是不可能的事。 “小姨,这么勤快啊。”陈丹凑上前去,色笑了一下在她屁股上摸着:“你这一身都是汗了,赶紧洗洗咱们要出发了。” “你先去洗,洗澡水已经帮你放好了。” 小姨到底性子腼腆,即使家里没其他人在,但光天化日的还是有点不适应。 当然,她眉目含春,看着男人一脸下流的笑自然知道陈丹在想什么。 “你既然这么勤快,麻烦小姨把我也擦洗了,再说了两人一起洗比较快而且还节约水源,不知道现在全世界都提倡绿色环保嘛。” 陈丹是不由分说,拖着她一起上了楼。 脏衣服都丢在了门外,卫生间里的美少妇已经是一丝不挂的羔羊了。 花洒的热水下,她被吻得几乎窒息,加上男人粗糙的贼手在身上的摸索,已经让她的脑子阵阵发空。 她很温顺的背过身去,双手扶着墙,轻喘的等待着那醉人的时刻来临。 “小姨,你真美!”陈丹没吝啬对她的赞美,低头亲吻着她不断有水流过去玉背,双手慢慢的朝前伸去,抓住那对悬空的宝贝继续肆无忌惮的掌握着。 轻车熟路的一挺腰,熟悉的温润保围着,这无比美妙的感觉让两过心有灵犀的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身体的颤动让水花四溅,伴随着她哭是哭泣般的声吟,让人热血沸腾。 战场从浴室一直蔓延到了房间,终于林玉娇是不堪承受,在陈丹的低吼声中被狠狠的一撞几乎晕厥过去。 休息了一阵,温柔的她回过神来先去卫生间洗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拿着温毛巾给陈丹擦拭着身上的汗,小心翼翼的清理着房间里留下的痕迹怕张雪看见会不开心。 等她换好了衣服,陈丹才大大咧咧的站了起来,将她若过来在她妩媚的注视下按着她的肩膀。 “小坏蛋!” 美少妇顺从的跪了下来,娇嗔着用小嘴亲吻已经安份下来的巨兽,慢慢的含了下去极是温柔的安抚着。 “小姨,刚才这程序我忘了,这会肯定要补偿我。” 陈丹是舒服的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事后萧的美妙。 缠绵了好一会,离开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坐在副驾驶位的林玉娇满面的红润,被滋润过后的那种风韵着实是让人发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依旧不喜欢打扮,素面朝天有着独特的美丽,这不是容貌上的惊艳,而是她自身所有的某一种女性的特质。 往光明区的方向前进,在车上林玉娇已经是难掩的忐忑:“小丹,你说的那个工作,我真的合适嘛?” “那工作是个人就能做,有什么不合适的。” 陈丹嬉笑说:“反正你就是做个兼职的,赚不赚钱无所谓啦,只是肥水怎么样的都不能留外人田对吧。” “好吧,那我试试。”林玉娇长了口大气,紧张的说:“但我人笨,嘴笨,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学得来。” “你嘴哪笨了,嘴可灵活得很哦。”陈丹色咪咪的笑着:“人笨那更不可能,一开始让你口的时候把我都咬疼了,现在小姨这技术进步绝对神速,笨人哪有这个天赋。” “小混蛋,老是说这些……”林玉娇是俏脸一红,狠狠的白了陈丹一眼。 “嘿嘿,我只是在夸奖你而已。”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挤眉弄眼着:“小姨,你别的不用多想了,就是一句话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你的那个肥水我可是吃得很饱哦,怎么样都要回馈你一下对吧。” 林玉娇被这些下流话弄得不好意思了,转头看着窗外。 当然陈丹开着车手也不老实,直接过去在她的腿上摸着,性格温顺的美少妇也没反对。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厚丝袜,一条紫色的短裙,当然这是洋洋给她买的,否则的话以小姨的保守是不会买这种款式的衣服。 陈丹瞬间是得寸进尺,手指一路往上,直接钻进了她的裙底里。 林玉娇顿时面露惊慌之色,这样的神情让陈丹更为兴奋,眼里邪恶的光芒极是浓郁。 灵活的手有如毒蛇一样,开始隔着布料,戏弄着那柔软而又火热的地方,一下又一下的……。 进入了市区车比较多,开车就不能分神了。 毕竟安全第一,加上车流多人也多,万一这活春宫被人看见的话以小姨的性格会羞死的。 抽回手指陈丹是意犹未尽,手指上满是晶莹的一片,放到嘴里吸了几下坏笑的看着她。 林玉娇是满面的绯红,妩媚的白了一眼赶紧整理好丝袜和裙子。 刚才陈丹是特别的过份,直接扒下了她的丝袜,手指在裙子底下肆无忌惮的做孽。 林玉娇是狠狠的咬着下唇,满面的迷离要不是克制着会控制不住叫出声来,因为陈丹对她太了解了,作孽的手指微微一动让她感觉骨头都是酥的。 即使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让她感觉灵魂受到了冲击,即使早上刚得到空前的满足依旧受不了这样的撩拨。 “好香啊!”陈丹又舔了几下手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臭小子,你是越来越坏了。”林玉娇红红的小脸特妩媚,看着让人特有感觉。 她装作生气的别过头去,事实上是眉目含春只是略带羞涩,良家妇女特有的那种扭捏其实十分的诱人。 车子开进了一栋写字楼的地下车库,陈丹带着她径直的上了楼。 XX保险的公司门口,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已经早早的等在这了,一见陈丹马上迎了上来:“您好,是陈总吧。” 虽然早有吩咐,不过她也是诧异于陈丹的年轻,陈丹也习惯了这样惊讶的眼光。 “刘课长是吧,您好。”陈丹和她客气的握了一下手。 接下来就是进会客室,和她了解一下公司业务员的培训计划,包括听课的时间和领一些基本的资料。 她也没有避讳,做一些简单的保险单子不需要过多的培训,因为公司化经营后边有一套成熟的理赔团队,要做业务员最重要的是有人脉和足够的资源。 一句话,能让人交钱和你买保险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根本不用业务员操心。 “呵呵,我这边自己就有不少的单子可以给,不过我希望的是她多学习一些,最起码掌握各种不同的财产保险间有什么样的区别。” “那就要参加培训了,我的建议是既然要学的话,那就把一个月的课程都学足了,掌握足够的专业知识可以确保任何类型的保单都得心应手。” “小姨你怎么说?”陈丹翻看着资料,询问了一句。 “学一个月吧。”林玉娇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要做了,就认真一点去学,这点勤奋她还是有的。 “好的!”刘课长笑了笑:“坦白说你们是金总介绍过来的,到时候学成有一定的业务量,这位女士可以回你们镇上主管这方面的业务,这点是没问题的。” 主管说的是好听,其实可能就光杆司令一个,只是名片上的头衔好看一点而已。 这家保险公司是金律师介绍的,作为律师他经常和保险公司打交道,而他本人也是这位课长的大客户,一向很少夸奖别人的老金同志对于刘课长是不吝赞许。 当然看着这位是风韵犹存,陈丹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一腿,金律师专门让自己过来照顾她情人的生意。 刘科长很热情,很健谈,一个下午都在讲解保险方面的业务。 总的来说业务员门槛低,一般聘用的有底薪但很低,外围的那些连底薪都没有。 干这一行主要就是人脉,有人脉的话就吃业务提成还能拿奖金,没有的话就只能喝最纯的西北风过日子。 门槛低,三教九流的,公司也不管你在外边怎么跑,业绩才是第一位,只要能拿得回保单那你就是大爷。 当然相关的行业培训还是要的,主要看你是只做单纯的个人或是车的保险业务,还是涉及到其他更广的方面,没专业知识的话出去和人沟通也沟通不了。 单纯的人身,车险什么的,简单培训一下半桶水的水平就可以上任了。 如果涉及的险种多的话,还是必须花时间去培训一下,这样可以为客户量身选择最好的保险种类,当然也更容易让客户心动。 很多的业务员都是兼职,全是半桶水的那种基本没存在感,更好笑的是有的人压根就不想干这行,参加培训完全是想拓展自己的社交能力和口才,培训完了挂着个名也没干出任何的成绩。 很认真的了解了一下,到了下班时间才起身告辞。 下楼的时候,陈丹笑道:“小姨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啊?” 虽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过说到底要尊重一下她的意愿,尽管陈丹知道只要是自己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当然小姨是那种小遇而安毫无野心的人,对生活要求很简单,没准过于复杂的生活她会排斥保险业这种看似需要好口才的行业。 “还行吧,我倒是想试试看。”林玉娇是蠢蠢欲动,毕竟以前只做流水线的普工,在她眼里保险行业绝对算高档工作可以试一下。 当然对于自己的短板她是知道的,要说有多大的野心倒不可能,小姨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陈丹是松了口大气:“那就好,主要我是怕你觉得麻烦不愿意。” “有钱赚我会不愿意。”小姨妩媚的白了一眼:“你都说了,这钱反正要给别人赚的,那还不如我自己努力学学呢,这样的钱赚来我会花得开心一点。” 其实吧,陈丹也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说想让小姨去锻炼一下什么的,更不是看不起她这种不思进取的思想和现在这份没前途的职业。 只是这一世陈丹只考虑富贵安居,随着资产多了购买一些商业保险必不可不少,除了车和房以外,也可以适当的购买一些人身类的投资性保险。 自己的公司,西山和长青科技一类的,未雨绸缪也可以买一些财产类的。 仔细一算这笔钱可不少,别说每年了每个月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陈丹就这事和老金聊过,他也是唯一可以聊的人了,毕竟像李德元这种土财主压根就没那个危机意识。 金律师是内行,对于陈丹这种未雨绸缪的想法很是赞同,第一时间就介绍了那位刘课长,信誓旦旦的保证保险从她那买没有问题。 只是后来他又说了,其实买保险的话业务员也有提成,陈丹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照顾某一个漂亮的女业务员什么的。 陈丹就疑惑了,这钱不是给他情人赚嘛,怎么又牵扯到什么漂亮女业务员了。 老金这才解释到那位情人是科长,赚的是总体的提成一般自己不跑业务不和底下的人竞争,当然她也可以自己签不过拿到手的钱会少很多。 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发展一个业务员来赚这笔钱,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老金也赞成,这一行门槛低不说又没什么限制可以兼职,实在不想培训的话到时候就让他介绍的刘科长出面拿合同,然后让小姨签就好了,业绩就算在了小姨的头上。 这是好办法,不过保险毕竟是比较坑爹的。 陈丹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小姨参加一段时间的培训,倒不是说想把她打造得多专业,只是希望她多少知道点皮毛,起码等保险发挥作用的时候可以利益最大化。 老金也赞成这个想法,于是就帮着联系了那位刘课长,才有了今天这事。 “那就好,吃什么?”陈丹松了口大气,笑咪咪的问了一句。 “随便吃一点就好了!”在这方面,小姨一向没什么要求的。 傍晚时分接上了张雪她们,一车四个女人,陈丹看着这莺莺燕燕感觉是心里发痒。 谢敏没来,主要人员招聘上了,公司那边的电脑什么的还在布置有忙不完的工作。 电脑类的工作都交由刘长青的团队来复杂,从今天开始估计都是加班的状态,毕竟万事开头难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搞定的。 毕竟是新公司,电脑包括一些数码设备都需要调试,这工程看着不大不过也满费时间的。 晚上照顾小女生吃的是烤肉,吃完了一行人才回了镇上。 刚到家陈顺就来了电话,幸灾乐祸的笑着:“老弟我和你说啊,这又有好玩的事。” 所谓好玩的事不稀奇,就是酒厂的人有的脑子又抽了去地铁口施工现场静坐,还拉条幅那意思是还他们公道一类的话。 一个个头绑白发,感觉披麻戴孝似的,别说有点小日本的气魄就差拿刀出来切腹。 反正他们现在是把矛头都对准了王东来,前几天还去区委门口拉条幅被带走了几个,当然没闹出什么事批评教育一下就放出来了。 不过这一次影响的可是地铁施工,这可是区里的民生大事,耽误一天就得损失多少钱,而且工程可是赶进度的容不得半点拖延。 市里主导的工程,施工单位又是中字头的,这样的背景他们还敢去招惹简直是没脑子。 人家可不管你那么多,谁来就抓谁,来一个逮一个管你什么国营滚刀肉。 过气的老国营,怎么可能干得过铁老大,更何况你无理取闹,四海之内又不是皆你爹谁都惯着你。 早上去坐的被一锅端了,下午王东来又派人开始协调这事,当然还是因为价钱上的问题一直闹着。 过去那帮滚刀肉,就习惯了打着集体利益的名号闹事,一闹大概都能占到便宜,他们是占惯了法不责众的便宜才助长了嚣张气焰。 会哭会闹的孩子有奶吃,大概是觉得这手段可行,所以一直就秉持着这种蛮不讲理的做风。 老王同志可不会惯着他们,纪委出身的最讲原则,也最尊重依法治理。 管你什么集体利益,那些乱七八糟的屁话不是你胡搅蛮缠的理由,什么我弱我有理简直是荒唐更何况这帮人也不弱。 敢闹事的话就抓,你们走法律途径的话结果如何王东来都会尊重,但这样蛮不讲理的胡闹就是不行。 这也不是三两天的事了,酒厂那帮孙子也看出来了,这新来的区一把手可是个硬脾气,过去的那一套在现在这新社会已经没用了。 地铁口施工不用说,铁老大的工程谁管你这破事,当初出这主意的那个估计被骂得是狗血淋头了。 他们是被收拾得没脾气,于是王东来又组织了会谈。 陈丹是立刻表态,出面就算了除了去吵架也没别的事干,反正条件就摆在那全由区委来主持,谈不成的话也不想再费心劳神了,这事咱就一拍两散得了。 谁都能做主,谁都不服谁,这就是酒厂内部的矛盾所在,这一次王东来也是下了狠手,直接把酒厂的几百号人全叫过来,凡是有涉及到利益的人全来。 派代表就是扯蛋,不管是谁说什么都是屁话,因为总有一些只会叫唤不会干活的家伙在那喊着反对,这就是和他们打交道最大的弊端。 与其再闹下去,他们自己都说不出个结果,还不如一次性让所有人都参与。 地点就选在了镇上已经废弃不用的老电影院,也不像过去那样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因为作为集体的酒厂这次没派代表也没说话的权利。 工作人员上台,简单明了的说了陈丹这边的条件,包括价格。 最后来了一句:“这不是协商,而是陈老板的给出的死价,各位作为权益方现在要讨论的不是讨价还价的事,而是你们通过讨论来决定是否放弃这笔交易。” 话是客气,意思就是说死了,要么就按我这条件来,要么这事就一拍两散省得大家都费事。 讨价还价不可能,多一分钱都没有,老子现在不是来和你们谈生意的,一句话要还是不要。 态度很是强硬,话音落地台下顿时是议论纷纷。 约好的表态时间是下周五,也就是说他们有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时间去考虑。 怎么开会,各个小群体间怎么三五成群的议论这事,这些外人就管不着了,反正你们内部决定还要不要卖了,不卖的话不好意思,大爷我也没那个和你们讨价还价的心思。 酒厂那帮滚刀肉不是喜欢闹嘛,这次就让他们自己关上门去狗咬狗。 是一嘴毛,会不会大打出手就不知道了,反正外人只是看热闹,反正就是要逼迫他们拿出一个全体都签字同意的意见。 这几天陆续有人来探口风,似乎是想知道这是陈丹的意思,还是王东来的意思。 陈家人自然是无奈的苦笑打着哈哈,态度是摸棱两可,酒厂的人立刻觉得这应该是王东来的意思。 这一个礼拜绝对是多事之秋,呆在家肯定不胜起烦,陈丹这么聪明的人当然不会呆在镇上吸引苍蝇了。 酒厂的人就是无头苍蝇,态度这么强硬他们一下没了主张,都在四下乱串着想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们现在是真正的草木皆兵,要不说乡下地方别的不多就是沾亲带故的多,连小姨都被工友们找到打听了一番,可想而知这帮家伙现在病急乱投医到什么地步。 镇上流传着一个说法,让酒厂的人从习惯性的嚣张中陷入了恐慌。 这次陈家态度强硬,反正就是这条件,爱要不要。 陈家其实是希望一拍两散的,毕竟这是一笔很大的冤枉钱,别看肯出这两千万,实际上人家巴不得这事赶紧黄掉,王东来去帮酒厂另找买家。 酒厂的人瞬间就慌了,那块地加存货值多少钱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地铁口那边的地已经卖了,而且都在动工了肯定要不回来,也就是说他们手上也没其他的筹码,现在他们也清楚闹也没用瞬间没了主意。 很多人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不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想坐地起价的话,估计这会钱都分完了吧。 三千万啊,那会就该快刀斩乱麻把事办了,而不是想着没脑子的主意想多贪一点。 事到如今,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冤大头,因为过了这村想再找个这样的冤大头是不现实的事。 陈丹的态度是希望这事黄了,能省一大笔钱,这无可厚非的态度也让酒厂那帮人更是心急如焚,也不敢再奢想其他的事了。 更何况他们也听说了,王东来严厉说那边的地不能改变用途。 菜地还是菜地,酒厂还是酒厂,顶多给你翻建一下或是你有其他用途,也必须是公司或是厂房类的用地,在报建上会卡得很死。 酒厂的人一下就炸开了锅,条件这么苛刻在谁看来都是在坑陈丹,难怪人家不愿意出这笔钱了,于是这帮滚刀肉又把老王同志恨上了,认为事情这样一波三折就是老王同志的严令在从中做埂。 这帮人其实就是无耻,但很多事他们心里都有数,人家只是无耻不是蠢。 就算不算自留菜地,酒厂的地皮也有十多亩,按之前的价钱换算的话每亩是在两百多万接近三百万的地步,这在镇上绝对是谁都接受不了的高价。 这因为不能改变用途,所以谁都觉得陈丹花的是冤枉钱。 试想一下能建别墅,能建商品房的话也说得过去,当然总体来说地价还是比较贵。 这下他们也明白了,陈家态度鲜明的希望这事黄掉,就是摆明了不情愿掏这个冤枉钱,别说之前的三千万了就算是现在的两千万人家也不想要。 西山那么大,压根就不缺他酒厂这点地方。 “小陈啊,最近你们镇上的流言蜚语很多啊,尤其是在酒厂这事上,附带对我的人身攻击和误解似乎有点过份了。” 电话里,王东来是意味深长。 人家也鬼精得很,镇上也不是酒厂的人一家独大的闹,陈丹也算是本地的地头蛇了。 那么多流言蜚语出来,少不了陈丹的推波助澜,而最终的目的是将所有的脏水都往王东来身上泼,告诉酒厂那帮人有什么事去找这位一把手说。 “老王同志,你也知道乡下地方嘛,别的不行嚼舌根的事有的是,酒厂那帮人什么话说不出来。” 陈丹也没怂,笑咪咪的说:“这事闹到现在快半年了吧,老实说这半年我过得可不好,不只是我还有我的家人过的也是战战兢兢的,这滋味您不懂吧。” “没那么夸张吧!”王东来的语气一下就软了。 “那是您离他们天高皇帝远没体会到而已。”陈丹不客气的说:“我和他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堵路那都是小儿科了,不过什么叫背弓蛇影你知道吧。” “我一家人都在镇上,平日出入都会碰到不少的人,万一哪个一发疯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怎么办。再说了就算我们躲在家,有哪个脑子坏的进门给我们几刀也是悲剧了,您在区委里呆着是安全,我估摸着他们是不敢去找你的麻烦,万一把矛头对准我的话老子多他妈的冤啊。” 到了最后,陈丹是情绪激动连脏话都彪了出来。 “不行了,这事我会尽快的落实。” 王东来也是有点尴尬,赶紧把电话给话了。 一开始他是想针对那些流言来兴师问罪的,不过被陈丹这一顿怼也是没话说,毕竟说到底这麻烦是他找来的,不找他却算在陈丹的头上确实过份。 “这混蛋,还有脸来问我?”挂了电话,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 陈丹这会在市区,站在国商大厦前有点故地重游的感觉,脑子一时是有点恍惚。 熟悉的天合商贸门前,摇身一变成了米蕾商贸,多少给人一种物是人非的惆怅感,虽然年纪不大但再世为人陈丹总会产生不少这样的感慨。 用自己的卡刷开了公司的门,进去一看大多都是生面孔,只有几个跟着米蕾的老员工算是认识的。 “陈总!”秘书处的人第一时间凑了上来,为陈丹带着路。 “米总还有多久到酒店那边?”陈丹看了看时间问着。 “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能到,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给您泡杯茶。” 说着话她打开了门,陈丹还是第一次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虽然早说了没这必要,但米蕾俏皮的说了反正多出来一间不用白不用。 哪怕陈丹是甩手掌柜,但大老板就是大老板,没间自己的办公室很不像话。 说是办公室,还不如说是一个休闲的客厅,最显眼的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穿,还有一个仿古的茶几和桌子,擦拭得是一尘不染。 办公桌在一旁摆着,空空如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文件柜里也没什么东西好在电脑能开机。 陈丹往这一座,喝着茶插着U盘开始看米蕾传过来的那些资料,严格来说是这一趟她德国之行的收获。 应该盛赞一句,米蕾这一趟德国之行花了一个多月,确实是斩获颇丰。 很多品牌公司不只是签了合作意向,连亚太区的代理合同都签了下来,囊括的各个品牌都是婴幼用品的生产商,可以说米蕾一开始把定位做得很明确。 瞄准二胎市场,打造高级别的进口平台。 后世的一切证明了她的眼光和策略是对的,用了不到一年就完成了实体和互联网的建设,商业手段之强堪称是赏心悦目。 好笑的是二胎市场其实她有个定位是错的,因为就算放开了这个限制,被期待为主力军的80后和90后居然都没有生的意向。 主要是教育配套,高房价等一系列的压力抑制了年轻人的生育欲望。 反倒70后成了主力军,生完坐月子的时候女儿帮忙伺候着那种,绝对是让人大跌眼镜。 这些她发来的资料很是详细,不过陈丹是看都没兴趣看。 就算自己是大老板陈丹也不想在旁边指手划脚,蝴蝶万一煽动翅膀改变了未来的话那就是罪过。 顺着龙菲给的小道消息,陈丹找到了那个洋色鬼的资料。 仔细的看了一下陈丹是哭笑不得,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公司,原来是一家地方性的婴儿围兜制造商。 说白了就是服装厂,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那种,而且所谓的大牌子也只是地方性的,在德国连家喻户晓都算不上。 他的数一数二,只是因为他家专门做这个,细想一下似乎没哪家服装厂的产品会如此单一。 因为服装业受到外来廉价冲击比较萧条,服装制造业在他们那边一直是零零散散,严格来算的话简直是上不了台面。 “有意思了!”陈丹越看越好笑。 米蕾团队的功课做得很足,找上这一家的同时,也会对其产能和品牌做一个评估。 这一家的估算其实不高,因为技术含量低加上市场前景的预计也不高,也就是说有大量的其他品牌可以取代,并不是米蕾和龙菲说的那样重要。 那她为什么要和龙菲说的那么严重?陈丹沉吟了一下,大概是那时候米蕾在忙,龙菲又去粘着她所以她有点心烦随口说的吧。 当然米蕾的签证也是有日期限制的,行程都安排好了没时间去找其他的公司,这点上的可能性更大。 将资料都考察完了,陈丹径直的离开了米蕾商贸。 车子刚开上路就接到了龙菲的电话,那头的她焦急的说:“好了没有啊,我都快到家了,赶紧过来陪我换衣服啊。 “马上了,你急什么啊。”陈丹看了看时间,哭笑不得的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路又不远顶多到时候堵一点,至于那么着急嘛。” 再说了,迟到就迟到呗,说是晚宴其实就是请他们吃顿饭而已。 “呸,你是不急,我可是郁闷得要死,废话别多说了赶紧过来帮我参谋一下,看我穿哪件衣服比较好。” 女人吃起醋来是可怕的,龙菲这加班狂魔居然玩起了早退,这事就很有意思了。 米蕾是前天回来的,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德国那边一些公司的考察人员,人数加起来总共有三十多人。 把那么多的公司考察团聚集在一起,里边还不乏同个行业的竞争者,不得不说这样的大手笔让人捏了把汗,也很佩服米蕾在这方面的魄力。 当然能马上和她一起到国内考察的,多少是合作意向很强的公司,否则的话人家连这点钱都不想出。 这一批人大多是带着合作的诚意来的,所以在招待上米蕾想把规格提高一点,因为如果这些公司都签下代理合约的话,那米蕾计划中的销售渠道就可以正式铺开,意味着她的商贸公司有了充足的货源种类和底子。 只是一家还没盈利的公司在这方面大手大脚不太好,她有些忐忑的和陈丹说了这事,陈丹一句话:这种小事要来问我,你是想让我后悔在你身上投资嘛? 几百万都丢下去了,自然不吝啬这十几万的招待费,在这时候自然不能太寒酸,万一你太寒酸了人家以为你没诚意或没实力就得不偿失了,这可不是该省的钱。 米蕾顿时底气十足,一挥手三十多人全去住帝豪,每人一个标准间,这样光一晚的住宿费就两万多了。 其实这个考察团里中层员工居多,这样高的住宿标准让他们有点惊叹,大概会潜移默化的认为中方很有诚意当然也很有实力。 这三天米蕾带他们看数据,看自己已经准备好的仓库,也让他们知道一下目前国内的消费潜力是何等的庞大。 其实这方面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中国的发展和繁华那是举世皆知的。 或许有的人故意抹黑,但这掩饰不了国家逐渐强盛的事实,任何一个商人或者说任何一个资本家在这样巨大的市场面前都会动心。 即使是小品牌,小公司,也渴望能进军这个市场,抢得一席之地。 和那些国际巨鳄不同,这些小公司缺少的是合作伙伴也就是一块跳板,如果双方一拍即合的话绝对是双赢的局面。 不出意外的话考察结果,正式合作就会开始,那些还没签代理合同的公司在考察过后也表示满意。 唯一没答应的还是洋色鬼那个围兜公司,这算是美中不足也让米蕾感觉很是不满,要不是碰上这么个王八蛋那她这一次的成功率就是100%了。 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也是个追求完美的女人,这一点败笔让她郁闷了好久。 德国团的时间倒是一致,都是明天清晨的飞机回国。 总之这一趟的考察完美落幕,加之之前他们只是苦无渠道,这样一来会加剧他们进入这个大市场的渴望。 完成了考察之行,今晚会有一顿丰盛的晚宴招待她们,米蕾亲自来请陈丹这个大老板一起出席,陈丹自然不会拂她的面子就答应了。 只是龙菲那小妞突然打电话过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叫陈丹带她一起去参加。 问了一下原因,是米蕾那边觉得这是很正式的餐宴,除了德国公司的代表外就是她团队里的人负责招待,这段时间混得很熟了。 龙菲又不是她公司里的人,莫名其妙的过去蹭饭是怎么回事就不打算带龙菲去,在这点上米蕾的态度是特别的鲜明。 本身龙菲就对洋色鬼心有芥蒂,这一下是让她气坏了。 不过她在米蕾面前那绝对是逆来顺受的,米蕾都这样说了她也不敢发脾气,她知道米蕾的脾气更不敢因为生意上的事和她顶嘴。 可就这样让米蕾去,万一洋色鬼又说着什么最后一个夜晚之类的鬼话怎么办。 要知道米蕾是个追求完美的女人,万一钻了牛角尖被占了便宜绝对不允许,她要强的性格让龙菲担心到几乎要发疯。 于是龙菲灵机一动找到了陈丹,想叫陈丹带着她一起出席,好方便监督那个洋色鬼别让他占到蕾姐的便宜。 反正这一晚就是要看住米蕾,绝不能给洋色鬼任何的机会。 “大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嘛。”陈丹也是为难:“蕾姐都发话了,你还叫我带你出席,万一惹她不高兴不是连我都趟枪了?” “她不敢生你气的,再说了我是跟你一起去的她管不着。” “那你多吹点枕边风啊,不管怎么说你们才是俩口子好不好。”陈丹是哭笑不得。 “屁啊,蕾姐的性格你不知道,别看她好像很有女人味。我告诉你骨子里她比男人还男人,还是钢铁直男大男人主义的那种,重要的事情说一不二的,我去找她商量除了挨一顿臭骂外什么效果都没有。” 龙菲也是郁闷无比:“再说了,她这段时间累坏了,回家洗完就睡,连陪我说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睡一觉起来我去工作室,她又赶紧跑去接待那些考察团,我哪找机会和她说啊。” 好吧,这语气特别的哀怨,就像是一个被冷落的怨妇一样。 陈丹也是无语了:“可菲姐,说到底我是公司老总的身份出席的,那有人问起的话我该怎么介绍你。” 龙菲很认真的想了想,一副我很聪明的口吻:“对了,到时候你就说我是你女朋友,这样的话带我出席就名正言顺了,那群老外反正一个都不认识,管他们呢。” “就这么定了,谢谢老板。” 陈丹都没答应呢,她那边单方面就挂了电话,似乎还在为自己这聪明的决定沾沾自喜。 其实说什么身份似乎都不重要吧,老板带个秘书,带个助理什么的出席都很正常,为什么分说是女朋友呢?这妞是脑残韩剧看多了吧。 感觉龙菲就是小孩子,有点任性刁蛮的那种,不过陈丹想想也没什么就没再去和她说这事。 提前一小时下班,是为了准备晚宴穿的衣服,虽然是以陈丹女朋友的身份出席,不过龙菲难得的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按她的话说,就是要让陈丹脸上有光,似乎是想让米蕾后悔一下。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盲目的,龙菲是既任性又有点小家子气,难怪有时候米蕾会觉得她太粘人了有点烦。 龙菲这性格往大了说似乎有点公主病吧,再说了打扮得漂亮的去让米蕾吃醋,这绝对是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馊主意,估计米蕾看见了只会摇头而已。 只能说她还是不够自信,有点自卑,和米蕾谈着恋爱又患得患失的,作为一个S确实把自己的地位摆得特别的卑微,也衬托出了米蕾这个T在性格上是何等的强势。 轻车熟路的来到她家,门铃按了一下马上传来了龙菲的声音:“来了!” 门一开还没看清人呢,她又一溜烟的跑回了那间换衣间。 这个点米蕾还在忙着,就龙菲在家环境绝对是标准的孤男寡女,门关上的一瞬间陈丹心里就有点小九九,想起龙菲的滋味禁不住的蠢蠢欲动。 走到试衣间的门口一看,陈丹更是感觉血气一下就涌上了脑海,小娘皮这是故意制造机会要勾引自己? 换衣间里,龙菲呆呆的站着,面对着这满屋的衣服一脸痛苦的发着呆。 她的秀发应该专门去外边洗过,波浪长发弄了个造型,看起来颇有点狂野小母豹的那个感觉。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她的五官本就好看,这一点缀更是媚气横生,颇有点李孝利的那个感觉特别的妖冶。 让人喷鼻血的是她现在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内,胸前没有罩罩只贴着胸贴,这打扮也太清凉了吧。 她的身材绝对魔鬼,可以媲美张雪但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比例上比米蕾还要完美,米蕾胜在高挑但远没龙菲这样的玲珑有序。 玉臂粉腿,虽然白皙不过不是一般女孩子肉嫩的感觉,而是感觉很结实,那种喜欢锻炼才有的紧绷感特别的强烈。 小腹和肚子异常的平坦,看不到半点的赘肉,不用刻意就可以清晰的看到马甲线。 这样的画面相信是男人眼珠子都会瞪直吧,健美形的美女在女人中本来就少见,尤其还长得那么漂亮的更是凤毛麟角,龙菲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以前一开始对她的定位只是略微漂亮,越接触陈丹越发现自己错了,这小妞绝对是个极品的尤物,属于比较罕见的那种。 拉拉恋爱中卑微的S,平时生活里大大咧咧的小母豹,有着她自己独特的魅力。 “我说菲姐,你这样穿我可有点受不了!”陈丹是心头一热,眼光不自觉的落在她胸上和屁股上。 喜欢锻炼的她,最异于常人的就是臀部的挺翘,那种充满力量的弹性一般女性比不了,这会黑色的小内内包裹下露出白白的两个半球,特别的坚挺着实是诱人无比。 胸形也漂亮,不用罩罩都是坚挺的半球形,和两个浑圆的碗倒扣着一样。 这样的身材,相信会让很多的女人嫉妒吧,尤其还有张漂亮的脸蛋,那更是罪该万死。 “烦死啦!”龙菲冷得有点哆嗦,抱着身子跳了一下,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 没有女人爱打扮的天性,选择恐惧症一但发作确实很难办。 明明干的就是服装行业,工作中应该是如鱼得水眼光独到,可偏偏自己要挑衣服的时候就犯病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她这一跳,只贴着胸贴的两颗半球也跳动起来,那弹性十足的颤抖让人眼花缭乱。 “有什么烦的?”陈丹感觉喉咙一热,忍不住靠了过去。 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凉的,这样脱着肯定受不了,即使龙菲身体素质不错也一样。 看样子她是要试衣服,结果一看这满屋的衣服选择恐惧症发作,就这样光着在这犯起了难。 靠近她似乎能闻见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龙菲的为人不太可能喷什么香水。 “你别明知故问。”龙菲转过来,警惕的看着陈丹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你想干嘛。” “时间还很充裕啊!”陈丹嘿嘿的一笑,看了看手表。 或许是相由心生,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打马赛克的想法,表情流露也是真性情的那种。 即使龙菲是拉拉,但女人的天性使然,从这猥琐的表情自然看得出陈丹在想什么。 男人一但下贱起来,不加掩饰也不想冠冕堂皇的话,再俊朗的五官都会变得下流而且极端的无耻。 “别闹了,现在没心情乱来。”龙菲银牙一咬,没好气的说:“你滚开啦,老娘那次就当被鬼压了,妈的别想再占我便宜,我恶心。” “我有心情乱来哦……” 陈丹猛的从背后抱住了她,双手齐住的握住那对弹性十足的宝贝,喘息声一下粗重起来。 “混蛋,放开我……你他妈的别太无耻了。” 龙菲的挣扎不是半推半就的那种,而是真的特别的用力,异常的排斥男人的身体这样亲密的接近她。 不过她是正常的女人,陈丹手掌微微一用力一捏她疼得哼了一声。 “你要死啊!”龙菲恼羞成怒,缓过神来挣扎的越发用力,她本身就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力气比一般女孩子大多了。 陈丹越用力捏,她就越是用力挣扎,骨子里倔得很绝对是一匹野马。 似乎是没想到陈丹会这样直接,她也是促不及防,估计这会已经后悔了这样大大咧咧的脱着站在陈丹的面前。 “我就是这样无耻了,嘿嘿,菲姐,晚上你可是要做我女朋友的,情侣间关系这么恶劣可不好。” 说真的她力气很大,要不是身体素质还不错陈丹也压不住她,但这样特别的费劲。 手上的感觉,浑圆得一手几乎握不住,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弹性,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人爱不释手。 “你个混蛋……”龙菲开始娇喘,脸色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红润。 因为陈丹的手不是用力的捏疼她,而是很温柔又很粗爆的揉了起来,甚至扯掉了胸贴更肆无忌惮的作孽着。 她的骂声依旧持续着,即使变得绵软,但这还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龙菲是满面绯红,张嘴就要咬,陈丹可不觉得她是在做做样子的,所以狼狈的躲着一直没进展。 陈丹是色胆恶生这会可管不了那么多,累得脚都有点软了,脚上一个踉跄在龙菲的惊呼声中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地上特别的凉,这一下她是特别的不舒服,低吼了一声:“别压我了,凉死老娘了。” 挣扎了这么一会,俩人其实都有点累了,主要龙菲可不是那种打情骂俏的矜持,而是真在拼死抵抗。 这让陈丹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劫匪在冬天去抢银行,抓住一个人质以后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架。 人质受不了大喊着:“凉凉凉……” 这一下别说大堂的人,就是劫匪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默默的把刀挪远一些。 初春时节地上的瓷砖确实凉得冰冷刺骨,陈丹只是手一接触都受不了,她这样脱着躺在地上多难受可想而知。 陈丹粗喘了一下,一咬牙猛的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龙菲是吓到了,本能的环住了陈丹的脖子,后边似乎觉得这姿势太亲密了又挣扎起来。 陈丹可不管这些,快步的跑进了她们的房间,直接将挣扎的她一把丢到了床上去。龙菲定下神刚想跑,陈丹又从后背猛的抱住了她,死死的抱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 这次怕她张嘴一咬给你来个血肉模糊,陈丹是不敢抱胸了,因为龙菲要咬你是真下死手的那种不是什么威胁。 “妈的,你吃春药啦,这是强女干知不知道……混蛋,放开我……” 龙菲也是很累,挣扎得披头散发的,却有一种十分狂野的美感让人越发的冲动。 她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那样会引得陈丹兽兴大发,她绝不会在家大大咧咧的就这样脱着。 “老子就是吃春药了,今天不搞你的话我什么事都不想做了……” 陈丹粗喘着,忍不住亲吻着她的后颈,吻着她凉凉肌肤如丝绸般的滑嫩,继续用力的抱着她阻止她的挣扎逃跑。 抵抗异常的激烈,持续了十多分钟后别说龙菲体力不支了。 自问体力过人的陈丹也是筋疲力尽,只是死死的抱着她累得根本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连她的内裤都没扒掉胸也没摸一下绝对的丢人现眼。 可真没办法,这妞的抵抗是拼死的那种,还来撩阴腿什么的,不认真点防御分分钟一脚叫你断子绝孙。 “妈的……放开,我!”龙菲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 “妈的,老子就不放!”陈丹也是不甘心。 针尖对麦茫的对峙中,陈丹忍不住咬着牙说:“菲姐,他妈今天我得不了手的话哪都不去,至于什么晚宴就去他妈的,蕾姐爱和什么老外风花雪月之类的也不关我的事。” 龙菲难得的沉默,没有再骂骂咧咧而是一副沉思的样子。 对于这只狂野的小母豹来说,用强的想得手不太现实,那就更无耻一点用威胁的吧。 至于威胁的话,最有效的应该是米蕾,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一说到米蕾她的情绪几乎在瞬间就平和下来。 “咱们就在这耗着,管她什么晚宴老子不去……” 陈丹说着话,手终于试探性的往上摸去。 延着凉凉的肌肤往上攀登,再次握住了这对弹性十足的宝贝,龙菲只是混身一颤隐隐见她咬了咬牙,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的挣扎。 “混蛋,你,你够无耻的,那么多女人还不够嘛,为什么还要来恶心我,你明知道老子不喜欢男人的。”龙菲忍不住骂了一声。 陈丹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菲姐,这和你号称深爱着蕾姐,她一走你又跑去勾搭洋洋是一个道理,你我一样是花心大萝卜难道你还不明白嘛?” 说着话,陈丹的贼手很不客气,戏弄着那两颗可爱的相思红豆。 可能是刚才的挣扎有点剧烈,让她的情绪大幅度的起伏,或是身体的摩擦带来了感觉,小小的红豆是特别的硬。 被这一捏,龙菲轻轻的呜了一声。 似乎是无言以对,她沉吟了一会突然咬了咬银牙,再次挣扎着突然一脚踢向了陈丹。 陈丹虽然仓促但还是躲开了,夹住了她的腿没好气的低吼着:“操了,你还有完没完了。” “他娘的你才有完没完……”龙菲微微恢复体力,没好气的吼着:“你他娘的要发春,我一会给你找几个嫩模我出钱行了吧,别再纠缠我了。” “老子有钱不稀罕,再说了我就是要纠缠你,不得手我绝不会罢休。” 陈丹说着把她死死压在身上,双手握肉宝贝白兔肆意的揉着,那份锻炼后才有的结实手感让人发疯。 即使穿着裤子,但某物隔着布料顶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摩擦起来也会带来一定的感觉。 龙菲似乎也来了感觉,嘤了一声粉眉皱起的哼着:“别弄了,我是真的没兴趣……强扭的瓜不甜,你个混蛋能不能有点理智了!” “怎么就不甜了。”陈丹可不管这些,猛的一低头含住她发红的耳朵亲了起来。 “妈呀……”龙菲突然一抖,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忍不住叫出了声。 米蕾说过,她的耳朵是异常的敏感,没想到她的反应激烈到这个程度。 陈丹是喜出望外,嘿嘿的一乐继续卖力的咬着,欣赏着身下这只小母豹咬着下唇却控制不住发出的低哼声。 僵硬的身体渐渐的酥软,似乎是在强忍着这个感觉,可明显感觉她的身体在迅速的升温,这样的反馈证明耳朵真的是她的一大弱点。 “妈的……不要,弄了!” 龙菲娇喘吁吁,这样似是哭泣的声线极端的撩人,也会让男人产生极大的征服欲。 陈丹是双手齐出的蹂躏,亲吻着她的耳朵不肯停下来,感觉她混身都是香汗的时候一手突然往下,在她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摸在了她性感的小内内上。 布料都湿透了,陈丹顿时是喜出望外,这证明她还是很有感觉的,而且是特有感觉的那种。 只是在楞神的这一瞬间,龙菲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陈丹就想跑。 陈丹当然不会如她的愿,再一次扑了上去将她抱了回来,不顾她无力的挣扎继续摸索着,当然怕她着凉还是拉过被子把两人都盖了起来。 “求你了,别恶心我行不行……” 或许是身体被盖住了,也是太疲惫的关系,这一刻她的挣扎又变得无力。 折腾了好一会,彼此都累得气喘吁吁的,虽然很冷但她身上都是汗,可想而知刚才的挣扎多用力。 不过耳朵带来的刺激肯定很大,即使她累得披头散发,还是努力的摇着头摆脱陈丹的亲吻。 这真的是死穴一样的弱点,龙菲的躲闪似乎很是害怕,怕再被亲下去的话真的会沦陷。 一时得不了手,加上折腾了这么久陈丹也有点气恼了:“有那么反感嘛,你都湿成那样了,而且做的时候你又不是没感觉,怎么搞得像是要杀了你一样。” “你她娘的说的屁话,按你说是女的会湿就合理被你搞是吧,那叫生理反应懂不懂,叫条狗给你舔你也会硬!” 龙菲忍不住,回头骂了一声:“你他妈的会不会换位思想,按你那狗屁逻辑,有个男的拿着润滑油,是不是就可以上你了,你自己想想恶不恶心。” 好吧,确实有点道理,也有点恶心。 不过眼前美妙的胴体诱惑更真实,对于男人来说这个女人脑子里想什么不重要,只要这个男人脑子发热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丝毫那么多。 关于她的性取向问题没人关心,就算米蕾是个强势的T,但以她的身材和美貌相信是个男的都想上她。 “关键是我不会恶心,还会特别的爽。”陈丹自然不会被她说服,双手依旧纠缠着握住了她的宝贝揉动。 只要不亲耳朵,就这样摸似乎龙菲依旧默许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似乎太累了不想骂人。 陈丹很强势的揉着,肆意的感受着这对坚挺宝贝无与伦比的弹性,虽然反应不似亲耳朵时那么大,但龙菲还是发出了低低的哼声明显也有感觉。 这一眼是风情万种,趁着这机会,陈丹一手搂在她胸前另一手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操,你要干嘛!”察觉到了陈丹的动作,龙菲顿时瞪大了眼睛。 “要!”陈丹很简单的说了一个字,裤子已经脱好了。 外裤,秋裤,连着裤衩一起脱了,动作是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说话的同时一个翻身坐在她肚子上,很利索的将上衣脱掉,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肌肉。 这要是被小叶灵和张雪看见的话,她们绝对两眼都是星星很陶醉的那种眼神看着你,用她们的话说这种肌肉线条是属于男人特有的性感。 陈丹是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尤其现在有钱没事干又坚持锻炼,肌肉线条可比之前更加的清晰。 龙菲的表情是截然不同,目瞪口呆带着厌恶特别的排斥,那样子是恨不能捅你几刀。 也就现在法制社会,要不是有法律的保护,就冲她这厌恶的表情估计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 陈丹是多少有点郁闷,习惯了那种崇拜迷恋的眼神,对于自己身材的自信但在她这受到的是体无完肤的打击。 或许拉拉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即使用动物世界的眼光来看都很另类,性取向决定了她们的思维和正常女人截然不同。 在她们眼里任何类型的男人只是不同类型的猪而已,根本不会觉得你有半分的魅力。 高的是竹竿,矮的是冬瓜,胖的是肥猪,瘦的是猴子,不同的男人在她们眼里估计只有不同的丑法。 就算是这一身肌肉很拉风,不过在她的角度来看的话,顶多就是家猪和野猪的区别,一样是牲口。 如她所说的一样,站在她的角度而言被陈丹上的话,感觉就像是陈丹被男人上那样,想想都特别的恶心。 对女人发自真心的好色,对男人也是很诚恳的厌恶,龙菲丝毫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龙菲真的纯种到让人郁闷,冲动了大半天的陈丹甚至有点丧气了,低头看着她厌恶的眼神突然感觉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就算和她有过一次,可想想自己和她嘴里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连狗都不如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陈丹觉得是无比的沮丧,也知道她的抵抗是真心不愿意让你上的那种,再闹下去估计也得不了手反而会把关系弄得特别的僵。 而且她真心抵抗,用强的也不一定能得手,又何必找那个不自在呢。 叹息了一声,在龙菲诧异的注视中陈丹躺了下来,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也有点凉的身体。 “怎么了?”这一下,倒是轮到龙菲诧异了,不仅没趁机逃跑反而躺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陈丹。 “没什么,休息一下帮你选身衣服我们就出发吧!” 陈丹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重生以后什么都顺风顺水,难得的踢到这块铁板有点沮丧吧。 情绪一时有点低落,说不上是为什么,要说有什么爱啊喜欢之类的倒没有,就是很单纯的自信心受挫。 “喂,你没事吧!” 陈丹这么沮丧,龙菲反而有点不安了,微微侧起身来忐忑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想想我自己确实很过份,这样做真的没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陈丹道歉了,道歉完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好了菲姐,我现在也知道你有多讨厌男人了,这事确实是我不对,让我先躺一会我帮你选一身漂亮衣服我们就出发吧。” 态度上突然巨大的转变让龙菲无法适应,她是一副彻底懵的状态,似乎一时半会都说不出话的那种。 尤其自己主动靠近了,这色鬼居然没趁机上下其手,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伤到你自尊了?”龙菲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陈丹也没否认,沉吟了一下说:“不应该这样说,只能说是我有点自大了。” 一个问得这么直接,一个承认得那么痛快,这种对话感觉特别的尴尬。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她也不跑了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旁边,这种感觉突然微妙起来,比之之前那种你死我活般的挣扎让人感觉似乎很是温柔。 手机玲声的响起打破了这个沉默,陈丹闭上眼睛也不想动。 倒是龙菲主动的下了床,从陈丹拖下的裤子里把手机找了出来,拿起来一看是面色一变:“蕾姐!” “按掉吧,不想接。”陈丹向她靠拢过去。 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乱来,只是默默的穿好了秋衣秋裤,拿了根烟点了起来跑到了卫生间,因为她们的房间也没烟灰缸。 铃声持续的响着,似乎龙菲没有勇气按掉,原本该很悦耳的声音这时候反而变得特别的刺耳。 “蕾姐找你,可能有急事!”她披着床单,拿着手机站在了卫生间的门口,此时的她显得异常的柔软。 “就是吃顿饭而已,能有什么急事,别管她了。” 陈丹直接的说:“而且我现在这情绪,说话的声音都不对,万一她多想了也不好,就当没听见吧。” “还是接一下吧,万一她真的有事找你呢。” 在恋爱中,龙菲是绝对的卑微,刚才还那么生猛的她现在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 即使对米蕾有诸多的不满,不信任,猜忌,但她始终在为米蕾考虑着,深怕耽误了米蕾的正事。 这种真性情真的让人哭笑不得,搞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龙菲,又或者说她可能有点人格分裂吧。 陈丹深邃的看了她一眼把烟掐掉,走过去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喂,蕾姐,什么情况。” 说着话,陈丹觉得冷,又躺回了床上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了起来。 龙菲在后边唯唯诺诺的跟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陈丹一脸哀求之色,又带着点紧张似乎是怕被米蕾发现她的小阴谋。 天凉,她只穿着一条小内内,也是冷得本能的一个哆嗦。 陈丹瞄了她一眼拍了拍被窝,龙菲短暂的犹豫就钻进了被窝里,进来的那一刻似乎放松一样长出了一口大气。 几乎是习惯性的动作,陈丹一伸手就搂住了她把她抱在怀里,虽然手很老实但这样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 龙菲露出似是嗔怪的表情,不过也没抵抗就任由陈丹抱在怀里,大概是把这行为定义为普通的取暖吧。 短短十秒,眼神交流几乎都懂彼此的意思,这微妙的感觉让陈丹微微一楞。 别说陈丹了,一向大大咧咧的龙菲似乎都有点不好意思,就这样乖乖的任由陈丹抱着,第一次见识她这样的温顺陈丹是真有点不适应。 一直野性十足的小母豹,成为你怀里温顺可人的小家猫,巨大的转变让陈丹有点头晕。 静静的抱着,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似乎是陈丹的手很老实的没摸胸,她居然扭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表示很不适应。 “陈总,我说你到了市区没有啊。” 米蕾那边调笑着:“关键时刻你可别给我掉链子,我这边出国忙活了一个多月才搞好了这大场面,晚上说好了要你来压场子的,要是你放我鸽子的话人家会很伤心的。” 像是玩笑话,又像是在和你撒娇一样,字里言间透露出的亲密耐人寻味。 或许是没听过米蕾这样小女儿家的口吻,龙菲的表现一时有点低落。 陈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当然电话那头也得应付:“放心吧,答应了你肯定会过去的,只是我这边的事还没忙活完呢,我尽快好不好。” “我知道您生意大,贵人事多,不过怎么说我们都是主人家的,迟到可不太礼貌哦。” 米蕾开了个玩笑,龙菲是牙痒痒的咬了起来,估计她是没见识过米蕾女人味十足的这一面吧。 “你那边那么安静,不会在办事吧,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突然,电话那头的米蕾笑咪咪的说了一句,带着暧昧的感觉调侃着。 陈丹倒没什么,反而是怀里的龙菲做贼心虚,感觉她是混身一颤居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反应这样的过激,可想而知在她心里米蕾的地位有多重要。 脸色在一瞬间都白了,面无血色的那种特别的夸张。 她那边的环境似乎也很安静,陈丹调笑了一声:“得了吧,你那边倒是什么声都没有,该不会这会有什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在伺候你吧。” 女人都是吃醋的生物,一听这话龙菲眼睛瞪得很大,完全看不出之前疲惫的状态。 身体都紧蹦起来了,充满力量的那个感觉,仿佛随时一跳而起能杀人那样。 “得了吧你,我现在在车里呢,我说你也别太慢了好不好,时间不多了。” 顿了顿,米蕾突然问了一句:“对了,龙菲有没有找你?” 这话一出,龙菲都顾不得吃醋了,面色是瞬间一片苍白,慌忙的摇着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丹。 米蕾会这样问绝对不是随口的,陈丹将龙菲抱紧了,想了想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后说:“找我啦。” “找你带她出席是吧!”米蕾似乎不意外。 “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怎么什么都知道。”陈丹将龙菲抱紧了一些,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慌张。 不过龙菲就是很慌,和被雷劈了一样混身都没有动弹,就这样呆呆的任由陈丹抱着,哪怕陈丹那只手马上爬到她胸上作孽也没有反应。 看来在她心里米蕾真的很重要,她很珍惜这一段恋情甚至有点偏执的程度,只是听着电话那边的声线而已,她的反应夸张到让人诧异。 “我还不知道她,哎,单亲家庭长大身上的担子重,很自傲也特别的自卑,一直想用努力的工作来证明自己。别看她一直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她很脆弱,可能是过早的成熟所以她也有任性的一面,小孩子气起来有时候我都受不了。” 米蕾那边感慨了一声,还伴随着叹息声。 这一声叹息,感觉怀里的龙菲是混身一颤,微微的抬起头似乎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应该是在她的眼里米蕾根本不是那种细腻的女人。 可事实上米蕾对她太了解了,这种了解让龙菲感觉心里发甜,恋爱中的小姑娘总是这样患得患失。 “呵呵,女孩子都这样啊。”陈丹摸棱两可的说了一句。 那头米蕾沉默了一阵,突然说:“你答应她了吧!” “你猜呢!”陈丹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不敢答应也不敢否认。 “呵呵,我对你还是有点了解的,你对龙菲怎么样都有点色心,肯定答应了。”米蕾温吞的一笑,说:“算了,她要来就来吧,其实有时候她那么孩子气我也喜欢,只是工作上的事实在烦躁也特别的忙,这些小情绪我也照顾不来。” 陈丹和龙菲有过一次,这是她不知道的。 龙菲觉得这是人生中的污点,是一大羞耻,陈丹也知道她们是一对,自然不可能去提这个。 万一米蕾之前的话只是在开玩笑,一听这事翻脸了怎么办,要知道她可是个强势的T,肯定也有占有欲。 “不能吧,菲姐也算是比较成熟的,没你说的那么任性。”陈丹抱紧了怀里的龙菲。 感觉她似乎触动很大,整个人是一副沉吟的状态,难得的柔弱看着真的是我见犹怜。 当然脸上有点小八卦,又是那种患得患失的模样,似乎很想知道米蕾对她的看法,所有的忐忑不安都写在了脸上。 陈丹忍不住了,抓上了她的胸轻轻的揉了起来。 龙菲诧异了一下,陈丹注视着她,慢慢的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很温柔的那种只是安慰并不带有任何的侵略性。 她眼睛都瞪直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并没有排斥。 陈丹又陆续的吻了几下,又将她紧紧的抱住抚着她的香肩,没任何侵占的味道只是一种十分温柔的安慰。 或许是动作过于温柔,她不仅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之前那样本能的露出厌恶的神色。 “哎,看着是这样,我其实也希望她一直是这样的。” 电话那头,米蕾发出了苦笑的声音:“可能是我做错了,这些年我依仗着刘维民的宠爱,也将她一直带在身边就想好好的呵护着她。可就像养个孩子那样,太过于宠溺反而她认不清一些残酷的现实,现在我有点害怕也知道我应该是做错了,错得特别的离谱。” “蕾姐,没那么夸张吧!” 陈丹多少有些郁闷,为什么自己要充当倾诉员的角色,米蕾突然这样多愁善感别说龙菲了,就是陈丹都感觉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她可不是这种扭捏娇柔的人,怎么突然就那么多感慨了。 “可能你不太懂,龙菲直到现在连什么是天使投资的性质都搞不明白……她在我身边一直的温室里的花朵,不懂得感恩也不知道所谓的人情世故。” 顿了顿,米蕾叹息道:“就我和你上床这事到现在她都看不开,她始终不明白什么叫天使投资不懂得里边的残酷,所以不懂得对你的感恩。我可以明说我陪你做确实有感激的成份,可她始终不能理解我这一点。虽然她家境也不好,可这些年跟在我身边基本没受过苦,不懂得社会的残酷,更不懂得你这纸合约其实对我来说简直是救命之恩。” “蕾姐,合约的事抛之一边先不说!” 陈丹顿了顿,认真的沉吟了一下:“你和菲姐始终是你们的事,我也知道她看我很不爽,我很荣幸你能看得上我,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味的想撮合我们?” 这话一说,龙菲也瞪大了眼睛,充满了哀怨咬起了小银牙。 毕竟她是深爱着米蕾的,她的性取向也不是秘密,其实她也会有花心的时候喜欢漂亮的小姑娘。 不过那只是想玩玩而已,这点上她的态度很明确,可能是因为米蕾和陈丹有过一次后,她产生了报复心理才想找个小姑娘玩玩。 洋洋恰好有这方面的爱好,又是陈丹的妹,这简直是天作之合,龙菲自然毫不犹豫的伸出了魔爪。 就米蕾和陈丹的事她确实生气,可她一点都不怪米蕾,把气全撒在了陈丹的头上。 问题是米蕾总是说那些话,有意无意的撮合她和陈丹,似乎还让她主动的投怀送抱,这点她就受不了了。 漂亮的小姑娘她不会介意玩一玩,当是刺激一下当然有多少的报复心理,但对方是她最厌恶的男人,主动撮合的又是她最心爱的女人。 这关系特复杂,极狗血,想想都操蛋。 “这个不能混为一谈吧,我和你上主要是因为你顺眼,你有魅力。其实我也是心动,我又不是一味的喜欢女人,偶尔也想试一下被呵护的滋味嘛,这过程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顿了顿,米蕾轻声说:“其实不管男人女人,总有脆弱的时候。像我照顾龙菲那样,她一直没什么现实的忧虑,可我就有累的时候,我也想偶尔找个可以依靠的人放自己放松一下。” 毕竟身处于这个大都市里,刘维民一走她几乎成了无根的浮萍。 即使刘维民在的时候很照顾她,可终究这段关系里都是谎言,始终刘维民不是她的亲生父亲,站在米蕾的角度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坚强一些。 比男人还要坚强的那种,因为她无家可归没有退路,不这样的话很难在这个城市里骄傲的生存下去。 龙菲眼眶微微的泛红,似乎是在强忍着泪水那样,看来她真没见识过米蕾坚强外表下柔弱的一面。 “至于她啊……哎!” 这一声叹息,真的是属于语气很重的那种,别说龙菲都忘了哭了,陈丹都感觉心里一个咯噔。 沉吟一会,米蕾才苦笑:“她和我不一样,刘维民本身就不是我亲爹,就算是的话以他现在的情况也不会管我的,想管他也是管不了。说白了,我现在在广市无依无靠,根本就是无根的浮萍,可龙菲她是有家人的,我不能让她这么任性下去。” “蕾姐,你今天感慨很多哦。”陈丹示意龙菲别说话,继续帮她打听着。 事实上,对于她们情情爱爱的八卦没什么兴趣,但现在情绪低落又很柔弱的龙菲让陈丹特有兴趣。 男人的思想很龌龊,也特别的现实。 对她们的细腻情感没兴趣,对她们的身体和风韵就有兴趣了,龙菲和米蕾都是大美人,站在男人的角度而言有这样的耐心也是因为陈丹觊觎着她们。 “没办法,除了你我也不知道和谁说啊,小菲又孩子心性有时候我说道理她嫌烦,所以我也是懒得说。而且最近太忙了,忙得她粘我我都没空理她,偶尔让我罗嗦一次也算是缓解压力。” 米蕾俏皮的笑着:“老板,你就当是发放员工福利,既然事情都说开了就让我唠叨几句吧。” “好,那你说说你和龙菲是怎么了,感觉最近你们感情好像出什么问题了。你明知道她喜欢的是你,是女人,为什么还老是要撮合我们,强扭的瓜不甜啊。” 这是龙菲最关心的话题,她感激的看了陈丹一眼,又很紧张的等待着手机那头米蕾的话。 这会她是心无旁骛,就连陈丹抓着她胸的手开始揉起来,也只是柔柔的白了一眼没有反对。 陈丹微微一笑,按了免提键后将手机放在了枕头上。 “其实龙菲的爱好,这些年的高调就算她瞒着但她父亲已经知道了,这个年我是在她家过的。龙菲出去买菜的时候她父亲找我谈过,直接的问了我是不是和龙菲在一起,我承认了。” 龙菲面色一变,明显没想到还有这事,这妞也是够粗心的。 当然她岁数不小了,被家里亲戚问婚姻的事肯定是常态,这些年也没往家带过一个男朋友,更没半点这方面的迹象,她爹会怀疑似乎也不稀奇。 一个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没人能勾搭成功,在色狼遍地行的广市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然后呢。”陈丹也是八卦心起。 一个父亲,知道如花似玉的女儿是拉拉,不知道心里会做何感想。 本身女婿和岳父就是天敌,自家的白菜让猪拱了心情就不爽,但现在的情况是白菜之间互拱的话这画面就有点匪夷所思了,想来她父亲心里绝对是五味杂陈。 今年过年回家找个女朋友吧,实在不行男朋友也可以…… 这只是段子,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话就特别的狗血,最受伤也是最彷徨的估计是为人父母者,毕竟社会大众的眼光和人言可畏是有压力的。 龙菲虽然有个弟弟负责传宗接代,但出了这事他爹肯定也不是滋味。 “没你想的那些狗血桥段,龙菲爸爸也没说要拆散我们之类的,只是叹息了一声叫我对她女儿好一点。” 米蕾顿了一下,语气有点低沉:“看着她爸苍老的样子和那些白发,一脸的苦笑似乎很无奈,我实际上很有负罪感。那一刻心里特别的不好受,尤其他还说自己家女儿缺点多任性叫我多包涵之类的话,那会我都想哭了。” 父爱如山,想象着那样的画面确实感人,龙菲的眼睛微微的发红了。 陈丹也是感觉心里沉重,这个当爹的也是不容易啊,都这当口了没煽米蕾几巴掌就不错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事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要是换成别人家的话,估计天都塌了吧。 “所以你事后是怎么想的,不会是被龙菲爸爸感动了,打算把龙菲往正轨上引导吧。” “我可没那么理想主义,毕竟龙菲是真的对男人很厌恶,再说了我很喜欢她,从我们在一起既是爱人又是亲人的感觉一直很好,这些年她是我唯一的伴侣我也把她当亲人看,我其实也狠不下心好不好。” “那为什么??” “初二她和弟弟出去拜年,我和龙爸爸在家喝上了酒,一开始挺尴尬的但他的为人真的不错我们聊了很多。” 龙菲爸爸那个年纪的人应该很死板才对,哪知道他为了女儿,难得的学上网查这些资料。 喝酒的当口他就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他尊重女儿的选择,不过始终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是冷清的,没有多少爱情在二人世界里能活一辈子,米蕾比较成熟如果真的喜欢她女儿就该考虑未来的事。 这位可爱的父亲吞吐了半天,饶了半天终于说了他的建议:怎么着都要个孩子吧,领养是最后最无奈的办法,如果米蕾经济条件允许的话,应该考虑一下试管婴儿。 尽管两人都是女的,但也得有个爱的结晶维系着家庭,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风花正茂,也不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二人世界的过下去,这不现实。 龙菲很震惊,一脸的错愕,陈丹听着都目瞪口呆。 没想到这位爹开明到这程度,知道女儿是纯种拉拉以后不仅没爆跳如雷,反而开始为女儿谋划着别样的人生。 也不知道当时他是什么心情,所谓的女婿是个那么漂亮的女人,要一个中年男人腆着老脸说这些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 说着说着,米蕾那边突然和人说了几句话后说:“老板,先不说了,我们到酒店了,你也赶紧出发吧,没多少时间了。” 虎头蛇尾的,说了一半没了下文,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是操蛋。 说完通话匆匆结束,听着忙音龙菲眼眶发红的思考着。 “你爸爸还满开明的。”陈丹感慨了一句。 “我没想到我爸那么多话,平时半句话都没有,闷葫芦一个。”龙菲擦了擦眼睛也没说什么。 至于米蕾怎么想的,等后边再问吧,龙菲是百分百的好奇,陈丹则是可有可无反正说白了还是她们之间的事。 家庭伦理狗血大剧,估计还得接着折腾,这种事对任何家庭来说都不是一时半会能理解的。 闹腾到现在,陈丹是被折腾得彻底没了精神,伸着懒腰说:“好了,我们要过去装逼了。” “对呀,我衣服还没选。”龙菲啊的叫了一声,只穿着小内内就跳下了床,慌忙的跑进了换衣间。 或许是时间太紧迫了,就算是有选择恐惧症也没时间娇情,随便找了一件就往身上套。 陈丹穿好衣服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紫色的连衣裙,长裙落地的那种看起来很是端庄。 “这套怎么样?”龙菲紧张的说着,在胸前窝了一下难受的说:“就是胸这里太紧了,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你是在炫耀自己胸大,还是在嘲笑蕾姐胸小啊。” 陈丹调侃了一句,看了看摇头说:“这套太正式了,你没看我都穿的这么休闲啊。” 很端庄的一条裙子,属于晚礼服的那个款,长裙落地仙气十足十分的优雅。 从款式上来看这应该是米蕾的裙子,虽然龙菲身材好也是天生的衣架子,但穿起来就没米蕾那个感觉,想想米蕾穿这条裙子的话应该是风情万种很是撩人。 “那你帮我挑一下啊,站那和木头似的要你何用……” 龙菲没好气的说了一声,一边走一边转身脱着衣服。 这女人真的是脑袋一根筋,刚才那样差点被陈丹霸王硬上弓,吃了那么多亏居然不长记性,就这样穿着小内内在陈丹面前扭来扭去。 她是真急坏了,又是当着陈丹的面脱起了衣服,里边依旧只有胸贴和一条小内内。 要知道比起刚才那一眼的诱惑,这样当你面脱的动作更显撩人,即使是看着背影都难挡这个美妙胴体的诱惑。 “我说菲姐,你这是故意让我难受是吧!”陈丹咽了一下口水,情不自禁的跟了过去。 眼里毫不掩饰色意,死死的盯着她微微湿透的小内内,欣赏着她臀部的挺翘与饱满。 “我去,差点忘了有你这头色狼在!” 龙菲回头白了一眼,没好气的骂着:“都没时间了还想什么,告诉你就算你继续硬来,老娘还是继续抵抗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龙菲可不是什么心思细腻的小女人,应该说她也没那个温柔体贴的基因。 和米蕾的这通电话让她心情大好,大概是觉得爸爸和蕾姐都对她很好所以特别的开心,这会说话都带着点开玩笑的嗲味了。 “不给上,但占点便宜总可以吧!” 陈丹行动力很强,说着话从后边抱住了她,双手往上握住了她充满弹性的宝贝揉动起来。 浑圆无比,弹性十足,绝对的让人爱不释手,肆意的搓揉爽得让陈丹脑子发炸。 龙菲默许了,哼了一声颤着声说:“赶紧帮我选吧,再冻一会的话,我会感冒的。” “恩,我看看!”陈丹眼光扫了起来,给她说着建议:“晚上不是什么正式的宴会,你就不用想那些什么晚礼服之类的,再说了我穿的也很休闲,稍微搭配得好看一点是最重要的,没必要太端庄。” 嘴上说着话,手里的动作也没耽误着,肆意的搓揉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弹性。 陈丹没去亲她的耳朵,只是微微的吹着热气故意使着坏,即使只是这样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怀里的龙菲呼吸急促在微微发颤。 “有完没完,都揉破皮了,快帮我挑啊……”龙菲微微的挣扎着,因为被弄得又有感觉了。 她不好意思说的是,自己的内内其实湿透了,这会穿在身上凉凉的特别不舒服,想赶紧挑好衣服顺便把这小内内换掉。 好吧,天色确实是不晚了,而且再磨蹭下去也没意思。 估计真刀真枪的干是不可能的,能这样揉胸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没必要继续下去再惹她反感。 虽然硬得发疼,但陈丹还是耐住了性子,开始帮她挑起了衣服。 在这方面虽然没什么天赋,但怎么着都比一个选择恐惧症的家伙强吧,没一会陈丹就按照自己的喜好挑出了一套休闲中带着性感的衣服。 龙菲一副你眼光也不杂样的模样,不过还是抱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这一身时尚也比较好看,不用穿礼服她戴上了罩罩显得胸更挺了,其实她是天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怎么样?”龙菲在陈丹面前转了一圈,问的时候也没心虚的感觉,明显她自己很是满意。 “这一身不错。”陈丹赞许着。 “废话,老娘身材在这摆着,穿什么不好看!”龙菲得意的哼了一声,跑进屋里去挑包包了。 这时候陈丹看见了,卫生间的换衣桶里,她那条黑色的小内内特别的显眼,拿起来一捏湿湿的几乎能拧出水的那种。 龙菲拿好包,换好靴子出来一看陈丹这一脸的猥琐,难得的有点扭捏:“笑个屁啊笑,都说了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了。” “没什么,能让菲姐有那么大的反应,这是我的荣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都怪你,我刚做好的头发都乱了,哎!” 龙菲一边扎着马尾一边不爽的瞪着陈丹,刚才那通折腾她也是披头散发,现在想重新弄造型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这样简单的扎一下。 扎好了辫子,加上这一身的打扮显得很清爽利落,妩媚中多了几分干练的感觉。 陈丹色咪咪的乐着,上前牵住了她的走笑道:“走吧,女朋友!” 龙菲妩媚的白了一眼也没拒绝,就这样任由陈丹牵着,而且还是十指交扣的那种。 一路上龙菲的心情大好,估计是因为知道了米蕾其实很在意她,所以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情绪特别的高。 她爹那么开明她也想不到,说真的可怜天下父母心,真没几个爹妈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被她这么一路说着,陈丹也很好奇米蕾到底怎么想的,在搞拉拉的情况人家爹一副把女儿托付给你的架势,估计她也是一脸的懵吧。 按正常来说,这种情况不被煽几巴掌都谢天谢地了。 德国考察团下塌的酒店在帝豪,吃了三天的工作餐这最后一顿可不能含糊,怎么说都要尽一下地主之宜让他们好好品尝一下中国特色菜。 晚高峰比较堵,好在环城路还是满快的,挤挤走走的很快就来到了米蕾给的那个位置。 城郊位于河边的一栋小楼,门面看着不太起眼,车刚到门口马上有人在门口招呼着指挥停好了车。 这一带是农家乐居多,一路上都有人在招手揽客,这边陈丹倒没来过。 “这地方你来过嘛?”陈丹好奇的问了一声。 米蕾可说过,这次宾主尽欢怎么说这一顿饭都要精心策划一下,原本以为不是在帝豪就是在祥记之类的地方吃,没想到她居然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别的不说,以米总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来这种地方招待德国考察团似乎环境上有点掉份吧。 “来过啊,以前刘维民还没出国的时候带我和蕾姐来这吃了一次,味道很不错。” 龙菲倒是轻车熟路,一边介绍着一边在前面带路。 这家店其实是主打河鲜海鲜小炒的,店是不高档不过地方环境不错,而且味道也可以算很有特色。 店门看是普通的民居,不过到了后边那是别有洞天,小河边有一个内弯的池塘,池塘上边有成片的竹排搭建成了一个餐厅。 只有几个包房,全是竹子搭建的特别有韵味,还有篱笆墙什么的满满的中国风。 “怎么样,很有特色吧。”龙菲得意的笑着,仿佛是在说蕾姐是特别的有眼光,选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完全是恋爱中小女生的心态,有些盲目又带着崇拜的那种,一说到自己的爱人就忍不住的沾沾自喜。 “不错,不错!”陈丹点头赞许着,亲密的抱着她的腰,一手慢慢的往下隔着裙子在她屁股上捏了几下。 “我说的是特色,不是你这种行为上的好色。”龙菲回头狠狠的瞥了陈丹一眼。 人来人往的自然没办法多搞小动作,摸一两下过过手瘾就得了,陈丹讪笑着收回了手,龙菲鄙夷的呸了一声:“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菲姐。” 陈丹面色一肃,很认真的说:“我承认大多数男人都好色,那些好色之徒看见你的话只想和你上床,我和他们可不一样。” “你还不一样,发了情全都是牲口。”龙菲再次的鄙视,发自内心的那种。 “肯定不一样了,我不只是床,沙发啊,厨房啊,车里还是客厅什么的我都可以,不分场合可以随时随地满足你任何姿势的要求。” 陈丹义正严辞的说着,龙菲是懒得废话了,要不是现在扮情侣要装恩爱的话,她肯定一脚把陈丹踢进河里去。 “这边!”米蕾迎了过来,笑呵呵的招了一下手。 她也没穿正装,就是那种比较休闲的款,但也难掩她身材的高挑曼妙,就这一点而言她足以吊打许多人了。 一段时间没见,米蕾依旧是风情万种,站在那的感觉风姿卓绝,如果配上旗袍站在这的话绝对是个画中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看吧,我就说没必要穿什么晚礼服,多别扭啊。” 陈丹悄悄的说了一声,心想龙菲这脑子真是一根筋,明知道来吃饭的地方和农家乐似的,还挑个礼服穿真是装逼都不挑场合。 “要你管!” 看见米蕾的一瞬间,龙菲的表情都变了,笑得格外的温柔就像是怀春的小姑娘看见了自己的爱人一样。 她几乎小鸟一样扑过去抱住了米蕾,米蕾笑着摇了摇头:“就知道你会过来蹭饭,小谗嘴。” 龙菲笑得很俏皮也没解释,米蕾没生气她就松了口大气,刚才的通话中她知道了米蕾很在意她,光这一点已经让她心花怒放了。 而且米蕾的语气里没有责怪,倒像是一种宠溺。 毕竟有重要的客人在,自然要表现得端庄一点,只是抱了一小会龙菲就把她放开了。 陈丹走了过去,笑道:“蕾姐,我今天主要的任务不是过来镇场子,是带着菲姐过来一起蹭饭的,一会你可别嫌弃我们啊。” “得了吧你,这么大一老板没事就喜欢拿我开心,你能来我已经开心得不会说话了。” 米蕾温润的笑着,一转身说:“走吧,客人都到了,等你来就可以上菜了。” 这家农家乐的规模算不错,水上的这些都是小包房,大厅被米蕾包了下来目前只接待这一团客人。 考察团加上工作人员差不多五十号人,分坐了八张桌子倒不算拥挤。 这间餐厅也是纯竹子搭建的,墙上挂着斗笠等十分有中国气息的东西,外表看着朴素实际上也很有味道。 后院就是竹林,还有石磨什么的,整一个小桥流水农家的感觉就出来了。 看着也特别有古风韵味的那种,还没走进来就看得出一众的老外兴致颇高,都没坐着而是四下拍着照片,似乎很喜欢这个中国风十足的饭店。 米蕾的秘书带着翻译招呼了一下,大家才意犹未尽的回到餐厅。 全是金发碧眼的,既不认识语言也不通,就算有翻译在也没什么好沟通的话题。 客套话肯定要有,这些都是米蕾负责的,作为一个合格的甩手掌柜陈丹很喜欢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 陈丹还真把自己当成来蹭饭的,笑咪咪的坐在下边看着米蕾忙活,换来的是她一堆无奈的白眼。 上菜之前,先致辞是必须的,大意是这一趟宾主尽兴,希望他们满意这一趟的中国之行什么的,当然还是要靠翻译才能沟通。 “这种场合真是别的不多废话多。”龙菲很顽皮,拉了拉陈丹的袖子嘀咕了一声。 “看你说的,咱蕾姐说的多有感染力多好啊,你怎么就一点捧场的觉悟都没有。”陈丹也和她说起了悄悄话。 当然手不老实的在她腿上一摸,换来了龙菲一个妩媚的白眼。 她是做贼心虚很慌张,刚才被摸胸都不慌,第一时间是忐忑的看着米蕾,见米蕾忙着发言没注意到这边才松了口大气。 一番掌声之后菜就上了,第一份上桌的时候陈丹倒是眼前一亮。 摆盘不算精致,因为盘子本身就特别的有味道,是那种乡下都不常见的黑陶。 一盘油炸的小泥鳅,炸得很干也收了表面的油,裹上一层椒盐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很简单的做法,不过越是简单越是考验火候,还有食材的新鲜和质量,一咬是外酥里嫩加上咸口的那个香味真是绝了。 “不错哦!”陈丹赞许的点了点头。 米蕾站起来说一句,那意思是大家赶紧吃,趁热了才好吃什么的。 这些土生土长的老外大多不会用筷子,早就给他们准备了叉子刀什么的,这点上这饭店准备得很周到,看来没少接待外国游客。 菜陆续上了,都是比较有本地风味的小炒,带着微微的辣味特别的爽口。 摆盘不似西餐那么夸张,不过也是很有中国风的特色,竹盘子竹篓之类的作为器皿看着就赏心悦目。 德国人喝不惯白酒,这些工人阶级的似乎也不喜欢喝红酒,清一色啤酒就算是中年大妈面前都摆上了一大杯看起来很豪爽。 他们的啤酒略带苦涩,以黑啤居多,喝国内的啤酒应该会有点清淡,不过也没人挑三拣四的,菜那么好又特别的下酒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你不喝啊?”龙菲抿了一口,疑惑的看着陈丹。 “开车来的怎么喝,抓进去就是两个月,出来菊花变葵花,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进去被人掰弯。” 陈丹现在是万事平安为上,酒驾这事害人害己,还是不要为好。 “这么老实?”龙菲特诧异的看着陈丹,也没说什么继续低头品尝着这里的小炒风味。 陈丹就是要这么低调,说是过来镇场子不过什么事都不干,就是自己吃自己的,至于招呼人之类的活还是让米蕾能者多劳吧。 菜上了满满的一桌,吃得这帮德国人是连连点头,看来这充满地方风味的菜肴俘获了他们。 这会他们聊自己的,中国人聊中国人的,翻译时不时的插上几句,其实也没什么交集。 说是什么餐宴也没什么好聊的,工作上的事也差不多了,又没什么私交这会勉强尬聊反而很别扭。 “就是那个!”龙菲吃着饭,眼珠子贼溜溜的四下乱瞥,马上帮陈丹指了一下人。 顺着她的眼神看去,陈丹算是见到了传说中的洋色鬼本尊。 胖胖的中年人,也有点矮,不过五官还算顺眼。大概洋人也会相由心生吧,那家伙打眼一看就特猥琐,属于好色下流的那个类型。 吃饭的时候眼睛都在不老实瞄来瞄去的,不只是看着米蕾还顺带盯着龙菲看,而且是肆无忌惮的那种。 就冲他这眼神,陈丹看着都有点火了,妈的这家伙不是色狼那就没天理了。 就冲这贼眉鼠目的下流样,妈妈蛋的怎么看都是中年龌龊男人的那类,猥琐得一看就想打他一顿。 好在他也没多看,瞄了一阵一副不甘心又无奈的模样,转而朝旁边那个看起来岁数不小的洋婆子献起了殷勤,也不知道说的什么逗的洋婆子笑得是花枝招展。 这洋婆子看着岁数不小,不过也是风韵犹存,人高马大的身材是属于丰满形的。 天这么冷还穿着低胸,露出了深邃的事业线一看就知道胸很大的那种,当然身上的赘肉肯定也不少。 这俩人眉来眼去的,一看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对是志同道合的狗男女。 “我操!”龙菲忍不住爆了粗。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俩人挨在一起,桌子底下的手可不规矩,色鬼的手在洋婆子的腿上摸来摸去的,洋婆子似乎还很受用还抛着媚眼故意用腿去蹭她。 妈蛋的,还以为只是眉来眼去,看这场面应该是勾搭成奸早有一腿了,现在正是解锁姿势的阶段。 “看来洋色鬼这趟是另有斩获,估计不会惦记着你家蕾姐了。”陈丹嘿嘿的一乐。 “我说你们男人都这么贱嘛?”龙菲无语了,压低了声音说:“奶奶的,从德国就惦记着蕾姐,一路到咱们国内都不安份,怎么一转身就和那洋鬼婆子勾搭上了。” “看他们就是同道中人,一看就是典型的一丘之貉,一路子的人都不需要什么勾搭有时候一个眼神心里就明镜似的,这样的人不勾搭在一起那都对不起这段孽缘了。” 虽然龙菲一竹竿打翻一船人,不过毕竟她对男人就是这么厌恶,陈丹倒没在意: “就他这尊容,想勾搭蕾姐基本上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已,其实有的人只是试一下而已,估计他没自大到没自知之明的地方。这家伙在德国也是个工人阶级,来趟国内一看蕾姐真的实力强劲他应该是放弃了,正好碰上旁边有个骚的很容易上手,那肯定是把精力都放在那个骚的身上,没准回国以后还能继续做长期的炮友。” 道理很简单啊,这类人就是典型的狼友,看见漂亮女的就想撒一下网。 粘上去的话有50%的机会,不上去的话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尤其米蕾那样漂亮的大美女,万一有什么趁虚而入的机会那绝对美孳孳。 这家伙估计心里明镜似的,纠缠了那么久他也该知道没戏了。 时间有限马上回国,与其把希望放在米蕾身上继续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还不如及时行乐比较好。 身边就有一个空虚寂寞冷的,异国他乡的也没什么心理防备,先勾搭上爽了再说。 陈丹想想也是无语,德国人还真他妈的务实,这精神绝对值得那些眼高手低的应届毕业生学习。 龙菲听得是瞪大了眼睛,突然扑哧的一笑调侃道:“我说陈总,你别方面的能力我暂时没看出来,不过在泡妞这方面你真的头头是道啊,用不用分析得这么到位。” “你别含沙射影的,我就是没事瞎说而已。”陈丹翻起了白眼。 龙菲果断的摇着头,一副恭维的恭维:“您就别谦虚了,您这分析得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小女子是真的受教了,你不说我还以为是我家蕾姐魅力不行了呢。” “屁啊,我哪懂那么多。”陈丹没好气的笑骂着:“看你笑得这么下流,估计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早就毁完了,在你心里我和这洋色鬼是一个类型的对吧。” “臭男人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好区别的。” 龙菲娇媚的白了一眼,嬉笑道:“不过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肯定是妞泡多了积累的,这应该是你的经验之谈吧。” “不好意思,本人长得比较帅,一向是妞泡我的,基本我是不泡妞的好不好。” 陈丹很臭美的扬起了头,龙菲做了一个恶心想吐的表情。 就这事瞎聊着其实挺开心的,可以证实一点就是洋色鬼不会再纠缠了,明天就要回国晚上他们肯定也懂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 龙菲是松了口大气,心情一好聊得也是肆无忌惮,对她来说这是心里的包袱放下了。 气氛很是融洽,米蕾正好敬酒敬了一圈,其实她也留意着这边。 龙菲能和陈丹有说有笑的,她是无比的诧异,这俩人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陈丹和龙菲有过一次的事她不知道,但在她心里龙菲这么不懂人情世故,也不可能是在拍大老板的马屁吧,所以这场面显得异常的诡异。 招呼了一圈,她喝了一些酒脸上带着微微的媚红,看着越发的撩人明显是个男人看着都会微微发楞。 米蕾一坐下来,就笑咪咪的问:“聊什么那么开心,不会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我哪敢啊!”龙菲娇滴滴的看着她,那眼放光芒的模样,完全是一个沉沦在爱河里的小女生。 陈丹突然觉得有点嫉妒米蕾,在她面前狂野的小母豹简直是一只逆来顺受的小家猫,这样的龙菲柔媚起来魅力不逊色于张雪,绝对是个能让人为之疯狂的尤物。 当然了,自己也没资格吃这个醋,细算起来的话这对恋人的头顶上都戴着自己送的绿帽子。 一人一顶,这才是真正的雨露均沾,好笑的是她们是一对自己却夹在中间,本就古怪的关系因为一个男人的加入似乎变得异常的狗血。 这样一想陈丹心情就放松许多了,随口调侃着:“没什么,就是看你招待得这么周全,想一些以前的糗事觉得比较逗乐。” “什么糗事?”米蕾饶有兴趣的笑道:“麻烦大老板再说一下给我听好不好,如果好笑的话,我和菲菲一人敬你一杯怎么样?” “我又不喝酒,你们敬我也没用啊。”陈丹摇了摇头。 哪来什么糗事,光在泡妞这问题上专业的分析了一下,这会被她一问倒有点尴尬了。 “那这样吧,你现在先说,晚点回酒店的时候你不用开车再喝怎么样?” 米蕾倒不敢强求,怎么说陈丹都是大老板,酒这东西说不喝就不喝这点威严还是有的。 这个考察团都是下属员工组成,这样还要大老板亲自出面招待,那下次换成老板们来考察陈丹不得喝个胃出血。 至于她说的回酒店,好吧,看着她的嫣笑如兰陈丹控制不住的有点遐想。 龙菲捂着嘴,咯咯的窃笑着看着陈丹,明显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妞就是一点都不团结,刚才还聊得那么起劲,这会就窝里反想看老子的笑话,真是可恶。 不过陈丹可没那么怂,虽然被逼上梁山,不过看了大量的内涵段子这点底子还是有的,脑子一转立刻想起了相关的事。 “我大学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就是干外贸的,当时是实习生的身份,公司来了一个欧洲小国的客户,这个客户货量不大属于可有可无,公司其他人忙就让我去接待了。” “结果嘛,我那时候是脑残得很。”陈丹笑咪咪的说:“以为人家会吃不惯中国菜,就带他吃了三天的各种麦当劳,肯德基还有各种啃他鸡之类的西餐汉堡。” 结果自然是被开除了,人家客户那叫一个哀怨,回去以后就抱怨说招待得特别不好。 “我操,你脑子进水啊,人家大老远的来中国你带他吃肯德基,你有病吧。” 菲姐就是豪爽,直接骂了出来,毕竟在欧美那边没事就吃这些,这是标准的工作餐,难得出趟差到异国他乡还是吃这些不骂娘才怪。 更为主要的是非洲也不流行这些啊,虽然也吃但不是很喜欢,人家难得来一次就是想改善一下口味。 结果来了中国,吃了三天不地道也是最廉价的新餐,如果是一个吃货的话心里的哀怨可想而知。 翻译在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大概她知道在国外的生活饮食是什么情况,所以很同情那位国际友人。 “我那会脑子笨嘛!”陈丹汕笑了一下。 突然想起另一个事,陈丹嘿嘿的一乐说:“不过有个比我更脑残的,就他干的那些事,我和他一比那是小巫见大巫,那才是真正的驴脾气。” 其实这是网络上的段子,不过想起来也满好笑的。 有个逼接待了印客人,阿三大爷很自豪的说什么筷子都是假的,用手吃东西是最直接的,这是感受食物也是尊重食物的一种方式。 西方人的刀叉,中国人的筷子,这些都是丑人多做怪,吃东西压根就不用借助什么工具。 人家觉得吃东西压根没必要借助工具,当然哪只手吃东西哪只手擦屁股倒是一个很值得人思索的问题。 这接待的哥们也是驴脾气,当时就火了专制各种不服。 第一天吃的潮洲牛肉火锅,第二天吃的重庆麻辣火锅,第三天就是老北京涮羊肉。 印度人看着翻滚的锅脸都绿了,阿三哥也是有尊严的,宁肯一口都不吃也不肯用任何的工具,那位接待的哥们就用着公款自己吃了过过瘾,当然最过瘾的是坐在对面那位的脸色。 大中华地大物广,博大精深,饮食文化中光是火锅之一类就足以收拾他了。 结果不用说,得罪客户肯定是收拾东西滚蛋。 阿三哥虽然受了气,装逼被打了脸,但人家是实在的大客户,玩这一出简直就是在作死。 “这家伙脑子不好吧,做生意和客户斗气,活该。”龙菲嬉笑着骂了一句。 其实这些段子不算新,不过看来她们是很少上网也不知道,笑得是花枝招展。 这顿饭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当然一开始也不严肃,大家各吃各的其实也没什么好聊。 吃完了饭,考察团上了中巴车准备回酒店。 这一顿充满中国风味的饭他们特别的满意,赞不绝口的那种,当然看洋色鬼和婆子那个急色的样,估计伟哥都吞好了就等着回酒店滚床单。 其他人则没那么闲了,还要准备回国用的报告什么的,晚上还得加一下班。 龙菲和米蕾坐了陈丹的车,陈丹开着车多少有点郁闷:“我说两位,怎么说我都是老板,怎么感觉是大老远的来蹭了一顿饭顺便给你们当司机呢?” “我哪敢啊,您能来镇场子我都喜出望外了,只是您大老板发挥一下绅士精神而已!” 米蕾软绵绵的说着,这话是恭维也似是撒娇,按理说听着应该很高兴才对。 问题是她们都在后座,米蕾大大咧咧的坐着,龙菲小鸟依人的靠在她的怀里,两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这会脸红红的。 看那春情勃发的样子,估计不是陈丹这个电灯泡在她们能立刻脱了衣服搞在一起。 她们说着悄悄话,笑嘻嘻的那种特别的甜蜜,细看的话几乎每次说话龙菲都会舔米蕾的耳朵,旁若无人的亲热着看着就火大。 两个本就赏心悦目的大美女,喝了酒以后平添了几分妩媚,又这样亲密的依偎着,看着就让陈丹感觉心痒难耐。 “接下来去哪啊?”车子进了市区,陈丹才问了一句。 米蕾沉吟了一下,说:“我回公司!” “事情不是忙完了嘛,回公司干什么?”龙菲楞了一下。 她丝毫不掩自己语气里的不满,晚上说好去酒店住的,估计这小色女已经满脑子的马赛克了。 “那边还有文件要整理一下,大概半个小时吧!”米蕾叹息道:“明天他们就要回去了,走之前也得准备一份资料让他们带回去,工作量不大不过让别人弄我不太放心。” 吃完饭,德国考察团就要回酒店,毕竟明天就要回国交差他们也有工作要落实。 在工作方面德国人的严谨是出了名的,什么唱歌之类的吃请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样会有贿赂的嫌疑,他们很刻板可受不了这套路。 哪怕是收点土特产小礼物都不行,对于工作的定义他们是特别的清晰,这样的行为他们视为洪水猛兽是坚决的抵制。 当然礼物也有准备,不过名义上是赠送给合作公司的,像个体的工作人员一谈这个都是谈虎色变。 回到天合已经是九点了,米蕾下了车想了想,拿出一张房卡说:“你们先去帝豪那边等我吧,明天早上我要送他们上飞机,晚上已经在那边留了房。” “就半个小时而已,我们在这等你就好了。” 龙菲殷切的说着,眼里含着水雾,明显她有点心疼工作状态中略显疲惫的米蕾。 这妞别的都有毛病,纬度在米蕾面前这种体贴的小女人模式没得挑。 想想米蕾要是个男的,多少会有大男子主义吧,要不然哪能把她训得这样服服贴贴。 “半个小时是保守估计吧,应该没那么快!”米蕾柔声笑着:“傻瓜,你先去洗白白的等我,今晚我们大老板滴酒不沾我可不高兴,怎么说都是喜事一件这样太不给我面子了,准备点吃的喝的一会我就过去。” “恩,那我去那边等你!”龙菲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面带略略的羞红,大概一句洗白白让她已经是遐想万千了。 说真的,不嫉妒的话真是有鬼了,龙菲在米蕾面前的温顺和柔美,大概是个男人都会羡慕嫉妒恨吧。 米蕾笑着招了招手先上楼,陈丹载着龙菲来到了帝豪,原本想着晚上没事去找谢敏过夜,好好的抚慰一下自己硬了一天无从发泄的兄弟。 谢总最近也是忙坏了,陈丹也想过去和她聚一下,一解相思之苦。 不过龙菲看陈丹不下车,立刻是媚眼一瞪说:“干嘛,下来啊。” “晚上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蕾姐难得的清闲也要好好放松一下,晚点你和她做做SPA或是按摩放松什么的,这帐我报销了。” 想起谢敏的成熟韵味,陈丹是心急如焚,恨不能一脚油门直接走人。 不过车门还开着,龙菲一听陈丹这么说又爬上了车,在副驾驶位上盯着陈丹没好气的说:“你说什么屁话,蕾姐都说了晚上要陪你好好喝一杯聊一下工作上的事,你这时候走什么走啊。” “我是替她高兴,不过喝一杯就算了。”陈丹看了看她,轻描淡写的说:“今天是工作上的事,我才过来陪着吃这一顿饭的,我也没那么闲一直陪着你们,别闹了好不好。” “不好!”龙菲直接抢了钥匙,愤愤的盯着陈丹。 这种级别的车,车钥匙就是一个小遥控器而已,她动作太快陈丹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她可一点讨好自己老板的觉悟都没有,似乎米蕾交代过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圣旨,不允许任何的违抗。 这点真的让人感慨,但也是米蕾最头疼的地方,有时候她处事不懂得拐弯抹角,过于直接确实是一个诟病,这是典型的任性。 当然要夸一句的话,她就真是米蕾合格的狗腿子一只。 “我打个车走行了吧!”陈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说着就要下车。 “走个屁,说了不准走的。”龙菲也是特别的倔,直接拉住了陈丹的手没好气的说:“你个混蛋什么意思,刚才也没说不行这会就想走,要是蕾姐以为是我把你气跑的怎么办。” 这是在酒店门口,人来人往的,要是搞得和情侣闹矛盾一样被围观就不好玩了。 说着话她钻回了车子,门一关没好气的说:“你有病啊,在酒店门口这么闹,你是想被人看笑话是吧。” 当然龙菲有这种觉悟,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陈丹是不忍心把她的手甩掉,苦笑了一下:“姑奶奶,我说你们晚上马上就能二人世界了,还在酒店里多舒服啊,干嘛非得我当这个电灯泡。” 龙菲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明显她是觉得有个电灯泡确实不爽。 二人世界啊,对她来说绝对是梦寐以求的,尽管天天都同床共枕,但今天米蕾才算是有时间陪她。 不过想起米蕾的嘱托,她也是面色一肃,果断的摇着头说:“反正蕾姐说了晚上要和你喝酒,还有事要和你谈,你不许走。” 她这劲,真有点胡搅蛮缠的意思。 刚才的温柔不复相见,这会对陈丹绝对是横眉怒目的,反正就是眼一瞪绝不让你走人。 陈丹一时是火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吼了一声:“你们一会酒后乱性,顺便二人世界,我去干毛啊,要我听着你的叫声打飞机是吧。” 龙菲微微楞神,陈丹将她拉了过来,直接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不满的吼着:“老子硬了一天了,这会就算没正经事回去找女朋友泄一下火总行了吧。妈的,和你在一起都没个爽的时候,一会你和你家米蕾你侬我侬的,老子还得去那难受是吧!” “你,你你……”龙菲就算喝了不少酒,但也没想到陈丹这样直接,一时竟然说不出话了。 她是面色一变,手里东西的硬度让她本能的紧张,尤其陈丹眼里血丝都有了,这副饥渴的模样确实满吓人的。 “好了,凡事有个度!” 陈丹怒火中烧:“你自己都说过我有钱不缺女人,你们他妈恩爱着让我陪着一起浪费时间是怎么回事,老子不想在这难受还不行嘛!” 吼完了,心里算是舒坦了一些。 妈的这算怎么回事,你们两人要爽自己关门爽去,拖老子在这看你们秀恩爱是有病啊。 至于双飞什么的,这只能想想而已,毕竟她们不是普通女人加上见识了龙菲的歇斯底里,陈丹已经不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龙菲微微的低下头,微微思索了一下突然抬头说:“是不是硬着,不射就特别的难受?” “你他妈说废话啊!”陈丹忍不住吼了一声。 “可以别走么?”龙菲低着头,语气是那种唯唯诺诺的,难得的柔弱。 “不好意思,没空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陈丹也没客气,冷笑着说:“我知道我上了米蕾你很不爽,不过我真没办法和你沟通这些问题,我知道你讨厌我这就足够了,现在我只想着我们按生意场上的规矩来交往,至于私交的话就免了吧。” “生意场上?”龙菲抬起头,微微错愕的看着陈丹。 陈丹不想在这些问题上过度纠缠,摇了摇头说:“行了,你自己去等你家蕾姐吧,我有事就先走了,一会我打个电话和米蕾说一声就行了。” 话都说了,可龙菲还是死死的抓着陈丹,低着头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欲言又止,因为温和的陈丹难得的发了脾气,说真的她再没心没肺也是有点害怕。 僵持了一阵,龙菲微微的抬头,露出了哀求的神色:“求,求你了,别走好不好,我不想再让蕾姐生气了。” “她说了一个小时,是吧!”陈丹也是有火了,看了看时间后低吼着:“那老子也没必要等她那么久,老子是你们的老板不是你们的司机狗腿子,操。你先上车和我走,一会我们回来找她。” 想了想,龙菲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在帝豪门口人来人往的这么闹很丢人,陈丹是真的有点忌讳,根本没法温声细语的和她说话。 这妞没喝酒前就歇斯底里,喝完随时和你耍酒疯,万一她在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话就操蛋了。 “钥匙!” 陈丹一伸手,龙菲犹豫了一下把钥匙递了过来,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恶狠狠的说:“我不管了,反正你都答应蕾姐了一会必须回来,要不晚上你去哪我就跟到哪,就算你和女人上床我也在旁边看着。” “妈的,有完没完!”陈丹骂了一声,发动了车。 “老娘不管,你走到哪我跟到哪,晚上你别想跑。”龙菲也来了脾气,狠狠的白了一眼。 操,你要是想糟蹋老子的话,老子是死都不跑。 问题要我去当电灯泡,这是什么鬼,陈丹是恼火异常,这妞似乎一直闹不明白谁才是老板吧。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十五分钟的车程在她疑惑的眼光中车子停到了一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车子停了下来,龙菲多少有点紧张,警惕的看着陈丹似乎是怕陈丹把她带这是为了车震一下。 陈丹哼了一声下了车,龙菲也马上缠了上来,立刻抱住了陈丹的胳膊死死拽住的那一种。 饱满而又充满弹性的白兔,隔着衣服挤压着胳膊的感觉绝对让人飘飘欲仙,那种浑圆和结实的感觉是一般女性所不具有的。 尽管心里很不爽,但不可否认这个身体无与伦比的魅力。 陈丹有点飘,但还是没好气的说:“抱那么紧干什么,老子现在很硬,弄得我火来了我就地搞你。” “呸,你敢的话我就报警,别说他妈屁话。”龙菲也来脾气了,冷哼了一声:“我说了我跟定你了,反正你走哪我就跟哪,晚上不是说做你女朋友嘛,抱着胳膊你都不乐意那你还好意思摸我胸。” 陈丹一脸憋气的走着,她则是一脸的得意,丝毫不介意陈丹故意用胳膊去顶她的胸。 倔脾气一起来,还用胸回顶的那种,这脾气也是没谁了。 这一路没骂骂咧咧算是不错了,进了电梯,到了谢敏家门口陈丹轻车熟路的用钥匙开着门。 龙菲有些暧昧的挤兑着:“哟,这小区不错啊,看来我家老板金屋藏娇的时候还满舍得花钱的。” “对啊,本老板有收集小三的兴趣,你考虑一下。”陈丹是懒得理她了。 “嘿嘿,等老娘脑子进水的那天就找你包养怎么样。”龙菲也是语中带刺一点都不客气。 就算一路上被她的胸蹭得火起,但要上她难度实在太大了,这会想着谢敏的成熟妩媚陈丹是一阵的火起,心里的邪念也是控制不住的膨胀。 屋里开着灯,听见开门的声音谢敏很是开心:“来啦。” 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的是一套珊瑚容的睡衣,虽然款式并不性感但穿在她的身上恰到好处的凸显出那种成熟的韵味。 没有半点的妆容,沐浴后是素面朝天凸显五官的精制,秀发只是简单的一盘但依旧难掩那种成熟女强人才会有的特殊魅力。 在工作中雷厉风行的她有独特的魅力,而现在居家的她那种佣懒妩媚也极是撩人。 不得不说谢敏真的是个极品的尤物,尤其在自己的滋润下越发的容光焕发,魅力比之前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皮肤也白里透红的,回复了少女般的水嫩,加持在这种成熟的风韵上简直是要人老命。 陈丹看得有点痴,龙菲亦是目瞪口呆微微露出了色光,回过神来才嘿嘿的一笑:“嫂子好。” 她笑得有几分狡黠,龙菲知道张雪是正牌女友。 这会看见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少妇,也不知道挑衅还是怎么回事,居然一点都不心慌,反而把陈丹的胳膊搂紧了似乎是在示威一样。 这样的行经带着多少的挑衅,要是一般女人一看的话肯定炸毛。 不过谢敏是成熟聪明,既懂人情世故脑子也很机灵,陈丹一脸的不爽加上这个龙菲莫名其妙的挑衅,她在短暂的情绪波动后马上耐住了性子。 “你好啊,妹妹你真漂亮。”谢敏柔媚的一笑。 没任何吃醋,生气,爆跳如雷的感觉,反而是笑咪咪的看着陈丹,那含笑的眼神似乎是在夸奖着陈丹的魅力一样。 眼神只是心有灵犀的一个交汇,似乎什么都明白了,说真的这种感觉是特别的美好。 “姐姐,这是你家啊。”龙菲似乎感觉没劲,放开了陈丹大大咧咧的上前去,朝谢敏伸出了手:“你好啊,我叫龙菲。” 谢敏面色如常,龙菲何许人也她是心里有数,毕竟她可是张雪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我是谢敏。”谢敏人畜无害的笑着,一字一句的说:“长顺投资CEO兼股东。” 这话一说,龙菲的面色是微微一变,长顺投资什么情况她不知道,但一听眼前的人居然是CEO兼股东她就慌了。 原本以为是陈丹金屋藏娇的金丝雀,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块铁板。 要知道米蕾商贸,龙菲工作室可都是长顺实际控股的,虽然不干预经营但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一个不爽分分钟就可以叫你倒闭掉。 她是没把陈丹当老板看,主要陈丹没架子,而且随和又特别的好色。 这妞本身脑子就不灵光,原本以为眼前的是陈丹某个金屋藏娇的情人,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来历,她第一反应就是陈丹绝对是在坑她,因为刚才龙菲的举止已经把眼前这个女人得罪了。 “谢总,这么晚还来打扰真不好意思。”陈丹忽视了龙菲的表情,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样看着谢敏。 这样的称呼很官方,龙菲瞬间是一脸的懵,手松开以后也是老实的站着不敢多说一个字。 谢敏是何等的人精,一进来就觉得不对劲,再一看陈丹这满面抱歉的表情瞬间明白了。 她轻描淡写的一笑说:“这就是那个电商工作室的小龙吧,对了,你不是还投资了一个叫米蕾的嘛,她怎么没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纯粹的官方语气,比之陈丹的随和,谢敏这一笑就有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说着,谢敏抱歉的一笑,招呼着:“快坐快坐,哎,换着睡衣就出来了真不好意思。” 陈丹看得是心里暗赞,这样的谢敏是气势十足,商场女强人该有的气魄可不是龙菲这种小女生能比的。 气氛一时间有点拘谨,龙菲坐下来压低了声音:“你要死啦,不是会什么小情人嘛,怎么把我带到你股东家里来了。” “我都说了有正经事,是你非要跟来的!”陈丹一副无奈的模样看着她。 龙菲很是紧张,坐得特别的端正,哪怕喝了不少的酒这会都一副访客的模样特别的老实。 看样子她不把陈丹当老板看,但也知道长顺投资的份量,说白了那可是手握着她们命脉的幕后BOSS。 谢敏也没换衣服,就坐在对面笑道:“陈总,晚上不是约好了一起谈一下公司的事嘛,您带着龙总一起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是需要追加投资嘛。” “也没什么事,就是带过来认识认识而已。”陈丹敷衍了一句,突然笑道:“追加投资就算了,她现在的运营情况良好,再说了这种小项目你谢总不是没兴趣嘛。” 这一说,龙菲更是坐立不安,表面镇定实际上是用忐忑的眼神悄悄的瞥着谢敏。 “这是你个人的投资计划,虽然违背天使投资的原则,不过是老板的决定我也没办法说什么。” 谢敏意味深长的一笑,突然看了看龙菲说:“不过晚上我们讨论公司的事,让龙总在这参加,难道是有什么好的项目需要她一起参加嘛。” “那个,谢总,我只是拜访一下而已!” 龙菲虽然喝了酒也不傻,一听也知道这是逐客令,看了陈丹一眼就站了起来。 而且谢敏的话说得很明白了,站在长顺投资的角度而言,商贸和工作室一类简直是不受待见,这完全是陈丹有钱任性。 如果是谢敏来考察的话,绝不会投资这种风险和回报都很小的项目。 “不用,你稍等一会就好了,事情也不多给我们点时间聊一下,陈总跟我进来一下。” 谢敏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陈丹一眼转身进了卧室。 “我在这等一会,你赶紧去别耽误了工作!” 龙菲难得的体贴,大概是不敢得罪谢敏,即使喝了酒也不怎么疯不像在陈丹面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放飞自我。 陈丹是觉得好笑,怎么这妞一点把自己当老板的意识都没有,见了谢敏仿佛见了洪水猛兽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卧室的门一锁,谢敏就娇笑起来:“我说陈总,你这莫名其妙的是闹哪一出啊。” 毕竟是居家装修可没考虑到隔音的事,想了想怕被龙菲听见,谢敏妩媚的朝陈丹勾了一下手指。 卫生间里应该比较隔音,门一锁上陈丹就眯着眼一笑,直接一个壁咚,迎着她柔媚的眼眸吻上了她柔软迷人的小嘴。 最近她是忙坏了,压力也有姨妈期刚走正是最渴望的时候。 彼此是老夫老妻了没必要过多的娇情,她的眉目里已经春意盎然,成熟的女人从不会扭捏造作的去掩饰自己的需要。 谢敏轻哼着,陶醉于这个吻里,即使她喜欢陈丹对她粗鲁一些,但吻的话温柔起来也让她欲罢不能。 一点点的起波澜,一点点的由柔美遵循着本能变得激烈,这个微妙的过程极端的美好。 吻得她几乎窒息,手当然没闲着钻到了睡衣里,安抚着她燥动不堪的胴体。 在激烈的纠缠中,衣服被丢在了衣架上,双方的手仿佛有魔性一样疯狂的想将对方扒成最坦诚的状态。 上下其手的摸索中,谢敏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哼声,双手亦是颤抖的感受着男性身躯的结实与阳刚。 小内内几乎湿透,陈丹抿了一下手指嬉笑道:“敏姐,你这边是洪水泛滥,看来我得抢险救灾了。” 谢敏柔媚的看着陈丹,满面的绯红银牙紧咬的模样分外的撩人,她主动的转过身去扶着墙,轻吟着:“小坏蛋快来吧……时间有限呢,外边可是有个大美女还在等你。” 说着话,她摇曳着饱满的翘臀,这是一种极端明了的挑衅。 时间有限,她需要的是狂暴的满足,那种不让她有任何时间思考的野腥。 陈丹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她的美臀揉了几下,开始埋首吃起了那甜美迷人的密汁。 啧啧的亲吻着,贪婪的吞咽着,感受着她的燥热。 谢敏咬着牙发出了舒服的哼声,没一会似乎受不了这种轻微的温柔,不满的扭起了小腰。 “进来啊!”她粗喘着,此时不需要过多的温存,她只想体验男人如是狂风暴雨般的野性,那种几乎能把她撕裂的猛烈。 灵魂,身体,无一不在渴望得到这样的满足。 合而为一时都发出了满足的哼声,接下来的狂风暴雨让她彻底的神魂颠倒。 时间有限,加之现在的谢敏很渴望不需要很多的花样,只保持着这一个姿势的高强度反而让她十分的尽兴。 成熟的美少妇,如是风浪中无助的小舟那般的摇曳着,却又享受着这种只能无力承受的美妙。 在哭泣般的压抑中,连续两次的颠峰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混身酥软要不是陈丹抱着几乎滑软在地。 今天和龙菲折腾了一天,陈丹也是憋坏了,终于控制不住的一声低吼,在她抽泣似的叫声中将所有的怒火深深的灌溉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如是灼热的岩浆一样,灌溉在最深处的那一刻谢敏混身控制不住的抽搐,呀的一声拱着腰再次沉浸在最原始最美妙的天堂里。 云收雨毕,相拥着在水床上休息着。 这个类似桑拿的大卫生间就是有这好处,随时可以躺下来缓缓,毕竟感觉是过于激烈也需要时间休息。 当然这水床和姿势椅还没开过光,这是一件遗憾的事,得找个机会好好来体验一下原房主的用心良苦。 谢敏披头散发,满面的绯红都是满足的韵味,看着更加的成熟撩人。 好一阵她才抬起头,柔声的呢喃着:“对了,今天你怎么带龙菲一起来?” 其实聪明如她,很多事心里有数,但嘴上绝对不会说。 龙菲不受张雪的待见,以张雪那种人畜无害的性格要讨厌一个人可不容易,可想而知龙菲有多任性胡闹。 而陈丹和龙菲走得那么近,要说没色心的话谢敏绝对不信,自己这个男人别的地方都好,就是好色这毛病毫不掩饰,有时候都不知道该不该夸陈丹是色得很坦荡。 陈丹往她香肩上一按,谢敏娇嗔的白了一眼在陈丹嘴上亲了一下,慢慢的扭着小腰开始亲吻着陈丹的胸膛一路往下。 如是灵活的毒蛇,清晰的知道着每一个致命的地带,当她的红唇落下时陈丹都会爽得轻哼出声。 朱唇轻启,进行着温柔的清理,依旧是那么的无微不至。 陈丹舒服的闭上眼睛哼了一声,赞许的摸着她的头,享受着这让人留恋忘返的事后萧,柔柔软软的小舌头带来的感觉无比的销魂。 当然今天的事陈丹也和她说了,还有龙菲这歇斯底里的性格真的让人头疼。 虽然和她们都有过关系,不过在人家眼里自己是用来满足的工具而已,这点自知之明陈丹还是有的,所以她们这对小拉拉之间的事陈丹是不想参合。 最关键的是和她的相处很别扭,米蕾还好一点,虽然打过一炮但她还是把自己当老板尊重,至于什么恩公之类的就有点扯了。 但龙菲完全没这觉悟,一点该有的尊重都没有,感觉上像个心志没成熟的小孩子。 “确实有点无理取闹了。” 吹得累了,谢敏才粉眉微皱的总结了一句。 她是那种成熟理性的女人,自然看不惯龙菲的任性,就算站在一般人的角度而言也不能这么和老板撒泼吧。 龙菲岁数也不小了,按理说工作了这么多年,再有棱角也会被磨平才对。 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或许多少有点受影响,至于个中原因是什么趁陈丹不想知道也不想费力去分析。 两人穿好了衣服,谢敏也只是整理一下头发,眨着媚眼说:“算了,这是你的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小色狼,我看你是想把人家俩口子一网打尽对吧。” “她们是拉拉,我可没这么自大。”陈丹是有点心虚。 说真的,是个男人就会有这样的想法。 把一对漂亮到让人发疯的拉拉收入囊中,想来床第间会让人欲仙欲死。 谢敏咯咯的一笑说:“没这心的话你会有精力陪她闹腾,你说这话别说我了,你自己都不信吧。” “嘿嘿!”陈丹讪笑着,一脸的不好意思也没否认。 又抱着亲了一下,谢敏才俏皮的笑道:“不过你也真有精力啊,玩女人就算了还要谈感情,你身边的女孩子已经够多了忙得过来嘛。” 谢敏不是娇情的小女生,对情情爱爱之类的事没那些脑残的见解。 在她看来陈丹只有一个毛病就是好色,其他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即使是当老公也是不错,最起码少年老成心志比她还要成熟。 她不介意陈丹和别的女人有关系,只是觉得没必要每个女人都谈感情吧,陈丹对张雪的留恋她是知道的,对于两个小可爱的占有欲也可以理解。 问题是对着龙菲,似乎没必要投入什么感情,这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精力和时间。 “这个您不用担心,这方面的天赋我还是有的,绝对应付得来。” 陈丹得意的一笑:“现在我是保持着锻炼的好习惯,没一副好身体可过不了这种好日子,谢总您放心吧,别的不敢保证但给您的雨露肯定是充足的。” “去你的!”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那满面的陶醉证明她很是满意。 嬉闹了一阵一起出了房门,龙菲一直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似乎是个做错事的学生一样,就是这样老实的坐着,也不敢开电视连桌子上的饮料都没敢喝。 回头一看她是楞住了,随即眼里是冒起了火,一副要杀人的眼光看着陈丹。 因为说是谈正经事,不过谢敏这一脸红润全是满足的模样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就算她是纯种的拉拉也知道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 关上门谈正事,是边干边谈吧,或者说所谓的正事本身就是那事。 刚才隐约听到一点声音,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或是其他邻居在办事,没想到居然是陈丹和谢敏关起门来办的。 “好了,我们这边的事谈完了。”谢敏轻描淡写的说:“陈总有事的话你们可以先走。” 她的态度不算恶劣,但绝对是不冷不热的那种,对龙菲不只是没有半点的热情,连陌生人之间该有的那种客套都省了。 应该是受张雪的影响吧,所以她对龙菲不太待见,当然龙菲刁蛮任性本身就和她不是一路人。 吃醋的话谈不上也吃不过来,只是这个龙菲太特殊了,这种性子即使同为女人她也是看不惯。 龙菲还算有礼貌,知道对方是惹不起的股东,即使脸还臭着还是起身告辞。 谢敏一直送到了门口,才笑道:“陈总,没事的时候再过来吧,我这几天加班累得要死也要好好的补充一下睡眠,你也别太晚了。” 这样的温柔,再看不出两人有一腿就真的是傻子了。 上了车,龙菲安全带一系就气冲冲的吼了一声:“什么股东,什么CEO,我看是你的炮友吧。” 陈丹开着车,冷笑了一下说:“你说的全对,敏姐确实是我的情人,至于她说的那些身份也都是真的,目前长顺投资的事是她打理。” “那你什么意思,耍我嘛??” 龙菲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进房乱搞,叫我在外边和傻子一样等着,这是什么意思。” “我又没叫你来,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不在客厅等着你想进房参观我是不介意。”陈丹依旧是轻描淡写。 这态度刺激到了龙菲,她是不满的瞪了一眼:“意思你就是在耍我是吧。” 或许是在谢敏身上泄了火,陈丹这会是心平气和,温吞的一笑说:“我没那意思,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再说了我和敏姐有一腿是我们的事,似乎不需要和你报告吧。” 顿了顿,陈丹意味深长的说:“正因为她也是我的女人,所以对我投资你们特别的不爽,这点上倒是真的。” “吃醋么?”听这话龙菲似乎多少有点心慌。 “吃醋倒不会,只是她觉得作为天使投资,把钱这么投在你们身上很不合理。” 谢敏是个比较大度的女人,就算吃醋也吃不到她的头上,在谢敏心里估计都不把龙菲当对手看。 至于天使投资这事,谢敏看过资料后是真的有点不满。 一纸合同,空无一物的所谓商贸公司投那么多钱下去,她是怀疑陈丹起了色心被人空手套了白狼。 至于电商工作室,这种生意也是特别的尴尬,说是生意火爆实际上利润肯定有限,除非你有魄力在经营的同时打造出自己的品牌。 没实体支撑,又没赚爆利或者上市的可能,这种投资一般的公司是看不上眼的。 当然陈丹起了色心的话,这两笔投资就很好解释了,但谢敏也觉得投资的额度太多了。 如果是为了泡妞的话,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现实点来说这笔钱拿去包养女大学生的话,能玩到陈丹性取向方面怀疑人生。 而且万一人家不待见你,钱就打了水飘,所以对这事她还是颇有微词。 现在谢敏是认定了,陈丹就是瞎胡闹,为了泡妞花这么多的钱,对于龙菲和米蕾她多少是嗤之以鼻的。 关于这事陈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在她看来就是默许了。 今晚这事严格来说还是她自己犯贱,人家俩口子要爱爱你还非跟着去,这会还想把火撒在陈丹头上就太任性了。 一路上她没再说话,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到了酒店陈丹也没法脱身,虽然龙菲看着情绪有点低落,但还是死死的拽着陈丹不让走。 看来不管她情绪如何,米蕾的事始终是第一位,真不知道该不该夸她一句真是好狗腿子。 开房这事陈丹表现得不情愿,她一个大美女却在生拉硬拽着,估计过往的男人看着都是大跌眼镜,开始抱怨着这个社会的不公平。 陈丹是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被她拽着进了电梯。 米总开的房是一间普通的套房,里边一个大床房外边一个小客厅的那种,地方不大不过满精致的。 不过这楼层是新装修的,总体感觉很是不错,灯光有点暗显得很温馨,客厅还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居高临下的欣赏城市的夜景。 进了房,陈丹直接躺到沙发上玩起了手机,按照惯例和自己的后宫佳丽们聊起了天。 龙菲进房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劲,就坐到了隔壁的单人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陈丹聊天。 “喂,看什么看?”陈丹觉得很别扭。 虽然话题很温馨并不露骨,可这样被她盯着看就是觉得很不自在,这应该是所谓的如芒在背吧。 “你们那个的时候,有没有拍视频什么的留念啊?”龙菲突然一脸兴奋的问了一句。 貌似没那习惯,硬说有的话也就一次,那就是小叶灵偷拍她们虚龙假凤的那次,不过后来也被陈丹给删了,省得被人看到的话就麻烦了。 “让您失望了,我可没那个爱好!”陈丹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龙菲是一脸的失望,见陈丹放下了手机是警惕的往后一缩:“你要干嘛!” “放心,我已经爽过了,没那么冲动也不想费那个劲,您老的安全暂时有保障!” 陈丹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轻声说:“你还是催催你家蕾姐吧,说半个小时能完事结果这都两个小时了,一会她来了我就滚蛋让你们过二人世界行了吧。” “算你认相,这年头当电灯泡比碰瓷更加的可恨。” 龙菲嘿嘿的一笑似乎很期待这个时刻,也不知道算不算心有灵犀,她手机刚拿上手就响了起来,是米蕾打来的。 五星酒店的安保措施不错,进客房部有一道门得刷房卡才能进入,避免了一些闲杂人等。 电梯里每一张房卡只能刷一次,而且机器能智能识别自动为你锁定楼层,这会米蕾没有房卡上不来。 龙菲一听立刻拔了房卡风风火火的跑下去了,那感觉和去英雄救美似的。 陈丹摇头笑了笑,刚才在谢敏身上是鞠躬尽瘁,这会有点困了一揉眼睛已经是哈欠连天。 酒店大堂,龙菲风风火火的跑了下来,四下找着看见了自己最期待的那一抹倩影。 米蕾的姿色本就出众,加上这身高站在人群里绝对的鹤立鸡群,只要她别刻意的躲起来想不发现都难。 “蕾姐!”龙菲很开心,跑过去亲热的挽住了她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米蕾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牵起了她的手一起进的电梯,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来到了二楼餐厅。 “饿死了,晚上忙着招呼他们都没吃什么东西。”米蕾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餐牌看了起来。 “蕾姐,这里有烛光的情侣套餐,看起来不错。”龙菲在旁期许的说着。 “又不在这,我们打包回房间去吃,我还有事得和我们老板汇报一下。”米蕾摇了摇头,龙菲顿时大失所望。 点完了菜,在电梯里米蕾有些担心的问:“对了小菲,我迟到了那么久,他没生气吧。” 和龙菲不同,米蕾更加的成熟,在心理始终抱有对陈丹一份身份上的尊重。 “他生什么气,呸。”龙菲一脸鄙夷的说:“人家大老板就是有时间观念,就是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浪费,刚才还抽空去了趟情人家,专门让人家摆了脸色给我看。” “情人?哪一个?”米蕾有点诧异! 这里回东里镇,似乎来回也没那么快吧,就算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太匆忙了。 龙菲把今晚的事都说了,包括谢敏的态度和身份,这会她就像是个打小报告的学生一样,说得也是绘声绘色。 虽然没添油加醋,但她还是感觉特别的委屈,说完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米蕾,似乎是在等待米蕾对她的安慰。 米蕾的面色是瞬间一变:“你跟着去了?” “对啊!”龙菲看她面色不对,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我是怕他开溜了才跟着他的。” 米蕾的面色瞬间是阴晴不定,想了半天又问了一句:“那个谢敏有没有对我们的事说什么。” “那女的趾高气昂的,虽然没具体的说屁话,但明显看不起我们。”龙菲说到这是气不打一处来。 米蕾也没说什么,既然对方是天使投资的负责人,有这样的态度也不奇怪。 任何天使投资的人都不会对这些项目有兴趣,因为就算有利可图但在她们看来这点利润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一点她早是心里有数。 直到现在她还笃定一个想法,陈丹对她的投资带有一定的目的性,否则做这种生意的人但凡有点理智都不会投资这种项目。 说着话到了房间,开了门以后龙菲是瞪着眼睛,因为陈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哈欠连天的那种。 龙菲正想上前叫醒陈丹,米蕾一把将她的手拉住,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让他睡吧,正好我有点话想和你说说。” 房门轻轻的关上,客厅与房间被隔绝开来。 五星级酒店的客房隔音都做得很好,哪怕是一墙之隔只要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都听不到。 身上的衣物落地,浴室里水雾缭绕有些迷蒙。 花洒之下,已经褪去一身累赘的米蕾闭着眼睛舒服的哼了一声,任由热水冲刷着美丽的身体,洗去这段时间的疲惫。 龙菲殷切的拿着沐浴乳,慢慢的涂抹在自己的胸前,眉目含春的看着米蕾慢慢的凑了过来。 “又要这样洗啊。”米蕾娇媚的一笑,张开了怀抱。 龙菲顿时开心怀了,如是小鸟一样投入了她的怀里,垫着脚抬起头吻住了米蕾。 “小傻瓜,别那么急!”米蕾低下头,抬着她的下巴温柔的吻着她,感觉就像是一个男的在亲吻自己的女朋友一样,特别的自然。 只是吻了一阵,龙菲就混身都软了,那温顺柔媚的模样陈丹看了绝对垂涎三尺。 眉目含春的她轻哼了一声,抱住了米蕾以后贴了上来,涂满了沐浴露的双峰开始在米蕾身上磨蹭起来,这绝对是最标准的波推。 两个美丽动人的胴体渐渐的白里透红,呼吸也开始变得紊乱。 冲洗掉了泡沫,龙菲已是满面的绯红,娇喘连连腿都站不稳,抱紧了米蕾开始亲吻着那一对荧荧可握的宝贝,肆意的揉捏,品尝着那让她陶醉不堪的味道。 “行了,别在这里。”米蕾享受了一阵,轻轻的摇了摇头。 龙菲点了点头,殷切的拖着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拿来了毛巾帮米蕾擦拭着身体,俨然是一个体贴而又贤惠的小妻子一样,哪看得到半点的任性刁蛮。 擦拭了水珠,龙菲娇羞含春的来到大床上,温柔的注视着浴室的方向。 让她错愕的啊米蕾穿了一件浴袍出来,而且还丢给了她一件笑道:“小菲菲你别那么急色,先穿上还有正经事要处理呢。” “什么正经事?”龙菲咬着银牙,语气微微的哀怨。 难得的二人世界,刚才的亲吻已经让她混身酥软了,甚至那儿已是泛滥如潮,十分的渴望恋人的安抚。 “咱们老板还在外边等着呢,总不能让他今晚睡客厅吧。” “正好,咱们门一锁让他听得见摸不着,急死这个色鬼。” 龙菲恨恨的说着,想起今晚的事,心里涌起了一种想报复的感觉。 天道好轮回,现在的场景是何等的相似,让她心里蠢蠢欲动。 米蕾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深邃的盯着龙菲说:“小菲,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介意那事,不过我也说过很多次你的孩子脾气要改一改了。” “知道啦。”龙菲撒娇的说了一声,微微的嘟起小嘴。 看她委屈的模样,米蕾的扑哧的一笑,眉目含春的说:“小东西就会吃醋,你就不能把他当成一根会走的黄瓜,或是我们之间玩乐的道具嘛?” “哪有道具会走会跳,还,还那么讨人厌的。” 原本想说那么硬的……不过想想是羞于启齿,当然她和陈丹的那一夜是死都不想向米蕾坦白。 在米蕾面前她是异常的乖巧,尽管不太情愿龙菲还是穿起了浴袍。 毕竟这一夜还长,最好是把这电灯泡给打发走,这样一来不只是卧室就连客厅都可以成为她们欢乐的战场。 这样一想龙菲也释然了,娇媚的一笑扎起了头发。 系好了腰上的带子,她发现了一个不好的事实,自己和米蕾的浴袍底下都是真空的,这种宽松的袍子穿在身上稍有点动作都有走光的危险。 稍一凌乱,那就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万一那个臭色鬼使坏的话简直是一扒就光。 “蕾姐,内衣呢?怎么不穿?”龙菲一下就有点吃醋了。 “带了新的放在大包包里,明天再穿吧。”米蕾上前,宠溺的掐着她的小脸说:“怎么现在要穿啊,是不是晚上不想和我那个了……” 明天一早还要送客户,米蕾连换洗的衣服都带来了,装在包里放在一边。 “想!”这样一说,龙菲就乖了,心想一会注意点就行了。 或者说偶尔的春光外泄也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没被他看过,当然这些话她可不敢当着米蕾的话说。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虚伪,明明自己也不介意,但在恋人的面前就要装得很介意,或许是心里有鬼在米蕾的面前她总想表现出对于陈丹的苦大仇深。 房门打开,哈欠连天的陈丹本能的转头一瞥,一瞬间是眼睛都瞪直了。 两个身穿浴袍的大美女,明显是刚洗完一副美人出浴的美景,浴袍底下纤细的小腿和玲珑的秀足特别的诱人。 可惜的是浴袍将身体遮掩得分外的严实,不只是龙菲连米蕾都是,尽管这样的衣物让人充满遐想,不过什么都看不见就有点郁闷了。 她们此时绝对的风情万种,不同的是米蕾一脸殷勤的笑:“你醒啦。” 龙菲则是臭着脸抱住了米蕾的胳膊,那警惕的模样特别的明显,就是在怕陈丹再次和米蕾勾搭成奸。 陈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说:“能睡深嘛,都有人敲门了还听不见那就是死人了。” 桌子上摆着丰盛的夜宵,都是刚才米蕾在惭厅点的菜,别说色香味都不错,闻着陈丹都有点谗了。 “没办法哦大老板,晚上忙着招呼客人我也是饿坏了。”米蕾俏皮的一笑,朝龙菲使了一下眼色说:“菲菲,我带了酒放在房里,你去拿一下。” “恩!”龙菲特乖巧的拿来了,是两瓶一斤六的洋酒。 桌上还有冰桶,陈丹一看没好气的说:“蕾姐,晚上你是铁了心要灌我啊。” 原本以为就是谈一下工作,没想到米蕾和龙菲一样都喜欢灌人酒,这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没啊,就是吃饭喝酒聊聊天,顺便和你谈一下工作的事而已。”米蕾妩媚的看着陈丹,嬉笑说:“再说了我灌你酒干什么,这里你一个大男人我们两个小女人,万一你乱来的话我们可招架不了。” 妩媚的姿态,加上似是打情骂俏的话。 她的眼眸含水着光,被这么一瞥陈丹是有点心神荡漾,不得不承认米蕾媚起来的话也特别的妖。 工作起来雷厉风行,诱惑你的时候又风情万种,不折不扣的一个尤物。 叮的一声很刺耳……龙菲似乎看得很不爽,狠狠的瞪着陈丹,拿起冰块丢进杯里的动作特别的用力。 陈丹讪笑了一下,赶紧收回了杂念,毕竟旁边还有这么一个醋味十足的火药桶。 倒好了酒,龙菲自动请缨,举起杯说:“蕾姐晚上都没吃东西,这会肯定饿的不行了,先让她吃几口我陪你喝怎么样。” 她倒没使坏,都只倒了半杯。 这让人多少有点诧异,居然没报复性的给陈丹倒满,当然可能是她从酒量上鄙视着陈丹。 陈丹举起杯晃了一下苦笑道:“我说菲姐,晚上你们二人世界,有酒助兴肯定是爽了,问题我一会还要开车呢,这酒咱是不是就不喝了。” “你怂个屁啊怂!”龙菲说话也不客气,白了一眼说:“叫个代驾啊,反正你也不缺钱,真喝多了就开个房自己住一晚就行了。” “小菲!”米蕾刚夹起一筷子,见她态度那么恶劣,粉眉微皱的哼了一声。 龙菲瞬间老实下来,低着头也不敢说话了,举起的杯也放了下来。 陈丹看着是特别的好玩,龙菲这简直是人格分裂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一样,不知道该不该夸米蕾一句家教有方。 “对不起,小菲这孩子就是口无遮拦。”米蕾温媚的笑着,轻声说:“我们边吃边聊吧,要是就我一个人吃的话也怪怪的,我说你就陪陪我吧。” 她们端庄的坐着,吃着东西抿起了酒。 米蕾轻轻的举杯,似是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丹,这下陈丹也不好意思的举杯和她们碰了一下。 “老板,谢谢咯,我先干为敬。”米蕾娇媚的一笑,仰头饮尽。 陈丹也不好意思再推,举了举杯陪她一起喝了。 有时候陈丹就是吃软的不吃硬的,像龙菲这样用激将法是没用的,其实后果是适得其反。 米蕾就不同了,发挥了女性温柔妩媚的一面,楚楚可怜的看着你让人不忍拒绝,这才是男人最能接受的打开方式。 当然了,陈丹更希望的是她们把软的吃成硬的,然后经过激烈的战斗再让硬的变成软的,这才是最高境界。 酒驾就算了,被逮到的话菊花就不保了,一会在这开个房睡一觉得了,晚上是她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自己还是别留在这凑什么热闹。 乱七八糟的想法肯定是有的,毕竟对面是两个美人出浴的尤物,不过以龙菲对自己的厌恶和关系的狗血,幻想中那种几乎是天恩般的香艳是不太可能实现的。 想到这陈丹算豁然开朗了,心痒如麻的话只会给自己找不自在,还不如看看她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想谈一下。 餐厅的菜都不错,满下酒的,她们也很豪爽碰一碰杯的功夫一瓶就喝完了。 也没问陈丹的意见,说是喝洋酒有点热米蕾让餐厅送了两打凉的啤酒上来,还带着一个满是冰水的桶。 龙菲也没废话,麻利的启着酒,也不管陈丹要不要直接一瓶摆在了面前。 “这样混着喝没事吧。”陈丹关切的说了一句。 “我还可以,小菲应该也没问题。”米蕾柔媚的笑着:“我说大老板,今晚我是难得的放松一下,再说了喝点酒晚上可以早点睡,和您这命好的人不同我凌晨就得起来送机呢。” “那就不应该喝太多,免得影响睡眠质量。” 说是这么说,米蕾一举杯陈丹也和她干了,龙菲更不用说喝酒方面一直鄙视着陈丹,也是仰头就喝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冰镇的啤酒特别的凉,别说这一喝是爽得混身一个哆嗦,滋味也不错。 “这次德国考察团回去以后,工作会更加的忙碌。” 米蕾连喝了几杯,打了个嗝后豪爽的笑着:“以后这样喝酒的机会不多了,好在公司现在的人手应该够用,不过前期应该很忙加班是难免的,在工作正式开始之前得找个时间和你好好谈谈。” “恩!”陈丹点了一根烟,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对于烟味,龙菲是粉眉一皱狠狠的瞪着陈丹,不过米蕾在说话她基本是不开口的。 在外人面前她表现得很温顺,这一点让人极是赞许,如果米蕾是男人的话,绝对能极大程度的满足她的大男子主义。 当然了米蕾虽然是女人,不过是野心极强又有魄力的女强人,在某种程度而言她比一般的男人更自傲,能把龙菲调教得这么乖也是情理中的事。 米蕾顿了顿,开始认真的说她这一趟的行程。 收获,包括对于各个公司代理进货的考虑,市场所需要的铺垫还有展开。 这些其实她早给了陈丹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只不过那些都是白纸黑字显得很生硬,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图文并茂让你感同身受,所以远不如她这样亲口和你描述有画面感。 尤其是说着的时候,她会增加一些新的见解和计划。 比如在品牌推广方面,在货物渠道铺设方面,之前有计划不过还是得赶着变化,这一类的考虑就没办法在纸上一次性的呈现给你。 德国考察团来这边考察,其实米蕾也是在暗中考察着她们。 需要知道每家公司的实力,合作的诚意到底有多少,这些都影响着未来的合作。 或许是坐得太端庄了有点难受,米蕾抿了口酒微微的伸了一下懒腰,娇媚的说:“老板,这样恭谨的和你汇报工作可不太舒服,我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好不好。” “随便!”陈丹认真的思索着她的话,也没多想。 米蕾咯咯一笑,靠着靠背以后将双腿蜷了起来,俏皮的笑着:“这样就舒服多了。” 浴袍的裙摆一下就撩开了,就算看不见最迷人的地带,但可以清晰的看见她雪白无暇的大腿,直到根部的位置更是若隐若现极端的诱惑。 一眼望去,可见又不可见,这种感觉最是撩人。 这姿势分外的撩人,加上她的身材高挑曲线本身就很撩人,这种微微侧躺的姿势更是性感无比。 米蕾也注意到了陈丹的视线,咯咯的一笑没说什么,反而故意伸直了大腿让陈丹欣赏她这双堪称能玩年的美腿。 微微的一伸,那美丽的地带若隐若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诱惑其实比直接呈现在你眼前更加的剧烈。 她并不介意春光外泄,反而似是故意撩拨一样,还微微的抬起了腿。 动作虽然细微,但诱惑力之大难以想象,让陈丹感觉到心脏控制不住的加快,血液都隐隐的升温。 陈丹的呼吸都有点急促了,视线控制不住的盯着那看,咬着牙就差想上手去摸了。 “小心着凉了。” 龙菲注意到了两人眼神的不对劲,面色一变知道怎么回事,立刻转过身将米蕾的裙摆整理好。 眼神要杀人般的看着陈丹,满满的都是醋意,她不知道米蕾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就算是故意的以她的逆来顺受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所以一切火只能撒在陈丹身上,陈丹感觉特别的冤枉。 米蕾笑咪咪的摇了摇头,继续说起了她这边的商业计划。 陈丹只是稍一分神,马上就认真的聆听着她的话,毕竟砸了那么多钱下去,生意上的事还是要上点心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尽管心里清楚她们的浴袍底下是真空的状态,但陈丹还是努力让自己心无旁骛,尽量的把心思集中到正经事上。 心里暗骂着这妖精,要不是龙菲在的话老子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短暂的俏皮后米蕾也认真起来,明显她心里已经有了蓝图。 说的时候不需要犹豫和考虑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对于未来的工作和定位特别的清晰,尤其是在条理上更是准确得让陈丹都惊叹了。 知道她是未来本市的电商女王,能成就一番事业肯定是有卓越的能力,不过今天才算见识了她的眼光独到。 即使只是纸上谈兵,但她对于布局的清晰认识,对于每一个业务的清晰定位都让陈丹惊叹连连。 自己只是占了重生的优势,充其量只是个会读书的书呆子而已,别说和谢敏了就和是米蕾一比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笨人。 她们才是真正的商场强人,尤其是米蕾的计划,清晰又不会急功近利,哪怕是画一个饼给你看都可以从中看见美好的未来。 对于公司的未来,走一步都考虑一百步的那种,这种心思可远比刘家兄弟缜密多了。 可能是刘维民的言传身教,也是她自己的天赋卓绝,所以在商业上感觉米蕾特别的强势,也很有自己的主见。 龙菲在旁边听得是如痴如醉,迷恋而又崇拜的看着米蕾。 此时的米蕾仿佛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气魄,那种感觉完全不逊色于男人,隐藏在她娇媚动人外表下的其实是一个十分强大的灵魂。 陈丹一直低头听着,也没有说话。 米蕾说完有点口渴,抿了口酒后紧张的看着陈丹。 别说她了龙菲亦是一样紧张的表情,尽管她对米蕾十分的崇拜,但此时她们俩人眼神交融着似乎有一个一致的看法。 这个老板看着不正经,投资她们似乎是想拿钱包养她们,不过说到底年纪轻轻靠自己赚了那么多的身家肯定是眼光独到的主。 米蕾心里早把陈丹定位为一个看似温良的聪明人,表面人畜无害,不过肯定是聪明得头发丝都会思考的那种。 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龙菲也认为眼前这个讨厌的色鬼其实是个特别聪明的家伙。 整个过程都是米蕾在说,陈丹一句话都没打断她也没任何的提问。 这样沉默的表现在她们看来,似乎是有点高深莫测的味道,毕竟她们也在社会闯荡过,也觉得越是那种聪明的人其实话就越少,而且基本在做正事的时候是不会说半个字的蠢话。 只有自以为是的蠢人才会侃侃而谈,听着似乎头头是道,实际上是傻得冒烟。真正的聪明人反而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但真开口的话绝对是真知灼见。 直到米蕾说完了,陈丹始终抽着烟抿着酒半个字都没说过。 虽然没有眉头紧锁,但却一直板着个脸做思索状,这样的表现让刚才还谈笑风生的米蕾更是紧张。 “是不是我的规划有问题?”米蕾着急的问了一句。 她是事业心极强,野心极强的女人,按理说这样的女人是不会甘愿屈服于任何的男人。 可是陈丹投在她身上的钱是实在的,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值得她感激,当然也有着应该让她敬佩的智慧才对。 她始终抱着感恩的想法,对年纪比她还小的陈丹有着一份敬畏。 事实上龙菲露出的表情和她差不多,因为她们早就有一个想法,陈丹如果只是单纯的想玩女人的话,不可能花这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冤枉钱,说白了其实还是看好她们的。 “不,没问题,我只是在仔细的思索而已。” 陈丹惭愧的笑了笑说:“你们别紧张啊,毕竟蕾姐说得特别的详细,总得给我点时间消化一下吧。” 如果知道她们这会真实的想法,陈丹估计是尿都笑出来了。 无形装逼最是致命,事实上陈丹也不是故意玩什么高深莫测,只不过对于米蕾的计划和能力有点震惊,短时间内回不过神而已。 大量的内容需要时间来消化,所以反应就变得迟钝了。 要说毛病的话以自己的能力真挑不出来,估计谢敏在还能交流一番,至于自己这甩手掌柜的话就算了。 陈丹的话算是谦逊,也没挑她的毛病。 但这样的态度让米蕾更是不安:“陈总,我如果有什么思虑不周全的地方还麻烦你指正。” 这完全用上了敬语,可以看得出她有多认真,和龙菲不同她始终对陈丹保持着一份尊重,不管是对她的投资还是现在彼此的身份,知道现实社会残酷的米蕾实际上一直有一份感恩的心。 龙菲也是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大概她清楚米蕾的想法,这会也是眼巴巴的看着陈丹。 “不,我仔细想了,你的考虑是对的。” 陈丹沉吟了半晌,这才摇着头说:“这是你的计划,你亲力亲为知道的比我多,有这些想法肯定考虑得比我更周全,在这点上我相信你的能力。” 装逼的感觉特别的爽,尤其没心没肺的龙菲都这样紧张的看着你,这真是破天慌了。 “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作为投资方你应该和我说的。”米蕾很是紧张的追问着。 “让我再想想吧,一时半会就脱口而出的意见也是不成熟的!”陈丹装起了逼,今晚第一次举起了酒杯笑道:“不管怎么说,看见蕾姐对工作这么用心我也很开心,这一杯是我敬你的。” 喝酒被动了一晚上,难得一次主动出击,她们有些受宠若惊。 米蕾举杯的时候是一手举,一手托底特别的尊重。 大大咧咧的龙菲也坐得端正,动作和米蕾是如出一辙,看来是受到了米蕾的毒害,这会感觉也是严肃得不行。 陈丹郁闷的是,她们的浴袍也穿得太好了吧,这么半天的一点凌乱的迹象都没有。 看来眼睛想吃一下冰淇淋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喝了那么多酒轮流的上着厕所,这次龙菲就没露出半点厌恶了,要是以前的话她肯定觉得陈丹在这尿尿都是一种罪过。 说难听点,留下味道都是在恶心人,她这种纯种的拉拉对男人骨子里的厌恶是你难以想象的。 不知不觉两打啤酒没了,第二瓶洋酒启开了。 对面的两个尤物已经是一脸的醉红,看着眉目含春的那种特别的撩人。 米蕾还好,时不时的思索着工作上的事,但龙菲的心思就全在她身上了,坐在她旁边一脸痴迷的看着米蕾的模样简直是个小迷妹。 当然她没任何暧昧的动作,似乎是怕打扰到心爱的人思考。 陈丹也是脑子有点涨,看龙菲如此的乖巧可人,说真的就算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但心里就是隐隐的有点羡慕嫉妒恨。 整个过程她们都坐得很是端正,即使陈丹隐隐感觉她们浴袍底下是真空的状态,但也没有找到眼睛吃冰淇淋的机会。 别说是什么隐蔽地带了,就是事业线都看不到的那种,多少有点郁闷。 再一次坐下来,陈丹和她们喝了一口沉声说:“好了,我去开个房准备休息了,蕾姐明天还得起早就别太晚了。” “等等,我那些计划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你倒是说一下啊。”米蕾有些着急的问着。 明显刚才陈丹的一言不发,加上现在面色上多少的不爽让她心里有点忐忑。 在工作中,明显感觉米蕾有那么一点吹毛求疵的感觉,大概是出身问题有些自傲也有点过份的敏感,始终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别那么着急走啊。”龙菲也在一旁帮呛,楚楚可怜的说:“蕾姐很认真的,这件间她真的用很心在做,难得你有空谈一下工作怎么了。” “时间也不早了,万一没房的话怎么办。”陈丹一脸无奈的苦笑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米蕾一看赶紧说:“没事,没房的话晚上你在这睡一晚就好了。” “打扰到你们二人世界多不好意思啊。”陈丹的话说得阴阳怪气的,还特意的瞥了龙菲一眼。 似是挑衅,也是孤注一掷的以退为进。 说真的,面对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想法是肯定有的,如果没有的话就对不起这血气方刚的年纪。 “屁啊,这么大的酒店,你还怕没你睡的地方啊。” 龙菲有点受不了,立刻跑到房间打了一会电话,一开始声线很高突然声线又变得很低。 等她再走出来时,是一脸的沮丧:“前台说了没房,什么房都没了。” 陈丹心里暗笑着,这不是废话嘛,市里现在搞不少招商的活动,作为档次最高的酒店早就是人满为患了。 要不是提早预定的话,哪有这么多的房间,现在都凌晨了还想加开一间简直是不可能的。 按照这类大酒店的套路,一般是告诉你没普通的房形,只是总统套房或是什么豪华套房之类的,现在连这种房都没了就肯定是人满了。 “得,那我先滚蛋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陈丹嬉笑着:“菲姐,我这觉悟还是不错的吧。” 龙菲都没说话,米蕾一下站了起来,神色焦虑的说:“老板,到底我的计划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和我明说好嘛。” 三人都喝了不少的酒,事实上过程很正经,这也是她们最关心的话题。 陈丹想了想,认真的看着她说:“蕾姐,为什么这样说,我又没说过你的计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是没有说,不过全程一字不发又一直是沉吟状,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肯定会让她们多想的。 “不,你肯定有什么想法。”米蕾果断的摇起了头。 这话说得十分的笃定,以至于作为她迷妹的龙菲都凑了过来,忍不住歇斯底里的说:“有什么屁你就赶紧放啊,老是吊人胃口算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肠胃健康,没屁要放。”陈丹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米蕾也是聪明人看出了气氛有点不好,突然想了想说:“老板,既然这里没房了,要不晚上你就在这将就一晚行不行,正好这边我的工作马上要展开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你能指教我一下,免得我犯错误的话会影响公司的日程。” 陈丹眯着眼笑了笑:“你们在里边恩恩爱爱的,叫我在这睡沙发听床啊。” “你多喝点,醉倒了睡得和死猪一样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作为一个梗直的GIRL,龙菲说出了她的肺腑之言,别说还他真妈的是个好办法。 陈丹也是听出来了,她是真心实意的嫌弃着自己,就算睡沙发都感觉讨厌的那种。 陈丹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过还是摇着头说:“其实也没什么过多的意见,有的时候说是旁观者清,不过毕竟米蕾这个项目我也没有从一开始就跟进,所以不太清楚里边的一些细节,不好做什么评价。” “那你觉得哪有问题?”米蕾焦急的问了一声。 “我觉得没问题!”陈丹语重心长的说:“既然你是真正的掌权人,那你就该有权利做主一切,我不想我的想法影响到你的计划,这样可能适得其反,所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 见她有些诧异,陈丹一字一句的说:“这是我的表态,做这一行我也不是行家里手,万一我的意见是馊主意的话反而影响不好,所以你全权决定最好不要来问我的看法。” “不怕我搞砸了嘛?”米蕾若有所思的看着陈丹。 毕竟几百万的投资下去了,本身她也清楚这笔投资不受谢敏的待见,陈丹态度的豁朗着实让她有点惊讶。 “那就说明我眼瞎了。”陈丹开着玩笑说:“蕾姐你可别逗我,本身我做主这笔投资就没人看好,万一真赔了的话那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去工作,如果你真的因为这事成为笑柄的话,我就从这帝豪33楼的天台跳下去。” 米蕾信誓旦旦的说着,忍不住站了起来情绪一时有点激动,仿佛是在誓师一样。 这颇有点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别说陈丹了龙菲都是吓到了,或许以她对米蕾的理解,真失败的话米蕾真就会选择跳楼。 “没那么严重,你也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心理负担。”陈丹是吓了一跳,赶紧安抚着她:“几百万我倒是亏得起,如果一开始你心里压力就那么大反而不好,你现在最要注意的是自己的工作状态不要受到影响。” “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我明白,我也会珍惜。”米蕾满面肃色的点了点头。 这次不只是米蕾了,龙菲看着陈丹的眼神都有点迷离了。 明明是很严肃的事却说得那么温和,而且说的话让人感觉很舒服,年纪明明比她们还小,可这种大度而又稳重的气魄还是让她们折服了。 一开始最厌恶的色狼,这会却展现着人格上与众不同的魅力,就算她是拉拉也觉得这样特别的有男人味,特别的有魅力。 “好了,那时间不早我也该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我就不当这个电灯泡了。” “而且明早你还要去送机,你们就别玩得太疯了!”陈丹说着站起身来。 米蕾眼里闪烁着一丝柔媚,含着隐隐的水雾有点春情撩人的意思,龙菲心里一个咯噔,可是生气归生气竟然有点犹豫。 陈丹这次倒没纠结,走得特别的干脆。 毕竟她俩在一起,估计就算酒后想发生什么都不现实,拖泥带水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受而已。 房内终于是龙菲最期待的二人世界,关上可客房的门后她转过身来,眼里已然都是撩人的水雾,饱含情愫的看着米蕾。 “宝贝,我们早点睡吧!”米蕾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进了房。 带着体温的浴袍掉落在地,两个白皙又透着粉红的胴体在疯狂的纠缠着,轻车熟路即使那么多年但依旧保持着这种灼热的渴望。 低低的吟唱,温婉幽柔…… 纠缠不清,又无比的香艳,或许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才能演绎出这种柔情十足的唯美。 第一次极尽缠绵,米蕾舒服的哼着,抱着怀里的龙菲亲吻着她。 “蕾姐,如果我刚才不在的话,你是不是还会和他上床……”龙菲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口。 米蕾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后翻身压着她亲吻着,玉手在她美丽的胴体上摸索着,轻喘着:“会,刚才那一刻,我真的很想以身相许,如果你不在的话这会就是他在和我滚床单了。” 这答案一点都不意外,龙菲心里顿时有点失落,但想想也特别的开心。 起码米蕾没有欺骗她,这一点是龙菲最开心的,在她看来这段感情里最让她沉迷的就是米蕾这种敢做敢当的坦诚。 “蕾姐……,别提他,我又湿了。” 龙菲说着话,迷离的望着米蕾,扭着身躯慢慢的亲吻着这个让她迷恋的美丽娇躯。 温柔的一吻一路向下,在米蕾满足的哼声中,她享受着自己属于S的乐趣,尽情的奉献着自己所能做的一切。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内,比之更影响睡眠的是手机刺耳的闹钟声。 即使那是悦耳的钢琴声,但在你睡梦正鼾的时候响起,也会让你产生想砸手机的冲动。 对于身在城市中的上班族来说,六点就起床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以谢敏现在的上班距离而言这个时间就早得有点过份了。 陈丹迷糊的哼了一声,因为怀里的软玉温香没了。 熟悉的香气,柔软的感觉,相拥而眠的美妙消失的时候睡意也瞬间消失。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没一会谢敏就洗漱好了,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的她伸了伸懒腰,嬉笑的看了陈丹一眼哼着小曲挑起了衣服。 黑色的职业装,包臀裙的款式勾勒出她身材的曼妙丰腴,黑色丝袜包裹下的美腿更是诱人。 干练,端庄,如此的她让人无比的痴迷,尤其是现在的生活很是滋润,那种容光焕发更是散发着成熟女性才有的光芒。 妩媚万千,那种成熟女性才有的风情万种,让谢敏变得比陈丹前世记忆里更加的迷人。 “几点了!”陈丹迷糊的摸着脑袋,昨晚酒喝得不是很多倒不会头疼。 离开帝豪打了个车到谢敏家来,美人已是沉浸梦乡,摸着黑上了床抱着她亲了一阵老实的睡了。 现在都老夫老妻了,也不是每一次同床都非得惊天动地的,事实上偶尔抱着一起睡就好了,那个温情对于女性也特别的重要。 不然她认为你抱她,和她睡只是想XX她的话,其实也不太好。 “才六点多,你不睡会么?”谢敏诧异的问了一声。 “不了,老是睡懒觉整个人都睡傻掉。”陈丹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起了床。 最近有保持锻炼的习惯,生物钟也回来了,戒掉懒觉是必须的,就算不想锻炼也要保持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指望谢总贤惠的给你准备早餐是不现实的事,换好了衣服两人手牵着手散起了步,享受着清晨新鲜的空气和城市里难得的清静。 这个点学生还没起床,大多上班族还在睡梦中,只有晨练的人和环卫工在街上游荡着,充满了生活气息感觉特别的不错。 慢吞吞的走着,享受着都市里难得的慢节奏,有点老夫老妻一起漫步的那个FEEL,让生活在平凡无奇中又多了一丝的温馨。 聊着工作的事,简单的吃了点豆浆油条,清闲又感觉特别的舒适。 一直逛到了七点多,谢敏很是不舍的说:“好了,我该去上班了,那些员工刚招回来还是生手,话说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安排项目啊,总不能一直这样无所事事吧。” “马上就有消息了,放心吧!”陈丹和她来个了个吻别。 原本是想上去公司,和谢总玩玩办公室套路什么的,不过今天真的有事也没办法。 说有项目也不是在骗她,因为这项目终于到了尘埃落定的时候,现在就希望谢敏到时候看了不要大跌眼镜就好。 到帝豪开上了车和金律师碰了头一起赶到了区委,现在刚是上班时间,区委这边来办事的人也特别的多,人头涌动满是朝气。 王东来的态度倒是不错,秘书早早的等在了门口,很谦逊的上前来交接工作。 金律师和王东来开始交接,认真的查验这份新的交易合同。 最高层不起眼的木门,一个十分简单的办公室,唯一值得称道的是办公室里什么摆设都没有,却打扫得很干净堪称是一晨不染。 上世纪80年代的风格满有特色的,一眼望过去是老旧不假,不过到处都透着现在都市里看不见的味道。 骚气点说一句,连那办公桌都特别的与众不同,仿佛让你置身另一个时空一样。 陈丹一坐下来就不客气的笑着:“老王同志,看不出您这么艰苦朴素啊,这办公室装修的年纪应该比我都大吧。” “你小屁孩懂什么,这就是味道,哪像你们有钱人的办公室搞得那么金壁辉煌,一点都不实际。” 王东来说着话,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下,问:“喝什么茶,我这的茶可都是便宜货。” “客随主便!”陈丹笑道:“你这都是便宜货多正常啊,有种你摆几千一斤的看看,我第一时间去纪委那举报你。” “是是,你急公好义,眼里揉不得沙子真是佩服!” 王东来说着,冲了一杯红茶,笑道:“试试这个吧!” “味道还行。”陈丹抿了一口,别说用这种旧款的搪瓷杯子喝起来确实有感觉。 现在人喝茶的工具,不管懂不懂那都是五花八门,各种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看着就特别专业的那种。 搪瓷这东西还真不多见了,记忆里那都是爷爷奶奶辈才用的东西,陈丹算是见识了一把稀奇。 “这是我以前在基层工作的时候,扶持一个村里困难户种的红茶,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也没形成地方规模,不过靠着这些茶他们倒是实实在在的脱了贫。” 说到这,王东来是一脸的得意:“当年的树苗,品种都是我花了很长时间去挑的,就这样的茶叶可不比那些几百一斤的差。” 他的洋洋得意让人充满了好感,比之这次酒厂谈判的成功,商圈如火如荼的建设。 他似乎更喜欢过去的成功,眼前的一切都需要继续努力,王东来虽然精神十足,不过上任以后明显多了许多的白发,明显这一把手也不好当。 好吧,茶这东西如何似乎是次要的,这话题陈丹其实也接不上茬。 陈丹也很老实:“老王同志,我是不折不扣的暴发户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富二代,茶这个我喝着顺口就可以了,至于你说价钱和质量什么的我是真没什么概念,也没在这方面装逼的想法,所以你别指望我喝着茶给你来个赞不绝口。” 当然他最得意的不是茶的味道,是那的贫困户实在的脱了贫。 有时候陈丹就喜欢这家伙,年岁大了又是当官的,不过性子梗直还保持着赤子之心,真的很不容易。 “放心,一开始我就没指望过。”王东来心情很是不错,聊天的氛围也很轻松。 谈了一会他有个会议就先离开了,正好他的秘书和金律师也针对合同的事协商好了,主要的大方向和条款都没有问题,就是一些专业用词的细节方面进行了些许的修改。 和光明区的发展,地铁商圈建设相比,酒厂的事其实就是芝麻绿豆大的鸡毛蒜皮。 就那么两三千万而已,其实不多,不过王东来心怀愧疚特别的上心,就冲这点也可以看出这位一把手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他的秘书,应该算是一人之下了,一直亲自跟进这事人家也足够重视了,这时候再有怨言的话也说不过去。 “到底您才是行家啊。”秘书大人对于老金的水平是赞不绝口。 老金的出身,来历他是清楚的,就专业水平而言目前在市里绝对是数一数二。 不客气的说,就算是区委里那些法务方面的专家,在涉及商业法律方面都没他这么有底子。 “拿人钱财嘛,自然是要仔细一点了,我可不是故意要鸡蛋里挑骨头。”金律师也很客气。 合同内容没问题的话,那就等着下午和酒厂正式签约了。 这事算一算也拖了差不多半年了,酒厂那边是折腾不起了,也知道滚刀肉那一套对王东来没用。 最后敲定的成交价格是两千万,因为他们一时的贪婪付出了一千万的代价,这事也是挺耐人寻味的,好在最后酒厂的人虽然有怨言但也没说什么。 他们狗咬狗了那么久也有点恐慌,心里清楚陈丹的态度其实是不愿意买下酒厂,就怕过了这村没这店,王东来没办法再找一个这么好的冤大头,所以反倒急着要把事情彻底敲定。 至于两千万分三年给的这事,他们就算不爽也是同意了,钱没办法一次性到手,最起码放在区委的帐上他们也放心。 省得夜长梦多,也怕耽误了这个上好的冤大头,这事酒厂那边总算答成了共识。 钱拿回去怎么分,活的分多少死的分多少是他们的事,这半年功夫走了好几天,估计就这事他们又得狗咬狗咬上一阵子才能消停。 午休时间,陈丹把谢敏叫了出来,当然还有老刘。 算是比较正式的工作餐,因为还有金律师在一看就知道有正事。 菜没上之前陈丹把合同给她看了,谢敏是不太清楚里边的情况,老刘倒是人精一样,一眼就看出了这价钱有点高了。 他倒没侃侃而谈,几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陈丹是满心的赞许。 心想确实是自己有偏见,老刘是纯粹的人精聪明的人,看着油滑实际上能力很强,谢敏的眼光没有错。 金律师倒也健谈,和他们详细介绍了这个项目,包括酒厂名下所有的资产情况。 说白了除了厂房和地值钱外,那些存酒在目前看来是没什么价值的,哪怕是存了一定的年头不过这种地方性的小品牌酒根本卖不上价。 再加上资料文件什么的,即使是第一次了解这事也可以一清二楚的知道详情。 “什么情况?”谢敏粉眉皱起,觉得这个项目简直没前景可言。 总不能说莫名其妙吃了个亏,当了把冤大头吧。 陈丹咳了一下说:“我爸在镇上现在要搞生态园项目,酒厂的地就在山下想一起拿下来,价钱是贵了一点不过这钱也是该花的。” 目前这事是板上定钉了,但总不能白白的花这个钱吧,所以酒厂接手以后该考虑一下怎么回本的问题。 虽然陈丹赚的是横财,是爆富的典型,按照现在的身家而言两千万是亏得起的。 不过钱既然花了,在商言商总得想着怎么赚回来,毕竟不能没事拿钱打水漂吧。 二是这事不处理的话,镇上那么点地方容易被人当傻子看,陈丹倒是不怕可毕竟有家人在,陈爹那么要面子这事不能给他造成影响。 再有些有心之人,如果觉得这是自己变相贿赂王东来的话破事更多,总之既然事都办了就不能不闻不问。 “这就是第一个项目,倒是个考验啊。”谢敏苦笑了一下。 怎么看这都不是什么好差事,要恢复生产的话肯定要不少的投入。 先期购买酒厂的钱已经不划算了,如果不继续投入的话那这厂子买了也没用,问题是对一个地方性小品牌要进行生产投入不见得会有成正比的回报。 下午的签约仪式陈丹没出席,这是提前和王东来打过招呼的。 主要是陈丹想摆个臭架子,得让酒厂那帮孙子看出自己多不情愿。 毕竟以前还在镇里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着都要让他们没理由招惹到自己头上。 倒不是说陈丹小人之心,只是和这帮孙子打交道多了知道他们的无耻,自然不想招惹没必要的麻烦,自己又不是王东来,真闹出什么事的话就后悔莫及了。 二是毕竟这么大的资产交割,始终还是要走公司化的程序比较好。 长顺投资可以正式的走上台面,这是迁回光明区后的第一笔交易,虽然陈丹崇尚的是闷声发大财的真理,不过怎么着也得让那帮孙子看看自己的实力。 这次的签约仪式金律师全程陪同,这边是由谢敏出面,到时候资金也会通过长顺投资打到区委专门设立的帐户上。 酒厂那边现在也不是一团糟了,连吃了那么多的亏加上挨的教训,这次他们也没七嘴八舌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在东里镇镇政府的工作下,他们全体在世的员工开了多次的内部会议,意见再乱七八糟也会在金钱的压力下妥协。 在公证员的公证录象下集体表决,每一个人都签字同意了这次转让协议,在内部统一的情况下派出了代表来签这次的约。 陈丹一开始就放了话,不是全体签字哪怕缺一个人都不行,不搞什么少数服从多数。 万一签完了,少数的那些出来闹怎么办,妈的这帮恬不知耻的家伙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能不防。 所有人都签字了,这才可以谈下一步,保险点来说万一有人闹事也可以抓他,这算是未雨绸缪吧。 酒厂那边也有相关的专业人员在场,验证合同确定这次签约的合法性,这是对他们权利和利益的一种保障。 公证员在场旁听,所有文件都要缜密的过目,确保条款的内容与发言一致。 整个过程除了公证外还要全程录象,除了公政处外还有镇政府的人见证,不只如此还有不少的本地媒体在现场准备报道这次交易。 这么大的阵仗陈丹也想不到,不得不说老王同志真的很重视,心里估计也内疚,想尽早的把这事处理好不给陈丹留下任何的后患。 过程很严肃,所以也很繁琐,从一点开始折腾到了晚上八点多才结束。 双方签约以后还要握手照相,长顺投资才算正式对东里镇酒厂完成了收购,在握手的一瞬间照片拍个不停,虽然媒体的规模不多但几乎广市稍微有点影响力的都来了。 不只是市电视台,早报,还有几家算家喻户晓的栏目也参与。 说真的要不是王东来的参与,这事不可能有这样大的影响力,毕竟交易金额严格来算的话不是什么大的新闻。 按照老王的意思,是要把一切都放在阳光底下。 以前的国有资产交易,大多都是闷声不动无人知晓,突然间就改头换面有多少国有资产流失都没法去查。 现在这事虽然是老黄历了,但可以作为一个典型出来宣传。 陈丹当时就骂了:“你个王八蛋不厚道啊,这不是让我出来当傻逼被人笑话嘛。” 王东来嘿嘿一笑也没说什么,这家伙也是个老狐狸,玩的这一手那叫一个高明。 内行人估计都看得出陈丹给的价钱太高了,他这么光明磊落,排除了这是什么变相贿赂的可能。 二是这是抓一个典型,后续肯定大幅度的宣传,最起码他王大书记鞠躬尽瘁,将不值钱的国有资产卖出了溢价那是能力的体现,说到底最占便宜的还是他。 陈丹是郁闷不堪,花了冤枉钱还被老王给玩了。 不得不说能当官的,不管贪官还是好官全都他妈的狡猾狡猾滴,这一弄自己是不是花冤枉钱没人理会,反正都是在赞赏他王大书记的办事能力。 和这笔钱相比,那些耕种土地是微不足道,总体来说这件事上谁都吃亏,就王东来没吃亏。 这事终于尘埃落定了,证件方面已经去申办了,当然流程关系也没那么快批下来。 两千万已经汇到了区委的专门帐户上,先前约定好的酒厂的第一期一千万已经到帐了,目前他们正如火如荼的开会,商量着该怎么瓜分这笔钱。 虽然证件还没下来,不过怎么说酒厂都易主了。 作为新的主人自然要视察自己的领地,说真的到了这时候陈丹都觉得自己特别的儿戏。 谈了那么久,酒厂里有哪些人是滚刀肉心知肚明,唯独没来过酒厂这边实地考察,想想真是傻逼。 东里镇酒厂破败的铁门已经生了锈,钥匙也打不开了只能用电锯来锯开,门口曾经象征着辉煌的招牌也已经不知去向。 进院一看,陈丹是眉头皱了起来:“我去,这里多少年没来人了。” 院落特别的大,整个院子已经是杂草丛生,那些荒草差不多有一人高了。 清脆的野草生命力特别的顽强,还有不少的枯草夹杂其中,不客气的说一把火烧过去绝对的过瘾。 一眼看不到边,看不清厂房的真实样貌,好在通向主厂房的小路是石子铺设,虽然也已经破败不堪但好歹有条路可以走。 这条路走的是战战兢兢,生怕草丛里突然串出几条蛇什么的。 乡下地方虽然现在环保问题不行,不过西山这边还凑和,偶尔有蛇什么的也是常见的事。 “算算酒厂也很坚挺,倒闭的时间不过是十年而已,比起其他的集体单位算命长了,得亏了也是辉煌一时要不也撑不了那么久。” 陈爹和大伯是过来人,轻车熟路的在前边带着路。 身后是陈丹,谢敏,老刘和一众长顺投资的新面孔,毕竟这是第一个项目怠慢不得,谢敏是亲自带着团队过来考察。 显然这里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她甚至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陈丹,怎么想都想不通陈丹为什么要花这笔冤枉钱。 这一片简直就是废墟,说难听点就算买地皮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吧,除非是想整合整个西山的地皮资源否则的话只有脑子进水才会买这破地方。 说是酒厂,实际上就是一片废墟而已,酒厂只是个好听的名号,眼前的残砖废瓦刷新了她的想象力。 厂房的门一样锁头坏了,轻车熟路的上了电锯破门而入。 年久失修的大门一推直接倒下了,扬起了沙尘特别的难闻,阴暗不见天日的破厂里散发着一种长久没人居住的霉臭味。 明明不潮湿还很干燥,不过就是臭味难闻,按过去老人的说法这地方已经没了人味。 瓦片的屋顶早就破烂得不像话,玻璃没一块是完整的,地上厚厚的一层灰尘几乎没落脚的地方。 当年倒闭以后,这里几乎能卖的都卖了,一眼望过去是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别说之前的生产设备了就连桌椅都被人顺手牵羊。 国营单位就是这样,谁都要顺手占点便宜,这种空空如也和鬼子进村一样,能拿回家的东西是一样都不会放过。 其他几间侧房也是差不多,都是这样的空荡,有不少的鸟巢什么的绝对的荒芜。 荒芜到鸟巢都空了的地步,好在一开门也没蝙蝠什么的飞出来,要不就这样的废墟用来拍鬼片绝对合格。 “厂区有大概十五亩!”大伯是如数家珍:“算上酒厂的那十多亩自留地,亏是肯定亏了。” 一路上谢敏都在专心的记录着什么,粉眉始终皱着可想而知这里情况的恶劣,说难听点名义上是酒厂实际上是空壳子一个。 只有厂子的名号,注册商标,还有她现在一点都不期待的所谓存货。 这边参观完,基本没什么可看的,说难听点翻修的价值都没有,想利用上的话最直接的办法是推倒重建。 这点倒不难,破到这程度是危房了手续很好申请,问题是这里全是平房,到时候这楼层数和楼距能申请多少下来就是个难题了。 现在看来就地皮值钱了,不管日后是要彻底归西山生态园,还是真由长顺投资掌控来个扬帆重启,除了地皮外再也看不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除了地皮外,被吹嘘唯一有价值的就是所谓的藏酒了。 别说酒厂的地窖还是满有特色的,并不在厂的内部,而是离酒厂不远的西山脚下,一个看着一样是废墟一样的民居里。 围墙几乎损坏,不过门锁都是新的,据说之前酒厂的人倒还用心的看护着这里。 虽然是国营的年代,不过大家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酒厂里的酒只要卖出去就是钱。 虽然其他东西都没了,但存酒是保存完好,说难听点就是谁都不想来这拿哪怕是一瓶。 拿了酒就得给钱,在酒厂内部这个思想还是有的,也正得益于此窖藏酒的保存很是完整。 要不的话你过年拿几瓶,老子盖新房搬几箱,娶个媳妇再来掏点的话多少的酒都不够这些人贪污。 钥匙能开锁,进去以后看着一栋小平房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平房是依山而建的,一开门瞬间是眼前一亮看见了里边的别有洞天。 小平房里特别的宽敞,外边看着特小也就三十多平方的样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过里边的面积很大,一进门就可以看见依山而建的酒窖入口,一道铁栅栏阻拦着去路又显得特别的神秘,有点古时候地牢的那种感觉。 墙壁都是石头做的,青石的底子特别的暗,加上光线不足反而有种岁月的沧桑感。 铁门后是一道青石凿出来的阶梯,很平稳扶手也是完好,建得特别的用心仿佛在诉说酒厂当年的辉煌。 这么多年过去了,比起酒厂那边的破败,这边的维护还是挺好的,足见一些人还是对这个厂子有感情。 电线已经坏了,里边的灯都失去了效果,好在大伯早就了解了这情况带来了一套大形的照明设备。 这里虽然是封闭的地下室,但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人群最前边的是孔家海,他负责照明也负责解说:“当年这里不只是请风水先生看过,老一辈的工匠也是用心勘察过,还请了地质方面的专家来看过,开了好多次会议才确定将这里作为藏酒的地窖。别看是地下一副密不透风的样子,实际上有地下水流不说还有好几处隐蔽的通风口,通风情况很不错就算几年不开都不会产生异味。” 堵路事件以后,他的口碑绝对落到了墙倒众人推的地步,家里也闹得不可开交。 大伯念着旧情,加上要从他这打听酒厂的消息,顺便需要他偶尔的煽风点火,于是玩了一出以德报怨。 带着孔家海登门道歉,陈丹也大度的表示不计较,现在他还是在城中花园的二期出车,生活算是稳定了。 孔家海那时候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倒不是说离开陈丹他活不下去,只是这事对他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说是千夫所指也不为过,酒厂那边的人还把他当笑话看,这家伙心理也不阴暗自然更觉得对不起陈丹。 这一趟他是主动请缨,毕竟是心里有愧,逮到了机会自然要献一下殷勤。 最厉害的这地下酒窖不潮湿不说,基本没有蛇虫,当年的人种下了不少防蛇防虫的一些草药,即使干枯以后依旧有浓郁的味道在。 出风口入风口都有撒生石灰的习惯,还在一些暗道设了防蛇的倒刺钩,蛇虫也基本进不来,可以说早年间那些土办法看着落后但实际上特别的有效。 这么大的空间,地理环境特殊却不滋生蛇虫,这在现在看来都很难办道。 下了几层阶梯,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很震撼。 最开始是仓库工人上班的地方,桌子椅子什么的都不在,但可以看见灶台和一些早年生活过的痕迹。 灯光照过去,即使是一直皱着眉头的谢敏也是满面的震撼,啧啧的感慨着。 “这里的面积到底多大,具体点的现在估计都不好测算,不过当年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也有差不多一千平米。” 孔家海是酒厂的人,当年正好是库管员所以对这里的一切都了然于胸。 这是一个天然的地下山洞,因为棱角不平的关系所以想测算出正确的面积数很难,即使现在这年代也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所以面积大小只能测算一个大概。 山洞的面积很大,整体是一个椭圆形的,类似于橄榄球那样的形状。 中间有几个地方都有很大的岩石作为支撑,所以不是一味的空旷,实际上也有不少的地方可看。 估算过的面积是一千左右,高度的话其实有高有低,最高的两三层楼高最低的只有一条得哈着腰才能过去的缝隙。 当年的人谁都没想到,酒厂的酒窖是被有洞天,利用存天然的一个地下洞穴建造成了一个十分隐蔽的酒窖。 酒厂当年颠峰的时候工人多得吓人,生产力很是强盛,所以这里的存酒数量也不少。 按照一斤装的瓶算,这里存的酒有差不多二十万瓶之多,大大小小的几乎塞满了这个山洞每一个角落。 孔家海介绍着,一大堆一大堆的那些都是寻常的庄子酒。 像有的是存放在壁洞里,有的单独存放那都是当年的好酒,为的是参加一些酒会和展会准备的,单就味道上而言并不比那些几百上千的好酒差。 而且存了这么多年,存放的条件又这么天然,现在的味道只会更醇香馥郁。 想想也是可笑,销售能力达不到生产能力却又过盛,盛极一时的酒厂会轰然倒下肯定和这有关系。 二十万瓶的存量,可想而知当年的销售情况多糟糕,这么多的积压货也掏空了酒厂的资金。 加上市场经济的冲击,国营单位的固步自封,最是强盛的酒厂轰然倒下其实也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当年的庄子酒也算一个本省的大品牌,还有什么驰名商标之类的,这里的酒清一色都是庄子酒,不过年份不同而且档次不同而已。 存放也根据规格分门别类,很多包装看似老旧但在当年绝对是新颖的,贵一点的酒存放的地方大一点,便宜些的酒是堆积如山。 当然地方大也存得下,密密麻麻的看过去绝对是堆积如山。 有的掉落以后酒瓶子碎了,空气里散发着迷人的酒香,当然当年的纸箱大多都腐烂了也有一定的霉味。 好在纸箱内部做固定的都是木材,那年头的木材用料可全都是纯天然的竹子不是现在的木屑压缩板。 竹板也不是随便就钉上的,当年有一批木匠就专门为酒厂生产这种竹板,用古法加工又浸泡辣油,结实耐用不说还防火防虫,这样的技术在现在几乎是失传了。 这么多年过去,地下酒窖的一切简直是完如好如初,这一点让人特别的震撼。 大伯难免有点激动,因为当年他就是这批木匠之一,这还是他年轻时候的生计更是他发家的根本,所以他和酒厂也是有不少的渊源。 谢敏一行看完酒窖,饭都没吃就回去开会了,因为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对她们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难题。 一个空空如用,名存实亡的厂子,只有一堆堆积如山的存酒,这个烂摊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三天之后,她才来了一趟镇里,这会只带着老刘和她新招的秘书。 陈爹是盛情难却,晚饭张罗着让他们在这边吃饭,毕竟对方可是儿子重要的合伙人,一行都来了这点地主之谊还是得有。 西山水库的旁边,依山傍水的地方热火朝天的修建着。 竹林之下有好几个吃饭的包房,也有石椅之类的休闲区什么的,一切都是参照着大形生态园的标准在修建,现在很多地方都是如火如荼的动着工。 码头边路,露天的地方有不少的凉亭,每个亭子里都是有一个独立的大灶。 这是肖老爷子的建议,方便日后的客人来用餐,建筑成本又低但很原生态特别的有味道。 对于生态园的公司,很多地方他和陈爹是不谋而合,现在正在逐步的改进这些设想。 一行人坐了下来,张雪带着谢敏参观着水库,相聊甚欢,对她来说这也是她的心血之一。 她很喜欢跟在陈爹陈妈的身后忙活,享受着家的温暖,主要是陈爹陈妈从小家里没女儿也疼她,儿媳妇这么漂亮懂事还粘着她们,其实她们也特别的高兴。 “看样子他的父母很好相处。”谢敏笑咪咪的说了一声。 张雪一脸都是被宠溺的幸福,点了点头笑说:“他们人都很好,不瞒你说这段时间我每天过得都特别的开心,叔叔阿姨他们没女儿,他大伯家也是一个儿子,现在我享受的可是亲闺女的待遇,不只是在他家就是在他大伯家都很开心。” “还叫叔叔阿姨,没改口啊。”谢敏有心逗她。 “没呢!”张雪脸色微微一红,含羞带嗔的说:“又不是真结婚了,改什么口啊。” 说是这么说,不过她明显也很是期待。 “和他在一起,开心嘛?”谢敏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他对你怎么样,应该很好吧,从天合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喜欢着你,后来为了你的事还报复起了刘安迪,说真的这种桥段是老套不过我还是满感动的,这家伙好色归好色不过真是个男人。” 一想起过去,除了受宠若惊的甜蜜外,其实涌现心头更多的是负罪感。 张雪神色黯然,叹息了一声说:“其实他对我很好,可他对我越好的话我就越觉得很对不起他,当年我还傻傻的想去骗他……” 似乎有千言万语,只是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幸福的生活,也伴随着不安,曾经的梦寐以求总是伴随着患得患失的不安。 张雪的眼眶有点发红,摇着头:“我甚至幻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这个家也讨厌我的话,那我活着就没什么意思了,长这么大我才第一次有家的感觉,我……” 没等她泣不成声,谢敏就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傻Y头,所以你就特别的自卑,一再的容许他在外边鬼混,对么。” 张雪没有否认,在她看来这是赎罪的一种方式,因为自己罪孽深重没资格享受这些。 委屈求全也算不上,只是在她看来,不管任何的方式她都可以付出,只要能继续生活在这个家里,享受着她梦寐以求的亲情就行了。 两个女人一直聊到了傍晚时分,黄昏漫天,晚霞也出来了风景特别的美丽。 这边的建造还没完成,很多东西都没有不是吃饭的好地方,虽然是生态园不过基础设施的建设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老刘带着小秘书看了酒厂,拿到了这边的资料以后就回区里去了。 第一个项目就这样乱七八糟,是时候考验一下这帮新员工的思想和能力了,接下来估计有不少的会议要开。 接手酒厂以后怎么发展,该怎么重新去建设,该放弃哪些短板这都需要讨论,尤其是怎么去销售掉这么多的存货。 怎么去经营这个还算有价值的牌子,未来的工作太多了,势必谁都会焦头烂额。 没多一会陈爹电话就来了,张雪擦了一下眼泪慌忙的接了起来:“喂,叔叔!” 电话那头,陈爹标志性的大嗓门很是随意:“雪Y头赶紧下山吧,晚上吃的都准备好了,咱们回家好好的搓上一顿,趁着今儿高兴你可得给我打打掩护,老头子要好好的喝上几杯。” “恩恩,我们马上下来。”张雪赶紧答应着。 “打什么掩护?”谢敏柔声的笑着,看着张雪的态度她就清楚张雪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家。 感觉特别的不错,一家人般说话的那种随意,陈丹父母给她的印象也特别的好。 有乡下人该有的热情,少有那种斤斤计较的感觉,这个家特别的温馨,也难怪张雪会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张雪不好意思的笑着:“叔叔喜欢喝几口,不过阿姨总是爱唠叨,也就家里来了客人要不就是他回来了才能开开荤,今天是借着你的光他又有口福了。” “突然好羡慕你啊,这是你要的生活吧。” 下山的路上,谢敏温声说:“看你这脚步,赶着要回家这个慌张的样,其实我知道你挺开心的。” “是啊,回家的时候是最开心的。”张雪楞了楞,随即温柔的一笑,满面的陶醉。 家对她来说最重要,有亲人还有爱人的家,想想她都醉了。 山下,陈爹的车子停好了,大老远的招着手:“雪Y头,这呢,赶紧上车。” 一路上陈爹开心的唠叨着,也和谢敏套着近乎,那个热情的劲让谢敏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或许是潜移默化知道这是陈丹的父亲,一向豪爽而又干练的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坐得特别的规矩说话也是有一句答一句特别乖巧的那种。 张雪是一路窃笑,回到了家等到陈爹走远了才压低了声音问:“敏姐,看来你也是有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什么时候?”谢敏松了口大气,有点楞神。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嘛,看你刚才紧张的,这脑门上都是汗了。”张雪俏皮的笑了起来。 “去你的,那是你公婆,关我什么事。”谢敏面色一红,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在院子里嬉闹了一下,顺便参观一下这边新弄的一些盆景,凑在一起依旧有说不完的话题。 “敏姐姐…雪,雪姐姐…” 这时,有个声线几乎气若游丝,似是哭泣又哭不出来的那种。 似乎是幻觉,不过两女是面面相觑,明显都听到了这个奇怪而又熟悉的声音。 那声线再次出现,两女本能的抬头看去,不约而同的目瞪口呆。 二楼主卧的阳台,窗门紧闭而且窗帘也关着,不过可以清晰的看见窗帘在剧烈的晃动。 缝隙中,一个可爱的小脑袋脸几乎贴在了上边,远远的看不清表情但隐约可见她的秀发在半空中飞舞着。 她的双手无力的扶在玻璃上,娇小的身躯被撞得前后晃动,绝对是我见犹怜的那种。 细一看,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健硕的男人,正扶着这个娇小玲珑的身躯,在一下又一下的品味着她的娇嫩迷人。 “这个色狼!” 晚上光线不清晰,看不清具体的,不过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情况。 那绝对是标准的站立后入,得亏他想得出来,小叶灵身材那么娇小哪耐得住他这样的冲刺。 不过话说看着这一幕,几乎能感同身受那个感觉,别说年纪幼小的她受不了了,即使是自己每次在这个姿势的征伐下依旧沦陷。 谢敏是红着脸啐了一口,虽然她和陈丹在一起更没羞没臊,但本能的就是该矜持一下嘛。 “你最喜欢他对你色,你就装吧。”张雪咯咯的一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彼此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床第间的事也不例外,即使看见了这一幕她们也觉得没什么好扭捏的。 有说有笑的进了屋,两人想上楼去,谁知道洋洋突然跑了出来,拦在了张雪的面前笑嘻嘻的说:“嫂子好,敏姐好,快吃晚饭了,看会电视马上就能吃了。” 她是笑得特别的甜美,可眼睛闪烁着难掩心虚,到底年纪小没那么多的心眼。 洋洋在家里绝对是个奇葩,有的事在所有人那都不是秘密,偏偏就瞒住了她一个人。 比如陈丹和叶灵的关系谁都知道,可她一直以为张雪是不知道的,就经常扮演着助纣为虐的角色。 现在明显是陈丹和小叶灵在你侬我侬的,她帮着望风打掩护,生怕被嫂子抓奸在床自然要赶紧跑出来。 “晚上敏姐在这住,我先带她去洗一洗换身睡衣再下来吃多舒服啊,是不是。”有心逗她,张雪没理会洋洋底气不足的阻拦。 “我带敏姐去就好了!”洋洋是吓了一跳又跳到了二女的面前。 她几乎挡在了楼梯口,急中生智说:“你看看大姨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就我这么笨的她不让我帮忙,还得是嫂子您去打下手她才高兴。” 这一声声嫂子让张雪心花怒放,想了想才说:“好,那你带敏姐上楼吧,我去帮忙料理一下,别吃得太晚省得大家肚子都饿。” “恩恩,放心吧。”洋洋是松了口大气。 带着谢敏到三楼上次她住过的客房,谢敏有心逗她故意问:“对了,你哥不是在家嘛,怎么看不见他的人。” “那个,敏姐姐,我哥在房间洗澡呢,马上就好。” 洋洋这边带完路,马上就要开溜:“你先洗着,我去楼下有什么缺的东西你给我发信息。” 每每到这种时候她脑子都晕晕的,也不确定谢敏到底知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关系实在太复杂了。 别看她没事鬼机灵,不过小小的脑子经常反应不过来,弄不清楚这些女人间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当然成功的打了掩护,多少是有成就感的,不得不说这关系也特别的矛盾。 客房内,轻车熟路的褪去一身正装,花洒之下的谢敏享受着温水冲刷身体的舒适,洗去一天的疲倦这种感觉特别的好。 身体没做什么体力劳动,全是脑子在活动着,但这种疲惫一点都不逊色于干那些重体力活。 洗完裹着浴巾刚走出来,原本锁着的门咯嚓的一声就开了。 “宝贝,我来了!” 房门又迅速的关上,作为家里的主人,客房门锁这种小事简直是不在话下。 门口每张脚垫子下就是钥匙,这是家里谁都知道的秘密,也方便了陈丹堂而皇之的搞这些地下工作。 有一次洋洋自做聪明,顽皮的将垫子底下的钥匙收掉,以为这样陈丹就拿她没办法了。 狡兔都有三窟,备用的钥匙怎么可能只有一把,陈丹回了卧室张雪很体贴的把备用钥匙找了出来,嬉笑的鼓励着陈丹要好好的用家法教训一下洋洋。 在洋洋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陈丹堂而皇之的进了房,锁上门是一脸下流的笑容。 那一晚她嘴特别的酸,小屁股也被打得通红通红的,叶灵在旁边窃笑着助纣为虐,即使没真刀真枪也把洋洋弄得几乎虚脱。 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个猴急的身影,闻着熟悉的男人气息,谢敏一下就被扑到了床上,一个长长的吻让她感觉混身酥麻。 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上唯一的遮羞也是落地,让男人为之疯狂的成熟胴体彻底成了陈丹手上的玩物。 肆意的摸索,贪婪的享受着成熟特有的丰腴手感,越发娇嫩的肌肤简直让人疯狂。 男人粗糙的手摸索而过,带来的感觉让人意乱情迷,谢敏保持着理智轻喘着:“怎么来了……小灵灵呢,弄完就跑多伤人家的心啊,你个小坏蛋。” “她可受不了,连续来了好多次一直求饶,这不我给你们个姐妹情深的机会帮她分担一下。而且我可是把她擦得干干净净的,这会洋洋在照顾她,哪来你说的爽完就跑……” 说是照顾,不过洋洋是上下其手的占着便宜,因为混身肌肤布满了香汗透着粉色的小叶灵,那可是诱惑得让人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 说着话,陈丹低头,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蓓蕾作为惩罚。 谢敏亦是动情的呜了一声,双手抱住了陈丹的头,修长的美腿几乎是本能式的缠上了男人的虎腰。 泥泞的羞涩地门户大开,在她迷离而又满足的哼声中,陈丹势如破竹的长驱直入,攻占进了这个成熟娇躯的最深处。 触机灵魂的最深处,她弓起了腰,身体发颤着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颤音。 房内一室皆春,即使只有单一的姿势,也让两人沉浸于美妙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长达半小时的战斗让双方进入白热化的阶段,来了两次的谢敏几乎是丢盔卸甲的状态,要不是顾及着这是在陈丹家早就发出了无法克制的叫声。 刻意的压抑着,却让感觉更加肆无忌惮的放大,对于任何女人来说这都是最美妙的时刻。 她咬着下唇,呀呀嘤泣,满面的绯红粉眉微皱的模样撩得陈丹更是兽兴大发。 房门只是关着并没锁,蹑手蹑脚的脚步声靠近,一条缝隙慢慢的打开。 里边的人已经无法注意到这了,即使是被窥视着但在最重要的节点上,谁都无法去理会外边是谁。 在谢敏来了第三次,已经是魂飞魄散的时候,陈丹也是低吼了一声迅速的拔了出来。 扶着谢敏坐了起来,成熟的少妇最是体贴,即使混身无力还是一下张开小嘴含住,默默的承受着男人低吼中的粗鲁带来的窒息感。 终于喂了她满满的蛋白质,陈丹是长出了一口大气,混声僵硬的抖动着。 在陈丹无力躺下去的那一刻,谢敏拖着酥软的身体始终没有离开,慢慢的跪伏在男人的腿间。 小嘴温柔的进行着事后的清理,不过她成处于美妙的颠峰中,这会即使有心取悦也没什么力气。 陈丹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温柔的扶起了她把被子盖在她身上,使了一个狡猾的眼色嘿嘿的一笑。 “去吧,我马上下来!”谢敏沉醉于美妙中,也知道有人在偷窥,柔媚的一笑自然懂得了爱郎的意思。 陈丹缓了缓回复了一下体力,马上光着屁股跑了出去,门一开活捉了外边的偷窥者。 抓着两只干坏事的小萝莉回到了主卧,门一锁陈丹迫不及待的把她们一起抓到床边上,按着她们的小脑袋往自己的腿间。 两个小可爱倒没怎么挣扎,就代替了谢敏完成了这次事后清理的工作,毫不介意的吞咽着那些气息撩人的物儿。 陈丹是爽得闭上了眼睛,摸着她们的小脑袋为示嘉奖,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事后萧的滋味。 她们配合很默契,一个含着吞吐,另一个脸贴脸的吃着蛋蛋,有时候又回来的交替那个感觉特别的棒。 这时候她们的小嘴又会顽皮的亲吻在一起,似乎把这根可怕的巨物当成了玩具,那种俏皮的感觉总是让陈丹欲罢不能。 没一会陈丹又硬了,看着两个楚楚动人的小萝莉,已经有冲动想来爱的第二发。 不过张雪在楼梯喊着开饭了,洋洋一慌张也没那个心思,和做贼似的收拾一下赶紧跑下楼去。 陈丹有点郁闷,心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开导她一下,让她知道家里目前是什么样的状况。 要不就她这样的草木皆兵下去,好玩是好玩没准会吓出什么抑郁症,小小年纪的她估计没那么好的心志,还是别玩得太过份比较好。 不过机会也得找,最起码别刺激到她。 洋洋现在是听话,不过骨子里很钻牛角尖,要是被她知道一开始大家都在戏弄她的话没准一生气会干出一些傻事。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人多的时候没什么比围着吃打火锅更好的,尤其是在冬天,这是中国人最懂得的一种团聚的热闹。 陈爹陈妈,小姨加上手脚利索的张雪,虽然没有一盘炒菜不过这满满的一桌特别的丰盛。 “哇,这么多好吃的啊。”谢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当然一家人的热情让她特别的开心。 “哪啊,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陈爹谦逊的一笑,说:“听小雪说你也喜欢喝几口,今天贵客上门难得高兴,你不嫌弃的话老头子一会陪你喝点。” “您哪老了。”谢敏受宠若惊的说:“我陪您喝几口才是真的,这样的饭菜这么丰富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好了别客气了,都坐吧!”张雪笑咪咪的坐在了谢敏的隔壁。 陈爹陈妈坐在一起,陈丹琢磨了一下坐到了小姨的隔壁,表面上很正经不过手第一时间下流,在人注意不到的情况下在小姨的腿上摸了起来。 林玉娇面色如常,轻轻的用手拨了一下。 在大家面前,她永远是长辈的姿态,并不强势让人感觉特别的亲切。 只有陈丹知道,在床第间小姨是多么的温柔,完全是一只逆来顺受的小绵羊,能带给你无与伦比的享受。 在父母面前陈丹也不敢那么肆无忌惮,摸了一下嘿嘿的一笑没再继续。 火锅是鸳鸯锅,谢敏是重庆人绝对的无辣不欢,重庆人对于火锅的爱那绝对是真爱。 陈爹殷切的说:“一会你试试这个锅底怎么样,那可是肖老爷子特地帮忙炒的,这味道不敢说绝对正宗,但味道肯定没得说。” “这么麻烦,多不好意思啊。”谢敏有点感动。 这绝对是投其所好,要知道本地人的口味多少有点清淡,一般就算吃火锅家里也不会特意准备辣锅。 一半是清汤锅底,其实是鸡汤的底子特别的不错,加上漂浮的些须药材散发着独特的清香,绝对能让人胃口大开。 另一边红通通的似极了重庆的麻辣锅极大程度的满足了她的乡愁,当然谢敏刚从重庆过来也没那么愁,在那边过的这个年别的不敢说火锅肯定是吃到饱。 锅底滚开,确实弥漫着一股让人精神一振的香辣味,这是在本地家庭极少出现的气息。 涮的东西也简单,散养的土鸡骨头都炖了汤,剩的都是起出来切成细丝的肉片。 大概是过年吃肉吃腻了,现在大家都喜欢吃点新鲜的蔬菜改善一下口味,所以今晚是蔬菜为主。 当然镇上没多少食材可选,肉类的话更是少得可怜,现在西山水库也就散养的鸡有那么一些,建设中的生态园也没多少拿得出手的东西。 也就水库里的东西实在点,什么样的都有一些不过不成规模。 甲鱼之类的不适合涮锅,就是草鱼和鳙鱼一类的鱼肉,蝴蝶刀法片得特别的薄,晶莹剃透一看就特别的有食欲。 先用油和盐,加点姜末腌上,有了底味以后肉质更加的细腻。 陈爹早年木匠出身,各种刀类都不在话下,尽管很少下厨但论起刀功那也是专业级的,这些鱼肉去了刺以后在他刀下变得薄如细纸。 张雪摆的盘,这些细腻的活她干得最好了,鱼肉均匀的铺开往盘子上一摆,光是这卖相看着就不错。 总体来说清淡,新鲜,反而让人特别的有食欲。 陈爹咳了一下,陈妈立刻白了他一眼不过没说什么。 张雪立刻起身拿了一瓶洋酒,倒入了酒扎后为每个人满上,当然两个小萝莉喝的都是饮料。 “先试试这锅底怎么样。”陈爹是乐了,立刻起身涮了一下鸡肉,给每个人碗里都夹了一些。 “好吃!”谢敏吃了一口火油锅里涮出来的鸡肉,顿时是眼前一亮。 倒不是说刻意讨好,其他人试了一下尽管吃不了辣,但还是一瞬间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按照重庆人的标准而言其实辣度不够,不过麻度却是十足,最主要不是单纯的麻辣而是透着让人食欲大开的香辣。 肖老爷子对西山生态园特别有兴趣,这是他研究出来的锅底,特别的用心在配料上也很讲究。 重庆火锅的底料调配其实不是什么秘密,主要还是比例的问题,炒制的时候也很下功夫,这是一个关于火候的功夫,只能言传身教很能用语言或是文字去记录。 调好了比例以后,肖老爷子是别出心裁的用了一些心思,根据本地人的口味和他的经验进行了一些改良。 除了传统的配料,还加入了本地的香菇,干野菜和一些芝麻一类增香的。 不只如此,还加入了一些药材磨成的粉可以去火,口味上可以说是打造出了自己的特色,又兼顾着营养和健康。 事实上重庆遍地都是麻辣火锅,不见得哪一家都好吃,最主要的是锅底的口味必须有特色才能脱颖而出。 肖老爷子为厨那么多年,天南海北的什么都懂,对于辣这一味自然有得到的见解。 不只是底料,连看似简单的蘸料都与众不同,即使一点辣都没有,但涮出来的肉过一下蘸水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肖老爷子现在清闲得很,没事就喜欢琢磨着花样推陈出新,最近都是在陈爹琢磨着生态园开业的话吃鱼吃鸡的锅底料。 现在他是往西山跑的时间比在龙宫都多,肖成全是哭笑不得,说是他爹叛变了被陈丹给拐跑了。 当然老爷子老有所乐他也开心,西山这边自然环境好又有许多的乐子,加上和陈爹是志同道合的,他也很支撑肖老爷子。 谢敏吃得是赞不绝口:“太好吃了,我们那都很少有这么好吃的锅底。” “开心的话以后常来,叔叔这别的没有,一顿饭肯定把你管饱了。”陈爹也是开心,第一下举起了杯,稍微一碰是一饮而尽,还很爽的咋吧了一下嘴。 这瓶酒是过年陈老四送的,据说一瓶三千多,陈爹和大伯惦记了好久,今天要不是谢敏来的话陈妈绝不会让他喝的。 陈妈白了他一眼,不过有贵客在就没唠叨。 一家人碰了杯,边吃边喝边聊的特别的开心,吃着饭喝着小酒是特别的惬意。 东西准备的不多,不过丰盛,不铺张浪费反而让人胃口大开。 吃完了饭,张雪带着俩小萝莉收拾着碗筷,家务活洋洋最讨厌,不过这是张雪最喜欢的也是最寻常的作为一个女人居家的感觉。 小姨和陈妈去了大伯家打麻将了,这是日常的消遣,打得不大很消磨时间。 小姨最近学保险很上心,差不多快要出师了,每天都特别的勤奋不过也会抽时间来进行这种家族团聚的活动。 现在的生活好过了,她是个喜欢安稳生活的人,日子好过了整个人也变得容光焕发,比之前更有魅力了。 看着居家的美少妇,实际上陈丹心里是痒得很,不过最近真没找到什么好的机会和她恩爱一下。 喝完了在院里玩一会,很轻松很惬意的一个晚上,在陈爹的带领下大家倒是早睡了。 谢敏晚上还有工作,也满足了就在客房里睡了一觉,按她说睡眠的质量特别的高。 主卧里,陈丹享受着和张雪的二人世界,肆无忌惮的那种。 晚上她喝了点酒,特别的主动也特别的迎合,在房间里肆意的解锁着各种姿势,其中的滋味真的不足为外人道也。 尤其她现在的身材,比之前的更好了,在龙菲的教导下保持着锻炼的习惯绝对的要人老命,女上位的时候扭起来更加的带劲。 云收雨毕,休息了一阵张雪才娇滴滴的说:“老公,最近是不是很累?!” “我在你身上最累了!”陈丹给了她一个柔情十足的吻:“不过也是我最喜欢的。” 缠绵了一阵,张雪才娇声笑着:“马上就周末了哦,是不是该让我见识一下老公的大展神威。” “灵灵都和你说了?”陈丹有点心虚的看着她。 “说啦,反正是迟早的事,你可要加把劲。” 张雪顿了顿,舔着陈丹的耳朵轻声的说:“加油哦,也不能总让洋洋这样掩耳盗铃,还是早点把她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你们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么鼓励你老公去搞你小姑子。”陈丹舒服得哼了一声,因为她的手摸索下去,开始顽皮的戏弄着软着的巨物。 “人家早就幻想了,我们爱爱的时候让她们加入,尤其是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让她们两个来舔我的胸……那个感觉,应该是特别的棒。。” 在这样的诱惑下是个男的哪还忍得住,陈丹直接翻身上马,在她娇媚动情的嘤咛中开始了新的征程。 半个月后,酒厂地块和其他的手续都正式的批了下来。 各种证件很快就到手了,效率如此之高有点惊人,不过想想这是区委主导的项目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东来到任以后,感觉整个广明区的行政运转速度都特别的快,没了之前那种拖拖拉拉的懒政。 大概因为老王是纪委出身的,行事本就风行雷厉,所以也影响了其他人。 不过按照李德元的分析,肯定是这些部门都是战战兢兢的不敢摆臭架子,老王现在还是新官上任,谁都不想被他三把火一烧拿来当反面教材收拾一顿。 整个西山,一直延续到镇大道的所有地块已经完全在陈丹的手中了,即使不能囤地盖商品房但这么多的土地在手在过去那也是大地主一个。 西山生态园的建设要提上日程赶一下进度的,不过有一个问题也十分的棘手。 这段时间陈丹一直在区里,难得的在长顺投资上班,每一天就是听取公司的会议报告。 陈丹的专属办公室没那么严肃,落地大玻璃前这一套茶具气势恢弘,更像是一个高档的私人会所。 泡着几百一斤的茶喝着也很有滋味,谢敏轻抿了一口后说:“方案都在这了,其实我觉得哪一样都不划算,不过既然你决定做这个项目了,那我也只能照班跟进。” 老刘在旁边笑而不语,不过明显他也是这意思,这是他们开了那么久会讨论出来的结果。 酒厂是个烂摊子,也是个烫手的山芋,谢敏老实的说过很不想接。 面对那一堆的存酒怎么销售出去头就很疼了,更为关键的是买下那块地以后要干什么。 重建东里镇酒厂嘛,不是的话又有什么其他的用途,这方面陈丹也是头疼得要死。 十多亩的建筑面积,现在已经批下来了可以建个两层到三层,问题是建这么大的地方有什么用处。 西山是位于镇大道的尾部,说直白点那地方还算偏僻人流没那么多,尽管两年后就会开发到那里但绝对不是现在。 地皮总不能就这么摆着吧,如果要重建酒厂的话,设备和人员什么的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好的,而且陈丹也没兴趣去重建一个国营酒厂的辉煌。 商量来商量去,谢敏提出了新的方案。 可以不重建,至于那块地要干什么陈丹自己决定。 长顺投资可以来运营老庄子酒这个品牌,尽全力的销售掉那些存货。 如果销售情况理想的话,可以委托别的酒厂来贴牌生产,事实上很多的品牌商品都是这么做的。 只需要做好品牌的运营,至于生产方面全都是交给那些厂子代工,他们只负责只在质量上吹毛求疵就行,完全不用投入资金和人力自己生产。 “那还是考虑代工吧。”陈丹沉吟了一下,说:“至于酒厂那边的地块,我想想该怎么去把损失挽回来,目前而言那地块还不算繁华,地方也很大倒可以考虑一下做点别的。” 不过菜地全都到手了,那边陈爹也在等着陈丹发话。 所有的地该怎么规划,那部分属于酒厂的建设,哪部分全部划给他西山生态园。 虽说都是左手右手的关系,不过生态园是在私人的名下,酒厂这块是在长顺投资的名下,亲兄弟还明算帐还是搞清楚比较好。 得彻底的做好分割以后那边才会正式动工,要知道现在陈爹是雄心壮志的想把生态园做大做强,所以他那边也一直在催。 资金上陈丹倒不会吝啬,只是规模的蓝图还没出来,暂时还真没办法给他准确的答复。 “酒厂那边先不动吧!” 陈丹沉吟了半晌,最终还是摇起了头:“这事我先想想,销售的事也先缓一缓。” “好!”谢敏也没多想。 接手的这是一团乱麻,实际上她也没什么把握,说真的在她看来陈丹找来的不是一个项目而是一个明显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的麻烦。 销售的事暂时搁到一边,思来想去陈丹先对那些地做了分割。 所有的菜地,也就是不能盖建筑物的全都划到西山生态园那边,统一由老爹那边来管理。 酒厂只保留地下酒窖和原有的十多亩,这十多亩已经开始推倒了,就算没打算重建但放着一堆废墟在那很是难看。 保留着围墙先围起来吧,目前而言地大没什么好的项目可做,不过只需要两年等到地铁商圈发展起来的话,那一块也是寸土寸金,就算建个市场收租都没问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想想陈丹觉得好笑,估计以后酒厂的人肠子都会悔青吧。 老王是很重视环保的,除了他规划的商圈外事实上附近的地块很多都动不了。 商圈附近最好的大地块就是规划建设中的红色主题公园,到时候建筑面积比原本的违建陵园还大,成了本镇人休闲的好去处,同时也让附近的地皮价格水涨船高。 物以稀为贵,两千万看着是冤大头的钱,不过到了两年后光是地皮去卖也能卖个两千多万。 别人都觉得这是冤枉钱,陈丹心里有数怎么着都不会亏本,问题是现在陈丹计划的是赚快钱,别说保本了就是利润太低的买卖都不想去碰。 “那我这边不是又没事做了。” 云雨之后,谢敏幽幽的说着,当然她还是亲密的抱着这个带给她快乐和满足的男人。 新家成了爱的小窝,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即使没在家做饭,但这段时间二人世界的美妙还是让她十分的迷醉。 “呵呵,你们还是要做一下这方面的功课,毕竟两千万都花了不能一直这么干耗着吧。” 谢敏的想法其实和陈丹一样,那块地就算不重建,放着迟早也是升值。 那些酒就不一定了,放着是年份越来越厂,不过没销售渠道的小牌子没什么升值的空间,还是得想办法把这批存酒变现。 陈丹也是头疼,摸着脑袋叹息道:“放心吧,我脑子里有很多的计划和想法,顶多现在你能清闲一点,别到时候和我哭累就好了。” 地皮的事就放到一边吧,实在不行就丢在那等升值。 对于现在的陈丹来说,不想为了这些钱去头疼,也不想影响到自己闲适的生活。 有那个精力的话,还不如琢磨别的方面看怎么样多赚点钱,趁着这两年的记忆优势赶紧打下一个后半辈子无忧的基础。 “我不怕累,就是没事做我闷得慌。”谢敏嘟起了小嘴,撒娇般的看着陈丹。 今天是谢敏入宅的日子,按她的话说这边就是陈丹藏娇的一个小金屋,其实没必要搞得那么麻烦。 不过前段时间工作忙,她一直没时间收拾都是张雪带着俩小萝莉来帮忙,自然她觉得不好意思就得表示表示。 刚好是周五,晚上没事可以聚一聚吃个饭。 现在她和张雪好到和一个妈生的一样,有时候陈丹都怀疑她们是不在搞拉拉了,反正见面了就有说不完的话还想一起睡。 话题那是无所不谈,什么化妆保养,逛街运动,甚至床第间的事也毫不避讳,有时候看着她们豪放的聊天记录陈丹都觉得热血沸腾。 没见面晚上照样要聊一聊,天地良心,当年泡妞的时候陈丹都没这么殷勤。 门铃响起,谢敏有些慌张的起了床,白了陈丹一眼说:“还不起来,她们都来了。” 说着,谢敏赶紧穿起了内衣,套上了一件居家的的睡衣,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天气逐渐的暖和,也不用穿的那么厚倒满舒服的。 “那么紧张干嘛。”陈丹伸了个懒腰,恋恋不舍的离开被窝。 谢敏想跑去开门不过被陈丹一把拉住,看着男人猥琐而又下流的笑意,她红着脸啐了一口:“你想干嘛。” 陈丹不由分说,用眼神朝下示意。 谢敏脸色一红还是跪了下来,用小嘴完成了清理,不过比较匆忙没平时那么的仔细销魂。 房门打开,谢敏满面的红润,是个过来人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敏姐,入宅大喜!”张雪上前和她拥抱一下,很亲热的那种。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小萝莉也一起道喜,她们送了一些花卉,放在了阳台和卧室让这个家多了一些生气。 陈丹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穿的很随意俨然是这个家的男主人,见她们来了马上笑道:“那么早啊,看来组团打土豪这事谁都乐意干。” “你才是土豪,我是穷打工的,别瞎说。”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 大小美人们唧唧喳喳的聊了起来,无非是在商量着晚上要去哪吃饭一类的。 谢总生活很简单,家里冰箱除了饮料外唯一的食物就是泡面,她这边也没开火做饭的准备,所以晚饭还是得去外边解决。 “敏姐,吃点烤肉好嘛?”叶灵怯生生的开了口。 她一向随遇而安,给什么吃什么特别的乖也不挑食,主动开这个口倒是破天慌。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她,那眼神和在看什么世界奇观一样,把小叶灵盯得是心虚得不行。 大家都惊呆了,洋洋直接捂住了她额头:“亲爱的,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呀!”叶灵没好气的甩开她的手。 “哟,这是破天慌啦,咱们家小叶灵也有嘴谗的时候。”张雪忍不住逗她,笑道:“今天太阳是西边出来的,还是从厕所里出来的,我说你不是假冒的吧。” “有可能!”陈丹还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点着头。 “何方妖孽,尽管冒充我可爱的小灵灵,快现原形。”洋洋顽皮得紧,摆了一个道士造型是念念有词。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着,把叶灵闹了个大红脸:“老说我干什么,我,我就是想吃点牛肉而已。” “好好,没问题,晚饭就是烤肉了,咱叶小宝贝开的口那就是圣旨。”谢敏笑呵呵的拍了板。 家里大大小小都喜欢叶灵,主要是乖巧懂事又特别的勤劳,长得漂亮又是娇滴滴的那个类型。 别说男人看了有保护欲了,谢敏和张雪都说想要个这样的妹妹,因为太可爱了,抱着她和抱着只猫儿一样感觉特别的舒服。 陈丹很赞同这种说法,叶灵确实可爱,也懂事得让人心疼。 当然在床上的话,娇弱又特别的听话,那个感觉爽得是要人老命。 大家一致拍板晚上就吃烤肉了,稍微商量了一下就有了去处。 原本陈丹是想开车的,不过张雪大大咧咧的说:“别开了,市区的路就这么点,打个车来回就行了,晚上那么高兴大家喝点酒嘛。” “行!”陈丹当然不想扫兴了。 酒这东西特别的助兴确实不错,问题是谢敏的酒量可不是盖的,万一真喝嗨的话几个张雪都不是她的对手。 看着身后的莺莺燕燕,陈丹忍不住猥琐的一笑,难不成晚上要来个一网打尽? 市区里高档点的地方,大多集中的帝豪的附近,这一带属于高消费群体聚集的地方,不管购物还是吃饭都比较集中。 老金推荐过一家烤肉店是他朋友开的,当时开业陈丹还一起去捧场蹭了顿饭,对那的印象很是不错。 门店装修得很不错,韩式的风格很宽敞还有包厢,那么多人自然是要个包厢图一个清静。 翻开菜单,叶灵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贵!” “物有所值,我吃过的,绝对的良心推荐放心吧。”陈丹赶紧把菜单抢过来。 第一页就特别的闲眼,精养水牛雪花肉,一份228还不到半斤,这样的价格可以媲美那些高档的西餐厅了。 说吃什么神户牛肉不实际,因为这东西一直是严禁进口的,只有傻逼才会被人蒙骗去花高价钱吃假货。 这些年国人觉悟高了张见识,想用什么神户牛肉的名字骗人基本没用,各地的养殖水平提高所以各种名目的绿色农产品也是层出不穷。 确实这里的价格比一般的烤肉店贵,不过上次陈丹试过觉得很不错,贵一点也是无所谓。 宁可多花点钱吃个合口,也不想勉强吃一顿便宜饭了,有了一定的身家以后陈丹对生活质量还是有追求的。 烤炉一热东西很快就上了,这顿饭是莺莺燕燕,一群女孩子吃的很开心,边吃边聊的兴致很高。 陈丹特别的自觉,整个过程就端茶递水,完全充当了服务生的角色。 给她们烤着肉吃,看她们哪个喜欢就多点一份,勤劳和求生欲很强换来了大小美女们一致的赞许。 烤牛肉绝对是技术活,像洋洋和谢敏不敢吃七层熟微微带血的,张雪和叶灵则表示无所谓。 按照她们的口味来烤,还要保证烤得好吃也不容易,这个过程陈丹是分外的细心,自然让她们特别的满意。 结果酒是没喝,吃完就去逛了商场,又逛了一下买了些衣服什么的。 到十点多商场关门一行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们是精神十足,陈丹是累得差点想死,逛街这事永远是女人们的专利。 商场门口,她们依旧生龙活虎,陈丹抽着烟则是感觉筋疲力尽。 腰倒不酸不过腿特别的酸,天地良心就算是双飞一晚都没觉得这么累,看来还是要加强一下锻炼,要不没办法陪她们进行这种高强度的娱乐活动。 张雪和谢敏有点难舍难分,想了想张雪提议道:“要不晚上一起去敏姐家住一晚得了。” “怎么住?”陈丹第一时间目瞪口呆。 这可是五个人,那边只有两个房间而且只有一个有床,这天也没热到可以打地铺的地步吧。 难道是五人一起睡一个床,虽然陈丹特别的愿意,想想被她们玉臂粉腿纠缠的画面是鼻血都要喷了,不过床就那么大也不现实啊。 “放心,山人是自有妙计!”张雪狡黠的一笑。 陈丹是一头雾水,不过大家兴致那么高也没法说什么,倒也想看看张雪玩什么妖蛾子。 回到谢敏家,在张雪的指挥下陈丹干起了苦力,打开小房间高处的储物柜时微微的一楞。 里边塞得满满当当,拿下来一看居然是两套被褥,而且还有一张可折叠的大形充气床。 打开小形的气泵充了一阵,越看陈丹是越瞠目结舌:“这床那么大啊!” 这张气垫床充好了气,占据了小房间的大半,比一张普通的双人床还要大。 “那是,这可是标准的野营床。”张雪得意的笑着,明显是早有预谋。 在她们唧唧喳喳的安排下,陈丹分配到一条薄薄的被子,晚上睡客厅。 这决定得到她们所有人的拥护,毕竟女人有时候也会矜持要面子的,自然谁都不可能主动叫陈丹进去和她们一起睡。 张雪和谢敏先洗的,她们一起洗后穿着谢敏成熟的睡衣,美人出浴有着让人无法抵抗的妩媚。 叶灵和洋洋来之前就洗过了,加上没换洗的衣服晚上只能这样睡,她们自然是睡客卧。 “晚安咯。”谢敏拉着张雪进了主卧,她们有说不完的话,难分难舍的直接把陈丹晾到了一边。 洋洋和小叶灵作为学生妹,习惯了早睡加上在谢敏家有点拘谨也是早早的进了房准备睡觉,而且这个周末还有重要的任务。 最主要的是,小女生还是比较矜持的,怕被张雪和谢敏笑话当然要乖乖睡觉了。 想让大爷老实睡客厅,简直是在做梦。 陈丹色色的笑着,已经计划好了上半夜突袭两个可爱的小萝莉,下半夜的话就溜到谢敏房里去。 想想来回的夜勤,这边的房间叫完那边的房间叫,此起彼伏的肯定特别的刺激。 狗血的是陈丹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电视,这一眯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概是太久没看电视了,不知道哪来那么好的催眠作用,也可能和最近酒厂的事费心劳神有关吧。 电视的声音一直持续的响着,没一会主卧的门先开了条缝。 陈丹已经盖着被子,睡得特别的沉,连灯都忘了关可想而知睡得有多舒服。 “真睡啦?不能吧。” “你猜是不是故意在那装睡,等我们谁过去了就落他陷阱里去了。” “有可能,那还是让叶灵去羊入虎口吧,我们继续聊!可惜了敏姐,你还特意换这套这么性感的内衣,某人没福气哦。” “切,你这套红的也很不错啊,反正我是换给你看又不是给他看的,别理他。” 唧唧喳喳了一阵,门又关上了。 依样画葫芦,次卧的门一会也开了,两个可爱的小脑袋在探头探脑。 看了看陈丹在睡她们也是诧异,不过年纪小脸薄也没说什么,陈丹不来夜袭她们是有点失望。 她们和张雪谢敏一样,表面上是矜持实际上都睡不着,都觉得以陈丹的色狼今晚肯定会乱来的。 结果陈丹居然看着电视睡着了,这结果是让她们哭笑不得,想了想也没打扰陈丹的美梦,就各回各的房间美美的补充这美容觉了。 一觉醒来,看着外边刺眼的阳光,陈丹是懵逼的状态。 谢敏已经去上班了,张雪坐在一旁和两个小可爱聊着天,见陈丹醒了她们是不约而同的窃笑。 “老公,睡得舒服嘛?”张雪调侃了一句:“看来你很喜欢敏姐家的沙发啊,电视这么吵了一夜你还睡得着。” “不只哦,我们在这坐了半天,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洋洋顽皮的笑道:“灵灵都吓到了,还以为你是不是死了,时不时的看一下你有没有呼吸。” “我哪有啊。”叶灵红着脸白了她一眼。 “妈妈蛋的!”陈丹懊恼的翻起了白眼。 反正来日方长,错过了这一夜也没关系,谢敏没事就去家里住有的是时候再把她们双飞。 看了看时间,陈丹打着哈欠说:“小雪,今天你们回镇里嘛?” “恩,我们一会自己坐车回去就好了。”张雪温柔的说:“你有事就忙你的,灵灵也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你实在没空的话一会让顺哥帮忙送她回去。” “我自己去坐大巴就好了。”叶灵赶紧摇了摇头。 “晚点看吧,没空的话我找个车送她回去。”陈丹想了想,猥琐的目光忍不住在洋洋的身上扫过。 洋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瞥向了别处一副心虚的样子,小叶灵倒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今天是周六,洋洋的生日是周日。 严格来说过了十二点就是她生日了,这鬼机灵上次就说过要陈丹帮她过一个特别拉风的生日,陈丹也答应了。 老一辈的过生日都是选正日,不过年轻人的思想就不同了,要去包厢唱歌的话一般都是提前一天,然后过了十二点准时吹蜡烛吃蛋糕。 这点洋洋早就强调了,陈丹也是一口答应。 张雪觉得这是天赐良机,早点把这鬼Y头也拿下省得夜长梦多,自然是持鼓励的态度,还一个劲的怂恿陈丹多灌她点酒早点把生米煮成熟饭。 至于林玉娇那边,想想她也觉得这样做特别的邪恶。 微微的愧疚之余,助纣为虐的张雪和陈丹一样是血脉喷张,毕竟这样的关系太荒唐了,想想都让人觉得脑子发晕。 叶灵是以实际行动支持,按理说洋洋生日的话,以她拉拉恋人的身份肯定要一起去的。 之前,还有现在的同学大多知道她们是一对,按理说小叶灵不去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从周一开始,她就说了这个周末有事要回一趟舅舅家,洋洋虽然心里有点不开心不过也没法说什么。 小叶灵就舅舅这一家亲人在了,有事肯定得回去。 而且叶灵性子恬静,也不喜欢那种场合,更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她不去其实也是好的,最起码洋洋觉得自己可以随便显摆不用考虑她的感受。 不过洋洋也不傻,多少嗅出了点阴谋的味道。 她们先回了镇上,叶灵得收拾点东西带回去,过完年还没回过舅舅家实际上她也很想念姥姥。 周六的市里很热闹,尤其街上不用读书的年轻人很多,到处都洋溢着一阵青春的气息让人感觉特别的不错。 当然,大多的公司都得上班,不少人也得加班,有的人就是喜欢这样的忙碌。 所谓的周末只是针对公务员,或是学生党,要不你就是高级白领。 事实上苦逼的小职员,工薪阶层之类的就没这个福利,就算有的话忙碌于生活的他们也宁可用这时间来多赚一点钱。 米蕾商贸公司就是这样,接待完了德国考察团,现在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进口货物,各个部门都在运转着没一个有办法当闲人。 销售渠道,宣传,一系列的事实在太多了,谁都是一副手忙脚乱的模样。 公司上下谁都是绷着脸,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忙碌着,一个个忙得连擦肩而过都没功夫打招呼。 总裁办公室里,米蕾坐在办公桌,时不时的抬头看电脑时不时的看手上的资料,也是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原本该在办公室帮忙的小秘书也不在了,仓库那边要开始做管理准备,准备收纳第一批货物。 问题是现在还没招到足够的人手,有点捉襟见肘没办法就临时把她的秘书调派出去,组织一下那边的清理,对于米蕾来说现在有操不完的心。 尽管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但万事开头难,员工又不多所以她也没办法闲下来。 整个公司上下都是如临大敌的状况,开不完的会,开完了手头又没忙不完的工作,现在谁说想放假米蕾把她从顶楼丢下去的心都有。 虽然米蕾的妆扮衣着还是很精致,不过掩饰不了脸上的疲态,爱美的她都熬出了隐隐的黑眼圈。 作为公司的掌舵人,她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一直住办公室,毕竟要以身做则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在这时刻其实她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 不知不觉下午一点,办公室的门轻轻的打开了。 关上的时候也特别的小心,似乎是生怕打扰到米蕾一样,来人小心翼翼几乎是大气都不敢喘。 “坐那!”米蕾抬头看了一眼,叹息了一声又埋头工作。 一身运动服的龙菲扎了个马尾,显得特别的清爽就像是邻家的女孩一样,遮掩着她身材的火辣,不过也遮掩不住曲线的玲珑。 和这里的人西装革履,个个职业装相比,休闲打扮的龙菲出现有点格格不入。 龙菲轻轻的坐下,坐了半天也不敢说话,就像是做错事等待着你来教训的学生一样。 米蕾忙活了好一阵才算有了点空闲,不过她也没搭理龙菲则是跑到外边又交代了一些事。 她一出去被手下的人逮着,又汇报了一下工作,开了个小形的会议,要不是大家实在饿坏了根本就闲不下来。 这会都两点了,总得让大家休息一下有吃点饭的功夫,朝廷也不会派饿钦差。 交代完了米蕾才回到办公室,伸了一下懒腰后疲惫的笑着:“怎么样啊宝贝,还是你比较清闲,干电商的居然还有空过周末真是惬意。” “你还没吃吧!”龙菲是心疼坏了,终于开口道:“工作再忙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你的胃本来就不太好,就这样饿着的话万一疼起来怎么办,那不是耽误了更多的事。” 龙菲是真的心疼,因为米蕾的办公桌一边还有一个小盒子,摆着各种各样的药。 胃腰,止疼的,还有安眠药和一些败火消炎的,看得出她也是精心准备了才敢这么熬。 “你说的也对,我家小菲菲最会心疼人了,爱死你。” 米蕾娇俏的笑着,顺手拿来放在一旁的盒饭准备开吃。 饭在这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早就凉了,忙起来公司里连个微波炉都没买,当然这几天米蕾也习惯了吃这样的冷饭。 龙菲一把抢了过去,将自己带来的午饭放在了办公桌上:“吃这个吧,吃冷饭对你的胃不好,这是刚买上来的还很热呢。” 她对米蕾特别的了解,知道外表娇媚如狐狸的她是何等的要强,一但工作起来简直是在玩命。 “太失望了,还以为是我家宝贝菲菲亲自下厨做的爱心午餐。” 米蕾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打开包装吃了起来,从早上七点的一碗豆浆到现在粒米未进,实际上她也是饿坏了。 这会没必要注意什么吃相,米饭特别的香,卤肉也特别的下饭,真饿坏了就不管味道好坏反正有一口热的可以吃就行了。 “还有乌鸡汤呢,有点烫你慢着点喝。” 龙菲在一旁温柔的絮叨着,给她递纸巾帮她夹小菜,殷切的就像个贤惠的小妻子。 她也特别的细心,用的是保温的饭盒,即使在这等了一个小时但米蕾吃到的还是新鲜热乎的饭菜。 这一幕陈丹看到绝对大跌眼镜,大大咧咧又没心没肺的龙菲居然有这样细腻的一面,简直是见了鬼了。 龙菲忙前忙后了一阵,米蕾总算是吃饱了,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真好吃!” 说着她摸了摸小肚子,嬉笑道:“你给我买这么多饭,万一把我喂胖了怎么办,我可是最在意身材的,到时候要减肥又很麻烦。” 她确实是饿坏了,连饭带汤的吃得特别的干净,用实际行动支持着光盘行动。 “有点肉比较好嘛,抱着比较舒服。”龙菲撒娇的说着。 实际上米蕾就是开玩笑,这么熬下去不瘦才怪,胖得起来那纯属是见鬼。 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她主动的拿起了抹布,收拾着东西为米蕾擦着桌子,小心翼翼的避开电脑和桌上的文件,贤惠得简直吓死人。 收拾好,她乖巧的站在一旁,楚楚可怜的看着米蕾似乎是一个等待被夸奖的小孩子一样。 “宝贝真好!”米蕾咯咯的一笑,轻轻一拉龙菲就一脸满足的坐在她腿上。 自然而然的环住米蕾的脖子,亲密的依偎在米蕾怀里的龙菲委屈的说:“你这还得加班多久啊,这两天都睡办公室好久没陪我了!” 抬起龙菲的下巴温柔的吻了一阵,米蕾才柔声的笑道:“我也是没办法,这边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那边也有自己的事要办。整天腻在一起也不太好,偶尔这样其实挺不错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小别胜新婚嘛。” 如果米蕾是男人,那她绝对是撩妹的高手,三两句话就让龙菲不满的情绪烟消云散。 她是个事业形的女强人,别看外表和狐狸一样娇媚,实际上骨子里特别要强,有野心也有魄力,当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自然是全身心的投入。 “蕾姐,我好想你!”龙菲眼里水雾迷茫,面带娇红,明显这一抱她有点春情勃发了。 都不用任何撩拨的动作,只是闻着米蕾身上的气味,她就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 “乖啦,现在还不是时候。”米蕾亲了她几下算是安抚。 龙菲的小动作被拒绝了,她咬着下唇有点不甘心,不过米蕾不同意的话她也没办法。 她知道米蕾是十足的工作狂,现在这么忙更是没这个心思,所以她也不想强求惹得自己的爱人讨厌。 “那些资料你看了没有?” 因为龙菲的哀怨空气一时有点沉默,米蕾也觉得过意不去,哎了一声:“小菲,我知道这些天冷落你了,不过我不是给你布置了功课嘛。” “都,都看了!”龙菲有点结巴,明显是心虚了。 “那你该和老师汇报一下,看完那些你有什么感触。”米蕾娇俏的一笑,突然双手抱住了她。 在龙菲面色微红的注视下,双手慢慢的攀爬而上,隔着运动服和罩罩,轻轻的在她的胸上揉了起来。 这温柔的感觉,耳边轻轻吹拂的热气,伴随着耳语让骨头都为之发酥。 耳朵本身就是龙菲敏感的地带,加上米蕾对她的熟悉,只是一瞬间的动作就让她感觉脑子发空了。 喘息在瞬间混乱,事实上在米蕾的面前,她永远是一只温顺的羔羊。 只是问起的话题让她感觉到心里有点慌,低低一咛后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隐隐有些心虚。 米蕾咯咯一笑,又舔了一下她的耳朵:“宝贝,你很不乖哦,那可是我交给你的功课,你居然都没去认真看?” “我,我看了,全看了。”龙菲焦急的说了一声。 可迎上米蕾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又心虚的低下了头,好半天也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米蕾没继续下去,而是放开她站了起来,轻声说:“小菲,没必要那么倔强,我早和你说过社会是特别的现实,总有些残酷要去面对。” 龙菲刚想开口,米蕾就摇了摇头说:“有些事看着是荒唐,在你看来可以意气用事不去理会,可在我看来再正常不过。你一直跟着我,有时候想想是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所以让你一直保持着任性的脾气。” 龙菲咬了咬牙没说话,默认了这种她所喜欢的宠溺。 事实上她知道自己任性,也知道自己刁蛮,这是她的毛病也是她性格的可爱之处。 换个说法就是随性,直爽,在这种物欲横流的社会能保持这样的心性也不容易。 米蕾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你始终想不通,小菲,你这样是不对的。这个社会很现实,不管这人是对你图谋不轨,还是说什么所谓的另有所图那都是正常的。” “这社会谁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有几个是好人的。说白了谁都不会无缘无故处心积虑的害你,但也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对吧。” 米蕾冷笑着:“重要的不是这个人的想法,而是这个人对你的付出,有真正的付出总比花言巧语强吧。我可以直接点告诉你,就算明知他是想和我上床我也特别的乐意,因为他对我的投资,这是我这辈子得到最大的认同。” “那你可以专心创业,用业绩回报他,不用……” 龙菲感觉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无力,也被米蕾一下子就打断了:“呵呵,空手套白狼的计划书,就让他一时色心投资几百万在你身上,你觉得有这样的傻子嘛,这样的话说出去你都不会信吧。” 龙菲沉吟了,她没办法反驳。 “社会有时候是很冷漠的,别说真金白银了,陌生人之间你可能一句好话都听不到,还要承受太多的尖酸刻薄。” 米蕾敲着桌子,意味深长的说:“有钱人我见多了,越有钱的越精明,直白点说我知道自己很漂亮,你也特别的迷人,是男人估计都想上我们。可你想过没有,大多人就是嘴上花花的哄你,你遇到过一个真和他一样肯付出的吧。” “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龙菲倔强的说着。 “确实,也是个色鬼。”米蕾不置可否的一笑:“不过又怎么样,男人哪个不好色的,比起那些只会整天花言巧语的想白玩我们的,他可是个有魄力的家伙。几百万啊,如果他砸这钱只是为了上我,我也是心甘情愿,想想都会湿的。” 做到这,米蕾是一脸的陶醉状! “蕾姐,你这是自甘堕落。” 龙菲有点急了,拉着龙菲的手说话都带点哭腔了:“要不把钱还给他吧,我们还有自己的工作室,今年赚一赚能把那一百万也还给他……” “这么大一笔钱,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嘛,我说小菲你别太孩子气了。”米蕾冷笑着。 “我们自己好好经营那个工作室,赚的又不比别人少。”龙菲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之前是因为有刘维民帮忙,现在呢?”米蕾不客气的告诉她什么是现实:“少了刘维民,你已经窘迫到要他借一百万才能继续运转的地步,我不否认那个生意确实能赚钱。” 顿了顿,米蕾满面肃色的说:“不过那只是小钱,你觉得那点钱够干什么。” 这很现实,之前的顺风顺水,是因为刘维民的支持,还有那么长的货款周转期。 可现在天合都当然无存了,等于一切是从头开始,工作室有那么好的底子和成熟的团队都一时运转不开,可想而知远没有表面那么光鲜。 米蕾比谁都看得明白,工作室能产出的利润其实很少,和投入相比根本就是少得可怜,满足不了她的野心和事业心。 毅然决然的离开,她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仔细的权衡后壮士断腕的决心。 “只要够我们生活就好了。”龙菲恨得直咬牙,为什么全是钱钱钱。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自私的,可爱情就是盲目的,在米蕾的面前龙菲始终是个只求小安的小女人。 “没刘维民给我的房子,住都要租地方,吃饭也就吃那些工作餐,这也是生活?” 米蕾不客气的嘲讽着:“小菲,我现在失去了刘家没了依靠,在这个城市里我是无根的浮萍,说好听点一切靠自己,可我遇到了贵人为什么不能依靠他。再说了你天天喊着给你爸买房,就现在这模样怎么买,你是要你爸一辈子租那种破旧的老民房吗??” “或是努力一下,挤点首付的钱出来按揭一套房,装修又是一大笔钱。你爸年纪也大了,让他一辈子当个房奴嘛,你还有个弟弟你为他着想过嘛,以后真谈婚论嫁的话你以为有人愿意租着房子嫁给他。” 一接连现实的话让龙菲沮丧的低下头,她是被宠得有点任性,可不代表她不知道现实的窘迫。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她也有要照顾家人的想法,可惜的是始终没那个能力。 米蕾的话就像针一样,字字都在扎着她的心,专门找她的痛处。 “再问你一句,那些文件看了以后,你有什么想法?”米蕾冷冷的问了一句,趁着她心理防线松动继续攻击。 “那些,那些根本就不是雪中送碳,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龙菲也憋不住了,终于咬了牙说了一声。 “呵呵,知道什么叫天使投资了吧!”米蕾嬉笑道:“这闭门羹吃的怎么样。” 前段时间,米蕾专门整理了商贸公司这边的资料给她,让她去市里各个天使投资公司谈一谈。 龙菲当时是精神一震,因为米蕾承诺过有别的天使投资肯投钱的话,她就会把原本投资的钱全还给陈丹,从此断了这个关系好好的和米蕾厮守。 这样的承诺让龙菲高兴坏了,她是信心满满,立刻收集资料不管大小的公司都去登门拜访。 在陈丹面前歇斯底里,在米蕾面前是任性的小女人,不过做生意的话龙菲自认自己有那个口才和能力。 结果和米蕾想的一样,人家无一例外的拒绝了,因为这种商业模式并不在天使投资的考虑范围之内。 米蕾就是想让她知道现实的残酷,让她去碰一下壁,让她知道为什么谢敏不待见她,让她知道这一笔投资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 龙菲自然是碰了一鼻子灰,只有一个好色之徒约她吃饭,委婉的表示要是龙菲当他情人的话就可以考虑一下。 龙菲的脾气自然是泼了他一脸的酒潇洒的走人,不过回来以后她分外的忐忑。 她想过可能投资的额度没那么大,但没想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斩钉截铁的拒绝她,甚至是一点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了解了一下天使投资,越了解她越发的心寒,可以说那些苛刻的条款看得她是胆战心惊。 看似是扶持你创业的资金,可实际上是吃人血吸人骨髓,你要是成功了人家是有绝对话语权的大股东,到时候公司都是人家的你自己只有一点小股份。 而你一但失败的话,人家这笔钱就不是什么投资了,而是一笔足够让你一辈子都毁掉的高利贷。 龙菲看得是胆战心惊,也明白了层次的问题。 自己始终是小生意思想,而这些玩投资的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饿鳄鱼,天使投资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好。 “那些合同你也看了。”米蕾叹息了一声,深邃的眼睛看着她:“小菲你不傻,只是你不愿意面对而已,知道这些以后,你还觉得他真的是以天使投资的性质对待我们嘛。” 米蕾商贸和长顺投资的合同龙菲已经看过了,不客气的说和那些天使投资一比,这合同简直是送钱一样,比你亲爹还亲那样的惯着你。 大手笔投资,股份只多要了一点,还让你自己经营不说主动承诺不干涉经营。 最主要的是不像其他天使投资一样,直接明言了一但创业失败的话就是高利贷,光是这一点和正常的天使投资就是天差地别。 有得比较就看得出天壤之别,龙菲不得不承认陈丹的这笔投资真的是一种恩赐,一种雪中送碳还锦上添花,最主要的是没有任何压榨你的苛刻。 说难听点,把这合同拿出去的话那些资本家都会笑这家伙是傻子,这种投资压根就和天使投资沾不上边。 “有的钱就算能拿,我也是不敢拿,因为太棘手了。” 米蕾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不爽,可我得让你知道这些,不能让你继续任性下去,你应该知道谁对我们才是真的好。” 陈丹给她的是正常的投资合同,没那么多苛刻的条款。 和真正的天使投资一比,完全是挂着羊头卖狗肉,说是天使投资不过一点盛气凌人都没有,既没给她挖坑也没任何多余的条款限制着她。 “可,可他为什么,我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啊。”龙菲觉得痛苦,特别的痛苦。 她一直觉得陈丹就是有色心,不只是对米蕾也是对她,这个可恶的色狼纯粹是想用钱玩弄她们而已。 可即便是这样,似乎也犯不着花几百万乃至接近一千万的价格吧。 龙菲不是傻子,知道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有多肮脏,这个男人如果是见了女人就想上的话,这几百万足够他玩多少的女人。 米蕾漂亮,她也漂亮,不过漂亮的女人有的是,值不值这价钱她还是有自知之明。 这个观点她清楚,她明白,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 哪怕出法点龌龊,无耻,可这绝对是真金白银,现实点来说这个混蛋用钱付出了他的诚意,或者说用钱在表达着他的喜欢的和占有。 她也知道这一切对米蕾有多重要,她什么都明白,可她根本不敢面对这个现实。 就在龙菲极端痛苦的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前台接待员的声线:“米总您好,陈总来了公司。” “知道了,麻烦他在办公室等一会,我马上来。” 按完,米蕾看了看龙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头叹息了一下转身就想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龙菲按耐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低着头轻轻的啜泣着:“蕾姐,我,我知道我任性我幼稚,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受不了你和这种臭男人在一起。” 她楚楚可怜,眼里都是哀求的意味,明显陈丹的出现真的让她有了危机感。 龙菲不是笨女人,其实米蕾说的那些她都懂,可她心里就是不愿意承认,因为米蕾越感动她就越害怕。 米蕾摸了摸她的脸,抹去了她第一滴落下的眼泪:“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什么都明白,可你也该知道我并不是单纯的只喜欢女人。当然我不是滥交的人,你和我心里都清楚这个男人的好,他可能和其他男人一样好色只是看上了我们的年轻貌美,可不同的是他真的很欣赏我,除了刘维民以外从没男人对我这样付出过,这是我这一生得到的最大的认同。” “几百万投资在我身上,只是单纯的为了上我?这样的话我是不信,你应该也不信对吧。” 米蕾顿了顿,很温柔的说:“小菲,我知道爱是自私的,可你该考虑一下你父亲的想法。难道你一辈子能这样和我在一起嘛,就算我愿意可你父亲怎么看我,难道为了我们的未来就不能有哪怕是让你屈辱一点的妥协?” 龙菲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那次偷听她自然知道了父亲的担忧。 龙菲直直的站着,但手就是死死的抓着不松开,仿佛一松开就会失去米蕾一样。 她现在就是害怕,因为知道米蕾心里有多感恩,包括上次的以身相许也是,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会比不过这个男人,因为她逐渐的意识到米蕾作为女人也有柔弱的一面。 她也有累的时候,需要个男人来依偎,来作为依靠。 就像自己一直依赖着她的一样,米蕾是个T但也有女性化的一面,而且从根本上而言她是男女通吃。 米蕾知道她的心思,沉吟了一下说:“小菲,我知道你始终想不通,这样吧!我答应你,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我不会再和他上床好嘛?” 这已经是米蕾的底线了,要知道她一向强势,极少会有妥协的时候,尤其是在她们的关系中。 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卑微顺从,米蕾的话无疑是最大的让步了。 “你们要谈什么?”龙菲抹了一下眼泪,怯怯的问了一句。 她知道自己的任性,也害怕再纠缠下去米蕾会生气,因为她也深知米蕾现在真的很忙,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肯定不会把那个混蛋约过来。 说到底龙菲是患得患失,但也不敢再任性下去深怕耽误米蕾的正事。 “增加投资!”米蕾叹息了一声,苦笑着:“刘维民的两百万到帐了,我把预算想了想,这笔钱还是不太够,所以想叫他和我一起加大投资。” 当然这不是心血来潮,是之前就做过计划的,现在约陈丹过来只是为了再核对一下股份分配的事。 米蕾的野心很明显,既然要做的话肯定是要做到最好,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 现在这个生意她是孤注一掷,只是目前她的身家还不足够撑起这么大的生意,因为计划已经做得特别的详细,公司接下来的运转资金不太充足。 这一切都在她的估计中,所以刘维民的两百万到帐她是松了口大气,只要陈丹这边追加的投资不变卦的话就可以把销售顺势铺开。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资金不能出任何的叉子,否则之前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我,我说句惹你生气的话,万一失败呢?” 龙菲说这话有点紧张,因为这笔钱是天文数字,如果米蕾不用来投入的话,其实可以做别的小生意也可以过生活。 米蕾的魄力十足,这样的投入绝对是破釜沉舟。 这样的气魄让她痴迷,龙菲自问自己绝不敢有这样的大手笔,因为深知一但失败的话米蕾除了那套小公寓将是一无所有。 刘维民离开了,如果钱也没了的话,在这个举目无亲的都市里她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失败的话,我什么都输光了!”米蕾顿了顿,斩钉截铁的说:“可我亏的比较少,他是真的满盘皆输,不只是在我身上投资的钱全都没了,不管他身家多丰厚这笔投资都会让他成为笑炳。” 这是一场真正意义的豪赌了,米蕾知道自己赌的是全部身家,所以更不容有丝毫的闪失。 龙菲自然是明白,可最后还是有点不甘心:“万一他不同意追加投资呢?” “我有信心他不会拒绝。”米蕾想了想,娇笑道:“这样吧,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龙菲楞楞的问了一句。 “赌我不色诱他的情况下,他愿意追加这一笔投资,差不多是三百万的数额。”米蕾直直的看着她。 “赌什么?”龙菲咬起了牙。 “没什么好赌的,傻宝贝。”米蕾却摇了摇头,抱了抱她说:“你始终想不通,我也不会为难你的,只是我想让你知道他对我的认可。我喜欢这个感觉,喜欢得不得了,我也有累的时候,我很渴望有人能像他一样欣赏我,让我有个依靠。” 最后的一声叹息几乎把龙菲击跨,只是这一个瞬间她就明白米蕾有多累了,心里有点悔恨自己一味的依赖着她却帮不上她的忙。 “只是打个赌,什么都不赌。” 米蕾亲掉了她的眼泪,柔声笑道:“小傻子,是不是吓到了,放心吧!在我心里你还是唯一,不同的是我们长大了,成熟了,懂得向社会和现实屈服,可同时我们要懂得谁对我们好,也要懂得感恩。” “一起去,好嘛?”龙菲心念颤动,轻轻的说了一声。 “一起去还怎么谈啊,万一那小子玩点商业套路,你直接在那翻桌的话怎么办。”米蕾也是有心逗她。 “不会的,我发誓我就乖乖在一旁不说话。”龙菲信誓旦旦的保证着,有点慌乱。 “一起去吧!”米蕾叹息了一声,突然抱住了她,表情微微的沮丧了一阵。 没等龙菲反应过来,米蕾又是一笑,直接拉着她的手说:“算了,不多和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免得怠慢了对我们有大恩大德的陈老板。” 龙菲擦掉了倔强的泪水,狠狠的点了点头,直到现在她还是心乱如麻,一个人一但钻了牛角尖想让她回心转意是件很难的事。 第一次在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里,陈丹多少有点不自在,喝着一次性杯子里的茶,难喝。 应该是最近和老王接触多,又和李德元学会了装逼,茶喝多了竟然嘴也有点挑了。 倒不是说非得多好的茶叶,只是喝着这种办公室专用的袋泡茶,就是觉得没那个味道。 没一会,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抬头一看陈丹是微微一楞:“菲姐也在啊!” 龙菲一言不发,跟在米蕾的后边,进来以后就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情绪明显很是低落又很沮丧的那种,对于陈丹主动的招呼是视而不见,凭心而论这种表现真的很没礼貌,不是一个成年人尤其一个生意人该有的行为。 更何况对象是你的衣食父母,米蕾是粉眉微微一皱,悄悄的给了陈丹抱歉的一笑也没法解释。 陈丹摇了摇头表示理解,龙菲这种歇斯底里的性格,似乎怎么多愁善感都是应该的。 “老板好啊,让你百忙之中抽空过来一趟,还不能亲自迎接真是怠慢了。”米蕾一上来就开起了玩笑。 “得了吧,太客套的那些话不要说。”陈丹摇了摇头,直接了当的说:“蕾姐,你发给我的那些文件我看了没半点问题,但问题在于现在还没运转开又要投资那么多,数额上是不是有点多了。” 陈丹的语气很轻松,深知日后米蕾的成就,再追加三百万其实并不多。 按照后世的记忆米蕾是成功了,而且还是风光无限的那种,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挤入了广市的上流圈子,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电商女王。 不过几百万投资发展两年估值十个亿以上细想有点夸张,肯定还要吸纳一定的资金才能铺开那么大的摊子。 融资这事说白了就是缺钱,不论什么A轮这轮那轮的,其实就是要钱发展。 当然也有不缺钱的公司,融资纯粹就是为了对方手里的其他资源,这样的公司是凤毛麟角,就算是拿到投资也不会吃太大的亏。 后世米蕾到底从哪找来的资金,股份上亏了多少陈丹是不清楚,但起码她是表面风光,公司的估值在那摆着就算是被稀释了股份照样是成功人士。 “我知道有点强人所难,毕竟我这边一直给的是计划书,目前为止一点实质性的收益都没看到,甚至一点可以期待前景的数据都没有。” 米蕾一时有点沮丧,这确实是一个硬伤。 所以她一直有自己是空手套白狼的自知之明,她曾经换位思考过,如果是自己站在投资方的角度,有人按这样的方式来找自己投资的话。 那不用说肯定是扫地出门,这几乎是把人当傻子一样。 可陈丹就是投资了,而且条件还特别的宽松,明显是一副看好她也想帮她成就这番事业的态度。 米蕾一直感恩,但和龙菲一样她也想不明白陈丹到底想干什么。 说陈丹的目的是要玩她们,米蕾倒没什么反感因为是男人就好色嘛,可问题是接触下来她这个想法又有点动摇了。 因为陈丹没在一开始就表露出拿钱把她们砸得躺下脱衣服的想法,也从没在这个过程中用钱来威逼,或是利诱,这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 虽然有过一次,但那一次陈丹很温柔,对她完全就是在对待自己恋人一样。 没提什么过份的要求,甚至是口这要求米蕾只是矜持的拒绝,没想到陈丹也没强求。 这下她也是一头的雾水了,闹不明白自己投怀送抱是不是自作多情,人家一开始就不是抱着想上她的目的来的,可除此之外她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来解释陈丹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尤其那次过后,陈丹从不纠缠她,也不会殷勤的约她或是有任何调戏占便宜的举动,这更让米蕾感觉头晕晕的。 说世上没无缘无故的好,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无缘无故的好了。 如果现在陈丹没事就找她,没事就日她的话还好一些,问题是表现得太规矩反而让米蕾心里也没底。 “有信心吧,你的两百万都投下去了,那可都是你的身家。”陈丹玩味的问了一句。 看了看坐在她一旁的龙菲,乖巧得和猫儿一样,哪有半点之前母老虎的架势,说真的陈丹多少有点嫉妒。 “有!”米蕾只有简单的一个字,斩钉截铁。 “那就行了,合同我会让金律师发过来,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陈丹也站了起来:“签完以后,我的钱就会直接划到你公司的帐上,我们持股的比例保持不变。” “为什么那么干脆!”米蕾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忍不住问了一声。 从小跟在刘维民的身边她一直耳濡目染,按照正常的逻辑和流程,到了双方都需要注资的时候往往的公司的股份会发生一定的变动。 按照出资的比例,结合之前的股份结构,出钱多的往往会在这时候占那么一丁点的便宜。 “人好色,又傻,钱多呗。”陈丹开起了玩笑:“难得菲姐也在,给我一个装阔绰的机会好不好,都答应你的条件了干嘛还问那么多。” 这下不只米蕾楞了,龙菲亦是瞠目结舌,没想到谈判不到五分钟就结束。 陈丹背起了包,站起身笑道:“那就这样了,剩下的事你派人和金律师交接,等交接好了我马上把钱打过来省得耽误你的工作。” 现在米蕾是彻底的瞠目结舌了,震惊得话都说不出口,在商言商,她没想到陈丹干脆到连股份的便宜都不占。 不是一心想玩弄她们,又不按照一般的规律在这时候压榨她,米蕾实在想不通陈丹到底要干什么。 陈丹已经走到了门口,龙菲突然抬头说了一声:“晚上,一起吃饭嘛?” 打开了门,陈丹的动作顿了一下,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我是说,晚上我请你吃饭吧!”龙菲又说了一声。 回头看了看她和还没缓过神的米蕾,陈丹摇了摇头,嬉笑的调戏了一句:“算了,当电灯炮的事我就不干了。” “真的保持原来的股份结构嘛?”米蕾都还没反应过来,她没想到陈丹会答应的那么干脆。 “我答应了还不行嘛。”陈丹温和的一笑,摆了摆手说:“至于吃饭的话,要不看什么时候有空你们谁单独约我得了,当电灯泡实在难受,就这样了,byebye。” 说完不理会她们的目瞪口呆,陈丹潇洒的挥了挥手闪人了。 下午叶灵要回姥姥家,原本陈丹是打算着自己开车送她回去,虽然大巴很方便不过现在高铁还没通,自己有车还不如献一下殷勤。 结果她到家的时候恰好老李有事和大伯在谈,一听就爽快的把他的司机派了出来。 陈丹想想也好,正好下午可以休息一下,毕竟来回开几个小时的高速也不容易,光荣的任务就交给老李的司机了。 小叶灵主动的创造机会,陈丹也是感动得要死。 更感动的是有张雪这个贤内助,小叶灵回去一次她是忙前忙后的张罗,据说塞了满满一后备厢的东西让她带回去孝敬舅舅和姥姥。 至于是什么陈丹也不清楚,反正过年送来送去的茶叶和酒有的是,顶多再买几条烟也花不了几个钱。 陈丹开心的是张雪的心细,不得不说在职场时她感觉是特别的笨,尔虞我诈的那套根本不行。 没想到的是居家的人情事故方面这么八面玲珑,可能这真的是遗传基因作祟,那位姑父所说的她家的女人当老婆个个没得挑应该就是指这点。 有她在家,基本上这些人情事陈丹都不用操心,甚至陈妈都夸过张雪很多事比她想得还周到。 下午陈丹很老实,回到谢敏家往床上一睡,一个午觉睡得昏昏沉沉的和死猪差不多。 体力得到了完全的补充,整个人感觉是精神奕奕,精气神十足。 伸了一下懒腰,陈丹感觉这会的自己简直是龙精虎猛,亢奋得可以和泰迪一比了,哪怕是WIFI信号来了都照日不误。 傍晚时分,洋洋的电话才姗姗来迟,焦急的问:“哥哥,你在哪呢?” “在你敏姐家啊,刚睡醒想刷牙洗脸。”陈丹哈欠连天的说着。 一看时间才五点,原本约的是六点,看样子小Y头是在家呆不住了提前跑过来的。 听着洋洋慌张的声音陈丹觉得好笑,估计是她怕自己放她飞机吧,天地良心,今晚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她。 本来还想去游一下泳,现在看来只能做罢了,省得到时候没办法接听电话这小Y头会发疯。 “好,我马上来。”洋洋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坐在SUV里面在路边等着,没一会一个可爱的俏影就让陈丹眼前一亮,几乎是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哥,我今天怎么样?”洋洋一上车,就紧张的问了一声,还刻意的照了一下镜子。 洋洋原本是想做性感成熟的打扮,不过她是标准的娃娃脸还有点婴儿肥,在张雪的建议下走了一个比较符合实际的可爱风格。 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类似于女仆装的裙子,形状可爱后腰还绑着蝴蝶结,这一勒恰好展示出了她傲视同龄人的丰满山峦。 带草莓纹的白色丝袜和鞋子,搭配起来是特别的萌,这一身是张雪托龙菲从日本买的牌子货,花了差不多五千也算是奢侈。 她扎着双马尾,本身就是娃娃脸,又带了个天蓝色的发卡也特别的有味道。 稍微一打扮,绝对是极品萝莉一只,混身上下都散发着三年血赚,死刑不亏的那种诱惑。 张雪眼光是对的,这样打扮的洋洋绝对要人老命。 一开始她所谓成熟性感的打扮就算了,本身个子就娇小加上年纪小还要硬装成熟,最后肯定是搞得不伦不类。 “不错,我都想直接拉着你去开房了!”陈丹意味深长的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色意。 “那走吧,我们先接两个人。”洋洋低头说着,不停的按着手机在联系她的同学。 对于陈丹色色的眼神,她是习以为常了,这会连陈丹口花花的调戏都直接忽略了。 其实这就是小孩子的攀比,明明关系不好还硬要请客显摆,在大人的眼里多少有点可笑,但陈丹愿意去满足她这个愿望。 这是标准的投其所好,因为洋洋就是这样的性格,这样的事会让她觉得特别的开心特别的快乐。 身在单亲家庭,本身成长的过程就自卑而又敏感,受过的伤害肯定都记在心里。 即使这个行为很幼稚,但对她来说却特别的重要,以她的年纪没必要去要求她的思想得有多成熟,真的疼爱她的话只要尽能力的去满足她就行了。 更何况现在的洋洋很乖,被陈丹占尽了便宜已经是内定的女人了,这是她提的第一个要求陈丹肯定不会拒绝。 按照她给出的位置,陈丹把车停在了一个商场的门口。 没一会,两个打扮得很时尚性感的女人走了过来,陈丹瞥了一眼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和洋洋一比这俩都是庸脂俗粉。 长相也就是一般路人的水平,要说丑的话倒不会,让人没兴趣的是她们的打扮。 硬装成熟的那种,穿的又是便宜货,打扮得和抵挡夜总会里的小姐一样。 低胸短裙深V,加上黑色丝袜还破了点洞,一点性感的韵味都没有反而很是滑稽。 说是学生,一点青春气息都没有,不说化妆品贵与便宜的问题,她们这一顿浓妆艳抹的怎么看是怎么别扭。 看到她们,陈丹才暗自庆幸张雪的眼光是对的,想想洋洋也打扮成这样的话那真是罪过。 “哇,你滴滴打车,打到这奔驰啊,我记得在网上看过这款要一百多万啊。” 两个女生一上车,就唧唧喳喳的讨论开了。 洋洋回头眯着眼一笑说:“得了吧,哪可能打到这样的车,这是我男朋友。” 来之前她就交代过了,今天陈丹的身份就是标准的男朋友,什么哥哥之类的话就算了吧,一点面子都没有。 这两个是卫校的学生,今天她叫的是卫校的同学。 已经翻脸的那些自然不会请,估计请了人家也不会来,她叫的这些所谓同学其实和她和叶灵的关系都有点微妙。 属于表面上近的舍友,或是同班同学的一类,都是她嘴里的心机婊。 有的找了老头包养,多了点零花钱没事就显摆,有的本身小气又爱炫耀,老是有的没的一顿暗讽,说白了其实关系就是不好但没撕破脸。 以前就是虚伪的一起相处着,不过谁心里都看不起谁的那种。 小女生的世界是奇其的复杂,尤其全是女孩子的话那个世界特别的可怕,想想这么多每月流血都不死的生物凑在一起生活,那画面是相当的恐怖。 洋洋的目的就是让她们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多好,年少又多金的可比你们那些抠搜的所谓老头男朋友强多了。 都爱攀比,都爱幕虚荣,这是她们一场没有硝烟却残酷至极的战争。 “你好啊!”两个女孩是眼前一亮,好奇的打量着陈丹。 “你们好。”陈丹笑咪咪的打了个招呼开起了车,一句多的话都没说表现得很成熟。 手上的卡帝亚手表,包包,包括这一身的范思哲,陈丹是很恶俗的用最贵的行头出镜。或许小女孩不懂太高档的东西,不过一分钱一分货,她们不敢认为陈丹穿的是山寨货。 “我告诉你们哦,晚上可要使劲的吃,放开了喝,我们好好玩一下。” 洋洋是感觉面上有光,不忘回头说了一句,还特意当着她们的面拿起手机放到了手包里。 这个包外表看着简单,不过是今年LV的新款,就算是买不起这样的奢侈品,但只要对奢侈品有追求的女生都无法忽视这样的爆款。 就算是买不起,满大街有的是女生拿同款的仿品和山寨货。 “你这包哪买的,A货嘛?”两个女生好奇的问了一声。 洋洋反而一脸迷茫的问她们:“什么是A货啊?” 陈丹心里偷着乐了,洋洋这鬼机灵也够坏的,这么快就玩起了扮猪吃老虎的套路,而且还表现得那么无辜。 两个女生一脸的楞,马上耐心的讲解起了什么是A货。 其实对于她们这些在校学生来说,别说是正品了,就是那些精仿A货的的高价她们都是消费不起。 洋洋一听面色微微一变,故意问陈丹:“老公,你这是哪买的啊。”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朋友的老婆刚好是LV一家门店的经理,这是她那边活动价买的,挺便宜的。” “多少钱啊这个?”都不用洋洋开口,那俩女生立刻追问着,明显的眼里冒着小星星。 看得出她们没有怀疑,毕竟坐的是一百多万的豪车,有这先入为主的铺垫估计陈丹怎么吹牛逼她们都是深信不疑。 “打了八折很便宜,一万四啊。”陈丹一副轻描淡写的口吻,专心的开着车,完全是在随口的应付着她们。 “一万四啊?”两个小女生是低头不语,明显她们很羡慕,不过这也是她们这个年龄段承受不起的天文数字。 如果是以前,洋洋拿着这款LV的手包,就算这是真的她们都会怀疑这是夜市里买的低档假货。 现在坐着一百多万的豪车,看着陈丹这一身休闲又应该很昂贵的行头,就算洋洋拿的是最低档的假货,估计她们也会深信不疑。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贱,所谓的佛靠金装就是这么来的,这尊佛所在的寺如果金碧辉煌的话,香火也会对应的变得很旺盛。 “这么贵啊!”洋洋一副吓了一跳的口吻,心疼的说:“早知道这么多钱,还不如不要呢。” “没事,反正买了就用着呗,要不我丢家里干嘛。” 陈丹驾着车,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而且这价钱也不算贵啦,那混蛋上次叫我买的那个男士钱包才是真贵,也没看出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两万多一个。” 装完了逼,洋洋估计心里偷笑,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心疼的样子表现得很贤惠。 两个小女生估计是羡慕嫉妒恨,表现得有点不自在,马上就把话题转移了。 一路上聊的都是卫校里的八卦,什么哪个女生又被老男人包养了,哪个女生和老师有一腿什么的之类的。 最近有个新闻,学校里一个珍贵的男生退学了,原因是她把一个女生的肚子搞大了。 按理说这在卫校不是什么新闻,不过双方父母来了一看特别的对眼,就商量着让他们退学结婚得了,反正家里也不缺钱这书不读也无所谓。 另一个新闻就是另一个男生很大胆,半夜从六楼翻到五楼阳台差点掉下去,虚惊了一场好在没事,还是顺利的在女生宿舍留宿。 他有俩女朋友,是一对好闺蜜好舍友,住上下铺的那种,而且还是彼此心知肚明的那种,好姐妹分享同一个男人。 以前那男的进去,一般是上半夜在上铺,下半夜就爬到下铺下半场。 不知道是不是差点摔到了,那晚有点受刺激,直接把俩女生的被褥铺在地上,就在宿舍的中间来了一次十分激烈的一龙二凤。 要知道一个宿舍住的是八个人,其他女生都知道了,近距离的观看了这一场简直是荡气回肠的活春宫。 最狗血的是最后闹了起来,是因为这男的半夜起来,色心一起跑到另一个女生的铺上把她拉到了厕所里。 那女的也是半推半就,偷偷摸摸的就搞上了,结果被发现了直接打了起来,闹得是不可开交整栋楼的人都被惊醒了。 尤其卫校的男生太幸福了,狼少肉多的,估计读个三年会肾虚吧。 她们聊的是肆无忌惮,陈丹听的是目瞪口呆,心里感慨自己还是老了,这新一代的年轻人实在太豪放了自己真理解不了。 陈丹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儿子绝对送他去读卫校,能不能学到什么无所谓,但这三年绝对是他一生中难忘的记忆。 奶奶的太羡慕嫉妒恨了,那里简直就是男人圣地啊,估计以后回想起在那读书的时光都会觉得那才是人生的颠峰。 最少几百个女生,就只有十几个男生甚至几个男的,这样的性别差异估计哪都找不到。 尤其还是在最燥动不安的青春期,血气方刚的一言不合就打炮,想想都让人觉得羡慕嫉妒恨。 没一会地方就到了,吃饭的地点是繁华地带一家装修特别奢华的西餐厅,在这地段光是租金就是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门口停满了车,不过有预停的车位倒不用四处去找。 这一晚绝对的不错,因为洋洋请的全都是卫校的同学,清一色的女孩子一个男的都没有,陈丹是万红之中的一点绿。 卫校的女生其实大多还算会打扮,有几个算是漂亮的,陈丹自问是色鬼自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得出她们绝对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不是每一个都特别的漂亮,但也是花枝招展,加上青春无敌的气息其实也特别的迷人。 看得出她们很在意这次的宴会,倒不是说真心实意的想来帮洋洋庆祝生日,只是这样的场合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已经是本能了,所以一眼望过去还真的满养眼的。 “好了,我们先上去吧!” 陈丹招呼了一下,一个服务员过来帮忙,从后备厢里抬出了一箱红酒。 “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陈丹。”洋洋亲密的挽住了陈丹的胳膊,饱满的胸脯使劲的蹭着陈丹的胳膊。 她一脸恋爱中小女生的幸福感,丝毫不掩饰那种会招人嫉妒的洋洋得意,当然本身这就是她的目的。 小女孩不管虚不虚容,只要不是四大皆空就多少对这些有了解,一看两人的行头很多人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虚荣的那些表现得很明显,就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笑着,但偶尔可以看出她们眼里几乎要喷火了。 尤其是看见了陈丹的车,加上之前那两个小女生的窃窃私语,原本还算活泼的一帮女孩子瞬间变得拘谨起来。 始终是学校里的小孩子,有蠢蠢欲动的那个冲劲,不过见识不足很容易屈服于一些看似她们追求不上的表像。 陈丹和洋洋自然走在最前边,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三楼一个单独的大厅。 这其实算是一个很大的包房,环境幽雅最主要是大家坐的是一张圆桌,奢华大气的场面把她们给镇住了。 这个圆桌十多人坐一点都不挤,比起一般摆宴席的酒店更加的大气,就算是只有本能也可以看出这样的装修不是那种家庭式消费的地方。 “你们吃什么自己点哦,现点现做的。” 陈丹热情的招呼了一声:“都是洋洋的同学就不要客气了,毕竟今天她过生日,要是你们没吃好喝好的话就是我的罪过了。” 人手一份菜单,价钱足够这些学生妹侧目,当然陈丹的大方也赢得了她们的好感。 这家店在市里可是很出名的贵,当然因为东西确实好生意也很火爆,价格没贵到祥记那样人均三千的地步,不过坐下来稍微吃点东西也是一个人头一千的消费。 当然有个有趣的地方,没钱来这打肿脸充胖子的话,人均是一千多接近两千。 可真的是有钱人还知道不浪费粮食的那种,人均根本不需要一千,这一点真的是耐人寻味。 “先生,我们这的红酒开瓶费是68一支,请问开嘛?”服务生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实际上大多人包括洋洋在内都觉得不爽,因为一般小店是不收这费用的,北方流行不过南方可不盛行这个,5块10块就算了68这价钱简直是宰人。 在这里自带酒是稀疏平常的,因为一般饭店的酒性价比都不高,而且也不会备什么真正的好酒。 实际上这个单独的大厅酒水和饮料都免费,当然都是比较低价的如可乐什么的一类饮料,往常也有不少人自己带着酒过来。 以这里的档次而言,收的这点开瓶费是象征性的,因为你自己带酒的话她们有提供器皿,同时提供的服务也会更加的频繁。 对于这样的眼神,服务员小美是习以为常,毕竟有的人并是缺钱其实就是小气不愿意花这个钱,估计这种工作干久了什么人都见识过吧。 “恩,先倒上两扎醒着。”陈丹点了点头,嘱咐道:“一会你也别问我开不开瓶了,反正喝多少就开多少,别浪费就是了。” “好的!”服务员小妹一听,松了口大气礼貌性的一笑。 在她们这一行看来,有的人花几百就想装逼当大爷,乱七八糟的傻逼看多了,最喜欢的是这种温和有礼又真大方的客人。 专属于这个包房的服务员素质很高,打开箱子后看了看酒,恭维的笑着:“波多尔酒庄,看您这酒是纯正进口还有些年份的,这开瓶费应该是收少了。” 陈丹先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马上笑说:“懂行啊。” “呵呵,其实我也喝不起,不过有些有钱的客人会带真正的好酒过来,所以我会多留意一下啦,久病长良医多少懂一点就是皮毛而已。” 服务员顽皮的吐了一下舌头,一副很羡慕的样子。 听了她的话,一屋的小女生突然是肃然起敬,都看向了那箱子红酒,虔诚的态度仿佛是清明时节在给祖先上坟一样。 那眼神,几乎是冒着绿光,又透着一种让人不懂的庄重。 陈丹是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行干久了绝对是人精知道谁才是东道主。 其实说真的也不容易,毕竟收入不高还得琢磨这么多的心思,严格来说这是一个锻炼人的行业。 三教九流,龙蛇混杂,有钱的人有时候更小气,更斤斤计较,能在这种环境下锻炼过来的绝对是人精。 这酒听着名号响,不过价格是分产区和年份的,像陈丹带来的这一箱是老李过年送的,好像一瓶也就六百多没她说的那么夸张,严格来说还比不上稍微贵一点的白酒。 不过这位语气夸张的恰到好处,仿佛这是什么拉菲,或是红酒之王罗曼尼康帝那种效果都能给你吹出来。 服务员顽皮的眨了一下眼,就跑下去准备酒器了。 这家表面上是西餐厅,实际上几乎各国的料理都有就是个大杂烩,主要是翻开菜单一看名字是特别的唬人。 美国安格斯牛排,挪威中海三文鱼肉拼盘,澳大利亚青龙虾,什么韩式烤雪花牛肉一类的。 反正菜名全都高端大气上档次,什么都和外国沾边,估计光取这名字就花了不少的咨询费吧。 “你们点吧,别客气。”陈丹表现得很随和,直接把菜单递给了她们。 这里的菜单看着特别的厚,摆盘很精美,说真的照片一看就有食欲的那种,不过一页只介绍一到两个菜品实际上种类并不是很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菜单制作精良,看着页面和图片介绍就特别的高档,一般是五星酒店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模式。 女孩们递来递去的推辞着,只点了几个不疼不痒的菜。 她们也是不太敢下死手,明明就是看着很爽,不过还是在矜持着。 洋洋一直在旁边做小鸟依人的模样也不开口,扮演着陈丹身边一个受宠的小女人,陶醉在幸福中的那一款,和平时大大咧咧的她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陈丹是暗暗的感慨着,女人勾心斗角起来也真可怕,咱家纯真可爱的小萝莉都能这样倾情表演了,这真是让人吓破胆了。 “行啦,今天咱们是客人,让主人点菜就好了。” 这时,一个比较突然的声音响起,其他人都侧目陈丹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说话的女孩很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瓜子脸五官精致。 没走性感成熟的打扮而是穿着一件连衣裙,说真的有点古典美女的那个感觉,在众多女孩中其实是比较显眼的。 不过她那种古典可不是优雅风格,而是一种狐狸精一般的感觉,眼睛像是会笑一样,瞥着你的时候就像有把钩子在钩你的魂。 不客气的说,就算和洋洋比较她都是最漂亮的,五官的精致可以和小叶灵一拼,一看就是还没长开的美人坯子。 不同的小叶灵是乖巧含蓄形的,而她却是那种透着诱惑的类型,属于那种看她一眼就想和她上床的尤物。 一开始陈丹就盯她看了一会,因为别的不说是真漂亮。 身材不算很火辣,略瘦不过有胸有屁股也有大长腿的,实际上很是匀称也算是发育良好。 她一开口很生硬,其他女孩或多或少的皱起了眉头,陈丹注意到连一直在专心演戏的洋洋都有点不爽的表情在脸上一闪而过。 “没事,你们点就好了。”陈丹怕气氛太尴尬,赶紧说了一声。 不得不说一群女孩子在一起就是事多,刚才的气氛有点沉默,感觉不是很好。 大概漂亮的女孩都受敌视吧,陈丹也不是傻子,都不用察颜观色就知道这些女孩似乎都不喜欢这个狐狸一样的妹子。 “有几个在这边吃过的,又不知道这边什么好吃,你们是主人你来点就好了。”那个女孩朝陈丹来了一个十分温和又特别娇媚的笑容。 她是媚目含笑的那个感觉,妖娆得很,感觉就像只狐狸一样在勾引你,要是再长个尾巴和耳朵的话那就完美了。 不过她说的话是真得罪人,那意思似乎是在开地图炮,嘲讽其他女孩子都是穷鬼没来过这种地方。 其他女孩面色都不太好看,好在都是哼了一声没理她,倒没谁翻桌子。 “你们点自己爱吃的就好了嘛,无所谓的。”洋洋缓了缓情绪,当起了和事老。 不得不说真是为难她了,这小妞本身就居心叵测性格也没那么好,今天为了显摆一下倒真是下足了功夫,这打圆场的本事倒是现学现卖。 估计今天不是她生日的话,这样的场合早就炸了毛直接走人,小洋洋今天倒是满温柔的。 洋洋开了口,尴尬的气氛算是多少得到了缓解。 小女生们其实能来这吃饭已经很开心了,也客气的谦让了一下让陈丹点菜就好,不管是不是装的不得不说她们还是满会讨好男人。 陈丹一副为难的模样,拿过菜单看了看后点了一下人头说:“我们这有十二个人吧?” 见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迷茫的望着自己,陈丹很为难的说:“众口难调啊,我怕我点的不合你们胃口怎么办。” “没事,你就点吧,点了就有人吃。食堂那些饭和猪饲料一样大家都吃得进去,洋洋生日请客在这么高档的地方,我们开心都来不及哪会说什么啊。” 又是那个狐狸女生开的口,她说的绝对是实话。 卫校那种地方伙食差是有名的,洋洋以前读书的时候都管食堂叫养殖厂,去那里掏钱买饲料,可想而知做的东西有多难吃。 其实狐狸妹子说的话大家都认同,提起食堂大家都是深恶痛绝。 不过也话太直白了似乎在嘲讽大家都是猪,其他女生的白眼都翻上天了,当然她把自己都拖下水了也没人有理由和她翻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老公点菜好不好?”洋洋一副谦逊的口吻问所有人。 自然没人有意见,正好专属的服务员上来了,陈丹招了一下手把她叫了过来。 人家很专业的拿起机器就要点菜,陈丹反而合上了菜单,笑说:“这样吧,我们人比较多,你直接菜单上的东西每样来一份得了。” “每样来一份。”所有人都惊呼了。 在场的女孩包括洋洋是目瞪口呆,这也太夸张了吧,看过出手阔绰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 这绝对是偶像剧里才有的剧情,这一瞬间洋洋是开心坏了,眼冒着星星因为这感觉特别的拉风,真的是赚足了面子。 小女生们也多多少少的目露崇拜,无形装逼最是致命,她们处于爱幻想爱憧憬的年龄最吃这一套。 不过服务员的吃惊就有点装了:“先生你确定吧,我们这有不少的拼盘一类的东西,一起上的话似乎太多了很浪费。” “对哦,浪费是最大的犯罪,不行不行。” 陈丹想了想笑道:“那这样吧,除掉拼盘一类的东西,其他的一样上一份应该吃得完吧。” “就多了一点点吧,应该吃得完。”服务员没反对。 其实这家店是贵,菜单一样一份真算起来的话绝对要你老命,别说这十个人了就是多来二十个都吃不完,而且总价绝对在三万以上。 不过把拼盘去掉的话就耐人寻味了,因为这样的话总价差不多五千不算很贵。 在场的女生都震撼于陈丹的大手笔,当然她们也是年少无知,压根就不知道这里边的门道。 她们谁都没细看菜单,实际上这里的拼盘套餐是最多的,把这一类去掉的话,单点的菜品实际上也没多少。 “那就好,浪费就没必要了,你按照这菜单一样一份的上就行了。”陈丹轻描淡写的说着。 这家店在广市算比较有名,陈丹其实也是第一次来。 之所以知道这些门道是听金律师讲的,那道貌岸然的家伙回广市也就混了两三年。 感觉正经地方是一个不知道,估计去律师协会都能迷路,但这些歪门邪道是什么都懂。 之前他就绘声绘色的说了这里的猫腻,也笑说请女朋友还有她的闺蜜的话,来这装逼档次绝对是够的,关键花消还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多。 Y的绝对典型的老不修,估计那个保险刘姐就是他的姘头,道貌岸然的其实只是金玉其外,这色鬼也是我辈中人。 “好的!”服务员一边用对讲机说着,一边笑道:“先生,那除了酒以后,不需要炖盅和汤品嘛,我们现在有特价的,您看一下。” 说着话,她递过来一个单子在陈丹面前。 人家这么会给面子,陈丹自然不会拂她的面子,接过来一看价格不贵按平均算一份还不到一百。 早知道这边炖品服务员是有提成的,这一位刚才那么帮着装逼,这会自然是要投桃报李的。 “在座的都是女士,自然美容养颜为主了,一人一份冰糖燕窝,还有就是这个炖花胶吧。” 陈丹随口说完就把菜单还给她了,人均差不多一百五而已,其实炖品的价格也不贵,到底东西是不是有水份就不得而知了。 “好的!”服务员很开心,因为这样她能拿到不少提成。 来这吃饭很少点收费的汤类炖品,她们不只是有销售任务在身,更有这方面的提成,见陈丹那么大方她自然是喜笑颜开。 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洋洋笑着说了一句:“这位姐姐人真好。” 她说的真好意思很明确,在这重要的装逼时刻,有位工作人员配合的话那绝对是事半功倍,明显洋洋大小姐这会的心情是美到上天了。 作为今天装逼的东道主,她很满意这位服务员姐姐的表现,简直就是神助攻。 一听洋洋说话,陈丹呵呵一笑说:“美女,你的表现很不错哦。” “谢谢,我会尽心服务的!”服务员礼貌的说了一句。 菜点完了,没一会她推着一辆餐车就过来了,一一的将餐具摆在了桌上。 西式的餐具本就繁多又特别的唬人,东西一摆一群小女生都是好奇的唧唧喳喳,尽管很想表现得矜持一点但说到底就是难掩小女生好奇的本性。 这个地方,装修本来就金碧辉煌,桌子又特别的大现在这餐具一摆更是逼格十足。 其实细看的话,刀叉和其他吃牛排的店也没什么区别,就是盘子比较大,加上带了点金边花纹就显得很高档。 但马上她们的注意力又被别的吸引,因为服务员在一旁开了红酒,醒了一阵将四个特别漂亮的艺术形酒扎放在了桌子上。 每人一个红酒杯,杯子型号很大特别的夸张,难听点说满上的话差不多是一杯一瓶的那种。 陈丹是翻了一下白眼,太夸张了吧,这样的杯子真的是装逼神器。 可万一碰上实在人,倒满了想和你干一杯的话,一杯下去绝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杯子好漂亮啊!……” 一群小女生又唧唧喳喳的聊开了,因为正常生活里真的很难接触到这种艺术形的酒器,毕竟放在家里太占地方,她们大多只在商场和电视上看过。 说难听点,这是生活中不切实际的东西,价钱又贵就算是陈丹家都不会买这种杯子。 “这不是玻璃的,是水晶打造的酒具。” 在她们好奇的询问下,服务员温声的笑着:“毕竟你们开的是波多尔的红酒,用一般的玻璃器皿肯定不行,这是我们老板精心准备的,只有遇到了好的红酒才会使用。” 她说得是头头是道,女孩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一副感觉十分高端的样子。 红酒杯薄得吓人,很大一个拿起来却很轻,原本以为是玻璃的现在一听居然是水晶的。 别说洋洋都一楞一楞的,这些女孩无一例外全是面色一变,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是怕把这杯子打烂了赔不起。 陈丹是差点一口老血都想喷了,这服务员比谁都会忽悠,关键说得那么自然差点自己都信了。 就这么一套说辞,稍微没点见识的都会觉得这六百一瓶的红酒最少是六千一瓶的价值,不是这种价格的好酒根本不值得用这么高档的酒器。 别的不说,什么水晶酒器那绝对是骗无知少女的老梗。 水晶也分纯不纯天然的,像施华洛世奇那样全是人工水晶照样是一大品牌。可他就是不敢在广告上和你明说了全是人造水晶。 这些水晶的酒器绝不可能是天然的,要不这么一套的价钱估计比这饭店还贵,她的说辞也就骗一下小女孩还差不多。 这些都是二氧化硅原石,俗称的人造水晶,价格比玻璃也贵不到哪去,在广东一带用这东西吃火锅都不奢侈了。 这几年这类餐具也兴起了,大众饭店倒是不常见,不过一些店也会以这种餐具为主打特色。 老李家就一口很大的水晶锅,透明的那种,是专门买来吃狗肉火锅的,这个傻逼! 服务员很殷切,每人都倒上了酒,穿花蝴蝶一样的忙碌着。 女孩们小心翼翼的拿着杯子,看着大杯子里仅有的那点酒液荡漾着,紫红色的颜色似乎在刺激着她们的少女心。 菜还没上,陈丹先举起了杯,笑吟吟的说:“各位同学,今天是借花献佛,谢谢你们的到来,如果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希望你们海涵。” 说着,陈丹先和旁边的洋洋碰了一下杯,深情款款的说:“宝贝,生日快乐。” “谢谢老公。”洋洋是满面的娇羞,一副沉浸于幸福中的小女人的模样,当然她现在也是发自心里的开心。 “洋洋生日快乐哦。”女孩们也客气的举起了杯。 这第一杯自然是干了,东西都没吃就喝了第一杯,女孩们都是一副这酒真好喝的表情。 这样好的气氛下,估计不会喝酒的都不会抗拒这么好的红酒和美食,有时候人真是受环境影响的动物。 巨大的杯子,只有底部的一点酒,摇晃一下完全符合了她们少女心的那个梦境。 估计就算不是波多尔的酒,随便弄瓶20的国产酒倒进去她们都会喝的很开心,就算是陈丹也不懂什么狗屁的品酒,顶多就觉得这酒喝着比较顺口而已。 事实上按重量来算,干一次杯差不多是一两左右,每一次碰杯都可以喝掉一瓶,这个量也是特别的吓人。 “谢谢各位,希望你们今天玩得开心。” 作为东道主,陈丹自然是干了,这个头一带所有女生都不好意思推辞,自然是全都喝掉。 好笑的是她们碰杯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或是象征性的,也不敢用力似乎是怕被杯子破坏了得赔钱。 洋洋最痛快了,虽然是故意装逼,不过陈丹弄的这排场她特别的满意,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那种。 菜很快就上了,不得不说西餐是真的特别坑。 盘子特别的大不过量特别的少,就那么几口真的不够那么多人吃,最主要的是盘子大摆盘也好看,总体给你一个逼格特别高的感觉。 这西餐就是靠着盘子混钱的,大多数东西上来都没办法做到每人都吃上一口。 摆盘的话掏空了心思,做饭的水平也就比一般饭店稍好一点,说难听点肖老爷子手下随便一个徒弟出手都比这一桌强。 所以陈丹是不喜欢吃西餐的,觉得是华而不实,高昂的费用是在给高档的装修买单。 不过是女孩子都喜欢吃,主要是环境还有这个浪漫的氛围,估计要是烛光晚餐的话让她们吃屎她们都不会挑冷热。 头一两盘还矜持一下,后边几乎就是抢着吃了,毕竟就这样的摆盘看着都高档,估计就算味道平平都会觉得是绝世佳肴。 反正菜名已经够吓唬人了,再加上每人一份的冰糖燕窝什么的,场面绝对是摆得十足。 那东西也就一口的量,但餐具硬是搞得特别的奢华,明明价格不贵但一端上来真的是逼格奇高。 一屋的女生们都吃得特别开心,大概在她们看来这已经是特别的高档。 都是囊中羞涩的学生妹,吃顿烧烤和普通的火锅都是在改善伙食,来一次这样高档的西餐厅对她们来说就是奢侈的享受了。 吃饭的期间陈丹看了一下手机,有洋洋发来的信息,因为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毕竟要扮演一下沉浸爱河小女生的角色,来衬托陈丹的霸道总裁特质。 洋洋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个狐狸女生叫安宁。 之所以所有女孩都不喜欢她,主要的是她是卫校里那仅有几个男生评选出来的校花,凭心而论能在卫校那种都是女孩子的地方当校花确实有一定的资本。 平日里心高气傲的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说,这妞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喜欢勾搭别人的男朋友来显示自己的魅力。 当然对老头子没兴趣,就对陈丹这一类的有兴趣,越是别人的男朋友越优秀的她越有兴趣。 年轻点就算没钱也无所谓,就算是她的闺蜜她也照样下手,撬人家的墙角,撬到了直接抛弃掉。 做风有点脑残,似乎她是以此为骄傲,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显摆自己的魅力。 这样的行经也引起了众怒的那种,总的来说是一个特别典型没脑子的花瓶,也特别的拜金整天就琢磨着乱七八糟的事。 陈丹看得直冒冷汗,这算是什么兴趣爱好,年轻人的想法真是没法理解。 霸道总裁这事有点脑残,不过似乎现在最流行这风格,今天洋洋的表现证明她也吃这一套。 估计小女生眼里都闪着星星,起码这一屋的女生对陈丹现在有钱又温和的表现都是特别的羡慕嫉妒恨,这小娘皮应该是动心了。 红酒一箱几乎都喝光了,人均接近一瓶的水平。 陈丹是咋舌,难怪说女人天生三两量,这么个喝法这群女生一个倒的都没有,太恐怖了。 不仅没一个醉的,相反喝了酒她们的精神很亢奋,一直唧唧喳喳的讨论,又各自显摆着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这情绪高得是有点吓人了。 “老公,我们还没喝爽呢,要下半场哦。”洋洋立刻配合在一边叫嚣着。 谁都没表示反对,能被洋洋叫来的女孩子没一个省灯的货,就算是外表乖巧的那些看起来也不太好招惹。 陈丹是重新审视了这帮小女孩,一脸为难的笑道:“下半场容易,不过说好了我可喝不了多少,一会我去陪着你们别灌我酒就好了。” 一群小女生自然是交口答应,喝了酒个个兴致都高,加上晚上的规格这么高她们个个都是蠢蠢欲动。 一箱红酒喝完,菜也是光盘行动,实际上陈丹都吃不上几口。 这群女孩子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扭捏做作,一看菜分量那么少,一上推也不推让直接上手。 当然之前肯定要拍个照,发个微博发朋友圈什么的,照片一拍完一个个是如狼似虎的,搞得陈丹都不好意思吃了。 肚子很饿的时候喝酒就难受,下楼的时候多少有点晕,在她们的簇拥下来到了一楼。 专属的服务员带着路,上前拉了一下单子笑咪咪的说:“陈总,今天您的消费是43600,请问刷卡还是现金。” 一听这么贵,一群小女生都是炸了毛。 她们没那种是不是被宰了的愤慨,相反一个个都是精神亢奋,为吃了这么贵的一顿饭而高兴着。 洋洋都是目瞪口呆,因为她一直在心里计算着,怎么着也就是一万差不多怎么会这么贵。 洋洋忍不住问:“怎么那么多啊,我说你们不是宰客吧。” 服务员谦逊的说:“我们哪敢啊,陈总来消费我们是高兴得不行,这价格已经是打完折了。你们中间又加了龙虾刺身,鲍鱼三味什么的,我们这都有单子你们可以校对一下,和我们菜单上的价值一致绝对是明码标价。” 这话一说,大多女孩都心虚的别过头去。 因为菜品每样一份,她们觉得好吃就多要了一份,时间一长要了多少她们自己心里都没数。 毕竟菜的量实在太少了,对于这些长身体又嘴谗的女孩子而言,完美满足不了她们的需求。 “我看看!”陈丹一头雾水,上前看了一下单子。 转身的一瞬间,小服务员机灵的使了一下眼色,悄声说:“陈总,仔细看哦。” 陈丹的酒意一下就醒了,仔细一看确实单子上打的是43600不假,不过打完所有折扣实际需要支付的饭钱不到一万,比自己预想的更便宜。 这单子开得真有技术含量,一眼看过去没什么毛病,她也不说打折后到底是多少钱,玩了一个心眼很容易就把这群小女生糊弄过去。 她是故意这么弄的,为的是让陈丹有面子,显然她也看出了今晚这饭局是怎么回事。 想要糊弄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还不容易,也就是虚荣了一点,只要把价钱往高了说她们就会很满意。 不得不说,真他妈的人精啊,面对着这相貌平平的小服务员那温和礼貌的笑容,陈丹是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真正的神助攻队友,真不是他妈的猪队友,萍水相逢人家能这样绝对是你人生的一大幸事了。 不排除是点了炖品她有提成的关系,当然陈丹一直斯文有礼人家肯定也有好感,要不不会这么费心思的来帮你装这种逼。 “没错的,后来叫的都是贵的,差不多是这价钱。” 陈丹瞥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将单子递了回去直接掏卡,亲热的搂住洋洋的肩膀笑问道:“洋洋,晚上这位小姐姐的服务还行嘛!” “很好哦。”洋洋心不在焉就是随口一说,明显因为花了那么多钱很是心疼。 陈丹嘿嘿的一笑,将卡丢过去豪迈的说:“我老婆很满意,除了饭钱以外多刷一千,是给她的小费。” 一般我国的客人少有给小费的习惯,除非是在夜总会。 当然在夜总会的话,除了出台或是包夜,普通坐个台也极少会给这么多的小费。 作为饭店的服务员,就算收也就是三十五十的,那种有喜事过生日什么的才会给个红包,除此之外不受气就不错了哪敢想什么小费的事。 陈丹一出手就是一千她是真没想到,立刻的感恩戴德的道着谢。 同事们都羡慕嫉妒的看着她,也眼冒星星的看着这年少多金的帅哥,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妹子花了玲珑的心思这是她该得的回报。 洋洋难掩得意的一笑抱住了陈丹的胳膊,其他学生妹是微微一楞,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则是露出了那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洋洋可不是体贴贤妻,陈丹出手这么阔绰她是倍有面子,哪想过一出手就是一千实在太多了。 出了饭店,那个叫安宁的女孩子主动问:“下半场怎么安排啊!” “下半场你们怎么说?”洋洋反问道:“都说好了晚上不回家了吧,我们去开个K房好好玩个通宵。” 除了一个父母管得严实在过不了夜的,其他人都是一副奉陪到底的样子,还叫嚣着晚上一定要把这小寿星灌趴下。 年少轻狂的她们很喜欢夜生活,处于叛逆期觉得这样玩是特别拉风的一件事,就算是走的那个都很不情愿,一脸的恋恋不舍。 青春期就是叛逆,就是血气方刚,尤其这一群一看就是鬼混的主,这会又喝了酒自然是精神十足。 “那去哪?”陈丹低头玩着手机,说:“我喝了酒就不开车了,我们自己叫个车吧。” “皇星!” “那里音响不好,去乐乐迪,那边有会员卡,包时段很划算的,过了十二点买一个小时就可以送你通宵。” “可那里酒贵啊,服务还不好,不如去糖果吧,糖果那边买一箱酒还送一个果盘呢。” 一群小女生唧唧喳喳的说着,要说这类KTV或是玩的地方她们是如数家珍,看样子平时没少出去鬼混。 洋洋笑着没说什么,因为在陈丹的管教下她基本也不去这些地方,这方面还真没她们熟悉。 别说KTV了,就是酒吧一类的也基本不去,和她们相比洋洋其实算是个不错的乖宝宝了。 把市里性价比高的KTV说了个遍,你一言我一语的居然为哪家比较好吵上了,十个学生妹个个都义愤填膺的,互相的说哪里哪里自己比较熟什么的。 比如我认识个经理,她认识个调音师可以送小吃什么的,还可以自己带零食。 陈丹是差点都想笑出声了,这都能攀比也真是没谁了,在那种地方内部人员送个小吃什么的不是很正常的嘛,为什么在她们看来这是特别牛逼的一件事。 那个叫安宁的狐狸女孩也和她们争了一阵,大概是她人缘不好的关系,针对她冷嘲热讽的比较多。 她说的是一个叫乐唱的地方,一说出来大家都冷嘲热讽,说那多低档多没品味什么的,反正就是针对着她一点都不客气。 “行了,又不是你们请客。”安宁一转身,没好气的说:“今天是洋洋生日,人家男朋友花的钱请客,去哪让他说了算你们在这反客为主有意思嘛。” 好吧,怎么着都得给小寿星一个面子,其他女孩也停止了争吵。 “陈大哥,你说去哪吧,晚上你安排我们都跟你走。”安宁走了过来,一脸豪爽的说着。 “你们说的那些地方我都没去过……”陈丹有点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当然主要一个是今天周六,别说那些高性价比的小KTV了,就是大形夜总和酒吧大多都是人满为患,不提前的话绝对定不到位子。 “不会吧!”女孩们顿时面面相觑,一脸惊讶的看着陈丹,市里年轻人喜欢的那些KTV她们几乎说全了。 听陈丹的口音是本市人,居然这些地方都没去过,这是哪来的出土文物啊。 “那你一般去哪?”安宁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陈丹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种地方,不过在她们看来陈丹那么年轻,没试过夜生活的话那真的是怪胎。 “一般都去皇朝吧,其他地方不熟就不太愿意去。”陈丹有些为难的说:“那里是不错,不过是夜总就是不知道你们适不适应。” 这些喜欢鬼混的女孩子哪个不知道皇朝,五星酒店的夜总,在装修和音箱上绝对没得挑,当然消费也是让一般人望而却步。 对男人来说,那里更好的是有漂亮的小妹妹,普通的聚会很少有人会到皇朝那种地方,除非是狼友出动一起集体猎食。 “行啊,去皇朝吧,我们还没去过呢。” 安宁是眼前一亮,这次倒没人反驳她的意见,看得出所有小女生都对这个号称市里最高档的夜总特别的有兴趣。 一群人是蠢蠢欲动,突然脑残的觉得陈丹特别的牛逼。 当着女朋友的面居然毫不避讳的说常去夜总,男人去那地方干什么谁心理没点逼数,这简直太MAN了。 打了三辆车,大多数人都很识趣的让陈丹和洋洋一个车。 怎么说都是小俩口嘛,在一起车上亲热亲热很正常,不亲热说点话也行,一般人这点自觉倒是有的。 不过安宁特别的不识趣,不仅挤了上来而且不坐副驾驶不说,还专门坐到后边当电灯泡。 “那些三八真是的,除了犯红眼病还会干什么,哼!”安宁一上车,就一副很熟的样子找洋洋吐起了苦水。 到了这地步,司马昭之心就路人皆知了,要不是蠢蠢欲动的话哪会这样不认趣。 不过到底年纪小没那么大胆,当着洋洋的面还算老实,坐的时候有点距离也没什么过分的小动作。 洋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着话,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事实上谁都看得出,安宁有点想勾搭陈丹的意思,这小妞在学校里就是以喜欢抢别人男朋友成名的,似乎这对她来说特别的有成就感。 不知道什么原因造就了这样脑残的想法,只能说青春期有点怪癖是正常的,不过她这种怪癖就注定了肯定没朋友。 下车以后洋洋挽着陈丹的胳膊,她则是亲热的抱住了洋洋的胳膊,一副好闺蜜的感觉。 在大堂里等着其他人,趁着安宁上厕所的时候,洋洋呸了一口没好气的说:“这骚狐狸,又发春了。” “呵呵,当着你面撩你男朋友,你也不生气,真是难得。”陈丹开起了玩笑。 撩这个特别的微妙,她也没什么亲密举动,就是花枝招展的笑装作不经意的蹭你几下。 这只小狐狸算有几分姿色,这样的动作不过份,但难免让人想入非非,只能说看情况她绝对是个老手。 “屁啊,我可不当她是对手,顶多当她是免费贴上来的贱货。”洋洋不以为然,反而妩媚的朝陈丹撒娇说:“反正我哥魅力大,这骚货想投怀送抱的话我也不反对,又不花钱就当免费的操一下又不少块肉,再说了爽的是你我们又不亏。” “你这么开放啊!”陈丹开着玩笑说:“今天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却和你的同学勾搭上了,这样是很没面子的事。” “切,那没关系,你乐意的话拖她去厕所现在就给她办了。”洋洋损起人来也不客气:“就她那骚样,估计你瞪她一眼她自己就把裤子脱了,肯定很乐意挨操。” 说是这么说,不过她多少有点介意。 倒不是介意陈丹和别的女人勾搭上,只是今天她是绝对的主角,万一陈丹真和安宁这骚狐狸勾搭上的话,她也是面上无光。 “我去,你这么助纣为虐,就不怕被你嫂子知道扒了你的皮。” 洋洋无所谓的切了一声:“已经有了叶灵一个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再说了哥对我这么好我总得回报一下嘛,安宁这狐狸虽然讨人厌不过据说那方面的功夫不错。” 说到这,她多少有点心虚:“不过你爽归爽了还是要注意点,千万不能被嫂子知道,万一她知道我给你拉皮条的话肯定扒了我的皮。” “你说她哪方面的功夫?”陈丹一脸猥琐的笑着。 “别装傻,我是说上床那方面。”洋洋娇媚的白了一眼,突然严肃的说:“哥咱们先说好了,安宁这种货色顶多就玩一玩,玩完了就别理她你可别被她纠缠上,省得吃一口羊肉还惹的一身都是骚。” “拔吊无情嘛,这么做显得你哥多冷酷无情啊。” 陈丹继续开着玩笑,心里对于这个安宁印象不说好也不说坏吧。 不过这个小女孩特别的媚,感觉像是一只笑着的狐狸一样,别说是男人看了估计都有想上她的冲动。 “废话,这都什么年头了,你情我愿的搞一搞就算了。”洋洋一脸的认真:“她可不是什么好女人,不像叶灵那样是正经女孩子,反正这种人你还是别招惹,这心机婊万一想转正的话怎么办,我这边是冒充的她要是闹到嫂子那的话家里就变天了。” 安宁过来了,洋洋使了一下眼色,笑咪咪一副我不管你,你随便乱来的样子。 这种鼓励的态度真不可取,不可否认安宁是有一定的魅力,不过在陈丹看来洋洋才是最可口的,毫不认识的小狐狸哪有洋洋着迷迷人。 这Y头也是鬼精鬼精的,估计她知道小叶灵离开是在刻意的制造机会,晚上会被自己生吞活剥是在所难免。 这会让安宁来当替死鬼,这怎么可能,陈丹处心积虑的就是为了晚上把她办了。 说难听点办不成的话,怎么对得起叶灵和张雪,她们俩可是一直关心支持还等着胜利的喜讯。 “她们还没到啊。”安宁一过来,笑吟吟的说了一声。 不过站位就很微妙,原本她一直站在洋洋那边的,这次直接站在陈丹的另一侧,虽然没亲热的挽胳膊抱上来,不过距离已经贴得特别的近。 洋洋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似乎没注意到她这个小动作。 不过她就是装傻而已,事实上她一直注意着安宁这个小狐狸,哪会不知道这小动作有撩拨的意思。 不得不说这狐狸小妹应该是勾搭男人有经验,也不是一味的凑上来,而是当着你女朋友的面慢慢的拉近距离,这一套男人应该很受用。 没有看似主动的投怀送抱,只是这样一步步的贴近,反而能让男人自己心里开始痒起来,绝对的高手。 起码她说话的时候离你很近,那含笑的眼神,还有一张一合的小嘴都让人充满了遐想。 没一会学生妹大军杀到,狐狸小妹又下意识的保持了一下距离。 依旧是端庄无比,一副我是校花的姿态高高在上,说真的在了解她的情况后这种表现有点做作。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十分的撩人,她说话的时候都会盯着你的眼睛看,虽然没什么过份亲密的举动但眼神上的诱惑很是明确。 漂亮的外表是她的资本,当一个女人流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即使没明确的表态依旧让你遐想连连。 洋洋再傻都看得出,安宁这狐狸是兴趣爱好发作,晚上打定了主意要勾搭陈丹了。 一行人乘电梯上了楼,电梯里洋洋压低了声音说:“有戏哦老哥,晚上我多灌她喝一点,肯定能把她给办了。” “得了吧,看她那样不用灌照样有戏!” 陈丹摇了摇头,舔了舔她的耳朵后嬉笑道:“不过在我看来,这小狐狸可没我家洋洋有魅力,她顶多就是一份快餐,你才是我最精致的主菜。” “讨厌啦,我什么都不会,在床上和木头似的有什么好。你还是把注意力多放在安宁身上,听说这小妞技术好得一逼,晚上绝对能让你欲仙欲死。” 说着悄悄话,亲密的态度肆无忌惮,周围的小妹妹们现在情绪高亢也是听不见。 这是在秀恩爱,不过话题的内容就比较猥琐了,反正洋洋是一个劲的怂恿晚上陈丹把安宁办了,这样她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不过她是小瞧了陈丹的决心,今晚不管什么安宁还是谁都无法阻止陈丹想办了她的决心。 和这小妞什么都做了,就差那最后的一步始终没有得手,每次跟她和叶灵一起胡天黑地时这都是一点遗憾,这次是天赐良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 说白了这是一道难关,迈过去的话以后的日子就舒服了。 站在正义的角度而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洋洋继续这错误的性取向,小姨那边以后可以慢慢解释想办法,但任她就这样发展下去的话绝对不行3。 羊都进了虎口了还想跑,做梦……就算来了一只骚狐狸陈丹也一心想吃这只肉肉的小绵羊。 洋洋翻着白眼一脸无奈的样子,不过陈丹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估计她心里也是慌慌的。 没一会学生妹大军杀到,喝了酒脸上有点红润,在酒店大堂这么一群青春活泼的少女着实是惹人眼球。 搭上了专用的电梯到了皇朝,一路上她们是唧唧喳喳,说真的吵的耳朵都有点疼了。 她们倒很矜持,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估计这会谁都觉得来这地方很高兴,但又觉得大惊小怪的特别的丢人。 “陈总您好!”电梯一开,引路的公主就等着,鞠了一躬微笑说:“包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一般夜总的装修不是KTV那种贴着墙纸廉价的时尚,不过重在一个大方而且特别讲究档次,作为本市最好的夜总一般都是照商务的氛围发展。 不过这一间比较不同,还有那种喝酒有的吧台,在皇朝而言属于绝对另类,毕竟迎合年轻人的口味。 装修上是以时尚为主,不像一般商业性的那种大方。 四个电脑,两个卫生间,这么大的空间别说十多女孩子了,就是再来一倍都坐得上。 包房里的公主礼貌的鞠了一躬,很机械话的笑着介绍道:“欢迎光临皇朝,这边是PATTY厢,最低消费是8888吧,希望你们晚上玩得开心。” 一群女孩一听这价格是直咋舌,这价钱说难听点找个性价比高的KTV开十个房都足够了,不过她们也是满满的好奇。 喝了点酒也肆无忌惮,进来以后也都不安份,个个跑到电脑前三五成群的弄着,还唧唧喳喳的讨论上。 这边是电脑下单,除了有人赠送之外,不管酒水还是吃的那些都是直接用电脑点单,这避免了一些工作人员中饱私囊的可能。 小女生们看的是目瞪口呆,在这里别说什么黑方红方了,芝华士那类价格亲民的洋酒都看不见。 洋酒最次的是都是六角瓶的人头马,1288一瓶,还不算软饮的价格。 啤酒是德国啤酒为主,当然也有国产的不过类型都是她们没听说过的,一般的场所十多块钱一瓶但在这打底的便宜都是四十起步。 红酒更不用说,什么波多尔拉菲什么的,她们不懂年份和产地的区别,光这些名字看着就吓人。 一群小女生是欢呼雀跃,一开始还装矜持,现在酒一下肚个个都人来疯了。 这么高档的地方是第一次来,光是价钱就刺激着她们,这会个个都亢奋得不行。 陈丹前脚刚到,后脚一个西装革履的经理就跑了进来,一脸抱歉的说:“对不起啊陈总,本来该下去接你们的才对,您来了应该提前打声招呼,要不显得我太失礼了。” “没事的,就是随便玩玩而已,又不是什么商业聚会。” 陈丹笑呵呵的招呼道:“李经理,我知道你工作也忙,我这边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没打扰你了。” 老金是这边的咕咚,这位李经理是老金的人,接触过几次印象很不错,人也特别的热情也很懂世故,可以说是老金的娱用之人。 名义上陈丹可是老金的老板,老板的老板都来了,自然他也得知道怎么做事。 “哪呀,您来了就是最重要的事。” 李经理又是连番的抱歉,客气又特别的热情那种,点头哈腰的绝对给足了你面子。 一众小女生看得是眼冒金星,这就是社会地位的一种象征,明明陈丹更年轻但这经理就是点头哈腰的,再一次让她们意识到了有钱是真好。 他就是一直连声的抱歉,对于没亲自下去接懊恼得几乎想跳楼的那种,凭心而论就这样的表现真的太客气了,搞得陈丹都有点不好意思。 李经理进来,看了一屋都是年轻小女孩楞了楞,但还是特别礼貌的招呼了一圈。 招呼完他直接把公主叫了过来,看了看这房间开的单没好气的说:“不是交代过了嘛,这房的客人过来赶紧通知我,别下单。” “对不起,我给忘了。”公主赶忙道歉着。 李经理念叨了她几句,用对讲机讲了几句后交代道:“单子一会我去撤消,这个包房的不是普通客人,所有的消费都是签单的,明白嘛。” “明白!”两个公主有点楞,但还是赶紧点了点头。 签单在皇朝可不是小事,要不意味着老板招呼客人,要不就意味着这客人的身份尊贵到老板都不好意思收钱的地步。 忙活了一阵,李经理打开了包房的主电脑,将一个造型特别的U盘插了进去,在专业的页面操作了一下。 “好了陈总。”这时他才走过来,笑呵呵的说:“权限已经开好了,您所有的消费都是直接挂到帐上,这边有什么需要的话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 所谓的挂到帐上,就是挂到老金的名下,作为股东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价格比酒牌上的那些便宜不说,小吃基本都是免费的,过两天出了帐再一起结算特别的划算。 “好,那麻烦你了!”陈丹和他握了一下手,招呼道:“一起喝一杯吧,这个点应该不太忙,今天我女朋友生日,要不也不会专门找你了。” “这样啊!”李经理也会来事,一听立刻一副你太给我面子的样子。 见一屋子小女生坐得很拘谨,暂时分不清哪个是陈丹的女朋友,索性豪爽的一挥手拿起了酒扎,挨着敬了一圈。 他很刻意的朝公主喊了一声:“这瓶酒是我请的,别乱七八糟的记单了,今天难得陈总肯捧我的场,你们可别给我乱七八糟的掉链子。” 要知道皇朝档次绝对够,根本不需要这样低三下四,他这话一出两个公主赶紧点头答应,唯唯诺诺的样子和之前进来时那种职业性的机械化完全不同。 李经理转头,左手酒杯右手酒扎,抱歉的说着:“实在不好意思,你们是陈总的贵客,我是招呼不周了,先打一圈希望大家玩得开心,原谅我没下去接你们。” 小女生们是受宠若惊,大概没见过喝洋酒这么打圈的。 最后陈丹才介绍了洋洋,这人精自然是一顿夸奖一顿赞美,弄得大大咧咧的洋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每人敬了一杯,他才转身笑说:“好了,那我不打扰你们娱乐了,有什么需要第一时间联系我,要是被金总知道我怠慢了陈总的话,我这小命就完了。”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陈丹玩笑了一下。 临走前,他还板着脸对着公主千叮万嘱:“你们可千万小心了,这一屋的客人要服务好,人家要是有半点意见的话这个月的奖金有没有不说,收拾衣服都滚蛋知道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刚才是点头哈腰,现在是真的横眉怒目了。 包房的公主严格来说不归他管,他这样骂其实是提个醒,就是和她们说这桌客人得罪不起。 其实这种场合,说点漂亮话是应该的,不过一进来从头到尾都是漂亮话,吃这行饭的公主们自然知道这一桌客人的份量。 这一下是倍有面子,小女生们顿时嗨了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洋酒,啤酒和红酒都不适合这个场合一样,公主很识趣的把每张桌上的红酒和啤酒都收走。 酒具也用的是最好的,当然多贵说不上,但一眼看上去就特有那种欧美酒吧的感觉。 每一桌都摆满了小吃,酒水也是供应得特别及时。 “好了,你们唱你们的玩你们的!”陈丹笑呵呵的招呼道:“我要先休息一下,等一会再陪你们一起玩,一会12点可是要切蛋糕的。” “什么样的蛋糕?”小女生们纷纷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洋洋也是有点惊讶,陈丹车上可没看见蛋糕的痕迹,切蛋糕这事也没和她说过,怎么突然就有了? 当然对她来说这是个惊喜,也不用深究到底怎么回事,反正这样让她特有面子就行了。 “今天你生日,难得放松一下去和她们一起玩吧,不用管我,我这边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一下,一会再陪你。” 陈丹抱着洋洋亲了一下,坏坏的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这妞也是个活泼好动的主,开心的点了点头,跑到包房中间和一群小女生玩开了。 当然她们也唧唧喳喳的讨论着蛋糕的事,反正包房里是看不见的,都在猜测着陈丹把蛋糕藏到了哪。 她们似乎都是麦霸,感觉不像卫校的更像是艺校的,一个个唱着歌还不断的切别人的歌,不过大多歌喉都很不错比起一般人强多了。 一时间包房里吵得很,要不是歌声还算悦耳的话,真是想直接拔电源算了。 来这种地方陈丹一向格格不入,想了想就坐到角落里拿起了手机。 晚饭没吃东西,要了一份炒饭垫了垫肚子很舒服,要不一会空腹喝酒的话肯定很难受。 包房里的气氛嗨了起来,很多女孩都脱去了外衣,又唱又跳的,胸前也跟着上下荡漾真是不错。 青春的气息袭来,陈丹感觉自己有点老了,莫名其妙的多了点感慨。 安静的蜷缩在角落里挺好的,看着她们群魔乱舞的发疯,其实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和张雪汇报着进度,没一会音乐突然关了,女孩们玩起了骰子之类的游戏,夜场里的这一套她们是轻车熟路,气氛越发的嗨。 洋洋是小寿星,众星捧月的更是开心,情绪高昂得几乎忘了陈丹就在一边。 她虽然不去夜场但也知道怎么玩,这会是大呼小叫明显是个赢家,在那边玩得是风生水起。 疯了大半天,洋洋喊了一声:“哥,没酒了!” 包房里音乐也关了,女孩们喝得舌头都大了,走路也是东倒西歪。 已经喝了四瓶角马了,不得不说她们的酒量是真好,陈丹随口说:“没酒了要喝什么自己叫啊。” 大概她们还有点发怯,不太敢和公主说话,洋洋立刻把陈丹拉了过去,撒娇着说:“哥,还是你来吧,我都不知道喝什么酒比较好。” “哟,叫哥哥啊,上了床哥哥妹妹的好刺激是不是,哥哥我要,哥哥我要的那种。” 不得不说这群小女生就是豪放,也不知道谁插一句话,顿时是哄堂大笑十分暧昧的那种。 洋洋说话眼里尽是迷离,嘴里也是吐着酒气的那种,胸部使劲的磨蹭着陈丹的胳膊,别说小罩罩包得紧紧的,那紧实的感觉真的满让人心神荡漾的。 今晚明明走的是萌萌可爱风,不过这样的她也分外的性感,让陈丹感觉到血液控制不住的在沸腾。 “时间不早了现在十一点半了,这酒我们先暂停一下。” 陈丹看了看时间,一副无奈的口吻说:“你马上要过生日了,要不咱换个地方继续喝吧。” “去哪啊?”洋洋嘟起了小嘴。 估计是怕陈丹带她去吃烧烤吧,第一次过生日她可是想在凌晨吹蜡烛吃蛋糕的,这可是她美好的小心愿,当然因为攀比的关系就想在这包房里进行。 小年轻都流行这样,实际上在陈丹看来,生日最该请的是自己的父母而不是这些狐朋狗友。 “你乖乖听话就好了,知道么?” 在一众小女生的注视下,陈丹撩了撩她的发丝,低下头在她红润动人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这种霸道的感觉让洋洋瞬间就软了,哪怕这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依旧让她感觉特别的陶醉。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害羞倒不会只是觉得这样好嚣张好刺激。 女生们是疯狂的起哄,尤其安宁更是在旁边喊着:“是不是还有什么惊喜啊,洋洋你男朋友也太好了吧。” 陈丹笑了笑没否认,公主这时正好过来,笑道:“陈总,您这边酒水没了,请问还需要点什么嘛。” “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要走了。”陈丹说着,笑道:“好了大家,先把你们的衣服和包包都拿上吧,咱们转移一下阵地,晚上说好了让你们尽兴的,我保证下一个地方更好玩。” 一众小女生纷纷收拾起了东西,洋洋没什么可带的,拿着她的LV手包就凑了过来。 今晚这个包包特惹眼,逼格特别的高,其他女生就算装着视而不见,也无法忽视这个今年的爆款。 小萝莉紧紧的抱着陈丹的胳膊,一副陶醉样明显很满意陈丹今晚的表现,大大咧咧的鬼灵精难得这么小鸟依人,陈丹也是被她弄得有点心神荡漾。 东西收拾好了,临出门前公主拿来了一张单子请陈丹签字。 陈丹简单的签了字,她就笑吟吟的说:“谢谢陈总,希望今晚您玩的开心。” 陈丹就是签个字而已,也没掏卡也没掏钱的,这一下一众小女生是感觉莫名其妙。 “不用买单嘛?”有个女孩忍不住问了一声。 “不用的,陈总在我们这边消费的话,走帐就可以了!”公主礼貌性的回答了一句。 这下小女生们更好奇了,尤其是看着那个U盘,有人忍不住问:“对了,那个是什么东西啊?” “那个啊。”公主看了看,继续礼貌性的笑着解释:“那是一个身份认证的U盾,在我们公司只要持股在一定比例以上的老总都有一个,消费的时候在房间的主电脑上一插,所有消费都会走内部的帐不会从财务那边走,这也是便于管理。” 简单来说就是股东特权,这一下更是装逼于无形,小女生们都震撼了。 她们绝对是误会了,这其实是老金的特权,不过这会陈丹肯定不会傻到去解释这些。 潇洒的签了单抱着洋洋离开,身后跟着青春无敌的一群学生妹,这样的浩浩荡荡其实还满拉风的。 “去哪啊?”刚出包房,洋洋就焦急的问了一声。时间已经23:40了,再赶去别的地方明显来不及。 陈丹神秘的一笑也没说话,摇了摇头带着她们进了电梯。 为了不打扰到住客,皇朝有专用的电梯,想去客房的话得绕一圈去酒店大堂再重新乘坐专用的电梯很是麻烦。 好在这个时间段客人不多也不挤,虽然仓促但也不耽误时间。 一部电梯被瞬间挤满,一瞬间陈丹感觉头晕晕的,带这么多小女生一起开房,这事想想很是满刺激的。 尤其是一帮小女生,这一挤温度上来空气里仿佛散发着隐隐的清香,伴随着她们闹了一晚上的汗味,那种气息闻着就让人感觉春天来了。 电梯里人挤人的,陈丹搂着洋洋站在最里边,算很礼貌的保持着距离也不想占什么便宜,突然感觉屁股被人摸了几下。 诧异的转过头去,发现站在旁边的是安宁这个狐狸妹子。 一转头正好对上了她的视线,带着酒红的小脸更显妩媚,尤其是那眼睛水汪汪的特别的撩人,似乎要把你的魂给钩走一样。 似乎怕陈丹不知道是她搞的鬼,她吐了吐小嫩舌妩媚的一笑,纤细的小手又在陈丹的屁股上摸了起来,还很轻佻的捏了一下。 电梯里人挤人的,她这动作特别的细微,一般而言很难被发现。 尤其小女生们唧唧喳喳的讨论着,个个情绪都很高吵得脑袋都发疼了,当然也没空注意这个小动作。 不过洋洋是注意到了,只是瞥了一眼又装不知道的和其他人说话,看来她今晚真的有心思玉成好事,把这小狐狸拉过来挡一次子弹以保全她自己的清白之身。 陈丹朝着安宁深邃的一笑,装作不知道的看向别的方向。 心跳有点加快,别说这个小女生还是满有魅力的,那种媚眼如丝的感觉特别的撩人。 楼层到了,最高的一层,到达这里已经是23点55分了,离洋洋想要的生日凌晨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却只有各一个房门,陈丹的脚步不知不觉的加快有点争分夺秒的感觉。 一众小女生更是精神奕奕,充满了好奇脚步上也没落下,甚至有的比陈丹跑得更快。 在她们万众瞩目的注视下,陈丹拿着房卡推开了门。 滴的一声紧接着是一片哗声,门口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停在原地没人前近一步。 门一推开就是一个客厅,不过这个客厅已经经过了精心的装饰,吊顶上满满的都是气球,专业人士弄的贴得到处都是特别的有氛围。 客厅的四周都摆上了花瓶,插着一朵朵的红玫瑰。 虽然没夸张到玫瑰海洋的那种地步,不过稍微有点脑子的也该知道酒店里是没这种服务的,这可是专业的婚庆公司过来布置的场地。 本身总统套房的装修就不错,加上这样的精心布置,瞬间就美伦美焕得不行。 “哇,别那么夸张好不好。” “这得多少玫瑰啊,那么多,呀,好漂亮啊。” 一众女生顿时炸开了锅,跑了进去四处打量着,客厅比较大的关系看着花是不多,实际上每个角落都摆了数量也是不少。 “这是总统套房?”安宁目瞪口呆的问了一句。 陈丹笑了笑没回答她,只是牵着洋洋的手,在一众小女生的簇拥下来到了客厅的最中央。 巨大的落地玻璃,几乎有十米长可以俯视这里的夜景,在这个都市里这样奢侈的地方可不多见,居高临下的看着灯火璀璨本身就是一种浪漫。 客厅过去就是一张大圆桌,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烛台,虽然还没点但那份精致已经足够让人陶醉。 香槟塔也已经准备好了,这是之前就交代好的,帝豪身为本市最好的五星酒店这点服务还是有的,只要你肯掏钱就算叫他把房子砸了重新装修都行。 精致的酒器,朦胧的灯光下,这座满满都是酒的香槟塔散发着琥珀色如是水晶一样的光芒。 “哇,有没有搞错,别这样虐待单身狗啊。” “这是真的酒,可以喝的吧。” 洋洋已经脸红得几乎滴血,这是因为兴奋,因为她事先也不知道陈丹会精心的准备这一切。 原本以为就是吃个饭,包厢里玩一玩她就很满足了,没想到陈丹居然会给她这样一个惊喜,对于任何女孩子来说这都是她们少女心无法抗拒的浪漫。 “好了,梦幻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我的小公主。” 陈丹捧着她的脸,在她激动得已经木讷的注视下温柔的一吻,旁边的小女生们立刻发出了欢天喜地的叫声,一个个疯得有点吓人。 咚的一声特别的明显,之前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吊钟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似乎有过年,或者是圣诞节的那个氛围,这个钟声响起的时候大多人都和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陈丹从口袋掏出了遥控器,现代的酒店设备可是很充足的,说真的陈丹一开始都有点被吓到,感觉自己和和乡下人进了城一样看哪都是稀奇。 只需轻轻一按,房间的灯光瞬间暗了,只有几盏特别撩人的玫瑰红灯光在闪烁着。 小女生们都安静下来了,洋洋更是秉住了呼吸话都说不出来。 轻轻的点亮了大桌上唯一的烛台,摇曳的火焰朦胧得很,在此时此刻要多浪漫就有多浪漫。 香槟酒塔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摇曳着水晶般的那种绚烂,唯美得让人心醉。 给了洋洋温柔的一吻,一转身陈丹进了最近的那个房间。 “happybirthdaytoyou……” 陈丹刚唱响了第一句,房间里的音响就开了起来,美妙的钢琴声环绕着。 陈丹只答应花钱帮她装一下逼,她估计没想到陈丹是那么的用心,还特意准备了这样的惊喜给她,这会眼眸里已经有感动的泪水在打转了。 在她们几乎是疯狂的注视下,陈丹笑吟吟的走了出来,不同的是已经推了一辆餐车。 一个三层的高级蛋糕,只有在所谓的偶像剧里才会看见的那一种,虽然不大但精致得十分的吓人。 在烛光的照耀下,陈丹一边唱着歌一边走了过来,慢慢的将餐车推到了最中央。 蛋糕上的蜡烛燃烧着,有一种朦胧而又无比撩人的美感,慢慢的靠近照亮着一张张激动的脸。 “美丽,可爱的小寿星,现在是时候许你的生日愿望了。” 说出这话时,她们都没回过神,陈丹重复了一遍洋洋才回了魂一样,有些傻傻的哦了一声。 过程很安静很浪漫,她闭上眼睛祈祷着,在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下吹灭了蜡烛。 所有的女生这时候都很安静,仿佛是梦想照进了现实一样,亲眼见证只有在肥皂剧上的这一幕,即使不是主角她们也是沉浸其中。 就在这一瞬间,房内的灯又亮了起来,三层的蛋糕看清楚更知道美伦美换,小女生们又发出了一阵激动的欢呼之声。 毕竟只在偶像剧里才能看见的东西,现在真实的呈现在眼前,别说洋洋激动坏了她们也是一样。 许完愿望,洋洋吹灭了蜡烛,眼眶里已经有水雾在打转,明显感动得要哭了。 在唧唧喳喳的祝福声中,洋洋已经开始在擦眼泪了,感动得要死了,她实在想不到陈丹真会那么精心去为她准备这样的生日。 现在出不出风头无所谓了,严格来说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生日,她没想到会隆重到这样的地步。 这时,安宁走到了陈丹藏蛋糕的那个房间,侧头一看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一群女孩被吸引立刻跑了过去,这一看更是彻底疯了。 房内的灯光之前就换过了,设计得很唯美的那种,不是很明亮却特别的朦胧。 最主要的是房里真的是玫瑰的海洋,不只地毯上一朵接一朵的,洁白的床单上更是用玫瑰花瓣拼凑了一个很典型的ILOVEYOU。 “老哥,你要死啊!”洋洋终于哭出来了。 她被一堆小女生挤着,看见这一幕真的受不了了,别说虚荣心得到满足,就是那颗只喜欢女人的少女心此刻都崩塌了。 “好了,先吃蛋糕吧!” 陈丹搂住了洋洋,朝其他人招呼了一声。 洋洋是死咬着嘴唇在强忍着,起码没泣不成声大概觉得那样有点丢脸,不过看她的表现就知道小Y头确实感动坏了。 面对着这个惊喜,毫无准备也不敢奢求,估计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现实。 切着蛋糕,女孩们是开心得唧唧喳喳的,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 这个蛋糕做工精致,无论如何看起来就是价格不菲,能用专业的刀来切开本身就是一件特浪漫的事。 香槟塔的第一杯给了洋洋,其他人是有模有样,一副优雅大方的样子拿着香槟。 可惜的是醉猫们手脚可不太利索,也不知道谁晃了一下直接推倒了,这一下就有点尴尬了。 洋洋顿时嘟起了嘴,明显是有些不开心。 “没事的,我们喝红酒一样。”陈丹摇着头拿起了红酒杯。 换了个音乐,女孩们的气氛瞬间嗨了起来,没一会就酒又是一通的喝,虽然没办法唱歌很无趣,不过吃着蛋糕喝着红酒,有兴致高的还划起了拳。 陈丹不可避免的被拉到一边,当然是一直摆着手说自己不会玩,老实的当着观众。 倒不是有心推脱,这种高端玩法是真不会,不过看着一群鲜嫩的妹子这样豪迈的吆三喝五的也满有趣的。 没一会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大家突然互相抹起了蛋糕,女孩们在客厅里你还追我赶的,发出的尖叫声倒是让人遐想连连。 陈丹本来是坐壁上观,不过这想法显然不现实,马上也被殃及池鱼。 安宁一脸妩媚的笑着,突然从沙发背后扑了出来,拿着一块蛋糕往陈丹的脸上狠狠的抹了起来。 “哈哈,小寿星,我让你老公跟你更般配一点。”安宁是边抹边兴奋的喊着。 她应该是故意的,整个上半身几乎扑在陈丹的身上,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服在陈丹的身上磨蹭,还是特别用力挤压的那种。 双手抱住了陈丹的头,陈丹的后脑勺享受着她青春无敌的美胸,别说这感觉挺不赖的,陈丹的挣扎也是半推半就的那样。 作为今天的小寿星,也是绝对的主角。洋洋得到是自然在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几乎所有人都疯着让她身上挤,不停的把蛋糕抹在她脸上的身上。 不管是真的开心,还是出于嫉妒,反正蛋糕一砸现场疯得是控制不住。 洋洋是面目全非,大客厅瞬间也是一片狼籍,抹得到处都是明天少不了赔一笔清洗费。 她那边被热情招呼着,这边的安宁也是不依不绕,又抓了一把蛋糕看样子是想塞进陈丹的衣服里,纠缠不清的特别的亢奋。 最主要的是洋洋那头的女生注意到了这边,有的已经蠢蠢欲动跑去拿蛋糕了。 “我投降还不行嘛!”陈丹是抱头鼠串,深怕再被这群女狼围攻赶紧逃出了战圈。 陈丹很不讲义气的丢下玩疯的洋洋,跑到一边正想喘一口气,哪想到手突然被人一拉进了旁边的一个房内。 陈丹刚缓过神来,眼前的安宁就咬着嘴唇,满面的红润,轻喘说:“我好羡慕洋洋啊!” 陈丹呵呵一笑没说什么,面对着她的媚眼如丝,说真的不心动是不可能的,眼前这只小狐狸还是满迷人的,按洋洋的话说不需要什么感情反正打一炮是个好对象。 外边玩疯了,估计没人注意到这边,安宁猛的搂住了陈丹的脖子垫起了脚尖。 她主动的吻了过来,红润的嘴唇碰过来的一瞬间,陈丹是楞住了神。 随即而来的是她柔软的小舌头,很霸道很粗鲁的直接入侵,来自青春期小女生的主动热情让陈丹一时半会有点瞠目结舌。 安宁妩媚的看着陈丹闭上了眼睛,直接搂紧了不说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胸脯就挤在了陈丹的胸前使劲的磨蹭。 青春无敌的热情,真的是让人难以招架。 既然送上门就别客气了,陈丹迷糊的享受刚开始,敏感的感觉到外边嬉闹的动静小了。 安宁也是十分的警觉,马上松开了陈丹往后一退妖冶的一笑,舔了舔红红的小嘴唇跑了出去。 “喂,你们也不来几个帮忙的,还有咱们洋洋的模模范老公呢,人家是小两口干什么都得成双成对。” 安宁跑出去大喊着,在房门口招着手:“他躲这呢!” “对对,还有国民老公,别放过他哦。” “躲是没用的,出来面对!!” 陈丹瞬间吸引了火力,刚一出门就被一群疯婆娘围攻了。 这可一点都不香艳,眼前一黑都不知道脸上挨了谁一巴掌,没一会就被她们挤着摔到了地上,陈丹都狼狈的爬了起来想跑,一边告绕一边爬着。 可她们还是不依不饶,一溜烟的扑上来,拿着蛋糕随便在陈丹身上抹着。 这么多只小手胡乱的摸着,没什么温柔撩人,这群玩疯的小女孩丝毫没有忌讳,屁股甚至其他部位都照摸不误一点都不矜持。 陈丹只能抵挡也不敢用力反抗,手胡乱的挡着不知道摸到谁的胸谁的腿谁的屁股…… 反正是没办法细心去品味,也没什么刺激香艳可言。 “别想跑!”刚要逃出包围圈,突然一个女孩子直接抱住了陈丹的腰。 不是安宁,因为安宁的胸明显没那么大,看不清是谁但两颗大肉弹挤着,这会真没什么心情去享受。 这女孩子有点丰满,抱得很死的那种几乎挂到陈丹的身上,想拖着这么个大活人跑路是不现实的事。 陈丹挣扎得都没力气了,几乎是瘫在地上气喘吁吁。 不只是陈丹,闹了一阵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疲惫,几乎全坐在地上,尤其几个已经有点多的那更是一脸的迷糊相。 有的干脆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累还是醉倒了,反正个个都是一脸的蛋糕,又披头散发的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晚上都在这睡吧,反正房间有六个,睡这些人是足够了。” 陈丹气喘吁吁的了一声,主要一看这一屋群魔乱舞的都没少喝,要是让她们走的话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负责了。 其实一开始听她们说晚上要通宵,陈丹就觉得不现实,晚饭都喝那么多酒了还要继续喝,就算是酒仙再世也不现实。 所以索性开了个总统套房,全都弄一起让她们呆着消停点,看这帮Y头的疯劲估计最后不喝倒几个是不会罢休的。 一听陈丹的话,所有人都欢呼了一声,毕竟是帝豪的总统套房啊,住一晚可是很奢侈的事。 这些小女生,估计和小男朋友出去就是住小旅店或是快捷酒店,哪住过这种档次的套房,刚才看了房间以后她们明显心动了。 “喝,喝,喝完了才许睡。” 休息了一阵洋洋第一个跳起来,大呼小叫着一群人又聚到了桌边。 闹腾了半天有点热,加上空调的温度有点高大家都出汗了,陈丹下意识的脱了外衣,只剩一件短袖。 小女生们也不避讳,纷纷把外衣都脱了,有的穿的是短袖甚至是小吊带,露出的肉白花花的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相比之下洋洋就郁闷了,她穿的是一条裙子没法脱,这会热得脑门上都是汗也只能这样了。 没有任何的花俏,简单的剪刀石头布十个人一起玩,赢的退出输的继续,到最后的一人或是两人直接一满杯的红酒玩得特别大。 女孩们都疯了,谁输了都是眉头都不皱一下,一整杯的酒直接干了。 女孩间一但攀比起来的话,谁都是不服谁的,尽管几个明显不扶着桌子都站不稳,但喝起酒来还是异常的爽快。 哪怕是说上厕所,吐了以后回来还要接着喝,一个个都特别的倔。 一箱子红酒不到一个小时喝完,陈丹看得是心惊肉跳,一个个豪爽得有点吓人了。 这一闹一直闹到了凌晨三点,酒喝完了大伙都有点迷糊了。 洋洋坐在沙发上喘气着,目光有点呆滞感觉整个人都是迟钝的,陈丹赶紧过去抱着她:“没事吧!” “没,没,没事!”明显已经喝大了,说话舌头都在打舌,一个没字说了三次才说利索。 说着话还摇晃着,陈丹定了定神,环顾四周这会其他人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有三个说是回房上厕所,结果进去以后半天都没有动静。 有的已经悄悄的吐了几次,除了安宁和另一个女生外几乎是东倒西歪的状态,情绪再嗨晚上喝了这么多酒一但发作起来她们也是受不了。 陈丹都有点头晕,别说她们了,这些小女生再海量刚才喝的那么疯不可能顶得住。 “我扶你进去休息吧!”陈丹摇了摇头,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洋洋,一把掐住她扶了起来。 “头好晕啊。”洋洋说起了胡话,脚步踉跄几乎靠在陈丹的身上。 她傻笑着,身体软得要命不是陈丹架着的话根本站不稳,刚才是叫嚣的厉害不过也吐了两次,估计不吐的话这会是彻底瘫掉了。 醉倒的人都很重,平时再怎么小鸟依人,这会陈丹不咬牙都扶不起。 “我来帮你!”安宁跑了进来。 她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不过比起其他人起码还能站得稳,一进屋就将被子抖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那个ILOVEYOU的花瓣全扫到了地上。 动作很粗暴,还意味深长的看了陈丹一眼,似乎有点挑衅的意思。 将洋洋放着躺了下来,披头散发的她是扭头就睡,呼吸急促明显喝多了很是难受,脸是红得几乎要滴血的那种。 这会也顾不得她身上都是蛋糕了,都醉成这样了想帮她洗不切实际,更何况折腾了一晚上陈丹也是有点筋疲力尽实在没那个精神。 反正今晚到处一片狼籍,钱是赔定了不缺这几个洗床单的钱。 “妈的,这群疯Y头。”将洋洋安顿好,陈丹是累得一屁股做在地上,摸着烟点了一根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以为和一群小女生一起玩应该还不错,早知道她们这么疯陈丹就不来了,妈逼的真是低估了这帮学生妹疯起来的劲头。 “呵呵,喝醉了好啊,反应会比较热烈一点,一会你弄起来会更舒服的哦。” 安宁妖娆的笑着,看着陈丹的眼神水汪汪的,那种一眼过去就能让你血脉喷张的类型。 “得了吧,腰酸背痛的,哪有那个精力。”知道她们很豪放,对于这样的话陈丹也习以为常了。 “先别休息了,先出去看看她们怎么样了,顺便帮我抬个人。” 安宁说着,蹲在了陈丹的胳膊,撒娇般的拉起了陈丹的胳膊,眼里含着媚笑。 她穿的是一条短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这一蹲露出了红色的小内内。 外边那帮小女生也全成了醉鬼,确实得看一下万一出什么事呢,陈丹苦笑了一下打起精神站了起来。 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几乎每个房间的房门都敞开着一个关上的都没有。挨个房间一看,女生们大多都回房睡觉了,状况是各有各的狼狈。 第一个房还好点,两个小女生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抱在一起,已经睡得和死猪一样了。 第二个房,那个情况稍好的女孩子在厕所里蹲着,哇哇的直吐,出来以后看了陈丹和安宁一眼没说什么,傻笑了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情况大致都是这样凌乱,最后一个房门一开,情况就有点特殊了。 房里只有一只醉猫,可能喝多了以为自己在家,进房开始就脱起了衣服,沾满了蛋糕的衣服散落一地。 她脱得彻底潇洒,混身上下只有一条黑白花纹的小内内,大字形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着,腿什么的都不错可惜有点肚腩不说还是个平胸,没什么看头。 这小妞还是满坚强的,看方向她应该是咬着牙想往床上爬,可惜的爬到一半就扑街了。 “妈的,醉成这样!” 安宁不满的哼了一声,上前踢了两下没动静:“把她丢床上吧,省得睡这冻死了。” 陈丹这会脑子也开始迷糊了,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当然主要是对方也让陈丹生不起任何占便宜的想法。 几乎是抬猪肉一样,抗起这醉猫直接丢到了床上,安宁上去盖被子的动作也特别的粗鲁,感觉像是给一具尸体入敛一样。 情况都是大同小异,晚上一个个叫嚣得很大声,喝酒的时候吆五喝六谁都不服谁,结果是同归于尽。 确定了每个人都没事,陈丹是松了口大气,累得几乎瘫软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 “喝水吧!”安宁妖娆的走了过来,之所以说妖娆,是因为她走路都得扶着墙,明显也是醉得不轻。 她也喝了不少,感觉是在硬撑着。 “你也去睡吧。”陈丹接过矿泉水摇了摇头,看她的样子也太勉强了,醉成这样还不睡想干什么。 “我没地方睡,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安宁坐了下来,整个人软倒在陈丹的身上。 这会陈丹脑袋也是迷糊得很,她一凑过来,似乎有点幽幽的香味,瞬间就刺激了陈丹压抑了一晚上的邪火。 狐狸般含笑的眼睛,精致的脸和这匀称的身段子,也是个漂亮的小女生。 酒精发作,脑子也是迷糊,陈丹也没和她调情的功夫,将她一搂过来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也没亲上去,而是嘶哑着说:“我累得很不想动,帮我吹出来。” “在,在这?”安宁虽然也醉,不过表现的有点扭捏。 毕竟是在客厅里,要是谁醒了起来就能看见,而且那么大的落地玻璃窗帘也没拉,这环境太刺激了。 陈丹倒是觉得刺激,不过没开放到被人围观的地步,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地方。 有一个房应该是没人,陈丹直接拉着她的手粗鲁的把她拖了进去。 锁了门才发现卫生间里还有一个醉猫,不过这只醉猫还好一点吐完了还知道洗个澡,洗完正在穿着酒店的浴袍却怎么样都穿不上。 “你们在这干什么?”醉猫迷糊的哼着,说话的时候嘴巴都不利索。 一说话似乎失去了平衡,脚步蹒跚的靠在墙上,似乎不这样她根本没办法站稳。 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反正浓妆艳抹的时候不太好看,不过洗完了一脸的稚气倒有几分可爱。 尤其她现在还没穿上浴袍,胸前深邃的事业线特别的明显,又是一个发育特别良好的典型,白花花的身体还有些水珠看着让人火起。 安宁还没开口,她就傻笑着说:“嘿嘿,死骚狐狸,肯定是在勾引洋洋男朋友,刚才我看见你在房里偷偷的亲他了。” 如果是平常,估计陈丹多少有点慌乱,不过这会酒精烧着脑子,陈丹是嘿嘿的一笑:“怎么,嫉妒啦。” “嫉妒个屁啦,出去,我,我要穿衣服睡觉了。”醉猫女孩口齿不清的说着,语气嗲嗲的似乎是在撒娇一样。 说着话,她微微翻了个白眼,丝毫不介意陈丹色色的眼光在她身上,反而很骄傲的挺了一下胸展示着她傲人的发育情况。 “行!”陈丹越看邪火烧得越大,将安宁带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但没有锁。 到了客厅,安宁有点戏谑的问:“喂,人家可是看见了,万一她告诉洋洋的话你不怕啊。” “怕个求!”陈丹抱起她直接到了沙发上,在她的娇吟中直接扑了上去。 低头一吻肆意的吸吮着,享受着少女那无比热情的迎合,双手齐出很凶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安宁呜哼着,陶醉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动作一样的激烈,疯狂的脱去陈丹的衣服。 如是遵循着野性的野兽一般,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理智和所谓的语言。 衣服掉落一地时她已经是泛滥成灾,陈丹红着眼将她拉了起来,低头啃咬起了那对荧荧可握的小宝贝,虽然不大但胜在形状坚挺。 女人是水做的,女孩更是水做的,泛滥得让人兴奋异常。 往她屁股上一拍,安宁这小狐狸很有经验的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扶着沙发的靠背,将那不大但却玲珑的美臀对着陈丹,还十分诱惑的扭了几下。 陈丹裤子一脱,直接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提枪上马。 安宁眼珠子都瞪大了,身体在瑟瑟颤抖着,大概是她没想到这突然的入侵如此的猛烈,坚硬而又巨大,一瞬间几乎把她填满。 在她呆滞的一瞬间,陈丹低吼着,如是猛兽般的动了起来。 如是最高速的打桩机,动作讯猛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客厅里宁静的一片,只有肉与肉相撞的声音,和安宁的呜咽声从陈丹的指缝里传出,压抑得很却又让人感觉血脉喷张。 特殊的声响持续了二十分钟,持续的四次让安宁几乎晕厥,无法承受的扭动着。 沙发都被滴湿了,陈丹停下了动作,手一放开她直接瘫软下去只剩无力的呼吸。 “去睡吧!”陈丹说着话,一个公主抱将一丝不挂的她抱了起来,毕竟晚上还有一顿大餐要品尝。 “衣服,衣服……”安宁无力的哼着,跳下来的时候摔倒在地,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的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大概是怕明天会丢脸吧。 看着她脸上满足的红润,披头散发的模样,这青春动人的胴体再一次带来了诱惑。 陈丹扶着她的脑袋往下一按,安宁妩媚的白了一眼,软软的张开小嘴含了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丹舒服的哼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跪在地上为自己服务,不得不说技术是真的不错,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十多岁的学生妹。 享受了一阵,始终没半点想射的迹象,陈丹有点恼火的扶着她的小脑袋自己动了起来。 特别的粗鲁,不顾及她的感受那种,安宁难受的呜咽着口水延着下巴都滴到了地毯上,现在的她根本无力反抗这种粗暴。 好一阵,几乎她要窒息的时候,陈丹的理智稍微恢复终于放过了她。 “我,我想睡了!”安宁也是心有余悸,楚楚可怜的说:“那有点肿了,你,你还是去找洋洋吧。” “我看看!” 不顾她是不是肿,陈丹把她按在地毯上,看着她狐狸般妖媚的表情再次入侵,用传统的体位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这胴体的青春迷人。 只是十分钟而已,她混身颤抖几乎晕厥过去,歇斯底里的哼了几声彻底没了反应。 小狐狸彻底晕了,陈丹低头一看,心理上的感觉是无比的满足的。 看着她香汗淋漓,白里透红的身体其实也很冲动,不过真怕搞出人命也没继续,想了想拿起了她的衣服将她抱了起来。 再怎么漂亮的女孩醉倒还是重的,按照记忆把她丢到了其中一个醉猫的房间,被子一盖陈丹直接光着屁股就走了出来。 原本是想回自己房间的,只是想起刚才那个大胸女孩眼里的妩媚,陈丹感觉是心里邪火无限, 走出房间,在客厅里陈丹停顿了一下,原本想回到洋洋房间的脚步突然停滞下来,一瞬间感觉像是有铅灌了一样特别的沉重。 短暂的天人交战,所谓的理智屈服在本性的面前。 酒精燃烧着脑子,此时的陈丹就是夜幕下情绪澎湃的猛兽,想了想那个大胸女孩的媚笑就有点控制不住,终于挪着脚步转了个身。 陈丹也是有点醉,不过情况比所有人都好。 粗喘着楞了一会,突然有点想不起那个大胸醉猫在哪个房,琢磨了一下按照印象推开了其中一个房间。 这个房里只剩一盏床头灯,被窝里明显有人但看不清到底是谁,不过被子底下有一双细长而又迷人的美腿,微微交织着那个曲线是特别的撩人。 陈丹是眼前一亮,隐隐觉得被窝里应该是有两个人,不过现在醉得没理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硬得发疼的状态,喘着粗气摸进了被窝里,果然这个房有两个女孩子在睡着。 一个只穿着内衣,另一个则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裸睡。 黑暗中看不清是谁,没穿衣服的是平胸陈丹摸了几下没兴趣,直接把被子推开以后将她的腿架在了腰上。 平胸小女孩还迷糊的呢喃着:“别闹,我想睡!!” 手一摸也是泥泞不堪,陈丹也不客气搂着她的腰挺了过去,在她本能的闷哼声中开始动了起来,享受着这份十分紧致的美妙。 没几下,女孩开始轻轻的叫了起来,旁边那个穿着内衣的醉猫似乎被吵到了,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陈丹索性抱紧了平胸女孩的腰,侧躺下来从后边继续耕耘,在她迷离的叫声中魔手开始伸向旁边那一个。 另一个女孩胸有点料,摸了几下陈丹就粗鲁的把她抱了过来,不管她似乎本能的抵抗亲了上去,不过得到的是特别热烈的回应。 一手袭胸,一手扣她的下边,娴熟的手指还没发动已然泛滥成灾。 两个不同的呢喃声此起彼伏着,尽管不清楚她们是谁,不过这种靡乱的氛围让人彻底的疯狂。 在平胸女孩混身抽搐的时候,陈丹一把将另一个女孩抱起来房到她身上,让她趴着从后边狠狠的顶了上去。 论换着,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有她们的叫声在轮流响起。 房门打开时,陈丹腿都有点软了,而床上那两个盖着被子腿却是合不拢,床单也是被打湿了,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股子迷离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喝太多的关系,爽是爽但麻木得很也没有出货。 迷糊的晃着脑子,陈丹依旧红着眼,想着那个大胸女孩娇媚的眼神心里的火依旧旺盛。 刚才将错就错爽了一把,现在陈丹按照记忆里找到了那个房间,推开门果然只有一个女孩在呼呼大睡着。 地上那件浴袍特别的显眼,晚上除了她以外没其他女孩能清醒的洗澡,陈丹呼吸顿时急促,很利索的把门关上,力气有点控制不住所以声音有点大。 “谁呀……”女孩被吵醒了,不过并没有惊叫。 荒诞不堪的一个夜晚过去,当然一夜的涟漪也是回味无穷。 尤其最后在大胸女孩身上,刚钻进被窝时她迷糊的哼了一声,虽然美梦被吵醒有点不爽,但那种酒醉特有的迷糊声线听着就让人火起。 陈丹直接钻进了被窝里,双手齐出的检查着她的发育良好,低头啃咬着直入主题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大概一开始她以为是梦,稍微清醒后只是微微的一楞,并没有任何的拒绝反而主动的迎合起来,抱着陈丹的头使劲的往她胸上挤。 干柴遇上了烈火就是这样,没一会她双腿主动缠着陈丹的腰,扭着身体似乎是在渴望泥泞的空虚地可以得到一点点的满足。 这样的讥渴更是让陈丹感觉血脉喷张,立刻就挺着腰满足了她的要求,合而为一时她的火热,还有那种主动得让人欲仙欲死的态度真的很爽。 灼热,又特别的紧,水多得吓人,一动起来她立刻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叫声。 激烈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她起码来了三次,每一次都肆无忌惮的叫着,胡乱的亲吻着陈丹的身体,带着丝丝崇拜那样的意思。 最终陈丹是保持着理智,没有中出而是外身寸,在她的脸上和胸上,免费给她做了一次高蛋白的美容。 女孩彻底的晕过去了,混身瘫软只能喘气,小嘴微张连眼睛都睁不开的那种。 陈丹挪了挪坐在她脸上,微微的扶起她的头,明显有点小反抗似乎不适应,但最后还是温顺的用小嘴帮陈丹完成了清理。 陈丹也坏,要她舔得彻底干净不说,又让她口了一阵才放过她。 拖着无力的身体回到和洋洋的房间,上床一搂着她利索的扒了她的衣服,不过并没有干什么只是搂着这个肉肉的身体一起睡了一觉。 洋洋这点最舒服,抱着软软的,又娇小玲珑绝对是个最合适的抱枕。 窗帘隔绝了阳光,不过敲门声响起还是打断了美梦,大概是个人这时候都会有点起床气吧。 “洋洋,洋洋老公快起床了,下午一点了,刚才酒店来电话问我们退不退房。” “呜!”洋洋似乎很想睡懒觉,翻了个身没有说话。 昨晚醉成那样,这一觉睡得特别的死估计脑子还在发晕,睡了那么久也没吐也没说要喝水什么的,在醉猫中她算是老实的了。 “来了!”陈丹迷糊的醒了,光着屁股下床答应了一声开了门。 门只开了一条缝,外边站的是安宁,悄悄的眯了一眼露出了暧昧的笑意,昨晚爽到了今天的她感觉更加的媚,这小狐狸进屋之前还在陈丹的下边摸了一把。 “几点了!”陈丹哈欠连天,随手披上了一件浴袍省得洋洋看见。 安宁笑了笑没说什么,她一转身马上扑到了被窝上,挠着洋洋嬉闹着:“快起床了小懒猪,太阳已经照到你的大屁股了。” 说着话,她双手齐出的钻进被窝里,看样子是在揉着洋洋比她大的胸,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嫉妒心理。 她这样闹是个办法,洋洋也没办法睡懒觉了。 大概集体生活有时候随意惯了,下床时洋洋是一丝不挂的,不过是哈欠连天也不介意安宁在,挠着头进了卫生间:“我去洗洗,等一下。” 昨晚喝太醉了,估计现在都有点迷糊,不过起码走路利索她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什么都没发生就奇怪了,在她印象中陈丹可不是这种心慈手软的人,所以临关卫生间门的时候疑惑的瞥了陈丹一眼。 羞涩倒说不上,大概昨晚她有心理准备告别自己的清白之身了,今天起来完好如初这点她就想不明白了,按理说这大色棍不会放过这种天赐良机才对。 不过睡了一晚,身上都是蛋糕什么的确实难受,衣服都有点异味。 洋洋也无暇多想,关上卫生间的门以后简单的洗了洗,就是一会没新的衣服换多少有点郁闷。 陈丹洗漱好穿上了衣服,烟刚一点安宁就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笑吟吟的问:“昨晚爽不爽啊。” 这狐狸一笑,别说真是让人挺动心的,也让陈丹想起了昨晚的黄壤。 正好早上的某物还处于精神得很的状态,陈丹嘿嘿的一笑也没多说,按着她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坏蛋,真会玩。” 安宁娇媚的一笑,跪在陈丹的面前将宽松的运动裤一脱,小嘴直接含了上来,呜呜的品尝着早上应该是带点尿骚的味道。 她也没问洗不洗,含的特别的深,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 尤其她还是跪在你面前,双腿跪直了双手扶在你的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幕心理上的满足可想而知。 陈丹靠着墙,一边抽着烟一边享受着,大大咧咧的完全是一副大爷样。 不得不说安宁的口活是不错,一点都不像是个学生妹,尤其是舌头在环拭的时候感觉特别的老到,想来这方面的经验不少。 不是一味的吞吐,有时候和吃冰淇淋一样,有时候又似是在吃冰棍,似乎很了解男人的爽点在哪。 卫生间水声停下来的时候,她很机警的给陈丹穿上了裤子,趁着洋洋还没出来她先到客厅去等了,偷情的经验也特别的老道。 洋洋穿的还是那条裙子,不过衣服上的蛋糕都干了散发着异味。 “哥,昨晚我是不是醉了?”洋洋凑了上来,小心翼翼的问:“你呢,也醉了吧。” “醉你个头,我又没怎么喝就是在旁边看着你们疯,能怎么醉。” 陈丹一把抱住了她,温柔的亲了亲她的小嘴后轻笑道:“你个小妮子就知足吧,要不是昨晚看你醉得太难受了不想折腾你,这会我保证你连路都走不动。” 想起陈丹在叶灵身上的狼虎之风,洋洋是面色一变也微微发红,想想确实是那个后果。 小萝莉眼里有感动的水雾在打着转,她大概是听信了陈丹的说辞,知道陈丹是怕她不好受所以没折腾她。 昨晚那么逞强最后还是醉了,她都不好意思问自己醉了以后怎么样,有没有吐,反正关于昨晚的记忆差不多已经是一片空白了。 “好了,你们就别在这亲亲我我了,退不退房啊,要是还住一晚的话我马上去收拾东西。”安宁又来催了。 客厅里就剩她一人,一早上的女孩们陆陆续续的走了,大胸女孩也不在了。 当然昨晚搞哪两个在同一张床被自己上了,陈丹现在都闹不清楚,反正就当是一场美丽的错误吧,估计这些豪放的小女孩也不会有让你负什么狗屁责任的想法。 毕竟这是个炮火连天的年代,爽了打一炮是特别的正常,陈丹的思想也没古板到碰一下就得对人负责的那个地步。 下楼退了房,清洗费用算了算差不多一千,毕竟是总统套房而且以那样的惨状而言,这费用不算高了,好就好在闹得那么疯也没弄坏什么东西。 酒店门口,陈丹打算先去把车开过来,直接送洋洋回镇上再说。 安宁琢磨了一下,楚楚可怜的说:“哥哥,正好我家在那饭店附近,你去取车顺便载我过去好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叫了车她们一左一右的在陈丹的两侧,玩了一晚上还穿着脏衣服多少有点狼狈。 期间安宁悄悄的拿陈丹的手机,大概是拨了她自己的电话,陈丹也是装作不知道一直在陪洋洋说着话。 到了地方开上车回了家,陈丹提前打电话问了一下,张雪她们现在都在山上家里没人。 “我妈最近老是去那什么鬼培训,也不知道你给她洗的什么脑,明明不是读书的料还那么勤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岁数。” 想来想去,陈丹带着她先到了小姨家。 小姨现在保险培训方面很用功,下午和晚上两堂课基本都不会错过,绝对是刻苦勤奋的表率。 她家也是没人,锁上门洋洋就一身难受的说:“我要先洗一下了,又穿上这一身破衣服脏死了。” “一起洗呗!”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朝她挤眉弄眼,贼手更是隔着裙子在她漂亮的美臀上摸着。 洋洋只是白了一眼:“和你洗一洗又是半天,再说了我家只有睡衣,你洗完穿什么?” “一起洗才是最重要的,顶多一会我穿上睡衣再回去换。” 陈丹急色的说着,拉着洋洋一起进了她们的沐浴室。 花洒落下的热水散发着烟雾,洋洋也不扭捏,直接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个精光,扭着雪白的小屁屁开始试着水温。 陈丹脱的动作是更快,直接从后边抱住了她,双手齐出的握住了那对饱满的宝贝肆意的揉了起来。 “别闹,先洗啊……”洋洋的呼吸有点急促。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在水流之下深深的吻了上去,小萝莉也没抵抗,张开樱桃小口任由陈丹品尝着她嫩嫩的小香舌。 皮肤贴在一起,可以明显感觉到彼此的身体都在升温。 吻得几乎窒息,陈丹哼了一声在她耳边说:“宝贝,昨天哥哥照顾了你一晚,现在是你好好回报一下哥哥的时候了。” 将这肉肉的小可爱洗得白白了,擦去身上的水珠后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回了小香闺。 虽然她号称小拉拉,不过也喜欢被这样抱着。 虽然什么原因不清楚,但想想应该是从小没父爱的关系吧,有时候她撒起娇来总能让陈丹产生一种她很需要宠溺的感觉。 那张梦幻圆床即使在大白天看着都特别的有感觉,洋洋面色微变,因为某物一直顶着她的腰,她十分的清楚那种坚硬代表着什么。 一进房把她放到床上,陈丹直接过去拉上了窗帘,房内只剩她那盏粉红色的床头灯。 一丝不挂的小萝莉就在圆床之上,感觉就是嘴边一只可口的羔羊一样,这气氛浪漫得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洋洋有些慌张的坐了起来,红着脸说:“哥,不要做好不好?” 这小萝莉可是个鬼灵精,一看陈丹眼泛绿光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昨天都放过你了,你以为今天我还会心慈手软嘛。”陈丹一个饿虎扑羊,将娇小的她抱在怀里,一阵的上下其手。 肉肉的手感,丰腴的小身体,虽然娇小但诱惑力还是十足。 洋洋被摸得喘息紊乱,眼含迷离,但还是害怕的说:“可是肯定很痛,我,我想着昨晚喝醉了给你搞的话也估计会好一点,现在我还是怕。” “哪有你这样想的,就是怕痛啊?” 陈丹是哭笑不得:“不是说女孩子的第一次很珍贵嘛,喝醉的话是稀里糊涂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连记忆都没留下你也愿意?” “痛的记忆谁要啊。” 洋洋一副很认真的模样看着陈丹:“再说了,我又没想过要给男人搞,也就是你对人家好点,要不的话这辈子我都不打算和男人在一起。” “知道哥哥对你好,那你还一直拒绝我。” 陈丹的一手已经摸到她的腿间,掰开了她拢得很紧的美腿,开始轻车熟路的戏弄那个羞涩的地带。 虽然她的话有点鬼扯,不过陈丹相信应该是真的,洋洋大大咧咧的一点女孩子羞涩的觉悟都没有,听叶灵说过洋洋甚至抱怨过想用手自己捅破了,省得和叶灵玩的时候不痛快。 洋洋也有脑残的时候,想想自己下不去手,还说叫叶灵帮她弄破得了。 大概卫校的风气不太好,洋洋一度的觉得自己是处很丢人,小叶灵也隐约有这想法,也觉得那层膜在的话玩起来不太痛快。 本身她们有这计划了,好在还没实施就碰上了陈丹,阴差阳错的就没干出那种傻逼的事,要不陈丹会觉得自己亏大了。 只能说现在的小女孩多少有点脑残,当然了叶灵都受影响,那洋洋受到的荼毒就更大了。 好在陈丹及时出现,要是真让她们下决心干出这事的话,那真的是天怒人怨了。 手轻轻的轻轻一捏,她混身发颤:“人家就是怕痛嘛,昨晚我都醉了,你就趁机把事办了就行了,干嘛非得拖到现在啊。” 好吧,看来她是真的很怕这成人之痛。 至于什么初次,纯洁的象征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只能说这样的思想陈丹真有点跟不上。 按理说她们不在乎的话,早该得手才对啊,陈丹一直觉得可能她还是不适应男人,没想到的是洋洋能接纳自己,而迟迟不肯给吃的原因是怕痛。 陈丹是有点无语了:“洋洋,应该没你想象那么痛吧。” “谁说的,灵灵那时候和我说是痛死了,她连着几天走路都不利索,上厕所都会疼的那种,连吃了好几天的消炎药才算好受一点。” 洋洋虽然嘴上拒绝着,不过还算是乖巧,起码没拒绝陈丹的上下其手。 事实上对于这些亲昵的动作,她已经是习以为常也是乐在其中,只要不到最后一步的话其实干什么她都可以接受。 陈丹软磨硬泡的她就是不松口,倒不是说很在意什么清白,只是身娇肉嫩的她实在不想在清醒的情况下经历这种传说中的疼痛。 小萝莉楚楚可怜,眼里写满了哀求。 加上她态度又乖,陈丹是无奈的出了口大气:“好好好,那等下次吧,哎。” “哥,我帮你吹出来好不好?”洋洋是如释重负,小手灵活的一握,习惯性的动了起来。 现在小妮子鬼精得很,深知陈丹硬了没出来会很难受,这种状态下的男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她自然想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嘿嘿,你先躺着,让哥过一下嘴瘾。” 亲吻着她的肉香,小萝莉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哼声,现在的她也是轻车熟路,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陈丹带给她的和叶灵不一样的感觉。 虽然她老是高调的喊着自己是拉拉,但身体是正常的女人,依旧很沉迷陈丹娴熟的逗弄带给她的美妙。 肉肉的小美腿分开,陈丹埋首其中,贪婪的吃着青春的蜜汁,品尝着雪白的小馒头。 洋洋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哼声,咬着自己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渐入佳境。 在马上要来的时候,陈丹突然停了下来,不上不下的感觉异常的难受,她睁开眼疑惑的看了过来。 水蒙蒙的眼眸里尽是哀怨之色,看着她满面的绯红,披头散发的模样,陈丹感觉邪火是越烧越旺。 将她的小美腿盘在腰上,某个很硬的东西轻轻的顶了上去,轻轻的磨蹭起那火热的湿滑。 “哥,你要干嘛?”洋洋顿时慌了。 陈丹是满口鬼话,说了一句几乎是个男人稍微有点能耐都说过的话:“我就蹭蹭,不进去!” 洋洋默许了,因为之前也是蹭过,她也觉得那个感觉比较不错。 而且现在不上不下的特别难受,能继续下去就行了,只要不搞她的话陈丹想怎么弄她都不管,甚至她还期待有些新花样能更刺激一些。 陈丹抱着她蹭了一会,小萝莉再次闭起了眼睛,轻轻的吟叫着享受起了这销魂的感觉,尤其陈丹还趴在她身上亲吻着她的胴体。 陈丹对她的身体已经很是熟悉,慢慢的开发着,再次把她带进这唯妙的世界中。 小萝莉渐入佳境,身体放松下来,开始轻轻的哼吟着,享受着这份让她欲罢不能的享受。 在她泛滥成灾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陈丹眼里的凶光一闪,一直在她胸前的手恋恋不舍的往下,慢慢的抱住了她一样肉肉却不胖的小腰。 对于那个销魂的小地方,陈丹已经是轻车熟路,只是一直没品尝过而已。 多少次三过家门而不入,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折磨,说真的要不是每次都有小叶灵挡子弹的话,陈丹不是圣人也憋不了那么久。 这次趁她不注意,陈丹是眼一红直接往前一挺,瞬间密不透风的包裹加上紧得让人发疼的灼热让陈丹爽得是脑子发空。 处心积虑,一击致敌,长驱直入攻占了最要害的腹地,当然也攻破了那一层最有力的抵抗。 “啊……痛死了!!” 迷糊的美妙享受中,突然的刺痛让洋洋叫了出来,粉眉皱起小脸都有点扭曲了。 “别动,越动越痛。”见她使劲的挣扎,陈丹赶紧抱住了她,一边温柔的吻着一边安慰着。 “土狗,混蛋……还说不搞我,骗我!!好疼啊。” 洋洋也不敢挣扎了,使劲推着陈丹一边推还一边骂,眼角的泪水已经不争气的掉下来。 “呵呵,小妮子,这次你跑不了了吧。” 陈丹低头一看,满意的感受着她身体疼痛的抽搐,立刻低头吻住了她缓解着她的疼痛。 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洋洋才感觉有点缓解,不过陈丹的舌头被她咬了好几下也不好受,虽然现在乖巧的很不过洋洋也是一只小野马。 她是真的很怕疼,从小就特别怕的那种,虽然性格上从不娇柔扭捏,但不妨碍她在这方面的异于常人。 当然有一种疼她是不怕的,反正还很倔就算被打了也不会吭声,那就是和妈妈吵架挨揍的时候。 “洋洋,可以动了吧。”陈丹已经按耐不住了,享受着那紧到让人窒息的包围,来自小萝莉的诱惑实在太浓烈了。 她混身肉肉的,连那里都是肉肉的,感觉绝对是无与伦比。 这小野马似乎认命了,含着泪没好气的哼道:“我说不行你就会滚下去嘛?” 得到了小可爱的允许,陈丹是如奉圣旨,立刻动起了腰试探性的轻轻一动。 “轻点!”洋洋粉眉微皱,咬了咬下唇,明显感觉没那么疼了。 陈丹低头吻着她,慢慢的按照最缓慢的节奏动了起来,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一直瑟瑟颤抖着,这种感觉是无比的微妙。 感觉被清晰的放开,缓慢的过程其实能感受得更加的清楚,陈丹舒服得是闭上了眼睛连出着凉气。 可惜的是洋洋太紧张了,没一会又感觉辣辣的那种疼,无力的推着陈丹不希望继续下去。 只能说这小妞是真的娇生惯养特别的怕疼,本身又不太情愿所以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别,别弄了。”洋洋使劲的推着,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丹,看她咬牙的样子这会似乎要咬死陈丹一样。 和小叶灵截然不同,记得采摘灵灵的时候,她可是咬着下唇勉强的笑着:“哥哥你动吧,我不要紧的。” 哎,相比之下一点都不温柔体贴。 不过好歹得了手,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慢慢的开发她,陈丹琢磨了一下慢慢的褪了出来,当然心里还是很不甘的。 毕竟没有在她身体深处灌溉,没一个美好的结局,这样是不完整的。 这时,明显听见家里的门打开的声音。 洋洋有点慌张,面色都白了。 虽然她是很叛逆,不过在自己家被妈妈抓到的话,那是特别丢脸的一件事,这点上她还算正常。 见她挣扎着想起来,陈丹一把将她按住以后给她盖上辈子,嬉笑说:“别紧张了,你妈这个点还在上课了,肯定是灵灵回来了。” 说着话,陈丹就挺着带血的凶兽走了出去。 洋洋摸了摸自己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火辣辣的疼十分的不好受。 十多分钟后,客厅里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嘤咛声,是灵灵那柔软却又让人发酥的声线,每次她一叫别说陈丹感觉很刺激了,就是洋洋听着都感觉特别的带劲。 叫声由低而高,突然安静下来,洋洋脑海里可以想象到娇小的小叶灵短暂分别后得到了什么样的满足。 没一会陈丹就抱着一样成了羔羊没半点遮羞的小叶灵走了进来,她已经是混身发红,披头散发的娇喘吁吁,明显已经攀登上了那最美妙的高峰。 把她也丢到了床上,陈丹一上来叶灵就很主动,稍微有点力气主动用小嘴为自己的男人服务着。 “上边有血,多脏啊。”洋洋在旁边惊呼了一声。 叶灵妩媚的看了她一眼,嬉笑着:“坏洋洋,到底还是让坏哥哥得逞了,咯咯,不过昨晚天赐良机你们没做成好事,反而留着白天在家里进行,太顽皮了。” “我不想的,是这土狗用强的……”洋洋慌张的解释着。 毕竟一直拉拉自居,名义上叶灵可是她的小恋人,这种事虽然叶灵不会吃醋可洋洋会觉得丢脸。 叶灵娇媚的一笑,顽皮的跪伏起来钻到了被窝里,用实际行动证明着她可不嫌弃洋洋显证着纯洁的血。 洋洋面色微变,脸上有感动也有陶醉,轻哼着闭上眼睛享受起叶灵的小脑袋在她腿间那似乎是安慰似乎是心疼般的温柔。 上半身钻进了被窝里,小屁股在空气中曝露着,微微的扭感觉是特别的顽皮。 陈丹自然是不客气,上去亲了两下后轻车熟路的进入,用后入的姿势继续享受着这猫儿一般可爱的小女孩。 没一会叶灵就受不了了,动作估计是停滞下来所以洋洋微微的睁眼,脸上的表情多少有点失落和不满。 在叶灵来了第二次的时候,陈丹也是到了临界点,不过没和之前那样的彻底爆发。 小叶灵很温柔细心,马上扭着无力的身体褪到一旁,还顺手把盖在洋洋身上的被子给拉到了一边。 “干嘛……”洋洋顿时目瞪口呆。 陈丹是顺势扑了上去,尽管润滑很充足但她还是疼得哼了一声,再次被陈丹尽根而入,狠狠的动了几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完成了灌溉。 “混蛋……土狗!”爽,疼,又辣……洋洋最后是无力哼声了。 其实小叶灵舔的时候也疼,不过心里因素她能忍受,现在陈丹弄也是很疼,她都有点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排斥了,大概这就是拉拉心理的作祟吧。 爽完了,自然少不了很爽的鸳鸯戏水,三人挤在一个小小的卫生间里是特别的有感觉。 当然洋洋有点不爽,陈丹就没继续乱来,过程中很老实就是和平常一样占点便宜,硬了都没有再次撒野。 按照惯例只要陈丹回来了,那晚饭肯定是在家吃,老一辈的人最注重的就是一家人团聚的感觉。 晚餐的内容倒是有趣,潮式的卤水火锅。 当然这卤水是肖老爷子改良过的,多了点辣椒和其他的调料,味道比较冲也特别的刺激食欲。 肖老爷子之前就托人养了一批散养的狮头鹅,现在正是肥美的时候一只杀了有十多斤,骨头炖在卤水里当汤底,肉和肠什么的都起出来准备涮着吃。 厨房里,小姨,陈妈和大娘在辛勤的准备着。 叶灵和张雪自然是在打着下手,小洋洋则是说昨晚摔到了崴了脚这会不舒服,坐在一旁玩着手机。 和陈丹出去了一晚,回来的时候却是走路都不利索了,其实陈丹是特别的心虚,怕就怕小姨这个过来人看出个端倪。 因为张雪的笑意很暧昧,挤眉弄眼的那种,明显是知道陈丹已经得了手,洋洋走路踉跄不是因为什么崴了脚而是初为人妇的不适。 趁着在花园里摘点小葱的功夫,陈丹试探性的抱着小姨亲热了一下,一脸懊恼的说什么没看好洋洋,让她 摔了一交之类的鬼话。 林玉娇倒没多想,只是大大咧咧的责怪着自己女儿的粗心。 趁着四周没人,陈丹把她拉到墙角,一顿亲一顿摸搞得她意乱情迷。 唯一的理智让人拉紧了裤子,始终不让陈丹得手,毕竟屋里都是人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她可没法做人,环境虽然刺激不过传统的少妇这时候还是很矜持的。 陈丹也没想真的乱来,就旁敲侧击的套着她。 答案让陈丹很无语,在小姨看来洋洋那么叛逆,老是跑出去瞎玩应该早就不是雏了,只能说在她这当妈的眼里女儿绝对是问题少女一个。 问出了答案陈丹也是放下了心,哄着她口了一阵才一前一后的回了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众男人就聊着天,没多一会李德元就来了,提着一瓶六斤重的洋酒嬉皮笑脸的说:“我来蹭饭啦。” 老李一来气氛又热闹起来了,现在他三天两头的就和陈家人混在一起,关系好得那是没得说,几乎是就是一家人一样。 吃完了晚饭,照例是小姨她们去大娘家打麻将,张雪和叶灵收拾着桌子,体贴的让洋洋上楼休息没必要来这碰凉水。 小酌了一会,院里的树下喝着茶。 老李终于说出了来意:“我说陈大爷,压力现在我有点顶不住了,咱们是不是开盘了。” “什么压力啊,是外边的喊价太高了,你受不了吧。”陈丹戏谑的玩笑了一句。 地铁口建设如火如荼,商圈也是热火朝天的状况,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唯一的现房和最近的商品房,城中花园一期是倍受关注。 不管是炒房客,还是那些在市里买不起房真正想自住的人都是三不五时的打听,这样的情况一直没断过。 城中花园真正的户主寥寥无几,前几天终于有一个憋不住,一套房以9600的价格成交,按照那些买客的估算这价格还算是低价。 唯一的成交量出现了,外边的人瞬间疯了,价格是喊得水涨船高早就破了一万。 这下别说老李了,就是陈顺都憋不住。 卖房的话肯定是稳赚,而陈顺的物业这边可以先稳收两年的物业费,他可没老李这样的身家目前物业还是属于陈丹贴着钱一直亏本的地步,他自然是更希望城中花园早点开盘。 售楼处早成了物业办公室了,这帮想上来买房的人急得是无头苍蝇一样,天天都可以看见有这一类的人在小区里四处乱转。 “大爷,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都听你的意见,开不开盘你说了算。” 李德元嘴上说得轻松,实际上这价格他是彻底的动了心,因为价格之高已经刺激得他心脏有点不好了。 再说了二期那边暂时没任何的贷款,之前投下去的钱差不多能维持多两个月的时间,虽然一点都不紧迫,可在咸鱼翻身的老李看来也是一个借口,目前的他可是迫切的想卖房好让自己扬眉吐气,让那些之前幸灾乐祸的混蛋们好好看看。 “好好,那就开个盘吧!” 陈丹一说话,陈顺和老李都是喜笑颜开,这就意味着白花花的银子马上进口袋了。 “不过想个办法吧,钱多少都是赚,能多赚点肯定是好的。” 陈丹琢磨着,又说了一句。 之前拖拉了半年,城中花园一直捂着盘实际上镇上和老王那边都是有点不满。 目前地铁口的开发如火如荼,未来这里展现的肯定是一片繁荣的景像,除了商圈外,城中花园二期还有好几处商品房都在同时立项动工。 目前地基都没弄好,预售许可证也没办下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按理来说城中花园一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毕竟其他房源建好少说也是三两年以后的事,而现在城中花园可是这镇上唯一的商品房小区。 比起半年前的半死不活,城中花园已经成了香饽饽,占据着地铁口周边的有利优势,只要现在开盘的话,绝对是门庭若市,价格肯定比之前高出许多。 可现在德元地产就是以股份纠纷为由,一直没有开盘,事实上不管本地还是市里的都跑来打听,想看看这边什么价格什么时候有房可以买。 城中花园的价格就是风向标,而且傻子都知道地铁边上的房肯定涨,用炙手可热来形容也不为过。 都不愁市场了还敢这么捂盘,自然是因为陈丹的资金投了下去,老李没了资金上的压力才可以这样高枕无忧的捂盘看价。 不过全国而言,那些大的开发商都不敢这么个捂法,拖了这年半也是有点嚣张。 拖了这么久价格水涨船高,现在也是没理由再拖下去,开盘是自然的不过准备工作还是得充分一点。 一众人商议了一下,决定不搞过去那些什么开盘典礼一类的,浪费时间和精力而且没必要。 本身就奇货可居,还要搞什么剪彩啊,宣传什么的,反而弄得自己和傻逼一样特别的掉档次。 原本的售楼处是物业的办公室了,现在只能用门口陈丹名下那些商店来当临时的售楼处,这边稍微一布置尽管一切从简但还是花了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时间。 当然布置也就是楼房沙盘一类的,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奢华,大概这是有史以来最简陋的一个售楼处吧。 这段时间谁都没闲着,老李一边盯着二期的工地,一边联系那些有意合作的银行。 之前的关系是交恶过,不过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作为目前镇上最有钱景也是唯一现房的楼盘,大多银行都是趋之若骛表示很想合作,甚至可以在售楼处专门配备工作人员在那现场提供咨询。 所有的银行开出的条件都很优厚,比起之前被催贷,求贷款时碰的一鼻子灰。 李德元现在是长出了一口恶气,天天都有银行的人找他,天天电话都不断的约他吃饭,选择和哪家合作还真的是看这老小子的心情。 陈顺是最开心的,虽然没他什么具体事可以忙,但他也是跟着忙前忙后。 毕竟物业公司他可是名义上的老板,说难听点这边一直只有支出没有进帐,开盘销售以后每一套房都要交上两年的物业费,这对他来说是人生中第一次直接又可观的收入。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立业了,比起一直跟在陈丹后头瞎混,城中花园一但开盘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德元物业是真的开张了,他也摇身一变成了小老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至于宣传的话,商量来商量去草草的在市电视台上打了个广告,很不走心很敷衍的那种。 没什么天花乱坠的形容词,也不像一般楼盘吧有精美的文案,就是草草的说了一句开盘的时间而已。 时间是晚间新闻的时候,严格来说也算黄金时代,不过挑的是最便宜的价钱,在这方面的投入是可省则省。 “老李这货,果然这种有文化的事不能让他去办。” 陈丹是在吃晚饭,看本市新闻的时候看见的这条插播广告,凭心而论烂得和三流皮包公司一样。 省多少钱是一回事,关键广告词什么的都太粗糙了,烂得和小学生的文笔一样。 开盘定的是周末,原本当天以为一早起来就行了。 周六晚上吃完饭散了会步小跑了一阵,回来的时候陈丹是吓了一跳:“我去!” 城中花园的门口是人山人海,不少都抬着头望售楼处张望,大多人甚至还带了简易的板凳什么的占起了位置。 尽管售楼处大门紧锁,但依旧被围得是水泄不通,可以说满满当当的全是人,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 保安们手忙脚乱,无奈的拉着条幅维持着秩序,苦口婆心的劝着那些想插队的人。 而这些人也是有备而来,几乎是人手一个充电宝,早就缓冲好了连续剧在那看着,看样子是准备熬一个通宵。 尽管人行道很宽,但这会看起来也是特别的拥挤,不少人还跑进了小区里东看西看的,场面是特别的热闹。 “那么夸张?”一旁的张雪也是吓到了。 小两口吃完饭散步一圈,恩恩爱爱的特别的爽,现在是身体健康为第一位。 尽管二人世界免不了干柴烈火,但闲暇时间还是要多锻炼,加上张雪想养好身体要一个可爱的宝宝,只要在家的话陈丹吃完饭都会带她出来散散步运动一下。 只是出去的时候门口还静悄悄的,这才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怎么就来了那么多人,有点夸张了吧。。 “先回家吧,我问问情况。”陈丹看得有点发毛,赶紧拉着张雪进了小区。 前脚一进家门,后脚陈顺就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跑进来,气急败坏的说:“告诉老四那个狗孙子,我这的保安才几个人啊,门外头的人是越来越多好不好,你赶紧拉几个人穿上保安的衣服过去帮忙,你妈蛋。” “顺哥,你们坐。”张雪很贤惠,倒了两杯冰水以后先回房洗澡去了。 运动完一身都是汗,估计女孩子都不喜欢吧,这时候一个热水澡加上面膜什么的才是王道。 而她又习惯男人说话的时候不插嘴,属于典型的传统性贤良小女人,这时候回避是很正常的事。 “老哥,什么情况。”陈丹没好气的说:“我早和老李说了,什么雇人排队,找黄牛之类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就不要了。咱们这是地铁口唯一的现房,其他的楼盘连地基都没打好别说预售了,光这点优势谁都比不了,咱们根本不去愁销路没必要玩这些花活。” 陈顺喝了口水,缓了口气后苦笑道:“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老李搞鬼,谁知道我还没找他他就先找我了,那边他也糊涂的以为是我去找的黄牛党来凑人头。” “不是你们搞的鬼,那是怎么回事?”陈丹有点楞了。 商量了一下,两人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装作看热闹的混在人群里打听。 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也不是凑人头的,有炒房客也有真心想买房自住的,他们是看到了电视广告匆忙赶过来的,怕这边房源被抢没了就大半夜的开始来排队。 几乎大家都是一样的想法,结果是人越聚越多,现在都几百号人了把城中花园的门口围得是水泄不通。 陈老四叫了几个人过来,扮成了保安帮忙维持秩序,不过现场依旧是你三言我两语的特别的混乱,他们是嘴巴都喊干了好不容易才维持住了秩序。 现场买了几十箱矿泉水放在那,谁愿意喝谁就喝,省得熬个夜有几个死在那陈丹可担不起那个责任。 回到家,老李也赶过来了,看见门口的盛况他是激动得满面通红:“我说大爷啊,我对天发誓我是一个托都没找,你说不干的那些事我一样都没沾,我要是骗你的话就让我硬不起来。” “你早硬不起来了,别说废话赶紧说正事。”陈顺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李德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是笑咪咪的说:“看外头这么多人,明早一开盘肯定是抢购一空啊,哈哈。” “这多得也太夸张了吧。”陈丹想了想,感觉这场面还是有点夸张。 其实这边的房源并不多,早前陈丹自己囤下来的那些房,店面什么的都没打算出手。 说难听点升值空间巨大,也不缺那点利润钱套现,陈丹就琢磨着留在手上,家里人分一分收收租什么的。 德元地产还没出手的毛坯房大概有一百五十套,每套的面积差不多是一百二十平以上,按理说这样的房源也不算多。 和大形楼盘一比,那简直是不上道的渣渣,但在镇上而言这个绿化十足的无电梯小区也是独一无二。 既然开盘了陈丹是想一次性把那些积压的房源都处理掉,李德元也有这想法,毕竟资金能快点回拢的话二期那边后续他就不用去看银行的脸色了。 他现在是雄心壮志,只要资金到位的话,二期那边是一分钱贷款都不想沾,老李这人多少是有点钻牛角尖。 不过不知道哪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德元地产捂盘惜售,这一次开盘是因为顶不住官方的压力,所谓开盘只是应付式的准备卖个十几二十套的,这一下不管有心买房的还是炒房客都慌了。 说白了讥饿营销的效力是惊人的,这小道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了,加上有捂盘惜售的前科在大多人都信了。 陈丹听了是楞了:“我操,这又是哪来的小道消息,老子都不知道。” 门口聚集的人群实在太多了,镇派出所都来了,得了解一下情况以免出现什么群体性事件。 他们也没怠慢,来了十多号民警,在这小心翼翼的盯着就是深怕闹出什么动静。 更吐血的是正规的新闻媒体没来,倒是来了一群拿着自拍杆的网红,在那添油加醋的说着这边的盛况,说得绘声绘色的似乎只要买到就是赚到一样。 这一下好了,一些之前不知道消息的都闻讯而来,小道消息更是越传越神,现场聚集的人数是有增无减。 任你镇派出所还是物业的人磨破了嘴皮子,大家就是铁了心的要排队,你越说人家越不回去,这就狗血了。 大家的电话也络绎不绝的响了起来,大多都是来打听情况的。 老李也接了个电话,回头就说:“镇上的头头说了,捂了那么久咱们也该放盘了,别总这样捂下去没意思,反正这边价格都上来了什么的……” 陈丹无语了,看来是捂盘捂久了,谁都相信那个慌邈的小道消息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哪出来的,不过瞬间造成了恐慌效应,只能说现在炒房兴邦的大环境真的是全民火热。 琢磨了一下,陈丹说:“那这样吧,我们直接把所有房子都清了,不过这点房也不够外边那么多人抢的,所以准备一下明天还是摇号,一个人头一个号,这样谁买谁不买我们就管不着了。” 这确实是可行,而且一般抢手的楼盘都这么干,李德元严肃的点了点头。 第一次碰到这样好的盛况,大家都是初哥,激动之余实际上都有点手忙脚乱。 分头打着电话安排这些事,临时决定的有点仓促。 这边正热火朝天的商量着,突然大伯又跑了过来,笑呵呵的说:“好消息,好消息啊,难怪那么多人过来这边排队买房。” “什么好消息?”大家都是一头的雾水。 大伯为人一向沉稳,他都能跑起这莲花小碎步扭着屁股的那种,这消息该有多震撼。 大伯和镇中学的一个副校长关系不错,晚上约了几个老哥们一起喝酒。 现在日子好了,也不用为陈顺担心,他的小日子过得可是滋润得很。 那位副校长无意间羡慕嫉妒恨的说:“真羡慕你家啊,这会开完以后那房价肯定得涨上去,这李德元去年是半死不活的,没想到今年咸鱼翻身了不说还鱼跃龙门,说到底命硬还是命硬啊。” 至于他说的会,是关于市教育系统的一个会议,三不五时就有的那种。 这种会议一般又臭又长,除了主要头头讲话,就是各个学校的人在明争暗斗,晒着数据彼此都不服谁。 不过这次的会议倒是有个干料,那就是位于光明区新建的广市一中南校区的选生地域问题。 广市一中是本市最好的学校,从抗站前就有了,属于当年本地华侨捐建的学校,差不多也有一百年的历史了,至于前身叫什么名字倒是忘了。 反正百年名校是肯定的,教学质量也高,在本市他说第二没哪个不长眼的敢认第一。 一中的北校区属于绝对的重点高中,每年到了中考的时候所有中学生都削尖了脑袋一个劲的往里钻,绝对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场景。 各个中学也为此是暗暗较劲,考入一中的人数成了学校好与不好最重要的指标,可以说这二十多年来都是这样的,在本地而言这是一个根深蒂固的理念。 进了一中,那就是进了大学的门槛,每年都不缺乏清华北大,每年也不缺乏保送,可以说一中的教学质量绝对是属于硬实力的体现。 这几年,为了提高本市的教育质量,加上一中那边地方有限难以满足越来越多的求学需求,连着很多年这个话题一直被提在日程上。 早在几年前,主管教育的头头就提出了建设南校区的想法,这想法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腹黑点说,不排除这位头头实力很硬,加上他也是一中的出身,对于教育方面特别的偏执,所以在教育发展上一直是力排众议,倒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文人风骨。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一致通过以后市里重视教育资金第一时间到位。 南校区的选址占地足足两百亩,依山傍水,从动工的那一天市里的意思就是为了教育不惜一切的投入,务必把百年名校的优秀水平体现出来。 教学楼,科研楼,包括宿舍楼都是按很高的标准施工。 资金上一点都不吝啬,财政上的拨款只有提前没有延后,可想而知上头的决心有多大。 据说校友们,一些华侨关于设备和一些其他方面的捐助已经到位,这次由市里出面四下联系,前期的准备工作十分的到位。 不管是资金,技术,还是人才上的引进,为了一中这个新校区可谓是呕心沥血。 在这个注重GDP,炒房兴邦的年代,不得不跨一下广市的领导班子对教育的投入还是很重视的。 按照市里的计划,市一中南校区要打造成一个现代化,在本市乃至全省都要排名前列的学校,不是名义上的那种而是有实在的教学底子。 充分利用百年明校的历史沉淀,吸引优秀校友回校参加工作,争取南北校区能齐头并进,成为本市教育领域并驾齐驱的两辆马车。 这个规划叫百年规划,从大概五年前开始,进行到现在虽然很低调但各方面的投入都没停过。 “南校区?”陈丹楞了楞,还真没注意到这个。 大概是因为这种事太官方了,民间就不太注意,除非是你有适龄的孩子要不这类的新闻谁都不感冒。 大伯也会来事,嘿嘿的一笑,挤眉弄眼的说:“这个嘛,刚才饭吃一半,我说东西不怎么样约了那位老哥到龙宫去,你可以自己仔细的问问他。” 这事倒是有趣了,不管陈丹还是李德元那都是精神一震。 会议内容大伯卖了个关子,自然谁都是鄙视着他,不过他是自得其乐,大家就更期待会议的内容了。 门口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好在人手充足加上镇派出所在也闹不出什么乱子,最重要的就是维持他们排队的顺序而已。 密密麻麻的差不多过千了,陈老死说他观察了一下看得是毛骨悚然。 炒房客,购房者外,已经开始有人雇人排队准备拿号了,就算陈丹这边没走露消息,不过那些资深的炒房客是什么人。 一个抢手的楼盘,你房地产商搞什么妖蛾子他们心知肚明,人多嘴杂的也瞒不住他们的想法。 都不用一会的功夫,大概是需要排号摇号的说法就是满天飞,自然所有人想想再一打听都知道可能性特别的高。 这下是热闹了,那些真正的买房者一听也慌了,深更半夜的呼朋唤友,将亲戚什么的都叫上凑人头,准备熬一个通宵和投机客绝一死战。 房号等于买房资格,这是一直以来的套路,任何一个炙手可热的楼盘似乎都喜欢玩这一手。 镇大道两边停满了车,按照这趋势来看晚上保安们是没得睡,镇派出所的同志们也是一样。 这个小区暂时没什么住户,但凡有人进出都是一件稀奇事,说真的几百上千人一起看过来绝对能把你看得发毛。 安全起见,陈丹已经吩咐了女眷们晚上不要外出,全都呆在家里别管外边有什么热闹。 自己出行的话,想想走正门还是算了,万一被人围上来一顿打听怎么办。 好在这边有消防门,赶紧叫物业的人拿来钥匙,一行人和做贼一样的从侧边的消防门溜了出去。 一行人来到了龙宫,在大厅大伯就远远的和一个人打着招呼:“瑞生,这!” “哈哈,许老师啊。”陈丹一看是熟人,立刻笑咪咪的跑过去和他握手。 要不怎么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尽管好几年过去了他老了很多,但陈丹一眼还是认出了自己这位老师。 “陈丹,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德元地产的大老板是和你同名同姓,没想到真是我的学生。”这位名叫许瑞生的老师一点都没犹豫,很开心的握住了陈丹的手。 他外表斯文,可手上特别的有劲,这手和铁钳子似的孔武有力。 五十出头的年纪,有点点白发略显沧桑,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的西装很正统不过特别的老旧,洗得发白的那种充满了知识份子的那个味道。 怎么说呢,和这浮躁的社会一比,就他这身打扮看起来都是一股子清流。 “老师,有点疼。”陈丹开起了玩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激动,不好意思的松开了。 “哈哈,当年老师就说了,你那么聪明肯定有出息的。”许老师很激动。 当年在镇中学,他刚好是陈丹的班主任,当年他是主任,又兼了班主任,四十不到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陈丹是班里的学霸自然很得他的喜欢,想起以前真的是历历在目,现在再看他的白鬓真的让人感慨颇多。 以前印象最深的是外边谣传陈丹和某女生早恋,这位老师一听不以为然,说了早恋就早恋啊,又不耽误学习有什么关系。 有一次班上的女主和别班的男生谈恋爱,他是痛心疾首的问为什么要找外班的男生,咱们班的男生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现在想想有点逗逼,但不可否认在他的教学下,那个班的同学成绩拔尖,但个个性格开朗并没有因为学习的关系带来什么不必要的压力。 一行人坐了下来,陈丹笑咪咪的说:“弄几个好点的下酒菜,麻烦一下肖老爷子,今天碰上了我的老师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 “师恩大如天嘛,应该的。”老李马上来事的说:“对了,看看许老师喜欢吃什么,就按着他的口味来就行了。” 陈顺答应了一声,一转身跑进了厨房里,虽然是哥哥的身份,不过陈顺也很适应这个跑腿的角色,因为在他看来弟弟有出息也是一件特别高兴的事。 在这点上他其实很机灵,脾气火爆不假但岁数有了,当混子的那段时间反而锻炼了他察言观色的本事,现在的陈顺是特别的讨人喜欢。 “老师,你喝什么酒?”陈丹殷切的问了一声,态度特别的热情。 一般在学校而言,老师能记住的学生不是最优秀的,那肯定是那些最顽皮的。 不过许老师倒是有教无类,对于陈丹这样的学霸自然是照顾有加,在乡下地方能做到对那些顽皮的混子一视同仁也不容易。 许老师有点不好意思:“我倒不知道老陈是你大伯,本来随便找个地方喝点就好了,非得来这样的地方闹得我混身都不自在了。” 看他这一身有知道肯定囊中羞涩,就算好一口也就是啤酒配花生米,应该是不常来这种地方。 怎么说都是副校长了,不过许老师的风评是真不错,起码大伯对他的人民已经是推崇有加,在学校时陈丹对他的印象也是特别的好。 “哪啊,什么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喝对吧。”陈丹发现自己的口才不是一般的溜。 “是啊,看见自己的学生成材了,我这心里高兴的。”许老师欣慰的一笑。 陈丹笑了笑,看见他那么高兴心里还真有点内疚。 当年您的高材生,年级成绩数一数二的那个学霸,很可惜的是上辈子出了社会最后心灰意冷的寻了短见。 所谓的聪明只体现在考试上,到了社会上就成了被人玩弄的傻子,真是死读书,读死书,最后读书死。想想也是特别的可笑。 “老许还是喜欢喝啤的,让人上啤酒就好了。”大伯在旁边一挥手。 这一说陈丹倒是想起,许老师是东北人,对啤酒的真爱即使是在南方的潮湿环境下也是无可诟病。 几样精致的下酒菜马上就上了,许老师品尝得是赞不绝口,东西名不名贵不说恰好肖老爷子在,他出手的话自然这色香味就没得说。 先干了第一杯,陈丹和他聊着过去的事,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疼痒的话。 许老师也是一副回味的模样,那是他意气风发的时候,走出了校园走上了讲台一步步的喜欢上那种生活,不知不觉这二十年过去了他也成了半老头了。 “许老师,现在的工作和生活都顺心嘛。”陈丹客气的问了一句。 “呵呵,以前觉得不顺,现在特别的顺。”许老师夹了口菜,豁然笑着:“我老婆生了场病,最后是熬过来了,我儿子出了一场车祸也抢救回来了,虽然家底都折腾光了,不过现在是一家平安,这比什么都强了。” 许老师这些年也不容易,家里变故不断,几乎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了。 现在连房都没有一家就挤在宿舍里,可许老师还是很欣慰,起码一家人都在这点就不容易。 凭心而论他不是乱来的人,收入也不多,之前也有赞助过那些贫困的学生,晚年间这情景多少有点凄凉。 可印象里,他就是这么一个乐观开朗的人,任何难事面前都保持微笑。 虽然有时候也很古板,不过一身上下满满的都是正能量,为人师表而言许老师或许教书不是最优秀的,但他绝对能给你以身做则,让你在他身上学到做人的道理。 “是啊,平安是福,只要一家人开心的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强。” 联想前世今生,陈丹也是颇多的感慨,或许是自己胸无大志,许老师所说的也是自己最大的心愿。 原本是带着特殊目的来的,不过这一聊过去的那些事,陈丹的心态也是放松下来了。 聊了一阵,许老师也知道陈丹的来意,咳了一下说:“至于那个会议,说真的我们听着是好事一件,起码在造福本土,当然你在商言商的话对你来说更是好消息了。” 广市一中的南校区建了那么久差不多已经落成了,后期的准备加上人员的入驻,计划在今年的九月就可以正式招生。 一座新学府的落成,可以极大的缓解本市师资和教学力量暂时短缺的短板。 按照常理而言,大家都潜移默化的认为南校区会和老校区一样,以考试分数为基础,划出一条线来择优录取,保证学生的质量一向是这些百年名校的宗旨。 毕竟广市一中是本市第一,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用考试分数说话也是最公平的。 其实不管是这系统的人,还是普通的平民百姓,都觉得这样的做法最是公正,也习以为常。 按理说该是板上定钉的事,但市教育局却由最高领导出面,针对南校区招生的问题成立了专门的工作组,也召开了好几次针对性的会议。 会议的结果让人瞠目结舌,也暗叹这一届的班子很大胆,并没有墨守成规特别的有魄力。 按照会议内容,老校区依旧保持择优录取,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但新的南校区做出了一点改变,那就是招生的名额在依旧择优的情况下,划出了一个区域上的限定。 这些年,教育资源不断的朝市内的中学倾斜着,不管是资金还是在师资上,市区内的学校所得到的资源远比周边这些区和郊外地方的更加的多。 中心区域的中学在软硬件上都远胜周边郊区的中学,那些乡镇中学就更不用比了,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在任何方面都找不出优越性。 乡村地方的教育越来越落后,而所有的资源都由市区繁华地段的学校得到,教育资源的差距被越拉越大,这本身就是不公平。 于是头头们大胆决定,南校区的招生要进行一次改革。 最繁华的两个区,依旧是报考市一中,而其他的乡镇还有光明区一类经济不发达的区域,则可以报考新建成的南校区。 教育资源进行再整合,努力拉升乡村教育的地位和资源,不能一味的把好的东西都留在繁华的市区里。 “是这样啊!”陈丹听了一下,没觉得有多大的用处啊。 这也就以为着周围村镇的户口都能考南校区而已,又不是把这一片划为录取区域,更别提什么学区房一类的。 当然了,新一届头头们的魄力是值得肯定的,在教育事业上不墨守成规,这也算是老百姓的幸事。 许老师也是故意调胃口,饶有深意的一笑说:“只是这样的话,那些家长当然不会疯了,这只是前期的提议,虽然有魄力不过太匪夷所思了,自然不可能一次性的通过。” “那还有什么高见。”陈丹是哭笑不得,这印象里为人刻板的许老师还顽皮上了,居然知道吊人胃口。 这也该夸光明区的领导们有魄力,尤其教育系统方面的,参加这次会议明显就是图谋不良。 在会议上,光明区教育局的人提出,近十年来教育资源包括资金,严重的向市里最繁华的那两个区倾斜。 光明区的经济是不发达,但这不应该是教育资源上受到差别对待的借口,现场和其他区的头头们吵得是相当的热烈。 许老师应该说许副校长也去参加了这会议,当时就看得目瞪口呆,在场的那可都是搞教育的按理说都是斯文人,可现场一度闹得是不可开交,大家都急红了眼就差没大打出手。 站在他的角度,他肯定是力挺光明区头头们的。 要知道光明区这几能得到的教育资源确实不对,像他镇中学那边重修个操场,报告打了一年第二年才批的钱而且少得可怜还得区里镇里支持一些,他们这些基层工作者也是颇多怨言。 再看市区里那些学校,随便就有橡胶跑道有的是钱而他那边还是沙石跑道,哪个学校没个电脑房一类的,在这方面他也是一肚子的火。 教育系统的会议,争得都快成全武行了,个个戴着眼镜但开口几乎是在吼的。 头头们也有压力,毕竟教育资源不公是事实,像光明区这个经济不发达的区域在这方面更是早有诸多的不满。 努力是有用的,当然之前头头们已经拍板决定的,关于南校区的招生方式是不会改变。 光明区得到的好处是,今年和来年的教育拨款头头们答应优先解决,这一次对于光明区来说是难得的扬眉吐气,斩获颇丰。 “这个,似乎和我们那个楼盘无关吧。”陈丹有些郁闷了。 这真是国事家事天下事,关我屁事,说了半天这南校区和城中花园也没半毛钱关系啊。 许老师几杯酒下肚,废话真不是一般的多,恨不能整个会议流程,有谁说过哪些话全给你背下来。 不过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就知道光明区这次是真占了大便宜了,估计他们学校占不了多少,但怎么说同仇敌忾的态度还是该有的。 只是这些都和老子无关啊,妈逼的也太罗嗦了吧。 陈丹是心里暗骂着,一开始还有点激动,以为城中花园成了南校区的学区房。 印象里上辈子似乎没这样的事,或许是自己也没注意,如果真成了学区房的话陈丹就敢喊天价,估计价格高一些也是炙手可热。 估计老李也是这想法,脸都涨红了,结果最后这许老师说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说。 “我说瑞生啊,你这话就有点多了。”大伯也看不下去了:“你那个好消息到底是什么,卖了半天的关子总该说了吧,教育系统内部开的什么会议我们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好不好。” 许老师也觉得自己是罗嗦了,不好意思的一笑道:“也对啊,没办法啊,我这酒喝多了废话就多,平时工作里很多事都受着气,难得的开心一下这嘴就管不住了。” 饶了半天,算是转回了正题说起了好消息。 光明区教育资源比不上其他区是事实,中学和高中还好,其中最弱的环节就是小学了。 尤其很多乡村小学,因为人员流失学生数量不足,教师待遇等问题很是严重,质量参差不齐不说很多都倒闭了,这一直是光明区教育系统一个很头疼的问题。 粗略一算,过半的乡村小学都关门大吉,乡镇的小学挤得人满为患但教育条件却很落后。 不客气的说一句,全市所有排名包尾的小学几乎都在光明区,教育资源之落后令人发指。 在南校区筹办的过程中,市教育局考虑到资源上的利用,和市一中商量以后决定再兴建一所新的小学,这所小学的师资力量依赖于市一中,旨在提升小学时期的教学质量。 几个区当然都抛出了橄榄枝,不过那些繁华的区想一下拿出那么多土地就难了。 教育系统的意思是,最好把这学校放在经济欠发达的区域,以弥补这些地方教育缺失的问题,资金上的投入不会吝啬但也需要地方的配合。 言下之意很明白,想争取的话除了你得出地还得出不少钱,那些繁华地区自然打了退堂鼓。 光明区的人自然是全力争取,这事得到了区委区政府的全力支持,毕竟有市一中的教育资源在,于百年树人的长远来看绝对是利民造福的好事一件。 竞争在几个经济欠发达的区之间展开了,过程也是如火如荼,和繁华区域相比这些区有的是土地,说白了现在就看谁肯出钱了。 上头也要考虑生源的问题,所以让各区上交了报告来统一考察。 最后是光明区胜利了,因为这事王东来这个一把手亲自出了面,和教育局承诺不管要钱还是要地,区里都是全力支持实验小学的建设。 其他区教育系统就没得到这么大的支持,自然是光明区脱颖而出。 教育局的下来考察了,毕竟这边正兴建地铁商圈,未来的交通会很便利。 而王东来之前囤着一些土地正好派上用场,这些土地可不偏僻,就在商圈的旁边,不像其他区一样都是拿些偏僻的地出来。 光明区以绝对的诚意还有区委那边的表态,最终把这所未来应该是市里教育投入数一数二的实验小学抢了过来。 “老王也不容易啊。”陈丹感慨了一声。 商圈计划已经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了,作为一把手又强力支援教育事业,老王是个干实事的家伙。 市一中教育资源投入的实验小学,肯定是朝着本区第一甚至本市第一的目标打造的,要不的话一中这百年名校也是脸上无光。 新实验小学隶属于光明区不假,但名义上还是普通的小学。 而正式确定的地点就在光明镇上,而且距离是特别的近,也就是说以范围论的话城中花园的一二期都是学区房所在。 “我去,老王那家伙,可以啊。”李德元一听特别的开心。 这样一来的话,房价肯定是水涨船高,那么多人还有投资客跑过来也不是空穴来风,估计人家是提早就知道了风声。 想来这个会议的内容也走露风声了,很多人靠着关系知道了试验小学的事,所以才疯一样的开始排起了长队。 陪许老师喝了一阵,等他差不多醉的时候让陈顺送他回去。 悄悄的溜回家已经是凌晨了,李德元难掩激动的说:“陈大爷,这下可热闹了,这样一来咱们的房子可都是抢手货,妈的我老李建的房子居然成学区房了,有趣,爽啊。” 他的意思是可以涨价,不过说好了明天开盘这一点最好不要变卦,要不外边排队的那么多人闹起来可不好收拾。 陈丹揉着脑袋闭着眼睛:“我想一下,难怪晚上来了那么多人,看样子都是冲着学区房三个字来的。” 这一点已经很明确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从中嗅到商机,地铁口加上学区房这三个字,价格不水涨船高的话就有鬼了。 原本预算的开盘价是8600一平的,和去年卖不出去的咸鱼价一比翻了一倍,老李仔细的算过地价和建筑成本,如果能按这价格清仓的话他是赚得捧满钵满。 现在看来太保守了,价格再拉一拉别说那些买房者了,就是黄牛党来了都能接受。 实验小学现在鬼影都没一个,地基都还没挖,但会议都开过了想来是板上定钉的事,不管是有需求的还是想炒作的,肯定是趋之若骛。 李德元连夜把准备的售楼人员都叫了过来,进行了一次紧急的会议,主要的议题自然是价格该怎么调整。 涨是肯定的,不过涨多少这个就不好说了。 其中就包括陈老四,这家伙鞍前马后的怎么说都有功劳,这次的销售人员里不少是他雇来的小姑娘,一看这销售的火爆就知道到时候的提前很多。 会议几乎开了一个凌晨,第二天一早才确定下来。 原本老李的意见是在每平米上涨个500,要知道放盘可是一百多套房啊,这么大的涨幅意味着这是一笔天文数字,而且这还是追加出来的纯利润。 最少是几百万,想想老李都心脏不好,虽然是镇上的老牌有钱人,但他可没试过赚钱能这么轻松的时候。 “我说老李,看你平时杀人都敢怎么这会胆子就那么怂了,你看看门口现在围的多少人,你要是太便宜了不让一些人知难而退的话,就这么点房子哪够那么多人分的。” 陈丹是推翻了他保守的建议,大笔一挥在所有人瞠目结舌感觉疯了的情况下将价格给定了下来。 一期是没有电梯的普通小区,所以房价也受楼层的影响,最顶层的面积最大不过价格也是最便宜的。 价格最贵的自然是二楼了,实际上房地产的定价也是门学问,临不临路,楼层多少,什么方向还有采光问题等都要考虑。 这方面有专业人士给建议,当然专业人士看着这盛况也是懵逼,外边的人已经一千多了这不是来买房而是来抢房了。 如此的炙手可热,他也不太敢定价,而且在他看来老李一平米涨个五百已经很过份了。 在座的人都回不过神,谁都想不到陈丹比李德元更过份。 新定的价格是一平均价在一万以上,二三楼的就更贵了,至于商铺已经全被陈丹买了就没出售的必要,这些都要留着收租。 天亮了,陈爹给大伙弄了早饭准备这翻身一仗。 老李在沙发上坐着一直抽着烟,他是满眼的血丝看样子是激动坏了,毕竟咸鱼翻身就在今天不说,这个身一翻还飞上上去了,对他来说这样的人生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 和他一样,其他人都激动得睡不着,一个个处于十分亢奋的状态,即使一夜未眠也没人露出疲态。 “得,你坐,我去睡一会了。”陈丹打着哈欠上了楼。 比起他们的紧张,陈丹好多了,毕竟有上辈子的记忆在所以早有心理准备。 不过其他人是如临大敌,一个个草木皆兵的,不只老李,陈老四和陈顺也是一样,狗血的是陈爹都激动得有点睡不着。 陈丹可不管这些,搂着张雪美美的睡了一觉,对于今天售楼的盛况陈丹没打算去看,因为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看得到所有结果的。 开盘自然是大吉,所剩的一百五十六套房子特别的抢手,即使价格很高一开始一片哗然,但大多的人盘算了一下还是交了定金。 毕竟城中花园成学区房的事不是秘密,他们都知道了没理由开发商傻傻的不知道吧,涨价是情理中的事,当然了骂娘也是他们的权利。 剩下的事就是办手续了,有需要按揭的自然要银行那边来配合。 银行那边消息更银通,早上还没开盘之前,镇上几家银行都派了工作人员过来而且很是重视。 最少是一个经理带两三个业务员,开盘前就商量着占了位置准备提供按揭贷款的咨询,对于德元地产的人那更是点头哈腰的。 陈老四当了一次大爷,因为售楼小妹全是他雇来的,银行那边自然希望陈老四多多照顾一下他们的业务。 全款买的土豪不多不过也有几个,一般你全款买的话资金回笼不需要那么长的周期,自然是多一点的折扣,当然说多一点也就那么回事多不到哪去。 接下来的事很烦琐,售楼处的人一开始手忙脚乱,不过后期的话也算是驾轻就熟了。 顺利清仓,就等着资金全部回笼,城中花园一期的事就算功德圆满了。 清明来临了,今年的清明可谓十分的热闹,陈家的祖山上到处都是人头涌动。 过去在这个民风彪悍的地方,计划生育的春风吹得不是很厉害所以人丁众多,反而像陈丹和陈顺这一类的独生子是真正的奇葩。 这一趟与往日不同,除了陈家两房以外,第一次上山的张雪显得特别的紧张。 大概是在乡下而言,拜祖宗等于承认进门的资格,尽管在家里拜过一次牌位,但真正的上山来她觉得是一件特别神圣的事。 从小失去双亲的她,大概很少体验这样的宗族活动,紧张之余也感觉特别的有趣。 满面的严肃,几乎是板着脸的那种特别认真。 跟在陈妈和大娘的身后忙碌着,她不是笨手笨脚的女人,但就怕一个不小心会弄错什么有点紧张过头了。 其实在现代化的社会,清明这个习俗没过去那么重视了,尤其对于年轻人来说这是一场踏青,顶多就是亲戚间忙里偷闲的聚会而已。 不过陈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心里一直想不知道这是不是祖宗保佑的结果,所以这次格外的重视。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坟墓都修缮一新,还花了钱把周围的空地都盘了下来,弄得十分的干净又特别的体面,甚至有专门用来烧纸钱的葫芦炉。 这样一来,一家人也是面上有光。 要知道上山修建,人工背运的话价格可是很贵的,当然在现在的陈丹看来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和族里亲戚寒嘘着,陈爹陈妈少不了带着张雪招摇过市一番,有时候上山来也是大家互相攀比的一个机会,这股风气虽然不太好但逮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祭完祖,一众女眷都回了家,开始准备起今天的晚餐。 男的则直接到了祠堂,在现代社会,清明祭祖不是什么很隆重的团体活动,按理说是各个小家庭之间的聚会。 不过祠堂这边就不一样了,一般而言都是会召集族内一些乡贤,大家坐一坐喝个茶商量一下族里的一些大事。 陈爹和大伯都是明白人,嗤之以鼻:“祠堂开会,就是要钱而已。” 到了祠堂,屁股都没坐热,果然这边的人就提出了这次的事。 这几年阴雨不断,祖山上山的路很多都烂了,泥泞不堪的也就今年没雨能顺畅一点,往年的话那些越野的摩托车都开不上去。 祠堂的意思是重新修一条路,不必太好但起码是水泥路,一车道就行了延途的话弄些空地可以调头,这样可以大大的方便人们上山。 这是好事一件,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敢上山,因为路太泥泞了。 别说他们了,陈丹看着爹妈和大伯他们都小心翼翼的,因为年久失修的路确实很崎岖。 山路修缮的话,预计得花上四十万,祠堂本身的钱加上募捐来的还有三万多的缺口,这意思是希望陈丹能把这个缺口给补上。 “行!”陈丹二话不说,直接捐了五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祠堂的人是喜笑颜开,纷纷夸陈丹有宗族情分,说到时候乡贤的名字会在路边立碑,陈丹这两房的人绝对是榜上有名。 其实祠堂有时候也过份,盯着有钱的一直要钱,一次两次就算了长久以往的话也会让人心生反感。 “妈的,真是你有钱你活该,这帮孙子也忒不是人了。”离开的路上,陈顺是抱怨了一句。 他和大伯陈爹都差不多,一开始是觉得倍有面子,装着大爷感觉特别的不错。 但几次下来就反感了,不管出什么事第一时间就是找有钱的出钱,次次都能找到你头上,薅羊毛你不能总逮着那几匹薅吧。 “呵呵,他们也不是中饱私囊了,在这逗孙的年纪还这么积极的为大家着想,其实我们该庆幸这帮老人的宗族情分,没这些人的话早就散了,族里的事还是需要这些热心的人来主持。” 陈丹宽慰着他,毕竟三五万的也不多。 现在钱有了,与其膨胀的胡天酒地,不如多做点善事行善积德,再世为人的陈丹早就有了这觉悟。 近水楼台自然要先得月,祠堂那帮人老是要钱不假,可族里谁家有困难生病的时候,他们也是努力的四处募捐,凭心而论他们做得没错。 倒不是你有钱你活该,只是因为你能力比较大,人家不找你难道找那些饭都吃不饱的五保户。 陈丹亲热的搂着他的肩膀笑道:“哥,现在我们也是家大业大了,古人都说了发财立品。别的不说,咱们这算是暴富也是祖宗积德了,与其把钱挥霍还不如多做点善事对吧。” “我就说了,你没你弟弟这份心胸,这点钱都看不开啊,等你那边物业把钱都收齐了赚多少心里没数。” 陈爹和大伯本来也心有芥蒂,不过听了陈丹的这番话是豁然开朗。 大伯习惯性的数落了两句,虽然儿子现在也乖,不过始终比不过陈丹的少年老成,在他看来陈丹这个做弟弟的其实更适合做哥哥,因为这个侄子有时候比他们俩老的更稳重。 “好了爹,我知道了,我一定向我弟学习,百尺杆头,更进一步。” 陈顺倒没不耐烦,对这弟弟他是打心眼里的服,加上陈丹对他也是没得说,陈顺这人最好的好处就是知道好歹,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亲。 陈家乡里今天是格外的热闹,宽敞的空地上停满了轿车。 家里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奔驰SUV,这会往这一停也是派头十足,说着笑下一站的地点到了。 陈氏老人组,而在旁边的就是刚刚兴建起来的耆者堂。 陈家是本地大姓,足足几个乡都是一祖同宗所以格外的繁盛。 村与村乡与乡都有各自的事务,不过宗族上的事就一直由老人组和祠堂在组织,在乡下而言这两个地方的话语权比什么村委都有用。 祠堂那边的人不是年纪很大的,但都特别的有威望,属于那种做人不错说话有力度的人才能参加。 说白了,人家信服你才行的那种,做事一般都比较公正也懂人情世故,人不多但比老人组更有威信。 一般的老人都是在老人组,老人组说白了就是调解一些乡里鸡毛蒜皮的纠纷,碰上有什么大事的时候也出来当一下和事佬。 年纪大辈分大,说话的力度往这一摆,其实比祠堂的人弱不了多少。 这边已经是热闹分凡了,门口的空地像一个小的广场,广场上有乡贤碑,陈丹这两房四个男人都是榜上有名。 以往老人组是老人们打牌打麻将消遣的地方,不过这会有正事桌子都放了起来,泡着茶摆着椅子就等人到齐了可以开会。 这边开的会倒是干货,邀请的是族里有钱有声望的人,大概的商讨了一下两件事。 会议是祠堂和老人组的人来组织的,这算是陈姓里最有威信的两大势力,当然不是靠着清明讨巧的话他们也很难把这么多的有钱人聚集起来。 之前各乡卖地其实都有存钱,包括商圈那边都有陈姓的祖地,大部份的钱都发了不过有少部分都存了起来,这笔钱怎么用得和大家有个交代。 每年卖地的钱放着谁都眼红,一味的分钱不是那么回事,再说了分到谁手里都不多,毕竟陈姓的人丁比较兴旺。 所以老人组和祠堂商议以后,就召集了乡贤过来看看是不是同意他们的意见,一般而言这帮不缺钱的家伙同意的话这事就板上定钉了。 人多嘴杂的也没用,只要老人组,乡贤,加上祠堂的开会通过,一般人是不会反对的。 一是现在丧事比较贵,按照标准每个老人过世,老人组和祠堂联合的名义补贴一千元做丧事之用。 白事花度现在确实很高昂,自然没人反对,在场的无一例外都赞成了。 第二就是为了保持族内人丁兴旺,只要陈姓之人,户口还在本地的话,出生的孩子都会用族内的名义送去一个红包作为贺礼。 初步的定论是男丁400,女丁200,这算是变相的鼓励生育。 这帮老一辈的多少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当然现代社会很多人都是女儿奴了,但在这种场合也不方便说出来自然是全票通过。 钱这样花,也好过一直分那点零星碎头的养闲人,在场的有钱人谁不是刻苦奋斗才能起家,自然没人会反对这些提议。 会议顺利通过,大家自然是喝茶闲聊,生意人凑在一起自然是商机无限。 聊着有的没的,看有没有什么合作的可能,大概对于大多人来说这比开会更重要。 陈丹是倍受追捧,新时代虚拟货币兴家的新贵,又眼光毒辣的投资了德元地产的城中花园。 之前城中花园多惨,现在人们的趋之若骛,这都不是什么新闻了谁心里都有数。 大概在所有人看来陈丹都有手眼通天的关系,在座的小老板自然是奉承了一下,闲聊下来陈丹兜里的名片都是满的,谁都在喊着有机会多多指教之类的话。 客套了半天,傍晚时分人齐了才算办起了正事。 主要之前发动乡贤修建耆者堂,这会建成了大家也来看一看,祠堂和老人组也把帐公布出来算有个交代。 陈氏祠堂和老人组之所以受尊敬,就是因为他们是黄昏之时,免费的为宗族乡亲服务。 关于钱的话,每一笔开支都会给你算得很明白,这是最基本的一点,没人能从中中饱私囊,自然赢得了一众后生的支持。 所谓耆者堂,大概可以理解为城里的宾仪馆,就是大家告别死者的地方。 在乡下而言修建耆者堂一是对死者的尊重,二是宗族实力的一个体现,出于对往生者的敬重其实耆者堂的使用是不收任何的费用。 这的水电费,桌椅和其他用具全是公费支出,很多东西都是循环着使用,一用可能送个一两代人都没问题。 当然了,耆者堂只供本族或是本乡的逝者使用,属于是宗族私有的一种特产。 陈家的耆者堂修建在民国之前,时间长了年久失修,早在几年前就该翻新,因为按照破损程度已经列入危房的行列。 因为修建这个一般都不会用太好的材料,这几年风雨飘摇的几乎是摇摇欲坠,翻修之事自然要提上日程。 也就是去年开始翻建,自然是族里出一半的钱,另一半就要靠乡贤们来筹集了。 瞻仰的内室加上外边供人吊唁喝茶的空堂花了差不多五十万,陈丹二话不说就掏了十万,自然这两房人的名字的名列前矛,多少算是有面子的事。 现在建成了,老人者自然要把帐拿出来对大家有个交代,所以陈家两房就来了。 耆者堂的主牌永远不变,就是千古长青,这算是对死者很体面的一种尊重,当然也是陈腔烂调。 至于对联是讲究的推陈出新,因为这都是给活人看的,给那些不孝的人忏悔,给那些孝顺的人安慰。寓意很深远历来都是族内德高望重又有文化的长辈来题。 今天的耆者堂的落成,也是俗称的揭牌,算是一个简单仪式吧。 作为这次捐得最多的乡贤,陈丹年纪虽然小但也是写联的不二人选,这和以往不太相同。 不过这两年族里修桥铺路,不管干什么陈丹都是慷慨解囊,钱到位了那些开明的老人也不会纠结这些老规矩,所以这殊荣就落在了陈丹身上。 这事陈丹也没放在心上,随便的求助了金律师,毕竟这是文化人才干的事。 自己的肚子里墨水可不太够,这点自知之明陈丹还是有的。 金律师的哥哥虽然主业是医生,不过在这丹青水墨方面也是本市泰斗级的人物,其实题字写对联什么的都是经常的事。 不过给耆者堂写他还是头一遭,立刻兴致满满的答应下来,而且很谨慎的琢磨了一个礼拜才把写好的联子送了过来,陈丹连看都没看直接送到了老人组这边。 一般老人组是不看的,不会品头论足,来了就直接请人刻字裱上去。 现在一揭联,所有人都是哗然,陈丹这个抄袭狗也是目瞪口呆啧啧称赞。 上联:淫字论事不论心,论心千秋无完人。 下联:孝字论心不论事,论事万古无孝子。 妈逼的,以前光知道金律师的老哥国学造诣很深,没看出居然深到这种程度,作为凡夫俗子的陈丹是彻底被震撼住了。 一般人说起对联,那肯定是好话连篇,没想到金老哥的水平那么高,这一联子出来是耐人寻味啊。 按理说淫字出现在这,那绝对是不合适的,可是综合上下联的话那简直妙了。 这绝对是神来之笔,也特别的耐人寻味,这般的大实话可比之前那些假大空强多了。 大家惊叹着,陈丹无形中以抄袭狗的身份又装了一次逼,当然之前的陈丹也算是有名的学霸,倒没人怀疑这是假手他人的成果。 清明时节过后,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 德元地产销售火爆,现在等的就是银行那边的款项一到,大笔的资金就回了帐,这一笔生意用赚的盆满钵满来形容都不为过。 老李不只咸鱼翻身,这咸鱼都长翅膀会飞了。 一期的房子在开盘的第一天几乎全卖了,没买到的几乎都注意着二期那边的动静,都在等什么时候预售许可证下来。 银行那边的态度也是一样,知道德元地产回笼了大笔的资金,二期项目也是万众瞩目,现在几乎天天都有人找上门,问老李需不需要贷款,利息特别低周期又很长的那种。 实验小学的消息已经是满天飞了,平民百姓都知道,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嗅觉灵敏的专业人士。 老李这人硬脾气,之前吃过闭门羹自然不会待见他们。 他也放出话了,德元地产现在不缺钱,大老板手里的现金很是充足,就算是这次不开盘也有足够的资金开发二期,压根就不需要贷款。 这话是硬气十足,无形中帮陈丹装了个大逼,镇里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了,没事的人闲着都在猜测陈丹这个新兴的富豪到底有多少身家。 流言蜚语中,陈丹这个主角自然的避之不及,很聪明的选择了带着全家一起出去旅游。 虽然是甩手掌柜,不过还有不少计划中的事要办,正好趁着这机会带着没出过远门的家人们好好游玩一下。 祖国大地,天南海北真的是地大物博。 清明刚过,东北的松花江正是开江的时候,这时候还会有漫天的大雪。 而远在海南则是一副春暖花开的景象,这里似乎没有冬天永远只有阳光和沙滩,早有二月份就可以穿着短裤四下溜达,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一行人下了飞机,接机口一个中年男人殷切的张望着,随即是眼前一亮招呼着:“顺子,这呢。” “哈哈,老班长好。”陈顺拖着行礼,上前和他热烈的拥抱。 当过兵最大的好处就是战友多,这位还是他的班长,海口本地人。 陈家两房,张雪,小姨,还有在陈丹的光芒下请了假的叶灵和洋洋,家族形式的出行人不多,路线上很随意想去哪就去哪比跟团旅游舒服多了。 刚玩了一圈广东广西,花了差不多半个月时间,领略了不同的风土人情。 本来想去香港澳门什么的逛一下,不过通行证没那么快办下来,加上这趟旅游是陈丹临时起意所以只能做罢,想了想还是来领略一下海岛风光。 班长大人本身就有导游证,在这帮人开旅游中巴为生,这一趟找他是刚刚好。 一家子上了车,班长一边开着车一边笑呵呵的说:“我告诉你啊,来了海口找我准没错的,咱这地方宰客的可不少,不过我在这的话保证你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是物超所值。” 到酒店的车程很短,位于海边的五星级酒店渡假村,占地特别的大。 下了车,行礼有专人运送,一行人乘坐着酒店的电瓶车继续前进,班长大人对这里特别的了解,说得是如数家珍。 酒店有自己的海水游泳池,沙滩,休闲区域比如骑马和水上摩托什么的。 现在是旅游的淡季酒店的客房很便宜,原本是想定一人一间方便晚上寝取的,谁知道这位班长大人极力的推荐什么海景别墅,说是性价比很高比住客房还好之类的话。 陈丹很想和他说老子不差钱,不过想想人家是一番好意,而且其他人都是很有兴趣就没强求了。 酒店依山而建,山坡上十多栋独立的海景别墅,陈丹定的是最大的那一栋。 毕竟是集体出游住在一起也有个热闹,好在房间充足人手一间没有问题,位于三楼最好的那个望海主卧自然是属于张雪和陈丹的。 “哇,风景真不错!”一进房,张雪就跑到阳台上,很欢喜的喊了一声。 “是啊,风景真好。”陈丹色色的笑着,所谓的风景自然是她一弯腰就翘起来的美臀。 张雪是绝对的宅女,除了上西山外都呆在家里哪都不去,闲着没事的时候就锻炼一下身体,别说身材本就魔鬼的她这番锻炼下来,火辣的曲线真的是要人老命。 放好了行礼,看着她妩媚的模样陈丹心痒的想先来一发。 不过房门被敲响了,洋洋和小叶灵进来参观,一看这巨大的房间掩饰不住的羡慕,相比之下她们的房间虽然比一般酒店的好但远没这间那么奢华。 女人们唧唧喳喳的聊上了,没一会小姨和陈妈她们都上来了,自然陈丹就没发挥的空间。 事实上家庭旅游就是这样,除了每晚能明目张胆的和张雪在一起外,几乎找不到什么和其他人偷情的空间,这点多少是有些郁闷的。 第一天大家都有点舟车劳顿,晚上随便在酒店的沙滩上玩了一会,吃了点自助餐就各自回房了。 长辈们习惯早睡早起,陈顺和班长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凌晨时分,陈丹还在电脑前忙碌着,对于这段时间的工作规划不能放下,虽然出来旅游了但还是得和谢敏那边约好时间。 今晚的时间好打发,陈爹和大伯出去走走看看,估计今天累了很早就会回来睡。 所有的女眷则兴致很高,都去体会酒店的什么SPA精油按摩服务,价格比较贵不过在陈丹的怂恿下陈妈和大娘也都去了,难得出来一趟不是什么钱都得省的。 忙完已经是一点了,陈丹感觉有点疲惫,连上窗帘先上了床。 海南的天气比较好,白天有点闷热晚上盖着被子却很舒服,美中不足的是热起来的话空气里的潮湿让人特别的难受。 迷糊间感觉门开了,陈丹没睁眼哼了一声说:“小雪,今天就别调闹钟了,难得出来一趟我们好好睡个懒觉。” 房内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隐隐听见衣物落地的声线,一个光滑迷人的胴体就钻进了被窝。 陈丹习惯性的一抱,双手直接袭胸一抓感觉就知道不对了。 张雪的胸也有这么大,不过毕竟有弹性,现在抓起来是水一般的柔软,这个身体比较丰腴带着那种成熟的诱惑,不是张雪那种魔鬼性的火辣。 “亲爱的小姨,这么晚还没睡,不乖哦。” 陈丹是闭着眼睛一摸就知道是谁,呵呵的一笑翻身压住了她,开始亲吻着上下其手,做孽的贼手在她身上胡乱的游袭,瞬间把她的内衣扒掉丢到了一边。 似乎是做了SPA的关系,她身上有隐隐的玫瑰香气,十分的迷人让陈丹瞬间睡意全无精神高亢。 “小雪,让我过来的……她说晚上她在我房间睡,明早我们再换。” 在她的细语呢喃中,陈丹已经提枪上马,不需要任何的前奏开始干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让身下这个成熟温柔的女人控制不住发出了迷人的嘤咛。 如八爪鱼般纠缠上来,激烈的吻中在房内解锁着多个姿势,她是热情如火明显压抑很久了。 在家得偷偷摸摸机会很少,一家人出来旅游就更不用说了,看着张雪和陈丹肆无忌惮的秀着恩爱她很羡慕,正是狼虎之年自然也渴望男人的安慰。 在她满足的哼声中,半个小时的战斗终于结束,深深灌溉的灼热已是让她魂飞魄散。 休息了一阵,抱着她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和成熟的小姨在一起这是最享受的时刻。 即使她混身无力,依旧会细心又妩媚的为你擦洗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绝对的无微不至几乎是把你当孩子一样关心。 张雪多少学到了这一点很不错,对于陈丹来说这也是最好的享受,因为从头到尾自己都不用动半根手指。 擦干了彼此的水珠,林玉娇柔媚的看着陈丹,在一起那么久了知道彼此的习惯,有时候言语都不及一个眼神的灵犀。 在卫生间里,她直接跪了下来,朱唇微启含弄着此时软软的并不凶悍的巨物。 陈丹抚着她的发丝舒服的哼了一声,这个鼓励的动作是她最喜欢的,林玉娇的动作越发的娴熟,带来让人销魂的享受。 其实她很容易满足,刚才那半个小时已经魂飞魄散了,不过只要陈丹要的话她还是会毫无保留的付出,这是成熟的女人最让人喜欢的一点。 “小姨,你先躺一会,我去一下你房间找小雪。” 陈丹又蠢蠢欲动了,抱着她吻了一阵,心里那是邪念丛生。 “好,不过早点回来哦,要不被人发现的话就惨了。” 林玉娇自然没意见,晚上的满足让她身心放松,加上张雪这么的照顾她,她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直接酒店的浴袍一穿,陈丹就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二楼,偷偷在楼梯口张望了一下应该其他人都睡了。 陈丹嘿嘿的一笑,目的自然不是睡在小姨房间的张雪了。 事先已经用短信通知过了,最靠里边的那个房间门只是虚掩着没有锁上,轻轻推开里边是漆黑的一片,但似乎有一阵撩人的香气在空气里缭绕着。 锁上了房门,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去,和做贼一样静悄悄的。 不过实际上这都是没用的,刚钻进被窝里一个娇小玲珑的身体就纠缠上来,虽然瘦瘦的但那种青春无敌的柔嫩散发着火热一瞬间就点燃了陈丹。 “哥哥,你来啦!”叶灵的声音永远那么好听,柔柔的乖乖的特别惹人怜爱。 她的动作更加的乖巧,直接就把陈丹唯一的浴袍给脱了,虽然年纪小但都是老夫老妻了倒是一点都不扭捏。 陈丹嘿嘿一笑,抱住她玲珑可人的身体亲吻起来,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年轻的激情。 一直在旁装睡的洋洋没好气的说:“深更半夜的吵什么吵,我去我妈那边睡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要是她去了,那就能发现一个骸人听闻的现实,不过也不知道这傲娇小妞是不是扭捏做态,其实有了第一次以后她也是食髓知味。 每次都扭捏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陈丹一扑上去就乖乖的,加之小叶灵穿花蝴蝶般的调和着,实际上每次都是乐在其中三人都是满意无比。 洋洋说着话,下床一副要走的样子。 陈丹暂时放开了叶灵,将洋洋拉回来压在床上,直接坐在了她胸上嘿嘿的一笑。 漆黑中感觉温润包裹着,灵巧的舌头如是毒蛇般的纠缠,虽然看不清但可以想象她一脸装出来的不情愿。 洋洋就是典型的体嫌口正直,明明心里很情愿了一开始还要扭捏傲娇一下,这倒是满有趣味的。 要是被她知道这东西是被她妈妈舔硬的,估计她会疯吧。 黑暗中三人轻车熟路的纠缠在一起,先是两个小可爱一起埋首腿间,让陈丹舒服的哼出了声享受着她们天衣无缝的配合。 没一会她们就嬉闹上了,互相亲着摸着来了感觉,都不用陈丹说她们就有些羞涩的摆出了新的姿势。 俗称的六九,之前她们悄悄的试过,几次以后知道自己的男人看见这姿势最兴奋,所以一切开始变得自然而然。 在她们这特殊的姿势下,陈丹是忙得不亦乐乎,两头来回的跑。 这边是传统,那边是犬伏式,最关键的是不管哪一边只要你过去了,都可以享受到一条无力的小舌头在热情的取悦。 房内都是涟漪的味道,三人纠缠在一起彻底的疯了,她们的声音也开始按耐不住的响起,此起彼伏的伴随着那高频率的打桩声十分的撩人。 有一望无际的大海一众人兴致都很高,当然女孩们更是兴奋得不行。 在海南玩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在班长大人的带领下感觉哪都好玩,也没碰上宰客什么的确实很好,性价比特别的高。 尤其是张雪她们三个女孩,全都没看过海,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一样,还傻傻的跑去喊什么大海啊母亲之类的话。 那些海上飞人,香蕉船和摩托车什么的项目都玩了个遍,还骑着马在沙滩上拍了不少的照片。 听过的没听过的,反正好奇心爆发就是一顿玩,精力充沛也特别的开心。 说真的玩了那么久这一趟也是累了,临离开的最后一天,在老班长的建议下陈丹想了想答应到他那去做一趟客。 人家说是尽地主之谊,也得意的说自己家那边风景秀美,原生态的那种可不是这些开发出来的旅游景点能比的。 赶着晨曦到了码头,惊讶的是他有自己的一条鱼船,而且这条鱼船还特别的大。 里边装修得很不错,虽然不算奢华不过特别的干净,明显除了当鱼船外还搞点鱼家乐或是载客一类的活动。 船上的设施一应具全,虽然有点颠簸但不影响喝着茶看海景,老一辈的是乐在其中也不觉得乏味。 一行人坐着船出海了,都穿着救生衣迎着海风的吹拂,已经准备好了晕船的药好在这一趟风景不错倒没人出现不适。 女孩们在甲板上晒着太阳,这会也不管什么美白了,唧唧喳喳的还拿着救生圈往水里丢着玩特别的活泼。 “我去,老班长啊,你这日子过得是滋润。”陈顺在舵前调侃了一句。 这几天一到晚上,老班长就叫上他还有一帮本地的战友出去鬼混,经常性一晚上都没回来,至于鬼混什么也不知道,反正陈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陈顺是混得有见消瘦,几天玩下来也有点累了,终于老实的回酒店住了一晚。 “废话,你以为我们这些渔民很穷啊,告诉你老子现在身家也很丰厚。”老班长是难掩的得意。 这几天这么麻烦人家,陈丹叫陈顺暗地里给他一万辛苦费,不过陈顺说老班长拒绝了。 现在的旅游的淡季,他有空招待,如果是旺季的话就没这闲功夫了,带着陈丹一靠四处玩其实他也算是在考察。 陈顺也没勉强,这是他们的交情大概他知道老班长是什么样的人吧,在部队里他们关系就铁得不行,给不给这钱他是觉得无所谓。 而且老班长现在身家也丰厚,旺季的时候搞旅游接待旅游团能赚不少的钱。 退伍以后打了一段时间的工,借着旅游春风毅然的咬牙贷款创业,靠着几部中巴还有好口碑也是赚了不少。 他家里有两条鱼船,稍微改装一下弄起了海岛渔家乐这两年也是赚了不少,淡季的时候全家就做一些手工,弄点贝壳响螺之类的手工纪念品也没闲着。 手工的纪念品都攒着,等到了旺记就向游客兜售几乎是供不应求,很多的旅游经典都在他这进货,搞得他想弄电商都没货卖。 到底赚多少他没说,反正现在的身家比上不足,比下肯定是有余的。 他是地道的海岛渔民出身,家里在一座还没开发的海岛上,有自己的山头还有不少的土地,去年弄起了休闲的渔家乐住宿,还有出海打渔一类的娱乐项目。 那边刚建好还没正式迎客,东西是一应具全了,就等着这个五一的旺季正式营业。 虽然是淡季,但已经接待了不少回头客,还有来这自由行的散客,得到了不少的认可,他现在在努力的做推广的事。 请陈丹一家过去游玩,美曰其名是可以给他提点意见。 地方不远,聊着就到了很小形的一个民用小码头,大堤上停满的都是小形的鱼船。 延着环岛的公路只开了十多分钟,在环山的半山腰就看见了他的渡假村,一个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地方,说真的虽然美景没有那么的梦幻,但更有一种原始生态的感觉。 十多座小楼林立着,还有不少竹子搭起来的建筑看起来特别的有地方韵味,老班长一家都在忙着做手工,一看到客人来了立刻热情的上来迎接。 一看后边就知道他没吹牛,岛上留守的二十多个老头老太太都盘腿而坐,忙着手里的手工活,后边还有一个大仓库想来那是已经弄好的成品。 “城里沙滩哪有贝类,有的话大多也被捡走了。” 老班长笑道:“有一些响螺什么的都是和酒店拿的下酒料,我这就不一样了,没什么人来只要潮水一过什么贝类都有,稍微一弄都是工艺品,很多没来过海边的人就喜欢这些稀奇。” 他说得对,陈丹看着也稀奇,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多说不上名字的贝类。 “已经和他说好了,这一趟再不收钱的话,咱们扭头就走。”陈顺悄悄的说了一声。 陈丹点了点头,总这样打扰人家不好意思,再说了他是开门做生意的,一直混吃混喝算怎么回事。 客人到了小小的渔家乐立刻忙碌起来,行礼随便找了间房先放好。 房间很简单只有床和卫生间,不过都是面朝大海的那种,装修全是木制结构很是复古。 海岛上林木资源充足,在这建房比在一般的乡下还便宜,加上岛上有留守的劳动力人工并不贵,这个渔家乐的投入也没陈丹想象的多。 老班长喊着要出海打渔,弄一些野生的真正的海鲜过来吃一顿,他不屑的说过那些大城市所谓的海鲜全都是养殖的,只有到他这才能吃到真正野生的。 陈顺,大伯和陈爹是蠢蠢欲动,就想着和他一起出海。 两老对于那些休闲项目没什么兴趣,一听到出海打鱼瞬间来了精神,在陈顺的怂恿下一起上了专门打鱼的那条船。 陈丹是没什么兴趣,正好陈妈和大娘小姨她们起得早要睡一会,加上对坐船什么的没兴趣,就自告奋勇的留下来。 长辈们在房间休息,看着金黄色的沙滩三个女孩按耐不住,脱下了裙子换上了泳衣。 陈丹是忍不住嘿嘿一笑,看着泳衣包裹下她们玲珑动人的曲线,即使大白天的都是蠢蠢欲动了。 渔家乐沙滩虽然只有小小的一块,不过特别的干净,而且老班长说了这的海特别的浅,走得快吐血也不过是胸口深的位置。 他从小在这长大觉得不过瘾,本地人游泳都是去别的地方,不过现在弄渔家乐这块海滩反而不错,起码那些旱鸭子游客来了可以尽兴。 对三个旱鸭子来说是最合适的,三个女孩踩着水欢呼着,这是特别美的一幕。 她们都不会游泳是硬伤,陈丹倒是教了,不过很温柔的那种基本没用,其实最有用的办法是把她们丢下水去,等她们淹的差不多了就捞上来,可惜现在你侬我侬的陈丹可下不了这个狠手。 加上在长辈面前,搂搂抱抱太亲密不太好,随便一搂游泳裤都顶起了大帐篷,其实也没办法认真的教。 陈丹在岸上帮她们拍着照,记录着这美丽的瞬间,不得不说这是她们芳华正茂的时候,又有这样的美景那是特别的养眼。 可惜的是她们穿的都是保守的连衣款泳衣,就算是张雪身材火辣很适合比基妮,在大伙的劝说下她还是扭捏的不肯穿,大概是觉得太曝露了又有长辈在就不愿意吧。 真的是暴敛天物,虽然和她是老夫老妻了,但陈丹还是格外期待她身穿比基尼时的火辣动人。 “哥,下来啊!”叶灵她们欢呼着,招着手。 海岛的这一侧山头是属于老班长的,沙滩两边都是礁石摊,只要休息的小姨她们不过来的话基本就没外人。 陈丹看着她们的粉腿玉臂早就有了不轨之心,当下是嘿嘿的一笑答应了一声将手机随手放在沙滩上。 海边有一大块帆布,盖在里边的是一辆水上摩托,比较小比较简易的那种。 据老班长说这是被人抵债给他的,放在这自己闲着没事就骑一骑玩一玩,虽然这里水浅不过还是尽量不要骑远。 车震什么的玩过了,船震还没有。 不知道这海上摩托的震,滋味是怎么样的?这么颠簸想想应该很是刺激。 陈丹刚推着摩托车下水,钥匙一插发动引擎的声音就吸引了她们,洋洋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招手说:“哥哥,我要骑我要骑。” “好啊!”陈丹温和的笑着,眼睛盯在她肉肉的身上,心想这是你自己羊入虎口了。 “我说你是又想海水喝饱吧。”叶灵在一旁无情嘲笑着。 之前她们都试过水上摩托,不过骑了就翻大概是平衡不好的关系吧,从此就觉得这辈子与这东西无缘。 对于汉鸭子来说,没什么经历比被水淹更痛苦,就算穿着救生衣但头朝下的栽到水里都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其实倒是有专门的教练可以教,但她们不愿意被教练抱着一起骑,那样的姿势的太亲密了,面薄的她们一时半会可接受不了。 所以叶灵索性就对这东西彻底失去了兴趣,这是五十步笑百步多少有点可耻,因为她翻车的时候比洋洋更加的狼狈。 不过洋洋不一样,她性子倔觉得这个特刺激,不让教练抱但让陈丹抱着骑了好几圈感觉很刺激,其他两女一样是试过但没什么感觉。 “切,有我哥在,我有什么怕的。”洋洋翻了一下白眼,蠢蠢欲动的看着陈丹。 有时候人的天赋很奇怪,这东西和普通摩托车区别不大,陈丹只是听教练说了操作要领就玩得特别的溜,一开始是兴致很高不过骑两圈下来觉得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玩的。 专门把这个推出来,是因为眼下长辈们不在,这个沙滩一个鬼影都没有,可以干一些十分刺激的事。 陈丹比她更期待,嘿嘿的一笑说:“好,不过安全起见穿上救生衣,我带你兜一圈然后看看你能不能自己骑一下。” 张雪和叶灵童心发作,在沙滩上玩起了沙堡。 洋洋是欢呼了一声,立刻的穿上了救生衣,胸前鼓鼓的把救生衣都给撑了起来。 洋洋坐前边,很是亢奋的打量着这简陋的水上摩托,和风景区那些一比是有点老旧,不过碍不住她就是喜欢。 陈丹坐在后边挨着她,驾着水上摩托车出了海,离开差不多三十米的距离陈丹就嘿嘿的一笑,一手突然抱住了她的腰只用一手驾驶。 “哥,干嘛!”洋洋有点紧张,是因为一手驾驶比较危险。 被这一抱她没什么感觉,因为屁股上她早就知道陈丹硬了,这样紧紧的贴着实际上她也很有感觉。 不过更危险的事来了,抱腰的手瞬间不老实,往下摸去拨开了湿透的泳衣,开始轻轻的戏弄着那可爱而又肥美的小地方。 作孽的手指更是长驱直入,对她无比了解的开始戏弄那些她最受不了的地带。 “哥,干嘛,干嘛弄我下边!”洋洋哼了一声,因为水上摩托在行驶也不敢反抗。 本身她有点紧张,就坐得特别僵硬,被这一弄腰都弯了下去,想本能的合拢双腿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陈丹把速度放慢,理所当然的说:“那你穿着救生衣不能弄上边啊,不然的话很危险啊。” 好吧,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不过似乎很他妈的有道理。 洋洋被陈丹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弄得楞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时陈丹泳裤已经脱了下来,熟悉的巨物已经慢慢的靠近了可爱的粉色小猎物。 “哥,你疯了啊!”她还没说完,就慌忙的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 陈丹是疯了,直接就这样挺着腰跟她合而为一,一手驾驶着水上摩托一手抱着她的腰慢慢的动了起来。 她无奈只能趴在车前,咬着下唇忍住要叫出来的本能,洋洋是做贼心虚慌乱的看向岸上,即使岸上的张雪没注意到这边她还是感觉紧张得要死。 死死的捂着嘴,又怕摔下去,无奈之下只能任由陈丹抱着,一下又一下的冲撞着最深处带来让她更加头晕目眩的冲击。 这种紧张,曝露于海面上毫无遮挡的感觉她是第一次,慌乱之余却带来了更加激烈的感受。 尤其海浪袭上,在海面上开着有种特殊的颠簸,有时候一颠起来陈丹自己都没了节奏。 莫名其妙的一下顶到最深,有时候还会滑出来,特殊的节奏刺激已经让她几乎崩溃。 应该是不到十分钟,她就来了两次,要不是死死的咬着下唇肯定会叫出声来。 “哥,求你了,别弄了。”过于激烈的关系,她说话的时候几乎是气若游丝那样,又怕被张雪发现真的就快哭出来了。 而且这种特殊的震太刺激了,饶是她性格大大咧咧的不是扭捏的人,但到底年纪小加上事发突然也是刺激过头了。 陈丹也放过她了,休息了一阵就载着她回了岸上。 一到岸边她就如惊慌的小鹿一样逃离了这个魔掌,陈丹就有点郁闷了,她爽完了自己还没爽出来,总觉得这样的事多少是有点吃亏。 洋洋一脸迷之韵红,傻子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踉跄着脚步几乎是扑到了叶灵的怀里,爽的站都站不稳的那种。 “小灵,要不要我教你骑?”陈丹的眼睛色咪咪的在小叶灵娇嫩的身上扫视着。 小叶灵立刻拒绝了陈丹要她一起去坐水上摩托的请求,她自然知道上了贼船肯定是跟洋洋一样的下场。 “好啦,我们还是回房不当电灯泡了,你要玩就带着嫂子一起玩吧。” 叶灵一语双关的说着,马上带着洋洋拿上东西离开,她可知道再呆下去的话以陈丹的色性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张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嘻嘻的一笑,挤眉弄眼的看了看陈丹。 陈丹裤裆顶得那么高实际上谁都瞒不住,张雪一看柔声说:“要不,我们回房休息一下吧。” 她多少有点扭捏,光天化日的在这没有遮掩的地方,其实和小叶灵一样都是面子抹不开,要是回房的话不管陈丹有什么要求她都会毫不保留的答应。 “难得来海边,我们去泡泡海水吧。”陈丹温柔的说着,朝她伸出了手。 张雪妩媚的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牵住了陈丹的手,这样的温柔是她无法拒绝的。 跟着陈丹一起踩着海水往深处走,她面带若有若无的韵红。对于自己的男人想干什么她自然清楚,虽然骨子里保守但她也是年轻人,偶尔疯狂一次也无所谓。 海水真的很浅,走了很久才漫过腰,还漫不到胸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回头看着她柔媚而又痴迷的模样,陈丹一手捧着她的脸慢慢的吻了上去,张雪也毫不顾及的双手环住了陈丹的脖子,献上了这让她也是陶醉不堪的香吻。 痴迷的亲吻间,水下的另一手已经不老实的覆盖着她的香臀,作孽间她闷哼了一声,在海水的见证下合而为一的感觉特别的微妙。 她因为难为情呼吸变得急促,在这缓慢的律动下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红润更是迷人,这会湿淋淋的秀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撩人无比。 泳衣的带子拉下,一对充满弹性的宝贝弹跳而出,一瞬间晃得陈丹有点眼花缭乱。 潮水的冲刷下艰难的保持着站姿,陈丹忍不住弯下腰来,情不自禁的品尝起了这对宝贝,张雪也呜了一声双手自然的抱住了陈丹猫在她胸前的脑袋。 很缓慢,没有那种原始的律动,但在彼此温柔的亲吻和眼神里的深切中都充满了无比的温馨。 可惜海水里始终不便发力,只是浅尝了一下感觉不是很尽兴。 海浪拍来本来就很有力,加上姿势特别的别扭,弄来弄去的感觉到张雪也是一脸迷离不是很满意。 回房的话感觉太无趣了,想要的话在家天天有得搞,难得出来一次自然是要试一些与众不同的感觉。 陈丹是眼一尖拖着她走到了旁边的礁石堆里,这里的礁石最矮的差不多两人多高,最大的好处就是深处其中阻碍了渔家乐那边的视线。 这里人烟稀少,私家海滩几乎没人,只要那边看不见的话就万事大吉,当然前前提是你别叫得太大声。 陈丹眼前一亮,这个表情张雪一看顿时明白了,娇羞的咬着下唇暧昧的笑着,似乎她很满意陈丹这个急中生智的选择。 两人的身影淹没在礁石堆旁,当然太远了看不清表情,但可以猜想到张雪脸上的春情无限。 “嫂子这身材,不穿比基尼真的可惜了,我都想看看。” 洋洋咽了一下口水,有些懊恼的放下了眼里的望远镜。 这是逛街时买的旅游纪念品,到海边旅游为什么买望远镜真的耐人寻味,而且还是一百多的便宜货,压根就看不清楚,为此洋洋还被嘲笑了很久。 叶灵拿起来再看了一圈,始终看不到两人的身影顿时有点失望:“真是的,还以为她们会继续下去呢,怎么突然跑到礁石堆那边去了。” 张雪和陈丹刚才在海里干什么,作为过来人她们自然猜得出来,不过都被海水挡着其实没什么看的,满足不了偷窥的那种刺激。 礁石崎岖难免刺脚,不过还是能找到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 四下无人只有海风吹拂,踩着过膝的海水,单薄湿透的泳衣被随意的丢弃在一块巨石上。 张雪心跳加快,感觉刺激又特别的害羞,毕竟是在野外的环境下一丝不挂。 陈丹倚着巨石舒服的叹息着,双手鼓励般的摸着她的秀发,张雪则是跪蹲在地,更加卖力的吞吐着,在害羞紧张之余依旧毫不保留的取悦着自己的爱人。 骨子里的她让人爱得要死,因为只要是自己男人的要求,她几乎是无条件服从的那种。 陈丹在她脸上爱怜的一摸,张雪就站了起来,满面媚红的看了陈丹一眼,背过身去扶着巨大的礁石背对着陈丹,在爱人面前毫不羞涩的展示着自己如水蜜桃般迷人的美臀。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不错,知道怎么样才能把曲线最好的展现出来。 男人眼里的灼热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褒奖,尤其是男人的手摸上来的那一刻,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男人的身体有多火热。 若有若无的吟唱,在短暂的压抑后开始美妙的响起,缭绕在海弯之上,轻轻的又是一曲最美的乐章。 “什么声音?”房内的洋洋问了一句。 叶灵面色微红白了她一眼,大概是在想你问的什么废话。 五一假期,是个景点就人满为患,举国南北大概都是这情况。 就算是提前定房,服务质量也有点下降不说,就连价格都高了不少。 结束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家庭旅行,其他人先回了广市,只有陈丹只身一人来到了帝都。 城中花园的销售不用愁,不过西山那边要忙的事很多,正式确定了地盘的划分以后有足足三百多亩的菜地需要先进行打理。 生态园如何经营,前期要做哪些准备,陈爹都要和肖老爷子好好讨教一下。 老爹和老妈出来这一趟很记挂,那边的事他们也得回去盯着,实际上玩得也累了没什么心思再继续到处乱跑。 小叶灵要回姥姥家去,洋洋叫喊着要和她一起过去玩一下,这个假期她们估计就在那过了。 五一当天,长顺投资一行十多人杀到了帝都,不过没迎接的人只能自己坐车到了指定的酒店。 这一趟行程的标准倒是不低,住的是五星的酒店,虽然都到了五环但在这特殊的节日还能定那么多房间也是费了不少的钱。 飞机晚点了,加上道路情况比堵,他们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即使中途换乘了地铁也是迟到了四个小时。 帝都的地铁一般都能挤得你怀疑人生,怀孕的给你挤流产,女孩给你挤成女人那是分分钟的事。 “老板!”酒店大堂里,谢敏落落大方的打了个招呼。 在员工面前,她始终要保持一个CEO的风范,说话是不亢不卑没任何可诟病的地方。 还是一袭风衣,穿的是工作装比较严谨但不失成熟的韵味,只是风尘仆仆的脸上略带疲态让人有些心疼。 先安排了一下住宿的问题,在员工面前自然不会堂而皇之的住到一起,不过其他人都在其他楼层只有陈丹和谢敏在同一层,房间还是相邻的。 黄金周就是这样,房源足够已经不错了谁都没疑问。 除了万金油老刘外,大多人都没见过陈丹这个幕后的大老板,都是刚入职的小年轻很多人都紧张得要死,因为他们也没想过这大老板居然是他们的同龄人。 晚餐她们都没吃,本想去簋街吃一下特色菜,不过因为交通问题还是做罢。 在附近随便吃了点,员工们都回房休息,几个秘书或是财务类的才跟着一起到陈丹那边开会。 会议的内容很简单,其实之前谢敏已经知道了,只是她始终想不明白陈丹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天马行空得她都有点受不了。 投资公司按理说,应该是做些天使投资,搞点股份获益一类的才是王道。 之前投资米蕾和龙菲,她可以理解为陈丹是一时色心起,尽管她始终颇有微词但也没细说。 这次就离谱了,陈丹召集这个团队过来,是因为要投资娱乐业。这下谢敏就有点坐不住了,因为陈丹的身家和那些真正的大鳄根本没得比不说,这个新建的公司本身就没这种资源,贸然的试水风险实在太大了。 不过说到底陈丹的老板,这次是铁了心想要弄她也没招,心里想的自然是自己的男人聪明绝顶,没准他真的是眼光毒辣看到了利益。 他不是脑子发热的那种人,绝对是有利可图才会动手的,那自己的职责就是帮他好好的拿下这一城。 会议一开始,陈丹就很明确:“这一趟你们的工作,就是用有限的钱,帮我谈来最好的条件,不必过于苛刻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促成合作,这两个项目我很看重。” 所有人,包括谢敏都是面色一肃,因为她也是在工作中第一次看见陈丹这样的严肃。 实际上娱乐圈的水很深,大多得依附体制内的单位,不找到靠山的话在这行很难混下去,广市而言没这样可以依附的实力派。 秘书把资料递了上来,陈丹翘着二郎腿看起了资料,点着烟眉头微微的皱起。 “投资电影就算了,投资电视剧是怎么回事,我看一下这部剧的资料,尺度太大了或许没播放的可能。” 一向不得罪人的老刘忍不住开了口,分析道:“按照我了解到的情况,他们是专业的团队,但接触了很多的公司都不愿意投资,怕就怕这片卡着审不过的话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他们说的这部电视剧是《人民的名义》 老李说的是实话,即使是圈外人,他和谢敏一样都不看好这一部剧,不是因为剧本和其他的问题,而是因为这样的剧想播出的话审核就是一大难题。 对于这个团队有多不易,上辈子陈丹可是看过不少的消息,深知这这里边的坎坷。 “这个不需要你们来操心,我既然敢花钱就证明有把握,你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尽量的了解这个剧组的情况,争取把我的钱做到利益最大化。” 顿了顿,陈丹提醒了一点:“还有,记住目的是合作,不需要过于苛刻。” 陈丹计划投资是两千万,印象里这部戏的制作成本是一亿上下,这样投资的比例差不多能占两成,等到他成全民火热的现象级神剧时回报是相当的可观。 当然陈丹不会投资太多,因为这一部片里牵涉到的东西太多了。 钱只需要回报,不能贪得无厌,毕竟自己也没这方面的资源或许对方看不上,有钱不一定是万能的,这点自知之明陈丹还是有的。 “好!”谢敏她们认真的记着陈丹的每一句话。 “先这样吧,你们先和剧组接触,把他们的动态什么的都了解好,预约好了吧。” 谢敏点了点头:“来帝都之前已经联系好了,等明天就和剧组的人正式见面,谈一谈双方的意向,不过要确定投资的话应该没那么快。” 其实也难为她们了,身在广市那么远,没这方面的资源纯粹的门外汉。 长顺投资也不涉及这一类的业务,估计找上门的时候人家还以为是什么诈骗公司吧,说白了能和你接洽一下也是因为这时候实在融不到资。 现在剧组已经在筹备,跌跌撞撞的剧本的初期出来了,不过资金还没到位。 陈丹的担忧只有一个,对方缺的不只是钱还有资源,或许会看不上自己这笔钱,要是抱不住这大腿的话很多计划都乱了。 会议开到了凌晨一点,大家舟车劳顿的陈丹就先散了会。 各自回了房,陈丹洗完只穿着酒店的浴袍就敲响了谢敏的房门,而她也是早有准备,房门马上就开了。 一样是刚沐浴完,肌肤清爽美人出浴只穿着酒店简单的浴袍,眼里媚眼如丝,明显谢大美女也是期待了许久。 关上门,热烈的拥吻中她迷离的沦陷,自己先脱去了身上唯一的遮羞,向爱人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玲珑动人的身体。 成熟而又富有诱惑,陈丹是按耐不住,嘶吼着把她丢到了床上扑了上去。 房内响起了她撩人而又迷离的叫声,小别胜新婚那是肆无忌惮,尽情的索取着也享受着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二人世界。 云收雨毕,瘫软如泥的她被陈丹抱到浴室,洗了一个让她娇喘不断的鸳鸯浴。 回到床上相拥着,陈丹美美的抽着事后烟思索着,另一手不客气的享受着她成熟身体柔软的手感。 雷厉风行的谢总此时在陈丹的怀里如是乖巧的小猫一样,满足后的容光焕发,那种小女人特有的妩媚看得陈丹心又有点痒了。 “这次的投资,你到底有什么信心?”谢敏忍不住问了一声。 她始终很疑惑,毕竟投资这种尺度的剧简直是在冒险,万一审核卡不过的话那钱就血本无归了。 再说了,一般投资的话也是什么传媒公司啊,影业公司或是文化公司一类的,长顺投资本身似乎和这种娱乐圈的事就是格格不入。 “嘿嘿,有时候赚钱很容易的,有小道消息就值得你去冒那些外人看着觉得是疯了的危险。” 陈丹含糊其辞的说着,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一切都深深的在自己的记忆里。 谢敏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刚想细问陈丹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她压住吻了上去,一翻上下其手让她再次迷离。 到了这地步她也不管那些细节了,男人灼热的气息已经让她的脑子烧了起来。 刚才小别胜新婚的疯狂让她很满足,迷离的哼了几声后主动的钻到被窝里,品尝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 “牛姐什么时候来,她定的到底是哪一天的机票!”陈丹大字形的躺着,忍不住问了一句。 谢敏轻轻的一咬,似乎是在吃醋一样,不过马上又变得温柔,含糊不清的哼着:“不告诉你……” 人民的名义拍摄初期坎坷连连,在热播以后各种小道消息都瞒不住。 资金上的问题最是严重,尽管团队在业内有人脉也是老资格,但一开始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几乎是走哪都碰壁。 业内的公司都担心审核不通过,所以早期几乎没人敢投资,即使有些表示出了意向最后还是打了退堂鼓。 总投资1.2亿在这个年代看来是小成本了,每集花费不过两百万,而且用于演员身上的并不多,严格来说这样的投资额度已经算节省了。 选择在这个时期过来,因为这是剧组最艰难的时候。 谢敏代表长顺投资和剧组进行了接触,第一次的接触不疼不痒,毕竟长顺投资是小地方来的名不见经传,不受待见是意料中的事。 小公司加上不是专业的公司,除了钱以外缺少后期可以帮助的其他资源,如果在有的选择的情况下稍微有点眼力的都不会选择这种外行。 这个剧组现在虽然举步维坚,但资深的团队要考虑的东西很多,什么样的钱比较合适他们心里还是有算盘的。 第一天说不上碰一鼻子灰,不过态度算是不冷不热。 怎么说人家现在的资金都在发愁,还是客气的招待了一下应该是把长顺投资当备胎了,给了剧本还有关于这部戏的一些资料,包括工作人员和演员的名单。 当然资金没到位的情况下,很多都只是意向,即使剧本都是改了再改,至于那些所谓的演员更是连约都没签。 帝都的美食很多,天南海北的都有,全聚德什么的就算了味道也就一般。 名声在外,但不见得是好东西,起码陈丹吃了一次感觉比广式的烤鸭烤鹅强不到哪去。 一天的工作结束忙得连晚饭都没有吃,晚上终于到了簋街,试了一下传说中的谗嘴蛙和十三香小龙虾,别说味道是真的不错。 大包房里,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一看就特别的豪迈,大家都戴着一次性手套边吃边聊。 能喝酒的都喝上了啤酒,毕竟有麻辣味的下点酒不错,吃这种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谁都不拿手机,可以一边吃一边专心的聊天。 “敏姐,怎么?受打击了。”陈丹玩笑了一句。 毕竟谢敏曾经也是心高气傲的主,今天人家态度还可以,不过也算是一个软钉子不知道会不会挫到她的锐气。 这也侧面的反映了一个问题,小地方看似规模不错的企业,到了帝都这个地方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在这里人家讲究的不只是钱,还有在资源和人脉,这些东西往往比钱更重要,剧足情况那么窘迫都要考虑这些,这也算是很生动的一课。 所以陈丹决定还是老实的窝在广市,呆在自己的地盘里,过着小富即安的生活就好了。 见识了北上广深,陈丹是一点在大城市里打拼的雄心壮志都没有,相反还是觉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活着比较自在。 大城市里,天不蓝空气也浑浊,感觉呼吸都不自在。 大概是死过一次的关系,陈丹的思想是一点进取都没有,只想像老人家一样过着安逸闲适的生活,下半辈子富足全家平安就行了。 “不至于,我就是在想,如果按照两千万的投资额度,我们该把条件放在什么范围比较好。” 谢敏妩媚的白了一眼,她倒没脆弱到这地步,加上有心理准备其实也没受影响。 毕竟她在职场上闯荡了那么多年,虽然没在大城市打拼过,但商场上有多现实她也很清楚。 老刘沉吟了一下,开口说:“现在我们的劣势很明显,就是缺少了对方需要的资源和人脉,不过我打听了一下对方是真的缺钱,在这节骨眼上我们如果能做到投资与占比持平的话,严格来说我们还是赚了。” 叹息了一下,他继续说:“对方缺钱,还在挑三捡四的,我觉得我们不能有任何趁火打劫的想法。虽然我们手头有钱,但却缺少了其他的东西,这点不足我们要有自知之明,自嘲一点来说对方也得是山穷水尽了才会选择接受我们的投资。” 老刘这万金油,平时不声不响的,不过功课是做得比谁都足。 在这坐了半天,他一直闷头吃东西,认真的听了别人的话以后才开的口,这倒是一针见血。 陈丹是对他另眼相看了,谢敏的眼光没错,以前自己眼里的马屁鬼其实是个人才。 老刘的沉稳其实大家是服气的,他仔细的思索过后,把彼此的优势,劣势什么的都分析得很透彻,算是给这个会议做了个总结。 吃完喝完回酒店继续开会,接下来的几天长顺投资都很忙,又在看情况又在和剧组的人谈。 其实双方都是在试探,对方在看长顺投资的底线,长顺投资也想知道他们的资金窘迫到什么地步,这不是一两天能谈好的事。 第五天才有了结果,剧组终于是松了口,答应两千万的投资占比维持在正常水平的20%。 这已经算是一场胜利了,作为没其他资源优势的外行公司,能得到公平对待已经是不错了,要不是人家真心缺钱的话还真谈不成。 当然退一万步来说,投资这部剧就和在豪赌一样,分分钟有血本无归的可能。 专业的大公司里都有风控部门,虽然有脑子的一看这剧本的尺度之大,肯定是摇头晃脑,对于这样的烫手山芋是谁都不敢接。 人家已经上了轨道了,赚的是稳定钱,犯不着用白花花的银子去冒这个险。 事实上最后投资这部剧的都是民营企业,甚至有人为此卖房,当然后世的火热让他们都成了大赢家,陈丹遵循的历史的记忆自然要来分一杯羹了。 当然陈丹希望的是不要出现任何蝴蝶效应,一切都按照上一世的记忆走下去。 这两千万只是投石问路,回报固然是可观,不过接触深入以后机会允许的话陈丹不介意多捞一点好处。 “庆功宴就不必了,咱们还没看见回头钱呢。” 陈丹嬉笑道:“现在就等着谢总去正式签约了,还有记得我吩咐过你的事,剧中出彩的几个角色都和他们接触一下,可能的话谈一下广告代言什么的。” “老板,你真的要重建东里镇酒厂?”老刘忍不住问了一声。 陈丹严肃的点了点头:“不然的话那么多的存酒放着干什么,再说了长顺投资底下还没实业,我们总要做点实业不能一味的玩金钱投资吧。” 这是陈丹思索许久的想法,不能总干着买空卖空的勾当吧。 未来数字货币会受到严厉的监管,各种风生水起的ICO项目,龙蛇混杂的在国家机器的面前全扑街了,说到底没实业支撑是不行的。 数字货币的前途怎么样是不清楚的,自己只有两年的记忆是能赚不少的快钱,有了钱的投资不能一味的天马行空。 要是失去了记忆优势的话,按理说剩的钱应该够养老,只是自己那么多的女人不能全游手好闲吧,总要做个什么买卖才行。 坐吃山空这是硬道理,一直游手好闲下去也不行,所以除了赚快钱外也得想办法打下实业的底子。 既然酒厂都送上门了,算是一种天意吧。 虽说万事开头难,不过自己还有记忆优势在,可以靠炒作把一个品牌给炒起来,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说的也是。”谢敏思索了一下:“酒厂那边重建的话,应该要耗费不少的钱,还要找专业的人员什么的,应该很麻烦吧。” 一个厂子要恢复生产确实难,设备问题,人员问题,就算你再有钱只要不是玩票的话那都是费心劳神,一堆的旁枝末节足够你头疼。 “我又不想自己生产,怎么麻烦了。” 陈丹笑咪咪的说:“我们可以效仿那些大品牌,然后产品交给别人来生产,当然质量上的把关肯定要严格。而我们自己只需要组建个公司负责运营和销售,这是现在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这做法是最省事的,其实效率也是最高的,现在做企业最主要是运营一个品牌,而生产方面的话除非有出类拔萃的工艺,否则完全可以把生产问题交给那些最专业的人士。 “那酒厂那些地呢?”谢敏楞了一下。 “有点想法了,不过还不确定,看情况吧。”陈丹眯着眼睛笑道:“现在嘛,我们先专注于眼前的事,总之我这脑子一直在琢磨着你们就放心吧,我可没脑子发热的时候。” “行!”谢敏严肃的点了点头。 现在老刘也一样,对于白手起家的陈丹有莫名的崇拜,在所有人看来陈丹肯定是个天才,平时就是深藏不露不过脑子里想的比谁都多。 说难听点,不是天才的话怎么能赚那么多钱,钱也是可以衡量智商的标准之一。 这种神秘感一但浓郁的话,会引起女人特别大的兴趣。 当夜的谢敏就是这样,主动的洗白白自己跑到了陈丹的房里,一副很冲动的模样来了个逆推。 陈丹几乎就是躺着,看着她的脑袋在腿间上下动着,享受着那越来越无可诟病的口技,最后还是谢敏自己坐上来的,女上的姿势十分的销魂。 她是勇敢的女骑士,不知疲惫叫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强硬的保持着这姿势说要把陈丹榨出来。 用她的话来说,压着一个几亿身家的天才,那感觉太美妙了。 签约正式开始前,谢敏又和对方谈了,要求也不算得寸进尺。 就是植入广告,在剧中但凡有喝酒的地方,都用酒厂出产的老庄子酒。 这要求不算过份,人家现在缺钱陈丹掏了一百万出来他们就答应了,这部剧虽然很严肃,不过只要别强行的广告出个几次镜其实也不难。 说白了镜头就那几个,往桌上摆几个酒瓶子,台词不超过十多个字倒不算生硬。 投资是为了赚钱,植入广告是为了酒厂造势,其实后者才是陈丹的主要目的。 至于让谢敏去接触那些演员,自然是为了给老庄子酒广告带言,趁着这部剧热播的时候一起打广告,到时候不一飞冲天才有鬼。 达康书记啊,育良书记啊,估计热播以后他们多想不到自己的人气有那么恐怖。 目前那个剧组的人自己都没底气,老戏骨们实际上广告代言不多,想来应该没什么难度最主要的是价钱也不贵性价比特别的高。 “我知道,你念叨了多少次了。” 谢敏是妩媚的白了一眼:“一开始那个书记,李达康,高育良,对吧,我都记着呢。” 她们倒没多想,就是觉得陈丹看过剧本欣赏这些角色,事实上站在经济的角度而言找代言人做广告的话,如果不是有引流效果的小鲜肉小花什么的,那还不如投资做一个创意广告。 当然了,陈丹的决定她们是无条件的遵从,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把投资的钱利益最大化而已。 谢敏她们留在帝都继续谈,其实业务不多对方也紧迫谈的不会很苛刻,不过耽误几天是肯定的。 估计那边也是一头雾水,钱还没到位也没开机,演员也没到剧组报道,目前来说实际上这个项目还是一个空气项目。 这长顺投资莫名其妙的冒出来,大谈条件各种投资,说真的是有点人傻钱多的感觉。 虽然条件先天不足,对方缺少资源和人脉,不过态度是特别的诚恳,加上他们缺觉有人送枕头估计感觉很好,一来二去谈的也是宾主尽欢。 谢敏她们继续忙碌着,三天长假结束以后交通就不是问题了。 这次被谢敏给戏耍了,奶牛压根就没来帝都,陈丹是按耐不住自己跑去问奶牛才知道的。 原本想着在帝都花好月圆一下,把这对好闺蜜再次同床好好品尝,享受一下成熟的她们嬉闹间一起承欢于身下的美妙,结果期待了那么久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丹是郁闷坏了,当下就把谢敏拉回了房里,直接来了个三通弄得她走路都有点踉跄,当然她也是满足到了极点。 估计是她最近有点喜欢这一口,还笑咪咪的说下次再骗陈丹,要陈丹更加粗暴的对她,最好是把她弄得走不了路的那种。 奶牛一直在重庆,工作也是简单就是巡查矿场而已。 刘长青的团队已经实现远程数据监控,任何一个矿场所有的数据都在实时监控中,所以奶牛的任务不过是确保工作人员的轮班和管理,说白了是特别的的清闲。 让陈丹心痒的是奶牛没来帝都,却是生平第一次去了广市。 这是她的工作任务之一,就是定时带着储存比特币的硬盘过来,将这硬盘亲手交给陈丹来保管。 所有矿场的收益都不会放在网络钱包里,而是存在隔绝网络的硬盘里,这是阻隔黑客最有效的手段。 帝都这边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身为甩手掌柜的陈丹也不想再呆了,再说了想起奶牛那傲视群芳的硕大,陈丹这会是真的归心似箭,定了最高一班飞机的机票准备杀回去,来个屠牛大战。 陈丹上飞机前奶牛发来了信息:混蛋,老娘专门吃了一堆益母草提前来了那个,这趟用不用帮你找几个小嫩模玩玩省得你寂寞啊。 陈丹嘿嘿一笑:等着老子去碧血洗银枪,你那个真来的话,保证你磨得胸都破皮。 奶牛名义上是长青科技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到了广市自然是由总公司的人接待,毕竟名义上还是有工作什么的要交接。 不过也就是一份报告而已,关于重庆那边的设备情况生产情况,轮班还有人员配置问题。 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事了,刘长青这帮人技术是厉害,不过人情世故就不怎么样了,估计安排得也不会太到位。 陈丹回到广市刚好是傍晚,在机场开了车自己就回了镇上。 匆匆的赶到家里,行礼一放看了一下是一个人影都没有,陈丹顿时有点纳闷了。 这次专门让张雪负责招待奶牛的,估计奶牛多少有点紧张,毕竟身为外边的情人却和正牌女友凑一块是怎么回事。 张雪倒是知道她的存在,早就想见识一下这头奶牛了,估计她是兴致饽饽热情高涨得很。 说是负责接待,不过张雪这种宅女也没什么好去处,打电话问了一下这会正在市内逛商场,陈丹想想似乎除了逛商场她们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想想奶牛做贼心虚的样子,陈丹就觉得好笑,当然张雪也不是想玩什么下马威,纯粹是想见识一下这位号称后宫第一凶的美少妇。 时间还早,陈丹和老爹联系了一下先去了趟西山,这边还约了人谈点事情。 原本酒长的厂扯已经彻底推倒了,那些废墟都堆在了一边,好几辆工程车正在努力的把这些拆除的建筑垃圾运走。 这一片都是菜地,酒厂这破败不堪的地方一拆看起来更是空荡荡的,视线一下好了许多。 二百多亩的菜地暂时荒废了,到了陈爹手上以后并没有继续种下去,原本的那些蔬菜什么的也被原本种田的那些人摘完,现场可以用一片荒芜来形容。 一条警戒线拉了起来,马上就要大兴土木了。 西山半山腰的小河旁,一栋栋崭新的小平房建了起来,还有不少钢结构的板房也是拔地而起,现在的西山收拾了一遍看起来比过去漂亮多了。 槐树底下一群人喝着茶,陈爹一看赶紧招呼道:“臭小子赶紧过来,都在这等着你呢。” 特意定制的石桌,平时可以是下棋的棋盘,茶水和小吃一摆又成了休闲的餐桌,这会不只是肖老爷子,陈家祠堂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都过来凑热闹。 闲适的时候吹吹风,喝喝茶,呼吸一下山里的新鲜空气倒是美事一件。 “来了!”陈丹很礼貌,上前一一的打着招呼。 一众老人家都很满意这谦逊的态度,少年老成有钱以后也不焦躁,这样的年轻人绝对的可圈可点。 陈丹现在绝对是陈家新一辈中的翘楚,身家和老一辈的一比也是数一数二,连带的这些老人家对陈丹说话都很和颜悦色。 陈爹是感觉倍有面子,等到儿子等好以后才笑道:“正好你回来了,你那主意我和几位长辈们商量了,祠堂那边和老人组听了都觉得你的想法不错,你小子特别的有宗族观念,这是好事一件。” “赶早不如赶巧嘛,正好我们这边要拆也要挖地,要不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去哪找那么多沙石去填。” 陈丹笑了笑,这事是不可能有人反对的。 乡里以前有一个池潭,过去是村里人洗衣服专用的地方,现在也没人专门跑去水边洗衣服了。 早些年水路已经堵了,那里就成了一潭的死水,偏偏那么深的水里还都是垃圾和淤泥,散发着难闻的恶臭更加没人打理。 说难听点臭得和猪粪池一样,在那附近住的人是苦不堪言。 以前那池子就淹死过人,小时候陈丹记得老爹从不准自己去那玩,那里的水还清澈的时候就淹死过好几个。 记忆中没错的话,今年年底会还淹死两个刚刚儿语学步的小孩。 当时陈丹也在就去围观了,孩子父母的哭声是撕心裂肺,让陈丹感觉心酸得也想跟着一起哭。 为了避免悲剧再次发生,陈丹就和祠堂那边建议,把这个死水池潭给彻底填掉,到时候可以建成一个休闲的广场让村里的老人和小孩在那休闲娱乐。 祠堂一想有道理就同意了,不过一时半会去哪找那么多的沙石和建筑垃圾,这是摆在眼前的第一个难题。 陈丹会有这想法,是因为西山酒厂要拆的话,会产生大量的建筑垃圾,当然这些建筑垃圾还不足以填平那一潭子死水。 主要是肖老爷子有个天马行空的想法,那就是把西山脚下这些菜地重新弄一遍,将这里受农药和化肥污染的土壤全都挖掉。 既然决定要搞生态园了,那这些土壤就得全换掉,要不地一点都不肥种出来的蔬菜怎么算是有机绿色的。 这大手笔别说陈爹了,他的有钱儿子肖成全都吓了一跳,要知道那是足足两百多亩的菜地。 挖地三尺,光是机器的费用粗略一算就得三十多万,问题是挖出来的土丢到哪去也是个问题。 更为关键的是肖老爷子是热心,问题西山是陈家的产业,他倒是一腔热血满脑子蓝图想帮忙发展,问题是就因为他一个想法陈家多花几十万似乎有点过份了。 肖老爷子是明白人,大概他是真的有这方面的想法,居然承诺自掏两万私房钱赞助陈爹,虽然不多但也表明了他的决心。 表示一下心意,就希望陈爹同意他的想法,让他来主持一下换土的事。 陈爹也是真有心把这当成事业,经过和肖老爷子的相商,又和儿子沟通了一下,咬牙答应投入大手笔将这些菜地的土壤彻底换掉。 正好村里要填池潭,陈丹想了想这是两全齐美的事就有了这想法。 老爷子说了,挖出来的淤泥可以晒干,到时候拉到这回填,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淤泥里有腐败的树枝树叶什么的,实际上晒干了可是肥得好,潭土肥田是乡下人都知道的事。 而这边挖出的土,还有建筑垃圾都可以拉过去那边填,还真是一石二鸟。 事情已经谈好了,大家坐一起喝个茶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傍晚时分张雪来了电话,狡黠的笑说:“老公,我们已经回家了,晚上你要怎么安排啊。” “不知道我亲爱的老婆有什么指示呢。”陈丹已经下了山,这会蠢蠢欲动已经是归心似箭了。 张雪在那边装模作样的说:“晚上我还有事,答应小姨要过去一趟,你总不能怠慢你的客人吧,赶紧回来啊。” 小姨家能有什么屁事,再说了就几步路的距离而已。 估计是奶牛自己都觉得别扭想赶紧开溜吧,张雪倒是很热情的想把她留宿在家里,不过奶牛做贼心虚应该没那个胆子,她是宁可住小旅店也不可能住到陈丹家的。 城中花园开盘以后,人烟倒是多了挺多的,估计未来大家开始装修会更吵杂,好在别墅区是独立的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小区门口,两抹倩影正在亲热的攀谈着。 张雪穿的很居家,都不需要怎么打扮光那魔鬼的身材看着就有料,长发飘飘即使看不见她的容颜,光是这身材就很容易引人遐想。 身材火辣不逊色于那些模特,更为关键的她胸还大,这点上哪说理去。 另一边拉着行礼的奶牛比张雪矮了一些,她穿的比较宽松看不出胸前那么的有料,这会拉着行礼脸上带着笑不知道是不是有敷衍的成份。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故意的弯着腰,似乎是在遮掩着自己胸前的傲人,印象中的奶牛可不是这种没自信的女人。 反正她是心不在焉,左顾右盼的,明显和正牌女朋友在一起她是有点坐立不安。 把车停在她们面前,摇下车窗陈丹很正经的笑着:“小雪,晚上我组织长青科技的人聚餐,分公司的负责人来了怎么说都要帮她洗一下尘,可能没那么早回来。” 张雪嫣然一笑,悄悄的给陈丹眨了一下眼显得很俏皮,一副温柔的口吻说:“恩,不过喝了酒就别开车了,要是太晚的话你就在市里住一晚,没必要这样来回奔波。” “那我先走了。”奶牛感觉特不得劲,立刻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上了陈丹的车。 张雪远远的望着,温柔的挥着手目送着车子离去。 等到车子开远了,奶牛这火爆性子立刻忍不住吼道:“你有病啊,妈的我又不是儿童又不会走丢,老子是来交代工作的,你派你老婆出来接待我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她真是紧张坏了,毕竟和陈丹有一腿,却和陈丹的正牌女友在一起呆了半天,只要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估计都会神经崩溃吧 毕竟她不似谢敏那样,谢敏和张雪私交很好,就算来了家里过夜也不是奇怪的事。 共侍一夫是公开的秘密,虽然荒唐了一些但因为她们关系好得一逼,还真没有任何这方面的顾虑。 而明面上奶牛是长青科技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按理说来了有刘长青派人接待才是,莫名其妙的要张雪去接待她算怎么回事。 她是一头的雾水,陈丹则是有点无奈。 因为这是张雪主动提的,大概是谢敏在她面前念叨多了,她主要要见识一下陈丹这位号称第一胸的外围情人,想看看是何等的波涛汹涌。 她之前是看过照片的,奶牛的长相不算惊艳,耐看往上一些算有味道,真正吸引人的确实是胸。 奶牛下午到的,大白天的张雪以接风洗尘的名义带她去了帝豪,一起蒸着桑拿享受着SPA,这对想象过的巨物她算是见识了。 “呵呵,长青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派他接待你我可不放心。”陈丹敷衍了一句,自然是把脏水往刘长青的身上泼了。 事实上这是冤枉那小子了,因为那死宅现在工作风生水起,兜里有钱加上工作上的得心应手,人比之前开朗了许多,在性格上也有了很大的转变,不像过去那样了。 “你心够大的,刘长青不行找你未婚妻来。”奶牛是气得直翻白眼:“就不怕老娘戳穿你外边有情人的事,到时候闹你个鸡毛鸭血的看你日子还怎么过了。” “到了!”陈丹没理会她的怒气冲冲,嘿嘿一笑停下了车。 手不客气的在她腿上摸着,奶牛穿着短裤配一双黑丝,这手感摸起来很不错。 尤其她生气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胸前巨大的幅度上下起伏着,光那一阵晃荡就看得人眼花缭乱。 晚上长青科技聚餐,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凑一起十分的开心,天南地北的聊着兴致都很不错。 龙宫吃的海鲜,对于无辣不欢的奶牛来说偶尔换个口味不错,觉得太清淡了就蘸点辣椒酱挺好的。 当然她也不是冥顽不化的老头,难得出来一次自然是要多试点海鲜,吃得那叫一个尽兴。 晚餐时间,喝掉了两瓶一斤多的VXOP。 死宅大军平时不喝酒,不过豪迈的奶牛姐姐来了他们也没怂,全都喝上了特别的热情。 喝酒不开车是原则,奶牛兴致高昂的喊着要唱歌要下半场,陈丹自然是让她尽兴,叫了辆大巴过来浩浩荡荡的杀向皇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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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是爽翻了天,二人世界里奶牛一点避讳都没有,本身性格豪爽加上喝了酒更是不扭捏。 即使处于被动的姿势,依旧是热烈的反击着,狼虎之年已经压抑了很久,熟悉的美妙让她彻底的沉沦无法自拔。 撕杀得异常的惨烈,最后是昏昏睡去彼此都没了知觉,满足到了极点床单都湿透的那种。 酣畅淋漓的一夜,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体力消耗巨大饿得谁都没打个早炮的兴致。 房内似乎都是那些涟漪的气息,早上起来两人都感觉晕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体力消耗过大的原因。 奶牛的行程是三天两夜,这三天陈丹到着她到处游玩,看一下景点和人文什么的,一起约个会过着二人世界一样的生活。 吃饭的话都是比较补的,也不乏一些当地特色,陈丹这个导游让奶牛特别的满意。 晚上不用说,进了房就是胡天黑地,除了中场休息外就是在前戏或是在啪啪啪。 在白天也不老实,公园里坐着船也会摸胸,晚上把车子开到山上说是看星星,实际上确认没有人烟以后干的都是得打马赛克的事。 商场厕所里做贼般的爱爱,地下停车场里刺激的车震,可以说只要兴致来了陈丹是索要无度,奶牛也喜欢这一口是极尽迎合,个中的过程爽得翻了天。 到了最后一天,倔强的奶牛告饶了,她说是有点肿走路都踉跄了,不过容光焕发的模样更加的撩人。 一脸桃花般的红,这是一个女人受到滋润的象征,而这几天的滋润已经让她感觉到太多了。 广市的述职之行结束她就离开了,临走前陈丹也没客气,凌晨时分看四下没人就把她拉到机场的卫生间里。 一向大大咧咧的奶牛在陈丹扒她裤子的时候终于告饶,对她来说这三天实在太猛烈了,那儿都肿了腰也酸了实在没办法再弄。 陈丹顿时是扬眉吐气,让她坐在马桶上站在她的面前,肆意的享受着她胸和口并用的服侍,最后是酣畅淋漓的给了她一张高蛋白的面膜。 当然奶牛这次很乖,不用陈丹强迫就主动的用小嘴进行清理,大概是和谢敏交流过知道陈丹现在喜欢起了事后萧,吹了二十多分钟是特别的温顺。 分别是恋恋不舍,不过吻别了一下还是目送着她乘上回重庆的飞机。 陈丹回到家感觉腰都酸了,别说她这年纪如狼似虎的,能把她弄得求饶陈丹也是拼上了老命。 好久没这样放纵自己了,当然个中的滋味也特别的销魂,最起码对陈丹来说这是一次主权的宣示,是自己身为男人的一次胜利。 张雪是心疼坏了,晚餐是各种的炖汤进补,还很严厉的要求陈丹必须禁欲一段时间休养。 虽然年轻是一回事不过身体可不能这样弄跨,张雪这温柔小可人难得的强硬了一次,很严厉的说要陈丹现在晚上自己睡。 早睡早起的那种,三餐对点不说加强锻炼,年纪轻轻的绝不能纵欲过度。 张雪俨然有点后宫之主的感觉了,她悄悄的联系了小姨和叶灵通了一下气,众女都很懂事觉得陈丹这样不爱惜身体确实是不对的。 于是联盟真线牢不可破,张雪把陈丹当是贼一样的防着,不给陈丹任何偷腥的机会。 “老婆,我又不是纸糊的,不至于战斗一次就废了,别那么苛刻。” 清晨,刚跑完步回来洗了个澡,一下楼就有爱心早餐可以吃,不过陈丹还是委屈的嘀咕了一声。 “我管你呢,反正就是得休息一段时间,你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玩得那么疯还不能好好的养一次!” 张雪哼了一声,解开了身上的围裙,为了不刺激陈丹她现在穿的是特别的保守一点肉都不露,其实她也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现在两人正是热恋期,其实她也很渴望,不过这贤惠的小女人不喜欢陈丹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 当然她性格摆在这,陈丹真软磨硬泡的话估计她也是招架不住。 “好好,听您的,我改还不行嘛,我戒色一段时间吧。”陈丹无奈的苦笑着。 吃完早饭,陈丹就和早晨去市集散步的老头儿一样,陪着张雪慢吞吞的在小区里逛着。 现在城中花园的房子几乎都卖出去了,最长两个月后估计回拢的资金高达两个亿,成本其实都刨去了这几乎都是利润。 严格来说城中花园的根本没规模可言,是个特别小的小区,总房数没超过两百套和那些高层根本不了。 可要知道当时这的地价便宜得令人发指,镇上第一个小区工程造价也不高,单就利润而言绝对能让人红了眼。 当时这里可是乱葬岗的旁边,地是沙石地也没办法耕种无人问津,估计除了老李这种阿猫阿狗外其他人都看不上眼。 而且所有的店铺都没出手,还不算五栋没任何收益的自住别墅,老李说最近做梦都会笑醒。 当然这笔钱也没就地分脏,而是注入了德元地产中准备继续投入建设,毕竟二期的开发正在进行着,那边倒是不缺钱问题老李不想找银行贷款,总得准备一些现金。 其实他这毛病不太可取,在商言商的话有银行资金做支持是最理想的。 可老李就是一根筋,这老小子脾气是特别的倔,当时树倒众人推他是憋了一口恶气,自然不会轻易的给这些人好脸色看,说白了就是和钱过不去嘛。 当然负面就是你很容易把生意扩大,资金链一但紧张的话银行会根据风险评估随时给你断贷,那一瞬间就可以让你没有翻身之日,只能说任何事都是有利有弊。 而且贷款这事吧本身就黑暗,可能不只风险评估,你不讨好人家,人家都可能随时给你小鞋穿。 当然贷款这事嘛,还真的是耐人寻味千奇百怪。 记得以前认识一个人,一开始是搞塑料原材料生意,后期做日化再后期也搞房地产,据说关系是特别的硬也懂得钻研。 你问他现在身家有多少,他会很爽快的说:“一辈子都花不完。” 你要问他在各个银行一共欠了多少贷款,他更是直接:“三辈子都还不清。” 像这样的人,各银行间勾心斗角的反而便宜了他,当然各银行都在保佑他长命百岁发大财,要不放出去的钱就收不回来了,也算是一种时代特色吧。 小区里不少人开始装修了,倒是热闹了一些有了人气,美中不足的是一时就显得有点杂乱。 “老弟,去西山?”物业门口,陈顺正和几个人攀谈着,其中就包括了陈老四。 陈老四现在也是开心得紧,抱上了陈丹的大腿,光是收取卖房提成就赚了不少,当然在陈丹看来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过这一毛对他来说很粗了,比起之前的瞎折腾可是强多了,加上现在他有车在城中花园二期那边干活,实打实的享受到了抱大腿的好处。 “晃荡一下,一会过去那边,我爹约了肖老爷子在那边看着,让我有空也过去看看他们的成果。” 陈丹随口笑道:“老哥,这下你爽了,不会再觉得这物业老板就是个奴才总管了吧。” 张雪也是玩笑着:“你就别打趣他了,顺哥最近是忙得不行。” “嘿嘿,现在顶多是高身价的奴才。”陈顺嘿嘿一笑,说:“不瞒你说,以前工作起来还有情绪,现在老子是有心伺候好这帮衣食父母了,反正这边的事我是事无巨细都要过问,怕就怕我这群有钱爹妈闹个意见什么的,以后不养活我了。” 物业这边,现在绝对是肥得流油,主要得益于物价局那边批下来的价格标准。 因为小区容积率的问题,加上现在地段可以归为繁华地段,物业费的价格每平方比老李的估计还高出两毛多,算算这可是巨款啊。 一开始陈丹的想法是收两年物业费,那些急着买房的不管真的自住还是投资客,谁都不会有微词。 毕竟城中花园闲置了一年,这一年的物业工作没落下到处都收拾得很体面,把之前一年的物业费收了也说得过去。 没想到老李更狠,直接喊说买房先收五年的物业费,这下那些购房者就炸了,闹得沸沸扬扬还投诉到了住建局去。 这种情况,双方自然是坐下来协调,就这个收费问题进行协商。 按理说城中花园第一年无人问津,但物业工作一直有在搞,那你第二年一次性收两年的物业费大家可以接受,问题是一次性收五年算怎么回事。 说难听点服务不好的话,分分钟业主委员会一成立就炒了你,现在业主和物业间的矛盾已经不是新闻了。 这事居委,镇上也介入了,也都觉得德元物业这样狮子大开口有点过份,所以在调解的时候多少抱怨这德元物业有点过份。 就算你奇货可居,但现在价格水涨船高一平都一万了,赚了那么多钱物业费还这么黑就有点说不过去。 老李这边为陈顺争取尽量多的利益自然是不客气,他说了先一年掏的钱补上能一样嘛,之前投的亏多少是一笔烂帐可不是明面上算的这一点。 别的不说,老李和陈顺也是忘年交了,好得隔三差五的一起鬼混,要不是他出主意的话陈顺还真没狮子大开口的想法。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鲁讯先生是国之先驱,这句话简直是让人受用无穷,话糙理又不糙一针见血的点出了所谓中庸之道的劣根性。 结果就如这个真理一样,狮子大开口要一次性收五年的物业,业主是闹翻了。 不过经后边一再的调解,那些买房的业主做出了让步。 最终德元物业提前收了三年的物业费还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表面上看是大家各退了一步,实际上好处全被陈顺给占了。 陈顺是做梦都笑醒了,对于他来说这可是真金白银的收入,当晚就请老李在龙宫好好的吃了一顿。 “好了,钱收了服务自然要跟上,尤其这段时间装修材料进进出出的,安全方面要好好把关别闹出什么妖蛾子。” 陈丹沉吟了一下,补充说:“还有,最近的卫生不太好,沙尘有点大,保洁方面你也别省钱。” “是,老板,感谢您宝贵的意见!”陈顺一脸严肃,还敬了个礼闹得哄堂大笑。 现在陈顺是心情大好,德元物业的成功,一扫他之前压抑的阴霾,都说三十而立现在他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很是开心。 至于他那个老赖官司金律师已经拿下了,现在已经进入了强制执行的阶段,那家伙真是小看了我国对老赖的打击力度。 四十万不多,卖了他的房子和车子总是够的吧,目前其他人都没起诉就陈顺一人走了法律程序,想要把这钱拿回来是很容易的。 按照程序来看,申请强制执行以后大概七月中旬这笔钱就能到位。 那个老赖一直是吹胡子瞪眼的,也不管你怎么判决,大概是横惯了法院的人上门他是直接破口大骂。 期限一过金律师直接申请,法院的人被他骂得估计也有火了第一时间拘留,工作效率不是一般的高,马上就把这家伙查了个底朝天,办了他是肯定的。 执行阶段中,很快就会结束。 一开始以为这家伙是懂法的老赖,实际上就是一个在乡下横惯的小痞子,什么都不懂连法律都视为无物,这一次绝对能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 陈顺当时是乐坏了,说一定好好谢谢金律师,果然法律还是公正的,以前都是自己土包子没这方面的见识云云的。 德元物业的钱在帐上,目前他是不会随便乱动,因为他真的把这当成自己的事业来做。 至于这笔40万的巨款,说难听点是失而复得,陈顺是蠢蠢欲动的计划着添点钱换一个好点的车。 因为他那辆别克毕竟撞过,现在几乎成了小姨张雪她们专用的教练车,又刮蹭了好几下绝对的惨不忍睹,说难听点感觉去修都是在浪费钱。 每天晚上,这辆别克都在镇大道上如幽灵般慢吞吞的游荡,现在是满目的创痍不忍直视,外观上看和报废车差不多了。 陈顺这想法遭到了大伯大娘的反对,毕竟这钱可是大伯出的,现在回来了却要买好车开,有那么迫切的需要装逼嘛。 说难听点,以前陈顺是绝对的败家子,说白了这些烂帐都是大伯给他填上的,现在看见回头钱了就想挥霍那就是欠骂。 陈顺想想也是,事业刚开始呢不能那么膨胀,想了想他倒提了个好建议。 这钱就留着,张雪过门的时候作为大伯哥,他送张雪一台甲壳虫算是大伯一家的心意。 想想到时候张雪也会开车了,不会开着甲壳虫到处撞吧,现在家里这么繁盛不开台好点的车说不过去。 大伯大娘不反对了,毕竟现在住着陈丹送的别墅,他们也很欣慰这个侄子的孝顺,也喜欢张雪对他们这些长辈的恭谨和讨喜。 加上陈顺现在安稳下来了,不像之前一样老想乱七八糟的瞎混,光这一点他们对这侄子就是感激不尽。 “得了,别吹你们的鬼牛逼了,我先闪了。” 陈丹慢吞吞的散着步,牵着张雪的手哼着小曲特别的悠闲慢步来到西山。 在镇上以前人缘不好这倒是优势,大多人都不知道眼前这个是目前炙手可热的新富豪,倒没什么人围观。 一看这吊儿郎当的样,完全是个游手好闲的啃老族,大白天的不上半天却在这里闲逛怎么看是怎么欠揍。 当然带着张雪的话,绝对的招摇过市,即使张雪没怎么打扮但这魔鬼身材和比明星还漂亮的天使面孔还是吸引了不少的视线,也极大的满足了陈丹的虚荣心。 “妈的!”陈丹忍不住骂了一声,因为靠近西山就感觉这里沙尘好严重啊。 西山脚下现在绝对是大兴土木,远远看过去,菜地上十多台挖掘机在忙着,一辆辆运送沙土的装载车也都在排着队。 说难听点,比起地铁周遍那些工地一点都不逊色,远远的望过去很有规模。 至于曾经的东里镇酒厂,早就被拆得骨头都看不见了,用夷为平地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只剩依山的那个酒窖还留着。 当然酒窖外边的小屋年久失修也很破败了,这会是打算拆了重建,不说多高大上起码要有点韵味吧。 扬起的沙土太厉害了,陈丹捂着鼻子朝山上跑,后悔自己没开车过来,一路上感觉都是烟雾迷茫。 半山腰依旧是老年茶话会时间,肖老爷子热情的招呼着:“哟,大老板来啦,就等着和你汇报进度。” “哈哈,陈丹是年少有为,忙一点是应该的。咱们这帮老骨头喊他,他还随叫随到,说真的这面子这辈子都没过,知足啦。” “肖大爷别开我玩笑,很容易折寿的。”陈丹迎着他们的笑声坐了下来。 粗略一算,现在这里几十号零时工忙活着,规模是特别的庞大,西山现在的动静之大是个人都看在眼里。 王东来那边是吓了一跳,第一时间亲自打电话过来了解情况。 因为从外表来看,那些多的装载车和挖掘机集合起来,大规模的动工,怎么看都有点要大搞建筑的样子。 他之前是一再言明,除了酒厂原址外其他的土地都不能变更用途,大概是以为陈丹这边是乡下地方横行惯了想建房之类的吧。 乡下地方违建多,很多地方有点势力的都在乱来,这在全国各地都是常态。 王东来很在意这事,因为西山在他的设计里要保存绿水青山,要不的话他也不会把那么多菜地都拨给陈丹。 光明区经济本身落后,他上任以后提出的是振兴发展,打造宜居光明,自然是以环境上的生态保留为主。 陈丹是哭笑不得,就把换土的事和他解释了一下。 当然具体的细节说不清楚,就是肖老爷子参与了这事,这次大兴土木实际上是为了西山的生态着想。 “那就好,反正一切都以法律为条准,你搞绿色生态我百分百支持有什么困难欢迎来区委提,但你要想搞违建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绝对第一时间联合执法给你拆了。” 听了这件事,王东来是表示支持也松了一口大气,当然也不忘严肃的警告一下。 和镇上的人打交道,估计他多少也有点心有余悸了,毕竟都是一群不懂法的家伙,真的很容易惹出他可以解决又很头疼的乱子。 滚刀肉集体够麻烦的,要是碰上陈丹这种有钱又懂法的乱来,除非他以权欺人否则的话更头疼,当然老王同志也不是这种人。 这边陈丹的语气有所缓和,倒是比之前耐心多了,起码给足了一把手面子。 虽然这家伙是刚正不阿出了名,不过这次实验小学的事,不排除有变相补偿一下陈丹的可能。 当然他性格摆在这应该是不会干这种假公济私的事,从地理优势分析实验小学建在东里镇边上无可厚非,其他地方也没那么多的土地可供他规划。 即使有也很便宜,所以这算是一个很中规中矩的决定,并没什么刻意要补偿陈丹的可能性。 客观来说事实上陈丹真的是从中受益了,差不多酒厂那边的亏空补齐了不说还赚了一点,就这点而言陈丹心里的怨气也好了许多。 闲聊了几句,王东来也说了一个新的情况。 月初区里有一个招商引资的展览会,希望到时候长顺投资能出席,当然目的很明显就是让陈丹去投一下钱捧一下场。 这个比较小形,其实是区里第一次组织目的是为了扶持中小企业,一把手都开了口就证明区里是足够的重视。 想了想陈丹一口答应了,因为记忆不错的话还真有几个好的项目,虽然不是暴利回报但值得过去投资一下。 毕竟未来实业为主,而且王东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别的不说能经过审核的项目应该不会太鱼龙混杂。 西山目前的动工如火如荼,陈丹一坐下来,大爷们就七嘴八舌的谈开了。 陈爹面色很好看,肖老爷子也是乐呵呵的,绝对的一堂和气肯定都是好消息。 最大的好消息是,这场慈善不是陈丹单方面掏钱,在陈姓祠堂的奔波下大家奔走相告,成了族内或者说镇里的一件好事。 陈丹只负责挖掘的工费,还有把石土什么的运过去的运费,实际上这是大头不过对于西山来说这是必须出的一笔钱。 这边挖土,那边挖潭,来回换了一下工程量其实已经很大了。 陈家祠堂经过一番努力,决定众筹在那建起休闲广场的钱,这钱由祠堂和老人组和各个乡分摊下来,毕竟是有益乡里的事业自然要出一分力。 大概是陈丹一直太阔绰了,这些人钱要多了也觉得不好意思,已经说明了缺钱的话他们有办法补上,这方面的钱用不着陈丹来操心。 祠堂硬气了一次,说了一分钱都不要陈丹掏,填完了池潭以后修建广场的钱他们来负责。 至于小孩滑的娱乐器械,还有老人的健身器械问题,经过他们的努力这一块的钱由街道和镇政府来出了,走什么渠道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方面的拨款政策还是有的。 西山的建设正式开始,山上的主体建筑已经差不多都完工了。 按照陈爹和肖老爷子的规划,养殖和种植可以同步进行,循环化才是生态的王道,在这方面他们也没自大请教了不少这方面的专家。 西山的山体可以分为两部门,严格来说被水库隔断一分为二。 后山部门有悬崖峭壁,又有山谷什么的实际上地理位置很特殊,可以说是天然的屏障没任何的人烟,地势崎岖不适合对游人开放,不过那里的绿色植背很是不错。 山上别的没有,野菜或是野果一堆,当然因为特殊的地理原因倒不用担心有人上得了后山。 那里已经建了几个小形的厂房,用于养殖方面的配套其实早就到位了。 设备还没运进来,不过已经定好了,陈爹他们的前提工作都准备好了。 那边的区域准备封闭,只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进出,肖老爷子和陈爹商议了一下,按照市场前景和那里的地形来看准备在那散养土猪。 土猪的品种已经选好了,联系好了北方某散养林场,已经准备了三百多头黑土猪的猪崽送了过来。 到时候猪粪不只肥地,还可以肥水,水里的鱼可以吃,收集起来还是天然的有机肥。 饲养土猪是经过缜密考虑的,主要是那边地势很适合,而且活动空间很足,这么大的地理条件不利用真有点浪费了。 至于前方的矿场肯定要全封闭,西山的工作人员都不可以进去的话,至于前边其他的区域陈爹也是做好了很详细的规划。 矿场的工房始终独立存在,由长青科技实时负责,这是完全脱离西山生态园的一个存在。 水库里,螃蟹苗,虾苗和鱼苗什么的都往里投,鱼的种类尽量的多种多样,只要是淡水鱼都往里丢,数量不多但品种必须多。 天然的养殖环境,尽量不要添加饲料,打造一个天然的水下生态系统,这是水库养殖的初衷,当然坏处就是养殖上没办法以种类为根基养成规模。 水库边可以养殖水鸭,还有鹅什么的,这么大的水库只要养的数量不大就不会影响生态。 数量不要多,就算个添头而已,也算是物尽其用。 至于山地,山坡林地和竹林什么的,自然是散养三黄土鸡,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散养的土鸡现在价格一路看涨,环境得当有足够宣传的话也是个好项目,肖老爷子已经拍着胸脯保证过土鸡的销路他有办法解决。 家禽粪便到时候就是天然的有机肥,到时候引进一些比较先进的养殖手段,可以大大的降低养殖的成本。 当然这都是他们要操心的事,老爹是一心想干事业,肖老爷子是热心的参与,陈丹就不想操这方面的心了。 山下菜地的土挖了半个月才算完工,清理过后黄土露了出来,一眼望去是有点苍凉。 半地挖了半米,绝对的兴师动众,挖掉了表层以后露出的土壤有点黄黑,光徒徒的特别难看。 “肖伯伯,这烧的都是什么啊。”张雪好奇的问着,也捂着小鼻子受不了那个味道。 陈丹在一旁直接递给她一个口罩,这段时间一直看他们搞这些古怪的东西,其实已经见怪不怪了,陈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肖老爷子和陈爹忙着指挥人,缓了一会才笑说:“养地啊,挖掉那些受污染的沙土以后,你想在这种出好的蔬菜就得把地养肥。” “养地?”张雪是微微一楞,陈丹也充满了好奇,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 两百多亩被挖了半米深的菜地,先让人均匀的撒上一层石灰,说是有消毒的作用,突然白茫茫的一片看着特别的诡异。 “那是,我告诉你这门手艺一般人不会的。” 肖老爷子一脸得意的说:“在过去专门种给宫廷里的蔬菜可不是地里随便撒种,而是有专人养着最肥沃的地来种的,你以为皇帝吃的菜和百姓吃的菜是一块地里长出来的?” 肖老爷子倒不是吹牛逼,他是真的浸淫厨道,对于食材的来源也下过功夫,加上祖上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想法也有天妈行空的时候。 还有这样的说道,这就有趣了。 因为长顺投资的团队还没回来,陈丹这段时间禁欲中很老实,实在闲着没事就天天和张雪往西山跑。 锻炼锻炼,跑跑步爬爬山什么的,身材看着是瘦了不过肌肉更加的结实,这种老人般安逸的生活让小两口是乐在其中。 不只是啪啪啪,还有温馨的日常,张雪也是乐在其中十分的享受。 比起约会逛商场什么的,她更喜欢这样跟着陈丹一起走,在后边享受着家长里短当一个小女人,不得不说这么漂亮的她思想却那么单纯也算一个奇葩。 养地是一门技术活,肖老爷子之所以甘心掏两万出来赞助,主要就是因为他很想亲手弄一次试试看,当然最后陈丹是没要这个钱。 别的不说,肖老爷子是真的很热心,以后还可以帮忙解决农产品的销路,所以陈丹也是一咬牙掏了这钱。 石灰撒完了,马上把收来的稻草,还有一些林业部门无处处理的枯枝烂叶都拉了过来。 均匀的放在土坑里,一一的点火烧了大半天,当然为了安全起见提前联系了消防队对了隔离,要不引起山火也特别的麻烦。 这些树木里,还有不少桃木和果木什么的,烧起来居然还有清香的味道。 烧完了木灰,肖老爷子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人震惊。 托人从肉联厂买来一残渣猪油,用汽油桶架火烧了以后将提炼出来的猪大油泼到地里,据说这样不是为了肥田而是为了引一些昆虫。 接着他不断的从其他肉类加工厂买东西,买的都是最便宜也是最匪夷所思的。 比如销售不出去冻了很久的猪扇骨,烧到彻底干了以后用锤子砸成粉洒到地里,还有那些鸡头鸡冠什么的也是如法炮制。 不知道的还以为肖老爷子这是发疯了,他是早有准备后期越来越过份,西山脚下散发着恶臭让人无法忍受。 猪粪,牛粪,还有鸡粪什么的居然算正常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居然还得用钱买了,这实在是刷新了陈丹的三观。 动物粪便也是一样,在大铁锅里用火烧得干成了灰,消完了毒就往地里撒,密密麻麻的算起来撒了好几层东西。 什么鸡蛋壳烧干了研磨成粉。不知道哪弄来的虾壳,或是骨渣什么的,感觉和过去炼金术士一样,乱七八糟得要命。 后期陈丹是没眼看了,反正肖老爷子古怪的东西弄了不少,足足折腾了半个月才算完工。 前后一个月,那个池潭里挖出来的淤泥也晒干了,一捏就成灰的那种肖老爷子很满意,直夸最近的天气不错要不出不了这效果。 用他的话说,这淤泥才是重中之重,沉淀了不知道多少年,晒好了杀完菌是肥得吓人。 这工程绝对大兴土木,光是把干燥的淤泥回填又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 回填以后,干燥的土灰就得洒水了,洒的都是从山上水库引下来的泉水,算算前后耗时两个多月才算把这大工程弄完。 按照肖老爷子的吩咐,地就摆在这放上一两个月才行,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 三不五时的就往地里撒水,太阳晒得稍微有点干就洒,有时候是泉水有时候是淘米水。 往上洒乱七八糟的东西,又买了一堆蚯蚓往地里放,不得不说老爷子是热心得有点疯魔了,连肖成全这当儿子的都有点无语。 养地这种事谁都没听过,但肖老爷子是真的沉沦其中,就这段时间他连龙宫都很少去了,肖成全都开玩笑说这爹差不多要改姓陈了。 折腾完菜地的事西山也开始全面动工,原有酒厂还有两侧临路的土地先围了起来不做他用。 其余的包括菜地则是延着路围起了铁丝网,以后都是私人地盘了自然不能让人自由进出,完成封闭以后西山生态园的主题框架就算完成了。 在镇上过着貌似小富而安的生活,陈丹都有点不想离开了。 长顺投资的团队完成了使命回到了市里,对于《人民的民意》剧组的投资,各项陈丹吩咐下去的任务全都圆满的完成,可以说第一次出任务完成得很漂亮。 不过还没看见利润,庆功宴什么的就算了。 陈丹也动身来到市区,在办公室里安抚了谢敏的相思之苦,这么久了终于开荤始终有点激动,没以往那样的持久只坚持了十多分钟就一泄如注。 谢敏也来了一次,将裙子放好以后妩媚的看着陈丹:“看你猴急的,张雪还真没骗我,你这是被管得有多严啊。” 进公司后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直杀谢敏的办公室把门一锁,当时埋头办公的谢敏都楞了,随即是娇媚的一笑站了起来。 陈丹可没半点拖泥带水,过去抱着她亲了一下让她趴在桌子上,把那饱满迷人的屁股翘起来。 谢敏上班永远是职业装,西装包臀裙的那种几乎没别的款式,底下就是高跟鞋配着性感的黑丝。 裙子撩起来,小内内连着丝袜一起拉下来,让她并着腿的情况下猴急的脱了裤子猛的一挺腰,熟悉的温热包围让陈丹是飘飘欲仙。 一开始多少有点干涩发疼,不过随着男人野兽般毫不怜爱的冲刺,谢敏也是受用无穷,要不是在办公室的话早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叫声。 爽完了,陈丹裤子都没穿,往她办公椅上一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味着这个美妙的感。 “你至于嘛,和没见过女人似的,就算张雪不让你碰你不是还有其他的大小情人。”谢敏娇媚的嗔着,整理着皱乱的西装裙。 丝袜是不能再穿了,已经被陈丹兴起给撕破了,最主要的是量实在太多了,看样子自己的男人真的憋了很久,当然刚才她也是被烫得魂飞魄散爽坏了。 整理好了衣服,谢敏很乖巧的看着陈丹,OL装的她十分的诱人,成熟的韵味很特殊也让人心动。 陈丹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色色的看着她,这样的眼光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来说就是最好的褒奖。 谢敏妩媚的笑着,慢慢的跪到陈丹的面前,双手扶着男人还有点僵硬的腿,低头用小嘴进行温柔的清理。 陈丹爽的直摸她的脑袋,舒服的闭目享受着,不过这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龙菲??”陈丹一看有点诧异,居然是那死拉拉打来的。 谢敏没理会,继续着她的温柔,她知道自己的爱人喜欢事后萧的滋味。 陈丹一边爽着一边接着电话,那头的龙菲声线还是充满了活力:“喂大老板,我家蕾姐回来了,晚上想约你一起吃饭顺便汇报一下工作,有时间吧。” 这小妮子,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陈丹想了想答应下来。 听龙菲那得意的语气,估计不只是汇报工作,而是在展示光辉的劳动成果。 过了年以后,米蕾几乎没怎么在广市呆过,每天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去机场的路上,忙得你都不清楚她到底下一站是哪个城市。 不过她的工作能力没得说,陈丹悄悄的了解了一下米蕾商贸公司的运转很不错。 人员招聘方面一直进行,团队已经拓展到了差不多一百人的规模,短短半年时间就增长了差不多五倍。 我要你的人,你要我的钱,我不和你谈理想,我知道你的理想是不上班都有钱拿。 这是她想出来的招聘语,别说是吸引了不少的眼球,算是变相的为商贸公司打了一次广告,据说也招到了很多有思想有活力的年轻人。 市郊仓库那边,陈丹路过几次也观察了一下。 远远看去仓库里的东西很满,几乎每天都有集装箱在那卸货,把那些远渡重洋的进口商品归纳进去,远远看去里边也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出货量,进货量都很大,仓库的大门一个白天几乎就没关上的时候。 这样的热火朝天,傻子都知道前景一派大好,看来商贸公司的发展和自己记忆里一样势如破竹没任何的蝴蝶效应,陈丹也是松了口大气。 “龙菲啊,晚上想约你献一下身?”谢敏戏谑的一笑。 “你想多了,那死拉拉碰她一下都要死要活的,怎么可能。”陈丹可没这样的想法:“米蕾那边的工作进展不错,大概是急着想晒成绩单吧。” “那就好!”谢敏欣慰的一笑,在她看来陈丹的这笔投资只要不打水漂就行了。 谢敏工作也是多不能耽误她,恩爱了一阵陈丹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腿发软不说,整个人都有点轻飘飘的。 本身是想直接杀到商贸公司的,结果去了碰了一鼻子的灰,米蕾还在仓库那边没回来。 和龙菲打交道一向很累,想想陈丹就在办公室里睡了一会养精蓄锐,省得这歇斯底里的女人抽什么疯的时候没精力应对。 睡得很迷糊,电话响了,一接是龙菲标志性的声线:“在哪?” “你猜!”陈丹脑子有点迷糊,随口调戏一句。 “我猜你麻痹。” 龙菲控制不住的破口大骂,电话被米蕾一把抢了过去,米蕾的声线就温柔多了充满女人味:“大老板,你在哪呢,我过来接你啊。” “在办公室睡觉啊。”陈丹坐了起来,点了根烟感觉脑袋还有点迷糊。 电话那头楞了一阵,手机又被龙菲抢回去了,她依旧没客气的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炫富啊,你他妈天南海北那么多公司,鬼知道你在哪个办公室。” “在国商啊,蕾姐不是约了我过来嘛,我过来找不到人就在办公室休息一会。”陈丹有点无辜。 真不知道龙菲哪来那么大的火气,难道是那个来了所以处于暴躁期。 不过想想自己的回答确实有毛病,记得有一次在市里去去载洋洋这小迷糊,陈丹问她在哪她说不太清楚。 当时也不知道叫她发定位,就问她周围有什么东西。 洋洋说身后有座大楼,前边有颗树,陈丹当时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把她拉去填海的心都有了,想来龙菲现在也是这个心情。 “楼下等我,二十分钟就到,你别开车了。” 米蕾还是那么风行雷厉,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的时间观念很强,不像一般女人那样总是迟到,二十分钟不到那辆日产车就停在了路边。 副驾驶的车窗摇了下来,龙菲突然狠狠的瞪了陈丹一眼:“上车。” 上后座,陈丹感觉有点无辜:“我说菲姐,我最近很老实的玩消失又没招惹你,你至于嘛。” “闭嘴,不想和你说话。”龙菲和吃了炸药一样,一开口怒气冲冲。 她今天还是中性休闲打扮,扎着马尾戴着副眼镜特别的清爽,其实这种简单无华更能凸显出她的魅力。 相比之下,米蕾就妩媚多了,她是天生的衣架子穿起裙子是特别的好看,即使是工作装但依旧有着难言的性感,尤其是一双黑丝大长腿一眼过去更是让人心跳加速。 “好啦菲菲,好歹是咱们的老板,再说了他也没招惹你,你在这生的什么闷气。”米蕾一边开着车一边轻描淡写的训了一句,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龙菲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脸上多少有点委屈,似乎是小情侣间受了气一样。 米蕾专心的开着车,冷冷的看了龙菲一眼说:“我早说了叫你别来,你非要跟来,现在在这摆脸色是什么意思?” “我没摆脸色啊!” 龙菲突然一回头,十分娇媚的一笑楚楚可怜的说:“对吧大老板,人家哪敢对你生气啊,你对我们那么好我感激都来不及。” “呵呵了!”陈丹是白眼翻上天,心想你刚才脸那么臭当我瞎了是吧。 “咱们这是去哪啊?”陈丹也没心和龙菲计较,说真的和她在一起有这心理准备了。 不可否认龙菲是很诱人,问题她是个歇斯底里的拉拉,每次和她在一起占不占便宜不说总感觉特别的费劲,所以后期陈丹心也不痒了,没怎么找米蕾的关系也是怕龙菲这边炸了锅。 “有个不错的地方,就是有点远,今天我请客哦。”米蕾娇俏的说着。 龙菲一直冷着脸看外边的风景,米蕾则要专心的开车,而且一副很神秘的样子就是不说去哪。 陈丹索性低头玩起了手机,和张雪交代了一下晚上应该不回去,不过说真的陈丹也不期待发生什么,毕竟有龙菲这个黑面阎罗在。 车子上了高速,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换成了龙菲来开车。 米蕾并没有坐到副驾驶,而是跑到了后边来,在车子启动的那一刻引擎发出了轰鸣声,陈丹可以从后视镜里看见龙菲的眼里几乎要喷火的感觉。 “呵呵,我家老板对我真是信任,过完年到现在不闻不问的公司也不来一趟,我真感动啊。” 米蕾一上来,就是一副撒娇的口吻,很自然的坐到了陈丹的旁边贴得很近。 虽然不是搂搂抱抱,但看着她的笑嫣如兰,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感觉还是特别的暧昧。 陈丹是心动了,但一瞬间也感觉是冷汗直流。 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龙菲一边开着车一边注意着后边的动静,大概是米蕾笑得那么娇柔刺激到她了,感觉车里一瞬间满满都是杀气。 陈丹是感觉毛骨悚然,要知道这是在高速上,方向盘就在她的手里。 这妞可是歇斯底里抽疯形的,万一她醋劲一大,随时都有和你同归于尽的可能。。 陈丹是面色都变了,因为米蕾似乎无视这一切,居然将手光明正大的放到陈丹的腿上,隔着裤子开始轻轻的摸了起来,一路往上的那种。 她的双手纤细而又秀美,涂着紫色的指甲油有种别样的诱惑。 这轻轻的一抚,手指头俏皮的跳着仿佛在弹感情一样,陈丹是顿时混身一个哆嗦。 龙菲的面色已是越来越难看了,秀色可餐没小命重要,陈丹尴尬的一笑躲了一下转移了话题:“对了蕾姐,你最近可是忙坏了,怎么晚上有兴致找我吃饭。” 陈丹的怂样让龙菲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米蕾则是咯咯的一笑:“这不明显嘛,人家想你了。” 这娇嗲的语气,绝对是有勾引的成分,想起和她的一夕之欢陈丹也是有些蠢蠢欲动,问题是你带着龙菲一起来就一点诚意都没有了。 “小菲,安全点开车哦,我有点困了想眯一会,累死了。”米蕾伸了伸懒腰。 龙菲没说什么,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满意。 “老板,你往那边靠靠,我想躺一下。”米蕾又转过头来娇笑着。 “要不我去前边坐吧,或是我来开车,你们都忙了一天就休息一下吧。”陈丹求生欲望特别强,目前方向盘在龙菲的手上,危险程度和坐在炸药包上没什么区别。 米蕾都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那饱含深意的眼神看向了龙菲。 龙菲很明显的一咬牙,似乎还可以听见牙齿咬得做响的声音,面色微微的扭曲后她似乎忍了下来,用轻柔的声音说:“不用了,我来开就好了,你也别来前边坐,省得聊天会让我分心。” 操,这声音很温柔,温柔得不是一般的虚伪让人汗毛都树了起来。 好像是有阴谋,陈丹还没回过神来,被米蕾一推下意识的坐到了最靠边的位置。 米蕾是娇媚的一笑脱掉了高根鞋,蜷缩着躺到了座椅上,她的裙子有点短,即使穿着黑丝还是可以隐隐的看见一抹十分妖艳的红色。 日产车的空间本身就不大,她这么的高挑躺下来都要蜷缩着很费劲,更别提后座上还有其他人。 “对不起哦老板,实在太累了就把你的腿当枕头用一下。” 米蕾说着,直接撩着发丝枕在了陈丹的腿上,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用小脑袋在陈丹腿中间的部位磨蹭了一下。 陈丹是混身一个哆嗦,但第一反应不是享受,而是看向了正在驾车的龙菲。 她的面色几乎铁青,握着方向盘的手特别的用力,捏得啧啧做响的那种眼里已经快喷出怒火了。 妈的,这是拿生命在开玩笑啊,陈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根本没心情享受这种暧昧。 米蕾瞥向了前边,嬉笑道:“小菲别吃醋哦,我只是借个人肉枕头而已,现在是在高速上你可要专心开车,注意安全知道嘛。” “知道了!”龙菲的回答,绝对是咬牙切齿。 似乎是为了表示决心,她直接把后视镜掰到了一边,似乎抱有一种眼不见为净的想法。 龙菲这决绝的态度很诡异,陈丹是坐着都不安生,压根就没心思享受这种暧昧的氛围,估计是个男的对她有一定的了解都没这个心思吧。 龙菲专心的开着车,陈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是头都不转一下似乎真想眼不见为净。 脑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突然米蕾动了一下,刚开始是面朝天的躺着,现在是变成了背对着龙菲,面对着陈丹的姿势。 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迎上的是米蕾饱含水雾的眼光,带着一丝丝十分撩人的春意。 陈丹还没等说话,米蕾没微微一抬头,纤细的小手悄悄的将陈丹的裤子往下一拉,连外裤带裤衩的那种,运动裤十分的宽松很方便她的动作。 下边一凉,可一瞬间她灼热的呼吸带着香气吹拂而来。 冷热交替的感觉很微妙,陈丹感觉隐隐充血,当然一路惊吓没什么心情某物还是一蹶不振的软着。 “真可爱!”米蕾张着嘴没有声,看着她动人的红唇陈丹还是能听出她想说什么。 一瞬间很温柔的湿热包裹上来,陈丹有点震惊了,双手扶着她的小脑袋有点不可思议,要知道之前米蕾可是严声的说过不喜欢这一口的,态度虽然不强硬但傻子都挺得出特别的排斥。 当然她现在的表情也是微微不适,短暂调整后恢复了那媚眼如丝的感觉,继续孳孳的吸弄着这时候无比可爱的小东西。 陈丹是很舒服,不过也紧张坏了,第一反应还是抬头看着龙菲。 龙菲没注意这边,这让陈丹松了口大气,静下心来享受着尽管米蕾很笨拙,但看着她精致的容颜在自己腿间这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妙。 慢慢的陈丹收敛起了心思,由软而硬的过程自然而然,米蕾似乎没想到大得这么快,瞪大了眼睛呜了一声有点难受。 她本能的想逃避,陈丹是一手死死的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得逞。 米蕾也没过份的挣扎,扭了几下就安静下俩,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丹,小嘴被塞满是说不出话了。 龙菲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掰后视镜,似乎是视而不见一样专心的开着车,这更让陈丹是贼胆大增,只要菲姐别抽疯的话陈丹就可以肆意抽疯。 尽管不知道米蕾想干什么,但是个男人被逗到这时候都没理智可言,陈丹这会也是色胆包天终于是猥琐的一笑,在米蕾略显娇羞的哼声中主动起来。 她穿的衣服有点紧身,陈丹一手直接从领口钻了进去,有点紧但还是势如破竹的前进。 粗暴的扯开罩罩,抓住那堪荧荧一握的白兔,米蕾身材特别的高挑又有撩人的美貌,美中不足的是这B的尺寸但在她身上特别的匀称也很诱惑。 另一手扶着她的脑袋,诡异的一笑后扶着前后动了起来。 车里奇怪的声音响起,更奇怪的是谁都没有说话,就连一直开车的龙菲这个炸药包都没有爆炸。 陈丹是越发的肆无忌惮,在米蕾露出痛苦表情的时候手依旧抓着她的胸,更加肆意的进出着她迷人的樱桃小口。 米蕾很笨拙,明显一点经验都没有,没有任何的迎合只是一味的任陈丹胡来,甚至还经常出现本能反抗的迹象。 她的唾液延着嘴角流下,很懵懂根本不知道迎合,对于陈丹来说精神上很爽不过感官上就算了吧。 “快到收费站了。”龙菲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句。 她应该是什么都知道,米蕾身体的颤抖,还有那种难受的吞咽声,不知道她有没有偷看不过估计傻子都能猜得出来吧。 陈丹微一楞神的功夫,米蕾逃一样的坐了起来,慌忙的拿着纸巾擦着嘴。 刚才好几下顶到喉咙了,她是特别的难受这会下巴全是口水很狼狈,一边擦着忍不住一边白着陈丹。 龙菲始终没转过头来,这点是特别的诡异,陈丹也无暇思考赶紧把裤子一提因为收费站到了。 米蕾干呕了几下,娇嗔的看了陈丹一眼,轻喘着:“混蛋,顶那么深,早知道不让你弄了……” 出口是邻市一个算偏僻的地方,起码一眼望去没什么高楼大厦一点都不繁华。 下了高速以后一路上谁都没开口,起码龙菲是闷声不吭,陈丹不上不下的说不出是心理不爽还是做贼心虚。 车子延着大路笔直的开着,终于来到了一个并不偏僻的山庄脚下,从门面上来看应该是渡假村一类的。 “温泉嘛?”陈丹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这个山庄一眼望去别墅成排的,前厅也算装潢不错,印象里完全是温泉渡假村的感觉。 “冷泉。”龙菲下车后没表现得多异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就率先走了进去。 米蕾从车后拿出了一个行礼箱,娇媚的白了陈丹一眼轻声说:“走吧,问那么多干嘛,明知道她心情不好。” 妈的,你们一个一直臭着脸,一个莫名其妙的搞得我不上不下的。 陈丹是火有点上来了,闹了半天似乎还是自己的不对,这他妈的上哪说理去。 这家山庄据说是什么硫酸冷泉,有美容效果一类的,整个山上都是单独的平房价格也不菲,表面上看倒不奢侈不过屋里就不错了。 米蕾早就定好了房,服务员马上拿着行礼在前边带路。 独立的院子有高墙,进了屋以后就是一个类似于东北的大炕,服务员说了可以自己烧口,火口就在屋外边有现成的柴火什么的。 大概一百平方的面积,除了炕屋外另一边是一个池子,倒不是温泉一眼看去和普通的泡澡池没区别。 “这边吃的不错,你晚上吃什么。” “随便!” “先吃饭,还是一边泡一边吃啊?” “随便!” 进了屋,陈丹直接靠在炕头上,烟灰缸一拿点起烟看着手机。 头也不抬的那种态度特别的冷漠,即使来到这看似有无限涟漪的环境,陈丹这会是火气彻底被激上来了,别说多龙菲了就是对着米蕾都没好脸色看。 “这是朝鲜族的,有个特色就是狗肉汤,一边泡着冷泉一边吃狗肉喝着温酒,怎么样?” 米蕾又问了一句,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已经察觉到陈丹的脸色不对了。 “随便!”陈丹头也不抬,言语敷衍。 气氛一时很是尴尬,她们站在一边,龙菲是忍不住了:“你什么意思,来一趟了摆什么脸色看。” “对不起了,不该摆个屁的脸色,老子是不该来对吧。”陈丹直接站起来,冷笑着看了她一眼,直接开了门往外走头也不回。 这个山庄比较偏僻,到了门口看不见出租车,陈丹是直接延着山路往下走。 走到了大路口,日产车追了下来,副驾驶的龙菲依旧没好气的低吼着:“你他妈耍什么脾气啊,难得叫你来一次给脸不要脸了。” “不好意思,我真不要你们给的这臭脸!” 这次陈丹是火气彻底憋不住了,回头冷冷的看着她,轻描淡写就一个字:“滚!” 车子停下了,米蕾面色都白了龙菲也是说不出话来,陈丹也不管她们一边摆弄着手机的约车软件一边往旁边走。 日产车再次截了上来,停在了面前后米蕾跑下了车,满面忐忑的看着陈丹:“生气了?” “你有病啊!”龙菲下车,依旧是没好气,但这一声吼是底气十分的不足。 因为往常陈丹脸上各种复杂的表情都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分冷漠的一瞥,轻描淡写的说:“你们自己去享受吧,老子没空也没精力来这受你们的闲气,我现在没空也没心思陪你们玩这些乱七八糟的。” 说着话,网约车来了,陈爹直接上车准备回广市。 目瞪口呆的两个女人在路上站着,龙菲是傻了眼:“他,他真有这脾气。” “哈哈!”米蕾在一旁倚着车,笑了一阵突然蹲了下来,混身颤抖着笑声慢慢的变成了隐隐的啜泣声。 “蕾姐你怎么了,不要哭啊,大不了不依靠这种混蛋,我们还是能过自己的生活。”龙菲赶紧上前安抚着她,可一时手忙脚乱也是无从下手。 “没事,没事,就是累……哭一下挺好的。” 不管龙菲如此安慰,米蕾都是泣不成声,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结果是不欢而散,陈丹自己坐车回了广市,晚上留宿在谢敏家。 谢敏看陈丹怒气冲冲的关心的询问了一下,陈丹知道她对龙菲和米蕾没好印象,就没把这事和她说。 成熟的谢敏很体贴,当晚就极尽温存,用自己的成熟丰腴让男人尽情的宣泄心里的怒火。 这段小插曲过后,陈丹也是没心思去搭理她们了。 介入一对拉拉的感情纠结,陈丹可没闲到这种有病的地步,当然要说的话米蕾其实没毛病,但龙菲总是那样歇斯底里陈丹也受不了。 自己又不是贱骨头,老是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算怎么回事,而且再说了自己怎么说都是她们的老板,凭什么去受这种气。 长顺投资和《人民的名义》剧组的投资协议已经完成签约了。 目前主要的工作是后续的洽谈,包括后期的网络版权,还有各个演员的代言合同一类的。 这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毕竟剧组那边还没开机,谈这个还有点为时过早。 七月的第一个周一,清晨的东里镇很是清静,被窝里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打扰了陈丹的美梦。 眼睛都不用睁开,陈丹就眯着眼笑着:“小姨早啊!” 被窝里的俏人儿一听,吞吐得更加的卖力,清晨精力十足的巨物此时成了被她含弄的玩物。 陈丹嘿嘿的一乐,大大咧咧的张开双腿方便她的动作,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清晨无微不至的贴心服务。 说来也很奇怪,差不多一样的口腔组织构造,可每个女人带来的感觉都是不同的,不只是技术问题还有一点她们的个人习惯,现在陈丹几乎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谁。 张雪哼着小曲下了楼,手上拿的是刚熨好的西装。 这是陈丹衣柜里少有的正装,也是她亲手挑的一款阿玛妮价格不菲,加上一双已经亮得几乎能把人脸照出来的皮鞋,这一身衣服她特别的满意。 脸色带着若有若无的红润,眼里有一丝丝陶醉。 因为她幻想过爱人穿上这一身的倜傥帅气,而自己能披着婚纱嫁给他成为幸福的新娘,这已经是她最渴望也是最大的一个心愿了。 来到自己房前,隔着门都能听见一阵奇怪的声线。 叫声宛如猫儿般的娇媚,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端庄温柔,这熟悉的声线撩得她双腿有点软,因为她可以清晰的知道是多么舒服的征伐才会让小姨发出如此撩人的嘤咛。 打开门一看,果然房内是战况激烈。 衣物已是不见,林玉娇双手扶着衣柜,翘起漂亮的臀儿背对着男人。 陈丹双手扶着腰卖力的冲刺着,撞得这丰腴的身子前后摇晃,那对宝贝也悬着空前后晃荡着。 林玉娇害羞的呀了一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陈丹转头一看嘿嘿的乐了:“小雪来啦!” “这么久还没好啊,时间可不多了哦。”张雪将西装挂好,红着脸说:“老公,你别太使劲了,弄那么久小姨会受不了的。” 实际上林玉娇已经来了好几次,这会混身酥软不是陈丹把着的话根本站不住。 现在被人这样若无其事的围观着,她已然是受不了,呀呀的叫了几声再次品尝到那美妙的颠峰。 陈丹停下了动作,将汗淋淋的小姨抱起来放到床上休息,转头嘿嘿的看了张雪一眼,拉住了她的手说:“小雪,你自己送上门的哦,咱们的下半场可以开始了。” 房门紧锁,卫生间的门却没有关,在哗哗的水声中那腻人的叫声再次响起。 昨夜娇羞的小姨还是被陈丹哄骗着,借着留宿的名义半夜从楼上客房来到主卧,矜持的小妇人终于和张雪在一起,扭捏的完成了大被同眠的这一夜。 个中滋味无比销魂,本身她们就是沉沦于这个男人怀里,在张雪有心的戏弄下就算昨晚只是不好意思的做了一次依旧让她感觉发疯。 最主要的是张雪太调皮了,一直在旁戏弄她,带来的感觉空前绝后,在最后她是晕过去的,只能隐隐感觉到身旁如火如荼的战斗在持续着,至于持续了多久她就不得而知了。 云收雨毕时已是早上的九点了,陈丹换好了西装看着手机。 张雪站在后边帮忙掖着衣服,她亲手挑选的这一身感觉特别的满意,陈丹显示是脱衣有肉的类型,天生的衣架子穿起来颇有点霸道总裁的味道。 小姨林玉娇则是在面前,帮陈丹打好了领带后蹲了下来开始检查腰带的扣子。 “小姨,又想偷吃啊。”张雪忍不住调侃着:“不过咱家老公不喜欢蹲着哦,这个姿势最好是跪着,你不信的话可以试一下哦,你跪着的话他会更硬的。” 陈丹是哭笑不得,这点小癖好都拿出来讨论,估计是个男的都喜欢女人吹的时候是跪在你面前的吧。 “去死啦,我可吃不下了,要吃你吃。” 林玉娇面带俏红,也摆不出什么长辈的模样了,这会的语气娇嗔着十分的酥嗲。 整理的人模狗样以后朝市里进发了,第一站长顺投资。 奔驰SUV老刘临时当了司机,后边还跟着一辆车是长顺投资的工作人员。 “这种所谓展览会没什么意义。”谢敏对这次的行动做了一个定论,老刘也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像区市这一级所谓的招商搏揽,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广市不过是个二线城市,说白了是屁大一点的地方。 真正的大公司有自己的资源和人脉,哪怕是要融金都不可能通过这种渠道。 这次参加展会的都是一些中小形的所谓企业,有实业,也有什么电商工作室,想扩大规模的小工厂一类的,资产的话别说一千万了就是五百万级别的都寥寥无几。 三教九流,龙蛇混杂。 不排除一些真正的实干家,但也不乏那些拿着理想和蓝图,和你谈投资和未来的空手套白狼。 “走个过场而已,算是给咱们一把手一个面子。”陈丹呵呵的一笑说:“这展会参加的都是本区小企业,他这个一把手自然是上心了,咱们这种几亿级别的的投资公司去了就算一分钱不丢,走个过场签几个什么意向一类的他也是面上有光。” 区科技馆是展会所在,由于区委的介入,并亲自组织了这一次的展会所以规模很是庞大。 展会的目的旨在为中小企业融资难服务,所以这一届是盛况空前,会场上飘着气球和彩带很隆重。 毕竟是一把手和二把手一起抓的,各方神佛都会给一点面子,当然看现场这人山人海的样估计大多人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会议,剪彩什么的,还有王东来亲自做报告,又臭又长的一直折腾到下午。 吃瓜群众去吃午饭了,关系户们饿着肚子开始逛起了展会。 展会一共三天,长顺投资的人马是天天到位,东看西看的也没表现出多大的热情。 到了第三天结束时没了第一天的热闹,会场冷清了许多没几个人,甚至一些商家不等结束就开始收拾摊位,明显这一趟下来没什么收获。 王东来有点按耐不住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小陈,那么多的项目,没一个看得上眼的嘛。” “我说老王同志,你放心我不会签什么意向来糊弄你,不过说到底我们是做投资的在商言商,有兴趣的项目资料已经拿回来了,正在开会讨论,毕竟钱也不是小数目不能那么儿戏对吧。” 陈丹倒不是敷衍他,当然开会讨论是没必要的,因为长顺投资完全是陈丹的一言堂。 挂了电话,陈丹眯眼笑道:“好了谢总,咱们的午休时间快到了,差不多是时候把会开一开,我把接下来的工作给你们部署一下。” 办公室的门紧锁着,办公桌底下一个成熟迷人的美妇跪着,螓首上下起伏十分的卖力。 听了陈丹的话,她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更加的卖力,似乎不把陈丹榨出来不甘心一样。 可惜的是最后还是没成功,她起身整理着衣服,将湿透的小内内丢掉以后找了一条新的穿上,娇嗔道:“我说你最近锻炼的很有成效啊,我吹得嘴巴都酸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嘿嘿,身体健康是第一位,像我这样游手好闲的人加强锻炼是对你们的负责。” 陈丹恬不知耻的笑着,自己穿好裤子倒不劳烦她动手。 谢敏娇媚的白了一眼,作为一个投资公司的CEO,她办公室里最多的私人物品就是可以换的衣物。 包括会被扯皱的西装裙,会被撕烂的丝袜,还有会湿透没法穿的小内内都一应具全,这位大老板随时借检查工作的名义上来肆虐一番,她是暗爽着不过嘴上老说担心影响工作。 下午的会议如期举行,陈丹第一次来公司主持,说是会议其实就是工作部署全是陈丹说了算。 这次区里的展会,大概收回来的项目资料有十个,陈丹通过自己的记忆辨别以后准备投资其中的四个。 第一个是一家科技工作,专门研究医用的精确电子仪,之前一直处于投入阶段刚有了成果已经申请专利可以推向市场了。 团队全是瑞士回来的,可以算是脚踏实地的创业者,大多都是辞了高薪的工作抱成一团一起研发。 不过这家公司的人脉不行,又不是大城市融资渠道很难,参加展会也是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毕竟一般的投资公司都喜欢互联网行业,喜欢玩金钱游戏,银行那边是看你有没有充足的抵押物,所以对这类实业公司来说融金确实难。 印象中,这家公司的专利申请已经很多了。 上一世在这展会中并没有收获,区里本着扶持的态度牵线搭桥,才弄了不到一千万的资金进行流水生产。 不过成果是喜人的,精确仪器过了临床阶段,马上在全国遍地开花,一线医院的工作人员都是交口称赞,一年的时间内他们不断的融资生产,24小时加班加点的居然供不应求。 到底赚多少钱陈丹不清楚,反正到了后来是人家拿着钱上门求着入股,可想而知火爆到什么地步。 这一家科技公司,陈丹初步的意向是投资一千五百万,而在现在他们的整体估值不超过五百万,有特别大的利润空间。 “你还懂医用科技?”谢敏忍不住问了一声。 项目白皮书上,密密麻麻的专业用语和天书一样,所有人看了都是一头的雾水,说白了就是叫一线的医生来看都是脑子发晕。 “略懂,略懂。” 陈丹呵呵的一笑,布置起了第二个投资任务。 一家本地的医药企业,说严格点是小药厂规模并不大,原本的老板是兄弟两人不过已经分家了,各分了一部分的资产。 大哥依旧做风湿膏一类的,利润小本钱小没什么风险,稳扎稳打其实没什么上进心。 弟弟则是卖了房,请了外国专家来帮忙研究,已经有了自己的专利,主攻的是婴用的退烧药退烧贴一类的。 他眼光毒辣,看准了这个市场全副身家都丢了进去,据说是卖车卖房特别的有魄力。 穷的时候身上没几十块钱,但他公司帐上的钱却总保持着几百万,现在产品成形准备量产,资金上有点紧张需要寻找合作伙伴,因为银行能贷到的钱并没多少。 整体估算的话,已经有三千万的规模,砸锅卖铁的投资不是空穴来风。 印象中没错他是两年后光明区的明星企业,产品有质量保证在正确的营销推广下,挤身全国一流的行业,数一数二说不上但也打造成了一个大品牌。 “这一家,投资三千万,现在他们是缺钱的时候,股份上可以多争取一下。”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刚投资完娱乐业,现在要大规模的进军医疗行业,这未免推得太厉害了吧。 不过陈丹拍了板,他们只需要去冲锋陷阵谈价钱和利益就好了,这一点长顺投资的人从上到下已经习惯了。 “这一家,适当的多投一些吧。” 陈丹拿的第三家资料,在其他人看来是空手套白狼,完全是空气项目只适合玩金钱游戏。 项目的创业者是个海归,从日本二维码公司回来的顶级技术人才,可惜的是命运坎坷。 去了北上广创业一次失败了,只要他愿意打工的话,其实每个高科技公司都是抛出橄榄枝,几乎每一家都愿意给他一个高薪的位置。 不过这人骨子里倔,打了半辈子工不愿意再打了,可积蓄又花得差不多了。 无奈之下一咬牙回了老家广市,东拼西凑的弄起了自己的科技公司,准备东山再起。 他看准的研发方向很独到,这是个二维码横行的年代,作为这方面的顶级人才他干起了老本行,不过盯准的是国内还没人察觉到的动态二维码市场。 这一行他是轻车熟路,不到三个月整套完整的方案和技术就完成了,当然在这种小地方最惨的就是融资。 北上广他去了,不是碰壁就是条件苛刻,再加上很多人还是觉得想招他为己用,这一趟下来没什么收获,最后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参加的区展会。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最后他也没什么收获,团队资金捉襟见肘濒临崩溃。 不过当科技进步,大公司们开始意识到动态二维码的重要性时,某个巨颚果断出头,把这个项目连专利科技带人才一起打包买了。 七千万的价格,确实是雪中送碳,但也让这位雄心满满的创业者彻底颓废了,在他心目中动态二维码应用的渠道很广不该这么廉价。 事实上那位收购的巨鳄和他想的一样,后期衍生出的经济利益似乎有几十个亿。 当然不排除他们有资源优势的原因,可这样一个好项目这时候却无人问津,如是明珠蒙尘一样真让人不甘心。 项目做价不高,需要的投资差不多是一千万左右,主要用于技术的完善和后期的应用推广。 “一千五百万吧,要有绝对的控股权,当然我们的宗旨一如既往就盯着财务看,用人不疑既然钱投下去了就不要干涉经营的事。” 开了一下午的会,陈丹是口干舌燥,这会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不过这会谁都很认真,埋头做着笔记也没人关心晚饭的事,看他们这么有斗志陈丹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起了第四个项目。 第四个项目其实不起眼,是一家规模不大的自媒体公司。 说规模不大但在本市是最大了,初步估值八百万似乎有点低估他们。 一开始的创业者是两个志同道合的夫妻挡,培养起了自己的一批公众号和大V号,艰难的创业以后公司多少有点规模,不过说到底还是上不了台面。 收入主要来源一是水军,俗称的帮忙洗地,或是炒作一些新闻娱乐人物什么的。 二是大头就是广告,什么鞋子化妆品一类的广告,二是为那些霸道总裁一类的小说引流。 钱看似稳定,但收入特别的有限,夫妻俩共同的觉得要另谋一下出路,不能这样死板的经营下去。 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孩子,家里鸡毛蒜皮的事很多,大小摩擦不断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很痛快的离了婚,夫妻俩将共有的房产和这个公司风品以后,谁都不服谁见面就和陌路人一样,当然心里肯定是较着劲的。 丈夫在别的区,在原来的老公司那边,用获得的一半资源干起了他想做的事,那就是制造销售高仿的包包和奢侈品的A货。 妻子回到光明区,咬着牙将所有积蓄拿出来,搭建起了自己的小说APP。 虽然是外行人,但看多了猪跑总知道怎么运作,作者和读者在引流下慢慢的有了,现在是发展阶段需要投资就参加了这个展会。 后世陈丹是知道这个新闻的,当然是当花边新闻来看。 夫妻俩走到了一个极端,前期丈夫是发着横财不假,不过到了后期被工商查处了,数额巨大吃了牢饭,瞬间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而妻子咬牙硬挺,得到了小额的投资继续维续,有优秀的作品加上引流成功,只是一年的时间就把规模做了起来。 虽然看不见利润,不过流水特别的大,到了后期有某巨头开价一亿二想收购她都不愿意卖。 这算是创业成功的典范,当然那时候的新闻是为了宣传遵纪守法,可以说这样的事例就是一个很好的教材。 目前小说APP估值,加上她的自媒体团队,总估值只有三百万左右,看得出她是很迫切的需要资金进场。 “一千万,绝对控股了。” 顿了顿,陈丹肃声说:“记住了,我看上的就志在必得,这四个项目的跟进工作你们自己分配,一句话就是把利润最大化。” 会议结束,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了。 陪大家吃了个工作餐,刚吃完陈丹的手机信息就响了起来,图片上是一个如狐狸般眼里含笑的女孩一副委屈的表情。 “敏姐,晚上我不回去了哦。”陈丹是心念一动,整个人蠢蠢欲动起来。 “恩!”谢敏也没多想,现在她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一个人睡养养神也是不错。 至于陈丹去哪她可管不着,也不会打什么小报告,反正她也清楚这色坯子除了钱多以外就是女人多。 长顺投资马上进入了运转状态,目前人员是不多,不过一番历练下来剩下的都很精明能干。 即使是四个项目,就分成四个组的人马去接触。 其中陈丹最看重的是动态二维码,虽然自己也搞不懂这是什么鬼东西,但后世人家专利费都收个盆满钵满的绝对是好东西,里边的利益之大不可放过。 这个项目由谢敏主抓,陈丹也说过一千五百万只是第一期,后续有需要的话还可以跟进。 老刘负责一个,其他的两个由不同的年轻人负责,当然他们经验不足过程中还是需要谢敏来把关。 作为一个合格的甩手掌柜,加上对谢敏能力的信任,工作部署好以后陈丹就乖乖的滚蛋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听他们的工作汇报而已。 帝豪休闲中心是本市最大的桑拿类场所,有私人包房什么的最是高档,作为皇朝的股东金律师也在这开了卡,每年根据消费金额可以打个折扣。 所以他很乐意让陈丹来这消费,反正消费多了他的折扣力度就更爽了。 在帝豪一系列消费体里,陈丹现在这张脸走哪都能刷了,老金对外一直尊重的称这是我老板,所以没人敢小觑这个年轻人。 室内的恒温游泳池下午没什么人,作为会所制的私人地方也没对外开放,这个下午有包场的感觉很是不错。 游累了在沙滩椅上一躺,点着烟玩着手机陈丹脑子在飞速的运转着。 这一次长顺投资一次性投资四个项目,加上杂七杂八其他的投资,比特币期货赚来的横财所剩无几了。 德元地产那两个亿陈丹不打算动,因为过了记忆红利期还是要搞房地产为主,老李那边一心想干事业没分脏的打算,加之这人可信任,所以陈丹打算把德元地产也作为长期的投资项目。 炒房兴邦,实业误国。 管你什么互相网,什么手机移动端,支付大战共享概念,那都是金钱游戏都是热钱在追逐。 房地产就是稳扎稳打的发大财,天大的暴利不可能有,不过钱滚钱投资额那么巨大回报也是特别的丰厚。 城中花园二起,乃至到N期,只要资金充足的话这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算算现在花出去的钱,帐上的钱还不够一个亿。 未来《战狼2》剧组的投资,还有东里镇酒厂的运营,每一个想法都需要大量的本钱。 陈丹想想都叹了口大气,投资的机会多的是问题是自己资金还是不足,看来挨到年底就先把之前的股票套现了吧,有十个亿在手可以再做其他的打算。 正想着事,身后传来女孩子的嬉闹声。 “国民老公,你游完泳啦。”一个女孩很亲昵的坐了下来,笑面如兰的看着陈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洋洋的同学安宁,那个笑起来和狐狸一样勾人的女孩,今天打扮得特别精致显然下了一番功夫。 虽然不曝露,但短裙黑丝加深V什么的,让本就迷人的她更加的性感。 她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子,笑起来很甜的那种,是生日那晚上过的那个大胸女孩。 “你们不是说没试过这里的SPA服务嘛,那就去试试吧。”陈丹呵呵的一乐,随手将两块手牌丢给她们:“不用顾及,花多少钱就是记帐的,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安宁是一点避讳都没有,对于勾引同学男朋友反而很有成就感,欢呼了一声投入陈丹怀里,抱住了陈丹的脖子就献上了香吻。 大胸女孩就没她那么豪放了,不过一听也很开心,说到底受风气影响多少有点爱慕虚荣。 那一夜乱来以后,安宁很豪放的表示要做陈丹的情人,她是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不假但不代表她没脑子。 抢男朋友也不是以拆散人家为目的,纯粹就是兴趣爱好而已,再说了陈丹搞起这些事那么轻车熟路,估计对她也只是玩玩,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说是情人,不过纯粹是炮友关系吧。 那么长时间陈丹只是和她见了一次面,那一次是路过卫校兴致一来,把车停到她们学校门口以后将她叫了起来。 那都是凌晨了,但安宁却特别的听话,穿着睡衣就翻墙跑了出来应该没少干这事。 陈丹也没客气,在车里享受着她的樱桃小口享受了半个小时,SUV的大空间就是可以给你舒服伸展的地方。 在她嘴里来了一次,安宁很不习惯,但被陈丹死死的按着脑袋只能生咽下去。 咽完她娇嗔着说还没试过这样,陈丹可不理她直接扒了她的裤子,在她妖娆的叫声中又中出了一次。 完事后,又让她用嘴清理,安宁虽然表现得不太情愿,但坳不过陈丹还是乖乖的学起了这个好习惯。 给了她事后药,安宁虽然腿软还是自己翻墙回宿舍去了,看得出她是不太开心,大概以为晚上陈丹会带她去开房没想到陈丹来了爽完就走,连房钱都省了。 这一次后,她应该是发小脾气了,不再主动的给陈丹发信息。 陈丹也忙没空理会她,说真的当炮友是个好对象,不过还得照顾小脾气什么的就算了,自己女人足够多了应付起来小心翼翼,哪还有那么多精力。 最后安宁按耐不住,又主动找了陈丹,经过一段时间的冷落态度明显温顺了许多。 可惜陈丹比较忙,虽说是甩手掌柜但生意多了光跑来跑去查看情况都累得要死,更何况自己还有一堆女人要伺候。 自己又不是学生哪有什么周末可以过,她约了几次陈丹想了想都没时间,说真的心里是有点痒,不过还是正经事为主只能谢绝。 这一次安宁说了,要和那晚那个胸很大的女孩一起过来。 她哀怨的说陈丹拔吊无情,玩完以后就不闻不问的,这次她要带着好姐妹过来讨个公道。 两个女孩欢天喜地的去了SPA部,看四下无人陈丹又下了水,酣畅淋漓的游了一圈,练了一些有氧的器械直到身上的肌肉感觉有点僵硬时才停下来。 会所有私人房间,和酒店客房不同是休闲的地方,陈丹要了最高档的一间。 穿着一次性裤子趴在躺椅上,两个技师大姐帮忙推油开背,感觉是特别的舒服混身上下都软的那种。 陈丹迷糊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多久感觉鼻子上一痒才不情不愿的醒了。 “懒猪,起床啦。”女孩的声音嗲嗲的,一听就让你骨头发酥的那种。 睁开眼一看,是安宁用发丝撩刺着鼻子,陈丹眉头隐隐一皱,吓得她停下了这顽皮的动作。 “几点了!”迷糊的起身,点了根烟揉着眼睛,感觉特别的舒服。 “晚上九点了,饿死了。”安宁撒娇着,抱住了旁边的大胸女孩,双手袭着她的胸楚楚可怜的说:“你看我家小小,这么大的胸都饿小了一号,多可怜。” “要死啦你。”大胸女孩打掉了她的手,这时陈丹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小小。 两个女孩穿的都是酒店提供的浴袍,她们自己的衣服都用塑料袋装着提在手上,隐约看去似乎连内内都在里边这么说浴袍底下是真空的状态咯。 纸内薄薄的,几乎没什么遮掩的功能,这一下巨物是若隐若现。 卫校的女孩子就是豪放,她们不约而同的盯了过来,安宁脸上还露出一种暧昧而又戏谑的笑意。 陈丹故意显摆着,身上的肌肉因为还残留精油的关系线条清晰,这是属于男人的性感,现在的陈丹对自己的身材最是满意。 “SPA怎么样?”陈丹坐在椅子上,抽着烟随口一问。 “不错哦,真不愧是帝豪,很舒服哦。”叫小小的大胸女孩终于开了口,一脸陶醉的说:“弄完以后,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尤其是精油按摩,按完人家感觉皮肤都滑了。” 安宁比她豪放多了,咯咯一笑挤眉弄眼:“那可不,被人摸来摸去的,就是女人也有感觉,我说小小你刚才腿间可是湿淋淋的。” “你才湿呢。”小小被挤兑得脸色涨红,白了她一眼。 “是啊,我是湿啊,摸着有感觉嘛,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湿才是不正常,一看你就没好好学习。”安宁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 “是么,那一会要好好检查一下咯。” 陈丹嘿嘿的一笑,心知这浴袍底下可是真空的状态,表面上看很严实不过只要将腰带轻轻一拉就是两只迷人的小羔羊了。 晚上陈丹打算在这边过夜,本来住谢敏那也是挺方便的。 不过她现在天天加班,到家都是凌晨时分,陈丹也不想折腾她一是影响她工作,二是影响她休息。 现在都快十点了,其实她们不饿的话陈丹自己也饿坏了。 “在楼下随便吃点就好了吧。”陈丹一边说着,一边穿上酒店的浴袍笑道:“会所有个私人餐厅,环境还算不错,在那吃饭应该是赏心悦目的。一会咱们吃完继续在这边玩,就不用那么麻烦的换衣服了。” 一听是什么私人餐厅,两个女生是眼前一亮,自然不会提什么反对意见。 说是私人餐厅,其实也没自己的后厨,就是楼下中餐厅开的小灶送餐上来。 这样说是有点糊弄人,但绝对的高大上,稍微不知道内幕的人都会被蒙骗,以为这个私人餐厅有多高档。 当然装潢上没什么可挑剔的,说是私人餐厅其实就几个包房而已,因为来这消费的人多但会在这用餐的比较少。 “哇!”两个小女生本身就对这种私人会所的餐厅充满了期待,一进包房就欢呼出声。 这个包房虽然不太大,但装饰得绝对有那种脑残偶像剧的感觉,大大的桌子就在中间,餐具什么的往好了显得特别的奢华。 最主要的是包房的里侧不是墙,而是由上而下的一面落地玻璃,可以从这里俯看这个城市的夜景。 菜单都不用看了,其实就是楼下中餐厅那些,吃过几次陈丹也轻车熟路了。 陈丹直接叫来经理吩咐道:“刺身拼盘,来个清蒸龙虾,炒个印度洋肉蟹,其他的小吃和菜安排一下,我们三个人有六个菜应该差不多了。” “好的,炖盅和酒水呢?”经理记单的动作有点笨拙。 毕竟来这吃饭的客人并不多,他也不是专业干这个的,所以不能要求过高。 “炖盅的话,鱼翅吧!”陈丹吩咐着:“酒的话不用去餐厅拿,你去服务台那边问问,我好像还有酒放在这边,拿一瓶VXOP过来吧。” 菜没一会就上了,摆盘精致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增。 洋酒兑着冰块比较顺口,一边吃着闲聊她们学校的事,一边喝着小酒很是惬意。 小女生的战斗力也强,直接来了个光盘行动把酒也喝光了,看样子食堂里的饭菜真不怎么样,难得的开一次荤她们也是高兴坏了。 酒足饭饱回了房间,见她们对落地窗夜景恋恋不舍,陈丹呵呵的一笑说:“行了,来这边看看。” 房内的窗帘一打开,还是那种全景落地窗,两个小女生是高兴坏了,凑在窗边唧唧喳喳的讨论着。 喝了那么多酒她们精神亢奋,脸上带着红润看着很是迷人,现在她们都背对着自己,虽然宽松的浴袍展露不了曲线,不过那挺翘的美臀倒是让人精神一振。 原本吃完了饭,想洗个脚按按摩蒸个桑拿什么的,不过会所的人很负责的说饮酒后这样很不健康,陈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来是时候直接开战了,陈丹是忍不住嘿嘿的一笑,慢慢的走上去站在她们中间:“这的景色好看嘛?” 身体隔着浴袍贴在一起,安宁这小狐狸主动的凑了过来贴得更紧。 两个女孩都是混身一颤忘了说话,因为陈丹的手不老实的隔着浴袍,在她们的屁股上摸来摸去。 她们短暂的适应过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聊着天,不得不说女人都是虚伪的动物,明明知道发生什么事还要装傻充楞也是有趣。 她们既然装傻,陈丹就更肆无忌惮了。 一边陪她们说着话一边微微的弯腰,双手直接将她们的浴袍撩了起来,贼手直接杀了进去。 摸到的是她们的小屁屁,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都是中空的,摸上去又圆又嫩的手感特别的好,陈丹是忍不住开始揉了起来。 她们的身体同时一颤,陈丹忍不住色笑着:“你们两个真不乖哦,内内都不穿就跑出去。” 到了这份上她们也都默认了,不只是安宁,叫小小的大胸女孩也是妩媚的白了一眼,任由陈丹的手在她们的屁股上继续做怪。 卫校小女生就是豪放,估计来了就知道肯定要挨炮,这会气氛那么好她们自然不会拒绝。 陈丹自然不会客气了,手指开始做起孽来,轻轻的玩弄着早已经湿淋淋的小地带。 两个小女生虽然开放但到底年纪小,估计是不适应三人行,身体开始轻微的扭动,面色带红喘息也是紊乱了,不过她们始终是不敢看对方一眼。 陈丹有点憋不住了,手猛的抽了出来,一瞬间她们似乎都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比较难受。 这会装正人君子没有必要,陈丹直接从后边抱住了大胸女孩小小,她是惊呼了一声:“窗帘,拉上啊。” 她们都是手扶着落地玻璃背对着陈丹,透明的玻璃外可是市里的车水马龙,除非是有曝露的癖好否则一般女人都接受不了这样,更何况是她们这种面嫩的小女生。 “放心吧,这是单面玻璃,从外边是看不到里边的。” 陈丹是随口瞎说,这到底什么玻璃鬼都不知道。 不过这么一说她们倒是放松下来,一直紧蹦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陈丹一点都没客气,直接拉开了小小的腰带,将她唯一的遮羞丢掉,小小虽然不好意思但也没拒绝,想来晚上意乱情迷的早就做好了挨炮的准备。 陈丹也没客气,直接站在她身手,双手抓住她那对悬空的巨物揉了起来。 别说是真的挺大的,比洋洋都大形状也很圆,估计营养再到位的话未来可以和奶牛一拼了。 “安宁你个骚蹄子,别看。”小小不好意思的嗔了一声。 “切,又不是没看过!”安宁切了一声,更过份的蹲了下来,嘿嘿的一笑直接直勾勾的盯着交合处。 在她的注视下陈丹是更兴奋了,直接一挺腰在小小哼声中长驱直入,早就有了充足的润滑倒了省了一些没必要的前戏。 没有任何花俏,就是一路高歌猛进的冲刺。 不到十分钟小小就呀呀的叫了起来,混身一软明显是来了,陈丹手上的力气也没个度,她的胸被抓出了几道抓痕,不过估计是好这一口才会那么有感觉。 女孩混身都软了,不是陈丹扶着的话,估计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 地毯上的水痕很清晰,安宁是咯咯的一笑:“这么快就不行了,你个废物。” “你行你来!”陈丹将小小放在一边,嘿嘿的一笑狰狞的看着安宁。 直接扑了上去,在她半推半就的抵抗中将浴袍一丢,小狐狸清瘦的身材就露了出来,最迷人的自然是一双又直又白的大长腿。 “等等,带套啊。”就要提枪上马,但安宁挣扎得有点用力了。 “带个屁的套,没那个习惯。”陈丹让她和小小一样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玻璃,准备好享受这对不错的炮架子。 “不行,等等!”安宁一个机灵,转过身来楚楚可怜的说:“那去洗一下好不好,这样不卫生。” “你事真多!”陈丹面色板了起来,脚步却没有挪动。 小小在旁边有点不知所措,当然处于最美妙的颠峰,这会也是脑子迷糊不知道这打的什么情骂的什么俏。 安宁也倔,冷眼看着陈丹,陈丹瞬间就觉得没了兴趣,说白点自己就是花钱玩她们,压根就没心情去照顾她们的小情绪,这点上陈丹的认知十分的坚决。 刚一转身,安宁突然抱了上来,用她那不大却很挺翘的宝贝磨蹭着陈丹,委屈的撒娇道:“你就不能疼爱我一下嘛。” 说真的,这声线娇嗲得很让人骨头发酥,难怪她有勾引别人男朋友的资本,一般小男孩血气方刚的肯定很吃这一套。 三流狗血脑残韩国剧的桥段,陈丹感觉是恶俗无比。 直接转过身来按着她的肩膀,安宁一下就明白陈丹想干什么了,面色一变用哀求的眼光看着陈丹,不过男人眼里都是冷漠和坚决。 这小骚狐狸也能屈能伸,最后一咬牙跪在陈丹的面前,用小嘴清理去小小留下的那些痕迹。 “这才对嘛,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包包,我已经托国外的朋友去买了。” 陈丹说着,自己挺起了腰也赞许的摸着她的小脑袋,安宁一听格外的卖力,螓首在陈丹腿间不断的摇晃着,即使被呛的有点难受还是义无返顾。 小小在旁边看呆了,陈丹瞥了她一眼:“去把窗帘拉上吧。” 房内只剩灯光的明亮,陈丹大大咧咧的靠在床头躺着,抽着烟骂着电视上那些无脑娱乐节目。 两个小女孩这会都褪在腿间,在仅有的那点空间里靠在一起,秀发遮掩着看不清她们的表情,不过她们也是脸贴脸的靠在一起。 啧啧的声音响起,从不情愿,到青涩的配合直到现在有点争宠的感觉,爽的自然是陈丹了。 享受了一会她们的口技,陈丹拍了拍小小的脑袋,她就含羞带嗔的擦了擦嘴,手扶着陈丹的胸膛自己坐了下来。 “深!”这一声颤抖后,她如勇敢的女骑士,开始驾御着这一匹凶悍的公马。 胸前巨物嘴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安宁一看有点吃醋,趴到了陈丹的怀里开始用小嘴亲吻着男人的胸膛。 小小啊的哼了一声软倒了,这一次安宁没那么矫情,直接把她推开自己坐了上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自己动了起来,媚眼如丝的看着陈丹似乎是在询问男人是否满意。 小女孩就是嫩,第一次给她们敷了高蛋白的面膜以后,两日小女生似乎嫉妒心起,这次也没扭捏一起用小嘴做起了清理。 鸳鸯浴的过程自然是涟漪万千,陈丹享受着她们的乖巧温顺,也是上下其手弄得她们娇喘连连。 回到了肉团的大床上,陈丹一躺她们就很乖的一起埋首腿间,嬉笑着戏弄着,直到那巨物再次狰狞时她们的呼吸已然紊乱。 陈丹让她们面对面的抱在一起,两个女孩面色都有点古怪,知道陈丹想玩什么花样,只是在名牌包包的诱惑下还是答应下来。 安宁在下边,传统的姿势她的大长腿是最好的炮架子。 小小在上边,她的身子比较有肉撞起来舒服,加上胸前巨物的晃荡绝对是加分项。 “别磨我啊……呀!” “嘴唇碰到我了,你不会是拉拉,借机占我便宜吧……” 此起彼伏的叫声中,她们意识也混乱了,不知不觉的抱紧了亲到一起,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冲撞。 陈丹是不知疲倦,享受着和青春有个约的美妙,肆无忌惮的享用着这两个嫩得能掐出水的胴体。 不得不说奢侈品这东西有够狗血的,在国内专柜上贵得要命,实际上在国外的话价格便宜多了。 两个香奈儿的包不是新款的,合到一块加上税不到一万软妹币,这是真的狗血到极点。 夜幕降临,凌晨时分的卫校很是安静,守门的保安是早早就睡了压根就没巡夜。 至于宿舍后边的矮墙,经常有学生半夜跑出去玩,不过只要第二天能准时回来上课或是请个客什么的他们也不管。 管理上很松散,校风又很开放,即使到了熄灯时间但大大小小的寝室很多人都没睡,或是玩手机电脑或是聊天什么的,豪放一点的更是喝起了酒吃着零食。 以往都是翻墙出去的多,今晚倒是来了个不速之客翻墙进校园,当然这也不是第一次。 “快点,别吵醒舍管阿姨。”安宁负责接应,带着陈丹猫着腰进了宿舍楼梯。 这管理是松散得令人发指,因为连学生手上都有门禁的钥匙,用形同虚设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临近中秋了,算一算上次和她们玩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这么久没送上门陈丹心里也是痒,晚上被她一撩自然就跑了过来。 五楼某一间宿舍,虚掩的门关上以后,屋内只有一盏不太明亮的台灯。 “你同学都在?”陈丹是傻眼了,因为一眼望过去这里最少四个学生妹在睡觉。 夏天穿的都很单薄,宿舍又没有空调只有风扇,小女孩们的睡衣都很短很曝露,手白腿滑的特别有看头。 “这样才刺激!”安宁这小狐狸已经纠缠上来,直接献上了香吻,主动的宽衣解带。 就在宿舍的最中间站着开搞,这已经刷新了陈丹的三观,再一次的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思想赶不上这些小女生的开放。 安宁闷哼着来了,娇喘道:“好了,去那边,你家小小还在那装睡呢。” 刚才她咬着牙但也叫出声了,实际上这种动静除非是醉倒了否则肯定会吵醒人的,但宿舍里的女孩子没人醒全都在躺上继续躺着,明显是知道又在装傻。 陈丹顿时色胆包天起来,原本还担心会出事,照现在看来是自己低估了这些小女生。 安宁顽皮的眨着眼,嬉笑说:“怎么胆子那么小了,告诉你我们这宿舍住的都是自己的小姐妹,和别人都不太合群,她们可不会撞破我们的好事哦。” 这一说陈丹更放心了,按照她的指引直接钻到了小小的蚊帐里。 一进去,小小似乎迫不及待,主动的逆推陈丹自己坐了上来,已是泛滥成灾的她满足的哼了一声,自己动了起来比上次娴熟许多。 宿舍的床位本身就是上下铺,床又是老旧的铁架子床,一摇晃就嘎嘎做响十分的扫兴。 上铺那位忍不住了:“喂,有完没完了,这样晃我怎么睡啊。” 小小没理她,继续享受着这份充实,似乎是要挑衅一样床摇晃得更厉害了。 安宁是一丝不挂,走到了床边嬉笑说:“肯定睡不着啊,听着床怎么睡,我说你小妮子小内内也湿透了吧,不对,你不是一向不穿的嘛。” “撕不烂你这张破嘴。”上铺的女孩憋不住了,伸出头和安宁嬉闹着。 这时小小也呀呀的叫了几声来了,或许是因为陈丹掐她胸的动作太粗鲁,感觉这时候她总是来得特别的猛烈。 她趴在陈丹身上,瘫软如泥气喘吁吁的哼着:“哥哥把她上了,这妮子可是巴不得。” 陈丹顿时精神一震,把她放下来以后站了起来,这高度刚好是面对着那个和安宁争吵的女孩,面对面的那种近在咫尺。 到底是小女孩,看到没穿衣服的陌生男人这么盯她,刚才还牙尖嘴利的现在没声了。 凭心而论长得不错,有点婴儿肥五官也精致,更为关键的是穿着一条短的小睡裙看起来很诱惑。 “我,我睡了!”她有点慌,怯了。 陈丹可不管,这会是色胆包天的战斗模式,直接双手齐出环住了她的脖子,在她目瞪口呆的哼声中亲吻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女孩。 她无力的反抗了几下,在一阵惊呼声中被陈丹直接从上铺抗了起来。 脱去身上唯一的遮羞,美中不足的是胸不大,不过身上滑嫩得很,陈丹逗弄了一会直接把她放在地上。 半推半就的挣扎间,小美腿环到了男人的腰上,发出了满足的哼声被正常体位冲刺着。 “不要射……里边!” “怕什么,我买了事后药明天我们都吃了就行了!”安宁在旁边助纣为虐的加油着。 这样酥软无力的挣扎显然没用,她还是被酣畅淋漓的中出了,最后那个女生还是躺着一动不动。 安宁凑了过来,亲着陈丹的耳朵呢喃着:“哥哥,那个你也可以上哦,那可是我们卫校一年级的小校花当然不是雏了,她也想要一个和我们同款的包包。” 陈丹顿时是精神一震,这时小小走了过来,轻车熟路的跪在陈丹面前进行事后萧。 当巨物再次狰狞毕现,陈丹这会也不做作了,爬到了上铺后钻进了陌生女孩的蚊帐里。 其他三女都在旁嬉笑着,站在床边看着热闹还在起哄。 这个小女生也长得不错,属于秀气耐看的那种,不过应该有点害羞就是在装睡,陈丹可不管,上来直接扒了她的睡衣,双手齐出的抓住她的宝贝揉了起来。 她出于矜持挣扎了几下,不过一点用都没有,听了那么久的床她也是泥泞不堪的状态。 低头一啃,她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呀声,陈丹直接分开她的双腿顶了进去,特别的紧看得出经验应该不多。 小女孩羞于出声,一直死死的咬着下唇,陈丹肆无忌惮的享受,抱着这娇小的身子继续冲刺。 最终,安宁这个鬼灵精扯着床单铺在地上,就是宿舍的地上陈丹肆意的左拥右抱,享受着这四个滋味不同的青春胴体。 两位新成员有点面嫩,陈丹压上来的时候倒有迎合。 解锁姿势也配合,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快活,她们其实算很大胆了,当然美中不足的是出于矜持没什么配合也不会主动。 陈丹也不强求,反正配合的话有安宁和小小就够了,对这两个陌生的漂亮小女生就是图个新鲜感。 这一夜陈丹是爽翻了,凌晨离开宿舍的时候腿都是软着,下楼梯都得扶着的那种。 几来的时候翻强轻而易举,出去的时候就是九死一生,回到了车上踩油门都觉得脚上空虚乏力的那种。 像这种事久久一次就行了,多来的话真的容易小命都没了。 当然陈丹也没食言,香奈儿包包一人一个,在她们撒娇的要求下再带她们去了一次帝豪的私人会所。 这一次的塌塌米的日式房间,四个小女孩在这个周末是享受了一天,什么SPA之类的项目多贵都敢做,反正有人埋单她们负责享受就好了。 桑拿间里,陈丹左右手搂着两位新成员,左亲右啃的特别的舒服。 高温下她们的皮肤白里透红,带着隐隐的香汗更是刺激脑子。 分开双腿,安宁和小小跪在一起,已经是轻车熟路的配合着,那行云流水般的配合看得两位新成员是目瞪口呆有些不好意思。 名牌包包的作用是巨大的,没经验的她们最终模仿着安宁和小小,青涩的跪在一起进行了第一次配合。 回到了塌塌米房间,陈丹大字形的躺着,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销魂了。 四个肉嫩的年轻小女孩跪在两侧,一起埋首在自己的腿间,似乎是在嬉戏一样,但四张小嘴一起亲的感觉那简直是要人老命。 临近年底,长顺投资的工作一切顺利展开。 计划中的四个项目全部拿下,谢敏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在股权上的占比比预期的效果还要好。 不过她们也没办法闲下来,马上要赶赴帝都与一个剧组进行新一轮的谈判。 这一次就顺利多了,有投资《人民的名义》前提,长顺投资虽然还是被看做小公司,但大多人都觉得这个小公司不会缺钱。 这次要投资的是《战狼2》 堪称是现象级的电影,也开创了热血军旅题材的先河,在它之后跟风之作可以说是无数。 当然战狼的成功不是偶然,主要当时还和阿三在边境摩擦,国人的爱国热情一下就涌了上来,造就了这部2017年的票房冠军。 战狼剧组现在也是缺钱,长顺投资的条件不苛刻接触起来很容易,当然资源不足也是一个硬伤。 战狼前期投资1.5亿,后期不足成本超了两亿。 身后有不少的投资公司,还有发行公司什么的,总的来说是狼多肉少的状况,当然公司多不意味着投资就很充分。 长顺投资给出的投资额是五千万,占30%,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因为自身资源不足没推广能力也是短板。 因为是抱大腿赚钱,就不需要干那么多的事,这个数额对方倒是心动。 当然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片头喝的酒自然是东里镇酒厂的庄子酒,这一点是肯定的,小小的一个植入广告无伤大雅对方也不会拒绝。 围绕着《战狼2》的部署开始了,公司会议开完是时候出发了。 临走前的一夜,谢敏来到了家里一起吃晚饭,陪陈爹喝上一杯,感觉她也是越发的喜欢这个融洽的家,现在来已经没一开始的拘谨。 现在团队逐渐成熟,这种大方向的项目谢敏自己带队就行了。 前段时间委托设计工作室做出来的纯黑酒瓶已经确定下来,现在老刘在联系几家有资质的大形酒厂,洽谈着代工生产的事。 年底,腊月,不知不觉一年到头了。 长顺投资的资金捉襟见肘,各项投资丢下去还不见回头的钱,到了十二月帐上的资金只剩不到两千万。 “没事,要钱的话很容易啊。”陈丹嬉皮笑脸的说:“先给你一个亿够不够。” 一开始她是直翻白眼,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陈丹的钱都在四下投资,目前来看没什么短期暴利的项目,除非是自己帐上有钱不然应该是捉襟见肘了。 让她诧异的是第二天,陈丹就直接注资一亿进来。 年末时分,长顺科技有限攻击的人吃了顿庆功宴,虽然分道扬镳以后团队从二十人不到五人,不过留下来的还是一开始的老底子。 通过这一年的股票收购,一个亿下去十三个亿出来了,分步套现以后实现了绝对的短期暴利。 当然长顺科技也没存在的必要了,陈丹现在股份完全可以通过个人来买卖,虽然单大了一点但自己操作就行了不需要操盘的团队。 这算是一顿散伙饭吧,大伙倒没什么惆怅的,因为经过这漂亮的数据,他们几乎都找到了心仪的公司,也可以说是那些公司向他们抛出了橄榄枝。 “老板,我敬你一杯。”林浩洋第一次喝酒,多少有点不舍。 “呵呵,我要祝你们前程似锦了。”陈丹很感激这个团队,这一年默默无闻的,却是帮自己赚了那么多钱。 之前离职的,每人分到了差不多五万,凭心而论和大公司比是不行,但一个成立只一年的小公司而言这笔钱不少了。 至于最少走的这五个核心,陈丹也没吝啬每人给了五十万,他们也是感恩戴德。 清了帐,金律师那边第一时间走法律程序把公司注销了,当然该交的税是一分都不会少,那边老金是一直抱怨着陈丹。 老金买股票一直亏钱,见陈丹赚了这么多他是惊为天人,一直说早知道就跟陈丹一起买了云云的。 年关腊月,对于陈家来说有一件惊天的大事发生,那就是张雪怀孕了。 一开始她觉得身体亏虚,一直吃着避孕药,直到养得差不多才停了药,在一次次的恩爱中终于有了反应。 她是又惊有喜,马上当妈妈也有点惆怅,不过毕竟有了那结婚自然是提上了日程。 之前有谢敏先入为主的嬉闹,加上张雪现在的性格单纯也没多想,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婚前财产公证的提议。 主要是谢敏说了陈丹有些股份和钱是代持的,什么是代持的她不懂,不过说了如果结婚前不公证会影响以后的发展,张雪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老机起草了合同,公证完几乎她是刁然一身的状态,实际上名下的财产就只有远在西北的那两套房。 不知道她姑姑家会不会说什么,不过陈丹是第一时间把城中花园的两间店面过户到她名下,现在价值也三百多万了,每月光租金就可以收一两万。 倒计时过年,两个月身孕的张雪成了全家的宝贝。 别说干什么活了,就是擦桌子碰凉水都不行,大家的照顾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当然她也特别的谨慎,这时候别说爱爱了,就是后路或是口都不行,说是怕情绪激动什么的。 所以在家的话,陈丹不是在小姨身上过,就是找来洋洋和小叶灵来一次很爽的三人行,现在的洋洋破身后无所谓了,什么都敢玩还玩得特别的疯。 本来陈丹是爱惜她们年纪小没怎么乱来,小叶灵的后边还没开过,不知道洋洋哪学的乱七八糟,有一次在她主动的勾引下陈丹是初试嫩菊,滋味那叫一个销魂。 和这俩青春无敌的美少女在一起,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每一次都是酣畅淋漓特别的尽兴。 腊月28,东海龙宫没有营业,提前推掉了所有的预约。 这一天是陈府婚宴,最奢侈的东海龙宫包了下来,婚庆公司是找最好的团队不吝啬任何的价钱。 洋洋和叶灵当伴娘,一袭婚纱的张雪如是天女下凡,有了身子以后脸上洋溢着母爱的感觉,更是动人无比,她出场的时候估计是个男的都会看呆。 如她所愿的那样,披上了婚纱嫁给了最爱的男人。 现在的陈丹交际面比较广,即使还是没什么朋友,但生意场上的人一到整个龙宫也是坐无虚席。 陈爹陈妈在这一天是格外的有面子,婚礼办得特别的风光,加上媳妇儿实在太漂亮了,两老是面上有光高兴坏了。 婚宴持续的进行着,熟悉的人都知道张雪有身孕不敢闹她。 其他人自然成了戏弄的对象,各种小游戏各种小环节的,不像是婚宴更像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游戏。 现场的挡酒团是人强马壮,李德元带队,陈顺陈老四一众不说,金律师一开心还带着保险公司小情人加入了队伍,二十多人那叫一个浩荡。 现场是嗨翻了天,酒是肆意的喝,抽奖环节又有手机又有电脑的大伙都快疯了。 一直闹下去,到了七点多宴席终于散了。 比较亲的一帮人回到了城中花园,好在早就雇了一辆中巴安排了一些人员照顾,要不现场肯定是乱套了。 陈顺还没醉,和老李一起领着其他人下半场,皇朝开了四个包房估计会喝得天昏地暗。 陈爹陈妈被灌醉了就算了,大伯大娘也是一样,连带着小姨和洋洋是亲属都不可避免的醉倒,小叶灵还有点理智但眼神呆滞也好不到哪去。 张雪是滴酒未沾,一到家陈丹就让她先去休息了,其他人照顾完也差不多凌晨。 晚上有人挡酒喝的不是太多,这会坐了一阵脑子反而清醒了,张雪有怀孕的反应也是早早的睡下。 不得不说结婚真是折腾人,好在现在有钱了身家比较优厚也没什么狐朋狗友,要不按陈顺的话说就是结婚当年新郎没被灌趴下是绝对的不正常。 “还不睡?”奶牛下楼了。 作为长青科技的员工,她自然也来参加了,晚上原本想住酒店不过帮着照顾人留下来了,她的酒量是绝对的值得称道。 “有点回光返照了。”陈丹嘿嘿的一笑,朝她招了一下手。 奶牛白了一眼走了过来,她已经换上了睡衣,也顺便汇报着情况:“谢敏和你老婆一起睡了,你老婆怀孕没经验有点担心,谢总亲自出马做一些思想工作。” 这些是正常的,最近陈丹也没在主卧睡。 倒不是陈丹怕自己憋不住。陈丹也很想抱着她一起睡,在这特殊时期给于她一定的温暖,毕竟张雪是自己的老婆。 结果张雪坦白说怕自己憋不住,有了以后感觉兴致一直很高昂,靠近陈丹一下都有感觉的那种。 最近晚上都是把陈丹赶出去睡客房,要么就找谢敏或是叶灵陪她睡,总之一句现在就是离身三尺不能靠近。 “我去,结婚这事新郎不喝醉,这事我有点接受不了。” 奶牛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哼声说:“不怕你老婆发现啊,我告诉你,你敢乱来的话我敢乱叫,一会刺激到她我可不管了。” 奶牛现在基本清楚了,张雪是一切心知肚明的,要不她也不敢答应在陈丹家流宿。 陈丹是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毕竟小别胜新婚嘛,客厅没有人没一会就把奶牛扒个精光,按在沙发上肆意的摩擦。 “别,别用力啊,混蛋……” 奶牛低吟着,主要是这冲撞太有力了,陈丹又把着她的腰。 胸前巨物前后晃荡的幅度很大,略微的疼又带来让她神魂颠倒的感觉。 2017年的新年过后,陈丹一直呆在镇上是哪都没去。 主要任务是陪着张雪,心里无限的渴望着孩子的诞生。 上一世喜当爹,这一世百分百确定这是自己的骨肉,不知道算不算贱但现在陈丹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尤其是抱着她,枕着她的肚子听着里边的心跳时,那种感觉更是无比的强烈。 手机响了起来,陈丹一接是眉头一皱:“工作报告发过来就好了,有图片有文字可以看就行了,我不是说我很忙没空出去嘛。” “老公,你有什么忙的。” 在一旁伺弄院里花草的张雪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来娇嗔着:“你天天都在家而已!” “废话,陪我老婆是最重要的事。”陈丹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再说了,工作上的事不重要,钱有的是机会赚对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公,我知道你对我好,不过我也不是纸做的!” 张雪走上前,抱着陈丹柔声说:“现在我身体很好,再说了产检的时候医生说了宝宝很健康,你该忙就去忙你的,不用总是想着我啦。” 说是这么说,她感觉是特别的幸福,毕竟自己的爱人推掉一切工作一直陪着她。 可她也是不安啊,就怕耽误了陈丹的工作,骨子里她依旧是个传统的小女人。 “我能有什么正经事,出去就是找女人胡天黑地的!”陈丹笑着,亲吻着她的脸和发丝,感受着这种让人神往的温馨。 “那才好呢,最好和那些野女人多玩玩,这样一来我才不用担心你会乱来。”张雪娇嗔了一声。 说到这,她是面色娇红显得很难为情,在陈丹的怀里扭了一下。 大概是没有安全感的关系,也是母性作祟张雪特别在意这第一个孩子,即使过了危险期还是不敢和陈丹同房,谨慎得有点吓人。 当然那方面的需要也是有的,一开始她是克制着,不过在陈丹的花言巧语之下她试了另一种方式。 那一夜她和洋洋还有小叶灵一起睡,两个可爱的小萝莉已经得到了陈丹的命令,用自己的小嘴把嫂子好好的伺候了一番。 她们也不在意这些而且是经验十足,加上张雪真的很疼她们所以没任何的避讳,据说那一夜光用嘴张雪就来了好几次。 “恩,那我去找野女人咯。”陈丹是半开着玩笑。 实际上心里蠢蠢欲动,有点想找安宁她们爽一爽,当然在张雪面前就不敢这么表现了。 因为张雪不在意其他的女人,却很在意陈丹去嫖或者是乱来,所以陈丹还是要照顾她的情绪。 打着工作的名义,到了市区以后把卫校四个小情人叫了出来,在帝豪过了绝对是癫狂的一夜,这段时间压抑着的精力总算得到了宣泄。 处理了一下工作上的事,了解各方面的进展。 西山那边种植,养殖,一切开始稳步进行,暂时而言没什么值得操心的,有肖老爷子的承诺在估计西山生态园的运行就算不赚也不会赔。 年底股份的十个亿到帐了,陈丹一直在家不过投资的事没落下。 一是城中花园二期预售了,那边的资金实在充裕的有点过头,所以德元地产已经在准备三期的计划。 三期是在西山不远处,镇大道的路尾一块占地差不多两百亩的空地上,通过正经的投标获得,现在三期的建设提上了日程就等着审批一过就动工。 另一个是地铁商圈,其中一栋出了事,开发商投资互联网亏得血本无归。 后续的资金跟不上,已经打完地基的项目成了烂尾楼,和上世的记忆一样最主要的是这一栋的位置就在长青科技办公室的旁边。 和王东来协商了一下,同意合并建设以后通过法务拍卖陈丹把这一片买了下来,接手这个工程准备开发自己的商业个体。 到时候由德元物业负责,至于长青科技则是搬入市区里新的写字楼。 至于原本酒厂的地也开发了,按照之前的约定不变,就是建三层的主体不能再增加了。 地下一层的停车场,一层准备做菜市场,在镇上建这个似乎是可笑,其他人都是打算看热闹陈丹则是心里暗笑着。 来年的一把手要创文,到时候违建和占道经营将受到严厉的打击,不愁这地方收不到租金,因为严格来说镇里一个正经的菜市场都没有。 二层分几个地方,准备租出去搞餐饮,到时候怎么弄还没个头绪。 地理优势的关系三层准备做KTV,正规的那种因为镇上还没有稍微好点的KTV,到时候肯定生意也是火爆。 这一块就由德元物业进行管理了,从开发的一开始陈丹的思路就很清晰,哪怕二三层租不出去,到时候光是一层的租金就可以回本了。 如此多的事,看得张雪是触目惊心,她终于知道自己的老公很有钱,心里开始愧疚对于爱人的体贴不够。 回到了市里,陈丹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谢敏那住了几天,个中销魂不足为外人道也。 至于卫校一帮小情人,约了出来自然是胡天黑地,爽得陈丹休息了好几天都回不过神来,四个青春无敌又漂亮的小女生凑一起,那滋味真是要人老命。 当然陈丹也没吝啬,一人给了几千零花钱,想买什么自己去买就行了。 在市里呆了一阵,陈丹就开始把人马给召集起来了。 林浩洋,刘长青,还有长青科技已经很成熟的骨干团队,一行人是风风火火的杀向了日本。 长青科技在日本注册的分公司已经获批了,主营虚拟货币和电子信息平台交易,这件事从去年开始陈丹就有了这个想法。 不过没什么海外运营的经验,就拜托人脉很广的金律师,委托了日本的一家咨询公司做市场调查。 年初开始申请,十天前正式获批可以进行平台运营,目前ICO和虚拟货币,区块链的概念开始处于萌芽的阶段,先一步进场绝对是优势大大的。 日本的咨询公司负责这次接待,请来了两个中文翻译,双方就这次合作的事进行了协商。 毕竟是赚服务费的,这家咨询公司办事是特别的有效率,马上在东京找到了一个性价比很高的写字楼,东西一应具全可以马上进行现场办公。 电脑是事先在国内运过来的,技术,平台,在陈丹之前的要求下早已经开发好了。 忙碌了一个礼拜以后,长青科技在日本的分公司低调的开业了,悄无声息的上线了一个线上交易平台,流币网。 经过内测,还有功能性完善,这个开发了三个月的平台已经驱于稳定。 公司除了技术团队,还招了一些日本当地的技术人员,当然少不了一些中文翻译,毕竟对于日语陈丹和其他人都是一窍不通。 翻译嘛,自然是中国留学生最好,性价比高而且还有点共同话题。 东京作为一个国际都汇,在如今国人买买买的大环境下,对于国人的态度已经算友善了,几乎把中国来的当成财神爷看。 又是一夜的加班,凌晨时分算是完成了阶段性的进展。 日本有下班就去喝酒的习俗,似乎是女人觉得老公太早回家不是好事,所以即使男的没事做还是在外边喝到醉熏熏的才回家。 在一位留学生的提议下,大家来到了一家对国人特别友好的风俗店。 他一进店就先说明了,什么国人,朝鲜,韩国之类的都不要来,今天来了就是想试一下地道的日本女孩。 曾经看过那么多的爱情动作片,什么一本道,什么东京热的,宅男们是心生期待,所以这一路个个都是蠢蠢欲动。 这家风俗店最大的特色就是,不是一味的啪啪啪服务,而是提供你一个可以喝酒聊天的场合。 女孩子过来陪酒按时间算,带去啪啪啪的话则是另外收费,算一算价格也不贵,以国内的消费眼光来看算不得什么高档的地方。 “这边下酒的东西你来点吧,我们先聊会天。”陈丹一坐下来,就大方的说:“大家最近也辛苦了,今天的消费我个人全包了,大家晚上想精尽人亡的话随便,只要你们有能耐叫多少个就行,一句话不要浪费。” 这一下自然是群情跃然,日本员工是楞了楞似乎有点吃惊。 国情不同也懒得理他们吃的什么惊,反正酒菜还没上,穿着和服的女孩子先来了一群在门口跪坐着。 个个都是花枝招展,双手扶在额头上礼貌的鞠躬,很礼貌的说:“こんにちは、いらっしゃいませ” 是什么鬼不知道,反正是欢迎光临一类的话,陈丹注意到瞬间所有人的脸都有点涨红了。 日本员工很淡定,国内来的一个个都和打了鸡血似的,毕竟看了那么多年的日本爱情动作片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卫生纸,现在熟悉的场景就在眼前不兴奋才怪。 尤其女孩都穿和服,对他们来说,和服估计比任何一种制服都更有诱惑。 这种店一般都有兄弟看场,日本留学生上去给带队的小弟塞了小费,唧唧喳喳的交代了一番。 小弟和女孩们沟通,没一会有好几个面露失望的走了。 “老板,这些店就是想混水摸鱼,我再交代了一次只要日本本地的女孩子,这次给了钱他才老实。” 陈丹点了点头,示意大家自己挑,自己没什么兴趣挑了一个大家剩下的,严格来说长得一般没什么兴趣。 神清气爽的一夜,这群死宅肯定是爽翻了。 虽然身在异国他乡,多少是有点寂寞,不过面面着这太普通的货色陈丹也没兴趣,散场以后回酒店睡自己的觉,临睡前和张雪聊天和其他女孩聊天成了每晚的日常。 第二天,终于确定钱包功能,区块链开发,一系列的技术都稳定,大家是欢天喜地。 会议上,陈丹就接下来的工作做了安排:“现在日本公司这边的业务,人员的调配上刘长青暂时留在日本等这边彻底稳定再做打算,长青科技的工作由其他人暂时接手。” 国内的工作简单,就是日常维护和数据检测。 有一个成熟的团队在忙碌着,比特币实时存入硬盘定时交到陈丹手上,基本上就没其他的事了。 刘长青对于区块链技术已经很成熟,而且在圈子里有了一定的名气,日本分公司这边技术方面的事还是需要他来把关才能放心。 至于林浩洋,先行一步回国,最好准备开始推广这个交易平台。 现在国内的交易平台并不多,不温不火的勉强渡日,当年山寨币横行的那些年冒出来的一票如雨后春笋,现在也是死得一干二净。 趁着9.4天灾还没来之前,借着区块链的东风狠狠的赚上一笔,这个设想陈丹已经布局了很久。 长顺计算机虽然解散了,不过还留有林浩洋和几个骨干入职了长顺科技。 技术方面的事不用他们管,通过招聘又招了几个推广方面有技术的人员,组成了新的团队准备好好的捞上一票。 流币交易平台悄然上线,发布了自己的区块链产物,流币。 日本目前的比特币交易还不算火爆,在这边上线关注的不多,当然陈丹也不在意这边的市场。 当这把火彻底烧起来的时候,都不用去宣传日本民间的投机热钱自动就进来了,有时候市场一跟风是好事一件能帮你省不少的事。 安排完日本这边的事,陈丹就先回国了。 在百姓们还懵懂的时候,区块链的火开始烧了起来,作为拥有好几家矿场还有专业投资公司的长顺,绝对算是币圈的圈内人了。 在刘长青的引荐下,林浩洋带着团队,马不停蹄的拜访着那些币圈里的大佬。 不是拉投资人家自然热情,谈的是合作为的是流币的上线造势,虽然人家觉得把平台放在日本有点夸张,不过现在比特币的币价随着区块链技术的认可有所回温,大家渡过了紧巴巴的那个阶段,正是一展身手的时候自然是蠢蠢欲动。 林浩洋是走马观浩,全国各地的跑,谈下来的结果也都不错。 最主要是陈丹这边承诺了,流币上线以后会有差不多一个亿的资金拉盘,出于割韭菜或是薅羊毛的心理这些币圈大佬自然是心动。 长顺投资那边忙着跟进投资的事,长青科技这边是瞬间大展拳脚。 而陈丹也没歇息的时候,在家陪了张雪一个礼拜,接到了米蕾的电话第一时间赶到了市区。 米蕾商贸今非昔比,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短短一年已经发展到上百人的团队,不得不又租了一层才有足够的办公地点。 CEO办公室内,米蕾严肃的看着电脑上的资料,穿着得体的西装裙。 说真的以她的身材和美貌,完全可以靠脸吃饭,大概谁第一眼都会把她定义为一个花瓶,可谁都不知道这美丽的外表下也有一颗聪明的脑袋。 “打扰你工作了,米总!”陈丹进门,保持的是礼貌的微笑。 米蕾叹息了一声:“上次的事还怪我们?” “呵呵,我没那么小气。”陈丹径直的坐到了她对面,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我们还是不说闲话了,之前委托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我交了保证金,委托了当地的拍卖行进行了投价,已经拿下了不过比你预期的贵了差不多十万欧元。”米蕾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份资料递给陈丹。 位于冰岛的凯夫拉维克广,地热资源丰富,100%可再生,电价的低廉与环保在世界上是出了名的。 前段时间,陈丹委托米蕾帮自己一个忙,联系一下冰岛方面的拍卖行,看有没有现成的厂房出售,自然是要带那种电力系统的。 毕竟9.4是个天灾,提前在别的地方布局比较重要,到时候就算国内的矿场受到冲击也没事。 米蕾和欧洲人打交道很有经验,加上懂得一口流利的英语,一联系还真有一个厂房要通过债务拍卖的方式出售。 没有其他的设备,只有土地,厂房和电里系统。过去似乎是电子工厂,可惜的是经营不当负债累累,这次拍卖是为了偿还之前的那些欠债。 看资料陈丹是一眼看上了,因为简单,二就是厂房本身有成熟稳定的地热发电系统。 “没事,拿下就好了!”陈丹看着资料满意的点着头,三百万欧元在她看来是贵了点,但陈丹是志在必得自然不会觉得贵。 凯夫拉维克广草原,这个地方是偏僻,这个厂房占地差不多有七十亩,还有一百多亩的院子。 不过那里的土地很廉价,之所以拍出这么高的价格,是因为那里丰富的地热资源和电力。 用电上本身就节约开支,如果矿机在那运转的话,有天然的通风来降温还省了一套降温系统的钱和运转的电费,简直是里外里的双赢。 “果然拜托米总没错,这事谢了。” 陈丹收拾好资料,站起身就准备告辞了。 “等等!”米蕾叫住了陈丹,眯着眼说:“你要干什么我没资格问,不过你就打算自己一人过去欧洲那边签约嘛?” “没办法,顶多到时候叫个翻译吧!”陈丹想了想,说:“至于财务方面,我到时候会聘请专业的公司和我一起过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和你一起去吧。”米蕾眼睛直沟沟的看着陈丹。 有意思了,米蕾可是以加班出名的工作狂,从没什么周末的概念,她这么忙居然要陪着自己一起出国,这真是破天慌了。 见陈丹一脸戏谑,米蕾解释说:“接手了你这事,那就得有始有终,我这边自己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公司的运转上了轨道,两个礼拜的时间还是有的,而且到时候我还得飞去柏林一趟。” “带上龙菲一起去渡蜜月?”陈丹笑咪咪的调侃了一句。 “我知道你生气!”米蕾忍不住站了起来,在陈丹的注视下步履婀娜的走到门前,咯嚓的一声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了。 陈丹心里顿时有点念动了,米蕾娇媚的一笑走了过来,坐到了陈丹的腿上后双手环住了陈丹的脖子,主动的献上了她诱人的香吻。 这一下如是天雷勾地火一样,瞬间是吻得天昏地暗,米蕾也在不安的扭着身躯。 嘴唇不舍的分开,她面色发红,发丝缭乱,媚眼如丝的看着陈丹撒娇着:“我的陈大爷,你就别生小菲的气了好不好,顶多我替她和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陈丹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当然某个地方也不老实,隔着衣服顶在她的臀上,米蕾感觉到了咯咯的一笑,妖娆的看着陈丹说:“那要怎么补偿你才行。” 陈丹摸了摸她红润的嘴唇,笑咪咪的说:“上次蕾姐说过,还没试过用嘴,我很想拿走这第一次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你终于肯占我便宜了。”米蕾抱着陈丹,用胸磨蹭着陈丹的脸,媚眼如丝的说:“小坏蛋,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不肯见我,可把我给吓坏了。” “那不是正好,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再说你都知道我是别有用心的坏蛋了,我哪还有下手的机会。” 陈丹继续玩笑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米蕾咬了咬下唇,低头继续吻着陈丹的脸,陶醉的呢喃着:“可你是我最喜欢的坏蛋,我就喜欢你对我色,在我心里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真的……” 陈丹也没多说,朝着她微笑了一下按下了她的肩膀。 米蕾眼里的犹豫只是一闪而过,随即给了陈丹一个妩媚万千的笑意,踩着高根鞋的她以一个很卑微的姿势跪在了陈丹的面前。 双手扶着陈丹的双腿,她的脸上带着迷离的红,俏脸在陈丹的裤中间磨蹭着,呢喃道:“坏蛋,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有时候我想想如果我没有小菲的话,我会甘愿一辈子都当你的情人。” 夏天的衣服很单薄,某物瞬间生龙活虎,她感觉到了以后咯咯的一笑,慢慢的将陈丹的裤子拉了下来。 握住后眼里闪烁着和她这年龄不相符的好奇,动了几下后她似乎下好了决心,小嘴微张轻轻的含了下去。 温柔的含弄,眨着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陈丹,似乎是在小心翼翼的询问她做得好不好。 感觉她真没经验,特别的青涩还有齿感,但胜在落落大方动作没任何的扭捏。 陈丹赞许的摸着她的脸,轻声说:“蕾姐,试试深一点。” “呜!”米蕾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哼声,按照陈丹的话进行了尝试,不过粉眉微皱明显很不适应。 她的要强体会在各个方面,第一次尝试即使受不了也硬要的那种,双手扶着陈丹的腿努力的摆动着自己的脖子,发出了难受的呜呜声。 陈丹享受着她的倔强,可惜的是她毕竟没经验,感官上的刺激并不是很足。 陈丹索性站了起来,米蕾本能的抬起头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陈丹。 高挑的她,现在风生水起的美女CEO就跪在自己的面前,姿势是如此的卑微让自己享受着她小嘴的初次,居高临下的这一幕给于陈丹极大的满足感。 看着她嘴角的唾液,陈丹是感觉火气瞬间上来了,双手扶住了她的脑袋后嘶声说:“蕾姐,不适应的话就和我说一声。” 聪明如米蕾知道男人想干什么,默许的恩了一声,似乎还挑衅般的吸裹了一下。 是男人自然受不了这种挑衅,陈丹抱着她的脑袋自己动了起来,前后的挺着腰追寻着原始的美妙。 米蕾难受得面色扭曲,喉咙底发出了嘶声,不过她依旧倔强的没有动,哪怕好几次被顶得是几乎干呕。 这隐隐有种虐待的兴奋,陈丹舒服的哼了一下继续着重复的动作,虽然怜香惜玉不过看着这一幕,居高临下的角度刺激着实在受不了。 没多一会,嘴里的巨物离开了,米蕾仿佛获得新生一样长出了一口大气跌坐在地。 不过男人没打算放过他,身体如是野兽一般的僵硬着,红着眼扶住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腿间,为她敷了一张高蛋白的面膜。 米蕾粗喘着闭上眼睛,第一次被人这样亵渎容颜,或许是因为是这个男人的关系,即使屈辱却激发了女性本能里柔弱的一面,还颇为享受。 陈丹发出了低吼声,悠长的吼了几下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亵渎的容颜,磅礴的野性并没有因为这次的宣泄而降低反而是高升起来。 没给米蕾更多喘息的机会,又塞入她的樱桃小口里动了起来。 米蕾亦是倔强的承受着,直到巨物再次在她嘴里狰狞得几乎含不住的时候,她已经感觉自己要晕掉了。 “蕾姐,是时候重温旧梦了。” 陈丹粗鲁的撩开她满是口水的上衣,将罩罩几乎是撕掉丢到了一边,双手一覆盖低头啃咬着,米蕾瞬间抱住了陈丹的脑袋发出了撩人的嘤咛,闭上了眼睛满面的陶醉。 想想在龙菲身上受的气,陈丹忍不住用力的种下了几个草莓,这似乎是在示威一样其实多少有点幼稚。 米蕾咯咯的一笑没有反对,她倒清楚陈丹想干什么。 迎着她的媚笑,陈丹将她抱到了办公桌上,撩起裙子丝烂了丝袜,小内内已是湿透的状态。 没有过多的言语,压到她身上将这对修长的美腿当成了最好的炮架子,在米蕾满足的哼声中再次长驱直入,故地重游享受着这个美女CEO的柔媚。 “坏蛋,终于又和你在一起了,好舒服……” 米蕾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半睁着,咬着自己的手指,模样分外的妖娆。 成熟的她性感无比,举手投足间都是在挑起你的诱惑,如是只狐狸一般让人无法承受。 陈丹眼里满是血丝,马上用强有力的行动回应她,米蕾的身体被撞击得如是风浪中无助的小舟,嘴里能发出的只有无意义的呀呀声。 德国之行历时两个礼拜,各种手续倒不烦琐,不过毕竟出了国很是陌生,要尊重当地的法律所以要做的工作还是比较多的。 尤其准备工作要更加的详明,聘请了专业的团队,包括当地的律师团一起。 考察了地点以后陈丹很是满意,马上和当地法院签约买下了那个厂区,合同确定好的第一时间找了当地的建筑队进场。 翻新,除草,虽然矿场需要的结构简单,不过考虑到还有员工宿舍什么的也得折腾差不多一个月才能完工。 与此同时,身在日本的团队第一时间采购最新最有效率的矿机运了过去。 长青科技分出十名骨干,聘请了翻译和当地的员工后马上展开工作,目的是确保一个月后矿场就可以在最快的速度下运转投入使用。 “这一趟好匆忙啊。” 这是米蕾的总结,当然她也有点惊叹陈丹的魄力和志在必得。 在还没与当地法院完成签约的情况下,所有准备工作几乎都完成了,签下的第一时间全都运转开来,如此高的工作效率说明了陈丹对这个矿场的信心。 当然这两个礼拜过得也很消魂,冰岛的夜是比较冷的,晚上最适合蜷缩在有暖气的酒店房间里。 即使白天很疲惫,但沐浴过后喝上几杯加冰的威士忌,享受一下乡村慢嗨音乐的情调,不知不觉气氛总是会变得特别的迷蒙。 每一个夜晚,都是极尽销魂,除非到双方筋疲力尽否则不会停歇。 即使米蕾来了那个,陈丹也没有放过她,持续的开发着享受她的小嘴,美腿和胸,个中的涟漪不足为外人道也。 米蕾也是放飞自我,无论陈丹有什么要求都会配合,女性的魅力发挥得淋漓尽致让陈丹的每一夜都是尽兴而眠,每一夜都是紧抱着她那高挑得让人发疯的魔鬼身材。 最爽的是她脚踩高根鞋伏着墙,陈丹从后边进去的时候她得微微弯腰配合,否则的话她那么高陈丹居然还要垫着脚,这也算是极有乐趣。 冰岛之旅一切顺利,就等着这个技术团队的好消息了,当然为了让他们暂时在海外安定下来,陈丹也给了高待遇花了不少的钱。 “记得哦,你答应我的事。” 回国分别时,米蕾是恋恋不舍,但还是娇媚百千的说:“可能会让你为难,但你相信我,在我心里你绝对是我唯一的男人,要不是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也不会让你为难,至于小菲那边我已经和她说好了。” “好吧!”陈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这一趟米蕾是彻底的敞开胸怀,每夜在陈丹的怀里都有说不完的话,即使是接了龙菲的电话都毫不避讳她和陈丹在一起的事实。 陈丹有些错愕,因为龙菲居然没打电话来破口大骂,按理说这不符合她歇斯底里的性格。 后期米蕾说她做了龙菲很长时间的思想工作,龙菲钻了牛角尖一时半会想不开,无奈之下米蕾居然找了龙菲的爸爸,将一切和盘托出希望龙爸爸帮忙。 这一切就包括了陈丹的存在,陈丹对于她们的投资,还有这段时间发生的矛盾。 龙爸爸一听是很开心啊,毕竟比起女儿坚定的搞拉拉,要是有个男的有可能跟女儿在一起,即使是做情人也是无所谓的。 这大概就是退而求其次吧,尤其龙爸爸听说陈丹给她们雪中送碳的事以后,更是拍着大腿说那就该以身相许啊,一个男人肯这么给你花钱那就是真爱,哪怕是花心一点也证明人家是真的喜欢你。 这种为老不尊的歪理不知道哪来的,不过和米蕾是一拍即合,所以她们联合起来做起了龙菲的思想工作。 最终龙菲纠结了很久松了口,答应让米蕾先和陈丹一起工作,她自己还得想想。 其实这就是默许了,因为她知道米蕾和陈丹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即使心里有点痛苦但还是接受了,这样的思想进步是巨大的。 至于松口的契机,是因为出国前的一次碰头,比较正式的会议。 工作室已经上了正轨,她犹豫再三答应了米蕾的邀请,准备把工作室卖了给父亲买房,接下来就带着人投身在米蕾的团队中继续一起创业。 当然这里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需要陈丹点头答应,因为陈丹才是她们俩人幕后真正的老板。 米蕾商贸这一年发展迅速,进口商品的销售全线铺开,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超市实体,在米蕾强有力的经营下已经是全国各地全线开花。 这一年的利润是可观的,不过面临着一个选择,是把利润全投入进去扩大规模,还是保守一点先把成本拿出来。 米蕾是个有野心,有魄力的女人,投身这个事业她已经是破釜沉舟,自然会选择全线投资进一步的强占市场,再用强大的市场份额和销售来进一步的压缩成本,让自己的利润更上一个台阶。 面临着的是选择,但决定权在陈丹的手上,陈丹如果不同意继续投资的话,那一切就无从说起。 米蕾和龙菲打了个赌,她赌的是陈丹会答应她的要求,甚至在她需要的情况会会进一步投资。 龙菲当时就嗤之以鼻:“屁,那种公狗一样的男人有那么大方,他一开始不过一时兴起而已,现在闹成这样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我看他是巴不得赶紧把钱一撤走人。” 龙菲也表示,如果陈丹走人的话,卖工作室的钱就先不给她爹买房了,全部投入米蕾这边支持她。 米蕾是笑而不语,其实她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赌注是如果陈丹如她所想的那样,肯继续支持她的话,那龙菲就不能再阻挠她献身报恩了。 龙菲一咬牙答应了,也提出了条件说如果陈丹不答应,那以后米蕾只能和她一个人好,不能再和其他男人女人有任何的牵扯。 米蕾是一口答应下来,鄙夷道:“再赌大一点吧,如果他答应的话那你为了家庭和你父亲的感受考虑,你也要当他的情人……” “好!”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不过倔强的龙菲一口答应下来了。 事实上龙菲也不是不知好歹,她爹说的那些道理她都明白,清楚社会的现实后也知道陈丹对她们的好,说难听点其实从小到大也没人给于过她那么大的帮助,她心里也很感激。 一个男人真因为想占你便宜肯花那么多钱,那比起那些只有甜言蜜语的所谓专一强多了,因为你巴不准男人什么时候会变心。 前边她认为陈丹为了占她们便宜花那么多钱有点疯,现在关系闹成这样,肯定是后悔了想把投资的钱都要回去。 其实她和米蕾一样,心乱如麻,已经彻底分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的好色花那么多钱,她自己都觉得不信,可她一直担心自己的恋人移情别恋,这种危机感始终让她敌视着陈丹。 龙菲甚至想过,如果自己不是和米蕾在一起的话,在那么多真金白银面前是不是也会沦陷。虽说这混蛋有点花心,但花了这么多钱证明他一定很喜欢你,她也是个俗人,其实米蕾的这个说法她心里是认同的,但嘴上肯定不会同意。 为了公平起见,米蕾当着龙菲的面直接给陈丹打了个电话,说是公司现在有发展了,关于进一步发展的事需要和陈丹面谈一下。 当时陈丹刚好忙完,金律师的公司又在旁边,就顺道上去了一趟。 进门是礼貌性的那种,不冷不热纯是来谈公事,见龙菲也在这里是见怪不怪,一副要长话短说的样子。 也不知道人是不是贱骨头,陈丹这种表现让龙菲感觉心里不太好受,当时的情绪都有点低沉了。 会议室里,米蕾说了公司现在的情况,还有龙菲卖掉工作室的打算,严格来说她们的表现对得起陈丹的投资了,这些钱投下去已经有了盈利。 “那就进一步投资吧,公司要发展不能缺少资金,万一我把钱套了现影响到这边的发展就罪过了,这可是蕾姐忙了一年的心血。” 当时陈丹忙着选新矿场的事,草草一句看了看时间说:“好了,没什么事就这样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如此的轻描淡写,龙菲是彻底的不淡定了,米蕾虽然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信心,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也觉得陈丹爽快过头了。 “等一下!”龙菲忍不住了,站起来说:“我这边,工作室我打算卖掉了。” “那就卖啊,这是你的心血,怎么样你可以决定。反正我们的股份不变,你继续经营的话也可以,想卖的话也可以,我尊重你的意见。” 米蕾和龙菲都傻眼了,没想到陈丹好说话到这地步。 陈丹一站起身,米蕾赶紧说:“等一下啊,如果继续投资的话,要进一步扩大规模这点资金不太够,如果公司需要融资怎么办。” 陈丹是知道她以后做出来的规模和成就,包括米蕾的能力,所以心里是底气十足。 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要多少钱,按照老规矩打份报告给我,不对,一千万以下就不用报告了,你让人弄一下股份变更结构就好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因为谢敏打心眼里不喜欢龙菲,陈丹又摇起了头:“算了,你这边需要的投资还是直接找我就好了,长顺那边谢敏现在很忙。需要多少钱我私人来出,省得她那边又有意见,你需要多少我先打给你吧免得耽误公司的发展,至于股权问题后边再商量吧。” 这么草率?两女当时就傻眼了,这他妈的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先给了钱再谈股份变更,世上哪来这么荒唐的事。 “先走了,要多少钱回头和我说。”陈丹也不理她们的目瞪口呆,说完就走。 这一次的赌注,龙菲彻底的输了,输得心服口服感觉不可思议。 米蕾也是觉得匪夷所思,一点胜利者的感觉都没有,按理说如果陈丹如她们想的那样只是色心一起,现在什么便宜都占不到还把关系闹那么僵,不应该再继续投资才对。 事实上纯粹好色,这么多钱可以玩多少女人她们自己都想不过来。 但陈丹就是这么轻描淡写,搞得她们是脑子发晕,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蕾姐,你赢了,这混蛋再好色再花心,都是真爱啊。”龙菲幽幽的说了一句,事到如此她是彻底惊呆了,也不知道找什么话来诽谤陈丹了。 “妈卖批。”米蕾忍不住爆了粗口。 即使赢了,她也是持续于傻眼的状态,她更觉得这个男人很神秘了,因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女人一但对男人产生神秘感,那这个女人就意味着彻底沦陷了,一开始只想着献身报恩的米蕾,已然心动因为身世特殊的她想不出世上还有谁能对自己这么好。 而龙菲也是,态度彻底的松动,叹了口气后没再耍小脾气,很老实的履行了这个赌约。 哪怕越洋电话过去的时候,米蕾故意接通让她听着两人欢好的声音,让她听着米蕾妖娆的叫声,她都默默的接受了没再刁蛮任性。 陈丹也是莫名其妙,事后才知道了这个赌约,当时是哭笑不得,不过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很有成效,这一趟的欧洲之行陈丹也是爽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大概是因为龙菲答应的关系,米蕾绝对是放开了身心,全心全意把你当唯一男人的那种,让陈丹也体会到了被以身相许的爽快。 回到了东里镇住了一个星期,陪着有五个月身孕的张雪,日夜没有分开的那种张雪特别的高兴。 当然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是不敢乱来,顶多亲亲嘴,摸都不给陈丹摸一下这让陈丹有点郁闷。 好在有小姨在,和小姨偷完情,夜里找洋洋和小叶灵来一场放飞我的三人行,个中的滋味也是爽得让人魂飞魄散。 一个礼拜后,米蕾终于来电话了:“老板,小菲那边松了口,是时候过来了。” 张雪特别的懂事,外边的事不管是工作还是女人从不过问,反正一句话就是叫陈丹要注意身体,不顾着大的也要顾着肚子里那个小的,感动得陈丹心里满满的都是负罪感。 开车接上了米蕾,陈丹有点错愕:“没那么夸张吧!” 车后厢里满满都是东西,高档的烟酒茶什么的就算了,还有送给龙菲弟弟的新电脑和手机,这一堆东西下来得好几万。 “你新女婿第一次上门,隆重点不行嘛?”米蕾白了一眼,娇媚万千的说:“我和你说啊,虽然没见过你不过龙菲他爸是一百个满意,到时候你也不需要什么表现,反正龙菲有什么意见就我们来解决。” “她还有意见?”陈丹郁闷了,要是到时候给自己几刀怎么办。 说是这么说,不过陈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龙菲到底什么态度,陈丹是抱着一个问好,米蕾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 按理说她是答应了,不过这扭特别的倔,也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妖蛾子,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前龙菲家住城中村,这两年龙菲收入好了租的小区房,当然房价是望而却步只能一直租着。 米蕾轻车熟路的带路,开门的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小男孩,一看就是大学生那种稚气未脱的感觉。 他有点腼腆:“蕾姐好,姐夫好。” 操,还没进门就升级成姐夫了,陈丹感觉脑门上都是冷汗,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大包小包的进了屋,身体健壮的龙爸爸迎了上来,态度是格外的热情:“陈老板终于来了,哎,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你盼来了,快进屋。” 都说老丈人和女婿是天敌,按理说都有点敌意,不过有了米蕾这个铺垫,感觉龙爹那是狗腿子一样的热情,用低三下四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陈丹坐了下来,老实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两房一厅还不到六十平米,实际上米蕾很少回来,弟弟在外读书只有放假的时候回来,平时是龙爹一个人住的,显得有点冷清也有点萧瑟。 陈丹把东西一一拿出来,龙菲是眯着眼很开心,龙弟弟也是一样,虽然他是蒙在鼓里不过未来姐夫出手这么大方他还是赚到了。 气氛一团和谐,诧异的是龙菲居然穿着一条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事实上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有母亲的家庭里长姐如母,她手艺不敢说多好但几个居家菜还是会的。主要是之前工作太忙,家里又不开伙习惯了吃外卖,她就没表现的机会,这点陈丹真错怪她了。 几个小菜,加外边卖的熏酱,对于这个家来说算是奢侈的一顿的了,如果要龙菲搞什么大餐大宴或是硬菜一类的就真有点为难她了。 开了一瓶VXOP,边吃边喝,实际上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 过程中龙菲虽然没怎么说话,不过笑得是特别的温柔,还时不时的给陈丹夹个菜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演技爆表反正龙爹都有点吃醋的感觉了。 这顿饭吃的,陈丹是如屡薄冰,主要是龙菲真的太温柔了,有那么一点小家碧玉的感觉让人无法消受。 吃完饭她们是本性毕露,碗都没洗桌子是未来小舅子收拾的,暖男一个啊。 喝了一点茶,陈丹借口工作很忙要先离开,龙爹恋恋不舍的送到了门口,看陈丹的眼神比看她亲女儿还亲:“以后常来啊。” “会的会的。”陈丹几乎是落慌而逃。 小区门前,米蕾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蹲在地上气都喘不上来还流眼泪的那种:“妈的,你们这些老戏骨同台彪戏,太,太厉害了。” 只能说这一顿家宴,除了傻傻的小舅子外,大家都是各怀鬼胎,演得那叫一个家和万事兴。 “得了,这样的事还是有点难度的。”陈丹没好气的说:“龙爹确实热情,可你看龙菲演的内个样,我真怕她笑着笑着在菜里下毒。” 晚上陪龙爹小酌了几杯,车没法开了,只能选择出租车回去。 按照米蕾的作息时间,实际上现在应该还在加班,不过为了今晚她早就安排好了工作上的事,在她的要求下陈丹和她一起回了她那个公寓。 家里一如既往的凌乱,毕竟她们一点都不贤惠,这还是情有可原的。 “小坏蛋老公,来看看这段时间我精心准备的成果。”米蕾神秘的一笑,牵着陈丹的手来到了主卧。 陈丹走上前一看,血脉瞬间就喷张了,血气一个劲的往脑门上翻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原本简单而又凌乱的主卧彻底变了样,衣柜,电脑什么的都不见了,所有堆积的杂物都被清理走了,之前肉眼可见的一连凌乱彻底变了样。 次卧和客厅都没变样,但主卧绝对是来了个脱胎换骨。 面积不大的房内,一张四米长的大床占据了最少三分之二的空间,更为轨迹的是床单是红色的,雪白的墙上也有不少这种喜庆的挂饰。 原本狭小的卫生间扩大了许多,差不多十个平方里边东西都是崭新的一应具全,更为重要的是没有墙没有门只有一面玻璃,可以说是半点的隐私都没有。 说真的,桑拿的房间都没这么曝露的,这种环境一看就会本能的刺激起人的欲望。 陈丹哪还受得了,抱着她深深的一吻,马上就要行那云雨之事。 “菲菲马上来了!”米蕾娇笑着躲开了,柔声说:“小老公你别着急,晚上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她出什么状况了,晚上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话,她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陈丹也没急色就先去洗了。 夏天洗完没什么穿的,直接一个裤衩光着膀子出来,不由分说的把米蕾按倒虽然还没提枪上马,但还是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以男主人的身份享受着身下美人儿小嘴殷切的服务。 门铃响了,已经习惯于吞吐某物的米蕾擦了擦嘴就去开门。 进来的自然是龙菲,穿的是普通的运动服,进门一看陈丹裤裆中间的帐篷,面色微微一变也没说什么,轻声道:“蕾姐,我先去洗一下,一身都是汗脏死了。” 米蕾悄悄的使了个眼色,牵上了龙菲的手笑说:“好呀,正好我也没洗就陪你一起咯。” 她们携手进了主卧,关房门的是龙菲,她刻意的把房门锁上明显心里还有芥蒂。 陈丹劝自己别多想,玩着手机看着电视打发一下时间,不过心里始终惦记着这事特别的痒,感觉是渡日如年特别的难受。 十多分钟门,门轻轻的开了一条缝,米蕾轻喘着:“老公进来!” 她披头散发,脸带红润,傻子一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陈丹是瞬间血气往上翻滚。 米蕾说过,她们的关系中一直龙菲是个S负责主动取悦,今晚为了攻陷龙菲动摇的心最后的那一道防线,米蕾终于扮演了一下S的角色,对于龙菲百般的取悦让她彻底的沦陷。 说来米蕾也是煞费苦心,不过她不知道陈丹和龙菲酒后乱性有过一次,当然谁都不会说穿。 陈丹精神一震牵着她的手进了房,房门一关房门是漆黑的一片,想来是为了照顾龙菲的情绪。 两人一起爬上了床,米蕾在陈丹屁股上拍了一下,陈丹就轻车熟路的爬到了被窝里,一抱就可以感觉到怀里这个身体惊人的弹性,那种经常锻炼的结实感真的无以伦比。 龙菲混身香汗,无力的挣扎了一下,几乎是本能的推着陈丹。 “宝贝儿,我等这一天等了一年了,从我看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发誓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和蕾姐都会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男人的嘴真的不可信,这样的鬼话是张嘴就来。米蕾什么反应不知道,但龙菲瞬间没了挣扎。 一直是扑朔迷离,而现在的话让她们心灵触动,龙菲的身体软了下来不说,米蕾更是直接从后边抱住了陈丹,感动的说:“坏蛋,坏蛋……臭坏蛋。” 激动之余,她似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但她能感受到终于成功了。 龙菲的双腿不自觉的环住了陈丹的腰,微微的一挺,她在充足的润滑下就接受了合而为一的现实,发出了遵循身体本能的愉悦的声音。 即使龙菲一声不吭,但明显她是很享受的,米蕾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到了这个时候陈丹也不避讳了,心里清楚米蕾一开始就愿意,而龙菲也是终于沉沦,这一夜若是不好好享受就真对不起自己了。 陈丹从一开始不适应,变得反客为主,把没半点反应的龙菲翻了过来,用后入的姿势继续冲刺。 大概是顾及着米蕾在场,龙菲始终死咬着牙,硬哼着就是不敢叫出声来。 直到她来了两次瘫软如泥,陈丹已经是红了眼,直接把已经动情的米蕾抱过来让她们抱在一起。 她们肆无忌惮的接吻着,摸索着对方的身体,毫不避讳彼此的恩爱,但这份恩爱在这时候似乎得到了升华。 陈丹也是兴奋到底,压在她们身上如三明志一样,轮流的进出着她们迷人而又妖娆的身体。 这一夜疯的鸳鸯戏水都不需要,云收雨毕时她们混身酥软无力,陈丹也是一样。 大字形的躺着左拥右抱,爱不释手的摸着她们的胴体,这一刻的成就感简直是无与伦比,于是陈丹也做了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 把她们的小脑袋一按,龙菲知道陈丹想干什么,倔强的别过头去,似乎是在掩饰最后的一丝尊严,毕竟刚才的叫声让她觉得无颜面对米蕾。 不过让她瞠目结舌的是,米蕾直接钻进了被窝里,啧啧有声的舔了起来。 她是不清楚米蕾都被开发到这程度了,一时间嫉妒发作都不知道嫉妒谁,直接钻了进去,温顺的她居然和米蕾抢了起来。 米蕾似乎怯了一样,让开了位置不过也是亲吻着陈丹的腿。 龙菲小嘴一张直接含了上来,陈丹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终于知道什么叫霸道了。 难怪之前米蕾说过,龙菲的口活才叫一绝,明明没有帮男人口过的经验,但这一上来那个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播音系的唇舌操本身就够灵活,她的舌头又特别的长,即使是第一次尝试都让陈丹彻底疯了。 忍不住再把她们抱在一起翻身上马,在她们肆无忌惮互动间陈丹彻底疯了,撕裂着她们心里的别扭与矜持,给于她们最原始也是最凶猛的美妙刺激。 她们或许有点尴尬,过程中谁都没说话。 但那种恋人间多少年养成的默契很重要,心有灵犀的体现在刹那之间,没有只字片语却又配合默契得让陈丹爽得没了魂。 在她们藕腿玉臂的纠缠下,这一夜是酣畅淋漓的睡去。 清晨时分,陈丹起床尿了一下,回到床上大大咧咧的躺到正中间,感觉她们不慢的哼着明显也醒了。 不客气的把龙菲一推,她是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老实的钻到被窝里,施展着让陈丹几乎魂飞魄散的唇舌操。 她是彻底的沦陷了,即使是个拉拉,也打从心底接受了这种混乱的关系。 因为在她服务的时候,陈丹抱着米蕾肆意的亲吻着,吻着她最爱的爱人,让她的爱人发出了迷离的娇哼声。 在准备提枪上马的一刻,龙菲的醋劲爆发了,竟然是一把推开了米蕾:“我要,让我来。” 没任何征兆,她跨坐在陈丹的身上成了勇敢的女骑士,在米蕾是注视下,伴随着咯咯的笑声不停的上下起伏着。 2017年8月份,对于陈丹来说特别的有纪念意义。 在全家的呵护下新一代诞生了,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大胖小子,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 对于陈丹来说,这几乎是意味着新生,彻底和过去那些阴霾的记忆告别,这一次的陈丹全心全意的沉醉在喜悦之中,感激着张雪为自己延续下来的生命。 全家忙坏了,爹妈也是开心得要死,大娘和小姨也过来帮着忙里忙后。 俗称只剩和尚头的陈家终于有一个女孩了,长辈们也没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一个个开心坏了,张雪是松了口大气更是打心眼里庆幸自己的选择,现在的她在家里享受着功臣般的待遇。 女儿刚降生,顾不得老婆的月子,为了工作陈丹只能抱歉的先离开。 温婉的张雪自然没意见,毕竟男人事业为重,从她还没临盆陈丹就放下工作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对于一般女人而言这已经是一种难得的怜惜了。 “人大代表??没兴趣,我说老王同志我现在忙得要死,回头再给你电话吧。” 接到王东来的电话时,陈丹远在东京的长青科技分公司,一听立刻摇起了头。 电话那边老王苦口婆心的劝说着,陈丹一如既往的反对,因为做代表约束很多又得经常开会,懒散惯的陈丹真没那个心思。 这一年对于陈丹,还有长顺投资来说,是疯狂膨胀的一年。 股票的十个多亿到了帐,陈丹有了钱自然有了底气,瞬间是大展拳脚。 年初清明不到,区块链的概念开始全民疯炒,疯到了买菜大妈们都趋之若骛的地步,技术她们肯定是不懂不过她们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投机客。 记得魔都区块链技术峰会的时候,门票三千一张都很抢手,可想而知这概念火到了什么地步。 沉寂了多年的币圈大佬们纷纷出手,在最早期的时候流币交易平台悄然上线,实力强劲不需要ICO,发布了自己的区块链产品。 平台远在日本,不过有中文版的支持中文在线的充值和提现。 比起其他还在构建中的平台,先知先觉的陈丹准备十分的充分,平台一上线各种功能齐全,立刻受到了圈里圈外的人一致的肯定。 流币的发行量定在2.1亿,平台的白皮书内容写得特别的中肯,也承诺了无论出现任何的情况,平台始终以成本价0.3元回收。 这是区块链概念热起来以后,第一个推出的产品和白痴化亲民的交易平台。 技术方面无可诟病,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就算一开始持敷衍态度的大佬们也是心动了。 大妈们是疯狂的进场扫货,作为第一个本土产品,加上区块链技术得到了各方面的认肯,那些投资机构也纷纷入场。 要知道9'4天灾之前,很多火热得要死的平台都没开发完全,而陈丹的平台所有功能已经齐全,抢占了先机注定有了先入为主的优势。 来自日本的流币网,在浩浩荡荡的区块链热潮里,成了最大的赢家。 大量的用户涌入,不到一礼拜日交易量就突破了三十亿,好在刘长青他们的技术实力很硬,早做了准备要不真应付不了如此大的流量。 不过交易平台的审核很严格,除了传统的BTC,ETH之类的主流大币外,上线其他币的条件是异常的苛刻。 尤其国内的那些,那更是苛刻得要死,各种的审核和用户投票,在其他人百花齐放的时候流币网上的交易种类才十多个也算是奇葩了。 币圈大佬们没法说什么,因为他们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付出,对于长青科技这种不近人情的做法除了抱怨外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个平台的流量一天比一天多。 流币作为第一代区块链代币,由发行开始的0'3元一路高歌猛进,在热钱的追捧下价格已经稳定在一百元左右,300倍以上的涨幅让人彻底红了眼。 这是规避风险的手段,贪多了嚼不烂的道理陈丹很懂。 少涉及一点,等到天灾到来就可以华丽的转形,在市场一片恐慌之中迅速的完成转变,又可以抢占先机争夺在第一位。 刘长青,林浩洋,团队里持币的人都出了货,即使割了韭菜,也不妨碍价格一路的高歌猛涨。 短短半年,除了一个国内交易量最大的平台外,流币在不通过ICO的方式已经让长青科技获利几十亿,当然也套住了不少后期进场的投资者。 9.4天灾突然来临,过这场全民投机的盛宴一个灭顶之灾。 ICO项目纷纷叫停,那些打着区块链名号诈骗的项目也落了网,国家机器的启动,很合时宜的打击了这一场投机取巧又龙蛇混杂的大运动。 流币网没上线太多的币,加上是日本平台没受到太大的冲击。 不过陈丹还是被约谈了,对方的态度算很和气,因为在全民盛宴里,这个交易平台可以说是洁身自好的表率。 流币可以作为交易费使用,回收销毁了很大一部分,可以说在热钱涌动的这半年里,陈丹也很好的掩饰了割韭菜的行为。 线上剩的全是世界主流货币,也没参与任何非法集资和ICO,从法律上来说并没有任何的违规。 不过禁止交易是大趋势,陈丹立刻表示配合国家的政策。 在币圈一片哀号中,流币跌回了20元左右,套死了不知道多少的韭菜,当然这是天灾就算他们想闹也没办法跑到日本去闹。 流币平台是以身做则,第一时间发布公告,表示不再为中国大陆的客户服务,请客户们赶紧把软妹币提走,因为平台要遵循国家政策限时关闭软妹币提现和充值的功能了。 哀声一片中,韭菜们流泪提现,现在谁都是割肉离场的状态,因为谁都怕这些平台跑路。 有的几万进场,离场的时候有个几千就不错了,早期是红利期确实有不少赢家,不过现在一看是哀声一片韭菜们被庄家割的特别惨。 软妹币资金恐慌的离开,当确定最后一个帐号也提了现以后,长青科技日本公司的办公楼里欢呼声一片。 “不错,算是挺过了这个难关咯。” 陈丹表面上如释大负,不过心里早有了准备,倒没什么紧张情绪。 刘长青,林浩洋两大功臣在面前坐着,之前在陈丹的暗示下他们早早把手里的流币处理掉了,套现了差不多一千万也是人生赢家。 早期长青科技,长顺计算机留下来的老功臣们也是赚的盆满钵满的。 少的二三十万,多的几百万都有,主要是按他们的功劳和资历分配了一些。 冰岛和国内驻守的工作人员也得了不少一样的好处,这场全民盛宴之中,严格来说幕后的大资本才是真正的赢家。 “这次还好准备充分,要是被拉下水的话就完蛋了。”林浩洋心有余悸的说着。 贪心不足蛇吞象,很多空气项目肆意横行,疯狂的割着韭菜,现在国内每天都有人锒铛入狱。 好在流币网胃口没那么大,就是主营几个世界级的主流货币,加上自己的流币,在这场盛宴里虽然赚的不多但总算是落袋平安。 流币也通过一些活动,以手续费的名义回收销毁,将产量减少以后市值自然会进一步的提升。 9.4天灾过去一个月时间,所有ICO项目叫停,所有平台都终止了人民币服务,清退了所有的代币。 在这个看似萧条的时候,人们惊讶的发现比特币的价格没有跌,反而在24000的位置上跌宕了一阵开始呈现一飞冲天之势。 等人们后知后觉的发现时,价格一路高歌猛进,国际上比特币的价格突破了五千美元的大关。 宣布不再以人民币结算的流币网卷土重来,高调的宣布不参与任何法定货币的交易,而是换了币与币交易的模式杀了出来。 再一次的先入为主,占据了先机打开了市场。 如果说原本占有2%到3的散户市场,那在其他交易平台还没研究出对策的时候,流币网再一次成了先驱。 对于炒币投机不死心的人疯一样的涌了进来,加之比特币价格一路高歌猛进,带动了所有的虚拟货币价格全都看涨,不少新的韭菜按耐不住纷纷进场。 “是时候出货了!” 十一月,比特币的价格在无数热钱的追捧下,已经突破了一万五千美元的大关,一路朝着两万的峰顶杀去。 缺少了一些山寨项目,ICO什么的,已经接受了区块链概念的所有热钱都集中在几个主流币种上,其实不涨的话就是怪事。 国内名不见经传的一家科技公司发布了消息,称作为科技爱好者,容忍不了技术沦为炒作的工具,宣布要大规模的打压各种数字货币的价格。 这则通告一传十,十传百在圈里传开了,所有人几乎都是当笑话来看。 现在市值都多少了,要全面打压也得你手里有货啊,热钱不断的扫货市场价格一路看涨,钱还在不断的涌进来,这时候想打压价格除非是国家级机器了。 消息发布的同时,身在东京的陈丹已经带着刘长青和林浩洋回到了广市,交易平台的工作交给了这边已经成熟起来的团队。 长青科技公司,所有技术骨干,还有金融方面林浩洋的团队集中起来了。 每人都坐在电脑前待命,一个个封存的硬盘被拿了出来,逐一的交到了每一个工作人员的手上。 “呵呵,全民狂热,那我就来当一回傻子吧。”陈丹一声令下,团队马上运转起来。 BTC,ETH,比特现金,十余种主流货币的大量库存被拿了出来。 按照流量的配比,进入了全世界三十多家主流网站的钱包里,开始了一沦疯狂的出货。 币圈大佬们纷纷来电询问,已经确认了这是长青科技在打压价格,不过他们也没放在心上,一家公司想和市场的大趋势抗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几乎所有的庄家,大佬,包括平台都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情。 螳臂挡车简直是不自量力,不过慢慢的他们的表情有点变了,因为长青科技手里的货也太多了吧。 一个礼拜下来,即使有热钱不断的进入,但全球比特币的价格竟然硬生生的被砸掉了一千美元,要知道现在世界各地全是利好连一点利空都没有。 渐渐的他们发现了端倪,知道了长青手上的流币网价格下跌的速度是最快的,也就是说在自己平台上出的货是最多的。 这做法是很明确的,用流币网的低价来形容其他的交易平台,效果甚微但架不住细水长流。 不允许一派繁华被破坏的大佬们出手了,大量美元涌进了流币网,开始托住这边的价格,硬生生的接着盘稳住下跌的趋势。 在大佬们的造势下,热钱大量的涌进了流币网,无数的韭菜争先恐后的当着接盘侠。 一片利好的情况下想和市场对着干,所有人都把长青科技当笑话看,一些人一看这边价格低想多进点货就纷纷进场。 一个礼拜的时间,流币网的交易量居然是世界第一。 消费了无数的流币当手续费,可笑的是流币的价格从20被硬生生的捧到了200多,但这样也阻止不了韭菜们的热情,依旧生挺着你敢出多少货他们就有多少钱买。 这两年几家矿场的产出,还有之前一个亿资金买下来的存货,陈丹一声令下全清仓。 所有主流货币的价格受到了再一次的打压,长青科技展示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气势,就是要和利好遍地的市场对着干。 结果自然是败北,一片欢呼声中,流币网的出货已是弹尽粮绝。 在全世界的嘲笑中,各种主流货币在连跌了差不多一个月后再次看涨,价格往上一路的高歌猛进,连连的升上去似乎是对长青科技最好的鄙夷。 在万众一心的嘲笑声中,长青科技仿佛成了跳梁小丑,连投机大妈们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和市场对着干的傻子。 只有大佬们心里清楚,混蛋长青公司只是在造舆论出货。 现在价格一路还在抬高,他们肯定反过手来注入了一定的资金在拉价,紧接着在一片大好中将剩余的所有货都出掉。 严格来说这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稍微是行内人谁都知道。 不过现在的形势实在太好了,行家里手都觉得长青科技过于谨慎了,持续看涨的价格让所有人都昏了头。 “结束了!”日本分公司办公室里,陈丹是长出了一口大气。 对面坐的,依旧是林浩洋和刘长青两员一开始就追随的大将,这会他们也是面色涨红很是兴奋。 在这场看似败退的胜利中,他们获利也是堪称千万级别,在陈丹的指引下他们多少投资了一些,也跟着大部队在这时候选择了出货,很理智的回避了一路看涨的价格。 “老板,接下来的工作怎么进行?” 接下来的工作简单,只做流币网,只做自己的流币和主流货币,赚手续费就好了不再炒币,因为接下来价格如过山车一样,陈丹也记不住大概是趋势。 “世界第一的交易平台啊。”刘长青感慨了一声,林浩洋也是唏嘘颇多。 从有到无不过一年的时间,流币网已经成长成一个庞然大物,对他来说这是他们的心血,他也没想到会获得如此巨大的成果。 过不了多久,各种区块链项目就死灰复燃,在国家的限制下没人敢再ICO了。 币币交易成了主流,软妹币退出以后对市场打击很大,毕竟那些大妈们也不是个个都懂得翻墙交易,总的来说市场还是缩水了。 长青科技的流币网是先入为主,做了一个先驱,抢占了币币交易的市场,第一时间就留住了那些不甘心的投机客。 目前的交易量世界第一,接下来要赚的是稳定的钱,就该考虑从这世界第一的交易量下手了。 火币玩过一个很恶心的套路,那就是店大欺客,以平台的流量为基础,上线哪个虚拟币由投票来决定。 投票必须用他们自己的代发币,承诺了前十名之外其余的投票币都会退还。 前十名经过投票上线的币,这些投进去的虚拟货币HT他们就笑纳了,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因为HT就是他们自己发行的。 当时上线的前三名,无一例外的花了差不多四千多万。 这里边有真实用户的支持但占比不多,股东还有项目方大佬们的出手也是不可获缺,总之所谓投票说白了就是用钱说话,谁花的钱多谁就可以上线。 每个用户最低一票,最高是一百万票,虽然只有0.1TH的数量但折算成钱也特别的可观。 虽然前十名以外都退了币,不过第十名花费都达到了三千五百万。 总的来计算,就这一个投票活动获利就达四个亿,而且官方也不禁止你刷票,有能耐有钱你随便刷。 这绝对是一个一石二鸟的缺德计划,因为作为票的TH本身就是官方发行的。 投票开始,市面上的TH代币就被疯抢,价格涨到了十倍以上,市面上的货几乎被一扫而光。 而且要投票就需要更多的用户,平台的注册用户更多了交易量也更强了,算来算去这些区块链项目方杀得是头破血流,平台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全方位的来个大赚特赚想想是特别的爽。 东京的出货战役结束,不管国内外还是一片看涨的利好,团队要开始下一步的行动了。 流币网一直上线主流货币,几乎不上其他的项目币,这点在圈内不是什么秘密,那些一直想割韭菜的项目方和大佬们是恨得直咬牙,只能盯着那庞大的交易量干瞪眼却无可奈何。 刘长青去了冰岛和德国,视察新建立的两个大矿场。 转移国外是对的,因为在成本上确实节约了很多,而且环境比较宽松没政策上的管束,只要你按时交税的话你就是大爷。 陈丹则是和林浩洋一起到了重庆,在机场碰头的还有从西北赶过来的林强。 到了下榻的五星酒店,房门一关陈丹就按耐不住了,将亦是面带春红的奶牛一把抱了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服揉着她的褪肉,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这个成熟身体的香味。 “饭局不是马上要开始了嘛。”奶牛娇吟着。 但她没有阻止陈丹,反而激烈的脱去男人的衣服,夏天的衣服很单薄没一会就落了一地,两人是坦诚相见。 相拥着滚床单,干柴烈火的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语言,直接是提枪上马,在她满足的叫声中欣赏着这对巨物让人眼花缭乱的跳动。 低吼间,彼此到了灵魂升华的最高处,那种感觉让人魂飞魄散。 休息了良久,陈丹才从她身上爬了上来,低头吻了吻她迷离的脸,看着依旧瘫软如泥的奶牛是得意的一笑说:“宝贝,憋坏了吧!” “鬼才憋,人家天天出去约炮……”她倔强的哼着。 陈丹当然不信,刚才她的洪水泛滥,加上态度的狂野几乎把自己背上抓出痕来,要不是自己勤加锻炼的话还满足不了她呢。 奶牛是懒洋洋的不想起来,陈丹自然不会如她的愿,直接一个公主抱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抱进了卫生间,来了个上下其手的鸳鸯戏水,过程中她的喘息一直是紊乱的。 在山峦巨物上涂抹沐浴乳,用这个来擦洗全身,这绝对是一种可贵资源的珍惜。 奶牛渐渐的也不扭捏了,抱着陈丹使劲的扭着,给陈丹洗完的时候她腿都软了,不是累是因为这样对她来说也是特别大的刺激。 在浴室里让她扶着墙又来了一炮,没一会陈丹坐在马桶上,让她成为自己身上驰骋的骑士,双说和嘴始终迷恋的停留在那晃荡不堪的巨山之上。 可惜的是时间不太够,没办法来一次彻底的疯狂。 反正晚上有的是时间,陈丹也没急于这一时,一边打电话联系着一边享受着让奶牛跪在地上给自己口的那个美妙。 以前倔强的奶牛现在也被调教得很温顺,床第间依旧是狂野,不过已经越来越接受当情人的身份,不排除是有金钱的魔力在做怪,但也不可否认现在的陈丹确实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宴会早就定在了酒店楼下的中餐厅,有落地窗和大露台望着江景,一百多平米的包房只有两桌很是奢侈。 奶牛这次很温顺,穿好了得体的连衣裙,挽着陈丹的手一起下来参加,摆明了表示身份是陈丹的女人,这和过去老是死鸭子嘴硬的做风可不同。 有的人也带着女伴,或青春靓丽,或是打扮时髦的性感女郎,但和奶牛一比的话光是胸前的幅度就落了下风。 现在币圈正是一副蒸蒸日上之势,这样的涨法一币一嫩模可不是说着玩的,随便卖掉一个比特币来个左拥右抱都不是问题。 陈丹自然坐到了主位之上,温和的朝四周的人一笑,毕竟之前太低调了大多人都没见过这位幕后老板。 林强和林浩洋介绍了一下,众人的态度立刻严肃起来,有的吹捧阿谀有的赶紧递着名片,丝毫没有陌生感。 喝着红酒吃着很昂贵却又不好吃的菜,大家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边了,而是围绕这次长青科技放出的消息讨论开来。 长青科技西南分公司,拥有重庆地区七家中等规模的水电矿场,两座位于西北的风电矿场,这样的规模在币圈里来说也是数得上号的。 尤其这些矿场除了正常运转以外还有大量的存储矿机,比如林强的一家矿场有一千太矿机在运转,后备的机器竟然也是一千台,这样可怕的储备量就有意思了。 长青科技放出了消息,将出售所有有国内的矿场,遵循国家政策放弃所有国内与区块链业务相关的所有产业。 这这币圈瞬间就炸开了锅,要知道现在的行情可是一片火热,所有的矿场24小时不停的开工都满足不了市场需要。 这时候有矿机,几乎是等于有印钞机。 一台蚂蚁矿机年底不过是一万出头的价格,而到现在,你花三万也只能买到二手的,而且是消耗了很久的二手货。 和比特币一起一飞冲天的还有矿机,只要币价下去了矿机的价格也跟着跌,币价一涨哪怕是功率比较次的矿机价格都一飞冲天。 这场全民热潮疯到了什么地步,已经有公司化的黄牛党在炒作价格从中牟利。 哪怕这些人不挖矿,不懂技术,但他们盘踞着华强北等各大集散地,一台矿机转手就是几千上万的利润,甚至是层层加价没到一定价位还舍不得出手的地步。 “陈总真的有破釜沉舟之心啊。”一位圈内大佬笑呵呵的说:“现在趋势这么火,您却选择在这时候急流涌退,要知道人无横财不富,这么好的形势下离场未免可惜了吧。” 他纯粹是假惺惺,因为长青科技的消息一出,圈内的人是趋之若骛。 在场的有二十多人,都是圈里大佬来自不同的公司,这一趟在重庆集合名义上是大家聚聚,可实际上谁又不是为了这一口大蛋糕来的。 现在行情好想投资建矿场时间上不够,而且矿机成本很高还特别抢手导致成本很高,那些现成的矿场都是金山银山谁都不肯卖,长情科技突然要出售矿场可以说整个圈子都地震了。 在出发之前,几乎每个人都套现了一笔资金,或是融来了一笔资金就等着看长青科技的出手行情。 宴席结束后,长青科技有专业的团队带着他们上了楼,在楼上总统套房里已经准备好了相商的事宜,每一家矿场的标价以及一批批后备矿机的报价。 连续三天,全国各地的大佬们是闻风而动,筹备好了资金后前后脚到了重庆。 竞争是异常的激烈,因为谁都觉得这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而且长青科技的报价比现在的市场价低了一成,只要拿过手转卖就可以横赚一笔。 当然条件也是有的,全现金支持,如果兜里不充实的话恕不接待,不分割出售也别谈什么分期付款,一手钱一手货要的就是一个痛快。 林浩洋是出面负责联络的,奶牛和当地的团队负责具体的工作。 出售肯定是百分百顺利,因为现在这些资源特别的抢手,绝对是霸王生意就看能卖出什么样的高价。 傍晚的班机刚到达深圳,陈丹就收到了那边胜利的捷报,出售意向已经谈妥,明天正式在公证处签约过户,对方的资金证明也看了,一切顺利。 陈丹还没回信息呢,一个青春俏丽的身影欢呼着跑了过来,一下就投入了陈丹的怀里:“亲爱的老公,想死你了。” 大高个,笔直细长的美腿,小在炎炎夏日里这样清爽的打扮着实赚足了眼球。 更为让人眼球大涨的是她的身后,还有三个女孩子也跟了上来,一起喊着老公几乎是在争宠般的往陈丹的身上靠,胆大的手更是不老实的直接在陈丹身上摸。 希尔顿酒店,最顶层的豪华套房让一群小女生刚进屋就发出了抑制不住的赞叹声。 和那些山寨五星级酒店一比,这里的设施才是真的齐全,奢侈而又高档无比。 更为夸张的是主卧的卫生间,简直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设施都有,光是按摩浴缸就大得容纳十人一起泡澡都没问题,一分钱一分货这个炮房真的很不错。 一进屋,陈丹就笑咪咪的问:“这一趟不错吧。” “恩,可开心了,你不知道路上有些臭男人搭讪,要不是我管得严的话没准谁的裙带子就松了。”安宁嬉笑着,依旧紧紧的抱着陈丹的胳膊,使劲的把她的胸往上贴。 “切,你才裙带子松呢,玩的时候就你和别人说的话就多了。”另一边的小小不甘心的哼了一声,吃醋劲起用她更大的胸磨蹭着陈丹的手臂。 这一趟假期,难免有些拜金的女孩子想报团去香港迪士尼玩一下,当然对她们来说花费比较高昂是负担不起。 陈丹就帮她们报了最好的纯玩团,通行证一下来她们就跟团到香港玩了一个礼拜,每人两万的零花钱她们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买奢侈品是不太够的,不过血拼一些心仪的衣物还是蠢蠢欲动,甚至她们想留着陈丹也不管。 这一趟深圳之行正好有事,想了想陈丹让她们改了行程,先不回广市而是在这边陪自己呆上几天。 呆几天要干什么她们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跟着陈丹能一路吃喝玩乐她们也很开心,加上之前给了那么多零花钱,四个家教不严格的小女生自然是找尽借口留在了深圳等着挨炮。 身后两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就没那么大胆了,不过她们也是很高兴,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四下参观着。 “这有K房啊,还有好几个房间,哇,还有可以看夜景的餐厅。” 在她们夸张的叫声中,安宁更是务实,妩媚的摸着陈丹说:“坏老公,你刚下飞机累坏了吧,要不我们伺候你洗个澡放松一下。” 小小比她还主动,直接帮陈丹脱起了衣服。 夏天的南方很是炎热,穿的本身就不多,虽然一脱就光光了。 “好想它哦。”安宁跪了下来,挽了一下发丝亲吻了一下陈丹的某物,一脸的讨好之意。 浴缸里的水放着,花洒之下陈丹享受着安宁的服务,不得不说她是比同龄人成熟一点,当了情人以后很懂得怎么来取悦自己的男人。 相比之下其他小女生还有点扭捏,小小叫了几声,那两位新成员才红着脸脱了个精光,进来的时候还有点扭捏放不开。 好在安宁有点大姐头的风范,马上让开了位置,教她们该怎么让陈丹高兴一下,不能总和个木头一样没反应吧。 毕竟去了香港一趟,再加上拿了那么多零花钱,小女生们也不扭捏了,青涩的开始用她们涂抹沐浴乳的青春胴体贴着陈丹扭动,来了个最香艳的搓澡服务。 浴缸里的水放好了,陈丹往里一泡舒服的哼了一下,四个女孩左右各二的跟了进来,继续用她们肉嫩的小手为陈丹按摩着身体。 只是小女孩很放得开,嬉闹了一下,小手集中在了陈丹的腿间肆无忌惮的撸着。 陈丹也被她们搞得受不了,连桑拿什么的都不享受就直接带着她们擦干身体回了房。 大大咧咧的抽着烟,枕在小小的腿上享受着她大腿的肉嫩,小女孩虽然不懂得按摩,但也是有模有样的给陈丹捏着头。 安宁亲吻着陈丹发出娇喘声,还一直指导着那两位新成员,这个大姐大做得是有模有样。 没一阵,陈丹就抽着烟玩着手机,一副大爷样的享受着四个小脑袋一起在自己腿间忙碌的美妙,看着她们的青春可人真是神仙也动心。 第一炮就酣畅淋漓的射在了她们脸上,让这四张小脸不同程度的变得越发诱人。 只是短暂的犹豫,安宁和小小就一起用小嘴清理,那两个小女生一看大概是好胜心起,也争抢起来,毫不犹豫的吞咽那些之前她们觉得恶心的粘稠。 战场转移到客厅,陈丹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咧咧的分开架在桌上,仰后躺着舒服的哼道:“就这样,安宁你天赋真不错,小小你该多学着点了。” 两位新成员技术生疏,就跪在桌上轮流的吞吐着,在安宁的指导下其实是大有进步。 沙发和桌子间的缝隙不大,安宁和小小就跪在下边显得很卑微,不过对于她们来说无所谓了,主要是现在的活动空间太小了有点伸展不舒服。 她们轮流的凑上来,给陈丹正宗的独龙服务,很难想象这些小女生居然懂那么多,她们自己说是看片学的不知道该不该夸她们学习天赋很好。 看着她们青春的脸在自己股间卖力的讨好,那个感觉是特别的棒。 不过折腾了很久肚子饿了,叫了餐还要了几瓶红酒,酒足饭饱以后陈丹是来了精神,脑子里也开始邪念丛生。 这顿饭谁都没穿衣服,看着这四个青春动人的胴体,应该说陈丹的邪火一直很旺盛就没熄灭过。 “来来,今天我们玩个游戏哦,靠你们的努力来取得胜利,赢者可是有丰厚的奖品。” 吃完饭回到了房间,看着女孩们酒红满是春意的脸那叫一个爽,刚才取悦男人的时候她们明显也很有感觉,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爆发的时候了。 行礼箱里有两台苹果的笔记本电脑,陈丹把盒子一拿出来她们已经是眼前一亮,对于学生来说除非是家境富裕否则这都属于奢侈品的行列。 “俩俩一组,安宁和小小各带一队,谁先帮我舔出来这两台笔记本就是她们的,公平起见每队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哦。” 说着话,陈丹坐到办公椅上,继续喝着酒看着电脑上无聊的剧情。 奖品是很丰厚,安宁和小小的眼神立刻敌视起来,各自拉拢起了一个队友后悄悄的商量起来,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分位两个新成员其实还是有点扭捏的小集体。 她们都没争着第一个来,因为知道陈丹的能力,五分钟出货是不现实的,本身她们也不是专业人士。 小小和另一个女孩先来的,一个趴在腿上负责快速吞吐,另一个在腿间独龙,说真的配合的不是很好。 但享受的就是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如此青春可人的小女孩,一进去紧得要命的那种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五分钟而已自然是失败告终,小小也觉得是正常的,没什么沮丧让开位置时还挑衅的看了安宁一眼,有这样的奖品在就别谈什么姐妹情深了。 “哼,没点新意,看我的。”安宁狡黠的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她一上来就是含着冰块,先让陈丹爽得一个哆嗦,吹了几下另一个女孩就含着热茶接替了她,突然的温热又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传说中的冰火九重天就是啥,陈丹是坐着腰都在发颤了。 五分钟的闹钟声响起,安宁有些不死心,要不是小小在旁边嘲讽着她肯定不会轻易做罢,最后还狠狠的吞吐了几下。 小小也学精明了,和她们一样来了冰火攻势,两人轮流高强度的吞吐。 虽然不懂什么深侯含的不是很深,不过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很是刺激,陈丹也是特别的受用,心想这种良性的竞争真的值得鼓励。 最终还是安宁赢了,不仅赢得了笔记本电脑,两人还赢得满口的蛋白质营养吞咽下去。 小小她们输了很不甘心也很眼红,不过还是乖巧的跪下来,和安宁她们一起继续用冰火来让陈丹享受事后萧的滋味。 接下来场面就乱了,酒精的作用下五人纠缠在同一张大床上,逮到谁就就抓住直接一顿插,感觉是特别的疯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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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林浩洋的到来,所有人都表示欢迎,因为谁都计划着想把股份买回来,省得一直给那么多的分红。 谈判很顺利,因为他们不回购的话,长青科技就打算把股份转让给其他人,哪个当老板的都不希望莫名其妙的招惹进不认识的股东,谁知道是不是引狼入室。 要不就说华强北的市场成熟,即使有的公司现金不足,但他们的老板有魄力卖房卖车的买回股份。 价格问题谈了差不多三天,三天以后迫于长青科技不耐烦的态度带来的压力,几乎所有公司在同一时间松了口,就是怕长青科技把他们的股份卖给那些白眼狼。 成熟的都市里资本都是逐利的,这么大好的形势下,万一招了条巨鳄进场把持着大量股份的话,他们也是怕有更大的麻烦。 签约,公证,过户,特区效率让这些事在一天内完成。 庆功宴上,林浩洋再次感慨了一句:“钱真好赚啊。” 这一次套现了二十三个亿,一亿的投资一年二十三倍比股票更好赚,也让人意识到了金钱游戏的可怕。 “呵呵,以后就没那么好赚了。”陈丹意味深长的说:“你记住了,我们现在赚的钱是别人亏掉的,我们在这盆满钵满可能别人在准备跳楼了,这始终是投机行业只能做一时,未来还是要做实业为主。” 林浩洋严肃的点了点头,团队几个成员其实和他一样,看着陈丹的目光始终带着一种信仰般的崇敬。 四个一直在一旁乖巧不说话的女孩眼都亮了,一听那么多钱估计她们的小脑子都转不过来。 下半场在酒店KTV喝的,终于忙完了这些事,大伙身上的压力放了下来玩得特别的疯。 四个夜场小女王也穿花蝴蝶一样,虽然是小情人但这会一个个都和女主人一样,围在陈丹的周围俨然是一个十分坚决的个体。 一直喝到了凌晨,洋酒都忘了喝了多少支,好几个已经吐得得让坐台小妹扶着才能走路,大伙才醉熏熏的回了房。 安宁从不掩饰自己的虚荣,自己的拜金,在她看来这是一种务实。 一进房间,她就直接把陈丹的裤子扒了下来,跪下来如是朝圣一样的疯狂舔着,一边把自己的内内脱了下来。 丢到一边一看有点拧了,她是动情不堪的说:“臭老公,我就是爱钱,我听说你那么有钱的时候,我已经湿透了。” 她们都有点醉了,小小的旁边咯咯的笑着:“对对,简直十亿的富豪身体,还满满的都是肌肉,谁没湿啊。” 说着,在她的带领下四个小女生宽衣解带扑了上来,感觉就和一群饥饿的母狮子一样。 她们七手八脚的乱摸着,直接把陈丹扒了个精光,小小年纪却如狼似虎般的凶猛。 小女孩就是乖,没一会全乖乖的跪在腿间,用自己的小嘴服务了。 享受了一阵陈丹带着她们来到客厅,将今天让人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四个LV款式各异的包包,全都是海掏来的正品货。 小女孩们虽然微醉,但看见这名牌包包也是来了精神。 萝卜青菜是各有所爱,她们都有看中眼的,陈丹选不同的款式其实是不懂挑,反正要是弄四个一样的给她们估计她们也觉得很别扭吧。 “今天的游戏很简单,晚上我射四次,谁让我射出来我就可以优先挑包包。” 陈丹这会也是微熏,看着这四个青春的身体,大方的说:“除此之外,表现最好的拿五万零花钱,其他人不努力的话就拿一万。” 良性竞争最好了,陈丹话音一落她们几乎疯了一样,那眼神几乎要把陈丹生吞活削一样。 大字形的躺在床头,陈丹闭着眼睛舒服得哼出声来。 这次她们是谁都不扭捏了,两位新成员亲着耳朵,一路向下亲着胸口,那个细腻的程度可不是专业人士那般的敷衍。 更为舒服的是安宁和小小一左一右的坐着,把陈丹的脚放在她们胸上,享受着青春无敌的柔软,发出了十分撩人的声音。 没一会,安宁和小小几乎不约而同,低下头来亲着,十分殷切的那种连脚指缝都没放过。 新成员一路向下,一个含着冰吞吐,一个喊着茶水读龙。没一会又交换位置,一次性让陈丹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她们嘴酸了,就换安宁和小小上,短暂的犹豫过后她们还是乖乖的把陈丹的脚捧在胸前亲吻起来。 陈丹感觉疯了,终于是受不了让她们如是小狗一样,在自己面前跪成一排,挨个的插过去,聆听着她们此起彼伏的叫声。 第三次的时候最疯狂,几乎所有人都放开了。 房内的灯全关了,摸着黑只能凭身体知道谁是谁,但酒喝太多了感觉没那么敏锐。 陈丹也是不管了,和捉迷藏一样的逮人,逮到了直接按着就是一炮打过去,爽一阵马上起身继续换人。 “呀,错了,不是那,痛……”安宁的声线响起。 “不都一样,痛一痛就过去了。”陈丹的声线嘶哑着,一点都没停下来的意思。 有人本能的打开了灯,一看安宁被扑在地毯上,细长的美腿成了炮架子,不过无力的垂在半空中颤抖着。 披头散发的她粉眉皱起,无力的推着陈丹,可惜的是男人已经彻底是野兽了,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机械般的在她身上动着。 三个小女生有点疑惑,围过去一看谁都是楞了。 因为进出的地方不太对,似乎,似乎是后边吧,而且每一次都全部进去看着都疼。 “老公好棒棒,把她后边也开了。”酒精作祟的关系她们也疯了,小小直接扑到了陈丹的背上加油助威。 “去把灯关上,小场面而已有什么大惊小叫。”陈丹嘶吼了一声。 作为帮凶的小小立刻小跳着跑去关灯,那胸前的荡漾看得陈丹的邪火大涨,心里已经决定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了。 “不要,那里脏死了……去洗!”安宁无力的哼声在黑暗中响起。 有经验的她们听出来了,这是在口的声音,尽管都觉得这样太震撼了,不过疯到这地步居然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之前聊天就说过,她们后边全都没经验,当然和小女生谈这个她们肯定是不要不要的。陈丹一开始没放在心上,不过今晚机会难得就不要放过了,趁机全给开了才是王道。 筋疲力尽的安宁被丢到了床上,马上响起了小小惊叫声:“去搞她就好了,我不要……后边好痛。” 声音是一样的,呼痛声到最后,有嘴巴的啧啧声。 酒精烧着脑子让人没了理智,没人反对也没人阻止,更没人开灯,反而是在漆黑中看着隐约的轮廓让人更加的兴奋。 黑暗一片中,陈丹就似是蛰伏的野兽一样充满了无限的精力。 在小小嘴里射完了,直接把那两个新成员拉过来一按,她们很老实的就开始用嘴服务。 巨物在疲惫中迅速的恢复,陈丹不由分说的抓住其中一个,依法炮制。 另一个就在旁边一直被陈丹抱着,上下其手也没跑的意思,有酒精的关系小女生虽然痛但还是能接受下来,真不知道该不该夸一句真是坚强。 最后谁都不能幸免,每人都来了一次三通,在酒后迷离的氛围下没人拒绝这极端的荒唐。 王东来诚意很足,陈丹最后答应做了区人大。 主要是长青科技如此大的动作,加上长顺投资这一年的成长,实力之雄厚在区里已经名列前茅了。 “喂,到底赚了多少说说吧,我看那些新闻都很夸张啊。”办公室里,王东来依旧好奇满满。 陈丹依旧是打着太极:“新闻都很夸张,赚一块钱都说一百,你别信那些乱七八糟的。反正我现在是响应国家政策,彻底的把所有区块链的产业都清空了,现在我是很正当的生意人好不好。” 唯一保留的,只有西山的矿场。 未来国家会打击这些矿场,陈丹自然是趁早抽身,至于西山矿场就留着吧,地方是自己的也不能卖,顶多到时候关停了把矿机运到冰岛先扩建的矿场去。 长青科技主要业务在国外,注册地已经改在了瑞士,以流币网为主加上几大低成本矿场。 这一次的火热中,提早抽身的长青科技赚的是盆满钵满,至于赚多少是个秘密,林浩洋都不知道太多。 陈丹一开始是全面布局,矿场,矿机,股份,还有手里大量的币。 虽然不是在最高位上套现的,不过也是一个天文数字,除了长青科技帐上其实有大部分的钱在,可以说是富得流油。 不过真正的大头转到了陈丹在瑞士银行的帐户里,足有五十亿的美金,财不露白的道理谁都懂,所以这一切陈丹做得很隐蔽连家里人都不知道。 说难听点下半辈子吃利息都够了,不过陈丹还是准备逐年的拿出来做一些投资。 长青科技依旧是陈丹全资,不过业务不触及国内,现在的陈丹自然不在约谈名单之内,当然国家真想查你的话你也瞒不了。 清空行业,是提前在下跌前抽身,实际上也是一种对国家的示好和拥护。 长青科技主要还有在日本的流币网,到时候光投票就是暴利活动,还有手续费什么的细水长流,实际上也是爆利买卖。 “行,那我就不烦你了。”王东来也没追问,轻描淡写的说:“现在你是少年得志,我是希望你的生意能一帆风顺,也多尽一点社会责任知道嘛?” “知道了领导!”陈丹嬉皮笑脸着,和他攀谈了几句就离开了。 年近年关,建设区中心一个两层的火锅城盛大开业了,以规模来说绝对是目前区里乃至是市里最大的一家火锅店。 主打的是重庆火锅,口号是:MPP的鸳鸯锅老子不卖,当然之前规划好了冬天做火锅,夏天就成烧烤城,装修上花了不少的钱档次特别的足。 售卖矿场业务以后,重庆分公司的员工也被谴散了,当然作为良心老板的陈丹给了不少的钱。 至于奶牛也是失业了,她是多少有点郁闷,在陈丹的怂恿下答应了来广市这边转业,她到的那一夜自然是少不了一阵的疯狂。 这个繁华地段的店名是前段时间司法拍卖买来的,陈丹的名下。 其实这次赚了很多钱,陈丹完全可以花钱大手大脚,这一千多万的房产送给她眼都不眨一下,当然这是败家子的行为。 再世为人,陈丹活的是特别的谨慎,财不露白即使对自己的家人也一样,父母和张雪都不知道这一趟到底赚了多少,也不知道陈丹到底有多少的身家。 生米恩,斗米仇,这是人性最恶劣的地方,其实也是最客观的事实存在。 所以房产还是陈丹的,走个过场租给了她,又给了她两百万去装修,一百多万去做营业准备。 至于房的问题,谢敏那小区有个三居室出售,价格不贵陈丹就买下来送她了,奶牛当时是感动坏了,那一晚反正陈丹是被榨干了。 是被她的胸,还有初次承欢的雏菊给榨的,第二天陈丹腿软她走路也是不利索,可想而知疯到了什么地步。 奶牛家的家境其实不好,妈妈在其他地方当清洁工,爸爸在广市临市的一个饭店当厨师,也是搞重庆火锅的炒料师傅,据说生意特别的好,她家炒料也是一门传统的手艺。 她这个单亲妈妈很不容易,实际上在重庆也是租房子住,带着孩子一起到广市也是破釜沉舟,出于对陈丹信任的一个决定。 她是很有魄力,陈丹也没辜负她。 有了房才第一次有家的感觉,好几年了一家人终于聚到一起,她是开心坏了事业心更重。 筹备了好久火锅城终于开业了,她爹负责炒料雇了些刀案师傅,她妈妈之前也干过后厨的后勤,拉了一些勤劳的小姐妹过来帮忙班底就有了。 至于她女儿,已经托关系安排到最好的小学去了,那孩子陈丹见过几次。 眼睛很明亮很机灵,大家是家里的缘故很懂事,一直叔叔前叔叔后的喊的很甜,陈丹特别的喜欢她。 至于奶牛爹妈,一看就是勤快的老实人,很憨厚。知道女儿当情人的事也没什么,毕竟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加上陈丹年少多金又很客气,他们是把陈丹当女婿一样的喜欢。 火锅城开业,宣传得当生意很火爆,第一天居然就要排队了。 当然不乏来捧场的,谢敏和老刘他们,张雪也放下孩子带着小叶灵和洋洋一起来,加上陈丹通知的各路朋友绝对是门庭若市,门口是豪车满满。 而这时,办公室内奶牛是气急败坏,又沉沦其中。 开业这么重要的时候,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按理说作为老板娘她该去帮忙,最起码去招呼一下客人。 可这时她衣领扒开,巨物在晃荡着,裙子被撩了起来小内内挂在膝盖上,趴在属于她的办公桌上发出了撩人的叫声。 陈丹在她身后忙碌着,冲刺着,美曰其名是开门红的贺礼,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她保养得越来越好的成熟胴体。 撞得她胸前巨物拍打着桌子,被挤得几乎变形。 当陈丹满足的猥笑着,走出办公室关上门时,奶牛自然是混身酥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嘴角还挂着不可描述的白色东西。 火锅城里,陈丹的女人们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丹一向无耻,直接到张雪她们那一桌坐了下来,装着傻陪她们一起吃了这顿饭,当然奶牛出来招呼时即使整理好了,那满面的红润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西山生态园第一年肯定不赚钱,不过临在年关进行了宣传。 之前养地的视频满天飞,年关前生态农产品除了靠龙宫销售,更是进入了各大超市有了自己的展柜,在省内一瞬间就是大展拳脚。 至于定价,陈丹想都不想就说肯定要最贵的啊,我爹又不弄虚作假凭什么卖便宜。 现在超市里,什么有机,绿色,无公害之类的都在横行,你定价太便宜了反而让人觉得是山寨货。 价格往高了定,不管在哪个超市都是最贵的,销量反而很好,这很大程度的鼓舞了陈爹陈妈的事业心,他们是忙得不亦乐乎。 在陈丹大规模的金钱攻势下,西山生态园自然是宣传幅度巨大,没那么大的野心不过绝对要做到全省开花,成为新零售和新农业的领头人。 西山水库接待游客,不过只限于山下的自主采摘。 城中花园一号别墅,刚哄睡了孩子的张雪松了口大气,面色带着如有若无的红润。 因为小姨林玉娇下楼了,和她一起的有叶灵,看她么蹒跚的步伐和那面上的滋润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姨还是在干保险,不过不用出去跑每年就是接陈丹投保的那些单,这些单就足够她的业绩了,本着的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 至于城中花园门口的店面,陈丹也没吝啬是每人名下都有一间。 说好了不准卖,每月收租金的钱就是零花钱,这样是在照顾着她们的感受,不至于每个月都得陈丹拿钱给她们。 说白了卫校四小天后在一起是销魂,不过都是炮友,在陈丹看来这一些才是自己的亲人。 晚饭在家里吃的,准备了很精心的一桌,实际上吃的都是现在西山那边的东西,在家里吃没什么比火锅更简单方便也更有气氛的。 生态甲鱼和三黄鸡的锅地,绿色蔬菜加上一些鱼肉,很简单也很清淡的饮食。 老李第一个来的,进门的还有陈顺和陈老四,都很客气的和张雪打着招呼,俨然张雪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当然他们可没客气,两瓶六斤的XVIP,在这顿几乎是尾牙的年饭上自然是要来个不醉无归。 德元地产今非昔比了,李德元现在不只是镇上的风云人物,在区里乃至在市里都有了一席之地,成为了被默认扶持的本地开发商。 城中花园一期赚了两亿多,这钱继续开发二期。 二期开始预售均价在八千以上已是盆满钵满,最可喜的是现在三期的土地批下来了,也是黄金地段已经在打地基了。 关键性的一步是在市区拿下了一块地,价格不菲估计开发以后价格在一万五以上,对于阿猫阿狗的德元地产来说这可是关键性的一步。 一开始王东来有点关心,怕这样贸然的扩大规模不妥,银行那边也不敢轻易放贷。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陈丹注资了二十亿现金进德元地产,根本就用不着贷款,如此的大手笔自然王东来没意见,区里还帮忙牵线搭桥了。 德元地产现在是遍地开花,成了市一级的新贵,银行都求着给贷款的香饽饽了。 老李是意气风发,临到这岁数牛逼了一把,就算以前他是镇上黑白通吃的人物都没这么牛过。 陈老四不用说,虽然没多少主业,不过跟在后头捞了不少的钱,现在干起了建筑材料批发有李德元照顾着更是赚了不少。 当然他不敢以次充好,因为陈丹居然好几次去他仓库突击检查,搞得他是草木皆兵,现在赚的其实也不少了压根就没那种想法了。 陈顺更不用说,德元物业现在赚了不少,未来随着楼盘的进展肯定是遍地开花。 最主要的是地铁商圈,有一个商贸综合大楼因为债权问题烂尾了,王东来希望陈丹去接这个盘,价格略高但不算离谱陈丹就果断的答应下来。 四个亿的现金进了区委,那个商业体也改名换姓,未来也是打算交由德元物业打理。 “哟,这么多酒,玩上你们这帮兔崽子是要造反啊。” 大伯从二号别墅穿着睡衣就过来了,他今天是难得的休息,对于勤快人来说一但闲下来混身都不得劲。 他的建筑公司现在上了轨道,光是德元地产的活就接不过来,在陈丹的建议下正规化资质化,现在生意好得就是公司里的蟑螂都想拿去工地上当苦力的地步。 傍晚时分,院子里热闹了,人太多的关系家里根本坐不下,去外边吃又没那个氛围,所以就在院子里摆上几桌吃个火锅其实更有气氛。 奶牛自然也来了,开业以后火锅城生意火爆,底料正宗又不提供清汤锅,成为无辣不欢爱好者们的大本营,作为老板娘的她能脱得开身可不容易。 最主要的是她们一家漂泊四处,终于在广市安下家来,稳定的生活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即使离开了重庆也迅速的喜欢上了这座城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点塞车。”谢敏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一进门就慌忙的道着歉。 “没事,市里这个点塞车是正常的。” “就是,不塞的话才有鬼呢,谢总这时候能赶过来已经不错了。” 大伙也没计较,因为谁都知道谢敏是陈丹的情人了,更为重要的是谢敏这个女人已经是市里的风云人物。 长顺投资异军突起,仅一年的时间通过投资控股了很多优秀的产业,五花八门但保守估计最次的那家公司都是十倍级的回报率。 陈丹回国以后,给长顺投资注资了三十亿。 其中二十亿按照陈丹的主笔,投资给了那些未来一片大好的企业,剩的十亿由谢敏自己决定,事实上她的能力也很不错。 这十亿分散投出去,回报率不可能和陈丹这种开了BUG的眼光相比,但于一般的投资公司而言也是特别的可观,别说亏损了就是五倍以上的盈利那都能让她心情不好。 东里镇酒厂,现在依旧是长顺全资,不过厂长成了老刘也给了他3%的股份。 一开始还没任何经营之前,陈丹投资一千万,找了本地所有酒厂一起代工,加班加点的生产庄子酒。 瓶子是花大价钱设计的,黑色的很古朴又有中国风,那段时间除了库存外几乎就是在生产酒,一直烧钱进去没见回报的那种。 《人民的名义》热播之后,庄子酒的牌子迅速打响,俨然就挤身了国内一级白酒的行列。 李达康,高育良这些角色的扮演者倾情代言,更是火得没办法用语言形容,即使是采取冷处理的态度依旧无法扼杀这种可怕的现象级火热。 原本是不假辞色,提出各种苛刻条件的那些经销商立刻找上门来。 这会老刘是大爷了,提出一省最少一百万押金的条件人家是眼睛都不眨就答应了,先款后货没一分钱的资金压在外边,瞬间回本不说赚得是盆满钵满。 一千多万的货囤了那么久,终于是开仓放货,随着这股热流席卷全国,线下和电商全面开花,加上经销商们的大手笔推销瞬间挤身国内一级品牌的行列。 酒厂那些库存,号称二十年以上的老酒也开始进入市场,不过这次是老刘自己的策划。逼格是特别的高,不是通过经销商流出去,而是在四大一线城市举行了拍卖会。 事实证明他确实有眼光有魄力,场场都是爆满,除了酒类经销商还有不少的投资者涌入。 陈酿卖出了天价,当年的两千万冤枉钱除去地皮和牌子不说,光是这存酒就卖了差不多四千多万翻了两倍。 酒厂的滚刀肉可是屁都不敢放,谁都知道陈丹大手笔的投资了广告,要不肯定盘不活。 东里镇酒厂的庄子酒,作为传统行业升级的代表,受到了特别多的表彰,尤其市里的头头更有面子,现在老刘隔三差五的就得去做下报告介绍一下先进的经验。 一辈子八面玲珑实际上很受气的他,现在也是意气风发。 当然来到了陈丹家,依旧低三下四到处讨好,因为他清楚现在自己的一起都是陈丹给的。 《人民的名义》过后,热情稍微有所减缓,不过还是把庄子酒彻底的捧了起来。 紧接着《战狼2》又来了,又添了一把柴火让庄子酒彻底烧起来,这一波是大投资全国开花,直接让庄子酒进了全国一线品牌的行列。 不只是超市,几乎每家小卖店里都有。 这下老刘是扬眉吐气了,直接成了市里的名人,即使全线都的代工但光这个品牌的运营成功就估价十个亿。 长顺投资赚了不少,投资的回报已经十分的可观,加上后期网络方面也靠近了一下更是赚的不清不楚。 长顺投资现在已经是庞然大物了,谢敏感觉轻飘飘的,不过每时每刻都不敢放松。 工作上特别的忙,她们不知道的是陈丹大手笔的注资,实际上没动瑞士银行的五十亿,既然这样现在陈家的身家之多谁都不敢想象。 这些人身家多与少不说,不过谁都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到这来了全都谦逊得很,一副合家欢乐的气氛特别的不错。 大家坐定了,不过陈丹还没下楼。 倒是米蕾先行一步从家里出来,笑吟吟的给每桌递着酒杯说:“来啦,大家今晚好好喝,客房肯定是管够最好都醉了不回去。” “就是,晚上谁不服气的,别找我,咱们牛姐和谢总在呢,反正谁走着回去谁就是孙子。” 龙菲跟在她身后叫嚣着,绝对的夫唱妇随,手里还拎着满满的酒扎。 张雪微微一瞪,龙菲和受了惊吓一样,赶紧老实的说:“我就喝一点不喝多,今晚难得高兴嘛。” 之前龙菲在这个家不受待见,其实不是什么秘密了,不钻牛角尖以后实际上她的性格也变得很好了。 主要是现在她在准备受孕,已经做好了生孩子的打算,在张雪看来给陈丹生孩子是特别神圣的事,喝酒的话绝对是千刀万剐的大罪。 “老大,现在她是安全期呢,你就放宽一下吧。”米蕾赶紧上前求情。 现在的大后宫是公开的秘密了,张雪是真正的老婆自然成了后宫之主,即使她一直是在家养优处尊,不过谁都尊敬她给她几分面子。 龙菲和米蕾也不意外,米蕾是不想生孩子,主要是没什么亲人在她实在没那个想法,加上事业确实是特别的忙。 龙菲就不同了,她的思想是松动了,想要个孩子。 按照米蕾的话说,接连的几次小菲菲是被陈丹弄舒服了,母亲和女人的本性都激发出来了,说是为了父亲考虑只是个借口,实际上已经是食髓知味,也想要个孩子稳定她和米蕾的关系。 所以隔三差五的,陈丹都会留宿那边,享受着她和米蕾越来越让人沉沦的女人味。 五栋别墅,除了五号是老李自住外,其他的四栋早已经把围墙打通连在一起了。 虽说是一家人,不过到底说生活里还是有鸡毛蒜皮的小事,其实保持点距离更能少一点的摩擦。 一号现在是陈丹和张雪一起住,带着宝宝当然还有两个保姆,都是小姨介绍来的,一看就面慈心善的那种。 大伯家依旧住二号,用他的话说今年赚的钱够了,足够给儿子给一次33岁的大寿,看陈爹抱还上了孙子他们很是眼红,不过这方面陈顺是真不争气。 34号别墅,现在不用存东西了,放着多少是有点浪费。 这两栋比较小,重新装修了一遍,陈爹陈妈很自觉的住到3号去,美曰其名是不想打扰到小夫妻的生活,影响造下一个孩子的进度。 实际上穷在深山有远亲,客人多了她们也得有单独的空间,加上担心老是打麻将影响形象,老俩口的开明态度其实很值得支持。 4号别墅也是小面积,小姨带着洋洋和叶灵住了进去,之前的那间就租出去收租了。 她们现在都心知肚明了,其实谁都不傻但谁都没点破了,这种默契想想其实特别的好玩。 对于叶灵的事,林玉娇早就明白只是没追问而已,在传统的她看来陈丹现在这身家,似乎有很多女人也不奇怪,张雪都没意见也轮不到她有微词。 只是渐渐的她知道了女儿是拉拉的事实,又知道女儿被陈丹上过。 她是一点懊恼都没有,反而是持鼓励的态度,最起码不管以后怎么样,万一女儿真的和女人在一起的话她就抱不了外孙了,所以一直是睁一眼闭一眼甚至会主动的给陈丹制造机会。 别墅区现在有单独的出口了,俨然就是陈家自己的地盘。 1-4号是单独的围墙,一家人方便走动,老李一家住的五号,虽然有往来不过说到底不是一个姓的就没弄到一块,这点自觉她还是有的。 所有人齐聚一堂,晚上陈爹陈妈是特别的开心,早早就醉倒了去休息。 儿子的私事他们是不管了,也没法管,实际上只要张雪没意见的话,作为爹妈的他们还觉得很骄傲呢。 客人离开了,收拾完东西那些工人也离开了,家里终于是清静了。 年轻的凑在一号别墅的客厅里看着电视,聊着有的没的,工作上的事大家都不提,女人凑在一起就是聊一些这方面的话题。 今晚大后宫全在一号别墅住,保姆都被叫了回去,由小姨带着先去睡觉。 当然了刚才陈丹兴致一来,直接把小姨堵卫生间里来了一炮,已经抚慰好了这个成熟而又温柔的女人。 没长辈在,大家都是年轻人就肆无忌惮,平时上网聊的话题都很露骨,这会喝了酒那更是放得开。 除了晚饭敬来敬去的,到凌晨已经喝了第三箱红酒了,张雪提的头这是她的珍藏,自然谁都给这后宫正主一个面子。 吃完饭各自到房间洗了个澡,回到这其实已经是睡衣大会了。 琳琅满目的,粉腿玉臂,看着就让人火冒三丈的那种。 她们肆无忌惮的聊着天,即使发现有人不在了也没点明,彼此都是暧昧的一笑心知肚明就好了,其实一堆女人凑在一起,大家都是在彼此的拉近关系不希望被排挤。 陈丹自然成了最大的赢家,晚上的行经是特别的猥琐,早有预谋把所有房间的锁都弄坏了,任何一个房都别想锁得上。 这会其中一个客房里,失踪的奶牛和谢敏并排躺着,满足过后的她们是气喘吁吁,在陌生的环境里不敢叫出声反而感觉很激烈。 让她门用小嘴清理好,陈丹裤子一穿就出了门:“晚安哦宝贝。” 晚上喝了不少的酒,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了,实际上都知道晚上肯定这色坯子有夜袭行动。 第二站是龙菲和米蕾的房间,开门时已经听到了她们迷离的声线。 在酒精的刺激下,加上工作是日益的繁重,难得的有时间她们也格外的珍惜,陈丹进门的时候她们已经是一丝不挂,以六九的姿势在床第寻欢。 陈丹默默的脱了裤子上去,在米蕾满足的哼声中进入,成为了最凶猛的第三者。 米蕾瘫软时抽出来,龙菲的小嘴立刻迎上取代,没一会陈丹就掉转了方向,享受着龙菲满是弹性的结实身体,还有米蕾喘息间柔软无力的舌头。 最终为了满足龙菲要个孩子的愿望,直接是直接灌溉着她的最深处。 第二战自然是双小萝莉的阵容,她们很嫩也很放得开,青春无敌的身体和迷恋的态度让陈丹几乎要疯掉,陈丹也是极尽狼虎之风弄得她们死去活来的,彻底的爱上了这个疯狂而又美妙的三人行游戏。 整个春节,都在这种疯狂的氛围中渡过。 白天各有工作各有各的忙,但到了晚上都默契的过来,把一号别墅当成了家,谁都害怕不合群会被排挤所以在这里都极是温柔。 到了差不多正月十五的晚上,大家都有默契的没有过来。 因为这一晚是张雪是,作为正宫大妇她已经够大度了,产后恢复得差不多了该是她独占的时间。 不过张雪也真是心胸很大,休养了几天的陈丹回到主卧时不只她一个人。 孩子已经哄睡了在摇篮里,她和谢敏还有小姨说着话,都是穿着一套款的三点式内内,连睡衣都没有的那种,只能说女人生完孩子真的很豪放。 “老公,晚上敏姐和小姨都在这睡,最近我有点累,万一孩子半夜醒了她们能帮忙照看。” 张雪娇羞的说完,轻轻的关上了房间的灯,只剩一盏迷蒙的床头灯。 “你是老大,你安排咯……” 被子一拉,陈丹直接钻了进去,触手可及的都是她们柔软而又迷人的身躯。 一个长吻让张雪几乎窒息,不知不觉间彼此都是坦诚相见,少有的那点遮羞全数落地,已经改良的大床就算睡上好几个人都蠢蠢欲动。 张雪动情的哼着,一个很母性的怀抱抱着陈丹在她胸前的脑袋,眼里满是离迷。 因为当妈妈大了一号的美胸,捏起来更有弹性,更为关键的是能抢夺小宝贝吃不完的东西,那个感觉是极端的微妙。 曾经最恨的女人,在这时候是最爱自己的女人,爱得盲目甚至是扭曲,再世为人不一样的感觉让陈丹几乎要发疯。 “轻点……还有呢,宝宝吃不完的。”张雪温柔的呢喃着。 在陈丹疯狂进食的时候,被子彻底被丢到了一边,一开始扭捏的两个女人看陈丹如此的专情,大概是骨子里的嫉妒作祟也是扭捏不了。 一个是曾经青春期萌动时的启蒙对象,上一世不算亲的小姨,但这辈子是最温柔体贴的女人。 一个是职场上害过自己,现在成了自己禁脔的美女OL,在床第间极尽温顺的谢敏。 当她们不约而同的跪在腿间,用小嘴亲吻着,引导着陈丹慢慢进入张雪身体时,或许这一夜是最完美的。 (完本啦各位。) ------------------------------- 声明:本书由阅次元用户自主上传,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