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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欲望药店,有些人将其称之为次元药店。
药店里面拥有各种药物,不管是你想得到的或是你
死也想的药物,里面都有。
这种在黑暗中交易的药,我们称它为禁药。
只要服用了禁药,在死后,他(她)的灵魂将归药店所有。
你,有想要的药吗?
此书是全新修改版,绝对是全本作品,请大家放心收藏!!
第一卷 欲望药店
楔子
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又似乎充满了什么;分不清任何物体,也找不到任何方向。
这里是混沌之源,是世界与世界之间相互碰撞摩擦所形成的荒芜虚境。
一团黑色的迷雾在这荒芜虚境中飘荡着,漫无目的的飘荡着。
迷雾中,隐约地可以看见一幢古老而神秘的建筑。
由于迷雾的围绕,使得无法看清楚这建筑的外貌和构造。
在这个荒芜虚境中,到处都是危险的能量团。
而包裹着建筑的黑色迷雾,正是守护它不被破坏的结界。
建筑内,房间的木制结构与其房内的陈列和看不太清楚的建筑本身一样,到处充斥着古色古香、高贵典雅。
书房也不例外,不仅地板和放在房间中的书桌是经过精雕细刻的木制结构,连摆放书籍的书架也是精美绝伦。
摆放在书房中间的书桌,是千年紫藤梨花木雕刻而成的。
书桌的四条桌脚上,分别用极高的技艺刻上了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这四大神兽。
而桌面上,除了摆放着高品质的文房四宝外还在桌面上的一角处摆有一个铜制香炉。
这个香炉同样是雕刻精美,价值极高。
香炉里面点着的檀香正透过炉孔,散发出阵阵香气和缕缕青烟。
书房的其它空间则是被以书桌为中心呈放射性摆设的八排书架。
说也奇怪,这书房似乎没有门,八排书架也好像是没有尽头的无限延伸。
淡淡地烟雾在这个封闭的房间内久久不能散过,使房间变得神秘起来。
猛然间,一团紫色的气体在书桌前快速散开,精致的木椅上出现了一位身穿黑色套装的短发年青人。
年青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他像貌冷俊,上扬的剑眉下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投射出的眼神是对世间事物的冷淡和漠不关心。
就在他正想要起身到第八排第四层第六格的书架上拿一本他昨天没看完的名叫《资治通鉴》的书时,他正前方的空间开始发生波动,就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一样。
只听见“咔嚓”一声,波动空间处出现了一条大约二米长的黑线。
紧接着,在没有任何征兆地情况下。
那条黑线猛地左右分开,犹如拨开窗帘一样,只是速度快地吓人。
而张开的空间,就像拉紧地橡皮一样,随时都有合陇的趋势。
而张开的空间里面,是一片漆黑。
给人一种没有光明,没有希望的感觉。
“林臣!”
张开的黑色空间里传出阴冷地令人头皮发麻地声音,“你打算歇到什么时候啊?由于你一直关店休息,这段时间你的业绩几乎为零。
你要知道,除这家店外我还开设有另外四家店,它们可都是一直正常的运作着。”
说罢,从黑洞洞地空间里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
男人一头银发,虽然看上去与林臣年纪相仿,但他冷俊的脸上早已分不清岁月的痕迹。
要知道,他们这类人只要不出意外,活个一、两百岁是常有的事。
林臣没有回答他面前的这个男人。
对于林臣的冷淡,黑袍男人似乎有些生气,以至于他周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我命令你,立刻将店进入现实世界开始营业!”
黑袍男人命令道,“不要在这里无所事事!”
从他说话的语气上看,像是林臣的顶头上司。
一阵短暂的沉默。
林臣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低着头淡淡地说:“主人,我不想在经营这有店了,请您赐给我自由吧。”
“你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吗?”
黑袍的语气变缓和了些。
“那次事件是因为我没有及时处理造成的。
为此,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不是吗?好了,不要在发少爷脾气了,我可是很看重你的。
将来,只要你好好干,我会向上面推荐你担任下届的总店长。”
林臣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林臣!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影像大声喝斥道,“你不要忘了,我禁锢着你最重要人的灵魂。”
林臣听到影像说的最后一句话时,心犹如刀割一般痛。
他知道,自己不得不为此事向黑袍也就是他所谓的主人妥协。
而且,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无法逃离黑暗,他将永生永世与黑暗为舞,做黑暗的奴隶。
除非,有人愿意为他以十万对人类的眼睛作为条件来换取他的自由。
“我收回先前说的话,”
林臣抬起头来面对黑袍,冷冷地说,“我会继续经营这家店的,直到永远!”
昏暗的光亮中,林臣那黑色的双眸中流露出的是无法摸不透的眼神,其中蕴含的不知是悲哀还是渺茫。
听到林臣的回答,黑袍知道自己又一次胜利了,就像以前一样。
他满意地说:“这就对了,你是很有前途的。”
林臣没有再说什么。
黑袍继续说道:“你已经选好了要登陆的世界了吗?”
林臣冷漠地回答道:“选好了!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黑袍并没有因为林臣的冷漠而生气,他只要他尽心为他做事就行。
“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话!”
“……”
林臣不知道如何说起。
“你是知道规则的,”
黑袍想必知道了林臣想要说什么,“一切就随缘吧!也许,那个叛徒会再来找你也说不定……”
“明的!”
林臣理解地说。
不过,他开始猜测他主人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难道,他还会再来找我吗?
“那好吧,就先这样决定吧!”
黑袍语气也变得冷冷地,他也只有与林臣单独对话的时候才会变得有那么一点人情味。
这其中的原由,谁也不知道。
“我去视察其它四家店了,你就和‘木之次元药店’一起,去满足智慧生命那无休止尽的欲望吧!”
话音刚落,便走进了黑洞洞的空间中。
而张开的空间像收到感应一样,骤然合陇,恢复原状。
林臣猛地站了起来,他双眼失神地望着那看不到尽头的书架。
事已至此,林臣心里很不好受,他知道,新的世界和新的故事在等着他。
不过,他现在将要去的世界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了,只不过是时间不同罢了。
他又将要面对百态的了人生了,也许不久以后,他就不再孤单了。
林臣猛地闭上了双眼,‘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了。
与此同时,在荒无虚境缓慢飘移地被黑色迷雾围绕的神秘建筑的移动速度骤然加快,最后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了。
第01章
不知不觉,身穿黑色西装的跨国公司总裁刘国成站在了一幢古老建筑的木制栅栏外。
栅栏的材质相当不错,是乌木。
雕刻也是相当的精美,特别是栅栏的木闸,上面分别用极高的技艺雕刻了龙凤呈祥的图案。
这几天来,刘国成一想到自己那七岁的儿子被确诊为脑癌,他就心烦意乱,做什么事都不顺心。
特别是今天,简直是倒霉透顶,撇开爱车——豪华型宝马在位于五棵松的这条名字“混沌”的繁华新街抛锚不说。
手机没电,钱包忘带,保镖也没跟来。
这些还不都是因为自己说要一个人静静,才会造成现在这种要自己下车寻求帮助的局面。
刘国成站在栅栏外,打量着眼前这幢建筑:古老的带有强烈地中国式古典风格的双层结构,从构造上看,应该比位于天安门的紫禁城的年代还有久远许多。
整幢建筑基本上都是木制结构,窗户上没有装玻璃,而是用纸糊的,这就让建筑看上去像一座古代的豪华小宅。
豪宅的大门并没有上红漆,而是和建筑本身一样,是深棕色的。
门很大,上面有环形的锁,锁上的图案是头麒麟。
这麒麟,虽然被锁在环锁之上,却就是有一种朝人心内盯紧的压迫大感。
大门顶上悬挂着一块黑色的匾,上面是一个用草书写的金色的“药”字。
原来,这是一家药店。
药?刘国成看到这个字时,心里颤了一下。
他想到了他那还躺在家里床上治疗的儿子,主治医生说了,现在除了延长他的生命周期外,已经没有其它方法可以救他那可爱的儿子。
这一点,刘国成自己心里也明白。
可是,他就是很不甘心,好不容易在四十二岁时生了一个儿子,谁知道现在却得了脑癌,真是造化弄人啊。
是的,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后期,也就是二零七六年,但是除了科技飞速发展外,医学技术却一直发展缓慢,可以说是滞留不前。
脑癌就更不用说了,没什么突破性进展,最多就是多延长点生命,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刘国成突然皱起了眉头,看了看药店四周的高楼大厦,这才惊奇地发现这幢复古式建筑的药店与它四周环境是这么的不和谐。
他心中犯起了疑惑:“咦?这家店是什么时候开的?我投资开发这条街时,在设计图上没看到有这家药店的铺位啊?管它呢!多一家店少一家店,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国成又看了一眼这家药店,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要是这家药店能卖可以治疗脑癌的药就好了……”
还没想完,他就自朝起来:“这么大个人了,还根小孩子一样爱瞎想!”
“唉……”
刘国成长叹一口气,双手插进西裤口袋,摇头准备离开。
“咚!咚!”
猛然间,刘国成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咚!咚!”
又是一声响,他的双瞳猛然收缩,在他的右瞳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字,一个紫色的古体“木”字。
“吱咯……吱咯……”
栅栏的木闸向内打开。
“咕咚……咕咚……”
豪宅的大门向内开启,震地门上的环锁“叮叮”作响。
刘国成不由自主地穿过栏栅向豪宅走去,当走到大门前时,他“嗖”地一声化作一团紫烟消散了。
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内环境,豪宅大门就“轰隆”一声关闭了。
第02章
“咻”地一声轻响,随着紫烟散去,刘国成出现在了一间宽敞而漂亮,高贵而典雅的客厅内。
此时,他的神志已经渐渐清醒过来,对于现在自己的处境惊讶不已。
厅内的家具全部都是极品,可以说样样都是价格不菲,而家具的摆设也很特别。
客厅左侧有一根雕刻着九龙缠绕图案的木制圆柱,它连接着地板和天花板。
圆柱底端周围摆放了三盆名为福禄寿的盆景。
而大厅中央,摆有两张雕刻精致相对而放的木制沙发,两张沙发中间,摆放了一张与沙发等长的木制茶几。
茶几上面,摆放着一个放有茶杯和茶壶的深紫色托盘、一个正冒着青烟的香炉和一个烟灰缸。
沙发的侧面,是一张大的黑色木桌,桌面上的笔架上架了根狼豪,旁边放的是砚台和一叠写着密麻小字的文件。
桌前有一张雕工精美的黑色木椅,桌后则是一张拥有同样色泽各雕工的太师椅。
太师椅后面的墙壁上,挂了一幅字。
若大的纸面上,有一个用草书写的“药”字。
字体苍劲有力,挥洒自如,显然是出于名家之手。
其它三面墙壁上,则挂着一些名字名画。
刘国成看到后很是欢喜,他本人就有收藏古代字画的爱好。
一时性起,竟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独自欣赏起来。
正看在兴头上,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漠地声音:“刘先生,看来你对字画方面有些研究啊?”
刘国成一惊,猛地转过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时,从黑桌旁的门里走出来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年青人。
那年青人身上穿得长袍很精美,是用上等绸段缝制的。
领很高,到耳垂位置。
袖子外翻,露出金色的毛绒内胆,金质的扣子也是经过精心雕刻的。
最美的是袍面,上面用金线绣上了漂亮的霸龙纹。
这身装扮,使整个人散发出摄人心魄的霸气。
那个年青人走到桌旁,坐在了太师椅上,他看着刘国成不冷不热地说:“刘先生,请坐吧!”
刘国成一愣,回过神来,满心疑惑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他其实不害怕也不慌张,毕竟是跨国公司的总裁,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
刘国成不慌不忙地问,“你是谁?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刘国成还欲继续发问,但被那年青人抬起右手制止了。
看到刘国成冷静下来,年青淡淡地说:“刘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刘国成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前这个神秘的年青人。
“我叫林臣,”
林臣平静地说,“是这家药店的老板!”
刘国成皱着眉头扫视了一遍客厅,用怀疑地口吻问:“这里真的是一家药店?”
林臣用冷漠地双眼审视着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
没错,刘国成就是不速之客,他是直接与药店产生感应,没有经过契魂,也没有出现在预约薄上的客人。
“不用怀疑,这时是药店,里面拥有并出售你想得到的任何药物。”
林臣说,“你之所以来到这里,那是必然!因为你需要这家药店,需要这家药店满足你内心的欲望!”
刘国成听了一惊,道:“真的?任何药都有?”
话一出口,他就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好笑。
林臣点点头,说:“没错,这里就是能满足你任何药物方面需的店——欲望药店,也有人把这里称为——次元药店!”
第03章
刘国成听到眼前这个叫林臣说的话,觉得他可能是骗子,要不就是疯子。
天下哪有这样神奇而没有科学依据的事啊,但对于自己来到这家店的过程,脑中是一片空白,就像是没有这段记忆一般。
“林臣,啊不,林老板!您可真会说笑!”
林臣并没有理会刘国成,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想要能治脑癌的药物来救你那七岁的儿子是吧?”
刘国成又是一惊,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撑住桌子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真的有这种药么?我愿意出高价买下它!”
林臣蔑视地一笑,点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只不过这种药物的代价……”
刘国成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此时,他很兴奋,因为他那唯一的儿子似乎有救了。
如果这个叫林臣的人骗他,他一定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钱不是问题!你要多少?十亿,百亿,还是……”
林臣摆动着食指,摇头说道:“刘先生,我知道你很富有,但是我要的不是钱!”
刘国成一愣,问道:“那你要什么作为代价?我除了钱外就只剩下这条命了。
难不成你要我收藏的古董字画?”
他很惊讶,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买东西不要钱的。
林臣也站了起来,淡淡地说:“代价是……你的时间!”
“我的……时间?”
刘国成疑惑看着林臣,坐回了木椅上,不解道,“林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作为代价……”
林臣也坐了下来,毫无情感地说:“刘先生,既然你来到了这家店,就要不怀疑。”
说罢右手一挥,“咻”地一声,伴随着紫光散去,在刘国成前方桌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巧的六边形棕色锦盒。
刘国成看得是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暗道:“这个自称是药店老板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还会变魔术!”
看到刘国成惊讶地表情,林臣知道不该在野客(没有受到契魂而进入次元药店的客人的统称。
面前施展魔力。
这取药的活本来是该由他的助手来做的,可是前任助手已经死了,现在没有人来帮他取药。
不仅如此,连记账都要自己动手。
“刘先生,”
林臣语气缓和了些说,“你眼前的这个锦盒里装着的就是能治脑癌的药!”
刘国成一听,迫不急待地拿起桌上的锦盒,并打开它。
只见一颗棕色的药丸躺在锦盒里面的紫色软垫上,药丸四周似乎散发着淡淡地紫光。
看到这颗药丸,刘国成真是悲喜交加。
喜的是,儿子终于有救了。
悲的却是,无法相信眼前这粒药丸有如此神效。
看到刘国成如此表情,林臣郑重地说:“请相信这颗药丸的药力,不要对我和这家药店产生怀疑!”
刘国成双眼紧盯锦盒中的药丸,说:“可是,这直是难以让人相信……”
面对野客,最好的方法就是耐心引导。
可是,林臣却是那种不善言语的人。
没办法,如果交易无法完成,就只有抹去野客进入药店的这段记忆,然后送他(她)回家。
看到林臣严肃地表情,刘国成觉得心里已经踏实了许多。
他心想:“嗯,管它呢!如果是骗子的话,我也没什么损失,到时候在去工商部门投诉他。”
一拿定主意,他立刻关上锦盒并把它放在桌子上,问道:“林老板,你确定你所想要的代价?”
林臣右手轻轻地在砚台上方一拂,让人吃惊的事情又发生了。
砚台的盖子自动打开来,旁边横躺着的雕有龙纹图案的碳棒浮了起来,竖直的立在砚台底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磨墨。
“刘先生,”
林臣回答道,“我已经说过了吧。
你的时间就是这次交易所付给我的代价。
这交易时的代价不能多给,也不能多拿,要不多不少刚刚好!”
“嗯!”
刘国成点头表示赞同道,“那我同意这笔交易,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林臣从砚台旁边的一叠契约单中抽了一张,递到刘国成面前,说:“签了这张契约,交易就算完成了。”
刘国成接过契约单,疑问道:“契约?”
“没错!你可以先看一遍,签与不签全由你自己决定。”
砚台里的碳棒停止了转动,浮了起来,飘回了原来的地方。
刘国成边点头边看了起来。
契约上面的内容很简洁,但又很严谨。
上面要顾客遵守三条规则:第一, 不能将所得药物交予除店外的任何人可观看或是研究。
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 在使用药物时,只能由交易者给患者服用。
使用药物时,不允许有外人在场。
否则,后果自负。
第三, 如果药物对患者不起作用,请不要自行来药店,药店方会派人来帮助你解决问题。
否则,后果自负。
反复看了几遍,觉得这契约没什么问题后,刘国成拿起笔架上的狼豪。
然后在砚台里沾了一点墨,在契约单的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刘国成签完契约,林臣站了起来,说:“交易产生的效果将在你签完契约时开始生效,我将在你以后每天里,收取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作为此次交易的代价。
也就是说,以后你的每一天就只剩下二十二个小时,这份效果将一直会持续到你的生命结束。
刘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刘国成摇摇头说:“没有了……”
是的,刘国成现在心情很复杂很乱,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救他儿子,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好了!”
林臣淡淡地说,“你可以带着药回去了,祝你的儿子早日康复。”
说罢,右手对着刘国成用力一挥。
刘国成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第04章
北京香山别墅区香山位于北京北郊小西山山脉东麓,距城二十公里。
而建于其中的香山公园更是闻名全国。
香山公园占地一百六十公顷,是座著名的具有皇家园林特色的大型山林公园。
香山公园始建于金大定二十六年,距今已有八百多年历史。
而名为天国•梦的别墅区就是建在香山公园旁边。
由于环境优美,又离香山公园近,这里面的别墅贵的让人咋舌。
这些别墅里面,有一座别墅很特别。
它是仿造位于香山公园半山腰的双清别墅建设的,因为这幢别墅的主人,很崇拜中国的开国元首毛泽东。
这幢别墅的一间卧室内,满是卡通图案的毛地毯上,摆满了散发着冰冷寒气的医疗器械。
柔软的小床上,躺着一个戴着呼吸器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处于昏迷之中,挂在床头的吊瓶仍然在输着液。
“咻”地一声,随着紫烟散去,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间房间里。
他低着头闭着眼,右手握着一个棕色的锦盒,他就是刚从次元药店回来的人——刘国成。
刘国成睁开双眼,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我这是在哪里?”
刘国成自言道,“这不是小星的房间吗?我这是在做梦么,如果是的话,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当刘国成看到右手上拿着的锦盒后,脑子似乎清醒了过来。
他竭力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看了一下墙上的小时钟,是下午两点半。
刘国成走到儿子的床前,拔掉了他的呼吸器。
不一会儿,他儿子刘星就出现了呼吸急促的症状。
刘国成打开锦盒的盖子,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拈起锦盒中的药丸,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入儿子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嘭”地一声,刘星所躺之处出现了一个正好围住他的发着白光的正圆。
一阵强风,以正圆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刘国成一惊,吓得退后几步,双眼紧盯着儿子的身体。
突然间,刘星的身体上方又出现了一个发着白光的古体‘木’字。
那个字像心藏一样,不时地收缩着。
然后又没有任何先兆的猛地一下变小,印在的刘星的额头上。
此时,刘星身下的白光圆圈,也急剧缩小,将他额头的‘木’字围了起来。
最后,“啪”地一声消失了。
这种感觉,更像是光圈将‘木’封印了起来。
刘国成蹑手蹑脚地走到儿子身旁边,惊奇的发现,儿子的呼吸变得平稳。
床边上,机器打出的脑电波图也正常的。
这就意味着,儿子刘星的脑癌被冶好了。
刘国成还没来得及高兴,身体就僵硬在那里,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他身体周围出现了许多若隐若现的时钟刻盘。
与此现时,他周围的环境也在快速变化着。
门被打开了,人进来了。
不一会儿,又有一些人进来了,把医疗器械搬走了……这些事情就像是放影片一样,以快进的方式进行的。
这期间,人们是无法看到刘国成的。
当刘国成清醒过来的时候,墙上的时钟显示:四点三十分。
愿望,实现!
次元药店的客厅中,林臣正看一块长方形的木片。
上面显示的正是刘国成儿子卧房内的情形。
林臣右手一拂,木片化作一股清烟消失了。
他淡淡地说道:“次元药店,从来不曾让进入这里的客人失望!”
第05章
北京市海淀区。
五棵松地段,混沌街。
中秋之夜,月亮高挂在天空,很亮,很圆。
但是,它今天晚上不是最圆的。
民间有“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之说,所以明天晚上的月亮才是最圆的。
但今天晚上的月亮补淡淡地薄动遮住了,显行很诡秘。
街道上除了车辆外基本上没有多少行人,因为人们都在家里吃团圆饭呢。
而就在这样一个日子里,街道上快步走着一个面色焦急地女生。
这个女生穿着粉色上衣,下面搭配一条已经褪色了的牛仔裤,脚上是穿了过了时的运动鞋。
被车风吹得有点凌乱头发披在双肩,一双很好看的大眼睛充满了忧伤。
女生用眼睛在街道上四处巡视着,她在找一只猫,一只比她生命还重要的猫。
这只猫不知什么原因,在她坐公交经过五棵松时挣脱她的束缚,跳下了停在站台的公交。
这使得她自己也不得不跳下车,追寻自己的宠物。
跟着跟着,竟然在这条名为‘混沌’的街道里跟丢了。
突然,她停了下来,被眼前这幢古老的建筑吸引住了。
她没有想到,在这个年代竟然还会存在着这种古色古香,纯木头建造的建筑。
它可能经营了几十年或几百年,甚至更久……借助于朦胧的月光,她看见建筑大门顶上悬挂着一个写着‘药’字的匾。
原来是家药店。
可是这家药店怎么这么特别,这么怪异呢?里面的摆设又是怎么样的呢?她心里对这家药店充满了好奇,刚想推开木制栅栏进去一看究竟,却又停住了。
她来这里是有目的,她要寻找一只比她自己生命还要重的猫咪啊。
她看了看挂在天空中的圆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味。
在她心里清楚地明白,除了那只陪伴她十多年的猫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喵……”
就在她正要离开时,她听到了一阵猫叫。
为此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她那只可爱猫咪的身影。
“喵……”
又是一阵猫叫。
听到这声猫叫后,她最终把声音的来源锁定为眼前这有古老的药店中。
所以,她为了她的猫咪,进了这家古老而充满神秘的药店。
在她推开药店那厚重而华贵的大门后,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
厅内的物品真的是太华丽了。
就在她贪婪地看着客厅内的物品和摆设时,被一声猫叫拉回了现实中。
也许,她视为最重要猫咪就在里。
在她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抱着的猫后,便确定了她的猜想。
她急忙走到中年男人身边,紧张地说:“伯伯,能不能把这只猫咪还给我?他对我很重要……”
“这只猫是你弟弟吗?”
大厅中突然传来一个冷漠地声音。
女生心中一惊,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这是正常的,毕竟她埋藏在心里多年秘密竟然被这个声音打道破。
而在她内心深处,燃起了莫名的希望。
“嗖”地一声,待紫光散去,一个身穿华美紫装的男人出现在太师椅上。
这个男人,就是这家药店的老——林臣。
“是你?”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惊讶地叫道。
梦,虚幻而又飘渺。
它意味着什么呢?
经医学验证,人睡着之后大约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在梦境中度过。
在睡眠时,大脑皮层的个别细胞群仍处于兴奋状态,在受身体内外刺激的影响下,引起大脑皮层局部神经的兴奋活动,便产生了梦。
有人认为梦是祸福的预兆,那是迷信的说法,是不科学的。
但是,在这个花花世界中,有许多事情是连科学也解释不了的!
夕阳西下,晚春的风吹得绿油油枫树晃个不停。
在离村子的不远处,有一小山坡,山坡下面有条小河。
河中的水清澈而明亮,倒映着夕阳和晚霞。
大地也换上了绿装,顽皮的孩子们正在草坪上嬉戏。
他们鼻子上挂着快流到嘴里的鼻涕冻冻耍的正开心,当鼻涕冻冻即将要流到嘴里时,他们便用力一吸,把长长的鼻涕冻冻吸回鼻子里。
不过,不一会儿功夫,它们又流了出来。
突然其中一个小男孩停了下来,用手指着不远处一个的小女孩叫道:“坏孩子来了!坏孩子来了!”
小女孩披头散发,惨白的脸上有一些淤伤,本该烔烔有神地大眼睛黯淡无光。
她的手里,抱着一只猫咪。
这只猫很漂亮,纯白色的,头中央和四肢关节处各有一小撮紫色的毛。
听到这个叫喊后,他的其他伙伴也停止了嬉戏。
他们同他一起跑向那个小女孩,并手拉手将她围了起来。
孩子们一边跳,一边高兴地重复念道:“坏孩子,坏孩子,竟拿亲弟去换猫!坏孩子,坏孩子,竟拿亲弟去换猫……”
“我没有!”
小女孩抱紧猫咪,生怕别人把它抢走。
“我没有拿弟弟去换猫!我没有……”
“我没有!”
在大叫一声后,杨研姗猛地坐了起来并从噩梦惊醒过来。
这一叫,把守护在她身边的死党蓝纷妮吓了一大跳。
已经是九月底了,快过中秋了,然而新北京城的天气却依然干燥闷热。
这几年来,天气真是越来越反常了北方的天气竟也有点像南方了。
树上,竟还有知了在叫唤着。
看来,它运气不佳,没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人们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些,天气热不就是少穿几件衣服嘛。
特别是大学里的青春少女,穿着暴露,尽情地在男生面前展现自己婀娜的身段。
就连刚进校园军训完的新生,也放开了自己刚入校的时羞涩,大胆地打扮自己。
杨研姗所处的是护理系四人间寝室两楼,不仅光线好,由于打扫的也很干净,整个寝室看起来宽敞而明亮。
寝室左右两边各两张床,床下方是衣柜和电脑桌。
其中有一张电脑桌上放着一台合拢的笔记本电脑,而且不知是何原因,这个寝室有两个床铺是空的。
“怎么了,研姗?”
蓝纷妮左手抱着一只头中央和四肢关节各有一撮紫毛的猫咪,右手将拧好的湿毛巾递给杨研姗。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杨研姗喘着粗气点点头后,用毛巾揩去额头、脸上和脖子上的冷汗。
蓝纷妮摸了摸猫咪的头,担忧地看着死党说:“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
杨研姗坚决地回绝道,“我不需要心理医生……”
突然,蓝纷妮怀里的猫咪睁开眼睛,它的双瞳由于光线的缘故紧收。
在它挣脱蓝纷妮后,跳向杨研姗。
杨研姗见状,张开双臂将猫咪揽在怀里。
抱着猫咪,杨研姗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她怀里的猫咪轻叫了两声,像是在叫自己的主人不要哭泣。
“因为……”
杨研姗伤心地说,“就算我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的!”
第06章
是谁的心啊,孤单的留下,他还好吗,我多想爱他;那永恒的泪,凝固那一句话,也许可能蒸发……
性情柔弱的蓝纷妮看见死党如此伤心,也跟着落起泪来。
她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一件事可以把一个人伤心到如此地步。
蓝纷妮很心痛杨研姗,心痛这个照顾和保护她的人。
出身于上流社会的蓝纷妮纯粹是大小姐,一看她那奷细的身段和白晰双手就知道是从没有干过粗活的。
最重要的是,蓝纷妮天生就身体虚弱。
为此,在开学军训期间没少让她吃苦头。
有一次军训的时候,她因为天气太热而中暑晕倒了,是杨研姗背着她去校医院。
从那天起,她便开始注意这个与她同寝室有点瘦小有点黑,还养着一只猫的女生。
渐渐地,她们开始熟悉起来。
后来,成了形影不离的死党。
在蓝纷妮的印象中,杨研姗从来都是坚强的‘铁人’。
可每次晚上都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醒来后就是伤心难过,她一定是有一个悲惨的过去。
还有,这只猫是怎么回事?听杨研姗自己说,这只猫已经跟着她十几年了。
天啊,一只普通的猫可以活这么长时间吗?
“我会相信的!”
蓝纷妮看着伤心地死党,双手搭在她肩上坚定地说道。
杨研姗一愣,看着这个与自己要好的死党。
她从蓝纷妮的眼睛里,看到了关爱,看到了悲伤。
“真的吗?”
杨研姗问道。
蓝纷妮右手抚摸着杨研姗的长发,微笑地点点头。
“这只猫是……”
杨研姗欲言又止,她实在没有把实事说出来的勇气,也许现在还不是时候吧。
“对不起纷妮,我……”
蓝纷妮摇摇头,亲切地说:“不说也没关系的啦,不过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哦!”
杨研姗心情平静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怀里正在酣睡的猫。
“我……等我想好后,会跟你说的。”
“嗯,那我们走吧!”
“去哪?”
蓝纷妮掏出手机在杨研姗面前晃了晃,说:“我的大小姐,现在是午餐时间。”
杨研姗被蓝纷妮的说话方式逗笑了,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这时,她心中顿生感叹:“有朋友真好!”
“嗯,等一下下哦!”
杨研姗这么一说,蓝纷妮就知道她要给她那只心爱的猫咪准备口粮了。
等一切准备就绪,蓝纷妮就挽着杨研姗的手离开寝室,直奔学校食堂。
这里是位于北京市区中关园的炎川大学,它建校于二零二六年,到现在虽然只有五十年的历史,但却已经成为仅次清华和北大的第三大名牌高校。
不仅如此,这里的各项生活教学设施在国内都是顶尖的。
炎川大学在外面还被称为植物园,因为这里盛产帅哥和美女。
在人气上,炎川大学怕是早已经高过清华和北大了。
中午时分,在校园里人口密集的地方就是食堂了。
那人就是多的没法形容,人们为了自己的肚子,那是拼得个你死我活。
没办法,谁让这是校园五大咋舌风景之一呢!
蓝纷妮坐在靠窗一个位置上,她不时的向人群中张望,寻找杨研姗那矫健的身影。
突然她眼睛一亮,站了起来,大声叫道:“研姗,这里!”
杨研姗正一手拿着一个托盘,喘着粗气,朝向她打招呼的蓝纷妮走去。
一坐下来,杨研姗就诉苦道:“我滴妈呀,每次吃饭就像是在抢钱一样!累死我啦!”
蓝纷妮笑了笑,说:“我最喜欢研姗你抢饭菜的英姿了!”
“少来给我灌迷汤!”
杨研姗端起一个托盘放到蓝纷妮面前,说,“喏,你的午餐!”
“谢了!”
蓝纷妮笑着说,“研姗你对我最好啦!”
“呀啊,别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
杨研姗全身打了个寒颤说,“谁让你的身体不好呢,记得军训时你晕倒了,吓得教官脸都白了。”
“啊……”
“耶……”
“真的是他们两个耶!”
当两个男生进入食堂后,众多抢夺饭菜的花痴停下了来,对着那两名男生,又是喊又是叫。
蓝纷妮也朝那两名男生看去,感叹道:“真是帅呆了!这里被称作植物园,果然不是盖的。”
“是考古系的秦海龙和赛城吧!”
杨研姗继续吃着饭,头也没抬地说,“知道他们两个,可是他们都大四了,要走了呢。
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谁说我喜欢他们啊?我只是崇拜而已。”
蓝纷妮转过头来,白了杨研姗一眼说,“我的目标是和我们同届的大一生啦。”
杨研姗抬起头来,两眼放光说:“嘿嘿,不用多说,我知道你要说谁,是大一生命科学系祝希晨和体育系的池景成吧!”
“你也知道?”
蓝纷妮用好奇地眼光打量这个平日里不鸟男生死党,惊讶地问,“你也会关注帅哥了?”
“废话!他们两个谁不知道啊。”
杨研姗没好气地说,“现在被称为黑白无常就是他们啦!”
“是黑白又雄!”
蓝纷妮纠正道,“不过他们两个都不认识耶!嘿嘿,要是他们两个见面的话,一定会很精彩的,说不定会干上一架。
呀,那可就精彩了……”
这边正说着,那边脑海里就构建起自己所幻想的画面来。
杨研姗扒完最后一口饭,她很想对着死党骂一句“花痴!”
不过忍住了。
最后她催促道:“快吃啦,下午还有两节自修课耶!”
第07章
伴随着音乐的响起,下课了。
杨研姗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她看了看身边的空位置,自言道:“这个纷妮也真是的,说是去医务所,到现在还没来,亏我还把她的书带来了呢!难不成是去约会了?”
这时,四个太妹打扮的少女走到杨研姗的座位旁,她们用那青年人那种鄙视一切的目光看着杨研姗。
杨研姗感到情况不妙,站了起来,准备去医务所找纷妮。
可是,最前面的那位爆炸头少女伸出右手拦住杨研姗。
杨研姗拨开爆炸头的手,冷冷地说:“郑洁!你想干什么?”
郑洁用左手拍了拍被研姗碰触的右手,轻描淡写地说:“不想干什么啊,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上课之前,我们经过医务所的时候好像听到里面有人在哭泣。
那可真是哭得惊天地,泣鬼神啊!”
研姗瞪着郑洁,叫道:“你说什么?你们把纷妮怎么了?你们怎么能……”
这个郑洁,出生于官宦家庭,自私自立,心胸狭窄。
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再加上性格上问题,军训完后就在学校开创一个名叫“太妹联盟”的社团。
在开学军训吃饭的时候,杨研姗只是把食堂仅剩的一份红烧肉炒鹌鹑蛋(郑洁疯狂迷恋这个菜!给买掉后,她就一直为这件事怀恨杨研姗。
至那以后,她就经常找杨研姗的麻烦。
最近更是变本加厉,凡是跟杨研姗有关系的人都要倒霉。
天啊,这个叫郑洁的少女一看就知道心理有问题。
难道她有童年阴影?
郑洁看了看几名跟着她的少女,笑着说:“没对她做什么啊!只不过是教育了一下好嘛!”
刚一说完,跟着她的其它少女都笑了起来,是那种虚伪的笑。
“我哪得罪你啦?”
杨研姗气愤地说,“你要这样对我,还有我的朋友?”
“切!少在那里摆个性!”
郑洁白了研姗一眼,冷笑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咋地?我家就是有钱有势,你这个小老百姓想跟我斗,还嫩了点呢。”
“你……”
杨研姗气地声音都变了,她紧握拳头,很想朝郑洁那可恨的脸上挥去。
“怎么?”
郑洁旁边的一位女孩说,“你还想动手啊?”
郑洁笑了起来,讽刺道:“哼,就她那德性!瞧她那穷酸样,身上那套衣服估计也穿了N年。”
不仅郑洁旁边的女孩大笑起来,连旁边在场同学的也笑了起来。
杨研姗强忍怒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动手,因为自己要为了弟弟的生活费和学费拿到奖学金和助学金。
如果打架的话,一切都泡汤了。
要换作是高中啊,她就两个耳光扇过去了。
“被气成哑巴了?”
郑洁朝笑道,“是不是要去跳楼啊?喏喏,可怜地孩子,你可不能反抗哦!我可知道,你是靠拿奖学金的,要是动手打可就什么也拿不到喽。
那样的话,你就要去街上行讨了耶,哈哈……”
杨研姗拿起桌上的课本,“哼”地一声,从后走了。
她依稀可以听到,郑洁在她身后诬蔑她。
杨研姗现在直奔位于二楼的医务所,找到蓝纷妮。
一急就出乱子,在下三楼转弯的时候撞到一男一女的身上。
不仅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人也差点摔倒了。
她迅速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正要开骂时,惊住了。
被帅气男生扶着的那女孩竟是蓝纷妮。
杨研姗推开扶着蓝纷妮的男生,自己扶着蓝纷妮。
她看着蓝纷妮,脸上有多处淤伤。
心想:“她可能身上还有伤,纷妮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因为偶我被……”
情不自禁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蓝纷妮看着杨研姗,强打笑脸说:“怎么了,研姗?我只是上楼的时候……”
“够了!不要说了!”
杨研姗制止住蓝纷妮继续往下说。
“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你才会……”
蓝纷妮摇摇头说:“别这样!我现在很高兴呢,因为我是研姗重要的人才会被打的啊!”
杨研姗心里更难过了,眼泪不知道不觉顺着眼框划过脸颊:“傻瓜!你真是个傻瓜!走,不要上课了,我扶你回寝室……”
说着便扶着蓝纷妮往楼下走。
蓝纷妮吃力地回过头来,对扶她的那个男生笑着说:“刚才真是谢谢你啦,祝希晨!”
这个叫祝希晨的帅气男生愣在那里,看着前方两个相互搀扶的女生离去,特别是那个撞倒他的女生。
第08章
秋天的阳光,不像夏天的阳光那样毒。
它是溫暖而柔和的,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在通往女生公寓区的路上,杨研姗正扶着受伤的蓝纷妮缓慢地走着。
阳光透过正在变黄的树叶间了空隙射在她们身上,映出了许多光斑。
“都是我不好……”
研姗扶着蓝纷妮边走自责地说,“害你受这份罪……”
蓝纷妮摇摇头,轻声地安慰杨研姗说:“别这样,研姗!你这样我会更难受的,我最喜欢看到你笑时候的样子了。”
研姗看着蓝纷妮怜惜地说:“你就是这样,太善良太温柔了……”
一个身穿蓝色休闲西装的帅气男子从杨研姗身边经过,并不小心和她的左肩撞了一下。
此人正是欲望药店的老板——林臣。
他到这里来探察的,因为他发现这个校园里散发着一股未知的魔力。
林臣和杨研姗肩膀相撞后,两人同时回头相互对视。
研姗没有对眼前的男子进行谩骂,而是用尖锐而充满杀气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扶着蓝纷妮继续前进。
林臣被杨研姗的这眼看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着杨研姗远去背影,林臣想起了研姗那锋锐的眼神。
那眼神,给人一种看不到未来的感觉。
他有点吃惊地暗道:“这女孩很特别,而且她的灵魂偏向于黑暗。
而且,那股未知的魔力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林臣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在他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这个女孩就会进入欲望药店。
回到宿舍,杨研姗把蓝纷妮扶到电脑桌前下来后,便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医药箱拿了出来。
“你怎么不问我刚才扶我的那个男生是谁吗?”
蓝纷妮随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说,“他可是……”
研姗走到蓝纷妮身边,把药箱放在电脑桌上,又把电脑给关上了。
她愠怒道:“上,上,上,就知道上网!”
蓝纷妮吐了吐舌头,说:“习惯成自然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话一点不假,上网是蓝纷妮的嗜好。
本来嘛,她一个千金小姐就没什么朋友,网络自然成了她主要的消遣工具之一。
研姗打开药箱,拿出了一瓶金创药和一支绵棒。
“那个男孩不就是祝希晨嘛!”
研姗打开瓶盖,倒了一点药水到绵棒上说,“要上擦药了,忍着点……”
“咦……原来你知道啊!”
蓝纷妮点点头说,“啊呀,你轻点啦!”
“你别动啦!”
研姗左手撩起蓝纷妮的长发,说,“他不就是和体育第的池逸全一起被称作黑白无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是黑白又雄啦!”
一阵音乐响起。
杨研姗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紫色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看把迷的!拿着,”
研姗把绵棒递给蓝纷妮说,“自己擦啦!”
蓝纷妮接过绵棒,问道:“谁打来的?”
杨研姗摇着头,平拿着手机,按下了通话键。
“嗖”地一声,手机上方显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男子的头部影像。
与此同时,手机顶部伸出一个极小的探头。
“辅导员?”
研姗惊道,“你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辅导员轻咳了一声,说:“你忘了吗?前几天,让你们写了联系方式交给我。”
杨研姗“哦”了声,点点头。
她猛地想起好像有这么回事。
“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下午有上自修课吗?”
研姗一惊,暗道:“不会吧,难道逃课被发现了?这下遭了!”
“没上是吧?”
辅导员问道。
“上了……”
杨研姗急忙解释道,“上了……一节课……”
研姗后面三个字几乎没发出声。
“很遗憾地通知你,”
辅导员叹了口气说,“你已经不能拿这个学期的奖学金和助学金了!”
“什么?”
研姗差点叫了起来,“为什么?”
“有人到校长那里打你小报告,说你跷课……”
辅导员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你是审请拿奖学金和助学金的人,也完全有这个能力得到,可是你却跷课,你知道跷课在我们学校是……我也帮不了你了!”
蓝纷妮站了起来,抢过研姗手上的手机,对着辅导员的影像说道:“不关研姗的事,是我让她送我回来的。”
辅导员仍看着报纸不敢抬头。
“我也没办法,上面已经决定了。
好了,就样吧。”
“等等……”
还没等蓝纷妮说完,就听见“咔哒!”
一声,辅导员的影像消失了,手机顶端的探头也收了回去。
蓝纷妮看着站着发呆的杨研姗,把手机轻轻的塞回她的口袋,难过地说:“对不起,研姗!都是因为我,才会害你旷课的……”
杨研姗站在那里不言语,她心里愤怒极了。
因为她知道是郑洁打了她的小报告,不仅如此郑洁还利用他父亲的权势让她得不到奖学金和助学金。
一想到这个她就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暗道:“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她要这样整我?难道正如传言所说,就因为我抢了最后一份鹌鹑蛋烧红烧肉?”
看到研姗没有反应,蓝纷妮用手拍了拍她,说:“研姗,你在生我气吗?”
杨研姗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蓝纷妮强打笑脸说:“我哪有生气啦,奖学金什么的,没了就没了呗……”
“可是,”
蓝纷妮看着窗外,心里很难受。
她知道,奖学金对杨研姗来说是何等重要啊。
“你生活就会变得很拮据……不过没关系,我会帮助你的……”
“够了!”
杨研姗大声叫道,“别再说啦!”
蓝纷妮被研姗这一叫,吓了一跳。
委屈地说:“研姗……”
看到蓝纷妮难过的表情,杨研姗轻声地说:“纷妮,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朝你大叫的,我现在很烦……你到床上躺着休息吧,我出去一个人静静。”
杨研姗扔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她现在心里真的很乱,当初要不是她审请到了奖学金和助学金,她也不会到这里来读大学。
现在奖学金和助学金没了,她都不知道该办了。
第09章
‘弃缘湖’,就建在女生公寓区旁边。
这个名字是校长给取的,为的是让学生用心学习,不谈儿女私情。
不过,这样做好像没多大用处。
湖很美,这是全校公认的。
湖中间有一个亭子,很别致。
不过,没有桥通往那里。
船也没有,真不知道做那个亭子是为了什么,可能是当摆设用的吧。
杨研姗双手插在口袋里,漫步在湖边。
研姗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面对‘弃缘湖’,双手撑着护拦。
徐风一吹,湖面上顿时波光粼粼。
“总有一天我会有享用不尽的龙华富贵!”
杨研姗突然对着湖大叫了起来,“总有一天我会位高权重!到时候,我要让欺负过我的人血债血还!”
“啪,啪,啪……”
杨研姗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拍掌声。
她转过身一看,一穿蓝色休闲西装的林臣坐在木制板凳上。
她此时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他所经营的欲望药店将会改变她的命运。
林臣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他用冷峻的双眼看着研姗,说:“说得很好!”
杨研姗突然想来,他就是刚才与她相撞的那个男人。
研姗暗道:“没想这个男的也在这里,刚才明明没人的。
难道他跟踪我?”
她瞪了林臣一眼,便离开了。
“也许你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
林臣用那双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杨研姗。
杨研姗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好奇地看着林臣。
嗯,人倒是帅气,跟那个祝希晨和池景成有得一拼。
看他这么神秘兮兮,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喂,同学!”
杨研姗问道,“你在跟我说话吗?”
“一切都将会改变,一切又将一成不变。”
“切!好深奥哦……”
杨研姗讽刺道。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猫将会引导你走上新的人生旅程。”
听到这句后,杨研姗心中一震,急忙回头看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头看,却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
她用急切地目光看到的,是一张空板凳……
发泄完毕后,杨研姗心里舒畅极了。
竟然奖学金和助学金没了,那现在首要问题就是找份工作来维持生计。
虽然死党蓝纷妮说会资助她,但像她这样好强的人怎么能忍受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研姗就开始在注意报纸上的各种招聘信息。
不过大部分工作她都不能胜任,还有一些能胜任的却要罢占她上课的时间。
一时间,杨研姗陷入困境之中。
她的死党蓝纷妮当然不希望她去当打工妹,但她那倔强的性格又使不接受她的资助。
所以,蓝纷妮靠关系在位于海淀区五棵松地段的一家私人医院——北京市第一百零入医院当临时护士。
九月二十五号,也就是中国传统节日中秋节这天上班。
这份工作对杨研姗来说不但专业对口,而且不会占用太多学习时间。
城市永远都是那么繁华喧闹。
公路上,来来往往的公交车就像是在走马灯,不断重复着同一条路线。
杨研姗赶到北京市第一百零八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夕阳已经被耸入云端的高楼大厦挡住了,城内的街口似乎黯淡了下来。
今天是中秋节,虽然太阳还没下山,天空却已经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月亮。
等到太阳移到地球的另一端时,月亮就会变成金黄色。
像这种日子,医院里也跟着热闹起来。
住院者的亲朋好友纷纷提着月饼和水果前来探望,并对其许以深深地祝福。
爱,在这种时候最能体现出来。
不过,也有一些特殊病人不被人关注——孤独的老人、艾滋病患者。
像这种时候,护士演着很重要的角色,她们用温馨地笑容和甜美的声音抚慰着这些心灵受到伤害的人。
杨研姗拿着材料在管理处报到后,便开始了护理工作。
其实她蛮幸运地,这家医院竟然有一个宠物寄存处。
为什么这么说呢,她最最重要的猫咪也跟着她来了。
杨研姗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只猫咪一下午都焦躁不安,不管杨研姗走到哪里都要跟着。
这不,杨研姗就把它一起带来报到上班了。
当然,寄存是要有一点点付出的。
不过这一点点费用,杨研姗还是付得起呢。
第10章
漆黑的窗外,说不出的阴霾,墙上的影子,已经不再单纯。
为了虚荣和骄傲,向魔鬼乞讨,黑色的契约,像月光下的暗潮。
这是一间昏暗、阴冷、绝望的房间,两个细长高挑的火炬中的黄色火焰正快活地跳动着。
身处在这个房间里时,只有恐惧和悲伤,怎么也快乐不起来,仿佛所有的快乐都被吸走一样。
火炬中央的豪华皮椅上,坐着一个右手撑着脸颊,身穿黑色金边长袍的男人。
他像貌英俊,带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单眼镜,双眼中崩放出藐视一切的光辉。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五边形了的红色地毯。
地毯很华美,上面绣有让人无法理解的符纹。
而悬浮在红地毯上空的,是被缓慢旋转的蓝色与红色符纹围绕着的多面体的玻璃容器。
容器在微光下闪闪发光,很美很美。
更让人倒吸一口冷气地是,玻璃容器中竟然飘浮着一个赤裸女人。
她抱膝曲身,有一头漂亮的卷发。
但是女人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犹如死人一般。
皮椅上男人嘴角突然露出了诡异地笑容,显得是那么可怖和孤独。
“一度消失的‘混血王子’终于被我发现了其藏身之处。
经过近二十年的等待,我的那个‘梦’终于要成为现实了。”
男人淡淡地自言自语,也可能是对玻璃容器中的女人说。
“而你的复制体觉醒时,将会引导‘混血王子’来到我这……你为我高兴吗,蓝月?”
而在欲望药店的大厅内,身穿黑色风衣的林臣正坐在会客桌前。
他微抬着头,注视着前方空中悬浮的长方形小木板。
木片上正显示着北市第一百零八医院内的情景:杨研姗身穿护士服,在一间病房里为一名瘫痪的老人换便盆。
而林臣身边,站着一个背微微驼六旬老者,他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单眼镜。
“老板,”
老者看着木板说,“你说的就是这名女孩吗?”
林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木板。
“看来,”
老者看了木板中的杨研姗一眼,并没发现什么特别,便摇摇头叹气道,“您选中的女孩无法来到这里了。”
“不,她会来的。”
林臣淡淡地说道,“她的灵魂,注定要轮为黑暗的奴隶。”
老者好奇怪地问道:“您怎么这么肯定?”
没办法,好奇是他的性格。
因为他是这家药店的管家兼药物开发者。
“我也不太清楚!”
林臣回答说,“而且,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了有趣的情况。”
老者看着林臣又问道:“什么情况?”
“你有没有发现她身上散发出魔力?”
林臣反问道。
老者的眼睛又看向木板。
果然,她发现杨研姗身上散出微弱的魔力。
“嗯?怎么回事,我觉得她的魔力好像不仅这么弱……”
林臣摇摇头,有点兴奋地说:“是的,可能被人封印住了。”
“怎么会?”
老者一惊,“难道是我们这边的人做的?”
“不太可能,我们这边的人一直都是遵守规则的。”
林臣转过头来看着老者,说,“福木,你能给我解释吗?”
福木想了想,回答道:“老板,恕我直言。
我觉得可能是他做的,而且不知道您注到这个女孩的宠物没,它身上也散发出微弱的魔力,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
林臣继续看着木板。
“那只猫……将会引导我找他……”
“我现在也有点期待了,”
福木小有兴趣地说,“期待这个叫做杨研姗的女孩的到来!”
城市永远都是活力无限,虽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却还是喧闹和繁华。
杨研姗已经下班了,她背着挎包,抱着猫咪,拖着疲惫的身体在马路边的公交站台等车。
像她这一类人,天生就是当‘沙丁鱼’的命。
说真的,杨研姗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过得十分悲惨,医院里把其它护士最不愿做的活全都丢给她。
就拿刚刚来说吧,护士长竟叫杨研姗去清理便盆。
哎,打工就是这样,永远被人欺压。
不过对打工仔或打工妹来说,只要有钱发就很满足了。
可能是过中秋或是时间太晚的缘故,进站的公交车很少人。
这可乐坏了平常在公交车上只有站的份的杨研姗,她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
这屁股刚一挨座位,裤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放下包包,搂好猫咪。
杨研姗掏出手机,发现是死党蓝纷妮打来的电话后便按下了通话键。
“研姗啊……”
手机里传来蓝纷妮撒娇地声音。
“你怎么还没回来?我一个在寝室又害怕又孤独耶……哼!你再不回来,我就把门锁了。”
“别……”
杨研姗急忙说道,“我现在正在车上呢!”
“那就是好,今天感觉怎么样,累吗?”
蓝纷妮关心地问道。
杨研姗当然不能说累,她不能让死党担心。
“哪有什么事做啊……简直太轻松了,呵呵!”
“那就好,等你回来再说啦!”
“嗯!”
“拜拜!”
“拜拜!”
放下手机,杨研姗看着窗外。
风,透过开着的车窗扬起她的秀发。
路灯和景色快速向后退去,像走马灯一样。
“五课松北到了!请从前门上车,后门下车……”
随着公交车广播的响起,车子缓缓进站。
突然,杨研姗怀里的猫咪像感应到什么似的猛地睁开双眼。
就在它大叫一声后,窜出了窗外。
还没等杨研姗反应过来,猫咪已经毫发无伤地着陆了。
“什么?”
杨研姗急忙对着地上的猫咪叫道,“浩……你要去哪里?”
看着猫咪没有回头的意转,杨研姗便拿起胯包,想也没想便夺门而出。
浩,你可不能出事啊!因为,你是姐姐的唯一!
第11章
黯淡的招牌,我低头迎面而来,街上的灵魂,全部可以买卖!愚蠢地以为,什么自己最爱,那些欲望我都静静地主宰……
随着杨研姗对猫咪追踪,她来到这家古老而神秘的药店。
而在她在听到这个陌生男人说出“这只猫是你弟弟”的话后,惊讶地站在原地。
此刻,林臣神情平定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一脸吃惊的杨研姗,看来他是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怎么回事?”
杨研姗极度不解,一步步走进林臣。
“你不是……”
“你们学校的学生?”
林臣不慌不忙地接道。
杨研姗在办公桌边停了下来,她环顾了四周,用指尖轻轻划过桌面。
“那这里是?”
“药店!”
林臣说道,“一家什么药都拥有的药店!而我,就是这家药店的老板——林臣。”
说罢又看了看抱着猫的福木,说:“那是管家福木!”
被自己的老板介绍完后,福木对杨研姗露了一个慈祥地微笑。
“什么药都有吗……”
杨研姗坐了下来,不敢抬起头来看对面的男子。
林臣看着低着头的杨研姗,淡淡地回答道:“有,包括将你弟弟恢复成人形的药!”
杨研姗猛地抬起头来,用惊讶且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药店的老板。
是的,任何有理智的正常人也不会信的。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可以治疗任何疾病的药呢?是的,没有。
可是,在不知不觉中,杨研姗流下了激动地眼泪。
她,虽然不敢确定这世界上会有可以治任何病药。
但在她心中,十分肯定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各种无法解释地事情。
因为曾经,她亲眼目睹自己最亲最爱的弟弟变成猫咪。
现在,眼前这个自称药店老板的年青人很确定地告诉她,店里面有可以解救她弟弟的药,她怎么能不高兴不激动呢。
可是,她又不敢奢求,不敢奢求真有这样一种可以救弟弟的药。
因为,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渺小了。
“真的有吗?”
杨研姗哭着又问了一遍。
林臣点点头,说道:“这里是欲望药店,不管你需要什么药,这里面都有。
不过,想要取得你想要的药,就必须付出代价。”
“是的,代价!”
林臣淡淡地说,“有得必有失,世间万物都遵循着等价交换的定律。
这家药店也不例外,你想得到想要的药,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杨研姗听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穿得破旧的行装,羞愧地说:“可是,我很穷,拿不出很多钱……”
说到最后,声音就像蚊子叫一样。
这时,福木走到杨研姗身边,他怀里的猫跳到了杨研姗怀中。
杨研姗搂紧猫,像宝贝一样抚摸着它的背脊。
“孩子,我们这家店收取的代价不一定是金钱。”
福木慈祥地说道,“也可以是贵重物品、人的眼睛、四肢甚至灵魂,只要我们认为可以与你想得到的药等价就行。”
听了福木这么说,杨研姗全身一颤,这让她想起了与魔鬼做交易。
不过,只要能把弟弟恢复成人形,就算出卖灵魂也无所谓。
“你觉得……”
杨研姗抱着一丝希望,准备拿灵魂作交易的筹码。
“我的灵魂……”
还没说完,林臣便打断她说:“打工吧!”
“嗯?”
杨研姗问道,“打工?”
福木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老板有让这个丫头加入药店的意思。
难道他从上次的事件中解脱出来了?不可能,老板不是这种人!一定另有原因!
“是的,就以你在这家店里打工作为代价,来换取能让你弟弟恢复成人形的药。”
林臣淡淡地说,“不过,只有我觉你打工所产生的价值与那颗药的价值相同后,我才把药给你。”
杨研姗不知道是对方开玩笑还是听错了,竟然开出的条件是在这家药店打工。
“那……要工作多久?”
“这个由我决定,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一年,更可能是生生世世!怎么样,你可愿意?”
“生生……世世?”
杨研姗站了起来,惊道,“开玩笑吧,人怎么可以活这么久?”
就在这时,福木插了一句。
“傻丫头,这是老板对你的恩赐!加入了我们,不仅有永生不死的身躯,还有享不尽的荣华福贵。
你也不必在为生计在外面拼死拼活,可以想买自己曾经喜欢却又买不起的东西。”
就在福木说完后,桌面上“嗖”地一声出现了一个六边形锦盒和一个手指大小的玻璃瓶。
玻璃瓶很漂亮,里面装有泛着幽光的紫色晶体。
“选择吧!”
林臣淡淡地说,“是留下来,还是带着变成猫的弟弟回去过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是去,还是留?
第12章
月亮仍然静静地在天空中挂着,偶尔会有云掠过它,遮盖住它的光茫。
杨研姗看着眼前的两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物品,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去还是留这个问题,在她心中反复念叨了几十遍。
可是,却始终拿不定主意。
其实这要看杨研姗对此事的看法了,如果相信真有这种事,她就会留下。
你想想,这么诱人的条件开出来,谁也会动心的。
倘若这事是假的,那又该怎么办呢?
“留下的话就打开锦盒,里面有可以治疗你弟弟的药。”
林臣看杨研姗犹豫不决,便解释道,“而你要离开的话,就打开玻璃瓶,里面的紫色晶体会把你送回去,并抹去你来药店的这段记忆。”
“这个盒子里有可以恢复我弟弟的药?”
杨研姗把猫咪放在凳子上,急忙打六边形锦盒。
只见一颗棕色且散发着紫色幽光的药丸。
林臣摇摇头说:“我开始就说了,真正的药物要等我觉你打工产生的价值与其等价后才会给你。”
福木皱了皱眉头,听到这儿他也有点不太明白,老板为什么要做出不直接给药而要这样大费周章。
难道这里面另有玄机?
杨研姗看着药丸疑惑了,不解道:“那这颗药是?”
“这颗虽然不能让你弟弟恢复成人形,但却可以恢复他的心智和语言能力。”
“真的?”
杨研姗激动地问道。
林臣点点头。
杨研姗二话没说,捏起药丸给趴在木凳上猫咪服下。
药丸入口即化。
猫突然站了起来,瞪大双眼,额头上显现了一个紫色的古体‘木’字。
紧接着“嗖”地一声,一阵强风以猫为中心向四周散去。
“姐……姐……”
待猫用有点口齿不清地声音对着杨研姗叫了一句后,便昏了过去。
杨研姗急忙抱起猫咪,眼泪又不听话地涌了出来。
而这时,林臣给福木使了个眼色。
福木点点后,便走到杨研姗身边,伸出双手。
“把猫给我吧……”
福木也被杨研姗的真情所感染,眼睛有点湿润。
“不用担心,它没事……”
杨研姗看到福木这一举动后,把猫咪抱的更紧了,生怕别人会把它抢走似的。
“请把猫给他!”
林臣用淡淡地说,“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我就要赐予你一些方便你工作的能力。”
听林臣这么一说,杨研姗便把猫交给了福木。
“看着我!”
林臣仍然淡淡地说。
杨研姗愣了一下,便与林臣四目相对。
看到了林臣眼神,杨研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绝望中又蕴含有希望的感觉。
只见林臣的眼中一闪紫光,杨研姗的双瞳中就出现两个紫色的古体‘木’字。
接着,林臣站了起来,扬起右手对着杨研姗用力一挥。
“嗖”地一声,杨研姗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嗖”地一声,杨研姗紧闭双眼出现在大厅上空,她现正处在睡眠状态。
而杨研姗身下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由正三角形与圆形组成的泛紫光的阵法,阵法的中央有一个古体‘木’字。
阵法不断悬转着,且向外喷射出紫色晶体。
这些晶体在杨研姗周围集聚,并围绕着它旋转着,这使得她的穿着打扮发生了改变:长发自动盘了起来,还插上三根刻有凤凰的精美木簪;身上换上了绣有精美凤凰图案的露臂紫色高领长袍;手臂上带上了紫色休闲袖套,材质和长袍一样;脚上也穿上了紫色长靴。
变化完毕后,杨研姗缓慢地落在了地上。
在她脚尖着地的瞬间,她睁开了双眼。
从这一刻起,她的灵魂就永坠黑暗,生生世世沦为黑暗的奴隶。
未来,变得遥不可及……
第13章
与肉体上的伤痕相比,心灵上的伤痕虽然隐蔽得多,但却会通过言行显现出来。
心灵就像一面镜子,扭曲的心灵照出的只会是一个歪曲的世界。
当杨研姗看到自己身上的变化后,又惊又喜。
她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兴奋地想哭又想笑。
“感觉怎么样?”
林臣坐回了太师椅上,淡淡地问道。
“我……这个……”
杨研姗口吃了起来,看来她真是高兴坏了。
“那个……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这边刚说完,杨研姗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要旋转了起来一样。
“咚”地一声,一下没站稳便倒在了地上。
而林臣则瞪大双眼,双瞳孔紧收,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魔力正向药店接近。
“老板!”
福木不安地叫道,“这是……”
林臣扬起右手,打住了福木的问话。
“我们有客人要来了!”
“那……”
福木看了看躺在地上喘粗气的杨研姗。
“把杨研姗扶起来,这将是她的第一次交易。”
林臣不慌不忙地说。
福木点点头,将杨研姗扶了起来,并关心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杨研姗有气无力地说:“头很晕,耳朵也嗡嗡叫。”
“别担心,只是一位客人要来这里,是来自异世界的客人。
因为他跨越次元,产生了强大的能量,而你的魔力初开,产生不适应现象也是理所当然的。”
“异世界?”
杨研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其它的世界啊!除了你所处的这个世界外,还存在着其它行行色色的世界。
而世界与世界之间,则保持着微妙的共存关系……”
福木看到杨研姗疑惑重重地眼神,急忙说道,“别急,这些事以生会更你详细说明的。”
“那我要做些什么?”
杨研姗问道,“刚才老板说这是我的第一次交易吗?”
“傻孩子,你只要看着就行了。”
福木微笑着,“事发突然,所以你的第一次交易就是学习。
而其它事,就等交易后再说吧。”
杨研姗点点头。
“注意!来了!”
林臣提醒道。
“嗖”地一声,药店大厅的空间开始现波动。
波动最强烈的地方,那里的空间就像是往拉开的网上放一个重物,垂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熔融状态的蜡。
想必,那下垂的空间里面包裹着什么物体。
当空间下垂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啵”地一声,那个东西就像水泡一样破裂开来。
一个穿着奇怪的少年,赫然出现。
这少年大约十六、七岁,一身奇怪的服装,手上拿着一个镶满宝石的贝壳。
虽然不知道这个贝壳的用途,但可以强烈地感觉到这个物体身上散发出强大的能量。
少年睁开双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杨研姗看这个少年一愣,暗道:“原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要是弟弟话,也应该和他一样大了吧。
哎……”
“这里……”
少年低下了头,眼神黯淡。
“是欲望药店吗?”
林臣用冷漠的双眼看着少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这双眼睛,洞悉一切。
“是的,这里是欲望药店!”
林臣淡淡地说,“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秦少龙?”
叫秦少龙的少年一愣,眼中燃起了希望之火。
“这里什么药都有?”
“秦少龙,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林臣站起来淡淡地说。
突然,林臣“嗖”地一声消失了,出现在少年面前。
“它们可以救你想救的人。”
林臣继续说道。
叫秦少龙的少年一惊,眼睛一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秦枘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臣点点头说:“既然你来到这家店,就说明你需要它。
也就是说,你与药店之间产生了缘分。”
秦少龙现在心里很激动,因为他的姐姐和自己所喜欢的人终于有救了。
是的,这位来自一个叫做塞菲洛的异世界。
那是一个神奇的世界,一个魔法的世界。
而秦少龙的姐姐及重要的伙伴在战斗中,中了一种那个世界无药可解的毒。
在一位高人帮助下,他跨越次元来到了这家什么药都有的欲望药店。
秦少龙听到林臣的话后一愣,有点失失望地说:“可是……我没有钱……”
杨研姗听到少年这么说,觉得好笑。
因为她想起了刚才的自己。
所以,她情不自禁地建议道:“没关系的,没有钱可以用其它的东西作为代价啊,比如说灵魂。”
“灵魂?”
秦枘惊道。
林臣微侧过头去,看着杨研姗。
杨研姗“嘿嘿”地笑了两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林臣微微一愣,这个女孩可真是乐天派啊,现在心情就恢复过来了。
可不是嘛,杨研姗就是这路货色。
要是没有这种乐天派的性格,她怎么能没进精神病医院,而混到名牌大学里了呢。
这性格是天生的,与生俱来的,谁也改变不了。
“代价是……”
林臣看着秦枘严肃地说,“你手上那个能穿越次元的‘穿界章’和你佩在腰间的对你有着重要义意的光剑。”
第14章
人类,有着永无休止的欲望。
不管这份欲望是好是坏,想要满足它就必须付出代价。
这份代价,可以是金钱,可以是你心中重要的东西,也可以是你那污秽不堪的灵魂。
听到林臣的话后,秦少龙犹豫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用手摸着腰间的光剑,这个是当初父亲临走的时候交给他的。
所以对秦少龙来说,这把光剑是很重要的物品。
而如果把手上的‘穿界章’交出去后,也许就回不去了,那取得药物又有什么用呢。
林臣右手伸到秦少龙面前,淡淡地说:“如果同意地话,请在这份契约单上签字。”
“嗖”地一声,契约单和毛笔出现在林臣伸出的右手上。
秦少龙犹豫不决,不肯接契约单。
“提醒你一句,”
林臣说,“生命一旦失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秦少龙猛然一惊。
闭上双眼,开始快速思考。
当他睁开双眼时,眼神里已经透露出了答案。
“我同意这笑交易!”
秦少龙接过契约单后,眼神坚决地说。
说罢,便在契约单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嗖”地一声,秦少龙手里的契约单和毛笔消失而出现办公桌上。
接着,他解下佩在腰间的光剑。
然后,把‘穿界章’和光剑递到林臣面前。
而林臣则对两件物品用手一挥,它们便快速飞落在办公桌上。
“好了,”
林臣把右手伸到秦少龙面前,一个六边形锦盒出现在手掌心中。
“你可以拿走这个装着解药的药盒了。”
秦少龙又犹豫了起来。
“你放心吧。”
林臣说,“我会送你回自己的世界的。”
秦少龙拿起林臣手中的药盒,暗自松了一口气。
暗道:“难道他会读心术?”
“好了,你站在这里不要乱动,我要送你回去了。”
林臣说罢,便侧过脸来对福木和杨研姗说:“你们退后一点,怕会震伤到你们。”
福木点点头,便扶着杨研姗向后退了几步。
林臣也退后两步,然后对着秦少龙用力一挥右手。
杨研姗还以为秦少龙会像物品一样,化作一缕烟消失。
可是这次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而是“嗖”地一声,在秦少龙脚下出现一个闪着紫光的阵法。
这个阵法中间是一个古休的‘木’字,而这个字旁边则是太阳、月亮、星星的图案。
这个是,穿越次元的阵法。
紧接着,林臣用食指在空中书写着。
虽然没有笔,却能在空中写出紫色的符纹。
这些符纹,快速飞向秦枘,围绕着他周围旋转着。
渐渐地,秦少龙像陷进沼泽一样,慢慢沉入了地板之中。
当所有的字符写完后,林臣走到正在下沉的秦少龙面前。
“记住!开启魔城,是所有问题答案的关键。”
林臣淡淡地说,“而你的世界,将由你来拯救!”
秦少龙看着林臣一愣,他当然明白他说的意思,所以便郑重地点点头。
之后,秦少龙转头看着同样在注视着他的杨研姗。
“要好好……”
秦少龙担心地看着杨研姗,忧虑地说,“好好活下去!”
说罢,秦枘下降的速度猛突加快,最后和阵法一起消失了。
对于这个叫秦少龙的少年无故看向自己,杨研姗很是摸不着头脑。
在他对她说了一句“要好好活下去!”
的话后,杨研姗惊恐万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暗道:“怎么会呢?他又不认识得我,怎么会对我说那样的话呢?莫名其妙,一定不是对我说……”
林臣回到桌边,左手拿起托盘上的‘穿界章’。
这个‘穿界章’很漂亮,洁白的贝壳上镶满了闪着幽光的宝石。
林臣右手放在贝壳上面,“轰”地一声响,一阵强风向四周散开。
那贝壳上的宝石全部飞出,在空中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半个巴掌大的宝石。
看上去,这个宝石并不完整。
而那个贝壳,像粉尘一样消散了。
“离去的少年,是秦海龙同父异母的弟弟。”
林臣说道。
杨研姗惊得瞪大双眼。
“秦……海龙?”
她当然会惊讶啦,秦海龙可是她们学校考古系有名的人物。
而林臣,竟然会莫名其妙的提到自己的学长,真是难以让人着摸。
林臣继续说道:“他们两兄弟将会拯救两个世界。
不管是你还是我或是其它什么人,都不能加于干涉。
我们作为旁观者,只能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
林臣伸手握住浮在空中石头,又说:“而这块不完整的石头,在未来的某一天,会遇到它的另一半。
它里面不仅蕴含着宇宙的秘密,也像锁链一样,连接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然后,林臣又拿起光剑,淡淡地说:“而你,杨研姗也要学会用灵魂去感知这个世界,而不是用肉眼!”
说罢,林臣便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杨研姗基本上已经明白了这件事。
不过,她决定待会一定要找福木问个清楚,她想要知道所有有关这个药店的事情,因为她已经深深被这家药店吸引住了。
第15章
凡事皆有代价,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与所得物相同的代价。
这世上的一切事物都必须遵从等价交换原则。
而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一件事情既然要发生,就有它发生意义……
稍作片刻休息后,杨研姗看上去还是很疲惫。
这不是肉体上的疲惫,而是心灵上的疲惫。
想想看,一个人就在这么一会儿工夫的时间,经历平常人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事情,这光思想负担就大的不可思议,更别说其它的问题了。
福木看出了杨研姗疲惫的神情,把猫还给她,尊敬地说:“小姐!看来你已经很疲惫了,其它事情今天就先不说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休息吧。”
可能是杨研姗现在正式在药店打工的原故,福木对她和林臣一样尊敬了。
“福伯?”
杨研姗听到福木叫她‘小姐’后,苦笑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福木一愣,觉得怪怪地。
如果这样称呼地话,一切不都乱了规矩吗?不过,福木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点头答应了。
杨研姗摸了一下正在酣睡的猫咪,觉得恢复弟弟的希望之光已经离自己不远了。
“请你不要叫我小姐,叫我研姗就可以啦!长辈怎么可以称自己的后辈小姐呢?那太不合情理了呢……”
福木无语,不知该如何回答。
“福伯,现在几点了?”
杨研姗突然想蓝纷妮还在寝室等她,就急忙起时间来。
“大该午夜了吧……”
福伯想了想回答道,“怎么,你要回学校?”
杨研姗点点头,吐了吐舌头说:“嗯,有重要的人在……”
还没说完就觉得头一阵眩晕,“咚”地一声跪倒在地上。
而此时,她脑子里不断闪现出一些画面。
而这些画面内容,竟然是死党蓝纷妮在学校‘弃缘湖’被一群太妹殴打的景象。
而这群太妹的头头,就是杨研姗的死对头郑洁。
完全没有感应错,蓝纷妮现在正在被人狂殴。
她是因为看到这么晚了杨研姗还没回来,怕出什么事情就离开寝室前去校门口等候。
可是谁知道,走到‘弃缘湖’的时候就碰到了刚从舞厅回来的郑洁一伙太妹。
于是,悲惨的事情就发生了。
郑洁叫其手下抓住蓝纷妮,不分缘由地就朝她打了起来。
可怜蓝纷妮身体本来就弱,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紧接着不幸地事情发生了,蓝纷妮在慌乱中顺着湖围栏爬了起来。
而郑洁走到蓝纷妮跟前就是一记耳光,然后对着她用力一推。
哪知道正喘着粗气的蓝纷妮没站稳,一个踉跄就栽进了湖中……
此时欲望药店中大厅的杨研姗已经是泪流满面,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不要……蓝妮不要……不要啊……”
然后就看着福木,悲伤地说:“福伯,救救她……”
福木一愣,摇头叹了一口气。
“带她来药店吧……”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杨研姗无奈地说道。
“来得及……你现已经可以使用魔力,去你想去的任可的地方。
你只要闭上眼睛,心里想着你想要去的地方便可。”
杨研姗似乎放松了一些,把猫交给福木后,急忙按照他说的方法去做。
“嗖”地一声,杨研姗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弃缘湖’边,伴随着紫光消散,杨研姗出现了。
这个时间,湖边几乎没有人,只有秋蝉发出骇人的声音。
郑洁一伙也因为蓝纷妮的坠水,早已逃之夭夭。
杨研姗急忙走到围栏边,向水面望去。
月亮将它美丽的倩影留在水面上,犹如一面明镜。
而蓝纷妮落水的地方,正在不向外面冒着水泡。
只听见“咚”地一声,杨研姗跳入了水中。
水中比较晕暗,还好月光增加了一些能见度。
杨研姗奋力向湖底游动,终于看到了正在下沉的蓝纷妮。
她加快速度游到她身边,右手紧紧抓住她衣服的一角。
然后,她闭上眼睛。
脑中想着她新的工作场所——欲望药店。
“嗖”地一声,杨研姗带着蓝纷妮消失了。
她们所留下的空间,瞬间被水填满。
伴随着紫烟散去,杨研姗和蓝纷妮出现欲望药店的大厅内。
蓝纷妮侧躺在地上,身上的水把地板都染湿了。
而杨研姗则站在她身边,奇怪的是她身上完全没有湿。
当杨研姗想去找老板时,发现他“嗖”地一声出现在太师椅上。
“老板……”
杨研姗急忙跑到林臣面前,哀求道,“救救她……”
“她和你非亲非故,”
林臣反问道,“你为什么要救她?”
杨研姗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当她的脑海中闪过蓝纷妮和她自己的一些生活片断后,哭着说:“她是我重要的人……”
第16章
最重的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重要的人吗?”
林臣轻声地说道,脑中也陷入了尘封已久的回忆之中。
“什么?”
杨研姗问道。
林臣愣了一下,说道:“要救她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是否愿意?”
杨研姗郑重地点点头,说道:“代价的话,就在我打工时所产生价值中取。
要不然,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林臣看着杨研姗,暗道:“这丫头鬼灵鬼灵的,真是天生干这行的。”
看到林臣不说话,杨研姗急了,忙问道:“不可以吗?”
“那好吧,开始交易吧!”
林臣刚说完,感到蓝纷妮快不行了。
“她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再不快一点就来不及了。”
杨研姗一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林臣就站起来,左手搭在研姗右肩上,两人“嗖”地一声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林臣坐在木椅上,而杨研姗则坐他对面对。
他们现在是主客关系。
林臣用手一拂,杨研姗面前出现了一个棕色的六边形药盒。
然后,他又快速在抽出一张契约递到杨研姗面前,说:“快,快签了它!”
杨研姗接过契约看也没看,拿起笔架上的狼豪,在契约单的右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杨研姗签完后,右手对着她用力一挥。
研姗“嗖”地一声消失了,出现在蓝纷妮身边。
扬研姗急忙打开药盒,把里面的棕色药丸放入蓝纷妮口中。
“轰”地一声,蓝纷妮身下出现一个将她正好围住的白色光圈,而她身体上方则出了一个不断收缩的‘木’字。
猛地‘木’字缩小,印在了蓝纷妮额头上。
而她身下的光圈也骤然变小,将她额头上的‘木’字给围了起来。
这药真是太神奇了,蓝纷妮的呼吸开始有力度了,脸上的伤也逐渐消失了。
更惊奇地是,衣服上水也快速干了。
这时,一旁杨研姗终于松了一口气。
“嗖”地一声,林臣出现在蓝纷妮身旁,对着她用手一挥。
“嗖”地一声,蓝纷妮消失了。
“她去哪了?”
杨研姗急忙问道。
“去她该去的地方了。”
林臣淡淡地说,“我已经将她今晚的这段记忆抹去了,你不会怪我吧?”
杨研姗摇摇头,感激地说:“怎么会呢老板,我谢你都来不及呢……”
林臣右手一摆,说:“看来你是睡不着了,这样吧,我把你以后的工作内容简单的给你说一遍。”
在杨研姗点头后,林臣便说了起来。
林臣是不擅长言语的,所以说的很简单。
不过,杨研姗很快便领悟了。
工作很简单,无非就是记记账,拉拉客,打扫药店这类的事情。
就像是推销员和卫生清理员的集合体,听起来很幸苦。
不过待遇超赞,就是所给的工资是一张有用不完钱的银行卡。
林臣说这张卡是生活必须品,不是工资。
她到不管那么,用钱就是王道。
哇,太爽了。
“这些你都明白了吗?”
林臣看着杨研姗问道。
杨研姗点点头,回答道:“明白了,这很简单嘛!”
林臣看着杨研姗天真的脸庞,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错,这些事情说起来,记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可就难了。
可是杨研姗现在并没有体会到,只是凭感觉想象做这些事的过程。
“走吧!”
林臣说道。
杨研姗疑惑道:“去哪里?”
林臣没有解释,只是右手搭在杨研姗肩上。
“嗖”地一声,两人再次消失了。
两人出现在一间较为明亮的房间里,这个房间不管是墙壁还桌上,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
不管是剑、刀、枪还是戟、爪、鞭,反正十八般武器样样齐全。
“这里是……”
“武器库!”
“为什么?”
林臣一挥右手,杨研姗右手腕上紫光一闪,就出现了一条紫色的精致手链。
手链很漂亮,上面有一根细链,上面挂有一个刻有符纹的玉器。
杨研姗一惊,急忙后退几步。
抬起手,摆弄起手腕上的手链。
“有一个阴谋家,为了实现自己的梦而在各个世界之中搜集‘魔力之源’。”
林臣突然说道,“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也被他盯住了。
因为……”
说着,林臣看了看杨研姗,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表情,像是知道一些什么一样。
“因为?”
杨研姗皱了皱眉头,不明白林臣到底想要说什么。
林臣转过头去,没有再看杨研姗。
“也没什么,只是这个阴谋家发现了这个世界存在一个强大的‘魔力之源’。
到底这个‘魔力之源’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听林臣的口气,明显隐瞒了一些事情。
可杨研姗又不好问,因为一些事情最好当时不要说明白,等时机到了,一切都会明了的。
是的,真的有太多的疑团缠绕着杨研姗了。
在她心里,一直存在着那个异界少年离开时的景像。
那个叫秦少龙的少年,对她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现在她还不明白,只是因为时机未到罢了。
不用多说,林臣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可他是不会易说出来的。
因为他要遵守游戏规则,不能涉入其中。
如果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就等于改变未来,而未来一旦改变,结局也将改变。
第17章
杨研姗在武器库左转右转,琳琅满目的武器让她眼花缭乱,不知道该用哪件是好。
是实话,杨研姗根本就不会武术,更别说是运用武器了。
“如果你真的无法选择的话,”
林臣淡淡地说,“就抬起你的右手,闭上你的双眼。
让我赐给你的‘异魔手链’帮你选吧。”
杨研姗停在一张桌子旁边停了下来,扬起右手来看着那条金光闪闪地手链。
“你手带的是‘木之异魔手链’,这种手链是二根一对,一共有五套。”
林臣又说,“好了,试试看吧。”
杨研姗伸直右手,闭上双眼。
不一会儿,手链上的玉制吊坠就开始发绿光。
这时,墙边上木架上的一把长剑浮了起来。
长剑急速飞向研姗,猛地在她跟前停了下来。
然后又开始围绕着杨研姗旋转,速度由慢到快,最后“嗖”地一声,化作液体状被玉吊坠吸了进去。
林臣一惊,暗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把剑?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用过的武器?”
杨研姗睁开眼睛,用手拨弄着吊坠。
“老板,偶刚才好像感觉到了有东西钻进了这个玉吊坠里面了。
怎么把武器拿出来啊?”
林臣没有回答研姗,看了她一眼后,“嗖”地一声消失了。
杨研姗没明白林臣的意思,室内就想起了他的声音:“你在那等一会儿,我叫福木来。
以后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找他。”
杨研姗呆呆地站在那里,她并不知道林臣是因为她所拿的武器而回想起往事的。
更不知道,刚才钻进异魔手链吊坠里的长剑,是林臣重要的人曾经用过的武器。
就在杨研姗疑惑不解时,管家福木出现在研姗身边。
“福伯……”
杨研姗不解地问道,“老板他是……”
福木轻叹了一口气,说:“因为,你那所带的‘异魔手链’为你所挑选的武器,是老板曾经重要的人用过的。
这可能又让他想起了不想想起的往事吧!”
“嗯?”
杨研姗似乎来了兴趣,两眼发光地看着福木问道,“老板重要的人?”
她这嘴里问道,心里却是打起了小九九。
“难道这重要人,是老板所爱的人?嘿嘿……”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是不会说的。”
福木急心说道,“你若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就亲自去问老板。
反正,不是你现在想的这样!”
杨研姗一脸失望,如果再继续问下去肯定会碰钉子,只好作罢。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弟弟,便问道:“福伯,我的弟……那只猫呢?”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把它放到你的卧室里去了。”
杨研姗点头“嗯”了一声。
“研姗,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杨研姗一愣,不知道福木会问自己什么样的问题,但又不好推脱,便点头表示答应。
“你……你当年看清楚了把你弟弟变成猫的人的样貌吗?”
福木问道。
“什么?”
杨研姗叫道,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哎,福木问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去揭杨研姗伤疤嘛,她怎么会主动去回忆那沉痛的经历呢?
福木看见杨研姗的表情后,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便愧疚地说:“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杨研姗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但是她又觉得,如果把这个将自己亲爱的弟弟变成猫的人外貌说出来,可能对整个事件有帮助。
所以就轻声地说:“我记得那个人很英俊。
短发,长得很帅很帅,身穿黑色皮制风衣……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再加上我年纪小,所以我也记不得很清楚了。”
不过,杨研姗再回忆那人相貌的时候,脸上露出很仰慕的表情。
哎,帅哥永远都是少女杀手。
福木暗松一口气,他开始还以为是老板追寻的那个人做的。
现在听杨研姗这么说,立刻否定了这一猜想。
看来做这件事的,另有其人。
在福木的印象中,好像那段时间没有人出手干涉世间的事,但他又想不出会是谁做的。
“怎么了?”
杨研姗用略带希望地口气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福木说,“来吧,我们言归正转!”
杨研姗有点失望,她还以为福木会知道那个把弟弟变成猫的人是谁呢。
现在她想起那件事就可气,那个人变什么不好变,非要把弟弟变成猫,把我可害惨了。
哼,那个人一定是得了恋猫症。
“你想召唤出武器来,就必须运用‘魂之魔力’,也就是灵魂的力量。
每个生命体的灵魂,都有着潜在的魔力,只是没有开发罢了。”
福木淡淡地说,“说简单点,你只要让你的灵魂或是魔力与‘异魔手链’同步,把它当作是身体的一部分就行了。
明白没?”
杨研姗摇摇头,她听的是不知道所云,两个大大的眼睛直盯福木。
福木皱起了眉头,说:“试试看,实践一下!用力甩动右手,心里想着要唤出武器来。
来吧,试试看!”
杨研姗照着福木教的方法做,甩动右手,心里想着武器快出来。
可是,除了玉吊坠在晃动着,没有其它任何反应。
“怎么没用啊?”
研姗问道。
福木感到奇怪,也不知道原因出在哪。
按常理说,这么简单的事应该很快就能学会啊。
福木绕着研姗转了几圈,暗道:“奇怪,这个女孩还真是特别,体内的‘魂之魔力’很强,但她完全不会运用。
不,是她无法将魔力正常释放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刚才老板还没有把她身上的封印给解掉吗?老板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呢?”
一切都让人猜不着,摸不透!
第18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研姗继续问道,“福伯?”
福木一愣,回过神来,回答道:“可能是你今天太累了,休息一下可能会好的。”
研姗点头表示同意。
是啊,她真的是累坏了,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今天经历了太多太多不可思议,而这种不可思议仍在继续。
“休息之前,我再跟你说一下你的武器吧。”
福木说,“你所拿的武器名字叫‘魅姬’,是会成长的武器。”
福木停了停说:“这里所有的武器都是会成长的,它们随着主人的成长而成长,直到武器成长为完全状态。”
“哦?”
研姗说,“有点像RPG游戏一样。”
“嗯,先就说这么多吧。”
福木说,“说多了怕你也记不住,以后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
好了,你去休息吧。”
说罢便嗖地一声消失了。
杨研姗有点不甘心,挥了几下右手。
见没有反应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咻”地一声,研姗出现在欲望药店自己的卧室中。
“哇噻!”
研姗看到自己的卧房后,忍不住叫道,“这也太奢侈了吧?”
不错,是很奢侈,卧房里的每一件摆设都是奢侈品。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房间中央雕刻精美的木桌还有漂亮的没话说的梳妆台,这哪一件不是奢侈品?研姗走到床边上,用手摸着被子。
啊,感觉真棒!床上绣有凤凰的被子和枕头都是用上等绸缎缝制,材料与林臣、研姗身上穿的紫色袍子一样。
躺在床上,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重头又回忆了一遍。
她抱着沉睡中的猫咪,一起傻笑一边想:“真是不敢相信,我现在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了。
原来这些都是真的,真像小说里写的那样。
哇卡卡,我以后是睡这里还是住寝室呢?哎呀……”
想着想着,研姗慢慢犯起了迷糊,然后便进入了梦乡。
等待杨研姗的,是永无休止的明天。
第二天,阳光极好,天很蓝很蓝。
欲望药店外表看起来不是很大,可是店内因为空间的关系,辽远而广阔,气派不凡。
现在里面住着一对主人,而只有一个管家照料他们的生活起居。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早上杨研姗一睁开睛心里就知道不妙——睡过头了,等会还要上课。
这时,她听见有人敲门,便说道:“进来!”
福木推门而入,走到床边对杨研姗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杨研姗起来洗刷完毕后,跟着福木前去用餐。
就这样,她那美好的新生活开始了。
吃早餐时,一张铺了红色餐布长台上摆满了食物:水果、炒蛋、粥、香肠、汤面、各式精制的面包和饮品。
看得杨研姗是直瞪双眼,口水直流。
她在学校可没有吃过这等丰富,早上就是两个馒头加一袋奶,要不就是啃几块面包。
杨研姗屁股往凳子上一坐,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大声念叨着:“这个白粥里放了什么东西?这么香滑润口,估计肯德鸡也没这么好吃!”
啃了两口面包后,研姗看着站在旁边的福木,说:“福伯,你站在那干嘛?一起来吃啊?”
福木摇摇头说:“你们是主,我是仆,主从关系不可乱。”
研姗站了起来,走到福木身边拉着他手臂说:“一起吃啦,不要这么封建啦!”
说完又转头去对着正在看晨报的林臣说:“老板,你来劝劝福伯啦。”
林臣放下报纸,说:“不要闹啦,吃完了还有工作要做呢!”
说罢,便朝研姗坐的置上看一眼,一惊,十碟八空。
研姗放开福木,坐回自己的位置,似乎发现的林臣惊讶地神情,便傻笑了两声。
暗道:“哼,我的味口可大着呢。
哎,在学校的时间要不是没银子,我早就去尝遍全京城的名小吃呢。”
照杨研姗这样的情形,大有吃遍全国的趋势。
钱?她现在有的是!
研姗用叉子卷起一团意大利面放入口里,含糊不清地说:“知道啦。
对了,老板,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是否答应。”
“说来听听!”
“我想除了双休日外,仍然在学校生活,直到毕业。”
研姗又叉起一根烤肠咬了一口,说,“可以吗?”
这个想法当然是她刚刚想到的,原因当然不用多说。
现在的她,已经今非夕比。
“可以!”
杨研姗放下餐具,惊喜地问:“真的吗?”
她没想到老板答应的这么爽快,真是出乎意料。
林臣把报纸翻了过来。
“我知道大学生活是你向往已经久的。
不过,只要有客人,你就要立刻回来,哪怕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杨研姗喝了一口粥,朝林臣感激地一笑。
早餐后,杨研姗在客厅内翻了一下账簿,上面主要是记录客人为所得药物支付的代价。
她放下账簿,准备离开。
这时,林臣身穿紫色套装出现在木椅上。
“准备好了吗?”
林臣看着研姗问道,“客人马上就要来了!”
杨研姗一愣,说道:“不是吧,这么快?”
第19章
不能说欲望药店做着非法勾当,顾客都是自己愿的,他们遵守着药店的等价交换原则。
听到林臣说有客人后,杨研姗有点疑惑,她有开始搞不明白药店的运作机理。
林臣看出了杨研姗疑虑,淡淡地说:“来这里的客人有两种,一种是我们在外面寻找到的客人,别一种则是与这家药店有缘份的客人。”
杨研姗点点头,随即一转身换上紫色的工作套装。
对于自己这一举动,杨研姗有点吃惊。
因为她并没有学怎么换装,而这个动作竟然是下意识的,早就会了的一样。
没过一会儿,杨研姗就开始了她的第二次交易。
这次是她亲自参与交易,因此心情是又兴奋又激动,怕万一没做好怎么办。
出现在客厅中央的是一位年约三十左右的男人。
他一头染过色棕发,蓬松而散乱,脸上架着一幅款式落后的黑眼镜。
这位客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杨研姗看着这个男人,他的头上竟然显示出几个扭曲的字和数字:吴大顺、32。
这应该是这个男人的姓名和年龄。
对此,杨研姗倒吸一口冷气,自己竟然有了窥探人类名字和年龄的能力。
“吴先生,欢迎你来到欲望药店!”
杨研姗迎上前去说,“我们有什么可以在助你的吗?”
吴先生痴痴地看着研姗,没办法,谁让研姗打扮起来是这么美丽动人呢。
更何况,她现在穿的是充满魅惑的紫色套装。
“这里真的什么的药都有?”
吴先生问道。
研姗点点头,说:“请这边来,我的老板会跟你说明白的。”
杨研姗把吴先生引到林臣对面坐了下来。
“说吧,”
林臣冷冷地说,“你想要什么药?”
“我想要可以看穿女人内心想的药。”
吴先生说,“有吗?”
林臣点头,说:“有,不过要拿别人对你的好感度作为代价来换取它!”
杨研姗知道这笔生意会成功,便打开砚台盖子,拿起墨棒磨起墨来。
“好感度?”
吴先生说,“那是什么东西,真的可以作为代价吗?”
杨研姗鄙视地看了吴先生一眼,暗骂道:“想要看穿女人的心?哼,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取走别人对你的好感度后,就算你看穿女人的心也没用!”
没错,好感度就是别人对你的看法。
一旦取走,不管是谁,看到你就讨厌。
“可以!”
林臣简单地回答道。
对于这种人,林臣都是冷言冷语。
“好。”
吴先生说,“我同意这笔交易!”
林臣抽出一张契约单递给吴先生说:“同意地话就在这张契约上签名吧。”
吴先生接过契约单后,杨研姗便放下碳棒离开了。
当吴先生看完契约,签下姓名后,杨研姗端着一个深棕色托盘从那个只有一个出口的小房间内走了出来。
托盘里有两件:一个装有药丸的六边形木盒,还有一个不知是何物品,它被紫色的布盖着。
研姗把托盘轻轻地放在桌子上,退到了一旁。
林臣站了起来,毫无表情地说:“你的欲望,将由我来满足!”
说罢,右手对吴先生用力一挥。
“嗖”地一声,吴先生消失了,可是瞬间又出现在半空中。
此时,吴先生已经昏睡了过去。
杨研姗将托盘上的金布掀了去,露出的是一个中空玻璃球。
林臣右手对着玻璃球又是一挥,“嗖”地一声,玻璃球消失。
当玻璃球出现的时候,它已经分成了两半,围绕着吴先生的腰部位缓慢悬转着。
两个半球一边缓慢旋转,一边缓慢升高。
与此同时,有淡蓝色气体在吴先生头顶凝聚。
这个淡蓝色气体,就是他人对吴先生的好感度。
当淡蓝色气体在头顶凝聚成一个气团时,两个半球猛飞上去,合二为一,将这个气团包裹了起来。
随后又缓慢地飞回托盘,悬浮在上面。
“咻”地一声,吴先生和托盘上的药盒同时消失。
杨研姗用紫色的布把玻璃球盖了起来,端起托盘,走进小房间,“嗖”地一声消失并出现前往‘代价房’的走廊里。
走到门前时,门自己向内侧打开了。
华美诡秘的景色印入研姗眼帘,房间内是一个广阔的大空间。
空中飘浮着是与杨研姗所端托盘中相同大小的玻璃球,只过球里将的物品不同罢了。
也因为物品的不同,这些玻璃球内也散发着不现颜色的光。
“嗡嗡”两声,托盘中的玻璃球像是受到感应一样,飞了出去,加入了这个庞大的玻璃球队伍。
第20章
游荡在街上的灵魂,全都可以买卖。
放弃和继续,结果都是一样。
谁在主宰,谁会快乐,谁会悲伤,全部将结束在这个地方。
孤独将会是我最后的印象……
到达学校大门时已经是九点四十多分了,是下第二节课后的休息时间。
杨研姗看到很晚上,就加快脚步前寝室走去,好拿了书上第三节课。
本来是一大早想发短信让死党蓝纷妮帮拿的,可手机在这种时候竟然没电。
快速走了几步后,杨研姗又放了慢脚步,暗息嘲笑起来。
“我为什么要拼命赶去上课?”
是啊,她为什么要赶去上课?又有什么理由要赶去上课?以前坚持上每节课是因为奖学金,而现在呢?对于今非昔比的她来说,上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失去了作用。
上学是为了做什么?不就是用一种用来赚钱的工具嘛!
最后,杨研姗决定回寝室睡一觉。
此刻,她又想起蓝纷妮并担心起来。
为了能快点回寝室,杨研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杨研姗再次出现时,是在寝室门口。
走廊上没人,现在这个时间,大都上课去了。
研姗整理了一下行装,便推开了寝室的门。
蓝纷妮猛地回过头来,她放下手机,奔向研姗,并抱住她。
“你怎么才回来啊?”
蓝纷妮担心地说,“你的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研姗心里一热,要不强忍住,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研姗推开蓝纷妮说,“你怎么没去上课?”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看你一大早就不在,担心的不得了,没心情去上课……”
杨研姗愧疚地说:“对不起啊,纷妮……”
这还没说完,就在蓝纷妮身上检查了起来。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伤?”
蓝纷妮不解道,“什么伤?”
杨研姗一愣,突然想起来,老板已经将她被打的经历从记忆中抹去了。
“嘿嘿……我只是开玩笑啦!”
杨研姗不好意思地把蓝纷妮推进寝室。
两人进了寝室,蓝纷妮坐到电脑桌前,杨研姗便爬上了她的床位。
“对了,研姗!”
蓝纷妮问道。
“什么?”
“你若是觉得那份工作太累了就不要去了!”
蓝纷妮站了起来,也爬上了杨研姗的床位,与她并排而坐。
这一坐,床铺发出“咯吱”地声音。
“呀?你是不是变肥了?”
杨研姗看着蓝纷妮开起了玩笑,“把床都快压断了……照这样下去,一定会变成超级大肥婆的耶!”
蓝纷妮一愣,她平时最怕长肉了,上次因为长了几两肉而节食了一个星期呢。
现在被杨研姗一说,有点害怕地问道:“不是吧,我变胖了?”
两人对视了起来,过了将近十秒钟,两人突然又笑了起来。
“讨厌啦,就知道拿我开刷……”
蓝纷妮拍了一下杨研姗,埋怨道。
“我已经换工作了!”
杨研姗突然道。
蓝纷妮疑惑不解道:“为什么?是什么工作?”
杨研姗当然不能说自己在给一家药店打工,而这家药店什么药都有的卖。
这事说出来鬼才信呢,所以就编谎道:“其实也是在医院里揽下的工作,给一个有钱的人家的老人当护理。
只要护理的好,就可以拿丰厚的工闪。”
起先蓝纷妮有点不信,杨研姗就拿出林臣交给她的银行卡给她看了看,这才信了起来。
吃过午饭后休息了会儿,蓝纷妮就挽着杨研姗的胳膊去上课。
下午两节是《人体生理学》上课的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名叫巫琳娟的老妇女。
由于这个老师平时老是板着个脸,就算笑起来也很诡秘,所以护理班的女生私底下叫她巫婆。
当然,杨研姗所在的护理班上是没有男生的,这年头哪还有男人当护士啊。
不过隔壁护理班倒是有几个男生,这几个男生在那个班上可谓是国宝级动物,倍受关注。
巫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下面的学生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聊天,听课的没几个。
不过这个老师也不在乎,她可开明的很。
反正上完课一拍屁股就走人,工资照拿,干嘛跟一群丫头片子过不去呢。
做了烂好人,何乐而不为呢。
下课后,杨研姗趴在课桌休息,蓝纷妮正在整理上课时作的笔记。
“我说研姗呐,”
蓝纷妮一边整理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懒骨精发作啊?上课一直趴在桌子上,课也不听,话也不说……”
说着伸手出摸杨研姗的额头,嘀咕道:“没发烧啊……”
杨研姗现在哪有心情上课啊,满脑子都是欲望药店。
她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是不是假的,在看到手腕上带的链子后,又否定了这一想法。
“没事啦!”
研姗懒懒地说,“只是有点累而已……”
这话还没说完,坐着前排的杨研姗的死对头郑洁大叫了起来。
她用手指着蓝纷妮,嘴里一直鬼啊鬼啊的叫个不停,看样子吓地不轻。
杨研姗看看郑洁,想起来这个郑洁之所以现在才看到蓝纷妮,是因为从自己和蓝纷妮进教室起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现在醒了,看到昨晚被自己推下去蓝纷妮竟然活生生的、毫发无伤的坐在教室里听课,当然会吓得神经错乱。
而郑洁身边几个跟她混的女生听到她的叫喊也跟着往杨研姗这边看,这一看就让她们几个吓得花容失色。
这种情况,也使得杨研姗和蓝纷妮成了全班的焦点。
“她怎么啦?”
蓝纷妮停止了手上的工作,疑惑地看着郑洁。
“她怎么一边叫,一边拿手指着我啊?”
杨研姗摆摆手说:“别理她,疯婆子一个!”
嘴里说着,心里却叫骂道:“哼,看我怎么收拾起你。”
想罢,她站了起来,双眼瞪着郑洁,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下,双眼紫光一闪。
而那边的郑洁眼中也是紫光一闪,随后就停止了叫喊,双眼变得呆滞无光。
随着“啪!啪!”
两声响起,郑洁竟然当众开始掌自己的嘴。
而且还是越掌越凶的那种,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掌嘴的时候,她还不断念叨着:“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众人都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都说她是中邪了。
在班长组织了几个女生把郑洁送到了校医务室后,这件事才平息了下来。
不过事后,郑洁则成了众人的笑柄……
第21章
在一个宽敞华丽的房里,林臣正盘坐在圆形紫色软垫上。
他双手搭在双腿上,闭目养神。
这个房间很静,很适合做这个。
房间中央摆有一个雕刻精美的茶几,上面放有一个正冒着缕缕青烟的铜制香炉。
而这个茶几旁边,还有张大点的茶几,上面摆有一个古老而精美的棋盘。
而棋盘上,是一盘没有下的完的棋。
其实这盘棋是林臣自己跟自己下的,你也不想想,活那么久不找点乐子还不得活活闷死啊。
所以说啊,这自己跟自己下棋就是林臣的业余活动。
而此刻,杨研姗正在自己的卧室里试穿自己买回来的衣服。
今天是周末,昨天上午的时候,杨研姗向蓝纷妮编了个谎说自己要去照顾那个老人,便回了药店。
虽然当时蓝纷妮很不情愿让杨研姗走,不过也没什么好办法阻止,只好看死党离开。
说实话,当时杨研姗也是很舍得蓝纷妮的,都差点想哭。
好在,只是分开两天,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杨研姗对自己买的衣服很不满意,而且都是秋装。
听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有冷空气袭来,气温会骤降,所以她决定再去商场逛逛。
在步行街转了几圈后,杨研姗发现已经到了中午,便找了一家餐馆就餐。
家一流的食店中,研姗要了几道京城名吃:小鸡炖蘑菇、褡裢火烧、土的掉渣饼、北京烤鸭、杂酱面、红烧玉米排骨、卤煮火烧。
本为想点酒的,可是自己又不太会喝,所以最后就点了瓶果汁。
当菜全部上齐的时候,店里的其它顾客向杨研姗投以注目礼,无不惊叹她的好胃口啊。
杨研姗看着她平常都不敢想的食物,便操起筷子和勺子,疯狂地吃了起来。
当全部吃完后,她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让嘴与胃一起感受食物来的美味与丰厚。
每一道菜在研姗吃下第一口时,她就激动的全身打抖。
而且,她还边吃边想,立志要成为美食专家。
她结账时,还当心卡上没钱呢,当结账小姐说出“欢迎下次光临!”
时,她便欢快地直奔购物天堂——沃尔玛。
杨研姗在品牌店左转右转,把自己觉得好看的衣服全部买了下来,连试也没试。
随后她又到珠宝行狂买了一通。
当然,她不还不忘给蓝纷买了几件礼物。
今天,到于长期处在生活最底层的杨研姗来说,得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二次满足(先前疯狂购了一次物)她打了个车,在药店门口下。
杨研姗把一大堆物品弄了下车时,福木从店里走了出来。
杨研姗朝福木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福木打开栅栏,帮研姗把东西搬回了她的行宫。
等福木走后,研姗纵身跃进一堆堆物品中,抱着来滚过去,欢喜死了。
在地上滚累了,她便起身试穿衣服,不会儿,地上满地都有眼下最流行的休闲装。
而且都是森马、真维斯之类的名牌货。
试完衣服,她又开始试带手饰,那些黄金制品的光,射得研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杨研姗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身穿漂亮服装的自己,快活地说:“以后我什么都会有的,因为我有挥霍不尽的金钱,还有长生不死的身躯。
我的生活,将从此变得丰富多彩。”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快到五点了。
杨研姗不太情愿地换上紫色袍子,她惊奇地发现,身上的工作服是超美绝伦,把地上的那些名牌比的是黯然失色。
之所换上工作服,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有客人上门,而且还是那种与药店自己产生缘分的客人。
当研姗出现在客厅时,林臣已经坐在那里了。
今天过得愉快吗?”
林臣问道。
研姗笑着回答道:“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简直是快活似神仙!”
“嗯,”
林臣说,“客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漂亮憔悴的女人出现在客厅。
杨研姗迎上前去,把她引坐到老板对面。
林臣冰冷的双眼看着这个女人,他早已知道她的来意,可还是问道:“胡女士,你需要什么药?”
“我需要……”
胡女士低着头说,“能够医治艾滋病的药……有吗?”
第22章
研姗听后一惊,下意识得退后几步,暗道:“艾滋病?不会是她得了吧?”
她急对着眼前的女人合上双眼,在脑海中搜索她的资料。
这是过去的一段资料,就历史档案有历史的资料一样。
自从杨研姗进入药店后,她就拥有了窥探人过去的能力。
不过这个能力林臣给它加了个限制,只有在欲望药店里才能使用。
而且,还不能窥探魔力比她高的人的过去。
不过杨研姗对已经很满足了。
合上的双眼中,急速闪过一个又一个生活片段,就像是幻灯片一样。
原来,不是这个女人得了艾滋病,而他那个整天在外面鬼混的丈夫得了这种绝症。
女人的丈夫脾气很坏,整天对她又打又骂。
现在,她丈夫得了绝症,她竟又要为他来求药。
人啊,就是这种难以理解的动物。
杨研姗睁开双眼松了口气,她虽然知道艾滋病不会通过吸呼道传染,但她还是后怕。
林臣点头道:“有!可是,付出的代价可是很沉重的,你自己可要考虑清楚!”
胡女士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我想的已经很清楚了,为了救他,我可以牺牲一切!”
“可是……”
研姗说道,“你丈夫对你是那样粗暴,为什么你还要救他?”
“爱!”
胡女士说。
“什么?”
研姗问道。
胡女士转过头来看着研姗,问道:“你一定还没恋爱过吧?”
研姗一愣,脸微微泛红。
“爱情是很美妙的一种东西,它能让你不顾一切和放弃一切。
虽然我老公对我不好,可是我却深深地爱着他,所以……”
胡女士转过头来,坚决地看着林臣说,“老板,只要给我药,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
“那就用你这一生的幸福作为代价来交换吧!”
林臣淡淡地说。
杨研姗一惊,老板为什么会要她的一生的幸福?失去幸福后,这个女人的结局将是很凄惨的。
胡女士点点头,说:“嗯,我同意!”
“我提醒你,”
林臣说,“一旦你失去幸福,生活就会变得糟糕透顶!”
“我愿意!”
胡女士坚决地说,“即便是以后我不再爱他了。
可是,现在我仍深深的爱着他。”
研姗知道交易会达成,便开始磨墨。
林臣习惯性地抽取了一张契约单,说:“同意的话,就在契约上签字吧!”
杨研姗放下炭棒,前去取药和拿存放代价的玻璃球。
胡女士接过契约单,大致浏览了一下。
她拿起笔架上的狼豪在砚台了沾了点墨后,便在契约单的右下角签上了她的名字。
名字一签完,研姗便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林臣站了起来,走到胡女士身边,而杨研姗则端着托盘跟在他身后。
由于幸福这种东西非分虚幻,单凭玻璃球是无法收取的,所以林臣这次要自己动手。
林臣右手在胡女士眼前一晃,胡女士就进入了沉睡状态。
然后,林臣右手食指在胡女士额头上一点。
“嗖”地声,一个紫色的古体‘木’字在她的额头上显现了出来。
研姗瞪大两眼看着这个现象。
心想,好漂亮,有种好神圣的感觉哦。
随后,林臣对着胡女士用手一挥,“嗖”地一声,人和托盘上的药盒骤然消失。
林臣“嗖”地一声消失,回到了太师椅上。
他看着杨研姗淡淡地问:“人类,是为了得到而失去,还是为了失去而得到?”
杨研姗看着林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她才不管呢,只要有吃有穿,有用有睡就行,人的一生就是要活的快乐。
更何况,杨研姗觉得自己的这份快乐将会是永恒。
回到自己的房间,杨研姗开始哼着小调摆弄起自己下午买回来的衣服和首饰。
她还特意收拾了几件衣服,因为等会还要回学校呢。
刚哼了一会儿,杨研姗眼神便暗淡了下来。
她想到了弟弟,自从那日给变成猫的弟弟吃下可以恢复灵智和语言能力的药后,一直晕迷不醒。
而杨研姗在走的时候,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猫在晕迷期间一直放在福木那里保管着。
福木说,如果猫醒了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啊,亲爱的弟弟啊,你可一定要醒啊!我的目标,你是我活下去的目标……
就在杨研姗陷入沉思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并传来一个陌生而又觉得亲切地声音。
“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开心呢,姐姐!”
第23章
错与对之间,没有绝对的界线,有的只是含糊的概念……
当杨研姗听到这个陌生又亲切的声音后,手里摆弄的东西全数落在了地上,眼睛急速向门边望去。
只见一只前额中央和四肢关节处有撮紫毛的白色猫咪出现在门口,更重要的是,它说话了。
“浩……”
杨研姗大叫一声,眼中泪水奔涌而出,随后便冲向门口。
这只猫也就是杨研姗的弟弟,全名叫杨研浩。
回忆:这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冬季,天空飘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大地、秃顶树上还有房屋顶上都披上了上天赐给它们的新装。
往日清澈的小河,也以已经封冻。
河对岸的小山坡上,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坐那里,任由雪花落在他们身上。
这两个小孩是姐弟关系,看他们的年龄相仿,应该是龙凤胎。
他们的父母早在他们出生的时候就不在了,现在寄住在外公家里。
小女孩似乎哭得很伤心,而小男孩却一直在安慰她。
“姐姐,不要哭了好吗?”
男孩竟然也跟着哭了起来,说话都有点含糊。
“没有猫咪有我呢!”
小女孩抬头看着天真无邪的弟弟,用小手帮他擦了擦眼泪,自己也停止了哭泣。
“那只在外面的猫咪很可怜,还断了一只腿,我只是想让它在家里有点温暧,谁知道外公把它打死了……”
说着说着,小女孩又哭了起来。
小男孩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姐姐,也跟着哭了起来。
突然,他们前方的空间发生了异动。
“嗖”地一声,两姐弟前方的空间出现了一条太约二米的黑色细线。
这根细线看上去很不稳定,似乎要绷断了一样。
只见听“啵”地一声,黑色细线向左右拉开,呈现出一个黑洞洞的空间。
而拉开的空间,一颤一颤的,像拉紧的像皮一样,随时都有合拢的可能。
这时,从黑色空间中走出一个身穿黑色皮制风衣的男人。
男人短发,长得英俊潇洒。
他那双忧郁地眼神中,显现出来的是一团迷雾。
两姐弟被这一景像吓得立刻停止了哭泣,连大气了不敢喘一下。
黑衣男人站在被打开的空间旁边,抬起右手一挥,小男孩就在姐姐的惊叫声中变成了一只有点紫毛的白色猫咪。
与此同时,有一根紫色的透明细线钻入小女孩的额头之中。
而黑衣男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洞洞的空间之中。
被打开的空间像受到感应一样,骤然合拢。
小姐孩双眼无光的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猫,呆地跟根木头一样……
而那只猫咪向杨研姗跑去,最后跳入了她的怀里。
杨研姗紧紧地抱着猫咪,生怕会再失去他一样。
要知道,他是她的唯一啊。
这种拥抱,直到浩说了句“姐姐,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后才结束。
“乖乖,让姐姐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或是不舒服啊?”
杨研姗不等弟弟回答,便在他身上检查了起来。
猫咪因为杨研姗的检查,觉得很不舒服,就乱扭了起来。
“别乱动啦!”
杨研姗俏皮地叫道。
这时,她眼睛一亮,发现弟弟的前左肢带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
这个金属环很精美,上面雕刻有一些符纹,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这是那个叫福木的伯伯给我的!”
研浩发觉姐姐看到自己所带的金属环后,解释道,“具体有什么用,他也没跟我说!”
杨研姗把弟弟抱到床上扯了一大堆废话后,问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学校了。
你是留在店里,还是跟姐姐一起?”
杨研浩抬起右腿,用舌头舔了舔上面的金属环。
杨研姗看着弟弟的动作怪别扭,就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她觉得,既然弟弟恢复了灵智和语言能力就应该算是半个人了,那就不应该再有猫的坏习惯才行。
不过,杨研浩可不这么认为,况且自己现在本来就是猫的形态,所以就“喵”了一声表示抗议。
“快说啊!”
杨研姗再一次问道,“你是不是要跟着我一起回学校?”
“不要!”
“什么?”
杨研姗皱起了眉头,疑惑不解。
杨研浩伸了个懒腰后,便盘起了身子,做好了睡觉的姿式。
然后懒洋洋地回答道:“我要留在这家药店里。
原因有二个,一来看看这家药店是不是黑店,再来当然就是帮你看看药店的老板林臣,适不适合做我的姐夫。”
“这是哪门子原因……什么?”
杨研姗脸红了起来,挥手就是一拳。
杨研浩痛地叫了一起声,不满道:“老姐,你这么凶,谁敢取你啊?”
杨研姗现在当然是张大个嘴巴看着弟弟,原本以为弟弟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纯真可爱,天真无邪,没想到弟弟的品性是这么油皮,简直和自己一个德性。
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伤脑筋啊!不过,研姗想想觉得弟弟真搞笑,自己怎么可能喜欢老板呢,虽然他比较帅,但我才不是花痴。
“老姐,你觉得林臣怎么样?”
杨研浩突然问道。
杨研姗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你要是不想跟我回去,就呆这里别乱跑。”
其实她一开始就想弟弟留在药店,这里又隐蔽又安全。
可是她又想死党,要是蓝纷妮问起来该怎么说呢?这时,她猛然想道,那天早上蓝纷妮竟然没有问猫去哪里!难道,研浩存在的记忆已经在她的脑子里被抹去了?
就在杨研姗惊讶不已地时候,杨研浩不满地说道:“我爱去哪,就去哪,不要你管!”
呀,典型的青少年叛逆期。
第24章
星期一的天气真阴沉灰暗,大风扬起地上的杂物,将它们掷向空中。
寒潮袭来,新北京城全面降温。
按照惯例,炎川大学每个星期一都会在能容纳六万人的大礼堂举起例会。
例会很简单,就是让几个校领导轮流发表一下言论。
可是最后,校长竟然也上来发表了几句,还是让人咋舌的消息。
炎川大学的现任校长叫喻震雨,是个有点神经质的人。
很多学生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雷阵雨,很搞笑。
不过,他人倒是长得蛮帅,三十八九岁,人也蛮和善的,全身散发着成功男人的稳重和深沉。
不过,除了开学典礼他会露面外,平常在学校里是很难见到他的。
不过他人很古怪,整天想些怪点子。
这不,在大礼堂的这次发言就让全校震惊了。
他竟然说,要全校学生在下个星期开始,在上课期间全部要穿学校买回来的校服,不穿的话就扣学分。
真是的,这个校长还真是变态,都大学生了还穿什么校服,那都是小学到高中穿过的玩意。
不过还好,校服学校出钱买。
哎,大家都希望校服不会太恶心。
开完例会后,就开始上课了。
杨研姗一、二节虽然是自修课,但人全都到齐了。
谁让这个班全是学护理专业的呢,女孩子一般没有翘课的习惯。
“研姗呐!”
蓝纷妮门口气喘喘地跑到研姗身边,兴奋的说,“走,走,走!”
杨研姗左手撑着脸,右手翻着桌上那本《人体解剖学》说:“去哪啊?看把你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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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好看的东东啊。”
蓝纷妮说,“生命科学系今天要进行人体解剖实验,辅导员充许我们在旁边参观,说是对我们以后有好处。”
“咦?”
杨研姗兴奋地站起来,“真的!那一定比书上来的有趣喽?如果是解剖实验的话,那一定少不了裸男裸女,更少不了开膛破肚!”
说着说着,杨研姗就陷入了深度幻之中。
咦,原来你也不是好东西,整变态一个!
蓝纷妮点头说:“没错,书上那些虽说很有美感,但太没真实感了。”
“没错,走,我们去瞧瞧去!”
研姗朝蓝纷妮挤眉弄眼说,“如果是生命科学系的话,说不定可以碰到他哦!”
“谁啊?”
蓝纷妮故意问道。
其实她心里知道会碰见谁,只是不好意说罢了。
“我不说,懒得揭穿你!”
说罢,两人便兴致满满地跑去在教学楼旁边的人体实楼。
生命科学系的人在实验楼二楼做实验。
实验室很大,里面整齐的摆着三十实验长桌。
而桌子上,放着盖着白布的死人。
这些死人刚从医院里拖运过来,还很新鲜。
而死人旁边,则是各种实验有的器具。
进去时,门上写着“生命科学二班”蓝纷妮看到后,心里即高兴又紧张。
因为她想见的人正好是在这个班。
生科二班的男生早已经二个一组在里面等候了。
他们一是等老师,二是等护理三班的女孩子。
他们早就听说了,今天年护理系的女生个个都花。
特别是护理三班,花不仅多,而且品质好。
当他们听说护理三班的女生要来参观时,不但眼睛放光,连口水都流了来了。
哎,青春期的生理需要。
护理三班的女生正陆续走进实验室,里面的男生个个都瞪大双眼,在那里评头论足。
这护理三班的这些女生中,有三个是最好看的,一是蓝纷妮;二是郑洁,不过请假休息了;三就喻海婷。
以前杨研姗没有衣服打扮自己,在鲜花中显不自己天生的美。
不过现在,研姗以一身名牌出现时,她的美才显露出来。
现在,郑洁不在,研姗就在自己班上排第二了。
在这里,顺便提一下这个喻海婷。
她是现任校长女儿,漂亮活泼。
人也很好,曾经帮助杨研姗几次。
不过,喻海婷和她老爸一个死德性,没事瞎想,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
这次参观她没来,说是她看到人肚子里的肠子就头晕目眩。
男生们色眼迷迷的眼睛在女孩子们身上扫来扫去,直到一个四眼老师进来后才有所收敛。
老师直径走到讲台上,打开了多媒体。
“你们生科班的男生,先看一遍电脑上的演示,再自己动手做。”
待电脑进入操作界面后,老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看着班上的女生严厉地说:“护理班的女生就在旁边看,不要发出声音。
允许晕倒,不许尖叫!”
这是哪门子规定,什么只许晕倒,不许尖叫,简直就是乱扯。
他也不想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疯狂的女生们怎么可能乖乖地听他的话呢?
做白日梦!
第25章
“这个四眼真讨厌,”
成堆的女生中传出声音,“还不许我们尖叫,这可是我们的专长呐!”
四眼听到后一怒,叫道:“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女生们仍然左看右看,没人鸟他。
现在的女生,一个个比男生还拽!
“老师好了没?”
又一个女生说道,“快点啦,我摄像机都开机了!”
“就是啊,我数码像机都带来了。”
“是啊,我手机都调好了耶。”
……
女生是一句又一句的说,听得四眼老师和众男生是目瞪口呆。
本来嘛,女人就是柔弱的动物,看到死人之类的东西应该怕的流泪,然后躲到男人身后寻求保护。
可是眼前的这些女人,个个都是魔鬼,不但不怕,还带来摄影摄像工具。
靠!现在是什么事道。
“好了!”
四眼叫道,“别吵啦!”
教室里是一片安静。
“开始动手!”
四眼叫了一句,便出去了。
看把四眼气的,连多媒体都忘了放了。
男生们掀开白布,露出了死尸。
有一个男生拿起刀子正要动手,被一个女和叫住了。
她说先让他拍一下这具无头尸,完事后还要让室友帮她来一张和那无头尸的合影。
众男生一看,当场没差点晕倒。
蓝纷妮牵着杨研姗的手在实验室里东张西望,寻找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突然,她眼睛一亮,拉着研姗奔向人头晃动的十六号实验台。
没想到这十六号实验台聚集了众多女生,因为帅哥祝希晨就在这号实验台。
没办法,谁让祝希晨人长得帅还很温柔呢。
不管来者是恐龙和是鲜花,祝希晨都对她们给予迷人的微笑。
他每天都用他的招牌笑脸在校园里走动,引得众花痴尖叫声不断。
这次全班女生会来这里,最主要的不是看没有生气的死人,而是看祝希晨。
蓝纷妮拉着杨研姗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谁知道那个四眼老师进来并走了过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四眼没好气地说,“看死人是这样看吗?都要被你们看活了!去,去,去,两人一组!”
蓝纷妮有点高兴,可是没过一会儿就变成失望了,因为众女生都没有走的意思。
“蓝纷妮?”
蓝纷妮和杨研姗正准备走时,女生中挤出来一个男生。
蓝纷妮转过身来,激动了起来,是自己的暗恋对像祝希晨。
“什么……什么事?”
蓝纷妮开始结巴了。
那些女生又围了上来,追着祝希晨问这问那。
蓝纷妮根本就没有和祝希晨说话的机会了。
杨研姗看着就不爽,这些花痴真是讨厌。
研姗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便下意识的奸笑了起来。
有办法了。
“看这里!”
研姗走到一个实验台,双眼对着一具已经剖开肚皮的尸体一闪紫光,然后突然大叫道,“这个尸体里的心脏会跳动耶!”
没错,这具尸体的心脏果然跳动了起来。
这张实验桌的几个人吓得脸都白了,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杨研姗的杰作。
死人的心脏还会跳动,这可真有爆炸性。
众人纷纷走向这边,不过,当人们大部分都围到实验台时,那具尸体的心脏又不跳了。
“切,哪里跳了啊?”
一个围观的人问道。
而那张实验台的几个人,也觉得奇。
“刚才明明看到心脏跳动了起来。”
其中一个男生说道,“现在怎么……”
“果然是骗人的,真是可恨!”
一个人愤愤地说。
看众人不信,几个看到心脏跳动的人便解释了起来。
杨研姗则吐了下舌头,嘿嘿地笑了两下。
她拉着也想过看的蓝纷妮走向对这件无动于衷的祝希晨。
“喂?”
杨研姗拍了一下祝希晨,说,“你怎么不去看呐。”
祝希晨转过身来,看着蓝纷妮和杨研姗笑了起来。
那笑,似乎暗藏着什么。
是悲伤?还是忧愁?谁也不知道。
“是你们呐!”
祝希晨说,“那个心脏真的跳了么?”
“没有!”
研姗回答的简单明了。
“我想也是,死人的心脏怎么可能再跳动起来呢。”
“对了,”
祝希晨看着蓝纷妮问道,“这个给你!”
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精美的卡通书签,递给蓝纷妮。
蓝纷妮脸开始泛红,低着头说:“嗯……上次,真是……是谢谢你啦!咦?研姗,这书签不是你的吗?”
杨研姗一看,果然是自己夹在书里的书签。
不过自从那次蓝纷妮被打后,就是飞哪去了。
原来,被祝希晨捡到了。
“谢谢你!”
杨研姗不情愿地向祝希晨道谢。
祝希晨笑着说:“没事的啊,倒是我没帮上你什么忙。”
蓝纷妮拼命地摇头。
“你们两个要不要过来看我解剖?”
祝希晨问道。
“可以吗?”
蓝纷妮问。
祝希晨微笑着点点头。
“纷妮,你先看哈。”
研姗说,“偶去下洗手间。”
“快点回来哈。”
蓝纷妮说。
杨研姗点点头,便出了实验室。
朝楼道最边上的洗手间走去。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过一会儿欲望药店会有一位客人。
第26章
活在这个花花世界中,如果没有坚定地意志的话,那一定活的很痛苦;如果没有坚定地决心的话,那一定活的很悲哀。
进了洗手间,研姗看着四下没人,便“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了。
回到药店时,研姗已经换上了紫色套装,而林臣也已经坐在客厅等候了。
“老板!”
研姗走到林臣身边喊道。
林臣看着研姗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杨研姗到希望老板能说点什么,可是林臣就是沉默寡言。
没法子,他性格就是那样。
“吱咯”地一声,药店的大门打开了,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出现在大厅。
杨研姗迎了上去,笑道说:“梅女士,欢迎来到欲望药店!”
研姗把梅女士引到桌前坐下,便开始磨墨了。
她知道,这单生意会成功。
因为人类的欲望一旦有了实现的机会,就很难放弃。
林臣冰冷的双眼看着梅女士,似乎洞穿一切。
“有什么需要?”
林臣冷冷地问。
“老板,我要药!”
梅女士坚决地说,“一种可以使全身瘫痪的人恢复健康的药!”
林臣冷冷地问:“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是的,如果可以治好我丈夫,我可以付出我的所有。”
梅女士悲哀地说,“自从出了车祸以来,丈夫就一直瘫痪在床,家里也没有了经济来源。
现在的生活是越来越紧张。”
杨研姗对着梅女士,微抬头,合上双眼。
一段段有关梅女士过去的生活片段在眼前闪过。
原来,这个梅女士是一个家庭主妇,没有出去工作,完全是靠开出租车的丈夫赚钱维持家用。
当丈夫出了车祸后,梅女士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不但没有背负和面对困难的勇气,还整天愁眉苦脸,没精打彩。
她已经对生活失去了目标,因为她太依赖于她丈夫了。
研姗睁开双眼,轻轻地摇摇头。
这个女人太没用了。
她觉得这个梅女士丢尽女人的脸,一个女人如果没有了男人的庇护就应该自强自立,主动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就用你的触欲作为交换药物的代价吧!”
林臣淡淡地说,“如果愿意就在这张契约单上签字吧!”
林臣抽了一张契约单递给梅女士。
“触……欲?”
梅女士接过契约单问道。
一个完整的灵魂是由三魂六魄组成的,三魂掌管三大感情:亲情、友情和爱情,我们称之为亲之魂、友之魂和情之魂;而六魄则掌管六欲:见欲、听欲、香欲、味欲、触欲、意欲。
当然,这其中也有例外,有些有生命体拥有你说的三魂七魄。
这多余一魄很珍贵,它含有强大的能量。
但这其中,又属人类中含有三魂七魄的人最稀有,也最珍贵。
“如果没有了触欲,你将失去触觉!”
林臣淡淡地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根本就不会同情这个软弱的女人!
梅女士愣了一会儿,不过这并没有动摇她要得到药的欲望。
“没关系,我只要丈夫好起来!”
研姗放下墨棒,前去取药和拿存放代价的玻璃球。
当梅女士签完契约后,研姗也正好端着托盘出来。
送走梅女士后,研姗端着托盘正要离开时,林臣叫住了她。
“等一下,”
林臣说,“再取一个玻璃球来!”
杨研姗疑惑地看着林臣,问:“难道还有客人吗?”
“算是吧!”
研姗放下托盘,双手做出一个取物的姿势。
“嗖”地一声,又一个托盘出现在研姗手上,其上面悬浮着一个泛着幽光的玻璃球。
林臣突然站了起,说:“来了!”
“嗖”地一声,一个半透明的男人出现在大厅的空中。
他额前有一个发着光的圆圈,圆圈内是一个‘木’字。
杨研姗定睛一看,惊讶万分。
这个男人,竟然是前天为了知道女人的内心而来药店的吴先生。
林臣没有作任何解释,只是淡淡地说:“只要服用了禁药的人,死后的灵魂将归欲望药店所有!”
灵魂!这就是人类的灵魂!好美啊,美的让人睁不开眼,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美的让人觉得那么凄惨……
第27章
杨研姗听后,吓得退后几步。
她已经明白了,空中浮着的不是人而是灵魂,是服用禁药后的死去人的灵魂。
“什么?”
研姗大声问道,“老板,你说什么?服用了禁药的人,死后的灵魂将归欲望药店所?”
林臣没有回答研姗的提问,只是默默地走到吴先生灵魂的前下方。
他微微转身,用手一挥,研姗托盘上的玻璃球“嗖”地一声消失了,出现在吴先后的灵魂额头前方。
林臣背对杨研姗冷冷地说:“这是规则,就像每个游戏都有它特有的规则一样!你无法改变,我也无法改变!”
“骗人的吧!”
杨研姗手中的托盘掉了下了,双手捂住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老板,你是骗人吧?如果是这样,那纷妮她……研浩他……”
这种事情,林臣没有跟杨研姗说过。
现在杨研姗知道了服用禁药的后果,心情十分痛苦。
她不是为眼前这个人的灵魂而感到悲伤,而为她的死党蓝纷妮。
如果真的服用禁药死后,灵魂会归药店所有,那自己不是等于害了蓝纷妮。
林臣只是沉默,猛地用手掌对着吴先生的灵魂用力一推。
悬浮在灵魂额头前方的玻璃球一闪光,射出一道白光击中灵魂的额头。
“轰”一声响,吴先生灵魂额头上的“木”字“咚咚”地跳动了两下。
先是光圈散去,然后“木”字也飞了出来,围着灵魂转了几圈后也消散了。
飘浮在空中的灵魂失去了“木”字的禁锢后,开始变地不稳定,有一种要蒸发的趋势。
林臣对着灵魂用手一拉,“咻”地一声,灵魂收缩成一团。
当它凝固成一个不规则的多面体后,就被拉进了玻璃球。
灵魂被存进玻璃球后,便飞到林臣手中。
“记住,”
林臣背对着杨研姗严肃地说,“只要活下去,就一定会有快乐的事情发生!”
扔下这句话后,林臣便消失了。
杨研姗听到林臣的话后一愣,慢慢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不断重复他的话:“只要活下去,就一定会有快乐的事情发生!”
“嗖”地一声,研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杨研姗看到正在打瞌睡的杨研浩,心里一激动,便一把扑了上去,抱着弟弟哭了起来。
这一抱着实把杨研浩吓了个半死,使它狂叫了几声。
等平静下来,发现抱住自己的是亲爱的姐姐时,也没计较什么。
不过,他亲爱的姐姐哭得很伤心,很伤心,让看着的人都不觉地难受起来。
“姐姐,怎么……怎么了?”
研浩轻声地问道,“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让我去给你报仇!”
杨研姗摇摇头,仍旧哭个不停,反而越哭越伤心。
“嗖”地一声,福木出现在杨研姗的身边。
看到福木的到来,杨研姗将弟弟一扔,叫了一声福伯后,投入他的怀抱。
“这是什么世道!”
杨研浩被姐姐扔在一旁边,很不满。
“哼,我去溜哒了!”
说罢,跳下床,离开了房间,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瞎转了。
而福木也被杨研姗这么一抱,慌了手脚。
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没有人对他这么亲。
毕竟他是孤寡老人一个,无儿无女,更没有老婆。
“福伯!”
研姗哭着说,“你说……我做的是对是错啊?”
“好了,研姗。
别哭了……”
福木轻轻推开杨研姗说,“对还是错,这个答案已经你在心中了。
正义与邪恶,也全由你自己的理解。”
福木一伸手,从空中取来一包餐巾纸,递给杨研姗。
又说:“来,擦擦吧。
看你哭的多难看啊。”
研姗接过纸巾,从中抽了一张。
待研姗心情平静了下来,福木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六边形的药盒递到研姗面前。
“拿去,”
福木说,“这个是老板叫我交给你的。”
杨研姗接过药盒,打开一看,一颗白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个是……”
福木叹了口气说:“这个是能解除契约的药丸,服用它后,禁药的效果就会消失,而服用者的灵魂将得到自由,与欲望药店再无瓜葛!”
“怎么只有一粒?”
杨研姗觉得一粒解药怎么够,因为蓝纷妮和弟弟杨研浩都服用了禁药。
“研浩吃的又不是禁药。”
福木看出了研姗的心思,解释道。
杨研姗一惊,开心地问道:“真的吗,福伯?”
此刻杨研姗想立刻把药给蓝纷妮服下,还认为只要解除契约,自己也不必付出觉重的代价。
“提醒你一句,”
福木说,“如果禁药的效果消失了的话,那服用者又将回复到服用禁药之前的状态。
也就是说,你的那个朋友,又将面临死亡。
而且你为禁药所付出代价也不会返还,这就是游戏规则!”
第28章
杨研姗抬起头来不知道所措地看着福木,希望他能给自己一点建议。
福木并没有给她建议,而是说:“我不能给你建议,这样会使你产生错误的决定。
其实答案已经存在于你的心中,你要自己去寻找。”
“我只能告诉你,”
福木停了一会儿,又说道,“禁药只是为了某种疾病或是某种欲望制作出来的,它不会给服用者带来不幸和灾难,更不会使服用者一生无痛无病。
因为生命生老病死都是已经注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禁药只是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那刚才那条灵魂……”
研姗声音越说越小,有点像蚊子叫。
“你是说前天来药店的那个吗?”
福木问。
杨研姗点点头。
“他是自己超车,出了车祸而死的!跟禁药没有任何关系!”
杨研姗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药盒,不再言语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福木说,“我走了,有事再来研发室找我!”
这个福木,不仅是药店的管家,还是禁药的五位研发者之一。
福木正要离开,研姗伸手拉住了他。
“福伯……”
研姗暗自流泪说,“谢谢你对我说这些,请你替我谢谢老板!”
福木朝研姗点点头,便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了。
杨研姗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到底该怎么办呢,到底要不要把解药给蓝纷妮吃。
如果吃了的话,那她就是必死无疑了。
但不吃的话,她死后灵魂就被禁锢在欲望药店,不能上天堂也不能下地狱。
啊,对了,到底有没有天堂和地狱还是一个问题呢。
难道还有地府和阎王爷吗?
其实杨研姗现在哪里知道,她死党蓝纷妮身上的秘密。
“只要活下去,就一定会有快乐的事情发生!”
林臣说的这句话突然在杨研姗脑海里想起。
杨研姗低下头,悲伤地注视着她手中的药盒。
“是啊,只要活去,就一定会有快乐的事情发生!”
研姗自言自语道,“死了的话,就什么也没有了……老板,我想我已经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了。”
杨研姗举起手的药盒,然后对着它吹了一口气。
“嗖”地一声,药盒消失了。
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嗖”地一声,消失了,出现在寝室里自己的床上。
杨研姗鞋子一脱,倒在床上。
心想:“纷妮,希望你不会怪我所作的决定……”
迷迷糊糊的,研姗竟然睡着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蓝纷妮急忙赶回寝室。
发现研姗在床上睡觉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蓝纷妮爬到研姗床上,一边摇一边叫了起来。
“研姗,研姗……”
杨研姗缓慢地睁开眼睛,蓝纷妮的面容由模糊到清晰。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原因,杨研姗在不经意间看到蓝纷妮额头上的印记闪了一下。
“纷妮?”
研姗有气无力地说,“下课了啊?”
蓝纷妮一愣,急忙用手背贴到杨研姗。
“你是不是病了啊,要不要去看医生?”
研姗拨开蓝纷妮的手,说:“我没事啦……只不过有些累罢了。”
心想:“我已经是不老不死的老妖怪了,怎么会病?你死了,我都不见得会死!”
蓝纷妮爬下床,说:“走了,去中饭了。”
杨研姗用右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从手指与手之间的缝隙看天花板。
“纷妮,你怎么不问我去做什么了?”
蓝纷妮笑着说:“如果你不愿意说,我问了也没用。
只要你没去做危险地事情就行了啊!”
“纷妮?”
研姗喊道。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嘛?”
蓝纷妮摇摇头坚决地说:“不会!”
研姗的眼泪从眼角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研姗你这样做一定有非这样做的理由不可!研姗,我相信你!”
“是吗?”
研姗伤感地说,“你真是个傻瓜!”
蓝纷妮笑了起来,俏皮地说道:“我就是儍瓜啊!”
接着杨研姗偷偷地擦掉眼泪坐了起来。
看着纷妮笑得那样天真纯洁,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有个知心的朋友真好,真的!
就在这时,“轰”地一声,门被踢开了。
听到声音后,杨研姗和蓝纷妮同时朝门口看去。
两人一惊,门口竟然站着两个虽然打扮不同,但模样相同的女生。
这两个女生,是双胞胎。
房间一如既往的晕暗,阴冷和可怖。
两个细长高挑的火炬中的黄色火焰正快活地跳动着。
身处在这个房间里时,只有恐惧和悲伤,怎么也快乐不起来,仿佛所有的快乐都被吸走一样。
火炬中央的豪华皮椅上,坐着一个右手撑着脸颊,身穿黑色金边长袍的男人。
他像貌英俊,带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单眼镜,双眼中崩放出藐视一切的光辉。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五边形了的红色地毯。
地毯很华美,上面绣有让人无法理解的符纹。
而悬浮在红地毯上空的,是被缓慢旋转的蓝色与红色符纹围绕着的多面体的玻璃容器。
容器在微光下闪闪发光,很美很美。
更让人倒吸一口冷气地是,玻璃容器中竟然飘浮着一个赤裸女人。
她抱膝曲身,有一头漂亮的卷发。
但是女人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犹如死人一般。
皮椅上男人嘴角突然露出了诡异地笑容,显得是那么可怖和孤独。
“只要你的复制体一进那家店,结局的倒计时就开始了。”
男人自言自语道,“而这个被我引导出来的结局,将让我得到梦寐以求的‘混血王子’!”
“吱咯!”
一声,房间的门开了。
随着脚步声停下,一个英俊非凡的青年出现在单眼镜男人面前。
这个青年看上去大约二十岁左右,长碎发,剑眉下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高傲的神彩。
“王,找我来有何吩咐?”
青年问道。
单眼镜男人淡淡地说:“那个世界里将要出现一条蕴含强大能量的魂魄,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回来。
这条魂魄很特别,可能出现在两个不同的肉体内。”
青年听着皱了皱了眉头,不过也没有提出异议。
“其实那条魂魄没得到也无所谓,不过最好还是要得到。
我这次要你去的目的,是要你协助复制体把‘混血王子’引导到我这里来。
不过,你的行动不能让复制体知道。”
单眼镜男人命令道,“明白了吗,玄邪?”
“是的,王!”
第29章
中午的时候,风已经小了很多,可是天气仍是阴沉沉的。
看来,快要下雨了。
虽然天气不是很好,可是炎川大学男生公寓区的各条路上仍是成群结队人们。
他们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吃饭。
没办法,谁让现在是中午呢。
炎川大学的男生公寓和女生公寓建造也是特别,一个东一个西,是处在学校的两端。
这也是校长想出来的,为的是有效的防止男生有事没事往女生寝室瞎转。
不过,这招还真是管用。
由于从男生公寓到女生公寓骑车至少花费五十分钟,所以往女生公寓转的男生寥寥无几。
(炎川大学是禁止学生在学校开私家车的。
路上,祝希晨和孙玮迈着懒散的脚步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嗨,希晨。”
孙玮问道,“上午在你旁边看你做实验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叫蓝纷妮啊?”
孙玮是和祝希晨同一个寝室,也是祝希晨的跟班兼死党。
会成为死党,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死迷恋看漫画和动漫。
孙玮的家境不错,父母两人都是商海中的名人。
嗯,应该说来这所学校的人,绝大部分的家境都不错。
这孙玮本来人也是蛮帅气的,双眼皮,上扬的浓眉,脸也是棱角分明。
可惜的是,就是长了一脸青春痘,让他的帅气打了折。
祝希晨两眼无神的看前方“嗯”了一声。
孙玮右手搭祝希晨肩上。
“喂,兄弟,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自从做实验回就心不在焉的。”
“阿玮!”
祝希晨叫着孙玮的小名说,“你可别乱说,我对恋爱没性趣!”
孙玮就知道祝希晨会这么说,但他就喜欢开玩笑。
“你是不是想当GAY啊?”
孙玮一把搂到祝希晨腰,轻声地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祝希晨掰开孙玮的手,白了他一眼。
这个孙玮就知道开玩笑,而且不分场所。
他很粘祝希晨,不管他走到哪里,他都要跟着。
“切,要找也不找你,瞧你那死德性!”
孙玮“哼”了一声,便往祝希晨肩上打了一拳,不满地说:“我除了脸上有几个痘痘,还有哪里不好?”
就在两个人开始打打闹闹的时候,六个穿着前卫,一幅拽样男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带头的是一个看着就让人恶心的黄毛。
祝希晨和孙玮停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
孙玮走上前去问道。
黄毛怒冲冲地用力推开孙玮,叫道:“滚开!老子不是找你!”
这推的太突然,孙玮一下没站稳,便坐到了地上。
“阿玮!”
祝希晨急忙过去扶起孙玮。
一看到有打架的苗头,来往的男生都停下了脚步,围了上来。
“我们找的是祝希晨,没事的人全都给我滚!”
黄毛大声对着来围观人叫道。
黄毛一挥手,五个混混便走上前去,驱赶和恐吓来围观的人。
但是,围观的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们再在这儿看的话,”
黄毛叫道,“我们老大池景成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原来,这伙人是体育系池逸全的手下。
池逸全自从入学以来,就凭着一身好武艺开始在学校招兵买马,还成立了一个名叫“邪恶公会”的帮派。
池逸全没有什么真心朋友,全是些害怕他武力而屈膝于他身下的人。
他家很富有,因为他爸是这带有名的黑色社老大。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一听到池逸全这个名字,众围观者都是一惊,“刷”地一声,全闪人了。
就留下了祝希晨和孙玮。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祝希晨问道,“我好像不认你们吧!”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扁你!”
黄毛嘲讽地说,“谁让你与我们老大齐名的?”
孙玮差点笑了出来。
啊晕,这个黄毛真是有点心理变态,就为这个来找茬。
祝希晨看前眼前黄毛,心里郁闷的要死,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偏偏又碰到这群垃圾。
他握双拳,正想上前教训他们时,孙玮伸出一只挡住了他。
“希晨,”
孙玮摆了个酷酷的姿式,振振有辞地说,“今天,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第30章
爱情是你独特的味道,在我的心中围绕,别人都不了,只有你知道。
因为你世界不再单调,我的微笑,你明白就很好; 你就像月亮绕着轨道,拥抱着地球闪耀,在我的星球写下惊叹号。
有了你世界神魂颠倒,你的微笑,编织了每一个奇妙……
一阵风吹过,把地上的几片落叶吹了起来,一些刚扔掉的瓶子也被吹得滚动了起来。
这个孙玮,又要开始摆酷逞强了,他哪是眼前这个混混的对手啊。
你瞧他那有点像女生的纤细身体,要是被这个黄毛打一拳,还不知会飞到哪里去呢。
不过,孙玮是零点心要保护祝希晨的。
孙玮慢慢地走到黄毛面前,摆出一个很有杀气的造型,伸出食指。
这不明显是跟对方进行挑衅嘛,孙玮啊,看来你要吃不了兜着走喽。
“阿玮,快回来!”
祝希晨急忙劝说道,“你打不过他们的。”
孙玮根本就不听祝希晨的劝告。
“垃圾!”
孙玮挑衅道,“放马过来吧!”
孙玮这话刚一说完,黄毛的五个手下就冲上来给他就是一顿毒打。
开始时,孙玮还能与他们过几招。
可还没过一会,他就明显招架不住了,毕竟是五打一嘛。
孙玮急忙用手护住脸,奋力冲出几个混混的包围,跑向祝希晨并拉着他的手。
心想:“还好我奋力地护住了脸,英俊的面貌才得以保存。”
啊呀,恶心!
“希晨呐!”
孙玮喘着粗气说,“快走啦,再不走就惨了!”
黄毛见势,急忙用手指着祝希晨和孙玮,对五个手下说:“快上,别让他们跑了!”
祝希晨低着头,甩开孙玮的手。
孙玮一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几个混混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
祝希晨右手突然向前一伸。
几个混混猛地停了下来,完全摸不着头脑。
祝希晨抬起头来,两眼充满杀气。
“谁说我们要逃了?”
祝希晨冷冷地说,“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孙玮也被祝希晨这一举动吓蒙了,呆在那里。
这小子到底要搞什么东东,难道他要跟他们打不成?这怎么可能,看他这个文弱的样子,脸又白,手又嫩,加上他那个帅气的样子,简直就是小白脸嘛。
“混蛋!”
其中一个混混说道,“你装什么酷!兄弟们,给我上!”
说罢,几个混混便把祝希晨围了起来。
孙玮急忙转过头去,用手捂住眼睛,他不敢看这场没有胜算的对决。
只听见身后传来肢体博斗时发出的声音,随后便是惨叫声。
那叫声可是相当的凄凉,相当的悲惨。
过了一会,就完全没声音了。
“啪!啪!”
孙玮感觉有人拍他的肩膀。
他不敢回头看,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你们要打就打吧!”
孙玮声音有点打颤。
“不过,千万别打脸。”
“噗”地一声,孙玮听到身后的人笑了起来,这笑声是这么耳熟。
他微转头来,眼睛用余光瞄了一下,一惊,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他身后的人竟然是祝希晨!
“阿玮?”
祝希晨担心地说,“你没事吧,我扶你去医务所!”
孙玮爬了起来,松了一口气。
在祝晨希身后的不远处,那几个混混正在拼命的向前跑。
口里还不断谩骂着,不过有点太远了,听不太清楚。
孙玮猛地用双手抓住祝希晨的肩膀。
“你这个死变态,你好贱呐!”
孙玮愤愤地说,“你有这么厉害的功夫也不告诉我,你够意思吗?”
祝希晨肩膀一晃,挣脱开孙玮。
“这是个人秘密嘛!”
祝希晨微笑着说。
祝希晨的微笑可以说是通杀少男少女,不管对他有多大的气或是多大的恨,只要看到他的笑容就是会气消恨散,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不过,孙玮才不吃这套呢。
因为他跟祝希晨待太久了,他对他的笑容都产生抗体了。
“不许对我笑!”
孙玮严肃地说,“死党间是不能有秘密的!”
祝希晨一愣,说:“那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也要不要向你报告啊?”
“不用!”
孙玮奸笑了起来,“那个我知道,连你屁股上那块疤的长度我都知道!”
“什么?”
祝希晨愠怒道,“你这个死偷窥狂!”
孙玮“哼”了一声,头一转。
“好啦,好啦!”
祝希晨说,“我把这功夫教给你怎么样?”
孙玮一听,笑着问道:“真的?”
祝希晨点点头,他完全败给孙玮了。
孙玮笑着把手搭在祝希晨肩上。
“好,这次就原谅你啦!”
孙玮说,“走,去吃饭呐!”
“切!我又没做错什么!”
“你隐瞒我就是不对!”
“好啦,好啦!你要不要去医务所?”
“吃饭要紧!”……
两人相互搭着肩,左一句右一句地扯着。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宿舍楼里,走出一个像貌冷酷,皮肤黝黑的男生。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马仔。
那个带头的男生微微扬起右手,他身后的一个马仔走上前来待命。
那个男生也不知道在他手下耳边说了什么。
只听见,他的那名手下说:“是,池老大。
属下这就去办!”
说罢,便朝祝希晨他们所走的方向去了。
看来,这个皮肤黝黑的男生就是“邪恶公会”的老大——池景成。
第31章
而女生公寓这边,杨研姗和蓝纷妮被站在门边的双胞胎女生吓地一愣。
难到,这两个女生就是这个寝室里那两张空铺的主人?先前就已经说过了,杨研姗所居住的寝室除了蓝纷妮之外,还有两张空床位。
而这两张空床位的主人,过了将近二个月才出现。
这个双胞胎虽然像貌一样,可穿着打扮却截然不同。
一个抚媚妖艳:站在前面的女生旁边有两个大大的旅行包,她的穿着可以说是时尚前卫,淡红色的卷发,浓浓的眼影,口里还嚼着口香糖。
另一个纯洁美丽:站在后面的女生,披着直直的长发,穿着淑女装,文静而思文。
蓝纷妮好奇地走上前去。
杨研姗也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了蓝纷妮的身后。
单凭眼力,杨研姗实在是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不仅如此,她也不看到这对双胞肥胎的名字和年龄。
因为在她们头上,杨研姗只看到了几个扭曲的问号。
这一发现,着实让杨研姗吃惊不少。
她当然无法解释这一现象,更无法得知这其中的原因。
不过,杨研姗并没有在意这么多,还误以为是因为不在欲望药店的缘故。
“你们是?”
蓝纷妮不解地问道。
不过,她十九八九猜到她们是这个寝室的新成员。
前卫女生扫视了一遍寝室,眼珠快速的转了两下,问道:“你们好,这里是二二七寝室吗?”
蓝纷妮和杨研姗都点点头。
那个前卫的女生兴奋地笑了起来,转过头去对后面的女生说:“曦蕊,我们到了,进去吧。”
后面的女生没有说话,只是点头朝她微笑。
笑的那样委婉那样含蓄,那样美丽动人,可以当玉女派掌门人了。
前卫女生深吸一口气,“唰”地一声提起两个大包。
“麻烦两位美女,请让一下下!”
前卫女生有点吃力地说。
蓝纷妮和杨研姗看到如此情形,急忙让出一条道来。
看那个女生吃力的样子,那两个包看上去似乎有点份量。
前卫女提着包一晃一晃走进寝室,那个思文的女生也跟着她后进来了。
“咚!”
地一声,前卫女把包往空床铺下一扔。
“哇噻!累死人了!”
前卫女抖着双臂对跟着她身后的女生说,“这个学校也真是的,竟然不充许叫机器人或搬运工搬行李。
还说什么这是为了让学生提高生活自理能力,全是胡扯。”
思文女点头“嗯!”
了一声。
前卫女走到杨研姗和蓝纷妮面前,开始了自我介绍。
“两位美女好!”
前卫女笑嘻嘻地说,“我是杜曦言,来自江苏南京。”
然后她又微转过身去,把思文女拉到自己跟前,开心地说:“她叫杜曦蕊,我的姐姐!嗯,希望我和你们能好好相处哦!”
杨研姗和蓝纷妮异口同声地“啊!”
了一声。
她们两个还以为这个开朗性格的是姐姐,而后面那个性格内向的是妹妹呢。
不过,杨研姗最在意的还是这个叫杜曦言刚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希望我和你们能好好相处哦!”
她总觉得这句话里有话,蕴藏着什么含意。
到底是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杜曦言看着杨研姗和蓝纷妮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
杜曦言问,“两位美女,我说错什么啦?”
杨研姗和蓝纷妮慌忙摆摆手说:“没有,没有,没有……”
“你也别叫我们美女啦!”
杨研姗笑着说,“我叫杨研姗,北京人。”
杨研姗话音刚落,蓝纷妮就接道:“我叫蓝纷妮,也是北京人。
很高兴认识你们!”
几人相互寒暄了几句后,杜曦言便开始和她姐姐杜曦蕊一起整理床铺。
“你们姐妹怎么这晚才来学校啊?”
杨研姗问道,“上课加军训加起来的时间都快二个月啦!”
杜曦言停了下来,转过身来。
而她姐姐仍然在默默地整理床铺,把包里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摆好放好。
“这个啊,嘿嘿!”
杜曦言挠了挠头,说,“家里有点事,所以耽搁了来学校的时间。”
杨研姗“哦”了一声。
蓝纷妮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曦言。”
蓝纷妮问,“可以叫你曦言吗?”
杜曦言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和你姐同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蓝纷妮说,“顺便带你们姐妹参观一下学校。”
杜曦言点点头,走到床铺边去叫她姐姐。
“可是,”
杜曦蕊轻声轻气地说,“东西还没……”
“走啦!”
杜曦言拉着她姐的手说,“东西下午在整理啦!”
杜曦蕊在妹妹的劝说下,放下手里的活,和妹妹跟着杨研姗和蓝纷妮离开了寝室。
她们第一个目的地,学校食堂。
第32章
爱情,有时并不是依靠缘分决定的,还会有许多更重要的因素;有些人应该碰到,他始终都会碰到,而碰不到的,永远也只能是擦身而过……
雨,到底还是从天落了下来。
虽然不大,但却也能给饥渴的大地带来滋润。
就算下雨,学校里的学生也不太会撑伞。
一来学校的建筑比较多,好躲雨;二来就是因为雨中漫步,实在是太酷了。
不管是中学还是大学,食堂永远都是最热闹的地方。
俗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嘛。
炎川大学的食堂大而豪华,里面的口味一点也不比宾馆差。
食堂共三层,第一层是南方口味区;第二层是北方口味区;第三层是国外口味区。
不过,食堂终归是食堂,是吃大锅饭。
不管是菜的口感或是味道,还是与正宗的各地口味有点差别的。
炎川大学食堂二楼。
哇噻!那人可真是多,不是一般的多,是相当的多。
真是人挤人,踩死人。
把大学里的食堂比作肉博战场,那可真是有过之而不及啊。
可怜的学生们,为了填饱咕噜叫的肚皮,不得不往死冲。
哎,吃一口饭多不容易啊!
在一张餐桌上,祝希晨坐在凳子上,把孙玮打回来的饭和菜摆好。
他们两个早已经做了约法三章,打饭是两人轮流,一人打一天过。
孙玮坐在位置上,他不但一脸汗珠,还喘着粗气。
祝希晨递给孙玮一包纸巾。
孙玮接过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做了一个深呼吸。
“哎哟,我的天!”
孙玮嘟嚷道,“这哪是打饭呐,简直就是在打架一样,我的腰都差点被挤断了!”
祝希晨往口里扒了一口饭,嚼了起来。
“今天的饭不错耶!”
祝希晨说,“就是太烂了一点。”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啊?”
祝希晨喝了一口汤,说:“你的技术不错嘛,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这汤竟没散掉。”
孙玮得意的笑了起来,自夸道:“那是,我技术可高着呢。
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诀窍啊?”
祝希晨往孙玮碗里挟了一声排骨,说道:“快吃啦!有饭吃还塞不住你的臭嘴!”
孙玮皱起了眉头,闷闷地说:“你今天是怎么了?真是的……”
祝希晨左转过头去。
靠窗边有一个男生看到祝希晨正在看自己时,急忙低下头去吃饭。
“阿玮。”
祝希晨微凑过头去,低声地对孙玮说,“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有什么特别啊?”
孙玮拿起一个肉夹馍咬了一口,看了一下四周。
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只有大批花痴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边吃饭,边盯着祝希晨。
“切,没有啊。”
孙玮有点含糊不清的说,“不就有N多迷恋你的女生坐在周围看着你流口水嘛!你看看她们,都可以不打菜了。”
祝希晨瞪了孙玮一眼,表情严肃地说:“跟你说正经的呢。”
不过他自己也很厌恶,每次吃饭好像是在表演一样,N双眼睛盯着看。
孙玮“噗”地一声笑了起来,还没咽下去的食物差点喷到祝希晨脸上。
“你这样的表情很好笑耶。”
孙玮笑着说,“什么事啦,快说啊!”
“有人跟踪我们!”
“这个我知道,天天都超多女生偷偷地跟踪你,找跟你搭讪的机会呢。”
“是男的!”
祝希晨反驳道。
孙玮愣了一会儿,然后端起小碗的紫菜汤一饮而尽。
“哇噻!终于有男生开始对你展开行动了,看来我要把你看紧点了。”
孙玮坏笑道,“这汤的味道不错耶。”
祝希晨张大嘴巴,瞪大双眼看着孙玮。
他真是完完全全败给自己的这个搞笑死党了,真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喂,希晨!”
孙玮急忙拍了拍祝希晨说,“你看,那个对你有意思的蓝MM来啦!咦?这次还有一对双胞胎,长的也不差呢。”
祝希晨一愣,转过身去向入口处张望。
孙玮说的没错,果然是蓝纷妮和杨研姗。
在她们两身边还有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是以前从来没见过的。
这对双胞胎的性格是走两个急端,一个大大咧咧,抚媚妖艳,眼神中还带着一种邪恶;另一个,文文静静,纯洁美丽。
不过,祝希晨并没有看蓝纷妮和那对双胞胎,而是一直看着杨研姗。
自从那天杨研姗与祝希晨相撞后,他就一直对杨研姗念念不忘,这种情况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祝希晨自己觉得的这种感情好像还不是爱情,只是对杨研姗有好感而已。
缘分,有时候是很难抓住的!
第33章
迷宫般的城高市,让人习惯看相同的景物,走相同的路线,到相同的目的地;习惯让人的生活不再变化。
习惯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却又有种莫名的寂寞。
而你永远不知道,你的习惯会让你错过什么。
(摘:《向左走向右走》祝希晨从小到大还没有谈过恋爱,这其中的原因无人能知。
不过,从小学到大学,他都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当然,他对这些迷恋他的花朵全都忽略不计。
可是,自从那天祝希晨扶着蓝纷妮在楼道口遇见杨研姗后,他就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了杨研姗。
因为,他只要碰到杨研姗时,心里就莫名的紧张。
虽然他强压着这张份紧张感。
现在食堂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了,各窗口前也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不过饭和菜也快卖完了。
杨研姗和蓝纷妮带着杜曦蕊和杜曦言在食堂转了一圈后,便到窗口打饭。
打完饭后,四人就在打菜区徘徊。
因为菜已经卖的差不多了,能选的种类不是很多。
“这个学校的食堂真是超赞耶!”
杜曦言双手端着盛满饭的托盘笑着说,“能来这个学校,真是太高兴了。”
这对双胞胎姐妹一进食堂就吸引了众多目光,特别是男生。
当然,他们心里想的最多的,还是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嘿嘿!是吗?”
蓝纷妮开心地说,“等会吃完饭,我和研姗再带你们在学校里走走,让你们看看校园环境。”
杜曦言点点头,说:“那就有劳两位了!”
妹妹杜曦言和新认识的室友有说有笑,而姐姐杜曦蕊则只是跟在她们后面默默地看着。
在说到开心处时,她也会跟着露出美丽微笑。
打完饭菜后,在一个打汤窗口时,杜曦言要了四份罗卜排骨汤。
之后,四人便开始找位置。
杜曦言看到了正在吃饭的祝希晨和孙玮。
不过,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祝希晨的脸上。
“我们去那边怎么样?”
杜曦言目不转睛地说,“那边有两个帅哥。”
“纷妮,那个不是祝希晨嘛。”
研姗看着蓝纷妮故意问道,“他怎么也在这里?”
“不知道耶!”
蓝纷妮有点紧张地说,“我们就去那边吧……”
“你们认识?”
杜曦言问道。
杨研姗想了想,说:“算是吧!”
其实,一进食堂,杨研姗和蓝纷妮就看到了祝希晨。
特别是蓝纷妮,看到祝希晨时就两眼放光。
听到杜曦言的建议后,她当然双手赞同喽。
看到四个美女走向自己,孙玮急站了起来,笑着朝他们打招呼。
而祝希晨则比较低沉,只是朝她们抱以微笑。
祝希晨这一笑可不得了,笑得是蓝纷妮双脚发软,兴奋不已。
笑得是杜曦言则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帅哥追到手。
杨研姗和杜曦蕊则好像对这个微笑免疫,没有任何反应。
四个漂亮女生也朝两位帅哥笑了笑,算是回礼。
她们坐在了祝希晨旁边的空位置上。
“喂?姓祝的,看到我们家蓝纷妮怎么也……”
这还没说完,杨研姗的瞳孔猛然收缩,耳边想起了老板的声音:“研姗,有客人要来了,快回来!”
杨研姗听后一惊,急忙用心回应老板:“什么?怎么回事!我都没有感应,怎么会又来了客人呢?”
林臣没有回答杨研姗,只是淡淡地说:“无需多问,回来便是!”
虽然研姗感到莫名奇妙,不过想要知道原因,那也只有先回药店。
“是,老板……”
杨研姗感应到老板的指示,脸色变得很差。
“研姗?”
蓝纷妮问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祝希晨看到杨研姗奇怪地表情后,也问道:“喂,你怎么了?”
现在,杨研姗的脑子正在快速旋转着。
她得想一个离开的理由,要是她当着大家的面消失的话,也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猛地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既老套又管用理由。
“哦……”
杨研姗双手捂住肚子,有点口吃地说,“我……我突然肚子不太舒服……”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杨研姗就急忙站起来,朝食堂厕所的方向跑去。
祝希晨看着杨研姗离去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因为,他还没跟她搭上一句话呢。
“纷妮,”
祝希晨看着蓝纷妮问道,“她是不是这几天闹肚子啊,怎么老往厕所跑?”
蓝纷妮一愣,脸微红了起来。
她心里甜滋滋的,因为祝希晨这么亲切地叫自己。
“啊?”
蓝纷妮回答道,“好像是吧……”
在座的其他人先是为杨研姗的离开感到奇怪,后又是看到蓝纷妮脸红而笑了起来。
杜曦言倒是看出了蓝纷妮喜欢这个叫祝希晨的超级大帅哥,不过她怎能让她得逞呢。
所以,一个追到祝希晨的计划在杜曦言的心中出现。
孙玮则不放过这次机会,一直在跟蓝纷妮扯东扯西。
蓝纷妮虽然在跟孙玮说话,可她的眼光却一直停在祝希晨身上。
目光停在祝希晨身上的人又何止蓝纷妮一个,除了旁边的众花痴外,杜曦言也是眼光不离祝希晨。
她正暗自盘算着,要怎样得到眼前这个大帅哥。
而此时,杨研姗正快步走向洗手间。
她此刻心里正纳闷疑惑着,不明白为有客要到店里,自己竟然会没有感应。
没法子,只有回到药店,事情就都会明白。
走进洗手间,杨研姗走进一个单间,把门反锁。
正要离开时,突然自嘲了起来。
因为她想起了一部叫《超人》的电影,人家变身是在公共电话厅里,而自己变身说好听点是在卫生间里,说难听点是在厕所里。
真是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想想杨研姗又觉得欣慰,因为那个超人变身的时候要脱衣服,而且还要内裤外穿。
杨研姗摇摇头,“嗖”地一声便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了。
回到药店大奇时,研姗已经换上了高贵美丽的紫色长袍,老板林臣也已经坐在那里了。
“老板……”
杨研姗正欲发问,却被林臣伸出右手来制止了。
“待会你自会明白!”
林臣淡淡地说,“客人要来了!”
第34章
只看见药店的大门打开了又关上,大厅的地板上就出现了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的穿着还真是奇怪,一身紧身黑色皮衣,跟科幻片里的太空服一样。
那个女的笔直的躺在地上,脸上没有丝豪血色,看上去就如死了一般。
而那个男的跪在她身边,两眼呆呆地看着那个女的。
两个人不是夫妻就是情侣。
研姗照例笑脸迎上前去。
“欢迎来到欲望药店!”
杨研姗说,“请随我来!”
那个男的抬起头来双眼无神的看着研姗。
“这里是哪里!”
那个男的用奇怪的语言问道。
杨研姗一愣,傻了眼。
这个男客人的头上显示出奇怪的符号,还有一行数字:236。
难道这个数字是这个男人的年龄,人类有这么长的寿命吗?还有,那些奇怪的符号是怎么回事,是他的名字吗?而且这个客人还说着她虽然听不懂,却心里明白的语言。
“嗖”地一声,林臣从木椅上消失了,出现在杨研姗身边。
林臣没有向研姗解释什么,他一向都是这么沉默寡言。
他弯下腰去,右手伸到男人面前。
“嗖”地一声,一张契约单和一支毛笔出现在林臣的右手上。
“你如果想救她的话就签下这张契约吧!”
林臣淡淡地说,“如果不快一点的话,她就会死。”
男人虽然疑惑不解,但仍然接过契约单和笔。
在看完契约单的内容后,他知道了这是一家药店,一家什么药有的药店。
所以,他最后毫不犹豫地在契约单右下角签上了奇怪的符号。
而杨研姗虽然不明白老板的用意,但还是前去药房取药。
研姗将药盒取来交给林臣。
林臣将药盒递到男人面前,说:“要得到这个药,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男人的双眼渐渐有了神采,仍然有点怀疑。
“你们地球有这么高的医疗水平?不用动手术,只凭一颗药丸就能救人性命?”
听到男人说地球人时,杨研姗一惊。
暗道:“不是吧!难道这两个客人不是人类?妖怪还是神仙……”
林臣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说吧,只要我有!”
男人说,“只要我有的东西,你可以尽管拿去!不过,要是你救不了我的妻子,我会用‘光子炮’把你的店轰烂!”
林臣地语气永远都是不重不轻。
“你所支付的代价就是留在这个星球上,帮助一个叫秦海龙的年青人!”
杨研姗一惊,又是秦海龙!对了,他也是炎川大学的学生,而且是学考古专业的。
不过,他快毕业了。
怎么老板又会提到他的名字,真是太让人不解了。
“秦海龙?”
男人问道。
林臣微点了一下头说:“是的,你将在不久后碰到他。
你只要帮助他,就是为这次交易所支付的代价。”
男人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接过药盒。
然后,他在女人的额头上按了一下。
“咔哒!”
一声,女人身上所穿的服装全被收进了她胸口上一个发绿光的石头里。
女人变得一丝不挂。
然后,女人的肚子裂开一条缝,向左右两边翻开。
与此同时,里面伸出一个拳头大的金属球。
林臣对眼前正在发生的事物无动于衷,因为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倒是站在旁边看的杨研姗,看的是目瞪口呆。
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客人还真不是人类!既然不是人类,那会是……
“啪”地一声,金属球像花一样展开,里面坐着一个小小的怪模怪样的生物。
这个生物是棕色的,全身都有粘液,还有对像蟋蟀一样的触须。
不过,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上去奄奄一息。
男人打开药盒,躺在里面的药丸泛着幽光。
他捏起药丸,放到那生物嘴巴的位置上。
药丸还没入口,就化作一道光钻入生物的嘴中。
这时,怪生物所躺之处出现了一个正好围住他的发着白光的正圆。
一阵强风,以正圆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男人一惊,吓得退后几步,双眼紧盯着妻子的身体。
突然间,这生物的身体上方又出现了一个发着白光的古体‘木’字。
那个字像心藏一样,不时地收缩着。
然后又没有任何先兆的猛地一下变小,印在这个生物的额头上。
此时,这生物身下的白光圆圈,也急剧缩小,将他额头的‘木’字围了起来。
最后,“啪”地一声消失了。
这种感觉,更像是光圈将‘木’封印了起来。
慢慢,服用禁药后的生物开始有了些反应。
不知道这个男人用什么方法,他竟然看出了他妻子已经完全康复了。
“既然这样,我也会遵守诺言的!”
男人感激地说道。
杨研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叫道:“老板,这是……”
“你想的没错,这两个是外星人!”
林臣说罢,对着这对男女用手一挥。
“嗖”地一声,两人便消失了。
“去哪了?”
研姗下意识地问。
“安全而没人的地方。”
杨研姗还是不能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
以前,自己也相信有外星人存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这事也渐渐淡忘了。
她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外星人的存在。
还被自己亲眼所见,而且还跟人类做交易,这是多么奇怪的事啊。
世界各大国不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都没找到外星人呢,最多也只是拍到几张UFO的照片,活体外星人也都还没发现过呢。
而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世道了。
什么东西都出来溜哒,连外星人都出现了。
下次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东西,僵尸还是怪物?
“外星人也有灵魂吗?”
研姗傻傻地问道,“我们的药对它们也有用?”
林臣转过身来看着杨研姗。
“只要是生命体,就有灵魂。”
林臣淡淡地说,“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你所处的这个世界上居住着很多伪装起来的外星人。”
杨研姗“啊”了一声,要照老板这么说,那这个地球不就成了外星人的隐居点。
酷毙了,比科幻片还刺激。
反正这年头,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杨研姗点点头。
突然,她想到了秦海龙。
“老板,”
研姗问道,“你认识秦海龙吗?”
林臣没回答研姗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这个星球上,不久后将会发生一件大事。
而这个秦海龙将会是这个事件的关键人物。
他将与这家欲望药之间,也会产生‘因缘’。”
“什么大事?”
“你以后自会明白。”
杨研姗看着林臣厥起嘴巴,她最讨厌他说话只说一半。
不过,今天遇见的事情,够她想的。
这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第二卷 命运·齿轮
第35章
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最爱的人。
而活着,不管是好是坏,就一定会有快乐幸福的事情发生。
而生命,就像一支正在燃烧的火把,尽管不可能永远不会熄灭,却也能烧的灿烂,烧的辉煌。
回到学校时食堂的卫生间时,已经是快到上课的时间了。
不过杨研姗并不关心上课,因为她对这个已经失去了兴趣。
要换作是以前,研姗为了拿到奖学金和助学金,就算天打雷劈她也会去上课。
而现在,杨研姗已经不在是凡人了。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药店里的人,关心药店里的物,关心药店里的一切。
现在,她已经对欲望药店有了更深的了解。
因为在回学校之前,杨研姗已经缠着福木询问了老半天。
当她正要用脑子整理福木所说的事情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杨研姗打开小单间的门,走了出来。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蓝纷妮打来的,便按下了通话键。
“喂?”
研姗问道,“纷妮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呐?”
手机那端传来蓝纷妮抱怨地声音:“研姗啊,你手机怎么老打不通呢?还以为你掉进马桶里了呢!”
“打不通?”
研姗又问道,“你现在在哪呢?”
打的通才怪,在欲望药店外面有着强大的结界保护着,别说是手机信号了,连一只蚊子也别想飞进去。
要是在里面过暑假,不但没有蚊虫叮咬,还很凉爽呢。
“我在教室呢,还以为你不舒服也回寝室了呢,可是我回寝室都没看到你人!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都快上课了……”
“那对双胞胎姐妹呢?”
“也在教室啊,快来吧,我已经帮你把书带来啦!”
“哦,”
研姗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我直接去教室。”
蓝纷妮“嗯”了一声后,又问道:“研姗啊,问你一个事情。”
“说啊!”
蓝纷妮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便秘啊?怎么老往厕所跑……”
听到蓝纷妮的问话,害得正在下楼的杨研姗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去。
“咦?”
研姗打趣地回答道,“好像是有一点耶。
嘿嘿,好啦好啦,去教室在说啦。”
这时,杨研姗听到手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便问道:“教室里怎么这么吵啊?”
“……”
蓝纷妮沉默了一会儿,说,“告诉你,教室里突然来了一只猫,超可爱!女生都疯狂迷恋可爱的东西,所以正鬼叫鬼叫呢!”
杨研姗一愣,感觉有点不对劲,急忙问道:“那只猫是不是白色的,身上还有一些紫色的毛啊?”
“是啊,你怎么知道啊?”
“什么?”
杨研姗叫了起来,有点生气。
“纷妮,你不认得这只猫?”
“不认得啊!你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啦!嘿嘿……”
她没想到弟弟吃饱了没事做竟跑到学校里来了,而且还在她班上迷惑女生。
最重要的是,真是太可恨了。
还有,蓝纷妮竟然真的不记得杨研姗有猫这么回事。
“那你快点来吧!
杨研姗“嗯”了一声,关上手机,把它放进口袋。
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紧了起来,今天真是多事的日子。
不一会儿,杨研姗就到了教室。
进教室的时候她就发现有一张桌子围了一大堆女生,正要去看个究竟,蓝纷妮就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她跟前。
“你怎么才来?”
蓝纷妮抱怨地说,“你是不是最近痛经啊,老是呆在厕所里?还是,你在厕所里面搞什么秘密活动啊?”
蓝纷妮一说,周围纷纷向杨研姗投来诧异地眼光。
杨研姗脸一红,撅了蓝纷妮一把。
说真的,她就是在搞秘密活动。
“什么呀?”
杨研姗不好意思地说,“都说了我很好,不要多心好吗?”
“真的吗?”
蓝纷妮有点不信,“要不我陪你去看医生?”
“真的没事!”
这时,一个白影从一大堆女生里窜了出来,落在了杨研姗的肩上。
那么几秒钟,杨研姗和蓝纷妮像被按了暂停一样,静止在那里。
而那些女生一看猫在转移了方向,也跟着围了过来,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讨论这只猫品种和来历。
当然,杨研姗已经看清楚这只猫就是弟弟杨研浩。
她一把捏住猫的脖子,跟蓝纷妮说要出去一下后。
就这样,杨研姗在众目睽睽之下离了教室闪进了女生厕所。
在厕所的一间隔间里,杨研姗生气地把猫扔在马筒盖上。
“哎哟!”
猫咪叫道,“姐,你就不能轻点吗?”
杨研姗白了她一眼,说道:“最好摔死你!我问你,你不在药店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想你啊,来看看你不行啊!”
研浩反驳道,“在药店里太没意思了,安静地跟座坟墓一样。
所以啊,就出来溜溜,没想到就转到你学校来了。
没想到,我在这里还真受欢迎耶……”
杨研姗张大嘴巴看着弟弟,没想到他已经油皮到这个程度了,这世界真是残酷啊!
“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还没等杨研姗开口,杨研浩就顺着她的肩膀跳到了门框上。
“你去哪里?”
杨研姗急忙问道。
杨研浩没有回答,而是一本正经地说:“姐姐,小心身边的人!”
“什么?”
杨研姗一愣,刚要一问究竟,才发现弟弟已经走了。
真是太可恨了,莫名其妙的来这里,就是为了扔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等回药店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上完课后,杨研姗跟在蓝纷妮后面,拖着疲备不堪的身体回到寝室。
而双胞胎姐妹被辅导员叫去了办公室,说是要了解一下她们迟迟未来的原因。
而这对双胞胎姐妹,一进教室时也引起不小的轰动。
还好研姗她们是学护理的,没有男生,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其实在上课的时候,研姗压根就没有听讲,一直在想着福木对欲望药店的阐述。
不过,福木一直没有对研姗提起老板林臣的过去。
而当她问起时,福木也是想尽办法叉开话题。
看来想要知道林臣身上的事情,就只有等他自己说出来了。
但是林臣平常沉默寡言,想要让他说出来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当快下课时,研姗又在想怎么为欲望药店找客人。
想来想去,她最后灵机一动,决定要去市各大医院转悠。
因为那里有很多得了绝症的病人,这些病人已经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而他们的家人也是伤心欲绝。
让他们进入药店,简直就是救死扶伤,想着就让人高兴。
最后,她又想起了弟弟走的时候说的话。
想起亲爱的弟弟变成这个德性,他说的话也应该是唬弄人的,所以也就不去想它了。
回到寝室,研姗鞋子一脱,爬上了自己的床。
这床虽然比不上药店里的那张宽敞豪华,却也温馨舒适。
而蓝纷妮一回寝室,第一件事就是开电脑,她最喜欢上网聊天了。
“研姗,你这么早就上床啊?”
蓝纷妮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着说,“小心变肥猪没有人要哦!”
杨研姗双手枕在头下面,轻轻地说:“人家好累了啦。”
蓝纷妮抬起头来看着杨研姗,笑着问道:“你是不是上厕所上的虚脱啊?”
杨研姗突然坐了起来,愠怒道:“蓝纷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真是的,亲爱的弟弟和我作对,怎么连你也和我作对。
蓝纷妮并没有回嘴,而是笑着说:“这才是我所认识的杨研姗啊……”
杨研姗一愣,会意地笑了起来。
“轰”地一声,杜曦言用力踹开门。
她站在门口,双手叉在腰间。
大声地说:“我决定了,我要追祝希晨!”
第36章
无论是多么小的邂逅,还是多么小的事情,必定会对未来造成影响。
而未来,是为了存在美好梦想的人而存在的……
杨研姗和蓝纷妮一惊,异口同声道:“你说什么?”
杜曦言大步走进寝室,又大声重复了一遍她刚才所说的话:“我说,我要追祝希晨!明天开始行动,你们可要支持我哦。”
蓝纷妮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略带悲伤地说:“我们当然支持你啦……”
没想到这个杜曦言这么直接明了,竟然公开说自己要追祝希晨,看她说的这么认真,一定不是开玩笑的了。
而这一切,杨研姗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蓝纷妮心里很喜欢祝希晨。
但却不敢表白,是单相思,也是暗恋。
“咦?”
杨研姗突然问道,“你姐姐呢?”
“一个人去逛‘弃缘湖’了。”
杜曦言看着蓝纷妮回答道。
杨研姗“哦”了一声。
猛然间,她发现杜曦言看蓝纷妮的眼神十分邪恶。
杜曦言坐在一张凳子上,自我陶醉地说:“我的祝希晨,一定会在一个万注目情景下,身披美元,开着劳斯来斯来取偶!啊,那真是太刺激了……”
“神经病!”
杨研姗脱口而出。
她皱了皱眉头,怎么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啊。
而且这个杜曦言知道蓝纷妮也喜欢祝希晨,她这么说是故意的,是让蓝纷妮知难而退。
“我没有神经病,你才神经病!”
杜曦言反驳道。
“你就是神经病!”
杨研姗继续骂道。
“神经病!”
杜曦言陶醉地说,“你就等着好拉!”
杨研姗跳到蓝纷妮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奋奋地说:“别担心,我会帮你的啦!”
蓝纷妮一惊,看着杨研姗,发现她对自己眨了一下右眼。
“切,就你那小样……”
杜曦言看出了杨研姗的用意,打击道,“能有什么作为?”
“什么?”
杨研姗转过后去看着杜曦言,双眼紫光闪现。
她想让杜曦言说自己不喜欢祝希晨,不会去追他。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杜曦言一点反应也不有。
反而杜曦言嘲讽地说:“瞪那么大眼睛想吓死人啊!”
这对双胞胎真是奇怪,不仅无法看出其名字和年龄,现在连迷惑之术对她们也没用。
杨研姗百思不得其解,她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所以决定回药店问下老坂。
“怎么了?”
蓝纷妮看到杨研姗发呆,问道,“你最近怎么老是神秘兮兮的?”
“我……我去买点东西,今天晚上还要照顾那个老人,所以就不回来了。
你知道吗,那老人的病情开始好转了!”
说罢,就夺门而出,离了开了寝室,只留下感到莫名其妙的蓝纷妮。
弃缘湖边。
杜曦蕊双手撑在护栏上,双眼望着远方。
一阵凉风吹过,湖边的柳树光秃秃的枝条舞动了起来,而杜曦蕊的长发也被风扬了起来。
从远处看,她就像是一个美丽纯洁的天使。
她充满神采的眼中,射出的是忧伤。
那份忧伤是她妹妹杜曦言带来的,她一直在考虑,自己该不该和妹妹来这所大学。
因为从小到大,她和妹妹所到之处必然会发生不幸的事情。
在不远处,有一群身着流行前卫的不良年正在向杜曦蕊这边靠近。
带头的正是‘邪恶公会’的老大——池景成。
这个池景成,一头短发,人也帅气,可以说不亚于祝希晨。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皮肤黝黑,学校里的花痴女,把祝希晨比作天使,而把池景成则比作恶魔。
这湖附近的人看到他,就像是碰到瘟疫一样,闪得比兔子还快。
池景成经常会带着一帮子人到‘弃缘湖’寻找调戏的目标。
不过池景成是不会出手调戏女生的,都是他那些发春的手下干这个。
不过今天就会有所不同,因为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弃缘湖’护栏边上杜曦蕊。
池景成带着一伙人在杜曦蕊身边停了下来。
杜曦蕊转过身来,好奇地看着眼一伙人。
她今天来刚来,还没不知道这池景成的来历。
“你们怎么停下来了呢?”
杜曦蕊小声温柔地问道,“是不是我挡住了你们的路了呢?”
说着,往旁边挪了挪。
池景成一惊,眼前这个像天使一般女孩说的话,没有丝毫畏惧他意思。
在这个学校里,人人都害怕他,防着他。
而像这样一个完全没有戒心的女生,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过。
而就这此时,池景成的脑子就你被电击一样,深深被这个女生吸引住了。
这时,池景成身后有一个戴花帽子的男生走上前来。
他叫白峰,是邪恶公会的三把手。
此人心狠手辣,对老大池景成也是极度不满,他正在等待机会,一个可以当上老大的机会。
白峰伸手过去,想摸杜曦蕊的脸。
“嗨,小妞!”
白峰嘻皮笑脸地说,“叫什么名字啊?”
杜曦蕊一惊,吓得急忙退后几步。
白峰紧追不舍,池景成仍然愣在那里。
他身后的手下跟着白峰,将杜曦蕊围住。
“看你长的这么俊,要不要做本大爷的老婆啊?”
白峰眯起双眼说,“我可不会亏待你的哟!”
白峰说着便靠上前去,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有的笑了起来,有的不断用舌头添着嘴唇。
杜曦蕊扬起右手,想打白峰,但被白峰用手接住了。
“你们全部滚开,谁也不准碰她!”
池景成站在原地大声叫道,“从今往后,她是我池景成的女人。
我将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她,保护她!”
白峰和众人一惊,全部看着自己的老大池景成。
池景成走上前去,他的手下急忙让开一条道,只有白峰仍然抓着杜曦蕊的手。
“白峰,放开她!”
池景成命令道,“你难道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看到白峰不听指挥,池景成左手一扬,打开白峰的手。
“滚,全都给我滚!”
池景成对着他的手下大声叫道。
那些手下一愣,全都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就像是,任池景成摆布的棋字。
然而,白峰并没有离开。
“你怎么啦?”
白峰问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池景成瞪了白峰一眼。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池景成厌恶地说,“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白峰大声叫道:“我们只是出来寻欢作乐的不是吗?”
池景成揪起白峰的衣服。
“你想为了这个女人跟我动手?”
“哼,你不值的我动手!”
池景成松开手说,“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白峰瞪了池景成三秒种,然后“切”地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心里对池景成超不爽,可苦于不是他的对手,不敢与他动手。
不过,总有一天他会落在我手里。
到时候,就叫他生不如死。
杜曦蕊从刚才听到池景成说的那句后,就一直愣在那里。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既是喜欢悦,又是失落。
以前家人和朋友都说自己不吉利,是扫把星。
而今天,竟然有一个男生说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
但是,她杜曦蕊又怕自己会给这个想要守护自己人带来不幸。
池逸景成双眼看着杜曦蕊,眼神中即有怜爱之意,也有爱慕之情。
自从见到杜曦蕊,池景成心就不断涌起一种被自己遗忘情感——爱情。
“做我的女朋友吧!”
池景成说,“让我来保护你吧!”
第37章
失去的时间能否回来,转动的齿轮能否逆转,逝去的生命能否恢复……
“嗖”地一声,伴随着紫烟散去,杨研姗出现在欲望药店大厅里。
“老板……”
她还没叫出声,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林臣和福木正跪在一个满头银发,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面前。
而这个银发男人的身后,有一个呈椭圆形的黑洞。
黑袍男人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杨研姗,同时还不断地点点头。
杨研姗走到林臣身边,问道:“老板,他是谁啊?”
还没等林臣回答,黑袍男人便自己说了起来。
“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也就是你老板的老板!”
说着便对着林臣说道:“林臣,这个女人不错,很适合做我们这行!而且,她的身上的秘密,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林臣没有回答,这是他一惯的作风。
反到是杨研姗一愣,脸色苍白了起来,暗道:“我身上的秘密!”
“那刚才说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成功!”
黑袍男人淡淡地说,“好了,就这样吧!”
说罢,他就退进了其生后的黑洞中。
而那个黑洞像受到感应一样,骤然合拢,只留下有点抖动的空间。
林臣和福木站了起来,杨研姗则在一旁发呆。
“研姗!”
福木拍了一下杨研姗,慈祥地问道,“是不是把你吓着了?刚才那个人是我们的主人,正如他自己所说,是我们的顶头上司。”
不用多做解释,杨研姗听到福木说那个银发男人是他们的主人后就明白了。
不管怎么说,那银发男人就是官比林臣大。
“嗯,那个……怎么说呢?”
杨研姗脸有一点烫,紧张地说,“我没事啊,我回来只是想问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
“是那对双胞胎的事吧!”
坐回太师椅的林臣淡淡地说。
杨研姗咋舌,惊奇地问道:“老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既然这样,你又不给我说明……”
“那对双胞胎的躯体内各有半条灵魂,所以你无法窥探她们的名字和年龄。
这种灵魂很罕见,据说这种几千才出现一次。
因为这种灵魂是天然给分成了两半,没有多分也没有少分,非常平衡。
而正因为这样,这条被分开的灵魂散发出非常强的能量。”
林臣打断杨研姗,淡淡地说道,“我也正为此事找你!”
“找我?”
杨研姗不解道。
林臣点点头,说:“我已经告诉你了吧,有一个阴谋看中了这个世界里的一样东西。”
“就是为这条被平分的灵魂?”
“不是。”
林臣说,“即使是这样,这条被割开的灵魂对他也很有用处。
所以……”
“所以?”
杨研姗似乎明白了林臣的意思。
“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个阴谋家得到它之前……将它封印起来!”
天已经黑了,而这间房并没有开灯。
所以里面昏暗无比,基本上看不清什么东西。
不过,隐约可以看见在一张双人床上有动静,而且还可以听到一男一女急促的呼吸声。
不用说,他们一定是在做苟且之事。
“啊……啊……”
女的不停地叫着,还口齿不清地叫道,“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啊……”
男人倒没有说话,听到他的呼吸非常急促,很累的样子。
不过在女人发出这样的要求后,床的动静越来越大,不断发出“咯吱!咯吱!”
的声音。
在听到男人一声非常满足地大叫之后,一切动作骤然而止。
过了一会,只听见“哒”地一声,灯开了,整个房间明了起来。
这个房间不大,摆设也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而这张床上躺着盖着毛毯赤裸身体的男女。
这说明,这是一间旅馆的房间。
而躺在床上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池景成的手下白峰和被蓝纷妮吓得有点精神分裂的女生郑洁。
这个郑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白峰鬼混在一起,看情形好像是有求于这个白峰。
自从那天被蓝纷妮吓到之后,郑洁就有一点精神恍惚,每次看到杨研姗和蓝纷妮都会避而远之。
还因为这样,她苦心创建的社团‘太妹联盟’也解散了。
恢复后的郑洁咽不下这口恶气,认为那天是杨研姗故意吓她的。
所以,她决定报复,狠狠地报复杨研姗和蓝纷妮。
郑洁知道学校有一个黑帮,便自己找上门去。
不过她没有勾引的老大池景成,倒是和三把手白峰上了床。
“说吧!”
白峰还有一点喘气,不过他年青气盛,一下就会恢复过来。
“你让我帮你做什么事?”
“我要你帮我解决掉我的眼中钉,也就是和我一个班的两个女生。”
郑洁恨恨地说。
看来古话说的没错,最毒妇人心。
白峰笑了起来,嘲讽地说:“就是那两个差点把你整成精神分裂的那两个女生,一个叫蓝纷妮,还一个是杨什么来着!”
“杨研姗!”
郑洁说得咬牙窃齿,恨不得把杨研姗吃了一样。
看来,她对杨研姗还不是一般的恨。
人就是这样,一旦讨厌起什么事物来,就会不顾一切把它除掉。
“那两个娘们长得都挺俊!”
白峰咽了一口口水说,“她们包在我身上了,这件事一定让你满意!”
“不许你碰她们!”
郑洁不满地说道。
白峰一愣,淫笑道:“小娘们吃醋了?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让本大爷满足喽!”
说罢便搂起郑洁狂吻了起来,紧接着,他们就风雨交加了起来。
夜,很短!随后而来的,是新的一天……
第38章
这个星期一,天气爽朗。
经过上个星期强冷空气的侵袭,新北京城的温度已经不再像几个月前一样闷热,而是真正的秋高气爽。
而就在这个星期,炎川大学开始施行校服制度。
当在大礼堂开完例行会,早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辅导员便开始发校服。
校服果然没让人失望,名师设计,款式前卫。
男女生校服都是淡棕色的。
男生的校服有点像休闲西装,淡棕色的外套里面配的是白衬衫和黑领带。
而女生是把领带改成了漂亮的蝴蝶结,把长裤改成了迷你裙。
穿在身上的感觉,就是两个字:超赞!不过女生就惨了,一到冬天就会被冷的发抖。
不过她们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只要穿条裤子就一切搞定。
美观又好看。
校服每人两套,方便洗换。
由于校服前卫好看,学生们都穿着不肯脱下来了。
如今,穿着校服的男女学生成了炎川大学的独特风景。
外界也对学校这样的做法褒贬不一,有说好的,也有说坏的。
而校长给外界的答复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此话一出,外界立刻停止言论。
哇噻!校长就是有个性!
这天中午,杨研姗拖着死党蓝纷妮到校外的烧烤店吃烧烤。
本来杨研姗高高兴兴拿着菜谱点东西,可是坐在旁边的蓝纷妮一直在发呆,眼神暗淡,无精打采。
这个样子,典型的单相思。
蓝纷妮出现这种情况,都是因为杜曦言在她面前说要追她亲爱的祝希晨。
不管怎么说,少女的心思是很难懂的。
“蓝纷妮!”
杨研姗不满地叫道,“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蓝纷妮被吓了一跳,埋怨道:“你搞什么东东?我们吃过午饭了没……啊,对了,是来这吃烧烤来着。
你这只谗猫最喜欢吃烧烤,总有一天脸上会爬满痘痘。”
“额……”
杨研姗无语。
不过她已经决定,让蓝纷妮对祝希晨死心。
吃完烧烤后,杨研姗和蓝纷妮又到学校里转了几圈,不知不觉就快上课了。
在把蓝纷妮先打发去班上后,杨研姗开始实施她那邪恶的计划。
这不,她一个屁颠屁颠地跑到生命科学系来了。
杨研姗蹑手蹑脚的躲在生命科学(二)班门口,现在快要上课了,教室里坐满了人。
不过,让杨研姗惊讶地是,杜曦言竟然也在这个教室里面。
最重要的是,她正在向祝希晨表白。
果然杜曦言也不是省油的灯,自从那天说要追祝希晨后,就开始每天下课后有意接近祝希晨。
不过,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终于在今天这个时候,杜曦言大摇大摆地走进祝希晨的教室,并抓住这个绝好的机会!
“祝希晨,你做的男友朋怎么样?”
杜曦言大叫道,唯恐别人听不到。
祝希晨一愣,看着眼前这个抚媚妖艳的女生,竟无言以对。
在他的印象中,还没过女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自己表白。
躲在门口的杨研姗一看,窃喜,暗道:“机会来了!”
只见她双眼紫光闪现,跟着祝希的双眼也紫光闪现。
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祝希晨人若木鱼,淡淡地说:“我答应你!”
一说完,他就恢复过来了。
当然,对自己刚才的举动也不知道。
靠!此话一出,全教室都鸦雀无声,全部拿眼睛盯着祝希晨和杜曦言。
而祝希晨一答应杜曦言,他班上那些女生就双手捂着脸,跑到卫生间偷偷哭泣去了。
哎,那场面真叫人心酸。
杨研姗一跳一跳的离开了这里,她知道这一消息很快便传到炎川大学的各个角落,也会传到蓝纷妮的耳朵里。
显然,祝希晨已经知道了自己刚才说过什么话。
奇怪地是,他并没有解释或推脱,而是欣然接受。
不过他有个条件,就是要让杜曦言把自己变得更像学生。
这是因为,祝希晨不喜欢太妖艳女生,他喜欢时而文静,时而疯狂的女生。
可是谁又知道,祝希晨答应杜曦言的原因是为了接近杨研姗。
要是蓝纷妮去表白的话,祝希晨他也会答应的。
听到自己心爱的祝希晨接受杜曦言的爱后,伤心了好几个晚上。
害得杨研姗那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因为她要安慰她的死党嘛。
不过这样也好,蓝纷妮知道自己和祝希晨没戏了,过些日子就会把这事淡忘。
不过,杨研姗的如意算盘很有可能打不响。
妹妹杜曦言是达到了目的,而姐姐杜曦蕊则是拒绝了池景成的请求。
不过,池景成没有威逼,也没有放弃。
他派人全天候保护杜曦蕊,自己则是在暗中偷偷地看着她。
晕倒!双胞胎姐妹,俘获‘黑白双雄’。
这下可是大事情不妙,全校大部份花痴女都沉浸在失去暗恋对像的悲痛中。
某花痴更是疯狂,带头成立了一个反双胞胎姐妹的组织,名字好像叫‘挽救双雄同盟会’。
天啊,大学真是比战场还乱!
第39章
在杨研姗眼里,这四个人还真是蛮配的,都是天使配恶魔。
她现在可没心情去看这个好戏,因为太无聊了。
不过,杨研姗没事空闲的时候会在北京市的各大医院里转悠,这可以使她找到不少客人,欲望药店生意也因此好了很多。
杨研姗对此事还是很满足的,她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是救死扶伤的大女侠。
有时候,她甚至产生要除强扶弱的念头。
空闲时,研姗也不忘娱乐,她利用瞬间移动的力量,穿梭于全国各地,品尝那里的风味小吃。
哇!杨研姗真是自我感觉超赞耶,她决定从下个月开始前往世界各地品尝食物。
为此,她还买了架小型私人飞机呢。
但是有的时候,研姗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做一个美梦。
如果真的是梦,她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十一月底的一天,天气干燥寒冷。
空中灰蒙蒙的,似乎已经做好了下雪的准备。
五点多钟的时候,杨研姗突然觉得肚子空空如野,就拉着蓝纷妮跑到学校外面‘成都大碗面’吃拉面。
杨研姗自己点了碗酸菜面,帮蓝纷妮点了碗牛肉面。
杨研姗和蓝纷妮坐在双人置上。
“我说研姗呐。”
蓝纷妮说,“现在才几点啊,就跑来吃晚饭。”
研姗向蓝纷妮眨了两下眼。
“你眼睛进沙子啦?”
蓝纷妮问,“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讨厌啦!”
杨研姗撅起嘴说,“今天是几号啊?”
“二十号啊……”
蓝纷妮猛然想起,十一月二十号是研姗的生日。
“哎呀,”
蓝纷妮拍拍额头说,“你看我竟然都给忘了。
研姗,真是对不起啊!”
杨研姗知道不是蓝纷妮的错,还不是因为那个祝希晨,把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弄得整天茶饭不思,魂不守舍。
不过还好,因为祝希晨和杜曦言走到了一起,蓝纷妮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其实这只是表面现象,因为不想让杨研姗难受,蓝纷妮这才强打精神。
要知道,一个人的初恋是很难忘怀的。
杨研姗那脑袋里少根筋的人,怎么会明白。
“嘻嘻,没事啦。”
研姗说,“我们先在这吃,就当是饭前点心。
待会,我们在去金百万搓一顿。”
蓝纷妮一听,急忙用右手去摸杨研姗额头。
“没发烧啊!”
蓝纷妮自言自语,“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呢?”
“纷妮,别闹了!我是说真的?”
“你哪来的钱啊?”
蓝纷妮问,“你去照顾老大婆就能挣多少钱?说实话,你是不是堕落了,跑去偷钱去了?咦,现在还是大白天耶,怎么就作起梦来了?”
杨研姗张大个嘴巴看着蓝纷妮,说不出话来。
这个蓝纷妮,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
服务生把酸菜面和牛肉面放了上来。
“懒得理你!”
研姗说,“你去还是不去?”
说罢,她便迫不及待拿起筷子伸向热气腾腾地碗中。
蓝纷妮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要不要请那两个人啊?”
杨研姗抬起头来,嘴里正津津有味地嚼着面条。
“谁啊?”
研姗问。
蓝纷妮也吃了起来。
“就是那两个人啊,我不想提她们的名字!”
“不请!”
杨研姗突然认真起来,“看到就讨厌,不过我倒想请她姐姐杜曦蕊来。
你说呢?”
蓝纷妮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可是她可能不会来吧。”
“说得也是,我看还是算了吧。
就我们两个人去吃,更带劲!嘿嘿……”
“哎,”
蓝纷妮长叹一口气说,“为你的银子哀悼三秒钟……”
看到蓝纷妮眼神又忧伤了起来,杨研姗就想替她出气,好好教训一下杜曦言。
可是,还是算了吧。
因为她想来老板交给她的任务:把一人拥有半条灵魂的双胞胎姐妹带进欲望药店。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把这两个半条灵魂封印起来。
接到这个任务时,杨研姗开心的不得了,她觉得自己像电视里的救世主。
不过这个任务倒是难倒了杨研姗,因为杜曦蕊和杜曦言这对双胞胎既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如何可以把她们引进药店呢。
最后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杨研姗跑回店里寻找帮助。
林臣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万事皆有定数,强求也没用。
杨研姗对此非常不满,既然这样,你又叫我去引她们来药店!
“研姗呐!”
蓝纷妮喝了一口面汤说道,“你知道校庆的事吗?”
杨研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问道:“什么校庆?”
“真是无知!下个月十六号就是炎川大学建校五十周年校庆啊,你竟然不知道?”
蓝纷妮叹气道,“真是败给你啦!”
“校庆有什么了不起?”
杨研姗反驳道,“不就是会搞一场无聊的要死的晚会嘛,那有什么好看的!”
“天天跟我在一起,怎么消息这么不灵通?”
蓝纷妮不解道,“你知道吗,在晚会上会有魔术表演。
听说表演魔术的人长的不比祝希晨差耶!”
“切,魔术表演?不就是变鸽子,变花吗?弱智看的!还帅哥呢,你又不是花痴……”
蓝纷妮无语,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难和杨研姗沟通。
“纷妮……你的头发好像变卷了耶,是不是偷偷去做的发型啊?”
杨研姗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她觉死党蓝纷妮的头发好像变卷了。
猛地心里不慌,不会是服用禁药的后遗症吧?
蓝纷妮放下筷子,用手摸了摸头发,不以为然的说:“是嘛……我怎么不觉得,可能是头发长的缘故吧。
我好像五天没洗头了呢?”
“不是吧,这么恶心?”
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所有的烦恼,都抛到脑后去了……
第41章
为了目标,为了理想,为了各自己内心,我们一起共同努力着!没有灵魂的躯壳,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嗖”地一声,伴随着紫光散去,杨研姗出现在欲望药店的大厅里。
药店的大厅里没空无一人,只有那些死气沉沉价值不菲的物品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次突然回来,是因为刚才和蓝纷妮在金百万用餐的时候,被福木召回来的。
说是有急事,具体什么事也不说清楚。
搞得杨研姗不得不对蓝纷妮撒谎,回到药店之中。
看到大厅没人,杨研姗猛地想起来,现在是用餐时间。
想罢便“嗖”地一声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是在药店的餐厅内。
杨研姗的眼睛一亮,这里不再是以前那个简洁单一的用餐室了。
这里面,已经被各种漂亮地装饰布置成五彩缤纷地世界。
“嗖”地一声,福木双手端着餐具出现在餐桌旁边。
福木看到杨研姗站在用餐室内,皱起了眉头。
奇怪,研姗这个时候怎么会回药店,平常叫她回来总是左拖右拖,今天怎么这么快?
杨研姗抢在福木之前问道:“福伯,今天药店里是不是有什么宴会啊?”
福木没有回答研姗的问题,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看到福木的表情,杨研姗撅了撅嘴,有点生气。
福木把手上的餐具轻轻地放到餐桌上,杨研姗正欲问老板林臣的去向时,他便“嗖”地一声消失了。
只留下杨研姗一个人孤伶伶的站在用餐室里。
杨研姗疑惑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这场宴会到底是谁为办的呢?
研姗此时并不知道,这场宴会的主角就是她。
“嗖”地一声,福木又端着一些餐具出现在餐桌旁边。
就在他正欲消失时,杨研姗三步并作二步冲到福木身边,双手拉住他的胳膊。
“福伯,”
研姗说,“你先别急着走啊,先告诉我,今晚是不是有什么客人要来药店啊?”
福木看着研姗笑了笑,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杨研姗心有不甘,双手用力摆动福木的手臂。
“福伯,”
研姗奶声奶气地说,“告诉我吧,我知道你最好了!”
福木很慈祥,心也很软,最受不了别人求他了。
“呵呵,研姗啊,这里布置全部都是为了你。”
福木说,“你,就是今天晚上的主角!”
杨研姗听后一惊,自己今晚是这里的主角。
看着杨研姗的表情,福木解释道:“你自己都不记得吗,今天是你二十岁生日啊!”
“什么?”
研姗不敢相信地问,“福伯,你没开玩笑吧!”
福木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老板的主意,他不让我告诉你,是想让我给你一个惊喜!”
杨研姗鼻子一酸,猛地扑到福木怀里,感动地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福木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研姗那乌黑的长发,眼睛也有点红红的。
“既然你加入欲望药店,”
福木感伤地说,“那你就是我们的家人了啊,明白吗?”
杨研姗点点头,双手擦了擦眼睛。
“嗖”地一声,伴随着金光散去,林臣以一身黑色西装出现在主座位上。
看到林臣后,研姗感激地看着他,喊道:“老板!”
“你回来了啊?”
林臣淡淡地问。
他的语气永远都是那样不带任何情感。
杨研姗点头“嗯”了一声。
这只,只听见“喵”地一声,一道白影停在了杨研姗的肩膀上。
定睛一看,原来是弟弟杨研浩。
“姐姐,祝你生日快乐!”
杨研姗双眼一红,把弟弟揽在怀里,说道:“哼,算你有点良心!姐这么些年没白痛你!”
“是啊,看你活得那么累!”
杨研浩突然说道,“还是赶紫找个人嫁了吧!”
“什么?”
杨研姗感动之意全都被弟弟的这句给打散了,她生气地敲了一下弟弟的脑门。
林臣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福木使了个眼色。
福木明白林臣的用意后,对着餐床用手一挥。
“嗖”地一声,餐桌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食物。
而且,全是杨研姗最爱吃的。
杨研姗坐了下来,今天有个例外,就是福木也坐了下来与主人们共享晚餐。
虽然中整个用餐室只有主仆三人外加一只猫,但洋溢着家的温暖。
沉浸在这种气氛中,杨研姗竟然想起了自己父母来。
要不是爸爸狠心扔下妈妈,妈妈也不会相思成疾而亡,也不家破人散。
欲望药店的用餐室永远都是那么沉闷,没有多少言语。
但就算这样,杨研姗也觉得很幸福,很快乐。
“来!老板,福伯,”
研姗举起酒杯站了起来说,“我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你们的好,我会永远记住的。”
福木拿起酒杯站了起来。
“小丫头,又长大了一岁喽,以后要乖一点哦。”
福木笑着说,“虽然我们都是不老不死的,但生日却是最重要的!”
“姐姐,祝你早点寻个如意郎君……”
杨研浩还没说完,就被杨研姗给强塞了一根香肠,以致说不出话来。
意外事件的发生,总是没有丝毫征兆。
林臣把手伸向自己面前的酒杯,可是猛地愣住了。
他全身一颤,站了起来,瞳孔急聚收缩。
杨研姗一惊,问道:“怎么了,老板?”
“老板?”
福木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臣双手撑在餐桌上,不安地说:“糟了,我们这边有人开始干涉那个世界的结局!”
第42章
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或物,就算牺牲生命也再所不惜。
杨研姗不明白林臣的意思,毕竟她还算个新手,对一些事物还不是很了解。
“嗖”地一声,林臣换上了紫色套装。
“老板,”
研姗问道,“是不是有客人?”
福木似乎知道什么,并没有说话。
林臣没有说话,只是“咻”地一声消失了,他去了大厅。
杨研姗和福木也跟着去了大厅,而杨研浩则仍在那里狼吞虎咽,仿佛这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也是,这种时候你还想指望一只猫吗?
欲望药店的大厅中央,林臣静静地站在那里。
研姗想走向林臣,却被福木拉住了。
“福伯,”
研姗担心地问,“老板他……”
福木长叹一口气说:“老板心地在善良了……”
他微抬双手,猛地握紧双拳,脚下就出现了一个紫色的阵法。
杨研姗一惊,她认得这个魔法阵,这个是穿越次元的阵法。
“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林臣淡淡地说。
“老板……”
杨研姗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完全陷入惊慌失措的状态。
“等我回来再说吧。”
林臣说罢,他就陷入地板消失了。
“别担心,老板很快就回来的。”
福木看着研姗说,“他是去保护一个故事的结局!”
杨研姗还不太明白林臣要去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林臣消失的地方出神。
她和福木在等待,等待林臣的再次出现。
异世界在一块空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大小不一的洞和裂缝。
看来,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激烈地打斗。
一个少年倒躺在地上,他的呼微弱,身受重伤。
他正是前不久出现在木之欲望药店,为了姐姐和自己喜欢的人而求药的叫秦少龙的少年。
而在他前面不远处,则站着一个像貌妖艳,身穿蓝色套装的女人。
女人身上所穿的服装虽然颜色和林臣所穿的不同,可是材料却是一样的,款式则和杨研姗所穿的一样。
这就说明,她也是欲望药店的人。
躺在地上的少年吃力地抬起头看着正在走向自己的女人,他绝望了,不管自己怎么样努力都打不过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女人停了下来,看着秦少龙,抬起右手。
“不要怪我哦!”
女人开心地说,“只要杀了你,我就能破坏这个故事的结局。
还能阻止你开启魔城,得到里面十几万条灵魂。”
秦少龙握紧拳头,心里很不甘心,可是却已经毫无办法了。
女人的右手开始有光点凝聚,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光球。
这个光球看上去,威力不小。
女人对着秦少龙一挥右手,叫道:“去死吧!”
光球快速飞向秦少龙。
“噼啪”一声响,女人和秦枘中间上空的空间开始波动。
波动最强烈的地方,那里的空间就像是往拉开的网上放一个重物,垂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熔融状态的蜡。
想必,那下垂的空间里面包裹着什么物体。
当空间下垂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啵”地一声,那个东西就像水泡一样破裂开来。
林臣出现了,他用手一挥,弹开了飞向秦枘光球。
秦少龙看着林臣一惊,说道:“是你?”
说罢便晕了过去。
“你身为‘水之欲望药店’的老板,竟然亲自干涉世界的平衡!”
林臣看着眼前的女人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吗?要知道,我们这种人是不允许干涉世间之事的!”
看着突然出现的林臣,女人并不惊讶,反而有点喜悦。
从表情上看,她似乎知道林臣会来。
“哼!”
女人说,“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难道我只有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你出现吗?”
林臣没有回答女人的问话,而是严肃地说:“你快回去吧!要是主人知道了,你会受到惩罚的。”
“你这是关心我?”
女没好气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杀了这个少年,拿到魔城里面的灵魂!”
“有我在,你休想!”
“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喽?”
林臣抬起右手,露出了和杨研姗手腕上一样的‘异魔手链’。
“斩断万物间的因缘,”
林臣挥动右手说念道,“死魂之镰!”
“咻”地一声,‘异魔手链’上的玉制吊坠里射出一道白光,在林臣手上形成一把黑色的大镰刀。
他转动几下大镰刀,然后往地上重重地一盾。
“咚”地一声,‘死魂之镰’将地面盾裂了。
这把黑色大镰刀,刀身上嵌了一排紫色的宝石,一侧锋利无比,散发出阵阵寒气;另一侧呈齿状,像锯子一样。
镰身修长美观,被黑色的锁链缠绕着。
手持‘死魂之镰’,林臣看上去就像从地狱里来的死神,杀气腾腾!
第43章
未来,是可以选择的,无论做多么小的事,都势必对未来造成影响。
对于无法预测的未来,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
林臣赶往异世界,是为了保护一个故事的结局,一个必然的结局。
而他面对的抚媚女人,是身为‘水之欲望药店’的老板——冰雾。
她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冷漠妖艳。
冰雾看着林臣手上的武器一惊。
她知道,林臣手上的‘死魂之镰’是完全体的成长武器,其内蕴藏着的力量已经被全部引导出来了。
成长武器是随着主人的成长而成长的,当主人的力量到达一定阶段时,武器也将成长到最完美的姿态。
将这个姿态的武器,称作完全体。
其力量是不可小视的,如果使用者使用不当,还有可能被完全体的武器反噬。
“你要为了这个孩子和我动手吗?”
冰雾问道。
林臣淡淡地回答道:“如果你坚持要破坏这个故事的结局话,我是会这么做的!”
冰雾“哼”了一声,嘲讽地说:“要打起来的话,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你要知道,我的武器‘冰魂扇’也是完全体哦!”
林臣没有说话,提起‘死魂之镰’对准冰雾,镰身上的锁链撞击的‘叮叮’作响。
冰雾握紧拳头,怒看着林臣。
“好!”
冰雾狠狠地说,“你杀了我吧,就像当初杀了你所重要的人一样!”
林臣眼中突然出现了波动,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他语气冰冷如霜,没有一点人情味地说:“是走还是战?”
冰雾双手一挥,脚下出现一个蓝色的阵法,是穿越次元的阵法。
与林臣所使用的阵法不同,冰雾脚下的阵法中间的是个古体的‘水’字。
渐渐地,冰雾开始下沉。
“林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冰雾嘴角露出了邪恶地笑意,“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我是不会把你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的,你终究会是属于我的!”
“咻”地一声,冰雾完全沉入地底,她消失的地方像水面上泛起涟漪一样在波动。
林臣放下‘死魂之镰’,“嗖”地一声,它化作液状钻入‘异魔手链’的吊坠中。
听到冰雾最后的一句话时,林臣愣了一会,他已经有了不祥的感觉。
“嗖”地一声,林臣脚下出现了穿越次元的阵法。
不过,阵法中的林臣已经出现了呼吸急促的现象。
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穿越次元是很伤元气和耗费魔力的事情,更何况是要连续穿越。
看来,林臣回去后要休养一段时间了。
在林臣消失前,他回过头来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少年秦枘。
希望之火,将在他身上再次燃烧起来。
这个故事,将会出现它该有的未来。
木之欲望药店药店的大厅内,杨研姗和管家福木一直在焦急地等待老板林臣的归来。
他们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特别是杨研姗,不安的在厅内来回走动。
她已经忘了,死党蓝纷妮还在等她呢。
猛然间,杨研姗和福木心头一颤。
他们知道,老板要回来了!
“噼啪”一声响,药店上空的空间开始波动。
波动最强烈的地方,那里的空间就像是往拉开的网上放一个重物,垂了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熔融状态的蜡。
想必,那下垂的空间里面包裹着什么物体。
当空间下垂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啵”地一声,那个东西就像水泡一样破裂开来。
老板林臣,回来了。
林臣单膝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沉重地吸呼着。
杨研姗看到林臣后一惊,急忙冲上前去。
“老板?”
研姗扶起林臣急忙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受伤了?”
林臣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推开杨研姗玉手,“嗖”地一声,消失了。
杨研姗心里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种感觉,就像是拿热脸贴到冷屁股上。
福木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右肩。
“研姗,老板一直都是这样的,你是知道的……”
福木慈祥地说,“我们去老他的卧房吧,到那里,一切都会明白的!”
杨研姗点点头,“嗖”地一声,和福木消失了。
每个人,每件物,都有着自己特有的故事。
不管这个故事是好是坏,它们确实实在在存在着。
因为有了它们的存在,世界才能处于平衡状态。
林臣的房间内,高贵华丽。
应该说,除了欲望药店的地下储藏室,店里每个房间,每个角落,每件物品都是奢华无比,精美绝伦。
卧房中央的精美方桌上,铜炉正向外面冒着白烟。
不过这烟,在空气中很快就散去了。
由于连续穿越次元,消耗了大量的魔力,林臣现在元气大伤,不得不躺在床上休养。
这就是代价,保护某件事的代价。
“嗖”地一声,杨研姗和福木出现在林臣的床前。
“老板……”
杨研姗低着头,手一直在扯衣服角,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臣穿着睡衣坐躺在床上,他微闭双眼,在沉思着。
“研姗?”
林臣缓慢地睁开双眼,看着杨研姗喊道。
杨研姗听到老板叫自己,一惊,急忙回答道:“是,老板!”
林臣深吸一口气,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
看来,他真的是累了,需要休息。
“药店,在未来的七天内,将由你来打理。”
林臣淡淡地说,“也就是说,未来七天,你就是木之欲望药店的老板!”
“什么!”
杨研姗一脸惊讶。
福木到是没有疑惑,看来,他已经预测到了这个局势。
“如你所见,我为了保护那个世界的结局而穿越次元。”
林臣说,“虽然守护了那个结局,但却因为连续穿越次元而大伤元气,魔力也耗费了七层之多,因此要卧床休息七天。
现在,你明白了吗?”
杨研姗点点头,表示了解。
“老板!”
杨研姗突然喊起林臣,“那封印两个半条灵魂事……”
林臣摇摇头,说:“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杨研姗瞪大眼睛看着林臣。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该来的,强求也没用!”
林臣淡淡地说。
杨研姗“嗯”了一声,疑惑地问道:“可是老板,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我本来就不指望你能办成功,只不过是锻炼一下你的能力而已……”
林臣说,“请你不要怪我……”
杨研姗摇摇头,说:“老板,我怎么会怪你呢?你这都是为我好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七天,给我七天时间!”
林臣严肃地说,“在此期间你要看着那对双胞胎就得,不要让可疑的人接近就得。
重要的是,你不要和那个阴谋家派来的手下战斗,那你来说太勉强了。
如果真的打起来,福木会去帮助你。”
“林臣!”
突然卧房的空中强烈波动起来,并传来一个冷冰冰地声音,“林臣!你这是咎由自取!”
“啵”地一声,随着空间被拉开,银发黑袍人走了出来。
福木对着银发黑袍人鞠了个躬,尊敬地喊着:“主人!”
说着,他又拉了拉杨研姗的手,示意她也这么做。
杨研姗一愣,急忙也对着银发黑袍人鞠了个躬,喊道:“主人!”
这是杨研姗入店已来首次与自己的上司见面,心里有点紧张。
说是紧张,倒像是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杨研姗!”
银发黑袍人问道,“在店里过得还习惯吧?”
杨研姗点头“嗯”了一声。
“主人!”
林臣坐在床上喊道。
林臣知道,自己和冰雾的事情已经被主人知道了。
“哼!”
银发黑袍人愠怒道,“你之所以会躺在这里,就是因为你的妇人之仁!”
“我……”
林臣想要解释,但还是放弃了。
“怎么,”
银发黑袍人冷冰冰地说,“还不服气?谁让你穿越次元去多管闲事?这个故事的结局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是!”
林臣坚决地说。
“只是不妨碍药店生意,这些事情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你看看你自己!”
银发黑袍人说道,“你是不是忘三天后是什么日了?”
林臣听后,猛地一惊。
他突然想了起来,三日后是六十年一次的‘五店会议’。
第44章
欲望药店,有些人将其称之为次元药店。
药店里面拥有各种药物,不管是你想得到的或是你死也想的药物,里面都有。
这种在黑暗中交易的药,我们称它为禁药。
只要服用了禁药,在死后,他(她)的灵魂将归药店所有。
而这种欲望药店,一共有五家,它们分布在不同的次元,不同的空间。
五家药店,分别对应着五行:金、木、水、火、土。
它们称之为,金之欲望药店、木之欲望药店、水之欲望药店、火之欲望药店和土之欲望药店。
每家药店都有自己独有的属性和特点。
每隔六十年,五家欲望药店就要开一次会议,称作‘五店会议’。
会议开始时,要求每家药店的老板不管有什么原因,都必须与其管家到场。
否则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这就是规则。
这次,林臣为了保护一个故事的结局,急急忙忙地没有借助外力,竟用自己的力量进行次元穿梭。
导致魔力消耗过度,卧倒在床。
看来,他已经不能参加这次的‘五店会议’了。
“怎么,”
银发黑袍人问道,“到现在才想起来有这么一档子事吗?”
杨研姗疑惑了起来,不明白主人与老板在说什么。
福木倒是恍然大悟,惭愧地拍了下自己头,轻声地说:“哎呀,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杨研姗看着福木皱起了眉头。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福伯?”
研姗问道,“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啊?”
福木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说:“最近事情太多,没想起来。
不过,老板竟然也不记得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研姗有点生气了,翘起小嘴。
没想到,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真多。
刚想继续问下去,可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林臣坐在床上,双眼黯淡了下来,轻声地嘀咕道:“又过了六十年了,时间真的是步步不饶人啊!”
“不要在那里暗自己感叹了,林臣!”
银发黑袍人说道,“你是知道的,不参加‘五店会议’可是要受惩罚的。
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臣沉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主人!”
林臣充满歉意地说,“这次事件是我太冲动了,这才倒致我无法参加‘五店会议’,请您惩罚我吧!”
影像竟也愣了一会。
它没想到,一向孤傲的林臣会主动低头认错。
“这次就算了!”
银发黑袍人说,“下不为例!”
“那‘五店会议’……”
“不用担心,既然你休养在床不能参加,只有另选他人。”
林臣一惊,他知道了主人的用意,说道:“主人,你是说研姗吗?可是,这是违返规定的不是吗?”
听到林臣说自己的名字,杨研姗更是莫名万分。
从主人和老板对话中可以依稀判断出,研姗自己似乎被选中去做什么事。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呢,研姗现还不明白。
不过,她很快就会明白的。
“这次就破一次例,让在你这里的打工妹杨研姗参加。”
银发黑袍人高兴地说,“让她也见见世面。
再说了,规定是由有能力的人定的,你说呢?”
林臣竭力劝说影像收回命令。
“研姗还是个新人,对我们这一边的事了解甚少。
派她去的话,恐怕不太合适吧。
万一……”
“主人,我去!”
还没等林臣说完,杨研姗就插嘴道。
她虽然还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不过她就是想知道。
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从林臣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好像很反对研姗去参加这次‘五店会议’。
“呵呵,杨研姗,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
银发黑袍人高兴地说,“这次‘五店会议’,由于你老板需要休养,无法参加,就由你代替他和福木一起去参加吧。
你好好准备准备。”
“五店……会议?”
研姗问道。
“怎么,你老板还没给你说吗?”
银发黑袍人问道,“这也难怪,他自己都忘了这事。
不要紧,福木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杨研姗点头“哦!”
了一声。
看得出来,她很兴奋。
因为,她又要长见识了。
“主人……”
林臣喊道。
还没说,影像就打断他说:“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决定了。
由杨研姗代替你参加这次‘五店会议’。”
看来,事情已经无法改变。
“好了,我要去其它四家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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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黑袍人又说道,“林臣,这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主人!”
林臣极不情愿地说。
待空间合拢后,一切又回归平静。
林臣却是冷着一张脸看着杨研姗,心里很不快。
他不想杨研姗冒这个险去参加‘五店会议’,因为以她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应对突发事件。
特别是以前与他之间有过过节的那个人。
第45章
人类活在这个丑陋而混沌的世界上到底是为什么?
这天早上,美丽纯洁的雪花,到底还是从天而降。
看来,前几日那种阴冷的天气是为了这场雪做准备。
纯白的雪花,一片一片的,很是好看,就像是无数舞动的小精灵。
北国的雪,大而猛,不用多时就在地面堆积有五、六厘米那么厚。
这雪来得快,去得也快,快中午的时候,天空中只剩下飘舞的零星雪花。
不过这天空仍然是灰色昏暗,看样子不用多时又会有一场纷飞的大雪。
炎川大学内的绿化工作做的很好,跟全国各名牌高校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不及。
校园里种满了各种北方特有的树种,虽然现在基本上都变得光秃秃地了,不过却依稀可以从它们身上看出昔日的繁华景象。
经过这场雪,炎川大学里面的万物都披上的银装,甚是好看。
特别是位于炎川大学尾部的后花园——紫鸳园。
这‘紫鸳园’是炎川大学的著名的景点,里面是植被和物品摆设都是十分美观的。
不但春、秋季节里面有看点,冬季雪后,里面也是绝美万分。
由于这‘紫鸳园’建于学校的尾部,比较隐蔽,所以这里也就自然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地方。
这不,雪停后,一对对情侣出现在‘紫鸳园’的幽静小路上。
园中的空气中,还时不时传来枯枝被雪压断的声音。
这些情侣当中,池景成和杜曦蕊也是其中一对。
那天杜曦蕊在心理咨询室下定决心后,在第二天就接受了池景成。
之后两个人就坠入爱河,是那种清清淡淡地爱河。
因为这两个年青人,都不爱说话。
只是以行动,默默地支持和帮助对方。
池景成是那种口硬心软的人,他的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是他那黑暗的家庭背景,导致他从小孤独,后来竟发展成为自闭症。
后来,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高中以后池景成就开始吸烟喝酒,拉帮结派。
但是,他的心,却是孤独的。
自从认识了纯洁温柔的杜曦蕊后,他内心的孤独就像冷块遇到火一样,一点点的化开了。
而杜曦蕊呢,是个冰美人。
虽然她有颗火热心,却整天郁郁寡欢,沉默少言。
两个这样的人走到一起,他们的爱情注定是平淡如水的。
虽不会轰轰烈烈,却也不会轻易分开。
铺满白雪的小路上,两人在上面静静地走着。
脚踏在雪上,发出“咯吱”地声音,身后也留下一串串脚印。
池景成走在前面,杜曦蕊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之间虽没有甜言蜜语,却也是彼此温暖。
突然,池景成停了下来,左手脱下右手的手套。
右手按在后脑勺上,脸色仓白。
杜曦蕊见状,急忙脱下双手的手套,用白细的手去摸池景成的后脑勺。
“又开始痛了么?”
杜曦蕊轻声问道。
池景成转过身来,握住杜曦蕊的手,心痛地说:“嗯,不过不碍事,一会就好了。
你快带起手套,北方过于寒冷,会冻着你的。”
杜曦蕊摇摇头,说:“这个并不重要!每次看到你头痛,我的心里就很是难过。
一直很想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小时候顽皮,在爬树时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摔到了后脑勺。
虽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却不太记得儿时的事情了。”
杜曦蕊暗松一口气,说:“这样就好,可是老这样隐隐作痛也不是办法,改天陪你去医院看一下。”
池逸全点点头,微笑道:“嗯,好的!咱们不提这个了,过几天就是校庆,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杜曦蕊转过身去,用手抚摸着树上的积雪。
雪,遇到她的炙热的手,化了。
“能和你在一起,”
杜曦蕊转过头来,看着池景成满足地说,“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午后,天空又扬起了雪花。
祝希晨和死党孙玮从食堂里面悠哉地走出来,他们没有带伞,只能是雪中漫步。
反正雪又不像雨那样,能把人淋湿,所以他们并不在乎。
大部分人都没有撑伞,看来与他们有同样想法人很多。
祝希晨和孙玮在雪中走了老半天,最后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
两人抖落在身上的雪花,仰起头来看着高耸的大树。
大树虽然没了绿叶,却已经披上了银装。
祝希晨背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仰起头,抬起右手。
轻软的雪花落在他的手掌心里,化了。
在祝希晨的眼睛里,总是可以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忧郁。
他到底是为何事忧郁,连他的死党孙玮也不知道。
孙玮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祝希晨。
“喂,希晨呐!”
孙玮说,“还去不去那里啊?”
祝希晨放下右手,正要回答孙玮。
“叮咚……叮咚……”
从祝希晨的口袋里传来手机的玲声。
祝希晨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得知道是母亲打来的,便按下的通话键。
“哒”地一声,手机上影像器发出响声。
待一道微光射出并扩大,祝希晨母亲的上半身截图出现了。
从影像中可以看出他母亲很年轻,大约三十岁左右。
其实,这是祝希晨的母亲保养得很好,她的真实年龄已经三十七岁了。
祝希晨家境不错,算得上是豪门子弟。
他父亲祝克云经商,小有成就。
母亲程婕当官,也是官场得意。
一家三口过得如鱼得水,有滋有味。
祝希晨母亲程婕的影像一出现,孙玮就尊敬地向她问好:“程阿姨好!”
程婕含笑点头“嗯”了一声,便看着祝希晨问道:“小晨,最近过得还好吗?”
祝希晨点点头,看上去有点不开心。
“钱够用吗?”
程婕又关心地问道。
祝希晨仍然只是点头,没有回答。
程婕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下雪了,你要多穿点衣服啊!要不然,会生病的……”
“妈妈,”
祝希晨打断他母亲程婕的说话,冷冷地问道,“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希晨……”
孙玮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跟你妈妈说话?”
“也没什么事……”
程婕眼睛里流露哀伤地神情,“只是想问你,妈妈托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祝希晨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忧伤。
“我……”
祝希晨吞吞吐吐地说,“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他……”
“……”
程婕低下头失望地说,“没关系的,还有时间……”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那就到这里吧,妈妈现在要赶去开一个重要会议。”
“嗯……”
“你要多注意身体,拜拜!”
“拜拜……”
“滴”地一声,影像消失。
祝希晨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咔”地一声,大树上的一根枯枝被雪压断,落了下来,陷入雪地中。
“希晨,”
孙玮问道,“阿姨每次打电话来都会问你一件事。
开始我还不知道,可我现在听出来了,好像是叫你找一个人,对吧?”
祝希晨看着孙玮,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自己与母亲的约定告诉他。
“呀!”
祝希晨突然叫了起来,“现在什么时间?”
“我刚看了下手机,两点过六分!”
“来不及了!”
祝希晨跑了起来,回过头来对着孙玮叫道,“快点啊,动漫嘉年华就要开始了!”
看来,祝希晨并打算让孙玮知道这件事。
孙玮一惊,猛然想起下午在中关村有个动漫嘉年华。
对于动漫,他一向都是疯狂迷恋。
什么事他都可以不管,唯独这动漫,他视其和生命一样重要。
未来,真的那么遥不可及吗?
第46章
中关村的步行街上,人来人往,景象甚是繁华。
这是因为新北京城的大部分名牌高校都建于中关村附近,所以在漂亮的步行街上,以学生居多。
街上的积雪已经被扫雪机器人清理干净,这些尽忠职守的机器人还在街道上巡查,准备清扫新沉积起来的落雪。
这条不算太大的休闲商业街上,有着各种样的精品店、服装店和餐饮店。
就因为品种具全,价格便宜,这里就成了大学生们心中炙手可热的地方。
杨研姗和蓝纷妮手牵手,穿着炎川大学发的新校服漫步在街道上,这个两人长得不赖,回头率颇高。
不过,蓝纷妮心里很不快,她自从杨研姗生日那天到现在就一直在生杨研姗的气。
因为,杨研姗那天放了她的鸽子。
“好了啦,”
杨研姗摇着蓝纷妮的手说,“纷妮,那天真是有事情了,也没给你打电话,害你白等那么久,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蓝纷妮白了杨研姗一眼。
“看来,你最近真的好忙呐!”
杨研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嘿嘿,你就原谅我这次了。
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行,请你不要在生我的气啦。”
“我哪有生你气啦?”
“从你的表情看出来的,你就是在生我的气。”
杨研姗见气氛沉闷,便对双手哈了一口气,然后快速伸向蓝纷妮腰部。
她想要咯吱她,哇卡卡,杨研姗真是好邪恶啊。
“哈哈哈……”
蓝纷妮受不了挠痒,大声笑了起来。
“研姗……你……你……”
蓝纷妮笑得吐字不清,“你真……滴好坏耶!”
两人打打闹闹,引得路人都向她们投来诧异地眼光。
有几个小混混还用邪恶的眼光看她们看了好几分钟,还差点撞到了路边的凳子上。
“你还生不生我气?”
杨研姗加快挠动速度,丝毫没有松手想法。
蓝纷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急忙求饶道:“饶……了我吧,我……我快受不了啦!再挠的话,我可……可真的生气了!”
听到蓝纷妮最后一句话,杨研姗才松开手。
蓝纷妮看着杨研姗,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真是败给她了,是败得一塌糊涂的那种。
“呀哈,研姗呐?”
“什么事,纷妮?”
研姗问道,“你找到男朋友了?”
蓝纷妮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狠狠地撅了一下杨研姗,说:“去你的,嘴里没有一句好话!““哎哟!”
杨研姗痛的惨叫一声,她还特意把声音叫地特别怪。
“来点正经行不,”
蓝纷妮说,“后天是校庆耶……”
她还没说完,就被一个邋遢的男人撞了一下。
蓝纷妮痛苦地叫了起来:“哎约……谁啊,走路怎么不看着点?”
这个邋遢的男人大约三十岁出头,头发乱糟糟的。
身上穿着西装也像是好几个星期没洗了一样,脏兮兮的,还散发着一股异味。
他佝偻着身子,像是被人毒打了一顿。
看着就让人可怜。
杨研姗用力推开这个邋遢的男人,没好气地说:“走开走开!”
那个邋遢的男人抬起头来,一双坠落的眼睛看着蓝纷妮。
“纷妮……”
那个邋遢的男人喊道。
蓝纷妮一惊,她没想到从这个男人口里叫出自己的名字。
而这叫,听得杨研姗一愣,混身都起鸡皮疙瘩。
不过,杨研姗觉得这个男人有问题,势必和蓝纷妮有所关联。
她看着这个男人,他头上显示出:孟儒和32。
杨研姗睁开双眼,叹着气看着蓝纷妮。
“纷妮,这个男人你认识的……”
蓝纷妮感到莫名奇妙,看着杨研姗不解的问:“你说什么呐?”
“你仔细看看,在仔细想想。”
蓝纷妮便听杨研姗的话,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邋遢的男人。
那一刻,她惊叫了起来:“舅舅?”
第47章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永远都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听到蓝纷妮这么叫,杨研姗并不惊讶,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这个邋遢的男人,是蓝纷妮的亲舅舅,在家里排行老三,名字叫孟儒。
他由于整天不务正业,和一群社会上垃圾混在一起吃、喝、嫖、赌,随意挥霍家里的钱。
这些在他家人看来都无所谓,反正家里有钱,养他一辈子都绰绰有余。
可是,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一点让他的家人十分痛心。
因为这一点,他被逐出家门,流浪街头。
这原因就是他吸毒,还是吸的很凶的那种。
家里知道,如果吸毒的话,不管有多么厚重的家底最终也会被败光,还害人害已。
所以,家里人决定,给他点钱,让他出去自生自灭。
没想到,他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了。
“舅舅!真的是你?”
蓝纷妮叫道。
她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三舅舅是个有点洁癖,爱耍酷的帅气男人。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又臭又脏,根本不像她的三舅,至少不像她从前认识的三舅。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在他看到蓝纷妮后,眼中就开始放光,是希望的光。
“是我,纷妮……能碰到你真是太好了!舅舅现在犯瘾了,实在受不了,你能给舅点钱吗?”
“什么?”
蓝纷妮叫了起来,“你还没戒毒吗?你走的时候,不是和我约定好的吗?再说了,家里给了你两百万创业基金,怎么,一个子儿都没有了,全被你吸光了?”
杨研姗看着蓝纷妮一愣,她还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死党生气的样子。
平常的蓝纷妮,都是温柔美丽,与世无争的。
现在,她竟然会这么生气,这到底是为什么?杨研姗微闭双眼,想要窥探这其的原因。
“嗖,嗖……”
几声响,杨研姗的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片段。
现在,她已经知道原因了。
原来,在蓝纷妮家中,只有这个会吸毒的三舅对她最好,经常陪她聊天逛街。
她三舅,也就是孟儒,在平常状态下是很温柔体贴的一个男人,可是一旦犯起瘾来,就会脾气暴躁,打骂家人。
不过,在他犯瘾的时候,却从来没有打骂过蓝纷妮。
蓝纷妮曾多次劝她三舅戒毒,她三舅孟儒也想戒,可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杨研姗看着蓝纷妮的三舅舅双眼放光的打起了小九九。
“这倒是个好客人!”
“我……”
蓝纷妮低下头,不敢看她的舅舅。
看来,她心里犹豫不决。
猛然间,她又抬起头来,坚决地说:“我是不会给钱你的,这是害了你!三舅,你听我的,去戒毒吧!”
“噗”地一声,孟儒跪了下来。
双手抱着蓝纷妮的脚,哀求地说:“纷妮,你给我一点钱吧。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这次以后,一定把毒戒掉。”
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纷纷看向这边,一些好事之事竟然停了下来,他们想一窥究竟。
蓝纷妮的脸刷地一声,全红了。
她急忙扶起她舅舅,不好意思地说:“三舅,你不要这样……”
杨研姗看到停留下来的人,一边看还一边议论纷纷。
她不想让蓝纷妮难堪,因为这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看这里!”
突然间,杨研姗大叫了起来。
在旁边的看的人听到杨研姗的叫声,纷纷看向她。
只见杨研姗的眼睛里有一道紫光闪过。
随后,看她的行人的眼睛里也跟着闪过一道紫光。
然后,他们像是着了魔一样,无言的走开了。
杨研姗狡猾地笑了一下。
嘿,搞定!
蓝纷妮刚把她三舅扶起来,她三舅又跪了下去。
“纷妮,求你了,给舅一点钱去买那个吧。
我现身上就好像有几万,不几亿只蚂蚁在爬一样,难受死了。”
蓝纷妮头一摇,没有说话。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现在很痛苦。
“纷妮……”
孟儒哭了起来,“看在以前的情份上,你就帮舅这一次吧。
真的,这是最后一次。”
蓝纷妮低下头来看着她的三舅,伸手去挎包里拿钱包,她心软了。
杨研姗撞了蓝纷妮一下,轻声地说:“纷妮,你疯了!犯毒瘾的人说的话你也信?你一定要把他送到戒毒所去,这样才是帮他,知道吗?”
蓝纷妮愣了一下,还是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五张一百的钞票递给跪在地上的孟儒。
孟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急忙接过外甥女递给他钱。
蓝纷妮看着她三舅,眼神黯淡。
突然,“嗖”地一声,在她的双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古体的‘木’字。
杨研姗看到后,一惊。
暗道:“怎么回事,纷妮的双瞳中怎么会出现令人欲望药店的标记,我并没有对她进行‘契魂’啊?不行,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让她再进药店。”
杨研姗走近蓝纷妮,左手在她眼前一拂。
“嗖”地一声,蓝纷妮双瞳中的标记散去了。
杨研姗觉得这样做还不够,便走近孟儒,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将其扶起来。
“好了,这可是最后一次了哦!”
杨研姗笑着说,“不要让心地善良的纷妮失望哦!”
孟儒看着蓝纷妮点点头。
杨研姗松开手,与孟儒对视的一瞬间,她双瞳紫光闪现。
紧跟着,孟儒的双瞳也紫光闪现,出现一个古体的‘木’字。
也就在这么上瞬间,孟儒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家药店。
而这家药店里面,什么药都有。
这样一来,他的命运已经注定。
第48章
欲望药店的卧房内,林臣坐躺在床上看书,而福木则在房间里打扫。
林臣似乎心情很好,一点也不为自己做的事而后悔。
这也难怪,他保护了一个结局,一个必然的结局。
“明天就是‘五店会议’了,”
林臣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福木问道,“研姗准备的怎么样了?”
福木一边擦桌子一边回答道:“老板,你看她那幅整天嘻哈的样子就知道她有没有准备了。”
“明白了,你明天陪她去的时候,要注意点。
我在那个世界碰到了冰雾,她还是以前那样……”
“知道了老板,我会注意的。”
“噼啪”一声响,福木不小心把一个木牌撞掉到地上。
福木放下抹布,弯下腰将其捡起来。
木牌有半个手掌那么大,雕刻精细,上面除了刻有欲望药店的标记(一个古体‘木’字。
还刻有看不懂的咒文。
林臣注意到了福木手中的木牌,急忙说:“福木,快把你手里的那个东西拿过来!”
福木认得这块木牌,这是林臣故人李雨希留下来的信物。
李雨希和林臣是处在两个不同次元的人,他是林臣在一次穿越事故中认识的。
有一次,木之欲望药店缺少一味药材,林臣穿越次元前往‘火之欲望药店’取药。
结果,穿越失误,到了另一个世界,林臣就是在那个世界认识李雨希的。
每两年,林臣就会带上一些礼品去那个世界看望李雨希。
掐指一算,又到了去看望李雨希的时间了。
可是,林臣现在已经休养在床,没有能力去那个世界看望李雨希。
没有办法完成这个约定,林臣到底会怎么做呢?
福木放下手中的话,走到床边,把木牌递给林臣。
“老板,”
福木问道,“今天正好是你们约定的日子,可是你现在……”
林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木牌发呆。
他又在回想往事了。
突然,林臣淡淡地说:“让杨研姗去替我跑这一趟吧,顺随让她学习穿越次元的方法。”
福木懵了。
“什么?”
“嗖”地一声,林臣手中的木牌消失了。
“嗖”地一声,木牌又出现了,它竖立在原来的木桌上。
看着桌子上的木牌,林臣略带忧伤地说:“我的意思是说,让杨研姗代替我去那个世界,为了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天空中,雪还在下着,似乎没有停的征兆。
步行街上,杨研姗正在倒着走,而蓝纷妮刚才看到舅舅落魄的样子后,一直闷闷不乐。
“纷妮啊,”
杨研姗仍然倒着走,还很老练的样子。
“过几天是校庆……”
此话刚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明天自己要和福伯去参加‘五店会议’,赶不赶得回来还是个问题。
如果现在又和蓝纷妮做下约定,万一到时候赶不回来,岂不又要放她鸽子。
可是,蓝纷妮好像已经听到杨研姗的话。
“你说什么呢,研姗?”
蓝纷妮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是不是校庆要陪我去看晚会呢?”
杨研姗一愣,急忙转移话题。
“啊,纷妮啊。”
研姗转过身去正步走,不敢直视蓝纷妮的眼睛。
“好像这附近有一个《动漫嘉年华》一起去看吧。”
“还是算了吧,你自己去看吧。”
蓝纷妮摆摆手说,“我还是去前面的网吧上网算了,今天真是郁闷……”
“别想太多了,你舅舅一定会戒毒的,我保证!”
蓝纷妮疑惑地看着杨研姗,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偶……偶……”
杨研姗吞吞吐吐起来,“偶凭感觉啊,我的感觉一直很准,不是吗?”
“嗯,希望他能像你所说的,把毒戒掉就好了。
我三舅舅这个人,人其实蛮好的。”
“是吗?”
“嗯!”
蓝纷妮开始诉说他舅舅对她的好,“我小的时候……”
杨研姗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其实蓝纷妮所说的事情,她早已经知道了。
可是她还是认真的听着,因为她在做一个倾听者。
“研姗……”
杨研姗脑海里突然想起老板林臣的声音。
“研姗,速回!”
“老板!”
杨研姗回应道,“出了什么事吗?”
“无须多问,你回来便是……”
越说到后面,林臣的声音逐渐变小。
“是,老板!我这就回来!”
杨研姗知道,老板还没有恢复,所以传音受到了影响。
“哎,为什么每次都是在这种时候叫我回去。”
研姗抱怨道,“还好,今天没有什么状况。”
“呀!”
杨研姗看着手机叫了起来。
蓝纷妮一惊,急忙看着研姗问道:“怎么了?”
“嘉年华已经开始了。”
“还以为是什么呢。”
蓝纷妮暗自己好笑,“那你快去吧,我慢慢地走去网吧。”
“没关系吗?”
杨研姗说道,“一起去嘛!”
蓝纷妮摇摇头,用力推着杨研姗的后背,说:“快去啦,周边产品要卖完了哦!”
“那我去了耶。”
“嗯!”
杨研姗小跑着离开了。
蓝纷妮看着杨研姗的背影叫道:“研姗呐,记得给我买一个史诺比回来!”
杨研姗没有回头,只是扬了扬手,说:“知道啦!”
小跑了一段路程,杨研姗找了一个没人地方,“嗖”地一声消失了。
“嗖”地一声,杨研姗出现在林臣的卧室里。
“老板!”
杨研姗开门见山的问,“这么急找我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福木拿着扫把严肃地说:“老板想请你帮个忙!”
“要我帮什么呢?”
研姗问道。
林臣正要向杨研姗说明来龙去脉。
可是猛突间,他和杨研姗瞪大双眼一愣。
“有客人!”
林臣和杨研姗异口同声道。
第49章
不再单纯的心灵,流露出的到底是什么?
心里头有你陪着我,就不害怕寂寞,做最真实的我;心里头有你陪着我,就不需要理由;心里头有你陪着我,泪光里有笑容。
梦想里有承诺,谁也没有忘记过,一路是你陪着我,不论什么时候……
欲望药店的客厅内,杨研姗身穿紫装从在林臣平时坐的位置上。
这几天林臣卧床休养,杨研姗就暂时当上了药店的老板。
刚开始第一次以老板的做生意时候心里还有点紧张,可是现在已经能够镇定自如了。
原先她认为当老板轻松悠闲,当后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对交易时的代价要花很大的心力去想,因为这份代价不能多也不能少,要不多不少刚刚好。
杨研姗现在很佩服她的老板林臣,确切地说,应该是仰慕。
这份仰慕,在杨研姗的心里慢慢发芽,等待着开花结果。
她已经感觉到了,来的客人是她认识的。
“咯吱”一声,大门开了,一个低着头的邋遢男人出现了。
此人,正是杨研姗死党蓝纷妮的三舅孟儒。
孟儒抬起头来,充满悲伤的眼睛环顾着四周。
当孟儒看到身穿紫装的杨研姗时候,他愣了下。
“是你?”
孟儒疑惑地问道。
杨研姗会意的点点头,说:“说吧,你想要什么药?”
孟儒走到研姗对面坐了下来。
杨研姗发现他有点不安,脸色苍白,还不断打着哈欠。
看来,他并没有拿蓝纷妮给他五百块钱去吸毒。
这就说明,他是诚心要戒毒。
“这里真的什么药都有吗?”
孟儒轻声地问道。
晕死,为什么每个来药店的人都要这么问?真是烦死了,听得偶的耳朵都起老茧了。
“想要戒毒的药是吧?”
杨研姗才懒得像他老板一样,说得那么深奥,那么深不可测。
她要的是简单明了,如果做不成生意的话,直接抹去客人的记忆让他(她)走人。
孟儒一愣,眼睛突然变明亮了,问道:“有么?”
“这里什么药都有,只要你想得到的,这里就有!”
杨研姗自豪地说,“想要得到它们,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孟儒听到杨研姗最后所说话时,眼睛里闪起的光亮又渐渐暗了下去。
“你看我这个样子,”
孟儒失望地说,“除了这条命外,已经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了……”
“切,我们这里才没有那么俗呢。”
杨研姗说,“除了钱,我们也收其它东西。
只要你所付出的东西与你所得到药物的价值等同就行。”
孟儒双手搓了起来,问道:“那你……那你想要什么呢?”
“一半的钱!”
“什么?”
孟儒惊道,“我身上没有钱,唯一的五百块钱也被几个小混混抢去了!”
“我指的并不是你的现在,而是你的未来。”
“未来?”
杨研姗狡猾地一笑,说:“没错,我将会从你以后每天的收入中,拿走一半!”
呵,杨研姗真是狡猾加邪恶。
她本来想要这个孟儒拿撑管亲情的‘亲之魂’作为此次交易的代价,不过她想了想,反正他要服用了禁药,等他死后,他的灵魂会归药店所有。
所以,杨研姗要玩点刺激的东东。
因此,她就想了这个主意。
如果孟儒同意杨研姗所提要求,那么他以后每天的收入有一半被欲望药店取走。
比如说他在接受交易后,在地上捡了一块钱会变成五毛钱。
这份代价是很沉重的,不过,却与他提出的戒毒的要求是等价的。
孟儒沉默不语。
“怎么样?”
杨研姗问道,“同意吗?我给你点时间考虑一下。”
杨研姗是有意这么问的,因为她已经从孟儒的表情上知道了答案。
她揭开砚台的盖子,拿起墨棒开始磨墨。
过一会儿,杨研姗停了下来,从一叠契约单中抽了一张,递到孟儒面前。
“如果同意的话,就在这份契约上签字吧!”
杨研姗说罢便起身前往药房取药,当她把药取出来后,孟儒已经在契约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交易顺利完成!
送走客人后,她伸了个懒腰后“嗖”地一声消失了。
前方她将要面对的,是林臣要交给她的新任务。
第50章
欲望药店,它又被称作次元药店。
因为,这种拥有各种药物的药店,它能在各个次元之间随意穿梭。
但是,相同的次元中是不允许两家欲望药店存在的。
如果,欲望药店从这个次元消失后,那么它五十年内都不充许再出现在这个次元。
而且,欲望药店只能向前穿梭。
也就是说,它只能飞向未来,不能回到过去。
比如说,有一家欲望药店在某个次元是今天消失的,那么当它五十后再次出现在这个次元时,它是不能回到消失前的时间。
这就是规则,就像每个游戏都有它独有的规则一样。
规则乱,则世界乱!
中关村的休闲小广场上,搭有一个红色的大帐篷。
帐篷是用特殊发热材料做成的,雪一落在上面就融化成小水珠顺着帐篷流到了地上。
漂亮的红色大帐篷上,印有形态各异的动漫人物和动漫嘉年华的字样。
而帐篷内,也是人头攒动。
来这里的,毫无疑问,全部都是动漫爱好者。
他(她)们在各个摊位上来回转悠,购买自己心仪的动漫周边产品。
经过这几十来的发展,中国动漫在整个动漫界也渐渐有了一席之地,打破了日本动漫在中国多年来的垄断地位。
不过,日本不管是漫画还是动画,在世界上的地位仍是无法动摇的,这是无争的事实。
在众多的动漫迷中,祝希晨和其死党孙玮也在其中。
这其中,杜曦言挽着祝希晨的手臂。
而孙玮跟着祝希晨和杜曦言的后面,双眼瞪着他们的后脑勺。
他气死了,好心情全被杜曦言的出现打破了。
他真想一脚把杜曦言踹飞,因为她真是太可恨了,玩弄除了祝希晨和她姐姐以外的一切人。
杜曦言趁一个她前面的男生不注意,将一张画了乌龟的小纸片帖在他身上。
而祝希晨快速地又把那张纸片拿了下来,并瞪了杜曦言一眼。
“希晨,”
杜曦言吐了吐舌头说,“校庆时我们要去哪里玩啊?要不,我们去爬长城怎么样?”
孙玮轻轻地“哼”了一声,心里暗骂道:“你也太会找乐子了吧,这么个大冷天去爬长城。
我想,这种天气长城是不会对外开放的吧!”
“校庆的时候,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祝希晨眼睛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说,“一件很重要事情,关与我们之间的事。”
杜曦言眼睛一亮,拉着祝希晨停了下来,说:“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祝希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孙玮心里暗自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祝希晨要对杜曦言说什么。
祝希晨是要向杜曦言提出分手的,哎,可怜的杜曦言。
“姐姐!姐姐!”
杜曦言突然对着人群大叫了起来。
在人群之中,看以清楚地辨认出池景成和杜曦蕊位置。
因为他们就和祝希晨与杜曦言一样,在普通的人当中非十显眼神,就像青春偶像剧的主角们一样。
杜曦蕊听到妹妹的叫声后,看着她朝其微笑着点点头。
杜曦言看到姐姐和男友池景成全后,甚是兴奋,急忙拉着祝希晨朝他们走去。
呼!这对双胞胎所到之处无不引起风波,更何况她们身边还有帅到日月无光超级大帅哥呢。
这不,不管是男是女,都望向他们。
池景成才没打算要来这种小孩子来的地方呢,看到琳琅满目的漫画和动漫周边产品,他是双眼充满了鄙视。
可是没办法,杜曦蕊很喜欢动漫,所以就只得陪着她来。
看到祝希晨时,池景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会在种地方和他碰面。
在学校里,早已经传出‘黑白双雄’不和,而且黑雄池景成还想拉拢祝希晨。
因为学校很大,两人很难碰面,一般都是池景成派自己的手下去跟踪祝希晨,自己从来不亲自出动。
池景成看到祝希晨后,头一扭,转身便要离去。
可是,被杜曦蕊拉住了。
这一情景正好被杜曦言看到,她那双邪恶地眼睛咕溜地转动起来。
“哟,我们的池老大也会有怕的人呐?”
杜曦言笑着跳到池景成身边,拍着他的肩嘲讽地说,“哎,看来‘邪恶联盟’的第一把交椅要换人喽!”
她说罢,便转过头来看着祝希晨说道:“你说是吧,希晨?”
不管是必然还是偶然,我们都要用心去接受……
听到杜曦言一问,祝希晨一愣。
祝希晨从见到池景成开始就一直在看着他,在祝希晨看池景成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茫然。
而池景成也注意到了祝希晨在看自己,他开始是扭头偷避,后来便是对视。
在与祝希晨目光相接的一瞬间,他一惊,因为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紧接着,池景成的后脑勺就开始痛了起来。
杜曦蕊注意到了池逸全表情痛苦,急忙挽着他的手轻声地问道:“景成,怎么了?是不是头又开始痛了?”
谁知池景成轻轻推开杜曦蕊,强忍疼痛地走到祝希晨面前。
“我们来比一次吧!”
池景成伸出右手指着祝希晨说,“后天,也就是开完校庆晚会那天,我们在学校操场见!比赛项目,由我来定!怎么样,害怕的话,可以躲在被窝里睡大觉!”
说罢便拉着杜曦蕊消失在人群当中。
“哼!”
杜曦言朝着池景成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谁怕谁啊,我们家希晨是最棒的!”
跟在后面的孙玮白了杜曦言一眼,心里暗道:“贱人,还我们家希晨呢,到校庆那天看你还嚣张!到时候,哭死你去。”
“孙玮!”
杜曦言突然看着孙玮问道,“你说,希晨是不是最棒的?”
孙玮“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那还用说吗,希晨可是十项全能哦!”
说着便拍了拍祝希晨的肩膀说道:“是吧,希晨?校庆那天,你一定要去,把那个池景成给打败。”
祝希晨双眼无神地看着池景成离开的方向。
其实,答案已经出现在他的心中。
欲望药店的豪华大厅里,各种奢侈品一直静静地待在原地。
待了多久,谁也不知道。
可能是百年,也可能是千年。
“嗖”地一声,杨研姗和抱着一个紫色的包裹的福木出现在大厅中央。
“准备好了么?”
福木问道。
杨研姗点点头,说:“福伯,为什么我要以一身便装去那里呢?”
“因为,老板的那位朋友不喜欢看到你们所穿的紫装。”
福木说,“老板说了,你要速去速回。”
“知道了。”
杨研姗有点失望,她还想穿着紫装到外面去展示一番呢。
“咕噜……”
杨研姗的肚子发轻微地叫声。
她一愣,想起了自己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过东西了。
其实也就几个小时而已,谁让杨研姗是大胃王呢。
“福伯……”
杨研姗不好意思地说,“能不能……”
还没说完,福木就打断她说:“回来在吃吧。”
杨研姗不情愿地“哦!”
了一声。
福伯把包裹递给研姗,说:“你这次的穿越不要用自身的力量,我会借助外力给你打开次元之门。
当你穿过次元之门到达那个世界三十分钟后,我会再给你再一次打开次元之门,到时候你顺着次元之门回来便可。”
看到研姗点头后,福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
钥匙很漂亮,有手掌那么大,匙身很修长,上面布满了没有规律的小孔。
匙柄是四片呈放射性散开的棱形,其上面刻有精美的图案。
看到福木手中的钥匙后,研姗问道:“有这种可以穿越次元的物品,老板那天为什么不用?如果用了的话,那老板就不必卧床休养了。”
“那天的事情太急了,老板没时间用这件物品。”
福木解释道,“再加上这件物品是有使用限制的。”
“使用限制?”
“是的,这件物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只能提供穿越者一去一回。”
“啊?”
研姗说,“那真是太可惜了。”
“好了,不多说了。”
福木说,“时间有点紧迫,我们开始吧!”
第51章
福木右手举起钥匙,叫道:“封印——解除!”
“嘭”地一声,钥匙金光闪耀,向四周散发出强大的气流。
紧接着,钥匙飞了起来,在客厅里飞了几圈后,便从下往上开始作画。
不一会儿,一幅漂亮的由金色的线条组成的图画就完成了。
这是一幅画着门的图画,就是次元之门。
画完图后,钥匙恢复成原状,飞回福木手中。
福木走到次元之门前面,伸出左手,五指触摸到次元之门,口里不断低声念着奇怪咒语。
当咒语念完时,“轰”地一声,次元之门急骤收缩。
当它收缩成一个拳头大的光球时,又急骤膨账,展开成一个八边形的黑洞。
黑洞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混沌。
杨研姗只是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切,她心里是又害怕又紧张。
她还从来没有穿越过次元,这种事情她以前还只是在电视或小说上看过,没想到今天自己也可以进行穿越了。
“好了研姗,快进去吧!”
福木看着一脸惊叹地研姗说。
研姗仍惊呆在那里,没有听到福木说话。
“研姗?”
福木再一次叫道。
“嗯?”
研姗回过神来,看着福木问道,“好了么?”
福木点点头说:“从这里进去就可以了到达那个世界了。”
杨研姗走到黑洞前面,刚要跳进去,又转过身来问道:“福伯,虽然我看过老板那个朋友照片,可是世界那么大,我要去哪里找他啊?”
“这个你放心,”
福木说,“这扇次元之门的尽头就是李雨希现在的驻留之地。”
“哦!”
研姗看了看药店又看了看福木,说,“我去了哈!”
“嗯,一路小心!”
杨研姗纵身一跃,跳进了黑洞。
“嗖”地一声,黑洞骤然缩小,消失了。
只是一瞬间,当杨研姗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身处一片树林中。
“切!”
杨研姗嘟嚷道,“什么感觉也没有嘛,这就是穿越啊,真是太不刺激了!”
就是嘛,平常电视里或是小说里描写的穿越情景都是惊天动地,危机重重。
而杨研姗的第一次穿越经历,是这么的平淡无奇。
没劲!
树林虽然不是很大,可是树与树之间的密度很大,再加上枝繁叶茂,使得整个树林阴森森地。
杨研姗不禁地打了个寒颤,心里很不满,也很失望。
“这里就是异世界?怎么跟我所处的世界没什么两样,不就是树多了一点。
还以为会是个冲满黄金或是怪物的世界呢,哎……”
现实和理想是起冲突的!
杨研姗打起精神,开始寻找老板的朋友李雨希。
走了一会儿,“咕噜……”
杨研姗的肚子叫了起来。
她停了下来,用力跺脚,心里暗骂道:“哎呀,真是可恨,我都快饿死了。
那个李雨希在哪里啊?”
突然,杨研姗口里的唾液增多,口水流了出来。
原来,她闻到了烤鱼的香味。
一有食物的味道,杨研姗有了精神,她加快脚顺着香味而去。
香味的终点,是几根插在篝火边上的木棍,木棍上面是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鱼。
而在篝火边上,坐着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少年。
杨研姗管它三七二十一,跑到篝火边上,拿起一棍烤鱼就吃了起来。
哇卡卡,真香。
虽然没有放什么料,不过原汁味才是最好吃的。
篝火旁边的少年,被突然冒出的杨研姗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打量着杨研姗。
狼吞虎咽地吃完一条鱼后,杨研姗才开始察看四周。
篝火旁边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这条河将原本不算大的树林一分为二。
在不远处有一个男人在河旁边抓鱼,说是抓鱼,还不如说那个男人在看鱼。
凡是被他看上鱼,全都从河里飞出,落在篝火旁边。
每次鱼从小河里飞起的瞬间,杨研姗都可以感觉到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魔力。
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回过头来往篝火这边看。
看来他似乎发现出了状况,快速往杨研姗这边走来。
杨研姗看清楚男人相貌后,心中一喜,此人正是她要找的人——李雨希。
他一头柔亮黑色短头,俊美异常的脸上一双深邃的黑瞳,嘴角右有若无的勾出一抹邪笑。
整个人就像一个发光体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李雨希走到杨研姗身边,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什么人?”
杨研姗看着李雨希,心中暗道:“这世上的帅哥还真多啊……”
“快说,你到底是谁?”
李雨希再一次问道。
杨研姗没有回答,绕过篝火走到少年身边用手抚摸着他的头。
“这个是阿虎吧,长得不赖耶,以后肯定是个大帅哥!”
叫阿虎的少年一愣,脸红了起来。
杨研姗听老板说了,这个少年是跟着李雨希的孤儿。
他拜李雨希为师,可是还经常受师傅的虐待。
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不过,杨研姗看着俊美的李雨希,心想,这人不像是一个会虐待儿童的人呐。
“你是……”
李雨希疑惑道,“是林臣药店里的打工妹?”
第52章
痛快去爱,痛快去痛,痛快去悲伤,痛快去感动。
生给了什么,我就享受什么。
每颗人间烟火全都不要错过!
听到李雨希这么问,杨研姗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快速眨着的同时把包裹递给阿虎。
阿虎迫不及待打开紫色的包裹,里面的东西真是让人咋舌,竟然是一大把棒棒糖。
阿虎挑了一个红色包装,是草莓味。
他去掉包装,将露出的糖塞进口里。
“你猜的没错,”
杨研姗回答道,“我是在欲望药店里打工,名字叫杨研姗,是老板派我来的。”
李雨希左望右看,有点失望地问道:“嗯,林臣怎么没有来?”
杨研姗又拿起一根烤鱼咬了一口回答道:“老板他现在躺在床上休养,不能来,所以派我来这里一躺。”
李雨希听后,脸色变得苍白。
黑色的双瞳竟然变成紫色,头发也飘散了起来,额头上青筋凸出,他正在向四周散发出强大的魔力。
杨研姗吃的正欢,突然被莫名其妙的震倒在地。
身边的阿虎也倒了下来,躺在杨研姗身边。
杨研姗抱住阿虎,看见他那细白脸上竟然出现了几道伤痕。
血,正渗出伤口。
而她自己,也被强大的魔力压的喘不过气来。
好在杨研姗自身有着黑暗能力保护着,就目前李雨希散发出的魔力对她构不成威胁。
“你干什么?”
杨研姗抬起头来看着异变的李雨希问道。
李雨希并没有说话,身上散发出的魔力越来越强。
杨研姗见此情景又惊又怕,完全乱了手脚。
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却清楚地感受到这个李雨希暴走了。
从李雨希身上散发出的强大魔力卷起地上的落叶和沙石,较小的树也被吹地晃来晃去。
“嗖”地一声,篝火被卷了起来,飞向杨研姗。
“啊?什么!”
杨研姗一惊,下意识抬起右臂抵挡。
猛然间,杨研姗右腕上的‘异魔手链’开始泛紫光。
“咻”地一声,在杨研姗前面出现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飞来的篝火挡了下来。
杨研姗一愣,看着正在闪光的手链,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手链,是多功能的。
可是,李雨希释放出的魔力还在不断加强。
“啪啦!”
一声响,屏障上出现了裂纹。
杨研姗惊道:“不是吧,要玩玩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就发起疯来?福伯,快点打开次元之门啦,我要回去!”
“快说!”
李雨希突然叫道。
杨研姗又是一愣,急忙问道:“啊……说什么啊?”
李雨希悬浮了起来,缓慢向杨研姗移动。
由于李雨希的接近,防御的屏障发出“噼里啪啦”地声音,看来屏障是要崩溃了。
“林臣是被谁打伤的?”
李雨希问道。
杨研姗被问地莫名奇妙,不过她还是急忙而认真地回答道:“老板是为了保护一个故事的结局,而进行了多次穿越,造成魔力消耗过度而卧床休养的。”
李雨希面部抽蓄,紫色的双瞳恢复成迷人的黑瞳,散发出的魔力也骤然消失。
随着强大魔力的消失,保护杨研姗屏障也消失了。
“轰”地一声,在杨研姗的后方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逐渐膨胀,最后扩展成八边形的黑洞。
这说明,身在欲望药店的福木为杨研姗打开了次元之门。
杨研姗看着黑色的次元之门,心情激动不已,她现在最想做的是事情就是离开这里。
本来嘛,杨研姗兴致勃勃地跑到异世界来转转,却没想到这里不但不好玩,要找的人也是个神经不正常的人。
李雨希也看到了次元之门,知道杨研姗要离开了。
他还想开口询问杨研姗一些事情,不过由于刚才突然爆发魔力带来副作用使他一时还无法说话。
杨研姗轻轻放下躺在怀里的阿虎,急忙爬了起来。
她拍了拍身上灰,笑嘻嘻地对李雨希说:“老李,我有事,要先走了。
有什么事情,等下次老板亲自来的时候你在问他吧。”
说罢,小跑到次元之门面前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李雨希看着次元之门缩小消失后,轻轻地摇摇头,心想:“这下不好了,我一定给这个女孩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抬头看着天空,一群鸟儿正好从上空经过,发出轻脆地叫声……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次元之门内,一片漆黑。
杨研姗现在就像是一头受惊地小兽,怕的要命。
她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穿越次元之门。
这次回来,和她先前穿越次元之门的心情完全不同。
“咚!”
地一声,杨研姗跳出次元之门,落在欲望药店大厅的地板上。
当杨研姗的脚落在地板上时,她那颗悬着心总算放了下来。
“呀哈!”
杨研姗暗松一口气说,“偶总算回来了。”
福木右手托着金色的钥匙,看到杨研姗平安回来,他松了一口气。
从杨研姗进入次元之门起,福木就担心她,怕她不按照自己的意思乱走,误入了其它次元。
八边形的次元之门快速缩小,当它完全消失时,福木手上的钥匙一闪金光,“嘭”地一声化作金色的粉尘消散了。
福木走到杨研姗身旁边问道:“一切还顺利吧?”
杨研姗点点头说:“还好啦!”
“嗯,”
福木说,“那我们去向老板复命吧!”
说罢,两人便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了。
卧房里,林臣坐躺在床上。
“怎么样?”
林臣看着杨研姗问道,“那里还好玩吧?”
杨研姗一愣,心有余季地说:“还好玩呢,差点小命都玩没了。”
接着,杨研姗把在异世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臣。
听完后,林臣笑了。
他侧过头来,看着竖在桌子上的木牌,说:“雨希,你还是老样子啊……”
第53章
留不住的时间,挡不住的未来……
这是一间昏暗、阴冷、绝望的房间,两个细长高挑的火炬中的黄色火焰正快活地跳动着。
身处在这个房间里时,只有恐惧和悲伤,怎么也快乐不起来,仿佛所有的快乐都被吸走一样。
房间的摆设很简单:墙角摆着一只半个人高的正在冒烟的香炉,地板中央铺着一块地毯。
火炬中央的豪华皮椅上,坐着一个右手撑着脸颊,身穿黑色金边长袍的男人。
他像貌英俊,带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单眼镜,双眼中崩放出藐视一切的光辉。
而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段婀娜多姿的女人,她穿的衣服和其身旁男人的衣服相似。
不过,这个场景看起来很模糊,犹如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看见的一样。
突然,那个女人走过来,慢慢地撩起纱布……
“不要!”
蓝纷妮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额头上布满冷汗,不断地喘着粗气。
现在是午夜,四周一片黑暗。
除了杨研姗的呼噜声,就只剩下夜游的声音。
她心充满惊恐和疑惑:“怎么回事,又是这个梦,已经是第三次做这个梦了……”
想着便下意识地用右手梳了一下头发,惊讶地发现正如杨研姗所说,头发有点变卷了。
第二天早上,天空还在下着雪。
漫天雪花,飞舞而下,很是漂亮。
杨研姗早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可是,她却不是这个寝室起得最早的。
杜氏两姐妹才是起和最早的,鸡没穿裤就起来了。
姐姐杜曦蕊是起来坐到走廊上去读英语,因为明年她要考英语六级。
而妹妹杜曦言,则是拖着她的男朋友祝希晨去晨练。
蓝纷妮在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正在洗漱的杨研姗问道:“研姗,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研姗吐掉嘴里的泡泡,回答道:“哦,很晚啦。
在外面碰到了几个老同学,所以多玩了一会儿。”
刚想继续濑口,杨研姗又说道:“纷妮,我把你最喜欢的史诺比放在了你的笔本边上。”
“嗯,谢谢哈!”
杨研姗喝了一大口水,然后仰起头来摇了几下,把口里的水吐了出来。
“米事啦!”
杨研姗放好杯子,拿起毛巾往肩上一搭,说,“对了,今天我有点事,就不去课了。”
蓝纷妮“哦!”
了一声,她对杨研姗的事情从来不多问。
因为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私事,如果他不想说的话,就算问了也没用。
杨研姗打湿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就算洗漱完毕。
她放好东西,对着镜子整理随便整理了几下,便离开了寝室。
啊哈,谁说女孩子洗漱超慢的啊?这不快地很吗?
杨研姗打了个电话给辅导员,请了一天的假。
本来她想请两天的,不过明天是校庆,学校本来就放假一天,所以只好作罢。
今天,杨研姗要代表休养在床的林臣,参加六十年举行一次的‘五店会议’。
自从影像选定她去参‘五店会议’后,杨研姗就是一直心情激动。
有的时候,光是想起这件事情,她就吃吃地发笑。
为了让自己镇静,杨研姗决定坐公交回药店。
在‘混沌’新街下车后,杨研姗朝欲望药店走去。
现在还很早,街道上没什么人。
像这种天气,街道最少要到九点以后才会热闹起来。
杨研姗一边走,一边观赏着欲望药店。
药店大门一直紧关着的,因为它只为与药店有缘的人而开。
来往的行人也不会注意这家不起眼的药店,只有有需要的人才会在欲望药店门口停下来。
“哎呀!”
杨研姗突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她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她气呼呼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朝那个绊她摔跤东西望去。
杨研姗没有看出什么来,因为它差不多快被积雪覆盖了。
不过,杨研姗发现这个物体旁边的雪呈红色的。
她走近那个物体,蹲了下来,用手拨开盖在上面的积雪。
当把覆盖在不明物体上的雪全部拨掉后,杨研姗惊呆了,眼前躺着的是一个男人。
第54章
迎面而来的命运,是坦然接受还是刻意逃避……
杨研姗瞪大双眼,打量着这个受伤躺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脸朝下躺着,身上受的是枪伤。
背上、手臂上和腿上都有中枪的痕迹。
看来,男人是几个小时前倒下的,因为伤口已经停止流血。
他身下及附近的雪,都被血成了惹眼的红色。
杨研姗感应到了这个男人的心跳微弱,而且是越来越弱,他的生命旅程即将走到尽头。
杨研姗有点奇怪,这男人的意志还真是坚强啊,身上中了这么多枪还没一命呜呼。
看来,他一定有未了的心愿。
突然,杨研姗脑海里响起林臣的声音。
“研姗……”
林臣说道,“把这个男人带进药店!”
“是,老板!”
杨研姗虽然有点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她左看右看,确定四下没人后,便“咻”地一声,带着陌生的男人消失了。
在客厅出现时,福木已经在等候了,他身上有一个紫色的包袱。
“如果准备好的话,”
福木说,“我们就出发吧!”
杨研姗皱了皱眉毛,不情愿地说:“这么快吗?我早饭还没吃呢。”
福木点点头,回答道:“是吧,我们将会有一段比较长的路程,所以我们要早点出发。
食物我已经带好了,不会饿到你这个好吃鬼的。”
说最后一话时,福木笑了起来。
杨研姗向福木吐了吐舌头,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
出于好奇,杨研姗将男人翻转过来。
当她看到男人的面貌时,惊地坐倒在地。
这个男人,竟然是杨研姗的学长——秦海龙,也是老板所说的那个可以拯救这个世界的人。
这时,客厅响起林臣的声音。
“福木,你带着研姗快点出发吧,别误了时辰!”
“是,老板!”
福木对林臣一直很敬重,他扶起惊坐在地上的杨研姗,慈祥地说道:“快换上紫装,我们要出发了。”
杨研姗的眼睛仍然盯着重伤在地的秦海龙,她不放心地问道:“可是,那他怎么办?再不救他的话,他就会死……”
福木摇摇头对研姗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既然老板叫你把他带进来,就一定会救他的。”
“是的,研姗!”
客厅中再次响起林臣的声音。
看来,林臣的魔力恢复地很好。
“这里的事情你别管,我自会处理。
你快换上紫装,跟福木出了吧。”
杨研姗“哦”了一声,身子一转,换上了高贵华丽的紫装。
“好了,跟我来吧!”
福木说着便转身离开。
杨研姗跟着福木,还没走两步,福木就停了下来。
杨研姗疑惑道:“福伯,怎么了?”
福木没有说话,他伸出右手,食指对着他前方空中轻轻一点。
“咻”地一声,被福木点到空间开始缓慢的上下张开,像一个饥饿的怪物。
过了一会儿,空间就裂成一道门形入口。
门内,又是一片混沌。
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又似乎充满了什么;分不清任何物体,也找不到任何方向。
福木回过头来对着杨研姗说:“走吧!”
说罢,便进入裂开的空间中,消失在混沌之中。
杨研姗正好奇出神地观察福木打开空间过程,等回过神来时,福木已经进入空间中。
她急忙向前走去,快步进入裂开的空间。
当杨研姗进入后,裂开的空间开始愈合。
最后,“咻”地一声关闭了。
“嗖”地一声,林臣以一身紫装出现在客厅。
虽然在床上躺了几天,但林臣的气色并不是很好。
他走到躺在地上的秦海龙身边,从步伐上来看,林臣似乎有点吃力。
当林臣在秦海龙身边停下的一瞬间,“嗖”地一声,两人同时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了。
这间房间的摆设很简单,相对于欲望药店内的其它摆设,这间房间可以说是简陋而粗糙:一张被紫色蚊帐围起来精致木床旁边不远处摆着一张长方形的矮红木桌,木桌上只放着一个铜制的香炉。
香炉正在向处散出白色青烟,使得整个房间神秘莫测。
“嗖”地一声,待紫烟散去。
林臣出现在紫色蚊帐内的床边,而秦海龙则赤裸的躺在木床上。
林臣用眼睛扫过躺在床上的秦海龙身上,只见秦海龙那雪白的肌肤上五个枪眼:右臂两个、胸口一个、左腿和右腿各一个。
除了枪眼,身上还有多处划伤和瘀青。
在全身赤裸的秦海龙身旁,有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的材质和那日异界少年留下的石头一样,这就说明,两块石头是一体的。
看来,秦海龙是被一大帮人追杀下造成这样的重伤的。
虽然他已经昏死过去了,但他的意识很强,是某种力量支撑着他。
林臣双眼瞪着全身体赤裸的秦海龙。
猛然间,林臣的双瞳一闪紫光,然后右手用力在秦海龙身上一拂。
“叮”地一声,只见几道光从秦海龙体内飞出,落在林臣手里。
当林臣打开手掌,五颗染有鲜血的子弹静静地躺在手掌之上。
这时秦海龙的伤口开始冒烟,并伴有“滋滋”声。
渐渐地,伤口开始愈合。
“嗖”地一声,秦海龙身上穿上白灰色的睡衣。
林臣突然间只觉得头晕目眩,他急忙用手扶在床沿上。
这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他没有康复就运用魔力,这会倒致他全身虚脱。
林臣看着秦海龙,摇摇了头后便“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也就是美美地睡上一觉。
昏迷中的秦海龙能否醒来,全都要靠他自己了。
小小的变故,意外的受伤,该来的结局是否还会到来……
混沌的荒芜虚境中,福木和杨研姗在缓慢地前进着,后者正拿着一个菠萝面包吃的起劲。
杨研姗啃完面包后,又拿出一盒牛奶喝了起来。
喝完牛奶后,把瓶子一扔(制造次元垃圾)杨研姗不耐烦地问道:“福伯,还有多久啊?”
“就快到了!”
福木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杨研姗气地一跺脚,暗自叫苦:“天啊,这是福伯第十九次这么说了。
这鬼地方,即没风景看也没美食吃,只是在里面走着。
前方,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研姗,小心啦!”
福木提醒道,“前方有一些能量团飞过来了。”
“知道了!”
杨研姗刚一说完,就有一个小能量团从她脸颊擦了过去。
接着,杨研姗又躲过了好几个这种高速飞行的能量团。
这个荒芜虚境里面,到处都是这种淡蓝色能量团。
福木向杨研姗解释道,这些都是世界与世界之间相互碰撞摩擦时形成的负向能量。
它们非常危险,被打中的话不死也残。
又走了不知多少时间,福木终于停了下来,说道:“到了!”
紧接着,福木又用右手的食指对着空中轻轻一点,“咻”地一声,空间裂了开来,形成一道门。
杨研姗心情一震,她终于从福木口里听到了她最想听到了话了。
看到福木从裂缝进去后,她也急忙穿过裂缝。
迎面而来的景色让杨研姗一愣,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大厅。
难道绕了一大圈后又回到了药店?不对,虽然摆设相同,但是整个大厅和其里面的所有物品的材质和木之欲望店的又有所不同。
它们全是土制的,不管是桌子还是椅子,全是用土造成的。
这时,一个中年人突然出现并迎了上来。
看到这个中年男人,杨研姗惊地说不出话来,他竟然和福木长得一模一样。
他笑着对杨研姗和福木说:“来自木之欲望药店的尊贵客人,欢迎来到‘土之欲望药店’!”
第55章
杨研姗瞪大双眼,张大个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福木,希望他能为自己解答疑问。
可是福木并没有对研姗说什么,而是笑脸迎向那个跟他相貌相同的人。
福木和那个男人拥抱并问候道:“三哥,近来可好?”
杨研姗盯着两个人暗道:“三哥?原来如此,他们是兄弟啊,怪不得长得一样呢。”
那个男人笑着点点头,回答道:“好的不得了,你呢五弟?听说你老板找了一个打工妹,就是你身后的那个女孩?”
男人说话时,还时不时往杨研姗身上瞄,看的杨研姗好不自在。
福木“嗯”了一声,便开始和那个男人低头窃窃私语。
杨研姗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她一直怀疑这两个人在议论自己。
“杨研姗?”
那个男人突然抬起头来叫道。
杨研姗一愣,急忙回应道:“是!”
“欢迎你加入我们!”
男人欢快地说,“时候不早了,随我去会议厅吧!”
男人说罢,便化作一缕褐烟消散了。
福木回过身来,走到杨研姗身边,牵着她的手双眼一闭。
还没等杨研姗反应过来,就只听见“嗖”地一声,两人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会议厅内只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左右两边各摆有两张椅子,有一端摆有一张椅子,它们都是土制的。
桌子的上空,飘浮着一团蓝色的火焰。
除了这些外,其它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与其说这是一间会议厅,倒不如说这是一个不知道是闭合还是无限展开的空间。
五张椅子上已经入座了三个人,两男一女。
在他们三个人身后,站着一位中年人。
这三个中年人的相貌和接待杨研姗的那个中年男人一模一样,这一发现,令研姗惊讶不已。
杨研姗没有说话,她怕自己说不好也不好意思说。
所以只是默默地跟着福木身后,最后她在一个身穿火红色套装的少年旁边坐了下来。
少年很英俊,短发,浓眉大眼,年纪大约十五、六岁。
杨研姗看了这个少年好一会儿,因为她又想起了她的弟弟。
杨研姗对面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架起个二郎腿,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幅拽样,看到就让人不爽。
他身穿金色套装,头发也是惹眼的金黄色,俊朗脸上的蓝色眼睛充满诱惑。
可惜,他是独眼龙,戴着一个绣有霸龙纹的金色眼罩。
而独眼男人的旁边坐着女人惊艳无比,一身水蓝色套装让她全身上下散发出成熟女人魅力。
这个妖艳无比的女人,就是当日在异世界和林臣碰面的‘水之欲望药店’的老板——冰雾。
杨研姗当然不认得她,不过她下意识地拿自己跟这个女人相比,竟发现自己虽然很漂亮却充满了稚气。
这三个坐在凳子上的人身上所穿的衣服,除了颜色与林臣和杨研姗他们所穿的不一样外,款式和所绣花纹却是一样的。
杨研姗总觉得全身凉嗖嗖的,这种感觉是一来到这个会议厅才有的。
她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注视着自己,感觉真是让人讨厌。
“我们是五包胞胎!”
突然,杨研姗脑海里响起福木的声音。
“他们和我一样,在各自的药店里担任管家和药物研发师。
他们名字分别是福金、福水、福火和福土!”
原来如此,杨研姗的疑惑解开了一大半。
她急忙用心问道:“福伯,那坐着的这些人是……”
“药店的老板!”
福木回答道。
杨研姗一惊,全身泛起一层凉意。
独眼男人看着杨研姗,笑了起来。
“哟,这不是林臣药店的打工妹嘛,怎么是个丫头片子?怎么,林臣又跑到哪个世界去旅游去了?”
杨研姗紧张了起来,现在她听到有人叫她打工妹就爽。
特别是这个金发男人,真让人有种想上去K他顿的愿望。
杨研姗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结结巴巴地撒了一个谎,她才不想让人知道老板在药店休养呢。
“老板他……他有事在身……所以叫我代替他来,这件事主人也同意了……”
杨研姗一紧张,竟然口吃起来。
“哼,有事?”
冰雾冷笑道,“我看他是躲在床上睡大觉吧?不对,是在床上休养吧。”
“休养?”
独眼男人突然坐了起来,他看着冰雾问道,“林臣他受伤了吗,现在能伤他的人可是很少的啊。”
冰雾白了独眼男人一眼,说道:“想知道?你自己去‘木之欲望药店’看看呐!”
独眼男人一愣,头一扭,坚决地说:“我不去那里!”
“哈哈……”
冰雾笑了起来,讽刺道,“还有你‘独眼苍龙’不敢去的地方啊?”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吵着,还有越吵越凶的气势。
杨研姗都不知道自要干什么,福木也没有再和自己说什么,搞得她现在又是一头雾水。
等等,她猛地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
杨研姗用眼睛扫视整个会议室,这里除了她自己外还有三家药店的老板,加起来一共出现了四家药店的代表,而欲望药店一共有五家……
杨研姗正要深入思考,却被衣角的拉动感给打断了。
她回过头来,发现是旁边的少年在扯拉她的衣角。
“研姗姐姐,阿臣……”
少年眼神黯淡地问道,“阿臣他受伤了吗?”
杨研姗先是一愣,奇怪这个少年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过她又仔细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这事上有太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了。
“没……没有啦。”
杨研姗看到少年的表情,不忍心撒谎。
她有点为难地回答道,“老板他只是……只是灵魂之力消耗过多,在床上休养而已。”
少年听到杨研姗的回答后,嘴角泛起了诡异地笑意。
突然,他一扫刚才那幅沮丧地表情,站起来狂笑不止。
杨研姗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少年,惊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臭阿臣,这次你输了吧!”
少年叫道,“你输了的话,那件东西就是我的了哦……”
说罢,便“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红烟消失了。
“嗖”地一声,他出现在空中,然后又消失。
这样反复了好几次,最后他出现在自己的位子。
少年又摆出了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对杨研姗说:“那样啊,阿臣没事真是太好了……”
杨研姗闭上张开的嘴巴,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少年,一定有精神分裂症。
天啊,我看这里的人心理都有问题!没错,纯粹一小型精神病院!
第56章
正当杨研姗惊讶地不知所措时,福木才开始和她进行心灵对话。
“研姗,不要在发愣了。”
福木轻轻地拍了拍杨研姗,看着她。
“我现在来给你介绍他们吧!”
杨研姗什么也没说,只是不住地点头。
“坐在你旁边的少年名字叫炎牧童,是‘火之欲望药店’的老板。
正如你所见,他的情绪飘浮不定。
这是因为他有双重性格,也就是说他患有精神分裂症。”
福木这边说着,杨研姗就不时地看着叫炎牧童的少年叹气。
哎,小小年纪就得了精神病,真是太可怜了。
“坐在你对面的那个独眼男人是‘金之欲望药店的老板’,名字叫洛伊斯•银西。
这个人对世事漠不关心,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就想让人扁。”
杨研姗听后,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福木微笑了一下,接着说:“而那个妖艳的女人,是‘水之欲望药店’的老板冰雾。
此人心狠手辣,城府很深。
以后你一个人碰见她可要小心啦,因为他和老板有……”
“有什么?”
研姗急忙问道。
看着杨研姗天真无邪的表情,福木不忍说出真相,就撒谎道:“有过节!”
杨研姗点头“哦!”
了一声,心里暗道:“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一双色眯眯地眼睛看着偶。
原来是这个女啊,老板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
其实研姗哪里知道,冰雾看她是因为她忌恨她。
忌恨她待在林臣身边,嫉恨林臣对她那样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林臣负了她。
这边刚一说完,就听见“嗖”地一声。
随着褐光散去,一个身穿褐色套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剩下的那个位置上。
男人从外表上看大约有四十岁左右,和福氏兄弟差不多大。
虽然额头上岁月留下的痕迹,但炯炯有神的眼神告诉大家,他还很有精神。
男人右脸上,有一道疤痕,这使得他看起来很有霸气。
“各位,很抱谦,我来晚了。”
中年男人轻声地说,“因为有点事耽搁了。”
这时,三家药店老板纷纷站了起来。
他们对着这个中年男人鞠了个躬,并尊敬地喊道:“店长!”
做毕他们便又坐了下来。
福木急忙拍了一下杨研姗,示意她要和他们一样。
杨研姗慌张地站了起来,也对着中年男人鞠躬,口里喊道:“店长!”
她对面坐着的冰雾冷笑了一声。
“你就是林臣的助手吧?”
中年男人看着研姗笑着问道。
看到男人慈祥地笑容,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回答道:“是的,我叫杨研姗!”
封劫示意研姗坐下,并对在座的人说道:“在开会前,我们要先欢迎新成员的加入!”
说罢便转头看着杨研姗说道:“相信你的管家已经向你介绍了大家吧?”
杨研姗点点头。
封劫“嗯”了一声,欢快地说道:“那么,我们就开始开会吧!”
杨研姗一惊,那全身发冷的感觉在次袭来。
她不禁地打了个寒颤,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杨研姗知道,一定是那个叫冰雾的女人做的。
福木说过,她与老板有过过节。
就在这时,杨研姗又觉得身体里窜出一股暖流,与先前那股寒流对抗。
研姗一愣,感觉体内难受死了,她开始喘粗气。
杨研姗的余光看见旁边叫炎牧童的小鬼身上正散发出魔力。
难道是他在帮杨研姗与冰雾作对?
炎牧童眼睛瞪着冰雾,说道:“研姗姐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你是阿臣的伙伴,也等于是我的伙伴!”
杨研姗听到后,心里一阵酸意,感动地说:“谢谢你,牧童……”
冰雾现在死死地盯着炎牧童,而炎牧童也死死地盯着冰雾,他们正在心灵对话。
“小鬼别碍事!”
冰雾心里骂道,“给老娘闪一边凉快去!”
“你如果想要伤害她的话,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炎牧童没好气地回应道,“她是林臣的伙伴,就等于是我的伙伴,我会替林臣保护好她。”
冰雾怒火中烧,瞪着炎牧童,用心叫道:“哼,好啊!我倒要看看,这几十年来你长了多少本事!”
这边刚说完,冰雾便加大魔力的施放力度。
炎牧童也不示弱,也跟着加大魔力输出。
杨研姗被搞得是,一阵冰一阵热,不一会儿,脸和额头上就满是汗水。
哇,这简直比死还难受。
站在杨研姗身后的福木,也是担心致极。
不过,他不能出手,因为在这里,他和他的另四位兄弟是地位卑微的。
第57章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还不给我住手!再不住手的话,这个女孩会死掉的!”
总店长封劫看正在斗法的二人,生气地说道,“还有完没有?每次见面不是打就是吵,还是应了那句‘水火难相熔’的古话。”
冰雾和炎牧童一愣,急忙收法。
呼,杨研姗松了一口气。
现在,她全身都畅快极了。
这个封劫说的话还是蛮有份量的嘛,看来他在各位药店老板心中还是很有威信的。
封劫看着杨研姗,担心地问道:“研姗,你没事吧?”
杨研姗做了个深呼吸,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回答道:“嗯,现在好多了!谢谢关心!”
封劫安心地点点头,然后表情严肃地看着杨研姗,问道:“研姗,你进入‘木之欲望药店’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吧?”
杨研姗回答道:“两个多月……”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体内的‘魂之力量’和自如的动用魔力?像刚才的那种情况,如果你用魔力的话,就能很好的解决了!别说我吓唬你,如果以你现在的状况碰到那个……阴谋家或是他的手下的话,你一定必死无疑!”
杨研姗一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难为情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控制和动用‘魂之力量’……”
这话倒是不假,进入欲望药店这些日子来,杨研姗没少练习魔力的运用方法。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体内有力量,就是使不出来。
封劫叹气摇头道:“可能是你还没有开窍吧!又或许是,你还没找到‘魂之力量’的平衡点……”
他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好了,现在开始‘五店会议’吧!”
封劫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会议室里变得更安静了。
安静的有点让人害怕!
“其实这次会议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封劫简洁地说道,“我也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就开门见山吧!”
众人都看着封劫,杨研姗现在觉这有点像是在开班会。
封劫抬起右手,对站在他身后的福土做了一个手势。
福土点点头,走上前来。
他右手一挥,“嗖”地一声,四把不同颜色的枪出现在除封劫外的四人面前。
叫洛伊斯•银西的独眼男人看到他面前金色的枪兴奋起来,他伸手拿过枪,在手上摆弄起来,还问道:“这把枪是做什么用的?”
枪的做工很精细,不长不短刚刚好,上面除了刻有古老咒文外,还刻有各家药店标记。
比如说,洛伊斯•银西手上金色手枪,就刻有一个古体的‘金’字。
“你们以往对客人进行‘契魂’时,需要和客人近距离接触,然后将各自药店的标记印刻在客人身上。”
福土开始解释枪的作用,“这种办法过于复杂,还容易被其他智慧生命看到,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冰雾不屑一顾地问道:“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
福土说道,“这把‘契魂枪’的出现将彻底改变现在的这种状况。
它携带方便,可以藏在你们各自的‘异魔手链’中。
拿着它,你们可以对客人进行远距离‘契魂’。
而且,如果没有‘魂之力量’的智慧生命体是看不到这把‘契魂枪’的。
这把枪是不用上子弹的,它靠的是‘魂之力量’,就跟你们平时‘契魂’时用的力量一样。”
“哇噻!”
洛伊斯•银西叫了起来,“这么带劲啊?回去带给小美,她一定兴奋地要跳楼!”
福土也兴奋了起来。
“还不止这些,被‘契魂’枪打中的智慧生命体还具有感染作用,他们能感染附近对欲望药店有需求的智慧生命体,使之也被‘契魂’。
这样,可以大大节生寻找客人的时间。”
这个枪出现,本来就让众人吃了一惊。
现在听了福土对它的解释后,更是惊讶无比。
纷纷拿起自己面前枪研究起来。
杨研姗也觉得有趣,伸手去拿面前那把紫色的枪。
谁知道,当她的手接近‘契魂枪’时,枪“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紫烟钻进研姗手腕上的‘异魔手链’中。
出现这一现象,众人都看着杨研姗。
杨研姗一惊,感到莫名奇妙。
“怎么回事?”
封劫看着福土问道,“怎么那把枪自己钻进‘异魔手链’时去了?”
福土摇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走到杨研姗身边,叫她站了起来并仔细观察起来。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难以理解!
真是晕倒一大片人。
“好了,”
封劫说道,“这次的‘五店会议’就此结束。
祝大家工作愉快!”
说罢,他转头看了一眼杨研姗,便和管家‘福土’消失了。
封劫也没有管太多,他知道事情发生的话就有一定的道理。
在这里,你永远都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杨研姗站起来,就在她准备要和福木离开时,冰雾叫住了她。
“臭丫头,我们后会有期!”
冰雾嘲讽地说道。
说罢,便和她的管家化作一缕蓝烟消失了。
杨研姗愣了一会,她始终没有明白冰雾那句话的意思。
不过,也许她以后就会明白。
第58章
炎川大学今天热闹非凡,因为今天是它建校五十周年。
对于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校方当然要好好庆祝一番了。
这不,操场上已经忙得热火朝天,那里要搭一个露天舞台。
本来是要在学校体育馆举起晚会的,可是校长太变态,说是露天举起更有情趣。
虽然这么说,可是现在天空飘着零星小雪。
杨研姗和蓝纷妮走在小路上,欣赏这种热闹的景象。
特别是杨研姗,她没想到自己还可以回来参加校庆。
而蓝纷妮也很高兴,虽然死党陪着她,但怕她一会又放她鸽子。
其实杨研姗此次回来还有一个任务,是林臣交给她的,就是要她跟着双胞胎。
这对杨研姗的说谎技术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一方面又不能放蓝纷妮鸽子,另一方面又要撒一个完美的谎言打发掉蓝纷妮。
“今天,你哪不许去!”
正在杨研姗算计的时候,蓝纷妮对着她坚决地说道。
杨研姗一愣,笑道:“我又没说要到哪里去!”
蓝纷妮满意地点点头,突然脸色一变,叫道:“研姗,小心!”
可是已经晚了,只见一道白影窜过,杨研姗肩膀上就多了一只白色的生物——猫。
弟弟杨研浩的出现着实让杨研姗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弟弟又跑到学校瞎转来了。
更可气地是,每次都要以这种惊心动魄的方式登场。
他不吓别人,专吓自己的老姐。
画面在定格三秒钟后,蓝纷妮淡淡地说:“这只猫……”
她疑惑了起来,脑海里不时地闪现一些关于这只猫的零散的画面。
不过具体情况还是不清楚,但知道这只猫与死党杨研姗有关。
“这不是那天在教室里出现那只小色猫吗?”
杨研姗急忙说道,“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杨研姗“喵”了一声,对姐姐叫自己小色猫极度不满。
蓝纷妮摇摇头,若有所思道:“这只猫……我总觉很早以前就见过……”
“猫长得都一个德性!”
杨研姗觉得攻蓝纷妮有点奇,问道,“你怎么了纷妮?”
一阵沉默后,蓝纷妮看着杨研姗,眼中充满惊恐慌。
“这只猫……好像是你重要的东西呢,研姗!”
说罢,便晕了过去。
“什么?”
杨研姗叫着,蹲下身扶起蓝纷妮,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
见没有反应后,杨研姗急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晕了过去呢?而且,纷妮好像还回忆起一点这只猫的事情。
“研浩!”
杨研姗瞪着弟弟,怒道,“你这小子,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杨研浩轻轻一跃,跳到蓝纷妮身上。
“姐,别生气嘛!”
“说,没事跑到外面来搞什么鬼?来眩耀你那几撮紫毛啊?”
杨研浩舔了舔右脚板,懒懒地说:“我想你呗,来看看你不行啊!顺便来帮你物色物色一个好郎君!”
要是普通人被自己的弟弟这么一说,怕早已经气地七孔流血了。
还好杨研姗自己以前也是个老油条,才不吃杨研浩这一套。
“没办法,先把她弄到医务室去。”
说着,杨研姗便行动了起来。
“走开啦,别在那里碍手碍脚的!”
费了杨研姗好大劲,才把蓝纷妮弄到校医务室。
校医检查后说没事,只是有点贫血而已。
杨研姗不解了,学校的营养供应不差啊,怎么会贫血呢?
躺在病床上的蓝纷妮醒了,脸色还有点苍白。
“我这是在哪里啊?”
蓝纷妮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道,“校医院?”
杨研姗点点头,用手摸了摸蓝纷妮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
“这只猫……”
蓝纷妮指了指杨研姗身边的杨研浩,问了起来。
杨研姗想起了刚才的事情,怕蓝纷妮又要晕倒,正要编一个谎解释,谁知还没说呢,就被蓝纷妮抢先说:“这只猫不是上次来我们教室的那只猫吗?”
“什么?”
杨研姗惊道。
“怎么,不是这只吗?”
“是是是……就是这只小色猫啦!”
杨研姗急忙附和道。
“研姗,我好累!”
蓝纷妮看了看天花板,无力地说,“想睡一会儿……等下你来接我好吗?”
杨研姗一愣,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蓝纷妮,心中满是忧虑。
在她的印象中,蓝纷妮的身体虽弱,但也不至于虚弱到这种程度。
看她现在的状况,简直就像大病初愈的人一样。
“嗯,你好好休息吧……”
杨研姗怜惜地说。
在她说话的同时,蓝纷妮已经进入梦香。
“祝你做个好梦!”
“老姐,我觉得蓝纷妮有问题!”
杨研姗身旁的弟弟突然说道。
杨研姗听着就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敲了下弟弟的脑门。
“你才有问题!我们走吧!”
“去哪里?”
“去做老板交给我的任务啊,你不想去就回药店,别给我乱跑!”
杨研姗恐吓道,“等下被人当遗弃动物抓起来,嘿嘿,你就完全了!”
“我才不怕呢!”
杨研姗看着弟弟一愣,眼神暗淡了下来,暗自己感叹道:“是啊,长大了呢,在不知不觉中。
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了啊……”
第59章
颐和园位于北京的西北郊,是利用昆明湖、万寿山为基址,以杭州西湖风景为蓝本,汲取江南园林的某些设计手法和意境而建成的一座大型天然山水园,也是保存得最完整的一座行宫御苑,占地约二百九十公顷。
为我国四大名园之一。
颐和园原名清漪园,始建于清乾隆帝十五年,历时十五年竣工,是为清代北京著名的“三山五园”中最后建成的一座。
咸丰十年被英、法侵略军焚毁。
光绪十二年开始重建,光绪十四年,改名颐和园。
光绪二十一年工程结束,是慈禧太后挪用海军经费修建的。
光绪二十六年又遭八国联军破坏,翌年修复。
全园可分为宫廷区和苑林区。
昆明湖由于北方天寒冷的原因已经全面封冻,它是清代皇家诸园中最大的湖泊,湖中一道长堤,自西北逶迤向南。
西堤及其支堤把湖面划分为三个大小不等的水域,每个水域各有一个湖心岛。
这三个岛在湖面上成鼎足而峙的布列,象征着中国老传说中的东海三神山——蓬莱、方丈、瀛州。
而现在,昆明湖已经被开发,成了天然的露天滑冰场。
每年冬季,这里都要吸引来众多滑冰爱好者。
祝希晨和池景成按照约定,在学校操场碰面。
谁知道,操场被拿来搭建晚会舞台,只好作罢。
但池景成不甘心,提出到寝室里以拖拉机一决胜负。
可是在场五人中,除了池景成和孙玮外,其它三人都不会。
最后,祝希晨淡淡地说了一句,去滑冰吧!于是,他就来到了颐和园的昆明湖滑冰场。
当然,双胞胎姐妹和孙玮也跟着来了。
他们付费领了冰刀后,便进入场内。
虽然天气寒冷,天空还飘着雪,昆明湖那早已封冻的湖面却早已经聚集了众多滑冰者。
休息区内的凳子上,除了孙玮外都在换上了冰刀。
杜曦言站了起来,在冰面上悠闲地滑了几圈后,滑到孙玮面前。
看到孙玮没有滑冰的意恩,便笑嘻嘻地问道:“哟,豆子啊,你怎么不换呐?”
孙玮白了杜曦言一眼,没好气地说:“再这样叫我,我可要生气了。”
自从杜曦言跟着祝希晨后,她就给孙玮取了这个外号。
哎,谁让孙玮脸上长满了象征着青春的痘痘呢。
“那你就快换上冰刀啊。”
杜曦言催促道,“我们来比比谁滑得好,怎么样?”
祝希晨站了起来,滑到孙玮身旁。
“你别闹了,阿玮他不会滑冰。”
祝希晨说着转头看着孙玮。
“阿玮,你就在这里等吧。”
孙玮点点头。
“加油哦!”
祝希晨“嗯”了一声,便在冰面上试滑。
“啊哈,原来你不会滑冰啊?”
杜曦言嘲笑道,“这可真是稀奇,我还以为你跟希晨一样,什么体育项目都会呢!”
孙玮没有理她,他转过头去看着在冰面上试滑的祝希晨。
看到祝希晨在冰面上来去自如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滑冰高手。
“哇,希晨!”
杜曦言看着祝希晨叫了起来,“你好强哦,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孙玮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吐出来。
不过,他心里暗自高兴,因为在今天,祝希晨会和她提出分手。
以后,又是他和祝希晨两个人一起了。
池景成也不示弱,穿着冰刀在冰面翩翩起舞。
看样子,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池景成!”
祝希晨喊道,“说吧,你要怎么比!”
池景成用右手指着外面的环形冰道,说道:“看到那条冰道吗?规则很简单,只是谁先到谁就赢!”
祝希晨愣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他快速摆动双脚,人就离开了休息区。
池景成正要离开休息区时,杜曦蕊站起来,滑到他身边,从身后抱住他。
“小心点!”
池景成用手轻轻掰开杜曦蕊的手,笑着点点头。
然后,他便滑开了。
滑冰场上,人们看到祝希晨和池景成要进行PK后,自动从冰道上让开了。
同时,也吸引来大部分围观者。
特别是冰场上的女生,一看到两大帅哥就大声鬼叫。
看来,这场比赛这里引起很大的关注。
在休息室里,杜曦蕊、杜曦言和孙玮三人都看着停在冰道起处的祝希晨和池景成。
在他们心中,各自有各自的支持对象。
一个滑冰爱好者,自愿当发令者。
在他的一声大叫后,祝希晨和池逸全像离弦的箭一样,以标准的滑冰的姿式朝终点冲去。
比赛的结果,谁也无预测。
第60章
想每天看到你开心的样子,又想每天看到你悲伤的样子……
在滑冰场上围观者大声呼喊下,比赛结束了。
结果是,祝希晨和池逸全同时到达!
对于这个结果,观赛者似乎并不满意,他们不断大声叫道:“在比一次!在比一次……”
不过,当事人并不理会。
终点处,祝希晨和池景成都在大声喘气。
“小子,你有两把刷子啊?”
池景成看着祝希晨兴致勃勃地说道,“有没有兴趣……”
还没等他说完,祝希晨就打断说道:“没有!”
丢下这两个字后,他就摆动双脚朝休息区滑去。
祝希晨知道,池景成要拉他加入他所创建的‘邪恶联盟’。
看着祝希晨离去的背景,池景成吃了一记闭门羹,心里极度不爽,他双拳握紧,关节发出“哒哒”的声音。
突然,他的后脑剧烈痛了起来。
脑海中,也快速闪过一些极为模糊的记忆碎片。
可是,池景成抓不住它们。
他只知道,这是有关他小时候的记忆。
过了片刻,待疼痛渐渐消失后,池景成也滑回休息区。
“呀,你们两个不相上下啊?”
孙玮和杜曦言对回来的祝希晨同时说道。
说完后,两人同时瞪了一眼对方。
祝希晨坐了下来,说道:“嗯,他很强!”
池景成回来时,杜曦蕊急忙起来扶住他。
她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又痛了?”
池景成点点头,小声地回答道:“比上次还要剧烈……”
杜曦蕊低下头来,暗自流泪难过。
池景成用手轻轻拭去杜曦蕊眼眶周围打转的眼泪,急忙安慰道:“小笨蛋,没事的,我一直以来不这样过来的嘛。”
“你们注意听好,”
杜曦言对着四人说道,“后天,也就是十二月十八号是我和姐姐的生日。
你们可是一起来庆祝哦!”
祝希晨和池景成一惊,他们似乎刚刚想起这个问题。
双胞胎嘛,生日当然是一起过。
“地点和时间嘛……”
杜曦言笑着说,“就是十八号下午六点,在学校附近那个叫‘疯狂摇摆’的KTV里面……”
这边杜曦言说得正欢,孙玮却把祝希晨拉了出去。
“阿玮?”
祝希晨问道,“你有什么事不能在里面说?”
孙玮看着祝希晨,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今天要和杜曦言分手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祝希晨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他淡淡地说:“这件事要等她们姐妹俩过完生日再说啦……”
“什么意思?就是说,你现在还不打算和她分手喽?”
祝希晨默认地点点头。
“希晨,你好让我失望啊!”
孙玮生气地说,“难道你是爱上她了?”
“哎呀,阿玮你别闹了好不好哇?”
祝希晨说着便转身离开。
这句倒是真的,人家可是一直暗恋着杨研姗。
“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不开心,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孙玮对着祝希晨的背影叫道,“难道你还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
祝希晨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地说道:“对不起,阿玮……这件事你以后会知道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孙玮继续叫道,“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啊,希晨……”
祝希晨侧过身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往日里和自己亲密无间的死党。
他不敢想象,也不会去想象,因为这是人类之间的禁忌之恋。
“阿玮……”
祝希晨笑着对孙玮说,“你又在开玩笑了,不要闹了好不好?来,我来教你滑冰吧……”
孙玮低下头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又抬起头来。
“希晨!你不会明白的……”
孙玮看着无措的祝希晨大声说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孙玮的眼角,还挂着泪花。
祝希晨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孙玮快速离开的背景他的脑中是一片空白。
禁忌之恋注定是要失败,注定没有好的结局的吗?
第61章
对与错之间,是没有绝对界限!没有谁可以对它们做出裁决,没有谁可以……
游走在若大的校园里,现在是下午五点三十一分。
操场上的大舞台已经搭建起来,周围的积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而且还以操场边沿的铁丝网作支架,搭起了一个可以覆盖整个操场的防雪棚。
当然,这防雪棚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彩灯。
这场景真是十分的美,犹如童话世界一般。
大而漂亮的舞台上铺着艳丽的红地毯,这红色格外染眼。
舞台下面,摆着从各教室搬来的凳子。
这个校长真是的,在操场上开晚会简直是劳财伤神。
很多人学生都已经来了,他们当然是为了抢座位。
要知道,操场在怎么大也不可能坐得下全校的五万多的学生。
当然,商家也不会错失良机,经过校方同意后便带着自己的风味小吃和饮料摆在了晚会的入口处。
有的小贩,甚至入场叫卖。
赚钱真的是很难啊!
杨研姗走在去校医务所的小道上,她是去接因过度劳累而在校医务所休养的蓝纷妮的。
自从离开校医务所后,杨研姗和弟弟杨研浩在学校里到处寻找杜曦蕊和杜曦言姐妹。
喏,看她现在这个样就知道结果——无功而返。
而且,她弟弟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溜哒了,一定又去凑热闹了。
就在这时,杨研姗一愣,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两对帅男青靓女正在朝操场方向移。
其实朝操场方向移动的人有很多,但是这两对男女很特别,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因为这两个女生,是一对双胞胎。
双胞胎的出现对于杨研姗来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要早些时候出现她一定会兴奋的跳起来,而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不得不遵守约定来校医院接蓝纷妮。
为此,她犹豫了起来,是先去接蓝纷妮,还是去跟踪这对双胎胞?最后,杨研姗还是决定先去接完蓝纷妮再说,蓝纷妮可是很想看这次校庆晚会呢。
在那么一瞬间,杨研姗看见一个身穿黑袍,带着黑面具的人跟在祝希晨一行四人身后。
然而他们并没有察觉,不仅如此,周围的人也没有察觉,就好像这个全身被黑色武装的人不存在一样。
杨研姗觉得好奇,正要地去一看究竟时却发现这个神秘人消失不见了。
杨研姗一惊,用手揩了揩眼睛现朝那个方向看去,除了来往的行人,什么也没有。
杨研姗心想可能是自己眼花看错了,没劲地转身继续朝校医院走去。
只听见“嗖”地一声,一个黑影猛然出现,挡住了杨研姗的去路。
她吓得退后几步,定睛一看,正是刚才跟在祝希晨他们身后的神秘黑衣人。
“你是谁?”
杨研姗问道,她完全感觉不到此人的气息。
黑衣人面具人没有回答,而是用沙哑地声音警告杨研姗。
“那一对半条灵魂是我的,请你不要插手,否则我就杀了你!”
说罢,便“嘭”地一声,化作漫天的黑色羽毛消失了。
羽毛缓慢的飘落,有的在天空就消失了,有的到落地才消失。
杨研姗呆呆地看着飘落的羽毛,这种骇人的情景,除了她之处是没人看得见的。
杨研姗被黑衣人面具人说的“杀了你”触动了全身的神经,在加上如此景象,她内心充满了恐惧。
虽然不知道这个黑衣人面具人的身份,但杨研姗心里明白,他就是老板口中所说的那个阴谋家的手下。
待羽毛消失殆尽,杨研姗才渐渐回过神来。
这时,来自校医务所方向的一个黑点引起了她的注意。
黑点离杨研姗越来越近,最后竟化成一道白影窜起,落在了杨研姗的肩膀上。
一看,杨研姗暗松一口气,原来是弟弟。
“为什么你每次出现都要以这种形式?”
杨研姗没好气地说,“存心想吓死我不成?”
“你是不死的,以后更会成为不死的老婆!哪有这么容易就挂了?”
杨研姗没有回嘴,她是懒得和弟弟吵。
一来是没那个精神,二来是被刚才那个黑衣面具人吓得全身乏力。
看到姐姐今天没吵,研浩觉得很奇怪。
“老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惨白?是不是有哪个男人向你表白了?”
杨研姗看着弟弟,简直是无语。
哎,要真是哪个男生向杨研姗表白,她才不会吓成这样,而会把那个男生狂扁一顿。
“我来通知你一件事,”
杨研浩觉得没劲,便说起正事来。
“纷妮姐姐不见了……”
杨研姗听着心里一凉,急心问道:“你说什么?”
“我离开你后在学校里四处瞎转,后来觉得没劲就去医务所等你。
谁知道,你还没来纷妮姐姐就不见了!”
“可能去厕所了啊。”
杨研姗担心地说道,她不想蓝纷妮出事。
“走,我们去校医务所找找看!”
杨研姗刚一迈脚,研浩就说道:“不用找了,我已经全部找过了,她已经不在医务所里了……”
“我不信!”
杨研姗叫道,“我要再去找找!”
就在杨研姗担心地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关掉全息投影,按下了通话键,把手机贴近耳朵。
“喂,你是谁?”
杨研姗问道。
对方没回答,只是淡淡地说:“蓝纷妮在我手上,你想救她的话就独自一个人来第三教学楼,我在六楼等你。
怕的话,就准备好棺材为她收尸吧!哈哈哈……”
在一阵狂笑后,对方按下了通话结束键。
接完这个电话后,杨研姗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人虚脱了。
她双眼无神地看着手机号码,不知道如何是好。
报警吗?不行,怎么能如此招摇。
找老师,谁会想信呢?
“姐,怎么了?”
研浩关心地问道,“纷妮姐姐是不是了出事了?”
杨研姗点点头,她决定自己去营救死党。
“浩,你先回药店吧。”
“不,我哪也不去!”
“叫你回去就回去!”
杨研姗喝斥道,“怎么现在这么不听姐的话!”
杨研浩一愣,生气道:“我最讨厌姐姐了!”
说罢,便跳到地上快速离开了,头也没回。
看着弟弟离开的背影,杨研姗心里一阵酸。
暗道:“别怪姐姐,就算你去了,也改变了不了什么……”
杨研姗深吸一口,提起精神,挑战迎面而来的危险。
第62章
梦想的终点,是破碎的现实……
炎川大学第三教学楼还没有完工,是属于未成品。
不过建筑物主体已经完成,只是没有装修和安装玻璃而已。
建筑物主体周围的钢管已经全部卸掉了,虽然是新建筑,但整栋楼看上去颓废不堪。
第三教学楼与其附近十分凉清,几台全身结满水泥块的搅拌机立在工地上,像几只已经死去的巨型蜗牛。
今天是校庆,工地上的民工没有上班,跟着包工头和学校领导潇洒去了。
杨研姗站在第三教学楼的入口处抬头向六楼望去,看见的只有光秃秃墙壁。
这栋楼建得不是很高,只有六楼,不过建得很宽也很有艺术性。
顺着粗糙的阶梯往一步步往上爬,没费多时就已经到了六楼。
六楼比起其起它楼层更加颓废,没有贴瓷板,更没有刷水泥,淡红色的砖块暴露在外面,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
各个教室都没有装门,只有一个用作固定的木制门框。
杨研姗脑子一片混乱,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想。
反正她现在眼神暗淡,跟个儍瓜似的。
看到左右两边不下四十个教室的楼道,杨研姗更显迷茫。
就在杨研姗举旗不定地时候,传来一声粗暴男声。
“给老子安静点,不然老子操死你!”
杨研姗一惊,心里紧张起来。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跟手机里一模一样。
寻着声音传出的方位,杨研姗来到顺数第十一间教室门口。
里面的场景让杨研姗着实哭吃了一惊:蓝纷妮被粗绳子捆着手与脚,蜷在一块破毛毯上。
她靠着墙角,全身没穿处衣,只剩下内衣裤,被冷得直打颤。
不过身上没有受伤,只是嘴巴里塞着一块手帕,让其说不出话来。
而蓝纷妮身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色牛仔套装的混混。
他像貌还是比较帅的,右耳戴了一只耳钉,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着的烟,脚下全是些只吸了一半的烟头。
他靠着没有装铝合金窗的窗框上,身子微微伸出窗外。
此人是池景成的手下白峰,他终于要对杨研姗和蓝纷妮下手了。
“啊哈!”
白峰看到杨研姗的出现,眼睛一亮,把刚开始吸的烟扔在脚下。
“你终于来了,可让我等得好苦啊!”
蓝纷妮看见死党来了,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她扭动身体,不断向杨研姗发出“嗯!嗯!”
地声音以示警告。
意思是:你来我已经很知足了,但这里太危险了,你快走吧!
杨研姗似乎明白了蓝纷妮的意思,对她轻声地说:“纷妮,别担心,我很快就会救你出去的……”
说完便转头对白峰开门见山道:“说吧,什么条件!”
白峰舔了舔嘴唇,淫笑道:“有个性,我喜欢!老子就告诉你,放了她就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杨研姗问道。
“让我尝尝女人的味道……”
“无耻!”
杨研姗听后心里一阵恶心。
白峰不屑地吐了一口痰,轻蔑道:“别给老子装纯,如果你不给老子就杀了你朋友!”
杨研姗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好吧,你过来吧!”
蓝纷妮双眼睁地贼大,她疯狂的摇头,示意杨研姗不要这么做。
但是,她又怎么知道杨研姗心里的打算呢。
没错,杨研姗想对白峰动用武力,想当年她在高中的时候可是大姐头呢。
白峰搓着双手,一步步接近杨研姗。
当他离杨研姗只有两步之遥时,杨研姗右脚一拨,踢起一层沙子溅向白峰。
白峰一愣,急忙用手挡住脸,以免沙子溅入眼睛。
谁知杨研姗趁此机会给了白峰一脚,痛的白峰捂着肚子。
白峰退后几步,狠狠地叫道:“臭婊子,打老子的女人就你一个。
哼,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罢便扑向杨研姗。
紧接着,两个就撕打了起来。
毕竟杨研姗是个女生,不管哪个方面都不如男生,才十几个回合就从优势变成弱势。
白峰看着自己就要胜利了,竟哼起了小曲。
杨研姗无计可施,被逼地一步步靠近只有窗框的墙壁。
蓝纷妮神情紧张地看着这个场面,她的心快速跳动着,似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蓝纷妮哪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引来了杨研姗的注意,以致于她分心被白峰抓了个正着。
“你想跑到哪里去啊?”
白峰搂着杨研姗在她耳边淫笑道,“要不要尝尝男人的滋味啊?”
“呸!”
杨研姗当然全是力反抗,可是几经争扎,仍没有逃脱。
白峰将杨研姗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接着扬起手来想给她一巴掌,可是被杨研姗躲过了。
白峰将杨研姗压在窗檐上,准备施暴。
可是杨研姗拼死反抗,白峰一气下提起她的右裤角用力一推,把她推了下去。
蓝纷妮一看此景,嗯嗯叫了几声,便晕了过去。
一切似乎都成了慢动作,杨研姗正在坠落,她看着天空离自已越来越远,思绪也越来远。
冷风,吹得她头发和衣服乱舞。
大家可能要急了,为什么杨研姗不用魔力呢?如果用魔力这事一下就摆平了,问题就出在这里。
杨研姗被先前出现的黑衣面具人和蓝纷妮这件事给吓懵了,忘记了自己有魔力这件事。
“纷妮,研浩!永别了……”
年轻的生命,似乎走到了尽头!
第63章
白峰双眼通红,看来是已经疯狂了。
他看着晕过去蓝纷妮,不由生起邪念。
先把蓝纷妮强暴了,再把她给解决掉。
他狂笑几声后,便把蓝纷妮身上的麻绳给全部解开。
然后,把她平放在破毛毯上。
紧接着,白峰脱去外衣,正准备把淫爪伸向蓝纷妮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弹开,撞在了墙壁上。
白峰哆唆地爬起来,看来这下撞得不轻呢。
他惊慌扫视四周,只听见“嗖”地一声,杨研姗以一身紫装出现在他面前。
此刻,杨研姗表情调皮欢快,像获得新生一样。
在坠楼的过程中,她猛然想起自己已非凡人,不但不受命运和生死束缚,而且还拥有强大的力量。
一般的凡人,别说一个,就是一万个也不是杨研姗的对手。
看见突然出现的杨研姗,白峰都吓傻了。
他惊恐站着一动不动,以为自己大白天碰鬼了。
杨研姗这会不客气了,她双眼一闪紫光,白峰就失去意识跪了下来。
本来杨研姗想杀了白峰的,但为了找出幕后黑手只好暂且作罢。
你说啊,一个跟你不相识的人突然要你的命,如果不是有人指使还能有什么其它原因呢?
“你,白峰!”
杨研姗对着没有意识的白峰叫道,“从今天起就我杨研姗的奴隶了,一切都得听从我的吩咐!”
白峰不由自主地点头说:“是的,女王!”
杨研姗满意地一笑,走向处于晕迷状态的蓝纷妮身边右手一挥。
只听见“嗖”地一声,两人便化作一紫烟消散了。
而白峰,像失去力量一样晕倒在地。
伴随着紫烟散去,杨研姗和蓝纷妮出现在寝室的床上。
寝室现在没有人,杜氏姐妹去看校庆晚会去了。
为了防止蓝纷妮伤心害怕,杨研姗已经把刚才这段不堪的回忆给抹去了。
不一会儿,蓝纷妮醒了过来。
“研姗?”
蓝纷妮有气无力地问道,“我这是在哪啊?”
说着便把手搭在额头上,难过地说:“我做了一个可怕恶梦!”
杨研姗微笑地说道:“没事的,只是恶梦而已……我们现在在寝室,我去为你打饭吧!”
正欲起身时,蓝纷妮拉住了她的手。
“不要!我想去看校庆晚会……”
“可是……”
杨研姗担心蓝纷妮的身体受不了。
“没关系的,我很想看这个晚会呢!”
蓝纷妮哀求道。
杨研姗一下就心软了,点头道:“好吧!不过,一切都要听我的!”
蓝纷妮点点笑着说:“研姗最好啦!”
“得了,别给我灌迷汤了!”
杨研姗轻轻抚起蓝纷妮,笑了笑。
“走吧,晚会就要开始啦!”
到达操场时,校庆晚会已经开始了。
杨研姗挽着蓝纷妮进入了会场,一看真是座无虚席,连后面也站满了人。
如果站到后面去,晚会一定看不太清楚。
看到蓝纷妮皱着眉头,杨研姗只得略施小计,把第二排的两个人赶走了,而空出来的位置当然归她们两个喽。
这时候,杨研姗不得不感叹有魔力真好。
晚会没什么好看的,都是老一套。
无非就是找些人来唱唱歌和跳跳舞,内容上实在没什么新花样,看得杨研姗都要打磕睡。
这些蓝纷妮当然知道,她要来看的是一场魔术表演。
“研姗!”
蓝纷妮用力捏了杨研姗一把。
“别睡啊,好戏就要开始了呢!”
被蓝纷妮一捏,杨研姗的磕睡虫全飞了,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什么呀,不就是魔术表演吗?电视上都看过N遍了!”
嘴上是这么说,杨研姗对这场魔术表演其实还是蛮期待的,毕竟她没有亲临现场看过魔术表演。
随着帷幕落下,身穿红色晚礼服的主持人走了出来。
她拿起话筒,面带微笑地说道:“各位观众请注意了,下面是玄邪同学为大家带来的魔术表演。
说起来,大家可能对玄邪这个名字不太熟悉,这是因为玄邪同学被一些事情耽搁,以至于现在才到学校报到。
好了,费话就不多说了,下面有请玄邪同学!请大家掌声欢迎!”
随着掌声响起,四周灯光全部熄灭了,只留下了两盏照向舞台大功率日光灯。
帷幕慢慢拉开,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是一个拄着手杖,身穿黑色燕尾服,戴着黑白花纹相间面具的男生——玄邪。
玄邪的前面,摆放着一个与他齐腰的木制棕色柜台。
杨研姗看到这身装份的玄邪,不禁全身一颤,这与她下午碰到的那个黑衣面具人太相像了。
当帷幕完全拉开后,掌声便停了下来。
玄邪绕到柜台前向大家致意,然后他把手杖放到柜台上,摘下带在头上的帽子。
他把帽子翻过来面对观众,好让大家看清楚里面什么也没有。
确实,里面什么也没有。
最后,他从怀内抽出一块白色的丝帕盖在帽子上。
过了会儿,玄邪抽掉丝帕,几只白色的鸽子从帽子里飞了出来。
这还不算,他又把手伸进帽子,从里面掏出一把红玫瑰来。
看到这里,场下面的女生开始坐不住了,纷纷尖叫了起来,还有的要玄邪把玫瑰抛给她。
不知道是不是玄邪听到了,他果真将玫瑰抛向台下。
这下可不得了,很多坐前排的女生疯狂去抢玫瑰,以至于场面出现的混乱。
蓝纷妮也有点想去抢夺,不过今天她实在是状态不佳。
最后,她看着杨研姗,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你别这样看着我!”
杨研姗没好气地说,“打死我也不和那么花痴一起去抢那些恶心的玫瑰……真想不通,这家伙到底哪里好啊,有这么大的魔力?”
蓝纷妮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好在她没太指望死党会帮她抢玫瑰花,要不然还不被气死。
待场面平静下来后,玄邪拿起柜台上的手杖走到柜台后。
他弯下腰,从柜台里面拿出一个装满土的花盆。
他把花盆放在柜台上,然后从耳朵里取出一颗种子埋在花盆里的土里。
接着,他又从柜台后拿出一个水壶给埋下的种子浇水。
放下水壶和手杖后,他右手手指弯曲放在花盆上方。
然后,他的手缓慢向上拉,仿佛在拉一样东西。
神奇地事情发生了,他埋下去的种子竟然发芽了。
而且,还在缓慢生长。
随着玄邪的手掌与花盆拉开距离,树苗渐渐成长袖珍型的大树。
这一过程的发生,台下的观众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学生,分明是大师级的魔术水平。
“摘下具面可以吗?”
这时台下不知道哪个女生叫了起来。
这下可不得了,台下的女生纷纷要求玄邪摘下面具一睹芳容。
听到这么多的呼吁声,玄邪愣了一下,他伸手去摘面具。
这一举动使得台下寂静了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玄邪的面具上。
而这时,杨研姗的手机响了震动了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这次算你们走运!
就在杨研姗疑惑不解时,众女生尖叫了起来,连她身边的蓝纷妮也“啊”了一声。
可当杨研姗抬起头看玄邪时,他刚好又把面具带了起来。
虽然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失落,但想想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研姗,你看到没?”
蓝纷妮意犹未尽地问道。
杨研姗把手机放进口袋,不屑地说:“帅哥我又不是没看过!”
蓝纷妮也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杨研姗对帅哥对爱情不感兴趣。
命运之轮的转动,带来的总是意想不到的结果!
第64章
对与错之间,是没有绝对界限!没有谁可以对它们做出裁决,没有谁可以……
过完校庆双休日,而星期天也就是十八号就是杜氏姐妹的生日。
十八号这天终于没有再下雪了,天气也是顶好。
阳光冲破云层,将它的温柔散大地。
不过,气温还是很低,积雪化的速度很慢。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祝希晨、杜曦言、池景成和杜曦蕊在校门口集合,然后一起前往指定地点。
这次聚会少了一个人,那就是孙玮。
自从那天在滑冰场离开后,祝希晨就在也没有见过他。
不知道为什么,祝希晨觉得,死党孙玮好像不会再回来一样。
身边少了一位朝夕相处的好活伴,祝希晨觉得做什么都不对劲,连去玩时也没什么精神。
“痘子怎么没来?”
杜曦言拍了拍正在思考中的祝希晨问道,“他真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祝希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杜曦言见祝希晨不理自己也不生气,和姐姐杜曦蕊说话去了。
这边四个人刚离开学校不远,杨研姗就出现在她们身不远处。
跟踪这对双胞胎姐妹,直到必然的事件发生,是林臣交给杨研姗的任务。
她虽然不明白,但林臣告诉她,命运会把他们带进欲望药店。
时间像水一样,永远不会回流!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多钟。
祝希晨一行四人,从名为“疯狂摇摆”的KTV缓慢的走了出来。
看到他们的快乐的表情,还真是在KTV里面疯狂爽了一把。
这时候,杨研姗又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为了消磨时间,她还特意去了意太利吃拉面呢。
她双手插进口袋里,正要跟上前去。
谁知道,那个黑衣面具人“嗖”地一声出现在杨研姗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杨研姗急忙后退几步,暗道:“到底还是出现了,这下就麻烦了!”
“小姐,”
黑衣具面人伸出右手挡住欲从旁边穿过的杨研姗,说道,“跟踪到这里就可以了,再跟下去恐怕你就有危险了。”
杨研姗用手推开黑衣具面人的手,没好气地说:“怎么,你要在这里杀了我不成?”
“你乖乖地回店里睡大觉的话,”
黑衣面具人讽刺道,“我到可以放你一马!如果你不识时务,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研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她也无可奈何,谁让她到现在施展不了魔力呢。
杨研姗退后几步,她见四下没人注意,正欲逃走,可是黑衣面具人识破。
他右手一挥,打出一道弧形的蓝光,将杨研姗震倒在地。
黑衣面具人冷冷地说:“没有用的,你是斗不过我的!再问你一句,是走还是死?”
“你杀得了我就来试试啊!”
杨研姗挑衅道,要知道她也是个很要强的人。
黑衣面具人摇摇头,右手一挥。
一个无形的空间将他自己和杨研姗包裹了起来,这个空间相对于外面的空间来说是独立的。
黑衣人不想凡人看到,更不想他们来打扰自己。
杨研姗急忙爬起来,她挥动右手希望能唤出自己的武器。
这次到是把武器召出来了,可结果仍然让人失望,因为出现在杨研姗手上的竟然是一把做工精美的匕首。
她张大个嘴巴看着手上的匕首,心里纳闷起来。
福木曾经告诉她,她所用的武器是一把叫做‘魅姬’的剑。
而现在出现在她手中的却是一把十几厘米的匕首,这真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倒是黑衣具人手上出现了一把大砍刀,他熟练的舞动了几下砍刀后,突然就消失了。
“嗖”地一声,黑衣面具人猛然出现在杨研姗面前,扬起大砍刀向她劈去。
杨研姗没实战经验,哪里知道躲,只是闭上眼睛本能的举起匕首抵挡。
这个情景,不免让人想起螳臂挡车,根本没胜算嘛。
“当”地一声响,大砍刀被一根刻满花纹的紫色长棍挡了下来。
杨研姗睁开眼睛,是福木手举长棍挡下了黑衣面具人的攻击。
“福伯!”
研姗惊道,“怎么……”
福木双手握着长棍用力向上一推,将黑衣面具人逼退几步。
“研姗,没有受伤吧?”
福木回头看着杨研姗关切地问道,“对不起,老板叫我去办了点事,所以来晚了。”
与此同时,他还看见了研姗手上的匕首。
这使他面露惊讶之色,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杨研姗使用的武器‘魅姬’被还原成初始状态。
可能是杨研姗现在的魔力还不够,不能维持‘魅姬’的第三阶状态吧。
杨研姗摇摇头说:“没有……”
她眼睛开始有点湿湿的,她很感动,原来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
“老头子,”
黑衣面具人冷冷地说,“你还是和这位小姐一起离开吧,我并不想与你们为敌,毕竟林臣也有两把刷子!”
“他到底想干什么?”
福木气愤地问道。
他问的同时,眼睛盯着黑衣具面人的手里的大砍刀。
因为这把大砍刀,他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黑衣面具人扛起大砍刀,嘲讽地问道:“不知你指的他是谁啊?”
福木反握紧长棍反问道:“少装算,难道不是灶飞让你来的吗?”
“那好吧!”
黑衣面具人没有回答福木,而是充满杀气地说,“既然没法沟通,那就只有把你们杀了!”
第65章
战斗,到底是为了什么……
福木“哼!”
了一声,蔑视道:“青年人,别太嚣张!”
话音刚落,他便轻声对杨研姗说:“研姗,你就站在这别动,我也没有打赢他的把握……我能做的就中有拖延时间,直到老板的到来!”
杨研姗一愣,正要问老板的事情,可是福木“嗖”地一声消失了。
而这时,黑衣面具人也跟着消失了。
紧接着,杨研姗隐约看到有人影飞动,这是福木和黑衣面具人在交战,他们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反正两道黑影相撞时,就会伴随有兵器相撞地声音。
杨研姗眼前一闪,福木出现在她前面。
他看上去没有受伤,不过有点气喘,毕竟年纪大了。
又是一闪,黑衣面具人也停了下来,从他矫健地步伐来看一点也不劳累。
“福伯……”
杨研姗刚要说些问候的话时,福木扬起右手打住她发言。
“退出吧!”
黑衣面具人冷冷地说道,“你是赢不了我的……”
福木深吸一口气,叫道:“废话太多了一点吧!”
说罢,他将长棍扔向天空。
长棍并没有掉下来,而是悬浮在最高点。
在它颤抖了一下后,它的周围出现长几百根与本体一模一样的长棍。
然后,福木右手用力一扬,几百长棍全部急速飞向黑衣面具人。
这些长棍在飞的过程中,外形发生了改变:棍体变得很细,前端也变得十分尖锐。
因为黑衣面具人并没有躲闪,不知是躲闪不及还是自信满满地可以全身而退,反正所有变形后的长棍如数击中他。
击中的同时,也扬起相当大的灰尘,使得无法看清黑衣面具人受伤与否。
“成……功了吗?”
杨研姗脱口问道。
福木只是摇头,没有回答。
倘若黑衣面具人真的是无法抵挡或躲闪,那如此多的钢针一定把他钉成刺猬,不死也残!
真的是期忘越大,失望就越大。
待围绕黑衣具人的灰尘散去后,他仍然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全身散发出强大的魔力,连他四周横七竖八地插着钢针也在颤抖着。
“什么?”
杨研姗惊道。
这么多钢针飞向黑衣面具连躲都不躲一下,竟然全部挡下,这种力量真是十分令人惧怕。
倒是福木似乎并不惊讶,这种结果倒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猛然间,黑衣黑具人一扬左手,他周的钢针全部瞬间飞起,就像绽开的烟花一样。
然后它们以极快的速射出,目标是福木和杨研姗。
这简直就像是,放大版的暴雨梨花针。
太恐怖了,被射中的话一定玩完!
“福伯!”
杨研姗惊叫道,她才不想被射成刺猬。
福木见状却也不慌不忙,用力伸出双手。
在他大吼一声后,他的前面出现了一道淡紫色的屏障。
钢针射在屏障上发出“叮叮!”
地声音。
仗着屏障的保护,杨研姗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但是钢针不断地射在屏障上,福木的表情也越来越吃力。
看样子,他支持不了多久。
这不,淡紫色的屏障上出现了几处裂痕。
“研姗?”
福木吃力地叫道。
杨研姗一愣,回应道:“什么?”
福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快走,跟着那两条半条灵魂!必然的事件,就快要发生了!”
“可是……”
“别管我!这是老板交板给你的任务,也是交给你的命令!”
杨研姗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她怎么忍心抛下平日里痛爱她福伯而独自逃走呢。
这时黑衣面具人冷笑了一声,叫道:“哼!想走?”
他话音刚落,就提起大砍刀朝福木方向一划。
一道白光跟着刀刃而起,它夹杂着钢针直冲淡紫色屏障。
“轰!”
地一声响,屏障爆裂,福木被震倒在地。
就在屏障爆裂的同时,两根钢针插入了他的右肩。
福木努力想支起身来,可是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杨研姗惊叫一声后想冲向福木,可是她回过头来,瞳孔倒印钢针影像。
“研姗!”
福木用沙哑地声叫道。
他想起身冲向杨研姗,可是却怎么也用不上力。
杨研姗脑子一片空白,双腿发软。
完玩了,我就要挂这里了,还死得很惨。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一定是,青春美少女暴死街头,死像凄惨,死因不明。
晕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落在杨研姗面前,它把所有飞向杨研姗的钢针都挡了下来。
杨研姗惊地退后几步,慢慢地白光渐渐淡去。
显现出来的是一位全裸的少年(不要多想,隐私部位都被白光遮着呢)他黑色的长发飘动着,眉清目秀,典型地超级大帅哥。
在少年的左臂,戴有一个金属环。
这个少年,杨研姗觉得他长得和曾经把她弟弟变成猫的那个人很像,而他手臂上戴的金属环也好像在哪里见过。
黑衣面具人当然是惊讶不已,不过他带着的面具把他的表情都隐藏了起来。
而且,他那深邃的双眸盯着眼前的少年,对于他的像貌产生了疑惑。
那少年转过头来,微笑地说道:“你没受伤吧,姐姐!”
第66章
世界上的事情总是那么让人猜不着,摸不透……
与此同时,祝希晨这边,一行四人正踏着夜路返校途中。
在KTV狂欢之后,除了祝希晨外其它几人都显得很疲倦。
祝希晨一个晚上没有说什么话,现在可以说是他心情的最低点。
对于死党孙玮的离开,他觉得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希晨,别这样嘛,开心点喽!”
杜曦言看着祝希晨第十一次问道,“再问你一下下,痘子今天怎么没来?”
祝希晨呆了一会儿,终于给出杜曦言想要的答案。
“他走了……”
“去哪了?”
杜曦言急追不舍。
祝希晨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他现在又烦恼了起来,到底阿玮会到哪里去呢?打电话去他家,他家里人说他没回来。
除了孙玮家里,祝希晨就真的想不到还有哪里可以找到他的了。
因为,平常孙玮一直是和祝希晨一起的,不管是上课、吃饭还是娱乐,都是一起。
现在孙玮失踪了,祝希晨才发现不习惯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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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祝希晨不语,杜曦言又把目标转向他姐姐。
“曦蕊啊,”
杜曦言推开池景成,自己挽着杜曦蕊的手说,“今天玩的开心吗?”
杜曦蕊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嗯”了声。
“切!”
杜曦言没好气地说,“一个个都什么样子啊?摆着个苦瓜脸给谁看啊?”
“别闹了好不好?”
池景成伸了个懒腰说,“大家都累死了,经过刚才的喧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
杜曦言看着池景成“哼”了一声。
然后又不服气地说:“操,你少在那里拽的要死!还不是我们希晨不加入你的那个什么鬼‘邪恶联盟’,所以你就郁闷的要死。”
池景成停了下来,瞪着杜曦言。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杜曦言嘲弄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垃圾!”
“妈的,你要不是曦蕊的妹妹……”
池景成突然叫道,“我早就……”
杜曦蕊轻轻扯了一下池景成的衣角,轻声道:“景成,别这样嘛!”
杜曦言笑了起来,不在乎地说:“你就怎么样?以为我是吓大的啊?告诉你,老娘才不吃这套!”
这个杜曦言怎么和她姐姐差别这么大呢,真是难以理解。
“够了!”
祝希晨吼了起来,“你们闹够了没有!”
“得了吧!”
池景成轻蔑地说,“祝希晨,好好管好你的妞,别让她到处咬人!”
池景成刚说完,祝希晨就挥起握紧的右手打去。
不过池逸全向后一闪,躲了过去。
接着,祝希晨冲了上去,而池景成却跑到了马路上。
在不远处,有一辆大货车正全速驶来。
池景成正要躲开,可就在这时,他的后脑剧烈痛了起来,这使得他全身虚脱,没有力气躲开。
货车正快速驶来,它打开了刺眼的指路灯,而且已经开始鸣笛。
这就是说司机看到了池景成,警告他快点离开。
祝希晨和双胞胎姐妹都感到奇怪,站在马路中间的池景成为什么还不避开。
此时,池景成心里凉了半截,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断闪现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
货车眼看就要撞上了。
就在那一瞬间,祝希晨大叫了一声“哥!”
后,便冲了上去将池景成推开。
这期间,杜氏姐妹一起惊叫着冲了上去,不过为时已晚。
“咚!”
地一声闷响,祝希晨被大货车从侧面撞飞了。
时间似乎变得十分缓慢,世界万物都做着慢动作。
还没落地的祝希晨,他的意识正在渐渐消失,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哥哥,我终于还了欠你的债了,希望来世我们能成为好兄弟……”
“咻滋滋……”
大货车紧急刹车!随着货车猛停住,祝希晨也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而被他推开倒地的池景成由于撞了一下头,童年的记忆涌了上来。
回忆:乡下,比城市里多了一份自然和宁静。
这里,也是孩子们儿欢乐的天堂。
这天阳光明媚,蓝蓝的天空中飘着白云在田间玩耍的孩子们来说,就像是大大的棉花糖。
秋季,是丰收的季节。
八岁的祝海晨和六岁祝希晨相互依靠在一棵大树下面,微风一吹,树上枯萎的叶子飘落了下来。
小祝希晨伸手掌,想接住一片落叶,可是怎么也接不住。
他同母异父的哥哥祝海晨站了起来,快速爬上大树,摘一片完美的枯叶给他的弟弟。
这种情景,真是很温馨。
田间小路上,兄弟两一前一后的走着。
“小晨,”
祝海晨老成的说,“外一有一天哥哥不在了,你会害怕吗?”
“哈哈……”
祝希晨笑了起来,那是天真无邪的笑。
“哥哥怎么不在呢?你要是不在的话,谁来保护小晨啊?”
祝海晨低着头不语。
“哥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祝希晨回过头来对哥哥祝海晨说,“我来跑,你来追!”
说着便跑了起来。
“小晨,别跑那么快啊……”
祝海晨看着远去弟弟担心地喊道,“当心掉下去!”
祝希晨跑得很快,从小就表现出在休育方面的天赋。
他跑呀跑呀,哥哥祝海晨在后面追着。
不一会儿,祝希晨就跑到了大路上,可是这时却迎面开来一辆小车。
祝海晨一惊,伸出右手想抓住弟弟可是却抓不住。
他只能加快脚步,他想把弟弟祝希晨用力推开。
说时迟,那时快,他推开弟弟,自己却被小车撞倒在地。
祝海晨的后脑勺,正在大量的向外面涌血。
他昏死了过去,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那之后的记忆,也只有祝希晨记得。
那天,天空下着大雨,很大很大的那种,这种天气最适合离别。
祝希晨趴在晕迷中哥哥身上哭着叫着,可是躺在床上的祝海晨却不应不答。
这时,祝希晨的妈妈和几个身穿白色大褂的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把祝海晨抱起来往外走,看到这种情况,小祝希晨也只能跟着往外跑。
“哥哥……”
小祝希晨叫着喊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
而且,还会把欠你的还清……”……
这时,一个男人从车窗探出个头来,他是货车的司机。
“妈的!”
那个男人怒道,“搞什么,撞死了活该!”
司机扔下这句话后就发动货车走了。
货车把快乐和健康都带走了,留下的只是悲伤和死亡。
第67章
悲伤还是快乐,生存还是死亡,一切都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对于陌生少年的寻问,杨研姗惊讶不解。
她地看着他,慢慢地走近少年。
“研浩?”
杨研姗试探性地问道。
少年“嗯”地一声点点头,他正是杨研姗的弟弟杨研浩。
得少年肯定地回答后,杨研姗的眼泪夺框而出。
难道,她想让弟弟恢复成人形的原望实了?
“研浩……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杨研姗说着伸出手去,想抚摸弟弟的稚嫩的脸颊。
谁知她的手还没触碰到弟弟的小脸蛋,就听见“啵!”
地一声,好不容易恢复成人形的弟弟又变成了猫咪。
无奈老天弄人,杨研姗就只有瞪大眼睛看的份。
就算弟弟变回猫咪杨研姗也不在乎了,她正想抱起弟弟以表感激之情,哪知道杨研浩突然冒出一句:“老姐,紧张找个男人嫁了吧!”
“额……”
杨研姗听后顿时青筋直暴,当头给了弟弟一拳。
而这些,黑衣面具人都看在眼里,他只是用淡淡地略带兴奋地声音说道:“找到你了,混血王子!”
不过这声音也就只有他自己听得清。
这时,林臣以一身紫装出现在杨研姗面前。
黑衣面具人看到林臣出现后,冷冷地叫道:“那两个半条灵魂就你做见面礼吧,林臣!”
说罢便“嘭”地一声化作无数黑色羽毛消散了。
看来,他还是惧怕林臣的。
杨研浩见状,跳入姐姐怀里。
“老板……”
杨研姗有好多话要说,有好多问题要问。
“你们先回店里吧!”
林臣说罢右手一挥,杨研姗和躺在地上福木全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那么一瞬间,林臣的瞳孔收缩,他已经感觉到了他所预料的一切。
“嗖”地一声,林臣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而这边,杜曦言将祝希晨揽在怀里,其姐姐杜曦蕊也将池逸全扶到祝希晨身边。
祝希晨全身都是血,他已经沒有呼吸和心跳。
这种种迹象说明,祝希晨,我们超级大帅哥,死了!
“希晨!”
杜曦言哭着喊道,“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快点啊……”
祝希晨没有反应,他身体流出血还在不断向四周扩散。
染红了杜曦言的衣襟,染红了周身的马路。
被杜曦蕊抚起来的池景成踉跄走到祝希晨身边跪了下来,恍然大悟地痛哭道:“小晨,你真的好傻啊……”
“嗖”地一声,随着紫烟散去,一个身穿华贵紫衣的男人出现四人面前。
此人,正在林臣。
他的出现,惊住了在场的三人。
“想救他吗?”
林臣淡淡地说。
“你是谁?”
池景成惊讶地问道。
“我是一家药店的老板!”
“药店?”
“是的,里面什么药都有。
当然,也包括其死回生的药物。”
池景成和双胞胎姐妹听后惊讶无比,他们哪里肯相信这种事啊。
不过他们对刚才林臣的瞬间出现也解释不了,对他们来说这就像世界之迷一样难以解释。
“你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吧!”
杜曦言恨恨地说,“从哪来,回哪去吧!”
说罢,便拿出手机,准备打紧急电话。
“你认为医生能帮助你吗?”
林臣冷冷地问,“他已经死了,以现在的医学水平,是救不了他的。”
杜曦言一愣,她仍然不相自己所爱的人已经死了。
“你真的能救活他?”
池逸全问道。
林臣点点头。
池景成仍然不相信地叫道:“那你就快点啊,把药拿出来啊!”
“不能在这里交易,”
林臣淡淡地说,“跟我去欲望药店吧!”
杜曦蕊也开口叫道:“真的……真的有这样这一家药店吗?如果有的话,我原意……我原意为了景成付出我的所有!”
林臣没有说话,只是漠然地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林老板!”
杜曦言看着林臣说道。
林臣右手对着祝希晨一挥,四人骤然消失。
紧接着,林臣也消失了。
欲望药店的研发室内,光线不是很好,里面桌子和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玻璃瓶。
有些瓶子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有的液体还在冒泡泡,这使整个房间内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这里是福木工作的地方,就像现在那些变态科学家工作的地方一样。
受伤的福木躺在床上,地上是两根粘满血的钢针。
此刻,杨研姗正拿着浸湿毛巾,心不在焉地帮他擦去脸上的灰尘和嘴角的血渍。
“研姗,你不用在这里伺候我。”
福木从杨研姗手里夺过毛巾,自己擦了起来。
“交易快开始了,你快去大厅吧。”
杨研姗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老板说……”
研姗说,“他说叫我休息一下。”
杨研姗嘴里说着,脑子里却想起来老板把自己送回来时的情景:林臣淡淡地对杨研姗说,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的交易我自己来处理。
你现在的心已经乱了,找到你自己的原点,让心回归平静。
林臣这样做有道理的,以她现在的心情是无法专心做交易的。
更何况,这次的客人还与杨研姗有着微妙的联系。
福木看着杨研姗,会意地点点头说:“你是该好好休息一下,看你这有气无力的样子。”
“是啦,老姐。
看你都快变成老太婆了,再不休息就没人要啦!”
这时,杨研浩从一个架子上跳到杨研姗肩膀上说道。
“我的心,哪里静得下来啊?”
杨研姗难过地说,“我明明有这样的能力,却谁也保护不了,谁也保护不了……老太婆?我有这么老吗?杨研浩,你给我说清楚!”
听到弟弟说自己是老太婆,杨研姗真是气地快翻白眼了。
杨研浩朝姐姐吐了吐舌头,跳到福木身上。
“不信地话,你可问福伯呀?嘿嘿……”
“讨厌!”
杨研姗表面很不耐烦,可是心里好过多了,毕竟有这么多人是关心自己的。
幸福,得用心去感受。
第68章
为了自己的欲望,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和魔鬼交易,出卖灵魂又算得了什么……
药店的大厅内,交易正在进行。
“老板,你不是说有可以救回希晨的药吗?”
杜曦言紧紧地抱着祝希晨,她看着坐在椅子上身穿紫装的林臣焦急地说,“希望你没有骗我们……”
正坐在木椅上的林臣看着眼前的四人,淡淡地说:“欲望药店,从来不曾让进入的客人失望过!”
“那你快点啊!”
池景成激动地说,“如果给我们起死回生的药,那你希望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呢?”
“代价!”
林臣说道。
杜曦蕊抬起头来看着林臣,而杜曦言和池景成却异口同声地疑惑道:“代价?”
林臣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是的,有得必有失,凡事皆要代价!你们难道买东西不要给钱的吗?”
“你想要什么作为代价?”
池景成又问道。
林臣沉默不语。
“我以我的生命作为代价如何?”
杜曦言见林臣不语,便开出自己的条件。
她知道这是一家不同寻常的药店,在这里钱不是万能的。
林臣还是沉默不语。
“再加上我生命如何?”
池景成也说道。
林臣看着池逸全,冷冷地说道:“我要封印她们两姐妹的灵魂!你同意吗?”
“你不用问他,”
杜曦言抢答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封印灵魂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同意你的条件!”
林臣摇摇头,说:“我问他是因为你的姐姐,他可不同意我把你姐姐的灵魂封印起来!”
池景成跪爬到杜曦蕊身边,用手握住她的手。
“是的老板,我并不同意你这么做。
虽然我不知道‘封印灵魂’是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和魔鬼做交易能有什么好事?”
池景成说,“我能用我的代替吗?”
林臣淡淡地回答道:“你很聪明,但是很抱歉,不能。
因为封印了你的灵魂也没有什么意义!”
“那我不能答应了……”
池景成还没说完,杜曦蕊就打断他说道:“我同意!”
池景成抱住杜曦蕊,问道:“你疯了吗?”
杜曦蕊推开池景成站了起来,坚决地说道:“老板,我同意把你封印我的灵魂。”
林臣点点头,用手一挥。
“嗖”地一声,在杜曦蕊手里出现了一支沾好了墨的毛笔和一张契约单。
“你们两姐妹在上面签字吧!”
签完字后,林臣收回了契约单。
他走到池景成面前,冷冷地说道:“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
说罢,便挥起右手。
“等等!”
池景成急忙叫停。
“老板,请容许我再待一会儿。”
林臣看着池景成,他知道他要做什么。
池景成站起来,双手抓住杜曦蕊的双肩。
“曦蕊,看着我的眼睛!”
池景成喊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杜曦蕊始终不敢看池景成的眼睛,她只是淡淡地回答道:“我……不想看到你难过!”
池景成一愣,眼神黯淡了下来。
林臣看到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用手对着他一挥。
“嗖”地一声,池景成便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好了!”
林臣对双胞胎姐妹说道,“我们开始吧!”
听到林臣这么说后,双胞胎姐妹手牵手走到林臣面前,她们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在我收取代价之前……”
林臣淡淡地说,“我要先和你们说件事情!”
两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后,又疑惑的看着林臣。
“你们两个的灵魂是不完整的,每个人的体内都只有半条灵魂,这也就是你们两姐妹的性格为什么走了两个极端的原因。”
林臣的口气永远都没有什么改变。
“但是这两个半条灵魂却又是不可以融合的,因为合在一起会产生强大的能量。
而这种能量一但被不怀好意的人利用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两姐妹若有所思,她们谁都没有想到自己体内有着这样的秘密。
“不过,我现在将你们的灵魂封印起来的话,你们体内的半条灵魂直到你们死去都不会被抽离。
不过,在你们死后,灵魂将归欲望药店所有!”
林臣才不会做赔本生意呢,怎么可能让这两个半条灵魂再坠轮回。
其实这也没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捡钱都还得趁早呢。
结局,已经注定!
即便是你要我的命,我也愿意啊。”
杜曦言眼神坚定地说道,“这就是人类之间的爱情吧,以前的我,是邪恶的,一直排斥和戏弄别人,直到我遇到他……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老板,快开始吧。”
杜曦蕊也点点头,轻声地说:“快开始吧。”
林臣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呢?只是,他不愿意道破罢了。
他对着双胞胎姐妹用手一挥,“嗖”地一声,姐妹两骤然消失。
又是“嗖”地一声,姐妹两手牵手出现在半空中。
她们两个已经被林臣催眠了。
紧接着,林臣用右手食指在空中写了两个紫色的古体‘木’字。
书写完这两个字后,林臣紫眸闪现,两字‘木’字就像化作一缕紫烟钻入杜氏姐妹的额头中。
随着她们额头上闪现出古体‘木’字后,两姐妹便化作紫烟消失了。
林臣走到祝希晨身边,往他嘴里放入一粒药丸后便中手一挥,将他送走了。
交易结束。
林臣长叹一口气,淡淡地说:“欲望药店,从来不曾让进入这里的客人失望过。”
第69章
突然间,林臣一惊,他感觉到前段时间身受重伤的秦海龙醒了过来。
“研姗!”
林臣急忙与杨研姗进行心灵感应。
“老板……”
杨研姗没精打彩地回答道。
“去我的书房,”
林臣道,“把书桌上的托盘拿过来。”
“是,老板。”
他回到座位,用右手对着前面的空间一拂。
“嗖”地一声,身穿睡衣的秦海龙出现在林臣对面的木椅上。
“是你救了我?”
秦海龙瞪大双眼,看着林臣问道。
林臣点点头。
“我已经昏迷多久了?”
“四天。”
秦海龙低下头,一双有神的眼睛黯淡了下来,左手用力握着奇怪的石头。
“那么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切皆有可能!”
林臣淡淡地说。
秦海龙看着林臣,眼神不知是透着疑惑还是希望。
就在这时,杨研姗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所盛之物,是当日异界少年秦枘留下来的代价——光剑和石头。
看到秦海龙安然无恙地坐在林臣对面,杨研姗心里也高兴了起来。
她走到秦海龙旁边,将托盘放到他面前。
看到托盘里的物品,特别是那半块和自己手里拿着的相同的石头,秦海龙惊讶不已。
他急忙伸出右手拿起托盘里的石头和自己手里的石头相比较。
令他惊讶地是,这两块石可以拼合在一起,原来这两块石头是一体的。
林臣用手一挥,秦海龙手里的两块石头消失了。
它们出现在半空中。
“咻”地一声响,两块石头融合在了一起。
融合的同时,石头通体散发着白光,不断向周围释放出强大的能量。
最后,石头又慢慢地落回到秦海龙手中。
秦海龙吃惊地摆弄手里的石头,嘴里还不断解说道:“我称这块来自其它宇宙的石头为次元之石,它里面蕴含着未知的力量。
据我目前所撑握的资料,要发动这个石头,需要六件神器。
这神器不是什么神仙留下来的东西,而外星文明留在地球上器具。
所以说,这是六种具有某种功能的机械。”
“那你快去找啊!”
杨研姗突然插嘴道。
“我……”
秦海龙不好意思地说,“还不知道往哪里找呢。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同伴一定担心极了。
而且,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可以送你回到你受重伤的那一天。”
“什么?”
秦海龙不解地问。
“笨呐你,”
杨研姗解释道,“老板的意思是,让时间倒流。”
秦海龙听后吃惊地看着林臣,他觉得这家药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拿到托盘里的光剑后,”
林臣淡淡地说,“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秦海龙拿起托盘里的光剑,经过仔细打量后,他又吃了一惊。
因为秦海龙发现了,这把光剑是他失踪多年的父亲的所有物。
“老板,这把光剑……”
秦海龙急切地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林臣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说:“我们开始吧!”
“等等……”
还没等秦海龙说完,林臣用手对着他一挥,秦海龙消失出现在半空中,他已经被催眠了。
林臣双瞳变成紫色,用食指在空中快速书写着。
一些紫色的奇怪符文在空中形成,然后飞向半空中的秦海龙四周。
“你所需要的物品,要在世界七大遗迹里寻找。”
林臣停止书写,对着半空中的秦海龙说道,“记住,我给予你这些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这个世界的命运。
倘若你没有完成你的使命,你将会死去,灵魂归欲望药店所有。”
林臣一说完,秦海龙四周又出现许多时钟刻盘。
那些刻盘的指针不断快速的向后倒退,渐渐地,秦海龙消失了。
他已经回到了进欲望店前的那一天了,一切都要看他自己的了。
“老板?”
杨研姗喊道。
“嗯?”
林臣问道,“什么事?”
“我们是不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林臣又继续问道。
“我们不是已经完成主人交给我们的任务了吗?”
杨研姗道,“你曾经好像说过,完成任务后就离开这个世界……”
“你这么想走吗?”
林臣没有回答杨研姗,而是继续问道。
“我……”
杨研姗一时回答不上来。
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牵绊。
林臣抬头看着大厅的天花板,淡淡地说:“我们还要停留一段时间,因为我想看到结局。”
“结局?”
“是的,”
林臣看着杨研姗严肃地说道,“两个故事的不同结局!”
第三卷 始皇陵·不死药
第70章
游荡世间的灵魂,等待的到底是什么……
星期一早上,杨研姗所处的寝室里充满了分别前那种苍凉的气氛。
杜氏姐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开始收拾东西。
看样子,她们是要离开这个学校了。
按杨研姗的理解,是因为昨天晚上那段不愉快的经历导致的。
“你们这是……”
从厕所里出来的蓝纷妮不解地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两姐妹,疑惑地问道。
杜曦言停了下来,不过她姐姐还在默默地收拾东西。
“我们要离开这里!”
杜曦言淡淡地说,“去别的地方……”
杨研姗早已经醒了,不过她躺在床上装睡。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非常不想参与她们之间的对话。
她只要静静地躺着,静静地听着。
蓝纷妮更为不解,问道:“为什么?你们才在这里待了多久啊……”
“因为……”
杜曦言不想说出理由,就算说了蓝纷妮也不会明。
说实话,这理由恐怕连她自己也不明白,所以她就随便编了个慌言。
“因为家里出了点事,为此我们不得不回去!”
蓝纷妮“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杜曦言倒是走到蓝纷妮跟前,伸出右手,充满歉意地说:“我对我以前所做的事向你说声,对不起!”
“没关系!”
蓝纷妮也伸出右手,握住杜曦言手,摇着头说,“我都不太记得你有什么坏事耶!”
说着两人便笑了起来。
看到杜曦蕊正要去拖床下的一个红箱子时,杜曦言急忙上前去帮忙。
就这样不多时,她们的生活用品都被收拾干净了。
最后,她们没有带东西,便开门出去了,说是要去学校里办一些事情。
也对,走之前是要把一些事情办好,这样就不会留下遗憾或造成不必要的烦麻。
“研姗,起来吧!”
蓝纷妮把冰冷的手伸进杨研姗的被窝,去触摸她的大腿。
一阵寒意袭遍全身,杨研姗猛然坐起来,抓住蓝纷妮冰冷的手。
“嘿,抓住你了!”
杨研姗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睡着?”
蓝纷妮抽回右手,插到口袋里。
“我起来时候,你就瞪大个眼睛看着天花板!”
“你的眼睛还挺尖地哈!”
“走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你还让不让我吃饭?”
待杨研姗穿衣洗刷完毕后,两人便离开寝室上课去了。
这去上课的这段路上,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吃早餐对于炎川大学的学生来说可以用‘困难’这个词来形容,因为学生都喜欢睡懒觉,特别是寒冷的冬季,谁不愿在温暖的被窝里躺着啊。
但是学生又不得不起来上课,若是被点到名是要扣学分的。
所以学生们左拖右拖,快上课的时候才起来。
然后又匆匆赶到食堂吃早餐,人人如此,这个时段的食堂能不拥挤嘛!
没办法,杨研姗和蓝纷妮坐在食堂的一张餐桌上,看着美味可口的食物被人买走。
其实,和杨研姗她们坐在餐桌上等待的人大有人在。
“我去买早餐!”
杨研姗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坚决地说道。
正欲走,蓝纷妮拉住她说道:“还是在等等吧,记得上个星期四你的脚被踩肿的事情吗?”
杨研姗又坐了下来,她才不想死在这为买早餐而疯狂的人群中呢。
就在这时,她看到在餐桌前等待的人之中有一对情侣,而这对情正是白峰和郑洁。
这可让杨研姗想起了白峰绑架蓝纷妮的事情,不愉快的事情一涌上心头,她立刻就进行报复。
记得杨研姗先前对白峰施了咒,让他成了她的奴隶。
杨研姗朝白峰瞟了一眼,白峰就眼神暗淡起来。
他站了起来,朝疯狂的人群走去。
此时,郑洁心里很是激动,她还以为男友挤入人群是为自己打饭。
结果是令她失望的,她心爱的白峰提着早餐朝两个女生走去。
她仔细一瞧,这两女生正是自己的眼中钉杨研姗和蓝纷妮。
白峰走到杨研姗面前,把一早餐放到桌子上。
“辛苦你喽!”
杨研姗用怪异地声音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她话刚落,白峰就鬼使神差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蓝纷妮看得是莫名奇妙,问道:“那个……那个是你的男友?”
杨研姗听了差点没晕倒,要是和白峰交往还不如去死呢。
“不是,他……他是我新收的小弟!”
杨研姗撒谎道。
蓝纷妮用惊讶地眼神看着死党,不敢相信地说道:“小弟?不是吧,据我所知,他是‘邪恶联盟’池景成的手下。”
“是……是嘛!”
杨研姗假不知情,可正要说下去时就觉得袋一凉。
原来,郑洁已经气得脸都白了,她抓起书就朝杨研姗扔去。
杨研姗立刻站了起来,眼睛瞪着郑洁。
这个郑洁,简直是自寻死路。
不过杨研姗才不会自己动手,她要借刀杀人。
只见她双瞳紫光闪过,白峰就站了乖乖地站起来给了郑洁一巴掌。
见此景,杨研姗冷笑一声。
“研姗……你没事吧?”
蓝纷妮莫名其妙地问道,她哪里知道杨研姗的小动作。
“没事,走吧!”
杨研姗说着就提起白峰为自己买的早餐,拉着死党朝门口走去。
她心里窃笑不已,这下郑洁一定被修理得很惨。
教室里,杨研姗和蓝纷妮坐了一个后排靠窗的位置。
对于坐位置这件事,蓝纷妮跟杨研姗理论了很多次,因为她有点假性近视,要坐到靠前一点的地方才看得清黑板。
不过每次理论都以失败告终,杨研姗理由是坐在前排不好说话或是发呆。
拗不过杨研姗的蓝纷妮不得不配一副眼镜,不过她带起眼镜倒更添几分美丽。
杨研姗差得很对,走进教室来的郑洁可以说是鼻青脸肿,眼睛也成了熊猫眼,真是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她眼中充满仇恨,还站在坐位与坐位之间的过道上足足盯了杨研姗十秒钟才坐下。
此刻杨研姗觉得呼吸顺畅,心情愉快。
不过她还是很无聊,就撑着脸看着窗外。
说实话她都有点不想来学校上课了,呆在欲望药店里多爽啊。
没过一会儿,都室里的女生都尖叫了起来。
令杨研姗讨厌的那个势力眼辅导员领进来一个身穿校服的男生。
“研姗!快看!”
蓝纷妮激动的拽着杨研姗的衣角,不敢相信地说,“是玄邪耶,是那个校床晚会上表演魔术的帅哥耶!”
杨研姗转头一看,惊呆了。
第71章
看着跟着辅导员进来的男生,杨研姗惊呆了。
这个叫玄邪的男生长得有点像她的弟弟杨研浩,不过弟弟的脸上有着稚气,而这个男生比较成熟稳重。
虽然杨研姗只在那天见过长大后弟弟的相貌一次,但却牢牢地记在心里。
这还不是最令杨研姗吃惊的,而是这个男生的长相跟当年把弟弟变成猫咪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其实也有点不一样,这个叫玄邪男生比那个男人年轻许多。
“研姗?”
蓝纷妮看到死党呆呆地看着玄邪,急忙用手在她眼前晃动着。
“你认得他?你……没事吧?”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杨研姗收回思绪急忙回答道:“不认识!没见过!”
“哈,还以为你被他的美色所迷倒呢!”
“怎么可能?”
杨研姗不屑地说,“我是那种花痴吗?不就是有几分姿色吗,我还见过比他更帅的男人呢!”
说完,杨研姗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老板林臣来。
这倒没什么奇怪,林臣长得的确蛮帅的,跟眼前这个叫玄邪的男生简直是不相上下。
蓝纷妮听后便来劲了,眼色淫荡地问道:“是嘛?那个男生是谁啊?”
杨研姗不知道怎么说好,她才不会说自己认得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子呢!她推了一把死党,严肃地说:“你的头发怎么变得这么卷来了?”
被这么一问,蓝纷妮的眼神在杨研姗没注意的情况下暗淡了一下。
对于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异,不知道该不改向死党倾诉。
这时辅导员站在讲台上双手举起,示意处在激动中的女生安静下来。
待教室静到他满意的程度后,他满脸笑容道:“这位是我们的玄邪同学,相信大家对他已经有一定了解了吧!他在校庆晚会上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说罢,他又转头面带微笑对玄邪说道:“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班上的女生基本都盯着玄邪,心中满怀期待。
可谁知这个玄邪鸟都不鸟辅导员一下,直径走下讲台,朝杨研姗后面的空位走去。
辅导现在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笑容和愤怒混合在一起,十分怪异。
但是他又不好发作,要维持自己在学生心目中宽大为怀的形像。
杨研姗心还真是纳闷,这个玄邪好端端地怎么跑来学护理,而且还是来自己这个班。
资料上显示他可是优等生啊,正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
而且他还长得这么像那个男人,不对,是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最后她越想越觉得蹊跷,决定叫老板过来帮自己验证一下。
欲望药店之中,林臣正在书房看书。
“老板!”
这时空气中传来杨研姗的声音。
林臣放下书,对着空气说道:“什么事?”
“我该怎么说呢……”
杨研姗不知怎么开口。
“对了,我们班上来了一个男生。
竟然和当年将我弟弟变成猫咪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我觉得很奇怪,想请你帮我验证一下。”
林臣一愣,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从杨研姗口中得知,那个将杨研浩变成猫咪的男人不是他相要追寻的阴谋家,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所以,他决定派福木去看一下。
“好,你等一下,我叫福木过来。”
林臣淡淡地说。
杨研姗“嗯”了一声,便没有再作询问了。
“福木,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林臣对着空气问道。
“已经基本痊愈了!”
空气中传来福木的声音。
“你去杨研姗那边一躺,她好像遇到了麻烦!”
“好的,老板!”
林臣没有再交待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教室里,杨研姗得知福木要来后,还没来得及多想什么,福木就“嗖”地一声出现在她的桌子上。
杨研姗大惊失色,这种出现方式比她弟弟杨研浩还夸张。
不过让杨研姗松一口气的是,众人似乎看不见福木。
“福伯……”
杨研姗还没来得及提问,福木就右手一扬。
只听见“咻”地一声响,他的周身就出现一圈缓慢旋转的咒文。
然后福木眼睛猛地睁大,大叫一声:“捆缚!”
“嘭”地一声,福木周身的咒文急速扩张。
而扩张后,咒文内侧空间里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变成了黑白色。
不仅如此,变成黑白色后的人和物静止不动了,一本正要落下书和水龙头里滴下的水都被静止在半空中。
一眨眼的工夫,整个教学楼都变成了黑白色。
而这个黑白空间里,保持着色彩的只剩下杨研姗和福木。
这一切来得太快,杨研姗只有张大嘴巴看的份。
而此时杨研姗和福木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教室里还有一个人保持着色彩,这个人就是杨研姗的死党蓝纷妮。
不过,蓝纷妮也只有握在手里的手机显原来的颜色——深蓝色。
而她的这只手,正好放在桌子下面,不易察觉。
“我已经把这栋教学楼从三维空间分离出来,成了独立的空间。”
没等杨研姗提问,福木就解释道,“而在这个空间里,只有有魔力的人才能行动自如。”
福木之所以会一出现就对空间进行‘捆缚’,是因为他看见了玄邪。
而在他的眼里,玄邪长得跟他所认识的一个人一模一样。
杨研姗听后,立刻转头看向朝自己这边走来的玄邪身上。
可是玄邪成了黑白色,静静地保持着被定住前的姿式,就像雕像一样。
对于这一情况,杨研姗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失落。
福木跳下桌子,走到玄邪身边。
“丫头,你说得就是他吧!”
杨研姗急忙点头回答道:“就是他!长相和当年把研浩变成猫咪的男人一模一样!”
福木听后,围绕玄邪转了几圈后右手一扬,一根紫色长棍出现在他手里。
福木提起长棍朝玄邪劈去,当长棍离玄邪鼻尖一厘米处赫然而止。
仅管如此,玄邪一点反应也没有。
收起长棍,福木说道:“这个人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因为他身上一点魔力的气息也没有!看来,只是长相一样而已。”
杨研姗失望地说道:“这样啊……”
“你确定那个把研浩变成猫的男人长相是这个样子的?”
福木问道。
杨研姗点点头。
福木心中一颤,他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
“好了,既然确这个男生是普通的人类,那我就离开了。
你自己要小心点……”
说罢,便“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他急忙回去把这件事向林臣报告。
“等一下……”
杨研姗站起来叫道。
可是为时已晚,福木已经消失离开了。
她还想问弟弟为何会恢复成人形的事情,看来只有回店里问老板了。
一切又都恢复正常。
第72章
未来,到底是什么?
欲望药店的书房中,福木“嗖”地一声出现在林臣的身边。
“事情怎么样了?”
林臣翻了一书,淡淡地问道。
福木尊敬地回答道:“研姗教室里的那个男生倒没有什么,只是长得相很像……杨天雨!”
林臣一愣,放下书问道:“你说什么?”
“也就是说,把研姗弟弟变成猫的人是杨天雨。”
林臣闭上眼睛思考了起来,怪不得他看不到杨研姗姐弟的过去,原来他们是被杨天雨做了手脚。
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把杨研姗姐弟安排到自己的药店呢?是为了要保护他们还是另有原因?
“怪不得研姗的弟弟长得那么像他,原来他们之间是有着缘份的。
如果按时间算的话,杨天雨……是他们的祖父?你说这事要不要……”
福木把整个事情窜起来后想了一遍后,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林臣睁开眼睛,淡淡地说:“先不要告诉杨研姗,我自有打算!”
“知道了!”
福木说罢便消失了。
“难道你已经知道了吗?”
林臣对着空气淡淡地说,“你的孙子是‘混血王子’……”
吃过午饭,杨研姗和蓝纷妮回到寝室。
她们发现杜氏姐妹已经离开了,只留下半空的寝室。
不管怎么说,这多少带给人一种淡淡的忧愁。
而在男生公寓这边,祝希晨躺在床上看着死党孙玮的床铺发。
两个室友都去吃饭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独自己哀愁。
对于孙玮的离开,祝希晨像失了魂一样,整天没精打采的。
早上的时候,杜曦言来向他道别,说是要离开这个学校。
虽然祝希晨不爱杜曦言,但毕竟也相处了那么些天,这多少让人有点伤感。
对于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反正他现在头痛,总觉得自己有段时间的记忆是空白的。
到底为何有这个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是理所当然的,要不是吃了禁药,他早就歇菜了。
门被推开了,池景成走了进来。
“是你?”
祝希晨坐起来,惊讶地看着池景成。
“你……来做什么?”
“小晨……”
池景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来看看你!”
祝希晨一愣,不明白池景成怎么会这么叫自己。
池景成看着祝希晨,有点口气地说:“我……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对于过去的事,已经想起来了。”
祝希晨激动地跳下床,抱住池景成叫了声“哥”后便哭了起来,就像小时候一样。
池景成也哭了起来,他小时候是多么痛爱他的弟弟啊。
“跟我回去吧,让我好好补偿你……”
“你已经补偿了啊!”
池景成开心地说道。
祝希晨疑惑地看着池景成,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当然不记得自己为池景成而死这件事了,但是池景成却深深地记在心里,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去哪里?”
池景成摇头摇头,淡淡地说:“在此之前,我们兄弟好好聚聚!走,哥带你去吃小肥羊。
咱们一边吃一边聊,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
祝希晨点头表示赞同,正好他还没吃中午饭呢。
说罢,两人便离开寝室朝目的地出发。
这天下午,天气虽然不错,但是外面却是零下十几度。
北京就是这样的天气,不过相比哈尔滨来说还是比较温暖的。
那边的温度可都是零下二、三十度呢!
欲望药店的大厅里,交易正进行。
“丁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林臣淡淡地问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头子。
老头子身穿大皮袄,一头明显染黑过的银发下,是张十分嚣张的脸。
“我要想长生不死!”
老头子粗声粗气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杨研姗皱了皱眉,闭上眼睛简单的读了一下这个老头过去。
这个老头叫丁家俊,家财万贯,是个有名的商界大亨。
俗话说,温饱则思淫。
这话一点也不假,不好好待在家里养老,跑到这里来做白日梦。
谁知道林臣二话没说,右手一扬,丁老头“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老板,你怎么把他送走了?”
杨研姗不解道。
林臣淡淡地说:“我不想做这笔生意。”
杨研姗这就奇怪了,不明白林臣用意,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客人说要长生不死呢。
长生不死可以说是很特别的欲望,所支付的代价也应该是相当沉重,若这笔生意达成,一定会有不小的收获。
“难道世上真的没有不死药?”
杨研姗问道。
“欲望药店什么药都有!”
林臣淡淡地说,“不过这不死药是最特殊的一种药,而且我们欲望药店里的不死药,效果不是很好。”
“效果不好?”
林臣解释道:“我们的不死药,并不能达到长生不死的效果!据了解,一位客人服用不死药后活了八百六十多年,这是最好的记录。”
他话音刚落,大厅中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效果不好就可以不做生意嘛?”
紧接着,空间撑开,银发黑袍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臣站了起来,和杨研姗一起走到银发黑袍人面前单膝跪下,尊敬地喊了一声:“主人!”
“没错!”
待林臣和杨研姗起来后,银发黑袍人说道,“我们欲望药店的不死药不管如何改进或重新研发,就是做不到长生不死的效果。
而它带给客人的,只有延长寿命的功效而已。”
银发黑袍人停顿了一下后,看到林臣和杨研姗没有反应后,继续说道:“但是,我们终于找到了原因。
那就是我们的不死药里面,缺少了一味药材。”
“药材?”
杨研姗疑惑道,这可是她第一次接触禁药配制过程。
“没错,我们欲望药店的禁药虽然效果奇特,担也全部是由各种名贵或稀有药物配炼而成。”
“主人!”
林臣淡淡地问道,“这缺少的药材是?”
银发黑袍人语气厚重地说:“是‘千岁’!”
第73章
林臣和杨研姗都疑惑不解,齐声问道:“千岁?”
“这种名叫‘千岁’的药材非常罕见,我去了十几个世界都没有找到。”
银发黑袍人说道,“可是幸运地是,我在你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找到了。”
杨研姗好奇地问道:“在哪里?”
“这就我来这里的目的!”
银发黑袍人冷冷地说,“你们要做的,就是要到秦始皇的陵墓中把这味药材盗出来!”
杨研姗双眉紧锁,想必已经她听出来了,这味名‘千岁’的药材别地方都没有,只有秦始皇陵有。
这也就是说,她杨研姗要当土夫子也就是摸金贼喽?天啊,这真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林臣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打住了。
“好了,我走了!其它的事情你们就去问福木吧,这有关药材方面的事情他比我更清楚!”
银发黑袍人话音刚落,就转身进入被撑开的空间中。
待空间愈合恢复后,杨研姗看着林臣,希望他已经有了计划。
可谁知林臣狡猾地说:“研姗,我由于最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和福木吧。
这可是锻炼你的好机会,顺便也让你的武器也成长起来。”
这个林臣真是狡猾,随便一推就把这个上头交给他的任务推给了下属。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想他一个堂堂的‘木之欲望药店’老板怎么会去做盗墓的勾当。
事情要是传出去,还不把同行给笑死。
杨研姗张大个嘴巴看着林臣,她没想到自己平时敬重的老板竟然会这样的回答。
这么一来,他就可以把这任务推给下属,还可以不参与这件恶心勾当。
真是,太可恨!
“老板,你好狡猾耶……”
杨研姗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见林臣睁大着眼睛瞪着她。
看到杨研姗没有发言,林臣淡淡地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杨研姗无奈,只有点点表示接受任务。
可是不一会儿,她又摇起头来,因为她想起了弟弟的事情。
“你弟弟之所以会变成人形,”
林臣以经知道杨研姗心中的疑惑,解答道,“是因为他带着‘吸魔环’。
你还不知道吧,你弟弟身上蕴藏魔力可是你的好几倍。
虽然他被变成猫,但魔力还是会有一点魔力散发出来。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给他戴上‘吸魔环’。
这个金属环会把你弟弟身上散发出来的魔力吸收并保存起来,直到保存到‘吸魔环’的保存极限时,它就会将这个魔力释放出来。
借助于这个散发出来的魔力,你弟弟才能变回人形,不过保持人形的时间是很短暂的。
好了,我还有事!”
林臣说罢便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杨研姗。
这林臣一口气说这么多,杨研姗那个小脑袋瓜哪消化的了啊。
不过,林臣难得会解释这么详细,杨研姗你就知足吧!
林臣走后,心情有点不爽的杨研姗只得去找福木。
没办法,交待下来的任务还是得做的。
到了福木的行宫,杨研姗开始抱怨起来。
“福伯你说,老板是不是很狡猾?”
杨研姗坐在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把事情给福木讲了一遍后问道。
其实不用杨研姗阐述,福木也已经接到了盗始皇陵的任务。
为此,他还特意找来有关秦始皇陵的书籍典故查阅呢。
“既然老板说有事,哪就一定有事。”
福木慈祥地说,“你可能误会他了也说不定。”
“福伯,你真偏心!”
杨研姗愤愤不平道。
福木一愣,竟然像一个父亲一样,满足地笑了起来。
杨研姗正要问有关秦始皇陵的事情时,只见一道白影闪现,朝她飞快速习去。
经过这么多次,杨研姗早有防备,她一扬右手,只听见“哎哟!”
一声,白影落在地上。
一看果然没错,是杨研姗的弟弟杨研浩。
“老姐,你下好狠啊?”
杨研浩眼冒金星的说,“是不是被哪个男人抛弃了,心情不爽啊?”
杨研姗听后,气就不打一处来,愠怒道:“看到你就火大!”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福木说道,“还是先关心眼前的问题吧!”
杨研姗一愣,想起了自己要去盗墓的事情,还不时的摇头叹气。
“福伯,始皇陵里面恐不恐怖?”
杨研姗想起小说里写古墓里充满僵尸和怪物的事情,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福木刚开口要说,杨研浩就跳上桌子,大声叫道:“你们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研浩,别闹了好不好!”
杨研姗不爽道,“大人说话,小孩子闪一边去!”
杨研浩一听没戏,使出绝招。
它肚皮一翻,在桌上打起滚来,并撒娇道:“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嘛……”
见此景,杨研姗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歹弟弟跟自己一样大,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动作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那就一起去吧!”
福木淡淡地说。
杨研姗非常不理解,叫道:“福伯……”
“没关系的,让他出去见识见识也没有什么坏处!”
福木微笑道。
研浩见自己诡计得逞,立刻站起来。
在朝姐姐吐了吐舌头后,纵身跃到福木身上,撒娇道:“还是福伯对我最好啦!猪头姐姐最讨厌啦,也不管我,整天想着嫁人!”
“杨研姗!”
杨研姗大声叫道,“别以为有福伯为你撑腰,我就治不了你!你等着瞧!”
福木安抚道:“好了研姗,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该怎么进始皇陵吧!”
第74章
皇帝,是中国封建王朝的最高统治者,是政教合一的领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皇帝”两字,取“德兼三皇、功盖五帝”之义,最早由秦王赢政在统一六国后确定之,也由他最先使用的,也就是所谓始皇帝。
秦始皇,名赢政。
他是中国的第一个皇帝,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位极富传奇色彩的划时代的人物。
这样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他的童年却是很不幸的。
他的父亲异人是秦国的公子,异人虽然生在四王之家,但从小就被派往和秦国敌对的赵国,当了一名“质子”而赢政正是在赵国出生的,在赵国过了九年孤独的生活。
他的童年生活对他的一生影响很大,他在统一六国后采取得种种引人争议的措施,和他的个人经历也有很大的关系。
二千多年来秦始皇被大多人视为暴君,人们批评他焚书坑儒、修万里长城、广建宫室,大兴土木;然而亦有人赞扬他为“千古一帝”肯定他开统一之局、统一度量衡、奠定中华版图之贡献……
合上福木扎的笔记,杨研姗上了一节历史课。
说实话,她对历史跟本就不感兴趣。
要不是这次任务需要,她才不会去浪费脑细胞,有这闲工夫,逛逛商场购购物多好。
“那么……”
杨研姗问道,“这跟我们所要找的药材‘千岁’有什么关系?”
福木笑着说道:“研姗,你的缺点就是太急了……”
谁知福木还没说完,杨研浩就插嘴道:“想嫁人想的太急了!”
杨研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被弟弟激了起来,她大声吼道:“你在吵,就哪都别想去!”
就是嘛,虽然说杨研姗有点想嫁人倾向,也不要说得那么直接嘛!
“我们得先了解秦始皇的一生,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福木说道。
杨研姗点点头。
“秦始皇做了皇帝之后,虽然希望皇位能万世万代地传下去,但他自己还是想长生不老,于是就千方百计地寻求仙丹妙药,因此,在统一全国之后,秦始皇经常出巡,这样也能向天下人炫耀自己的文治武功。
没有想到,他的性命就坏在了为了求仙丹的出巡路上。”
福木向杨研姗解说秦始皇求药的经过。
“为了找到神仙,求得仙药,秦始皇的出巡总是到海边去,因为他听说神仙总是在海边出现。
到碣石(现在的河北昌黎)一次,到成山(现在山东成山角)两次,到琅邪和之罘三次,就是因为这些地方传说是神仙常来登陆的地点。
每到一个地方,秦始皇都要派很多的方士去求仙找药,著名的徐福东渡日本就是秦始皇所派,现在日本有的学者甚至认为徐福就是日本的一代天皇。
到了公元前的120年,即秦始皇三十一年,秦始皇开始了他的死亡之巡。
他率领大队人马,从都城咸阳出发,直奔南方的云梦(现在的洪湖和洞庭湖地区)并到九嶷山祭祀了祖先舜。
接着,乘船东进,在丹阳(现在安徽当涂)上岸,到了钱塘(现在浙江杭州)又向西渡江登会稽山,祭祀了治水的大禹,然后刻石于会稽山。
下山后,从吴中(现在江苏吴县)北上,继续他的求仙之旅。
为了能见到神仙,秦始皇一直是沿着海边北上,但总是一无所获,最后,失望的秦始皇只得往回返,没想到在平原津(现在山东平原县)就一病不起。”
“他没有找到不死药吗?”
杨研姗问道。
其实她心里很庆幸,还好当初没有欲望药店停在这个世界停留。
要不以秦始皇的残暴和欲望,求得不死药还得了。
“他找到了,不过很可惜,只找到了炼制不死药的主要材料——千岁。
他的御用炼丹师还没开始炼药,他就驾鹤西去了。”
福木叹气道,“后来,这味药材就成了秦始皇的陪葬品。”
“终于说到重点了!”
杨研姗听得有点头晕。
“始皇陵动用人力七十万,耗时三十八年终于在西安临潼县骊山建成。”
福木说,“也就是说,骊山就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地!”
“骊山?”
杨研姗惊道,“那里可是风景如画,旅游的好去处耶!”
福木点点头,说道:“没错,反正我们也不急。
你先做你该做的事吧,等我准备好了再通知你吧!”
杨研姗“嗯”了声,正欲离开出去透透气时,她弟弟杨研浩说道:“福伯,为什么要准备?我们又不是凡人,干嘛要这么麻烦?”
杨研姗和福木一愣,觉得杨研浩说得有道理。
就是嘛,他们不是凡人,能去心中所想的任何地方。
而且,还有强大的魔力做后盾,根无须准备什么。
“既然这样,”
福木决定道,“我们下个星期一出发吧!”
“这么晚?”
杨研浩还觉得在晚了,因为他想早点出去转转,天天待在欲望药店里都快闷死了。
更令他感到可恨的是,林臣并没有给他瞬间移动的能力。
福木似乎明白杨研浩的用意,说道:“那就后天吧,不能再晚了!”
杨研姗点头表示同意,其实她也到想外面溜哒溜哒。
不过,想到自己要去坟墓里,就觉得全身发冷。
而且,她有一种感觉,这次盗药肯定没有这么顺利。
第75章
勇敢地向前迈步,不看身后的脚印……
紫禁城,位于天安门,古时候北京在元大都的基础上改造而成。
大都是以太液池(今北京城的北海和中海)为中心建设起来的,宫殿在太液池东岸,紫禁城仍选址在这里,只是比元宫稍向南移,同时将大都北墙和南墙也向南移动。
北京全城呈略横的方形,东西6650米,南北5250米,四面城墙包砖,有九座城门,各门外各有瓮城。
城门上有两层三檐的高大城楼。
瓮城上四层有箭楼,以大砖砌墙,上建造了高大的曲尺形平面角楼,也是砖砌四层。
城内经过岁月侵蚀,已经显得有些颓废了。
虽然番新过几次,但效果都不是很好。
番新这种做法,大多都是治标不治本。
在封建帝制时代,普通的人民群众是不能也不敢靠近它一步的。
而今天,全世界人民都进去游览参观,只要你有五十块钱。
御花园中,蓝纷妮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
看她伸着脖子四处探望的样子,似乎在等人。
在她等杨研姗吃回来吃中饭的时候,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内容是:紫禁城御花园见,给你一个惊喜!起先蓝纷妮并不在意,以为是哪个无聊的男生发的骚扰短信。
可后来见杨研姗没回来,就以为是她的恶作剧。
刚好今天蓝纷妮手机停机,还没来得及交费呢。
所以就中饭也没吃,跑来这故宫的御花园中。
谁知,一个屁都没等到!
终于,蓝纷妮坐不住了,站起来准备离开。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肚子都已经敲锣打鼓了。
蓝纷妮现在已经明的了,那条短信不是杨研姗发的,而且搞不好她还在寝室焦急地等她呢。
还没走几步,三个穿着时髦的小混混就走拦住了她的去路。
蓝纷妮恐慌起来,她做梦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最惨的是,今天这个御压根就没几个人,而且都是老头子和老太婆。
其中一个满头金发的混混伸手去摸蓝纷妮的脸蛋,调戏道:“小妞,有没有兴趣陪大爷去快活快活啊?我可是很能干的,包让你满足!”
蓝纷妮厌恶地退后几步,大声骂道:“滚远点!如果你们敢过来,我就要叫了!”
金毛跟上前去,淫笑道:“叫给本大爷听听啊,我最喜欢听女人叫,一叫我就欲火焚身……”
他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一个身穿火川大学校服的男生挡在蓝纷妮面前,他就是令万千少女为之狂疯狂的玄邪。
他的出现,蓝纷妮暗松一口气,同时刚才吓得惨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还有哪个刚上来?”
玄邪淡淡地说道。
其它二个混混见蓝纷妮有了帮手,急忙拖着倒在地上呻吟的金毛闪人。
而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郑洁正气地跺脚,就差一点,她花钱请来的混混就得逞了。
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可恨!郑洁“哼”了一声,暗道:“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杨研姗也是!”
蓝纷妮低头红着脸正要向玄邪道歉时,他已经转身离开了,只留一句:“以后小心一点!”
哇塞,这句话真是非常有杀伤力。
蓝纷妮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玄邪离去背影。
在她的眼中,仿佛他置身于花海之中。
而且,蓝纷妮还幻想着玄邪转过头来请她吃饭……
回到寝室中,蓝纷妮还是没有看见杨研姗的影子。
不过她在她的电脑桌上看到了一碗打包好的海鲜面,面的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这说明,杨研姗已经回来了。
蓝纷妮抽出压在面下面的纸,果然是杨研姗的留言。
留言内的内容是这样的:纷妮,我回来的时候见你不在寝室,我猜你可能是出去找我了。
本来想打电话找你,但你的电话又停机了,真是气死我了555555……怕你饿着,就出去买了一碗面给你吃。
如果吃了饭的话,就把它当零食吧!
我跟你说哈,我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因为我照看的那个老头子病危,他的家属非要我去照看他到脱离危险也止。
所以,你一个人要乖乖的。
特别是晚上不要乱走,晚上有人敲门也不要开哦。
“研姗好像说她照看是老太婆耶……”
蓝纷妮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怎么现在又变成老头子了?”
话音刚落,她的眼神就变得暗淡无光,脑中一片空白,手里的留言条也掉到了地上。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她捡起地上的纸片,眼睛湿润了起来。
欲望药店的大厅中,林臣右手一挥,坐在他对面的客人就“嗖”地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了。
这说明,交易已经完成。
待杨研姗把客人支付的代价送到代价房回到大厅时,林臣向她询问前往始皇陵盗药的事情。
“前往始皇陵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林臣淡淡地问道。
杨研姗点头说:“福伯说过一会儿就出发,怎么了?”
林臣没有回答。
“难道……”
杨研姗嘻皮笑脸地问道,“难道老板你也想去?不过我们的冒险成员已经满了哦!但老板你坚持要去的话,我是要接受的啦!”
她这么说的目的有两上,一是对林臣把任务推给她表示不满; 二是她也想林臣同自己一起去,因为这样会使安全系数大大提高。
“你们小心点!”
林臣没有回答杨研姗,只扔下这句话就消失了。
看着林臣消失地方,杨研姗两眼发呆。
眼神中流入出来的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而这份感觉中还夹带着一丝怨恨。
“嗖”地一声,福木出现在杨研姗面前。
他背着一个棕色的背包,怀里还揽着有点犯困的杨研浩。
“研姗,该出发了!”
福木说罢,右手对着杨研姗一挥。
“啵”地一声响,她就换上了一套紧身黑色皮衣。
要是在带上黑色罩了,纯粹一女飞贼。
杨研浩一看,在福木怀里大笑了起来。
“福伯……”
杨研姗不满道,“你怎么把我打扮成这个德性?”
“这样打扮方便行动。”
福木解释道,“难道你想穿着紫装去盗墓啊?”
杨研姗点点头,兴奋地说:“好啊!好啊!紫装又帅又酷,穿在身上带劲又刺激!”
“胡闹!”
“那我穿成这样,怎么见人呀?”
杨研姗嘴巴一撅,十分不爽。
福木一想,觉得研姗这样出去是不太方便,就收起皮衣,让她改穿便装。
“等到要进墓中的时候,一定要穿起她来。”
杨研姗“哦”了一声。
紧接着,两人外加一只猫就“嗖”地一声,化作紫烟消散了。
第76章
骊山,位于西安临潼县城南,属秦岭山脉的一个支脉,最高峰九龙顶海拔 1301.9米,由东西秀玲组成,山势逶迤,树木葱茏,远望宛如一匹苍黛色的骏马而得名。
骊山也因景色翠秀,美如锦绣,故又名“绣岭”每当夕阳西下,骊山辉映在金色的晚霞之中,景色格外绮丽,有“骊山晚照”之美誉。
上山有台阶路3200多米,先来到骊山半山腰“斑虎石”处,便见兵谏亭,是为纪念西安事变而建。
过后,可往西直上山峰至“晚照亭”站在亭的北侧,整个华清池近在眼前,一目了然。
再往前便到西绣岭第三峰上的老君殿。
老君即老子,为骊山著名道教官观。
相传,唐玄宗两次在此见到老君降临阁内,故此称之为降圣阁,也叫朝元阁。
殿内原供奉白玉老君像,“安史之乱”时,像的正身被烧裂,双手也被盗,现玉像保存在陕西博物馆内。
由老君殿转往东,就到西绣岭第二峰上的“老母殿”此殿是为历史传说中的女蜗而建的。
再往东便到西绣岭第一峰上的烽火台。
历史上“烽火戏诸侯,一笑失天下”的典故就发生在这里。
相传,周幽王为博取爱妃褒姒一笑,曾在这里举烽火戏弄诸侯。
当犬戎攻入骊山,幽王再下令点燃烽火,各诸侯却无人来救,幽王被杀,褒姒被掳,西周灭亡。
过了烽火台后往东即到东绣岭上的“石瓮寺”因寺的西面岩石受流水冲击而形似瓮,故得名“石瓮寺”据传,该寺建于唐开元年间,用造华清宫所剩的材料予以修建的。
接着来到位于东西绣岭之间的石翁谷中的“遇仙桥”据说,此桥为唐代所建,是一座长5 米,宽2.4米,高5米的单孔石拱桥。
相传,古代有一考生,赴京赶考行至此桥,得仙人指教,幸运考中,此桥由此名“遇仙桥”骊山风景秀丽,相传周幽王在此建骊宫,秦始皇时改为“骊山汤”汉武帝时扩建为离宫,唐太宗营建宫殿取名“汤泉宫”唐玄宗再次扩建取名华清宫,因以温泉为特征,又称华清池。
唐代鼎盛时期的华清宫在“安史之乱”(8世纪中叶)后规模大为缩小。
今天的华清池是在清代建筑的基础之上经过多次修缮、扩建以及发掘复员唐代遗址后形成的。
它只相当于唐华清宫的核心部分,占地面积85560平方米,分为东区、西区和中区。
现在骊山加强了植树造林的工作,原有的遗址也得到保护。
现在山下建有华清池公园 ,温泉疗养院,山上有缆车连接老母殿和烽火台,山中景色可尽收眼底。
“哇……”
杨研姗站在骊山半山腰感叹道,“这里的风景真的是很美啊!”
她说得倒也是实话,虽然现在是冬季,而且还下了一场大雪。
但整个骊山却是更加美伦美幻。
山上和光秃秃的树枝上都积着雪,像穿上了白棉袄。
也不是整个山上都有雪盖着,有一大部分的并没有被积雪,而且这里树木都还有一些绿叶,深知有个地段什么植物都没有长。
这就说明,这下面是中空的。
杨研姗走到正在四处张望的福身边,说道:“福伯,这始皇陵该不会……”
“没错,就在我样脚下!”
福木说,“因为这里没有积雪,而且这里的温度也比其它地方稍高。”
“福伯,你说这坟墓里有没有僵尸啊?”
杨研浩突然问道,因为他知道她姐姐非常怕鬼。
杨研姗全身一麻,叫道:“杨研浩!你存心跟我过不去啊?”
“听说僵尸还会吸血呢!”
杨研浩继续吓她且姐,“除了僵尸外,还可能有鬼魅……”
他说鬼字的时候,还特意把音调拖得很长。
“福伯……”
杨研姗向福木求助。
福木笑着摇头说:“哎呀,僵尸和鬼有什么可怕的。”
杨研姗乍舌,她没想到福木竟然是这样的回答。
照他这个说法,僵尸和鬼却实存在一样。
杨研姗仔细一想,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因为到目前为止她见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会真的有僵尸和鬼吧?”
杨研浩突然问了起来,问得时候他的猫毛都竖了起来。
福木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我不进去了!”
杨研浩叫道,其实他比谁都怕鬼!
杨研姗和福木看着杨研浩,纷纷笑了起来,并没有理会他。
福木说,秦始皇被葬在骊山墓中。
墓高有五十丈,像座山陵一样。
皇帝原来的墓都是依山而建,所以叫陵墓,后来,皇帝的墓不都依山而建,而是建成山丘一样高,所以,“陵”除了指小山外,就是指皇帝的墓了。
按照规定,皇帝的墓可以建九丈高,但至高无上的皇帝陵墓总是超过这个高度。
至于百姓的墓,不但要称为“坟”还限制在三尺以下,否则就是触犯法律,要受处罚。
其他大臣们的坟墓也有规格限制,不能随便超越。
秦始皇的骊山墓建得很豪华,因为墓室很深,有泉水渗进,为了阻止泉水,便用铜汁浇铸。
墓顶则用无数珠宝镶嵌,做成日月星辰的样子,底部用水银做成江河湖海的样子。
墓室里还有文武百官排列两边。
一切都仿照在世时的样子。
为了防止偷盗破坏,墓中遍设机关,如有人进入,弓箭会自动发射。
“对了,”
杨研姗问道,“那始皇陵有没有被盗呢?如果被盗,我们不是要空手而归吗?”
福木摇摇头,没有把握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没有被盗。
因为据调查,地宫里面还存在大量水银,这是说明墓室没有被盗的有力证据。”
“这样的话,那我们怎么进去?”
杨研姗问道。
她现在最想的就是早点把药盗出来走人,在待下去可受不了。
这时杨浩又冒了一句:“你们进去,我把风好不好?”
杨研姗这次没有理他,倒是福木说了句“鬼魅我就不清楚,不过这下面绝对没有僵尸!”
也不知这真的还是假的,倒是杨研姗暗松了一口气。
“史记上有记载,说陵墓的入口只有一个,就是那个装了自动防盗装置的那个门,而且还有三道石门,这三道石门最后是关上了的,并且厚实无比。”
福木说道,“而且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
杨研姗疑惑不解,她现在对始皇陵是越来越感兴趣。
“聪明的秦人最后灌注进了水银在地宫里,这样一来,既可以对应“上其天文,下其地理”这句话,水银的剧毒又可以防腐和令闯进地宫的人成为秦始皇新增的陪葬品,最要命的就是很有可能其地宫是真空的,即是说等整个工程完毕后关上三道大石门,跟着抽完里面的空气,再灌注水银在里面。
所以说真空状态是最要命的,如果贸然打开陵墓的话,真空状态就不再存在,很可能秦始皇陵墓就会灰飞烟灭,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
这么说来,福木说陵墓里面没有僵尸是有道理的。
既然里面是真空状态,那里还能存在僵尸啊,最多就是几具没有烂掉的尸体。
听到福木最后那句感叹,杨研姗觉得想要进墓并非易事。
不过,这是对于凡人来说的。
像对于杨研姗她和福木这种人来说,进墓简直轻而易举,只需眨眼工夫就能搞定。
“那我们进去吧!”
杨研姗说道。
杨研姗正要动身时,福木叫道:“等等!”
第77章
无法预见的未来到来时,我们该如何面对……
对于福木的阴止,杨研姗有点不解。
“都说了你的缺点是冲动!”
福解语气有点重,看来他对杨研姗的不长进有点生气。
“你难道没有听我说这个陵墓可能是真空的吗?而且还有大里的水银,水银是含有巨毒的。
就这样贸然进去,很可能会死在里面。”
杨研姗低下头,没有说话,看来她也意识到自己太莽撞了点。
福木卸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些工具,然后找了块空搭了个简易的帐篷。
“研浩,你就留在帐篷里看东西吧!”
福木对着正在生闷气杨研浩说。
杨研浩听后如获大赦,急忙窜进帐篷,开心地说:“没问题,交给我了!”
福木点点头,右手对着杨研姗一挥,帮她穿上了紧身黑色皮衣。
然后他眼睛猛然眼大,大声叫道:“捆缚!”
话音刚落,他的周身就出现了一圈上下浮动的咒文。
咒文华美如画,闪耀着紫色的光芒。
杨研姗见状,也施展‘捆缚’这个技能,在她的周身也制造了一圈上下浮的咒文。
“不错!不错!”
福木点头称赞道,“儒子可教也!”
杨研姗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地说:“我基本已经能使用你教给我的所有技能了呢!”
福木满意地点点头,他没想到杨研姗悟性还蛮高的。
他们用‘捆缚’这个技能为自己制造了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小型空间,而这个小型空间是独立。
有了这个小型空间的保护,在他们进入陵墓中时,就可不受周围环境的干扰。
“走吧!”
福木下令道。
杨研姗“嗯”了一声后,两人便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帐篷中,杨研浩伸了个懒腰后,就偎依在背包边上睡着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黑,无尽的黑。
让人充满恐惧的黑,让人充满绝望的黑。
伴随着紫烟散去,杨研姗和福木出现在始皇陵地宫的核心部分——玄宫。
他们了出现,照亮了尘封了二千多年的地宫,仿佛给它披上了紫色的纱绸。
地宫是秦始皇陵墓建筑最核心的部分,是放置秦始皇棺椁和随葬器物的地方。
两千多年来,由于一直深藏地下,后人对这个神秘的地宫一直缺乏直观的认识了解,构成了先秦文化中最大的谜团之一。
据说,当年秦始皇陵修成之后,为防止泄露机密,所有了解地宫修建情况的工匠都被埋入了地下。
杨研姗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地宫的富丽堂皇简直超乎人们的想像。
地下有穿三泉而建的地宫,穷奢豪华的陪葬品,有以水银来表现的百川江河大海,有防止盗墓人的机关弩矢,玄宫顶部装饰天文星宿之象,地上模拟有统一后的中国疆域图,还有用鲸鱼油做成的长明灯,照亮了整个地宫,经久不熄(当然,现在已经熄灭了)最让人吃惊的是,空中还有纯金打造的大雁在飞翔,就这样不知疲倦的飞了二千多个年头。
“不可能的!”
福木也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不敢相信地说,“以人类当时的技术水平,不可能造出这样的地宫,特别是那些会飞的金制大雁。”
“福伯?”
杨研姗看着那些自由翱翔的金制大雁,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不觉得那些大雁有问题吗?它们身上,好像散发出……魔力!”
福木一惊,仔细一感觉,果然从金制大雁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魔力。
“看来……有魔力的人也参与了这座陵墓的建设!”
杨研姗弯下腰,想捡起地上一颗泛着幽光的珠子,问道:“这样不好吗?”
“别捡!”
福木看到杨研姗的举动后,大叫一声。
可是为时已晚,杨研姗不仅捡起了珠,还因为福木的一声大叫,吓得刚捡起来的珠子又掉到地上。
静,非常静,只听见掉落的珠子在地上跳动的声音。
“福伯……”
杨研姗缓过气来,刚要和福木理论时,玄宫顶部装饰的天文星宿之象就猛地亮了起来。
而且,星与星之间还出现了发白光的线,最终玄宫顶部就呈现出一张白光灿烂的网。
整个玄宫,也因为这张网的缘故被彻底照亮了。
与此同时,在中国的某个地方的山上白光闪现,也出现了一张与玄宫中相同的大网。
这张大网不断扩张,最后将整座给罩了起来。
杨研姗受到惊吓,急忙扑到福木怀里。
福木见到这种景象也是吃了一惊,不过毕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不会临阵乱了手脚。
他抚摸着杨研姗的头发,安慰道:“别怕,这只是一个机关发动了!”
“是因为我刚才捡那颗珠子的缘故吗?”
杨研姗问道。
福木推开杨研姗,点点头说:“不知者无罪。”
杨研姗抬头看着正在闪光大网,问道:“福伯,这张网是?”
“这网的名字不太清楚,只知道它是专门用来对付我们这类有魔力的人的。”
福木也抬头去看大网,但他似乎并不在乎这张网。
“那我们怎么出去?”
“别担心!这种网对我和你来说,只不过是雕虫小计。”
福木不屑地转移视线,把目光放在玄宫中央摆放的秦始皇棺椁。
“不过这种网有一个特点,对于我们这种有魔力的人来说,出去了就别想再进来。
还好他们关闭墓室的时候没有启动这个机关,可能是忘记了吧。”
杨研姗听到福木这么一说,安心的点点头。
“那么……”
福木双眼盯着秦始皇的棺椁不放,兴奋地说,“我们去开秦始皇的棺椁吧!”
第78章
听到福木说要去开秦始皇的棺椁,杨研姗是又兴奋又害怕。
说真的,任谁去开别人棺材都会是这样的心情。
更何况,开的还是‘千古一帝’秦始皇躺的棺材。
正在左思右想时,福木走向棺椁。
杨研姗见状,也跟了上去。
两人上了石阶,来到了铜制棺椁边上。
棺椁虽然是铜制的,但是却没有铜锈,这得归功与墓室处于真空状态还充满水银。
棺椁被两根粗大的铜制锁链对角捆着,其四面椁壁对角线的交点处雕有奇怪的图纹。
杨研姗绕棺椁转了几圈,不敢相信的问道:“老秦就躺在里面?”
“老秦?”
福木看着杨研姗不解道。
“就是秦始皇啦,都放了几千年了,不叫老秦还叫小秦啊?”
福木无语,没有在说什么。
他用手一挥,捆住棺椁的两根粗铜链“当”地一声断裂开来。
同时,棺盖浮了起来。
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千年红木棺。
木棺做工精美,上面的雕刻也是无比精细。
如果是盗墓贼看到这只棺材,还不眼冒金光,口水直流啊。
“只要打开这棺盖,”
杨研姗激动地说,“就可以一睹‘千古一帝’的直面目了。
啊,要是带了数码相机就好了,顺便跟他合个影。”
福木没有理会杨研姗,双眼盯着红木棺材,眸子闪现紫光。
“咔啦啦!”
红木棺剧烈发颤抖了起来,只见棺身和棺盖的连接处紫光射出。
“嘭”地一声,棺盖与棺身分离。
其连接处还闪着紫光,像被烧红的铁一样。
“研姗!”
福木叫道,“快看看棺材里有什么?”
杨研姗点头,便探出身去察看。
这一看,她差点没晕倒,棺材里只躺着一具俑。
这具俑是石头雕刻的,身穿战甲,相貌棱角分明,栩栩如生。
更奇怪地是,它的右眼球被一只绿色的玉珠子代替了。
总之,整具石俑给人一种不可动摇的威严和霸气,还真不得不佩服古代工匠的雕工技术。
不过可惜,当时的工匠全部都成了秦始皇的陪葬品了,很可能那些雕刻技术因此消失。
而石俑的身边,放着一些陪葬品,大部分都是些陶瓷和玉器。
当然,这其中还有把长达一米的青铜剑。
想必这是秦始皇的佩剑,听说当年秦始皇被行刺时,多次拔剑却不出鞘就是因这青铜剑太长的缘故。
杨研姗不解道:“怎么是一具石俑?”
“石俑?”
福木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出现这种情况,恐怕也是他始料不及的。
这时,一个念头在他心头涌现,那就是这并是秦始皇真正的陵墓。
杨研姗点头“嗯”了一声,疑惑地说道:“不过这具石俑很奇怪,它的右眼被嵌入了一颗玉珠子。”
福木想了一会儿,急忙说:“快把那颗玉珠子给抠下来!”
虽然他还并不清楚那颗玉珠子的用途,但总觉得它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啊……”
杨研姗可是一万个不愿意去做福木交给她的任务,因为她总觉得这个石俑会跳起来一样。
福木急了,催促道:“啊什么啊?快点动手!我快撑不住了!”
杨研姗转头看向福木。
果然,福木额头上开始冒虚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看样子,是支持不子多久了。
要知道福木可是一直保持着魔力输出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怎么可能不疲劳嘛。
杨研姗是心痛她福伯的,所以她急忙伸手去抠石俑右眼里的玉珠子。
起先杨研姗左抠右抠都不弄不下来,后来她发现这个玉珠是松动的,所以就把指甲伸进缝里一拔,结果很轻松就拔出来了。
原来这并不是一个玉珠,而是一个由圆柱体和半球体组成的物品。
圆柱体大该四公分长,长面雕刻有符纹,它的底端中心有一个突出八边形。
这个形态,俨然一把钥匙的模样。
福木看到杨研姗已经得手,就撤去魔力。
“咚!”
地一声,棺盖又回到了原位,就像从来没有被打开过一样。
然后他又一挥右手,棺椁棺盖回到原位,断开的粗链也续接了起来。
一切又回到了原始状态,谁也察觉不到这个棺椁被打开过一次。
而且,福木和杨研姗还会多给后人留下一个疑团,那就是躺在红木棺里面的独眼石俑。
他们哪里知道,石俑的右眼里面原来是插有一把玉钥匙的。
“把钥匙给我吧。”
福木说。
杨研姗把钥匙递给福木。
福木把玉钥匙放进口袋里,抬头看着宫顶上的白网,说:“我们该走了!”
说罢,他右掌一推,不断射出紫色的光。
紫光射向白网,不一会儿白网就出现了个小缺口。
就在这时,空中飞翔的金雁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或感应,全部调头俯身飞向福木和杨研姗二人。
福木一惊,转头看着杨研姗。
他正在用魔力打开出口,不能收手,所以守护的责任就落在了菜鸟杨研姗的身上。
“不是吧?”
杨研姗已经有所觉悟地问道。
福木郑重地点点头说:“在我把这个缺口在打大一点前,守护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杨研姗很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后,右手对着戴在左腕上的‘异魔手链’一拉。
从‘异魔手链’手链里涌出大量银色液体,最终在杨研姗手上形成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就是武器‘魅姬’的初始状态。
虽说杨研姗现在能自如地如唤武器,但看到这么把短匕首,难免心中有失落感。
“研姗,你知道吗?”
福木看到研姗手里的匕首后说道,“你的武器之所会叫‘魅姬’,是因为它能使对手进入幻境。
虽然它现在返回成了初始状态,但只要你肯努力,它也会成长起来的。”
“可是……”
杨研姗看着手里的匕首,担心地说道,“这玩意能打退那些金雁?”
“研姗,用心……”
这福木还没说完,就听到“叮”地一声。
二人低头一看,一根细小的铜箭在地上打转。
紧接着,又有两三只铜箭在了地上打转。
原来那些金雁就开始攻击了,它们张开嘴巴,从里射出细小的铜箭。
杨研姗见情况不妙,急忙用匕首低挡射来的铜箭。
可是射过来的铜箭那么多,而杨研姗又是个菜鸟,根本抵挡不过来。
还没坚持一会,她就被一支铜箭擦伤了脸颊。
福木轻声“嗯”了声,杨研姗一看,原来他的左大腿被一支铜箭插入。
黑色的鲜血正顺着伤口流出,沿短小的箭杆滴在了地上。
铜箭头上,淬过毒!
“福伯?”
杨研姗叫道。
福木脸色变得很苍白,周身咒文的紫光暗淡了下来。
如果咒文消失的话,他就会暴露在这个充满水银气体的空间,是很危险的。
“别分神,我没事!”
福木叫道,“再有一下就好了!”
看着满头大汗,越喘越厉害的福木,杨研姗不禁地哭了起来。
她该怎么办,那些金雁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反而越攻越凶。
又一支铜箭射中了福木的左肩,要不是他要全力打开大网的缺口,怎么会被这种雕虫小技伤到。
杨研姗知道没用,但她不能在忍心看到亲爱的福伯受伤了。
杨研姗挡掉几支射向自己的铜箭后,冲到福木面前,张开双臂。
她,要用自己的身躯为福木挡箭。
“研姗!”
福木叫喘着粗气叫道,“快闪开,危险!”
那些金雁才不管什么人间情感,全部张开嘴巴对准杨研姗。
铜箭,全部飞向杨研姗。
杨研姗却摇摇头,闭上眼睛哀伤地着说:“我要保护我所想要保护的东西!”
第79章
命运的齿轮,是由时间推动的……
面对致命的铜箭,杨研姗无力抵抗,只能用身躯为福木做肉盾。
汗,这是多么感人的画面啊。
福木也是心痛杨研姗的,他并不想她就此丧失。
就在福木想要收手而反过来保护杨研姗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杨研姗手里的匕首猛地化作一道紫光,将飞向它主人的铜箭如数击落。
在当它飞回并停在杨研姗面前后,紫光渐渐暗淡了下来,呈现出的是一柄长剑。
剑刃修长而锋利,剑柄呈淡紫色,嵌有一颗宝石,低端还吊有一个造型华美的中国节。
杨研姗似乎感觉到了这柄剑,慢慢地睁开双眼。
当她看到这柄剑后,脸上既吃惊又兴奋。
正当她伸出手去想触摸一下这柄剑时,它“咻”地一声以液态钻入杨研姗手腕上的‘异魔手链’中。
而福木在这时也停了下来,他已经在玄宫顶上的白网上打开了一个缺口。
“福伯,刚才是……”
杨研姗扶住有点站不稳的福木问道。
金雁看到自己的攻击失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现在的情势不容多说,只有先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福木有气无力的摇摇头,然后右手搭在杨研姗肩上。
“嗖”地一声,两人化作一缕紫烟从打开的缺口钻了出去。
不多时,打开的缺也自动愈合了并且逐渐暗淡了下来。
黑暗,再次笼罩始皇陵地宫深处。
它若想要重见光明就必须等待,因为现在中国还没有打开它的技术。
这种等待可能是一年,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一千年……
欲望药店的大厅中,林臣刚送走一位客人。
“嗖”地一声,杨研浩从空中出现并落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杨研姗扶着受伤的福木也出现在大厅。
福木已经晕死过去了,脸白的像一张纸,嘴唇也发黑。
“老板!”
杨研姗用沙哑的声音叫道,“快救救福伯!”
杨研浩也奔到福木身边,哀求道:“是啊林大哥,快救福伯吧,他好像快不行了!”
林臣眼中闪过惊讶和担心,不过谁也没有发觉。
他站了起来,“嗖”地一声出现在杨研姗面前,淡淡地问道:“找到‘千岁’了吗?”
杨研姗瞪着林臣,她没想林臣这么无情,竟然开口就问事情的成败。
福木伤这样也不闻不问,简直是冷血动物。
其实林臣又怎能不担心福木呢,只不过他不善于表现出来罢了。
“你好冷酷啊!”
杨研姗狠狠地扔下这句话后,带着福木回到了她的行宫。
让福木平躺在床上后,杨研姗发现他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而且,他的伤口处也开始冒出青烟,还有愈合的趋势。
不一会儿,福木就醒了过来。
杨研浩则在一旁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睡觉,它倒是悠闲自在。
猫,世界上最懒的生物!
“研姗,”
福木虚弱地问道,“我们已经回来了吗?”
杨研姗难过地点点头。
福木在杨研姗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扶我去找老板。”
“不行!你现在身受重伤,不能随便走动的!”
杨研姗想起林臣就觉得可恨。
“没关系的,我的伤!”
福木摇头说道,“我只要回到欲望药店,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能恢复。”
杨研姗不信,但又不得不被事实所折服。
福木的脸色比起刚才更加红润,嘴唇上的黑色也开始渐渐褪去,而且说话也有了力道。
不过杨研姗还是很担心,担心之中还流露出对林臣的不满。
福木已经看出了杨研姗的心思,叹气道,“你别怪老板,他只是不太愿意流露出真实的感情而已。”
“为什么?”
杨研姗不解道,“难道关心别人也有错吗?”
“哎……”
福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便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不用多想,他是去找林臣了。
杨研姗看着空气发呆,难道她误解林臣了?既然福木没事,她很快就把这些不愉快地情绪给抛到脑后。
她右手对着左手腕上的‘异魔手链’一拉,银色液体喷出,在杨研姗右手上形成一柄长剑。
这柄长剑因为杨研姗有着想保护他人的意志,由匕首成长为长剑。
她抚摸着长剑,杨研姗对它感激不已。
毕竟这柄长剑,救过她的命。
“谢谢你,”
杨研姗对着长剑深情地说道,“魅姬!”
欲望药店的书店中,福林正恭敬地站在林臣身边。
看来他的伤已没什么碍,而林臣正在查看福木从始皇陵地宫里带回来的玉制品。
“你怎么看这件玉制品?”
林臣淡淡问道。
“钥匙。”
福木回答道,“我觉得它是一把钥匙。”
林臣点头说:“你猜得没错,这的确是一把钥匙。
而且,这是一把开启秦始皇真正地宫的钥匙。”
“你是说……”
“也就是说,你们所去的始皇陵是假的。”
福木赞同道:“怪不得棺飘材里躺地是具石分俑……”
这真是太夸张了,世人都认为秦始皇的陵墓在骊山。
如果正如林臣所说,那么在世人挖开骊山始皇陵后的表情一定是——咋舌!
“看来我们要找的东西在真正的始皇陵中。”
林臣将玉制钥匙放在书桌上,淡淡地说,“而真正的始皇陵,据我查阅历史文献得判断,很可能在河北广宗县。”
第80章
其实也不能说骊山始皇陵是掩人耳目的雁品,毕竟它是动用人力七十万,耗时三十余才完成的。
据说秦始皇死的太突然,导致骊山陵墓的收尾工作在仓促中结束。
而现在,林臣他们发现了骊山始皇陵地宫的棺椁中装的是一具石俑后,确定了秦始皇的尸体并非埋在骊山陵墓之中。
据史料记载,公元前二一零年,千古一帝秦始皇,在出巡的途中,病死于巨鹿沙丘的行宫之中。
而当初的巨鹿沙丘,大该就位于今天的河北广宗县附近。
对于秦始皇是病死,还是赵高所害,至今仍是一个迷!
当时,在得到扶苏自杀的消息以后,胡亥、赵高、李斯这才命令车队日夜兼程,迅速返回咸阳。
为了继续欺骗臣民,车队不敢捷径回咸阳,而是摆出继续出巡的架势,绕道回咸阳。
由于暑天高温,秦始皇的尸体已经腐烂发臭了。
为了遮人耳目,胡亥一行命人买了许多鱼装在车上以乱其臭,迷惑大家。
其实这一举措才是真真的迷惑众人,由于当时尸体保存技术并不是很好,为了不让秦始皇的尸身腐烂掉,大臣们决定就地埋葬。
而骊山陵墓地宫棺椁中,则用一具石俑代替,并召告天下说秦始皇就埋在里面。
这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
不过,关于河北广宗县附近的始皇陵是如何建造的,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已经是一月初了,北京的天气干冷干冷的,一点水份也没有。
不过还好,不像南方天气那样湿冷,虽然气温不低却冷得要命。
寝室里,杨研姗和蓝纷妮正坐在床上聊天。
今天杨研姗又在和蓝纷妮说要离开几天,她这次要去河北广宗县寻找真正的始皇陵所在。
当然,她不会和蓝纷妮说自己正要去盗墓。
“什么!”
蓝纷妮强烈抗议道,“你又要去照顾小孩?”
杨研姗点点头,心虚地说:“是啊,我原先的雇主说我服务好,又把我介绍给他的亲朋好友!”
蓝纷妮“哼”了一声,嘲讽道:“你还成了抢手货了哈!”
“怎么了嘛,纷妮?”
杨研姗又要使出她的撒娇技术,这招对蓝纷妮可是很受用的。
“我现在有工作,你不高兴的吗?我赚了钱会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把我说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纷妮……”
杨研姗把声音拖得老长,听得人全身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
其实蓝纷妮在杨研姗不在的时候很寂寞,很孤独,被人欺负也没人帮忙。
你想想,玩得这么好的朋友一下子不在身边,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不生你气可以,”
蓝纷妮说,“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杨研姗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死党。
蓝纷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说:“我陪你一起去照顾小孩吧!”
“不行!”
杨研姗叫道。
蓝纷妮被吓了一跳,与此同时,她的眼神变得暗淡无光,脑子也变得一片空白。
杨研姗看到死党表情奇怪,额头上也显现‘木之欲望药店’的标记——一个古体的‘木’字。
不过这个标记很快便消失了,搞得杨研姗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纷妮!”
杨研姗叫了一声,看到没反应,便拍了一下蓝纷妮的肩膀。
看到还是没反应后,杨研姗觉得不对劲,就用手去摸蓝纷妮的额头。
谁知蓝纷妮回过神来一惊,拨开杨研姗的手问道:“怎么了?”
“我叫你怎么没反应?”
蓝纷妮睡了下去,难受地说:“是么……”
她这种莫名其妙的失去知觉的事情已经发生多次了,对此蓝纷妮自己也清楚,只是不知道原因罢了。
而且,她最近老是做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梦中有一间奇怪的房间,房间一端的皮制沙发上,坐着一个面貌模糊的男人,而男人身边站着一个面貌模糊的女人。
以前这个梦都是幻真幻假,看不情里面人物的容貌,可就在昨天晚上,梦中那个站在男人身边女人的面貌竟然清晰起来。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
“你怎么了?”
杨研姗担心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累了,好想睡觉!”
在蓝纷妮扔下这句话后,就没有再说话了。
杨研姗没有追问,就像蓝纷妮没有追问自己所做的事情一样。
也好,省得她吵闹着要跟杨研姗一起去当保姆。
可是杨研姗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就是蓝纷妮变了,不是外表的改变,而是内心的改变。
这间屋子一如既往的晕暗,阴冷和可怖。
两个细长高挑的火炬中的黄色火焰正快活地跳动着。
身处在这个房间里时,只有恐惧和悲伤,怎么也快乐不起来,仿佛所有的快乐都被吸走一样。
火炬中央的豪华皮椅上,坐着一个右手撑着脸颊,身穿黑色金边长袍的男人。
他像貌英俊,带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单眼镜,双眼中崩放出藐视一切的光辉。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五边形了的红色地毯。
地毯很华美,上面绣有让人无法理解的符纹。
而悬浮在红地毯上空的,是被缓慢旋转的蓝色与红色符纹围绕着的多面体的玻璃容器。
容器在微光下闪闪发光,很美很美。
更让人倒吸一口冷气地是,玻璃容器中竟然飘浮着一个赤裸女人。
她抱膝曲身,有一头漂亮的卷发。
但是女人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犹如死人一般。
男人站了起来,走到了玻璃容器旁边。
他伸出右手去抚摸玻璃壁,刺骨的寒冷透过手指传便全身。
“你放心,虽然你处于假死状态。”
单眼镜男人冷冷地说,“但你的复制体会代替你完成任务的!”
门开了,玄邪走了进来。
他在单眼镜男人面前单膝下跪,恭敬地叫道:“王!”
“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单眼镜男人问道。
玄邪站了起来,回答道:“很顺利,我确定了‘混血王子’就在林臣的店里。”
单眼镜男人轻声“哼”了一声,厌恶地说:“没想到林臣比我们先一步得到‘混血王子’,不过没关系,这并不影响计划的进行。”
他刚说完,又问道:“复制体的觉醒怎么样了?”
“目前为止还很顺利!”
“很好!”
单眼镜男人满意地说道,“既然没有得到能量强大的半条灵魂,那么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守护复制体,别让她出现什么意外!”
“遵命,王!”
第81章
尘封千年的秘密,终究是要浮出水面……
欲望药店的大厅中,交易正在进行!
“说吧!”
林臣双眼冷漠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你需要什么药?”
“我觉得我老婆有外遇!”
男人狠狠地说,“我很爱我的老婆,所以我需要一种可以让她对我忠心的药。
她吃了这种药,就会很爱很爱我,不会去想其它男人。”
站在一旁边的杨研姗就觉得奇怪了,她窥探过这个名叫涂思成的过去,并没有发现他太太有偷人的记录。
那为什么,涂思成会这么说呢?
这个叫涂思成的男人,精神状态很不好,他的双眼中在布满血丝,头发凌乱不堪,衣服穿是乱七八糟。
他结婚才不到一年,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很恩爱。
可是最近,他老婆总是早出晚归,他就觉得她有了其它男人。
对此他问过他老婆,而他老婆总是报以神秘的微笑。
老婆这种回答方式,使他更觉得有问题。
还没每天进行跟踪,不过都以失败告终。
他哪里知道,他老婆是为他才早出晚归的。
涂思成工作很辛苦,仅管如此他还得下班以后回家为老婆做饭,因为他那貌美如花的老婆不会做饭。
他老婆把这些都是看在眼里的,为了能让下班回家的老公吃上美味可口饭菜,她决定参加学习班学厨艺,这就不得不使她早出晚归。
而涂思成这个人是很多疑的,他经常觉得有人会害他,就连出门走了十几分钟后又返回家里,检查门窗是否关好。
“我明白了!”
林臣抽出一张契约单递到涂思成面前,淡淡地说,“你将用你的表情作为代价来换取你想要的药物。
如果你同意的话,在这张契约单上签字吧!”
涂思接过契约单后看了起来,在他看完后杨研姗把粘好墨的毛笔递给他。
接过毛笔正要签名时又停了下来,他抬头问道:“把表情作为代价交换给你后,我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啦!”
杨研姗欢快地说,“你只会笑不出来,哭不出来……反正对你自身没有害处。”
其实她心里暗笑,要知道,没有了表情的话就会成了众人厌恶的对象。
反正他生性多疑,就让他抱着老婆过一辈子吧。
涂思成“哦”了一声后,便在契约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他觉得,只要能让自己的老婆不去偷汉子,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哎,人类真是多么可笑的生物!
交易完成后,林臣问道:“你们是不是等会就出发?”
杨研姗点点头。
“这次盗墓非比寻常,希望你们多加小心。”
林臣说的虽是关心的话,但他那冰冷的语气听着就让人怎么也感激不起来。
“老板……”
杨研姗神秘兮兮地说,“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那个……福伯说你最重要的……”
话还没问完,林臣就瞪大眼睛站了起来。
杨研姗一惊,还以为林臣要说些什么,谁知他却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杨研姗失望地一跺脚,暗道:“老板,你果然好狡猾!”
“嗖”地一声,福木出现在杨研姗身边。
这次他除了抱着懒洋洋的杨研浩外,什么也没带,正可谓是轻装上阵。
“咦?”
杨研姗对着弟弟故作惊讶道,“你还去啊?”
杨研浩懒散地说:“是呀,我去是帮你物色一下好男人啦!”
“杨研浩!”
杨研姗听腻了弟弟的这句话,好像她就跟结婚狂一样。
“我不管你啦,你活该当一辈子猫!”
其实杨研姗也不是对爱情免疫的,在她幼小的心灵之中,是藏着一个白马王子的。
而这个白马王子在她心中有着至高无尚的地位,是遥不可及,是每位少女都有的梦。
大家放心,杨研姗心中的白马王子不是林臣。
福木摇头无奈地说:“不要每次见面都吵架,这像什么样子!”
“福伯,你不知道……”
杨研浩告状道,“我姐她就是一个猪头……”
“你也少说两句!”
福木用力敲了一下杨研浩的额头,愠怒道,“她可是你的姐姐,你的长辈!”
杨研浩不满地说:“老封建!”
福木没有去搭理他,对研姗说:“我们走吧。”
杨研姗点头换上行装,“嗖”地一声和福木一起化作一道紫烟消散了。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中国河北广宗县。
天空灰蒙蒙的,乌云压得很低,看来一场大雪是再所难免了。
一行人再次出现时,是在一个村庄的入口处。
村庄群山围绕,不是很大,而且还比建得还比较零散,大该八十来户的样子。
住房的结构比较陈旧,看样子是一个比较落后的村落。
“福伯……”
杨研姗张大个嘴巴,拉着福木问道,“我们不是要到这个破烂的村子落脚吧?”
福木点点头说:“没办法,传闻这个村子不远处的深山里有‘阴兵’出现,我觉得这很可能跟真正的始皇陵有关。
所以,你就将就点吧!”
说完,他就抱着正在酣睡的杨研浩顺着积有厚厚一层积雪的小路前往村子。
杨研姗撅起小嘴,她是一万个不想去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快跟上,有人正等着我们呢。”
福木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回头催促正在做心理斗争的杨研姗。
杨研姗不情愿地“哦”了一声,然后跟了上去。
她现最想做的是能在被子里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因为,今天要在这个破村子过夜了。
不过,她对于在村子里等待他们的人充满好奇,难道又是一个身怀观绝对技的大帅哥。
第82章
杨研姗跟着福木找了老半天,终于来到了那像鬼屋一样的招待所。
没想到这里的设施还不错,至少通了电话和电,而且里的铺盖都很干净。
这种排场,在这个村子里算是星级宾馆了。
在招待所的后面,还有一个不太大的澡堂,里面供应热水洗澡。
很多村民不愿在家里洗,就跑到这里来澡,当然这是要收取一定费用的。
最令杨研姗无法接受的是这里的厕所,竟然是几块木板中间打个洞,悬架在粪便上面。
她觉得人要是站在上面,一不留神就掉进粪坑里去了。
所以杨研姗暗下决心,就是憋死也不上厕所。
招待所大厅的餐桌上,杨研姗正狼吞虎咽地吃着点来的小菜,她弟弟则在啃鱼骨头。
福木倒没有味口吃东西,他正所思地喝着烫过的白酒。
“福伯,你看!”
杨研浩妒忌地看着姐姐,不满地说,“我姐像不像一头猪?”
福木一愣,放下酒杯子看到杨研姗的吃相后便笑了起来。
他小声地对杨研浩说:“别说话!让人看见可不得了。”
杨研姗脸一红,停止了她那有点疯狂的吃相。
她有点不好意思,便问道:“福伯,你说的那个人怎么还没来呀?现在这样,不成了我们等他了吗?”
“快来了吧。”
福木也不确定地说。
“几位是来探亲的?”
招待所里唯一的一位女服务,端着一小碟瓜子在福木身边坐了下来,笑盈盈地问道,“不过从装束上看不像来探亲的。”
她可没什么事做,因为招待所里压根就没有客人。
要不是福木他们的到来,她又要度过无聊的一天。
福木“呵呵”笑了两声,反问道:“那你觉得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该不会是来旅游的吧?”
服务员猜道,“俺们这个村子虽然不大,但每年夏季都会有大批到这里来旅游的人呢!”
杨研姗白眼一翻,没好气地说:“就你们这个破村子,用八台花桥抬我都不来呢!”
服务生吐了嘴里的瓜子皮,看着杨研姗说:“大妹子你别不信,俺们村附近的深山里面,经常有‘阴兵’出没。”
“阴兵?”
杨研姗不解道,她开始还听福木念过一次。
“就是阎王爷派到人间勾人魂魄的军队!”
服务生长叹一口气说,“自从五年前俺男人进去那座山里面后,就再来也没有回来了。
敢情一定是被‘阴兵’勾了魂……”
杨研姗听着全身发冷,这个村子的人还真是思想封建啊。
“前些年,那座山发生崩榻,竟榻出几千个骷髅头来。”
服务员咽了一口口水,后怕地说,“据说那些是被‘阴兵’勾去魂魄人的遗骸。
再后来就来了一支考古队,再后来那座山就成了保护区和旅游景点。”
杨研姗“哦”了一声,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啦。
不过,她发现福木面露兴奋之色。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蛇皮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扫视了一圈大厅,在看到福木后,兴奋地叫了起来。
“福大爷,您已经来了啊?”
男人走到福木身边,将一个蛇皮袋扔在地上,“不好意思,因为要准备一些东西,所以来晚了。”
福木摆摆手,笑着说:“没事,坐下来喝碗酒暖暖身子吧!”
哪知道这女服务员脸色一变,站起来大叫道:“原来你们是来倒斗的?我要去报告村委会!”
“倒斗?”
杨研姗不解地问道。
中年男人偷偷地跟杨研姗说:“就是盗墓啦!”
杨研姗“切”了一句,满不在乎地说:“盗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啦,我们又不是来倒金银财宝,古董首饰!”
服务员脸色难看至极,他揪中男人的衣角吼道:“ 老金,你的手又发痒了是不?你是不是还想去监守所度假啊?”
这个中年男人叫金古钱,从十岁起就跟着家里的长辈做到处倒斗。
后来成年了,自己也干起了倒斗的活,在道上也小有名气。
可是有一次倒斗失误,被他精心培养的徒弟出卖,进劳改所蹲了几年。
释放后在家里待着,但他心里总是憋地慌,整日没精打采的。
你想啊,一个人做了辈子的事,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呢?
前几天福木找上他,让帮忙做向导。
接到这个工作后,金古钱可乐坏了,眼中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为了倒斗时万无一失,还特地四处搜寻倒斗时所用的工具。
老金拉长个脸,没有理服务员。
就在服务员又要悉落一番的时候,福木猛地伸出右手。
奇怪,那服务员立闭嘴,并眉开眼笑。
杨研姗一看,差点晕倒。
原来,福木右手拿着几张红大头。
服务员快速抽过钞票,嗲声嗲气地说:“几位客观慢慢聊,俺去睡觉了!”
说罢,便笑盈盈地飘然离去。
看来,她已经很满足了。
哎,真是鸟为食亡,人为钱死!
“福大爷!”
老金喝了一口白酒,全身舒坦地说道,“您出手可真大方!”
杨研姗现在可谓是失望到了极点,没想到福木口中说的人是这个都可以做他老爸的男人。
而且,他还是一个说好听点是土夫子,说难听点是盗墓贼。
福木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人类的欲望,永远都得不到满足!”
杨研姗一愣,觉得他这口气,倒有点像林臣。
老金把桌上的碗筷移开,将蛇皮袋放在上面。
他打开袋子,开始在里面捣鼓了起来,完了就开始往外面拿东西:一捆红蜡烛(12支)、一捆绳子、一个棕色大布包、一个洛阳铲头和十六根可以与铲头相接的钢管。
福木看着笑了起来,说道:“老金啊,其实你只要带这个洛阳铲和这些钢管来就行了!”
不过,福木并没有生气地意思,他知道这个金古钱太久没倒斗,所以才这么兴奋。
“那怎么行?”
老金皱起眉头,不理解地说,“这些可都是倒斗时的必备工具!由于时间仓促,还一些东西没有准备咧!”
福木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之所以要找这个精通倒斗的金古钱,是因为怕真正的始皇陵开启了像骊山始皇陵一样的‘防魔网’。
如果真的开启这个‘防魔网’,就只有靠人工挖掘进去了。
看到桌子上的工具,杨研姗倒是好奇心大起。
她拿起桌了的红蜡烛,问道:“老金,带这些蜡烛做什么?照明啊?”
“照明?”
老金大笑了起来,摇头说,“丫头,听过鬼吹灯的传说没?”
杨研姗摇摇头,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当我们倒斗的进入墓室后,要在里面点一根蜡烛。
在我们摸金的时候,如果蜡烛灭了,就必须停止摸金活动,退出墓室。”
老金说,“这说明墓室的主没有去投胎转世,因为他放不下人间的荣华富贵,做鬼也要守着他的财产。
如果有摸金贼碰到这样的墓,大多是自认倒霉,哪进去的从哪出去。
要不然,墓主可是会跟摸金贼拼命的!”
在一旁啃鱼的杨研浩听得全身打抖,吓得鱼都不啃了,跳到姐姐的怀里。
“呵呵……”
老金看到杨研浩的举动笑道,“没想到你们家的猫也怕鬼的呀?”
杨研浩对着老金“喵”了一声,对他的话表示抗议。
“哟?还挺有灵性,这猫!”
福木突然严肃地说:“老金,我一直很在意一件事情!”
听到福木这种口气,众人不免一愣。
“什……什么事?”
老金全身有点不自在,说话都有点吃了。
福木凑到桌上的棕色大布包面前,用一种诡秘地语气问道:“这里面包的是什么东西?”
众人一听,差点没晕倒,原来就是这事啊?
第83章
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差别,到底有谁能明白……
老金打开棕色的包裹,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七个黑乎乎的东西。
这些东西上面还有一些毛,看上去很像蹄子。
“呀?”
杨研姗瞪大眼睛看着,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福木到是一脸镇静,微笑着说:“老金,你带这么多黑驴蹄子做什么?”
“福大爷,真不知道你们是来倒斗还是来旅游的。”
老金抱怨地说,“外一倒的墓里面有僵尸的话,这黑驴蹄子可是很管用的。”
杨研姗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词语,一想到电视里面一跳一跳的僵尸就觉得恐怖。
“僵……僵尸?”
“不用怕,有黑驴蹄子在呢。”
老金拿起一个黑驴蹄子,信心满满地说,“不过,我们都快点了。
昨天已经有一队倒斗的人进了古宰山。”
“古宰山?”
福木问道,“那座榻出骷髅头的山的名字吗?”
老金点点头,说:“那座山的风水很好,古时候埋了很高官贵臣呢。”
福木觉得自己可能来对地方了,还是先去确定一下比较好。
如果确定不是要找的目标,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去挖,就算时面有再多金银财宝也是吸引不了他的。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福木说,“明天上午出发!”
老金“嗯”了一声,便没趣地走开了,他还想说他当年的英雄世纪呢。
待老金进入房间以后,福木看着杨研姗,问道:“去不去?”
“去哪?”
杨研姗解道。
“我现在想去查看一下,以确定明天要挖的墓是不是我们所要找的!”
杨研姗想了想,说道:“我还是不去比较好……”
福木也没有强求,“嗖”地一声就化作紫烟消散了。
雪,终于还是铺天盖而来。
鹅毛一样大的雪花,顺风而下,落在了肮脏不堪的尘世间。
它们就像遮死人的布一样,将世间的浊气盖住。
可是,等到春暖花开,积雪消融,世间的肮脏又将暴露出来。
古宰山人烟寂寞,山林重重,到处都是崎岖山径。
想要在这种天气的这种地方找出一条上山的路,还真是不容易。
山脚下,福木表情严肃地凝视着眼前的山脉。
在凡人眼中,这山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在福木这种拥有魔力的人眼中,整个山脉被一张巨网罩着。
这张巨网,正是可以防止有魔人的进入的‘防魔网’。
它的启动时间,是在福木和杨研姗进入骊山始皇陵之后。
福木长叹一口气后,“嗖”地一声化作紫烟消散了。
秦始皇真正的肉身,就埋藏在里。
至于秦始皇的工匠们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给他挖一座新陵墓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睡在别人的陵墓之中。
夜,很安静,隐约可以听到雪压断树枝的声音……
早上的时候,雪基本止已经停了,天空只剩下零星小雪。
杨研姗一行人匆匆吃了早饭,带上点干粮就出发了。
走的时候,杨研姗郁闷死了,要不是有老金妨碍,她早就飞到世界各地去吃早餐了。
哎,现实是残酷的!
出门往山里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三人外加一只酣睡的猫终于来到了古宰山角下。
“你们看那里……”
老金往山上一处明显有过塌方的地方说道,“那里就是榻出骷髅头的地方!不过现在那些骷髅头已经被政府清理掉了。”
杨研姗和怀里的弟弟都暗松一口气,想到要在骷髅头堆里行走,就是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
老金又接着说道:“那个榻方的地方,我们这一行里叫人头坑,是墓主的赔葬坑。”
“赔葬坑就赔葬坑嘛,还叫什么人头坑,想吓死人呀!”
杨研姗轻声嘀咕着,声音也就她自己听得清。
杨研浩倒是听清了他姐姐的抱怨话,也轻声回应道:“你又不是人了,而是长生不死的老巫婆!”
“你……”
杨研姗火冒三丈,狠狠地说,“再吵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让骷髅头咬你的尾巴!”
此话一出,杨研浩立刻闭上了猫嘴。
“你在哪里说什么呢,研姗?”
福木问道。
杨研姗吐了吐舌头说:“没……没什么?”
“走吧,主墓离这里还远着呢。”
老金催促道,“据我判断,这是一个战国时期的墓。”
“不会是秦始皇的墓吧?”
杨研姗听到战国时期时,突然冒出一句。
老金一愣,笑了起来:“这是不可能的,始皇陵位于山西骊山,这是世人都知道的。
而且,这始皇陵是我们摸金贼的禁忌……我们还是快走吧,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到。”
杨研姗不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种天气的夜晚,正是地府阴兵频繁的活动大好时机。”
一听到阴兵,杨研姗便加快脚步,走到福木和老金前面去了。
她这一举动,使得这两位长辈都哈哈笑了起来。
炎川大学护理系二班的教室里,蓝纷妮正趴在桌子上发呆。
杨研姗不在身边,她怎么也打不起精神。
连吃饭都要到外面去吃,因为她的身体素质不符合学校食堂‘抢饭’的标准。
下课了,随着老师的离去,蓝纷妮准备收拾东西回寝室睡觉。
她最近总是觉得睡不够,即使睡了很久也觉得很累。
“玄邪!”
突然女生们大叫起来。
蓝纷妮抬头一看,原来是俊俏男生玄邪来上课了。
自从玄邪来第一天来上课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使得护理系二班的女生每天都是在希望与失望中度过。
今天也不知道是吹什么风,这个玄邪竟然又出现在教室里。
看到玄邪正在为位置烦恼时,众花痴大献殷勤,纷纷叫道:“玄邪哥!坐这里……”
哎,要是杨研姗这里的话,一定会喷血而亡。
玄邪并没有受花痴的影响,直径走到蓝纷妮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一本漫画看起来。
蓝纷妮猛地坐了起来,低着头,脸也红通通的。
还好她没抬头,要不然她会被众花痴那嫉恨的眼神给射死。
“那个……”
蓝纷妮不断搓着双手,口齿不清地说,“那个……”
玄邪放下漫画看着蓝纷妮,问道:“有什么事吗?”
“上次的……的事情……”
蓝纷妮还没说完,一个手掌就拍在了她的桌子上。
“啪嗒”一声,吓了蓝纷妮一跳,抬头一看,是郑洁。
她看到杨研姗不在蓝纷妮身边,正带着两个打扮像‘校鸡’的女生来找她的碴呢。
“蓝纷妮!”
郑洁不怀好意地说道,“你好像一直以为都没有交保护费呢。
不交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哦!”
忘了说了,这个郑洁仗着自己那点能耐,在学校经常以收保护费为由,勒索胆小女生和软弱男生的钱财。
特别是这段时间,有了‘邪恶联盟’白峰的支持,她的嚣张更是变本加利。
原先有杨研姗给蓝纷妮做保镖,郑洁不好下手。
现在可好,杨研姗三天两头不在蓝纷妮身边,给郑洁留了一个大空子。
“我……我不交!”
蓝纷妮有小声地说道。
她现多么希望杨研姗能在自己身边啊,那样的话,她一定会为她会头的。
可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什么?”
郑洁把耳朵凑到蓝纷妮嘴边,故意装作没听见。
“我没听见,请你再说一遍!”
蓝纷妮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她继续回答不交保护费,那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滚!”
坐在蓝纷妮旁边的玄邪厌恶地说了一声。
其实他也不是特意要帮蓝纷妮,最大的原因是他长得这么英俊潇洒,郑洁竟无视他的存在。
说好听点他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难听点他这是超级自己恋狂。
郑洁转过头来看着玄邪,瞬间就被他的美色所吸引住了。
她一开始太专注于报复行动了,以至于这么个大帅哥在面前都没发现。
在郑洁眼中,玄邪就像是她纯真少女年代时的梦,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对不起……”
郑洁笑脸迎向玄邪,故装纯情地说道,“我打扰到你了吗?”
玄邪站了起来,冷冷地说:“我叫你滚,没听见吗?”
郑洁一愣,没想到自己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
“告诉你一声,以后少找她的麻烦,听到没有!”
郑洁正要说点什么来该变自己在帅哥心目中的形象时,先被玄邪罢了一道。
一阵沉默后,郑洁气愤地说:“小子,你给老娘记住!这笔账,我一定会找你算的!”
说罢,便带着两跟班板着脸离开了教室。
“为什么?”
在玄邪坐下后,蓝纷妮不解的问道。
玄邪拿起桌上的漫画,淡淡地说:“没有什么!从现在起,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蓝纷妮一愣,虽然玄邪说得很冷淡,但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爱情的种子,已经在她那纯洁的灵魂之中发芽,只待开花结果了。
而玄邪语气中透露出的,不是友情也不是爱情,而是一种任务,他的主人交给他保护复制体的任务。
第84章
欲望药店的大厅之中,林臣坐在太师椅之上。
他正透过一块悬浮在空中的木牌,与‘金之欲望药店’的独眼老板洛伊斯•银西通话。
“怎么样,能把它借给我吗,洛伊斯?”
林臣冷冷地问道。
木牌显示的画面中,洛伊斯•银西身着金色工作套装,右手的手指夹着一根烟。
“哈哈……”
洛伊斯•银西不敢相信的笑了起来,“孤傲清高的林臣竟然也有求我的时候啊!”
林臣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洛伊斯•银西。
洛伊斯•银西看到林臣没有说话,厌恶地问道:“你这个样子算是求我吗?有用这种表情求人的吗?”
林臣仍然没有说话。
“哼,知道吗林臣,你种自命清高的样子我就是看着不爽!”
洛伊斯•银西吸了一口烟,然后向空中吐了三个烟圈。
“不过我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不过,你若是想要从我这里借走这件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臣倒是很爽快,直截了当地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太孤独了,想找个人陪陪!”
洛伊斯•银西朝林臣使了个眼色,不怀好意地说,“你店里不是有个打工妹吗,就她来陪我一晚……”
“不行!”
林臣还没等洛伊斯•银西说完,就直接拒绝了。
他太了解洛伊斯•银西这个人了,纯粹是个花心大萝卜。
洛伊斯•银西一愣,对林臣的回答倒是很意外。
“呵呵,别紧张嘛,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太了解你了,洛伊斯!”
林臣淡淡地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不想从我这里借走它了吗?”
看到林臣没有说话,洛伊斯又接着说道:“我也没有其它什么想法,只要那丫头陪我吃顿晚餐就行了。
怎么样?同意的话,我就把它借给你。”
林臣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你只管回答,行还是不行!放心,我洛伊斯说吃顿饭就吃顿饭,不会做其它的事情。”
“……”
林臣想一会儿,回答道,“好吧!不过要等她完成任务后才行。”
洛伊斯•银西兴奋不已,他一挥手,一道金光从木牌里飞出,落到了林臣面前。
“喏,这是你要的东西!我可期待她的到来哦!”
说罢,木牌“嗖”地一声消失了。
走了大半天的路程,杨研姗一行人穿过茂密的披上银装树林后,终于走在了古宰山与另一座名叫龙谷山之间的小路上。
相传,这两座山在千年以前本是一体的。
之所以被分开,是因为里面藏着许多妖魔鬼怪,这些妖魔鬼怪一到晚上就出来害人。
后来这事被天上的玉皇大帝听到了,就命地府里的阎王爷派兵去讨伐这些妖魔反鬼怪。
这场大战,就导致了山体开裂,由一分为二。
而地府里的‘阴兵’在战争中胜利后并没有离去,一直待在这里两座山里。
其实传说大部分是不足为信的,这两座大山在千年前是不是一体无人知晓。
不过这两山之间的小路,却是天然形成的。
这两山之间的小路很长,在雨季的时候可能是条小河,但是给自然形成的泥石流,再加上几个月的干旱和漫长而寒冷的冬季,就形成了现在这样一条基本上被积雪覆盖的小路。
小路两边的山都很陡峭,基本上是不能走人的。
“福伯,”
杨研姗停下了来,被一张巨网惊呆了。
“这是不是你所说的‘防魔网’?”
老金觉得奇怪,问道:“什么‘防魔网’?我怎么没看见,还是快点走吧,这里可是那些‘阴兵’的据点!”
杨研姗白了老金一眼。
切,就你那双老花眼还想看见这么高级的东西。
“走吧,研姗!”
福木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催促她加快步伐。
他的脸色沉重,似乎感觉到什么了。
杨研姗也没有多问,“哦”了一声后便继续她那有点漫长的旅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种天气一般都天黑的比较早。
四周都非常静,只听见杨研姗一行人在雪地行走时发出的声音。
这种静,让人心里有点发慌,发毛。
“休息一下吧……”
杨研姗建议道。
她实在走不动了,双腿发酸发麻,难受死了。
要换到平时,她还不想去哪就去啊,根本不须这种长时间的行走。
老金停了下来,他也有点气喘。
要不是这中大雪天,他们是可以骑马进山的。
“那就休息一下吧!”
福木停了下来,同意了杨研姗的建议。
还是杨研浩舒服,躺在他姐姐的怀里,又爽又舒服,还很温暖呢。
这时候,杨研姗竟有点羡慕他弟弟,做猫还真是幸福啊。
这时,山谷中吹来一阵风,阴森森的。
就算是穿着厚重的皮袄,也觉得脊梁骨发凉。
杨研姗停了下来,浑身打了个冷颤。
就连躺在她怀里的杨研浩,冷的毛都竖了起来。
杨研姗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这风绝对不是一般的自然风,而是什么东西出现的前兆。
“福大爷……”
老金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忧虑地说道,“你觉不觉得这风有点怪?”
福木看着山谷的深处,眼中充满了担忧。
他没有回答老金的问话,而是对杨研姗告诫道:“研姗,有一些东西要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山谷深处,传来马在奔跑时发出的声音。
“的咔!的咔!的咔!……”
紧接着,地面也开始颤动起来。
这情势,犹如千军万马正朝福木他们这边冲来一般。
“快跑!”
老金脸色吓得惨白,大声朝福木和杨研姗叫道,“阴兵来了!”
叫罢,他便朝回路跑了起来。
“福伯,怎么办?”
杨研姗惊恐地问道。
福木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猛然间,他双眼一瞪,周身开始出现符文。
接着福木又猛地一发力,使身的符文迅速扩散,以至于两座山都处于‘捆缚’之中。
黑与白,这就是处于‘捆缚’之中万物的颜色。
正在往回跑的老金也不例外,还没跑十几步就成了一动不动的雕刻品。
但是,有魔力的人就不同了,能在‘捆缚’之中的空间中行动自如。
可是,就算发动了‘捆缚’技能,那声音和地面颤仍然持续着,而且离福木他们越来越近。
从这点上判断,对方可能拥有魔力。
“研姗,保护老金的肉身!”
福木说道,“我可不想他就此丧生……”
杨研姗点点头,把弟弟往地上一扔。
“真粗暴,以后谁还要你啊!”
杨研浩在地上抗议道。
不过,杨研姗没有理他,直径走到老金身边。
然后抬起右手,用食指在空中写了一个‘守’字。
在书写完后,杨研姗双眸紫光闪现,那个‘守’就化作紫烟把老金围绕了起来。
福木看着杨研姗点点头,正要夸赞几句时,几千个骷髅骑士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这些骷髅骑士骑着双眼眼冒着蓝色火焰的骷髅战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拿弓的,有拿斧头的,有拿剑的,还有拿大刀的……
第85章
看到这种场面,杨研姗当然只有惊恐的份。
她死也想不到,骷髅竟然也能活动,而且还那么嚣张。
“不可能!”
福木不敢相信地叫道,“死亡军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研姗急忙走到福木身边,问道:“什么死亡军团?”
“死亡军团的所到之处,只有战争、恐惧和毁灭!”
福木一挥手,唤出紫色长棍。
“它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恐怖生物!”
杨研姗也召唤出武器‘魅姬’,回头担心地看着金古钱。
“别管他,我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福木看出了杨研姗的心思,提醒道,“这死亡军团是一支杀戳性很强军队,是没有人性的。”
“那怎么办……”
杨研姗害怕地说。
杨研浩躲在福木脚边,非分不安地问道:“它们不会对一只可爱的猫咪下手吧?”
福木安慰道:“你们别怕,有福伯在呢!”
其实福木知道如果打起来的话,自己是没有什么赢的希望的,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安抚这对没有实战经验的姐弟。
在两人一猫对话的同时,死亡军团离他们更近了。
它们来势凶猛,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迹象,倒是有一股舍我弃谁的霸气。
死亡军团向前冲着,就在离福木和杨研姗只有五步之遥的地方,领队的骷髅骑士用力一拉缰绳,它所坐的骷髅战马用力一蹬,飞向了天空。
其身后的大部队,也跟着它飞向了天空,从福木和杨研姗头顶掠过,将他们的衣服和头发吹得向后乱舞。
飞向天空的死亡军团并没有离去,而是以杨研姗和福木二人为中心,呈圆形排列。
圆形排列一层接一层,就像体育馆的观众一样。
二人外加一只猫,吓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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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刚才这死亡军团没有改变方向,而是从他们身上踏过去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咚”地一声,一个骷髅骑士以单膝下跪的姿式降落在杨研姗和福木面前。
它身穿厚重的战甲,仅管如此,白森森的骨头还是随着它的动作时不时暴露出来。
不过,它肩上的红披风在这个黑白的空间里格外显眼。
从装份上就可是看出,它是这死亡军团的头头。
骷髅骑士指着福木问道:“这个空间是你制造的?”
福木瞪大双眼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它会问这样的问题。
在杨研姗眼中,骷髅骑士的头顶上显现的,是几个扭曲的问号。
“是的话,那你们就快点离开这里!”
骷髅骑士命令道,“我不想与欲望药店为敌!”
杨研姗对这个骷髅骑士的话吃了一惊,她不明白它怎么知道这个空间是欲望药店里的人制造的。
福木坚决地拒绝道:“恕难从命,我们来这里有要事要做!”
“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们是始皇陵的守卫!”
骷髅骑士说,“你觉得凭你们几个人能战胜我这支凶残的军队吗?”
这骷髅骑士说话的同时,两个黑洞洞的眼框里,爬出几只粘乎乎的蛆虫。
这一幕不小心被杨研姗看到了,恶心地她头皮发麻,下意识地退后几步。
谁知她这个动作引起了骷髅骑士的注意,它怀疑她有什么秘密行动,急忙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她叫道:“别动!少在我面前耍花样!”
杨研姗吓得两腿发软,手里的‘魅姬’一下没抓稳,落在了地上。
“我冤枉啊……”
杨研姗哭着叫道。
福木用长棍挑开指着杨研姗的剑,没好气地说:“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下手,这就是你们死亡军团的作风?”
骷髅骑士将剑插回鞘中,“哼”了一声,说:“要不是看在你们与欲望药店有所关联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们杀了!”
说罢便一抖披风,转身离去。
还警告道:“趁我改变主意前快点离开吧,否则的话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杨研姗和福木不知道所措的时候,空中传来了一个他们熟悉的声音。
“既然你知道欲望药店的话,那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交易?”
杨研姗惊喜万分,像捡到宝一样的跟福木说:“福伯,是老板耶!”
福木点点头,心里暗松一口气。
其实他知道,就算林臣不参与这次盗墓活动,也必定会在帮助他们。
林臣就这样一个人,外表冷若冰霜,内心热情似火。
走了七、八步的骷髅骑士愣了一下,停了下来。
在它回过身来的同时,林臣以一身华美高贵的紫装出现在它面前。
“做交易?”
骷髅骑士疑惑地问道。
当然,它是不可能有表情的,因为脸上没有肉和皮肤,只能从语气上判断。
林臣点点头,淡淡地说:“你和你的手下被困在这个世界有两千多年了吧,难道不想回去吗?难道甘心守护一个死人生生世世?”
骷髅骑士不语,如果它有眼睛的话,一定能从里面看到希望之火。
它那些停在天空中的手下听到林臣的话后,也始议论纷纷,浮躁不安。
看来,这些异界来的浪子,希望回到自己的故乡。
“来到这个世界也非我们自愿的……”
骷髅骑士有点愤怒地说,“我们是被一个魔力强大的人强行把我们从我们的世界召唤来这里。
他让我们守护他们的始皇帝千秋万。
为了防止我们逃离,他在我们身上施放了一个咒语,使我们不得离开这个始皇陵半步。
也就是说,我们被困在了这个世界……”
林臣只是静静地听着,对骷髅骑士的发言没有任何表示。
“那么,你能送我们回到原来的世界?”
骷髅骑士问道,“我知道你们欲望药店有能力解除我们身上的咒语,但是对于穿越次元这件事,恐怕不是这么容易办到吧!”
“哦?”
林臣绕有兴趣地说,“看来,你对欲望药店有一定的了解。”
“不怕告诉你,我曾经去过‘水之欲望药店’。”
“这样更好,”
林臣说,“方便我们进行交易!”
骷髅骑士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真的能送我们回去?”
“没有把握,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林臣自信地说。
“代价?”
“你不要妨碍我们盗秦始皇的陵墓!”
骷髅骑士笑了起来,说:“既然你让我们自由了,也就没有义务再当守陵者了。
这个代价对与让我们自由来说,是不相符的。
当然,亏本的是你。”
“我知道……”
林臣意识到自己误判代价的价值后,有点感到窘迫。
“你跟那家欲望药店的老板不一样……”
骷髅骑士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打住了。
它从怀掏出一块灰色的六边形的石碑递到林臣面前,这石碑很精美,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纹。
“这样吧,我把这个交给你,算做为这次交易的代价!”
第86章
家乡,在那美的远方!
泪水背着光,安静而悲伤,肩上剩下的能量,还能撑到什么地方;等待救世主到来的那一刻,眼泪为你歌唱……
林臣并没有伸手去接骷髅骑士递过来的石碑,而是转过身来对福木说:“福木,你和杨研浩在这里先候着!”
“明白!”
福木尊敬地回答道。
“研姗,你先跟我回药店进行交易!”
林臣还没等杨研姗反应过来,就抬起右手用力一挥。
杨研浩也想跟着回去,朝他姐姐身上扑去,可是为时已晚,扑了个空。
只听“嗖”地一声,林臣、杨研姗和骷髅骑士头头一起化作紫烟消散了。
欲望药店的大厅之中,交易正在正行。
林臣表情冷漠地坐在太师椅上,他对面,坐着令人恐惧的骷髅骑士。
杨研姗也换了上紫装,每次她穿上紫装,心里就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
杨研姗知道这笔交易势在必成,便开始磨墨。
她百无聊赖之迹,看着骷髅骑士,从它刚才话中得知道,它和它部队是被困在这个世界的。
而且一困就是两千多年,这是多么可怜的啊。
就算在凶残的生物,也应该有个家的呀。
骷髅骑士把石碑放在桌面上,激动地说:“我的名字叫特卡德•京,在我们那个世界里是整个死亡军团的总兵,可以说是位高权重了。
可是竟被召唤到你们这个世界,说好听点是守陵者,说难听点是看门狗!只要能帮助我们回到自己世界,就算让我把这块‘奴魂令’作为交易代价也无所谓……”
“奴魂令?”
杨研姗看着灰色的石碑好奇地问。
“有了这块石碑,不管在哪个世界,都能自由地控制没有肉体的灵魂。”
林臣抽出一张契约单,将它递到名叫特卡德•京的骷髅骑士面前说:“既然你主意已定,就在这上面签字吧!”
杨研姗放下墨棒,在笔架上取了一根毛笔,然后沾上墨汁递给骷髅骑士。
随后,杨研姗便去取药。
在她端着托盘回来的时候,特卡德•京已经在契约单上签上了名字。
杨研姗将药盒放在特卡德•京面前,把桌面上的‘奴魂令’捡到了托盘里。
把药盒放下的时候,杨研姗大为不解,这么一粒药丸怎么可以解除那么多人的身上的咒语?不过她并没有问林臣,她知道,既然林臣这样做就一定有把握。
“我们走吧!”
在特卡德•京拿起药盒后,林臣说道。
特卡德•京点了一下头,它的脊椎骨发出“咯咯……”
的声音。
林臣看着对杨研姗说:“你把这件东西放到我的书房里后,便立刻赶过来。”
杨研姗“嗯”了一声便化作紫烟消散了。
紧接着,林臣和特卡德•京也消失了。
伴随着紫烟散去,林臣和特卡德•京出现在被‘捆缚’束缚的空间里面,杨研姗的出现紧随其后。
林臣表情严肃,他马上就要进行交易的最后阶段。
林臣把手伸向特卡德•京,说道:“把药盒给我吧……我先用禁药把你们附加在你们上的咒语消除,再为你们打开次元之门!”
按照他平时的个性是不喜欢解释太多的,现在他一反常态,只能说明他变了。
“你是说次元之门?”
特卡德•京语气里充满兴奋。
林臣没有回答,只是点头。
“大家听着!”
特卡德•京突然对着天空中它那些部下叫道,“我们可以回家了!”
它话音刚落,天空中就传来欢呼声,口哨声还有掌声。
当然,掌声是清脆的,是骨头撞击时发出的“咔咔”声,听着就令人发皮发麻。
特卡德•京举起右手,它的部下就全部安静下来了。
林臣打开药盒,捏出只有两个大拇指的大的药丸。
他对着空药盒一吹,让它消失了。
然后,用力将药丸掷向空中,使它悬浮着。
最后,林臣双掌合在一起来,用手指对着悬浮在空中的药丸结了一个印。
他猛地一发力,全身散发出强大的魔力,连衣服都飘动了起来。
只见悬浮着的药丸一闪紫光,表面就伸出无数红色细小的触须来。
这些触须不断动着,像水里的吸血虫一样。
林臣放下双手,大声叫道:“散!”
他话音刚落,那药丸表面的触须猛得射出,飞向天空中的死亡军团。
这些触须在天空舞动着,全部射在骷髅骑士们的额头上。
特卡德•京也不例外,触须射中它的额头后,不断往里钻,使得特卡德•京全身颤抖,就像要散架一样。
空中药丸越来越小,在它完全消失的时候,触须也已经钻入在场每一位骷髅骑士脑门中。
紧接着,它们的额头上就显现出一个古体的‘木’字。
而特卡德•京的额头上先是显现一个古体的‘水’字,然后这个‘水’字旁边又出现一个古体的‘木’字。
最后,这两个字相互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个古怪的符文。
“好了,你们身上的咒语已经被解除了。”
林臣说道,“你们做好准备,回家的时刻到了!”
特卡德•京向林臣鞠了个躬,诚恳地说:“拜托了!”
林臣走到福木身边,淡淡地说:“解除对这个空间的束缚!”
福木抬手正准备撒去对这个空间的束缚时,林臣突然说道:“等一下!”
接着,他对着处在静止状态的金古钱打了个响指。
“咚!”
地一声,金古钱倒在了地上,他晕睡了过去。
要是福木这解除对这个空间的束缚,那金古钱也会恢复被静止前的状态。
你想想,一个平常人怎么能接受他眼前所见这不可思议地事情,所以林臣这么做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福木解除对空间的束缚后,林臣从怀里拿出一把金色的钥匙。
钥匙很漂亮,有手掌那么大,匙身很修长,上面布满了没有规律的小孔。
匙柄是四片呈放射性散开的棱形,其上面刻有精美的图案。
“这把钥匙不是毁了吗?怎么……”
杨研姗不解地问道。
她认得这把金钥匙,上次福木就用它帮她打次元之门的。
林臣没有回答她,倒是福木慈祥地说:“傻丫头,上次那把次元之门的钥匙是仿制品。
虽然同样拥有打开次元之门的力量,但雁品始终是雁品,永远不可能翻身成为正品。
所以在上次用完它后,就成了废品。”
“原来如此!”
杨研姗恍然大悟地说。
林臣对福木使了眼神,示意他站开点。
福木明白林臣的意思,抱起杨研浩走到杨研姗身边。
“好了,我要打开次远之门了……”
林臣对特卡德•京淡淡地说,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
第87章
林臣右手托起金色的钥匙,在双眸紫光闪现后大声念道:“封印——解除!”
“嘭”地一声,钥匙金光闪耀,向四周散发出强大的气流。
紧接着,钥匙飞了起来,在天空飞了几圈后,便在空中舞动着。
不一会儿,一幅漂亮的由金色线条组成的图画就呈现在众人面前。
若是注意看,就会发现这幅图俨然是一扇门的模样,就是次元之门。
完成图后,钥匙金光暗淡,飞回林臣手中。
林臣将钥匙收入怀中,双脚轻轻一点,飞到画线条构成的次元之门前面。
他伸出左手,让五指触到次元之门,口里不断低声念着奇怪咒语。
当咒语念完时,“轰”地一声,次元之门急骤收缩。
当它收缩成一个拳头大的光球时,又急骤膨账,展开成一个八边形的黑洞。
这个黑洞不断地向里面吸空气,就像太空飞船在宇宙打开舱门来发生的现象一样。
黑洞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混沌。
林臣飞回地面,对特卡德•京说:“次元之门已经打开,你们可以返回自己的世界了!”
特卡德•京兴奋异常,二千多年的束缚,终于就此落下帷幕。
它拔出长剑,向天空一挥,大声叫道:“回家吧,我英勇无敌的骷髅骑士们!”
欢呼声在一次响起。
在欢呼声过后,天空中骷髅骑士们开始依次进入黑洞。
黑洞连接着的,是这些异界浪子朝思暮想的故乡。
终于,在天空中最后一个骷髅骑士进入黑洞后,它们的头领特卡德•京也要动身起启程了。
特卡德•京舞动了几下手中的长剑后,将它插回鞘中。
它朝林臣点了一下头,然后抖了一下披风,纵身一跃,冲向黑洞。
它什么也说,但它又该说什么呢,难道叫它跪在林臣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他表达谢意?不能,特卡德•京是一名战士,作为一名战士就该有坚强的意志和勇气。
当特卡德•京完全消失在黑洞里时,黑洞骤然收缩,然后又还原成美丽的线条。
而这些线条,像失去了力量一样,渐渐隐去了。
“好了!”
林臣走到福木和杨研姗身边,淡淡地说,“你们可以继续前进了……”
杨研姗充满希望地问道:“老板,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林臣摇摇头。
杨研姗失望地“哦”了声后,福木怀里的杨研浩试探性的问道:“老板,我可以跟你回药店吗?”
林臣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淡淡地说道:“你愿意成为懦夫和胆小鬼吗?”
“我……”
杨研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林臣既然这么说,就是不同意带他回去,那他只有跟着姐姐和福木硬着头皮向前走。
“祝你们好运!”
林臣扔下这句话后,就“嗖”地一声,化作紫烟消散了。
杨研姗没好气地骂道:“狡猾!”
“就是!”
杨研浩附和道。
福木为林臣辩解道:“你们不要这么说,老板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杨研姗问道。
她已经向福木问了好几次有关林臣过去的问题,不过都没有结果。
看到福木不语后,杨研姗知道自己这次又是白问。
就在他们对话时候,金古钱醒了过来。
他猛地坐起来,大声叫道:“阴兵来了,快跑啊……”
这个“啊”字还没念完,就不好意思在念下去了。
因为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叫喊声没有了,地面也不颤动了。
而且,福木和杨研姗正在用奇怪地眼神看着自己。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是一个凡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就算他当时没有被静止或晕睡过去,那以他的能力又能为大家做些什么呢?
金古代站了起来,拍了拍沾在身上的雪。
他捡起身边的蛇皮袋,走到福木和杨研姗跟前,不好意思地说:“不知咋搞的,刚才摔了一跤……”
还没说完,他自己就红着老脸笑了起来。
福木和杨研姗也跟着笑了起来,连杨研浩也“喵”了几声。
杨研姗是不会揭穿他的,要不然人家老脸往哪搁啊。
就这样,三人外加一只猫,又踏上了摸金之路。
前方,还有未知的凶险在等着他们。
能否化险为夷,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终于,在黄昏时候,一行人终于走到了小路的尽头。
没想到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峡谷,到后面就慢慢都是树了,到了无处,就是片茂密的森林。
不过,现在的森林除了四季长青型植物外,剩下的树全是光秃秃的。
可以想像,这里在其它三个季节是很美丽的,一定是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
走下塌坡,越过小溪。
突然,老金停了下来。
“怎么了?”
杨研姗不解道,“是不是累了,要休息一下?”
她现在可累得正喘气呢,借此机会,又可以休息一下。
老金没有说话,而是向前走了几步。
他弯下腰,拔开积雪,挖出一个掌上电脑。
可能是由于职业的关系,老金眼力特别好。
他之所以会停下来,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在雪地里露出一个角的掌上电脑。
杨研姗凑近一看,叫道:“这个地方还有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呀?真是稀奇!”
“福大爷,你瞧瞧!”
老金说着把掌上电脑递给福木。
福木接过掌上电脑,摆弄了几下后,发现它已经坏了。
不过这也就说明,的确有一队人马进了山。
至于这个掌上电脑为会出现在这里,就不得而知了,可能是不小心掉下的。
“福伯,是不是有人已经进入了这里?”
杨研姗问道,“他们会不会已经遇难了?”
福木点点,没有说话。
但是,他与杨研姗就行心灵感应。
“他们很可能已经被死亡军团给掠杀了,但我也不敢确定。”
“我们得快点,要不然被他们捷足先蹬就戏了!”
老金催促道。
他哪里知道他嘴里所说的‘阴兵’,是来自异世界的死亡军团。
众人闷头继续向前走,终于在天微微暗的时候,走到了目的地。
福木先搭了一个军用帐篷,这种帐篷的质量非常好,是用特殊发热材制成的,里面即干燥又温暖。
他们在帐篷外面生了火,简单的吃了一顿饭,是早上从村子招待所里带出来的干粮。
其他人还好,杨研姗却吃得闷闷不乐,对于这几个月来吃惯了美味的她来说,现在吃的简直是猪吃的。
她一打开压缩食品的袋子,差一点没被那难闻的气味熏晕过去。
吃完东西后,福木对老金说:“你去观察一下吧!”
老金欢快的起身,背着洛阳铲和十几根钢管,哼着小调前去探墓。
对于干这个,他是在乐意不过了。
再加上已经有些年头没有碰盗墓工具了,现在他的手都有点打抖,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研姗,等他打出一个盗洞后,我们就可以进去了,你要做好准备。”
福木说完又对杨研姗怀里的杨研浩说,“这次你也要进去,我不放心把你留在这里!”
杨研浩“啊”了声,他还真不想下去。
一想到僵尸和鬼,他就全身打抖。
“可是……”
杨研姗问道,“这防魔网怎么办?我记得你说过,这出去容易,进去难!”
福木神秘地笑了笑,说:“别担心,我自有办法!”
杨研姗想问,但不是忍住了,反正等下就知道他用什么办法了。
“这个‘防魔网’应该是与骊山的‘防魔网’同时开启的。”
福木若有所思地说,“看来,参与建造始皇陵的这个魔力高强的人有点能耐。”
“是谁?”
“傻瓜,我怎么可能认得二千年前的人呢?”
福木笑着说,“我总共才活了几百年呢……反正我们小心一点总不会错。”
杨研姗“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老金突然叫道:“快过来看一下!”
第88章
抱着弟弟的杨研姗和福木听到金古钱的呼唤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朝他走去。
老金正蹲在离帐篷不远处的雪地里捣鼓着,他拨开积雪,用洛阳铲铲去表面的冻土,露出松软的泥土。
杨研姗看了老半天,完全不明白金古钱在做什么。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是第一次接触次墓。
“你叫我们看什么啊?”
杨研姗问道。
老金看着福木和杨研姗摇摇头,不解地说道:“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都是从盗过墓的新手!如果是你们自己来,连盗穴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连进去都成问!真不明白,你们为了什么要来盗墓……”
杨研姗正要回答时,福木抢先说道:“老金,请不要问这么多……既然对你有所隐瞒,就一定有要隐瞒的道理,知道太多反而对大家都不好!”
杨研姗张大个嘴巴看着福木,她其实是想要撒个小谎来骗骗老金,没想到福木竟把话说的如此直接。
这样也好,大家明里都有数。
金古钱没有说话,摸起一把土,用鼻子闻了闻。
然后摇头道:“埋的太深了,我无法判断出下面是个什么情况,得挖几下看看。”
说完,它拿起两根两端有螺纹的钢管接起来,再把铲头接上。
老金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在地上画了几个小叉,表明这里是下铲的位置。
固定好铲头后,他又掏出把短柄锤,随后便开始下铲。
每敲一下,就发出“叮”地声音,就差没撞出火星来。
在接到第九根钢管的时候,老金突然说:“有了!”
有点打磕睡的杨研姗被老金这一句话提起了精神,急忙帮他把铲子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用力,把带土的铲头拔了出来。
杨研姗和福木凑近一看,一脸疑惑,原来铲头带上的来的土是黑色的。
“看来这座墓的主人生前一定身份显赫……”
老金撅下一点黑土,用拇指和食指拈了拈。
福木问道:“何以见得?”
老金笑了一下,问道:“你们猜这黑土是怎么形成的?”
福木和杨研姗对视了一下后,纷纷摇头。
“这是碳土!”
杨研姗更加不解,问道:“碳土?”
老金点点头,说:“是的,所谓的碳土,就是泥里面混有黑土碳。
这位墓主生前身份显赫,在建完这地下陵墓后,又建了座寺上宫殿。
不知道是仇家还是战争,把这座地上宫殿给焚毁了。
当时建筑大部分是由木材建造的,所以焚毁后就留下大量的黑木碳。
随着时间的流失,黑木碳就和泥土混为一体。
最后,就被深埋于地下。”
“那你能判断出这座墓是谁的吗?”
福木问道。
老金摇摇头,说:“只能判断是战国时期的墓。
你们别想歪了,肯定不是秦始皇的陵墓。”
杨研姗听老金说得这么肯定,就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你又没进过骊山始皇……”
她还没说完,福木就瞪了她一眼,示意叫她不要说了。
杨研姗吐了吐舌头,说道:“老金,你还是先挖开来再说吧!”
老金也没问什么,开始每隔几步就挖一个洞。
这时,福木陷入了沉思。
刚才听金古钱这么一说后,他更确定了秦始皇是霸占了别人的陵墓。
这一点其实是可能的,当时不可能这么短的工期内建造一座陵墓,除非秦始皇的从属官们随便挖了座坟让他躺进复查。
其实在福木心里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参与陵墓建造的那个魔力强大的人,用魔力为秦始皇做了一座地下宫殿。
后者的可能性虽然有,但很小。
打完几个铲洞后,老金用小刀用线把洞连起来。
不一会儿工夫,被清除积雪的地面上就画出了陵墓的大概轮廓。
这个探穴的本领,每个土夫子都会。
他在地面上画的是什么样的,这下面的墓肯定就是这个样了的,一般很少了错。
老金在铲洞里捣鼓了一阵后,摇头说:“下面是宫顶,青砖砌成的,很牢固,铲头打不下去!”
杨研姗朝洞里看,由于光线不足的缘故,看不太清楚。
“你试着从后墙打进去看看……”
福木建议道。
老金用惊讶地眼光看着福木,说道:“福大爷,没想到你还是深藏不露啊!你的想法,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福木笑了起来,说道:“最近盗墓小说看多了……”
“咦?”
杨研姗问道,“福伯你还爱看小说啊?”
“闲着无聊,看着玩的。”
老金握紧铲子,若有所思道:“我现在试着从后墙打进去,所以手脚要快一点。
你们站开一点,我好展开手脚。”
杨研姗看着金古钱忙碌的身影,深深体会了一下‘隔行如隔山’这句至理名言。
老金动作飞快,毕竟是打了几十年盗洞的老手。
只见铲子上下翻动,一下子就打下去七、八米。
他完全没有顾忌,拼命的挖,反正这里是荒郊野外,做什么都没人知道。
杨研姗想上去帮忙,被福木拉住了,说她去了只会碍手碍脚。
盗洞越打越深,老金整个人都看不见了。
过一会儿,老金在下面叫道:“完成了!”
老金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后墙也被清理出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
杨研姗打开金古钱的装备袋,拿出一把手电往盗洞里面照。
但由于墓洞里面实在太黑,根本没有办法照出个所以然来。
老金倒是很老练,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借着火光,他大该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正对着盗洞下面的五片刻满古代文字的石板,这五片石板围绕着一盏宫女长明灯。
当然,这长明灯已经灭了,不过也算是古董了。
墓室的南边,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后面有三条通道,分别通向三个耳室。
至于耳室里面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站在上面的杨研姗和福木也大该看了一下墓室情况,特别是杨研姗,好奇心大起。
她还从来没有亲自去古墓里探险的经历,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要在平时,她也就只有看电视里节目的份。
“可以进去了?”
杨研姗问道。
老金把头探进盗洞里闻了闻,然后摆了摆手说:“得等一段时间,现在墓里面充满大量的瘴气,进去后对身体不好,容易中毒。”
说罢,他爬了上来,带着杨研姗和福木到帐篷旁边休息等待。
坐在篝火旁边,整个人都觉得舒坦多了。
“要等多久?”
福木问道。
老金掏出一个烟袋,卷了一支纸烟递给福木。
福木摇头说不抽烟,老金也没在意,自己点火吸了起来。
杨研姗看着觉得好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抽自制纸烟。
“大该等两个时辰吧……”
老金使劲吸了一口,全身上下都觉得满足。
杨研姗站了起来,叫道:“要等四个小时?那我还是先去睡觉算了,等行动的时候叫我一下。”
说罢,气乎乎的走进了帐篷。
老金皱了皱眉头,打趣道:“丫头片子,好大的火气呀!”
“要你管?”
老金和福木都呵呵呵笑了起来。
第89章
躺在帐篷里,杨研姗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最后,只有平躺着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帐篷顶。
其实她也没想什么在问题,就是担心死党蓝纷妮。
也对,最近蓝纷妮的言行举指很是奇怪,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什么也没说,杨研姗什么也没问……
“老姐!”
杨研浩坐在杨研姗身边,不安地说,“你说,墓里面有没有僵尸和鬼啊?”
杨研姗看着弟弟,朝笑道:“哟,你还怕这些呀?”
看到弟弟低头没有说话,杨研姗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又说道:“以前我也认为这世界上没有僵尸和鬼怪的,但自从进了欲望药店的后就改变了这种看法。
所以,我也不敢保证下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那就是有喽?”
杨研浩害怕地问道。
杨研姗安慰道:“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说着伸手去抚摸弟弟毛绒绒的头,没想到手感不错,心里不由暗道:“呀,好光滑,好好摸哦!以前怎么没发现?”
本以为弟弟会感动的痛哭流泪,谁知他头一扭,朝讽道:“猪头姐有个屁用,我还是找投靠福伯去!”
听完这话,杨研姗真想跳起来用鞋子抽他,这又不是打仗。
算了,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左思右想,杨研姗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除了跳动的篝火外附近外,什么也看不清。
“丫头片子,要去出发了!”
帐篷外传来老金的叫声。
杨研姗一听就不爽,掀开帐篷,双手叉在腰间,满地叫道:“我不叫丫头片子!我有名有姓,听好了,我叫杨研姗!”
谁知话声音刚落,刚打完盹的杨研浩伸了一个懒腰,朝笑道:“纯粹一泼妇骂街的架式!”
此话一出,坐着的福木和老金,还有站着的杨研姗都愣住了。
特别是老金,惊讶地双眼盯着躺在篝火旁边的杨研浩。
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除了风声,就剩下篝火里树枝爆裂的声音。
“这只猫咪……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老金惊奇地问道。
福木撒谎道:“有吗?我怎么没听到……可能是你听错了!”
“喵……喵……”
杨研浩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误,急忙叫了几声,希望能蒙混过关。
杨研姗走到福木旁边,抱起弟弟,笑着说:“怎么可能,要是它会说话,那我不是发财了?”
说着,趁人没注意地时候,狠狠地在弟沸点屁股上撅了一下。
“喵……”
杨研姗这个很用力,痛的她弟弟只能用猫叫来表示抗议。
当然,谁也不会理解他,他这下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哎,可怜地孩子。
老金点燃自制的三根火把,自己拿一根,其余两根分派给福木和杨研姗。
“走吧,墓室里的障气应该放的差不多了。”
“等一下,让我身体暖和暖和……”
杨研姗打了个寒颤,身体向篝火挪近了一点。
刚睡醒的人是这样的,全身发凉。
老金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默默朝自己挖的盗洞走去。
“怎么样,身体暖和了点没?”
福木关心地问道,“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也过去吧。”
杨研姗眉头一皱,反问道:“我们怎么进去?”
福木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是为这事担心呀?”
说着,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制的圆球。
借着火光,杨研姗好奇地看着这个银制的圆球。
圆球的表面凹凸不平,雕刻着奇怪的符文。
不仅如此,其表面上还有几条细小的缝隙,可能可以变形。
杨研姗从福木掌中拿走银制圆球,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银制圆球就是我们进入墓中的关键!”
福木说道,“虽然它的内部封印着巨大的魔力,但其表面符文可以遏制住里面的魔力,不让它散发出来。
因此,在这个银制圆球没有开启的时候,就是一件没有任何魔力或感觉不到任何魔力的物品。”
杨研姗看着惊奇地看着手里的小球,要不是她一只手里拿着火把,早就仔细摆弄一番了。
“对于这样一件物品,‘防魔网’对它只有放行。
在它进入墓室后,球体就会展开,伸出一根嵌有宝石的触须。
这样,球体内的魔力就会透过宝石射向‘防魔网’,为我们打开一个缺口。”
“哦……”
杨研姗已经理解了福木的意思。
“就像那日你为了让我们逃出骊山始皇陵所的事情一样嘛,就内部打开‘防魔网’。
福伯,你真棒!”
福木摇头说:“这个方法是老板想出来的,为了制作这种圆球,老板耗掉了大量的魔力。
这种圆球他一共制作了两个,刚才我已经用掉了一个……剩下的这个就交给你吧,这也是老板的意思,以备你不时之需。”
杨研姗愣了一会,把圆球放入口袋中。
这时,站在盗洞边的老金向福木和杨研姗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等福木和杨研姗走到盗洞旁边时,老金已经先钻了进去。
“里面情况怎么样?”
福木朝盗洞里喊道。
“快进来吧,很安全!”
就在福木和杨研姗犹豫不决地时候,盗洞里传来老金的声音。
得到确定后,福木也顺盗洞钻进了古墓。
随后,杨研姗抱着弟弟也钻了进去。
墓室不是很大,也比较简单,三人手里的火把已经把里面照得通亮,有一种一眼望穿的感觉。
墓壁上画着一些彩画,表达的是墓主人生前的生活状况。
老金点燃宫女长明灯,发现宫女的嘴里含着一个玉株子。
不过他没有去将它取下来,而墓室的一角点了一支红蜡烛。
蜡烛的火苗跳动着,像小精灵一样。
点完蜡烛后,老金便走到宫女长明灯旁边,伸出去取它口里的玉珠子。
“你干什么?”
杨研姗问道。
“你想要我空手而回吗?”
老金反问道。
杨研姗也是,摸金的到了古墓中不摸点东西,那就不是摸金的了。
老金将玉珠子顺手放进了口袋,其实他也不想盗什么东西,毕竟钱对他来说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是一进到墓中,见值钱的东西手就发痒。
这就是所谓的职业病。
分别在三个耳室里转了一圈后,发现这个墓主不是生前比较节俭,就是一个芝麻小官。
因为主墓室旁边的三个耳室里,放的全是些陶瓷制品。
这其中,只有几个比较值钱的。
老金倒没什么,现在盗墓对他来说,是一种心理需要。
不过,福木脸色不好看,因为他并没有找到通向始皇陵的入口。
最后,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墓室里的石棺之中。
按照他的想法,这通向始皇陵的秘道,可能在这石棺之中。
“不可能!”
在福木思考之时,老金已经将棺盖打了。
福木走过去一看,发现棺材里面的除了一具身穿腐烂衣服的骷髅外,没有任何值钱之物。
杨研姗看到棺里的骷髅后兴奋不已,因为里面并没有躺着僵尸。
随后,杨研姗走到老金和福木中间,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在她调出手机的拍照功能手,将镜头对着自己、福伯和老金后,欢快地说道:“福伯,老金……笑一个!”
杨研姗这是早有防备,上次在骊山始皇陵中她就想拍照留念,可惜没带任何摄像拍照设备。
所以,为了这次盗墓行动,她还特意买了一个影像功能强大的手机。
狂晕!
老金一看要拍照,急忙摆了个POSS,还露出春光灿烂的笑容。
福木倒是没兴趣拍照,但为了不扫杨研姗的兴,随便附和了一下。
“咔嚓!”
一声响,一张合影就被保存在手机里了。
第90章
前世爱不够才会再约,今生绝不让悲剧重演。
只要爱得够坚决,时间空间都穿越……
对于墓中的情况,老金很是不解。
这个墓太平凡了,倒不是因为墓中没有什么值钱的陪葬物,是因为以这个墓主的权位,不可能在与陵墓对应的地面上建宫殿。
福木倒知道为什么,可就是找到不进入始皇陵的秘密通道。
福木其实对主墓室中的石棺抱很大希望,可是在老金老打开它后,这个希望就变小了。
当他自己在棺材里摸了老半天后,这个希望就彻底破灭了。
因为棺材里,压根就没有通往始皇陵的秘密通道。
杨研姗倒是悠闲,带着弟弟在墓中瞎转。
年青人嘛,好奇心强!
这个墓室实在是太小了,没多时杨研姗和弟弟就将主墓室和三个耳室逛了个遍。
最后,杨研姗抱着弟弟回到主墓室,开始研究起摆放在墓室南边的石棺来。
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又不好意思打扰正在沉思中的福木。
而老金,正在耳室里研究哪个瓷器比较值钱。
石棺上边沿上刻满了铭文,这些铭文都是用白话写的,连标点也没有。
上面的文字,一般情况下是记述石棺里主人的生平。
除了铭文,就是有一面棺壁上刻有一幅人面像。
这人面像雕刻的很精细,很有立体感。
从人面像的头饰上来看,它应该是一名战士。
细看之下,杨研姗觉得这人面像好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猛然间,杨研姗脑中灵光闪现,双瞳紧收。
她放下弟弟,伸出右手去摸人面像。
也不知道为什么,杨研姗用食指去戳人面像的右眼。
“啪啦!”
一声响,人面像的右眼裂了开来。
杨研姗一惊,加大力度,结果戳出个洞来。
这下杨研姗想起来了,这人面像的模样和骊山始皇陵中,睡在秦始皇棺材里的那具石俑的像貌一样。
对于杨研姗戳人面像的全程,福木都看在眼里。
起初他想上前去制止,因为发现杨研姗的表情很奇怪,所以就想看看情势发展。
结果,杨研姗出人意料的发现了石棺的秘密所在。
福木走上前去看着被戳破右眼人面像,立刻想了骊山始皇陵里的那具石俑。
“福伯,这是……”
杨研姗惊讶不解地问道。
福木抬起右手,示意她别说话,但这是墓室,一点轻微的声音也易被察觉。
果然,老金出了耳室,好奇地朝石棺走去。
“福大爷,怎么……”
老金话还没说完,就晕倒在地,身上被紫色迷雾围绕着。
看到杨研姗向自己投来不解的眼光,福木解释道:“这样对他比较好,也为我们省了不少事……好了,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
这杨研姗还没问完,她怀里的杨研浩突然大声“喵!”
了一句。
大家应该知道吧,猫叫的时候,很像小孩子哭。
杨研姗被弟弟的叫声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你发什么神经?”
“你……你看墙角!”
杨研浩用抖动的声音说道,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杨研姗和福木朝墙角看去,看到一个半透明的人正蹲在那里,准备吹老金点的那根红蜡烛。
这半透明人身穿战国时期的衣服,在吹蜡烛之前,还对福木他们露了一个诡异地笑容。
一阵阴风在墓室刮起,所有光源骤然熄灭。
古墓,被黑明笼罩。
“嘻嘻,嘿嘿,哈哈……”
这时,古墓里响起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杨研姗抱紧弟弟,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慌了手脚。
“嗖”地一声,福木手里火把亮了起了。
有了光源,杨研姗心里安定了不少。
让她惊讶地是,那个半透明的鬼魅静止在半空中,周身被符文束缚着。
这么近距离的观看鬼魅,杨研姗和弟弟反倒是觉得它并不可怕。
特别是杨研姗,甚至有种想对进行拍照留念的冲动。
“耶,我看到鬼吹灯了!回去可以跟京子炫耀一番……”
杨研浩突然冒出一句。
杨研姗和福木听后,都有一种想用鞋子抽他的欲望。
“京子是谁?”
杨研姗问道。
杨研浩“哼”了一声,说:“秘密,不告诉你!”
“一只母猫的名字……”
福木说话时候,有点想笑。
杨研姗张大个嘴巴看着怀里的弟弟,要不是意志力坚强,早就不醒人世了。
福木冷冷地着着被自己束缚起来的鬼魅,淡淡地说:“既然你不愿意进入轮回,那么就消失吧!”
说罢,对右手对着鬼魅用力一挥。
一道紫光打破鬼魅周身的符文,插入它的体入。
紫光渐渐暗淡下来,是福木用的武器——紫色长棍。
没有叫声,也没有流血,鬼魅就这样静悄悄地干瘪了去,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
最后,它完全被紫色长棍吸收掉了。
“嗖”地一声,紫色长棍化成一缕紫烟消散了。
“好了,我们出发吧!”
福木说罢,从怀里掏出那把从骊山始皇陵里盗出的玉钥匙。
然后,对准石棺上人面像的右眼插了进去。
紧接着,玉钥匙亮了起来。
更奇妙的是,石棺上的铭文红光闪现后,像有了生命一样,竟一个一个脱落了下来。
这些脱落下来的铭文在空中游走着,散发出血一样的光辉。
待石棺上的铭文全部脱落下来后,只听见“咔啦”一声响,石棺的四壁便展开,与地面平行。
接着,在棺底向下陷入与其本身同样厚度的距离后,向右插入。
一条向下沿伸的阶梯,暴露了出来,仿佛通向地狱一般。
“这难道就是真正始皇陵的入口?”
杨研姗问道。
福木点点头说:“走吧,早点拿到东西,早点离开!”
说完,他举着火把便顺着阶梯往下走,最后消失在黑中。
抱着弟弟的杨研姗犹豫了一会,最后也踏上了通往始皇陵的阶梯。
第91章
阶梯很窄,只容得下一人通行,杨研姗抱着眼睛睁地大大的弟弟跟在福木身后。
阶梯左右的石壁很光滑,上面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画。
这些图画很容易明白,都是有关当时人们的生活、娱乐和战斗方面的内容。
在走了将近十分钟的时候,福木停了下来。
杨研姗也跟着停了下来,不安地问道:“怎么了,福伯?”
虽然不知道福木为什么停下来,但她看到他前面有一面由液态水形成的墙。
这面由小形成的墙,轻微地波动的着,像一面镜子。
“这面水墙后面……”
福木伸出右手,用食指去戳水墙,使水墙泛起层层涟漪。
“就是我们要找的始皇陵。
你感觉到没有,这面水面后面,散发出很强的魔力……”
杨研姗“嗯”了一声,她怀里的杨研浩咽了一口唾液,害怕地说:“猪头姐,我可不可以在这里为你和福伯把风啊?”
“可以啊!”
杨研姗狡猾地说,“但你要帮我们挡住飘进来的鬼魂哦!”
杨研浩一愣,急忙说道:“其实我是想和你一起进去,刚才说着玩呢,为了缓解缓解气氛!”
“走吧!”
福木说罢,便穿过了水墙。
不知太紧张还是什么原因,福木进入古墓后就变得很严肃。
也对,这古墓这种地方,不严肃一点很容易送掉小命。
看到福木穿过水墙后,杨研姗闭上双眼,硬着头皮向水墙走去。
在穿过水墙时,杨研姗觉得寒冷透过肌肤传遍全身,冷到骨头里去了。
睁开双眼,除了福木的背影外,其它的事物把杨研姗惊呆了。
首先,杨研姗和福木悬浮在半空中。
再来,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呈不规则球体的洞穴,谁也不知道这个熔洞是怎么形成的,也许是人为挖的,也许天然形成的,谁道呢……
洞穴的中心,悬浮着一块浅黑色的大石头。
石头周身散发强烈的白光,其表面上雕刻着让人看不懂的符纹。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地是,石头的周围,按一定距离悬浮着大量手持长枪的兵马俑和木制战车。
它们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守护这个洞穴已经有两千多年了。
在洞穴接近底部的地方,有一处突出的平台,上面建了座不算太大,但很豪华的宫殿。
平台边缘,有一条白色的阶梯,直达洞穴底部。
这洞穴的底部,零零散散有些没有完工的建筑。
看来,是遇到了什么变故,使得不得不停工。
不过,这秦始皇还真是享受,这些兵马俑就像天兵天将一样,守护着他那象征天宫的空中宫殿。
这里所有的一切,虽然比不上骊山始皇陵的奢华美丽,但却壮观非凡,有种气吞万物之势。
看到这些,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古代劳人民的智慧。
“福伯,那块石头散发强大的魔力!”
杨研姗说道。
“陨石!”
福木说道,“这颗陨石是两千年前从宇宙深处飞来的天外来客,正好落在秦始皇执政的那个年代。
据说,上面刻关诅咒秦皇和秦朝衰败的日期的文字。
其实这件事史记上也是有记载的,还说秦皇为了保官运亨通秘密下令杀掉了方圆几里以内的人。”
杨研姗没有说知,静静地听着。
她怀中的杨研浩,已经到周公那里去报了。
“虽然历史上对这块陨石没有详细记载,秦皇又做出杀掉方圆几里内的人这一举动来看,这颗陨石一定非同一般。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颗陨石里蕴藏着强大的能量,是它将这里的兵马俑和战车悬浮在空中。
当然,那个时代的人是不可能做到这一切的……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一定是那个魔力强大的人的做的!”
福木说话之间,杨研姗掏出手机,对着闪着白光的陨石准备进行拍照。
“等一下……”
福木想上前制止,可是为时已经,随着“咔嚓”一声响,陨石那神秘的身影就留在了手里。
杨研姗把手机放进口袋,笑说道:“已经拍完了!你是不是想和陨石合影啊?”
福木看着杨研姗发愣,无语。
“轰”地一声,陨石以自己为中心向四周散发出淡白色的球形能量。
这球形能量不断扩张,像复印机发出的扫描光线一样在兵马俑身上闪过。
被能量扫过的兵马俑像获得了生命一样,头一转,石头眼睛盯着入侵者。
紧接着,它们便开始动了起来。
福木一惊,叫道:“不好,这些兵马要苏醒了,我们到下面的那座宫殿里去!”
杨研姗点头的同时,一根长枪快速在她腰间掠过。
与此同时,别一根长枪正朝她迎面而来。
“当”地一声,福木唤出武器,将飞向杨研姗的长枪挡掉了。
“研浩,你就先再这里待一会!”
杨研姗说着,就把正在酣睡的弟弟放在一旁。
反正这里被神秘力量控制着,可以在空中悬浮。
杨研浩又是猫的形态,目标较小,不易被攻击。
杨研姗右手掌放在左手手腕的‘异魔手链’上,口里念道:“迷惑众生吧,魅姬!”
念完,右手用力一拉,从‘异魔手链’里喷出的液体在杨研姗右手上形成了一把长剑。
夜,太漫长!
炎川大学的女生寝室中,蓝纷妮坐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她刚从恶梦中惊醒。
梦中,她的死党杨研姗被无数的长箭贯穿身体,面目全非,很是恐怖!
“研姗……”
蓝纷妮右手插入已经完全变卷曲的长发中,忧伤地说,“这是为什么啊?”
爬下床,准备去上厕所。
还没走几步,她就愣住了,脑中又变得一片空白。
和往日不同,这次蓝纷她脑中还有一点意识。
环境,发生了改变,蓝纷妮现在身处一间豪华的大厅中。
厅内的家具全部都是极品,可以说样样都是价格不菲,而家具的摆设也很特别。
客厅左侧有一根雕刻着九龙缠绕图案的木制圆柱,它连接着地板和天花板。
圆柱底端周围摆放了三盆名为福禄寿的盆景。
而大厅中央,摆有两张雕刻精致相对而放的木制沙发,两张沙发中间,摆放了一张与沙发等长的木制茶几。
茶几上面,摆放着一个放有茶杯和茶壶的深紫色托盘、一个正冒着青烟的香炉和一个烟灰缸。
沙发的侧面,是一张大的黑色木桌,桌面上的笔架上架了根狼豪,旁边放的是砚台和一叠写着密麻小字的文件。
桌前有一张雕工精美的黑色木椅,桌后则是一张拥有同样色泽各雕工的太师椅。
太师椅后面的墙壁上,挂了一幅字。
若大的纸面上,有一个用草书写的“药”字。
字体苍劲有力,挥洒自如,显然是出于名家之手。
其它三面墙壁上,则挂着一些名字名画。
更让她吃惊地是,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身穿紫色长袍站在一个同样身穿紫色长袍的男人边上。
对于这个么穿紫袍的男人,蓝纷妮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时,一个绿皮肤,耳朵尖尖,体骼粗大的男出现在大厅里。
长相和蓝纷妮一样的女人笑脸迎上前去,不过蓝纷妮只看到她嘴在动,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个女人毫无阻碍也毫无感觉地穿过蓝纷妮的身体,把男人引导到那身穿紫色长袍的男人面前坐下。
他们在谈话,但蓝纷妮却听不到声音。
渐渐地,整个大厅开始模糊起来。
最后,她又回到了寝室之中,刚才只不过是幻像而已经。
蓝纷妮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抬头望着天花板,无奈绝望地说:“我……是怎么了?”
第92章
深深看着你的脸,生气的温柔、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都以为相爱就像见去的善变。
相信爱一天,抵过永远,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召唤出武器后,杨研姗和福木并肩作战。
兵马俑毕竟是石头做的,就算有了行动能力,动作也很缓慢。
这些对福木和杨研姗来说,是利大于弊的。
一具石俑举起长枪朝杨研姗劈去,杨研姗不慌不忙,提起长剑进行低挡。
然后,用力一挥,石俑变成了两半。
可是苏醒过的石俑越来越多,渐渐把福木和杨研姗围了起来,战斗也变得吃力。
这时,福木坚决地说道:“研姗,你快去下面的宫殿!拿到药材‘千岁’后,我们就立刻离开!”
“那你呢?”
杨研姗看着来势凶凶的兵马俑,担心地问道。
“你不要管我,我自己能应付的。
听话,快点去下面的宫殿!在拖下去,恐怕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了。
对了,带上研浩。”
杨研姗愣了一下,说:“福伯,你一定要跟上来!”
说罢,抱起飘浮在自己身旁边的弟弟,向下飞去。
福木看着杨研姗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担忧。
现在,他也不能多想,先决绝掉眼前的麻烦再说。
对于兵马俑的苏醒,福木已经知道了原因:杨研姗手机拍照时,散发出的电磁波激活了陨石的防卫系统。
如果想让兵马俑停止下来,就必须破坏陨石。
一找到原因,福木马上行动。
他打倒冲向他的石俑,飞到陨石旁边,举起长棍用力一挥。
只听见“当”地一声,长棍被弹开了,还震地福木双手发麻,而陨石没有丝毫损伤。
没想到这一击,激发陨石又向四周散发能量。
大量的兵马俑朝福木涌来,一些石俑还向他投去长枪。
不知不觉中,福木由攻击变成的了防守,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在福木挡掉一支长枪后,他右手握住长棍的中部,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
在他睁开眼睛时,双眸紫光闪现,口里大声念道:“吸收吧,紫藤杖!”
杨研姗抱着弟弟一边用剑砍向靠近她的石俑,一边向下飞。
不一会儿,她冲了兵马俑群,落在宫殿前面的空地上。
杨研浩也醒了过来,他跳到了地上,被眼前的事物吓了一大跳。
“猪头姐,福伯呢?”
杨研浩问道。
杨研姗环顾四周,她现在是站在宫殿的月台上。
月台上陈设有日晷一座,铜龟、铜鹤各一对,铜鼎十八座。
龟和仙鹤为长寿的象征。
日晷是古代的计时器,是皇权的象征。
殿下为三层汉白玉石雕基座,周围环以栏杆。
栏杆下安有排水用的石雕龙头,可惜这个洞穴内没有雨水,要不然可呈现千龙龙吐水的奇观。
想毕是因为没有完工,所有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加进去。
不过杨研姗也没有顾及太多,直径朝宫殿大门跑去。
“哼,神气什么呀?”
杨研浩不满地说,“我到附近转转去……”
说完,刚想走,一根长枪就插在了他身边的地面上。
这可把杨研浩吓得不清,急忙叫道:“猪头姐,等等我!”
宫殿红色的大门上方,悬挂有一匾,上面用金粉写着‘万寿殿’三个字。
万寿殿大势大约面阔十间,进深四间。
檐角安放了下个走兽:龙、凤、狮子、天马、海马、押鱼、狻猊、獬豸(xiezhi)、斗牛、行什,多为有象征意义的传说中的异兽。
杨研姗推开大门,双眸紫光闪现,殿内的长明全都亮了起来。
里面的景像,太美了。
万寿殿的装饰十分豪华,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内外梁枋上饰以彩画。
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
殿内玉砖铺地,明间设宝座。
宝座两侧排列六根沥粉贴金云龙图案的巨柱。
宝座前两侧有四对陈设:宝象、音录端、仙鹤和香亭。
这些异兽,都是国家安定和政权巩的象征。
宝座后面是一面组合型屏风,上面画着白云和仙鹤,注意看的话会发现云端有一幢建筑,和这座万寿殿一模一样。
屏风后面是后门,不知道通向何处。
大殿一目了然,不可能会放有秦始皇的棺椁,所以杨研姗决定再往里走。
穿过后门,杨研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但可以感觉到一股奇怪地气息。
杨研浩跟了上来,跳到他姐姐的肩膀上。
“猎头姐,你跑那么快干嘛?”
杨研浩抱怨道,“前面又没有帅哥!”
杨研姗刚要说点什么时,黑暗中传来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
“是谁……是谁在说话?”
而万寿殿上空,福木解放了武器的力量。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手里名为紫藤杖的长棍分解成数以万计的紫色光点。
这些光点在围绕福木转了几圈后,冲化作一道细小的光线,射入围攻上来的石俑体内。
当紫色光线飞回福木身边并变回光点时,比先前增大了几倍,而兵马俑失去能量变回了硬邦邦的石头。
越来越多的光点在福木身边聚集,越来越多的石俑失去活力。
当光点骤集到一定数量时,福木用食指对陨石,然后念道:“破!”
“咻,咻,咻……”
与此同时,骤集在福木身边的紫色光点,在他食指前端融合。
在化作一个大的紫色光球后,非常有冲击力射向陨石。
光球贯穿陨石后,在空中恢复成翻转的紫色长棍,落回福木手中。
而陨石,随着它的光芒暗淡下来,化作粉尘消散了。
空中的兵马俑和战车,坠落了下去。
它们作自由落体运动,在与地面接触后,全部成了面目全非。
没有了陨石的光辉,整个洞穴都漆黑一片。
只有点燃了长明灯的万寿殿,散发出希望之光。
福木没有多想,朝万寿殿飞去。
杨研姗听到黑暗中的声音后,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在这种地方,竟然还有生物存在。
而且,这未知生物还会说人类的语言。
“怎么不说话?”
黑暗中又响那冰冷沙哑的声音。
“是不是盗墓者?”
杨研姗没回话,倒是她怀里的肩膀上的杨研浩好奇地问道:“你又是谁?”
“我?”
那声音自嘲道,“只是一个被囚禁了千年的可怜虫!”
第93章
黑暗中传来的声音里,充满了伤感,听着就让人心酸。
杨研姗心想不断猜测这个声音的主人,甚至连外星人都想到了。
杨研姗的眼睛虽然渐渐适应了黑暗,但仍看不清前面是什么,只觉得前方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
至于到底是什么,心里也没有数。
“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
杨研姗问道,“你能让我见见你的真面目吗?”
她话音刚落,空中就出现了无数一闪一闪的蓝色亮光,很美很美。
借助于微弱的亮光,杨研姗被眼前的事物吓了一跳。
一座建造华丽的小型祠堂,被一条黑褐色大蛇盘旋卷着。
这条大蛇可谓是蛇中之王,非常巨大。
它的周身都被几十条粗大的铜链锁着,眼睛也被铜制品遮盖住了。
“是蛇!”
杨研浩叫了一声后,吓得钻入姐姐的怀抱。
“你们别怕……”
大蛇说,“我不是蛇,是你们中国神话传说中的龙!”
“龙?”
杨研姗看着眼前黑乎乎大蛇,怎么也让她联不到充满灵气,有四只爪子的海中霸王——龙。
自称是龙的大蛇没有说话,它正在整理思绪。
它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穴里待太久了,连思考都快忘了。
如果在继续待下去,恐怕会失去灵性,变成没有灵智野兽。
“是的!”
大蛇激动地说,“我是龙,一条保持在初始状态的龙。
我现在之所会变成这样子,是因为我体内蕴藏强大能量的龙珠被一个魔力强大的人拿走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条可怜虫,一条被禁锢了千年的可怜虫……”
大蛇说着说着,竟没有了声音。
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杨研姗好像看到大蛇被铜制品的遮盖处有液体流出。
就在杨研姗不知道所措的时候,福木赶了上来。
杨研姗看到福木后,把弟弟一扔,扑到他怀里,担心地说:“福伯……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福木先是一愣,然后他收起长棍,像一个父亲一样搂着杨研姗,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们是盗墓者吗?”
大蛇突然问道,“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盗墓者,普通人体内是没有魔力的……你们到底是谁?”
福木推开杨研姗,对着大蛇问道:“你难道是……六道神龙?”
“嗯?”
大蛇惊讶地说,“你知道我?”
福木摇摇头,说:“只是在一些文献上看过有关你的资料,上面记载你是一种通人性,除恶扬善的神兽。
最重的是,据我所知你并不是这个星球的生物。”
“它真的是龙?”
杨研姗还是不相信,这条黑漆漆的东西是中国神话中的神兽。
福木点点头,说:“如果它龙珠的话,就和中国神话里的龙一模一样。”
“我的确不是你们这个星球的生物。”
大蛇说道,“我来自遥远的太空,一颗你们人类也许永远也到达不了的星球。
早在千年前,因为一场事故,导致我的一名同胞坠落在你们星球。
当时的人把他当神来贡奉,也就成了后来的龙神。
为了将这名同胞带回家园,我和几位伙伴离开家园朝地球出发。”
杨研姗咋舌,敢情这中国的神话的龙神,是外星人呀。
“谁知,就在要进入地球大气层的时候,飞船被一颗突然出现的陨石击中。
坠毁的过程中,只有我成功逃离,其它伙伴全部遇难。
等我醒来的时,已经成这幅模样了……”
“这么说,你是这里的守卫者?”
福木问道。
大蛇犹豫了一会儿,悲哀而愤怒地说:“哼,有被禁锢住的守卫者吗?我只是一个象征,象征秦始皇的天下千秋万代的象征。
你说可笑不可笑,秦始皇竟然把我当作吉祥物,他简直是变态!”
杨研姗听着差点笑了出来。
不过大蛇说的没错,秦始皇是心理变态,这都是他童年阴影造成的。
“这么说……”
福木兴奋地问道,“这里真的是秦始皇的陵墓?”
“不然你以这里是哪里?游乐园吗?”
大蛇说,“告诉你,那个死变态狂就躺这个祠堂里。
而且他的肉身还保存完好如初,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福木和杨研姗对视了一下,希望之火在他们心中燃烧。
“你们能把我救出去了吗?”
大蛇哀求道。
“我们该怎么做呢?”
杨研姗问道。
“看见我额头上的蓝玉石了吗?你们只要把魔力输入其中,让我在瞬间获得恢复真身的能力。
那样我就能挣脱束缚,获得自由!”
福木没有说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而杨研姗走近大蛇,从怀里掏出林臣制作的蕴含强大魔力的银制圆球。
她将圆球用双手托住,在猛地一发力后,圆球就自动展开,从里面伸出嵌有小宝石的触须。
“咻”地一声,一道紫光从触须上的小宝石里射出,进入大蛇额头上的蓝玉石中。
“等等,研姗……”
福木脸色苍白地大声叫朝杨研姗叫道,“它是冒牌货!”
杨研姗一惊,回头问道:“什么冒牌货?”
“它不是真正的六道神龙,而是地穴鬼蛇!”
光听名字,就知道眼前之物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研姗收回圆球的能量,可是却失败了。
圆球里的魔力,正在被枯竭。
“哈哈,现在发现已经晚了!”
大蛇叫道,“我现在自由了……”
说着,大蛇全身蓝光闪现,亮得都让人睁不开眼睛。
随着蓝光渐渐暗淡下来,大蛇不但身上的铜链裂开了,还露出血红的双眼。
更可怕的是,它额头上的蓝玉石变成了一根闪着蓝光的尖角。
大蛇狂吼一声,张开嘴巴,府身冲向杨研姗。
对此,杨研姗没有任何防备,她只是下意识用双臂抵挡。
就在这时,一个白影窜到杨研姗前面。
没错,是她的弟弟杨研浩。
此刻,杨研浩前肢上戴的‘吸魔环’紫光闪烁。
只听见杨研浩说了一句“魔力释放!”
后,他就变回了人形:长发飘飘,帅气逼人的少年(不过是裸体!
杨研浩蔑视地看着冲向自己的大蛇,他伸右手,做了一个掐脖子的手势。
大蛇仿佛被什么东西挡住一样,停下来并不断痛苦的扭动着。
原来,它是被杨研浩掐住了脖子。
“消失吧,邪恶之物!”
在杨研浩说完这句话后,大蛇就爆裂成无数发着蓝色光晕的晶体。
在大蛇消失的地方,还飘浮着一颗发着白光的珠子,很像夜明珠。
“研浩……”
杨研姗放下双臂,看到了又救自己一命的弟弟。
杨研浩回过头来,在露出天使一样的微笑后,说道:“感动吧,猪头姐!”
说罢,就“啵”一声,变回了猫咪。
被弟弟这么一说,杨研姗的感动早就烟消去散了。
她把手里的圆球扔向弟弟,没好气地说:“摆脱你下次变身的时候说一声,裸体在我面前,人家多不好意思呀!”
杨研浩躲过圆球,讽刺道:“虎姑婆一样,以后谁取了你谁倒霉!”
“杨研浩!”
杨研姗大声吼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虎姑……”
杨研浩还没说完,杨研姗就唤出武器朝他劈去。
杨研浩一闪,跑到福木身后。
福木见杨研姗没事,暗松一口气。
他挥挥手说,“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我们进祠堂吧!”
第94章
祠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不管怎么说,它的装簧很华丽,跟‘木之欲望药店’的室内装簧有的一拼。
祠堂中央放着一口被粗黑绳捆绑住的棺椁,棺椁是银灰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
福木用手摸了一下棺椁的表面,惊讶地说:“这是钛合金!”
“钛合金?”
杨研姗也吃了一惊。
这钛合金很坚固,一般用在航天器上。
更何况,春秋战国时期怎么可能会有现在代社会的钛合金,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突然,捆绑棺椁粗黑绳的一端立了起来。
福木和杨研姗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难道,这棺椁上还有鲜为人知的机关不成!但是仔细一看,竖立起来的粗黑绳比其它部位要宽许多。
刹那间,那粗黑绳顶端闪现两个白点,犹如眼睛一般。
在仔细一看,就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粗黑绳,而是刚才外面那条大蛇的缩小版。
这条蛇有手臂那么粗,大概有四米长。
杨研姗看又是一条黑蛇,提起长剑朝它斩去。
“等等!”
在长剑离黑蛇只有一公分处时,它突然叫道。
杨研姗一惊,急忙收手,不过还是划破了黑色的皮肤。
福木走到杨研姗身边,责备道:“研姗,你就是太冲动了!这条蛇,才是真正的六道神龙!”
杨研姗张大个嘴巴,差点晕倒。
说刚才外面那条大蛇是龙的话,也说得过去,毕竟人家有够粗够大呀。
可再看看眼着这条黑蛇,又小又黑又丑陋,全身还被钉满了细小的钛合金桩。
说它是龙,除非太阳打南边出来还差不多。
“还神龙呢……”
黑蛇没好气地说,“都快成神虫了!没想到在你们地球上,我们龙族就是受到这种待遇,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杨研姗耸耸肩,无奈地说:“谁让你们要在那个年代降落,那是个愚昧无知,充满封建思想的年代!况且,你们还碰到了秦始皇……”
黑蛇痛恨地说道:“我好心请求那个秦始皇叫人帮我修习船,谁知他却派人把我弄成这幅德性。
想想就觉得可悲,我在这里待了两千多年,你们这两千年是怎么过的吗?孤独!悲伤!愤怒!”
福木想尽快拿到药材,就问道:“那该如何帮你?”
“你们杀了外面的怪物?”
黑蛇说道,“你们地球竟然也能有和我长的这么像的怪物,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没有看到一颗发光的珠子……”
黑蛇还没说完,杨研浩就嘴里叼着一颗发白光的珠子快步走了进来。
“啊……”
黑蛇激动地说,“快把它给我!”
说罢,迫不及待的张大嘴巴。
杨研浩扭头一掷,将珠子扔向黑蛇的嘴巴。
珠子被黑色吞下后,它身的上钛合金桩合部消融成为棺椁的一部分。
而黑蛇身上的伤口,也快速的愈合了。
紧接着,黑蛇跃向空中,身体形态发生改变:头上长出鹿角,嘴角长出修长的胡须,从后脑到伪部长出鳍,全身黑色鳞片也变成了蓝色。
更重的是,黑蛇的前身长出四肢。
这一形态,就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深海霸王——龙!
蜕变成龙的黑蛇在空中飞舞着,尽情享受等待千年的自由。
最后,它终于停了下来,开心地说:“你们让我获得了自由,我就帮你们把这个棺椁打开吧!其实也不能算是帮,我本身就需要这个棺椁……”
“什么意思?”
福木问道。
龙笑着说:“这个棺椁……其实是我的飞船!”
说着,它双眼向棺椁射出两道白光。
在被白光射中后,棺椁像冰一样,熔化了。
银色液体在地面上跳动着,似乎有生命一样。
随后,液体又开始向上扭动并固化,最后形成了样貌奇特只能容纳一人的小型飞船。
而没有了棺椁的遮盖,躺着秦始皇尸体的红木棺呈现在众人眼前。
杨研姗惊讶地棺椁变成飞船,说不出话来。
但她的心里却犹如波涛凶涌一番:“天啊,秦始皇的棺椁,竟然是外星人的飞船。
这真是,太……刺激了!”
“这只飞船可以任意变形……”
龙想解释飞船变形的原理,但它怕说了也没人理解,只好作罢。
“当然,这里面的技术问题我就不多说了。
说了你们也不懂,我并是挖苦你们地球人愚昧,而这是事实!不过,我相信你们人类终有一天,也能创造并掌握这门技术的!好了,我该离开了……”
说完,飞船向浮在空中的龙射出一道红光,将它吸进了飞船。
“嗖”地一声,飞船骤然起启,急速飞起。
扬起的灰层,把福木和杨研姗呛得够呛。
在飞船就要撞到祠堂天花板时,它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洞。
当飞船进入其中后,它又消失了。
“走了?”
杨研姗皱起眉头问道,“我还想拍照留念呢……”
福木兴奋地走到红木棺前,准备打开棺盖。
这口红木棺上面雕刻有铭文,和骊山始皇陵里的红木棺一模一样。
正要开棺盖的时候,杨研姗突然叫道:“等等!”
福木一惊,问道:“什么事?”
杨研姗走到红木棺旁边,掏出手机,调出摄像过程。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要把它拍下来才行!”
福木板着个脸说道:“别闹了!”
“就是!”
不知什么时候跳到福木肩上的杨研浩附和道,“猪头姐就是麻烦多……”
“你也少说两句!”
福木说道双手一挥,棺盖就被掀落在地。
众人棺材里一看,惊呆了。
一个身穿战甲,相貌英俊的男人躺在铺着绣有龙纹的金色绸缎上。
他双目紧闭,手里拿着一个红色锦盒。
“秦始皇……”
杨研姗两眼放光道,“他还是个大帅哥呀?真是想不到,要不把他的照片发到网上,多少花痴要为之疯狂啊!”
说话之间,对着秦始皇的遗体就是一阵狂拍。
“有道理!”
福木点头后又摇头,没好气地问道,“你说些什么呀?”
杨研浩故作悲惨,没好心地叫道:“天啊,我姐夫长得这么帅呀!”
“夸奖了……”
杨研姗一下没反应过,落入了弟弟的语言陷阱。
“什么,你找死是不是?”
在两姐弟吵之间,福木伸手去拿秦始皇手里的锦盒。
谁也没想到,锦盒被取走后,秦始皇的肉体就“嘭”地一声化成了灰烬。
只留下了一具战甲和一些身上佩带过的玉器。
“啊?”
杨研姗惊道,“他化成灰了……还好拍了几张他的照片,要不亏大了!”
福木也没想到会这样,想必是因为锦盒内的东西可以保护秦始皇的肉体不被损坏。
打开锦盒,一块散发着淡淡特殊香味,闪着彩色光辉的树皮躺在里面。
这就是制作长生不死药的主要药材——千岁!
“任务完成,我们走吧!”
福木盖上锦盒,满足地说。
杨研姗“嗯”了一声后,抱起弟弟随福木一起化作紫烟消散了。
同样,晕睡在墓室的金古钱也化作紫烟消散了,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第四卷 时间轮·禁忌恋
第95章
欲望药店,由黑暗之力掌管的药店。
里面药物,能满足智慧生命的各种欲望。
不管多么困难的欲望,药店都能帮你完成。
只要你付出与之对应的代价就行,特别是你的灵魂……
在漆黑一片空间中,杨研姗充满疑惑地走着,漫无目的走着。
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什么也没有。
突然,在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束光,杨研姗像看到希望一样,朝那个束光走去。
似乎走了很久,又似乎只走了一下子。
接近光束后,令杨研姗吃惊地是,她弟弟杨研浩以人形态势站在光圈里面。
他低着头,没有一点生气。
“研浩?”
杨研姗不解地问道,“研浩……你怎么在这?”
杨研姗正欲上前去拉着弟弟的手时,他突然叫道:“为什么?”
“什么?”
杨研姗被吓了一跳,反问道,“研浩,你说什么?”
杨研浩抬起头来,双眼无神地看着姐姐杨研姗。
“为什么?”
杨研浩重复道,“姐姐,你这是为什么啊?”
杨研姗看到杨研浩的表情一惊,向后退了几步。
她发现,弟弟正在流血泪。
“研浩!你怎么了?”
杨研浩似乎没有听到姐姐呼唤,只是不断地重复“为什么?”
这句话。
这时候,杨研浩身后出现了浓厚的雾气。
雾气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被雾气所遮蔽,根本无法看清她的身体相貌。
“你弟弟在为你悲鸣啊!”
雾中的女人冷冷地说道。
杨研姗一惊,急忙问道:“你是谁?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雾中的女人沉默不语。
杨研姗双瞳收缩,失声叫道:“什么?你……到底是谁?”
女人还是没有回答,可是杨研浩的双眼变成了蓝色。
“姐姐……”
杨研浩悲哀地说道,“我也要走你所走的路!”
杨研姗听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猛然间,一双手从雾气中伸出,将杨研浩搂住。
搂住的同时,人也根着消失了。
杨研姗见状,急忙伸手去抓。
可是,已经晚了,她什么也没抓住。
“别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黑暗中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
“不要走……”
黑暗中,杨研姗猛然惊醒。
醒来的同时,她卧房里蜡烛也跟着燃烧了起来。
这些蜡烛,永远都烧不完似的,也不知在那里烧了多久了。
由于蜡烛的光芒,房间里也亮了许多。
杨研姗坐在床上,额头上出着虚汗,口里也喘着粗气。
她闭是双眼,做了个深呼吸。
待平静下来后,她又长叹一口气,心里庆幸刚才事情景是做梦。
杨研姗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又躺了下去。
她伸手抚摸正在酣睡弟弟,杨研浩身上的绒毛又干净又富有光泽,让人忍不住多摸几把。
杨研姗一直有种不好的感觉,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每隔几天她就做着刚才那个梦。
起初这个梦里只有弟弟杨研浩的,可是每天的梦都是不同的。
不同的地方就是那个女人的出现,而且那个女人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了。
早餐的时候,杨研姗因为晚上梦而没有精神。
她正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在摆弄牛奶杯里的调羹。
林臣看杨研姗没精打彩,就放下手里的城市早报。
“怎么了?”
林臣问淡淡地问道,“是不是又做了那个梦?”
杨研姗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猎头姐,你这几天是不是发春了呀?”
啃完鱼骨头的杨研浩打了个饱嗝,坐着用利抓抠着牙缝,不在乎地说,“你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别乱做梦咒我好不好?”
“小白脸!”
杨研姗用调羹指着弟弟说,“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我想梦到你呀,简直就是想害想我的脑细胞!”
小白脸这个外号是杨研姗给弟弟取的,因为杨研浩一身白毛,还好吃懒做。
杨研浩获得这个外号的当天,和他姐姐吵了几个小时。
“你说谁小白……”
杨研姗浩正要开骂,可是声音支越来越小。
因为,他发现林臣正用眼睛瞪着自己。
在欲望药店里,杨研浩是很怕林臣的,搞得他天天烧香拜佛,祈求老天不要让林臣做他姐夫。
要不然,他的下余生会过得很惨很惨。
林臣拿起桌上咖啡喝了一口,他淡淡说道:“知道吗?拥有灵魂之力也就是魔力的人,一般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少数的时候,未来将要发生事情会以梦的形式提醒当事人。
所以,很可能你那个梦……”
林臣还没有说完。
杨研姗就插嘴道:“是预知梦?”
林臣“嗯”了一声。
杨研姗听这样的解释,心里可不好受。
要是老板说的是正确的话,那她弟弟不是有危险了嘛。
真是越想越怕,最后杨研姗全身不由地打了冷颤。
不过,看到弟弟那个拽样,真想用调羹抽他。
哎,真是命苦啊,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弟弟呢?
“别想太多了。”
林臣说道,“今天新学期的第一天,要有好心情去面对身边人或事。
对于身边的人,你一定要好好守护着。”
杨研姗呆呆地看着老板,她心里愣了起来。
是啊,新学期开始了呀。
几个月前所发生事情,仍然在杨研姗眼前晃动着。
回忆起这几个月的经历,杨研姗觉得自己在做梦,一个亦真亦假的梦。
最重要的是,这个梦会一直延续下去,也许永远也不会停……
吃过早饭,杨研姗便开始打扫药店。
没办法,谁让她是打工妹呢。
不过,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要知道,在欲望药店打工,可谓是吃穿不愁,逍遥自在。
做完大大小小的锁碎事务后,杨研姗便回了学校。
炎川大学,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抚媚动人。
回到寝室,只到看死党蓝纷妮坐在电脑前面不断敲打着键盘。
不过,看到杨研姗回来。
蓝纷妮天也不聊了,急忙站起来,热泪盈框的抱住返校的杨研姗。
两个多月不见,蓝纷妮可是想死自己这个最要好的朋友了。
本来放寒假的时候蓝纷妮是叫杨研姗同她一起回去的,顺便过个年,这样热闹些。
可是杨研姗并没有同意,说是一个远房亲戚过年的时候结婚,让她务必要去一躺。
所以,两个好朋友就这样分开了两个月之久。
相互寒暄了几句后,杨研姗便躺到了床上。
蓝纷妮看到死党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太累了,也就没找她搭话,继续上网聊天。
看到空空的两张床,杨研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她知道,那对双胞胎姐妹已经转学了,不会再回这个学校了。
还有那个池景成,听说也休学了。
在这座美丽的校园里,他们留下的只有回忆。
第96章
“咚”地一声,寝室的门被踢开了。
杨研姗和蓝纷妮一惊,急忙朝门口望去。
这感觉,是那样熟悉。
记得那对双胞胎姐妹,就是这样踢门进来的。
可是,站在门口的却一个提着两个大包陌生女孩。
陌生女孩还没经过两位主人允许,就提着包直接进了寝室。
“两位美女好!”
女孩把包往空床上一扔,笑着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孙启悦,是由专科升上来的。
和你们一样,是学护理专业。”
杨研姗和蓝纷妮张大个嘴巴,两眼直直地看着这个新室友。
叫孙启悦的女孩很高挑,大该有一米八吧,因此她的身材很好。
哎,这么好的身材应该去当模特,怎么跑来当护士呢?浪费!
一头乌黑的卷发像蔓藤一样披在肩上,很好看,上扬的睫毛下的双眼炯炯有神。
不过杨研姗觉得孙启悦的卷发没有蓝纷妮卷发好看。
哇噻,还有一张标准的明星脸。
这样的像貌,使得孙启悦站在人群中会格外惹眼。
不过,太过美丽的东西就会让人有一种虚假的感觉。
孙启悦没管目瞪口呆的两位室,而是爬上床去开始整理东西。
她打开包,往外面掏东西。
晕,包里面除了漫画还是漫画。
蓝纷妮笑着和杨研姗打趣道:“我说研姗啊,看来你找到一个志同道合之士喽!”
杨研姗表面上点点头,可她心里却不这么想,她总觉得这个叫孙启悦的女孩怪怪的。
猛然间,杨研姗坐了起来,她看着孙启悦,眼睛里紫光闪现。
只见这个叫孙启悦的头顶上飘浮着几个字符:孙玮,20,这就是眼前这个女孩的真实姓名和年龄。
“什么?”
杨研姗突然叫道,“是你……”
听到叫声后,蓝纷妮和孙启悦同时转头不解地看着杨研姗。
“怎么了,研姗?”
蓝纷妮问道,“你以前见过她吗?”
杨研姗一愣,急忙摇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
听到杨研姗这么说,孙启悦松了一口气。
哎呀,杨研姗心里惊讶无比,她的下巴差点都要掉下来了。
因为,她看到了这个女孩的真身。
这个叫孙启悦的女孩,不但杨研姗认识,连蓝纷妮也认识。
而且,她还是个男的,她就是祝希晨的昔日死党——孙玮。
杨研姗很不明白,她真的很不明白孙玮怎么会变成女性的。
为了搞清楚,她对着原来叫孙玮现在叫孙启悦的女孩微闭上双眼。
杨研姗只具有读取智慧生命过去的能力,对于读取未来,也只有林臣这样魔力强大的人才办得到。
关于孙启悦过去的片段快速闪过。
画面是血色的,四周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他们手里都拿着手术刀,在躺在手术台上的孙玮身上来回晃动着。
那场景真是恐怖,真叫人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气。
而且,杨研姗也知道了孙玮变性成孙启悦的原因:他是为了祝希晨才变成这样的,也就是说孙玮是GAY!
天啊,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连性别都可以放弃,真是好伟大。
不过,如他不改变性别的话,GAY之恋是不被社会所接受的。
杨研姗睁开双眼,她此时对孙启悦看法真不知道是鄙视还是佩服。
她不想对此事发表什么评论,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自己的活法。
不过,杨研姗又看了一眼孙启悦,长叹一口气,暗道:“她还不是完美的女性,也许以后她会为了修复这个生理缺陷而成为欲望店的客人。”
孙启悦整理好东西后,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心地说:“我们走吧?”
蓝纷妮关掉电脑,疑惑地看着孙启悦。
哎呀,她还不知道这个孙启悦的真身呢。
如果杨研姗不揭穿她,那么蓝纷妮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去哪里?”
蓝纷妮问道,“马上就要吃饭了耶。”
孙启悦大而有神的眼神不断的眨着,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美丽。
她神秘地说:“今天中午……我请你们去外面上馆子。”
杨研姗一听到吃,精神立刻抖擞了起来。
“真的?”
杨研姗叫道,“去哪里吃?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东西好好吃,要不我带你们去?当然,票票还是你掏!”
说罢,她也从床上跳下来。
她才不管这个孙启悦是男生还是女生呢,先吃了再说。
是啊,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人活在世上开心就好……
“没问题!”
孙启悦点着头说道。
说罢,一行三人便离开了寝室上馆子去了。
这天是阴天,没有太阳的照耀,使得原本寒冷的天气变得越发得冷。
营养健康课上,带着眼镜的五十多岁的老师在那里不知道疲倦讲,学生在下面不知道疲倦地聊着天。
只要学生的声音不大,老师就不管那么多。
她只要完成教学任务就行,反正工资照拿。
“哇,真是没想到哦!”
坐在后排的孙启悦翻了一页漫画,摇着头说感叹道。
她左边坐着蓝纷妮,右边坐着杨研姗。
杨研姗看了看桌上的手机,然后激动地说道:“咦?快下课了耶,真棒!最讨厌上老巫婆的课了,一节课下来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东东。”
“真的?”
孙启悦问道,“那真是太好了!下课后我们去哪里玩呢?”
杨研姗摇摇头,看着孙启悦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呀?”
“哦……我是说,原来你们女生上课是这样的啊,一节课说个不停……”
“我们女生?”
蓝纷妮合手笔记本,手里笑不断的转动着。
“说的好像你不是女生一样,搞笑!”
孙启悦一愣,没有说话。
杨研姗看了出来,蓝纷妮是戳到了孙启悦的心病了。
可是,蓝纷妮又怎么会知道呢?她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不像杨研姗,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HOHO,不好意思啦……”
孙启悦抱歉地说,“我的意思是说,我原来上专科的时候,班上都很安静啦!不会像这里,开座谈会一样!”
刚一说完,就传来悦耳的下课铃声。
这使得教室里骚乱了起来,像郑洁这样的女生早就奔了出去。
无奈之下,意犹未尽的老师只有摇头喧布下课。
站起来离开时,杨研姗发现鞋带散了就蹲下来系紧好。
再次站起来时,蓝纷妮和孙启悦已经快走到门口了。
杨研姗心里不满道:“哼,也不等下我,真不够意思!”
正要小跑追上去时,她看到前排的一个女生还坐在坐位上打电话。
杨研姗认识这个女生,她是班长周晓阳:个子不高,长得不漂亮但清秀,戴着一幅高度近视眼镜。
看她的表情里充满担忧和激动,再加上强烈地好奇心,杨研姗又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她,要进行偷听。
第97章
掌管命运的齿轮到底何时才能停止转动,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想去知道……
“小圆,你老实告诉我……”
班长周晓阳焦急地追问道,“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怎么搞得这么神秘兮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没做犯法的事,你别担心!”
周晓阳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拿着笔在笔记本上乱画,看得出来她心里很烦燥。
她海脑中回忆起两个星期前,在火车站送死党肖圆去江西南昌打工的经过。
那天中午天气阴冷,还刮着风,但北京西站不管是售票处还是候车室里都是挤满了人。
现在正是学生反校高锋期,可想而知,人流量有多大。
去往全国各大城市的票源紧张,候车室里排着长长的队伍。
毫不夸张地说,你就算双脚离地也不会掉下来。
站台上,开往江西南昌的火车旁,周晓阳和肖圆正在谈话。
两个女生都是娇小型的,都穿得比较俭朴,都是学习优秀的好学生。
最关键的是,两个人的家境都比较清贫。
这些共同点加起来,就促使两个人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这两个女生寒假并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学校勤工俭学。
就在新学期快要开始时,周圆接到一个在江西打工的高中好友的电话。
她好友在电话里称自己在做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并极力希望她过去跟她一起做。
在周圆好友虎口婆心地劝说和金钱诱下,她动心了,并决定前往江西投靠那名好友。
周晓阳觉得事情有古怪,并不同赞成肖圆前去江西打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有了知识什么事都好说。
可肖圆怎么也听不进去,执意要走。
对一个急需要钱的人来说,金钱无疑会使之失去判断能力。
“小圆,我知道你已经下定了决心……”
周晓阳叹气说,“挽留你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祝你一路顺风,万事平安!”
肖圆点点头,激动地说:“我会的,阳阳!你也要保重哦!等我赚了钱,一定请你去吃肯德鸡……”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
周晓阳也哭了起来,她和好友拥抱了一下后,目送肖圆上了火车。
其实周晓阳想提醒肖圆一件事,可是等好友上了火车后才想起来,最后只好作罢。
随着火车的开动,一颗满怀希望的心,奔向梦想的终点。
回到现实中,电话那头的肖圆欢快地说:“阳阳,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与老板的关系也不错。
要不,你也不要读书了,跟我过来一起干,我们一起赚大钱……”
“住口!”
周晓阳大声叫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圆啊,你好胡涂呀,你是不是在搞传销啊?如果是的话,你一定要想办法逃出来……要不,你告诉我具体位置,我报警,叫警察来救你?”
电话里的肖圆笑了起来,说:“传销怎么了?传销可以赚大钱!”
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周晓阳听着手机里的“嘀嘟”声发愣,她下决心一定要把好友给救出来。
杨研姗猛地站起来,右手擦过左手腕上的‘异魔手链’。
随着液体涌出,杨研姗右手上出现了一把紫色的枪——契魂枪。
她举起枪,对准周晓阳的脑袋,抠下了扳机。
“嘭”地一声,上道紫光身入周晓阳脑中。
在她的脑海深处,知道了世界上有欲望药店这么个地方。
而杨研姗则是对着契魂枪口吹了一口气,在做了个转枪的姿式后,将它放回了‘异魔手链’中。
“研姗?你系鞋带要系这么久啊……再不过来,我们可要走了哈!”
站在门口等待地孙启悦看到杨研姗对着班长做了开枪的姿势,疑惑不解,还以为她在恶作剧呢。
她和其他人是看不到杨研姗手里的契魂枪的,那是只有有魔力的人才看得见的东西。
不过,蓝纷妮隐约看到杨研姗手里有东西,但却怎么看也看清,最后只能是以为自己眼花。
杨研姗“哦”了声,赶了上去。
而周晓阳,她的命运已然注定……
北京市中心的一家拍卖行中座无虚席,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有钱有势的人物,他都想来这里淘点古董或是价格昂贵的物品来挥霍家里多的用不完的钱。
这些人都很精明,只会拿自己赚的钱到拍卖行来花。
你想想啊,拍卖时参加竟拍即可显示自己有钱又可以展露头脚,何乐而不为呢。
最得要的是,竞拍到的物品不但不会白花钱,还可以升值赚钱。
这真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已经有开如有人离开了,看来他们已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是竞拍失败,也说明这个拍卖进行有一段时间了。
“好了,大家安静!”
站在前台的拍卖师对着话筒大声叫道,“既然刚才的‘风水金刚剑’已经花落它家,那我们就开始进行下一件物品的拍卖。”
说罢,他从身一大堆大小物品中,把一个比手掌稍大点的檀木盒子放到柜台上。
檀木盒子做工很精致,周身刻有一些漂亮的花纹,想必里面的东西也很精致。
拍卖师打开盒子,一块表面有点铜锈的怀表静静地躺在绣有花纹的软红垫上。
表盖上一些英文字字母和一个由圆圈和三角形组成的图案。
修长的铜制表链盘在怀表四周,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从怀表表面的光泽度来看,已经有相当的时间也没被使用过了。
拍卖师神秘地笑了笑,吊胃口地说:“相信大家一定觉得很疑惑,为什么拿出一块生了锈的怀表来进行拍卖吧!”
下面的众多竞拍者中,有一些人点点头,表示不明白。
更多的人眼中则是充满期待,期待拍卖师对怀表的解说。
拍卖师拿起怀表,打开表盖,精制指针和刻盘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怀表有近两百年的历史,几经辗转才从国外来到中国。”
拍卖师兴奋地说,“要问它第一任的主人是谁,那可是位伟人啊。
要问他是谁,你们各位在坐的可能都听过他的名字,他就是伟大的物理学家——爱因斯坦!”
听到爱因斯坦的名字,在坐的各位无不惊讶。
谁也没想到,这块普通的不能在普能的怀表,竟然是伟大物理学家爱因斯坦用过的。
“所以……”
拍卖师大声地说,“这块怀表的竞拍底价是十八万元人民币!举手一次加五万,现在开始竞拍!”
拍卖师话音一落,竞拍者就纷纷举手表态!到后来,有些人觉得举手没多大意思,就开始喊价竞标。
“五十万!”
“七十万!”
“一百万”……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好像在吵架一样。
人类就是这个样子,服不得别人比自己强,比自己有钱。
“我五百万!”
一个中年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摘在墨镜后,站起来叫道。
此话一出,在场各位无不哗然。
谁敢想像,一块怀表竟然可拍到五百万这样的天价。
出价的人在众人看来,不是傻子就是神经病,要不就是家里的钱多的没地方放。
拍卖师显然也对这个价位感到吃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看到没人敢与那位中年男子竞拍后,拍卖师扯开喉咙喊道:“五百万第一次!”
没人举手。
“五百万第二次!”
还是没人举手。
“啪”地一声,拍卖师落下木捶后叫道:“成交!既然没有人再出价,那这块爱因斯坦曾经用的过的铜制怀表就归这位先生所有!”
拍得怀表后,中年男子得意地笑了笑后,戴上墨镜坐回了位置。
接着,中年男人的身旁边的两名不知手下还是保镖,前往后台付帐取货。
也不知是时间到了,还是这块怀表的成交额太大,拍卖师对场的人鞠了个躬后,用充满愧疚地声音说:“ 各位,今天的拍卖会到此结束,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请明天同一时间前来!”
众人都纷纷站了起来,意犹未尽地离开了拍卖行。
而那个中年男人,在手下取回存放怀表的盒子后,也离开了。
第98章
大都市里深夜的马路上,除了夜游者或醉汉外,就剩下来去匆匆地汽车。
机动车在市区里是不准鸣笛的,所以只得见发动机的声音。
然而在天空中,竟有三个人在行走。
仔细一看,原来是白天在拍卖行里拍得怀表的那个中年男人和他的两名手。
中年男人双手捧着檀木盒和他的两名手下踏着空气前进,目的地是郊区的深山里。
突然中年男人的脸色一变,停了下来。
他的两名手下见状,也跟着停了下来。
“黑天狗大人……”
其中一名手下正要开口询问时,中年男人警觉地说道:“准备应战!”
两名手下疑惑不解,因为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咻!咻!”
两声,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中年男人的两名手下的颈脖子就出现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
当他的两名手下反应过来时,其颈脖子上的口子猛地往外喷血。
随后,他们就两眼失神,坠落了。
在落地之前,慢慢地化作粉尘散了。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两条活生生的生命就样走到了尽头。
中年男人只是镇定若如,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惊讶。
其实这也不能怪谁,只能怪他们自己学艺不精才会造成自己惨死。
黑暗中,他隐约看见四周有光点在移动,这正是杀死自己两名手下的凶器。
中年男人猛地一睁眼,后背的衣服就被一对黑色的翅膀给撑破了。
翅膀向前伸展,将中年男人包裹其中。
只见两个光点正极速来回切割包裹中年男人的翅膀,不过效果不大,除了切掉几根老化的羽毛外,黑色的双翅并没有受一点损伤。
两个光点极速离开,在不远的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在它们逐渐暗淡了下来的同时,一个身穿白色绒毛皮袄的女人逐渐显现了出来。
她背对着处于翅膀保护中的中年男人,双手微开,手里拿着两个半圆形的武器。
这两个半圆形式的武器,就是那两个极速飞行的光点。
中年男人张开双翅,抓紧手里的檀木盒。
“狗不但鼻子灵,连眼睛也尖呀?”
那个女人转过身来的一瞬间,当相是可以使千万男人尽折腰。
惊艳妩媚的容貌,水润的肌肤,丰满的胸脯,婀娜的身段再加上电力十足的双眼,这些都是封杀男人的重量极武器。
中年男人也不屈不挠,回应道:“原来这狐狸不仅狡猾,还很阴险毒辣!看来,妖怪界又要出一混世魔王了……”
“魔王是不敢当,最多只能算是个魔后!”
女人轻蔑地笑了笑,妖声妖气地说,“话又说回来,你手里拿的是不是妖怪界的至宝——时间轮?”
妖怪界,一个没有人类而充满各种妖怪的神秘地方。
妖怪们喜欢生活在深山里,他们一般不会到充满浊气的人类世界活动。
但是随着人类科技的进步和人口的增加,不断地开山填河,创造新的生活空间。
这使得妖怪们生活的空间越来越小,甚至导致一部分妖怪被迫到人类世界来生活。
为了能让妖怪们寻找到新的净土,就得使用妖怪界的至宝——时间轮。
而不巧的是,时间轮在千年就因一次妖怪盗窃事件,在流落到人类世间后就杳无音讯。
在经过千年的追查和寻找后,身为妖怪界共存派领袖人物的黑天狗终于找到它,并将它用高价买了下来。
现在的妖怪园,主要有两个派别:共存派和挽救派。
共存派是以黑天狗为袖,主张和人类和睦相处的派系。
而挽救派则是以九尾仙狐为袖,主张消灭人类挽救世界的派系。
当然,还有极少一部分妖怪是中立的。
眼前的这个两个人,分别是共存派的领袖黑天狗——莱恩和挽救派的领袖九尾仙狐——媚娘。
为什么这九尾仙狐的名字里有个仙字呢?其实这九尾仙狐原先善良的妖怪,在古代经常以狐仙身份帮助人类。
可是有一日,她的丈夫在过马路时,无意中被一辆超载的卡车撞死了。
丧夫之痛使原来温顺的九尾仙狐性情大变,认为这一切都是人类的错,认为所有的人类都是自私自利,凶残成性。
从那以后,她开始计划创造一个没有人类,只有妖怪的世界。
在这个计划中,妖怪界至宝时间轮,就是最关建的道具。
这不,得知黑天狗拿到时间轮后,立刻赶了过来。
“是又怎么样?”
身为黑天狗的中年男人说道,“我警告你媚娘,你休想打它的主意!这个时间轮,是我们妖怪界最后的希望……”
媚娘冷笑了一声,嘲讽道:“寻找新的净土?这就是妖怪界最后的希望?你真的太天真的莱恩,怪不得你们狗族只配做人类的宠物!”
“和这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这个世界又不只属于人类一族的,是属于生活在地球上亿万生命的!”
媚娘激动地说着,脑海里不时闪现丈夫惨马路上的那一幕。
“凭什么它们人类独占着地球,还到处破坏森林,捕杀动物?哼,我要报复,我要创造只有我们妖怪的世界!”
莱恩摇头劝说道:“媚娘你好糊涂啊,你这只是以斑窥豹!你说得没错,是有人类破坏森林,捕杀动物。
但这也是一小部分人类是这样的,现在的大部分类已经尝到破坏自然后的苦果了,他们慢慢意识到保护自然的重要性……”
“花言巧语!”
媚娘说话间,以两手的食指作轴,转动两把半圆形的刀刃,狠狠地说,“看招!老娘今天就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时间轮!”
她说罢双手用力一甩,两把刀刃极速飞出,再次成为光点,击向黑天狗莱恩。
莱恩看到劝说无效,只有殊死一战。
现在他要保护手里的檀木盒,跟本放不开手脚全力战,所以从情势上占了下风。
对于九尾仙狐的攻击,他只能躲闪和用翅膀抵挡。
媚娘看到刀刃无伤到黑天狗,就双手一挥,收回武器。
她深知自己和莱恩的魔力相当,就算对方没有全力作战,也难对对方致命的伤害。
为此,她早有准备。
“怎么?”
莱恩感到奇怪,今天这只狐狸怎么这么就罢手了。
“你不想要这个宝具了吗?”
媚娘没有回答,只是嘴角挂着一丝邪恶地笑容。
她右手往后背一抓,然后往前一伸。
黑天狗莱恩惊讶无比,九尾仙狐的手里提着一个大约只有四、五岁的人类小男孩。
小男孩已经晕死过去了,但没有受到其它伤害。
“你这是会什么意思?”
莱恩叫道,“为什么要把人类的小孩牵扯进来?”
“废话少说!”
媚娘要挟道,“不想这个小孩死的话,就把时间轮交出来!”
这个人类的小孩是九尾仙狐一个人类家庭里抓来的,目的就是要和黑天狗交换妖怪界至宝时间轮。
“你坠落了,已经不配再叫仙狐这个名字!”
莱恩骂道。
媚娘无所谓地回应道:“那就叫我妖狐好!一句话,到底是换还是不换!”
莱恩看着手中的檀木盒,心里做着激烈地斗争。
如果把时间轮交换那个人类的孩子的话,那妖怪界最后的希望就没有了。
但如果不救,一条生命就此断送。
“好吧……”
莱恩抬起头来,看来他已经做了决定。
“我用时间轮交换你手里的人类小孩!就算我对人类的报恩吧,希望他们能改变过来,还自然本来面貌。”
媚娘只是“哼”了一声,她最恨地就是莱恩的这一点。
莱恩走到到媚娘身旁说:“把孩子给我吧!”
把孩子递给莱恩的同时,媚娘难以理解地说道:“真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人类小孩把时间轮交换给我,这也就是你的失败之处。
永远都是那么天真,那么相信和袒护人类……”
她还没说完,不知从哪里飞出一道白光,击中孩子的同时,也贯穿了黑天狗莱恩的身体。
孩子在痛苦的扭曲了几下后,幼小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媚娘吓得一惊谎,松开了手,死去的小孩落了下去。
而莱恩则是惊讶地眼睛下的脸色苍白无比,他咳了一口血,无力地说:“没想到你这么狠毒……这时间轮我是死也不会交给你的!”
说着将盒子扔出,用尽最后的力量打出一个光球击中盒子。
“轰”地一声,檀木盒化成碎块。
里面的怀表虽然没有受到损伤,但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随后,黑天狗莱恩也坠落了下去。
媚娘惊讶地同时,想去救正在下落的莱恩。
但这时,又有几十道白光朝她飞来。
尽管全力躲闪,但还是被一道白光击中了右肩。
无奈之下,再她看了一眼下落中的莱恩后,消失了。
而繁华城市中的某个角落里,一个模糊地身影躲进了黑暗中。
第99章
欲望药店之中,交易正在进行。
这次的客人是杨研姗认得的,就是她们班的班长周晓阳。
自从她确定了好友肖圆加入了传销组织后,一直心神不宁,寝食难安。
要救回远在它乡的好友是很困难的,更何况她还已经被传销组织洗了脑。
这次的交易杨研姗没有参加,毕竟是熟人嘛,这要是被看见了,还让她以后在学校怎么混啊。
不过,杨研姗躲在一旁暗中偷看。
“周小姐,说吧,你要想什么药?”
林臣淡淡地说。
周晓阳想也没想,直接说道:“我想要能恢神智的药!”
“是要救你那被困在传销组的朋友吧?”
林臣淡淡地说,他早已洞悉天机。
周晓阳点点,说:“老板,你这里没有这种药吗?”
“欲望药店有你想要的各种药物,从来没有欲望药店没有的药!”
林臣说,“但是你的朋友远在江西,就算你得到了药,你要如何去救?本来这种药所需要的代价很小,但是我还要助你把朋友救出来,所以必须支付的代价就会有所提高。”
“不管那么多,能救她就行……”
周晓阳心地善良,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
“如果不救她出来,那她不但前途尽毁,还会去害其它人!”
“右眼!”
周晓阳一愣,问道:“什么?”
“用右眼作为这次交易的代价,你觉得怎么样?”
林臣说着,就抽出一张契约单递到周晓阳面前。
“如果决定了的话,就在这上面签字吧。”
周晓阳接过契约单,大致浏览了一遍后,再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时,林臣猛地站起来,右手一挥,一道幽光从周晓阳的右眼射出后。
“代价,我收下了!”
林臣打开右手,一小团幽光在闪耀着。
他淡淡地说,“你的心中的欲望将由我来替你完成吧!”
说罢,林臣双眸紫光一闪,周晓阳就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出来吧!”
林臣淡淡地说道,“嗯,顺便在拿一个代价球过来。”
杨研姗到代价房拿了一个代价球后,走到林臣身,问道:“老板,你还没把药给她呢。”
“我知道。”
林臣把右手上的幽光放进代价球说,“药将会由你亲自送到。”
杨研姗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什么?我亲自己送到?”
“你将以周晓阳的身份去江西一躺,把身处险境的肖圆救出来。”
“啊……”
杨研姗张开个嘴巴,脸上露出痛苦地表情。
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她就不多管闲事了。
林臣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缘份是因你产生,也将因你结束!”
只听见“嗖”地一声,背后长着一对黑色翅膀的中年男人单膝下脆落出在欲望药店的大厅里。
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男孩,男孩大约五岁左右,但是已经死了。
这个中年男人,正是身受重伤的黑天狗莱恩。
他在下坠过程抱住已死的小男孩,在生死间徘徊之间,莱恩发现了拥有各种药物的欲望药店。
所以,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小男孩带到欲望药店的大厅里。
莱恩看到林臣后,眼中充满希望地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了,林老板……”
听到莱恩和林臣打招呼后,杨研姗很吃惊,这个陌生男人怎么会认识老板呢?难道他是其它次元的人吗……就在杨研姗正在脑中构思千万种可能的时候,林臣说出了一句令她咋舌话。
“妖怪黑天狗莱恩……”
林臣看着莱恩,淡淡问,“你来这里是?”
杨研姗听到‘妖怪’这个词后,差点没坐到地上。
看来,这世界上真的是有太多太多秘密没被人类发现,有太多太多不可思议地事情没有被人类所接受。
“其它的事情得会再说,请你先救救这个男孩吧!”
莱恩请求道。
林臣“嗖”地一声消失了,出现在莱恩面前。
“这个孩子已经处于死亡状态……你应该知道,救回失去的生命,是要付出很高的代价的!”
莱恩坚决地说:“我不杀人,人却因我而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愿意,只要能救活这个孩子就行。”
林臣点了一下头,已经知道莱恩的答案了。
他转身对杨研姗说:“研姗,去把能让死者复生的药取来。”
“知道了。”
杨研姗回应了一句后,便到福木的研发室去取药。
等杨研姗把药取来的时候,莱恩已经在契约单上签了字。
林臣接过药盒并将其打开,在拿出药丸后,放入小男孩嘴中。
紧接着,林臣右手一挥,小男孩就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好了,”
林臣淡淡地说,“我将收取你的一只翅膀作为这次交易的代价。
由于你这只翅膀的价值比那颗起死回生的药丸略高,因此我将这多余的代价用来治愈你的伤势。”
说罢,林臣双手向上一扬。
“哒”地一声,莱恩的左翅脱离身体飘了起来。
林臣转动身体,将飘浮地翅交给杨研姗。
杨研姗很惊讶,她还没见过这么特别的代价。
她伸出双手,让翅悬浮在其上。
翅膀对于黑天狗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它是黑天狗的魔力之源,就像九尾仙狐的魔力之源是她的九根尾巴。
失去了一只翅膀,黑天狗不仅魔力减半,连战斗力也会减半。
所以,在莱恩大叫一声后,变回了原形——一只全身长毛的黑狗。
而那剩下的一只翅膀,也逐渐缩小,最后消失了。
“在你全愈之前,就暂时住在欲望药店里吧。”
林臣淡淡说,“如果你现在回山里去的话,一定必死无疑惑。”
杨研姗一听,心里极度不爽,这药店都快成动物园了。
“林老板,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
莱恩难过地说,“希望你能帮我找回妖怪界的至宝——时间轮!”
“时间轮……”
林臣一惊,问道,“就是那把可以启时间之门的钥匙?”
莱恩点点头后,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林臣。
林臣倒没什么,听得杨研姗是天花乱坠。
照莱恩这么说,这个世界上还生活着各种各样的妖怪。
而导致强大妖怪们无路可走的,竟然是普通而没丝豪魔力的人类。
这还真是讽刺,世界就是这样。
很多事情发生后,你根本就没法理解。
“人类的欲望……”
林臣淡淡地说,“永远是也得不到满足!”
第100章
杨研姗以周晓阳的容貌出现在一间空荡荡地房里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
她现在心情郁闷到了极点,因为她接受了林臣交给她的任务,要救一个和自己豪不相干的人。
房间很干净,一堆泡沫拼图堆放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杨研姗很奇怪,林臣是确定好位置后才送她来的,怎么现在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在房间转悠了一下后,杨研姗在厨房内发现了一堆垃圾,垃圾堆内有许多凌乱的碎纸片和几张化妆品的广告纸,碎纸片上写着许多名字、年龄、性格等。
杨研姗用手一挥,凌乱的碎纸片恢复成完整大纸,发现是一个邀请他人加入团队的名单。
据说传销者从来不乱扔拉圾,每天清晨,有人把垃圾抬到附近的垃圾场内,从来不堆放在家门口,一是为了保密,同时也给邻居留下好的印象,利于隐藏。
杨研姗觉得这房子里的人刚转移不久,至于转移的原因,可能是公安局来搜查。
杨研姗沉得在待下去也没有意义,就穿过房门到了楼道。
这时,她发现下层楼的楼道口有两名彪悍的男人左右徘徊,无所事事。
看来,他们是可能老窝点的守护。
经杨研姗初步判断,以前的窝点被转移到了这里。
没想到,新窝点和老窝点只有一层楼之隔。
这时,杨研姗决定,佯装传销者去一探虚实。
走到下层楼的楼道口时杨研姗停了下来,并不时的东张西望。
“干什么?”
其中一名高个男人叫住了杨研姗。
当然,杨研姗现在并不是以她自己容貌示人,而以她们班班长周晓阳,这样做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
杨研姗撒谎道:“找我朋友,他是我同学,叫我到这附近等她,一直没有看到。”
“他是干什么的?”
那男人又问道。
“她说她在这里开店很赚钱,好像是代销一种名叫香妃丽人的化妆品。”
之前,在老窝点厨房的垃圾堆里看到几张香妃丽人的宣传广告。
这几张宣传广告担醒杨研姗,这些传销者与香妃丽人化妆品一定存在某种关系。
这名男子听说杨研姗的朋友是从事香妃丽人的工作后,对她产生了兴趣。
然后,男子拿起手机给人打电话。
之后,杨研姗就被带进了房间,这房间却实是这些传销者的新窝点。
见到新面孔,正在听课的十来个人拍手欢迎,其中一人年青男人站起来说了句:“欢迎新朋友加入我们的团队,我想,有了你,我们的发展将更加前途远大。”
他话音刚落,其他传销人员就像受过专业训练一样,齐刷刷地站起来整齐地接道:“我们的力量更强大!”
然后,每个都向杨研姗投来亲切的目光。
最后,他们又整齐地坐下,继续听课,眼睛充满希望地看着黑板。
杨研姗发现,黑板其实是一张地图,有透明胶贴在墙壁中央,地图到处都是用黑水笔画的圈圈。
按照杨研姗自己的理解,这可能分配这些传销工作的地点。
这时,一个清秀的小女生从厕所里出来。
她一看到杨研姗后,惊喜地叫道:“阳阳?真的是你?”
杨研姗转过身去一看,兴奋不已,终于让她找到了这次任务的目标。
她模仿周晓阳的口吻说道:“小圆,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说着,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相互寒暄了几句后,肖圆开心地问道:“怎么,阳阳?是不是想通了,要和我一起来赚大钱?”
杨研姗点点头,说:“是啊,读书真没前途,我是来投靠你的。
你一定要让我发财哦!”
肖圆拍了拍胸膛地,信心满满地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其实杨研姗很想现在就带着肖圆闪人,但想想又放弃了。
她决定要留下来看看这帮人到底怎么给人洗脑,灌输不正常地思想。
新来者,总是为让人放心。
这里的‘家长’派肖圆跟着杨研姗来到左边的房间。
所谓的‘家长’就是这些传销者头头,在传销心中,窝点就是一个家庭,而头头就是他们的家长。
房间有两个,一间是专门供男士住的,另一间是供女士住的。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摆放在房间的一角,地面上铺了一层泡沫拼图。
杨研姗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拼图是这些传销人员的床呀。
传销者全部都睡在地上,被子像火柴盒一样整齐地排放着。
他们开始放松警惕,让肖圆带着杨研姗到厨房吃晚饭。
杨研姗期待的大餐没有到来,肖圆端到杨研姗面前的是从高压锅内舀出的两个红薯。
杨研姗觉得奇怪,她听说传销者都过着富足的生活,怎么现在是这个样子?
“小圆,你们每天就吃这个?”
杨研姗询问地同时,还注意到灶台底下整齐地堆放着许多红薯、莴笋,这可能就是他们每天的食物。
肖圆咬了一口红薯,满足地点点头说:“是呀,我在这里每天都要吃这个!你也要快点习惯起来呢。”
杨研姗表面点头答应,暗地里却厌恶至极。
要她天天吃红薯莴笋,那还不如去死呢。
突然,杨研姗听到一声吼,接着“啪”的一声。
杨研姗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名传销者人员拒绝打电话遭到“修理”接着,房间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大厅传来他们向家里人打电话报平安的声音。
他们声称自己生活不错,并极力希望朋友过来,可以提供帮助,找到一分薪水不错的工作。
据肖圆说,他们在每天晚上十点钟左右都要往家里打话。
他们的家长会在等他们睡觉后,详细列出计划及每天的电话联系的对象和策略。
杨研姗仔细研究了后,发现这些人很懂心理学,每个人手头上都有一份名单,名单中每个人的年龄、性格、文化水平都标得很清楚。
和在老窝点发现的碎纸片一样,都是人员的名单。
肖圆拿了一份表格,杨研姗看后发,年轻人是这些人集中瞄准的目标。
同时,他们还在名单中明确列出几类易邀请人群:有充分时间的人、不满足现状的人、怀才不遇的人、刚走向社会的人等。
晚上睡觉前,杨研姗对此事感触很大。
要是自己没有走进欲望药店,那会不会也被骗去搞传销呢?哼,等明天看看还你们还有什么花样后,再来收拾你们!
这时,杨研姗发现身旁的肖圆正看着一张纸浪笑。
叫了几声也没回应,杨研姗好奇地抢过纸条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上面的内容是:人啊,都不讲实话:说股票是毒品,都在玩;说金钱是罪恶之源,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高处不胜寒,都在爬;说烟酒伤身体,就不戒;说天堂最美好,都不去!
当今社会,穷吃肉,富吃虾,领导干部吃王八;男想高,女想瘦,狗穿衣裳人露肉;过去把第一次留给丈夫现在把第一胎留给丈夫;乡下早晨鸡叫人,城里晚上人叫鸡;旧社会戏子卖艺不卖身,新社会演员卖身不卖艺。
虽然写的很污秽,但句句都事实,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
即使你想去改变,但到头来反被改变的是你自己!真是可悲啊……
人类,一种温饱思淫,饥饿杀人充满无止尽欲望的生物!
第101章
第二天清晨六点钟的时候,肖圆就起来了。
她没有叫醒杨研姗,但她哪里知道杨研姗其实已经醒了,正偷偷地关注这一切呢。
传销者们统一起床叠好被子,轮流刷牙洗脸后,来到大厅开始一天的工作。
可能是发现杨研姗醒了吧,肖圆走到杨研姗身边蹲了下来。
“阳阳,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肖圆问道。
杨研姗问道:“钱?”
“嗯,没有钱缴钠入会费,是没有资格上课的。”
肖圆直截了当地说,“入会费一共要交三千五百块,你有带吗?”
杨研姗摇摇头,做为周晓阳的她是不可能会有那么多钱的。
“没关系,等我赚了钱一定会帮你交的。
所以,你就暂时先休息一下吧。”
肖圆说完就出去上课了。
上课的第一件事是站立着唱歌,歌名为《出人头地》杨研姗隐约听到,歌词为“用心走着自己的路,跳出那狭窄的空间去创造未来,走过来别灰心抹去脸上的泪,未来属于你我”等。
这哪里是歌啊,纯粹地是在洗脑嘛。
上课期间,杨研姗注意到,整个大厅大约有二十来个座位,座位是统一的小塑料凳,他们端坐在凳上,很认真,不时有人起来回答老师提问,回答完毕后,他们会拍手鼓掌。
此刻厨房里正在做早餐,那里面烧煤球的气味飘进了大厅,一靠近窗户听课的小伙子随后打开窗户,但马又被他们的‘家长’关掉了。
那个‘家长’解释说,是为了防止吵到邻居。
再杨研姗看来,这纯粹是为提高隐蔽性。
差不多上完课的时候,一个陌生的传销女孩走进来叫杨研姗去吃饭。
再杨研姗穿衣服的时候,那个传销女孩开始和她聊起天来。
她说她来自去南,开始的时候也很抵触,觉得这些人神神秘秘地,以为他们是搞违法的活动,现在才知道是传销。
她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对,并大力向杨研姗宣传和进述传销的好处。
听得杨研姗极度不爽,想抽这个女孩两个耳光。
吃过早饭,每人两碗红薯粥,吃得杨研姗想作呕。
之后,传销者开始自由聊天,他们交流各自的想法与发财的梦想,每个人都满怀激情,对未来充满信心。
杨研姗现在觉得这些传销者就是空想家,整天想着些不着边的发财梦。
中午时分,‘家长’从外面回来。
他们是来传达新的通知,中午的课程转移到另处一个地方。
杨研姗从他们语气中听出慌张,可能是有警察要来这里搜查,所以要转移地点。
因此杨研姗现在也要行动了,要不然又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小圆,你陪我去下厕所。”
杨研姗朝正在聊天肖圆说道,“我的背上好痛,你帮我看下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
肖圆先是愣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陪杨研姗进了厕所。
当厕所门关上后,杨研姗突然抓住肖圆的双肩。
在她双眸紫光闪现后,肖圆就失去了意识。
杨研姗从口袋里掏出药盒,将里面的药丸放入肖圆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嘭”地一声,肖圆的身下出现了一个正好围住他的发着紫光的法阵。
一阵强风,正以阵法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杨研姗松开肖圆退后几步,肖圆并没有因为杨研姗的松手而倒下,反而微微悬浮在空中。
突然间,肖圆的额头前方出现了一个发着紫光的古体‘木’字。
那个字像心藏一样,不时地收缩着。
然后又没有任何先兆的猛地一下变小,印在的肖圆的额头上。
此时,肖圆身下的阵法也急剧缩小,将她额头的‘木’字围了起来。
最后,“啪”地一声消失了。
这种感觉,更像是光圈将‘木’封印了起来。
杨研姗用手一挥,肖圆就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有那么一瞬间,杨研姗露出了邪恶地微笑。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大厅,这时间,所有人都在这里交流各种的思想呢。
“喂,肖圆呢?”
一个男子在经过空无一人的厕所时,疑惑地问道。
杨研姗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她已经被救赎了!”
那个男子更加不解了。
“什么?”
“接下来……”
杨研姗猛地餐开紫光闪现的双眸,容貌也变回了原来的样。
她大声叫道,“就是你们!”
那个男子惊恐地后退几步后,双眼变成的紫色,失去了意识。
紧随其后,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变成了紫色,并失去了意识。
杨研姗跳到桌子,头发一甩,双手插在腰间,嚣张地命令道:“从现在起我是你们的女王,一切事情都要听我的!”
在场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朝杨研姗膜拜,口里还不断念叨着:“女王万岁!女王万岁!”
“哈哈哈……”
杨研姗大声笑了起来,得意地说,“从现在起,你们就不在是传销者而是反传销者。
你们要用这一生的时间去打击传销,宣传传销的坏处!”
“是的,女王!”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道。
“咚!咚!咚……”
这时,传来猛烈的敲门声。
杨研姗一惊,是警察查房来了。
“嗖”的一声,杨研姗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而大厅里的人,像失去力量一样全部倒在了地上。
他们已经不在是传销者了,由于杨研姗的介入,他们成了反传销者。
欲望药店的大厅,林臣以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坐在太师椅上,要是他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只黑色的长毛狗。
它就是以一只翅膀作为代价,换取救小男孩药物的黑天狗莱恩。
现在,黑天狗正在与林臣谈找回时间轮的事情。
“莱恩,”
林臣双眼冷漠,淡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找回妖怪界的至宝时间轮吗?”
第102章
改变过去,真的能改变未来?
莱恩看着林臣,回答道:“是的,我现在只能求你帮助我……时间轮,我们妖怪界最后的希望!”
“你上一次来这里已经一百年前的事情了吧?”
“是啊,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了吗?没想到你和你的药店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也没想到这些年来店里的变化很大呀。”
莱恩感慨地说完后突然脑袋灵光一闪,似乎回忆起什么兴奋开心的事来了。
他不好意的问道:“梦岚小姐呢?怎么没有看见可爱的梦岚小姐?”
林臣愣住了,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断在脑海中闪过。
这是不该回忆起的记忆,是要被遗忘的记忆。
但虽随着莱恩说出那个名字的瞬间,林臣的想思澎湃了起来。
记忆是痛苦的,冷汗从林臣额头上流了下来,这让他接近崩溃边缘游走。
“她死了……”
林臣淡然地说。
虽然语气与平时无异,但心里却受着煎熬,痛苦万分。
莱恩惊讶地看着林臣,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让你想起往事了……”
“没关系!”
林臣语气里充满冷漠和孤独,也许这份冷漠和孤独正在改变。
他不想在回忆起血色的往事,差开话题道,“据我所知,时间轮具有开启时间之门的能力。
传说,持有时间轮,就能随意穿梭在过去与未来之间。”
莱恩摇摇头,不敢肯定地说:“这些我也不太清楚。
时间之门只被打开过一次,那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而且,时间之门是三扇禁忌之门之一,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许,这些秘密只有制造者才清楚吧。”
林臣有点惊讶,问道:“禁忌之门?你指的是时间之门,空间之门和次元之门这三扇门吗?”
“是的!这三扇禁忌之门之中,次元之门最容易开启,甚至有强大魔力的人可以随穿梭于各个次元之间。
其次是空间之门,最后也是最难开启的是时间之门。
撑控时间,那是超越神的领域,是对神的亵渎。”
“是因为,撑控时间就等于撑控未来的缘故吗?”
林臣淡淡地问道。
莱恩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嗖”的一声,一缕紫烟在林臣前上方形成了一块木牌。
在木牌表面闪烁了几下后,里面出现了‘金之欲望药店’老板洛伊斯•银西半身像。
他正流里流气地坐在金制的椅子上,左手夹着烟,右手拿着装着葡萄酒的杯子。
“嘿,林臣!”
洛伊斯•银西坏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还我了?”
林臣似乎想起什么来了,再对洛伊斯•银西说“你先等一下!”
后,对莱恩说道:“我会帮你找到时间轮的,要是落入魔力强大的人手中,那可就烦麻了。”
莱恩没有再说什么,朝林臣鞠了个躬后,跳下椅子离开了。
“哟,我们的林大老板可是个忙人呀!”
洛伊斯打趣道。
林臣则一如既往,淡淡地说:“洛伊斯,钥匙我会送还给你的,你不必操心我会把它占为己有。”
洛伊斯喝了一口酒后,又用力吸了一口烟。
“瞧你说的,那把钥匙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我今天与你通话的目的,是要提醒你我们之间的交易。”
“我林臣说话一向算数,等一下我就叫她把钥匙给你送去!”
林臣冷冷地说,“不过我可要警告你,最好不要碰她!”
洛伊斯愣了一下,欢快地说:“那我就去准备准备,好迎接公主的到来。”
说罢,“哒”的一声,连同木牌一起消失了。
林臣并没有离开,而静静地等待,等待杨研姗的归来。
没过一会儿,杨研姗出现在药店的大厅之中。
看到林臣坐太师椅上,杨研姗还以为他是在等自己呢。
“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林臣淡淡地问道。
“我……因为……那个……”
杨研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半天吱唔不出一句话来。
林臣站了起来,严肃地看着杨研姗,责备道:“念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
如果下次再违反规则,我是会惩罚你的!”
杨研姗一惊,有点不明白林臣的意思。
本来嘛,她因为惩罚了一些社会的害虫,心情又爽又舒畅。
可谁知,一回药店无故被人责备,任谁心里也受不了。
“我早就说过了吧,”
林臣见杨研姗不知所云,显然不知自己错在何处,所以就解释道,“我们不再属于任何一个时间、空间和次元,是不能擅自干涉世间的事情的。
这是规则,也是命令!”
“哦……”
杨研姗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原来是指我整那些传销者的事呀,他们自作自受,活该!”
林臣摇摇头,说:“你只要答应我下次不犯便是。”
“知道了,我下次不会了。”
杨研姗没劲地回答道。
林臣从怀里掏出一把金色的钥匙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说:“你把这把钥匙送到‘金之欲望药店’,将它交给药店的老板洛伊斯•银西。”
杨研姗拿起钥匙,一眼就认出这是林臣先前用来打开次元之门的钥匙。
她先前还以为这把钥匙,是林臣的宝具的呢,没想到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
“金之欲望药店?”
杨研姗回忆道,“那家药店的老板是不是金头发,右眼戴着一个金色眼罩的独眼龙啊?”
“独眼龙?”
林臣对杨研姗给洛伊斯•银西取的外号感到好笑,要是被洛伊斯•银西本人听到,一定会抓狂。
当然,林臣是不会露出笑容的,他的笑是在心里,是不被人分享的。
“他瞎了一只眼睛,不是独眼龙是什么?”
杨研姗摆弄着钥匙,反问道。
林臣没有理杨研姗,他走到大厅中央食指对着他前方空中轻轻一点。
“咻”地一声,被林臣点到空间开始缓慢的上下张开,像个饥饿的万分要吞噬一切的怪物。
过了一会儿,空间就裂成一道门形入口。
门内,又是一片混沌。
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又似乎充满了什么;分不清任何物体,也找不到任何方向。
“出发吧。”
林臣淡淡地说。
杨研姗“啊”了一声,摸了摸肚子说:“老板,能不能吃完晚饭再去?”
一想到在传销窝点吃的东西,杨研姗就反胃,她可怀念药店里的大餐了。
“这条通道的尽头,是金之欲望药店的有餐室。”
“真的?”
杨研姗来了精神,迫不及待走到空间的入口处。
“小心一点!”
就在杨研姗正要进入的时候,林臣淡淡地说道。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但是杨研姗却听见了,不过没听清楚。
她转过头想问林臣说了什么的时候,林臣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杨研姗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当作是自己听错了。
当杨研姗进入后,张开的空间骤然愈合。
第103章
金之欲望药店,它的结构基本和木之欲望药店一致。
应该说,五家欲望药店的结构设置都差不多,但金之欲望药店也有自己的特点。
像木之欲望药店一样,金之欲望药店内的所有物品包括马桶都是纯金打造。
身处金之欲望药店,不管在哪个角落都能感受到它的奢华富贵。
杨研姗现在坐在金之欲望药店的用餐室里,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坐在她对面的是这有药店的老板洛伊斯•银西。
其实杨研姗并不关注桌上的美味佳肴,而是关注餐桌和餐具。
因为它们都是纯金打造,身处这些迷人的金子之中,杨研姗怎么能不心动。
要知道,杨研姗本来就是个拜金主义者。
正在杨研姗浮想联翩的时候,洛伊斯吸了一口烟后,笑着说:“怎么?被这满屋子的金子给迷住了?要不,你跳槽到我这来工作?”
“跳槽?”
杨研姗两眼发光,口水直流。
“可以考虑耶,那样话我就可以天天睡在金子里了!”
说着,她的脑海里就闪过一幅幅自我陶醉的画面。
“哈哈哈……”
洛伊斯大笑了起来,打趣道,“那样的话,林臣会跟我拼命的!”
杨研姗一愣,脸上泛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切,瞎扯什么呀?我是一个打工妹,他是我上司,我是他下属,纯洁的男女关系!”
“谁信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独眼龙!”
杨研姗双手往桌上一拍,叫道,“你可别乱说,什么孤男寡女?不是还有管家福木吗?再说,木之欲望药店的房间多的难以让人想像……”
她说话的时候,洛伊斯将戴在右眼上的金色眼罩向外一翻。
杨研姗看到洛伊斯那只完美迷人的右眼后,顿时无语。
她张大个嘴巴,就差下巴没有掉下来。
天啊,这个人绝对是个心理有问题的人,好好戴什么眼罩啊。
洛伊斯把眼罩带好,一脸坏笑地说:“谁告诉你我是独眼龙?”
“你难着有装瞎眼癖?”
杨研姗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葡萄洒压筋。
“其实我有裸露癖。”
杨研姗一惊,差点被葡萄酒呛死。
“开个玩笑了,我戴罩是因为我的右眼有特殊能力……你难道不觉我戴了眼罩很帅吗?”
洛伊斯将烟熄灭,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杨研姗好奇地问道:“什么特殊能力?”
“透视万物!”
杨研姗一惊,双手护住胸。
“你放心……”
洛伊斯手指了指他的金色眼罩,不屑地说,“我所戴的这个眼罩有封印我右眼能力的作用!再说,我对穿卡通内衣的女孩子没兴趣。”
杨研姗头皮发麻,如果洛伊斯没戴眼罩,那自己在这个金发男人面前不就是裸体。
天啊,地啊,哪位天使大姐替我出这口恶气啊!
“为什么?”
“嗯?”
洛伊斯皱了皱眉头,小喝了一口葡萄酒。
“为什么把我留下来的吃饭?”
杨研姗问道,“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洛伊斯没有说话,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又给自己满上了一坏。
杨研姗站了起来,有点生气。
“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洛伊斯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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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杨研姗转身走了几步的时候,洛伊斯终于淡淡地说道:“孤独!”
杨研姗停了下来,回过身来,不解地问道:“什么?”
“几百年来的日日夜夜,这家若大的药店里只有我一个人生话着,你说孤独不孤独?”
洛伊斯嫌杯子喝的不够爽,直接对着洒瓶喝了起来。
“不是还有一个管家嘛!”
杨研姗突然觉得洛伊斯很可怜,回到了座位上。
“他?整天都在研发室里埋头研究……”
杨研姗笑了起来,打趣道:“洛伊斯老板,外面的花花世界可精彩着呢!”
“那又怎么样,我要的是可以陪在身边可以说真心话的人。”
洛伊斯的左眼有点红,看来有点醉意了。
“我们老板以前不也是一个人吗?他不是过得……”
“不对!”
洛伊斯打断杨研姗,不以为然地说,“林臣才不会孤独呢,过去不会,以后也不会。”
杨研姗一愣,她听福木说过,林臣以前有一个重要的人。
可不管杨研姗怎么打探,福木就是不肯说,林臣就更不可能了,她看到他就怕。
那既然这样,何不问问眼前这个人呢?
“我老板以前有人陪在他身边吗?”
杨研姗故作无知地问道,“我怎么没听他说过呢?”
洛伊斯喝完酒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他可真是酒鬼加烟鬼啊。
“没告诉你?”
洛伊斯有点疑惑地说,“那我也不能多说了,除非得到了他的充许。
能告诉你的是,林臣除了她外谁也不再乎,谁也不放在眼里。
不过,她的生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给带走了。”
“……”
杨研姗也不由伤感起来,没想到林臣还有这么痛苦的过去。
可是她现在很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在帮林臣保守秘密呢?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知道吗?”
洛伊斯朝空中吐了个烟圈,淡淡地说,“林臣可是很在乎你的……哈,不好意思,我要失陪了,店里来了客人。”
说着便了起来,换上金色的工作套装。
“等一下!”
杨研姗急忙站了起来喊道。
“嗯?”
“我帮你吧……”
洛伊斯摇摇头说:“外一赖上你怎么办?”
说罢,便化作一缕金烟消散了。
杨研姗愣在那里,她可是以坚持要去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开口。
他的语气中充满哀伤,充满孤独,让杨研姗有一种想哭的欲望。
杨研姗坐了下来,夹了一块牛肉吃了起来。
“够味!”
杨研姗两眼一亮,把刚才的事都扔到九霄云外去了,狂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自我陶醉道,“什么烦心锁事,只有在吃饱饭的前提下才大脑才能思考!”
回到木之欲望药店,杨研姗躺在床上思考洛伊斯说的话。
特别是想到他说的那一句“林臣可是很在乎你的”的时候,杨研姗的脸上就会莫名的泛红,心跳也会加快。
“难道老板爱上了我?”
杨研姗心里一热,胡乱猜测起来。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想我杨研姗也算的上是碧月修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身呐,嘻嘻嘻……”
门开了,杨研浩走了进来。
他看到姐姐不知为了何事想入非非,直接嘲讽道:“猪头姐,你又在思春呢?就你那个德性,独守空房的命!”
杨研姗猛地瞪着弟弟,操起枕头就朝门口扔去。
杨研浩一闪,枕头砸在了黑天狗莱恩的身上。
杨研姗一看失手,急忙起来走到门边拿起枕头。
莱恩躺在地上,眼冒金星。
“天狗大人,你没事情吧?”
杨研姗充满歉意地说道,“真是对不起……”
莱恩晃了晃脑袋,使自己清醒过来。
“怪不得你弟弟说你有暴力倾向呀?”
莱恩走到杨研浩身边坐了下来,不满地说道。
杨研姗一听,双眼瞪着弟弟不放,恨不得用眼睛把他杀死。
她心里悲痛地叫道:“天啊,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呀?”
“阿莱,我老姐不仅有暴力倾向,而且还整天想着要嫁人!”
杨研浩对莱恩悄悄地说。
莱恩一听,惊道:“那不就是结婚狂?”
此话一出,杨研姗差点就气晕过去。
搞笑的是,杨研浩全身除了几撮紫毛外几乎全白,而莱恩则是全身通黑。
这一黑一白的狗猫竟唱起双簧来了。
真是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第104章
今天是白色情人节,一到这种节日,校园里就热闹了起来。
男生们忙着给心仪的女生送礼物,女生们呢,则沉浸在被人追求的喜悦之中。
但是,这女生要是被自己不喜欢的男生追求,也就成了一件苦恼的事了。
女生寝室中,杨研姗、蓝纷妮还有孙启悦三人正在忙碌着。
在早上开门的时候,一大堆礼物从门外涌了进来,差点把开门的杨研姗压死。
这不,在把礼物弄进寝室后,三人便开始拆起礼物来。
其实杨研姗、蓝纷妮还有孙启悦这三人走在校园里,不知要吸引多少男生的眼光。
没办法,谁要这三人是护理系有名的系花呢。
特别是孙启悦,有很多男生给她送礼物,写情书。
不过,都被她一一回绝了。
理由是,那些草的品质太差。
杨研姗虽然好看,但没人写情书给她或是追求她,原因是她太泼辣。
有一次一帅小伙塞了一封情书给她,结果被痛扁了一顿。
后来,男生们对杨研姗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
杨研姗拆礼物纯粹是为了好玩,她知道这里面根本不可能有自己的礼物,除非哪个男生皮发痒欠扁。
蓝纷妮和孙启悦收到了礼物差不多,应该蓝纷妮更多吧,毕竟她呆的更久人气更旺些。
正拆得起劲地时候,三个人突然愣住了。
因为,在她们拆开一个送给蓝纷妮的长方形礼盒时,里面竟然是一套粉红色的内衣裤。
“天啊?”
杨研姗叫道,“这是谁送得呀?”
孙启悦翻出一张纸条,一看笑了起来,并大声念道:“愿我的小妮妮天天美丽,穿上我送的东东后体形更加诱人。
你亲爱的迷恋者李君送。”
“这个男生真够恶心的,什么不好送,送这种东西!”
杨研姗愤愤地说。
蓝纷妮红着脸没有说话,不断地在礼物寻找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可是在翻完最后一个礼物时,她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在她的心里,是多么想得到玄邪的礼物呀。
虽然玄邪常常不去上课,但每逢蓝纷妮有危险或困难地时候,他就会出现。
以致于蓝纷妮心里,对玄邪充满了爱慕之意。
“启悦啊!”
杨研姗说道,“你的礼物也不少耶!”
孙启悦白了杨研姗一眼,愠怒道:“喂,老大,这是你说第几遍了?”
“抱歉,抱歉。”
杨研姗吐了下舌头,俏皮地说,“说真的,难道就没有一个男生让你动心的?”
孙启悦没有回话,她听到杨研姗这么问,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那些男生,她看到就恶心。
在她心目中,只是祝希晨是最完美的。
不过,她不能把这种感情表现出来,而是要把它们埋藏在心底。
可是,就算孙启悦再怎么隐藏,杨研姗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心中有一个人。”
蓝纷妮突然插嘴道。
“谁啊?”
杨研姗故意问道。
蓝纷妮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祝希晨!”
杨研姗“哦”了一声,她看到孙启悦的表情在那么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你怎么知道?”
杨研姗又问道。
“全校的女生都是他的粉丝。”
蓝纷妮没好气地说,“当然,这其中不包抱我在内。”
乖乖,蓝纷妮还在为祝希晨上学期与杜曦言交往而生气呢。
但是她的心里总有着莫名奇妙地隐隐作痛,其实蓝纷妮始终还是忘不了祝希晨的呀。
杨研姗推了一下孙启悦,笑眯眯地问道:“她说得对不对啊?”
孙启悦没有说话,只是脸渐渐地红了起来。
就在她想把手里的正方形礼盒扔向杨研姗的时候,蓝纷妮突然叫道:“等等!”
孙启悦和杨研姗都疑惑地看着蓝纷妮。
“启悦,你手里的礼盒好像写的研姗的名字耶?”
蓝纷妮抢过礼盒一看,果然没错,上面确实写着‘杨研姗收’这几个大字。
杨研姗一愣,接过蓝纷妮递给她的礼盒。
礼盒有点份量,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当杨研姗打开礼盒后,惊呆了。
一个漂亮的淡蓝色玻璃罐里,装满五颜六色的小千纸鹤。
而这些小千纸鹤的翅膀上,赫然写着杨研姗的名字。
“好有诗意啊……”
蓝纷妮赞叹道。
孙启悦则幸灾乐祸地说:“哈,这个男生要倒霉了!”
可谁又知道,杨研姗现在的内心世界犹如黄河之水泛滥不绝。
她被眼前的事物,带进了深深地回忆中。
随着一个高高个子,长碎发,漆黑眉眼,鼻梁高挺,嘴角总挂着一抹坏坏的笑的男人再杨研姗脑海中闪现后,她就完全坠入其中不能自拔。
在杨研姗脑海中出现的帅气男生,就是她的初恋。
每个女生的生命中都有初恋,这个初恋不管结果如何,但却终身难忘。
“杨研姗,我喜欢你!”
窗外传来的叫喊声,打断了杨研姗的思绪。
“启悦,你听见没有?”
蓝纷妮看着孙启悦问道,“外面好像有人再叫研姗的名字耶!”
孙启悦点点头,兴奋地说:“听到了,而且还是对研姗的表白!”
说着,她和蓝纷妮飞奔到阳台下一看,果然有一帅小伙站在下面。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帅小伙竟然推着一辆脚踏车。
不过,从他的休闲套装可以看出他不是本校的学生。
蓝纷妮转头看着杨研姗,笑着说:“研姗,快过来看呐!你的魅力好大呀,连校外的都被你吸引过来了。
老实交待,是不是背着我们搞地下活动呀?”
“我冤枉啊……”
杨研姗叫枯苦道,“我可是乖学生哈!”
说着,她也走到阳台朝下望去。
在那一瞬间,杨研姗差点被吓得从楼上跳下去。
在楼下大声向杨研姗表白的男生,正是她的初恋,不,确切地说是她的暗恋对象——范暮哲。
他是杨研姗的高中同学,在老师和家长眼里,是个坏孩子。
经常逃课打架,仅管这样,他的成绩却总能保持在一个中等偏上的水平。
介与这样一种情况,班主任经常把他叫去教导一番。
可想而知,效果不大,甚至还有了反作用。
那时候,由于快要高考了,杨研姗放弃了做大姐头的梦想。
奋发图强,努力读书,终于让她如尝以愿考上了炎川大学。
倒不是杨研姗特意要考炎川大学,实在是炎川大学设立的奖学金太高了。
改邪归正之前,杨研姗就偷偷地恋上坏小子范暮哲。
原因只有一个,他帮她找回了离家出走的猫咪(她弟弟杨研浩)不过范暮哲对杨研姗可没意思,只是把她当妹妹对待。
当时更让杨研姗可气地是,范暮哲身边总是围绕着大把女生。
她就觉得奇怪,这世道真是变了,女生都喜欢坏男孩。
杨研姗在感情方面很胆小,不敢向范暮哲表白,但却也是经常性的暗示。
不过,都以失败告终。
这也就是她弟弟杨研浩,为什么总是说她想嫁的人重要原因。
随着时间的流逝,高考到了。
似乎一切都淡忘了,但杨研姗心里却留下了一个结。
这个心结,说不定就要被结开了。
“喂,哪里来的臭小子!”
杨研姗对着窗外叫道,“你找死呀?”
“杨研姗,你不记得我了?”
范暮哲回应道,“我是范暮哲啊,你的哥哥。”
蓝纷妮和孙启悦惊奇地“嗯”了一声后,同进盯着杨研姗,并异口同声道:“有问题!”
杨研姗突然觉得双腿发软,急忙辩解道:“不认识!没见过!”
说罢,窗户一关,回床上睡觉过去。
蓝纷妮和孙启悦心里感到奇怪,怎么今天杨研姗没有下去把那个男生痛扁一吨。
看来,这其中必有原委。
是的,杨研姗的内心世界不再向以前那样平静了,而波涛凶涌,风雨交加。
她哪里知道,范暮哲是喜欢她的,只不过一直没有说罢了。
原来,他们一直在笨拙地相互爱恋着对方。
第105章
公园之中,吕雪松正在苦闷地坐在木制长条椅上。
他双眼无神地看着手里捧着的一个烂掉的红色绵盒,这是被他女朋友父亲的保镖干的好事。
吕雪松是一名高中教师,三十刚出头,文质彬彬,一表人材。
可是,就是没什么钱。
你想啊,一个普能高中老师能拿多少钱一个月啊。
特别是在富人眼里,他更是穷的一文不值。
但是有一个人不嫌弃他,那就是他的地下恋人王晓莉。
王晓莉是一个大公司总裁的独女,她和吕雪松可谓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就这样,她背着父亲和吕雪松搞起了地下活动。
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两人在一次秘密约会中,被王晓莉的父亲抓了个正着。
后来,王晓莉的父亲便对这对苦命鸳鸯下了禁止相见的命令,硬是将这对恋人拆散,饱受相思之苦。
即便是这样,吕雪松和王晓莉还是偷偷的相会。
再最后一次相会的时候,王晓莉的父亲带人把她抓了回去,还毒打了吕雪松一顿。
而被抓回去的王晓莉,则被软禁了起来,除了呆在若大的别墅里,哪也不能去。
吕雪松一咬牙,买一个钻石戒指前去求婚。
回忆:吕雪松走到恋人所住别墅外,被两个守门的保镖拦住了。
“干什么的?”
脸上有一道疤的保镖蔑视地问道。
吕雪松愣了一下,坚决地说:“我想你们小姐……”
那个保镖恍然大悟,立刻笑脸相向,轻声地说:“原来是姑爷啊,真是失敬失敬!”
说罢,便要把吕雪松引进去。
还没走两步,那保镖就脸色一变,用力把吕雪松往院子里一推,并大声叫道:“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个癞蛤蟆相吃天鹅穷小子往死里打!”
“你干什么?”
吕雪松问道。
刀疤保膘冷笑了几声后,叫道:“老板说了,要是你敢来,就打死你!”
刚一说完,就“嗖”地几声,十几个穿同样衣服的壮汉窜了出来。
他们把吕雪松摁在地上后,便拳打脚踢了起来。
想一个文弱书生,怎能是这些彪汉的对手。
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打闹声,正在思考如何逃出去的王晓莉从卧室走到阳台。
看到楼下十几个保镖正在群殴一个男子,那男子面朝下,看不太清楚脸。
“你们在干什么呢?”
王晓莉厌恶地问道。
刀疤脸抬头一看是小姐,便恭敬地回答道:“我们正在修理一个擅闯民宅的臭要饭的!”
王晓莉看一眼那个被打的男子,心生怜悯之意,便说:“算了,给他点钱,让他走吧!”
说着便转身准备进屋。
可就是在这时,吕雪松似乎听到恋人的声音,猛地一发力,将摁住自己的人推开,对着王晓莉的背影叫道:“晓莉,是我……”
他还没说完,又被重新摁了下去,继续遭受着毒打。
王晓莉一惊,转身扶住围栏的同时,她父亲王志成也走到了门口。
“住手!”
王志成大声命令道,“谁让你们打人的?”
所有人看着王志成一愣,全都停了下来。
刀疤脸不解地问道:“老板,不是你叫我们……”
王志成眼睛一瞪,骂道:“住口,全部给我下去!”
众人对视了一下后,全部离开了,只留下浑身是伤的吕雪松。
“老吕?”
王晓莉担心地问道,“是你吗?”
吕雪松抬起头来看着心爱恋人,有点肿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而王晓莉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她急忙跑到楼下,就在出门口时,被几个保镖拦住了。
“放我出去!”
王晓莉怒叫道。
“对不起,小姐!”
一名保镖说道,“这是老板的意思!”
王晓莉无奈,骂道:“狗东西!”
然后她深情地看着吕雪松,关怀地问道:“老吕,你没事吧?”
吕雪松摇着头,笑着说:“我没事,晓莉。
今天我来的目的,是向你爸爸提亲的。”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红色礼盒。
里面装的是,吕雪松花了几个月公资买的钻石戒指。
“真的吗?”
王晓莉激动地问道。
吕雪松点点头。
“哟,挺漂亮的嘛!”
王志成走到吕雪松身边,拿过他手里的盒子打开一看,嘲讽道,“花了你不少钱吧?”
王志成厌恶地看着吕雪松,在他眼里,吕雪松就是一坨臭狗屎。
“王伯父,你就成全我们吧!”
吕雪松哀求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你有多少资产?”
“我……”
“没有?”
王志成冷笑道,“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告诉你,我已经答应把女儿嫁给我合作伙伴的儿子。
念你是个搞文化的人,今天的事就算了,请你以后不要来骚扰小女了。”
说罢,他把吕雪松买给恋人的戒指当废品一样,扔在了地上。
“爸爸,你……”
王晓莉被气晕了过去。
“晓莉!”
吕雪松正欲前去查看王晓莉时,却被王志成拦住了。
……
结果,就成了他现在这个样子。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吕雪松站了起来,不知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更不知道这份深深爱意,是放弃还是继续。
就在他茫然无措地时候,凳子下的一根铜链吸引了他的注意。
弯下腰,拉出铜链,没想到是一块铜制的怀表。
捡起怀表,擦去上面的灰尘后,放进了口袋里。
然后,吕雪晨抬头看了一眼灰色的天空,心中的希望之火正在熄灭。
早上是最好睡觉的时间,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喜欢赖床。
特别是女生,赖在床上,想扯都扯不下来。
最近可就怪了,一向赖床出了名的杨研姗总是天微亮就爬起来。
她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寻找散落在城市里某个角落里的宝具——时间轮。
她已经找了一段时间了,可是却毫无收获。
这天早上,杨研姗又早早地爬了起来,与她一同起来的还有孙启悦,她说她要去晨练。
其实杨研姗知道,她要去寻找同样有晨练习惯的祝希晨。
孙启悦拿着梳子,对着镜子整理她那长而微卷的长发。
每次梳头时,她总是心里抱怨着长发麻烦的要死。
这个时候,她就会想念以前的短发:简单又凉快!
“喂,研姗啊!”
孙启悦梳子一扔,拿起毛巾和脸盆准备洗脸。
“你最近发什么疯,怎么老起这么早?是不是和谁约会去呀?”
“秘密!”
正在涮牙地杨研姗口齿不清地说,“要你管啦,在不快点,你就要见不到他了。”
孙启悦一愣,惊叹杨研姗的才智,竟知道自己晨练的目的。
她快速洗漱,然后离开了寝室。
杨研姗涮完牙后,发现右手腕上的‘异魔手链’沾到点牙膏,便有对着水龙头冲洗。
“研姗呐。”
蓝纷妮也醒了过来,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杨研姗问道,“你右手腕上的那根链子有什么特别的啊,你的眼睛老盯着它看。
我早就想问你,是不是……哪个男生送给你的啊?”
“瞎说!这根链子是……”
杨研姗突然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蓝纷妮。
“怎么了?”
蓝纷妮问道,“你那样看着我?”
杨研姗走到蓝纷妮床下,兴起右手。
右手腕上的‘异魔手链’随着右手动作,不断晃动着。
“你看的到我手腕上带的手链吗?”
杨研姗怀疑地问道。
蓝纷妮听到杨研姗这么说,有点不高兴了。
“什么话哦!我又不系瞎子,那么漂亮一条手链怎么能没看见呢?”
蓝纷妮说,“对了,哪里买的?好好看哦,你能不能帮我也弄一个啊?”
杨研姗心里惊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因为她手腕上所戴之物全部具有魔力,除了拥有魔力的人外,凡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研姗疑惑不解。
她早就很在意死党的变化了,头发莫名其妙地变卷,莫名其妙地发呆,现在竟然还看见了有魔力的物品。
这些到底都说明什么呢?
杨研姗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
最后,她决定回去问福伯。
而这边,出去晨练的孙启悦已经找到了在一张木椅上休息的祝希晨。
祝希晨晨练的习惯很少人知道,当然,孙启悦绝对是这少数知道者之一。
以前,孙启悦还是孙玮的时候,就经常早上陪祝希晨一起晨练。
孙启悦站在不远处看着闭眼养神的祝希晨,发现他嘴型在不断动着,好像是念什么。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直到听清楚为止。
原来,祝希晨在念绕口令:哥哥弟弟坡前坐,坡上卧着一只鹅,坡下流着一条河。
哥哥说,宽宽的河。
弟弟说,白白的鹅。
鹅要过河,河要渡鹅。
不知是那鹅过河,还是那河渡鹅。
第106章
有个小孩叫小杜,上街打醋又买布。
买了布,打了醋,回头看见鹰和兔。
放下布,搁下醋,上前去追鹰和兔。
飞了鹰,跑了兔,洒了醋,湿了布,……
祝希晨微闭双眼从在那里念叨着,看他的表情神情静定,其实他的内心极度难受和悲伤。
自从他被大货车撞到后,就什么不记得了。
等他醒来后,每个人都变了,什么都变了。
到现在,就剩下他独自一人。
在一旁边看的孙启悦皱起了眉头,她以前从来没听过祝希晨念绕口令,而且还说得这么溜。
其实,她又哪里知道在她走以后发生的事情。
“Hi!”
孙启悦跳到祝希晨前面,笑着和他打招呼,“你的绕口令说得真好!”
祝希晨停了下来,睁开双眼。
他一惊,眼前竟站着一个美女。
不过,他对谈情说爱没什么兴趣。
“我叫孙启悦,”
孙启悦继续说道,“护理系的,你呢?”
祝希晨没有说话,他已经烦透了那些花痴女生来打扰自己。
孙启悦看到祝希晨对自己不理不睬也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祝希晨的性格。
所以,她自作主张地坐了下来,还从袋里掏出一本漫画看了起来。
“喂,同学?”
这下祝希晨终于坐不住了。
“嗯?”
孙启悦抬起头来看着祝希晨,“什么事?是不是要称赞我的美貌,但又不好意思说啊?”
祝希晨听到对方这么说,差点当场晕倒。
他暗骂道:“擅自跑来打扰别人不说,还这么厚脸皮,这女生怎么这样?哎,还是自认倒霉吧,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正要起身离时,被孙启悦手里的漫画吸引住了。
漫画的名字叫《失恋日记》是祝希晨很喜欢的漫画之一。
这漫画不但画风唯美,还暴搞笑。
不管是谁,看了都会捧腹大笑。
可是,这个女孩竟然没笑。
祝希晨惊奇地看着她,在他的记忆中,除了现在这个女生外,看这本漫画没有笑的人只有他的死党孙玮。
难道……不可,对方明明是女生,怎么可能是阿玮呢?
“看着我做什么?”
孙启悦一边看漫画一边说,“我又不是外星生物。”
祝希晨突然脸红起来,他还从来没有面对女生而脸红过。
“啊,对不起!”
祝希晨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你慢慢看吧,我先走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
孙启悦看到这招不管用,心里有点急。
不过,她还有很多招呢。
“这本漫画好是好看,就是作者太幼稚,太无耻了!”
祝希晨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坐那里孙启悦。
他现在真的很好奇,因为这个女生竟发表和孙玮一样的观点。
对了,她也和孙玮一样,姓孙哦。
猛然间,祝希晨又是一愣,他发现这个叫孙启悦的女生连看漫画的姿势都和死党孙玮一样。
祝希晨开始走向孙启悦,他想认识她。
看到祝希晨走向自己,孙启悦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她要忍住这种喜悦,不能表现出来。
要不,就漏底了。
“同学,你叫孙启悦吧?”
祝希晨问道。
孙启悦点点头。
祝希晨伸出右手,做手握手的姿势。
“我叫祝希晨,生命科学系的。
想和你做个朋友,可以吗?”
孙启悦站了起来,伸出左手来与祝希晨握手。
她开心地说道:“当然可以,祝希晨同学!”
说罢,她回过头去,奸笑道:“哈哈,搞定!”
“你说什么?”
祝希晨问道。
孙启悦愣了一下,俏皮地说:“嘻嘻,没什么啊!”
这天下午,天气不是很好,下着毛毛细雨。
杨研姗此刻,正一个人坐在一家小吃店里大口大口的吃着水煮。
这家小吃店专门卖关东煮,是一个日本妇女开的,所以口味纯正一流。
店里现在没什么客人,因为才刚过午饭时间。
当杨研姗吃得差不多时,老板又端着一个正在冒热气的大瓷碗来到她身边。
“就你一个人吗?”
老板把吃的放到杨研姗桌上,用很地道的普通话问道。
看得出来,这个妇人在中国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老板看着狼吞虎咽地杨研姗,惊叹她时量的同时,还对她挑剔的味而厌恶。
杨研姗“嗯”了一声,并向老板道谢。
她此刻心情正不好呢,因为蓝纷妮放她鸽子。
说好了一起来吃关东煮的,却跟着孙启悦跑去祝希晨班上听课。
可恨,真是重色轻友。
没错,此时蓝纷妮和孙启悦已经成功混入祝希晨所的生命科学二班。
她们坐在最后一排,这样就很难被老师发现。
而祝希晨也就坐在她们前面,因为祝希晨是个不爱显示自己男生。
对与两位美女的到来,生科二班的男生表现的很从容,因为他们知道她们是来做什么的。
到是女生,一脸厌恶。
有一些前排的女生不断地回头,向她们投来鄙视的目光。
蓝纷妮心里很不舒服,一点也没有混进来那种成功的喜悦。
孙启悦到是从容不迫,毕竟她曾经也是这个班的一员。
“启悦,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蓝纷妮小声地说,“待在这里总觉得怪怪地,混身都不自在。”
她现在正后悔呢,早知道还不如跟着研姗去吃关东煮呢。
孙启悦有点生气地看着蓝纷妮,说:“有没有搞错,现在才打腿堂鼓。”
“可是……”
孙启悦拍了拍蓝纷妮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下了这节课就走,我保证!”
刚说完,又凑到蓝纷妮耳边小声地说:“你不是也喜欢祝希晨吗?”
蓝纷妮低下头,脸红了起来。
是啊,她曾经是多么仰慕祝希晨啊。
可是,自从祝希晨与杜曦言交往后,她对他的仰慕之情就渐渐褪去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还是爱他的。
稳住蓝纷妮后,孙启悦就开始骚扰祝希晨。
她一点也不觉得可耻,因为现在她已经变成女人了,可以正大光明去爱了。
以前,当她还是孙玮的时候就一直爱慕着自己的死党祝希晨。
她知道,她不能害了他。
所以就没有向他表白,一直保持亲密死党的关系。
“喂!”
孙启悦伸手去拍祝希晨的后肩。
祝希晨回过头来,他早已经知道眼前的两个不速之客是为了自己来的。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祝希晨说,“有什么事情不可下课来找我吗?”
“不行!”
孙启悦笑着说,“这样才刺激嘛!你说是吧!”
晕倒,这个女生也太疯狂了吧。
“其实……”
孙启悦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本精美的漫画,神秘兮兮地说,“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把这个给你!”
第107章
死党的定义,就是会永远给予你支持的后盾啊……
这间屋子一如既往的晕暗,阴冷和可怖。
两个细长高挑的火炬中的黄色火焰正快活地跳动着。
身处在这个房间里时,只有恐惧和悲伤,怎么也快乐不起来,仿佛所有的快乐都被吸走一样。
火炬中央的豪华皮椅上,坐着一个右手撑着脸颊,身穿黑色金边长袍的男人。
他像貌英俊,带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单眼镜,双眼中崩放出藐视一切的光辉。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五边形了的红色地毯。
地毯很华美,上面绣有让人无法理解的符纹。
而悬浮在红地毯上空的,是被缓慢旋转的蓝色与红色符纹围绕着的多面体的玻璃容器。
容器在微光下闪闪发光,很美很美。
更让人倒吸一口冷气地是,玻璃容器中竟然飘浮着一个赤裸女人。
她抱膝曲身,有一头漂亮的卷发。
但是女人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犹如死人一般。
玄邪走了进来,单膝跪在单眼镜的面前。
“王!”
单眼镜“嗯”了一声后,冷冷地说:“玄邪,你直接让复制觉醒!”
“因为时间轮出现的原因吗?”
玄邪问道。
“这都是你的失误造成的,不仅黑天狗没有死,还让它跑到林臣的药店里去了。”
单眼镜有点生气地说,“你去让复制体觉醒,为争夺时间轮做准备!”
“遵命,王!”
玄邪站了起来,退出了房间。
“时间轮,我一定要得到你!”
单眼镜站了起来,阴险地说道,“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得到你!只要得到你,‘混血王子’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了……”
祝希晨看到孙启悦手里的漫画时,心里猛地一愣,有种说不出滋味。
因为孙启悦手里拿着的是祝希晨很喜欢看的漫画《失恋日记》而且是下部。
祝希晨只看过上部,一直在为在各大漫画商场找不到下部而感到可惜。
记得死党孙玮失踪前好像跟他说他找到了这部漫画的下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怎么啦?”
孙启悦看到祝希晨的表情后,得意地问道,“看傻啦?这本漫画可是很难得耶,可是说是全北京城里也没有几本,我可是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好不容易找到的。”
“为什么?”
祝希晨似乎并不是很高兴,他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淡淡地忧伤。
孙启悦不解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这本漫画拿给我看?”
“切!”
孙启悦自己翻漫画看了起来,淡淡地说,“什么拿给你看,我是要把它送给你。”
“为什么?”
孙启悦把漫画一合,塞到祝希晨手里。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给你就是给你,如果非要问为什么的话,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喜欢你!”
此话一出,坐在旁边的蓝纷妮心里有一种说不出地滋味,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
好在她现在心里有了新的寄托,那就是整天不见影的玄邪。
祝希晨并不感到惊讶,每个接近自己的女孩子都是因为喜欢自己。
他所在意的是这本漫画,为什么她会知道他喜欢看这个漫画,而且还知道他没有看过这漫画的下部。
这使祝希晨不免暗道:“好像她就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什么都知道。”
祝希晨看着孙启悦。
在与她对视的那么一瞬,他在孙启悦的眼神里看到了孙玮的身影。
“阿玮?”
祝希晨忍不住喊了出来。
孙启悦听到祝希晨叫自己以前的小名,愣住了。
她心里猛地发酸,很想哭。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阿玮?”
孙启悦故意问道,“阿玮是谁?你女朋友吗?”
祝希晨一愣,说:“没什么?”
这时,站在讲台上的教授盯着孙启悦喊道:“坐在后排的那个女生,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孙启悦一惊,站起来问道:“您在叫我吗?”
教授点点头,没好气地说道:“谁在勾引男生,我就在叫谁!”
全班都笑了起来。
那些笑声里面带着各种情感,最重要的就是,那笑声很虚伪。
孙启悦“切”了一声,她看了看黑板,想也没想就把这个教授的问题给回答了出来。
教授一时无语,原本想让孙启悦出洋相的想法泡汤了。
为了给自己台阶下,这个教授笑着对孙启悦说:“回答地很好,请坐!”
然后,他又开始了他的夸夸奇淡。
孙启悦暗松一口气,庆幸自己到现在还有看这一专业的书。
要不然,一定会很难堪。
祝希晨和蓝纷妮则用一种惊奇地眼神看着孙启悦,看得她全身都不自在。
孙启悦赶紧吐了吐舌头,编了一个谎说:“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啦,嘻嘻,我这纯粹是业余爱好啦!”
祝希晨还是有点怀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怀疑。
“是这样吗?”
“笨蛋!”
孙启悦有点生气地说,“不然你以为还能怎么样?”
是嘛!祝希晨暗道,连说话和骂人的口气也和阿玮一样,简直就是女版的孙玮。
她的出现,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还是补偿?
“蓝纷妮?”
祝希晨突然看着蓝纷妮喊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蓝纷妮猛地抬起头来,刚与祝希晨对视,又害羞地低下头去。
“没……没什么!这样挺好的……”
“呵呵,”
祝希晨笑了起来。
“杨研姗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祝希晨的笑,果然是少女杀手。
“啊,她啊……”
蓝纷妮说,“跑去吃关东煮了。”
“这样啊?”
祝希晨眼神中有点失望,其实在他的心里,一直是暗恋着杨研姗的。
只是,他不想表达出来而已,他要把这份感觉深埋心底,留给自己细细品尝。
“你找她有事吗?”
孙启悦敏感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
祝希晨笑着说。
下课了,蓝纷妮借故要走,孙启悦却不让。
她在这里实在没法呆下去了,要呆下去一定会疯的。
这个时候,玄邪出人意料地走了进来。
引得不少女生尖叫了起来,花痴就是花痴,一点小场面就大惊小怪的。
“你怎么在这里?”
玄邪直径走到蓝纷妮面前,愠怒道。
蓝纷妮一愣,结巴了起来:“我……那个……”
“跟我去一个地方!”
玄邪突然牵住蓝纷妮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啊……”
这个班上的女生都尖叫了起来,她们怎么能忍受暗恋的对象跟牵着别的女生的手呢。
所以,纷纷用仇视的目光看着蓝纷妮,恨不得用锐利地目光杀死她。
蓝纷妮默默地跟着玄邪,她脸颊发热,心跳加速,脑中一片空白。
她哪里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一条不归路!
第108章
蓝纷妮随着玄邪来到了学校的景观区,这里比较偏僻,树林也比较密集。
现在这里还人烟稀少,不过在傍晚到午夜这段时间,这里将会是情侣们约会和办事的天堂。
玄邪牵着蓝纷妮树林中心的一小块空地上停了下来,这块空地很平整,上面长满了嫩绿的小草。
这里,将会成为蓝纷妮觉醒的地方。
“那个……”
蓝纷妮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像要挣脱束缚的野兽一般。
玄邪并不理会蓝纷妮,只是淡淡地说:“闭眼睛!”
蓝纷妮一惊,脸烫地都可以把鸡蛋煎熟。
她没有多想,闭上眼睛,微微地仰起头来,做出接吻的姿式,静静地等待玄邪的亲吻。
玄邪皱了皱眉头,抬起右手,让食指与蓝纷妮额头接触。
蓝纷妮感到额头发凉,猛地睁开双眼。
她还没得及发问,玄邪就念道:“觉醒!”
他话音一落,两人脚下就出现了一个由太阳、月亮和星星组成的阵法。
而蓝纷妮已经失去了意识,双眼发白,大量的记忆涌进了她的脑海中。
这边,欲望药店的大厅中,交易正在进行。
“说吧,你想什么药?”
林臣冷冷地说。
林臣对面坐着一位伤痕累累男人,看他眼光滞呆,一定是受了什么打击。
在杨研姗眼中,男人的头上显示着他的姓名和年龄:张友德,四十岁。
“老板……”
张友德声音有点颤抖地说,“我想要可以治疗精神病的药物,有吗?”
杨研姗好奇了起来,开始窥探他去的秘密。
原来这个张友德患有精神分裂症,病一发作就拿刀乱砍人。
更让杨研姗惊讶地是,这个张友德就是最近各大新闻头条人物——变态杀人狂。
这短短五个月的时间里,只要张友德一发病就疯狂作案,犯下系列强奸杀人案。
他先后残害十一条人命,其中包括他的妻子和一名身怀六甲的孕妇。
可是介于张友德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警察拿他没辙,只有把他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天让张友德逃了出来。
在正常精神状态时,张友德常常会为了自己犯病后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痛恨,甚至忏悔。
至于张友德患精神分裂的原因,杨研姗也有了初步了解。
在张友德十六岁第一次外出在一个果场打工那年,由于他老板常年不在家,被老板娘: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五十多岁的肥胖女人给强奸了。
正是这件事,改变了张友德的一生。
再加上三次失败的婚姻,让心灵上早有创伤的张友德彻底崩溃了。
更让杨研姗吃惊地是,领张友德进药店的是黑天狗莱恩。
“就拿你的男性生理功能做为这次交易的代价吧!”
林臣面抽出一张契约单递到张友德的面前,毫无表情地说,“如果同意话,就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
男性生理功能?杨研姗红着脸惊讶地看着老板林臣,这种东西竟然拿来做交易,未免也太恶心了一点吧。
不过,对于一个男性来说,失去了性功能是多么痛苦地一件事呀!
交易刚一完成,莱恩和杨研姗一前一后走到大厅,准备出去。
“莱恩!”
林臣叫住莱恩,责备道,“如果你在为欲望药店招揽客人的话,别怪我把你赶出去!”
莱恩停了下一,不好意思地说:“林老板,我两次受到你的恩惠,你又让我住在药店里疗伤。
如果我不报答你的话,全身都不舒服。”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林臣淡淡地说,“我们是主客关系,你并不是白白得到这些恩惠,而是为这些恩惠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所以,你并不要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
莱恩低下头,觉得林臣说的有道。
林臣深邃眸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对莱恩说:“如果你觉得要做些什么事情的话,那就请你在找到时间轮之前替我看管杨研浩,别让出这个药店。”
杨研姗不解,但也没说什么,她心里可爽着呢。
苍天啊,大地啊,总于有人替我出了这口恶气呀!话又说完来,老板这么做到底有何用意?
“什么?”
杨研浩愣了一下,不满地道,“我做什么了,为什么不让出去?”
林臣没有理会杨研浩,只是静静地看着莱恩。
“明白了,我会替你看着他的。”
莱恩像接受了一个神圣的使命一样,沉重地说道。
杨研浩见形势不妙,说道:“你们慢慢聊,以后再联络!”
边说边往朝大门跑去,只见眼前出现一道黑影,他停下来一看,原来是莱恩。
“我离开药店之日,也就是你自由之时!”
莱恩严肃地说道。
“阿莱,你……”
杨研浩无语,只好乖乖地掉头往回来走,莱恩紧随其后。
林臣站了起来,问道:“研姗,找时间轮事情办得如何?”
杨研姗摇了摇头。
她一想到这件事情就火大,这段时间每天早起,却每次都无功而返。
“那你继续寻找吧,没事的时候多看看报纸!”
林臣说完便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倒是杨研姗疑惑不解,不明白林臣为什么叫她看报纸。
哎,真是伤脑筋。
打开门,寝室里一个人也没有,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最让杨研姗觉得奇怪的是,蓝纷妮也不在寝室上网。
爬上自己的猪窝,杨研姗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都不知道想些什么事情。
似乎在想很多问题,但没一个想通了的。
“滋……滋……”
搁在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手机,按下了通话键。
“喂?”
杨研姗有点犯困,说话都有点有气无力。
“小苹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杨研姗火气一来,还以为又是哪个打来的骚扰电话:“什么小苹果大苹果,你到底是谁呀?”
“呵呵……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泼辣呀?”
对方偷笑了起来,“你真的不记得高中时候的大哥哥了吗?”
“……”
杨研姗心里一阵酸,没想到真的是他。
高中时期的片断,犹如洪水一般涌入了她的脑中。
电话的这头,正是杨研姗高中时期的暗恋对象范暮哲。
他坐在公园里的草地上,抱着一个吉他,正用蓝牙耳机与杨研姗对话呢。
“你想来了吗?”
范暮哲一脸幸福地问道。
杨研姗没有回答,沉默着。
范暮哲欢快地说:“让我为你唱首歌吧!”
说着,他的手指从弦上划过,优美的音乐向四周蔓延。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唱完歌的时候,范暮哲的眼框都湿润了。
其实在高中的时候,他就对杨研姗有了爱慕之意。
可是当时,他自己不承认这是爱情,硬是把这份感情当作兄妹之情对待。
直到两人高考完后离开了,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在乎在她啊。
上了大学的时候,范暮哲不甘心让心中的那份感情就死去,就像到处打听杨研姗的去处。
这不,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让他在下个学期的时候找到了心中的最爱。
“见个面怎么样?”
范暮哲问道。
“……”
杨研姗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好吧,那后天你来接我吧?”
“嗯!”
“拜拜!”
挂断电话,范暮哲心里高兴极了。
他下意识地双手往头发里一插头发里,来表达心中的喜悦。
就在他放手的一瞬间,范暮哲的笑容凝固了。
他的双手指间,夹带着很多头发。
看着双手从头上带下来的头发,范暮哲愣了一会儿,然后又微笑了起来。
他躺了下去,尽情享受人生的每一钞钟。
对他来说,时间已经不多了。
大家已经看出来了吧,范暮哲被病魔缠上了。
他几个月前被医院诊断出得了白血病,如果找不到配对的骨髓话,那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当然,杨研姗并不知道这些,她现在正躺在床上偷着乐呢。
第109章
被迷雾遮蔽的真相,终究是要大白的……
教学楼楼顶很大很宽敞,跷课中的祝希晨和孙启悦正在这里约会。
两人并排一正一反靠在护拦上,风很大,吹得两人的头发乱飘。
“不去上课真的没关系么?”
祝希晨有点担心地问道。
说真的,祝希晨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跷课来和孙启悦约会,他的前任女友杜曦言都没这样的待遇。
孙启悦脸上洋溢着幸福地笑容。
“有你陪着我,我哪也可以不去!再说了,我对现在的专业又不感兴趣,那纯粹是女孩学得东西。”
“女孩子?”
祝希晨觉得孙启悦说得话有点奇怪,问道,“你不也是女孩子吗?”
孙启悦一愣,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圆谎道:“呵呵,我说的是我不喜欢护理这个专业啊!”
“那你又要选这个专业,”
祝希晨说道,“看你对我所学的生命科学到是蛮了解的,不如转过来吧?”
孙启悦狡猾地一笑,说:“还不是因为你……”
“嗯?”
祝希晨瞪大眼睛看着孙启悦。
“还不是因为你没告诉我嘛!”
孙启悦急忙叉开话题,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了,天气预报说后天可能有沙尘暴。
你知道的,北京一到三、四月份就很容易刮起沙尘暴。”
祝希晨沉默不语。
“你最近怎么老不开心?”
孙启悦问道,“有什么心事吗?”
祝希晨愣了一下,努力掩盖的悲伤又浮现了出来。
“是吗?被你看出来了。”
祝希晨淡淡地说,“发生了很多事情,有喜有悲,有欢笑也有哭泣。
最重要的是,我一直在担心着一个人。”
“是谁?”
孙启悦不解地问道。
祝希晨听出了孙启悦话里的醋味,不慌不忙地说:“一个死党,很好很好的死党!”
孙启悦一愣,心里发酸。
没想到,祝希晨一直在想着自己。
“是嘛?叫什么,叫孙玮吗?”
“你怎么知道?”
“上次好像听你提起过这个名字?”
“你的记性还真不赖嘛!”
孙启悦用肘撞了一下祝希晨,说:“你这是笑我吗?”
“呵呵,有吗?”
“懒得理你……”
“他人不错,跟你我一样,是个超级漫迷。”
祝希晨自己说了起来,“我们天天粘在一起,很多人都开玩笑说我们是GAY,你知道的,两个帅哥走在一起,很容易让人产生幻想。
不过,我对这些言论并不放在心上,他也一样。
我们仍然天天泡在一起,不管是玩,吃饭还是上课,一直都在一起。
甚”“呵呵,”
孙启悦开玩笑道,“听起来像情侣一样。”
祝希晨没有否认地点点头。
“可是,没中不足的是……”
“是什么?”
孙启悦疑惑地问道。
她很想知道,祝希晨是怎么评论她的前身的。
“是他……”
祝希晨用怪怪地声音说,“他脸上有很多痘痘。”
说罢,便笑了起来。
孙启悦却没好气地说:“生痘痘怎么了?我以前就生过很多,现在你看,不是全好了。”
祝希晨没有理会她,继续说淡淡地说着,这次地语气里,带着一种悲伤和无奈:“可是,他突然失踪了。
再也没有回来,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我找了很多地方,找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结果……”
孙启悦听着心里很难过,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为什么?”
孙启悦问道。
祝希晨回问道:“什么?”
“为什么他要离开呢?”
“因为,我拒绝了他,拒绝了他对我的心意。”
“拒绝了他什么?”
祝希晨苦笑道,摇着头不敢相信的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喜欢上了我。
真是太突然了,我跟根本接受不了。”
孙启悦摇头安慰道:“这不关你的事,是他自己太唐突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事情的后果,是他自己的错。
在说了,现在的社会还没有发展到接受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一对同志或是拉拉(女同性恋简称)是要面对很大的压力的,不仅有社会还有家庭等各方面都有……”
孙启悦这样说,完全自己对那件事的醒悟。
就因为这样,他才去做了变性手术。
这样的话,就没有人说闲话了,对大家都好。
祝希晨问道,“哎,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很想他,老是不时地想起他的点点滴滴。
真希望他能快点回来……”
“别担心,他一定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活着。”
“是吗?你也是这样认为吗?”
孙启悦轻轻地点点头,开心地说:“希晨,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吗?”
祝希晨抬起头来看着天空想,“永远到底有多远?”
这天,北京遭受恼人的沙尘天气的侵扰。
因为这样,京城的空气质量将达到级别最高的重度污染。
出门在外的人们,不管是在大街还是小巷,都使用口罩和纱巾进行防护。
寝室中,杨研姗正对着镜子梳妆打扮。
不过搞了老半天,她还是放弃了,平时不化妆品的她的,根本就不明白满桌子化妆品的用途。
“启悦呀?”
杨研姗向孙启悦求助道。
孙启悦一愣,走到杨研姗身后,打趣道:“地下工作搞得怎么样了?”
杨研姗笑而不答,猛间她想起了死党蓝纷妮。
由于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之中,她完全没有发现死党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不过杨研姗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得到蓝纷妮的消息是她陪孙启悦去追祝希晨去了。
“纷妮怎么几天都不见影啊?”
杨研姗问道,“你知道她上哪去了吗,启悦?”
孙启悦摇摇头,毫无头绪地说:“上哪去了我就是不知道!不过……那天玄邪把她带走了。”
杨研姗一惊,心里总觉得不舒服,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正要继续追问地时候,窗外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孙启悦帮杨研姗整理了一下后,跑到阳台一看,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精心打扮自己了。
“还说你跟他没什么?”
孙启悦笑道,“人家都跑上门来了!不过,这天气倒是个问题……你出去最好带口罩!”
杨研姗“嗯”了一声,带起早已经准备好的口罩飞奔到门口。
在开门前她做了个深呼吸,还问孙启悦自己漂不漂亮。
听到孙启悦说,就属她今天最漂亮后,拉开了大门。
打开门来,没想到正碰到回来的蓝纷妮。
她有双眼呆滞,有气无力,活像个快死的人。
“纷妮?”
杨研姗惊道,“你这几天去哪了?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研姗……”
蓝纷妮吃力地说道。
蓝纷妮还没说完,孙启悦就叫了起来。
“研姗,下面的帅哥又在催了!”
“知道了!”
杨研姗不耐料烦的回应了一句后,轻声地对蓝纷妮说:“纷妮,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啦!”
说完,杨研姗一脸兴奋地朝楼下跑去。
看着杨研姗的背影,蓝纷妮竟然笑了。
这个笑容里面,暗藏杀机!
从在范暮哲自行车的后座上,杨研姗感觉幸福无比。
这又让她想起了高中时代,经常坐着范暮哲的自行车去兜风。
要不是这该死的天气让杨研姗戴上了纷红色的口罩,我们大可欣赏她那春光灿烂地笑容了。
“怎么没把猫一起带来?”
范暮哲好奇地问道。
在他印象中,杨研姗视那个猫比生命还重要,平常总是抱在怀里。
今天竟然没有带在身边,这真让人觉怪怪地。
杨研姗撒谎道:“在寝室里睡大觉呢!”
不过,要是她弟弟在这里,那她肯定是笑不出来的。
第110章
整个城市都被黄沙笼罩了,各大店铺商场都是门窗紧闭,但这并不影响它们正常营业。
只是,顾客会比平常少一些罢了。
转悠了老半天,范暮哲带着杨研姗来到了一家咖啡店。
本来杨研姗是要去烧烤店的,可是范暮哲不让,说那些垃圾食品火气大,吃多了脸上会长痘痘。
“嗯?”
杨研姗看到孙启和祝希晨也在咖啡店里的时候,感到有点惊讶。
既然孙启悦在这里,那寝室就剩下蓝纷妮一个人,想她刚才的样子,杨研姗不免担心起来。
范暮哲还以为杨研姗不高兴,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这里?”
“喜欢,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那就好,哈哈!”
说着,范暮哲随便挑了一张桌子和杨研姗坐了下来。
向服务生点了两杯咖啡后,两人便聊了起来。
“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范暮哲突然问道,“如果没有话,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
杨研姗“啊?”
了声,惊讶地看着范暮晨,暗道: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这个时候,杨研姗还发现了一个奇怪地现象。
在她眼中,范暮哲头上飘浮的名字和年龄老是一闪一闪的,像快要消失一样。
杨研姗并没有多想,可她并不知道,这是生命之火要走到尽头的前兆。
服务生把两杯热气腾腾地咖啡端了上来,杨研姗往自己的咖啡里放了几块糖,用调羹搅拌了起来。
范暮哲皱起了眉头,担心地问道:“不同意么?”
杨研姗不知所措,点头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范暮哲问道,“答应了?”
杨研姗“嗯”一句。
“你别骗我了,你分明就是阿玮!手机的开机密码,除了我之外就只有阿玮一个人知道!”
这时,传来了吵闹声。
杨研姗和范暮哲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原来是坐在另一边的祝希晨站起了来,看他神情激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哈……原来是小两口吵架呀!”
范暮哲看一会儿,自己理解道。
杨研姗没说话,一直关注着祝希晨和孙启悦,他们之间的淡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好一会儿,杨研姗突然站起来,左手擦过右腕,唤出‘契魂枪’后对着孙启悦抠动扳机。
一道紫光从枪口射出,直击孙启悦脑门。
这样一来,她的欲望就会得到满足。
“你在做什么?”
范暮哲对杨研姗奇怪地举动感到不解。
杨研姗重亲坐回了位置,撒谎道:“刚才手脚有点发麻,所以就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这时,祝希晨招呼服务生过去付账,然后和孙启悦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在经过杨研姗的时候,杨研姗说一句“我头有点晕”便趴在桌子上。
“你怎么了?”
范暮哲关心地问道,“要不要去看医生?”
待祝希晨他们走了后,杨研姗抬起头来说:“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范暮哲仍有点不相信杨研姗,充满疑惑地看着她。
“真的没事……”
杨研姗还没说完,耳边就响起林臣叫她回药店的命令。
没法子,她只有装肚子痛去上厕所了。
欲望药店之中,交易正在进行。
坐在林臣对面的,正是孙启悦。
本来遇见熟人,杨研姗不便参与交易的。
可是,福木特意为杨研姗制做了一个漂亮的紫色面具。
这不,杨研姗现在正戴着它,站在林臣身边呢。
面具的透气性能不怎么好,导致杨研姗有点呼吸困难。
“孙先生,你要什么药?”
林臣一语便道破了孙启悦的正真身份。
孙启悦一惊,低下头来回答道:“既然林老板已经知道我的秘密,想必也一定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林臣淡淡说:“一种可以让你变成完美女人的药!”
孙启悦点点头,脑子里想起在咖啡的事情来。
在咖啡厅里,她和祝希晨正在聊天,并没注意杨研姗其实也在场。
“这几天好烦啊……”
祝希晨用调羹不断地搅拌杯里的咖啡。
孙启悦喝了一口咖啡,小声地问道:“烦什么呀?”
“我晚上老睡不好,一直梦到我的死党——孙玮!”
孙启悦一惊,急忙说道:“那是你想太多了,过几天就会好的。”
祝希晨不语,孙启悦原本的好心情也被祝希晨刚才的话破坏的一干二净。
“对了,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
孙启悦急忙叉开话题,“到现都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真是太差劲了。”
祝希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孙启悦。
“你自己去弄吧。”
孙启悦接过手,不情愿地“哦!”
了一声。
“咦,你怎么没开机?”
孙启悦不解地问道。
问完,便随手按下了开机键。
“你把手机拿过来吧!”
祝希晨猛然想起来这件事。
手机密码是以前孙玮给设定的,他到现在也一直没给取消。
“手机我设了开机密码,你是不知道开的。”
祝希晨从孙启悦手里夺过手机,发现手机已经开机并解锁了。
这使得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孙启悦,而孙启悦此时也是不知所措,她本来不想输入开机密码的。
可能是以前经常玩祝希晨的手机,养成了这个每次开机输入密码的习惯。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阿玮?”
祝希晨看着神色慌张的孙启悦喊道。
孙启悦听着一惊,全身颤抖起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啊?”
孙启悦继续撒谎道,“你喊我什么呢?我是孙启悦啊……”
祝希晨站了起来,叫道:“你别骗我了,你分明就是阿玮!手机的开机密码,除了我之外就只有阿玮一个人知道……”
这一举动,使得店里其他顾客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
孙启悦急忙安抚祝希晨坐下来,然后对着咖啡厅里的人说了两声“对不起!”
可是她并没有发现,杨研姗一直在关注着她。
祝希晨低着头坐在那里,心里乱作一团。
“希晨,别傻了!”
孙启悦想继续骗下去,“那个开机密码只不过是凑巧罢了,孙玮是个男的,可我分明是个女的。”
“不对!”
祝希晨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孙启悦,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忧伤。
“你是阿玮,这一点我敢肯定。
自从第一次遇见你时,我就隐约有了这种感觉。”
“我……”
孙启悦知道骗不过祝希晨,又找不到新的谎言,说不出话来了。
祝希晨又站了起来,走到孙启悦身边,双手抓住她的肩膀,问道:“阿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
孙启悦不敢直视祝希晨的双眼,“因为我喜欢你啊……”
“就为这个,你就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祝希晨用力摇动孙启悦,心里极度震惊和悲哀。
“希晨,快放手!你把我弄疼了……”
孙启悦努力挣脱祝希晨的束缚,可是毫无作用。
她暗自叹口气道:变成女人后,连力气也变小了。
祝希晨松开孙启悦,瘫坐在地上,眼神黯淡了下来,口里轻声念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又没说过不会接受你,只是那个时候你说的时候太突然了,所以我……”
“我知道啊……可是,事情已成现实,再也无法改变了!”
孙启悦说道,“为我整形的医生说了,我再也变不回去原来的样子了。
而且,我还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孙启悦哭了起来,她快速起身,扑到了祝希晨怀里,两人抱在了一起。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的心意了……”
祝希晨感动地说,“不管你变成怎么样,我都会接受你的。
你现在变成这样,我们更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啊。”
“可是……”
孙启悦哭着说,“我现在不完整,因为我没有生育能力!”
祝希晨愣了一下,摇着头说:“没关系的!乖,别哭了,这多人看着呢……”
祝希晨越是这么说,孙启悦心里就是越难受。
作为一个女人,不能生育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她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要是有一种药,一种能让我变成完整女人的药就好了!
古怪的念头刚在孙启悦的脑海里浮了起来,她就知道有一个地方有这种药,那就是——欲望药店。
这个想法的出现,已然注定了孙启悦的命运。
回到实现中,听到有这种可以自己变成完整女人的药后,孙启悦激动不已。
此时,林臣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触,这种感触是他曾经拥有过的,只不过现在淡忘了罢了。
“想要得到药物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臣淡淡地说道。
“代价?”
孙启悦问道,“那你要什么做为代价呢?”
第111章
林臣用他那双冷漠的双眼看着孙启悦,面无表情地说:“代价是……你的爱好!”
“我的爱好?”
孙启悦不解道。
“没错,你最喜欢做什么?”
林臣问道。
孙启悦皱了皱眉头,脱口而出。
“我最喜欢看……漫画!”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孙启悦把音拉得很高。
她最喜欢看漫画了,祝希晨也是。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两个人才走到一起的。
要是没了这个两人共同的爱好,还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站在旁边的杨研姗也觉得老板有点残忍,但为什么这样觉得,连她自己也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能,是因为杨研姗她自己也喜欢看漫画的缘故吧。
看到孙启悦不回话,林臣问道:“不行么?”
“可以用别的什么作为代价吗?”
孙启悦问道。
林臣摇摇头,表示否定。
“可是,如果我没了这个爱好,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希晨!”
孙启悦难过的说,“真是让人为难呢……”
“真正的爱情,”
林臣问道,“是靠两个人共同的爱好来维持的吗?两个人走在一起,可以讨论很多问题,是无所不谈的。”
孙启悦一愣,觉得林臣说得很有道理。
“再说啦,”
杨研姗插嘴道,“兴趣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
“嗯,我同意这笔交易!”
孙启悦恍然大悟道。
林臣习惯性的抽出一张契约单递到孙启悦面前,淡淡地说:“同意的话,就这张契约单上签名吧!”
拿着契约单看了几遍,便接过杨研姗递给她的毛笔,在契约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交易完成!
送走孙启悦后,杨研姗这才松了一口气。
哎,最近怎么老是熟人来店里啊。
她摘下面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要在戴着面具,她一定非闷死里面不可。
“对于他们这种‘禁忌之恋’,你有什么感想?”
林臣淡淡地问道。
“嗯?”
杨研姗正思索着等会回去怎么骗范暮哲的时候,林臣突然这么一问,让她心里不免感到不安。
从林臣的眼睛里,杨研姗似乎发现了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没什么想法啊?这……不就是一场普通的交易嘛!”
杨研姗觉得自己好像要倒霉了,小心翼翼地说,“老板,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林臣沉默着,冷冷地看着杨研姗。
而杨研姗被林臣看得全身全麻,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看穿,简直无所遁形。
“老板……我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事吧?”
林臣站了起来,淡淡地说:“希望你不要深陷情网之中,那样受伤的会是你自己。
像你这样的‘禁忌之恋’,有好的开始,却一般是没有好的结局。”
杨研姗一惊,低下头,说话口吃了起来。
“老……老板,你说什么……呢?”
她真是没想到,自己和范暮哲恋情这么快就传到林臣耳朵里。
“……以后你自然会明白我今天说话的意思。”
“老板,我……”
杨研姗心里总有一种痛,而这种痛是因林臣而起。
“小心!由于你的疏忽,身边的人已经发生了改变!”
林臣扔下这句警告后,便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有那么一小会儿,杨研姗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忧伤。
沙尘暴一过,随之而来的是阴雨天气。
天空死灰死灰的,让人提不起一点劲头。
更何况还下着小雨,这更让人觉得郁闷烦燥。
这天下午没课,寝室里只有杨研姗和蓝纷妮两个人。
“纷妮,”
杨研姗放下孙启悦借给她的漫画,看着正在聚精汇神上网的蓝纷妮问道,“那天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蓝纷妮没有一点反应,像没听杨研姗声音一样。
自从那天蓝纷妮回以后,杨研姗就觉得她变得不对劲。
整天就知道上网,除了上网还是上网,连课也不去上了。
别人跟她说话,要好半天才得到简单的回应。
她就跟着了魔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显示器。
“咔哒!”
杨研姗一气之下,把显示器给关了。
“纷妮,你到底是怎么了?不要吓我好不好……”
蓝纷妮沉默了一会儿后,笑着对反问杨研姗。
“研姗,怎么了嘛?谁惹你生气了?”
看着蓝纷妮诡异地笑貌容,杨研姗心里害怕了起来。
“对了,研姗!”
蓝纷妮还没等杨研姗回答,又问道,“研姗到哪里去了?”
杨研姗一愣。
“研浩?”
“是啊,就是你那只猫咪呀?”
蓝纷妮不紧不慢地问道。
杨研姗不解地看着蓝纷妮,心里恐慌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纷妮不是已经消除了对研浩的记了吗?怎么还会提起他来呢……
门“咚”的一声开了,孙启悦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走了进来。
“咦?”
孙启悦把报纸往桌上一扔,奇怪地看着两位室友问道,“你们怎么没出去约会呀?”
说着便从壁橱里拿出行李袋,开如收拾东西。
“你这是做什么?”
杨研姗疑惑地问道。
孙启悦把桌上的漫画往行李袋里一扫,说:“我已经在外面找好了房子,所以……”
“为什么?”
杨研姗问的同时,蓝纷妮又打开了显示器,继续上网。
“因为……嘿嘿,秘密!”
孙启悦笑了起来,是那种充满幸福地笑。
杨研姗现在已经明白,孙启悦是要和祝希晨在外面租房子住。
她走到孙启悦身边,帮着收拾东西。
刚收起几本书,杨研姗就被放在桌子上的报纸的头条给吸引住了:十亿元大奖得主,至今未现!
好奇心的驱使下,杨研姗拿起报纸仔细阅读了起来。
原来报纸上写的那个十亿元人民币大奖得主是一个彩民,所谓的彩民就是经常光顾彩票店的人。
而这个中得十亿元的彩民是因为确定一组号码后,对其进行二百倍下注。
而他选的这组号码确实为这一期的中奖号码,这就让他中了一等奖五百万再乘于二百倍也就是十亿元人民币。
可令人奇怪地是,这个中奖者至今都没有出现领奖,这也就使得各种猜测蜂拥而至……
杨研姗正欲往下看时,耳边响起了林臣的声音。
“研姗,快回来!你弟弟杨研浩不见,他擅自己一个离开了药店!”
“什么?”
杨研姗突然叫道。
孙启悦吓了一跳,不满地说道:“看报纸也不要这么兴奋,人家中了十亿是他的命好!”
杨研姗说了句“我有事,先走了!”
后,报纸都没放下,直接跑出了寝室。
等看到四下没人的时候,杨研姗“嗖”的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哼,你一定去买彩票了!”
孙启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刚买的彩票,自我陶醉地说,“老天保佑,让我也中个一等奖吧!”
这时,蓝纷妮也站了起来,什么话也没说,跑出了寝室。
她,也听到了林臣说得话。
因为,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柔可人的蓝纷妮了。
那天在小树林里,隐藏在蓝纷妮内心深处的灵魂被玄邪唤醒后,她原有的灵魂就被禁锢了起来,这使肉身被苏醒后灵魂霸占了。
觉醒后的蓝纷妮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人,玄邪命令她仍然要伪装自己,不要轻意暴露身份。
并且,蓝纷妮还接到了玄邪交给她的任务,寻找时间轮和引导‘混血王子’。
孙启悦一愣,也急忙追了出去,并大声叫道:“回来,你们得帮我搬东西!”
追到走廊上一看,咋舌,一个人也没有,跑得也太快了吧。
第112章
回到欲望药店的大厅之中,杨研姗急匆走到林臣面前。
对于弟弟的出走,杨研姗并不感到惊讶,因为弟弟经常偷偷跑去瞎转悠。
可是林臣竟然为了这种小孩子离家出走的事情特意把杨研姗叫回来,看来这事非比寻常。
“老板,研浩这死小子又闹失踪啊?”
杨研姗狠狠地说,“你把叫回来,不是会那死小子偷拿了什么东西出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等他回来,看我怎么修理他!”
林臣看着杨研姗,淡淡地说:“你还不知道研浩的身份吧?”
“嗯?”
杨研姗眼睛瞪地老大,好奇地问道,“研浩的身份?难道他是传说中的猫妖……”
林臣摇摇头说:“他是魔力强大的‘混血王子’!那个躲在黑暗处的阴谋家,在这个世界最想得到的东西就他。”
混血王子,又被称为禁忌之子。
是由拥有强大魔的人和平凡人类结合后的产物,其体内蕴藏的魔力非比寻常,强大而恐怖。
杨研姗听林臣这么一说,开始担心起弟弟来。
万一弟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她可怎么活啊。
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好事啊……
“不是让莱恩看着研浩的吗,怎么会让他给逃了呢?”
“都是我不好!”
黑天狗莱恩走了出来,愧疚地说,“因为一时贪睡,让他趁机给逃了……”
杨研姗一时无语,狗就是狗,没有猫聪明。
“那我去找找看吧!”
杨研姗毫无头绪地说。
莱恩提议自己也跟着去,杨研姗拒绝了。
她才不想带着一条丑陋的黑毛狗到处走呢,搞不好别人还以为她虐待小动物。
“带上莱恩吧,先把时间轮找回来,杨研浩现在还暂时没有危险。”
林臣淡淡地说。
杨研姗晕倒,急忙说道:“老板……我一个人可以的,再说时间轮到底在哪里还不清楚呢!”
林臣用手指了指杨研姗手里的报纸,淡淡地说:“答案,就在你手的上报纸里面。
那个十亿元人民币大奖得主,手中就持有宝具时间轮。”
“不是吧?”
杨研姗急忙拿起报纸看了起来,口里念叨着,“怪不得这厮能猜对中奖号码,原来是捡到了宝贝呀!”
向林臣告别后,杨研姗便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黑天狗莱恩,直奔海淀区一条隐蔽巷子里的彩票零售点。
这个彩票零售点是巷子里的一个居民开的,店面比较小,除了卖彩票外还卖一些零食和香烟。
老板是个一发卷发的胖妇女,贼精贼精地样子。
杨研姗在前面走着,莱恩在后面跟着。
路上可没少吸引路人的视线,莱恩还自我迷恋地说,人类真是讨厌,老是盯着人家不停地看!这话差听得杨研姗想自杀,她终于明白,自恋并不是人类的专利。
巷子里静悄悄地,除了彩票零售点的胖妇女翘着个二郎腿在磕瓜子外,一个人也没有。
胖妇女不断地左顾右盼,脸上显得非常不爽。
再看到杨研姗后,胖妇女喜出望外,急忙站起来,希望做这五天以来的第一笔生意。
其实杨研姗觉得挺奇怪地,按理说一个彩票零售点中出大奖后生意会红火起来,没想到眼前这个彩票零售点这么冷清。
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小姐,想买彩票吗?”
胖妇女笑起来,脸上的赘肉都堆到一起去了,看着让人恶心。
杨研姗摆摆手说:“不是,我是想打听一个事,请问……”
“不知道!”
胖妇人大声叫,“你们这些媒体记者真是烦人,还让不让人开店做生意了?”
“媒体记者?”
杨研姗不解道。
“难道不是吗?”
胖妇女反问道。
莱恩觉得无聊,竟坐在地上挠起痒来。
它真不明白,人类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欲望,整天想着买彩票中大奖。
有些人更夸张,干脆坐在家里等天下掉下钱来。
杨研姗脑子一转,说道:“给我机选五组号码!”
胖妇女态度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笑着说:“马上就好,稍笔片刻!你为什么要机选,自己选不是更好吗?”
“你这里不是中了个十亿嘛,我来这里沾点运气!”
杨研姗说,“大娘你这怎么这样冷清,按理说应该是买彩票的人从巷头排到巷尾去才对!”
胖妇女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大妹子,你有所不知。
在这附近隐藏着在批记者和媒体,就等那个中奖的人出现呢。
由于他们见人就逮着询问一番,害得都没人上我这买彩票来了!”
杨研姗听着吃惊,回头扫视了一下。
果然,有很多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
他们对这个零售点虎视眈眈,时刻准备着发动进攻。
“真的很多人啊……”
杨研姗说话的同时,一个全身乱糟糟地男人从她身后经过。
他低着头,双眼死死的盯着手里拿着一块铜制的怀表看着,像着了魔似地。
当然,杨研姗和莱恩并没注意到他,这个男人太不显眼了。
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个落魄的作家。
这时,不知从哪飞来一个石子,正杨研姗的后脑勺。
她摸着后脑勺痛苦叫了一声后,转身一看,只看见在地上打转的石子。
“哪个缺德鬼干的好事!被老娘逮到了,没你好受的!”
叫嚣地同时,杨研姗看到了手里拿着怀表,快走出巷子的男人。
杨研姗猛地双瞳紧收,那块怀表散发出强大的魔力。
杨研姗踢了一脚正在挠痒的莱恩,没好气地说:“那个男人手上拿的东西,我怎么看着有点古怪?”
莱恩被踢着不爽,瞪着杨研姗叫道:“我哪知道那是……”
再看清楚男人手上的东西后,莱恩叫了起来。
“那就是时间轮!”
“啊!”
胖妇人听见狗开口说话后,惊叫一声后,便晕了过去。
她这一叫可不得了,把隐藏在周围的记者和媒体都引了出来。
杨研姗和莱恩见情势不妙,急忙闪人,直追那个拿着时间轮的男人。
他们哪里知道,这个拿着时间轮的男人正是处于颠疯状态下的吕雪松。
话说那天吕雪松把怀表捡回家后,对它也不在意,他哪里知道这是妖怪界的至宝时间轮,认为它就是一块普通的怀表。
他当时正处于情绪低落期,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后来他终于觉悟了,决定买彩票中大奖。
只要中了个一等奖,那个王志成见吕雪松有了钱,就一定会把女儿嫁给他。
可是他研究一晚上,也没对彩票中奖号码的规律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他这是白费工夫,要是中奖号码的规律这么容易研究出来,那人家彩票公司还赚个屁呀。
在绝望地时候,放在桌子的上怀表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吕雪松愿望的感应,竟然将他带到未来,让他亲眼目睹了中奖号码。
起先吕雪松死活不相信,自我安慰说这是梦。
但是他又不甘心,便把自己在未来看到的号码写了下来。
然后,他把这个号码给了彩票零售点的胖妇女,并对这注码进行了二十倍下注。
也就是说,如果他中了奖,那么他的奖金将乘于二十倍。
让他自己也没想到的是,自己所选的号码竟然真是是开奖号码。
一下子中了十亿,吕雪松从高兴变成兴奋,再从兴奋变成激动,再从激动变成颠狂。
你想啊,一个人突然间得到这么多钱,怎么受得了这么大的刺激。
“快点!”
莱恩边跑边催促道,“那个男人已经出了巷子,到马路上去了!”
杨研姗喘着粗气,不满地说:“我哪跟得上你的速度呀?等一下……”
吕雪松一直盯着手里的怀表,在过马路时根本不注意左右行使的车辆。
杨研姗和莱恩跑出巷子的时候,吕雪松已经不见。
更令杨研姗不解地是马路上,一辆公交车和几辆轿车,面包撞在了一块。
这一幕不禁让杨研姗联想到,那个拿着怀表的男人被压死在这些车辆之下。
“找到了!”
莱恩眼睛一亮,兴奋地朝前跑几步,叼起掉在地上的铜制怀表。
莱恩把怀表叼回交给杨研姗,说道:“我们回去吧!”
“可是……”
杨研姗接过怀表,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上面的余温。
她现在是疑惑重重,这块怀怎么正好就掉在这里?那个捡到怀表的人,又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被压在路上那几辆车之下一命呜呼了。
“咦?”
莱恩着着马路对面的巷子里,好奇地叫了起来。
“对面巷子里那边那只狗跟我长得好像!”
杨研姗猛地一抬头,朝莱恩说的地方望去,并没看到跟莱恩长得一样的黑狗。
“不会是你看错了吧?”
莱恩也觉得奇怪,不解道:“刚才还在那里……”
“研姗!”
一个声音从杨研姗刚才走过的巷子里传来,语气中充满的怨气和哀伤。
杨研姗听着一愣,全身发凉。
莱恩全身的毛竖了起来,并大声警告道:“小心!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魔力正在靠近我们!”
从巷子里走出来的人让杨研姗吃了一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死党蓝纷妮。
第113章
看着走向自己的蓝纷妮,杨研姗十分不解。
她离开寝室的时候,记得蓝纷妮还坐在电脑桌前上网,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无意,还是有意?
“纷妮?”
杨研姗惊讶地看着死党,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蓝纷妮一脸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是哪啊?”
杨研姗担心地看着蓝纷妮,正欲用手去摸她的额头时,莱恩警告道:“小心!她身上散发出强大的魔力并具有相当强的攻击性!”
“不可能!”
杨研姗笑了起来。
“她是我的死党,一个文弱女生。
再说啦,我怎么没感觉到她身上有散发出强大的魔力?”
“狗的鼻子一向比你们人类要灵敏,更何况我也是妖怪!”
蓝纷妮惊讶地看着莱恩,难以置信地说:“研姗,这只狗会开口说话了!”
杨研姗一时无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死党。
但是她发现,蓝纷妮的表情很生硬,语气也很冷淡,像换了个人似的。
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和纯真。
“研姗,你手里拿的怀表好漂亮哦!”
蓝纷妮盯着杨研姗手里的怀表,故装清纯地说,“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啊?”
杨研姗也没有想太多,面带微笑,还没征得莱恩的同意,就把把怀表递了过去。
蓝纷妮伸出手去接,嘴角露出邪恶地微笑,但这笑意并没有人注意到。
“不要把怀表给她!”
莱恩看到杨研姗的举动后,惊叫道。
杨研姗笑着说:“哎呀,是你多心了。
看一看有什么关系,你别这么小气嘛!”
黑天狗莱恩无语,它真是想不明白,人类为什么这么相信朋友。
被朋友骗了,还完全蒙在鼓里。
在蓝纷妮快拿到怀表的一刹那,一道白影闪过,将杨研姗手里的怀表给夺了去。
白影落在不远处,杨研姗朝那一看,原来是弟弟杨研浩。
让杨研姗吃惊和担心的是,弟弟杨研浩白色的绒毛上沾满了鲜血。
看上去,是受伤了。
杨研浩猫头一甩,将怀表的链条缠绕在脖子上,眼睛充满杀气地盯着蓝纷妮。
杨研姗急忙走到弟弟旁边跃跪了下来,她双手摸了下弟弟绒毛上的鲜血,还带着体温。
这鲜血不是别人的,正亲爱的弟弟杨研姗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研浩……”
杨研姗抱起弟弟,眼泪流了出来,“你怎么弄成这样子了?”
杨研浩被姐姐碰触伤口,痛苦地叫了几声后,大声骂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猪头姐姐,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
你难道就没看出来,那个蓝纷妮已经不是原那个心地善良的纷妮姐姐了……”
杨研姗似乎被弟弟骂醒了,抬头看着一脸无辜和纯洁的死党,她怎么也无法相信蓝纷妮会一个魔力强大的坏人。
蓝纷妮也看着杨研姗,对一切突发事物都不惊讶和在意,她只是对杨研姗抱已经深情而毫无敌意地微笑。
“研姗,你找到你的猫咪了,它好像受伤了,让我抱抱行不?”
蓝纷妮说着,便伸出双手走向杨研姗。
杨研姗的脑子在飞速转动着,但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响,这个地段方圆一里内全部变成了黑白色。
也就是,有人对个地段的空间施放发了‘捆缚’,把这个地段的空间与现实空间给隔离开了。
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面,除了杨研姗姐弟和莱恩是彩色的外,蓝纷妮也是彩色的。
从这一点上看,蓝纷妮却实拥有魔力。
“这是……”
莱恩看着这个被隔离开的空间,惊讶地说,“捆缚?”
说着它看着杨研姗,问道:“这是你施放出来的吗?”
杨研姗摇摇头,她也疑惑不解。
将这个空间束缚起来的人,到底是谁?现在她也没空间想这么多了,看着能在这个空间里自由移动蓝纷妮,杨研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没骗你吧!”
杨研浩怒道,“告诉你吧,我身上的伤就是拜她所赐……”
杨研姗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看着蓝纷妮问道:“是真的吗,纷妮?”
“这个啊……”
前半句话还是笑容满面,后半句话就恶言相向。
“你把时间轮和混血王子都交出来我就告诉你!”
说着猛地伸出右手,一道闪电从手里射出,将杨研姗击飞了起来。
杨研姗在地上滚了几圈,她极力护住弟弟,没有让他再受伤害。
她努力爬了起来,放下弟弟时觉得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姐!”
杨研浩见此景叫了起来。
杨研姗用衣袖拭去嘴角的血渍,看着蓝纷妮叫道:“纷妮,你……”
蓝纷妮瞪大双眼,怒看着杨研姗,伸出双手,大声叫道:“去地狱问个明白吧!”
两道闪电从蓝纷妮手里射出,直击杨研姗。
莱恩冲了出来,挡在了杨研姗的前面。
“咻”的一声,它的背上长出剩下的右翅。
右翅不断变大,当长到跟人差不多高大的时候,莱恩一发力,用右翅挡下了蓝纷妮的两道闪电。
“妖女,休在这里撒野!”
莱恩对着蓝纷妮叫道。
蓝纷妮“哼”了一声,根本没有把莱恩放在眼里。
“一只翅膀的你,能有什么作为?”
“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是嘛,那就来试试!”
蓝纷妮说罢便右手一挥,她的周身出现了几十个球形闪电。
莱恩不想让杨研姗姐弟卷入战斗,纵身一跃,跳到了路灯上。
蓝纷妮又挥动右手,她周身的几十个球形闪电拖着尾迹,射向莱恩。
莱恩一边用右翅抵挡,一边躲闪。
可能是失去左翅的缘故,它的速度明显比以前慢了许多。
正因如此,一个不留神,就被一个球形闪电射中前肢。
单靠右翅是很难保持平衡的,本来飞在空间就有一点晃,这下受伤使莱恩失去了平衡,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在一旁边的杨研姗无心观战,她低着头暗自流泪,满脑了都是为什么?和蓝纷妮在一起相处的生活片断历历在目,不管是快乐、伤心还是愤怒,都是一起面对。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杨研姗终于爆发了,她仰天大声叫道:“纷妮,你到底是怎么了?”
第114章
听到杨研姗的叫喊声后,蓝纷妮停止了她那疯狂地行为。
她愣在那里看着杨研姗,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柔情,仿佛变回了那个温柔可人的蓝纷妮。
她表情和举止都发生的改变,可是语气中却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怎么回事,这身体怎么不听我指挥?”
很明显,蓝纷妮体内那被禁锢的灵魂受到了杨研姗呼唤,努力想挣脱出来,导致两条灵魂相互抑制的现象发生。
出现这么大的空隙,受伤在地的莱恩当然不会放过。
它张开嘴巴,对准无法动弹的蓝纷妮射出一道血红色的冲击波。
“噗”的一声,冲击波贯穿蓝纷妮左肩。
她痛苦地叫了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由于莱恩的这一击,让蓝纷妮的本尊得以喘息的机会。
“研姗,对不起……”
蓝纷妮双手撑着地面,喘着粗气愧疚地说。
“纷……妮……是你吗?”
杨研姗惊讶地看着死党,她已经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据她猜测,一定是有人控制了蓝纷妮。
那控制蓝纷妮的人,又是谁呢?是林臣口中所说的那个阴谋家吗?
蓝纷妮点点头,警告道:“听我说,你们快离开这里,他要来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神和语气就又回了那个充满杀意和戾气蓝纷妮。
“想走?你们全部都要死!”
杨研姗站了起来,唤出武器‘魅姬’后,语气坚决地说:“纷妮,我一定要把你救回来!”
话才刚说完,杨研姗全身就无法动弹,她就被一股异常强大的魔力压的喘不过气来。
一个黑影在蓝纷妮身旁边出现,它戴白色的面具,狰狞而可怖。
杨研姗认得他,是上次在学校交过手的那个黑衣面具人。
“嗖”的一声,黑衣面具人消失了,他突然出现在杨研面前,嘴里还叫道:“把时间轮和混血王子交出来!”
杨研姗并不畏惧,提起剑朝黑衣面具人挥去。
可惜没砍到,那黑衣面具人是何等厉害,岂是这么容易被砍到。
他“唰”的一声又消失了,出现在杨研姗的前后,嘴里还是念着那句“把时间轮和混血王子交出来!”
其实他这也是对杨研姗施加心理压力,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少份量。
杨研姗转过身去,再一次提剑挥去。
那黑衣面具人轻易躲过,并朝杨研浩飞去。
“研浩,快跑!”
杨研姗想阻止,可是速度没有黑衣面具人快,只有警告弟弟使其免遭毒手。
可是杨研浩并没有逃跑,他知道自己受了伤,就是逃跑的话也跑不远。
所以他急忙解下缠在脖子上的表链,用尽全身力气将怀表抛向其姐杨研姗。
怀表刚一抛出,他就被黑衣面具人抓住了。
杨研姗接住怀表,大声叫道:“弟弟!”
抓住杨研浩的黑衣面具人来了一个反扑,给了杨研姗一掌。
杨研姗只觉胸口一震,整个人便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脑子晕晕沉沉地,几次想爬起来都失败了,只觉得星星和月亮在眼前不断旋转。
就在黑衣面具人走到杨研姗身边,弯腰去取她手里的怀表——时间轮时,一个若隐若现身穿丝绸的古装美女不知从里哪飞出并挡在了杨研姗身前。
黑衣面具人一惊,急忙退后几步。
挡在杨研姗身前的古装美女“嘭”的一声化作无数紫色的六边形晶片,这些六边形晶片围绕杨研姗转了几圈后,便开始有规律的组合。
最后,形成了一个闪着紫光的六面体,包裹并保护着杨研姗。
“这是……”
黑衣面具人惊讶地看着保护杨研姗紫色六面体,不敢相信地说,“六天结盾?”
说着,他便转身查看了起来,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后,又说道:“今天算你走运,如果你想救回‘混血王子’的话,就带着时间轮到天安门广场来。”
说完,他神隐到蓝纷妮身旁。
“我在那里等你一个小时,逾期便离开这个世界!”
黑衣面具人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带着杨研浩和蓝纷妮一起消失了。
杨研姗无奈,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抓走。
在她叫了一句弟弟的名字后,晕死了过去。
欲望药店中,杨研姗晕睡在奢华的床上。
福木坐在床边,担心地看着她,生怕杨研姗再也醒不过来一样。
莱恩正焦虑不安地趴在地板上,它正做着激烈地思想斗争,是拿时间轮去救杨研浩呢,还是将时间轮带回山里去,带领妖怪们寻找新的乐土。
“研浩……”
杨研姗猛地坐了起来,大声呼喊弟弟的名字。
福木一愣,关心地问道:“你醒了,研姗?”
杨研姗一看清是福木,便扑了上去,大声器了起来。
“福伯,研浩他……”
福木抚摸着杨研姗的头发,难过地说:“不要难过,我们会想办法救他的。”
“我昏睡多久了?”
“三个小时左右吧。”
杨研姗听后便哭了起来,已经晚了,如果那个黑衣面具人说的是真的,那弟弟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她哭得好伤心,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眼看亲爱的弟弟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却没有办法营救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这时,蓝纷妮音容相貌又出现在杨研姗的脑海里,这更是途增伤感。
“嗖”的一声,林臣以一身紫色套装出现在杨研姗床边。
他喘着粗气,脸上有几道伤痕,衣服也有多处破损。
众人疑惑地看着林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板,你怎么了?”
杨研姗拭掉眼泪,极力控制自己的感情。
林臣焦急地看着杨研姗,激动地说:“研姗,你和莱恩准备出发,回到过去!”
他说得到轻松,可是听得人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更令大家惊讶地是,林臣平常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你说什么呢,老板?”
杨研姗问道。
“没时间解释了……”
林臣说,“我用时间轮将你送回到过去,这样你就重新有了救你弟弟的机会了!”
杨研姗一惊,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听到可以回到过去救回被抓走的弟弟,让希望之火再一次的燃烧了起来。
福木担心杨研姗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就提议自己也去,但是被林臣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真是让人难以接受,林臣说,据我所见,只有杨研姗和莱恩回到了过去。
听完这句话,在场的人无不张大嘴巴看着林臣。
他这话的意思,要是不仔细揣摩,根本发现不了更深层次的意思,至少杨研姗就没悟出这句里的意思。
杨研姗有点想抓狂的感觉,今天真是有太多太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她可谓是经历了普通人一生也无法经历的事情。
天啊,谁来做出解答,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15章
欲望药店的大厅中央,杨研姗和莱恩做好了回到过去的准备。
他们在默默地特待着,林臣和福木站离他们五步之遥的地方。
林臣手里拿着怀表,表链顺着手指尖的缝隙垂了下来,不断地晃动着。
杨研姗现在心情激动无比,不仅是因为可以救回弟弟,还为可以回到过去。
“以我的能力无法打开时间之门,只能暂时性的开启时间轮,把你们送回到五个小时以前。”
林臣严肃地说,“回到过去以后,动作一定要快,必须在现在这个时间回到欲望药店来。
更重要的是,不要被过去你看到,那样的话……”
杨研姗不明白,问道:“被自己看到会怎么样?”
林臣没有回答,倒是莱恩给了杨研姗一个很好的解释。
“违反时间规则的人,上帝将严惩不怠。
这是时间轮上的警告语,虽然没有上帝,但你想想,若是过的你突然看见未来的你,那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那样肯定会被吓死……”
杨研姗想都不敢想。
万一真的过去的自己与未来的自己碰上了,那绝对会非常有趣。
林臣打表盖,提醒道:“准备了,我要开始了!”
莱恩倒没什么,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杨研姗却紧张无比,心里揪做一团,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上厕所。
你们可别笑话她,换谁都一样!
林臣左手托着怀表,待他双眼变成紫色后,右手往怀表上一拂。
只见怀表绿光闪现,杨研姗和莱恩的脚下就出现了一个闪着幽绿色光芒的时钟刻盘。
“老板,要是我回到过去了,该怎么做呀?”
杨研姗急忙问道。
她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就算回到了过去,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林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杨研姗淡淡地说:“如果找不到方向,就回到原点,重新走一遍自己走过的路。
如果时机把握适当的话,被救的就不只是杨研浩一个人。”
杨研姗低着头,一时理不清思绪。
看到这种情况,福木对杨研姗温馨地咐道:“研姗,小心点,回来我给你做酸菜鱼头。”
“真的?”
杨研姗一下子来了劲头,充满期待地说,“要多放点辣椒和油哦,那样才够味!”
福木一愣,呵呵笑了起来。
“能不能……”
莱恩舔了舔嘴唇,不好意地说,“给我弄些骨头?”
福木拍着胸膛,笑着说:“没问题,给你做一顿骨头大餐!”
莱恩摇着尾巴,充满感激地看着福木。
这时,林臣对着怀表猛地一发力,只见怀表上的指针开始往回走。
速度由慢到快,而杨研姗和莱恩脚下时钟刻盘上的指针也开始往回走。
突然,在分针回转了五圈后停了下来。
只见绿光一闪,杨研姗和莱恩就消失了。
再一次出现时,还是在欲望药店的大厅中央。
“怎么回还在这里?”
莱恩问道。
杨研姗也觉得奇怪,她还以为会出现在天安门广场。
不对,杨研姗又仔细想了想,应该就在刚才,她和莱恩前往海淀区的彩票零售点。
她终于明白林臣叫她重走一遍走过的路的意思了。
“莱恩,我们走,去找我们自己去!”
杨研姗兴奋地说罢,和莱恩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出现在那个彩票零售点的小巷入口处的时候,过去的杨研姗和莱恩还没有到来。
于是,现在的杨研姗决定先去上个厕,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都憋出尿来了。
上完厕所后,杨研姗带着莱恩躲在楼顶上。
这一带的建筑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了,只有四层,不高,躲在上面看下面正合适。
这时,过去的杨研姗和莱恩出现在巷子里。
他们走到彩票零售点,和那个胖妇女聊了起来。
看着一个活生生的自己在楼下买东西,杨研姗心里真是感觉奇怪极了。
她看盯着楼下自己的后背,抱怨道:“原来这件衣后面是样难看?”
过了一会儿,处疯颠状态下拿着时间轮的吕雪松出现在巷子里,并从正在和胖妇女聊天的杨研姗身后走过去。
杨研姗见状,想起自己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拿着时间轮的男人,正欲下去提醒却被莱恩制止了。
它说,不想被自己吓死就下去吧。
听到莱恩这么说,杨研姗哪里还敢下去。
倒是莱恩,注意身边有一个石子,便用力一拔。
“啪”的一声,石子正好打中楼下那个杨研姗的后脑勺。
楼下那个杨研姗被打到的同时,楼上这个杨研姗急忙护住后脑勺,好像也感觉到痛一样。
“哇,你下手好狠呐!”
杨研姗瞪着莱恩,不爽地说。
莱恩低下头,愧疚地说:“不好意思……”
“快,我们得走了!”
杨研姗看到楼下的自己和过去的莱恩去追那个拿时间轮的男人后,和身边的莱恩急忙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杨研姗和莱恩出现在马路对面另一条窄小的巷子里,他们刚一现身,正好就看到拿着怀表的吕雪松横穿马路。
吕雪松根本什么也不管,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一样,就直接走到马路。
他的左边,是一辆载满乘客的公交车;右边,是二辆小轿车和一辆面包车。
这些车的司机看马路上出现了个不要命的家伙,急忙踩刹车和摁喇叭,可是已经晚了,眼看就要撞上了。
此刻吕雪松被喇叭声惊醒了过来,他把手里的怀表一扔,急忙用双手做出抵挡的手势。
这是没有用的,看他那姿势就知道是传说中的螳臂挡车。
杨研姗见此情形,双眼紫光一闪,吕雪松就“嗖”的一声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而那块甩向空中的怀表,莱恩使用魔力将它变回到自己曾经发现它的地方。
“咚!咚!”
几声响,马路上的公交车和一辆轿车相撞。
这导致了其它车没有及时停下来,而发生了追尾事件。
杨研姗似乎明白了林臣所说的,“如果时机把握适当的话,被救的就不只是杨研浩一个人。”
这句话的意思了。
“过去的我们出来了,快躲起来!”
杨研姗看见自己从巷子里出来后,急忙躲进巷子里。
而莱恩一着急,来个狗吃屎。
它现终于明白,当时看到的黑狗正是未来的自己。
事情按着顺序发展着,当杨研姗过去的自己执迷不悟地时候,简直就是难以理解。
她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当时不能看清楚事情的本相。
莱恩摇摇头,说:“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呐!”
杨研姗实在看不下去了,右手用力一挥,并大声念道:“捆缚!”
她话音刚落,方圆一里内的空间就被束缚了起来,成为独立的空间。
完成后,杨研姗着实被自己这个举动吓了一大跳,原来发动‘捆缚’的竟然是自己。
看着自己被蓝纷妮打倒,杨研姗心里真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黑衣面具人出来了,在他抓走杨研浩后把过去的杨研姗一掌打倒在地。
“你被修理的真惨!”
莱恩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你懂个屁!”
杨研姗一脸轻松,左顾右盼地说,“马上就会有一个魔力强大的人来救我,你当时应该也看见了吧,我被一个化作盾的美女救回了一条命。
这个技能,一定是个魔力高强而且还长得很帅的……”
还没等杨研姗说完,莱恩就警告道:“再不作出反应,过去的你就要被杀死了。
如果过去的你一死,那么现在你的也就会随之消失!”
杨研姗没有说话,那仍然坚信有人会来救过去的自己。
但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却什么事情也发生。
那边,黑衣面具人已经走到过去的杨研姗身边。
他要动手了,只要再没有人出来营救的话,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116章
“不要啊……”
杨研姗用颤抖地声音祈求着,她实在想不出办法来拯救过去的自己。
莱恩也跟着紧张起来,如果实在不行,只有自己冲出去和那个黑衣面具人拼了。
本来它也相信杨研姗所说的,会有人来救过去她,毕竟当时它也看见杨研姗被一个强大的守护技能所救。
可是已经到这个时候,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这不免让人怀疑是否真的会有什么魔力强大的人出现。
那边,黑衣面具人已经挥下手去。
杨研姗已经不指望谁来救过去的自己了,所谓求人不如求己,她决定自己救自己。
决心一下,杨研姗右手拂过左手腕上的‘异魔手链’,语气坚定地念道:“迷惑众生吧,魅姬!”
手链里喷涌而出的液体并没有在杨研姗右手里形成武器,而是在天空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古装美女后,直冲黑衣面具人。
杨研姗并没有惊讶,在召唤武器的一瞬间,她知道自己能行,能拯救过去的自己。
因为她已经明白了,当时出现的美女,就是武器魅姬所幻化而成的。
飞向黑衣面具人的美女,成功的化做盾,守护了过去的杨研姗。
那个黑衣面具人没想到有人在暗中搅局,急忙坏视四周。
这时,莱恩迅速伸展出右翅,将自己和杨研姗包裹了起来。
它这样做,可以掩盖魔力,不让黑衣面具人发现他们。
“莱恩,我们走吧,前往天安门广场。”
待黑衣面具人抓着杨研浩和蓝纷妮走后,莱恩收起翅膀,杨研姗斗志昂然地说,“有更大的困难在等着我们呢。”
莱恩点点头,便和杨研姗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这个被捆绑起来的空间,也解除了束缚,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而晕死过去的杨研姗还受伤无法动弹的莱恩,都被及时出现的福木给救了回去。
用不了多久,过去的杨研姗和莱恩也要回到过去的过去,去做现在的杨研姗和莱恩所做的事情……
晕呐,好复杂,都有点糊涂了!
到达天安门广场时,令杨研姗和莱恩都吃了一惊。
以天安门广场为中心的方圆五里内,都被束缚了起来,成为了独立的空间。
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都成了一律的黑白色并静止了。
想要束缚住这么大的空间,没有强大的魔力是办不到的,而那个黑衣面具人恰恰就有这么强大的魔力。
黑衣面具人右手抓着晕迷状态下的杨研浩,和蓝纷妮站在紫禁城的围墙之上。
他们头顶上的空间,开了一道约有两米长的口子。
如果过了一个小时,杨研姗没有带着时间轮来换‘混血王子’的话,那他们就会带着‘混血王子’从这道口子去到别的世界去。
“把弟弟还给我!”
杨研姗觉得躲躲藏藏没意思,直接跑到城门下叫喊了起来。
黑衣面具人没有感觉到时间轮所散发出来的魔力,怒道:“既然你们没有把时间轮带来,那我就把混血王子带走了。”
说罢,和蓝纷妮做出了要离开的姿式。
莱恩不会让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在它叫了一句“休想逃走!”
后,张开嘴巴,射出一道深红色的光线,将黑衣面具人他们头顶上的空间裂缝关了起来。
看到空间裂缝复原了,蓝纷妮怒气冲冲地看着惜日的好友杨研姗。
她向黑衣面具人请示要除去杨研姗和莱恩,并得到同意后,“嗖”的一声出现在杨研姗面前。
还没等杨研姗反应过来,蓝纷妮就伸出右手,朝她射出一道闪电。
好在莱恩用右翅帮杨研姗挡住攻击,要不然她可就危险了。
“研姗,这里交给我吧!”
莱恩说道,“你快去救你弟弟!”
杨研姗感激地看着莱恩,但她却摇头否决了。
因为她知道,失去了左翅的莱恩,现在要战斗起来很吃力,赢的机会很小。
莱恩看出了杨研姗的顾忌,生气地说:“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
杨研姗一愣,痛苦地说:“那你自己要小心了!”
说完,她唤出武器消失了。
蓝纷妮看着莱恩,嘲讽道:“狗还想跟人斗?”
莱恩并没有动怒,而是笑着说:“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呢!”
它说罢,右翅用力一挥,朝蓝纷妮射出几十根黑色的羽毛。
蓝纷妮并没有忌讳,来了个后空翻便轻松躲过了莱恩的羽毛攻击。
这边,杨研姗拿着武器出现在黑衣面具人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
她怒视着眼前抓了自己亲爱弟弟的人,她要救回弟弟,哪怕是牺牲生命也再所不惜。
“把弟弟还给我!”
杨研姗叫喊的同时,用力挥动长剑,劈出一道紫色的半月形冲击波冲向黑衣面具人。
谁知那黑衣面具人根本就无视这种攻击,伸出左手直接抓碎了冲向他的半月形冲击波。
然后,黑衣面具人松开右手,用透明的气泡将杨研浩包裹其中。
他这样做,是为了方便战斗。
黑方面具人右手往空一抓,拉出一把银黑相尖的大砍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
今天,我就要杀了你,以绝后患!”
说罢,“嗖”的一声出现在杨研姗面前。
他出现的同时,已经做了挥砍的动作。
杨研姗反应也不差,好歹她现在也有了些实战经验。
她右手握住剑,左掌顶着剑身,奋力迎向挥向自己的大砍刀。
“当”的一声,刀与剑撞出火星。
杨研姗明显吃不住,脚下的地砖都已承不住压力出现了裂痕。
她毕竟还是太嫩了,再加对手又过于强大,这一战真的是凶多吉少。
由于大砍刀的压迫,杨研姗的双手渐渐开始打颤,她的身子都呈现出弯曲的趋势。
杨研姗自己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于是她就大吼一声,全身力气都集中在手上,然后猛地向上一顶,将黑衣面具人的大砍刀给挡开了。
她急忙趁这个机会,向后退了几步。
杨研姗死死地盯着黑衣面具人,生怕他再有个什么动作。
她现在是粗气直喘,冷汗直流,要在战斗下去的话,小命铁定玩完。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受死!”
黑衣面具人冷笑道,“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杨研姗脑子里灵光一闪,“呸”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那就让你尝尝‘魅姬’的厉害吧!”
说着,她轻轻地舞动长剑,口里念道:“迷惑他吧,魅姬!”
杨研姗手里的长剑紫光闪现后,像水一样开始波动起来。
黑衣面具人没想到杨研姗会有这一招,惊道:“什么……”
还没说完,就愣住了,他已经入了魅姬所创造的幻境中去了。
第117章
紫禁城的后宫之中,杨研姗以一身奢华富贵的格格装走出自己的寝宫。
左边,有一个宫女牵着她的手;右边,一个宫女正在为她削苹果;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水果糕点的宫女伺候着她。
杨研姗大摇大摆地走着,右手不时地往嘴里送花生。
在下台阶的时候,杨研姗看到带着一个白色面具的太监跪在她的前面。
看到杨研姗后,带面具的太监大声呼喊道:“格格千岁,千千岁!”
“叫什么名字?”
杨研姗随地吐了一个花生壳,满意地走到带面具的太监身边问道。
带面具的太监全身抖了起来,口齿不清地说:“奴才叫……小……小黑子!”
“小黑子?”
杨研姗笑了起来,“是不是你的脸好黑呀?来人呐,给我把他的面具摘下来!”
说罢,不知从哪冒出来三个警卫兵,直接就把带面具的太监绑起来,并开始扯他的面具。
可奇怪地是,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杨研姗看着不爽,叫道:“你还敢反抗?看你喉结这么突出,一定是没有阉干净!”
说罢便让那三名警卫兵把这个带面具的太监拖下去,带到净身房重新阉割。
然后,她就狂笑了起来。
那三个警卫兵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表情也十分恐怖。
紧接着,牵杨研姗左手的宫女变成了一具干尸,吓得她急忙给了这个变成干尸的宫女一脚。
而她身后两名宫女端的水果糕点变成了蛆虫和蜈公,更恶心的是她右手里的花生变成了一个个眼珠子。
“呸!呸!呸……”
杨研姗狂疯甩着右手,并吐掉嘴里的还没变成眼珠子的花生。
那个带面具的太监绷绳索,变回了原形——黑衣面具人。
他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格格,您开心吗?哈哈哈哈……”
“你……”
杨研姗瞪着黑衣面具人,气地说不出话来。
“雕虫小技,也想打败我?”
黑衣面具人说罢,猛地伸出右手,朝杨研姗打出一道蓝色的能量光线。
杨研姗没躲闪及时,被直接贯穿右肩。
幻境在杨研姗受伤手骤然消失,而她的武器‘魅姬’也从空中掉在了地上,剑身上的紫光渐渐暗淡了下来,像死了一般。
黑衣面具人双手举起大砍刀,开始聚集能量。
他冷冷说:“现在,你可以去地狱了!”
杨研姗跪在地上,她已经精疲力竭了,没有力气逃跑或战斗了。
而就这在时,一缕紫烟悄然而快速地朝这边飘来。
紫烟先是停在重伤在地的莱恩前面,原来是欲望药店的老板林臣。
蓝纷妮还没来得及吃惊,就被林臣一掌打倒在地。
蓝纷妮吃力地想爬起来,可是并没有成功,看来受伤不清啊。
见蓝纷妮没有了危险性后,林臣又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黑衣面具人并没有注意到林臣的到来,在他的大砍刀聚好能量后,用力一挥,一道强劲的白光直冲杨研姗。
杨研姗见局势已定,竟坦然地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
命运往往并不是如你所想,就在千钧一发地时候,林臣出现并挡在杨研姗面前。
“老板?”
杨研姗激动地叫道。
林臣没有说话,他右手一伸,直接抵挡住飞来的白光。
看来这白光的能量很强大,林臣不仅没有把它挡开,还吃紧了起来。
可是,林臣是何等人物,怎么会轻易被这么一道白光打倒。
他猛然间发力,然后右手一拔,将白光反弹了回去。
反弹的白光,将处于惊讶状态下的黑衣面具人所戴的白色面具打掉了。
白色的面具在空间翻转了几下后,掉在了地面上。
看着被打落面具的黑衣人,众人一惊,他竟然是——玄邪。
“是你?”
林臣惊讶地叫道,“杨天雨……”
杨研姗也很惊讶,没想到这个玄邪隐藏地可真好,竟然过了这么久才露出狐狸尾巴。
苍天啊,大地啊,现在的人心怎么这么不济啊?但同时,她对林臣感动不已,因为自己多次被这个冷若冷霜的老板所救。
对于听到杨天雨这个名字,杨研姗心里总觉耳熟,但一时又想不想来在哪听过又或者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哎,真是郁闷。
“我不是叫杨天雨!”
玄邪叫道,“我的名字叫玄邪!”
林臣冷冷地说:“原来你和下面的那个女人一样,是他所创造的复制体!”
复制体?杨研姗听着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心中,除了迷团还是迷团。
“少废话!”
玄邪厌恶地大吼一声后,提起大砍刀就朝林臣劈去。
林臣并不在意,“嗖”的一声消失后出现在地面上。
他右手用力一挥,附近的人和车全部都化作一缕紫烟散去了。
玄邪“哼”了一声,用力将手里的大砍刀掷向林臣。
大砍刀在空中快速旋转着,“啵”的一声,爆成无数根银针射身林臣。
林臣根本就没把这漫天的银针放在眼里,他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制造了个淡紫色的六边形屏障,想借此抵挡那些射向他的银针。
玄邪早料到林臣会用这一招,急忙挥舞双手,让漫天的银针按照他的想法行动。
“唰!唰!唰!”
飞舞的银针分成三批,无视屏障的存在,甚至连同屏障一起,将林臣包裹了起来。
“老板!”
杨研姗担心地叫了起来。
“别担心,他很快就会变成刺猥的!”
玄邪朝杨研姗扔下这句话后,便纵身跃下了城墙。
他慢慢地走向被银针包裹住林臣,按照他的理解,林臣现在已经歇菜了。
可往往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那些包裹林臣的银针部散开,并极速射向它们的主人玄邪。
不过,林臣还击的并不轻松,他有点喘气,脸上也有几道血痕,衣服也有多处破损。
不过这也怨不得谁,只怪他自己太轻敌了。
对于林臣的反击,出乎玄邪的意料,他急忙伸出右手,在身前筑起一层薄薄的守护网。
这张守护网可神了,使得那些身向玄邪银针全部都静止了。
然后,玄邪解除守护网,右手后一拉,静止的银针愣是硬生生的在他的手里聚合起来,恢复成大砍刀的形态。
“欲望药店的老板,实力果然不是盖的!”
玄邪挥舞了几下大砍刀后,将它扛在肩上。
第118章
杨研姗看到林臣没事,心里暗松一口气。
她身体一扭,化作一缕紫烟飘到受了伤的莱恩的身边。
莱恩没有想到魔边减半会让自己会变得这么弱,这直接导致它的作战能力下降。
这不,弄了个遍体鳞伤,半死不活,看着就让人心痛。
“你的伤不要紧吧?”
杨研姗担心地问道。
莱恩的稳住自己仓促地呼吸,它不想让杨研姗为自己担心,便硬撑着说:“嘿嘿,暂时还死不了!”
“哼,没死算你命大!”
蓝纷妮躺在地上冷冷地说,“要不是那个林臣来捣乱,你早就飞到西天极乐世界去了。”
杨研姗悲伤地看着这个昔日的死党,用充满爱的语气说道:“纷妮,你快醒过来,我是研姗啊!”
蓝纷妮瞪了杨研姗一眼,没好气地说:“叫也没用,她是听不到的!”
“研姗,她本尊的灵魂已经被禁锢了起来。”
莱恩说,“现在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人,除非……”
“除非怎么样?”
杨研姗听着似乎蓝纷妮有救,急忙问莱恩。
“除非你能唤醒那被禁锢起来的灵魂!如果我们抓回药店的话,这件事情很好解决,让她吃一颗禁药就可以搞定。”
莱恩叹了一口气说,“可是我们现在并不能回药店,因为我们还都处在过去的时间里。”
杨研姗听了莱恩的话,但她并不放弃,并开始大声说着自己和蓝纷妮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记得开学军训的时候,你突然晕倒了,没人管你,是我把你背到校医务室去的。
后来你醒了,对我感激无比,死活要跟我结拜成姐妹。
还有一次你因为感冒了,晚上发高烧……”
这边,林臣和玄邪正在对峙着。
看到玄邪又要发起进攻,林臣戴有‘异魔手链’的右手一甩,“咻”的一声,他的完全体武器‘死魂之镰’被唤了出来。
这把黑色大镰刀,刀身上嵌了一排紫色的宝石,一侧锋利无比,散发出阵阵寒气;另一侧呈齿状,像锯子一样。
镰身修长美观,被黑色的锁链缠绕着。
手持‘死魂之镰’,林臣看上去就像从地狱里来的死神,杀气腾腾!他轻松地转动几下大镰刀,然后往地上重重地一插。
在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向四周散开后,地面猛地突起大量的巨型尖刺,而且突起尖刺的地点正朝玄邪所在地移去。
玄邪一看,急忙躲闪,实在躲不过的,他就举起砍刀奋力将突起来尖刺斩开。
林臣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不管玄邪躲到哪里,尖刺就从哪里钻出来。
“欺人太甚!”
玄邪怒地大吼一声后,提走大砍刀用力朝地面上一劈。
“轰”的一声,砍刀所劈之处出一道深而宽的裂缝,而且这道裂缝快速延伸,直逼林臣。
就在裂缝到达林臣脚边的时候,他“嗖”的一声不见。
“嗖”的一声,林臣双手握着镰刀,做出挥砍的姿式出现在玄邪跟前。
玄邪一惊,急忙提起大砍刀抵挡,“当”的一声,他被震退好几步。
与此同时,林臣双眸紫光一闪,大量黑色的蔓藤从地里钻出,将还没站稳的玄邪束缚了起来。
就在林臣要给玄邪最后一击的时候,天空破了一道口子。
从天空破开的口子里,射出一束淡金色的光,将玄邪罩了起来。
束缚玄邪的黑色蔓藤由于淡金色光束的缘故开始枯萎并腐烂,他轻轻一发力,就获得了自由。
“糟糕!”
林臣冷冷地说了句。
“很遗憾,这次你没能消灭我!”
玄邪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语气冷酷无情。
而在他的身后,仿佛有一个淡淡的影。
“林臣,这次是我输了!‘混血王子’就由你先保管着,下一次,我将亲自己出马!”
说罢,玄邪便被淡金色的光束吸进了破开的天空中消失了。
看着渐渐复原的天空,林臣紧紧握着武器,眼神也无比的坚定。
刚才说知的人就是玄邪主人,也就是林臣苦苦寻找的凶手,杀死他最重的人的凶手。
杨研姗还在说着自己和蓝纷妮的往事,这些话语就像紧箍咒一样,令蓝纷妮头脑不已。
再蓝纷妮痛苦地大叫一声“不要再说了!”
后,表情突然恢复了平静。
“研姗……”
蓝纷妮轻声地呼唤道。
杨研姗惊喜万分,自己的努力总算没白费,总终把死党给救了回来。
“纷妮,直的是你吗?”
“快把我杀了吧!”
蓝纷妮哀求道,“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什么?”
杨研姗惊道,想不到回恢复神智的死党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蓝纷妮脸色苍白了起来,她痛苦地说:“我只是因为你呼唤,暂时被解除了禁锢。
只要我体内的另一个蓝纷妮一醒,我要又重新被禁锢起来……所以,请你杀了我!”
“怎么会这样……”
杨研姗哭了起来。
她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一大堆,竟然全是废话,一点作用也没起到。
“快点动手吧,她就要醒了!”
杨研姗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右手拖着长剑,像行尸走肉一样朝蓝纷妮走去。
她终究是没有想到,死党的生命既是因她重新开始,现在却又要亲手将其毁灭。
“别磨蹭了,没时间了!”
蓝纷妮刚一催促完,杨研姗就提起长剑对准她胸口。
“纷妮,我……”
杨研姗已经泣不起声。
她的手,在颤抖。
因为她,根本下不了手。
蓝纷妮摇摇头,淡然地说:“我不会怪你的,你这是让我解脱啊。”
说着,竟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朝杨研姗的剑上扑去。
剑,贯穿了蓝纷妮的身体。
血,染红了衣襟和地面。
两位少女的泪,同时滴落在剑身上,再汇集到一起后,融入到涌出的鲜之中。
“纷妮!”
杨研姗悲痛地叫道。
长剑‘魅姬’波动了几下后,化作银色的液体钻入杨研姗左手手腕上的‘异魔手链’中。
蓝纷妮在倒地之前,被杨研姗抱住了。
蓝纷妮惊恐地说一句“这个躯体已经不能待了!”
后,痛苦地扭动了起来,随后一个金色的光球从她头顶飞出。
可惜的是,这个金色的光球还没来得及寻找下一个躯体时,就被不远处的林臣发出的一道紫光给击得粉碎。
“研姗,我好开心!”
蓝纷妮流着泪,伸出右手去拭去杨研姗脸颊的泪水,带着微笑说,“因为我在死之前,认识你这么一个关心我,爱护我的好朋友……”
说罢,她双眼慢慢地闭上了,右手也无力的搭在了地上。
杨研姗哭道摇动蓝纷妮的身体,大声叫道:“不要死啊,我们还要一起吃好吃的东西,还要一起去欺负那些臭男生……不要死啊……”
躺在一旁边的莱恩看到这种场面,也不免心酸起来。
人类之间的感情,直的是很难理解啊。
林臣走了过来,看到平日里嘻皮笑脸的杨研姗哭得这么伤心,不免心生怜爱之意。
不过,他是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感情表达出来。
“你和莱恩的时间快到了,得立刻随我回到欲望药店去。”
林臣淡淡地说。
一看到林臣,杨研姗心里又有了救活蓝纷妮的希望。
她伤心地看着林臣,哀求道:“老板,求求你,救救她吧!”
第119章
为了挽回已经失去的友情,即便是付出沉重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让死者复生的代价是很大的!”
林臣看着杨研姗警告道。
杨研姗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能救回蓝纷妮的生命她无论付出多么沉痛的代价都愿意。
她非常珍惜与蓝纷妮之间的友谊,这可是她与这喧嚣的尘世间最重要的东西,说什么也不能失去。
林臣知道了杨研姗的决定,可是却摇头否决了她的请求。
“为什么?”
杨研姗不解,问道,“一物换一物,这又有何难?”
“不必多说了!”
林臣坚决地说道,一点回旋的余地也不给杨研姗。
“你和莱恩速速随我回欲望药店!不要忘了,我如不将过去的你们送回到过去的过去的话,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算是白忙活了。
别说是你的朋友,连你的弟弟杨研浩也将失去,难道你想两个都失去吗?”
杨研姗愣住了,没想到事情复杂到她难以想像。
是的,在杨研姗面前的是属于过去的林臣,他当然要回到药店把过去的她和莱恩送到过去的过去,去完成救杨研浩的任务。
只在林臣做完这一事情之后,杨研姗和莱恩才能回归到自己所属的时间段。
而且他们必须回到欲望药店,因为他们的从发点是在那里,如果不遵守规则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老板……”
杨研姗脑子里乱作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了。
林臣看着杨研姗,在他双眸紫光一闪后,她就晕了过去。
然后他双手一扬,不管是被破坏的地面还是物体都恢复成原样,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杨研姗醒来的时候,听见“悉唆!悉唆!”
朝声音传来方向一看,原来是弟弟正躲在角落里啃鱼骨头。
看到弟弟平安无事但却始终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的死党已经不在人世了,想想就难以让人接受。
不知道不觉中,眼泪竟自己流了入来。
似乎是发现姐姐醒了,杨研姗抬起头舔了舔嘴巴,纵身一跃跳到了床上。
“猪头姐,你觉得怎么样?”
杨研姗没心情和弟弟斗嘴,所以就没有搭理他,她现在正伤心呢。
“你都晕睡了三天三夜了……”
杨研浩说,“莱恩等会就要回深山里去了,你不去送送它吗?”
“你别烦我,我哪也不想去!”
杨研姗不耐烦地说。
杨研浩见姐姐没什么精神,也懒得在纠缠下去,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要是你去一下寝室,就会飞奔到莱恩身边,感激它并朝它膜拜!”
她哪里都不想去,特别是学校,那里既没有重要的人在那里,更会让人想起伤心的往事。
但是听到弟弟似乎话中有话,为什么回了寝室就会对莱恩充满感激,真是莫名奇妙。
想找弟弟问清楚一点,却发现他已经出去了,一定是到厨房偷东西吃去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好奇心地驱使下,杨研姗坐了起来,化作一缕紫烟消散了。
当她以隐形状态出现在寝室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死党蓝纷妮正活生生的坐在电脑旁边,哼着小曲聊着天。
杨研姗终于明白了弟弟的意思了,一定要莱恩用了什么作为代价把蓝纷妮救活了。
这时,蓝纷妮突然猛地将键盘推进电脑桌内,抱怨地说:“不上了,烦死人!研姗也真是的,说是去当保姆,怎么这么几天都不见影子啊,电话也不打一个,害人家担心死了。”
杨研姗一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急忙回到欲望药店的大厅,发现林臣已经发动了将莱恩送回深山里去的阵法了。
莱恩正处在阵法中心,像是被陷入沼泽一样,渐渐沉入地板。
“等等!”
杨研姗急忙叫道,“莱恩,是不是你将蓝纷妮救活了?”
莱恩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杨研姗知道了,就故意问道:“怎么,不高兴我这么做?”
杨研姗摇摇头,心里充满感。
林臣却惋惜地说:“它为了救你的朋友,把另外一只翅膀当作代价支付了。”
“什么?”
杨研姗看着莱恩,惊讶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失去了双翅,就等于失去了自保的力量……”
莱恩越陷越深,只剩一个脑袋留在外面。
看上去有点可怖,也有点滑稽。
莱恩那漆黑的眼睛充满神彩地看着杨研姗,开心地说:“没关系,我是自愿的!是你,让我再一次看见了人类之间的真情。
我相信总有一天,人类和妖怪能和谐的生活在这共同的家园上。
好了,祝你开心地活下去……”
莱恩似乎还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已经完全陷入地板之中。
这也就说明,它已经回到了深山老林之中。
看着消失的莱恩,杨研姗心里有种失落的感觉,这感觉是朋友与朋友之间才有的。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还能在某地相遇吧……
浩瀚的宇宙中,一颗直径二十公里的彗星冲进了太阳系,直逼地球。
不必紧张,这颗彗星只会与地球擦边而过,并不会对地球造成影响,它就是每隔一千年才会从茫茫宇宙中回到太阳系的彗星——运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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