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楚楚可人 作者:忘情居士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 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已实行免费无金制度(回复无金、下载免费),请各位会员提高回复质量,切勿灌水!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楼主,谢谢!   宋天   我叫宋天,现年二十八岁,两年前硕士毕业之后留校,开始了混吃等死的生活,如果不是再次遇到于楚楚的话,我想我会一直混到退休。   于楚楚,是我的大学和硕士研究生同学,医学院五年本科,三年基础学科的硕士,我们同学了八年,我也追了她八年,后来她嫁了个画家,不赚钱的画家。   我不知道于楚楚看上了他什么,我一直以为,即便是我追不到她,她也会嫁一个有钱有势的人,毕竟这个女人精明强干又很现实,爱美爱钱爱享受。   “宋天,你这么能干,在大学里都埋没了,到我的公司来吧,我跑业务,你做技术主管。” 在我的单身宿舍里,于楚楚劝说我。   两年不见,她还是那么漂亮有气质,如果她依旧单身的话,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她已经是个小妇人了,已经不足以让我做一些冲动的决定了。   我笑了笑,大学的收入虽然不高,但好在稳定,而于楚楚的楚楚生物公司连起步都算不上,成员只有她一个人,说是皮包公司也不为过。   不等我出声拒绝,于楚楚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眼圈红了红,我拿出叠餐巾纸正要递过去,她却双膝一曲,跪在我面前,我吃惊的愣住了,这还是那个有点傲气的女孩子吗,招个员工值得下跪吗?   更加吃惊的还在后面,她往前膝行了两步,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去解我的腰带,我嘴唇发干,理智告诉我去阻止她的动作,身体却无比配合的让她把我的裤子褪了下来。   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苦守贞操二十八年的小弟弟被一张美丽的小嘴慢慢的吞了进去,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快感闪电般遍及全身,我已经四五天没洗澡了,于楚楚一张俏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但丝毫没有厌恶的神情,殷勤而温柔的舔吸着。   这个女人,我追求了整整八年,连手都没碰到过一下,现在却跪在我的胯下舔鸡巴,不要觉得我这样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用“鸡巴”来称呼自己的性器官没素质,只有这种粗鲁的语言才能表达我的兴奋。   大鸡巴在一个无比温暖的腔道里吞吞吐吐,还有一条灵巧温驯的小蛇拂来拂去,我从来没有过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无法形容的快感,那是看毛片借助五姑娘发泄永远无法企及的境界,很快我感到自己要射了。   我急忙试图把鸡巴抽出来转个方向,但已经晚了,龟头象喷水机一样,不受控制的喷涌出股股粘稠的精液,一点也没浪费,全部喷到于楚楚的脸上。   她也不擦拭,含着泪水把头抵到地上道:“求求你帮帮我。”   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于楚楚   我叫于楚楚,大学和硕士研究生都就读于A市一所还算著名的医科大学,毕业后到B市发展,在那里遇到了我现在的丈夫,她是个穷画家,正式工作是中学的美术老师。   我的爱情和婚姻使所有认识我的人大跌眼镜,作为一个公认的才貌双全、追求高质量物质精神双重享受的女强人式人物,竟会爱上一个不会赚钱的艺术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段孽缘,我一次次告诉自己,和他在一起,我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可就像磁铁的两极,每当我鼓起勇气打算分手时,都没有说出来,直至迈入婚姻的殿堂,婚后,我万分不满于清贫的生活,却依然离不开不挣钱的丈夫,我决定自己奋斗,回A市开了家生物公司。   宋天是我的同学,自毕业后就没再见过面,他追求了我整整八年,我礼貌而冷漠的拒绝了他无数次,没想到今天会主动跪在他的面前舔吸他的阳具。   我费尽心机,拉了一个收益颇为可观的业务,是一个灰色的业务,要在短时间内创造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科研成果,相信这类业务会是我这种缺少背景和靠山的小型生物公司的主要方向。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宋天无疑是科研能力最强、唯一可能担此重任的人,世人可能对科研造假存在着一些偏见,以为随便找个人就能轻易完成,事实上只有“真正”的科学家才能伪造出天衣无缝的假货。   眼见宋天就要开口拒绝,我知道要引诱一贯安分守己的他放下稳定平稳的工作跟我去冒险,是多么困难,有付出才能有回报,感情我已经不可能给他,钱全都投到了公司运作上,而且负债累累,唯一能吸引他的只有我的肉体了,我选择了口交,虽然羞人,但在生理意义上讲我还不算对丈夫不忠。   我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解开他的裤带,内裤和阳具都散发出难闻的味道,看来几天没有洗换了,我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和建议他去洗澡的念头,闭着眼睛,把不断膨大的阳物吞进口中,竭力的服侍着他。   丈夫说我的嘴唇很软,舌头灵活坚韧,接吻使他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他曾经半开玩笑的说过,口交的话肯定会更爽。   我只是偶尔在前戏中亲吻下丈夫的阳具,尽管洗的很干净,我还是没有勇气含到嘴里,没想到我的第一个口交对象,居然不是我的丈夫,而且是那么肮脏。   也许丈夫是对的,我确实具有口交的天赋,尽管不懂什么高深的技巧,只是机械的吮吸舔动,宋天还是很快乐,不久就忍受不住,拔出正在喷涌的阳具,我实在是没有经验,不知道及时躲开,第一次尝到了精液的味道,还被喷的满脸都是。   我万分委屈的趴在地上呜呜的哭泣哀求,他答应了。   宋天   “你要不要去洗洗。” 我狼狈的看着更加狼狈的于楚楚,雅致的淡妆被精液和眼泪弄花了,却显得更加哀婉动人,手忙脚乱的递给她一叠餐巾纸。   她跪直身子,接过纸,却轻柔的握着我的小弟弟,温柔的擦拭起来。   “我们一起洗,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放热水。” 说着,她一边去擦脸,一边就要站起来。   “别擦了,这样很好看,还有,爬着过去。” 我被她的话惊住了,继而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不知是SM片看多了,还是男人天生就有施虐的因子。   话一出口,我很尴尬,这个女人毕竟是我苦思了多年的女神,还是我日后的老板,即便要一起滚床单,还是应该给她留点面子。   不等我改口,于楚楚竟然轻轻的应了声是,乖乖的放下餐巾纸,带着满面的精液,袅袅婷婷的向卫生间爬去。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直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快来吧,水放好了。”   我不是在做梦,我兴奋的走进卫生间,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人跪在地板上,脸上的精液依然清晰可见。   “主人,请问奴婢可不可以站起来伺候主人脱衣服!”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泪水,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被她的称呼雷到了,不愧是我中意的女人,爱好都和我相似,看来SM类的作品也没少看。   “嗯!”我应了一声。   她站起来,伺候我把衣服脱下来,虽然笨手笨脚的,我还是很满足。   于楚楚   那晚我给宋天口交后,本来想尽快逃离的,可转念一想,一觉醒来之后,他会不会改变决定呢,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假,但下半身脱离了女人的容器后,还是会用脑的。   像宋天这样有专业才能但缺乏冒险精神的人物,很难想象他在冷静下来之后还会有勇气放弃稳定的生活。   我发现自己还是太幼稚了,要成功招揽到宋天,想保证生理意义的贞洁是不可能的了,我羞辱的给她清洁阳具,还按照他的命令带着满脸的精液爬到卫生间去准备洗澡水。   男人都喜欢掌控欲,都喜欢征服女人,都喜欢女人的驯服和服从,我既然下决心拉拢他,就放下了一切身段。   对SM我没什么兴趣,但宋天似乎很感兴趣,我曾经无意间翻阅过丈夫藏起来的一本小说,主人奴婢什么的,就用上了讨好他,为了不让他理智的思考,我不遗余力。   “你能憋气多久。” 浴缸不算太大,宋天张开腿整个身子泡在里面,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丰满的乳房贴在她的胸前温存,她的手则在我的屁股上抚摸揉捏。   “大概一两分钟吧。” 我随口答道。   答完之后,屁股上挨了一记巴掌,虽不重,却吓了一跳,不知哪里说错了。   “刚才还挺有礼貌的,怎么一下子没规矩了,答话之前要先磕头,嘴里要先叫主人,然后自称奴婢。” 她抱着我笑道。   我感到一阵阵锥骨的羞辱,这个在我印象中有些内向、彬彬有礼的男人,居然有这样恶劣粗野的一面,又是如此善变,刚才还一副比我更尴尬紧张的模样,才几分钟就变得如此肆无忌惮,仿佛我真的是古时候卖身给他的奴隶一般。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真的从此要卖身给他了吗。   宋天   “主人,奴婢大概可以憋气一两分钟。” 于楚楚先是拿额头触了一下我的前胸代替磕头,然后柔声说道。   长久的禁欲和单相思,我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设计过和于楚楚裸身大战的情景,其中最多的就是SM式的主奴游戏,不想今日梦想成真,虽不是原装货了。   于楚楚的驯服和殷勤使我感激,但想起他不是原装,心头又涌起一股醋意和愤怒,起初的尴尬和紧张完全抛在九霄云外,连带着对这个女人不在原装的时候来奉献娇躯感到恼火,觉得有惩罚她一下的必要。   “含着我的鸡巴憋气,我不准你动就不许出来。” 我冷冷的说道。   她身体僵了一下,就开始挪动身子准备照做。   “又没规矩了,主人赏鸡巴给你吃,连句谢谢都不说。” 我说道,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古时候的奴隶主,而面前的是生杀予夺的小奴隶。   “奴婢谢谢主人赏鸡巴。” 说到鸡巴两个字时,声音已经细不可闻。   于楚楚   我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嘴里会吐出鸡巴这样肮脏的字眼,可我还是忍辱说了,尽力讨好这个男人,不要出一点纰漏,我现在失败不起。   我闭着眼睛,一头扎进水里,靠着触觉,找到阳具的确切位置,一口吞了下去,宋天喜欢先泡后洗,阳具已经在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但还是很有味道,阳具刚刚发泄过,还处于半硬半软的状态,我不太费力的完全吞了下去,可随着我舌头的舔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   口鼻都被水封住了,不一会儿我就呼吸困难起来,再加上龟头已经要顶住我的嗓子眼,我慢慢的吐出部分阳具,刚要抬头换气,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按住,暴涨的阳具轻易的突破了我的咽喉。   我的喉咙被刺激的咳嗽起来,再加上无法呼吸,一边咳一边挣扎,我知道潜水时不能用鼻子吸气,可嘴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我窒息了,手刨脚蹬,却挣不过那双大手的力量,尽管痛苦万分,下身却变得湿润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淹死在澡缸里的时候,头被提了起来,我贪婪的大口地呼吸,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憋了三分钟,肺活量不错,不过舔鸡巴的技术要好好练练,喉交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宋天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惨态,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稍微舒服了点,恨不得一脚踢断他的子孙根,再抓她个满脸花,世上怎么有这么坏的男人。   宋天   我躺在浴缸里,高傲的看着心目中的女神,撅着屁股给我含鸡巴,技术似乎有些生涩,但我真的很舒服。   在我的小弟弟再次雄姿英发之时,感觉到一个比嘴巴更加紧密的腔道近在咫尺,但尽管鸡巴越伸越长,却始终无法到达那里,仔细一看,却原来是于大小姐的头在往上抬。   我不知是欲火烧坏了头脑,还是天生暴虐,猛地用力按住她的后脑,使她的嘴唇紧紧贴在我的鸡巴根部,我终于感受到了那不停的蠕动收缩的紧缩腔道,把龟头箍的有点疼,但更加销魂。   当我发现于楚楚几乎要窒息在澡缸里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疯狂,连忙把她的头提出来,但我非但没有道歉,反而淡定的品头论足了一番。   我这人的一个毛病就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尽管心中颇为慌乱,不知美人会不会一怒而去,留下我继续与毛片和五姑娘为伍,嘴上还是振振有词。   话一出口,正想着设法补救倒个歉,还未开口,只听于楚楚说道:“主人,是奴婢不中用,奴婢一定好好练习,伺候好主人。”   我一下子安心了,得寸进尺的喝道:“好,态度不错,把腚撅起来,让主人看看你的骚隆!   于楚楚   想起了日后的生活,我还是选择了屈服,不但没有发飙,反而给她下跪道了歉,没想到我的退让不但没有唤起他的同情心,反而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   我躺倒下去,头枕在浴缸沿上,分开双腿把屁股高高举起。   “把玛开了,要不主人看不清楚。” 他说道。   我无奈的用双手把阴唇分开,他凑上前来,仔细的观察。   即便是我的丈夫也没有这么近这么仔细的观察过我的性器官,我又羞又气。   “这是屁眼。” 一根粗粗的手指在我的肛门上戳了一下。   我不由自主的一声惊叫,接着手指开始在我的阴道和尿道之间游移,戳戳这个,戳戳那个,继而听他问道:“哪个是隆!   我惊讶的几乎忘掉了羞耻,这个医学院校毕业的高材生,这方面居然如此无知。 “这么多年不复习,解剖图谱都忘了,看毛片也就是看个热闹。”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快指给我。” 他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我啼笑皆非的把食指,指向自己的阴道。   紧接着,我又发出两声惊叫,准确来说是一声惊叫和一声痛叫,他分别把一根手指插入了我的阴道和肛门。 前面还好,后面火辣辣的疼痛。   “你的卤绕ㄑ鬯啥嗔恕! 他哈哈笑了起来,然后把插入我阴道的手指,伸到我面前。   “看看,骚露剂魉了,书上说窒息可以提高快感真的不假。”   我看着他手指上的粘液,羞得说不出话来,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吓了一跳。   “要不我们再实验一次。”   宋天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活体女性的阴部,茂密乌黑的毛发,粉红的粘膜,良好的触感,散发出迷人的气息,再配上粉嫩的娇臀,和魅力无穷的菊蕾,真是世间绝配,与解剖课上的标本具有截然不同的观感。   当我发现于楚楚阴道内的分泌物时,习惯性的与教科书上的理论进行了一次对照,做了个科学的论断,实验的正确性在于可重复,在我提议重复实验时,于楚楚却给了我一个截然不同的解释,尽管我在理智上对其真实性很是怀疑,但无疑在感性上很是受用。   “主人,奴婢的骚铝魉不是因为窒息,是看到主人的大鸡巴馋的。” 于楚楚扬声道。   我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似乎不大科学的答案,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是馋主人的大鸡巴,还是馋你老公的。”   话一出口,我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欲火焚身的我对她是否已婚已经不在乎了,而这个尤物主动投怀送抱,应该是做了很强烈的思想斗争,我虽然没追到她,却很了解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现在居然主动提醒她是个有夫之妇,不是把她往外推么。   唉,五姑娘,哥晚上还是要靠你了。   于楚楚   自从入门,我就一直在沉浸在自责和羞耻之中,阴部的性感应该是窒息导致的无疑,但我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次重新经历那种痛苦的感觉,就扯了句羞人的谎话,没想到,他竟然让我对他和丈夫的阳具进行比较。   一直极力压抑的自责不可抑制的再次涌上心头,尽管我是为了家庭能过上好日子,可不忠就是不忠,丈夫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深爱的妻子都做了什么,而且即将做什么。   我退缩了,也许现在夺门而去还来得及,但理智告诉我,彻底的奉献身体才是明智之举,感情与理智做着艰难的斗争,我缩了缩身子,施展了下拖延战术。   “奴婢想想。”   奴婢二字出口,思想的天平瞬间倾向于理智,老娘卑躬屈膝,受尽屈辱,岂可功亏一篑。   接下来的话就通顺了很多。   “当然是馋主人的大鸡巴啦。”   宋天   老天还是没有抛弃我这个不虔诚的信徒,于楚楚的回答使我再次振奋起来,我明白到言多语失,还是赶快进行重头戏为好。   我思考了一下第一次性交的姿势问题,相较于乳房,我还是更喜欢珠圆玉润的大屁股,为了保障第一次操碌闹柿浚不留遗憾,我决定还是采取背入式。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我要从后面操你的隆! 我吩咐道。   于楚楚转过身去,弯腰撅腚,头顶在墙上,把白白胖胖的大屁股撅到我的面前。   我学着毛片里的姿势,一腿跪一腿蹲,把勃起的鸡巴顶到她的胯下,犹豫了一下,为免误伤,吩咐道:“把主人的鸡巴塞进你的贱吕铩!   于楚楚   终于发展到最后一步了,我说不出的紧张,我和丈夫的性生活很和谐,但采取的体位却很普通,从没试过这种姿势,不过不用看到他,我还是有些庆幸。   阳具在我的胯下戳了几下,没想到他还要让我自己主动把阳具塞进阴道,不由羞辱交加,不过我还是照做了。   我反背着手捉住阳具,将硕大的龟头塞进阴道,正怀疑他接下来会不会让我主动耸动屁股来伺候他,他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阴道里已经有些湿润,可他狂暴的抽送还是挺疼,他的抽送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狂暴的异常。   我忍受着屈辱和疼痛,却听他突然说道:“考考你,我操了你的拢你的老公会变成哪种动物。”   我的泪水流了下来,却不敢不答。   “王八。” 我小声答道。   “大声点。” 他一边更加猛烈的抽送,一边狠狠的抽打起我的屁股来。   “王八,主人操了奴婢的拢奴婢的老公就变成了大王八。” 我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怎的,突然自暴自弃起来,大声喊道,拜托他这间房子隔音,被邻居听到我就不要做人了。   “好,你给我这么喊。” 他又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了句话。   “王八老公,来看主人操你奴婢老婆的隆! 我声嘶力竭的大声重复着这句话,阴道的疼痛消失了,代之以熊熊燃烧的欲火,每插一下,我就喊上一声。   如果生活像强奸,反抗不了那就闭目享受吧。   在我的呼喊声中,他把精液一股股射进我的阴道,我们两个一起瘫软在浴缸里。   宋天   我发现自己真的很有s的素质,当然于楚楚的m性也不差,她亲口辱骂着自己的老公,却达到了高潮,淫水一股股的冲刷我的龟头,我达到了平生第一次真正的性高潮(那次口交不算)。   我们两个拥抱着瘫软在浴缸里,看着她下体流出的白灼的液体,我忽然再次想到,我不是第一个进入这个地方的男人。   那晚我们简单的洗了洗之后,就一起上床了,又做了三次,第二天一早,我让于楚楚打了一份辞职报告,签上名之后,我又犹豫了。   “我还是再想想,这样太仓促了。”   “主人,您不是答应奴婢了吗?奴婢把身子都给主人了?您怎么能反悔?”   我原本做好了被她破口大骂的准备,没想到她跪着抱着我的腿幽怨的哭泣。   “身子身子,都被你的王八老公快玩烂了,老子也就是穿了次破鞋。” 我存心激怒她。   于楚楚   一觉醒来,我按照宋天的要求,光着身子趴在电脑前面打着辞职书,他则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我的屁股,不时拿手戳一下我的肛门。   “你的屁眼缩起来真好看。” 他边玩边笑。   我的肛门被玩的很不舒服,暗暗骂他变态,却不敢稍有反抗,还要陪着笑。   辞职报告打印出来,他签了字,却又犹豫起来,竟然用我不是把原装的身子奉献给他来搪塞,昨晚那个一边逼我羞辱自己的老公,一边兴奋的无以伦比的男人到底是谁。   但我没有和他吵,男人都是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温柔和顺从才是驯服男人的不二法宝。   “奴婢的嘴巴还是第一次。” 我可怜兮兮的说道。   “是吗,你敢说你的嘴巴没碰过其他男人的鸡巴。” 他明显不信,冷笑道。   “奴婢只是偶尔亲过王八老公的贱鸡巴几口,主人的鸡巴才是奴婢吃的第一根。” 我没有说谎,有时诚实才是说服人的最佳选择。   “真的?”他的态度明显松动起来,但接着说道。   “死无对证的事,谁知是真是假。”   我正在组织语言辩驳,他又说道。   “你的屁眼被插过没有。”   我心头涌起不详的预感,脱口而出:“没有。”   肛交,在我心目中是变态中的变态才做的事情。   “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不过要拿鸡巴检验一下,真要是原装的话,我就辞职。”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因为他笑得很得意。   宋天   说实话,虽然经常在毛片里看到肛交的情节,但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观赏的,就像用手指玩弄于楚楚的屁眼。   但半开玩笑的说出把肛交作为辞职的交换条件后,看到她吓的煞白的小脸,我竟然不自觉的期待起来,莫非我真的是个变态。   “好,奴婢先去洗一洗,免得弄脏了主人的大鸡巴。” 于楚楚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记得一般情况下,肛交需要繁琐的灌肠等程序,但我的欲火被钩了起来,完全丧失了理智,一口否决了她只是稍微湿润一下的要求。   “不用了,弄脏了你给主人舔干净。”   我笑着把她拖起来按到电脑桌上,一口唾沫吐到她的屁眼上,鸡巴顶住浑圆的菊蕾,用力向里插入。   于楚楚   这个不折不扣的畜生、变态。 我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宋天,我虽然从没设想过自己会进行肛交,但还是从文学作品中知道一些常识,肛交要反复灌肠清洁,使肛门松弛,然后还要在阳具和肛门上涂上润滑剂。   那些专业的准备是不可能了,我原本打算,到卫生间好歹找点牙膏洗发精之类的涂上,没想到这个畜生,他居然一点润滑都不做就开始插我的肛门,那一口口水丝毫没有减轻肛门的痛感,我感到一根烧红的铁条插进了肛门,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但怕被人听到,忍痛咬紧牙关不再出声。   我疼得浑身直抖,清晰的感受到,那根硕大的棒状物一点点的磨进了我的直肠,每一步前进都是疼得撕心裂肺,还产生了一股排便的冲动。   “呼,你的屁眼可真紧,总算插进去一半了。” 他在我耳边说道。   我差点昏了过去,我疼成这样,居然刚刚进去一半,他没有说谎,因为我感觉得到,那根棒子稍事休息后,再次向直肠深处挺进。 终于,我的臀部贴上了他的小腹,剧烈的疼痛使我的感觉更加敏锐,连他毛茸茸的阴毛在我屁股上的触感都一清二楚,我希望自己能昏过去,就不必忍受这种臀部被劈为两半的痛苦了。   宋天   看着毛片上的后庭花奏起来轻松写意,自己亲身施为才知道,艺术作品确实是高于生活的,鸡巴被磨得生疼,费尽全力才能一点点侵入那个迷人的菊蕾,虽然费力,但我彻底相信了于楚楚的屁眼是块处女地。   我锲而不舍的用力,总算插到了底,随后开始了活塞运动,鸡巴缓慢的退到屁眼口,又猛的插了回去。 屁眼和直肠明显是被撑开了,这一次的插入轻松了很多,不像第一次那样需要步步为营,而是一插到底,直捣黄龙。   万事开头难,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我越插越快,到后来仿佛狂风骤雨一般,小腹把她的屁股撞击的啪啪作响,于楚楚居然一声不吭,只是从喉咙里发出迷人的呻吟,身体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不知是不是爽的。   但我确实是爽的不行,那是有别于昨晚操碌囊煅快感,平心而论,操屁眼没有淫水的润滑,确实有些失色,但肛门肌肉和直肠那种紧密和自发的蠕动却别有一番滋味,另外不容忽视的一点就是中华男儿那根深蒂固的处女情节,作为于楚楚后庭的首位开垦者,让我无比自豪。   于楚楚   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要接受这样的屈辱和痛苦,肛门在他的肆虐下变得松弛了些,再加上阳具分泌出的一些粘液,阳具的插入不再是疼得撕心裂肺,可随着他动作的加快,我还是疼得呲牙裂嘴,我诅咒他。   我的肛门除了热辣辣的痛感之外,没有丝毫性交的快感,看来我不是以肛门为性感带的类型。   我屁股疼,我想大便,疼痛伴随着如同泉涌的便意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紧握双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总算,阳具跳动起来,一股股热流冲击着直肠深处,他喘息着趴在我的身上,把最后几股液体挤了进去。   “你的屁眼看来真的没被操过。” 他说了一句,抽出阳具坐倒在身后的椅子上。   我已经被便意折磨的快疯了,甫获自由,就冲进洗手间,连门都没关,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急切之间却什么也拉不出来,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刚哭了两声,一根臭哄哄的阳具耷拉在我的面前,我猛地想起,肛交之前他说过的话,阳具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我的粪便,还有丝丝血迹,一看就恶心,但是,都被折辱到这种程度了,就此放弃我实在不甘心。   我心里发狠,张嘴叼住那根五彩斑斓的阳具,用力吮了一下。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然后勉力转过身去,冲着马桶呕吐不止。   我吐的昏天黑地,似乎宋天在我的屁股上拿什么东西抹了一下,似乎他不停的拍着我的背,有句话叫做顾头不顾腚,就是我这种情况,呕吐未止,肛门里喷射出稀稀的粪便。   宋天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去看看于楚楚怎么样了,顺便给她送卷手纸,可没想到她竟然二话不说,就舔了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这根鸡巴的味道和外形说起来我都恶心,没想到她真有勇气,上去就舔了一大口。   那一刻我很感动,不是开垦处女地的自豪,也不是施虐的快感,是一种千里马遇到伯乐的幸福感,我虽然不通时务,但也明白这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不就是为了网罗我吗,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起码她承认我的才华。   她撅起屁股开始呕吐,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看到她肛门周围的血迹,心头一动,拿起一块手纸沾了粘,打算保存下来,作为我给她屁眼开苞的纪念,从数量上说,我给她的嘴巴和屁眼都开了苞,比他的老公还要多。   吐着吐着,她的屁眼里剧烈的喷出一股股调和着精液的稀屎,我早有先见之明,知道她肯定会拉,所以站在她的一侧,要说这泡精液屎也蛮有纪念价值的,但考虑到不好保存,还是放弃了收集的打算。   我正在胡思乱想,她再次缓过了劲来。   “主人赎罪,奴婢接着给您舔。” 说着又向我的鸡巴舔去。   于楚楚   我上吐下泻折腾了很久,刚刚缓过劲来,发现宋天还站在我的身边,明显是等着我再去给他清洁阳具,上一口我用足了力气,嘬掉了大部分的粪便和精液,但还是不够干净,咬咬牙再次凑上前去,暗暗祈祷这次等舔干净了再吐。   谁知道宋天却拒绝了,整个洗手间的地板上是我的粪便,马桶里是我的呕吐物,想来她是嫌脏吧。   “主人,您先到客厅休息一下,奴婢收拾干净洗手间再去伺候您。”   他假惺惺的要帮我收拾,我把他劝走了,谁知他还会搞什么花招。   我虽然手软脚软,还是麻利的收拾好洗手间,把马桶里的秽物冲掉,地板上的粪便很稀,被我拿花洒冲到了地漏里,又拿拖布擦了两遍,接着漱了漱口。 顾不得喘口气,就迫不及待的要冲到客厅给他舔阳具,俗话说夜长梦多,谁知这位大爷还会出什么妖蛾子。   我走了一步,脚下一软,想了想她的喜好,顺势跪下,像狗一样爬了过去,却见他正要穿裤子,看来要落跑。 我一个健步扑上前去,强压怒火道:“主人别生气,奴婢接着给您舔鸡巴。” 说着就叼住他还未收起的阳具舔了起来。   宋天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趴在我胯下舔鸡巴的于楚楚,说道:“好了,我亲爱的于总,我是要穿上衣服去寄辞职信,不是要逃跑。”   她楞了一下,吐出鸡巴又干呕起来,虽然我刚才拿纸擦了擦,但还是臭不可闻,难得她能舔这么久,看来是真急了。   不过刚才吐得很干净,她只是干呕了几下,并没有真的吐出什么。   “你休息会儿吧,我寄了信就回来。” 我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奴婢要寸步不离的服侍主人。” 她皱着眉头拒绝了。   于是洗完澡,又玩了一会儿,我们一起下楼去街上的邮筒寄信,难为他刚被爆了屁眼,又上吐下泻,还是一拐一拐的跟着我,对了,我住6楼,没有电梯。   于楚楚   尽管肛门很疼,四肢乏力,我还是决定亲眼看着宋天把信寄出去。   我们两个洗了个澡,换上衣服。   宋天突然说道:“以后我们怎么称呼对方。”   “奴婢叫您主人。” 我乖巧的说道。   “我觉得这样太生分了,来来,我们慢慢商量。” 他说着坐到沙发上。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屋子当中。   “傻站着干啥,跪这儿。” 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脚下。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慢慢的跪下,爬了过去。   “叫老公吧,你已经有一个了,我不想做二号,叫大爷,古时候窑姐才这么叫……你做窑姐没关系,我品德这么高尚,还不想做嫖客。”   他小声嘟囔着,把脚伸在我面前,我主动给她按摩起来。   直到我的腿跪麻了,手揉酸了,她还没准主意。   我心急如焚,忽然想起,毕业时她喝醉了冲我吼的一句话,说道:“要不,我认您做干爹。”   他当时的原话是:“小骚货,不知好歹,等老子发达了,收你做干女儿,知道不,陪老子上床的干女儿。”   “好主意。” 他眼前一亮。   “孩儿给干爹磕头。” 我端端正正的磕了六个响头,虽然是自己的提议,还是很屈辱。   “好,再赏你个名字,就叫屁妮儿吧,你叫什么名字。” 他嚣张的笑着。   “于,不,宋屁妮儿。” 我违心的把姓也改了。   宋天   于楚楚一口一个干爹的叫着,不顾屁眼的疼痛,亲眼监督着我把辞职信扔进了邮筒,笑眯眯的和我告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鉴于此女长久以来卸磨杀驴的优秀品质,我决定趁着热乎劲再留她两天,多尝点甜头,免得日后后悔。   “你的屁眼都伤成那样了,回家怎么和你老公交代,还是在干爹这里住两天养好了再走吧。”   她微微皱了皱眉,左手轻捋下头发,我知道这是她要发表不同意见的先兆,八年抗战不是盖的,我对她的肢体语言知之甚深。   “是,孩儿遵命。” 没想到她很痛快的答应了。   “干爹给你提供食宿,也不知道磕个头道谢。” 我发现欺负于楚楚总是让我很快乐,得寸进尺的说道。   “干爹,屁妮儿回家给您多磕几个。” 她拉住我的衣袖,红着脸哀求道。   于楚楚   总算看着宋天寄出了辞职信,我松了口气,只想马上回家,却被他阻止了,老公还在B市,过几天才能回来,我本想砌词拒绝,转念一想,鉴于该贱男刚刚表现出来的撂爪就变卦的高贵品德,还是多盯他两天保险些,至于这两天会发生什么,我自然心知肚明。   我又羞又怕的答应了他的要求,没想到他居然还要我给他磕头道谢,街上人来人往的,我拉不下脸来,就哀求他回家再磕。   “一看就知道没诚意,不想磕就算了。” 他说。   我恨得牙根痒痒,委屈的要哭出来了。   宋天   “孩儿谢干爹留宿。” 于楚楚小声地说了一句,然后双膝跪地,额头碰在地上,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给我磕了个响头。   周围的行人都诧异的看着跪伏在地的于楚楚,我尴尬的说不话来,我其实只是想看看她羞气交加又不敢发作的迷人模样,没想到她真的跪下了。   “找到了。” 于楚楚从地上爬起来,手里举着一个耳钉。   行人们都收回了怪异的眼光,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回到家,我让于楚楚把衣服脱光,亲手给她屁眼上药,毕竟这是我造成的,要负责任,男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责任感不能可丢,我决定伺候她到屁眼痊愈。   于楚楚   我急中生智,以捡东西做幌子给宋天磕了个头,行人们异样的目光使我抬不起头来,回家的路上他倒没有骚扰我。   一进门,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走路加爬楼,受伤的肛门疼得我冷汗直流。   宋天发现了我的异样,貌似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屁眼疼得厉害吗?”   我含着泪点点头。   “要不要到医院看看。” 他继续假关心我。   我摇摇头,打死我也不会到医院丢人现眼。   “那我帮你上点药,放心,我会伺候你到屁眼痊愈的。”   “不敢麻烦干爹了,屁妮儿自己来吧。” 我真心实意的进行推脱。   “你看得到自己的屁眼吗,来,把大腚撅起来,干爹伺候你。” 他拒绝了。   这个混蛋,他竟然让我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把臀部撅的高高的,还要我用双手把臀缝掰到极限,他一只手玩弄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往我的肛门上涂药,还念念叨叨的:“对,这个姿势好,手术视野暴露的很清楚,干爹一天给你T五次,保证尽快还你一个健康耐操的屁眼。”   我忘了咒骂和羞人的姿势,被他最后一句话吓到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的肛门呀。   宋天   我昨天做的太多了,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再加上于楚楚的屁眼确实挺凄惨的,我还真不忍心再折腾她,所以这半天一夜没什么好描述的,我只是殷勤的给她换药,摸摸奶子摸摸屁股,聊聊天,舔舔鸡巴,没再碰她的屁眼和小穴。   于楚楚的身体素质很好,肛门伤的其实也并不重,又经过了我及时有效的治疗,睡了一晚之后就无大碍了,我经过休息,也是雄风再振,检查过她的屁眼确实很健康之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我仰面朝天躺在床上,于楚楚光着大屁股背对着我跪坐着看我指定的毛片,小穴里插着我的鸡巴,屁股边扭边上下颠动。   “别光学动作,快跟着叫呀,大点声。” 我虽然爽到不行,但还是不喜欢哑剧。   “呀买碟。” 于楚楚真的叫了起来,学的惟妙惟肖,而且声音盖过了电脑里的武藤兰。   “你是岛国猴子呀,叫出中国特色来。” 我笑喷了,打了她一巴掌屁股。   于楚楚   宋天这个变态,一大早就让我撅着屁股检查我的肛门是不是痊愈了。   他检查的很仔细,而且过于仔细了。   “看起来没什么事了,这样疼不疼。” 他把食指抵在我的肛门上一按。   “不疼。” 其实还是稍微有点触痛的,不过我实在怕了他接着像昨天那样不停的给我敷药。   “这样呢。” 我感到一根异物刺进了我的肛门少许,想来是他的指尖。   “不疼。” 我有点想哭。   “看来是真好了,那这样呢。” 他抽出了手指,我刚松一口气,一根火热的棒子抵了上来。   “干爹,求您别再插了,屁妮儿的屁眼受不了呀。” 我吓得魂飞魄散,难道要重新经历昨天的噩梦。   “现在不插也行,以后你要随叫随到给老子泻火。”   “好的,屁妮儿遵命。”   “要是干爹和你的王八老公都需要你,你先给谁操。”   “先给干爹。”   “说完整点。”   “如果干爹和王八老公都需要屁妮儿,屁妮儿先给干爹操。”   “你屁眼太没用,插一下就屁滚尿流呼爹喊娘的,以后要不要加强锻炼?”   “要,屁妮儿一定加强屁眼锻炼。”   “锻炼了干什么。”   “给干爹操。”   ……   我在那根绝世凶器的威胁下,用粗俗的语言签下了无数城下之盟,我怕了,连那些让我羞涩的敏感字眼也不敢稍微放低音量。   “谢干爹赏屁妮儿大鸡巴,屁妮儿的贱抡媸侨生有幸。” 我虽然躲过了肛交,却要看着毛片模仿着女优的动作,用阴道来伺候她,他说那叫观音坐莲,他还告诉我,以后称呼自己的“隆保要加上个“贱”字,因为先被别的男人用过了。   “把这个裱起来,是干爹给你屁眼开封的证明。” 他笑嘻嘻的递给我一张沾着血点的纸,唉,男人呀,莫名其妙的处女情节。   我开始给他“坐莲”,第一次采用这种体位,即羞涩又新鲜,他让我叫,我就模仿着毛片里的女人的声音叫了起来,他却打了我一巴掌,让我叫出中国特色来,对了,他是个愤青,极度仇日。   “干爹,插死屁妮儿了。”   “王八老公,来看干爹操屁妮儿呀。”   我按照他的喜好,大声浪叫起来,小腹里的欲火像点燃的炸药一样,轰的一声,意识迅速迷失了。   宋天   打完一炮之后,我再次觉得腰膝酸软,尽管是积攒了近三十年的存货,如此纵欲,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   “干爹,我们签一下工作合同吧。” 于楚楚依偎在我的怀里说道。   “带来了吗,给我看看。” 发泄过后是男人最好说话的时候。   “在包包里,我去拿。” 于楚楚的包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象小狗一样爬过去,用嘴巴叼过来。” 我时刻不忘戏弄一下于楚楚,追了8年一无所获,要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行为是不是那股怨气在作怪。   “是,干爹稍等。” 于楚楚说不出的乖巧,像小狗一样灵巧的爬下床,快捷的扭着肥美的大屁股向门口爬去。   到了门口,她跪直身子,伸手去摘包,被我叫住了。   “你是狗狗,不准用手,转过来,把手蜷到奶子边上,叫两声。”   于楚楚   “汪汪。” 我跪直身子,像小狗一样把双手蜷在胸前,学了两声狗叫。   “屁妮儿,大奶子很漂亮,晃一晃。”   “再叫两声!”   “前爪的位置不对!”   “乖,回头给你上个狗证,让你做一条有户口的狗狗,品种是填大奶狗还是大腚狗呢。”   我按照他的命令做着动作,还乖乖的接受着他的调笑。   “汪汪汪。” 我终于达到了他的标准,一边狗叫,一边用嘴巴去咬挂在高处的包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包拽下来,然后把脸贴着地上的包,侧着头用嘴巴叼住拉链,费劲的拖着。   宋天   于楚楚的狗狗模仿秀很养眼,看着她撅着大屁股和拉锁做着生死搏斗,我的鸡巴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于楚楚终于打开了包包,又是一番折腾,把一叠纸叼了出来,满头是汗的爬回床上。   “干爹好好看看,大鸡巴赏给你舔,免得你寂寞。”   “谢谢干爹关心。”   “对了,用你的奶子夹着,片子上教过你的。” 我想起她的美乳还没用过,又加了一句。   “是,屁妮儿遵命,屁妮儿的贱奶子也谢谢干爹的关心。” 于楚楚乖巧的答道,还主动在“奶子”前面加了“贱”字,想来是他的老公用过吧,只是不知是怎么用的,回头有空问问她。   我装模作样的看着合同,这种东西更多时候就是个形式,像我和她这种平头百姓,无论是谁违约,另一方也不会真的去对簿公堂,所谓生不入官门,打官司可是中华民族最烧钱的败家行为之一。   于楚楚双膝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雪白的大屁股举在我的面前,手托玉乳夹住棒身,又揉又磨,小嘴趴在我的胯下又吸又舔,真是一个学习能力极强的好苗子,看了遍毛片就做的有模有样了。   在即将射出来的时候,我从枕边摸出一根比大拇指还要粗的工艺钢笔,这是打算送给一位朋友的生日礼物,把合同铺在于楚楚的屁股上签上了我的大名。   “对了,屁妮儿,我辞职后单位肯定要收回宿舍,我住哪。” 说完这句话,于楚楚愣住了。   于楚楚   我的运动神经不错,模仿能力也很强,无论是扮狗还是第一次乳交,虽然累人又羞耻,似乎完成的都不错,否则挑剔的宋天也不会放过我。   我感到笔尖在臀部划过,虽然又痛又痒,却松了口气,看来他是签约了,可随后的一句话把我也说傻了,就在我愣住的时候,他射精了,我猝不及防,再次被喷的满脸都是。   “我的钱都借给可人了,她说她的一个好朋友开公司周转不灵,你会给我安排住处吧,要不先预支点工资给我,我好去租房子。” 他一点也不为射到我脸上而道歉,若无其事的接着说。   我没有指责她的无礼,这次是表里如一,因为我心中有鬼,硬着头皮说道:“干爹,您先歇一会儿,我马上去给您安排房子。”   “好吧,你的屁眼还欠火候,要抓紧一切时间进行锻炼。” 说着,我感到肛门一阵刺痛,一根粗粗的布满花纹的硬棒子被塞进了直肠。   “这只钢笔给你扩张屁眼用。”   “谢谢干爹赏赐,屁妮儿一定好好锻炼。” 我的肛门和直肠都火辣辣的,在异物的刺激下充满不适感,暗暗的又骂了两声变态,不过这些暂时没什么大不了的,首要的是要解决他的房子问题。   宋天   于楚楚急匆匆的就要爬起来去给我联系房子,真是皇上不急急太监,我阻止了他,房子又不会跑掉,我的鸡巴还沾满了口水和精液呢。   “把干爹的鸡巴弄干净了再走。” 我吩咐道:“屁妮儿去拿纸。” 她动作还是急吼吼的,真是不淡定。   “拿什么纸,用嘴舔。” 我逗她,等着她求饶。   “是,屁妮儿遵命。” 她爽快的撅起屁股就要去舔。   我吓了一跳,联想到此女的强大呕吐能力,这要是吐我一床一身可咋办。   “好了,用手吧,都涂到你脸上。”   于楚楚   宋天不知道我已经一文不名,而且我就是可人那位开公司的朋友,他那点积蓄也让我花了个干净,可人这个丫头,没告诉我钱是借的宋天的,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没钱还要找房子住,是个难题,我心急火燎的要去托人想办法,不明真相的宋天却一点也不着急,接着玩弄我,让我细致的化个精液妆。   我用手抹干净阳具上的精液,和着脸上的那些,细细的涂抹着,均匀的抹到到脸的每个部分,精液糊在脸上很不舒服,特别是凝固之后,更是有一种紧皱的感觉,然后我还含着他的阳具合了张影,才被放行。   我简单的洗了把脸,把凝固到眉毛上的精液弄掉,就夹着那根粗粗的钢笔出门了,好在裤子不是紧身的,钢笔的突起不算明显。   我开车的时候才发现,一旦坐下,那只讨厌的钢笔就更加讨厌了,我不敢坐实,生怕把整只钢笔压进去。   没钱真是难办事,我忙了一圈还是没办法,只好采用我最不愿采用的一个方案,让宋天住我家。 我打了个电话给租住在我家的闺蜜,告诉她我给她找了个室友,造成的不便请她原谅。 她倒没对这个男室友有什么不满,只是很惊讶我的决定。   我总算搞定了住宿问题,肛门被钢笔摩擦的不适感随着时间的延长更加强烈了,只好尽快回去宋天的住处,求他大发慈悲给我拿出来。   我不是没动过自己悄悄拔出来,在外面休息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再插上的念头,可这个狡猾的家伙居然在我的肛门上贴了封条,以免我不在他眼皮底下时偷奸耍滑。   回到宋天家,进门之后,我就乖乖的跪下叫干爹,他乐呵呵的坐在沙发上招呼我爬过去。   “看,这是你的户口,刚托朋友办的,可是具备法律意义的。”   我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个长方形的证件,差点没气昏过去。   证件上写着:犬名:宋屁妮儿(注:曾用名:于楚楚)   雌雄:雌品种:大奶肥腚贱氯养犬人姓名:宋天还有地址、电话、发证日期和编号,只有照片的地方还空着,是一张货真价实的狗证。   我恨得咬牙切齿,强忍住抓他个满脸花的冲动。   宋天   趁着于楚楚找房的时间,我也没闲着,去托人办了张狗证,还给她买了一堆东西,打扮起来好照狗证上的照片。   “屁妮儿,看干爹多疼你,给你买了一堆好东西,来,先把狗圈带上。” 我得意的指着自己的成果。   “谢谢干爹。” 于楚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乖乖的拿起项圈戴好,上面还连着一截绳子。   “还有这根尾巴,漂亮啊,把钢笔拿出来,干爹给你插到屁眼里。”   于楚楚乖乖的转过身撅起屁股,封条完好无损,我满意的抽出钢笔,她的屁股肉抖了几下,很是性感,不等扩张的屁眼合拢,我趁势把假狗尾前端的橡胶棒插了进去,橡胶棒比那根雕龙刻凤的工艺钢笔要光滑,但要略粗一些,于楚楚轻轻的哼哼了几声。   于楚楚的屁眼看来还是不太习惯插入东西,不停的蠕动颤抖着,带着毛茸茸的尾巴颤个不停,很好看。   “干爹赏你这么漂亮的尾巴,也不知道道谢吗?”   “谢谢干爹。” 于楚楚磕了个头说道。   “有了尾巴,你道谢的时候,不但要磕头,还要摇尾巴,不然不就白给你插了。”   “是,屁妮儿知道了,谢谢干爹了。” 于楚楚又磕了个头,性感的扭起屁股来,尾巴随之左右摇摆,象极了一只谄媚的小狗。   我让她转过身来,她很有礼貌的面向我继续磕头摇尾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看了一下茶几上的坠着个小铃铛的晾衣夹,八年的追求,没有奸情也有感情,没有感情也有友情,没有友情也有人情,我虽然对她有怨气,但没有怨恨,毕竟那时我生活的很充实,她也没辜负过我什么,况且,现在还有了奸情,我的心软了。   “房子找得怎么样了。” 我拿着晾衣夹开始犹豫要不要使用。   “回干爹的话,屁妮儿想让您住到孩儿家里,好能更好的的伺候您,求您赏屁妮儿这个机会。” 于楚楚说着,又开始磕头摇尾巴。   “好。”   我眼睛湿润了,放下了晾衣夹,多好多体贴的女人呀,尾巴是不是太粗了,拍完照就给你摘下来。   “屁妮儿家的那套空房,可人已经租了一间,还有一间给您住。” 她接着说道。   我很干脆的抄起晾衣夹,在她的痛叫声中,狠狠夹住她的乳头。   于楚楚   变态的宋天给我办了狗证,还要我打扮成狗的模样摇尾巴,那根粗粗的尾巴插进去太难受了,不过倒是很高兴的答应了住到我家的请求,可随后就气哼哼的拿晾衣夹夹了我的乳头,我疼得哭出声来,身体不停的颤抖,带着晾衣夹上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干爹,屁妮儿贱奶头疼,求您饶了屁妮儿。” 我边哭边求饶。   “那定是因为不对称。” 在我的惨叫声中,他把我的另一侧乳头也夹住了。   “还要不要摘下来。” 他又拿起一个晾衣夹逼问道。   我哪敢再说,拼命摇头。   “那还不道谢,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乳房上,我又痛叫了一声。   “谢谢干爹赏赐。” 我边哭边说,磕头摆尾。   “不准哭,撅屁股,摇尾巴,笑。” 他举起相机,一边冲着我呼呼喝喝,一边拍照片。   “笨狗,连个pose都摆不好,给我好好到厕所反省下。” 他始终都不满意,扯着我脖子上的绳子向厕所走去,他走的很快,我拼命爬,脖子还是被勒的生疼。   她把我拴在贴近地面的暖气管子上,手上还被带了副皮质手铐,项圈几乎是直接贴在管子上的,我只能保持面部低垂几乎贴地,臀部高翘的姿势,很难受,可他还是没就此放过我,而是分开我的双腿,把一个晾衣夹夹在了我的阴唇上,疼得我险些昏过去。   宋天   于楚楚所说的可人,就是借走我的积蓄的那位,是我为数不多,如果不算于楚楚的话,是我唯一的女性朋友,也是于楚楚的闺蜜,听到她的名字,我的怜悯全部跑到了九霄云外,狠狠收拾了一顿于楚楚,把她拴在厕所反省。   可人姓秦,和我以及于楚楚三个一起同学了八年,在我追求于楚楚的这八年里,其实从未独处过,每次都有秦可人这个1000W超级大灯泡随行,可人长得很漂亮也很爽朗,还给我支过不少招,我也明白她不是诚心搅和,只不过是被好姐妹拉来做挡箭牌。 只是没想到这个大灯泡会再次冒出来搅局,我不由火冒三丈。   是于楚楚故技重施,还是因为我把给可人的礼物转赠给了于楚楚塞屁眼所以遭了报应。   “干爹,屁妮儿要小便。” 我正在怨天尤人,听到于楚楚的喊声。   于楚楚   我保持着这个难堪的姿势不久就累得满头是汗,乳头和阴部传来阵阵疼痛,接着出现了更大的危机,我想小便了。   在厕所里,我却失去了小便的权利,那个变态,把我栓的头部几乎没法运动了,无论如何也到不了马桶那里,我一忍再忍,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忍羞开口叫他。   “想撒尿是吗。” 他来的挺快。   “想。” 我抽泣着。   “想什么,又说半截话。” 他打了我屁股一巴掌,我差点控制不住尿液。   “回干爹的话,屁妮儿想撒尿,求干爹恩准。” 我尽量谦卑的说道。   “你是不是不想伺候干爹,又想拿可人这个丫头当挡箭牌。”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愣了一下,勉强运用起被便意熬煎的失常的脑子,难道这才是他要加倍折腾我的原因,老天在上,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不是,干爹冤枉屁妮儿了,屁妮儿想伺候干爹都想疯了。” 我语无伦次的辩解道。   接下来他询问了我家的房屋结构。   “就是说,你和我的卧室只隔了一堵墙,但不走同一个门。” 他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 我快被便意折磨疯了。   “你在那堵墙上开个狗洞,我需要的时候,你就钻到我房里来,哈哈,狗钻狗洞,很符合你的身份。” 他说。   这个疯狂的主意并没给我带来太大触动,只是没口子的称是,我只想马上排泄。   他终于满意了,解开我的缰绳,把我牵到马桶旁,我刚想爬起来,被他喝止了。   “有了狗证,你就是正式的狗了,以后拉屎撒尿的姿势都要改一改,左腿跪在地上,右腿抬起来伸直,贱露宰悸硗埃笑一个。”   我不敢也无力和他争辩,趴在地上,勉力做出这个狗儿撒尿的姿势,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挤出媚笑,尿水喷射而出。   闪光灯一闪,这张被他命名为“骚母狗宋屁妮儿首次撒尿图”的照片被贴在了我的狗证上。   秦可人   我、宋天、于楚楚是好朋友,我们一起度过了八年的求学生涯,我一直希望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可是感情的事谁说的清楚呢。   楚楚是本市人,她的爷爷奶奶给她留下了紧邻的两套二居室,我毕业后,留在本市做了一家生物类期刊的编辑,租了其中一套,说是租,其实她没要我几个钱,只是托我帮她看着房子,她去B市闯荡了,在那里,她认识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并且结了婚,但我实在看不出他们两口子哪里相配。   前不久,楚楚回来了,开了家生物公司,新开张周转不灵,到处托人借钱,我这个月光族帮不上什么忙,就找宋天借了点,这小子工作稳定,生性节俭,居然小有积蓄,不过我顾虑到这二位的复杂关系,就采取了两头瞒的策略,不想,楚楚突然告诉我,要招宋天到她的公司做技术主管,还要让他到她家和我同住。   我又惊讶又开心,因为我们三个又能在一起了,八年时间一直混在一起,被同学们戏称为三剑客,关于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些古怪的传说,有人说宋天是想同时追求我们两个,要一箭双雕,大享齐人之福,有人说我和楚楚是百合,所以宋天的追求才会失败,呵呵,我倒觉得,我们好像兄弟姐妹一样。   宋天搬家那天,我去帮忙,搬完之后,我们三剑客依常例聚餐,我无意间说起宋天的钱被我借去给楚楚了,宋天表现的很惊讶,楚楚则是一副心头有愧躲躲闪闪的摸样,我怕两人闹矛盾,就开了个玩笑。   “宋天,你上次喝醉了,还说要收楚楚做干女儿,都是自家人,没啥好计较的吧。”   说到这里,我见楚楚的脸红了,猛然想起宋天还说了半句,是那种陪他睡觉的干女儿。   “我说过吗。” 宋天疑惑的问道。   唉,这个男人,从不喝酒,沾酒就醉,在给楚楚送行到B市的告别宴上,喝的大醉,还吼出那句惊天地动鬼神的话,那是他八年来唯一一次冲着楚楚吼叫,自己居然毫无印象。   “是呀,你就是那么说的。” 楚楚红着脸证实了。   “既然这样,楚楚,亲爱的于总,你就真的认小生做干爹,可人作见证。”   宋天开起了玩笑。   “孩儿拜见干爹。” 楚楚玩得更疯,居然跪下给宋天磕了六个响头,连额头都磕出了淡淡的红印。   “乖妞儿,干爹给你赏钱。” 宋天给了楚楚一个一元硬币,楚楚双手接过。   我被他们两个一本正经的表演逗得笑个不停,宋天接着说道:“去,给你可人姑姑磕头,她和你干爹的妹妹一样。”   “孩儿拜见可人姑姑。”   楚楚又端端正正的给我磕了六个响头,我突然发现只有我自己在笑,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不会是来真的吧。”   宋天狂笑起来,楚楚也随之笑个不停,那顿饭我们尽欢而散。   那之后,楚楚总是开玩笑的叫我姑姑,叫宋天干爹。   宋天入住之后,我好像有了幻听的毛病,晚上常常听到宋天房间里传来楚楚的呻吟声,不过想想也不可能,两套二居室,楚楚夫妇一套,我和宋天一套,楚楚即便有胆子在丈夫眼皮底下鬼混,也要穿过我的客厅门,本姑娘从来没有听到过门响,当然,如果楚楚有穿墙术的话,倒是可以很方便的进入只有一墙之隔的宋天的房间。   在楚楚和宋天默契的配合和努力下,楚楚生物公司办的越来越红火。   【第一部完】 【宋天】   搬家本来就是个既累人又烦人的活动,再加上于楚楚同学异乎常人的精打细算,更是雪上加霜。 她连搬家公司都没舍得请,只是扯上了可人来帮忙,面对两个千娇百媚、弱不禁风的劳动力,我真是欲哭无泪。 我这几天和于楚楚连日风流,走路都有些打晃,尽管东西算不上多,折腾下来还是把我累了个半死,但一想到日后的“性”福生活,心头和胯下就热乎乎的发烫。 兴奋之余,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据我所知于楚楚不是个守财奴,这一切似乎预示着她的财政状况已经恶化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今晚等她过来挨操时,一定要问个明白。   我搬到了于楚楚隔壁的单元,这是一套二居室,我和可人一人一间卧室,开始了异性合租生涯。   可人长得很漂亮,和于楚楚一样,都是丰乳肥臀、曲线玲珑的好身材,只是一个清纯的仿佛邻家小妹,一个艳丽的如同千年妖狐。 以往我的心思都牵在于楚楚身上,开荤之后心态却发生了极大转变,突然间发现好哥们可人原来也是那么迷人。   和两位大美女聚餐庆祝乔迁之喜之后,我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看着墙角那个半米见方的小门傻笑,心头欲火熊熊燃烧,烧到迷迷糊糊。   “干爹吉祥,孩儿屁妮儿来伺候干爹了”。 于楚楚光溜溜的跪趴在地上磕了个头,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面拴着狗证,狗证上面贴着她翘着腿撅着屁股象狗一样撒尿的玉照。   “乖屁妮儿,给干爹舔舔鸡巴,想死你了”。 我精神一震,心急火燎的喝道。   “是,干爹,孩儿遵命”。 她羞答答的应了一声,张开小嘴,吞下我的鸡巴。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又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扭动着尺寸惊人的丰臀,像小狗一样爬了进来。   “干爹万福,孩儿也来伺候干爹了”。 她也趴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你是谁呀?”我懵懵懂懂的问道。   “孩儿是屁妞儿呀,您怎么忘了,这是孩儿的狗证”。 女人低着头双手举起拴在项圈上的狗证。   犬名:宋屁妞儿(注:曾用名:秦可人)   雌雄:雌品种:丰乳肥臀俏氯   养犬人姓名:宋天。   我刚给于楚楚办过一张狗证,自然认得这张狗证货真价实,上面还贴着可人的照片,双膝跪地,一丝不挂,高挺的翘臀背对着镜头,转过来的俏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我又吃惊又开心,不等我吩咐,可人妩媚而羞涩的笑着凑到我的胯下,和于楚楚一起给我舔鸡巴。   我很快就爽到了极限,心头突然涌起一个极大的疑问,喝道:“你们两个并排把屁股撅起来,让干爹看看哪个屁股更大”。   “孩儿遵命”。 二女齐声应道,两个肥硕美丽的丰臀高举到我的面前,我观察着、抚摸着、拍打着,脑子里像一团浆糊,硬是分不出大小,不耐烦的喝道:“可人,把屁股再撅高些”。   “干爹吉祥,孩儿屁妮儿来伺候干爹了”。 一个甜美的女音惊醒了我的春梦,睁开眼睛,只见于楚楚一丝不挂的跪在床前,脖子上戴着项圈和狗证。   【于楚楚】   钱是好东西,现在这个急需用钱的关头更是能省则省,为了省下搬家的钱,我拉上了可人去给宋天帮忙,其实我清楚,只要还拥有“男人”这个称号,在体力活面前,就不会让女人打前站。   看着宋天累得象条死狗一样,我心头涌起一股快感,我承认,除了为了省钱,我还存下了惩罚他的念头。   在酒席上,宋天闹得很过分,我无奈只好当着可人的面给他磕头叫干爹,当时羞得我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样一来,我们“父女”的身份算是半公开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经常要求我在可人的面前叫他干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的这两套房子是布局相似的二居室,进门是客厅,客厅的左手边是厨房,一直往前走是个过道,过道的末端是客厕,过道两侧是门对门的主卧和客卧,主卧里有自己的卫生间。   我的客卧没有放床,而是改造成了书房,书房的隔壁就是宋天住的另一套单元的客卧,我按照宋天要求,在写字台后面的墙上隐蔽的开了个洞,洞上是一扇小门,和墙壁的颜色一样,很难发觉,这个洞被宋天命名为“天淫地贱宋屁妮儿专用狗洞”。   聚餐回来,时钟较之往常仿佛转动的快上很多,眼见着距离和宋天约好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依然磨磨蹭蹭的东摸摸西摸摸,好像这样能让时间过得慢些,我实在不愿意过去接受他的羞辱。   最终,我还是咬紧牙关脱光衣服,戴上了项圈,项圈上拴着条狗链,在项圈的下缘挂着我的“狗证”,每当看到这张贴着我赤身裸体翘着腿小便的照片的古怪证件,我就想把宋天大卸八块。   我跪在了狗洞的前面,端端正正的连续磕了三个响头,每磕一下就小声叫一声“干爹吉祥”,并学一声狗叫,然后吐出舌头舔了地面,向前爬了两步,用头一顶,小门开了。   这是我第二次执行这套繁琐而羞辱的开门仪式,上一次由宋天来监督,这次完全靠自觉,没有了“我是被逼的”的这个心理避风港,我更是羞怒交加,如果有刀的话我会把宋天剁成饺子馅。   不是我的觉悟高,有无监督都是一样,而是宋天真的很变态,也只有他这样的变态王八蛋,才能找到这种变态的门,这扇门据说具有很高的技术含量,要先同时感应磕头带来的冲击力和我的额纹,还有我叫干爹学狗叫的声音识别,再感应我的舌纹才能打开。 本来在设计时,宋天还妄想加上我的“挛啤保是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还答应了他无数城下之盟才得到豁免。   开门之后,我马上钻了过去,生怕稍作拖延就会丧失勇气,洞口是按照我的身材量身定做的,上身还好,到臀部的地方只有用力向前爬,才能蹭过去,这也是宋天这个变态的杰作,说是要时刻提醒我这条母狗有个淫荡的大号屁股。   老娘屁股大招你惹你了,整整八年,是谁整天围着老娘的屁股转,这个死变态。   他还说,人狗有别,人走康庄大道,狗钻迷你小洞,我是一条淫贱的烂母狗,只配钻这么小的狗洞。 他还说,这个尺寸可以监督我保持体形,免得变成肥婆操起来不舒服。 这个混蛋,要饭的还嫌饭馊,唉,我怎么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我爬过去之后,羞得无地自容,按照“规矩”,本来应该“主动”给他请安,可我就是张不开嘴,低着头跪在那里,只听他大声叫道:“可人,把屁股再撅高些”。   声音之大震得我耳朵直响,什么,可人也被他非礼了。   我一下子抬起头来,却发现哪里有什么可人,只有变态宋天一丝不挂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胯下的脏东西象旗杆一样高高竖起。   看他睡的恶行恶状,我心里暗暗诅咒他最好一觉睡死过去,又暗暗庆幸自己也许今晚会逃过一劫。   再等一会儿,我就回去,他要是追问,就说他睡得像死狗一样叫不醒,不对不对,应该这样说:“启禀干爹大人,昨夜屁妮儿万分期待您的宠幸,只是您龙体疲累,任凭屁妮儿百般呼唤,您依然沉睡不醒”。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转身就走不是什么好主意,他睡觉很不老实,不停说着梦话,我越听越是心惊肉跳,他在梦里同时亵渎着我和可人。   我无奈的决定叫醒他,免得他半夜醒来,真的兽性大发,对可人做什么。   可人就像我的小妹一样,如果因为我引狼入室而殃及到她,那就真的百死莫赎了。   “干爹吉祥,孩儿屁妮儿来伺候干爹了”。 我怕叫不醒他,忍辱提高音量,宋天醒了,我却吓出了一声冷汗,不知对门的可人会不会听到我的声音。   【宋天】   我被于楚楚叫醒了,才发觉自己做个了古怪的美梦,坐起来看了下时钟,骂道:“贱货,怎么这么晚才来,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我早就过来了,是你在睡觉”。 于楚楚轻声反驳道。   “呵呵,小屁妮儿,胆子见长呀,不但迟到,还敢和干爹犟嘴了”。 据说屁股决定脑袋,脑袋决定思想,我的屁股舒舒服服坐着,而于楚楚的屁股却只能难堪的跪撅着,无论从高度和舒适度来说都差我一截,所以我的思想中难免就有高她一等的想法,被原本应该低眉顺眼的家伙反驳,我心中升起一股邪火,又掺杂着一股兴奋,毕竟,在一场必胜的战争中玩弄一个负隅顽抗的强者要远比蹂躏一个唯唯诺诺的弱者更加享受,更加有成就感,我学足了电视里大反派的的淫笑,阴恻恻的笑道。   “孩儿不敢,是孩儿错了”。 于楚楚冰雪聪明,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态度与地位不对等,连忙赔罪,可惜已经晚了,起床气和欲火交织在一起,使我格外暴躁,把脚一抬,塑料拖鞋嗖的一声飞到了墙角。   “去,捡回来,老子要好好教育你一下”。   于楚楚小脸吓的煞白,转过身撅起屁股就要站起来,我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骂道:“真他妈不长记性,爬过去叼回来”。   我踹的并不重,于楚楚却仿佛有些心不在焉,摔倒在地,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的爬过去,把我的拖鞋叼回来。   “干爹的拖鞋臭不臭”。 我问道。   “不臭”。 于楚楚小声说道。   “叼起来好好闻闻,我要看到你的小狗鼻子动起来”。   “是”。 于楚楚含着泪花,叼起拖鞋,小鼻孔张的大大的,美丽的鼻翼忽闪着,享受着我穿了三年从来没见过水的拖鞋的美妙气味。   我继续狞笑,从于楚楚嘴巴里接过拖鞋,趾高气扬的说道。   “屁妮儿,先检讨一下你都错到哪里了,错了要打,检讨的不充分更要打”。   “屁妮儿不该迟到,屁妮儿不该和干爹顶嘴。” 于楚楚低声下气的做着检讨。   “那你说该打你多少下”。   “十下”。 于楚楚怯生生的说道。   “那你说是打什么地方,脸蛋、奶子、隆⑵ü桑任你选,干爹是很民主的”。   “打屁股吧”。 于楚楚红着脸小声说道,弦然欲泣的样子可爱的一塌糊涂。   “那还不把大肥屁股翘起来”。 我强压下要把她抱在怀里大操一场的冲动,喝道。   于楚楚小声抽泣着,磨磨蹭蹭的的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   “首先,你对自己犯的这两个错误提供的惩罚力度明显不够,说明你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问题的严重性,根据抗拒从严的规则,我原本要打你二十下,现在要加倍,打四十下,你要敢躲一下,就加十下。” 我说着,挥动拖鞋落了下去,击打在光滑的粉臀上,发出无比清脆的声响。   “疼死我了,干爹饶命”。 于楚楚双手紧紧的捂住屁股,连连磕头。   “小屁妮儿,你很不乖呀,是不是想多挨几下”。 我呼呼的挥动着拖鞋。   “不是,呜呜”。   “把手拿开,报数,要不干爹怎么知道打了几下”。   “啪”。   “二,疼”。   “啪”。   “三,呜呜”“啪”。   “四,饶命”。   我有点佩服于楚楚七情上面、唱念俱佳的表演功夫,除了第一下稍重之外,我其实没怎么用力,她却叫的撕心裂肺,哭的杜鹃啼血,真的太会装了。   “四十,疼死了”。   这四十下全部落在于楚楚右半边屁股上,虽然没用力,手腕子还是震得发麻,于楚楚的半个屁股也变得红彤彤的。   “你刚才检讨的很不充分,你还有三大错误,一是打扰了干爹的睡眠,你说该不该打”。 我继续捉弄她。   “该打”。 于楚楚小声抽泣着回答道。   “当然你要是不叫醒干爹来操你的话,更加要挨打,你服不服气”。   “服气”。 于楚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第二个错误,你的身份是狗,作为一条合格的母狗,干爹不让你起来,你就只能在地上爬,要不是干爹赏你个腚光,刚才你就犯下随便站立的大罪了,你说该不该谢谢干爹,该不该打”。   “谢谢干爹,该打”。 于楚楚估计已经气疯了。   “第三个错误,是最严重的,而且你一直在犯着,对干爹不敬,没有每次说话之前先磕头,再叫干爹,然后自称孩儿或屁妮儿,更没有对干爹的教诲表示谢意,你说该不该打。” “该打”。 于楚楚被我欺负的狠了,呜呜的哭泣起来。   啪啪啪,我对准她红彤彤的右半拉屁股连赏了三巴掌,这个死性不改的家伙。   “别打了,干爹饶命,孩儿知错了,谢谢干爹教诲”。 于楚楚总算被打开了窍,趴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叫着。   “哼,真是犯贱,不打不长记性”。   “谢谢干爹,谢谢干爹,是孩儿犯贱”。 于楚楚磕着头,呜咽道。   “你说,这三条大错应该打你多少下”。   “一百下,不,二百下”。 于楚楚哭着说道,然后马上意识到自己又犯了第三条大错,连忙磕头道:“回干爹的话,孩儿罪恶滔天,应该打孩儿的骚屁股三百下”。   “好吧,本来干爹只要打你一百下,你这么有诚意就却之不恭了,撅腚”。   我看着被玩的凄凄惨惨的梦中情人,畅快的大笑着。   “是,孩儿遵命,谢谢干爹教诲”。 于楚楚真的被打乖了,生怕犯一点错,磕响头,撅肥腚,动作干净利索,丝毫不敢含糊。   “啪”。 我依然打她的右半边屁股,只是没再用拖鞋,换上了大巴掌。   “一,谢谢干爹”。 于楚楚报了数,道了谢,还主动磕了个响头。   我噼里啪啦连打了她二十几下,停下了手,打屁股也是个力气活,真要打她三百下,她疼不死羞不死我也要累死。   对这个高傲的女人来说,她心头的羞辱应该要比肉体的疼痛大上无数倍吧,打她屁股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玩弄和羞辱她,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拍,声音虽大,却没什么力度,不过尽管没用力,于楚楚红彤彤的右半边屁股看起来还是比左半边高了一些。   “念你是初犯,这次就饶了你,再敢犯错的话,加倍惩罚”。   “是,谢谢干爹,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把双手分别放在她的两片屁股上,右边热得烫手,左边挂满了晶莹汗珠,凉的惊人,我心里一动,这要是把鸡巴插进她的屁眼,不就是改良版的冰火二重天。   “屁妮儿,去拿些冰块过来”。 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那半边完好的屁股虽然凉但不够冰。   “是,孩儿遵命”。 于楚楚磕头道,一句话都不敢多问,撅着半红半百的大屁股爬向墙角的狗洞。   “干爹吉祥,汪,干爹吉祥,汪,干爹吉祥,汪”。 她冲着狗洞连磕了三个响头,又高撅屁股,吐出舌头贴到地上,然后用嘴巴叼住门环,把小门拉开,向里面爬去。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胡诌的高科技门锁,她居然当真了。 好容易停下笑声,于楚楚又摆了个大乌龙,逗得我笑的差点背过气去。   【于楚楚】   叫醒宋天之后,我就后悔了,这个变态的家伙,自己睡的和头猪一样,居然指责我来晚了,我一时没忍住,就回了句嘴,结果把他惹毛了,说要打我,还让我去给他捡打我的凶器,他的拖鞋。   说来好笑,我第一时间想起的居然不是裸体被男人殴打的羞辱,而是会不会很疼,也许因为我从小没有挨过一巴掌。 我又羞又怒又害怕,可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好乖乖的去给他捡拖鞋。   我刚要站起来,屁股上就挨了他一脚,他让我爬着去。   我爬过去,叼住臭哄哄的拖鞋,臭气几乎把我熏晕过去,按说我也是个吃过屎喝过尿尝过精液的女人了,还是对难闻的气味没有一点抵抗力,我尽量只叼住很小的一部分,送到他的手里。   “干爹的拖鞋好闻吧,呵呵,陪了我三年了,干爹都没舍得让它见过水”。   听了这句话,我差点没晕过去,他没有就此放过我,而是让我用力去闻他的拖鞋,看来吃屎喝尿尝精液的经历还是有用处,我虽然肚子里翻江倒海,但总算没有吐出来。   闻完拖鞋,他让我做检讨,还一副万分仁慈的面孔让我选择挨打的部位。   眼见在劫难逃,我只好逆来顺受,选择一个好受点的地方。 打脸当然不行,鼻青脸肿的没法见人,还有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和污垢,我会恶心的把脸撕下来。   乳房和阴部都是最敏感的部位,肯定会疼得钻心,剩下的只有臀部了,那里肉多,而且我可以远离那难闻的拖鞋气味,因而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臀部。   他让我背对着他把臀部翘起来,我紧张的等待着拖鞋落下,那一刻我忘记了羞耻,只剩下对疼痛的恐惧。   他在自说自话的规定了打屁股的数目之后,我平生第一次被打了屁股,疼,好疼,老娘不干了,公司不开了,我要把这个贱人痛打一顿,让他也尝尝挨打的滋味。   我还是忍住了,他让我撅屁股,我就撅屁股,他让我报数,我就报数,我想着美好的时光,老公,你知道你最爱的老婆为了生活在干什么吗,愧疚、抱怨、甜蜜、悲哀充斥着我的心扉,以此来欺骗自己屁股挨打一点不疼,但似乎没什么效果,我还是疼的大汗淋漓,忍不住求饶呼痛。   四十下,总算打完了,宋天却没有放过我,他又公布了我的三大罪状,第一是打扰他的睡眠,如果不叫醒他,他怎么会放过我,是的,他自己也说了,不叫醒他,更要打。 第二是,未经允许就站起来,老娘是人,站着走路也要批准吗?   对了,他说我只是他养的母狗。 第三,对他不恭敬,没有每次说话之前先磕头,没有叫干爹,没有自称孩儿,没有挨打之后道谢,我疯了,真要按照他说的,我还是人吗?   我忍,我要事业。   我被打怕了,当他让我自报打屁股数目时,我尽量多报些,免得他再趁机加价,我真的被打怕了。   “一,谢谢干爹”“二,谢谢干爹”。   “……”我按照他的要求,每挨一下都报出数字并道谢,另外还自发的加上一个响头,是因为害怕,还是想讨好他少挨几下,我也搞不清楚。   不知是不是我的乖巧打动了他,他没有真的打我三百下,等我报到二十八的时候,他就停下了手,很下流的摸了摸我的屁股,让我去拿冰块,我不知道他要冰块做什么,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我还是很庆幸不用继续挨打,连忙向着墙角的狗洞爬去。   爬到狗洞前,我规规矩矩的又是叫干爹,又是学狗叫,又是磕头吐舌头,说实话,我有些怀疑这个门真的这么高科技,也许只是宋天拿来捉弄我的,可我不敢尝试其他的开门方法,起码不敢在他眼皮底下尝试。   打开门,我一刻都不愿意多待,一头钻了进去,刚爬了一半,屁股被结结实实的卡住了,屁股一碰就疼,任凭我怎么咬牙用力,都钻不过去。   我急得要哭出声来,只听宋天在我身后放肆的笑道:“要不要干爹帮帮你”。   话音未落,我的屁股上挨了重重一脚,而且是落在我被打的一侧,就着大脚的冲击,疼得身子向前一窜,卡的更紧了。   “疼,疼,饶了我”。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   “小贱货,又这么没规矩了”。 宋天阴森森的笑着,脚掌踏在我的屁股上,用力揉搓着,踩踏着。   “干爹…饶命,谢谢干爹赏脚”。 我边哭边说,明知道他看不见,还不停的磕着头,生怕那臭哄哄的拖鞋或有力的大巴掌再打下去。   “再饶你一次,贱屁股争点气,看干爹一脚把你踹过去”。 他乐呵呵的笑着,踩在我屁股上的脚丫子用力推了几下,收了回去。   “屁妮儿,屁股绷紧了,干爹这一脚会踢在你的屁眼上,保证你穿墙过去”。   “孩儿谢谢干爹,孩儿不敢劳烦干爹,孩儿可以到您和可人姑姑的厨房的冰箱里去拿冰块”。 我魂飞天外,实在不敢想象,他的大脚狠踹在我的肛门上会是什么下场,所幸我是个有急智的人,情况越是紧急,头脑反而会越发清醒。   “好吧,难得你这么疼干爹的身体”。   “谢谢干爹”。 我生怕他变卦,屁股向后用力一耸,卡住的屁股被墙壁磨得生疼,但总算挣脱了束缚,倒退着爬出了狗洞。   我知道自己的样子很狼狈,很淫贱,但我还是更加淫贱的给宋天磕了三个响头。   “孩儿请干爹稍等一会儿,孩儿这就去拿冰”。 我生怕再有丝毫差错,撅着屁股飞快的向门口爬去。   【宋天】   于楚楚真是个给我带来惊喜不断的尤物,不愧是我追了N 年的梦中情人,屁股都能卡到墙洞里,捉弄了她一会儿之后,她竟然自告奋勇要到我和可人的的厨房去拿冰。   我和可人是对门,于楚楚要爬到厨房的话,必须要经过可人的门口。   想起她要光着屁股爬过可人的房门时,我的心中荡漾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虽然很想好好玩玩那个结结实实卡住的大屁股,还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眼看着于楚楚撅着大屁股爬出房门,裸露的玉体不停的颤抖着,看来很紧张,其实我也同样紧张。 紧张和刺激之余,我有些害怕,如果可人开门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呢?   我披上衣服,透过门缝,提心吊胆的看着于楚楚爬过可人的门口,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刚松了一口气,可人的门响了,穿着睡衣的可人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提高声音说道:“可人,还没睡呀?”。   可人被吓了一跳,说道:“咪了一小会儿,想喝点水”。   “我帮你去拿”。 我连忙奔向厨房。   “谢谢你啊,宋天”。 可人嘟囔着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走进厨房,只见于楚楚可怜兮兮的面朝墙蜷缩在墙角,顺便说一句,厨房和客厅是由透明的玻璃制成的墙和门隔开的,此时只要可人转头望上一眼,就会看到于楚楚那光溜溜的大屁股。   我急中生智,一把揪住于楚楚脖子上的狗链,快步把她拖向唯一的藏身之处,于楚楚飞快的爬着,这个小贱货,平时让她爬几步,都是一副苦大仇深、受尽委屈的样子,现在却是乳荡臀摇,手脚并用,爬的那叫一个动作协调、赏心悦目。   我打开冰箱门,示意她爬进去。   于楚楚稍微犹豫了一下,我马上赏了她屁股一脚,把她踹了进去,所幸这个冰箱够大,里面放的东西也不多,勉强能盛得下蜷缩着的于楚楚。   出于鸵鸟心理,于楚楚再次摆了个面朝里屁股向外的姿势,和食材们做了邻居。   我拿起一大瓶可乐,拎了出来,都说色胆包天,我这么一个忠厚老实、安分守己的窝囊废,居然也玩起了刺激,拿起一根顶花带刺的新鲜小黄瓜,顶住于楚楚的屁眼,往里就塞,于楚楚就那么点空间,虽然不停的向里面躲,黄瓜还是被我顺顺当当的塞进去了一半,我拿手狠狠拧了一下屁股,然后把一个毛茸茸的水蜜桃,塞到了她的胯下。   我倒不是完全在玩弄她,我相信她打死也不会出声,但人能管住上面的嘴,对身后的那张控制力就微弱了,特别是这么一个寒冷的环境,万一于大小姐不小心放个屁,被可人听到了,那就很糟糕了。 至于水蜜桃,嘿嘿,冰箱里这么冷,于大小姐可以拿它蹭蹭骚氯∪∨。   我用力关上冰箱门,端着一杯可乐到客厅的茶几上。   “宋天,我有点饿了,去煮碗面,你吃不吃”。 可人喝了两口饮料,说道。   我的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连忙说道:“你歇着吧,我来煮”。   “呵呵,怎么这么乖呀,还是我来吧,算是迎接新室友”。 可人走进厨房。   “你去看会儿电视吧,煮好了我叫你”。   眼看着可人的眼睛瞄向冰箱,我哪里呆得住。   “哪能让你一个人忙活,我给你打打下手”。 我死死的挡在冰箱前面,干笑着营造着好男人的形象。   “呵呵,煮碗面还打什么下手呀,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本姑娘就露一手给你瞧瞧,多做几个菜,让开下,我看看冰箱里都有什么”。   “我来看吧,你去开火,里面还有……”。 我心头狂跳,把冰箱打开一条缝,报出一系列菜名,当然除了最占地方的那道非蔬菜,冰镇于楚楚。   于楚楚依然保持者面朝里屁股向外的鸵鸟造型,双手搂着一颗西瓜紧抱在胸前瑟瑟发抖,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我瞟了一眼她的屁股,那根小黄瓜还端端正正的夹在屁眼里,水蜜桃也乖乖的呆在胯下。   “菜不多了,明天要再买点了,帮我拿个西红柿”。   “好啊,西红柿”。 我不敢把冰箱门开的太大,只好冲着于楚楚说道。   于楚楚很聪明,颤巍巍的从屁股下面摸出一个西红柿递给我。   我接过来,递给可人,就这样,可人做了一顿丰盛的夜宵,做完之后,我和可人坐到饭桌前,开始边聊边吃,饭桌就在客厅里紧挨着厨房玻璃墙的地方。   “唉,可惜楚楚不在,以前都是我们三剑客一起吃饭的”。 可人幸福又略带遗憾的叹息道。   “是啊”。 我随声附和道,楚楚在的,就在近在咫尺的冰箱里。   尽管很紧张,这顿夜宵我还是吃的很舒服,我觉得可人慵懒满足的样子是如此迷人。   【于楚楚】   宋天这个大变态、王八蛋……,我在心里无比愤恨的咒骂着他,我爬出房门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副德性是多么的难堪。 如果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我一定买上二两,我现在宁愿卡在墙洞里被宋天大脚踹,也不愿意裸身爬过可人的房门。   然而在后悔药这种高端产品开发出来之前,我还是无比紧张的快速爬向厨房,幸运的是可人的房门一直紧闭着。   有惊无险的爬进厨房,我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了可人和宋天说话的声音,我心头狂跳,冲到墙角,瞥了一眼,只见可人和宋天走了过来,我不敢再看,闭着眼睛蜷缩在墙角。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屁股上挨了一脚,我怯怯地抬起头,原来是宋天,眼见不是可人,我大大松了口气。   宋天二话不说,抓起我脖子上的狗链就走,我已经六神无主,茫然的爬在他的身后,接着被一脚踹进了冰箱。   一进冰箱,我赤裸的身躯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抱起一个西瓜,面朝里跪下,屁股底下坐着一棵白菜和还有几个西红柿,其他的蔬菜都被我拨到了一边。   宋天这个混蛋,这么一个紧急关头,还要继续添乱,就在我手忙脚乱的忙活的时候,他把一根表面粗糙的凉冰冰的东西插了我的肛门,根据我的生活经验,这应该是一根顶花带刺的新鲜小黄瓜,我难受的差点叫出声来,却不敢丝毫挣扎,她还不肯放过我,又把我的胯下塞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是我昨天送给可人的水蜜桃,我用力夹紧桃子,生怕掉下来,弄出声响,宋天把冰箱门用力的缓缓关上,眼前一片漆黑,我沉浸在惊恐和寒冷之中,不一会儿就冻得瑟瑟发抖,累得腰酸背疼,更要命的是桃毛刺激着阴部的粘膜,痒痒的,烫烫的,说不出的难受,刺痛的肛门传来阵阵异物感。   但这些都不是我最害怕的的,我担心的是,可人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眼前一亮,门开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好想回头看一眼,可我不敢。   “西红柿”。 听到宋天的声音,我松了口气,哆嗦着从屁股下面摸出一个西红柿递出去。   光明消失了,黑暗再次降临。   宋天又开了几次冰箱拿菜,每次都把我吓个半死,在冰冷的冰箱里,汗出了一身又是一身,冰箱的东西陆续减少,最后连我怀里的西瓜也被拿走了,我终于能稍微动一下了。   但我依然不敢去动胯下的水蜜桃,刚才是腾不出手来,现在是手脚冻的发麻,生怕一不小心弄掉下来发出声音,不但不敢拿下来,反而更加用力的夹紧它,因为我的大腿也发麻无力了,我感到阴部阵阵灼热,天呀,我竟然对一个桃子有了反应。   唯一的好消息是,我被宋天打疼的屁股在高强度的冷敷下不再疼了。   西瓜被拿走之后,冰箱没被再打开,我听到桌椅挪动的声音,然后隐约听到,宋天和可人开始聊天,还不时传来阵阵笑声,在他们的笑声中,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我冻得瑟瑟发抖,不由自主无声的蹭着两条大腿,用水蜜桃摩擦着阴部,一股股热浪在我的阴道内荡漾,就在我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一股冷气冲到口鼻,我头脑一清,欲火全消,用手死死的捂住嘴,强忍着没打喷嚏,接着另一股冰冷的气流涌到直肠,我只顾上面,没控制住下面,眼看着气浪就要从肛门排出,却猛烈撞击到紧紧封住肛门的黄瓜,又倒灌了回去。   我的肠道里说不出的难受,又羞又气,再也忍不住泪水,无声的抽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冰箱门开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只开一条缝,而是全部打开,脖子上的项圈一紧,我又累又冷,手脚早就麻木的失去了知觉,被拖了出来之后,像一潭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快回屋去,可人上厕所去了”。 宋天紧张的说道。   久违的温暖重新降临了我的身躯,使我稍微获得了活动的能力,危机压迫出了我所有的潜力,我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冲向宋天的房门。   我是幸运的,在我急迫又小心的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听到了水箱冲水的声音,可人去的是客厕,一旦我动作稍慢点,她一开厕所门就会把我一览无遗。   我要回家,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就这么爬到狗洞前面,哭着执行完开门的仪式,一头冲了进去,人的潜力不是无限的,在我意识稍微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臀部再次被卡在了墙洞里,而且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不是我麻木无力的身躯所能办到的。   【宋天】   我和可人这顿夜宵吃了足有一个小时,连番的的惊吓使我欲火全消,中途放走于楚楚之后,再无牵挂的我和可人聊得很是开心,不知是不是刚才春梦的影响,可人的俏脸显得无比迷人,要是能除掉那套碍眼的睡衣,抚摸着那具火热的胴体,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呀。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小腹里仿佛一团火焰在燃烧,和可人互道晚安之后,我伸手去推自己的房门,想来于楚楚早就逃之夭夭了吧,算了,今天就饶过他吧,难为她在冰箱里忍那么久。   门开了,只见一个丰满诱人的大屁股插在墙上,性感而无力的的扭动着,双臀之间露出半截翠绿的小黄瓜。   莫非这个小骚货迷上被我操的滋味了,我冲上前去,三两下脱了个一丝不挂。   “干爹,帮帮屁妮儿,屁妮儿又被卡住了”。 于楚楚哭着说道。   一句话让我从自恋中醒过神来,接着是笑的喘不过气来,然后是有些恼羞成怒。   “说说想让干爹怎么帮你啊”。 我把火热的鸡巴顶住她冰冷的小穴,咦,不是吧,湿漉漉的,这个骚货是尿了,还是真被那个桃子操爽了。   “干爹,帮帮我,呜呜”。   “这样吧,我挠你的脚心,你一痒肉就松了,就容易过去了。” 我笑着,用指甲去轻挠他的脚心。   “呜呜,哈哈,别,干爹饶命”。 于楚楚一向怕痒,又是哭又是笑,拼命挣扎,却因为墙洞的束缚,欲闪不能,只是拼命的蜷着脚趾。   “看来只是痒还不够,我看还是拿牙签扎你的脚心,这样你又痒又痛,肯定能爆发出你的潜力”。   我说到做到,开始拿牙签扎于楚楚的脚心,我并没有太用力,于楚楚还是在哭笑声中加上了声声惨呼。   玩了一会儿之后,正当我打算换个新玩法的时候,只听于楚楚颤声说道:“恭请干爹操孩儿的贱拢用大鸡巴把孩儿操过去”。 说着她竭力打开双腿,扭着屁股诱惑我。   美人相约,我马上把玩闹的心态扔到九霄云外,挺起硬邦邦的大鸡巴,提枪上马,好冰呀,没有完成冰火二重天,却意外的享受到了冰镇小骚逼,冰凉彻骨的腔道包容着滚烫似火的阳具,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暴风骤雨般抽插着,于楚楚一边卖力的应和着我的活塞运动,一边发出销魂的呻吟,不知插了多少下之后,忽然于楚楚停下浪叫,惊恐的叫道:“我老公回来了”。   我也是惊恐交加,下意识的屁股向前大力一顶,精关大开,精液喷涌而出。   于楚楚被我最后这一下彻底顶出了墙洞,不等我的精液射完,小戮屠肟了,我的精液一部分进了她的小拢剩下的追逐着她的屁股射个不停,给她的大屁股化了个浊白的精液妆。   我心头狂跳,连忙帮她关上狗门,这个贱货,风风火火的一脚踹在洞门上,小门狠狠撞在我依然坚挺的小弟弟上,疼得我抱着命根子呲牙咧嘴。   看来这个狗门的设计还是有缺陷,需要加以改进,要不再来两次,我非变成太监不可。   这个骚货,看我下次怎么收拾她。   不是说她老公明天才回来吗,她这副鬼样子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吧。   我开始担心起来,忍着小弟弟的疼痛,穿上衣服,以防需要跑路时太狼狈,把狗洞的小门打开一条缝,聆听隔壁的动静,很快就听到了肉体的撞击和于楚楚愉悦的呻吟。   这个骚货,叫的声音比刚才还大。   我放下了心,又有点不甘和失落。   【于楚楚】   “恭请干爹操孩儿的贱拢用大鸡巴把孩儿操过去”。 我卡在墙洞里,宋天这个变态玩弄着我的脚,我哭的快上不来气了,为了尽早结束苦难,羞辱的开始帮他出主意。   冰冷的下身插进了一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了无休止的活塞运动,他的小腹撞击着我的屁股,我的身体以龟速缓慢的前移,同时那根小黄瓜也随着他的撞击越插越深。   虽然不愿意承认,那根肉棒给我冰凉的身体带来了温暖的感觉,是那么舒服。   我迷失在那片温暖之中,开始半真半假的浪叫着,而且真实的成分所占的比重逐步增加,就连那根小黄瓜带来的不适也逐渐减轻了。   突然,我听到了开门声,然后是我熟悉至极的声音。   “老婆,我回来了”。   我惊得魂飞天外。   “我老公回来了”。 我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给宋天听的。   话音刚落,臀后传来一下猛烈之极的撞击,同时阴道里的东西搏动着喷出股股热浪,惊恐使我再次爆发出潜力,就着臀后的撞击猛冲了过去,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   精液一半射进了我的阴道,另一半锲而不舍的追逐,喷射到我的屁股上。   “怎么办,怎么办”。 我爬起来,这才发现写字台上的手机上有好几条老公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楚楚,我提前回来了,想我了没”。 老公走进了客厅,去开主卧的门。   “老公,想死你了”。 我用甜腻腻的声音叫道,从书房跳出来,光着身子从背后捂住了丈夫的眼睛。   “老婆”。 丈夫反手抱住我的腰,温暖的大手向下滑去。 时间无比紧迫,我既没有时间去擦掉屁股上的精液,也没有时间去清理狼藉的下身,至于肛门里的黄瓜,更加没有力气去拔出来。 我连忙松开双手把丈夫扳过身来,顺势一屁股猛坐在地上,黄瓜在宋天刚才的冲击下进去了不少,我这一坐,粗糙的表皮划过肛门和肠壁,被我的体重完全压进了直肠,我强忍着疼痛的泪水,勾引着我的老公,他欲火高涨,笑着脱掉衣服,在书房的地板上把我就地正法。   “小骚货,怎么这么湿”。   “不来了,笑话人家,想你想的呗”。   菊花里的黄瓜带来难以言明的不适,又痒又痛,屁股上滑腻腻的无比难受,阴道里宋天的精液更是使我充满了罪恶感,可怜的老公,你所说的“湿”,一多半是别的男人的体液呀,为了掩饰这一切,我忠实的扮演着一个寂寞难耐的思春妻子的角色,呻吟着,扭动着,假装欢愉的迎合着丈夫温柔而有力的抽插,直到老公和宋天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算是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那啥也是那啥,彻底湮没了证据。   老公,都怪你,你要是能挣大钱我怎么会去出卖自己的肉体。   对不起,老公,我都是为了我们的生活。   【秦可人】   我大学和硕士的死党宋天搬来和我“同居”了,当他不再老是围着楚楚转悠的时候,我竟然心中涌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我说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莫非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我不由笑出声来,认识了N 年的铁哥们儿,怎么会呢?   宋天变得体贴了,给我倒水,还帮我做饭,就是有点笨手笨脚的,让他从冰箱里拿点东西,都弄得叮当作响,也许他一直很体贴,也许他一直很笨,只是我没有察觉罢了。   楚楚和宋天会不会偷情呢?我突然促狭的想到,在家一墙相隔,在公司日日相对,可是比以前上学时方便多了。   应该不会吧,宋天平时胆子小的很,他唯一做过的勇敢的事情就是追求楚楚,哦,还要算上这次,扔了铁饭碗和楚楚一起开公司,至于楚楚倒是胆大包天,但她那么爱她的丈夫,应该不会红杏出墙吧。   会吗?不会吗?他们会不会在墙上打个洞来幽会呢?   我百无聊赖,突然看到一张标着“纳米技术在分子生物学中的应用”的DVD ,对了,这是今天帮宋天搬家时不小心拿过来的,我正需要这方面的资料,就随手插进了电脑。   “呀买碟”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丰乳肥臀一丝不挂的女人,浪叫着和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翻滚在一起。   这个宋天!   我面红耳赤,但没有关上电脑,把音量调小,看了下去,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宋天,再用力点”。 我用小穴紧紧夹住宋天的阳具,叫道。   “操死你个小骚货”。 宋天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健壮,阳具是那么的坚挺。   “干爹,您不要只忙着操可人姑姑,留一点给孩儿嘛”。 楚楚光着身子爬上我们的床。   “喂,楚楚,宋天是我老公,找你自己老公去”。 我冲着楚楚嚷道。   “可人姑姑,不要这么小气嘛,他是你老公,也是我干爹呀,嘻嘻,一起睡觉的那种”。 楚楚妩媚的笑着,推开宋天,把小嘴凑到我的下身舔了起来。   “啊,啊”。 我被舔的又痒又舒服,只见宋天已经来到楚楚高翘的臀部后面,一脸淫笑的把阳具凑了上来。   我想阻止,却发不出声音。   我醒了,下身水汪汪的,天呀,我怎么会做这种怪梦,难道我骨子里是个变态?   【全书完】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