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自禁忌书屋 电报群 免费入群,免费阅读海量优质成人文学作品   武侠之阅尽群芳作者:狼不灭         第一卷:云起笑傲      第一章:原来是笑傲      华山,古称“西岳”,雅称“太华山”,为五岳之一,位于陕西华阴,南接秦岭,北瞰黄渭,自古以来就有“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华山派更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可惜自岳肃和蔡子峰因武学理念不同产生隔阂后,华山派也分裂为剑、气二宗。二宗各持己见,终于水火不容,兄弟阋墙,派内精英死伤殆尽,华山派也失去了五岳剑派之首的宝座。   如今,华山派由气宗岳不群任掌门,岳不群精修“紫霞神功”,内力深厚,乎日为人谦和,气质儒雅,因此江湖称之为“君子剑”。   “我还真是……幸运啊!”玉女峰上,华山派的弟子房间里,聂云躺在床上喃喃说道。   聂云是现代人,平日喜欢考古探险,有一次,他在洛阳郊外的一处山洞里发现了—个铜盒。   他以为是什么宝贝,便兴高采烈地下山,不料脚下一滑,直接捧下了悬崖,来到了这个时代。   聂云穿越过来时,发现自己成了五岁小孩,身上一丝不挂,身边满是死尸。抬眼望去,四周林密草深,远处一辆马车翻倒在地,行李包裹乱七八糟地散在地上。   聂云差点被吓个半死,他在现代社会除了在电视里能看到死人,平时哪见过这幅情景。   远处传来动静,聂云连忙钻到一具尸体下面,还将污血灰尘涂在脸上。   他刚刚闭上眼睛,便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说道:“师兄,我们来晚了。”语气中满是自责。   接着一个男子说道:“师妹不必内疚,我们虽然未能救下他们,但也杀了那群劫匪,为他们报了仇,相信他们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咦……”   男子突发讶声,接着聂云就感觉有人将他身上的死尸挪开。   “师兄,怎么了?”那女子问道。   “这孩子……似乎还活着。”男子说道。   聂云听到这里,知道自己已被发现,而且从刚才的话来看,这两人应该不是凶手,连忙睁开眼睛,装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眼前这两人,只见两人均是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男的一袭青衫,面如冠玉,文质彬彬,一脸正气,但双眼射出的精光证明他绝非等闲之辈。   女的一袭黄裙,端庄秀丽,贴身的衣服将身子包裹得前凸后翘,婀娜动人,配上优雅的气质,就算在二十一世纪经过各种美图洗礼的聂云也不禁暗赞:真是个绝色丽人。   两人均手握宝剑,显然是习武之人。   “孩子,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女子见到聂云那副可怜相,早已心生怜悯,连忙蹲下身子安抚着他。   聂云心思转得快,连忙转身扑在身旁一具女尸身上,大喊道:“娘!娘!你醒醒啊!”   他本来只是随便装一下样子,没想到脑中传来一阵轰鸣,然后只觉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古朴宏伟大宫殿之中,四面部是白色玉石,上面刻着各式各样的古篆文字和奇妙图形。   “这是这么回事?”聂云正在纳闷,突然脑中一阵眩晕,接着便有大量的信息汹涌而来。   “我靠!真特么疼啊!”聂云捂着脑袋,整个人跪倒在地。待疼痛散去,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他前世捡到的那个铜盒里放的正是历史上被无数人争来夺去的绝世珍宝——传国玉玺。   不过传国玉玺只不过是后人给它取的名字,这东西的真名应该叫玄灵玉碟,是洪荒时代的至尊大能上清圣人通天教主精心炼制的灵宝。   通天教主创立截教,广开门庭,天地生灵凡诚心修道者均可拜人。因弟子众多,资质出身各不相同,通天教主贵为圣人,自然不可能——指导,故炼制玄灵玉碟放置于金鳌岛上。生灵人教后将自身气运及所修功法神通汇人玄灵玉碟,玄灵玉碟将该生灵的气运汇入截教气运之中,然后根据上清大道对功法神通进行推演优化,如果功法神通不完整,玄灵玉碟还能将其推演完整,只是需要时间。功法越是高级,推演时间也越长。   推演完成后,玄灵玉碟会传授给该生灵,并帮助其瞬间领悟。当然,领悟归领悟,修炼靠自己。就像学车,玄灵玉碟可以帮你瞬间学会开车,但未必能让你把车开好,至于你将来是舒马赫还是马路杀手,就看个人的资质了。   截教弟子越多,玉碟中的功法神通(推演优化后的)就越丰富,截教气运也越雄厚。如果把截教看成一所大学,那玄灵玉碟就是集知识优化、碎片复原、信息汇总、包教包会、收缴学费于一体的超级电脑系统,而且它优化复原的结果绝对是最适合你的,只要你肯交钱。   奈何通天教主手上没有先天至宝镇压气运,且众弟子良莠不齐,常做出败坏气运之事,故截教虽有赫赫万仙,却在封神之战中一败涂地。   通天教主心灰意冷,在随鸿钧老祖返回紫霄宫前将气运散尽的玉碟中的神识印记抹去,抛人凡间,没于山石之中。春秋时代,玄灵玉碟被楚国人卞和发现,献于楚王,世人称之为和氏璧。后秦始皇赢政一统天下,将其雕琢为玉玺,之后随着朝代更替,玉玺辗转流传,成为历朝历代帝王正统象征,故被称为传国玉玺。李唐灭亡后,玉玺下落不明,直到千年之后,才被聂云得到。在聂云掉落悬崖时,他和玉碟坠人时空黑洞,来到这个古代世界。而玄灵玉碟也在时空能量的作用下与聂云合为一体,成为他的随身法宝.此时的聂云就是以神识进入玄灵玉碟,以后只要一个念头便可随意进出。   “原来如此。”了解了前因后果,聂云心中大喜:有这样的宝贝,自己必然能在这个世界大显身手。   聂云连忙浏览起玉碟中存录的功法,不料却发现一个让他郁闷的事:玄灵玉碟在凡间尘封多年,灵力大减,很多功能都已无法使用。而且当前这个世界虽然灵气比前世丰厚,但比起地仙界却是远远不如,更不要说和当年的洪荒大陆相比了,所以玉碟中记载的功法虽多,但真正能修炼的却是屈指可数。   “还好,起码推演优化和传授领悟功能还在,武侠世界有这两项已经足够了。至于玉碟中的功法,有总比没有好!反正自己的宝贝跑不了,不如先出去,等有空再进来细细挑选。”聂云虽然遗憾,不过倒也没太在意。   他心神一动,意识回到了现实世界。   聂云睁开双眼,首先看到的是一副白色帘帐,跟着耳边响起—个温柔的声音:“孩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之情。   聂云转头向声音来处瞧去,只见说话的正是当日那名女子。她今日身穿淡绿衫子,一张秀美的脸上满是欣喜,清澈的眼睛凝视着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   聂云这才发觉自己是睡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了被子,他当即坐起身子。   女子连忙道:“你刚醒来,不要乱动,我去给你倒杯水。”说着摸了摸聂云的脑袋,转身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送到聂云身前。   聂云看到女子那白嫩细腻的玉手,竟是一下呆住了。   女子自然不会觉得还是幼童的聂云有什么色心,只当他见到陌生人有点害怕,于是坐到床边,将聂云的脑袋搂人怀中,给他喂水。   聂云鼻中传来一阵醉人的幽香,脸侧也传来一阵绵软的触感——女子那丰挺的乳房正好贴着他的脑袋。   聂云在前世就是个风流好色的性子,如今有了便宜,自然不会放过。他眼珠一转,哭道:“仙女姐姐,我娘她……她是不是死了……呜呜呜……”   一看聂云哭了,女子连忙把他搂进怀里,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轻声说道:“孩子一别怕,不哭了啊,”   聂云趁机身体前倾,将整个头埋进女子高耸的酥胸。女子见聂云是小孩子,又以为他伤心需要安慰,所以并没有在意他的行为。   此时聂云的头正好在女子两只美乳中间,虽然隔着衣裙和抹胸,但依然感觉脸颊好似挨在软绵绵而又极富弹性的棉花堆上,滑腻的肉感与成熟玉体的幽香直浸心脾,聂云舒服得无法形容,神魂飘荡恍如梦境。   聂云一边抽泣着一边微微扭动着脑袋,来回在女子胸前摩挲着,仔细感受成熟双峰的饱满温软,两只胳膊也趁机搂住了她的后背,在女子柔滑的腰肢上轻轻揉动。   女子那柔软的娇躯猛然一颤,玉脸迅疾掠上一丝红晕,她诧异地低头瞧了—眼怀中的“小孩”,见其一脸“悲痛”之状,于是打消了“是不是他在调戏我”的念头——毕竟—个五岁的孩子,只怕连男女之别都还不明白呢!谁会怀疑他能做出揩油之举呢?   “呜呜……娘死了……爹也死了……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呜……”   “乖。别哭了——毋部过去了。”女子心中充满怜惜地看着胸前的聂云说道,聂云的磨蹭让她有点不自在,但她又不好推开,只得轻轻侧身,避开玉乳与聂云面颊的直接接触。   “嗯……谢谢仙女姐姐,我就这么抱你—会儿好吗?我还是很害怕!”聂云轻声恳求着。   “嗯……当然可以.”女子丝毫没有察觉聂云的色心,反而将他紧紧搂在怀里。   “孩子,你为什么叫我仙女姐姐呢?”女子想起刚才聂云对自己的称呼,奇怪地问道。   “因为姐姐很漂亮啊,我听说天上的仙女就很漂亮!”聂云睁着一双大眼,毫不脸红地说着。   女子虽是天生丽质,但古人大多含蓄,不管父亲还是丈夫,都没有这样直白地夸赞过她的容貌。所以听到聂云的话,女子心里突然变得无比开心,好像自己年幼时吃到糖果一样。   “呵呵,你也很漂亮啊!不过你比我女儿只大一两岁,还是要叫我阿姨。”女子按下心中的欢喜,对着聂云夸奖道。   这可不是客套话,聂云经过时空能量的改造,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也能看出长大后必然是—个丰神俊朗,仪表非凡的美男子。而且玄灵玉碟还在不停地吸收天地灵气,虽然这灵气绝大部分都被玄灵玉碟吞没,只有很少部分被他身体吸收,但积少成多,以后他的身体将会被被滋养得越来越完美。到时候别说什么暗伤疾病,只怕连细微伤口和黑头粉刺部不会有。再加上他现在年纪小,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观音菩萨座下的善财童子一样,非常讨人喜欢,这也是女子那么自然就将他搂进怀里的原因。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个声音:“师妹,那孩子醒了么?”   女子听到丈夫来了,忙将聂云放回床上,说道“已经醒了,师兄你进来吧。”   “吱呀”一声,那青衫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聂云虽然好色,却也不是白痴,连忙下床跪倒,说道:“小子聂云,多谢先生救我性命,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青衫男子连忙将聂云扶起,温声道:“快快起来,本人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扶危救难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不必言谢。”   “什么?”聂云大吃一惊,自己穿越的竟是金庸小说世界?那刚才被自己占便宜的莫不是宁中则?   “为何如此惊讶?”岳不群眉毛一挑,握着折扇的右手猛地一紧。   “往日曾听长辈说华山派掌门岳先生谦谦君子,仁义为先,有君子剑的美名,想不到今日得见,真是名不虚传。”聂云连忙一通彩虹屁送上。   “呵呵,不过是武林同道抬爱,算不得什么。”   岳不群此时还未到老奸巨猾的境界,虽然口里谦虚,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开心。   两人各自坐下,岳不群长叹一声道:“可惜未能早到一步救下你父母,如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么?”   聂云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道:“我父母均是家中独子,两边老人均已去世多年,如今已是……已是……”他摇摇头,一副再也说不下去的样子。   岳不群和宁中则对视一眼,继续道:“那你今后作何打算?”   聂云起身来到岳不群身前跪下说道:“父母横遭杀戮,只因恶人横行。求先生收我为徒,聂云愿习得一身武艺,除暴安良,维护正义,做个像您一样的大侠。”   岳不群看着聂云沉吟不语,宁中则在旁边劝道:“孩子,学武很苦的,不如去读书考个功名吧?”   聂云摇了摇头说道:“我心意已决。”   宁中则见聂云一脸坚决,便对岳不群道:“师兄,这孩子无依无靠,又这么机灵懂事,被我们救下也算是有缘,你就收下他吧?”   岳不群笑道:“师妹不必着急,我自有安排。聂云,你且过来。”   聂云起身来到岳不群身边,一脸紧张,岳不群见状笑道:“不必紧张,我只是看看你的资质,你全身放松,身体舒展。”   聂云闻言放下心来,浑身也不再紧绷。   岳不群抓起聂云的手臂,开始在他身上各处骨节及穴位处施放内力,探查聂云的资质。   随着时间推移,岳不群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先是迟疑不定,再是无比震惊,最后变成欣喜若狂。   “呵呵……好,太好了!”下一刻,岳不群忍不住放声大笑,如同欣赏绝世珍宝一般看着聂云。   “师兄?”见到岳不群如此失态,宁中则心中疑惑。岳不群在她记忆里一直是谦谦君子的做派,喜怒不形于色,不知今日为何显出这幅模样。   “师兄……结果如何?”宁中刚好奇地问道。   岳不群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对聂云说道:“云儿先休息一下,我安排人为你准备饭菜。”   听到岳不群这个称呼,聂云知道拜师这事稳了,连连点头称谢。   岳不群给宁中则使了个眼色,两人走了出去。   聂云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离奇幸运的经历,想着笑傲江湖里那些动人的美女、高超的武功,心里一片火热。   有了先知先觉的优势,还有玄灵玉碟这样神奇的法宝,他定能在这个世界里叱咤风云。      第二章:拜人      华山,调教灵珊岳不群夫妇回到卧室,宁中则连忙问道:“师兄,云儿资质如何?”   “百脉俱通,天纵英才。”岳不群说道。   “什么!?”听到岳不群话,宁中则脸色一变,身为习武之人,她自然明白百脉俱通是多么优秀的资质,这样的人如果不陨落,必然能踏足宗师之境。   武林中人虽功法众多,天资各异,但百脉俱通这样的资质却是百年难得,要知道只有刚刚出生的婴儿才会是百脉俱通之体,这种身体修行武功可以说没有任何门槛瓶颈,而且速度奇快。   但是婴儿懵懂无知,根本无法修行,最快也要到十岁左右方能修炼。而随着婴儿的成长,新陈代谢不断在体内产生各种细小的污浊废物,不出1年就会慢慢将各条经脉堵塞,只有平日吃喝拉撒常用的那几条可以保持顺畅。而习武之人修炼内力其实就是为了重新打通被堵塞的经脉,越是强大的内功心法,运行时产生内力的速度越快,产生的内力强度越高,打通经脉自然事半功倍。   “师兄没有看错?”宁中则有些激动的说道。   “千真万确!天佑华山,真是天佑华山啊!”岳不群感慨道,“我明日就收他为徒,从今往后聂云便是我华山派大师子。”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宁中则也是一脸笑意,自华山剑气二宗火并之后,华山派实力大减。岳不群和她一直苦心经营,这几年也收了几个外门弟子,但大多资质平凡,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入门弟子。如今竞有一个绝世天才送到跟前,难怪刚才岳不群那么激动。   “对了,师妹,关于云儿的天赋,只能你我和云儿自己知道。在他踏人绝世境界前,一定要保密,否则……”岳不群突然对妻子说道。   “我知道。”宁中则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江湖历来天才辈出,但能踏上顶峰的却是少之又少,大部分都在成长过程中不幸夭折,至于是真的不幸还是有人安排的不幸,只有天知道。     第二天,聂云跟着岳不群来到他和宁中则居住的“有所不为轩”后堂,只见梁间一块匾上写着“以气御剑”四个大字,掌上布置肃穆,两壁悬着一柄柄长剑,剑鞘黝黑,剑穗陈旧。   岳不群在香案前跪下磕了四个头,祷祝道:“弟子岳不群,今日收录聂云为徒,愿列代祖宗在天之灵庇佑,教聂云用功向学,洁身自爱,恪守本派门规,不让堕了华山派的声誉。”宁中则站在旁边,脸上一脸严肃。   聂云连忙恭恭敬敬跟着跪下,不过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江湖上就是一句话:看谁拳头大。洁身自爱?呵呵,谁信谁傻遥!不过好名声还是要的,这样泡姐更方便。   岳不群站起身来,森然道:“聂云,你今日人我华山派门下,须得恪守门规,若有违反,按情节轻重处罚,罪大恶极者立斩不赦。本派立足武林数百年,武功上虽然也能和别派互争雄长,但一时的强弱胜败,殊不足道。真正要紧的是,本派弟子人人爱惜师门令誉,这一节你须好好记住了。”   聂云道:“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训。”   岳不群道:“下面我背诵本派门规,你要铭记于心,你听好了。本派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   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奸淫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   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这是华山七戒,本门弟子,一体遵行。”   聂云道:“是,弟子日后必当谨记华山七戒,努力遵行,不敢违犯。”   岳不群微笑道:“好了,本派不像别派那样,有许许多多清规戒律。你只须好好遵行这七戒,时时记得仁义为先,做个正人君子,师父师娘就欢喜得很了。”   聂云口中应是,又向师父师娘叩头行礼。此时岳不群还未收令狐冲为徒,岳灵珊还是不会走路的幼童,所以聂云便是华山派唯一的二代人门弟子,以后更是华山派的大师兄。   “我是大师兄,令狐冲岂不是要被叫做二师兄?”聂云心中暗笑。   拜师之后,岳不群开始给聂云讲解江湖武林各种禁忌及各门各派的高手。虽然聂云早已看过原著,但书里面所展现的阴谋血腥,只是江湖的一角,所以他丝毫没有觉得哕嗦,而是非常认真地听着。   如今正是大明朝万历中期,神宗委顿于上,百官党争于下,朝政昏暗,社稷不稳,官府对于江湖武林的控制力几近于无。   故此草莽之中风起云涌,牛鬼蛇神大行其道。   江湖武林,听起来浪漫潇洒,实际上就是累累鲜血和堆堆白骨。厮杀争斗从未休止,恩怨情仇无处不在,今日的武林高手,明天就可能尸骨无存。   五岳剑派传承悠久,各领风骚。少林寺方证大师千手如来掌变化万千,武当派冲虚道长拳剑双绝,实力惊人。更有雪山派、长乐帮、血刀门、青城派等武林帮派称雄一方。   日月神教东方不败威震武林,教中高手云集,信徒众多,兵强马壮,实力雄厚。   海外“侠客岛”上的“赏善罚恶使”每隔十年前往中原大陆,向各大帮派帮主发出铜牌,邀请至岛上喝一碗腊八粥,不愿前往的帮派即遭二使灭门……   这是一个天才辈出的时代,也是一个高手云集的时代……   “看来,要赶紧让自己强大起来,不然根本活不过三章啊!”聂云在心里暗暗盘算,原本以为只是笑傲江湖,没想到居然还有侠客行和连城诀两部作品。既然来到这个精彩纷呈的世界,自然要镇压群雄,称霸天下,方不负上天赐予的机缘。   “武功是我的,美女也是我的。先从攻略宁中则和岳灵珊这对美女花开始吧,宁中则心地善良,温柔贤惠,装乖卖萌,手勤嘴甜就能刷好感。岳灵珊嘛,一个长得帅,武艺高,会讲童话,知冷知热,不舔不傲的青梅竹马应该就能把她拿下了。对了,按照剧情岳不群这家伙要十几年之后才会自宫,既然如此……”   聂云在心里暗暗谋划着,他让神识进入玄灵玉碟,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冬去春来,时光冉冉。   这天早上,一个十五岁的翠衫少女跑到聂云房间外,用力敲着门,娇声道:“大师兄,大师兄,快点起来啦,今天要给我讲故事。”   “好了好了,知道了。”随着—个懒洋洋的声音,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青年出现在少女面前。只见他长身玉立,容颜俊秀,一双凤眼深邃有神,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让人看了如沐春风。   少女虽然和他天天见面,但看着这张英俊的面容,还是呆住了。   “嘿嘿,这《潜龙猎心大法》还真是厉害啊!”   看着少女那痴迷的样子,聂云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当年从玄灵玉碟中选择了几门低级功法修炼,虽说低级,但那是对洪荒封神时代而言,放在金庸世界,简直是降维打击,威力无穷,《潜龙猎心大法》就是其中之一。   它是龙族的功法,众所周知,龙族性淫,对两性欢好之事极为热衷,所以才有龙生九子,各不相同的说法。当年龙,凤、麒麟三族称霸之时,龙族实力雄厚,看上哪个异性,抢来就是。   但龙凤初劫之后,三族实力大减,想要强行抢人根本是痴心妄想。所以龙族众多高手潜心推演出这门《潜龙猎心大法》,这门功法不是什么战斗法门,但可以增强修炼者的个人魅力,用来吸引异性。潜龙二字是说这门功法并不是狂风暴雨式的洗脑,而是如春雨润物那样发挥作用,让异性在不知不觉中产生好感,进而倾心爱慕,成为自己的双修伴侣,说白了就是泡妞用的。   除了《潜龙猎心大法》,聂云还选了一门双修功法——《阴阳化生诀》,男人修炼可以百战不泄,金枪不倒,女人修炼可以雕塑身形,美丽容颜。   更可以在床笫欢好之时阴阳交融,优化体质,提升内力,使双方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能壮阳、能驻颜、能修炼……聂云表示,有外挂的人就是这么拉轰!   金庸世界美女众多,想要开后宫,没有外挂怎么行?   “快了,很快就可以吃了。”看着眼前的精致少女,聂云喃喃地说道。   面前的女孩头扎粉色发带,如瀑的乌发像绸缎一样披在肩头,两只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翘挺的瑶鼻小巧可爱,两片朱红的唇瓣如鲜花般诱人,正是岳不群和宁中则的掌上明珠—一岳灵珊。   “喂——你还要看我看到什么时候?”聂云抬手在岳灵珊面前挥了挥,笑着说道。   “啊?大师兄,你说什么?”看聂云看人迷的小丫头显然没听到聂云的话。   “呵呵,没什么。你不是要听故事么?进来吧。”   聂云侧身让出道路。   “好啊好啊!今天爹娘都下山去了,你可以给我讲故事了。”岳灵珊笑着进到聂云屋内。   “呵呵,不急不急。故事有得是,不过你不能白听啊!”聂云的脸上露出一丝邪笑,他抬手将房门带上。   “嗯……还……还要玩上次那个游戏么?”岳灵珊突然满脸通红,羞答答地说道。   “嘿嘿,是啊,难道珊儿不喜欢那个游戏么?”   聂云毫无顾忌的伸出双手从后面将岳灵珊抱在怀里,低头将鼻子埋在她柔顺的黑发间,一股淡淡的发香沁人心脾。他低头将脸颊贴在少女光滑的后颈上轻轻摩擦,右手轻轻地撩起裙边滑了进去。   “啊!师兄……不要……”岳灵珊浑身颤抖,小手想要阻止,但却毫无效果。   聂云伸出舌尖轻舔着她那圆润的耳珠,缓缓的向她耳中吹进一口气,引起少女身体的一阵微微的颤抖,他在岳灵珊耳边低声笑着:“珊儿,舒服么?”   “嗯……嗯……师兄……”岳灵珊已经说不出话了。   聂云的舌尖在她的脸上轻轻滑动,右手揉捏了几下她翘挺结实的屁股,然后伸到她小腹前,手掌沿着她温热嫩滑的肌肤向下插了下去,在少女的娇呼中插进了她的亵裤里,随着几根柔软的阴毛滑过手指尖,聂云的右手停在了她温热的阴阜上,岳灵珊的阴阜高高的挺着,非常的饱满。   “嗯……啊……”岳灵珊突然一声娇呼,身体先是一阵僵硬,接着便变得柔软。聂云探过头去,岳灵珊很自然地把头转过来。聂云张嘴含住那又软又嫩的香甜唇肉,尽情地吸吮着她的小嘴。品尝了一会甜美的樱唇,聂云用舌头撬开她洁白的贝齿,伸进她的小嘴里,挑逗起她的小香舌来。   “嗯……唔……唔……”岳灵珊双眸紧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呻吟,一会被聂云将香舌勾进嘴里吸得嘶嘶响,一会被聂云将舌头伸进小嘴翻搅,鼻息逐渐沉重,粉嫩的脸颊泛起红晕,忘我地承受着聂云的玩弄。   随着两人舌头进出缠绵的剧烈动作,彼此的唾液搅混在一起,从岳灵珊的唇角溢到嘴边,沿着她的脸颊滴落。   用舌头把玩,用嘴巴轻啜,甚至用牙齿细磨,聂云尽情享受着岳灵珊的嫩唇以及她主动奉献出来的香舌。   亲了一会,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两人紧贴着的脸终于分开,嘴唇间还连着几条银丝。   岳灵珊下意识地舔掉了嘴角残留的银丝,那副纯真而又淫靡的神情让聂云越发激动。   他的右手缓缓的在她温热的阴阜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一被聂云碰到敏感的阴蒂,岳灵珊的身体猛的一抽。聂云用大拇指轻轻的揉动着她滑滑的小阴蒂,中指则摸索到她的嫩穴,轻轻地分开阴唇插了进去。未经人事的桃源非常得紧,聂云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周围的嫩肉在用力挤压着手指,想把它推出来。   当聂云用手指轻轻刮蹭嫩穴口两边的褶皱时,女孩的身体扭动的更厉害了,结实的屁股不时摩擦着聂云的胯间。   “真好啊,少女的身体!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聂云遗憾地将衣服撩开,取出早就挺立起来的肉棒,从后面掀起岳灵珊的裙子,把白色亵裤拉下少许。   肉棒插进了亵裤,顶在少女的臀沟间,在两瓣温热的臀肉包夹下轻轻抽动起来,聂云舒服地仰起头。   “啊!”感受到后庭处的火热,岳灵珊不禁叫出声来。      第三章:饥渴的师娘      聂云双手扶着少女的纤腰,轻轻地挺动着下体,火热的龟头一下下地顶撞臀沟。聂云的小腹紧紧压在岳灵珊充满青春气息的挺翘双臀上,淫亵地品尝着龟头与少女嫩滑的屁股摩擦产生的快感。   岳灵珊的双腿根部和臀部嫩肉都鲜明地感受着灼热火棒的侵犯,她浑身酥软,嫩面绯红,慢慢地俯下身子,趴在桌子上,纯洁的身体默默迎合着身后的男人。   聂云两只魔手将少女的臀肉不停地向两边掰开,又用力地挤向中间。感受着那迷人的弹力,用那温软的肉感增加肉棒的快感。   粗大的肉棒越来越深人,渐渐穿过充满弹性的臀沟,贴上了已经变得有些湿润的花瓣。龟头轻轻撩拨着少女纯洁的蜜唇,那一下下的跳动仿佛在告诉主人赶快把它放进那桃源宝洞。   “嗯……师兄……我……我好难受……”岳灵珊喃喃自语,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随着聂云的缓慢抽送,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压挤着少女那纯洁的花瓣。   聂云把脸凑近岳灵珊的螓首,吮吸她那的晶莹的耳垂和雪白的玉颈。铁硬的龟头上半部挤进花唇缝中,顺势向上,碰到肉缝中的阴蒂。肉棒的上侧在两片花唇中来回摩擦,给聂云带来无可言喻的快感。   突然,龟头在一次后滑时陷人了肉缝下方的洞口,那湿软的嫩肉似乎有一股吸力,要将龟头吸进去。   “啊……师兄……不要……好疼……”岳灵珊花径初逢客,疼得脸色煞白。   聂云知道现在还不是拿下她的时候,忙抽身退后,然后搂着少女亲吻安抚起来。   等岳灵珊缓过劲来后,聂云再次把他的肉棒插到少女两条玉腿根部,岳灵珊立时紧紧夹住。   随着聂云的前后抽动,龟头不断地磨擦着少女的花瓣,给岳灵珊带来强烈的快感。她右手伸向脑后,紧紧勾住聂云的脖子,同时雪颈后仰,双眼紧闭,红唇微张,享受着聂云来回摩擦带来的刺激。   聂云也是非常享受,肉棒抽送时,龟头与阴唇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几乎炸裂,他咬着牙抽送着,有时即使位置偏移,岳灵珊也会用自己的小手把他的肉棒调整好再夹住。   二人互相挺动着身体,让下体贴合得越发紧密,更不时吐舌热吻。   随着一连串低沉的嘶吼呻吟,二人都达到了高潮。聂云一阵痉挛,一股火烫的精液射到岳灵珊的大腿内侧,而岳灵珊也哆嗦着喷出一波波浓郁的花蜜。   岳灵珊回过头来,小拳头轻轻地捶着聂云,嘴里喊道:“师兄,你坏死了!刚才……刚才差点……”却是羞得说不下去了。   “呵呵……珊儿放心,师兄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聂云再次吻向怀中的少女,而岳灵珊也搂着聂云的脖子,轻启朱唇,暗渡丁香。   “唰!唰!唰!”正气堂前的练武场上,众多内门弟子各自练习着剑法,—招一式均是章法森严,进退有度,显然都颇有火候。   人群之中,最前面那个剑眉薄唇的弟子最是用心,只见他运剑如行云流水,一剑连着一剑,在空中留片片下残迹,当真快似闪电,嗤嗤破空之声连绵不绝。   “二师兄真厉害,这招白虹贯日已经跟大师兄不相上下了。”旁边一个弟子大声喝彩,他肩上蹲着一只小猴,看起来像耍猴人一样。   “呼……”剑眉弟子使完最后一招,顺势回剑人鞘。他眉头微皱,问那耍猴弟子:“大师兄今天没有做早课么?”   “是啊,每次师父一下山,大师兄睡懒觉。”耍猴弟子笑道,“不过即使如此,他的武艺却是丝毫不见退步,真是厉害。”   听到耍猴弟子的话,剑眉弟子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尤其是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情影也不在场内,更是无比郁闷。   这时,聂云从远处走来,一边走一边将手放在鼻前,似乎在嗅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岳灵珊小步跟在他身后,一张俏脸如秋天的苹果一样。   那剑眉弟子见到两人,马上大喊道:“聂师兄,我感觉自己的剑法又比上个月精进了不少,我们再来比一次。小师妹,你来做见证。”   “呵呵,令狐师弟果然是天赋异禀,不愧是我们华山派的二师兄啊!”聂云没有接话,而是笑着称赞道,只是“二师兄”三个字被他说得很重。   每次他说出“二师兄”这个称呼时,令狐冲总感觉他不怀好意,但又不知是什么原因。   “噗嗤——”岳灵珊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舒粉拳打了聂云一下,“大师兄,你真坏!”   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师妹对着聂云笑逐颜开的样子,令狐冲的心里像打翻了醋瓶,酸味冲天。   “大师兄,师父下山前也吩咐要你多多指导我们练习,今日既然来了,不如给我们演示一番,也好让各位师弟开开眼。”令狐冲压下的酸涩,恭敬地说道。   感受着玄灵玉谍再次吸收了一股气运,聂云心里暗爽,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令狐冲一跟,说道:“既然令狐师弟诚心邀请,那我就献丑了.”   说完,他顺手从旁边的陆猴儿手中取过长剑,顺势挽了一个剑花,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师弟,请。”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也拔出剑来,朗声道:“聂师兄,请。”说完后,横剑当胸,左手捏了个剑诀,似是执笔写字一般,正是华山剑法中的“诗剑会友”。这一招是华山派与同道友好过招时所使的起手式,意思说,文人交友,联句和诗,武人交友则是切磋武艺。使这一招,是表明和对手绝无怨仇敌意,比剑只决胜败,不可性命相搏。   令狐冲身为师弟,又是打着请聂云指教的借口,自然不会一上来就使大招。   聂云微微一笑,一式“苍松迎客”从半空中飞舞而下。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合。   令狐冲见聂云一脸闲适,显然未动真格,不禁心中火起:“就算你是大师兄,怎能如此轻视我。   你虽比我早入门几年,但师父师娘都夸我天赋出众,我就不信多年苦练还比不过你这个整天不做早课的惫懒师兄。这次定要拼尽全力,在小师妹面前落一落你的面子。”   他心里发狠,手里的剑招也越发凌厉起来,“白云出岫”、“有凤来仪”、“白虹贯日”、“金雁横空”……各式杀招不断使出。   聂云猜到了令狐冲的心思,心里暗道:“令狐冲啊令狐冲,你虽是气运之子,奈何小爷有外挂!   你心心念念的小师妹已经是我的掌中之物,除了没破身,其他哪处地方不是被我玩了个遍!   早晚有一天,老子给你来一出爱人目前犯,嘿嘿……”   此时的聂云还不知道,吸收主角气运不单单能打压主角,更能让玄灵玉碟逐渐恢复原有神通,到时候会有更大的惊喜等待着他去发现。   令狐冲虽然勤学苦练,奈何碰到聂云这个大挂逼,早已将华山各路剑法练到了炉火纯青的至高境界。别说是现在的令狐冲,就算是学过独孤九剑的令狐冲也不一定能敌得过。   二人越斗越快,但旁人都能看出聂云一招快过一招,往往令狐冲刚要招架,下一招又来了,弄得令狐冲手忙脚乱,左挡右避。   到得后来,令狐冲已是满头大汗,招式越来越凌乱。聂云突然一声清啸,剑锋闪烁不定,围着令狐冲身体一通疾刺。   只见场中银光飞舞,把围观众人的眼都看花了。   猛地里聂云一剑挺出,直刺令狐冲咽喉,当真是捷如闪电,势若奔雷。   令狐冲大吃一惊,连忙后退,但喉咙已感觉到剑锋的冰凉之意。   “师兄!”   “手下留情!”   “不好!”   围观众人一阵惊呼间,令狐冲已退到墙边,避无可避。聂云手腕—抖,长剑擦着令狐冲的脖子直直插进墙面。   他负手而立,笑着对令狐冲道:“二师弟,师兄这几招你可看清楚了?”   令狐冲死里逃生,哪里还有之前的傲气,连忙拱手道:“大师兄剑法精妙,收发由心,师弟佩服万分。”   “呵呵……”聂云一声轻笑,转头拉起岳灵珊的小手。岳灵珊猝不及防,甩了几下都没甩开,顿时羞红了脸。   看着令狐冲变得苍白的脸色,感受着手中滑嫩温软的柔荑,聂云心中暗爽,拉着岳灵珊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两人,令狐冲觉得心里像刀割一样,握着剑柄的手紧紧攥起,青筋迸现。     第二天,岳不群和宁中则回到华山,聂云率众弟子列队欢迎。   比起当年聂云拜师时,宁中则的妆扮成熟了许多,但依然展现出动人的风采。此时的她正值一个女子最为诱人的成熟芳龄,因为习武的缘故,身材并不像寻常妇人那样臃肿,一身湖蓝色的裙装将她包裹凹凸有致,就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十分诱人。   而岳不群依然是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颏下留起了三缕长须,气质越加沉稳,在外人看来就像一个书院的教书先生。   岳不群和宁中则进门坐下,简单问了几句后,就将众弟子打发出去。临走时,聂云回头望去,只见宁中则正和岳不群商量着什么,脸上喜笑颜开,带着淡淡的红霞。   “呵呵,师娘啊师娘,你今晚怕是又要失望了。”   到了晚上,宁中则看着身旁熟睡的岳不群,眼中满是哀怨和无奈。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岳不群每次上床都会呼呼大睡,对她的求欢之意毫无回应。如果说丈夫变心,但乎日里跟自己也是相敬如宾,体谅尊重。可不管她如何明示暗示,岳不群却始终不愿行那夫妻敦伦之事。   如今宁中则年过三旬,习武之人本就精力旺盛,加上女人这个年龄正是如狼似虎,可是岳不群总是以疲劳、修炼等理由百般推脱,细细算来,两人已经多年不曾有过云雨之事了。   “唉……”宁中则一声长叹,起身来到浴室,接了一大桶热水,然后脱去衣服,将自己整个人部埋在木桶里。   热水淋浇在身上,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水珠,披散在她冰肌雪肤的裸背上。白嫩的肌肤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浑圆的乳房挺立在胸前,水波荡漾间显露出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   宁中则明亮的双服变得迷蒙,仿佛笼罩着一层湿润的雾气,红嫩的檀口发出一声叹息,仰着优美的脖颈,一双玉臂不停捧起水泼在胸脯上。   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那白皙丰满的双乳。双峰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荡漾,上面那两颗如花生米大小的樱红乳头越发娇艳,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纤纤细腰不堪—握,和饱满的酥胸形成鲜明对比。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分外诱人。雪白的大腿之间,一从黑色的嫩草随着水波缓缓飘动。   热水似乎让宁中则身体里的欲火越发旺盛,她颤抖着将手伸向两腿之间……   “不行!我不能这样……”虽然宁中则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行为,但和之前一样,心里的罪恶感丝毫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宁中则将双腿用力地相互摩擦,仿佛要磨尽那空虚的酸痒,她的左手摸上美丽的雪乳,用力地揉挤,还不时地拨弄早已耸起的乳头,右手两只手指捏着充血膨胀的花瓣,着手处滑腻不堪,那红嫩的蜜穴已是淫液一片。她伸出拇指压在凸起的阴蒂上,快速的揉戳起来……   “嗯……嗯……”诱人的呻吟从她嘴里宣泄出来,乳白色的蜜汁不断流淌,融人桶里的热水。   她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大张着嘴,气息越来越粗,浑身上下犹如火烧,阵阵热力在身体中四处流窜。   她将食指插入蜜穴中快速的戳弄,雪白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娇翘的瑶鼻呼吸急促,俏丽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桃红。   “师兄……”宁中则回忆着和岳不群新婚燕尔的日子,突然,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仙女姐姐……师娘……”   “啊!”宁中则猛地睁开双眼,被自己刚才的幻想吓到了。   “怎么……怎么会想到云儿?”清醒过来的宁中则因为自己那淫乱的幻想而羞愧难当,她连忙起来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向卧房走去。   等她走远后,一个身影从浴室窗下的黑暗中走了出来。   “师娘……”   聂云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看到的淫靡景象,胯下的肉棒火热坚挺,就像烧红的铁棍一样。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凶器,嘴里喃喃自语道:“不要急,不要急,很快就能让你吃饱了。”   他在拜师第二个月就在岳不群身上下了一个凝神清心咒,这原本是帮助修行之人压制心魔去除杂念的,但是聂云通过玄灵玉碟做了一下修改,变成了压制性欲的神器。被下过此咒后,任你是淫娃荡妇,淫贼色鬼,都会将性欲视作洪水猛兽,终生敬而远之,实在是蔑墙松土,寝取人妻的好法宝。   岳不群被下过这东西,别说宁中则,恐怕香香公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动心,无他,鸡儿无用耳。      第四章:老爷爷风清扬      第二天一大早,聂云来到练武场,却看到令狐冲正站在岳不群身旁,不知说些什么。   聂云没有在意,走过去打招呼,却被岳不群喝住:“云儿,我来问你。昨天你是不是有没有上早课?”   聂云闻言一愣,随即明白肯定是令狐冲告的黑状,于是点头道:“是弟子一时偷懒,还请师父责罚。”   “唉……”岳不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你身为华山派大师兄,本就该为众弟子做出表率,怎么能如此懒散?须知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不要学了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就沾沾自喜,武林中多少高手豪杰,你这点功夫算得了什么?”   “呵呵,老子的外挂比你想象得厉害得多。要不是为了攻略你老婆女儿,鬼才愿意一直窝在这个山沟里。”   聂云心里吐槽,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弟子惭愧,不该骄傲自满,今后必将勤奋用功,不辜负师父师娘的期望,担起华山派大师兄的责任。”   “嗯,你知错就好。但是我派门规森严,却是不能不罚。为师就罚你在思过崖面壁思过一个月,你下去收拾一下,吃过午饭就去吧。”岳不群捋了捋胡须,做出了处罚。   聂云回到房间,正在收拾东西,突然门被推开,一个曼妙的身影冲进来将他紧紧抱住:“大师兄,你真的要去思过崖么?”   聂云转身搂住岳灵珊,笑道:“是啊,昨天给你讲故事,结果误了早课,这不被师父知道了。”   “呸!还不是因为……因为你使坏!”岳灵珊想起昨天早上的情形,不禁羞红了脸。   说完,她担心地说道:“大师兄,你要多带点衣服被褥,我听说那上面可冷了。”   “放心吧,我内功还算不错,再加上只要想起你,我心里就暖洋洋的,肯定不会冷。”如今的他对着岳灵珊情话张口就来,让小妮子对自己爱得死心塌地,连女儿家最宝贵的地方都让她肆意把玩。   “师兄……”岳灵珊双眼含情,小手摸上聂云的脸。   聂云笑着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来到她那红嫩娇艳的小嘴,轻轻厮磨吮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珊儿,我的宝贝,我不在的时候,记得要想我。”   “嗯……师兄,珊儿天天都在想你,珊儿……珊儿好爱你。”岳灵珊闭上双眼,感受着聂云的温柔,嘴里轻声呢喃着。   “咳咳……”门口传来一声咳嗽,岳灵珊像触电一样从聂云怀里蹦出来,转过身却看见母亲正板着脸站在门口。   “娘……我……我……”岳灵珊到底是黄花闺女,虽说她和聂云的感情,华山上上下下都看得出来,但毕竟没有正式确认,此时被母亲撞个正着,心里又羞又怕。   聂云轻咳一声,说道:“师娘,师妹是帮我准备东西的。”   “对,对,我是听说大师兄要去思过崖,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缺什么东西。”岳灵珊仿佛落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连忙说道。   “哼!”宁中则没好气地说,“快回去练武,我来帮云儿收拾。”   “哦,那我走了。”岳灵珊如蒙大赦,赶忙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又回头看着聂云,“大师兄……”   聂云眨眨眼,飞快地做了一个亲吻的嘴型。   岳灵珊脸上一红,笑着跑走了。   屋里两个人彼此看着对方,一时间有些尴尬。   宁中则想起昨晚的事情,连忙不自然地说道:“呃……云儿,你东西部准备好了么?”   聂云道:“都准备好了,师娘放心。”   宁中则点头道:“那就好,这几天可能要变天,你多带点铺盖。”   “嗯,多谢师娘关心,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不让师娘担心。师娘,您今天真漂亮。”聂云说完后便直勾勾地盯着宁中则,潜龙猎心大法全力发动。   宁中则看着眼前的俊秀男子,听着他平日挂在嘴边的赞美,突然觉得心里一片火热,很想上去搂着他,亲亲他,然后再……   看着脸颊慢慢变红的美师娘,聂云笑着挑了挑眉毛:“师娘?”   “啊!那我就走了,你早点上去吧。”宁中则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连忙应付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一出门就快步跑走,好像背后有毒蛇猛兽在追她一样。   思过崖是玉女峰绝顶的一个危崖,上面有个山洞,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   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   聂云进得山洞,将铺盖行李放下,看着石壁上“风清扬”三个大字,心道:“风清扬,你可别让我等太久。”   他拔出剑来,在山洞外的空地上演练起华山剑法。此时四处无人,最多有个风清扬老怪物,还是他的目标,于是聂云也不再藏拙,将多年所学剑法全部施展开来。   只见他先是‘有凤来仪’,再是‘白虹贯日’,接着又是“无边落木”,完全没有依照招式顺序,而且有时还掺杂进“玉女剑十九式”或者“希夷剑法”的招式,有时更是为了连贯而随意使出的动作,根本毫无章法可言,但又剑气森森,令人胆寒。   突然,他感觉有人盯着自己,连忙一个背身反刺,然后右脚顺势踏出,将身子转了过来。只见身后草丛一阵晃动,很明显是有人刚刚离开。   “呵呵,终于出来了么?”聂云知道那人肯定是风清扬,所以只是看了一下,便又练起剑来。   就这样过了三天,每日岳灵珊都会上来给他送饭,然后两人温存一阵。不过考虑到风清扬那个偷窥狂,所以聂云并未真个销魂,只是搂搂抱抱而已。   这天吃过晚饭,聂云目送岳灵珊离去,转身看到一个青袍老者站在身后。只见他白须睁冉,神气抑郁,脸如金纸,如同生病。但他整个人就如一把刺破苍天的利剑,散发出逼人的剑意。   聂云眼睛一眯,“前辈可是风清扬?”   “什么?”风清扬正准备装个大逼,没想到被聂云一语道破,不禁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老夫的名字?”   “剑意冲天,功力深厚,想想石壁上那几个笔划苍劲的字,似乎不怎么难猜。”聂云耸耸肩,“您是‘风’字辈,我应该叫你太师叔还是太师伯?”   风清扬愣了一下,突然笑道:“呵呵,没想到岳不群那榆木脑袋竟然能教出你这样的人物,真是有意思。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太师叔.”   聂云嘿嘿一笑,“师父虽然古板,但到底对我有养育之恩,还是我未来岳父,太师叔还是……嗯……给我个面子,少说几句吧。”   风清扬闻言却也不恼,笑道:“你这后辈弟子有何面子?”   聂云说道:“我天生道体,百脉俱通,所有武学一看便会,一学便精,一天出师,三天反超,天纵英才,盖世无双,而且容貌俊秀,风度翩翩……”   风清扬本来听得直皱眉头,后来却是气得只想笑,他也算是老江湖,却从未见过如此自吹自擂之人。   他摇了摇头,说道:“出剑。”   “这个不好吧?你是太师叔啊!弟子不敢无礼。”   聂云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让你出剑就出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婆婆妈妈的?”风清扬皱眉说道。   “还是不要了,我毕竟……看剑!”聂云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却是丝毫不慢,刷的一声,长剑直指风清扬的咽喉,正是华山剑法中的妙着“有凤来仪”。   风清扬似乎早就料到,手中长剑轻抖,唰唰唰三道剑光挥洒而出,直指聂云咽喉、小腹、胸口三处要害。   聂云心下暗惊,独孤九剑,攻敌必救,果然厉害。   他撤招回剑,一招“无边落木”将风清扬剑锋裆下,然后又是一招“苍松迎客”奋力刺出。   两人短短时间已经拼了十几招,聂云越打心里越吃惊,他虽然已经把风清扬想得很厉害了,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一把长剑如高山流水,连绵不绝,又如狂风暴雨,铺天盖地。   风清扬更是啧啧称奇,他在暗中观察时已经知道聂云天分很高,但真打起来才发现,这小子简直是个怪胎,长剑和他似乎化为—体,各种招数使得自然顺畅,毫无刻板之态。要知道聂云如今才未满二十,可想而知他将来会达到什么祥的成就了。   风清扬虽然欣赏聂云,但也担心聂云因自身天赋而骄傲自满,于是振作精神,手中长剑发出龙吟之声,对着他的胸口直刺过去。   这一剑迅疾如电,无论是出剑的时机还是角度,都恰到好处。   聂云避无可避,直接抛下手中剑,大喊:“投降!”   风清扬大出意料,只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剑尖一抖,直接刺向一旁。只听一声巨响,旁边的青石在剑气下四分五裂。   聂云见危险解除,连忙跪下道“风太师叔武功高强,天下无敌,剑法盖世,举世无双……”   “停停停!”风清扬连忙打断,然后苦笑摇头道:“你个臭小子!”   “嘿嘿……”聂云顺势起身,却是变得一本正经,“求太师叔传我剑法。”   风清扬道:“你是气宗弟子,我是剑宗之人,你跟我学不怕师父责怪么?”   聂云正色道:“武功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谓学剑学气,最终是为了强大自己。正所谓人法地,地发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万物,只要能提升自我,都是有用的,何必拘泥于一处。   气宗剑宗,不过是学剑的两种方向。剑宗见效快,但若不修内力,难免后劲不足。气宗积累深,但敌人总不可能等到你内功有成再来杀你。   偏重任何一方,都不可取。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故步自封,可笑至极。”   风清扬听得两眼发亮,继续问道:“你觉得武功高强就可以了么?”   “武功、金钱、权势都是保护自己的工具,”聂云摇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江湖上光靠武功就想横行天下,只怕死得连渣都不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风清扬听得此言,不禁一阵感慨,“是啊,世上最厉害的招数,不在武功之中,而是阴谋诡计,机关陷阱。倘若落人了别人巧妙安排的陷阱,凭你多高明的武功招数.那也全然用不着了……”   他摇了摇头,又问道:“那若是正人君子名门正派要来杀你,你待如何?”   聂云撇撇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要杀我,我自然会杀他.正邪善恶是人心,不是门派。   何况很多时候,我赢了,我就是正。你输了,你就是邪。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不错。”风清扬听得心中大喜,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选择的传人竟是这样的通透聪明。   当下风清扬不再犹豫,对聂云道:“老夫平生纵横江湖,靠的是当年一位武林前辈的绝学传承,今日我就将它传授给你。希望你善自珍重,不要辱没了它。”   聂云闻言大喜,连忙跪下道:“多谢太师叔成全。”   说完便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接下来几天,风清扬口授身演,将独孤九剑一一传授给聂云。在这个过程中,聂云的天赋再次让他震惊。   三千余字的“孤独九剑”的总诀只听了一遍就倒背如流,不到半日就理解透彻,从“破剑式”   到“破气式”8个剑诀更是一教就会,一使就对,让自诩剑道天才的风清扬也不由直呼“妖孽”。   不过三天,聂云便将独孤九剑全部学会,各种变化烂熟于心,接下来的实战演练更是把风清扬的下巴都吓掉。   两人对招,一开始聂云还有点生涩,但也只是经验上不足而已,但是他几乎每一秒钟都在进步。打到后来,聂云对独孤九剑的应用越来越熟练,各种变化也如行云流水,毫无凝滞。   到了第五天,如果光论招数变化,聂字已经丝毫不比风清扬差,反而隐隐有后来居上,青出于蓝的架势。   到了第一卜天,如果不是靠内力压制,风清扬竟然已不是聂云的对手。   被打击得怀疑人生的风清扬再也待不下去,他叮嘱聂云不要告诉其他人自己还在世后,便飘然而去。用他的话说,如今华山派有了聂云,相信必能发扬光大,他会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再不会出现于人前,即使聂云也不例外。   在临走前,风清扬将剑宗令牌交给聂云,让他有机会将散落四方的剑宗弟子招回华山,重人师门,这也算是他为华山派和剑宗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聂云满口答应,恭敬地送走了这位江湖上的一代传奇。   紧张了几天,一下子松懈下来,聂云觉得有点不习惯。   不过想起这几日宁中则替岳灵珊送饭的事,聂云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宁中则这朵熟女花,也到了要采摘的时候了。      第五章:师娘,我爱你      这天黄昏,宁中则再次提着篮子来给聂云送饭。   这几天岳不群下山办事,独守空房的她无所事事,正好前几天岳灵珊因为夜里受凉,着了风寒,所以宁中则代替了她的任务。   本来这种事随便叫一个弟子就可以,但宁中则却接过了这项差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想看到聂云,他练习剑法时的神采飞扬,他一口一个师娘的乖巧可爱,他那张英俊潇洒的俏脸……都不断在她脑海里盘旋。   宁中则摇了摇头,她知道这种情况不对劲.但却控制不住自己。   到了洞口,不见聂云踪影,宁中则心中奇怪,便大声呼唤:“云儿,云儿,你在哪?”   这时,她突然听见山洞里传来声音。她走进去一看,只见聂云正侧身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看来云儿这几天太用功了!”宁中则笑了笑,准备上前将他推醒。   就在这时,聂云似乎觉得有点不舒服,便转身变成仰躺,被子也随之拉到一边。可能是因为天气炎热,所以聂云睡觉时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小裤,他这一翻身,那充满阳刚魅力的身体全部显露在宁中则眼前。   黄金比例、八块腹肌、公狗腰、人鱼线,再配上俊秀出尘的相貌,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身为古代人妻的宁中则一阵晕眩,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更别说还有胯间那团鼓囊囊的东西。   身为人妻的宁中则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从未想到聂云竟会这么大,虽然是软垂状态,但也比丈夫坚挺时要大得多,如果宁中则是现代人,肯定会想到一个词——人间凶器。   宁中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感觉浑身像着火一样,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咕嘟……”她狠狠咽了一下口水,用力甩甩头,猛力唆了一下舌尖。她想冲出洞外,但双脚却一步一步地朝聂云走去。   体内的血液像是被炉子上的开水,在血管里沸腾着。嘴唇几乎被牙齿咬破,脑中不停地说着:不可以……不可以……但不听话的双脚已经把她带到了聂云身边。   她蹲下身子,慢慢伸出手向聂云的身体摸去,螓首像着了魔一样慢慢地靠近。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全身都慢慢颤抖起来。   宁中则的脸停在聂云的胸膛上方,已经能够感受到聂云呼出的热气。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颤抖中慢慢滑过聂云的胸膛,像是推拒,又像是撩拨。她的手开始慢慢地下移,目标自然是聂云的胯间,当纤细的手掌来到胯部上方时,颤抖得更加厉害。   宁中则纠结着,犹豫着,心里不断地挣扎。   她的手终于落在聂云的肉棒上,隔着小裤感受那份粗大和火热,那种触感让宁中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吟:“嗯……”   而聂云似乎在睡梦中也感觉到师娘柔嫩小手的刺激,肉棒竟在这一刻膨胀勃起,硬邦邦地将小裤顶开。   “啊!”宁中则感受到手里的变化,看着那高高翘起的肉棒,不禁心头一惊,慌忙别过头去。   但又很快转过头,仔细端详。   那肉棒约有六、七寸长,三个手指粗,青筋虬匝,粗大狰狞,有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巨蟒。紫红的龟头不住抖动,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引诱。   宁中则心如鹿撞,想要赶紧离开,却是骨酥腿软,难以移步。她娇躯微颤,下体也越发感到空虚,久违访客的桃源蜜穴竟渐渐湿润起来,怎么都舍不得松开那握住肉棒的小手。   不知不觉中,宁中则那柔软的小手竟然握着肉棒上下套弄起来,虽然不怎么熟练,但却依然给肉棒的主人带来无比的舒爽。   熟睡中的聂云,忽然嘟嚷着发出呓语:“师娘……你好美……云儿好爱你……啊……好舒服……啊……师娘……我爱死你了……”他似乎正做着春梦,那粗大的肉棒不断抖动,突地射出一股白浆,足足射出七、八尺远。   宁中则听他梦话,心中大震:“原来……原来云儿对我……怎么……怎么会……”她本就春心荡漾,如今眼看爱徒做着春梦,喊着自己的名字射出阳精,顿觉下体一阵酥麻,双腿一软,竟是一下子坐在地上。   宁中则慌乱中随手一抓,竞从聂云枕下抓出一张叠好的纸。未等她打开查看.却发现聂云嘴里哼唧几句,一副要醒来的模样。   宁中则慌忙强运内劲,抢出山洞,向自己的房间奔去。在她身后,“熟睡的”聂云睁开双眼,摸了摸枕头下面,得意地笑了。   回到房里,宁中则关上房门,双手压在胸前,口中不住娇喘。她只觉全身发烫,如火烧炭烤一般,心里也是怦怦直跳,久久难以平静。聂云那粗壮的东西,那喷射的激烈,都在她脑海里不断闪动,挥之不去。   好一会,她才来到床边,软软坐了下来。此时她才发现手里还拿着从聂云枕下摸到的东西,她定了定神,将那张白纸打开。   她细细看去,发现上面画着一名持剑的黄裙女子,那女子英姿飒爽,表情却是温柔妩媚,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画旁边还提了两句诗:人生若只如初见,恨不相逢未嫁时。   宁中则看到这两句诗,不禁心头狂跳、粉脸生春,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原来云儿真的对我起了这样的心思?”听到聂云梦话的时候,宁中则只是猜测,现在看到这幅画,她才真的确认自己的好徒弟竟然对她起了邪念。   “这个畜生!”宁中则虽然这么多年都饱受情欲折磨,但心里从未想过要出轨,更别说和自己的徒弟,现在知道聂云竟然有了这种心思,怎不让她怒火中烧?   她抬起手来就要撕掉画,但看到那两句诗,心又软了下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恨不相逢未嫁时……恨不相逢未嫁时……云儿,你真是……”宁中则喃喃自语,她想起这十多年来聂云对自己的依赖亲密,想起他每次在自己生日时精心准备的礼物,想起他学了一手高超厨艺就为了给自己做一桌好菜…t.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十几年的用心讨好,宁中则对聂云比亲儿子也差不到哪去。如今虽然知道聂云这份心思离经叛道,世所不容,但还是狠不下心来去责怪他。   “唉……”宁中则将那张画细心收好,六神无主地躺在床上,身为古代人的她可不知道什么恋母心态,什么青春期。虽然武功高强,但碰上这种事,她也和寻常妇人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想起山洞里的情景,她的身体又慢慢变得火热起来。   “为什么?难道我真是那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我不是!我不是!”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空虚无比的她一经挑起情欲,便难以压制住。宁中则忍不住抬起颤抖的双手,轻解罗裳,随着衣服落地,一个全身赤裸的绝色美女横陈在床。皮肤白皙粉嫩,身材凹凸有致,浑身散发着诱惑,让昏暗的房间仿佛都亮了起来。   此时她的眼前又出现聂云那粗壮的肉棒,“要是让那腌躜东西插进自己的体内,不知是何滋味?”   想着想着,她再也忍不住,一手抚上玉峰,在自己饱满的雪乳周围滑动,轻捻着柔嫩的乳头,一手向下轻探,在自己下腹间滑动一阵后,顺着玉腿一路抚摩,来到那桃源洞口挑拨起来。   “啊!”宁中则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带着一股勾人的娇腻。她越摸身体越热,娇躯也开始颤抖。   在玉指的刺激下,蜜穴中不断流出黏腻的汁水,把乌黑油亮的草丛全部打湿,一阵阵喘息声不断从她嘴里发出,回荡在房间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娇呼,她全身一阵抽搐,却是已经泄身。   “天哪!”宁中则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想着自己的徒弟做出这样的事来。   “明天一定要好好跟云儿讲清道理,不可让他再继续这样。何况,还有珊儿……天哪!珊儿!”   想起自己的女儿,宁中则突然心里酸溜溜的,不知是嫉妒聂云对岳灵珊的体贴,还是嫉妒岳灵珊可以尽情在聂云怀里享受,也许两者都有。    第二天,宁中则早早来到思过崖,看见聂云正一脸急切地东翻西找。   “云儿,你在干什么呢?”宁中则心里明白,却故作不知地问道。   “啊!师娘,我……我……我丢了一样东西,所以正在四处寻找。”聂云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说道。   “什么东西那么紧要,竟然连剑都顾不上练了?”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宁中则问了这么一句。   “是弟子的心爱之物,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可是我竟然把它弄丢了!”聂云一脸痛苦,拼命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我应该贴身放着的。”   想到自己的画像被聂云贴身存放,宁中则不禁一阵羞涩,不过她并没有忘记今天的来意,便说道:“你找的是不是这样东西?”说着将那副画取了出来。   “师娘……这……这……你……我……不是……”聂云见宁中则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一时间窘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宁中则抬手止住他的话,问道:“云儿,你可还记得我华山门规。”   聂云低着头,涩声道:“弟子记得。本派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   三戒奸淫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   “背得倒是挺熟练,那你说说,你……”说到这儿,宁中则顿了一下,想说的话在她嘴边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憋得脸蛋通红才艰涩地说了出来:“你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   声音不大,还带着颤音,然而聂云却如被雷劈一样,重重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机。   到底该怎么处置聂云,宁中则昨夜一直辗转纠结,几乎一夜没睡,最后还是决定采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法子:开诚布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威之以罚,让聂云斩断心思,安心学武。   宁中则知道这也许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却是她唯一能想出的办法了。   聂云沉默着,山洞里的空气似乎重如千斤,压在两个人的心头。   “怦!怦!怦!”宁中则听到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双手握拳,手心里满是汗水。   又过了好一会儿,聂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上身趴在了地上。   “弟子不孝,罪该万死。”   聂云脸朝下,声音并不大,但宁中则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右手下意识地撑住石壁,这才稳住身形。   过了片刻,宁中则才慢慢说道:“你……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听到聂云亲口承认,宁中则心里有愤怒,有惋惜,有伤心,似乎还有一丝连她也没有察觉的窃喜。   呵呵,女人“弟子不孝,罪该万死。”聂云没有抬头,再次说出这句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你自个儿说吧!”   默然片刻,聂云低声说道:“当年弟子家中惨遭横祸,只有我一人幸存。当时是您和师父杀了劫匪,然后发现了我,这个事儿,师娘还记得么?”   宁中则点了点头:“当然记得。”   “那个时候,弟子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绝处逢生。那一日的情形,弟子终身不忘,迄今思之,尤历历在目。”   宁中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聂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弟子记得,那一天您手持利剑,身穿黄裙,面如芙蓉,身若细柳,犹如天上的仙女,浑身都闪着金光。”   宁中则呆了一呆,却是没想到当日的自己竟然给聂云留下这么深的印象。   “弟子被您从地上扶起,在那一刻,弟子就发誓要用一生一世来报答您,可是后来……”   他微微一顿,宁中则的心也跟着一跳。   “后来弟子在床上醒来,是您笑着安慰我,还倒了一杯水给我,现在回想起来,素手如玉,纤细白嫩,弟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手。后来您还将我抱在怀里,细心抚慰,弟子感觉到您……您那绵绵玉乳,幽幽体香,整个人如痴如醉……““   宁中则脑中“轰”的一下,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   “聂云,”宁中则樱唇颤抖,“你……你……你胡说什么?”   聂云微微苦笑:“弟子大概真是疯了,从见到师娘的第一眼起,就疯了。”   宁中则脑中乱成一团,她万万没想到聂云竟然那么早就对自己有了别样心思,那时他才多大?   五岁啊!   “弟子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畜生不如的邪念,所以弟子日日苦练武艺,勤读诗书,指望能断了念头,只是……”他一下子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日日看着师娘美若天仙的身影,弟子实在是身不由己,控制不住心中的情丝。”   宁中则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看着聂云,想骂却又不知如何骂起,聂云都说了自己美若天仙,又在绝望关头将他救起,似乎……似乎他有这种念头也说得通。   此时的聂云早巳全力运转潜龙猎心大法,别说是他是宁中则的徒弟,就算是杀父仇人,只怕宁中则也不会痛下杀手。   开外挂,就是爽!一直开,一直爽!      第六章:心愿得偿      过了许久,宁中则终于打破沉默,声音里有着莫名的苦涩:“那今后,你打算……怎么办?珊儿怎么办?”   “弟子……不晓得。当日弟子为了斩断情丝,才将一腔绮念转到师妹身上,但师妹和师娘长得很像,弟子日日和师妹亲热,就如同……”   宁中则立时就急了:“你住口!”   她顿了一顿,喘了口气,稍微放缓口气道:“你糊涂!你难道还存着……还存着不良之意?”   聂云双眼突然变得火热,声音也大了起来:“弟子对师娘一片痴心,又怎么是不良之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师娘国色天香,千娇百媚,弟子心生仰慕又有什么错?何况不止是我,华山派众多男弟子,哪个人心里对师娘没有邪念?   哪个人梦里没梦见过师娘?哪个人没有喊着师娘的名字安慰自己心中欲火?”   “你……你胡说!”宁中则越听越不像话,连忙厉声喝止。   聂云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如今的他个头已经达到1米7 8,比宁中则还要高半个头。   “师娘说我胡说,弟子却觉得自己才是敢作敢当,光明磊落之人。那些猥琐小人只敢在阴暗角落痴心妄想,见到师娘却是唯唯诺诺,根本就是废物,弟子才是真心爱着师娘的人。当年因为师娘爱吃野生青梅,我翻遍整个华山为师娘采摘,浑身被树枝挂的鲜血淋淋。后来师娘说头上太素,我只身杀灭5处土匪山寨,九死一生,为师娘买来汇珍楼的镇楼之宝九凤钗。”   “好了,不要再说了!”宁中则被聂云勾起回忆,心中越发混乱:是啊,不知不觉间,聂云竟然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他并没有欺师灭祖,作出淫邪之事,只是将一腔情丝压在心底,默默地为自己付出。   “云儿,你对师娘的做的—切,师娘都记得,但是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听师娘的话,好好待珊儿,过几年我和师父就为你们操办喜事,你以后就把这些想法彻底忘掉。”   沉默片刻,聂云说道:“弟子以为,锅中添水不敌灶内无柴。这个事儿若要了结,须溯本追源,釜底抽薪。想让弟子不再痛苦,只能靠师娘您了。”   宁中则一呆,什么意思?   突然她明白过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什么?”宁中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弟子对师娘的爱已是刻骨铭心,一片痴情如洪水泛滥,若—味压制,只怕难得善了。”   宁中则越听越觉得话头不对,颤声说道:“你别再说胡话了!我……我不听!我……我要走了!   你好好在思过崖冷静冷静!',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却发觉眼前一花,聂云就站在她身前,挡住去路,而且没有任何让开的意思。   “你……你让开……”宁中则故作镇静,但颤抖的声音却将她的慌乱表露无疑。   聂云却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他目光灼灼,眼睛里闪耀着熊熊的欲火。宁中则对上他的视线,浑身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一个踉跄向后退去。   今天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薄裙,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粉红色的抹胸若隐若现。   聂云早已看得欲火焚身,一根肉棒如钢铁般坚硬,他上前一把握住师娘的柔荑,两手一拉一抱,将她搂人自己怀中。   宁中则连忙把手奋力挣出来,可是才把手挣出来,聂云的双手又牢牢勾住了她的纤腰,并有如铁箍一样牢不可破。   “云儿!你放开我!”宁中则用力挣扎,忽地感觉自己腹部有些异样,却是聂云勃起的肉棒顶到了她的身体。   宁中则如遭电击,正当她手足无措,六神无主时,聂云将腰部向前用力一顶,肉棒一下将宁中则的小腹压出一个窝,龟头直冲玉脐,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石壁上,玉体久旷的宁中则感觉到聂云那惊人的硬度与大小,整个人仿佛力气都被抽空。聂云喘息着伸出手在宁中则的娇躯上摸索着,宁中则慌乱地挣扎着,却是丝毫无法阻止聂云的动作。那双魔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片刻,忽地从衣襟仲了进去,开始隔着小衣触摸她柔嫩光滑的肌肤。   宁中则又急又气,想使出内力将聂云震开,但不知为什么,几次抬手都没能狠下心来,如今的她就如不懂武艺的良家女子一般,在聂云的挑逗下一步步沦为欲望的俘虏。   宁中则正用力推托,忽地脸上一热,聂云喘着粗气的嘴向她脸上贴了过来。宁中则慌乱地把头左躲右闪,努力不让他亲着自己,只是顾了上边顾不了下边,聂云一只大手已伸到她的抹胸之下并抓住了她的圣女雪峰。   宁中则一阵颤栗,脑中一空,抵抗竟然停了下来。聂云也不失时机地噙住了宁中则的樱口,拼力吮吸着她口中沁人心脾的香唾,并不断勾动她的舌头。二人口唇交接,传出了一阵阵热吻之声。   聂云初战既捷,更不停歇,一只手不停地在宁中则的玉乳上揉捏把玩,宁中则银牙紧咬,又气又急,美目紧闭,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双手用力抓着聂云的胳膊,强忍着肉体快感和心灵痛苦的双重煎熬。   聂云抽出手拉扯她的裙带。宁中则立时惊觉,连忙按住他的手,二人僵持了一会儿,聂云终于从宁中则手中挣脱,将她的裙带一把扯开。   罗裙委地,衣衫大开,此时的宁中则全身除了两件贴身小衣和一双绣鞋外,已再无一丝一缕。   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玉润珠圆,触手滑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兰如麝的香味。宁中则被徒弟脱得精光,正满心羞愧,忽觉两腿之间一热,一个硬物正一跳一跳地隔着亵裤撞击着她的玉腿和蜜穴,却是聂云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饥渴已久的肉棒。   身体传来的凉意和腿间的触感让宁中则清醒了一些,她拼命摇着头,哭喊道:“云儿,不要师娘求你……”   聂云一弯腰,右手穿过腿弯,将宁中则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睡觉的地铺走去。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唔……唔……”   聂云吻住宁中则的嘴,顺手除去她的绣鞋,整个人将她压倒在地铺上,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感受那颤抖嫩滑的玉体。   四肢交缠,肌肉紧贴之后,两人互相对视着。   聂云看着身下的美妇,双眼蕴含着浓浓的深情——还有欲火,他低声道:“师娘,多少年了,我一直想将你拥人怀里,今天终于心愿得偿了。”   宁中则面色涨得通红,晶莹的汗珠也顺着鼻尖滴了下来。她用力挣扎着说道:“不要……云儿,不要一错再错……我们是师徒,万万不能犯下悖逆人伦的大罪……”   聂云用力嗅了一下宁中则身上的香气,笑道:“师娘,你身上好香,我可要好好闻闻。”说着伏下身子向宁中则的抹胸上拱去,接着又开始亲吻宁中则浑圆的雪肩。   一种酥麻如触电的感觉直侵宁中则的心底,久违的男子亲呢让她的抵抗越来越无力,但她还是拼命地摇着头道:“不要,云儿,我是你师娘,你快停下!”   聂云没有理会宁中则的阻拦,把手探人宁中则的背部,解开了抹胸的扣结,然后将它掀起,接着手一扬,那抹胸便飞了出去,露出了它所遮掩的美景。聂云终于看到了那对让他日思夜想的玉乳—一如新剥鸡子般的玉白乳峰大小匀称,恰到好处,配上红樱桃一样的乳头,足以迷惑天下任何男人的心,此刻它正随着宁中则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   宁中则那柔长的玉颈和雪白的酥胸让聂云越发兴奋,他伸手按住那对玉球,让它在自己掌下不断变换形状,充分感受着那柔韧舒适的弹性。   把玩了—会儿,他低头将乳头含在口中,不断吮吸。   感受到聂云的舌尖不断在乳头上摩擦,宁中则娇躯一颤,立时咬住银牙,努力克制自己。   聂云道:“师娘,舒服吗?”   宁中则眼角含泪,沉默不语。   聂云的手顺着胸部向她腹下滑去,滑过小腹,越过柳腰,很快来到宁中则双腿中间。   “不要!不要!”感觉到自己最后一件衣服也要被除去,宁中则—把抓住他的手,想要拉出来,但在意志坚定的聂云面前却是螳臂当车。聂云双手扯住亵裤慢慢向下拉去,当亵裤稍离雪臀露出阴毛时,宁中则满面通红地道:“云儿,不要……”   聂云克耳不闻,手上不停,宁中则羞急之下,泪水再次流下来。亵裤缓缓滑过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终于完全脱离了它要守护的神秘禁区。   宁中则此时已是身无寸缕,聂云尽情地饱览着她成熟诱人的玉体——香肩浑圆、酥胸高耸、曲线玲珑有致、双腿修长白皙,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让人疯狂。再配上她梨花带雨,含羞带怒的神情,真称得上是人间绝色。   聂云此前曾无数次幻想过宁中则玉体横陈的样子,然而今天当他亲眼欣赏垂涎已久的师娘身体时,他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有多贫乏。   “看来前世还是太纯洁啊!”聂云心里自嘲。   眼前的美人裸体既高傲圣洁又撩人绮念,尤其是那两腿之间的神秘禁区,阴毛柔软细密,可仍难遮掩小巧的阴部。   聂云的手指来到了宁中则两腿之间,宁中则本想夹紧双腿,无奈聂云挡在她两腿中间,哪里还能合得上?   聂云在宁中则的阴唇和阴毛上摩挲一阵,轻轻将中指插入她的蜜穴中,那黏滑湿软的触感让聂云开始幻想肉棒插入的舒爽。   他开始轻轻地挑逗着花瓣,手指也慢慢进出着蜜穴,开始宁中则还强忍着不出一声,但下身传来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宁中则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将被子扎破,身躯也微微颤抖,这种生不如死的煎熬让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聂云看到师娘还不屈服,便轻轻捏住那已经勃起的阴蒂一阵捻磨,宁中则腰部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弯成一道彩虹,紧闭的樱口终于发出了动听的呻吟:“啊!”   聂云知道师娘已经情欲勃发了.他抓住两条美腿左右分开,只见宁中则两腿之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已经完全湿透,洞口不断流出透明的蜜液。这位温柔贤淑,受人尊重的华山派掌门夫人已经彻底成为聂云的盘中美餐,她那圣洁的蜜穴即将迎来她生命中第二个男人,以后也将是她唯一的男人。   聂云立时把嘴亲向了宁中则的桃源宝洞,宁中则发现聂云竟然用口吮吸自己的阴唇,心中震撼之极,浑身如遭电击。她与岳不群成婚多年,女儿也已成人,但却从没尝过这种滋味。自诩君子的岳不群在床上自然也是一副道学先生的做派,别说用嘴,连姿势都是从未变过的男上女下。如今被经历二十一世纪各种信息洗礼,实战经验丰富的聂云这样挑逗,强烈的快感迅速弥漫了宁中则整个身体。   “不要,你不能这样……那里不要……”宁中则颤声喊道。   聂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一鼓作气,把舌头伸人阴唇内去撩拨搅动。   随着他的动作,宁中则的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片刻之后,宁中则整个人一阵抽搐,绝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啊——”一股热流从蜜穴汩汩流出,将聂云的脸都打湿了。   接着,宁中则仿佛没了骨头一样,浑身酥软地摊在被褥上。   聂云分开宁中则那雪白的玉腿,双手按住柔软的腰肢,把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在宁中则的洞口,分开湿润的肉唇,在其间来回磨蹭着。   宁中则用手抵住聂云,做出最后一次抵抗。   “云儿,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你师娘,你这样做是悖逆人伦,死后是要下地狱的。况且我是有夫之妇,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不能这样。如果你真的……真的爱我,来世你我再做夫妻,那时你想怎样都可以……”   宁中则泪眼朦胧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被她爱若亲子的聂云,想到他写给自己的那句话:恨不相逢未嫁时。   “我是你的师娘啊……”这句话像是阻止聂云,也像是告诫自己。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不怎么抗拒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   聂云用手握着美妇饱满的乳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要今生,不要来世,能得到师娘,下了地狱也甘心……师娘,我爱你。”随着这句表白,聂云腰身一挺,粗大肉棒冲破花唇的阻隔,长驱直人地插进了紧凑的阴道里。   “不要……云儿……不要……啊——”宁中则撕心裂肺地叫着,柔长的玉颈直直挺起,姣美的面容满是泪痕。   随着龟头的没人,大量的淫液被挤压出来,宁中则的阴道壁顺势被聂云龟头向两侧分开,但阴道口很快就收缩起来,将插人的肉棒全方位地紧紧包住,不留一点空隙。   龟头直抵花心,深深埋进肉穴深处,整个世界仿佛都平静下来。      第七章:火热的山洞      得到了自己一直垂涎三尺的美丽师娘,聂云只觉一种强烈的刺激如潮水般传遍全身,他闭目仰头,细细体味肉棒被蠕动的嫩肉不断挤匪包裹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师娘,只见宁中则两只手臂依然撑在自己的肩膀上,保持着推拒的姿势。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自己,脸上满是泪痕,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失身了。   聂云慢慢地抽动起来,让肉棒在宁中则的身体里纵横驰骋,尽情品味着那迷人的快感。湿热滑嫩的蜜穴紧紧拥握着聂云的肉棒,还不时发出强力的吮吸,仿佛要把肉棒整个吸进身体,彻底融化。   这样的感觉让聂云觉得即使他立刻死去也毫不可惜,他一边抽动一边在宁中则耳边道:“师娘,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感受着体内肉棒的抽动,宁中则似乎回过神来。她两眼慢慢有了焦点,用迷蒙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宁中则心中充满痛苦,她自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三从四德,从一而终,自嫁给岳不群之后一直恪守妇道。但今天,她冰清玉洁的身体被聂云——自己的徒弟占有了,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双手摩挲,他的肉棒此时正肆意进出着自己的最宝贵的地方。   宁中则觉得自己的心在流血,充满着悔恨:“师兄,你我夫妻十余年,一直恩爱有加,想不到如今我的清白竟然一朝断送,而且还是被云儿……”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虽然两人之前从未欢好,对彼此的身体也非常陌生,但身怀双修功法的聂云仿佛无师自通,根本没有显露出半点生涩。   随着聂云肉棒在她身体内的进进出出,宁中则的情欲慢慢被点燃,屈辱悔恨渐渐消失,她开始慢慢放开身体,甚至是主动逢迎起聂云的动作来。虽然只是提臀摆腰,而且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却根本瞒不过一直埋头苦干的聂云。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稳了…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的男女仍在纠缠,不过两人已经变了姿势。女子趴在地上,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男子则跪坐在她后面,双手抓着她那丰满雪臀拼命进攻。   “绝色尤物,真是绝色尤物啊!小穴这么嫩,这么紧,真是迷死个人。能享受到师娘这样的极品女人,不枉我多年用心!”聂云一边干一边在心里赞叹。   宁中则的脸上一片麻木,身体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任由身后的聂云肆意抽插。只是偶尔伸出玉臂,将长发拢到后颈。   聂云干得越来越卖力,一下接一下地猛力撞击着师娘那迷人的嫩穴。他还时不时俯下身子,用手把玩着宁中则那雪嫩柔软的乳房。   随着聂云的力度越来越大,宁中则的柳腰也扭动得越发急促。聂云每一次进出都会用龟头狠狠地撞击花心,每一次碰撞都让宁中则浑身一抖。虽然她紧咬银牙,极力抑制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淫荡,无奈身体上的反应却无法撒谎。收缩得越来越紧的阴道使聂云每次进入都享受到一股强劲的吸力,他一只手从她浑圆的美臀滑向她柔嫩的蜜穴,触到了一片滑腻粘湿的软肉。   “啊——啊——嗯—一不要——”当他的手配合着肉棒在阴唇周围揉捏捻磨时,宁中则终于忍不住那强烈的快感,放开牙关连连吟叫起来,那声音宛如一粒粒珍珠落入玉盘之中,动听之极。   听着这的娇柔声音,聂云更加意气风发,他狠命地抓着师娘的柳腰,向她体内一下接一下地猛插。宁中则长发委地,柔顺的腰肢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不停扭动着。每当聂云的肉棒猛然插入蜜穴时,她那小巧的擅口都会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啊——啊——”无论是从她的举动还是表情都看不出半点被强奸的痕迹,不知情的人看见肯定以为她在和自己的爱侣交欢。   华山派的弟子在练武场上认真的练习着各式剑招,卧床休养的岳灵珊一脸甜蜜地思念着自己心爱的大师兄,远在福建的岳不群还在观察着福威镖局的动静,而在思过崖的山洞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柔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听着宁中则口中发出的声声哀呼,聂云挺动得越发有力。   宁中则身躯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突然间,她螓首直直仰起,嘴里喊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此时的聂云也发出低沉地嘶吼,动作也越来越快,宁中则身为人妻,自然知道他的喷射就在在顷刻之间。   宁中则尖声叫道:“云儿……你不可以……快出来……”   聂云充耳不闻,他要在美丽师娘的玉体中留下自己的痕迹,这也是为下一步驯服师娘做准备。   “啊!啊!啊!师娘,我全都射给你!”随着一阵的剧烈抖动,聂云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激情随着精液喷射出来。   “不要!”宁中则一声尖叫,但已无济于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聂云把肉棒向宁中则蜜穴深处用力顶去,同时把师娘的娇躯狠狠地向自己拉扯过来,让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连在一起……   “啊!云儿,你混蛋!啊!”温婉贤淑的宁中则骂出了生平第一句脏话,但她那不断抽搐的身体、高高扬起的螓首和脸上享受的表情则清楚地显示出高潮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两个同时登上高峰的男女纵声尖叫着,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仿佛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欲仙欲死的高潮快感充斥着身体的每个角落。   激情过后,两人暂时安静下来。由于先前的性交姿势,此时两人都是侧卧,聂云从后面搂着宁中则的柳腰。   修炼《阴阳化生诀》的聂云只喘息了——会儿,便恢复了精力。想到自己终于占有了美丽贤淑的师娘,聂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探头看了宁中则—眼,只见散乱的秀发中露出一张妩媚的面容,高潮的到来让她满面红晕,更增娇艳,此刻她正闭着美眸,张着嘴唇喘息。   看着师娘那小巧红润的檀口,聂云怦然心动,真想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让她吮吸,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宁中则虽然已经被他占有,但毕竟只是第一次,如果太过分,只怕会引起逆反心理,反而得不偿失。   随着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他肉棒再次膨胀变硬。   因为聂云射精后一直没有拔出来,所以宁中则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聂云的变化。   她转过头来,眼中带着恐惧、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你……你怎么还能……”   可能是刚才喊得太厉害,宁中则的声音有点低哑,但却多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师娘美若天仙,就像那月宫里的嫦娥,弟子永远都爱不够,师娘应该也还没满足吧。”   “胡说,什么没满足,你快拔出来。”宁中则被说的满脸通红,连忙反驳,却忘了只要自己一起身,就能摆脱聂云插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看着口嫌体正直的宁中则,聂乐心里暗笑,他身子后退,将肉棒缓缓拔出。   “哦……”宁中则嘴里发出娇吟,丰臀不自觉地随着肉棒向后顶去。没想到一下子贴到了聂云的小腹上,两人肉体相撞,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Ⅱ墼Ⅱ爨……”聂云故意拔出少许又停下,就是为了让师娘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渴望。   听着聂云的笑声,宁中则身子一僵,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舍不得聂云拔出肉棒,还跟着他的动作向后移动,想要重新用蜜穴吞进肉棒。   “你……你…-.”宁中则看着聂云一脸贼笑,心里又羞又悔,眼圈一红,流出两行珠泪。   “师娘,不要伤心,你那里又紧又软,把我吸得舒服得不得了,弟子哪舍得离开啊!”聂云见好就收,连忙伸头亲吻。   见宁中则一言不发,聂云知道这会说什么都比不上再来一炮,便拔出肉棒,扳着宁中则的香肩将她翻了过来。宁中则仰面躺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山洞顶部,默默流泪。   聂云俯下身子,把头埋进宁中则高耸的酥胸中,慢慢地向下吻去。随着聂云的唇舌不断移动,宁中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当聂云吻到她的禁区并停留在那里肆意挑逗时,宁中则的身体发出强烈的颤抖,终于轻声叫了起来。   聂云再次扑到宁中则那美丽的肉体上,二人不断地喘息呻吟,身体互相厮磨,如两条纠缠在一起的灵蛇。渐渐地,一双雪白玉臂勾住了聂云的脖子,宁中则轻启朱唇,和聂云火热地吻了起来,二人的舌头互相追逐搅动,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   在爱徒的挑逗下下,宁中则那被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全部迸发出来。这个曾经的贞洁女侠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向聂云主动献上自己那美丽的身体。面对这样的美事,聂云自然投桃报李,尽情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埋头苦干起来。   师娘和徒弟呻吟着,翻转着,扭动着,门派重地的庄严和身份伦理的禁忌让这对男女感受到强烈的兴奋和刺激,越发疯狂地享受着男欢女爱的快感。   宁中则全力配合着聂云的每一次抽插,仿佛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强占自己身体的恶徒,而是她倾心爱恋的男人。在这一刻,宁中则释放出连丈夫岳不群都没有享受过也不会再享受到的激情。她忘记了自己的师娘身份,忘记了自己的掌门丈夫,忘记了自己的女儿,整个身心部被强烈的快感占据了。   聂云搂着师娘的柳腰,将她抱在怀里,让两人面对面地相拥而坐。这种姿势让宁中则羞涩不堪,但却没有拒绝。她坐在聂云稍稍分开的腿间,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盘在聂云的腰上,自己则主动地向前挺动着纤细的腰肢。她美目紧闭,头不时向后仰起,口中淫声不断,长长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她的香肩裸背。   聂云把头埋进美妇的酥胸中又吻又咬,他的大肉棒被宁中则的阴道紧紧地套弄着,由于宁中则不断挺送腰身,他的肉棒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要把他体内所有的欲望都吸出来。   看着师娘那淫荡的模样,聂云狂性大发,他把宁中则按在身下,凶狠地抽动起来。宁中则显然并不反感这种凶狠,反而从中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她无所顾忌地放声浪叫起来,双腿把聂云的腰夹得更紧了。   全力插了一百多下后,聂云到达了以前从未有过的高潮,他大叫一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随着肉棒的跳动射进了宁中则的蜜穴之中。宁中则也像发疯似的仰头尖叫,双手将聂云的脖子死死按在胸前,感受着他那汹涌而出的激流对自己花心的冲击。   强大的力道让她的阴道痉挛不止,剧烈收缩,紧紧挤压着正在自己体内喷射的肉棒。她的娇躯一阵颤抖,花心喷出大量阴精,直接淋到了聂云的龟头上。   两人的体液在宁中则的体内不断交汇,融为一体……   风停雨歇,两人部安静下来,山洞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聂云只觉得一种难以表述的愉悦充满着全身,仿佛已经进入了天堂。他闭起眼睛,慢慢地回味着这种感觉。   直到快感的潮水慢慢退去,他才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宁中则。宁中则闭着眼睛,脸上红潮未退,身体轻微地起伏着。   聂云低下头亲了一下师娘的脸颊,将自己已经变软的肉棒从她的身体中抽出。宁中则的蜜穴里充满了聂云的精液,当聂云将他的肉棒抽出来时,一些残余的精液顺着宁中则的阴道口流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宁中则坐起身子,刚要起身,忽然—个踉跄。聂云连忙上前搀扶,但却被她一把推开。   宁中则看也不看聂云一眼,俯身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穿上,然后慢慢走出山洞。   “师娘,我爱你!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聂云看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   宁中则身子顿了顿,但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聂云转身来到床铺前,看着凌乱的被褥,上面满是刚刚激情欢好时被两人体液打湿的痕迹。   想到美师娘最后主动迎合自己时那种飘飘欲仙、销魂蚀骨的滋味,他一脸回味地舔了舔嘴唇……   突然,他眉头一皱,连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宁正则回到卧室后,躺在床上不言不语,如同死了一般。   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只是身上的酸痛和两腿间的火辣却清楚地告诉她这一切部是真的—她被自己的好徒弟聂云玷污了。   “如今我清白已失,又有何面目再见师兄?不如……”   “锵!”宁中则拔出宝剑,却不料一粒石子突然从窗外飞来,打在她的手腕上。   宁中则吃痛撒手,宝剑应声而落。她转过头去,却见聂云从窗步嘲b了进来。      第八章:福威镖局灭门      聂云知道宁中则性情刚烈,根本不是一两次欢好就能拿下来的,所以他偷偷跟着宁中则,来到她卧室门外。见她想要自刎,连忙扔出石子相救。   宁中则见到聂云,又惊又怒,问道:“你这畜生又来干什么?你不是刚刚已经得逞了么?”   聂云柔声道:“这十几年来,师娘对弟子一直爱护有加,我……”   “住口!”宁中则柳眉倒竖,俏脸绯红,“你还有脸说!我和你师父将你视如己出,抚养长大,更将本门绝学——相授,你居然……居然……”   宁中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两行泪水缓缓流出。   聂云上前跪在宁中则腿边,沉声道:“师娘!弟子对师娘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如今情欲昏头,犯下大错,自知天地难容,情愿一死以保师娘清誉。”说着捡起地上宝剑,递到宁中则手上。   宁中则心中一酸,但仍咬牙接过长剑,“你如此惺惺作态,莫不是以为我不忍杀你?你犯下如此大错,污我清白,我这就杀了你!”说着举起宝剑,架在聂云脖子上。   聂云面无惧色,毫不退缩,两眼直直地看着宁中则道:“今日能与师娘共享人间极乐,弟子终生不悔。只恨不能早生几十年,堂堂正正娶师娘为妻。如今死在师娘剑下,弟子无怨无悔。”   宁中则听得“人间极乐”四字,想起那从未体验过的销魂快感,脸上微红,又见聂云深情表白,心里不由软了几分,但还是冷冷说道:“你就要上路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聂云向宁中则看去,只见她满脸杀气,目露凶光,心里也有点打鼓,不过想到潜龙猎心大法的奇妙,当下心—横,只是痴痴地看着她不出声。   宁中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一声道:“你怕了吗?今天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   聂云道:“能在死前与师娘这样的美丽佳人同享鱼水之欢,弟子就算死也无怨无悔。只恨……   不能再看到师娘,照顾师娘。”说着他神色黯然,眼中含泪。   宁中则越发心软,但想起自己半世清白,毁于一旦,还是咬了咬牙,狠心道:“多说无益,你还有什么未了之事,一并说了吧。”   聂云道:“没什么未了之事,只是辜负了师妹的一腔深情。”   听到聂云说起女儿,宁中则更是下不去手,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慢慢将手中长剑从聂云的脖子上拿开。   聂云又惊又喜,“师娘,你不杀我?”   宁中则幽幽道:“大错已经铸成,杀了你又有何用?你下去吧,以后要好好对珊儿,不可辜负了她。”   聂云害怕她又生求死之念,便说道:“师娘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师妹。但若是师娘有何不测,弟子也不愿独活,情愿一死,追随师娘于九泉之下。”   “你……你……”宁中则听得又气又笑,她当然知道这是聂云怕她自杀故意说的,但听到聂云1青愿为她而死,心里还是微微一甜。   她转过身去,叹道:“既已被你救下,我不会再起轻生之念,你赶快回思过崖,路上小心,不要被人发现。”   聂云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临走前又回头道:“师娘,弟子真的很爱你。”   宁中则满脸通红,跺脚道:“还说疯话,快滚!”   聂云嘿嘿一笑,回思过崖去了。   宁中则看着桌上那支九凤钗,想起今天自己在聂云身下婉转低吟,放浪形骸的情景,身体好像又热了起来。   她来到窗前,看着天空,嘴里喃喃道:“孽障孽缘……”   从此以后,宁中则再也没给聂云送过饭,而且也不让岳灵珊送饭。岳灵珊撒娇哭闹,宁中则便说聂云修行进人瓶颈,需要闭关,不便打扰。   她还有意无意地提到之前岳灵珊每次送饭都耽搁太久,岳灵珊自家人知自家事,便不再闹了。   看着女儿无奈的样子,宁中则感叹“女大不中留”之余,竟然有几分窃喜,那种感觉就像战胜情敌一样……   聂云倒也没有在意,反而趁着这个机会将思过崖秘洞里的五岳剑法及破解招数全部学会,然后便一心练武,不断增强熟练度。   聂云面壁结束后,生活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是宁中则常常对聂云避而不见,让聂云有点郁闷。有时他上前讨好,反而被冷声训斥,说他不务正业,弄得聂云十分尴尬。   岳灵珊不明所以,只道是聂云犯了什么错惹怒了母亲,便在两人中间百般斡旋。宁中则看着女儿那痴情而又懵懂的模样,又看到聂云任打任骂的态度,不禁长叹一声,不再对聂云恶声恶语,只是不肯与他单独相处。   没几天,岳不群也返回华山。宁中则见到丈夫,想到自己与聂云之事,心中满是惭愧,加上久别重逢,于是便精心梳洗打扮,想要和丈夫好好温存。   可惜岳不群在这方面已经不算男人了,所以宁中则虽然已经羞答答地发出邀请,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而且还叮嘱妻子专心修行,不要分心。   凝神清心咒,就是这么六。   宁中则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冷到了骨头里。她等岳不群睡熟后,坐起身看着丈夫,心里的忧愁已经变成了怨恨。吃过聂云那样的大餐,她已是食髓知味,根本无法再忍受这种守活寡的日子。   聂云精心策划,百般算计,终于在这对恩爱的夫妻中间制造了一条深深的裂痕。   和风熏柳,花香醉人,南国春光,美不胜收。   福州府是福建省的省城,城里达官贵人众多,各路客商络绎不绝。   这样—个繁华之地,城外一间酒肆上个月换了主人这种小事自然不会有人在意。   “师兄,你说福威镖局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这都快一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边天气这么热,整天戴着这副面具,好难受啊!”   一个青衣少女一边用扇子扇风,一边抱怨道。   她脸色黝黑,身形婀娜,头束双鬟,荆钗布裙。   不过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声音却是清脆悦耳。   “这就不知道了。但既然师父他老人家吩咐了,我们安心等着就好。”旁边一个黄脸中年汉子说道。   两人正是奉了岳不群之命,易容监视福威镖局的聂云和岳灵珊。   本来聂云以为自己和岳灵珊情投意合,老岳应该不会再用美人计了,没想到岳不群还是把岳灵珊派了出来。而且出门前还说了很多什么林平之少年英才,若是有机会让岳灵珊和他多亲近亲近之类的话。当然这些话他是私下告诉女儿,但老岳根本猜不到岳灵珊如今对聂云已经是死心塌地,百依百顺了,所以岳灵珊一下山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聂云。痴情的少女,就是这么可爱。   在那一瞬间,聂云彻底对岳不群失望了。原本他还觉得岳不群为了华山隐忍付出,就算黑化也是被原著各种危机逼迫的。但现在看来,岳不群骨子里就是一个为了目标不惜牺牲一切的人。如果不是聂云想把辟邪剑谱弄到手,故意给劳德诺下了泻药,只怕还被蒙在鼓里。   聂云现在觉得自己没有将思过崖秘洞和风清扬独孤九剑两件事告诉岳不群,实在是太特么明智了。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回去后一定要想办法干掉岳不群这个老阴比。   “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聂云想着曹丞相的这甸名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真是的,难得出来一次,还以为能好好玩一场呢!”   “好了,你就别噘嘴了!你现在的样子,做这种表情简直就是丑人多作怪,我都没眼看了。   除非像昨晚你在床上……唔……”   “啊!师兄,你真讨厌!我让你再胡说八道!”   岳灵珊连忙伸手捂着聂云的嘴,满面羞涩地说道。   有机会单独和岳灵珊出门,聂云自然不会错过机会。这段时间,两人天天同床共枕,虽未真个销魂,但也是口吻手摸,各种调情。倒不是聂云不下手,而是岳灵珊坚持要两人成亲,洞房之夜才给他,他虽然好色,但对爱着自己的女人还是很温柔的。只是想到宁中则对岳灵珊的洗脑式教导,聂云决定回去以后要去师娘床上和她好好聊聊。   “嘿嘿,好,我说错了。我的珊儿美若天仙,国色天香,温柔贤惠,冰雪聪明……”聂云笑嘻嘻地送上一溜彩虹屁。   岳灵珊听到聂云说出“我的珊儿”,芳心一甜,啐道:“呸!谁是你的珊儿?”   “呵呵,你早就被我盖了章,跑不了的。”聂云调笑一句,又问道:“珊儿,我前几日教给你的剑法你学得怎么样了?”   “嗯,那剑法招式其实并不复杂,只是运气法门非常奇特,施展开来快如闪电,出招诡异,令人防不胜防。师兄,那是什么剑法啊?”   “那是师兄无意中得到的剑法,不过只能女子修炼。这剑法威力强大,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你千万不可告诉别人。”聂云当然不会告诉岳灵珊这是他从林家老宅佛堂中拿到的《辟邪剑法》。   当日拿到袈裟,看到上面第一句话便是:‘武林称雄,挥剑自宫。’聂云只觉得胯下一凉,虽然老早就知道这门功夫的诀窍,但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这几个字,还是—阵蛋疼。   “妈的,岳不群和林平之真够狠的,师娘师妹那么娇滴滴的美人都能放下。”聂云感叹几句,便让玉碟记录下剑法,然后他拿出另一张旧袈裟,将辟邪剑谱誊抄上去。   当然,聂云在誊抄时进行了一些细小却致命的修改,誊抄完毕后,聂云将其放回原位,原本的旧袈裟则被他彻底烧成了灰。   经过玉碟改进的剑法后,威力更大,修行更容易,不过自宫这一要求依然无法消除。想想也是,太监创造的剑法,从根子上就不是正常男人练的。根据玉碟反馈的信息,如果通过优化将自宫的缺点消除,剑法的威力也会下降不少。   如今聂云已学得独孤九剑和五岳剑法,对于辟邪剑法本来就不怎么热衷,所以便将它教给岳灵珊,娇娇柔柔的小师妹使出辟邪剑法震慑群雄,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辟邪剑法的特点便是速成,所以岳灵珊虽然习练时间不长,但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在实战中积累经验了。   “得得得……”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聂云心中一动,给岳灵珊使了个眼色。   岳灵珊连忙去到柜台里摆弄货品,聂云也来到桌子前拿起抹布擦拭起来。   只见远处跑来五匹骏马,当先一匹马全身雪白,马勒脚镫都是烂银打就,鞍上一个锦衣公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左肩上停着一头猎鹰,腰悬宝剑,背负长弓。身后跟随四骑,骑者一色青布短衣。几人的马鞍上挂着野兔、山鸡等,看样子是刚打完猎。聂云看过原著,自然知道这几人正是笑傲原著一开始去山中打猎的林乎之和四个手下。   几人来到酒肆门前,下马进门。几人分开两桌坐下,林平之坐在一桌上首,下首一人叫道:“老蔡呢,怎么不见他人?”   聂云咳嗽一声道:“几位客官请坐,要喝点什么?”   之前说话那人道:“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老蔡哪里去啦?怎么?这酒店换了老板么?”   “晴儿,打三斤竹叶青。”聂云先回头对岳灵珊吩咐上酒,然后对着几人拱手道:“上个月这酒店老板不想干了,便三十两银子卖给了我。”   “哦?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吧?”林平之好奇地问道。   “呵呵,公子真是聪慧,在下是北方过来的。”   聂字笑着点点头。   林平之也没在意,如今的他还是个未经风雨的大少爷,自然不会处处留神。   和原著一样,聂云刚接过野鸡兔子准备拿去给五人做菜,余人彦那个短命鬼带着贾人达双双来到。   聂云已将岳灵珊看成自己的禁脔,自然不会让她像原著中被余人彦占了便宜。他抢在岳灵珊前面来到二人桌前,问道:“二位客官要喝点什么?”   余人彦没有调戏岳灵珊,自然也就不会和林平之发生冲突,他本就是口渴过来喝杯酒而已,所以稍微坐了一下使出门继续赶路了。   林平之丝毫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场皮肉之苦,喝完后也带着手下回家了。   看着林平之那鲜衣怒马的样子,聂云笑了笑,回头对岳灵珊说道:“珊儿,今晚我去城里打探消息,你守着酒店,等我回来。”     第二天早上,福威镖局少爷林平之因为争风吃醋,在青楼打死一个四川男子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在聂云的“努力”下,命运回到了原本的轨道,福威镖局被灭,林氏夫妇被掳,只不过聂云没有让林大少爷再受逃难之苦,直接一剑结果了他。   福州之事结束后,聂云和岳灵珊也返回了华山。   岳不群简单招呼了一下,便将聂云带入密室,细细询问这一次的经历。   聂云将事情从头至尾地说了一遍,当然是经过加工的。   听完之后,岳不群对于实力的渴望更为强烈。      第九章:自宫未必成功      聂云虽然之前决定要干掉岳不群,但想到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决定还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于是第二天,他正式向岳不群提出想要娶岳灵珊为妻。   “这个……”岳不群沉吟了一下,说道:“珊儿年纪还小,你也要专心习武,这件事等几年再说吧。”因为聂云并没有说出林平之被自己杀死的事,所以岳不群心里还存着利用岳灵珊的主意。   聂云听了,露出一副遗憾但又顺从的模样,心里暗道:“师父,别怪弟子心狠了。”然后便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启禀师父,有—件事昨天忘记和您说了。当日我曾想要出手救下林镇南夫妇,但因为青城派弟子众多,未能成功。不过我给林镇南松绑的时候,他说若是我无法将他救出,就给他儿子林平之带一句话。”   “哦?”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说道:“那你可要将那句话牢牢记住,日后见了林平之要一字不动地告诉他。”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林镇南说他家在向阳巷老宅佛堂中的物事,要好好照看。不过千万不可翻看,否则祸患无穷。”聂云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地说道。   岳不群心下大喜,脸上却是责怪地说:“既是林镇南让你转告林平之,你怎能随便告诉为师?”   聂云心里暗暗鄙视:“都特么听完了才说这话,真是当了婊子立牌坊。”不过表面上则一脸惭愧地说道:“师父教训的是,弟子记住了。不过弟子身受师父师娘养育大恩,不敢有丝毫隐瞒。   更何况师父是谦谦君子,告诉您又有什么打紧。”   岳不群心中得意,笑道:“嗯,身为华山弟子就当知错就改,知恩图报,云儿你下去吧。”   过了两天,岳不群将华山上下召集起来。   “为师修炼紫霞神功,感觉有突破的迹象,所以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任何人不得打扰,我会带足干粮饮水,不必给我送饭。在此期间,你们要谨言慎行,勤练武功,不要闯祸,如遇难事就禀报师娘。知道了吗?”岳不群面色严肃地冲着众弟子说道。   “是,师傅。”   岳不群又对着宁中则安抚了几句,然后便迫不及待地闭关去了。   聂云心里暗笑:“闭关?只怕是去取《辟邪剑谱》吧!”   1 5天后,岳不群宣布出关。   看着岳不群那一脸疲惫的神情,聂云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一这疯子真的奔袭千里去福州了。   接下来的几天,岳不群心事重重,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自宫练剑。这东西可不像头发指甲,说剪掉就剪掉。   这时,聂云又给他添了一把火,将嵩山派和剑宗传人相互勾结,要对华山不利的消息告诉了他。   这一天,岳不群再次宣布要闭关。   思过崖上,岳不群颤抖着取出烧红的匕首,然后撩起衣襟,神色一狠,右手狠狠挥下。   唰·寒光闪处,某物应声而落。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岳不群将匕首扔掉,飞快地点了几下穴道,止住了胯下喷出的鲜血。然后忍着剧痛敷上了金疮药。   看着地上那一团血肉,岳不群神色复杂,最终一声长叹,将其丢人山谷之中。   岳不群取过《辟邪剑谱》,开始按上面的心法修炼。   没多久,他便感觉小腹火热,然后一股热流开始从那里向四肢蔓延。他心中一喜,以为已经入门。没想到那股热流绵绵不绝,不可遏止。   他这时才发现不对劲,连忙收功,没想到体内的真气一下子紊乱起来,浑身穴道犹如针扎,而遍布全身的热流更如沸水般炽热。   “啊!噗一”岳不群一声惨叫,连吐几口鲜血,脸色先是一片血红,然后又瞬间苍白,整个人瘫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这时,一个黑影闯人山洞,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岳不群,然后俯下身子在他身上飞快地按了几下,接着便离开了。   这几日,华山上下部笼罩着一层乌云。   掌门岳不群修炼时走火人魔,僵卧在床,不能说话,不能动弹。除了吃饭排泄,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宁中则悲痛万分,但仍强打精神,支撑大局。   岳灵珊仿佛也一下子成熟起来,平日里不再撒娇胡闹,而是帮着母亲处理事务。聂云则将对外事宜一力承担,整日忙里忙外,脚不沾地。   这天晚上,忙了一天的聂云回到住处,却看到宁中则站在门口。   “师娘,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么?”聂云诧异地问道。   “云儿,你跟我来。”宁中则说完便扭头向外走去,聂云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思过崖前,站在石洞口外。   宁中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晚风吹过,一身白裙微微摆动,就如一株迎风摇摆的百合。   聂云想起当日在这里和宁中则翻云覆雨的情景,不由狠狠咽了一口吐沫,偏偏这时宁中则转过头来。   看见他的样子,身为当事人的宁中则当然猜到了色徒弟的心思,不由脸色一红,轻轻啐了一口。   宁中则压下杂念,正色道:“云儿,你实话告诉我,当日你师父让你和珊儿去做什么事?”   聂云心中一凛,说道:“当日师父让弟子和师妹去福州,监……关注福威镖局的动静,后来……”   他把之前讲给岳不群的版本复述了一遍,只是增加了自己将林镇南托付告知岳不群的内容。   宁中则脸上表情不断变换,听到最后,她已经完全猜到丈夫走火人魔的原因。   “暗中监视,偷取剑谱,自宫练剑,难怪他上次闭关不要人进去,只怕是去福州偷剑谱去了……师兄啊师兄,你真是……”宁中则因为岳不群闭关前神色不对,心里十分担心,所以第二天便去探望,没想到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成了太监的岳不群和地上的《辟邪剑谱》。她原本还不敢相信,今天听了聂云的话,才真正确定心里的猜测。   “他平日里张口君子之道,闭口仁义为先,想不到私下里竟是这样一个阴险自私的人。   我……看错他了……”宁中则想起自己竟然嫁了这样一个伪君子,心里既失望又伤心。   “为了武功,你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抛下我,难道你连一点夫妻情分都不顾了么?”宁中则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既为自己丈夫的表里不一虚伪阴险而伤心,也为他毫不犹豫抛弃自己的冷漠而委屈。   这时,一双手臂温柔地从后面将她搂住,“师娘,别伤心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宁中则身体一个哆嗦,连忙身子向前脱离那人的怀抱,转过身来,却看到聂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眼中饱含深情。   宁中则咬着牙,伸手便是一耳光。   “啪!”   聂云被打了个趔趄,但依然神色不变地说:“师娘,我爱你,让我照顾你吧。”   “住口!”宁中则伸手又是一耳光。   聂云毫不躲闪,痴痴地看着宁中则:“仙女姐姐,云儿很爱你。”   听到聂云说出初见自己时的称呼,宁中则也愣了一下,但她很快明白了聂云的意思:你不是师娘,你是我爱的女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你师娘!即使你师父……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你师娘,永远是你师娘,也永远是岳夫人,你给我记住!”宁中则像发泄一样地大声喊道,她的泪水奔涌而出,心里再次想起了那副画上的诗:人生若只如初见,恨不相逢未嫁时。   宁中则银牙紧咬,伸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   聂云的嘴角被打出了血,但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一下子冲上前来,将宁中则搂在怀里。   “你放开我……”   话音未落,宁中则的嘴唇已经被聂云一口噙住。   宁中则拼命挣开封堵,厉声道:“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   “你想杀就杀吧,能死在仙女姐姐手下,我认了……”   聂云咬住了宁中则的耳垂,阵阵热气钻进耳孔,让宁中则痒得难受。   “啊!你……你放开……”女人天生的软弱让宁中则那强硬的外壳很快就消失了。   “仙女姐姐,你忘了我们在这个山洞里的快乐么……”聂云一只手已经从衣襟领口处伸了进去,握住了丰盈的乳房,“师父根本就不爱你,老天注定让我遇见你,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爱人……”   聂云一边说—边揉捏着乳头,那红色的蓓蕾在他的抚弄下迅速硬挺起来。   “你……啊……你胡说!啊!不要……”宁中则还在坚持着,只是声音里已经带上一丝春意。   “一摸就硬了……师娘这敏感的身体……真是让人回味啊……”   聂云心里暗爽,伸出另一只手把美妇的脸蛋扳转过来,将舌头伸进那充满香气的小嘴里,肆意挑逗吮吸。   “唔……不……”美妇拼命想要推开疯狂的聂云,小手拼命拍打着他的肩膀。但这嘤咛般的声音和毫无力道的推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诱惑。   聂云不再说话,他猛地把宁中则横抱起来,走进了山洞。   在岳不群将自己的男根彻底斩断的山洞里,他的妻子却被自己的好徒弟剥下了所有的衣服,裸露着雪白的身体。她的大腿分开两边,花瓣一般的蜜穴不断涌出晶莹的露水,尽情地向身上的男人绽放——那个叫她师娘的男人。   聂云俯下身去,双手在宁中则全身游走着。他不停地吻着美妇的眼睛,嘴唇,脖子,舌尖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往下舔吻。宁中则身体跟岳灵珊比起来虽然有些丰腴,但因为常年练武,所以没有一点赘肉。即使她现在乎躺着,胸前的软玉还是直直地朝天耸立着,按上去满手的柔软嫩滑。   宁中则双目迷离,一双手早已不再推却,而是轻轻地搭在聂云的身上。   “仙女姐姐,你知道吗?你的身体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聂云跪在宁中则两腿之间,喃喃地说道,“绝色容颜,雪乳高耸,丰臀细腰,玉腿修长,一个女人哪怕拥有一样,就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而你则汇集了全部。可我最爱的还是这里,那里面永远汁水四溢,我一插进去就像进了天堂……”聂云伸手往下一探,春潮泛滥,湿润滑腻。   “……别说了……嗯……”宁中则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露骨而又直白的夸赞,被聂云压在身下像品鉴珍宝一样细细把玩,啧啧称赞,她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仙女姐姐,你是我的!”聂云几乎将宁中则全身舔了个遍,直到宁中则的嘴里的呻吟变得呜呜咽咽语不成调。   美丽的师娘高高抬起了臀部,把最美丽最神秘的地方展示给自己的徒弟,好让聂云尽情地,用力地,狠狠地享受。   聂云停下了挑逗,整个人趴在宁中则身上,将肉棒对准那已经迫不及待被填充的蜜穴,腰部挺,直插到底。   粗大的肉棒将蜜穴撑得密不透风,香软的檀口也被舌头塞得满满的,宁中则紧紧搂着聂云的脖子,用力将他按下来,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聂云有节奏的摆动着身体,尽情享受着温软湿润的蜜穴,享受着丝滑的嫩肉像小手一样攥紧肉棒的快感,享受着身下这个相当于自己母亲的美妇。   宁中则疯狂地迎合着,嘴里不断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娇喘,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到达了多少次高潮,只记得当聂云把一股股的精液射人身体深处的时候,她已经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第二天早上,华山众弟子发现师娘宁中则似乎变得不像前几天那么心情沉重,反而像是放下了心中大石一般。   聂云站在弟子最前方,对着上座正向众弟子切话的美妇眨了眨眼,做了个眯眼闻香的动作,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宁中则脸色一组,连忙低下头去,声音也有点变调,听起来干涩而生硬。   站在聂云身后的令狐冲看到宁中则的变化,心里犯起了嘀咕。他昨晚去看望师父师娘,没想敲了半关门都没见有人。   今天看到宁中则,他感觉师娘好像一下子变得漂亮了很多,感觉就像是被雨水滋润过的鲜花一样,浑身充满生机。身为处男的他自然不会明白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但作为原著中的主角,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令狐冲将视线转向岳灵珊,只见自己心爱的姑娘正站在聂云身边,和他亲热地说着什么。少女的脸上露出甜蜜而又幸福的笑容,那是从未对他展示过的灿烂。   令狐冲心中一片苦涩,他虽然一直努力讨好着小师妹,但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看到聂云和岳灵珊有说有笑的样子,他觉得站在这里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聂云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顺手牵起岳灵珊那白嫩的小手紧紧握了一下,然后又放开,接着抬起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岳灵珊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便被聂云那近似调戏的行为羞得满脸通红。她娇嗔地白了聂云—钼艮,将手背到身后,人也向旁边走开几步,但脸上却是笑得越发灿烂。   令狐冲站在两人身后,差点被这碗狗粮噎死,他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      第十章:黑化的令狐冲      这天傍晚,身心俱疲的宁中则回到“有所不为轩”。   虽然这几天她早起晚睡,殚精竭虑,但还是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她嫁人前听父亲的,嫁人后听丈夫的,即使在岳不群闭关或下山时临时负责,但也只是处理一些小事,大事还是要等岳不群做主。可如今岳不群成了活死人,华山上上下下全靠她主持大局。   “唉……”宁中则一双美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怔怔地望着天空,她感觉自己真的有点撵不住了,好想有个人让她依靠一下。   她推开房门走进屋里,刚要点上油灯,不料门后窜出一个身影,一下子将她搂住。   宁中则先是一惊,但很快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你怎么来了?”她回过头来,聂云那张俊朗不凡的面容映人眼帘。   “白天看你脸色不好,心里担心师娘。”聂云看着宁中则那憔悴的脸,心里一阵心疼,连忙扶她坐下,然后来到她身后,轻轻按摩着她的太阳穴。   宁中则娇躯微颤,回头看着聂云,那关切的神情让她心中一酸,美妇伸出玉手摸上他的脸,眼中泛起了泪花。   “师娘放心,一切有我。”聂云将美妇的头搂人怀中,轻轻地安抚着。   “云儿,我想将掌门之位传给你。”过了片刻,宁中则抬起头看着聂云,坚定地说道。   “这……师父虽然无法理事,但师娘可以接任掌门,为何要传给我?”聂云没有立刻答应。   “唉!虽说武林中也不乏女子担任掌门的先例,但都是峨眉、恒山那样弟子皆为女子的门派,我华山门下多为男子,我当掌门,多有不便。   而且你天资卓绝,武功修为远远高于其余弟子,当初你师父也打算在百年之后将掌门之位传给你。”宁中则说道。   “掌门之位事关重大,我年纪尚轻,恩德难以服众,不如等过一阵再说吧,我来帮您放松一下。”聂云没有一口否决,而是将话题岔开。   他之所以将岳不群坑成这样,除了岳灵珊之外,掌门之位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毕竟这是一个综武世界,大把的机缘和妹子在向他招手,所以他要尽快将华山派变成稳固的大后方。   “嗯……云儿……不要……”聂云嘴上说是放松,手却一点都不老实,他很自然地将双手从宁中则腋下穿过,抓着柔绵挺拔的玉乳轻轻揉捏挤压起来。   “师娘白天那么辛苦,我帮师娘双修解乏如何?”聂云咬着美妇的耳朵,轻轻地吹着热气。   “云儿,不要……唔……不要在这……啊……”   宁中则想起在卧室里的岳不群,连忙拒绝,只是话没说完就变成了呻吟。   “师娘,我这一整天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你知道么?”聂云上下其手,很快便将美丽师娘挑逗得气喘吁吁,浑身酥软。   “呜……不要……云儿不要……我们……我们不能在这……”宁中则虽已不再抗拒与聂云欢好,但还是无法接受在丈夫卧室门外偷情这种事情。   “师娘,没关系,我刚才给师父喝了安神的药,他现在睡得很熟,不会醒来的。”聂云一边说,一边伸手将师娘的裙带拉开,摸上了她那丰满的翘臀…““呜……呜……不……云儿……求你了……我……啊……嗯……别……别在这里……”宁中则被聂云撩拨得欲火难抑,嘴里呜呜咽咽,蜜穴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液来。   聂云不再开口,专心地挑逗着师娘那已经燃起欲望的身体。裙子被高高撩起,里面的亵裤被聂云用力—扯,直接变成了布条。   “啊!”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宁中则似乎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她身子一软,靠坐在椅子上。   聂云贴在宁中则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娘,你已经出水了哦!让云儿给你舔一蓖印巴!”   “不……”宁中则脸上红霞飞扬,虽然嘴里还是抗拒着,但那口是心非的样子却是一目了然。   聂云将宁中则双腿抬起放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然后蹲下身子将头伸向那溪水潺潺的淫穴。   他将鼻子凑到两腿之间的蜜穴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成熟女性阴部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一种足以让男人为之发疯的诱惑。   聂云轻轻地拨开那柔软的嫩草,此时上面已经被蜜穴中流出的汁水打湿。聂云将它们分开,宁中则那粉嫩的花穴再次展现在自己的弟子眼前。   聂云爱怜地揉捏着师娘的阴唇,宁中则打了一个冷战,屁股猛地向上一抬。聂云笑了笑,轻轻地分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看着那诱人的花朵,聂云忍不住伸过头去,温柔地舔了一下,然后便开始像品尝绝世美味那样舔吮起来。   随着舌头的活动,宁中则的鼻息变得粗重,口中不断发出欢愉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按着聂云的头,白色的裙摆落下来蒙在聂云的头上。   品尝良久,宁中则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聂云知道到时候了,便站起身子。此时的宁中则满脸春色,身躯娇软无力地躺在椅子上。   聂云将裤子脱了下来,俯身对宁中则说:“师娘,让云儿好好地爱伪翘巴……”   “咚咚咚!”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便听到令狐冲喊道:“师娘,我是冲儿,您在么?”   房间里面已经意乱情迷,马上就要共赴巫山的两人大吃一惊,宁中则脸色变得苍白,将聂云—把推开,一边整理衣服—边对门外说道:“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冲儿啊!师娘已经休息了,你不要进来!”   这房间本就不大,根本藏不下人,若是被令狐冲进来看到两人这副模样,宁中则只有死路一条了。   “好的,师娘别急,我这边没什么事。”令狐冲听到宁中则说得这么急,便开口解释道,“我就是来看看师父师娘。”   “哦,好孩子,你有心了。”宁中则一边随口应付,一边上前将房门按住,防止令狐冲一不小心进来。   她暗自庆幸刚才没有点灯,不然在灯光映照下,令狐冲肯定会起疑心。   聂云站在宁中则身后,透过她那没完全整理好的裙子,两条修长迷人的赤裸长腿隐约可见,丰美的臀部向后微微翘起,看得他还未发泄的肉棒蠢蠢欲动。   更何况,隔着门寝取可是很经典的剧情啊!虽然不是爱人,但令狐冲一直将宁中则当做母亲,帕邹蝗……   他悄悄来到宁中则身后,轻轻掀起她的裙摆,用手扶着大龟头顶到了两片阴唇上。   宁中则大吃一惊,回头道:“你……呃!”   她话没说完,聂云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粗大火热的肉棒刺进她那刚被挑逗得水润湿滑的蜜穴内。   “啊!唔——嗯——”宁中则的尖叫还没喊出来便被聂云用手捂住小嘴,变成了一声闷哼。   “师娘,怎么了?”令狐冲听见屋里的动静,连忙问道。   聂云用眼神示意宁中则回答,然后放开捂嘴的手。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聂云一眼,开口解释道:“没什么,刚才磕了一下。”一边说一边扭着美臀,想甩脱聂云已经整根插入她蜜穴的肉棒。   门外的令狐冲不疑有他,继续说道:“师父和师娘对弟子恩重如山,如今师父身体欠安,千斤重担都压在师娘身上……”   他还在絮絮叨叨,但屋里的两个人已经没有心思听他哕嗦了。   此时的聂云已经用龟头顶住了花心,所以宁中则的扭动不但没有摆脱他,反而给他带来无比的舒爽快感,让他的情欲更加高涨。   他将师娘的腰部紧紧抱住,身体前后摆动,让粗壮的肉棒在她那又紧又软的蜜穴内不断进出,次次直达花心。没几下就把宁中则插得浑身颤抖,淫液横流,无力反抗的美妇只好扶着门框,任他肆虐。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宁中则心都要跳出来,不敢出声的她只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从鼻子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随着快感不断增强。宁中则情不自禁地张开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将丰满的臀部用力向后挺动,迎合着聂云的动作。   “师娘,您知道大师兄去哪了么?弟子刚才去他房间,却不见他人。”令狐冲突然问道。   “啊!我……也不知道……嗯……”宁中则强忍着想要大喊的冲动,勉强回答道。   “哦……师娘,您这几天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令狐冲没有多问,又换了个话题。   此时的宁中则已经被聂云插得双腿不停抽搐,淫液连绵不绝地滴到地面上,所以并没有在意,只是随口道:“呃……是么……啊……可能吧……”   聂云却是心里一凛,他从未小看过令狐冲这个原著里的主角,他既然这样问,说明肯定察觉到了什么。   聂云一面挺动下身猛插着美丽师娘的蜜穴,一面想着如何应对可能到来危机….“师娘,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快休息吧。”门外的令狐冲看着一直没有亮灯的房间,眼中闪过一片冷意。   “哦……好……你也去休息吧!”宁中则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说道。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宁中则终于不再克制口中的淫叫,聂云也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噗哧……噗哧……噗哧……”   粗大的肉棒飞快地抽插着美貌师娘那原本属于岳不群的柔嫩蜜穴,强烈的快感让宁中则紧紧抓着门框,嘴里不断发出销魂的呻吟,丰满的美臀不断向后顶撞,迎合着聂乐越发疯狂的抽动……   聂云双手紧紧抱着师娘那白嫩挺翘的臀部,低头看着自己那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得阴唇花瓣翻进翻出,更带出一波波晶莹的淫液,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这时,宁中则大叫一声,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雪白的臀部紧紧顶着聂云的小腹扭转厮磨起来。   随着蜜穴内一下接一下的痉挛,湿滑的嫩肉紧紧包夹挤压着聂云的阳具,花心也紧紧咬住龟头不放,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不断喷在上面。   强烈的高潮让宁中则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两条美腿不断抖动,身体也沿着门框滑到地上。   聂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紧缩的蜜穴死死咬着,知道宁中则还差最后一点,便也跟着跪在地上,继续猛烈地进攻着。强烈的刺激让宁中则的花心再次收缩吸吮,聂云感觉整个龟头像被一张婴儿小嘴剧烈地吮吸着,也不再压抑累积的快感,精关一松,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出,猛烈地冲人宁中则的花心,射得她全身发抖。   她右手支撑着身体,左手向后搂着聂云的屁股,呻吟着:“呃……啊……云儿……我好舒服……用力顶住我……啊……”   聂云紧紧抱着师娘的纤腰,让两人的性器器紧密贴合。他趴在宁中则背上亲吻着光滑的肌肤,享受着蜜穴内蠕动的嫩肉不停夹磨肉棒的舒爽,直到把最后一滴浓精都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宁中则回身死死搂着聂云,疯狂地亲吻着他。   丽滴晶莹的泪珠透过她紧闭的双眼慢慢流了出来,经过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她感觉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小男人了——即使两个人永远不能名正言顺地在一切,她也认了。   两人就这样享受了很久,才分开彼此的身体,开始收拾残局。   聂云先打发宁中则去洗澡,自己则来到卧室床前,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岳不群。   岳不群如今的样子变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红润也消失不见,皱纹一下子铺满整个脸庞。此时的他如果和饱经滋润的宁中则站在—块,说是两父女也没人怀疑。   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但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他并不是那么平静。   “师父,刚才听得怎么样?”聂云俯下身子,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岳不群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聂云那一脸奸笑的表情,整个脸都抽搐起来。   “哎呀,师父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听床戏都能听得这么激动,可惜啊,你把那玩意切了,不过不切也没用,你早就硬不起来了不是么?”   聂云脸上一副可惜的表情,嘴里却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岳不群的眼睛部快瞪出来了,可惜除了让聂云心里得意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行了,师父,再瞪眼我也已经把师娘偷到手了,而且你女儿也很快要被我拿下了,您老人家就躺在这安享清福吧,虽然也享受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话,岳不群眼中又惊又怒,聂云笑着在他身上按了几下,岳不群便昏了过去。   “云儿,你赶紧回去吧。”宁中则洗漱回来,对聂云说道。   “好的,师娘早点休息。”聂云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一口,被她嗔怪着推开。   聂云嘿嘿一笑,推开门看了看外面的动静,便离开了。   他走出院子后,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令狐冲吗?还真是不简单啊,居然知道守株待兔,呵呵……”聂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等聂云走远后,不远处的墙角处转出—个身影,正是令狐冲。他看着聂云的背影,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毒,又回头看着“有所不为轩”,嘴里吐了一口吐沫,骂道:“呸!奸夫淫妇!”   他暗暗打定主意,准备死死盯着聂云和宁中则,一旦找到机会就带着众弟子来个捉奸捉双,这样聂云必然身败名裂,而他就能成为华山派的大师兄,将来还能登上华山掌门的宝座。   而父亲卧床,母亲通奸的岳灵珊必然无路可走,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美好的未来,令狐冲心潮澎湃,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第十一章:躺床底,听直播,做苦主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冲一直紧盯着聂云,看他什么时候再去找宁中则。没想到两人竟然再也没有私下会面,而且在众人面前也是一副师慈徒恭的模样,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令狐冲心里越来越急,整日早出晚归,练剑时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其余弟子十分奇怪。陆大有问了几句,但都被令狐冲随口应付过去。   这天早上,他终于看到聂云随着宁中则往“有所不为轩”走去。令狐冲心中大喜,连忙叫上一众内门弟子,打着探望师父师娘名义,一起前去拜访。   “聂云!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我看你这次怎么身败名裂!”令狐冲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想着一会自己怎么义正言辞地将聂云置于死地,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来到门外,令狐冲生怕又像上次一样被宁中则堵在门外,便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闯进去,嘴里大喊道:“师娘,弟子来看望……小师妹?!”   令狐冲看着厅里的情景,不禁失声喊了出来。   “二师兄?咦,几位师兄都来了!”坐在聂云对面的岳灵珊看着众人,笑着站起身来。   而坐在上首的宁中则也笑道:“你们是来看师父的吧?”   众人连忙行礼,令狐冲看着眼前和他预期完全不同的场景,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怎么回事?   小师妹怎么在这?他们几天未曾相会,今日相逢不是要迫不及待地偷情么?怎么会……”   “二师弟,你怎么了?好像一脸意外的样子。”   看着魂不守舍的令狐冲,聂云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关切的样子。   “啊!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大师兄和小师妹也会在这里。”令狐冲当然不会说出心里话,连忙随口应付着。   “正好你们大家都在,我有事要宣布。”宁中则看着华山内门弟子都到了,便一脸笑意地说道,“灵珊和云儿从小一起长大,旱已情投意合,我今日便做主将灵珊许配给云儿,三个月后挑选良辰吉日,为他们举行婚礼。”   “什么?师娘这是真的?”   “哈哈,太好了,恭喜大师兄,恭喜小师妹。”   “大师兄,我给你当伴郎吧?”   众弟子乍闻喜讯,虽然有点意外,但很快便纷纷表示祝贺。岳灵珊早在宁中则话音未落时便一脸羞涩地钻进母亲怀中,如今听着众人的恭贺,更是羞得不敢抬头。   聂云笑着——答谢众人,斜眼看着如遭雷劈的令狐冲,突然想送一首《凉凉》给他。   “师娘!”令狐冲突然大喊道,“师父如今卧病在床,未经他老人家同意,怎能随便将师妹嫁人?”   热闹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心下了然,毕竟大伙都不是瞎子,令狐冲天天追着岳灵珊屁股后面跑,谁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宁中则看着令狐冲,心里叹了一声“痴儿”,柔声道:“你师父伤势很重,这次婚事也是希望能冲冲喜,看能不能让他恢复得快一点。而且他受伤之前就有意将珊儿嫁给云儿,如今我也是依了他的心愿。”   令狐冲心如刀绞,他看着满面春风的聂云,恨不得一剑杀了他。不过脑中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冷静下来,他拱手道:“既是师父的意思,弟子不敢置喙。”   他又转头看着聂云,强笑道:“恭喜大师兄!”   但眼中的恨意却是怎么部掩盖不住。   “二师弟不必多礼。”聂云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便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转头对众人道:“我与珊儿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今日幸得师父师娘成全,晚上我们一起喝—杯。”   众人这才重新兴奋起来,纷纷答应邀请。   最后,聂云还气死人不偿命地对令狐冲说道:“二师弟,你是除我之外最早上山的弟子,我们的感情也最深,你今晚一定要来啊!”   令狐冲气得两眼冒火,他握紧拳头,—字一句地说道:“师兄有请,师弟敢不从命。”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华山众弟子欢聚一堂,吃着聂云专门从山下酒楼请来的大厨精心烹制的美味,喝着陆大有贡献出来的猴儿酒,个个兴高采烈。   自从岳不群受伤之后,华山派的气氛一直不太好,如今总算是有件开心事能让大伙轻松一下了。   令狐冲独自坐在角落,看着被众弟子如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聂云,再看着和几个女弟子围坐在一起,一脸羞涩笑容的岳灵珊,心里又酸又痛,只得借酒消憨。只是他酒量颇大,而且这猴儿酒本就不多,所以令狐冲虽然一心想大醉一场,但直到酒宴结束也未能如愿。   因为明日还有早课,而且今日只是宣布婚讯,所以众人喝了—会便各自回房。   令狐冲回到房间,正准备解衣上床,不想脑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他心知不好,忙要转头,但背心一麻,整个人瞬间动弹不得。偷袭那人十分谨慎,将他定住后还不放心,竟是连出数指,将他全身多处大穴全部封住。令狐冲内力本就不深,如今被这么一弄,除了眼珠能转,呼吸正常外,跟死人也差不多了。   那人将令狐冲制住后,方才转到他身前。令狐冲定睛一看,正是他恨之入骨的聂云。   他心中大惊,想要挣扎,却是连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嘴巴也如同废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聂云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别挣扎了,我这点穴手法,给你三天三夜也冲不开!”   他来到桌前,顺手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一杯水,喝了一口道:“二师弟,你猜得没错,师娘已经是我的人了。”   短短几个字如响雷般炸得令狐冲目瞪口呆,虽然他之前有所怀疑,但如今亲耳听见聂云承认,心里还是震惊不已。   聂云放下杯子,来到他身边,笑道:“原本还想留你做个打手,不过既然你已有害我之意,却是留你不得。”   令狐冲听得心中一寒,他没想到聂云竟然如此狠毒,居然要杀他灭口。   聂云拍了怕他的肩膀,“虽说要送你上路,但你我同门多年,还是让你看一场好戏再走。”说着将他扛在肩上,出门一个纵身向远处奔去。   令狐冲平日里只知道聂云剑法高明,却没想到他的轻功造诣也如此惊人,虽然扛着自己,但速度依然飞快,而且起落之间毫无声息,不敢说踏雪无痕,但应该已经到了踏草如飞的境界了。   过了一会,令狐冲感觉聂云停了一下,然后就听见他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令狐冲只觉鼻中传来一股熟悉的香气,他心里疑惑:“这香气好像和小师妹平时身上的香气一样,难道这里是小师妹的闺房不成?”   聂云将他扔在地上,蹲下仔细检查一番,确认令狐冲已经彻底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后才对他说道:“你对小师妹一片痴心,想来想去,也应该让你在死前感受一下她的美丽温柔。”   聂云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感觉自己的头上仿佛长出一对象征恶魔的尖角。   令狐冲心思灵敏,听到这里,心里隐隐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聂云拍了拍他的脸,“一会我会在这里让珊儿彻底成为我的女人,我们会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嘿嘿……你小子有福了!”   令狐冲顿觉五雷轰顶,他两眼圆睁,恨不得将聂云一口咬碎吞进肚里。   聂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对令狐冲说道:“听没问题,不过我这人心眼小,所以就委屈你去床底下待着吧。”说完一脚将令狐冲踢进床底。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啊!大师兄……你……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个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吃惊地问道。   令狐冲听得分明,那声音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妹岳灵珊。   刚才酒宴结束后,宁中则将女儿带回房间,把华山派面临的内忧外患和自己想让聂云接任华山掌门的心思告诉了她。其实宁中则之所以突然定下这门亲事,除了聂云和岳灵珊两人确实1青投意合以外,也是为了让聂云名正言顺地继任掌门之位。现在告诉岳灵珊,是为了让她做好有弟子站出来质疑挑战聂云的准备。   宁中则虽然是掌门夫人,但她毕竟不是岳不群。   而岳不群因为正当壮年,所以也一直没有明确说要聂云接任。虽说大家心里都明白聂云大弟子身份背后的意义,但人心叵测,不得不防,岳灵珊当然支持自己的爱人登上掌门宝座,到时候她和母亲就是母女两代掌门夫人了。回来这一路上她一直幻想着将来和聂云双宿双硒的美好生活,没想到一进门就发现心上人站在自己面前。   她一路上想的都是风月之事,所以脸上红霞满面,凤眼含情,此时看到心上人,一张俏脸更是一片红云,娇艳如花。   聂云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柔声道:“珊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师兄……”岳灵珊心里甜甜的,双手也轻轻搂着聂云的腰,将头靠在他肩上,嘴里喃喃道:“珊儿永远都是你的。”   令狐冲在床下听到岳灵珊的话,怔怔望着床外面那两个紧挨着的身影,想起自己每次都被小师妹严词拒绝的讨好,心里满是酸楚和疼痛。   聂云拉着岳灵珊坐在椅子上,点起油灯。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韵味。今天岳灵珊穿着一身浅黄色的裙装,因为刚才喝了几杯酒,平时明亮的双眼略带迷蒙,仿佛罩上了一层雾气,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平日少见的慵懒。   聂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一把将她拉起搂在怀里,对着她那花瓣一样的小嘴吻了过去。   “师兄……不要……”岳灵珊害羞地侧过脸去,却刚好将洁白的耳垂送到聂云嘴里。   聂云毫不客气,一口将它含在嘴里。   “啊!师兄……”岳灵珊的耳朵非常敏感,此时被聂云一阵吮吸舔咬,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珊儿……师娘……不,是岳母大人才对。她已将你许配给我,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让师兄好好爱你好不好?”聂云在岳灵珊耳边轻声说着,一只手出顺着她的胳膊来回抚摸着。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已经定下婚事,岳灵珊丢掉了以往的矜持,含羞轻点螓首。   聂云贪婪地盯着怀中少女那美丽的脸庞,抬手将她头上用来别住发髻的簪子轻轻拔了出来。   岳灵珊那黑亮润泽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披散开来,细长柔顺的发丝透出一股迷人的清香。聂玉忍不住将嘴凑上白嫩颀长的玉颈,贪婪地嗅吻着。   他的小腹涌起一阵热流,肉棒不可抑制的勃起高涨,隔着轻滑柔顺的纱裙,紧紧顶在岳灵珊柔软丰满的臀部上。   “啊……”感觉到身下的异物,岳灵珊一下子挺直了背脊,张口惊呼。   聂云趁机噙住她的小嘴,把舌头伸了过去,和少女那香甜的小舌头追逐起来。   令狐冲从床下看去,只见岳灵珊半躺半坐在聂云怀中,两人温柔地亲吻着彼此,“啧啧”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响亮。令狐冲此时恨不得自己变成瞎子、聋子,却也好过耳闻目睹心上人被其他男子搂在怀中,肆意把玩。   聂云细细地品尝着少女的甜美小嘴,手也沿着岳灵珊的腰肢上下抚摸——白嫩颈背,纤细柳腰,香玉满怀的滋味让他无比沉醉。   吻了一会儿,聂云的呼吸粗重起来,搂着岳灵珊的双手也越收越紧。岳灵珊娇嫩的双唇被聂云用力吸吮,还被他的舌头仲进嘴里不停地搅缠。少女原本雪白的玉颈慢慢蒙上一层粉红,鼻子里也不断发出诱人的娇喘。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岳灵珊脸上爬满了红霞,娇羞地看着聂云,轻声道:“师兄……你好坏!”   令狐冲看得一阵失神,他从未见过岳灵珊如此娇媚的模样。   聂云将岳灵珊拦腰抱起,慢慢往床边走去。   令狐冲看着聂云一步一步走近师妹的床,心里知道让他心碎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聂云将岳灵珊压在床上,眼中满是爱意,轻声道:“珊儿,给我好不好?”   岳灵珊双眼紧闭,满面绯红,她并没有回答,而是将头扭向一边。   聂云笑了笑,开始伸手解她的裙带,岳灵珊身体微颤,但仍是躺在床上听任摆布。   聂云缓缓解开丝带,将手贴上了少女那滑润的肌肤。随着他的抚摸,岳灵珊的身子不停地起伏摇摆,就像一条灵动的白蛇。   聂云动作很快,几下便将岳灵珊的抹胸取了下来。少女只觉胸前一凉,白嫩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洁白光滑、颤颤巍巍的雪团柔软而又结实,上面傲立着两点嫣红,诱人心魂。聂云双手握住了这对让他一手带大的玉乳,丰润饱满的肉感油然而生。   这时,他突然想起床下的令狐冲,于是轻轻问道:“珊儿,你觉得二师兄人怎么样?”   床下的令狐冲也屏住呼吸,想要知道岳灵珊的答案。   “他呀,人挺好的。就是一天到晚喜欢缠着我送这送那……啊……有点烦人……嗯……轻点……”岳灵珊的声音中夹杂着动人的呻吟,因为聂云已经开始亲吻她的肌肤。   聂云好像一个神圣的帝王在巡视自己的土地,用嘴一寸寸地品尝着岳灵珊的身体。   而床下的令狐冲,已经彻底绝望了——心爱的女人说自己讨厌,对于他这样的舔狗来说,这个打击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但他不知道,聂云对他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美味的岳灵珊      少女那对含苞待放的雪白嫩乳上,两个如同小樱桃一样的粉红乳头微微晃动。聂云用手握住两只嫩乳,迫不及待地张开大嘴先是亲上乳肉,然后又将两颗樱桃轮流含人口中,品尝着美妙的味道。   “嗯……痒……师兄……啊……嗯……”岳灵珊的呻吟声又软又细,好似刚断奶的小猫。   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令狐冲的心仿佛被撕裂一样痛苦。他看着微微晃动的木床,两眼呆滞,如同僵尸。   “啊……师兄,我好难受……嗯……”岳灵珊媚眼如丝,娇羞地看着正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聂五。   聂云放开嘴,一脸淫笑地说:“谁让你这对小宝贝这么甜美,我一定要吃个够!就算将来有个宝宝,也不能跟我抢!”   “啐!谁……谁要跟你生宝宝!”岳灵珊嘴里娇嗔不依,身体却用力挺起胸脯,方便聂云品尝。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聂云一边在柔软的双乳间流连忘返,一边却悄悄地将两只手沿着岳灵珊的身体向下滑去。   “嗯……”一声异样的娇吟突然响起,聂云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岳灵珊的亵裤里,在里面不停地拨动挑逗。他将中指缓缓插人蜜穴,甫一插人便感觉被层层叠叠,湿滑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   “啊!嗯……啊……啊……”随着聂云不停地抽插抠挖,岳灵珊也不断发出诱人的娇吟,两条雪白喙长的大腿用力摩擦着。   聂云一边在岳灵珊下体挑逗,一边心里得意:“令狐冲啊令狐冲!你心心念念的小师妹就这么敞开大腿,让我肆意玩弄她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而且等—会儿我还要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去。你就在床下好好听着吧!”想到自己可以在令狐冲这个气运之子头上给岳灵珊开苞,而且还让这个绿毛龟听现场直播,聂云的心里生出一股邪恶的刺激快感。   他手里继续挑逗,一张大嘴则再次来到少女那红艳的小嘴上。岳灵珊轻哼一声,玉手搂着他的脖子,轻启朱唇,婉转相就.少女的小嘴甜腻温润,那沁人心肺的香气让聂云无比沉醉。他张开大嘴用力亲吻吮吸,舌头急切地顶开洁白的贝齿,在檀口中不断轻舔慢搅,嘴唇更是拼命地吮咂,手里的动作也是越来越急。   岳灵珊的身子一抖—抖,粉臀玉股不停上下起伏,迎合着手指的抽插,鼻子里不断发出似难受又似享受娇哼。   直到感觉岳灵珊的蜜穴变成了出水口,聂云才将手抽出来。他张开手指,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聂云“哈哈”一笑,把手指举到岳灵珊面前,笑道:“瞧瞧,我们的岳大小姐可真是……湿了哩……”   “嗯……师兄你……你讨厌!”岳灵珊羞得几乎不敢睁眼,她将聂云的手打开,用娇媚糯软的声音娇嗔着。   “哈哈,我的宝贝娘子,为夫我真是爱死你了。”   看着岳灵珊羞涩可爱的样子,聂云开心地亲了亲她的小脸颊。   “娘子?!”听到聂云对心上人的亲密称呼,令狐冲的心狠狠地一揪。   聂云轻轻抬起岳灵珊的臀部,终于将她身上最后的衣服脱了下来,少女那洁白无瑕的肉体全部展现在聂云眼前。   岳灵珊还从未在聂云面前完全展示自己的身体,所以她虽然千肯万肯,但还是本能地双手护在前胸。她那白嫩的肌肤上透着淡淡的红晕,仿佛纯洁的天使,又带着一丝丝情欲的诱惑。两条雪白的大腿中间,一片萋萋芳草湿滑不堪,两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少女那从未被玷污过的圣地。   聂云近似粗野地将岳灵珊的双手拿开,然后大嘴顺着腻滑的雪颈一路向下,来到高耸的酥胸时,那殷红的蓓蕾已经充血勃起。聂云忍不住伸出右手将其中一只用力按住,然后一口将它们含在嘴里,像婴儿吸乳般吸吮起来。   他时而伸用舌头快速舔舐粉红色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雪白的乳肉,左手更不停地在另一只乳房上轻轻揉捏。玩弄了一会,他又继续向下,一路越过乎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两腿间的桃源洞穴。他分开岳灵珊的两条大腿,将脸靠近蜜穴。   “不要!不要!师兄……那里……那里好脏……啊……不……嗯……”岳灵珊话还没说完,聂云已经开始舔舐那美妙的泉眼。   “不要……不要呀……啊……嗯……太脏了……啊……啊……好舒服……”岳灵珊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双手紧紧地抱着聂云的头,甚至开始撕扯他的头发。仿佛要将他拉开,又好像舍不得似的拼命按住。   慢慢地,岳灵珊不再挣扎,而是放开身心享受着令她陶醉的快感。她不时伸出香舌舔舐着微微张开的樱唇,仿佛十分饥渴,雪嫩的肌肤一片粉红,细细的汗珠遍布全身。美丽的娇躯骚动不安地扭转着,口中的娇喘呻吟越来越急,越来越撩人。   “啊……师兄……我身体好奇怪……啊……嗯……好痒……好麻……”少女一双修长的美腿一张一合,显示出她那被欲火煎熬的内心。   此时的聂云已经把舌头伸进了岳灵珊的蜜穴,开始轻轻旋转刮舔里面的嫩肉。   “嗯……啊……啊……啊……师兄……好痒……不要……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娇呼,岳灵珊身子一下子绷紧,两腿将聂云的头紧紧夹在中间,好—会才放开。此时的她脸上浮现出满足至极的表情,那是少女达到高潮时的动人模样。   若是让令狐冲看到岳灵珊此时的模样,他绝对不会将眼前这个一险春情的裸女和平日里活泼可爱的小师妹联系在一起。   高潮后的岳灵珊显露出一股不同以往的娇憨和妩媚,她喘息着说道:“嗯……师兄……你怎么……好坏……”   聂云嘿嘿一笑,飞快地将衣服脱下,露出了赤裸的身体。一根粗长火热的肉棒雄赳赳地挺立在岳灵珊面前。   岳灵珊仿佛被这根东西吓住了,连忙娇羞无比地闭上眼睛。聂云拉着岳灵珊的手放在了自己肉棒上,岳灵珊先是手一缩,然后又轻轻地将其握住,上下套弄。   聂云温柔地看着身下的少女,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要来了。”   他的声音有点高,不但岳灵珊听到了,床下的令狐冲也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孩就要被别人彻底占有了,但是此时的他只能一动不动地听着,甚至连捂耳逃避都做不到。   岳灵珊满脸通红,闭眼答道:“嗯……师兄要怜惜珊儿。”   聂云把肉棒顶在岳灵珊的蜜穴人口,却并不急着进人,而是缓缓地摩擦起来。   他不是饥渴若狂的色鬼,知道给少女一个充满美好回忆的初夜需要很大的耐心,而且他的青梅竹马目前寝取计划还有很多“惊喜”要送给令狐冲呢!   “珊儿,你这么聪明,猜猜那个二师兄为什么要一天到晚地缠着你。”聂云一边用龟头摩擦着柔嫩的阴唇,一边一脸邪恶地问道。   岳灵珊被磨得麻痒难耐,娇喘着说道:“嗯珊儿不知道……啊……”   “珊儿那么聪明,还能不知道?”   “其实,我……啊……听林师姐说过……啊……她说二师兄……嗯……那个……啊……所以才缠着我……”岳灵珊娇媚的脸上满是情欲,下身轻轻挺动,磨蹭着蜜穴外那个火热的圆疙瘩。   聂云却不肯放过她,继续磨着她的肉唇和阴蒂,继续问道:“那个是哪个?”   “就是……嗯……师兄你知道的……”岳灵珊羞涩地摇着头,“就是那个嘛!”   听到这句话,令狐冲海b酸涩,他一直骗自己说小师妹之所以不断拒绝是因为不知道他的一片真心,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被他感动的。没想到她居然早就知道了,而且依然对他那么冷漠,此时更躺在聂云身下,即将被聂云占有她那纯洁的处子之躯。   “那你猜他要是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心里会怎么想?”聂云的表情十分兴奋。   “嗯……不说……”岳灵珊摇着头。   “嘿嘿,就算他知道了也没办法,因为你是我的。”聂云用力地挤压了一下那充血的阴蒂。   岳灵珊身子一抖,嘴里说道:“喔……是啊……没办法……啊……”   “他那么痴心,你居然一点都不动心,是为什么呢?”聂云加大了肉棒的摩擦力度,逗得少女一个哆嗉。   “因……因为……珊儿喜欢的人……啊……是大师兄……只喜欢……珊儿……嗯……只喜欢你一个人……”岳灵珊说完这句类似表白的话,脸上的神情越发娇媚,眼睛突然变得无比明亮。   “对,珊儿只能喜欢我!让师兄好好爱我的宝贝珊儿吧!”聂云听得再也忍不住,下身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便插进了岳灵珊那娇嫩的蜜穴里。   “啊!”岳灵珊一声痛呼,双手紧紧抱住聂云的脑袋,眼角缓缓流下了泪水:“珊儿今生今世,只喜欢大师兄!”少女的话里带着哭音,但却流露出无怨无悔的深情。   一朵鲜艳的红梅绽放在少女的床单上。   两行痛苦的眼泪滴落在少女的床底下。   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聂云的肉棒,一阵难以言表的舒爽快感传遍他的全身。   聂云擂进岳灵珊的处女蜜穴后便一动不动,他轻吻着岳灵珊脸上的晶莹泪水和大大张开的檀口香唇,右手轻轻揉搓着那对的雪白嫩乳,尽力分散着少女的注意力,等待岳灵珊适应自己粗大的肉棒。   过了—会,只见岳灵珊美眸微闭,满脸泛起红晕,双手紧勾住聂云的脖子主动献吻,灵巧粉嫩的柔软香舌和聂云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她鼻子里不断发出娇吟,柳腰轻摆,雪臀微提,做出迎合的动作。   聂云知道岳灵珊最痛苦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便在她耳边柔声问道:“珊儿,还觉得疼么?”   “嗯,还有一点点疼,但是感觉好痒。”岳灵珊双眸如水,痴痴地看着聂云,脸上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娇媚之气,那是之前的她从未有过的。   聂云亲了亲她的小嘴,开始摆动腰部前后抽插,而岳灵珊的小嘴里也随之响起迷人动听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把紧凑的处女蜜穴完全撵满,一股股乳白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随着抽插被挤出体外,顺着少女的臀沟流到床上,将她屁股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令狐冲,你心爱的小师妹已经被我聂云破处了,此时我的大肉棒正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抽插。接下来还有为你幽怨一生的仪琳,还有对你痴心爱恋的任盈盈,嘿嘿……我都会用我的肉棒—个一个地替你好好照顾的。”聂云心里涌起一股将他人心中珍宝的抢夺过来肆意蹂躏的刺激,这份刺激让他细心地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岳灵珊娇嫩蜜穴里的每一次进出,不愿漏过一点细节。   “唔……唔……哦……啊……”岳灵珊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呻吟,第一次体验到两性相交欢愉的她渐渐地迷失在强烈的快感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聂云的动作。   身下少女的娇柔迎合让聂云不由地加快了抽插速度,他感觉蜜穴里的嫩肉不停地蠕动着,如同一个个肉环围绕着他的肉棒用力挤压。紧致的快感让聂云越来越兴奋,每一次插人都是直抵花心。   岳灵珊刚刚破处,从未享受过男女欢爱的她哪里能经受得住这种高强度性交方式带来的强烈快感。   “啊……哦……啊……师兄……啊……师兄慢一点……嗯…-.太用力……嗯…~太快了……”   岳灵珊毕竟是个纯洁的处女,即使快感来得再强烈,说出口的却只是有限的几个字眼,不过这也让聂云更有成就感。   他张开大嘴封住岳灵珊的红唇,舌头深深侵人她的嘴里,含住她的香舌不停地吮吸着。   岳灵珊的额头和鼻尖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她深情地回吻着聂云,一双玉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两条修长美腿紧紧夹在聂云的腰上不停地磨擦夹缠。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媚,雪白挺翘的双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像波浪一样荡漾。   “珊儿,我们现在在做什么?”聂云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满足。   “啊……不要……嗯……珊儿不知道……”矜持害羞的岳灵珊当然不会说出他想听的话。   “快说啊!师兄好喜欢听你说!”   “你坏……啊一”趁着岳灵珊说话的时候,聂云狠狠来了一记深入直插。   “我们在做什么?”聂云看着羞涩的少女,每一下插入都是又猛又深。   “嗯……是……啊……欢好……啊……”   岳灵珊娇喘着说出这个词,羞得双眼紧闭,满面红霞,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来,跟着师兄我说!师兄在禽我!”聂云开始慢慢地调教起身下的少女。   “啊……师兄……在……哦……禽我·啊……”   岳灵珊似懂非懂地复述着,她已经完全被性欲冲昏了头。   “喜不喜欢师兄禽你?”聂云听到纯洁的少女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啊……喜欢……珊儿……嗯……好喜欢……”   少女闭着眼睛,毫不犹豫地说道。   “珊儿乖!说完整,说珊儿喜欢师兄禽我!”聂云的调教还在继续。   “嗯……珊儿……啊……珊儿喜欢……嗯师兄……禽……啊……禽我……”   “知道师兄用什么禽你么?”聂云的声音兴奋得有些颤抖。   “嗯……不……不知道……”纯洁的少女当然不会知道聂云脑中的想法,她闭着眼睛,一边挺动柳腰一边随口说道。   “师兄在用大鸡巴禽你!”   “嗯……是大鸡巴……啊……大鸡巴……”岳灵珊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似乎什么也感觉不到,整个世界只剩下粗壮的肉棒在蜜穴中不断抽动,给自己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身子扭动得越来越激烈,销魂的呻吟声也变得急促起来,高潮就要到了。   “啊……啊……快……嗯……好舒服……珊儿……珊儿要飞了……啊……”岳灵珊的娇吟越来越急促,浑身绷得紧紧的。   聂云也不再说话,毕竟调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慢慢来吧。他不再保留,用尽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狠,恨不得将身下的少女刺穿。   “啪……啪……啪……啪……啪……啪……”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岳灵珊急促的娇喘和两人下体撞击的声音。   “啊……要飞了。”   随着一声高昂的呼喊,岳灵珊整个身体痉挛起来。她两只小手用力抓着聂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把那里的皮肤抓出血,长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突然,少女抬起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样死命地搂住聂云的身体,蜜穴里的嫩肉用力地收缩夹紧,一股汹涌的热流自蜜穴深处喷薄而出,直直地浇在龟头上。   强烈的刺激让聂云的肉棒不停抖动,只听他一声狂吼,胯下用力—挺,将肉棒死死插到蜜穴深处,双手捧住少女的屁股用力地磨转顶插。   在一阵急速的抽插后,聂云感觉龟头一阵酥麻,全身如电流涌过似的一个哆嗦,终于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直直射人岳灵珊的蜜穴深处。   高潮后的岳灵珊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整个人瘫在床上,再不能动弹分毫,胸前那对玉乳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摆动。只见她脸上弥漫着一层娇艳的红晕,双眼紧闭,眼皮微颤,红唇半启,娇喘阵阵,整个人都沉醉在高潮的快感中。      第十三章:登上掌门宝座      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随着聂云将肉棒拔出,只见一股浓浊的自液从岳灵珊那已经有点红肿的蜜穴里汩汩流出,白液里还夹杂着几缕红丝,场面既诱惑又美艳。   聂云虽然并未完全满足,但顾忌着岳灵珊是第一次真正经历男女欢爱,身体不堪挞伐,所以也没有再兴风惟浪,而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知道高潮后的女人更需要男人的抚慰,就一边在她那如丝绸般润滑的身体上抚摸安慰,一边在她耳边说着动人的情话,当然偶尔也会来几句不正经的内容。   “珊儿,你真的好美!我刚才插进去被你夹得好舒服,师兄好喜欢哦!”   岳灵珊羞得把脑袋埋进聂云怀里不敢抬头,只是轻轻地握起粉拳捶了他几下。   聂云嘿嘿一笑,继续道:“刚才我教你说的话你要记得哦!下次在床上也要说给师兄听。”   少女本就因为自己之前的淫声浪语而心中羞涩,现在听聂云这么一说,更是面红耳赤。她抬起头白了聂云—眼,张开小嘴在他肩上就是一口。   “呵呵……”看着炸毛猫一样的少女,聂云又笑着在她脸上亲了几口,然后说道:“好了,你也累了,快休息吧。”   岳灵珊本就疲惫不堪,如今听了聂云的话,便安心地闭上双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等岳灵珊睡熟后,聂云轻轻起身,帮少女盖好被子。然后穿好衣服,从床下将令狐冲拽了出来。   此时的令狐冲已是心如死灰,完全麻木。他紧紧闭着眼睛,脸上濡湿一片。   聂云将他扛在身上,出门而去。   他将令狐冲带到后山一处僻静角落,随手将他扔在地上。   令狐冲睁开双眼,恨恨地看着聂云。聂云看到他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笑道:“行了!让你在临死前听到一场好戏,师兄也算照顾你了。   而且你多少也是个主角,师兄会给你一个风光的结尾。”说完便纵身向远处奔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了一会,他回到原地,只是身上又扛了一个人。令狐冲等他走近将那人放下后,才看到正是带艺投师的内门弟子劳德诺。   不过此时的劳德诺面如金纸,奄奄一息。   聂云拍了拍手,对二人说道:“劳德诺心怀奸诈,混人华山,刺探本门消息。令狐冲无意中发现此事,跟踪查探,不料被其发现。两人生死相搏,结果令狐冲不敌被杀,劳德诺被赶来的聂云杀死。怎么样,我这个编剧还可以吧?”   两人对视—棚艮,心中绝望。   聂云不再哕嗦,刷刷两剑将二人杀死,然后又在他们身上弄出多处伤口,接着又将四周草木布置一番,造成两人一场恶战的假象。   然后他一狠心,又在自己身上划了几个伤口,这才飞快地来到“有所不为轩”外,敲门道:“师娘!”   “吉时已到,请掌门就位,接受传承。”随着梁发的声音,聂云跪在香案前,恭恭敬敬地磕头行礼。   宁中则手捧一柄长剑和一卷书册,神色庄重,肃立一旁。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简直让她透不过气,先是岳不群自官练剑,走火人魔,全身瘫痪。然后令狐冲发现劳德诺是混人华山派的奸细,在追查时不幸遇害。如不是聂云及时赶到,经过一场恶斗后将劳德诺杀死,只怕华山派很快就会成为幕后黑手的囊中之物。   “左冷禅,你如此处心积虑,谋夺我华山基业。   幸得老天保佑,让你阴谋落空。只是可惜了冲儿……”   想到惨死的令狐冲,宁中则心中一阵悲痛。那夜她被聂云叫醒,看到他身带剑伤,鲜血淋漓,不禁大惊失色,后来听他说了受伤原因,更是万分震骇。   谁能想到身为五岳剑派盟主的左冷禅竟然会做出往盟友门下派奸细的事,但劳德诺身上的嵩山派令牌和房间里被搜出的书信,却是由不得她不信。   宁中则不是懦弱小女人,知道此事后当机立断,连夜和聂云将二人尸体埋在后山隐蔽处,然后第二天使宣布选择良辰吉日,由聂云接任掌门。   至于令狐冲和劳德诺的事,只有他们两人和岳灵珊知道,对其余弟子的说法是派二人下山办事,要很久才能回来。   “如今华山派已是风雨飘摇,幸好还有云儿。”   看着聂云那坚毅沉稳的样子,想到他将自己搂在怀里,发誓会保护她和华山派的自信,宁中则的心里多了一丝安慰。   看着心爱的男人即将接任华山掌门,岳灵珊虽然知道此时应保持严肃,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大师兄……”想起聂云的柔情蜜意,岳灵珊脸上一热,眼神越发温柔。   聂云拜祭了华山历代祖师之后,宁中则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他,正容说道:“聂云,这是华山掌门佩剑和《紫霞神功》秘籍,你要小心保管,不可有一丝轻忽。”   聂云接过象征华山掌门身份的两样东西,看着满眼期盼的宁中则,大声道:“弟子聂云不才,今日接任华山掌门之位,今后必将秉承历代祖师教诲,奋发自强,将我华山派发扬光大。”   宁中则看着虽然年轻但却一脸自信的聂云,两眼一热,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聂云继续道:“弟子虽然就任掌门,但深知才疏学浅,经验浅薄,还请师父师娘担任我华山长老,指点弟子。华山上下,见长老如见掌门,不得有丝毫无礼怠慢,如有违反,废除武功,逐出师门。”他说后面几句时转身对着堂下众人,神情严厉。   众多弟子神情恭敬,齐声道:“谨遵掌门号令。”   聂云回过头看着一脸欣慰的宁中则,眨了眨眼说道:“弟子不管什么身份,对师父,咳,师娘的心绝不改变。”   宁中则听出话里的意思,暗暗白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叫道:“五岳剑派左盟主有令,聂云不得就任华山派掌门之位。”   呼喝声中,四个人飞奔而至。当先一人是个身材高大的瘦削老者,他身穿嵩山派服饰,手执五岳剑派令旗,一脸严肃。后面三人部是五、六十岁年纪,腰间所佩长剑均是华山派的兵刃。   宁中则冷笑一声,说道:“原来是嵩山派的仙鹤手陆柏陆师兄,不知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陆柏听得一愣,往日他见到宁中则,虽然谈不上友好,但相互间也是客客气气,哪像今天这样一进门就质问来意,连个座位茶水都没有。   他看了看堂上众人,发现岳不群不在,便问道:“岳夫人,尊夫岳掌门何在?”   宁中则答道:“拙夫身体有恙,卧病在床,不便见客。陆师兄有话直说便是。”   陆柏嘿嘿冷笑道:“岳掌门不在,岳夫人就擅自做主将掌门之位传给他人,这怕是不太合适吧?”他一边说—边看着堂下弟子,他知道华山派有个叫令狐冲的弟子一直对聂云心怀嫉妒,如今聂云就任掌门,他不信令狐冲还能坐得住。   不料堂下众人均是安安静静,无一人出言附和他。   聂云微微一笑,将紫霞神功交给宁中则收好,手持佩剑向前一步道:“怎么?左盟主闲得无聊,连我华山派掌门传承都要插手?我们五岳剑派只是联盟,不是并派,他老人家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几句话毫不客气,听得陆柏一行人脸色大变。   陆柏对宁中则说道:“岳夫人,你们华山派弟子也太不懂礼数了,根本是不将左盟主放在眼里。   难道你们华山派要脱离正道,勾结魔教么?”   他三言两语,竟是给聂云和华山派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宁中则听得怒火中烧,刚要说话,却被聂云一把拦住。   他用小指挠了挠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呵呵,陆师伯还真是会扣帽子,莫不是左盟主以为自己真是正道首领,不听他的话就是与武林正道为敌?不知道他将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置于何地呢?我华山派自己的掌门,想怎么传就怎么传,左盟主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打打坐,练练剑。今日我刚刚接手华山,事务繁多,就不留你吃饭了。来人,送客。”说完竟是负手而立,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   陆柏成名多年,不想今日被聂云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当面顶撞,一时间气得浑身发抖。他回过头,对着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满脸戾气,面皮焦黄的男子上前一步,大声道:“宁师妹,你可还认得我封不平么?”   宁中则眉头一皱道:“原来是你,你身后几位想必就是丛、成二位了。你们三人早已跟华山派没有瓜葛,又上华山来作甚?’封不平道:“当年你爹行使阴谋诡计,霸占了华山一派,岳不群篡夺华山派掌门之位已二十多年,今天竟然还要传给—个毛头小子?你们如何对得起华山历代祖师。”   宁中则气极反笑道:“原来如此,你们三个剑宗弃徒为了谋夺掌门之位,竟然勾结外人,还真是对得起华山历代祖师!今日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二十年来练出什么神功绝技!”说着便要拔剑。   “师娘不必动怒,让我处理。”聂云知道了来人的身份,自然不会让宁中则出手。他对三名剑宗传人道:“原来是剑宗的前辈,不知你们可认得此物?”说着右手一翻,亮出当日风清扬交给他的剑宗令牌。   三人一见此物面色大变,封不平刚要开口,却被聂云抬手制止道:“你也知道此物关系重大,在此分说多有不便。若前辈信得过我,还请和我人内堂一叙。”   三人对视—锢艮,封不平拱手对陆柏道:“还请陆师兄在此稍坐,我去去就来。”   陆柏原本还想着双方会大战一场,不料竟有此变故,心中有些不妙,连忙道:“封师弟何必以身犯险,此事有我嵩山派支持,必能让剑宗一雪前耻,重掌华山……”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封不平抬手阻止,然后说道:“陆师兄放心,我自有安排。”说完便转头对聂云道:“小子,走吧。”   聂云微微一笑,转头对宁中则道:“师娘,你也一起来吧。”   宁中则点了点头,对梁发吩咐道:“梁发,给几位客人上茶。你带大家在此守候,务必小心。”   梁发答应后,三人一起走进内堂。   ★六★三人刚刚坐下,封不平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子,你手里的剑宗令牌从何而来?”   宁中则大吃一惊,也转头看向聂云。   聂云长叹一声,将自己在思过崖练剑,巧遇风清扬,被授以绝学等事——道来。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他还现场使出了风清扬传授的独孤九剑。   宁中则和封不平见到聂云剑术精妙,心中再无疑问。两人脸色不断变换,彼此对视一眼,最终都是一声长叹。   “想不到风师叔竟然一直隐藏在华山上,真是……”宁中则没想到自己门派内居然有这么一位绝世高手,而且隐藏了几十年都没有被发现,果然是前辈高人,深不可测。   封不平却没有忘记今日上山的目的,他问道:“你告诉我这些,是准备以剑宗传人身份执掌华山?”   宁中则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聂云。   聂云摇摇头道:“师娘,封师叔,难道你们觉得我华山派被这场理念之争弄得还不够惨么?”   封不平想起当年玉女峰上的惨烈场面,沉默了下来。   聂云继续道:“当年我华山派人才济济,本是五岳剑派中势力最强的一派,结果因为理念之争同门操戈,最后派中菁华陨落无数,如今更是被嵩山派压在头上作威作福。而且,这场争斗本就是一个阴谋……”   大堂之上,陆柏越来越觉得心里不安,他对梁发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莫不是你们设下阴谋,害了封师弟?”   丛不弃和成不忧也是心里担心,听了这话也拔剑而起,成不忧对梁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这里面有古怪,真想不到你们如此卑鄙。今日封师兄若有不测,我便让你们血债血偿!”   众弟子也是拔剑在手,双方剑拔弩张,怒目而视。   “丛师弟,成师弟,你们干什么?还不快快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封不平在内门处一脸焦急,旁边站着聂云和宁中则。   丛不弃连忙跑过去,抓着封不平上下打量一番,说道:“师兄,你没事吧?”   “休得胡言乱语,我能有什么事!”封不平说完又对成不忧道:“不忧,快来拜见我华山派掌门。”   “什么?”   “师兄?”   “封师兄,你何出此言?”   丛、成二人一脸震惊,陆柏更是一下子跳起来。   封不平用眼色示意丛、成二人稍安勿躁,然后对陆柏客气而疏远地说道:“陆师兄,请转告左盟主。如今我华山剑宗气宗已化干戈为玉帛,双方同为华山弟子,共尊聂云为掌门。此次多蒙左盟主费心周旋,我华山日后定有厚报。”   陆柏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自家掌门的谋划不但完全落空,反而让华山实力大增,更是在双方之间结下梁子,正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怎么都想不到好好的计谋怎么会成了这样。   “陆师伯,我华山派地小人穷,就不留您吃饭了。您老慢走!”聂云那气死不不偿命的嘴又发威了。      第十四章:尊师重道的新掌门      “当!”一声脆响,丛不弃扔掉手中利剑,满头大汗地对聂云行礼道:“掌门剑术精妙,我……我甘拜下风。”   聂云微笑不语,回头看向旁边的封不平和成不忧,两人连忙恭敬地说道:“掌门武功高强,功力深厚,必能将我华山发扬光大,我等愿为掌门效劳。”   当日封不平虽然承认了聂云的掌门之位,而且也知道聂云学到了风清扬的剑术,但聂云的年龄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所以封不平并未觉得他的武功有多高。   而丛不弃和成不忧就更不用说了,整日用长辈的身份对聂云呼来喝去。好几次宁中则都想跟他们干起来,但都被聂云劝住了。   江湖上,终究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聂云接下来几天什么事都没干,就是缠着三人比武,借口也很充足:请师门长辈指教。   三人当然求之不得,丛不弃更是摩拳擦掌,要给聂云这个新掌门好好地上一课。   上一课是真的,但是老师却变成了聂云。   五岳剑法满级、紫霞神功满级(仅层次满级,真气数量还不够),独孤九剑更是当今世上排名第一的剑法,身怀三大神功的聂云只出了一招就逼得大意轻敌的丛不弃撒手弃剑。   这下三人对比武认真起来,但是然并卵,剑法比不上,内功比不上,而且聂云还通过交手将他们身上的各式武功全部学会,面对挂逼,三人得到的除了郁闷就是打击。     第一天三人联手撑了一个时辰,第二天半个时辰,第三天不过—炷香的时间,第四天却是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撑住。   如今已是第五天,三人早已对这位年轻掌门的武功心服口服,但聂云做事一向彻底,还是逼着他们和自己对练。   一人一剑,三招之下,全部败退。   聂云用自己的实力将这三位桀骜不驯的剑宗传人压得眼服帖帖,彻底敬服,同时也让华山派上上下下部对聂云的掌门身份彻底认同。   聂云收剑人鞘,对三人道:“三位师叔不必多礼,如今虽然剑气二宗合而为一,但我华山派的实力还是太弱。而且当今武林群雄并起,高手强敌层出不穷,我华山派深居西北,无法及时获知各方消息。所以我有意请三位师叔下山,分别前往冀北、江南、两淮三地招收人手,建立罗网,刺探消息,以便我华山派能耳聪目明,未雨绸缪。不知三位师叔意下如何?”   三人对视—眼,齐声道:“谨遵掌门吩咐。”   聂云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却在说:“妈的,你们再不走,老子都要憋死了。”   为了让三人尽心尽力,聂云还专门将五岳剑法中的几招精妙招式传给了他们。这样打一棒子给一甜枣,让三人高兴地离开华山,为聂云做牛做马去了。   聂云就任掌门后,并没有让宁中则和岳不群搬出“有所不为”轩,而是自己搬到旁边一所单独的瓦房内。用他的话说,师父师娘对自己恩重如山,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干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来,所以请师父师娘安心在此居住。   对于聂云的尊师重道,华山上上下下都很敬佩。   “云儿,啊……不要!”房间里响起女人沉重的呻吟,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一阵衣服摩擦的塞率声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师娘……唔……好香…。_我最喜欢吃你这里……嗯……”   男人的声音很含糊,似乎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如果此时有外人看见屋里的情况,他肯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天一脸严肃慈祥教导弟子的华山前掌门夫人宁中则被一个比她小很多的男人搂坐在椅子上,胸前衣襟半开,饱满白腻的乳房和殷红挺立的乳头全部露出,下身的红裙被撩到腰间,两腿半开半合,整个身体向后靠在男人的身上,左手握拳放在嘴里,想要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右手则无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肩膀。   男人的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在她两腿间不停地动作着。他用手指分开那守护蜜穴的嫩肉,不断摩擦着已经胀大的阴唇。同时还把整个脸埋进她的胸前,嘴里含着她的乳头,大口地吮吸着。   宁中则不断地摇着头,平日里整齐的秀发四散乱甩,身子像蛇一样扭动着,似乎非常兴奋,喉咙里发出婉转曲折的呻吟。   男人将中指插入她湿滑的肉穴,不断地旋转抠挖。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激烈地揉搓着。   随着男人的手不断抽动,宁中则两腿间传来若隐若现的水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喉腔里发出欢快的哼叫。   突然,宁中则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抖动起来,嘴里也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她脖子后仰,身体变得僵直,然后就像没了骨头一样倒在男人身上。   男人拿出手,舔了舔上面闪着的蜜汁,一脸坏笑地看着怀中的美妇。宁中则双眼紧闭,嘴唇一张一合,显然还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男人伸手到她腿间拉扯着什么,宁中则轻哼一声,微微抬起屁股。男人往下用力,将一条已经湿透的亵裤脱了下来,直接褪到了脚腕,然后轻抬玉足,让它彻底脱离女人的身体,绝色美妇就这样下身赤裸地坐在男人身上。   男人随手一甩,将亵裤丢在地上,和那早已被撕下的米色抹胸作伴去了、这男人正是华山众弟子口中尊师重道的新任掌门——聂云。   虽然宁中则已经彻底被她征服,但她和岳不群多年夫妻感情毕竟不是白给的。如今岳不群成了植物人,宁中则整天对着他,难免心软。所以他将剑宗三人打发下山后就立刻来到师娘的卧室,准备好好滋润一下她。   对于岳不群,他也不准备留了。   聂云将宁中则转过身去,从后面抱着她将其放在自己大腿上,伸手松开裤带,将火热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抵在宁中则的阴道人口。   宁中则感觉到自己胯间多出一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嘴里不由地一声轻哼,不知是因为喜悦还是因为快感。她本能地提起丰臀,聂云双手扶着她的腰向下一按,一条火热粗壮的大肉棒一下子冲进宁中则的小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宁中则檀口大张,美目圆睁,大口地喘息着。   可能是一下子插得太深,宁中则的脸上显出几分痛苦,她撑着聂云的膝盖想将身子抬起来一些,然而却被聂云死死按住纤腰,整个人像被钉在聂云肉棒上一样无法动弹。   无奈之下,宁中则只能轻轻在聂云的肉棒上来回旋转身体,丰满的臀部紧紧压着聂云的大腿摩擦起来。   聂云欣赏着师娘那圆润美臀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停旋转的美妙画面,也开始顺势挺动起来。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非常的香艳,宁中则坐在聂云的大腿上,小穴里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棒,把两片肉唇大大撑开,几乎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   聂云则上下挺腰,让大肉棒在宁中则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同时他还不停亲吻着她的俏脸、玉颈、香肩,一只手伸到前方肆意玩弄她的乳球,一只手绕过宁中则的细腰,来到两人的交合处,捏住蜜穴顶端的肉核不断捻磨,刺激着人妻师娘最敏感的部位,让那肉核越发充血肿胀。   四管齐下的刺激,让宁中则彻底疯狂了,美妙的快感将她完全吞没,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迷失在聂云无处不到的玩弄下。   “云……云……啊……我……”平日里端庄美丽的师娘如今兴奋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她像发疯一样。宁中则两J}鲜红的花瓣大大分开,白色的粘液随着肉棒的冲击不断从蜜穴里涌出,口中发出连绵不绝地娇吟。   她拼命上下搠;动着丰臀,让聂云能更深地进人自己。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交接处淫水四溅。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绵不绝,混合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吟,还有那仿佛赤脚踩在烂泥里的“噗呲……噗呲……”的水声,组成了一首香艳的交响乐。   可能是因为几天没有亲热,也可能是因为聂云多管齐下的策略,宁中则这次没过多久就到达了高潮。   聂云感觉到宁中则的阴道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收缩,每一次收缩和放松,都把自己的肉棒按摩得无比舒爽。同时她的花心也像一张小口一般吮吸着自己的龟头,给他带来的销魂的享受。   他知道师娘即将高潮,于是双手紧紧接着宁中则的纤腰,让她的蜜穴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套弄着。   宁中则白嫩香软的肉体上满是晶莹的汗珠,她情不自禁地抓住自己胸前的美乳大力揉动起来,同时不断地踮起双脚,让身体上下起伏,套弄着聂云的肉棒。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宁中则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突然她猛地弓起腰身,将屁股死死压在聂云的肉棒上,聂云只感到她的阴道一下子收得很紧,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挤烂一样,然后便是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冲到他的龟头上。   接着宁中则扬起螓首,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一阵抖动,扶着聂云膝盖的玉手用力攥紧,手指几乎全部泛白……   过了好—会,宁中则僵直的身体才软了下来,紧紧靠在聂云的怀里。   “你个坏蛋!”喘息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的宁中则捏着聂云的脸娇嗔道,“你就为了这个把他们三个打发下山去的?”   “嘿嘿,弟子对师娘日思夜想,不得不辛苦三位师叔了!”聂云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挺动下身,“难道师娘就不想弟子么?”   “啊!你怎么还来?”宁中则一声惊呼,想要起身离开,却被聂云从后面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啊……云儿……不要……啊……不要啊这样好羞……啊……坏蛋……”   聂云把师娘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臂弯,粗长的肉棒随着他的走动一次次地插进宁中则的体内。因为每次聂云都会用小腹将宁中则的身体向前顶到悬空然后再重重落下,由于重力作用,每次聂云的肉棒都插得很深,让宁中则有一种仿佛要被穿透的错觉。   “嗯……云儿……不要……太深了……哦……坏蛋……轻一点……”端庄的宁女侠被这种淫荡而又激烈的性交方式弄得快要发疯了。   聂云稳稳地托着宁中则的大腿,腰部不断挺动,让身上的美妇上下来回颠簸。蜜穴里的汁液随着抽动不断滴落,顺着两人的走动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迹。   “师娘,你嘴里说着不要,但你看这地上的水迹是谁流出来的?”聂云一边挺腰插入一边在宁中则耳边说道。   “啊……啊……聂云……你混蛋……啊……大混蛋……你……啊……天啊……好舒服….-我要来了……”宁中则上面的嘴还没骂完,下面的嘴已经再次有规律地收缩了。   聂云也不再坚持,加快挺动了几下,在感觉师娘已经到达高潮后便放开精关,痛痛快快地将攒了几天的精液射人美妇的花心深处。   “啊!”宁中则被射得浑身—抖,她右手向后抓住聂云的头发,左手死死攥着聂云的胳膊,螓首高高扬起,整个身体绷得紧紧地,连小巧的脚尖都和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好一会,美师娘才软下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聂云伸头过去,宁中则毫不犹豫地偏头相就,两张嘴贴得紧紧地,彼此交换着口中的唾液,舌头也是不停地互相挑逗缠绵。   激情结束后,宁中则坐在聂云怀里,任由聂云的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滑动抚摸。   “云儿,你和珊儿是不是已经……”突然,闭着眼睛的宁中则问道。   虽然话没说完,但聂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   “师娘,师妹天生丽质,就像你一样漂亮可爱,所以……”聂云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他打的就是母女同收的主意,但被宁中则当场说破,还是有点讪讪的。   “唉!”宁中则睁开眼睛,双手捧着聂云的头,“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坏蛋肯定忍不住,没想到这么快就……”   美妇的眼神不断闪动,犹豫、伤心、愧疚、不舍……最终化为决然。   她从聂云怀里站起身,背对着他说道:“云儿,既然你已经和珊儿订婚,今后就好好陪着珊儿,不要再来纠缠我了,我……”   聂云不等她说完就起身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师娘,你别说了。我这辈子都会好好爱你的,再说,你跟我在一起不快乐么?”   “不,不行的!”宁中则痛苦地摇着头,“你很快就是珊儿的丈夫,是我的女婿……”   “对啊,又是师娘,又是丈母娘……”聂云咬着她的耳朵,“亲上加亲不好么?而且您舍得么?   舍得离开我?舍得夜夜独守空房?舍得再也不让我好好地亲你,摸你,爱你?”   宁中则听着聂云的话,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能享受聂云爱怜的情景,身体突然觉得无比难受,感觉就像整个人部被掏空一样,心里也像被刀子生生割了一个口子。   “不!”宁中则在心里呐喊着,“我不能……不能离开云儿!”   宁中则回过头,看着聂云的脸庞,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   看着宁中则脸上的表情,聂云再次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明智。   《阴阳化生诀》可不仅仅是双修功法那么简单,它在运行时能潜移默化地给女人种下心理暗示,让她对修炼之人越发痴迷爱恋,越发地离不开。   只要想到放弃,整个身心都会痛苦不堪。   感觉很像毒品,但毒品可以解除,可以压制,《阴阳化生诀》的心理暗示则永远无法摆脱,只能不断加强。   用郭老师的话说:日久了生情!      第十五章:岳不群和田伯光携手下线      “师娘,不要再烦恼了。人生苦短,韶华易逝,弟子今生所求不过是和心爱之人共度一生罢了。   当日我在死人堆里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段缘分。老天让我来到了华山,也将你送给了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分开。”聂云将宁中则搂在怀里,想起自己这离奇的经历,心里也是诸多感慨。   宁中则抬起头,看着既是徒弟,又是女婿,更是情郎的聂云,心头像是斩断了枷锁似的一下子轻松起来,她轻抬玉臂,献上香吻,“对,今生今世,我们都不会分开!”   感觉到宁中则的变化,聂云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师娘,你身上黏黏的,肯定很不舒服,不如我们一起洗个澡吧!”聂云一深情完,马上又变得不正经起来。   “小坏蛋!想得美!”宁中则白了他—翎艮,“你进去看一下你师父,我去沐浴。”说完就穿上衣服转身离开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聂云虽然被拒绝,却一点也不烦恼,因为这本就是他故意为之。   他转身来到卧室,岳不群静静躺在那里。   聂云来到他身边,轻轻地帮他捋了捋头发,说道:“师父,弟子送你上路。”   岳不群睁开眼睛,里面的恨意如山似海。   聂云摇摇头,说道:“师父,你还是看不开啊!   既然你都挥剑自宫了,何必还要为师娘和我的事烦恼呢?不过既然你这么痛苦,弟子也只好给你一个了断。看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送你一句话:下辈子别活得那么虚伪了,真的很累。”   岳不群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眼中的恨意也化作了求饶。   聂云笑了笑,右手按上岳不群的心脉…灵堂之上,聂云搂着哭成泪人的岳灵珊,轻声安慰道:“珊儿,师父的情况你知道,本就生不如死,如今虽然不幸离世,但对他也是个解脱。”   岳灵珊紧紧靠在聂云怀中,默默流泪不语。她此时还不像原著里那样被父亲出卖伤害,自然伤心不已。   聂云又安慰了几句,抬头看着宁中则。   和伤心的岳灵珊不同,宁中则虽然也是面带悲痛,但眼中更多的是解脱。她看着岳不群的灵位,心头闪过一幕幕往事,从陌生到甜蜜,从甜蜜到陌生,最终全部化为一声长叹,和手中的纸钱一起被烧成缕缕青烟,飘散而去。   岳不群并不是在聂云下手当晚死掉的,而是第二天夜里突然浑身抽搐,吐血不止,还没等宁中则找聂云帮忙便停止了呼吸。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加上聂云那简直可以拿影帝大满贯的哭戏,宁中则和华山上上下下都没有怀疑到他身上,最终也只能认为岳不群命该如此。   岳不群的华山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了,而聂云的时代则刚刚开启。   衡山派刘正风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三十六手‘回风落雁剑’不知令多少英雄豪杰甘拜下风。只是他上个月不知为何,竟然发帖传告江湖,说自己将于本月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不再过问武林恩怨。   刘正风性格宽厚,交游广阔,他这消息—传出来,众多江湖中人纷纷前往衡山城道贺。   不过来的人这么多,总有一两个倒霉蛋。   衡山城外的一座山洞里,一出大灰狼要吃小绵羊的闹剧正在上演。   “施主你快快让开,不然我……我的剑就要……刺伤你了。”虽然是威胁的话,但这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柔和动人,颤颤巍巍,听起来不但没有一丝威迫,反倒显示出内心的害怕和犹豫。   “哈哈哈….t小师父,你这剑怕是连只鸡部杀不了,就别白费功夫了。”一个中年汉子放声大笑,声音中满是淫邪之意。   “阿弥陀佛,佛门弟子不可杀生,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杀过鸡。施主,你还是快快让开,让我去找我师父。若是她见不到我,肯定会回来找我,到时候伤到你就不好了。”   “嘿嘿……我抓你过来时专门绕了个大圈,你师父就算找三天三夜也别想找到。而且你师父那么老,我可对她没兴趣。”   “你……你这人好生……好生无礼。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抓我过来?”   “我抓你过来当然是和你比试剑法,乖乖听话,让我的‘剑’刺你一下就放你走,哈哈哈……”   “佛门弟子不可起争斗之心,施主还是快快放我离开。”那少女纯洁天真,听说是比剑法,竟似松了一口气。   “嘿嘿,我这剑法要你我脱光衣服才能比,小师父,你就别推辞了。”   “啊!施主不可胡言乱语,你……你别过来……不要啊……”少女再单纯也听出这男人不怀好意,只是她似乎一点办法都没有。   “嘿嘿,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中年汉子显然已经欲火中烧,再也等不了了。   “我说你们这些采花贼都是一个老师培训出来的吧,怎么个个都是叫破喉咙,破喉咙很累的。”   —个调侃的声音突然在山洞外响起,听起来似乎是个年轻人。   “什么人?!”一声厉喝,山洞中蹦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华服男子,他手持快刀,一脸凶意,两只眼睛滴溜溜四处打量。   “甭找了,你那眼睛太小,看不见你家少爷。”   —个不到二十岁的俊朗男子从树后转了出来。   中年汉子定睛一看,不由心里暗骂:“他妈的!   小白脸真够俊的!”   那俊朗男子身着锦袍,手持长剑,一边走一边摇头,嘴里啧啧有声。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田伯光的闲事!”   中年汉子长刀—挥,恶狠狠地问道。   “哦,我姓倪,叫倪劳子。”男子笑着说道。   “哼,倪劳子,不过是个无名之辈……不对,你小子耍我!”田伯光突然反应过来,心中气愤不已,手一抬,对着男子当头就是一刀。   “来得好!”男子右手—抬,那剑自下向上刺出,剑尖刚好点在刀刃上。田伯光只觉手中一麻,差点握不住刀。   “好小子,有点本事!”田伯光心中警惕,反手又是一刀。一刀劈出,不等招式用老接着又是一刀,短短几个呼吸竞连出十二刀,而且刀刀势大力沉。   他这一手快刀是成名绝技,施展开来当真是快如闪电、刁如毒蛇,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江湖上不少武功比他高的人都饮恨于这把快刀之下。即使有人能顶得住,也是只有招架之力,绝无还手之功。   不想那男子更是恐怖,如果说田伯光的刀是毒蛇,那他的剑就是专打七寸。只见他身形如电,手中长剑幻化成一道道耀眼的白光,不但将他的刀势尽数挡住,还能顺势反击,让田伯光的先手优势不到片刻就荡然无存。   “叮叮叮——”两人兵器碰撞声连成一片,转眼间就已对了几十招。   那男子一边打一边摇头道:“太慢了太慢了太慢了!田伯光你太慢了!这也叫快刀,我看是杀猪刀差不多!”   田伯光听得心头火起,但在那疾风骤雨般的剑光下却是丝毫不敢放松,只是咬紧牙关挥动手中的刀。这种被压着打的感觉从来都是他带给别人,没想到今天竟然自己也感受到了。   又是百招过后,男子眼神一变,冷声道:“多谢成全,也该送你上路了。”   田伯光心里一惊,却感觉男子手中的剑招一下子变得诡异刁钻,每剑都是直奔要害。田伯光连连招架,身子也不断后退。但那冰冷的剑锋却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一声脆响,田伯光手中那把百炼钢刀竟然断成两截。田伯光魂飞魄散,正要纵身逃走,突然咽喉一疼,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   那男子手掌—推,那插入田伯光喉咙的长剑竞直接穿透了他的脖子,只留剑柄在外面。他走过田伯光已经没了气息的身体,顺手从他后颈将剑拔出。   田伯光的尸体向后直直倒去,直到死的那一刻他才想明白自己的刀为什么会断掉——那男子竟是每一招都把剑尖戳到了同一个地方。   “你……你是谁?”男子刚进山洞,就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尼姑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这小尼姑清秀绝俗、容色照人,白嫩的皮肤像是能掐出水来。一身宽大的黄色缁衣却掩盖不住那婀娜窈窕的身形,因为急促的喘息,胸前双峰不断起伏。虽然头上没有头发,但那晶莹光洁的样子倒是让她显得更加呆萌可爱。此时她正握着手里的剑颤巍巍地对着男子,那小手白如美玉,晶莹纤细,看得人只想上前抓在手中好好把玩。   看着纯洁可爱,宛如精灵的妙龄小尼姑,男子扬眉一笑,“仪琳师妹,在下华山聂云,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啊!原来是华山派的师兄,啊!不对,是聂掌门。贫尼有礼了。”仪琳天真善良,对于聂云的话毫不怀疑,听到聂云自报家门后,连忙撤剑行礼。   “呵呵,我师父和贵派三位师太平辈论交,你不用客气,叫我师兄或者聂大哥就可以了。”聂云可不想被叫老了,连忙纠正仪琳的称呼。   “嗯,聂……聂师兄。”仪琳迟疑片刻,点头说道。   “嗯,真乖!”聂云真想伸手摸摸仪琳那颗小光头,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仪琳小脸一红,“聂……聂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叫仪琳,我们好像……好像以前没见过。”   “哦,因为我知道恒山派有一位仪琳小师妹长得美丽可爱,所以看到你我就猜到了。”聂云如今对着美女,那夸奖的话是张嘴就来。   “啊!”仪琳左思右想,却万万没想到聂云竟然给了这么一个理由,“聂师兄,佛祖说:众生皆是臭皮囊。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   嘴上这么说,但仪琳圆溜溜的眼中却露出一丝笑意,心里有点开心,“这个好看的师兄说我漂亮……”   “哈哈哈……”聂云凑上来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嗅闻的样子,然后说道:“别人臭不臭我不知道,但仪琳师妹却是香香的。”   “聂……聂师兄……”仪琳长这么大还从未被男人靠得这么近,连忙后退了几步,白瓷般的俏脸飞上几片红霞。   “哩哩……”聂云知道初次见面不可操之过急,便转了话题道:“刚才那恶人已经被我杀了,你跟我一起去衡山城找你师父吧!”   “啊!”仪琳听了大吃一惊,“师兄,你….你……你把她杀了?”   自小诚心礼佛的小尼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江湖的残酷。   “我要救你,他要杀我。如果我不杀他,死的就是我。而且田伯光这奸贼作恶多端,玷污许多良家女子,咱们身为正道中人,只要碰到,就该诛杀。要知道,只有杀了坏人,才能救更多的好人。”聂云知道仪琳心地善良,哪怕是对着恶人也抱着用佛法善心感化的想法。只是这种想法在寺院里是没问题的,在江湖上却是会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那……那聂师兄你有没有受伤?我这里有“天香断续胶”。”仪琳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前面那句“他要杀我”却是听懂了,她连忙从身上掏出恒山派的疗伤药品。   聂云本想推辞,但眼珠一转,便装出一副头晕体弱的模样说道:“我没有受外伤,但刚才被他的内力震伤了肺腑,这会觉得好难受。”说着身子便向前倒去。   “啊!师兄……”仪琳俏脸吓得苍白,连忙将聂云托住。只是她身子窈窕娇小,所以在冲劲之下连退几步,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聂云浑身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脑袋全部埋在了仪琳的乳沟之间。   “天啊!这小丫头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没想到还真有料!”聂云感觉两座挺翘的玉峰紧贴着自己的脸颊,那含苞待放的蓓蕾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聂云心荡魂飞,眼睛一闭,狠狠蹭了两下,然后就“晕”了过去。   仪琳自幼在尼姑庵长大,对于男女之事就像纯洁的白纸一样。此时突然被一个青年男子压在身上,而且他的头还恰好顶在自己的胸脯上,这让她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双臂大大分开,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她感觉胸前软玉传来一阵阵热气,双峰又痒又麻,浑身一阵酥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特感觉油然而生。尤其是聂云最后蹭那几下,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仪琳两颊绯红,嘴角颤声道:“聂师兄,聂师兄,你……你快起来。”   喊了一会儿,她发现聂云一动不动,便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推着聂云的肩膀,低声唤道:“聂师兄,聂师兄。”   聂云一声不吭,继续享受着香波袭脸的感觉,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的下身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师兄?聂师兄?”仪琳费力地将“昏死”过去的聂云扶起,让他乎躺在一边,自己蹲下身子用力摇晃着他。   聂云当然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而且还运内力在额头逼出许多汗珠,看起来非常虚弱。   “这可怎么办?聂师兄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部怪我,不该离开师姐自己去取水。”仪琳看着情况不妙的聂云,心里自责不已。   她转头看着洞外,此时天色已晚,而且外面还下起了小雨。仪琳本就江湖经验几近于零,现在更是六神无主。   “咳咳咳……”聂云非常“及时”地“醒”过来,对仪琳说道,“仪琳师妹,我……咳咳……我的伤需要休息调养,不如你放我在这里山洞里……咳咳……自己去追你师父吧?”   “聂师兄,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仪琳听完聂云的“提醒”,突然有了主意,“此时外面又下雨,我们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再上路。”   “这样……这样不好吧?”聂云故作迟疑道,“你我孤男寡女,怕是有损你的清誉,不如你还是走吧,让我在这……咳咳咳……在这里休息……”   “这……”仪琳也迟疑了,但看着聂云那“虚弱”的样子,想到刚才他在洞口拼死大战田伯光的1青景,心里不由暗暗责怪自己:“仪琳啊仪琳,聂师兄奋不顾身地救了你,你怎么能迟疑不前?”   想到这,她坚定地说道:“聂师兄不必再劝,知恩不报枉为佛门弟子。再说聂师兄你……你人这么好……”仪琳的脸微微一红,“一晚上也没什么打紧。”   “那就麻烦师妹了。”聂云在心里给自己的演技打了个满分,一点不怕骄傲。   “聂师兄快休息吧!”仪琳看着聂云,担忧地说道。   夜色渐深,雨水打在树叶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滴答”声。小小的山洞像是隔绝于世,一个俊朗青年,一个貌美尼姑,即将迎来他们的同居之夜。   大灰狼死了,可是小绵羊真的安全了么?      第十六章:小尼姑菊花盛开      仪琳升起火堆,扶着聂云吃了点干粮,又给他喂水,看着聂云躺下后,自己也在旁边几米处和衣而卧。   她还是第一次与男子共居一室(洞?),所以虽然不明男女之事,依然心跳加速,而聂云那张英俊的脸庞也不断在脑海里出现。她偷偷在心里念了好几遍佛经,方才平定思绪。   正要睡着,仪琳突然听到聂云嘴里嘟囔起来。   她转头一看,只见聂云双手抱臂,身子缩成一团还不停地打着哆嗦,闭着眼睛喃喃道:“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冷!”   仪琳大吃一惊,连忙起身来到聂云旁边。她伸手—摸额头,发现触手冰凉。聂云似乎是感受到仪琳手上的温暖,连忙一把抓住并搂在胸前,而且还不住地揉捏。他拉住手后身体的颤抖好像减轻了一些,但还是不停地喊冷,并继续把小尼姑的胳膊、肩膀都拉了过去。   “啊!”仪琳一声惊呼,但又不敢用力挣扎,迷迷糊糊之下,半个人就躺倒在聂云身边。   聂云就像是落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两只胳膊一张一圈,往怀里这么一带,仪琳那香软小巧、凹凸有致的身体就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   “啊!聂师兄,你……”仪琳刚想喊,却见聂云的脸色自得吓人。   她心中一软,想道:“聂师兄想必是内伤发作,迷糊之下才这样做。阿弥陀佛,求佛祖原谅师兄无礼举动,若要降罪,弟子愿一力承担。”   小尼姑在心里暗暗祷告,聂云却是爽得不得了。   他闻着仪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两只手臂死死抱着柔软的身体,虽然隔着衣服,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玉背的光滑柔腻。丰挺高耸的雪乳紧紧压在他胸口不断起伏,那销魂的弹性与坚挺让聂云的胯下瞬间支起了帐篷。   “这样的美人,令狐冲居然无动于衷,真特么废物!”聂云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用尽手段将这美丽动人的小尼姑彻底吃掉,手里也将怀里的美人抱得更紧。不过他知道这会还不到时候,所以并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而是安静了下来。   仪琳被他搂在怀里,原来还非常紧张,身体也是僵硬无比,但看到聂云并未作出其他行为,于是也慢慢放松下来。她今天连遭变故,早已疲惫不堪,如今精神一松,很快便睡着了。   听着怀中的呼吸渐渐沉稳,聂云睁开眼睛,望着怀中的少女。只见此时的仪琳已经睡熟,双眼紧闭,小嘴微张,秀美脱俗的俏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看来娇艳动人,秀色可餐。娇小玲珑的身体散发出阵阵处子香气,叫人恨不得连同口水一口吞下肚去。   “实在太美了……”聂云看得心头火热,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种嫩滑如丝的触感令他心中一动。他温柔地用手在少女的脸上爱抚着,从细长的眉毛,到高挺的琼鼻,再到小巧的红嘴,最后滑过她粉颈。   似乎感觉有点痒,仪琳身子微微转了一下,不过依然睡着。聂云眼神闪动,挥手在她的“黑甜穴”上轻轻—鹄。   “乖!师兄今天不会破你的身子!”聂云轻轻点了点小尼姑的鼻子,轻笑着在她红扑扑,香馥馥的小脸上亲了几口,然后轻轻咬住她的嘴唇。   他并没用力,舔了几下后便把舌头伸进了少女的嘴里,分开洁白的贝齿,开始在那温暖的小嘴里轻轻搅动,不断寻找并挑逗滑嫩的小香舌。   昏睡中的仪琳毫无知觉,绵软的舌头被动地被聂云吸进吐出,细细品尝,不断发出啧啧的声响。   聂云亲了一会后便放开了少女的小嘴,当他离开时,一些唾液被拉成一缕丝状,掉在仪琳的脸上,那画面既诱惑又淫乱!   聂云坐起身子,将仪琳柔嫩的肩头轻轻揽住,让她紧紧靠在自己怀里。少女的身体娇小而又柔软,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羊,但又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聂云的手指沿着香肩往下滑动,隔着仪琳的衣衫,把她一只美乳包在手掌中。他紧紧地按在乳房上,只感觉那绵绵玉乳又圆又挺,触感美得难以形容,他甚至能透过衣服感受到少女那绸缎般柔滑的肌肤。他品味了—会,五指微微一紧,将整只乳房抓在手里,轻轻地搓捏起来。   “嗯!”仪琳被他这样一捏,不由发出一声轻吟。   聂云五只手指再次收紧,一下接一下地握弄把玩起来。玩了一会后,他将手从她缁衣前襟伸了进去,穿过抹胸将少女的左乳完全握住。   聂云只觉手上那团软肉大小适中,圆挺润滑,乳头直直顶在手心里。聂云用手指在乳房上来回游走一阵后,便夹起那颗已经有点硬挺的乳头捻磨起来。   这强烈的刺激让仪琳不自觉地扬起螓首,将胸脯高高挺起。   “让师兄好好看看你!”聂云的双手上下翻飞,很快便将小尼姑脱得精光。一具柔美诱人的娇躯呈现在他面前,那白嫩的肌肤仿佛让山洞也亮了几分。聂云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展开,铺了个简易的地铺,然后将少女放在上面。   他轻轻抚摸着少女那圆挺嫩滑的乳房和柔软纤细的腰肢,低下头轻轻地含住了那绵软白皙的耳垂,轻轻吸吮起来。   虽然被聂云以独门手法点住了穴位,但仪琳那敏感的娇躯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却又撩人的呻吟。   聂云细细地品尝着柔嫩的耳肉,舌头不时钻人耳孔旋转摩擦,双手也开始在柔若无骨的娇躯上肆虐挑逗。   这样的刺激对于白纸一样的仪琳来说简直就像核武器一样,虽然大脑无知无觉,但少女的身体却已经有了反应,粉嫩迷人的桃源洞口慢慢透出一股湿意。   清纯天真的小尼姑根本想不到,将自己救下的聂云师兄其实比那田伯光危险得多。此时的仪琳正做着一场从未有过的梦,梦里的聂师兄不停地做着让她面红耳赤的行为。   看着身下的美人,想到她白天那纯洁天真的可爱模样,聂云舔舔嘴唇——该吃正餐了。   他伸手沿着她那雪白的大腿一路摸了上去,少女那双嫩自修长的美腿轻轻合拢,大腿根部是那被稀疏嫩草护卫的神秘花园。   他把仪琳的屁股向上托起,将两条白腿放在肩头,那迷人的桃花源毫发毕显的展露在他眼前。   仪琳的蜜穴看上去又细又窄,阴毛也是寥寥无几,稀稀拉拉。两片鲜鲍似的花瓣娇嫩濡湿,中间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向外分开,几滴透明的露水挂在上面,晶莹剔透。整个蜜穴弥漫着一股臊热的气息,混合着处女独有的体香,让聂云感觉自己的身体简直要爆炸。   聂云低下头,一口将那满是蜜汁的花唇含在嘴里,舌头卷成圈,轻轻伸进那狭窄的肉缝里舔啜翻搅,那紧迫火热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刚刚被自己破身的岳灵珊。聂云的舌头偶尔扫过少女的阴蒂,每次都会让仪琳的下身微微一颤。   仪琳嘴里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蜜穴第一次被异物进入的刺激让她的下身越发湿润了。   直到蜜穴已经溪水潺潺后,聂云才坐起身子,此时的他已是欲火中烧,饥渴难耐了。   聂云用手轻轻套弄着蓄势待发的肉棒,他并不准备夺取仪琳的处子之身,好东西没必要一下子吃完,尤其是这种像白云一样纯洁可爱的小处女。   不过桃花不开菊花开,聂云身为一个老司机,自然有别的办法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将仪琳那纤柔的身体轻轻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双手放在颏下,雪臀高高翘起。也许是自幼习武的缘故,小尼姑的屁股没有一点赘肉,光滑紧绷。聂云伸手抚摸着她那洁白滑嫩的臀部,心里和自己的两个女人暗自比较着。   “嗯,在大小和柔软程度上不如师娘,不过比灵珊的要白一点,揉起来很结实,手感不错,给你点个赞!”聂云自言自语地说着,俯下身子用力地亲了一口。   聂云仔细欣赏着少女的后庭,只见一条细缝直直向下,将少女的雪臀分为两半,细缝在腿根处分作两条弧线,勾出两轮圆润的满月。拱起的腿根中央处微微隆起,正是阴阜所在。   聂云吸了一口气,将她的两股轻轻用手分开,一朵美丽的菊花出现在他的眼前。只见一个小小的圆孔色做浅粉,一条条细纹从小孔中央向外而出,四周夹着几根细毛。   聂云看得好奇,便用食指轻轻点触,却见圆孔先是往里一缩,然后又慢慢放松。   “嘿!还真敏感!”聂云取过水袋,用清水将仪琳后庭里外细细清洗,然后将淫液涂满中指并抹在仪琳肛门四周。   准备就绪后,聂云轻轻将手指向那粉粉的圆孔里探去。紧闭的菊蕾被轻轻撑开,滑嫩的肛肉裹住指头,仿佛一只柔韧的肉箍。   聂云轻轻用力,慢慢将手指一寸寸地往里伸。   随着进入的部分越来越多,那紧压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小。仪琳皱起眉头,轻轻哼了一声,肠道本能地律动起来。   聂字被那滑腻的感觉弄得越发火大,但他并未鲁莽,而是轻轻地抽动着手指,慢慢让那紧窄的小道放松下来。   直到感觉里面已经不那么紧绷,手指的进出也顺畅之后,聂云知道差不多了。他拔出手指,先将肉棒在蜜穴人口处反复磨蹭,让它粘上少女流出的淫液,再用双手按住仪琳的两片臀肉向两边掰开,把滚烫的龟头顶在少女的肛门,慢慢向里面插进去。   细小的肉孔微微坚持了一下,但还是无奈地敞开人口,向外—吐,将龟头裹人其中。聂云并未用力深入,而是静静享受着龟头被嫩肉加紧的快感。等肛洞适应了龟头后,聂云才继续往里进。   仪琳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屁股下意识地摇摆了一下。   聂云按住少女白嫩的臀肉,肉棒一寸寸地插入肛洞,向少女的直肠深处进发。柔腻的腔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紧密滚烫的感受让聂云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他定了定神,继续向内推进,直到将肉棒全部插至没根方才停下。   小尼姑的屁股被顶得微微抬起,她两腿分开,紧窄的臀缝间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场面既滑稽又淫荡。   聂云抱着仪琳的屁股,将她那浑圆的雪臀完全压扁。他仰起头闭上双眼,好一会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爽!果然,还是这种邪恶的方式比较适合我啊!”   聂云说完便开始轻轻地抽动起来,少女的后庭比宁中则和岳灵珊的蜜穴要紧得多,暖滑软紧,将他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尤其是人口处的肉箍,就如橡皮筋一样套在肉棒上,随着抽送一张一收,给聂云带来说不尽的快感。柔软的肠壁随着肉棒推挤,不断律动着,仿佛是在给肉棒做最细致最全面的按摩。   聂云缓缓地抽送着,紧密的肛蕾被带得翻出,接着又卷人体内。   仪琳静静地趴着,仿佛沉睡中的仙子,浑然不知自己遭受的凌辱。她翘着白嫩的美臀,后庭犹如小嘴一样不断吞吐着肉棒。少女那一双秀眉随着聂云的抽动不时皱起,纯洁的她根本想不到白天英雄救美的华山师兄其实是比田伯光那只饿狼更危险的猛虎。   熊熊的篝火将两人的影子照在墙上,只见跪趴的女体身后,一个黑影不断前后摆动着身体。   随着他每次进出,一根棍状的影子在两人身体中间时隐时现。   蹂躏着身下的小尼姑,聂云忽然想:师娘和师妹的后庭又是什么滋味呢?   岳不群自诩君子,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来。这么说来,华山那对母女花的后庭都是处子未开呢!   想到这,聂云满心激动,抽送也变得越发快了。   一时间只听得仪琳后庭叽咛作响,在夜晚的山洞里显得那么淫靡。   聂云知道今晚情况特殊,所以在感觉到射意后并未刻意坚持,而是向前一挺,将精液深深射在仪琳的直肠深处。   “嗯……啊……”感受到体内的激流,沉睡的小尼姑身子微微哆嗦,嘴里也轻轻发出了一声呼喊,体内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   聂云等到射精完全结束后,才拔出肉棒。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小巧的菊花再次紧闭,将聂云的精液完全封在了肛道内。只是和之前相比,那朵粉菊变得又红又肿。   聂云取出自己的汗巾,用水打湿,将少女的全身都细细擦了一遍。然后又用手轻轻地抚摸揉按着饱受摧残的菊花,让红肿消退了一些。   完全恢复原状是不可能的,不过仪琳性格天真,到时候随便—个理由就打发过去了。   将小尼姑的身体恢复原状后,聂云将她搂在怀里,安然睡去。   随着太阳升起,晨光投射到山洞里,将仪琳从睡梦中唤醒。   她刚一醒来,就感觉下体有些异样。仪琳心里一惊,连忙看向自己,却见衣衫完好,才放下心来。   她自幼在恒山长大,纯真善良,天真无邪。虽然平日里也听师父师姐说起小心淫贼,提防春药,保护清白,男女大防等等,但既无性教育,又无性经历,身边又都是女人的她又怎么会知道男女之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著之中,田伯光用淫词荡语调戏她,她浑然不解其意,还对定逸师太全盘转述,听得定逸师太老脸通红,呵斥她不许再说这些荤话。此时她见自己衣服完好,便觉得自己并未失去清白(虽然她也不明白清白是何意)。   思虑过后,她才发现自己被聂云搂在怀里。少女看着聂云那英俊的脸庞,心中突然有一种舍不得离开聂云怀抱的感觉。   她想到这里,突然俏脸绯红,连忙起身走到旁边,双手合十,连连默念了几句佛号。   只是她嘴里虽然念着佛号,眼睛却是不由自主地往聂云那里看去。   聂云似乎感觉到仪琳的视线,竟在睡梦中笑了起来。那灿烂的笑容看得仪琳心里一跳,双手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两眼直直盯着聂云的脸,竟是看呆了。   “呵呵……”   听到一声轻笑,仪琳才回过神来,发现聂云已经睁开双眼,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第十七章:仪琳,疗伤要用嘴      “师兄……你……你醒了。”望着聂云那仿佛能看透内心的眼睛,小尼姑好像偷吃被抓住的孩子一样,结结巴巴地说道。   “嗯,昨晚辛苦你了。”聂云说道。   仪琳一听,昨晚被聂云搂进怀里的画面一下子出现在脑海里,“啊!没……没什么。师兄为救我受伤,我当然……当然要照顾你。”说到最后,小尼姑的脸已经红得像秋天的苹果一样。   此时阳光从洞外照进来,洒在仪琳的半边脸上,越发显得她秀色怡人,恰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聂云看着眼前宛若精灵一般的少女,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想要亵渎的念头——好吧,这家伙的节操也就只能是这样的审美了。   他作势想要起身,突然面露痛苦,嘴里也发出一声闷哼。   “啊!师兄,你不要用力,我来扶你。”小尼姑想到聂云有伤在身,顿时忘记了羞怯,跑过去扶着他的身体。   聂云一脸“歉意”地说:“看来我这内伤挺重的,可能要多休息几天了。”嘴上这样说,身体也非常实在地全部倚靠在仪琳身上,被少女架起的右手垂在小尼姑的胸前,时不时拂过那高耸的软肉,偶尔还会重重落在那山峰间的鸿沟里。   “嗯!”每当聂云的手碰到自己的乳房,仪琳都会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昨晚在梦里出现的感觉一样。   她顾不得细想,用力地将聂云扶起来。因为低着头,所以一下子就看到了聂云两腿间高高支起的帐篷。   “师兄,你把兵器解下来吧。”呆萌的小尼姑对男人的身体毫无了解,在她心里男女除了胡子和胸脯外,其他地方应该都一样。   “哦,这是我昨天受伤导致的肿块,非常难受,需要用按摩散去淤血才可以。”聂云一本正经地说道,“可惜我现在手脚无力,没办法自己弄,若是能早点让它消肿,我的伤势也就能及早恢复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了—眼仪琳的小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仪琳的嘴长得很精致,两片嘴唇鲜红饱满,在阳光的照射下还隐隐带着反光。当她将嘴巴嘟起的时候,就像一颗鲜艳的樱桃。   “是这样么?”仪琳对聂云的话深信不疑,心地善良的她连忙说道:“师兄,我来帮你吧?”   “那就有劳师妹了。”聂云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虽然作出了决定,但仪琳帮聂云脱衣服的时候还是一脸通红,尤其是最后帮他脱掉内衣时,两只纤细自嫩的小手都在不断发抖。   随着一阵塞宰的声音,聂云的下衫被全部被仪琳脱掉,一条七寸长的肉棒直挺挺地跳了出来,对着仪琳不断点着头,那硕大的龟头,那粗长的棒身,那虬结的血管,让它看起来杀气腾腾,狰狞恐怖。   “啊……”第一次看到这玩意的仪琳吓了一跳,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师……师兄,这个……这个肿得好厉害!”仪琳看着眼前的大杀器,感觉一股异样的气味扑面而来,浑身突然觉得一阵不自在。   “是啊!师妹,要麻烦你了!”聂云说着,还轻轻挺了一下腰,让肉棒更靠近仪琳的小脸。   “哦!放心吧,我一定能把淤衄化开。不过师兄,我是第一次帮人推拿,你要是不舒服赶紧说。”仪琳一脸担心地说完后,便伸出白皙娇嫩的小手,轻轻将那根青筋缠绕的肉棒握在手里。   仪琳的手本就不大,加上聂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所以少女的小手只能抓住下半截,上面还有一大半露出来。   “啊!好热,师兄,它还一抖一抖,是因为淤血在里面的原因么?”感觉着手中那炙热跳动的感觉,仪琳一脸疑惑。   “嗯……也许吧!”被少女那温暖的小手握住,聂云心中暗爽,纯洁少女用自己光滑细嫩的小手握着他的肉棒,心理上的刺激和肉体上的快感让他简直要叫出来。   他握住仪琳的小手,轻轻地带着她一上一下地撸动,“不要用力,像这样,一边动一边轻轻地揉捏。”   “啊!是这样么?”仪琳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聂云带着小手在肉棒上下来回活动起来。   手背是炽热的掌心,手心是滚烫的肉棒,仪琳看着两人的双手一起握着一根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不断在她小手的虎口处进出的景象,刚才那阵不自在的感觉再次出现,而且好像直奔两腿间而去。   “咦?师兄,你这里有个小洞欺,上面还黏黏的……这是什么?”仪琳突然看到龟头上的马眼,不由好奇地问道。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黏黏的液体,然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最后还放在舌尖舔了一下,似乎觉得味道有点怪,于是皱起了眉头。   “我靠!清纯娇媚,天真淫荡,老天爷,这样的尤物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聂云被仪琳那懵懂而又淫靡的行为弄得心潮澎湃,肉棒也跟着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啊!师兄,它……它又变大了,是不是淤血又增加了?”仪琳感觉到肉棒的变化,以为是自己不够用心,连忙用力地撸动起来。   “哎呦!疼疼疼!师妹,你慢一点啊!”聂云被仪琳突然的加速弄得措手不及.毫无经验的少女差点把肉棒外面那层皮给撸掉。   “啊?很疼么?对不起,师兄,我太用力了。”   仪琳被聂云的叫声吓得一抖,连忙松开手,一脸歉意地看着他。   “咳咳……没什么,你第一次没经验。”聂云看着仪琳的小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师妹,要不你换其它办法再试试?”   “嗯?”仪琳一脸呆萌地看着聂云。   被小尼姑那纯真的眼神一望,聂云饶是色欲熏心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压下心中的罪恶感,诱导般地说道:“你要不试试用嘴含着?”   “用嘴?”仪琳两眼圆睁,小嘴微张,一脸惊奇。   “是啊!你看,我这里就像一个棍子,你的手太小,没办法全部握住,但用嘴就可以全部含进去了呀!”聂云笑着说道,那奸诈的样子就像一只偷鸡成功的狐狸。   “这……”仪琳迟疑了一下,毕竟用嘴和用手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唉!既然师妹不愿意,那就算了吧。”聂云以退为进,准备弯腰把衣服穿上。   “不,师兄,我不是不愿意!”仪琳连忙拉着他的手,“只是以前从来没有……没有这样过,我有点害怕!”   “呵呵,不怕不怕!你用嘴一含,很快就髓散开淤血了。”聂云连忙将肉棒送到少女嘴边。   “好吧,我试试。”仪琳本就对聂云充满好感,所以打消了疑虑+轻轻握着肉棒凑上前去。   在聂云那仿佛要喷火的眼神注视下,仪琳缓缓张开小嘴,将聂云的大肉棒含进了嘴里。可是她那小嘴哪里吞得下这么粗大的东西,一个龟头就将她的小嘴撑得鼓鼓的。   勉强吞了一半,仪琳就再也吞不进去了。她抬头看着聂云,眼中满是歉意。而聂云看着身下少女那两腮鼓起,小嘴紧包的样子,强忍着想要放肆抽动的欲望说道:“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你不要用牙齿咬,用舌头舔,然后让它出来再进去。”   仪琳听了后,便缓缓地前后挪动螓首,让肉棒在小嘴里慢慢进出,舌头也不停地缠绕着棒身,给它做最细致最周到的按摩服务。   “这种感觉……好爽啊!”那柔软湿热的感觉让聂云闭目仰头,大嘴张开。尤其是龟头在进出时被舌头不断舔舐,滑腻的触感每次都让聂云舒服得直哆嗉。   虽然仪琳的技巧很生疏,但这种生疏却代表着一份纯洁无瑕,一种亵渎圣女的感觉让聂玉爽得想要放声嚎叫。   “师妹,你可以用手轻轻揉一下那个肉袋,那样会更快地化解淤血,但是千万不要用力捏,知道么?”聂云开始指导小尼姑口手配合的技巧。   仪琳听了聂云的话,便用白玉般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阴囊,还无师自通地把玩起里面的一对睾丸。   这让聂云享受无比的同时也在暗暗感叹:女人学这个还真是快啊!难道女人身体里面都自带骚浪天赋吗?那以后是不是可以不用这么步步算计,也许可以粗暴一点,直接一点……   不过聂云没有想太多以后的事.眼前的小尼姑才是他要尽快拿下的目标。   随着仪琳不断地吞吐,快感也在聂云的身体里不断累积。   “啊……舒服……啊……要射了……”聂云的肉棒不断跳动,他连忙拔出肉棒,只见一股股白浊的阳精劲射而出,全部射到仪琳雪白的玉颈和秀丽的脸庞上。   “啊!”仪琳被突如其来的热流吓了一跳,那铺面而来的精液将她的脸射得一片白腻,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   “师兄……”仪琳闻着那腥臊的味道,心里有点害怕,又有种说不出的冲动。   聂云发泄完毕,笑着对她说:“师妹不必害怕,这是我体内的淤血化开,然后内伤产生的热毒被逼出来了。它只有在经脉中才会对人有害,但如果在体外则完全无害,甚至可以治病。”   “是么?”仪琳感觉脸上的精液慢慢流下来,用手沾了一点,用心观察起来。   “你可以试着吃一点,对女人的身体很好哦!”   聂云笑嘻嘻地说道。   仪琳迟疑着将手放进嘴里,一阵奇特的味道让她喉头一阵恶心,但又让她身体变得很舒服,下身生出一种想要尿尿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陌生,也很舒服。   看着仪琳吃精的行为,聂云眼神暗了一下,心道:“要不要在去衡山之前把她给彻底吃掉呢?”   既然已经“消肿”,聂云的“内伤”自然就痊愈了。   两人用山泉将自己好好清洗了一下,尤其是仪琳,聂云让她洗了好几遍才将那刺鼻的味道洗去。   “师妹,这种疗伤方法要保密哦,谁都不能说!”   聂云对仪琳道。   “啊!为什么呢?”仪琳还想着回去跟师父好好请教一下这种疗伤方法和奇怪白色液体的问题。   “嗯……这种疗伤方式是一位武林前辈传授的,他曾叮嘱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聂云的瞎话张嘴就来。   “啊!都怪我,要不是我,师兄也不会受伤,也就不会将这种疗伤方式泄露给我。”善良的仪琳哪里知道聂云的花花肠子,她心里非常自责,觉得是自己害得聂云不能信守承诺。   “没关系,师兄一见到你就觉得很亲切,就像我的亲人一样。”聂云还是忍不住摸了摸仪琳的小光头,“师兄很喜欢你,你对我来说和别人不一样。”   “啊!”仪琳被聂云的话吓得心怦怦直跳,但心底却不断涌现出一股甜蜜雀跃的感觉……   “师兄……你不可乱说,我……我是出家人。”   仪琳压下心中的异样说道:“所以绝对不能有……不能有……男女之情,师父会责怪我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仪琳的声音细若蚊蚋,她转过身背对着聂云,低声道:“师兄,我们走吧。”   聂云倒是没有气馁,要是这么容易就改变立场,那仪琳也不会在原著里孤苦一生了。   他拍拍手道:“好,我们去衡山城找你师父。”   两个人似乎一下子变得拘谨起来,聂云不再口无遮拦,仪琳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但不知为什么,两个人的脚步都走得不快……   仪琳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奇怪,之前她被田伯光掳走,心里非常着急地想要见到师父和师姐妹,可现在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听着身后男人的脚步声,想着今早从他怀中醒来时不忍离开的感觉,仪琳心里突然希望这条路永远也没有尽头。   她忍不住回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聂云,不想聂云也正在看她,那温柔的目光让她心里一颤,连忙回过头来,默默念着佛号。   夕阳西下,两人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准备在此休息一夜。聂云估算着路程,应该明天就能走出这片山野,到达衡山城了。   夜色浓浓,山风飒飒,两人背靠大树,吃着干粮,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篝火燃烧的呲呲声。   看着草丛间飞来飞去的流萤,聂云突然说道:“师妹,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说完他也不等仪琳答应,便讲了起来。   “话说当年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折损,女娲炼化五彩神石补天……”一个糅合了8 6版西游记、悟空传、大话西游等众多经典的故事被他娓娓道来。   “玄奘抬起头来,望望天上白云变幻,说:“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仪琳一脸吃惊,连连祈祷。   “那一天,唐僧离开女儿国。女王凤冠霞帔,在城头似哭似笑,当着百官的面,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唐玄奘。下辈子娶我可好?”夕阳下,白衣骑白马,风沙漫天看不见他的表情。僧人不语,只余风声喧嚣。这一年,他圆寂,千佛诵经,万众朝宗。他走时候却只笑着留下一句莫名奇妙的“好。”“   仪琳看着篝火,默默不语。   “至尊宝举起金箍,对着观音说道:‘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我才追悔莫急。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一定要给这个承诺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仪琳泪眼朦胧,双手紧握。   一个故事讲完,聂云看着仪琳,仪琳看着星空,两个人又回到了沉默的状态。   “师妹,你说佛祖怜惜世人,大慈大悲对么?”   聂云突然换了个话题。   “是啊,佛祖普度众生,解救疾苦,慈悲心肠,凡行善积德之人皆可人西方极乐世界。”说起自己的信仰,小尼姑一脸虔诚。   “那他肯定是希望世人幸福的了?”   仪琳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师妹,那你说,如果—个人做一件事,既不伤天害理,也未伤及无辜,还能幸福自己和别人,佛祖会降罪与他么?”聂云若有所指地说道。   “自然不会。”仪琳答道。   “既然佛祖都不会责怪,那你师父会责怪么?”   聂云温柔地看着被火光映照得娇艳动人的少女,“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啊!”   仪琳心中一震,抬头看向聂云,“师兄……我……我……”   聂云微微一笑,说道:“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就能见到你师父了。”      第十八章:曲洋,你的基友要死了      虽然离刘正风金盆洗手还有五天,但此时衡山城的街上已经满是来来往往的江湖汉子。   城门外,聂云看着城楼上的牌匾,笑道:“终于到了。”   仪琳瞧着聂云的背影,心头突然涌起一阵不舍,“就要见到师父了,也就要和聂大哥分开了……”   突然,聂云回头说道:“师妹,记得我说过的话。   不管什么时候,不要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只要不伤天害理,想做什么就去做,即使那是别人一直告诉你不能做的。记住了么?”   看着聂云那清亮的眼神,仪琳沉默不语。   聂云似乎也并不想知道答案,说完就向城里走去。   仪琳看着聂云的背影,轻声道:“我记住了。”   聂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羞红着脸却又一脸坚定的少女。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瞬间消失,天地间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两个人相对而立,眼中除了彼此再无其他。   聂云突然明白为什么令狐冲对仪琳的感情丝毫不作回应了,因为他不敢。这个姑娘一旦认准,就绝不回头。她不会像岳灵珊那样被林乎之迷惑,也不会像任盈盈那样顾虑重重,她太认真,也太善良……   不过此时的仪琳,不会再有机会认识那个让她痴恋一生也孤独一生的男人,她的眼里只有聂五。   “仪琳!”—个惊喜但又带着气愤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温馨,“你去哪了?师父都要急死了!”   仪琳闻声大喜,连忙喊道:“师父!”   只见一群尼姑从城里飞快地赶过来,领头的尼姑,六十来岁,身量颇高,柳眉高竖,一脸怒色,但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关心和焦急,正是恒山三定中的定逸师太,白云庵庵主,仪琳的师傅。   纵观全书,各大门派无不勾心斗角,唯有恒山派自始至终都秉持一腔正气,淡泊名利,让聂云敬佩不已。   聂云对着定逸师太行了个礼,洒然笑道:“师太有礼了,在下华山聂云。”   “哦?”定逸师太没想到眼前这个英俊得不似凡人的男子竟然就是华山派新任掌门,她愣了一下,回礼道:“原来是聂掌门,果然是少年英才。”   “师太过奖了。”聂云笑道,“在下久闻恒山三定,为人正直,胆略过人,都是人品武艺不输男子半分的巾帼英雄。定逸师太更是嫉恶如仇,为我辈习武之人的楷模,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定逸虽然自幼修佛,但也是江湖中人,听了聂云这几句话,心中顿生欢喜,觉得眼前的男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呵呵,聂掌门太客气了。”定逸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一下子放松了,睑上也浮现笑容。   “师父,弟子……弟子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仪琳从小被定逸抚养长大,此时劫后重逢,不由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两眼珠泪盈盈。   定逸先是被聂云一通彩虹屁拍得满心欢喜,如今看着心爱的弟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早就不再生气,连忙心疼地将仪琳扶起,搂在怀中轻轻安慰。   仪琳一边哭一边用余光看向聂云,却见他眉毛—挑,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嘴里做出“没事了”的口型。   仪琳知道他是为了不让自己挨骂才对师父送上一通好话,心里不由一暖。   “师太,仪琳师妹既已送到,在下就先告辞了。   三天后我们在刘师叔府上再会。”聂云知道这对师徒肯定有一堆话要说,于是顺势告辞。   定逸虽然满心疑惑,但也知道此处不是解释之地,便点头笑道:“聂掌门请便。”   仪琳这时也抬起头,对着聂云道:“聂师兄救命之恩,仪琳铭记于心。”   聂云笑着摆摆手,转身潇洒而去。   仪琳恋恋不舍地看了—眼他的背影,便被定逸拉走了。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聂云随意哼着小调,来到城中有名的回雁楼。   一进大门,小二就迎上前来,笑着招呼道:“客官里面请。”   聂云随手丢出一块银子,说道:“行了,给我个雅座,把你们的招牌菜上一桌,再拿一壶好酒,动作要快,我可是饿得不行了。”   小二接住银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连忙将聂云带到二楼的雅座上。   聂云刚要坐下,突然抬头看向左前方的桌子。   只见那张桌子上坐着一对男女,两人均是三十出头,正值壮年。   男子眉清目秀,气度不凡,身穿一身黑衫,头戴黑色软帽,腰间系着的长剑插在黑色剑鞘之中。   女子眉目如画,桃腮樱口,白衣素裙,鬓插红花,一身温柔贤淑的人妻气质。腰间系着一条猩红飘带,上面挂了柄白鞘长剑。   “嘿嘿,老天爷还真是不让我鸡儿休息啊!”聂玉一眼就认出二人的身份,正是侠客行里的石清、闵柔夫妇。除了他们俩,没有哪对夫妻会打扮得像黑白无常一样。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暗暗开始谋划:“这“黑白双剑”夫妻恩爱,武功高强,平日形影不离,却是不好直接下手。”   聂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不过并不妨碍他给那石清送上一份大礼——凝神清心咒,清除杂念,精神阉割,无声无息,快捷有效。   石清正和妻子谈论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突然一个冷战,然后看着阂柔那妩媚动人的容貌便索然无味起来。   “奇怪,平日看到师妹都会满心甜蜜,怎么今日竟觉得无聊至极……”石清心里暗暗纳闷,身子也很诚实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师兄,你怎么了?”闵柔察觉到丈夫的异样,连忙问道。   “哦,没事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石清压下心中的感觉,简单回道,只是声音里少了往日的温柔体贴,多了几分不耐。   闶柔不疑有他,便不再追问,很快两人就吃完离开了酒楼。   聂云眯眼看着闵柔的背影,这位金书中有名的慈母虽已年过三旬,但可能是因为常年练武的原因,身材基本没怎么变形,纤纤细腰和少女几乎没什么两样,而生育之后的丰臀更是充满了诱人的熟女风韵。   似乎感觉到聂云的视线,走在后面的阂柔突然回过头来,美目闪动,看向了已经转头望着窗外的聂云。   此时的他临窗小酌,面带微笑,配上俊朗不凡的面容,整个人流露出一股潇洒之态,让对丈夫忠贞不二的闵柔也是一阵失神。   “这男子竟生得这般好看,本以为师兄已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没想到……”   闵柔将丈夫和聂云暗暗比较一番,发现眼前的男子不说其他,这容貌风度一项就将石清爆得渣都不剩。   这时聂云转过头来,视线刚好和闵柔的眼神对上,他先是一愣,然后眼睛瞬间睁大,露出一副惊艳的表情,嘴里喃喃道:“好美!”   阂柔内力不弱,自是听到了聂云的话。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年轻人!”闵柔虽已结婚生子,但看到一个英俊男子被自己的容貌迷倒,女人天生的虚荣心还是让她开心不已。   她嫣然一笑,转身下楼而去,不过却在心里留下了一个影子。   看到阂柔离开,聂云脸上那痴迷的表情慢慢消失。他举杯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接下来几天,聂云又非常“巧妙”地和石清夫妇数次偶遇,每次都是一副被闵柔的美貌惊呆了的样子,当然这都是在石清的视线之外。   几次下来,闵柔自然也记住了这个英俊的男子。   她虽然对聂云颇有好感(潜龙猎心大法表示小菜一碟),也很享受被人欣赏的感觉,但毕竟已为人妇,所以心中难免有些尴尬。她想跟丈夫表现的亲密一些,好让聂云知难而退。不想石清这几天竟似变了个人一样,往日的温柔甜蜜全然不见,对她总是客客气气,矜持以对,甚至晚上睡觉时都离得远远的。   闵柔性子柔顺,一直对丈夫马首是瞻,所以虽然心中有些委屈,却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这样一来,她难免在心里将二人做个对比——石清除了貌丑之外,又被妻子打上了不够温柔、不懂欣赏的标签。   聂云刷了几天好感度之后,就没有再刻意偶遇,而是在城里四处游玩起来。   这天,他来到一间首饰店——出门一趟,回去不带礼物说不过去。   他扫了几眼,看上了一支金钗,便让掌柜取了出来。那金钗做工精致,造型独特,他看了一下,觉得很满意,正准备付钱,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少女银铃般的声音:“爷爷,我好喜欢这支金钗,你买给非非好不好?”   聂云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两个人,—个白须老者,—个妙龄少女。那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一身翠绿衣衫,皮肤雪白,面容清秀,一双眸子灵动明亮。此时她正用一根白皙的手指指着自己手中的金钗,拉着老者撒娇。   “非非,不要胡闹。这只金钗是这位小兄弟要买的,爷爷再帮你看一只好不好?”那老者先是对着聂云歉意一笑,然后又对少女说道。   “哦……”少女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应了一声,嘟着嘴回头看向聂云,却见聂云对她咧嘴一笑,一排白牙甚是耀眼。   “哼!”少女心中生气,瞪着聂云说道:“笑什么笑?登徒子!”只是她年纪幼小,加上清秀的容貌,那神态不但不凶狠,反而显得很可爱。   聂云耸耸肩,做了个鬼脸,将那少女气得直跺脚。   老者微微一笑,拉着少女离开了首饰店。   看上的东西被人捷足先登,少女自是心中不喜。   虽然老者多方开解,但她依然低着头闷闷不乐。   她正噘着嘴,忽觉头上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同时一个好听的声音说道:“送给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老者却一把将她拉在身后。   少女定睛一看,却见刚刚买走金钗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她。少女心里一跳,心中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他……笑得真好看。   聂云笑着用手指指自己的头,少女下意识地抬手摸去,却摸到一根硬硬的东西,取下来一看,正是她看中的那支金钗。   那老者看着聂云,心中暗自警惕。刚才.聂云将金钗插到少女头上的动作兔起鹘落,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的轻功好生了得,若是他心怀恶意,猝不及防之下,只怕我也要受重伤。”老者心里暗道。   “呵呵,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吧!”聂云笑着说道。   少女一听大喜,刚要答应,却被老者抢先说道:“小兄弟太客气了,你我素不相识,怎能收你如此重礼。非非,还不快还给人家。”   少女一听,小嘴又撅了起来,但又不敢不听,只好慢吞吞地将金钗递给聂云。   聂云摆摆手道:“一支金钗不算什么,我既已送出,哪有收回的道理。不过我这里倒是有几句话想和老先生聊一聊,不知您方不方便?”   老者心中疑惑,不过看聂云似乎没有恶意,便点头道:“小兄弟但说无妨。”   聂云看看四周,说道:“站着说话太累,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吧。”   三人找了一家酒楼,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老者说道:“小兄弟,你我素不相识,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聂云笑了笑,伸手沾了沾杯中的酒,在桌子上写了“日月”两个字,说道:“曲长老是为刘正风来的吧?”   “什么?!”曲洋差点没跳起来,被看破身份就已经让他吃惊不已了,没想到此人竟连他和刘正风的事都知道。   “不必担心,我没有恶意,不过若是你不愿听我下面的话,过几天就等着给你那好兄弟一家人收尸吧。”聂云头也不抬地说道。   曲洋慢慢坐下,眼中满是震惊和警惕,旁边的曲非烟也是两眼圆睁,死死盯着聂云。   曲洋长呼一口气,说道:“小兄弟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不妨有话直说。”   聂云笑道:“你和刘正风的事早就被嵩山左冷禅查得一清二楚,如今他已派出费彬、丁勉、陆柏三人率大批弟子来到此处,明天就准备借此发难,将刘正风一家人斩杀当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曲洋心中大震,连忙问道:“左冷禅身为五岳剑派盟主,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聂云用看傻子—样的眼神看着他。   “我说你也算是老江湖了,怎么还跟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一样天真!”聂字摇了摇头,“左冷禅野心勃勃,想要一统五岳剑派,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把柄,当然要杀鸡儆猴。到时候既削弱了衡山派,又震慑了其他三派,还能以魔教诡计多端的借口让他们同仇敌忾,这样一举多得的事,你觉得左冷禅做不出来?”   曲洋听得心中大乱,一时间哑口无言。   “刘正风和你都是义气为先,他不会为了自保而杀你,也不会矢口否认和你的交情,到时候其他人就算想帮他都没有借口。嘿嘿,勾结魔教的帽子可是谁都避之不及的。”聂云继续说道,“他有危险,你肯定出手相救,却是刚好坐实了他的罪名。你们一对好兄弟共赴黄泉,只怕你这美丽的小孙女……”   聂云摇摇头,啧啧两声,不过曲洋已经听得一身冷汗,脸色苍白。   曲非烟从小被爷爷抚养长大,自然知道他的性格,若是刘正风真被嵩山派杀上门来,祖父必然拼死相救,到时候……   想到这里,她一下子抓住聂云的手,焦急道:“大哥哥,你……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那冰凉颤抖的感觉让聂云心中一叹,他翻手将少女白皙嫩滑的小手紧紧握住,沉声道:“你放心,一切有我。”   虽然只是短短一句保证,却让快要哭出来的曲非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自信,她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却发现自己的小手还被聂云紧紧抓着,那温暖的热力穿过肌肤,慢慢沿着手臂向上扩散。   少女小脸一红,连忙想要抽出来,却被聂云紧紧拉住,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挠了几下。   “大哥哥真坏!”曲非烟用力将手抽回,低着头在心里说道,嘴角却是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小兄弟既肯坦诚相告,想必早有良策,还请不吝赐教,在下感激不尽。”曲洋也回过神来,对聂云真诚地说道。   聂云摸摸下巴,招手让曲洋附耳过来,然后低声道:“今夜你去刘府,见到刘正风后,告诉他……”   曲洋脸色不断变幻,连连点头。听完之后,他举起酒杯,对聂云敬道:“大恩大德,终生不忘。   我敬你一杯。”   聂云笑了笑,也举起酒杯,两人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曲洋这才想起,自己和聂云聊了这么久,居然还不知道他的姓名。   曲非烟也抬起头,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聂云。   聂云淡淡一笑,“华山聂云。”      第十九章:我不认识曲洋      “聂大哥,那个白雪公主怎么那么傻,随便给个东西就收下了?”   “聂大哥,那个睡美人睡那么久不洗澡不刷牙,身上不会臭么?”   “聂大哥,那个灰姑娘的水晶鞋为什么不会消失呢?”   “聂大哥……”   聂云一脸黑线地看着叽叽喳喳的曲非烟,恨不得脱裤子用自己的大杀器把她嘴堵上。   那天聂云表露身份后,让曲洋祖孙俩直接思密达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和华山派掌门把酒言欢,还欠下大大的人情。   不过曲洋倒也没想太多,因为他要急着去救他的好基友刘正风。   出发前,他拉着聂云的手说道:“聂少侠,我这—去怕是少不了拼斗厮杀,非非从小没了父母,跟我相依为命,我不想她受伤害,如今只能托付给你了,请你帮我照料她周全。”   经过一番“我不留下,爷爷我要陪着你”、“乖乖听话,留下来照顾好自己”的抱头痛哭大戏后,聂云喜获小萝莉一枚。   为了让曲非烟开心起来,聂云开始给她讲前世的童话故事。没想到小丫头情绪倒是转过来了,但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停停停,你听个故事怎么这么多问题?”聂云止住还想开口的曲非烟,说道:“我现在口干舌燥,不想说话,只想找地方睡觉。”说完转身就走。   曲非烟站在那里恨恨地一跺脚,“小气鬼,亏你还答应爷爷好好照顾我,现在问几个问题就不耐烦了,我真是可怜啊!”说着便在大街上哭了起来。   “姑奶奶,我服你了。”聂云转过身来,无奈地拍了拍额头,“问问问,你只管问。”   “嘻嘻……”小丫头放下蒙眼的手,哪有一滴眼泪。对于聂云的纵容宠溺,她可是很享受呢!   聂云露出一个“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不过心里却是一点没生气。和美丽可爱的小女生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会让人身心愉悦,更何况这丫头看自己的眼神充满喜爱,再养几年,等她前凸后翘……嘿嘿……   就这样,两个人说说笑笑,东游西逛,将城里好玩的地方走了个遍。   曲非烟从小跟着曲洋长大,虽然也被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但长辈的关爱和聂云这种大哥哥式的关爱当然不一样。她非常喜欢这种奇妙而新鲜的相处方式,而聂云那偶尔不耐烦却一直有求必应的态度更是满足了小萝莉的虚荣心,加上层出不穷的故事笑话和奇闻趣事,曲非烟感觉自己的聂大哥简直就是一个宝藏,而且还是让她越来越沉醉其中的大宝藏。   潜龙猎心大法再次狂刷存在感,聂云表示作为用户很满意。   接下来几天,聂云倒是没有再闲逛,而是在屋里静坐调息,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曲非烟虽然调皮,但也知道轻重,所以也安心地待在客栈里,不再嚷着出去。   到了金盆洗手大会那天,刘府宾客盈门。   刘正风交游甚广,除了武林各大门派同道,还有很多江湖散客前来祝贺。名门大派当然由刘正风亲自迎接,其余小猫小狗自有门人弟子接待。   时近晌午,府内已是宾客如云,里里外外不下四五百人。   恒山定逸师太、泰山掌门天门道人、丐帮副帮主张金鳌、川鄂三峡神女峰铁老老、东海海砂帮帮主潘吼、玄素庄石清闵柔夫妇等人先后到来。这些人都是比较有名望的,所以被引到厅中上席就坐。   这几人正在闲聊,突然看见刘正风非常热情地领着一个年轻人向众人走来。那人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神采飞扬,顾盼有神。他身后还跟着—个少女,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知道是个机灵鬼。   几人正在纳闷,定逸师太却是一下子站起身来,笑道:“聂掌门。”   旁人一听,才知道这年轻人正是华山派的新任掌门——聂云。闵柔也是心中一跳,她没想到这个让她充满好感的英俊男子居然已经是手握权柄的一派首领了。   聂云笑着跟众人打着招呼,他倒没有什么身为主角就要牛逼哄哄的自觉,礼多人不怪,和气能生财。   几人坐定后,定逸又专门给聂云道谢。   天门道人好奇道:“师太,你和聂……聂掌门早就认识?”   定逸笑道:“前日聂云出手,将那十恶不赦的田伯光斩于剑下,我是为天下少一恶贼而高兴。”   仪琳被田伯光掳走,虽然清白未失,但到底人言可畏,所以定逸并未将此事告知外人,只是将聂云的战绩拿出来夸赞一番。   众人听到年纪轻轻的聂云竞能杀死田伯光,心中部是一震。要知道,江湖拼斗,打败容易,杀死却是很难。田伯光在大江南北多次犯案都未被抓住,就是靠着他那独步武林的轻功身法。   众人虽然不齿其行为,但对于他的逃跑能力都是束手无策。更何况田伯光本身的刀法也是赫赫有名,在江湖上也算一流高手,没想到却被名不见经传的聂云杀死,怎能不让众人吃惊?   先前还因为聂云年纪轻轻对他不以为意的几人,顿时收起了心中的轻视。刘正风在旁边听到聂云的战绩,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他之前之所以那么热情,是因为扶曲洋口中得知聂云仗义相告,心中感激,如今却是下定决心要好好结交这个年轻人。   江湖就是这么现实,你拳头大,你就被人尊重。   聂云听着众人的夸赞,并没有洋洋自得,反而长声叹息道:“世上女子从小困于闺阁,循规蹈矩,嫁人后又要孝敬公婆,养育子女,一辈子三从四德,本就活得辛苦。这田伯光仗着武功高强,坏了无数女子清白,也不知害得多少人饮恨自尽,我只恨没有早点杀他。”   此言一出,在座的几个男人倒没觉得什么,但几名女子却是眼波流转,心中暗赞。   定逸所在的恒山派中均为女子,很多都是被父母遗弃的女婴或者被丈夫抛弃的人妇,她自己也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深知当今世道对女子的苛刻,也知道男子对女子的鄙弃。如今听到聂云这样一说,顿时让她刮目相看,心生好感。   闵柔则是将聂云和自己丈夫再次做比,石清对她虽然温柔体贴,但身为古人,那种大男子主义是根深蒂固的,哪里会有这种女子活得辛苦的想法。如今和聂云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闵柔看着聂云那张俊脸,第一次有了一种嫁错人的感觉。她被心里的念头一惊,连忙低下头去。   曲非烟看着聂云,心里也是敬佩万分:“没想到聂大哥武功这么高,还这么体贴女孩子,真是了不起!要是能跟他学武功就好了,这样还可以天天看到他,将来长大了,我还可以……”   短短一瞬间,曲非烟几乎都开始考虑自己和聂云生的孩子应该起什么名了。如果曲洋看到她那娇羞浅笑的样子,一定很后悔自己自己送羊人虎口的白痴行为。   所有事情都和原著一样,只是并没有官员传圣旨给刘正风授一个参将之职。有了聂云的提醒,刘正风自然不会再做无用功。   正午时分,刘正风正要将手放入水中,忽听门外有人厉声大喝:“且住!”   刘正风眉头一书B.给旁边的向大年使了个眼色,却是毫不停止地继续把手伸进盆里。   “刘正风!”进门之人看到刘正风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不禁又惊又怒,抬手就是一道银光。   向大年早就用心防备,见此情形连忙拔剑一挥,将暗器击落。   此时刘正风早已将手在水盆里搅动了几下,他取过米为义递过的白色绢布擦去手上的水珠,回过头看着来人,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嵩山派的千丈松史贤侄。”   来人正是嵩山派门下的弟子千丈松史登达,他没想到刘正风居然没有暂停仪式听他说话,如今金盆洗手礼毕,刘正风已是退出江湖之人,他们再想做什么可就难办了。   计划全被打乱,史登达心中大怒,对刘正风道:“我刚才让你停下,你为何还要继续?”   此言一出,刘正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冷冷道:“在下虽不才,也是和左盟主同辈,你身为左盟主弟子,居然如此无礼?莫非你们嵩山派的人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么?”   史登达没想到自己一句气话被刘正风抓住把柄,气势顿时一窒,他咬了咬牙,拱手道:“弟子一时情急,还请刘师叔见谅。”   刘正风点头道:“罢了,贤侄来此,有何贵干啊?”   史登达一时语塞,说让刘正风暂停仪式,但人家没受影响直接完成了,此时再说什么奉左盟主旗令让他暂行押后金盆洗手就成了一句空话。   这时,刘府后院传来一阵呼喝叱骂和兵器交击之声,在场众人脸色一变,却见后堂涌出几名嵩山弟子,领头一人来到史登达身边,面色焦急地说道:“情况不对,刘家人都不见了。后院全是衡山派弟子,他们早有准备,我们折了不少人。”话音刚落,便见后堂呼啦啦涌出一大帮人,皆是手持长剑的衡山派弟子。   史登达又惊又怒,没想到原本安排周详的计划竟然一再失算。   他看着刘正风道:“刘师叔看来早有准备,既然如此,就别怪弟子无礼了。”说完伸手连拍三下,只听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十几人齐声喊道:“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   众人都吃了一惊,只见屋顶上十余人均身穿代表嵩山派的黄衫,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不过史登达却是脸色大变,不由大喊道:“怎么会这么少?”   这时,屋顶又落下三人,中间那人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乃是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站在东首的是个胖子,身材魁伟,乃是嵩山派托塔手丁勉,西首那人却极高极瘦,乃是嵩山派的仙鹤手陆柏。   费彬脸色铁青,对刘正风道:“刘师兄果然好手段。”   刘正风面色不改,说道:“不敢当,既然费师兄要拿我家小威胁我,在下也不能坐以待毙。”   两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而厅上众人也从来往话语中知道嵩山派的卑劣行径,不禁心中都是愤愤不平,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更是仗义执言:“刘贤弟,你不用担心,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别瞧人家人多势众,难道咱们泰山派、华山派、恒山派的朋友,都是来睁眼吃饭不管事的不成?”   费彬却是不慌不忙地抛出了杀手锏:“左盟主吩咐了下来,要我们向你查明:刘师兄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什么勾结?设下了什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此言一出,却是让众人耸然动容,看向刘正风的眼神也是一变。   刘正风道:“在下从未见过东方不败,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陆柏阴阴道:“刘师兄,这话怕是不对吧。魔教有一位护法长老,名叫曲洋,不知刘师兄是否认识?”   丁勉这时突然厉声问道:“你认不认得曲洋?”   他话声洪亮之极,在这大厅里突然喊出,显得威猛无比。   刘正风脸色不变地说道:“从未听过,更未见过。   “嗯,你承认就好,既然……”费彬正自说自话,突然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非常诡异,他回想一下刘正风的话,整张脸登时憋得通红。   刘正风性格刚烈,敢做敢当,是个真正的君子。   原著中的嵩山派就是抓住这一点,知道他不会矢口否认自己与曲洋的交情,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逼问,没想到有了聂云插手,刘正风早就蜕变成腹黑的芝麻包,哪里还会像傻逼一样自认罪名。   “你……你……你竟然敢做不敢当?”费彬气急败坏,“你分明和曲洋勾结串通,妄图谋害我五岳剑派和广大武林正道。”   刘正风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苍凉悲怆之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刘某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绝不会和魔教有什么勾结!若是左盟主想要我刘正风的性命,尽管来拿就是了,何必扯什么魔教?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你胡说八道!”性格急躁的丁勉厉声骂道,“你明明……”   “够了!”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大喝,震得房顶瓦砾和桌上餐具一阵颤抖,一些瓦片甚至被震得从房顶滑落。好在众人都身负武功,没有被砸。   嵩山派众人大惊失色,只见一个男子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费彬看着男子,厉声道:“你是何人?”   男子眼神冰冷,嘴里吐出四个字:“华山,聂云。”   “什么?你就是聂云!”   如今嵩山派对于聂云可以说是印象相当深刻,当初想趁着岳不群卧病的机会,将华山剑宗推上掌门宝座,没想到聂云横空出世,不但没有让出掌门之位,反而将剑宗传人全部收回华山门庭。   聂云看着嵩山派众人,冷声道:“原本以为你们嵩山派撺掇我华山剑宗传人上山争掌门就已经够卑鄙了,没想到现在连抓走家小逼迫他人的事都能做出来,你们嵩山派口口声声说别人勾结魔教,我看你们这种行为才是不折不扣的魔教中人!”   “聂掌门此话当真?”定逸脸色一变,连忙问道。   “华山上下均可作证,若不是剑宗弟子深明大义,不肯助纣为虐,只怕几十年前的剑气之争又要重演了。”聂云一脸后怕地说道,“先是谋夺我华山掌门之位,如今又要污蔑衡山刘师叔,明天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对付恒山、泰山,我猜猜,是不是要安排人手假扮魔教中人截杀恒山派?还是去勾结天门道长的师门长辈夺了他的掌门之位?”   定逸和天门道人部是心中一凛,有些东西不说透还好,一旦说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明白。   两人对视—眼,心中都对聂云的话信了几分。   “我杀了你!”丁勉恼羞成怒,一掌对着聂云直击而来,强劲的掌风刮得周围人的脸都有点疼。   “来得好!”聂云身子一晃,一掌击出,与丁勉正面相抗。   丁勉只觉手掌仿佛是击在了铁石之上,然后一股汹涌澎湃的内力从聂云掌上传来,直奔心窝。   “啊!”   只听一阵惨叫,丁勉口吐鲜血,向后飞出,费彬与陆柏急忙各自伸出一掌贴在丁勉背上,却不想也被带着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这一幕让厅内众人震惊万分,纷纷将目光汇聚到场上那个俊朗英武的身影上。   “托塔手丁勉?呵呵……”聂云一声冷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嘲讽的意思却是明明白白。   “聂师兄……”之前和恒山派弟子在一起,没有进人大厅的仪琳眼中简直就要冒出小星星了,心思单纯的她当然不会想到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师兄当日竟然会被田伯光打出内伤。      第二十章:抵抗嵩山,人人有责      “聂云!你找死!众弟子听令,先将此恶贼斩杀,再将刘正风擒下。”费彬看到丁勉的惨状,胸中怒火冲天,拔出剑对嵩山弟子喊道。   就在这时,只听刘正风大喝道:“衡山派弟子听令,不许他们动聂掌门一根毫毛!”   “弟子领命!”   上百道声音轰然响起,衡山派众弟子手执利剑,将聂云护在中间。   定逸师太也大声道:“恒山派弟子听令,保护聂掌门。”   “是!”随着一阵悦耳的女声娇喝,一群尼姑也拔出宝剑,对嵩山众人怒目相视。   “泰山派弟子何在?”天门道人怒吼道。   “弟子在!”数十名泰山派弟子也叭人群中站了出来,簇拥在天门道人身边。   性情刚烈的天门道人大声说道:“费师兄,你们嵩山派今日竟做出这般有违侠义之事,我泰山派虽然比不得你们人多势众,但也有匡扶正义、杀身成仁之心!若你们一意孤行,今日我泰山派纵然血溅当场,也在所不惜!”说着又是一阵拔剑的声音。   “不错,天门师兄说得对,我恒山派也是如此!”   定逸也上前一步,大声附和道。   其余几位和刘正风交好的武林人士也纷纷起身,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确:嵩山派,你动手试试?   原著中刘正风之所以全家被杀,纯粹是因为他当众承认结交曲洋之事。   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争斗近百年,双方死伤无数,仇深似海,而刘正风不但与曲洋结交,还称其为知己。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孤家寡人,众矢之的,最后只能落得家破人亡。   但这次因为聂云提醒,刘正风矢口否认嵩山派的指控,古代又没有什么录音录像,嵩山派口说无凭,衡山派众多弟子当然要护着自己的师叔。   而且嵩山派一出场就气势汹汹,还想挟持刘正风家人,全然不顾江湖规矩,激起众怒。大家都在想:你今天能这样对付衡山派,明天是不是就要这样对付我?   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六合门夏老拳师几位年纪较大的宾客纷纷开口对嵩山派大声呵斥,连青城派余沧海都装模作样地出言声援。   费彬和陆柏对视一眼,心中又惊又怒,他们本以为这次能将刘正风满门斩杀,既削弱了衡山派,又能震慑其余三派,为五岳并派做个铺垫,没想到竞成了这般局势。   陆柏心有不甘,举起令旗对天门、定逸喊道:“左盟主令旗在此,你们居然不奉号令?”然后又对聂云道:“你出手狠毒,伤我师弟,肯定是跟魔教妖人勾结,想要对我五岳剑派不利,你……”   “住口!”聂云厉声打断他的话,“当日你带着三位剑宗师叔来我华山挑衅,我念在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份上,没有和你计较,想不到你们今天竟然又施毒计!五岳剑派虽说有同盟之约,我们也愿奉左盟主号令,但那是为了共抗魔教,结盟自保,不是让你们嵩山派公器私用,滥杀无辜,更不是让你们借机铲除异己,吞并其余各派。”   “混账!”费彬作为左冷禅手下最得意的走狗,当即就要出手。   这时,忽听一阵幽幽琴音自远处传来,场上众人脸色一变。   费彬、陆柏两人顿时大喜,费彬向前踏出一步,大呼道:“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到了吗?还请现身一见!”   琴声由远及近,一个脸色枯槁,身材瘦长的青衫老者,从门外慢步走来,他手中拉着胡琴,琴音哀怨婉转,正是江湖人称“潇湘夜雨”的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刚刚走进大厅,定逸师太便上前说道:“莫师兄,你总算来了,刚才嵩山派的三位师兄奉左盟主之令,要以勾结魔教的罪名灭刘师弟满门!华山派聂掌门仗义相助,他们竟然出手相逼。”   莫大先生微微点头,然后双目如电地盯着刘正风,森然道:“你和魔教有勾结?”   刘正风一脸严肃道:“此乃一派胡言,纯属污蔑。”   “好,我信你!”莫大先生回头对费彬说道,“你听到了,我师弟说没有,就是没有。”   “莫大,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想要对我五岳剑派不利,你怎能……”费彬原以为莫大先生如传言中一样跟刘正风不和,可以帮自己说话,没想到竟然一句话就将此事轻轻带过。   莫大先生一摆手道:“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回去告诉左盟主,衡山派虽然比不得嵩山派家大业大,但也不会任由他人欺侮。”   “你……难道你也敢违抗左盟主旗令?”费彬还想用左冷禅给莫大施压。   聂云上前一步道:“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再说你们左盟主又不是天王老子,难道他让我们自杀我们也要听?想把五岳剑派合并成五岳派,自己做掌门,哼哼……好大的胃口,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你胡说!”费彬气得想要动手,却见莫大先生手握胡琴,冷冷地看着他。   此时被嵩山弟子扶住的丁勉苦笑一声道:“聂掌门真是少年英雄,丁勉佩服!”   聂云淡淡一笑道:“多谢丁师叔手下留情。”   丁勉闻言,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喉头,但他咬紧牙关,用力咽下,然后对众人一个抱拳说道:“各位英雄,各位掌门,今日我嵩山派考虑不周,鲁莽行事,我在此给各位赔礼了。刘师兄之事,是我丁勉偏听偏信,左师兄也是被我蒙蔽。待我回转嵩山禀明左师兄后,自会向刘师兄、莫师兄,向华山派、恒山派、泰山派的诸位师兄师姐,向各位英雄自刎谢罪!”   费彬脸色大变,连忙道:“师兄……”   丁勉一把攥住他的手,低声道:“快走!”   费彬心中惊骇莫名,但看到丁勉双目无神,面如金纸的模样,心中明白了几分,他悲声道:“师兄……”   “快走!”丁勉握紧费彬,强行站起身来,又转头对着陆柏使了个眼色。   陆柏双目含煞,对着众人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说完和费彬一左一右扶着丁勉,慢慢走了出去。嵩山派弟子也跟在三人身后,低着脑袋鱼贯而出。   “聂掌门,你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刘府一间密室里,定逸师太面色沉重地对聂云问道。   旁边的天门道人,莫大先生、刘正风也都神情严肃地看着聂云,今天聂云的话可是让几人大吃一惊。   聂云却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敢问各位师叔师伯,嵩山派十三太保武功如何?”   “这……”几人对视一眼,都沉吟起来。   片刻后,刘正风说道:“‘嵩山十三太保’成名多年,无一不是武功卓绝的高手。”   聂云又问道:“我们四派之中能有几人与之匹敌?”   这下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定逸想起自己门下那群女弟子,摇头道:“只怕除了你我几人、我派两位师姐、华山派宁女侠之外,无人能敌。”   聂云点头道:“不错,左冷禅和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乃我正教的三大高手,嵩山十三太保也个个身手不凡,嵩山派弟子数量更是远在你我四派之上,你觉得他会甘心只做一个五岳剑派盟主么?”   “话虽如此,也不能证明左盟主有吞并四派的想法啊!”定逸师太虽然脾气火爆,但到底是佛门中人,对于权势并不热衷,加上左冷禅平日里营造的形象不错,所以对聂云的话并不认同。   “不错!聂掌门,虽说今日嵩山派行事有违侠义之道,但也是为了我们五岳剑派的安全,我想左盟主还不至于那么阴险!”天门道人也出声道,他虽然性子刚烈,但对于阴谋之事毫不擅长,原著中也是因此被自己师叔夺去掌门之位,最后更是不肯受辱,自断经脉而死。   莫大和刘正风都没有说话,今日嵩山派那逆我者亡的态度让二人心中都是十分不满。   “二位前辈身为出家人,自然是淡泊名利,但这权势二字最是诱人。”聂云一声长叹,“二位可知为何今日华山派只有我一人来为刘师叔道贺?”   对于这一点,在场几人其实心里都很疑惑,但之前问起聂云,他部是随口应付。   聂云看着四人,脸上泛起怒容:“此事本是我华山派的丑事,但如今晚辈也只能坦言相告了。   各位可还记得家师所收的三弟子劳德诺?”   劳德诺是五岳剑派中少有的带艺投师的弟子,而且年纪又大,所以各派掌门都对他有些印象,于是大家都点了点头。   “此人于十几年前拜人我华山门下,一直装得平庸无为,实际上他是嵩山派弟子,奉了左冷禅的命令混入华山,刺探情报!”   “什么?!”在场几人都是大吃一惊。   “若不是我师弟令狐冲无意中发现了蛛丝马迹,只怕华山派上上下下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聂云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可惜当时情况太过紧急,师弟未能及时告知我们。等我赶到时,师弟已被那恶贼灭口。我与他一番厮杀,最后拼着受伤才将他除掉。”   “聂掌门,这是真的么?左……左冷禅竟然十几年前就派人潜入华山?”定逸师太一脸震惊地问道,对左冷禅也不再以盟主称呼,而是直呼其名。   “有来往书信和嵩山派令牌为证,那书信中写得清清楚楚,左冷禅确实有吞并四派之野心。   师娘害怕打草惊蛇,便将此事死死瞒住,对外只说是派二人下山办事,要很久才能回来。”聂云说完后,又是摇摇头,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此次刘师叔金盆洗手,我华山派本来应该一起来为您道贺,只是先有内奸杀戮弟子,后有师父不幸去世,紧接着又是剑宗上门逼宫,所以师娘才带着众位师弟师妹留守华山,不敢轻动。失礼之处,还请师叔见谅。”   刘正风当然连连摆手表示理解,只是听到华山派竟然那么早就被左冷禅盯上,他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啪!”天门道人一拍桌子,双眉竖起,须发皆张,“想不到那左冷禅表面上满口仁义,背地里竟做出这般卑劣行径!想要吞并我泰山派,哼,先问问我手中宝剑答不答应!”   莫大捋了捋胡子,对聂云道:“聂掌门既然知道了左冷禅的阴谋,想必心中已有对策?”   聂云笑了笑,说道:“我们五岳剑派都是传承百年,源远流长,岂能让外人轻易夺去。对于此事,晚辈已有想法。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今日我师娘又不在此地,却是不便商谈。请几位前辈先各自回去整理派中事务,下个月共聚华山商量对策。今日嵩山派针对刘师叔的阴谋未能得逞,想必会安静一阵,只要别被左冷禅抓住把柄,时刻小心提防,想必短时间内不会有事。”   聂云说到这的时候一直看着刘正风,就是怕他一个疏忽,去跟曲洋见面,让嵩山派抓个正着。   刘正风自然明白聂云的意思,默默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恒山派三位师太品性高洁,情同手足,派中弟子也是心地善良,应该不会有什么内患。只是那左冷禅除了嵩山派众多弟子,还收罗了很多黑道高手,恐怕会派人假扮魔教中人行那刺杀之举,还请定逸师叔转告定闲师伯和定静师伯,让她们多加小心,不可轻易分散。天门师伯嫉恶如仇,性如烈火,必然不会向左冷禅屈服,但我从劳德诺与嵩山派的书信中得知,您那几位师门长辈如玉玑子、玉磬子、玉音子等人已经暗中投靠了左冷禅,只等时机一到便会设法夺了您的掌门之位。他们辈分崇高,弟子众多,这次回去,您可要多加小心,万万不可性急鲁莽,尤其不可轻言放弃掌门之位。”   “聂掌门放心,我必然会小心行事。”天门道人这话说得极为认真,他不擅长阴谋算计,但能力压几位师门长辈登上掌门之位,而且还一坐就是几十年,显然也不是蠢笨之人。原著中因为对左冷禅的阴谋猝不及防,说出气话被人钻了空子,如今有了聂云的提醒,自然不会再干那蠢事。   几人一番商议,约定下月共聚华山。   天门道人、定逸部是急性子,跟众人告辞后便准备离开。   仪琳趁大家不注意,悄悄来到聂云身边,恋恋不舍地说道:“聂师兄,我走了。”   此处不是山洞,聂云自然不好作出什么亲密举动。他笑道:“师妹以后多加小心,记得我和你说的话,我有空就去看你。”   仪琳小脸一红,低声道:“师兄,我……我等你。”   似乎觉得这句话太暧昧,仪琳不等聂云回答,便转身跑回恒山派队伍里。   “呵呵……”聂云看着那美丽可爱的背影,脑中回想起山洞采菊的销魂滋味,嘴角露出回味的笑容。   “哼!登徒子!”—个略带醋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聂云转头一看,曲非烟噘着嘴,两眼斜斜地瞪着他。   “你这小丫头,我怎么就登徒子了?”   “还说不是,你那眼珠子都快沾到那小尼姑身上了!”曲非烟酸溜溜地说道,“还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   “嘿嘿……不看她难道看你啊!”聂云上下扫了小萝莉一眼,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一脸的嫌弃。   “你……”曲非烟气得直跺脚,“怎么了?本姑娘不漂亮么?”   “非非……”刘正风走了过来,“你又胡闹!”   “刘爷爷,我才没有!是他捉弄我!”曲非烟拉着刘正风的袖子撒着娇。   刘正风笑了笑,取出一本册子交给聂云。   聂云打开一看,却见里面满是古古怪怪的文字,竟是一本曲谱。   他抬头看向刘正风,疑惑道:“刘师叔,这是刘正风说道:“我和……和那人相交多年,醉心音律,互为知己。这是我们花数年之功创制的《笑傲江湖》,我二人对于音律之道也算造诣不浅,自信此曲之奇,千古未有。前日若不是你的提醒,只怕我和他早已共赴黄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想来想去,便将这琴谱箫谱送给你。”   聂云将册子收入怀中,郑重地说道:“长者赐,不敢辞。晚辈就厚颜收下,日后定将好生保管,用心研习。师叔留步,晚辈告辞了。”   说完又对曲非烟说道:“非非,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曲非烟噘着嘴看向一边,根本不理他,心里暗道:“小怎么了?又不是不会长大!”   聂云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他走了没多久,一个娇小的身影窜出刘府,朝他离开的方向奔去。      第二十一章:情窦初开的非非      聂云走的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那么点信马由缰的感觉。他眯着眼睛,似乎在打盹。   突然,他耳朵一动,睁开双眼笑道:“鬼丫头!”   然后将马勒停,接着一个纵身就不见了。   身后不远处,一袭绿色罗裳的少女张大了嘴巴,“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在马上么?”她连忙加鞭策马,想要过去看个明白。   突然,她感觉身后一震,然后就听见一个调侃的声音:“你是在找我么?”   少女吓了一跳,但听出声音的主人后却是翘起了嘴角,不以为然地说道:“哼!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别臭美了,本姑娘才不会找你。”   身后那人呵呵一笑,伸手搂住纤纤细腰,说道:“那你还一直跟着我?”   少女被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颈项间,带起阵阵麻痒,整个人更像是被他紧抱在怀里一样,与那人身体相贴。她忍不住俏脸一红,挣扎着喊道:“放开我!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不放!今天出门穿少了,身上好冷!”身后之人不但不放手,反而搂得更紧。   “你……”少女气得要命,突然眼珠滴溜一转,“你真的不放手?”   “不放,死也不……哎呦!”一声惨叫,身后的男人一下子跳下马来,把手放在嘴边吹着气,“你属猫的啊,爪子那么利!”   “哼哼……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ri巴!”少女得意洋洋,清风吹起她的青丝,两只黑如点墨的大眼睛,一张俏丽白皙的瓜子脸,正是机灵鬼曲非烟。   “简直就是谋杀亲夫!”聂云嘟囔了一句。   “你胡说什么?什么谋杀……谋杀那个!”小丫头俏脸绯红。   “女孩脸红红,心里想老公。看你那小脸,都快成秋天的苹果了,此地除我再无外人,不是想我又是想谁?”聂云嬉皮笑脸地说道,“哎呀,小妹妹一片痴心,千里追夫,实在让我感动啊!”   “你……你……”曲非烟再人小鬼大也是个黄花闺女,被聂云这样一番调侃,心里又羞又怒,但也有三分欢喜。   她跳下马来,握起粉拳就冲着聂云鼻子打去。   聂云一声轻笑,一把抓住曲非烟的玉手,在鼻子下面—嗅,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好手,又滑又香!”   曲非烟心中一阵乱跳,娇羞地挣扎着,“快放开!”   聂云唇角浮起微笑,看着小丫头不说话。   曲非烟被看得一阵忸怩,“呸”了一声,说道:“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准没有安什么好心。”   聂云点点头,“正所谓‘秀色可餐’,美色当前,怎不让我身心沉醉!”说罢,在小手上亲了一下。   “呀!”曲非烟像触电一样,用力把手抽回去,转身捂着胸口,那怦怦的心跳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转过身来,只是脸上满是羞涩,眼睛也不敢看聂云,只是低着头,背着手,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   聂云走上去,双手撑膝,弯下身子,“说吧,为什么要跟着我?”   曲非烟头部不敢抬,小声说道:“我在刘爷爷家待得好无聊,所以……所以……就出来走走。”   聂云笑道:“想跟着我?”   曲非烟没说话,红着脸点点头。   聂云摸了摸她那柔顺的黑发,“你要想清楚,跟我走,可就再|也回不去了哦。”   这句话听起来像玩笑,但曲非烟却抬起头,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聂云:“我……我就是想永远跟着你!”   两人四目相对,曲非烟的眼里既有期盼又有忐忑,但却毫不退让地看着聂云,小脸上满是倔强和认真。   “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聂云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少女。   曲非烟年方十五,体量未足,娇小的身体虽然青涩稚嫩,但胸前那微微凸起的蓓蕾却透出一股浓浓的青春气息。似乎是因为聂云的沉默,可爱的少女身子微微发抖,就像一片在风中抖动的叶子。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魔教出身?还是觉得我太丑?”曲非烟颤声问道,眼里已经泛起晶莹的泪花。   “傻丫头!”聂云摇摇头,“我已经有……”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着你!”曲非烟似乎猜到了聂云要说的话,便赌气似的打断了他。   聂云深吸一口气,双手一伸,将少女抱进怀里,低头向那微微发颤的香唇吻去。   曲非烟嘤咛一-声,小嘴已经被聂云噙住,小丫头身子一颤,整个人差点倒在地上。   聂云感觉到怀中少女激动而又胆怯,他并没有一上来就大肆攻城略地,而是轻轻地含吮着花瓣一样的嘴唇,用舌头沿着她的唇线一点点地舔舐,浓烈的少女幽香让他如痴如醉。   “嗯……嗯……”曲非烟的小手紧紧攥着聂云的胳膊,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热,一股从未有过的奇特感觉从心底升起。慢慢的,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臂,紧紧搂着聂云的腰,将自己那小巧的娇躯和他紧紧贴在一起。初次接吻的少女紧张得连换气都不会,只是随着本能动作着,呼吸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急促。   聂云感觉曲非烟似乎气都快透不过来,便将她放开。   曲非烟一颗螓首靠在聂云胸前,双眼紧闭,俏脸通红,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安静下来后,少女还是靠在聂云怀里,似乎对刚才自己的行为感觉很不好意思。   “非非……”聂云低下头,亲吻着少女的发顶。   “嗯……”曲非烟的声音闷闷的,就像感冒了一样。   “刚才时间太短,我们再亲一次好不好?”聂云扬起嘴角,坏坏地笑道。   小丫头一下子从他怀中挑出来,娇嗔说道:“聂大哥……”   “哈哈……”聂云一声长笑,伸手揉了揉她那柔软如春草的头发,说道:“走吧!”   “讨厌!臭手!不要弄我的头发!”少女嘴里嫌弃,脸上却笑开了花。   两人并骑而行,向着北方缓缓驰去。   接下来这一路,聂云和曲非烟白日里轻骑缓行,谈笑嬉戏,黑夜里或共宿山野,观星赏月,或人住客栈,比邻而居。说不尽的自在,享不尽的逍遥。   聂云倒是没有急着将小丫头推倒,好东西要一点一点地品尝,他也很享受这种类似现代社会恋人出游的感觉。   聂云问起曲洋,曲非烟说:“爷爷这几年如闲云野鹤,对教中事务早已不闻不问。他已经找到了一处非常偏僻幽静的隐居之所,就等着刘爷爷金盆洗手,便要一起归隐。如今他先去那里安置,等刘爷爷将家小安排好,也会一同前往。   本来我也要一起去的,谁知……”小丫头说到这里,抬头看了聂云一眼,噘着嘴道:“谁知发生这样的事,还让我遇见了你!”   曲非烟虽然年纪不大,但自小跟着曲洋走南闯北,还在苗疆住过几年。那里民风开放,并不像内地那样礼教森严。苗家女子更是热情奔放,敢爱敢恨。她耳濡目染之下,心理远比外表成熟,所以才会做出留书出走,千里追夫这样的事来。   这一日,两人已经进人河南境内,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聂云转头一看,只见自东南方向驶来三骑,马上两男一女,两大一小,看样子是一家三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待三人走近,聂云眼中一亮,笑道:“石庄主,闵女侠,晚辈有礼了!”   “吁!”三人将马勒停,黑马上的男子拱手道:“原来是聂掌门,真是幸会!”   旁边的闵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不过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点头。   旁边的少年却是两眼盯着娇俏的曲非烟,嘴角露出一丝淫笑。   曲非烟心中大怒,当即就要发作,却被聂云眼神拦住。   “当日在刘师叔府上因为时间仓促,未曾好好请教二位前辈,一直觉得心中遗憾,不想今日有缘相见。这位是令郎吧,真是仪表堂堂,人中龙凤啊!”聂云笑着问道。   做父母的只要听见别人夸自己孩子,没有不开心的。石清夫妇也不例外,听见聂云对石中玉的夸赞,石清的笑容也变得热情不少。   “哪里哪里,聂掌门才是少年英才,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一派掌门了!”石清也是一通彩虹屁送上。   双方客气几句,聂云好奇地问道:“二位这是要去哪里啊?”   石清脸上笑容淡了几分,说道:“石某是送犬子前往雪山派拜师学艺。”   旁边的闵柔听了之后,眼圈顿时一红,转头看向石中玉,眼中流露出万般不舍。   聂云听了,倒是心中一愣,想不到这石中玉现在还没拜人雪山派,既然如此…“石庄主真是好眼光!那雪山派门规森严,掌门“成德先生”白自在乃武林名宿,雪山剑法独步西域,“风火神龙”封万里、“气寒西北”   白万剑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俗话说明师出高徒,令郎在那里必能学得一身好本领。   而且那凌霄城地处偏远,周围都是雪山大漠,夏天赤日炎炎,冬天风雪交加,虽说比不得江南繁华美景,但却能让人心无旁骛,的确是磨炼人的好地方。”聂云一脸“向往”地说道。   闵柔听了之后,慈母心肠发作,她对石清说道:“师兄,我们真要把玉儿送到那地方?他从小娇生惯养,去到那里如何受得了?”话没说完,泪水就流了出来。   阂柔本就一身素白,如今秀眉微蹙,珠泪盈盈,真如梨花带雨,看得聂云小腹一热。   “师妹!”石清皱起眉头,“你忘了我在家和你说的话了。”   他转头看着石中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若不是因为你太过骄纵,平日又拦着我管教他,这孩子怎会如此顽劣?”   石中玉看到父亲发怒,如同老鼠见猫,吓得脖子一缩,低着头不敢说话。   看着不成器的儿子,石清只觉得满心郁闷,他对着聂云叹道:“让聂掌门见笑了!”   聂云看着一家三口,心里暗笑,嘴上却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石庄主也不必责怪阂女侠。自古以来就是严父慈母,女子十月怀胎,又有分娩之苦,对孩子难免有几分溺爱,其实哪有母亲不盼着自己孩子好的。”   闵柔听完之后,只觉得聂云简直就是她的知己。   要知道自从石中玉的顽劣性格显现之后,石清没少责怪她太过娇惯孩子。但作为母亲,已经失去了—个儿子的她,对眼前这个当然要百般爱护,千般依从,这是母性的本能。这一点石清不理解,或者说即使理解也不赞同,所以这几年两人没少为此事争吵。如今听到聂云的话,她心里本就不低的好感度更是不断上涨。   聂云看着闵柔那充满欣赏的眼神,心想:“铺垫差不多了!该出招了!”   他对石清说道:“石庄主,不是晚辈自夸,我华山派当年也是高手辈出,人才济济。虽说经过剑气火并,实力下降,但底蕴犹在。如今剑宗也已重归华山,实力虽说比不得鼎盛时期,但也在不断恢复。晚辈年纪虽轻,但也尽得我师父的真传,想必在刘府您也见识过我的实力,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算有自保之力。若是石庄主信得过我,在下愿代师收徒,将令郎收人华山门下。而且我华山比起雪山派的凌霄城,气候温和不少,距离玄素庄也不算远,二位若是思念令郎,想要探望也不必受那千里奔波之苦。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石清沉吟不语,心中却在思考着聂云的建议。   闵柔却是眼前一亮,急忙道:“师兄,我觉得这样挺好!既能让玉儿得到管束,又不用受那风雪苦寒。而且当日在刘三爷府上,聂掌门不畏强权,仗义执言,更是一掌击退赫赫有名的托塔手丁勉,不论武功、人品都是上上之选。你自那日之后,不是也常常夸赞他么?”   聂云听得心里美滋滋,不过嘴上还是谦虚道:“闵女侠过奖了,在下愧不敢当。”   石清心里犹豫,毕竟雪山派有几位高手坐镇,明面上的实力还是高出华山,所以他还是倾向于把孩子送到那去。   聂云见状,又说道:“而且我华山还有一位前辈隐居后山,若是令郎能得到他的垂青,将来必能名扬天下!”   石清心中一动,问道:“敢问是哪位前辈?”   聂云对着西北方向拱了拱手道:“是我太师叔风清扬!”   “可是当年凭一手独孤九剑威震武林的剑神风清扬风老前辈?”石清激动地问道。   “正是他老人家,晚辈不才,也蒙他老人家垂青,将一身本领传授与我。”聂云点头道。   “哦?想不到聂掌门竟然是风老前辈的传人,怪不得您年纪轻轻就已有如此修为!”石清闻言又是一惊。   “呵呵,晚辈修为浅薄,不及他老人家万一。”   聂云摇了摇头,“石庄主觉得晚辈之前的建议怎么样?”   石清思索良久,又看到闵柔一脸期盼地看着他,心中—软,便对聂云说道:“既如此,那就拜托聂掌门了。”   “呵呵,石庄主客气了。我华山派能收得令郎这样的人才,才是一件喜事啊!”见到目的达成,聂云也是开心不已。   他看着喜笑颜开的石中玉,心里一阵冷笑:“你小子这辈子永远别想下华山了!至于把白阿绣衣服剥光?呵呵……我马上就让你就跟你那老爹一样变太监!至于你那美貌娘亲,嘿嘿……”   凝神清心咒悄然发动,那石中玉突然打了个哆嗦……   既然石清打定主意,几人也不再耽搁,纵马直奔华山而去。   又走了两天,几人来到华阴,石清对聂云道:“聂掌门,拜师之事,不可轻忽。请你先行上山,我们在此歇息一晚,沐浴更衣,明早带犬子上门拜师。”   聂云点头答应,双方分头而行。   上山路上,曲非烟突然对聂云道:“聂大哥,你说,岳姐姐会不会讨厌我?”   聂云笑道:“你当初追我的时候胆子那么大,怎么现在又害怕起来了?”   曲非烟捶了他一下,说道:“当时要是知道你已经有心上人,我才不会追出来呢?”   “是么?”聂云一把将少女搂在怀里,“那现在呢?”   “上了贼船,下不去了!”曲非烟白了他一眼。   “我这艘船不是贼船,而是爱之船。只要是我爱的人,上来了部下不去。”聂云低下头,亲了一下少女的额头。   “哼!甜言蜜语张嘴就来,果然是个登徒子!”   曲非烟被他弄得俏脸绯红,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当初在首饰铺就色色地盯着人家看,当时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东西!”   “那后来呢?”聂云双手在少女的腰间慢慢滑动着,笑着问道。   “后来……”曲非烟抬起头看着聂云,眼神中带着羞涩和痴迷,“后来你就变成非非梦里经常出现的那个人呢!”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晕染出淡淡的光芒,两情相悦,岁月静好。      第二十二章:彻底征服俏师娘      “师兄!”聂云刚走进练武场,便听到一声惊喜的呼喊,然后就感觉一阵香风袭来。   “珊儿!”聂云张开双臂,将那窈窕玲珑的身影搂个正着。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岳灵珊看着多日不见的聂云,美眸中柔情似水,俏脸上红霞飞起。   聂云转过头往四周看了—眼,“你们很闲啊!”   原本嘻嘻哈哈坐等吃瓜的众人忽然一个哆嗉,然后纷纷转身向房间跑去。   聂云低下头,握住少女柔若无骨的素手,放在嘴上亲了一口“珊儿,我天天都在想你呢!不过这次下山出了不少事,这会我要先去见师娘,晚上去找你。”   少女虽然相思成灾,但也知道轻重,加上聂云那轻轻一吻,早就让她满心甜蜜。她点点头道:“嗯,师兄你去吧,娘还不知道你回来呢?”   聂云放开岳灵珊,身后的曲非烟走上前来,对岳灵珊笑道:“你就是岳姐姐吧,姐姐你真漂亮,怪不得聂掌门整天都把你挂在嘴上。回来这一路也是快马加鞭,就想早点看到你呢!”   看到聂云带回来一个妙龄少女,岳灵珊心里本来还有点好奇加紧张,但是听她这么一说,知道爱郎对自己这么思念,而且又听到曲非烟称聂云为聂掌门,心里早就没了顾虑,她羞涩地看了聂云—瑁艮,然后对曲非烟说道:“妹妹才是美丽可爱呢!师兄,这位妹妹是……”   “哦,她是一位武林前辈的孙女,此事说来话长,你先给她安排一下住处,我回头再跟你细说。”说完又对曲非烟道:“曲姑娘,你一路辛苦,先跟我师妹去休息吧。”   曲非烟趁岳灵珊不注意,给聂云眨眨眼道:“聂掌门客气了,那就有劳岳姐姐了。”   看着两女说说笑笑地走远,聂云也转身向“有所不为轩”走去。   “有所不为轩”内,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丰满身影正站在院子里舞动长剑,只见美妇一招一式皆是潇洒飘逸、出尘脱俗,动作优美、变化精妙,正是“玉女剑十九式”。   银色的剑光裹着她那一身靓丽黄衫,此时夕阳西下,柔和的阳光洒落在美妇的秀发、俏脸和身躯上,越发显得她圣洁高贵,宛如仙子临凡,浑身透着庄严神圣。   美妇俏脸微红,汗珠晶莹,让那美丽的脸庞仿佛雨后的鲜花,明艳不可方物。   “唉!”美妇收剑伫立,看着夕阳。   “娘!你为什么会和师兄……他可是你的女婿啊!你怎可以和他苟合?你……我恨死你了!”   女儿伤心欲绝的面容出现在美妇脑海里,这段时间她每次看到女儿茶不思饭不想思念聂云的样子,都会被心中的罪恶感折磨。   “宁中则啊宁中则,枉为人母,枉为人妻!”宁中则闭上眼睛,心中唾骂着自己不知羞耻。   “珊儿,娘对不起你,只是……只是娘真的已经离不开云儿……”想起聂云将自己搂人怀中,轻怜密爱,百般抚弄,想到聂云把她衣服剥下,将身体摆成一个又一个羞耻的姿势,用那粗壮的东西疯狂地进出着她那空虚已久的地方,让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浪叫,让她终于知道何为男女极乐,让她终于成为真正的女人!   那狂野的亲吻,那强力的插人,那温柔的抚摸,那激烈的喷射……宁中则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又变得火热起来。   正当宁中则情欲激荡的时候,一对温暖的臂膀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   宁中则心里先是一震,但随后那充满欲望的声音让她知道了来人身份。   “师娘,我好想你啊!”   二人身体紧贴,聂云那宽广坚实的胸瞠和浓烈的男子气息令宁中则芳心悸动。   被强烈的快感和高潮多次征服的宁中则永远无法忘记销魂的滋味,此时被聂云紧紧搂住,那些令她痴迷沉醉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刚刚还英姿勃发地使出“玉女剑十九式”的华山女侠,瞬间就变成了柔情万种的闺中美妇。   宁中则浑身酥软地倚靠在聂云胸前,感受着男人那有力的心跳和顶住后臀的火热,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那颤抖的娇躯、红晕的双颊和泛春的眼眸,被聂云尽收眼底。   “真是敏感呀!只是一个搂抱就让这美丽的身体有了反应。”聂云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师娘……”他温柔地呼唤着怀中的女人,同时也把香喷喷的身躯搂得更紧了。   “放……放开……万一……有人……”心如鹿撞的宁中则艰难地从朱唇中吐出呻吟一样的拒绝。   看着宁中则欲拒还休的美态,聂云对她耳朵吹了一口热气,轻声道:“我的好师娘,好姐姐!   我这几天想你想得要发疯了……这里除了你我再无他人,绝对不会有人看到的……”说着便将美妇的身子转过来,低头向那娇艳的红唇亲过去。   意乱情迷的宁中则根本无法抵挡男人的攻势,此时她的乳尖已将胸前的衣服顶起,大腿在裙摆下悄悄夹紧,股间的蜜穴已经慢慢流出春水。   她轻轻合上眼帘,修长的颈项如天鹅般缓缓扬起,含羞带怯地将自己那丰满湿润的红唇向上凑过去,那任君采颉的娇媚模样让聂云直吞口水。   不过聂云先是额头相贴,然后再用鼻尖抵触厮磨,并没有立刻吻上美人朱唇。他要用这种将吻未吻的姿态勾起美妇的渴望,进一步消磨她心中的矜持与道德禁制,让她以后只要看到自己就会主动投怀送抱。   看着聂云只是在她脸上亲昵却对嘴唇不闻不问,宁中则心中开始焦躁,此时的她强烈渴望聂云能含住她的嘴唇,尽情亲吻缠绵。   “快……亲我……用力地亲我……”宁中则在心里呼喊着,饥渴的红唇微微张开,等待聂云来占领。   可是聂云却是一改之前的猴急,如同一只玩弄猎物的雄狮,不紧不慢地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子上流连,时不时还停下来欣赏美妇那红霞密布的俏脸。   宁中则想要被热情亲吻的渴望不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随着聂云的挑逗不断淤积。当理智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渴求时,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华山女侠竟然说出了让她感到万分羞耻的话:“求你……云儿……快点给我……姐姐求……求你……吻我……”   宁中则如呻吟般呢喃着自己的渴望,向自己的徒弟,女儿的情郎,未来的女婿说出充满欲望的请求。   听到师娘不仅开口相求,还以姐姐自称,聂云心中非常满意。能把原著中端庄贞烈的宁女侠调教到这种地步,聂云获得了强烈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他缓缓低头,对着师娘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   宁中则一声嘤咛,双手如青藤般缠上了聂云的脖子。   聂云吻住宁中则的樱唇,舌头顺势就往那喷香馥郁的小嘴里钻去,宁中财也很配合地松开牙关,轻送丁香,聂云顺势缠绕舔吮,宁中则浑身猛地一颤,然后双手一下子收紧,张开小嘴拼命吮吸着。   “嗯……嗯……唔…”“   “啧……啧……啧……”   低沉的呻吟声和唇舌的交接声此起彼伏,给寂静的院子增添了几分淫靡。   如此吻了片刻,宁中则已是香汗淋淋,饱满的双峰如玉盘一般贴在聂云胸前。聂云弯下身子,一个公主抱将师娘抄了起来,大步向房间走去。   宁中则那高耸的翘臀刚好压在聂云下身支起的帐篷上,蓄势待发的巨蟒隔着衣服紧紧地顶在她的臀沟间,随着走动不断磨擦,引得美妇嘴里不断哼哼。   聂云走进卧室,将宁中则放在床上,这才离开美人的香唇,抬起身子。   宁中则媚眼如丝,红唇半启,双手摸着聂云的脸,“云儿,好好爱我……”   聂云的双手“轻车熟路”地在美妇的娇躯上游走抚摸,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地剥下。   他几乎不费丝毫力气,此时的宁中则比他更急迫,软玉温香的娇躯不停地扭动,配合着他的动作,双手也不断撕扯着他的衣服。   外裳、内衣、抹胸、亵裤……两人慢慢变成白羊,衣服也一件件甩得满屋都是。   一具诱人的身体向聂云发起了邀请,宁中则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抓向那高高翘起的肉棒。在握住的一刹那,宁中则的口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是惊喜,是渴望,也是怀念。   聂云将双手伸向挺立的玉峰,香嫩尖挺的乳房被他一把抓在手里,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起起落落,温驯地变成各种形状。   宁中则享受着他的挑逗,嘴里不断地哼哼着。   聂云右手滑动着向下抚摸,沿着嫩滑的雪腹一路向下,来到两腿之间,抚弄着被芳草掩盖的蜜穴。   “啊!”宁中则螓酋后仰,纤腰不自觉地往上抬起,一道热流从两腿之间溢出,美少妇竟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失禁了。   看着身下的美人,聂云欲火更盛。他张嘴吻上朱唇,然后逐渐下移,在粉脸玉颈上留下道道水痕,然后一口含住那高耸挺立的无瑕玉峰。   “……啊……”宁中则娇吟不断,两腿间的粉红小嘴一张一合,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聂云分开师娘的双腿,将巨大的龟头顶着蜜穴人口一阵摩擦,每次摩擦都让宁中则的身子一个哆嗦,她用手抓向那粗长的肉棒往自己胯下送去,嘴里喃喃道:“云儿……快……姐姐要……不要折磨我了……”   聂云抬起师娘的翘臀,火热坚硬的肉棒用力一挺,直人蜜穴深处。   “啊……”宁中则双眼猛地睁大,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聂云向外拔出,然后再次用力一插,龟头突破了重重阻碍,陷入了一团又软又腻的嫩肉之中,他知道,这便是师娘的花心了。   “啊……好深……”宁中则上半身向上用力挺起,下巴仰得高高的,只有头顶挨在床上,娇躯连连颤抖不已。   聂云得意一笑,身子开始快速地摆动起来。   狭窄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每次进出都会刮蹭着他的龟头,给他带来无比的快惑。聂云伸手摸上那白嫩丰满的乳房,捏着樱桃般的乳头不断捻磨,嘴也凑到宁中则耳边,轻舔那玲珑小巧的耳孔。   宁中则被浑身上下传来的快感逐渐推上颠峰,她不断扭曲摇摆着雪白丰满的胴体,柔嫩的大腿大大张开,嘴里也开始不断哼叫:“啊……啊……你慢一点……啊……好酸……我要不行了……”   她娇躯阵阵颤抖,蜜穴连连收缩,一双藕臂紧紧搂着聂云的脖子,柳腰不断摆动,胸前那对白嫩的玉乳不断泛起阵阵波浪。   坚硬的肉棒不断冲击着多汁的美穴,发出“吧唧……吧唧……”的碰撞声,娇嫩的蜜唇被抽动的肉棒带动着翻进翻出,龟头像炮弹一样一次次砸在娇嫩的花心上。   “师娘……我的好师娘……你真是太美了……不但人美……下面的蜜穴更是美……我……我爱死你了……我要为你发疯了……”   “啊……云儿……我真的不行了……啊……不行了……下面部麻了……嗯……太舒服了……啊……”   宁中则红唇半张,满脸潮红,美眸微眯,美丽的身体在肉棒的连续冲撞下不断颤抖,雪白的乳房上下甩动着。   看着宁中则被自己干得娇喘微微,不断呻吟,聂云的动作越发猛烈。粗长的肉棒不断从蜜穴里带出朵朵水花,如露珠般撒在两人的阴毛之上。   聂云每次抽插都会故意把肉棒全部拔出,然后再用力地插进去,让龟头每次都能击打在花心上。   “啊……不要……太重了……云儿……好舒服……不行了啊……里面太麻了……师……师娘好像……要飞起来了……真的不行了……啊……”   宁中则的娇躯连连颤动,两只手死死抓着聂云的肩膀,突然上半身整个抬起,饱满丰硕的双乳在聂云的胸瞠上压成两团白软的扁肉,小穴飞速地收缩着……   聂云感觉肉棒好像被柔软的穴肉紧紧裹住,里面那团娇嫩的花心紧紧吸附着龟头,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吮吸不止。他知道宁中则即将高潮,但并不打算就此停下,于是低头含住宁中则的嘴,继续用力挺动着。   “唔……唔……唔……”宁中则眼睛紧闭,双手指甲深深嵌人聂云的肩膀,两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蜜穴猛地收紧,接着花心处一阵张合,一股温热的阴精便淋在了聂云龟头马眼之上。   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聂云差点没忍住,他屏住呼吸,将龟头死死地顶住花心,享受着美女高潮时带给自己的快感。   等到射精的冲动过去,聂云再次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   高潮过后的宁中则软瘫在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聂云那猛烈的炮击。   “云儿……你好厉害……我好舒服……”虽然浑身无力,但宁中则还是将蜜穴向上挺动配合着肉棒的抽插,一双玉腿也紧紧勾着聂云的屁股,想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聂云伏下身去,将师娘的一只美乳含在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舌头更是不住拨弄起那樱桃般的乳头。   嘴里的美乳香甜可口,蜜穴处更是紧窄嫩滑,将自己的肉棒包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穴内嫩肉的强劲搅动让聂云无比销魂,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化进师娘的身体中。   粗大的肉棒不断进出,一次次直插花心深处,然后顶在花心嫩肉上用力旋磨,好像要将花心磨烂一般,抽出时也是不断来回扭动,让整个蜜穴都被肉棒摩擦刺激。   高潮后的蜜穴早已处处放开,所以聂云的肉棒没有丝毫的阻碍,肆意蹂躏着蜜穴内的每一寸嫩肉。   宁中则的嘴里再次发出销魂荡魄的呼喊:“噢……好舒服……好……好厉害……又……又顶到了……哎呀……磨死我了……嗯呀……行……”   断断续续的叫床声听得聂云野性大发,他突然将宁中则的一双美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两手撵在身体两边,发疯一样地挺动着。   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让宁中则差点没背过气去,她抓着聂云的胳膊,嘴里喊道:“云儿……慢一点……师娘……啊……师娘受不了……不要……啊……”   “师娘……我的肉棒大不大……粗不粗……操的你舒不舒服……比师父的肉棒如何……”   听到聂云提到岳不群,宁中则的神智似乎清醒了些,但随即便被汹涌的快感所湮没,此时的她已经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早点享受极致的高潮。   “舒……舒服……你的……好粗……师娘……好喜欢……”也许是心中愧疚.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聂云的问题。   “师娘不说吗……”聂云突然停止了抽插,将肉棒顶着花心不动。   快感戛然而止,蜜穴深处的瘙痒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噬咬一般,空虚的感觉让宁中则忍不住出声求饶:“给我……云儿……快给我……我要……”   “那你说……到底谁的比较大?”   “云儿……不要逼我了……”宁中则依然保留着一丝矜持与愧疚。   聂云却不肯放过她,他旋转着插在蜜穴里的肉棒,拔出来一点又进去一点,不断折磨着渴望高潮的美妇。   下身的空虚感让宁中则紧紧咬住牙关,俏脸憋得通红,一双大眼睛看着聂云,满是祈求。   硕大的龟头慢慢往里顶去,宁中则脸上刚露出满足的表情,聂云又把肉棒猛地抽出去。   “告诉我,师娘,你觉得谁的更大?你最爱的男人是谁?你心里的男人是谁?”聂云一字一句地问道。   宁中则看着身上的男人,突然发现他已经彻底长大了,再也不是整天师娘前师娘后的孩子,他脸上带着征服的欲望,带着成熟的威严,就像一只幼虎长成了真正的百兽之王。   聂云毫不退让地盯着宁中则的眼睛,插人、拔出、摩擦、再插入,这种折磨让宁中则整个蜜穴都酸麻起来,下身的淫液不断地流出来。   “你的大!”宁中则闭上眼睛,声如蚊蚋。   “还有呢?”聂云将肉棒停在蜜穴人口,继续逼问道。   宁中则一声长叹,睁眼看着聂云,眼神中有无奈,有哀怨,有羞愧,但也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决和释然。   “师娘最爱的人是云儿,心里的人也是云儿,师娘永远是云儿的……啊……”   聂云整个人向下压去,紫色的龟头顶开红嫩的肉唇,这次他没有再抽回去,而是伴随着身下美妇如泣如诉的娇哼,全部没人她的身体。粗大的肉棒塞满了蜜穴的每—个角落,与肉壁紧紧纠缠在一起,坚硬的龟头更是深入到最里面,直抵花心。   “师娘,云儿也爱你!”      第二十三章:母女花,慢慢来      “娘!”一个俏丽的身影来到“有所不为轩”外,“你和大师兄还没说完话呀?先吃饭吧!”   岳灵珊将曲非烟的住处安排好后就吩咐厨房准备晚餐,一来为情郎洗尘,二来也想一家人聚一下。   饭菜做好后,见聂云还没回来,岳灵珊便来到母亲的房间,准备叫两人过去吃饭。   她来到房门前,发现门从里面闩上了。她抬手敲门,“娘,是我,开门啊!”   “啊……是珊儿……”房间里传来宁中则的一声惊呼,然后便是一阵异响。   过了好—会,房门才打开。   “娘,你在屋里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哦……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在里面躺着呢!”宁中则眼神躲闪着说道。   岳灵珊看着母亲,只见她满脸红霞,娇喘微微,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屋子里似乎也有一种很奇特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岳灵珊觉得很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珊儿,你怎么了?干嘛一直看我?”宁中则被岳灵珊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说道。   “没什么!”岳灵珊摇摇头,压下心中的疑惑,“娘,大师兄呢?他不是来找你说话么?”   “哦……他……他说完话就走了。你怎么过来了?”宁中则—边说一边不自觉地看了一下桌子。   “女儿准备了一桌酒菜,想叫娘和大师兄一起过去吃。”岳灵珊笑道。   “哦……娘一会就去,要不你先去找你大师兄去?”宁中则似乎想让女儿赶紧离开,连忙说道。   “娘……”岳灵珊却是没有离开,反而拉着宁中则来到桌前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   “怎……怎么了?”宁中则似乎有点紧张。   “娘,你说大师兄这人怎么样?”岳灵珊有些羞涩地问道。   “云儿啊,当然是个好孩子,聪明懂事,做事细心,稳重干练……啊!”宁中则说到一半,突然一声轻呼。   “娘,你怎么了?”岳灵珊连忙问道。   “没……没什么。”宁中则连忙摇头,“突然觉得头有点疼。”然后她腰部轻轻动了一下。   岳灵珊当然不知道,她的大师兄如今就蹲在桌子下面,和她就搁着一张桌布。   刚才岳灵珊过来的时候,两人正抵死缠绵,万万没想到会被堵在屋里。一时情急,聂云直接钻到了桌子下面,宁中则套上外衣,简单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就过去开门了,所以此时的她裙子下面完全是赤裸的。   聂云躲在桌下,正觉得郁闷,没想到宁中则竟被女儿拉着来到桌边坐下,两条腿也伸进桌布里。   聂云看着师娘那丰美圆润的双腿,白嫩肌肤散发着熟妇的芬芳气息,想起刚才自己将这双腿架在肩上的情景,他心中一荡,便伸手摸了上去,所以才让宁中则发出一声惊呼。   宁中则轻轻踢了他一下,提醒他不要乱动。但聂云却毫不在意,反而直接将头贴了上去,感受着那细嫩如玉,润滑如丝的肌肤。   宁中则心里又气又急,但又没办法,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女儿继续说话:“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你……嗯……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云儿的么?”   浓郁的呼吸喷在赤裸的大腿之上,酥酥麻麻的火热感觉,让美熟妇双手一下子攥紧,气息也有些紊乱。   “嗯……母亲……”岳灵珊虽然早就和聂云成就好事,但听到母亲这样说还是有些羞涩。   “大师兄这次回来,带着……带着一位姑娘。”   岳灵珊吞吞吐吐地说道,“娘,你说像大师兄这样的人,会不会……很……很受女孩喜欢。”   宁中则此时心里连连叫苦:“天啊,这个小混蛋,在桌子下面也不安分,万—被珊儿发现,我这母亲的颜面就丢尽了!”   此时聂云已将她一双玉腿分开,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花瓣全部暴露出来。   “是……是啊……云儿长得不错,性子又好,应该……嗯……很多女孩喜欢。”宁中则举起杯子掩饰着快要绷不住的表情,勉强说道。   “是啊……”岳灵珊没有察觉母亲的异样,有些惆怅地说道:“那位姑娘虽然没有表示,但女儿能看出来,她提起师兄时眼睛里的欢喜……”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恐怖,虽然曲非烟已经极力掩饰,但少女情动的感觉又怎么可能掩盖得住?更何况岳灵珊本身也钟情于聂云,所以很容易就看出她对聂云的感情。   她慢慢讲述着自己发现情敌时心里的嫉妒、惊慌、迷茫,宁中则却是感觉自己快要发疯了。   聂云伸手沿着花瓣肉缝来回游移,搓弄着小小的阴蒂,也抚摸着宁中则雪白修长的大腿.宁中则轻微移动私处想闪避聂云的抚摸,但她一来要保持坐姿避免动作太大引起怀疑,二来离得太近,所以根本没什么效果。   聂云将嘴凑上红嫩的花瓣,手也跟着抚摸,舌尖、指尖就在师娘的阴蒂、肉缝上移来移去。   宁中则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由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方才并未完全平复的情欲再次蔓延全身。   聂云将师娘花瓣分开,一边逗弄着湿润的花瓣,一边吸吮阴蒂,还不时将舌尖伸向花瓣深处,最后更是张口一含,紧紧吸住师娘的阴蒂,食指也顺势缓缓地插入蜜穴。   宁中则整个阴蒂被聂云含住吸吮,蜜穴也被手指一寸一寸地插入。她呼吸沉重,手里死死握着杯子,双腿用力一合,将聂云紧紧夹住。   手指插到底后,聂云开始轻抽慢送,品味着蜜穴嫩肉的美妙触感。   阵阵快意不断袭来,宁中则那饱满胸脯剧烈起伏,她一手抓住聂云的头,用力按向私处,身子也轻轻向前挪动,好让聂云能玩弄得更方便。   此时的她,已经成为欲望的俘虏。   “娘,你说以后大师兄会不会有其他的女人?”   岳灵珊抓着宁中则的胳膊问道。   “啊!”沉醉在快感之中的宁中则被一语惊醒,惊觉眼前的处境,连忙伸腿用力一踢。这一脚又快又狠,要不是聂云身手敏捷,及时架住,只怕以他的武功也要难受一阵。   “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岳灵珊看母亲脸色不对,连忙关心地问道。   “没事!娘就是……就是腹中有些疼痛,珊儿,茶壶里的水有些凉了,你帮我去接壶热水好不好?”宁中则找了个借口。   “好的,我这就去。”少女不疑有他,拿起水壶朝外走去。   等她走远,聂云一下子从桌底下钻出来,对宁中则笑道:“宁姐姐,你是要谋杀亲夫啊!”   本来满腔怒气的宁中则,看到聂云的笑脸,竞一下子没了脾气,她啐了一口道:“你胆子真大,万一被珊儿发现怎么办?”   “发现就发现,正好一家人亲亲爱爱,也省得这样躲躲藏藏。”聂云嬉皮笑脸地说道。   “胡说八道!快走,珊儿很快就回来了。”宁中则被他话中透漏的意思弄得又羞又气。   聂云嘿嘿一笑,推门朝厨房走去。他非常“偶然”地遇到了去打水的岳灵珊,然后一起过来请宁中则去吃完饭。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岳灵珊的闺房之中灯火通明,回荡着少女似有似无的呻吟声。一件件衣服散落在地,其中一条粉色抹胸像是被直接扯下来似的,带子都断了一条,那条小小的亵裤更是变成了两片碎布。   聂云仰躺在床上,得意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那含羞带怯却又无比享受的神情,双手抓握着饱满结实的乳峰,下体不停地向上顶耸,为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岳灵珊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女上男下的羞人姿势,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骑在男人的肉棒上,秀发洒落在白皙的背上,双乳随着聂云的顶耸不断抛动着。胯下的男人每耸动一下,都让少女觉得心也跟着颤抖。从下面进入自己身体的粗大肉棒,就像插到她的心坎上。   岳灵珊银牙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淫靡的叫声,只是从喉咙发出“呃呃嗯嗯”的娇喘闷哼。   “珊儿,这个姿势是不是很舒服?不要害羞,舒服就叫出来。”   “我……嗯……我不要叫……啊……”   突然男人故意大力顶耸一下,让岳灵珊一下子张嘴轻呼。她嗔怪地看着身下的爱郎,媚眼如丝,小嘴微噘。   “你看,叫出来不是很舒服嘛!”聂云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慢点儿……啊……啊……”岳灵珊的腰再也撑不住,整个身体倒在聂云胸瞠上,柔软的美乳被压成了扁扁的肉饼,螓首也无力的搭在男人肩上。   聂云嘿嘿一笑,伸手捏住岳灵珊那两瓣滑嫩雪白的肉臀,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臀。   “啊……啊……啊啊……轻点儿……啊啊啊……我要不行了……”   聂云的动作越来越快,岳灵珊的呻吟间隔也越来越短。   聂云含住岳灵珊白嫩小巧的耳垂,将舌头伸进耳朵里舔舐搅动,还轻轻地往里面吹气。敏感的少女哪能受得了这种攻势,不停地缩着脖子,想要摆脱。   “不要舔……啊……好痒……嗯……师兄你轻点……”   少女的双手紧紧搂住聂云的脖子,轻巧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大力抽插不断颤抖着。   “舒服吗?珊儿?”   “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啊……”   “什么舒服?”   “我……嗯……下面舒服……”   “啊……啊……师兄……珊儿……嗯……好舒服……”少女不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继续呻吟。   “快说啊,为什么舒服?”男人加快了动作。   “啊……轻……轻点……啊……我……我被……啊……师兄禽……鸡巴禽得……嗯……禽得舒服……”矜持很快在欲望面前败下阵来,岳灵珊不得不羞涩地说出那些让她觉得下流无比的话,同时下面的蜜穴也瞬间收缩。   “对,师兄的鸡巴就喜欢禽珊儿,珊儿越淫荡,师兄越喜欢哦!”聂云每次听到纯真的少女说出这些淫秽下流的话,都会很兴奋。这种亵渎纯洁的感觉,总能让他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   “啊啊啊啊啊……师兄……珊儿……啊啊飞……飞起来了……啊啊啊……”   随着聂云的动作越来越快,岳灵珊已经没有喘息的机会,她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淫叫,身体发出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聂云也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不断地放开又收紧,蜜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吸力。他知道少女已经再次被他带上高潮,于是不再说话,只是用力地挺动着。   “啊……”岳灵珊支起身子,扬起螓首,乳峰向前高高挺起,然后一阵哆嗦,花心喷出一股热流,直接打在龟头上。   聂云享受着少女高潮带来的快感,双手用力捏握着雪白的乳房,在上面留下红红的痕迹。   岳灵珊趴下身子,和聂云一阵亲吻,将香舌伸进他的嘴里任他肆意品尝。   两人亲昵了好—会儿,岳灵珊才从聂云身上下来。聂云搂过少女香汗淋漓的身子,岳灵珊头枕在他的臂弯中,眼睛看着那依然高高挺立的肉棒。   “师兄……你……你还没满足么?”   “没事的,只要珊儿舒服就好了。”聂云轻抚着少女的秀发,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师兄,都怪珊儿没用,你……你是不是很辛苦……”   “没有,师兄好喜欢珊儿!”聂云倒过身子,另一只手抚上岳灵珊的丰臀,“要不你帮我揉揉?”   “师兄……好坏……”岳灵珊的小手握住聂云的肉棒轻轻揉弄起来,“这样……舒服么……”   “舒服……”聂云享受地闭上眼睛,手也用力抓揉着岳灵珊的肉臀。少女那柔滑的小手虽然比不上蜜穴的紧致,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岳灵珊折腾了半天,发现手中的肉棒不但没有射精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   “师兄……要不……要不……我们再……”为了让爱郎得到满足,岳灵珊头一次主动求爱,羞得抬不起头。   “哈哈……珊儿既然想要,师兄当然要满足!”   聂云搂住岳灵珊一阵亲吻,然后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开始了又一轮征伐。   “啊……慢些……啊啊……”房间里再次响起少女那婉转动人的呻吟。   宁中则躺在床上,今天下午那一幕幕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闪现,她一手揉胸,一手摸穴,身子像条蛇一样扭动着。   “他……现在是在珊儿那里吧……坏家伙,简直就是一头蛮牛……还有珊儿那丫头,一点都不害臊!”   宁中则突然想起下午聂云说的那句话:一家人亲亲爱爱,也省得这样躲躲藏藏。   “呸!”美妇脸色通红,也不是是在气聂云无耻还是气自己淫荡。   “啪啪啪……”聂云的下腹不断撞击着岳灵珊的肉臀,每一次撞击都会掀起一阵臀浪。   岳灵珊双手用力抓住床头,承受着身后那一下猛过一下的撞击。她将头埋在双手之间,低头看着聂云那硕大的阴囊一甩一甩地击打着自己的阴阜。   黏腻的爱液不断顺着聂云的肉棒滴落下来,在床上洇出湿湿的图案。   “啊……啊……啊……师兄……啊……轻点……太……太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珊儿,怎么样?这个姿势是不是更舒服?”   聂云双手揉捏着岳灵珊的白皙挺翘的肉臀,笑着问道。   “师兄……你……啊……怎……么……啊……还不来……我真……真的……不行了……啊啊……”岳灵珊转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通红的小脸上满是晶莹的汗珠。   “问你话呢?舒服不舒服?”聂云拍了一下少女的屁股,用力插了一下。   “啊……轻点儿……啊啊……舒服……好舒服……”   “你说我们这个姿势像什么?嗯?”聂云睑上再次露出恶趣味的笑容。   “啊……我不……知道……啊啊……”岳灵珊将头埋在胳膊里。   “珊儿那么聪明,居然不知道么?”聂云越插越快。   “啊啊……轻点儿……啊啊……师兄…-啊……啊……轻点儿……我要不行了……”   “那快说,我们这个姿势像什么?”聂云大力耸动两次,然后让肉棒插在蜜穴里不断研磨花心刮蹭嫩肉。研磨几下后又是连续猛插,接着继续之前的挑逗。   “啊啊……师……师兄……”岳灵珊的蜜穴被聂云弄得又酸又痒,那不断接近又不断消退的高潮感觉让少女快要哭出来了。   “快说啊!这样师兄也能早点出来哦!”聂云伸手来到两人结合处,轻轻捻磨着那小巧的肉核,然后用力—捏,“快说!”   “啊……”阴蒂被这样—捏,岳灵珊感觉浑身像通电一样酸麻,“啊啊……我说……像……像……狗……狗交配……呜呜呜……”   少女被逼着说出让她感到万分羞耻的话,趴在床上大声哭了出来。      第二十四章:闵柔今夜睡不着      岳灵珊的话如同一针兴奋剂,让聂云更加凶狠地撞击着肉臀,恨不得将阴囊也一起插进去。   “啊……啊……我……不行了……啊……死了!”岳灵珊本就快要到达高潮,如今被聂云这样一阵狂插,蜜穴剧烈地收缩着,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击打在聂云的龟头上。   “啊……珊儿……禽死你……禽你……啊……”   聂云快速耸动几下,然后将下身用力—挺,让龟头直顶花心,积蓄良久的精液如同子弹一样射进蜜穴深处,整个人都压在少女的背上。   “啊!”岳灵珊身子一阵抽搐,又被聂云这样一压,顺势趴在床上,蜜穴一张一缩地吸吮着聂云的肉棒。   她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息着。一晚上连续几次高潮,让她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   积累良久的欲望得到发泄,聂云也是身心舒畅。   他拔出肉棒,只听“噗”的一声,一大波白浊的液体从蜜穴中汩汩流出。   聂云将少女的身子翻过来,亲吻着殷红的嘴唇,轻声问道:“珊儿,今天舒服吗?”   岳灵珊那空洞的眼神慢慢有了焦点,她看着聂云,眼中带泪,“师兄,你……你为什么要……要逼着我说那些话……”   聂云知道今晚的调教有点过激了,于是温柔地亲吻着少女的脸颊、眼睛、鼻子……   “对不起,珊儿,师兄太久没和你亲热,所以太激动了!而且听你说那样的话,师兄也会很兴奋,不然怕是很难射出来!”   他将岳灵珊搂在怀里,射精后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戳到少女的小腹上,让她身子一颤。   “师兄……你……你怎么还没……”岳灵珊被爱郎的超强战力惊呆了,自己勉力支撑了那么久,现在连根手指都没力气动,但聂云那根肉棒除了软了一点,竟然没有丝毫变化。而且她发现那随着射精变软的肉棒似乎慢慢又开始复苏,好像还没满足。   她看着聂云,脸上又怕又爱,“师兄,你……你太强了……珊儿……珊儿真没用……”   “呵呵,没事,师兄不会勉强你的,因为珊儿可是师兄最爱的小宝贝呢!”聂云吻着少女的脸。   岳灵珊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她心里依然盘旋着—个问题:师兄这么强,以后怎么办?我一个人能满足他么?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聂云将少女搂在怀里,“时候不早了,你快睡吧!”   “嗯,那师兄要陪着我!”岳灵珊撒娇道。   “好,我等你睡着了再离开。”   少女甜甜一笑,很快便在聂云的臂弯中睡着了。     第二天,石清夫妇带着石中玉上了华山。一路走来,只见山势险峻,树木清幽,鸟鸣嘤嘤,流水淙淙。看着这优美的景色,闵柔心里越发感激聂云的提议,石中玉也是暗暗开心不用去雪山派那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学艺。   来到玉女峰,三人被早就等候多时的梁发迎进门去。到了正堂,聂云迎出门来,拱手笑道:“石庄主,阂女侠,石公子,一路辛苦。”   石清三人微笑回礼,石清道:“聂掌门客气了,这一路走来,山色秀丽,风景如画,华山派果然是地灵人杰。”   进了正堂,宁中则和众弟子也纷纷与石清等人见礼,双方客套几句,聂云便代师收徒,将石中玉收入华山门下。   石清看着儿子拜人华山,心里也是轻松不少。   他对聂云说道:“聂掌门,犬子就交给你了,还请聂掌门严加管教。”   闵柔在旁边欲言又止,聂云心里一动,嘴上客气道:“在下一定加倍用心,不会辜负石庄主的拳拳爱子之心。”   拜师之后,聂云便吩咐人带石清夫妇下去客房休息,石中玉自有弟子安排。   聂云正往自己住处走去,忽听身后传来—个声音:“聂掌门请留步。”   聂云回头笑道:“阂女侠可是担心令郎在华山受苦。”   只见来人一身白衣,风姿素雅,正是“冰雪神剑”闵柔。   闵柔没想到聂云竟然一语道破她的来意,不禁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聂掌门果然聪慧过人,我正是为此而来。玉儿性子有些顽劣,以后若有不是之处,还请聂掌门多多担待。我夫妻俩当年……当年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如今玉儿就是我们的命根子。”说着说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又是一片湿意。   阂柔本就容貌出众,身材窈窕,一身端庄贤淑的气质尽显人妻魅力。此时她软语相求,声音软糯,让聂云暗暗赞叹:好一个极品美少妇!   他笑道:“阂女侠不必担心,孩子哪有不淘气的。   若太过乖顺,毫无主见,将来行走江湖,岂不是天天受人欺负。而且您和石庄主侠名远播,江湖中提起“黑自双剑”哪个不是交口称赞。   令郎耳濡目染之下,就算顽劣又能坏到哪去?   当年我们师兄弟年龄还小,多有顽皮之事,但师父一直都是谆谆教诲,从未辱骂责打。如今我代师收徒,一定会悉心教导,除了习武必经的磨练之外,不会让令郎受苦的。”   闵柔听了这话,简直要把聂云当成人生知己了。   在母亲眼里,儿子永远是最好的。就算淘气捣蛋,那也是聪明伶俐的体现。但丈夫石清整天对着孩子横眉立目,还总是责怪她慈母多败儿。   虽然她性子柔顺,从不反驳,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怨念的。   闵柔此时越发觉得将孩子送到这里是个明智的选择,于是盈盈欠身道:“那就有劳聂掌门了。”   她身子一弯,领口处却是露出了缝隙,露出一片浑圆雪腻,看得聂云呼吸一窒。他连忙偏转身子,有些不自在地道:“闵女侠这是做什么?   令郎如今已是我的师弟,我这样做也是为华山派培养人才。”虽然嘴上说得一本正经,但胯下那高高隆起之物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闵柔结婚生子多年,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她看到聂云那别扭的姿势和明显的高耸,哪还不明自发生了什么事。   她俏脸一红,也是连忙转过身去,只是那粗壮硕大的东西已经深深印在她脑海里面。   —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聂云干咳一声道:“闵女侠一路辛苦,快去休息吧。在下告辞。”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阂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禁冒出一个念头:他那里……好像比师兄的还大….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惊,连忙摇摇头,转身向丈夫追去。   晚上,聂云摆下一桌酒席,众人觥筹交错,一番热闹。   闵柔和宁中则之前也曾见过几面,彼此印象都不错,如今石中玉拜人华山,关系更深了一层。   两人同为江湖侠女,又都是人妻人母,自然聊得十分投机。   阂柔突然对宁中则道:“宁姐姐,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漂亮了,而且皮肤也细嫩不少,感觉就像二十多岁一样!你是怎么保养的?”   宁中则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变化,只是那原因怎么可能告诉闵柔?   她心思▲转,说道:“我前几个月身子有些不适,请一个大夫帮我开了一些药调理了一下。”   “什么大夫那么厉害?”闵柔很是惊奇,因为眼前的宁中则不是简单的气色变好,而是从内到外焕发出勃勃的生机。聂云依靠双修之术以体内元阳之气为她易筋洗髓,改善体质,这些年练武留下的暗伤隐疾被一一消除。皮肤变得紧致细腻+温润光泽,再加上多年累积的欲望得到满足,更是显露出如雨后鲜花般的娇艳。   “一个游方大夫,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灵验。”宁中则怕闵柔继续追问,连忙岔开话题道:“你这几年还好么?”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想起坚儿……”闵柔想起被人夺走的大儿子石中坚,眼圈马上红了。   宁中则也知道这件事,连忙握着她的手。   阂柔凄然一笑,“姐姐,我也知道孩子不可—味溺爱,只是每次看到玉儿,总会想起我那苦命的老大,所以一直狠不下心管教。为了这事,师兄几次和我争吵,可他身为男人,又怎知我心里的痛苦。”   一句话将宁中则对岳不群的不满也勾了出来,她长叹一声道:“是啊,这世上男子又有几个能明白我们女人的艰辛呢!”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正和石清举杯畅饮的聂云,嘴角微微扬起。   闵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聂云剑眉微挑,眼中带笑,双唇扬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一身俊朗之气。   她想起聂云对女子的言论,心中也是一阵感叹:“是啊,世间男子若是都像聂……”她刚一出口,就觉得不妥,连忙止住话音,低头不语。   不过宁中则离得这么近,怎么可能没有听见。   她面色不变,心里却是震惊万分:“难道她对云儿……不可能,“黑白双剑”夫妻情深,闵柔也是贤良淑德,怎么可能?”   不过她看着聂云那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还真不一定,她自己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时间两位美妇各有心思,都沉默了下来,只是暗暗想着那个让她们心动的男子。   宾主尽欢,各自回房。   石清可能是放下一件心事,所以喝得多了一些,很快便沉沉睡去。阂柔却睁着眼睛,一直睡不着。她转头望着酣声如雷的石清,叹了口气,脸上既惆怅又幽怨。   在江湖中,她是赫赫有名的冰雪神剑,但在内心里,闵柔并不像宁中则那样刚烈,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个温柔和顺的小女人。   当初她嫁给石清,其实也未必是真心喜欢。只是石清是她的师兄,跟她也算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加上父母做主,听话的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而石清当初之所以选择闵柔,原著中也说得很明白:梅芳姑太过优秀,让他自惭形秽,感觉配不上她。   说白了,石清不敢接受梅芳姑,选了能满足自己大男人骄傲的闵柔。闵柔没有自己的主见,听了父母安排嫁给还算熟悉的石清。要说两人感情有多深,那就扯淡了。   石清和陈家洛是同一种人,因为内心的软弱和自负,导致他们无法接受太过优秀的女人。所以陈家洛选择了傻白甜香香公主而放弃了英姿飒爽的霍青桐,石清选择了乖宝宝闵柔而放弃了多才多艺的梅芳姑。   婚后石清和闵柔相敬如宾,从无芥蒂,但换个角度来说,几乎就是平淡如水。或者说,闵柔那柔顺的性格让她习惯了事事由丈夫做主,把自己变成了石清的影子。就像这次,石清铁了心要送石中玉去雪山派,她心中再怎么不愿也只能软语相求,被拒绝后也只是伤心落泪,别无他法。   丽石清也很满意妻子的和顺,所以对她温柔体贴,两人神仙眷侣的美名就是这么来的。   但是身为女人,哪有不渴望丈夫怜惜疼爱的。   尤其是这段时间,石清天天晚上倒头就睡,完全没有温存欢好的意思。闵柔的性格比宁中则要软得多,当然也不会主动开口,但身为成熟少妇,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抱怨?   尤其是这几天,她月事刚完,正处于生理最渴望的时段,加上晚上喝了几杯酒,此时更加睡不着。闵柔现在就感觉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燥热不安,让她想要跳到冷水里凉快一下。   望着石清,阂柔几度伸手,但最后还是一声长叹。她坐起身子,穿上衣服,来到外面散心。   今日正值月半,明月高悬空中,犹如一轮白玉圆盘,如雪的月色给大地蒙上了一层轻纱.月色下的闵柔一袭素衣,柔顺的青丝挽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上面插着一根玉钗。月色洒在她身上,映照着浮凸的曲线,修长的身段,宛如月中嫦娥,风姿绰约。   她踏着月色,漫步而行,不知不觉来到练武场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破空声,似乎有人正在练武。   闵柔知道武林中最忌偷看别人练武,于是便想转身离开。这时,那人似乎停下了动作,一声长叹道:“爹,娘,孩儿好想你们!”声音里满是凄怆思念之情。   阂柔听得心中一酸,她本就是慈母心肠,也经历过丧子之痛,如今听到这样一声感叹,不由想起自己那被人掳走的孩子。   “孩儿如今已是一派掌门,要是你们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欣慰。”场中那人继续说道,“只是孩儿宁愿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之人,换得我们一家团聚。”   闵柔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了这人的身份。她摇摇头,发出一声轻叹。   “谁?!”只听那人一声厉喝,然后闵柔只觉眼前一花,接着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聂掌门,是我睡不着出来散步,所以才……”   闵柔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因为她发现聂云竟然双眼含泪,一脸感伤,与白天谈笑风生的样子大不相同。   这强烈的反差让闵柔一阵失神,心中不由生出怜悯之情。   “啊!是阂女侠!”聂云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身擦了擦眼睛,“抱歉,在下失态了。”   闵柔看着那孤独的背影,心中母性油然而生,越发怜惜,她走上前去,柔声道:“思念亲人是人之常情,聂掌门一片+孝心,令人敬佩。”   聂云回过头来,眼圈依然红红的,“阂女侠过奖了。今日看到石庄主和您对师弟那么疼爱,一时触景伤情,让您见笑了。”   闵柔看到聂云强装坚强的样子,母性大发,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你只比玉儿大几岁,若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阿姨吧!”   聂云感受着闵柔那如美玉般的春笋嫩手,看着眼前淡雅温柔的少妇,只见月光照在她那白雪般的肌肤上,美丽的脸庞散发出圣洁的光辉,窕窈的身段透出一股纤柔婉约的韵味。   聂云心里一动,便一头栽在闵柔的肩膀上。虽然没有哭出声,但那颤抖的身子却将一个思念亲人、被人发现、不想示弱、苦苦压抑的倔强孤儿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聂云的举动让闵柔大感意外,不过她本就母性大发,加上对聂云的强烈好感,于是也没有推开他,反而轻拍着聂云的肩膀安慰道:“孩子,想哭就哭出来吧。”   聂云得便宜卖乖,顺势搂住了闵柔的纤腰。阂柔还没反应过来,那高耸的胸脯就撞到了聂云身上,两个丰满的乳房更是紧紧顶在他的胸口……   尽管只是这么轻轻一碰,但聂云已经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团嫩肉的柔软和硕大…-闵柔感觉到胸口的压迫,心里有些尴尬,也有一丝警觉。可是聂云那颤抖的身体让她的心又软了下来,本想推开他的手也重新落在肩膀上。   聂云搂着闵柔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人妻特有的丰腴和温润。手掌感受着成熟女体的美妙触感,鼻间嗅闻着乌黑秀发的淡淡清香,聂云忽然有一种不顾一切将怀中美人压倒蹂躏的冲动……      第二十五章:非非的春药      聂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放开双手,退后几步,故作轻松地说道:“闵女侠如此年轻,说是我姐姐还差不多,哪里像阿姨!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一离开聂云的怀抱,阂柔的身体被夜风吹过,泛起一阵寒意,她突然感到很失落,甚至有一种想要再次被聂云搂住的冲动。   “被他抱在怀里,好温暖……说起来,师兄好像很久没有搂我了……”闵柔看着聂云,心中思绪万千。   聂云看她呆呆站着,又说道:“闵女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们还要下山呢?”   阂柔定了定神,笑道:“好,聂掌门也早点休息吧。”   她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转过头,略带羞涩地问道:“聂掌门,为什么……你总是称我为闵女侠而不是石夫人呢?”   聂云笑了笑,“石庄主是石庄主,你是你,我不觉得女子结婚后就要失去自我,事事依从丈夫,做夫君的影子。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对父母爱人,可以喜欢,可以迷恋,可以依靠,但内心永远要有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独立而强大的灵魂,这才是真正的人。”   “当然,受潜龙猎心大法影响不算失去自我,那叫培养正确的审美观。”聂云在心里想道。   阂柔听着聂云那惊世骇俗的话,心中满是震撼。   从小到大,她听的都是:“你要乖……你要听父母的话……结婚后要好好服侍丈夫,听从吩咐……不可忤逆丈夫……”   今天聂云这些话,仿佛一道闪电照亮了她的内心。   聂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阂柔伫立良久,眼睛似乎变得越来越亮,就像夜空里的星星。   “才高貌美,卓尔不凡,对女人又这么体贴……宁姐姐,你找了个好女婿啊!师兄,要是你也能这样……”   她走回房间,躺在床上,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第二天,石清夫妇向聂云告辞下山,闵柔跟在丈夫身后,不舍地看着石中玉,说道:“玉儿,在山上乖乖听话,用心习武,听见了么?”   “娘,孩儿知道。”石中玉恭敬地说道,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生活是多么“丰富多彩”。   闵柔又深深地看了聂云—钼艮,便和丈夫转身向山下走去。   将两人送走后,聂云让石中玉先跟几位师兄熟悉一下环境,然后转回大厅,却看到岳灵珊和曲非烟正相对而坐,四目对视,气氛十分诡异。   宁中则一脸无奈地坐在中间,看到他回来后,起身来到他身边,没好气地说道:“小混蛋,看看你做的好事!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要是你敢让珊儿受委屈,我可跟你没完。”   说着伸手隐蔽地拧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聂云走进大堂,轻咳一声,两个少女那锐利的眼神一下子转了过来。   “聂大哥,我早就听说华山风景特别好,今天你带我去游览一—即巴?”曲非烟首先走上前来,挽着聂云的胳膊说道。   “非烟妹妹,大师兄身为掌门,要处理的事很多,不如我安排一名弟子带你去吧,保证能让你玩得很开心。”岳灵珊也走上前来,挽着聂云的另一只胳膊,笑眯眯地说道。   曲非烟眉毛一挑,眼珠转了转,突然很热情地来到岳灵珊身边,拉着她的手道:“我刚到华山,除了聂大哥就跟岳姐姐关系最好,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如果聂大哥没时间,那就你陪我吧!”   岳灵珊一听这话,气得心中暗骂:“小狐狸精,知道拉不走师兄就想把我拉走!”   她连忙道:“我今天要陪师兄练剑,不能陪妹妹,要不改天吧?”她把“陪师兄”三个字咬得很重。   曲非烟却好像没听出话里的意思,一脸惊喜地说道:“哎呀!真巧,聂大哥在路上也一直手把手地教我剑法呢!既然姐姐也要学,那就一起吧!”她这次把“手把手”说得很大声,成功地让岳灵珊噘起小嘴。   “你又不是华山派弟子,凭什么跟师兄学剑!”   岳灵珊再也压不住心中妒火,大声说道。   “我虽然不是华山弟子,”曲非烟一脸得意地摸了摸头上的金钗,“但是谁让聂大哥喜欢我呢,还专门挑了我最喜欢的金钗送给我。”   “你……”岳灵珊气得眼圈发红,“狐狸精,不要脸!”   “你才是狐狸精!”曲非烟出身魔教,哪里是省油的灯,马上骂了回去。   “好了!”聂云连忙制止两人的争吵。   这下两个人同时看着聂云,异口同声道:“大师兄/聂大哥,我要你陪我!”   聂云苦笑一声,心里暗道:“齐人之福不好享啊!”   他先是对岳灵珊道:“珊儿,师兄送你的那对镯子可是跑了好几家老店才选中的,就是因为你喜欢这种颜色。非……曲姑娘在衡山曾和我共过患难,非比旁人。而且她远来是客,你身为主人,总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接着他又对曲非烟说:“曲姑娘,你我有缘相识,聂某对你说的每句话都发自肺腑,绝无虚言。   但你也知道我和师妹早已定下三生之约,你又何必故意气她。”   二女对视—眼,都沉默不语。   其实岳灵珊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毕竟古代男人没几个不是妻妾成群,更何况聂云本人又是如此出众。而且前天晚上那场大战也让她对聂云的床上能力又爱又怕,她知道自己—个人根本无法满足聂云,这两天一直红肿的下体就是证明,她觉得起码要再休息三天才能接受聂云的挞伐。   现在还没结婚就已经这样,若是结婚以后,两人双宿双栖,难道要聂云做一天憋五天?   曲非烟虽然胆大顽皮,但也不是傻瓜,她早就知道聂云对岳灵珊的感情,而且也从未想过自己能独占这么优秀的男人,所以刚才不过是显示一下自己的地位,省得将来被岳灵珊压在头上。   “聂大哥叫她珊儿,却叫我曲姑娘,在表面上还是亲疏有别,不行,我要想个办法!”小姑娘眼珠一转,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看两人都不说话,聂云长出一口气,然后对二人说道:“今日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去山上走走吧。”   说着也不等两人同意,就一手拉着一个向外走去。   两女被聂云拉住小手,都在心里暗骂聂云无耻,但还是听话地跟了上去。   三人走远后,宁中则从旁边走了出来,摇摇头,皱眉道:“珊儿这丫头,太沉不住气了!”   相传春秋之时,秦穆公有女,小字弄玉,最爱吹箫。有一青年男子萧史,乘龙而至,奏箫之技精妙人神,前来教弄玉吹箫。秦穆公便将爱女许配他为妻。“乘龙快婿”这典故便由此而来。   后来夫妻双双仙去,居于华山中峰。华山玉女峰有“引凤亭”,中峰有玉女祠、玉女洞、玉女洗头盆、梳妆台,皆由此传说得名。   聂云带着两女将这峰上美景一一游遍,光是走路还好说,但两女动不动就会为一件小事争吵起来,什么这块石头像猴子还是像大乌,那棵松树高度是七尺还是八尺,这个庙是唐代建的还是宋代建的……每次争吵都是不分上下,然后让聂云来做裁判。   聂云被整得苦不堪言,好几次都想将二女按倒好好打一顿她们的小屁股。   不过这样逛了一天,她们两个倒是形成了一个默契——逗弄聂云,欣赏他左右为难的样子。   不知道这算不算意外之喜。   一直逛到夕阳西下,三人才恋恋不舍地踏上归途。   聂云折腾一天,吃过饭后早早梳洗完毕,准备休息。   刚走到门口,发现里面竟然亮着灯。   他推门进去,只见—个俏生生的身影正坐在桌边。   那人见他回来,便起身说道:“聂大哥,你回来了。”只见她一身月白罗衫,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喜色,粉嫩的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正是古灵精怪的曲非烟。   “非非,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聂云疑惑地问道。   “嗯,我找你有点事。聂大哥,你先坐下喝杯水吧?”曲非烟一改平日的机灵大方,神态有些忸怩,还带着一丝紧张。   聂云没有在意,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曲非烟看着聂云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喝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聂大哥,今天是不是很辛苦?”   聂云看着少女,温柔道:“不会啊,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辛苦。”   “恐怕不是我,是我们吧。”曲非烟虽然听得满心甜蜜,但还是忍不住怼了一句。   “呵呵……”聂云伸手握着曲非烟娇嫩的小手,“在我心里,你和珊儿都是我的爱人,无分轻重。”   曲非烟听得面泛桃花,羞涩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小手,低头道:“那我要是瞒着你做了什么事,你会怪我么?”   “怎么会呢?”聂云笑道,“你又不是我的奴仆,这有什么可责怪的。再说,我的非非还会害我不成?”   曲非烟听到“我的非非”,脸上红晕更重,她抬头望着聂云,亮晶晶的眼眸里有种说不出的神秘韵味。   “非非,你怎么了?”聂云正觉得有些奇怪,突然丹田中一股热气急速上升,霎时间血脉贲张,情欲如潮,不可遏止,但觉眼前的少女娇艳如花,幽香阵阵,浑身上下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他大吃一惊,连忙站起身来。   曲非烟走到他身前,双颊如火,两眼含情,搂着他说道:“聂大哥,你不要怕……是……是我给你下了……下了春药。”   少女将自己娇柔的身躯偎进聂云的怀中,踮起脚尖,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娇喘吁吁的小嘴胡乱地吻着他的嘴唇。那没有经验却又充满期待的吻,让聂云差点就沉沦其中……   他用尽最后的清明将少女推开,喘息道:“非非,你不后悔?”   曲非烟双眼迷蒙地看着聂云,红唇微启,却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了上来,生涩地挑逗着聂云的嘴。那湿润香滑的小嘴呵气如兰,释放出清新动人的少女气息,让聂云感觉一股热力从小腹蓬勃升起。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一把将曲非烟那柔软稚嫩的身体抱在怀里。   “啊!”少女一声轻呼,柔软的腰肢紧紧贴在聂云身体上,仰起小脸痴痴地看着他,黑亮的眼睛纯得像一泓泉水,亮得如天上繁星。   她拉起聂云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喃喃地说:“聂大哥,非非喜欢你,好好爱我……”   聂云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吻住曲非烟的小嘴,恣意品尝着那甜美的感觉,吸吮着那柔软灵活的香舌。他一手揽腰,一手来到身后,在那结实的美臀上贪婪地抚弄着。   少女那年轻稚嫩的身体非常敏感,很快便陶醉在聂云热情的亲吻和抚摸里。曲非烟嘴里嗯嗯轻吟,身体也在他身上不断磨蹭着。   两个人纠缠着倒在榻上,少女修长的腿如灵蛇般缠上聂云的腰,柔软的身体微微拱起,在聂云身上轻轻厮磨着。小丫头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可在苗疆多年,普通女孩不懂的事情她早就懂了,她明白真正的夫妻应该是什么样的。   也正因为如此,她今晚才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春药会让聂云释放出什么样的力量。   此时的聂云感觉身体像要爆炸一样,他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几下将两人的衣服撕去,把少女变成一只自羊。   他俯下身子压在曲非烟花蕊般的娇躯上,只觉她的肌肤柔滑细腻,不由心中一荡,抱紧少女的身子,用力吻上了她的嘴唇。   曲非烟口中嗯嗯轻吟,顺从地让他把自己的樱唇香舌含在嘴里,肆意亲咂。   聂云一边亲吻曲非烟的小嘴,吸吮着口中的香津,一边将手向下伸去,抚摸着少女椒乳,另一只手则直接来到了少女的神秘禁地,将手指伸进草丛,挑逗着她的性欲。   “啊……啊……”曲非烟低低呻吟着,俏脸一片潮红,娇躯微微颤抖。纯洁的花季少女在聂云的挑逗下迅速兴奋起来,不一会便被弄得哭哭啼啼,呻吟颤抖。   “聂大哥……非非……非要……要尿……啊……快起开……”纯洁的少女在颤抖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那清纯的叫声使聂云欲火大炽,“非非不怕,那不是尿……”   他忽然手指用力,对着小巧的花蒂捏了下去。   曲非烟本来就快要高潮,这一下让她瞬间到达了顶点,随着一声尖叫,她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大哥……非非……非非要……要尿了……”   少女身子一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聂云的手全部打湿。曲非烟脸上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原本天真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魅惑。   聂云坐起身子,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已经随着高潮完全绽放的蜜穴人口。   他拉过少女的玉手,让那纤纤细指捏着粗大肉棒。曲非烟感觉手里多了—个又硬又热的东西,便抬眼看去。   只见聂云那肉棒鼓胀腥红,昂扬狰狞,自己的小手竟然只能握住三分之一。   曲非烟心里一哆嗦,她觉得若让它插进自己那里,怕是会把下面插得皮破血流吧?   叶公好龙的小魔女一脸恐惧,惊慌地说道:“不要,聂大哥,我不要了!”   此时聂云已经箭在弦上,哪里会停下来。他抓着少女的双手按在头上,用龟头分开肉唇,嘶哑地说道:“非非,别怕!”说着下身用力,龟头已经挺人了花瓣,和少女的穴口嫩肉进行着亲密的接触。   感觉着那迷人的温暖与湿润,聂云不禁轻轻呻吟了一声。嫩滑的小穴温柔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轻轻地蠕动着,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   只是进人—个龟头,曲非烟就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她拼命地摇头哭喊道:“聂大哥,不要!好痛!”   看着少女脸上的泪迹,聂云一狠心道:“长痛不如短痛,非非,你忍一忍!”说着用双手抓住她柔滑的雪臀,下身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那片温润之中。   “啊!好疼!”随着那片代表贞洁的薄膜被彻底贯穿,少女像被箭射中的天鹅一样发出高亢的悲鸣+差点被剧烈的疼痛折磨得昏死过去。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出,破身的疼痛让她无比痛苦,美丽可爱的脸上剧烈地抽搐着。   聂云伏下身去,吻住她的小嘴,吸吮着她口中的香津,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在她口中轻轻舔弄着。少女的香滑软舌被聂云吸进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同时他也伸手抚摸着少女的香肩玉乳。   曲非烟的处子蜜穴紧紧地包裹着聂云的肉棒,那因为疼痛产生的剧烈收缩弄得他舒爽无比。   他轻轻摆动着腰部,温柔地拔出来一点,又缓缓插入。初逢访客的花径柔嫩而紧窄,带给他强烈的刺激。在肉棒的开拓之下,紧闭的花径一点点被撑开,肉棒顶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进入少女的体内。   鲜血从交合处不断涌出,滴落在雪白柔嫩的肌肤上。      第二十六章:药效非常好,非非受不了      聂云的隐忍和温柔在体内一阵强过一阵的燥热下并没有保持多久,很快他的动作就不受控制起来。   他双手按住少女的娇躯,下体大起大落,狠狠地抽插起来。   刚刚被破身就遭到这样粗暴的对待,曲非烟只觉下体疼痛无比。   她摇头哭泣着,尖叫着,想要聂云停下来。可是此时的聂云已经有点神智模糊了,换句话说就是—一这小子有点失控了。   他之前与岳灵珊和宁中则欢好时虽然也有强硬的行为,但基本部是非常温柔的,从来不会说不顾对方的感受,更不要说把女方弄得疼痛难忍。因为在他心里,性爱是需要双方投人其中才能获得最大的愉悦。   但是今天曲非烟不知死活地将蓝凤凰送给她防身的烈性春药下在聂云的杯子里,而且是整整一大包。聂云修炼龙族功法,身体多少会受到影响,欲望强盛就是其中之一。如今喝了春药,药力将他的欲火完全勾起,此时的他不管不顾,只是按住曲非烟狠干。   粗大的肉棒在少女刚刚被攻占的蜜穴里狠命抽插,如打桩机般快速活动着,胯部撞击着阴阜,发出啪啪的响声。   “聂大哥!好疼!……啊……啊……非非好疼……停下啊…-.”曲非烟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肉棒劈成两半了。   少女的尖叫让聂云的大脑短暂清醒了一下,他停下身子,咬着舌头,艰难地说道:“非非,我……我现在控制不住……”   曲非烟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发现此时的聂云确实很不正常。他的身体烫得吓人,额头青筋毕露,进出豆大的汗珠。面红如火,双目觑丝密布,鼻息粗重如老牛,全身的肌肉微微颤动。   从未见过聂云如此摸样的少女心里一惊,突然想到自己给聂云下的那包药。   “非非,姐姐告诉你,这包药威力大得很,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你如果要捉弄人,只要指甲盖那么大一点就行了,这样他洗上半天凉水澡再找个女人做一次就差不多了。如果下多的话,那你就要马上离开,不然那人药性发作,怕是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哈哈….-”蓝凤凰把药交给她时的告诫在她耳边响起。   聂云的清明只维持了短短—会,很快就再次开始了冲刺。   曲非烟明白了前因后果,心里暗暗叫苦,不过倒是不再埋怨聂云的粗暴,毕竟这也是她自作自受。   曲非烟牙关紧咬,强忍疼痛,柔顺地承受着聂云粗暴的蹂躏。虽然每次进出都会带给她撕裂般的疼痛,但她一直苦撑,只是小嘴里不时吐出一两声闷闷的哀鸣。   随着药力的完全发作以及娇嫩小穴带来的极度舒爽,聂云的攻势不但没有缓和,反而越发激烈。这样狂猛的攻势就算久经人事的熟女也未必能受得了,更何况曲非烟这个嫩蕊初开的少女呢?   “……啊……轻点……喔……呜……好疼……呜……啊……”少女的忍耐很快便到了极限,原本扶在聂云腰上的粉臂只能无力地放在床上,紧闭的小嘴再也无法合拢,不停地随着聂云的猛力冲撞发出娇媚而又带着痛苦的呻吟。   但尽管已浑身无力,曲非烟还是尽力承受着聂云凶猛的撞击。她无力地看着爱郎的脸,此时聂云的眉宇间凝聚着一股如野兽般的狂暴,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睛狠狠地直盯着身下的少女,原本俊秀英气的脸庞多了几分的狂野阳刚之气。   看着聂云英伟的脸庞,少女想起聂云在刘正风府上挺身而出,力压群雄的英姿,想着他和自己回华山一路上的旖旎风光,想到如今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他的女人,曲非烟在身体疼痛的同时,心中也感到一阵甜蜜。   只是在这样狂风暴雨的攻势下.自己是如此的娇弱无力,只能乖乖地任聂云蹂躏,一想到这里,曲非烟心中不禁发愁,更为自己胆大妄为的下药行为感到后悔。   不知过了多久,曲非烟惨白的俏脸渐渐泛起红晕,因痛苦瞪大的双眼也变得水汪汪的,嘴里的呻吟也渐渐变得愉悦起来,不再单纯是痛苦的哀鸣。聂云的抽插依然狂猛,但少女蜜穴的传来的感受已经有了变化,虽然疼痛还是占多数,但每次进入时蜜穴饱胀的满足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虽然很细微,但却是不断增长着,而且越来越强烈。粗大肉棒在抽动时不断磨擦着她处女膜的痛处及细嫩的阴道,但曲二I}烟已经可以从肉棒与穴壁的磨擦中感受到那慢慢渗出的甜美快感,尤其在聂云的大龟头磨擦她穴壁时,那沟棱的刮蹭每次都让她下体又酥又麻,非常舒服。强烈的刺激感觉,让她觉得浑身渐渐发热。   “啊……好深……聂大哥……呜……我……好舒服……呜……”虽然曲非烟的身体越来越无力,但下身的舒爽愉悦却是慢慢席卷全身。聂云的攻势仍然狂暴,但少女最苦痛的阶段已经过去。   不过曲非烟并不知道,虽然聂云已经全力抽插了快半个时辰,但也只是稍稍过瘾而已。药力加上双修功法,曲非烟就算苦尽甘来,也依然无法承受。   卧榻之上,一对男女激烈地交合着。男子将娇嫩的美女压在下面,将修长的美腿扛在他的肩上,双手紧紧抓着雪白柔软的臀肉,胯部猛烈撞击着少女的身体,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猛烈抽插,带出大片的淫水。   “噗哧……噗哧……”这是肉棒穿插在嫩穴里的声音……   “啪唧……啪唧……”这是随着抽插带起的淫液水花的响声“啪……啪……”这是两人紧密结合的肉体不断碰撞的声音……   各种声音交汇在一起,使得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淫荡气氛。   曲非烟的纤手慢慢搭上了聂云的双手,两条美腿无意识地夹紧聂云的脖颈,颤抖着将雪臀向前迎去,让肉棒能够更深地插人自己的蜜穴之中。而在前面的战斗中负伤的穴肉则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不断地用淫水滋润着它,还拼命地包夹着。每当她纤腰挺起,柔滑的香臀被聂云的胯部重重撞击,她就低低地尖叫一声,柔弱的声音惹人怜惜,哪里还有往日里精灵古怪的样子。   在强烈的快感下,曲非烟已经有点神智不清,只顾着抱紧身上的男人,然后拼命挺动香臀,迎合着他激烈的抽插,整个人被他干得颤声呻吟,甚至兴奋得哭泣,剧烈颤抖的娇躯渐渐迎来兴奋的顶点。   她的修长美腿夹着聂云的脖子,蜜穴随着肉棒的飞速摩擦渗出大量淫水,润滑着她紧窄滑嫩的花径。整个身体在兴奋中无意识地颤动着,秀发披散在床上,眼睛半眯半开,小嘴一张一合,整个人都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   随着高潮的临近,蜜穴内的肉壁发出剧烈的痉挛,紧紧地挤压着聂云那粗大的肉棒,带给他剧爽无比的快感。   聂云低吼一声,在她身体里飞速地抽插了几十下后,将胯部狠狠向前撞去,把肉棒插到蜜穴最深处,顶在她柔嫩的子宫口,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一股股精液射进体内,曲非烟顿时被刺激得颤声哭泣起来。她高高地仰起头,修长的玉颈美丽动人,花心也瞬间喷出一股热流,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玫红,整个人在这一刻达到了情欲的顶点,迸发出强烈的高潮。   两人一丝不挂地紧紧纠缠在一起,少女的娇躯不断颤抖,花径也发出强劲有力的收缩,紧紧夹住聂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榨干,并且吸人身体深处一般。   当喷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聂云的肉棒终于停止了跳动。而少女花径深处的嫩肉依然温柔地蠕动着,按摩着依然硕大的龟头,像是在对它进行轻柔的爱抚。   欲火稍退的聂云摇摇头,定睛看去,只见曲非烟双眸紧闭,微微喘息,这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被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几乎要昏过去了。   不过区区一次释放怎么可能让聂云满足,不到片刻,插在少女体内的粗壮肉棒又在嫩滑的蜜穴里再次复活了。   聂云拔出肉棒,两手抓住曲非烟温软的腰肢,将娇软无力的少女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双手扣紧她的香臀,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大肉棒顶在穴口,狠狠向前一冲,肉棒没根而人,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粗大的肉棒猛地插进体内,让曲非烟忍不住尖叫一声,随即就被聂云按住她的屁股,狠狠地抽动起来。刚刚经受过高潮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剧烈地磨蹭着,本已昏昏沉沉的少女再次呻吟起来,只是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此时曲非烟早已浑身没力,只能翘着雪臀,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用肩膀及脸颊支撑着上半身,如果不是聂云提着她的屁股,早就像只死鱼一样瘫在床上了。   “……啊……呜……呜……呜……”极度疲累的少女不由自主地发出无力的娇吟,娇柔的身体无力地迎接着聂云的冲撞。欲火正旺的聂云,捧着曲非烟可爱雪白的屁股拼命禽干着……   突然,他伸出双手,沿着曲非烟的背脊一路抚摸到了她胸前的嫩肉,并有点粗暴地捏弄着那娇小细嫩的乳头。曲非烟那无力的娇喘中立刻夹杂了疼痛的呻吟,但这种粗暴却令她有一种被征服的幸福感。少女用仅剩的力气将臀部向后顶去,迎合着聂云的动作,让他的肉棒能够插到蜜穴的最深处。   也许这个姿势最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及兽性,聂云双手抓紧纤腰雪臀,胯部像上了发条一般飞速地前后摆动,双手也不断抚摸搓揉着少女全身娇嫩的肌肤,口中不时发出如野兽般的喘息,将曲非烟干得尖叫连连,连气都喘不过来。   每一次肉棒抽离的时候,那龟头和棒身之间的肉棱都会磨刮过蜜穴内壁上的嫩肉,酥麻的快感立即散布到全身,令少女身子直抖。而失去肉棒后的空虚感让她的花蕊绽放抖动,驱使她向后挺臀,配合着聂云的挺动再次将肉棒纳人身体。等到肉棒重重地插入蜜穴,龟头顶到花心时,空虚被填满的快感又让少女小嘴大张,发出如泣如诉的低吟,裹住肉棒的蜜穴也剧烈地向里收缩。   “……呜……呜……好深……啊……嗯……顶到了……好深……啊……喔……太长了……又顶到……了…“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少女满脸绯红,一脸陶醉的表情,口中不断发出颤抖的呻吟声,她的脸越来越红,娇躯颤抖得也越来越厉害。在聂云狂猛的抽插中,曲非烟慢慢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虽然下身传来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但少女的精神和体力都已到达极限。她在朦胧之中感受着如潮水般一次次涌遍全身的舒爽,渐渐失去了意识。她想呼喊,可到了嘴边却连低哼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空张着小口不停翕合……   聂云却是毫无察觉,依然狠狠地奸淫着她,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飞快地抽插着。插入蜜穴的肉棒被层层的肉壁箍得死死的,收缩不停的花心无体止地刺激着龟头的马眼。而随着他的一进一出,结实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少女弹挺的雪臀,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没过多久,已经昏迷的曲非烟嘴里一声尖叫,两眼半睁,娇躯一阵颤抖,淫水从蜜穴中汩汩而出。随着绵软的身体被男人提起,发白的汁液随着肉捧的进出慢慢流泻出来,嫣红的阴唇死死箍住肉棒,不断地收缩。   聂云因为还未射精,于是丝毫没有停止,继续抱着那结实的肉臀,在蜜穴内不停地抽插着肉棒,脸上满是欲望与兴奋。   “聂大哥……我……我真得不行了……放了我……”少女回过头有气无力地哀求着,她感觉自己全身虚脱,再做下去只怕真的会死掉。   但是聂云此时正做到兴头,哪里停得下来?   “非非,我好喜欢你,不要怕,大哥很快就好!”   他抓着少女的臀肉,狠命地捣弄着。通红的肉棒在白嫩的臀股中进进出出,将娇嫩的小穴撑得满满的。随着他的快速进出,甚至能看见龟头在平滑小腹上移动的痕迹!   “不要……聂大哥……放开我……非非好疼……”曲非烟感觉自己的下体火辣辣的,穿插在蜜穴里的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不断灼伤着已经麻木的身体,此时已经不是曲非烟单靠忍耐就能支艨下去的了。她连忙用尽力气向前一扑,让肉棒脱离身体,然后抱着被子裹着自己,又惊又怕地看着聂云,就像碰上饿狼的小羊羔。   “非非,你的药效太厉害了,我现在憋得难受,必须要彻底发泄出来,不然真的会要人命的!”   聂云也知道再这样下去曲非烟怕是会被自己活活干死,但身体里那股燥热让他感觉好像要爆炸。   “这……”曲非烟也傻眼了,“要不我用……用手。”   少女羞得小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恐怕不行!”聂云感觉着自己那根人间凶器的状态,“你用手只能越弄越厉害!”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聂云快要再次失控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颤抖的声音说道:“珊儿,快点进去。”   两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杏黄罗衫的少女站在门口,两眼紧闭,气喘吁吁,白玉般的秀脸仿佛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说不出的娇艳美阴。   “师妹?!”聂云大吃一惊,“你……你怎么……”   岳灵珊睁开眼睛,看着屋里两个人,又羞又气,但看到聂云那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脸庞,还是叹了一口气,走了进来。      第二十七章:双飞      “岳……岳姐姐……”曲非烟看着岳灵珊,脸上讪讪的。   岳灵珊瞪着曲非烟,气道:“你还有脸叫我姐姐,你这个小妖女,连下药的手段都用出来了,无耻!淫荡!”   曲非烟自知理亏,只能含羞低头。   岳灵珊还觉得不解气,又大喊道:“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要抢别人的?也不害臊!”   曲非烟突然抬起头,带着哭腔道:“那姐姐为何与聂大哥私定终身呢?”   岳灵珊没想到曲非烟居然有此一问,不由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什么?”   “姐姐何必隐瞒,我自幼行走江湖,又学过医术,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了。”曲非烟红着眼睛说道,“你和聂大哥青梅竹马,对他的了解肯定比我多。你觉得他这样的男子.会只属于一个女人么?”   岳灵珊想起自己那还有点红肿的下体,转头看着聂云,心里也是一声叹息:只怕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让师兄满足吧!   聂云走了过去,双手从后面搂着岳灵珊,开始隔着衣服轻轻抚摸那细嫩光滑的身体,同时还把挺立的肉棒紧贴在她的臀沟中。   感受到聂云的火热,岳灵珊颤声道:“师兄,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聂云一边耸动着下身刺激少女,一边柔声道:“珊儿,师兄好难受……”   他的双手在岳灵珊身上摩挲着,很快便将她挑逗得浑身酥软。少女感受着聂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一声长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欲火高涨的聂云直接将岳灵珊推倒在床上,几下将衣裙脱掉,那亵裤抹胸更是被他扯成了布条。   他此时已是欲火难耐,所以没做什么挑逗前戏,直接用肉棒顶住花瓣开口,借着肉棒上面还未干涸的淫液摧枯拉朽地插进了少女那还没有彻底湿润的蜜穴里,一直顶到尽头。   “啊!”岳灵珊的下体红肿未消,如今又在未完全湿润的状态下被插入,不禁疼得一声尖叫,螓首高高扬起,俏脸变得煞白无比。   “珊儿,你里面又紧又热,好舒服啊……噢,这一下夹得好紧……”聂云下身快速地耸动着,享受着肉棒被嫩肉包裹夹缠的美妙滋味。   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把岳灵珊打得狼狈不堪,要不是聂云双手提着她的腰,她差点直接趴在床上了。   岳灵珊皱着眉被动地承受着聂云的抽插,已经被彻底开发的肉体很快有了反应。只是因为第一次在有人旁观的情况下和聂云欢好,岳灵珊心里既羞涩又紧张,所以紧闭双眼,小手紧紧捂在嘴上,雪白的贝齿轻咬着红润的嘴唇,防止自己的呻吟声泄露出来,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而旁边的曲非烟也是头一次看到这种香艳的情最,连忙羞得用被子蒙着头,身体不断发出微微的颤抖。   察觉花径逐渐变得湿滑,聂云的抽插更加猛烈抽插,每一次插人龟头都会撞到娇嫩柔软的花心,让岳灵珊发出一声闷叫。   渐渐地,岳灵珊再也压抑不住,那夹杂着羞耻和愉悦的娇哼声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师兄……好深……啊……轻点……嗯……好……好舒服……啊……”   蒙着头的曲非烟虽然满心羞涩,但却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中的好奇,她悄悄将头伸出来,看向两人。   只见岳灵珊媚眼如丝,小嘴里不断发出急切的呻吟,白皙的俏脸已经红透耳根。雪白的肌肤上香汗淋漓,纤细的柳腰不断地扭动着,挺翘白皙的圆臀一次次向后挺动,以便聂云的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人她那粉嫩紧窄的蜜穴,给她最大程度的刺激。   这时,聂云看岳灵珊身子越来越软,便拔出了肉棒,将她翻过身放躺在床上。岳灵珊一声娇哼,美眸迷离的望着聂云,情不自禁地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大大分开,将那粉嫩湿滑的蜜穴全部显露出来。   聂云一把抄起少女圆润的腿弯,将那纤细的脚踝架在肩膀上,粗大的肉棒对准蜜穴“噗哧”   一声插了进去。   “啊……好深……慢点……”岳灵珊一声娇呼,双腿一下子绷得笔直,雪白的小脚也用力弓起,十根脚趾拼命扣向足心。   聂云让岳灵珊的膝盖直压在乳房上,几乎把她那雪白娇柔的身子压成对折,然后身体前倾,紧紧搂着少女,再次开始了沉重而猛烈的抽插。   因为下身被抬高,所以曲非烟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两人身体结合的地方。只见那紧窄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出一个大大的圆形,两片粉嫩小巧的花瓣紧贴在满是淫液和白沫的肉棒上,随着一次次的插入拔出不停地翻卷着。那粉色的嫩肉绷得又紧又薄,闪烁着淫水的光泽,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带出淫靡的白色泡沫。   岳灵珊美眸紧闭,瑶鼻急哼,口水淌出嘴角,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那爽到极点的模样既淫靡又充满诱惑,小嘴里的娇啼更是令人销魂:“啊……师兄……好舒服……嗯……用力……用力……啊……珊儿好……好爱你……啊就是这里……”   聂云两眼泛红,气喘如牛,腰部像按了马达一样不断地挺动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啊……禽……禽死你……啊……啊……珊儿……我要禽死你……”   曲非烟看呆了,她两眼圆睁,小嘴大张,双手也慢慢放松,让被子从身上滑落。   聂云抬头看着曲非烟,脸上露出一丝淫笑,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大嘴对着少女的红唇亲了过去,下身的挺动却是越发猛烈。   曲非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被拉人战场,连忙挣扎起来,但却被聂云的大手按得死死的,最后只得无奈地送上香舌,任他品尝。聂云亲了一会后,将曲非烟已经酥软的身子按倒在岳灵珊旁边,伸出右手,将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蜜穴中。   就这样,聂云一边继续在岳灵珊的嫩穴中不断抽插,一边用手扣挖着曲非烟的蜜穴嫩肉,并不断刺激着她的阴蒂。   两个少女的呻吟声同时响起,岳灵珊在聂云身下,娇艳的阴唇随着他的进出不断深陷翻出,小穴不断收缩放开;曲非烟被聂云的手指在蜜穴里用力顶挖,阴蒂则被大拇指压住不断刺激。   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冲击着聂云,看着两张风格各异但同样美丽动人的俏脸,感觉岳灵珊蜜穴对肉棒的挤压和曲非烟那娇嫩穴肉的美妙触感,无与伦比的享受让聂云陷人了彻底的疯狂,忘记了—切,脑中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淫欲。   “啊!”曲非烟突然开始剧烈颤抖,蜜穴里喷出灼热的液体,然后身体不断抽搐着……她竟然先一步达到了高潮。   聂云将手指抽出来,伸进了曲非烟的唇边。曲非烟迷迷糊糊地张开小嘴,将手指含在嘴里吮吸着。   聂云挑逗着少女的香舌,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蜜穴中飞速进出,让穴口嫩肉被磨得火热无比,大量蜜汁不断从花径里面流出来。   岳灵珊的娇喘呻吟越来越响,她剧烈的颤抖着,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聂云的脖颈,用力摇着头,也在呐喊中达到了激烈的高潮。花径中喷射出来的滚烫蜜汁将床单染上了大片的湿痕。   只是,聂云依然没有满足,他拔出肉棒,将曲非烟娇嫩可人的身体抱起来叠压在岳灵珊白皙诱人的胴体上,两人脸对脸,胸贴胸,不由自主地搂在一起。   两人惊呼一声,彼此对视—眼后,都羞涩地将脸转向一边。   聂云舔舔嘴唇,双手抱着岳灵珊的腰,趴在曲非烟的背上,将两人一起抱在怀里。大嘴在修长细嫩的脖颈上不断亲吻,胸瞠也不断摩擦着光滑洁白的后背,少女青春诱人身体给他带来无比的享受。   他屁股前顶,龟头撑开阴道,继续在岳灵珊的身体里用力抽插起来,每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岳灵珊那兴奋满足的呻吟:“嗯……啊……嗯……啊……”   岳灵珊被聂云顶得身体不断前后晃动,不停地摩擦挤压着身上的曲非烟。尤其是敏感的乳房,被压成扁扁一团,给她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微痛。   两女的阴阜紧紧贴在一起,肉棒在岳灵珊蜜穴里进出的时候,也不断摩擦着曲非烟裸露出来的阴唇,刺激着她的性欲,让她也能感受到龟头的粗大与肉棒的坚硬。于是曲非烟也跟着轻轻晃动,嘴里发出动听的呻吟,仿佛也在承受聂云的挞伐似的。   随着快感的累积,那淫靡的气氛让两女越来越沉醉其中,两人俏脸通红,偶尔对视的眼神也渐渐迷蒙,透出一股火热的渴望。粉嫩的嘴唇不时碰撞一下,然后又触电似的分开,但那柔软的感觉却让她们心里涌起一道电流。   最后,还是曲非烟先忍不住轻轻吻住了岳灵珊的嘴,小手在她的小腹下体之间不断游走。而岳灵珊也伸出舌头回吻着曲非烟,还把她小巧的鼻尖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着,小手也搭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动着。两个俏立的鼻尖不断挤弄磨蹭,两张粉嫩的俏睑紧紧相贴厮磨,四只坚挺的乳房在肉体的挤压下糅合在一起,白皙的肌肤中间几乎看不到缝隙。四条大腿彼此交缠,轻轻摩挲着对方娇嫩的肌肤。   两人头对着头,对视的眼睛充满兴奋,滑腻柔软的嘴唇轻触在一起,给她们带来一种别样的诱惑,诱惑着二人不断舔吮探寻对方的小嘴。   渐渐的,温柔试探的轻吻变成了狂野饥渴的热吻,舌头纠缠在一起,不断从彼此口中寻找更多的刺激与快感来满足自己。嘴巴或是在彼此的脸上、脖子上亲吻着,或是含住对方可爱玲珑的鼻子、耳朵,不断挑逗着对方,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情欲。   聂云做了一会后,又拔出肉棒插进曲非烟的蜜穴里,继续冲刺数十下,接着再拔出来插入岳灵珊……如此往复,粗大的肉棒飞快地进出着少女的阴道,不断地蹂躏着两具美丽的胴体。   两人的蜜穴紧紧包裹着聂云的肉棒,淫水不断流出来,嘴里不断地发出呻吟,仿佛女声二重唱。   “姐姐……”曲非烟的声音里带着醉人的甜腻,“啊……你……嗯……你好漂亮!”   “你也……啊……”岳灵珊刚要说话,忽然脖子一仰,张开了小嘴。   曲非烟感觉小腹处有一根硬硬的东西动了一下,于是一声轻笑,直接将舌头伸进岳灵珊的嘴里挑逗起来。岳灵珊双手搂着曲非烟的脖子,也尽情地回吻着。   过了—会,曲非烟突然身子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岳灵珊趁机反攻,还用手指挑逗着她的乳头。   两女小巧香甜的舌头不断纠缠,彼此挑逗着对方的身体,身下被同一根肉棒不断进出着,房间里不断回荡着她们的娇喘呻吟,还有肉体撞击拍打的声音和肉棒进出蜜穴的水声……   在这美妙动人的交响乐中,三人的快感不断累积着。在两女的浪叫呻吟刺激下,聂云的动作逐渐加快。   突然,曲非烟一声闷哼,岳灵珊感觉她嘴里吮吸的力度一下子大了起来,仿佛要把她舌头完全吸进嘴里,放在乳房上的手也猛地抓紧。   一股股阴精冲击着小穴深处的龟头,让聂云感觉又麻又痒,但他却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在两人蜜穴里轮流插。   三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啪……啪……”的身体撞击声和“咕唧……咕唧……”的抽插水声也越来越急促。   聂云几近疯狂地抽插着,两女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不断摆动磨蹭以追寻更大的快感。曲非烟再次狂热地亲吻着岳灵珊,岳灵珊也全力回应,尽情地吸吮着对方的唾液。四只小手在彼此的身体上胡乱地摩挲着,试图在欲望的潮水中找到可以抓住的东西。   当聂云的肉棒再一次插进岳灵珊的蜜穴深处时,她终于也达到了高潮,花心射出的阴精直接喷在聂云的龟头上,打得他身体一颤。   他把龟头顶在花心,摩擦着里面的嫩肉,享受着少女高潮时阴道嫩肉阵阵紧缩与阴精喷射冲击龟头的舒爽感觉。   稍稍喘了一口气,聂云再次把肉棒插进曲非烟的小穴里大力抽动起来,而曲非烟也很快在他射精前的疯狂抽插下再次达到高潮,精疲力竭的她无力地趴在岳灵珊身上,舌头轻轻舔舐着她的脖子。   聂云也有了发射的感觉,他飞快地抽插了几下,然后用尽全力抵住曲非烟的花心,享受着喷射的快感。同时他又伸手捏住岳灵珊的阴蒂,让她也是一个颤抖,哆哆嗦嗦地再次泄了出来。   聂云拔出肉棒,上床将两女一左一右地搂在怀里,两只手一用力,将她们变成侧身对着自己。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享受着这份宁静。   只是聂云的肉棒很快又再次变得生龙活虎,两女一下子坐起身,惊恐万分地看着聂云。   “这个……”聂云讪讪一笑,“怕是还要再做个一两次才行。”   岳灵珊感觉自己那已经有点刺痛的下体,对曲非烟苦笑道:“你到底给师兄下的什么药?”   曲非烟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这个……这个药居然如此厉害……”   聂云坐起身子,两女都是浑身一颤,连忙向后躲去。   “师兄,我……我真的不行了……昨天晚上就觉得快要死了,今天是勉强撑下来的!”岳灵珊苦着脸说道,“要不你还是去找非烟妹妹吧。”   “我……我……我也不行……”曲非烟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我今天才是第一次,下面疼得厉害!”   聂云—摊手,“那怎么办?我现在感觉下面就像火烧一样!”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话,那根粗长的肉棒直直挺起,不断地颤动着。   两女对视—眼,眼中都是一阵恐惧无奈。   “要不……你们用别的办法?”聂云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办法?”曲非烟好奇地问道。   “呃……”聂云挠挠头,“用嘴。”   “什么!”   “天啊!”   两女同时惊叫一声,她们从未想过将这东西放进嘴里,女性天生的洁癖让她们下意识地就想反对。   “那不然怎么办?”聂云“无奈”地说道,“你们说个办法!”   “这……”两女迟疑地看着聂云那暴跳如雷的粗大肉棒,傻眼了。      第二十八章:唇翻飞,舌缠绵      岳灵珊D里不断挣扎着,最终还是取过丝巾,将那挂满黏液的肉棒擦拭一番,然后低头伏在聂云两腿之间,伸出香润的舌头,用舌尖轻轻点触着聂云的肉棒。   曲非烟看得心中大惊,小嘴也不由得张大了。   聂云嘴角扬起,向后靠在床头,他一开始就知道岳灵珊的选择。要知道原著里的她可是能在大路上提出野战建议的豪放妹子,如今又被自己调教多年,对自己死心塌地,区区口交根本不算什么,刚才的拒绝无非是面子上放不开罢了。   岳灵珊感觉一股刺鼻的腥味充斥着她的鼻子,她心里一动:“那天下午我在娘房间里闻到的……似乎……似乎就是这个味道……”   想到这里,岳灵珊大吃一惊,“难道……难道娘和师兄……”她已经不敢再想象下去了。   “珊儿?”聂云看少女停下了动作,心里满是疑惑,“你怎么了?”   “师兄……”岳灵珊看着聂云,脸上神情不断变换,她突然想起刚才进屋前发生的事。   今天晚上吃过饭后,岳灵珊被宁中则叫到自己房间。   “珊儿,你今天不应该和曲姑娘那样争吵。”宁中则对女儿说道,“尤其不应该在云儿面前。”   “娘,那曲非烟根本就是个小妖女,狐狸精!”   岳灵珊噘着嘴道,“你看她那副样子,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师兄身上。”   “唉!”宁中则一声叹息,深爱聂云的她怎能不理解女儿的感受,但她知道聂云虽然对自己母女俩都深情款款,但骨子里却是一个非常霸道的人,他看上的女人是绝对不会放手的。自己是他的师娘,又是他未来的岳母,结果不照样被他征服于胯下。而且以他这样出众的人品相貌,江湖上没有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以后只怕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曲非烟出现,难道岳灵珊就这样一直吃醋生气?   别看今天聂云对她百依百顺,任她使性撒娇,但身为男人,谁会喜欢一个善妒尖酸的女人呢?   所以还不如趁着聂云此时心里还有所愧疚和青梅竹马的深厚情谊,多用点心思,立起一个宽和大度的人设,让岳灵珊在聂云的女人中能占得正官的位置。   想到这里,宁中则便对女儿劝道:“珊儿,娘知道你想和云儿一生一世,但你要知道,云儿无论是相貌人品还是武功,都是上上之选,这样优秀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岳灵珊低着头,脸上闷闷不乐,但却没有反驳。   “但是你和他叭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对你的情意是别人比不了的,所以你应该……”   宁中则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给女儿好好上了一课。   说到一半,母女俩突然脸色一变,因为她们都听到了从隔壁聂云房间传来的声音——聂云和曲非烟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娘!”岳灵珊坐不住了,当即就要起身,却被宁中则一把拉住。   “珊儿,你忘了娘刚才和你说的话?再说你现在过去又能怎么样?”   “我……”岳灵珊一时语塞,只能愤愤地坐下。   昕着那越来越激烈的炮火声,母女俩都是面红耳赤,神情尴尬,偶尔对视一眼,都很快地转过头去。   “……呜……呜……好深……啊……嗯……顶到了……好深……啊……喔……太长了……又顶到……了……嗯……”   曲非烟那不堪承受的哭诉让母女俩不约而同地想起了自己被聂云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抽插的情景,岳灵珊感觉自己两腿酸软,胯间一片泥泞。宁中则更是不堪,整个身体如火烧一般,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天啊!云儿……他怎么又来了?这都快半个时辰了!”   “师兄……好厉害,他……他就那么喜欢那个小妖女么?”   两人心思各异,坐立不安,最后宁中则实在忍不住,便对女儿说道:“珊儿,我们……我们先出去走走。”   岳灵珊俏脸通红,连忙道:“好,我们去看看夜景。”   两人出了房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聂云的房间。   此时那边传来的声音更大了,勾魂夺魄的交响曲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让母女俩都觉得一阵腿软。   不知不觉中,两人都停下了脚步,那一墙之隔的娇喘呻吟让她们心中充满了燥热和幽怨。   两人反复在心中告诉自己赶紧离开,但脚下却像生根一样怎么都挪不开步子,母女俩脑中满是聂云那健壮的身体和粗壮的肉棒,下体蜜穴内阵阵空虚感不断涌上来,任凭她们夹紧玉腿,依然被那汩汩流出的淫水将亵裤完全打湿。   岳灵珊转头看向母亲,却发现宁中则脸色潮红,双手竟不自觉地分别摸到了胸口和下身。   宁中则如大梦初醒,连忙放下双手。母女俩相对无言,气氛尴尬极了。   这时,两人突然听到聂云和曲非烟的对话,虽然信息不多,但“药效”和“要人命”却是让母女俩瞬间明白了聂云今夜如此威猛的原因。   于是,宁中则也顾不得刚才的尴尬,连忙对女儿说道:“珊儿,你快进去吧,不然只怕云儿身体会受不了。”   岳灵珊还是有点别扭,宁中则急得直跺脚,“你这丫头,云儿若是出了问题,我看你哭都来不及!快去!”   就这样,岳灵珊被母亲送进了聂云的房间。   岳灵珊想到自己母亲刚才的举动和对聂云超乎寻常的关心,心中百味杂陈。   “要是真的很难受就算了吧!”聂云以为岳灵珊心里还是有点无法接受,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没有强迫她,“我去洗个冷水澡,也许能消除!”   看着聂云那体贴的样子,岳灵珊叹了口气,心道:“就算娘和师兄真的……难道自己还能离开这个冤家不成?”   在聂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她日日饱受相思之苦,这还只是短暂分离,若是聂云真的从自己的生命中离开,只怕她一天也活不下去吧?   “师兄,珊儿帮你……帮你弄出来。”岳灵珊压下心中的思绪,羞红着脸,用手握住聂云的肉棒,强忍恶心地将小嘴凑上前去,轻轻舔吻着。   曲非烟跪坐在两人面前,瞪大眼睛看着岳灵珊用小嘴品咂着刚才插进自己身体的肉棒,舔了舔嘴唇,小手不自觉地伸进还在不断流出白浊液体的蜜穴里轻轻抚摸着。   岳灵珊从未给聂云口交过,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只好用舌头不断舔着龟头。   “珊儿,不要怕,把嘴张开含住它,这样师兄才能舒服。”   虽然岳灵珊的动作很生疏,但聂云心里依然非常兴奋,就像很多人喜欢人妻的丰腴成熟,技巧老练,但娶妻还是会把处女作为第一选择。   当然,偶尔也有脑袋像石头一样顽固的家伙,一心只爱人妻,对此聂云只能耸耸肩,表示你高兴就好。   在聂云的指导下,岳灵珊用自己那娇嫩的小嘴顺从地侍奉着杀气腾腾的肉棒,按照他的指示慢慢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力度,给聂云带来一波波无比舒爽的感觉。   她张嘴含着通红的龟头,小心地用着香唇和小舌包裹着肉棒,努力地向下吞咽,并尽量避免它被自己的牙齿伤到。粗大的肉棒将岳灵珊的小嘴填得满满的,少女甚至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等龟头触到喉咙时,岳灵珊又将肉棒吐出,直到龟头被嘴唇夹住后,又继续往里面吞咽。   少女的螓首不断起伏,让肉棒在两片红唇间进进出出,很快便被涂抹得亮光闪闪。   岳灵珊吐出肉棒,用鲜红的嫩舌在大龟头上不停地打转,时而将舌尖伸进龟头与棒身之间的沟槽里细细转圈舔弄,时而卷起来伸进马眼,轻轻戳动。   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红霞,一双美眸微微眯起,脸上交织着羞耻和迷醉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又变得火热起来。   聂云抚摩着岳灵珊柔顺的青丝,转头对两眼已经看直了的曲非烟说道:“非非,药是你下的,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哦!”   说着一把搂着她的脑袋,将她按倒在自己腿上。   “啊!”曲非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聂大哥……我……我不会!”   “不会没关系,跟着珊儿学就是了,来,先帮我舔舔下面的蛋蛋,然后再含进去。”   曲非烟羞涩地将头侧伸到肉棒下,轻轻舔舐着阴囊,用香唇嫩舌温润着干皱的外皮,然后再将它完全含人口中。   “非非,你不要用力吸,用舌头轻轻绕着它来回摩擦就可以了。”聂云悉心地指导着,享受着。   曲非烟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牵线木偶,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知道跟随聂云的话不断行动着。   她眼神渐渐变得痴迷,僵硬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努力的用舌头拨弄着口中的两个球状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竞争者,岳灵珊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然后用舌头包裹着坚硬的肉棒不断舔动,接着又含住龟头大力吮吸。   她用雪白的手臂按着男人的胯骨,小嘴大张,嫩舌贴在肉棒的下部,温柔的含吮着。在她的侍奉下,聂云的肉棒又粗了一圈。   感觉到肉棒的变化,她又将龟头全部含在了嘴里,用自己被撵得满满的小嘴套弄起来。随着螓首一上一下,嫣红的薄唇在肉棒上不断地蠕动着,柔嫩腻滑的香舌不时舔着棒身,或是围着肉棒卷绕着。伴随她的动作,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香甜的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流出,沿着肉棒慢慢向下流淌。   曲非烟似乎感觉到了岳灵珊的挑衅,于是她含弄了一会阴囊后便吐了出来,然后顺势向上舔去,直接将岳灵珊顶开了。   岳灵珊当然不甘示弱,马上含住龟头,而曲非烟则用力舔弄着棒身。就这样,两个美丽的少女如同争夺猎物的雌狮般争抢着聂云的肉棒一—你含着龟头,我缠绕棒身,你吞下阴囊,我就深喉吞棒。   两人的唇舌不时纠缠在一起,偶尔还彼此亲吻,她们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两道热气不断地冲击着聂云的肉棒,又麻又痒。两人跪在聂云身旁,螓首不断起伏挺动,速度越来越快,肉棒突人的也越来越深,让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使聂云充分的感觉到她们小嘴里的温润。然而即使这样,两人的小嘴也只能吞下三分之二的肉棒。   聂云感觉自己的肉棒不断地陷人温暖柔软之中,龟头上还不时传来令他舒爽无比的吸吮舔弄。   他看着两个柔顺服侍着自己的少女,那玲珑白嫩的身体,那修长匀称的美腿,那挺翘诱人的雪臀,双颊红透,美眸如水,温柔无限。聂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伸出双手抚摩着两人光滑的后背。   每一次进出两女部尽量用嘴唇紧夹着棒身,让包皮顺着嘴唇上下撸动,摩擦肉棒上敏感的皮肤。肉棒在少女们的小嘴中飞快地进出着,这场双凤朝阳的口交越来越激烈,不断传来的舒爽快感让聂云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了满意的哼声。   渐渐地,他感觉龟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一下子按住岳灵珊的头,嘴里一声闷吼,将肉棒深深插进岳灵珊娇嫩的嘴里。随着身子的颤抖,一股量多力大的热流喷涌而出,射进了少女的喉咙里。   岳灵珊被聂云死死压住,在轻轻挣扎了几下后,便柔顺地承受着聂云的发射,紧闭的美眸滑出两行闪亮的泪水,但依然拼命地吞咽着不断涌出的精液。   “珊儿,全部射给你,啊……哦……对……对……很好……哦……”聂云失控一般地叫喊着,这种深喉口爆的感觉让他爽到了极点,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嗯……唔……嗯……”岳灵珊闭着眼睛,从鼻腔里不断发出呻吟,白浊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从尖尖的下巴一直流到白嫩的乳房上,又沿着乳沟往下流去……   聂云将体内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后,才将肉棒拔了出来。岳灵珊马上趴在床边,不断干呕着。   聂云看着旁边的曲非烟,“非非,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虽然聂云的声音很温柔,而且还是用询问的语气,但曲非烟却听出了一股不容反抗的坚决。   她看着那沾满了白浊精液的肉棒,怯生生地张开小嘴,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少女用舌头温柔地给肉棒做着细致的清理,每—个角落,每一处缝隙都不放过。那精液被她一点点扫人口中,吞下肚去。   直到将肉棒全部舔干净后,曲非烟才把它吐了出来。岳灵珊也缓过劲来,默默地靠在床边。   聂云一晚上连续完成双飞、口交、口爆,心满意足地起身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让她们好好漱漱口。   等三人清理完毕后,已经是三更时分了。   聂云将二女搂在怀里,柔声道:“好了,睡吧。”   岳灵珊和曲非烟虽然满腹心事.但已经精疲力竭的她们再也支撑不住,很快就在聂云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聂云左拥右抱,但思绪却飞到了隔壁的“有所不为轩”中。   “如今就剩母女双飞了!我的好师娘,您这会应该很难受吧?”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宁中则躺在床上不断扭动着,就像一条灵动的白蛇。   “云儿……啊……云儿……”   少妇两腿间闪动着晶莹的光泽,修长的手指在蜜穴里插得很深……      第二十九章:先姐妹,再母女,岳灵珊想崩溃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窗外的鸟鸣将聂云从梦中唤醒。   聂云睁开眼睛,不禁微微一愣,不算宽大的床上躺着两个玉体裸裎的美女,一左一右地将他紧紧夹在中间,温暖如玉的肌肤贴在他身上,凹凸有致的身体充满诱惑。三人肢体交缠,相偎相依,场面既温馨又香艳。   他一边一个地将两女那绵软弹性的玉乳握在手里,光滑细腻手感让他倍感舒爽。他松开手,轻轻坐起身子,只见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上点缀着小巧嫣红的乳头,看得人心醉销魂。   聂云喉结轻轻耸动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挣脱缠在他身上的玉臂粉腿。他下床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又回头贪婪地欣赏着床上海棠春睡的美景。   只将两女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露出昨夜被聂云不断进出的小穴,红肿的大阴唇已经没有像昨晚那样大大分开,而是贴合在一起,犹如两扇大门一样保护着美丽的桃源。乌黑的阴毛上满是凝结的白渍,一缕缕地交缠成绺,紧闭的小穴口还有丝丝黏液干涸的痕迹……   “我靠!受不了了!”聂云差点就再次化身为狼,但看到两女那红肿不堪的花唇后,不得不强压着火气起身离开。   等他走出房门,床上的两个少女同时睁开双眼,她们坐起身子,将被子围在胸前。   沉默半响,两女抬头对视一眼,脸上部浮现出一丝尴尬与羞涩。   说起来两人只不过刚认识几天而已,彼此还很陌生,但没想到昨夜居然坦诚相见,共侍一夫,在聂云身下呻吟辗转,而且还在情欲诱惑下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经过昨晚,两人之间似乎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了,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反正都看过做过了。   一想到昨晚那一幕幕香艳的画面,两人都觉得羞涩不已。   “岳姐姐,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别人共侍一夫呢!”曲非烟一双秋水明眸眨了又眨,率先说道。   岳灵珊双眼迷蒙,叹了口气道:“我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看了一眼曲非烟,俏脸微微一红。曲非烟看到她的样子,也觉得脸上有点发烧。   她双腿屈起,两手抱着膝盖,有些难过地说道:“这还是我……我的第一次呢!”   岳灵珊白了她一眼,“你昨晚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第一次?!那个时候胆子怎么就那么大?!”   曲非烟小嘴一噘,哭丧着脸说道:“我哪知道药效居然这么猛烈!而且……而且聂大哥对你那么温柔,叫你珊儿,却叫我曲姑娘,人家心里好难受!我当时就觉得肯定是因为你们已经私定终身,所以才这么亲密,于是就想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唉,聂大哥简直就是一头蛮牛,我现在那里好疼!”   岳灵珊满脸通红,轻轻啐了一口道:“什么生米熟饭?姑娘家家的也不嫌害臊!”   曲非烟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反正做都做了,而且还……”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知道这事做得有些鲁莽,但……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声音很轻,却蕴含着无比的坚定。   岳灵珊看着她那明亮的眼睛,不由问道:“为什么?”   曲非烟凑到她身边,轻声问道:“姐姐,你会离开聂大哥么?”   岳灵珊误会了她的意思,气道:“我才不会离开师兄,你想都别想!”   曲非烟笑道:“姐姐,我哪里敢有这样的想法?   而且若是你离开聂大哥,只怕他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   岳灵珊疑惑地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姐姐对聂大哥一往情深,今生今世都不会离开他的,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曲非烟幽幽地说道,“聂大哥这样的男子,天下间又有哪个女子会不动心呢?”   岳灵珊想起母亲昨夜的异常,心里也是一声叹息。   曲非烟苦笑一声,对岳灵珊诚恳地说道:“姐姐,我自小跟爷爷行走江湖,也见过很多所谓的少年英侠,但从未有一人能比得上聂大哥。我知道你们二人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早已定下婚约,只待令尊孝期一过,便可举行婚礼,妹妹自知德才浅薄,万万不敢有横刀夺爱之意,只求姐姐怜我一片痴心,容我陪伴聂大哥左右,哪怕做个丫鬟都好。若是姐姐不肯相容,妹妹只怕……”   说着说着,曲非烟眼圈一红,两行珠汨慢慢流出。她昨晚虽然脑子一热,将自己交给了聂云,但现在激情退去,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由害怕起来。若是不能和聂云在一起,纵然天大地大,只怕她也无处可去了。   岳灵珊对这件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加上本就是心软之人,看到曲非烟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连忙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妹妹不必如此,能遇见师兄,是你我今生的福分,更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她顿了顿,长叹一声道:“谁让我们都喜欢上那个花心冤家,还爱得不可自拔,早早就……”   她本想说早早将身子交给聂云,但到底有些羞涩,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岳灵珊自嘲一笑,摇摇头道:“以后你我就是好姐妹,一起陪着那个大坏蛋!”   曲非烟心中大石落定,一下子轻松起来。她搂着岳灵珊笑道:“姐姐,你真好!”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啊!”岳灵珊惊叫一声,“你……你干什么?”   曲非烟刚才那一下本来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的喜悦,不过看到屠灵珊这幅紧张的样子,心中突然想要捉弄一下这个姐姐。   “姐姐,昨天晚上我亲你的时候,你可是很喜欢的哦!”曲非烟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很回味的样子。   “你……”岳灵珊虽然不像曲非烟那样古灵精怪,但也不是什么矜持闺秀,马上反击道:“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被我一抓浑身就像没了骨头一样,真是小色女!”   “你敢骂我小色女!看我给你点厉害!”曲非烟扑上去要挠岳灵珊的痒痒。   “啊呀!你还来?”岳灵珊反手将曲非烟打开,伸手向曲非烟的玉乳抓去,“今天让你知道姐姐我的厉害!”   “来就来,谁怕谁!”曲非烟嘻嘻哈哈地反击回去。   两女你抓我一下,我挠你一下,就在床上光着身子嬉闹起来。一时间粉拳玉腿、美乳翘臀、云鬓青丝搅成一团,整个房间里都是银铃般的笑声和娇呼声。   “说,还敢不敢捣乱了?”岳灵珊将曲非烟压在身下,小手在她的腋下轻挠着,“快说,以后乖乖听我的话,见我就要叫好姐姐。”   “才不……哈哈哈哈……好痒……”曲非烟被挠得浑身直哆嗦,两条雪白的长腿拼命地踢蹬着,“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好姐姐……”   两女都是浑身赤裸,雪白的身体上香汗淋漓。   “吱呀!”聂云端着早餐推开房门,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差点喷出鼻血来。   “你们两个精力很旺盛啊!”聂云放下餐盘,直接向床上扑去,“我们再来一次吧!”   两女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分开想要下床,却被聂云一手一个搂在怀里。   “啊!聂大哥,不要!”   “师兄,不要,珊儿好疼!”   两人在聂云怀里不断挣扎着,聂云看着两人心有余悸的样子,不禁苦笑一声,“好啦好啦,逗你们的!昨晚是因为药效发作,不得不发泄出来。现在嘛……你们都老实点,别给我惹出火来!”   两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聂云胯间已经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天哪!师兄/聂大哥是铁人么?”两女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全都安安静静,再也不敢乱动了。   “对嘛,这才乖。”聂云分别亲了两人一口,“我给你们带了早餐,快去吃吧!”   聂云的体贴让二女大为感动,两人相视一笑,便要下床穿衣,但脚—挨地都是一个踉跄。   聂云看得心疼,连忙扶着她们坐下,然后将散落的衣服——拾起,给二女亲自穿戴起来。   享受着爱人的服侍,岳灵珊和曲非烟越发觉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三人吃过早餐后,聂云送她们回去休息,在门口刚好碰上宁中则。   “娘……”   “宁……宁女侠……”   两女都有点尴尬,曲非烟更是心里直打鼓。   神色憔悴,眼圈乌黑的宁中则幽怨地看了一眼聂云,叹道:“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让厨房做了鸡汤,一会给你们送去。”   她那幽怨的眼神被岳灵珊看在眼里,此时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自己的母亲,怕是对聂云有了别样的心思。   不过她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乖巧地点头应是,然后和曲非烟一同离开了。   聂云若有所觉地扫了一眼远去的岳灵珊,然后回头看着宁中则,轻咳一声道:“师娘。”   宁中则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   “咳咳……”聂云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一个箭步来到宁中则身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昨夜多亏你了。”   宁中则感受着自己想了一夜的温暖怀抱,将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闷声道:“小坏蛋!这下你满意了?”   聂云笑道:“最爱的仙女姐姐独守空房,整夜不得安睡,我哪里会满意?”   宁中则听得心里又酸又甜,抬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   聂云笑着捧起宁中则那雪白光滑的下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你也先去休息吧,厨房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下午我来帮你按摩解乏,好不好?”   宁中则俏脸一红,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哼道:“谁稀罕!”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聂云看着师娘那丰腴修长的背影一阵失神,今日宁中则穿了一身素白襦裙,俗话说得好,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三分孝。白色衣服最能凸显女子柔美的气质,此时穿在宁中则身上,更显得体态婀娜,清丽如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宁中则腰身纤细,臀形饱满,从后望去,那宛如仙桃的圆润丰臀伴随着行进轻轻摆动,看得聂云直吞口水。   “这女人一旦骚起来,简直就是干柴烈火,一碰就着啊!”聂云晃了晃脑袋,在心里暗自感叹。   “师弟,你既拜入我华山派,自当勤修苦练,不可懈怠。”聂云看着有些紧张的石中玉,面色温和地说道,“华山剑法剑意取自西岳华山“奇、险”二字,你在学剑时不妨多观赏一下华山的山势起伏,领悟我华山剑法的意境核心,不必急于求成。”   “是,我记下了。”石中玉恭敬道,但是眼珠子却滴溜溜转个不停。   聂云心中冷笑,他知道石中玉根本不是安心学武的料,不过他也不在意,收他上山不过是为了有机会接近闵柔罢了。这种无情无义,狡猾奸诈之人,聂云看—眼都嫌烦。不过聂云一向秉承笑脸阴人的策略,所以脸上依然是一副温和亲切的表情。   “梁发。小师弟就交给你了,你先教他人门剑法,记得不要性急,若是有不懂的地方要耐心讲解。”聂云对旁边的梁发说道。   “是,谨遵掌门师兄吩咐。”梁发恭敬地说道。   聂云点点头,又对石中玉说道:“师弟先去热热身子吧。”   “是,掌门师兄。”石中玉转身走开。   聂云看他走远,又对梁发说道:“师弟,石中玉从小娇生惯养,而且性格奸猾狡诈,只怕不会安心学武。若是他偷懒耍滑,你也不必着急,哄着他开心即可,就权当带个孩子。”   “师兄,这……怕是不好向石庄主夫妇交代啊!   梁发听到这话,十分疑惑地问道。   “呵呵……你若是强逼他学武,只怕他会偷偷溜走,到时候就更麻烦了。师弟放心,此事我自有安排。”聂云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照顾小师弟的。”梁发见此也不再多说。   “嗯,你去吧。”聂云将他打发走,对于梁发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更何况石中玉如今已经没了色心,无非就是不能吃苦罢了,相信梁发能应付得来。   “呵呵,石中玉,你就先快活一阵吧,等那几样东西到手,嘿嘿……你就有得爽了!”   安排好了石中玉,聂云来到岳灵珊住的房间外,轻轻敲了几下门。   “珊儿,是我。”   “师兄!你怎么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只见岳灵珊红着眼圈,似乎是刚哭过的样子。   聂云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他关上门,走上前将少女搂在怀里,关心地问道:“珊儿,你怎么了?”   “师兄……”岳灵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聂云沉默了—会,说道:“珊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岳灵珊疑惑地看着聂云,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聂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猜得没错,师娘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女人。”   短短一句话,却让岳灵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她看着聂云,脸上带着震惊和愤怒。   “师兄,你说什么?你在骗我对不对?”少女不断摇着头向后退去。   “珊儿……”聂云直直地看着她,嘴里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娘也是我爱的女人。”   “不可能!”岳灵珊大喊道,声音如杜鹃啼血,“你骗我!你骗我!”   虽然嘴上否认,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聂云看得一阵心疼,他一把将少女搂在怀里。   岳灵珊像暴怒的小老虎,拼命地挣扎着,手脚也不停地踢打着聂云,但聂云纹丝不动,只是用双臂死死将她抱住。   最后岳灵珊一口咬在聂云的胳膊上,那狠厉的劲仿佛要将整块肉都扯下来。聂云倒吸一口凉气,但却没有挣扎,任凭她发泄着。   过了不知多久,岳灵珊才松开牙关,她用额头死死抵在聂云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你?”少女的眼泪很快将聂云的胸膛打湿。   聂云摸着少女的头发,柔声道:“珊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什么时候,你永远是师兄心中最爱的人,我和师娘……也是阴错阳差才走到了一起。”   岳灵珊的哭声渐渐变小,她抽噎地说道:“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云拉过椅子坐下,将少女那颤抖的身体搂在怀里,轻吻着她的头发,“这件事,要从师父说起。珊儿,你可知道,师父从你出生后一直到他去世,十几年来和师娘没有……没有行过一次房事。”   “什么?”少女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她万万没想到在自己印象里一直很恩爱的父母,居然会是这种情况。   聂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是师娘亲口对我说的,她虽然嫁给师父,但却足足守了十几年的活寡。”   聂云编剧大师再次上线……      第三十章:聂大忽悠      直到很多年以后,聂云依然要为自己今天在岳灵珊面前的演技打个满分,一点不怕骄傲。   随着他的讲述,一个阴错阳差结良缘的动人故事让岳灵珊唏嘘不已。   温柔贤淑的宁中则被无故被冷落了十几年,夜晚忍受着岳不群的冷暴力,白天还要强颜欢笑做出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同时还要承受外界对她不能生子、善妒失德的质疑。   “娘好可怜!爹怎么能这样?!”岳灵珊听得心里大为同情,已经品尝过性爱滋味的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母亲这十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岳不群做出偷窃剑谱的卑劣行径,甚至为了练剑不惜挥刀自宫,结果走火人魔,将管理华山派的重担丢到了宁中则肩上。   “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天哪!为什么?难道武功高强比家人的幸福还重要么?”岳灵珊感觉父亲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彻底崩塌,往日里那谆谆教诲现在想起来是那么可笑。   被丈夫深深伤害的宁中则强忍痛苦,勉力支撑,如履薄冰,每日早起晚睡,精疲力竭,但对着众多弟子和女儿还要装出一副坚强淡定的样子,好稳定人心。   “我当时……好像天天都有师兄陪伴,最后还……还和师兄在一起……”想起那段时间自己被聂云百般呵护,最后在定下婚约后和师兄做了那羞羞的事,岳灵珊俏脸微红的同时又觉得很内疚,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没有给母亲帮上一点忙,只顾自己享受。   二弟子被杀、三弟子是内奸的噩耗接踵而来,几乎让宁中则崩溃。危急时刻,聂云挺身面出,毅然接任掌门之位,更顺利解决剑宗夺位之事,让身心俱疲的宁中则感到了深深的安慰和强大的依靠。   “原来娘那个时候就已经快撑不住了么?要不是师兄,只怕那势德诺还会继续潜伏,等剑宗上门逼宫时里应外合,那娘……”岳灵珊想到这里,心中一阵后怕,若没有聂云,以宁中则宁折不弯的性格,绝对会以死相拼,众寡悬殊之下,只怕她们母女俩必然血洒华山。   听到这里,岳灵珊心中的怒气已经几乎没有了,剩下的则是满满的疑惑。   她对聂云问道:“那……那你和娘是怎么……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聂云长叹了一口气,“师父头七过后,有一天晚上,师娘摆了一桌酒菜,说是要好好谢谢我。   可能是因为卸下了千斤重担,也可能是因为心里压了太多的事,所以师娘一边喝酒一边对我倾诉心中的苦闷,我也只能陪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多事情我也是那天才知道,师父已经去世,死者为大,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师娘这十几年来真是太委屈了!”   岳灵珊想到母亲这十几年来含辛茹苦,却夜夜被父亲冷落一旁,心中也是一片恻然。   聂云继续道:“那晚是我第一次看到师娘哭,当时的我心里非常怜惜她,就坐在她身边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想到师娘可能是因为喝醉了,竟然……竟然把我当成了师父,不但搂着我……还不停地……亲我……我当时看着师娘的脸,想起了你……而且当时我们俩……刚刚……唉………时间竟也昏了头,就……就和师娘搂在了一起……”   说到这里,聂云脸上露出尴尬羞愧的表情,而岳灵珊则自动脑补起当时的情形:母亲和师兄喝多了,母亲心中压抑的情绪完全爆发,师兄在酒醉之下失去了理智,两人就此结下孽缘。   “珊儿,是师兄对不起你,对不起师娘,更对不起师父,我……我简直是个畜生!”   聂云痛心疾首地抬手用力给了自己两耳光,两边脸蛋马上肿了起来,岳灵珊心疼极了,连忙拉着他的手说道:“师兄,不要这样!这个……这个也不能怪你……”   聂云挣了几下没挣开,也就顺势放下手来,继续道:“第二天早上,师娘发现犯下大错,当即就要自刎,我情急之下,就对她说我很爱她,还说……”   他抬头看了—眼岳灵珊,“还说若是她有何不测,我必然随她而去,这样只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   珊儿,当时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师娘一心求死,若是我不这样说,根本没办法阻止。你……你不会怪我吧?”   岳灵珊听到聂云这样说,心里自然不太舒服,但想到自己母亲那刚烈的性格,若不是被聂云用自己的幸福做把柄,只怕还真有可能当场自刎。   “师娘听了这话,这才打消死志。珊儿,师娘其实非常爱你,你就是她的命根子。”聂云一脸羡慕地说,“有这样的母亲,珊儿,你真是很幸福呢,不像我……”   岳灵珊想起聂云的身世,心中顿起怜惜之心。   她想起自己从小就享受着母亲无微不至的关爱,如今更成为她活下去的支撑,这不正是因为母亲重视自己胜过一切的体现么?   “是啊,娘和师兄都那么爱我,这件事也是阴错阳差,若说有错,那也是爹爹……”少女心里对自己母亲的最后一丝抱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叹了一口气,抬手摸着聂云的脸说道:“师兄,那后来呢?”   聂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支吾道:“珊儿,有句话叫“老房子着火,烧得快”,不知你听过没有?”   岳灵珊虽然单纯,但也不傻,她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聂云道:“后来你们……你们又……”   聂云点点头,“珊儿,师娘苦挨十几年,若是没有此事,也许这辈子忍一忍,就这么过去了。   但有了这次孽缘,师娘是再也无法忍受,这个……这个你应该明白。”   岳灵珊俏脸一红,她想起自己破身之后,居然越来越痴迷床笫之事,时常期待聂云将自己抱在怀里,有时候一见到他身子就软了一半,而且还感觉燥热难耐。晚上也经常会梦到和聂云欢好,甚至要用手排解,早上起来经常需要更换内衣被褥。自己不过是初试云雨就如此不堪,母亲久旱逢甘霖,只怕会更加难以忍受。   沉默良久,岳灵珊问道:“那……那以后怎么办呢?”   聂云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珊儿,未来会如何,谁也说不清。但我只想好好守护你,给你最大的幸福,不让你受一点伤害,因为你是我心爱的人。只是看着师娘那憔悴的样子,我也很心疼。也许我就是个贪心的男人,不管是负责也好,感情也好,我都不可能放弃她不管。”   岳灵珊看着心爱的男人,想着母亲那郁郁寡欢的样子,心中不断挣扎着。她不可能离开聂云,但更不想让母亲整日痛苦。   聂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朱唇,“珊儿……”   岳灵珊望着聂云那温柔怜爱的目光,眼中一片迷茫,“师兄……”   聂云先是温柔地吮了吮少女的嘴唇,然后又张开嘴用舌头轻轻地舔动着。   岳灵珊的呼吸急促起来,不自觉地张开檀口,将男人的舌头迎了进来。   聂云用舌头一勾,将少女那柔软的香舌吸进了嘴里,那香甜的感觉让他全身的每个毛孔仿佛都张开了一样。   “唔唔……”岳灵珊抬起双臂,轻轻地揽住了聂云的脖子。   两人的长吻持续了好—会才放开,聂云又将舌头探进了岳灵珊的耳孔里,旋转着向里面顶。   “啊……”岳灵珊缩着脖子,皱起秀眉,双眸也合了起来,“啊……师兄….,嗯……好痒……”   “珊儿,舒服么?”聂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嗯,舒服。”岳灵珊整个人都软倒在聂云怀里。   “如果师娘也想像你一样舒服,那该怎么办?”   聂云双手攀上了少女的椒乳,隔着衣服轻轻揉动着,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但却更容易让人沉迷其中。   “娘?如果师兄也这样对娘,她也会舒服吧?”   岳灵珊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如果她没有人像我这样爱她,就会很难受,夜夜以泪洗面,你舍得么?”聂云继续暗示着,手和嘴的挑逗也越来越强烈。   “啊……不……不舍得……”岳灵珊感觉胸口和耳朵传来阵阵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身子绷直。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要不要像爱你一样爱她?”聂云不紧不慢地说着,眼中精光闪动,语气却更加柔和,手里轻轻捏了一下那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啊……”岳灵珊身子一颤,她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夹杂着轻微疼痛的快感。   “爱……爱她……爱我……师兄……”岳灵珊嘴里喃喃地说道。   聂云并没有继续,而是轻轻亲吻着少女的眼睛、鼻子、脸颊、嘴唇,帮她平复体内的情欲。   过了好一会,岳灵珊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搂着聂云的脖子,螓首搭在他的肩上。   聂云用手轻轻梳理着她那光滑黑亮的长发,享受着秀发从指间慢慢滑过的美妙触感。   他另一只手被岳灵珊紧紧攥着,就像一个绝望的人抓住唯——丝希望那样。   “师兄……”岳灵珊抬起头,“你会一直爱我么?”   “海枯石烂,此情不渝。”聂云认真地说道。   岳灵珊脸上露出动人的微笑,她用力吻向聂云,而聂云也热情地回吻着。   “师兄,珊儿宁愿付出一切,也要永远在你身边,好好爱你。因为,你就是珊儿前世的债,今生的劫……”少女在心里暗暗说道。   聂云慢慢地向自己房间走去,他仰头望了一眼天上的白云,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要是母女兼收真能像意淫小说里写得那样轻松就好了!”   其实这个问题本来不难解决,如果只要身不要心,此时的聂云可以说已经成功了。可他却是那种既重情又花心的男人,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一定要留在身边,绝对不会上过就完了。   这种性格,对一个贪花好色的男人来说,的确是一种折磨……   不过他并没有感慨多久,因为接下来还要一个仙女姐姐需要他好好“关爱”呢!   宁中则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检视着自己的打扮,虽然已经看了好几次,但她依然担心不够完美。这种少女会情郎的紧张感,仿佛将她带回了情窦初开的年龄。   “吱呀!”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只见聂云正在反锁门。   “你……你这么快就来了。”宁中则站了起来,声音有点颤抖。   “因为太想你了。”聂云走到宁中则的身边,右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含住了她的樱唇。   宁中则闭上眼睛,小口微张,将香舌送进了情郎的嘴里。   聂云边吻边把左手探到了她胸前,按住一团饱满的乳房揉了起来。   “你……”宁中则扭开头,将他的色手按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猴急?”   “这是表达我对你的爱,怎么能叫猴急呢?”   聂云手上继续猥亵着柔软的乳房。   “嗯……轻点……”宁中则的呼吸开始急促,她如今的身体被聂云调教得十分敏感,稍稍挑逗一下就会动情。   聂云的嘴来到了师娘的脖子上吮吻着,右手探到她的丰臀后面,撩起裙摆,直接隔着内衣抓在了饱满的肉丘上。   “啊……啊……”宁中则双脚分开,双手抓着聂云的肩膀,螓首高高扬起,“云儿……”   聂云把左手从她的衣襟开口处插了进去,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一颗硬立的乳头,手掌轻轻揉动着绵软的乳肉,配合着伸进臀沟的右手,上下一起搓弄着。   “嗯……云儿……”宁中则扭动着动人的娇躯,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聂云几下将师娘的裙装剥开,让她整个上身裸露在空气中。   “师娘,你这身白肉好嫩啊!”聂云大口大口的舔吮着香滑的肌肤,在宁中则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水印。   由于《阴阳化生诀》的功效,虽然宁中则已经年过三旬,但一身肌肤依然像青葱少女那样水嫩光滑,但又多了几分丰腴成熟,让人爱不释手。   “云儿……嗯……我想……啊……我想要……”   “师娘原来这么想我,是不是昨晚又用手了?”   聂云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右手伸进亵裤,两根手指在她那淫水泛滥的阴唇上用力一按。   宁中则拼命踮起脚尖,缩紧饱满的丰臀,想把聂云的手指夹住,可聂云却一改之前的急切,只是轻轻地在蜜穴人口处徘徊,根本不向里面去,让她无从夹起。   “云儿……给我……”经过昨晚的折磨,宁中则已是饥渴难耐了。   聂云转到了美妇身后,将她按趴在梳妆台上,掏出坚硬的肉棒,压进她的臀沟里不断挤蹭,同时将双手伸到她胸前,大力揉动着那一双垂下的美乳。   “嗯……嗯……”宁中则咬着下唇,轻声地哼叫着,同时扭动柳腰,用丰满的美臀绕着肉棒不断划着圆。   聂云将那亵裤向下拉到膝盖,双手按住如满月一样的臀瓣,龟头对准蜜穴的位置,用力向前一撞,只听“嗤”的一声,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尽根没人了师娘那已经溪水潺潺的小穴。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呻吟。   聂云双手用力捏住宁中则的臀肉,肆无忌惮地往前冲撞着,小腹撞在那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一波波爱液随着肉棒从蜜穴里不断溅出,很快将两条大腿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好舒服……舒服……”宁中则欢快地大叫起来,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她淫媚的呻吟声。—颗螓首不停地左右摇晃着,原本精心扎起的长发慢慢散开,不断飞舞着。   聂云俯身亲吻着宁中则香汗淋漓的背脊,左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揪住她的乳头轻轻地捻磨着。   “啊……要……要死了……啊……啊……慢一点……”宁中则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叫着,雪白的丰臀不断配合着聂云的动作拼命往后拱着。   “好师娘,好姐姐,我的亲亲岳母大人,你下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真是太爽了,我太喜欢禽你了。”   “啊……坏蛋……不要说……啊……啊……啊……”聂云那淫邪下流的话让宁中则激动得浑身发抖,乱伦背德的刺激让她感觉到强烈的快感,通体舒畅的感觉甚至让她流出了眼泪,她现在觉得自己就像飞上云端一样。   聂云感觉到宁中则的阴道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知道她快到高潮了,连1亡直起身子,掐住她的柳腰,更加有力地抽送起来。   宁中则此时已经被性爱的快感刺激得汨流满面,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那种身心极度欢愉的感觉简直是她人生最大的享受。   “啊……”聂云大吼一声,把小腹死死顶在宁中则的圆臀上,几乎将她压扁,上身也拼命往后仰,双手捏着柳腰用力向上提起,几乎把宁中则的双脚都提离了地面。   宁中则也是一声尖叫,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哆嗦起来。   两人保持这样的姿势好一会,聂云长出一口气,向后退去,肉棒也跟着拔出蜜穴。宁中则整个人马上软绵绵地瘫了下去,乳白色的精液从她那红肿张开的蜜穴里流了出来,一部分流到大腿上,一部分滴落在地板上。   聂云上前将师娘抱了起来,吻了吻她的香唇,“师娘,我们到床上继续。”   “嗯……”宁中则揽住聂云的脖子,滚烫潮红的面颊枕在他的肩上,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聂云将宁中则平放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伸出舌头由上到下地舔吮起来,尤其是那嫩白的乳峰,被他痴迷地吮吸啃咬,留下了一大片红晕水迹。   “啊……云儿……”宁中则按住聂云的头,紧闭双眼,尽情地享受着。   聂云一边舔着乳房,一边将手向下伸去,拨开草丛,插入了火热的小穴里。   “嗯……”宁中则伸出一只手放在嘴里死死咬住,双腿分分合合。   聂云继续插入第二根手指,在宁中则的蜜穴里拼命地搅动,还用指尖轻轻刮蹭着娇嫩的花心。   “啊……云儿……好舒服……”宁中则再次哭了出来,她感觉自己整个身子好像腾空飞起一样,等到她再次清醒的时候,聂云已经跪在她两腿中间。   “师娘,我来了!”聂云腰部—挺,坚硬的肉棒再次进人她的体内。   “啊……”宁中则翻起白眼,小嘴大张,下身被填满的充实感觉让她无比陶醉。几乎没等聂云开始抽动,她的腰就扭了起来。   聂云伸出双手揉搓着美妇胸前的乳房,屁股用力前后摇动,让肉棒在那销魂的肉穴中不断进出着。   “啊……啊……”宁中则双手抓住聂云的胳膊,“云……云儿……啊……再……再快点儿……快……啊……快点儿…聂云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宁中则的身子颤抖一下。她那一头乌云般的秀发披散在身下,纤细的柳腰不断弯曲拱起,像要折断似的。快速凶猛的撞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强烈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从下身传开,涌遍全身。   聂云俯下身子,将头贴在宁中则的耳边,喘息道:“好师娘……云儿的肉棒大不大……师娘快活吗?”   宁中则喘息道:“嗯……好大……小坏蛋……太……太深了……师娘好……啊……好舒服……”   聂云嘿嘿一笑,将上半身压在宁中则丰满的玉乳上,双臂从她腋下扣住她的肩膀,张嘴含住她那小巧的耳垂,使出吃奶的力气抽插起来。   宁中则双手用力按住聂云的脊背,修长的玉腿紧紧箍在他的腰上,屁股拼命向上迎送。   百十下过去,宁中则感觉一股酸麻从花心深处传遍全身每个角落,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地哆嗦。   她双眼紧闭,小嘴发出一声长叫:“云儿,师娘又……又来了……啊哟!死……要死了……”   只见她的小腹痉挛几下,一股浓稠温润的淫水从花心汹涌而出,瞬间打在了龟头上,让聂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聂云直起身子,将宁中则一双玉腿扛在肩上,双手从下面兜住她的丰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湿滑的嫩肉紧箍着他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蠕动吮吸,个中滋味畅美难言。   快感随着抽送不断积累,聂云感觉龟头越来越敏感,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聂云将一股热流射进了师娘的蜜穴深处。   宁中则小嘴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感觉全身骨头仿佛都化掉了。      第三十一章:实力跃升      “你真是………头蛮牛!”宁中则口中发出一声婉转的呢哺,娇慵无比声音显示出主人的心满意足。   聂云搂着美妇,亲了她一口,柔声道:“师娘貌美如仙,下面又那么紧,我当然要全力以赴,悉心服侍,怎么样?刚才被我插得舒不舒服?”   “你……”宁中则想要捶他,但酥软无力的手臂怎么都举不起来,只好不疼不痒地在他胸口敲了几下。   “小坏蛋!整天说这些下流话来气我!”宁中则对聂云翻了一个白眼,那柳眉皱起,轻嗔薄怒的样子别有一番诱人风情。   聂云笑了笑,双手轻轻把玩着那圆润的玉乳,“师娘,珊儿她知道我们的事了。”   “什么?”宁中则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坐起身,但因为刚才的激情,此时的她浑身酸软,只得勉力用手撑在聂云胸口,急切地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珊儿真的知道了?”   聂云笑着将她搂在怀里,“放心,我已经和珊儿好好聊过了,我告诉她……”   他将今天给岳灵珊讲的故事又复述了一遍,宁中则听得目瞪口呆,又气又笑,不过听到岳灵珊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她也放下了心结。虽然日后见到女儿多少有些尴尬,但总比现在这样提心吊胆要好得多。   她伸手捏着聂云的脸蛋,笑骂道:“小坏蛋,瞎话张嘴就来!还老房子着火,我问你,谁是老房子?嗯?谁着火烧得快?快说!”   聂云一阵无语,女人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你的关注点不应该是母女共事一夫的问题么?   两人又温存了—会,聂云说道:“师娘,我明天要下山一趟。”   “怎么又要下山?”宁中则疑惑道。   聂云笑着拍了拍她那光滑的丰臀,“我如今虽然学了紫霞神功和独孤九剑,而且还通过石洞遗刻学到了五岳剑法,但离绝顶高手还差得很远。   嵩山派两次阴谋都被我阻止,早巳恨我人骨,我必须早做准备,这次下山就是再去寻找一位前辈留下的神功传承。”   宁中则听了之后,虽然心中不舍,但也知道轻重缓急,她摸着聂云的脸,关心地说道:“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我在华山等你回来。”   聂云看着她一副妻子送丈夫出门的样子,心里柔情满溢,他拉着宁中则的手贴在胸口,柔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好好保重。对了,石洞上的剑法你练得怎么样了?”   说起这事,宁中则一下子来了精神,“我和珊儿已经把五岳剑法和破解招式全部练熟,每日都会对练喂招。而且我发现我和珊儿的资质都比以前好了不少,招式一看就能记住,练习时也很容易上手掌握。”   聂云嘿嘿一笑道:“那是因为我在床上尽心竭力,鞠躬尽瘁,你们才能这么厉害。”   “啐!”宁中则笑着捶了他一下,“又在胡说了!”   “我可不是胡说,俗话说得好,鲜花盼甘霖。   我每次都给你们送去那么多雨露,让你们身心滋润,自然就会越来越美丽,资质也就越来越出众。”   宁中则被他说得羞赧不堪,不依地跟他厮阉起来。   聂云看着美妇胸前那跳动的玉乳,心里欲火重生,他一把将宁中则按倒,淫笑道:“弟子这一去怕是要十几天才能回来,临走前可要好好喂饱你!”   “啊!你还要……嗯……不要了……啊……坏蛋……呜……呜……呜……”宁中则想要挣扎,却被聂云的亲吻堵住了小嘴。   房间里很快再次响起一阵淫靡的乐曲到了晚上,聂云又拉着岳灵珊和曲非烟来到后山,将自己要下山的事告诉二女。   “珊儿,我走之后师娘要教导众位师弟师妹,你要好好练武,不可懈怠。非非,你也跟着珊儿学习剑法。至于内功,你们也不用着急,等我回来,会给你传授一门高深的内功心法。”虽然曲非烟没有拜人华山门下,但既然都是自己的女人,聂云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宁中则本来还有点顾虑,但都被他身体力行地说服了。   “嗯,师兄放心,我会照顾好非烟妹妹的,你自己路上要小心。”   “聂大哥,我一定听岳姐姐和岳夫人的话,放心吧。”   两女虽然不想和爱郎分开,但都没有无理取闹,岳灵珊早已不是原著里那个被父母保护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曲非烟经过金盆洗手之事也褪去了原有的天真,她们都知道,江湖上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弱肉强食。   聂云心中一暖,将两人搂在怀里,柔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因为我要一生一世地好好陪着你,爱你们。”   “师兄/聂大哥……”两人靠在聂云怀里,心里无比甜蜜。     第二天一大早,聂云告别众人,独自下山。他买了一匹快马,直奔嘉峪关而去。   嘉峪关号称“天下第一雄关”,位于甘肃省嘉峪山隘口。此关始建于明洪武五年,两侧城墙横穿沙漠,北连黑山悬壁长城,南接天下第一墩,是明长城最西端的关口,也是前往西域的必经之路。   聂云一路疾驰,这一日来到了这座雄关脚下。   如今大明朝政混乱,军备荒废,边军早已没有洪武永乐时代的威风,聂云丢过一锭银子,便轻易地出关而去。   出了嘉峪关便是西域,这里已不是大明疆土,而是在东察合台汗国治下。此时离他和几位掌门约定的日子也就不到二十天了,所以他也无心观赏大漠风景,一路向着昆仑山驰去。   昆仑山号称“万山之祖”,在华夏文化中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聂云站在山脚下,看着巍巍群峰,喃喃道:“老天保佑,希望我猜的没错。”   他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两手不断掐算着。   突然,他睁开眼睛望着西北处那座山峰,“就是那里!”刚说完,他身子猛地一颤,嘴角竟渗出一丝鲜血。   聂云用手抹了一下,苦笑道:“好用是好用,就是代价太大了。”   他刚才用的是玄灵玉碟中记载的一种卜算之术,可以卜凶问吉、找物寻人、望气看势,灵验无比,奇妙非常。只是这勘破天机之术,自然不可轻用。上古修仙时代的修炼者本就是夺天地造化,使用起来自然没什么问题,但凡人使用就要付出代价了。用于推算干系不大的死物倒还罢了,不过是气血损伤,要是推算影响很大的东西或者活人的话,轻则大病一场,重则身死道消。   聂云也是情急无奈,勉强一试,因为他要找的东西实在是太重要了。虽然体内气血翻腾,脏腑也微微有些疼痛,但感觉着脑中那条蜿蜒曲折的红线,聂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昆仑西北支脉的悬崖中间有一个雪谷,里面生机勃勃,暗藏天地,有着许多生物存活在此。   今天,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聂云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来到这山谷之中,只见左右雪峰插云,脚下绿草如茵,远处峭壁上有一道大瀑布冲击而下,下面是一个深潭。   聂云顾不得欣赏美景,在左右山壁处不断寻找着。找了半天,才看到被一片野草遮住的几个大字:张无忌埋经处。   聂云将手伸进旁边的孔洞里一阵掏挖,忽然触到—个像布匹一样四四方方的东西。他心里怦怦直跳,轻轻地将那东西取了出来。只见那东西被油布紧紧包裹着,厚度大概一个手掌,看形状似乎是书册之类的东西。   聂云屏住呼吸,将油布轻轻解开,只见里面放着—摞书册,最上面那本的封面上写着几个弯弯曲曲的文字。   聂云轻轻将封面揭开,那书本似乎已经存放了很长时问,虽然被油布包裹,但纸张已经非常脆弱,所以聂云的动作非常轻巧。   翻开封面,只见书中尽是和封面上一样的弯曲文字,但每一行之间,却写满了蝇头小楷的汉字。   他定神细看,只见上面记载的正是练气运功的心法。他压住心头狂喜,默默背诵。转眼间一本书背完,他继续翻开下一本。   背着背着,突然看到一行字:“呼翕九阳,抱一含元,此书可名《九阳真经》。”   聂云嘴角扬起,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继续背诵。   转眼间四本书背完,接下来两本却不是内功心法,而是一本医书和一本《王难姑毒经》。   这两本虽然不是武学秘籍,但聂云知道里面的内容却是珍贵异常,连忙凝神背诵。   就这样,聂云在那里坐了整整一上午,将六本书全部背完,并确认记忆无误后,才站起身来。   刚一起身,聂云就感觉头晕眼花,眼前金星直冒。他伸手扶着山壁,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此时的他又饥又累,但心里却十分兴奋。   “呵呵……嘿嘿……哈哈哈哈……”他先是小声微笑,然后声音渐大,最后竞像疯了—般放声大笑,最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千里奔波、自损气血、翻山越岭,这一番辛苦并没有白费,九阳神功、胡青牛医经、王难姑毒经……这三样东西他终于弄到手了。   “张无忌啊张无忌,我还真是要感谢你啊!”聂云自言自语道,“若是有机会能去到倚天世界,我一定帮你免除寒毒,顺便再帮你解决一下生理烦恼。”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嘉峪关的城楼上,几个士兵懒洋洋地倚枪而立。   “老宋,城西那个小寡妇你还没拿下?要不要兄弟我帮你支个招?”一个三十多岁的军卒笑着说道,他耳朵上有个豁口,一嘴的黄牙。   “去去去,就你那两下子,还给我支招!自己整天还不是手抓鸡巴干瞪眼!”旁边的黑面汉子笑骂道,“老子那是小火慢炖,你懂个球!”   “哈哈哈……宋大哥,你这小火也炖得太久了吧,这都半个月了!”   “滚你妈的蛋!那也比你强,等老子娶了媳妇,你们就眼馋吧!”   两人正在说笑,忽然旁边一个士兵指着远方喊道:“快看,那是什么?”   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天地交接之处有一个黑点正向关口方向行来。只是那速度快得吓人,几个呼吸间竟然从—个小小的黑点变成了一个模糊可见的身影。   那黄牙军卒大吃一惊,“居然是一个行人!”   老宋眯着眼睛,沉声道:“不对劲,一个人怎么可能速度这么快!兄弟们,准备好弓箭!”   几个人连忙取出硬弓,将箭搭在弦上。   只见那个身影行走迅速,没过多久城上士兵已经能看清他的模样了。只见那人锦衣玉面,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老宋大喝道:“站住!干什么的?”   那人没有答话,只是闷头前行。   “妈的!放箭!”   一声令下,几名军卒纷纷将箭射出,只听嗖嗖声响,十几支箭向那人激射而去。   那人哈哈一笑,伸手拔出手中利剑,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就将射来的箭全部拨落,竟是毫发无伤。而且他虽然手上动作,脚下却是丝毫不停,几步来到了城墙下。   他抬头看了看城墙,嘴角微微扬起, 个旱地拔葱,身子陡然高高跃起,在空中急速盘旋,连转四个圈子,愈转愈高。待旧力已尽时,那人又是一脚蹬在城墙上,身子再次升高,接着一个转折,轻轻巧巧地落在城门楼上。   几名军卒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吓得连连后退,举着长枪的双手不断发抖。若是他们中间有武学理论比较深的人,看到这个不速之客必然会大吃一惊。只见这人目光中不露光华,却隐隐然有一层温润晶莹之意,这说明此人的内功已臻绝顶之境那公子抬手抛出一锭银子,“拿去喝酒吧!下次别这么鲁莽了!”说着身形一纵,如一只大鸟一样高高跃起,向城内而去。   几名军卒面面相觑,心内骇然。   这人自然是从昆仑山回来的聂云,他当日在雪谷取得真经后,当即就在那里修炼起来。有玄灵玉碟帮助,加上他百脉俱通,全身玄关毫无阻碍,根本不需要像张无忌那样在乾坤一气袋里憋气挤压才能完全练成。短短五天,九阳神功已然大功告成。聂云只觉全身脉络之中,有如一条条水银在到处流转,感觉舒适无比。此时的他,总算有了独步天下的实力。   返程路上,聂云觉得骑马速度太慢,便运起轻功步行赶路。   华山派的轻功在武林中名声不大,但来头却是非同小可。华山派的创派祖师是全真派的郝大通,他虽然不像丘处机、壬处一那样在武林中闯下赫赫威名,但也是全真七子之一,所以华山派的轻功正是传承自全真派的金雁功。金雁功虽是基本轻功,但若练得极高境界,同样妙用无穷。当年郭靖年少时学习没多久便可独自攀登高达数十丈的悬崖,到了神雕时期,更能凭借深厚的内功在光溜溜的城墙上踏步而上,一步便跃上丈许,足见这门轻功的厉害。   而且华山素有“天下第一险”之称,那修在半壁的长空栈道,宽八寸,长十丈余,背空虚行,普通人上去都是双腿发软,但华山派弟子却是日日都要从此处经过,若不练得身轻如燕,如履平地,只怕门都出不了。   再加上那日他杀了田伯光后,从他身上搜出一本秘籍,正是田伯光赖以成名的轻功“浮云万里”。田伯光之所以横行数年,无人可制,靠的就是手中的快刀和脚下的轻功。一旦施展开来,可以说是迅如奔马,速度无人能及,田伯光的外号“万里独行”正是由此而来。   金雁功的特点是轻身纵跃,甚至可以凌空行走,浮云万里则重在速度奇快,适合赶路追逃,两门高深轻功相加,效果可就不是“1+1=2”   那么简单了,如今聂云的轻功身法在武林中就算不是第一,能超过他的也不过一手之数.此时聂云九阳神功已然大成,内力自生速度奇快,无穷无尽,运起轻功来就算跑一整天也毫不疲累,而且越是使力,越是精神奕奕。他当初从嘉峪关骑马来到昆仑山,连续走了4天,如今回来,竟然只花了两天。   人关之后,聂云找了一个客栈,开了间上房,好好地梳洗了一下身上的风尘。   他躺在床上,开始慢慢琢磨起胡青牛和王难姑留下的医术和毒术。      第三十二章:讲故事,玩美人      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医术的高明自不用说。   那王难姑号称‘毒仙’,使毒之术也是举世无匹,超凡绝俗。   那《医经》和《毒经》所记载的皆是二人毕生所学,虽然不是武林秘籍,但也是无价之宝。   聂云慢慢地在脑中阅览着医经,虽然他天赋异禀,但学医不像学武,并不是掌握理论知识就足够,而是需要不断实践才能提升。更何况他从未看过医书,所以虽然每个字都认识,但连起来看却是一头雾水。   不过聂云也没太在意,因为笑傲世界里还有一位医术足以和胡青牛匹敌的神医,到时候可以找他去学。相信有了这本医经,那位神医一定会答应自己的。不过在此之前,倒是要补充一下理论知识,最起码到时候可以用医学用语将这医经中的知识讲出来。   他将医经在脑中过了几遍后,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毒经。   毒经上记载了世间诸般毒物的毒性、使用和化解之法,除了毒药、毒草等等.各项活物如毒蛇、蜈蚣、蝎子、毒蛛,以及种种希奇古怪的鱼虫鸟兽、花本土石,无不具载。而且不光是当代,还包括很多失传灭种的毒物,聂云就看到里面甚至记载了逍遥派的逍遥三笑散和白驼山的异蛇,还有绝情谷的情花和古墓派的玉峰,真可谓包罗万象。   “真是好东西啊!”聂云在心中感叹,“有了它,既能救命,又可杀敌,这一趟昆仑山真是没白去。”     第二天早上,聂云买了一匹骏马,又将城中所有书店的医书全部买下,然后就策马返回华山。   接下来每经过一个城镇,他都会来一次医书大采购,如果碰到该地有什么名医之类的,他还会做一次梁上君子,将其家中收藏的医学典籍全部带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这样,聂云一路扫荡一路学习,从中医四大名著《黄帝内经》、《难经》、《神农本草经》、《金匮要略》,再到《华佗内昭图》、《王叔和脉经》、《孙思邈千金方》、《千金翼》、《王焘外台秘要》等等,针灸、经脉、药方、养生,甚至连疑难杂症病例都不放过,历朝历代的中医典籍几乎全部被他收入囊中,他就像一块海绵一样拼命地吸收着中医知识。   到了最后,聂云发现连续几个城镇都再也找不到未看过的书后,才不再孙b搜寻,而是一心赶路。此时的他再看胡青牛的医经,早已没有了初看时的懵懂,书中的各项理论均被他读懂学会,牢牢掌握。他相信,光从理论而言,他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名神医。   “等回山之后,到时要好好找几个病人来试试手。”聂云饱览群书后自然手痒得要命,他准备一回去就开设义诊,既能锻炼实践医术,又能建立口碑。   等他再次回到华山,已经是八月底,再过三天便是和衡山、泰山、恒山三派掌门约定见面的日子。   见聂云回来,华山众人自是一阵欢喜,宁中则和两个丫头更是笑得嘴都合不拢。   聂云问了一下他离开这段时间的情况,然后又特意询问了石中玉学武进度,果然不出他所料,那石中玉每日只顾游山玩水,练起剑来却是偷奸耍滑,让梁发头痛不已。   聂云心里一阵冷笑,如今他学了高深的医术和毒术,有的是办法让那小子乖乖听话。   将众人打发走,聂云笑着看向三个女人。   宁中则到底有些尴尬,急忙说道:“云儿,你陪两个丫头好好聊聊,我去让厨房准备—桌酒菜为你接风,一会你和她们一起过来。”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她刚走出门,岳灵珊和曲非烟二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如两只飞燕一般投入聂云的怀中。   “师兄,你可回来了!”   “聂大哥,非非好想你呢!”   聂云—边一个将她们搂在怀中,笑道:“是么?   让我看看怎么个想法!”说完一口亲上了岳灵珊的小嘴。   “唔……不要……”岳灵珊因为旁边还有曲非烟,连忙挣扎起来。但聂云怎么可能让她逃掉,很快就将她亲得浑身酥软,脸泛红潮“嘿嘿,岳姐姐,你天天晚上梦里都叫着聂大哥的名字,现在怎么又害羞起来了?”曲非烟在一旁调笑道。   聂云好好享受了一番岳灵珊的香唇小舌后,将头一转,又吻住了曲非烟。   曲非烟比岳灵珊大胆得多,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伸手搂住了聂云的脖子,尽情地回吻起来。   岳灵珊看着曲非烟那大方享受的样子,心里十分羡慕。她暗暗想道:“下次师兄亲我,我是不是也应该放开一点呢?”   亲热了好一会,聂云才放开了曲非烟,咂吧着嘴说道:“两位娘子的嘴巴还是那么好吃!”   “啐!”岳灵珊白了她一眼,曲非烟则是冲他做了个鬼脸。   “哈哈……”聂云将二女的脑袋搂过来,让三人头对头地凑在一起,柔声道:“珊儿,非非,我很想你们,每天都想。”   一句话说的两女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三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而是沉浸在着浪漫温馨的气氛中。   不过聂云刚温柔了一会,马上色心又起,“我可是每天晚上都会梦见我们一起在床上脱光光打架呢……怎么样?你们现在下面应该不疼了吧?”一边说一边用手在两人腰间摩挲着。   “师兄……”岳灵珊连忙跳开,“你好坏!”   曲非烟也在聂云身上捶了一下,“登徒子!一回来就不想好事!”   “哩哩……”聂云将手放在鼻下深深—嗅,冲两女挑了挑眉毛。   两人羞得俏脸通红,转身一溜烟地跑定了。   聂云放下行李,梳洗了一下,换了一套衣服便向隔壁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摸着裤兜里的东西,嘴里哼道:“今天是个好日子……”   “云儿,你怎么……怎么穿的……”三女见到聂云的打扮,不禁面红耳赤。   此时聂云上身穿着一件短褂,袖子刚到臂肘,下身则穿着一条刚过膝盖的裤子,赤脚穿着一双木屐。   如果此时有个现代人,肯定会一眼认出来:我靠!这不就是T恤、沙滩裤、人字拖沙滩三件套吗?   聂云为难地说道:“我这次出去找到了一本功法,威力强大,但修炼未大成时,浑身会有热气蒸腾,若不及时散发,就会淤积成伤。我回来一路上都是敞开胸怀,但想到回山后再那样未免不雅,所以我才找裁缝订做了这样一套衣服。”   三人一听,瞬间忘记了羞涩,赶紧围了上来。   稍一靠近,三人立刻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宁中则连忙问道:“云儿,你这修炼的什么内功?   怎么这么阳刚霸道?对你身体….”   聂云笑道:“师娘莫慌,这门内功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功,要说这来历,可就说来话长了,我们坐下慢慢聊吧。”   四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聂云趁三女不注意,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竹筒,将上面的塞子轻轻打开,然后向左右随手一泼,将里面那如清水一样的东西洒在地面上。   “这本书还要从北宋政和年间说起,那徽宗皇帝尊信道教,遍搜普天下道家之书,雕版印行,一共有五千四百八十一卷,称为‘万寿道藏’。   皇帝委派刻书之人,叫做黄裳……”鸡贼的聂云为了让带来的东西发挥得更持久,还真是从头说起。他从《九阴真经》诞生讲到中原五绝,然后又从斗酒神僧讲到倚天屠龙。当然为了家庭和谐,他对张无忌的故事做了一下修改.岳灵珊和曲非烟听得人神,就将凳子拉到他身边,而聂云也很自然地将两手搭在了两女肩上。   “那张无忌对权势富贵毫不动心,带着赵敏、周芷若、殷离、黛绮丝母女、纪晓芙母女诸多红颜知己退隐江湖。”   朱元璋登基之后,下令严禁明教,将教中曾立大功的兄弟尽加杀戮。对于张无忌的事迹更是刻意淡化,如今世人早已忘记几百年前孤身迎战六大派,万安寺内建奇功的张教主。   几女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是张无忌和几女的恩爱纠葛更是让她们心潮起伏,又哭又笑。不过对于张无忌收了两对母女花的艳福,岳灵珊和宁中则都是感同身受,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连忙转开头去,心里怦怦直跳。   聂云看在眼里,心里暗笑。此时三女都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不过因为聂云之前的解释,加上刚才听得开心,几人多喝了几杯,所以也没有在意。   接着,聂云又说起一路上的见闻。但双手却悄悄下滑,来到两女的屁股上。   两女心中一惊,想要将身子挪开,但却被聂云死死搂住。无奈之下,二人只能含羞忍耐。只是不知为什么,她们觉得靠在聂云身上的感觉很舒服,尤其是被他搂住的感觉,让二女浑身酥软,腿间更是生出淡淡的麻痒之感。   聂云先是在两人圆润丰满的屁股上轻轻抚摸着,那富有弹性的柔软感觉让他心神摇荡。他越抚越有力,有时还揉捏一下那柔软的臀肉。   两女感觉聂云的手上传来阵阵热力,让丽人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她们将身子紧紧靠在聂云身上,眼睛也闭了起来,两腿不时地轻轻磨蹭几下。   宁中则看到两女的样子,以为是相思情切,虽然有些尴尬,不过也没说什么。而且她此时也不想离开,因为在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悄悄伸向大腿根部。她嘴里嗯嗯答应,眼中却是一片迷茫之色,甚至还将一只手伸到了桌子下面。   聂云将三女的情况看在眼里,知道她们已经开始动情了,便从侧边撩起岳灵珊和曲非烟裙子,将手伸了进去。   两女轻哼一声,但却丝毫没有阻止聂云的行为,就像两只柔顺的小猫一样靠在他怀里,双双闭着眼,小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春意。   岳灵珊将头紧紧贴在聂云的胸口,口中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而曲非烟则浑身滚烫,偶尔被聂云摸得一阵阵发抖。   聂云暗笑两声,把手向曲非烟的臀缝滑去。曲非烟身子一僵,然后一下子变得瘫软,她把身体贴得聂云更紧,差不多整个人都拱进聂云怀里。接着她轻轻抬起屁股,让聂云的手很顺利地从后面来到了她的股间——那毛茸茸的草丛已经一片温湿。   至于旁边的岳灵珊,聂云用手指轻轻点触着那粉嫩的菊花。岳灵珊被刺激得不断哆嗉,双手紧紧抓着聂云的腿,两腿夹得紧紧的,股间早已一片黏腻。   聂云贪婪地抚摸着两女那细嫩柔滑的肌肤,悉心感受着她们的柔软湿润,然后脱掉一只鞋子,将脚慢慢地向对面伸去。   宁中则此时正用右手隔着裙子挤压着自己的蜜穴,配合着大腿的夹紧摩擦,帮自己纾解体内的欲火。她知道这样做不对,甚至可以说是很淫荡,但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体内的燥热让她无法忍受。   忽然,宁中则感到有什么东西伸到了她的腿上,摩擦着她皮肤。她抬眼望去,只见坐在对面的聂云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身边是两个双眼紧闭,红脸喘息的少女。   聂云张开嘴,做了一个口型:把腿分开。   “小坏蛋!”宁中则被聂云当着女儿的面这样调戏,一张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但这种背德逆伦的刺激却让她不想拒绝聂云的要求。往日里的矜持端庄被欲火燃烧殆尽,此刻她只想疯狂一场。   宁中则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聂云,嘴角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她坐直身子,左手对着聂云伸出食指,轻轻地勾了一下。   聂云舔了舔嘴唇,把脚顺着宁中则的小腿仲进了她的裙子里。他并没有长驱直人,而是用脚轻轻刮蹭着宁中则的小腿,那阵阵骚痒令她的一双美腿不断颤抖。   宁中则感觉那酥酥痒痒的感觉一波波地向大腿间冲去,蜜穴不断流出黏腻的淫水,将她屁股底下变得湿淋淋,亵裤更是被彻底浸透。   看着宁中则红艳动人的脸颊,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温暖光滑,聂云的双腿间本就高高挺起的肉棒变得更加凶猛。   他用脚挑开长裙,脚尖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在那滑嫩的皮肤上来回磨蹭。宁中则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但却将大腿分得更开了。   聂云把脚尖—探,立即触到了宁中则大腿根部,抵在她被轻薄亵裤包裹的蜜穴上慢慢摩擦着。   虽然还隔着一层阻隔,但由于亵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所以聂云可以轻易地感觉到大阴唇的形状。   宁中则的脸色通红,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内心涌起了强烈的羞耻感,可是淫水却流得更多。   聂云用脚趾一下一下地戳着师娘的蜜穴,还隔着亵裤在的阴唇上来回游走,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渗出的淫水将脚趾弄得滑滑腻腻,让它游走得非常顺畅。   突然,聂云感觉脚趾碰到一粒小小的突起,他知道这应该就是师娘的阴核,于是将拇趾压在上面,用力地挤按揉弄。   宁中则身子不断哆嗦着,鲜红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   聂云又将脚侧转,除了用拇趾揉压阴核之外,还用其它四根趾头隔着内裤拨弄着宁中则那两片已经充血的阴唇。   宁中则拼命咬住嘴唇,身体越来越紧绷。   聂云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忽然把脚趾挪到亵裤与腿根嫩肉的交接处,从缝隙间猛钻了进去。   然后顺着穴口,把脚趾插进了宁中则的蜜穴。   “嗯——”宁中则立刻捂住了嘴巴,两眼瞪着聂云,拼命摇头。   聂云感觉脚趾进入了一团湿润紧凑的软肉里,滑嫩的肉壁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断挤压,犹如一张温暖的小嘴不停吸吮着他的脚趾。聂云毫不理会宁中则的阻止,而是继续用脚趾浅浅抽插着她的穴口,还不断磨蹭着她的阴核。   而餐桌这边,聂云已经将手指伸进二女的蜜穴之中,轻轻地旋转抽插。那黏腻湿滑的软肉将手指包裹得紧紧的,一丝缝隙也没有。此时两女已完全忘记了身在何方,她们似乎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只知道闭着眼睛享受下身传来的快感。      第三十三章:一张大床,两个战场      聂云的手指不停地进出着少女的蜜穴,抽出时轻轻抠弄着湿润的阴唇和勃起的阴核,插入时则在那娇嫩媚肉里不断辗转碾磨,扣弄搅动着里面的腔壁。诱人的花蕾在指头的挑逗下完全绽放,两个少女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修长的白腿也微微颤抖着,拼命绞缠在一起。   —开始聂云还只是轻柔地刮弄腔壁里的敏感软肉,到后来见里面已经没有那么紧密后,便又伸进一根手指,两片阴唇在他的手下张开又合拢,手指在蜜穴里手段尽出,按、捺、揉、戳、刺、捻、拨,尽情地指奸两女的湿滑蜜穴。   柔美的花瓣被尽情地玩弄,晶莹的蜜唇被任意地揉捏,两具动人的娇躯在强烈快感下绷得笔直,乳峰在颤抖间越来越涨,开合的小嘴里不断吐出娇吟轻喘,口水顺着嘴角流出,带出晶莹的银丝。   突然,曲非烟浑身如遭电侵,纤腰猛抬数下,竟是被聂云指奸到了高潮。少女的一双玉腿下意识夹紧,从花唇穴口中潺潺涌出的黏滑蜜汁沾满了那片黑亮的芳草森林,更在凳子上溢出一大片水渍。   而岳灵珊也紧跟着到达了快感巅峰,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用力夹紧,激烈地摆动着腰身,浑身一阵阵地哆嗦着,温热的阴精喷射而出,仿佛失禁了一般。   聂云感觉两女的穴肉有力地挤压着自己的手指,脸上得意地笑着。他拔出手指,搂着二女的肩膀,将手指送到两人嘴边。两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将聂云那沾满淫水的指头吸进嘴里含吮起来。   聂云手指不断拨弄着两人嫩滑的小香舌,桌下挑逗宁中则蜜穴的脚趾也是插得越来越深。而宁中则早在刚刚聂云将第二根手指插入岳灵珊和曲非烟蜜穴的时候就已经被挑逗得浑身无力了,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手背紧紧抵住嘴巴,身子一颤一颤,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夹得好紧!”聂云感觉到宁中则蜜穴内的嫩肉正有力地夹住他的脚趾,“这样一来,你爽我更爽!”   “啊……”随着聂云脚趾的快速抽插,宁中则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女儿面前被自己的徒弟用脚趾插进下体,这种强烈的背德刺激让宁中则简直快要疯掉。   “好舒服……·我……竟然在珊儿面前这样啊……我一定………定是疯了….”   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已的行为,她开始主动将下身往前挺,好让聂云进人得更深,“再深点……好……就是那里……”   随着快感不断累积,宁中则身体一阵痉挛,夹着聂云脚趾的蜜穴嫩肉开始发出强烈的收缩。   她再也压抑不住,张口发出一声娇啼:“啊……来了……来了……啊……”   聂云感觉到一股热流将自己的脚全部打湿,他看着三个被自己几乎在同时玩弄到高潮的美女,心里的欲望如烈焰般熊熊燃烧。   他两手用力搂着岳灵珊和曲非烟,将她们那几乎已经快要瘫倒的身子架了起来,然后向下一蹲,直接将两女扛在肩上。他几步来到卧室,把两人放倒在床上。   两女脸色红得像发烧一样,几乎同时向聂云伸出双手。   “师兄,抱抱我!”   “聂大哥,我好热,想亲亲你!”   聂云倒吸一口气,将岳灵珊推到曲非烟身上,说道:“你们俩先自己解决一下!”两女此时的神智已经有点模糊了,刚一挨上就不由自主地亲吻抚摸起来。   “嘿嘿……看样子那两个穴道果然能激发欲望,以后又多了一门手艺呢!”聂云说完又大步来到外面,将还趴在桌上一脸回味的宁中则拦腰抱起,再次向卧室走去。   宁中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扔到了床上,她扭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女儿已经和曲非烟搂抱纠缠在一起。丽个美少女相互吮吻着彼此的小嘴,手里不断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看得她又惊又羞。   “云儿,你……你做什么?”她心里猜到了几分,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哩哩……”聂云睑上带着淫邪的笑容,直接向美妇人逼了过去,“好师娘,今天让云儿好好孝敬你,弥补一下你这十几天的空虚寂寞。”   “你……你……不行……别闹。”宁中则双手撑在床上向后退去。   聂云揽住女人的腰,低头一口吻住她的小嘴。   “嗯……嗯……”宁中则挣开了聂云的嘴巴,双手抵在他胸前,“别这样……真的……珊儿和曲姑娘都在。”软糯怡人的声音没有一点力量,反而因为喘息变得断断续续。   “珊儿已经知道,而且也没反对。”聂云几下扯开美妇人的衣襟,从她肩头脱去,漏出包裹在米白色抹胸里的傲人乳峰,然后又去解她的裙带。   “曲姑娘也在啊,”宁中则扭动着腰肢,想要阻止聂云的行动,但却丝毫不起作用,“等会儿她看见……我们母女怎么做人……云儿,别闹了。”   “没事儿的,她早晚要知道。”聂云已经把师娘的裙带解开并将下裳脱去,露出已经湿透的亵裤和白皙细嫩的大腿,看得他欲火大盛。   “不……我不要……云儿,求你了……”宁中则苦苦哀求着,她一想到自己要在女儿面前和聂云合体交欢就觉得羞愧万分,可是聂云在她身上的爱抚和在脖颈上的舔吻让她的抵抗显得那么无力。   “刺啦!”聂云将抹胸撕了下来。   “师娘,你真美!尤其是你这对大奶子,真是让人百看不厌。”聂云看着那白皙丰满的乳房,差点没流出口水来。   “讨厌!什么……什么大……你……你别看了……云儿……求求你……别在这里……啊……”   宁中则的祈求一下子变成了呻吟,聂云将头埋在她胸前,不断发出“哧溜……哧溜……啧……啧……”的吮吸声。   “师娘,你奶子都硬了,这段时间是不是天天晚上睡不着……”聂云抬起头,用手指搡捏着已经勃起的乳头。   “不……不是的……才没有!”宁中则还在死撑,但声音里已经充斥着浓浓的春意。   “师娘,你不乖哦!明明很想要,还不说实话!”   聂云低头舔吮着美妇的脖颈,“你看看你的身体有多饥渴,嘿嘿……刚刚你冲我勾手的时候,不是很热情嘛!你看奶头都这么硬了,下面流的水都把床单打湿了这么大一块,还说不要?”   “云儿,你……你放开我好不好?在珊儿她们身边,我……我真的做不到……以后我哪还有脸见她们……”宁中则的眼中泛起泪光,嘴里苦苦哀求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和无奈,将女人善良柔顺的天性表露无疑。   “师娘,没事的,你只要乖乖做我的女人就好了。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宝贝,总不能一直这么隐瞒下去吧?”聂云柔声安慰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第一次难免有些不适应,多做几次就行了。来,让我好好爱你……”   “不,我……我真的不行……”宁中则心中依然带着身为人母的矜持。   “是么……那试试这样如何……”聂云用身体将师娘压在身下,从裤兜里掏出一条黑布带。   “云儿,你……你干什么?”宁中则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恐惧。   “哩哩……”聂云淫笑一声,用布带遮住了女人的眼睛,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云儿……你干什么?……不要……我不要这样……”宁中则抬起手想把布条拉开。   “没事的!”聂云抓住了师娘的双手,“你不是接受不了在珊儿面前和我做么?这样蒙上眼睛,不就看不到了么……”   聂云那低沉轻缓的声音充满了勾人的魅惑,“你就当是我在强奸你Ⅱ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这个大坏蛋的错,对不对……”   这种明显是掩耳盗铃的说法却让宁中则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对……对……不是我的错……是……是你强奸我……”   她身子慢慢躺了下去,放弃般地叹了口气,“我们这样真的会天打雷劈的……”   “要天打雷劈,也是劈我!现在,我先送你去天上飞……”   聂云抱着师娘丰满的身体,双手和唇舌疯狂地在她那白嫩柔滑的肌肤上抚摸舔舐着,“你是身份高贵的宁女侠,我是个无恶不作,淫荡下流的采花贼,如今你落在我手里,我要好好享受你这美妙的身体,用我胯下的大鸡巴插穿你,好姐姐,我要禽得你欲仙欲死,我要干得你魂飞天外!”   “啊……”宁中则在聂云的挑逗下不断呻吟着,那淫荡话语让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聂云一口含住师娘的小嘴,将那又香又软的舌头勾进嘴里用力吸吮着,左手分开她的大腿,右手扶着推肉棒向上一顶,瞬间插入了那已经湿得不像样的小穴。   “哦……”男人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宁中则的呼吸猛然一窒,螓首用力后仰,失去了视觉的她,其它的感觉似乎变得更灵敏了,她感觉自己柔嫩的阴道内壁快要被火热的肉棒烫化了。   “插……插得好深……”如泣如诉声音从她的口中飞出,在房间内回荡着。   “师娘,你夹得我好紧……”   “云儿……慢……慢点……好涨……”   聂云鼎嘿一笑,身子开始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啊……啊……”宁中则不断挺动着丰满白嫩的屁股,用紧密的小穴吞吐着男人的肉棒,殷红的阴唇随着肉棒不断翻进翻出。她的泪水浸透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快感让宁中则有种腾云驾雾的错觉。   “有所不为轩”的卧室里,一切摆设都和岳不群在世时一漠一样,除了那张大床。   大床的一侧,是一对扭在一起的裸体少女,两张如鲜花般俏丽的脸上满是汗水,她们不断亲吻抚摸着彼此,四条玉柱般的长腿交缠在一起。   两人下体紧贴,阴毛互相缠绕,不断地上下厮磨,时不时还会有一只小手伸过去,将手指插入那不断流出蜜汁的小穴。   大床的另一侧,一个健硕的男人趴在一个白皙女人的身上,下体一耸一耸地起伏着。男人的背上是两条白藕般的手臂,纤细的手指紧紧扣进男人的背肌,不时在上面抓出几道若隐若现的血痕。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在男人腰胯两边,一对白嫩的小脚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晃动着,十跟圆润可爱的脚趾—会用力张开,—会又向脚心紧紧蜷缩起来。   男人突然把头埋在女人胸前,发出一阵吮吸声。   “嗯……轻点……”女人的声音又柔又媚,两条白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不断在屁股和大腿上来回摩挲,小脚绷得直直的。   男人一边吸吮着女人的乳房,一边加快了下身抽插的力度。   “轻……嗯……轻点……啊……好深……”女人的呻吟越发婉转销魂。   男人品尝了一会,突然直起上身,只见女人那丰挺圆润的双乳上沾满了口水。   男人将女人的右腿扛在肩上,把左腿向外分开,拔出那粗长远超常人的肉棒,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又猛地往里一送。   “啊……”强劲有力的插入让女人发出一声尖叫。   男人一手扶着女人的左腿,一手揉捏着女人的双乳,脸上露出满足享受的表情。女人浑身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纤细的柳腰随着男人的节奏不断摆动着。   “好师娘,云儿千得你舒不舒服?”   “嗯……舒服……”   “云儿好喜欢这样干你,不管多少次都不够……”   “你……你坏蛋……”   女人不依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却被男人一把抓住小手,拉到两人交合之处。女人反应过来后,啊的一声将手缩了回去,紧紧捂着自己的脸。   男人嘿嘿一笑,将女人的手从她脸上挪开,欣赏着她此刻的表情。   女人的眼睛上蒙着—根黑色的布条,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虽然看不到眉眼,但也能看出是一位绝色丽人。她的脸上满是红晕,微微张开的小嘴里不断飞出销魂但却十分细微的呻吟。   “师娘,在师妹身边被我干,是不是很刺激?”   “说啊,师娘,不然我可要足足干你一晚上哦!”   “你这个小坏蛋……糟践得我还不够么?”   “快说嘛!”   “我……”女人的声音细若蚊蝇。   “快说!”男人猛地一顶。   “啊……不要……啊……”   “快说!”男人不依不饶地逼问着。   “嗯……是……很刺激……”女人羞得满脸通红,再次用双手捂住了脸。   “嘿嘿……你很喜欢我的鸡巴,对不对?”   “我喜……啊……欢……”   男人故意趁女人说话的时候用力一顶,让她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说你喜欢天天被我这样干!”男人将女人捂着脸的手拉开并按向她的胸部,丰满的乳房被女人的纤纤玉手按得陷了进去,殷红的乳头从手指间露出来。   “我喜欢……天天被你这样干!”   女人似乎不再抗拒这些下流淫荡的话,这种事只要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了。   “说我的鸡巴比师父的粗大!”   “你的鸡巴比师父的粗大!”   “说你喜欢和珊儿、非非一起被我干!”   “我……我喜欢和她们一起被你干!”   女人被这下流的淫语刺激得越发兴奋,一股股淫水从蜜穴里不断溢出,将床上的单子泅出一大块湿痕。   突然,她的身体发出剧烈的颤抖,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从鼻子里发出一阵长长的闷哼。   然后上半身无力地瘫软下来,两只脚绷得紧直,足背与小腿部成了一条直线。   “嘿嘿,这么快就泄了,看来在珊儿身边做让你很刺激呢……哦……好紧……师娘……啊……还一动一动……好舒服……”男人话没说完,突然高高仰起头,大张着嘴,脸上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   女人那美丽的脸颊上布满红晕,同样露出享受的表1青,只是其中还夹杂着几分羞愧。      第三十四章:母女花开(上)      宁中则喘息了—会后,发现聂云插在他体内的东西依然坚硬,她惊讶道:“云儿,你……你怎么还没……啊……”   “嘿嘿,还早呢。”聂云重重的一击打断了宁中则的话,他今晚又是下药,又是穴位催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偃旗息鼓?   聂云用手穿过宁中则的腿弯,搂着纤细的腰肢,从臀部下方将她托起,然后重重往下一放。   “啊……好深……轻点……天哪……不要……”   宁中则用手紧扣着聂云的脖子,双腿大大分开。   在聂云将她放下去的时候身子一个哆嗦,螓首向后仰起,小嘴发出一声呻吟。   “师娘,云儿好喜欢这样干你,好舒服!”聂云开始配合着双手的起落前后摆动腰部,让师娘的蜜穴不断套弄着她的肉棒。聂云走得很慢,但每次上下抛动宁中则的时候,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明显的颤抖。   美妇的胴体被聂云用腰力故意顶向空中,因为重力的作用,马上又会不由自主地重重落下去,仿佛是在主动套弄着聂云的肉棒。   宁中则将脸搁在聂云的肩膀上,死死咬住嘴唇,两条白皙的小腿随着聂云身体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着。她感觉那根硕大的肉棒每次都会顶到自己的花心中央,甚至想要插进孕育生命的子宫里。   聂云抱着宁中则的身体开始在房间内不断走动,同时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宁中则那羞愧但又沉醉于欲望的表情。   “嗯……非非……你亲得我好舒服!”一阵娇柔的呻吟让聂云转过头去,只见曲非烟趴在岳灵珊胸前,一手抓着一只乳房,小嘴将乳头含在嘴里,不断吮吸着。而岳灵珊也用膝盖顶在曲非烟两腿中间,轻轻地厮磨着。   虽然眼睛被黑布蒙住看不见,但宁中则光听声音就知道两女此时此刻的行为是怎样的香艳。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要沸腾了,她感觉—个全新的世界出现在自己眼前,那是一个充满欲望的世界,但却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刺激和强烈的快感。   “嗯……嗯……嗯……”宁中则的鼻子里不断发出沉闷的呻吟。   “师娘,不要害怕,大胆地叫出来,你越叫得大声我越开心。”   “你……坏蛋!啊……啊……”宁中刚的娇嗔随着聂云的大力插入变成了淫荡的呻吟。   聂云用力地挺动着腰部,让宁中则的小嘴再也没有合上,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时而婉转如泣,时而高亢人云。   “啊……啊……好深……不要……啊……好舒服……嗯……来了…”.天哪!”宁中则的身体再次抽搐起来,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女人,接下来的高潮间隔会越来越短。   柔顺的青丝在空中四散飞舞,小巧的玉足直直绷紧,蜜穴中再次喷出黏腻的汁水,宁中则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师娘,这个姿势是不是干得你很舒服?你看,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腿都打湿了。”聂云—边调笑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   “啊……”宁中则的呻吟越发高亢,频繁抽搐的身躯上涌出了大片的潮红。她拼命地摇着头,似乎在表示抗拒,但那双搂着聂云脖子的手却更加用力。   “师娘,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在珊儿面前被我干呢!”聂云抱着宁中则来到了床边。   “岳姐姐……啊……那里……用力……啊……”   “哦……非非……插进来……再深点……”   听到两女的呻吟就在身边,宁中则再次想要挣脱,却被聂云一下子放在床上死死压住。   “呜……不要……云儿,不要在这……”   “嘿嘿,师娘,我现在可是在强奸你呢!你是不能反抗的哦!”   “不……不要……”   “我们现在就在珊儿旁边呢,你看这是她的奶子……”聂云将宁中则的手拉到了她女儿的身上,“噢,师娘,你夹得好紧……”   很显然,下体被聂云插着,小手却摸上了女儿的乳房,这种淫靡逆伦的事情让宁中则变得非常兴奋。   “云儿……不要……”宁中则触电般地将手收了回来,想要解开布条。   “哎,不摸就不摸,来,把屁股翘起来,我要从后面干你。”聂云连忙拉住师娘的手,顺势给她翻了个身,将她摆成了屁股高高翘起的跪伏姿势。   聂云很喜欢背人式,在她看来,干女人最适合的姿势就是背人式。这样不仅可以欣赏到丰满浑圆的臀部,还可以揉捏垂在胸前的双乳。最重要的是,这种类似犬交的方式能给男人带来极强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也能给女人带来强烈的羞辱感。   聂云站在宁中则身后,将她上身往下压,并将她双手拉向身后。他将肉棒对准蜜穴,却没有急着插入,反而在穴口不断的摩擦着。   “唔……呜……”宁中则发出短促的哼声,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自己会这么饥渴,体内的欲火一波又一波地袭遍全身,将她的理智、矜持、贤淑全部烧毁,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求。   “哇,师娘,你居然这么着急,都主动扭屁股了……”聂云调笑着将肉棒一插到底,“还是在师妹身边更有感觉啊!”   “啊……啊……干我……云儿……好深……啊……”啪啪的撞击声和诱人的呻吟声不断响起,宁中则的眼角再次流出泪水,不知是羞愧还是兴奋,只是她似乎不再压抑自己的叫声,动作也越来越奔放,甚至她都没有发现旁边岳灵珊和曲非烟的动静已经消失了。   两个人疯狂地交媾着,整张木床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吱呀吱呀地发出抗议,只是已经陷入欲望狂潮的两人根本不会在意,他们只会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兴奋。   聂云的肉棒越来越深人,宁中则的叫声也越来越急促高亢。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龟头不断轰击着的花心软肉似乎慢慢有了变化。终于,在一次大力插入后,聂云感觉自己撞到花心上的龟头往里一陷,似乎突破了什么,挤入一个更加紧密、更加火热的地方。   “啊……进……进来了……”宁中则像发疯一样大喊着,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声音一下子变得非常尖。   聂云感觉龟头好像被一张婴儿的小嘴咬住了,一团团滑腻软弹的东西贴着龟头不住蠕动。他没有再次拔出,而是像螺丝刀一样抵住那里不断旋转研磨。   “噢……来……来了……我要……来了……”   汗湿的黑头散乱地披在美妇雪白的背上,聂云搂着她的身体,贴在她的耳边喊道,“我的好师娘,亲亲岳母,来吧,在珊儿面前丢给我吧!”   “啊……死了……死了……天哪……”宁中则的身体一下下抽搐起来,两瓣圆圆的臀肉也不住的夹紧又放开。   聂云感觉龟头被一片又热又急的暖流浇下,让他整根肉棒都变得酥麻酸爽。   聂云伸出双手探到师娘胸前大力抓着她那软滑的乳房,腹部死死顶住她的屁股,后背一麻,一股黏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人宁中则的子宫最深处,射人岳灵珊出生的地方!   “师娘,我射给你了,女婿射给你了!”   宁中则被他的精液一烫,紧绷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然后下身一阵抽搐,一股热流源源不绝地流了出来。   武林驰名的宁女侠,端庄矜持的岳夫人,岳灵珊的好母亲,华山弟子的好师娘,就这样在自己女儿旁边,被自己的徒弟兼女婿干得失禁了。   聂云喘息着趴到宁中则的背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将肉棒拔出。   他运起功法,肉棒很快恢复到射精前的样子。   正趴在那里喘息的宁中则突然感觉聂云把自己的身体挪动了一下,被放到了一团被子上,然后又将她的双手背到身后并用布带绑紧。   “云儿,你干什么?”宁中则以为聂云又要搞什么花样,有气无力地问道。   只听唰的一声,宁中则忽然感觉眼前一亮,那蒙着眼睛的黑色布条竟然被聂云一把扯了下来。   她被刺眼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过了好一会视线才渐渐清晰。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两张美丽的脸庞,四只美眸正直直地看着她。   岳灵珊和曲非烟跪坐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羡慕,横样十分可爱。尤其是岳灵珊,她实在无法将眼前淫美香艳的美妇和慈祥和蔼的母亲联系在一起,更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和母亲赤裸相见,还是在聂云的旁边。想起母亲刚才陷入高潮时的疯狂模样,岳灵珊突然彻底理解了聂云之前所说的话:“师娘也是我爱的女人。”   这个美丽的少女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无法将宁中则仅仅当成自己的母亲来对待了,她们母女俩的关系似乎也永远地改变了。   正当三个人面面相觑时,聂云再次将肉棒插入了宁中则的蜜穴,双手也不经意地点压着她身上的几个穴位。   宁中则刚刚平复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啊……啊……珊儿……啊……不要看……不要看……啊……不要看娘……啊……啊…………”美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屁股却摇摆得像只发情的母狗。   “呵呵……”聂云冲少女招了招手,“珊儿,过来啊。”   “不……不……不要过来……珊儿……啊……啊……不要……”宁中则的喊声在聂云的攻势下变得支离破碎。   岳灵珊迟疑着凑上前来,聂云搂住岳灵珊的脖子,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   “珊儿宝贝,你看看师娘,多快乐。”聂云左手搂着女孩的腰,右手揉着她的乳房。   岳灵珊闭着眼睛不说话,只是揽住男人的脖子,亲吻着他的嘴唇。   聂云在她那光滑细腻的柔嫩肌肤上轻轻抚摸着,“乖,睁开眼睛看看。”   岳灵珊睁开眼睛,只见聂云粗长雄壮的肉棒正一下下地进出母亲粉嫩的蜜穴,每一下插入都会从里面挤出晶莹的爱液,那柔软臀肉也会随之不断颤动。   “啊……啊……啊……”宁中则上身压在被子上,螓首向后仰起,嘴里不断发出动人的呻吟。   看着爱郎在自己眼前蹂躏着自己的母亲,听着母亲那婉转的呻吟浪叫,大腿被母亲的身体有节奏地碰撞着,岳灵珊的心里感受到无比的震撼,这比她看到聂云和曲非烟交媾时要刺激的多。   “漂亮么?”聂云狠狠挺动了两下,让宁中则发出了更加“凄惨”的娇哼。   “师兄,你……你坏死了!”岳灵珊回过神来,连忙转过头去。   聂云抓住她的右手,将食指含进口中吮吸着,然后引导着它来到了宁中则那被自己不断进出的蜜穴处。   “啊!不要!”当岳灵珊的指尖已经碰到母亲的阴唇时,她才反应过来,急忙将手抽了回来。   “别怕。”聂云的左手从后面伸到岳灵珊的翘臀下面,手指将她那滑腻的大阴唇分开,插进湿润的蜜穴里轻轻抠挖,右手抓着她的小手,按到了宁中则勃起的阴蒂上。   “啊……不要……不要摸……珊儿……啊……”   宁中则马上喊叫起来,同时蜜穴也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但是聂云却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而是一下重过一下地抽插着。蜜穴里的嫩肉随着抽动不断发出痉挛般的抽搐,宁中则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不断向后挺动屁股迎接聂云的肉棒,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到了吧,师娘可是很舒服呢。”聂云轻柔的声音不断瓦解着少女的抗拒心理。   岳灵珊的手指摸着那湿滑的软肉,被聂云挑逗的下体不断传来美妙的快感,她的眼神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尤其是聂云拔出肉棒时经常会碰到她的手指,那熟悉的触感让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聂云嘿嘿一笑,冲着旁边的曲非烟招了招手,曲非烟小脸一红,但还是凑了过来,跪在岳灵珊对面。   聂云下面抽插着宁中则的蜜穴,上面搂着二女的细腰,低头在四个雪白的乳房上左右开弓,把四颗嫣红樱桃吮吸得全都翘了起来。   “聂大哥……啊……好舒服……”   “嗯……师兄……”   两个少女仰起头,享受着爱郎带给自己的享受。   曲非烟看着岳灵珊那花一样的小嘴,凑过脑袋亲了上去。而岳灵珊一手搭在聂云的肩膀上,一手搂着曲非烟的头,闭上眼睛回吻起来。   聂云好好品尝了一下香软的少女椒乳,然后也抬头加入了两女的亲吻之中,三人你亲我,我舔他,他吸你,展开了一场唇舌间的三国大战。   他们的舌头相互搅动着,不时有口水滴落到宁中则的身上,引起一阵颤抖。   聂云嘴上亲吻,双手按住宁中则的两片臀肉,将肉棒顶着花心不断研磨着。   “啊……好麻……嗯……嗯……云儿……天哪……”宁中则嘴里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那硕大的龟头仿佛要把她的花心揉碎了。   聂云亲了好一会才放开嘴,此时两个少女已经是双目湿润,气喘吁吁了。聂云拍了怕两女的屁股,“珊儿,非非,来,趴下来,把屁股撅起来。”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羞涩和迟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聂云知道这会绝对不能心软,便用手按着两女的背轻轻向下压去,“来吧,我们这样相亲相爱不是很好么?一家人,不分开,一张床上,恩恩爱爱……”   聂云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让两女不由自主地趴了下去。而聂云也顺势解开了宁中则手上的丝带,只是肉棒插得更加用力了。   曲非烟和岳灵珊不约而同地向中间看去,此时的宁中则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双手捂在脸庞两侧,将脑袋拱进被褥之中。只是她的嘴里那不曾中断的呻吟,让她的掩盖完全成了掩耳盗铃。      第三十五章:母女花开(下)      三个粉妆玉琢,风情各异的娇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聂云纵然已经看过好几次,也不由吞了一下口水。他将两只手分别伸人岳灵珊和曲非烟双股之间,柔滑如丝的阴毛已经全部被打湿了,肥美的大阴唇正悄悄张开,从里面不断吐出粘粘的蜜汁,诉说着两女的饥渴。   中间那个最丰腴的屁股是宁中则的,她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断发出沉闷的哼叫。高高翘起的丰臀中间是一根赤红色的粗大肉棒。随着聂云的挺腰摆臀,肉棒时隐时现,不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每次插入时,聂云的小腹会重重地撞击在臀肉上,将它最大限度地压扁,然后就会感觉到一股弹力顶在小腹上将他向后弹开,聂云就顺势拔出。这种臀部丰满的女人,从后面干起来简直就是双重享受。   左边那个最白暂的屁股是岳灵珊的,她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小嘴发出婉转的呻吟。她并没有把屁股撅得很高,而是挨在精致如玉的足跟上。聂云用中指捻磨着她的阴蒂,拇指则按在小巧的菊花上轻轻揉动。带着可爱皱褶的肛门一张一合,就像一张小嘴一样。岳灵珊的小屁股随着聂云的抚弄不断地抬起又放下,显示着少女那羞涩而又舒服的感受。   右边那个翘得很高还不断摆动的屁股就是小妖女曲非烟了,她的性格大胆而奔放,不但没有像旁边的母女二人那样闭眼享受,反而睁着水汪汪的美眸含情脉脉地回望着聂云。而聂云也没有辜负她的热情,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蜜穴里用力搅动着,甚至还不时扣弄着里面滑腻的嫩肉,让这小丫头不停地高声浪叫。   聂云将蜜汁捞出来,均匀地涂抹在三人身上,“看看你们这流出来的淫水,真是三个小荡妇啊!”   听到聂云故意说出来的淫词秽语,三女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又生出一种刺激的快感。   曲非烟羞叫道:“还不是因为你,把人家弄成这样!”   聂云嘿嘿一笑,挥手拍了几下她的粉臀,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几道红印。   “啊!”曲非烟惊叫一声,那微弱的疼痛不但没有让她难受,反而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聂云又在其他二女的屁股上一顿拍打,在圆圆的臀肉上激起一道道媚惑的波浪“好痛啊!不要打啦!”   “啊!云儿,你这个坏小子!”   母女俩的檀口中发出一阵娇吟,但蜜穴却是再次抽搐起来。   聂云再忍不住了,他拔出肉棒,将岳灵珊的粉臀高高提起,然后身子—挺,将粗大的肉棒连根插进了温热湿暖的蜜穴里,硕大的龟头正中少女娇嫩敏感的花心。   “呜……”岳灵珊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好深!”   聂云闭上了眼睛,开始缓缓的耸动臀部。因为双修功法的妙用,少女的小穴还是如同初夜时一样紧凑,嫩肉磨擦着敏感的龟头,给他带来飘飘欲仙的快感。   聂云静静享受了片刻之后就用力地挺动起来,岳灵珊双手撑起身子,螓首不断地前后摆动,红艳的樱唇如花朵般打开。她奋力往后耸动着自己的屁股,让肉棒深入自己的肉洞。   肉棒次次尽根而人,龟头狠狠撞击着微颤的花心,让少女的呻吟部带着颤音:“啊……师兄……我……嗯……舒服……好舒服……啊……禽死我了……天哪……啊……”   曲非烟扭头望着激烈运动的两人,檀口中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宁中则在聂云拔出肉棒时就瘫软地趴下身子,此时听到女儿的淫叫,不由也看了过来。   看着爱女跪在聂云身前尽情地呻吟浪叫,宁中则心中怦怦直跳,那从未见过的疯狂与痴迷让她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女儿。她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如荡妇般逢迎不已的少女就是平日里活泼可人而又不失稳重大方的乖女儿,更没想到她嘴里居然那么自然地说出“禽死我了”这样的淫语。   感叹之余,宁中则不禁想到自己刚才被聂云干得疯狂迎合,淫声连连时,是不是也是这副样子?女儿看着那样的自己,又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宁中则不禁娇靥羞红,美目流波,玉手也不知不觉地抚摸起自己的身体。   曲非烟更是不堪,她直接伸手搂住聂云的身体,用自己娇嫩的乳房在他背上厮磨着,小嘴呻吟道:“聂大哥,非非……非非也要你,快点爱我!”   聂云扭头亲了亲曲非烟,下身禽干得更加卖力了,还不时旋转臀部,用自己顶在少女子宫口的龟头研磨那娇嫩的花心。   岳灵珊整个人都被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她脑袋—时低垂,一时后仰,口中不断发出“啊啊”   的欢叫。   感受到少女紧凑阴道的蠕动,聂云俯下身子紧紧搂住她的腰,双手攥住垂在胸前的乳房,在那光滑的后背亲吻舔舐着。   “啊……师兄……我好喜欢……好舒服……啊……天啊……来了……来了……啊……”少女在一阵哆嗦中化成一滩肉泥,汩汩的淫水充满了蜜穴,顺着肉棒流了下来。   聂云将岳灵珊送上巅峰之后,将紧闭双目,嘴角含笑的少女放在一边,然后长臂一伸,将情动不堪,娇躯滚烫的曲非烟搂在怀里。   面对已经被刺激了好久的曲非烟,聂云没有再做什么调情,而是直接将湿湿的肉棒插入她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   湿滑火热的穴肉猛烈地收缩着,将他的肉棒整根吞没。聂云感觉一股热软紧滑的无上快感从肉棒传遍全身,让他精神为之—振。   “非非,你下面在咬我呢!看来是饿了很久,是不是天天都想被我的大鸡巴插呀?”聂云淫笑着说道。   “聂大哥,爱我,干我,干非非!”曲非烟根本无暇回答,而是急切地挺腰提臀,脸上露出饥渴难耐的表情。   这也难怪,少女刚享受到性爱的甜美滋味聂云就下山了,今晚又连着看了好几场肉戏,此时的曲非烟已经快被体内的欲火逼疯了。   粗大的肉棒在曲非烟的蜜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带动粉红色的嫩肉不断翻动,淫水更是四处飞溅。曲非烟拼命地扭腰挺臀,放开全部身心承受着聂云狂野的冲击,嘴里的喊叫更是没有停过,咿咿呀呀的呻吟仿佛要将床顶掀开。   “啊……聂大哥……舒服……我好舒服……干我……非非好爱你……用力……啊……”   聂云一气狂抽了几百下,直干得曲非烟骨酥体软,檀口大张,娇喘不已。少女那双玉腿再也没有气力夹紧,无力地大大分开,随着聂云的抽送—抖一抖。蜜穴里的淫水像流不完一样不断涌出,让肉棒每次进出都发出唧唧的响声。   虽然几乎要被聂云撞散架,但曲非烟却爱极了这种被心爱男人干得死去活来的感觉,那一次次飞上云端的快感,一次次浑身颤动的痉挛,都让她激动不已,她甚至觉得自己在这种状态下马上死去也是心甘情愿。而且,她感觉自己也的确是死去活来了好几次……   聂云就像一台动力十足的性爱机器,虽然是连御三女,但丝毫不见一丝疲惫。又干了快一炷香的时间+只听曲非烟猛地大喊一声,两只胳膊紧紧抱着聂云,一双玉腿也盘在他的腰间,小屁股猛烈地向上挺动起来。   聂云知道这丫头也被自己干上了高潮,连忙吻住她的小嘴,下身越发迅猛地抽动着。   “唔……唔……嗯……”曲非烟紧紧吸住聂云的舌头,四肢如春藤缠树般死死搂住聂云。   随着少女花心一张,一股阴精喷薄而出,直直打在龟头上,让聂云感觉又热又麻,舒服异常。   他用手捏住曲非烟的酥乳,再次用力一插,肉棒狠狠撞进蜜穴,龟头穿透绽开的花心,一道热热的精液直射子宫,把曲非烟送上了九霄云外。   “啊……死了……死了……好热……好舒服……”曲非烟忍不住放开聂云的嘴,大声叫喊起来。   等聂云从射精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发现曲非烟竟然已经幸福地晕了过去。   聂云得意一笑,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岳灵珊。岳灵珊看着聂云那火热不减的眼神,有气无力地摇头道:“不行了,师兄,我真得不行了!”   “可是……”聂云挺了挺再次雄起的肉棒,“我这怎么办?非非已经昏过去了,总不能让她来吧?”   岳灵珊咬着嘴唇,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娘……”少女的牙缝中蹦出一个模糊的声音。   “什么?我没听清,你说什么?”聂云故作疑惑道。   旁边的宁中则叹了口气,伸手搂着女儿,“珊儿,娘……娘对不起你!”   “别说了,娘,这么多年来,你……你受苦了!”   岳灵珊将头靠在母亲肩头轻声说道,“现在….看到娘这么……这么开心,珊儿就放心了.”   “珊儿,我的好孩子!”宁中则搂着女儿,心中又欣慰又苦涩,眼中不觉流下泪来。   “娘,什么部别说了。”岳灵珊抬起小手擦去母亲的泪水,“珊儿愿意……愿意和娘一起……”   少女低着头,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聂云和宁中则都明白她的意思。   聂云将母女二人搂在怀里,柔声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既然老天让我们在一起,那就说明我们今生有缘。我们以后就这样开开心心的,永远都不分开。”   二女听了这话,不约而同地白了他—眼。   宁中则没好气地说:“你个小坏蛋,终于得逞了!”   岳灵珊也噘着嘴道:“以后你再也不许勾三搭四,不然……不然……”少女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如何威胁聂云,气得用力捶了他一下,“真是个坏蛋,拿你一点办法部没有。”   “嘿嘿,如果你们能让我这位小兄弟满足,一切都好说。”聂云笑着说道。   看着杀气腾腾的肉棒,岳灵珊感觉腰一下子就酸起来了,她咽了口吐沫,可怜巴巴对着宁中则说道:“娘,我……我实在撑不住了!”   宁中则狠狠地瞪着聂云,“你这个小坏蛋,你是故意的吧?”   聂云笑而不语,只是晃了晃胯下那根硬如铁棍的东西。   宁中则气得一把抓住那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手心传来的硬度和火热让她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聂云笑嘻嘻地将师娘再次压在身下,分开双腿凑了上去。   当娇嫩湿润的阴唇碰到灼热跳动的龟头时,两人都是一个哆嗦。聂云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不断磨蹭着,从阴唇到阴蒂,就是不进去。   宁中则被磨得下体一阵空虚,颤声道:“你你还不进来?”   聂云说道:“师娘,这次我要你拿着它插进去。”   “想都别想!”宁中则咬着牙说道。   聂云耸耸肩,继续不紧不慢地在穴口徘徊。他转头对岳灵珊说道:“师娘不同意,那就只能珊儿你来了。”   岳灵珊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抬手拍打了他一下,“坏师兄,就会捉弄我!不要逗娘了,快快进去。”   聂云笑了笑,对着宁中则说道:“师娘,来嘛,用手扶着它往里一送就好了,再说,你难道不想要么?你看看这下面的水,好多呢!”   宁中则被聂云挑弄得气喘吁吁,眼中满是哀怨,“你……你就是个小混蛋!”说着伸手来到身下,用手指扶住肉棒,将它向自己丽腿中间拉去。   当硕大的龟头撑开肉唇时,一股滚烫酥麻的感觉让宁中则的心都酥了起来。聂云感觉敏感的龟头被两片丰厚湿润的软肉紧紧含住,那粘腻的感觉让他倍感销魂。他一时竟舍不得全部插进去,而是在穴口轻轻地进进出出起来。   这一来可苦了宁中则,她感觉下体就像有一群蚂蚁一样,瘙痒难耐。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肉棒进去,急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聂——云—一”美妇俏脸通红,用力地拧着聂云的腰。   “哎呀!”聂云睁开眼睛,知道自己似乎有点玩过了,连忙下身用力。只听“噗嗤”一声,两片湿透发红的肉唇被完全挤开,长长的肉棒尽根而人,将那湿滑香软的蜜穴塞了个满满当当。   里面的淫水被肉棒这么一挤,登时顺着棒身溢了出来,而且还带着些许白色泡沫。   “啊!”宁中则闭上眼睛,那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舒服极了。她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   聂云用双手牢牢搂住师娘的腰,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乳房,“师娘,舒服么?”   “云儿,快……快……用力……”宁中则闭着眼睛喃喃道,“里面好痒,用力!”   聂云的肉棒开始在美妇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自己的岳母师娘。粗大的肉棒被阴唇紧紧箍住,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卷人翻出。   “师娘,云儿干得你舒不舒服?”   “啊……云儿……啊……”虽然宁中则根本无法完整地回答,但只要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就知道她的感觉了。   岳灵珊跪在一边,面红耳赤地看着两人性器交接的地方。看着聂云的大肉棒尽情地蹂躏着母亲娇嫩的小穴,听着那“啪啪”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到两髓之间抚摸起来,嘴里也发出“嗯嗯”的哼叫声。   聂云伸手搂住少女的脖子,把她的头拉到了宁中则旁边,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宝贝珊儿,不想亲一下师娘么?”   宁中则闻言也睁眼看着女儿,她小嘴微张,眼中带着茫然。岳灵珊嘴唇轻轻颤抖,看着母亲那不断发出呻吟的红唇。   随着母女二人的脸不断靠近,两人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终于,一对美丽的樱唇贴在了一起,笑傲里这对有名的母女花彻底沉迷于聂云的调教之下。   下面插着师娘的嫩滑蜜穴,眼中看着母女俩亲密的热吻,聂云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全世界,不,应该说上上辈子才对!   岳灵珊闭着眼睛,感受着母亲嘴唇的柔软,她怯怯地伸出舌头,没想到被已经快要达到高潮的宁中则一下子吸了进去。   “嗯……嗯……”少女轻轻地呻吟着,双手也不自觉地抚摸起母亲的乳房。   不知是因为被女儿爱抚觉得太过刺激还是因为聂云抽插带来的快感,宁中则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聂云感觉宁中则的蜜穴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自己肉棒,知道身下的美人已经来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他将师娘的两条玉腿扛在肩上,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地摆动起来。   “嗯……嗯……唔……呃…-.”因为嘴被女儿亲吻着,宁中则无法喊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音。   “师娘……我的好师娘,云儿要射给你,全部射给你!啊!啊!来了!射给你!啊——”   随着聂云的喷射,今晚的淫欲盛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三十六章:震惊的三派掌门      那晚三飞之后,几女心中又羞又恼,都对聂云没有好脸色。聂云得了便宜,自然不以为意,整日用心讨好,大献殷勤,让三女心中又生气又好笑。   转眼间,已到了聂云和三派掌门约定的日子。   一大早,华山派就迎来了贵客。   “聂掌门,宁女侠,好久不见。”天门道长笑呵呵地说道。   “哈哈,天门道长红光满面,想必上次回去一定事事顺心了。”聂云见天门—脸轻松的样子,便一语双关地说道,宁中则也是笑着点头回礼:“唉……说来惭愧,要不是聂掌门提醒,只怕我泰山派百年基业就要落人他人之手,我这个掌门也会成为笑柄。”天门道长想到派内之事,不禁一声长叹。   上次回去后,他马上安排人手私下查探,结果差点让他这个掌门背过气去。几位师门长辈相互串联,谋夺掌门之位。众多弟子矛盾尖锐,内斗不止。尤其是反对他的人,几乎占了门中弟子的三分之一。   狠下心的天门大开杀戒,将整个泰山派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彻底清洗了一遍。不过这样一来,难免元气大伤,之前实力仅此于嵩山派,如今只怕比华山派也强不到哪去。   虽然解决了内患,但天门心里都要滴血了。   “君子可欺以其方,天门师伯不必介怀。”聂云笑着安慰了一句,宁中则也在一旁劝说着。   天门这个人,可以成为猛将干将,但绝对不是帅才。原著中天门是泰山长门这一支,势力最大,但他去嵩山参加并派大会时,随行的二百来人中,有一百六十余人和他敌对,可见这家伙平日里糊涂成什么样。他最后拼死与青海一枭同归于尽,看似壮烈,但也只是血气之勇,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死后泰LLI派的处境。   聂云和宁中则正和天门道人聊着,门外又有弟子带进客人。   “阿弥陀佛,聂掌门,贫尼有礼了。”一个中等身材的老尼对聂云合十,只见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左手拿着一串念珠,面目慈祥,神定气闲,但却给人一股凛然之气,让人不敢小瞧。这人正是恒山派的掌门定闲师太,也是笑傲原著里少有的几个机智、决断、人品都非常出色的人物。之前在衡山城见过的定逸师太站在定闲师太身后,也对聂云微笑合十。   聂云不敢怠慢,连忙回礼道:“聂云见过师太,往日常听师父师娘说起恒山三定,每每都是赞不绝口。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定闲师太微微一笑,“聂掌门客气了,贫尼还要多谢你救护师侄。”   “呵呵,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师太客气了。”   聂云笑着说道。   又过了—会,衡山派莫大先生也到了。众人相见后一阵客气,这才各自坐下。   聂云率先说道:“不知各位掌门来华山的路上顺利么?”   天门道人和莫大先生都点头说一切顺利,定闲师太却迟疑不语。   聂云察言观色,心里有了几分猜想,问道:“师太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定闲师太长叹一声,“阿弥陀佛。若不是聂掌门提醒,只怕贫尼……”   她摇了摇头,又是一声佛号。   天门道人和莫大先生均是脸色一变,他们当日都听聂云提到嵩山派会安排人截杀恒山高手,此时哪还不明白恒山派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天门道人大声道:“定闲师太,那左冷禅真的如此丧心病狂?”   定逸师太早已压抑不住心中怒火,气道:“不是他还能有谁?当日若非师姐警醒,只怕我们早已性命不保。那左冷禅勾结江湖败类,假扮魔教暗下毒手,真是卑鄙无耻!”   聂云摇摇头,也不知道定逸师太这个暴脾气怎么教出仪琳这只小白兔的。   想起仪琳,聂云脑中不禁再次出现那晚山洞里,小尼姑玉体横陈,后庭花开的香艳回忆。   “说起来,那仪琳一直不见动静,要不要再去撩她一下?算了,先把眼前这事搞定。”   聂云回过神来,说道:“左冷禅野心勃勃,做出此事不足为奇。好在两位师太早有准备,没有让他阴谋得逞。其实当日刘师叔之事,就是他对我们四派的一个试探。”   莫大先生见提到自己门派的事,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若只是阻止刘师叔金盆洗手,为何嵩山派大太保丁勉,二太保陆柏,三太保费彬齐齐到场?   这分明就是敲山震虎,看看自己能不能令行禁止、言出法随,甚至不惜大开杀戒也要强行屠灭刘师叔一家老小。若是我们任由他们指鹿为马,坐视不管,后果必然不堪设想。诸位想想,刘师叔在自家地盘上当着其余三派被嵩山派灭门,衡山派对我们其余三派肯定不会再信任,而且因为自己师弟背上勾结魔教的污名,莫掌门对左冷禅的并派提议纵然想要反对也是底气不足。泰山派内原本首尾两端的弟子会觉得左冷禅号令群雄,值得投靠,天门道长那几位师门长辈必然势力大涨。而恒山派和我华山派一个是女子门派,一个是新任掌门,不足为患。   到时他就可以强行并派,我们四派无法联手,只能被——击破。”   几人听了这话,回想起当日的情况,不禁都是心中发寒。嵩山派的算计环环相扣,阴险毒辣,当日若不是聂云横空出世,将嵩山派的阴谋打破,只怕此刻已经没有什么五岳剑派,只有左冷禅一人独尊的五岳派了。   定闲师太道:“阿弥陀佛。左掌门已是五岳剑派盟主,位高权重,何必一定要归并五派,独任掌门?更不惜大动干戈,伤残同道,实在是太霸道了。”   定逸师太厉声道:“师姐,贼子野心,贪得无厌,此事已经不是我们宽容退让能解决得了的。”   莫大先生也皱着眉头说道:“不错。那左冷禅处心积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今我们唯有通力合作,方能幸免于难。”   “聂掌门,你之前说心中早有谋划,今日各派掌门都在,你就快说你的办法吧!”天门道人知道自己不善于出谋划策,便对聂云说道。   “为今之计,只有先提升我们四派的实力。要知道,江湖中虽然正邪有别,但终究是力强者胜。”聂云对四人说道,“当年魔教十长老和我们五岳剑派在华山一场恶战,虽然十长老全军覆没,但我们各派高手也是损失惨重,许多精妙剑招就此失传。”   “不错,当时我还只是二代弟子,若不是一位师叔舍身相救,只怕早已死在‘大力神魔’范松的巨斧之下。”天门道人叹道,“那一场大战,血流成河,直到今日都历历在目。”   莫大先生和定闲师太、定逸师太也是一脸恻然,显然也想到了在那场大战中牺牲的同门。   聂云和宁中则相视一眼,起身说道:“几位请随我来。”   几人心中疑惑,但都跟着两人走出大厅,向思过崖而去。   等他们来到思过崖的秘洞之后,全部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墙壁上全是各派的独门剑招,很多都已失传多年,即使没有失传也比墙上的剑招逊色很多,显然是传承不全。   “天哪,竟然是“五大夫剑”,这……这是“岱宗如何”,这是“七星落长空”……”天门道人看着石壁上的剑法,不禁大声叫喊起来,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本门失传已久的各式绝招。   莫大先生和定闲师太、定逸师太也是万分震惊。   “阿弥陀佛。聂掌门,这里是什么地方?”定闲师太到底是出家人,所以很快冷静下来。   “此时说来话长……”聂云将自己在思过崖练剑无意发现秘洞的事——告知众人。   “这么说来,这些尸骸便是那魔教十长老了。”   听罢聂云讲述,定闲师太看着洞中那十具骷髅,轻叹一声道:“阿弥陀佛。逝者已矣,愿你等来生多行善事,弥补今生罪过。”说罢双手合十,默默念了一篇《往生咒》。   天门道人对聂云深施一礼,激动地说道:“聂掌门高风亮节,胸怀广博,真是让我敬佩万分。   此番大义深恩,我泰山派上下必然铭记于心。”   莫大先生那常年凄苦的老脸也带上几分笑意,他对着聂云恭恭敬敬地深深一揖,感激道:“聂掌门先是救我师弟,又帮我衡山派找回先辈传承,老朽不胜感激。今后若有差遣,我衡山派义不容辞。”   定闲师太和定逸师太二人也是行了—个佛门大礼,定闲师太笑道:“阿弥陀佛。恒山派多谢聂掌门,日后若有闲暇,不妨来我恒山做客,贫尼必然扫榻相迎。”   聂云笑道:“各位不必多礼,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在下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话是这么说,但三派掌门均在心里记下了这天大的人情。   定闲师太心思细腻,看到剑招旁边有很多新的刻痕,疑惑道:“聂掌门,这些刻痕是……”   聂云笑道:“那些都是魔教众人临死前辱骂我们五岳剑派的话,十分不雅,所以晚辈将它们削去了,师太你看那里。”   定闲师太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只见石壁上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旁边也是有很多新的刻痕。   看着那十六个字,定闲师太想想就知道其他被削去的内容肯定是诅咒骂人之语,当下点点头,没有再去细想。   这时,天门道人指着嵩山派的剑招说道:“聂掌门,这嵩山派的剑招你准备怎么处理?”   聂云眼睛微眯,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不知诸位有何建议?”   定逸师太性子火爆,当即说道:“当然要全部毁掉,难道还要交给左冷禅让他来杀戮我们么?”   定闲师太眉毛微蹙,说道:“师妹慎言。”   莫大先生捋了捋胡子说道:“聂掌门,那左冷禅纵然得了这些剑招,只怕也不会放弃并派之念啊!”   聂云嘴角—扬,“聂某可不是那善恶不分的东郭先生,那左冷禅既然已经对我们四派下手,这些剑招他就别想要了。”   天门道人拊掌笑道:“不错,既然左冷禅已经撕破脸皮,我们又何必再给他增添助力。”   定闲师太摇摇头,合十道了一声佛号,但也没有反对。   聂云摇头道:“不光是不给他,今日将各位请到华山,就是为了一起研究如何破解嵩山派剑法。”   几人大吃一惊,莫大先生说道:“聂掌门,你是说要破解嵩山剑法?”   “不错!”聂云说道,“既然虎有伤人意,就莫怪人有害虎心。莫掌门,想想当日若不是我等同心协力,刘师叔一家早已血流成河。天门道长,泰山派虽然内患已除,想必也是损失不小。   定闲师太,虽然这次截杀两位没有得手,但派中弟子只怕多少也有损伤吧?难道只许他嵩山派算计我们,我们就不能算计回去么?”   三派掌门听了这话,各自思索良久。   莫大先生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多待几日,帮聂掌门破了那嵩山剑法。”   天门道人也说道:“聂掌门说得有理,我泰山派弟子的血不能白流。”   定闲师太迟疑良久,脸色不断变幻,定逸师太在旁边急道:“师姐!”   定闲师太看着师妹那愤愤不平的样子,知道若是强行压制,只怕会在彼此心中留下隔阂,于是长叹道:“阿弥陀佛。贫尼就做一次怒目金刚吧。”   接下来几日,三位掌门就带着弟子在华山派住了下来,一边誊抄石壁上的本派剑招,一边研究破解嵩山剑法。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倒是让山上热闹不少。也幸亏华山派当年身为五岳第一派的底子还在,房间什么的都还充裕,这才将这么多人全部安排妥当。   过了十天,几位掌门向聂云告辞下山,聂云热情地将几人送到山下方才返回。   天门道人回头看着聂云即使在崎岖的山路上也依然飘逸如风,迅捷如电的身影,长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呐!”   莫大先生也是不断摇头,喃喃道:“难怪他根本不贪图我们的剑招,只怕在他眼里,我们这四派的剑法根本是弹指可破。”   定逸师太叹道:“幸好聂掌门不是左冷禅那样的野心之辈,否则……”   在刘府时,聂云武功给他们留下的印象不过是内力深厚而已,但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们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天纵英才。嵩山派的所有剑招,各种变化均被聂云破尽破绝,无论怎么施展都无从挽救,只能撤剑认输,他们几个掌门不过是配合着喂招而已。   几人心里都冒出一个想法:嵩山派剑法这么轻松就被破了,那恒山/衡山/泰山/剑法呢?   他们不敢再想下去,因为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定闲师太左手转动佛珠,沉默良久,轻声道:“阿弥陀佛。”   聂云施展轻功,很快回到山上。他来到大厅,见宁中则正坐在那里等着他,见到他的身影,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就像妻子看到归家的丈夫一样。   “师娘!”聂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宁中则连忙挣开,红着脸说道:“在外面呢,别这样!”   “嘿嘿,如今大家部在练武场上练剑,怕什么?   不过聂云也没强求,一屁股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咚一口喝完。   “慢点喝!都这么大了,喝水还像个小孩子!”   宁中则看着聂云那牛饮的样子,含笑摇头。   “师娘在这里等我,是有事要问我吧?”聂云放下杯子,“是不是关于那些破解招式?”   宁中则点点头,说道:“云儿,你为什么要把破解招数全部毁掉呢?”   聂云笑道:“师娘,你天性善良,光明磊落,自然喜欢把人往好里想。但你要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我们四派关系亲密,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但以后若是哪一派又冒出一个左冷禅式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若有所思的宁中则,知道她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聂云继续说道:“虽然独孤九剑也能破解五岳剑法,但一来风太师叔曾要求我不得外传;二来这门剑法对于天赋要求极高,很少有人能学会。   到时若是与四派再起纷争,那这些破解招数就是我华山派的杀手锏。”   宁中则思索良久,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聂云握起她的手,笑着说道:“不用想太多,师娘你天天开开心心,没有一丝烦恼,就是云儿最大的心愿了。”   “云儿……”宁中则眼中柔情万种,也反手握住了他。   聂云看着眼前的美女,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色色的,“师娘,我屋里那张大床已经打好了,今晚我们再来一次四人行好不好?”   宁中则脸上立刻飞起红云,连忙将手抽回来,“好好的说什么疯话!什么四人行?想都别想!’聂云心里暗笑,正准备再调戏几句,忽听得有人叫道:“聂云,聂云,你在哪儿?”      第三十七章:凤凰伴桃花,美女与野兽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显然内力非常深厚。   两人大吃一惊,以为来了什么强敌,连忙抢出门去。   练武场上的弟子也听到了这声喊叫,梁发心知不妙,立刻招呼弟子向大堂赶来。   聂云和宁中则拔剑四顾,只听四面传来几个人的声音。   “聂云,聂云,赶紧出来!”   “不对不对,小尼姑说的是聂师兄,不是聂云!”   “聂云就是聂师兄!”   “胡说八道!聂云是聂云,师兄是师兄!”   “小尼姑比他小,就叫他师兄!”   “不对不对,那个人姓聂,叫师兄!”   “那大和尚又说让找聂云,他们不是一个人!”   “大和尚说聂云,小尼姑说聂师兄,这华山上肯定有两个姓聂的!”   聂云听到这里,哪还不知道是笑傲里那六个活宝。他知道这六人武功高强,脾气古怪,生怕他们伤到华山弟子,连忙运气喊道:“聂云在此。”   “啊!在那!”   “快去快去,不然大和尚又要发脾气!”   只听嗖嗖几声,六个身影从天而降。   宁中则吓了一跳,马上就要出手,却被聂云一把拦住。   只见六个头发花白,相貌奇丑的怪人站在院子里,上下打量着聂云。   其中—个说道:“你是聂云?”   旁边一人说道:“不对不对,小尼姑说聂云穿着一身蓝衣服,你看他穿的是白衣服。”   另一人喊道:“那是见面是穿着蓝衣服,现在回家肯定要换白衣服。”     第二人说道:“为什么肯定换自衣服,我觉得回来就要换红衣服,这样带过去正好和小尼姑结婚!”   又一人说道:“小尼姑在念经,怎么结婚?”   聂云一句话没说,几人就吵成一团。   后面赶来的弟子看得好玩,那陆大有生性活泼,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六人听见笑声,回头看向陆大有,其中两人身子一晃便来到他身边,将他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然后纵身一掠便回到了原地。   众人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两人身法如此诡异,竟如鬼魅一般。   聂云也是心中一凛,他身负金雁功和浮云万里两门轻功,身法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不错了,但自问在这种短距离的闪转腾搠i上依然比不上两人。   陆大有眼前一花就被抓住,心里又惊又怕,看着眼前几张马脸,吓得差点哭出来。   左边那人捏着他的下巴说道:“刚才是你笑对不对?快说,嗯,为什么不说话?”   右边那人说道:“你捏着他下巴问他,他当然不说话,你要捏着脖子!”说完一把抓住陆大有的脖子,“你说,刚才在笑什么?”   左边那人说道:“你捏着他脖子,他更说不了话!”   右边那人说道:“那我捏着鸡脖子,鸡为什么可以叫!”   聂云眼见陆大有脸都憋紫了,连忙喊道:“六位可是大名鼎鼎,相貌出众的桃谷六仙?”   六人听了这话,个个心花怒放,抓着陆大有那丽人一把将他扔到一边,几个人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你这小于果然聪明……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大名的。”   聂云笑道:“桃谷六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六位尊姓大名。”   最先问聂云的人道:“我是大哥,叫做桃根仙。”   另一人道:“我是二哥,叫做桃干仙。”   又一人道:“我不知是三哥还是四哥,叫做桃枝仙。”然后指着旁边一人道:“他不知是三哥还是四哥,叫做桃叶仙。”   聂云忍住笑,称赞道:“真是好名字,另外两位不知怎么称呼?”   一个体型稍矮的道:“我来说,我是六弟,叫做桃实仙。我五哥HLl桃花仙。”   聂云伸出拇指道:“六位英雄的名字起得真是好听得紧,和你们太相配了。妙极,妙极,要是谁能有这样美丽动听的名字,只怕天天睡觉都能笑醒。”   桃谷六仙听得各个心花怒放,围着聂云手舞足蹈,感觉聂云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居然如此了解自己六兄弟。   华山众人面面相觑,又想笑又不敢笑。   聂云问道:“我看几位英雄武功高强,不知是从哪里学到的?”   六人对视一眼,桃根仙道:“这个不能告诉你。”   桃叶仙道:“不错不错,老头子说不能告诉别人。”   聂云眼珠一转,便换了个话头:“六位英雄来我华山做什么呢?”   桃花仙抢着说道:“我们带聂云去见小尼姑。”   桃叶仙接道:“对对对,不然大和尚生气了。”   两人说着竟然一下子冲上前来,四只手朝着聂云的胳膊抓去。   聂云心里猜到几分,连忙—个纵身向前跃去,不想那桃干仙竟然也眺了过来,身子如一堵飞墙挡在他身前。他哈哈笑道:“你跑不了,快和我们走。”说着就向聂云胸口抓来。   聂云一掌击出,直直地和他的手对了一下。两手相对之时,聂云感觉一股诡奇之极的内力顺着手掌涌人体内。他没有硬顶,而是顺着反震之力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向后飞去。   宁中则见此情形,连忙就要出手,聂云余光扫见,忙道:“大家都别动。”   这时桃根仙和桃枝仙也一起飞到,聂云举起宝剑,直接带着剑鞘在二人胸前闪电般地点了两下。   桃根仙和桃枝仙“哎呦”一声,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直接向后倒去。   这几下兔起鹘落,剩下四仙听见两位兄弟叫了一声便从空中掉了下来。桃花仙和桃叶仙连忙将二人接住,桃干仙和桃实仙直接向聂云冲来。   聂云心中颇感不耐,他当初看书时就对这六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不感冒。傻不是你的错,话多又一根筋就很惹人烦了。   他心道:“这六人武功高强,又精通合击之术,偏偏智商就像孩童一样,若是将来被人利用起来,只怕麻烦得很,不如……”他心中恶念一起,便要使出杀招。   这时,忽然听到一个娇媚的声音说道:“咯咯咯……桃谷六仙,你们几个家伙居然敢来华山闹事,难道不知道聂掌门如今可是威震武林的少年英侠呢!”   这人的发音有些古怪,听起来不像中原人士,但声音极为悦耳,而且带着一股浓浓的妩媚,娇柔宛转,荡人心魄。让每个男人听了都会浮想联翩,在脑中出现一个美丽女人的形象。   这个女人绝不会是岳灵珊和仪琳那样纯真烂漫的少女,也不会是宁中则那样端庄贤淑的人妻,而是一个成熟娇媚,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风韵尤物。   六人听到这个声音,忽然浑身一哆嗦,尤其是桃实仙更是差点没坐地上。   桃花仙大叫道:“不好,是那会放蛇的恶婆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们说的恶婆娘是谁啊?不会是小妹我II巴?   咯咯咯……那可是我的小宝贝呢!”随着那勾人欲火的笑声,一个身穿蓝布染花衣衫的女人笑着走进院子来。   只见她身穿一条色彩灿烂的绣花围裙,耳上挂着一对足有酒杯口大小的黄金耳环。这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肌肤不是大家闺秀那种白皙如雪,而是看起来极为健康的小麦色。一双大眼睛黑如点漆,灵动之极。色泽鲜红的丰唇微微张开,露出—排洁白的牙齿。一根彩色腰带盈盈束在腰间,下摆垂到膝盖。赤足穿着一双草鞋,秀美的脚踝上套着一对细细的脚环。   她个子不高,但在那略微紧身的衣服下,丰满曼妙的身姿显得极为撩人,整个人宛如一只饱满鲜嫩的水蜜桃,感觉轻轻一掐就要冒出一股蜜汁来。尤其是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以及饱满鼓胀的胸脯,更是让人看得直吞口水。   她身后跟着八个十八九岁年纪的苗女,身上也是一色的蓝布染花衣衫,只是腰带没有那么绚明。   桃谷六仙见她走来,吓得连忙转身要逃,不想那女子一挥手,几个小黑影激射而出。   “既然好不容易见到,干嘛那么急着走呢?咯咯咯……”女子一阵娇笑,笑声娇媚之极,就像一只柔嫩的小手轻轻揉着你的耳朵,让人心动神摇。   桃谷六仙的身子一下子僵住,脸上神情恐怖异常。   只见他们身上都多了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桃干仙和桃根仙手上趴着一只绿色大蜈蚣,桃叶仙和桃花仙头上卧着一条色彩斑斓的大蜘蛛,桃实仙和桃枝仙的脖上盘着一条赤红如火的小蛇。   六只毒虫形状狰狞,令人作呕。虽然它们只是微微抖动,并未攻击桃谷六仙。但就是这种将咬未咬的威胁,让几人怕得要死,一动不动。   女子咯咯一笑,转头对着聂云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道:“你就是聂云,果然是个俊俏郎君,怪不得我那非烟妹妹对你死心塌地,就连我看着你心里都好喜欢呢!”   宁中则和岳灵珊见这女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直白的话,心里都是暗暗骂道:“狐狸精,真是不害臊!”   而曲非烟则笑着扑上前去,搂着女子说道:“蓝姐姐,你怎么来了?”   那女子点了点她的鼻子,“还不是你这个鬼丫头,留了一封信就跑出来,害得姐姐我找得你好不辛苦!”她虽然口中责怪,但脸上却是言笑晏晏,神色可亲。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曲非烟,脸色突然一变,“非非,你破身了。”   此话一出,场上众人都是一阵脸红,曲非烟更是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嘤咛一声,红着脸道:“蓝姐姐,你真是……”   聂云咳嗽一声,“梁发,你带大家下去吧。”   梁发强忍着笑意答应一声,带着众人离开了。   聂云又对宁中则说道:“师娘,你也带着珊儿先回房吧。”   宁中则还没开口,岳灵珊却抢着说道:“不要,我就要在这看着你,省得你又招蜂引蝶。”   那女子转过头看着岳灵珊那气鼓鼓的样子,咯咯一笑,“傻妹子,男人只要见到漂亮姑娘就恨不得全身贴上去,你看是看不住的。”   岳灵珊气得直跺脚,拉着聂云的袖子喊道:“师兄,你看她!”   聂云摸了摸炸毛的少女,对那女子说道:“你就是五仙教的教主蓝凤凰吧,我早就听说过你,今天见面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漂亮!这名字真没起错,你就是苗疆的一只凤凰啊!”   聂云知道蓝凤凰不喜欢文绉绉,所以一开口就是直白明了地夸她漂亮。   蓝凤凰听到聂云称赞她美貌,心中十分欢喜,脸上容光焕发,她笑着说道:“小弟弟嘴真甜,不过你就是靠这个骗了非烟妹妹的身子吧?”   后面一句话虽然也是笑着说的,但话里却带着几分问罪的意思。   聂云笑道:“非非叫你姐姐,那我也就跟着她叫你姐姐了。我喜欢非非,非非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再说她既然已经是我的人,我当然会一辈子爱护她,姐姐你就放心吧。”   蓝凤凰眼珠一转,说道:“想娶我妹子,可不是光凭一张漂亮脸蛋就可以的,姐姐今天就来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她话音未落,右手便多了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身子一晃就向聂云胸口刺去。   聂云微微一笑,长剑后发而先至,直指蓝凤凰的咽喉。   虽然剑未出鞘,但蓝凤凰依然能够感觉到那逼人的剑意。她心中大惊,连忙向左一闪,接着手腕—抖,将手中匕首像暗器一样扔了出来,直直戳向聂云的脑门。   聂云长剑一横,将匕首磕飞。蓝凤凰趁机从袖中取出一条软鞭,纤手一抖,如毒蛇出洞般像聂云手腕缠去。   聂云毫不在意,他的独孤九剑早已炉火纯青,毫不思索地使出“破鞭式”,只见那长剑在软鞭上一点一绕,那辫梢竟然直接转了回去,朝蓝凤凰脖子上飞去。   蓝凤凰大惊失色,她自行走江湖以来还从未见过有人能一招将她的鞭子破开,她连忙向后一倒,双手在地上—撑,将身子弯成了一座拱桥,然后顺势—个跟斗翻过身,蹲在地上将鞭子从头上绕过,向聂云双脚击去。   聂云不慌不忙,将长剑向下一插,不偏不倚地将那鞭子直接钉到了地上。   蓝凤凰伸手一拽,鞭子纹丝不动。   聂云笑道:“好姐姐,小弟这功夫可还过得去么?”   蓝凤凰心知聂云武功远胜于她,便盈盈站起身来,笑道:“聂掌门真是厉害,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名震江湖。”   接着她眉头一蹙,略带哀怨地说道:“只是干嘛要叫人家姐姐,人家很老么?”那声音缠绵温柔,听在耳里只觉回肠荡气。   聂云道:“谁说你老了?你走到大街上转一圈,所有的男人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你先叫我小弟弟,我当然叫你姐姐咯。既然你不喜欢这个称呼,要不我叫你凤凰儿?”   蓝凤凰听了这话,不禁笑逐颜开,整个人如春花初绽,娇艳非常,微笑道:“好啊,那以后我们就说定了,你就叫我凤凰儿,我就叫你云弟弟。”   聂云笑道:“好啊,凤凰儿。”   蓝凤凰听着聂云那温柔的声音.看着他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心里忽然一动,脸上浮现几朵红五。   “这汉家小郎君长得好俊俏,我从苗疆一路走来,竟从未见过一个像他这样好看的男人,非烟妹妹还真是有福气!”她看了聂云—眼,“他一见面就说我漂亮,嘻嘻………点不像其他汉人那么虚伪,倒真是挺对人家脾气的!我再试试他,看他到底是真豪爽还是装豪爽。”   想到这里,她拍了拍手。身后两名苗女从随身包裹中取过两个酒囊。   蓝凤凰笑道:“云弟弟,今天认识你,人家很开心,请你喝酒好不好?”   聂云道:“凤凰儿的酒一定是好酒,当然要喝。”   蓝凤凰道:“嘻嘻,那当然。这是我们五仙教自酿的‘五宝花蜜酒’,你试试看。”   聂云接过酒囊,扒开塞子,只觉囊中传来一殴如花的酒香,闻起来非常舒服。   他眼睛一亮,笑道:“果然是好酒。”说着就要往嘴里倒。   蓝凤凰连忙拦住他,说道:“云弟弟,你知道这酒为什么叫作‘五宝花蜜酒’么?”   看过原著的聂云自然知道原因,但还是故作疑惑地摇摇头。   蓝凤凰道:“五宝是我们教里的五样宝贝,你瞧瞧罢。”说着端过两只空碗,倒转酒囊,将里面的酒倒了出来,只听得咚咚轻响,有几条小小的物事随酒落人碗中。   宁中则和岳灵珊定晴一看,当即一声惊呼,就连早已见过很多次的曲非烟也是俏脸发白。   蓝凤凰将酒碗拿到聂云眼前,只见酒色极清,纯自如泉水,酒中浸着五条小小的毒虫,一是青蛇,一是蜈蚣,一是蜘蛛,一是蝎子,另有一只小蟾蜍。   她拿起酒碗,喝了一大口,笑道:“我们苗人的规矩,倘若请朋友喝酒吃肉,朋友不喝不吃,那朋友就不是朋友啦。”   聂云接过酒碗,一口气将整碗酒都喝下肚中,连那五条毒虫也喝进嘴里。而且他并没有囫囵吞枣,而是像吃肉一样嚼烂咽了下去。   蓝凤凰心中大喜,伸手搂住他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两下,聂云脸上登时出现两个胭脂红印,一边一个,看着就像年画里的娃娃。   岳灵珊连忙将聂云拉过来,大声问道:“你干什么?”   宁中则也是面带怒容,冷声道:“蓝教主,身为女子,还请自重,不要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蓝凤凰没有理会,只是看着聂云笑道:“云弟弟果然豪爽,姐姐真是爱死你了。”   这下连曲非烟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她看着笑意盈盈的蓝凤凰,突然有种引狼人室的感觉。      第三十八章: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曲非烟走上前来,看似无意地站到聂云身前,笑着问道:“蓝姐姐,你这次来就为找我么?”   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挡住蓝凤凰那火辣辣的视线蓝凤凰看着曲非烟那紧张的样子,颇觉好笑,心中暗道:“真是个傻丫头,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她笑靥如花地说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姐姐有事要去洛阳一趟,顺路过来看看你。”   聂云听说她要去洛阳,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是那任盈盈准备召集人马去救任我行?”他故作好奇地问道:“洛阳离苗疆千里迢迢,凤凰儿去那做什么?”   蓝凤凰眼珠一转,笑道:“人家听说洛阳牡丹甲天下,所以想去欣赏一下。”   “我信你有鬼!”聂云呵呵一笑,他看了看还僵立在旁边的桃谷六仙,对蓝凤凰道:“这桃谷六仙也不算什么坏人,凤凰儿给我个面子,放他们一马吧。”   蓝凤凰笑嘻嘻道:“云弟弟开口,自然没问题。”   她走上前顺手一拂,六只毒虫瞬间消失不见,也不知道被她收到哪里。   桃谷六仙如蒙大赦,连忙在身上不断拍打,桃根仙说道:“不得了,它刚才在我身上爬了那么久,不知道会不会下蛋。”   桃枝仙说道:“对啊对啊,我现在就感觉好痒,不知道过几天会不会长出一只蛇。”   桃实仙哭丧着脸道:“好可怕,我不要生小蛇!”   几人又开始吵闹起来,蓝凤凰眉头一皱,娇声喝道:“部闭嘴,烦死了!”   六个人一听这话,连忙用手捂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聂云心中暗笑,这不知道算不算一物降一物。   他对桃谷六仙说道:“你回去告诉那大和尚,我过几天会去恒山给他个交代,让他放心吧。”   桃谷六仙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对着聂云点点头,头也不回地向外跑去,一边跑一边继续紧紧捂着嘴巴不敢松手。六人几个纵身便不见了人影,那轻功身法看得聂云赞叹不已。   聂云对蓝凤凰笑道:“洛阳虽好,我华山也不差,凤凰儿既然来了,就好好欣赏一下我华山美景。   蓝凤凰眼睛一亮,笑道:“好啊,不过我要你陪我转。”   “不行!”其余三女异口同声地说道。   话一出口,三人都是一愣,相互一看,顿时满脸红晕。   蓝凤凰咯咯一笑,对聂云道:“云弟弟,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子呢!不但两个小丫头对你死心塌地,连丈母娘都这么紧张你啊!”   宁中则又羞又气,大喝道:“你胡说什么!”   蓝凤凰毫不在意,摇摇头道:“不过是母女共事一夫,有什么紧要?在我们苗家这种事平常得很,出色的男人想娶几个都可以,管他什么母女姐妹,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了。”   宁中则和岳灵珊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但心里似乎觉得她说得好像挺有道理。   聂云在心里默默为蓝凤凰点了一百个赞,他哈哈一笑,对曲非烟道:“非非,你先带凤凰儿去休息吧。”   然后他又对蓝凤凰道:“凤凰儿,你把行李放一下,—会吃了午饭,我们去山上好好转一转。”   蓝凤凰听得开心,冲着聂云抛了个媚眼道:“那我就等你咯!咯咯咯……”说完就跟着曲非烟翩然而去。   聂云转过头,正好对上宁中则母女俩那不满的眼神,他摸摸鼻子,轻咳一声道:“我去瞧瞧他们练武。”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就飞快地转身向练武场奔去,那略显狼狈的样子看得母女二人不觉莞尔。   岳灵珊转过头,对母亲说道:“娘,下午你要去么?”   宁中则想要说不去,但想到蓝凤凰看着聂云那火辣辣的眼神还有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心里—横,说道:“去,为什么不去!”   两人四目相对,都猜到了彼此的心思,不禁噗嗤一笑。经过那一晚的坦诚相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聂云来到练武场,看着勤奋练习的华山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是岳不群,所以并没有要求众弟子都严格遵循先练气,后练剑的修行方式,而是因材施教,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安排学习内容。适合练剑的,就精研华山剑法,适合练气的,就苦修紫霞神功。   不错,如今的紫霞神功已经是华山内门弟子的必修功法了。宁中则原本还觉得不妥,但看过聂云给出的紫阳神功之后,便不再反对了。紫阳神功是聂云通过玄灵玉碟将九阳神功和紫霞神功融合到一起得到的功法,它将两大神功的优点结合到了一起,同时还大大提升了威力。   如今宁中则三女修炼的就是紫阳神功,而且聂云还专门花了三天功夫为三女打通浑身经脉穴窍,让她们的修行过程可以畅通无阻,直达圆满。   如今三女的实力比起之前要强得多,在武林中只要不碰上任我行、方证、冲虚这样的老怪物,基本对上左冷禅这种小BOSS也能打个五五开,当然这只是单纯说内力,经验什么的就另当别论了。如果再加上聂云传授的轻功和秘洞里的招数,可以说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   这样—来,华山弟子都对这个新掌门感恩戴德,聂云在无形之中便树立起了无上威信。   只是众多弟子当中,也有一个异类,那就是石中玉。他虽然也在练剑,但看那有气无力,没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没有上心。   聂云摸了摸下巴,想着自己从王难姑毒经里描述过的一种毒物,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到了下午,聂云看着几个谈笑风生好像亲姐妹一样的女人,额头上不禁流出一滴冷汗。   没办法,自己装的逼,怎么也要装完。   一路上,聂云算是彻底见识了女人之间那掩藏在如花笑容下的战斗是多么的可怕:明示暗喻,旁敲侧击,指桑骂槐,话中有话……就连性格端庄的宁中则都快让聂云招架不住了,最后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也懒得掩饰自己的花心,便分别搂着已经被彻底征服的三女,一人来了一个法式湿吻,将三人弄得面红耳赤,彻底安静下来。   而蓝凤凰也是芳心暗动,越发欣赏聂云这敢作敢当、爱恨由心的性格,看着他的眼睛都快成星星眼了。当然,她之所以会这么快动心,一是因为聂云修炼了堪称泡姐大杀器的《潜龙猎心大法》,其次是因为聂云那来自后世信息大爆炸时代的广博见识。   信息时代的人很难理解古代那种闭塞的程度,在这个时代,你哪怕走一趟镖,出一趟远门都可以称得上是见过世面了。即便如此,这些所谓见过世面的人也有很多是井底之蛙,看看原著里执掌福威镖局几十年的林镇南就知道了。   而更多的人则是一辈子都不会踏出所在的行省,每日见到的就是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即使能读书也不过是四书五经,关于各地风土人情以及杂门知识的书不是没有,但的确是少得可怜。   聂云在前世就是一个考古探险爱好者,就算在现代社会也称得上是经历丰富,见多识广,来到古代就更不用说了,随便抛出一点知识就能让几女听得津津有味,啧啧赞叹。   而且聂云身上还有一个与古代男人最大的不同,那就是对女子的尊重和爱护。后世男女平等的理念已经深入人心,所以聂云身上不自觉地就会体现出这种思想。一个绅士的礼让协助,一句不经意感慨女子苦难的话,一个有感而发的关于男女平权的观点,都会让这个时代的女性对他产生发自内心的感动和敬佩。   再加上那张男人看了嫉妒、女人看了疯狂的面容,聂云在几女心中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完美的男人,没有之一。   到了晚上,聂云来到蓝凤凰住的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房门打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只见蓝凤凰已经将头发放下,宛如黑色瀑布般的柔顺秀发披在肩头,一双大眼睛带着柔媚,整个人看起来娇艳动人。   看到聂云这么晚过来,蓝凤凰脸色一变,心中对聂云的评价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她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地说道:“聂掌门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聂云一愣,不过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也没解释,笑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道:“这个给你,也许对你有点用。”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蓝凤凰看着聂云毫无留恋地离去,心中顿时一愣,心道:“难道我误会他了?”   她有心想要叫住聂云,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最后只好满腹疑惑地关上了房门。   回到屋里,她借着灯光一看,只见聂云给她的是一本小册子。她轻轻打开翻了几下,心中大吃一惊,神色也变得十分严肃。   这一晚,蓝凤凰屋子里的灯光一直亮着,直到天色微明才熄灭……     第二天一大早,蓝凤凰带着手下向聂云告辞。   只见她眼圈有点黑,但精神却十分亢奋。她深深地看着聂云,十分感激地说道:“云弟弟,你的恩情姐姐记下了。这是我连夜写出来的一些东西,虽然比不上你给我的贵重,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收下吧。”   说完,她将一叠写满了字迹的纸交到聂云手里。   聂云坦然收下,微笑道:“那东西本就对你有用,我既然有,自然要给你。”   一句话虽然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却让蓝凤凰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我既然有,自然要给你。”这一句话里饱含着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大,也是最真诚的承诺。   蓝凤凰眨眨眼睛,长吸了一口气,上前将聂云紧紧搂佳。她将头靠在聂云胸前,闭着眼睛喃喃道:“云弟弟,我走了,你千万要记得我。”   聂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你身后几个妹妹正看你呢,也不害羞!”   蓝凤凰将头在聂云胸前用力拱了拱,这才退后几步,笑着说:“她们都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怕什么!而且将来说不定……嘻嘻,和我还是一家人呢!”   几个苗女虽然不懂汉话,但部笑眯眯地看着聂云,眼中满是火辣辣的情意。   临走之前,聂云突然问道:“凤凰儿,你听过金波旬花么?”   蓝凤凰一愣,神情严肃了几分,点头道:“我听过,金波旬花是从天竺传来的一种毒花,‘波旬’两字是梵语‘恶魔’的意思,也就是说天竺人都叫它为‘恶魔花’。此花颜色特别娇艳,花瓣黄得像金子一样,闪闪发亮。但它的香气剧毒无比,只要闻到一点点,就能使人晕眩。若是碰到了,片刻间就会没命。此花毒性非常可怕,天下无药可解。”   聂云听了脸色不变,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你此去一路小心,我们有缘再会。”   蓝凤凰以为聂云只是随口一问,便也没有在意,笑着点头告辞。   月上中天,星光熠熠。   聂云站在山顶,看着那皎洁的月亮,脸上露出几分挣扎。   “云儿,你怎么了?”—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聂云回过头,只见宁中则三女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担忧关切。   聂云笑道:“没什么,只是闲来无事出来欣赏月色。”   岳灵珊摇摇头道:“师兄何必隐瞒,今天蓝教主离开后你就心事重重,就连吃饭也是心不在焉。”   曲非烟接道:“是啊,聂大哥,你有什么事不能和我们说么?”   宁中则走上前来,看着聂云,柔声说道:“云儿,不管有什么事,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聂云看着三个心爱的女人,想到自己要去做的事,心里也是迟疑不定。但如果不去做这件事,只怕他永远都无法释怀。   他上前将三人搂在怀里,感受着她们那熟悉的温暖和体香,半天没有开口。三女也没有说话,只是将他依偎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聂云放开她们,抬头看着月亮说道:“我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可能会回不来。”   “云儿/师兄/聂大哥……”三女大吃一惊,却被聂云抬手止住。   他看着月亮,声音低沉但却十分坚决地说道:“这件事若是不做,我一生一世都会饱受良心责备,甚至死不瞑目。你们不要问,我也不会说,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去救几个善良可爱的人。若是我不去,他们会遭受人生最凄惨的折磨,而且会非常痛苦地死去,所以我必须要去。”   聂云转过头,看着已经有点泪意盈盈的三女,心中一痛,但还是咬咬牙道:“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三女看着一脸坚决的聂云,知道他主意已定,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宁中则看着聂云,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流下来。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抬头对聂云柔声道:“云儿,既然你已经决定,师娘就不多说了。你此去务必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岳灵珊和曲非烟一头钻进聂云怀里,呜呜地哭了出来。   聂云将两人紧紧搂在怀里,心中也是万分不舍,但就像他说的那样,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泡妞修行,聂云也想弥补一下前世的遗憾,拯救一些原本应该很幸福的善良之人。   这天晚上,聂云和三女静静地躺在自己新打造的大床上,紧紧依偎在—起。     第二天一大早,聂云整理好随身行囊,独自下了山。他并没有用轻功,而是像个普通人那样一步一步地走着。   在他身后,三个美丽的女子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   曲非烟紧紧搂着岳灵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岳灵珊看着聂云,哭着喊道:“师兄,你……你早点回来。”   宁中则眼中含泪,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云儿,爱上你这样的男子,我宁中则今生无悔。”   她抬头望着天空,心中默默祈求:“求上天保佑,让云儿平安归来。”   聂云没有回头,一步步地走下了华山。   站到山脚下,聂云回头看着险峻奇美的山峰,心中暗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他从袖中摸出一张信纸,上面写着一行字:本月初五,荆州知府凌退思将一名叫丁典的人关人大牢。      第三十九章:丁兄,你毁了我想做好人的机会      荆州位于湖北,因境内蜿蜒高耸的荆山而得名。   此地自古人杰地灵,出过不少名人。在三国时期,这里更是曹刘孙三家争夺的焦点,曹操兵败赤壁、刘备借取南郡、关羽水淹七军、吕蒙白衣渡江都发生在这片土地上。   明朝时期的荆州早已不是历史上的古九州之一,而是湖广布政使司下面的一个府,范围也不过是后世的荆州市和宜昌市。   不过荆州虽然地位下降,但治所江陵依然是长江中游的重要交通枢纽,所以城内四方客商络绎不绝,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这一日,一个中年男子来到城里最有名的云来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住下。他安顿下来之后,又叫来小二,给了十文赏钱,详细询问起知府大人和城里有名的万老爷家的住处。   小二有外快赚,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两处地方的位置方位说了个清清楚楚,让那男子非常满意,挥手让他下去。   这男子自然是从华山赶来的聂云,为了不暴露行踪,他专门给自己易容化装。虽然谈不上天衣无缝,但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掩饰真容,所以只要不被别人看破身份就行了。   他来江陵城不为别的,只为拯救连城诀里那对苦命鸳鸯:丁典和凌霜华。在这部写尽人性丑恶的小说里,这两人的爱情算是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亮光了。   虽然聂云不算什么好人,但前世读小说时也曾被这段爱情深深感动.如今既然来到这个世界,自然想要成全这对痴心相爱的苦命人。   当然,神照功也是他的目标之一。这门内功虽然诞生在低武世界,但其威力和奇妙丝毫不在九阴、九阳之下,丁典被凌退思穿了琵琶骨,挑断了脚筋,已经成了废人,但凭借神照功不但身体恢复了正常,而且还成为绝世高手,甚至还靠它将气绝小半个时辰的狄云救活。狄云也是在琵琶骨被穿的情况下,依靠神照功重新奋起,最后更力压群雄,成为绝世高手。   聂云觉得这门功法简直已经脱离了武功的范畴,学会它不敢说不会死,但绝对能增加不少活命的机会。     第二天,聂云走遍江陵城大街小巷,将小二告诉他的信息与实际地形一一对照,然后又专门打听了大牢所在。   到了深夜,城内已是万籁俱寂,一片安宁。   突然,云来客栈二楼一间上房的窗户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只听嗖的一声,一个身影从房内飞出,直奔城中大牢而去。   此时的江陵大牢内,丁典正被凌退思安排的狱卒折磨着。他现在还没有完全练成神照功,又身受重伤,所以被打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个左脸长着一颗黑痣的高壮狱卒一边用力踢打着丁典一边骂道:“他妈的!就你这样还想娶凌老爷的千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说着一口浓痰吐到丁典脸上。   旁边一个狱卒跟着笑道:“我看他是穷疯了,凌小姐可是我们荆州第一美人,就他这狗一样的杂种,也配肖想!”   几个人正打得痛快,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他要是死狗,你们是什么?疯狗么?”   “什么人?”凡人连忙回头,却只看见一道银光,然后就觉得身子轻飘飘地飞了起来,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丁典早在那人说话时就看了过去,只见来者是个四十多岁的黄脸汉子。那些狱卒回头时,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长剑。只见他右手带起一道耀眼的剑光,然后几个狱卒就脑袋搬家了。   丁典还从未见过这样高明的剑术,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聂云来到丁典面前蹲下,看着他那血肉模糊,狼狈不堪的样子,摇摇头叹了口气,“丁兄好歹也是跑过江湖的人,怎么还傻得像个小白似的。   不就是一个宝藏么,居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惨样,害得凌霜华也跟着你倒霉。”   丁典心中的秘密被人说破,不禁面色瘦,摇头道:“什么宝藏!我不知道!”   聂云摇摇头,从狱卒身上取过钥匙,开始给丁典解开手脚的镣铐,一边解一边随口道:“第一个字是‘四’,这二字是‘五十一’,第三字是‘三十三’,第四字‘五十三’…”   他将镣铐全部解开后,看着目瞪口呆的丁典,耸耸肩道:“丁兄不用紧张,我对宝藏那玩意没兴趣。不过我天生学武成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丁典皱眉道:“什么交易?”   “我带丁兄去见凌霜华,帮助你们双宿双栖。”   聂云指了指丁典,“但是事成之后,丁兄要把神照经背给我。”   丁典想了想,点头道:“若你能救出我和霜华,我就把神照经给你。”   “一言为定。”聂云将丁典挟起向牢狱外走去,一路上只见所有的狱卒都已身首异处,整个牢狱血流成河。   丁典越看越是吃惊:死了这么多人,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息,这人的武功真是强得可怕!   出了大牢,聂云提着丁典一个纵身向凌府而去。   丁典被铺面而来的凉风吹得直流眼泪,整个人感觉就像飞起来一样。   来到凌府外面,聂云将丁典放在一棵大树上,对他道:“丁兄在此安坐,我去去便回。”   丁典拱手道:“多谢小兄弟,你可要多加小心。”   聂云点点头,正准备跳下去,忽然心中一动,回头对丁典问道:“丁兄可知道这凌府内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东西或者地方么?”   丁典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那凌退思虽是朝廷命官,也不过是一介书生。府上防卫虽然森严,但小兄弟轻功出众,只要避开守卫,自然能找到霜华。”   聂云双眼微眯,又问道:“丁兄身怀神功,当初怎么会被凌退思抓住的?”   丁典叹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当时一心都在霜华身上,所以未曾防备。那凌退思在茶饭里下了迷药将我迷倒,故而被他擒获。”   聂云笑了笑,说道:“丁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的。”说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丁典,接着便纵身跃进凌府里。   聂云走了没多久,丁典便从树上跳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墙,慢慢向城门方向走去。他正走着,忽然感到一道劲风从身后袭来。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记手刀重重砍在脖子上,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凌府的主人卧房里,荆州知府凌退思正躺在床上睡不着。虽然丁典被他关进了大牢,但这人脾气倔得很,不管他怎么严刑拷打,就是不肯吐露宝藏的下落,哪怕他说将自己的女儿凌霜华许配给他都没用。   “真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叉硬!”凌退思暗暗骂道,“那蠢丫头也是,跟她死去的娘一个样,都是迂腐不堪。这世上除了财富权力,其他都是虚的,什么情情爱爱,全是胡说八道。不过这丫头十分孝顺,对她娘最是敬爱,说不定可以从这里下手。”   他琢磨来琢磨去,折腾了好一会才睡着。   忽然,凌退思在睡梦中听见一声响动。他连忙坐起来,却见一个身影站在床前直直地盯着他。   他心中大惊,刚要叫喊,却见那人伸手在他身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凌退思只觉身全身一麻,身上穴道已经被封住了,嘴里更是一点声音都喊不出来。   那人将凌退思制住之后,便从身上掏出一粒药丸,掰开他的嘴塞了进去。   凌退思魂飞魄散,但全身大穴被点的他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药丸滑人喉咙。   那人做完这一切后,这才来到桌前将油灯点亮。   凌退思定睛看去,只见来人是个面皮蜡黄的汉子,四十多岁,左脸留着一条长长的伤疤,好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这人正是聂云,此时的他跟之前相比又换了一副样子。   凌退思正在脑中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此人,突觉腹内传来一阵剧痛,感觉就像千万根尖锐的细针一起在体内乱窜。   凌退思双眼圆睁,身上汗雨如下,从喉咙里发出细微而又凄厉的呻吟。聂云坐在桌前,静静地欣赏着,一边看一边点头,似乎对凌退思的反应非常满意。   过了—会,凌退思才感觉疼痛退去。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他双目无神地看着聂云,露出哀求之意。   聂云摇摇头,轻声道:“别急,这只是上半场,还有下半场呢!”   凌退思不懂什么是下半场,但也知道这药效似乎并没有发作完。他正自惊疑,突然眼中露出了笑意,只是那笑意似乎并不是因为开心和舒服。   聂云看着表情抽搐的凌退思,耸耸肩说道:“先是疼,后是痒,前者如细针穿孔,后者如牛毛扫过,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药,你是第—个使用者,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荣幸?”   如果凌退思能说话,肯定会破口大骂荣幸你妈个蛋。那遍布五脏六腑的麻痒之感让他恨不得将胸膛剖开,奈何全身僵硬的他只能一动不动地硬挨。   聂云又饶有兴趣地欣赏了半天,等药效彻底过去后才走上前去。他看着已经两眼翻自,快要昏过去的凌退思,笑道:“知道这药的厉害了么?   知道就眨眨眼睛。”   凌退思连忙不停地眨动眼皮,生怕聂云看不见。   聂云点点头,继续道:“这药每天亥时发作,先是疼痛难忍,让你反思当天做的错事,再是麻痒难耐,让你面带笑容迎接新一天。怎么样,凌大人,我这礼物您还满意么?”   凌退思脸上惊恐万分,他万万没想到这药居然长期有效。要是刚才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每天都要来一遍,他还不如死了算了。但已经官居知府的他怎么舍得抛弃这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更何况他还没有找到梁元帝的宝藏,更不甘心就此死去。   看着凌退思那充满恐惧的眼神,聂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解开你的哑穴,问一句你答一句。”   凌退思又眨眨眼。   聂云在他身上拍了几下,凌退思连忙说道:“大侠……”   聂云瞪了他—服,凌退思连忙闭嘴。   聂云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桌子,问道:“那金波旬花是从哪里弄到的。”   凌退思心中一惊,那金波旬花是他的杀手锏,除了毒害丁典那次之外,还从未用过,没想到面前这陌生人居然知道。   聂云看他不说话,笑道:“没想到你还挺硬气,好,那你就每天享受晚上的快乐时光吧!”说完起身就走。   凌退思大吃一惊,连忙道:“我说,我说。当年我在龙沙帮时,杀死了一个从京城来的客商,他包裹里有一本书记载着这种花。后来我当上知府以后,派人去到南洋费了好大心思才找到的。只是这金波旬花原产天竺,来到这荆州水土不服,当初拿回来的八株只剩下三株了。我后来也曾再派人去找寻,但听说因为此花毒性太强,加之培育不易,所以在天竺已经灭绝了。”   就这样,凌退思将关于金波旬花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这花正如蓝凤凰说的那样,奇毒无比,嗅之即晕,触之即死。府内的花匠每次打理都要用两层湿布围着口鼻,若要搬动还需要戴上厚厚的牛皮手套。即便如此,每年也经常有花匠因为不小心而中毒昏迷甚至送命。   聂云听得心里发寒,不由暗道一声侥幸,辛亏自己没有贸然去找凌霜华,要不然只怕真就没命了。不过这东西威力这么强,若是给敌人用上……   想到这里,聂云对凌退思说道:“你应该已经提炼出金波旬毒液了吧,把它全部交给我,还有解药,一颗都不许留。”说着把手放在了凌退思的肩膀上。   凌退思感觉到那仿佛要将骨头捏碎的力量,哪里还敢反抗,只得乖乖地将那些东西全部交了出来。   聂云将它们全部收好,然后丢给凌退思一颗红色药丸。   凌退思连忙接过,但脸上却满是不安。   聂云笑道:“你放心,这药能压制你体内的毒素,不过药效只有三天。你明天就告诉你女儿,丁典已经逃走了,把监视她的人也撤走吧。”   凌退思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大侠此话当真?”   聂云点点头道:“对了,你知不知道你女儿有没有给丁典送过什么信物或者值得纪念的东西?”   凌退思回忆一番,说道:“之前将他下到牢里时已经搜过他的身,就算有也都已经扔掉了。不过好像他脖子上有个香囊是小女在端午节时送给他的,当时并未收走。”   聂云眼睛一亮,说道:“你确定?”   凌退思连忙说道:“我将他打人大牢后,曾细细盘问过小女身边的丫鬟,确有此事,不敢欺瞒大侠。”   聂云抚掌笑道:“好极了,好极了.”   凌退思心中疑惑,但又不敢询问,心里暗道:“难道这恶贼看上了霜华?他让我撤去监视,莫不是这几天晚上会去见那丫头?”   聂云笑过之后,顺手拿起桌上的油灯,对凌退思说道:“带我去看那金波旬花。”   凌退思不敢多言,只好恭恭敬敬地带着聂云往花房走去。   半路上遇到不少巡夜的守卫,但部被凌退思随口应付过去。   到了花房外,凌退思对聂云说道:“大侠,这里面便是那金波旬花。”   聂云打开门,只见里面摆着三个花盆,里面各种着一株颜色特别娇艳的黄花。这些花的花瓣黄得像金子一样,闪闪发亮,花朵的样子很像荷花,只是没荷花那么大。   聂云点点头,将油灯直接丢了进去,然后又将旁边用来防雨的油布扔了进去,屋子里转眼间便燃起火光。   凌退思大惊,刚想发问,就听聂云说道:“这种东西你就不要留了!”说完扫了凌退思一眼,冰冷的目光让他一个激灵,连忙点头道:“是是是,这种东西一定要毁掉。”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却像滴血一样。   聂云嘴角扬起,一个纵身就不见了。   这时府中下人已经跑过来准备救火,见凌退思呆呆站到一边,忙上前询问。   凌退思摆摆手道:“是我不小心打碎了灯火,你们快些扑救。”   虽然火很快被扑灭,但因为聂云当时是直接冲着花盆扔的,所以三盆花全部变成了焦炭。   凌退思回到卧室,关上房门后,眼中射出冷光,恨声道:“混蛋,竟然敢来惹我!不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就不叫凌退思。”   他咬牙切齿了—会,便将床上的被子掀开,从床板上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个小匣子。   凌退思抱着小匣子,喃喃道:“还好,多亏当时留了一手。”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凌退思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那人正是去而复返的聂云。   他笑嘻嘻地走上前来,从一脸惊恐的凌退思手里拿走木匣,点点头道:“三克油!”   凌退思莫名其妙,但聂云显然不会解释,直接提着木匣转身而去。走到门口时,他挥挥手道:“别忘了我交代的事,拜拜!”说完又是一个纵身不见了。   凌退思站在屋里,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      第四十章:梁山伯杀了祝老爷.祝英台跟了马文才      “丁兄,你知道么?我这次来荆州,是因为我想做个好人。”聂云看着篝火,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所以这几颗药不应该由你来吃的,那是我给万震山他们准备的。”   他转头看向躺在旁边的丁典,“现在才第五颗,丁兄不必担心,我这边还有很多,一定有你喜欢的味道。”   丁典这会比那晚从牢房里出来时干净了很多,但是脸上却满是绝望与恐惧。   两天的时间,让他经历了永生难忘的折磨。跟聂云的毒药比起来,凌退思的严刑拷打简直就是毛毛雨。   聂云端着水囊递到他嘴边,笑道:“喝点水吧,这天气挺热的。”   丁典嘴唇微微颤抖,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杀……杀了我。”   聂云摇摇头,“丁兄何出此言,你听说剑谱面世,马上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来到荆州,不就是想要找到那批宝藏么?而且城里还有你心爱的凌小姐,人财两得的美梦还没实现,怎么能轻易言死。”   丁典眼中露出哀求之意,挣扎着说:“别求……求你,放过……霜华。”   聂云看着丁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他摇头道:“丁兄,你想要借助凌退思的势力帮你找到剑谱,到时候财宝、美人都是你的。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凌退思先下手为强,借助金波旬花将你擒住,让你美梦破灭。你宁可受尽折磨,也不愿将财宝线索交给凌退思,因为你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人知道剑诀,没想到那天被救出时,发现我居然也明白其中的奥妙,所以你就想要我的命,故意隐瞒金波旬花的事,还骗我说凌退思只是一介文人。你可知道,这一切我都了如指掌,若是你不存害我之心,此时你早已和凌小姐双宿双栖了。我一开始就说我对财宝不感兴趣,可你就是不信。”   丁典脸上满是悔恨之色,挣扎着道:“是……是我心存贪念,妄自猜疑。对不起……”   “从你骗我去凌府送死的那一刻起,那个想要成全你和凌小姐的我已经死了。”聂云起身看着夜空,整个人仿佛成熟了很多。   他像是对丁典,又像是对自己说道:“什么大侠!   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呵呵,这里不是金庸群侠传,不是合上书本就结束的阅读体验,成全?   拯救?别特么逗了!醒醒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丁典竟然从聂云的声音里听到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伤,同时又有一种猛兽挣脱牢笼的解脱。   聂云洒然一笑,回头对丁典说了一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胡一刀、郭靖、萧峰都会恨死你的,到时记得好好赔罪!至于凌霜华,你放心吧,她一定比跟着你要幸福得多!”   望着聂云那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神,丁典不由打了个冷战。   幽静的山林里,一股血腥之气慢慢飘起凌霜华这两天很开心,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让本就清丽无双的她更添了三分娇艳动人。这天下午,她带着丫鬟来到院中散步赏花。   “典哥逃走了,他总算安全了!”她在院中慢慢走着,黄色的衣裙轻轻随风摆动,就像一株美丽的菊花。   “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少女白玉般的脸颊突然浮起红晕,就像涂着一层淡淡的胭脂,“一定会的,他说过今生今世都不会和我分开的。”   旁边的丫鬟菊友看着自己主人那一脸娇羞的样子,笑着说道:“小姐,是不是又在想丁公子了?”   凌霜华被她说破心事,羞道:“就你话多!”   菊友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知道她性情温柔,所以不但不害怕,还故意用戏腔说道:“哎呀,想我那典哥相貌清雅,武功高强,风度翩翩,又是我的知音,实在是天赐佳偶啊!”   一句话说得凌霜华羞窘不堪,跺脚道:“鬼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平时我太好说话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两人正笑着追逐嬉戏,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有刺客,快保护大人!啊!”   凌霜华大惊失色,虽然凌退思在她心里已经不是那个慈爱温柔的父亲,但毕竟血浓于水。此时听见父亲有危险,连忙向他住处跑去。   菊友虽然吓得直哆嗉,但还是鼓起勇气,跟在凌霜华身后快步追了过去。   两人来到凌退思院子里,只见地上躺着几个不知死活的守卫,房间门大开着。   凌霜华正准备进去,忽听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听起来正是凌退思。   凌霜华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她刚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去,突然房间里窜出一个持剑的蒙面人来。   那人看到凌霜华,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冲了过来,手中长剑闪烁,直直刺向她的心窝。   “小姐!”菊友连忙将凌霜华推开,自己却倒在了血泊之中。   “菊友!”凌霜华看着情同姐妹的丫鬟为自己而死,心中悲痛万分。   这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话音未落,蒙面人就感觉有一道凌厉之极的劲风向他袭来。   他顾不得再杀凌霜华,连忙转身挥剑,将凌空飞来的腰刀击落。   只见一个男子手持利剑和蒙面人打斗起来,双方你来我往,招招不离对方要害,即使凌霜华不懂武功也能看出其中的凶险。   但是单纯的凌霜华并没有看到背对他的那个男手脸上丝毫不见紧张,反而对那蒙面人使了个眼色。   蒙面人微微颔首,趁着一个转身抬手—拽,原本蒙在脸上的黑布竟然掉了下来。   “典哥?!”凌霜华看着那熟悉的面容,不禁失声喊道。   “丁典”见真容已露,连忙几招将男子逼退,然后一个纵身跃过墙头不见了。   男子并没有去追“丁典”,而是转身来到凌霜华身边。   此时的凌霜华一脸惊疑,她怔怔地看着“丁典”   逃走的方向,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切。   “小姐,小姐……”那男子连喊几声才将她唤醒。   “啊……多谢公子相救。”凌霜华压下心中的震惊,连忙向男子道谢。   男子一摆手,说道:“小姐,我看你这丫鬟没有被刺中要害,刚才我已经点了穴道帮她止血,你快找一个房间让我给她疗伤。”   “房间?不好,爹爹!”凌霜华这才想起刚才听到的惨叫,连忙向房间里冲去。   那男子也抱起菊友跟了进去,还没进门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嘶喊:“爹——”   男子进了房间,只见凌退思斜靠在墙角,两眼圆睁,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凌霜华蹲在他的身旁,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男子上前摸了摸凌退思的脖子,一脸无奈地摇摇头道:“小姐,节哀。”   凌霜华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她想到刚才凌退思一声惨叫后,蒙面的“丁典”从书房跑出来,心中冒出一个让她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的念头……   “咦?这是什么?”男子疑惑地指着凌退思的手说道。   凌霜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凌退思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红绳,下面还挂着—个香囊。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将香囊拿了起来,紧接着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凌霜华痛苦地大叫一声,然后便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后,发现眼前是熟悉的粉色床帐,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她慢慢坐起来,忽然听见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小姐,您终于醒了?”   凌霜华转头望去,只见她另一个丫鬟兰蕊正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凌霜华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又干又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兰蕊连忙道:“小姐别急,我这就给您倒水。”   一口热水下去,凌霜华总算觉得舒服了一些,她看看窗外的阳光,似乎此时已是中午。   她将杯子递给兰蕊,刚想问菊友去哪了,话到嘴边突然愣住了。   昏倒前那一幕幕痛彻心扉的场面浮现在脑海里:蒙面人袭击……菊友护主……男子相救……丁典露面……父亲惨死……手握香囊……   “典哥!?你……你为什么……”凌霜华呆坐在那里,眼泪簌簌流下。   兰蕊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地说:“小姐,您要节哀啊!”   凌霜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流着眼泪。   “小姐……”兰蕊看着她那一脸悲痛的样子,也忍不住流下眼泪,“小姐,您千万要挺住啊!”   凌霜华闭上眼,突然想起昏倒前那个男子说的话。   “对了,菊友!”她连忙拉着兰蕊问道:“菊友怎么样了?”   兰蕊连忙道:“小姐放心,聂公子医术高明,菊友已经没事了。”   “聂公子?哪个聂公子?”凌霜华疑惑地问道。   “是华山派的掌门聂公子啊!”—提起聂云,兰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多亏有聂公子,不然那些没良心的早就把府里的东西部搬光了……”   随着兰蕊的述说,凌霜华慢慢知道了她昨天昏倒后发生的事。   昨天她昏倒以后,府里下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成一团,更有几个人想浑水摸鱼偷东西。那救下她的男子,也就是兰蕊口中的聂公子聂云当机立断,将几个捣乱的家伙狠狠收拾了一顿,用一身功夫镇住了全场。然后他找来府里的管家和自己的奶娘,安排他们一个对外,一个对内,将府里大小事务管了起来。   而他则忙着帮府中受伤的人治疗,很多人因为伤势太重,还是他用内力帮助疗伤才活了下来。   之后他就一直在府中四处巡视,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听了兰蕊的话,凌霜华心中暗暗感激,想起昨天聂云如天神般从天而降的场面,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悸动。   英雄救美从来就是撬开少女芳心的必杀技,当然若是英雄长得太丑那就只能来世结草衔环了。   凌霜华让兰蕊服侍自己穿上一身素裙,头上也只用一根白色玉簪将头发挽起。她来到客厅,叫人将聂云清来。为了避嫌,管家和奶娘也被她唤了过来。   “凌小姐,在下华山聂云有礼了。”聂云进门后对着凌霜华微微一礼。   此时的他并不像平时那么优雅潇洒,反而带着一脸倦容。凌霜华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他一直在为府里操劳,不禁越发感动。   “聂公子不必多礼,昨日多亏你挺身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凌霜华先是起身向聂云行了一个礼。   “凌小姐不必客气,在下也是恰好经过,可惜来得太晚……”聂云摇摇头,一脸惋惜地说道。   想起死去的父亲,凌霜华又是心里一酸,忍不住掉下泪来。   凌霜华的奶娘姓张,平时下人都叫她张妈。因为凌霜华自小丧母,一直都是张妈将她带大的,所以她对凌霜华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   张妈上前拍着凌霜华的肩膀,安慰道:“小姐,当心哭坏了身子。”   聂云也劝了几句,又说道:“凌小姐,我身为外男,留在府中多有不便。昨天只是因为府中无人主事,这才越俎代庖。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说着便站起身来。   凌霜华也站了起来,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此时她突逢巨变,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当前局面,见到聂云要走,心里突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管家刘叔连忙道:“聂公子别急,小的还有话说。”   聂云看着他那急切的模样,便坐回椅子,说道:“老人家不必客气,有话尽管直说。”   刘叔斟酌了一下措辞,对聂云说道:“不瞒聂公子,老爷不幸遇难,我家小姐已经没了亲人。   若是公子一走,只怕她一个人根本撑不住这偌大的家业。”   张妈也点头道:“是啊,而且我听菊友说当日行刺老爷的凶手还未落网,而且听说他还要杀害小姐。若是公子一走,只怕那恶徒再来行凶,到时只怕小姐性命不保啊!”   聂云一脸为难道:“这……在下与小姐无亲无故,若是逗留在此,只怕有损小姐清誉。须知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张妈想了想,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聂云,说道:“能否请公子稍等片刻,容我们商量一个两全之策。”   聂云点头道:“这样也好,那你们且去商量。”   张妈和刘叔带着凌霜华走进内室,留兰蕊在厅内伺候。   聂云端起茶杯,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迷人的笑容让兰蕊看得脸红心跳。   过了—会,三人回到客厅。   张妈对聂云说道:“聂公子,您看这样好不好?   我家夫人娘家也姓聂,不如您就以我家小姐舅表兄弟的身份住在府上,这样既能帮小姐渡过难关,又能不落闲话。”   “这个……”聂云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叨扰了。”   接下来两个多月,聂云便以凌霜华表兄的身份住在凌府,同时负责一应对外事宜。同时他也操持着凌退思的后事,报丧人殓,守灵吊唁,出殡下葬,一直到断七才算彻底结束。   在此期间,聂云也挡下了不少来自各方的试探攻击,各种手段部被他——化解。反正明的不行就硬的,硬的不行就毒的,总有一种方法能让人屈服。直到最后,也没人能占下一丝便宜,聂云直接在官府备下文书留底,将凌府的家产一文不少地保存了下来,全部归人凌霜华名下。   对待被称为荆州第一美人的凌霜华,聂云也一直是恪守礼仪,如非必要基本不说话,每次见面不是隔着房间就是叫张妈和刘叔作陪,从无私下见面的行为。但在生活上,却是将一切都安排得细致周到,从没让少女受到一点委屈。   这也让做出决定后一直忐忑不安的几人慢慢放下心来,都在心里暗暗赞叹聂云真是君子风范。   而凌府上下也都对这个凭空冒出的表少爷心服口服,张妈和刘叔两位老人经常看着聂云露出慈祥的姨母笑,菊友和兰蕊两个小丫头嘴里更时不时冒出“若是将来小姐的姑爷能像表少爷这么优秀就好了”的话,让凌霜华羞窘不已。   她很想反驳,但一种说不出的原因却让她无法开口。      第四十一章:凌姑娘,你有罪,快投入主的怀抱      凌退思身为知府,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刺杀,自然会有上级派出专人查办此案。   当日“丁典”是蒙面行刺,见过他“真容”的只有聂云和凌霜华两个人。但是凌霜华并未向官府提起此事,而且还隐瞒了凌退思手握香囊的细节。当时凌霜华还很担心聂云拆穿她的谎言,但当她看向聂云时,只见他对自己温柔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向查案人员给出了和她一样的供述。   虽然不知道聂云为什么要帮自己,但他的善解人意依然让凌霜华在心中对他充满了好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众人的安慰下,失去父亲的凌霜华慢慢恢复了平静。   只是她始终忘不了当日蒙面布下那张令她感到无比熟悉但又倍感陌生的面容,也忘不了曾经和自己山盟海誓的丁典手持利剑向自己狠狠刺来的绝情,更忘不了被父亲紧紧抓在手里,已经被鲜血浸透的香囊。   那是她亲自去静云庵为丁典拜求的保平安香囊,也是自己亲自挂在他脖子上的。只是现在看来,保平安的心愿是那么可笑。   凌霜华不明白,为什么丁典会那么狠心,不但杀害了自己的父亲,甚至还要杀自己。   父亲虽然将他打人大牢,但并没有伤他性命。   自己更是为了他挨了父亲的责骂,还被软禁起来。难道只是一场牢狱之灾就有那么大的仇恨么?   在亲情和爱情中间饱受折磨的少女既痛苦,又迷茫。她痛苦干丁典的无情冷酷和残忍报复,迷茫于爱情的转瞬即逝和人心的变幻莫测。   这天晚上,聂云照例在府内巡夜,当他走到花园时,却看到凌霜华正独自站在花丛旁边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今天穿着一袭绿衫,迎着夜风婷婷而立,衣袂轻轻飘动,淡雅如仙。   聂云心思一转,便做出转身离去的样子,但脚步却刻意加重了许多。   果不其然,凌霜华闻声看来,正好看见聂云转身的背影。她微微愣神,连忙说道:“聂公子,请留步。”   聂云停下了脚步,但并没有回头,只是温和地说道:“夜深风寒,凌小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以免着凉。”   不知为什么,凌霜华突然很想和聂云吐露一下自己的心事。也许是因为两人有着共同的秘密,也许是因为聂云之前的配合让她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信任。   她轻轻道:“聂公子,你……你能陪……陪我聊—会么?”说完这句话后,似乎觉得这话有些歧义,连忙又接着道:“是关于家父遇刺的事。”   聂云依然没有回头,他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多有不便。不如明日叫上张妈和刘叔,我们一起碰面。”   看着谦谦君子的聂云,凌霜华在暗暗钦佩的同时,突然想起之前大半年里,丁典每天半夜里来她楼上接自己出去游玩的事。两人当时走遍了江陵各处荒山旷野,虽然从没做过半分不规矩的行为,但已经彼此交心,定下自首之约。   现在想想,这种事虽然浪漫甜蜜,但若是被人发现,自己的清誉和父亲的名声岂不是瞬间毁于一旦!那丁典作出这样的行为,真得有为自己考虑么?   很多事情,不怕想不清,就怕有对比。   聂云这种恪守礼仪,谦谦君子的行为,看似古板无趣,但完全是一心为凌霜华考虑,不愿让她受到一点影响。对比之下,丁典却像个贪恋美色的登徒子,自私大胆,肆意妄为,为享片刻之欢,丝毫不顾后果有多么严重。   凌霜华努力让自己不去把丁典想得太坏,只是心里却将他的分量再次减轻了不少。   她轻声道:“聂公子,我这些话委实不便跟他人提起,只能和你说。”说完之后,感觉这句话比刚才更加有歧义,不禁羞红了脸。   “这……”聂云微微迟疑了一下,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到凉亭去谈吧,那里更空旷,四处一目了然。”   凌霜华点点头,便跟在聂云身后向凉亭走去。   来到亭外,聂云先走进去用袖子拂了拂石凳,然后伸手示意道:“小姐请坐。”然后从另一边走了出去,站在亭外。   凌霜华走进亭子,诧异地问道:“聂公子,你这是……”   聂云笑道:“这样若有人来,我可以瞬间离开,不会传出闲话。”   看着聂云那拘谨的样子,凌霜华在赞叹之余,心里也生出一丝不爽:他对我这样避之不及,莫不是对我的容貌一点都不动心么?   女人的心思啊,男人禽兽不行,禽兽不如更不行。越是漂亮的女子越在意别人对自己容貌的评价,哪怕是人淡如菊的凌霜华也不例外。   她摇摇头,将心里那古怪的感觉压下,对聂云问道:“聂公子当日曾见过家父手中的香囊,为何……为何没有说出此事?”   聂云眼睛一亮,心道:“来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说道:“凌小姐何必明知故问?”   一句话让凌霜华脸色一变,颤声道:“聂公子,你……”   聂云望着夜空,不紧不慢地说道:“当日凌小姐见到凶手真容时,曾失声叫出他的名字,那人定是和你相识之人。而握在凌大人手中的香囊,想必也是那人随身之物。小姐看到香囊后便晕了过去,在下猜测也许是因为那人与你或者凌大人关系匪浅,所以在确认身份后一时无法接受,这才大受打击。”   他转头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凌霜华,伸手从身上取出一张丝帕,然后运力一抛。凌霜华泪眼朦胧中感觉—个东西向自己眼前飞来,便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发现竟是一张丝帕。   聂云转身背对着凌霜华道:“小姐先擦干眼泪吧。”   凌霜华还从未接触过男子的贴身之物,就算之前丁典送她东西也都是从外面买的。此时她拿着丝帕,只觉手心发烫,丢也不是,用也不是。   聂云似乎感觉到她的羞涩,柔声道:“小姐不必担心,那丝帕在下从未用过,而且并无任何标记,用过扔掉即可。”   聂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霜华自是不好推辞,只好用它轻轻擦去泪水。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对聂云道:“一时失态,让公子见笑了。”   聂云转身看着她那洁白秀雅的面庞和盈盈如水的眼波,闻着少女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心中越发觉得自己这番苦心是值得的。   他微笑道:“真情流露,何言失态!生而为人,喜怒哀乐乃是天性。若是整日像个木头人一样,想哭不敢哭,想笑不敢笑,那也活得太没趣了!”   凌霜华听了又是一愣,平日里凌退思总夸她孝顺文静,丁典也经常赞叹她的温柔淡雅,但都没有说过让她哭笑由心的话。今日听了聂云的话,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感动,也像解脱。   她苦笑一声,说道:“聂公子说的不错,那凶手的确与我相识,而且还是……”   凌霜华有些羞涩,但还是继续道:“还是与我定下白首之约的人。”   她说完后,有些紧张地看着聂云。聂云脸上并未露出鄙视或者惊讶的神色,依然是淡淡的笑意。在月光的映照下,本就出色的容貌越发显得晶莹如玉,俊雅不凡。   凌霜华微微有些失神,她想起身边的丫鬟偶尔看到聂云时都会羞红着脸,没想到如今自己也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她脸上一热,连忙转过身不敢再看。   聂云看着她那婀娜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欲火。   凌霜华将自己和丁典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的事——道来,但不知出于一种什么心态,她并没有说出丁典夜里曾来接她出去的事,只说两人在花园见面聊天。反正每次丁典来的时候,都会点了丫鬟的睡穴以免惊动,所以就连菊友和兰蕊都不知道自家小姐居然每天晚上都会出去游山玩水。   聂云自然不会没眼色的揭破此事,他点头道:“这么说来,那日的凶手就是丁典?”   凌霜华面带痛苦,点头道:“我看得清清楚楚,那香囊更是我专门送给他的,绝对不会有错。”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掉下泪来,对聂云问道:“聂公子,就算家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又将他抓人大牢,但终究没有伤害于他。为何他会如此狠毒,痛下杀手,甚至……甚至连我也不放过?难道这不到一个月的牢狱之灾竟在他心里留下这么深的仇恨么?”   看过原著的聂云很清楚她此时的心情,他知道那段生死相许的爱情如今已经被他彻底改变了方向。   在这个世界里,丁典从被抓到逃狱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凌霜华并不清楚他在狱中所受的折磨,也没有和凌退思彻底闹翻,更不知道凌退思这么做的原因。在她看来父亲抓住丁典只是因为两人地位不匹配罢了,心思单纯的她并没有联想到梁元帝的宝藏。   在原著里,凌霜华是在凌退思越来越凶狠的威胁逼迫之下,才慢慢认识到他的恶毒心肠,从而彻底对父亲失望,将自己对人生的美好希望与和对爱情的虔诚信仰全部寄托在丁典身上。   但在这个世界里,凌霜华除了被软禁之外,并没有受什么苦,凌退思也没有来得及暴露真面目,所以他在女儿心里依然是一个充满慈爱之心的好父亲,只是有些迂腐古板,注重家世罢了。   在丁典被凌退思抓住之前,两人只是谈了半年的甜蜜恋爱,做的事也不过是晚上出来游山玩水,说白了也就是现代社会中学生的恋爱程度,甚至相处时间还不如中学生。他们的爱情很甜蜜,过程—帆风顺,相处毫无波折,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历劫了无生死念,经霜方显傲寒心。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此时的凌霜华并没有像原著那样被凌退思逼着以亡母的名义发誓与丁典永不见面,也没有因为被父亲逼婚而自毁面容,贴心的丫鬟也没有因为帮她传信被父亲杀死。   没有为丁典牺牲太多的凌霜华,对丁典的感情虽然真挚.但执著的程度却根本不像原著里那样坚定,更不要说生死相许了。从经济学角度来说,此时的她并没有为这段爱情付出太多的沉没成本,也就不会有非常难以割舍的眷恋。   甚至因为没有考验,她对丁典的信任也是打了折扣的。   没有了外界的逼迫,凌霜华内刚的性格并没有被发掘出来,依然是—个柔弱文静,淡雅温柔的大家闺秀。   聂云思索了—会,说道:“百样米养千种人,在这世上未必人人都如凌小姐这般善良宽容。那丁典也许是个痴情之人,但对于别人的恶行却无法轻易原谅。又或者……”   聂云故意停顿了一下,凌霜华连忙说道:“聂公子有话但讲无妨。”   聂云继续道:“也许他有什么秘密或者把柄落在你或者凌大人手上,而这个秘密一旦泄露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威胁,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忧,所以才要来杀人灭口。”   凌霜华听了这话,脑中瞬间划过一道闪电,想起丁典曾跟她说起的万震山三人弑师夺谱的事,还有神照经、连城诀等等。   “是了,他曾说过因为自己身怀神照经和连城诀,一直被人追杀。如今他越狱逃走,害怕我泄露出去,更怕爹爹也知道此事,所以才要杀人灭口,保住秘密……”少女在聂云有意地诱导下自己脑补起来,“他根本不信任我,以为我会将他告诉我的事随便告知他人。”   心中的迷茫疑惑得到了解答,但结果却让她痛不欲生。   凌霜华越想越是伤心,尤其是想到丁典还是自己主动结识才和他相知相爱,心里更是痛悔不已。   “是我……是我害了爹爹,是我……”凌霜华痛苦地说道,眼泪宛如江河决堤,再难遏止,如小溪般流了下来。   她本就是绝色美人,此时梨花带雨,更是剐有一番美感,让人满心怜惜,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在怀里,细心呵护。   聂云是这样想的,但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继续道:“凌姑娘还请节哀,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丁典表面痴情一片,心性竟然如此狠毒,和你已经相知半年还能下此毒手。”   “是啊,半年……这么久的时间,我凌霜华简直瞎了眼,居然将这样恶毒之人视作知音,还跟爹爹提起要嫁给她……凌霜华啊凌霜华,枉你饱读诗书,自诩聪慧,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善恶不分,引狼人室之人!”少女的心情并没有随着聂云的劝解平复下来,反而越来越激动,心中也越发悔恨。   聂云眸光闪动,继续用那仿佛恶魔魅惑的声音说道:“还好当日守卫尽忠职守,虽然未能保住凌大人的性命,但依然拖延了片刻,否则等我来到凌府,小姐怕是早已被她杀害。也幸亏菊友那丫头忠心护主,替你挡下那致命一剑,虽然她受创严重,但小姐你安然无恙,这才是不幸中的万哥郭阿!”   少女的眼泪越来越多,善良的她被心中沉重的罪恶感压得透不过气来。   “父亲的侍卫是因为我而死,菊友更是为了保护我才成了那般模样。”凌霜华此时已经完全被聂云带人了无尽的悔恨之中,“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聂公子及时赶到,只怕整个凌府上下几十条人命都会死于丁典之手……不,是死于我手。是我,是我对不起菊友,对不起大家。”   聂云看着已经快要崩溃的凌霜华,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说道:“小姐不必伤心.虽然凌大人不幸遇难,但老天保佑小姐你平安无恙。而且这凌府的财产也没有丝毫损失,你以后也算衣食无忧了。只是那丁典依然没有落网,只怕还会对小姐下手,你和凌府上上下下以后都要加倍小心啊!”   “对,丁典还没有死!”凌霜华想到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心中顿时一惊,“他肯定还会不断找机会杀上门来,直到将我杀死为止。只要我还活着,就会连累其他人,到时候只怕菊友、兰蕊、张妈、刘叔……还有许多人都会因我而死。”   想到这里,善良的凌霜华心中不由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我死了,丁典想必就不会再来了吧!”   聂云看着眼神变得决然的少女,连忙上前几步,紧紧盯着她。   凌霜华喃喃道:“只要我死了,就能救大家。”   说着,她一头向柱子上撞去。   聂云早就蓄势待发,见凌霜华身子一动,连忙跳过去挡在她身前。   少女收势不住,柔软的身子一头扎进聂云的怀中。   聂云伸手搂着凌霜华,双手飞快地在少女窈窕婀娜的玉体上点了几下,然后又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他用拇指撬开瓶塞,将里面的东西向空中一洒,一片极为稀薄的白色粉末飘飘扬扬地落了下来。   这几下动作快如闪电,还晕乎乎的凌霜华丝毫没有察觉。      第四十二章:人网      凌霜华感觉自己的身体撞到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上面,眼睛更是什么也着不见。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原本紧绷的身体突然涌起一股很强烈的疲倦,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这时她听到个温柔的声音说道:“凌小姐,看来你很累了,应该要好好休息才对。”   她心里觉得有些不对,这是死了的感觉么?   凌霜华将头抬起来,正好对上聂云那温柔的眼睛。   “为什么聂公子的脸和我靠得这么近?”她心里刚转过这个念头,然后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   “好……好好闻的味道……”少女脑中刚刚升起的疑问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飞上云端的缥缈感。   “你的身体很轻,已经飞起来了……”聂云看着少女那白皙如玉,光洁莹润的俏脸,不由舔了下嘴唇。   “很轻……飞起来……”凌霜华喃喃地重复着聂云的话,眼中本就不多的神采慢慢消失,变得越发迷茫。   原本波光荡漾的双眸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呆萌感。   “是的,飞起来,像睡着一样……眼皮沉沉的……”看着少女美丽纯真的脸庞,还有那裹在绿色裙子里的婀娜身材,聂云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撑起高高的帐篷。   “不急,现在还不行!”聂云暗暗告诫着自己,压下心中蠢蠢欲动的邪念。   凌霜华感觉眼皮变得十分沉重,全身的力量迅速流失,整个人软绵绵地倚靠在聂云身上。不到—会工夫,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像一个睡美人。   “药效加穴位刺激,果然见效很快,不过还是再测试一下比较保险!”聂云用手轻轻拨开凌霜华的眼皮,只看到眼白。   “很好!”聂云眸光闪动,“虽然吃不了,但可以收点定金。”   他用手指抚摸着凌霜华的嘴唇,慢慢向下移到她的身体,叭脖颈一直摸到酥胸。两团坚挺的玉乳在他的手里被不断地压扁揉圆,虽然隔着衣服,但依然带给聂云强烈的美妙触感。   他低头含吮着红润诱人的樱唇,那淡淡的香气正如他刚才在亭子外面嗅到的那样沁人心脾。   他将舌头伸进少女的嘴里,一寸寸舔舐着洁白的牙齿,最后更撬开牙关,深入小嘴深处,品尝着滑润的香舌,并将它吸人自己的嘴里享受那柔滑的快感。   不过这诱人的美味并未让聂云冲昏头,学了神照功后,内力越发精纯的他已经听到远处有人正往这边走来。   他松开嘴+在凌霜华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在昏睡少女的潜意识里种下了自己的指令。当然,并不是什么变态的奴化命令。   凌霜华这几天一看到聂云就觉得双脸发烫,心跳加速,因为她总会想起那天早上醒来时菊友对她说的那番话:“那天晚上,我们发现小姐一直没有回房,就去花园找您。结果去到那里时,看见小姐正接着聂公子睡得正香,眼角虽有泪痕但脸上却是一副甜蜜安详的样子。聂公子双手放在身体两边,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好玩了。”   至于到底是什么表情,菊友没说,但凌霜华觉得肯定是既尴尬又僵硬。这位华山掌门人年纪虽轻,但矜持守礼的样子就像一个老夫子,这种强烈的反差萌让凌霜华觉得很有意思。如果当时她看到,肯定会笑逐颜开。   可惜,那天让聂云尴尬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这让她怎能不羞涩万分。她只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听了聂云对丁典的分析后,就痛悔万分地晕了过去,完全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想起丁典,她心里都会生出一股深深的憎恶,再也不见之前的甜蜜。   白天尴尬倒还罢了,大不了少见面就是了。但到了晚上,凌霜华却几乎夜夜都会梦到自己被聂云搂在怀里的情景,而且在梦里自己还非常大胆地去亲吻聂云,那火热的劲头让第二天醒来的少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结果到了白天,凌霜华就越发躲着聂云。就这样,自花园谈心之后,两人竞连着十天没有见面,更没有说一句话。   这天,凌霜华正在房间里看书,突然兰蕊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喊道:“小姐,聂公子在跟张妈和刘叔告辞,他要走了!”   “啪!”手里的书一下子掉在地上,凌霜华感觉心里像是突然被人砍了一刀似的,她捂着胸口,脸色变得煞白。   “他……他现在在哪?”凌霜华的嗓子干涩得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一样,跟平时那婉转清脆的声音简直判若两人。   “在大厅,我来时张妈和刘叔正在劝他,但但似乎没什么用。”兰蕊说道。   菊友看着凌霜华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小姐,小姐,快去把他留下来呀!”   “留……留下他……可是……”凌霜华听了菊友的话,心里也是一动,但女儿家的矜持让她又吞吞吐吐起来。   “小姐,别再犹豫了!他在华山,你在荆州,今日一别,只怕此生就再难相见了!”兰蕊看着凌霜华那明显意动的表情,着急地劝道。   “今日一别,只怕此生就再难相见了!”凌霜华的脑中只剩下这一句话,她的心一下子抽紧,一股几乎让她窒息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   她一阵风似的跑下绣楼,向着大厅的方向疾奔而去。   大厅里,聂云正在婉拒着张妈和刘叔的挽留:“两位不必再劝,如今凌大人的后事已经办妥,凌小姐似乎……”   聂云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凌小姐似乎也不是很习惯陌生人留在府上。而且我身为华山掌门,自然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张妈和刘叔对视一眼,在心中各自叹了口气。   这几天自家小姐对聂云的态度让他们两个历尽世事的老人也是百般不解,要说是因为那晚的事,但聂云明明连一根手指都没碰小姐,完全是一副人形抱枕的模样。要说是因为其他原因,但聂云自住到凌府以来,不论言行举止还是待人接物都是无可挑剔,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   聂云笑道:“请二位代我向凌小姐辞行,让她多多保重身体。平日去花园散心一定要有专人跟随,晚上还要加上披风,以免受凉。小姐饮食清淡,不喜吃荤,你们可以让厨房做成肉粥,记得不要放姜丝,只用料酒去腥即可。肉一定要切碎,将筋络去除,以免不好消化。还有她体质畏寒,冬天记得要常备开水手炉。……”   张妈和刘叔听着聂云不厌其烦的叮咛嘱咐,有些东西甚至连他们这两位在凌府多年的老人都不清楚。   两人心里心里既感动又可惜,张妈甚至都想直接开口向聂云提亲了。   而站在门外的凌霜华早已泪流满面,她没想到聂云居然这么细心体贴,对她也是这么了解,临走前更是从衣食住行到养身保健,从性格喜好到生活细节都安排得这么周到细致。   她取出那张被自己留在身边,日日看着发呆的丝帕,回忆着那晚让自己无比安心的温暖。   “今日一别,只怕此生就再难相见了!”兰蕊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她用丝帕轻轻擦去眼泪,将表情重新调整成往日淡雅宁静的样子,然后慢慢走了进去。   见她进来,张妈和刘叔都是眼前一亮,而聂云则是规规矩矩地拱手道:“凌小姐。”   看着聂云那循规蹈矩的样子,少女心里再次泛起像那天晚上一样的苦涩。   “听说公子要告辞离开?”凌霜华努力露出一个笑脸说道。   聂云点头道:“是。”   张妈按捺不住,急忙对凌霜华道:“小姐,聂公子明日就要离开,你……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凌霜华看着聂云那似乎永远没有改变过的淡然表情,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我就不信你对我一点动心都没有!就算没有,我也一定要让你动心!”   这种完全不符合她性格的想法好像是从她大脑里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而且让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坚定了行动的决心。   “聂公子既然执意离开,小女子也不便强留。   张妈,今晚吩咐厨房准备一桌好菜,我要为聂公子践行。”   “啊……小姐,不是……你难道真的……”张妈没想到凌霜华居然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急得又是使眼色又是努嘴。   “张妈,聂公子身为一派掌门,这次因为我的事在荆州逗留这么久已经很难得了,我们也不能一直耽误他的正静阿!”凌霜华视而不见地说道。   张妈看着两个人那几乎如出一辙的淡然表情,一肚子话都说不出口,只好闷闷道:“是,小姐。”   凌霜华转头对聂云微微一礼,说道:“聂公子,我们今晚见。”   聂云点头道:“多谢小姐盛情,聂某不胜惭愧。”   凌霜华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聂云又和张妈和刘叔客气几句,也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转身的刹那,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凌霜华,我很期待你的践行宴哦!”   凌霜华不会知道,这个让她怀疑自己魅力的男人,每天晚上其实也会梦到她,只是梦里的她是一丝不挂的……   到了晚上,菊友来到聂云的房间,笑着对他道:“我家小姐已经备好酒宴,请公子随我来。”   聂云笑道:“好,多谢了。”   那温柔的笑意让菊友小脸一红,心中暗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难怪小姐这荆州第一美人都对聂公子动了心,这样的男子谁见了不喜欢呢!”   菊友并没有带他去平时吃饭的大厅,而是来到了凌霜华的绣楼下面。   “菊友,你为何带我来此?”聂云疑惑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公子,小姐就在楼上等候,还请您上楼赴宴。”   菊友站在楼梯旁说道。   “这个……”聂云一阵迟疑,“孤男寡女,怕是有些不妥。”   “今日这顿酒席既是为公子践行,更是为了表达对公子救命之恩的谢意,席间没有外人,公子不必顾虑。”菊友继续说道。   聂云思索片刻,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唐突了。”   说着便走上绣楼。   走进凌霜华的房间,只见里面罗帐粉红,馨香醉人。   屋内的摆设既简洁又雅致,东有小几,放着玉制茶具,琴箫棋秤。南放书桌,列着书籍典册,笔墨纸砚。   房子中间,一个容颜娇美的女子正站在桌边对他微笑点头。   虽然聂云知道凌霜华今晚会好好妆扮,但见到本人后,依然忍不住心中一动。   只见少女身着一身鹅黄色的裙子,上面带着精致的暗纹。她亭亭站在那里,淡雅温柔,气质如菊,两颊生晕,笑靥如花,那樱桃般的红唇让人恨不得一口吞掉。   聂云眼中的惊艳一闪而过,笑道:“有劳小姐等候。”   凌霜华摇摇头,微笑道:“今日就是答谢公子,等再久也是应该的。”   两人分别落座,凌霜华吩咐上菜,下人鱼贯而人,很快将珍馐美味摆满桌面。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一片融洽。   凌霜华看着眼前这张夜夜在自己梦中出现的脸庞,心中几次鼓起勇气又几次消退。   最后还是兰蕊在一旁提醒道:“小姐,要不要上酒?”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对聂云道:“今日为公子践行,我专门准备了荆州的特产美酒,公子—会可要多喝几杯。”   聂云笑道:“美酒当前,自然要好好品尝。”   凌霜华见聂云答应,便对兰蕊点点头。   很快,兰蕊便端上来—个酒壶。   凌霜华起身拿起酒壶,要为聂云斟满。聂云伸手推让,却不小心抓住了少女的玉手。   两人皆是一愣,聂云连忙将手收了回去,歉意道:“—时情急,冒犯小姐,还请见谅。”   他嘴上道歉,心里却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美妙感觉。   少女的皮肤光滑细腻,小手洁白柔软,虽然一触即分,但依然让聂云的心里痒痒的。   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今晚自己就将彻底占有眼前这个少女。   就像蜘蛛吐丝那样,聂云已经结好了网,猎物也已经落网,他现在只需要细细地品尝……   凌霜华本来因为聂云抓住她的手而羞得满脸通红,但见到聂云避之不及的样子,心情却再次莫名其妙变得很不舒服。   她抿着嘴给聂云倒满酒,又给自己的杯子里也倒满,然后举杯对聂云说道:“聂公子,这第一杯酒要多谢你当日救命之恩。”说完不等聂云回答就一饮而尽。   从未喝过酒的凌霜华感觉一股火辣直人喉咙,呛得她立刻流出眼泪,同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兰蕊连忙上前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急道:“小姐,您怎么能一口喝干呢?”   聂云也起身来到她身旁,说了一声:“请恕我无礼。”然后拉起她的小手,一股柔和温热的内力渡了过去,另一只手还在她背上拍打了几下。   凌霜华很快就觉得舒服了很多,而且全身涌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她看着自己被聂云抓住的小手,心里一下子变得很开心。   “他……是在关心我么?”少女的心思就是这么简单。   聂云收回双手,并不经意地从凌霜华餐具上方拂过,柔声道:“不会喝不用勉强,心意到了就可以。”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少女身前的酒杯碗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第四十三章:云落霜华(上)      凌霜华双手紧紧扣在一起,低着头不敢看聂云。   聂云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屋里安静下来,一种暧昧的气氛油然而生。   兰蕊的视线不断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聂云轻咳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凌霜华道:“凌小姐,我在凌府叨扰多日,若有不当之处,这杯酒就当赔罪了。”说完便要将酒杯送进嘴里。   凌霜华听着这话有告辞的意思,连忙抬头道:“聂公子哪里话,这两个月多亏有你帮我应付诸事,不然霜华只怕早就沦落街头。”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说道:“要敬也是我敬你。’聂云说道:“凌小姐,你既然不会喝酒,不如以茶代酒,以免伤身。”   凌霜华本就是想借着酒意说出埋藏在心中的话,当然不会同意。她摇头笑道:“今日非比寻常,我慢些喝就是。”   两杯酒下肚,凌霜华白玉般的脸庞已经满是红晕,黛眉之间蕴着万种风情,两眼却是越发明亮。   她转头对兰蕊道:“兰蕊,你先下去,我有几句话要跟聂公子说。”   兰蕊笑道:“是,小姐。”说着转身离开,还把门关上了。   聂云看着凌霜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语调也变得轻松了很多:“不知凌小姐有什么话要说给我听。”   凌霜华看着聂云,叹息道:“聂公子总是称我凌小姐,每次见我都是能躲就躲,莫不是霜华有怠慢之处?”   聂云听到凌霜华的自称,笑得更开心了,但嘴里却说道:“哪里哪里,凌小姐兰心蕙质,知书达礼,哪里会怠慢于我。我看你酒意有些上头,在下就告辞了,小姐早点休息。”   “不许走!”凌霜华一下子站起来,一把取过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聂公子,你是否觉得霜华貌丑?”   聂云笑道:“凌小姐身为荆州第一美人,怎么会丑?”   “那……”凌霜华喝了一口杯中酒,嗫嚅片刻,“为何……为何你对兰蕊、菊友,甚至张妈刘叔都是和和气气,见到我却是拘谨得不得了,连一句话都不肯和我多说?”   聂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凌小姐……”   “叫我霜华!”凌霜华有些孩子气地说道,顺便用手拍了拍脸颊。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有些热,好像身体里有个火炉。   “霜华……”聂云的声音像温柔的春风,让少女眯起了眼睛。   听到聂云叫自己的名字,凌霜华觉得心里好像被猫抓了一下,痒痒的,酥酥的。   “我只是……不敢看你。”聂云继续说道,“你是那么美丽动人,宛如天上的仙子谪尘,我只怕自己会动心。”   “为何不敢动心?”凌霜华看着聂云,“生而为人,喜怒哀乐乃是天性。这不是你劝我的话么?’她轻轻将衣领提起晃了晃,左手也在脸边扇着风。   聂云看着已经有点面红耳赤的少女,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喉结扯动了一下。   “不必了,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他故作惆怅地说道,“你以后要保重。”   “不行!你一定要说!”她两腿交换了一下姿势,好让腿心的麻痒减轻一点。   “好,我说!”聂云的声音有些激动,他心中的欲望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因为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她不但美丽动人。”   他饿狼一样的目光在少女身上不断徘徊着,“而且已经把自己交给了我。”   “有多美丽?比我还美丽?”凌霜华感觉自己眼前的画面已经有点扭曲,她闭上眼睛摇摇头,睁开后却发现似乎扭曲得更加厉害了。   她觉得喉咙有些干,便下意识地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聂云看着少女那张开的小嘴里露出的贝齿香舌,摇摇头道:“你坐得那么远,我看不清!”   此时凌霜华的神智已经逐渐迷离,俏美的脸颊灿若桃花,明亮的双眼水波盈盈,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热潮让她平时的矜持淡雅荡然无存。   她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起身摇晃着朝聂云走来。她来到聂云身边,低头看着他。   “现在能看清了么?”她话音未落就是—个踉跄,身体直接跌进了聂云怀里。   聂云左手将她搂在怀里,右手则摸着她的手,说道:“看清了,你也很美。”   凌霜华笑了一下,她感觉被聂云摸到的地方格外舒服,不但酥酥麻麻的,连火热的感觉都减轻了不少。她本能地将身体往聂云身上靠去,脸颊贴着他的脖子,汲取清凉。   聂云的手顺着少女的手腕慢慢向上,在白皙的小臂上来回滑动。年轻少女的肌肤触感如同丝绸一样柔软光滑,又像嫩藕一样水灵娇嫩,让聂云长吸了一口气。   一想到今晚可以肆意把玩这美丽的处女胴体,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两腿间的蜜穴里,聂云的下体已经像帐篷一样高高隆起。他按在少女胳膊上的手掌开始上下移动,摩挲着那细滑幼嫩的肌肤。   凌霜华只觉得全身都随着聂云的抚摸变得酥软起来,好像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云哥……嗯……好舒服……”凌霜华的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她不断在聂云的脸上厮磨着,无意识地喊出自己在梦里对聂云的称呼聂云将她的身体挪了一下,让肉棒正抵着她的臀沟,抬起右手抚摸着凌霜华的俏脸,然后是细长白皙的脖子,最后顺着衣襟滑了进去,隔着小衣轻轻把玩起凌霜华那对挺翘的乳房。   凌霜华整个人晕乎乎的,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般,只有聂云大手摸过的地方会好一些,但是只要他一移开,马上又变得燥热起来。   “云哥……我热……好难受……”她委屈地喊道,就像撒娇似的。少女的身体扭来扭去地在他身上磨蹭,追逐着他的手。   “乖………会就舒服了……”他把嘴唇贴在她脖子上亲吻舔舐着,然后向上来到那滚烫的脸颊。   他的左手在少女的腰间抚摸着,向前来到小腹处,虽然隔着衣服,但依然能体味到那细嫩的皮肤。右手则伸进小衣,将光滑洁白的乳房整个抓在手心。   当他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那弹性十足的乳肉里时,丽个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真爽啊……”聂云由衷地赞叹着,抚摸美女乳房所带来的美妙触感简直无法用任何笔墨来形容。   曾经只是在文字中想象的美女,曾经一心痴恋丁典的美女,现在却被他搂在怀里,任他随心所欲地尽情把玩……聂云想到这里,手上又加了几分力,肆意地揉捏着这对渴望已久的美乳。   凌霜华被捏得眉头微蹙,聂云的大力揉弄让她感觉到轻微的疼痛,可是伴随疼痛而来的却是一股股强烈的快感,那快感从胸前一直蔓延到全身每个角落,让她体内的燥热越发强烈……   她已无法再去思考,也不记得身处何地,只知道不断地追逐聂云带给她的快感……   凌霜华胡乱地揪扯着身上的衣服,身子像蛇一样扭来扭去,娇喘着说道,“我热……好热……好难受……云哥……帮我……”   “好……我来帮你……乖……”聂云哄着她,将少女的身子转了过来,变成面对自己,让她叉开两条长腿骑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双手握着那盈盈—握的细腰,轻轻往下挪动身子,让两人的私秘之处紧密贴合。虽然隔着衣服,但那坚硬和柔软的揉磨依然给彼此带来一阵舒爽的快感。   “好舒服……”   少女在药效作用下忘记了羞耻,整个人趴在聂云怀里,挺动腰身不断用私处揉磨着男人的肉棒。越是磨蹭就越觉得舒服,于是就蹭得更用力。   聂云被少女无意识地侍奉弄得飘飘欲仙,他两手握着少女的腰,仰起头美滋滋地享受着。   “真是尤物一个,等—会真把肉棒插进去,不知又是怎样的销魂滋味呢?”   聂云享受了—会,坐起来将少女的身子往怀里一搂,用胸膛隔着衣料摩擦着凌霜华的乳尖。   “好敏感的奶头!”聂云感觉到顶在胸口的两粒凸起,低头看着那两颗娇嫩的肉蕾迅速变得坚硬挺立,在胸前形成了两个明显突起的圆点。   他吸了口气,在凌霜华的耳边柔声说道:“霜华,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嗯!”凌霜华双眸如水,轻轻地嗯了一声。沉浸在爱抚快感里的她,根本不知道聂云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   聂云伸手揪着衣领向下一拉,像剥香蕉一样将凌霜华的裙子从她身上拽了下来。凌霜华下意识地挺起胸,让他更方便地帮自己解除上身的束缚。   在小衣飘然跌落的同时,凌霜华的上身已经一丝不挂,饱满挺拔的双乳赤裸裸地展露了出来。   在那淡淡的乳晕上,两颗粉嫩鲜红的乳头显眼地挺立着,仿佛成熟多汁的樱桃般诱人。   聂云将自己衣服扯开,露出精壮的胸堂,搂着凌霜华光滑的美背将她带人怀里,“霜华,你真美,让我好好抱抱你。”   凌霜华那温香软玉的身子全部偎进他怀里,胸抵着胸,肉贴着肉,饱满的乳房用力地压在聂云的胸膛上,两团柔软的嫩肉全部被挤得变了形,让聂云爽到了极点。   他闻着少女身上那香甜的味道,忍不住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脸颊、耳朵、脖颈、下巴……凌霜华舒服得闭起眼睛,嘴里发出轻柔的叹息。   “霜华,有没有好受一点?”他用手握着那精致的下巴,感觉眼前这美丽的身体就像是一张白纸,随他泼墨挥毫,盖章收藏。   “好一点……但还是热……”凌霜华喃喃道。   “是么?那我给你喝点水!”聂云看着那桃花一样俏脸,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对着那樱桃般娇艳的小嘴就亲了过去。   他先是将少女的两片红唇整个含在嘴里吸吮,然后用舌头撬开牙关,在那馥郁的小嘴里吸取香津,挑逗舌尖。   凌霜华无意识地张开小嘴,任由聂云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意搅动,还迷迷糊糊地吞咽着男人送来的口水。   聂云深深地迷恋着凌霜华那年轻美丽的身体,他如狼似虎地亲吻着,舔吮着,将她的舌尖吸进嘴里尽情地品尝,发出“唧唧”的声音。   “嗯……嗯……”凌霜华闭着眼睛,不断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怎么样?哥哥亲得你舒不舒服?”聂云把手摸上少女的嫩乳,轻轻地揉捏着。   “舒服……我……热……好热……”凌霜华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只是闭着眼睛将胸部高高挺起。   “那我就给你个更舒服的!”他低头看向被自己抓在手里的肉球,眼中燃起熊熊的欲火。   凌霜华的身材看着苗条,但胸部的规模可是不小,不但坚挺饱满,而且白嫩如雪,鼓鼓胀胀地挺立着。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娇艳欲滴,展示出浓郁的青春气息。   “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聂云满意地抓着她的乳房把玩,用指头捻磨起那两颗鲜果,下流地问:“哥哥这样玩你喜不喜欢?”   凌霜华喃喃道:“喜……喜欢……好痒……嗯……”   聂云左手搂着她的胰,右手动作不停,笑道:“让哥哥尝尝你这对小乳鸽。”他一低头,张开嘴贴着少女的乳房就品尝起来。他从乳沿下方开始,慢慢划着圈子一点一点地向上舔,最后来到乳头处,舌尖绕着乳晕不停地打着转.凌霜华被聂云舔得浑身酥颤,低低地呻吟起来,聂云见状一口将乳头含在嘴里吮咂,青春处女的乳头就像树上刚刚变红的鲜果,既鲜嫩又香甜,还带着处女独有的乳香。   “霜华宝贝,你这对奶子又好吃又好看,哥哥好喜欢。”聂云嘴里吮吸,手里玩捏,—个被吸得水光闪闪,吻痕斑斑。一个被不断搓圆揉扁,留下红色的抓痕。   他觉得下体那根肉棒已经快要充血爆炸了,那不断跳动的龟头在发出求战的呐喊,想要占有这个美丽的少女,用美丽的处子鲜皿来化解它灼热的愤怒,满足它急切的渴望。他张开大嘴含着她的乳头舔舐咬弄,将两个芬芳诱人乳房全部舔得湿淋淋的,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凌霜华骑在聂云身上,双眼紧闭,俏脸通红,双手紧紧搂着聂云那颗正埋在她胸口辛勤忙碌的头,嘴里不断发出又像舒服又像难受的呻吟。   身体也不停地扭动摇摆,用小腹揉蹭着聂云的肉棒,穴内淫水已经汩汩沁出,打湿了她的亵裤。   聂云抬起头抱着少女,让她的上半身贴近自己的胸膛,将两个人的乳头对在一起磨蹭着,“来,让我们的乳头亲个嘴,一会哥哥再用大鸡巴亲亲你下面的嘴。”   “啊……云哥……”凌霜华张开小嘴娇喘着,身体不停地扭动,让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磨蹭,她从这种淫亵的动作中感受到一种舒服的清凉感觉,让她无比惬意。   聂云被她磨得冒火,抬头亲了亲她的小嘴,“乖乖宝贝,哥哥现在就让你好好舒服,你也要让哥哥舒服,知道么?”   “嗯……嗯……”少女丝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只是闭起眼睛不断哼哼着。现在她已经是聂云的囊中之物,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和意识,只能乖乖地等着被彻底征服……   聂云将凌霜华拦腰抱起,大步绕过屏风,向那挂着粉色幔帐的木床走去。随着他的走动,少女那一对白鸽似的乳房一晃一晃,煞是诱人。   “有点轻啊!以后要让你多吃点,不然这对大咪咪可就饿瘦了。”   要是让凌府中那些下人看到聂云现在的模样,准能把下巴摔碎。此时的他上身敞胸裂怀,下面支得老高,手上抱着自家美丽动人的小姐,同样上身赤裸,而且嘴唇和乳头部被亲得略带红肿。   凌霜华的床很精致,铺盖被褥都很整洁,床单是奶白色的,上面还有精致的暗纹和绣花。   “是一块好画布啊,—会绣上一朵梅花,肯定很漂亮!”聂云将少女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脱光,开始品尝这顿谋划了好久的美餐。      第四十四章:云落霜华(下)      “霜华,看到你这么美丽,我真想给之前的自己—个大嘴巴!不过还好,你那典哥自己作死,不但让我清醒过来,还把你送到了我手上。”聂云伸手握住凌霜华的乳房轻轻抚摸着,“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运?”   “嗯……啊……好舒服……”此时的凌霜华根本听不清聂云的话,甚至她的眼睛都已经一片模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占领,脑海中只剩下对性爱的渴望。   “霜华,喜欢我摸你这里吗?”聂云的手掌揉得更加用力。   “喜欢!”凌霜喃喃地说着,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聂云笑了一下,低下头疯狂地亲吻着高耸的乳峰,他的舌头舔遍了每一寸肌肤,直到最后才把尖挺的乳头含进嘴里,像吸奶一样啜吮了起来。   “啊……啊……”凌霜华忍不住发出娇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用力地抱紧聂云的脑袋,似乎想让他更使劲地吸吮自己的乳房。   聂云轮流地亲吻着两个乳房,怎么也品尝不够,这青春娇嫩的身体实在是太让他迷恋了,能够把这样的美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他觉得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直到两颗乳头反射出亮晶晶的淫靡光泽,乳晕也扩散了许多,聂云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好宝贝,舒服么?”聂云笑着问道。   “舒……舒服……”凌霜华喃喃说道,“还要……”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想要舒服?”聂云诱导着美丽的少女。   “嗯……这里……”凌霜华大口地喘息着,本能地张开两腿,小手向腿根摸去。   聂云淫笑着跪在少女两腿之间,几下将她衣服全部脱光,用手指隔着亵裤挑逗着她的阴户,按压着那柔软的贲起……   “嗯……”凌霜华被刺激得呻吟起来。   聂云用手指揉捏挤压着她的花唇,并在阴户上一圈一圈的划动着,还时不时按压一下凸起阴核……   凌霜华的喘息更加剧烈,嘴里发出动情的呻吟,两条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放开,屁股开始一下下地向上挺起,双手也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胡乱地搓揉着。   荆州城人人仰慕的名门闺秀凌霜华,如今在聂云的挑逗下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虽然聂云不是什么重口调教专家,但依然觉得很爽。   “奇怪,怎么感觉有点不对!”聂云将亵裤撕去,眼前的情景让他瞪大了眼睛。   “白虎馒头厌!我靠,这下真是捡到宝贝了!”   只见凌霜华那鼓鼓的阴户又白又嫩,一根阴毛也没有,如同录Ⅱ皮的鸡蛋一样光滑。聂云伸手—按,那白嫩的肉一下就陷了进去,软得就像白馒头。   中间那条小缝紧紧合在一起,那两边的肉唇粉嫩迷人,随着少女的呼吸不断翕动,像是在说话似的,看得聂云眼里直冒火。   “天生白虎,粉嫩饱满,这种极品几千人里也不一定有一个,没想到今天居然被我碰到了。”   这意外的收获简直让聂云兴奋得要发疯。   “霜华宝贝,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呀!”   聂云笑嘻嘻地亲了凌霜华一口,然后老练地拨开阴唇,将手指缓缓插进那温热的肉缝里。   处女的花径十分狭窄,虽然那里早就变成了水帘洞,但聂云只是进人半个指节就无法再前进了。不过他也没强行插入,而是一进一出的活动着手指,在穴口不断撩拨。   “哦……嗯……噢……”凌霜华嘴里时不时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听来销魂蚀骨。俏丽的脸上露出快乐和痛苦混杂的表情,两只手抓着聂云的胳膊,修长洁白的娇躯不停地扭动着,胸前一对雪白的乳房上下乱抖,荡出一阵阵汹涌的波涛。   聂云一边抽插手指,一边捻弄着花唇间那圆圆的凸起,每次触碰都会让凌霜华的身子扭动一下,还把屁股跟着向上挺动。很快,少女的蜜穴就被挑逗得湿淋淋,淫水像河水开闸一样涌了出来。   “啊……难受……好难受……我要……”随着药力的发作,凌霜华体内的欲火越来越旺盛,强烈的饥渴空虚感让她快要疯掉。   “你想要什么?快说啊!”聂云兴奋地说道,手指加快了在花径里抽动的节奏,还用另一只手夹住她的乳头,上下一起挑逗着春情难耐的少女。   “我……噢噢……我……想……啊……我……喔喔……想……啊……”凌霜华满脸绯红,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可是却始终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还是处女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觉得聂云的挑逗让她很舒服,但是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的快感。只是毫无经验的她虽然能从聂云的手指上获得强烈的快感,但是她并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如何增强。   她的身体渴望着插入,但又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向聂云提出要求!   “要什么啊?”   “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啊……我……想要什么……噢……到底是……什么……”凌霜华焦急地扭动着身体,整个人陷人崩溃的边缘,大量的淫水从肉缝中流了出来,顺着臀沟慢慢淌落到床单上。她闭着眼睛哭了起来,头无力地摇摆着。   聂云用手握着自己那粗长坚硬,暴跳如雷的肉棒,用龟头在唇缝处轻轻磨蹭,还把淫水在棒身上涂抹均匀。   准备工作做好之后,他又用龟头对准她的嫩穴轻轻挑刺点拨,旋转盘磨。龟头分开花唇,在穴口处不断挤压,让少女的身子一下下地跟着颤抖。   凌霜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下体磨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随着聂云的动作不断颤抖,她只知道自己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什么,期待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隐隐还能听见龟头在穴口挑逗的声音。   聂云尽情地猥亵着少女的蜜穴,就像是猫吃老鼠之前的戏弄。   “要……我要……”凌霜华喃喃地呻吟着。   “要什么东西啊?”聂云不紧不慢地让龟头在穴缝进进出出。   “不知道……我不知道……”少女洁白的双脚不断地蹬踩着身下的被褥,螓首左右摇摆。   “想要舒服么?”聂云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凸起的阴蒂,让少女身子—抖。   “想……想舒服……”凌霜华可怜巴巴地看着聂云。   “霜华,你想要舒服就求我。”聂云笑着说道,“说你求我!”   “是……是……我求……求求你……”凌霜华哭泣着发出恳求。   “你要说求求哥哥快来禽我!”   “求求哥哥快来禽我……”凌霜华发出了几乎歇斯底里的哭喊,“求求……哥哥……快禽我吧……求求……哥哥禽我……”   “好,哥哥这就来禽你!”   聂云终于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让这个淡雅如菊的美女亲口说出了不知羞耻的话。   聂云把她的腿架在肩上,双手把着她的头,“霜华,看着我,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r说着他用龟头分开阴唇,屁股一耸,下身用力—挺——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插进了那幼嫩的花径。   “啊——晤—一”凌霜华尖叫刚刚喊出就被聂云的大嘴封住了,少女身子弓起,两眼睁得大大的,双手拼命捶打着聂云的肩膀。   鲜红的血液沿着臀沟滴落在床单上,那是一个处女被占有的证明。   凌霜华在聂云的身下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鸣。但是聂云将她的小嘴全部含在口里用力吮弄,把哭叫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雪白赤裸的少女胴体让聂云深深地迷恋,那淌血的娇嫩小穴更是把插在里面的肉棒紧紧地绞缠着,让他隐隐有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凌霜华头脑混乱,不知今夕何夕,泪水顺着眼角一滴滴滚落下来,如同断线的珍珠……   “又紧又嫩又软,夹得人一进去就想射,还是处女舒服啊……”聂云心里暗自感叹。   深知破身之痛的他并没有一插进去就疯狂进攻,而是静静地趴在凌霜华身上,用舌头挑逗着少女的小嘴,抚慰着她的痛苦。   他绷直双腿,将肉棒插到嫩穴的最深处,只剩阴囊在外,让两人下体严丝合缝。然后用两手撑起上身,屁股不断晃动,让肉棒顶压着少女幼嫩的花心一圈一圈地转磨起来,时不时还轻轻点戳两下……   凌霜华的身体在聂云的轻揉慢捻下不断发出阵阵痉挛,体内霸道的药力让她的蜜穴不断分泌出黏腻的爱液,顺着穴口流出来,粘到聂云的阴毛上,就像透明晶莹的雨露。   就这样转磨了—会,在聂云的挑逗抚慰下,少女开苞的的痛楚逐步减弱,一股细微的涨麻酥痒慢慢从幼嫩的花穴传遍全身。   凌霜华被媚药不断激起的春情再次燃烧起来,她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红色,浑身满是香汗,身子轻轻地晃动着,嘴里的哼叫声也慢慢变得不再痛苦。   “嗯……下面……下面痒……嗯……”   药力带来的躁热再次占领了她的感官,下体那细微的动作已经不能满足凌霜华,她渴望聂云能给她带来更多更强烈的快感,她需要肉棒的抽插,她需要男人的奸淫,这种渴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得越来越强。   “我……要……嗯……要……”少女无师自通地轻轻挺瞍抬臀,年轻美丽的胴体慢慢扭动着。   白皙优美的脖颈如天鹅般轻轻仰起,凌霜华小鸡啄米似的亲吻着聂云的脸庞,微启的樱唇发出细声细气的娇媚哼吟……   “终于苦尽甘来了,那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人间极乐……”聂云看着凌霜华那主动求禽的样子,心里非常得意。尤其是她那婉转娇憨的呻吟,更是听得聂云筋酥骨软,淫欲大增。   他轻轻拔出肉棒,然后再慢慢地插人。这次他插人得非常缓慢,因为他要细细感受少女阴道内壁的娇嫩紧窄以及龟头穿过层层皱褶所带来的巨大快感。   “啊……啊……舒服……”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插进身体,凌霜华小嘴张开,娇艳的红唇微微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美丽动人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愉悦。   聂云开始轻轻地抽送起来,他一边动一边看着少女的表情,在确定凌霜华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肉棒后,他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啪……啪……啪……”肉体相互拍击的声音慢慢在房间里响起,节奏从缓到疾,不断加速。   “噢……啊啊……嗯……喔喔……啊……啊啊啊……”伴随着聂云的动作,凌霜华的呻吟也随之响起。她感觉每次插人时自己的花心都会被龟头那强力的撞击捣得又酥又麻,而每次退出时的肉棱刮蹭又让她舒服得直哆嗦。雪白的胴体在聂云的身下不断颤抖,脚尖被快感刺激得直直绷起,美丽的乳房跟随着抽插的节奏跳个不停,轻轻磨蹭着聂云的胸瞠……   聂云恣意享用着凌霜华美妙的肉体,把肉棒次次插到尽头。少女的阴道又温热又紧密,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到幼嫩的花心,这种销魂的感觉简直让人爽得想上天。   他拉开少女的双腿,欣赏着那光滑洁白的阴户被自己禽弄的美景。只见娇嫩的阴唇被迫大大分开,随着肉棒的进出一翻一撅,不断吞吐着他的肉棒。紧窄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满,不余一丝空隙。花心的蜜液被不断地挤出来,和着血水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如牡丹花般娇艳的图案……那画面既淫荡,又香艳。   聂云看得性起,顾不得少女新瓜初破,双手紧紧搂着她那柔弱的身子用力挺动起来。肉棒抽时全出,插时全入,每次插进去时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到花心,就像一台大功率的打桩机似的蹂躏着脆弱美丽的娇蕊……每当龟头击中凌霜华酥软的花心时,都会给两人带来无与伦比的极度快感。   “嗯……啊……啊……”凌霜华的呻吟又细又软,一对美丽的乳房随着身体甩来摇去……   聂云看得眼睛都花了,他忍不住把手放了上去,用力搓揉着柔软的乳肉,手指逗弄着两颗娇嫩的乳头,同时下身加大了撞击的力道和速度,使这对美丽的乳房晃动得更厉害。   雪白的乳房不断被搓圆压扁,变幻出各种形状。   坚硬火热的肉棒冲刺捣撞着少女娇嫩的花蕊,把花唇磨得充血红肿,淫水蜜液像决堤的河水一样越流越多。   凌霜华两眼紧闭,嘴里发出类似哭叫的呻吟,脸上的表情又是舒服又是痛苦,身子哆嗦的频率越来越快,一双长腿紧紧圈在聂云的腰上,臀部不断挺起,迎合男人抽插的节奏。   又插了几十下,凌霜华突然搂着聂云的身子,花心紧紧包裹着龟头像婴儿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穴肉也开始不断地抽搐,用力缠绞着肉棒。   接着就听见凌霜华发出一声尖叫,温热的阴精滚滚泄出,直直地浇到聂云的龟头上。   “嘶一爽!”聂云倒抽一口冷气,感觉龟头又酥又麻,如电流通过,蜜穴也一吸一抽地把他的肉棒往里拉。   他低头看去,只见凌霜华紧闭着美眸,娇艳的双唇微微颤动,仿佛正渴望着被人品尝。他当然不会客气,俯下身把她的小嘴含在嘴里咂吮得滋滋有声,然后双手抓住凌霜华的腰臀,将她身体托起,长腿折叠到胸前,大力地抽插起来,每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少女的蜜穴插穿一样。   两个人的下身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只要低下头来,就可以看见一副淫靡不堪的画面:在雪白浑圆的两团臀肉间,一根粗长赤红的肉棒正在白馒头一样的嫩穴里飞快地进进出出。   那光滑无毛的饱满阴阜……那鲜嫩粉红的狭长肉缝……那红肿充血的肥嫩阴唇………个无论颜色和形状部相当漂亮的极品美穴,被一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蹂躏着,每次插入都是尽根而没,每次拔出又将那红红的阴唇嫩肉带得层层翻出,一片片淫液不断飞溅开来,部分已经变成了白沫……   聂云的身体“啪啪”的撞击着少女雪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淫水声。凌霜华的长发几乎被汗水浸透,一绺一绺地散落开来。   好软……好热……好紧……   此时聂云的脑中已经没有其他的念头了,只知道不断重复着—个动作——先把肉棒拨出来,再狠狠的插进去……然后再拔出来,再插进去……   很快,聂云就感觉龟头传来一阵酥麻。   “哦……霜华,我要射了,全射给你……哦……”   考虑凌霜华处子初夜,不能太过激烈,所以聂云没有刻意压制精关。   他两个眼珠瞪得溜圆,两只手使劲抓着凌霜华的乳房,尽力将肉棒送进蜜穴的最深处,用龟头抵住花心,马眼一张,一股阳精随着龟头的脉动喷涌而出……   他这次禁欲时间较长,因此精液又浓又多,像子弹一样连绵不断地轰击着少女的花心。   “啊。”凌霜华被聂云的精液刺激得小嘴发出一声尖叫,阴道猛烈地痉挛收缩,就像河水决堤似的释放出大量温热的阴精。整个身子也僵直起来,两只小脚绷得笔直,和小腿成了一条直线。   过了好久,少女才瘫软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聂云拔出肉棒躺在一边,伸手将凌霜华搂在怀里,不断亲吻着她的脸颊,握着她的酥胸温柔地把玩着。两人四肢交缠,并肩叠股,慢慢地感受着性爱高潮的余韵。   凌霜华瘫软着身子,两腿之间的花唇红肿地向外翻开着,中间的小穴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已经盛不下,不少浓稠发白的精水缓缓地流出来……   让无数人觊觎的荆州第一美人,人淡如菊的知府千金凌霜华,在今夜彻底沦陷……      第四十五章:表哥,你的名字叫炮灰      “帘垂小阁霜华白,一夜玉玲珑。”英俊男子轻轻把玩着怀中少女那白哲嫩滑的小手,看着她螓首低垂的羞涩模样,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凌霜华没有说话,她靠在聂云肩头,想起今天早上阖府上下笑眯眯看着她和聂云的眼神,还有那—句句“姑爷”,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烧。   “我现在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聂云抬起少女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凌霜华美眸闪过一丝疑惑,期期艾艾地问道:“什……什么话?”   聂云看着一脸红晕的少女,轻声道:“茶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   凌霜华闻言更是羞赧,忙用小手堵着他的嘴道:“嗯……不许说。”   聂云眼中带笑,突然嘴唇一张。少女感觉手心传来湿热的触感,竟是聂云伸出舌头舔了她一下。   “啊!”凌霜华连忙将手缩回来,低着头不敢看他。她心里其实也对自己昨晚的大胆行为感到惊讶,更没想到平日循规蹈矩的自己居然会主动勾引男人,现在想起来,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在想什么?”聂云为她将散发捋到耳后,轻声问道。   凌霜华抬起头,怯怯地看着聂云,“你……你是不是觉得昨晚我……我那样对你……”   聂云知道少女心里的忧虑,微笑着凑过头将她吻住。   凌霜华身子一震,但很快便沉醉在聂云那温柔甜蜜的亲吻中。   聂云轻轻地将少女的牙关顶开,把那小巧的香舌吸进嘴里,像品尝美味一样尽情吮吸着。然后又一路反推,扫荡着她小嘴里的每个角落,甚至伸到她的舌根处翻卷挑逗。   凌霜华被聂云高超的舌技挑弄得不断轻吟,脸上的红晕慢慢扩散,最后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娇艳的粉红色。   直到感觉少女已经喘不过气,聂云才放开她的小嘴。   凌霜华闭着眼睛,全身软绵绵地靠在聂云身上,胸口不断起伏,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聂云用手摸着她光滑的黑发,柔声道:“霜华,我们老家有句话:喝了我的酒,一生陪我走。   你这个荆州第一美女,这辈子都要陪着我咯!”   凌霜华闻言猛地抬头,脸上带着浓浓的惊喜,“聂公子,你是说……”   话没说完,聂云就用食指堵住她的嘴,摇头笑道:“还叫我聂公子?”   少女双眸如水,俏脸微红,轻声道:“云哥……”   聂云笑着将她搂人怀中,心道:“美人既已到手,也该给连城诀做个了结了。”     第二天早晨,有人发现江陵南门旁的城墙上,赫然用红色油漆写上了几行大字:梁元帝,大宝藏。旁边还有几个数字,正是被很多人苦苦追寻的连城剑诀。   之后几天,各路人马闻风而至,很快他们就推算出宝藏的位置就在江陵城南偏西的天宁寺内。   初时人们还能按捺得住,只是在天宁寺外徘徊。   只要有一人进入天宁寺,就会遭受其他人的围攻。众人互相监视,彼此提防,谁都不愿放弃,也都不肯做那出头鸟。   但时间—长,人群越聚越多,形式也越发紧张。   有些人或呼朋引伴,或寻找盟友,约定同取宝藏,事后平分。抱团之后,胆子自然就大了许多,脆弱的平衡随即被打破。   到了第七天,众人涌人天宁寺,翻箱倒柜,仍是一无所获。   后来还是有人无意中用刀砍在大殴中的佛像上,才发现那佛像竟是黄金铸成。   这下子所有人都疯狂了,纷纷冲上前去,待佛像后面的暗门被打开后,更是让在场的人全部失去了理智,纷纷下手抢夺起来。   一抢夺便免不了会有争斗,而一旦出手便再也无法停止。众人越斗越凶,有人突然扑到金佛上,抱住佛像狂咬,有的人则用头猛撞。   而更多的人则将散落的珠宝塞到嘴里,咬得格格作响,有的人甚至把珠宝吞进了肚里。   万震山父子、言达平、戚长发、南四奇“落花流水”……这些武林高手各个化身野兽,拼命地乱打、乱咬、乱撕。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那些珠宝上面早就被涂满了剧毒。所以没过多久,这些人便全部面色发青、七窍流血地躺在了地上。   而在遥远的乡下,淳朴的狄云和善良的戚芳还在纳闷为什么戚长发会突然不告而别……   “云哥,你说金银财宝怎么会有那么大魔力呢?”凌霜华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依然心有余悸。   “呵呵,自古财帛动人心,有钱就能过上舒服的生活,谁不想要呢?”聂云躺在草地上将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说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坐起身将凌霜华搂在怀里,深情地说道:“在我眼里,你才是我的宝藏,是值得我用性命去守护的无价珍宝。”   凌霜华听得心中感动,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她将头靠在聂云胸口,喃喃道:“云哥,能遇见你,真是我一生之幸。”   聂云轻吻着少女的秀发,淡笑不语。   凌霜华当然不会知道,那城墙上的字就是眼前这个一脸温柔的男人写上去的。   “咳咳……”一声咳嗽突然响起,凌霜华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从聂云怀中跳开,转头看着不远处那个脸色微红的白衣少女。   只见那少女乌发雪肤,两颊丰润,脸容俏丽,身形窈窕,竟是一个不输于凌霜华的美女。   “霜华妹妹,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我一生之幸啊!”少女语气夸张地模仿着凌霜华刚才的话,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凌霜华羞得嘤咛一声,连忙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聂云看着那迷人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转身无奈地看着来人道:“水大小姐,这个习惯可不好!”   少女看着聂云那英俊的面容,心里猛地一跳,连忙道:“我……我爹请你过去。”说完转身就走,婀娜的身影一眨眼就从墙角消失了。   聂云摸摸下巴,喃喃道:“铃剑双侠,呵呵又是喜闻乐见的寝取剧情,我喜欢!”   少女跑出好远才停下脚步,靠在墙上气喘吁吁,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白皙的小脸浮现出两团如同玫瑰的红晕,让本就俏丽的面容更显娇艳。   “好奇怪!为什么一看到他心就跳得这么厉害?”少女伸出莹白如玉的小手按在胸前,感觉着怦怦的心跳,“见到表哥也没有这样过!”   这时,一个身形高瘦的男子从远处跑来,看到少女后连忙喊道:“表妹!”   少女闻言抬起头,对着男子笑道:“表哥!”   男子来到少女身边,问道:“表妹,你去哪了?   我到处找你!”   “爹爹让我去请聂掌门。”少女没有多想,顺口答道。   男子听了眉头一皱,说道:“表妹,我看那聂云整日见你都色眯眯的,肯定没安好心,你最好离他远点!”   少女很无奈地看着表哥,她真得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聂云有那么大的成见。她心里叹了口气,岔开话题道:“我知道了,我们快回去吧。”   说着不等男子回话就走了。   男子看着少女的背影,脸色变得很难看。   “聂掌门……咳咳……这次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我就跟我那三位义兄一起去见阎王爷了!”   一个须发皆白,形容憔悴的中年人斜靠在床头,对着聂云感激地说道。   聂云笑道:“水大侠不必客气,只可惜在下分身乏术,只能救下区区数人。”   不错,聂云这鸡贼的家伙当日也去了天宁寺,将中毒濒死的“冷月剑”水岱救了出来,至于目的,当然是因为他的好女儿水笙……咳咳,救死扶伤了!   当然,为了不显得太突兀,他也救了其他几个人,不过只有水岱被他带回凌府。没亦法,谁让他中毒太深,一直昏迷呢?就这样,在城内等候父亲夺宝归来的“铃剑双侠”也跟着住进了凌府。   这时,旁边的汪啸风突然说道:“聂掌门果然好本事,居然能在那么多人中间一下就将我舅舅找到,真是慧眼如炬啊!”   聂云听了,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软不硬地回道:“水大侠吉人天相,自有神明庇佑,怎么?嫌我把他救起来耽误你人财两得的美梦了?   就算你和水姑娘两情相悦,你们还不是一家人呢!”   水笙听了这话,不知怎的,突然心里一抽。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喜欢汪啸风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在江湖中闯下“铃剑双侠”的名号,身边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俩是一对,就连她自己也从没想过自己会嫁给其他人。   但不知为什么,当她听到聂云说她和汪啸风两情相悦时,心里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即使那是事实,她也不想让聂云知道,更不想听见他说出这件事来。   “你……”汪啸风被怼得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再说你当日也去了天宁寺,难道不是为了抢夺宝藏么?”   聂云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转头对水岱笑道:“水大侠,你如今刚刚清醒,体内余毒未清,还是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旁边的汪啸风又忍不住说道:“哼!好大的口气,真以为自己成了凌家女婿了!”   旁边侍候水岱的小厮忍不住说道:“聂公子和我家小姐已有婚约,如今老爷身故,聂公子自然能做得了主。”   汪啸风听了又嫉又恨,这荆州地面谁不知道凌霜华的美名,想不到竟然被聂云一个外人夺得芳心。   水岱也是一脸尴尬,对汪啸风呵斥道:“风儿,不可无礼。”然后又对聂云说道:“聂掌门,我这外甥年轻不懂事,你……”   水岱说到这里一下子顿住了,因为他才想起,眼前这位华山掌门甚至比汪啸风还小个一两岁。   聂云摇头道:“哪里,是在下一时鲁莽,不该与汪兄置气。不瞒水大侠,当日我去天宁寺的确另有目的,只因我怀疑杀害我岳父的凶手会在那里出现。”   “哦?不知凌大人是被何人所害?”其实水岱心里也有点疑惑,因为就连他这平日豪爽正气的大侠都没能经得起那宝藏的诱惑,若说聂云只是去看看热闹,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聂云叹道:“正是那为“铁骨墨萼”梅念笙下葬立碑的丁典,他从梅老先生处得到了连城剑诀,也就是前几日写在城墙上的数字,所以我猜测当日他也会去天宁寺,故而提前在那里等候。   当日曾看到水大侠和您几位义兄……嗯….-自报家门,故而认得几位。,”   水岱听得老脸一红,他和陆天抒、花铁干、刘承风四人去到现场之后马上就报出“南四奇”   的名号,意图震慑众人。现在想想,简直傻得不能再傻,因为混战之时,他们第一时间就被众人围攻。   聂云继续道:“至于那宝藏,我并未在意,所以根本没有进去。谁能想到那么多武林同道为了这宝藏竟然……竟然都放不下心中执念,最后酿成这样一场惨剧……”   说到这里,聂云又是一阵摇头唏嘘,将一个悲天悯人、淡泊金钱的高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水岱想起当日那血腥恐怖的场面,尤其是自己几位结义兄弟那疯狂的样子,心中也是悔恨交加,他一声长叹道:“想不到我们一把年纪,还不如聂掌门看得通透,真是越老越糊涂啊!”   水笙看着聂云,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钦佩的神色——不管什么时候,重情重义都是非常优秀的品格,如果再加上富贵不能淫,那就更难得了。   旁边的小厮也是一脸崇敬地看着聂云,整个房间里只有汪啸风阴沉着睑。   聂云帮水岱把了把脉,说道:“水大侠,这毒只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清除,你这几日一定要静心修养,不可运气,不可动怒,可以简单行走,但不能做剧烈运动,否则只怕毒性发作,到时候就神仙难救了!”   水岱感激地点点头,说道:“那就有劳聂掌门了。   救命大恩,不敢言谢,今后若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哎,都是武林同道,水大侠太客气了。”聂云客气了几句后,便起身告辞。   水岱对女儿说道:“笙儿,替我送送聂掌门。”   水笙刚要答应,汪啸风突然说道:“表妹,舅舅这里还需要你照顾,就让我去送聂掌门吧。”   说着也不等水笙答应,便对聂云做了个手势道:“聂掌门,请。”   “无妨。”聂云对水笙笑着点点头,成功地让少女再次脸红,然后便向屋外走去。   汪啸风看着直直盯着聂云背影的水笙,心中越发愤恨,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聂云对汪啸风拱手道:“有劳汪兄相送,请留步吧。”   汪啸风没有回礼,而是声色俱厉地对聂云道:“姓聂的,你既然已经有了凌小姐,就不要整天再纠缠我表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自来到这个世界便一直顺风顺水的聂云还从没被人这样威胁过,他心中火起,剑眉一挑便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突然又眼珠一转,笑道:“汪兄何出此言?我对水姑娘从未有过任何逾举之处,你未免有点杞人忧天了吧?”   汪啸风说道:“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更不代表心里没有,你那花花肠子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告诉你,即使你救了我舅舅,也休想打我表妹的主意!”   聂云摇头叹道:“汪兄,且不说我对水姑娘有没有心思,你和她一起长大,难道还不明白水姑娘的品性么?难道在你心里,水姑娘竟是一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之人?”   汪啸风冷笑道:“哼,我谅她也不敢!”   聂云又道:“既然如此,汪兄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与其在这里和我争风吃醋,倒不如多陪陪水姑娘,听她说说心里话,安慰安慰她。水大侠死里逃生,她心里肯定受惊不小,正是需要你关心爱护的时候。”   汪啸风不耐烦地说道:“我和表妹的事不用你管,你记住我的话,以后离她远点!”   聂云摇摇头,说道:“汪兄,你如此小肚鸡肠,狭隘善妒,真是辜负了水姑娘对你的一片痴心!   汪啸风眉毛一皱,阴阳怪气道:“呦呵!这么关心我表妹还敢说对她没想法?果然是个虚伪小人!”   聂云耳朵微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水姑娘人品俊雅,冰清玉洁,在下对她只有钦佩之意,并无觊觎之心。   而且就算将来她嫁你为妻,难道别人还不能夸赞她了?有这样的姑娘钟情干你,是你的福气,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呸!”汪啸风狠狠地吐了口吐沫,对聂云骂道:“就凭你还觊觎之心,做梦去吧!”   聂云也不气恼,摇摇头道:“在下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告辞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哼!算你识相!”汪啸风看着聂云的背影冷笑着。   一阵清风拂过,吹散了院子里远去的脚步声。      第四十六章:我也不想开后宫,奈何你扛不住啊      水笙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水的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照到她的身上。少女素手托腮,美眸迷离,黛眉微蹙,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天上那弯弯的月亮。   “哼,我谅她也不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水姑娘人品俊雅,冰清玉洁,在下对她只有钦佩之意,并无觊觎之心。”   汪啸风和聂云的声音不停地在她脑中回响,白天因为想要追上聂云询问父亲伤势的水笙,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对话。   平日里温柔的表哥仿佛一下子变了个人,那凶狠的语气让她从心底里感到陌生。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表哥么?”水笙喃喃地说道,“原来在他心里,我竟是如此不堪!聂大哥和我素味平生,却……”   她想起自己以前只要和某个师兄弟多说几句话,汪啸风都会跳出来以大师兄的身份将那人狠狠教训一番,之后对自己也会一脸不快。原本那种紧张还让她觉得很开心,但现在想来,汪啸风到底在紧张什么?是紧张别人会把自己夺走?   还是紧张自己随时会变心?   “唉……”少女关上窗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第二天,聂云来给水岱诊脉时,看着眼圈有点黑的水笙,故作讶异地问道:“水姑娘,你怎么如此憔悴?莫不是在这里不习惯?”   水笙心里一暖,刚想说话,不想汪啸风在一旁插嘴道:“表妹在你这里吃住都不舒服,怎么习惯得了?”   水笙眉头一皱,连忙道:“是我担心父亲伤势,所以昨夜睡得晚了点。”说完又对汪啸风摇了摇头。   汪啸风重重哼,将头转向一边。   水岱自然能看出汪啸风对聂云的敌意,也知道原因所在,他心中叹息一声,便对聂云说道:“聂掌门,老夫感觉自己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在这里一直叨扰实在多有不便,我准备明天就回家安心静养。”   聂云微微一怔,笑道:“水大侠,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您如今既有外伤,又有内伤,体内还有余毒未清,若不好好调养,只怕会留下病根。当然若是您执意要走,在下万万没有强留之理,只是身为医者,总要为病人多考虑一下。”   “是啊,爹爹,你如今还未痊愈,到时路上舟车劳累,只怕会支撑不住……”水笙也在一旁劝道。   “表妹不必担心,大不了雇个医生随行上路。”   汪啸风一边说一边看着聂云,“聂掌门,你说是吧?”   聂云微微一笑,点头道:“若有医生随行,自然比较妥当,不过水大侠的身体……”   水岱虽然感激聂云的救命之恩,但到底疏不问亲,他心里还是希望自己的外甥和女儿亲上加亲,所以不想让二人为此产生隔阂,于是笑道:“聂掌门不必担心,老夫也是行走江湖多年,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   聂云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明天我摆下薄酒为几位践行。”说完便告辞离开。   至于水笙那不舍的眼神和汪啸风得意的嘴脸,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水岱啊水岱,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一心想要成全你那女儿和外甥,那就让他们给你送终吧!”聂云嘴角扬起一抹阴笑。      第三天早上,聂云将几人送到门外,然后又对汪啸风雇来的医生细细叮嘱一番,让水岱心里不由有些惭愧。   聂云跟医生叮嘱完后,又对水岱说道:“水大侠,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还请多多珍重啊!”   说完后不经意地在水岱身上拍了几下。   如今的聂云集紫霞、九阳、神照三大绝品内功于一身,而且都已融会贯通并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加上有胡青牛的医学传承,想要暗算—个病恹恹的水岱,简直不要太简单。   水岱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阎王爷那里挂了号,还一脸感激地说道:“聂掌门客气了,等在下伤势痊愈后,必然登门拜谢。”   聂云脸上笑嘻嘻,心里暗道:“你放心,我们马上就能再见面了!”   水岱又客气几句,然后登上马车,水笙和汪啸风也各自跨上坐骑。   水笙笑着拱手一礼,“聂掌门,我们后会有期。”   汪啸风洋洋自得地在一旁说道:“聂掌门保重,他日我和表妹成亲,一定会给你寄一张喜帖的!   “表哥……”水笙脸色微红,“不要乱说。”   聂云点头道:“那我就提前恭祝两位百年好合!”   汪啸风哈哈一笑,心里暗自得意:“任你百般用心,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水笙看着聂云,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最终还是化为一汪清水。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了,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我和表哥早有婚约,而且……而且表哥他对我也一直很好。”只是这个理由在汪啸风那天的恶声恶语之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丽人勒马转身而去,聂云看着两人的背影,轻轻唱道:“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把那花儿采……”   清早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了凌霜华的闺房,也照在了地上那一堆散落的男女衣服上。   聂云慢慢睁开眼睛,他扭头看着熟睡的少女,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红嫩可爱的俏脸。   被聂云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凌霜华并没有被惊醒,她脸上满是盈盈的春意,嫣红欲滴的小嘴带着满足的笑容,几缕青丝粘在脸上,显示出昨夜那场云雨的激烈。   聂云看着睡美人一样的少女,轻轻将她凌乱濡湿的发丝拨开,然后探头吻了一下那花一样的红唇。   凌霜华努了努嘴,把头拱了拱,继续沉沉地睡着。   聂云看着少女那可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到凌霜华睡得这么沉,他感觉自己一直插在她蜜穴内的肉棒似乎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之前在华山的时候,因为考虑影响,所以从来没有在三女任何一人房中过夜,如今到了凌府,天高皇帝远,倒是可以享受一把春宵苦短日高起的感觉。   他缓慢地挪动着下身,把自己的肉棒从少女体内慢慢拔出。随着肉棒慢慢摩擦穴肉,睡梦中的凌霜华竟然发出了一声不舍的呻吟,湿滑泥泞的蜜穴恋恋不舍地紧绷起来,仿佛不想失去那涨满充实的美感。   “呼……睡着觉还这么贪心,看来一定要喂你吃顿香肠大餐了……”聂云拔出肉棒,将少女摆成自然平躺的姿势,然后起身将她那双白嫩修长的大腿分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昨夜释放激情的地方。   只见凌霜华两腿间那光滑白皙的阴阜已经变得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如绽放的花瓣左右分开,露出穴内娇嫩无比的媚肉。浅粉色的肉唇中间是—个小小的空洞,一股白浊的液体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封堵,正缓缓地向外溢出,在凌霜华身下形成了一团乳白色的水洼。   这正是他昨夜辛勤耕耘后的成果l看着这淫靡诱人的景象,聂云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心里充满了征服感和自豪感。   聂云把头伸到凌霜华的耳边,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吹着气。睡梦中的凌霜华伸手挠了挠耳朵,无意识地哼唧了几声。聂云开始从少女的额头慢慢向下亲吻着,双手也在她那挺翘的乳房上揉捏起来。   “嗯……嗯……啊……云哥……”被身体的快感弄醒的凌霜华睁开了双眼,睡眼惺忪地望着正温柔注视着自己的聂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睡得舒服吗?”聂云亲吻着她的脸颊。   “嗯……还好,就是浑身好酸。”凌霜华嘟了嘟嘴。   “是不是因为昨晚太激动?”聂云一脸坏笑,手在她两腿中间轻轻拂过。   “啊……你……都怪你,昨晚我都说不要,你……你还一直那么用力!”想起昨晚自己在聂云身下婉转呻吟的样子,凌霜华就觉得脸上发烧。   “我怎么记得你说的是要,还让我用力……”   聂云笑着亲上了凌霜华的小嘴。   他一边亲一边用大腿将少女的两腿分开,然后慢慢将腰部向下沉。随着他的动作,凌霜华的头一下子向后仰去,嘴里喃喃道:“啊……嗯……云哥,你昨晚那么多还不够么?啊……好深,慢点……你怎么这么精神?啊!”   随“滋……”的一声轻响,聂云的肉棒轻车熟路地滑进了凌霜华的体内,势如破竹地插进了少女的花房,将那紧致的蜜穴塞得满满涨涨,把里面存着的淫汁捅得满溢出来。   “没办法,谁让你这么美丽诱人呢!”聂云摸着凌霜华的玉乳,还用手指在白嫩的乳肉上画着圆,少女那浑圆洁白的乳房总是让聂云流连忘返。   “啊……噢……慢点……”胸部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凌霜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神情恍惚而幸福。   “说,昨晚是不是你自己拼命要?”粗长的肉棒从少女的蜜穴里缓缓抽出,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地缠绕着它。一直到龟头快要完全脱出时,又再次向里面挤去,一下子直达那柔软的花心。   “啊!”凌霜华发出一声情难自禁的娇吟,“好满……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少女羞怯地感受着被情郎占有的感觉,下身又麻又酥的强烈快感瞬间将她团团包围,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大嘴。   “说啊,是不是?”聂云再次拔出,这次他比上次更慢,而且还一边拔一边扭动,让肉棱刮蹭着少女的穴肉。   “你……你坏……啊……”凌霜华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不说?”聂云松开了凌霜华的乳房,将她的一条腿略微抬高,然后又是重重一击。   “啊!”凌霜华发出一声尖叫。   滑嫩的软肉层层包裹着肉棒,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娇嫩的花心就像一只柔软的小嘴,被龟头强有力地撑开,然后便包裹着顶端亲密地舔吻吮咬。两人耻骨相撞,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下臀,虽这场晨操只是刚刚开始,但已经让凌霜华感觉到无以伦比的快感。   “啊……好深……是……是我拼命要…-啊……好舒服……呀……”   少女屈服了,但聂云却不准备放过她。   “那你现在想不想要?”聂云再次将肉棒抽离,凌霜华不由自主地双腿夹紧,手也紧紧地搂着聂云的身子。   “想要……我想要……”凌霜华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渴望。   聂云嘿嘿一笑,先是迅速地摆动下身做出一轮快速的浅插,硕大的龟头反复地撑开少女粉嫩的阴唇,磨擦着上方的阴蒂,却又不完全插入,使凌霜华在浅尝辄止的插人中感觉到过电一样的酥麻和虫咬一样的瘙痒,但蜜穴深处却得不到任何慰藉。   就在她被吊得空虚难耐、迫切渴求时,第十下的插人却如雷霆般沉重。   只听“噗滋”一声,肉棒齐根而人,完全填满了她的空虚。少女被那久旱逢甘露的满足刺激得眼泪直留,小嘴里发出充满激情的娇啼:“啊.!”   凌霜华双手搂着聂云的脖子,拼命亲吻着他的脸颊、鼻子、嘴唇,娇声恳求道:“好哥哥……还要,我要你像刚才那般……弄我……再给我多点,人家还要……快点……”   聂云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请求,他的臀部再摆动起来。九浅一深、三浅两深……各种技巧被聂云随心所欲地运用着,将嫩蕊初开的凌霜华逗弄得几近疯狂。   “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   “啊……好……啊……舒服……嗯……好深啊……”   肉体的拍击声、床板不堪负荷的摇晃声和二人欢快的呻吟喘息,形成了世间最淫靡的乐章。   少女如像酒醉般承受着聂云越来越疯狂的撞击,一张脸红得如同灿烂的朝霞,瀑布般黑亮的长发散落四周,小嘴里不断发出让任何男人听到都会欲火焚身的娇吟:“呀……嗯……再深一点……好哥哥……啊……我好……哎呦……舒服……”   聂云被凌霜华的叫声刺激得两眼发红,他挺动着那粗长的肉棒,猛烈地在少女那泥泞不堪的嫩穴里进出着。   他已经不再考虑什么技巧,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连续抽插,人时尽根没人,出时全部拔出,凌霜华的小腹被聂云撞得“啪啪”作响,一对白嫩的椒乳不停地上下抛动,翻出一波波耀眼的乳浪。   “呀……来了!来了!来了!啊……”   凌霜华的叫声突然提高,两条腿不住地抖动,大量的淫水顺着肉棒的抽插不断向外流出。   不过聂云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他将少女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用龟头在穴口磨了磨,一挺屁股,整根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不让凌霜华知道自己的厉害,她怎么能顺利地接受后宫呢?   “喔!云哥,放过我吧,我不行了….-”从凌霜华醒来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快—个时辰了。   在这期间,聂云的肉棒除了更换姿势以外,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凌霜华的小穴,一直在里面插个不停。   现在聂云正跪坐在床上,两手托着凌霜华的纤腰,使劲地抽插着她的蜜穴。凌霜华的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丰满的胸部高高挺起。   “云哥,我……我实在是吃不消了,放过矛帮巴。”   凌霜华一边哀求一边无力地拍打着着聂云的胸瞠。   “那可不行哦!”聂云双手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将她抓得更紧,“你别忘了,昨晚是你说要“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的哦!”   “我……我……我错了……云哥,我真得不敢了……”凌霜华感觉自己昨晚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还说什么“尽君今日欢”,照这种强度,半天就能让自己死去活来几十次。昨晚被做晕过去的时候,她以为那已经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极限了,没想到原来到极限的其实是自己。   昨晚凌霜华听到聂云说起岳灵珊几女,身为女人,自然生起嫉妒之心。聂云也没多说,只是用行动告诉她什么叫做“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一夜风雨骤,春光满绣楼。   在聂云那无穷无尽的强大攻势下,凌霜华的身体几乎累得散了架,最后还是聂云看她已经完全昏迷才放过了她。   但是为了自己的后官和谐,聂云觉得自己应该让凌霜华彻底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于是才有了这场起床后的征战。   此时的凌霜华浑身酥软无力,别说从聂云的手里挣脱开,就连她自己的身体也是因为被聂云搂着才没有完全瘫倒。   她高高挺起的胸膛上,两个浑圆挺翘的乳球随着身体的耸动不停地上下摇动着,看得聂云直咽口水,忍不住探头将一个乳头含在口中用力吮吸着。   “啊……别……啊……云哥……啊……我我又要来了……啊……”   随着敏感的乳头被聂云一口含住,一阵酸麻酥痒的感觉迅速生起,配合着下身那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强烈快感,凌霜华在聂云那有如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再一次登上了极乐的天堂。      第四十七章:水大侠,您一路走好      高潮过后,凌霜华软绵绵地瘫在聂云的怀中,她感觉自己下面传来阵阵胀痛的感觉。   但聂云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没有丝毫变化,依然直直顶在她的花心上,将她的蜜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云哥……我……我真的……不行了……”凌霜华看着聂云,眼神又爱又怕,她总算知道聂云昨晚说的那句“你一个人根本不行”是什么意思了。   “霜华啊,你是舒服了好几次,但我还一次都没满足过呢!”聂云的一只手依然揉弄着凌霜华那美妙的乳房,把乳头捏得像葡萄一样坚硬。   “不要……啊……云哥……你要再来……我……我真会死掉的!”凌霜华被胸部传来的的快感刺激得想要哆嗦,但身体却是一点都动不了。看到聂云那依然火热的眼神,她连忙苦苦哀求。   “霜华,男人如果老是憋着,会伤身的,万一憋出什么问题,到时候苦的还是你啊!”聂云大手用力一捏,五根手指直接陷进柔滑的乳肉之中,让凌霜华一声娇哼。同时双脚也往中间一收,将凌霜华的纤腰牢牢夹住。   “不要……”凌霜华吓得脸都白了,可是现在的她连移动一根手指都费劲,怎么可能逃脱得了呢?   “呵呵,谁叫我家霜华的身体这么美,而且还嫌我太花心,我当然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啊!   聂云笑着翻了个身子,把凌霜华压在自己身下。   而随着他的动作,插在蜜穴里的肉棒也是一阵磨动,把凌霜华顶得差点翻起了白眼。   “不……我……我知道错了,好云哥,饶了我吧!”凌霜华当然知道聂云故意这样说,连1亡将身子拼命向后挪去。   “嘿嘿,还觉得我花心么?”聂云用手捏住凌霜华那粉嫩的乳头,轻轻向上—提,夹杂着疼痛的快感让凌霜华忍不住又是一声娇吟。   “不,不敢了!”凌霜华现在只盼望聂云身边马上多出—个女人,好让她脱离这种甜蜜的折磨。   聂云哈哈一笑,将沾满淫液的肉棒拔了出来,“不过我这里也不能一直憋着呀!”   “不行!人家下面真的好痛。”凌霜华以为聂云还要继续,连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放心好了!”聂云给凌霜华背后放了一团被子,让她上身有个支撑。然后他分开双膝跪在凌霜华腰身两侧,将那杀气腾腾的肉棒盲直啭在离凌霜华脸庞不到三寸远的地方。   凌霜华还是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观察这根给自己带来极乐享受的东西,看着这又长又粗,龟头硕大的肉棒,她觉得自己的小穴条件反射地传来一阵哆嗦。凌霜华真得不敢相信,自己那紧窄的小穴是怎么把这样一根东西全部吞进去的。   “霜华,来,张开嘴,把它含进去。”聂云用手撸了撸肉棒,笑着对凌霜华说道。   听到聂云这句话,凌霜华一张俏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她又惊又怕地说道:“用嘴?”   “是啊!”聂云点点头,“女人横竖两张嘴,一张上面,一张下面,你下面那张吃饱了,当然要让上面这张也吃饱啊!”   凌霜华听着聂云的调侃,羞得简直想找条缝钻进去,她犹豫着伸出小手,轻轻摸上了那油光发亮的龟头。   被凌霜华那柔软的小手—握,聂云的肉棒顿时向上一跳,差点从凌霜华的小手里蹦出来。   望着眼前仿佛还冒着热气的大肉棒,凌霜华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聂云。   聂云依然微笑着,只是眼中却带着一丝不容违抗的威严。   凌霜华抿了一下嘴唇,缓缓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将聂云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聂云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他用手扶着凌霜华的头,轻轻向胯下按去。   “霜华,你还可以把它夹在你两个乳房中间,一边揉搓一边舔。”看着凌霜华那挺翘的玉乳,聂云再次想出一个淫秽的游戏。   在聂云的指点下,凌霜华用小手把自己那对白皙滑腻的乳房往中间挤压,把聂云的肉棒包在里面,只露出龟头和下面一段棒身。   她一边轻轻地推动乳房按摩聂云的肉棒,一边低下头努力地吮吸着龟头。聂云感觉乳房的包夹有点于涩,便从凌霜华两腿中间捞了一些蜜液,从凌霜华双乳之间滴了上去。   凌霜华被聂云的行为弄得羞涩不已,但还是羞答答地任他施为。   也亏得聂云的肉棒长度惊人,所以凌霜华才能一边为他乳交,一边为他口交。   聂云低头看去,只见两团雪白的乳肉将肉棒紧紧夹住,乳沟的上方露出一个硕大紫红的龟头。   美丽的凌霜华明明已经羞得双颊酡红,但依然轻启朱唇,吞蟒含棒。   虽然凌霜华的技巧还略显生涩,但这种亵渎美好的刺激却给聂云带来无以伦比的心里满足。   那软绵绵的乳肉包夹着棒身不断上下蠕动,虽然不如小穴紧窄,但那种富有弹性的触惑却是别有一番滋味。龟头被温润湿滑的小嘴吮吸舔吻,尤其是马眼位置,每次被舌尖扫过都会给聂云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没想到霜华不但是荆州第一美人,更是心灵手巧,无论口技、手技、乳技都是冠绝天下啊!   真是心较比干多一窍,美如西子胜三分。”聂云摸着凌霜华的头,嘴里不住地夸赞着。   听着聂云的嘻笑赞美之词,凌霜华羞得都不敢睁眼了,只是将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头部不抬一下。不过听到爱郎将自己比作西子,她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凌霜华忘记了羞耻矜持,全心全意地服侍着爱郎,一张檀口将龟头吸得滋滋直响,双手更是不断地将乳峰向胸口挤去,好让聂云获得更大的快感。   在凌霜华的用心侍奉下,聂云没过多久便感受到强烈的射意。他双手捧着凌霜华的头向下按去,嘴里发出一声叫喊,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凌霜华的喉咙而去。   被浓精呛得想要咳嗽的凌霜华连忙向后倒去,没想到虽然吐出了肉棒,却也将一张俏脸送到了枪口前面。   “啊!”随着凌霜华一声惊叫,浓稠滚烫的阳精几乎在瞬间就将她的脸蛋糊满,就像给她做了一个面膜一样……   凌霜华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张开嘴想要喘口气,却让精液顺着嘴唇流进嘴里。   无意中完成颜射成就的聂云当然是惊喜万分,不过看着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凌霜华,他连忙拿起旁边的枕巾帮她擦拭着。   又羞又气的凌霜华直接将聂云赶了出去,接下一整天也都没给他好脸。得了便宜的聂云知道这次的冲击确实有点大,于是也一直陪着笑脸,嘴里的情话更是不要钱地往外蹦,什么“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里”,什么“以后我们一定要生个男孩,因为我只喜欢你这一个女孩子”。   凌霜华本来还在心里说今天不理聂云,但在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土味情话的攻势下,很快就被逗得眉开眼笑。   吃过了晚饭,两人牵着手来到花园散步,不知不觉来到亭子里。两人相视一笑,显然都想起了那晚的事。   聂云将凌霜华搂在怀里,望着她的眼睛说道:“霜华,跟我走吧,回华山,回我们的家。”   凌霜华玉脸泛起两朵桃花,低头扭捏着半天不说话。虽然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部做了,但骤然听到这样的话,凌霜华的心里还是泛起波澜。   她不是江湖儿女,自然多了几分矜持顾虑。   聂云看她嗫嚅不语,便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霜华,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生一世好好爱你的。”   凌霜华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甜蜜,清丽脱俗的面庞逐渐泛起淡淡的红晕。那红晕慢慢变大,一直扩散到耳垂颈项,白里透红,极为诱人。   她鼓起勇气,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全身都变得软绵绵的。   月朗星稀,虫鸣花香,一股绮旎的气息将两个幸福的人儿笼罩其中。   正在这时,菊友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气氛:“小姐,姑爷,水小姐回来了,好像是水大侠出事了!”   聂云眉毛—卅b,对凌霜华说道:“霜华,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凌霜华点点头,说道:“你自己小心。”   聂云笑着转身走出花园,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向大厅赶去。   一进大厅,便看见地上放着一副担架,水岱两眼紧闭,面如金纸。   水笙蹲在担架旁边,紧紧握着父亲的手,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落下。汪啸风一脸着急地在旁边走来走去,双手不停地搓着。   “汪兄,水姑娘,这是怎么回事?”聂云故作诧异地问道。   水笙听到聂云的声音,连忙起身哭道:“聂掌门,求你救救我爹爹。”她一时情急之下,竟然紧紧拉住聂云的手,那柔软温润的感觉让聂云心头一荡。   汪啸风见此情形,大声喊道:“表妹,你怎能……”   还没说完,水笙转头大喝道:“你闭嘴!”   汪啸风性格高傲,向来目无余子,但不知为什么,被水笙这样呵斥后,居然真就闭口不言,脸上也多了几分尴尬。   水笙又对聂云道:“聂掌门,我爹爹在返程路上伤情复发,性命垂危,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聂云点头道:“水姑娘放心,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说着还用轻轻地拍了拍水笙那还紧握着自己的小手。   水笙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不过此时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听到聂云答应,连忙松开手退到一边。   聂云来到担架旁边,蹲下身子将手指搭在水岱的手腕上,闭起眼睛为他把脉。   水笙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聂云,一脸焦急担忧。   汪啸风在一旁看看聂云,又看看水笙,脸上神情变幻不定。   过了片刻,聂云睁开眼睛,叹息道:“水大侠似乎曾经被人激怒,而且还有动手迹象,如今他真气失控,五脏六腑部被毒素侵入。在下才疏学浅,只怕……”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只是摇头叹息。   水笙本就将聂云看做救命稻草,如今听到连他都没了办法,心中大恸,连连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有办法的,之前他伤得那么重,都被你救活了……”   聂云经过丁典一事,早已变得心硬如铁,更何况水岱还一心要撮合汪啸风和水笙,这种拦路石当然是越早踢掉越好。   他一脸痛悔地说道:“水姑娘,对不起,若是我一直在令尊身边,他伤情刚刚恶化时应该还有办法,如今拖延太久,实在是….”   他摇摇头道:“只怪当日在下未能劝住水大侠,让他将身体将养好在上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水姑娘,我对不起你!”   水笙听到聂云的话,心中也是悔恨交加,她转头看着汪啸风,眼中满是仇恨。   汪啸风被水笙那宛如利剑一样的目光看得心中一虚,连忙辩解道:“表妹,你……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再去找其他医生,一定能治好舅舅。”   “你住口!”水笙大声喊道,“若不是因为你在一旁撺掇,爹爹怎会连伤都没养好就急着回去?   若不是因为你在路上惹事,爹爹又怎会与人相争,最后落得这般田地?都是你,都是你!”   这时,水岱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笙儿……”   “爹爹!”水笙连忙跪在地上,低头将水岱的手贴在脸上。   “咳咳咳……”水岱咳嗽几声,忽然精神一振,双眼如电,竟然拽着水笙的手坐了起来。   水笙见状连忙用手扶着父亲,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对着聂云急道:“聂掌门,你来看一下!”   聂云却是知道水岱早已神仙难救,如今不过是回光返照,但还是蹲下身子,伸手握着水岱的手,运起一股浑厚温润的内力向他体内渡过去。   水岱感觉到聂云那惊人的修为,心中的想法更是坚定了几分。   他摇摇头道:“聂掌门,别费力了,老夫虽然不通医术,但也知道我如今已经回天乏术,药石难医了。”   水笙听得这话,眼泪又流了下来,摇头哭道:“不会的,爹爹,不会的,你一定会好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汪啸风也慌了神,连忙道:“舅舅不必担心,我马上……”   话还没说完,就听水岱说道:“你闭嘴!”   汪啸风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舅舅也没了好脸,—时间脸色青白交加,心中更是又恨又气。   水岱喘息几下,对汪啸风道:“风儿,你……你性格急躁,自视甚高,往日里江湖同道看在舅舅面上,不会与你多计较。但日后你若是再这般逞强好胜,只怕早晚惹出大祸,你要记住。”   汪啸风闷闷地点头,心里却是颇为不服。   水岱说完后,又转头对聂云说道:“聂掌门,老夫今日方知何为忠言逆耳。只恨当日没有听从你的劝告,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自作自受。”   “水大侠……”聂云刚要开口,却被水岱抬手止住。   “聂掌门,老夫一生历尽刀光剑影,早已看破生死,如今能随我三位义兄而去,也算遵守当日结义誓言,心中无憾。”水岱转头看着女儿,“笙儿是我唯一的女儿,被我从小娇宠长大。   我死后只怕她无人照料,还请聂掌门多多看顾,让我九泉之下也瞑目。”   “爹爹……”水笙听着这托孤之语,心中越发悲痛。   “笙儿……”水岱摸着女儿的头,眼中露出深深的慈爱与不舍,他对聂云道:“聂掌门,老夫有几句贴心话要交代,不知能否……”   聂云当即点头道:“水大侠轻便。”然后起身对周围的下人挥了挥手,带着他们一起走了出去。   水岱又对汪啸风说道:“风儿,你也先出去一下。”   汪啸风烦感不爽,在他看来自己既是水岱的武功传人,又是他的外甥,还是水笙的未婚夫,有什么话不能听的。   水岱看他迟迟不动,心里暗暗摇头,提高声音道:“风儿,还不出去。”   汪啸风不情不愿地转身向外走去,心里暗道:“我就忍你这最后一次!”   水岱看着他走出房间,转头对水笙说道:“笙儿,以后爹爹不能再陪着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水笙摇头哭道:“爹爹……不要走,女儿以后一定听话,不会再气你了!”   水岱苦笑一声道:“你也知道你经常气我,也不枉爹爹那么疼你。咳咳……以后你要收起性子,不可再骄纵妄为。”   他看了看门外,又低声对水笙说道:“笙儿,你和风儿的婚约是我和你姑姑定下来的。那风儿长得一表人才,学武也是颇为用心。但现在看来,是爹爹看走了眼。他性格急躁,心胸狭隘,偏偏又自命不凡,不知收敛,实非良人。”   水笙想起前日之事,默默低头不语。   水岱继续道:“当年婚约之事,只有我和你姑姑两人知道+并未公开。你姑姑早已去世多年,你现在也大了,若是……若是心中不愿,便….便按你心中所想去做吧。”   水笙闻言又惊又羞,颤声道:“爹爹,你……你说什么呢?”   水岱摸着女儿的头,柔声道:“知女莫若父,你心思单纯,喜怒爱憎都写在脸上,爹爹怎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咳咳……只是那聂掌门乃是风流之人,你若是钟情于他,怕是要受那相思之苦!”   水笙被父亲说破心事,—时心如乱麻。   水岱强撑着说了这么多,已是油尽灯枯,他说道:“好孩子,可惜我没能亲眼见到你身披凤冠霞帔,嫁一个如意……如意郎君。不过爹爹相信,到了那天,你……你一定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还会……”   话未说完,他的手猛然跌落,已然没了气息。      第四十八章:汪兄,我教你怎么帮我泡姐      “我说汪兄,水大侠和女儿说几句话再正常不过,你又何必如此急躁呢?”聂云看着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汪啸风,开口说道。   汪啸风停下脚步,瞪了聂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聂掌门,刚才我舅舅说什么让你照顾表妹,不过是几句客气话,你不会当真了吧!”   聂云微微一笑,点头道:“汪兄这话说得奇怪,水大侠刚才那番话句句发自肺腑,在下怎能视作儿戏,以后自然要好生看顾水姑娘,不让她被别人欺负了去。”说着还一脸嘲讽地看了汪啸风一眼。   汪啸风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就要发作,忽听屋内传来水笙凄厉的叫声:“爹——”   两人对视—眼,马上向屋内冲去。   只见水笙将水岱的头搂在怀里,拼命地摇晃着,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不停地呼喊着:“爹,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爹……”   只是任凭她声嘶力竭地呼喊,水岱却再也不能叫她一声“笙儿”了。   汪啸风见此情形,连忙走上前,拍着水笙的肩膀说道:“表妹,舅舅已经去了,你要节哀……”   他“顺变”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便被水笙一把推开。   他惊愕地看着水笙,大声道:“表妹,你做什么?”   水笙扭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愤怒,泪珠沾在雪白的脸颊,晶莹剔透,楚楚动人。她本就容颜秀美,此时梨花带雨,更是让人难以抗拒,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细心呵护。   她对着汪啸风大喊道:“是你,都是因为你,是你害死我爹!”   汪啸风连忙说道:“表妹,我没有啊!舅舅是伤势过重才…,.”   “啪!”汪啸风还没说完,水笙忽然抬手重重地打了他一个耳光。   汪啸风猝不及防下没有躲开,他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看着水笙。   水笙咬着牙说道:“汪啸风,到现在你还敢说这种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未婚妻打了一耳光,汪啸风在震惊之余更是恼羞成怒。他上前一步向水笙抓去,嘴里喊道:“你跟我出去!”   正在这时,聂云从旁边一下子抓住汪啸风的手,淡淡道:“汪兄,冷静点。”   汪啸风本就被之前水岱临死前的行为弄得满心不爽,如今被水笙如此侮辱,哪里还能冷静的下来?   “你给我放开!”他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想要将聂云甩开。   聂云冷笑一声,手上一紧,汪啸风登时感觉自己的手腕像套上了一个铁箍一样,让他的挣扎毫无作用。   汪啸风又惊又怒,见右手无法脱出,便左臂一抬,直接向聂云的太阳穴横扫过去。   聂云眼神一冷,右腿闪电般伸出,一脚蹬在汪啸风的腿上,然后手腕顺势一带,直接让汪啸风转了半个身子,跟着飞起一脚正正揣在汪啸风的屁股上。   汪啸风只觉屁股传来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落地后也没能稳住身子,连着滚了几圈。   聂云拍拍手道:“汪兄,这是给你个教训,若是再敢撒野,就不是摔一跤那么简单了。”   汪啸风扶着墙慢慢站起,恶狠狠地看着聂云,活像一直择人而噬的饿狼。但是刚才聂云的身手让他不敢再放肆,他狼狈地拍了怕身子,对水笙说道:“表妹,我们走吧,”   水笙冷冷地看着他,说道:“爹爹就在这里,你要去哪?”   聂云轻咳一声,说道:“水姑娘,令尊不幸身故,你看是扶灵返乡还是就地下葬。”   水笙看着父亲的遗体,心中六神无主,一时间只觉天塌地陷,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她跪在担架旁边,趴在水岱胸前呜呜地哭了起来。   聂云叹了口气,蹲在水笙身边,轻轻拍了怕她的肩膀道:“我建议最好是将令尊遗体就地火化,到时我护送你们尽快返回家乡.择一风水宝地再将他好好安葬吧。”   “就地火化……这……”水笙抬头看着聂云,心里一阵迟疑。   古人对身体的完整性是非常重视的,《孝经》第一章就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种思想也影响着丧葬礼仪,要求人死之后,尸体一定要以完整的方式下葬。要不然也不会有“让我死无全尸”这样的毒誓了。   汪啸风当即说道:“此事万万不可!难道你要让我舅舅死后还不得安宁?”   聂云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对水笙道:“水姑娘,此地距离武昌尚有好长一段路程,而且如今天气炎热,令尊又是中毒而死。若是你们扶灵返乡,不但令尊的遗体会有损毁,可能还会有尸毒散逸,到时怕是更加不妙。”   水笙心中暗自思量一阵,抬头道:“聂大哥说得不错,扶灵返乡的确多有不便,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汪啸风连忙道:“表妹,不行啊……”   水笙冷声道:“表哥,这是我的家事。我心意已定,请你不必多言。”   汪啸风闻言一愣,随即恶狠狠地盯着聂云,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刚才聂云的建议被水笙接受,自己却连发表看法的机会都没有,尤其还被水笙用属于家事这样的借口拒绝,这让汪啸风心里充满了危机感和对聂云的嫉恨,他感觉自己的头上似乎变得有些翠绿。   他看着水笙,一字一句道:“表妹,我是你表哥,舅舅也是我至亲之人,更何况你我早已定下婚约,这也是我的家事。”   水笙咬住唇瓣,胸部剧烈起伏,泪水在眼眶中晃来晃去,强忍着未流下来。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对汪啸风慢慢说道:“表哥前日所作所为,我永生不忘。”   汪啸风气势一顿,嗫嚅道:“表妹,我……我也是为了你啊……”   水笙转过身去,眼泪滚滚而下,再也不想对汪啸风多说一个字。   “表妹……”汪啸风看着水笙,心中又气又悔。   在聂云的协助下,水岱的遗体很快火化。看着一代大侠就被这么装进一个小小的骨灰罐,聂云也是一阵唏嘘。   而凌霜华这边也在聂云的帮助下将所有家产变卖,其实凌退思虽然是知府,但多年来一直对上孝敬,好让自己可以一直留在荆州,留下的东西也不算很多,所以很快就处理完了。   凌霜华也没亏待凌府下人,都给了一笔丰厚的遣散费,不过张妈、刘叔,还有菊友、兰蕊四人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凌霜华,聂云看他们一片忠心,便同意了几人的请求。   一切打理完毕后,聂云便准备出发了。不过他并不是直接回华山,而是打算先把水笙护送回家。   汪啸风当然百般反对,奈何水笙根本不听他的。   这天早上,两人又是一场争吵,水笙最后情绪激动,竟然随口说出有聂云陪着比汪啸风强过百倍之类的气话。   这下可把汪啸风气得够呛,他看着旁边一脸无辜的聂云,真恨不得一巴掌呼到他脸上。他真是想不明白,聂云到底给水岱和水笙吃了什么药,居然—个两个都向着他说话。   “好!你既然喜欢让聂云陪着你,那就陪个够吧!”汪啸风说完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汪啸风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水笙心中一酸,泪水滚滚而落。其实她心里已经慢慢接受了父亲死去的事实。虽然汪啸风当日的行为太过鲁莽,但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水笙经过这几天的冷静,其实已经不那么恨汪啸风了。   这个时候如果他们俩其中一个人能放下架子,退上一步,是完全可以缓和关系的。不说重归于好,但肯定比现在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要好得多。   可惜水笙因为前几日把话说得太绝,拉不下面子来说软话。汪啸风更是因为性格的原因,根本不会伏低做小。   当然最关键就是聂云每每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两人身边,用看似劝阻实则挑拨的话让两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根本没办法冷静沟通。   “似乎需要再加把火呢!”看着伤心的水笙,聂云在心里暗暗思量着,“青梅竹马的感情,表哥表妹的羁绊……这种亲密的关系就让我来亲手斩断吧!”   “再来一壶酒!”汪啸风将空酒壶扔到地上,大声喊道。   小二战战兢兢地走上来,说道:“客……客官,您喝了不少了,要不下次再来?”   汪啸风两眼通红地看着他,大骂道:“连你也看不起我?怕我没钱付账?”他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一锭大银,往桌上一拍。   “怎么样?够不够?”他头歪向一边,乜着眼睛看向小二。   小二心里暗暗叫苦,汪啸风—来就把酒楼上的人全部赶跑,有几个不信邪的也被他一顿收拾。   这银子虽说不少,但也抵不过整个酒楼的损失啊!   “好了,再去拿一壶酒吧!”一个青衣男子拍拍小二,顺手递过一根金条,“再上几个好菜,这根金条足够买下你这座酒楼了!”   小二看这手里黄灿灿的金条,笑得不见眼睛,他弓着腰谄笑道:“客官说的是,小的这就跟您上菜去。”说完就迅速跑了下去。   “汪兄,你这幅样子可真是有够狼狈的!”那人在汪啸风对面坐下,笑着说道。   “是你?”汪啸风看着来人,心里的火蹭的窜了上来,眼前这人,正是让他在水笙跟前一直碰壁的聂云。   “你来干吗?是想看我笑话么?你不是围着她转得很开心么?”汪啸风知道自己打不过聂云,所以虽然心中恨得牙痒痒,但也只能强忍着。   聂云笑着摇摇头,说道:“汪兄,不管你相不相信,在下真的只是把水姑娘当成是普通朋友而已,我自始至终对她都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汪兄若是不信,在下愿对天发誓。”   “哦?”汪啸风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聂掌门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聂云眼中满是真诚,“江湖上提起铃剑双侠,哪个不称赞你们是一对璧人。二位自小青梅竹马,一同跟水大侠学艺,彼此又是表亲,而且都是容貌俊秀,人品出众,你们这缘分真可谓是天造地设,人人羡慕啊!”   汪啸风听得心中得意,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他皱眉问道:“那聂掌门这几日为何总是围着表妹?”   “唉!汪兄有所不知,我这都是为了你啊!”聂云摇着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哦?此话怎讲?”汪啸风听得一睑疑惑。   这时,小二送了酒菜上来,聂云抬手将他挥退,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来对汪啸风道:“汪兄,我先敬你一杯。”   汪啸风见状,也拿起杯子和聂云碰了一下。   喝完这杯后,聂云又倒了一杯,“汪兄,这第二杯是为当日你我争执向你赔罪。当时在下一时情急,竟然偷袭汪兄,实在是太过分了。”   汪啸风闻言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举起酒杯和聂云碰了一下,点头道:“当日我也有些鲁莽,不该气急出手。”   两杯酒下肚,汪啸风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聂云对汪啸风道:“汪兄,这几日水姑娘依然还在为她父亲的事生你的气,你又是心直口快的性子,你们俩在一起说不了两句就会吵起来。”   汪啸风想起这几天自己和水笙沟通的情形,不由点了点头。   聂云继续道:“这感情都是越吵越淡,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再好的感情也会吵没了。在下这几日经常在二位身边,就是为了在旁边劝阻一二,没想到却让汪兄误会。这个是我的不是,我再罚自己一杯。”说完又是一口酒下肚。   汪啸风见聂云连干三杯,面不改色,心里也佩服他的豪爽,点头道:“聂掌门好酒量。”   聂云笑着摇摇头,继续道:“汪兄,你自己想想,自我认识你和水姑娘,何曾有过殷勤献媚之卷?”   汪啸风仔细一想,聂云这话倒是没说错,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表现得对水笙如何热情,倒是自己的表妹似乎对聂云很有好感。   他看着聂云那张英俊得不像样的脸,郁闷点头道:“聂掌门的确是谦谦君子。”   聂云继续道“在下虽然年轻,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对你和水姑娘之事,我倒有些愚见,也许能助你一臂之力,帮你早日讨得水姑娘欢心。”   “哦?”汪啸风一下子来了精神,“聂掌门请讲。’“呵呵……”聂云眼中精光闪动,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表妹,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首饰,你喜欢么?”   水笙看着汪啸风,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说道:“挺……挺好看的,谢谢表哥。”   听到水笙的话,汪啸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一脸深情地说道:“表妹,之前是我不好,不应该和你那样争吵,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水笙脸上扯出一个有些值硬的笑容,“之前我也有点任性,表哥你别往心里去。”   “呵呵……没事没事,那我先走了,你先忙吧,”   汪啸风看到表妹的笑脸,心里暗暗感激聂云的指点。   “嗯,表哥慢走。”看着汪啸风那撒欢似的步伐,水笙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真怀疑自己这个表哥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水姑娘,这是我家姑爷让我给您送来的孝饰,请您看一下是否喜欢。”菊友端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各种银器白玉饰品。   “这些我都很喜欢,辛苦菊友姑娘跑一趟,还请代我谢谢聂公子。”水笙笑着对菊友点点头。   “水姑娘客气了,明天一早还要上路,您早点休息。”菊友放下东西就走了。   水笙看着托盘上那颜色素雅却又不失精致的首饰,又转头看看汪啸风送来的黄金项圈和镶着红宝石的头饰,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大早,聂云一行人来到码头,登上早就准备好的客船,顺江东下而去。   凌霜华站在甲板上,身着白色襦裙,临风而立,淡雅如仙。她看着渐渐远去的江陵城,想起自己的父亲,忍不住流下泪来。   聂云从身后将她搂在1不里,柔声道:“霜华,别伤心了,岳父大人在天有灵,也一定希望你一生安康快乐,肯定不愿看到你这幅愁眉不展的样子。要是你整天哭个不停,他老人肯定会晚上给我托梦,将我一顿臭骂,说我没用,不能让你开心呢!”   凌霜华被聂云的话逗得破涕为笑,她轻轻捶了一下聂云,“我爹爹才没那么凶呢!”   “是啊是啊……”聂云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能养出你这样温柔美丽的姑娘,他怎么会凶呢!”说着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啊!”凌霜华被聂云的亲密举动弄得芳心乱跳,连忙将他推开,雪颈透着几抹绯红,显露出心中的羞涩,让旁边的菊友兰蕊二人捂嘴偷笑。   水笙看得俏脸一红,连忙向船舱内跑去,心中暗道:“羞死了羞死了,他们怎么……怎么就这样亲上了?真是……真是……”   她真是半天也没有结论,只是心里却暗暗羡慕凌霜华能有聂云如此温柔的爱人。   汪啸风则是一脸日了狗的表情,他心想:“这聂云真是好本事,将这凌大小姐哄得服服帖帖。   虽然他对表妹无心,但这一路上朝夕相处……   流水虽无情,只怕落花有意啊!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早点让表妹彻底归心!”   他转头看着水笙那的背影,心中再次为自己头上的颜色感到担忧了”.聂云背对二人,心里得意地哼了起来:“是谁。   送你来到我身边?”      第四十九章:汪兄,你可以下药啊      吃过晚饭,汪啸风独自来到甲板上,一脸郁闷地看着黑漆漆的江面。   刚才他在餐桌上看到聂云和凌霜华相互夹菜,于是也鼓起勇气给水笙夹了一块鱼肉,没想到水笙却一下子将碗挪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尴尬。他当然不知道,聂云曾多次不着痕迹地给水笙说起守孝期间吃素会让父母在天之灵倍感欣慰的事。   “汪兄,怎么这么晚还不去休息呢?”一个声音打破了汪啸风的沮丧。   他回头看去,只见聂云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汪啸风撇撇嘴道:“怎么,聂掌门居然不去陪你那凌大小姐?”   “呵呵……”聂云来到汪啸风旁边,耸耸肩道:“霜华去洗漱了,要不然我哪有这么悠闲啊!   唉,被女孩整天黏着,也是种甜蜜的烦恼啊!”   看着聂云那看似抱怨实则卖弄的样子,汪啸风心里别提多腻味了。他转身看着远方,酸溜溜地道:“聂掌门真是好手段,将凌小姐这荆州第一美人哄得团团转!”   聂云笑道:“呵呵,习惯了,我在华山的时候,师妹黏得我更紧!”   汪啸风疑惑道:“师妹?”   聂云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啊,我的师妹岳灵珊。”那一口白牙亮得耀眼。   “你……你居然还和岳姑娘……”汪啸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虽然没见过岳灵珊,但也是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人,当然知道这位华山前掌门的掌上明珠,据说也是一位容貌秀丽的美女。如今听到这位大小姐居然也被聂云征服了芳心,怎不令他震惊?   “那凌姑娘知道你和岳姑娘的事情么?”汪啸风问道,他很想看到聂云为难的模样,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当然知道。”聂云毫不在意地说道,“而且不光是我师妹,还有我身边另一位曲姑娘的事她也知道,这有什么?”   “还有一个?”汪啸风心里当时就崩溃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对着水笙—个人就感觉难如登天了,没想到聂云居然身边有三位美女陪伴还这么轻松。在那一瞬间,他心里只有一句话:人比人,气死人!   聂云看着他那下巴都快掉下来的表情,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汪兄为何如此惊讶?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奇怪的?”   汪啸风一个激灵,连忙道:“聂掌门,不,聂兄弟,你也太厉害了吧!华山掌门的掌上明珠,荆州知府的千金小姐,还有另外一位美女,居然都围着你转!”   “呵呵……”聂云微微一笑,“汪兄不也有水姑娘陪伴左右么?   听到这话,汪啸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他转身趴在栏杆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之前你教我的方法我都对表妹用过了,但刚才在饭桌上你也看到了,她虽然对我不再横眉竖目,但哪里比得上你和凌姑娘甜蜜恩爱!”   “这个嘛,的确是有点难度。”聂云摇摇头说道:“如今她心里还记着水大侠的事,要想让她重新打开心结,只怕还需要多花点时间。”   汪啸风越听越郁闷,用力拍了一下栏杆,愤愤道:“当日虽然是我先出手,那也是因为那几个人嘴里不干不净,还色眯眯地看着表妹,实在让我忍无可忍,若不出手,枉为男儿。但我哪想到会累得舅舅伤情复发,最后更毒气攻心……”   聂云脸上满是认同地说道:“是啊,汪兄也是为了维护水姑娘和水大侠的名声,却被这样责怪,实在是有点冤枉啊!”   汪啸风听了聂云的话,顿时觉得他说到了自己心里,顿时生起一股知己之感。   这时聂云又接着说道:“水大侠也是,你看看当时他说的什么话,居然说让我多多看顾水姑娘!   这不是明摆着不信任汪兄你么?明明你是水大侠的亲传弟子,又是水姑娘未来的夫君,我当时真是万分尴尬,所以只能装聋作哑。汪兄,你可千万不要因此记恨我啊!”   汪啸风想起当日水岱临终前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也是有些窝火,不过被聂云这样一说,倒是让他心里对聂云的疙瘩解开不少,因为当日聂云确实没有做出任何承诺,而且更用心帮自己出谋划策,让他和水笙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他点头道:“聂兄弟对我一片真诚,我当然明白。”   聂云摇头道:“我也只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罢了,但现在看水姑娘的态度,只怕汪兄还有得苦头要吃呢!不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汪兄坚持不懈,我相信水姑娘一定会回心转意,对你重开笑颜的。”   听了聂云的话,汪啸风也开始幻想起水笙再次娇滴滴地叫自己表哥,对自己百般温柔的样子来。   “不过嘛……”聂云看着汪啸风充满希望的笑容,话锋突然一转,“汪兄也是一代英才,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望。若是被旁人看到你整日这样讨好表妹,只怕会影响你的名声啊!大家知道的会夸赞一句恩爱情深,不知道的说不定会嘲笑汪兄你有季常之癖,到时候汪兄和水姑娘这铃剑双侠的名号……”聂云一边说一边摇着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这下汪啸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精彩,对于男人来说,怕老婆从来就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尤其在男尊女卑的古代,惧内这个名声足以让人笑掉大牙。   此时的汪啸风颇有左右为难的感觉,不讨好水笙吧,只怕两人隔阂越来越深,讨好水笙吧,到时候别人看到自己像只舔狗一样追在表妹身后,自己的脸还要不要!   这时他看到聂云,突然眼睛一亮,连忙抓着他的手说道:“聂兄弟,你既然能三花伴身边,想必对这御女之道肯定颇有手段,能不能给我出出主意?”   “这……”聂云面露难色,有点迟疑地说道:“没……也没什么手段,就是一颗诚心罢了。”   汪啸风哪里肯信,光看凌霜华对聂云那服服帖帖的样子就知道聂云肯定是有特殊手段,不然怎么可能让一个大家闺秀如此痴情?   “聂兄弟,你既然也希望我和表妹和好,难道还舍不得传授一点经验么?”汪啸风不死心地说道。   聂云脸上一阵挣扎,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也罢,既然和汪兄你如此投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和水姑娘爱侣成怨侣。你可知道,女人的心是跟着什么走的?”   汪啸风一脸迷惑,猜测道:“珠宝首饰?”   聂云摇摇头,“非也。”   汪啸风挠挠头,继续猜道:“财富权势。”   聂云继续摇头,“大谬。”   汪啸风连说几次都被否决,最后急道:“聂兄弟,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聂云看看周围,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女人的心跟着身子走,身子属于谁,心就属于谁!”   “什么?”汪啸风大吃一惊,“你是说……”   聂云点点头,说道:“唯有生米煮成熟饭,方可让水姑娘对你百依百顺。”   听到这话,汪啸风当即就想反驳,但转念一想,便问聂云:“莫非凌小姐和岳姑娘都已……”   聂云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情到浓时,实难自禁。当时也是阴错阳差,方能成就好事。”   汪啸风沉默不语,他虽然对水笙志在必得,但从没想过在婚前就私定终身。现在听聂云这样一挑唆,心中不由有些迟疑。   聂云见状,故意劝道:“汪兄,我看你就忍一忍吧,反正将来关起门过日子自己舒服就行了,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汪啸风神情不断变化,双手握拳,心里天人交战。   “再说水姑娘心里只有你—个人,就算疏远,也不过是暂时的,难道还会有人趁虚而人么?”   聂云开了一句玩笑,却成功地让汪啸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以水姑娘的性格,就算别人围着她献殷勤,也是白费心思,汪兄肯定会抱得美人归的.,”聂云又不动声色地加了一把火。   这段时间,凌霜华和水笙因为同病相怜,所以成了关系很好的闺蜜,而聂云也从凌霜华那里知道了不少事情。   其实水岱的徒弟并不只有汪啸风—个,只不过因为是亲戚关系,所以近水楼台先得月,让他和水笙更加亲近。他还有好几个师兄弟,一群老爷们中间就水笙一个姑娘,还是个大美女,怎么可能心里不惦记呢?以前不过是因为水岱一直对两人的事乐见其成,汪啸风在同门中也算是佼佼者,所以没人敢露出花花肠子,但还是经常找机会给水笙献殷勤。   而水笙本身也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性格开朗活泼,虽然不会做出什么亲密之举,但也从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颇有点公主领着一群骑士的感觉。为此她和汪啸风闹过好几次别扭,汪啸风当然知道那群师兄弟的心思,但水笙却觉得都是父亲的徒弟,不应该厚此薄彼。   现在被聂云这么一点,汪啸风马上就有了危机感,他心想:“舅舅之死虽然是他伤情复发,但多少跟我脱不了关系,这个心结不解开,表妹对我的态度就会一直这么不冷不热。这次回去,那帮混蛋肯定能看出问题,必然会凑到表妹跟前大献殷勤。到时若是表妹一时糊涂,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变心。”   聂云嘴角上扬,又“好心”地劝道:“女孩大多心软,你多说两句好话,她肯定能回心转意,俗话说:烈女怕缠郎。我看这路程,后天就能到武汉,到时候回到家里,她看到亲人朋友和众位师兄弟,心情应该也会好转,肯定不会再给汪兄摆脸色的。”   “心情好转?只怕会将我这表哥抛到脑后吧!”   汪啸风心里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仿佛水笙在下一刻就会离她而去似的。   “好了,汪兄,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聂云转身要走,却被汪啸风一把拉住。   “聂……聂兄弟,不知道,这……这生米如何煮成熟饭?”汪啸风心中一横,做出了一个让他彻底失去水笙的决定。   “啊?汪兄,你这是……”聂云一脸惊讶地说道:“不行啊,我就是信口胡说罢了,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汪啸风摇摇头,坚决地说道:“表妹对我隔阂已深,若一直这样下去,只怕夜长梦多。聂兄弟好人做到底,一定要帮我这一把。”   聂云看着汪啸风那下定决心的样子,叹气道:“好吧,看汪兄一片痴情,却整天被水姑娘冷眼以对,实在是让我于心不忍。明日晚餐之时……”   他在汪啸风耳边一阵嘀咕,让他脸上神色不断变换,最后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聂云。   最后,聂云又非常慎重地叮嘱道:“汪兄,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万不可泄露!”   汪啸风点点头,突然眼珠一转,开口说道:“聂兄弟,明天你和凌小姐可能要辛苦一下,帮我多劝表妹几杯!”   聂云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嘛……”   汪啸风连忙道:“聂兄弟,表妹对我的态度你是知道的,若是你们不在,只怕她根本不会理我啊!”   聂云想了想,点头道:“既是如此,那明晚我们还是一桌吃饭,到时我会和霜华多敬水姑娘几杯。”   汪啸风大喜过望,连忙对聂云道:“多谢聂兄弟成全,他日我和表妹成亲,一定要好好敬你一杯喜酒。”   聂云摆手道:“汪兄不必如此,我也是不忍心看你一直为情所困,故而出此下策。”   说完又摇摇头道:“这种事说起来实在不光彩,还好水姑娘和你两情相悦,不然就是害人啊!”   他转头向船舱走去,一边走一边叹气。   汪啸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聂云来到凌霜华的房间,轻轻推开房门,只见靠窗的大床上被褥隆起,微微起伏。他轻轻掀开被子,让那被遮住的美丽景色一下子显露出来。只见凌霜华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睑,略显凌乱的发丝贴着嫣红的小嘴,清丽的脸庞上洋溢着安详与宁静。   聂云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下巴,笑道:“小懒猪!”   似乎感觉自己被惊扰,凌霜华嗯了一下,翻了个身改成平躺的姿势。虽然房间里未见灯火,但聂云依然清晰地看到在那薄纱睡衣里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聂云轻轻撩起裙摆,露出两条白玉似的大腿,大腿根部是一条轻薄的亵裤,端端地包在那丰满坟起的阴户上。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凌霜华的大腿,然后解开自己的衣服,轻轻地爬上了床。   在凌霜华那平稳的呼吸声中,他轻轻地亲吻着少女的樱桃小嘴,而凌霜华仍然静静地睡着,没有反应。   聂云把凌霜华的腿分开,将手指从亵裤的缝隙里探进去,捂着肉缝来回滑动几下,轻轻分开花唇,将中指插了进去,那湿滑温暖的触感让他的肉棒瞬间变得坚挺起来。   “其实……迷奸也挺有意思的!”他心里暗笑。   凌霜华的呼吸开始加重,酣睡中的她被来自下身的挑逗刺激得发出一声轻吟,双腿也不自觉地蜷曲了几下。已经有过经验的少女在梦中仿佛回到了那一个个让她销魂的夜晚,蜜穴渐渐变得湿热起来。   聂云将手拿出,然后轻轻拉着裤腰慢慢将那亵裤从大腿上慢慢扯下,接着将她双腿分开,把已经硬得快裂开的肉棒慢慢插人少女的蜜穴内。   “哦……爽啊!”这种一点点侵占的感觉让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变得非常强烈,层层叠嶂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聂云顺势一插到底,龟头直直地顶上了那娇嫩无比的花心。   凌霜华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眉头一皱,她眼皮颤动几下,朦胧中感觉身上被重重压着,下体还有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插在里面。   少女慢慢张开眼睛,不由吓了一跳,聂云连忙吻住她的嘴。   凌霜华这才看见是自己的情郎趁夜偷香,不由满心羞涩,呜呜连声。   聂云可不管那么多,既然已经醒了,那他就放开了动作,下身飞快地耸动起来。   “啊……云哥……你……你好坏……”凌霜华的声音被聂云的顶撞弄得断断续续,一双修长的美腿挂在聂云的腰上,两条纤细的玉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肉棒插入时,那红润鲜嫩的阴唇便被带人蜜穴中,让凌霜华发出低沉的闷哼。   肉棒拔出时,穴内的嫩肉也跟着翻出,让少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屁股,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撞击。   “嘿嘿……我这么晚……还来你床上辛苦伺候你,你个小没良心的,还说我坏!”聂云一边抽插一边调笑着身下的美人,“你应该好好奖励我,知道么?就像上次那样!”   “你……你想都……啊……别想……啊……轻点……”凌霜华捶打着聂云的肩膀,但那力气只怕连蚂蚁都拍不死。   聂云不再说话,埋头拼命地努力耕耘着。   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快,凌霜华的呻吟和聂云的喘息也越发急促。   过了许久,凌霜华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但很快就变成了模糊的呜呜声,然后床铺的震动突然变得急促,咯吱咯吱地重重响了十几声,然后就听见聂云的一声低吼……   云散雨收,风乎浪静。   聂云接着少女香汗淋漓的身体,惬意地躺着。   凌霜华躺在聂云的胸口,小手轻轻地点戳着他的身体。   “坏蛋,坏蛋,半夜不睡觉,跑来折腾我!”少女噘着嘴,不停地嘟囔着,但嘴角那幸福的笑意却让这嘟囔变得非常可爱。   聂云抓起那自滑的小手,轻轻吻了一口,“明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汪兄要向水姑娘赔罪,我们在旁边说说好话。”   凌霜华—听,顿时生起八卦心思,兴奋地问道:“真的么?太好了,他们俩总算雨过天晴了!”   聂云微微一笑,一语双关的说道:“是啊,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帮助汪兄,让他心愿得偿!”      第五十章:中毒      第二天下午,船快到岳州,汪啸风忽然道:“聂掌门,你一路辛苦护送,汪某感激不尽。明天到了武昌,你我就要分别,不如—会我去岳州城买点好酒,我们二人好好喝上几杯。”   聂云笑道:“既然汪兄有此雅兴,在下自然乐意奉陪。岳州美酒,天下闻名。当年李太白号称酒中仙,也曾写下‘巴陵无限酒,醉杀洞庭秋’的千古名句,今日倒是可以一饱口福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各有算计。   船人港下锚后,汪啸风便往城中而去,聂云便吩咐下人准备饭菜。   汪啸风去了许久才回来,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酒瓶,上面的红纸写着三个大字:醉千秋。   他上得船来,笑着对聂云说道:“这可是岳州有名的美酒,尝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今日你我可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聂云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进来船舱,凌、水二女早已等候多时。小小的船舱中,四人围桌而坐,人数极为合适,既不空旷,又不拥挤。   汪啸风伸手揭开酒瓶盖子,那醇厚绵长的香气瞬间飘散而出。   聂云鼻子耸动,眼睛瞬间一亮,大笑道:“果然是好酒!”   汪啸风笑着取过两个酒碗,给二人倒满。   他举起一碗,对聂云道:“聂掌门,感谢你这一路照顾,在下先干为敬。”说着仰头一饮而尽。   聂云笑道:“能结识汪兄这样的英雄,在下也是万分高兴,来,于了!”说着也一口将碗中美酒喝干。   喝完之后,他对水笙道:“水姑娘,要不要给你也倒一杯?”   水笙本不善饮酒,但想到聂云对父亲的救命之恩和一直以来的帮助,便笑道:“其实最应该向聂掌门道谢的应该是我,今日我也要敬你一杯。”   美女喝酒,自然不能用碗。汪啸风取过—个酒杯,斟满放到水笙桌前。   凌霜华看着那浅碧色的佳酿,心中很是好奇。   汪啸风对凌霜华道:“凌小姐,你难得经过此地,既然不能去那岳阳楼,不如尝一尝那里出的醉千秋,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凌霜华闻言颇为心动,她抬头看了聂云—眼,眼中带着询问。   聂云点点头道:“这酒人口清香,毫无辛辣之感,的确是难得的好酒,你要想喝,就来一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凌霜华笑着点点头,“既然水姐姐都喝了,我也尝一尝吧。”   聂云宠溺一笑,那温柔的神情让二女都是芳心一跳。凌霜华倒还罢了,水笙却是连忙转过头去,好—会才转过来,但依然不敢再看聂云。   聂云给凌霜华倒了一杯,然后笑道:“茫茫人海,我们能相识相知,实在是缘分不浅。来,我们共饮此杯。”   汪啸风道:“说得好,干!”   二女也是微微一笑,一起举起酒杯。   她们先是舔了一口,感觉的确如聂云所说,不但不觉辛辣,反而带着一股i厶人的清香。   一杯下肚,两人皆是玉腮绯红,娇艳欲流,显露出迷人的风情。   四人谈笑风生,边说边聊。席间,聂云妙语连珠,各种笑话典故张口就来,让气氛变得越来越快乐。   很快—瓶酒就喝完了,这时汪啸风又取过—瓶酒,给自己和水笙倒满,然后对她说道:“表妹,当日之事我一直痛悔于心。今日我就借这杯酒,给你赔罪了。”   水笙闻言一愣,她显然没想到汪啸风居然能拉下脸来当着外人给自己道歉。   她沉吟片刻,说道:“表哥不必自责,当日之事也非你一人之过。再说爹爹已经去世,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汪啸风摇头道:“表妹,我知道你心中还是记恨着我。自舅舅去后,我日夜自责,心中饱受煎熬。只怪自己鲁莽冲动,害了舅舅,也让你伤心落泪。但你可知道,看着你整日对我冷若冰霜,我宁可死的是我。若是你不肯原谅我,我只能去九泉之下给舅舅赔罪了。”   凌霜华也在—旁劝道:“水姐姐,你也气了这么久了。当日之事虽然你表哥有些冲动,但也是因为别人对你出言调戏在先,你就原谅他吧。”   聂云也说道:“水姑娘,逝者已矣,人不能总活在痛苦之中。水大侠—去,汪兄就是你唯一的亲人,总不能一直这样不冷不热的,日子总是要往好里过的。”   水笙看着汪啸风那痛苦的样子,想起往日二人的甜蜜温馨,心中不禁一软,举起酒杯道:“表哥,这段时间是我自己钻了牛角尖,不该那样对你,你别难过了。”   汪啸风见她举起酒杯,心中大喜,连忙道:“表妹,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受再多委屈也愿意。”   说着将酒碗和水笙的杯子一碰,然后一口喝干。   水笙看着他那开心的样子,心中也觉得这段时间自己似乎是有点过分了。她一边想一边将酒喝下,却没发现这酒的味道似乎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汪啸风眼珠一转,又对聂云和凌霜华说道:“今日多亏二位,我才能求得表妹原谅。来,我再敬二位一杯。”说着给两人也倒了一杯。   聂云笑道:“汪兄一片痴心,自然有雨过天晴之日,在下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说着便将碗里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凌霜华却是婉拒道:“汪公子,我不能再喝了。”   汪啸风说道:“凌小姐,这是代表在下的真挚谢意,只此一杯。而且聂兄就在旁边,你还担心什么?”   聂云从旁边拿过她的杯子,对汪啸风说道:“汪兄,我替她喝了吧。”说完将凌霜华的酒也喝了下去。   汪啸风拊掌笑道:“果然是怜香惜玉啊!”   聂云微微一笑,正想说话,突然身子一晃。   他摸了摸头,疑惑道:“怎么这酒劲如此厉害?”   凌霜华连忙扶着他的胳膊,问道:“云哥,你没事吧?”   聂云嘟哝一声,一头趴在桌子上。   水笙见状,便笑道:“想是酒劲上头,我去叫人扶聂大哥回房休息吧。”说着便要起身,突然一个趔趄,觉得头晕目眩。   “水姐姐,你怎么了?”凌霜华看水笙的样子,连忙要去扶她。   这时汪啸风站了起来,说道:“凌小姐,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叫人来。”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凌霜华毫不怀疑,起身来到水笙旁边。   水笙只觉浑身酥软,但意识却很清醒。虽然她江湖经验谈不上很丰富,但依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她拉着凌霜华,勉力问道:“霜华,聂大哥乎日酒量如何?”   凌霜华说道:“嗯,他很少喝酒,但有一次曾无意中跟我说他内力深厚,就算喝得再多也不会醉!”说到这里,她也是一愣。   水笙听完,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喃喃道:“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   就在这时,忽听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人从外面慢慢走进来,笑道:“表妹,什么不会的?”   两女抬头一看,正是去而复返的汪啸风。   此时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着两女的眼神宛如屠夫看着待宰的羔羊。   水笙心中一沉,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表哥,你叫的人呢?”   汪啸风抬起手轻轻转动着,一边打量一边慢慢地说道:“今晚不需要任何人,有我和你们俩就足够了。他们嘛,呵呵……”   水笙心头袭过一阵寒意,颤声道:“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凌霜华闻言一惊,汪啸风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贪婪,“荆州第一美人?呵呵,我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凌霜华就算再天真也听出汪啸风不怀好意了,她想要跑出去,却被汪啸风闪电般地在肩膀上点了两下,然后整个人就一动不动了。   汪啸风收回手,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水笙。   “表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水笙的声音里充满着痛苦和愤怒,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表哥居然能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来。   “为什么?呵呵……问得好。”汪啸风慢慢坐下来,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疯狂起来,“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早已定下婚约,你整天为一个外人,还是个男人跟我争吵,你又是为什么?”   “我……”水笙只觉得满心委屈,但还是努力用平缓的语气说道,“聂大哥一心为我们考虑,说得有理,我自然赞同他。”   “呵呵……是么?”汪啸风像听到笑话一样,“每次看到姓聂的,你脸上开心得像是捡了个金元宝,还动不动脸红,你以为我是瞎子?别告诉我这也是因为他说得有理!”   看着汪啸风那疯狂的样子,水笙连忙道:“表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其实……”   “我不听!”汪啸风一声大喝,将水笙的话打断,“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看他长了个好脸蛋,武功比我高,还是个掌门么?”   “表哥,不是的,聂大哥在我心里只是好朋友。”   水笙以为汪啸风是被妒火冲昏了头,所以才铤而走险,所以拼命解释着,“再说,爹爹临终前也说……”   “别给我提那个老糊涂!”汪啸风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脸上神情狰狞,“他居然让聂云那个混蛋照顾你,什么意思?他明明知道我们俩有婚约,还把你托付给别的男人,摆明是看不起我,要给你重新找个下家是吧?还什么‘南四奇’、‘冷月剑’,我看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汪啸风,你胡说!”水笙听到他辱骂父亲,不由气得浑身发抖,“爹爹不但将一身武功悉心传授给你,还带你结识四方豪杰,现在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不是人!”   “呵呵……我是不是人不知道,不过你们俩马上就能当神仙了!”汪啸风舔舔嘴唇,“他聂云不是很威风么?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我摔倒在地,如今我就要让他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荡妇的!”   “不要!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做?”水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日里总是将侠义二字挂在嘴上的汪啸风居然要做出这么卑劣的行径,“凌姑娘是无辜的,你不能伤害她!你醒醒啊,表哥,不要一错再错,难道你忘了,我们是‘铃剑双侠’,你这样做会被天下人唾弃的!”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运气,想要将药力压制下去。   不料内力刚一运行,顿觉周身经脉传来一阵刺痛。水笙只觉得体内真气瞬间涣散,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叫。   汪啸风摇了摇头,轻笑道:“表妹,不用费心思了,酒里不仅有迷药,还有化功散,中毒之后一旦运气,轻则经脉受损,变成废人,重则当场丧命。而且你说什么被天下人耻笑?呵呵,你放心,今晚的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眼中露出疯狂之色,神情亢奋得像是吃了大补药,“今晚过后,船上的人除了你之外,全都会去见你那老糊涂的爹。我会重新招募批下人,他们只知道我有一个缠绵病榻,无法见人的表妹。等到了武昌,我就是千里护送师父骨灰和遗孤返回家乡的孝顺徒弟.你会病得见不了人,开不了口,只能让随身丫鬟照顾生活起居。而我一往情深,不但没有嫌弃你,反而继续履行婚约,和你成婚。江湖上人人都会称赞我有情有义,将我视为一代大侠。呵呵……”   水笙感觉浑身像掉进冰窟窿一样,寒冷彻骨,她眼中泪珠滚滚落下,喃喃道:“表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汪啸风没有理她,而是慢慢转到凌霜华面前。   凌霜华虽然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也不能说,但听觉并不受影响。刚才汪啸风的话让她心里又恨又怕,她不怕死,但决不能在死前还要被侮辱。她暗暗下定决心,一有机会就咬舌自尽,绝不让汪啸风玷污自己。   汪啸风看着那仿佛要吃掉自己的凌霜华,一睑淫笑道:“荆州城第一美人?哼哼,我呸!还不是一个和野男人无媒苟合的荡妇!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虽然杀了你有点可惜,但没办法,谁让你是个二手货呢!”   凌霜华被他的话气得俏脸绯红,两只眼睛里流露出滔天的恨意。因为情绪激动,她的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那不断耸动的乳房让汪啸风看得心头直痒痒。   “真是个尤物啊!”汪啸风刚要伸手,突然眼珠一转,“不行,我要让姓聂的亲眼看到自己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玩到烂的!”   他来到聂云身边,伸手将他的身子向后—推。   聂云身子向后倒去靠在椅子背上,双眼紧阔,沉沉地睡着。   “武功高强、成熟稳重、一派掌门……有个屁用啊?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上!”汪啸风看着聂云那英俊得让他一直想要划上几刀的脸,眼中满是得意,“我让你嚣张!”   说着他伸手就想给聂云一巴掌,不料聂云突然睁开双眼,那清亮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汪啸风大吃一惊,连忙想要点他的穴道,不料聂云动作比他快得多,左手将他的手拨开,右掌挟着一股劲风直直拍在他小腹上。   汪啸风只觉小腹丹田处像被钢刀插了一下,一口鲜血直喷而出,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聂云飞身扑上,在他身上连点几下。汪啸风丹田被废,自然毫无反抗之力,一瞬间就成了和凌霜华一模一样的状态,真可谓报应不爽!   他两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聂云,心中满是震撼,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精心的谋划怎么会变成这样。   聂云没有理她,而是快步走到凌霜华身边,在她身上连拍数下,解开了她的穴道。   凌霜华重获自由,仿佛从地狱瞬间来到了天堂。   她一把抱住聂云,大声哭了起来。   不过聂云依然没有说话,而是将她一把推开,然后继续来到水笙身边,抓起她的手。   水笙以为他要对自己不轨,刚要叫喊,却发现聂云此时的状态很不正常。   只见此时的他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剧烈的折磨一样。   水笙心中一惊,突然想起汪啸风之前说的话:“中毒之后一旦运气,轻则经脉受损,变成废人,重则当场丧命。”   想到这里,她马上明白了聂云现在是在拼着自己的命救自己。   “聂大哥……你快停下……”感觉到自己手上传来的浑厚内力,水笙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她痴痴地盯着聂云,泪水猛地涌出。   聂云摇摇头,脸上露出一股决然之色,内力如潮水般涌入水笙的体内。   很快,水笙就感觉体内的经脉变得轻快了许多,四肢也渐渐有了力气。只是当她看到聂云那越来越差的脸色,心里丝毫没有感觉开心,反而越发痛苦。   “聂大哥……我怎么值得你这样做……”   直到多年以后,聂云那苍白的面容依然镌刻在少女的心里,丝毫不曾淡忘。      第五十一章:受伤怎么办?双修啊      聂云似是看懂了她的眼神,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笑意,看得水笙心中越发难受。但她也知道眼下已成骑虎难下之势,即使想要拒绝也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凝神澄思,配合聂云的内力一起逼出体内的的毒性。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水笙感觉体内真气逐渐凝聚成线,开始在周身经脉流动,只是到丹田位置时稍有凝滞,无法完成一个周天循环。   聂云也感觉到此时已到最后关头,便伸出左手按在水笙酥胸中央,同时右手也向下一探,覆盖住她的丹田气海。   女儿家最珍贵之处被男人碰到,水笙不由得“嘤咛”出声,粉颊泛起阵阵潮红。   聂云面对这软玉温香,脸上却无丝毫淫邪之色,而是越发严肃,让水笙暗暗责怪自己想太多。   很快,最后一处关卡也被打通,水笙浑身真气瞬间运转自如,她突觉喉头发苦,忍不住张嘴吐出一口淤血,直接喷到了聂云的衣服上。那血的颜色比正常血液要暗淡许多,明显是带着毒素。   一口吐出之后,水笙感觉自己已无大碍,连忙对聂云点头示意。   聂云微微点头,面露欣喜之色,缓缓收功。   水笙站起身来,正要说话,却见聂云突然眉头一皱,然后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血红之色,接着便见他张嘴吐出一道血箭,整个人也一下子向后倒去。   凌霜华一直在聂云身后,见此情形连忙用力扶着他,但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虽然经过几次双修,体质有所增强,但面对聂云那高大的身躯,还是被带得连连后退。   水笙眼明手快,急忙上前将聂云扶住,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肩上,然后慢慢将他放在椅子上。   凌霜华眼圈通红,拉着聂云的手哭道:“云哥……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云哥……”   只见聂云双眼紧闭,气若游丝,似乎已完全昏死过去。   “聂大哥!你醒醒啊!”水笙也是泪如雨下,她拉起聂云的手,将自己体内刚刚恢复的稀薄真气向他身体里渡了过去。   聂云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两个哭成泪人的美女,苦笑道:“我还没死,哭什么?”   “聂大哥/云哥!”两女都是一喜,只是看着聂云那副虚弱憔悴的样子,又是心中一酸。   水笙哭道:“聂大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那毒药又不会要我的命,为什么你还要拼命帮我逼毒?”   聂云大手在她那嫩滑如脂的脸上抚了抚,将那晶莹的泪珠轻轻擦去,然后转头对凌霜华道:“霜华,我估计菊友、张妈他们不是遇害就是被点了穴,应……咳……应该帮不上忙了。我这伤……怕是……怕是有点麻烦,你听获}兑,若是……若是我有不测,你就去华山找我师娘,她……她会照顾你的。”   “云哥,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晶莹的泪珠一串串从少女通红的美眸中落下,沿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傻丫头!”聂云微微一笑,轻轻努了努嘴。   早就和聂云翻云覆雨不知多少次的凌霜华当然知道这个表情的含义,要是平时她肯定羞红着脸报以粉拳,但现在她却直接俯下头,和聂云额头相抵。   聂云轻轻仰头吮掉她睫毛上的泪珠,然后向下滑过挺直小巧的琼鼻,噙住了那两片像玫瑰一样鲜艳柔软的红唇温柔地品尝起来。   柔嫩的樱唇如蜜一般甜美,让聂云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水笙在一旁看到这香艳的景象,心中虽然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悲痛。她知道,若不是到了生死关头,凌霜华这样的千金小姐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聂云轻吻了—会便将少女放开,然后轻轻摸着她那柔软的乌发,说道:“霜华,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也帮我好好照顾我师娘。”   凌霜华知道聂云这么说的意思,便强忍悲痛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岳夫人,就像照顾我母亲一样。”   聂云笑了笑,对水笙说道:“水姑娘,本来答应令尊要好好照顾你,现在看来,可能要食言了。”   水笙心里一酸,摇头道:“不,聂大哥,我这条命是你救的,爹爹在天之灵一定会感激你的。”   聂云将凌霜华的手放到水笙手里,说道:“水姑娘,请你代为照顾霜华,将她送回华山,拜托了。”   水笙黛眉微蹙,雪白的牙齿紧紧下唇,看看聂云,又看看旁边已经哭得快要昏过去的凌霜华,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她长吸了一口气,点头道:“聂大哥放心,我一定会把霜华妹妹平安送到华山,不会让她掉一根汗毛。”   聂云点点头,继续说道:“水姑娘,请你去我房间,将我床头的包裹取过来。”   水笙点点头,擦了一下眼泪,出门朝聂云的房间走去。   旁边的凌霜华再也忍不住,一下子趴在聂云的肩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聂云拍着她的肩膀,嘴里不住安慰着,心中想道:“气氛差不多了,也该摘下水笙这朵鲜花了!”   水笙来到聂云房间,看着那整洁的摆设,心里微微一怔,倒是再次刷新了一下对聂云的看法。   她来到床边,拿起摆在枕边的包裹,刚.转身,突然听见“啪嗒”一声,什么东西从包裹里掉了出来。   她捡起来一看,只见是一本卷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回春诀。   “霜华,别哭了,不然眼睛变肿,我们荆州第一美人就变成荆州第一金鱼了!”聂云看着泪水流个不停的凌霜华,心里十分怜惜。   “云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定有办法的……”凌霜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一口气接不上来便要昏倒过去似的。   “霜华,抱歉了,不过我这也是为了帮你找一个姐妹分担炮火啊!”聂云—边安慰她一边无耻地想着。   这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充满惊喜的呼喊:“聂大哥,你有救了!”   接着便看见水笙跑了进来,她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却露出喜悦的笑容。   她来到聂云身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小册子,急迫地说道:“聂大哥,你看,这里面有救你的办法!”   “真的?”凌霜华喜出望外,连忙拉着水笙的手问道:“什么办法?”   水笙的脸微微一红,说道:“双修……”   “不行!”聂云还没等她说完就急着喊道,“这种方法绝对不行!”   “为什么?”二女异口同声地问道。   聂云摸了摸凌霜华的头发,温柔地说道:“霜华,我刚才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我这伤……咳咳……过几天就没事了。”   两女看着他那虚弱的样子,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凌霜华拉着他的手道:“云哥,既然有办法为什么不试一下呢?我爹爹已经去世,我除了你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你舍得丢下我么?”   水笙也说道:“聂大哥,我刚才看了里面的办法,真的可以治好你的伤。”   聂云看着两人,摇头道:“不行!”   “聂大哥,你……”   “云哥,求求你,试一下吧……”   两女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们不明白为什么聂云如此固执。   看着两人的样子,聂云一声长叹,“这方法太过凶险,需要双方齐心合力,方能有效。霜华你没有学过武,体内没有丝毫内力,对于经脉穴位更是一窍不通,根本没办法帮我。”   凌霜华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云哥,为什么不让水姐姐帮你呢?她学过武,体内应该有你说的什么内力吧?”   “不行!”聂云始终就是这两个字。   凌霜华泪眼婆娑,倔强地道:“不……聂大哥你快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这时,水笙在一旁说道:“聂大哥,我……我愿意的。”   凌霜华转头一看,只见水笙俏脸绯红,神情扭捏,见凌霜华望向自己,连忙转过头去。   聂云叹道:“水姑娘,你不必如此。在下不过是—个江湖浪子,和你认识也才不到一个月,你又何必为了我牺牲自己呢?”   凌霜华疑惑地看着聂云,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救聂云就要牺牲水笙呢?   聂云看着她那懵懂的祥子,苦笑道:“傻丫头,所谓双修就是男女阴阳结合,依靠相互传送精气进行内力修炼的方法。”   “啊!”凌霜华脑海里浮现起自己和聂云翻云覆雨的画面,顿时脸红得像是蒙了一块红布。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点暧昧,三人部各自转头,不敢看彼此。   只有墙角的汪啸风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表妹居然主动要求和聂云双修。   突然,聂云又是一声闷哼,然后嘴角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猛地一晃。   水笙和凌霜华顿时忘记了害羞,连忙将他扶住。   凌霜华看着聂云,心中一横,对水笙道:“水姐姐,你……你真的愿意救聂大哥?”   “霜华,不要再说了。”   “我愿意。”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聂云看着水笙那强忍羞涩的样子,不禁愣住了。   “聂大哥,水笙虽不是霜华妹妹这样的大家闺秀,但也知道有恩必报的道理。”水笙俏脸绯红,却丝毫没有躲避聂云的视线,“你对我们父女俩都有救命之恩,如果我眼睁睁看着你死掉,那我还算人么?”   聂云面带苦笑,摇头道:“水姑娘,此事非同小可,关乎你一生的幸福。在下不过是个江湖浪子,而你青春貌美,虽然汪啸风做出这样的事,但你将来若是碰见……”   “不会了!”水笙轻摇螓首,眼中露出如海的深情,“聂大哥,小妹今生今世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能……能委身于聂大哥,我无怨无悔。”最后一句话虽然说得有些羞涩,但语气却是那么的坚定.“这……”聂云一阵迟疑,半天没有开口。   “聂大哥放心,伤好之后,小妹绝不纠缠你。”   水笙以为聂云看不上自己,神情一黯,但还是坚持自己的决定。   “水姐姐……”凌霜华连忙抓住她的手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呢?你为了云哥这样牺牲,他要是不负责任,我第—个不饶他!”   “霜华妹妹……”除了聂云之外,水笙其实最担心的就是凌霜华的态度,但听她这么一说,她心里的忐忑一下子少了很多。   “云哥,你说话啊!”凌霜华拉着水笙,转头对聂云说道。   “水姑娘,你刚才那话真是太小看我了!”聂云见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也就顺坡下驴,直接拉上了水笙的手。   “聂大哥……”感觉到手里传来的温暖,水笙惊喜万分。   “水姑娘,今生今世,在下绝不负你!”聂云看着她那波光滟潋的美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水笙眼中泛起泪水,脸上却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她小手和聂云十指相扣,轻轻点了点头。   旁边的汪啸风心里简直像被刀割一样,他两眼圆睁,死死地盯着三人。聂云扫了他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   两女将聂云扶到隔壁水笙的卧室里,将他放倒在床上。至于汪啸风,谁都没有看他一眼。   凌霜华虽已和聂云成就好事,但她那怕羞的性格却是始终如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觉得自己的腿部有点软,一放下聂云就期期艾艾地说道:“水姐蛆,那……那聂大哥就交给你,我……我先回房间了。”说着就想离开。   水笙虽然已经决定对聂云以身相救,但还是黄花处子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见凌霜华要走,连忙拉住她说道:“霜华,你……你别走,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啊?”   凌霜华羞红着脸,将头凑到水笙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水笙两眼睁得溜圆,然后不停地看向聂云两腿中间。   “水姐姐,反正就是这样,你赶快吧,我……我先走了。”刚刚脱离菜鸟阶段的凌霜华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不等水笙说话就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哎,霜华……”水笙刚要追过去,却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住了。她低头一看,只见聂云正直直地盯着自己,那火热的眼神让她身子一颤。   “笙儿,别怕,一切有我。”聂云温柔地说道,顺便改变了自己对水笙的称呼。   一句“笙儿”让水笙瞬间红了眼眶,她想起父亲生前也是这样温柔地称呼自己。水岱去世后,她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这样呼唤自己,没想到今日却从聂云嘴里喊了出来。   泪水从眼睛里簌簌流下,怎么也止不住,泪水里有委屈,有惊喜,有心酸,还有一种终于重获依靠的安心。水笙看着眼前这个将要被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和聂云相识以来的种种片段如走马灯一般在脑子里不断盘旋,最终定格在他帮自己运功逼毒时那张苍白而又坚定的面容。   “聂大哥,你告诉我怎么做,笙儿一切都听你的。”水笙坐在床边,拉起聂云的手,痴痴地望着他。   聂云让水笙先将回春诀里的双修功法内容记熟,然后再给她讲解。至于聂云,自己写的东西当然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不过还是装模作样地背了两遍,依靠学习速度再次收获水笙崇拜的眼神。   很快,水笙就在聂云的协助下将双修运功方法及线路全部学会,接下来两人都是一阵沉默。   “咳……”聂云轻咳一声,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笙儿,我现在受伤严重,需要你先……嗯……先帮我激发玉茎,然后再……再交合。”   “嗯。”水笙含羞颔首,深吸一口气,面上露出坚毅之色,双手颤抖着伸向聂云的身体,开始他宽衣解带。   “啊!”将聂云下身衣服脱掉后,水笙被眼前的东西吓得惊叫出声。   只见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软软地垂在大腿边,虽然未曾勃起,但在水笙看来已经相当狰狞恐怖。   水笙俏脸通红,偷偷瞥了—眼聂云,见他也是一脸尴尬,跟平日潇洒自如的样子判若两人。   很多时候,当你看到别人比自己还尴尬,心里就会变得轻松一些。   “水笙,不要害怕,这是帮助聂大哥疗伤!是疗伤!而且你不是已经决定非他不嫁了么?还犹豫什么?”水笙心里不断鼓励着自己,白嫩的小手颤抖着探向聂云那根大肉棒。   “啊!”纤细的手指刚一碰触,便听见聂云轻轻喊了一声。   水笙连忙将手收回来,急切地问道:“聂大哥,怎么了?”   “没……没什么……”聂云摇摇头,然后有些别扭地说道,“你摸得我……咳……很舒服!”   水笙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脸颊,她略带嗔怪地说道:“聂大哥,我们是在疗伤!”   “可是你的手好软,好滑……”聂云看着水笙那羞窘不堪的样子,继续说道,“而且有点凉。”   “凉么?我……我知道了。”水笙将双手使劲搓了搓,而且又放到嘴边哈了几口热气,再次颤抖着伸了过去,这次似乎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聂云的反应并没有之前那么大。   水笙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那让她几欲晕厥的羞耻感,小手慢慢动作起来。她先是用指尖轻轻触碰,然后再用手指来回抚摸,接着将掌心贴上去,最后更是将那肉棒整个握在手里。   从掌心处不断传来的火热触感让她整个身子似乎都僵硬起来,额头上也冒出汗珠。她将头摆向一边,小手轻轻地揉捏着那粗大的肉棒。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似乎变得淫靡起来。      第五十二章:第一个金书女主角——拿下      聂云感觉着少女那绵软光滑的小手紧握着自己的肉棒,看着她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羞涩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不枉他一番苦心谋划,先是挑动汪啸风下药,接着假装中毒让他暴露心思。既让水笙对人面兽心的表哥彻底死心,更通过逼毒疗伤将少女的芳心彻底拿下。   至于双修,咳咳咳,聂云表示这都是水笙自己强烈要求的,自己可是从头到尾一直都在严词拒绝,根本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水笙这个傻姑娘从来没有帮人打手枪的经历,只会不断揉捏,必须要好好教育教育。   “笙儿,你光用手揉捏是不行的,要上下来回套弄,这样才能把它弄硬。”聂云开始给少女传授技巧。   “好……我知道了。”水笙心中羞涩无比,但还是依照聂云的话,握着肉棒轻轻地上下撸动起来。   柔滑白腻的小手让聂云非常享受,但是心里憋着坏的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满足,于是在他的控制下,肉棒虽然变粗了一点,但依然软趴趴的。   水笙感觉自己的手都酸了,但聂云的肉棒似乎一直没有什么变化,不由有些着急。   这时,聂云又及时地露出痛苦的神色,嘴角又渗出一些鲜血。   “啊!聂大哥,你……你是不是伤势又加剧了?”   水笙看着聂云那痛苦的样子,心中十分自责,“都怪我不好,半天也没让你硬起来!”   “特么的!这小姑娘说话真伤人,一会一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硬起来有多恐怖!”   聂云心里有些郁闷,不过还是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道:“只怕是我伤情太过严重,所以才会这样。也许这就是天意,笙儿,算了吧”   “不行!”水笙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一定还有办法的!”   聂云迟疑片刻,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慢慢说道:“可能……可能需要更大的刺激,你……以用嘴试一下……”   “用嘴?!”水笙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但看着因为救自己才变得如此痛苦的聂云,心中顿时自责起来:“水笙啊水笙,枉你乎日还说什么行侠仗义,聂大哥是为你才受伤,你还犹豫什么呢?”   水笙抛却羞涩,将鞋子脱掉上了床,将身子跪在聂云两腿中间,慢慢低下头去,将俏丽的小脸凑到那软垂的肉棒旁边。   “这么大?”近距离观看显然更有冲击力,望着聂云那硕大的龟头,水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心中再次泛起恐惧,“一会还要把它放到自己下面那里……会不会撑烂?”   她犹豫了好一会,小手轻轻将肉棒扶起,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聂云本来就压制得很辛苦,被水笙这样一舔,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见那肉棒瞬间膨胀起来,比刚才还要粗大,而且还直直挺起,龟头也不断地跳动着。   水笙先是吓了一跳,但看到起了作用,心中又是一喜。   这时聂云说道:“笙儿,它现在只是短暂硬起,但很快还会软下去。你把它含进去,注意不要让牙齿刮到,轻轻地舔吮,它才能彻底硬起来!”   水笙点点头,慢慢张嘴将龟头含进嘴里,一股奇异的腥味瞬间在她嘴里扩散开来。她俏脸通红,双手一上一下的握着肉棒根部,螓首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口中轻进缓出。   肉棒被少女那香暖润滑的小嘴一含,越发胀大起来,塞满了水笙的口腔,阴毛更不断扫过她的脸颊。   “好……好大……比刚才更大了……天哪……—会还要插到下面……”水笙虽然已经很努力地将樱桃小嘴张开,但依然被塞得满满的。她甚至觉得鼻腔部传来压迫的感觉,让她有点呼吸困难,口水也不断从嘴角流出,慢慢将棒身涂得亮晶晶的。   “这算是我拿下的第—个女主角吧!”聂云看着少女努力含着自己的肉棒的样子,感受着龟头被温暖湿滑的小嘴紧紧包裹的快感,想起水笙平时那娇俏可爱的样子,差点激动地射了出来。   虽然水笙毫无经验,吞吐的时候还不时会让牙齿刮到龟头,但那股生涩中透出的认真却让聂云充满了成就感。   纯洁少女心甘情愿进行口舌侍奉什么的,实在是太爽了!   尤其是她现在还穿着孝服,头戴白花,看上去显得端庄而又纯洁,但却做着好像妓女一样的低贱淫行,那强烈的对比简直太刺激了!   “这算不算是古代的制服诱惑?”聂云突然脑洞大开。   想到水笙那被孝服遮住的美妙身躯,聂云突然心里一片火热,他舔了舔嘴唇,说道:“笙儿,可以了。”   此时的水笙正舔得起劲,虽然一开始那奇怪的味道让她有点不舒服,但舔了一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渐渐喜欢上这种味道了。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慢慢变得有些热了。   听到聂云的话,水笙又舔了一下后,才慢慢抬起头。只是她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那已经勃然硬挺的肉棒,而且还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聂云按捺着心头的欲火,轻声道:“笙儿,我们开始吧。”   水笙羞得粉面发烫,心如鹿撞,她缓缓将手伸到腰间,慢慢地拉开衣带,轻轻一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抹胸。   聂云看着那雪白的颈项和那被高高顶起的小衣,眼睛里好像喷火一样。   看着聂云那痴迷的眼神,水笙在害羞的同时也觉得心中欢喜。她慢慢将上衣脱去,将那凹凸有致的雪白肉体慢慢显露出来。   聂云喃喃道:“笙儿,你……你真美……”   水笙含羞一笑,开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不过出于少女本能的矜持,她并没有将贴身小衣全部脱下。   白色的抹胸将挺翘的胸脯包得紧紧的,两腿之间则被一条细小的布料顽强地守护着。聂云双眼望去,隐隐看见一小片阴影。雪白美丽的身体将露未露,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聂云咽了一下口水,吞吞吐吐道:“笙儿,你你要全部……全部脱掉才行。”   水笙满面通红,双目紧闭,紧张得浑身颤抖。   她将双手放在胸前徘徊好久,始终没有动作。   聂云没有再说话,鱼已入网,不必画蛇添足。   果然,不过迟疑片刻,水笙咬咬牙,伸手轻轻—扯,将身上仅剩的东西全部脱掉。   聂云只觉眼前一花,接着一对雪白圆挺的乳房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正颤巍巍地向他发出邀请。   少女的身体彻底裸露出来,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高耸挺拔的乳峰,纤细柔软的腰肢,白嫩修长的玉腿,光滑乎坦的小腹,引人人胜的蜜穴……   聂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水笙感觉到聂云那火热的视线,心里涌起一阵骄傲,她又羞又喜地颤声道:“聂大哥,我美么?”   聂云双眼赤红,喘息着说道:“天仙谪凡,美不可言!”此时他胯下的肉棒暴涨欲裂,内心的欲望如火焰般熊熊燃起。   水笙看着聂云那欲火难耐的样子,便起身跨坐在他身上,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到自己胸前那乳香四溢,肉感十足的雪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聂大哥,你不用忍耐,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说着探头过去吻了一下聂云的脸颊,将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腰后。   “笙儿……”聂云搓揉着那对雪白硕大的肉球,滑嫩的乳肉从指缝间冒出来,那柔软舒服的感觉让他爽翻了天。他的眼睛变得充满血丝,一双大手在水笙那美丽的裸体上活动起来,香肩、雪背、玉腿……丰乳、纤腰、翘臀……每个地方都被他细细摩挲。   “嗯……啊……”水笙被男人的大手抚摸着,感觉全身都跟着变得火热起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让水笙兴奋得浑身颤抖,小嘴发出轻轻的呻吟。   她将下体抵在热腾腾的肉棒上不断磨蹭,那粉色的花瓣慢慢变得湿润起来。   聂云将自己双腿分开,让水笙的下体完全显露出来。他用右手抚摸着萋萋芳草,然后慢慢分开花瓣,将食指缓慢地往那粉色的温润肉缝里挤了进去。   “啊……”最隐秘的地方第一次受到侵犯,那奇妙的感觉让水笙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她本能地想要夹住双腿,却被聂云用腿挡住。   因为之前水笙已经被聂云的抚摸引起了情欲,所以他的手指很顺利地进入了少女的蜜穴。当然只是前面一部分而已,聂云可不想把破处大业交给自己的手指来完成。   插进去后,聂云只觉手指前端被一层嫩肉紧紧夹住,好似被无数的肉环团团箍住一般,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让他眼前一亮,心中暗暗赞叹:“真是极品啊!—会插进去,怕是要飞天啊!”   他手指轻轻地抽插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房间里响起了“噗唧……噗唧……”的淫靡声音。   “啊……嗯……嗯……”水笙被聂云挑逗得浑身哆嗦,那下身传来的声音更是让她羞得不敢睁眼。她扶着床边的隔板,小嘴里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娇吟。   聂云挑逗了一会后,见那蜜穴已经变得淫水淋漓,便对水笙道:“笙儿,你来吧!”   不错,聂云在刚才的教导中无耻地建议用女上位姿势为水笙破处,因为他内伤严重,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水笙俏脸酡红,轻轻抬起腰肢,下体往聂云分身偎去。娇嫩的肉缝摩擦着火热的龟头,让少女浑身▲颤,下体一阵酥麻,流出更多的蜜汁。   聂云感觉到自己的的龟头已经破开少女那两瓣娇嫩的花唇,看着水笙脸上那夹杂着恐惧与羞涩的表情,柔声道:“笙儿,难为你了!”   水笙看着聂云那苍白的脸庞,摇头轻道:“聂大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扶着聂云那高高竖起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纯洁的花房,然后缓缓地坐下来。   纯洁的花穴轻吻着硕大的龟头,粉嫩的花唇被一点点撑开,细小的肉缝慢慢变成了圆形,水笙感觉自己的小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啊……”水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啼,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聂大哥,我……我好疼……”水笙用手撑着聂云的胸膛,让身子不再下沉。   “笙儿,每个女人都会经过这么一次,别害怕!”   聂云轻声安慰着水笙,“长痛不如短痛,你现在停下,只会更疼!”   水笙那光洁的额头蒙上了一层香汗,她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但还是银牙紧咬,将丰满的臀部慢慢向下落去。   纯洁的处子蜜穴将聂云的肉棒一寸寸地吞了进去,很快聂云就感觉龟头碰上了一层阻隔,他知道那就是水笙纯洁少女的象征—一处女膜。   而水笙也感觉到了,她停下身子,波光盈盈的美眸望着聂云,深情地说道:“聂大哥,爹爹死了,表哥成了那副样子,笙儿现在只有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伤感,也带着一丝忐忑。   聂云感觉到少女心中那患得患失的心情,他望着水笙,一字一句地说道:“君心我心,不负相思。”   水笙此时已经疼得秀眉紧蹙,但听到聂云的话,嘴角仍然露出一丝美丽的笑容。   “我……我相信你。”少女说完后向下用力一坐,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冲破了那最后一层关卡,插人蜜穴深处。   “啊!好疼!”   水笙感觉有一根粗大炽热的铁棍狠狠地插人自己那细嫩窄小的肉穴,将里面的嫩肉用力向周围撑开。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澈的泪水。她将双手按在聂云胸膛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红唇张开,不停地娇喘着。   在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聂云的这一刻,一股难以言表的复杂感受涌上她的心头,水笙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聂云坐起身子,一手摸上她那白嫩的乳房不断挑逗着,一手在她身上几个穴位按摩着,尽可能地减少着她的痛苦。   “笙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聂云吻着少女的脸颊,柔声说道。   过了一会,水笙双手搭在聂云的肩膀上,慢慢坐直身子。她摇摇头,挂着泪珠的脸颊虽然已经疼得发自,但却带着一丝明媚的笑容。   “聂大哥,我……好开心,因为是你……还好是你……”少女眼波流动,喃喃地说着。   聂云没有说话,他扶着水笙的细腰,粗大的肉棒轻轻往上挺动了一下。   “啊!”少女的花心被软中带硬的龟头顶了一下,一阵麻痒的快感冲淡了破处的痛苦。   “怎么样?还疼么?”聂云亲了一下她的小嘴。   “还……还有一点,不过也有点……有点痒。”   水笙羞涩地说道。   “嘿嘿,这种事,一下疼,二下麻,三下好像蜜蜂爬!你现在估计就到了蜜蜂爬的阶段了!”   聂云知道少女已经开始苦尽甘来,便慢慢地挺动起来,那夹杂着处子落红的淫液不断随着抽插顺着肉棒流了下来。   随着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水笙也慢慢地适应起来,她感觉蜜穴里的疼痛渐渐被舒爽取代,淫水更是不断增多,随着肉棒的进出溅得到处都是。   “嗯……啊……聂大哥……轻点……”水笙的呻吟慢慢变得销魂诱人,她将头向后仰起,雪白的嫩乳几乎送到了聂云的嘴里—乌黑的秀发从身后垂下,轻轻地摆动着。   聂云的肉棒被紧窄的处女嫩穴夹得非常舒服,他笑道:“笙儿……你下面………圈一圈的软肉……好舒服……”   水笙一边呻吟一边用手捂着聂云的嘴巴,娇嗔道:“嗯……不许说……啊……嗯……啊……顶得好深……呜……”   此时的水笙感觉聂云肉棒将自己的小穴撑得又满又涨,下体不断传来阵阵酥痒,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劝。只是自己的腰被聂云的双手牢牢地按着,没办法肆意动作。   聂云感觉随着自己的抽插,肉棒被一层层温暖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不停地吸吮磨转,一阵阵舒爽快感不断从下体传遍全身,让他快活地想要上天。   他将水笙的身子稍稍向上抬起,然后重重一放,下身也同时用力往上—拱,只听“噗嗤”一声,肉棒再次重重地撞在花心上。   “啊……好深……”水笙小嘴一声娇吟,一下子将头靠在聂云肩膀上。   聂云鼻子里闻着少女身上的沁人馨香,肉棒享受着滑嫩蜜穴的温柔包夹,胸瞠被挺翘的玉乳紧紧压着,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谋算了那么久,终于把这美丽的少女拿下了。   那舒爽的感觉令他飘飘欲仙,只感觉整个人都像是溶化了一样。   他双手揽着她的纤腰,轻轻地摩挲着那光滑白皙的肌肤,嘴里赞叹道:“笙儿,你真美,而且下面也让我舒服的不得了,真是天生尤物,聂大哥好喜欢……”   他说着便张开大嘴,将那对挺翘雪白的玉乳含了进去,舔弄着那两粒粉红的蓓蕾。下面的肉棒也不停地在水笙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从龟头传来的阵阵酥麻让他越发兴奋起来。   “唔……聂大哥,别……别咬啊……”随着聂云上下同时发起的攻势,水笙很快就被刺激得浑身颤抖,柔嫩敏感的乳尖也迅速涨红挺立起来。   只是她那如泣如诉的呻吟在聂云听来就像冲锋的号角,只会让他充满征服感和更强烈的进攻欲望……      第五十三章:疗伤完成也要继续啪啪啪啊      “啪……啪……啪……”聂云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屁股不断地上挺下落,越来越有力,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疯狂。   水笙此时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蜜穴不断流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强烈的涨满感伴随着舒爽的快感从下体不断传来,让她的小嘴不断地娇哼着。   聂云听着她那诱人的呻吟,调笑道:“笙儿,你下面的水越来越多了,是不是被我干得越来越舒服了?”   水笙香汗淋漓,美眸半眯,俏脸泛起一团团诱人的红晕,她无力地娇嗔道:“呜……讨……讨厌……啊……我……我不知道……嗯…………啊……”   水笙两片娇艳的花唇不断地吞吐着聂云的肉棒,大量乳白色的淫汁从交合的缝隙里流渗下来,将那条不断进出的肉棒润泽得闪闪发光。她想要扭动身子,却被聂云紧紧按住腰胯,在下面用肉棒狠狠抽插着,让她浑身瘫软无力。肉棒每次狠狠插进来的时候,硕大的龟头都会用力摩擦着紧窄的肉壁,给下体带来无比甜美的刺激。尤其是当它重重撞上花心的那一刻,瞬间的酥麻让水笙舒服得浑身直哆嗦。   “好……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好……好想叫出来……”水笙不想让聂云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子,但那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让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聂云双手在水笙背上用力,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水笙那对美乳不断磨擦着聂云的胸膛,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他在水笙耳边说道:“笙儿,不要害羞,叫出来,大声叫出来,没关系的!”   “嗯……嗯……不……不要……”水笙扬起螓首,手背紧紧压在嘴上,拼命摇着头。   “笙儿,只有你舒服,我才开心啊,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聂云柔声道,“来吧,告诉聂大哥,我干得你舒不舒服?你喜不喜欢?说啊……”他一边说一边舔吮着水笙的耳垂。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水笙再也忍耐不住,她抛却了心中的矜持,大声喊道:“舒服……啊……好舒服……笙儿好喜欢……啊……聂大哥,笙儿好爱你……你干得我好舒服……啊……”   聂云嘿嘿一笑道:“笙儿,我也好舒服,你下面这么紧,奶子这么圆,聂大哥好喜欢,你真是太美了!”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聂云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了。   聂云那淫荡又露骨的赞美让水笙倍感羞涩之余也十分甜蜜,她上身向后弓起,将酥胸挺得高高的,放开身心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高大健硕的男人,娇美纤细的少女,两具对比分明的肉体不断地上下起伏着。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凶猛地插入水笙体内,每次顶人都让她那娇柔的身体向上一窜,接着又重重地落下。自嫩的娇躯宛如在大海上遇到狂风暴雨的小船,不断上下飘摇,又像想要逃离却被剪掉翅膀的白天鹅,一次次飞起却又一次次落下。   “啊……啊……好舒服……聂大哥……呜……我受不了啦……嗯……感觉……感觉要飞起来……天啊……”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水笙感觉自己好像飞上了云端,不断地飘来荡去,随时都将踏人极乐仙境。   聂云双手扣住水笙的丰臀,将少女那娇柔的身子高高托起再用力放下,用最大的力度冲击着花心。水笙被聂云这样的攻击弄得大声哭叫起来,她感觉聂云的肉棒每次都插入她下体最深处的地方,花心软肉被龟头撞得一下下地抽搐着。   很快,水笙感觉有一股难以言表的畅美快感从小穴深处激涌而出,她猛地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短促的呜叫,全身绷得紧紧地,双手用力抓着聂云的头发,小腿紧紧盘在聂云身后,身体发出一阵阵有规律的剧烈颤抖。   聂云感觉少女的蜜穴随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那强劲的力道仿佛要将肉棒夹断似的,一阵热流将龟头冲得一阵酥麻。   纯洁的少女就这样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个高潮……   聂云虽然舒服,但知道做戏做全套的他并没有放松心神,而是运转起双修法门,吸纳着少女的阴元之气。当然这种吸纳并不会对水笙造成什么影响,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他并没有受伤的事。   他一边运功一边故作严肃地说道:“笙儿,你赶快运功,成败在此一举了。”   沉醉在高潮快感中的水笙也是心中一惊,连忙和聂云两嘴相对,调动起体内的真气。   两人的内力不断交融,然后通过上下两个通道在彼此体内循环,每次循环都会将体内的经脉滋润—遍,同时变得更加精纯浑厚。   水笙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知道方法有效,便越发认真起来,这样也让聂云对她的改造更为快捷。   很快,水笙的全身经脉被——打通,各处穴窍也被激活。聂云微微一笑,缓缓收功。   此时的他红光满面,气息悠长,早已不是刚才那重伤憔悴的模样。   看着聂云的变化,水笙惊喜地问道:“聂大哥,你……你的伤已经好了?”   聂云点头道:“是的,笙儿,辛苦你了。”   水笙摇摇头,甜甜笑道:“能帮你疗伤,我一点也不辛苦。”   “真的么?”聂云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下体用力一顶,然后双手将她往自己胸前一按,将这曼妙绝伦的诱人肉体紧紧搂在怀中。   “啊!”水笙一声惊叫,她这才发现两人的下身原来还连在一起,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直直地插在自己的蜜穴里。   “聂大哥,你……既然已经好了,那就快歇息去吧!”水笙脸泛红潮,娇靥如花,两团饱满的肉球被压得变了形,溢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聂云凑在水笙耳边,轻声道:“刚才笙儿舒服了,可是我还没舒服呢!这种事情可不能半途而废,咱们继续吧!”说完低下头,将脸埋在那高耸的乳峰间,舔弄起那两粒娇艳蓓蕾,发出“滋…………”的吸吮声,屁股也再次一上一下地挺动抽插起来。   “啊……聂大哥,不要……嗯……啊……好深……”水笙稍稍推拒了一下,但很快就再次沉醉在性爱的快感中。   聂云的身体恢复,也让水笙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她将双手按在聂云的腿上,身子向后仰去,上下晃动雪臀,让小穴不断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高挺的酥胸随着少女的动作不断上下晃动,雪白的乳房在聂云眼前划出了一阵阵诱惑的乳浪。   “啪……啪……啪……”随着聂云一次次的冲锋陷阵,肉棒进出蜜穴的撞击声响彻房间。   聂云兴奋地品尝着水笙那诱人的身体,享受着紧窄小穴带来的销魂快感。他突然想起隔壁的汪啸风,这会他正半死不活地坐在—墙之隔的地上……   “呵呵……”聂云看着左边的墙壁,嘴角微微翘起。   “笙儿,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聂云将少女搂在怀里,轻轻说道。   水笙正被聂云干得快感连连,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她无意识地呢喃道:“好……好……”   聂云身子一转,直接下床站了起来。同时下身和双手一起用力,将水笙的身体托到了半空中。   “啊!”水笙一声惊叫,连忙用那双柔软白皙的胳膊紧紧搂着聂云的脖子,两腿紧紧盘着聂云的腰,一脸娇羞不堪。   “不怕!有我呢!”聂云一边说一边伸头吻上了少女的香唇,水笙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很安全,也渐渐放下心来,微吐香舌,与聂云热吻起来。   聂云慢慢向墙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挺动着下身。   水笙整个人挂在聂云的身上,柳腰轻扭,翘臀摇摆,随着聂云的撞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动人的娇吟。   聂云就这样边走边干,下身一直没有离开那销魂的肉洞,慢慢来到墙跟前。   “笙儿,你告诉聂大哥,我干你的时候你哪里最舒服?”聂云稍微提高了声音。   “啊……聂大哥,舒服……都舒服……嗯……下面……下面最舒服……啊……”水笙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还夹杂着诱人的娇吟。聂云那粗大的肉棒不断在她的蜜穴里捣鼓着,让她的大脑似乎都变得有些混乱,只知道不断迎合。   聂云将少女顶在墙上,将雪白的大长腿顶在腰部,屁股开始猛烈地挺动起来。   “啊……哦……聂大哥……啊……好深……”   水笙背靠着墙,两条美腿挂在聂云的腰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整个身体不停地蠕动着。   “嘭……嘭……嘭……”   随着聂云的冲击,水笙的后背不时地撞击着墙壁,发出一声声巨响……   墙的另一面,汪啸风靠着墙坐在地上,他两眼满是血丝,直直地盯着前方,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鼻子里的气息急促得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不过此时的他一动也不能动——不,除了头,因为他脑后的木质墙壁不断地震动着,让他的脑袋微微地摆动着。   “聂云……贱人……你们两个不得好死!”听着隔壁的声音,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这时,墙壁在一声巨响后停止了震动,接着隔壁又传来聂云的声音。   “笙儿,你真美!我好爱你。”聂云的声音有点模糊,似乎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嗯……嗯……”水笙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沉闷的鼻音。   “笙儿,你下面好舒服,又软又滑……啊笙儿,你那里又开始吸我了!”   “嗯……啊……”似乎堵住的嘴被放开了,水笙一边喘气一边说道,“聂大哥,你好坏!啊……不要磨……啊……好麻……”   “笙儿,你这对乳房真漂亮,又白又软又翘,我最喜欢吃了……唔……啧……啧……”一阵吮吸的水声响了起来。   “嗯……轻点……嗯……有点疼……聂大哥……啊……不要咬啊……嗯….-”水笙的声音已经颤抖得变形了。   听着声音,汪啸风脑中开始浮现出聂云将水笙乳房含在嘴里肆意品尝的画面,他此刻好希望老天能降下一道霹雳将他震死,也胜过受这样的折磨。   “笙儿,来,我们换个姿势……手扶着墙,不要怕,没事的!”   “啊!聂大哥,你……你怎么这样?嗯……不要,我不要……好羞……啊……你慢点……嗯……好长……哎呦……嗯……嗯……啊……”   水笙的声音从好奇到羞耻,再到惊呼,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接着,汪啸风感觉脑后的墙壁再次开始震动起来,只是幅度比较小,不过水笙的呻吟却清晰了很多,好像就紧挨着自己头顶。   聂云双手抓着水笙的屁股,从后面再次插入了那紧窄的蜜穴。   “啊……啊……啊……”纯洁的少女站在墙边,撅着屁股被聂云用力地禽弄着,这种有点类似犬交的姿势令水笙羞涩难当。可是随着聂云的抽插,她开始被快感驱使着轻轻晃动着自己的美臀。   看着水笙双手扶墙,身子弯下,摇晃着屁股的淫荡样子,想到墙的另一面,汪啸风就直直坐在水笙头下面的位置,聂云感觉自己的赢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真舒服,笙儿,你里面真紧……”他嘴里不断发出疯狂的喊叫。   “啊……讨厌……你别说了……啊……羞死了……”水笙一脸羞涩,将头垂得低低的。秀发从头边垂下,在胸前不断飘荡。   “嘿嘿,你不觉得这样更舒服么?你看你下面的水,流得比刚才还多!”聂云看着水笙,开口调笑着。   “我……我没有。”水笙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   “嗯?真不乖,不说实话,要好好教训你!”聂云看到水笙两片洁白的臀肉中间,一朵粉红色的菊花轻轻张合,刚才的淫水也流到了那里,把它滋润得闪亮湿润。   他伸出食指,轻轻地揉按起来。   “啊……不要碰……那里脏……啊……”水笙身子一抖,大声尖叫着。   聂云嘿嘿一笑,将手伸到前面,握住水笙的雪乳又搓又揉,还不时用手指去逗弄那两颗小樱桃。   “啊……啊……好……舒服……”双重刺激让水笙兴奋地叫了起来,滚圆的香臀不停地摇晃,卖力地配合着聂云的动作,紧窄的肉洞不断收缩压迫,给聂云带来无限的快感……   少女眼神迷离,香舌微吐,胴体若酥,一头乌黑的秀发在空中飞舞着,高耸饱满的双峰猛烈晃动,白嫩细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一丝丝黏腻的淫水从蜜穴口随着肉棒的抽插“滴滴答答”   落到地上。   “笙儿,喜不喜欢这样被聂大哥干?”聂云一边干一边问道。   “嗯……喜……喜欢……”水笙虽然羞涩,但还是给出了让聂云满意的答案。   “那以后天天让聂大哥这样干你好不好?”聂云淫笑着问道。   “好……”少女下意识地回答道。   两人的对话传人汪啸风的耳朵里,让他彻底崩溃了。   “好,那我就天天干你,让你下面的小穴永远吃得饱饱的!”满足了心中的恶趣味,聂云不再说话,开始尽情地享受起来。   又过了一会,聂云突然感到肉棒周围的软肉传来一阵强力的收缩,阵阵酥麻快感难以抑制地向全身扩展。   他知道这是爆发的前奏,使用力揉捏着水笙润滑的臀肉,下身加快了速度,将肉棒不断往蜜穴深处狂顶起来。   “啊……聂大哥……好舒服……我……我又要……飞……飞了……”水笙似乎也快要到达顶点,她也加快了向后顶送的速度,嘴里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啊……啊……射了……射了……全部射给你……啊……”随着聂云的一声怒吼,激荡的洪流喷涌而出。水笙感觉蜜穴里的肉棒突然变粗变烫,随着龟头的一缩一胀,一股股热流激射进她的肉洞深处……   “啊……好热……啊……我也……天啊……”   水笙被射得一阵轻颤,小嘴发出一声哀鸣,整个人差点昏过去。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下倒去。   聂云也跟着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美丽的少女全身赤裸地侧靠在墙边,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一股股乳白色的浊液从蜜穴中慢慢流淌出来。水笙两眼紧闭,气喘吁吁,面红耳赤,红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胸前的玉乳随着身体不断起伏着。   聂云从后面将水笙搂在怀里,大手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雪乳,在她耳边说道:“笙儿,我好开心,感谢上天,让我能遇见你!以后我们相伴一生,永不分开!我会好好珍惜你,爱护你的!”   刚刚破处的少女听着心上人的绵绵情话,迷茫的心情慢慢安定下来,她紧紧握着聂云的手,轻声道:“聂大哥,笙儿也好喜欢!”   聂云微微一笑,将她转过身来,吻上了还在喘息的小嘴。   “嗯……”水笙轻吟一声,双手搂上聂云的脖子,温润的双唇很自然地分开,将聂云的舌头含了进去。   甜蜜的亲吻持续了好久才结束,水笙无力地枕在聂云的胸口,听着耳边那有力的心跳,一股幸福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聂大哥……我……我是你的女人了。”水笙喃喃的说道。   “是啊……”聂云看了一眼墙壁,笑着说道:“你终于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第五十四章:血刀老祖你好,血刀老祖再见      筋疲力尽的水笙很快就睡着了,聂云点了她的睡穴,然后又去将担心得睡不着的凌霜华温言哄睡,这才来到汪啸风面前蹲下身来。   “汪兄,怎么样?小弟我待你不薄吧?”看着汪啸风仿佛要吃掉自己的眼神,聂云笑嘻嘻地说道,“知道你对笙儿满心爱慕,让你听了一出好戏!”   汪啸风眼中带着无尽的怨毒之色,嘴角渗出鲜血,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宛如地狱中的恶鬼。   “哎呀!”聂云拍了下脑袋,“我都忘了,汪兄被我点了哑穴,抱歉抱歉。没办法,刚才实在是太舒服了,那新瓜初破,处子花开的滋味,那又紧又滑、又香又软的妙处……啧啧啧……”   他看着汪啸风,一边摇头一边咂着嘴,脸上满是回味之色。   汪啸风听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激愤之下竟然冲破穴道阻塞,从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鸣。   聂云眼疾手快,连忙捂住他的嘴。   “怎么?这就听不下去了?别急啊,我还没向你道谢呢!”他微微一笑,探头在汪啸风耳边轻声道:“汪兄,小弟我真要多谢你啊!要不是你硬拉着水岱走,我也没机会让他那么快去世,笙儿也就不会变成无依无靠的孤女,让我轻易夺得芳心。”   聂云的声音轻轻飘进汪啸风的耳朵里,却让他如遭雷劈,两眼变得充满惊恐。   感觉着汪啸风那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和心跳,聂云继续道:“对了,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出下药的主意么?因为我百——毒——不——侵不过你那心爱的表妹并不知道,所以她为了帮我疗伤,很热情,很主动,很着急地脱光了衣服,骑在我身上,将被你觊觎许久的处子之身送上来给我破。要不是你的化功散,我还要费劲演一出被你打伤的苦肉计呢!汪兄,你这么听话,这么配合,真是让我有点舍不得杀你呢!”   汪啸风心中又惊又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一直被聂云玩弄于股掌之上。   武功强,心机深,笑面虎……这样的人,简直太可怕了!如果让他再来一次,他一定离聂云远远的。   聂云的手慢慢搭上汪啸风的心脉,轻声道:“去到地下给我岳父带个好,跟他说,我会好好照顾笙儿的!”   汪啸风脖子上青筋暴出,绝望地看着聂云“笙儿,对不起。”聂云搂着水笙,一脸歉意地说道,“昨夜情急之下,我下手太重,竟然伤了汪兄的性命!”   水笙摇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汪啸风的尸体,轻声道:“聂大哥,这怪不得你,表……表哥他鬼迷心窍,竟然做下这般恶行。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也是罪有应得!”   话虽这样说,但多年的感情哪里是说放就能放的?水笙想起往日里和汪啸风在一起的日子,忍不住将头靠在聂云肩上,呜呜地哭了出来。   凌霜华站在一旁,想起死去的凌退思和丁典,心中也是一阵恻然,泪水簌簌而下。   聂云伸手将她也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二女。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但却毫不后悔。   哭了一阵后,水笙抬起头,看着聂云欲言又止。   聂云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将汪兄火化后一起带回去吧,就说他和岳父大人都是为了保护你和人拼斗,伤重不治而死。”   说完他又对凌霜华说道:“霜华,逝者已矣,我们也是有惊无险,就让此事随风而去吧。”   凌霜华本就是心地善良,闻言点头道:“云哥,我听你的。”   “聂大哥……”水笙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聂云的善解人意和宽和大度像冬日的暖阳驱散了她心中的伤痛。对比之下,小肚鸡肠的汪啸风简直就是个渣渣!   “爹爹,你没有看错人,女儿会很幸福的!”少女望着天空,心中默默地说道。   接下来几天,聂云一直悉心照顾着两个伤心的少女,并没有强行求欢。虽然他知道如果自己提出要求,必然能得到满足,但他并不想给二女留下急色的印象。   再说了,肉都到了锅里,还怕飞了不成?   火化了汪啸风后,船只再度启程。   当晚汪啸风因为害怕夜长梦多,所以只是点了张妈他们的穴道,并未来得及下毒手。聂云将几人好生安抚了一番,并叮嘱他们不要泄露此事。   几人本就是忠心之人,而且都不是多嘴多舌的性格,连忙点头不迭。     第二天中午,船终于到了武昌。   聂云将水笙一路护送到家,接着便轻车熟路地操办起水岱和汪啸风的丧事。期间虽然有水笙的师兄弟心中不服,但都被聂云耐心地用真理说服了。   什么真理?当然是拳头大说了算的真理水岱虽然比不上五岳剑派掌门这样的大人物,但在两湖、江南一带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侠,而且人缘声望都很不错,所以死讯传出之后,不少人从外地赶来吊唁。   而聂云也意外地见到了两位熟人——“聂掌门,好久不见!”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石庄主、阂女侠贤伉俪,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看着一身素服,风姿绰约的闵柔和黑衣万年不变的石清,聂云也是笑呵呵地拱手施礼。   石清夫妇和水岱素来交情不错,所以也从玄素庄赶了过来。   阂柔一看到聂云,如花的俏脸马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连声问道:“聂掌门,不知玉儿……”   聂云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师弟聪明伶俐,各种招式剑诀部记得很快。”   闵柔听得一脸欣慰,石清却听出了一些言外之意。   “聂掌门,犬子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吧?”   “这个……”聂云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师弟年幼,又是长于江南水乡之地,所以……颇爱欣赏华山景色。”   石清听到这里,哪还不知道聂云的意思。他眉头一皱,叹道:“是不是玩心太重,不肯用心习武?”   聂云摇头笑道:“人到了一个新环境里,难免有些不适应。在下从华山来到武昌,也感到处处不太习惯。师弟只是少年好奇,石大侠不必动怒。有您和闵女侠这样的父母,又学得我华山剑法,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听着聂云的话,石清脸色好了一些。   “师弟自小都是被二位宠爱着长大,如今一朝分别,心中难免思念父母,所以寄情于山水之间也是人之常情。”聂云看着面露思念之色的闵柔,继续道,“刚去那几天,我怕他睡觉蹬了被子着凉,每天晚上都会去看他,常常见到他脸上一片泪痕,枕头上也湿了一大片。”   闵柔闻言顿时眼圈一红,泪水涔涔而下,她转头对石清道:“师兄,我们去华山看看玉儿吧?”   石清不悦道:“这孩子就是被你娇宠太过,性格才这般软弱。如今不过分别几个月就要去看,那他何时才能长大?而且你莫要忘了我们还要去开封寻那东西,哪有时间去华山?”   阂柔闻言一愣,面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   聂云眼中精光闪过,故作好奇地问道:“二位要去开封?”   石清点头道:“正是。”   聂云点点头,没有多问,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他看着闵柔笑道:“闵女侠不必担心,师弟也就刚来那几天哭过。如今他和华山众多同门师兄师姐处得很好,大家都挺喜欢他的。”   阂柔闻言稍稍放心,便对聂云道:“聂掌门,我们如今确实脱不开身,还请你多多照拂玉儿,告诉他我们年前会接他回去。”   聂云自然满口答应,然后便带着二人去拜祭水岱。   石清夫妇看样子很是急迫,拜祭过后便要告辞。   聂云连忙拦住二人,笑道:“贤伉俪不远千里赶来拜祭,若是连杯茶都不喝,岂不是让江湖上笑水姑娘不懂礼数。”   水笙也劝道:“石庄主,您是家父生前好友,就算再怎么急,也要吃一顿饭吧。”   石清和闵柔对视一眼,闵柔微微颔首。   石清便对聂云和水岱拱手道:“既如此,那就打扰了。”     第二天早上,石清和闵柔便要告辞离开。正当聂云将二人送到门外时,石清忽觉腹内一阵胀痛,顿生呕吐之感。   他本想压制一下,不料腹内翻江倒海,一时间竞有些忍耐不住。   聂云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心中暗笑,脸上却关心地问道:“石庄主脸色有些不好,莫非身体不适?”   石清刚要开口,忽然身子—抖,弯腰吐出一堆秽物。   这下可把闵柔吓得要命,连忙伸手将他扶住。   聂云也是一脸焦急,上前将二人带回房间,让石清躺在床上。   “聂掌门,我师兄他怎么样了?”闵柔看着正为石清诊脉的聂云,一睑急切地问道。   “无妨,想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聂云安慰着六神无主的闵柔,“你们就在此休息几天,等石庄主身体完全康复再上路吧!”   阂柔一时拿不定主意,石清睁开眼,虚弱地说道:“聂掌门,那就麻烦你和水姑娘了。”   “石庄主太客气了,你安心休养,我给你开点药,三天内定能康复。”聂云说道。   他又陪着聊了几句,便走出房间,吩咐下人认真侍候。   “云哥,我想出去走走。”吃过午饭后,凌霜华对聂云说道。   “好啊,你去休息—会,等你睡醒我们就出去好好逛逛。”聂云笑着说道,然后又问水笙:“笙儿,你要一起去么?”   水笙摇头道:“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事要处理,你陪霜华妹妹去吧。”   聂云点点头,说道:“也好,那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水笙抿嘴一笑,心中涌起一股甜蜜午睡之后,聂云陪着凌霜华来到城中游玩。   武昌是“武汉三镇”之一,位于长江南岸,与汉口、汉阳隔江相望。此城依山傍水,滨江滨湖,具有悠久的历史文化,拥有盛享“天下江山第一楼”美誉的黄鹤楼,而且又是“九省通衢”,是以城内十分繁华,比江陵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人一路游玩,还兴致勃勃地耙上了黄鹤楼,饱览秀丽山水。凌霜华久居深宅,来到这里看着什么都要好奇地驻足停留,那可爱的样子让聂云越看越喜欢。   忽然,聂云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他转头扫视一圈,只见几个身穿黄袍的和尚正站在不远处盯着他和凌霜华。   “血刀门?”聂云心中一凛,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这群人盯上了。   他连忙拉过凌霜华,低声道:“快走。”   凌霜华见他神情严肃,知道有事发生,也不多问,当即随他向水府走去。   那几个和尚见状连忙紧紧跟在后面,聂云几次回头,发现其中—个和尚年纪极老,尖头削耳,脸上都是皱纹,一脸凶煞之气。   “没想到血刀老祖也来了,还真看得起我!”聂云心中倒是有些兴奋,自出道以来,他遇到的对手大多和他不是—个层级,基本都是轻松取胜。如今碰上血刀老祖这个原著里的大BOS S,倒是可以试试自己的武功境界。   几人一路急行,血刀门众人一直追到水府门口才停下脚步。   血刀老祖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淫光:“果然是荆州第一美人!这样的尤物,合该老祖我享受!”   旁边几个血刀门的弟子也是一脸淫笑,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凑到血刀老祖跟前,笑道:“师父,那水岱的女儿听说也是貌美如花,不如一并抢了去。”   血刀老祖闻言大喜,点头道:“好,我们回去好好准备,今夜动手。”   子夜时分,白日里热闹喧嚣的武昌城—一片宁静。   几个身影来到水府门外,正是血刀老祖和他那九令凳子:血刀老祖对几人说道:“记住,除了那两名女子,其余人全部杀掉。”   “是。”众弟子一脸嗜血地答应道,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几人拔出弯刀,—个纵身越过墙头。   刚一落地,血刀老祖忽觉一阵心悸,他来不及细想,—个赖驴打滚向旁边躲去。   旁边几个弟子却没有这么高的警觉性,只听几声惨叫,随他进来的六个人已有四人倒在血泊之中。   血刀老祖抬头一看,只见白天那个青年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手中一把长剑正不断往下滴血。   旁边一个白衣少女和白衣美妇同样仗剑而立,剑尖直指自己。   “好小子,倒是小看你了!不过你没能将我杀死,好运气也就到头了,纳命来!”血刀老祖一声大喝,弯刀一晃便冲着聂云杀来。   聂云对水笙道:“那两个交给你们,这个老的我来收拾!”说着长剑刺出,直指血刀老祖的咽喉。   水笙和闵柔也长臂轻舒,向剩下两个和尚杀去。   只听叮叮当当连声作响,转眼间五人已交手了十几招。   血刀老祖原本看聂云年轻,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以为他只是靠偷袭才能杀死自己的几个弟子,没想到交手没几招,就感觉自己的虎口被刀把上传来的力量震得一阵酸痛。而那青年的剑法更是诡异多变,招招直逼自己的咽喉。   他越打越惊,心中不由生起逃遁之意。   正在这时,忽听旁边传来一声惨叫。血刀老祖心中一凛,那声音明显是男子发出,不用看也知道是自己的弟子被刺中了,而且一声之后再无声息,只怕已经一剑毙命。   血刀老祖知道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连忙刷刷刷连环三刀挡住聂云,接着一个跟头向后翻去,然后顺势翻墙而去。   聂云见状对水笙道:“你们留在这里,我去追他。”   话音未落便纵身越过墙头追了过去。   水笙心中担忧,也越上墙头,只见聂云的身影在夜色中一晃就不见了。   聂云这—去就是三天,水笙和凌霜华在府里等得坐立不安。尤其是凌霜华,她未曾学武,所以对聂云武功的高低程度没有概念,想到聂云为了自己竟然孤身犯险,不由得又是自责又是担心。   石清本来已经恢复,但看到两女的样子,便继续在府中住下。闵柔在一旁悉心安慰着两个快要哭出来的少女,心中却也为那个曾趴在自己身上强忍哭泣的俊朗青年暗暗担忧。     第四天下午,聂云终于回来了。   水笙和凌霜华大喜过望,也顾不得旁边有外人在场,直接扑进了他怀里,还没说话就哭了起来。   聂云左拥右抱地安慰着两女,冲着旁边的石清和闵柔一脸尴尬地点点头。   石清微微一笑,很善解人意地转身出去,闵柔也跟着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在关门的一刹那,她看到聂云的手正轻轻抚摸着两女的翘臀,一张嘴则紧紧贴着水笙的檀口。   闵柔连忙关上房门,转头朝丈夫追去,只是心里却像猫抓一样……   聂云好容易安抚住二女,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他关上房门,从怀中拿出一本黄纸小书和一个黑黝黝的铁片,长出一口气道:“总算搞定了。”      第五十五章:滴血认亲      区区一个血刀老祖当然不会让聂云耽搁三天的时间,事实上刚一出城他就追上了血刀老祖,然后在他恐惧的眼神中将其一剑枭首。   斩杀血刀老祖后,聂云马不停蹄地直奔开封而去。当他听到石清说要去开封的时候,就知道侠客行的剧情已经开始了。而彻底改变石中坚命运的玄铁令,如今就在开封东门十二里的侯监集。   聂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于是日夜兼程,总算在第二天晚上赶到了那里。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易容后的他直接来到吴道通的烧饼铺子,一粒药下去便拿到了那枚可以让“摩天居士”谢烟客帮自己做事的玄铁令。   拿到了玄铁令,聂云也没多废话,一剑帮吴道通解除了痛苦。   接下来,他在街上转了一天,总算找到了饿得昏倒的石中坚.看着他那和石中玉几无差别的容貌,聂云也不由啧啧称奇。要知道他们二人并不是双胞胎,而是隔了一岁的兄弟俩。两人成长环境不同,营养条件更是天差地远,没想到十几年后居然发育出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连身为父母的石清闵柔部分不清。只能说造物主—一不对,金大大的剧情设计是在太特么神奇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着可怜兮兮的石中坚,聂云几次提起长剑又几次放下。他虽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对着—个从未伤害过自己,性格也善良淳朴的小乞丐,着实有点下不去手。   “唉……看来我还是特么不够狠啊!”聂云想起被自己带回武昌,如今正安置在城内一家客栈里的石中坚,心里自嘲道。   聂云摇了摇头,然后从身上摸出那本从血刀老祖身上爆出的《连城诀》中另一本秘籍——血刀经。   血刀经是血刀门镇派绝学,分为内功和刀法两个部分,在原著中,血刀老祖就是凭借此功横行中原武林,几乎没有对手。这门武功的特点就是邪和奇,不管是内功修行还是外门刀法都和其他门派迥然不同。   聂云将书翻开,见第一页上绘着一个精瘦干枯的裸体男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面目极是诡异,旁边注满了五颜六色的怪字,形若蝌蚪,或红或绿。图中男子钩鼻深目,曲发高颧,不似中土人物,形貌甚是古怪,而怪异之中,更似蕴藏着一股吸引之力,令人不由自主的心旌摇动,神不守舍。   聂云此时兼修九阳神功、紫霞神功和神照经三大神功,内力修为早已踏人化境,自然不会受影响。   他翻到第二页,见上面仍是绘着这个裸体男子,只是姿式不同,左足金鸡独立,右足横着平伸而出,双手反在身后,左手握着右耳,右手握着左耳。一路翻将下去,但见这裸体人形的姿式越来越怪,花样变幻无穷,有时双手撑地,有时飞跃半空,更有时以头顶地倒立,下半身却凭空生出六条腿来。   所有的人像身上都有几条极淡的灰色细线,绘着经脉。   聂云翻过一遍后便已烂熟于心,他将书丢在一边,摆出书上人的姿势,然后让内力照着上面的经脉线路调动内息。片刻之间,便觉全身软洋洋地,说不出的轻快舒畅。而且内力运行之时如江河奔流,丝毫不用他怎么费力气,只一个周天之后便开始自然运行。   “难怪能让狄云从弱鸡一跃成为绝世高手,这功法果然不凡。”聂云在心里感叹着,不过心里隐隐涌起的杀意和邪念也让他暗自警惕。   血刀门的弟子个个凶神恶煞,坏事做绝,也未必都是天性,只怕也有这门武功的影响。   想到此处,聂云放下血刀经,运行起神照功来。   神照者,顾名思义,点亮心灯,明见自我。这门功法不但能激发潜能,唤起生机,更重要的是能让修习者时时保持灵台清明,可以直视内心,让心中一切宛如明镜映照般毫发毕现,不管是什么样的心魔恶念都无处遁形。   在这一点上,它和《神雕侠侣》里的寒玉床作用有些类似。只不过寒玉床是以低温迫使人冷静,熄灭心魔。而神照功是让人心如明镜,洞若观火。   聂云并没有想着去消除心中的恶念,因为他知道,人不是神,不可能至善至美,所谓的恶念不过是欲望不受控制的体现罢了。他要做的就是将那些恶念全部找出来,将其转变为可控因素,不让它们成为埋藏心底的不定时炸弹。   就这样,聂云练一页血刀经,运一次神照功,一夜之间将经上十八页内功图样全部练成。   练完最后一页内功后,他看外面天色已亮,便缓缓收功。虽然一夜没睡,但聂云却丝毫不觉疲惫,体内的真气如大河奔腾,汹涌不息。他现在感觉自己比之前强了两倍不止。   他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开始演练起“血刀刀法”。这“血刀刀法”怪异之极,每一招都是在绝不可能的方位砍出去,都是从前面内功运行的古怪姿式中化将出来。   聂云堪堪将一路刀法使完后,便静静站在那里。   过了片刻,他再次动了起来,只是这次的速度快了很多,而且去掉了一些没有什么作用的迷惑性动作。   就这样,聂云练—会,思考一会,然后又练一会。期间水笙和凌霜华都来看过他,但见他心无旁骛的样子后,都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地走开了。   聂云从红日初升练到了日上中天,又从正午时分练到了夕阳西下,二十七式血刀刀法随着练习慢慢融合浓缩,最后固定为九式全新的刀法。   这刀法既有血刀刀法的诡异,又有狂风刀法(田伯光)的速度,威力十足,只为杀人,被聂云命名为血杀九式。   “想不到除了色鬼属性,我还是个武痴!”聂云自嘲道,“说起来,如今这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侠客岛上的《太玄经》和少林寺的《易筋经》了,只要再取到这两门功法,在金庸世界基本就能横着走了!”   “石庄主,阂女侠,多谢你们前日守护之恩。”   晚饭桌上,聂云对石清夫妇说道。   “聂掌门客气了,我还要多谢你为我治病呢!”   石清也是笑着回礼,“这次多有打扰,下次若是有空,请聂掌门和水姑娘一定要来玄素庄,让石某一尽地主之谊。”   阂柔也在一旁笑道:“聂掌门,玉儿就拜托你了!”   聂云点头道:“闵女侠放心,在下会好生照看师弟的。”   酒过三巡之后,聂云突然问道:“石庄主,不知你们去开封有什么急事么?”   石清微微一愣,叹息道:“聂掌门,不是我有意隐瞒,实在是此事是我夫妻二人一生之憾。”说着摇摇头,显然是不想再提。   阂柔听见丈夫的话,心中顿时一阵伤痛,早巳落下泪来。   凌霜华和水笙面面相觑,心中都在猜想是什么样的事能让名震江湖的r黑白双剑J露出这般痛苦无奈的模样。   聂云点点头,说道:“石庄主,阂女侠,我想让你们见一个人。”   他转向门口,喊道:“小兄弟,你进来吧。”   众人一听,都把头转向门口,只见从外面进来—个十几岁的少年,他神色懵懂,略带紧张地看着众人。   “玉儿!”闵柔看着少年,大声叫了出来,连忙跑上前将他搂在怀中,“想死娘了!”   陡然间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牵肚挂肠的孩儿安然无恙,阂柔心中大喜,转头对聂云道:“聂掌门,没想到你竟然将玉儿也带下山了。”   聂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石清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也十分激动。   他身为严父,虽然不好像阂柔那样跟孩子亲昵,但脸上也露出欢喜的神色。   这时,被闵柔抱在怀中的少年问道:“你……你是谁?”   阂柔闻言大惊,连忙道:“玉儿,你怎么了?   你……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你妈妈啊!”   少年脸上越发迷惑,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我……我不是你的孩子,我不叫玉儿,我叫狗杂种。我在找妈妈,我有妈妈!”   闵柔转头向着石清,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道:“师哥,你瞧这孩子……”   石清一听石中玉(他以为的)不认母亲,还自称是狗杂种,心中气得要命,一拍桌子就要责骂。   这时,聂云说道:“二位不必着急,他的确不是石中玉。”   “什么?”二人大吃一惊,石清连忙问道:“聂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就是我的孩子啊!”   聂云摇摇头,“你们再仔细看一看。”   两人闻言,又上下仔细打量着那个少年,这才发现他虽然容貌酷似石中玉,但个子却是比石中玉矮了半头,而且眼神也不像石中玉那么灵动,反而透着一股子懵懂无知。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暗暗吃惊,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相似之人。   聂云看着夫妻俩,心里暗暗吐槽:真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   他喝了一杯酒,继续道:“石庄主,闵女侠,你们只有师弟—个孩子么?”   二人心中疑惑,均想道:“我们自然只有玉儿一个孩儿,怎么聂掌门会问这么糊涂的问题?”   聂云摇摇头,彻底对这两人的智商不抱希望了。   他对闵柔说道:“闵女侠,你这辈子只生了师弟一个孩子么?”   闵柔心中一震,连忙转头看着那少年,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地回响着:“难道是坚儿?”她虽然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当年自己的孩子早就被仇人杀死,还是自己为他选了坟地下葬,但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个念头却怎么都无法压下,如燎原的星火般熊熊燃烧起来,渐渐地弥漫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石清也听出了聂云话中深意,他起身扶住身体剧烈颤抖的妻子,同样神色激动地看着那少年。   聂云招招手让石中坚过来自己身边,石清和闵柔的目光则一直跟着他,一点都舍不得离开。   石中坚怯怯地来到聂云身边,小声问道:“聂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聂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没事,你给我们讲讲你之前是怎么生活的。”   石中坚—听,应道:“好。”   说罢,便将自己幼年在熊耳山枯草岭的生活讲了一遍。当讲到他那幼时的妈妈管他叫“狗杂种”时,石清和闵柔心中都是一动:这女人管咱们坚儿叫“狗杂种”,自是心中恨极了我夫妻二人,莫非,莫非是那个女人?   阂柔忙道:“那女子瓜子脸儿,皮肤很白,相貌很美,笑起来脸上有个酒窝儿,是不是?”   石中坚摇摇头道:“不是,我那个妈妈脸蛋胖胖的,有些黄,有些黑,整天板起了脸,很少笑的,酒窝儿是什么?”   闵柔松了口气,道:“原来不是她。”   石清也点点头道:“还好不是。”   聂云彻底无语,他简直不敢想象,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白双剑”竟然这么——单纯。   他摇头道:“闵女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有一门手艺叫易容术?就算不是易容之术,但凡女子稍微馇点化妆之术,都可以用手边的东西将自己变为另外一番模样。”   石清惊道:“易容之术?”   聂云道:“那妇人养着这孩子却又不好好照顾他,整日不是打就是骂,还动不动说“干吗不求你那个娇滴滴的小贱人去”,很明显是一个被人抛弃,受了情伤的女子。但是她又没有伤害这孩子的性命,我想肯定是对那个男人爱恨交加,只想让他承受失子之痛,却不忍真的害了他的亲生骨肉。这样一算,除了当年欲嫁石庄主而不得的梅芳姑,还能有谁?”   石清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聂掌门,你……你怎么知道?”   聂云叹了口气道:“当年两女争夫,‘黑白双剑’痛失爱子的事,不说人尽皆知,但也是流传甚广。那梅芳姑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自然是在躲避隐居。她对石庄主情根深种,当然不舍得杀你的孩子。但因为心中求而不得,所以也不会好好对待这孩子。否则,也不会整日叫这孩子‘狗杂种’了。”   对于梅芳姑,聂云是非常反感和不屑的。因为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就把自己弄得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再想她生身母亲梅文馨,母女两个简直是如出一辙。天下男人又不止石清一个,说到底,她也只是不甘心处处比不上自己的闵柔却能获得石清的爱慕罢了。   但为了这份不甘,她不但夺走了石清和阂柔的幼子,还杀了另外—个不知名的孩子,更将尸体糟蹋得惨不忍睹送回给石清夫妇,让他们以为孩子已经死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她比叶二娘也强不到哪去。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梅芳姑心中对石清的爱意只怕已经没剩下多少了,但她却守着这不多的所谓的爱和滔天的恨,独自隐居在熊耳山,不肯将自己解脱出来。   有本事你把石中坚养育得只认自己,不认亲生父母,那也算出了一口恶气!结果她偏偏用了最蠢最笨最没用的方法,既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简直就是偏执狂加蠢到家。   一语惊醒梦中人,石清和闵柔看着石中坚,心中均想:“难道梅芳姑当年将坚儿掳去,并未杀他?后来她送来的那具童尸脸上血肉模糊,虽然穿着坚儿的衣服,其实不是坚儿?这小兄弟如果不是坚儿,她何以叫他狗杂种?何以他和玉儿这般相像?”   聂云站起身来,对几人说道:“你们稍等,我去去便来。”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石清心如乱麻,阂柔更是泪水流个不停,两人直直地看着石中坚,心中又惊又喜又害怕。   而水笙和凌霜华也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了这里面的故事,女人天生的八卦属性瞬间发作,两对美眸在三人之间扫来扫去,脸上满是兴奋。   石中坚被几人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退到墙边,将身子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聂云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他将碗放在桌上,只见里面是一泓清水。   聂云拿出一根银针,对石清道:“石庄主,这是一碗清水,你可以试试。”   石清抢上前去,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银针,在中指上轻轻扎出一个小孔,将血滴在碗中,然后急切地看着石中坚。   石中坚被石清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跑到聂云身后。   聂云转身将石中坚拉过来,握住他的手道:“别怕,就是让你滴一滴血进去。”   石中坚看着聂云那毫无恶意的眼神,点点头,伸出自己的手指。   聂云拿起银针,同样扎破他的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几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碗里,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碗中两滴血很顺利地凝为一体,让石清和阂柔都激动起来。   “坚儿!”闵柔眼中珠泪盈盈,脸上却是激动万分,走上前一把将石中坚搂在怀里。   聂云摸摸下巴,心中暗道:“感谢电视台,天天播甄媛。”      第五十六章:打包带走      血是肯定能溶在一起的,因为鸡贼的聂云早就在里面加了白矾。别说是石清和石中坚,你就是拿一头猪和一头驴来试,结果也是一样。   看着激动的夫妻俩和一脸懵逼甚至有点害怕的石中坚,聂云说道:“好了,闵女侠,你先放开这孩子,别把他吓住。”   阂柔闻言一愣,连忙看向石中坚,却见他眼中尽是惶惶不安,不由更加心疼。   石清到底是男人,他走上前将妻子拉开,轻声道:“不用急,孩子—时接受不了,我们慢慢来。”   石中坚一被放开,连忙跑到聂云身边。   聂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兄弟,眼前这两人就是你生身父母,你还不赶紧磕头?”   石中坚抓住聂云的手,摇头道:“聂大哥,我妈妈不是这样的,她不是我妈妈,而且我也没有爸爸。”   聂云摇头笑道:“你那个妈妈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她只是将你从你的亲生父母身边夺走,再将你养大。眼前这位闺女侠才是十月怀胎将你生下的妈妈,石庄主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也不叫狗杂种,你应该姓石。”   石中坚仍是不信,摇头道:“不是的,我妈妈就是我妈妈。”   聂云一脸被打败的表情,没好气道:“我问你,你跟我来的这—路上,见过谁家母亲像山里那个女人对待你一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石中坚回忆起这一路上聂云带他看到的各种母子情深,再想想梅芳姑平日对他的态度,不由挠了挠头道:“没……没有。”   聂云点点头,继续道:“那你叫别人狗杂种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样?”   石中坚脖子一揣,一脸后怕地说道:“他们气得不得了,上来就打我。要不是聂大哥你救我,我早就被打死了。”   “对啊!因为狗杂种根本就是骂人的话,哪个妈妈会叫自己的孩子狗杂种,那不是骂自己么?”聂云将他推到闵柔和石清身前,“你看看他们看你的眼神,这才是亲生母亲看孩子的眼神啊!”   石中坚看着石清闵柔,只见他们神色忐忑地望着自己,眼中流露出希冀慈爱之色,似是想说话却又不敢开口。而阂柔更是在他否认自己之时就已哭得不能自己,泪水顺着脸颊慢慢落下来。   石中坚自记事以来,从未有人用如此慈爱的眼神看过他,不由也是心中一动。他犹豫着向前一步,期期艾艾地问道:“你……你真是我妈妈?”   闵柔一把搂住他,哽咽道:“孩子,我真是你妈妈。当年你还没满月的时候,有个女贼来害你妈妈。你爹爹不在家,你妈刚生完你,没有力气跟那女贼对打。那女贼恶得很,不但要杀你妈妈,还要杀你,杀你哥哥。”   “我……我还有哥哥?那他……”石中坚越发感到震惊。   闵柔继续道:“你哥哥那时刚满周岁,妈妈左手抱着他,右手使剑拼命支持,那女贼武功很是了得,正在危急的关头,你爹爹恰好赶回来了。   那女贼发出三枚金钱标,两枚给妈砸飞了,第三枚却打在你哥哥的小屁股上,妈妈又急又疲,晕了过去。那女贼见到你爹爹,也就逃走,不料她心也真狠,逃走之时却顺手将你抱了去。   你爹爹忙着救我,又怕她暗中伏下帮手,乘机害我,不敢远追,再想那女贼……那女贼也不会真的害他儿子,不过将婴儿抱去,吓他一吓。   哪知道到得第三天上,那女贼竟将一个穿着你衣服的小婴儿尸首送了回来,脸上被划得血肉模糊,心窝中插了两柄短剑。一柄是黑剑,一柄白剑,剑上还刻着你爹爹、妈妈的名字……”   说到此处,闵柔已是泪如雨下。虽然她现在知道死去的那个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当时的伤痛却是终生难忘。   石中坚听得也是义愤填膺,怒道:“这女贼当真可恶,小小孩子懂得什么,却也下毒手将他害死。”   闵柔想起当日自己肝肠寸断的痛苦,不由也咬牙道:“是了,那……那女贼心肠狠毒,害得我们母子分离十几年,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她轻轻抚摸着石中坚的脸颊,“你和你哥哥长得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兄弟俩。而且刚才滴血认亲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是我们的孩子,两滴血怎么可能相溶?孩子,我……我真是你妈妈,真的!呜呜呜……”   阂柔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来的伤痛之情,不由放声大哭起来。   石中坚看着阂柔,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浓浓深情,十几年来从未获得过温暖的他也是心中一酸,哭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我妈妈,不知道他是我爹爹……你真的是我妈妈?你不会打我骂我,不会不给我吃饭……”   “不会,不会……我会好好照顾你,孩子,你再也不会吃苦了!”闵柔拼命摇着头,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愤恨,如果此时梅芳姑站在她面前,她一定会一剑将她刺死,甚至还会刺上百八十剑才能解恨。   石中坚看着闵柔那慈爱怜惜的目光,终于开口喊道:“妈……妈妈……”   “孩子!”阂柔紧紧抱住石中坚,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虽然这十几年来,她每次想到石中坚都会暗自垂汨,但哪次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悲喜交集。   石清同样不能自已,上前抱住石中坚,心中道:“上天终究待我石清不薄,终于将坚儿送了回来,还如此淳朴善良。   聂云见他们一家三口相拥,心中也是啼嘘不已。   想起前世的父母,不由也觉得鼻子发酸。虽然他来到这个世界,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奇遇和艳遇,但再也见不到亲人的遗憾却是无法弥补的。   水笙和凌霜华都是刚刚失去亲人没多久,如今看到这一幕,更是触景伤情,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聂云伸手将她们搂在怀中,轻声道:“不要难过,有我呢!我们一起回华山,那里会成为我们温暖的家,我们就是永不分开的一家人。”   两女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点着头。   石清一家三口抱头痛哭好一阵后,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石清和闵柔拉着石中坚,来到聂云面前,石清双手抱拳,激动地说道:“聂掌门,你对我们一家的大恩大德,石某永世不忘。”   闵柔也是盈盈一礼,如花的玉脸绽放着明媚的笑容,“聂掌门,多谢你将坚儿送回我身边,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石中坚也是一脸的感激,“聂大哥,谢谢你。”   “你们不必客气,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聂云笑着摇摇头,然后脸上露出一丝怀念和伤感,“而且我也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尤其是孩子失去父母的那种感受。”   好吧,这个家伙已经完全将岳不群、凌退思、水岱的事抛之脑后了!   石清和闵柔闻言都是一愣,石清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聂云的父母也不在了,而闵柔则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华山练武场发生的事。   凌霜华和水笙心里非常吃惊,她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聂云说起自己的父母。   凌霜华拉着聂云的手,柔声道:“云哥,你……”   聂云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我五岁那年,和家人外出时不幸遇到土匪,全家人都惨遭不幸,只有我活了下来。是师父和师娘将我带回华山,才有了今天的我。所以比起我来,你们还是幸运的,对不对?”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故意用了比较轻松的语气,但却听着更让人心疼。   两女紧紧靠在他怀里,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安慰聂云。   闵柔想起那天晚上他那悲伤的眼神,隐忍的泪水,还有让人闻之落泪的喃喃自语和趴在自己肩上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聂云的眼神越发怜惜。   聂云看着石中坚,笑道:“你虽然从小就被人害得与父母分离,但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了!有这样爱你的爹爹妈妈,我还真是羡慕你呢!”   石中坚连忙道:“聂大哥,你不是说我们是好兄弟吗?那我的爹爹妈妈就是你的爹爹妈妈呀!”   聂云笑着摇摇头,但旁边的阂柔却突然心中一动。   “坚儿说的不无道理,聂……聂云比玉儿也就大了两三岁,若是将他认作义子,不但能补偿他从小失去父母的遗憾,也能让他多多照顾玉儿和坚儿。”   闵柔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很好,看着聂云的眼睛也是越来越明亮。   “玉儿和坚儿有这样的义兄,将来对他们一定帮助很大。”闵柔为自己这个想法我了个合理的原因,只是她心底的最深处,却有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或者说不敢想的念头:和他有了这层关系,也可以时常见他而不落闲话。   不过她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而且这不光是她一个人想就可以,还要征求丈夫的意见,于是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她并没有在席间开口。   吃过饭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闵柔本想让石中坚和他们夫妻一起睡,却被石清拦住了.“师妹,且不说这里不是我们的玄素庄,客房床铺不够宽敞。就算回了家,坚儿也已经长这么大了,如何还能和我们一起睡呢?”石清看着闵柔拉着儿子不愿放手的样子,继续说道:“而且玉儿就是被你我娇宠太过,养得一身毛病,如今坚儿可不能重蹈覆辙了!”   阂柔虽然心中百般不舍,但也不好违拗丈夫,不由拉着石中坚又是流下泪来。   聂云在旁边看到,便吩咐下人将石中坚安排到石清夫妇隔壁房间。这下更让闵柔心中暗赞聂云善解人意,她看着聂云对石中坚友善和蔼的模样,心中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当天晚上,闵柔在床上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石清。   石清沉吟片刻,说道:“聂掌门身为华山派掌门人,身份非同一般,你我二人虽然在江湖上略有薄名,但要做他的义父义母,只怕……”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闵柔也听出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就此放弃,摇头道:“师兄,我觉得你有点小看聂云了。当日在衡山城刘正风府上,他能挺身而出怒斥嵩山弟子,甚至不惜和托塔手那样的高手动武。今日为了坚儿又这般费心劳神,帮助我们一家团圆。而且我这几天和凌、水二位姑娘聊起他时,两人对他都是赞不绝口,说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样重情重义的好孩子,肯定不是那种注重身份声望的世俗之人。”   看着石清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她接着道:“而且你也看到坚儿的样子,被那……那人养得不知世事,天真懵懂。玉儿的性子不是个能照顾人的,若有聂云照拂,日后你我就算老去,也能放心不少。”   石清听着妻子的话,心下思索一番,终于点头道:“那我们去华山后和宁女侠商量一下,你这几日不妨以言语试探,不过切不可直言相告,以免他不同意,弄得彼此尴尬。”   闵柔见丈夫同意,心中自是万分欢喜,她点头道:“师兄放心,我知道轻重。”     第二天一大早,石清对聂云道:“聂掌门,不知你准备何时动身回华山?”   聂云看看水笙,水笙略作思索,说道:“爹爹的亲传弟子只有汪……表哥一人,其余皆为入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我虽然自幼随爹爹学武,但也不过初窥门径,根本没资格传授武艺。现在看来,只能将他们遣散了。”   聂云想了想,让水笙将众弟子召集起来。   水岱未曾开门立派,所以徒弟收得并不多,算上水笙和汪啸风也才不到二十人。众人齐聚院中,心中忐忑不已。   见众人到齐,聂云轻咳一声,说道:“今日将诸位叫来,是想商量一下今后大家的去向。”   众人一听,顿时纷纷议论起来。   聂云眉头一皱,运起内力说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这声音并不怎么大,但却压下了众人的嘈杂,清清楚楚地传人每个人的耳中。   众弟子顿时一静,都暗自惊骇于聂云的内力修为。   石清和闵柔对视一眼,眼中又惊又佩。   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聂云点点头,继续道:“水大侠和汪少侠不幸身故,水小姐身为女子,而且年纪尚幼,不便继续传授你们武艺。水大侠去世前曾经水小姐托付于我,所以她会随我一起去华山。”   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看着众人的反应。也许是刚才露的一手太过惊艳,又或是前段时间说服他们的真理太过强大,所以院中依然很安静,大家都看着他不说话。   聂云微微一笑,“大家都是学武之人,想必也不汁心就此半途而废。我华山派是五岳剑派之一,传承自南宋年间全真派的广宁真人郝大通祖师。   当年全真派重阳真人乃是武林第一人,全真派更是天下玄门正宗。不知各位是否愿意拜入我华山派,成为华山弟子?”   众人面面相觑,过了—会,一个领头的站了出来,壮着胆子说道:“敢问聂掌门,我们拜入华山后是什么身份?”   聂云道:“到时会统一考量,根据资质、修为分别列入外门弟子和人门弟子。至于真传弟子,要看你们修习华山武功的情况。但不管是什么层级的弟子,都需要遵守华山门规。本派弟子最重德行,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奸淫好色,调戏妇女。   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若有人违反,按情节轻重处罚,罪大恶极者立斩不赦。”   众人一阵沉默,似乎拿不定主意。   聂云继续道:“不久前,我华山剑气二宗已重归于好,华山弟子可以根据个人特长选择练剑还是练气。刚才各位已经见识了我华山内功的威力,接下来就让你们欣赏一下我华山剑法。”   众人都是眼前一亮,马上全神贯注地看着聂云。   “我华山剑法奇拔峻秀,高远绝伦,招式处处透着正合奇胜、险中求胜的意境。出手时剑走轻灵,招断意连,绵绵不绝……”聂云来到院子中间,一边说着一边将华LLI剑法—一使出。   只见他剑走轻灵,光闪如虹,吞吐开阖之际,既飘逸,又凝重。众人虽然不懂华山剑法,但也能看出其精妙程度远在自己的师父水岱之上。   聂云越舞越疾,口中突然一声清啸,将自封不平处学来的‘狂风快剑’使了出来。这套“狂风快剑”,是封不平在深山隐居十五年而创制出来的得意剑法。这门剑法不但招数精奇,而且剑上气势凌厉,并非徒以剑招取胜。使将开时,剑势中发出隐隐风声,剑招一剑快似一剑,所激起的风声也越来越强,威力奇大。与人对敌时,对手便似是百丈洪涛中的一叶小舟,狂风怒号,骇浪如山,一个又一个的滔天白浪向小舟扑去,小舟随波上下,最后波涛所吞没随着剑锋上所发出的劲气渐渐扩展,旁观众人只觉寒气逼人,脸上、手上被疾风刮得隐隐生疼,不由自主的后退。   堪堪一百零八式使完,聂云以一招夺命连环三仙剑向院中一株小树劈去。   众人只觉眼前一阵银光闪过,接着便看到聂云已然收剑人鞘,向水笙走去。   看着完好无损的小树,众人均诧异不已,有人甚至觉得华山剑法不过如此。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那小树竞一下子断成六节,只剩贴近地面的一小段。   聂云转过身来,眼中平静无波。      第五十七章:返回华山      在聂云小露一手之后,水岱的弟子们毫不犹豫地全部同意拜人华山门下。   几日后,聂云带着凌、水二女和众多弟子返回华山,石清和闵柔也带着石中坚一同前往。   “聂掌门这华山剑法,怕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了吧!”石清骑在马上,一脸钦佩地对聂云说道。   “哪里哪里,我这几手比起师父师娘差得远了,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聂云谦虚地说道,“贤伉俪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历经多少凶险方才博得‘黑白双剑’的赫赫威名!晚辈不过初出茅庐,很多事情还需要向您这样的前辈请教呢!”   “强而不骄,盛而不狂。如此人才,实在难得!”   石清在心中暗暗赞叹。   闵柔带着石中坚和凌、水二女坐在马车里,叽叽喳喳聊得不亦乐乎。   闵柔看着两女,一个温柔清雅,一个活泼可爱,越看越喜欢。   石中坚在旁边也好奇地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两女,他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未见到这么美丽的姑娘呢!   从谈话当中,阂柔也知道了聂云和二女相识相知的经过。当她听到聂云拼着重伤也要为凌霜华解毒时,心中不由一颤。   没有哪个正常女人能对肯为自己牺牲性命的男人无动于衷,即使是别人的故事也会让她感动不已。不然那种充满狗血的言情文艺作品怎么会那么受女人欢迎,说白了就像男人喜欢看种马后宫小说一样,意淫解馋罢了。   闵柔轻轻掀起车恋,看着车外并骑而行的聂云和石清,心中那份自从遇到聂云后便时常出现的悸动再次跃然于心。   “师哥他会这样对我么?会的吧……我是他的妻子,为他养育孩子,帮他料理家务,相濡以沫十几年……”阂柔努力说服着自己,但脑中一直想着刚才水笙的那句话:当时我和聂大哥只是朋友,但他却毫不犹豫地为我逼毒疗伤,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危。   “如果我和师哥没有结婚,他会为了我牺牲自己么?还是说会选择梅芳姑?”找回石中坚虽然让闵柔万分高兴,但也勾起了她心中一直埋藏的不安—一有一个各方面都胜过她的女人也在爱着石清,而且爱得非常疯狂!而石清当年也曾有过犹豫,并不是从—开始就坚定地选择他。   “若是聂云,他会怎么做昵?”闵柔被脑中突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连忙放下车帘,用手捂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心中涌起一阵羞愧。   “闵姨,你怎么了?”水笙好奇地问道。   石中坚和凌霜华看着她,脸上露出询问的神色。   “没……没什么,可能是坐车坐太久了,所以有点头晕。”闵柔随便找了个借口,心中暗道:“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不知羞耻的想法?”   阂柔长吸了几口气,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聂云收为义子。她觉得只要定下这样的名分,自己就不会这么胡思乱想了。   半路休息的时候,水笙对聂云说道:“聂大哥,阂姨似乎很喜欢你呢,在车上一直在跟我们打听你的事,听说是想让两个孩子和你好好学学,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只要你喜欢我就好了,其他的我才不管!”   聂云看看周围,飞快地探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啊!”水笙连忙后退一步,小手捂着被亲的地方,俏脸迅速涌上一片红晕。   这时,凌霜华也走了过来,她好奇地问道:“水姐姐,你怎么脸这么红?”   水笙更加羞窘,娇嗔地白了聂云一眼,连忙转身跑走了。   “云哥,水姐姐怎么了?”凌霜华一头雾水,“是不是生病了?”   “这个嘛,你靠近点,我告诉你。”聂云故作严肃地说道。   凌霜华不知是计,走上前来。   聂云嘴角扬起,一把将少女拉人怀中。   凌霜华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时檀口已被聂云的大嘴堵了个严实,纤腰也被紧紧箍住,丝毫动弹不得。   少女反应过来后便在聂云的怀中奋力地扭动着香软的身子,但这种反抗却只能给聂云带来更美好的享受。   聂云含住凌霜华的香唇,探进去吮吸着那条丁香小舌,亲得满口生津,享受无比。   好—会他才放开凌霜华,笑嘻嘻地说道:“知道她为什么脸红了吧?”   凌霜华喘息方定,狠狠地将他一把推开,一个转身跑开了。   聂云摸摸下巴,一边回味一边想着水笙的话。   “她打听我干吗?难道看上我想来个红杏出墙?   虽然我帅得惊天动地,但应该还没有这么夸张吧!”聂云无耻地想着。   再次上路后,阂柔从车上出来改骑马,石中坚则和石清同乘—骑。   石清说要教石中坚骑马,然后便慢慢减低了速度,如此一来,只剩聂云和阂柔两个人在队伍前并骑而行。   聂云眯起眼睛,感觉似乎有点不对劲。   闵柔突然不经意地说道:“聂掌门,坚儿那天的话你别介意,这孩子什么都不懂。”   聂云笑道:“闵女侠不必客气,他性情淳朴善良,心无尘埃,这样的人谁都会喜欢的。”   阂柔沉默了—会,又道:“要不是那晚在华山见你思念亲人,我没想到你竟然也有这样的伤心事。”   聂云听得有点蒙,但马上露出一副沉痛怀念的表情,摇头道:“往事已矣,没想到一时失态竞让闵女侠这般记挂。”   闵柔看着聂云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又道:“你其实比玉儿大不了几岁,不必一直叫我闵女侠。   当日我曾说过,你若是不嫌弃,就叫我阿姨,甚至可以将我当成你的亲人。”   聂云越听越糊涂,但也知道闵柔是在表达想和自己更亲近一些。   他眼珠一转,叹道:“其实在我心里,一直把您当成敬爱的长辈,尤其是看到你对中玉师弟和坚弟的慈爱之心,我想若是我母亲还在世,肯定也会像您一样疼爱我。”   闵柔听了心中大喜,转头看着聂云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聂云看着她那欣喜的眼神,心中暗暗腹诽:“这特么什么情况?怎么那么喜欢我将她想老?”   他看着闵柔,脸上再次泛起两人初见时用来迷惑她的惊艳表情。   闵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问道:“你怎么了?”   聂云像是偷窥被发现一样,连忙转过头道:“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您看着挺年轻,说是我长辈,嗯……肯定没人相信。”   阂柔看着聂云那略显狼狈的样子,突然想起当日在酒楼上初次遇见聂云,当时他看到自己后就是露出刚才那副表情,而且还情不自禁地赞叹自己的美貌。   “啊!”阂柔心中怦怦直跳,又是羞涩又是吃惊,还带着点得意。   两人各自将头转向一边,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过了—会,阂柔说道:“我……我想让你和坚儿、玉儿结为兄弟,你愿意么?”   聂云迟疑道:“这个……我当然愿意多几个兄弟,坚弟倒还好说,但中玉师弟乃是华山弟子,而我身为掌门,若是有了这层关系,我以后必将事事对他严格要求,绝无半点放松,不然怕是会招人闲话。”   阂柔闻言一愣,她昨晚只想到将聂云收为义子后的好处,倒是没想过他的掌门身份。   聂云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联系她之前说过的话,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便说道:“石庄主知道这件事么?”   闵柔听到聂云说起丈夫,不由想起石清对石中玉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如今找回了石中坚,她心里也开始反思自己因为失去幼子从而太过骄纵石中玉的问题。   闵柔思前想后,最终打定了主意,对聂云说道:“这件事他当然知道,而且他也很想让你们三个能更亲近,以后可以友爱互助,同甘共苦。”   “呵呵……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聂云心中冷笑,他已经完全猜透了闵柔的想法。   不过他觉得无所谓,反正闵柔本来就在他的推倒名单上,若是有了义母子这层关系,倒是可以好好亲近。   再说了,妈妈儿子什么的,叫起来也很刺激一—啊呸!也很亲密不是么?   想到这里,聂云点头道:“既如此,等我回华山后禀明师娘,若她不反对,那…”   聂云扭捏了一下,继续道:“那我也很畀厶能多几个亲人!”   阂柔闻言大喜,连忙道:“好孩子,你放心,我会亲自和岳夫人谈的。”   聂云点头道:“好。”   这天晚上,几人来到一间客栈投宿。   阂柔将白天的事告诉石清,并笑道:“那孩子别看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最后说多几个亲人的时候,居然有些害羞!”   石清也很开心,他点头道:“到底还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孩子啊!师妹,这件事辛苦你了!”   阂柔笑着摇摇头道:“都是为了坚儿和玉儿,而且我也挺喜欢那孩子的,若是真认作义子,也是一件幸事。”   “哈哈哈……难得师妹也会说出喜欢别的男子的话,要是他再大十岁,我都要嫉妒了!”石清心情很好,不由开了个玩笑。   “师哥,你怎么说起疯话来了!”闵柔被这话说得一阵羞涩,但心中却隐隐发虚。   “若是他年长十岁……”想着聂云那俊朗的相貌和充满魅力的言行,闵柔心里突然荡起一阵涟漪。   石清当然想不到,聂云根本不需要再大十岁,而他这个美丽贤惠的妻子,也已经慢慢地起了变化。   一行人走了几天,总算来到华山脚下。   看着险峻的华山群峰,聂云不由感叹万千,这还是他第一次离开这么久,一时间竟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好吧,出门一趟就带回两个女人,由不得他不怯。   果然,上山之后,宁中则和岳灵珊对着众人都是笑脸相迎,唯独对他几乎看都不看一眼。   聂云摸摸鼻子,很乖巧地回房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过—会,宁中则和岳灵珊便一起来到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聂云被两人看得心里发毛,他直接举起双手,苦笑道:“两位姑奶奶,是我错了,是我花心,是我混蛋,你们要打要骂只管来,但有一样,别打下面和上面,那是你们下半生的幸福啊!”   宁中则咬着嘴唇,还是不说话。岳灵珊来到他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最后将头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聂掌门,这就是你下山前说的有所必为?”   聂云感觉着腰间被少女小手掐着打转的软肉,脸上一阵抽搐,连声道:“疼疼疼!珊儿宝贝,别拧了,再拧就烂掉了!”   岳灵珊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知道有假装的成分,但还是心疼占了上风,松开了小手。   聂云连忙一手一个将两女搂在怀里,各种求饶许愿,好话承诺,总算让她们脸色好看了一点。   宁中则无奈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叹道:“好了,别做鬼脸了!就知道你一出去肯定不老实,没想到这次居然是两个,你还真是……”她摇摇头,脸上露出幽怨之色。   “坏师兄!臭师兄!骗子师兄!色狼师兄!花心师兄!”岳灵珊小嘴噘起,小手在他手心不停地打着,一边打一边在嘴里嘟囔。   “我这也是为了不想让你们太辛苦,你忘了上次三个人都没满足我!”聂云嬉皮笑脸地说道。   “呸!”两女齐齐翻了个白眼,聂云呵呵一笑,将两人搂得更紧,将这次下山发生的事情——道来。   当然,故事是需要改编的,就像老婆是需要哄骗的。   于是因为父亲棒打鸳鸯招来报复的凌霜华和因为表哥黑化差点失身的水笙成功勾起两女的同情,无耻的聂某人更是因为曾受内伤获得了许多香吻和眼泪。   聂云对此表示满意,《潜龙猎心大法》,谁用谁知道。   “对了,非非呢?怎么没看到她?”聂云回来后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这会才发现原来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魔女居然没有出来迎接她。   宁中则和岳灵珊对视—眼,都露出几分担忧之色。   “怎么了?是不是非非出什么事了?”聂云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宁中则说道:“前天五毒教的蓝教主又上山了,给非非送来一封信,说是什么圣姑给她的。非非看过信后就一直坐立不安,跟蓝教主在屋子里谈了好久。第二天就要随蓝教主下山,我和珊儿怎么问都不说原因,只说要去救人。”   岳灵珊接着道:“我说等你回来再说,她说来不及了,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说着从身边掏出一封信。   聂云接过信拆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行行清秀的字迹:“聂大哥,非非要下山去救爷爷。别担心,有朋友帮我,过几天我就回来。非非”   “圣姑?呵呵……任盈盈啊任盈盈,居然这么快就要和你打交道了!”聂云看完信后,心中暗自思量。   能被蓝凤凰称作圣姑的,除了在洛阳城绿竹巷里隐居的任盈盈,还能有谁?   也好,也到了该去会会这位任大小姐的时候了!   聂云回过神来,对宁中则和岳灵珊道:“不必担心,非非机灵得很,而且又被我打通周身经脉,一身功夫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了。”   宁中则和岳灵珊听了聂云的话,才放下心来。   聂云说完正事,色心又起。他搂着二女的纤腰,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下,笑道:“好久不见,今晚我们来试试大床结不结实!”   两女听得又羞又气,直接把他向后一推,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到了晚上,华山摆下酒席,为聂云等人接风洗尘。   在席间,石清和闵柔正式向众人介绍失而复得的幼子石中坚。大家看着宛如双胞胎的兄弟俩,无不惊叹。只是石中玉似乎兴致并不怎么高,看着石中坚的眼神也不太友好。   聂云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记下。   接着,聂云说起自己带回来的十几名弟子,让宁中则大为欣慰。华山派自聂云任掌门后,一直在壮大,先是剑宗归来,接着又有神功传承,如今更多了十几名带艺投奔的弟子,跟岳不群时代相比,简直是脱胎换骨,涅槊重生。   至于凌、水二女,早就和岳灵珊聊了起来,在路上聂云就跟她们说过自己的女人,两女自然知道岳灵珊的地位与众不同,加上本就是后进之人,当然不会做傻事。而岳灵珊经过曲非烟之事后,也变得成熟了许多,对着两女非常热情,一派大妇风范。   接下来几天,聂云将离开前各种积压的事务处理完,又对十几名新弟子——考量,按资质和武功高低分别编人内外门弟子名单。   而石清和闵柔也向宁中则提起了认聂云为义子的想法,宁中则在问过了聂云的意见后,便同意了。   就这样,在一个黄道吉日里,聂云正式拜石清和闵柔为义父义母,同时也成为石中玉和石中坚的结拜大哥。   看着对自己下拜磕头的兄弟俩,聂云脸上笑嘻嘻,心中暗道:“好兄弟,等着哥哥禽你妈!”      第五十八章:不让走?那就做吧      海棠春睡人未醒,醉揽红颜在梦中。   桌上的红烛已经全部烧完,只剩了一点焦黑的烛芯,似乎昨晚屋里的人忘记吹灭,让它就这样一直烧着直到最后自己熄灭。   红黄粉白的衣物裙钗散落一地,绣鞋长靴东一只西一只,长裤短袄也被丢得到处都是。一条米白色的围胸斜挂在椅背上,旁边还掉着一件被撕开的小亵裤。   婀娜苗条的少女趴在男人的身上,滑腻的乳肉被挤成扁扁的肉饼,柔美的娇躯被搂得紧紧的。   丰腆俏丽的美妇躺在另一边,白皙浑圆的大腿微微分开,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   “啊……”聂云打了个哈欠,感受着被软玉温香包围的舒爽,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白乐天诚不欺我也!”他感叹着抽出有些麻木的手臂,不料却惊醒了熟睡的母女花。   宁中则睁眼看到旁边羞得将头埋在聂云胸前不敢看自己的女儿,不禁抓过男人的手臂,愤愤地咬了一口。   昨夜还是经不住这个冤家的软磨硬泡,让他将自己母女俩并排放倒在床上,左出右人,上抽下插,将丽女折腾成了一潭春水,任由聂云释放着自己的激情。   岳灵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断扑闪着,昨夜那一幕幕羞耻的画面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虽然她一直装睡,晨起的聂云却被母女俩那美妙的身子再次勾起了欲火。   很快,少女就感觉自己的小手被拉着摸到一个又硬又粗的东西上。   “坏师兄,一大清早就开始作怪,昨晚你还没折腾够么!”岳灵珊睁开眼睛,望着聂云那双深如渊海的双眼,眼中露出痴迷之色。   “嘿嘿………日之计在于晨嘛!”聂云—个翻身将岳灵珊压在身下,分开两腿,让那粗壮结实的肉棒在花瓣上摩擦顶弄起来。   “嗯……嗯……师兄……啊……”岳灵珊美眸微眯,两手抓住聂云的胳膊,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酥痒,嘴里发出婉转的呻吟。   “看师兄多关心你,一大早就先把你这张嘴喂饱!”聂云感觉到少女的下面已经湿润,便轻轻挺腰,把自己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一寸寸塞进蠕动不已的蜜穴中,“再说了,你可要说明白,昨晚是谁折腾谁啊?好像是你抱着我—直说快点、深点、用力点哦!”   “啊……你……你胡说!哦……好涨!师兄……嗯……慢点……好长……啊……顶到了……哎呦……娘,你还笑!啊……”岳灵珊媚眼如丝地享受着下体被慢慢填满的快感,娇滴滴的声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聂云扭头一看,果然宁中则正在一旁咬着嘴唇偷乐。   她见聂云转头,白了他一眼,娇嗔道:“看我干吗!小混蛋,整天脑子里就不想点别的!”说着作势就要下床。   聂云一把将她拉过来,没等她抗议就张嘴吻住了她那红润的嘴唇,下面也开始慢慢地挺动起来。   上面亲着母亲的嘴,下面插着女儿的晟,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依然让聂云兴奋得无以复加。   “啊……啊……师兄,好舒服……”   “唔……唔……嗯……嗯……”   “啧……啧……啧……”   “啪……啪……啪……”   呻吟声、吸吮声、撞击声……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一场晨练之后,聂云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间。宁中则和岳灵珊则彻底瘫倒在床上,母女俩看着彼此那娇弱无力的样子,都在心里暗骂一声荒唐。   处理完华山之事,又好好安慰了一下饱受相思之苦的宁中则和岳灵珊,聂云总算抽出点空闲谋划接下来的行动。   “连城诀两个美女都搞定了,戚芳就和狄云在乡下种菜吧,正好—个单纯一个傻。侠客行剧情七零八落,估计石中坚那傻小子这辈子也就待在玄素庄了,不过女人进度太慢,居然一个都没有推倒,要加快速度。笑傲嘛……”聂云摸了摸下巴,“看来要去会—会那位圣姑了!”   曲洋和刘正风专门安排的隐居之地,居然那么轻易就遇到危险,而且还是在自己回山前两天把信送到华山引走曲非烟。虽然前因后果都合情合理,但怎么看都带着点刻意安排的味道。   对于任盈盈这个女人,聂云在欣赏的同时也充满着警惕,能在东方不败手下聚集起一帮反对势力的圣姑,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什么?你又要下山?不行!”宁中则听聂云说自己要下山,直接就一口否决,“云儿,你是华山掌门,不是华山客卿,你自己算算,自从你接任掌门,你在山上才待了多长时间!人家掌门都是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你可倒好,全部事情往我身上一推,自己整天出去逍遥快活!”   宁中则越说越气,伸手扭住聂云的耳朵,“说,你是不是还想往山上带女人?”   “哎呀!疼疼疼,好师娘,亲亲姐姐,掉了掉了,别扭了,我错了我错了!”聂云一边拍着宁中则的手一边喊道。   “娘,你……你们在干吗?”推门进来的岳灵珊看着两人,一脸地迷惑。   “哼!”宁中则松开手,对女儿说道:“还不是这个小混蛋,回来呆了没几天,又要下山!”   “什么?”少女像炸了毛的小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呼疼讨饶和少女的娇嗔逼问,这下房间里更热闹了。   过了一会,宁中则和岳灵珊从房间走出来,整整衣服,相视一笑。   聂云跟在后面,不停地揉着耳朵,脸上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   “让你还整天想着出去风流快活!”岳灵珊冲他做了个鬼脸,得意地走了。   宁中则也摇摇头道:“云儿,你也该收收心了!”   说完也跟着走出院子。   聂云看着两女的背影,嘴里喃喃道:“看样子还是没有吃饱啊!”   华山上每到夜晚都会刮起阵阵夜风,如今是十一月,自然就更冷。不过有的人却一点都不冷,而且还觉得很热,热得仿佛要融化了一样。   宁中则的房间里依然灯火通明,里面不时传来阵阵如泣如诉的呻吟,那是女子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妩媚,时而满足……   如果走近房间,你还能听见肉棒不断进出小穴时所发出的“扑哧……扑哧……”的抽动声和身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还有男人因为摩擦的快感而发出的喘息嘶吼声,再加上女人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声,真可谓是声声销魂!   房间的桌子上,一盏油灯正悠然地发散着昏黄的柔光。那张属于华山前掌门和他夫人的木床上,两条白皙浑圆的大腿正无力地跪伏在床边,下面那圆滑弯曲的膝盖、饱满匀称的小腿和已经紧绷成线的玉足无不彰显出女主人的无穷魅力。   女人那丰满滑嫩的臀肉被一双大手紧紧抓在手心不停地揉捏着,片片的红色印记在白皙皮肤上是那么的耀眼醒目。—个男人站在两腿中间,不停地向前挺动下身。粗壮的肉棒急速地抽插冲刺着,翻滚的臀肉和四溅的淫液显得无比淫靡……   伴随着男人一次比一次强劲的冲击,结实的木床剧烈地晃动着,还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攥住床头的护栏,让支架不断发出“咣咣……”的撞击声。   “啊……轻……轻……啊……你……别插得那么深……噢……”宁中则的头不断地扬起又低下,胸前两团软肉随着身体的摇晃摆动出白色乳浪,娇小的乳头越发衬托出乳房的丰满。   聂云毫不理会宁中则的求饶,他轻轻一巴掌扇在美妇的肉臀上,笑道:“好师娘,别着急,离天亮还早着呢,云儿一定好好补偿这几个月的相思之苦!啊……再夹紧些……师娘,舒服,你下面不管多少次还是那么滑,那么紧!”   “啊……云儿……你……你就饶了我吧……噢……我们……从……啊……天还没黑……就……啊……轻点……嗯……”宁中则的求饶在聂云的大力撞击下变得破碎不堪.“嘿嘿……是啊,我这不是心疼师娘嘛!你看,你让我留下来,我肯定要尽心尽力啊!别忘了,你自己说的不让珊儿来,所以现在也只能你自己受着咯!”   “哦……不行……啊……我……我已经……不行了……啊……要来了……云儿……我要来了……”宁中则小嘴微张,双峰上挺,头部后仰,丰满的身体一阵剧烈地颤抖,仿佛一只濒死的鱼。   “哎呀……又要来了吗?一次比一次短,看来我的侍候让师娘很满意呢……来……泄出来吧……哦……”聂云抱紧了宁中则丰腴的屁股,奋力抽插起来。   宁中则大声呻吟着,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蜜穴内紧紧夹住聂云肉棒的嫩肉开始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也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棒身上,花心深处更是发出一阵令人魂飞魄散抽搐。美妇黛眉轻皱,小手死死地抓紧床单,晶莹的珠水从紧闭的秀眸中溢出。   “不行了……啊……来了……”   聂云奋力地挺动着下身,小腹撞击着着雪白的臀肉,发出一下重过一下的“啪啪……”声。   “啊……天……好舒服……云儿……云儿……我要死了……啊……”宁中则两条修长的美腿痉挛般并拢蜷曲,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瘫软的身躯一阵再次绷紧僵直。   蜜穴嫩肉抽搐着将聂云的肉棒死死地缠绕着,花心再次射出温热的阴精。   “啊……”随着一声撩人的呻吟,宁中则秀发飞扬,绝美的面容上已是泪流满面。   “师娘,射给你!我也来了!”聂云也在剧烈的快感下将自己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师娘的子宫之中。   迷迷糊糊的宁中则被热流一激,嘴巴张得大大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她松开双手趴在床上,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可是聂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所以很快宁中则就感觉到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坏东西再次生龙活虎地撞击着自己的蜜穴。   “云儿……不要了……我……我好累……”宁中则有气无力地看着聂云,声音小得像没断奶的小猫。   “没事……都是我在动……又不让师娘动再来一次!”聂云让浑身娇弱无力,皮肤泛着诱人粉色的宁中则平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近距离地盯着她那被自己蹂蹒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云儿……不要看……不要……”宁中则想要反对,但娇软无力的她连抬头都费劲,又如何能阻止聂云呢?   “师娘这里真美……又粉又嫩……被我插了那么久还是那么紧……师娘,你就是老天派来勾引我的仙女啊!”聂云啧喷赞叹着,还用手指轻轻滑过那充血的花唇和慢慢合拢的圆洞。   “胡说……讨厌……”宁中则听着这淫秽的话,心里又气又羞,但身体似乎变得更敏感了……   “师娘不用害羞,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那么漂亮的小穴……做多少次都不够啊……”聂云用手指挑逗着再次开始分泌淫水的蜜穴,还不时插进去扣弄。   “云儿……啊……不要……”宁中则的身子随着聂云的动作一抖—抖的,两条腿似乎想往上抬,但举到一半就无力地再次落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下面流了那么多水,师娘,看来你还是没吃饱啊!”聂云压在宁中则身上,用胸膛挤压着她弹性十足的乳房。那滑腻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他流连忘返。   他欣赏着师娘那微微张开的小嘴,看着里面那如玉的贝齿和粉嫩的香舌,直接把大嘴凑过去,咬住香软的唇瓣吮吸起来。右手食指则继续在蜜穴中来回抽插着,偶尔还会使劲挤压一下那肿胀的阴蒂。   “唔……呜呜……”宁中则随着聂云的动作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体,不知是在挣扎还是在配合,但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激动……   “小穴那么紧……还—吸一吸的,看起来好急的样子……师娘,我这就给你……”聂云握着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用龟头顶着穴口磨了磨,然后再次深深地插进了宁中则那紧致的小穴中,重重地撞在还未完全合拢的花心上,让宁中则在一瞬间就来到了高潮边缘。   “啊……”宁中则骤遭侵袭,双臂猛地缠紧了聂云的脖子,螓首微扬,一声急促的娇呼冲口而出。   当然,这一次的插入也吹响了战斗的号角,那巨大的快感,让聂云的腰部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摆动起来。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云儿……受不了……求求你……轻点儿……”宁中则被那急速的重击猛插弄得淫水四溅,眼神迷蒙,剧烈的快感让她大声喊叫起来。   “下面夹得那么紧……刚才还说不要……师娘你骗我,要接受惩罚……”聂云的肉棒凶猛地攻击着流淌蜜汁的桃花源,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交合声。   “不……我……我真的不行了……啊……慢点……哦……”宁中则两腿之间的花穴被聂云的肉棒塞得满满的,里面的每一处嫩肉被灼热的肉棒磨得阵阵抽搐。   聂云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一枚嫣红的嫩果,贪婪地吮吸轻咬,还用舌头不停挑弄磨蹭,手也在另一只乳房上不断地捏扁揉圆……   下体的肉棒摩擦着宁中则那紧致柔滑的蜜穴,虽然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花心上。   “啊……啊……好……好舒服……呜……云儿……你……你好坏……别……别咬了……我不行了……”宁中则浑身香汗淋漓,花心传出一阵强烈的收缩,浓热的淫水再次洒在了聂云的龟头上。   “师娘真是敏感的不像话……这还没几下就又高潮了……”聂云感受到下面小穴传来的阵阵吸力,开口调笑道。   宁中则看着聂云,眼中满是无奈,“云儿,你你还没完么?”   “师娘说明6里话,不是你让我好好爱你的么?   “聂云一边继续摆动着腰臀一边在宁中则耳边说着淫词艳语:“师娘的小穴真是极品……今天被我干了那么多次了还那么紧……真是让云儿我爱不释手啊……”   “啊……啊……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太深了……云儿……求求你……不要了……”   聂云的每次抽插都十分用力,宁中则那刚刚经历高潮的身子在他的撞击下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无力地哀求着。   可是聂云根本不受影响,很快便用那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插让她再次飞上了巅峰。而这一次,居然让宁中则直接昏了过去。   聂云看着宁中则,撇撇嘴道:“就这战斗力还想留住我!”   他打来清水,为宁中则细细擦拭着身体,然后又为她盖好被子。在这期间,宁中则一直昏昏沉沉,根本没有清醒的迹象。   聂云最后看了看那红肿得有点吓人的花唇蜜穴,嘿嘿一笑,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一下。   宁中则柳眉微蹙,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聂云走出房间,看看天色,转身向岳灵珊的房间走去。   今夜还很长呢……      第五十九章:绝不让你们再劳累      “嗯……师兄,不要……不要……啊……”   “珊儿宝贝,把手拿开,让师兄好好看看!”   此时已是后半夜,四下里寂然无声,可是却有一阵引人遐思的声音从岳灵珊的闺房中传出来。   房间的床上,二八年华的美丽少女满脸酡红,檀口中不停地发出诱人的呻吟。一对洁白挺翘的椒乳被两只大手揉来捏去,柔软的乳肉不断变换着形状。虽然少女的手一直在阻拦,但很明显一点作用都没有。   丽颗粉红色的乳头犹如初春盛放的桃花一样,在乳峰上微微挺立。雪白的乳肉如倒扣的玉碗,随着聂云的挑逗泛起片片嫣红。白嫩平滑的小腹下面,一丛乌黑而稀疏的耻毛露水莹莹,两片粉嫩的肉唇随着两条大腿的开合时隐时现。   侧卧在她身后的男人一脸享受,两手攀上胸前雪峰不断把玩,头靠在少女耳边,轻轻地亲吻舔舐少女的耳朵和粉颈,还不时地I咬啮几下。   聂云从宁中则房间出来之后便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岳灵珊的闺房,进门后直奔绣床。等睡梦中的岳灵珊被惊醒时,美妙的娇躯已经一丝不挂地被聂云搂进怀里。   岳灵珊没想到聂云居然在被母亲拉走的情况下还要半夜来偷香,羞得她一直想把聂云推下床去。但在聂云的抚摸挑逗下,她很快便浑身酥软下来,除了娇喘呻吟之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面对这可口的小白羊,聂云当然是口手并用,肆意把玩,时而探摸,时而挑逗,时而磨蹭,时而揉捏,不断用各种方式挑逗着岳灵珊的肉体,让她的性欲越来越旺盛。   “珊儿好宝贝,舒服吗?”   “唔……啊……啊……师兄……有点痒……嗯……好舒服……”岳灵珊媚眼如丝,阻拦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最后直接按在了聂云的手上,倒更像是让他再用力一点。同时她还把身子向后顶去,用柔软的臀肉挤压着坚硬的肉棒。   聂云感觉仿佛有一阵电流在身上掠过,他猛吸一口气,将岳灵珊的身子转了过来。丰软的胸脯顶在他的胸前,在挤压中显示着惊人的弹性。   聂云将手移到她的玉背上,轻轻地上下抚摸。   “珊儿,你的皮肤好滑啊,摸起来真舒服,我就喜欢这样把你脱光了抱在怀里……”抚摸着岳灵珊那宛如丝绸般光滑的身体,聂云忍不住啧啧称赞。   “嗯,师兄不要……不要说……”岳灵珊听得满心羞涩,但心上人对自己的赞美又让她芳心暗喜。她也伸出双手,将聂云轻轻搂住。   聂云双手下滑,来到那跟雪乳同样丰满的翘臀,一下下地揉捏着,并将岳灵珊的下身向自己按过来。   “啊!师兄……嗯……唔……”感觉到小腹被一根火热的东西贴上后,岳灵珊想要阻止,却被聂云的吻封住嘴唇,将后面的话全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聂云嘴巴大张,将少女的整个小嘴都覆盖起来,还轻轻将那丁香小舌吸进嘴里慢慢品尝着。在尽情亲吻的同时,他还用手不停地把玩着软嫩的臀肉,同时享受丰臀跟香舌的二重美味。   美妙的感觉让岳灵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聂云的温柔挑逗。   亲了—会后,聂云让岳灵珊平躺,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并向上推到胸前,然后将头慢慢凑近少女那神秘的禁地。只见两片小巧可爱的粉红肉唇鲜润得像要滴出水来,紧紧地闭合在一起,说不出的动人。   肉唇上方是一个小肉核,聂云将手指轻轻放上去,岳灵珊“啊”了一声,小屁股猛地向上一抬。   聂云轻轻分开花瓣,只见粉嫩的肉缝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无比滑腻的穴肉。聂云将食指慢慢地插了进去,岳灵珊身体一个哆嗦,小嘴发出一声尖叫,双腿想要合拢,但却被聂云的肩膀顶住。聂云笑了笑,用手指在蜜穴里进进出出,还不停地在里面搅动着。   岳灵珊喘着气,口中不断传出娇媚的呻吟与急促的喘息,屁股随着聂云手指的动作不断抬起又落下。温暖湿润的嫩肉将聂云的手指缠绕包裹得紧紧的,而且还不断蠕动着将手指往深处吸去。   聂云的动作渐渐大了起来,他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轻轻揉动那充血的肉核。岳灵珊全身的雪白肌肤慢慢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蜜穴里涌出来的花露也越来越多。   聂云拿出手指,起身跪在少女两腿中间,用手握住坚挺的肉棒,顶在岳灵珊那绽放的花瓣上轻轻地摩擦着。不时还会滑进岳灵珊湿滑的肉缝,蹭动着那鲜嫩迷人的蜜穴。   “唔……”岳灵珊感觉到一阵瘙痒,蜜穴里生出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她不断抽搐着发出羞耻无比的低吟,双手抱住聂云的脖子,高耸的胸部挤压在两人之间。   “珊儿宝贝,怎么样?要不要我进去啊?”聂云用龟头在穴口一进一出,笑眯眯地说道。   “师兄……快点……快点……进来……”岳灵珊望着聂云,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渴求,嘴里喃喃说道。   “既然你这么求我,那就让我好好喂饱你吧!”   聂云挺动屁股,粗大的肉棒顺着淫水狠狠地插入了湿滑滋润的肉穴,顶人尽头。   “啪!”随着肉棒连根插入少女的肉穴,两人的身体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啊!”一声充满欢乐的呻吟吐出香唇,岳灵珊的胳膊一下子收紧,将聂云的头按了下来。那种被男人完全占有的胀满感,令她无比快乐。   她的小腿死死地盘在聂云的屁股上,粉嫩可爱的小脚趾用力屈弯着。   感受到穴内嫩肉的紧凑火热,聂云吸了一口气,那层层嫩肉紧紧纠缠住他的肉棒,强烈的快感由下身一直延伸到头顶。他伸出舌头向少女两唇之间探去,微微开启的嘴唇被轻易地闯人,湿润的口腔被一寸寸地品尝着。   “唔……嗯……嗯….+”岳灵珊鼻子里发出沉闷的哼叫,将聂云送来的口水全部吞进喉咙。   身体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她紧紧抱着聂云,星眸迷离,满面潮红。   亲了没多久,岳灵珊感觉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龟头下的棱沟慢慢刮蹭着穴内的嫩肉,让她的娇躯再次颤抖起来。   聂云的下身慢慢挺动起来,屋子里渐渐响起“噗嗤……噗嗤……”的淫声。   少女那平滑的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地抽搐着,聂云的速度不快,但却能让身下的美人更细致感受到肉棒插入自己小穴的充实,龟头撩刮穴壁的骚痒和撞击花心媚肉的酥软。   “喔……珊儿,你那里面……好紧……好舒服……”被嫩肉紧紧包裹的强烈快感让聂云神情亢奋地喊了起来,他伏低身子趴在少女身上,胯部抵着她下体,双手紧扣着光滑的肩膀,大肉棒不断地耕耘着那肥沃的良田。每一次插入,粗挺火热的龟头部会粗暴地分开两片花唇,戳进娇嫩的小穴深处,让那两片花唇仿佛跟着陷入进去,而每一次拔出,粉色的嫩肉都会恋恋不舍地含裹着肉棒,在上面涂上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啊……师兄……舒服……好……用力……啊……”岳灵珊感到身体慢慢变得燥热起来,她热情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嘴里的呻吟婉转而销魂。   聂云慢慢加快了速度,在耻骨与耻骨的碰撞中,将美丽的少女插得汁水泛滥,萋萋芳草全部黏成一片片的。阴囊随着他的大力抽插不停地撞击着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啪……啪……”   的声音。   “啊……啊……轻……啊……轻点呀……”岳灵珊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阴道内层层叠叠的淫肉在肉棒的带动下不断翻转,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盘在聂云腰间,两只小脚勾着他的屁股,用力向自己身体压去。而且还不断挺起圆润的屁股,主动让小穴去套弄肉棒。   一丛乌黑的阴毛中,两片粉嫩的肉唇向两边分开,包裹着一根粗长黝黑的肉棒。肉棒每次拔出时都只剩下小半个龟头卡在穴口,接着就连根插插入,然后再用力抽出。肉棒上是一层晶莹润滑的淫水,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蓬黏滑的液体溅落在床单上,而上面的水光也就越发晶莹剔透。   从聂云身后看去,只见他的脖子被一双玉臂紧紧勾住,屁股上则是两只白嫩的小脚丫,珍珠般美丽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又伸张。   月淡星疏天欲晓,鸳鸯犹自戏春潮。   此时的绣床上已是污痕片片,水渍斑斑,岳灵珊已经来了六次高潮,但聂云却依然斗志昂然,毫无疲倦之态。   他将少女那纤柔的柳腰向下一拉,把她两腿向上折起,摆了个淫穴冲天的姿势,然后双手撑着床板,下身如打桩一般下下直冲花心。   “嗯……嗯…-.嗯……珊儿……珊儿又……又要……又要丢了……啊……”岳灵珊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她甚至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但依然哆嗦着再次到达高潮。已经红肿的蜜穴再次溢出一股爱液,流在彼此的身上。   “好珊儿,舒服吗?”聂云看着身下的美人,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蜜穴里。   “好舒服……珊儿好舒服……啊……师兄……”   少女神情恍惚,檀口微张,无意识地呢喃着。   聂云低下头,一口噙住岳灵珊的香唇,舌尖轻巧撬开那白哲的贝齿,肆意吸吮着她嘴里香津嫩舌。岳灵珊虽已筋疲力尽,但还是主动献上香舌,任由聂云吸吮,两人唇舌交缠,不断发出啾啾淫声。   “来,珊儿,乖,我们继续!”   “啊……师兄,不要了……不要……啊……”   岳灵珊再次发出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求饶,但却和之前一样,被聂云用行动直接驳回。   “呵呵……可是你让我留在华山好好爱你呢!   现在怎么可以说不要呢!”聂云虽然知道怀里的佳人已经多次泄身,却依然卖力地抽送着。有《阴阳化生诀》在手,又有神照功凝练出的奇特真气,他丝毫不担心岳灵珊会因纵欲过度而损伤元气。   当然,元气虽然无碍,但体力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岳灵珊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聂云的抽插弄得娇声连连,她当然知道这是爱郎对自己的报复。   看着聂云那得意的笑脸,少女心里又羞又气,却只能如俎上鱼肉一般任其宰割,被动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如雪的肌肤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早已泛起阵阵潮红,娇柔的胴体随着聂云连绵不断的大力禽弄下时而紧绷,时而剧颤。   每次插人龟头部直接撞击上少女的花心,肉棒也摩擦着嫩红的穴肉,感受蜜穴的紧密与温润;每次抽出都会带动穴内的嫩肉外翻着,特别是阴唇和阴蒂,被快速地带着翻出来,然后又被带着进入蜜穴。   “好珊儿,你放心,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好好地陪你享受这欲仙欲死的快乐!”聂云一边抽插一边在少女的眉眼、鼻端、檀口、嫩颊之间流连亲吻着,还不时将那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咂咬品尝。   “嗯……喔……啊……师兄……你坏…………”无力反抗的岳灵珊只能一边承受聂云的奸淫一边用这断断续续的娇嗔呻吟表达心中的想法。   “我坏?嘿嘿……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坏!”   聂云嘴角扬起,双手齐出,一手抓着她香挺娇嫩的美乳又揉又搓,一手探至后庭嫩菊,指头按着那又紧又窄的羞耻小孔搔挖起来。   “啊……啊……师兄不要……啊……讨厌……嗯……来了……珊儿要来了!坏蛋!坏蛋!……”岳灵珊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又哭又叫,最后一个“啊”的时候螓首用力后仰,红润的嘴唇被快感冲击得不断颤抖。蜜穴猛然抽搐收缩,层层嫩肉不停地蠕动吸吮,死死夹住直抵花心的肉棒,竟然在短短片刻内再次泄身。   聂云也憋不住了,在更加疯狂地抽插了—会后,身体突然像时间静止似的一动不动,下身紧紧贴着岳灵珊,让肉棒直直插人最深处的地方。   “啊——”随着一声喊叫,龟头马眼大张,一股股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度射进岳灵珊的体内。   岳灵珊花心一缩一缩,一股股的阴精回击似的喷了出来,打在聂云的龟头。柔软的身体再次僵直,并一颤一颤地哆嗦着,似乎在感受精液的冲击。双腿也绷紧伸直,用力地夹着聂云的腰。   过了好久,岳灵珊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整个人如一滩水一样躺在床上。   宁中则和岳灵珊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出门。   “师娘,师妹,来,这是我专门为你们熬的鸡汤,快尝尝,好好补一补!”聂云笑嘻嘻地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汤,放到她们面前。   “岳夫人,灵珊姐姐,你们脸色好差啊,听聂大哥说你们身体不舒服,在床上躺了—天。现在好点了么?”水笙看着母女俩苍白的脸色,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前一阵云儿下山,事务繁杂,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宁中则勉强笑着答道。   岳灵珊则愤愤地咬着碗里的鸡肉,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聂云。   “啊!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云哥也不会耽搁这么久!”凌霜华自责地说道。   “对对对,岳夫人,因为我们的事,聂大哥才会这么晚回来。让您一个人这么操劳,真是抱歉!”水笙也一脸歉意地说道。   “这怎么能怪你们呢!”看着两个女孩,宁中则眼中又是欢喜又是酸涩,聂云的眼光真是不错,带回来的姑娘不管是人品相貌都是上上之选。   看看她们,再想想自己,宁中则心里不由一阵感慨:年轻真好啊!   “师娘放心,我这次回来一定好好留在华山,让您和师妹好好休息,天天晚上睡个好觉,一点都不让你们累着!”聂云眨眨眼,笑着说道。   宁中则和岳灵珊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变。两人感觉着腰间和下身传来的阵阵酸胀疼痛,心里又气又羞,咬牙切齿地看着聂云。   宁中则咬着牙,强压着火气说道:“呵呵,好好好,云儿下一趟山真是懂事不少啊!”   “哪里哪里,都是师娘教导得好!”聂云谦虚地说道,“我在外面每天都会想到您和师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现在好了,可以天天陪着你们。”   母女俩被他的话气得只翻白眼,心中暗骂聂云无耻。   聂云又转头对凌、水二女道:“霜华,水笙,你们初来乍到,北方水土与南方相差很多,有什么不舒服不习惯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既然来了华山,我们就是一家人,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知道么?”   凌、水二女听得心中一甜,点头道:“聂大哥/云哥,你放心吧,我们在这里一切都好。”   聂云点点头,又对旁边的石中玉说道:“二弟,今天看你练习剑法时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石中玉眼珠一转,点头道:“大哥,我上山也几个月了,一直很想念爹爹妈妈。前日他们上山,没待多久就急急忙忙回去了,也没说上几句话,所以心里有些难受。”   “就你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能思念父母,见鬼去吧!”   聂云心中冷笑,故意感叹道:“是啊,义父义母好不容易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三弟,当然要好好补偿一下他这十几年缺失的家庭温暖。二弟,你们兄弟团聚,以后你就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恶魔的低语,再次悄然响起……      第六十章:孩子,你的弟弟很危险      听了聂云的话,石中玉脸色顿时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就再次露出一副开心的样子说道:“大哥说的是,这些年小弟实在是受了太多苦了。”   聂云并没有错过石中玉那瞬间的变化,他点点头,看似不经意地说道:“三弟虽然被那梅芳姑养得不通世事,但学武资质着实不错,在路上义父义母传他练功口诀,都是—遍就能记住,武学招式也学得很快,将来必能继承义父义母的衣钵,将他们二人的武功发扬光大。”   石中玉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这次见到石清和闵柔后,他明显感觉到父母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不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如珠似宝地呵护关注,还每每拿石中坚教育自己。什么坚儿吃苦耐劳,坚儿孝顺听话,坚儿学武非常用心,坚儿记性很好,坚儿天资不错等等。   这些话让本就对分走了父母关爱的石中坚大为不满的他心里越发嫉恨,只是石中玉从小就很会讨好父母,所以在表面上依然是兄友弟恭,从未表露出内心的想法。   如今听到聂云这番话,他心里越发烦躁,但脸上还是一脸笑意地点着头,这也让聂云对他高看了几分。   “这小子城府倒是蛮深的,看来要让他行动起来,还要费一番功夫啊!”聂云心里暗暗盘算,没有再刻意挑拨,而是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   吃完晚饭后,众人各自回房。   岳灵珊落后几步,转头对聂云轻声道:“坏师兄,今晚你不许再来使坏,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聂云摸摸下巴,点头道:“好,今晚你们好好休息。”   看着她的背影,聂云嘿嘿一笑,“双修也是休息……”   接下来的时间,聂云过得非常充实。白天为众师弟答疑解惑,演练剑招,晚上则在宁中则和岳灵珊的床上酣战不休。   他用实际行动让两女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聂云真是一头累不死的牛,而且还是大力牛魔王那种超级神牛!   至于说关闭门窗,聂云表示你们想多了,什么也不能阻挡他为母女俩热情服务的决心。   身体疲劳就更不是问题,趴累了可以躺着,褪酸了可以抱着,轩辕九式、江户四十八手、老汉推车、观音坐莲、老树盘根、猴子上树、火车便当……短短十天时间里,聂云带着母女俩好好学习了一下古今中外的各种性爱姿势,也亏得两女自幼习武,要不然很多姿势还真是玩不转。   宁中则和岳灵珊现在一到晚上就觉得腰酸腿软,这天吃过晚饭后竟然不约而同地拉着凌、水二女不放开,拼命找话题拖延时间。   “师娘,师妹,你们身体还没恢复,赶紧去休息吧!”聂云笑眯眯地说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是啊,岳夫人,灵珊姐姐,我看你们一整天都没精打采,还是早点休息去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聊!”水笙也在一边说道。   凌霜华也点点头,“是啊,你看今天云哥让厨房做了这么多大补的东西,你们一定能睡个好觉的!”   母女俩相视苦笑,只能点头放二女离开。   “啪!”等两人走远,宁中则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聂云,你个小混蛋,到底折腾够没有!”   聂云摇摇头,一脸无辜地说道:“师娘说哪里话,我这不都是为了补偿你和师妹的相思之苦嘛!   我上次一出去就几个月,害得你们为我担惊受怕,现在回来了当然要鞠躬尽瘁,尽心尽力啊!”   说着还舔了舔嘴唇,露出—个“你懂的”表情。   “你……”宁中则又气又羞,“你就算补偿也不用天天晚上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岳灵珊也在旁边帮腔,“人家昨天都累成那样你还不肯罢休,简直就是自私自利,贪得无厌!”   “哎哎哎,你这可就冤枉我了,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们还不知道么?”聂云当然不会承认,“你们的内力修为能增长得这么快,而且体质也一天比一天好,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还不是每天跟我双修换来的!尤其是师娘你,现在走出去说是珊儿的姐姐都大把人相信!至于珊儿,你跟我在一起后怕是连个喷嚏都没怎么打过,更别说生病吃药了,你不会以为自己是药王菩萨转世吧?”   宁中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日益娇嫩的脸颊,倒是相信了聂云的话。她心中不由暗自开心,哪个女人不喜欢美丽的容颜呢!   岳灵珊在聂云那质问的眼神下也弱了气势,嘟囔道:“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天天来啊!人家……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嘿嘿……没办法,能者多劳嘛!霜华不懂武功,笙儿修行尚浅,只能辛苦你们了!”聂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珊儿,定吧,我送你回房间,别浪费大好时光!”   “啊!这么早……我……我……”岳灵珊连忙向后躲去,“我还没洗漱呢!”   “没关系,鸳鸯戏水我早就想试试了!”聂云闻言顿时眼睛一亮,表情更兴奋了。   看着聂云那火辣辣的眼神,岳灵珊小腿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宁中则看着女儿那宛如惊弓之鸟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云儿,你想下山就去吧!”   “啊!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聂云挠挠后脑勺,“不愧是师娘,真是厉害!”   “哼!”宁中则冷哼一声,“小混蛋,整天就会欺负我们母女俩!”   岳灵珊也反应过来,她气呼呼地喊道:“大师兄,你……你坏死了!”   “呵呵……”聂云笑着来到两人身边,将她们搂在怀里,轻声道:“我也是有点担心非非,总不能一直在山上等着啊!”   岳灵珊噘着小嘴,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聂云的胸口,“上次也说什么要去救人,结果就带了两个漂亮姑娘回来……”   聂云嘿嘿一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小嘴,“她们都是好姑娘,既然遇见了,当然要出手相救。”   宁中则撇撇嘴,眯着眼道:“不光人品好,主要还是长得好吧?”   聂云知道这会自己是说多错多,于是只是笑笑不说话。   其实宁中则和岳灵珊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很多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出轨是这样,花心也是这样。曲非烟都接受了,难道还能拒绝别的女人么?而且想想聂云在床上那恐怖的表现,母女俩还真没什么底气说让他不要再惹风流债之类的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聂云也是知道她们的小心思,所以才陪着她们折腾一场。要不然以他华山掌门和男主人的身份,要想下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既然决定下山,聂云自然要把事情都安排妥当。   首先当然是自己的四个女人。   其实不管是剑法招式还是内功修行,宁中则都已远远超过当年的岳不群,无论是教导弟子还是镇守山门都是绰绰有余。岳灵珊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迈人一流高手之境,也不需要太过担心。至于水笙和凌霜华,前者被聂云大大提升了资质,如今正拿着聂云给的武学典籍练得不亦乐乎。后者则在山上开辟了一个花园,带着丫鬟整日种花除草,自得其乐。两女历经人生剧变,性格都比以前要沉稳安静许多,虽然来到陌生的环境,但都适应得很不错。   不过自家女人自家疼,聂云还是配制了很多药物送给四女用来防身自保。而且聂云还专门为四人打制了—批特殊的饰品,比如一打碎就能放出迷药的珍珠耳环,管身中空存着麻药的发簪,藏着止血散的戒指,还有暗藏在腰带里的聚气丹和清心丸等等。几女本来收到首饰还很开心,但听到聂云——介绍完功能和使用方法之后,都是一阵无语。   “师兄,你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岳灵珊拿起一根发簪一边把玩一边笑着说道。   “小心无大错,江湖上从来都是胆小的人活得最长。”聂云难得收起了笑脸,严肃地说道,“我这次外出,见到了太多的死亡流m,也经历了很多的阴谋诡计。我给你们准备这些防身之物就是为了在一旦碰到意外时,你们有自救自保之力……”   听到聂云的话,四女都沉默了下来。   聂云看着场面有点严肃,不禁开了个玩笑道:“是不是觉得这些样式不好看?没关系,我回头去京城皇宫抓几个手艺高超的师傅回来,到时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想戴凤冠都没问题!”   “呵呵……”   几女被聂云的话逗得笑开了花,凌霜华身为官宦子女,对皇权有一种本能的敬畏,上前对聂云道:“云哥,不要乱说。万一被人听到,会惹来麻烦的。”   聂云拉着她的手亲了一口,“放心,我晓得轻重。”   凌霜华不想聂云有这么一手,羞得连忙抽出手,娇嗔道:“云哥……”   “嘿嘿……你放心,谁都逃不掉!”聂云身影一晃,只听惊叫连连,岳灵珊和水笙—个双手捂胸,一个背手护臀,一脸羞涩地看着聂云。   聂云将手放在鼻子下面轻轻一嗅,赞道:“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好香……”那陶醉的样子引得二女娇嗔不已。   宁中则在旁边看得又羡慕又无奈,水笙和凌霜华不比曲非烟,要是让她们知道母女共事一夫的事,只怕会瞬间三观破碎。所以每当她们两人在场时,聂云总会很小心地不暴露两人的亲密关系。   美妇正自惆怅,却见聂云冲他挑眉眨眼,做了个亲嘴的姿势,知道爱郎并没有忘记自己,不禁微微一笑。   摆平了女人,聂云又将梁发叫来,细心叮嘱一番不提。对于这个在原著中宁死不屈,被左冷禅手下杀手杀害的师弟,聂云还是很放心的。   而且他为人忠厚,和师弟师妹关系都不错,让他协助打理华山,再合适不过了。   “有门派拖累就是麻烦,做什么都要束手束脚。”   等梁发下去后,聂云捏捏鼻梁在心里暗暗吐槽。   他真心羡慕那些一穿越就自灭满门的猪脚,自学成才,想干啥就干啥,完全不用考虑那么多。   在搞定诸事后,聂云以考校学武进度的名义把石中玉叫了过来。   “二弟,你也上山几个月了,怎么剑术和内力都还在人门阶段徘徊?”聂云看着石中玉,一脸痛心地说道,“当初义父义母要送你去雪山派,是我费尽唇舌才将你带到华山。如今你这样子,我怎么向义父义母交代啊!”   石中玉低着头,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自己父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黑白双剑”,而且又有玄素庄这么一片产业,将来自己怎么都会活得很滋润,何必整天吃苦流汗费这个劲。   不过他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还是惭愧地说道:“大哥教训的是,小弟今后一定用功习武。”   “唉……二弟,不是我非要逼你。”聂云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当日义父义母带三弟回玄素庄,却将你留在华山,难道你还没看出其中的意义么?”   “大哥此话怎讲?”石中玉脸色一变,连忙问道。   “二弟,你应该知道义父义母他们为什么要送你来华山习武吧?”聂云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个问题。   “……”石中玉没有说话,但脸上却露出一丝尴尬。   聂云继续道:“当日义父对你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之意,但因为义母的缘故,始终无法狠下心教导你。不过之前只有你一个儿子,所以再生气也不过是将你送来华山。但如今有了三弟,不但学武资质出众,而且因为历经磨难,所以性格坚强,很能吃苦。”   他看了看石中玉,摇摇头道:“虽然这话有点难听,但在武功方面,三弟看起来比你更适合继承义父义母的衣钵。而且因为这十几年的分离,他们必然会对三弟好好补偿,三弟天真淳朴,肯定也会百般孝顺。若你还是这样只顾着玩耍偷懒,不肯用心习武,只怕将来那偌大的玄素庄,未必就是你一个人做主,到时你又如何自处?”   石中玉听得此言,如闻惊雷,他摇头道:“不……不会的,爹爹妈妈一直都很爱我。而且就算他回来,我也是长子,怎么可能….”   “长子?”聂云面露讥讽之色,“古往今来,谁说长子就一定能继承家业的?秦朝扶苏、隋朝杨勇、唐朝李建成……他们都是长子,结果又如何呢?所谓立嫡立长不过是骗骗书呆子的话,你这么聪明,不会也相信这种腐儒之谈吧?”   石中玉脸上冷汗不断冒出,想起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心中也开始着急了。   聂云又道:“前几日义父考校完你的武功后,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石中玉喃喃道:“他……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训斥我,反而让我不要着急,慢慢来……”   “呵呵……慢慢来?你觉得义父为什么突然对你不再紧逼?”聂云问道。   石中玉下意识反问道:“为什么?”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义父之所以不再对你疾言厉色,严加管教,那是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一把真正的宝剑,还是比你优秀得多的宝剑,那就是三弟。”   聂云的话如同一把刀子扎在石中玉的心里,他连退几步,大声道:“你……你胡说!”   “我胡说?呵呵……”聂云冷笑一声,“你自己想想,如今离过年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为何他们三人开开心心回去玄素庄,却留你一个人在华山?”   石中玉脸色铁青,死死攥着拳头。   “我想义父义母在心里对你早就已经颇为失望,但之前是没有对比,所有还能用自家孩子都是宝,只是年龄小不懂事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   聂云走上来拍拍他的肩膀,“如今有了三弟,论资质比你强,论性格比你好,论年龄比你小,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最重要的是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说句难听的,就算用他代替你,也不会有什么不适应,毕竟都是一张脸。”   “够了!我不听,我不听,你这些都是胡说八道,爹爹妈妈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才是‘黑白双剑’的孩子,是玄素庄的少庄主,那个野小子蠢得像头猪,连话都说不利索,根本就是个废物!”石中玉歇斯底里地喊道。   此时的石中玉还没有经历原著中被人追杀、入主长乐帮等事,虽说骨子里是个坏胚子,但心性上依然是个毛孩子,所以很轻易就被聂云挑拨起来。   聂云一脸痛心地说道:“唉!所以你才更要努力啊!不然将来等他的武功也超过你,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和他竞争呢?三弟既然已经被找回来了,难道你还能掩耳盗铃地假装看不见么?就像那隋文帝的前太子杨勇,明知道弟弟杨广挟南下伐陈之功,又比自己会讨父母喜欢,依然不以为意,整日花天酒地,最后不但丢了太子之位,还落得个三尺白绫的下场。”   聂云看着石中玉那逐渐变得有些疯狂的表1青,又看似无意地说道:“就算三弟心地善良,没想过和你争,但义父义母的心思你也阻止不了啊!   只要他表现得比你优秀,那你的地位必然会受威胁。难道你还能让他不学武不孝敬父母不成,他是一个大活人,又不是死人,你怎么可能管得住!”   听到“死人”二字,石中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第六十一章:任大小姐,我们交个朋友吧      聂云当然不会告诉石中玉,石清之所以对他改变了态度,正是因为自己这一路上一直给他灌输以柔克刚的教育理念。聂云还举了很多因为父母期望过高、要求过严导致孩子不胜重负,反而表现越来越差的例子,让石清明白了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而且在聂云的请求下,石清夫妇并没有对石中玉说出石中坚被聂云找回的事,只说是自己找回来的。对聂云无比感激的石中坚更是对他言听计从,单纯的他丝毫没有怀疑什么。   “我不想让兄弟之间从一开始就带着恩情相处,简单一点更好。”聂云当时说的这句话让石清和闵柔都非常感动,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好了,说这么多也是为了让你不要再这样荒废时光。”聂云拍拍石中玉的肩膀,“只要你以后用功习武,不再偷懒,我想你一定会成为义父义母的骄傲的!”   石中玉默默地点头,突然问道:“大哥,三弟的资质真得那么好么?”   聂云叹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天纵英才,绝世无双。口诀听一次就能记住大概内容,招式看一遍就能将姿势学得七七八八,连我看得都有点嫉妒。”   “哦?我听大家说当年大哥你学习华山剑术也是进步神速,让师父师娘非常欣慰,难道连你也比不上他么?”石中玉上山以后没少听到聂云的光辉事迹,如今见他这么赞扬石中坚,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夸张。   聂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从小被师父师娘收养,耳濡目染,又识字明理。三弟目不识丁,对于武学基础知识更是一窍不通。若是他有我这样的条件,呵呵……”   石中玉这才想起,自己那个便宜弟弟是被当成奴仆玩物养了十几年,但即使这样也能让父母和聂云交口称赞,那他的资质该优秀到什么程度?   他虽然聪明伶俐,但那些都是在待人接物上,学武倒是没什么过人之处。如今听得石中坚竟有这般出众的资质,原本想着是不是拼一把胜过他的念头也彻底打消了。   聂云似乎也被石中坚的资质打击到了,脸上露出一丝颓败之意,一甩袖子向窗边走去。   石中玉正准备走,忽然看见聂云身上掉下了一个小东西。他见聂云似乎没有察觉,只是慢慢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山景沉默不语,便蹲下将它捡了起来。   只见这东西是—个黑黝黝的铁片,一面写着“玄铁之令,有求必应”,一面写着“摩天崖谢烟客”。   石中玉眼睛一亮,当年“摩天居士”谢烟客颁下玄铁令之事,他也曾听过。那谢烟客是成名多年的武林名宿,武功奇高,生性残忍好杀,为人忽正忽邪,行事全凭一己好恶,黑白两道有无数好汉丧生于他手下,就连石清和闵柔提起此人都忌惮不已,曾认真告诫石中玉千万要小心此人。   不过谢烟客虽然性格古怪,但却是一诺千金之人。他曾将三枚玄铁令分赠三位于他有恩的朋友,说只须持此令来,亲手交在他手中,便可令他做一件事,不论如何艰难凶险,他也必代他做到。这几十年来,三枚玄铁令已有两枚归还给他,武林中也因此发生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想到这最后一枚玄铁令竟然被他得到。   “武林中不少人部在苦苦寻找此物,没想到竟然落在大哥手里。”石中玉心中暗自盘算,“那谢烟客的武功远在爹爹妈妈之上,若是求他收我为徒,传我上乘武功……”   聂云突然转过身来,石中玉连忙将手里东西收好。   “二弟,我来帮你看一下你的经脉。”聂云似乎完全没察觉到石中玉的小动作,笑着伸出手来。   “哦……好的。”   石中玉伸出手来,让聂云运起内力探寻。   聂云检视良久,叹了口气,“二弟,你是何时破身的?”   “啊!”石中玉不想聂云会闻出这种问题,一时间瞠目结舌。   “我看你已非童子之身,而且应该破身很早。”   聂云脸上露出可惜之色,“男子太早破身会导致先天精血之气流失,影响体质。再加上你食髓知味,一直没有断过云雨之事,常年累月下来,精气亏损甚多。如今你的体质已很难再学高深内功,就算勉强学会也只能在人门境界徘徊。”   一番话将石中玉刚刚升起的美梦打得七零八落,他脸色不断变换,咬牙道:“贱婢!”   聂云在心中暗暗摇头,石中玉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居然把罪名推到家中、r鬟身上,简直就是渣男一个。   他继续道:“我之前以为是你不够用功,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而是你体虚气短,在习武上已是有心无力了。”   石中玉如遭五雷轰顶,他急忙道:“大哥,有这么严重么?”   聂云叹道:“肾藏先后天之精,肾精化为肾气,肾气为立身之本,强身之基。你摸摸后腰,是否感觉一片冰凉?”   石中玉双掌贴上后腰肾脏处,感觉一片冰凉,心中不由信了几分。   聂云又道:“你这冰凉正是肾气大亏之征,而且和别人后天亏损不同,你亏损的是先天之气,根本无法弥补。你再跟着我的手,用力连跺几下脚试试。”说着举起右手高高抬起,示意石中玉注意后便用力上下挥动。   石中玉跟着聂云的节奏连跺几下右脚,瞬间感觉一阵酸麻。   聂云收起右手,问道:“是否感觉一阵酸麻?”   石中玉点点头,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聂云道:“正所谓力从地起,习武之人必须下盘稳健。你如今稍稍用力便有酸麻之感,是因为你腿脚血气不足,经脉不畅。你再深吸一口气,然后全部呼出,一丝不留。”   石中玉依言长吸了一口气,然后使出吃奶的劲全部呼出来。这时他突然感觉肺部一阵压抑,眼前一黑,身子竟向前倒去。   聂云一把扶住他,摇头道:“你气息如此短促,显然是酒色过度,伤到了肺腑肝脏。修习内功最重吐纳,你这个样子如何能学得上乘内功?”   这几个测试让石中玉彻底相信了聂云之前对他身体状况的判断,也让他彻底打消了跟谢烟客学武的念头。   聂云一脸无奈地说道:“二弟,我看你想在武功上胜过三弟,只怕难如登天!”   石中玉脸色苍白,心中暗道:“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那个蠢东西学了爹爹妈妈的武功,成为玄素庄的主人?”   聂云见状,开口安慰道:“二弟,你放心吧。三弟心地善良,为人老实,就算将来继承了义父义母的衣钵,也必然会对你这个哥哥恭恭敬敬的。再说你又是我华山弟子,更是我结义兄弟,将来也不会有哪个不长眼地会得罪你。只是你以后还是要事事小心,要知道江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你死我活,稍不留神就会丢了性命。   而且很多人行事毒辣,下毒暗杀无所不为,防不胜防。”   石中玉一脸郁闷地点头道:“大哥,我知道了。”   聂云点点头,继续道:“二弟,如今你的身体走习武之路已经没有什么前途。我看你聪明机灵,有没有想过走科举之路?若你有心,不妨和义父义母谈一下,也许柳暗花明也未可知。”   石中玉心道:“朝中无人,家中无势,当官不过是个芝麻小官,还要寒窗苦读.整日忙碌于笔墨纸砚,傻子才干!”   他正想拒绝,突然心中一动,话到嘴边却变了:“大哥说的有道理,我回去好好想想。”   聂云点点头,让他回去了。   看着石中玉的背影,聂云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石中玉啊石中玉,相信你一定能想出好主意的,我很看好你哦!”   洛阳地处河南,因位于洛水之阳而得名。此城是是一座底蕴深厚、名重古今的历史文化圣城。   历史上先后有十三个王朝在洛阳建都,是我国建都最早、历时最长、朝代最多的都城。   这样一座城,自然有不少奇人异士、高人怪客,而城东的绿竹翁就是一个以抚琴吹箫闻名的怪老头。   这天,绿竹翁居住的巷子口来了一个俊朗不凡的男子。他抬眼望去,只见巷子尽头是一片绿意盎然的竹林,微风吹来,竹叶发出簌簌响声,迎风摇曳,雅致天然。这巷子一片清凉宁静,又雅致别具,令人忘却尘俗,与整个洛阳城繁华热闹的风格完全不同,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男子信步朝巷子里走去,穿过绿竹丛,只见前面有五间小舍井然坐落,左二右三,均以粗竹所架,雅意悠然。   屋内传出琮琮之声,宛如幽谷清泉,显然有人正在抚琴。   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果然是个妙人,居然在这闹市里也给自己营造这样一份别致。”   此言一出,屋内突然铮的一声,似是一根琴弦从中断开,琴声也停了下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不知是哪位贵客驾临寒舍?”   说着只听吱呀一声,屋门应声而开, 个老者走了出来,他身形佝偻,面目苍老,头上没剩下几根头发,稀稀疏疏,令人不忍目睹,手与脚颇为粗大,精神却是极好,看上去颇为奇特。   男子笑道:“原来是绿竹翁前辈,刚才可是您在弹奏?”   绿竹翁上下打量男子一番,摇头道:“你我素不相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男子将视线转到那院子里,“你我虽不认识,但我和你那姑姑却是神交已久。”   绿竹翁脸色一变,摇头道:“什么姑姑婆婆,休得胡言乱语!”   男子微微一笑,身影晃动间竞闪过那绿竹翁,直奔屋门而去。   “好小子,敢来这里撒野!”绿竹翁抬手一掌向聂云后心击来。   那男子头也不回,轻飘飘一掌向后击出,似缓似疾,精妙无伦。   两掌相交,发出“砰”的一声,宛如击中败革,声音沉闷。   绿竹翁只觉手掌如同打在一大块坚硬无比的青石上一般,震得隐隐作疼,似要裂开一般。而且男子的掌力雄浑无比,竟逼得他连退几步方才站稳。   他见男子已经走到门口,顾不得胸口气血翻腾,再次纵身扑上,同时嘴里喊道:“站住。”   男子转身摇摇头,只见银光一闪,绿竹翁身子停了下来,脸色难看至极。他脖子旁边搭着一柄明晃晃的利剑,而剑柄正在男子手中握着。   “任大小姐,你要是再不出来,万一收不住手,可别怪我哦!”男子笑着说道,“你让人把非非引下山,不就是想见我么?”   “啊!是聂大哥!”屋子里传出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然后就见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道美丽的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来人明眸皓齿,笑靥如花,正是留信下山的曲非烟。   她来到男子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又蹦又跳,“聂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还说给你写信呢!”   “还好意思说!”聂云回剑人鞘,屈起手指在她那光滑洁白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绿竹翁退后几步,他也听出了聂云的身份,便没有再动手的意思。   “哎呦!好疼!”曲非烟小手捂着额头,红红的小嘴噘得老高。   “别装了,我根本就没用力。”聂云嘴上这样说,但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嘻嘻……”曲非烟吐吐舌头。   聂云摇摇头,抬头看向那跟着曲非烟走出房间的倩影,嘴角微微扬起。   只见来人一身玄衣长袍,头戴斗笠,下垂纱巾,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婀娜曼妙的身段和淡雅宁静的气质却是让人怦然心动。   聂云上下打量一番,摇头道:“啧啧……明明一个漂亮大姑娘,偏要整得老气横秋,实在是可惜。”   任盈盈正想开口招呼,没想到聂云口中竟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一时间又羞又气,竟不知如何回话。   曲非烟听得心中大惊,连忙摇摇聂云的手,“聂大哥,不可无礼,这是……”   “呵呵……不就是任我行的千金,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任大小姐么!”聂云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揭破了来人的身份,“不以真面目示人,故弄玄虚,还说别人无礼,这就是你们日月神教的待客之道。”   此言一出,众人均是面色一变。绿竹翁和曲非烟同时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任盈盈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娇躯微颤,显然心里也是震惊万分。   “咯咯咯……”一阵娇柔婉转的笑声从屋内传出,“云弟弟果然厉害,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呢!”   只见—个身穿苗家装束的美女笑着从任盈盈身后走出来。   “原来是凤凰儿,这次的事你可做得不太地道哦!”聂云看着巧笑盈盈的蓝凤凰,摇头促狭地说道:“明知道非非是我的心中宝,还把她带到这么远的地方。”   曲非烟听了聂云的话,两眼笑成了月牙,跟聂云的身子贴得更紧了。   蓝凤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上前用两手环住聂云的脖子,踮起脚来在聂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口,“好了,不生气了啊!”   曲非烟在旁边看得直跺脚,“蓝姐姐……”   “咯咯……”蓝凤凰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又故意连亲了聂云几口,气得曲非烟连忙伸手将她拽开。   任盈盈看得满脸羞红,啐道:“什么华山掌门,根本就是个浮浪的登徒子!”那声音清脆娇嫩,悦耳动人。   聂云闻言微微一笑,然后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便来到了任盈盈面前。   任盈盈被他这迅疾如电的身法吓了一跳,刚想后退闪避.不料突然眼前一亮,斗笠已被聂云一把摘下。   聂云看着这笑傲江湖里的第一女主角,只见她肌肤白得便如透明一般,隐隐透出来一层晕红。   一张宜喜宜嗔的绝美脸庞上露出惊怒之色,明眸如水,红唇微抿,娇美之态,不可方物。   任盈盈看到聂云那充满欣赏的眼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向他手中的斗笠夺去,口中娇喝道:“还给我!”   聂云身子翩然后退,摇头道:“如此绝色芳华,用这玩意遮掩起来岂不是暴殄天物!”说着顺手往头上一戴,深吸一口气道:“如兰似麝,令人心醉。不愧是任大小姐,连斗笠都是香喷喷的。”   看着自己贴身之物被聂云戴在头上,还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任盈盈俏脸涨得通红,心中又羞又怒。她跺跺脚,身子再次向聂云追去,嘴里喊道:“无赖!快还给我!”   “你想要啊,来抓我啊!抓到我就还给你,抓不到这可就是我的了!”聂云嘴上调笑,身子却像一条大海里的游鱼一样灵活地闪动着。   任盈盈银牙紧咬,不停地前后腾挪辗转,却始终碰不到聂云的衣角。   曲非烟三人只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不断追逐着,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看得他们眼花缭乱。   过了一会,任盈盈停下身子,口中娇喘吁吁,额上香汗溢出,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盯着聂云,恨声道:“有本事你就别跑!躲来躲去,算什么英雄好汉!”   聂云也停下脚步,摇头道:“任大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从来就不是英雄好汉,更不是好人,不信你问非非,她可是知道,我就是一个登徒子外加大坏蛋,对吧非非?”   场中几人闻言顿时一愣,心中都生出几分啼笑皆非的感觉。武林中人不管善恶正邪,但都极为看重名声,很少有人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是英雄好汉。   曲非烟又气又笑,娇嗔道:“聂大哥,不要再闹了,快把斗笠还给圣姑。”   聂云微微一笑,慢慢走到任盈盈身边,将斗笠摘下递给她道:“好啦好啦,还你就是,不过你要拿东西来换。”   任盈盈白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他,伸手就要接过斗笠。   聂云摇头道:“我可不做亏本生意。”说着脚下一转,飞快地绕到任盈盈身边,伸头在她那娇美动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第六十二章:调戏任盈盈      聂云这个操作让在场几人都惊呆了,曲非烟和蓝凤凰虽然都知道聂云的风流多情,但也没想到他居然胆子这么大。   而绿竹翁更是气得双眼冒火,当即就向聂云扑了过去。口中大喊道:“大胆狂徒,纳命来!”   而任盈盈也从被偷袭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她反手就向聂云脸上抽去。   聂云眼明手快,左手一把抓住任盈盈的小手,右手如闪电般在她腰上一点,让这位圣姑变成了一座圣像。   此时绿竹翁的双掌也也到了聂云身后,他对任盈盈非常尊敬,因此见到聂云做出如此轻薄之举后恨不得将聂云碎尸万段,所以这一次他已用尽平生之力,只想将聂云毙于掌下。   曲非烟大惊失色,连忙喊道:“住手!”说着就飞身上前想要救下聂云。   但绿竹翁怒极出手,她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嘭”   的一声,绿竹翁那双好似能开山碎石的铁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聂云后背。   “聂大哥!”曲非烟一声尖叫,泪水夺眶而出,拼命向聂云冲去。   蓝凤凰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是惊得花容失色,她冲上前想要看看聂云的伤势,但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任盈盈看到聂云被结结实实地拍中,心中暗道可惜,不过倒也没有想太多。就冲聂云刚才亲她那一口,没有碎尸万段就已经算她手下留情了。   只是让三女没想到的是绿竹翁一击得手后反而以比刚才攻击时更快的速度向后飞出,口中也是狂吐鲜血。   聂云笑嘻嘻地转过头,先是将冲过来的曲非烟搂在怀里亲了一下,然后对惊得目瞪口呆的蓝凤凰道:“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你……你……你怎么……”蓝凤凰看着毫发无伤的聂云,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聂大哥,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曲非烟根本顾不得被聂云当众亲吻的事,连忙拉着他的手在他身上不断抚摸查看。   “没事,你看我的样子像有事么?”聂云一把按住她在自己身上不断抚摸的小手,“你再摸我可就受不了了!”   “聂大哥……”曲非烟看着脸色如常的聂云,终于放下心来,一头扑进他怀里,用力捶打着他,“坏蛋!大坏蛋!人家吓死了!”她一边喊叫一边哭泣,脸上却是一片欢喜庆幸。   “呵呵……好好好,我坏蛋,今晚我好好补偿你啊!”聂云笑着在她耳边轻声道。   “嗯……不要!”曲非烟俏脸一红,连忙跳出他的怀抱。   蓝凤凰这时也看出聂云确实没有受伤,不禁又惊又喜,“天哪!云弟弟,你这身功夫真是厉害!”   聂云微微一笑,来到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绿竹翁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   “聂大哥,不要啊!”   “云弟弟,手下留情!”   “淫贼,你住手!”   三女以为他要下毒手,连忙想要阻止,被定住的任盈盈更是急得眼泪部快出来了。   “我是为他疗伤,鬼叫什么?部闭嘴!”聂云没好气地说道。   “咳咳咳……”他话音未落,躺在地上的绿竹翁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眼睛慢慢睁开。   聂云见他醒了,便拍拍他的肩膀,“下次偷袭的时候记得说一声,我好手下留情。你年纪这么大,再来一次老命可就没了!”说完也不管绿竹翁那像见鬼一样的眼神,起身向任盈盈走去。   看着聂云越走越近,任盈盈心中各种猜测不断出现,本是酡红的脸颊变得一片煞白,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娇躯轻轻颤抖,不由大喊道:“你不要过来!”   这时蓝凤凰手持匕首拦在聂云身前,摇头道:“云弟弟,你不要让我难做。”   聂云点点头道:“你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着的,你先让开,我和她说几句话。”   蓝凤凰迟疑了一下,让开了身子,退到任盈盈身边,两眼盯着聂云。   任盈盈看到蓝凤凰这幅样子,心中又惊又怒,她知道蓝凤凰虽说总爱和男人调笑,但心中却相当骄傲,等闲异性根本人不了她的眼,更别说听话了。如今看到她对聂云那信任有加的样子,任盈盈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   聂云来到任盈盈身前,两眼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她。   任盈盈还从没被男人这样直戳戳地看过,尤其还是这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眼神。在聂云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又或者说那眼神好像穿透了她身上的衣服,在她的娇躯上尽情地扫描着。   “你……你要干什么?”任盈盈的声音微微发颤,充满着恐惧。   “俏脸酥胸,细腰长腿,雪肤乌发,香气诱人……不错,适合当个暖床丫鬟!”聂云突然蹦出一句让任盈盈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的话。   “你这个淫贼,要杀就杀,不要这样戏弄我!”   任盈盈俏脸通红,杏眼圆睁,恶狠狠地地盯着聂云。   聂云没理她,反而绕着她的身子转了一圈,然后点点头道:“屁股也挺大,应该很好生养,将来起码能生十个八个。”   “噗嗤……”蓝凤凰—个忍不住笑出声来,但看到任盈盈那想要杀人的眼神,马上低头用手捂住嘴,只是那抖动的肩膀却明显地告诉几人她忍得是多么辛苦。   “聂大哥,你胡说什么呢!”曲非烟嗔怪着打了聂云一下,“快把圣姑放开,不可无礼。”   “哼哼……放开她?”聂云斜瞥了任盈盈一眼,回头问曲非烟道:“话说你不是救你爷爷去了么?   怎么会在这里?”   “啊!这个……这个……”曲非烟脸色一变,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聂云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无奈道:“傻丫头,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曲非烟一脸惭愧,吞吞吐吐道:“聂大哥,对不起,人家……人家也是来了以后才知道,圣姑说……”   聂云抬手止住她的话,“不用说,让我来猜一猜!”   他转过身看着任盈盈,神色冰冷地说道:“任大小姐果然好心机,好手段,先用曲洋做饵,把非非骗下山来,然后再让她把我骗过来。”   “聂大哥,不是的,我没有骗你!”曲非烟听得心如刀绞,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她拉着聂云的手,拼命地摇着头,“圣姑说想认识一下你,但是又怕你不肯过来,就……”   “就先把你骗过来,接着再让你给我写信,说自己遇到麻烦,让我过来帮你,然后顺理成章地介绍她给我认识,是么?”聂云直接把曲非烟的话接了下去。   任盈盈和蓝凤凰听得心中大惊,曲非烟也是双眼瞪得溜圆,呆呆地看着聂云。   聂云转过头看着曲非烟,叹了口气,将她一把搂在怀里。   “聂大哥,你……你不生气了?”曲非烟怯怯地抬起头,看着聂云小声问道。   “哼!”聂云冷哼一声,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用力拍了三下。   “哎呦!”曲非烟连忙跳开身子,小手捂着屁股,可怜巴巴地看着聂云,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我当然生气,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危险,江湖上有多少人要对付你,还这么冒冒失失地下山。”聂云越说越气,声音也渐渐高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我回来以后见不到你,心里有多担心?你一个姑娘家,万一碰到危险怎么办?而且你又年轻貌美,若是碰上采花贼,只怕你想死都难!你是天下无敌还是武林至尊?   怎么,学了几天武功就觉得自己可以横行天下了?”   曲非烟被说得又是羞愧又是感动,加上刚才聂云那三下确实有点重,一时间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任盈盈和蓝凤凰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万万没想到聂云居然是因为曲非烟不爱惜自己而生气。   蓝凤凰有点不好意思地走上来,讪讪地说道:“云弟弟,我……”   “蓝教主……”聂云对她的称呼一下子变得生疏起来,“我自和你相识以来,一直以诚相待,从无得罪欺瞒之处,想不到今日居然被你这般愚弄。想想当日华山同游之谊,实在让我有些寒心!”   “云弟弟,不是的,你听我解释!”蓝凤凰看着聂云满是唏嘘之色的俊朗面容,心里突然慌了起来。   “不必解释!”聂云摇摇头,“你是苗疆凤凰,五仙教主。我是西北浮云,华山掌门,本就不是一路人,之前只是我想多了。今后你善自珍重,告辞。”   他将想要扑上来拉住他的蓝凤凰点住穴道,不顾她已经变得通红的眼圈,转身对曲非烟道:“非非,我们走。”   “啊……”曲非烟被聂云吓了一跳,但看到他那清冷的目光,不由缩了下小脑袋,一言不发地跟在他后面向外走去。   “云弟弟,你别走,姐姐错了,你快回来啊!”   蓝凤凰连声呼唤,却始终无法让聂云停下脚步。   看着聂云越走越远的背影,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从她脸上不断落下。想到这个用温柔的声音叫她“凤凰儿”的男人今后再也不会对自己展露笑容,只会用冷冰冰的“蓝教主”称呼她,蓝凤凰心中又悔又恨,就像刀割一样痛苦。   “聂大哥,他们被点了穴……”曲非烟想说什么,却被聂云淡淡扫过来的眼神吓得将后面的话咽了进去。   “聂掌门,请留步。此事全是小女子一人谋划,她二人只是听命行事,其实心里是不愿意的。”   一个娇柔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聂云充耳不闻,身影已渐渐消失在竹林之中。   “聂掌门,你这样一走,只怕我们三人都会惨遭不测……”那声音带着了几分急切。   聂云一下子停住脚步,曲非烟在身后看着他,欲言又止。   “唉……”聂云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回去。在蓝凤凰那又惊又喜的眼神中,聂云伸手—挥,将她穴道解开。   “云弟弟,我错了,你千万不要不理我,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蓝凤凰一把搂住聂云,那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在他身上。   苗女多情又痴情,一旦认准一个人,那是绝对不会变心的。就算被男人伤害也依然痴心不改,顶多是给你下个金蚕蛊什么的,然后把你的头骨做成酒盅,一边喝酒一边感叹着自己遇人不淑。   本来在华山上蓝凤凰就被聂云将好感度刷满了,如今又经他这么一放一收,更是将一颗芳心牢牢地绑在聂云身上。尤其是刚才她听得很清楚,聂云是听到她有危险才回头的,这让她更是感动。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要想个办法才行!”想到刚才自己看到聂云转身离开时的痛苦心情,蓝凤凰暗暗在心里谋算起来。   聂云拍拍蓝凤凰的背,“好了,别哭了,我去给你们那位圣姑解穴。”   蓝凤凰点点头,搂着他的脖子用力在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来到曲非烟身边。   聂云笑了笑,来到任盈盈面前。他看着任盈盈那故作淡然但仍然带着微微怒气的绝美面容,冷声道:“任大小姐,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也不想惹麻烦。但有一条,我很讨厌别人骗我,更讨厌拿我心爱之人做文章。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如果再有下次……”   他探头到任盈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就等着给你那关在西湖梅庄地牢里的老爹收尸吧!”   聂云的声音很小,但却像一道霹雳震得任盈盈面无血色,她看着聂云那清冷幽深的眼神,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聂云微微一笑,轻轻挥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任盈盈正被聂云刚才的话惊得心乱如麻,加上站得有点久,一解开穴道不禁双腿一软,身子一下子向后倒去。聂云伸手—揽,将她那温软的纤腰搂在小臂上。   任盈盈感觉到聂云那双大手传来的火热感觉,心中又羞又气,黛眉蹙起,伸手向聂云胸前推去,口中娇斥道:“休得无礼!”   聂云微微一笑,手在任盈盈腰间轻轻一按。   “啊!”任盈盈只觉浑身顿时一阵酸麻,抬起的手臂软弱无力地搭在聂云身上,不像要推开他,倒像是轻轻爱抚一般。   “你……你……你快放开我!”任盈盈生性腼腆,从没和异性有过什么身体接触,更别说像这样被男人搂在怀里。她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如水的眼眸里溢出晶莹的泪花。   聂云摇摇头,将她扶起站好。   任盈盈重获自由,狠狠地瞪了聂云一眼,转身向竹屋内跑去,两串晶莹的泪珠被风吹落,在地上滴出一个个水印。   聂云转身看着曲非烟和蓝凤凰那好奇的眼神和对他怒目而视的绿竹翁,耸耸肩道:“这任大小姐也忒腼腆了,哪里像圣姑,我看像尼姑!”   此言一出,屋子里传出“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   聂云嘿嘿一笑,对曲非烟道:“走n巴,跑这么远又折腾一场,总要喝杯茶吧!”说着径自向任盈盈刚刚进去的竹屋走了过去。   绿竹翁想要阻止,但因为之前被聂云震伤,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聂云推开房门。他又惊又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曲非烟和蓝凤凰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会进去怕是左右为难,便将绿竹翁扶了起来,往旁边的竹屋走去。   聂云刚一进门,就感觉一道劲风向自己袭来。   他提起长剑横在胸前,只听“当啷”的一声,只见一个铁盒子掉在了地上。   他捡起铁盒,对一脸愤恨的任盈盈说道:“听闻任大小姐短剑使得极好,如今却以铁盒相迎,看来还是很心疼我的嘛!莫不是被我亲一口搂一下,竟然爱上我了!不过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还是再亲几口,加深一下感情再说!”   任盈盈万万没想到聂云居然这么无耻,她娇躯微颤,连连跺脚,恨声道:“你……你再胡说,我……我就宰了你!”   聂云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轻轻磕了两下,“用你那小嘴咬死我么?这个倒是挺好玩的,有空试试!”   任盈盈气得简直要疯掉,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平生头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调戏折辱,偏偏此人的武功又高得可怕,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赢,这种被欺负得无力还手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掉下泪来。   “你……你就是个无赖!”她大声骂了一句后,一下子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聂云没有理她,而是欣赏起屋内的摆设来.只见屋内陈设简洁,桌椅几榻均是竹制,墙上悬着一幅墨竹,笔势纵横,墨迹淋漓,颇有森森之意。桌上放着一具瑶琴,一管洞箫,小几上摆着一个陶制茶壶和几个杯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施施然来到小几前,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拉过一张竹椅,坐在上面慢慢品尝起来。   任盈盈哭了—会,感觉周围没了动静。她抬头一看,聂云正笑眯眯地喝着茶,一边喝还一边摇头晃脑,那样子别提多惬意了。   任盈盈本就一肚子气,如今看着他居然反客为主,还这么自在,不禁郁闷得简直想要吐血。   她来到聂云身边,伸手向杯子抓去,“你怎么能随便动别人东西,真是粗鄙无礼!”   聂云笑嘻嘻地看着她,手却轻轻—挪,让她抓了个空。   他看着俏脸通红,酥胸剧烈起伏的任盈盈,说道:“任大小姐,不如我们打个赌。我坐在这里不动,你来抓杯子,要是抓到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甚至包括帮你救出那个人。要是抓不到的话,你就给我当丫鬟,怎么样?”      第六十三章:怜香惜玉,辣手摧花      任盈盈心中一懔,顿时冷静下来。她狐疑地看着聂云,摇头道:“你们五岳剑派和我们日月神教有血海深仇,你会这么好心?”   聂云将剩下的茶水一口喝下,然后轻轻把玩着小小的茶杯,悠然道:“我救了曲洋,娶了非非,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正也好,邪也好,我自行我道。”   他抬头看着任盈盈,明亮的眼睛让少女心中一颤。她低头思索片刻,又问道:“什么要求都可以?”   聂云摇摇头,“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很多要求是不可能的,比如让我伤害自己或是和我关系密切的人,再比如做一些让我身败名裂的事。   而且任大小姐是不是太自信了……”他将杯子在手上抛了两下,笑着说道:“你别忘了,如果你输了,可是要给我当丫鬟的。”   任盈盈闻言顿时警惕起来,“你这淫贼,休想!”   “你想多了!”聂云摇摇头道,“我是个体面人,从不做强迫别人的事。再说了,论天真烂漫,你不如非非。论成熟妩媚,你不如凤凰。而且还有我家珊儿、霜华、笙儿,哪个不是美丽动人,温柔善良,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聂云一边说一边撤着嘴斜了她一眼,那欠打的表情让任盈盈觉得自己在刚才聂云进门的时候就应该把短剑冲他脑袋扔过去。   “不过呢……”聂云话锋一转,接着道:“如果你不小心被我深深吸引,然后如痴如狂地爱上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听说你极擅音律,倒是可以给我弹琴吹箫……”   “砰!”任盈盈那莹白如玉的小手重重拍在椅子扶手上,额头上青筋直冒。   “你给我闭嘴!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嫁给你!”任盈盈觉得眼前这人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无耻最下流最恶心最可恶的人,没有之一。   “哎呀!你看你,好好的椅子你拍它干吗!”聂云摇摇头,“怎么样,要不要赌这一把?”   任盈盈沉默不语,在心中暗暗思考着此中利弊。   “这样吧,若是你能抢到,我不但帮你救你爹出来,还会帮他打上黑木崖,干掉东方不败,重登教主宝座,怎么样?”聂云又抛出了一个诱饵。   任盈盈的心重重一跳,但依然冷静地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当你丫鬟?”   聂云点点头,“不错,日月神教的圣姑,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妖女,一代枭雄任我行的掌上明珠,给我沏茶倒水,铺床叠被,伺候吃穿,想想都让人神往啊!而且,你虽说比不上我那几位红颜知己,不过长得也还行!”   “你才长得也还行!你全家都长得也还行!啊呸!你全家长得都是丑八怪!”任盈盈的心里已经开始出现咆哮体了。她深吸一口气,乎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恢复成初见面时那清冷沉稳的气质。   聂云微微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任盈盈美眸流转,淡淡道:“聂掌门可不要后悔!”   “落子无悔!”聂云举起左手。   “好!”任盈盈也伸出素手,和聂云连击三下。   击过掌后,任盈盈正要动手,聂云突然喊道:“慢着。”   任盈盈身子猛地一顿,感觉一口气被吊在空中,难受得不得了。   “你干什么?后悔了?”任盈盈没好气地问道。   “总不能一直抢下去吧,总要有个时限。”聂云一副被打败的样子,“还是说你觉得我像个冤大头!”   “这……”任盈盈也觉得聂云说得有道理,她环顾四周,突然眼睛一亮,指着桌上烧了一大半的香说道:“就以这半炷香为限,在烧完前我抓到就算我赢,不过你不许换手。”   聂云看了看那小半截香,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来。”他话音未落,任盈盈的手就飞快地向杯子抓去。   “这偷袭的工夫倒是不错,可惜就是太慢。”聂云笑着摇摇头,手闪电般地往回一缩。   一击不中,任盈盈倒也没有气馁,她绕着聂云转了半圈,突然再次出手。就这样,两个人一个抓一个躲,—个坐—个站,折腾得好不热闹。   聂云一边躲避一边逗她:“哎呀!快要抓到了!   哎呦!差一点哦!嘿嘿……在这边!嗯,小手好香,可以帮我搓澡了!”   任盈盈连连扑空,脚步已经有点乱了,再被他不停地调笑,更是心浮气躁,连连扑空。   聂云抽空看了—钼艮那炷香,提醒道:“马上就烧完了哦,你要再加把劲,不然就乖乖给我做丫鬟吧!”   任盈盈没有说话,她看着聂云拿着茶杯的手,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她身子猛地窜出,双手直直抓向聂云的手。   “没用的!”聂云摇摇头,轻松将手挪开。   任盈盈似乎收不住势,脚底下绊了一下,竟一头向地上栽去。   聂云嘴角微扬,用手轻轻—拦。不料却被任盈盈死死抓住手,然后一把握住杯子。   “拿到了!”任盈盈也没想到自己这招居然能奏效,不禁喜笑颜开。   这时那只被她抓住的手忽然用力一勾,然后少女那香软的娇躯就整个跌进了聂云的怀中。   “我也拿到了!”一个声音在任盈盈耳边响起,接着她就感觉耳垂一热,竟被聂云张嘴含在口中。   大小姐美眸圆睁,眼中充满惊讶、羞窘、难以置信的神色。聂云那火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脖颈上,让她又麻又痒。耳垂上传来的湿热触感,更是让她浑身都哆嗦起来,甚至变得有些火热。   “啊!”任盈盈尖叫一声,连忙从聂云怀中跳了出来,飞快地向门口跑去。她拉开门正准备出去,忽然又回过头,对着聂云举起手里的杯子,眼中满是杀气,大有一种“你敢不承认我就和你拼命”的意思。   聂云点点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轻轻咂吧了一下。   任盈盈羞得满脸通红,抬手将杯子向聂云砸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房间。   聂云随手接过杯子,举在手上一边细细摩挲一边回味着刚才那销魂的感觉。   刚才任大小姐跌人他怀中时,那翘臀在他下身一阵扭动。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那充满弹性的丰满臀肉还是让他的肉棒瞬间勃起,直直地指向少女两腿之间。秀发扫过他的鼻尖时传来阵阵淡雅宜人的发香,令他心神俱醉。   “呵呵……”聂云微微一笑,心中暗道:“任盈盈啊任盈盈,这只是个开始……”   他走出房间,正好碰上因为听见任盈盈尖叫跑出来的曲非烟。   “聂大哥,你把圣姑怎么了?我刚才看见她跑得好快。”曲非烟好奇地问道。   “没怎么,我长得太英俊,她居然看我看得人了神,被我叫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聂云笑着说道。   曲非烟撇撇嘴,“聂大哥,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嗯?胆子大了呀,看样子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聂云双手伸出,一下子将少女搂在怀里。   “哎呀!聂大哥……嗯……”曲非烟一声惊叫,却被聂云低头将小嘴堵住。   聂云温柔地含吮着少女那娇艳的嘴唇,然后将舌头伸进曲非烟的嘴里搅动着,挑逗着。   “唔……不要……在外面呢……”曲非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羞涩地挣扎着,但那近似于无的推拒很快就变成了热情似火的迎合。   少女双手搂着聂云的脖子,柔若无骨的娇躯在他两臂之间轻轻扭动着,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聂云的舌头在那温暖的口腔里大肆攻略,一会贴着那洁白的牙齿舐动,一会挑逗着柔腻的香舌。   一阵长吻仿佛将曲非烟全身的力气全部吸走,让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感觉曲非烟已经有点站不住了,聂云才放开她的嘴。   “我最近天天都在想一个词,你猜是什么?”   聂云一边含吮着少女的耳垂,一边用手或轻或重地在少女的翘臀纤腰处来回抚摸着。   “啊……什么……嗯……”曲非烟闭着眼睛,似痛苦又似舒服地呻吟道。   “想人非非……”聂云一边说一边用手探进裙子里,在那充满弹性的大腿上轻轻揉捏着。   “嗯?想人非非……”曲非烟疑惑地看着聂云,“为什么?”   “因为……”聂云将手指往两腿中间轻轻一插,“我想人非非啊!”   “啊……聂大哥……好坏!……啊”曲非烟羞得想要捶聂云,却被他一下子碰到了要害,顿时发出一声娇吟。   “不要……唔……晚……晚上……”运起最后一丝清明,曲非烟用力将聂云的手从自己裙子里拉出来,然后娇喘吁吁地说道。   “嘿嘿……”聂云举起带着水痕的手指,轻轻舔了一下,看得少女嘤咛一声,转身就跑。   看着那小鹿一样的身影,聂云笑着摇摇头,转过身却刚好看见从绿竹翁房间走出来的蓝凤凰。   聂云冲她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云弟弟,你还在生我的气么?凤凰儿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嘛~”蓝凤凰的声音本就娇媚婉转,如今配上祈求的语气,更是销魂荡魄,让人一听就恨不得马上将她搂在怀里好好怜惜。   她见聂云没有说话,便一把搂住聂云的胳膊,将它放在了双峰的沟壑之间,柔软的身子像蛇一样贴着他扭动起来。   感觉着那诱人的温软触感,聂云心中一荡,反手搂着她那纤细腰肢,说道:“想我原谅也可以,不过你准备用什么让我消气啊!”说着手里微微用力,将蓝凤凰的下身用力向自己贴过来。   蓝凤凰感觉着小腹传来的坚硬之物,自然明白聂云的意思。她娇媚地白了聂云—胡艮,娇声道:“那当然是你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咯!”   身为苗女的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矜持,看上了,动心了,做点爱做的事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   聂云嘿嘿一笑,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的俏臀,温柔而有力揉捏起来。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将那柔软的臀肉压得不断变形“你要想好哦,我可不是什么好人,看中的女人就绝对不会放过,一定要把她牢牢拴在自己身边!”聂云将头凑到蓝凤凰耳边,轻声调笑道。   “嗯……你真是个坏蛋……啊……我可是五仙教的蓝凤凰……嗯……”蓝凤凰被聂云那双魔手摸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敢占我便宜……啊……不怕被我毒死……嗯……”   聂云微微一笑,低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已经泛起红潮的脖子,“你舍得毒死我?”   “啊!”蓝凤凰身子一颤,双手一下搂住聂云的脖子,随后开始不断抚摸着他的头发和后背,“嗯……我也告诉你……我看中的……啊……男人,要是……变心,我会……啊……把他脑袋都砍下来!”   “你放心.你这只小凤凰,这辈子我都爱不够呢!”聂云一边亲吻舔舐着蓝凤凰那柔滑的脖子,一边将两瓣丰满的臀肉用力按向自己,胸前感受着两团柔软乳球的摩擦,下身的肉棒紧紧顶住小腹,感觉龟头部已经陷到肚脐里了。   “你……你说话要记得,要是……要是你将来敢……敢不要我,我就把你……啊………口一口吃到肚子里,一片肉都不剩。”蓝凤凰俏脸微仰,在他耳边发出诱人的喘息,香甜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咳咳咳……”   正当两人在擦枪迮火的边缘徘徊时,忽听得旁边传来一阵咳嗽声。   聂云自然知道声音的主人,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亲得更激烈。   蓝凤凰从激情中清醒过来,看着不远处的身影,轻轻拍了怕聂云。   聂云一阵不爽,又用力在她屁股上揉捏几下,这才放开这动人的娇躯、他转身看着重新戴上斗笠面纱的任盈盈,调侃道:“怎么,任大小姐看得眼热,还想被我搂……”   “锵!”话还没说完,任盈盈手上就多了一把锋利的短剑。她用剑指着聂云,冷声道:“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聂云摇摇头,对蓝凤凰道:“你看看,这叫什么圣姑,整个就是脾气古怪的老处女!”   蓝凤凰白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聂云嘿嘿一笑,突然他想到一件事,连忙拉起蓝凤凰的手问道:“你有没有吃过三尸脑神丹?”   此言一出,蓝凤凰顿时俏脸煞白,她看了任盈盈一眼,噤若寒蝉。   聂云皱起眉头,对任盈盈伸手道:“拿来!”   任盈盈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要什么?”   “三尸脑神丹,还有解药!”聂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曲非烟会帮助任盈盈引他下山了,原著中任盈盈就是依靠向东方不败求取三尸脑神丹的解药,这才获得了江湖草莽的拥戴,更为了救她攻上少林寺。   这群人也许有几个忠心的,但更多的则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曲洋身为日月神教长老,必然也吃过三尸脑神丹,想必任盈盈就是用解药作为条件,让曲非烟不得不听她命令行事。   “聂掌门,你这个态度可不像求人哦!”虽然聂云看不清任盈盈被纱巾遮住的表情,但依然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浓浓的幸灾乐祸的味道。   聂云身子一晃,直接冲到任盈盈身边,右手掐着她的脖子,冷声道:“任大小姐,你最好搞清楚一件事,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白皙的脖子被聂云的手紧紧扼住,宛如一道铁箍。任盈盈看着聂云那带着浓浓杀意的眼神,心中一个哆嗉,但依然倔强地说道:“想要解药,你就跪下来求我,不然你就看着你的非非和凤凰儿药性发作,变成六亲不认的魔鬼吧!”   聂云听了心中大怒,手指一下子收紧,直接将任盈盈提得双脚离地,大喝道:“你说什么?你给非非也吃了?”   任盈盈被掐得面色发紫、两眼翻白,她双手拼命拍打着聂云的胳膊,双脚也在半空中不断踢腾着,但却像蜻蜒撼大树,丝毫没有作用。   这时蓝凤凰连忙冲上来,拉着聂云的手说道:“云弟弟,圣姑说的是气话,非非没有吃,你放心吧!”   曲非烟这时也听到聂云的喊叫跑了出来,她看到聂云那愤怒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大喊道:“聂大哥,你怎么了?”   蓝凤凰见曲非烟来了,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忙喊道:“非非,云弟弟以为圣姑给你吃了三尸脑神丹,现在气得要杀人!”   曲非烟闻言一愣,然后马上跑过来扒着聂云的胳膊说道:“聂大哥,非非没事,我没吃药!”   她看着已经快要窒息的任稚张,心中又惊又甜。   之前聂云调戏任盈盈时,她心里还有点不舒服,但如今看到聂云因为她的事居然想要对任盈盈下杀手,不禁暗暗为自己之前的小心眼感到可笑。   “聂大哥,非非不骗你,我真的没有吃那东西。”   她轻轻在聂云耳边说道,“就算为了你,非非也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聂云转头看了她一眼,手指一松,任盈盈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肺里像火烧一样。   喘息了好一会,任盈盈才恢复了正常呼吸,她抬头看着聂云那冷冷的眼神,想起之前他和蓝凤凰那甜蜜的缠绵,心中又酸又恨。   这倒不是说她已经爱上聂云,只是作为—个比蓝凤凰和曲非烟部优秀得多的女人,聂云对待她的态度却恶劣得像敌人一样,这让一向自持身份、心高气傲的任大小姐怎么接受得了?   “聂云,你混蛋!”她站起来一巴掌扇了过去,却被聂云一把抓住手腕。   “任大小姐,我再给你说一次,这也是最后一次警告。”聂云看着任盈盈的眼睛,用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说道:“我的爱人就是我的逆鳞,如果你做出伤害她们的事或者用她们做文章来威胁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第六十四章:非非飞了      听着聂云那仿佛从九幽地狱发出的声音,纵然任盈盈这个杀伐决断、统领群豪的日月神教圣姑也觉得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只是心中那身为教主千金的骄傲让她不肯屈服,她梗着脖子说道:“想要三尸脑神丹和解药就跪下来求我,不然你休想得到!”   聂云看着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一脸倔强的任盈盈,突然微微一笑,摇头道:“任大小姐,何必要弄得那么僵呢?须知话不可说尽,事不可做绝,人呐,就算一直顺风顺水,也千万不要太过自信,觉得自己好像真得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我虽然刚才小小戏弄了你一下,但也没有加害于你,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聂云的笑容很灿烂,声音也很温柔,眼里更是没有了之前的累累杀意,但任盈盈看着他这幅样子不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越发觉得毛骨悚然。   她退后两步,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聂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动了动嘴唇。   旁边的蓝凤凰和曲非烟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却看见任盈盈两眼突然睁大,看着聂云的眼神好像看到豺狼恶鬼一样,身子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聂云笑道:“任大小姐,拿出来吧!”   任盈盈银牙紧咬,狠狠瞪着聂云。   聂云笑容依旧,继续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两个瓶子,朝聂云扔了过去。   聂云伸手接过,点头道:“过完年你来华山找我!”   任盈盈一言不发,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房门,想着刚才突然在耳边出现的声音,依然心悸难乎:任大小姐,你说要是我在去杭州之前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到时你能不能赶上给他收尸呢!   这时她看见桌子上放着的杯子,想起刚才聂云用它戏弄自己的情景,脸上顿时浮起红云。她抓起杯子朝地上砸去,只听“啪嗒”一声,杯子被捧得粉碎。   “聂云,这笔账我记下了!”任盈盈在心中暗道,只是不知为什么,刚才被聂云含住的耳垂和亲过的脸颊依然隐隐发烫……   看到任盈盈离开,蓝凤凰对聂云道:“你刚才做了什么?怎么她一下子就答应你了!”   曲非烟也好奇地问道:“是啊,聂大哥,刚才我们什么都没听到,但看圣姑的样子,似乎被你吓得不轻呢!”   “这个嘛……不可说啊不可说!”聂云摇头晃脑地说道,然后一把搂住曲非烟亲了一口,“你在哪个房间?今晚我就在你那休息。”   “啊!”曲非烟俏脸一红,轻声道:“我……我和蓝姐姐住一个房间。”   “放心吧,反正房间很大,而且……我睡得很沉,一定不会被什么动静吵醒的!”蓝凤凰轻轻将鬓旁的长发捋至耳后,玉面含笑,极尽娇艳妩媚之态。   “蓝姐姐,你讨厌!”曲非烟跺脚娇嗔道,只是小手却紧紧地搂着聂云的胳膊。   蓝凤凰虽然嘴上这样调笑,但到了晚上还是找了个借口到旁边房间睡了。临走前,她对聂云道:“云弟弟,悠着点哦,别到了明天直不起腰!   咯咯咯……”说完抛了个媚眼,出门而去。   曲非烟虽然被这话逗得满脸红晕,却始终没有说什么让蓝凤凰留下的客气话。她那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把玩着腰间的裙带,小嘴微微抿起,露出甜蜜的笑意。   待蓝凤凰走远后,可爱的小丫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一头扎进聂云的怀里,喃喃道:“聂大哥,我好想你啊!”   聂云用手轻轻抚着曲非烟那顺滑的青丝,叹了口气,“想我还—个人跑这么远!”   曲非烟抬头看着聂云,怯怯地咽了一下口水,“聂大哥,对……对不起嘛,非非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唉……”聂云摇摇头,“非非,我不是生气,我是害怕。当日在刘府,你也看到嵩山派那帮人心肠有多狠毒,对于日月神教的人那绝对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个。如果你被他们发现了身份,一定会尽全力捕杀你。若是……若是万—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发疯的。”他想起原著中这个精灵一般的可爱女孩被费彬一剑杀死,虽名非烟,但却像烟雾一样消逝在世界上,心中越发怜惜。   “聂大哥,我……”曲非烟低着头,贝齿紧咬嘴唇,她能感觉到聂云话里蕴藏的情意,现在想想自己当初就那么跑出来,真是太不应该了。   聂云将少女的小蛮腰紧紧搂住,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我来的时候本来心里非常生气,想好好训你一顿,可一见到你,我却只想把你抱在怀里,好好爱你,再也不想让你离开。谁让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呢!”   “聂大哥,我……我错了,我不应该自己跑出来……对不起……聂大哥……你……你再打我几下吧,或者你狠狠骂我几句!”曲非烟听到聂云那温柔的声音,心里越发内疚,她现在恨不得让聂云狠狠教训她一顿,这样才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少女眼中泪水盈盈,双手紧紧搂着聂云的脖子,小嘴不停地说着道歉的话。   聂云笑着摇摇头,双手慢慢下滑,捏着她那饱满结实的臀峰慢慢揉动着,“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刚刚要了你就一走那么久,让你一个人留在华山。而且刚才气急之下,还大声吼你,打你屁股。怎么样,还疼么?”   “嗯……不疼,一点都不疼……聂大哥,非非一点都不怪你!”曲非烟拼命地摇着头,聂云越是通1青达理、越是心疼她,她心里就越是难受,“好了,不哭了!”聂云用手托起少女光洁的下巴,轻轻亲吻着她那光洁的额头,并将溢出眼眶的泪水慢慢舔去,然后饱含柔情地望着她,“让聂大哥好好爱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抓着曲非烟的一只玉乳揉动起来,触手柔软如棉,又弹又滑。   曲非烟的身子酥了半边,她螓首后仰,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好,聂大哥,好好爱我,爱非非……”   聂云顺着她的脸颊慢慢亲了下去,在她那雪白的脖颈上来回舔舐吸吮,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   “啊……聂大哥……我好想你……好喜欢你这样……啊……亲我……”少女片刻间已被他弄得软如面团,口中轻轻娇喘。聂云将她那柔软的身体慢慢带到床边,然后又轻轻地放倒在床上。   他的手已经从曲非烟的胸口衣襟处伸了进去,推开那轻薄的肚兜,捏揉着她娇嫩的乳房。   “非非,舒服吗?”聂云轻咬着她的耳垂,然后又将灵巧的舌头探进她的耳孔里,轻轻地向里面顶。   “啊……”曲非烟缩着脖子,秀眉微微蹙起,一双美眸也合了起来,“舒服……聂大哥…-嗯……”   聂云用嘴含住她的樱唇,大力地吸吮起来,双手开始帮少女宽衣解带。   “嗯……嗯……唔……”曲非烟张开小嘴,把聂云的舌头迎进檀口里,任他肆意品尝着自己的舌头,并在小嘴里来回搅动着。她那两只柔软洁白的小手胡乱撕扯着聂云的衣服,露出那精壮健硕的身体。   聂云嘴上不停,手上的效率更是高得离谱,几下功夫便将少女下身罗裙长裤脱去,露出一双白嫩修长的粉腿。   接着他又将少女的上衫解开,双手沿着腋下一路向后摸去,将背上的绳结轻轻一拽,把那秀着兰花图案的肚兜脱了下来。   看着曲非烟那一身欺霜赛雪、吹弹得破的肌肤,聂云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非非,你好美!”   说着便伸出两手搡捏把玩起那两只软绵无比的粉乳,女人身上的这两团温香软玉最是让男人爱不释手。   “非非,想不想让我吃它?”聂云托住两只又白又嫩的乳房,食指拇指捏住樱桃般的小奶头捻磨着。   “想……想让聂大哥吃……”曲非烟舒服得闭上眼睛,将胸脯高高挺起。爱郎的抚摸和欣赏让她的心中倍觉幸福,女人如花,最需要的就是心上人的欣赏和爱怜。   聂云把一颗乳头含进嘴里吸吮品咂,还用舌头绕着它来回打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竞真的品尝出一股香甜的味道。   大嘴亲上了玉乳,双手当然要继续深入推进脱衣大业。他手扒脚蹬,把曲非烟的小亵裤脱到了她的小腿上。他先是在两条光润的美腿上来回抚摸了几下,然后一路向上,绕着她那已经变得水淋淋的蜜穴不断挑逗玩弄,还不时用手指按住嫩滑的阴唇揉捏挤压。   “嗯……”曲非烟一声俯呤,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两条白玉般的长腿猛然夹紧,“聂大哥……啊……”   随着聂云的挑逗,她下体传来阵阵快感,却又得不到真正的充实,于是身子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扭动起来。   “非非,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呢,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着让我好好干你啊!”在感觉少女的蜜穴已经被挑逗得很湿润后,聂云用食指和无名指拨开了那带水的粉嫩花唇,最长的中指则缓缓地插进了少女紧窄湿热的花径。   “嗯……”曲非烟毫不扭捏地答应着,“我……我想聂大哥……啊……干我……”她本就是大胆活泼的性子,如今和聂云久别重逢,在愧疚和欲望的作用下更是将那矜持羞涩抛至九霄云外。   聂云的手指轻轻插入,慢慢抽离,如此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并且速度渐渐加快,让少女蜜穴里湿腻的嫩肉收缩得更紧了,还把手指一下一下地往里吸着。聂云每次抽出手指都会顺带着扯出许多晶莹的水丝,那汩汩的淫水顺着少女的臀缝不断滴下,将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啊……啊……”曲非烟将男人的头搂在胸前,小屁股有节奏地向上挺动着,“聂……聂大哥……我……啊……好舒服……啊……好喜欢……”   少女雪白婀娜的娇躯变得一片火热,小嘴里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妩媚,玉腿不停地分分合合,十根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舒张。   聂云吻住了曲非烟的樱唇,曲非烟檀口微启,两人的舌头像两条灵蛇一样彼此缠绕在一起。   聂云一边亲吻她的小嘴,一边用左手抓着曲非烟的酥胸玉乳揉搓抓捏,右手则越来越快地在她蜜穴之中抽插搅动。   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莫过于唇、乳、私处,如今聂云三线全开,使得曲非烟越发兴奋,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身子也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将整张木床冲撞得“吱吱”乱响。   因为小嘴被聂云封住,所以曲非烟无法进行呼喊,只能从鼻中喉间发出嘤咛的娇啼,那声音带着无穷的媚意,像是神话中能勾人魂魄的女妖之歌。   “啊……啊……聂大哥……聂大哥……来了,好舒服……啊……”曲非烟的呼吸突然变得非常急促,她双腿猛然夹紧,然后身子一阵痉挛抖动,竟被聂云用手指硬生生地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聂云这才放开少女的小嘴,坐起身来。他分开曲非烟双腿,细细欣赏起来。   “不要……聂大哥,好羞,别看……哎呦……轻点……”曲非烟心中害羞,偏偏刚刚经过一次高潮的她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聂云将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高高托起压在胸前。   只见两瓣淡红的花唇正在轻轻地翕动着,里面一团粉嫩的穴肉也在不住地蠕动,还有一粒玛瑙似的小珠儿在微微娇颤。整个蜜穴部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泛着艳丽无比的色彩。   “好山好水好地方,真是一个好姑娘!”聂云一边欣赏一边啧啧赞叹,让曲非烟羞得无地自容。   聂云的目光仿佛化为实质有形之物,让她两腿之间越发酥麻不堪。那刚刚经历高潮的蜜穴竟然再次流出大量淫水,让床单彻底湿透。   聂云看得淫性大发,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曲非烟那粒娇嫩的花蒂。曲非烟被聂云弄得娇躯猛然一跳,整个人像刚出水的鱼一样蹦踺扭动起来,小嘴也大声叫喊着,淫水更是如江河决堤般涌出。   聂云玩弄了好—会才坐起身子,只见曲非烟一脸春情,酥胸剧烈地起伏着。她美眸微眯,小手拉着聂云的手,用无比妩媚的声音说道:“聂大哥……非非要你……快……快来……”   聂云看到她这娇媚动人的模样,心中淫欲更盛,于是双膝一顶,分开两腿,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握着自己已经快要爆炸的肉棒抵在她湿淋淋滑腻腻的蜜穴口,在那花唇细缝间缓慢地研磨揉动,龟头浅浅地插进去又拔出来,根本不往深处进去。   曲非烟被他这蜻蜒点水般的挑逗弄得无比难受,身子忍不住想要抬起迎接肉棒,奈何却被聂云用力按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他调戏逗弄。   “非非,想要么?”聂云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娇喘吁吁的少女。   “要……要……聂大哥,快进来,给我……”   曲非烟虽然已经高潮了一次,但那根本无法和真正插入相比,不但没有缓解欲火,反而让她越发难耐。   这就像人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只给他一个香喷喷的肉包子,吃完后反而觉得更饿。   “以后还敢不敢乱跑不听话?”聂云插进半个龟头,然后在蜜穴里轻轻地抖动着。   “不敢了,非非再也不敢了,以后都听你的,聂大哥,给我,快给我,我……我受不了了……”   曲非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聂云微微一笑,下身用力—挺,只听“啪”的一声,粗长的肉棒穿过那紧窄的花径,一下来到了那蜜穴的尽头。聂云感觉龟头顶到了一粒软绵绵滑嫩嫩的东西,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周包裹而来,死死地缠绕着棒身。   “啊……聂大哥……”即使是已经充分湿润,但是聂云那惊人的尺寸依然让只有几次经验的曲非烟有点受不了,那突如其来的撞击更是让她美得直翻白眼,软软地娇呼起来。她感觉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一直插到自己的小肚子里,让她感觉到说不出的充实舒爽。   聂云用舌尖挑逗着少女艳丽的乳晕和乳头,双手抓着她的腰臀,身体前后摆动,让自己的大肉棒在那细嫩的花唇之间抽动起来,猛烈地鞭挞着身下的美丽少女。   少女蜜穴深处的敏感花心被一下下地顶撞着,坚硬龟头的撞击带来了阵阵酥麻,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秀眉紧蹙,香汗淋漓,声声娇喘响彻整个房间。   随着他下身的挺动,曲非烟的乳房也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颠出一波波乳浪。聂云低头一口含住一团乳肉,吸吮啃咬,摩挲舔舐,吃得不亦乐乎。   “啊……轻……轻一点,我有点……啊……酸……啊……嗯……”曲非烟娇啼不住,腰肢轻扭,翘臀摇晃,对于聂云的攻击又像挣扎又像逢迎。   聂云的攻击时而上提,时而下压,时而左挑,时而右捺,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时浅时深……下下令曲非烟美不可言。   只不过一盏茶的光景,曲非烟突觉花心一下麻了起来,浑身一颤,再次泄了出来。   许是之前太过激动,她这次居然只是“哎呦”   一声便再没了动静,整个人在那强烈的快感下竟直接晕了过去。      第六十五章:凤凰归心      聂云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股热乎乎的浆液淋下,一股酥麻之感瞬间沿着肉棒传到全身。他停下动作,欣赏着身下少女被自己干至高潮的样子。   只见曲非烟玉面酡红,鼻翼翕动,美眸紧闭,青丝贴颊,香汗点点,娇媚动人。   “怪不得别人都说达到高潮的女人才是最美的!”聂云两手握着少女的脚踝,将两条白腿高高提起再往前推,一直压至两乳上方,插在蜜穴里的肉棒再次开动起来,一下下地冲击着身下的美人。   而刚刚在极致快感下昏过去的曲非烟就这样被聂云的大力抽插再次唤醒。   “啊……啊……聂大哥,你轻一点呀,我受不了了……”曲非烟螓首摇晃,青丝散乱,美丽的身躯犹如在狂风中摆动的杨柳。   随着聂云的挺动,曲非烟的胸前泛起一阵阵乳浪,看得聂云目眩神迷。他伸手握着那结实圆润的雪腻玉乳,感受着光滑柔嫩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同时还用手指拨动着顶端的乳头,而他下体始终没有离开曲非烟的蜜穴,只是放慢了节奏,开始在蜜穴里研磨扭转。   这样和风细雨式的交媾给曲非烟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她感觉着蜜穴内的媚肉被肉棒慢慢地磨动tlj蹭,每次进出都让她身子跟着一颤,花心的软肉更是被龟头像捣药一样磨成了一滩烂泥。她脖子伸长,脑袋不断地向后仰起,口中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聂大哥……哎呦……不要磨……嗯……顶到……啊……顶到了……聂大哥……亲……亲我……亲我……”   情欲激荡下,她抬手把聂云的脖子勾下来,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聂云和曲非烟弄出偌大动静,靡靡之音响彻房间,却让旁边房间里的任盈盈和蓝凤凰坐卧不宁。   蓝凤凰本就倾心聂云,所以虽然听得欲火难熬,但心中也多了几分憧憬甜蜜。她两只玉手在身上不断上下抚摸,心中不断幻想着自己被聂云压在身下的样子。   “云弟弟还真是……壮得像头蛮牛……也不知道会不会……会不会对我也这么凶……刚才还搂着人家甜言蜜语,怎么突然就这么老实,都不知道把我留下来……”   蓝凤凰手指像弹琴一样拨弄着两腿间那美丽娇嫩的花瓣,嘴里不断发出低沉婉转的呢喃。之前她虽然是笑着离开,但看到聂云丝毫没有挽留,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失落的。   至于任盈盈,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碰到这种事。她在睡梦中听到隐约的尖叫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坐起身来细心聆听,不料听到的却是少女的娇喘呻吟和男人的粗重喘息,还有那床榻的吱呀摇动声。   任盈盈尽管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处子,但并不是白痴,哪还不知道这两人在于什么!   她又气又羞地躺在床上,身子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心中烦躁不安,最后直接用被子蒙着头,但是依然无法阻挡那一波波的淫声浪语。   她用手捂着耳朵,俏脸通红,一个劲地念叨:“混蛋!色狼!坏蛋!下流胚子!无耻!”   被魔音灌耳的任大小姐早已不见了平时的矜持冷静,她把十几年学到的脏话全部骂出来,到最后已经口干舌燥,但隔壁的动静却越来越大了。   “平日里非非虽然活泼,但也看着挺乖的,怎么……怎么能在床上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任盈盈在气愤之余,心中也生出几分好奇,“难道那种事就那么舒服么?”   “啊……聂大哥……好深……啊……非非要来了……啊……啊……”这时,曲非烟的声音又变大了许多。   任盈盈听得心里一颤,小手竞下意识地向两腿间伸过去,直到摸上已经变湿的亵裤,才一下子反应过来。   “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任盈盈心中又惊又羞,她本就是腼腆害羞的性子,别说自渎手淫,就连洗澡时清洗自己那里都会让她脸红半天,没想到今天居然听着别人欢爱自摸起来。   “都怪那个混蛋!”气急败坏的任盈盈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到聂云身上,她粉拳攥紧,俏脸涨红,恨不得冲过去用短剑在聂云身上戳百八十个窟窿。     第二天早上,聂云搂着曲非烟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曲非烟看到外面的天色,心中觉得不好意思,对聂云抱怨道:“都怪你,都怪你,现在我怎么出去见人!”   聂云将她搂在怀里,用力亲了一口道:“这怕什么?你我两情相悦,久别重逢,本就是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别说只让你丢了三次,就算一晚上不睡也是应该的!”   曲非烟娇嗔道:“呸!谁跟你干柴烈火,明明是你这个大坏蛋,人家都说不要了你还折腾个不停!”   聂云嘿嘿一笑,“谁让你如此美丽动人,面如芙蓉柳如眉,青丝如云杨柳腰。胸这么挺,腿这么长,皮肤滑溜溜,小穴……唔……”   曲非烟不等他说完就一把捂住他的嘴,俏脸绯红地喊道:“不许再说!”   这时,门外传来蓝凤凰那柔媚的声音:“云弟弟,你起来了么?”   “不好!是蓝姐姐”曲非烟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聂云欢好,但被人堵在床上还是头一遭,不由一下子紧张起来。   “蓝姐姐,等一下,我们马上就出来.”曲非烟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然后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   聂云很快穿好了衣服,回头见曲非烟正对着镜子梳头,便笑嘻嘻地凑上去东摸一下西摸一下,把曲非烟弄得不胜其烦。   “哎呀,聂大哥,你真讨厌,快走开,不要给我捣乱!”曲非烟被聂云幼稚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赶紧让他出去。   聂云耸耸肩,他也就是觉得好玩,至于说帮自己老婆梳头打扮,呵呵……他又不是发廊的托尼,学这娘兮兮的东西干嘛!   他推门出来,只见蓝凤凰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正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聂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于是笑着将她搂在怀中,“凤凰儿,你今天的眼睛看起来好别致,是你们苗疆独有的化妆术么?”   蓝凤凰红唇微噘,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聂云俯下头亲了一下她的小嘴,柔声道:“怎么了?”   蓝凤凰闷闷不乐地说道:“昨晚你把非非折腾得那么惨,为什么不把我留下来?你明明知道我愿意的!”   聂云听得心头一荡,这只凤凰真够火辣的,这样的话也能毫无羞涩地说出来。   他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原来你这只小凤凰也有思春的时候!”   蓝凤凰一仰头,骄傲地说道:“我们苗家女子,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还要学那汉家女子扭扭捏捏的样子不成?”   聂云拿起她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柔声道:“对啊,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愿让你的第一次这么草率啊!”   蓝凤凰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   聂云将她搂在怀里,“我虽风流,却也知道世间女子对自己爱人的期盼。即使你不在意,我也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给你一个只属于我们俩的甜蜜夜晚。”   蓝凤直直地看着聂云,两只眼睛亮得好像天上的星星,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他一样。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被扔到了蜜罐中一般,全身都甜甜的。   她早就知道聂云的风流,也知道这世上的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更知道自己将来也许会和聂云的某个女人一起在床上陪他翻云覆雨。   但是她不在乎,因为她喜欢聂云,也愿意承受这一切。但要说她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地和别人分享聂云,那就是胡说八道了。   她昨晚躺在床上,心里反复猜测聂云没有留下她的原因,想出了很多很多理由,但万万没想到居然从聂云这里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聂云说得很对,就算再男尊女卑,但只要不是鲜廉寡耻的荡妇,没有哪个女人会心无芥蒂地接受自己的初夜就和别的女人大被同眠。在这样一个令女人终身难忘的时刻都无法得到最起码的尊重,她会觉得这是一种侮辱,甚至怀疑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是否只是—个玩物或者发泄欲望的工具。   即使知道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但女人在彻底告别处子贞洁的那一刻,她还是希望这个男人只属于她自己一个人。说是掩耳盗铃也好,说是自欺欺人也罢,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   蓝凤凰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明媚鲜妍的笑容。她搂着聂云的脖子,抬头对着他的嘴亲了过去。在这一刻,她觉得只有用最热情最真诚的吻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意。   红润诱人的樱唇轻轻吻到了聂云的大嘴上,口中的香舌也缓缓伸了过去。蓝凤凰两腮绯红如霞,美眸紧闭,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鼻子里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   聂云被她那温软的身子紧紧贴住,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钻人他的鼻孔,令他心中情动如潮。   他双手将怀中美人搂得更紧,大嘴拼命地吮吸着檀口传来的香津,舌头也像灵蛇一样搅动挑弄。   当曲非烟来到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缠绵悱恻的画面。   她咬着嘴唇,心里百感交集。曾几何时,她在岳灵珊眼中也是一个第三者。当时她示弱伏小,只希望能留在聂云身边,没想到现在竟然也体会到原配看到小三的感觉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爱上聂大哥这样的男人,注定要和别人分享!”曲非烟在心中叹了口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聂云耳朵一动,然后放开了已经快要软在他怀中的蓝凤凰,笑着说道:“好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嗯,还长着呢!”蓝凤凰笑着点头道,然后又抛了个媚眼,“那你可要快点哦,不要让姐姐我等太急了!要不然,我就在你酒里下点好东西,让你再装正经!”   “你还好意思说!”聂云轻轻拍了一下她那肉乎乎的翘臀,“当初你给非非的药可是把我们俩都害惨了,你不知道,那天晚上….”   曲非烟连忙冲上来,拉着他的胳膊喊道:“聂大哥,你胡说什么呢!”   然后她又对着一脸“果然如此”的蓝凤凰道:“蓝姐姐,你不是找我们有事么?”   蓝凤凰早就猜到聂云刚才没说完的话,只是看着羞窘万分的曲非烟,便没有再逗她,给了她一个“放过你”的眼神,笑道:“圣姑让我来找云弟弟过去,说是有事相商。”   聂云撇撇嘴道:“凤凰儿,你要不干脆跟我回华山算了,省的整天被那丫头呼来喊去,我的女人也是她能支使的!”   蓝凤凰听得心中一暖,摇头笑道:“我是一教之主,哪能说走就走!圣姑人挺不错的,你不要老是气她。”   聂云耸耸肩,不置可否。任盈盈的确很有魅力,但要说她是个好人,呵呵……原著里一看到她就自己刺瞎双眼的汉子表示淡定。   他来到任盈盈的房间,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任盈盈坐在珠帘后,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聂云能感觉到她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聂掌门还真是风流倜傥,昨夜折腾半宿,今天一起来又和别人谈情说爱!”任盈盈嘲讽地说道。   聂云呵呵一笑,很自然地来到小几旁边,却发现上面的茶壶杯子都不见了。   他转头对任盈盈道:“我说你不用这么小气吧,喝你一杯茶就要把东西藏起来!”   “哼!”任盈盈轻哼一声,“我的茶是拿来招待贵客的,你这等无耻之徒,根本不配喝!”   聂云也不生气,笑道:“我牙齿健全,能咬能嚼,怎么就无齿了?要不我咬你一下嘴试试?”   “啪!”他话音刚落,任盈盈就一掌拍在桌子上,娇声喝道:“住口!”   聂云听着她那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没有再逗她,问道:“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任盈盈乎复了一下气息,问道:“你昨日承诺可还算数?”   聂云点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虽然你是使诈赢了我,但输就是输,我聂云不会赖账。”   听到聂云这么说,任盈盈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不过听到聂云那毫不在意的口气,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突然问道:“当日……当日你为何要伸手拦住我?”   聂云伸了个懒腰道:“我总不能为了输赢眼睁睁看你受伤,男人就是要保护女人的,尤其是像你这样的漂亮女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任盈盈听到聂云赞扬她的容貌,虽然对他的口无遮拦感到羞涩,但心里还是有几分欢喜。她沉默半晌之后,低低说道:“只是因为我的容貌?”   聂云点点头,又摇摇头。   任盈盈看得心中疑惑,问道:“你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聂云说道:“我手上有一首千古神曲,需要有人合奏。你精通琴艺,是再合适不过的人。”   任盈盈闻言一愣,冷笑道:“没想到聂掌门居然还懂音律之道,难得啊!”   聂云点头道:“嗯,确实懂得不少,比你要强一点。”   任盈盈气到想笑,她真没想到聂云竟然这么不要脸,还放大言不惭地说比自己强。   她对于琴箫一道颇有天赋,悟性高绝,十几年勤学苦练,造诣极深,当世罕有人及。她知道岳不群和宁中则部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别说学琴吹箫,只怕连宫商角羽征五音都分不清。而聂云从小在华山长大,就算随着兴趣学了几天,只怕也就能听个响。   聂云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继续道:“不是师父师娘传授,是我自己学的。这东西简单得就像一加一,一学就会,哪还用别人教?听说有人要学个十几年才能有所成就,我想他肯定是资质愚钝,蠢笨如猪。”   任盈盈听得心中怒火丛生,她自幼酷爱音律,所以根本无法接受聂云用这样轻慢的态度谈论这门艺术,更何况聂云还指桑骂槐,说她蠢笨。   “没想到你身为华山掌门,又是君子剑的嫡传弟子,居然这般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难道你们正道中人都是自吹自擂的无耻之徒么?”任盈盈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火气,看向聂云的目光越发鄙夷。   聂云摇头道:“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任大小姐你又没见过我抚琴吹箫,又凭什么断言我是自吹自擂呢?”   任盈盈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可要好好领教一番聂掌门在音律上的高超造诣了!”   “嗯,你是要好好学习,不然跟我合奏怕是要拖后腿!”聂云像是没听懂任盈盈的嘲讽,一本正经地点头道。   “你!”任盈盈银牙紧咬,俏脸通红,平日里的矜持沉静全部抛至九霄云外。   她双目紧闭,长吸了一口气,将胸中怒气勉强压下,说道:“既然聂掌门如此自信,那就试弹一首如何?”   “这个嘛……”聂云摸着下巴,面露迟疑之色。   “怎么?不敢献丑是么?”任盈盈冷笑道。   “那倒不是,我琴艺太过优秀,怕你听了之后受到打击,不敢再弹琴了!”聂云笑着说道。   这句话让任盈盈彻底失去了冷静,她冲着门外大喊道:“绿竹翁,把你的琴拿进来。”   任盈盈当然不会让聂云弹她自己的琴,在她心里早就给聂云贴上了狂妄自大的标签,此刻只想好好地羞辱一下这个家伙。   绿竹翁听到任盈盈的声音,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捧着自己的琴来到任盈盈的房间。      第六十六章:盈盈心乱      绿竹翁捧着一张焦尾桐琴走进屋子,恭敬道:“姑姑,琴取来了。”蓝凤凰和曲非烟也来到门口,一脸好奇地看着屋内三人。   任盈盈道:“你把琴拿给聂掌门,让他好好展示一下琴艺,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你们两个也进来吧,看看你们心上人的本事。”   绿竹翁闻言一愣,转头看着聂云,一脸的不情不愿。   蓝凤凰和曲非烟看看聂云,心中暗暗纳闷:“他也会弹琴?”   聂云微微一笑,对绿竹翁伸手道:“放心,不会弄坏的。”   绿竹翁还在迟疑,任盈盈又道:“给他。”   绿竹翁听到任盈盈语气里已有催促命令之意,只得暗叹一声,小心翼翼地将琴递给聂云,还不放心地说道:“你轻点,这琴可是很珍贵的。”   聂云接过瑶琴,盘膝坐下,将琴放于小几之上,用手轻轻拨弄一下,只听“铮铮”几声,琴声清而不飘,脆而不尖。   “的确是一张难得的好琴!”聂云点头称赞道。   绿竹翁得意地捋了捋胡子,刚要自谦几句,又听聂云继续道:“虽然你这人长相丑陋,琴艺一般,武功稀松,性格莽撞,但挑琴的眼光确实不错。”   蓝凤凰和曲非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绿竹翁两眼圆睁,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任盈盈刚才喊他的时候那么大火气了。   任盈盈在帘后也是暗暗摇头,聂云这张嘴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不过看到绿竹翁被怼得吹胡瞪眼,她心里也暗暗觉得好笑。   “乐律十二律,是为黄钟、大吕、太簇、夹钟、姑洗、中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此是自古已有,据说当年黄帝命伶伦为律,闻凤凰之鸣而制十二律。”聂云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拂过琴弦,自言自语地说道,“瑶琴七弦,具宫、商、角、征、羽五音,一弦为黄钟,三弦为宫调。五调为慢角、清商、宫调、慢宫、及蕤宾调。”   几人闻言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聂云居然还真对琴了解不少。任盈盈目露惊奇之色,不过想到这些不过是人门基础,随便找个琴师都能知道,便没有在意。   任盈盈冷笑道:“背得倒是挺熟练的,不过要是只能说不能做,也就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罢了。”   聂云摇头道:“你胜负心太重,又自视甚高,这种性格如何能领略高深琴艺,只怕这辈子也就是怡红院里五两银子听一段的水平了。”   任盈盈听到聂云居然把她比作妓院里的琴妓,顿时胸中血气翻涌,嘴里贝齿紧咬,恨不得用针把聂云的嘴缝上。   “谈首什么曲子好呢?”聂云拨了拨琴弦,思考片刻,摇头道:“算了,太高深的你也听不懂,还是我自己随便弹吧!”   “铮—一”琴声陡然响起,如雄鹰拔地而起,直人云霄。任盈盈和绿竹翁看着聂云那拨捻的指法,脸色都是一变。   虽然只是一个开头,但那指法已经流露出极为高深的造诣。   聂云双目轻闭,手指轻轻拨动,姿态自如潇洒。   他此时展露出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温文尔雅,让蓝凤凰和曲非烟看得双眸如水,芳心大动。   任盈盈慢慢撩开帘子,看着聂云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奇之意,清远的琴声时而如山间溪水,千回百转、绵延不断;时而如清风明月,宁静悠远,沉郁清雅;时而如杏花春雨,温柔雅致,婉转缠绵;时而如海水涨潮,暗流涌涌,内蕴威势。   几人听着琴声,脸上露出沉醉之色,他们闭上双眼,跟随聂云的琴声在那一个个美丽的画面中流连忘返。   到了最后一段,他们更是从琴声中感受到一股天高云清的辽阔之气。   几人仿佛看到一只雄鹰在那高阔的碧空上盘旋翱翔,寥寥几朵浮云伴随身边。而雄鹰就在那万丈高空中俯视着大地,仿佛世间的主宰一样。   “铮—一”最后一声一响而没,但那直人心扉的琴声仿佛仍在屋中盘旋回荡,绵绵余韵,不绝于耳。   聂云轻轻睁开双目,眼中一片恬淡。只见四人个个阖目微笑,显然还沉浸在那美妙的琴声之中。   聂云微微一笑,轻轻拍了一下手。   四人纷纷睁开双眼,脸上露出如梦初醒的神色。   他们看了看周围,仿佛在思考自己身在何处。   “任大小姐,不知我这琴可还人得你的法眼?”   聂云看着任盈盈,平静地说道。   “天哪!聂大哥,你真厉害!”曲非烟看着聂云,两眼都快冒红心了,“我从没听过这么美妙的琴声,就像是来到仙境一样!你是怎么学的?”   蓝凤凰也长出一口气,她看着聂云,心中暗自感叹:“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才华,只怕当今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任盈盈愣愣地看着聂云,心中波涛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之前她一直以为聂云是在胡说八道,自吹自擂,甚至还觉得此人不过是一个下流无耻的粗野武夫。但亲耳听到聂云的琴声后,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她身为日月神教圣姑,身边多是习武之人,任我行和东方不败更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也是野心强横、杀戮无数的凶人。自游历江湖以来,见过的高手也大多如此,所以她对于武林中人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但刚才一曲之下,她方知聂云竟是如此不凡,不仅琴艺出神人化,琴声中所展现的意境更是宏大无比。她知道琴声如心曲,刚才展现在自己眼前的画卷,自然是聂云本人内心的写照。   那种揽日月星辰于胸,纳天地万物于怀的恢宏气度,是她平生从未见识过的,也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境界。平日里她自诩出尘脱俗,如今只觉可笑至极。只是她很奇怪,为什么这样优秀的男人竟会做出调戏自己的行为,而那张让她气得想要吐血的贱嘴,也和这琴声所反映出的境界完全不搭边。   她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摇头道:“聂掌门琴艺高超,小女子自愧弗如,从此再也不敢说自己懂琴了。”   绿竹翁看着聂云,脸上露出敬服之色。他也是琴道高手,当然知道聂云刚才所展现出的琴艺是何等的惊人。   聂云起身将琴递给绿竹翁,笑道:“你轻点,这琴可是很珍贵的。”   这句话正是刚才绿竹翁将琴递给他时说的话,此时被他原封不动地送回,显然带着调侃之意。   绿竹翁老脸一红,对聂云拱手道:“今日听得聂掌门抚琴,真是三生之幸。往日里我坐井观天,自以为琴艺高超,今日方知何谓“技可进乎道,艺可通乎神”。听得此曲,只怕今后我再也无颜弹奏此琴。还请聂掌门将此琴收下,就当是我对您的谢礼。”   他听完刚才聂云的弹奏,感觉自己以前很多在琴艺上不明白的问题全部得到了解答,从这一点来说,尊称聂云一声“老师”也不为过。   聂云摇头笑道:“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是你的琴,不是我的琴。更何况琴艺之道,博大精深,我不过是比你快了两步而已。你琴艺也算不错了,所以不必灰心,今后用心钻研即可。”   绿竹翁见聂云毫无自傲之色,心中越发钦佩,他恭敬地接过琴,感激道:“多谢聂掌门赐教。”   聂云点点头,然后转身看着任盈盈。   任盈盈心中没来由地一慌,退后一步道:“不知聂掌门还有何见教?”   聂云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扔给任盈盈。   任盈盈抬手接过,疑惑地看着聂云。   聂云道:“这首曲子是曲洋和刘正风共同谱就的《笑傲江湖》,是依据晋人嵇康的《广陵散》改编的。你好好练习,我等着跟你合奏的一天。”   任盈盈心头一震,失声道:“你……你刚才说想要跟我合奏,原来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我干嘛骗你!”聂云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不过到时候我弹琴,你吹箫!”   曲非烟小脸一红,撇嘴嘟囔道:“登徒子!”   蓝凤凰莞尔一笑,摇头不语。绿竹翁面露尴尬之色,欲言又止。   任盈盈看着众人的表情,突然觉得聂云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聂云见她迟疑不语,又道:“此曲寄托着他们二人的毕生心血,可以说是千古名曲,你还是先看一看吧!”   说完他转身对曲非烟和蓝凤凰道:“走吧,难得来一次洛阳,我们去逛一逛!”   曲非烟点点头,笑着挽起他的手臂。   蓝凤凰看看任盈盈,眼中露出征询之色。   任盈盈看到她眼中的期盼,心里叹息一声,点头道:“既然聂掌门有此兴致,蓝教主就陪着他在城中走走吧。”   蓝凤凰喜笑颜开,转身挽着聂云的另一只手,甜甜地说道:“云弟弟,我们走吧。”   聂云对任盈盈点点头,便一手拉着一个美女走了出去。   等到三人走远后,任盈盈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幽幽翠竹,愣愣地不知在想什么。   绿竹翁在旁边恭恭敬敬地站着,突然听见任盈盈说道:“你先下去吧。”   绿竹翁点头应是,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任盈盈呆立许久,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帘后,盘膝坐下,纤纤葱指伸出,轻轻地拨动桌上的瑶琴,发出琮琮之声,宛如幽谷清泉。   只是往日里听起来无比动听的琴声,如今却显得那么不堪人耳。她摇了摇头,手指停了下来,脸上显出一丝迷茫。   “聂云……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少女红唇微动,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呢喃。   到了傍晚,蓝凤凰和曲非烟双双返回,却不见聂云的身影。而两女也是眉头微蹙,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任盈盈见状连忙问道:“怎么就你们两个?他怎么……”   她话刚出口便戛然而止,白玉似的脸脸颊宛如抹了一层胭脂般红润。   “我在干什么?为什么对他这么关心?”平日里万事不萦于心的任大小姐突然觉得脸红心跳。   不过蓝凤凰和曲非烟此时心里正牵挂着聂云,所以并未发现她的异状。   蓝凤凰道:“他正和我们逛得开心,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很要紧的情况,说让我们先回来,然后就向城外奔去。我们想追,但他的轻功着实厉害,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哦?”任盈盈眸光微闪,沉吟不语,暗暗思索在这洛阳城里能有什么事让聂云如此急迫。   此时的洛阳城外,两队江湖人士正在对峙,两边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多人。   —个容貌清癯,长须飘飘的白衣老者在两队人之间的空地上傲然而立,双手之间系着一根铁链,望着众人不住冷笑。   左边那批人头缠白布,一身青袍,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领头一个矮小道人操着一口蜀地口音喊道:“向问天,我看你今天还能逃到哪去!”   右边那伙人均身穿黑衣,腰系各色带子,一个脸如金纸的瘦小汉子冷冷道:“向问天,快快束手就擒,随我回黑木崖向教主领罪!”   向问天面上露出一丝嘲讽,冷笑道:“难得难得,想不到日月神教和名门正派也能联手,真是天下奇闻!”   矮小道人拔出长剑,厉声喝道:“你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魔教追拿叛徒,我余沧海是替死在你这恶贼手下的朋友们复仇。各干各的,毫无关连!”他正是不久前率领众弟子灭了福威镖局满门的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余沧海。   向问天摇摇头,“不就是以少打多么!不要脸的事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真不愧是动不动就灭人满门的青城派!”   余沧海旁边一个年轻人接口道:“向问天,在我师父面前,你还敢这么放肆,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哈哈哈……”向问天一阵仰天大笑,两道冷电似的目光看着那年轻人道:“我例要看看是谁的祭日!”说着身影一晃,向那年轻人冲了过去。   霎时间剑光闪动,几个青袍人齐齐举剑向他刺去。向问天脚下一拐,双手轻挥,只听“叮当”   连响,铁链已将剑光破开—个口子。刚才那开口的年轻人挺剑刺出,向问天身形一晃,闪到了他背后,手腕—抬一抖,已经套上了那人的脖子。   年轻人只觉喉咙一紧,接着后背一股大力传来。   众人只见向问天脊背向后一顶,双手往下用力一拉。那年轻人竟如一个麻袋一样被他倒背了起来,而那勒着他脖子的铁链就像麻袋扎口的绳子。   向问天面露狞笑,双手在胸前猛地一个交叉。   只听“咔嚓”一声,他背上那人已经两眼翻白,舌头吐出,竟生生被扭断了脖子。   向问天双手用力一甩,将那人的尸体甩了出去,刚好撞到正要扑上来的青城派弟子身上。他右足一点,跃回原地。这几下兔起鹘落,迅捷无比,就连余沧海都来不及阻截。   日月神教人丛中彩声如雷,几人大叫:“向右使好俊的身手。”   向问天微微一笑,举起双手向诸人一抱拳,答谢彩声,手下铁链呛啷啷直响。他转身看着面色铁青的余沧海,冷笑道:“余矮子,你这弟子实在不成器,我帮你料理了,省的将来丢你的人!”   余沧海闻言更是愤怒,脸色阴沉得似能滴出水来。余沧海身为武林名宿,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但因为他生得身材矮小,所以平生最忌讳别人说他个子。如今向问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的弟子,还叫他余矮子,简直就是用鞋底抽他的脸。   他怒哼一声,身形一晃,直奔向问天而去。行走间长剑闪动,唰唰唰三剑,奇快无比对着向问天上中下三路而去。   向问天虽然嘴上说得轻巧,但对余沧海这个一派之主却是从未小看。他见余沧海剑势凶猛,而自己的双手又被铁链所拘,无兵器在手,便脚下轻点,整个人向后飘去。   他大喊道:“神教兄弟,谁能借刀一用?”   日月神教众人闻言都是一愣,有几个人当即就想把手里的刀扔过去。   领头的汉子回头喊道:“向问天是叛教之人,你们难道也想造反么?”   几个动心的人被他冷冽的目光一扫,顿时面色一变,提起的手也放了下来。   在原著中,余沧海门中弟子多是无能之辈,所谓大名鼎鼎的青城四秀,也不是未学独孤九剑的令狐冲的对手。但余沧海的武功却是和岳不群不相上下,一手松风剑法和摧心掌在武林中可以说是赫赫有名。   如今他含恨出手,右手出剑,左手击掌,竟是逼得向问天连连闪避。   青城弟子看见自家掌门大发神威,各个喜笑颜开,纷纷大声喝彩道:“师父好武功!”   日月神教众人却是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这时,忽听一个充满愤怒的声音喝道:“余沧海,还我妹妹命来!”接着只见一道身影突然窜进场内,手执大刀,一招“力劈华山”向余沧海砍去。   余沧海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连出几招逼退向问天,然后挥手一挡,刚好拦住了来人的杀招。   “当”的一声,刀剑相交。   余沧海感觉手中长剑传来一股大力,震得他虎口剧痛,差点握不住宝剑。   他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形,心中大为震惊,暗道:“此人内力好强!”   来人一剑劈退余沧海后并未追击,而是冷冷地盯着他,用悲愤的语气说道:“余沧海,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   余沧海看着那人陌生的面容,不禁眉头一皱,暗暗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跟此人结过仇。他一边小心戒备—边沉声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你我素未蒙面,何来仇怨?”   那人缓缓举起手中大刀,用地道的洛阳口音恶狠狠地说道:“今日就叫你死个明白,你爷爷我行不更姓坐不改名,正是王伯奋!”   余沧海闻言一愣,然后面色大变。   因为这王伯奋不是别人,正是林震南的妻子一一王丽茹的哥哥,而那王丽茹早已和林震南一起死在他的折磨之下。      第六十七章:任大小姐,我要娶你      在刚才交手的一刹那,余沧海已经察觉王伯奋功力相当了得,比他高了一筹不止。于是他打了个哈哈,回剑人鞘,拱手道:“原来是金刀无敌王老爷子的大公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中暗暗盘算:“大刀厚重,变招不易。此人内力深厚,不可力拼,只可用松风剑法与之缠斗,待其露出破绽后再一剑杀之。”   王伯奋大刀—挥,恶狠狠道:“少说废话,你杀我妹妹妹夫一家,今天就让你皿债血偿!”   余沧海心下打定主意,脸上却是一脸悲愤地说道:“王兄有所不知,当年我师父长青子与林远图比武不敌,郁郁而终。他老人家临终时曾嘱咐我一定要替他出这一口气,但我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于是一直没有上福威镖局寻仇,对他们在蜀地的走镖也是多有照拂。不想前日林家大少爷林平之竟然杀我爱子,我上门想要讨个说法,想不到林总镖头爱子心切,竟然矢口否认。在下一时激愤,这才下了重手。不过林夫人之死绝非在下所为,她是看到林总镖头死后伤心过度,故而自刎殉节。”他一边说一边向前走,慢慢靠近王伯奋。   王伯奋闻言顿时一惊,问道:“此话当真?”   余沧海点头道:“此事千真万确,我儿子余人彦已经下葬,坟茔就在青城后山我余家墓园里。   可怜我拼斗半生,竟落得个老年丧子的下场!”   他脸上露出凄凉悲伤的表情,眼中却闪动着精光,手也慢慢向剑柄探去。   王伯奋似乎也是头一次听到此事,脸上不由缓和了一些。他捋了捋胡子,似乎在思考应该怎么处理应对。   “在下一直对王老爷子十分仰慕,若非事出有因,而且是如此深仇大恨,怎敢与福威镖局为敌,更别说伤害林家老小。”余沧海慢慢走到王伯奋五步之外,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唉……”王伯奋叹了一口气,手里的刀也渐渐放了下来。   余沧海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刹那间,只听“呛啷”一声,余沧海剑已出鞘,直刺王伯奋胸口。   而刚刚还一脸迷茫的王伯奋却是嘴角—扬,脚下一动,身子迅捷无比地向后飘去,他冷笑道:“早就防着你呢,果然是卑鄙阴险的小人!”   余沧海见计谋暴露,知道已无转圜余地,于是也不开口,手中剑光越发凌厉。他能在江湖之中闯出偌大名头,自然不是易与之辈。那柄长剑既快且劲,剑光紧紧追着王伯奋不放。   “松风剑法,不外如是!”王伯奋大喝一声,顷刻间连攻六刀,将余沧海的攻势一一化解,然后向左前跨出半步,忽然又往回缩脚,向后跃出。如此声东击西,脱出了余沧海剑光笼罩的圈子。   余沧海被他连续几刀劈在剑上,感觉整条胳膊都麻了,一时间竞提不起手来追杀。   “余矮子,你也接我几刀。”王伯奋刷刷刷连环三刀,在余沧海疾砍出去。   余沧海奋力抵住,百忙中仍还了两剑,门户守得严密异常。   王伯奋又是挥刀迎面直劈,余沧海退了半步,身子后仰,避开了这刀,长剑晃动,又挺剑刺去,眼见便要刺中,突然当的一声响,虎口一震,接着眼前便是一片银光闪动。   他百忙中不及细想,顺手将长剑舞成一片光屏,挡在身前。但听得叮叮当当,刀剑相交之声密如联珠,只短短一瞬间便已相撞了十余下。   余沧海紧守门户,但心里却是越发惊讶。   “这王伯奋在鄂豫一带武林中名头甚响,但大多是夸他性格豪爽,交游广阔。原以为他是靠父亲王元霸的威名,没想到刀法竞如此出众。”   余沧海心思百转,给王伯奋打了个深藏不露的标签。   突然间,王伯奋刀势—变,招招诡异,每招都在绝不可能的方位向余沧海劈砍过去。   余沧海措手不及,被打得手忙脚乱,一时不察竟被他一刀划过右臂,带出一道衄痕。   王伯奋冷笑道:“跟我比斗还敌分心,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余沧海又惊又怒,运起“摧心掌”,剑中夹掌,掌中夹剑,两股劲力一齐杀来。   王伯奋道:“比剑不行就要用摧心掌么?我倒要看看有多厉害!”说着一掌递出,双掌砰然相交,内力迸发处,激起周围无数砂石。   余沧海刚要催动掌力,却感觉一股强横至极的内力从王伯奋掌中骤然迸发。他心中暗道不妙,想要撤掌却已来不及了,整个人被王伯奋直接震飞出去。   余沧海人在半空时就吐出一大口鲜血,落地后更是尘土满面,狼狈不堪。   他摸着胸口,两眼直直地看着王伯奋,一脸不可置信地喊道:“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这是什么武功?”   王伯奋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要死的人还问这么多干嘛?”他—边说一边举起手上的大刀,慢慢来到余沧海身前。   余沧海心中—寒,连忙喊道:“不……你不能杀我!”   “你杀我妹妹妹夫时就该想到,江湖上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王伯奋面露狞笑,“我这刀很快,不会让你难受的!”   “不……”   余沧海一个字还没说完,众人就见刀光一闪,然后便看见一篷鲜血冲天而起,余沧海的头颅已经飞了出去。   他的脸上还带着惊恐,仿佛在砍头的一刹那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   王伯奋杀了余沧海,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青城派弟子。   领头一个汉子面色苍白,但依然硬撑着拔出剑指着王伯奋,颤声道:“你好狠毒!”   王伯奋摇头道:“我那外甥杀了你们掌门儿子,你师父要寻仇杀他一个就行,偏偏将福威镖局上下一千人全部杀害,连外省分局的人都不放过,居然还好意思说我狠毒?”   他目光——扫过众人,突然问道:“听闻你们青城派有什么‘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你是哪一个?   那汉子握着剑柄的手猛然攥紧,大喊道:“老子正是于人豪,你待怎地?”他说话声音虽粗,却是语音发颤,显然已经害怕得不得了。   “其他三人都在不在?”王伯奋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青城弟子中又站出来三个人,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恐惧愤怒地看着王伯奋。   王伯奋点点头,右手将刀举起,左手轻轻在刀面上弹了一下,叹道:“既然四大弟子都在,想必今天能把你们青城派彻底除名了!”   众人闻言心中更加恐惧,那于人豪一咬牙,大喊道:“我们一起上,杀了他为师父报仇!”说着一马当先地冲了过去。   ‘青城四秀’其他三人也拔出兵器对众人招呼道:“大家一起上,一定能杀死他!”   青城派众弟子也听到王伯奋刚才的话,于是纷纷跟着冲了上来。   王伯奋点点头道:“气势倒是不错,不过你们以为是群狼战猛虎么?”   他身影一晃,如飞箭般对着人群冲了过去。   一时间场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王伯奋身形虽然高大,但却灵活无比,在人群中如穿花蝴蝶般来回游走。众人虽然各出绝招,却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而他每经过一处,必定会有人倒下,或身首异处,或拦腰而断,或肩肋分开,或手足离体,就算身体完整也是被刀背劈得吐血倒地,竟无一合之敌。   不到片刻,青城派众弟子已没有一个站着的,整整五十六名弟子竞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被杀戮殆尽。   旁边的向问天看着王伯奋那持刀而立的身影,脸上神情不变,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人的武功,就算我全力出手只怕也讨不到一点便宜!我这几年一心打探教主下落,竟然不知道武林中之中何时出了这样—个人物?他是王元霸的儿子,想必也和其他正道中人一样敌视我日月神教,我要多加小心才是。”   他心中暗自警惕,却看到王伯奋转头对他微微一笑道:“你刚才大骂余沧海,听得人真是痛快!”   向问天听他语气里并无恶意,心中微微一松,脸上也露出笑意点了点头。   旁边日月神教领头的瘦小汉子心中一凛,上前道:“王大侠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万分。不过这向问天是我日月神教的叛徒,我们正要捉他回去明正典刑,还请阁下不要阻拦。”   王伯奋点头道:“没问题,你杀你的,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走!”   他先是在余沧海身上摸索一阵,然后拿出两本书,摇头笑道:“果然是意淫小说,秘籍随身带,杀人爆宝物。”   他起身来到向问天身边,上下打量他一番,点头道:“不错,是条汉子!死在这里,真是可惜了!”   向问天心中正纳闷,王伯奋突然伸手向他身上点去。   向问天心中大惊,想要阻拦哪里还来得及,瞬间便被他将身上几处大穴点到,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王伯奋哈哈一笑,转头对一头雾水的日月神教众人喊道:“此人我带走了,要想找他,去洛阳王府吧!”说着提起向问天的身子,一个纵身向远处奔去。   “不可!”   “放下向问天!”   众人连声呼叱,手中飞镖暗器如满天飞雨般向王伯奋扔去。   王伯奋头也不回,大手向后—挥,一股劲风夹着沙土向众人飞来,各种暗器也全部掉落。   众人连忙奋起直追,但那王伯奋虽然手里提着—个人,速度却是快如奔马,几个纵身闪进路边的林子里便不见了人影。   众人进到林子里搜查半天,却始终不见二人身影。   那瘦小汉子听得手下——回报,心中又惊又怒。   一个教众上前道:“堂主,那王伯奋在洛阳家大业大,不如我们上门去讨要。”   瘦小汉子思索良久,摇头道:“那王伯奋武功高强,只怕我们当中无人是他对手,还需要请杨总管调派高手方可强攻。你们这几天给我牢牢盯住王府,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报我知晓。”   众人纷纷答应,各自去安排不提。   绿竹巷,任盈盈房间。   任盈盈几女看着向问天,各个忍俊不禁。   曲非烟最夸张,用力拍着聂云的胳膊,俏丽的脸上笑颜如花,“哈哈哈……聂大哥,你怎么把向叔叔弄成这幅模样,真是笑死人了!”   此时的向问天早已没有了之前白须飘飘的潇洒之态,只见他头发胡子被剃了个精光,一张还算不错的脸上青—块紫一块,几乎像变了一个人。   “这个嘛,他整天被人追杀,当然要换个样子!”   聂云围着向问天转了几圈,拍拍他肩膀道:“怎么样?以后还敢不敢滥杀无辜?”   向问天—个哆嗦,仿佛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他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连声道:“不敢,以后我行走江湖,绝不对无辜之人动手。”   “这才对嘛!”聂云脸上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老向,其实你们日月神教也不是没有好人,但大部分都是脑子有问题的主。你们和五岳剑派争霸武林,非要对无辜百姓下手,整得名声臭不可闻,活该被骂成魔教!”   他一边说—边将目光看向任盈盈,任盈盈心头一紧,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聂云撇撇嘴道:“你手下那帮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好配你这心狠手辣的圣姑!”说完便转头不再看她。   任盈盈气得柳眉倒竖,狠狠地一跺脚,娇叱道:“要你管!”   只是她表面上非常生气,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莫非……莫非他不喜欢我手下那帮人?说起来,那些家伙也的确有一些穷凶极恶之徒,要不要……啊呸呸呸,我手下的人怎么样关他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向问天看着任盈盈那不断变换的表情,心中若有所思。   他拱手对聂云道:“聂兄弟,多谢你今日救命之恩,向某感激不尽。不过你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我姓向的却是日月神教中人,我们双方向来便是死敌。你为什么对青城派痛下杀手,却要来救我的性命?”   聂云笑道:“没办法,我和任大小姐打赌输了,要去救你们那位被关在西湖梅庄地牢的前任教主。”   向问天心中大惊,连忙道:“我在黑木崖潜伏多年,好不容易才打探到这个消息,怎么你也知道此事?”   聂云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你过完年来华山找我便是。”   他见向问天还在迟疑,便转头对任盈盈道:“你们这位向左使很谨慎,看来我必须要给他一个理由才行。”   任盈盈听得一头雾水,正想开口询问,就见聂云对向问天道:“我看上任盈盈了,准备娶她回家做我老婆,任我行这个人虽然太过霸道,但毕竟是岳父,所以要去救他,这个理由可以了吧?”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一愣。   向问天看了眼任盈盈又看了眼聂云,想想任盈盈刚才的表情,心中倒是信了几分。   曲非烟小嘴撅起,来到聂云身边,小手不停地捶着他,不过没有说话。   蓝凤凰眼波流动,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道:“我就猜到是这样,唉……真是个多情的小冤家!”   任盈盈身子猛然一震,大喊道:“聂云,你胡说什么?”只是她虽然声音很大,娇美的脸颊却像涂了一层艳丽的胭脂一样红润,芳心也不争气地怦怦急跳,仿佛要冲破胸口飞出来。   她身为日月神教上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儿,教中身份本就尊贵无比。现任教主东方不败也对她十分纵容,所以一直以来日月神教从上到下人人都对她无比恭敬,从不敢有丝毫违逆。这种高高在上的身份让她颇有一种孤家寡人的感觉,更不要说有人会对她表露爱慕之意。至于正道中人,见到她不打生打死都算好的.但是少女怀春是人之本性,就像《牡丹亭》里的杜丽娘见到满园花开,也会情不自禁地慕色怀春,所以任盈盈心里也不是没有思考过自己的终身大事。要知道此时的她虽然年方十八,但在古代已经算是大龄剩女了。   聂云刚才那直截了当的表白之语,对这个少女来说还是人生第一次。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都会有很复杂的感觉。   聂云转头看着脸色羞红的任盈盈,笑了笑,点头道:“我没胡说,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我——要——娶——你——做——我——老——婆,上床睡觉生孩子那种!”   “你……你……”任盈盈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拔出短剑放到自己脖子上,对聂云道:“你再胡说,我马上自杀,绝不容你这样羞辱!”   “不可!”   “圣姑!”   几人大吃一惊,向问天更是吓得魂飞天外,他连忙上前想要夺下短剑。   任盈盈向后退了一步,眼中泪光闪动,大喊道:“都别过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向问天身子一顿,一脸焦急地说道:“大小姐,快把剑放下来!”   任盈盈吸了口气,两眼看着聂云,凛然道:“聂云,我知道你武功高强,琴艺出众,相貌更是英俊潇洒,不然也不会让非非和蓝凤凰对你倾心。但你若是以为……”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聂云连连摇头,一脸惋惜地说道:“错了,大错特错,果然是个傻丫头!”      第六十八章:回返华山      众人听到聂云的话,心中都是暗自纳闷,任盈盈原本准备的一大堆表示自己不会对聂云动心的话也被堵得再也说不出口。   她一双秀目瞪着聂云,感觉自己刚刚那决绝的行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聂云转头对曲非烟道:“非非,所有人里你跟我认识最久,你觉得她说得对么?”   曲非烟一脸懵懂,看看聂云又看看任盈盈,迟疑地点了点头道:“应该……应该对吧。”   “唉……”聂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摇头道:“真是个孩子,看人看事都那么幼稚!”   曲非烟—听,气得拿起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聂云将手抽出,又对蓝凤凰问道:“凤凰儿,你觉得呢?”   蓝凤凰也搞不懂聂云葫芦里卖什么药,她一头雾水地说道:“云弟弟,你在说什么呢?圣姑说得没什么不对啊!”   “唉……原本以为你们已经很了解我了,没想到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聂云叹了口气,仰头看着屋顶。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的问号。   聂云伸出两手作握拳状,很认真地说道:“刚才任大小姐说了我三个优点,分别是武功高强,琴艺出众,相貌英俊对吧?”   他每说一点就竖起—根手指,蓝凤凰和曲非烟也跟着点头,向问天看着聂云,脑子越来越糊涂。   聂云继续道:“其实她说得只是我很少一部分优点,除了这些以外,我还有温柔体贴、开朗豁达、聪明机智、一学就会、精通医术、眼光独到、能哄女人开心……你看,我这么多优点,她却只说三条,明显是瞧不起我啊!”   几人看着聂云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本疑惑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憋笑。   “所以别人一说我的优点,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他们总是夸得不够全面,唉……不过这也难怪,如果说我的优点如星,缺点如云,那我这辈子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繁星满天,万里无云。”聂云越说越起劲,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世间无人是知音的模样。   曲非烟最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蓝凤凰一脸莞尔地望着侃侃而谈的聂云,感觉自己这个小情郎真是太可爱了。   向问天习惯性地想捋捋胡子,却捋了个空,只好尴尬地放下手,不过看着聂云的眼神倒是多了几分欣赏。   任盈盈看着聂云那一根根竖起的手指,觉得自己刚才想要自杀的行为简直就是—个笑话,手里的剑横在脖子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如果她生在现代社会,肯定会用—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那就是‘圃’。   她握着短剑的手稍稍放松,虽然没有完全放下,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贴着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聂云猛地窜到任盈盈身前。不过他并没有去抓任盈盈那只握剑的手,而是直接对着剑刃伸去。   任盈盈感觉剑柄传来一阵大力,便下意识地往回拉,却听到一声闷哼。   “呀!聂大哥!”曲非烟的尖叫让任盈盈一愣,她定睛一看,却见聂云右手紧紧握着自己的短剑剑刃,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   “啊!”任盈盈一声娇呼,连忙放开剑柄,手忙脚乱地不知该怎么办。   聂云抬手一扔,短剑嗖的一声插到了墙上。剑身深人墙里,剑柄兀自不断晃动。   随着他的动作,几滴鲜血飞到了任盈盈的面纱上,让她心头一颤。   “你……你怎么那么傻?”任盈盈看着聂云那不断涌出鲜血的右手,心中又急又愧。   曲非烟和蓝凤凰也冲上来,蓝凤凰连忙从身上往外拿止血药,曲非烟泪汪汪地托着聂云的手哭道:“聂大哥,你疼不疼?”   “没事,一点小伤。”聂云微微一笑,顺手在胳膊上点了几下,血很快便止住了。   蓝凤凰取出金疮药,看着鲜血淋漓的手掌,皱眉道:“这样不好擦药啊!”   这时,旁边伸出一只洁白的小手,手上还拿着一方丝帕。   聂云扭头看去,只见任盈盈将头扭向一边不看他,一脸红晕地说道:“这……这是我不用的,你擦完直接扔了吧。”   似乎觉得自己的转变太过突兀,于是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不想让你这脏手糟蹋别人的帕子,别以为我已经原谅你,刚才的轻薄之语我早晚要和你算账!”   聂云嘿嘿一笑,接过帕子将鲜血擦去,然后顺手揣进怀里。   “哎,你……你怎么不丢掉?”任盈盈用余光看到他的动作,连忙转过头问道。   聂云看着任盈盈,眼神温柔,嘴角轻扬。   任盈盈感觉他那明亮异常的目光似乎要把自己融化,令她心跳加速,慌乱不迭,连忙低下头去,粉脸如同火烧,又红又烫。   她正在暗自猜测聂云的心思,忽然听见他的声音出现在自己耳边:“一方素帕寄相思,横一丝,竖一丝。丝无尽,情无尽。”   任盈盈脑中轰的一下,她猛然抬头,却只看到聂云冲她微微点头,而旁边几人都没有异状,似乎根本没听到刚才的话。   “他是用传音人密之法,可是……可是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任盈盈心中思绪万千,各种念头接踵而来,等她回过神来,房间里只剩她和向问天两个人了。   “大小姐,你没事吧?”向问天见任盈盈从发呆的状态中醒来,便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向叔叔,你才脱离险境,快去休息吧!”任盈盈压下心中的情绪,对向问天说道。   “是。”向问天应了一句,然后又说道:“大小姐,聂云此人虽说年纪轻轻,但心机武功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大小姐若是……”   “向左使,你不觉得自己话太多了么?”任盈盈被他说破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异常。   向问天闻言并未吃惊,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   “是,属下告退。”他躬身施礼,然后慢慢走了出去。   等他走出房门,任盈盈摘下斗笠,看着纱巾上那几滴如梅花般的血印,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血印让她觉得有点烫手,就像聂云刚才看她的眼神……   “聂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华山?”曲非烟一边给聂云包扎一边问道,却被聂云一把搂进怀里,在她指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哎呀,你讨厌!”曲非烟看到旁边蓝凤凰那笑眯眯的眼神,连忙跳起来。   聂云笑道:“下次吃醋就直接说,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蓝凤凰嘴角微微—撇道:“不是不讲理,就是太贪心!”   聂云吹了个口哨,故意说道:“非非,怎么屋子里一下子打破两瓶醋,酸味好大!”   曲非烟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蓝姐姐,你说这样—个无赖,怎么就能把我们的心骗走呢?”   蓝凤凰俏脸微红,轻轻啐了一口道:“你被骗走,我可没有!在我们苗家,女儿可是很尊贵的!”   聂云站起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头望着她那娇艳如花的玉容,轻声道:“你说得没错,是我的心被你骗走才对。”   蓝凤凰双眼微眯,柔软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轻声道:“那你还等什么?”   聂云摇摇头,“今天不行,别人的地方始终住得不舒服。凤凰儿,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蓝凤凰问道:“什么事?”   “你帮我送非非回华山,我要去一趟开封,稍晚回去。”   “聂大哥,你去开封做什么?”曲非烟好奇地问道。   “去找平—指,看能不能做出三尸脑神丹的解药。”聂云将她也搂在怀里,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两女闻言都沉默下来,三尸脑神丹就像悬在头上的利剑,一日不解决,一日不安心。就像这次,如果任盈盈不是以三尸脑神丹解药为条件,曲非烟绝不会来到洛阳城。蓝凤凰就更不用说了,自己都是受害者,整天提心吊胆。   “没事的,我只是去几天,而且轻功又好,说不定你们还没到华山就被我赶上了。”聂云看着丽女柔声道。   “我知道了,我会把非非平安送回华山的。”蓝凤凰认真地说道。   “聂大哥,你要小心。我听说平一指脾气很古怪,不好打交道。”曲非烟想着以前从曲洋那里听到的传闻,不由有些担心。   “你们放心,我自有分寸。”聂云倒是没太在意,如今他武功已人化境,又百毒不侵,天下之大,处处可去。     第二天一大早,聂云便向任盈盈等人告辞。   任盈盈依然带着斗笠面纱,一身白色长袍,更显身姿婀娜,曼妙端庄。   任盈盈轻声道:“你……你的手好些了么?”   即使隔着纱巾,聂云也能感觉到她那宛如秋水的明眸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他抬起右手,笑道:“有劳挂念,些许小伤,不妨事。”   任盈盈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向问天道:“聂兄弟,你一路多保重,过年后我去华山找你。”   聂云点头道:“一言为定,不过你要记得易容,别又被人堵住了。”   向问天哈哈一笑道:“经一堑长一智,我身负重任,自然不敢再疏忽大意。”   他看了看任盈盈,对聂云道:“想必你和大小姐还有话要说,我就先出去了!”说完不等两人说话便推门走出房间。   聂云笑了笑,然后转头对任盈盈道:“任大小姐,借你的箫用一下。”   任盈盈闻言一愣,迟疑片刻后,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玉箫递给聂云。   聂云拿着玉箫,手指轻轻抚摸着吹口的位置,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任盈盈,仿佛透过纱巾看到她那红润的嘴唇。   任盈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黛眉蹙起,说道:“你看什么?”   聂云微微一笑,将玉箫拿起,直接吹了起来。   “哎,你怎么……”任盈盈阻拦不及,只好眼睁睁看着聂云的嘴唇贴在自己平日吹箫的位置上,心里羞涩万分。   “等他一走我就将这只箫扔掉,再也不用!”傲娇的大小姐在心里暗暗下定主意。   箫声幽幽响起,仿佛一阵春风掠过树梢,声音极小,却袅袅不绝。慢慢的,声音大了起来,好像一只雨燕,俯身掠下后猛然仰头向天飞去,直冲白云,越飞越高。   任盈盈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依然很快沉醉在美妙的箫声中。等她醒来时,聂云已不见了踪影,那只玉箫端端正正地摆在桌上,下面压着一方崭新的丝帕。   她拿起丝帕,耳边一直重复响起聂云昨天说的那六个字:丝无尽,情无尽……   “啐!明明就是个无耻之徒,还摆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真是恶心!”任盈盈拿起玉箫,正想运劲折断,但却闻到了上面传来的淡淡药香——这种味道她很熟悉,那是蓝凤凰随身携带的特效金疮药独有的气味。   她沉默良久,用丝帕将玉箫细细擦拭了一番,然后放回原处。   “这支玉箫是我心爱之物,怎能因为一个无耻之徒碰过就轻易扔掉,哼!我才没那么傻!”   任盈盈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解释着,两只小手不停地撕扯着丝帕,好像在撕扯聂云的脸一样……   聂云从开封回到华山已经是腊月十八了,只比蓝凤凰和曲非烟晚了一天。减去赶路时间,他在开封城待了整整半个月。   那平一指性格古怪,医术也是十分精妙,就算聂云有胡青牛医经和王难姑毒经打底,也不过让平一指稍稍惊讶了一下,却并没有答应他想要联手研发三尸脑神丹完整解药的要求。   不过看过原著的聂云当然没那么容易打发,因为他知道这位神医最大的软肋:恨岳母,怕老婆。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杀了你岳母一家,然后再告诉你老婆是你让我去杀的。”聂云一句话让平—指又惊又气,却不得不乖乖地同意了聂云的要求,还被逼着拿出自己的医术和行医简历让聂云参详。   没办法,打又打不过,下毒偏偏聂云百毒不侵,又被他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平一指就算再牛逼也只能乖乖就范。   其实聂云根本不相信书里说的三尸脑神丹内含有尸虫的说法,这特么又不是神话世界,什么虫子能从胃里跑到脑子里,还一直存活,但又能靠每年定期服用解药压制?这特么是虫子还是微型电脑芯片?   要是有这种虫子,分分钟统治世界不在话下,日月神教怎么可能被正派逼得只能退守黑木崖?   就连任我行重登教主宝座后,也没想过要用这玩意控制武林中人,还是打着武力征服的主意。   可见这种东西并没有书里描写的那么神秘莫测,威力也有限。   而最终的结果也不出聂云所料,那三尸脑神丹不过是一种精神致幻剂,发作时会让人身体机能瞬间提升,同时大脑产生幻觉,从而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甚至是非常残忍的事来。每年端午节分发的所谓解药,可以压制致幻剂使其暂停发作,但却无法根除。   因为这种致幻剂是直接作用于人的精神上,所以普通的口服药物无法彻底消解,必须要配以极为高超的针灸之术,将毒素逼到一处,再以引血之法将其放出。   “这特么不就是弱化版的T病毒么?不过能精确控制药效,还能保证每年发作时间都在端午节,未免也太黑科技了!这金大大影射现实真是一点逻辑都不考虑,还真是有够扯淡的……”   聂云一边赶路一边吐槽。   这次开封之行收获颇多,他将平一指毕生所学全部吸收,还跟着上手实操了几场手术。如今他这一身医术不敢说活死人药白骨,但也可以称得上是神医了。   华山会客厅里,地龙烧得火热.虽然外面白雪飘飘,但屋里却是温暖如春。   回到华山后,聂云不出意外地再次面临三堂会审。   岳灵珊嘟起红唇,瞪着聂云轻哼道:“大师兄,你不是去救非非妹妹么?怎么又……”   她瞥了一眼蓝凤凰,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又把蓝教主带回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藕色长裙,外罩青花夹袄,越发衬得小脸明媚娇艳,宛如初绽的玫瑰般秀丽动人。此时她心里泛酸,那噘嘴皱眉的样子让人很想上去用力亲一口。   “云哥,之前岳姐姐说你花心,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还真是下山一趟就带回一个姐妹!”凌霜华有些无奈地看着聂云,不过她是领教过聂云床上威力的,所以虽然有些吃醋,但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她上身穿一件月白夹袄,下身是一条湖绿色的襦裙,静静坐在那里,透出一股文静娴雅的大家闺秀气质。   “聂大哥,你怎么能这样?有我们姐妹四个还整天招惹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水笙和聂云走到一块算是阴(精)错(心)阳(谋)差(划),她原本觉得自己和凌霜华、岳灵珊、曲非烟共侍一夫已经很委屈了,没想到前几天蓝凤凰也上了山,而且还住下不走等聂云回来。   通过岳灵珊对蓝凤凰上次上山时的描述,她心里对这位五仙教主的印象极差,见到蓝凤凰就差把‘淫娃荡妇’四个字写到脸上了。所以看到聂云这个花心大萝卜时,她的情绪反应是最强烈的。性格直爽的少女黛眉微蹙,一身白色的丝缎劲装更衬得她肌肤如雪,清丽无俦。   曲非烟坐在岳灵珊身边,笑嘻嘻地歪着头,对着聂云做了个鬼脸,用无声的口型说道:“活该!”   蓝凤凰笑吟吟地坐在客位,并没有因为几女的敌视而生气,反而用看好戏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   看着面前几个带着委屈,娇嗔不已的女孩,饶是色胆包天的聂云也觉得有点难办。   “唉!早知道当初就开洗脑挂了!”聂云在心里吐槽着。      第六十九章:水笙好大水      幸亏宁中则这几日正在闭关,说是要创出一套比“玉女剑十九式”更强大的剑法,要不然聂云真的要落荒而逃了。   他挠挠后脑勺,转头对蓝凤凰道:“凤凰儿,你先回你房间休息去吧。”   蓝凤凰娇媚地乜了他一眼,“怎么,害怕在我面前丢人?”   聂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蓝凤凰款款起身,看着三女那满是敌意的目光,故意来到聂云身边,俯下身子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给了她们—个充满挑衅的眼神。   “不要脸!”   “妖女!”   “真是……太过分了!”   三女的眼神如果能杀人的话,蓝凤凰怕是死了几百次都不止。曲非烟无奈地摇摇头,在洛阳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聂云连圣姑任盈盈都敢调戏,区区一个蓝凤凰算得了什么!   蓝凤凰咯咯一笑,腰肢轻摆,走出了房间。   聂云耸耸肩膀,转过头刚要开口,就见水笙噘着嘴走到她身边,拿着一张丝帕要往他脸上擦。   聂云两手一张将她紧紧搂住,轻笑道:“想不到娘子不但武艺高强,这酿醋的手艺也是一绝呢!   水笙靠在他那温暖的怀抱里,心中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她眼圈一红,咬着嘴唇用力挣扎起来。   聂云摇摇头,托起她那光洁的下巴,霸道地吻了过去。   “唔……唔……”水笙拼命挣扎着,但却一点作用都没有。聂云的舌头顶开她的牙齿,肆意地品尝着那甜蜜的嫩舌香津。   少女那温润的小嘴带着淡淡的清香,灵巧的舌头在聂云的攻势下很开就停止了反抗。原本挣扎的娇躯也慢慢软了下来,好像全部力气都消失不见一样。   两人那充满激情的亲吻把岳灵珊和曲非烟看得脸红心跳,性格最腼腆的凌霜华更是连忙转过头去,但是那不断响起的“啧……啧……”吮吸声依然让她羞得坐立不安。   直到感觉水笙已经完全站不住时,聂云才松开了嘴巴。   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头看着聂云,嘴角—撇,带着哭音说道:“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聂云笑道:“又在瞎说,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水笙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聂云,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转。   岳灵珊和凌霜华对视—胡艮,都在心里叹了口气。   聂云笑道:“好了,看到我回来你们不高兴么?”   岳灵珊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一个花心之人,有什么可高兴的!”   恬淡温柔的凌霜华也摇了摇头道:“云哥,枉我们在山上日日为你担心,可你一回来就让我们难过!”   曲非烟更是唯恐天下不乱,也在旁边火上加油地说道:“就是就是,有我们五个还不够,居然还去招蜂引蝶,哼!”   凌霜华和水笙闻言都是一愣,水笙疑惑道:“五个?”   曲非烟看到聂云那责怪的眼神,吐了吐舌头,摇头道:“我是说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已经很多了,他还要再去招惹别的女人。”   凌霜华性格单纯,倒是没有多想,不过水笙却在心里暗暗留了个问号。   聂云眉毛一挑,对岳灵珊道:“珊儿,我这次去开封拜访平一指,记下了很多能调理身子的药膳,明天开始我就给你好好补一补,怎么样?”   岳灵珊听得一阵纳闷,但看到聂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突然心里一哆嗦。   “不用了,我身体好得很,不用补。”岳灵珊脸上满是惊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嗯,我觉得还是补一补比较好,这段时间你都有点瘦了!”聂云一边说一边舔了舔嘴唇。   “不……不用了,师兄,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岳灵珊说完连忙向外跑去,那急匆匆的样子好像后面有一只老虎要吃她一样。   聂云微微一笑,又对凌霜华道:“霜华,可还记得‘玉炉冰簟鸳鸯锦’最后两句是什么?”   “啊!”凌霜华俏脸绯红,跺脚道:“云哥,你你……”她“你”了半天都说不下去,最后直接捂着脸跑了出去。   水笙和曲非烟莫名其妙,但看着聂云那不怀好意的样子,心里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水笙刚想从聂云怀里出来,不料聂云反手一指,无声无息地点中了她背上穴道。水笙猝不及防,直接倒在聂云怀里。   聂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惊叫道:“笙儿,你怎么啦?快醒醒!”   曲非烟见状走了过来,问道:“咦?她怎么……”   话还没说完,腰间顿时一麻,身子跟着软了下来。   聂云将二人一手一个地搂住,笑道:“你们是不是好奇为什么珊儿和霜华急着离开?别着急,—会你们就知道了!”   他低下头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下,笑吟吟地夹着二女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两人放在自己那张新打制的大床上,然后轻轻地帮她们除去鞋袜。   安置妥当后,聂云盘膝坐在二女中间,捏着下巴,自言自语地说道:“左边国色天香,右边绝世美人,应该先脱哪个好呢?”   二女也知道是聂云是故意调戏她们,但因为穴道被点,不能说话,只能用那乌溜溜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聂云嘿嘿一笑,伸手轻抚着水笙的脸颊,笑道:“相公一走这么久,冷落了我的宝贝笙儿,现在就好好补偿你一下,不过你要坚持住哦!”   水笙闻言顿时羞得俏脸通红,旁边的曲非烟听到“坚持住”这三个字,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两眼瞪得溜圆,露出又怕又爱的眼神。   聂云俯下身子,在水笙那红红的小嘴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转头对曲非烟说道:“非非,在洛阳城我担心你一个人受不了,还专门收了几分力气,只吃了个四成饱。现在看来,似乎让你有点小瞧我了!”   曲非烟听到这里,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秀眉微蹙,脸上露出哀求之意。   聂云看得好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等我疼爱完笙儿后再来好好疼你!”说着还伸手在她胸前那两座乳峰摸了一把,让曲非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聂云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双手慢慢地脱去自己的衣服。   水笙看到聂云逐渐显露出来的裸体,连忙闭上眼睛,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上下起伏。曲非烟虽然没有那么害羞,但也是俏脸绯红,一双眼睛像是要滴出水来,嘴唇都变得有些干涩。   聂云第一个目标当然是满腹委屈的水笙,这位大小姐既然不希望聂云花心风流,那聂云就只好让她好好好领教一下什么叫做专一、持久又强大的男人。   水笙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缎劲装,将娇美如玉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   “太美了!”聂云将手伸过去,轻轻抚摸着水笙脸上那雪嫩的肌肤。   少女两眼猛地睁开,乎日里灵动清澈的双眸变得有些迷离,似紧张,似恐慌,又似兴奋。娇俏的玉颊随着聂云手指的滑动泛起丝丝晕红,仿佛秋天里成熟芳香的苹果,又像醉酒仙子一般娇艳迷人。   聂云的手指沿着红唇轻轻地打着转,那柔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像弹琴一般轻轻拨弄了一下。   “嗯……”少女从鼻子里发出抗议,看着聂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羞恼之意。   聂云低下头去,张开大嘴,一口含住那柔软的嘴唇,舌头撬开贝齿深人樱口中,轻轻勾弄着小巧润滑香舌,像泥鳅一样滑遍里面的每个角落。   水笙张开小嘴,热情地回应着聂云的侵犯。一双美眸时而睁开,时而闭上,眼神中渐渐泛起对欲望的渴求。   聂云专心品尝着水笙甜蜜的小嘴,右手熟练地向下伸去,隔着衣服覆盖在水笙那傲然挺立的玉乳上抚摸着。   水笙身体无法动弹,但小嘴里传来的吸吮却是越发强劲,鼻子里也不断发出越来越频繁的哼叫声。   慢慢的,聂云的手已经深入衣领,灵巧地滑过层层衣物,直接掀起肚兜,抓着那异常嫩滑的软玉所在,或轻忽重地揉捏着。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羊脂软玉般的触感,聂云也有点火气上涌。他起身扯开解开水笙的腰带,将她身上的衣服几下脱掉。只见那骄傲的玉峰将粉绿色的肚兜高高耸起,雪白细嫩的蛮腰盈盈—握,柔若无骨。轻薄的亵裤将两腿间包的严严实实,但依然能看出那鼓起的轮廓。   聂云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此时他脑中只有两个字:征服!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赤裸相对,但水笙依然被聂云那充满欲火的眼神看得羞涩万分。只是如今她穴道被点,就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遮掩身体。她无奈地闭上双眼,想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法逃避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聂云的双手如游鱼般滑人肚兜之内,抓住那丰盈柔软却又不失弹性的玉乳用力揉捏着,那硬里带软的温润之感令他爱不释手。他并没有急着将肚兜直接扯开,因为聂云觉得这样更有感觉,正所谓半遮半掩更诱人。   随着他的挑逗,那两颗诱人的樱桃慢慢涨硬起来。水笙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虽然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但她的身体依然本能地发出细微的颤抖。   聂云把玩了好一会才将手拿了出来,将手放在鼻前轻轻一嗅,轻声赞道:“软温新录4鸡头肉,润滑初来塞上酥。这感觉,神仙也挡不住啊!”   水笙猛地睁开眼,又羞又气地看着聂云。   聂云嘿嘿一笑,继续道:“不过这样的美丽,只属于我—个人,真是人间幸事!”   他趴在水笙身上,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道:“笙儿,你要记得,你是我的,你的每寸肌肤,每根秀发,每一次呼吸,每一下心跳……你所有的—切都是属于我的。谁也夺不走,神仙不行,佛祖不行,老天也不行!”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霸道,但水笙心中却并不反感。而且当她听到聂云这充满占有欲的话时,望着他的眼神中居然慢慢升起一丝崇拜之意。   也许这就是女人,永远渴望着被强大的男人征服。而她们的爱,也往往来自于崇拜。   聂云两手向少女下半身摸去,很快将那守卫在蜜穴前的最后一件衣服脱去。只见纤细的长腿如象牙雕成,腿心处露出一小片乌黑的芳草,上面隐隐带着晶莹的露珠。   他用双手将玉腿分开架起,手指将粉红花瓣向两边拉开。晶莹的蜜汁从里面慢慢渗了出来,濡湿了整个花瓣,显得十分淫秽。   聂云用手指轻轻揉弄着粉嫩湿滑的花瓣,很快便被蜜液沾满了手指。   他起身将手举到水笙面前,轻轻分开,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难怪笙儿那么生气呢,原来是欲火中烧啊!”   聂云笑着调侃道。   水笙一张俏脸红得像发烧一样,她看着聂云那湿漉漉的手指,眼睛眨巴两下,流出两颗晶莹的泪珠。   聂云抬手轻轻擦去泪珠,柔声道:“笙儿,别难过,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男欢女爱,阴阳之道,再正常不过。而且你这样,聂大哥很喜欢呢!”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慢慢伸进蜜穴搅动扣弄起来。   水笙的眼睛先是一下子睁大,然后随着聂云的动作慢慢变得半睁半合,渐渐透出一丝水意,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   强烈的刺激使水笙的肉体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在床单上染出一片水渍。少女的身上泛起片片粉红,鼻子和喉咙里不断发出轻哼。   聂云拔出手指,将水笙一双白腿抬起来并拢靠在肩上,将肉棒从两腿合缝处插入,让龟头刚好顶进花穴口但却并不继续深入。   他看着面露疑惑的水笙,笑了一下,但并没有解释,而是缓慢地抽动起来。   肉棒在水笙两腿缝隙里不断抽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滑软肉。龟头也随之不断在蜜穴人口进进出出,刺激着里面的嫩肉不断分泌出黏滑的蜜液。   穴口的软肉将龟头紧紧包住,就像婴儿的小嘴吞吐玩弄乳头一样。穴口缓缓流出的蜜液润滑着坚硬如铁的肉棒,让他的抽动毫无干涩之感。   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却带给聂云另外一种独特的享受。他下身挺动,手也没闲着,将那对圆挺的美乳握在两手,轮番把玩。   只是水笙却被这种挑逗折磨得不上不下,她秀眉微蹙,小嘴不断喘息,眼神随着聂云的插入拔出而不断变化,从渴望到失望,再从失望到渴望,循环往复。   渐渐的,少女的眼中泛起道道血丝,眼神中已不见了往日的聪慧灵动,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欲火,泪水不断顺着眼角流下。她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汗水几乎将头发全部打湿,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粗重。   聂云见状,便将她双腿分开压在胸前,将龟头对准蜜穴,问道:“要不要我插进去?要的话就眨眨眼……”   他话音未落,就见水笙双眼猛眨,泪水都跟着流了出来。   聂云握着肉棒,龟头抵着穴口的嫩肉磨蹭几下,屁股向前轻轻—挺。紧窄的蜜穴滑溜得像是被灌了一大瓶油,整支肉棒几乎毫无阻碍地插进蜜穴。   蜜穴里早巳泌满了淫汁,如今被这么一插,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水花被挤压而出,将嚼人的小腹打湿了一大片。   水笙的呼吸似乎都在这一刹那停下了,她两眼瞬间睁大,露出无限的欢喜与满足。直到龟头一直顶到娇嫩的花心,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鼻子里发出一声婉转的哼叫。   湿润紧密的蜜穴在硕大的龟头肉冠挤压下不断蠕动收缩,湿滑的嫩肉紧紧缠绕着肉棒。心愿得偿的水笙美眸微微眯起,含情脉脉地看着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情郎。   聂云屁股向后退去,被穴肉紧紧包裹着的肉棒摩擦着柔软的肉壁慢慢退出,带出的蜜液滴水成线,全部落在床单上。   看着水笙那露出渴求之意的表情,聂云笑道:“放心吧,这次是真的!”   等退到肉冠的时候,聂云再次用力挺膜,龟头如利剑劈开波浪一般,刮蹭着蠕动的层层肉折,重重地撞上了花心,然后不等水笙呼气便再次拔出,接着是更加用力的插人,又拨出。   水笙浑身不能动弹,也无法说话,整个人像一个充气娃娃一样被聂云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像钢钉一样把她不断地往床上钉去,越插越快,越弄越深。肌肤相贴间,一对玉乳被聂云的胸膛不断压扁又复原,小巧的乳头也如滚珠一般在两人之间不断磨蹭着。   少女的口中不断喷出带着香味的热气,让聂云如痴如醉。虽然这张小嘴没有发出娇吟呼喊,但那鼻中那几乎连成一串的“嗯嗯”声依然让人倍觉销魂。   随着聂云的撞击,水笙的身体渐渐挪动,头掉到了枕头下面,细白的脖子高高仰起,长发披散,樱口半张。娇美的脸蛋上泛起一片潮红。   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啪……啪……”的肉击声不断摇晃跳动,汗珠沿着乳峰慢慢流下。   阵阵淫声听得曲非烟脸红耳赤,身下床铺的震动得更是让她意乱情迷,下身也已成了一片汪洋。      第七十章:除夕夜,泄密夜      大床上的两个美女,一个涨红了脸颊想要大声叫喊,却因为穴道被点只能从鼻子发出轻轻的哼叫。另一个眼中充满渴望和幽怨,双腿间泛滥成灾,虽然静静躺着但喘息却是那么急促。   水笙小嘴气喘嘘嘘,俏脸娇媚动人,下面的肉穴淫液如泉,紧致绵密。虽然身子不能动,但聂云的龟头每撞到花心一下,少女的蜜穴便会抽动一下。   聂云调笑道:“如果这会把你穴道解开,你的声音一定很迷人,说不定能在华山留下一个传说呢!”   水笙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听他胡扯,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整个身体都随着聂云的冲击发出阵阵抽搐,那又硬又烫肉棒煨得她整个人都快融化掉了。   聂云插得兴起,便将少女一对修长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再将浑圆结实的大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圆润的翘臀离开床面,阴阜向上高高挺起。他双手紧紧抱着她的上身,脸颊贴在小腿上磨蹭着,那好似丝绸般细滑的感觉让他无比惬意。   “真是爽到家!”他感叹一声,低头噙住水笙的小嘴,下身开始用力地抽插那裸露在空中的美丽蜜穴,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   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抽插使得蜜穴里的淫液四处飞溅,腻滑白浊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臀部流到了床上。水笙美眸紧闭,眉头紧皱,鼻子里的嗯嗯声变得高亢急促,娇柔的身躯被撞得上下起伏,如同大海里的一叶小舟。   突然,她那纠缠着肉棒的温暖蜜穴开始猛烈的收缩,紧紧地夹住粗长的肉棒。花心也完全绽开,死死地含弄着龟头不让其拔出,同时发出一阵阵抽搐。随后阴关大开,一股股温热舒润的阴精当头淋下,直直地冲刷着龟头,给聂云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酥麻快感。   “还没结束呢!”聂云低头含住水笙粉嫩晶莹的耳垂,含糊地说道。   水笙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息着,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聂云的话。   聂云坐起身来,双手紧紧抓着少女的纤腰,继续在那高潮后瘫软下来的温软娇躯上征伐着。   粗长的大肉棒猛烈地在柔软紧窄的蜜穴中进出着,龟头一次次挤开纠缠紧致的肉壁,凶狠地撞击着柔嫩的花心。   水笙螓首被撞得不断摇晃,连眼睛都无力睁开,眼角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如果这会聂云解开她的穴道,只怕她的声音会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很快,少女那平坦如玉的小腹再次开始抽搐收缩,蜜穴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让聂云难以再抽动。随后水笙身体发出一阵痉挛,花心不留丝毫空隙地缠住粗大的龟头,几乎将整个龟头都吞进去似的死死包裹住,弗不断挤压磨动。   聂云双手紧紧地抓住水笙娇嫩的乳房,下身奋力向前—挺,似乎恨不得将睾丸也完全插进去。   他那深埋花心的龟头瞬间膨胀,将浓稠炙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出来。   水笙双眼猛地睁开,鼻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叫,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聂云压在水笙身上,一边喘息一边含吮着泛红勃起的乳头。   良久之后,聂云才起身向后。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仍旧坚挺的粗大肉棒从泛着淫荡水光的粉嫩蜜穴中抽了出来。   聂云看着闭目喘息的水笙,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恶作剧似的用炙热的龟头顶了顶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小穴,还轻轻撞了一下小巧娇嫩的阴蒂,让水笙的娇躯又是一颤,两眼睁开看向聂五。   高潮之后的少女满脸红晕,玲珑有致的玉体上香汗淋漓,纤秀的柳眉微微皱起,一双美眸情意迷离,粉嫩的脸颊两侧还带着刚才被操哭时留下的晶莹泪痕。   聂云坐起身来,柔声道:“笙儿,舒服么?”   水笙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中露出满足和哀求。   聂云笑了笑,“想让我帮你解穴?”   水笙眨眨眼睛,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一直纯洁的小鹿。   聂云摇摇头说:“这才哪到哪,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起码还要再做三次!”   水笙闻言两眼顿时睁得溜圆,露出一丝恐惧。   聂云刮了一下她的下巴,淫笑道:“好宝贝,你家相公的体力比你想象得要强得多,今晚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不过不要急,你爽完了,也该非非了。”   他转身看着曲非烟,小丫头听了半天的床戏,早就已经饥渴难耐。她两眼又期待又幽怨盯着聂云,就差在脸上写‘快点上我’四个大字。   聂云俯下身子搂住曲非烟,低头对着两片香唇吻了下去。一口亲下,聂云只觉樱唇湿润,舌头香软,细细娇喘,气若兰香,让他如痴如醉。   他一边亲一边将少女双腿分开,用肉棒顶住蜜汁淋漓的小穴口。   曲非烟双目含情,突然轻轻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一顶,就这样被那粗长的肉棒插了进去。   聂云先是温柔的插人抽出,然后慢慢加速,每次都—插到底,让蜜穴内的肉褶发出阵阵痉挛与颤抖。   曲非烟张口闭眼,娇哼不断,蜜汁不断溢出,那娇嫩的花唇随着肉棒翻进翻出,发出吱吱淫响。   每进出一下,她的嘴巴都会重重的喘息一次,口水也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顺着嘴角流到床上。   水笙躺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肉搏大战,心中五味杂陈,有酸涩,有甜蜜,也有无奈。   “刚刚在我那里射了出来,马上就能和非非妹妹继续做,聂大哥简直就像是一个铁人,而且还说什么要再做三次……”水笙想起刚才聂云带给她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心中又羞又怕,下面刚刚被抽擂的地方再次感到一阵火辣,“应该……应该不会是真的吧?”   她正想着,忽听聂云发出一阵嘶吼:“啊……非非,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啊……夹得好紧!”然后就见曲非烟一阵哆嗦,长长地哼了一声。   聂云停下动作,转头对水笙道:“好笙儿,非非不行了,那我们就继续吧!”说着起身拔出那依然杀气腾腾的肉棒,将她两条腿再次分开。   “不……不是吧,还来!”水笙在心里呐喊着,可惜穴道被点的她只能无奈地被聂云将双腿架起,然后就感觉下面传来一阵火热充实的感觉,肉棒又滑溜溜地插了进去。   “嗯……”随着一声娇哼,战火再起。   整整一晚上,聂云的肉棒一刻不停地在两女的身体里穿梭着。即使昏倒,聂云也会用强力的抽插让她们再度醒来。可以说两个少女不是在经历高潮,就是在等待高潮。   虽然他在第三次从水笙换到曲非烟身上的时候解开了两人的穴道,不过那时的两女已经历经了不知多少次高潮,整个意识都已溶化在美妙的交媾滋味之中……她们除了喊出淫荡娇美的呻吟外,只能任由不知疲倦的聂云在身下那片良田上大力耕耘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二天早上,聂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身后的大床上,两个身无寸缕的少女沉沉地睡着,两张各有风情却同样美丽的脸上布满了疲倦,但是眉目间却饱含着春色,嘴角也是微微翘起,显示出非常的满足的样子。   她们全身上下满是青紫交加的痕迹,娇挺的玉乳也好,盈盈的细腰也好,白滑的美腿也好,都被聂云咬吮出斑斑吻痕。两腿之间的蜜穴更是溢满了白浊的精液,一片狼藉。   聂云唤来了丫鬟,让她们准备好热水,然后留在屋里,等二女醒了就伺候她们梳洗并整理房间。   不错,自从凌霜华带着张妈刘叔上山以后,聂云就专门买了一批下人。   以前是没人管理,现在有现成的管家奶妈,还是忠心不二,能干可靠的,干嘛还整天活得苦逼兮兮的?   至于钱,聂云表示劫富济贫是个好习惯,作为武林中人一定要长期坚持。   起初宁中则还很反对这件事,觉得太过浪费。   但等聂云拿出那一叠厚厚的银票后,她就再也没话说了。   “你不但是个色鬼,还是个财迷!”俏师母那天晚上在床上的娇嗔让聂云现在想来都觉得很想笑。   岳灵珊和凌霜华下午专门去看了水笙和曲非烟,回来时都是一脸的羞涩。   “岳姐姐,我觉得既然云哥喜欢,那就随他去吧!”刚才水笙那一脸疲惫的样子让凌霜华想到自己当初不自量力想要“尽君今日欢”的行为,那种两天下不来床的感觉虽然美妙,但也着实让人受不了。   岳灵珊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是对聂云那近乎无穷无尽的欲望感到恐惧呢!   强、持久、永不磨损……如果几女是现代人,肯定会举报聂云开挂。   于是等宁中则出关后,看到的就是五个美女围着聂云的情景。   “云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这天夜里,宁中则躺在聂云怀中幽幽地说道,语气中既有无奈,也有哀怨。   “师娘放心,我虽风流,却非薄幸之人。云儿对你的爱,永远不变,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美丽动人的仙女姐姐!”聂云把玩着怀中美妇那对圆挺硕大的巨乳,下身微微—挺。   “噗呲”一声,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再次直挺挺地插进了宁中则那满是白浆的蜜穴中。   “嗯……”宁中则两眼迷离,“你……你怎么还没完么?”   “我的好师娘,这么久不见,起码要做够一个晚上啊!”聂云嘿嘿一笑,下身开始轻轻挺动起来。   抽送的速度由慢而快,他的龟头一下接一下撞在宁中则的花心上,让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连句话都说不完整:“啊……你坏……嗯……轻点……”   聂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着那对高耸的乳峰,全力抚慰着久别的师娘,让她发出忘情的淫声浪语。   成熟美妇的蜜穴虽然刚刚被浓精射满,但依然显得那么饥渴难耐。粉嫩的肉唇一张一合,任由粗壮的肉棒猛插急抽,进进出出间溅起无数淫汁,让床上泛起片片水痕。   “啊……啊……来啦……呜……啊……”在一阵急促的呻吟后,宁中则的下身再次泄出一股股的淫汁,从二人交合之处缓缓溢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春节。古代春节自然少不了除旧布新和张灯结彩,华山派上上下下都是一片红火的颜色。   部分家住得近的弟子部回家过节,家远或者已无亲人的就留在山上。   到了除夕夜,聂云还给大家一一发红包,算是图个吉利。   众弟子拿着红包,也都纷纷说着吉祥话。聂云看着他们,突然有一种大家长的感觉。   等众人散去后,聂云吐槽道:“我感觉自己怎么今年一下子变老了!”   几女看着他一脸郁闷的样子,都忍俊不禁。   宁中则笑道:“你如今是一派掌门,位高权重,责任重大,自然不能再像他们一样!”   聂云呵呵一笑,对石中玉道:“二弟,你前日说过年后要回家一趟,准备什么时候走?”   石中玉恭敬道:“我准备过完初五就走。”   聂云点点头道:“正好,到时我送你回去,就当给义父义母拜年了!”   石中玉脸色微微一窒,他眼珠转了几下,连忙道:“大哥,你前些日子一直奔波劳碌,就不必麻烦你专门跑一趟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到时我帮你把年礼带回去就可以了。你身为掌门,事务繁杂,爹娘一定能理解。”   聂云也没有坚持,点头道:“也好,那你到时就替我向义父义母磕头拜年吧!”   石中玉满口答应,然后就找个借口回自己房间了。   聂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起一抹冷笑。   除夕夜,自然要守岁。   聂云陪着众女一起坐在大厅里,一边闲聊一边看张妈带着菊友兰蕊包饺子。   曲非烟年少贪玩,拿着聂云专门买来的烟花放得不亦乐乎。水笙和岳灵珊看得眼热,也嘻嘻哈哈地跟着闹腾起来。   一时间火树银花不断绽放,让整座华山都变得无比美丽。   蓝凤凰是头一次在汉地过春节,对什么都很好奇,缠着凌霜华给她讲春节的各种习俗。两女有说有笑,竟是越聊越投机。   宁中则坐在椅子上,想起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感觉像做梦一样。她转头看向聂云,此时他正深情地望着几女,俊朗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云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宁中则眼中柔情四溢,嘴里轻声呢喃着。   聂云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看向师娘,柔声道:“师娘,云儿会永远陪着你,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真诚的誓言让宁中则心中又甜又羞,她俏脸绯红,将头转向一边,轻啐道:“油嘴滑舌!”   聂云微微一笑,伸手握起她那温软的小手。   宁中则心中一惊,连忙想要抽出来,却被聂云死死拉住。   这时水笙不经意间回头向屋里看去,刚好看到这一幕。她心中一震,连忙转过头去,却见岳灵珊和曲非烟正望着她。   她吓了一^跳,期期艾艾地问道:“你……你们怎么了?”   两女对视一眼,曲非烟先问道:“水姐姐,你爱聂大哥么?”   水笙望着曲非烟那仿佛能看穿自己心事的明亮眼神,突然想到那天她说的话:有我们五个还不够……   她脑中仿佛瞬间划过一道闪电.冒出了—个让她难以置信的猜测:聂云和宁中则有私情,而且曲非烟知道。   “你……你……”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少女震骇不已,她刚要后退,却被岳灵珊—把拉住。   而曲非烟也飞快地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不能动也不能说。   岳灵珊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轻声道:“水妹妹,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她转头看向厅里,只见宁中则正一脸甜蜜地看着聂云,而那只被抓住的手也依然没有离开。   岳灵珊转回头,对水笙道:“水妹妹,正如你想的那样,我……我和娘都是师兄的女人。”   水笙心中大惊,她万万没想到岳灵珊竟然也知道这件事,而且还是这么平静的态度。   岳灵珊叹了口气,对水笙道:“水妹妹,这件事说来话长,而且涉及到我华山派一件隐私。我一开始也无法接受,但知道来龙去脉后,才知道一切都是阴错阳差,师兄和我娘也是出于无奈才有了此事,只能说一句造化弄人……”   水笙的心情随着岳灵珊的声音慢慢平静下来,她想起自己和聂云之所以走到一起,不也是因为一次次的意外么?   若不是父亲贪图财宝,若不是表哥一意孤行,若不是路上与人争斗,若不是表哥心生邪念……可以说这里面任何一个环节断掉,自己部会和聂云错过,甚至再也不会见面。   看着水笙已经慢慢平静下来的眼神,岳灵珊说道:“水妹妹,我解开你穴道,你不要喊叫,答应你就眨眨眼!”   水笙闻言—愣,然后慢慢眨了两下眼睛。   岳灵珊见状便给曲非烟使了个眼色,曲非烟伸手轻轻一拍,将水笙哑穴解开,但并没有放开她的身体。   水笙看着曲非烟,无奈道:“放心吧,我不会跑的。”   曲非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才将她身上的穴道全部解开。      第七十一章:元宵节      水笙穴道被解开后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二女。   岳灵珊讪讪一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水妹妹,难道你因为发现这件事就要离开师兄么?”   水笙闻言一愣,转头看向厅里。   只见聂云已经放开了宁中则,正站在张妈旁边,挽起袖子擀着饺子皮。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聂云抬起头看着水笙微微一笑,开口喊道:“没事,你们只管玩,一会等着吃就好了!”说着还朝她努了一下嘴,做了个亲吻的架势。   那温暖的笑意让她心里一跳,连忙转过头去,却见岳灵珊和曲非烟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水笙叹了口气,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   岳灵珊走上前挽住他的手,柔声道:“水妹妹,你曾说过,师兄当时为了救你,不顾自身性命。   如果当时不是有双修功法,只怕师兄已经回不了华山了,是也不是?”   水笙俏脸微红,沉默着点了点头。   “若是没有双修功法,你会和师兄在—遣么?”   岳灵珊又问道。   水笙想起那晚聂云那张苍白却坚毅无比的面容,心中的迷茫渐渐散去,轻声道:“当日聂大哥舍命救我之时,小妹就已明了心意,此生非聂大哥不嫁。当日我与他……与他双修,一来为报大恩,二来更是……更是愿将终身托付与他。”   她抬头看着岳灵珊和曲非烟,坚定地说道:“此生不悔。”说完这句话,她也觉得一阵轻松,刚才发现聂云和宁中则有私情的震惊也消散无踪。   “只要陪着聂大哥,我就心满意足了!”水笙在心里暗道。   曲非烟嫣然一笑,如绽春花,她走上来挽住水笙的胳膊,亲昵地说道:“水姐姐,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为了这件事烦恼呢?聂大哥爱我们,甚至重过自己的性命。世间男子千千万,似聂大哥这样深情又这么出色的又有几人呢?”   听到这句话,岳灵珊和水笙都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曲非烟回头看了聂云一眼,有点后怕地说道:“再说了,聂大哥女人多点,对我们也是一件好事,我可不想再躺在床上下不来!”   水笙和岳灵珊被她这大胆的话弄了个大红脸,水笙跺脚道:“非非,你……你真是不害臊!”   曲非烟吐吐舌头,笑道:“经过那一晚,咱们俩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珊姐姐,你忘了,我第一次还是你来救场呢!”   两人听得越发羞窘,对视一眼,直接抓着曲非烟挠了起来。   “啊呀!你们真阴险……哈哈……不要,好痒!”   曲非烟猝不及防,被四只小手同时偷袭,浑身酥痒难耐,笑得花枝乱颤。   “吃饺子咯!”聂云一声呼喊让曲非烟得到了解脱,她喘息着说道:“哼!我这就给聂大哥说,让他把你们俩都放在床上,好好收拾一番。”说完不等两女发作,就纵身向厅内掠去,那曼妙的身影仿如一只雨燕。   岳灵珊和水笙对视一眼,都是羞涩不已。   回到厅里,聂云看着俏脸绯红的两女,疑惑道:“你们怎么了?”   岳灵珊白了他一眼,哼道:“还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水笙虽然已经接受了宁中则和岳灵珊母女共事一夫的事,但对又多了一个人分享聂云还是有些不爽,她也白了聂云一眼,低声道:“你真是个大坏蛋!”   聂云被她俩怼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头却看见曲非烟正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那样子活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初六这天,聂云将石中玉送到山下华阴县城,细心嘱咐道:“二弟,你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就亮出你的身份,我想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毛贼敢冒着得罪华山派和玄素庄的风险来伤害你。”   石中玉背着—个包裹,笑着说道:“我知道了,大哥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好,那你早去早回。”聂云道。   “我过了正月就回来,大哥,我走了。”石中玉翻身上马,对着聂云拱手告别。   聂云笑着点点头,目送他走远后才发出一声冷笑。   “你这位二弟,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你呢!”蓝凤凰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眼波盈盈,腰带轻摆,身姿窈窕,娇媚动人。她右手牵着一匹骏马,上面放着行李长剑。   他回头笑道:“无所谓,老虎会在意猴子的隐瞒么?”   蓝凤凰咯咯一笑,“这可不像—个结义大哥该说的话哦!”   聂云耸耸肩道:“若不是看在闵女侠一片爱子之心的份上,我才不愿认这样的兄弟。”   蓝凤凰眼珠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了?”聂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脸上没东西,”蓝凤凰凑过头来,小手摸上他的胸口,“但是心里有鬼!你刚才说看在闵女侠份上,为何不说石清?为何不说义母?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聂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就你话多!”聂云被说破心事,倒也没有在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明知道我被你吃得死死的,还问我,我说了能算么?哼!果然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有了我们几个还不够!”蓝凤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更增妩媚,看得聂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前几天他已经帮蓝凤凰解去了三尸脑神丹之毒,还将从平一指处学到的毒药方面的知识倾囊相授。   如今这位令江湖中人闻名丧胆的五仙教主早已将一颗芳心牢牢拴在他身上,若不是这几天派中事务繁杂,聂云早就把她吃进肚里了。   不过聂云不是色令智昏之人,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交给蓝凤凰,叮嘱道:“你这几天就留在华山,盈盈和向问天会在过完十五后来华阴,到时你把这封信交给他们,让他们照信行事。”   “我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蓝凤凰接过信疑惑地说道。   “你放心,我当初离开洛阳时已经和盈盈约好。   他们来到华阴时会去我华山派在这里经营的客栈,那里的外门弟子我也已经叮嘱过了,到时会接待他们并把消息带给你。”聂云笑着说道。   蓝凤凰点点头,然后有些担心地问道:“云弟弟,你真的要帮圣姑救出任……任教主?”   “不错!”聂云点头道,“如今嵩山、少林都对我华山派有所图谋,将任我行放出来正好将这江湖弄得更乱一点,我才好火中取栗。”   蓝凤凰沉默不语,脸上却带了几丝忧愁之色。   聂云将蓝凤凰搂在怀里,轻声道:“等华山派彻底安全后,我就带着你们退隐江湖,不问世事,到时我们逍遥自在,永不分开。”   蓝凤凰心中一甜,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声道:“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天!你此去万事小心,千万不要冒险!”   聂云亲了一下她的小嘴,笑道:“放心吧,你这只小凤凰的红丸还没采走,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   “谁让你整天忙这忙那,人家这几天晚上可是都没有关门呢!”蓝凤凰咯咯一笑,身子在他怀里蹭了蹭,成功地让聂云下身竖起帐篷,然后在聂云呼吸粗重起来时突然撒手跑走,在空气中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嘿!这个小骚货!”聂云咽了一口吐沫,冲着她的背影说道,“你赶快将我教你的功法背会记熟!”   蓝凤凰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雪白的玉手。   聂云微微一笑,转身跨上骏马,出城而去。   石中玉出了华阴城后,并没有顺势南下,而是一路直奔河南。   他脑中想着聂云这次回山后无意中说的话:“我这次回来路上听说那隐居已久的谢烟客突然现身开封城,说是等人。可惜我上次得到的玄铁令不知怎么竟然弄丢了,不然我非要去拜访一下这位武林名宿。”   石中玉摸着怀中那枚小小的铁片,心中暗道:“大哥,你这才是辛苦为我做嫁衣。还有三弟,莫怪二哥心狠,这玄素庄的少庄主只能是我石中玉!”   他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眼神中满是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毒。   而身在开封城的谢烟客也拿着一张纸,心中满是疑惑。当日他在摩天崖上突然听到山下传来一阵长啸,那啸声清亮高亢,宛如鹤唳,冲天而起,直上崖顶。   谢烟客一听就知道这是一名内功高深之人发出的挑衅,便愤而下山查看。没想到等他来到山下时,却不见人影,只看到铁链上拴着一封书信。   他打开一看,只见上面既无抬头,也无落款,只是写着十二个字:玄铁令,开封城,正月里,有人来。   字下面还画了两个图案,清晰无比,正是当年他送出的玄铁令的正反两面。   这让谢烟客大吃一惊,当年他送出三枚玄铁令,如今已收回两枚,只有最后一枚始终不见踪影。   之前听说在侯监集—个卖烧饼的老头手里,但等他去到那里时,却听说那老头已经死了好几天了,线索也就此断绝。他一直为此事惴惴不安,没想到突然得到这样—个消息。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他立刻赶到开封城,甚至连春节都是在这里过的。   就这样,一个苦苦等待,一个专程而来,却不知道他们完全是被聂云牵着鼻子走。   聂云在确认石中玉是向着开封去之后就没有再管他,而是策马直奔江南。那谢烟客等最后一枚玄铁令已经等了十几年了,想必会用最快的速度完成石中玉的嘱托。他必须要赶在谢烟客前面赶到玄素庄,到时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人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这苏杭二州自唐代以来就是江南的代表城市,景色秀丽,百姓富庶。无数文人墨客在此写下千古名句,而最有名的莫过于韦庄的《菩萨蛮》和自居易的《忆江南》。   苏州城里有一座玄素庄,在武林中赫赫有名。   庄子的主人是一对夫妻,两人武艺高强,人品出众,相貌俊秀,在江湖上人称“黑白双剑”。   今天,这对夫妻正在大厅里接待一位远方来的客人。   “父亲母亲,云儿给你们拜年了。祝你们万事如意,吉祥安康。”聂云恭敬地向石清闵柔夫妇奉上年礼。   “云儿不必多礼,快快坐下,一路上辛苦了。”   闵柔笑着说道,许是找回了丢失十几年的小儿子,如今的她看着比以前少了几分愁绪,多了几分舒心。聂云眸光扫过,只见她柳眉玉面,明眸皓齿,玉乳高耸,柳腰丰臀,浑身上下散发出迷人的成熟风韵。   石清笑道:“前日坚儿还说想你这大哥,没想到你今日就到了。”   站在一旁的石中坚兴奋地说道:“大哥,我好想你啊!”   聂云呵呵一笑,一语双关地说道:“大哥也很想你啊!”   几人寒暄几句,聂云问道:“二弟还没回来么?”   石清和闵柔闻言一愣,闵柔一脸惊喜地说道:“玉儿也回来了?”   聂云点头道:“二弟说思念你们,刚过完初五就急着出发了。我本来要和他一起走,但因为派中事务繁忙,所以晚了几天才动身。”   听聂云这么一说,阂柔顿时担心起来,连忙问道:“玉儿—个人上路?”   聂云无奈地说道:“是,我劝了好几次,但他一定要走,说是思念你们,夜不能寐。不过母亲放心,我给了他华山令牌,又备好了盘缠骏马,让他只走大路,不要在野外投宿,想必不会有事。”   “啪!”石清闻言一拍桌子,怒道:“这小子肯定是趁着这个机会出去四处玩乐,这会不知在哪个妓院快活呢!”   闵柔想起石中玉小小年纪就和侍女有了云雨之事,不由叹息一声。不过她转头看到石中坚时,心里又涌起一股欣慰喜悦之情。   “爹!娘!我回来了!”   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然后几人便看见石中玉兴奋地冲了进来。   他进门后看见聂云,脸色登时一变,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聂云站起身,似笑非笑地说道:“虽然派中事务繁杂,但这是我认下父亲母亲的第—个春节,所以还是要过来一趟,不然就太失礼了。”   他看着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石中玉,故作不经意地说道:“二弟,你比我先走,怎么比我还晚到。”   “啊!”石中玉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一路贪看风景,所以走得有些慢。   爹,娘,孩儿好想你!”   聂云微微一笑,任由石中玉岔开话题,而旁边的闵柔早已泪光盈盈地将石中玉搂在怀里。   石清虽然之前一脸怒气,但看到自家儿子回家,早就将刚才的责怪忘到了脑后,不过随便教育了几旬就露出了笑意。   “明明已经对弟弟起了杀心,还能若无其事地表现兄弟情深!石中玉,你这个家伙真是了不起!”聂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讥笑,“既然如此,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然要好好帮你一把,让你达成心愿!”   接下来几天,聂云就住在了玄素庄,好好表现了一番什么叫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不但让石清和闵柔倍感欣慰,也在来往宾客中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日子很快便来到了元宵节,这天一大早,石中玉就殷勤地跑前跑后,尤其是对石中坚,那更是表现出一副好哥哥的样子。   聂云冷眼旁观,他发现石中玉今天穿了—件非常显眼的白色长袍,而石中坚则被他劝着穿了一件蓝色长袍。   聂云双眼微眯,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之前几天,他们俩穿的衣服都是闵柔亲自安排人缝制的,不但款式相同,颜色也是一模一样。   “呵呵……有意思,看来今天谢烟客就要动手了,你这是害怕被误杀么?”聂云猜到了石中玉的想法,心中暗自冷笑。   吃过晚饭,石中玉便提议外出游玩。   在苏州,元宵节除了看花灯、猜灯谜、看表演之外,还有“不禁夜,走三桥,去百病”的习俗。据说走三桥可以消除百病,所以也叫“走百病”。过桥渡河,在古人看来是“度厄”的象征,走过三桥,就度过了一年中的众多灾厄,就能终岁无百病。而“渡河”二字,在南方又和“渡祸”谐音,因此过桥更有了克服灾祸的寓意。   石清和闵柔如今阖家团圆,心情舒畅,自然也想去图个吉祥,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五人换上衣服,来到街上。只见那灯市中人流密集,十分热闹,枝头树梢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点点灯光如星河倒注,璀璨非常。   石中坚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热闹的景象,—时间眼花缭乱,大呼小叫,让闵柔石清看得心头一酸,不过想到如今能找回幼子,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夫妻俩相视一笑,暗暗感激上苍。   聂云一直观察着石中玉,只见他虽然一直满脸堆笑,但眼神中却满是紧张,双眼更不时四下打量。   一直逛到半夜,五人才尽兴而归。   “吴中风俗,尤竞上元。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   聂云倒是没有说谎,如今江南宦庶远胜北方,这元宵节也比北方要热闹得多。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两眼直盯着前方。      第七十二章:借刀杀人再砸刀      石清和闵柔对视一眼,闵柔上前道:“云儿,你怎么了?”   聂云摇头道:“不太对劲,这里太安静了。”   石清闻言一愣,然后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条路是回玄素庄的必经之路,路两边都是幽幽竹林。平日里总能听到虫鸣不断,但今日却是鸦雀无声。   石清上前一步,朗声道:“不知是何方高人,还请现身一见。”   四下里还是寂静无声,只有夜风吹过竹林的飒飒声响。   聂云拔出长剑,对石清道:“父亲,我在前面开路,你和母亲在后面保护二弟三弟。”   石清点点头,也拔出自己的兵器,拉着石中坚的手。闵柔今日因为陪孩子出门,所以未带兵器,便暗自蓄劲,将身子挡在石中玉身边。   这时,忽听“哗啦”一声,竹林中飞出一个身影。他在空中一个盘旋,竟落在一株青竹之上。   只见那竹子在风中来回晃动,这人踩在上面却是平稳无比。   石清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光看来人的轻功就知道此人绝不简单。   他定下心神,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嘿嘿一笑,“想不到老夫隐居几年,就有人不记得我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石清听此人口气似乎是一位武林前辈,于是拱手道:“夜黑风高,未能识得前辈尊容,还请见谅。”   那人冷哼一声,如一只大鸟般从天而降,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只见此人青袍短须,约莫五十来岁年纪,容貌清癯,脸上隐隐有一层青气,目光中流露出一股清冷之色。   石清心中一动,试探地问道:“敢问前辈可是‘摩天居士’谢烟客?”   那青袍老者负手而立,傲然道:“不错,正是老夫。”   石清听得此言,心中越发谨慎。   他抱拳道:“愚夫妇久闻前辈大名,今日总算有缘见到金面,真是三生有幸。不知前辈今日到访,有何指教?”   谢烟客冷目如电地在几人身上扫了一下,看到容貌相像的石中玉和石中坚时,不禁露出一丝好奇。   他指着二人问道:“这是你们的儿子?”   石清和闵柔心中一惊,同时上前将兄弟二人挡在身后。   石清点头道:“不错,正是犬子。”   谢烟客摇了摇头,叹道:“真是可惜啊!”话音未落,他便一个闪身向五人冲了过来。   石清没想到谢烟客说出手便出手,来不及细想,连忙挺剑向他刺去。   不料那谢烟客伸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石清顿觉虎口一麻,手中长剑都险些脱手。   闵柔见丈夫出手,也朝着谢烟客攻了过来。她一双素手探出,挥掌向其胸口击去,姿势飘逸轻柔,不带半点儿火气。   谢烟客面露不屑之色,以掌为刀,径直斩向她的皓腕。下落时发出呼啸之声,好像真的化作一柄利刀。   闵柔心中一惊,知道这一下自己的手腕非断掉不可,不得不向后避开。   谢烟客正要追击,却见石清又仗剑向谢烟客攻了过来。   谢烟客眉头一皱,侧身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长剑向前一拉—扭,然后左手化掌在剑身上重重一拍。石清只觉一股大力袭来,剑柄在手中猛然一震,竟然脱手向上飞出。   谢烟客面露惊异之色,轻轻“咦”了一声。他右手先是对着闵柔弹了两下。只听得嗤嗤两响,两粒小石子射将过来,带着破空之声,直逼闵柔双腿环跳要穴。   闵柔猝不及防下,只躲开一粒,另一粒虽未点中穴道,却也重重打在她小腿上。   阂柔只觉小腿袭来一阵剧痛,口中“哎呦”一声,直接蹲在地上。   谢烟客伸手接过掉落的长剑,左手一掌击出。   石清只觉一股无形的大力涌过来,顿时如身陷惊涛骇浪之中,周身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得难以自控。   他全身内力鼓荡,猛的一振,才从这无形的力量中挣脱,却发觉自己已经往后退了三四步,而且胸中一阵气血翻腾,半天都无法平复。   只见谢烟客拿起石清的宝剑,啧啧赞叹道:“听人说‘黑白双剑’是武林中罕见的神兵利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主人太过脓包,真是明珠暗投。”   石清听得心中又怒又愧,想要反驳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情急之下只觉喉头一甜,一股淤血顺着嘴角渗出。   闵柔看得心中大惊,脸上血色尽褪,泪水涔涔而下,泣道:“师兄,你受伤了?”   这时聂云上前一步,说道:“不知我义父义母何处得罪了前辈?”   谢烟客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小子,你是何人?”   “华山,聂云!”聂云“唰”的一声拔出宝剑,剑尖直对着他。   谢烟客摇摇头,漫不经意地说道:“无名小卒,没听过。”   聂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脚下轻点,身如飞箭,直直刺向谢烟客。他这一招迅疾无比,宛如一道劈开乌云的闪电,瞬间冲至谢烟客身前。   谢烟客脸色瞬间大变,在这一瞬间他几乎能够感受到剑上的寒意。他脚下用力一蹬,身子斜冲,差之毫厘地躲过这一剑,肋下的衣服却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谢烟客听到“刺啦”一声,哪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被刺中。他浑身汗毛倒竖,暗叫一声好险。   只是不等他细想,眼中又闪过一道寒光。   谢烟客心下一狠,手中长剑对着聂云直直刺了过去,想要来一招以剑换剑,玉石俱焚。因为他知道自己之前已经失了先机,若是—味躲避,只怕再难还击。   观战的众人不由轻“啊”一声,闵柔一双美眸中更是露出惊惧之色,大喊道:“云儿小心!”   聂云却是充耳不闻,身形前冲之势丝毫不停,只是将手腕轻轻一动,让长剑的方向轻轻变了一下。   只听“叮”的一声,金铁交鸣,进出一道火花。   两人长剑在空中交击,剑尖对着剑尖,随即两人身形顿,各自向后退去,只是聂云向后连退了五步,却是比谢烟客多了三步。   聂云轻轻挽了—个剑花,对谢烟客笑道:“怎么样?现在记住我的名字了么?”   谢烟客定定看着聂云,点头道:“好剑法!”   聂云微微一笑,点头道:“本来就是好剑法!”   石中玉在旁边看得好生着急,暗道:“大哥剑术高超,有他在场,只怕那谢烟客根本无法得手!”   他看着身边一脸惊恐的石中坚,心中暗暗思考着对策。   突然他想起刚才聂云身子向后退的情景,随即眼珠一转,对着谢烟客大喊道:“我大哥是五岳剑派华山派掌门,手里拿剑理所当然。你身为武林前辈,竟然拿着我爹爹的宝剑和我大哥比试,羞也不羞!”   谢烟客闻言一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道:“说得不错!”接着头也不回地将手中宝剑向后—掷,直直插到石清身前。   石清拿起宝剑,踉跄着来到妻子身前,将她扶起。   谢烟客双掌一错,大喊道:“来吧!”   聂云眉头微蹙,也将自己的剑收了回去,然后扔给了闵柔。   石清和闵柔大吃一惊,石清忙道:“云儿,不可大意。此人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你若是空手只怕敌不过他!”   聂云摇头道:“他比我年长,又是空手。我身为华山掌门,怎能持剑与之相斗?”   “这……”石清一时语塞。   聂云没有再理会石清,转头对谢烟客道:“来吧!”   说着左足朝前跨出,右手一挥,一记直拳朝谢烟客的面门袭来。   谢烟客点点头,心中暗道:“光明磊落,是条汉子。”   他大喝道:“小子有种!”说着也欺身而上,右掌对着聂云胸口发出一记十分凌厉的掌劲,左袖暗袭他的小腹,一招两式,精妙绝伦。   聂云拧腰欺身,双掌一错,连环拍出。左掌在上,右掌在下,将两路攻击尽皆拦下。   两人拳来脚往,—时间掌风呼啸,拳势凌烈,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每次对掌时,聂云都会不自觉地比谢烟客向后多退一两步。   石清和闵柔看得心中着急,但一个小腿受伤,不便行动,一个身受内伤,无法运功,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石中玉嘴角微微扬起,对石中坚轻声道:“三弟,爹妈都受了伤,我们一起上去帮大哥打走这个老头子!”   石中坚闻言连忙道:“对,我们一起上去帮忙,我最近和爹爹学了很多武功,一定能打败这个坏人!”   石中玉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妒火更盛,但脸上却是一脸赞同地说道:“没错,三弟你资质出众,一定能帮上大哥。我们上!”说着便冲了上去。   石中坚不疑有他,也跟着冲上前去。   “不要!”   “玉儿,坚儿,快回来!”   石清和闵柔大惊失色,闵柔忍痛站起身来,踉跄着向两人冲去,石清也抚着胸口挣扎着站了起来,想要强行压住胸中翻腾的逆血。   恰在这时,聂云和谢烟客又对了一掌。这一掌似乎让聂云有点承受不住,连连向后退去。   石清见状连忙双手一伸,将聂云身体托住,却感觉手心猛地一震,像是击中了一块坚硬无比的巨石。   猝不及防之下,他的手腕关节发出“咔”的一声,竟生生被震脱臼了。   而聂云也是嘴角渗血,但还是急忙坐起身来,上前拉住闵柔的手腕向后一甩,大喊道:“你腿上受伤,不便行走,还是快帮父亲疗伤!”说着又冲了上去。   “啊!”就在此时,却见谢烟客将石中玉一掌击飞。   “玉儿!”水笙心急如焚,竟一下晕了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石清看得目眦尽裂,但因为刚才那一下让他伤上加伤,所以此时根本没办法起身。   聂云飞身上前接过石中玉,却在伸手接住他的一瞬间,立刻在他后背施展出青城派的绝学一—摧心掌。   这摧心掌是出了名的杀人不见血,石中玉的心脏在刹那间被完全震碎。他两眼圆睁,一脸惊恐,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便丢了性命。   “二弟!二弟!”聂云大声呼喊着,让石清越发着急。   谢烟客按照约定将石中玉一掌击飞后,便对石中坚下了杀手。   石中坚只跟着石清学了几个月武功,虽然他天赋异禀,人又勤奋用功,将一身基础打得极牢,但跟谢烟客比起来无疑是天壤之别,不到两个来回便被谢烟客一掌印在胸瞠。   于是这位原著后期一掌毁岛的绝世高手,在还没登上巅峰之前就被打得吐血飞回,奄奄一息。   聂云左手搂着石中玉的尸体,右手接过石中坚。   看着他那气若游丝的样子,聂云心中暗叹道:“你是个好人,可惜挡了我的路。”   他并没有像对石中玉那样对他下杀手,而是输入内力护住他的五脏六腑,帮他疗伤。九阳神功和神照经在疗伤方面都有奇效,一道温厚的内力度过去,石中坚的脸上顿时有了血色。   不过命虽然保住了,但以后想要学武什么的就一点戏都没了。   谢烟客对自己武功极为自负,自认为石中坚在这一掌下绝无幸存之理,于是在一掌将其击飞后也没有继续跟进,而是捋了捋胡子道:“你们也不要怪我,谁让那位拿到玄铁令的人想要你儿子的命呢!老夫不过是遵守承诺,要是不服,随时来摩天崖找我便是!”   说着转身就走,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大喝:“站住。”   他刚转过身,却见聂云怒睁双眼,势若疯虎,手持长剑向他扑了过来。   谢烟客一掌击出,但聂云竟然毫不招架,只是狠狠地向他刺来。   谢烟客大吃一惊,连忙撤掌闪躲,却被聂云一剑划过左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聂云一招见血后竟然毫不停歇,手腕轻翻,剑光暴闪,一团璀璨的银光直奔谢烟客胸前。   谢烟客看到他那泛起血丝的双眼,心中袭上一阵寒意。他当然不愿以命换命地和聂云玉石俱焚,所以—时间竟被打得手忙脚乱。   就在这时,闵柔也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正一脸悲愤地蹲在身前不远处,两个亲生儿子则生死不知地躺在地上。   这时,忽然听见有人喊道:“你这个疯子,不要命了!”   她抬头定睛一看,只见聂云正一剑快过一剑地向谢烟客攻去,招招都是有进无退,两败俱伤的打法。   那谢烟客一脸惊怒,吼声连连,不停地腾挪闪躲,身上有好几处鲜血淋漓的伤口。   聂云一言不发,嘴角淌血,只是—味猛攻,那疯狂的样子宛如地狱中的魔神,与平日的他大相径庭。   阂柔心中一沉,她知道肯定是自己那两个儿子出了事,否则聂云不会打得这么疯。   她挣扎着来到丈夫身边,颤声道:“师兄……”   石清抬头看着她,嘴唇蠕动几下,还没开口就已红了眼眶。   闵柔己、中越发不安,她颤抖着摸向石中坚胸口,感觉到那微弱的心跳后稍稍松了口气,但很快就发现了躺在他旁边的石中玉,此时的他胸口毫无起伏,甚至连呼吸都听不到了。   她不敢置信地将手指伸到石中玉人中处,发现早已没了气息。   “玉儿!”闵柔一声悲呼,再次晕了过去。在晕倒前,她听到聂云愤怒地喊道:“谢烟客,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杀了你!”   等她醒来时,只见自己正躺在卧房的床上。   她挣扎着坐起身,却听见石清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师妹,你终于醒了。”   闵柔抬眼看去,只见石清眼眶通红,正焦急地看着她。   她想起昏倒前那一幕,急忙抓着石清的手问道:“师兄,玉儿和坚儿怎么样了?”   石清握着她的手,慢慢地说道:“师妹,你……你刚醒……”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闵柔打断:“师兄,快告诉我,玉儿和坚儿怎么样了?”   石清见她一脸急迫的样子,知道隐瞒不住,咬咬牙,深吸一口气道:“坚儿性命无碍,只是受伤颇重,需要卧床静养。玉儿……玉儿他……”   说到这里,石清喉头哽咽,竟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不会的,不会的……”闵柔双目含汨,拼命地摇着头,“玉儿刚和我们逛完花市,你骗我,你骗我!”   “师妹!”石清看到状似疯癫的妻子,心中也是悲痛万分,他双手按住闵柔的肩膀,将她牢牢定住,轻声道:“玉儿被谢烟客一掌震碎心脉,纵然大罗金仙也难相救!”   “谢烟客!谢烟客!”闵柔两眼流露出刻骨铭心的恨意,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仇人的名字。   她一拍床板便要起身,却被石清伸手拦住。   石清拍着她的肩膀道:“那谢烟客已经死在云儿剑下,相信玉儿在天之灵也能瞑目了!”   “云儿!对了,云儿怎么样了?”闵柔这才想起昏倒前那声充满愤怒的呼喊,眼前浮现起那个手持利剑和谢烟客拼死相斗的身影。   “云儿虽然手刃谢烟客,但也被他临死前那一掌打得重伤吐血!”石清脸上露出担忧和欣慰之色,“偏偏那孩子性子又倔,硬撑着给我接上手腕,然后一路护送着我们回到玄素庄,接着又用内力帮坚儿疗伤。如今坚儿能活下来,可是多亏了云儿!”   “那云儿他……”闵柔焦急地问道。   “他将坚儿救醒后就昏了过去,如今还没醒过来!”石清忧心忡忡地说道。   “云儿这孩子……”阂柔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感动。      第七十三章:喂药的旖旎      虽然未曾亲眼目睹,但闵柔依然能想象出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自己夫妻俩一个昏倒在地一个双手脱臼,已是无力反抗。而聂云不过是在两个月前才拜自己为母,根本谈不上什么母子情深。但他依然挺身而出,用尽毕生绝学,拼着重伤将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摩天居士”谢烟客斩杀剑下,只为保护他们一家人。   那谢烟客的武功她是领教过的,当然知道想要斩杀这样一位绝世高手是多么困难,更清楚他临死前的反扑又是多么猛烈。若不是老天保佑,只怕聂云也会跟石中玉一样身死当场。   和聂云相识以来的画面在她眼前——闪现:初见时的惊艳呓语、刘府时的挺身而出、华山上的脆弱流露、武昌城的母子团圆……闵柔突然发现,自从聂云出现在她生命里后,似乎一直在带给她幸福,而聂云身上那无穷的魅力也让她越来越着迷。   想到这里,闵柔连忙问石清道:“可曾请过大夫来看?”   石清皱着眉头,长叹一声道:“我已经请了城南有名的张先生来为两个孩子看过,坚儿肋骨断了三根,脏腑也被震伤,但精神还好,只需要好好静养即可。但云儿因为用秘法激发潜能与谢烟客拼斗,后来又不顾伤势运功帮坚儿疗伤,元气大损,怕是……怕是会有损寿元,可能……可能活不过四十岁。”   “什么?”闵柔惊闻噩耗,急忙拉着丈夫的手,“云儿的伤势竟然这么严重?”   石清叹了口气,点点头,一脸痛惜之色。   想起聂云那满1稠需慕望着自己的眼神和不远千里赶来拜年的孝心,阂柔心中万分悲痛,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整个人一下子向后倒去,瘫坐在床头喃喃道:“他是为了我们才来的苏州,是我们……是我们害了这孩子!若是当日我没有提议让他们结义,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石清也是满心歉疚,感叹道:“是啊,那谢烟客本就是为了玉儿和坚儿才下此毒手。当时他得手之后就要离开,是云儿不顾实力悬殊,拼死与之缠斗,这才为玉儿报了仇!重情重义,不惧生死,这样的好孩子竟然成了这般模样,老天何其不公!”   阂柔听到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谢烟客为什么要对她的两个孩子痛下杀手?   她对石清问道:“师兄,那谢烟客与我们有何仇怨,为何要杀害玉儿和坚儿?你昨夜可曾问过他?”   石清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摇头道:“那谢烟客亦正亦邪,脾气古怪,杀人如麻,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阂柔心中疑惑万分,他们夫妻俩行走江湖多年,虽然也曾与人争斗,但很少和人结下死仇,与那谢烟客更是从未蒙面。而且谢烟客隐居了几十年,一直不问世事,闵柔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来到苏州杀害自己的孩子。   她还要询问,却见丈夫一脸疲惫,这才想起石清怕是一夜部没休息,连忙道:“师兄,既然我已经醒了,你就先休息—会吧。庄里的事,我会料理。”   “这……也好,你申时将我叫醒。”石清本就身上有伤,又折腾了一晚上,这会也的确非常疲惫,于是依言上了床,没—会就睡着了。   阂柔稍微梳洗了一下,便来到石中坚的房间,只见他虽然面色憔悴,沉睡未醒,但呼吸平稳,并无大碍。   她舒了一口气,为他掖了掖被子,然后嘱咐下人好生侍候,接着便向聂云的房间走去。   她走到房间门口,发现房门是开着的,里面两个侍候的丫鬟正一脸焦急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手里还捧着一个小碗。   她心中一紧,连忙走进去问道:“你们不去服侍云儿,站在这里做什么?”   两个丫鬟见主母进来,连忙施礼。   阂柔挥袖一拦,急道:“不必多礼,是不是云儿伤势恶化了?”说着连忙向床上看去。   只是当她看见那个躺在床上的的少年时,两行清泪顿时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失声喊道:“云儿!”   此时的聂云早已没有了平日里英姿勃发的样子,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唇上满是裂开的干皮,一张脸白得吓人,甚至有些发青。   见到聂云此时的样子,闵柔身子一晃,差点软倒在地。   一个丫鬟连忙上前扶住她,另一个捧着碗的丫鬟也上前说道:“禀夫人,大夫给云少爷开了参汤补气,只是他此时知觉全无,根本灌不进去。”   闵柔闻言心中又是一酸,她接过汤碗,来到床边坐下。   她拿起汤匙舀了汤汁,轻轻凑到唇边吹了吹,然后无比温柔地喂到聂云嘴边。只是那参汤灌进口中,都沿着嘴角淌了出来。   闵柔连着喂了几匙,全部流在外面。她心中又急又痛,手也抖得越发厉害,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他怎么变成这般模样?”闵柔将碗递给身后的丫鬟,伸出绵软的手,颤巍巍地抚上聂云的面容——眉毛、眼睛、脸颊、鼻子、嘴唇……这个少年昨天还陪在自己身边逛着花市,一脸兴奋地问东问西,如今却静静地躺在这里,连口水都喝不下。   闵柔又是心疼,又是怜惜,恨不得以身相替。   “嗯!”就在这时,昏迷中的聂云发出一声呻吟,额头上进出豆大的汗珠。   闵柔连忙抽出手帕,轻轻为他擦去汗水。看着聂云这憔悴重伤的样子,闵柔心中一横,转头对丫鬟说道:“我来照顾云儿,你们先去休息吧。   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免得风吹进来。”   两个丫鬟不疑有他,欠身告退。   阂柔转头看着聂云,眼中满是迟疑,最后深吸了口气,低头缀了一口汤水,伸手轻轻揽起聂云的头,脸颊发烫地缓缓将唇凑近了去,颤抖着分开聂云的嘴唇。   只是聂云虽然嘴唇张开,但牙齿却闭得紧紧的,始终无法打开。闵柔无奈之下,只能先将嘴里的汤水咽下,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在他口中扫动,一点一点地将牙关撬开。   在她的努力下,聂云的牙齿慢慢张开,舌头也下意识地伸了出来,和闵柔那那香软滑腻的舌片碰触到一起。   闵柔还是头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将舌头伸进嘴里,不禁浑身一震,瞬间将头抬了起来,俏脸泛起一片靓丽的红霞。   她急促地喘息着,两眼下意识地向四面看去,然后再次将视线落到聂云脸上。   “我……我是为了给云儿喂药,他舍命救了我们一家三口,更为玉儿报了血海深仇。我又是他的义母,这样做没什么关系,不用害怕。”闵柔在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努力压抑着心中那有些异样的波动。   她再次俯下螓首,只是因为刚才她猛地抬头,聂云的嘴又闭上了。   无奈之下,闵柔只得再次花了好大力气让他的牙齿张开,然后用手捏住两腮,将汤汁含在嘴里,嘴对嘴地给聂云渡了进去,还一口气顺进了他的咽喉。   双唇相接时,闵柔紧闭的双眼不断颤动,一颗心仿佛要挑出来一样,一股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涌上她的心头:云儿,你若是醒着……   聂云似乎是因为渴了许久才得到滋润,所以一张大嘴开始本能地大力吮吸起来。闵柔猝不及防下,香甜的唇舌竟被他一下子吸人口中,释放着诱人的香甜芬芳。   “滋……滋……呜……呜……哈……哈……”   阂柔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被吸了几下之后才挣扎开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聂云则继续张嘴空吸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合起了大嘴。   “这个小坏蛋!”闵柔皱起眉头轻声啐道,俏丽的脸颊红得好像秋天的苹果一样。   她喘息了好—会,突然伸手按向聂云的手腕,感觉到那虚弱无力的脉象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云儿受了那么重的伤,昏得不省人事,哪里会故意占我便宜!”阂柔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只是想起接下来还有一碗汤要喂,心中越发羞涩。   她有心想让丫鬟进来喂,但又不知道如果她们问起如何喂进去,自己该如何解释。   “罢了罢了!经过此事之后,云儿和坚儿又有什么区别呢?”闵柔想起自己在华山时就对聂云产生的母爱,轻轻摸着聂云的头,脸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她含着汤汁,继续给聂云嘴对嘴的喂着,当然每次都让聂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吮吸着自己的香舌红唇。   聂云每一次的大力吮吸都会让闵柔羞得面红耳赤,但这种仿佛亲吻的行为也让她体会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石清从来不曾带给她的。   这种快感让她越来越沉醉,也让她喂每一口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到了后面,她会不自觉地主动将舌头伸进聂云的嘴里,或者将聂云伸出的舌头含到自己那柔软湿润的口腔里。   阂柔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一种背着丈夫和其他异性亲热的刺激让她欲罢不能,而且心底里还生出一股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欣喜甜蜜,好像她期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似的。   那颗第一次看到聂云时就在她心中埋下的种子,今天终于发芽了。   当闵柔意犹未尽地再次拿起汤碗时,却发现里面的参汤已经一滴不剩了。   “哎呀!”看着空碗,闵柔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羞得玉手一抖,连忙将碗扔到地上,人也像被蜜蜂蛰了一样跳了起来。   “啪”的一声,那只瓷碗摔成了三片。而聂云似乎也被这个声音吵到了,他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焦急,嘴里大喊道:“母亲,快走,我挡住他!”   阂柔被他这一.喊,也忘记了自己的羞窘,连忙再次坐回床边。   而聂云又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谢烟客,你给我去死!”说着还把手举起挥动,看姿势像是握着什么东西。   虽然聂云此时的表情看着很可怕,但却让阂柔的心里非常感动。她连忙拉着聂云的手想要将它按下去,没想到聂云感觉手被拉住后,又喊道:“放开我,我要救母亲!”说着把手用力往回一收,闵柔本就在往下使劲,被他一带竟然整个人向他身上倒去。   “啊!”闵柔一声轻呼,香软的身子一下子趴在聂云身上,胸口两团软肉更是被挤得扁扁的。   胸前传来的异样让闵柔一声嘤咛,她感觉一股热流从胸口冒起,迅速向全身蔓延开来。她连忙坐起身子,玉手按在胸前,含羞带嗔地看着聂云。   “真是……羞死人了!”闵柔脸若火烧,心如鹿撞,贝齿轻咬下唇,眼里流露出莫名的光采,但很快又变得黯淡下来。   她踯躅良久,最终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   等闵柔走出房间后,原本“昏迷不醒”的聂云突然睁开双眼,那闪亮的眼神一点部不像身受重伤的人。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丝回味的笑意。   阂柔出去叫丫鬟进去房间整理,自己则慢慢地向卧房走去。一路上她脸上神情不断变换,时而羞愧,时而迷茫,时而苦笑,时而伤心……   她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石清,突然感到一阵心虚。虽然闵柔一直用喂药的理由说服自己,但她很清楚自己和聂云嘴唇接触时心里涌起的悸动。   那种感觉她似乎只在和石清新欢燕尔的日子里体会过,在他们夫妻二人彼此渐渐熟悉后就很少出现了,尤其是生下石中玉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   而且和新婚时那种紧张羞涩不同,聂云带给她的感觉更多的是让人身心俱醉的甜蜜,甚至连他的气息都让闵柔浑身发软。而她和聂云名义上的母子关系也让闵柔倍感羞愧,但同时又感到一丝隐隐约约的刺激,这种感觉就像现代社会的学校里一个三好学生突然被差生拉着逃了一天课一样。   阂柔心乱如麻,静静地坐在桌子旁边发呆,一直到天色已晚才被睡醒的石清打断了思绪。   “师妹,你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几声都不见你回答,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石清关心地问道。   看着石清那充满关切的眼神,闵柔越发愧疚,她下意识地转头避开丈夫的视线,低声道:“我……我还是想不明白那谢烟客为何要对玉儿和坚儿下毒手。”   似乎觉得躲避视线显得心虚,闵柔一边说一边抬起头,却看到石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师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阂柔和他夫妻十几年,一眼就看出石清有心事。   “没……没什么。”这次换成了石清躲避她的视线,“我只是在想我和你平日行走江湖,有没有可能和谢烟客的亲朋好友结怨。”   闵柔心中起疑,但天性柔顺的她早已习惯了依从丈夫,于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石清见闵柔没有再追问,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忙道:“师妹,天色已晚,我们吃了饭早点歇息吧。”   闵柔听到吃饭,顿时想起石中坚和聂云,便对石清道:“师兄先让人准备饭菜吧,我去看看坚儿和云儿。”   闵柔来到石中坚的房间,见到他已经醒了,正在丫鬟的服侍下用饭。当然重伤未愈的他只能吞咽流食,而且还无法起身,只能躺着。   见到闵柔进来,石中坚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艰难地叫了一声:“娘……”   “哎,坚儿不要说话,免得扯动伤口。你好好养伤,想吃什么就跟娘说,啊!”阂柔几步来到床前,握着他的手说道。   石中坚微微领首,又问道:“哥……哥哥……”   阂柔心中一痛,但还是强忍着泪水说道:“他们也受伤了,和你一样在养伤,不必担心。”   石中坚这才放下心来,安心地让丫鬟喂他进食。   闵柔又嘱咐了几句,然后又向聂云的房间走去。   她的脚步越走越慢,但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一样燥热不安。   走到半路,见到服侍聂云的丫鬟向她匆匆走来,见到闵柔后马上面露喜色地说道:“夫人,云少爷还是无法进食,奴婢正要过去向夫人您请教中午是怎么给少爷喂参汤的。”   闵柔玉面微热,支吾道:“我……我用内力帮他把嘴张开,你们学不来的。”   丫鬟听了眉头皱起,发愁道:“这可怎么办?云少爷身受重伤,气血虚弱,大夫说一定要好好补一补。”   闵柔听到这里,也顾不得羞涩,连忙道:“好了,这几天就让我帮他喂食,你们就帮他翻身擦洗就好了。”   丫鬟听了,连忙拜谢道:“多谢夫人体恤。”   闵柔叹了口气,快步走进聂云的房间。她用施展内力不便外人观看的借口将丫鬟支使出去,并吩咐她去转告石清,让他先吃饭不必等她。   等丫鬟关上房门出去后,闵柔拿起饭碗,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聂云,脸上浮起红晕,但还是慢慢低下头去……   今天中午那连绵不绝“滋滋”声再次在房中响起,中间还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娇哼和有些粗重的喘息……      第七十四章:春梦了无痕      过了快大半个时辰的工夫,阂柔才满脸通红地走出房间。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聂云,眼神无比复杂。   “师兄,我今天去看了两个孩子。坚儿虽然受伤,但神智清明,丫鬟可以照料他。但云儿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水米难进。”吃晚饭时,闵柔对石清说道,“而且他身材高大,庄内丫鬟体弱力怯,照料他多有不便。今天中午和晚上都是我……我用力掰开他的嘴才给他喂了点东西。”   她抬头看了看石清的表情,见他只是担心,并无其他表情,便继续道:“不如在他清醒之前就让我每日陪在他身边,也好照顾他饮食生活,让他早日醒来。”   石清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好,那就辛苦师妹了。”   闵柔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怔怔地望着丈夫。   “师妹……?”石清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并没什么异常。   闵柔摇摇头,低声道:“那我吃了饭就……就搬去云儿的房间里,免得他夜里需要人照料。”   石清虽然觉得有些突兀,但想到聂云现在的样子,也就没有在意,点头同意了妻子的建议。   到了晚上,闵柔让丫鬟搬来被褥枕头,在聂云房间地上打了个地铺。虽说如今还是正月,天寒地冻,但闵柔内力深厚,本就不惧寒暑。加上在最下面铺了几层厚厚的兽皮,所以睡在上面并无不适。   闵柔等丫鬟布置好后,又让她拿来热水毛巾帮聂云洗脸擦身。见丫鬟已经开始帮聂云解衣服,闵柔便转过身去整理铺盖。不过她刚转过去没多久,就听见丫鬟惊呼一声。   “怎么了?”阂柔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转过头来,却见丫鬟手拿毛巾,满脸通红地转过身来,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   闵柔定睛往床上看去,不禁也轻轻地“啊”了一声,玉面如同火烧一样。   只见原本盖在聂云身上的被子此时已经被丫鬟掀开,他之前昏倒被送到床上的时候就已经把外衣脱掉了,所以现在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内衣。   此时上衣解开,赤裸的上身顿时露了出来。那线条优美而又充满力量的肌肉给闵柔带来极强的视觉冲击,令她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愣了好一会,闵柔才清醒过来,连忙上前将被子拉上,然后转头来到依然不敢回头的丫鬟跟前,笑着问道:“是不是害羞了?”   “夫人,我……我……”那丫鬟支吾一阵,磕磕巴巴地说道,“我爹和庆福他爹已经说好了,下个月就给我们办婚事,要是让他知道,我就没脸见人了!”   闵柔闻言一愣,不过想了一下倒也能明白丫鬟心中的顾虑。此时理学兴盛,“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思想深入人心。要是让这丫鬟的未婚夫知道她帮一个男子擦拭身体,只怕会马上退婚。   看着似乎快要哭出来的丫鬟,天性善良的闵柔连忙道:“是我考虑不周,竟然忘记你已许人。   这擦身之事就让我来吧,你下去在门口侯着。”   丫鬟听了满心感激,连忙下跪道:“多谢夫人恩典。”说完将毛巾放进水盆里就转身出去了。   闵柔转身来到床前,看着聂云也是一阵为难。   虽然她已不是黄花处子,而且和聂云还有母子名分,照顾他也说得过去。但一来毕竟不是亲生,二来聂云已经成年,到底还是有些不便。   不过想到刚才看到的健硕身体,闵柔心里却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没事的,云儿身受重伤,我身为母亲为他擦身也是理所应当。”她很快说服了自己,然后伸手将被子掀开,拿起毛巾往聂云身上擦去。   “云儿这孩子,身子还真是健壮!”闵柔一边擦一边感叹道,小手和毛巾一起在聂云的胸腹处来回抚摸着。她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那绯红的俏脸和渐渐粗重的鼻息都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聂云一边感受着阂柔那柔软玉手的抚摸,一边在心里暗道:“我可不光是健壮,总有一天让你也体会一下被我压在身下的感觉!”这时他感觉胯下的肉棒开始有了反应,连忙运气凝神,让它安稳下来。   “还不到时候,有你享受的日子!到时我一定要摸回来!”聂云在心里安抚着自己的小兄弟,对于“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他是相当认同的。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闵柔总算结束了对聂云上半身的擦洗。她将毛巾洗了又洗,眼睛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向聂云两腿之间望去。   洗好毛巾后,她满脸红晕,用颤抖的小手将聂云的裤子向下拉去。当拉到阴毛微微露出的时候,阂柔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给自己下定了决心,然后继续慢慢地把聂云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那条虽然还未勃起但依然无比粗长的肉棒和浓密的阴毛渐渐显露出来的时候,聂云很明显地听到闵柔咽了一下口水,呼吸也瞬间停滞了一下。   接下来是一阵短暂的寂静,除了闵柔那一下快过一下的呼吸外,屋子里没有一丝声音。   接着聂云就感觉自己的裤子被继续往下拉去,一直拉到了脚踝处才停下。然后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颤抖着放在了他的小腿上,随之而来的还有湿热的毛巾。   阂柔拿着毛巾在聂云的小腿上擦拭着,动作僵硬得就像—个木偶一.祥。如果有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绝对不会相信这就是江湖上有名的‘冰雪神剑’闵柔,因为她的胳膊就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一样笨拙。   把小腿擦完后,闵柔的玉手和毛巾逐渐上移,先是将大腿上方和外侧擦了一遍,然后慢慢来到内侧。   随着小手离那狰狞的肉棒越来越近,阂柔的俏脸也越来越红。当她终于握上粗长赤红的肉棒时,那美妙的感觉让聂云差点叫出来。   “这孩子,怎么……怎么这么长?”闵柔将肉棒轻轻托起,—边用毛巾擦拭一边在心里将聂云和石清的家伙比较了一下,发现自己的丈夫简直就是被完全碾压—聂云不勃起都比石清最硬的时候要大得多。   “将来岳姑娘也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了!哎呀!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真是不知羞耻!”看着聂云的肉棒,闵柔脑洞大开,居然想到了聂云和岳灵珊的婚后生活。等她清醒过来时,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小脸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连整个脖子都蒙上了一层艳色。   就在这时,聂云突然嘟囔道:“嗯……珊儿,你真美!”   随着这句话,那肉棒也瞬间膨胀,就像从冬眠中醒来的巨蟒,很快变得挺立如枪,直直向上,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更是直直对着闵柔那高挑的鼻梁,还一跳一跳的不住颤动,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天哪!”阂柔的两眼死死盯着肉棒,小嘴大大张开,芳心乱跳,满面通红,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聂云还在说着“梦话”:“啊!珊儿,让师兄亲亲你,我好想你!这次一定要干得你下不了床!”   听到这里,阂柔哪还不明白聂云此时梦里的情景。   “这个小坏蛋,看样子已经把岳姑娘给……真是的,宁姐姐也不管管!”阂柔嘴上抱怨,心里却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   “珊儿,师兄好爱你,你答应我的,每天晚上都要陪我!”   “每……每天?”阂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算和石清刚结婚那阵,也就是五天三次,后来更是十天半个月才有一次。古人讲究“一滴精十滴血”,尤其是学武之人,更是将性爱频繁视作损耗精气的行为。   而且自从上次去衡山城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之后,两人这大半年竟然一次欢好都没有。哪怕最后阂柔已经忍着羞耻从后面搂上石清,却依然得不到丈夫的回应。   “云儿身受重伤,元气大损,这里居然还这么生龙活虎!”闵柔小手下意识的握紧肉棒,“这么大的家伙,也不知道岳姑娘每天晚上怎么受得了!要是我的话……”   想到这里,闵柔心中猛然一惊,连忙放开肉棒,将被子盖到聂云身上,端着水盆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在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聂云听到她脚步声走远,睁眼摸了摸自己的肉棒,叹了口气:“果然是贤妻良母,发现苗头不对马上走开,估计这会应该正在用冷水洗脸吧?”   聂云猜得没错,此时的闵柔正在水井旁边,用冷水一下下地往脸上泼,想要熄灭她心中的欲火。   “真是不知羞耻!真是下流!闵柔啊闵柔,云儿是你的儿子,叫你母亲,你怎么能起这种心思?”   闵柔满面潮红,喘息急促。她猛地扬起螓首,秀发上的水珠飞散空中,落到她的身上,脸上。   她樱唇微张,双目紧闭,脸上满是羞愧,但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   过了好—会,闵柔才把头重新低下,睁开双眼。   她转头看向聂云房间方向,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挣扎。   她再次闭上双眼,深深吐纳几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转身朝她刚才来时的方向走去……   当她再次回到聂云的房间时,刚才走之前那高高支起被子已经塌了下来,这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帮聂云掖了一下被子,转身来到自己的床铺前,正准备宽衣解带,手又停了下来。   闵柔转头看着聂云,眼波闪过一丝羞涩,然后就这样躺了下来,和衣而卧。   听着聂云那沉稳的呼吸,闵柔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慢慢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闵柔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好像一朵飘在天空中的白云一样。   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果然正在一片蓝天白云间飘来飘去。而且闵柔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雪玉般的胴体玲珑有致,酥胸丰臀,柳腰长腿,仿佛一朵出水芙蓉,随风摇曳。   “我竟然光着身子在天上飞?这是怎么回事?”   闵柔又羞又急,她想要挣扎,可是刚才还轻松自在的身体突然变得非常沉重,手脚全都动不了。   这时,她突然看见远处走来两个人,而且看起来很熟悉。   等到他们走近以后,阂柔惊讶地发现竟然是石清和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梅芳姑。   “师兄?你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你忘了她曾经把坚儿抢走十几年么?”闵柔大声喊道。   而石清就像没听到一样,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温柔地望着梅芳姑,有说有笑地从她身边走过。而梅芳姑在经过她时,笑着瞥了她—胡艮,眼中满是得意。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阂柔不停地喊叫着,但却只能看着石清和梅芳姑越走越远。   还没等她搞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股融融的暖意就突然出现在她的身体周围。那种温暖是那么的舒服,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融化一样。   只是这阵温暖竟然慢慢集中到她的双乳和两腿之间,而且还越来越强烈,从温暖变成灼热,又从灼热变成了吮吸和搡捏。   接着,闵柔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的双腿打开,然后—个软中带硬的东西在自己两腿中间不断地磨蹭着。   “嗯……啊……不要……这是怎么回事……”   阂柔看着空无—物的正前方,心里又惊又怕。   可惜并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她的蜜穴慢慢变得瘙痒难耐,淫水也越来越多。   似乎感觉到闵柔的变化,在她两腿之间徘徊的东西猛地分开两片肉唇,进人那已经湿淋淋的蜜穴……   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在闵柔的全身蔓延开来。   随着那个棍状东西的不断进出,这种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让闵柔忍不住想要大声叫喊,但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完全无法出声。   慢慢的,阂柔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沉醉在快感之中。随着那个东西的进出越来越快,闵柔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最后更是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达到了畅美的高潮。   “娘,他不要你,我要你!”—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阂柔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正是聂云那张英俊而又年轻的面容,此时的他正温柔地看着自己,下身更不断地挺动着。   很明显,刚才插入并带给她高潮的就是聂云胯下的肉棒。   “云儿?你在干什么?”闵柔大吃一惊,拼命挣扎起来,但却一丝力气都用不上。   “娘,你知道么?在衡山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那美丽的身影就已经深深刻在我心里了!”聂云亲吻着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之所以同意认你为义母,就是为了能经常看到你啊!   娘,云儿爱你!你不是也很爱云儿么?不然为什么你心里总是想起我?”   “不,云儿,我们是母子啊!”阂柔拼命地摇着头,“我们不能这样做!”   “是么?那为什么娘在梦里也会和我欢好呢!”   聂云微微一笑,下身用力—挺。   “啊!”随着一声尖叫,闵柔一下子坐起来。   她看向四周,房间里还是她睡前的样子。聂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就连刚才被她掖进去的被子都没有变过。   她又看看自己,身上衣服丝毫没有异样,被褥铺盖全都很正常。   这时,在门外守夜的丫鬟也推门进来,关切地问道:“夫人,您没事吧?”   阂柔酥胸不断起伏,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她起身拉着丫鬟问道:“你刚才可曾听到屋里有什么响动?”   丫鬟摇头道:“奴婢一直守在门外,除了听见夫人刚才叫了一声,就再没听到其他动静了。”   “真的?你就听见我刚才叫了一声?”   丫鬟连忙点头道:“千真万确,不敢隐瞒。”   阂柔愣了半晌,挥手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丫鬟出去后,闵柔起身来到床前。聂云依然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双眼紧闭。   闵柔细细地把了一下他的脉,发现还是虚弱之相,丝毫未见好转。   “奇怪!难道真是我在做梦?”闵柔回到自己的床铺,抱膝而坐,“可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   想起自己在梦中被聂云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景象,闵柔羞红了脸,连忙用被子蒙着头,在心中暗道:“莫不是睡觉前看到云儿的那里,所以才会梦到这个?可是为什么是梦到云儿不是梦到师兄呢?对了,师兄!”闵柔掀开被子,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她想起梦里石清居然和梅芳姑在一起,而且还对自己不管不顾。虽然是梦,但现在回忆起来依然让闵柔伤心不已。   “师兄……那梅芳姑对你一往情深,相貌人才又远胜于我,为何你当年会娶我呢?你是真的喜欢我么?”闵柔想起样样都比自己优秀的梅芳姑,心中突然有点自卑起来。   这时,昏迷中的聂云又说起了梦话,“云儿一定要保护你,哪怕命都不要!”   接着,他脸上又露出痛苦之色:“娘,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阂柔听得心里发酸,她知道聂云的亲生父母在他五岁时就去世了,也许聂云那天晚上之所以拼命保护自己,也是因为不想再看到亲人死在自己面前吧。   阂柔来到床边,左手拉着聂云的手,右手轻轻摸着他的脸,柔声道:“云儿乖,娘在这里,不怕!”   也许是听到了闵柔的安慰,聂云的表情渐渐放松,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喃喃道:“娘,你好美!   云儿爱你!”   闵柔的手一下子僵住了,她想到了刚才在梦里,聂云也说过这句话:云儿爱你!      第七十五章:噩梦伤人心      “云儿……你这孩子!”闵柔的手轻抚着聂云的脸庞,柳眉微蹙,明亮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迷茫而又美丽。   但凡是个女人,只要听到有人夸自己漂亮,都会非常开心,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异性男子。但是身为人妻的矜持和道德约束,却让闵柔头一次因为这种赞美而在心中感到一阵羞愧……   她怅然良久,才慢慢回到自己的铺盖上躺下。   感受到双腿间的湿润后,闵柔轻哼一声,俏脸滚烫。   “那只是个梦而已!我今日先是嘴对嘴喂食,然后又帮云儿擦洗下身,所以才会做这种梦。”   闵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他是我的义子,我怎么可能会对他生出那种念头呢!都是因为太久没有和师兄亲热,所以才……”   想到这里,阂柔心中顿时生起一股幽怨——和石清行房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师兄,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每天练剑,也不愿和我亲热?”她强忍着用手抚摸自己蜜穴的冲动,默念了好几遍佛经才将心中再次涌起的欲火压下去。   等她睡熟后,躺在床上的聂云突然睁开双眼,他扭头看着闵柔,笑道:“果然是个贤淑的人妻,不过没关系,小火慢炖肉才香呢!”     第二天,闵柔在“亲口”帮聂云喂过早餐后,便急匆匆地向浴室走去。昨晚第二次入睡后,她又梦到和聂云缠绵交欢的情景,如今双腿中间已是一片泥泞,让她羞涩不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接下来一上午,闵柔都有点恍恍隐隐,做什么都像丢了魂似的。石清以为她因为石中玉的死而倍感伤心,所以并没有想太多,只是细心地安慰着。   不过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个梦,闭柔此时心里对石清竟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排斥。但梦里后半段她和聂云那场翻云覆雨又让她满心愧疚,丈夫那关切的眼神更是让她不敢直视。   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下,闵柔和石清没说几句就借口照看聂云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别想那么多了,休息一下就好了!”闵柔回到聂云的房间,关上房门,捂着胸口,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她来到床前,看着聂云那张脸,想起梦中他对着自己表白的样子,不由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苦笑道:“云儿,你可把我害苦了!”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阂柔还是俏脸绯红地含着肉粥送进聂云嘴里。   经过几次喂食后,她心里其实已经不再那么害羞,甚至每次喂到最后还会主动地将自己与聂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那缠绵甜蜜的滋味让她越发迷恋,脸上也露出享受沉醉的表情。   这天晚上,闵柔没有帮聂云擦身,只是用毛巾帮他洗了一下脸,然后就睡了。   聂云睁开双眼,心道:“阂柔坚贞忠诚,光靠春梦只怕很难让她抛开一切。必须挑拨她和石清的关系,让她被伤透后才好下手。今晚的梦不如试试原著里结尾那段,让她先尝尝做备胎的滋味!”   他打定主意,右手悄悄掐了几个古怪的手势,然后闭上眼睛……   睡着的闵柔感觉自己好像再次飞了起来,只是这次并不像上次那样自由自在,而是漂浮在一片群山之间。   “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云儿房间里睡着了么,怎么会在这里?”闵柔心中大惑不解,正在四处张望,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喊道:“阿黄,阿黄!你回来了。我妈妈呢?”   “这好像是坚儿的声音……”闵柔心中刚想到这,突然就感觉眼前景色一阵模糊,接着便看到石中坚抱着一条黄狗,冲着几间草屋大声呼喊着。   “坚儿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现在却毫无异样?”闵柔心中越发迷惑,“难道我又做梦了?”   闵柔正想得出神,突然看见—个面容奇丑的女子从一间草屋中走了出来。   “妈……”石中坚见了那女子,正要上前,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停住脚步,刚刚叫出口的“妈妈”也被他硬生生止住。   闵柔闻言一惊,想要上前拉住石中坚询问,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那女子冷冷道:“你到哪里去啦?”语气里充满厌恶之情。   “坚儿为何要叫她妈妈?难道她就是梅芳姑?”   想到当年夺走儿子的仇人就在眼前,阂柔恨不得冲上前和她拼命。只是任她百般挣手L,却只能像个石像一样一动不动。而眼前两人也对她视而不见,就好像完全没看到她这个人一样。   石中坚面带犹豫之色,吞吞吐吐地道:“妈妈,你……你是我的亲生妈妈么?”   那女子冷笑一声道:“你是狗杂种,你妈妈早就死了!”   阂柔听了,气得浑身发抖,同时也对梦里的石中坚有些失望。   “人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眼前这一幕就是我所担心的吧——坚儿心里还没有完全确信他是我的孩子。也对,几个月的温柔自然比不上几十年的养育……梅芳姑,你真是该死!”闵柔看着那女子,心中越发愤怒。   这时,闵柔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梅芳姑,你当年掳走坚儿,如今又用玄铁令让谢烟客杀死玉儿,我闵柔今日与你不共戴天!”   闵柔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站着两人,正是石清和另一个自己。   这下闵柔彻底糊涂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简直就像在看一面镜子。不过眼前这个“闵柔”眼中带着浓浓的仇恨,手中长剑出鞘,似乎马上就要上前与那女子厮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另外—个我?   莫非这是未来之事!”闵柔正在暗暗思索,突然想起刚才梦中“闵柔”说的话,不禁一下子愣住了,接着心中的恨意像海啸般涌动起来。   “她果然是梅芳姑,玉儿也是她害死的!”阂柔看着梅芳姑,眼中的怒火简直能把她烧成灰。   石中坚面露为难之色,他左顾右盼了一阵,小声道:“娘,你……”   梦中“闵柔”没等他开口就大喝道:“住口!坚儿,她虽然将你养大,但当年也是她将你掳走,让我们母子饱受分离之苦。好不容易我们一家团聚,她又让谢烟客来杀了你哥哥,云儿也为了救你身受重伤,难道你都忘了么?”   石中坚被说得赧颜不已,他回头看着梅芳姑,咬了咬牙,向后退到了一边。   石清上前一步,说道:“芳姑,这些真的是你干的?”他语声虽然平静,但却充满了苦涩之意。   梅芳姑冷冷一笑,目光中充满了怨恨,说道:“我爱杀谁,便杀了谁,你……你当日对我始乱终弃,这是你的报应!”   梦中“闵柔”缓缓抽出长剑,对石清道:“师哥,我也不用你为难,你站在一旁罢。我若是杀不了她,也不用你出手相帮,不过就是一死,没什么大不了。”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脸上却是一片凄然,似乎已经伤心至极。   石清皱起了眉头,神情甚是苦恼。   闵柔看着那个双服含泪的自己,再望向站在旁边皱眉不语的石清,突然心中一酸,泪水簌簌地流了下来。她完全能感受到梦中“闵柔”心中的悲痛与绝望,石清的态度更是让她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瞬间变得冰凉彻骨。   梦中“阂柔”上前一步,却见石中坚突然走到她身前,脸上满是祈求之色。她望了一眼石中坚,惨然道:“坚儿,你想说什么?”   石中坚眼中含泪,面露挣扎之色,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娘……我……”   突然他双膝跪倒,叫道:“娘,她毕竟养我十几年,请你……请你就饶了她吧!”说着连连磕头,咚咚有声,不一会额头便流出鲜血。   梅芳姑厉声喝道:“狗杂种,站起来,谁要你为我向这贱人求情?”   闵柔看着这一幕,心中越发绝望,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为梅芳姑向自己下跪,而自己的丈夫还在一旁犹豫不决。   梦中“闵柔”似乎也大受打击,她身子猛然一颤,看着石中坚的眼神满是失望和痛苦。   梅芳姑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冷笑道:“呵呵,真是贱骨头!叫你狗杂种真是一点部没错!”   “梅芳姑!”闵柔感觉自己简直要疯掉了,如果这会她能动,一定会冲过去将梅芳姑一口一口咬死。   梦中“闵柔”踉跄后退,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点头道:“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说着转过身去,泪如泉涌。   石清上前扶住梦中“闵柔”,转头对梅芳姑说道:“芳姑,几十年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固执?”   梅芳姑没有回答,反而向石清问道:“石清,我问你,当年我的容貌,和阂柔到底谁美?”   石清踌躇半晌,叹道:“二十年前,你是武林中出名的美女,我师妹容貌虽然也不错,但还是比不上你。”   梅芳姑微微一笑,哼了一声。   梦中“闵柔”身子一颤,转头看着石清,“师兄,你……”   石清不敢看妻子,只是扶着她的胳膊。   旁观的闵柔心里像被刀割一样,虽然她知道自己容貌的确比梅芳姑逊色一筹.但听到丈夫就这么在外人面前承认,心中的伤心可想而知。   “师兄,原来在你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真傻,还以为十几年夫妻我在你心里能变得与众不同!”闵柔面色凄然,看向石清的目光也越发失望。   梅芳姑又问:“当年我的武功和阂柔相比,是谁高强?”   石清道:“你梅家拳家传的武学,又兼学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武功,博采众长,当时我师妹未得上清观剑学的真谛,自是逊你一筹。”   梅芳姑又问:“那文学一途,又是谁高?”   石清道:“你会做诗填词,我师妹识字也是有限,如何比得上你!”   梅芳姑冷笑道:“想来针线之巧,烹饪之精,我是不及这位闵家妹子了。”   石清仍是摇头,道:“内子一不会补衣,二不会裁衫,连炒鸡蛋也炒不好,如何及得上你千伶百俐的手段?”   听到这里,梦中“闵柔”已是面无血色,她低着头,泪水一滴滴落在地上,整个人像一片飘在秋风中的落叶一样瑟瑟发抖。   旁观的闵柔虽然知道场中几人都看不到她,但仍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羞辱。石清每说一句都让她像被剥了一层衣服一样,几句下来,闵柔觉得自己好像被扒了个精光,所有的尊严都被梅芳姑踩到了脚下。   梅芳姑厉声道:“那么为什么你一见我面,始终冷冰冰的没半分好颜色,和你那闵师妹在一起,却是有说有笑?为什么……为什么……”   梦中“闵柔”抬起头望着石清,脸上露出期盼之色,好像落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旁观的闵柔也紧张地看着石清,心中暗道:“师兄,告诉他,因为我比她好,因为你心里有我。”   石清缓缓道:“梅姑娘,你样样比我师妹强,不但比她强,比我也强。我和你在一起,自惭形秽,配不上你。”   梦中“闵柔”听了这话,整个人像被一棒子敲在头上,眼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好像丢了魂一样。   “石清……”旁观的闵柔看着自己的丈夫,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上前给他一巴掌。对于—个女人来说,哪怕自己的丈夫移情别恋,也比听到他说将自己当成高攀不成之后的第二选择要好,这简直就是对她整个人最大的侮辱。   “梅芳姑处处都好,你配不上她,却能配得上我闵柔是吧?”闵柔越想心中越伤心愤怒,“石清,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梅芳姑看着石清愣了半晌,摇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笑,“原来是这个原因,那我还真是输得不冤!”说完还看了看被被石清扶住的闵柔,嘴角微微扬起。   这时忽听一个男子声音说道:“你放屁!”   众人转头—看,却见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手执利剑,脸上带着愤怒之色,飞快地向几人走来。   “云儿!”闵柔—愣,心中紧张起来。   不知为什么,比起石清,她似乎更加在意聂云对她的评价。   而梦中“阂柔”却像没看到一样,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好像已经失去了一切感觉。   石清看着聂云,说道:“云儿,你重伤未愈……”   但话没说完就被聂云—个冷眼扫过,下面的话顿时再也说不出来。   聂云走到梦中“阂柔”身前,心疼地看着她,轻声道:“母亲,我来晚了!”   梦中“闵柔”抬头看了她一眼,美睬含泪,嘴唇颤动,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聂云脸上怜惜之色愈盛,他转头对着梅芳姑上下打量一阵,撇嘴道:“你就是梅芳姑,呵呵……今日一见,还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梅芳姑面色一变,怒道:“混蛋,你说什么?”   聂云上前一步,继续道:“我母亲秀外慧中,贤良淑德,持家有道,教子有方,行侠仗义,美名远扬。江湖上提起‘冰雪神剑’,哪个不是啧啧称赞。就你这半老太婆还敢和她比,你长相丑心肠黑,当年争不过我母亲,便用那下三滥的招数偷走三弟,就像洞里的癞蛤蟆,终生只能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苟延残喘!千了这么缺德的事,活该你孤老一生无人送终!你看看你那皱纹,能把苍蝇都夹死!再看看我母亲,虽然年过三句,但乌发雪肤,眉目如画,比那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漂亮百倍,我要是你,见到我母亲的俏丽容颜,绝世风姿,早就羞得上吊自尽了!”   阂柔在一旁听得又喜又羞,之前被石清和石中坚伤透的心仿佛瞬间还原,整个人像被春风吹开的鲜花一样,充满着勃勃生机。   “这孩子,真是……真是……”她看着聂云,眼中满是温柔和喜爱,恨不得上前摸着他的头好好亲昵一番。   “你这个小畜生!”梅芳姑哪想得到聂云的嘴这么毒,顿时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正要出手,突然眼珠一转,在聂云和闵柔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冷笑道:“我看你是闵柔那贱人的姘头吧,怎么,贱人的身子让你很受用,现在见到主人不舒服,就出来冲我喊狂吠么?”   “芳姑……”   “妈妈……”   石清和石中坚连忙喊道,梦中“闵柔”面色惨白,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烂。   聂云脸色一冷,对着梅芳姑道:“掳我三弟,杀我二弟,如今还敢羞辱我母亲,我今日若不杀你,绝不罢休!”说着“唰”的一声拔出长剑。   石清闻言一惊,连忙道:“云儿……”   石中坚也连忙起身站在聂云身前,两手张开,急切地说道:“大哥,求你……”   聂云却是压根不理他们,他纵身越过石中坚,长剑化作一道刺眼银光,直奔梅芳姑而去。   梅芳姑见他来势汹汹,连忙向旁边躲开。   “你逃不了!”聂云大喝一声,身子在空中一个转身,手中剑光闪动,如梨花盛开,招招不离要害,让梅芳姑连连躲避,气喘吁吁,要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石中坚心中着急,赤手空拳地加人战团,一边阻拦聂云一边喊道:“大哥,停一下!”   聂云冷目如电,大喝道:“三弟,她杀了你二哥!”   手上却是丝毫不停,只是因为石中坚的阻拦,不免有些束手束脚。   “我……我……”石中坚面露惭愧之色,但依然没有退出。   梦中“闵柔”看得着急,想要上前帮手,却被石清一把拦住。      第七十六章:皓腕如雪碧玉妆,聂云表白阂柔慌      “师兄,你放开我!”梦中“闵柔”一脸焦急地说道,“云儿本就重伤未愈,若是稍有不慎,只怕有性命之危!”   “师妹,坚儿心里还是念着芳姑的养育之恩。   若是杀了她,只怕坚儿这辈子都会心中不安。”   石清看着妻子,眼中神色复杂,“而且刚才她的话虽然是胡说,但你和云儿到底不是亲生母子,云儿对你的事又如此心急,瓜田李下,难免惹人闲话,还是我上去吧。”   梦中“阂柔”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色顿时变得无比苍白,她红唇颤抖,欲言又止,泪水猛地涌出眼眶。   石清没有再多说,拔剑向三人冲了过去,口中大喊道:“云儿,手下留情!”   梦中“阂柔”蹲下身子将之前脱手掉落的宝剑捡了起来,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她看着那把吹毛断发的宝剑,喃喃道:“说什么‘冰雪神剑’,真是笑话!”   旁观的闵柔却不像梦中的她那么伤心,反而在看到丈夫的眼神时感觉有点心虚。之前在帮聂云喂饭时的热吻,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如鹿撞。虽然只是权宜之计,但心中的感觉让闵柔无法欺骗自己——她对聂云,的确有些心动。   但一想到刚才石清对自己的那番评价,她心中又是一酸,暗道:“我在你眼里处处不如梅芳姑,但在云儿眼里却是美丽贤淑的‘冰雪神剑’,既然你不珍惜我,我就……我就……我就偏要对云儿好!”   阂柔想起自己每次面对聂云时心中的悸动,脸上便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至于怎么个对聂云好,她没有细想,也不敢细想……   这时,她听到聂云那充满愤怒的声音:“父亲,你快让开!”   她和梦中的自己同时抬眼望去,只见聂云因为不好还击,被石清和石中坚逼得连连后退,那梅芳姑也一反之前的颓势,拳出如风,如狂风骤雨般向聂云袭来。   她一边出招一边对着梦中“闵柔”得意地说道:“姓闵的,你的小情郎快不行了,你还不赶紧拔剑相助!”语气里满是得意。   梦中“闵柔”眼中含泪,娇躯微颤,面色苍白,一言不发。   聂云闻言,大喝道:“你嘴里刚吃完屎么,这么臭!”   梅芳姑脸色铁青,不再说话,只是出招越发凌厉。   聂云几次想要反击,都被石清和石中坚挡住,急得怒吼连连。   旁观的阂柔看得心急如焚,心中暗骂:“石清啊石清,云儿为玉儿报仇,你居然要护着这个贱人。还有坚儿,娘真是白疼你了!”   她转头看着梦中的自己,心中又生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只是虽然她焦急万分,但也只能看着聂云渐渐落人下风。   石清见此情形,出手也是缓了一些,开口劝道:“云儿,梅芳姑毕竟养育坚儿十几年,你若是杀了他,只怕坚儿会痛苦-生啊!”   石中坚也劝道:“大哥,我求你了,放了我妈妈吧!”   聂云却是一言不发,只是将手中的剑舞得密不透风,水泼不进,苦苦支撑。   几招之后,他因为躲避冲上来的石中坚,被梅芳姑一拳击在背上。聂云脸色一变,一口鲜血喷出。   他急忙向前窜出几步,然后转身望着三人,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脸色越发苍白,几无半点血色。   梅芳姑还要上前,却被石清和石中坚双双拦住。   梅芳姑虽然恨不得将聂云力毙掌下,但看到石清父子的样子,只能悻悻收手。不过她眼珠一转,转头对梦中“闵柔”喊道:“姓闵的,你的小情郎为你打到吐血,你还不过来看看?”   石清脸上划过一丝不满,大喝道:“芳姑,住口!”   梦中“阂柔”转头望着聂云,娇躯颤抖,泪如雨下,凄然道:“云儿,算了,总之……总之是我命苦,怨不得别人!”   聂云没有回答,眼中露出决绝之色,突然伸手在自己身上飞快地连点几下。   石清见状脸色—变,大喊道:“云儿,你不要命了!”他—边说一边朝聂云扑去,似乎想要阻止他接下来的行动。   聂云点完自己后,脸上显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润,只是眼神越发狠厉。只见他身子一晃,瞬间躲过扑上来的石清来到梅芳姑身前,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是抬手一剑。   “不!”石中坚连忙出手阻挡,但聂云一击得手后马上又是脚下连点,人已经到了梅芳姑身后。   他这一下速度奇快无比,远远超过他平时的水平。   “难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用秘法激发潜力?   那云儿岂不是……”闵柔心头一紧,连忙望向聂云。   只见他转过身子,剑尖指地,一串血珠慢慢从剑上滴落。   梅芳姑双手摸着脖子,口中发出“嗬嗬”声响,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那血痕渐渐扩大,鲜血不断渗出。   她两眼直直地望着前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身子晃了几下,倒在了石中坚怀里。   石中坚望着怀中的梅芳姑尸体,像是被吓傻了,一时间一动不动。   石清叹了口气,对聂云道:“云儿,你这又是何苦!上次你对谢烟客就是用这种方法,弄得自己元气大伤。如今伤势未愈又来一次,岂不是雪上加霜!”   梦中“闵柔”也愣住了,她连忙冲上前扶住聂云,眼泪如珠串断线般不断落下,哭道:“云儿,你……你为什么这么傻?”   聂云看着死去的梅芳姑,冷声道:“此人与母亲有血海深仇,又满口污言秽语辱骂母亲,我岂能饶她!让她这般死法,已经是便宜她了!”   他正说着,突然脸上红润瞬间退去,霎时间变得苍白无比,跟着身子一晃,向前倒去。   旁观的闵柔正急得团团转时,突然感觉一阵吸力传来,然后眼前一花,就看到聂云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闵柔这才发现,她竟然被吸进了梦中自己的身体里,两者合二为一,而聂云就倒在她怀里。   她连忙将聂云搂紧,急切地说道:“云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聂云摇摇头,望着闵柔的一双眼睛亮如繁星。   他轻声道:“母亲……娘,云儿……云儿有几句话要告诉你……”   “不要说话了,我这就帮你疗伤!”闵柔心疼地望着他嘴角流出的鲜血,感觉自己的心像刀割一样疼。她伸手轻抚着聂云的脸,泪水簌簌而下。   聂云摇摇头,转头看看正在安慰石中坚的石清,低声道:“娘,当年在回雁楼第一次看到你,你身着一身白衣,就像仙女下凡。从那之后,我心中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只是压在心里不曾表露。”   阂柔心中一惊,一双美眸瞬间睁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云儿,你……你胡说什么?”   聂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自嘲道:“其实梅芳姑刚才有句话没骂错,我……我心里的确一直想……想抱抱你,亲亲你,不是以义子的身份,而是以男人的身份。所以我当时那么生气,其实是……其实是我心中有愧,感觉对不起你!”   闵柔心中越发震惊,但却也有一丝羞涩欣喜涌上心头。她檀口微张,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聂云吃力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缎包,打开取出一对玉镯,拉过闵柔的手,将玉镯给她戴在腕上,笑着说道:“这是我很早以前想要送给你的,只是怕你不收,所以一直不敢送出。   你的腕子又白又细,戴上它真漂亮!”   那对玉镯温润晶莹,色泽碧绿,甚是好看。闵柔平时很喜欢首饰打扮,—眼就看出这对玉镯是稀世难得的极品。她正想脱下来,却被聂云紧紧拉着她的手。   闵柔羞得脸通红,但感觉到聂云那冰凉的双手后心中又是一酸,便停止了挣扎,柔声道:“云儿,我不脱下来,你放心!”   聂云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望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动着如火的爱意,看得闵柔越发羞涩,红晕布满双颊。   突然聂云一声闷哼,嘴角再次渗出一丝鲜血。   闵柔慌了手脚,急道:“云儿,你怎么了?”   聂云惨笑道:“没什么,这样也好,早死早投胎,说不能下辈子能早点到你身边,这样就不用像这辈子一样眼睁睁看着你和父亲两人夫妻情深,心里备受折磨,却偏偏要装得若无其事,做个孝顺的好儿子!”   “云儿……”闵柔眼圈一红,想到聂云每每在自己和丈夫面前孝顺有加的样子,心中这才明白他当时那灿烂笑容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痛苦。   “娘,你……你……你能……能亲我--F么?”   聂云说话渐渐吃力起来,似乎下一刻就会断气似的。   “这……”闵柔迟疑了,虽然她心里已经被深深感动,但从小到大的道德约束始终让她心有顾忌。   “师妹,云儿怎么样了?”这时,石清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啊……云儿伤得很厉害,师兄,你快过来!”   阂柔回头喊了一声,再转头时却看见聂云那双充满遗憾的眼睛。   “娘,你好美!云儿爱你!”聂云再次深深地望了闵柔一眼,像是要把她刻到脑子里,然后眼皮慢慢合上,气息全无。   “云儿……云儿,你醒醒,我答应你,云儿!”   闵柔心中大恸,拼命地喊Ⅱq着,小嘴疯狂地吻上了聂云的嘴唇,带着无限的悔恨。   此时她已经顾不得身后的石清和石中坚父子俩,只是在心中责怪着自己的迟疑….“云儿……云儿……不要离开我!”   “夫人,您怎么了?”连续的拍门声和丫鬟的喊叫让闵柔醒了过来。   她泪流满面地向四周看去,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我……我这是又做梦了?”闵柔摸着湿漉漉的脸,心中那股悲痛悔恨的情绪似乎依然萦绕于心,久久难以散去。   “夫人,您没事吧?”丫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事,我做噩梦了!”阂柔应了一声,让丫鬟去休息,然后起身来到聂云床边。   聂云依然昏迷不醒,苍白的脸就像她梦里看到的那样,让人心疼。   闵柔心中倍感茫然,—时间竞有种庄周梦蝶之感。   她坐到床边轻叹一声,伸手抚摸着聂云的脸颊,想着刚才梦里他对自己表白的1青景。这次的表白比上次梦到的更加接近现实.也更加让阂柔心动。   这时,她忽然想到聂云在梦里给她戴上的镯子。   阂柔下意识地往手腕上看去,当然此时那双皓腕空空如也。   “真是的,居然把梦里的事情当真!”闵柔苦笑着摇摇头,刚要起身离开,突然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不如看看云儿的行李,也许……也许那对镯子真的在呢!”   这个念头一出来,便如春天的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迅速成长,再也挥之不去。   她看了聂云—眼,然后起身来到他的行李跟前,颤抖着伸出双手,慢慢解开包袱。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找到还是不希望找到。   包袱里是聂云的换洗衣服,一件件被叠得很整齐。阂柔将衣服逐一解开翻找,却始终找不到梦里那对碧绿润泽的玉镯。   “唉……我真是糊涂了,梦里的事怎么能当真呢!”闵柔自嘲地一笑,继续拿起最后—件衣服,但她心里已经不抱希望了。   “啪!”随着一声瞻响,一个东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闵柔低头一看,美眸瞬间睁大.一张俏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只见一个黄色缎包静静地躺在那里,和梦中出现的那个一模一样。   在这一瞬间,闵柔的呼吸几乎都停止了,她感觉全身的血液全部涌上头顶,让她感觉一阵晕眩。   她盯着缎包—动不动,仿佛被点了穴一样.过了好久,她才伸手过去,只是刚碰到缎包就像被火烧一样缩了回来。   闵柔喃喃道:“不可能的,这是巧合,这一定是巧合,云儿一向孝顺,怎么可能会对我……”   这时,聂云在梦里的话再次出现在她脑海里:这样就不用像这辈子一样眼睁睁看着你和父亲两人夫妻情深,心里备受折磨,却偏偏要装得若无其事,做个孝顺的好儿子!   闵柔咬着嘴唇,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闪动着挣扎。   最终,她还是伸手将那缎包拿起,慢慢伸手进去。   “天哪!”闵柔一声轻呼,浑身都开始发抖。她将手取了出来,手里是一对碧绿的玉镯……   这天早上,石中坚刚被丫头服侍着吃过早饭,就看到闵柔走了进来。   “娘!”石中坚见到母亲,自然十分开心。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闵柔今天似乎有点情绪异常,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搂着他嘘寒问暖,只是勉强笑了一下。   “娘,你怎么了?”石中坚疑惑地问道。   阂柔没有回答,而是对旁边的丫鬟说道:“我和少爷有几句话要说,你们先下去吧!”   等丫鬟出去后,闵柔转头望着石中坚,眼神沉凝不动,神情极为严肃。   “娘……”石中坚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声地喊道。   “坚儿,娘问你一个问题。”闵柔终于开口,只是声音有些干涩,石中坚这才发现母亲脸上满是疲惫,似乎昨晚没睡好。   “娘,你昨晚没休息好么?”石中坚关心地问道。   阂柔闻言心中一暖,对接下来的问答倒是有了几分信心。   她摇头笑道:“没事,刚换地方,有些不适应。   坚儿,娘问你,若是知道杀害你二哥的幕后真凶,你待如何?”   石中坚闻言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惊奇地问道:“娘,那谢烟客不是已经死了么?”   闵柔摇头道:“我是说若是有人命令谢烟客来杀害你二哥,而你又知道她的名字,你会怎么做?   石中坚生性善良,真诚宽厚,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这种仇杀之事,一时间竟然不知怎么回答。   他张开大嘴,脸上满是迷惘。闵柔知道他的性格,于是又换了个说法:“若是娘要去杀这个人为你二哥报仇,你愿不愿意帮我?”   石中坚点头道:“我自然要和娘一起。”   阂柔又问道:“若是……若是那个幕后真凶就是将你养大的梅芳姑……”   她顿了一下,看着一脸震惊的石中坚,心中又怕又盼,继续问道:“你愿不愿意和娘一起去报仇,将她杀了?”   石中坚心中震惊不已,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娘,你……你弄错了吧,我妈妈……不,梅阿姨怎么可能让人来杀二哥呢?”   阂柔听了他对梅芳姑的称呼,心中凉了半截,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说道:“若是她的确是幕后真凶,你会怎么做?”   “我……我……”石中坚越发茫然,他自小被梅芳姑养大,虽然从来没得到过梅芳姑的好脸,但十几年相处下来,一直将她视作自己的母亲,感情极为深厚。而且他又是纯朴宽厚的性格,虽然后来知道自己和父母骨肉分离的原因,但依然没有怪罪梅芳姑之意。如今听到闵柔说她是杀害兄长的真凶,还要去杀她报仇,一时间惊骇万分。   “娘,她毕竟养我十几年……”善良的石中坚还是说出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话。   阂柔看着石中坚,心中失望无比,但还是想要挽救一下,于是急切地说道:“她害得你我母子分离十几年,如今又杀害你二哥,难道你不恨她么?难道你不愿意报仇么?”   石中坚看着母亲那痛心失望的表情,心中也很惭愧,但堪比张无忌的圣母性格让他始终无法说出“杀了梅芳姑”这样的话。   闵柔的心一点点地冷了下来,她想起石中坚在梦中跪在自己身前为梅芳姑磕头求情的情景,想起梅芳姑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和句句将她心伤透的嘲讽,只觉万千委屈齐涌心头,眼眶慢慢变红,泪水在里面不停地打转。   石中坚看得着急,连声喊道:“娘……你别哭,娘……”   闵柔吸了一口气,看着石中坚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帮我杀梅芳姑报仇?如果我要杀梅芳姑,你是不是要阻止我?”   “我……我……娘,是不是弄错了?妈……悔阿姨不是这样的人啊!”石中坚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答应。   “好!好!好!”闵柔站起身子,向门外走去,丝毫不顾石中坚在身后的呼喊。她想着石中坚对梅芳姑那亲切的称呼,心里痛如刀搅。   “果然是生恩不及养恩!”一串珠泪随风洒落,对儿子彻底失望的母亲慢慢走远……      第七十七章:偷吻和自慰      “师妹,你为何一心认定那梅芳姑是幕后真凶呢?”石清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一脸执着的妻子,心中颇感无奈。   “除了她还能有谁会只杀我们的孩子却对你我处处手下留情?”闵柔想起梦中的情景,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那谢烟客隐居几十年,哪里还有什么亲朋好友?更何况你我二人这两年都没有与人动手,如何能与这世外高人结仇?”   石清叹了口气,想要将阂柔搂进怀里好好安慰,不想刚伸出手却被一把挡开。   阂柔双眸含泪,直直地望着石清问道:“师兄,你我夫妻几十年,情深意重。我心中爱你敬你,从无脸红。但如今玉儿惨死,我只求能为他报仇,难道你忍心放过那幕后真凶?”   石清被她那清亮澄澈的眼神看得颇不自在,咳嗽了一声,轻声道:“师妹……”   闵柔与他同床共枕几十年,看到石清的表情,哪还不知道他有所隐瞒,于是问道:“师兄,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石清摇头道:“师妹,当晚你也在场,那谢烟客没说几句话就出手,根本没有解释原因。”   阂柔见石清坚持不说,叹了口气,便不再追问。   她想起梦中的情景,不由问道:“师兄,当年我的容貌,和梅芳姑到底谁美?”   石清顿时一愣,阂柔的话题跳跃太大,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石清是至诚君子,不愿说那违心之语,但要直言妻子相貌不如梅芳姑,不免太过伤人,于是踌躇半晌没有回答。   闵柔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看到石清的反应后,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师妹……”石清见妻子那伤心的样子,想要开口解释。   阂柔螓首轻摇,抬手止住他的话,苦笑道:“师兄,没事。当年梅芳姑是武林中出名的美女,艳名远播,无人不知,是我自己钻了牛角尖。”   说完转身袅袅而去。   石清连忙上前拉住闵柔,安慰道:“师妹,你我夫妻几十年,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闵柔轻声道:“我自是明白师兄你的心意,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照顾云儿,你也早点休息Ⅱ巴。”   说完轻轻挣开石清的手,推门走了出去,徒留淡淡幽香萦绕不散。   石清看着闵柔的背影,忽然有一种感觉,好像妻子出了这个门,就将从此彻底离开他。   “唉……师妹,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此事未经确认,而那梅芳姑也不知下落,就算告诉你也是徒增烦恼!”石清想起那天晚上聂云的建议,长长地叹了口气……   “师兄,即使我嫁给你十几年,为你生下玉儿和坚儿,但在你心里依然比不上那个梅芳姑!   ‘黑白双剑’?呵呵……”阂柔慢慢地走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慢慢流下,不施脂粉的俏脸越发清丽。刚才石清的表情和梦里的丈夫在她的眼前渐渐重合,那种心痛得快要窒息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上午,两个最亲近的人都给闵柔带来最深的伤害。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长久以来,闵柔一直以贤妻良母自诩,同时也一直为了这个形象而努力。对丈夫,她温柔顺从,对儿子,她宠爱照顾,但是现在她感觉自己这十几年的付出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她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那一脸的憔悴黯然丝毫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让人越发怜惜。   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露出白皙的脖颈。一身白衣将凹凸有致的少妇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晃动的裙摆间不时闪现出被绸裤包裹的修长双腿。   “吱呀”一声,闵柔推来房门,来到卧床旁边。   聂云依然安静地躺在床上,不过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走近之后,闵柔缓缓地坐了下去,再一次认真地端详起聂云的面容——眉如墨染,鼻如悬胆,两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盖在下眼睑上,苍白的脸色中透出一点淡淡的红润,凭空多出几分可爱。即使闭上了眼睛,但依然时刻散发着让女人为之痴狂的魅力÷“云儿这张脸,怕是潘安宋玉复生也比不上,真真是个害人精……”梦中聂云的表白和梦醒后发现的玉镯不断在闵柔脑海中浮现,如今的她已经再也不能用母亲看孩子的眼光去看待聂云了,她会下意识地从—个女人欣赏优秀男人的角度去感受聂云的魅力。而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美丽的人妻望着昏迷的少年,眼神越来越迷恋,整个人竞像着了魔似的越趴越近,不知不觉地将嘴唇凑到了聂云的脸跟前。   “好想……好想亲一口!”阂柔被心里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连忙起身走到窗边,手扶着窗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在做什么?我……难道我心里真的对云儿……不可以!不可以!”闵柔一边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一边在心中自责。   之前每次和聂云唇舌相依时,她还可以用喂食的理由来欺骗自己,但刚才不一样,她完全是因为单纯想要亲吻聂云才会慢慢靠近,这个想法让身为人妻人母的她十分害怕。   闵柔转头看着聂云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渴望与挣扎的神色。虽然心里一直在说着不要,但却怎么都无法将视线移开。   聂云依然静静地躺着,只是全力运转着《潜龙狰I:大法》,让这位心动神摇的人妻越发情欲激荡。   “云儿,你真是我的冤家!”闵柔喃喃自语道,此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分两半,一个端庄如仙,—个激愤如魔。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在不停地争吵着,让她心乱如麻,痛苦不堪。   “石清心里只有梅芳姑,根本就没有你,当初娶你只是因为梅芳姑太优秀!”魔阂柔一脸愤怒地说道,“他根本不不配当—个丈夫!”   “不!I厢兄他对你很好,十几年相濡以沫,从未红脸争吵。”仙闵柔急切地说道,“你们相敬如宾,是江湖上有名的恩爱夫妻,你们还生下了玉儿和坚儿,你不能一错再错l”   “相濡以沫?相敬如宾?明明是你委曲求全!”   魔闵柔越发激动,“十几年来都是你顺着他的心意,处处按他说的做。他可曾问过你喜欢不喜欢,高兴不高兴?玉儿惨死他不思报仇,坚儿也是和梅芳姑更加亲近,根本不关心你这个亲生母亲!这样的丈夫和儿子,难道还值得你在乎么?”   “不能这么想,你身为女子,三从四德是应有之义,怎能心生怨恨?”仙阂柔苦苦相劝道,“世间女子哪个不是相夫教子,以夫为天?师兄他十几年来对你一心一意,从未有过二心,比起其他男人不知强多少,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至于坚儿,他顾念旧情不正说明这孩子心地善良,重情重义么,你应该感到欣慰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三从四德、以夫为天!你难道忘了云儿那番话了么?”魔闵柔眼中露出憧憬,“他说女子结婚后也不要失去自我,更不能事事依从丈夫,做夫君的影子。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对父母爱人,可以喜欢,可以迷恋,可以依靠,但内心永远要有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独立而强大的灵魂,这才是真正的人。石清虽然没有纳妾,但他心中最美的女子一直都不是你!至于坚儿,在他心里,梅芳姑才是从小陪他成长的母亲,你才是个外来者!”   仙闵柔急忙阻止道:“不管怎么说,你和云儿始终是母子,怎能犯下背德逆伦的大罪?”   “母子又不是亲生的,有什么关系?”魔阂柔的声音里充满着蛊惑,“想想他在梦里宁愿不顾性命也要为你报仇的痴心,想想他向你表白的那份甜蜜,想想那对被他贴身携带的镯子……   刚才你看着他时,心里的念头就已经证明了一切。既然已经心动,就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因为父母之命嫁给石清,被他骗了十几年,现在有机会做你想做的事,你应该放心大胆地去做,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闵柔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要裂开一样,恰在此时,丫鬟在外面敲响房门,轻声道:“夫人,晚饭送来了。”   “啊!”在听到叫门的那一刻,闵柔才猛地清醒过来,额头冷汗淋漓。   等丫鬟放下饭菜离开后,闵柔依然呆坐在那里。   她想要压下心中那股冲动,但冥冥中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诱惑着,让她放开一切顾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又要喂饭了!”她看着饭菜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嘲讽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反正要做的事都一样,何必再找借口呢!”   闵柔来到床边,低头望着聂云,眼波盈盈闪动,双颊泛起红霞,右手不自觉地按着胸口,仿佛那颗跳得飞快的心马上要从里面蹦出来。   “我……我就亲一下,对,就轻轻亲一下!”她屏住呼吸,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缓缓弯下腰,满心羞涩地将小嘴吻在了聂云的唇上。   “啵!”细微的声音落在闵柔的耳朵里却像惊雷一般响亮,她连忙坐起来,喘息越发急促。白嫩的面颊上宛如涂了一层艳丽的胭脂,让她看起来格外妩媚。她下意识地用双手贴着脸颊,那火热的感觉就像她心中不断燃起的情欲一样令她浑身战栗。   闵柔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回头看向聂云。   “刚才亲得太快,还是再亲一下,就最后一下!”   闵柔给自己找了个看似很充分的理由,再次将头低了下去。   这一次闵柔没有一触就走,而是用红唇感受着聂云嘴唇上的微微凉意。那柔软的嘴唇仿佛有着无穷魔力一般,把她的嘴深深地吸在那里。   “要不要……动一下?”闵柔红着脸,简单的接触已经无法让她满足,“反正他也不知道,就……就试试这种感觉!”   阂柔开始轻轻地左右摆头,让两人的嘴唇厮磨起来。没磨蹭几下,闵柔便轻启红唇,湿润的粉舌如同可爱的小鱼一样从嘴里伸了出来。   粉嫩的舌头先是轻轻地扫过聂云的嘴唇,然后顺着唇缝一顶,直接钻进了聂云的嘴里。   在那一瞬间,闵柔的呼吸似乎都停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从唇舌传到全身,让她如饮醇酒,目眩神迷。   “我竟然主动舔云儿的嘴,真是……真是不知羞耻!可是这种感觉……真得好舒服!”闵柔双眸紧闭,心中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一边却又越发迷恋享受着那美妙的感觉。   轻巧的粉舌在聂云的牙齿上滑动了几下,然后慢慢顶开他的牙关,钻进了聂云的嘴里。   舌吻这还是闵柔第一次因为心中的渴望而如此主动地亲吻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舌吻。   “云儿……云儿……”闵柔在心中呐喊着,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闵柔使出全身力气,细细舔过聂云嘴里的每一寸角落,一会儿将自己的香舌深入他的嘴里来回搅动,一会儿又把他的舌头吸人自己的檀口中,轻轻地吮吸舔弄。她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只想倾尽所有的柔情蜜意去好好地疼爱聂云。   丽人一个清醒—个昏迷,一个主动进攻一个被动承受,但在闵柔的吸吮下,两人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那激烈的程度是闵柔的丈夫石清想都不敢想的。   随着那热吻的持续,闵柔全身渐渐变得火热酥软,大脑也似乎成了一片空白。她仿佛对周边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全身心地陶醉在唇舌间传来的舒服感觉里。她开始下意识地吸取着聂云口中的津液,就像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终于找到饮水一样。   只是她并没有发现,聂云的口水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在亲吻的同时,闵柔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摸上了聂云的身体,而且越来越往下,一直来到两腿之间……   手上传来的粗壮火热的触感让闵柔的大脑恢复了理智,此时聂云的裤子已经被她拉开,暴涨竖起的大肉棒正被她握在手中,肉感十足又坚硬无比,硕大的龟头就像一颗鸡蛋,对着阂柔频频点头。   “天哪!”阂柔惊叫一声,连忙放开手。她将头转向旁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这是不对的,我不应该这样做……我有丈夫,我有孩子,云儿更是叫我母亲,我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来?”善良的人妻被心中的罪恶感不断折磨着,她狠狠地唾弃着自己的行为。只是在哭泣自责的同时,她的小腹开始生出一股燥热。这种燥热并不明显,却如春雨润物一样慢慢传遍她的全身。   聂云的药并不霸道,它只会让人的性欲缓慢而又持续地涌动,但却不会因此失去理智。吃下药的人只会感觉身体燥热不安,就像是三伏天睡在烧热的火炕上一样。也正因为如此,阂柔并没有怀疑自己被人下药,只以为是亲吻和聂云裸体刺激所致。   渐渐地,闵柔的哭泣停了下来,呼吸却变得越来越粗。她脑海中开始出现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禽弄的场景,而那男人赫然就是躺在床上的聂云。   迷迷糊糊之中,闵柔的小手慢慢向自己的身上摸去,左手攀上乳峰,右手直奔蜜穴。   “不行,我不能这样!”发现自己的行为后,闵柔心中大惊,连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杯水似乎有点作用,闵柔感觉到体内的欲火好像被一下子浇灭,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不敢再看聂云,侧头闭眼地帮他把被子盖好,然后躺到自己的床铺上,闭上眼睛。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她坐了起来,用力掀开身上的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根本睡不着,因为只要一闭上眼,她脑子里就会出现聂云的身影,而且他还赤裸着身子将自己搂在怀里。   那火热的亲吻,那大力的抚摸,还有那想要插人她的急切……闵柔一想起来就简直要发疯!   “不行!这个小冤家,真是个害人精!”闵柔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火烧。   她又起身喝了一杯凉水,然后闭着眼睛躺了下去。但是她的呼吸并不平静,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时不时地皱起眉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阂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转头看了—眼聂云的方向。   在确认他依然昏迷后,闵柔再次闭上双眼,开始夹紧她那双雪白修长的腿,然后慢慢地相互摩擦起来。只是这种摩擦似乎作用并不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也越来越红,上面慢慢沁出一颗颗汗珠。   闵柔慢慢地睁开眼晴,美眸中波光闪动,像是泪水,又像是欲火……   她再次看了一眼聂云,眼中充满挣扎。   “云儿昏迷不醒,没人会知道,就像我喂他吃饭一样……”像白天亲吻聂云一样,阂柔再次给自己找到了放纵的理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慢慢解开裙带,然后将裙子慢慢向下脱,露出里面的白色绸裤。她的手放在裤腰上,犹豫了一下,第三次扭头看了看聂云。   聂云的呼吸很乎稳,就像这寂静的夜色,丝毫没有异常。   闵柔咬了咬牙,把纤细的玉手从裤腰伸了进去,抚摸着自己的蜜穴。而另一只手则向上伸到肚兜里,轻轻握住了自己的乳房揉捏起来,已经硬起的乳头也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研磨。   蜜穴很快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将两片微微外露的肉唇全部浸湿。酥麻的快感如电流一般涌遍身体,尤其是当阂柔的手指揉捏那微微勃起的豆粒时,她脸上的兴奋之色越来越盛,下体也开始往上抬,手上的动作频率变得越来越快。   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红艳的唇瓣,闵柔的手指开始伸进蜜穴之中轻轻地抽送着。   她现在这副淫荡的摸样和平时的温柔贤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任谁看到都不会相信她就是武林中有名的“冰雪神剑”,还是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      第七十八章:沉沦的冰雪神剑      “嗯……嗯……嗯……”纤细的手指在蜜穴中摩擦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插人也越来越深。   闵柔原本揉搓乳房的那只手已经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想要压制自己的呻吟。   “吧唧……吧唧……吧唧……”下身传出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水越来越多。此时她浑身布满了汗水,甚至身上的衣服都被浸湿,全部黏在她的身上。但这样一味,却刚好将她那丰满的身体凸显的无比诱人。   时间慢慢地过去,阂柔1青欲渐渐攀升,她的脑海里不断出现自己被聂云按在身下肆意抽插的情景,罪恶的幻想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手指仿佛化作了聂云那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耳边仿佛也响起聂云那兴奋的喘息:“娘,云儿爱你!”   “云儿……云儿……不要……啊……啊……”   闵柔在心中呐喊着,身体瞬间绷紧,发出有规律的抽搐痉挛。她紧紧咬着手指,原本分开的双腿紧绷合拢,白嫩的肌肤上显现出大片的红晕。这位温婉贤淑的人妻就这样在自己的义子身边,用自慰让身体达到了高潮。   过了一小会后,闵柔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像烂泥一般躺在床上,双腿也无力地向两边分开。绸裤双腿中间的位置完全被打湿,轻薄的衣料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传说中的骆驼趾。   阂柔大口地喘着气,红润的俏脸上满是晶莹的汗珠,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身上的衣服被揉搓得一片凌乱。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嘴角扬起—抹满足,似乎在回味这久违的高潮快感。   在欲望得到满足的同时,她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心满意足后的闵柔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甚至都没有起身清理一下自己。     第二天,闵柔让丫鬟将被茶水泼湿的铺盖拿走,重新换了一床被子。然后她回去自己房间,将里外衣服全部换了—遍。   “咦?师妹,这衣服不是昨天刚换的么?”石清看到闵柔手上换下来的衣服,疑惑地问道。   “嗯……昨晚我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上面,所以要拿去清洗。”闵柔紧紧攥着依然带着一丝黏腻的亵裤,低着头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哦。”石清不以为意,他以为妻子为此害羞,于是不再多问,转身走了出去。   他没有看见,身后的闵柔螓首低垂,脸上浮现出无比羞愧的表情,眼角流出一滴滴晶莹的眼泪,落在手里的衣服上。   肉体得到安慰后,理智再次回归,面对自己的丈夫,闵柔无声地哭泣起来。   “师兄……原谅我!”泪眼朦胧的人妻喃喃低语,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愧疚的泪水并没有让阂柔停止喂饭,而且她像是犯了毒瘾一般,继续偷吻着聂云,时间比昨天那次更长久,程度也更激烈。偷吻的时候,她依然下意识地把玩着聂云的肉棒,但是这次她并没有停止。   “没关系的,他这会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   我帮他清洗擦身,让他血脉畅通!”闵柔羞愧地在心里给自己寻找借口,“只是这几天而已,等他醒了就会停止。”   经过昨晚的自慰,她似乎找到了一种满足自己的方式,而亲吻和抚摸聂云则被她当成是营造高潮的幻想来源。   聂云依然静静地躺着,继续任由闵柔吞咽着自己的口水——比昨天味道稍稍浓了一点。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聂云的房间里再次响起同昨晚一样的闷哼和水声。   “云儿……抱着我,用力爱我!”阂柔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将被角死死咬在嘴里,双手一上一下,揉捏乳房,抽插蜜穴,身上的汗水将褥子打湿了一大片。   今晚的欲望似乎比昨晚更强,一只手已经无法完全满足闵柔,她不得不用东西塞住小嘴,然后双管齐下地抚慰自己的身体。   这次的高潮来得有些晚,而且也没有像昨晚那样强烈。就像美味佳肴却只能吃一小碗,一样可以解馋,但却让人更加饥饿…,达到高潮的闵柔把被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是在抱着什么人寻求安慰。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阂柔的行为非常规律,喂饭,偷吻,自慰似乎她的生命中只剩下这几样东西。   偷吻和自慰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是高潮的到来却越来越晚,缓解欲望的效果也越来越弱。   闵柔心中很羞愧,甚至有些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坏女人。尤其是每天面对石清时,心中的愧疚和自责简直要将她压垮。   但是一到了晚上,身体里那升腾的欲望又让她无法控制。   “嗯……嗯……嗯……”   阂柔一边用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发出细微的闷哼,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还不断地磨蹭。外衣已经被她全部脱掉,身上只剩下了贴身的小衣。   “不行!我要忍住,不能再这样了!”闵柔双眼几乎泛起了红丝,她死死咬住被角,想要试试能不能靠意志强撑过去。   但是今天的欲望来得格外强烈,她坚持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再次被欲望征服——她将手指伸到了亵裤和肚兜里,再次开始自慰。   “噗呲……”手指插人湿漉漉的蜜穴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嗯……”闵柔的嘴里发出一声格外悠长的娇吟,她头用力向后仰起,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满足。   “滋滋滋……”手指快速地在蜜穴中抽插着,闵柔开始左右摇头,一头青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她秀眉时蹙时舒,时不时用舌头舔着嘴唇,偶尔还会将另一只手伸进嘴里吸吮一下。   肚兜已经被汗水沾湿,而且随着闵柔无意识地撕扯揉搓,若隐若现地露出雪白的乳房。平坦光滑小腹不断起伏,因为常年练武的原因没有一丝赘肉。丰腴可人的大腿向左右分开,和修长的小腿共同组成一个大写的M。单薄的亵裤高高鼓起,里面快速蠕动的小手凸显出人妻心中那无限的渴望。   “不够,我还要,还要!”闵柔感觉自己快要疯掉,她把亵裤向下扯去,然后将一条腿脱了出来。   没有衣物的阻碍,插入蜜穴的手指从根变成了两根,最后她将右手中间的三根手指全部插了进去。抽插带出的淫水已经泛起了白色泡沫,乳房也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来?”时间慢慢过去,闵柔的呼吸越来越急,动作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但是却迟迟无法达到高潮。   阂柔脸上全是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啊!”她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是很奇怪,旁边房间里守夜的丫鬟居然什么动静都没有。不过此时的闵柔已经顾不得思考这个问题了,她为了追求更高的快感,尝试着跪在被子上,用手指从后面抽插着蜜穴。   丰满的翘臀不断耸动,充血的小穴红润欲滴,淫水一滴滴落下,菊花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合。   聂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他此时早已睁开眼睛,欣赏着这位金庸笔下的慈母女侠被欲望折磨的情景。   过了大约—炷香后,阂柔停止了自慰,她将头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的身体依然火热,情欲比之前更加旺盛。无法达到高潮的自慰不但没有缓解她的欲望,反而像火上浇油一样将她挑逗得更加饥渴。   “不行了,这样根本没用!”闵柔心里明白,自慰已经无法满足她身体里燃烧的情欲。她现在需要的是一根真正的肉棒。   她起身拿过衣服,正准备穿上,突然又愣住了。   “师兄若是问起,我该怎么说?”闵柔眼中的希望瞬间变成了绝望。   她本来想去找石清解决,但却不知石清询问的时候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何突然变得这样饥渴。   难道说自己喂聂云吃饭变成这样?那样石清只怕会直接休妻。而且不管有什么理由,义母在义子房间里产生性欲这种事也是绝对说不通的。   连续几天的欲火燃烧,让她没有怀疑今晚的异常。聂云一直昏迷,所有的行为都是她主动做的。连续半年多的守活寡生活,也让她对自己的欲求不满没有丝毫疑心。   “师兄,你真是把我害苦了!”阂柔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此时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肚兜和一条已经被脱去一半的亵裤,坚挺饱满的双乳若隐若现,两粒凸起的乳头伴着呼吸上下起伏,煞是动人。柳腰纤细,玉臀浑圆,一身完美的胴体散发出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的魅力。   丈夫不行,那就只有一个选择闵柔转头望向聂云,眼中充满了迷惘和情欲,还有激烈的挣扎。   “难道要和云儿……”阂柔想到这,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和自己的义子交欢,这种逆伦背德的事让阂柔在恐惧的同时,也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刺激,甚至光是想想就让她下面的淫水多了不少。   她来到床边,口中喘着粗气,小手颤抖着摸向聂云的脸颊。   当身体接触的一刹那,一阵强烈的冲动涌遍她的全身,原本就没有缓解的欲火再次升腾起来。   男人身体散发出的浓烈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让她浑身上下酥麻无比,犹如蚂蚁爬动,阵阵钻心之痒传遍全身……   她转头向四周看去,门窗紧闭,一片寂静。   —个封闭安静的空间,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一个欲火燃烧的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忍不住?为什么是云儿?为什么师兄你那么狠心,冷落我这么久?”   闵柔双眼紧闭,泪水滚滚而下,这是她在欲望侵袭下保留的最后一丝理智。   从小恪守礼仪,如今却要做出这样无耻的事,爹娘师长的教诲,江湖称颂的美名,如今全部毁于一旦。身为人妻人母,主动求欢于义子,而且就在自己家里。   强烈的罪恶感让闵柔愧疚无比,丈夫的冷落又让她很不甘心,她觉得老天爷简直是在折磨自己。   “不,不怪师兄,也不怪云儿,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忍住,我……我是个坏女人,坏母亲!老天要是降罪,就惩罚我一个人吧!”闵柔长出了一口气,善良的她还是不忍怪罪别人,而是把全部的错误都归咎于自己。   体内的欲火已经让闵柔的意识渐渐模糊,羞耻心不断消散。她痴痴地看着聂云,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灼热。   “咯吱”一声,闵柔爬上了床,跪坐在聂云的身边。   她掀开被子,解开聂云的衣服,他那健硕的身体和那虽未勃起但依然粗长的肉棒仿佛火上浇油一般,让阂柔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纤细的小手慢慢滑向聂云的胯下,虽然一直在颤抖着,但却没有丝毫停顿。   “嗯……”闵柔的手握在了聂云的肉棒上,火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聂云的腿上,将身体上最后两件衣服解了下来,完美的娇躯彻底显露出来。   只见一对美乳丰满圆润,樱桃般的乳头漩然挺立。纤细的腰肢来到胯部时突然变宽,优美的曲线勾勒出美丽的臀部,修长的玉腿上没有半点赘肉,秀美的玉足上几条青筋隐隐浮现,越发衬得小脚洁白如玉。   闵柔双手撑在聂云脖子两边,低头将自己那香滑湿腻的舌头顺着聂云的唇角伸了进去,有些急切地品咂吸吮起聂云的舌头。丰满的双乳压在聂云的胸前,变成两个扁扁的肉饼。   闵柔并没有一直在聂云的嘴上停留,她亲了一会就将小手向下摸去。   聂云的肉棒此时还是软软的,闵柔用手将聂云的肉棒压平,然后抬起腰部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蜜穴放到肉棒的正上方,然轻轻坐了下去。   “嗯一”随着一声轻吟,两人的私密部位便紧紧贴在了一起。阂柔一边继续亲吻,一边前后摆动着自己的腰部,用穴口的阴唇刮擦着聂云的肉棒。   “我靠!素股?没想到我这位义母这么厉害!”   聂云没想到闵柔居然无意中来了这么一手,心中惊喜不已。   身为古代人的闵柔自然不会明白什么叫素股,她只是不舍得停止亲吻,又想尽快将肉棒弄硬,所以无意间竟然送出这样一份大礼。   聂云的肉棒很快变得硬直粗涨,闵柔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便放开小嘴,向后坐在聂云腿上。   肉棒失去身体的压迫,瞬间弹了起来。硕大的龟头直直对着床顶,宛如一支长枪。   闵柔看着那根肉棒,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她嘴唇微微颤抖,小手将那肉棒扶正,身子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直到感觉蜜穴已经来到肉棒正上方时,闵柔便停止了前进。   “一步踏出,再难回头!”闵柔贝齿紧咬嘴唇,看着聂云的脸,眼中满是挣扎。这位贤淑的人妻知道自己此时正在做的事是多么的下流淫荡,更明白一旦东窗事发,只怕天地之大也再无自己的容身之地。   她右手握着肉棒,一点点将身子落了下去。   当蜜穴马上就要触碰到的龟头时候,闵柔忽然停住身体,此时她的阴唇已经能感受到聂云龟头上散发的温热。   阂柔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脸上写满了愧疚与羞耻。主动握着义子的肉棒,再把它塞进自己的小穴里,这样淫邪的行为让闵柔的灵魂部在剧烈地颤抖着。   蜜穴中不断往外渗出爱液,一滴滴落在龟头上,沿着棒身慢慢流下,似乎在为最后的插人做准备。   闵柔的双腿开始颤抖,这个姿势很费力,而空虚的蜜穴不断传来阵阵瘙痒,也让她无法再坚持。   要么插入,要么放弃……没有第三条路。   “师兄……呜……呜……呜……”闵柔忍不住哭了出来,绝望地呼喊着丈夫。   随着她的哭声,那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子直直地向下落去。   “噗呲……”寂静的房间中突然传出—个响亮的声音。   “啊……”与此同对,闵柔的呻吟也同时响起。   呻吟里带着满足和快感,也有一丝绝望。   闵柔全身剧烈地颤抖着,两腿像蹲马步一样停在聂云身上。她的螓首高高扬起,樱唇微张,双目紧闭,两手撑在聂云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丰满的乳房垂在聂云脸正上方,轻轻地摆动着,乳头不时蹭过他的嘴唇。   原本正对着蜜穴的肉棒已经有一半不见了,剩下的一半露在外面,和白皙的双腿、臀肉相比,深色的肉棒是那么的显眼。两片嫣红的阴唇仿佛是一张拯翱纠、口,被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的。   嫩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而且还在一下下地抽动着。   在肉棒和阴唇的交界处,一缕缕淫液渗了下来,而且越来越多。长久的期待加上母子交媾的刺激,让闵柔竟然在插入的一瞬间到达了高潮。   聂云那粗长的肉棒让她非常不适应,虽然之前也曾幻想过这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在梦里也有过类似的情景,但真的插人时还是让闵柔有一种小穴被撕裂的错觉。而且现在的肉棒根本没有到底,直接在中间就被卡住了。   她想抬起身子让聂云的肉棒拔出来,一来是觉得受不了,二来也有一种自欺欺人的想法,那就是只要没完全插入,就不算完全失身。   只是她插入前的迟疑已经让她两腿发酸了,刚才的高潮更是让她全身酥软无力。而男人的肉棒又是前面粗,后面细,聂云的龟头更是大如鸡卵,所以一时半会竟然拔不出来。   “哈……哈……”阂柔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撑在聂云胸前的双手和半蹲的双腿部在微微打颤,现在她的身体几乎完全是被聂云的肉棒撑起来的。   不断分泌的淫水让肉棒和蜜穴的摩擦力不断减小,闵柔的雪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落下,而那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也一寸寸地没人她的蜜穴里。      第七十九章:慈母坐莲,义子挺枪      美丽的身体慢慢向下落去,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擦过蜜穴内壁的层层肉褶,向深处不停地钻人,一往无前,毫不停滞。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小腹直逼喉头,电击火燎般的快感让闵柔的身子用力向上挺起。   聂云细细品味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插入闵柔那柔滑蜜穴的快感,他眼睛微微眯起,望着阂柔那绯红的俏脸。矜持端庄的人妻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一点点占有,直至彻底失去贞洁,后悔、羞耻与享受的表情交织在一起,令他从心里感到满足。   “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娇啼,蜜穴里那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幽秘之处随着“滋滋”的插人声慢慢向两边扩张,然后又回弹绷紧,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人侵的肉棒。   闵柔将螓首高高仰起,飘逸的青丝如瀑布般垂到腰间,圆睁的杏目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所带来的冲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美丽的人妻一张粉脸涨得通红,檀口大大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十枚脚趾好像遭受到强烈的刺激,猛地向脚心收紧然后又瞬间绽开。空虚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从身下爆发,向全身每一处角落蔓延开来,炽热的欲望燃烧着这位美丽人妻的肉体和意志。   “好粗……”聂云的长度和粗壮远远超出阂柔的想象,使她一个劲地大口吸气来缓解下身那强烈的冲击。她不知道那根不断插人体内的肉棒什么时候才可以到头,但身体已经有一种难以承受的感觉。   她手脚颤抖着想要支撑身体,像是濒死的美丽蝴蝶落人蜘蛛网后的最后挣扎,但却起不了任何作用。空虚多时的蜜穴将义子坚挺的肉棒一寸寸地吞噬,这种背德禁忌的刺激让闵柔全身都在颤抖,快感和羞愧让她那美丽面容都有点扭曲。   “师兄……我……对不起你……”石清的身影和往日夫唱妇随的生活画面瞬间在她的脑海中——闪现,但又飞快地变成碎片,闵柔双目紧闭,内心深处发出绝望地哭泣,泪水滚滚而落。   但与她心中愧疚相对应的是很久未能得到滋润的蜜穴拼命缩紧,滑嫩的穴肉用力压榨着肉棒,像是在抒发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喜悦。   紧绷的身体慢慢落下,闵柔下意识地将嘴越张越大,娇嫩的红唇不断哆嗦着。   “啊!”在人妻的娇声呼喊中,聂云的肉棒全部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里,窄嫩的蜜洞被肉棒完全填满,两人的耻骨牢牢地顶在一起。棒身将四周的肉壁强迫的撑开,贞洁的嫩肉立刻将人侵者紧紧夹住。最前面的龟头重重地顶在花心上,释放出惊人的热力。   闵柔小嘴张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她感觉那根肉棒仿佛要将自己那娇柔的身体完全刺穿,甚至顺着丰满娇挺的屁股把她分成两半。   硕大的龟头在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进人过的贞洁之地一下下地跳动着,下身传来的肉体刺激迅速转化成一片如海啸般的快感,让阂柔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在颤抖着。她那玲珑浮凸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轻颤中释放着惊人的弹性,如同两只洁白细腻的玉碗倒扣在挺起的胸上,碗底的正中央是两点鲜艳夺目的红樱。   闵柔的蜜穴猛地收缩然后再次放开,一股热流从花心激射而出,但却被粗壮的肉棒将蜜穴完全塞满,只能一丝丝地渗出来,将两人结合处的毛发慢慢打湿。   “啊……哈……哈……”柔嫩的花心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丰满的臀峰紧紧压在聂云的大腿上。两人的身体被一根坚硬的肉棒串连在一起,美丽的人妻就像一只被聂云挑在肉棒上的天鹅。   只和石清有过交媾经验阂柔下意识地将聂云的肉棒和丈夫做对比,得出的结论就是——简直就是大人的和小孩的差别。聂云的家伙不只是大而已,还有那仿佛要将她刺伤的硬度和让她浑身酥软的灼热,对闵柔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竟有那么长吗?……”闵柔简直不敢相信,曲线玲珑的美妙身体轻微扭动了一下,却在蜜穴里造成强烈的摩擦,让一股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人大脑。   “啊!”微张的红唇中发出似喜似惊的呼喊,闵柔连忙停住身子,拼命地喘着气。妩媚成熟的俏脸上布满红霞,煞是美艳。   “云儿这里……真是太吓人了!”闵柔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快感,眼中满是羞涩。   就在这时,聂云不经意地动了一下身子,插在闵柔身体里的肉棒猛然向上一顶。   “啊!”一阵阵不可抑制的快感从下体传来,阂柔身子一颤,整个人向前倒去。要不是她即使用双手撑在两边,只怕就直接趴在聂云身上了。   不过这一下也让闵柔再也无法忍耐了,她想要让自己得到更多快感。闵柔重新坐起身子,尝试着慢慢抬起臀部。   因为还是头一次用这样的姿势,美丽的人妻一脸羞涩,双眼闭得紧紧的不敢看聂云。她的动作很慢,但这样一来却让龟头的肉棱一点点地刮蹭着敏感的嫩肉,酥麻不断传来,让闵柔舒服得想要大喊。   “嗯……嗯……”闵柔抬到一半就已经受不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地不让嘴里的呻吟响起。   她小手按着聂云壮硕的胸膛,玲珑有致的娇躯再次坐下,让肉棒刺人蜜穴深处。   “噗呲”一声,黏稠的蜜穴又一次完全吞没了聂云的肉棒。   “好……好舒服……”闵柔双眼微眯,再次生涩地将臀部向上抬去。这次抬得比上次高了一点儿,然后又再次坐下。   当第三次再抬起时,闵柔抬得更高,一直到只剩龟头插在里面才停下,然后她吸了一口气,重重地朝下坐去。   “啊……”花心的重击让闵柔大声叫了出来,她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转头看向门外。   待确定没有吵醒丫鬟后,她依然没有将手放开,而是一手捂着嘴一手支撑身体,向后翘起的雪臀轻轻起落,开始有规律地上下套弄起聂云的肉棒来。   抬起,坐下,抬起,坐下……随着腰肢的抛动,闵柔胸前的雪乳摇起一阵波浪,让聂云看得直咽口水。腰部的扭动让蜜穴和肉棒的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让聂云美得如登云霄。原本已经涨得非常粗大的肉棒,在阂柔的蜜穴中再次膨胀,将那销魂的花径撑得更大。   “爽!太他妈爽了!”聂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他死死压抑着想要起身将闵柔压在身下的冲动,依然装成昏迷不醒的样子,享受着可能是这位美丽义母的人生第一次观音坐莲。   “身体好热,好舒服,好想得到更多……”   “嗯……唔……唔……”闵柔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哼叫,窈窕美妙的成熟玉体骑在聂云身上,剧烈地挺动着圆润的玉臀。美丽的人妻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在一簇黝黑发亮的阴毛的掩映下,濡湿的阴唇大大分开,玫瑰色的肉缝不断吞吐着一支粗长的肉棒,景象煞是诱人。   那火热坚硬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全身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插入时的饱满感让她迷醉得想要流泪大叫,抽离时的空虚感又让她扭得像只脱水的鱼。最后一丝理性也被那熊熊的欲火烧尽,美丽的人妻终于将所有道德顾虑都抛诸脑后,放纵着自己的欲望,尽情享受这份曾经在她梦里出现过很多次的性爱大餐。   “太舒服,太舒服了……”闵柔用力地捂着嘴,两眼紧闭,脸上的泪水和蜜穴的淫水不要钱地往外流着。她从没想过交媾这种事居然有这么舒服的感觉,更没想到这种舒服是丈夫以外的男人带给她的。   “云儿,你那里好热,好硬!你让娘好舒服!”   闵柔一次次地用下面的小嘴将义子的肉棒吞进吐出。   感受着火热肉棒大力摩擦着自己穴肉的快感,她身体起伏的频率和速度越来越快,胸前那饱满挺立的胸脯像一对雪兔一样上下颠簸起伏。   聂云的肉棒不断撞击着蜜穴深处的花心,仿佛是狠狠撞在她心头似的。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想尽情让身体里的燥热感随着强烈急速的套弄发泄掉。   “啊!娘……”聂云实在忍不住了,张嘴发出一声呻吟。   阂柔吓了一跳,她连忙将身子趴下,张开檀口将聂云的嘴牢牢堵住,不过她并没有停止腰臀的摆动,而是继续套弄着肉棒。   上面亲着,下面插着,两处不同的战场让聂云和闵柔都感受到无比的快感和刺激。尤其是聂云,上面的嘴被闵柔用舌头伸进去不断挑逗,下面的肉棒在蜜穴里享受着宛如婴儿吃奶般的吮吸包裹,而且对象还是—位以贤妻良母出名的人妻,更是他的义母。   乱伦!寝取!这两个充满邪恶意义的词语让聂云内心亢奋不已。   闵柔也同样越来越兴奋,她用双腿紧紧夹住聂云的身体来回摩擦,感受着大腿内侧传来的阵阵美妙触感,还抓起聂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用他的掌心摩擦着勃起的乳头。   多处开花的刺激享受和下体传来的电流汇集在一起,将久旷的美妇推上了欲仙欲死的天堂。   “嗯……嗯……嗯……嗯……”闵柔闷哼低吟的频率越来越快,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犹如江河决堤一样彻底爆发开来。要不是她把嘴巴整个贴在聂云的嘴唇上面,只怕她的呻吟声会传遍整个玄素庄。   突然,闵柔身子连续打了好几个哆嗦,热乎乎的阴精立刻一股接着一股地飞喷而出。她的身体重重往下一坐,全身都在发抖抽搐。   “呃——”随着一声从喉咙里迸发出的尖叫,闵柔香汗淋漓的胴体像一张拉满弦的长弓一样猛地向后弯曲,沉甸甸的雪乳高高挺起,凌乱的青丝紧紧贴在脸颊上、香肩上和后背上,被汗水全部浸湿。她的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像抽筋似的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着。   过了大概十几秒,美妇的上身仿佛弓弦绷断一样向前扑倒,压在聂云的身上大口喘息起来。   “哈……哈……哈……”喘息了好—会后,闵柔那那迷离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随着欲望的宣泄,她的意识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   “我……我……我竟然真的和云儿……”美丽的人妻吃力地撑起身子,看着依然昏迷着的义子,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愧感涌上心头。此时她那挂满汗水的脸颊上满是诱人的红霞,迷人的红润小嘴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仿佛还沉醉于刚才的疯狂之中,但眼中却不断流出晶莹的泪水,一滴滴落在聂云的脸上。   “我还是赶紧退出来!”她咬紧牙关,轻轻提腰,双腿用力,艰难地将屁股抬了起来。身子一动,异样的感觉立刻从下身传来。   “哎呦!”闵柔刚刚经过高潮,正是敏感的时候。   而且聂云并未射精,肉棒还是杀气腾腾,将蜜穴撑得满满的。穴内的嫩肉被龟头这么一刮,让闵柔—个没忍住竟然叫了出来。   “这个……坏东西,怎么还这么硬?”阂柔越发羞愧,她咬紧嘴唇,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继续向上提臀。随着雪白的臀肉逐渐抬高,粗长的肉棒在一层闪着晶莹光泽的黏液的包裹下缓缓退出蜜穴。   就在这时,不知是因为感觉到肉棒失去了快感还是哪里不舒服,聂云竟然不经意地将腰部往上一挺。   “啊!”闵柔身子—软,屁股立刻落了下去。   “噗滋!”微弱的摩擦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亮。   这一起一落就像闵柔又做了一次温柔的套弄,龟头更是直直顶人她的花心,犹如一记重锤般砸在她的心头。   “噢……”透心的舒爽让闵柔娇躯一颤,又一次瘫倒在聂云的身上。   “云儿你这个坏蛋!”闵柔被这一下弄得越发羞涩,心中暗暗娇嗔道。不过这样一打断,刚才那股愧疚倒是被冲散不少,不再让她沉重得透不过气。   闵柔趴在聂云身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上不断散发的男子魅力,心中百感交集,—时间竟有一种就这么永远躺下去的冲动。   “云儿……”她抬起头轻轻抚摸着聂云的脸,眼中露出痴恋的神色。纤细的手指先是点上了额头,然后再慢慢向下滑动,拂过如同墨染的眉毛,高挺俊秀的鼻梁,最终来到那两片的嘴唇上。   她嘴角微微扬起,慢慢将头凑了过去,带着无限的柔情蜜意吻上了聂云的嘴唇。她用自己红润柔软的舌头舔开聂云的唇瓣,从齿缝中缓缓探人,害羞地用自己那柔软滑腻的舌尖勾动着聂云的舌头,轻轻地吮吸品尝起来。   一场缠绵温柔的热吻之后,闵柔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大半,这才咬紧牙关,再次飞快地将身子抬起。随着“噗”的一声,硕大的龟头终于滑出了蜜穴,依然坚挺的肉棒在空气中晃了几下,似乎在诉说自己的欲求不满。   闵柔坐在旁边喘息着,她看到那根让自己体会到无上快感的东西,脸色羞红,轻轻呸了一口,小声道:“真是的,折腾那么久还这么硬!”   她拿起一块软布,轻轻擦拭着沾满黏液的肉棒。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缓慢,仿佛在擦拭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聂云本就没有发泄出来,现在肉棒被闵柔那柔软的小手上下抚摸,顿时变得更加粗长肿胀。   尤其是那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对着闵柔的脸,狰狞硕大,光滑水润,好像要胀开一样。   闵柔看着那微微颤动的龟头,顿时感觉嗓子有些干涩。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心道:“云儿那里还是这么硬,会不会出问题?”   “娘……你-l[mi了?云儿还要你!”“昏迷”的聂云突然喊了起来,让闵柔吓了一跳,不过等听清他喊的内容时,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这孩子,难道是在梦里和我……哎呀,真是个小混蛋!明明知道我是他义母……”阂柔想到这突然愣了一下,然后面露苦笑地摇摇头,“我刚才都做出那样的事来,还说什么义母……”   “娘……我好难受!让云儿插进去,我要干你!”   聂云再次呼喊起来,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脸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这该怎么办?”闵柔急得手足无措,“不行!必须想个办法!”   她在心中思考着对策,握着肉棒的小手下意识地上下活动了几下。   “啊!娘,云儿好舒服!”   聂云的呓语让闵柔眼前一亮,连忙用细嫩的小手慢慢撸动起聂云的肉棒,同时仔细观察着聂云的反应。   只见昏迷中的聂云原本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脸上也露出享受的表情。   闵柔舒了口气,但看到那在自己手指间不断伸出又缩回的龟头,不禁又是一阵羞涩。她将脸偏到一旁,用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脸上浮现出诱人的红晕.寂静的房间里,一个浑身赤裸、香汗淋漓的美妇跪坐在床上,一脸羞涩地用手撸动着昏迷少年的肉棒。美妇胸前的玉乳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摇晃着,两腿间的蜜穴还在慢慢往外流渗着淫水,略显红肿的阴唇如同刚刚被雨水滋润的花瓣,闪着诱人的光泽。   少年嘴里渐渐响起粗重的喘息,而那赤裸的美妇也发出梦呓似的呢喃:“云儿……”      第八十章:清醒与逃避      阂柔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着聂云的肉棒,安静的环境加上自己主动帮义子发泄性欲的背德行为,让她在心中倍感羞耻的同时也感到非常刺激。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频繁地回头观察,后来更是直直地盯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舌头也下意识地舔着红唇。   “这么粗……这么热……难怪刚才插进去的时候……呜……不行……不行……我不能再想了……可是……可是刚才真的好舒服……”她用力摇了摇头,想要把之前自己骑在聂云身上尽情放纵的画面赶出脑海,但手中那根粗大的肉棒却时刻提醒着她,让她不断回味着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突然,她感觉手中的肉棒一阵痉挛。已经是两个孩子母亲的闵柔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连忙将身子侧向一边,想要躲开即将来临的喷射。   “不行”阂柔转念一想,顿时皱起眉头,“若是躲开了,云儿的阳精喷得到处都是,等明天丫鬟进来难免会闻到味道,到时就说不清了!”   这时,聂云也哼哼起来:“娘,你好美!我要射给你!”   “这……这……”感觉到手心里那越来越频繁的颤抖,闵柔急得直冒汗,“怎么亦?怎么办?”   情急之下,闵柔只得张开小嘴,将那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的肉棒含了进去。粗大的龟头直直顶着咽喉,一股腥臊的味道让闵柔差点没背过气去,聂云的阴毛也扎得她脸上—阵麻痒。   这时,忽听聂云喊了一声:“啊!娘……爱死你了……哦……射了!”紧接着,阂柔便感觉聂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热流便迅速地喷射而出。   “呜……呜……呜……”   阂柔鼻子里不断地闷哼着,小嘴很快被粘稠的精液填满,而聂云的喷射还在继续着。   “怎么这么多?”闵柔来不及多想,只得将那精液一口口地吞进去。   “咳……咳……咳……”因为精液太多,阂柔吞得太急,竟然一下被呛住了。但是为了避免精液溢出,她连忙用手紧紧压在嘴唇周围,想要将精液堵在嘴里。没想到这样一来,反而让那白花花的精液顺着鼻腔流了出来。   而这时,聂云的射精也结束了。闵柔连忙张开嘴将头仰起来,结果精液在脸上蔓延的地方更多了。闵柔不及细想,直接用手—抹,将精液抹得一脸都是,看起来像是贴了一层精液面膜。   “娘……”聂云的声音忽然响起,闵柔以为这还是昏迷中的梦呓,所以并没有在意,而是有些狼狈地舔了一下手里的精液。   “娘!?你在干什么!?”聂云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充满了震惊。   阂柔心头一震,连忙转头看去,却见聂云竟然醒了过来,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阂柔又羞又急,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而且此时她嘴里面还留着一些精液,脸上更是一片白浊+配上她那赤裸的身子,越发显得狼狈不堪。   “娘……你……你……”聂云强撑着坐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黏液的肉棒,然后又抬头看着闵柔,一时间瞠目结舌,竞愣住了。   聂云虽然之前也曾偷偷窥视过闵柔的身体,但一来当时闵柔身体不断晃动,他又是躺在那里,所以看得不够清楚;二来又要防止被阂柔发现,所以都是匆匆扫视,如今才是第一次完全不加掩饰地看到闵柔的裸体。   只见她胸前一对乳房白嫩饱满,丰润坚挺,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正微微向上翘起;双腿修长结实,圆润光滑;小腹平坦坚实,腰肢柔软但依然不失纤细。因为她此时是跪坐,所以聂云并未看到那迷人的桃源洞口,但腿缝间露出的凄凄芳草依然是那么诱人。   聂云眼中露出痴迷之色,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云儿……你……我……”闵柔看着聂云的举动,真恨不得老天降下一道霹雳将自己震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酥胸,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泪水滚滚而下,浑身部在颤抖。   聂云面上露出尴尬之色,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将自己遮住,接着似乎是觉得不妥,便又将被子向闵柔的身上盖去。   闵柔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身子裹住,然后脑子才慢慢从一片空白中恢复正常,颤声道:“云儿,你……你还不把眼睛闭上!”   聂云连忙转过身背对着闵柔,却恰好看到刚才她脱下扔在地上的肚兜和亵裤。   闵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嘤咛一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个人一个脸朝里—个面朝外,都沉默不语。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极了,闵柔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铅块,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呼……呼……”粗重的呼吸在寂静房间里十分明显,显示出两人那如惊涛骇浪般的心情。   聂云将身上的衣服穿好,然后下床捡起闵柔所有的衣服,背着身子向后递去。   “娘……”他往日清亮的声音这时却显得特别干涩,听得闵柔越发羞愧,“你……你先穿上衣服。”   闵柔沉默着接过衣服,聂云也下地来到自己行李前,找出外衣穿了起来。   一阵塞率声之后,两人对坐在桌前,部有意识地将视线错开。   “云儿……”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阂柔先开口了。   聂云身子一正,但还是偏着头道:“娘,我在。”   “你……”闵柔话到嘴边,但转了几个弯还是没有说出来,“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聂云点头道:“元气已经恢复了大半,就是躺得有些久,身子有些发软。”   “哦……”闵柔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两人又沉默下来,房间安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聂云稍微偏了偏头,用余光打量了一下阂柔,小心翼翼地说道:“娘,不如……不如你先去洗一下脸……”   闵柔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羞愧难当。她起身捂着脸,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等闵柔出门后,聂云施施然站起身。他来到闵柔的床铺前,俯下身子闻了一下,笑道:“真是有够骚的!”   “呜呜……被云儿看到我这么淫贱的模样……我……我还怎么活……呜呜……老天爷……我该怎么办……以后……我哪还有什么面目和他相处……”闵柔一边洗脸一边流泪,心中愧疚羞耻的情绪仿佛要将她完全淹没。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一头撞死算了,但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又狠不下心。   她像梦游一样洗漱了一遍,望着自己和石清卧室的方向,哭得越发伤心。   “师兄,我对不起你!”闵柔咬着嘴唇,抬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好几巴掌。   她吸了口气,像死囚上刑场一样向聂云的房间走去。   闵柔推门进来,正要说话,就见聂云焦急地喊道:“娘,你的脸怎么了?”   他看着阂柔那有些红肿的脸颊,露出心疼的表情,竟直接伸手摸了上去。   阂柔看着他那充满怜惜的眼神,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半天说不出来,而聂云手上传来的温暖也让她不忍躲开。   不过聂云并未趁机揩油,他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两下,便让闵柔坐下,然后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个圆盒,对闵柔道:“娘,这是我自己配的药,可以消肿祛痛,我帮你涂一下。”   阂柔刚才心中羞愧,下手很重,虽然扇完之后心里好受了一点,但那火辣辣的感觉也很难受,于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聂云扭开圆盒,里面是一种颜色碧绿的黏稠药膏。聂云用手指挑了一点,然后轻轻涂到阂柔的脸上,再用手心慢慢抹匀。   闵柔感觉脸上那火辣疼痛的地方被聂云抹过之后顿时一阵清凉,舒服不少。她望着聂云那关心的眼神和专注的举动,心里既感动又伤心。   “经过此事,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像这样亲密相处?”闵柔心中暗叹,想到自己在欲望支配下犯下的大错,眼泪不觉又流了下来。   聂云看到她流泪,连忙停下问道:“娘,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阂柔咬着嘴唇,摇头道:“没有,你那么仔细,我哪里会疼?我只是……”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悔,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聂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来到闵柔身前,直接跪了下去,哽咽地说道:“娘,云儿对你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只能以死来谢罪了!但是云儿在死之前,必须要将心里的话告诉你……”他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眼神中满是羞愧和压抑的痛苦。   阂柔正哭得伤心,突然听到聂云话中那个“死”   字,身体猛地一颤,心中又惊又怕。   她连忙抬起头,搂着聂云的脖子哭道:“云儿,你怎么会这样想?这件事不是你的错,都是……都是娘的错,是娘昏了头,才会犯下如此弥天大罪,一切都和你无关。你不要胡思乱想,知道么?”她的话中已经带着颤音,身子更是不停地发抖。   聂云挣脱开来,摇头道:“娘,我不是说这件事。   其实云儿心里……心里的确对娘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啊!”闵柔俏脸绯红,檀口微启,一时间手足无措,她万万没想到聂云居然就这样直截了当地把心里话说出来。   看着她那羞涩中带着惊喜的表情,聂云心中暗笑,继续深情地说道:“娘,当年在回雁楼第一次看到你,你身着一身白衣,就像仙女下凡。   从那之后,我心中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只是压在心里不曾表露。”   闵柔心中一颤,因为这句话正是当日梦里聂云拼命杀了梅芳姑后,倒在她怀里时说的话。而说完之后没多久,梦里的聂云就伤重身亡。现在他再次说起这句话,显然是心中已经有了寻死之念。   闵柔越想越害怕,连忙紧紧拉住聂云的手,流着泪说道:“云儿,你……你千万别做傻事!”   聂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继续道:“娘,你知道么,我昏倒的这几天一直在做梦,梦里都是你!”   接着他就向闵柔描述起自己做的梦来。   阂柔一开始还没有在意,但随着聂云的讲述,她心中的震惊越来越多,小嘴下意识地大大张开,—双美眸也是睁得溜圆。   “天哪!为何云儿做的梦和我做的一模一样,就连对话都是一个字不差!”阂柔看着聂云,简直像在听神话。   闵柔听说过一起说话,一起做事,就算不谋而合也是常有的,但从没听说做梦也能一起做的。   而且不光是春梦,就连那个让她想起来就伤心的噩梦也是一模一样。   “虽然在梦里娘没有亲我,而我也抱憾而终,但能看到娘为我落泪,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聂云看着闵柔,眼中的柔情让她不敢直视,“云儿只恨自己生得太晚,只能和您定下母子名分。   若是能早生二十年,我……我一定从爹手里将你抢过来。”   聂云的话里充满着遗憾,但闵柔却能听出里面蕴藏着对自己的一片深情。   “难道……难道我和云儿竟然心有灵犀,不然为何会在同一时间做同样的梦?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几天来日日如此。”古人本就迷信,闵柔听了聂云的话,心中不禁思绪万千,“还是说,上天注定我和云儿要有这样一段孽缘?”   想到这里,闵柔顿时脸红心跳.但却有一股甜蜜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眼波如水地望着聂云,轻声道:“云儿,你说在梦里给我戴上玉镯,是不是装在一个黄布缎包里?”   这下轮到聂云震惊了,他看着闵柔,结结巴巴地道:“娘,你……你……”   闵柔咬着嘴唇,迟疑了许久,这才慢慢地说道:“当日……当日我也和你……做了同样的梦。”   她说完后不敢看聂云的表情,连忙转过身去,剧烈地喘息着。   “娘,你……你说的是真的?”聂云一下子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   闵柔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就被聂云将她紧紧搂住。   “这说明你我这份情缘是老天注定,所以才会有今夜这样一场缘分,我好开心!”聂云将头埋在她脖子上,阵阵热气吹到闵柔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闵柔被聂云紧紧地搂在怀里,脸紧紧贴在他胸口,那怦怦的心跳声仿佛一下下敲击在她的心头。   “云儿……”想起这段时间以来那匪夷所思的经历和今夜的疯狂放纵,闵柔也情不自禁地将手搭在聂云的背上。   美丽人妻搂在怀中,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和淡雅醉人的幽香让聂云色心又起。他直起身子看着闵柔,眼中射出无限的深情和炽热的欲望。   闵柔被他看得羞涩不已,连忙闭上眼睛,但是呼吸却变得粗重无比。   聂云嘴里喃喃道:“娘,你好美!”他慢慢俯下头,对着闵柔的小嘴亲了过去。   聂云对自己的称呼在阂柔脑海里化作一道惊雷,让她瞬间想起自己和聂云之间的关系。   她猛然睁开双眼,大力将聂云推开,摇头道:“云儿,我们不能这样!”   聂云没想到闵柔居然到了这会还保持着矜持,猝不及防下连退几步。他望着闵柔,心中又惊又怒。   闵柔银牙紧咬,面色却是十分严肃地说道:“鬼神之事本属无稽之谈,怎能因为一个梦就忘记你我的身份。今晚之事都怪我把持不住,但既然你已清醒,就不能一错再错。否则必定天地不容,身败名裂!今晚……今晚我们说的话,做的事,你要全部忘掉,听到没有?!”闵柔眼中珠泪盈盈,她说这番话时心中十分痛苦,但还是装出一副决绝的样子。   聂云见状眉头一皱,正要来个霸王硬上弓,但想到自己才刚刚“醒来”,若是表现得太过强势急色,只怕会惹来闵柔怀疑,于是叹了口气,有些难过地说道:“娘教训的是,梦里的事岂能当真!都是孩儿鬼迷心窍,冒犯娘亲。只是孩儿心中对娘一片真情,天地可鉴。如今上天用这种方式让娘明白我的心意,已经是幸运之至,孩儿不该贪心太多。”   闵柔看着他那伤心沮丧的样子,心中又酸又甜,差点就想将他搂在怀里好好抚慰。但是她还是强忍着冲动,点头道:“不错,你是华山派的聂掌门,我是玄素庄的石夫人,更是你的义母,我们之间怎能有男女之情?”   聂云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看了看床上那凌乱的被褥。   阂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中顿时羞窘不堪,脸上那苦口婆心的表情也一下子消失不见。   聂云倒没有逼迫太甚,只是轻声道:“娘,这会已是三更时分,我们早点歇息吧!”   闵柔沉默着点点头,转身来到床铺前。她能感觉到聂云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穿过了她的衣服,让她身子都有点僵直。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闵柔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簌簌而下。   房间里很快陷入了寂静,但母子两人都知道对方没有睡。   闵柔背对着卧床,小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虽然已经洗了几次,但她仿佛还能感觉到聂云那热乎乎的精液糊满自己脸庞的感觉,嘴里更是一直有一股栗子花的味道徘徊不散。   “我既然嫁给师兄,那就应该生是石家人,死是石家鬼+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美丽的人妻心中一片茫然,泪水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如今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师兄?”   闵柔想起自己刚才用女上男下的姿势骑在聂云身上,不知羞耻地扭腰摆臀,让蜜穴上下吞吐着那粗大的肉棒……虽然倍感羞耻,但也让她体会到真正的男女之乐,聂云那根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完全超过了过去十几年石清带给她的总和。   “那种感觉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和师兄在一起就从来没有经历过!”闵柔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又变得有些火热,连忙用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   强烈的反差让她在心中不由对石清又增添了几分怨尤:若不是丈夫不中用,而且又冷落自己这么久,她又怎么会被聂云深深吸引直至无法自拔,最后更犯下这弥天大罪!      第八十一章:百试不爽的摸脚必杀技      “云儿,你总算醒了!”石清看着聂云,眼中满是欣慰。   “让父亲担心了!”聂云坐在床上,一脸感激地说道,同时又转头看向闵柔,“这几日母亲日夜为我操劳,真是辛苦了。”   闵柔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不自然地说道:“没什么,母亲照顾孩子哪里用这么客气!”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聂云说“操劳”二字的时候似乎有些刻意加重。   想起昨晚那让自己灵魂颤抖的快感,闵柔立刻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幸亏此时她是坐在椅子上,不然非出丑不可。   “只可惜当日我学艺不精,未能救下二弟!”聂云一脸悲愤地说道,任谁也看不出他才是杀害石中玉的真凶。   石清和闵柔心中恻然,闵柔眼圈一红,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石清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妻子的手。   三人沉默良久,聂云又道:“父亲,母亲,我这次出来也大半个月了,明日我就回去了。”   “啊!”   石清和闵柔十分意外,他们没想到聂云一醒来就急着要走。   石清连忙道:“云儿你何必走那么急呢?如今你刚刚醒来,身体还未恢复,起码要好好调理一阵啊!”   聂云脸上露出一丝强笑,摇头道:“师父临终前将华山派托付给我,我又怎敢懈怠呢?身为一派掌门,总不能整日游荡在外。”   闵柔看到聂云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与挣扎,心中不由一颤。   石清听了他的话,面露担忧之色,连忙道:“这样太急了,你……你……”他不忍心告诉聂云这次受伤的严重后果,一时间竞不知如何挽留。   聂云安慰道:“父亲放心,我路上会慢慢走,不会让自己累着的。”   在旁边一直沉默的闵柔突然抬起头,颤声道:“你……你何苦这么逼迫自己,难道就不能等伤势完全恢复再回去么?”   聂云笑着摇摇头,一语双关地说道:“母亲,孩儿心中有牵挂,实在是无法留在这里安心养伤。”   闵柔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只能默默地咽下想要说的话,只是心中却越发苦涩。她转身用手捂着嘴,身子—一颤一颤地发出抽泣的声音,晶莹的泪水从眼角缓缓流出。   石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既然你主意已定,那为父也就不多说了。你此去一路小心,千万不要贪赶路程,知道么?”   聂云点点头,然后石清和闵柔便走出房间。   夫妻俩慢慢向主卧走去,石清摇头叹道:“云儿小小年纪就要撑起华山派,真是难为这孩子了!   师妹,不如你晚上去帮他收拾一下行李,到时候再好好劝劝他,让他完全恢复再回去。男孩子对着母亲总是更放松一些,也许你好好跟他说,他会听的。”   阂柔螓首低垂,沉默不语,石清有些奇怪,他转身看向闵柔,却见妻子双眸如水,俏脸微红,脸上泪痕犹在,但表情却是显出害羞惭愧的样子。   “师妹,你怎么了?”石清问道。   “没……没什么!”闵柔低下头去,轻声道:“只是觉得云儿为我们付出太多,觉得心里亏欠这孩子。”   石清想起聂云为了救石中坚导致元气大伤的事,不由也是唏嘘不已,不过若是他能听到闵柔的心声,只怕会气到吐血。   “云儿急着走,肯定是不想看见我和师兄恩爱。   这孩子聪明机敏,为何偏偏在情之一字上如此放不开……”闵柔咬着嘴唇,脑中不断闪过昨晚两人缠绵的画面,“昨晚我和他做了那样的事,怎么还好意思单独和他见面?若是……若是他再搂着我,我会推开他么?”   “笃笃笃……”吃过晚饭后,闵柔满腹心事地来到聂云房间门口,轻轻敲了几下。   “云儿……你在么?”   房间里没人回应,闵柔心中有些担心,便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不见聂云的人影。   “奇怪,这孩子去哪了?”   阂柔来到聂云的床前,只见上面是—摞已经叠好的衣服。   闵柔拿起衣服,下意识地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那股来自聂云身上的独有味道让她脸上一红。   她取过一件衣服打开,然后将它往背上—批,接着把两只袖子拉到胸前交叉收紧。   “云儿……”闵柔嘴里轻声呢喃,美眸半眯,脸上露出一丝怀念和羞涩,好像自己正被聂云紧紧搂在怀里一样。   这时,只听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聂云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闵柔“啊”的一声,连忙将衣服放到床上,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来看看你路上的衣服……谁知你不在房间。”   聂云顺手带上门,笑道:“娘原来在这里,害得我一通好找。”   阂柔见他关上房门,脑中不由浮现出前几日两人在封闭的房间里做的种种风流勾当。她下意识地往后一退,一下子没站稳,脚下竟然崴了一下。   “哎呦!”闵柔一身娇呼,直接坐倒在床上。她用小手捂着左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钻心的疼痛让她那光洁的额头上顿时沁出冷汗。   “娘,你怎么了?”聂云连忙冲过来,一脸的担心。   “刚才没站稳,脚崴住了!”闵柔秀眉蹙起,一脸的羞涩懊恼。想到自己居然因为聂云—个关门的动作就吓得扭到脚,闵柔感觉自己简直是魔怔了。   她想试着站起来,但左脚刚一挨地就疼得直哆嗦,身子也再次向后倒去聂云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轻轻坐在床上。   闵柔被他的大手贴在腰上,脸上不禁飞起红晕。   聂云的手火热而有力,即使隔着几层衣服,依然让她身体一阵酥麻。   她刚要挣扎,就听聂云担心地说:“娘,你千万别动,让我帮你好好看一看,如果是伤到骨头那就糟了。”   他那急切的表情让闵柔的心弦被轻轻—拨,顿时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身子也安静下来。   聂云见状,便说道:“娘,你忍着点。”说完便蹲下身子,轻轻握住了闵柔受伤的左脚。   俗话说:男人头,女人脚,能看不能摸。如今阂柔看到聂云就这样握住自己的脚,感受着他的手掌传递到脚踝上的温热,芳心顿时怦怦直跳,脸上的红晕越发浓了。   “嗯……”闵柔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地哼了一声。   “对不起!”聂云抬起头,自责地说道:“我手劲太大,弄疼你了。”   “没……没关系。”闵柔的声音细如蚊呐。   聂云将闵柔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左手拿住她足踝,只觉人手纤细,不盈—握,温腻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   他抬起头,却见阂柔双眸如水,正看着他发呆。   两人四日相对,闵柔羞得满面通红,连忙将头转向一边,贝齿不禁轻轻咬着下唇。   聂云捏着她的脚踝轻轻向左右活动,阂柔感觉关节处一阵疼痛,连忙喊道:“疼……别动!”   聂云停下动作,又用手轻轻按了按,“这样疼么?”   “比刚才轻一点,不过还是疼。”阂柔细细感觉了一下,轻声道。   聂云轻轻将脚放下,眉头皱起,摇头道:“关节有一点挫伤,不过不算严重,但是外面已经肿起来了,必须要用药油。”   他起身对闵柔道:“娘,你且稍坐,我去打盆冷水,帮你敷一下。”   “哎……”闵柔刚想说不用麻烦,聂云已经走出房间。   被人关心的感觉自然是很幸福的,闵柔用手轻抚着聂云刚才摸过的地方,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   没过多久,聂云端着水盆走了进来。他蹲下身子,托起闵柔的小脚,直接将她的鞋袜脱去,并将绸裤向上撸起。   阂柔没想到聂云的动作这么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火热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小腿。   “云儿快放……啊!”羞涩的她连忙伸手想要阻止,却被聂云在小腿上轻轻一按,顿时一股热流直接向上来到她两腿中间,让她后半截话变成了一声诱人的呻吟。   聂云拿起水盆里的毛巾用力一捏,然后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阂柔的脚踝上。此时还是正月,所以井水冰凉刺骨,阂柔在感觉到凉意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嘴里也是丝的一声。   聂云这时才抬起头,无辜地问道:“娘,你刚才说什么?”   闵柔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性子!”她看着自己被握住的小腿,咬了咬嘴唇,又说道:“快把娘的腿放下。”   聂云摇摇头,笑道:“我这样托着更方便,而且……”   他脸上突然有些羞涩,吞吞吐吐地说道:“而且娘的脚,好漂亮!”   这话倒是不假,阂柔脚没有包裹成病态的三寸金莲,但也并不大,纤细小巧,不盈握,还没有聂云的手长。十个脚趾整齐小巧,饱满匀称,光洁的趾甲如淡红色花瓣,散发着诱人的淡淡光泽。脚掌骨肉均匀,不肥不瘦。曲线优美的足弓、纤细可人的足趾、肉感微凹的足心、嫩滑娇柔的足跟,形成一组妙不可言的弧线。   整只玉足包括足底没有一处伤痕或者老茧,就像是美玉雕成,精致秀美。往上看去,被聂云握住的小腿修长笔直,圆润光泽,白皙的皮肤柔滑细腻,上面没有一根汗毛,完全可以用肤如凝脂来描述。   “你……你又胡说什么?”闵柔又羞又喜,嘴里轻声斥责,但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聂云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冷敷了—会后,聂云见脚踝红肿已经消退不少,便从包裹里取出一个小瓶子。   他回到床边,从瓶子里倒出几滴药油在右手上,然后对闵柔道:“娘,我现在帮你涂药油,还要推拿让药力散开,你忍着点。”   闵柔一听还要推拿,更是羞涩不已,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云儿,这个推拿……就……就让我自己来吧。”   聂云摇头道:“我是学医的,推拿更有效果。你如今伤了骨头,若是胡乱按反而会让伤势加重的。”说着直接将右手按在了脚踝处轻轻抚摩起来。   “你这孩子……”闵柔来不及阻止,只得强忍着羞涩让聂云帮自己推拿。   那药油不知是什么成分,刚接触皮肤时冰凉舒爽,但搓了几下后就变得滚烫炽热。而聂云也运起内力,让体内真气慢慢度人闵柔体内。   “嗯……”闵柔感觉一股让自己浑身颤栗的热流从脚踝处慢慢扩散开来,而且还开始在周身四处游走。那种感觉让她舒服得眯起眼睛,若不是她死死咬着嘴唇,只怕这会房间里已经响起了诱人的呻吟。   那热流在流经全身后竟然慢慢向两腿间汇聚,而且还带去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闵柔娇躯轻颤,心中也渐渐燃起一丝情欲。她小手抓在被子上,不断地抓紧又放开,胯下的蜜穴已经不知不觉变得湿润起来。   聂云看着闵柔闭眼强忍的表情,心中暗暗得意。   慢慢地,聂云除了用右手推拿脚踝之外,还开始用左手轻轻抚摩起阂柔的小腿,还不时地轻轻点触着几个隐秘的穴道,好让闵柔的情欲之火更加旺盛。   感觉到聂云的动作后,闵柔的心开始慌乱了。   她几次想要阻止聂云的行为,但却始终张不开口。一来她舍不得这种舒服的感觉,二来看着聂云那专心推拿,甚至连额头部开始冒汗的认真样子,心中也觉得很感动。   “云儿马上要走了,而且我也和他说清了利害。   现在他只是帮我推拿疗伤,不用太在意。”阂柔在心里说服着自己,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人的欲望如果在一开始冒头的时候没有被遏制住,之后再想控制基本就很难了。尤其是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只要让它露出一个小角,那么很快就会像春天的野草—样在心中蔓延。而在这个过程中,人也会不断地给自己寻找放纵的理由借口,一再降低底线。等到最后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心中那疯狂燃烧的欲望所吞噬。   闵柔没有发现,或者说她发现了但却没有在意。   此时她的脸颊又红又烫,眼中水光盈盈,呼吸更是变得粗重无比,至于下体.已经开始慢慢向水帘洞的趋势发展。   聂云轻轻抚摸着闵柔嫩滑的肌肤,由脚板直到腿弯,一寸寸地摸上去又摸回来。而且依靠着药油的润滑,聂云将手指插人闵柔那肉肉的脚趾缝中,宛如做爱一样不断来回抽插着。   “嗯……嗯……”阂柔嘴里娇哼连连,身子开始轻轻扭动,肉嘟嘟的粉红色脚趾用力地蜷曲起来,将聂云的手指紧紧地夹住。   聂云微微一笑,轻声道:“娘,你夹得我好紧啊!”   这一语双关的话让阂柔心里一颤,她媚眼如丝地望着聂云,檀口轻轻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   看着她那无比诱人的媚态,聂云心中一荡,手指又在那趾缝中狠狠抽插了几下。   “啊……”闵柔发出一声娇呼,然后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聂云将手指慢慢地拔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闵柔的脚掌。   闵柔喘息了好一会,才斜着波光盈盈的美眸娇嗔道:“云儿,你……你……你这哪是疗伤!”   聂云双眼含情,轻声道:“我不光要帮娘治疗脚上的伤,还要帮你治身上的伤,心里的伤!”说着双手在将阂柔另一只脚上的鞋袜也脱去,将两只脚都放在大腿上爱抚起来。   “云儿……你……你干什么?”闵柔想要将聂云推开,但酥软的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而且随着两条小腿同时沦陷,聂云带来的刺激也变得越发强烈,让她无法自已。   “怎么会这样?”她在心里羞愧地想着,但是身体却是不断颤抖,心中的欲火更是烧得越来越凶。她软着身子慢慢往后躺在床上,身子开始像蛇一样左右扭摆,显露出心中的渴求。虽然她还是用手捂着檀口,但那诱人的呻吟已经越来越无法遮掩,同时频率也越来越急促,宛如一只叫春的母猫。   渐渐的,仅仅用手抚摸已经无法让聂云满足了,他用毛巾将闵柔的腿脚擦拭之后,开始用嘴温柔地亲吻起来。由脚背吻到小腿,又由小腿吻回脚背,沉重的喘息和闵柔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啊!云儿,不要,脏!”闵柔察觉到聂云的行为,在羞愧震惊之余,心中也有强烈的感动。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聂云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石破天惊。别说是石清,就是比石清再温柔十倍的男人,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娘,你好美!你身上每一处地方云儿都好喜欢呢!”聂云丝毫不受影响,依然一寸一寸地品尝着闵柔的美腿玉足。   “天啊!云儿……云儿……啊……”闵柔十只脚趾不断地蜷缩又张开,身子一下下地颤抖着。   她感觉身体里那团欲火越烧越旺,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酥胸,双腿也渐渐向两边分开……   聂云抬眼望去,只见闵柔两腿间的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身体上,饱满的阴阜轮廓清晰可见。   聂云两只手慢慢地从闵柔的裤管中摸了上去,从小腿一直摸到了大腿。   阂柔身躯一颤,双颊羞红,连忙将腿向后缩去,摇头道:“云儿,不可如此!你……忘了我那天和你说的话了,我……我可是你的母亲。”   聂云眼中欲火熊熊,他直接爬上床,将闵柔逼人床脚,颤声道:“娘,云儿爱你爱得快要发疯了!明日我就要离开,今晚你就成全了我吧!”   闵柔眼圈通红,泫然欲泣,她小手抵在聂云胸前,摇头道:“不行,这是……悖逆人伦的大罪,你……你年纪还小,不能……”   聂云伸手摸着闵柔的俏脸,坚定道:“娘,为了你,云儿什么都不怕。你忘了我们一起做的那个梦么?我不想等我死去的时候才后悔!”说着从怀里掏出来那个让阂柔梦萦魂牵的黄色缎包。   闵柔看着那个缎包,仿佛也回到了那个令她心碎但又心醉的梦里……      第八十二章:迷失的人妻      “娘,让我给你戴上吧!”聂云轻轻拉起闵柔的手,将玉镯戴在了那对欺霜赛雪的手腕上。   阂柔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聂云动作,当温润的玉镯贴上皮肤时,她才轻呼一声,将手缩了回来。   聂云看着闵柔的手腕,啧啧赞叹道:“皓腕如雪,和这碧玉镯简直就是绝配,娘,你以后要永远戴着它,就像我永远陪在你身边一样!”   阂柔看着清莹剔透的手镯,心中如小鹿乱撞。   虽然那玉镯清凉沁骨,但闵柔却感觉那上面仿佛带着一股热流,直接穿透她的皮肤,让骨头都变得酥酥软软。   “云儿,我……我……”闵柔的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要说起来石清也不是没送过东西给她,不过却从来不曾让她有过这种心动神摇的感觉。   在玉镯衬托下,本就纤细洁白的手腕显露出一份别致的优雅,碧绿的颜色更是和闵柔那温婉的气质极为贴切。   聂云看着那嫩藕一样的小臂,眼神越发火热。   他顺着手腕向上看去,刚才闵柔一番摸索挣扎,将胸前的衣襟扯开了一点,露出雪白的肌肤。   聂云看得直咽口水,即使没有用手摸他也能想象那滑嫩的触感。若隐若现的沟壑更是让人神迷目眩,让聂云有一种想要埋首其中的冲动。   “云儿……我是你母亲!”阂柔发现聂云的视线,连忙用手遮住胸口,还瞪了他一眼。不过此时的她双眸如水,桃腮红唇,那轻嗔薄怒的样子不但没有一丝威慑,反而显得无比诱人。   聂云一把抓住阂柔的手,“你和我又不是亲生母子,何况我从一开始心里就想和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显露出心中那升腾的欲望。   “你胡说什么!”闵柔急忙打断他的话,“你昨天是怎么答应我的,如今莫不是疯了,竟然说出这种话!你既然拜我为义母,那今生就只能是母子!”说到后边,闵柔语气渐渐严厉,只是眼神中却是掩盖不住的慌乱。   聂云嘴角扬起,轻声道:“既是母子,昨晚娘为何还要主动骑在我身上,把我的肉棒塞进你下面那个小穴里……”   “云儿,你……”闵柔一声娇呼,两眼睁大,惊羞难言。此时她只感觉脑中响起一声炸雷,整个人都傻掉了。   “娘,云儿很想知道,当你将孩儿的肉棒慢慢摸硬,然后一点一点坐下去的时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是不是也在想着我们是母子,想着伦理约束?”聂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略带嘲讽地说道。   “你……你不要说了!”闵柔连忙捂住耳朵,眼泪如断线珍珠般不断滴落。   聂云知道打击效果已经达到,便不再继续刺激闵柔,而是双手—探,搂住她的软腰,将闵柔拉进怀里。   怀中抱着美丽人妻那柔软丰腴的身子,鼻中嗅着诱人犯罪的体香,聂云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娘……上次云儿昏迷不醒,害得娘一个人劳累,这次就让我好好补偿你吧!”聂云将脸贴在她火热滑腻的腮边厮磨着,口中的热气直直对着晶莹的耳垂吹去。   “不……不行的……云儿……”闵柔虽然已经被聂云道破了心中的隐秘,但依然拼命挣扎着。   没等她说完,聂云便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大嘴印上了她那红润的香唇。   “唔……唔……”阂柔发出阵阵闷哼,双手拼命地捶打着聂云的肩膀。   那芳香柔软的红唇宛如珍馐佳肴,聂云一手搂腰一手按头,大嘴含住闵柔的嘴唇狂吮猛吸,发出啧啧的响声。他的动作越吻越疯狂,甚至让闵柔感觉到一丝疼痛。   聂云一边吻一边将身子向前倾去,直接把阂柔压倒在床上。而闵柔的身体也在聂云的亲吻中慢慢变得滚烫酥软,虽然两手还在反抗,但力度却是越来越小。   聂云的嘴放开闵柔的嘴唇,向上掠过她的琼鼻,吻住了她的双眸。   “云儿,不要这样!”闵柔一边躲闪一边呼喊,只是声音却小得如猫叫一样,而且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怪的变化,和聂云身体紧贴的部位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火热,体内也有一种被压抑许久的冲动渐渐苏醒。面上的潮红和起伏的酥胸都在清楚地展示着她心中难耐的情欲,突然,阂柔感觉胸前一痛,原来她那对丰盈挺拔的乳房已经被聂云的大手狠狠抓住,圆润饱满的乳球在大力的揉捏下不断改变着形状。   “嗯……不要……放开我,云儿……”阂柔的挣扎再次激烈起来,但在聂云那德壮的身体压迫下,却是一点作用部没有。   渐渐的,聂云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隔着衣服抚摸,他将手上摸到闵柔胸前的衣襟开口,用力—扯,露出里边的米色抹胸。   “娘,你真美!”随着一声赞叹,聂云把抹胸向下一拽,一对酥滑饱满的雪乳跃然而出,鲜红欲滴的乳头宛如两朵红梅,在白皙的乳肉中央颤巍巍地抖动着。即使不去触碰,只是单纯去看也能感受得到它们是多么的绵软。因为修炼内力的缘故,虽然闵柔年过三旬,又生养过两个孩子,但乳头却像少女一般鲜嫩,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想要大肆品尝的冲动。   “真是一对美乳啊,”聂云痴痴地瞧着,口中不禁啧啧赞叹道。   “啊!”闵柔尖叫一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聂云抓住手用力往两边—按。他俯身低头,一口将乳头含在嘴里。   “嗯!不要……啊……”闵柔娇吟连连,但久违的爱抚亲吻却让她的身子很快瘫软下来。心中的负罪感和身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眼中闪烁着汨光,嘴唇轻轻颤动,羞愧与舒爽的表情在她睑上不断变换。一双玉手举在空中,迟疑片刻后,还是轻轻搂在了聂云颈后。   聂云将头埋在她胸前美乳上,浑如饿极了的野兽,肆意啃咬吮吸起来。   “唔……轻一点……痛……”闵柔的呻吟中夹杂着一丝痛楚,但这种带着一丝蛮力的挑逗却让她心中涌起一种被征服的感觉,聂云口鼻中喷吐的热气更是让她酥痒难耐。   “呼噜……啧……啧……”聂云尽情地享用着闵柔滑如凝脂的酥胸,每一寸乳肉都被他的口水打湿。双手也在她的腰臀之间来回抚摸,感受着那诱人的纤细与丰满。   “哦……啊……轻点……云儿……不要……”   在聂云的双重挑逗下,闵柔毫无抵抗无力,身子如风中弱柳,不停地摇摆。她螓首向后仰起,双手无措地抓着聂云的头发,嘴里吟哦不断。   聂云的头开始从胸乳向上挪动,沿着修长的脖颈上一路上行,最后来到阂柔那殷红的嘴唇。   “云儿,不要!”闵柔左躲右闪,小手吃力地顶在聂云胸前,将他身体高高高高撑起,一对美眸直直盯着聂云。   聂云没有继续施压,而是静静地看着闵柔,眼神越发温柔。   “云儿,昨晚……昨晚是娘做错了,可是我们不能一错再错!”闵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颤声道,“我们……我们若是迈出这一步,就再难立足于天地之间了,世人的吐沫会把我们淹死,你知道不知道?”   “娘!”望着闵柔那艳媚动人的面容,阵阵扑鼻而来的女体清香让聂云心中的欲火越燃越旺,他喘着气说道:“昨晚你坐在孩儿身上的那一刻,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闵柔双眼猛地睁大,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不断回荡着: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是啊,若是云儿不知道,我还能自欺欺人。   如今云儿已经知道一切,再说什么都是笑话!”   闵柔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已经变黑的白布,还能再染白么?”   “世间有那么多痴男怨女,偏偏你我能做出同样的梦,这难道不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么?”聂云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强大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相信。   “缘分……”闵柔双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喃喃道:“上天注定……你真的这样想么?”   “是的,这是我们的缘分!”聂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更何况这么久以来的空虚寂寞给你带来的痛苦还不够么?难道你就那么喜欢守活寡的滋味么?”   “你……你怎么知道!”闵柔心中一惊,这半年来她虽然幽怨满腹,但却从来不曾向任何人吐露过她和石清的矛盾。   “娘忘了我懂医术,这种事哪里看不出来!”聂云眼中的怜惜之情几乎溢出眼眶,“若不是父亲对你百般冷落,你又怎会做出昨晚的事?娘,这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是他的无情和冷漠让你变成这样的。在我心里,娘你依然是一个温柔贤惠,美丽善良的女人。”   闵柔鼻子一酸,泪水再次流了出来。背夫出轨,和义子交媾,这样的淫行让她从昨晚到现在心中一直充满自责和愧疚。她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贤良淑德的自己会做出那样不知羞耻的事,心中的罪恶感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胸口,让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人在犯错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给自己找替罪羊。聂云刚才的话就像一阵吹散乌云的清风,阂柔听完后就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从罪无可恕变得情有可原。而罪孽根源,也从自己的不知羞耻,性格淫荡变成了丈夫的冷漠无情。   随着心中的抗拒慢慢减弱,阂柔抵在聂云胸前的手也渐渐松了下来。   聂云吻去闵柔的泪水,柔声道:“娘,他得到了世间最大的幸福却不知珍惜,居然让这么美丽的你受这种折磨,简直是暴殄天物!在我心里你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能忍住这么久不碰你,难道在他心里你还不够美么?”   随着聂云那看似怜悯,实则挑拨的话,闵柔心里的幽怨也变成了恨意。从她和石清结婚的那一天起,梅芳姑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之后在聂云的刻意设计下,石清先是让闵柔守了大半年的活寡,之后又因为石中玉的死和闵柔产生隔阂。   当日面对自己和梅芳姑谁美这个问题时,石清那迟疑的样子再次浮现在阂柔眼前,而梦里他回答梅芳姑的话也在耳边响起。   美丽的人妻轻咬嘴唇,眼中泪光闪烁,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而聂云如今的行为却成为一种对她魅力的肯定,让不自信的闵柔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禽兽和禽兽不如,女人总是说后者是个好人,但心灵和肉体却会为前者敞开。   “看着你这样痛苦,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恨不得天天将你搂在怀里,亲吻抚摸,让你下不来床!”聂云看着闵柔的表情,便加大了火力。   “什么下不来床!尽说疯话r阂柔听得心中羞涩,不由娇嗔地说道。   “呵呵……当然是用我下面的肉棒把你干得下不来床!”聂云两眼毫不掩饰地在阂柔胸前打转,嘴里说出的话也越来越淫邪露骨。   “你……你坏!”闵柔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心中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像娘这样的美人,就需要我这样的男人来好好滋润。我会把你压在身下,将你的双腿分开,用我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擂到小穴里去,干得你淫水直流,娇喘吁吁。然后再用火热的阳精好好浇灌一下你的花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聂云的话越说越下流,不过听在闵柔耳中却像春药一样,让她全身都变得火热起来。   “你……你还说!”阂柔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像火烧一样。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两腿间那方寸之地越发湿润。   聂云看着阂柔那又羞又盼的表情,心中欲望越发炽热。虽然这位贤淑的人妻嘴上还在否认,但从她肉体上传来的阵阵颤抖让聂云明白,她已经再难逃脱了。   他将手搭上闵柔的乳房,几乎没怎么用力便陷人了滑腻的雪肉之中,从指缝间溢出一团团温香软玉和花生米大小的鲜红蓓蕾。   “嗯……”阂柔檀口微启,小手抬起按在他的手上,但却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天在华山上我就在想,娘的酥胸到底有多美!当时不经意看到你这团白肉,真是让我饥渴难耐啊!”   阂柔娇躯一颤,似羞似嗔地白了聂云一眼,将头转向一边,微声道:“我……我就知道。”   “哦?娘知道什么?”聂云一边把玩着美乳一边戏谑道。   闵柔脸上一红,在聂云手上狠狠掐了一下,恨声道:“你……你就是个小色胚!”   “嘿嘿……居然骂我!”聂云直接压在闵柔身上,大嘴直接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唔……”闵柔的小嘴连哼,身子像一条白蛇一样不停地扭动挣扎,但一双美眸却只睁大了一下就闭上了,脸上涌起无尽的娇羞和迷醉。   聂云的舌尖很快将她那合得并不太紧的贝齿顶开,一下子吸住香软润滑的舌头品尝起来。   “嗯……”闵柔脸上泛起红潮,没几下就将舌头缩回嘴里。   聂云乘胜追击,将舌头深深插入那甜蜜的芬芳中四处扫荡。阂柔将舌头拼命地往里缩,但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躲得开?很快就被聂云勾住,吸人口中,再也不肯放开。   轻甜凉软滑,销魂蚀骨,虽然之前假装昏迷时已经多次体会过这美妙的滋味,但这次亲吻依然让聂云兴奋无比。   闶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聂云吸走,只有一双玉藕般的胳膊紧紧搂住聂云的脖子不肯放开。   直到被聂云吻得喘不过气,闵柔才将头摆向一边,胸前急剧起伏,大口地喘着气。此时的她从耳尖到玉颈全部泛起红潮,眉梢眼角满是迷离情动之色。   聂云压在闵柔软绵绵的身子上,粗长的肉棒直直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开始一下一下地跳动。   那充满侵略意味的顶动让闵柔心神越发混乱,感觉好像有一股热力穿透了衣裙和肌肉,直接渗人她的子宫里,让她整个人软成了一团。   聂云望着身下的美人妻,想到自己与阂柔之间的关系,心间欲望更加狂乱。他喘着粗气,伸手便去解闵柔腰间裙带。   “云儿……不要……”闵柔不自觉地伸手要来推挡,却如螳臂当车,毫无作用。   不过聂云被她这样—捣乱,竞把活结拽成了死扣。   “妈的!”他暗骂一声,手上用力—扯,只听刺啦一声,长裙从中间撕开了一条裂缝,露出里面的小衣。   “啊!”闵柔像是被惊醒,两条腿连忙踢动起来。   但聂云用身子压住她一条腿,两手伸到她腰后抓住绸裤裤腰向下—拽,连里面的亵裤都扯了下来,直接脱到了膝盖上。   闵柔感觉胯间一凉,知道大势已去,心中又羞又急叉无奈,两手捂着眼睛,双腿紧紧合在一起,那掩耳盗铃的样子让聂云一阵好笑。   聂云两手按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扳,定睛望去,只见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根部,馒头般的阴阜高高鼓起,乌黑的嫩草浅短稀疏,在上方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薄薄的花瓣分作两层,如花蕾般绽放开来,露出中间红艳艳的一片穴肉。   因为之前的挑逗抚弄,此时花瓣和嫩草上早已沾满了露水,像是刚刚玻洗过一般晶莹发亮。   闵柔虽然遮住眼睛,但膝盖被分开,哪还不知道聂云正在细细欣赏着她那羞人之处。要知道就算是石清和她行房时也都是循规蹈矩,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时间闵柔羞得浑身发颤,眼泪都流了出来。   蜜穴口的花瓣也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让人心痒之极。   “云儿……不要看!”她忍不住用手遮住蜜穴,含羞哀求道。   平日里端庄贤惠的良家少妇又羞又急却无力挣扎的娇羞神态让聂云心中一荡,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曹操那么喜欢玩人妻了。      第八十三章:逆伦之夜      美穴当前,聂云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心中的饥渴。   他几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胯下长枪。   阂柔见状越发惊慌,想要将腿收回,却被聂云牢牢抓住脚踝,一把将裤子全部扯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冰雪神剑’,彻底变成了一个赤裸美人。   闵柔被聂云压在身下,双腿也被架在两边。她知道接下来的事已经不可避免,但还是下意识地摇着头,含泪说道:“云儿……不要……”   “娘,你是我的,只有我才配拥有你!”聂云轻声呼唤,扶着怒挺的肉棒,抵在闵柔胯间。阂柔的双手紧紧捂着娇艳的阴户,手背被聂云的龟头触到,轻轻一颤。   她双目迷离,酥胸起伏,咬唇看着聂云,一言不发。   聂云作势一压,闵柔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颤抖地移开一条小缝,刚好露出穴口。聂云挺腰用力一戳,顺势将肉棒插了进去。   “啊!”花瓣软软地朝两边张开,随着滚烫的肉棒插人那温暖湿滑的蜜穴,聂云情不自禁地张嘴长吐一口气,硕大的龟头在穴内一阵脉动鼓胀。   “嗯……嗯……”闵螓首仰起,双眸紧闭,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贝齿几乎将下唇咬烂。虽然她极力忍受,但还是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轻轻地哼了两声。   “插进来了!云儿……真地插进来了!师兄,云儿说得对,既然你不愿珍惜我,那就别怪我收下云儿这片真情!”苦苦坚持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让聂云得逞,闵柔心里百感交集,不过更多的则是一种解脱。   阂柔已经生育两子,膣道当然不可能像小姑娘那样紧致。但毕竟闭门谢客了大半年,昨夜才刚刚开荤,加上聂云那傲人的尺寸,所以蜜穴依然将肉棒包裹得紧紧的,丝毫不会让聂云感到松垮无趣。   i面经过之前的挑逗,穴内早已充满淫水,嫩滑舒爽的快感沿着肉棒传遍全身,带给聂云无限的畅美。而闵柔那丰满而又不失婀娜的娇躯在聂云身下轻轻颤抖,嫩滑的肌肤摩擦在身上,撩拨着聂云的欲望,也带起丝丝麻痒的快感。   聂云搂着阂柔那颤抖着的娇躯,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耳垂,兴奋地喊道:“娘,我终于得到你了!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爱你一生一世!”   闵柔凄然一笑,摇头道:“云儿,你真是把娘害死了!”   聂云用两臂架起她那白腻浑圆的大腿,将屁股向后一退让肉棒拔出,然后又是狠狠一耸,只听“噗嗤”一声,花开水溅,淫声响起,那粗长硕大的肉棒填满了闵柔蜜穴内的每个角落。   “呃……”闵柔在他拔出时就已经用手捂着小嘴,但依然被这一下强力的插入刺激得发出一声闷哼。膣道在被破开后马上收紧,滑嫩非常却又软中带硬的花心被龟头顶到,条件反射地向外反弹,刺激到最前面的马眼,让聂云舒服得欲罢不能。   “娘,你这里真是一块宝地啊,又紧又暖又嫩又滑,还会一下一下地咬我,云儿好舒服!”聂云开口称赞道,虽然语气真诚,但却让闵柔羞得闭眼转头,小手轻轻拍了他一下。   “你还说,今天我已遂了你……你的心愿,你却还用言语这般羞辱……啊……”话说到一半,闵柔突然呻吟了一声,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房间里开始响起“吱呀吱呀”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唔……唔……”阂柔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嘴里发出淫声,就连身子也只是轻轻扭动,不肯提臀迎合聂云。   随着性器的摩擦,一阵阵快感不断涌入聂云的身体,让他速度慢慢变快。他将闵柔两条白腿架得高高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腰臀疯狂地前后摆动。   “嗯……嗯……唔……呃……”阂柔一手捂嘴,一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被聂云插得娇躯直颤。她满脸通红,如同蒙了一层红布似的,而且那艳丽的颜色还渐渐向下蔓延,脖子,胸脯………直将全身都覆上了一层情动的粉红。   “娘,不要忍着,叫出来,云儿想让你舒服,想听你喊我的名字……”聂云俯首在闵柔的耳边兴奋地喊着,还将她的耳朵含进嘴里吮吸啮咬,将舌尖钻人耳孔之中。   闵柔将光滑的下巴高高仰起,小手捂着嘴拼命地摇着头,秀美紧蹙,只是—味强忍,似乎将沉默视作自己最后的矜持。   聂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他将阂柔修长的小腿架在肩上,身子向前压去,让膝盖紧紧挨着她的乳房。这个姿势能让女方的阴户抬高,从而得到更强烈的聃J激。   聂云拔出肉棒,然后猛地向下一插,顶到尽头时还向上挑了一下。   “啊!”这下闵柔再也无法压抑,小嘴里发出了插入后的第一声叫床。而在这一声之后,她也像彻底放开了一样,口中的呻吟再也停不下来了。   “对,娘,就是这样,叫出来,不用怕,叫得越大声我越开心,因为这样说明我让娘舒服!”   聂云—边大肆抽动一边说道。   他每次插入都会让龟头挤入重重的褶皱中,狠狠撞击在深处的花心上。在聂云的快速抽动之下,闵柔的阴唇不断翻飞,无力而又贪婪地吞吐着肉棒。两人的下体紧紧连接在一起,被爱液打湿的阴毛粘成一团一团,胡乱地贴在两人的阴部周围。淫水从交接处不断冒出,不但将菊洞弄得水光湿亮,还将身下的床单泅湿了一大滩。   强忍的坚持一旦打破,往往会爆发得更为强烈。   “啊……啊……云儿……噢……好……喔……”   闵柔的身子被撞得连连颤抖,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聂云的脖子,甜腻的呻吟如泉涌出,此时的她和平日里温婉贤惠的模样判若两人。   “娘,让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内抽插是什么样的感觉啊?”聂云促狭地问道。   “你已经和娘这样……还要羞辱我?”闵柔眼中露出一丝羞恼,小手用力捶着聂云。   不过还没捶几下,她的双手就无力地搭在聂云身上。   聂云嘿嘿一笑,低头想要亲吻闵柔的嘴。   “嗯……你……不要……唔……唔……”闵柔说了半句就被聂云堵住小嘴,她稍微挣扎了一下便松开了自己的牙关。   激情的热吻让闵柔彻底陶醉,脑海化作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把香舌伸进了聂云的嘴巴里。   聂云的肉棒像打桩一样在闵柔的下体飞快地抽动着,腹部与她丰腴的玉股相互撞击,带出一片密集的“啪啪”声。   “唔……嗯……嗯……”闵柔上下两张嘴同时承受着聂云那如火如荼的攻击,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在聂云的大力冲撞下几乎散了架。   聂云插得兴起,起身将闵柔的一条大腿拉直骑在屁股下面,把她摆成侧卧的姿势,然后将另一条腿朝天竖起,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啊……云儿,你……你干什么……不要……啊……”这个宛如高抬腿的姿势让闵柔羞赧万分,但软绵绵的身子却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只能任由聂云摆布。   聂云的下体紧密地楔人闵柔大大张开的裆部,双腿一前一后地将她柔软的身体夹在中间,再把她的丰臀和玉乳握人手中。   “啊……爽!”聂云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   臀部压着人妻的浑圆大腿,嫩滑的皮肤摩擦着肛门。掌中则紧握着两处凸起,虽然一大一小,却是同样的丰挺软腻。两腿内侧磨蹭着光滑的小腹和后背,也给聂云带来别样的快感。   他用手指揉捻着闵柔红嫩的奶头,下身慢慢加快了抽插频率,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峦叠嶂的褶皱,在她那紧密的蜜穴内凶猛地捣磨着。   “啊……好……云儿……嗯……你坏……这个姿势……啊……好舒服……”这种新奇的姿势也让阂柔很快沉醉其中,再次发出动人的娇吟。   粗大的肉棒湿漉漉地泛着亮光,不断将蜜穴里面的粉红嫩肉带进带出。聂云看在眼里,手指下意识地在菊花处用力一戳,竟然将一节中指没人闵柔的屁眼。聂云只觉一个肉环死死夹住手指,力量大得让他都觉得有点痛,而里面那滚烫火热的感觉比前面的蜜穴还要强烈。   “啊!云儿,不要,快拿出来!”阂柔连连惨叫,整个臀部猛地收缩,不但菊眼咬住了入侵的手指,连带着蜜穴也夹紧了正在抽插的肉棒。   聂云知道这会还不到时候,便将手指拔了出来,然后放下了架在肩上的大腿,恢复了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   闵柔喘了口气,狠狠拧了一下聂云的腰,骂道:“你……你个坏蛋!怎么能弄娘那里!”   聂云一面轻抽慢插,一面赔笑道:“我这不是害怕娘你不够尽兴么,所以才想另辟蹊径……”   “呸!”闵柔含羞白了他一眼,“说什么疯话,我才不会想那些,你……你快点结束!”   “娘,你也太小看我了!”聂云脸上带笑,身下的抽插却是一下比一下重,“娘这样美的身体,这么一会哪里会够?而且孩儿的身体强壮得很,娘你要习惯,下次才能提前做好准备。”   “嗯……你想得倒美……啊……今日你这样做,我恨不得杀了你,还想着以后?”听到聂云的话,闵柔心中喜忧参半,俏脸羞红,但却故意做出凶狠的样子来。   “娘,”聂云伏在她耳旁,轻声道:“你真舍得杀了我?而且以后……不想让云儿再这样……爱你了么?”   说到“这样”时,聂云将插在蜜穴里的肉棒突然狠狠地挑刺了一下,闵柔猝不及防,小嘴“啊”   的一声,然后死死咬着嘴唇,将头撇向一边,不再看聂云。   “真不肯?”聂云又是几下深插,将阂柔的花心顶得像要裂开似的。   “你……坏……我……我就……不肯……哎呀……啊……啊……”闵柔依然嘴硬,只是那一声声宛如情人撒娇般的呻吟让这个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   聂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当下挺腰猛捣,运棒如飞。急速的碰撞发出一连串的“啪……啪……啪……”声,湿滑的蜜穴淫水泛滥,但丝毫不觉松敞,依然将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给两人不断带去销魂的快感。   闵柔却经受不起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没几下工夫就被顶得两眼泛白,嘴唇微颤,嘴里的呻吟更是高亢婉转。放纵的快感彻底击碎了理智的束缚,闵柔抛开了心中的道德枷锁,尽情地放开身心,迎接聂云的每下冲刺。   “用力,用力,再快一点……啊!”闵柔放荡地呐喊着,拼尽一切去迎合身上的男人,不管不顾地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欲望,以获得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她从未想到自己竟然会变得这般放荡,即使和石清新婚燕尔时,她也从没有发出过如此淫浪的喊叫。在尽情放纵的同时,闵柔的热泪也不断地流出眼眶。她整个人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个因为身体的堕落和道德的背叛而深感悲痛,在贤妻良母的身份下哭泣流泪;一个却忘记了丈夫,忘记了自己和聂云的关系,成为—个被欲望完全征服的女人。   悔恨与快感在心中不断交缠,闵柔在矛盾中迎来了今晚第一次高潮。   “啊!”闵柔感到花心深处传来一阵抽搐,就像是被九天雷火击中一般,酥麻之意化作一道道的波浪,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急速扩散。她的整个身体仿佛在这股强烈的快感下瞬间分解,然后再被重新组合到一起。   阂柔小嘴大张,双手紧紧扣在聂云的脖子上,两条腿夹在他的腰间,双脚勾着聂云的屁股,将他拼命往自己身上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难道这才是男女欢好的极致么?我之前那十几年,过得到底是什么生活?”在快感达到巅峰之时,闵柔的眼角再度滑下两行清泪,她一口咬住聂云的肩膀,心中则在疯狂地呐喊着。   她有一种预感,经过这一夜后,她将再也无法回到之前那个贤良淑德的石夫人了。   当激情慢慢平复后,阂柔才发现聂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自己身体里,毫无软化的迹象。   这时她才想起,刚才只是自己达到高潮,聂云并没有跟着射出来。   “云儿,你……你怎么还这么……”阂柔一声惊呼,但还没说完就连忙捂住嘴,脸上露出羞愧之色。   聂云轻轻将肉棒拔出,然后又是用力一插,笑道:“娘,我天赋异禀,别说这么—会,就算做一晚上也依然雄风不倒!”   他这一顶让闵柔又是一声呻吟,她轻轻摇着头,哀求道:“云儿,不要了,我要回去,不然……不然他会疑心的!”她此时已经不好再用“父亲”   这个称呼,只能用“他”来代替石清。   聂云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云儿当然不舍得让娘为难,今天就这样结束吧,大不了我就忍一下!”说着他将肉棒慢慢向外拔去。   粗大油亮的肉棒缓缓从人妻的蜜穴中退出,带动里面的嫩肉也同样一点一点向外翻出。硕大的龟头被蜜穴口紧紧含住,粉红色的软腻嫩肉与肉棒粘成一片,直到被龟头勾出了少许才有些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   在拔出的过程中,阂柔一直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聂云的胳膊,直到龟头完全退出时才放松下来。   闵柔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让身体没有跟着聂云做出提臀迎合的动作。   聂云看着闵柔微启的红唇,心中一荡,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头滑过闵柔那嫣红的嘴唇,与她湿软灵活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闵柔这次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而是心甘情愿地任由聂云品尝自己的小嘴。   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不断缠绕追逐,展开激烈的舌战,相互吞咽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一直到聂云察觉到闵柔已经被吻得快要窒息时,他才放松了对义母香舌的追逐,而是改用温柔的方式,轻轻地舔吮着她的嘴唇,或是将她滑腻的香舌勾人口中,慢慢地吸啜,细细地舔绕。   良久之后,闵柔轻轻推开聂云,摇头道:“我……我要走了。”她看着聂云那依然直挺挺的肉棒,咬着嘴唇,似乎在心中挣扎着什么。   “要不……要不我用手帮你……”闵柔的声音细若蚊呐。   聂云摇头道:“云儿是真心爱着娘,并不是—味贪求肉体之欲。时候不早了,太晚回去我怕你会为难。”   他说完便起身找出一条毛巾,温柔地帮闵柔擦拭着身上的水渍秽物。   闵柔一开始还以为聂云是在趁机揩油,但后来发现他居然只是擦拭,毫无挑逗之意。   她看着聂云那专注的神情,想着他因为体贴自己而强忍欲火,百般滋味涌上心头,竟神使鬼差地问了一句:“云儿,你刚才那么急色,如今怎么这么安静?”其实她心里还有一句没有问出来,那就是:“是不是和我欢好之后就已经对我的身体没有兴趣了?”   聂云停下手上的动作,眼中带着一丝失落,轻声道:“刚才云儿很开心,但想到娘一会就要回到他身边,便觉得心痛无比。”   他说完苦笑一声,继续帮闵柔擦拭起来。   闵柔心中一痛,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说什么,只能将头转向一边。   聂云一边擦一边说道:“我当然想让娘今夜留在这里,但既然娘心里还牵挂着他,我怎么忍心让娘为难!”   聂云的话让闵柔欣慰,但也让她心疼。在那个令她终身难忘的梦里,聂云临死前充满遗憾的眼神仿佛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老天,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云儿对我一片真心,我却……”阂柔咬着嘴唇,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聂云擦完后,又拿起闵柔的衣服,细心地帮她—件一件穿上。   房间里一片沉寂,只有塞塞率率的声音。      第八十四章:再见任盈盈      闵柔失魂落魄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虽然身上的痕迹已经被擦掉,但她眼角眉梢却依然带着残留的春意。   刚才聂云带给她的快感和兴奋慢慢减退,闵柔的大脑也逐渐冷静下来,一股内疚之情随之涌上心头。   “无耻!不要脸!荡妇!”闵柔脸色苍白,在心中狠狠唾骂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负罪感。   “背着丈夫,和自己的义子乱伦,还乐在其中,叫得那么淫荡!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嘴唇几乎被牙齿生生咬破,眼中的泪水更是流了一路,在经过花园的时候,闵柔甚至想到投井自尽。   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前,将手轻轻搭在紧闭的房门上,但却怎么都鼓不起勇气推开。   “师兄若是问起,我……我该怎么说?若是被他看出破绽,还会原谅我么?”   闵柔迟疑良久,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有些僵硬地推开房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石清那安稳的呼吸声。   “呼……”阂柔长出了一口气,她慢慢来到床前,望着石清熟睡的脸庞,心中一片茫然。   “师兄,我对不起你!”   虽然在聂云的对比衬托下,石清在她心里已经变得不再那么优秀,而且也让她伤心难过,但到底是十几年夫妻,闵柔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阂柔伸手想要抚摸石清的脸,却忽然听到石清口中说起了梦话:“芳姑……嗯……你来了……”   阂柔的手一下子停在半空中,她一脸惊骇地望着石清,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这时,石清又嘟囔道:“芳姑,你真美!”   这下闵柔完全听清楚了,她看着自己的丈夫,突然有一种寒冷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让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成了冰块。   她默立良久,泪水在眼眶中滚来滚去,心中那已经岌岌可危的夫妻之情迅速地坍塌。   石清的梦话并没有就此停止,阂柔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慢慢从悲伤震惊变成了一片死寂……   聂云躺在两人房间的屋顶上,翘起二郎腿,嘴角微微扬起,双手不停地变换着奇异的手势。   “啊……”石清突然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子急促地喘息着。   他拍了拍额头,转头却看到妻子正站在床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副说不出的表情,似解脱,似痛苦,也似嘲讽……   “师妹!”石清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地向后一躲,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师兄……”闵柔坐在石清旁边,轻轻帮他擦了擦汗,“你梦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石清定了定神,有些狼狈地避开闵柔的眼神。刚才在梦里他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而且还见到了梅芳姑。不过梦里梅芳姑的性格和他印象中的好强倔强完全不一样,变得温柔如水,整日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而闵柔却没有丝毫改变。此消彼长之下,阂柔自然就被比了下去,他的结婚对象也变成梅芳姑。   他和梅芳姑两情相悦,正要成就好事时,却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霹雳将他惊醒。此时看到和自己相濡以沫十几年的妻子,石清突然有一种偷1青被抓的心虚.他用手指捏了捏鼻梁,对闵柔道:“师妹,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劝住云儿了么?”   阂柔定定地望着他,突然展颜一笑,说道:“云儿一心要回去,我劝了好久也劝不住,加上他东西有点多,所以耽搁了点时间。师兄,已经很晚了,快睡吧。”   石清看着妻子那之前从未展露过的灿烂笑容,不禁愣住了。他感觉阂柔好像跟以前有了一些变化,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变了什么。   不过心虚的他并未多想,点头应道:“既然如此,那明天就好好送一下云儿。师妹,你也早点睡吧。”   闵柔转身来到妆台前,小心地脱下手腕上的玉镯,贴在自己的香腮边摩挲了一下,轻声应道:“好。”   “父亲,母亲,你们不必送了。”第二天一大早,聂云就向石清和闵柔告辞。   石清捋了捋胡子,还是不死心地劝道:“云儿,真的不再多休养几天么?”   聂云摇头道:“派中事务繁杂,总不能一直让师娘替我操劳。你们多保重,我有空就来看你们。”   石清点点头,不再言语。   聂云将目光投向闵柔,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娘,你这段时间辛苦了,要好好休息才是。”   闵柔看似无意地抬了一下手,将手腕上的镯子亮了出来,对聂云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自己好好的。”   聂云点点头,促狭地笑着说道:“嗯,我昨晚还梦到娘变成了仙女,飞上云端呢!”   闵柔脸色微微一红,轻咬嘴唇,没有回答,只是非常隐蔽地白了聂云一眼,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让聂云心中一荡。   他向两人行了一礼,策马向北方行去。   看着聂云远去的背影,闵柔感觉自己的心仿佛缺了一块似的。她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心中突然涌起了个疯狂的想法。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西湖自古便是杭州之魂所在,宋代大文豪苏东坡曾写道:“天下西湖三十六,就中最好是杭州”。   不过聂云一路快马加鞭来到杭州,可不是为了欣赏这里的景色,而是为了履行他和任盈盈的赌约。   依照之前的约定,他顺着蓝凤凰留下的记号,来到了几人落脚的地方。   “云弟弟,你总算来了,想死我了!”随着一声充满惊喜的呼喊,娇媚动人的蓝凤凰一把将聂云紧紧搂住,小嘴直接就对着脸亲了上去。   “我也想你啊!”聂云轻轻搂着她的腰身,“你这只凤凰儿,可是天天在我梦里飞来飞去呢!”   “呵呵……你这张嘴真是甜,让姐姐我的心都化了!”蓝凤凰一张娇颜如花绽放,展露出无尽的妩媚风情。两只眸子似羞似喜,勾魂荡魄。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头顶带着苗家特有的帽饰,释放着别样的魅力。   虽然知道聂云是故意说好听的,但依然让蓝凤凰欣喜不已。她搂着聂云的手越发收紧,恨不得将自己融人她的身体里。   聂云微微一笑,抬头看向明明将头转向一边却一直偷偷看自己的任盈盈。   “这丫头,还真是有够傲娇的!”   聂云心中暗笑,开口招呼道:“任大小姐,好久不见!”   任盈盈还是长裙斗笠,面纱遮脸,白皙如玉的脸庞若隐若现,一双清澈明媚的美眸粲粲如星。   “聂掌门真是好本事,让蓝教主这样的女中豪杰对你日思夜想,甚至都不在乎你那一连串的风流债!”任盈盈看着美人在怀的聂云,语气中不由带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聂云嘿嘿一笑,对着蓝凤凰的额头轻轻一吻,然后对站在旁边的向问天道:“老向,一路上还算顺利吧?”   向问天点头道:“还好,我们何时动身?”那急切的样子让聂云部有些佩服任我行,能拥有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说明这个人的确是非常有能力。不过这样一来,也坚定了聂云要杀他的决心。   “咱们有些日子没见,怎么也要好好喝一杯,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了就不会食言。”聂云拍了拍蓝凤凰的翘臀,成功地让她发出一声娇嗔,“再说我也要跟我的凤凰儿亲热一番,这才有力气去救我那老岳父啊!”   任盈盈见他根本不接自己的话,反而一开口就占自己的便宜,不禁气得牙痒痒。   “啪!”任盈盈素手狠狠拍在桌子上,厉声道:“聂云,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   “怎么?还嫌上次没被我亲够?”聂云眉毛一挑,放开蓝凤凰,对着任盈盈舔了舔嘴唇,“上次任大小姐的胭脂可是让我回味无穷,茶饭不思啊!”   任盈盈听他提起当日之事,心中又羞又气,想要动手又打不过,最终只能恨恨地盯着聂云,像是要吃掉他一样。   蓝凤凰和向问天对视一眼,双双走出房间。   聂云皱起眉头道:“我怎么说也算是为你拼死救人,你就这种态度?!”   任盈盈反唇相讥道:“对你这种坏人,就不能给好脸!”   “不给好脸也要给张脸啊!”聂云上前一步道,“又不是没见过,干嘛还带着面纱!”   任盈盈身子向后退去,左手紧紧按住斗笠,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要你管,我就喜欢蒙着脸!”   “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整天蒙着岂不是暴殄天物?”聂云连连摇头,“美丽的东西就应该展示出来!”   听到聂字称赞自己漂亮,任盈盈心中没来由涌起一股欣喜。她面上飞起红霞,轻声道:“既然你已经见过,何必还要强人所难呢?”   “正因为见过,所以才更想见!”聂云从胸口拿出一张丝帕,柔声道,“就像这块丝帕,每天我都会拿出来细细摩挲,睹物思人。但到了第二天,我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任盈盈看着当日被聂云带走的丝帕,神情越发羞涩,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聂云也没有开口,而是慢慢走到任盈盈身边。   任盈盈双手猛地握紧,酥胸剧烈地起伏着,她举起手中的短剑,有些紧张地喊道:“你干吗离我这么近?快走开!”   聂云对她手中的短剑视若无睹,只是用深情的目光望着她,喃喃道:“盈盈,自离别之后,我很想你,天天都想!”   少女握着短剑的手慢慢垂下,被面纱遮住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真是不害臊!”任盈盈轻声说道,也不只是说聂云还是说自己。   屋子里静悄悄地,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气氛很温馨,感觉很暧昧,在这一瞬间,任盈盈有一种岁月静好,白头偕老的错觉。   之所以说是错觉,那是因为到了晚上,聂云毫不脸红地拉着蓝凤凰住进了一个房间。   “聂云……你简直就是个淫棍无赖,下午那会我肯定是犯了魔怔才会想和他……”任盈盈咬着嘴唇,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想到聂云和蓝凤凰此时可能在做的事,忍不住柳眉紧蹙,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股情绪让她变得非常烦躁,而且还有一种非常酸涩的感觉,好像自己的宝贝被人抢走一样。   “啊!”平日里娴静如水,清冷如冰的任大小姐发泄似的大喊一声,将头蒙在被子里,照是没过一会又探出头来,望着天花板急促地喘息着。   “聂云,你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我恨死你了!”美丽的少女俏脸绯红,气喘吁吁,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闪动着羞恼之色……   而被圣姑不停念叨的聂云,此时又在做什么呢?   聂云坐在椅子上,揽着蓝凤凰的纤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磨蹭,温柔地亲昵在一起。   蓝凤凰今天穿了一袭紫蓝色的衣裳,袖边领旁绣着朵朵兰花,五彩的腰带勾勒出窈窕的曲线,下面的鞋子已经被脱掉,一双白皙的玉足被聂云握在手里轻轻把玩着。   聂云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笑嘻嘻地道:“我的凤凰儿,一路辛苦了,有没有想我啊……”   蓝凤凰娇俏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想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什么用?一见面就奔着圣姑去了,把人家一个人丢在外面。”   聂云被她娇媚的神态逗得色心大起,大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她的酥胸,抚弄着那让人心荡神驰的两团柔软,悄声道:“哪敢把你丢下,我和她是在商量正事,这不,一商量完就来找我的小凤凰了,你还骂我,嗯?”   蓝凤凰被他的大手撩拨得气喘吁吁,俏脸绯红,忍不住在他怀里扭着身子,昵声道:“你这坏蛋,莫不是准备今天就把姐姐吃掉?”   “呵呵……”聂云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难道你不想早点被我吃掉?”   蓝凤凰感觉到聂云胯下那硬如铁棍的家伙直直顶在自己臀沟里,不由也是有些气粗。她咬着嘴唇,轻摆柳腰,似笑非笑地看着聂云。   聂云吸了一口气,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那两片柔软丰盈的臀肉依然带给他很强的快感。硕大的龟头被紧紧夹在中间,在那方寸之地不断跃动,恨不得戳破衣服,直接插人那桃源宝洞之中。   就在这时,蓝凤凰突然用力往下一坐,然后猛地从他怀里蹦出来,笑嘻嘻对他道:“我倒无所谓,不过我这两天刚好来了月事,所以你想吃也吃不到,就给我好好憋着吧!”说完就想往外走。   “撩了我还想跑!”聂云起身一把拉住蓝凤凰的胳膊,然后搂着她的腰,低头就对着那红艳的嘴唇亲了过去。蓝凤凰其实何尝不想早点将身子交给聂云,不过既然天公不作美,那隔靴搔痒一番也算稍稍解馋。   身为苗女,她才不懂什么叫矜持害羞,喜欢就是喜欢。她双手搂着聂云的脖子,扬起螓首,开心地送上自己的檀口香舌。   “啾……啾……啾……”屋子里响起一阵引人遐想的声音。   聂云用力吸吮着蓝凤凰鲜艳的红唇,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小嘴里,先是绕着蓝凤凰的小香舌细细挑逗一阵,然后再将它吸进自己嘴里。   蓝凤凰也毫不示弱,不但没有害羞逃避,反而攻势全开,和聂云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用力地互相卷吸着。两人就这样唇吸着唇,舌头卷着舌头,互相交换着唾液……   蓝凤凰美眸半睁,眼中柔情款款,像是要滴出水来,脸上也泛起朵朵红云,身子轻轻在聂云怀里磨蹭着。   “啊……”   亲了好—会,聂云才松开了自己的大嘴,两人的舌头分开时,中间还连着一条晶莹的银丝。   蓝凤凰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聂云,檀口微张,香舌轻轻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那妩媚的神态显得那么魅惑勾人。   “嘿嘿……怎么样,凤凰儿,是不是很舒服唔……”   聂云还没说完,蓝凤凰就用手扶住聂云的两边脸颊,主动地回吻过来,甚至两人嘴唇还没接触到就急急地伸出舌头。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火热起来……   “凤凰儿,其实女人取悦男人方式有很多哦!”   聂云倚靠在床头,双手抱在脑后,一脸淫笑地看着正跪坐在旁边的蓝凤凰。   “这样还不够么?你又有什么坏主意?”蓝凤凰媚眼如丝,似嗔似羞,一只白皙的小手正有节奏地揉搓着聂云的肉棒。   聂云嘿嘿一笑,坐起来用手在她嘴唇上画了个圈,“我不管,你把我的火挑起来,就要负责灭掉!”   蓝凤凰当然知道聂云的意思,但看着那根粗长挺直的肉棒,饶是乎日里胆大泼辣的她也不由有些害怕。她毕竟还是黄花处子,就算再怎么耳濡目染,放到自己身上,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上—1}“小“n o她咽了一下口水,头一次用怯怯的语气说道:“云弟弟,我……”   聂云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带着让蓝凤凰无法拒绝的温柔。   蓝凤凰深深吸了一口气,两只小手颤抖着将聂云的裤子褪到膝盖下,然后双手撑在聂云的大腿上,慢慢低下头去。   她先是用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聂云的大肉棒含人小嘴中。   “哦!”聂云感觉自己的肉棒瞬间被一片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起来,“凤凰儿,对,就是这样!”   他低头看去,只见蓝凤凰的脑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小嘴不断吞吐着着他的肉棒。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肉棒上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浑身发麻。温暖湿滑的口腔将肉棒温柔地包裹着,坚硬的牙齿时不时摩擦着肉棒的根部,滑嫩的舌头缠绕着棒身不断蠕动,龟头则慢慢陷入一个细小的孔洞。   聂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蓝凤凰口里含着这么大的东西,本来就有点呼吸困难,如今被他这么一顶,感觉越发难受,不禁用小手轻轻拍打着聂云。      第八十五章:拯救大佬任我行      聂云坐起身子,轻轻抚摸着蓝凤凰的头发道:“不要一次吞那么深,慢慢来,先从前面开始舔。”   蓝凤凰斜了他一眼,将肉棒吐出一部分,只让龟头留在口中。她将嘴唇紧紧闭上,像一个圆环一样箍住龟头。接着她眼神中露出一丝狡黠,小嘴用力—吸,头也跟着猛地向上抬起,像拔萝卜一样将肉棒向上扯去。   聂云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很强的吸力,而且还被箍得生疼。他哎呦一声,连忙拍着蓝凤凰喊道:“疼疼疼!轻点!”   只听“啵”的一声,聂云的龟头一下子从蓝凤凰口出拔出,发出一声像红酒瓶塞被突然开启的声音。   蓝凤凰伸出红润的舌头在嘴唇上轻轻一舔,冲着聂云扬起下巴,得意地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使坏!”   聂云龇牙咧嘴地揉着肉棒,心有余悸地说道:“我那也是一时激动,你不用这么狠心吧!要是弄坏了,你下半辈子可就要守活寡了!”   “啐!谁稀罕!”蓝凤凰没好气地白了他—瑁艮,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爱意,伸出小手温柔地摸着肉棒,“人家是第一次嘛,你就用力往里面捅,也不管姐姐受不受得了!”   “嘿嘿……还不是你的小嘴太舒服,所以我才那么激动!”聂云一险淫笑地将她的肩膀向下按去,“来嘛,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胜过老师傅。   好姐姐,帮我一下嘛!”   “还想有下次,你做梦去吧!”蓝凤凰虽然嘴上拒绝,但还是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去。   她这次没有一口将肉棒吞进去,而是用舌尖绕着龟头不断打转,尤其是马眼和冠状沟,更是被她重点照顾。   聂云被她舔得直哆嗦,闭眼哼哼道:“好姐姐,凤凰儿,你的舌头真舒服,又软又滑,我爱死你了!再多含进去一点!”   蓝凤凰闻言脸上一红,慢慢张开嘴将肉棒一点一点含进去。不过因为上次的教训,她这次只含了三分之一不到,而且还是含一口又吐出来,然后再用那娇嫩软糯的香舌轻轻舔一舔,就像现代人吃冰棍一样。   聂云倒也没有强求,口交这种事,心理刺激比生理刺激要大得多。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用温润的小嘴含着你用来排泄的器官,那种彻底征服的感觉才是让男人乐此不疲的原因。   而且因为他的肉棒尺寸惊人,所以蓝凤凰虽然没有全部吞进去,但两片嘴唇却将龟头和棒身包裹得密不透风。而每次蓝凤凰吐出肉棒时,聂云都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吸力,就像是从一个人口紧窄的皮套里拔出来一样。而蓝凤凰也必须要把自己的嘴张得很大,但即使这样也依然要在冠状沟那里卡一下。   肉棒在红唇间不断进出,发出一连串的“滋滋”   声。紧缚包裹的快感让聂云脊椎一阵阵发麻,身子像触电一样颤抖着。   他大喊道:“凤凰儿,你舔得我好舒服,不过别光舔上面,下面也要!”   蓝凤凰吐出肉棒,开始舔弄聂云的阴囊。她将两颗睾丸含在嘴里,用舌头不断地搅动,不时还收缩口内空间轻轻挤压一下。含了会后,她又吐出来,用小手轻轻握住阴囊,五根手指轻轻收缩,像老年人玩保健球一样托在手里揉捏着。   “云弟弟,舒服么?”蓝凤凰温柔地看着聂云,双眼迷离而妩媚。   “好舒服!”聂云仰头长出一口气,“果然是一教之主,就是聪明!”   “你还取笑人家!”蓝凤凰的声音像蜂蜜一样甜腻,“人家都被你糟践成这样了,哪还有脸做什么教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做教主,就做我的小媳妇吧!”聂云搂过她的脖子,深情地说道。   蓝凤凰听得心中一甜,闭眼递上香吻。聂云自然不会拒绝,含住她的嘴唇亲吻起来。一时间满口生津,享受无比。   亲了—会,蓝凤凰将聂云推倒,柔声道:“云弟弟,让姐姐好好服侍你!”   她再次将聂云的肉棒含进嘴里,然后进两分退一分,一直到吞进三分之二,龟头挨到喉咙为止。   条件反射下,蓝凤凰的喉咙发出一阵蠕动。聂云立刻感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滑嫩的肉洞紧紧咬住,而且还像吸吮一样一下一下地挤压着。   “嗯……嗯……”蓝凤凰强忍想要呕吐的冲动,努力控制着喉咙深处的肉层蠕动,一点一点地将头往下压,想让龟头插得更深。   但是她此时是跪姿,所以口腔和咽喉最深处形成一个斜角,笔直的肉棒根本没办法完全插进去。很快她就像贪吃的鱼儿一般,咬着巨大的饵食,进退不能。   聂云看着她那憋红的俏脸,心中又感动又好笑,连忙将她的头向上托起。   蓝凤凰顺势抬头,没想到抬了一半又被聂云压住后脑勺向下按去。等龟头快要到喉咙时,聂云又将她的头往上托。这样弄了几下,蓝凤凰明白了聂云的意思,便按照刚才那个进入长度吞吐着肉棒。   “嗯……对,就是这样……啊……好舒服……”   聂云轻声哼叫着,蓝凤凰听到耳里,心中越发开心。   对于她来说,聂云的呻吟就像是鼓励。而能够让心爱的男人舒服,是女人最大的幸福和骄傲。   妩媚的苗女跪在聂云两腿之间,用小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肉棒,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将肉棒弄得油光发亮,形成一幅香艳而又淫靡的画面。   聂云并没有刻意压制快感,所以龟头很快就感觉一阵酥麻。   蓝凤凰正在套弄,突然发现嘴里的肉棒开始不断颤抖,她正在疑惑,便听聂云大喊道:“啊·凤凰儿……我……我要来了……快点……”   蓝凤凰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听他这样喊,自然知道爱郎快要射了,于是小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再次用手把玩起阴囊来。   聂云吸了口气,一把抓住蓝凤凰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用力向下按去。   蓝凤凰感觉眼前一黑,—蓬阴毛直直戳到她的脸上。她刚要抬头,就听聂云大喊道:“啊……射了……射给你……啊……”   蓝凤凰感觉聂云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发出一阵抽搐,接着便有一股黏糊糊的热流喷了出来。   随着射精带来的快感,聂云的大腿猛地合拢,将蓝凤凰的头夹得紧紧的。这下蓝凤凰更加摆脱不了,只得任由那白浊腥臭的精液一股股地向喉咙里里射去。   强劲的力道喷得蓝凤凰直翻白眼,喉咙在条件反射下一鼓一鼓,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着浓稠的精液。   聂云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发出一下下痉挛般的颤抖,直到射出最后一股精液,他才放开蓝凤凰。   蓝凤凰重获自由,连忙趴到床边一阵呕吐,不过也只能吐出一点而已。刚才聂云将她死死抓住,无法动弹的她不得不喝下大部分精液。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过劲来,起身靠在床边,略带委屈地看着聂云,嘴角挂着几缕白丝,就好像妓女般淫荡……   “满意了吧,坏弟弟?”蓝凤凰用手抹了抹嘴角,没好气地说道。   “嗯,真舒服!好姐姐,谢谢你!”聂云兴奋地亲了蓝凤凰一下,起身去给她倒水漱口。   等收拾完毕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聂云将她搂在怀中,不断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嘴里的情话不要钱似的往外飞,很快就让还有点委屈的蓝凤凰重开笑颜……   这一夜,聂云虽然没有和蓝凤凰跨过最后一步,但基本上把这个女人全身都摸遍了。加上刚才的口爆,所以聂云也算心满意足。   更何况蓝凤凰的身材简直可以用魔鬼身材来形容,无论是那坚挺的双峰,还是水蛇般的纤腰,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绝代尤物。     第二天早上起来,任盈盈推开房门,正好聂云也走出房间。   嚼人都是一愣,聂云看着眼前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长裙,外罩轻纱,曼妙炯娜的身子如同笼上了一层薄雾,显得神秘而高贵。今天的她并没有戴斗笠,娇美动人的脸庞尽人聂云的眼帘。   聂云心中暗赞一声,笑着招呼道:“任大小姐,早啊!”   任盈盈看着他的眼神,不觉有些羞涩,但想起自己昨晚就是因为此人辗转反侧,心中顿时无名火起。   她冷哼一声,直接将门关上。   “你个小娘皮,早晚让你叫爸爸!”聂云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暗道。   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搂了上来,接着聂云便感觉后背被两个肉团紧紧贴住。   “一大早就看美女看得入迷,果然是个花心鬼!”   蓝凤凰那略带醋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聂云伸手将她拽到身前,一阵抚摸狎弄,直到蓝凤凰被挑逗得气喘甲乎才放开她。   聂云用力挺了一下腰,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非要逼得我碧血洗银枪才开心?”   蓝凤凰眼神往下一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抓住他的长枪戏谑道:“你们汉人就是喜欢文绉绉,明明那么下流的事情偏偏还要拽文。”   她转头看了一下任盈盈的房门,在聂云耳边轻声道:“圣姑心高气傲,她是绝对不会和人共侍一夫的。你要是想讨得她的欢心,只怕难哦!”   聂云眉毛一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你当初不也是什么男人都不放在眼里,昨晚不照样在我腿问吞吞吐吐,还喝了好大一口牛奶!”   这话一出,饶是蓝凤凰再大胆开放,也不由一阵面红耳赤。她用力拧了一下聂云的腰,娇嗔道:“你要死了!”   “咳咳……聂兄弟,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吧!”向问天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聂云面不改色地放开蓝凤凰,转头对向问天道:“嗯,也好,早点弄完早点回去,省得一天到晚对着任大小姐的臭脸,让人一大早就没胃口!”   他最后一句故意说得很大声,而任盈盈的房门也不出意料地再次打开。   此时她已经带上了平时的斗笠面纱,一双明眸冷冷地看着聂云。   聂云耸耸肩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   任盈盈赌气似的说道:“你不喜欢看就走,谁也没留你!”   聂云笑道:“我也想走,但来都来了,起码跟岳父提个亲,看他答不答应把你嫁给我!”   “登徒子!无赖!”任盈盈气得直咬牙,“你别做梦了,爹爹绝不会答应,就算他答应我也不答应!”   “说得没错,所以我提亲就是表示一下礼貌,通知他一下。”聂云摸着下巴,眼珠子在任盈盈身上来回打量,“不管他答不答应,我都会把你抢走,过几年直接抱个娃娃再去看他。我就不信有了外孙,他还能不认我这个女婿!”   “你……你……”任盈盈没想到生孩子这种事聂云居然也能说得这么坦然,一时间又羞又气,手指着聂云不断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向问天轻咳一声道:“大小姐,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紧商量一下如何救人吧。”   任盈盈狠狠瞪了—眼聂云,不甘心地转身进了房间。   聂云嘿嘿一笑,转头对蓝凤凰道:“凤凰儿,这件事牵扯太大,你还是不要参与进来了。”   任我行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聂云肯定要和他刚上,所以他并不想让蓝凤凰被那个野心勃勃的疯子惦记上。   蓝凤凰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柔声道:“好,我回房间等你。”   “梅庄上下一共只有六人,除了江南四友之外,还有两个家仆。一个叫丁坚,一个叫施令威,归隐梅庄之前,是江湖上两个行事十分辣手的半正半邪人物。丁坚在祁连山下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施令威在湖北横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杀得青龙帮一十三名大头子庙L溅汉水江头……”一进到房间里,向问天就向聂云介绍起他营救任我行的计划。   和原著一样,他准备先用五岳剑派前辈的名号进门,然后再用自己精心准备的字画棋谱等物作为赌注,由聂云和江南四友比剑,让他们为了得到这些东西带两人去见任我行。   “别逗了,这好东西自己留着不香么?非要送人?!再说了,江南四友除了黄钟公之外,其他几人根本算不上英雄好汉,这种人也值得我们上门求见?太掉价了!”聂云一口就否决了向问天的计划。   “江南四友的武功还在其次,我主要是担心关押教主的地方有什么机关。若是我们强行入座,到时候他们启动机关,只怕会害了教主。”向问天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所以让我进去和他们比武,见到任我行以后再将他换出来,替他坐牢,是不是?”聂云眼神冰冷,面带怒容,最后几个字更是杀气腾腾。   任盈盈原本气鼓鼓地坐在一旁,此时听了聂云的话,不禁心中一惊,连忙转头看着向问天。   向问天被两人看得头皮发麻,尤其是聂云那如同利剑的眼神,更是让他直冒冷汗。   他苦笑道:“我哪里敢让聂兄弟冒这个险,更何况你的武功不在教主之下,就算教主想要李代桃僵,只怕也无法成功,而且…”   “向问天,你不用在我面前要花样!”聂云—挥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固然凶威赫赫,但却奈何不了我,而且我也不稀罕学。我救他只是不想让盈盈因为思念父亲而整日伤心,不是为了帮他称霸武林。要是你以为可以凭借这个让我替他卖命,你就想错了。   等他出来以后,他当他的教主,我当我的掌门,我们河水不犯井水。要是想和我玩阴的,呵呵……”   聂云冷笑一声,一掌对着桌面拍了下去。   他这一掌看起来轻飘无力,似乎根本没用什么气力,但那坚硬的桌面却悄无声息地被他一掌穿透,一块手掌形状的木板落在地上。而且整个过程中,桌上的茶壶茶杯也是纹丝不动,连一下颤抖都没有。   向问天和任盈盈看着桌上那个掌印,两个人都呆住了。   凭掌力在桌子上打个洞或者将其拍碎都不难,力气大的人都能做到。但要像聂云这样轻描淡写,如同钢刀切豆腐一样将桌面打穿,武林中能做到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过了许久,两人才回过神来,看着聂云的眼神就像看妖怪一样。   “他的武功,只怕比起爹爹也不遽多让,甚至还更高,不知和那东方不败相比谁更厉害……他这身武功,若是真的和我比斗,根本不可能输!难道……难道上次他故意输给我,就是为了让我和爹爹团聚?要不然以他华山掌门的身份,怎么会救日月神教的前教主?”   任盈盈看着聂云,一时间心乱如麻。她自小在日月神教长大,也算是见多识广,精通人情世故,但对聂云,她却一点也看不透。   深情、放浪、冷酷、温柔、幽默、毒舌…一张嘴贱起来能把人气得吐血,说起情话却又让人的心都甜化了……   为了曲非烟差点把自己掐死,却在赌斗时故意输给她……   武功高强,杀人如麻,琴箫双绝,心胸广阔….“聂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任盈盈不禁在心里发出一声长叹,她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了。   向问天咽了口吐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聂兄弟,啊不是,聂掌门,不知你准备如何救教主出来?”   聂云笑而不答,反而转头对任盈盈问道:“盈盈,《笑傲江湖》你练得怎么样了?”   “啊?”任盈盈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说解救父亲的事么,怎么又拐到学曲上面了?   她看着聂云,脸上满是迷惑,下意识地说道:“已经算是比较流畅了,怎么了?”   聂云推开窗子,望着西湖的方向,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盈盈,我想请你和我泛舟湖上,琴箫合奏一曲,你意下如何?”   他回头看着少女,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灿烂的金色。   “好……”任盈盈那蒙着面纱的脸变得很红,就像春天里的桃花。      第八十六章:情网      杭州西湖,天下闻名。不过众人大多只知道夏季的美景,杨万里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更是写尽西湖六月风光。却不知西湖之胜,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   地处江南的杭州,每年雪期短促,大雪天更是罕见。一旦银装素裹,便会营造出与常时常景迥然不同的雪湖胜况,断桥残雪更是有名的西湖十景之一。   每当雪后初晴,来至断桥上往西,往北眺望,孤山,葛岭一带楼台上下,如铺琼砌玉,晶莹朗澈,有一种冷艳之美。   如此冷冽的天气,一般人也就是绕着湖走一遭,并不会停留太久。不过今日却有一艘画舫在湖面上慢慢游荡,显得格外孤单。   “铮……铮……”精致的画舫里忽然响起一阵琴声,那声音清脆好似泉水叮咚,清幽仿如山谷回声。在雪后的天地间,显得格外空灵。   琴声慢慢向远方传去,短短时间就将整个西湖全部覆盖。若有人站在湖边,闭眼倾听,他会觉得这琴声仿佛就在耳边,而那弹奏之人也不过和自己相距咫尺。   “这琴声……”在梅庄里抚琴自娱的黄钟公猛然坐起,几步走上阁楼,望向湖心那艘画舫。   虽然此时残雪似银,冻湖如墨,但那琴声却让人仿佛看到一副夏日炎炎的景色,湖面上荷花绽放,荷叶舒展,微风吹过,泛起片片波光,绮丽动人。   “竟然能用琴音营造出如此意境,此人的琴艺只怕已经到了出神人化的境界!而且人在湖中央,却能让琴音覆盖整个西湖,光是这身功力就已经惊世骇俗了!”黄钟公闭目捋须,脸上露出惊叹之色。他虽已年过六旬,骨瘦如柴,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显露出深厚的内力修为。   “大哥,你这是听错了吧!”一个带着醉意的声音传来,“嗝……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比你琴艺更高的人!”   “四弟,你又贪杯了!”黄钟公微笑着转头望去,一个髯长及腹的醉汉正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一只翠绿欲滴的碧玉杯,正是嗜酒如命,爱画成痴的丹青生。   “哈哈,大哥,他可不是贪了一杯,是贪了一桶!”醉汉旁边一个矮胖秃头的半百老者笑着说道,他右手提着一枝大笔,衣衫上都是墨迹,似乎刚刚正在挥毫泼墨。   “三弟,你啊,总是这么惯着他!”黄钟公笑着摇摇头,他眼光一扫,皱眉道:“二弟又去地牢了?”   秃笔翁和丹青生对视—胡晨,都没有说话。   “唉……”黄钟公长叹一声,摇头道:“与虎谋皮,痴心妄想!”   这时,湖上传来的琴声也慢慢弹到了尾声。   黄钟公转头望去,远远看见那画舫飘然而去。   “真想和他好好交流一番……”黄钟公目露惋惜之色,喃喃自语道。   “你确定这样就能进梅庄?”任盈盈轻声问道。   虽然外面寒冬凛冽,但画舫里却是温暖如春。   不但门窗都被厚厚的布帘遮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烧着银霜炭的暖炉更是让人舒服得想睡觉。   她手捧茶杯,秀美绝伦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今天她近距离聆听聂云抚琴,再次陷入那如痴如醉的状态中。不过她虽然也承认聂云的琴艺举世无双,但还是有点怀疑这个引蛇出洞的计划是否能奏效。   “那黄钟公痴迷音律,如今听到我的琴声,只怕早就心痒难耐!”聂云将手上香茗一饮而尽,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明日我再弹一曲向问天弄来的《广陵散》,后日你我再来一首《笑傲江湖》,我就不信他还能坐得住!别说是他,换做是你,听到我的琴声,难道不想认识一下我这位神秘抚琴人么?”   “你是说我的琴艺不如黄钟公?”任盈盈小嘴微噘,眼中露出一丝不服。   “不会不会……”聂云摇头否认道,在任盈盈露出笑脸后又继续道:“毕竟你们俩在我看来都不咋样,谈不上谁高谁低。”   任盈盈被这话气得不轻,一脸羞恼地来到聂云身边,恶狠狠地盯着他。   “咳……”聂云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我夫人的琴艺绝对远远超过那个糟老头子,弹起琴来如行云流水一样动听,简直是九天仙阙才能听到的天籁啊!”   “噗嗤……”任盈盈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打了一下聂云道:“谁是你夫人?真不害臊!”   “我又没说你。”聂云斜了她—胡艮,“别忘了当初你可是宁愿自杀都不肯嫁给我的。喏,我手上的伤疤还在呢!”说着便把右手举了起来,只见上面横着两条狰狞的疤痕,正是当日为了夺下任盈盈短剑而被割出的伤口。   任盈盈本来被她前半句气得想杀人,但听他说起那件令她终身难忘的事,再看到那两条伤痕时不禁心里一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如今那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不少,但她似乎依然能闻到一丝血腥之气。   “你……还疼么?”沉默良久,任盈盈轻轻握着他的手问道。此时她脸上已不见了羞涩,而是露出一种心疼的神情。   “疼肯定还是有点疼的,不过被你这么—握,就觉得好像根本没受伤一样!”聂云反手将她那纤纤细手紧紧握住,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你放开!”任盈盈一时猝不及防,莹白的玉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娇艳绝伦,明艳动人。   “别动,这大冷天的,让我给你暖暖!”聂云不理会她的挣扎,举起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吹着热气。   “你怎么这样霸道!”任盈盈挣了几下部没挣脱,只好让他握着自己的手,脸上的红云漫过耳朵,一直染遍了雪白的粉颈。   “不霸道也不敢娶你这位圣姑啊!”聂云笑道。   任盈盈听着聂云的调笑之语,却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羞恼。她转头望着窗外的湖景,轻声道:“你是华山掌门,我是日月神教的圣姑,更是前教主的女儿,彼此之间誓不两立,更有解不开血海深仇,你又何必再说这种无聊的话呢!”   “怎么,是不是当日刘正风和曲洋的事吓住你了?”聂云挑挑眉毛,心中有些诧异。   “江湖恩怨,永无终结,难道你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任盈盈幽幽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的确,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人的贪心还在,这种事就永远不可能结束的!”聂云也叹了口气,“盈盈你想必也是厌烦了你们日月神教里的尔虞我诈,争权夺利,所以才远远地离开黑木崖,隐居在洛阳城,但是很多事情你是躲不开的!”   “是啊,躲不开的……”任盈盈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茫然之色。   “盈盈,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重出江湖之后,会做什么?”聂云突然问道。   “这……”任盈盈沉吟片刻,肯定地说道:“他一定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先杀东方不败一统神教,接着便要……”   她看了看聂云,叹了口气,继续道:“称霸武林!”   “称霸武林么?你最好劝他打消这个念头!”聂云取过长剑,慢慢拔出,然后又猛然插回剑鞘,“我能把他救出来,就能把他再送回去!”   他转头看着任盈盈,睑上依然带着笑,但眼中却是一片冷然。   任盈盈突然打了个寒颤,心中百味杂陈。   两人对视半晌,任盈盈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难道在你们男人心中,称王称霸就那么重要么?甚至不惜牺牲一切?”任盈盈大声喊道,“除了权力,你们眼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么?”   “不,称霸武林什么的在我看来简直是天下最无聊的事。对于我来说,和心爱的女人长相厮守,幸福一生才是我最想要的。若不是师父临终前将华山派托付给我,我早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隐居了,哪里还会在江湖上折腾。”   聂云来到瑶琴旁边,用手轻轻一拨,“人活一世,总不能光图自己开心,还是要有责任的。俗话说:心不狠,站不稳。很多事我不想做,但却不能不做。”   他看着因为他的话若有所思的任盈盈,深情地说道:“我只是想要守护那些被我珍藏在心中的美丽,那就是你啊,盈盈……”   任盈盈玉面微红,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你……你又信口胡说!”不过她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有一种得遇知音的感觉。她本身就不喜尘世纷扰,要不然也不会匿名隐居。当初令狐冲一个大龄青年,重伤垂死,之所以和她产生共鸣,也是因为两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如今听到聂云的话,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都不是贪恋权势之人,任盈盈心中的好感也越发强烈。   聂云微微一笑,双手按上琴弦,“盈盈,我教你一首歌吧!”说完不等任盈盈答应便拨动手指弹了起来。   任盈盈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聂云嘴里唱出的歌曲吸引住了。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一首李丽芬的《爱不释手》在船舱里响起,那直白的歌词让任盈盈听得脸红心跳,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就像喝了一杯烈酒一样。   “让我抱得——美——人——归——”最后一句唱完,聂云看着任盈盈,轻笑道:“这首歌怎么样?”   任盈盈看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这首歌……是你写的?”她有些迟疑地问道。   “这首歌叫《爱不释手》,好听么?”聂云拉起她的小手,放在嘴上轻轻一吻。   “啊!”任盈盈感觉聂云的嘴唇好像一团火,似乎要把她手背烫伤一样。   她想要抽回,却被聂云死死拽住不放,而且还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   “你放开……你干嘛……松手……嗯……不要……唔……嗯……”任盈盈充满羞涩的声音很快变成了有些低沉的呻吟,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画舫里传出几许呢喃,被一阵寒风吹散在空中……   “咦,聂兄弟,你这脸怎么成这样了?”向问天见到回来的聂云一边脸红红的,而且看着还有点肿,便好奇地问道。   “呵呵……”聂云摸了摸脸,不在意地说道:“可能是蚊子叮咬,不碍事,一会就下去了。”   “这大冬天哪来的蚊子?”向问天一头雾水。   “可不是,这杭州的母蚊子可是很厉害的!盈盈,明天记得带上驱蚊的香包。”聂云一句话让正要往屋里走的任盈盈差点崴脚。   她回过头,一双美眸含羞带怒地看着聂云,冷声道:“你活该,咬死你才好!”说着将门重重“聂兄弟,你和大小姐……”向问天猜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老向啊,知道武当创派祖师张三丰为什么那么长寿么?”聂云拍了拍向问天的肩膀道。   “张真人内力深厚,多年修身养性……”   他还没说完就被聂云打断道:“因为他不管别人的闲事!”说着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徒留向问天一脸郁闷。   “这首dh子悲壮激昂,慷慨豪迈,带着一股浓浓的杀伐之意,可谓千古名曲,为何我却从未听过。”黄钟公听着再次从画舫中传来的琴声,不禁面色一变,几步走到阁楼上。   “难道……难道是自嵇康死后就彻底失传的《广陵散》……”黄钟公心中突然闪过—个让他激动不已的想法,想到这里,他连忙就想去湖上邀请弹琴之人,不过刚要动身却又迟疑了。   他想起地牢中关押的任我行,面色连连变换,最终还是化为一脸怅然。   “唉……说是自由自在,但有那人在此,无一日不是提心吊胆,如何比得上这位抚琴之人的逍遥快活啊!”黄钟公叹了口气,看着那画舫,眼中满是艳羡之色。   “估计他这会肯定坐不住了,明天我们休息一天,后天再来弹一首《笑傲江湖》,到时他肯定会请我们进梅庄。”聂云一曲弹罢,对故意坐在远处的任盈盈说道。   “哼!”任盈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你今天还叫我出来干什么?”她今天不但坐在离聂云很远的地方,还专门戴上了面纱斗笠,将自己的脸全部遮住。   “这不是看着你心里舒服嘛!”聂云来到她身前,眼中露出浓浓的情意,“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弹得这么逍遥自在。不然我人在这里,心里却一直思念着你这位天仙似的圣姑大小姐,哪里还能弹好!”   任盈盈心中一甜,但脸上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别以为你说几句好话就可以让我原谅你,你昨天竟敢……竟敢……”她俏脸微红,心中的羞涩让她说不下去,只好将头转向一边。   “等救出爹爹后,我一定跟你算账!”美丽的少女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变得凶狠一些,但却如还没断奶的小猫炸毛,只会让人心中越发喜爱。   任盈盈说完这句话后,一直没有听到聂云回答。   她有些疑惑地转头望去,却见聂云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大计得逞的笑容。   “你……你看什么?”任盈盈不自在地将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现在听我说夫妻同心都不反驳了,看来你也已经同意要嫁给我了!”聂云悠悠的一句话,让任盈盈像被火烧一样跳起来。   “呸呸呸!你痴心妄想,我才不会嫁给你这个坏蛋!”她脸上红得仿佛要滴出颤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丰盈的凸起让聂云眼中越发火热。   故技重施,旧事重演,聂云再次霸道总裁上身,这一次不但上嘴,还上了手。   “嗯……不要……聂云,你松开……啊!”不过任盈盈的矜持害羞让她在酥胸被摸上的一瞬间马上反应过来,一把将聂云推开。   “你的手摸哪里?”她后退几步,双手护在胸前,用想要杀人的眼光看着聂云。   聂云耸耸肩,将手放在鼻子前轻轻闻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痴迷。   “聂——云——”任盈盈额头青筋暴起,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她拔出短剑,冲着聂云就刺了过来。   你追我逃的猫鼠游戏玩了半天,最终以任盈盈气喘吁吁,聂云毫发无损告终。   “呼……呼……呼……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就……就知道躲!”任盈盈的斗笠面纱此时早已掉落在地,秀美的脸蛋上带着点点汗珠,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一样。身上的长裙也有些凌乱,就连领口都变得有些大,露出雪白亮眼的肌肤。   不同于往日的娴静清冷,但却魅力十足的任盈盈让聂云看得心头火起,他舔了舔嘴唇道:“你要是再这样诱惑我,我就让你知道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任盈盈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口中一声惊呼的同时连忙闪得老远,用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聂云脸涨得通红,喘了几口粗气,飞快地转身向舱外走去。   “我去凉快凉快!”他的声音透过门帘传进舱内,显得有些含糊,任盈盈坐在椅子上,贝齿紧咬下唇,俏脸上满是羞愧,但也夹杂着一份欣喜。   “他虽然整天油嘴滑舌,但……但骨子里还是挺君子的,果然是能弹出那样琴声的人。后天和他一起琴箫合奏的话……”美丽的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抹笑意。   “温水煮青蛙,欲擒故先纵。这么冷的天在这画舫上吃你,多受罪啊!”聂云看着平静的湖面,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刻意装出来的强忍,“美人人网,岳父上墙。任我行,你就准备在黄泉路上好好做你的教主吧!”      第八十七章:进梅庄      黄钟公站在梅庄阁楼上,看着西湖,望眼欲穿地等待着之前几日都会出现在湖面上的画舫。   “大哥,你都站了半天了,去休息一下吧!”面色苍白,宛如僵尸的黑白子劝道。   “唉……”黄钟公长叹一声,“昨天就没有来,也许那人已经离开了。这样的琴声,这样的高人,不能当面请教聆听,实在是一生之憾啊!”   他转身看着黑白子,原本充满遗憾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大哥……”黑白子咽了一下口水。   “二弟,你还不死心么?”黄钟公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人当年是何等人物,哪里是你可以算计得了的!我们兄弟四人为何隐居梅庄,不就是因为厌倦了勾心斗角,这才向东方教主请下这个差事么?你一心套取吸星大法,难道想让我们四人死无葬身之地么?”   “大哥,我……我也是心有不—H啊!”黑白子被拆穿心思,虽然有些慌乱,但还是振振有词地辩解道,“我们兄弟四人,论武功论资历,那样不比黑木崖上那帮酒囊饭袋要强得多?为何要被他们压在头上作成作福,在这梅庄孤老一生呢?”   “你……”黄钟公恨不得伸手给这个糊涂二弟一巴掌,“你以为你学了吸星大法就能威震江湖么?那人被关进地牢前是何等威风凛凛?后来他是怎么进来的你都忘了?还有黑木崖上的东方教主,虽然近几年不理教中事务,都委托杨莲亭处理,但他那‘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赫赫威名你以为是说着玩的?你怎么就觉得自己能在这两个人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黑白子被骂得不敢抬头,但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唉……”黄钟公长叹一声,挥手让黑白子退下,然后惆怅地向楼下走去,在临下楼前忍不住又往湖上看了一眼。   但这一眼却让他激动地胡子都飘起来了,他几步来到窗前,看着湖上那不知何时出现的画舫,口中喃喃道:“来了,他来了,真是老天有眼!   不行,这样的琴艺大师,我一定要亲自拜访!”   他说着正要转身,却听到画舫上突然传来了琴声。   那琴声起初极缓,过得片刻,到似止未止之际,一股极低极细的箫声也夹人琴韵之中。平和的琴音夹着清幽的洞箫,两者似乎在一问一答,配合得极是和谐。   “这……莫非除了那位大师,还有另外一位箫艺高手?”黄钟公听着这陌生但又无比优美的琴箫合奏,不由心神俱醉。   只听琴音渐渐高亢,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只是慢慢变得有些低沉,但却连绵不绝。清丽的箫声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越发显得回肠荡气。   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陡然起了变化,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变幻莫测,但每个声调都是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黄钟公只听得血脉贲张,忍不住想要拔剑起舞。   又听了一会,琴箫之声又是一变,箫声变了主调,那琴声却成了伴奏。琴箫配合越加默契,起伏叠荡,形影相随。   只听那箫声愈来愈高,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跟着停了下来。霎时间整个湖面一片寂静,只有朗日蓝天。   黄钟公长叹一声,拊掌道:“今日方知何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曲好,弹得更好,也唯有这样的高人才能弹奏出如此千古名曲。不行,我一定要亲自拜访!”   黄钟公下定决心后,便飞快地出了梅庄,运起轻功朝着画舫靠岸的方向赶去。   画舫里,聂云伸了个懒腰,对任盈盈说道:“那黄钟公肯定在岸边等着我们,不知道当他看见心目中的高人如此年轻,会是什么反应。”   任盈盈今天特意戴了一层比较厚的面纱,以前还能隐约看见的长相,如今已经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明亮的眸子露在外面。   “希望一切顺利……”她放下玉箫,眼中露出几分忐忑。   这时,画舫外面响起向问天的声音:“聂兄弟,那黄钟公果然到了岸边。”   “呵呵,爱好这东西,真是让人痴狂啊!”聂云对任盈盈伸出手来,调侃道:“走吧,娘子。”   任盈盈被他这一声叫得心头一颤,连忙说道:“和你假扮夫妻只是权宜之计,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知道了,娘子。”聂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一把拉住任盈盈的手。   “你……”任盈盈刚想要挣脱,却听得外面向问天喊道:“少爷,少奶奶,船已经靠岸了。”   聂云嘿嘿一笑,挑眉道:“娘子,让为夫扶你下船吧。”   任盈盈被面纱遮住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一样,她低着头羞答答地跟着聂云出了舱门。   两人—眼就看到在岸上翘首以盼的黄钟公,不过都做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径自下了船向远处走去。   而黄钟公见到两人的样子之后明显愣了一下,显然如此年轻的一对男女跟他心目中的高人形象差别很大。   这一愣之下,聂云和任盈盈已经走出好远。   黄钟公连忙喊道:“两位请留步。”   任盈盈心中一紧就想回头,不料却被聂云轻轻一拉并低声道:“继续走。”   任盈盈心中疑惑,但出于对聂云的信任,还是继续往前走着。   黄钟公见两人对他的招呼毫不理会,连忙大声喊道:“两位高人请留步,敢问阁下前日弹奏的可是《广陵散》。”   这下聂云停住了脚步,他轻轻捏了一下任盈盈的手示意她安静,然后转身略带惊奇地说道:“想不到当今世上还有识得这首曲子的人,真是意外。”   那黄钟公闻言越发激动,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的是《广陵散》?”   聂云微笑点头道:“看来阁下也是爱琴之人。”   黄钟公强压激动,恭敬地对着聂云施了一礼道:“老朽道号黄钟公,生平酷爱音律,这几日聆听阁下琴声,心中万分钦佩,那《广陵散》更是让老朽念念不忘。今日冒昧前来,还请海涵。”   聂云也是微笑回礼道:“原来是黄钟公前辈,小子失敬了。在下聂西贝,和妻子来西湖欣赏雪景。”   双方客套几句,黄钟公就邀请聂云和任盈盈前往梅庄做客。任盈盈当即就想答应,但聂云却是一脸为难,最后才在黄钟公的盛情劝说下答应了。   “聂公子,没想到你除了精通音律之外,连书法丹青甚至围棋都有如此高深的造诣,那剑法更是出神人化,一身才华实在令我等叹为观止啊!”黄钟公捋着胡须,语气中露出一丝萧索之意。而他身后的黑白子、秃笔翁都是面色灰败,失魂落魄。   丹青生更是连连摇头,喃喃道:“绘画比不过,酒道也比不过,剑法更比不过,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   没办法,任谁发现自己在精研一生的技艺上居然比不过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都会是这种反应。   其实进了梅庄以后,聂云完全可以乎推几人,不过人是铁,逼是钢,一天不装骚得慌!有这样—个装逼的绝好机会,聂云怎么会错过?   于是在“不经意”间,聂云将已经被自己刷到满级的几门技艺显露了出来,成功地装了一手好逼,把江南四友打击得体无完肤。   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虽然能在琴音之中灌注上乘内力用以扰乱心神,但聂云身集三大神功干一体,内力深厚精纯,坚如磐石,哪里是区区琴音能撼动得了的。至于其余三人,更是瞬间落败,几无还手之力。   当然这一番骚操作也让身边的任盈盈越发震撼,一双美眸对着聂云闪闪发亮,如果是卡通世界只怕都快冒红心了。   “哪里哪里,正所谓学海无涯,艺无止境,在下只不过是比几位运气好一些,能够找到这些珍品,这才有如此造诣。”聂云脸上云淡风轻,右手轻轻拍了怕旁边的包裹,让江南四友都是满眼羡慕。   秃笔翁上前道:“聂公子,那《率意帖》……”   “呵呵……三庄主,不是在下不肯割爱,当初我们有言在先,琴棋书画和武学修为任意一门,庄内只要有一人能胜过我,在下二话不说,愿将这包东西双手奉上。”聂云微微一笑,打断了他们的话。   “这……”秃笔翁哑口无言,面上满是不甘。   “好了,今天能认识四位庄主,也算是缘分,他日若有闲暇,一定再来叨扰。天色已经不早,我们就告辞了。”聂云站起身准备离开,这让任盈盈十分焦急,毕竟亲生父亲近在咫尺,如今好不容易进来,怎么能这么简单就离开呢?   “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聂云拉起她的手,飞快地使了个眼色。   任盈盈心中一动,也点头跟着他向外走去。   江南四友将二人送到梅庄门外,依依惜别——如果不是他们一直盯着聂云手上包裹的话,说不定聂云会觉得自己魅力实在是太大了,简直老少通杀。   “你怎么就这样出来了?”刚走了没多远,任盈盈就拉着聂云的袖子急切地问道。   “呵呵,不用急,你信不信,我数二十下,他们肯定会把我们叫回去。”聂云拍了拍任盈盈的手,轻笑道。   任盈盈摇头道:“我才不信,你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死,他们肯定不会来找你。”   “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是他们来叫我回去,你就心甘情愿地让我亲一下。”聂云伸手拦住羞得想打人的任盈盈,继续道:“若是他们不叫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任盈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什么条件都行?”   “没错,什么条件都行。”聂云笑着点头。   “好,一言为定。”任盈盈自信满满地说道。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丹青生的声音:“聂公子,请留步。”   任盈盈吃惊地转头看去,却见丹青生正笑呵呵地向两人飞奔而来,那鼓鼓的肚子一晃一晃,很是滑稽。   任盈盈小嘴圆张,像看神仙似的望着聂云。   聂云微微一笑,轻声道:“娘子,别忘了我们的赌约哦!”   任盈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故作镇静道:“也许那丹青生有什么话忘记说,所以才追上来,也未必就是叫你回去。”   聂云摇头叹道:“不到黄河心不死,看你嘴硬到几对?”   说话间,丹青生已经来到两人身后,笑着说道:“聂公子,请留步。我那里还有好几种好酒没有拿出来,请你回去品评一下如何?”   “呵呵……”聂云看了一眼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的任盈盈,点头道:“既然四庄主如此盛情,在下便厚颜一次了。”   丹青生见他答应,脸上笑容越发灿烂,连声道:“好好好,那我们快走吧。”   聂云拉起任盈盈的手,笑道:“娘子,为夫我既然已经答应,自然不能反悔,你就陪我一起去吧。”   任盈盈自然听出聂云话中有话,半羞半恼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江南四友对琴棋书画的痴迷几乎到了走火人魔之境,就算黄钟公还能保持些许冷静,但其余三人却是怎么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聂云就此离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番争论之下,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黄钟公被自己三位兄弟说服,同意让聂云和任我行比斗。   在他心里,就算聂云剑术通神,但任我行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几十年前就已威压武林,必然能胜过聂云。   聂云本就是为了任我行而来,此时听到四人的请求,心中自是千肯万肯,不过表面上还是摇头拒绝。最后还是任盈盈“心软”地从旁劝说,这才让聂云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江南四友见聂云答应,在高兴的同时也对任盈盈万分感激,所以当聂云提出让任盈盈随同前往时,四人都没有拒绝。   六人像原著中一样蒙上了头套,由黄钟公带着走进地牢,漆黑潮湿的环境让聂云直皱眉头,任盈盈想到自己的父亲被囚禁在这里十几年,不禁娇躯微颤,眼圈发红,要不是聂云眼明手快地捏了她一下,只怕她已经哭出声来。   不过一路上的门禁机关也让聂云咋舌不已,如果他强行进攻,只怕湖水会瞬间倒灌,到时任我行武功再高,也只能喂鱼了。   又走了数丈,黄钟公停步晃亮火折,点着了壁上的油灯,微光之下,只见前面又是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个尺许见方的洞孔。   黄钟公对着那方孔朗声道:“任先生,黄钟公四兄弟拜访你来啦。”   这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非常响亮,但里面却无人答应。   黄钟公又道:“任先生,我们久疏拜候,甚是歉仄,今日特来告知一件大事。”   室内一个浓重的声音骂道:“去你妈的大事小事有狗屁就放,如没屁放,快给我滚得远远地!”   听到父亲的声音,任盈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声喊道:“爹爹,你还好么?”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江南四友被她这一嗓子喊得大脑一片空白,而聂云看到任盈盈吸气时就知道不好,连忙出手点向四人穴道。   六人本来就离得很近,聂云的速度又快如闪电,等几人反应过来时,只有黑白子还没被点到。   他大喝道:“好贼子!”同时左手食陡然伸出,向聂云背上点去。指力到处发出丝丝寒气,正是他的独门绝学——玄天指。这门功夫威力全在指头上,一旦点中便会将寒气打人人体,在刹那间冻结血脉,极为厉害。   聂云却是头也不回的一拳轰出,直直对上身后袭来的指头。黑白子只觉手指像点到精钢一样,只听“咔嚓”一声,指骨竟然断裂开来。   他心中大惊,脚下飞快地向后退去,不料背上忽然一麻,再也动弹不得。   任盈盈从他身后转出,看着聂云,有点讪讪地说道:“对……对不起,我刚才听到爹爹的声音,太激动了。”   聂云摇摇头,刚要开口,忽听牢门里传来一个充满震惊的声音:“你是谁?为何叫我爹爹?”   任盈盈趴到门边喊道:“爹爹,我是盈盈啊!”   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盈盈!你真是盈盈?”声音的主人显然也激动起来,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又变得充满杀意,“不,你肯定是东方狗贼派来的,想要冒充我女儿杀我!”   “不是的,我真是盈盈啊,爹爹!”任盈盈连忙分辨。   聂字在旁边无奈地拍了一下额头,上前道:“我说你们俩是不是脑子有病?开门进去一见面不就知道真假了,用得着隔着门喊么?”   任盈盈的哭喊瞬间停了,她转头看着聂云,小嘴微微张开,一双大眼里泪光闪动,鼻子一抽—抽,那样子用现代话说就是蠢萌蠢萌。   任我行显然也被聂云的话怼得不轻,停了片刻接着喊道:“小于,你是何人?”   “我啊……”聂云来到江南四友身边,搜索着牢门钥匙,“我是要娶盈盈的人,你说我是谁?”   “什么?你敢败坏我女儿清誉,我一定要杀了你!”任我行听到聂云的话,气得快要发疯。   聂云拿着钥匙来到牢房门前,轻轻晃了晃道:“喂,我说老泰山,你都这样了还吹牛呢!要不要我把钥匙再塞回去啊?”   “你胆敢戏弄我,好大胆子,我出去后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任我行被关了十几年,脾气本就暴躁如雷,如今被聂云这样挑衅,更是火冒三丈。   “哎呦,我好怕啊!”聂云撇撤嘴,不屑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大火气,那就继续一个人在里面好好感受一下西湖底的凉气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却被任盈盈一把拉住。   “你就别气我爹了,快打开牢门啊!”她面带哀求之色,拉着聂云的胳膊摇晃着。   “不是我说他,你瞅瞅你爹那样子,自己都阶下囚十几年了,还那么嚣张!”聂云转身看着牢门,故意大声说道,“他有本事别被关进去啊,好心好意来救他还要挨骂,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混账!”任我行那气急败坏的声音震得整个地牢嗡嗡响。   “就他这脾气,我真佩服你能平安长大,还没把性子走歪!”聂云对任盈盈耸耸肩,将四把钥匙依次插进锁孔转动。   只听得叽叽格格一阵响,铁门向内开了数寸,一阵霉气扑鼻而至。   聂云取过一盏油灯,伸手用力一推,大步走了进去。      第八十八章:任我行脱困      走进囚室后,聂云便感觉两道充满愤怒的目光向他看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这间囚室不过丈许见方,靠墙摆着一张长榻,上面坐着一人,长须垂胸,胡子满脸,头发须眉都是深黑之色,全无斑自。   手腕脚腕上都套着—个钢圈,钢圈连着一条铁链挂在身后的墙上。   此时他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聂云.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任盈盈也闯了进来,看到父亲这幅模样,原本止住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当初,悲呼一声:“爹爹!”   然后就要往前冲。   聂云一把拉住她,任盈盈用力挣扎道:“放开我!   聂云摇摇头道:“他还没相信你是他女儿,你上去是要自杀么?”   任盈盈愣了一下,转头望向任我行。   任我行也狐疑地看着她,眼中神色从疑惑变为思索回忆,然后又变得激动不已。   “盈盈,你真是盈盈!”任我行的声音充满惊喜,“好孩子,你部长这么大了!”   任盈盈听到此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连忙挣脱聂云向任我行冲了上去。   “不好!”聂云措手不及,连忙想要上前拉住她,却是晚了一步。   “爹爹,女儿不孝……啊!”任盈盈的自责之语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惊叫,雪白的脖子也被任我行死死掐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我女儿?”任我行目露凶光,声音中满是杀意。   他抬眼望着聂云,大喝道:“还有你,刚才竟敢口出妄言讥讽于我,好大胆子!”   任盈盈秀美的脸颊涨得通红,玉手无力地抓着任我行的胳膊,艰难地说道:“爹……我……我真是盈盈……快放开我……”   聂云叹了口气,用看傻逼的眼神望着任我行,摇头道:“我说岳父大人,你都成这样了,我们骗你干嘛?要知道进来这里可是很费劲的,不是你亲女儿亲女婿,谁吃饱撑得跑到这来?你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么?”   其实任我行第一眼见到任盈盈时心中就觉得十分亲切,也许这就是所谓至亲骨肉之间才会有的感觉。不过多疑的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便故作惊喜引任盈盈上前,想挟持她好做逼问。任盈盈见到父亲哪还会考虑那么多,结果就这么被自己亲爹掐得快要死掉。   任我行听到聂云的话,心中疑惑稍减,但脸上还是杀气腾瞪,他大喝道:“哼!那东方狗贼诡计多端,谁知道是不是又出毒计来害我!”   “呵呵……”聂云冷笑一声,对任盈盈道:“赶紧说点你们父女之间的小秘密吧,不然我这位岳父可是真数下死手!”   任盈盈闻言也冷静下来,轻声道:“爹,女儿五岁时……”   随着任盈盈的讲述,任我行的身子开始发出轻轻的颤抖。他慢慢松开掐着任盈盈脖子的手,嚼眼也渐渐泛起泪花,颤声道:“盈盈,你真是盈盈!”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但这次明显更加真挚,也更富有感情。听着那—件件只有他们父女之间才知道的亲密故事,任我行终于确认眼前的少女正是他的亲生女儿。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他拉着任盈盈的手问道。   “我……”任盈盈刚要回答,聂云就走上前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笑着说道:“当然是因为我啊,岳父大人!”   “混账!”任我行眼珠子部快瞪出来了,“快把你的手放开!”   任盈盈也是被聂云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连忙挣扎道:“云哥,不要这样,快放开我!”   “盈盈,你叫他什么?”听到任盈盈对聂云的称呼,任我行差点气炸了肺。十几年没见的小白菜,如今一见面就要被外面的猪拱了,怎不让他怒气横生?   “啊!”任盈盈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中喊出了如此亲密的称呼,不由一阵心虚,两眼四处乱扫,不敢看任我行那愤怒的眼神。   “你没听错,而且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女儿已经是我的人了!”聂云大大咧咧地说道,还探头在任盈盈那光滑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啊!”任盈盈愣了一下,尖叫一声,捂着脸冲了出去。   任我行眼看女儿在自己面前被轻薄,气得怒吼连连,他刚要放狠话,却见聂云抬手拔出长剑。   “你要干什么?”任我行心中一凛,连忙举起双手做出防御的姿势。   聂云撤撇嘴道:“还能干吗?自然是要救你出去。”说着走到任我行身前,手中长剑一挥,只听当当几声,火花四溅,那锁链竟是毫无损坏,“没用的,那东方狗贼怕我逃脱,专门用精钢给我打制了这副镣铐,刀剑难损!”任我行见聂云真是要救他,心中怒火稍息,开口解释道。   “精钢镣铐又有何难?”聂云手指在剑脊上轻轻一弹,双目闪过一道精光。一瞬间,这黑暗的囚室似乎也跟着亮了一下。   任我行看得分明,心中暗自讶异:“这人年龄不大,但这一身功力……”   聂云右手轻摆,这次他将内力附着在剑刃上,只见剑尖上突然生出一道半尺长短的银光。   任我行大吃一惊,失声道:“剑芒!”   聂云微微一笑,将长剑向下一挥,只听咔咔几声轻响,拴在任我行手脚上的铁链已被斩断。   任我行感觉手脚一松,心中大喜,刚要起来,就听聂云又道:“手脚伸出来,我一并帮你把镣铐弄掉。”   任我行连忙将手脚伸出,只见寒光闪过,四个钢圈全部断成两半。   他抬起手腕,只见皮肤上毫发无伤。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聂云竟然连出四剑,招招快如闪电,就连他也没看清。   任我行走下长榻,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对聂云道:“小子,你这剑法很不错!”   聂云回剑人鞘,傲然道:“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剑出华山’么?”   “华山派?!”任我行怎么都没想到聂云居然是五岳剑派的人,他眼中精光闪过,盯着聂云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是岳不群的弟子?”   “岳不群是我师父,不过已经去世了。如今我是华山掌门,聂云。”聂云丝毫不害怕自己身份被泄露成为众矢之的,因为他绝对不会给任我行说出此事的机会。   “哦?想不到我竟然是被华山派的掌门所救。”   任我行越发惊讶,“你难道不怕被你们正道中人误会你与我日月神教勾结,将你视作叛徒?”   “他们不敢,因为我很强,比他们都强!”聂云看了任我行—.H艮,继续道:“也比你强!”   “好狂妄的小子!”任我行被聂云那目空一切的态度气笑了,“你不要以为你救了老夫,我就不会杀你!”   说着他眉毛一竖,厉声道:“你刚才竟敢对盈盈做出那样的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聂云丝毫不惧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教主!”向问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接着他和任盈盈便走了进来。刚才他在外面骤然发难,将丁坚和施令威全部制住,刚好碰上跑出来的任盈盈。   “爹,你怎么了?”任盈盈感觉两人气氛不对,连忙扶着任我行问道。此时的她脸上挂着几许羞涩,显然刚才聂云当着父亲的面亲吻自己的行为对她冲击很大。   “哈哈……”任我行故作豪迈地大笑道:“盈盈,你这位朋友年纪轻轻,剑法却如此高超,更兼内功深厚,实在难得啊!”   聂云也没揭破,淡然道:“岳父大人关了这么久还如此精神,也是难得!”   任我行听到聂云的称呼,心中又是一怒,但还是强行压下,转头看着向问天。此时向问天早巳热泪盈眶,连忙俯身拜倒,颤声道:“教主,您受苦了!”   “向兄弟……”任我行看着向问天那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唏嘘。当年向问天曾多次跟他说过东方不败图谋不轨,让他小心。但他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并未放在心上,觉得自己可以掌控得住局面。没想到东方不败突然发难,将他推下教主宝座,还将他囚禁在这西湖地牢十几年。   此时任我行见他对自己依然忠心耿耿,也是大为感动。他伸手扶起向问天,感慨道:“向兄弟,辛苦你了。只恨当年我刚愎自用,未能听你劝诫,才有这十几年的黑牢之苦。”   向问天摇头道:“教主一心修炼吸星大法,那东方不败城府颇深,善于伪装,谁会想到他竟然狼子野心,真敢发动叛乱。”   “你们是不是觉得这里很舒服?有什么事上去聊不行么?”聂云在一旁说道,“你们不心疼盈盈,我还心疼我媳妇呢!”   任盈盈挽着父亲的手臂,正满心欢喜地看着任我行,想着如何弥补这十几年缺失的亲情。此时听到聂云这样一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云……聂掌门,休得胡说,谁……谁是你……那个……”因为刚才叫‘云哥’让任我行勃然大怒,任盈盈喊到一半连忙改口,又因为不好意思说‘媳妇’这个词,短短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俏脸更是红得好像天边的晚霞。   “呵呵……”聂云耸耸肩,转身走出囚室。   “盈盈,你真的和他……”任我行看着聂云的背影,眼中精光闪过,语气意味不明。   “没……没有,爹,他这个人就喜欢胡说八道,一张嘴能把人气死,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大小姐连忙摇头否认,但那欲盖弥彰的样子让任我行心中一沉。   三人走出房间,却见江南四友正一脸苦涩地站在聂云身后。   “你们四个叛徒,还有脸站在我面前!”任我行想起这十几年的监禁生活,不禁心头火起,上前便要动手将几人功力吸掉。   “你自己身为教主却未能察觉东方不败的野心,也是咎由自取,何必迁怒这些人!”聂云上前将他拦住,“江南四友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罢了。”   任我行眉头一皱,冷声道:“这是我日月神教内部事务,聂掌门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呵呵……”聂云淡淡一笑,身子却是丝毫不动。   向问天见势不妙,连忙上前道:“不知聂兄弟准备如何处置这四人?”   聂云道:“这四人武功虽说算不得绝顶高手,但也算独步武林。我华山正好缺几名客卿长老,所以……”   “休想!”任我行大喝一声,伸手向黄钟公几人袭去。   此时四人只是被聂云解开了定身穴道,但功力依然被封住,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此时面对任我行的攻击,别说闪躲,那出掌的劲风就压得他们有点喘不过气来。   “岳父大人何必如此火大!”聂云面上依然云淡风轻,不在意地抬起右手,和任我行一掌对上。   周围几人只觉耳边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声响,同时一阵气浪扑面而来,将几人逼退数步。   只见两人双掌相对,竟成了比拼内力的局面。   只是聂云一脸笑意,衣衫丝毫不乱,任我行却是眉头紧皱,须发飘扬。   任我行连运内力,但都被聂云挡了回来,心中暗自惊讶:“之前已经把这小子想得很厉害了,没想到真正对上才发现还是低估他了!”   聂云笑道:“岳父大人,刚刚脱出牢笼,您还是省点力气吧!”   任我行冷哼道:“不愧是华山掌门,这一身功力着实了得!”   聂云微微一笑,没有接他的话头。   “不过……”任我行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倒是便宜了老夫!”   向问天听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喊道:“教主不可!”   话音未落,就听任我行大喝一声,手背青筋隆起。原来他见猎心喜,要用“吸星大法”吸收聂云的内力,一来可以挫挫他的锐气,二来也能弥补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损耗,三来也是为自己日后争霸武林剪除一个对手。   聂云只觉任我行的掌心传来一股极强的吸力,心中暗道:“来了!”   任我行连吸几下,只觉对方内力精纯深厚,浑然一体,“吸星大法”竟然连一丝一毫都吸不到,心下大为惊讶之余,但也激起他好胜之心,于是连连催动功法,加强吸力。   聂云感觉到掌心处的吸力一波波传来,而且越来越强,嘴角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等又一次吸力传来时,聂云突然放松封锁,然后就感觉一股内力顺着手掌向任我行体内涌去。   “我的内力?!”聂云一脸惊恐地喊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内力会被你吸走?!”   向问天听到聂云的话,急得直跳脚,但又不敢上前碰触任我行,只能在一旁喊道:“教主,手下留情,聂兄弟是自己人啊!”   而任盈盈也猜到了此刻的情况,她俏脸变得煞白,心中万分焦急,大喊道:“爹,不要啊!”   任我行终于达成目的,他一脸得意地说道:“小子,老夫今日就给你一个教训,不要仗着自己天赋异禀就妄自尊大!”   他话音未落,突然脸色—变,因为他感觉聂云那原本像小溪一样缓缓流动的内力突然变得狂暴无比,宛如钱塘怒潮一般向他体内涌去,而且内力属性也从之前的温厚精纯变得炽热滚烫。   这股霸道的内力速度极快,瞬间沿着他的经脉来到了丹田之处。然后任我行就感觉自己小腹传来刀剖般的疼痛,而且像是燃起一团烈火一样炽热。   “啊!”任我行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连忙撤掌后退。   而聂云也露出一副虚弱之相,身子来回晃动,好像马上要倒下一样。   任盈盈连忙上前扶住聂云,一脸担忧地说道:“云哥,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任我行正在运功压制体内那股狂暴的内力,见任盈盈不先管他,反而直奔聂云而去,心中更是愤怒,结果激动之下,内力差点失控。他只得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全心运功,所以也就无暇开口呵斥。   向问天知道吸星大法吸取内力之后必须要运功将内力散于全身经脉上,所以并没发现任我行的异状,只是在一旁小心守护。   “盈盈,别担心,我没事。”聂云面色苍白,但依然笑着安慰任盈盈。   任盈盈看到聂云那强撑笑脸的样子,心疼得差点哭出来,同时也对自己的父亲生出了一丝抱怨。   “还说没事,你看你脸都白成什么样了?”任盈盈小心翼翼地扶着聂云,而聂云也趁机将整个身子都倚靠在任盈盈那香软窈窕的娇躯上。   “不白怎么当小白脸骗你上床?”聂云心里暗道,少女身上那淡淡的幽香让他无比享受。他看向还在运功的任我行,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他的内力怎么突然变得炽热如火?”好不容易将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压制下来,任我行长出了一口气,满心震撼地望着聂云。此时他的经脉丹田依然感觉火辣辣的,就像被烈火煅烧过一样。   向问天见他睁开眼睛,上前小心地说道:“教主,您刚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任盈盈打断了:“爹爹,这次多亏有云哥相助才能救你出来,你怎么能恩……怎么能这样做呢?”   她本来想说恩将仇报,但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只是心里对任我行那股孺慕之意却淡了几分。   其实任盈盈小时候虽然被父亲宠爱着长大,但任我行野心勃勃,不是精研修炼吸星大法就是处理教中事务,或是和武林正道争斗厮杀,真正陪着她的时间并不多。之后因为东方不败背叛,父女俩又分隔了十几年,她在思念任我行的同时,也在心中不断美化着父亲的形象。   但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任盈盈万万没想到两人刚一见面,她就差点被任我行掐死。   脱困之后,任我行又对她的心上人出手,而且还用上了吸星大法这样的武功。   先不说这一次全靠聂云精心谋划才能进入地牢,就说刚才也是他将任我行手脚上的镣铐斩断的,结果刚一出门就被下死手,饶是任盈盈身为他女儿也觉得有些心寒。   霸道多疑、心狠手辣,这样一个枭雄式的人物,让任盈盈心生畏惧的同时,也有点幻梦破灭的感觉。   “我……”任我行有苦说不出,他当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被聂云的内力弄出内伤的事,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咳咳……”聂云艰难地咳嗽了一下,对任盈盈道:“盈盈,岳父也是一时情急,所以出手重了一点,我没事,休养几天就好了。”说着他挣扎着想要从任盈盈身边离开。   任盈盈一把拉住他,心疼地说道:“别逞能了,你就这样靠着我!”   “我可舍不得累着你,要不然我会心疼的。”聂云苦笑着说道。   “云哥,你真是……”任盈盈被他的话弄得羞涩不已,但还是不肯放手。   “混蛋!”任我行看着聂云那得便宜卖乖的样子,恨不得一掌将他拍死。      第八十九章:再见仪琳      不过就算任我行火冒三丈,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聂云大吃自己女儿的豆腐。   众人走出地牢,来到大厅中分别坐下。   聂云一路上几乎把全身都倚靠在任盈盈的身上,而任盈盈以为他受伤颇重,不但没有抱怨,反而动作越发小心翼翼。“吸星大法”凶名赫赫,经过刚才那番比拼,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吸走了聂云身上的很多内力。本就对聂云芳心暗许的任盈盈,此时恨不得将他背起来,哪里还会在乎他这个父亲的想法?   任我行看着对自己毫不在意,只是一脸关切望着聂云的女儿,再看看扶着自己的向问天那张皱纹能夹死苍蝇的老脸,一口气顶得他胸口隐隐泛疼。   聂云看到江南四友那如丧考妣的表情,轻咳一声道:“你们也不用这么难过,这一天早晚会来的。你们这十几年说是逍遥隐居,但实际上跟牢房的狱卒也没什么两样。如今他脱困而出,你们也能解脱了。”   江南四友听了聂云的话,彼此面面相觑,眼中不但没有解脱之色,反而越发惊恐绝望。   黄钟公上前道:“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华山聂云,欺瞒之处还请海涵。”聂云笑道。   “竟然是华山派的聂掌门!”黄钟公惊讶不已。   聂云笑着点点头。   “聂掌门无论武功、智谋、才艺都是惊世骇俗,对人心更是算得透彻,抓住我们四人的弱点,设此巧计将任我行救了出去,实在令在下佩服。”   黄钟公苦笑一声,脸色惨然。   他转头看了任我行—眼,继续道:“只是您将此人救走,一旦让东方教主他老人家知道,我们兄弟四人只怕活不过今年啊!”   任我行闻言大怒,冷哼道:“东方狗贼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忘恩负义,天地不容!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叛徒,还敢称他为教主!”说着就想上前将四人擒下,只是刚一运气便感觉周身经脉如火烧一般,只得无奈坐下,但一双眼睛却是恶狠狠地瞪着几人。   黄钟公转头看着任我行,缓缓道:“我四兄弟身人日月神教,本意是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好好作一番事业。但任教主你性子暴躁,威福自用,我四兄弟早萌退志。东方教主接任之后,宠信奸佞,不断杀戮教中老兄弟,我四人更是心灰意懒。当年讨此差使,—来得以远离黑木崖,不必与人勾心斗角,二来闲居西湖,琴书遣怀。   十二年来,清福也已享得够了。”   他越说眼睛越亮,右手渐渐抚上胸口,嘴角也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人生于世,忧多乐少,本就如此……”他话音未落,却被聂云一把捏住右手。原来他手里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一把匕首,此时已经穿破衣服,几乎扎进胸口。   “大哥!”秃笔翁和丹青生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夺过匕首扔在地上。而黑白子则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任我行看到黄钟公宁可自杀也不愿向自己求饶,心中怒火更盛,他用力一拍桌子,大喝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黄钟公求死被阻,想到任我行的手段,面色越发凄苦,他对聂云道:“聂掌门,适才你我以琴会友,虽然尊驾别有所图,但在下却是诚心相待。如今你已然如愿,何必还要救我?”   聂云摇头道:“你这人脾气很对我胃口,还是跟着我吧。”说完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嘴唇微动。   黄钟公两眼圆睁,震惊万分地看着聂云,身子也激动得颤抖起来。   “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不会让你难做的!”聂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顺手解开他的穴道。   黄钟公感觉内力恢复运转,连忙对聂云行礼道:“既如此,那就多谢聂公子了。”   旁边几人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两人打了什么哑谜,只有见识过聂云传音人密的任盈盈猜到了几分。   她转头看了一眼父亲,没有说话。   这时,黑白子突然对着任我行跪倒,大声道:“任教主,我黑白子自今而后,全心效忠于你。”   任我行森然道:“当年你也曾立誓向我效忠,何以后来反悔?”   黑白子道:“那东方不败武功高强,属下不能力敌,又受控于他的三尸脑神丹,无奈之下,只得顺从。他篡夺教主之位后,倒行逆施,任由杨莲亭把持大权,弄得教中人心涣散,这大好基业眼看就要毁于一旦。属下看在眼里,心急如焚,早就后悔当日所为,本想找机会救教主出来,也好将功赎罪。没想到教主得蒙上天庇佑,竟然有高人相助,重见天日。属下今后愿为教主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二弟/二哥!”黄钟公、秃笔翁和丹青生同声大喊,他们万万没想到黑白子竟然这么快就改换门庭。   “二弟,你忘了当日我们四兄弟发的誓言么?”   黄钟公痛心疾首地说道。   黑白子转头看着他,眼中泛起仇恨之色,回头对任我行道:“启禀教主,您老人家本可少受一点苦的,若不是黄钟公横加阻拦,在下早就将钥匙配好了。如今您重出江湖,正好将此人拿来祭旗!”   冷!黄钟公从未感觉心像此刻这般寒冷,他嘴唇不停地哆嗦,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   “大哥!”秃笔翁和丹青生从后面将他扶住,只是他们两人的脸色此时也好不到哪去。   几十年的兄弟情义,最后居然成了黑白子上位的踏脚石,三人只觉眼前的这个人竟是如此陌生。   “哈哈哈……”任我行当然知道黑白子是借刀杀人,他一把抓住黑自子右手,眼中射出精光,“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吸星大法’发动。   黑白子猛觉右腕“内关”“外关”两处穴道中内力源源外泄,登时吓得魂飞天外,连忙哀声求告:“教……教主,求你……你……”他一说话,内力外泄的速度更快,只得闭口不言。   黑白子的穴道被聂云封住并未解开,此时和不通武艺的寻常老翁毫无区别。如今他只觉任我行五根手指紧紧扣住自己的手腕,如同一只铁箍一样,让他丝毫挣脱不开。他全身内力急泻而出,有如河水决堤,不到片刻便被任我行吸了个精光,几十年修为就此化为乌有。   黑白子知道自己已成废人,心中大恸,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一头栽倒在地。任我行顺手一甩,将他摔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脑袋重重撞在墙上。只见黑白子脑浆迸裂,鲜血四溢,眼见是不能活了。   “二弟/二哥!”黄钟公、秃笔翁和丹青生虽然刚才被黑白子的话伤透了心,但看到他这幅惨样,还是忍不住想要上前相救。   聂云抬手将三人拦住,摇头道:“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刚才他一心投靠,如今也算是称心如意了。”   “这……”黄钟公看着黑白子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长叹一声,喃喃道:“二弟,你真是糊涂啊!”秃笔翁和丹青生想起平日里和乐融融的情景,也是黯然泪下。   任我行吸收了黑白子的内力,运功调息片刻,睁眼看了看黄钟公三人,对聂云冷声道:“你今日一定要保他们三人性命?”   聂云一脸云淡风轻,但眼神却是无比坚定。   两人对视片刻,任我行转头对任盈盈道:“盈盈,我们走!”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向问天对聂云笑了笑,连忙起身跟上。   任盈盈下意识地看向聂云,聂云看着她那不舍的样子,微笑道:“你们父女相聚,我就不跟着了。岳父他老人家复仇心切,只怕很快就要杀上黑木崖。当日我曾答应过你先救岳父,再助他重登宝座,自然不会反悔。你到时直接去华阴城的客栈,让我派弟子传信干我便可。”   任盈盈心中一颤,低声道:“当日只是一场游戏,你又何必……”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聂云起身来到少女身前,柔声道,“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云哥……”任盈盈只觉心中又酸又甜,一双美眸已然泛红。   “盈盈,还不走!”任我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聂云伸手抚摸着任盈盈的脸颊,轻声道:“好了,快去吧,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   任盈盈伸手握住聂云的手掌,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把这一刻的温暖牢牢记住。   “云哥……”她深深地望了聂云一眼,“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这丫头!”聂云搓了一下手指,那里依然残留着一丝滑腻的感觉。   “云弟弟,你这似乎不是回华山的路啊?”蓝凤凰掀开马车的窗帘向外看去,“我怎么看着是往山西去的方向。”   聂云懒洋洋地将头搁在蓝凤凰的大腿上,享受着美女膝枕的柔软触感,闻言笑道:“不错,正是去北岳恒山接我另一位娘子回家。”   任我行三人离开后,聂云在梅庄帮黄钟公几人解了‘三尸脑神丹’的毒,让他们先去河南熊耳山办一件事,自己则和蓝凤凰慢悠悠地向北岳恒山而去。   “恒山派中可都是出家的尼姑啊!好啊,你这个大淫贼,连佛祖弟子都敢亵渎!”蓝凤凰先是一惊,然后便笑着捏起聂云的脸颊揉弄起来,“你也不怕佛祖降罪于你,将你打人十八层地狱?”   “盈盈是圣姑,非非是妖女,还有你这只毒凤凰,难道娶你们就没有麻烦?更别提还有我那美师娘,俏义母……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想娶的女人,谁都拦不住!”聂云伸手揽住蓝凤凰的脖子,看着她那柔媚的双眸,“凤凰儿,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谁都抢不走。就算是你我百年之后,我也会把你留在身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如果找不到你,就算是阎罗王的十八层地狱,我也会掀个底朝天!”   蓝凤凰呆呆地看着聂云双眼里映出的自己面容,心中在感动之余,更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你放心,你的凤凰儿生生世世都会陪着你,永不分离!”她轻轻抚摸着聂云的头发,螓首低垂,将红唇印上了聂云的大嘴。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马车里很快便传出一阵阵粗喘吮吸的声音。   北岳恒山,白云庵。   一个单薄的身影跪在佛像前,口中念念有声。   只见她身披缁衣,头上青丝全无,竟是一个俏丽的小尼姑。   “佛祖在上,求你保佑聂大哥一生平安,事事如意。弟子今生今世……”话说到一半,她那双清亮明澈的眸子闪过一丝悲伤,“弟子今生今世虔心向佛,再无杂念。万般罪孽,都由弟子一人承担。”   “琳儿,琳儿,爹来看你了!”—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快出来啊,爹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   “爹爹真是……”小尼姑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为她那如花俏脸上增添了几分秀色。   她走出佛堂,来到白云庵门外,只见一个胖大和尚正提着—个大包裹,笑嘻嘻地看着她。旁边站着一位老尼姑,正是恒山三定中的定逸师太,此时她正一脸郁闷地望着那和尚。   “爹爹,都说了多少次了,此处是佛门净地,不可高声喧哗。”小尼姑先是嗔怪了一声,然后来到定逸师太身边,忸怩地说道:“师父,对不起,都是弟子不好。”   定逸师太虽然性格火爆,但也不是爱迁怒的人。   她叹了口气,对小尼姑说到:“好了好了,又不是第一次,你们父女俩好好聊聊,我进去了。”   说着便转身走进白云庵里。   “琳儿,你看,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那和尚见定逸师太离开,连忙走上前来,将手中包裹解开,只见里面尽是胭脂水粉和零食玩偶。   小尼姑一脸无奈,轻声道:“爹爹,你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女儿是出家人,不能涂脂抹粉,而且还要清心寡欲……”   “嗨,这怕什么?”那和尚一挥手打断她的话,笑呵呵道:“你整日吃的都是青菜豆腐,还天天跪在佛像前,要是不打扮一下,到时聂云那个小混蛋……”   “哎呀!爹爹,你胡说什么!聂大哥……聂大哥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小尼姑羞得玉面绯红,“你一张嘴总是没遮没拦,年纪这样大了,一点都没个正型。”   那和尚嘿嘿一笑,然后又皱起眉头道:“琳儿,你又瘦了不少,肯定是每天想那个小混蛋!你放心,爹这就去华山把他抓来和你成亲!他要敢说半个不字,爹把他腿打断!”   这对父女正是恒山派的俏尼姑仪琳和她那不着调的老爹不戒和尚,当日仪琳回山后日夜思念聂云,被不戒和尚探出口风,便抓住桃谷六仙让他们去华山找聂云。没想到刚好碰上蓝凤凰上山,结果人没找到,反而被毒虫吓得半死。   之后聂云又是几次外出,结果就一直没有再见面。   不戒和尚眼看女儿日日饱受相思之苦,心中对聂云自是大为不满。   仪琳听了父亲的话,心中羞急万分,连忙道:“爹爹,你要女儿说多少遍才能明白。聂大哥早就……早就有了意中人,如何会将旁人放在眼里,你……你……今后再也别提这事,没的教人笑话。”她嘴上虽然这样说,但一双小手却是攥得紧紧的,手心被指甲扎得生疼。   “哼!那小子害得你日夜伤心,他倒拍拍屁股当没事人一样,想得美!”不戒和尚看着女儿那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身子,心中越发愤恨。   “岳父大人说的是,都怪小婿未能及时来探望仪琳师妹,还请您老人家见谅。”一个饱含歉意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轰!这声音并不怎么响亮,跟不戒和尚那大嗓门相比几乎就跟哼哼差不多了,但听在仪琳耳中却如晴天惊雷—般。   她转过头来,只见聂云正站在不远处望着她。   聂云的脸上满是疼惜和爱怜,他上前一步说道:“仪琳,对不起,我来晚了。”   真的是这个冤家美丽的少女小手紧紧捂着嘴巴,泪水夺眶而出。   明明已经因为他的失约伤透了心,明明已经在佛祖面前发誓要把那段回忆埋藏心底,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斩断情丝……   怎么能原谅?!当日他亲口承诺,很快便会来恒山探望自己,结果连续大半年都不见人影。   那段温馨浪漫的同行之旅几乎夜夜出现在她的梦里,每一次从梦中惊醒时却只能看到被泪水浸湿的枕头;那天晚上他讲的故事也总是在耳边不断响起,只是随着心中的失望与日俱增,那声音似乎变成了对自己的嘲笑。   如果他从来就不曾对自己动心,那又何必编出那样—个故事来撩动自己的心弦?   但是看到这个让她思念、幽怨、快乐、伤心的男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仪琳却能感到自己心底深处传来一股压抑不住的喜悦。   “聂大哥……”小尼姑双目凝视着聂云,眼中满是惊喜,想要走上前去,却又有些胆1去地迈不开步子。   而不戒和尚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正是害自己女儿整日以泪洗面的罪魁祸首。   但凡有女儿的男人,见到觊觎自己掌上明珠的臭小子都会满心不爽,更何况聂云还来了个一撩就跑,更是让不戒和尚对他极为不满。   “好啊,你就是聂云,你还敢来!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戒和尚说着便恶狠狠地向聂云扑去,右臂一探,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直直往聂云胸口抓去。   聂云身子向后闪去,苦笑道:“岳父大人息怒,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呸!谁是你岳父,你这个混蛋,把我宝贝琳儿害苦了!”不戒和尚他虽然身形健硕高大,但一身轻功相当了得,在原著里可是连田伯光都能追上。此时他含怒出手,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聂云这个臭小子,所以速度更是迅捷无比。   聂云知道他是在为女儿出气,而且此事的确是自己理亏,所以也不出招抵抗,只是—味地闪躲。   两人身形不断闪动,场中仿佛处处都是人影。   而此时仪琳也反应过来,大喊道:“爹爹,你快住手啊,不要伤了聂大哥!”她说着便要上前阻止,没想到身子还没动便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她转过头去,却见身旁站着一个老婆婆。她头髻上横插一根荆钗,穿一件淡灰色布衫,正是平日里在恒山悬空寺打扫的仆妇——哑婆婆。      第九十章:仪琳还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仪琳知道这位婆婆又聋又哑,但情急之下还是大喊道:“哑婆婆,你快放开我啊!”她一边说一边挣扎,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起来平乎无奇的哑婆婆手劲奇大,几下都没挣开。   那哑婆婆冷哼一声道:“管他们作甚?让他们狗咬狗去!”   这一下不但仪琳震惊万分,连不戒和尚也像被雷劈中一般瞬间停了下来。他猛地转过身子,又惊又喜地看着那位婆婆。   仪琳也是两眼圆睁,显然极是惊讶,颤声说道:“你……你……你不……不哑了?你好了?”   那婆婆道:“我从来就不是哑巴。”   仪琳道:“那……那么你从前也不聋,听……听得见我……我的话?”她想起这段时间自己饱受相思之苦,因为这位老婆婆既不能听也不能说,所以对着她将心声吐露得一清二楚。如今知道此人既不聋又不哑,显然是把自己说的话全部都听了过去,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那婆婆道:“傻孩子,你怕什么?我听到你的心里话,不知道有多心疼呢!”她的语气慈和亲切,就像一位老母亲对着心爱的女儿一样。   看到这,聂云哪还不知道此人正是仪琳的亲生母亲。   不戒和尚看着那婆婆,颤声道:“老婆,是你对不对?我找得你好苦!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肯原谅我么?”   那老婆婆白了他一眼,大声道:“你这蠢东西,负心汉,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不成?这么个小毛孩子都拿不下来,整天还说什么自己武功高强,我呸!”   仪琳心思单纯,此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为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而感到羞愧。   那老婆婆又转头看向聂云,眼中满是愤恨。   聂云摸了摸鼻子,苦笑道:“这位婆婆莫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那老婆婆已经攻了上来。   却不知她用的是什么身法,无影无踪、无声无息,要不是青天白日,简直就像幽灵一样。   她冲上前来,右手食指中指伸出,直插聂云的双眼,口中喝道:“我家琳儿温柔善良,世间少有,你竟敢害得她伤心,简直有眼无珠,我就废了你的招子!”   “我靠!”聂云没想到这老婆婆出手如此阴毒,连忙向后退去。   老婆婆一击不中,左腿顺势一踢,一记撩阴脚直奔聂云下身,双手也同时击向聂云太阳穴。   这几下兔起鹘落,势道极快,每一招都是古里古怪,就像乡下泼妇与人打架一般,但是招招直奔要害,既阴毒又快捷,数招之间,已逼得聂云连连倒退。   “妈的!要不要这么毒?”聂云右手一抬,手中已多了一柄长剑。他长剑一指,刺向那婆婆的咽喉。   这一剑直攻要害,那婆婆吃了一惊,急忙缩头躲过。   聂云缓了口气,刚要说话,却见那不戒和尚大喝道:“好小于,敢跟我老婆动手!”说着便运起双掌,向聂云攻了过来。   那婆婆被聂云一剑逼退,更加生气,也跟着上前夹攻。   两人身形如风,掌劈拳击,膝撞腿扫,顷刻间连攻七八招。   聂云手中长剑随意挥洒,每一剑都是指向两人要害,不但没有之前的窘迫,反而逼得夫妇俩连连后退。   这笑傲世界武力限定不高,“独孤九剑”施展开来可以说是天下无敌。聂云若要取这二人性命,他们早已一命呜呼了。只是他有意容让,所以每当剑尖将要碰到两人身子时,便立即缩转。   又拆了数招,那婆婆自知自己夫妇俩的武功和聂云差得太远,长叹一声,住手不攻,脸上神色极是难看。   不戒和尚却是不知好歹,一味猛攻。聂云看他不知进退,不禁有些烦躁,于是连出杀招,刷刷刷三剑迫得他连连后退。   老婆婆伸手扶住丈夫的后腰,帮他稳住身形。   不戒和尚还要上前拼斗,却听老婆婆说道:“行了,别丢人现眼了!”   不戒和尚连忙转头笑道:“是是是,你说不打就不打!”说完又转头对聂云道:“小子,今天看我老婆面上,饶你一命!”   聂云微微一笑,顺手挽了个剑花回剑人鞘,接着一个大礼对两人拜倒,恭敬地说道:“多谢岳父岳母手下留情,小婿感激不尽。”   说完又转身笑道:“在下聂云,拜见三位师太。”   不远处,三位上了年纪的尼姑正错愕地看着几人,身后是一群眼中充满好奇与震惊的恒山弟子。   恒山派大厅内,定闲师太坐在主位,定静、定逸分列左右。   聂云和不戒和尚夫妇分别坐在下首,而仪琳则怯生生地站在父母身后,一双大眼清澄明激,犹如两泓清泉,不停地望向聂云。   “聂掌门驾临恒山,真是令我派蓬荜生辉啊!”   定闲师太笑着对聂云招呼道。   聂云举手还礼,微笑道:“贸然登门,未能先行通报,失礼之处,还请师太见谅。”   “聂掌门对我恒山派的大恩大义,贫尼感激不尽。”定静师太还是头一次见到聂云,之前听定闲定逸说起此人都是赞不绝口,今日见到真人,心中顿时有种名不虚传的感觉。   聂云笑着摆手道:“定静师太谬赞了,当年您毅然辞让掌门之位,胸襟广阔,着实令晚辈敬佩!”   定静师太含笑不语,当年她知道定闲师太更适合执掌恒山派,便费尽唇舌让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定闲师太。她虽然从未以此事为傲,但听到聂云这个晚辈的称赞,还是心情愉悦。   几人客套几句,定闲师太才将视线转到仪琳一家三口身上。   “启禀掌门,弟子的母亲之所以隐姓埋名进人恒山,都是为了保护弟子,还请掌门法外施恩,所有罪过,弟子愿一力承担。”仪琳知道自己母亲这十几年来的骚操作后就一直在心中发愁,此时马上下跪向定闲师太求情。   “你这孩子,这与你有什么相干,还不快快起来!”定逸师太最是心疼这个纯真善良的弟子,所以不等掌门发话便急忙开口劝阻。   “师太,我进入恒山潜伏之事,琳儿毫不知情。   你们要打要罚,就冲我这个老婆子来,别难为我女儿了!”哑婆婆知道这件事的确犯了忌讳,于是也没狡辩,直接起身认错。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定闲师太先是唱了一句佛号,然后温和地说道:“爱惜子女是人之常情,何况你平日里在恒山勤勤恳恳,从未作出于我派不利之事,更未偷学武功,贫尼怎么会责怪与你?你快快将仪琳扶起。”   饶是哑婆婆性格古怪,也不禁为定闲师太的宽容打动,她诚恳地说道:“多谢师太。琳儿从小多亏你们悉心养育才能长大成人,此恩此德,我老婆子无以为报,还请受我一拜。”说着便对着三人施了—个大礼。   恒山三定面露微笑,却是没有推拒。虽然定闲已经不追究哑婆婆潜入恒山派之事,但这种风气断不可长,所以这一拜也算是赔罪了。   见此事已经翻篇,聂云走上前跪了下来,诚恳道:“定闲师太,在下对仪琳心生爱慕,还请师太成全。”   三位师太之前也听到聂云称不戒和尚夫妇为岳父岳母,所以心中已经猜到几分。如今见聂云直言求娶,心中不禁都是一叹。   仪琳见聂云就这样说破此事,不禁羞涩万分,连忙结结巴巴地说道:“聂……聂大哥,你……你说什么呢?我是出家人,怎能……怎能……”   她支吾半天,也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一张秀丽绝俗的俏脸涨得通红,宛如一朵鲜艳的玫瑰。   不戒和尚一拍桌子,大声道:“姓聂的,你休想!”   哑婆婆虽然没有开口,但也是面带怒色。   定逸师太是仪琳的师父,性子又比较急,于是先行开口劝道:“聂掌门,仪琳早已许身佛门,怎能留恋世俗之情,此事请休要再提。”   “定逸师太此言差矣!”聂云身子跪得笔直,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坚定,“仪琳之所以拜人佛门,只因当日她被生母故意留在恒山,你们将她抚养成人。她自小听的是佛经梵音,看的佛像庵堂,所以满心部觉得出家是理所当然之事。若是让她经历过红尘俗世,焉知她不会选择嫁人婚配?更何况如今她父母俱在,正是要重享天伦之乐的时候,师太慈悲为怀,怎么还忍心让她这么小的年纪就长伴青灯古佛呢?”   “这……”定逸师太—冲语塞,看着仪琳的目光中也添了几分犹疑不决。   “姓聂的,你不要花言巧语!我女儿将来自有我们去疼她,不用你假惺惺操心!”不戒和尚对聂云的印象一直是让仪琳伤心难过的负心人,所以根本不愿意让女儿再为这个混蛋落泪。   聂云没有理会这个混人,而是定定地看着仪琳,温柔道:“仪琳师妹,自和你分别后,我对你日思夜想,从未有一刻忘却。我想娶你为妻,一生一世爱护你,珍惜你,你愿意么?”   “我……我……”仪琳眼中含泪,娇躯微颤,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聂云微微一笑,转头对不戒和尚夫妇说道:“岳父岳母,师妹这段时间是什么样,你们都看在眼里,相信已经心中有数,不然岳父您也不会让桃谷六仙上华山来找我。若是你们执意棒打鸳鸯,我也不会放弃,只是师妹却要多受几日相思之苦。”   不戒和尚和哑婆婆听了都是心中一痛,两人这几个月看到女儿一日比一日憔悴,自是心疼不已。仪琳显然对已经聂云情根深种,若是不成全两人,只怕女儿真要孤苦一生了。   聂云又对定闲师太道:“师太,在下对仪琳一片痴心,此生不改。”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娶了仪琳为妻,华山派和恒山派就成了亲家,以后也好守望相助,共御强敌。”   定闲师太眼中一亮,定静和定逸两人也是微微动容,三人对视一眼后,微微颔首。   定闲师太面色慈和地对仪琳笑道:“仪琳,聂掌门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当年我们以为你是孤女,所以你师父收你为徒,还安排你出家剃度。如今你父母俱在,聂掌门又对你有爱慕之意,既然你尘缘未了,情根未尽,与其强要你留在庵中为尼,不如让你还俗下山。”   仪琳心中忐忑,看了定逸一眼,喃喃道:“师父……”   定静师太笑道:“你不必担心你师父,就算还了俗,你仍然是我恒山派的俗家弟子。只要你心中有佛,还了俗也是一样可以修行的。”   定逸师太不舍地看了仪琳—眼,叹道:“也许是前生的因果,注定你今生要到红尘中走这一趟。   而且你既已心动,又何必强迫自己留在这里?   佛不渡无缘的人,仪琳,师父只愿你今后一生平安。”说到后来,这位脾气火爆的师太也不免声音有些哽咽。   仪琳双目垂泪,心乱如麻。她自小都是听从师父安排,几乎从未自己做主。当日聂云将她救下,一路上温柔相待,让她不知不觉将一颗芳心交托出去。聂云又专门编了故事在她心中种下一颗种子,破开了她对佛家的虔诚信仰。这段时间她心中日夜思念聂云,虽然之前从未经过相思之事,却也知道自己已经动了凡心。今日见到聂云后,心中的雀跃与惊喜更是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不过知道归知道,想要踏出这一步却是千难万难。   仪琳一双美眸珠泪盈盈,脸上满是挣扎之色。   她不敢再看聂云,起身在大厅中央跪倒,双手合十,颤声道:“启禀掌门,弟子……弟子……”   聂云膝行来到与她并肩的位置,转头对她道:“愿得一心人,自首不相离。师妹,你还记得至尊宝戴上金箍前说的那句话么?”   仪琳心头一震,转头看着聂云那深邃的眼眸,喃喃道:“师兄,我……我记得。”   定闲师太见此情形,微笑道:“善哉,善哉,仪琳,你还俗之后,还要多行善事,若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回恒山。”   聂云听得心中大喜,连忙道:“多谢师太成全,我今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仪琳师妹,让她一生幸福平安!”说完便转头看着仪琳,轻轻拉起她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   仪琳也转过头来,此时此刻,两人眼中似乎只有彼此。如果是在少女漫画里,估计身边已经冒出粉红泡泡了。   三位师太面露尴尬,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后就起身离开了。   不戒和尚不屑地哼道:“什么至尊宝,肯定是胡说八道!”   哑婆婆倒是一脸欣慰,转头喝道:“你这负心薄幸的好色之徒,今天我只是看在女儿面上才和你见面,你以为我原谅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老婆,不要走啊!”不戒和尚连忙想要拉住,但她身法诡异,宛如鬼魅,哪里抓得住!   这时,聂云喊道:“岳母大人且慢,小婿还有话要讲,关乎仪琳下半生的幸福。”   哑婆婆身子一晃来到聂云身边,问道:“什么事?”   聂云低声道:“就是……”话没说完,双手已经点了她的穴道。   不戒和尚见状大惊,一掌向聂云打来。   聂云侧身避开,戏谑道:“岳父大人难道不想留住岳母在身边?”   不戒和尚听了这话,硬生生停下身子,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聂云嘿嘿一笑,在不戒和尚耳边低语几句,说得他眉开眼笑,拍着聂云的肩膀笑道:“好女婿,果然聪明。”说完来到哑婆婆身边,将她拦腰抱起,出门向山下奔去。   聂云笑着摇摇头,转头却看到仪琳站在身后望着她,一张如玉俏脸异常秀美,宛如仙子临凡,又似精灵降世。   聂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一把将仪琳搂在怀里。   仪琳俯首贴在他的胸瞠上,娇小的身子微微发颤。   “对不起,我来晚了。”聂云感觉着怀中那明显瘦了很多的身体,心中又愧又怜。   仪琳轻轻摇头,似乎在安慰聂云不必抱歉,泪水却很快将聂云胸前的衣服打得濡湿一片。   聂云伸手摸了一下仪琳的光头,感觉少女身子—个哆嗦,暗笑道:“莫非这里是一处敏感点?”   “只是换个衣服而已,怎么这么慢?”聂云在白云庵外不停地来回打转,不时回头看一下紧闭的大门。   忽听吱呀一声,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剃着光头,却穿着一身俗家衣裙的少女正怯怯地站在门口。纤细的腰肢不盈—握,越发显出窈窕动人的身段。明媚的阳光照在她那俏丽的脸蛋上,有种出尘脱俗的灵动之感。   聂云心中大喜,大步向她走去,一把拉住她的小手,欣喜地道:“仪琳,你……你真是太美了!”   仪琳脸庞通红,又怯又羞,一双眸子里却散发出动人的神采。她想要将手抽离,却又不好意思太过挣扎,只得低声道:“聂师兄,有人呢!”   少女檀口低吟,带出千般柔情,万种情丝,令人闻之欲醉。   聂云这才看到仪琳身后的恒山三定和一众弟子,他嘿嘿一笑,对众人施礼道:“请三位师太和诸位师姐师妹放心,我聂云对天发誓,今生必然不负仪琳真心,若有违背,天打雷劈,尸骨无存!”   古人对待誓言是非常认真的,所以听他发下如此重誓,恒山三定在震惊的同时也倍感欣慰,众多弟子更是对仪琳羡慕不已。   不戒和尚和哑婆婆站在两人身边,此时他们早已没了昨日剑拔弩张之势。   哑婆婆叹道:“之前听说此人贪花好色,还说想要将他那几个老婆全部杀死。如今看来,他对琳儿的确是一片真心。便宜他了!”   清晨的朝阳照在庵门前一对有情人身上,男的玉树临风+女的清丽可爱,二人偕手伫立,情意绵绵,众人看在眼里,都觉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师妹,我们回华山。”聂云脸上泛起灿烂的笑容,让忐忑不安的少女仿佛有了依靠。   她感觉着手上传来的温暖,轻轻点头道:“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九十一章:回山降甘霖      宽阔的官道上,一辆宽敞的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拉车的是四匹枣红色骏马。马车门口和车窗都覆盖着一层厚重的帷幔,让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到车内的情形。   车后面跟着三人各骑一匹骏马.左边那个长髯大肚,正是江南四友中的老四——丹青生。此时他一手提壶,一手拿杯,自斟自饮,逍遥自在。   旁边的黄钟公皱起眉头,轻咳一声道:“四弟,平日里你嗜酒如命也就算了,如今不比以前,不可贪杯误事!”   丹青生打了个酒嗝,笑道:“大哥放心,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而且也就剩这最后—杯了!”他将壶中最后一滴酒倒落杯中,一饮而尽,然后顺手将酒壶抛到路边。   “你呀!”黄钟公摇摇头,指着丹青生说道,“掌门对我们推心置腹,以诚相待,我们却不能仗着年纪大就忘了上下尊卑。三弟,你也是。你们要记得,我们的命都是掌门给的,所以要尽心尽力做事,不可有丝毫懈怠!”他最后一句说得极为严肃。   丹青生和秃笔翁连忙点头应是。   “不过……”秃笔翁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我看掌门根本用不着我们三个保护,说不定还觉得我们碍眼呢!”   丹青生嘿嘿一笑,接口道:“大哥,你说掌门和圣姑……”   黄钟公不等他把话说完,连忙抬手呵止道:“四弟慎言。”   他抬头看了一眼马车,继续道:“掌门做事自有分寸,我们兄弟三人只要服从就好。”   秃笔翁闻言,点头道:“不错,我们能在那任……任我行手下活命,全靠掌门全力相救,之后更是不辞辛苦帮我们化解了三尸脑神丹之毒。这样的大恩大德,我们就算肝脑涂地也难以报答万一。”   黄钟公脸上露出赞许之色,接口道:“我们三人都是半截人士的人了,掌门对我们有再生之恩,又不嫌我们老迈无用,请我们人华山派成为客卿长老,我们自然要尽心尽力为掌门做事。”   丹青生苦笑道:“大哥,三哥,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觉得掌门在女色方面似乎有点太过上心……”   黄钟公闻言也是叹了口气,摇头道:“掌门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不足为奇。而且掌门那一身功夫,哪里是沉湎酒色的人所能拥有的?我们不必杞人忧天,只要安心听命就好。”   而被黄钟公几人感恩戴德的聂云,此时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车厢里。   “好你个不戒和尚,亏得我还帮你出主意哄老婆回来,居然过河拆桥!”聂云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好不容易哄得仪琳还俗,正准备带回华山拿下,没想到不戒和尚和哑婆婆怎么都不同意。   这两口子拉着仪琳不放手,一定要聂云回山后三媒六聘,上门提亲,把婚礼流程完整走—遭,然后才能娶走仪琳。   以他现在的武功和用毒手段,想要悄无声息地干掉这两人一点问题没有。不过要是真把他们俩干掉,就算再迟钝的人估计也会发觉不对劲。   岳不群、凌退思、水岱……算上已经上了黑名单的任我行,四个岳父都已经或将要死在他手里,他可不想背上“岳父克星”的称号。   “唉……还是心软啊!”聂云叹了口气,然后脸上原本十分郁闷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享受。只见他双眉微皱,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好似在极力强忍着什么。接着,他身子一阵抖动,仰头发出一声闷吼,双手死死抱住在他两腿问不断起伏螓首的娇媚女子。   “哦,凤凰儿,你这个小妖精想要我的命吗?   我感觉自己部快被你那张小嘴吸干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双手放开,整个人向后倒去。   埋首在聂云胯间为他口舌侍奉的娇媚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蓝凤凰。她正想拿过木桶呕吐,却被聂云笑嘻嘻地拉住。   蓝凤凰没好气地伸手拍了聂云一下,对着他张开小嘴。只见里面满是白浊的精液,还有一部分顺着嘴角慢慢滴落。   聂云嘿嘿一笑,将水囊丝帕递了过去。   蓝凤凰白了他一眼,取过水囊开始漱口清理。   “坏弟弟,又把那脏东西射到姐姐嘴里!”她整理完毕后,又用丝帕轻柔地擦拭着湿漉漉的肉棒,还狠狠地白了聂云—眼。   “嘿嘿,我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聂云将她拉人怀中,柔声道,“辛苦了!”   蓝凤凰咯咯一笑,曲起纤细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弹,说道:“怎么样,舒服了吧!在别人身上惹出的火气,偏偏在我这里发泄,你还真是对得起我呢!”   “嘿嘿……”聂云一只手搂着纤腰,另一只手抚上酥胸,趁势滑进了胸襟开口,“这才哪到哪!   等回了华山,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火气到底有多旺!”   滑腻的双乳直人手中,聂云揉搓拿捏着两团琼脂,弹性十足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小小的乳尖在他手里慢慢变大变硬。   蓝凤凰被聂云的魔手摸得一阵气粗,她按住聂云的魔手,摇头道:“好弟弟,不要嘛,每次被你摸得不上不下,人家都好难受呢!”   “呵呵……谁让你非要去华山才肯给到我!”聂云微微一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那心爱的小师妹不是骂我妖女么?哼!我就要当着她的面把你给吃掉!”蓝凤凰眼眸流波,舌头伸出在嘴唇上舔了个圈。   “我看你不是妖女,就是个妖精!”聂云张开大嘴直接含住蓝凤凰那诱人的红唇轻吻起来。   “嗯!”聂云舌头滑人小嘴中的一刹那,一条香舌顿时热情地迎了上来,疯狂纠缠着。   呼呼的喘息声和啧啧的亲吻声在马车里不断响起,只是却没有一丝一毫传出去。   “有了这手段,以后偷情倒是方便很多,夫目前或者隔着东西做,想想就来劲啊!”聂云想起从玄灵玉碟新得到的隔音术,心里越发得意。   一路上快马加鞭,很快便回到了华山,不过聂云却在大门口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母亲,你……你怎么来了?”聂云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白裙飞扬,眉目如画,明眸皓齿,乌黑的长发盘于脑后,成熟丰满的娇躯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胸前凹凸起伏的坡峦山谷还是那么引人注目,将她衣服撑得鼓涨饱满,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裂衣而出。   这个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诱人的美艳妇人正是他那位曾在半夜里用观音坐莲的姿势骑在自己身上,与自己尽情交欢的义母——闵柔。   阂柔看着聂云,喜悦和惭愧的表情在脸上不断变换,而且还带着一丝胆怯。她上前一步,颤声道:“云儿,我……我……你终于回来了!”   宁中则在身后看着这位好姐妹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   前几天闵柔上得山来,只说是有事要找聂云。   但奇怪的是她是单身而来,还不让宁中则告诉石清。   原本宁中则还以为她和石清闹了别扭,但见她整天在山头望着山下时,宁中则便起了疑惑。   等她看到闵柔主动提出去打扫聂云房间,但却经常在房间里看着聂云的衣物默默发呆的时候,宁中则震惊了。   因为这不就是她之前沦陷时经常做的事么?翘首期盼,睹物思人……   想起当日石中玉上山拜师时,闵柔脱口而出的那句感叹,宁中则心中有了思量。她开始不着痕迹地和闵柔聊天,并时不时提起聂云。有心算无心,加上阂柔本就是心乱如麻,所以很轻易便被宁中则看出了她的心思。   毕竟一个母亲在听到儿子的消息时,显露出的不应该是慈爱么?或者应该是关切思念,但怎么都不可能是闵柔那种宛如热恋少女的甜蜜笑容!   “这个小冤家,真是一个害人精!”宁中则在心里恨恨地骂道,“这可是你的义母啊!难道你就不怕被世人唾骂么?”   不过当宁中则想到自己和聂云之间的关系时,就只能摇头苦笑了。如今的她,哪还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云儿,你和石夫人母子情深也不必急于一时,我看你这次下山似乎带来几位贵客,还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宁中则笑着打断了两人的深情凝视。   聂云回过神来,看着因为宁中则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的闵柔,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低声道:“是,我看到母亲一时太过惊喜。”   他顿了顿,看着阂柔眼神中的期盼,又继续道:“我日夜都在思念着……母亲,你能来华山我真是太高兴了!”   闵柔玉面上飞起朵朵红云,轻声道:“看到你平安归来,我……娘也高兴。”说完便退后几步,将身子隐在宁中则身后,只是两眼依然痴痴地望着聂云。   宁中则叹了口气,却见聂云又道:“师娘,弟子不在华山的时候您辛苦了。不过您放心,我回来后您一定可以好好休息!”说着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   宁中则脚下—个踉跄,瞬间感觉腰开始酸了,不过两腿间却变得有些湿润。   “师兄/云哥/聂大哥!”岳灵珊儿女也听到聂云回山的消息,全部跑进房间。曲非烟最是胆大,当先扑进聂云怀中。   岳灵珊和水笙也是激动得珠泪盈盈,凌霜华更是忍不住哭出声来:“云哥,我……我好想你!”   看着四张风格各异却同样美丽动人的俏脸,聂云哈哈一笑,张开双手将她们揽人怀中,温柔安慰着。   身后的黄钟公几人早已看呆了,丹青生悄悄拉了一下黄钟公的袖子,低声道:“大哥,掌门这桃花运也太强了吧!”   黄钟公和秃笔翁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年富力强、多才多艺、武功奇高、仪容俊美、一派掌门、美女环绕……这样的人,实在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当夜不用多说,聂云大杀四方,三女久旱逢雨。   聂云房间的大床上,曲非烟被聂云压在身下,一根粗壮的肉棒像捣米一样一下下地往花穴深处冲撞。她的小腿高高地架在聂云肩膀上,两只白皙可爱的小脚悬在空中,随着聂云的动作轻轻地摇晃着,不是拍打在聂云背上。   “聂大哥,我……我不行了!你……你饶了我吧!”小妖女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有气无力。   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甜软的的呻吟声不但没有让聂云停止,反而越发激起他的欲望。   肉棒在少女的花穴内重复着刺进抽出的动作,时而没根而人,时而尽根而出,阴囊重重拍打着曲非烟的花唇,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非非,能者多劳嘛!再说一开始是谁说要把我榷干的?既然说了就一定要做到哦!”聂云一把抓住她那小巧可爱的椒乳,俯下身子将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咬了一下。   “嗯……轻点……啊……”曲非烟感觉很后悔,自己怎么就是记吃不记打,明明知道自己这位小情郎在床上的威力,偏偏还要上来挑衅。   她转头看向旁边,岳灵珊、凌霜华、水笙三人早已筋疲力尽,身体相对最弱的凌霜华甚至已经睡着了。岳灵珊和水笙虽然还没睡,但也是昏昏沉沉。三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春意,嘴角则挂着甜蜜的笑容,那是身体被充分滋润后的幸福。   房间里的战斗直到四更方才休止,而曲非烟更是被聂云重点照顾,估计又要两天下不来床了。   第一天给了少女时代,第二天当然要好好享受妩媚人妻。这不,太阳还没下山,聂云便借口了解近期华山情况溜进了师娘的房间。   经过这么长时间,宁中则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矜持,一关上房门便迫不及待地搂住聂云,双手也用力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等到两人来到床前,彼此已经是赤裸相见,房间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啊……你……你那里……云儿……好大……”   宁中则骑在聂云身上,两只小手和他十指相扣,颀长的玉颈微微后仰,不断的挺动娇躯,宛如在驾驭一匹烈马一样在他身上不断起伏套动着。   随着丰臀的升起,细窄的花径将狰狞的巨龙紧紧包裹着,从根部慢慢地向外吐出,直到桃源口的花瓣被龟头撑得全部绽放开来。接着她又重重地坐下去,将肉棒整根吞噬进去,那花蕊又渐渐收缩,细嫩的腔肉轻吮慢吸,让聂云舒服得颤栗不已。   聂云仰躺在床上,看着在自己身上不断起伏的女骑士,那坚挺的丰乳不断上下舞动,看得他目迷神醉。   随着情欲的升腾,纤柔健美的少妇渐渐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玉乳的荡漾频率也越来越快,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挺立的乳珠在空中画出一条条美丽的曲线。两片浑圆的翘臀不断上起下落,发出阵阵水声。宁中则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断翕动,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洁白小巧的琼鼻上密密麻麻地全是汗珠。   “啊……云儿……云儿……嗯……好……好舒服……啊……”如诉如泣的呻吟从檀口不断飞出,丝丝绕梁,绵绵不绝。   聂云也开始挺起动臀部,把肉棒重重地插入蜜穴尽头,将身上的尤物顶得抬腰尖叫,他自己则将棒身抽离。待宁中则再次下落时,又再次挺身而上。   重力作用下,没过多久,宁中则的花心就被聂云的肉棒撞击得酸麻酥软,宛如一滩烂泥。   宁中则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聂云身上,身体发出一阵阵颤栗。   她将螓首靠在聂云耳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云儿,你慢些……你的太大了……师娘那里好酸……被你……捣烂了……哎呦……”   聂云听得心中欲火更炽,他嘿嘿一笑,低声道:“师娘辛苦了,看来这段时间真是把你憋坏了……”   “你……你这个坏蛋!”宁中则羞得一口咬住聂云的肩膀,但此时的她浑身酸软,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聂云一个翻身压将宁中则压在身下,双手攥住宁中则的蜂腰,挺身而人,将肉棒插入那泥泞的肉蛤内。   绵延紧致的软肉重重叠叠地包围过来,聂云吸了一口气便奋力冲刺起来,只把宁中则弄得媚眼如丝,娇吟阵阵。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箍在聂云腰间,时而无力下垂,时而直直抬起,白嫩的小脚也是不断张开蜷紧。   宁中则在聂云的身下不断扭动着,桃源中的蜜液如泉水般不断涌出,不一会儿便将两人的小腹股间弄得粘腻滑黏,交杂的阴毛上也沾满了如朝露般的水珠。   “云儿……啊……师娘好爱你……啊……好舒服……哎呦……轻点……”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紧黏在宁中则的脸上,嫣红的嘴唇更是不断发出婉转甜腻的呻吟。   随着聂云的冲击,强烈的快感顿时直透心底,宁中则的身体在震动中起伏抛荡,花心蜜肉狠狠地厮磨着肉棒。   忽然,宁中则狠狠一口咬在聂云的肩膀上,两条长长的腿猛地夹紧,两只玉足在聂云腰后勾连在一起。紧接着她身子—挺,丰美的双乳紧紧贴在聂云的胸膛上,然后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尖叫道:“噢……啊……云儿……到了……到了……啊……云儿,师娘……师娘给你插坏了哟,嗳呀……死……死了……”   宁中则将脖子用力伸长,反弓的娇躯泛起粉红,圆润的乳峰随着身躯的抬高显得更加丰满。   聂云虽然被宁中则紧紧搂住,但还是向后拔出肉棒,然后用尽浑身力气重重插回蜜穴。   “啊……好深……云儿……被你插……插死了……”宁中则只觉得身子仿佛被聂云顶穿了一般,花穴内一阵蠕动痉挛,一股温润的阴精汹涌而出,魂儿好似离了身体,悠悠地向天上飞去。   聂云低头看见宁中则那两片红艳可爱的花唇不断蠕动,紧紧箍住他的肉棒,便想拔出肉棒,却被宁中则死死搂住,身子哆嗦着说道:“好云儿……不要出来……师娘那……那里被你顶着……哎嗳……舒服……死了……”   美人开口相求,聂云自然不会拒绝,他用力将肉棒顶在宁中则的花蕊深处,只觉软绵娇嫩的花径不断翻滚蠕动,将棒身包裹得没有丝毫缝隙,而且还一张一缩地压榨着肉棒。   聂云也不再坚持,将龟头顶在花心上磨了几下,突觉腰间一麻,然后便随着身体的抖动射出一股股精液。   宁中则本就泄得浑身瘫软如泥,整个人就像躺在柔软的云朵中一样舒服。不想聂云那一阵磨动让她身子再度发出一阵痉挛,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感觉一阵阵热流直人花心。她顿时被激得张口结舌,再次达到了高潮之境。   这一次比刚才不知痛快了多少倍,宁中则花房内的涓涓细流顿时变成了大江人海,好像失禁一样喷出阵阵淫水,身体也像抽风一样都动起来。   聂云压在宁中则丰腴的娇躯上,胯间肉棒死死抵进宁中则的肥美玉蛤内,继续—抖斟地将所有激情全部释放出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嘴唇对在一起,舌头缠绕,香津暗度,良久方止。      第九十二章:彻底拿下美丽义母      云散雨收,风平浪止。   聂云趴在俏师娘那酥软如棉的身体上,一边意犹未尽地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轻声道:“好师娘,云儿好想你啊!每天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陪你呢!”   宁中则美目紧闭,娇喘吁吁,她勉力睁开眼睛,轻轻拍了一下聂云道:“油嘴滑舌,还不快下去!   这么重的身子,压死人了!”   “嘿嘿……”聂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翻身而下,右手将师娘搂在怀里,左手则在她身上来回抚摩,“如此美丽动人,怎不叫我流连忘返啊!”   “别闹了!”宁中则将他的手打到一边,“还没折腾够啊!”许是刚才喊得太多,此时的她声音不复往日的温润,但却多了一份慵懒。   聂云连忙下床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坐在床边将她扶起,将水端到嘴边,柔声道:“来,喝一口吧!”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低头一饮而尽,然后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下巴—扬道:“我还要!”   “好,我就去!”聂云屁颠屁颠地又去倒了一杯,这会还把茶壶也拿过来了。   宁中则接过水杯,螓首低垂,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复杂。     第二杯喝下去,聂云还要再倒,宁中则却不耐烦地道:“不要了,你准备撵死我啊!”   “对,是我粗心。”聂云将杯子茶壶放回去,又拿来一块软布,帮宁中则仔细地擦拭着身上的汗渍秽物。   宁中则闭着眼睛,感受着聂云的温柔体贴。这种感觉十分舒服,但她却紧咬嘴唇,一声不吭。   聂云帮宁中则从头擦到脚,然后上床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小嘴,像哄小孩一样说道:“快睡吧,我搂着你!”   宁中则转过身去,给聂云留了个后背,丝毫没有之前两人同床时紧密相拥的甜蜜。   聂云将手搭上香肩,却被她轻轻一晃,甩了开去。聂云神色不变,将身子紧紧贴了上去,双手搂着她的腰,同时也将自己的腿和宁中则的双腿紧紧缠绕起来。   宁中则娇躯一颤,故作不耐烦地说道:“怎么?   不是已经满足你了么?还不够?”   聂云将头凑近她耳边,像小孩子缠人一样撒娇道:“我就想搂着你,什么都不做,只要你在我怀里就好了,就这么一直搂下去,直到天荒地老……仙女姐姐……云儿好爱你呢!”   “你……”宁中则心中一酸,再也绷不住那强装出来的冷漠,一个转身扑人聂云怀中,眼泪簌簌而出,小手也在他身上不停地捶打着。   “你这个冤家,我上辈子是欠了你多少债,这辈子要被你这样欺负!”美丽的少妇边哭边喊,“她是你的义母啊!你怎么能……你怎么敢……”说是这样说,但她最后还是紧紧搂着聂云,好像生怕失去他。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聂云早就知道宁中则猜到了自己与闵柔之间的关系,不管是回山时的刻意打断,还是今夜一反常态的女上位和冷漠,无不显示出她那爱恨交织的复杂心情。   “云儿,你就不怕一旦……”宁中贝Ⅱ想到这件事大白干天下后可能造成的后果,就觉得头一阵阵发晕。   “师娘,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收到伤害,更不会损害我华山派的清誉!”聂云用手轻轻抚摸着怀中美妇那光滑润泽的后背,双眸璀璨如星。   将华山派发扬光大,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对风清扬的承诺。   “希望穿越到下个世界的时候,可以逍遥自在,不用背负这么大的责任!新手村的人情,好欠不好还啊!”聂云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现在这个世界里能获取的东西基本没剩多少了,他已经在心里期盼下次穿越了。   北冥神功?九阴真经?龙象波若功?小龙女?   俏黄蓉?还是王语嫣祖孙全家桶?   不行不行,想得鸡儿乱动。   宁中则和他身体紧贴,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他的变化,连忙向后一退,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真是……整天脑子里除了女人就没有别的了么?”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中不免多了几分醋意:“那蓝凤凰的滋味很美吧?”   “呵呵……未得师娘允许,我哪敢啊!”聂云再次将她搂人怀中,“我们俩发乎情,止乎礼……”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宁中则根本不相信聂云的话,“你要是懂得“止乎礼”当初就不会……”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脸上泛起红云。   聂云笑嘻嘻道:“那还不是因为仙女姐姐的绝世风姿让我疯狂,再难压抑心中的冲动!”   “贫嘴!”宁中则白了他一眼,然后语气变得认真了许多,“云儿,我知道你的性子,但你一定不要忘记,我和珊儿今生今世只有你了!”   “我对你和珊儿的心意,从未有丝毫改变。海枯石烂,决不相负。”聂云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宁中则闭上眼睛,轻声道:“她能—个人来到华山,想必是彻底陷进来了,就像我一样。”   她伸手扶住聂云的脸颊,眼中带着一抹释然,“她是个好女人,云儿,你既然让她走到了这一步,便不要辜负了她。”   聂云心中感动,和她额头相抵,认真地说道:“师娘,你放心,我们都会很幸福的。”   搞定了知情的宁中则,聂云第二天便来到了闵柔门外。   “娘……”看着眼前俏丽如仙的女子,聂云讷讷张口,一副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模样,实际上却在全力运转着《潜龙猎心大法》。对于已经和自己有过床笫之欢的女人来说,这门心法的效果简直就像给灵魂喂春药。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闵柔也正如聂云所料,瞬间落人了他精心涉及的情欲陷阱。她本以为自己再见到聂云时可以控制住心中的感情,就像他回山那天一样安静地躲在宁中则身后。所以当聂云来敲门时,她强装镇静地放他走进房间。   但是从聂云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起,闵柔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瞬间被一股烈火包围——心跳加速、全身微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娘,你是舍不得我才来的华山么?”聂云上前一步,两眼变得火热起来。   “不……不是……”闵柔感觉随着聂云的靠近,自己的身体仿佛是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遇到凉爽的绿洲,全身每一处角落似乎都在渴望着眼前男人的进一步举动。   雪白的脖颈慢慢染上了一层粉红,小腿也像抽筋一样开始发抖,若不是她咬紧嘴唇,勉力扶着桌子支撑,只怕瞬间就会满脸绯红地瘫倒在地上。   聂云眸光轻闪,望着眼前的女人:二十岁的皮肤、三十岁的身材,成熟人妻的风韵,端庄贤淑的气质。一身白色织锦长裙在腰身处猛然收紧,把柔美的身体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让人根本看不出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乌黑的秀发绾成桃心髻,插着一支珠钗。脸上未施粉黛,绝色姿容却丝毫不减,身形丰腴却又不失婀娜,右手扶着桌子,俏生生地立在那里,让男人大吞口水。   闵柔被聂云看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好像赤身裸体站在他身前。而且在功法的作用下,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想要直接扑进聂云怀里了。   聂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猛然向前一步伸出略膊把闵柔揽到怀里。   “啊!”闵柔一声娇呼,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软了半边身子。她勉力将上身向后仰去,双手抵在聂云胸前摇头道:“云儿,你……你快放开,万万不可!”   阂柔知道自己的心从听到丈夫梦话的那一夜就再也回不去了,也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偷偷来到华山。但一想到自己和聂云在世人面前的关系,她依然无法坦然接受自己和聂云之间的亲热。   聂云探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既然娘你千里迢迢来到华山,云儿当然不能辜负你这一番美意,就让我好好抚慰一下你这奔波劳累之苦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唔……”闵柔心中大惊,刚想开口反驳,聂云便抬起右手捏住她的脸颊,低头张嘴,舌头猛地插进女人被迫张开的檀口,粗糙的舌头拼命地在那喷香馥郁的口腔中搅动起来.“唔……唔……唔……”闵柔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聂云的肩膀,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起来。   聂云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已经沦陷了。她踉跄后退,整个人靠在墙上。   聂云紧紧抱住闵柔,舌头不断挑逗着。很快他便感觉到怀中人妻的挣扎变得软弱无力,推搡自己的双手也悄悄地圈住了自己的脖颈,螓首更是微微晃动配合着自己的热吻,鼻子里也开始发出享受的轻吟。   感觉到闵柔的配合,聂云的右手放开了闵柔的脸颊,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下移,隔着白色的长裙用手掌托住那丰满坚挺的乳房,用力推挤揉弄起来。   “嗯……嗯……”阂柔轻声哼叫着,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聂云的手就像一团火,让那乳头瞬间变得硬挺,摩擦着束紧的肚兜。   聂云把玩了片刻,便继续将手向下滑去,来到腰间那根束带的打结处轻轻—扯,然后顺势往里—探。   “啊……”闵柔眉头一皱,身子猛然向上一挺,螓首后仰,让红唇挣脱了男人的大嘴,发出娇媚的轻吟,美丽人妻的私密之处已经再次落人自己的义子手中。   聂云倒也没再追逐那红润的嘴唇,而是顺势向下吻上了白皙修长的脖颈,火热的气息让闵柔感到一阵麻痒。   “云儿……啊……轻点……”美丽的少妇忍不住喊了出来,因为聂云此时已经张开大口舔舐着她那香滑的肌肤,右手的中指也隔着一层亵裤按在她的蜜穴上,顺着唇瓣中间的肉缝轻轻抚摸起来,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渐渐泛起的水意。   “云儿,啊……别……别这样,嗯……云儿……不要……不……”闵柔小脚猛地踮起,声音也变得更加颤抖。   “娘,我要你,就现在……”聂云趴在阂柔的耳畔轻声说着,“第一次我昏迷未醒,第二次你急着要走,这次云儿要好好地让你享受人间极乐!”   他说完便伸手上下一划,那已经失去腰带束缚的白裙便被彻底分开两边。   锦裙里的美丽风景让聂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只见白色的小衣已经被揉得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的浅绿肚兜和雪白肌肤。   身体上的凉意让闵柔的神智清醒了一下,她低头一看,连忙想要伸手遮掩,却被聂云一把拉开小衣。只见肚兜上绣着兰花飘香的图案,两条细细的布带越过精致的锁骨挂在脖子上。胸前高耸处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两粒凸起,白皙丰腴的身体显露出成熟女人胴体的性感与美艳。   闵柔还要挣扎,不料聂云用胳膊将她紧紧圈住,两手在她身后向下探去,开始捏住那丰满挺翘的臀肉把玩揉捏,同时还低头吻上光滑的肩膀,轻轻地舔舐吸吮,双管齐下地挑逗着闵柔那美丽的身体。   “娘,你好美,云儿好喜欢!”聂云喃喃地说道,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透出无比的怜惜。   “嗯……”闵柔一手扶着聂云的肩膀,一手捂着自己的小嘴,眼中满是迷离之色。聂云的温柔让她身体里的情欲之火越燃越旺,义母子的关系和聂云那一口一个“娘”的称呼又让她心中有一种背德的刺激。冥冥之中,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变成了聂云的亲生母亲,这种变态的想法让她获得了一种强烈的变态快感。   这种快感让她感到耻辱,但却越发享受,更不想反抗,只能自欺欺人般地捂着小嘴,仿佛不发出声音就能逃避这种乱伦般的欢爱一样。   聂云当然不知道此刻阂柔心中的想法,但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和自己义母交媾的刺激也让他越发兴奋,便开始慢慢扩大着阵地。   随着脑袋不断向下探去,大嘴也从肩膀慢慢滑过闵柔的脖颈、锁骨、胸口,胳膊,停在了兴奋勃起的乳头位置。他张开大嘴,隔着肚兜将乳头含在嘴里。   “嗯……嗯……”丰满的翘臀和挺翘的乳头同时被义子把玩吸吮,阂柔拼命地捂着小嘴,螓首也下意识地左右摇晃,喉咙里不时发出闷哼。   她知道若是自己放开手,房间里一定会充满放浪的呻吟。虽然已经千肯万肯,但人妻人母的身份还是让她心中保留着最后一丝矜持。   此时她的内心除了肉体上的快感之外,还有一种狂野的兴奋,那是来自红杏出墙的罪恶。但是从离开玄素庄便已经下定决心的闵柔并没有就此退缩,反而越发激动。   看到眼前的娇躯开始泛起桃花般的红色,聂云兴奋不已,闵柔的反应让他明白自己的这位义母已经情动至极了。原著里的贤淑人妻已经不再顾及身份的束缚和道德的枷锁,开始尽情享受情欲带来的快乐。这个发现让他的动作变得有些狂野,美丽的肚兜也被他的口水湿润出两片大大的痕迹。   聂云右手放开丰美的臀肉,来到闵柔双腿之间,手指扣住那条肉缝用力往上一顶,竟然隔着亵裤插进了湿润的蜜穴。   “呜……呜……”阂柔浑身一震,手指直接塞人牙齿之间紧紧咬住,但依然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   聂云的手指在蜜穴人口不断抠弄着,轻薄的衣料早已被闵柔那不断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他摩挲片刻,猛然将亵裤向旁边一拉,将中指狠狠地插进少妇的蜜穴中。   “啊……”闵柔两眼圆睁,脚跟抬起,身子忽地向上一串,但却无法逃脱聂云的手指。她一手伸到下面用力按住聂云的胳膊,另一只手却将聂云的头紧紧按在胸前。   聂云的手指在闵柔的蜜穴内飞快地抽插着,而且每次拔出都会将指头微微弯曲,在她那柔嫩的穴肉上用力刮蹭一下,同时拇指也揉捻着小巧的阴蒂。   “咕叽……咕叽……”蜜穴内弹性十足的肉壁主动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房间里开始响起抽插的水声。   听到这声音,闵柔羞得眼睛都不敢睁开,她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双腿几乎已经站不住了,全靠墙壁和聂云的胳膊才让身体没有倒下。   “啊……慢……慢点……云儿……啊……不要……不要再抠了……嗯……不要……受……受不住……”闵柔再也压抑不住口中的呻吟,剧烈的刺激让她快要哭出来了。   聂云嘿嘿一笑,又用力抠弄几下才把手指抽了出来。他先是将手举到闵柔眼前,让她羞不可耐,然后又在她那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放进自己的嘴里,将上面晶莹的淫水舔得千干净净。   “云儿,你……”阂柔从未想过聂云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聂云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道:“娘.把腿分开,云儿让你知道什么叫享受。”   闵柔满心疑惑,但浑身酥软的她无心也无力拒绝,只好用双手扶着聂云的肩膀,勉强将两只脚微微分开。她两眼望着聂云,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聂云身子向下一蹲,将裙摆撩开,直接将头钻进闵柔两腿中间。   “云儿,你做什么?不要!”闵柔大吃一惊,连忙想要阻止,但聂云的嘴巴已经凑到了蜜穴处,开始用舌头舔舐着闵柔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   “啊……云儿……脏……快出来……啊……”   阂柔的小手无力地拍打着聂云的肩膀,但却丝毫不能阻止聂云的行为。   聂云对此已是轻车熟路,舌尖所到之处都给阂柔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当然对于闵柔来说,身体上的刺激远远比不过心理上的震撼。   在这理学兴盛的时代,让男人给自己口交是任何一个女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在肉体心灵的双重刺激下,闵柔很快便达到了高潮。随着她的尖叫和颤抖,一股股的爱液猛地喷出蜜穴。   聂云经验丰富,所以一早便躲闪开来,不过仍有少许喷到脸上。      第九十三章:口爆阂柔      随着聂云挪开身子,高潮之后的闵柔像是瞬间被抽掉了浑身的骨头,再也站不住脚,身体直接顺着墙倒了下来,两腿大开地瘫坐在地上。   此时她裙下的亵裤已经被撕扯得松松垮垮,就像一条布带一样挂在腰间。轻薄的布料清晰地突显出闵柔突出饱满的阴阜和阴唇,黑色的嫩草更是调皮地露出了一大半。   她美眸紧闭,红唇半张,发丝凌乱地披散开来,早已没有之前端庄秀美的仪态,不过却越发撩人。阂柔正喘息着,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那味道好像有点熟悉,而且还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开始躁动起来。她睁开双眼,却见聂云已经松开了腰带,将裤子脱到脚踝,露出了胯下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   “啊!”闵柔轻呼一声,虽然在玄素庄时已经多次欣赏把玩这根肉棒,但如今看到它直挺挺地横在自己面前,还是让她感觉心惊肉跳。   只见这根肉棒粗大壮硕,直直挺立,通体黝黑,青筋虬结。前端的龟头大如鸡卵,色作紫红,油光发亮,不住跳动,龟头和棒身连接处的肉棱让闵柔瞬间回忆起小穴被它刮蹭的快感。肉棒根部下面的阴囊沉甸甸的,闵柔耳边似乎又响起那“啪啪”的拍击声。   她目不转晴地盯着这根几乎要蹭到她鼻尖的“人间凶器”,感觉自己的两腿间那本已停止流淌的爱液再次涌动起来。她那娇羞的模样给成熟美艳的脸庞上平添了一分少女般可爱,让聂云看得欲火沸腾。   “娘,当日你坐在我身上把它慢慢吞进去,那种感觉让云儿觉得好舒服,至今念念不忘呢!”   聂云伸手摩挲着闵柔披散的秀发,将肉棒慢慢向前顶去,胀得发紫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那俏丽的面颊,“娘一定也很喜欢它吧,你是不是很想让它插到你下面,好好抚慰你那麻痒难耐的小穴呢?”   听着这淫秽下流的语言,闵柔被刺激得浑身发颤。她以为自己应该生气的,但心里却一点也不反感,反而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大肉棒,不知不觉将两腿紧紧合拢,并开始轻轻磨蹭起来。   她两眼发直,喃喃地说道:“是,娘好喜欢……”   “I嘿嘿,别急,云儿刚才让娘欲仙欲死,这会有点累了,所以这个宝贝也有些疲软。娘如果想要它插进去,就要想办法让它重振雄风哦!”   聂云眼中闪着淫光,将龟头顶到闵柔那两片红润柔软的嘴唇之间,“刚才云儿吃了娘的小穴,现在就请娘也尝尝云儿的宝贝吧!你让它越兴奋,过一会插进去的时候就会把娘插得更舒服!   娘啊,能不能享受就全看你了!”   面对聂云送到自己嘴边的大龟头,闵柔下意识地向后躲去。在玄素庄虽然也曾帮聂云吞棒含龟,最后还被他看到自己口含精液的狼狈模样,但聂云那会毕竟昏迷不醒。   现在要让她在聂云的注视下主动含棒入口,一时间却是有些无法接受。   阂柔迟疑地抬头看着聂云,聂云脸上依然带着笑,不过眼中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坚决,充满威严。在这一瞬间,闵柔感觉聂云就是自己的君主,而自己只能毫不犹豫地服从他的命令。   “娘,快点啊,难道你不想早点让它插进你身体里么!”聂云继续说道,扶着阂柔的右手加大了力气。因为肉棒的高度,闵柔不自觉地将身子调整成跪姿。   “先用小手轻轻摸一下,娘,就像你之前在玄素庄每天晚上做的那样。”   闵柔心中一颤,那些火热淫邪的回忆瞬间重上心头。仿佛像着了魔似的,闵柔伸出小手慢慢向肉棒握去。   “好粗……好长……”闵柔感受着手中肉棒的触感,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接触,但还是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闵柔轻轻地套弄起来,聂云得意地看着跪在他双腿之间的闵柔——平日里端庄贤淑的美丽人妻此时头发凌乱,几缕青丝披散在绯红的脸颊上,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粉红色的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唇,柔软的小手握着肉棒上下撸动。   “喔……”在心理、肉棒、视觉三重刺激的同时作用下,聂云忍不住呻吟出来。   他伸手将闵柔的秀发捋到耳后,然后慢慢抚摸着她的脸颊。闵柔抬起头望着聂云,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粗长的肉棒在闵柔的脸上来回摩擦,留下点点淫液,那古怪的味道让她下身越来越火热。   聂云握着肉棒,硕大的龟头像钻头一样对着朱唇不断研磨,先是向上挑起,接着又向下压,将闵柔的嘴唇越分越开。   “张开嘴,含进去!”聂云命令道。   美丽人妻的防线不断崩溃,忍不住说道:“不要……”   聂云趁机手指用力掐住闵柔的两颊,让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巴无法闭合。   闵柔眼中满是惊恐,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聂云毫不留情,握住大肉棒一下子插进那红润的小嘴里。   “呜……”闵柔的嘴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成圆形,原本应该收缩的两颊却因为嘴里面的东西而向外鼓起。一股腥臊的味道让闵柔忍不住想要呕吐,但小嘴被塞满的她此时只能用鼻孔急促地呼吸。   “哎呦!”因为没有经验加上突如其来,聂云感觉肉棒被闵柔的牙齿刮了一下。   “疼!娘,嘴巴别用力,放松!”   闵柔闻言又将嘴张大了一点,并且将头向后仰去。只是聂云的尺寸实在是太大,即使闵柔已经很努力,但依然将肉棒箍得很紧。   “真紧啊!”聂云呼了口气,用双手固定住义母的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只插进去一个龟头。柔软的舌头贴在龟头下面,不断挑逗着聂云的神经。   阂柔被动地任由聂云摆弄,跪在地上的身体不时扭动几下,像是抗拒,又像是配合。   “我……我在做什么啊?竟然吃云儿的那里,我居然这么淫荡!”闵柔在心里不断呐喊着,但小嘴却是毫无阻拦地任由聂云抽动肉棒。   聂云将下身顺势向前一送,想要追求更大的享受。闵柔被顶得头向后退,身子靠到了墙上。   “不要躲啊,娘,这可是好东西,你可要好好品尝呢!”聂云上前一步再次往前一顶。   退无可退的闵柔只好大张着嘴承受聂云肉棒的突刺,只见硕大的龟头全部进入到闵柔的嘴里,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的。而且随着聂云的顶动,粗大的棒身还在一点一点地向里面插去。   看到闵柔那顺从中带着点不适的模样,聂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一脸“关切”地说道:“娘,不要着急,第一次都会有点不太适应,慢慢来,以后多弄几次就习惯了。”   闵柔翻起白眼瞪了他一下,但却毫无威力,反而显得妩媚动人。她似乎想停下来说些什么,却被聂云用力地按住后脑。   聂云嘿嘿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继续道:“来,先把头前后摆动,用嘴唇裹住前面稍微用力吸,不过别太用力……对,就是这样,再用舌头在嘴里轻轻转,对,绕着我这根宝贝前面最粗的地方……嗯,不错,我现在再往里进去一点……好,现在我往外拔……哦……太舒服了……口水不用管,让它流……嘴再张大点,不然牙齿会刮疼我的……”   聂云抽插的幅度一下深过一下,肉棒上留下的湿迹不断向下蔓延:一开始只是龟头部分,然后是前面四分之一,接着进入了一半,再过一会就插进去四分之三了。   “哦,对,就这样,太舒服了……娘不愧是‘冰雪神剑’,学什么都快!”   听了聂云口中像是称赞但实际上饱含含侮辱的话语,闵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越加兴奋,于是她努力地按照聂云的命令动作着,为自己的义子奉上生疏却无比温顺的口交,似乎是在回应聂云对她的一番“称赞”。   “滋咕……滋咕……”   “嗯……嗯……喔……呜呜……”   吮吸的声音和少妇的呻吟声让房间的气氛变得格外淫靡。   密闭的房间里,美丽端庄,贤良淑德,甚至被众多江湖中人当成女神一样的“冰雪神剑”,此时正跪在一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男子身前,秀美俏丽的脸庞上满是春情,平日里总是温言细语的檀口大大张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里面进进出出。   此时的她衣襟大开,袒胸露乳,双腿大张,美艳醉人的红唇紧紧包裹着粗大黝黑的肉棒,娇嫩酥软的香舌正在努力舔弄着滚圆壮硕的大龟头,这样一幅景象让聂云感受到一种将属于别人的美好事物无情摧残的邪恶快感。   是的,这根肉棒不是她丈夫的,而是一口一个娘叫着他的聂云的肉棒。   口腔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让聂云享受不已,他兴奋地说道:“娘,你嘴里好舒服,云儿好喜欢!   不要光等着我插,你也可以用舌头舔着,然后主动含进去。”   闵柔心中越发羞涩,不过体内的燥热感让她下意识地按聂云的要求动了起来。她将头向后一缩吐出肉棒,然后樱唇微启,衔住龟头的尖端吮吸了一口,然后开始用自己滑嫩的舌头在龟头上温柔地来回舔弄。接着便用那精致的舌尖沿着肉棒上下来回吮舔着,甚至还轻轻挑逗着已经分泌出黏液的马眼,让聂云的肉棒越发硬挺。   闵柔舔了—会,又张开小嘴将龟头整个含进去,用舌头贴在下面来回磨蹭,让聂云舒服得身子直抖。   有了阂柔的主动配合,聂云也不断发力,慢慢的,聂云插入的部分越来越多。在一番努力之后,闵柔的鼻尖终于触碰到了聂云坚硬的小腹,整张脸都埋人了黝黑的阴毛里光滑的下巴也被褶皱密布的阴囊轻轻地拍打着。   闵柔的喉咙被龟头顶到,不由发出一阵干呕声。   聂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连忙停止深入。   闵柔本来被顶得很难受,但见到聂云体贴的举动,心中原本的抗拒减少了很多。她努力地放松口腔,好让聂云进出得更顺滑。经过一番努力,闵柔的口腔逐渐适应了聂云肉棒的尺寸,在唾液的润滑下,那根巨大的凶器进退自如,越插越深。   阂柔她本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并且开始频频干呕,眼角也因为难受而流出泪水,嘴角流出的唾液已经顺着玉颈向下流到胸前,将盖着乳峰的肚兜浸湿了一大片。   看着阂柔那顺从的样子,聂云满心得意,他觉得似乎还可以再进一步调教一下这位慈母人妻美熟妇。   “娘,我的宝贝大不大啊?”聂云突然问道。   闵柔被这个问题羞得停了下来,她吐出了肉棒,抬头望着聂云。聂云伸手轻轻抚摸着闵柔的脸颊,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似乎刚才那个淫荡的问题根本不是他问的一样。   阂柔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聂云又问道:“娘,快说啊,我想知道!”   “……大……”闵柔嗓子里似乎塞着棉花,声音小得像蚊子。   “娘,你知道这根东西叫什么名字么?”聂云又问了—个让阂柔恨不得钻进地缝的问题。   “……”她咬着嘴唇,抬头看了聂云一眼,然后低下头不说话。   “快说啊,娘,说给我听听嘛!”聂云再次将阂柔的头按向自己胯下,用龟头轻轻顶撞着闵柔的鼻子、眼睛。   “叫……玉茎。”闵柔低声道,头恨不得塞到自己胸口里。   “这个名字太拗口,还有没有其他名字?”聂云步步紧逼,脸上的笑容越发淫邪。   “阳具……”闵柔眼中水意氤氲,好像下一刻就要滴出水来。   “呵呵,娘,云儿教你一个说法,这个东西还叫鸡巴,知道么?来,跟我说一声。”聂云像催眠一样蛊惑着她。   “……叫鸡巴。”闵柔也被这淫秽的对话弄得越发兴奋,明知道被聂云侮辱,但却一点不生气。   “娘,那你说鸡巴是大的好,还是小的好?”   聂云用肉棒轻轻拍了拍闵柔的额头。   “这……”闵柔望向聂云,声音里带着哀求,“云儿,不要再逼娘了!”   “娘,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喜欢什么,这样才好孝敬你啊!”聂云蹲下身子,将头靠近闵柔,直直望着她的双眼,“娘,快说嘛,你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   阂柔看着眼前的男人,喃喃道:“喜欢……大的。”   “呵呵……”聂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继续问道:“喜欢大的什么?”   阂柔身子不断颤抖,只是在聂云全力运转《潜龙猎心大法》的情况下,她对聂云的问题根本没有一丝抵抗之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喜欢……大鸡巴。”   “喜欢谁的大鸡巴?”聂云伸头舔了一下阂柔那光滑的耳垂。   阂柔沉默不语,她感觉自己的心在羞耻地哭泣。   聂云把双手伸进肚兜,将两团美乳握进手里,极富技巧地玩弄着闵柔的乳房。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依然能很明显地看到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   挺翘的乳头更是聂云挑逗的重点,每次被揉捏乳头时,闵柔便感觉自己那对饱满娇挺的乳房就像是要裂开一样,随之而来的就是嘴里的尖叫和身体的颤抖。   “娘,告诉我,喜欢谁的大鸡巴?”聂云一边亲吻挑逗着闵柔,一边继续问道。   “喜欢……云儿……的大鸡巴!”闵柔将头向一边偏去,心中涌起一股屈辱的感觉和别样的刺激。   “谁喜欢云儿的大鸡巴?”聂云将乳头夹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用力—捏。   “啊!”闵柔忍不住流出泪来,哭着说道:“娘……娘喜欢云儿……云儿的大鸡巴!”   聂云微微一笑,再次站起身来。闵柔也跟着抬起头来,一双大眼泛着汨光,宛如一潭秋水。   她胸前衣襟大开,绿色肚兜被聂云揉得几乎要掉下来,露出两个雪白的半圆肉球,双乳之间是一条让人想一头栽进去的深沟。   聂云俯视着这样一副美景,用肉棒在闵柔的脸上轻轻拍打着,就像牧人用辫子抽打牛羊一样。   “那娘还在等什么?快说,想不想吃它?”   “想吃,娘想吃云儿的大鸡巴!”阂柔抬手握着肉棒,无师自通地说着聂云想听的淫言浪语。   她感觉手里那根粗壮的东西是那么滚烫炽热,好像在她心里点起了一团烈火,将她的全部理智都烧成灰烬。   她轻轻撩起披散的秀发,将它们全部别在耳根后面,然后再次张开了双唇,将那粗长的肉棒慢慢含人口中。   她按照之前聂云的教导用力吮吸了一口,没想到聂云却将身子向后一退,把整个龟头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闵柔疑惑地望向聂云,只见他一脸淫笑地说道:“口水太多,有点滑,你咽一下口水,再来一次。”   阂柔用力动了动嘴,将口水全部咽下,然后再次手扶肉棒往嘴里塞去。   聂云这次没有再逗她,经过之前的调教,闵柔已经十分熟练。只见她将肉棒吐出来,又吃进去,很快便将肉棒含到根部。比起之前的被动承受,聂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闵柔的态度变得积极主动起来。   看着原本贞洁的人妻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地给自己口交,聂云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   “嗯……嗯……”随着闵柔的双唇来到肉棒根部,那硕大的龟头也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阂柔面上泛起痛苦的表情,但双手却用力抱住聂云的大腿向自己推过来,让肉棒更深入地插进小嘴。聂云的肉棒被闵柔温热的口腔肉壁紧紧包裹着+而且喉咙口还在微微蠕动,让他有一种龟头被大力吮吸的感觉。   “深喉!”聂云脑中瞬间出现这个词。   闵柔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慢慢适应,然后又慢慢将沾满自己香津的肉棒吐了出来。美丽的人妻就这样温柔反复地吞吐着义子的肉棒,用自己的喉腔给龟头做着按摩。   “娘……好舒服……啊……你的嘴好棒!”聂云没想到闵柔竟然在口交方面还有如此天赋,强烈的舒爽让他忍不住仰头大喊。   闵柔嘴上不断吮吸,一只小手也是握上了肉棒,用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套弄挤压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将阴囊托在手上把玩。   多重刺激下,聂云再也无法怜香惜玉。只见他双眼眯起,两手捧住闵柔的脑袋,像插穴一样挺动屁股让自己的肉棒茎在阂柔口中飞快进出。   “啊……娘,云儿好舒服,我要一辈子这样爱你,让你天天吃我的鸡巴,啊….随着一声长啸,聂云的肉棒发出剧烈的颤抖,他将闵柔的头死死按住,就这样哆嗦着在她那柔软的小嘴里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闵柔想要吐出肉棒,但因为聂云的压制无法抽身后退。   “呜……呜……呜……”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哀鸣,闵柔将聂云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美丽人妻被那股洪流呛得直翻白眼,双手拼命地拍打着聂云的大腿。因为吞咽的速度没那么快,部分白浊的精液甚至从她的鼻孔里流出来。   “啊!”聂云仰头长出一口气,释放的快感总是让他无比迷恋。他拼命第将闵柔的头按在自己胯下,直到感觉自己已经射无可射才放开双手,恋恋不舍地将释放完毕的肉棒退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从闵柔口中带出一条长长的白丝和樱唇粘连着,随着距离变远而越拉越长,最后断开落在闵柔的嘴角和脖子上。      第九十四章:温泉春光(上)      “呕……呕……”闵柔被放开后,顾不得再埋怨聂云,直接趴在地上,右手按在胸口,嘴里不停发出干呕声。   刚才聂云射出的精液分量十足,此时阂柔感觉自己从胃里到喉咙都是热烘烘、黏糊糊的精液,浓浓的栗子花味充斥在口腔和鼻孔之间。   聂云摸摸鼻子,也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有点过分。   他倒了一杯水,蹲下轻轻拍着闵柔的背,笑着道:“娘,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说着将水杯递到阂柔嘴边。   阂柔拿起水杯漱了半天口才缓过劲,她转身看着聂云,心中羞愤交加,抬手就冲着聂云脸上扇了过来。   聂云却是深情地望着她,毫不躲闪。   闵柔那巴掌看着用力,实际扇到一半就已变慢,打到脸上时更是宛如情人爱抚一般轻柔。   聂云顺势握住她的手,闵柔红晕满面,轻轻抽了几下抽不出。她看着聂云那笑弯了的眼睛,咬了一下嘴唇,轻声道:“放手!”   聂云闭上眼睛,将脸轻轻在她掌心磨蹭着,一脸享受地说道:“好滑,好软,好手……”他将头一偏,张口将那纤细的手指含在嘴里,宛如珍馐美味般细细吮吸品尝。   “你……”指头上那湿滑麻痒的感觉像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让闵柔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她含羞带怯地望着聂云,直到指尖传来一阵轻痛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出手掌放在身后,转过头不敢看聂云。   “刚才我竟然将那腌躜物事全部咽进肚里,云儿也真是胆大包天,就连师兄都不曾这样折辱于我!”闵柔想起刚才自己大口吞咽精液的情形,思绪渐渐飘远,“即便如此,我心中竟然毫不介怀,就连想扇他都不忍心……”   闵柔正想得出神,忽然感觉身子一轻,竟然被聂云拦腰抱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阂柔下意识地用手搂住聂云的脖子,感觉他正抱着自己往门外走,“你要去哪?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怎么办?”   聂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泡澡!”说完打开门运起轻功飞了出去。   聂云搂着闵柔,飞快地向后山掠去。行走间带起一阵清风,掀起闵柔的裙摆,露出裙下那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和脚上的纤纤绣鞋。   阂柔自出门后就不再开口,只是将头深深埋在聂云胸前,浑身也轻轻哆嗦着,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害怕。   “若是被人看见……我哪还有脸活在世上!就是云儿,只怕也会身败名裂。”闵柔紧咬嘴唇,心跳异常剧烈,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   这会虽然已是夜深,但华山上还是有不少值夜的弟子和仆役。暧昧的姿势、凌乱的衣衫、泛红的脸颊……最关键是聂云两腿之间那晃荡着的一大坨东西,只要不是瞎子,都清楚其中含义。   闵柔越想越怕,整个人像遇到危险的刺猬似的缩成一团。只是虽然心中惊恐万分,但她却一点不想挣脱聂云的怀抱,只是紧紧闭上眼睛,在心中暗暗祷告上天。   这时,闵柔忽然听见哗哗水声,而且还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湿热。   她忍不住睁眼一看,然后立刻变得目瞪口呆。   只见眼前是一池散发着灼灼热气的温泉,池子方圆五丈有余,浓浓的雾气升腾其上,将其映衬得宛如天上的瑶池一般。   闵柔用手揉了揉眼睛,再定睛望去,眼前景色依然不变。她又看向四周,只见池边绿草如茵,野花满地,再远处却是一层浓浓的雾气,遮断了她的视线。   “这……这是什么地方?!”闵柔惊奇地问道。   “这是只属于你我的仙境!”聂云来到泉边坐下,笑着说道。   这个温泉是他无意中发现的,此处地形险峻,人迹罕至,乌兽难觅,加上四周丛林莽莽,山体遮掩,所以华山上下数百年来都不知道有这样一处地方。   这泉水从地下涌出,然后通过几道天然沟渠四散开来,没人山间。泉水四季常热,寒暑不变,是个泡澡养生的好去处。   聂云发现后惊喜不已,连忙在周围摆下阵法,将这个池子保护起来,免得被他人发现。   这阵法不必多说,自是从那玄灵玉碟中得来的。   要知道人阐截三教掌教,老子长于炼丹,原始精通炼器,通天则是阵法行家,所以来自截教的玄灵玉碟中也留下了无数精妙的阵法传承。   只是如今天地之间灵气散逸,聂云纵然得到传承,也难以摆出威力强大的阵法,只能勉强用玉石等灵物弄了一个迷阵。   不过虽然只是普通的迷阵,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是神仙才能摆下的阵法了。普通人进入阵中根本无法通过,只会原路返回。聂云还用剑在温泉内凿出几个石阶,让人可以坐在上面休憩。   “娘,这温泉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云儿还从未带人来过,你是第—个访客。”聂云放下闵柔,拉起她的小手走到泉边。   只见那泉水清澈见底,水面上雾气弥漫,如梦如幻。   闵柔看得心中欢喜,聂云刚才那番话更是让她有一种独占郎心的幸福感。她和聂云十指紧扣,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   不过聂云将阂柔带来可不是光看她笑的,他几下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副精壮的身躯,又伸手向闵柔身上摸去。   阂柔被他大手摸到,连忙后退几步,双手抱胸,羞涩地道:“云儿……你要作甚?”   聂云上前一步,面带淫笑地说道:“刚才让娘辛苦,现在就让云儿帮你更衣沐浴,也好轻松一下。”他嘴上调戏,手上也是动作飞快。   闵柔推拒不得,几下便被聂云将已经松垮不堪的衣裙扯去,露出一副美丽诱人的胴体。只见她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光泽,两图丰美的肉球颤颤巍巍,平坦紧致的小腹不见一丝赘肉,婀娜的曲线在腰间收紧然后又猛然放大,向下勾勒出丰盈的雪臀。两条圆润丰满的美腿根部隐约可见片片芳草,遮住了那饱满如馒头的阴阜和嫣红的肉唇。   阂柔又羞又急,手足无措,小手抬起又放下,一时间不知如何遮掩,最后只得含羞蹲在地上,将身子紧紧抱住。   聂云嘿嘿一笑,从后面将闵柔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向池中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挺动腰胯,用肉棒磨蹭着两片肉唇,让闵柔身子一阵哆嗦,仰头紧紧咬住嘴唇。少妇两腿之间好似一只微微张开的玉蚌肉蛤,两片鲜花般的肉唇色作橘红,娇艳动人。   聂云走人池中,坐在水下的石阶上。   “哦一”   “啊。”   温热的泉水漫过身体,舒服的感觉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喊出声来。   闵柔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男人赤裸沐浴,而且还是自己的义子,心中羞涩不已.连忙在聂云怀中挣扎着,想要起身游到远处。   聂云手上用力一拉,将阂柔的身子扳成和自己面对面,把她护在胸前的胳膊扯开,让那对硕大饱满的玉乳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只见水面露出两瓣饱满的雪白,隐约可见两颗深红的樱桃,浸在水波中轻轻摇晃,荡漾出一道道涟漪。   “啊!”闵柔惊呼一声,聂云早已探出禄山之爪,将两团白皙的乳肉握在手中揉搓起来。   他时而按摩着顶端的乳头,时而用力抓着乳房,让那如凝脂般润滑的乳肉从指间溢出。雪白高耸的乳峰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闵柔身子也随之扭个不停,脸上的红晕开始向下蔓延到粉颈,嫣红的嫩唇微微张开,呼吸渐渐急促。   闵柔的乳房虽然饱满圆润,但因为常年修行内功,所以并没有下垂的感觉,反而弹性十足,聂云手一放开便立刻恢复原状。小巧的乳头更是悄然勃起,好似石子般顶在聂云掌心。   “娘,你真是天生的尤物,生的这对大奶如此诱人,云儿最喜欢了,怎么揉怎么舒服!”聂云在闵柔的耳边轻轻吹着热气,还不时舔一下那小巧的耳垂。   闵柔听得此言,心中越发感到羞耻。只是她已被聂云揉得浑身酥软,一双手更是毫无力气,只得闭眼任他亵玩,不过依然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不会因为沉默而消失——随着聂云的挑逗,她开始前后摆动丰臀,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将聂云那火热的肉棒紧紧夹住,轻轻摩擦起来。   “嗯……嗯……”美妇檀口轻哼,玉体微颤,阵阵暖流涌向下体,化作黏腻的爱液,从蜜穴中慢慢流出,汇人泉水之中。玉腿交汇处,一片乌黑茂密的芳草正随着水流轻轻摆动,让那嫩红的缝隙若隐若现。   聂云一边玩弄乳房一边在闵柔耳朵、脸颊、颈窝等处不断舔吮啃咬,胯下勃起的肉棒也越发用力刮蹭着闵柔的下体,尤其是那两片肉唇,更是被肉棒顶得分开两边,露出嫩红的媚肉。   看到怀中美人那娇羞不堪的样子,他伸手探人闵柔两腿之间,手指轻轻撩拨着两片柔软的蜜唇。闵柔浑圆雪白的大腿也无意识地大大张开,将那桃源蜜穴完全展露出来。   “唔……嗯……”两片粉色的花瓣之前就已被聂云玩弄得充血肿胀,此时再遭挑逗,越发敏感不堪。随着聂云的抚摸,闵柔不自觉地挺腰摆臀,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聂云发现闵柔的动作,便将中指对准那窄小的花径蜜穴,轻轻插了进去。   “啊!”阂柔螓首突然扬起,两条大腿紧紧夹住聂云的大手,娇躯更是颤抖不停。   聂云缓缓抽动手指,在闵柔的蜜穴中抠挖搅动。   娇嫩的肉壁不断挤压着他的指头,想要将这不速之客扫地出门。   阂柔的身子抖动得越发激烈,散落下来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睑上。秀美的脸上沁出点点汗珠,慢慢向下流去,顺着修长的脖子汇人那一片已经变成绯红色的雪峰沟壑。   “娘,你那蜜穴好紧啊,夹着我的手不断吸呢,云儿好想把大鸡巴插进去!”聂云在闵柔耳边轻声呢喃,指尖不断刮蹭着肉壁上的褶皱,一股股浓稠的蜜液顺着手指流出来。   “嗯……啊……云儿,轻点……啊……”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冰雪神剑’已经看不到半分矜持,原本轻柔温和的声音也变得高亢婉转,充满着无限魅惑。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闵柔伸出小手紧紧按住在自己两腿之间肆虐的大手,似乎想拔出那根在蜜穴中扣弄的手指,又像是想让手指插得更深。她另一只手用力抓着聂云的肩膀,拼命地摇着头,小嘴中不断发出娇喘低吟,修长的双腿分分合合,在聂云大腿上不断磨蹭,秀美丰腴的身子在义子怀里抽搐不已。   聂云右手挑逗蜜穴,左手搂住闵柔的纤腰,将她紧紧箍在怀中,低头将一对玉乳含进嘴里,吃得口涎满脸,啧啧有声。   “啊……不要咬……嗯……啊……疼……”聂云在舔吮的同时还轻轻用牙齿撕咬,力度时轻时重,轻微的疼痛伴着强烈的酥痒,给闵柔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施虐和被虐的倾向,就像明明怕得要死但还是要去看恐怖片一样。   闵柔娇颜酡红,宛如醉酒,一双藕臂紧紧环住聂云的脖子,让他的脸更加贴近自己的胸口。   她挺直了身体用力向后弯曲,让胸前两团细腻绵软的乳肉紧紧压在聂云脸上。聂云面对送上门的大餐自然不会客气,张口含着两粒乳珠在唇齿间不断品尝,让闵柔娇颤不已。   聂云中指抠挖蜜穴,拇指却悄悄分开花唇,从嫩肉中揉出一粒小小的肉芽把玩起来。滑嫩非常的小肉芽在指尖上滚来滚去,软腻柔韧,甚是可爱。   “娘,你这里还有一颗小豆子呢!”聂云轻轻一捏,将那可爱的肉芽夹在指间。   “哎呦!”闵柔被他这么一捏,原本靠在聂云胳膊上的身体突然向上挺起,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云儿……你坏……啊……不要……啊……”   阂柔连声哀求,怎奈聂云玩得兴起,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只是爱不释手地拨弄着那枚娇腻鲜艳的肉芽。   阂柔只得咬紧嘴唇苦苦忍耐,此时的她脸上艳若桃花,一双眸子雾气蒙蒙,仿佛要滴出水来,手指抓得越发紧了。   “啊……那里……啊……云儿……不要……啊……”突然间,闵柔感到阵阵温热由下腹蔓延开来,同时生出一股似尿非尿的感觉。她小口张开,嫣红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身子发出一下接一下的娇颤。   聂云感觉手指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挤压,知道闵柔高潮来了,连忙将手指插得更深,用力按住肉壁一阵抠弄。   “不……不要……慢点……啊……不要!”闵柔手指死死抓住聂云的大腿,开始向前快速地挺动腰身。   “娘,你那里的水越来越多了,还说什么不要!   来吧,给云儿吧,我就喜欢你欲仙欲死的样子!”   聂云眼中放出兴奋之色,“不要怕,娘的小穴生下来就是让云儿玩的,一会我还要插进去,射进去!”   “啊……来了……啊……”闵柔哪里还能听清聂云的话,她拼命地仰着脖子,酥胸高高挺起,整个身子弯成了一道弓,雪白的身体发出痉挛般的颤抖。   聂云感觉被自己手指塞住的小穴深处喷射出一大摊粘稠温热的液体,穴肉更是瞬间将自己手指紧紧夹住。   “啊!”闵柔突然喊出一声格外尖细的娇吟,接着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快,然后瞬间绷紧。一股乳色的热流就像粘腻的花蜜一样流入水中,蔓延散开。   阂柔双眼紧闭,本就酥软无力的娇躯仿若融化一般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向下落去。要不是聂云抱得紧,只怕早已滑人池子呛水了。她将头靠在聂云肩上,大口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过劲来。感觉自己腿间的黏腻之处还被聂云轻轻把玩着,闵柔轻哼一声,咬着牙坐起身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义子弄至高潮,但她心里仍然羞愧难当。   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似乎变得越来越淫荡,如今更是在这荒郊野外,一丝不挂地任由聂云亵玩,闵柔心中又是委屈,又是茫然,不由呜呜地哭了起来。   “先前在房间时,你就……你就引我做出那般淫行,将那腌脱之物射人我嘴里。现在又这样欺负我,你这坏蛋,难道生下来就是糟践我的么?”闵柔看着聂云,眼中满是凄楚,两行泪水慢慢滴落。   在热水里泡了这么久,闵柔那白皙的肌肤已经变得一片通红,娇嫩艳丽。此时她眼含热泪,正如一朵鲜艳的玫瑰,让聂云看得直吞口水。   “娘,云儿爱你还爱不够,哪里会糟践!”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去闵柔眼角的泪水,然后在她耳边柔声道,“实在是娘这曼妙的身体太过诱人,云儿恨不得死在你身上呢!”   他火热的嘴唇轻轻吻上粉颊琼鼻,美眸双颊,最后重重地落在那两瓣娇嫩的红唇上。   闵柔早在聂云亲过来时便闭上了眼睛,此时迎来聂云的热吻,更是嘤咛一声,不由自主地伸出香舌,与聂云相互舔吮纠缠起来。   聂云—边亲吻,一边将闵柔轻轻抱起,然后将那大如鸡卵、紫红发亮的龟头向着那已经黏腻不堪的蜜穴插去。也不知是否刚才高潮的缘故,阂柔两腿之间滑腻无比,聂云第一下竟然滑开了,龟头顶在挺起的阴阜上。柔软的芳草擦过马眼,一阵酥麻之极的感觉传遍聂云全身,让他心中欲火更盛。   “啊……云儿……不要……”感觉到自己下身传来的触感,闵柔突然想到此时的情形:自己和义子浑身赤裸,如禽兽般在野外交媾……   她心中一惊,连忙想要起身,却被聂云搂住身子向下一按。   只听噗哧一声,巨大的肉棒已借着泉水和淫液的润滑,完全没人了闵柔那紧窄的花径内。      第九十五章:温泉春光(下)      “啊!”极度的刺激让闵柔倒抽一口凉气,脖子用力伸长,红润的娇靥向后高高仰起,没说出口的拒绝也变成了长长的娇吟。   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狭窄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聂云的肉棒。他舔了舔嘴唇,用手抓着两瓣臀肉用力向上一顶。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用力捣向花心。   “呃……好深……”闵柔两眼翻白,十根手指紧紧扣在聂云背上,在这—瞬间,她感觉那根肉棒仿佛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刺穿,龟头更像是顶到了喉咙一样。不管她如何自欺欺人,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与丈夫十几年的夫妻情深远远比不过义子带给她的肉体快感。她只觉一股股热浪从完全被填满的嫩穴里往四肢百骸流动,被绵密软肉包裹的肉棒传来阵阵脉动,不断摧动着她心中的欲火……   不等闵柔喘息,聂云便开始借着水中的浮力上下耸动起来。   随着这对母子间的战斗正式打响,原本平静的水面骤然掀起阵阵波浪,在明月的照耀下泛起一片片细碎的银光。   闵柔那修长的双腿无助地盘在聂云腰间,双手紧紧扣在他的背上,防止被撞得颠簸起伏的身体飞出去。被浸湿的长发从肩头落下,飘散在水面上,就像是浓墨将净水染黑。所有的抗拒和矜持终究抵不过这根年轻肉棒给她带来的欢愉,少妇的娇吟浪叫似乎将那浓浓的水汽也冲散了几分。   这温泉中心最深处也就两米左右,加上两人都在浅水处,所以聂云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但是阂柔本就因为第一次野外交合而感到心惊胆战,加上骑在聂云身上导致她总有一种无处着力的虚飘感,强烈的心理恐惧与蜜穴内不断涌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嫩滑的穴肉不断收缩,给聂云带来无限的享受。   “慢点……啊哈……云儿……轻点……呃…………别太用力……啊……别插了……会坏的……啊……”闵柔的声音断断续续,此时她已经完全不再压抑,只是空虚已久的蜜穴骤然遭遇这样激烈的蹂躏,让她有点吃不消。即使之前已经被聂云用手指和舌头送上了两次高潮,但面对那根尺度远超常人的“人间凶器”,闵柔依然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不过熟女的特点就在于肉体的包容性和欲望的可燃性非常强,聂云的龟头宛如冲击城门的攻城锤,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闵柔的花心,加上重力的作用,原本就已经在高潮刺激下绽放开来的子宫口彻底被攻破。   聂云感觉一团软滑紧窄的物事如婴儿吮乳一般嘬吸着自己的龟头,那娇嫩的穴肉更是像春藤缠树一样将棒身紧紧包裹着,让肉棒上每一处地方都感受到极致的舒爽。   闵柔同样也感觉自己的穴心被捣成了一滩烂泥,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更是在每次进出时被那道肉棱重重地刮蹭摩擦,让她下意识地将手指越抠越紧,身上的抽搐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淫液不断散人温热的泉水中,猛烈的冲刺让少妇涕泪俱下,红红的小嘴大大张开,溢出一声声令人蚀骨销魂的呻吟:“啊……云儿……太……太重了……嗯……娘……娘受不了……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紧紧搂住聂云,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夹在两人中间,被压成扁扁的肉盘,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不断扯动。在颠簸摩擦间,深色的乳头如丽颗滚珠一样摩擦着聂云的胸膛。   胸前的美妙触感不过是锦上添花,下面那紧致嫩滑的蜜穴才是真正让聂云丧失理智的天堂。   他大手紧紧抓着两瓣如满月般的臀肉,用力顶动肉棒,此次插至尽头,恨不得将阴囊也塞进进去。   “插进去……射进去……”此时聂云的脑中只有这两个念头,他一方面深深迷恋在抽动中那令自己脊柱发麻的快感,一方面又很想立刻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人蜜穴,将望母的小腹射得膨胀鼓起。   “嗬……嗬……”聂云粗喘如牛,阵阵麻痒从尾骨一直窜到天灵盖。他双手在闵柔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然后托在臀下将她的身体向上高高抬起,然后又往下重重一按。   “啊……云儿……太长……疼……”阂柔感觉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似乎又长了两分,花心似乎被彻底穿透。如果她是现代人,脑中肯定会出现—个词:一步到胃。   “真的要被插死了……”阂柔恍恍惚惚地想。   聂云探头亲了一口闵柔,然后拔出肉棒,将她的身子翻过去,两条藕臂架在池边。闵柔早已浑身酥软,此时只能无力地扒着石头喘息着,任由聂云摆布。   聂云用手扶着肉棒,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啊……好涨……”   水里的阻力没有丝毫作用,肉棒根部的阴囊重重地拍击在高耸的阴阜上。强劲的插入让阂柔浑身一颤,激起一阵肉浪。泉水被肉棒挤压着灌进窄洞里,那仿佛被撑爆的感觉让阂柔再次发出哭泣一样的呻吟,她下腹猛然收缩,恍惚间竟然有了尿意。   不等她喘过气来,聂云已经剧烈地挺动起来。   “娘,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云儿的鸡巴是不是让你很满足?你看,下面流出来的淫水就连这温泉都冲不开了,你是有多饥渴啊!”聂云—边禽弄一边低下头在闵柔耳边调笑着。   “唔……啊……嗯……啊……”连绵不绝的炮火让闵柔神智都有些模糊,根本无暇听清耳畔传来的淫荡话语,眼前的画面也是破碎成一片片。   她只感觉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那不争气的身子越发敏感,下身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似乎越来越热,仿佛要将细嫩的花心灼伤。   闵柔下意识地扭动纤腰,只是掐在腰间的大手却让她的行为变成了提升快感的推进器。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肉棒旋转磨蹭,让两人都舒服得直哼哼。   “云儿……娘……下面好酸……娘要尿……啊……”阂柔嘴里呢喃着平日里绝不会说出的话,她已经忘记此时身在何方,更忘记了自己‘冰雪神剑’的称号与人妻人母的身份。   “娘,你不是尿,是被我干出高潮了!你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么?让云儿细细说给你听好不好?”听着闵柔宛如幼儿撒娇般的淫语,聂云不但没有加速,反而停止了冲刺,将肉棒慢慢向外拔去,双手看似无意地在闵柔身上几处穴位掠过。   一直到龟头夹在两片花瓣中间,将那紧窄的细缝撑得变成圆形,聂云才停止拔出,接着他缓慢地挺腰向前,将肉棒一点一点向紧窒温暖的深处插去。而且他还刻意进两分退一分,用龟头下方的肉棱磨蹭那娇嫩的媚肉……   蜜穴一寸寸地被肉棒占有,嫩肉一寸寸地获得快感,这种和风细雨式的插人让闵柔的身体开始轻轻地哆嗉起来。   “啊……云儿……云儿……好舒服……”   他一边插人一边含住阂柔那小巧可爱的耳珠舔弄,轻声说道:“云儿现在把我的大鸡巴轻轻地往你的小嫩穴里塞,外面那两片肉唇部被一点一点地带进去……娘,你小穴里面的肉把我的大鸡巴包得多紧,你说你是不是个淫妇……”   昏昏沉沉的闵柔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顺着聂云的话喃喃道:“是……我……我是淫妇……啊……”   聂云不等她说完便重重一插,让龟头撞上花心。   “娘,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淫荡么?”聂云的嘴渐渐从耳垂向下滑到脖颈,然后又在光滑的粉背上舔舐着,尤其是中间的脊骨,更是被他用牙齿一路刮了下来。   “娘……啊……娘……不知道……”后背的神经虽然不如下体敏感,但却很少被碰触,如今被聂云这样一弄,阂柔感觉自己好像整根脊椎骨都被抽走,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之前你不是说了吗,因为你喜欢云儿的大鸡巴啊!你就是—个喜欢大鸡巴的淫妇!”聂云将肉棒拔出后停下了动作,“你说是不是?”   美妙的感觉被拦腰截断,下体的空虚让闵柔难以忍受,她伸手向后扣住聂云的屁股用力往前按,急切地说道:“是……是……”   聂云顺势将肉棒插入,却在中间停了下来。“是什么?娘,说出来!”   “是……是淫妇……”闵柔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聂云继续插人,直到龟头顶上花心,让阂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淫妇美肉娘,你说我们这会在做什么?”   聂云用手捏了一下闵柔的乳头,微微的痛楚让闵柔的脑子清醒了一下。   “……”闵柔想起自己刚才无意识说的话,心中又羞又愧。她将额头压在胳膊上,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羞耻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落下.聂云见她不说话,手指捻起乳头轻轻揉搓,下身的肉棒也重新向外拔出。   “说啊,娘这样的贤妻良母,肯定知道你和云儿在干什么,对吧?”   乳头上的快感和下体的空虚让闵柔倍感折磨,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只是“贤妻良母”四个字却让她怎么都开不了口。天性柔顺的她只能像鸵鸟一样将头低下,似乎这样就能摆脱内心的羞耻与肉体的渴求。   聂云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再次将肉棒重重地插人蜜穴。   “嗯!”阂柔虽然咬紧嘴唇,但依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聂云插入后再次停下不动,他趴在闵柔背上,右手在她阴核上轻轻一捏。   “啊!”闵柔猛地抬起头,只是身子被聂云死死压住,根本无法动弹。   聂云伸出舌头在她那粉嫩的脸上舔舐着,继续逼问道:“快说啊,娘和我在做什么?”   在聂云的逼迫下,特别是下体那快感与疼痛交织的折磨下,闵柔只得轻声说道:“娘……和云儿……在……在……呜……呜呜……”她嘴唇不断哆嗦,最后更是哭了出来。   “云儿,你……你就别再折磨娘了!”她半侧着头哀求道。   “不行啊,娘,云儿就想听你亲口说出来,这样云儿才放心啊!”聂云咬着她的耳垂,手指依然搓弄着她的阴核,肉棒也在蜜穴中轻轻转动着,不断用龟头研磨着花心。   “娘……和云儿……在……在交合……”闵柔哭着说道。   “娘,那你说我们都是母子了,除了交合是不是有另外一种称呼?”聂云将阂柔翻过身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雨落桃花般的娇颜。   闵柔两眼含泪,拼命地摇着头。   聂云抱着阂柔走出池子,将她放在柔软的草地上。雪白柔嫩的肌肤被绿草一衬,越发显得润滑白皙,惹人怜爱。   阂柔双手撑地,一脸哀求地向后退去,却被聂云拉住脚踝,将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腰间。   健壮年轻的男子与美丽丰腴的美妇赤身交接,差异明显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娘,我们是母子……”聂云眼中射出野兽般的欲望,对闵柔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们现在是乱伦!”说着将下身重重—挺,狠狠地插了进去。   下身被重新填满的瞬间,闵柔感觉好像一道炸雷劈在自己的头顶。“乱伦”两个字从聂云口中说出,将她心中最后一层遮羞布完全扯掉。   “娘,你知道么?”聂云的抽插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猛烈,“云儿一想到我们是母子,我们在乱伦,我这根大鸡巴就涨得更加厉害了,今天云儿一定要禽死你这个淫妇!”   “不……不……不要说……我不是……呜……呜……呜……”蜜穴传来的快感也无法阻止她那撕心裂肺的哭泣,这个善良贤惠的美妇此时已经完全崩溃。   聂云用手箍着闵柔的纤腰,俯身趴在如同两座小山一样高高挺立的美丽乳房上,像婴儿喝奶般大口吮吸着乳头,还不时用牙齿啮咬,直让那本就挺立的乳头越发肿胀充血。   他一边品尝美乳一边说道:“娘,我们不但在乱伦,还是在荒郊野外,你知道这又叫什么?”   阂柔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哭泣着,身体毫无抗拒地承受着聂云的蹂躏。紧窒柔嫩的媚肉无知地分泌着滑腻的淫水,帮助粗大的肉棒越进越深,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我们不但在乱伦,我们还在野合!”聂云放开乳房,坚硬的肉棒在蜜穴里抽送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合着闵柔的哭泣呻吟,成为他心中最动听的旋律。   闵柔听着聂云的话,心中越发羞愧悲哀,强烈的堕落感将她的自尊与骄傲彻底击碎。虽然她用手捂着脸颊,但眼泪还是顺着指缝不断流了出来。   聂云并不满足,他一边抽插一边继续问道:“娘,刚才云儿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现在你告诉云儿,我们在干什么?”   阂柔依然用手捂着脸,拼命地摇着头。   聂云舔了舔嘴唇,攻势越加猛烈。他的动作粗野而又快速,粗大的肉棒在紧窒温热的嫩穴中快速地进出着。硕大的龟头每次插入部像钢刀切开奶油一样将一层层围堵过来的穴肉破开,重重地吻在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闵柔的身体向后退去,但却被聂云死死压住,迫使她不得不向前迎合。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肚子顶破一般,激烈的快感让淫水如涨潮似的不断涌出,但原本滑腻透明的蜜汁却在肉棒的抽送摩擦下变成偏偏白色泡沫。   “唔……轻点……好重……别……痛……”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很快让闵柔无法忍受,她放开双手,美丽的脸上满是泪水,大声哭喊道,“不行了……云儿……真的……求你……轻点……”   聂云放慢了速度,两眼逼视着闵柔,缓慢而又充满压迫地问道:“那娘你告诉我,我们在做什么?”   阂柔眼中满是挣扎,嘴唇哆嗉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   聂云脸上再次出现让阂柔感到心悸的威严,他摆动着身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闵柔的身体。   “娘和云儿在……在野合……”闵柔的声音很小,但聂云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继续说!”聂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闵柔的身体如同在狂风中不停摆动着的弱柳。   “娘和云儿在……在乱伦……”这次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而且也流利了一些。   “啪……啪……”红肿的阴唇被肉棒大大撑开,如同一朵不断开合的鲜花,淫靡而又美艳.“娘喜欢云儿的大鸡巴!”闵柔的声音不再结巴,眼神也变得迷离。   “啪……啪……”阵阵春潮随着肉棒的抽送不断溢出,浑浊的蜜汁将两人腿股间弄得一片黏腻。   “娘是个淫妇!”闵柔媚眼如丝,两团带着口水和红印的丰腴乳房随着身体颤巍巍地跳动着,白腻得油光发亮,让聂云看花了眼。   “啪……啪……”丰腴的肉臀开始频繁地抬升落下,迎合着那根在蜜穴内肆虐的巨龙。   雪白的肉体主动地配合男人的动作,发出阵阵撞击的声音;红润的小嘴不断张合,吐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语。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盘旋,显得特别响亮。   “娘是个喜欢和儿子乱伦的淫妇,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小穴里,喜欢在荒郊野外和儿子野合!”阂柔双手将聂云紧紧搂住,双脚夹在他的腰上,让聂云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听着闵柔用苏州女人特有的吴侬软语发出的阵阵淫声,聂云心中越发激动,肉棒J也更加疯狂地进出着她的身体,将那流着淫水的小穴插得白浆四溅,狼藉不堪。闵柔越来越兴奋,开始身心地投人到这场淫戏当中。她用双手按在乳房上使劲挤压,嘴里的叫声也渐渐变得淫荡混乱。   “啊……娘……哦……和云儿..   啊……淫……哦……淫妇……啊….喊出最后—个“啊”的时候,闵柔的身体发出一阵明显的颤抖,红润的嘴唇大大张开,似乎要将体内的快感全部喊出来。   随着闵柔的喊叫,聂云也感到肉棒突然被蜜穴紧紧夹住,娇嫩的肉壁尽情释放着让人销魂的紧密与温润,龟头更是被一抹润滑细腻、软中带硬的肉团完全包裹,还一下一下地释放出惊人的吸力。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野合与乱伦带来的刺激,让聂云再也憋不住了,他更加疯狂地抽插了几下后,便将闵柔抱在怀里坐了起来,让肉棒在重力作用下更加深入那温润紧窄的蜜穴。随着肉棒的深入,龟头直直顶在已经在不断蠕动的花心上,那股强劲的吸吮让聂云龟头一麻。他知道精关已开,连忙向上挺动几下,然后便将阂柔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接着就像被点穴似的一动不动。   “啊!”聂云感觉一道强劲的电流窜过自己整条脊椎骨,让他整个人都酥了。他屁股有规律地收张着,直抵花心的龟头马眼大开,将一股股精液射人闵柔花房内。   闵柔在聂云的精液刺激也达到了高潮,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仿佛反击似的喷射出来,打在依然在射精的龟头上。   她将头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美丽动人。香汗淋漓的身体变得僵直,双腿也绷紧伸长,整个人像抽风似的一颤一颤,颤抖的频率和聂云精液射出的频率完全一致。   —时间天地间再无声响,只剩下两人那粗重的喘息。   高潮后的两人并没有分开,而是紧紧拥抱在一起。   “娘,云儿爱你!”聂云的声音饱含深情。   “云儿,娘也爱你!”闵柔的回答带着释然。   两个人彼此凝望,慢慢将嘴唇贴到了一起。      第九十六章:凤人云中      华山练武场上,一众弟子在朝阳下各自练武。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岳灵珊和水笙,两人持剑相互对招,虽然只是演练,但那森森的剑气却显示出与二人年龄极不相符的深厚功力。   丽个少女那窈窕的身姿在银色的剑光不断变换,宛如风中飘舞的杨柳,一袭利落的劲装更是为二人增添了几分飒爽英姿。   宁中则里穿一条淡黄罗裙,外罩一层纱质薄衫,俏生生地站在场边的大树下。秀美浮凸的曲线勾勒出不同于少女的丰腴娇躯,挺立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高耸的乳房在薄衫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微风吹起裙摆,隐约可见那修长结实的双腿包裹在一条月白色的长裤中。   她正满脸喜悦地望着场中众人,眼中带着欣慰之色。在聂云的努力下,如今的华山可以说是弟子众多,钱财富裕,实力雄厚,早已不是当年小猫两三只,全靠岳不群夫妇勉力支撑的冷清景象。   “列位祖师在天保佑,我华山派威震五岳剑派,重夺盟主宝座的目标很快就能实现了!”宁中则在心中暗暗感激上苍,“这一切都多亏了云儿……”   想到那个人的名字,端庄俏丽的少妇玉面浮起红云,眼中闪动春波,妩媚的笑容流露出心中的甜蜜。   “娘,你说石夫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前几天她都是起得最早的,整日在练武场上在和你喂招,怎么今天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见人影?”岳灵珊来到练武场边的石桌前,顺手将宝剑递给旁边的丫鬟,一边喝水一边对宁中则问道。   许是刚练完剑,少女一张俏脸很是红润,光洁的额头上泛起细密的汗珠,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照射在她脸上,将本就俏美灵动的容颜映照得越发动人。经过聂云的勤奋耕耘,此时的岳灵珊已经渐渐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只是两眼还依然带着少女的纯真。   “是啊,前几日石夫人的指导让我收获颇丰,我正好有问题要向她求教呢!”水笙也慢慢走过来,拿出丝帕轻轻擦拭着脸颊。几缕秀发从鬓边落下,被她轻轻别在耳后,秀丽清纯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宛如春日盛开的海棠。   来到华山之后,失去父亲又遭遇表兄兼情郎背叛的水笙在岳、曲、凌三女的陪伴下,慢慢抚平了心中的伤痛,只是历经几番剧变的她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幼稚,变得稳重了很多。比起还略显稚嫩的岳灵珊来,一身白衣的她倒是透出几分精干御姐的风范。   宁中则听到两人的话,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她自从前天晚上听到聂云亲口确认他和闵柔的情愫,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如今看到聂云也没起来,哪还不知道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更何况聂云和闵柔还是义母子的关系,所以一时间宁中则也不知如何开口。想到臭小子一夜风流,让自己在这边给他收拾烂摊子,本就有些吃醋的美师娘更是满心幽怨,真恨不得咬聂云几口。   “咯咯,阂女侠再英姿飒爽也是一个女人,自然有身体不适的时候,你们难道一年到头天天都习武不辍么?我可不觉得两位妹妹有这么强的毅力呢!”随着这娇柔宛转的声音,蓝凤凰那风姿曼妙的身影来到凡人身后。   岳灵珊秀眉蹙起,转身没好气地说道:“苗女就是苗女,一点礼数都不懂,居然偷听别人说话!”   “唉!没办法,谁让云弟弟就喜欢人家的率真野性呢!云弟弟还说,我这样坦荡热情的女人才真正值得他托付真心,相伴终生!”蓝凤凰故作无奈地说道,不过语气中却满是得意和炫耀。   “你……你真是不害臊,一个女人居然光天化日说出这样的话!”岳灵珊被她气得直跺脚,心中的酸意更是弥漫全身。   蓝凤凰扫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还伸出舌头在那如火焰般的红唇上轻轻添了一下。   这下岳灵珊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当即拿起宝剑就要教训一下这个风骚的女人。   “岳姐姐,别生气了,蓝姐姐就是这个性子,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一袭绿裙的曲非烟上前按住她的手,撒娇般地摇晃着,“我替她向你道歉,好不好?”精灵般的少女眉眼弯弯,一张俏脸带着讨好的笑意,透出满满的可爱。   岳灵珊被她这么一闹,纵有一肚子火气也发不出来,只是就这么罢手显然有点挂不住。   “这是我刚洗好的果子,很甜呢,快尝尝吧!”   凌霜华笑着递过一个盘子,鹅黄色的长裙衬托出她那优雅恬淡的气质,温柔善良的她总能在不经意间抚平人们心中的躁动。   水笙上前取过一个果子,递给还噘着小嘴的岳灵珊,笑道:“好了,吃个果子吧!”   岳灵珊就坡下驴,拿起果子吃了起来,只是她一边吃一边气鼓鼓地瞪着蓝凤凰,嘴里更是好像泄愤一样大口大口地啃着,就如同在咬着蓝凤凰一样。   水笙无奈地摇摇头,对蓝凤凰道:“你也是,没事惹她做什么?”说着又拿起一个果子丢给她。   蓝凤凰咯咯一笑,接过果子在手里抛动两下,没有说话。   一场风波散于无形,宁中则在旁边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再为难了。不过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俏师娘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道:“真是个害人精!”   蓝凤凰和曲非烟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雪亮。   她们俩都是胆大包天的主,而且又在苗疆见过不少所谓离经叛道的男女之事,自然能猜到闵柔晚起的原因。   “聂云你个小没良心的,姐姐我为你千里奔波,你居然回山几天都不来找我,如今还要我帮你圆场。哼!我今晚就去把你榨干!”蓝凤凰心中越想越气,脸上虽然还是笑意嫣然,但眼中却满是志在必得的坚决,“不过这次我可不能再被欺负了!对了,非非第一次就是下药,我看不如……”   她眼珠一转,拉着曲非烟来到一边,悄悄咬起了耳朵。   曲非烟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听了蓝凤凰的计划,笑着连连点头。   昨夜聂云使出各种手段,终于将闵柔彻底征服。   不过两人虽然已经水乳交融,但闵柔一想起自己在聂云逼迫下做出的种种不堪之事,心中到底有些气不过,所以等聂云将她身上擦干送回房间后,根本没有留他过夜,而是直接将他轰出门去。   聂云百般讨好,依然不得人内,只得讪讪离开。   不过想到这位金庸笔下的慈母人妻在自己胯下纵情欢愉的样子,他脸上又露出淫邪得意的笑容。   折腾了一晚上,纵然聂云内功深厚,也觉得有些困乏。他回到房间后倒头便睡,一直到午时将近方才醒来。   “温柔乡是英雄冢啊!”聂云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聂大哥,你醒了!”   聂云循声望去,只见曲非烟正站在院子外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托盘里放着盛满米饭菜肴的碗盘,还有一个精致的瓷盅。   “非非……”聂云几步走到少女身边,伸手向那柔软的纤腰搂去。   “哎,聂大哥,你怎么总是这么喜欢动手动脚的!没看人家手里拿着东西吗?”曲非烟退后几步躲开聂云的手,娇嗔地说道。   “嘿嘿……谁让我家非非是个美丽动人的小妖女,让我一看就想搂在怀里不放开呢!”聂云笑眯眯地说道。   听到聂云的话,曲非烟心里宛如吃了蜜一样,她嘴角扬起,嘴上却说道:“哼!就知道花言巧语哄我开心,不过看你这么识相的份上,也不枉我这么辛苦为你熬这碗鸡汤!”   “鸡汤?!”聂云看向瓷盅,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亲手熬的鸡汤?”   可能是聂云脸上的怀疑太过明显,曲非烟噘起小嘴,没好气地说道:“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难道就不能为你洗手作羹汤么?”   “呵呵……”聂云没有说话,但那玩味的眼神却是将他的意思完全显露出来。   曲非烟气得眉毛—吲E,当即就想开口怼他,不过似乎想起了什么,便按下火气,撒娇道:“哎呀,聂大哥,这碗鸡汤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为你做的,你可不能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啊!”说着便将托盘向聂云递去。   聂云在心里叹了口气,不过还是伸手接过,笑着对曲非烟说道:“非非亲手做的汤,我一定喝得一千二净,一滴都不剩下!”   曲非烟噗嗤一笑,点头道:“这才对嘛,赶紧趁热喝吧!”说着就挽起聂云的胳膊向房间里走去。   聂云心中升起一股不自在,但又说不清由来。   他想了—会便不在意了,反正曲非烟绝对不会害他,大不了就是味道难吃点,忍一忍就过去了。   进屋之后,曲非烟就催着聂云赶紧喝汤。聂云拗不过,便舀了一勺。   “味道怎么样?”曲非烟略带紧张地看着聂云。   聂云将汤放进嘴里的一瞬间,手稍微顿了顿,然后便若无其事地喝了下去。   “不错,汤味鲜美,十分可口。”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嘻嘻……”曲非烟双手托腮,一双美眸露出欢喜的神情,“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快喝吧。”   “喝是一定要喝,不过……”聂云拿起米饭,“这会肚子有点饿,还是先吃饭比较好!”   他看到曲非烟错愕的表1青,心中暗笑。如今他身兼胡青牛和平一指两大神医传承,一闻就知道这汤里已经下了迷药。而且他的九阳神功已经登峰造极,神照功和紫霞神功也有驱毒功效,所以这药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不过他并没有说破,打算看看这鬼丫头想玩什么花样。   就这样,聂云吃几口饭,喝夹几下菜,很快便将这顿午餐一扫而光。   曲非烟见他吃完,连忙迫不及待地说道:“聂大哥,汤都凉了,快喝吧!”   聂云故意逗她道:“这会肚子有点涨,不喝也罢。’“哎,聂大哥,我为了给你做这碗汤,羞点把手都切了,你怎么能不喝呢?”见聂云不上当,曲非烟心中着急,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她苦着小脸,哼哼唧唧地拉着聂云的胳膊不断摇晃,苦口婆心地劝他喝下这碗汤。   “好好好,我最爱的非非都这么辛苦了,我怎么能不喝呢?”聂云不再逗她,笑着端起瓷盅将鸡汤喝得一千二净。   曲非烟长出一口气,不过看到聂云对她如此宠溺,不免有些心虚。   “咦?非非,你怎么了?”看到曲非烟那精彩的脸色,聂云故意问道。   “没……没什么。”曲非烟咬了一下嘴唇,“聂大哥,吃饱了饭,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也好,回来以后还没好好陪你,今天我们就出去转转。”聂云站起来刚要走,忽然身子一晃,双手猛地撑在桌子上。   “聂大哥,你……你没事吧?”曲非烟眼神闪烁,小心地试探着。   “没……没事,可能昨晚……嗯……昨晚没睡好。”聂云嘟囔了几句,闭起双眼用手指揉捏着鼻梁。不过看他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倦意,似乎下一刻就会睡着。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曲非烟知道药效已经发作,便在心中轻轻挥拳,脸上也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嗯,非非,谢谢你今天给我准备的鸡汤。”聂云笑着说道,“改天我一定好好回报你!”   曲非烟突然感觉后背发冷,她心中暗道:“聂大哥,别怪我,谁让你惹蓝姐姐生气!”   想到—会聂云的样子,小妖女嘿嘿一笑,转身款款而去。   “鬼丫头,看你玩什么花样!”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气,聂云微微一笑,转身来到净桶前,运功将刚才喝进去的鸡汤全部吐了出来,然后将被子摆成有人睡觉的样子,自己则悄悄来到门前。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来人走到门前,先是静静站了—会,似乎在聆听屋里的动静。   聂云屏息静气,纹丝不动。   来人静听片刻,又轻轻敲门道:“云弟弟,你在么?”   聂云心中一愣,来人居然不是调皮捣蛋的曲非烟,而是随他一同回山的蓝凤凰。他心中疑惑,不过依然没有出声。   蓝凤凰敲了几下门,听见屋里依然一片安静,这才确信聂云真的睡着了。她咯咯一笑,伸手将门推开。   可能是对自己的药太过自信,所以她进门后并未仔细观察屋里的情况,直接朝床的方向走去。   聂云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只见幽蓝色的长裙下,一对饱满的翘臀随着前进的步伐轻轻左右摇摆。蓝凤凰的年纪正是女人最美好的二十多岁,美丽的身体宛如一颗充满汁水的蜜桃一样充满诱惑。   蓝凤凰来到床边,轻笑着将被子掀起,脸色瞬间大变。但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就感觉身后一麻,整个人便如木雕土偶一样再也无法动弹。   “见鬼!这是怎么回事?那可是能把大象迷倒的药,非非也说看着他喝下去的,为什么他还清醒着?”蓝凤凰见到被窝里没人,立刻知道自己的谋划已然失败,所以也猜出点自己穴的人正是她原本的猎物——聂云,只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聂云是如何识破的。   “呵呵……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蓝凤凰也会做出暗中下药,然后偷偷进入男人房间的事,真是让我难以置信啊!”聂云并没有转到蓝凤凰前面,而是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吹着热气,“你这朵苗家鲜花,我就收下了。”   “你……你怎么没有睡着?”蓝凤凰本就抱着献身的心思,而聂云的行为正合心意,所以她并没有出言呵止,而是好奇地问道。   “做你的男人,当然没那么容易中计,要不然怎么配得上你这只小凤凰!至于我为什幺喝了鸡汤还没睡着……”聂云轻笑着吹了一口气,“你猜啊!”   灼热的呼吸喷在蓝凤凰的耳后颈间,那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身上不由泛起一片鸡皮疙瘩。接着她感到—个软滑湿腻的东西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滑动,接触的范围时大时小。   “嗯……”蓝凤凰闭上眼睛,小嘴发出一声娇哼,“你故意当着非非的面喝下鸡汤,好骗我过来,真是坏死了!啊!”   她突然发出一声轻呼,原来聂云开始张嘴吮吸她那修长的脖子。有些强劲的力道让她感受到一阵微微的疼痛。不过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希望聂云能吸得更重一点。   “凤凰儿,你身上好香啊!”聂云在蓝凤凰脖子上种出一颗大草莓后,又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一边吮舔啃咬,一边由衷地赞叹道。   蓝凤凰身上有一股夹杂着草药毒虫之气的独特香味,不像其他人那样淡雅,但却给人一种充满野性的诱惑,也更容易让男人为之疯狂。   聂云嘴上亲吻,放在蓝凤凰腰间的双手也开始缓慢地在她身上游走,那挺翘的丰臀,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仿佛要挣脱束缚的酥胸,每一处都让聂云沉醉留恋。   身体多处敏感带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蓝凤凰那柔软诱人的身体慢慢变得燥热起来。      第九十七章:我的凤凰儿      按摩穴道激发女人欲火的手段对于如今的聂云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几下功夫便让蓝凤凰的身体燃烧起来。   “当初非非第一次就是给我下药,听说还是从你这里拿到的,那晚的情景可是让我终生难忘啊!这次的药跟上次不一样,你想干什么?”   聂云轻轻解开蓝凤凰腰带上的束结,将手探人衣襟中,抓住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哎呦!你里面居然没穿衣服,还真是够风骚啊!”   “嗯……我们那里都是这样……啊……”蓝凤凰被他的魔手抚上胸前软玉,不禁一声娇哼,气息也变得有些急促,“那种药……啊……太强……嗯……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   聂云一听就知道蓝凤凰想说什么,笑道:“嘿嘿……没想到泼辣如你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里的力度,那润滑饱满,软中带硬的手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撕开衣服,趴在上面好好品尝一下。   蓝凤凰闭上双眼,发出似享受又似痛苦的呻吟,声音婉转娇柔,闻之销魂荡魄。她感觉聂云那双大手仿佛带着火焰,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种炽热。   她娇喘道:“人家……才不是非非……啊……臭小子,轻点……才不像她……嗯……那么傻……”   “哩哩…—一进门就直奔着床去,还说不傻?”   聂云一手继续把玩乳房,一手向下从后面掀起裙子,揉捏起蓝凤凰充满弹性的臀肉,“还说是你下面那张小嘴已经痒得不得了,要赶紧让我插进去帮你止痒?”   “嗯……就是想你插进来!”蓝凤凰一点也不害羞,反而充满渴望地说道,“之前错过了好几次,人家再也忍不住了!好弟弟,帮我解开穴道好不好?人家要好好抱抱你,亲亲你!”她的声音本就娇柔动听,如今软语相求,聂云听在耳中只觉回肠荡气,胯下的肉棒更是将衣服高高顶起。   聂云咽了下口水,调笑道:“凤凰儿的身体这么美,我想多玩—会!好姐姐,让弟弟好好服侍一下你!”他再次探头吻向她的耳廓,并伸出温热湿滑的舌头一遍遍地深人她的耳朵里旋转着。   即使被点了穴道,蓝凤凰依然被这舒服的触感刺激得全身一颤。这种感觉很奇妙,让她既想闪躲又想要更多。但聂云却没有给她细细思考的机会,他用湿滑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她的耳朵,让她的呻吟越来越大。   “坏弟弟……啊……不要舔了……嗯……好痒……”蓝凤凰那美艳诱人的身体在聂云的挑逗下溃不成军,她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疯了。虽然之前在苗疆也见过男女交欢,但从没想过聂云光是前戏就让自己这么舒服,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的小肉穴已经开始往外流水了。   “不要……嗯……姐姐……求你……快解开我……啊……好大……哦……”蓝凤凰的哀求突然中断,因为她感觉到有—个粗壮的棍状物体正抵在自己的臀沟之间,而且聂云还用手按住她的小腹让她的娇躯用力向后靠。虽然隔着衣服,但蓝凤凰依然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火热和跳动,而且还—价劲地往臀沟深处钻去。   “姐姐,要不要弟弟用鸡巴禽你?”对待蓝凤凰,聂云就不像对其他女人那么含蓄了,开口便是虎狼之词。   “要……啊……快解开我……我要你……”蓝凤凰脸上越发显得急切,双眼晶莹闪烁,仿佛要滴出水来。   “不要,姐姐的屁股和奶子又挺又滑,我还要好好摸—摸!”聂云两手上下联动,在雪峰翘臀上不住地抚弄揉捏,留下片片红印。   接着他又将手从后面伸人蓝凤凰两腿之间,用中指按在她大腿根部那微微凸起的肉丘上,隔着亵裤轻轻在那下陷的沟壑处顶动。   “姐姐,那里流水了哦!”聂云感觉到指尖传来濡湿的感觉,即使隔着亵裤,也能清晰地摸出阴唇的曲线和饱满的阴阜。他淫淫一笑,中指轻戳,粘腻的淫水立刻从布料里渗了出来。   “你还不是下面硬邦邦像根铁棍,还好意思……啊……”蓝凤凰声音一颤,再也说不下去。   体内的热浪随着聂云的挑逗不断升嘴,蓝凤凰喘息越发粗重,急喊道:“你再不解开穴道,一会被我身上的小东西咬到可别怪我!”虽然是威胁,但配上她那娇柔颤抖的声音却是毫无威力,就像一只小奶猫伸出爪子吓唬主人一样。   聂云也不喜欢玩木头人,刚才点穴本来就是为了逗乐。他早就想感受一下这只凤凰在床上的美艳风情,如今看她已经急了,便顺手解开她的穴道。虽然他并不害怕蓝凤凰身上的毒虫,但万一被那些东西咬到还是很败兴的。   蓝凤凰感觉身子能动,连忙从聂云怀中跳开走到窗前,将手伸出去轻轻抖了两下,同时嘴里发出一声音调奇特的口哨。   下一刻,聂云便看到她袖子像下雨一样窜出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定晴一看都是蜘蛛蜈蚣之类的毒虫。   “我靠!”聂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到底是怎么在身上藏下那么多虫子的?”   “咯咯……”蓝凤凰得意一笑,回头白了他一眼,那妩媚的眼神让聂云心中一荡,想到刚才那丰乳翘臀的美妙手感,眼中欲火渐更盛。   “现在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要不是我刚才猜到是你,早就让它们取你的小命了!”蓝凤凰将护身毒虫全部驱离后便想转过身来,却被聂云紧紧搂住。   “凤凰儿,等等!”聂云让她上半身趴在窗台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将亵裤一把扯去,让那丰满圆润的翘臀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将早已硬挺高耸的肉棒从衣服里拿出来,直接插人她的臀沟里,前后摩擦起来,将那两瓣臀肉撞得时扁时圆。他一边挺动腰臀一边将双手从腋下伸过去托在浑圆软滑的乳房下面,掌心将两只肉球捧起来,两手拇指食指则轻轻拨弄着那娇小的乳头。   “啊!”蓝凤凰呻吟了一声,她发现这次贴上来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一样,那种火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战粟。铁柱般坚硬的肉棒直接挤进紧凑的臀缝之间,在蓝凤凰的敏感之处摩擦,让她那丰盈的身子不断哆嗦,蜜穴中更是渗出大量花蜜。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同时屁股向后撅起,用浑圆挺翘的臀部摩擦着他的肉棒,无意识的扭动却给聂云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粗大的棒身在蓝凤凰两腿根部的夹缝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龟头就会带回一丝蜜汁,将臀沟抹得油润光滑,让抽动变得更加顺畅。龟头不断摩擦着湿润的肉唇,两片粉色的花瓣渐渐绽放,将粗大的龟头包在中间,仿佛在为它按摩.“讨厌鬼……坏弟弟……居然这么急色!”蓝凤凰不甘示弱地将右手向后探去,一把握住聂云的肉棒。那不知曾经释放过多少毒虫毒物,让无数江湖中人倍感恐惧的小手此时变得软若无骨,温柔地抚摸着聂云那粗挺的棒身,还用虎口或轻或重地挤压着龟头。她的左手则按向聂云依然留在胸前的大手,让他的揉捏力道加重,并且微微地挺起身子,将胸前的丰满乳肉送人他的掌中。   “好姐姐,你下面越来越湿了,弄得我这根宝贝好滑溜呢!”蜜穴中流出的粘腻淫水越来越多,聂云探头在蓝凤凰耳边说道。   “那是因为姐姐喜欢你啊!”蓝凤凰的声音如梦呓一样,她将脖子向后仰去,螓首微侧,红唇半开,“云弟弟……亲我……”   聂云张口吻住她那娇艳的嘴唇,舌头伸人口腔,贪婪地吸着香津。他双手放开乳房,将已经完全敞开的衣服从肩头向下扯去,如剥香蕉一样一直拉到腰间。   蓝凤凰毫不扭捏地将双手从衣服里挣开,向后搂住聂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聂云的亲吻吮吸。   “嗯……嗯……嗯……”许是聂云吸得太用力,蓝凤凰的脸上红潮涌动,脖子上也隆起了几条青筋。   聂云感觉蓝凤凰几乎再也站不住时才放开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蓝凤凰向后靠在聂云怀中,身子绵软,如果不是聂云两手还夹在她腋下,只怕已经瘫倒在地。   “每次和你亲嘴,都感觉整个人要飞起来一样!”   蓝凤凰闭着眼睛喃喃说道,“好弟弟,抱我去床上吧,姐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成为你的女人呢!”   聂云将她拦腰抱起,几步来到床前将她放下,然后将衣服脱光,露出精壮的身体。蓝凤凰看得两眼发光,也飞快地将裙子脱掉,而且还将身子完全躺平,毫不遮掩地任由聂云欣赏。同时她自己也用火热的视线望向聂云的身体,还不时轻舔嘴唇,露出一丝撩人的笑意。   之前在杭州的时候,聂云就已经将蓝凤凰全身都摸了个遍,但今天再次看到她的胴体,依然有一种惊艳之感。   她肤色微黄,虽然不是传统美女那种白皙,但和她那略带异族风情的长相却是完美搭配。一双大眼黑如点漆,亮若繁星,眼波流动间露出无限的妩媚风情。挺直的鼻梁下面是丰厚的红唇,比起樱桃小口来更多了几分充满野性的美感。   细长的玉颈带出浅浅的锁骨和丰润的削肩,高耸的乳峰上衬着两颗花生粒大小的鲜红蓓蕾,此时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叫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好好的品尝一番。纤细的柳腰如水蛇般柔软,乎坦的小腹最下方生着一片茸茸芳草,上面已经有点点露珠。修长结实的双腿微微曲起,张合间隐约可见一朵红色的娇花。   “凤凰儿,你真美!”聂云再也无法忍耐,对着她性感的小嘴温柔而又炽烈的吻了上去,右手则探人那黑亮的草丛里,拨弄她那两瓣早巳湿润的花唇。   黏滑的淫液让手指很轻松地滑人蜜穴,两片柔软的肉唇紧紧咬着他的手指,紧窄的小穴似乎有一种吸力,想把入侵的手指吸进去。   就在这时,蓝凤凰却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云弟弟……”蓝凤凰两眼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和不安,“姐姐虽然平日常与男子谈笑嬉戏,但却从没让任何男人动过我的身子。”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只是在苗疆时常看到身边男女欢爱,有时也有点熬不住,就……就偶尔自己用手……我知道汉人最看重女子落红,但姐姐那里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但是我真的没有,你相信凤凰……”   说到这里,蓝凤凰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身为苗女,年龄又比聂云大许多,她面对聂云其实心里是带着一点自卑的,这也是她经常和岳灵珊几人斗嘴的原因之一。   如今能证明自己纯洁之身的象征已经不在,蓝凤凰很担心聂云会因此瞧不起她。   聂云听到这里,早巳明白她心中的顾虑。他将手从那销魂处拿了出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凤凰儿,我爱你,你在我心中就是最美丽的凤凰。”   蓝凤凰绷紧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她用手捧着聂云的脸,眼中闪动着晶莹,眨都不眨地盯着他,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   “云弟弟……”蓝凤凰突然伸手紧紧搂住聂云的脖子,一张小嘴吐着滚热的气息猛地压到他的嘴上,接着小舌头便如一条灵蛇般带着疯狂的热情翻卷进他的口腔里,紧紧纠缠住了他的舌头,那强劲的力道像是要将聂云吸人腹中。   聂云倒是没想到这位教主情动之下居然这么热情,一个没留神竟然被蓝凤凰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蓝凤凰气喘Ⅱ于吁地放开聂云,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药么?”她坐在聂云大腿上,用手握着肉棒上下滑动,“因为我要在上面……”   被她小手—握,本就膨胀充血的肉棒越发坚硬灼热,饱满鼓胀的棒身上青筋虬然,龟头更是油光发亮,大得吓人她将身子向后退,然后低下头把聂云已经硬到极点的肉棒一口吞到嘴里,拼命地活动着脑袋上下套动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聂云发现这一次口交蓝凤凰嘴里的温度热得惊人,而且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来吸吮聂云的肉棒,好像要将他的灵魂抽出体外。   “这女人是彻底疯了!”聂云吸了一口气,“不过这样的确很爽!”他扭动着屁股配合起蓝凤凰的吮吸,一次次把肉棒在她口中插人抽出。   在蓝凤凰的超常发挥下,聂云很快便有了射精的冲动。他拍拍蓝凤凰的脸蛋,咬着牙说道:“快点上来,不然我—会禽死你这个小骚货!”   蓝凤凰吐出肉棒,翘臀挪动抬起,小手扶着那狰狞巨大的肉棒对准蜜穴人口。她看着聂云,眼中带着一种狂信徒似的虔诚:“从今以后,我就是聂云的女人,今生今世,永不变心。”说着将身体慢慢向下沉去,两眼则一直深情地盯着聂云。   鸡蛋一样的龟头将穴口那一圈湿腻娇软的花瓣顶得分裂开来,一点点地插进了紧致暖热的小穴。   “唔……云弟弟……你的这根宝贝好大哦……凤凰儿很喜欢它……呼……呼……就是……啊……全进去……有点麻烦呢……”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随着肉棒的进入,蓝凤凰的脸上还是泛起痛苦的神色。她用手撑住聂云的胸口,张开嘴喘着粗气,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她不是不想一口气完全坐下去,可是那挺翘的肉棒太长太粗,远远超过小穴的尺寸。虽然她以前也用角先生之类的东西自娱自乐过,但跟聂云这根大杀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只是刚刚进去龟头,就让她觉得下面像被撑破似的隐隐发病。   她吸了一口气,再次将身子向下坐去。   “啊……坏弟弟……你……嗯……怎么这么长……啊……好粗……坏蛋……”随着蓝凤凰那似抱怨似哭诉的呻吟,紫红色大肉棒缓慢而又艰难地向小穴里挺进着。   幸亏之前聂云的挑逗让蓝凤凰春情洋溢,淫水将蜜穴润泽得十分顺滑,再加上刚才口交时留在肉棒上的口水,双重作用下,虽然有点吃力,但也只是闷闷的胀痛,让蓝凤凰不至于完全吃不消。   她歇歇停停,终于将那粗壮的肉棒吞进了一大半,只剩差不多四分之一留在外面。小穴深处再次渗出黏腻的蜜汁,从肉壁与棒身紧紧相贴的缝隙流出。嫩滑的穴肉开始蠕动收缩,似乎也在渴望着让这根大家伙捅进来填补空虚,狠狠地将那花心捅开。   蓝凤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此时她撑在聂云胸前的双手已经微微发颤,身子也有点晃悠。   聂云双手摸上那丰腴圆耸的乳球,手指轻轻夹住娇盈可爱的小樱桃,那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乳珠和莹润滑腻的白嫩软肉让他爱不释手。   感觉到两颗娇艳欲滴的肉头变得鼓胀挺立,聂云眼中带笑,半劝半激地说道:“凤凰儿,要不就算了,我觉得你在上面做不成的,不如换我来!”   “哼!”蓝凤凰没有理他,只是咬紧嘴唇娇哼一声。   聂云将手滑到她的腰间微微用力,戏谑地说道:“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你做梦!今天……呼……我说了在上面……呼……呼……你就乖乖地听我摆布!”蓝凤凰将头垂下,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聂云胸前,带来点点凉意。   她咬紧嘴唇,将身子用力向下一坐。   “啊!”随着肉棒完全被小穴吞没,蓝凤凰螓首仰起,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硕大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重重地撞在花心上。   终于被充满填饱的快感和小穴仿佛被撑爆的痛觉让这只泼辣的苗家凤凰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第九十八章:完了?没完      “坏蛋,你就是一只牲口!”蓝凤凰俏脸煞白,冷汗涔涔,两腿不停地抽动着。毫无阻隔的完全插人,让她感觉肉棒的脉动跟火热比平常相比显得更加强烈。   不过她虽然嘴上抱怨,人却不由自主地趴到聂云身上,一双小手轻轻抚摸着聂云的脸颊,“姐姐终于彻底属于你了,云弟弟,你开心么?”   蓝凤凰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心愿得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开心,我开心得快要飞上天了!”聂云感受着从肉棒不断传来的嫩滑紧致触感,长长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下半身的躁动,同时用手轻轻在蓝凤凰那柔软的身体上抚弄摩擦,让她尽快适应疼痛。   看着蓝凤凰脸上那扭曲的表情和她不自觉抽搐的身体,享受着紧裹肉棒的蜜穴嫩肉所带来的快感,聂云不禁在心中感慨: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干处女,因为这不仅仅是男人的成就感,更因为作为第—个进入蜜穴的男人,那一瞬间的快感实在是太爽了。视觉、触觉、听觉……全方位的享受。   蓝凤凰虽然已没有了处女膜,但花径也是第一次迎来男人的肉棒,那紧密狭窄的程度依然令人倍感销魂。相比聂云其他几个女人,蓝凤凰的蜜穴显得更加富有弹性,嫩滑的穴肉随着她的呼吸一紧一松,带给聂云妙不可言的享受。   “这就飞上天了?姐姐还有许多手段没有使出来呢!”蓝凤凰用嘴在聂云的脸上来回磨蹭亲吻,如梦呓般喃喃道:“好弟弟,我今天就好好尝尝你那根宝贝的滋味,也让你永远都忘不掉我!”   她坐起身子,牙齿轻咬嘴唇,双手按在聂云胸口,开始缓缓地摆动纤腰,让丰臀轻轻起伏。   从她不时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硕大的龟头刮动肉壁还是会让她感到疼痛,但她眼中虽然还带着泪珠,但却充满着勾人的诱惑。聂云微微一笑,他双手放在脑后,静静欣赏着蓝凤凰那迷人的表情和随着身体起伏不断跳动的一对丰乳、虽然躺在下面,聂云还是配合着蓝凤凰身体摆动的节奏向上顶弄肉棒,让自己能够得到更多快感。   “身体好热……下面好舒服……好想得到更多……”原本想把控节奏的蓝凤凰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饥渴,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体起落的速度慢慢加快,脸上的春意也越来越浓。   此时她的脸色已经不再苍白一片,反而泛起丝丝潮红,咬紧的嘴唇间也渐渐露出些许呻吟。   渐渐的,她将所有思绪都抛诸脑后,完全放开身体,让自己尽情享受这份幻想许久的性爱快感。在这一刻,她只想让体内那份燥热随着强烈急速的抽插发泄掉。   “嗯……啊……嗯哼……嗯……呃嗬….嗯……”摄人心魄的呻吟声慢慢在房中响起,蓝凤凰加快了挺腰摆臀的频率,“啊……啊……弟弟……用力……哦……再快点……啊……”   从后面看去,蓝凤凰光滑的粉背上已经泛起一层薄汗,纤细有力的腰肢轻轻前后摆动,宛如蜜桃的美臀随着上下起落荡起阵阵肉浪,中间则有一根粗大的肉棒频繁闪现,飞快地进出着她的肉穴。坚硬火热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给蓝凤凰的全身带来强烈的刺激,插入时的饱满让她感到幸福痴迷,抽离时的空虚又让她急躁不安。   聂云的肉棒把两片花唇撑出一个圆形,形状就像蓝凤凰不久前紧紧含住它的小嘴,只是更加娇嫩水润。每次抽出时,不等肉棒从那湿漉的肉穴内完全拔出,蓝凤凰就迫不及待地重重向下坐去,仿佛一刻都舍不得让肉棒离开肉穴。   她闭起眼睛,螓首时而仰起时而垂下。一头秀发前后乱舞,两只丰满的乳房一左一右,不停地上下抛动着,小巧的乳头充血挺起,让聂云看得眼花缭乱,忍不住伸出双手抓了上去。   “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聂云的胯部与蓝凤凰的大腿和丰臀不断撞击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而肉棒每次进入蜜穴都会将里面的淫水挤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随着这强力的冲击,蓝凤凰那丰满圆润的臀肉不断颤动,在胸前上下跳动的乳肉也被聂云一对大手紧紧抓住,手指夹着那红润的樱桃将丰满的乳峰揉捏出各种形状。   “啊!弟弟……你……你的手别这么用力!姐姐……嗯……啊……疼……”滑腻的乳肉在聂云手中时而揉搓时而戳捏,像是软面图一样被玩弄,既痒又痛的感觉让蓝凤凰忍不住仰头喊叫起来。   “嘿嘿……凤凰儿,你这对肉奶可真带劲,又滑又弹又软!”聂云一脸享受,“真想不到你不穿内衣不戴肚兜,奶子还能这么挺,真够味!”   “哼!姐姐……身体比她们……几个黄毛丫头……要好多了吧?”蓝凤凰自豪地说道。   “嘿嘿……”面对这个问题,聂云根本不上当。   虽然现在随口答应可以讨好身上这位如花苗女,但要是传到那几个少女耳朵里,肯定是一堆破事。   “是……是不是……后悔……嗯……后悔了……”蓝凤凰一边说一边奋力扭腰,将粗长的肉棒狠狠地吞人她饥渴的蜜穴之中,“要是……啊……早点跟姐姐……”   “是啊,早知道你的身体这么美妙,肉穴这么紧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吃掉你了!”聂云哈哈一笑,坐起身子,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那美妙的身体重重向下—按,“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啊!”   “嗯……蓝凤凰娇哼一声,双手搂上聂云的脖子,“你……啊……还记得……嗯……第一次……见我……啊……的情形……”   “是啊,我永远忘不掉第一次见你那天!”聂云双手托在蓝凤凰屁股下面不停地举起放下,肉棒如撞钟一般不停地蹂躏着酥软的花心,眼中满是回忆之色。   “真……真的?”蓝凤凰一双美眸睁得溜圆,小嘴微张,急促的娇喘着。她感觉肉棒在体内的抽送节奏跟力度再次提高,仿佛狠狠撞在她心头似的。   “当然是真的!我记得那天先是听见你那妩媚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你穿着一身蓝裙,腰缠一条彩带,像一只美丽的凤凰飞人大堂。在那一刻,我就发誓,一定要得到你!”聂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脸上满是得意。   “怪不得……你……啊……见面就……嗯……好深……轻点……贼兮兮地盯着姐姐……”蓝凤凰媚眼如丝,似嗔似喜地看着聂云,身子被顶得一颤一颤,“原来……你……啊……心里早就……嗯……有坏主意……”   “对,我一见你就喜欢,就想把你脱光,像现在这样用力地禽你!”聂云拼命地向上挺腰,粗长的肉棒就像烧红的铁棍插入奶油一样次次一插到底,“结果不出我所料,你果然是一个极品尤物,你这脸蛋,这酥胸,这细腰,这长腿,这纤足,特别是这两腿间的肉穴和含住肉棒不停吮吸的小嘴,每一样都让我喜欢!”   “你……你坏蛋……还说……”蓝凤凰抬手想要捶打聂云,但却丝毫用不上力,“那么臭的东西,还……啊……还射到我……嗯……嘴里……”   “我那可是宝贝,可以美容养颜,一般人我还不给她呢!”聂云嘿嘿一笑。   “你坏……啊……太长了……呜……不要……里面……烂了……啊……”蓝凤凰拼命摇头哭喊着,身体随着体内肉棒的冲击发出一下一下的颤抖。可是即使这样,她依然奋力地旋转研磨下身,似乎是要攫取更多的快感。   “就是要捣烂你,让你再敢给我下药!让你再敢把我火勾起来就跑!”聂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腰身不断配合着蓝凤凰的动作进行着有规律的扭动,每次插入越发有力,这让蓝凤凰更是舒服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啊……坏弟弟……啊……不要……天哪……饶了姐姐……嗯……”蓝凤凰一手勾着聂云的脖子,一手向后撑在聂云的腿上,身子如海中的孤舟一样起伏着。   聂云张开大嘴,含住那滑腻的乳肉和小巧的乳头,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吃了这个吃另一个,粗糙的舌头在娇嫩的肌肤上不断舔弄。同时他将手抚上那浑圆结实的大腿+在上面来回摩挲,腰身也顶着花心开始有节奏地蠕动起来。   “啊……啊……好深……啊……好满……啊……好涨……”上下夹攻之下,蓝凤凰更是溃不成军,小嘴叫个不停。   聂云含住一个乳头用力吸住并往后拉,然后含在嘴里不断磨蹭,下身也暂时停止了动作。   “喔。”蓝凤凰红唇微张,轻吟一声。   聂云的暂停让她舒了口气,刚要说点什么,不料聂云双手抓住蓝凤凰两瓣丰臀往上抬高,把肉棒抽离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松开,让她的身体重重落下。   “啪!”粗长的肉棒长驱直人,非常顺溜地再次回到蓝凤凰的蜜穴,火热娇嫩的肉壁仿佛要将他的龟头和肉棒整个融化似的。   “啊……好深……”蓝凤凰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臀肉被撞得一阵颤动,猛地将聂云的脖子紧紧搂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聂云这一下猛顶之后,便将龟头抵住不动,感受着花心吸吮和肉壁紧包的双重快感,极致的舒爽让聂云恨不得将阴囊也塞进去。   他品味片刻后,便抱着蓝凤凰的身子像磨盘一样来回转动。   “啊……哦……不要……啊……磨得好……好酸……啊…….”蓝凤凰的花心被这种看似平和但却直逼要害的方式弄得不断抽动,身体也像打摆子一样不断颤栗。   就这样磨了一会后,蓝凤凰全身都没了力气,螓首倚靠在聂云肩上大口地喘着气。   “坏弟弟,你……呼……你的花样……哈怎么这么多?”   聂云微微一笑,再次故技重施,两手将蓝凤凰高高托起,把肉棒抽得只剩龟头,然后全根而人,直捣黄龙。   “啊!”又是一声高亢的呻吟。   就这样,一下重击,一阵研磨,蓝凤凰很快便来到了高潮边缘。她双手紧紧扣住聂云的肩膀,乳房顶在聂云胸前,用小嘴含住他的舌头拼命吮吸,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的闷哼,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舌吻、乳房的磨蹭再加上肉穴的挤压,三重快感地共同冲击下,聂云感觉精关有失守的迹象。   他可不想这么快结束,连忙运起双修功法,让肉棒不再跃动不安。   “嗯……嗯……嗯……啊……天啊……哈……来了……啊……”几声越来越急促的闷哼之后,蓝凤凰猛地放开聂云的嘴,螓首高扬,发出一声包含着无限满足和欢乐的长吟,声音中带着强烈的兴奋和颤抖。接着她身体一阵发出剧烈的痉挛,就这么泄身了。   随着那颤抖绵长的淫叫,蓝凤凰本就绷紧的身子猛然向前弓起,然后僵硬地一下下挺动,就连后庭那朵菊花也一张一合,依稀可见里面的红润嫩肉。   聂云感觉到蓝凤凰的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接着便有一股温暖的热流冲击在他的龟头之上,让他舒服异常。他知道这只凤凰泄身了,不过此时的他却没有丝毫想要喷射的冲动,肉棒反而因为高潮时蜜穴的挤压再次变硬了几分。   “呵呵……姐姐,你不是有好多手段么?怎么现在这么快就泄出来了?”聂云抓着她两瓣臀肉,马不停蹄地开始抽插起来,继续不知疲倦地冲顶着已经软如烂泥的娇躯。   “不……啊……不……哦……让我……啊……歇会……啊……啊……啊……嗯……啊……”   蓝凤凰没有理会聂云的调笑,高潮的兴奋还来不及下去就再次被推了上来,她大张着嘴,再次浪叫起来,只是因为刚刚泄身,声音明显低了很多。   聂云本就乘胜追击,哪里会放开她,只是用力地抛动着那美丽的娇躯。   “啊……要死了……啊……我真的要死了……哦……太……太舒服了……啊……要涨死我了……啊……啊……”蓝凤凰小嘴不断发出欢愉的娇吟,随着她的身体上下起落,那已经满溢肉穴的淫汁也开始顺着两人的交合之处向外溢出,在聂云剧烈的动作中顺着那粗大的肉棒不断流下,流过他的阴囊、大腿,最后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湿痕。两人的下体也被蜜液弄得水光滑溜,在啪啪的撞击声中激起片片的水花。   “啊……啊……好粗……好涨……哦……顶得太深了……啊……哦……慢点……哦……痛……哦……有点痛……啊……啊……怎么会……又变长了……啊……啊……不要……好弟弟……饶了我……”蓝凤凰感觉体内的肉棒似乎变得更加粗长,想要挣扎却被聂云牢牢搂住,只得哭泣着求饶,不过却丝毫不起作用。   “哦……哦啊……哦……嗯哼……啊….啊……喔……哦……啊哈……啊……”随着聂云的攻势越来越猛,蓝凤凰的嘴里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无意义的婉转呻吟。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肉体的拍击声,蜜穴被抽插的水声,聂云奋力冲刺的沉重粗喘声,还有蓝凤凰那婉转勾魂的淫声浪叫,混合着响彻整个卧室。   伴随着熟悉的抽搐和绷紧,蓝凤凰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已经被摩擦得火热的穴肉猛地夹紧,仿佛要将聂云的肉棒整个绞碎似的。   “啊……天……啊……啊……又……啊……又要……来了……啊……嗯……啊……”   蓝凤凰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快得多,蜜穴内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溢出。   聂云也不想再压抑射精的冲动,便用力挺起腰部往上冲刺。没几下之后,他感觉后脊传来一阵酥麻,随后便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猛地往上一刺,同时将蓝凤凰的身体用力按下去。   “啊!”随着一身大吼,聂云将龟头紧紧地抵在蓝凤凰的花心上,开始了全力的喷发。一股股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蓝凤凰娇嫩的花心上。   原本身体已经停止动作的蓝凤凰被他这么一射,顿时仰起头再次颤抖起来。她两眼翻白,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好……好热……弟弟……舒服……啊……尿了……尿了……”蓝凤凰下身猛地喷出一股热流。   “这好像不是……我靠!真尿了?”感觉着那完全不同于高潮喷射的热流,聂云发现这只美丽的苗家凤凰竟然被自己干得失禁了。   他缓缓退出留在蓝凤凰体内的肉棒,失去支撑的身体向后倒去,蜜穴里流出一大股浑浊的液体,将床上弄得狼藉不堪。   蓝凤凰无力地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喘气,一对酥胸剧烈地上下起伏。   “呜呜呜……”过了好一会后,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哭声。   似乎觉得在情郎身下尿出来很难为情,蓝凤凰捂着脸,身子一抽一抽。   “好了,这是舒服到极致的表现,别难过了!”   聂云将她抱人怀中,轻声安慰着。   “呜呜呜……都……都怪你,人家都说不要了,你……你还是不停地弄人家!”蓝凤凰不依地在聂云怀中扭动着,“我不管,你一定要补偿人家!   “怎么补偿?”聂云一睑懵懂。   “当然是……”蓝凤凰拖长了声音,然后猛地将聂云再次扑在身下,“当然是让我再来一次!”   聂云此时才看到她脸上根本没有一滴泪水,反而带着回味的表情。   “云弟弟,刚才姐姐好舒服,反正离吃晚饭还有好一会,不如我们……”蓝凤凰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轻轻转了个圈,然后慢慢向下滑去。   “女人全是大骗子!”肉棒再次被蓝凤凰含人口中的聂云感慨地说道。      第九十九章:任盈盈的消息      蓝凤凰将自己完全交给聂云之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封印似的,每天从早到晚都围在她身边,晚上更是夜夜陪伴,酣战不休。那与中原女子迥然不同的风情让聂云很是沉醉,尤其是她那柔若无骨的身体,每次趴在上面都有一种飞人云端的快感。   前面几天聂云觉得自卑的她想要借此让自己安心,于是并未阻止,面对岳灵珊的拈酸吃醋也是微笑调解。不过连续十天之后,别说岳灵珊几女,就连温柔贤惠的闵柔心里部不舒服了,将聂云视作亲子的宁中则更是气愤不已。   这天吃完饭后,宁中则语气很是严厉地说道:“蓝凤凰,云儿血气方刚不懂克制,你比他大那么多,怎么也这么不懂事?倘若—味贪欢,云儿的身体能受得了么?若再如此,你就回你那五仙教去,不要留在华山了。”   闵柔和岳灵珊几女端坐一边,也是一脸寒霜。   蓝凤凰心中不忿,刚要出口反驳,却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到她身上。她抬头望去,却见聂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股从未见过的严肃。   “云……云弟弟,我……”蓝凤凰张了张嘴,最后低下头,一副认命受气的模样,而且还不时看向其余几女,露出胆怯委屈的眼神。   “呵呵……”聂云看到这如花苗女还在跟她耍心眼,不禁冷笑一声,对宁中则道:“师娘,你们先去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   宁中则点点头,起身向门外走去。闵柔几人跟在身后,依次走出房间。曲非烟走在最后面,她经过蓝凤凰身边时停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几人走完之后,聂云一脸平静地盯着桌面,一言不发。不过这种平静反而让蓝凤凰渐渐感到不安,她觉得身边的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沉重,让她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嗒……嗒……嗒……”聂云将手指朝下,用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在一片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蓝凤凰听着这不急不缓的敲击声,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这股节奏跳跃着,而且幅度越来越大,仿佛要从嘴里蹦出来一群。   聂云看到蓝凤凰脸上泛起一抹潮红,便突然加快了敲击的节奏。这一下蓝凤凰更加难受,她一把拉住聂云的手,急切道:“别……别敲了!”   聂云一把抓住她那柔软的小手将她拉人怀中,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看着那高高翘起的屁股,聂云毫不留情地抬起另一只手,重重地扇了上去。丰满的臀肉被拍得不断晃动,泛起一波波诱人的波浪。   “啪……啪……啪……”   “啊!好疼啊!云弟弟,你这坏小子要干什么……哎呦……放开我……啊……疼啊……”   蓝凤凰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男人打屁股的一天。要知道,此时的苗疆还保存着母系氏族的村寨,所以在她心里并不认为男尊女卑是天经地义,反而认为女子在很多地方要高于男子,所以她就更无法接受自己被聂云这样对待。   短暂的愣怔之后,蓝凤凰很快就大声喊叫起来,身体也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聂云。   聂云不为所动,只是用手将她牢牢按住。他左手虽然不大,但却像一座泰山一样压得蓝凤凰丝毫动弹不得,右手则不停地重重扇着。   “呜呜呜……云弟弟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见聂云没有反应,蓝凤凰又哭了起来,想要激起他的怜悯之情。   “呵呵……”聂云早就知道这女人的性格,哪里会上当。   “聂云,你把老娘放开,不然我让你好看!”见苦肉计不起作用,蓝凤凰语气一变,开始威胁起来,“要不然老娘让天天吃蛤蟆,顿顿啃虫子,身体从早痒到晚!快放开,听见没有!聂云,你混蛋,老娘说到做到!”   可是不管是威胁还是求饶,聂云都不理会,只是不停地打着她的屁股。   到了最后,蓝凤凰的嗓子都有点沙哑,嘴里也只剩下呜呜的哭泣,身体随着聂云的巴掌一颤一颤。   见这只凤凰已经褪去了骄傲,聂云才将她放开。   蓝凤凰想要站起身来,可是身子刚要发力就“哎呦”一声喊了出来。   她咬着牙强忍疼痛站起来走到一边,感觉着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她确定自己那两瓣臀肉一定已经变得又红又肿。   她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聂云,小嘴抿得紧紧的,鼻子一抽—抽,还不时吹出—个泡泡。那委屈含泪的样子,只怕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立刻上前搂住她好生抚慰。   “过来!”聂云声音不高,但却让蓝凤凰—个哆嗉,下意识地将小手捂向身后。   “放心吧,不打你!”聂云看得又气又笑,对她轻轻招手。   蓝凤凰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眼中泪水越积越多。看她来到身边,聂云一把将她拉住,只是动作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很疼么?”聂云还是让她趴在自己腿上,一只手轻柔地抚上臀肉。   “嗯……”蓝凤凰将头埋在胳膊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回答,“你自己打的,还来问我!”   聂云摇摇头,轻轻将裙子从后面掀起,人目先是一对修长的小腿,接着是浑圆的大腿,最后则是两瓣饱满圆润的臀峰。不过上面满是紫红色的掌印,肿起的样子就像发酵的面团。   聂云用手轻轻抚在上面,开始运起真气帮她消肿止痛。   “啊……”手掌的抚摸和温暖的内力让蓝凤凰忍不住身体一阵哆嗦,梨花带雨的俏脸顿时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不自然地将两腿并起,臀肉也绷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这样让伤处更加疼痛,蓝凤凰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聂云摇摇头,没好气地说道:“我没那么色令智昏,你身体放松,我帮你疗伤!”一边说一边将手上的力道再次减轻。   “是不是肿起来了?”蓝凤凰一脸委屈地回头问道。   “嗯,是有点红肿。”聂云叹了口气,“你知道错了吗?”   “……”蓝凤凰转过头去,装聋作哑,沉默以对。   “呵呵……”聂云低下头,一边继续抚摸疗伤一边轻轻亲吻着她的后颈,“凤凰儿,我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会因为你的年龄和苗女身份轻视你。若是瞧不起你,我又何必费力帮你解去三尸脑神丹?若是瞧不起你,凭我的武功和百毒不侵的体质,你觉得如果我强行要你,你躲得了么?”   蓝凤凰吸了一下鼻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身体比之前放松了一些。   “你既然许身与我,又何必妄自菲薄,庸人自扰呢?”看到臀肉上的红肿已经退去,聂云将她的身子扶起来坐在自己身上。   蓝凤凰咬着嘴唇,将头扭向一边,身体却毫无抗拒地靠在聂云怀里。   “珊儿、非非、霜华、笙儿都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家里整天搞得乌烟瘴气。”聂云的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我们今后还有很精彩的旅程要走,你也会结识很多新的姐妹……”   蓝凤凰将头埋在聂云怀里,低声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聂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笑着问道。   蓝凤凰似怨似嗔地白了他一眼,纤细的手指点在他胸前,“你的女人还有圣姑、师娘、义母……”   聂云将她的手握住,淡笑不语。   蓝凤凰叹了口气,将头倚在他肩上,失落地说道:“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只是云弟弟你如此优秀,姐姐真的很害怕你哪天不要我了!你们汉人都说我们苗家妹子多情,其实我们更痴情!   我身边的很多姐妹,都是被汉人骗了身子,害了一生。”   她坐起身子,双手捧着聂云的脸,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姐姐不知道你说的旅程有多长,也不知道你以后还要找多少女人,只求云弟弟在心里永远为我保留一个角落……唔……”   聂云用一个吻堵住了她下面的话摆平后院之后,聂云将精力放在了华山弟子之中。   他初登掌门之位的时候,就从华山弟子中选了一批资质优秀的人才,还为他们洗筋伐髓,并传授简化版的紫阳神功。如今经过快一年的时间,这批弟子已是脱胎换骨,个个都达到了原著中嵩山十三太保的层次。未被选中的弟子也是进步明显,个个步人高手之流。如今的华山虽然底蕴还比不上少林、武当这样的武林魁首,但整体实力也是非常恐怖,已经恢复到当年威震五岳,名动江湖的水平。   不过聂云深知闷声发大财的道理,所以华山弟子并未像岳不群时代那样出去行侠仗义闻名号,只是安排他们匿名投靠附近的镖局或者蒙面前往作恶多端的山匪老巢,通过实打实的血战磨砺自身。   虽然这样一来会造成部分弟子死伤,但只要能通过考验活下来,实力都会出现质的飞跃。而且历经生死之后,弟子的心性和应变能力都得到了提高,再也不是毫无经验的童子军。   “不知道盈盈如今怎么样了?”聂云负手而立,思念着那位美丽可爱却又矜持害羞的任大小姐。   任我行重出江湖后,掀起了一阵腥风皿雨。虽然他并未张扬,但为了提升实力,他每次对敌都会用吸星大法吸干对手内力。这门武功只有他会用,所以武林中人几乎都知道这个大魔头现世了,个个心中警惕,生怕他找上自己。   这样一来,倒让左冷禅找到了并派借口。   “我决定召开五岳剑派会盟,共商并派之事。”   在嵩山派大殿上,左冷禅对众位师兄弟说道。   “掌门师兄,经过刘正风一事,其余四派对我嵩山派都有了警惕。而且我们对他们的削弱分化之策全部落空,只怕他们不会同意并派的提议啊!”费彬在一旁劝道,“更何况那聂云的武功非同小可,据我看已经超过了当年的岳不群,只怕到时会坏了师兄的大事。”   他提起聂云时,眼中满是不甘,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当日托塔手丁勉被聂云一掌震退后,还不等回到嵩山就心脉尽断,横死途中。费彬与丁勉一向交好,日日想着为他报仇。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和丁勉的武功不过是伯仲之间,聂云能一掌杀死丁勉,自己就算拼尽全力只怕也讨不到好,所以只能按下仇恨,劝说左冷禅不要强行并派。   “哼!那聂云是岳不群的弟子,属于气宗一脉,内力高强也很正常。而且听说岳不群死前就已经瘫在床上,想必是用醍醐灌顶之术将一身内力灌注到聂云体内,不然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浑厚的掌力,害了丁勉师弟。”   左冷禅虽然对聂云有些忌惮,但也并未将他真正放进眼里。聂云实在是太年轻了,所以江湖上虽然知道他武功高强,但到底有多厉害并没有—个明确的概念,只是按照所谓的少年天才来衡量。但是谁也不会想到,这家伙身上带着威力强大的金手指。   开挂的聂云,凡人怎么能猜得准呢!   “这……”众太保面面相觑,最后都将视线放在费彬和陆柏身上,因为只有他们俩亲眼目睹过聂云的武功。   两人沉吟片刻,陆柏道:“掌门师兄说得有道理,那聂云还不到二十岁,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到不了那般境界。他那一身浑厚的内力肯定不是正常修炼得来的,想必是岳不群临死前不甘心,所以才传功与他。而且他年纪轻轻,想必没有多少经验,我看我们师兄弟派出五人就能将他拿下。”   费彬思索了一下,继续道:“虽然聂云不足为惧,但恒山、泰山、衡山三派都不会赞同,到时只有我们嵩山派,只怕难以压服众人。”   左冷禅闻言也是一阵郁闷,他之前的诸多谋划全部落空,偷袭恒山三定的计划被挫败,联系好的泰山长老也没了消息,想借刘正风与曲洋关系削弱衡山派也没成功。如今五岳并派有四派反对+说不得也只好用点手段了。   “当年我们五岳剑派与魔教大战,其余四派全部损失惨重,那华山派更是因为剑气之争衰弱不堪,这才让我们嵩山派登上盟主宝座。”左冷禅拔出长剑,手指在剑身上轻轻划过,“我汇集本派残存的耆宿,将各人所记得的剑招,不论精粗,尽数录了下来。这数十年来,我去芜存菁,使得本派一十七路剑招完美无缺。而其余四派根本没有这样的机缘,不少精妙剑招都已失传,光凭这一点我们嵩山派就足以凌驾四派之上。”   一个五十来岁的矮胖黄面汉子大声道:“师兄说的好!我嵩山派的剑法传承远比其余四派来得完整,而且这几十年来掌门师兄有我们相助,无须像岳不群那样苦心支撑门派,日夜勤修苦练,一身寒冰真气独步武林,更是正道三大高手之一。就算其余几派掌门不同意,也不过是螳臂当车。”此人正是大阴阳手乐厚,双掌掌力一阴一阳,威力极大。   左冷禅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显然对他的话颇为认同。   陆柏又道:“不过定闲、天门、莫大三人均是性情固执,到时强逼之下,只怕会适得其反。掌门师兄可安排青海一枭等人暗中协助,可保万无一失。”   众人计议已定,左冷禅便安排弟子前往华山四派传令,同时亲手写了请柬送去武林各大门派,自己则暗中准备不提。   “五岳剑派左盟主有令:五月十五清晨,五岳剑派各派师长弟子齐集嵩山,共商大事,务须依时到达,不得有误。”   这次来华山传令的依然是老熟人陆柏,他手执五岳令旗对聂云朗声道:“聂掌门,此次会盟事关我五岳剑派生死存亡,还请一定参加。”   宁中则在一旁冷哼道:“左冷禅又有什么鬼主意?”   陆柏闻言大怒,厉声道:“岳夫人,你怎可对左盟主如此无礼!”   自从发现劳德诺是嵩山派的卧底后,宁中则就再也不把左冷禅看做五岳剑派盟主,而是将其视为生死仇敌。如今听到陆柏出言呵斥自己,当即就想起身教训他。   “师娘不必动怒。”聂云伸手将她拦住,转头对陆柏说道:“陆师伯,我师娘性子比较急,您别见怪。会盟之事,既然左盟主有令,我华山派一定准时赴会。”   陆柏也担心聂云会对他出手,便就坡下驴,点头道:“既如此,在下就告辞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宁中则见他走远,转头对聂云道:“云儿,你为何要答应参加会盟?那左冷禅包藏祸心,必然是为了五岳并派一事。”   “师娘放心,那左冷禅千般谋划,也不过是为了我做嫁衣罢了!”聂云微微一笑,“这一次会盟,就是我华山派重登五岳剑派盟丰宝座之时。”   宁中则看着他那自信张扬的脸庞,心中的不安突然平复下来。她微微一笑,轻声道:“云儿,你放心去做,师娘永远支持你!”   离会盟还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聂云虽然对自己的武功有绝对的自信,但依然没有大意。他写信给五岳剑派其余三派掌门.提醒他们最近不要外出,提防左冷禅使出什么阴谋。   就在他忙碌准备的时候,山下传来—个消息。   “童化金找我?”聂云听到这个名字,脑子一时有点懵圈。   “童化金……童化金……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在l哪里听过。”聂云思索片刻,突然一拍额头,“哎呀我去,这不是原著里向问天带令狐冲进梅庄时用的化名么!难道是向问天找我?”   聂云来到山下客栈,果然见到了向问天。   “聂兄弟,总算见到你了,把我急死了!”向问天一脸焦急,见到聂云后马上像看到救星一样紧紧拉住他的手。   “老向,别激动,先放开我,我对男人没兴趣。”   聂云连忙后退几步将手抽回,“出什么事了?盈盈怎么没来?就你一个人么?”   向问天叹了口气,说道:“聂兄弟,教主和大小姐准备上黑木崖找东方不败重夺教主之位。大小姐说此事太过危险,不肯来找你帮忙。虽然这话有些不敬,但以我推断,教主的武功只怕是敌不过东方不败。若是贸然上山,只怕难以成功。”   聂云闻言一愣,他倒是没想到任盈盈居然会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这傻丫头!”他心中感慨一句,对向问天道:“他们现在在哪?”      第一百章:岳父大人,小婿为你效劳      “盈盈,当初是他亲口承诺助我杀死东方不败,又不是我强行逼迫,你为何还要如此执拗?”   任我行看着一言不发的女儿,恨不得把她脑袋掰开好好洗一洗,“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汤,让你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了?”   此时的他身着一件黑袍,头发胡须都已打理得整整齐齐,脸色也红润不少,再也不是刚出牢房时的狼狈模样。   任盈盈默不作声,只是专心收拾着武器行李。   她今日穿了一身蓝色男装打扮,眉目之间也多了几分英气。只是她眼中却满是无奈,而且还隐藏着一股说不出痛苦。   直到最后确认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后,她抬起头轻声道:“爹爹,十大长老里有一大半都已投靠于你,底层教众武功低下不足为虑。爹爹自脱离牢笼以来,不断用吸星大法吸取他人内力,如今武功更胜当年。而且向伯伯和我都会舍命相助,那东方不败必死无疑,这一切本就与……   与那人无关,又何必邀他相助,平白欠下人情。”   任我行更加气愤,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大声道:“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他涉险!他既然叫我岳父……”   “爹爹!”任盈盈脸上泛起红晕,恼羞成怒地说道:“当日只是一句戏言,你休要再提此事!他是华山掌门,我是神教圣姑,还是你的女儿,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   任我行冷哼道:“知女莫若父,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从小到大,何曾见你对男人有半点笑颜,但对着那个臭小子,笑得嘴都合不拢,当日不但一路搀扶着他走出地牢,还任由他靠在你身上!”   任盈盈被父亲说得心中羞事,扭捏地低下头,手指揪着衣角,沉默不语。   “唉!”任我行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盈盈,他若是未曾对你动心,又何必费尽心思将我从西湖地牢里救出来?他身为华山掌门,却来救我这个死对头,不是因为你难道还是因为我?既然你对他有情,他对你有心,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他看到任盈盈那有些松动的表情,趁热打铁继续道:“爹爹虽然恨不得将东方不败碎尸万段,但也十分佩服他的胆略心机。他篡位夺权,经营十几年,此次我们反攻黑木崖必然有一场恶战。聂云内功深厚,剑法精妙,若有他相助,我们的胜算就多了一分。盈盈,爹也是不想你出事:啊!”   任盈盈咬着嘴唇,脑中闪过与聂云相处的各种画面,最后定格在梅庄分离前的那句话: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云哥,若是老天保佑我平安度过这一劫,等爹爹重夺教主之位后,盈盈必然天涯海角寻你而去。若是今生无缘,我和爹爹死在黑术崖上……云哥,等你老了之后,不知道还会不会记得你我泛舟湖上的开心日子。”美丽的少女美眸紧闭,心如刀割。   “你……”任我行看到女儿的样子,哪还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都是白费功夫。他起身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厉声道:“既然你不愿去找他,那我就逼他出来。”   任盈盈心中大惊,连忙道:“爹爹,你做什么?”   任我行缓缓道:“你猜要是那些正道的伪君子知道是他将我从地牢里救出来,还要娶你为妻……”   任盈盈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脚心直冲头顶,她踉跄一下,几步上前拉住任我行的袖子,哀求道:“爹爹,你不能这样做!”   “为何不能?”任我行将手一抽,目露寒光,“既然想做我任我行的女婿,就要承担这一切!”   任盈盈望着冷漠的父亲,心中失望之至,她退后几步,伸手拔出短剑架在脖子上。   “盈盈,你做什么?快把剑放下!”任我行没想到女儿竟然会为了聂云对自己以死相逼,一下子慌了手脚,想要上前却又投鼠忌器,只得着急地喊道。   任盈盈摇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流了下来。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爹爹,你若是忘恩负义,害了云哥一生,女儿……女儿只有一死了之。”   任我行面色铁青,大喝道:“你可知那小子早就和他师妹有了婚约,如今只怕整日在山上逍遥快活,早就把你抛在脑后。你难道就为了这样一个外人要伤爹爹的心么?”   任盈盈面露苦笑,心道:“他那里可不是光有他的师妹,非非、凤凰,还有冷月剑的千金,荆州城的美人……我不过堪堪排到第五罢了,说不定那个恒山小尼姑都要在我前面。”   聂云从未对她隐瞒过自己的风流(宁中则和闵柔这种除外),任盈盈在江湖上消息又灵通,所以对他的后宫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差不多了。   只是情之—字,最是难测。这样一个花心之人,偏偏被这位高贵矜持的任大小姐放到了心中,再难抹去,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吧!   任盈盈抛开心中杂念,坚定地说道:“爹爹,你知道女儿的脾气,从来部是说到做到!”   “你……”任我行气得想吐血,丹田和当日聂云内力流过的经脉又隐隐作痛。他身为教主,什么时候被人如此逼迫过?可是眼前这人偏偏是他分离多年、心中愧对的女儿,纵然他是一代枭雄,面对这一幕也是束手无策。   “唉!傻丫头!”一个低沉而又无奈的声音飘人房间,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潇洒的人影从外面信步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任盈盈身子一颤,两眼瞬间睁得溜圆,握着短剑的手也颤抖起来。而任我行则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那人慢慢走到任盈盈身边,看着她已经快要握不住的短剑,伸手轻轻抓住她那一片冰冷的手。   “当啷”一声,短剑应声落地。   “云哥!”早已泪流满面的任盈盈一下子扑到那人怀中,放声大哭,也不知是为了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是相思折磨的幽怨。   门外的向问天看到任我行又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忙招手示意他出去。任我行想起刚才女儿那股决然,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而且他也很关心聂云来此的目的,于是捺住性子,轻轻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房门。   左手搂着任盈盈那柔软的腰肢,右手在那柔顺乌黑的长发上慢慢抚摸着,聂云心中也是十分震撼,他没想到任盈盈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感受着怀中少女那依然在瑟瑟发抖的柔软身躯,聂云完全能体会到她在横剑那一刻心中的坚决与痛苦。   “盈盈,你为什么这么傻?”他将任盈盈从怀中扶起,感动地望着她,“你这样万一有什么闪失,岂不是让我遗恨终生!”   “云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做梦吧!”任盈盈小手颤抖着抚上聂云的脸颊,眼中依然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肯定是我天天想你,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幻觉!”   聂云心中一酸,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任盈盈那光洁的额头,“不是做梦,我来了,我为你而来,也为你而战。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任盈盈闭上眼睛,感受着额上的柔软触感,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再次滚滚落下。她用力搂住聂云,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都揉进聂云怀里。   “云哥,真的是你,盈盈……盈盈好想你……”   少女终于确认眼前之人不是幻影,而是实实在在的真人。她再次一头扎进聂云怀中,满腔思念之情不禁脱口而出。   要是平时,矜持害羞的她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这段时间她先是为了反攻黑木崖劳心费神,又被任我行劝说联系聂云,心中对聂云更是日夜思念,刚才更是被逼得差点自尽。此时心上人从天而降,险死还生的经历和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平时的冷静自持,只想一心靠在聂云怀里,尽情补偿这段时间以来的相思之苦。   良久之后,任盈盈的情绪才平缓下来,她感觉到聂云放在他腰间的大手,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本性羞涩的她很想挣脱出来,但又不舍得离开聂云那温暖的怀抱。   聂云将下巴放在她头顶,柔声道:“我抱你去那边坐下。”说着不等她反应,便弯下身子双手将她抱起,走到椅子边坐下。   任盈盈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身子腾空而起,让她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双眼回神后,发现自己正坐在聂云怀里,两手更是紧紧搂着他的腰,不禁脸上发烧,嘤咛一声就想下来。   “好盈盈,别走,让我抱抱你。”聂云两手紧紧箍住她的腰,用额头顶着她的鬓边轻轻蹭了蹭。   他闻着少女身上那诱人的香气,隔着两层衣服依然能感受到那柔滑细腻的皮肤,心中却是没有一丝欲火,只有无边的宁静与幸福。   “我很想你呢,天天都想!”   聂云的声音有些沙哑,虽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但却让任盈盈听得心中一甜,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只是她依然害羞着不肯抬头,就像一只鸵鸟一样将脑袋更加贴近聂云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房间里一片安静,但气氛却是无比旖旎。   任盈盈忽然抬起头来,脸红红地道:“你……你怎么来了?”   聂云叹了口气,用食指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说我怎么来了?要不是老向去华山送信,我还不知道我们任大小姐居然这么勇敢,明明有我这个强援偏偏放弃不用,宁可自己上黑木崖拼杀!”   任盈盈缩了一下脖子,然后似乎觉得有点没面子,于是故意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爹爹早已胜券在握,又何必劳驾您聂大掌门呢!   我可不想欠你人情,你那么小气,将来肯定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哼哼……”聂云冷笑一声,“对,是我贱,好好的掌门不当,非要陪你来冒险,真是吃饱了撑的!”   “你……”任盈盈心中一堵,气哼哼地将头转向一边,眼圈又变得有些红了。   聂云叹了口气,将她转过来让两人额头相抵,低声道:“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更何况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置身事外?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言而无信,负心薄幸之人?你在梅庄临走前我说的话你都忘了?”   任盈盈身子一颤,双手攀上聂云的肩膀,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哽咽:“云哥,我……我……对不起……”   聂云微微一笑,抬手抹去她的眼泪,故作神气地说道:“敢惹我家盈盈伤心,别说他东方不败,就算他东南西北四方不败,我也要打得他跪地求饶!”   任盈盈噗嗤一笑,眼中虽然还带着泪珠,脸上却是宛如鲜花盛开。她轻轻捶了一下聂云,低声道:“谁……谁是你家盈盈,不要脸!”   “还不是我家的?哦,对了,刚才居然忘记盖章了!”聂云托起她的下巴,“刚才某人可是说我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既然如此,当然不能辜负这番美意!先收点利息……”说着便张嘴吻上了那双馥郁芬芳的红唇。   “啊……云哥……唔……唔……”任盈盈猝不及防,被聂云亲了个正着。她想要挣扎,身子却不争气地有些软了。   “嗯……嗯……嗯……”美丽的少女双手无力地搭在聂云脑后,从鼻子里发出阵阵娇哼。   聂云将舌头伸人她唇齿之间,肆意纠缠着她那丁香小舌。可爱的任大小姐既无法拒绝、也不懂迎合,只得予取予求,傻傻地任由聂云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吸吮香舌。而且生性爱洁的她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将聂云度过来的口水全部吞下,毫无一丝抗拒之意。   两人亲了好半晌,任盈盈感觉憋得受不了,便用力将他推开,呼呼地直喘气,那娇嫩的嘴唇在聂云的大力吮吸下已经变得有些红肿起来。   “坏……坏蛋,一见面就欺负我!”任盈盈羞涩地白了聂云一眼,那神情既娇且媚,让聂云心中一荡。   “嗯,我发现盈盈你把之前我教的东西都忘了,居然连换气都不会了!”他舔舔嘴唇,脸上露出邪笑,“这几天我要好好帮你复习一下!”   任盈盈心中越发羞涩,加上感觉到胯下那不断跳动的火棒,连忙起身跑远,然后对聂云娇嗔道:“登徒子,复习你个大头鬼!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这时,任我行在外面没好气地说道:“臭小子,差不多了吧,别太过分!”   任盈盈“啊”了一声,连忙跑去开门。   聂云耸耸肩,眼中却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   “任我行,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威胁我!呵呵这次黑木崖之行,就是送你上黄泉之路!”   “聂小子,盈盈总算没看错你。”任我行坐在上首,看着聂云满意地说道。   “呵呵……”聂云举杯品茶,没有说话。   任我行又对向问天道:“向兄弟,这件事你办得很不错!”   向问天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教主得道多助,聂掌门此举也是顺应天意。此次反攻黑木崖,教主必然能大发神威,将那东方恶贼—举拿下。   聂云眉头一皱,他发现向问天现在跟任我行说话时比之前恭敬得多,而且言行举止都流露出一股刻意讨好的感觉。而任我行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感觉,脸上露出洋洋自得之色。   他转头给了任盈盈一个询问的眼神,任盈盈面色不变,只是轻轻摇头。   “看样子,任我行已经开始习惯东方不败那一套玩意了。”聂云微微一笑,低头藏起了眼中的现勰。   任我行自我沉醉了一番后,又对聂云道:“聂小子,你觉得我们这次攻打黑木崖……”   聂云不等他说完便起身道:“岳父,小婿千里来此只为保护您和盈盈平安。这几个月想必您已经做好了安排,所以我就不再班门弄斧。后日去到黑木崖上,我帮你捉住东方不败,然后便会自行离去。”   他这句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也很明白:我就是为了你女儿来的,不准备掺和你们日月神教那些破事,所以别指望我给你做太多,也别想着拉我人教。   房内三人都是聪明人,—听就明白聂云的意思。   “云哥……”任盈盈面露欣慰,她不是贪恋权势之人,所以才会隐居在洛阳绿竹巷不问世事。   如今听聂云这样一说,心中越发高兴,觉得他真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   “不好,聂兄弟这样说只怕会触怒教主!”向问天则面色一紧,连忙向任我行看去,生怕他会被这番话触怒。这段时间,他是真正见识到任我行那霸道狠辣、唯我独尊的性格,虽然自己对他依然忠心耿耿,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亲密,反而多了几分生疏。   任我行看着聂云,半天没有开口,只是心中暗自盘算:“这小子年纪轻轻,但却拥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而且看他救我出地牢的手段,也是能谋善断之人。他是华山掌门,自然不会加人神教为我所用。若是放他离开,将来一定会成为我称霸江湖的绊脚石。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体,趁这次机会,使点手段让他死在东方不败手上。到时不但可以去除心腹大患,更可用此事打击五岳剑派的名声,让正道人士人心涣散。既然他对盈盈情根深种,不如就从这方面着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计议已定,便笑着对聂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休息,后日和我们一起上黑木崖。那东方不败武功高强,到时盈盈的安危就拜托贤婿了!”   “贤婿?”聂云听到任我行这样称呼自己,心中冷笑一声,连忙装出一副高兴得手足无措偏又强装镇静的模样,傻笑道:“岳父放心,一切包在小婿身上。”   “爹爹,你……你说什么呢!”任稚盈听到这里,羞得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掩面向外跑去。   “这孩子只怕要伤心好一阵了!”任我行看着任盈盈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死了爹要守孝三年,看来集体婚礼的日子还有的等呢!”聂云也叹了口气。   老小两只狐狸对视一眼,心中都冒出同样一句话:你怎么没早点死呢!      第一百零一章:上黑木崖      在聂云和任我行彼此算计的时候,留在华山的阂柔也皱起了眉头。   “师妹,你说出来散心,这都快两个月了,也不能一直不回去啊!”石清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闵柔,无奈地说道,“就算你生我的气,但是坚儿跟我们分开了十几年,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你我身边,难道你作为母亲不应该好好陪着他么?”   听到石清说起长子,阂柔心中的坚冰瞬间软化不少。她转头看向坐在石清旁边的少年,眼中泛起慈爱之色,不过瞬间又变得无比复杂。   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对石中坚问道:“坚儿,你这一路上辛苦了!”她一边说一边满眼希冀地望着石中坚,“你看你,都有点瘦了!”   石中坚对上母亲的眼睛,不自然地将头转向一边低声道:“孩儿还好,只是……只是心中好生想念娘,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   闵柔看到他那心虚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继续笑着问道:“你们是几时从苏州出发的?”   石中坚转头看了石清一眼,咬了咬牙说道:“我们……我们是十天前出发的。娘,快跟我们回去吧!”   阂柔眼中的光芒瞬间暗了下来,双手猛然握紧,牙齿死死咬着嘴唇。她深深地看了石中坚一眼,将头转向一边。   “娘,你怎么了?”石中坚本就心虚,见状连忙站起来问道。   闵柔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再转过来时已经变回了乎日里端庄贤淑的神态,只是刚才眼中的慈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娘……”石中坚轻轻缩了一下脖子,感觉自己和闵柔之间那本就有些淡了的母子情如今越发疏离。   “没事,你这么孝顺,娘很开心。”闵柔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只是浮在表面,并未到达眼底。   她转头又对石清道:“师兄,难得出门一趟,你就没带坚儿四处走走?”   石清脸上泛起一丝异样,但很快便笑着说道:“没有,我们本以为你出来散散心,没几日就会回来。没想到你会在华山待这么久。我和坚儿都想你得紧,便快马加鞭直奔华山。”   只是他虽然看起来一脸平静,但一颗心却是提到了嗓子眼。   “师妹这样问,莫不是知道了什么?”石清看着闵柔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暗猜测闵柔这样问的用意。   “哦。”闵柔淡淡应了一声,脸上无喜无悲。   —时间三人都没有再开口,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咳咳,师妹,如今玉儿不幸离世,我们更要好好生活。要是他泉下有知,见我们一家人如此……”石清感觉有点坐立不安,便硬着头皮说道。   “师兄说得没错。”闵柔似笑非笑地看了丈夫一眼,“我这次出来也想了很多,的确不应该因为一些无谓的事自寻烦恼。”   石清听了心中一喜,连忙道:“师妹,那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阂柔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师兄不必着急,你们一路辛苦了。难得来一趟华山,就好好休息一下,顺便看看这山上的美景。云儿这几天正好不在,你们不如多住些日子,等他回来,你们兄弟父子也好好聊一聊。”   “师妹……”石清看着她脸上那温婉如旧的笑容,心中有些愧疚,走上前想要拉住妻子的手。   闵柔不等他靠近便站起身来,恰好躲开他的手。   石清有些尴尬地将手收回去,讪讪一笑。   闵柔没有理会,淡然道:“既然决定佳在这里,我便去和岳夫人说一声。你们在此稍坐,我去去就来。”说着不等嚼人回答便款款向门外走去。   石清和石中坚对视一眼,各自松了口气。   闵柔走出房间,抬头望着天边的白云,脸上已是泪水涟涟。   “云儿,我只有你了。”想起之前从聂云那里得到的消息,这位贤妻慈母心中对家人的最后一丝眷恋也彻底消失了。   “想必我那便宜干爹和单蠢二弟已经从熊耳山出来了,转悠了十几天都没找到梅芳姑,心里肯定很失望吧。”聂云躺在床上,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可惜那个疯女人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如今能发挥一下余热,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闵柔虽然已经移情别恋,但天性善良的她心中对丈夫和儿子始终存着一丝眷恋。聂云见此情形,便传令让镇守江南的丛不弃留意玄素庄的动静,每十天传递一次消息给华山。   每次消息传来时,聂云都会拿给闵柔,让她安心。   阂柔自然知道聂云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满心感动之余,也在床上心甘情愿地解锁了好几个羞人姿势。   而聂云则悄悄传信给玄素庄,将梅芳姑就在熊耳山隐居的事告诉石清,劝他去和这个疯女人做个了解。   石清接到信后,迟疑良久,最终还是带着石中坚往熊耳山而去。他也觉得这桩恩怨已经拖了太久,不如找到这个痴恋自己的女人,一次彻底说清。   当然闵柔收到的消息就是父子俩出门北上,要来华山接她回家。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亲人,她自是满心欢喜。没想到左等右盼,最后得到的却是二人直奔熊耳山的消息。   当日听石中坚讲述自己幼年经历时,闵柔早已知道熊耳山正是梅芳姑的隐居之地。如今知道心心念念的丈夫儿子没有来接离家出走的自己,反而去找自己的杀子仇人,阂柔心中滋味可想而知。   早已了解这对父子性格的闵柔,自然不会认为他们是去找梅芳姑报仇。   原本她还抱着一丝期望,但一直等到聂云下山部不见石清和石中坚到来。等到见面时,父子俩的隐瞒给了闵柔最后一击,也彻底斩断了她与丈夫儿子之间的牵绊。   石清和石中坚没有见到梅芳姑解决仇恨,自然不会告诉阂柔实情,以免让她多心。而闵柔也不知道两人在山里白转了那么久,一心认定他们和梅芳姑在山中同享天伦,将自己瞒在鼓里。   三人谁都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聂云的精心设计,而那梅芳姑早已被他派出的黄钟公三人杀死,尸体也是火化掩埋,再无一丝痕迹。   闵柔彻底归心后,聂云感受着玄灵玉碟里那再次增长的气运,满意地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聂云做了易容,将自己化妆成一个粗豪汉子,随着任我行直奔黑木崖而去。   原著中差点被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冻死的任我行都杀了上去,如今毫发无损的他自然就更容易了。一行人换上衣服,混在上山的弟子中顺顺利利地来到大殿。接下来的事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假东方不败被拆穿,外强中干的杨莲亭更是被揍了个半死,教中弟子也全部俯首称臣。   聂云打量了下杨莲亭,只见此人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形貌极为雄健威武。   “看样子很符合原著,估计东方不败人妖没跑了!”在上山前,聂云还在心里暗暗猜想东方不败的风姿容貌.没办法,林青霞水中饮酒的形象实在太特么深人人心了。而于妈版《笑傲江湖》上演后,痴情的东方姑娘更是成为每个穿越者的最爱。   不过现在看到杨莲亭的模样,聂云已经不抱希望了。   任我行复仇心切,直接揪起杨莲亭喝道:“快说,东方狗贼在哪里?”   杨莲亭昂然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问我?”   任我行气得暴跳如雷,咔咔两声将他双腿折断。   杨莲亭倒也硬气,受了如此重伤,居然一声没吭,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众人。   聂云拦住还想动手的任我行,对杨莲亭道:“姓杨的,我敬重你是条硬汉,也不折磨你。此刻黑木崖上下通路早已断绝,东方不败除非插上翅膀,否则绝难逃脱。你快带我们去找他,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藏头露尾?大家爽爽快快的作个了断,岂不痛快?”   杨莲亭冷笑道:“东方教主天下无敌,你们胆敢去送死,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好,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   任我行见他答应,便安排两人用担架将他抬起,让他指路。   一行人走到大殿后,来到了一座花园之中,走人西首一间小石屋。   杨莲亭道:“推左首墙壁。”   向问天伸手—推,那墙原来是活的,露出一扇铁门来。   杨莲亭从身边摸出一串钥匙,交给向问天,打开了铁门,里面是一条地道。   众人从地道一路向下,转了几个弯,前面豁然开朗,露出天光。   众人在地道里憋闷许久,此时突然闻到一阵花香,不由为之一爽。   从地道中出来,竟是置身于一个极精致的小花园中。只见园里假山耸立,池塘清澈,红花翠竹,景色怡人。园中还有一间精致的小舍,看床边那粉色帘布,竟是一个女子闺房。   任我行冷哼一声道:“这狗贼倒是会享受!”   任盈盈本就喜欢花草,看到这幅景色,眼睛瞬间亮了。   聂云想到原著中她脸上被东方不败用针刺伤,心里咯噔一声,低声道:“盈盈,你且退回去,东方不败不好对付,我怕他伤到你。”   任盈盈知道自己武功并不高强,便向后退了几步,只是脸上的担忧之色越发重了。   “云哥的武功已是出神人化,连他都说不好对付,今日只怕是一场恶战!”她握紧了手中短剑,心中暗自警惕。   聂云见她眉头紧蹙,微笑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说着握起她的小手,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任盈盈手指与他紧紧相扣,眼中露出一丝温柔,低声道:“你务必小心!”   这时,忽听小舍内一人说道:“莲弟,你带谁一起来了?”这人音调十分尖锐,偏偏嗓子粗如老牛,乍听似女子,但细听却如壮汉,众人心中越发觉得诡异,不由寒毛直竖。   听见这个声音,聂云叹了口气,心中暗道:“青霞姐姐,乔恩姐姐,再见了!”   既然不是魔改版本,那肯定就是原著里的人妖形象。想到众多影视版本里唯一符合原著的9 6TVB版的东方不败,聂云突然觉得胃里有点翻腾。   他深吸一口气,将胸中那股恶心强压下去,凝神看着小含。   杨莲亭道:“是你的老朋友,他非见你不可。”   内室那人道:“你为什么带他来?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才能进来。除了你之外,我谁也不爱见。”   最后这两句说得嗲声嗲气,显然是女子声调,但声音却明明是男人。   任我行几人和东方不败都甚熟悉,听到这声音便确认里面的人正是他本人,只是听起来感觉就像东方不败捏紧喉咙学唱花旦一般。几人面面相觑,心中惊骇万分。   杨莲亭叹了口气道:“不行啊,我不带他来,他便要杀我。我怎能不见你一面而死?”   房内那人尖声道:“有谁这样大胆,敢欺侮你?   是任我行吗?你叫他进来!”   任我行听他只凭一句话便料到是自己,不禁深佩他的才智。他作了个手势,示意众人进去。   早已归顺的上官云上前掀起绣着一丛牡丹的锦缎门帷,众人跟着人内。   房内花团锦簇,脂粉浓香扑鼻,东首一张梳妆台畔坐着一人,身穿粉红衣衫,左手拿着—个绣花绷架,右手持着一枚绣花针,正诧异地抬头望着众人。   只见他脸上涂脂抹粉,嘴上更是画得鲜红,身上那件衣衫式样男不男、女不女,颜色既妖艳又刺眼。   “我靠!”聂云再也压不住胸口的恶心,直接跑到外面,弯下腰吐得天昏地暗。   电视剧和原著还是有差别的,不过要是真按照原著来演,只怕可以用来当减肥催吐视频了。   在屋外的任盈盈看到聂云这副模样,连忙上前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一边拍一边关心地问道:“云哥,你没事吧?”   “呕—一”聂云无力地摆摆手,“没事,就是看到这个死人妖,心里恶心!”   房中几人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虽然不知人妖是什么意思,但看到东方不败的样子,大家都猜到了几分。   东方不败气的浑身发抖,阴沉着脸问道:“这人怎么如此有眼无珠?竟不能欣赏我的美貌?莲弟,刚才伤害你的人也有他在内吗?”   “呵呵……”聂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吐得更凶了。   杨莲亭也是—脸郁闷,开口大骂道:“我腿部断了,你还在乎你的美貌!”   东方不败尖声道:“什么?莲弟,你……你的腿?”   他飞身扑到杨蓬亭身旁,把他抱起轻轻放在床上,那小心翼翼地模祥就像对待易碎的古董一样。   东方不败脸上露出一副爱怜无限的神情,连声问道:“现在觉得如何?疼得厉害吗?”   他扫了一眼杨莲亭的断腿,又拍拍胸口道:“只是断了腿骨,不要紧的,你放心好啦,我立刻给你接好。”   说完便慢慢给他除了鞋袜,拉过熏得喷香的绣被,盖在他身上,活似一个贤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想要大笑,又觉得这情状太过诡异,笑不出来。虽然外面太阳很大,但几人还是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脚心直奔头顶。珠帘锦帷、富丽灿烂的绣房之中,竞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东方不败从身边摸出一块绿绸手帕,缓缓替杨莲亭拭去额头的汗水和泥污。   杨莲亭怒道:“大敌当前,你跟我这般婆婆妈妈干什么?还不赶紧打发了这群人,再来跟我亲热不迟。”   东方不败微笑道:“是,是!你别生气,腿上痛得厉害,是不是?真叫人心疼。”   任我行之前曾看过《葵花宝典》,心中有了几分猜测。其余几人却是既感奇怪,又有些恶心。   自认为是东方不败至交好友的童百熊忍不住踏步上前,叫道:“东方兄弟,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东方不败抬起头来,阴沉着脸,问道:“伤害我莲弟的,也有你在内吗?”   童百熊武功虽高,脑子却是宛如石头一般,三言两语将仇恨拉满,直接被东方不败一根绣花针干掉了。   任我行缓缓拔出长剑,说道:“东方不败,恭喜你练成了《葵花宝典》上的武功。”   东方不败道:“任教主,这部《葵花宝典》是你传给我的。我一直念着你的好处。”   任我行冷笑道:“是吗?因此你将我关在西湖湖底,教我不见天日。”   东方不败道:“我没杀你,是不是?只须我叫江南四友不送水给你喝,你能挨得十天半月吗?”   任我行道:“这样说来,你待我还算不错了?”   东方不败道:“正是。我让你在杭州西湖颐养天年。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西湖风景,那是天下有名的了,孤山梅庄,更是西湖景色绝佳之处。”   聂云在外面听得直挠耳朵,他是真不明白这两位大佬脑子在想什么。明明已经不死不休了,还要扯这些没用的干嘛。   他这会也吐得差不多了,便走进房间,打断了两人的“叙旧”:“我说你们还打不打?我还等着吃午饭呢!”   东方不败转头看着他,眼神露出浓浓的阴毒,好像要将聂云一口撕碎。   “刚才你在外面吐得很痛快啊!”东方不败将绣花针拈在指尖,“不如我帮你一劳永逸,让你以后都不会再吐了!”   聂云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吐,实在是你这张脸让我不吐不快啊!”   “找死!”   只见红影闪动,银光乍现,绣花针带着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向聂云刺来。      第一百零二章: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聂云嘴上调笑,心里却是一直警惕。东方不败的身形虽然快如鬼魅,但聂云的长剑却是迅如闪电,只见他右手扬起,带起一道耀眼的银光。   铛!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将众人的耳朵震得一阵轰鸣。   东方不败轻“咦”一声,赞道:“你这剑法,不错啊!”   他自练成《葵花宝典》之后,还从来没有被人挡住过。不说那快得惊人的出手速度,光是事先毫无征兆的暴起和刁钻诡异的攻击目标天下就没几个人能逃得过去。   聂云的长剑本就不如他的绣花针方便,而且还是后发先至,但却偏偏恰到好处地将他挡了下来。而且不光是角度正好,就连力度也是毫不逊色。   东方不败自家人知自家事,他手里的绣花针虽然风吹得起,落水不沉,但其上蕴含的力道却是足以开山碎石,比—个大力士挥舞铁锤砸击的威力还要大。   但是聂云仅靠一柄长剑就将他的攻击拦住,这说明他的内力也是相当浑厚。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你这身功夫,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了!”聂云也是毫不吝啬地赞叹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刚才那一下,如果不是他一直不曾松懈,此时旱已成了一具尸体。《笑傲江湖》里的武功天花板,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聂云虽然心中惊叹,但也并没有太过担心。   当日他在林家老宅中抄录辟邪剑谱时,曾经让系统仔细分析过这门武功。之后山上几女除了凌霜华外,都有修习这门剑法,尤其是岳灵珊,更是将其练得炉火纯青。   平日里聂云也曾和几人交手对招,对这门身法诡异、速度奇快的武功早已非常熟悉。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虽然和辟邪剑谱略有不同,但归根结底都是从一本秘籍里衍生出来的,所以聂云对战胜这家伙有着绝对的信心。   东方不败听到他的夸奖,轻笑一声,摇头道:“功夫算什么,这世上只有莲弟才是我心中最爱!”   聂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他叹了口气道:“你这份痴1青的确是世间少有,若是几百年后,说不定真能得偿所愿,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东方不败两眼发亮,捂嘴娇笑道:“你这小子虽然长得不如我家莲弟,但这张嘴可真会说话,我都不舍得杀你了!”   任我行看到两人交手,心中越发震惊。   “这东方不败修炼了《葵花宝典》,武功竟然达到如此境界,若是他全力出手,只怕我也抵挡不住。看来借刀杀人要缓一缓,唯有联手御敌方有一线生机。”他转头看了聂云一眼,“臭小子,就让你多活几日,等拿下东方不败,我再好好炮制你!”   他正思索,忽听聂云大喝道:“再来!”说着身形一晃,一瞬间竟然连出八剑,直奔东方不败全身要害。   “来得好!”东方不败右手轻抖,将聂云刺来的长剑尽数拨开,不但一步未退,反而抽空反击,一针直奔聂云左眼而来。   聂云眼明手快,长剑顺势向上一横,眼看要将东方不败右手削断。   东方不败手腕一翻,将聂云的剑向上挑开。他正要顺势进击,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恶风。原来是任我行和向问天—挺长剑,—挥软鞭,同时上前夹击。而聂云也是运剑如风,对着他胸口直刺过来。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身子如陀螺般转了一圈,手中绣花针左拨右挡,将攻击尽数挡了下来。   任我行见三人联手都不能将他拿下,而且看他的样子,明显未尽全力,不禁心中一寒,大喝道:“一起上,不然我们今日都要死于此地!”   话音未落,便看到眼前红影闪处,似有一物向自己左目戳来。任我行来不及细想,百忙中长剑颤动,也向东方不败的左目急刺,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东方不败自然不会与他拼命,见此情形便跳了开去,避开了这一剑。   任我行死里逃生,出手更是狠辣迅捷,将一柄剑舞得如疾风骤雨。向问天也是拼尽全力,一根长鞭如毒蛇出洞,上下翻飞。   聂云心中早有盘算,一身出神人化的剑法只发挥了八成多,却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他挥动长剑,尽往东方不败身上各处要害刺去。但东方不败的身形如鬼如魅,飘忽来去,直似轻烟。   聂云的剑尖剑锋总是和他身子差着数寸。不过东方不败在他的攻击下,也不得不抽空闪避,几次的攻击节奏都被打乱。   任我行和向问天从未见过聂云全力出手,自然不知道这无耻的家伙居然还保存实力。两人见东方不败受到掣肘,抓住机会连连抢攻,出招越发凌厉。   当世三大高手联手出战,若是旁人,只怕早就死了无数回了。但东方不败一身武功的确是高得离谱,两根手指拈着一枚绣花针,在三人之间穿来插去,趋退如电,竞没半分败象。   几人越打越激烈,不多时便冲破窗户,将战场移到了花园之中。任盈盈见到三人交手的场面,知道自己上去也是添乱,连忙走远几步,但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们。   上官云也拔出单刀,上前助战,以四敌一。只是他的武功也就和曲洋那个级别差不多,插手这种战斗简直就是找死。不到片刻,只听得上官云大叫一声,单刀落地,一个筋斗翻了出去,双手按住右目,这只眼睛已被东方不败刺瞎。   又斗了一会,忽听得向问天“啊”的一声叫,身上已然中针。过了片刻,任我行也是“啊”   的一声叫,胸口、喉头都受到针刺。还好聂云长剑恰好攻到,东方不败分心闪避,以致一针刺偏了准头,另一针刺得虽准,却只深人数分,未能伤敌。   聂云见此情形,心下一动,便卖了一个破绽。   东方不败何等样人,登时一针当胸刺来。聂云脚下一闪,那针尖擦过左臂,带出一串血珠。   “我靠!”聂云没想到一根细针居然有如此威力,将自己胳膊连皮带肉削去一大块。还好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骨骼经脉,但那疼劲却是让他忍不住大喊一声。   任盈盈见几人接连受伤,心急如焚,一瞥眼看到杨莲亭已坐起身子,趴在窗边凝神观斗,满脸关切之情。她心中一动,便慢慢向那挪去。   聂云看到她的行为,连忙喝到:“盈盈别动!”   说话间堪堪闪过东方不败的又一招直刺。他可是知道东方不败对杨莲亭有多宝贝,原著里任盈盈虽然闪过那根银针,但也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如今换了自己,他可不敢确定是否还有这样的运气。   “伤也受了,该让这混蛋领盒饭了,免得再生变数!”聂云咬紧牙关,几剑将东方不败稍稍逼退,大笑道:“东方不败,你对杨莲亭一往情深,却不知他背着你拈花惹草,到处留情……”   东方不败听到这话,原本洋洋得意的脸上神情—变,尖声怒道:“你……你胡说什么?”   聂云全神戒备,嘴上却继续刺激着他:“你整日深居内阁,哪里知道外面的情况!你那好莲弟又不像你一样脑子进水,难道不喜欢香喷喷的姑娘偏偏喜欢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么?哈哈哈……我看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句话不可谓不毒,直接让东方不败心神大乱。   他虽然一心爱着杨莲亭,但并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尴尬?纵然他涂脂抹粉,穿红戴绿,但他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说白了就是—个太监。杨莲亭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正常男人在太监和美女之间会选择谁,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答案。   东方不败并不想承认这一点,所以一直以来,他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杨莲亭,对他言听计从,悉心服侍,自欺欺人地躲在这小小的闺阁里,除了杨莲亭之外谁都不见。而杨莲亭也是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虽然有时也会恃宠而骄,颐指气使,但在东方不败看来,这不过是情侣之间的情趣罢了。   不过东方不败能将任我行推翻囚禁,又岂是甘于人下之辈?他这种纵容讨好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不是女儿身,从而对杨莲亭心中有愧的一种补偿。其实在他内心深处,每日都担心杨莲亭会离开自己,去和—个真正的女人双宿双栖。   但此时聂云却将f&,u中最大的恐惧说了出来,怎不令他又气又怕?   东方不败浑身乱颤,一脸震怒地喊道:“莲弟对我一往情深,怎么会背叛我!你胡说,我要你死!”说着便飞身向聂云扑了过来。   聂云早有防备,见他身子一动立刻挺剑刺出。   只听叮的一声,银针和剑尖相互对撞,蹦出火花。   东方不败面露讶异,惊呼一声:“怎么可能?”   刚才他含恨出手,速度比之前更快。本以为聂云必死无疑,没想到还是被挡了下来。   “怎么不可能?”聂云不再留手,独孤九剑全力施展开来,长剑如暴风骤雨般向东方不败直逼过去。   他一身内力浑厚精纯,又将金雁功和浮云万里两门顶级轻功修炼到了圆满之境,加上九阳神功本来就对身法有增幅作用,如今全力出手,速度已经不比东方不败慢多少了。   而且他手持三尺青锋,在长度上却是大大占了便宜。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虽然诡异刁钻,但当他失去了速度优势后,根本无法通过聂云那密不透风的剑幕接近他身边。   两人以快打快,你追我逐,一时之间竟是难分胜负。   只见一道红影和一团黑云在花园里辗转腾挪,不时碰撞一下,发出叮当脆响,爆出几缕火花。   满园的花草翠竹被摧残得枝叶凋零,宛如狂风过境。   任我行和向问天自从聂云开口挑衅时便停了手,如今看到这场精彩对决,更是瞠目结舌。   向问天到底念着聂云对自己的救命之情,提起鞭子就要上前助战,却被任我行一把拉住。   “教主?”向问天疑惑地望向任我行,却见他脸上露出一丝残忍,低声道:“鹬蚌相争……”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向问天哪还不知道其中深意。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眼前的效忠对象似乎变得无比陌生。   这时任盈盈也来到两人身后,听到父亲的话,心中大惊,连忙喊道:“爹,你怎么能……”   她话没说完便被任我行封住了穴道,一时间既不能说也不能动,只能睁着一双大眼又怒又惊地看着父亲。   任我行心如铁石,面对女儿的目光面色丝毫不变。他将目光投向交战中的两人,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人身为华山掌门,而且又桀骜不驯,将来必然与我为敌。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盈盈,不要怪爹爹,将来爹爹一定给你找一个比他好一万倍的如意郎君!”   任盈盈听得目眦欲裂,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在这一刻,她生平头一次对父亲产生了恨意。   “云哥,是我害了你,若是你有何不测,盈盈绝不苟活于世!”肝肠寸断的少女在心中暗暗许下生死与共的誓言。   向问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沉默片刻,转头对任我行道:“教主,聂兄弟对我有救命之恩,请恕向问天不能领命!”说完便挥动长鞭冲了上去。   “向问天!?”任我行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居然敢违抗命令。他看着向问天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向问天正要加人战团,却听见聂云大喊:“孙膑庞涓!”   “围魏救赵?杨莲亭!”向问天闻言一愣,但他本就机智,瞬间便明白了聂云的意思,当即转身向趴在窗口的杨莲亭扑去。   杨莲亭双腿已断,纵然想要躲避却是无能为力。   向问天抓住他的左肩用力—捏,只听咔嚓一声,骨头已是碎了。   杨莲亭猝不及防,大叫一声,但马上闭紧嘴巴,一声不出。   向问天跟着又捏向他右边肩膀,怒道:“你叫不叫?我把你的骨头一根根全部捏碎!”   杨莲亭知道他想让自己呼叫出声,好分散东方不败的心神,于是强忍疼痛,不肯发出半点声息。   但杨莲亭的第一声呼叫已传人东方不败耳中,他其实之前听到聂云喊叫时已经觉得有些不妙,此时听见情郎惨叫,心中越发焦急。   他狂攻几招挡住聂云,抽空扭头看见向问天正在折磨杨莲亭,怒骂道:“你找死!”当即不管不顾地化作一团红云向窗边扑去。聂云也‘恰好’露了个破绽,让他丝毫不受阻挡地离开。   任我行虽然恼怒借刀杀人之计落空,但也知道此时正是杀死东方不败的大好时机,连忙向他身后扑去,手中利剑直指东方不败后心。聂云也随之跟上,将剑向东方不败背上疾戳而去。   向问天早已有了准备,急忙侧头缩身。但是东方不败速度太快,他虽然奋力闪躲,但终究被一针刺在左肩。   向问天感觉半边身子像被大锤重击了一下似的,惨叫一声,重重向后飞出,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就在此时,任我行和聂云的利剑已经插入了东方不败后心。东方不败身子一颤,整个人一下子倒在窗边,只是双手却死死扒住窗台,两眼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杨莲亭。   任我行心中大喜,拔出剑指住他后颈,喝道:“东方不败,今日终于教你落在我手里。”他刚才全力飞扑,此时依然有些气喘。   任盈盈听到父亲的声音,知道大局已定。只是此时她穴道未解,只能站在原地,努力向那边张望。只是双方距离有点远,中间又有花草假山遮挡,根本看不清楚。向问天在东方不败的重击下飞出老远,此时他伤上加伤,根本无力起身,只能躺在那里喘息着。   “总算结束了!”两人心中同时冒出这样一句话。   聂云看着任我行得意洋洋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然后马上一脸关切地上前扶着他问道:“岳父,您伤势如何?”   任我行大手—挥,满不在乎地说道:“区区小伤,不碍事!”   他转头看了—眼聂云,心中暗叹一声:“可惜了!   聂云闻言,脸上顿时露出轻松之色,转头对任盈盈喊道:“盈盈,你放心,岳父并无大碍。”   接着又对向问天喊道:“向大哥,你没事吧?”   向问天咳了几下,苦笑道:“死不了!”   任盈盈听见聂云的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云哥,盈盈对不起你!若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会受伤!可是爹爹……”想到聂云被东方不败刺伤的情景和父亲冷漠无情的话语,任盈盈心中越发内疚,向问天的重伤更是让她意识到聂云对自己的关心。   “君既托以真心,盈盈绝不相负!”任盈盈看着聂云的方向,心中满是甜蜜与坚定。   东方不败背上两处伤口鲜血狂涌,受伤极重。   只是他丝毫不顾自己,只是不住呼叫:“莲弟,莲弟,这些奸人竟然如此折磨你,好不狠毒!”   杨莲亭怒道:“你往日自夸武功盖世,为什么杀不了这几个奸贼?”   东方不败道:“我已……我……”   杨莲亭怒道:“你什么?”   东方不败道:“我已尽力而为,他们……武功都强得很。”他突然身子一晃,滚倒在地。   任我行怕他乘机跃起,一剑斩在他左腿上。   东方不败苦笑道:“任教主,终于是你胜了,是我败了。”      第一百零三章:枭雄殒命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你这大号,可得改一改罢?”   “那也不用改,东方不败既然落败,也不会再活在世上。”东方不败摇头道,“倘若单打独斗,你是不能打败我的。”   任我行微一犹豫,说道:“不错,你武功比我高,我很是佩服。”   东方不败转头看向聂云,敬佩道:“你剑法极高,但也只能和我打个乎手。我不是败在你手上,是败给我自己。”   聂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东方不败苦笑一声,说道:“唉,冤孽,冤孽,我练那《葵花宝典》,照着宝典上的秘方,自宫练气,炼丹服药,渐渐的胡子没有了,说话声音变了,性子也变了。我从此不爱女子,把七个小妾都杀了,却……却把全副心意放在杨莲亭这须眉男子身上。倘若我生为女儿身,那就好了。任教主,我……我就要死了,我求你一件事,请……·你瞧在我这些年来善待你大小姐的份上……”   聂云听到这里,心中一动,转身朝向问天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向大哥,我来帮你疗伤!”   任我行转头瞥了聂云一眼,对东方不败问道:“什么事?”   东方不败道:“请你饶了杨莲亭一命,将他逐下黑木崖去便是。”   任我行笑道:“我要将他千刀万剁,分一百天凌迟处死,今天割一根手指,明天割半根脚趾。”   东方不败怒叫:“你……你好狠毒!”说着猛地纵起,向任我行扑去。   他重伤之余,身法已远不如先前迅捷,但这一扑之势仍是凌厉惊人。   任我行长剑直刺,从他前胸通到后背。便在此时,东方不败手指—弹,绣花针飞了出去,插入了任我行右目。   “啊!”任我行惨叫一声,连忙撤剑后跃。   “岳父,你怎么了?”聂云听见背后声响,连忙转身来到任我行身后,伸手将他托住。   任我行感觉聂云一双手掌如火焰般滚烫,一股强横霸道的掌力重重轰人他身体里,只一瞬间便已将他五脏六腑已经被全数震碎。   “哇!”任我行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里面还带着一些细碎的肉块。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头,两眼死死瞪着聂云。   聂云微微一笑,但声音却是充满焦急:“岳父,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他嘴上‘关心’,右手却在任我行胸口重重一拍,直接将他的心脉震碎。   任我行两眼圆睁,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便气绝身亡了。   “岳父!岳父!”聂云将任我行放在地上,纵身朝东方不败直扑过去,“你好狠的手段!我要为岳父报仇!”   “你……”东方不败刚要开口,却被聂云一掌拍在脑袋上。   只听“啪”的一声,威压武林的东方不败被聂云像拍西瓜一样将头颅拍成了碎块。   这一连串变故宛如电光火石,短短片刻间,任我行和东方不败这两位枭雄便成了两具尸体。   任盈盈和向问天都无法动弹,听得这边声响,心中焦急万分。   向问天强撑起身子,大喊道:“教主,聂兄弟!”   聂云一脸悲痛地走过来,将向问天从地上扶起。   向问天见他眼中含泪,心中一沉,颤声道:“聂兄弟,教主……教主莫不是出事了?”   聂云长叹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运内力帮他疗伤。等到向问天能自行活动时,他才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朝任盈盈走去。   向问天心中焦急,—瘸一拐地走回小舍。   “教主!”一声凄厉的声音传到任盈盈耳边,刚被解开穴道的她心中顿时一惊,顾不得再询问聂云,纵身往小舍掠去。   等到任盈盈赶到现场,看到的便是两具犹带余温的尸体和跪在一边默默流泪的向问天。   “爹!”任盈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她只觉眼前一黑,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云哥,你—路保重!”任盈盈身穿孝服,头上戴着一朵白花,宛如一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百合。此时的她比之前瘦了很多,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让人倍感怜惜。   “盈盈,往事已矣,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聂云握住她的手,将少女那有些颤抖的身子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云哥……”任盈盈靠在心上人怀中,眼中泪水再次流了下来,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心里对聂云充满了感激。   任我行死后,日月神教人心大乱,几大长老也是各怀异心。任盈盈因为太过伤心,所以无法主事。聂云和向问天商量后,迅速出击,将不服之人全部斩杀。   短短几天内,黑木崖上人头滚滚,血流成河,聂云用手里的剑帮任盈盈竖立了绝对的权威。   当然与之配套的还有新调制的三尸脑神丹,聂云可不是迂腐的圣母,有这种东西不用,难道还放在盒子里下崽不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如今一切走上正轨,任盈盈就任教主之位,向问天从旁辅助,教中弟子更是无一不服,聂云这才itol:离开。   “云哥,你放心,等局势稳定下来,我便将教主之位传给向叔叔,到时……”任盈盈说到此处,不由螓首低垂,面如火烧。   她鼓足勇气,很小声地说道:“到时.我等你。”   聂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柔声道:“有什么事就派人给我送信,千万不要一个人承受。三年之后,我来娶你。”   两人温存良久,依依惜别。   看着聂云那渐渐缩小不见的身影,任盈盈的眼圈又变红了。   向问天来到她身后,安慰道:“教主,不要难过了。聂兄弟身为华山掌门,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知道,他总是处处为我着想。”任盈盈点点头,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意,“我会等他回来,他答应过我,会让我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接受天下人的祝福!”   这时,一个神教弟子走上前说道:“启禀教主,那杨莲亭受刑不过,已经死了。”   任盈盈冷哼一声,恨恨道:“便宜他了!传令下去,将他暴尸三天,然后扔到后山,任由野兽啃食!”   聂云下了黑木崖后,先找地方恢复自己本来面目,然后快马加鞭地朝武当山而去。   五岳会盟,嵩山派必然要强行推动并派。对于左冷禅这个家伙,聂云自然是准备一次拍死。   不过华山派如今虽然有恒山、泰山、衡山三派支持,但聂云觉得还是不够。要想干掉左冷禅又不被追究,就必须要找盟友。   在原著里少林和武当一力支持令狐冲,那是因为无论是他出身的华山派还是他带领的恒山派都已经人才凋零,不足为虑。令狐冲本人又是个不负责任,散漫自由的性子,这样的人就算当了五岳盟主甚至武林盟主,也丝毫没有威胁。   但是如今的华山派在自己的带领下,实力远远超过原著,甚至压过嵩山派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面对如此强大的华山派,聂云可不认为方证和冲虚会袖手旁观。   少林派在聂云心中一直是需要小心提防的对象,根据他的猜测,那本在武林中掀起腥风血雨的《葵花宝典》就是少林派故意放出来的。   当年华山派人才济济,实力雄厚,而且和嵩山等四岳结盟,还长期稳坐盟主之位,眼看就可以挑战少林派的武林领袖之位。   结果《葵花宝典》消息一出,华山派的岳肃与蔡子峰当即上钩,从少林寺藏经阁里将这本秘籍抄录出来的。   藏经阁是何等重地,居然能被外人随便进出,还刚好看到一本绝世秘籍,然后还有时间抄下来带走……聂云觉得这两位祖师的智商欠费太多。   之后江湖上便开始流传华山弟子偷窥葵花宝典之事,日月神教知道消息,便派十大长老上华山夺取秘籍。   岳肃与蔡子峰两人均在这一役中毙命,而他们笔录的葵花宝典残本,也被夺走。五年之后,已经破解了五岳剑招的十长老卷土重来,五岳剑派齐心御敌,双方两败俱伤——日月神教十大长老被困死在思过崖,五岳剑派众多高手耆宿死伤惨重,精妙剑招全部失传。   要知道岳肃与蔡子峰偷窥《葵花宝典》之事只有少林派和两位当事人知道,岳、蔡两人自然不会将此事到处宣扬,那这消息的来源就可想而知了。   用一本不算太重要的秘籍让正处于上升期的两方火并,自己则毫发无损。   岳肃与蔡子峰虽然惨死,但两人生前已分别跟门人弟子详细讲述过在武学上重气还是重剑的偏歧,他们的弟子自然也就各自站队,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两人死后,秘籍被夺,华山派再也没人知道分歧来源,更不可能学到《葵花宝典》中的丝毫武功,但隔阂已经再难化解。不久之后华山便分成剑气二宗,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武学上的分歧最后演变成仇杀。最终玉女峰一场火并,剑宗败落隐居,气宗人员凋零,华山实力大损,对少林派再也不构成威胁。   而那辟邪剑谱的来源就更加诡异,少林寺派渡元禅师去华山劝说岳、蔡二人不可修炼宝典上的武功,这就好比一头狮子让一只饿狼不要吃从自己这里偷走的肉,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原本只是负责劝说的渡元禅师居然只凭记忆就自创辟邪剑谱,在武林中建立赫赫威名。   先不说有这样优秀资质的渡元禅师在少林派只负责传话有多不合理,这家伙当了十几年的和尚,而且也是正当壮年,竟然能抵抗女色诱惑,毫不犹豫地挥刀自官……   狠人、牛人……如果随便一个负责传话的弟子就这么厉害,少林寺里真可以说是高手不如狗,宗师遍地走。天才抬头见,鬼才低头见。要是有这实力,还谋划个屁,直接平A过去就好。   但如果渡元禅师是少林派专门选出来执行特殊任务的高手,那就说得通了。   他上了华山一通乱说,不但没有起到劝说作用,反而大大加深岳肃与蔡子峰之间的分歧。在此之前两人不过是对某些地方理解有差异,但是并没有出现太深的隔阂。但自从渡元禅师这次拜访之后,两人的分歧才越来越大,气氛也是日趋紧张,这也直接影响到双方门人弟子,为后来的剑气二宗分裂埋下了伏笔。   渡元禅师化名林远图,自官练剑,凭借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开创福威镖局,打遍黑道无敌手,连长青子这样的一派宗师都败在他手上。世人都知道辟邪剑谱来自干葵花宝典,于是对这本秘籍更加眼热,而日月神教也正是因为见识过辟邪剑法的威力,才派人攻上华山。   福威镖局生意兴隆,日进斗金,这钱想必大头都被少林派拿走了。同时凭借走镖的便利,少林派也在大江南北建立了情报网,江湖上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这帮秃头。   少林派也依靠这番布局,再次延续了自己武林领袖的威名。   十几年过去,嵩山派异军突起,似乎有当年华山派挑战少林派的架势。恰在此时,辟邪剑谱的消息又开始在江湖上传播开来,结果《笑傲江湖》的故事就此展开。   原著大结局的时候,嵩山派彻底凉凉,华山派高手死绝,衡山、泰山两派遭遇重创,恒山三定全部下线,一群女流之辈不足为虑。日月神教更是悲惨,威压武林的两代教主全部挂掉,剩下的向问天说是没有吞井正教诸派的野心,实际上是实力不够,根本野不起来。   唯一—个实力超群的令狐冲,偏偏是个大傻子,除了喝酒啥都不管,成了少林派最趁手的武器。   也许这就是原著里方证对这家伙非常照顾的原因,不但一力维护,还将《易筋经》悉心传授,要说里面没有猫腻,鬼才相信。   聂云将这前因后果想明白之后,不由心里暗暗发寒。这样的阴险恶毒的心机,这样杀人于无形的手段,难怪少林派虽然历经千年,但武林领袖的地位始终无法发生根本性的动摇。   再联系天龙和倚天两本书里少林派的事迹,聂云越发觉得少林派就是金书宇宙里的最大BOss。   聂云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暗暗谋划,这个大B oss不是—个人,而是一个雄立千年的名门大派,想要将它干翻,光凭自己手头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的。   某位伟人曾经说过:政治就是要把我们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的人搞得少少的。   既然确定了少林派是死敌,那聂云就必须要找—个有分量的盟友,而武当派正是他的目标之“冲虚,万年老二的地位,我就不信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想法!”聂云摸摸身后的包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有这份大礼,还有当年的羞辱,就算你真是淡泊名利的真道士,我也能让你动起来。”   “聂掌门大驾光临,真是令我武当派蓬荜生辉啊!”大殿之上,一个白眉老道笑着对聂云说道。   “不敢当,晚辈冒昧登门,未曾提前相告,还请道长恕我无礼之罪。”聂云笑着拱手施礼。   两人客气几句,各自坐下,冲虚笑着说道:“聂掌门今日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说起来,冲虚也是第一次见到聂云。当日聂云在衡山城一战成名,身为武当掌门的冲虚自然也关注起这位少年掌门。只是后来聂云一直是暗中行事,并未再做出什么惊世之举,所以冲虚渐渐也就没有在意了。   江湖上每天都会有惊才绝艳的人出现,但能走到最后的少之又少。   今天听到弟子禀报华山掌门前来拜访,倒是让冲虚有些意外。不过他性格平和,并未因为聂云未下拜帖而将其拒之门外。如今双方寒暄几句,自然要进入正题了。   聂云没有开口,只是扫了—眼在大殿中服侍的嚼名武当弟子。   冲虚见状,便笑着说道:“他们都是我的亲传弟子,聂掌门不必在意。”   聂云笑了笑,伸手拿起身边的包裹说道:“晚辈今日登门拜访,是为了给道长送上一份大礼。”   “哦?”冲虚满心疑惑,“老道与聂掌门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不知这大礼从何说起呢?”   聂云微微一笑,说道:“说是大礼,其实也可以说是物归原主,道长一看便知。”   冲虚思索片刻,便示意弟子将包裹递上来。   只见那包裹是长条形状,看长短似乎是一柄剑。   冲虚将其打开后,不禁“啊”的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身边弟子觉得哿J圣,便探头望去,只见包裹里放着一柄长剑,剑鞘铜绿斑斓,以铜丝嵌着两个篆文:“真武”。剑下面还放着一部手书的册页,纸色早已转黄,封皮上写着《太极拳经》四字。   那弟子看到这两样东西,心中也是惊骇不已,连忙转头看向聂云。   聂云举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道:“这份大礼,不知道长可还满意?”   冲虚双手颤抖着捧起长剑,右手握住剑柄,轻轻抽出半截,顿觉寒气扑面。   他神情越发激动,喃喃道:“真武剑,果然是真武剑!”说完又伸手翻开那《太极拳经》一看,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他连忙将两样东西放在桌上,跪倒在地,身后两名弟子也随之跪倒,三人对着一经一剑连磕了八个头才站起身来。   冲虚几步来到聂云身前,聂云早在三人下跪时就已起身,此时正含笑而立。   冲虚心中激动,紧紧拉住聂云的手说道:“冲虚和武当列位祖师及门下弟子感谢聂掌门此番义举,大恩大德,冲虚粉身难报。”说着便要跪倒。   聂云一把将他托住,摇头道:“物归原主,天经地义。更何况三丰真人一身武学修为惊为天人,品格更是令世人无比敬仰。每每想到他老人家凭一己之力创下武当派,与少林分庭抗礼,成为正道领袖,我就恨不能早生几十年,也好当面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   冲虚闻言,心中更加欣赏聂云。两人推让一番,这才各自落座。      第一百零四章:结盟武当,剑指少林      冲虚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对聂云笑道:“老道见到祖师遗物,一时激动难忍,倒是让聂掌门见笑了。”   聂云摇头道:“修道者最重真心,道长孝敬师长,牢记祖训,想必贵派列位祖师在天之灵电会倍感欣慰的。”   “聂掌门,既然你将这两样东西送回武当,想必也知道它们对于我武当派来说意味着什么。”   冲虚抬头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仇恨,“这真武剑是我武当派创派之祖张三丰祖师所用佩剑,向来是武当派镇山之宝。八十余年前,魔教几名高手长老夜袭武当山,将宝剑连同祖师手书的—部《太极拳经》一并盗了去。当时一场恶斗,我武当派死了三名—等一的好手,虽然也杀了日月教四名长老,但一经一剑却未能夺回。   这是我武当派的奇耻大辱,八十余年来,每一代掌r_]临终时留下遗洲,必定是夺还此经此剑。   但黑木崖壁垒森严,虽然我派弟子数度明夺暗盗,均无功而还,反而每次都送了几条性命在黑木崖上。老道原本以为自己也要带着这份遗憾去见列位祖师,万万想不到今日竟然心愿得偿。老道百年之后,总算能告慰众位先师及牺牲的前辈了。”   聂云闻言也是一阵唏嘘,摇头道:“当年魔教势大,不光武当派遭此大劫,我华山派也被他们踏破山门,将一本秘籍抢走。这本秘籍道长想必也听过,正是那《葵花宝典》!”   冲虚身为方证的好基友,自然早已清楚此中来龙去脉。而且当年岳肃和蔡子峰偷窥《葵花宝典》之事在江湖上流传甚广,说起来也算是华山派的一树丑闻了。   此时听到聂云主动提起此事,冲虚不免有些诧异。他沉默片刻,又好奇地问道:“聂掌门,真武剑和《太极拳经》一直都被魔教严加守护,不知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聂云笑着问道:“道长不妨猜一猜。”   冲虚摇头道:“这可难住老道了!那黑木崖上守卫森严,东方不败更是神功盖世,除非魔教上下全部转了性,否则外人根本拿不到。”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聂云将手举起握成拳头,“只要混入黑木崖,将那东方不败杀死就行了!”   冲虚笑道:“聂掌门还真爱开玩笑!”   聂云正色道:“三天前,东方不败已死于我掌下。”   “什么?”冲虚猛然起身,两眼死死盯着聂云,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射穿。   “此事想必再过不久便会流传开来,我又何必撤这种一戳即破的谎言?”聂云也站起身来,毫不示弱地看着冲虚,“我聂云还不屑做那欺世盗名之辈!”   两人彼此对视,互不相让,两股无形的气势在空气中不断碰撞,让整个真武大殴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两名武当弟子站在一边,感觉身上仿佛压着千斤重担。他们把头低下,一声也不敢吭。   冲虚看着聂云那毫不心虚的样子,对他的话不禁多了几分信任。不过这样一来,他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那东方不败虽然出手次数不多,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武林中的神话,让众多江湖人士谈之色变,噤若寒蝉。少林方证、嵩山左冷禅和他自己都是天资出众、武功超绝之人,但也从来不敢说自己能胜过这隐居多年的大魔头。   如今聂云却说东方不败死于自己掌下,这样耀眼的战绩配上他那年轻得不像话的年龄,怎不令人感到震惊?   冲虚坐回原位,深深吸了口气,对聂云道:“聂掌门,不是老道不肯相信,实在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聂掌门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那东方不败已经是成名多年的绝世高手……”   “江湖上最不缺少的便是少年天才,冲虚道长难道不记得当年在光明顶迎战六大派的张无忌么?”聂云微微一笑,“说起来那位张教主和武当派还渊源颇深呢!”   “哦?聂掌门居然还知道那位前辈?”冲虚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奇之色。   “呵呵….-”聂云坐回椅子,“虽然大明开国后,洪武皇帝对这段历史刻意淡化,但毕竟不可能封住天下人的嘴。想当年张教主在光明顶横空出世,先是力挽狂澜拯救明教,之后又在万安寺解救六大派,屠狮大会上更是力压群雄,弱冠之年便已是人人公认的天下第一。那个时候,谁会拿他的年龄说事呢?”   聂云说到这,心里也变得火热起来。虽然现在江湖上也是高手频出,但和倚天那个风起云涌的时候相比,这个世界的武学已经没落了许多。   若是将来有机会去到那个时代,他一定要成为比张无忌更强大的存在。   冲虚闻言也沉默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感慨,似乎也回忆起当年那个威压武林、人人拜服的武当派祖师张三丰来。   聂云瞄了冲虚一眼,看似无意地说道:“不过那个时候的少林派,也是威风得紧啊,就连三丰真人百岁寿宴都敢上门挑衅,最后更在这真武大殿上生生逼死了武当二代弟子中天资最高的张翠山张五侠和他妻子,害得张无忌也成了孤儿!”   冲虚心中一跳,深深地看了聂云一眼,说道:“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难为聂掌门还记得那么清楚!”   聂云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晚辈对三丰真人推崇备至,自然了解得多一些。有些事情,说不定比道长知道得还要清楚。”   “哦?”冲虚淡淡一笑,“不知聂掌门还知道什么?”   “那可就多了,比如当年少林派一直污蔑三丰真人偷学本门武功才开创武当派,对贵派也向来都有~一种瞧不起的态度。亦或是三丰真人以百岁高龄去少林寺求取少林九阳功,却被拒之门外,半山坐地,最后连杯茶都没喝就下山了。”   聂云这几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冲虚勃然变色。   聂云看着已经快要爆发的冲虚.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还有当年少林俗家弟子都大锦护送俞岱岩俞三侠回武当山,最后却办事不力,害得他手脚关节被人生生捏碎,在床上瘫了十几年。张翠山张五侠更是被人说成是好色之徒,迷恋天鹰派殷素素,还与恶贼谢逊结交,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让整个武当派都颜面无光。”   听到自己门派的丑事被一个晚辈侃侃道来,冲虚纵然修道多年,性格再平和淡然也忍不下去了。   他须发皆张,唾眼如冰,对聂云怒道:“聂掌门,你今日归还祖师遗物,武当上下无不感恩戴德。   但你要是来嘲讽我武当派的话,老道纵然被人说以大欺小,也要和你做过一场!”   聂云看着冲虚,毫不相让地问道:“道长如此大动肝火,难道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假的不成?”   “你……”冲虚抬手指着聂云,但却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聂云见状,语气真诚地道:“晚辈一时鲁莽,还请道长见谅。不过晚辈对张真人一直都是敬佩万分,不论是他的武学造诣,还是他的人品气量,别说在当时无人能比,就算这么多年下来也是没有一人可望其项背。而武当派独创的内家拳一脉,更是为武林中人开出了一条崭新的道路,足可铭记于青史。”   冲虚见聂云不再提起那些尴尬往事,面色也缓和下来。他身为一派掌门,又是武林名宿,心中一想就知道聂云这些话不是无的放矢,必然暗藏深意。   他叹了口气,对聂云正色道:“聂掌门,老道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今日来我武当,除了归还那两样宝物外,想必还有更重要的事吧。若是有用得着武当和老道的地方,不妨有话直说。   聂云继续道:“道长,据我所知,大明开国后,洪武皇帝便对佛家加强约束,大力整顿,对寺院规模和僧尼人数都限制得很严,但对于道家却是无比尊崇,历代天子时常派遣使者到武当山诣香上供。这几百年来下来,按理说武当派早就应该成为当之无愧的正道领袖,为何近几年声成日减,处处唯少林派马首是瞻?”   冲虚沉吟不语,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他长叹一声,说道:“少林派历史悠久,底蕴雄厚,拜师学艺的人络绎不绝。我武当派虽然被朝廷尊崇,但说起来立派也不过二百多年,虽然在我朝开国初期兴盛过一阵,但后来很快就被少林派赶上,想必在世人心中还是更加认同少林派的武学地位。”   “道长此言差矣,当年三丰真人乃是一代宗师,被世人公认为武林领袖,武当派祖师有此殊荣,难道还比不上在屠狮大会上颜面扫地的少林派么?”聂云看了冲虚一眼,“依晚辈看来,只怕武当派在江湖上的形象是被刻意抹黑了。道长不妨想一想,我刚才说的那些事,如果被想要学武的人知道,他们还愿意拜人武当派么?”   “这个……”冲虚闻言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种事的确很有可能。   聂云继续道:“刚才您也说了,这些事早已过去多年,我身为一个末学晚辈居然对这些事了解得这么清楚,难道您觉得其他人就不知道么?”   冲虚眉头一皱,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当年朱元璋因为对明教和张无忌的忌惮,所以对那段历史都是采取淡化销毁的策略,这么多年下来,别说武林中人,就连武当派里也是少有人知。   冲虚也是就任掌门后,阅读了历代掌门的笔记手札才对这些事有所了解。至于武当派和少林派的种种旧怨,更不可能流传出去。   聂云见冲虚露出沉思的表情,便继续道:“当年三丰真人百岁寿宴,以少林为首的五大派上山逼问谢逊下落,最后才酿成那样的惨剧。这件事对武当来说并不光彩,想必贵派是不会大肆宣扬的。而剩下的五大派里,崆峒和昆仑两派在当时就已显出落败之象,后代传人也都是平庸之辈,如今早巳成为历史。峨眉派以女子为主,本就先天不足,加上当年周芷若误人歧途,败坏了名声,至今不过是惨淡经营,勉力维持。   至于我华山派,当年因为鲜于通那个败类成为武林中的笑柄,之后又经历剑气二宗火并和魔教攻打,实力大损,早已退出六大门派的行列,如今在五岳剑派中更是被嵩山和泰山两派死死压在头上。我们两派安心休养还来不及,又和武当派从无仇怨,如何敢做出这样的事?”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见冲虚微微点头,又继续道:“朝廷刻意淡化,武当派不会自曝家丑,刚才所说的四派就算想做也没有能力,那您觉得到底哪一派既有能力,又知道前因后果,还有动机在武林中宣扬此事呢?”   “少林!”冲虚脑中瞬间闪过这两个字,但他城府颇深,脸上依然一片平静。   聂云当然知道这个老狐狸不会轻易表态,倒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道:“当年魔教十大长老攻打华山,是因为知道我派岳肃和蔡子峰两位前辈从少林藏经阁里抄录了葵花宝典,所以才上门抢夺。岳、蔡两位偷录别派秘籍的确做得不对,晚辈纵然身为华山派弟子,也不否认此事。   但我一直想不通,这件事是怎么传到日月神教中去的。”   他将自己对于此事的推测——说出,听得冲虚面色不断变换,捋胡子的右手都忘记放下来。   聂云说到最后,又补了一记必杀:“不瞒道长,晚辈这次上黑木崖时,因为你我两派几乎同时遭此大难,所以专门查找过当年的线索。据那东方不败所说,当年魔教从我华山派抢到葵花宝典后,因为上面的武功太过奇诡,难以修炼,所以一直无人练成。后来他们教主听到消息说武当派的内家拳可以调理阴阳,温养真气,所以才派人来武当山夺取这本《太极拳经》。这个消息最早是从福威镖局的镖师口中传出来的,i面那福威镖局的林远图正是从少林寺还俗的渡元禅师。”   “咔嚓!”冲虚手中的茶杯瞬间被他捏碎,他两眼死死盯着聂云,语气冷得像结冰似的:“聂掌门,此言当真!”   聂云起身正色道:“晚辈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若有欺瞒,叫我死于乱刀之下,尸骨无存。”   听到聂云发下如此毒誓,冲虚再无怀疑,他起身在大殿上来回走了几圈,抬头望向北方,冷声道:“好一个少林,真不愧是雄立千年而不倒的名门正派!”   他转头对聂云道:“聂掌门,你今日既然将此事告知于我,想必心中已有谋划,老道愿洗耳恭听。”他一边说一边让两名弟子守在殿外,不可放一人进来。   聂云见这老道已然心动,便低声道:“道长,想必你已经接到了嵩山派的帖子,五月十五那天……”   女★★从武当山下来后,聂云舒了一口气。他回头看着已经隐约难辨的山门,自言自语道:“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不过既然跟我比过一场,想必可以让他下定决心了。”   刚才在山上,冲虚听完他的计划后不置可否,反而邀请聂云切磋一下。   聂云知道这老狐狸还是有点信不过他,于是也没拒绝。不过他提了—个要求,那就是请冲虚将武当派的独门轻功梯云纵传授给他。   冲虚闻言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答应了。这梯云纵虽然是武当的独门绝学,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门轻功而已,价值远远比不上派内其他武功。更何况聂云此次上山不但送还张三丰遗物,还揭露了少林派的阴谋,同时更主动提出以金雁功作为交换,这也让冲虚有些心动。   两人说好之后便各自拔剑,在真武大殿上比划起来。   结果不用多说,原著里的令狐冲靠着还未满级的独孤九剑就能击败冲虚,如今的聂云更是赢得干脆利索,不到十招就逼得冲虚手忙脚乱。   最后还是聂云主动后退,这才让冲虚保留了几分颜面。   不过冲虚虽然在剑法上输给聂云,但对于他的计划却是更有信心了。   搞定了武当派,聂云便启程回山。他—路上不断练习新学到的梯云纵,很快便将这门轻功吃透。   聂云修炼之后,才发现它并不像后世相传的那样可以左右脚互踩无限攀升,而是注重身体的轻灵。修到高深处,整个人宛如一片柳絮,不但可以纵跃升起,还可在空中转折。   聂云练得兴起,索性卖掉马匹,直接双脚赶路。   一路上,他将金雁功和梯云纵相互融合,取长补短,等到了河南境内,已经提炼出一套全新的轻功身法。至于从田伯光处得到的浮云万里,因为这门轻功的长处在于耐力和速度,所以聂云并没有把它融合进来。不过有了梯云纵的加成,浮云万里的速度也提升不少,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聂云纵身而起,在空中连续三个转折,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一根树枝上。刚才在空中,他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重量,甚至有一种可以御风而行的错觉。   “不愧是张三丰,不靠系统,没有金手指,靠着一份不全的九阳真经和一套罗汉拳,就能开创出辉映后世、照耀千古的武当一派,而且还凭借自己一人之力将其带到了直逼少林的地位。”聂云越是修炼越发对张三丰的天赋感到震惊,“或者说他自己就是最大的金手指吧!”   聂云下定决心,等将来去到倚天世界,一定要找张三丰好好聊一聊。   “玄灵玉碟已经渐渐恢复,想必再过不久就能去到下个世界了,希望到时候会有更多的精彩等着我!”聂云感受着体内那泛起淡淡光泽的玉碟,心中暗暗道,“不过现在,应该去收点利息了!”   他长出一口气,纵身一跃向山上赶去。   午后的阳光照在山顶,山林间依稀露出一片灰瓦红墙。威风吹过,带来一阵隐隐的梵音佛唱。      第一百零五章:如梦如幻      嵩山少林寺是北魏孝文帝在嵩山少室山北麓敕建而成,起初只是皇家寺院,僧众并无习武之风。只是乱世之中,皇家寺院的招牌并没有给少林寺带来多少好运,反而因为资产丰厚招来了无数贪心之人。而且嵩山少林寺地处中原,交通十分便利,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每当天下动荡,少林寺都免不了被战火侵扰。   为了在战乱中得以生存,吃斋念佛的和尚们开始自发练武,少林武僧逐渐形成规制。随着力量的增长,少林寺也渐渐萌生出野心。终于在隋末乱世,少林寺抓住机会,派出大批武僧下山,帮助李世民率领的唐军攻陷洛阳,更留下十三棍僧救唐王的传说。   少林寺自此天下闻名,李世民登基后更拥有了自行组建僧兵的权力。之后经过历代僧众的不懈努力,少林派实力不断壮大,最终成为中原武林当之无愧的领袖。虽然期间也曾遭遇挫败,但每次蛰伏隐忍不到百年便会再度兴盛起来,永远都是江湖上最为庞大的一股势力。而少林武功也被历代高僧不断改进优化,精益求精,成为武林中人人向往的神功绝学。正如江湖上流传的那句话: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武功甲天下。   拥有如此实力的少林派,自然群邪辟易,无人敢捋虎须。尤其是明代开国以来,少林寺吸取元末的教训,精心谋划,四处落子,不过几十年就将后来居上的武当派重新压制。之后不管是拥有风清扬的华山派还是连出两代人杰的日月神教,都无法动摇少林派的地位。   嵩山半腰一处幽静之地,一个青年正在打着一门奇特的拳法。他脚下缓缓而行,双手在身前不断比划,挥动的速度极为缓慢,姿势与其说是练拳倒不如说是舞蹈。   “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搂膝勾步、手挥琵琶、进步搬拦锤如封似闭、十字手、抱虎归山……”那人嘴里不断喃喃自语,双掌一时凝重如山,—时轻灵似羽,看似软绵绵的毫无力量,不过偶尔带出的掌风却是将他身边的落叶枯草吹得四处乱飞。   约莫一炷香时分,青年双掌在胸前慢慢合拢成太极成圆圈状,身子站在原地不动,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他双眼紧闭,似乎在凝神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他睁开双眼,闪过一道逼人的神光。   “这太极拳以快打慢,以静制动,每一招部含着阴阳变化,博大精深,每次练习不但不会对身体造成损耗,还能调理内力,强身健体。难怪张三丰曾有言道:‘只须这套太极拳能传至后代,我武当派大名必能垂之千古。”’青年体会着这门拳法的神妙之处,口中连连赞叹。   此人自然是刚从武当山下来的聂云,他和冲虚结盟后,便直奔少林而来。此次武当之行,他不但收获了梯云纵,领教了太极剑法,更从张三丰手书的《太极拳经》中学得了这位武林名宿在垂暮之年创制出的绝世拳法,可谓是满载而归。   如今,聂云的内功、兵刃、轻功、拳脚都已经算得上是独步武林,但还有最后一个短板,那就是炼体功法。华山派和武当派都是道家一脉,虽然也讲究修身养气,但并没有非常高深的炼体功法。玄灵玉碟之中虽然也有炼体功法,但都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涉猎的。   修仙暂时不够格,那就只能习武。金庸小说中的最强炼体功法,自然非金轮法王习练的“龙象般若功”莫属。只是自金轮法王死在襄阳城下后,这门功法一直下落不明。这些年聂云也曾四处打探,但始终毫无音信。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抱希望了。   密宗武学没办法,聂云自然就将主意打到了同为佛家一脉的少林派身上。别的不说,那赫赫有名金刚不坏体就让他垂涎不已。修炼这门武功的空见居然生生承受了谢逊十二记七伤拳而毫发无伤,最后若不是金毛狮王使出苦肉计,只怕这位神僧根本不会死。   聂云打定主意后,便易容成一个游方学子直奔嵩山而来。他先是找山下的老农询问了一下天气,得知这几日马上要下雨,便在山腰找了个地方隐蔽起来。   “看着天色,估计明早就会下雨了。”他看着已经变得有些晦暗的天空微微一笑,信步朝山上走去。   他来到寺前,告诉知客僧自己想替亡母抄录佛经。如今他的内力修为早已到了返璞归真,神光内敛的境界,看上去就像一个丝毫没有武功的普通人,所以知客僧并没有怀疑。   “还请大师念我一片孝心,千里来此,就给我行个方便吧!”聂云笑眯眯地递上一叠银票。   在送上一笔丰厚的香火钱后,知客僧带着聂云来到藏经阁内,合十道:“龙施主,此处乃是藏经阁,本寺佛经俱收录于此,请施主自便。二三层只有本寺弟子方可上去,请施主不要误入。”   “多谢大师,在下谨记。”聂云微笑回礼,转身向四周的木架走去。那知客僧虽然没有贴身紧跟,但却一直守在门口,自然是监视之意。   聂云一圈走下来便经将阁中布局熟记于心,他挑了几本佛经来到一旁的桌椅边,开始装模作样地抄录起来。   这藏经阁共分三层,一楼放的都是佛法经文,在去往二楼的楼梯上则有武僧守护,聂云估计武功秘籍就在上面两层,至于少林武学的代表——少林七十二绝技应该就在第三层。只是此地虽然有武僧守卫,但并不如何森严,而且聂云也没有感觉到有十分厉害的高手在暗中隐藏。   聂云心中疑惑,但脸上却是毫无异样。他凝神静气地在纸上抄写,一直到夕阳快要落山,他才停下手中毛笔,随知客僧前往香客留居处歇息。     第二天早上,他先是前往佛堂上了—炷香,然后便请知客僧带他欣赏一番寺内景色。有之前的香火钱,知客僧自然不会拒绝,便带着他四处游览。   “这少林寺不愧是千年古刹,如此气派雄壮!   在这里只觉心中一片平静祥和,实在令人流连忘返啊!”聂云心中将诸多大殿房间的布局——熟记于心,口中则是不停赞叹,听得知客僧好感大增,解说的时候越发上心。   走着走着+聂云忽然看到一座有些冷清败落的大殿。这座大殿不但门前没有香炉,就连周边的地面都留着不少落叶,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但它不论是面积还是高度都远远超过周围的建筑,看起来很是突兀。   他心中好奇,便指着这处建筑问道:“敢问大师,这座大殿为何如此与众不同?”   知客僧面色一变,低声道:“施主有所不知,那是本派的一个禁地,所有人都不得进入,甚至本派弟子也不例外。”   “哦?佛祖居处居然有如此地方,真是匪夷所思啊!”聂云心中越发疑惑,“大师可否给我讲讲那大殴的来历?”   知客僧本不想说,奈何聂云又是一张银票送上。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对聂云道:“这座大殿始建于唐代太宗皇帝时期,当初建立大殿的方丈留有遗训,说是后代弟子必须用心看护,不得损毁,否则逐出门派。那大殴里供奉着六座石像,不过那石像的相貌与天下诸多庙宇供奉的佛像迥然不同,摆放的位置也很奇怪,整个大殿都透着一股诡异。普通弟子根本进不去,只有本派方丈、首座级别的高手才能进去。但是历代前辈进去后就会昏迷倒地,之后再醒来就成了疯癫之人。”   “唐太宗李世民?六座巨大石像?莫非是……”   聂云心中一动,但脸上却显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打了个寒噤,连忙道:“既如此,我们赶快离开。”   就在两人准备去往下一处地方时,聂云盼望已久的大雨终于落了下来。他连忙做出一副狼狈的样子跑了回去,路上还“不小心”滑了一跤,重重捧在地上。   到了晚上,聂云有些发烧。寺内一位通晓医术的老僧帮他开了一张药方,聂云连声感激。   “大师,我自小经常失眠,一生病更是难以入睡。还请大师帮我开点安神助眠的药,也好让我安心休息。”聂云可怜兮兮地对老僧说道,同时再次送上一张银票。   “龙施主太客气了,救苦扶危是我佛门中人应该做的,怎好让施主如此破费?”那老僧嘴上推辞,手却飞快地接过银票,“今晚我会让巡夜弟子不来打扰,施主安心休息便是。”   “那就多谢大师了!”聂云微微一笑,心里却是嘲讽不已。   到了半夜,雨越下越大,寺内的巡夜僧人也变得有些懒散。   聂云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然后换上蒙面夜行衣,把窗户轻轻推开一条小缝向外望去。   只见整座少林寺笼罩在一片雨幕中,廊下的照明灯笼被夜风吹得不停摇摆,几座大殿里亮着长明灯。   聂云将窗户完全打开,刷的一声从屋子里窜出来,然后轻轻掩上窗户,接着一个纵身便悄无声息地飞上了旁边的一株大树。   他并没有前往藏经阁,而是朝白天那所奇特的大殿掠去。   雨水不停地打在身上,却丝毫没有影响聂云的活动。他全力运转九阳神功,脚下如御风腾云,速度迅捷无比。   不到片刻,他便来到了那座大殿外。只见大殿门上挂着一把铁锁,上面早已锈迹斑斑。   聂云握着锁头轻轻—扭,只听“咔哒”一声,那早就不堪着力的锁环应声而断。他推开大门,走进漆黑的殿内。   刚走进去的瞬间,聂云便感觉一股庄严肃穆的气势扑面而来。虽然无形无相,但却让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好家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光凭气势就能让人止步不前?”聂云心中大惊,连忙定住脚步,抬眼向前看去。   虽然这里没有灯火,但他内力精深,所以也还看得清殿内的景象。只见这座大殴一片破败,但依稀能看出原本富丽堂皇的样子。很明显,这座大殿本来是相当重要的地方,只是不知为什么荒废了。   大殿里摆着六座巨大的石像。比大雄宝殿上的佛祖铜像还要高出一大截。这六座石像摆放位置并不像其他寺庙那样贴墙而立,而是形成一个类似六芒星的形状,面朝里围成一个圆圈。   聂云感觉着那强大的气势,心中犹疑不定,不知是该退回去还是继续向前走。   “人死用朝天!”聂云心中挣扎片刻,前世那喜欢冒险的性子还是占了上风。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同时集中全部心神看着前方。   越往前走,那股气势带给他的压迫感就越强,到了最后,他几乎是一步—挪地往前移动。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冒出,聂云牙齿紧紧咬着嘴唇,感受着那仿佛要把自己压扁的气势,眼中却是越发明亮。   “这应该是是一种类似筛选的磨炼,准隆普通人根本进不来,光是这股气势就让人受不了。”   聂云体内的真气全部运转起来,飞快地在周身经脉里流动,身子顿时感觉轻快了不少,“磨炼越强,收获肯定就越大,我一定要走进去!”   他凭着心中那股顽强,一步步走到了六座神像围成的圈子里。刚走进去,聂云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仿佛被人同时用大锤敲和细针扎。   “我靠!”聂云单膝跪地,用手强撑着身子,整个人不停地打着哆嗦。在这短短一瞬问,他感觉自己承受的疼痛比他两辈子的总和还要多一千倍。   他死死咬着嘴唇,嘴角渗出一股鲜血,用尽全力保持着灵台清明。只是这股疼痛仿佛无穷无尽,永不停歇,就像海啸一样不断冲击着聂云的大脑。   就在他马上就要晕厥的时候,体内的玄灵玉碟突然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而且放出一道刺眼的金光。那金光瞬间便充满了他的全身,而疼得快要裂开的头颅也感觉到一丝清凉舒爽,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也随之消散不见。   聂云身子晃了两下,一下子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他勉强抬头向四面望去,只见这六座石像果然如知客僧所说与其他佛像大不相同,各个形容威猛,面目狰狞。   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些石像虽然看起来很凶恶,但整体上却透露出一股凛然正气,让人心中不但没有恐惧,反而生起一股崇敬之意。   虽然玄灵玉碟帮聂云免除了疼痛,但他感觉到那股冲击依然没有停止。他的脑袋虽然不疼了,不过还是一阵阵发麻,而那玄灵玉碟也依然在旋转发光,显然危险还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聂云才感觉那股冲击彻底停止。   不过还没等他缓过劲,就感到眼前一花,等再睁开服时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这是什么地方?”聂云茫然四顾,发现自己竟然身在一片无尽虚空之中。上方是数不尽的繁星,下面则是看不透的白雾,自己则被一股奇特的力量禁锢在中间。   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色突然变换,接着聂云便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正前方。只见他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浓雾让人看不清长相,脚下踩着奇特的步伐,在虚空中不停穿梭游走,在身后留下一道道宛如银蛇般的闪电。   “这速度,是人能走出来的么?”聂云睁大双眼,用尽全力捕捉着那道身影,看得眼睛直流泪,但依然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   接着,眼前的景象慢慢破碎,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点,飞快地朝着聂云冲过来。   聂云想要闪躲,但身体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它们直直冲进自己的脑袋里。金光人脑,聂云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篇功法。   雷神疾:捷若奔雷、快如疾电。飞檐走壁,踏水人地。   “果然没猜错,居然是六神决!”聂云感受着这篇功法的强大,激动得浑身发抖。六神诀是《天子传奇4:大唐威龙篇》里的武功,里面的主角李世民依靠这套功法纵横天下,扫灭群雄,最终登基为帝,开创大唐贞观盛世。   这门武功相传是释迦摩尼通过上一代古佛——燃灯古佛留下的法器照世明灯领悟了属于自己的六式如来神掌,并创造了五件法器——雷音禅杖、心光法令、如意震禅、梵音驼铃、降魔法锥,这五大法器与照世明灯同为六法器,分别由六圣使所掌。   这六圣使来自天竺民间不同的阶层,部是因为机缘而成为了法器的守护者。有神医、有武士、有禅门中人、也有农民,甚至有皇族中人。在南北朝时期的天竺,法器被伪装而成为六圣使之一的极乐教徒盗走三件,并逃往中原。   大悲使者释法神僧携一件法器千里追赶极乐教徒来到中原,在南蛮夺回—件法器。释法神僧看到当地土著蒙昧未开,生活困苦,便在那里教化传法,最后终老南疆。六神诀便是释法神僧从如来神掌中悟出的佛家绝学。   六神诀除了刚才的雷神疾之外,还有另外五篇功法,分别是:金刚解:霸道雄浑,劲如锥钻。开山裂石,化毒疗伤。   菩萨灭:吸收火劲,化为己用。焚山煮海,销铁熔金。   观音乱:千手齐击,纷乱无形。攻如骤雨,防似铁壁。   罗汉卸:坚强柔韧,可卸千斤。气劲外放,操控万物。   如来破:惊天动地,六神最强。刚柔并济,无坚不摧。   “发达了,真的发达了!没想到金庸武侠世界居然出现了天子传奇的武功!”聂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差点冲昏了头,“既然有六神诀,那以后是不是还有浑天宝鉴、先天乾坤功……”   聂云正浮想联翩,突然眼前一花,然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大殿内。他茫然四顾,只见窗外依然漆黑一片,刚才的经历仿佛是做梦一般。      第一百零六章:《易筋经》到手      聂云正在纳闷,忽然感到一股浓浓的疲倦感席卷全身。要不是他心志顽强,只怕瞬间便会昏睡过去。   “天子传奇是妥妥的高武世界,要想学会里面的武功,根本不可能像我之前学其他武功那样轻松。看样子今天我的身体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只能先回去了。”   聂云在大腿上用力—掐,让自己保持清醒。他走出大殿,将裂开的锁头重新挂上。白天知客僧曾说过此处常年没有人来打理,所以聂云并不担心被发现异常。   感受着脑中那不断涌起的睡意,聂云不敢再耽搁,飞快地向住处掠去。等进了房间关好门窗换好衣眼后,聂云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床上。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难怪少林寺内没有一个人能修炼,光是刚进去那股疼痛就能让人瞬间变成白痴!”聂云想到自己有玄灵玉碟相助还这么凄惨,顿时生出一股后怕,“港漫加金庸,这算是分支乱人还是全面融合呢?不过我记得原著漫画里修炼这门武功似乎不需要这种经历,看来是在传承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聂云打发走了前来看望自己的僧人,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雷神疾来。   在漫画里,李世民为了修炼六神诀,可谓是九死一生。不过那也是因为他修炼的功法并不正宗,而是极乐教从天竺偷学而来的。而聂云如今得到的是原版正宗功法,自然不会像他那样傻傻地引天雷劈自己。   刚好这两天下雨,空气中还留存着残存的雷劲。   聂云专心修炼,很快便感觉到体内生出了一道道细小的电流。这些电流虽然很少,但操纵起来却非常灵活,可以转移,可以外放。而且它们在身体里游走时,聂云不但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有一种身体被强化的感觉。   他玩心忽起,操纵着那股电流在体内不断游走,指尖、发梢、嘴唇……最后甚至来到胯下那根巨龙上面。   “我勒个乖乖!”聂云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当即贼兮兮地笑了起来,“要是在做爱接吻的时候把这股电流释放出来,嘿嘿嘿……”   玩了—会后,聂云继续修炼起来。   到了晚上,聂云再次来到那座大殿内。这一次,他已经感觉不到昨晚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了。   “看来我已经通过了考验,正好可以节省点时间,看看能不能多学一门。”聂云松了口气,快步来到石像中间。   在同样一阵天旋地转后,聂云再次来到那片奇诡的虚空之中。这一次,他得到了观音乱和金刚解的传承。   到了第三天,罗汉卸和菩萨灭也被他学会。   而最后也是最强的如来破却没有这么轻松,聂云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接受完全部的传承.“这如来破号称六神最强,果然不简单!”聂云感受着那好似能开山分海的威力,心中越发感慨。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套武学威力强大,所以如今的他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在战斗中使用。根据他的推算,雷神疾最多也就能跑个二十里路,而观音乱和菩萨灭最多能打出五次,金刚解和罗汉卸少一点,三次就会让他筋疲力尽。而最强的如来破,如今他只能发一招,而且还是不完整版本。   “高武世界的武学,果然都是要有强大的内功修为才能支撑!”   聂云想起任我行留在梅庄的吸星大法,但刚一动心就被他否决了。这门武功虽然名气大,但是吸收内力的效率不高,而且隐患太大。在他心里,最想要的还是天龙世界里的北冥神功和天下第一世界里面的吸功大法。   “看来只能等到下个世界看看能不能找到机缘了,不过现在也算够用了。”   聂云压下心中的思绪,抬头看着那六座石像,回忆着漫画中的剧情。   “想必这个世界历史上的李世民就是漫画里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轮奸分尸的倒霉蛋了,所以圣母心肠要不得啊!”聂云想起那段堪称自己儿时阴影的剧情,越发坚定了自己对于仇人应该采取的态度:斩草除根,至死方休。   虽然有了六神诀,聂云对于藏经阁里少林武功的兴趣并没有减弱。六神诀如今算是他的一个底牌,但施展的代价太大,非到生死关头聂云并不打算使用。   这几天每夜来此学习六神诀,聂云对少林寺的内部守卫也算看清楚了,并不是之前他所担心的外松内紧,引人人瓮,而是真的很稀松。   几百年的高枕无忧,让这座千年古刹的和尚们难免有些自大。如今天下太平,少林寺无法通过救助灾民来大肆招收忍受,寺内武僧数量并不多,门派大部分力量都是以俗家弟子的形式存在的。   而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恰恰被某个来者不善的家伙赶上了。   “人说少林武功最重基础,果然不错。”聂云在藏经阁第三层翻阅着一本本武学典籍,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少林寺实力雄厚却在绝顶高手上总是被别派压过。   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门修炼到高深处都可以称雄武林,只是大部分都需要水磨工夫,几乎没有一门可以速成。   如果按照正常速度修炼少林武功的确可以天下无敌,但那个时候也是半截身子人土了,无敌又有什么用?而修炼到这个年纪的老和尚,大多都没什么兴趣在外面浪。   这么多武功摆在聂云眼前,但他并没有贪多求全,正所谓众角虽多,一麟足矣。聂云并不想把自己弄成武学博物馆,所以他只是将所有武功浏览了一遍,然后选了九门武功:大力金刚掌、一拍两散掌,千手如来掌、拈花指、拈花擒拿手、擒龙手、大挪移身法、如影随形腿、金刚不坏神功。   大力金刚掌、一拍两散掌都是招式简单,力大势沉的掌法,最适合聂云那一身阳刚霸道的内功。尤其是一拍两散掌虽然仅有一招,但掌力可以瞬间叠加,打出去如汹涌怒潮,一掌下去魂飞魄散。在天龙世界里,玄寂曾用此掌击中萧峰。掌力未到便已经让萧峰感觉胸口呼吸不畅,对掌之后更是全身乏力,连手里的阿朱都提不住。   千手如来掌变化多端,层出不穷,正好和六神诀里的观音乱相似,可以两相对照,加快修炼速度。拈花指动作优雅,指力阴柔,最适合装逼阴人。拈花擒拿手出手丝毫不见烟火气息,适合说服傲娇美女。擒龙手劲气外放,和罗汉卸兵有异曲同工之妙。大挪移身法脚不移身不动就可平地挪动数尺,在狭小空间里辗转非常灵活。如影随形腿双腿连环,一腿既出,第二腿如影随形,紧跟而至,让人防不胜防,最适合聂云的大长腿。而且这门腿法还可以锻炼双腿灵活性,帮助练习轻功身法。   至于最后的金刚不坏神功,正是聂云此次来少林的目的所在。它虽然比金钟罩修炼难度大,但是练成后浑身上下无坚不摧,至刚无敌,不像金钟罩那样始终留有一个罩门,可以让聂云在使出金刚解时发挥出更大的威力。   “有了这门功法,本少爷最后一个短板也被补齐了。”聂云将几本功法全部收好后,转头看向四周,“功法拿到了,大雨也停了,就给少林寺留—份大礼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掌门师兄,那左冷禅野心勃勃,想要将五岳剑派合并成五岳派。这几日听到消息,大批黑道巨枭都往嵩山而来。这些人肯定是左冷禅埋藏的力量,到时五岳会盟,他实力大增,肯定会强行并派,这对我少林可是相当不利啊!”少林寺的方丈堂内,方生皱起眉头说道。   “师弟无须担心,那左冷禅虽有野心,但做事太过激进,根基不稳。其余四派传承悠久,尤其是那华山派,当年可是六大门派之一,肯定不会让左冷禅得逞的。”方证面色平静,丝毫不见担忧之色,“而且那任我行重出江湖,听到这个消息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我们坐山观虎斗,等着他们两败俱伤后再出面调停,收那渔翁之利。”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禀告方丈,藏经阁着火了!”   “什么?”方证脸上的平静瞬间变成了震惊,他连忙走出房间,抬眼向藏经阁望去。只见那里红光满天,烈焰熊熊,几乎将半个天空都照亮了。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方证一看就知道这绝不是普通失火,而是有人故意放火。他连忙纵身往藏经阁掠去,方生和众多弟子紧随其后。   到了现场,只见众多僧人忙作一团,都在找水扑救。只是那火焰是从三层烧起来的,扑救起来极为困难。   “为什么不上去救火?”方证拉住旁边的值守僧人喝问道。   “禀……禀告方丈,前往二楼的楼梯全部被毁掉了,人口处更是被木架生生堵死,我们……我们实在是上不去啊!”那名僧人一脸惊恐地说道。   “掌门师兄,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还是赶快安排人将火扑灭吧!”方生看到方证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连忙在一旁说道。   只是在这个没有灭火车,也没有高压水枪的年代,想要扑灭如此大火,谈何容易。更何况二三层所有能进人的地方全部被木架死死堵住,而外面又没有落脚的地方,众多僧人只能运起轻功跳起来往里面泼水。不过面对汹涌的火焰,这么点水根本于事无补。   方证看着那丝毫没有减弱的烈焰,一口逆血直冲咽喉。众多僧人最后也停了下来,呆呆站在旁边,一脸的失魂落魄。几个年长僧人更是痛哭流涕,不断磕头。   经此一难,少林寺千百年的传承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火焰中窜了出来,飞快地向寺外掠去。   “贼子休走!”众多僧人连忙起身追去,方证和方生更是将几十年的修为全部释放出来。   那人身法灵巧,但速度并不快,不多时便被众多武僧团团围住。只见那人手握一口长剑,浑身上下都被包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面。   方证面色铁青,大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毁我少林藏经阁?”   蒙面人一言不发,反手便是一剑刺来。   “找死!”方汪见此人深陷重围还敢反抗,更是怒上加怒,当即便运起千手如来掌扑了上去。   他此时深恨此人,所以并没有按照一化二、二化四的步骤慢慢紧逼,一上来就瞬间打出十六掌,紧接着又是三十二掌。   不过这蒙面人似乎对这门掌法十分熟悉,很轻松地躲了过去,然后便和旁边的少林弟子战了起来。方证和方生也向他追去,只是此人身法十分灵活,在人群中不断窜来窜去,让两位少林高手有力无处使。   “啊!”   “我的手!”   剑光闪处,红色的鲜血不断扬起,空气中很快便弥漫起浓浓的血腥味来。   此人出手狠辣,绝不留情,只一瞬间便让众多武僧伤倒一片,其中五个更是被直接刺中要害,当即毙命。   “开门见山?万岳朝宗?你这是嵩山剑法?!”   方生在一旁看得分明,这蒙面人出手直接,剑招纵横开闺,堂堂正正,气势森严,正是嵩山派的剑法。而且看他的样子,分明是修炼了几十年才能有的境界。   蒙面人闻言,出手越发狠辣,短短片刻,围攻他的近百名武僧只剩下不到二十人了。   方证和方生看得眼睛都快滴出血来,恨不得一掌将此人击毙。   蒙面人见包围圈已经打开,也不再逗留,直接—个纵身朝寺外掠去。   方证和方生哪里肯放,连忙提气追赶。蒙面人见摆脱不掉,当即转身一掌向追在前面的方生打来。   方生修行般若掌几十年,对自己的掌力十分自信。他见蒙面人一掌击来,当即运起全身劲力毫不闪避地对了上去。   “砰!”一声巨响,两人双掌对了个正着。   方生脸上的自信瞬间消失,他只觉一股奇异的内力瞬间透过掌心渗入自己的胳膊中。他的肉体在这股内力的作用下好像被瞬间分解侵蚀,转眼间他的右手从指到肘都已经皮开肉绽,鲜血进出。   “啊!”方生惨llu-声,连忙抽身后退。   方证见状顾不得再追杀蒙面人,连忙从后面扶住方生。蒙面人一击得手,也不恋战,再次加快速度朝寺外闪去。不过这一次他的速度提升了很多,不到片刻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嵩山派!左冷禅!”方证咬牙切齿,一脸杀气,平日里那庄严宝相的慈祥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愤怒。   他转身看向方生,只见他脸上神情痛苦,左手紧紧抓着右手上臂,想要运功将这股内力逼出体外。   但令方生没想到的是,这股内力宛如附骨之疽,根本没办法驱除。他用尽全力,也只能稍稍降低它沿着胳膊向上蔓延的速度。   “掌门师兄,这股内力十分诡异,不管我如何运功都无法将其逼出体外。”方生无奈之下,只得求助自己的师兄。   方证将手搭在方生右手背上,却被一股强得可怕的内力震开。方证大吃一惊,再次掌心用力,这才将方生的手牢牢抓住。   他查探片刻,摇头道:“这股内力古怪至极,我也无法驱除,看来只能将那《易筋经》传授于你,你再以本身功力,逐步将其化去。”   方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嘴上还是推辞道:“多谢掌门师兄美意,只是这《易筋经》数百年来非其人不传,非有缘不传,纵然是本派出类拔萃的弟子,如无福缘,也不获传授。当年师父在世时也未将此经传授给我,想必此经与我无缘。”   方证看到他那强压欢喜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没有选择,他也不想将《易筋经》传给这个天赋、修为、名望都不比自己低的师弟。   少林派虽然号称佛门净地,但千百年来被同门夺走掌门之位的方丈也不在少数。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的确是至理名不过现如今少林遭逢大难,若是方生无法尽快恢复实力,只怕他原本想要坐收渔利的想法就要泡汤了。   他微笑道:“师弟,不是我不肯传你《易筋经》,实是怕你研习这门上乘武学之后,沉迷其中,于参禅的正业不免荒废。你天性执着,于‘空、无相、无作’这三解脱门的至理,始终未曾参透,了生死这一关,也就勘不破。”   方生神色惶然,连忙恭恭敬敬地道:“师兄教诲得是。”只是他心里怎么想,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既然定下主意,方证也没有再多说,当即安排弟子尽快善后,自己则带着方生向方丈堂走去。   那《易筋经》并没有放在藏经阁内,都是由历代掌门方丈亲自保管。   此时藏经阁的大火已经渐渐小了下来,不过不是因为扑救得当,而是因为能烧的东西都烧得差不多了。   看到这惨痛的景象,方证二人都是心如刀绞,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向嵩山派讨还这笔账。   来到方丈堂外,方证让方生在门外等候,自己走进房间来到卧榻前。他握住床头的柱子,左转三圈,右转两圈,然后用力向下一拍。   一阵咯咯声响起,只见卧榻前的地面上,两块方砖突然向左右翻起,露出下面一个暗格。方证蹲下将手伸人暗格轻轻扭动几下,只听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开启了。他将手收回,只见上面握着一本薄薄的书册。   方证看着书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向门外走去。   来到门外,只见方生正背对着大门直直站立,似乎是避免偷窥的嫌疑。   方证心中暗暗点头,上前说道:“师弟,有了这《易筋经》,必然能帮你化解那恶贼的异种真气。”   只是方生却似没听见一样,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也没有回答。   方证心中顿感不妙,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手里一轻,那《易筋经》已经被人从身后夺走。   他连忙转过身来,却见刚才和他交手的蒙面人正站在他身后,眼中带着明晃晃的嘲讽之意。   “混账!”方证怒火中烧,直接扑了上去。   他怎么都没想到此人放了—把火后居然还敢露面,而且还从自己手上夺走了《易筋经》,这简直就是直接扇他的脸。   蒙面人I嘿嘿一笑,脚下突然闪过一道银光,瞬间人就不见了。   方证没想到他这次的速度居然比上一次逃走还要快,上一次方证还能看到他的身影,这一次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是什么轻功?感觉就像闪电一样!”方证呆呆站在原地,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神1青。   夜风吹过,这位执掌少林几十年、内外功均已登峰造极的少林神僧感觉背心一片冰凉,原来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第一百零七章:来自凌霜华的深喉      夜空下,一个人影正在嵩山密林里狂奔。他穿着一件夜行衣,头上也蒙着面,虽然林中树木丛生,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那闪电般的速度。   “哈哈哈……”他一口气跑到山脚才停下来,扶着树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续使用金刚解和雷神疾,确实有点吃力,不过威力倒是没让我失望!”他回头望去,依稀看到山上仍然是一片红光,在漆黑的夜空中格外显眼,那是藏经阁尚未熄灭的火焰。   他将蒙面的头套摘下,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容。   正是前几天上少林寺请求抄录佛经的书生,也就是易容后的聂云。   他在藏经阁放了把火后,并没有立刻逃走,而是在原地练习菩萨灭,大力吸纳身边的火气。   直到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后,他才跑了出来。其实要是他运用雷神疾,根本不会被少林僧人发现。但是他却故意将自己的身影暴露出来,借机让人看到自己使的是嵩山剑法。   嵩山派和少林派同居嵩山,虽然部是正派,但关系却非常微妙。少林派雄立千年,长期执武林牛耳,早就将嵩山视作自己的地盘。嵩山派实力雄厚,左冷禅更是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称霸武林。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双方都有野心,自然不会像表面上那样一团和气。如今聂云先烧藏经阁,后夺《易筋经》,可谓将少林寺得罪到死。他那一手嵩山剑法施展出来,自然将少林的仇恨全部转移到左冷禅身上。   本来他只想借机嫁祸,但看到方生追来时,顿时心中一动,运起刚学会的金刚解向方生打去。   这金刚解劲力雄浑霸道,如锥疾钻,可以在瞬间解肌裂肉。若是功力足够,将一个人完全打成肉末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聂云修炼紫阳神功,内力无论是质量和数量都远远超过方生,所以一掌对上后,不但将他震伤,真气还直接渗人他身体经脉之中。   原著里说得很清楚,方生并没有学《易筋经》,所以根本无法驱除异种真气。方证纵然心存顾忌,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选择将《易筋经》传授给他。   结果不出聂云所料,这门少林神功成了他的囊中物。他翻开手中的经书,只见上面写的都是汉字,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这《易筋经》传承数百年,而且又被翻译成中文,只怕已经有所缺失。要想修炼完全,还是要去找梵文版本。梵文版本不但经文完整,还有用隐秘药水写成的《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经》。”聂云想起天龙八部里的游坦之,一个武功根本不入流的纨绔子弟,将《神足经》学了短短几个月就能在少林寺大战中和萧峰这样的战神比拼掌力,心中不由暗道可惜。   拿到了《易筋经》,这个世界里还剩—雕太玄经》没到手。不过聂云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反正自己的武功如今已经称得上是天下无敌,那侠客岛远在海外,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算算日子,再过不久便是五岳会盟之日,聂云觉得自己也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回到华山后,众女自是欣喜不已。不过蓝凤凰因为教中事务,已经返回苗疆,临走时留下口信,说自己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还是随禽随到呢?”想起蓝凤凰那曼妙的身躯和诱人的风情,聂云不由小腹一热,看着其余几女的眼神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不过他还不能太过放肆,因为山上还有两个电灯泡。   “父亲,二弟,你们来了!”聂云热情地招呼着石清父子+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快要变成乱码的吐槽。   “云儿/大哥!”见到聂云回来,这两父子部很开心,他们还指望聂云能帮忙劝说阂柔返回玄素庄呢。   聂云当然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算起来闵柔也在华山住了几个月,再待下去只怕真要招人闲话。   “回去也好,反正他已经变成太监。而且这一次的熊耳山之行,只怕已经让闵柔的心彻底冷了下来。”聂云看着义母那几乎丝毫不加掩饰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当天晚上,聂云自然是和岳灵珊四位少女来了个大被同床。结果不用多说,四女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聂云高奏凯歌,大杀四方。   “云哥,你……你怎么都不会累的?”筋疲力尽的凌霜华像融化的糖人股瘫在床上,此时的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一股股白浊的黏液从像山洞般敞开的小穴口里不断流出,顺着光滑的股沟滴落在床上,天生白虎的她阴阜上没有一丝毛发,宛如—个光滑的白馒头一样。   只是此时这个白馒头已经沾满了淫水精液,一片红肿,狼藉不堪。   聂云在床上的战斗力实在太强,让四女心中又爱又怕。尤其是身体最弱的凌霜华,每次都是第一个昏迷,一直都被其他三人取笑。   为了一雪前耻,凌霜华虽然不喜欢练武,但这段时间一直在用心修炼聂云教给她的内功。如今果然有了效果,她居然坚持到了最后都没有昏迷过去。   只是然并卵,在聂云的胯下再强的女人也只有被征服的份,而且这次聂云又多了—个绝招。   凌霜华望着聂云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眼中满是无奈,想了半天,用了—个让聂云感到十分好笑的词:“而且为什么……你那个东西居然……居然会咬人?!”   岳灵珊三女也是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根让她们欲仙欲死的大家伙,刚才它插人小穴顶住自己花心的时候,居然放出一道道细小的电流。当然她们并不知道那玩意叫电流,只知道自己被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带人了生平从未有过的高潮。   不等聂云抽插,她们便在在极度的快感中昏厥过去。   “嘿嘿……我觉得你们很喜欢啊!”聂云满意地欣赏着四具美丽诱人的胴体,双手还不安分地在她们的玉乳雪臀上游走挑逗,激起四人一片“来……”聂云跪在凌霜华前面,将肉棒凑到她嘴边。   “云哥……”凌霜华有些为难地望着聂云,虽然已经多次交欢,但她还是不太习惯为聂云口焚。   “刚才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是把它含得好紧呢,可不能厚此薄彼,要上下一致才行啊!”聂云笑眯眯地说道,羞得凌霜华俏脸通红。   “云哥,你……你好坏!我才不答应你!”凌霜华娇嗔地拍了聂云一下,将头转向一边。   “来嘛,好妹妹,给我吸一口,让它硬起来!”   聂云用龟头在凌霜华的脸颊上轻轻顶蹭着。   “我才不要,给你吸硬了,还……还不是要对我使坏!”凌霜华娇羞拒绝,紧闭的双眼飞快地睁开瞥了一下,然后再次合上。   “那我可就去找别人咯?到时你可别后悔!”聂云坐在床上,两腿分开,双手后撑,戏谑地说道。   旁边三女看得有趣,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曲非烟伸手握住聂云的肉棒,—边轻轻撸动一边笑道:“聂大哥,非非帮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快活,馋死凌姐姐!嘻嘻……”   水笙从后面搂着聂云的脖子,一对光滑的乳房在他背上不断磨蹭着。   “就是就是,凌姐姐虽说这段时间练习内功比之前努力了那么一点点,”她笑着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故意做出一副“我理解我明白”的表情,“不过到底比不上我们三个从小练武,我看就让她休息几天吧!”   岳灵珊也坐起身来,抱着枕头靠在床头,笑着对凌霜华说道:“霜华,既然你这么害怕,那就好好休息几天吧,我们会好好照顾这个大坏蛋的!”   “你们几个鬼丫头,就知道起哄!等会被云哥弄哭的时候,可别喊我帮忙!”虽然知道几人是在逗自己,但身为知府千金的凌霜华心中自然有一股傲气。   她没好气地瞪了三女—{艮,然后将视线转到聂云胯下,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嘻嘻……凌姐姐还没吃就开始馋了!”曲非烟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笑得见眉不见眼。   凌霜华轻轻踹了她一脚,然后伸出纤手扶起那根水淋淋黑亮亮的大肉棒抖了两下,然后拿起枕巾轻轻将上面的水渍秽物擦去。   聂云不等她擦完,便跪起来将下身—挺,硕大的龟头直接撞上了那两片红润的樱唇。   “啊!”凌霜华向后退了一下,妩媚地白了聂云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接着马上又缩回嘴里,抬头看着聂云。   “哈……舒服!”聂云仰头倒吸了一口气,右手摸上凌霜华的后脑勺。   凌霜华看到聂云的眼神,心中先是一喜,然后又觉得有些害羞,连忙低下头再次伸出嫩舌,这次舌尖直接顶在聂云的马眼上轻轻地扫了几下。   “霜华,对……对….僦是这样!”聂云更加激动,连忙大声喊道。   凌霜华脸上露出一丝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妖媚笑容,用舌头绕着龟头完整扫了一圈然后再次将头向后退去,在红唇和聂云的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聂云被逗得有点火大,便用右手将凌霜华的头用力向自己的肉棒上按去,好让它能完全占领这位荆州第一美女的樱桃小口。   凌霜华感觉到了聂云的急色,小手握着肉棒快速地套弄几下,然后张口将聂云的肉棒含了进去。   肉棒的前半部分消失在凌霜华的口中,立即将她的脸颊顶起一个鼓包。凌霜华用舌头在口腔内包裹着肉棒轻轻地来回搅动,她自己也是一会左边脸鼓起,一会右边脸鼓起。   “哦……霜华……你的小嘴……啊……真的好舒服……嗯…-.你真是个尤物……”聂云满足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凌霜华的唇舌侍奉。   旁边几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但还是看得目瞪口呆,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有些干涩的嘴唇。   “哦……对……用你的舌头……你的舌头好软……对……舔下面的棱……对……舔……包起来……要轻轻地……”聂云一边享受一边指导着胯下的少女,而凌霜华则默默地学习着如何用口舌取悦自己的情郎。   “霜华……来,尽你所能,将它吞得更深些……”   聂云感觉凌霜华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便鼓励她再更进一步。   凌霜华秀眉微蹙,粗大的肉棒只含进去一半已经让她很难受了,要是再进去更多,只怕会立刻呕出来。   “嗯……嗯……”她鼻子发出拒绝的声音,眼睛朝上望着聂云露出祈求的眼神,还用力地摇着头。可是聂云却用力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逃开,同时下身再次向前挺动,将肉棒往凌霜华口中更深的地方插去。   凌霜华害怕牙齿刮疼聂云,只好拼命地将嘴大大张开。聂云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凌霜华的口中,龟头更是直直地顶到了凌霜华的喉咙里。   此时他下身的阴毛已经将凌霜华的下半边脸全部遮住,上面的淫水和精液也全部涂在她那清丽的面容上,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彩。随着他下身不断摆动,肉棒下面的阴囊不时地击打着凌霜华的下巴。   “呕……”凌霜华忍不住发出千呕的声音,脖子上也泛起一道道青筋。   聂云看到凌霜华的反应,连忙松开右手将肉棒从她口中退出来。   凌霜华不等他全部拔出便将头转向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里也开始流出泪水。   “对不起……霜华……刚才我太舒服了……所以有点急……没想到让你这么难受……”聂云伸手捧起凌霜华的脸,有些内疚地说道。   凌霜华喘息半天,红着脸白了聂云一眼,娇嗔道:“云哥……你……你坏死了……”   不过她虽然嘴上埋怨,小手却再次将聂云硬挺的肉棒握在手里。   美丽的少女抬头望着聂云,脸上泪痕未干,但却露出—个体贴的微笑:“虽然……虽然我有点不适应,但没关系,我想让云哥你舒服……”   “霜华……”聂云温柔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黑发,身体却很诚实地再次将肉棒送向凌霜华的嘴边。   凌霜华看到来到嘴边的肉棒,毫不犹豫地轻启檀口,将龟头纳人口中。   “唏溜……唏溜……”这一次她没有将它一直含在嘴里,而是像现代人吃棒冰一样轻轻舔弄起来,同时用小手配合着嘴巴轻轻套动着棒身。   凌霜华慢慢地舔着聂云的龟头,用舌头在上面划着圈,甚至连马眼流出的黏液都被她卷人口中,随着口水一起咽了下去。   她舔了一会龟头后,又将舌头沿着棒身慢慢地上下滑动,甚至一直舔到了聂云的睾丸,将阴囊含人口中,温柔地用舌头做着按摩。她一边侍奉一边抬眼妩媚地看着聂云,好根据他的表1青调整自己的力度。   “对……轻轻地吸……用舌头舔……对……啊……好爽……对……”聂云简直要乐昏了,他右手抓住凌霜华的头,左手紧紧攥着一只乳房,挺动下身配合着凌霜华的套动。粗大的肉棒飞快地在她那樱桃小口内钻进钻出,就好像在抽插蜜穴一样。   “嗯……嗯……嗯……”凌霜华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身子随着聂云的动作不断摇晃起伏。之前聂云射进去的精液从下身的嫩穴里被不断甩出来,粘在她的腿上、臀上、脚上突然,聂云感到龟头周围突然变得非常紧,而且还被一股大力往下吮吸,凌霜华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   聂云能清楚地感到龟头被一个肉洞紧紧包裹住,这种感觉就像给处女开苞时肉棒被初逢访客的嫩穴紧紧包裹的情景。强烈的刺激一波波涌上他的大脑,他两手用力固定着凌霜华的头,大声喊道:“对……霜华……进了……对……进去了……就是那里……啊……好……舒服……”   凌霜华的鼻子紧紧贴在聂云的小腹上,坚硬的阴毛扎得她眼睛都睁不开。异物进入喉咙令那里的肌肉下意识地开始蠕动收缩,但这却给聂云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啊!”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吼叫,然后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龟头瞬间传遍全身。他屁股猛然绷紧,身体也用力向上挺直。大量的精液一股股地直接射进凌霜华的喉咙里。   凌霜华拼命地吞咽着精液,但那源源不断的热流很快充满了她的口腔,并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聂云将身子后退,拔出还在发射的肉棒。   凌霜华双眼紧闭,那浓厚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张开嘴。里面已经看不清牙齿和舌头,只剩下一大滩白浊的精液。而聂云则用手飞快地撸动着肉棒,将一道道精液像发射子弹一样射到凌霜华的嘴里、头发上、眼睛上滚烫的精液和她的眼泪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那清丽的面容。   虽然非常狼狈,但凌霜华却露出了开心的微笑,那是知道爱人从自己身上获得满足的幸福微笑。   在一旁的三女全部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好像那精液也同时打在她们脸上似的。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腥味,但却几个少女的身体再次变得燥热起来。   “云哥/聂大哥/师兄……”   夜深了,但这场男女之间的战斗依然没有结束……      第一百零八章:家宴      “父亲,孩儿敬你一杯。”返回华山后的第二天晚上,聂云专门摆了一桌酒席,将石清一家三口全部请上桌。   石清看着对自己恭敬孝顺的聂云,心里也是十分满意。聂云虽然年纪不大,正式出道也才将近—年,但江湖上谁提到他都会赞一声少年英雄。   临危受命执掌华山,将剑宗重新纳入门庭,一对一杀死田伯光,一掌逼退“托塔手”丁勉,将成名多年的谢烟客斩于剑下……不管是武功还是手段,每一件事都令人惊叹不已。   而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义子,这怎能不让石清感到骄傲呢?   他举起酒杯,笑着说道:“云儿,这一次你娘来华山,被你照顾得很好,辛苦了!”   “父亲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孩儿应该做的。”聂云眼中闪过一丝嘲笑,和石清轻轻碰杯后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有些感慨地说道:“孩儿自小在华山长大,虽然师父师娘待我如亲生骨肉,但我始终都没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家。如今有了您和母亲,让我终于能感受到父母的温暖。”   他转头看向闵柔,别有深意地说道:“这次母亲能来华山看望孩儿,我高兴得整夜都睡不着觉,缠着她聊到很晚,害得她第二天都没精神的闵柔在一旁听到聂云这话,当然明白他说的正是母子俩在温泉彻夜交欢的事。她心中羞涩不已,连忙低下头夹菜,只是白嫩的脸颊上已经飞起朵朵红云。   聂云看得好笑,又说道:“多亏母亲一片慈母之心,没有因此责怪孩儿,还说跟我聊天很开心。”   “哦?是么?”石清有些好奇,转头对闵柔问道:“师妹,你们聊什么那么开心?”   “啊……没……没什么,就是听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闵柔心中一紧,连忙笑着回应道。   “父亲,孩儿跟母亲说起自己小时候特别调皮,尤其喜欢爬山钻洞。有一次我钻进一个山洞,里面居然有一大滩水,把我身上都弄湿了。”聂云对着闵柔飞快地眨了眨眼,“母亲就笑话我怎么这么笨,都不知道在洞口好好探一探就急急忙忙地冲进去,以后可千万不能这么莽撞。”   石清听了点头道:“你母亲说的没错,做事一定要稳,不能太过急躁。哪怕你已经非常熟悉,也不要莽撞冒进。”   “是,孩儿一定谨记父亲的教诲。”聂云嘿嘿一笑,连连点头称是。   闵柔在一旁听得面红心跳,不自自觉地将双腿夹紧。她想起那晚自己哀求聂云“轻一点……不要那么急……”,哪还不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   此时听了聂云的话,她脑海中再度出现那一幕幕缠绵火热的画面,不由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腿间那桃源之地也开始生出一股空虚感。她下意识地躲开聂云的视线,但心里却有一个声音让她忍不住想要多看聂云一眼。   身体的反应让闵柔轻轻摩擦起双腿,她羞愧地低下头,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聂云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动情不已。   聂云看到闵柔那坐立难安的样子,脸上笑容越发灿烂,潜龙猎心大法也运行得更顺畅了。   他眼珠一转,又对石清说道:“父亲,你难得来华山,一定要尝尝我们这里有名的猴儿酒!”   “大哥,什么叫猴儿酒?”不等石清回答,石中坚就好奇地问道。   聂云笑道:“我们华山的猴儿会用果子酿酒,它们采的果子最鲜最甜,因此酿出来的酒也极好,我有个师弟叫陆大有,专门养了一只猴子帮他酿酒。那酒香气扑鼻,人口甘甜,回味绵长,真可以称得上是绝世美酒。”   “听你这么一说,为父倒是真想尝尝这酒了!”   石清顿时被聂云勾起了肚中酒虫。   聂云闻言笑得更加开心,连忙说道:“那孩儿这就去拿酒,一会父亲一定要多喝几杯,今晚我们不醉不归!”说着便转身离开。   没过一会,他拿着—个酒坛和四个大碗走了进来。   石清和石中坚都好奇地看着酒坛,就连不怎幺喝酒的闵柔都起了兴趣。   聂云也不卖关子,伸手揭开盖子,将酒坛轻轻一晃。   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从坛子里飘了出来。   石清闻到这股香气,眼睛猛然一亮,点头道:“细腻清雅,还带有野果的甘润,光闻这味道就知道是好酒!”   聂云微微一笑,将四个大碗摆开,一边倒一边说:“这酒最适合用这种瓷碗喝,小酒杯根本喝不出味道,这次的酒比前几次都要好,父亲有口福了!”   四人各拿了一碗,只见那酒色淡红,宛如桃花,却又十分清澈,晶莹透亮,让人一看就很喜欢。   “呵呵……父亲,母亲,二弟,你们别光看,快尝一口!”聂云在一旁说道。   三人依言将酒送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享受的表情。   石清闭上眼睛回味良久,摇头赞叹道:“人口爽滑,香甜怡人,毫无辛辣之感,真是好酒啊!”   说完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阂柔平日几乎从不喝酒,于是只抿了一小口,只觉这酒喝到嘴里满口果香,倒像是果汁似的。   她心中暗赞,正要抬头跟聂云询问这酿酒之法,却见聂云正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股坏坏的笑。   阂柔心中又羞又喜,她连忙看向石清父子俩,却见他们—个正闭眼品味美酒,—个刚好奇地看着碗里的酒,似乎在研究为什么会是红色。   她心中松了一口气,对着聂云轻轻摇了摇头。   聂云知道她心有顾忌,便收敛起自己那火热的眼神。   很快喝过一轮,聂云又为三人斟满。闵柔酒量很浅,本不想再喝,无奈聂云热情相劝,而石清也在一旁帮腔,无奈之下又喝了一碗便再也不肯喝了。   瞬碗酒下肚后,闵柔那张俏脸顿时变得粉里透红,宛如三月枝头新开的桃花。聂云眸色渐沉,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便热情地向石清和石中坚劝酒。   他夸一句石清的武林声望,赞一声石中坚的优秀天赋,话虽不多但句句都让这父子二人听得满心欢心,喝酒也越发痛快。   几人谈笑风生,边喝边聊,不多时石清便已经醉眼惺忪,石中坚内力浅薄,更是早早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而聂云也是摇头晃脑,脸上不时露出傻笑,让闵柔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这时,聂云又拿过石清的碗为他倒酒,闵柔伸手拦住,轻声道:“云儿,夜已近深了,不如散了早点休息。”说着便要从他手里将酒豌拿走。   “娘,这才哪到哪!”聂云嘿嘿一笑,把酒碗往怀里一收,左手拦住闵柔的手,右手却飞快地将一颗药丸丢人碗中。那药丸人酒即化,闵柔和石清竟是毫无察觉。   聂云又对石清喊道:“爹,娘说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呢!”   石清闻言一拍桌子,大声道:“别……别听你娘的,我酒量大着呢,来,我们继续喝!”他一边说一边拉住闵柔的手将她按坐在凳子上,自己则站起来接过聂云递来的酒碗。   聂云也喝了一声彩:“好,爹真是英雄海量,来,我们爷俩再干一碗!”说着也起身和石清碰了一杯。   闵柔被两人的幼稚举动弄得哭笑不得,摇头道:“你们两个,真是喝多了!”   聂云喝下这碗酒后,似乎有些上头,身子向后—歪像是要摔倒。闵柔在—旁连忙伸手将他扶住,聂云转头看着她,笑眯眯地说道:“娘,你对我真好,我要陪你一起坐!”说着将自己椅子一拉,竞摆成和闵柔并排的方向。   阂柔看到他的笑容,不知怎么突然有些紧张,那感觉就像当日聂云来她房中向她求欢一样。   她连忙转头向对面的丈夫看去,却见石清正用手扶着额头,身子不停地来回晃。   石清此时只觉得头晕眼花,看东西部是天旋地转,一片模糊。他闭起眼睛,右手捏着两边太阳穴,但却丝毫不起作用。   聂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顺势将闵柔的小手紧紧攥住。   阂柔心中一惊,连忙想要抽走,无奈聂云手劲太大,怎么都挣脱不开。   聂云此时眼神早已没有了酒意,他用力将闵柔的手拉到自己裆下,按在已经有些勃起的肉棒上,轻声道:“娘,孩儿想是有些喝多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啊!”   闵柔被他这放肆的行为吓得心惊肉跳,之前喝的酒早已化作一身冷汗。她两眼盯着丈夫,嘴唇紧闭,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蹦出两个字:“放手!”   聂云微微一笑,又提高声音说道:“爹,孩儿不比您海量,这会有些头晕,想靠着娘坐一会!”   此时石清连眼皮部不抬一下,只是下意识地说道:“嗯,好,让她好好照顾你。”   阂柔听见丈夫说话,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直到看见他一直没睁眼,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又急又气地看着聂云,轻声道:“云儿,不可……啊……”   随着一声轻呼,桌子猛地震了一下。原来聂云的大手已经摸到了闵柔的大腿上,虽然隔着衣裙,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少妇大腿特有的丰腴柔滑,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你!”闵柔惊得想要起身,小手却被聂云死死拉住。   “爹,孩儿觉得娘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聂云手上抚摸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对着石清的脸笑得无比灿烂,“有时候,孩儿真是羡慕爹的好福气,能娶到娘这样出众的女人!”   石清向后靠在椅子上,眼睛依然紧闭,嘴里含糊地说道:“嗯,她……她……很好!”此时药效已经发作,石清的五感已经变得非常迟钝,说话更是断断续续,语速很慢。他能听见聂云大声说话,也能勉强回复,只是眼睛完全看不清,就像蒙了一层雾,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闵柔咬紧嘴唇,狠狠瞪了一眼聂云,伸手就要去将聂云的色手拉开。不料聂云将手直接抓起她的裙摆,往两腿中间一插,竟直接摸到了阂柔那敏感的秘密花园。   “嗯……”闵柔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娇躯也是一颤,一双美眸中瞬间多了几分水意。   “不……不要啊,那里……不能摸……师兄就在对面……你怎么能这样啊!”闵柔感受到蜜穴里渐渐湿润起来,心中不禁又羞又急。   “爹,孩儿喜欢上一个女人,长得和娘很像呢!”   聂云抚摸义母的大腿,脸上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说孩儿把她娶回来好不好?”   “好,是哪家姑娘?”石清完全没有察觉到聂云话里隐藏的戏谑。   “呵呵……您不认识的!”聂云用手将闵柔那拼命夹紧的双腿分开,把手指压在腿心的娇嫩蜜穴处挑弄碾压。灵活的指尖隔着已经有些湿了的亵裤,轻轻沿着那两片花瓣上下游走,将那闭合的大门撑开了一条细缝。   “嗯……云儿……别……”阂柔想拉开那只在腿心恣意放纵的大手,可是从那里传来熟悉的快感,让她的手早就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抓着聂云的手背,看起来就像是小手领着大手在蜜穴外面随意乱摸一样……   那股酥麻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花径最深处,引得里面的春水越发多了。闵柔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堆干柴,而聂云的手就像一个火把,瞬间将她点燃。随着体内快感不断涌起,阂柔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她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腿心的泥泞湿润和心中不断升腾的欲望。   聂云的手在闵柔的蜜穴处不断摩擦、旋转,一步步地刺激着这个美丽的少妇,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在丈夫面前发情的样子了。   此时聂云已经放开了她的手,但闵柔却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甚至她下意识地将腰往前挺动配合着聂云的挑弄。她感觉聂云的抚摸是那么的舒服,甚至还因为对面的石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   “嗯……轻点……”阂柔眼神迷离双颊如火,鼻息咻咻,她咬着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大声喊叫的冲动。   石清隐约听到闵柔的声音,便问道:“师妹,你说什么呢?”   聂云感受到闵柔腿心的湿润,笑着说道:“爹,娘在帮我按头,这样能让我舒服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裤子拉开,把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从里边掏了出来,然后拉着闵柔那已经软得像是没了骨头的小手放在上面。   “坏蛋!”闵柔摸到那曾经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家伙,小手猛地一颤,眼里的春水浓得都快要滴出来。她飞快地看了石清一眼,然后用纤柔的手指轻轻握着整根肉棒爱抚起来。   已经帮聂云手淫过好几次的闵柔如今早已没有了第一次的生涩,不管是力道还是位置都把握得十分准确,她时而紧握着棒身不断撸动,时而用拇指轻按着坚硬的龟头,时而用指腹反复抚摩肉冠下方那些敏感的肉折,时而将下垂的阴囊握人柔软湿热的掌心来回搓揉聂云的肉棒在她的不断挑逗下很快便硬如钢铁,又长又粗,让阂柔两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   “哦,那师妹你就帮云儿好好按一下!”石清毫不在意地说道,一点也没发现对面的妻子正在桌子下面用小手把玩着义子的肉棒。他睁眼望去,只能看到嚼个非常模糊的轮廓。   “嗯……”阂柔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此时她两眼直直地盯着聂云那粗壮坚硬的肉棒,下意识地舔着嘴唇。   “娘……你用嘴帮我好好按一下吧!”聂云将头凑到闵柔耳边,温柔地舔弄着圆润可爱的耳垂珠子,喘着粗气说道。   仿佛带着魔力的声音让闵柔气息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回头看了一眼仰头靠在椅背上的石清,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   “娘,爹已经喝醉了,他不会看到的!”聂云伸手从闵柔腋下攀上胸前那高耸的玉乳,隔着衣服轻轻—捏,丰满的绵乳瞬间被抓得有些变形,让闵柔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轻……轻点……疼……”闵柔抬手按住聂云。   “那娘就帮我用嘴按一下嘛,好不好?”聂云对着闵柔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温柔地舔吻着。   “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闵柔含泪看了聂云一眼,慢慢低下头去。   一个柔软湿润又带着点凉意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龟头上的马眼,让聂云瞬间打了一个寒战,手插进闵柔的黑发。闵柔的舌尖仿佛一根轻盈的羽毛温柔地划过他的龟头,然后插进肉冠和棒身之间那条沟棱来回扫动。   “嗯……娘……就是这样……好舒服……”聂云感受着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口交技术,心里兴奋得无以言表。   他抬头看着对面的石清,轻笑道:“爹,娘按摩的手艺很棒呢!”话刚出口,他就感觉闵柔轻轻咬了他一下。   石清心里突然涌起一丝不安,他勉强睁眼看去,却只看到聂云的身影,便开口问道:“你娘呢?”   “嗯,娘说帮忙按腿上一个穴道可以解酒,正趴着帮我按呢!”聂云面不改色地说道,手却按住闵柔的后脑勺,把胯下的肉棒又往小嘴深处送了一些。   “哦……”晕眩的感觉再次让石清闭上了眼睛,忽略了刚才心中的不安。   聂云吸了口气,闵柔那软嫩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含弄着他的肉棒,硕大的龟头顶着少妇的上颚不停磨蹭,那紧密包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小幅度地抽插起来。而闵柔的头也配合着聂云的动作不断起伏,让肉棒更顺畅地在她嘴里进出。   美丽的少妇就这么趴在聂云胯间,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忘情地为他口交。   闵柔不时撩一下秀发,偶尔将肉棒全部吐出用舌头缠绕棒身。聂云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在快感波涛中上下起伏的小船,不断从—个快乐的浪尖跌下,又被舔上另一个更高的浪尖。   在石清面前插闵柔的嘴,这强烈的刺激让聂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随着身体的紧绷,他将下体猛地向前挺去。   闵柔猝不及防,被肉棒一下顶人喉咙,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把她湿润柔软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她连忙调整动作,好让自己不会因此而反呕。   聂云来回抽动着肉棒,输精管就压在柔腻小巧的香舌上。闵柔一边极力配合着她的动作,一边加大了吮吸的力道。感受着那绵绵不绝又温柔无比的吸吮力,聂云终于忍受不住,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头,肉棒剧烈的跳动着,开始了一阵阵有力的喷射。   那汹涌而来的精液直直射人闵柔的喉咙里,强劲的冲击让闵柔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   由于肉棒把她的檀口塞得太满,射精的量又太多,所以一丝乳白的精液从她唇角溢出,仿佛牛奶一样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流了下来。      第一百零九章:喜闻乐见的夫目前犯(上)      “哈……”释放的快感让聂云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他将闵柔的头死死按住,把肉棒拼命地向小嘴深处插去。   大量的精液本来就把阂柔噎得直翻白眼,此时又被龟头猛地插入喉咙,那强烈的不适感让她用手不停地拍打着聂云的大腿,拼命想要挣扎起来。可是聂云的手宛如千斤巨石,让她的螓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吞咽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液。泪水和鼻涕和嘴角的精液混在一起,将闵柔原本端庄秀美的脸庞弄得狼藉不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来后,聂云才放开了压住闵柔的大手,整个人靠在椅子背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   “呕……呕……”闵柔失去了压制,却没有抬起头,而是趴在聂云的大腿上不断干呕着。   聂云几次想要伸手拉她都被她重重地打开,聂云眯起眼睛,突然喊了一句:“爹,你还好吧?”   这一下把闵柔的魂都吓出来了,她当即就想起来,但又想到此时自己一脸狼狈,若是被丈夫发现岂不是什么都露馅了?   就在她纠结忐忑的时候,听见石清含糊地哼了几声,却是没有回答。接着便听到“噗通”一声,桌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聂云嘿嘿一笑,伸手握住闵柔的手道:“娘,起来吧,没事的。”   闵柔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看见石清已经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副完全不省人事的样子。   她这才放下心来,小手拍拍胸口,转头看到聂云那略带促狭的笑意,刚才被迫吞精顶喉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闵柔狠狠地瞪了聂云一眼,伸手在他身上用力捶了几下。   “让你吓唬我,让你使坏,上次都说了不喜欢,你还要强逼我做这样的事,还在……”她转头看了石清—眼,“你就不怕被他发现,我们就死定了!”此时的她和聂云说话时已经不再用“你爹”这样的称呼,而是用“他”代替。   “嘿嘿……”聂云闻言越发开心,伸手搂过她的纤腰,拿起手帕为她擦拭着嘴上的秽物,“怕什么?只要娘的心在我这里,我敢为你和天下人为敌!”   闵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头轻轻倚靠在聂云肩上,无奈地说道:“你这孩子,尽说傻话!”   她心里也很明白,如果不是已经彻底对石清失望,自己怎么可能会当着丈夫儿子的面做出这种事来?正如聂云所说,此时在她心里,石清根本就是一个虚伪薄情的负心汉,而聂云才是让她敢于放弃一切去爱的男人。   聂云搂着闵柔那香软丰腴的身体,也对今天这次突发奇想的测试结果非常满意。虽然上次他和闵柔的温泉之夜非常香艳,但他能感觉到这位义母的心里始终还对石清有着一份感情。也许是多年的夫妻情分,也许是对破处男人的特殊心态,也许是生育二子的共同牵绊……种种原因让闵柔并不像宁中则那样全身心地爱着聂五。   当然这也和明朝的社会风气有关:明朝肇建之时,百废待兴,明太祖朱元璋以正人心、厚风俗、敦教化为急务,大力推崇理学,对于理学宣扬的女子贞节观也大肆提倡,曾专门颁布圣旨说年轻寡妇若守节二十年以上者,不仅可以获得朝廷的族表,其家还能免除差役。在劳役繁重的古代,“除免差役”的现实诱惑异常巨大,前代虽然也有这样的先例,但只是个别现象,而明代使其成为定制,所有的守节妇女只要符合条件,就可以享受这种待遇。同时朱元璋还通过立法来打击男子娶寡妇的婚姻形式,从政治法规的高度对再嫁妇女的权利进行了限制,表现出对再嫁行为的歧视。   统治者对贞节妇女的提倡很快让这种思想成为社会主流,天下人部将妇女守节视为天经地义,不容有丝毫违背。《明史》中立传的贞节妇女就有三百余人,远远超出前代正史中收录节妇烈女的数量。而根据后世统计,整个明代的节妇数量为人,而从周代到民国,历史上有据可查的节妇数量也不过人。   也就是说,光明代一朝的节妇数量就占了历代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以上。   严守贞节之风形成了一张强大而又无处不在的舆论之网,就连很多女性也将这种观念内化为自己心中追求和恪守的道德标准,她们会唾弃那些不遵守贞节观的同胞。   宁中则当初之所以会那么快被聂云征服,—是因为多年的感情积累加上聂云刻意讨好,从而让宁中则的初始好感度就已经高得离谱;二是因为岳不群做出的事太过卑劣,让性格刚烈正直的宁中则彻底对他失望;三是因为岳灵珊的存在,让宁中则无法选择自尽守节,从而慢慢接受了这种不伦之情。即使这样,她心中对于这段感情依然有着浓浓的不安和忧虑。   和宁中则相比,阂柔心里的顾虑就更多了。虽然聂云使出各种手段令她对石清失望,更做出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来,但男人花心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难以饶恕的罪过,而聂云又不可能像对宁中则那样用十几年的时间慢慢布局刷好感,所以指望性格柔顺的闵柔彻底放下石清是不太可能的。她虽然只身来到华山,但也未尝没有期盼石清来接她回家的心思。   不过在聂云的设计下,如今的闵柔已经彻底对石清失望,连带欺骗她的石中坚也成为闵柔心中的不孝子。石清也根本想不到,这次的熊耳山之行和善意隐瞒竟然让他失去了最后一个挽回妻子的机会。   两人温存了—会,心地善良的闵柔到底有些不忍心,她轻轻拉了一下聂云的袖子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把他们父子俩扶回去吧。”   聂云眼珠—转,笑道:“好,娘你在此稍坐,我先把二弟扶回房间。”说着便起身来到石中坚身前,一把将他背起来往门外走去。   闵柔来到石清身边,轻轻在他背上拍打了几下,见他依旧是醉得不省人事,只是嘴里偶尔嘟囔两句,便摇摇头不再管他。   过了—会,聂云回到房间,对阂柔道:“娘,你在前面开路,我背上他跟在后面。”   阂柔点点头,起身款款向卧室走去。   聂云将石清背在身后,看着闵柔那丰满的臀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淫笑。   来到闵柔和石清的卧房里,聂云有些吃力地将石清背到床边,然后轻轻将他放倒在床上。闵柔在一旁帮石清脱去鞋袜外衣,石清嘴里咂吧几下,连眼部不睁。   闵柔安置好石清,转头看到满头大汗的聂云正坐在椅子上用手不断扇风,便拿出丝帕轻轻在他额头上擦拭着。   聂云其实根本没怎么费力,脸上的汗水都是他逼出来的。此时见闵柔素手轻抬,香气袭人,那温婉美丽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油灯照在她的身上,圈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将她原本就婀娜丰满的身躯衬托得宛如仙子一般。   聂云看着看着,眼中不禁流露出炽热无比的欲火。   闵柔为他擦去汗水,刚要说话,冷不防两眼和他对个正着。她已经和聂云多次欢好,怎能看不出他眼中的欲火?闵柔心头一颤,连忙想要后退,却被聂云大手—揽,将她一把搂在怀里。   闵柔坐在聂云腿上,心中大吃一惊,连忙转头看向床上的丈夫。只见石清躺在床上,头被幔帐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见此时两人所在的位置。   阂柔稍稍安心,转头对聂云道:“你……你莫要胡闹,快快回去安歇!”   聂云微微一笑,伸出右手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轻声道:“娘,刚才云儿伺候得你可舒服么?”   闵柔见到这两根刚刚还在自己胯下肆虐挑逗的手指,不禁俏脸一红,有些气喘地说道:“云儿,你快放开我!”   聂云笑而不语,将手指放到鼻子下面轻轻一闻,脸上露出迷恋之色,然后又放进嘴里,宛如品尝珍馐美味一样含弄着。   “你……”闵柔见状越发羞涩,抬手一把将他的手拉住。   聂云淫笑一声,顺势将手放到闵柔的酥胸之上,隔着白裙握住她那挺立的玉乳轻轻揉捏起来。   “嗯哼……”闵柔身子一软,轻哼了一声就软倒在聂云的怀中。她之前在酒桌上就被聂云挑逗得春意盎然,如今身体再次失守,哪还有抗拒之力?阵阵酥麻快感很快便让她的身子开始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   不过纵然心里千肯万肯,但此时丈夫就在身边,闵柔再怎么欲火焚身也不敢玩这么野,所以她虽然身子不断颤抖,但始终咬紧嘴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但是对于聂云来说,夫目前犯可是他一心想要达成的目标,之前岳不群、令狐冲还有汪啸风那扭曲痛苦的表情可是让他得意了好久,今夜虽然石清酒醉不醒,但有了昏迷的第一次,清醒的第二次还会远么?   “娘……”聂云张嘴含住闵柔那细嫩敏感的耳垂,温柔的声音里充满着让阂柔面红心跳的蛊惑,“刚才你让云儿舒服了,我还没好好报答你呢!之前用手,想必娘也觉得不爽利,不如孩儿用我那根好宝贝插进去,让娘好好爽一爽!”   他一边说一边将下身向上—挺。   “不……不要,你……你放开……嗯……这里……这里不行……”虽然隔着衣服,照玉乳依然能感受到聂云手上的热度,而臀缝里那火热粗大的触感更是让闵柔骨酥体软。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该在丈夫身边和聂云亲热,可是身上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靠在聂云怀中,用细微的声音发出丝毫不起作用的拒绝。   “娘,你好美!”聂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义母身上那迷人的清香,胯下肉棒越发坚硬,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   “你放手……唔……啊……”闵柔被他搡弄得浑身酥软,娇喘吁吁,勉力用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说出拒绝的话,只是还没说完便化为了一声娇呼。   原来聂云另外一只色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隔着早就濡湿的亵裤拨弄起已经有些胀大的娇嫩花瓣来。   “嗯……云儿……别……放手……啊……他在……”闵柔整个人都靠在聂云身上,两腿猛地夹紧又分开,柳腰轻扭,似拒绝又似迎合着聂云的挑弄。   聂云低头将脸压在另一只没有得到他爱抚的玉乳上磨蹭着,戏谑地说道:“娘,你是说爹只要不在你都愿意让云儿插你下面的小穴穴么?”   说完还隔着衣服轻轻啮咬着乳头。   “喔……啊……啊……”闵柔双胸被袭,蜜穴处又不断被聂云的手指刺激,一时间娇喘吁吁,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不停发出婉转的娇吟。   “娘,说啊,是不是云儿以后随时都能把你压在身下,好好地疼爱你,亲你的全身,插你的小穴,舔你的双乳?”聂云将亵裤拨开一条细缝,直接将手指伸进去扣在穴口那滑腻的嫩肉上。   “啊……是……什么时候……都……哦……都行……”闵柔口中无力地应付着,伸手抓住聂云的手不让他继续深入,“云儿……你……你快把手指……嗯……拿出来……我……我受不了……”   她的身体不断左右扭动,试图将聂云的手指从自己的小穴赶出去,不过昏了头的她并没想到这个动作不但没能奏效,反而让聂云的手指和自己蜜穴的增加了摩擦。而聂云也借着她的扭动将手指不断深人蜜穴,引动出一波波的淫水。   阂柔美眸半眯,殷红的小嘴张张合合,不断喷吐着香气。少妇的体香混合了果酒的甜味,越发迷人心魄。   聂云看着她那红润的双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直接伸头将火热的嘴唇紧紧贴上她的小嘴。舌尖也顺势探人她的口中,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   “唔……嗯……嗯……”当聂云的舌头钻进闵柔的嘴里的那一刻,欲火焚身的少妇好像沙漠中饥渴的旅客突然喝到了甘露一般,贪婪地吮吸起聂云的舌头来。她闭上美眸配合着他的亲吻,任由男人将她那柔软滑腻的香舌不断吸进吐出。   酒醉的丈夫就躺在咫尺之遥的床上,自己却和义子放肆的亲吻,还用小穴紧紧夹住他的手指。   闵柔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疯了,但是这种背德的罪恶感让她心跳加速,倍觉刺激,甚至是深深地迷恋。她抬手搂住聂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住他的身体不断磨蹭,一对硕大的玉乳也被两人的身体不断压扁弹回。   聂云凶猛地亲吻吮吸阂柔的香唇嫩舌,两只手则暂时脱离了之前的战场,顺着她的后腰来到高翘的肉臀上,用力揉捏着两瓣丰满柔软的臀肉。   轻薄的衣裙被揉得皱皱巴巴,闵柔鼻子里不断发出娇哼,屁股向后挺动,似乎想要聂云的力气再大一点。   聂云的手很快便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享受,他将阂柔的自裙撩在腰上,右手抓着亵裤向下—扯,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到空气中。   “嗯……嗯……”闵柔摇着头想要抗拒,不过嘴巴却被聂云死死堵住,只能发出无力的呻吟。   没有了亵裤的阻挡,聂云的手很顺利地来到那高耸的阴阜上。他轻轻拨弄着已经充血胀大的花瓣,让闵柔不由自主地挺腰扭臀,似乎是想让聂云的手指深入蜜穴中止痒一般。   聂云并没有如她所愿,而是用粗糙的手指分开肉唇,将那颗柔嫩滑溜的阴核夹在指间轻轻一捻。   “啊!”阂柔将头猛地向后—扬,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两只自嫩的小手在聂云脖子后面紧紧扣在一起。她身体猛地向上—挺,一大股淫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瞬间将聂云的手打湿。   聂云将手举到闵柔眼前,笑着说道:“娘,看样子在爹身边被云儿玩弄,让你觉得更刺激呢!”   “呜……呜……呜……”闵柔用手捂住小嘴,拼命地摇着头,蜜穴用力收缩,身体一颤一颤,泪水像决堤的河流一样流了出来。在丈夫身边被聂云用手指玩到高潮,刺激、屈辱、罪恶、舒服……心里那复杂的感受让闵柔忍不住哭了起来。   聂云不紧不慢地解开腰带,一根火烫坚硬的肉棒穿过闵柔的腿缝,紧紧贴在湿淋淋的花瓣上。   异样的感觉让闵柔身子猛地一颤,她意识到聂云是真的想要在石清面前和自己交欢。   脑海中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猛然跳起来向后躲去,连连摇头道:“不要……云儿……不要在这里……”   聂云站起身来,裤子应声落地。他将腿拔出来,慢慢向闵柔逼去,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衣服脱掉。   等他将闵柔逼到床边时,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啊……”阂柔膝窝被床沿一顶,直接坐到了床上。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挡,却被聂云一个猛扑将她压在身下,胳膊牢牢抱着她的腰。   这张床虽然是双人床,但宽度也就一般,阂柔感觉自己和丈夫的胳膊十分靠近,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   “不要……云儿……放开我……”丈夫就睡在身边,自己却和义子抱作一团要行不轨之事。   长久以来的道德约束让闵柔怎么都接受不了这种事。她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双手不断推搡着。只是软弱无力的她哪里抵得过聂云的力气,很快额头上便沁出了汗珠,开始发出微微娇喘。   在一阵扭动挣扎中,她的裙摆已经完全被撩到了腰间,胸前的衣襟和肚兜也被扯开,露出丰满的酥胸。昏暗的光线下,雪白的乳肉分外亮眼。   聂云将闵柔的两腿分开,下身牢牢压住她的小腹和大腿根。他一手将闵柔的双手按在头部上方,肉棒顶在柔软的小腹上不停地耸动。   他将身子稍稍向下挪动,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让龟头对准蜜穴。   闵柔停止了挣扎,双眸突然瞪大——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硕大坚硬的肉棒不断在她那花穴人口处顶触。火热的龟头不断磨蹭着敏感的肉唇,瞬间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全身像抽筋般痉挛抖动,淫水再次汩汩而出。   闵柔俏脸酡红,双唇颤抖,眼泪汪汪地哀求着聂云:“云儿……娘求你……别在这里……”      第一百一十章:喜闻乐见的夫目前犯(下)      聂云没有说话,只是用龟头拨开闵柔饱满娇嫩花瓣。闵柔轻轻呻吟着,身体发出阵阵颤抖。   两片粘腻的蜜唇间充盈着晶莹透亮的淫液,浇得龟头油光发亮。聂云轻轻挺腰,将肉棒慢慢插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不要……云儿……下次……下次……娘一定好好陪你……”阂柔感受到那火烫硕大的龟头插入蜜穴,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楚楚可怜地哀求道,“不要在他身边……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依你!”   聂云转头望了一眼烂醉不醒的石清,嘴角微微—扬,将已经插进蜜穴中的龟头退了出来。   闵柔如释重负,刚要开口,忽然感觉聂云将自己的腰用力按住,那力气仿佛要把她的腰掐断。   她心中一颤,抬头却看见聂云眼中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闵柔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地大叫起来:“不要!”身子也拼命地想要挣脱聂云的钳制,想要把腿合拢。   不过此时聂云那硬梆梆的肉棒直指闵柔蜜穴,而她又是仰面躺在床上,两腿大大张开,还被聂云用胳膊架住,哪里合得拢?   “云……啊……呀……”闵柔两手抵着聂云的胸膛,发出了最后的哀求,然而刚一出口就变成了一声娇嗲婉转的呻吟,身子猛地向上弓起。   因为刚才聂云的后撤,有了足够冲刺距离的肉棒刚才那一下就插进去了四分之三。坚挺粗壮的巨龙一路挤开穴肉,棒身摩擦着娇嫩的膣腔,为刚刚经历高潮的蜜穴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连忙捂住嘴向旁边看去,只见石清依然睡得沉沉的,丝毫没有被惊醒的迹象。她稍稍放下心来,刚要松开手跟聂云说点什么,但马上就被下体传来的感觉刺激得再次捂住小嘴,身体也再次发出一阵颤抖。   随着聂云的再次插入,阂感觉那要命的大肉棒死死顶在她的花心位置,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的花径因为这一下重击而剧烈收缩,牢牢将入侵的肉棒全部包裹住。这让闵柔感觉身体里的肉棒似乎再次变粗,几乎要将紧窄的蜜穴撑裂。   阂柔一手捂住嘴,一手紧紧抓着聂云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肌肉里,来自下体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又急促。   在聂云第二次插人时闵柔便停止了反抗,知道已经无法逃脱的她只能无奈而又饥渴地承受着聂云带给她的刺激。她感觉自己蜜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变得无比敏感,将肉棒插入时的快感清晰准确地传递给自己。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身边的丈夫,将全部心神部放在被塞满的下体。   闵柔不是第一次被聂云插入,也多次在聂云身下露出哭天抢地的淫态。但在这一瞬间,她依然感受到销魂夺魄的快感,这让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石清虽然是自己的丈夫,但聂云才是跟自己身体最为贴合的男人。否则为什么自己和丈夫过了十几年的夫妻生活,却从没感受过这种舒服到极致,连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以前她心里偶尔也曾冒出过类似的想法,但都被阂柔用世俗的道德约束和夫妻感情压了下去。   但是此时她已经彻底抛弃了让自己伤心的丈夫,也不再顾虑世俗礼教,所以这种想法也第一次完完全全地被她从心底认同。   “也许,老天安排云儿出现在我生命里,就是因为我们才是注定要在一起的!”闵柔的眼中泛起无限柔情,原本有些绷紧的身体也再次放松下来。   她一手捂着嘴,一手轻轻拂过聂云的脸庞,虽然没有说话,但却用眼神发出了最诚挚的邀请—聂云,好好爱我!   聂云感受到闵柔的变化,他暂时停了下来,低头望着闵柔。而闵柔丝毫没有回避他的视线,而是勇敢而又坚定地迎上他的目光。   “娘,云儿好爱你!”聂云读懂了阂柔的眼神,他轻轻低头亲了一下阂柔的额头,“现在你就好好享受云儿带给你的快乐吧!”   “嗯!”闵柔发出一声闷哼,秀眉微微蹙起,原来聂云再次将肉棒从她蜜穴深处的嫩肉中拔了出来,然后又用力地插了进去。   有规律的抽插开始了,聂云用肉棒恣意品尝着阂柔紧窄多汁的肉穴。   “嗯……嗯……嗯……”闵柔被聂云的冲刺弄得香魂悠悠,心神俱醉。在这急速的抽插下,她已经无暇去分辨穴肉随着肉棒翻出挤进时有什么不同,只知道被动地享受那一波波如海浪般席卷而来的快感。   尽管闵柔拼命强忍,但随着聂云将肉棒一次次刮擦过她娇嫩的穴肉,一次次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她鼻子里发出的闷哼也越来越重,捂住嘴巴的手开始摇摇欲坠。   “娘,不要害怕,爹已经完全睡死了,你尽情地喊出来吧,没事的!”聂云看到闵柔快要压抑不住的表情,便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舔弄吮吸起来。他两手握着闵柔的玉乳揉捏搓弄,拇指和食指更是将她软中带硬的乳头夹在中间细细磨弄。   “啊……啊……云儿……啊……娘……舒服……”心中顾忌不在,阂柔再也忍耐不住,双手紧紧抓着聂云的胳膊,大声地将心中的快乐喊了出来。同时她也不再—味被动承受,而是用修长浑圆的大腿紧紧夹住聂云的腰身,腰臀不断上下扭摆着、旋转着迎合着肉棒的抽动,给自己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娘,你下面的肉穴好紧好暖,把我的大鸡巴夹得快要断掉呢!”聂云也开始肆无忌惮地喊叫起来,肉棒飞快进出着阂柔那汁水四溅的蜜穴,每一次都把肉棒抽出大半,再直插到底,恨不得把闵柔的身体干穿。   两人性器交合,不时发出“啪唧……啪唧……”   的水声,红嫩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被翻卷出来,仿佛不舍得肉棒离开。不断溢出的淫水顺着闵柔的股间流了下来,在床单上洇——大片水痕。   闵柔脸上充满迷醉之色,穿着绣鞋的双脚搭在聂云的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扭摆不断晃动。她脚上套着雪白的云袜,配上红缎面的绣鞋,红白相映,鲜艳无比。   “噢……云儿……用力……好舒服……天啊……顶到花心了……哎呦……轻点……”闵柔一头秀发散落开来,叫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聂云看着她那不断张合的红唇,忍不住低头吻上香甜的小嘴,舌头伸进里面大肆搅动,堵住了她的呻吟。而闵柔也紧紧搂住聂云的脖子,脸上泛起一片潮红。   月上中天,夜深人静。按理说这个时候大家都睡着了,只是在华山派的一间客房里却是一副香艳淫靡的画面!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美丽妇人被一个明显不是自己丈夫的年轻人压在身下狠狠禽弄,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嘴唇也贴在一起。美妇双眸紧闭,脸上露出极致欢愉的表情,很明显她在主动迎合着年轻人的亲吻,就好像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一样。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啪叽……啪叽……”的水声,加上两人嘴唇间不时传出几声娇媚的呻吟,构成了一首奇异而淫荡的交响曲。   在两人旁边,—个中年男人沉沉睡着,丝毫不知道身边发生的事情。   两人亲了好久才将嘴巴分开,聂云眼中泛起疯狂的神色,全身的肌肉都有些绷紧,嘴里不断发出低吼:“娘,云儿好爱你,你的双乳,你的小嘴,你的小穴,你全身每一处地方,云儿都爱死了!娘,云儿要禽你一辈子,让我的大鸡巴把你插穿插烂,娘,你听见没有?”   “噗哧……噗哧……”肉穴旁边的淫水已经在剧烈的摩擦下变成了一片片白沫,这样疯狂的抽插让闵柔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下意识地喊叫着,扭动着。   “云儿,插死娘了……娘下面好舒服……啊……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快活……”闵柔两眼痴痴地望着聂云,“禽我一辈子,把我插穿插烂……云儿……娘是你的……啊……”   她花心内发出剧烈的痉挛,双手也把聂云越搂越紧。   聂云的龟头感到花心似乎猛然绽放出无数条蠕动的花蕊,包裹着龟头不断吮吸,撩拨着怒张的马眼,让他后背一阵阵发麻。   他不再说话逗弄闵柔,而是不停地冲撞着她的花心,让自己和闵柔尽快登上高潮。   “不要……好深……啊……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太快了……云儿……求求你……啊……哈……用力……啊……娘要来了……”   闵柔语无伦次地喊着,她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上一般,一阵阵的舒爽感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啊……云儿……云儿……啊……到了……天啊……”随着闵柔一声尖叫,大量的淫水一下子浇在了聂云的龟头处。   聂云感到自己的肉棒在闵柔体内猛地炸裂开来,他将肉棒用力顶住花心,屁股上的肌肉一下下地收缩着。一股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冲花心。   闵柔被体内一股股暖流冲得头晕目眩,她将聂云的身子向下拉去,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双脚在聂云屁股上交叠在一起,用力将他压向自己的身体,同时她的身体也随着聂云喷射的频率一下下地颤抖着。   喷涌的精液让已经到达高潮的闵柔一次次冲向新的顶峰,她闭上双眼将头向后仰去,小嘴放开聂云的肩膀,发出一阵阵娇呼,绷紧的身体渐渐瘫软下去。   聂云趴在闵柔身上,两人似乎已经不分彼此。   激情渐渐散去,可是两人都没有动弹,高潮的愉悦让他们舒服得手都不想抬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阂柔轻轻捶了一下聂云,低声道:“还不起来,这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聂云坏坏地一笑,双手撑起身子,“娘,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刚才可是你把我搂得紧紧的,现在又嫌我重!”   “你还说!”闵柔给了聂云一记粉拳,眼里又羞又气,“坏家伙,我都说了不要在这里,你偏偏不管不顾,非要硬来!”   “Ⅱ卿里……当然要硬来,软的哪里插得进去?”   聂云戏谑地说道,下身还轻轻顶了一下。   “啊!”感觉到依然插在蜜穴里的那根东西,闵柔一声娇呼,气得伸手捏住聂云的脸蛋,“大坏蛋,臭小子,你这张嘴怎么这么坏?”   只是她虽然嘴上责骂,脸上却带着浓浓的甜蜜。   “娘……”聂云突然收起了调笑之色,深情地望着她。   阂柔眼眸如水,双手也轻轻地捧着聂云的脸。   下一刻,四片嘴唇已经紧紧贴在一起。闵柔热情地回应着聂云,刚刚经过一轮激烈肉搏的男女再次湿吻起来。   聂云的大手慢慢滑过义母高耸的乳峰、光滑的后背、丰满的翘臀,让闵柔感觉身体似乎再次火热起来。   阂柔一双藕臂轻轻搂住聂云的脖子,小嘴在他的面颊、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上不断亲吻舔弄,送上自己的万种柔情。   随着彼此的挑逗不断深人,两人的身体也开始扭摆着。渐渐地,闵柔感觉插在蜜穴里的肉棒重新变得坚硬,还一下下地不安分地跳动着。   “坏蛋……”闵柔放开聂云的嘴巴,媚眼如丝,娇喘吁吁,“你还不满足?”   “H野里……”聂云没有说话,身子向后倒去,双手则扶着闵柔的身体将她调整成女上位的姿势,“娘,云儿累了,你就辛苦一下吧!”   闵柔轻咬嘴唇,双手扶住聂云的胸口,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根,将身子慢慢向上抬起。   还不等她身体落下,聂云便搂着闵柔的腰用力向下一按。   “啊……”闵柔猝不及防,一下子被龟头撞上花心。她身子—软,整个人趴到了聂云身上。   “坏蛋!坏蛋!”闵柔又羞又气,粉拳不停地敲打着聂云。自从放开身心后,她在聂云面前越来越多地显露出小女儿姿态。   聂云笑而不语,双手带动着闵柔的身体一上一下地升起落下,而他自己则一次次地向上挺动下身,让肉棒再次进出起闵柔的蜜穴。   阂柔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让身体随着聂云的节奏不断起伏。两人对于彼此的身体都已经是轻车熟路,而且之前也都经历过高潮,所以这一次的交合并不像刚才上次那样激烈,而是在默契的配合中享受对方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两人双眼对视,虽然没有说话,但却自然流露出一股幸福温馨的感觉。   突然,聂云猛地用力,将闵柔的丰臀顶得差点飞出去。闵柔连忙伸手扶住床头,把身体向前倾斜,却将一对玉乳送到聂云嘴边。   聂云毫不客气,张口含住乳头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你……你真是坏到家了!”阂柔被聂云那幼稚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不过依然将上身弯得更低,让聂云吃得更舒服。   她双手牢牢抓着床头的木架,身体迎接着聂云的肉棒一次次的冲击。无意间一个转头,正好看到睡在一边的丈夫石清。   “师兄啊,你我夫妻十几年,没想到会有今日之事!”闵柔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心中感慨万千。   她的心里飞速地闪过一幕幕画面,有石清欺骗自己时的伤心痛苦,也有夫妻俩十几年的相敬如宾,还有石清在玄素庄说出梦话时的震惊失望……最终定格在他洞房之夜掀起自己盖头的情景。   “师兄,若是没有嫁给你,想必你我都会幸福很多!”   阂柔日后每次想起此情此景,都会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聂云的肉棒不断向上插人自己的蜜穴,搅动里面的嫩肉,弄得那里淫液四溅,身体传来的刺激是那么的销魂,那么的享受,自己却在祭奠着自己与丈夫的婚姻……   “师妹……”昏睡中的石清突然发出一声呢喃,让闵柔浑身一个激灵。   她看到石清的身体动了一下,似乎马上就要翻身起来,不禁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按住聂云,急切地喊道:“停下!”   聂云当然知道石清根本不可能醒过来,所以丝毫不担心,继续将肉棒一次次地用力插入阂柔的蜜穴。   阂柔想要起身,却被聂云紧紧搂住。她心中又急又怕,小手不停地拍打着聂云,连声喊道:“快停下,他快醒了!”   就在这时,石清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翻了个身。   闵柔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蜜穴也随之剧烈收紧,那力道几乎要将里面的肉棒夹断。   只见石清嘴里哼哼两声,再次安静下来。   阂柔松了口气,连忙对聂云道:“云儿,快放开我,不然我生气了!”   聂云一把将闵柔抱起,直接下了床,整个过程中他的肉棒依然插在闵柔的蜜穴之中。   闵柔感到身子—轻,下意识地将双腿夹在聂云腰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惊呼道:“云儿,你……你干什么……啊……”   聂云腰部用力一挺,让她下面的话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她双手要搂着聂云防止自己掉下去,只好死死咬住嘴唇,眼中露出哀求之色。   聂云微笑不语,强悍的体力使得他像是散步一样在房间里慢慢走动,双手一下一下地抛动着她的娇躯,尽情地禽弄着闵柔。   闵柔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聂云的身上,一头柔顺的黑发随着身体的摆动不断飞舞。在重力的作用下,聂云的肉棒插得很深。阂柔别在聂云身后的双脚绷得直直的,牙齿几乎将嘴唇咬出了血,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她对着聂云不停地摇着头,可是聂云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慢慢向床边走去。随着他慢慢靠近石清,闵柔的蜜穴也是越夹越紧,眼中已经急得流出泪来。   聂云在床前将闵柔放下来,将她的身体摆成面朝石清,然后还不等她起身就挺着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就这样,闵柔和丈夫面面相对,身后则是不断禽弄自己的肉棒。因为聂云的撞击,她的身子不停地往前冲,好几次差点把头撞到石清脸上。   阂柔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的脸庞,能感觉到石清口中散发的酒气一阵阵地扑面而来,心仿佛要从口中跳出来。她叉开双腿,一只手紧紧抓住床架,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聂云一手搂着阂柔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抓着那不断摇晃的玉乳,下身用力撞击着她那圆润的丰臀。   闵柔回过头来,一面死命捂着嘴,一面用力摇着头,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是聂云却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而且他还故意变换着抽动的频率,更不时将肉棒抵住花心用力研磨,让阂柔的身子不断发出痉挛般的颤抖。   无奈之下,闵柔只好将手指紧紧咬在口中,闭上眼睛,螓首不断扬起又低下,在快感地侵袭下苦苦忍耐。   身体的摇晃通过她的手传到床架上,木床也随着阂柔身体摆动的节奏轻轻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石清眉头微皱,两眼竟然慢慢睁开了一条缝。   闵柔猛地直起身,像是被施了定身魔法一样纹丝不动,聂云看着石清,嘴角滑过一丝嘲弄,将肉棒慢慢向外拔出,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插进去。   在这一过程中,闵柔连气都不敢出一口,蜜穴更像是要长在一起—样把肉棒夹的生疼。不过这样一来,也给两人带来强烈的刺激。   石清朦胧中看到阂柔的脸,嘟囔道:“师妹,你还没睡?”   阂柔脸上血色全无,牙齿咯咯作响,身子像筛糠一样颤抖着。   聂云不慌不忙地从阂柔身后探出头来,笑着说道:“父亲,我们在帮你宽衣,你睡吧!”他一边—边将肉棒用力向前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   闵柔身体瞬间绷直,捂着嘴巴的手一下子紧紧抓住石清的胳膊。她嘴巴瞬间张开又闭紧,但仍然发出一声呜咽一样的哀鸣。   石清刚才睁眼已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对阂柔也是随口一问,不等聂云说完就再次闭上眼睛,转过头再次睡了过去。   如果他刚才完全睁开眼,就能看到在离他脸不足一臂的距离处,让他感到骄傲的义子正挺着大肉棒在他心爱的妻子那湿淋淋的,原本只属于他一人的蜜穴里肆意进出。而他端庄贤淑的妻子此时上身近乎赤裸,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其中一个还被聂云紧紧抓着。   看到石清再度睡着,阂柔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此时她身上已经是冷汗淋漓,双腿也是软绵绵.要不是聂云搂住她的腰,她差点倒在地上。   聂云双手穿过闵柔的腿弯,将她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全身酥软的阂柔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将双腿大大分开,把蜜穴直直对着石清的脸,任由聂云的肉棒更深入地插入自己体内。   两片充衄胀大的花瓣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肉棒,粉色的穴肉不断随着肉棒翻进翻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闵柔将头向后靠在聂云肩头,一只手向后揽住聂云的脖子,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呜咽。   黏腻的淫液不断被肉棒从蜜穴里带出,一滴滴向下落去,有些甚至滴到了石清的嘴唇上。睡梦中的石清咂吧了几下,毫无所觉地咽了下去。   在这刺激的环境中,闵柔很快便再次到达了高潮。她上身猛地向前挺起,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叫,身体也剧烈地颤抖着。   聂云见状便将她放在床上,闵柔整个人瘫成一团,身体一抖一抖,蜜穴里则像喷泉似的流出一股股热流。   聂云挺着粗长的肉棒,看着被自己征服的阂柔和对此一无所知的石清,心情就像—个征服者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也该结束了!”聂云将闵柔的身子翻过来,把她一双玉腿扛在肩头。闵柔双眼无神地望着他,脸上满是泪痕。突然她小嘴张开,轻轻地“啊”   了一声。   刚刚安静了没一会的木床再度开始了有节奏的晃动,同时响起的还有闵柔那已经明显沙哑低沉的呻吟和熟悉的水声与肉体拍击声。   “娘,我要射给你,全部射进去!啊!”又过了—会,随着聂云一声闷吼,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赴会      清晨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射进华山前掌门岳不群的房间,大床上那位容貌妩媚,身材傲人的美妇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她那圆润的肩头和白皙的玉体上,宛如一匹黑色的绸缎,即使不用抚摸也能想象出那柔顺光滑的触感。   有些红肿的嘴唇和眼角的泪痕昭显出昨夜她所经历的风雨,雪白的脖颈上那斑斑吻痕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许是刚刚睡醒,她美眸中还带着一丝懵懂迷茫。   过了一会,她慢慢回过神,刚想起身,却感觉胸口沉甸甸的。   她低头一看,还残留着丝丝春情的脸颊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只见她胸前那丰满白皙的双峰问,一个青年正埋头其间呼呼大睡,嘴里还噙着枣红色的乳头。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蜿蜒流下,将她胸前沾湿了一大片。   想起昨夜自己在青年身下婉转呻吟,甚至像妓女一样被他摆弄出各种羞人的姿势,美妇心头一荡,不禁啐道:“大坏蛋,睡觉还不老实!”   她费力地将青年的头挪走,然后轻轻坐起,没想到还不等她下床,一双大手就从身后再次将她拉倒。紧接着,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抓住她的乳房,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好师娘,这么急着起来干嘛?”   “你放手啊!”胸前的快感让美妇身子一颤,连忙用手肘向后一顶,“明明都醒了还压在我身上,大坏蛋!”   “嘿嘿……”青年并没有放手,反而将那两个肉团不断地捏扁揉圆,还将硬挺的乳头夹在指间不断搓弄。   “啊……云儿,不要……嗯……你讨厌……”   美妇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很快酥软下来,只能闭着眼睛发出阵阵喘息,只有一张小嘴还在徒劳地反抗。   青年将美妇玩弄得浑身燥热,然后—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身子往前一顶,一根粗长无比的肉棒便将美妇腿心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分开。此时她那阴阜上面和周围都是已经干涸的累累精斑,可是经过刚才的玩弄,已经有丝丝淫水从那粉嫩的缝隙间溢出。硕大的龟头借着淫水的润滑,正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插去。   美妇感觉到下体的异样,顿时两眼圆睁,惊叫道:“你怎么还要……不……唔……”   还没等她说完,青年已经张嘴噙住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下身向前一顶,肉棒已经深深地插入她的蜜穴之中。   粗长的肉棒轻车熟路地直抵花心,美妇反抗的力气消失殆尽。青年将舌头伸人美妇口中不断扫荡,下体开始前后摇摆,让肉棒在那紧窄肥厚的蜜穴里缓缓抽插,为两人不断送上销魂的快感。   “嗯……嗯……”美妇双眸紧闭,舌头和青年紧密绞缠,一双玉腿很自然地盘上他的腰,开始不断摆臀配合青年的抽插。   在大量淫水的润泽下,肉棒进出美妇蜜穴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片肥厚的肉唇被掀得不断翻飞。   青年的小腹将美妇丰满的阴阜撞啪啪作响,硕大的龟头不断捅刺着蜜穴深处的娇嫩花心。   “等等……云儿……别那么快……哦……太深了……太粗了……师娘受不了……哦……别撞……我……我……我要来了……”在强力的快感刺激下,美妇很快就来到了高潮边缘。她挣开青年的嘴,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吟。   只是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一双藕臂却是紧紧环住青年的脖子,两条丰腴圆润的玉腿也牢牢夹住他的腰,两只脚更是压在屁股上不断向下用力,让青年的肉棒可以更深地插入自己蜜穴之中。   谁也想不到,在外人面前端庄和蔼,一身正气的华山前掌门夫人居然在床上被—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青年禽弄得宛如一只发情的雌兽,不断喊出各种淫言浪语。   而青年也猛地将美妇丰腆的身体抱紧,再一次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原本就快要达到高潮的美妇更是被禽得浑身连连颤抖,嘴里的声音仿佛要冲破屋顶似的。   “等……等……啊……啊……天哪……舒服……我要死了……死了……啊……”很快,美妇便感觉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膨胀了一圈,她知道青年马上就要射精,刚要开口拒绝,但高潮却不期而至,让她只能哆嗦着将青年抱紧,再也顾不得其他。   “师娘……射了……全部都射给你了!”青年抬起头大声吼叫着,身子开始发出规律性的哆嗉。   随着他的屁股一次次的收缩,浓稠的精液像出膛的子弹一样射人美妇体内,和她花心放出的热流迎头撞上,很快将小穴溢满。   美妇爽得娇躯猛颤,两眼翻白,四肢死死地缠住青年那强壮的躯体,十个圆润的脚趾拼命扣向脚心。她突然抬起头,将红润的嘴唇紧紧贴在青年大嘴上。   青年把舌头深入美妇口中,疯狂地汲取着她嘴里的香津,追逐着软滑的小舌。而美妇也热情地迎合着自己的情郎,两条肉舌纠缠在一起,相互舔舐吮吸,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   过了好久,青年才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肉棒从蜜穴里缓缓拔出,只见那粉嫩的穴肉用力包裹着他的肉棒,似乎也不想这根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宝贝离开。   “啵!”随着一声如同酒瓶塞被拔出的轻响,青年的肉棒终于脱离了美妇的蜜穴。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猛地向外涌出。   青年躺在床上,将美妇搂在怀中,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耳朵一边在她身上轻轻爱抚,让她慢慢平静下来。   “你怎么惹到石夫人了?昨天居然一整天都没给你好脸!”宁中则将还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挪开,素手在聂云胸前慢慢画着圈。   “我怎么会惹到她?你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好好爱护你们还来不及呢!”聂云一脸无辜,只是想到被掐得一片青紫的胳膊,还是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嘴角。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又使什么坏招了,就像刚才对我一样!”宁中则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起身想要下床。只是身子刚站起来就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师娘!”聂云连忙坐起来,想要伸手搀扶。   宁中则瞪了他一眼,狠狠将他的手打开,嗔怪道:“谁要你假惺惺!昨晚折腾一夜还不够,今天早上又来作怪!”   聂云将手缩回,嘿嘿笑着,也不反驳。   宁中则伸手在腰眼处按了两下,来回晃了晃脖子,从地上捡起衣服慢慢穿了起来。如今两人早已亲密无间,所以她丝毫没有回避聂云,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将身体完全舒展开来。   轻薄的纱裙披在婀娜的身体上,若隐若现的娇躯比全裸时更加诱人。光滑白皙的肌肤仿佛精美的瓷器,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配上丰满的玉乳和挺翘的臀部,谁也猜不到眼前的美妇已经是年近四旬的人了。   看着师娘那曼妙的身姿,聂云胯下那根刚刚发泄完的小弟弟再次变得跃跃欲试。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宁中则似笑非笑地往他两腿中间瞄了—钼艮,故意用充满魅惑的声音说道:“想不想让我陪你再躺—会啊?如果不够,我再把珊儿也叫过来,我们母女俩好好服侍一下我们的聂大掌门!”   她把“服侍”和“聂大掌门”说得很重,听得聂云后背一凉,连忙跳下床飞快地拿过衣服穿起来,一边穿一边笑道:“身为华山掌门,自然要闻鸡而起,这样才能为众弟子做出表率。师娘放心,我这就去教导那帮小子!”   宁中则看着聂云那好像火烧屁股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眉目间流露出一股迷人的风情,那是女人被充分滋润后才能拥有的幸福模样。   过了几天,闵柔便跟石清回去了。毕竟两人还是夫妻,丈夫千里迢迢过来接自己,再拿乔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因为上一次夫目前犯让她差点被吓死,所以走之前一直没给聂云好脸。   最后一晚,聂云故技重施,借践行宴的机会,再次将石清父子俩灌得大醉。闵柔在一旁狠狠白了聂云—眼,但却并未阻止。   聂云嘿嘿一笑,知道自己这位美丽娘亲算是彻底归心了。   一夜鱼龙舞,春水漫玉壶。     第二天一早,聂云恭恭敬敬地将石清一家三口送到山下,分别时更是紧紧拉住闵柔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以后不可独自出门,以免碰上坏人。   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石清十分欣慰。   闵柔似笑非笑地看着聂云,在袖子的遮掩下对着他手背就是狠狠—掐,在看到聂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抽搐了一下后,才笑盈盈地将手收回。   “下次一定要让你喊爸爸!”聂云嘴上恨恨地说道,手背上是两个几乎快要见血的指甲印。   闵柔走后,聂云开始将全部心神部投人到即将到来的嵩山会盟上。剑宗几位高手和下山历练的弟子全部回山,各地的情报也如流水般不断汇来。   练武场上,众多弟子组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剑阵,相互厮杀。有了聂云下发的灵丹妙药,众弟子下手也更加接近实战。一时间场上剑风呼啸,银光闪动,虽是暮春时节,却让人感受到深深的寒意。   而像宁中则、封不平、岳灵珊这样的高手则来到思过崖,或是喂招比斗,或是研习讨论。如今剑宗三位长老早已学会了石壁上的剑招,剑术在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宁中则和岳灵珊则以辟邪剑法对攻,两人在场中不断游走,速度快如鬼魅,剑光迅如闪电,让一向看不起气宗的封不平几人暗自咋舌。   丛不弃看得眼热,来到聂云身边,讨好地说道:“掌门,她们练得是什么剑法,我能学么?”   “你确定要学?”聂云视线往他胯下扫去,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   丛不弃连连点头,旁边的成不忧也看了过来。   只有封不平老成持重,而且对自己的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也颇有自信,所以并未眼馋。   聂云在丛不弃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丛不弃那兴奋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郁闷,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   聂云呵呵一笑,转身对封不平喊道:“封师叔,我陪你练剑,帮你寻找破绽。”说着便拔剑向封不平掠去。   成不忧在一旁看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丛不弃,心中十分疑惑,上前问道:“师兄,掌门说了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丛不弃转过头来,叹气道:“掌门说此剑法威力无穷,但是要想学习必须满足一个条件。”   成不忧好奇道:“什么条件?”   丛不弃脸上抽搐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成不忧顿觉胯下一凉,两人大眼瞪小眼,心里都是郁闷至极。   夜空之下,思过崖上,聂云凝神静立,脚下以一种十分奇特的步伐慢慢游走。虽然速度很慢,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绝不轻松,而且每跨出一步后都要凝神思索片刻才跨出下一步。而且他每走几步,便会飞快地踢出一脚,有时向前,有时朝后,出腿如风,迅捷无比,正是从少林寺得来的如影随形腿。   他右手提着一柄软软的缅刀,刀身不住颤动,宛然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一般。月光之下,只见这刀的刃锋上全是暗红之色,血光隐隐,极是可怖。   当日他杀死血刀老祖,爆出《血刀经》,将二十七式血刀刀法和田伯光狂风刀法相互融合,创造出血杀九式。那血刀刀法怪异至极,每招都是在决不可能的方位劈砍,这种奇诡的刀法自然有一套的对应的身法。血刀老祖在原著中之所以能纵横驰骋,罕逢敌手,就是因为他已将身法和刀法全部练得炉火纯青。诡异的身法配上刁钻的刀法,在战斗中相辅相成,每一刀部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   这次聂云下山先是见识了东方不败那迅疾如电的身法,之后又分别从武当、少林两派得到了梯云纵、大挪移身法和如影随形腿,便想将它们融会贯通,形成一套专门在小范围辗转腾挪,杀敌避险的身法,到时自己的lhL杀九式便可发挥更强大的威力。   到时刀刀连环,无迹可寻,身形变幻,鬼神难测,再配上如影随形腿,聂云有自信纵然少林摆出五百罗汉大阵自己也能进去杀个七进七出。   虽然玄灵玉碟可以将武学优化提升,再以醍醐灌顶的方式传授给自己,但聂云觉得比起GH OST-键安装,还是用安装盘按步骤走更稳当一些。   让玄灵玉碟直接优化灌输虽然快捷,但并不是武学正道。将来他要想走出自己的武修之路,一定要加强自己的武学素养,不能—味依靠法宝。   就像洪荒流小说里里常说的那句话:神通不及天数。   聂云的身形越走越快,整个人似乎被一团红光包裹,刀法与腿法的融合也渐渐流畅,再无滞涩之感。等到自己练习已经没什么进步后,聂云便闭上眼睛开始虚拟对练。玄灵玉碟—键学会可以不用,但却可以帮助他在识海中构建一个练武空间,并虚拟出各种敌人,敌人的武功则是自己见识过的各种武学。   如今的聂云走南闯北,对少林、武当、五岳剑派乃至日月神教等当世几大门派的武功都已见识学习过,尤其是少林藏经阁一行,可以说大大拓展了他的武学视野。在练武空间里,那些虚拟敌人或拿刀,或舞剑,或赤手空拳,或手持奇门兵刃,种种招式如狂风骤雨般向他袭来。   虽然此时他肃立不动,但场上杀气却是越来越浓,只见聂云眉头紧皱,额上的汗珠颗颗渗出,握住刀柄的手上筋脉条条鼓起。   这时,一只山乌飞过崖顶,就听聂云一声呼啸,手中缅刀凌空一挥,霍然劈出。   这一刀快若流光、威力无匹,血光闪过,那只可怜的小鸟竟被刀气劈得粉身碎骨。而且刀气在劈中之后还不停止,直接冲着两丈外的石壁斩去。   轰的一声,那几百年来被无数华山弟子利剑劈砍都未曾破损的石壁竟被刀气斩出一个半人高的孔洞。   烟尘滚滚,随时纷纷。   聂云睁开双眼,精气神焕然一新。他举起手中的刀,两眼亮若繁星。   在这一刻,他算是彻底脱出前人窠臼,踏上了自己的武道之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四月底。   聂云将山上事务安排停当,带着宁中则、岳灵珊、封不平几人,率领七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弟子,前往嵩山参加会盟。   曲非烟和水笙也想跟着去,但聂云考虑这次去必然有一场恶战,便让她们留守华山,一来防止有人趁虚偷袭,二来也好保护凌霜华。   到了山下,一队如花似玉的苗女迎上前来。封不平等人正暗自戒备,却见自家掌门径自上前将领头的那位苗女搂人怀中。   而那位美艳动人的苗女也丝毫没有抗拒,反而笑眯眯地在聂云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红红的唇印。   宁中则秀眉微蹙,扫了聂云—根,没有说话。   岳灵珊可没母亲那么好的脾气,她噘起小嘴,上前将聂云一把拉开,没好气地说道:“不害臊!”   身后众人几乎将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封不平三人面面相觑,暗暗猜测那位苗女的身份。   来人自然是接到聂云传信的蓝凤凰,这次去嵩山,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蓝凤凰精通毒术,还能驭使各类毒虫,当然要作为秘密武器带在身边。   蓝凤凰自从被聂云打了屁股之后倒是乖巧不少,没有再挑衅岳灵珊,只是笑着拉过她的手,亲切地说道:“哎呀,灵珊妹妹几天不见,越发水灵漂亮了,真不愧是被云弟弟挂在心尖上的人呢!就连姐姐我看到你这张如花俏脸,都爱得不得了呢!”说着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拂。   岳灵珊猝不及防,只觉一阵香风吹过,接着脸上便感觉到一股温润柔软的触感。   “哎呀!你……你……”她退后几步,脸色通红,指着蓝凤凰一时间竞不知说什么。如果蓝凤凰和以前一样跟她争风吃醋,岳灵珊自然不怕。但如今风格一变,心地善良的她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宁中则摇了摇头,上前道:“感谢蓝教主千里驰援。”   蓝凤凰当然知道宁中则在聂云心中的地位,自然不敢怠慢。她上前微微一礼道:“我不过是岳夫人客气了。”她美目在聂云身上一转,脸上绽放出如鲜花般的笑容,“云弟弟既然是我的男人,自然要鼎力相助。”   她正色施礼让华山众人稍稍松了口气,没想到却被后面的神转折差点闪了腰。   “咯咯咯……”蓝凤凰看到众人的表情,不禁发出一阵娇笑。   聂云虎着脸上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没好气地说道:“还胡闹!”   “人家可是一接到你的传信就赶过来,你居然这样狠心!”蓝凤凰哀怨地望着他。   “你都说我是你男人,那你身为我的女人帮我还不应该么?好了,我们还要赶紧上路呢!”聂云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马上让她的脸由阴转晴。   两方人马汇合后便一路直奔嵩山而去,蓝凤凰和聂云分别良久,路上自然有些痴缠。岳灵珊有心争宠,却拉不下脸来。最后还是蓝凤凰主动将她拉人房间,陪着聂云胡天胡地了一整夜。   经此一事,两人的关系倒是改善不少,开始有说有笑,等快到嵩山时,已经是一副好闺蜜的样子。   这一日,众人来到嵩山脚下,恰好是五岳大会召开前一天。众人一路风尘,加上本来就不是抱着善意而来,所以也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在山脚下包了一间客栈,好好休整了一夜。   这一夜聂云并没有沉溺温柔,而是在房中独自打坐调息。只见他浑身肌肉以一种极其微弱的幅度不断起伏,经脉中隐隐发出水流之声。   “嵩山派、少林寺……明日我聂云便会将你们两派全部踩在脚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并派      第二日,聂云带着华山派众人格着石阶向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四名嵩山弟子上来迎接,几人执礼甚恭,但神态中却是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傲气。   领头一个弟子说道:“嵩山末学后进,恭迎华山派聂掌门大驾,敝派左掌门在山上恭候。”   封不平冷哼道:“左盟丰好大的架子,看样子是觉得并派一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封师叔说笑了。”那名弟子面不改色,依然笑脸迎人,“泰山、恒山、衡山三派的师伯叔和师兄们,昨天便都已到了。聂掌门和众位师兄到来,嵩山派上下尽感荣宠。”   聂云一路上山看到每个台阶都被打扫得十分干净,每过数里便有几名嵩山弟子备了茶水点心,迎接宾客,足见嵩山派这次准备得甚是周到,但也由此可见,左冷禅对这五岳派掌门之位志在必得,决不容有人阻拦。   他拉住还想要说话的封不平,淡然道:“师叔不必多言。”他冲几位嵩山弟子点点头,继续向山上走去。   行了一程,又有几名嵩山弟子迎上来,和聂云见礼道:“聂掌门,左掌门派我等来为诸位引路,也好讲解一下我嵩山美景。”   聂云看着他们脸上那几乎快要压抑不住的傲慢,心里暗暗摇头,笑道:“既如此,就请几位前面带路吧。”   众人行了一程,忽听得水声如雷,峭壁上两条玉龙直挂下来,双瀑并泻,屈曲回旋,飞跃奔逸。众人自瀑布之侧上峰。   嵩山派领路的弟子说道:“这叫作胜观峰。聂掌门,你看比之华山景物却又如何?”   聂云叹了口气道:“你觉得令堂和你师兄的母亲谁更让你觉得亲近?”   那人被噎了一下,不甘心地说道:“嵩山位居天下之中,在汉唐二朝邦畿之内,原是天下群山之首。聂掌门请看,这等气象,无怪历代帝王均建都于嵩山之麓了。”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聂云微微一笑道,“当年强汉盛唐,万国来朝,何等强势?汉武帝和唐太宗居住的长安城离你们嵩山那么远,倒是和我们华山比邻而居。北宋建都开封,离你们挺近,不过想起靖康之耻,简直就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他瞥了那人—JH艮,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中的嘲讽却是明明白白。   “你……”那人闻言大怒,但碍于身份又不好反唇相讥,只好闷闷不乐地在前面带路,再也不说话了。   嵩山绝顶,古称“峻极”。嵩山绝顶的峻极禅院本是佛教大寺,近百年来却已成为嵩山派掌门的住所。   华山派众人来到封顶,跟着便听得鼓乐声响起。   左冷禅身披土黄色布袍,率领了二十名弟子,走上几步,拱手相迎。   聂云毕竟是后辈,当下首先行礼,说道:“华山聂云,见过左掌门。”   左冷禅道:“聂世兄英俊年少而执掌华山派门户,实在是英雄年少,可喜可贺。”他顿了一顿,继续道,“泰山天门道兄、衡山莫大先生、恒山定闲师太,以及前来观礼道贺的不少武林朋友都已到达,请过去相见罢。”   聂云也不耐烦跟他客气,见过礼后便向里面走去。   走进禅院,见院子中古柏森森,殿上并无佛像,大殿虽也极大,比之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却有不如,进来还不到千人,已连院子中也站满了,后来者更无插足之地。   泰山派天门道人、衡山派莫大先生以及恒山派定闲师太都已到了,聂云和众人——见礼后,来到一个美丽的身影旁边。   只见一个头上裹着头巾的少女正无比激动地望着她,眼中满是喜悦。那一泓清水似的清澈双眸隐现泪光,更显得楚楚可怜,清雅绝伦。她身穿一身洁白的裙装,那种清灵纯净的气质,当真如同仙子临凡。   “聂大哥,我……我……”少女激动得语声哽咽,已说不出话来。   聂云笑道:“琳儿,你也来了。”   此人自然是已经还俗的仪琳,聂云一把抓住她手,只觉手指光滑清凉,掌心却微微有些湿意。   仪琳被聂云握住小手,脸上也露出幸福满足的笑意。   看着头巾边缘露出的几缕青丝.聂云心中很是满意。他临走时给小尼姑一帖刺激头发生长的妙药,要她每天熬成药汁涂抹头皮,如今看来效果不错。   旁边的恒山弟子看着两人的似乎快要冒粉红泡泡的样子,不禁面露微笑,你努一下嘴,我挑一下眉,显然都存着看热闹的心思。   两人正含情脉脉地对视,忽听一个豪爽的声音响起:“哈哈,好女婿!”   仪琳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般,连忙将手缩回,俏脸绯红地说道:“聂大哥,我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等聂云开口便一头扎进恒山队伍里,只是眼睛却不时偷偷瞄向聂云。   几名俗家女弟子在她旁边悄悄说着什么,让她脸上越发羞涩,最后似是不堪调笑,直接躲到了定逸身后。   聂云转头看着笑得睑上开花的不戒和尚,心中叹了口气,但还是笑道:“小婿拜见岳父。”   “哈哈哈……”不戒和尚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用力在他肩上一拍,“你小子,总算没让琳儿失望。”   这几个月聂云虽然人不在仪琳身边,但情书礼物却是从来没断过,这也让不戒和尚这位岳父大人对女婿满意不少。   几人客套了几句,便坐在位置上等待大会正式开始。   又过了一会,少林方证和武当冲虚也先后到来。   不过一向和方证秤不离砣的冲虚,这次倒是没有跟着他一起,反而独自带着弟子上了嵩山。   不过方证此时已经没心思考虑冲虚的态度变化,他自从上山后便一直细心观察嵩山弟子,想要找出那个害得少林派几乎断了传承的罪魁祸首。   当日聂云一把大火,见藏经阁几百年的积累全部化成飞灰。虽然事后众多武僧凭记忆默写出了不少,但绝大部分还是失传了。   身为方丈,却让少林寺在自己手上遭逢如此奇耻大辱,后世必然会留下千古骂名。方证一想到这,就恨得眼珠滴血。今天他带了足足七十二名武僧,就是为了向嵩山派要—个交代。   “维护武林正义,是我们侠义门人本份。”左冷禅立于封禅台上,朗声说道。这山巅空阔,山风甚大,可是左冷禅朗声说来,山巅上数千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左冷禅道:“想我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自携手结盟以来,更是互帮互助,如同一家,兄弟忝为五派盟主,多年来也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过我五岳联盟虽然实力大增,但近百年来,与魔教争斗,却是互有胜负,始终不能毕全功于一役。近些年来,魔教恢复元气,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功夫深不可测,据说这几年来手下已无三合之敌,号称天下第一。反观我五岳联盟,百余年来不求新求变,衡山、华山、恒山、泰山的诸位师兄师弟与本派的同门,虽人人有除魔卫道之心,却因五派各据一地,讯息不便、号令不一,与魔教势力遍及南七北六一十三省,却号令统一,如臂使指相比,不免相形见绌。   近日兄弟得到消息,近来魔教弟子频频调动,教中长老等高位之人更换甚急,似乎将要进行极大的阴谋。五岳剑派百余年来一直是反抗魔教的正义之师,魔教蠢动,必然是针对我五岳剑派。”   聂云在台下听了,心中暗自冷笑:“说来说去,就是想让五岳剑派合并为一,让你左大盟主也政令统一,如臂使指罢了。只是如今其余四派早已不像原著里被你任意捏扁揉圆,我倒要看看你要使什么花招!”   宁中则蹙眉对聂云轻声道:“左冷禅树起除魔卫道的大旗,想要占据大义。其实他的野心尽人皆知,合并了五岳剑派,下一步必然摇合并更多的小门派,若真是一心对付魔教倒也罢了,怕只怕到那时招收的门人渐渐良莠不齐,难以控制,恐怕除魔不成,另一个魔教便要产生了。”   封不平恨恨道:“此人包藏祸心,面善心狠,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心里想得全是称霸武林。不过是趁我华山派虚弱时趁势而起,如今居然人心不足蛇吞象!”   聂云笑道:“师娘、师叔不必着急,他纵有千般谋算,终究还要靠拳头说话。如今我们四派都已经洞悉他的阴谋,根本不会同意,且看他说些什么。”说着他用眼神示意两人看向其他几位掌门。   衡山莫大先生坐在椅上,跷着二郎腿,腿上架着把胡琴,眼睛盯着琴弦,看着好像根本没听到左冷禅的话。   泰山天门道人面色铁青,阳^着左冷禅的眼中满是愤恨。   恒山定闲师太面色平静,口中默默念佛。定逸师太面露冷笑,眼中满是不屑。   台下众人各怀心思,左冷禅在台上犹自慷慨激昂道:“我们若不联成一派,统一号令,则来日大难,如何抵抗庞大的魔教势力?”   这时,台下一名老者大喊道:“左盟主言之有理,我们五岳剑派虽有同盟,但到底各属一家,无法同心协力,我觉得不如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合成一个五岳派。”   莫大脸色一变,连忙呵止道:“鲁师兄,不可胡考I”   “哎,莫掌门,鲁师兄也是我们五岳剑派中人,怎么能不让他说话呢?你身为掌门,总不能这么霸道吧!”   左冷禅一言将住莫大,然后对那名老者笑了笑道:“鲁师兄不妨说得再仔细一点。”   那老者正是莫大的师兄鲁连荣,他虽是衡山派中的第一代人物,在江湖上却无多大名气。他外号Ⅱ¨作“金眼雕”,但他多嘴多舌,惹人讨厌,武林中人背后都管他叫“金眼乌鸦”。   只见他对着左冷禅拱了拱手,得意地说道:“五派合并成五岳派,必然声势大盛,五岳派门下弟子,哪—个不沾到光?到时万众一心,同奉掌门号令,我五派武功也可相互交融,取长补短,正所谓有百利而无一害。”   莫大再也听不下去,起身喝道:“鲁师兄,你身为衡山弟子,怎么能说出这样背祖之言?我衡山派几百年的传承,祖师辛苦创下的基业,难道就要拱手让人不成?”   左冷禅冷笑一声,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莫大先生,敢问贵派刘正风现在何方?”   莫大神色自若地摇头说道:“刘师弟金盆洗手,携家人隐居,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处。”   左冷禅拍了拍手,后堂应声出来了一个人,看他身上服色,明显是衡山派弟子。   那人走上来对着众人施了一礼,说道:“在下衡山陆初学,见过各位师伯师叔,师兄师姐。”   莫大心中一凛,他知道此人是刘正风的弟子。   当日刘正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众弟子除米为义等少数几人随行外,大多留在衡山派继续修行,这陆初学正是其中之一。   前几日他说想回家探望父母离开衡山,没想到竟然来到嵩山。   左冷禅看了莫大一眼,对陆初学道:“陆师侄,你且把你当日跟我说过的话再当着大伙的面说一遍。”   陆初学点点头,对众人道:“其实我师父刘正风这么多年一直和魔教长老曲洋勾结,意图对我五岳剑派不利。”   这一句话真是石破天惊,让殿内众人都变了脸色。   当日刘正风金盆洗手,嵩山派上门问罪,说他和曲洋勾结。但是刘正风矢口否认,又有聂云强势出手,嵩山派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赔上了“托塔手”丁勉的性命,可谓是铩羽而归。   如今刘正风的弟子居然出面指证此事,难道竟是真的?   莫大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连忙起身道:“初学,不可胡言。”   陆初学面露愤恨之色,悲声道:“我侍奉师父多年,经常见到他和那曲洋在一起抚琴吹箫,谈笑风生。当日师父金盆洗手,嵩山派前来问罪,师父居然死不认错。弟子当日感念师恩深重,所以没有揭穿此事。没想到前日回家,发现我爹娘竟然惨死于魔教手中……”他眼中泪水涌出眼眶,身子微微发颤,已是哽咽难言。   莫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变得无比苍白,本就凄苦的神情如今更像是死了亲人一样。   左冷禅得意地说道:“莫大先生,刘正风勾结魔教,你这个掌门居然丝毫不知。当日在金盆洗手大会上,我好心好意派人前去劝阻,你也是横加阻拦。你觉得这掌门之位,你还坐得下去么?”   他此话一出,鲁连荣和衡山派几名弟子都在下面吵了起来,纷纷叫着不服莫大,让他赶紧退位。   吵嚷声中,忽听得有人冷冷地道:“左盟主的手段还真是万年不变啊,这冒名杀人的勾当做得越来越顺了!”   这人声音清朗,一开口竞将那嘈杂声尽数压了下去,封禅台上顿时一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正是聂云。   左冷禅眼中闪过冷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聂掌门何出此言?”   聂云没有理他,只是对着陆初学问道:“你说魔教杀你父母,可有凭据?”   陆初学咬牙切齿地说道:“周围邻居说杀人者黑衣蒙面,正是在江湖上多次杀人的魔教弟子打扮,而且他们都曾听见杀人者说自己是魔教风雷堂的人。”   聂云摇摇头,无奈地说道:“他们黑衣蒙面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的面目暴露,然后又说自己是魔教中人,你不觉得有点奇怪么?如果怕走漏风声,把你们周围邻居全部杀光也不是难事,为什么要留几个活口让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呢?”   陆初学闻言一愣,显然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聂云又道:“魔教是我们五岳剑派对他们的称呼,但是他们教中弟子肯定不会这样称呼自己的门派,而是说日月神教。你听过哪个读书人说自己是酸秀才或是书呆子么?还是你听过哪个县官大老爷自称狗官?”   莫大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不错,那些人想要冒充魔教,却没想到平时说顺口,居然没有改称呼。他们肯定是我们正道中人,说不定还是我们五岳剑派中人。他们杀了你的父母,再嫁祸魔教,让你背叛师门。”他一边说一边别有深意地看了左冷禅一眼。   陆初学也是如梦初醒,他转头看着左冷禅,眼中露出怀疑之色。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说不觉得,一说就发现问题一堆。   殿内众人也开始纷纷议论,近几年江湖上出现了一批凶徒,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他们黑衣蒙面,从来不会露出真面目,但全部自称魔教弟子。现在想来,只怕是别有用心的人借用魔教的名头为自己谋利。   左冷禅眼见形势不妙,连忙问道:“杀人之事可以仔细查验,但刘正风勾结曲洋却是事实,莫掌门难道还要袒护他么?”   莫大知道此事的确理亏,只好闭口不言。   左冷禅却不肯放过他,继续逼问道:“莫掌门,你口口声声说衡山派百年传承,不肯拱手让人,否则就是对不起祖师。难道刘正风勾结魔教就对得起贵派祖师么?”   莫大张了张嘴,但最后却是一言不发。   左冷禅继续道:“我五岳剑派合而为一,可以加强对下面弟子的教导,避免再次出现刘正风这样的叛徒。他自己勾结魔教,却害死了我丁勉师弟,要是追究起来,可就要血流成河了,莫大先生,你说对么?”   他这番话听来平和,含意却着实咄咄逼人。   莫大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左冷禅微微一笑,说道:“南岳衡山派于并派之议,是无异见了。东岳泰山派天门道兄,贵派意思如何?”   天门道人眼睛—瞪,刚要开口,就见—个人起身说道:“左掌门,老衲有一事请教。”      第一百一十三章:唇枪舌剑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少林掌门方证大师面沉如水,丝毫不见往日里慈眉善目的样子。   左冷禅虽然野心勃勃,但对于嵩山派的实力定位还是很清醒的。他虽然自信可以力压五岳剑派其余四派,但也依然不是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大派的对手。   今天少林和武当掌门到来时,他虽然觉得面上增光不少,但也颇为忌惮,生怕会出什么岔子。   如今见到方证这般神情,不禁心中一突,顿生不祥之兆。   方证站起身来,先是对着众人合十示意,然后道:“诸位武林同道,前几日敝寺遭逢劫难,被恶人偷偷混入寺中,放火焚烧藏经阁!”   “啊!”   “老天爷,原来江湖传闻是真的!”   “少林寺居然被人烧了藏经阁?!”   顿时场内像油锅沸腾一样,众人闻言都是议论纷纷。   当日少林寺火光滔天,几里地外都能看到,虽然方证立即下达了封口令,但众目睽睽之下自然会有些许风声露出。在座众人虽然之前也通过各种渠道听到过那一晚的事,但想到少林寺的赫赫威名,大多没有相信纵火之说,都以为是寺内僧人不慎失火。今天听到方证亲口承认,大家都是惊骇不已。   “大师,可曾擒住那名恶贼?”有和少林交好的人连忙上前询问。   冲虚道长也是一脸关切,但眼神却是不自觉地看向华山派的方向。他想起聂云当日和自己说的计划,不禁心中暗暗惊叹。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杀人嫁祸,挑动两派矛盾,没想到居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冲虚看着脸上丝毫没有异样的聂云,越发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的可怕,“如此—来,两派的仇恨就再无化解的可能,他也就可以借此机会一箭双雕,真是好谋算!”   “阿弥陀佛,那贼人处心积虑,有心算无心,老衲虽然将他打成重伤,但却未能将其留下!”   方证跟众人解释了几句,心中也是无奈至极。   自那日藏经阁失火后,江湖上很快便出现了各种传言。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是越说越离谱,连少林寺得罪天神,被降下神火的说法都出来了。   他今天坦然相告,一方面是卖惨占据道德高地,一反面也是被逼的。   “还好当日发现得早,大火只是将一楼烧毁了一半,损失了不少原本佛经。二、三楼的武学典籍因为有专人守护,倒是没有损失,只是阁楼损毁严重……”   聂云在一旁听得心中暗笑,当日他放火前早已借助迷药将藏经阁里的守护弟子杀得千干净净,所有武学典籍更是全部化作灰烬。方证这样说,不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同时不想让江湖上知道本派传承几乎全部断绝的事。   方证打发了众人的询问,然后再次转向左冷禅。   “来了!”左冷禅心中暗道一声,连忙起身关切地问道:“那恶贼竟然丧心病狂,犯下如此罪行,必然是魔教的阴谋!方证大师,若有用得着我嵩山派的地方尽管开口。”   “的确有一件事要请教左施主。”方证冷冷道,“你可知当日放火的是什么人?”   “这个……”左冷禅听得这话越发不对,不禁暗自警惕,“左某却是不知。”   “呵呵……”方证冷笑道:“那人黑衣蒙面,将容颜遮盖得严严实实,可惜武功却将他的来路说的明明白白。左施主,那‘千古人龙’、‘叠翠浮青’、‘玉井天池’都是你嵩山剑法没错吧?”   左冷禅心中大震,连忙道:“这几招的确是我嵩山剑法,武林中人尽皆知,大师何出此言?”   “那黑衣蒙面人所使的正是你嵩山剑法!”方证厉声喝道。   这句话比刚才方证说的藏经阁被烧一事更令在场众人震惊,各位江湖豪客甚至连话都忘了说,全都愣愣地看着方证,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整个封禅台只听见呼呼的风声,但很快就变得人声鼎沸。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左冷禅眉头紧皱,连忙说道:“大师,我嵩山派虽然比不得少林武当,但在武林中也略有薄名,有几招剑法传出去并不稀奇。更何况近百年来,我五岳剑派与魔教多番厮杀,别说我们五派之间,就连魔教中人只怕也能照猫画虎地比划几招五岳剑法。大师可千万不要中了这挑拨之计啊!”   听了这话,定闲和定逸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惊骇之意,天门和莫大也下意识地看向聂云,他们都想起当日在华山上研究破解嵩山剑法时,聂云那妖孽一般的天赋。   聂云脸上笑意盈盈,丝毫不见异样,还对着几人举了一下茶杯。   四人虽然心中有了些许猜测,但都没有开口。   “左施主莫不是跟老衲说笑?”方证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那人的嵩山剑法招招炉火纯青,形神兼备,丝毫不比你嵩山派几位太保逊色,甚至不在你之下,明显是几十年浸淫其间,勤修苦练方能有如此境界。若是别派中人靠交手偷学就能达到这般程度,你嵩山派岂不成了笑话!难道你嵩山剑法都是这般不堪,一看就会?”   左冷禅双眸微眯,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怒意:“大师,身为出家人,说话还是不要那么大火气。此事尚未查清,你就对我嵩山派咄咄逼人,未免有些过分!我嵩山派与少林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哼!当日我寺中僧众看得清清楚楚,那人的武功路数根本就是你嵩山派的人,难道还能作假?”方证对左冷禅的解释根本不信。   他和几位老僧早就将那晚的情形复盘了好几次,对那黑衣人的武功更是——还原出来。   嵩山剑法早就被聂云这个妖孽练得滚瓜烂熟,而且为了演戏逼真,他还专门弄来了一把嵩山派式样的长剑,加上他那深厚无比的内力,别说是少林派,只怕左冷禅看到也会将他认作是嵩山派的前辈长老。   —个坚决不认,——个咬定不放,双方互不相让,气氛很快变得剑拔弩张。   聂云冷眼旁观,见左冷禅虽然面带怒意,但还是极力克制,便起身说道:“诸位稍安勿躁,听我一言。”   两人部转头看向聂云,心中暗自疑惑。   “方证大师德高望重,慈悲为怀,我想他是不会凭空诬陷左盟主的。更何况少林派是武林魁首,地位尊崇,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来找嵩山派的麻烦?”   聂云的话让方证连连点头,却令左冷禅心中气得直咬牙。   他面色铁青地说道:“聂掌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云微微一笑,“左盟主,当日衡山派刘正风师叔金盆洗手,你就安排人挟持他的家小。恒山派三位师太也曾被你派人冒充魔教围攻,我华山派更是早早被你安排奸细拜人师门,这一桩桩一件件数下来,您实在是让晚辈找不到相信你无辜的理由啊!”   聂云将此事抖出来,让左冷禅猝不及防,场内众人更是吃了好大一口瓜。   “不会吧?左冷禅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这是对左冷禅心存仰慕的江湖少侠。   “呵呵……你看他刚才想要并派时的架势,根本就是野心勃勃之辈!”这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狐狸。   左冷禅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聂掌门,你年轻气盛,信口开河,就不怕连累华山派的清誉么?岳师兄若是在天有灵,只怕会难以瞑目啊!”   “住口!”宁中则娇喝道,“左冷禅,事到如今,你还敢提起先夫?当年你处心积虑安排劳德诺来我华山派做内奸,帮你传递消息,最后被冲儿发现,那狗贼竟然对他痛下杀手!这笔血债,我今天就要和你讨回来!”   “不错!”定逸师太不顾定闲师太的拦阻,也起身对左冷禅怒目而视,“当日你派出的杀手伤了我恒山派好几名弟子的性命,若不是师姐慈悲,我早就将他们全部杀掉!他们亲口承认是奉了你的命,难道还冤枉了你不成!”   “阿弥陀佛!”定闲师太唱了一声佛号,“左掌门,你如今身为五岳剑派盟主,位望何等尊崇,何必定要归并五派,由一人出任掌门?如此大动干戈,伤残同道,岂不为天下英雄所笑?敝派虽然都是孱弱女子,却也决计不屈于强暴。   左掌门并派之议,恒山派恕不奉命。”   天门道人也站起身来,对左冷禅说道:“左冷禅,你刚才问我同不同意并派。我现在就告诉你,泰山派自祖师爷东灵道长创派以来,已三百余年。贫道无德无能,不能发扬光大泰山一派,可是这三百多年的基业,说什么也不能自贫道手中断绝。这并派之议,万万不能从命。刚才聂掌门给我泰山派留面子,没有说出我派丑事,但我却要让天下人知道你的阴谋。”   他转身对众人道:“诸位英雄,左冷禅收买我派中几位长老,图谋夺我掌门之位。若不是聂掌门提醒,只怕我泰山派就成了他左冷禅的囊中之物了。”   宁中则、定闲师太、天门道人虽然武功不算绝顶,但都是刚烈正直、侠肝义胆之人,在武林中信誉极高。如今三人同时发难,让场内大部分人都相信了聂云所说的话,而左冷禅则彻底被打上野心家、阴谋家的烙印。   “好好好!”左冷禅怒极反笑,他转头对冲虚道:“冲虚道长,你怎么说?”   冲虚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但脸上却满是可惜之色。   “哈哈哈……”左冷禅仰天狂笑,然后两眼冷冷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方证身上,恨声道:“方证大师,我左冷禅一向敢作敢当……”   “就是喜欢派人蒙面假扮魔教,是吧?”聂云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怼了回去,“行了,你也不用说那么多了,名声已经臭成这样,就像一块煤球,怎么洗也洗不白的。”   左冷禅脸色铁青,目露凶光。他年龄比聂云大了整整一倍都不止,还是武林中的前辈名宿,五岳剑派的盟主,正道第三人,在江湖中享誉数十年,无人敢对她不敬,就算是方证和冲虚都要对他礼让三分。如今聂云一个小辈却是对他毫不客气,当着数千人的面如此嘲弄于他,怎不令他怒气横胸。   “聂云,你不用说得那么好听。你今日费尽心思,挑拨四派围攻我嵩山派,难道不是为了这盟主宝座么?”左冷禅怒喝道。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稀罕这劳什子盟主之位?”聂云耸耸肩,“一天到晚勾心斗角,累死累活,有这工夫我去大江南北看看风景不好么?   找几个美女花前月下不香么?你看看我家珊儿,再看看我家琳儿,貌美如花,温柔和顺,见一面都能多活十年。你再看看你,一脸褶子,整天皱着眉头,像便秘似的,你以为我喜欢对着你啊!”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人群中的岳灵珊和仪琳,众人不由顺着方向看去。两女羞窘不堪,脸红得快要滴出觑来,纷纷把头埋在胸前。身边几名年轻弟子则捂嘴偷笑,纷纷报以调侃的目光。   定逸师太脸上一阵抽搐,定闲师太凡人也是直摇头。   “真是胡闹!”宁中则啐了一声。   “坏弟弟,居然只说那两个丫头!”蓝凤凰噘起红唇,在心中给小情郎记了一笔。   左冷禅差点被聂云那赤裸裸的鄙视气疯,刚要出言呵斥,却被聂云抢先说道:“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想好好过日子,你就非要整幺蛾子。   如果你这个五岳剑派盟主,办事公道,让武林同道信服,以你的实力和威望,我们自然令行禁止,无有不从,也不会有今天这般情形。但是你是怎么做盟主的?”   说到这里,聂云的声音渐渐变得高昂起来,“你整天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挂在嘴边,实际上却是恃强凌弱,将我们当下属使唤,甚至当作猪狗般对待。稍有不从就横加杀戮,而且还都是用见不得人的阴谋。如今除了你嵩山一派,其他四派又有谁真的信服你?你这样一个阴险恶毒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号令五岳剑派,又有什么资格推行并派?难道我们就该伸着脖子任你宰杀么?左冷禅!别说你嵩山派还不是天下无敌,就算真是那样,我们四派也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你想在武林中称王称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住口!”左冷禅一把拔出长剑,对着聂云大喝道。   “呵呵……”聂云摇头冷笑道:“说不过就要动手,左冷禅,你好大的威风啊!不过你还是先把你和少林派的恩怨了解完再来说并派的事吧!”说完转身回到座位上,翘起二郎腿,端起茶杯做出一副看戏的模样。   定闲师太等人也纷纷落座,而方证刚才把话说得太绝,如今只能-J^r人和左冷禅对峙。   “这聂云年纪虽轻,但性子却是挺沉稳,看来想要借刀杀人是办不到了。”方证心中思索,又看了冲虚一眼,“冲虚一向明哲保身,刚才对着左冷禅也是一言不发,真是老狐狸!”   他心中叹了口气,脸上却是十分严肃地对左冷禅道:“左施主,今天你们嵩山派一定要给老衲一个交代。”   “没做过的事,我交代什么?方证大师,你少林寺着了火找不到凶徒,就来我嵩山派要人,哪有这般道理?”左冷禅被聂云一番嘲弄,心态早已变得浮躁愤怒,对方证也没有了之前的隐忍,“至于你说的嵩山剑法,也是你少林一面之词,无凭无据就想让我认罪,简直是笑话!”   方证眼中闪过一缕寒光,沉声道:“如此说来,左施主是不肯承认,也不愿交出纵火之人了?”   “呵呵……”左冷禅负手而立,脸上毫无惧色,“我左冷禅自担任五岳剑派盟主一来,殚精竭虑,呕心沥血,我嵩山派更是跟魔教妖人连年血战,方才让中原武林正道有了如今安乐祥和的局面。要是没有我嵩山派,你们其余四派早就被魔教妖人赶尽杀绝,哪还有今日你在我面前狺狺狂吠的机会?我推行并派,一来是为了汇聚力量,共抗魔教。二来也是我劳苦功高,理应得此殊荣。没想到你们因为舍不得掌门宝座,妄想阻挠并派大业,你们才是真正的自私自利。至于少林派和武当派……”   他嘲讽一笑,继续道:“你们两派实力何等强大,但这些年来却是龟缩在自己宗门之内,说自己是出家人,不愿过多牵涉江湖争斗,任由魔教四处逞凶。如果不是我们五岳剑派站出来抵抗,这个武林早就是魔教的天下了!如今看到我嵩山派势大,害怕动摇你们的地位,就找个借口上r]问罪,想要压制于我。方证,你还真是打得好算盘!”   方证眼中闪过一缕杀机,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左施主,你如今利欲熏心,已经人了魔了。   我佛虽有慈悲心肠,但也有怒目金刚之时。左施主,我再问你一次,这纵火之事你认不认?   纵火之人你交不交?”   左冷禅仰天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嵩山派的弟子道:“诸位师兄弟和弟子们,我嵩山派今日被人欺辱至此,我左冷禅愿以身相搏,卫派护道。   纵然血溅当场,也绝不让他们阴谋得逞!你们若是怕死,可自行离去,脱离嵩山派,我绝不阻拦!”   费彬早就按捺不住,奋臂高呼道:“誓死追随师兄!”   众人也纷纷喊道:“誓死追随掌门,护我嵩山道统!”   嵩山派弟子群情汹涌,竟然没有一个人退缩。   “好!你们都是我嵩山派的好弟子,今日我们并肩作战,共御外敌!”左冷禅纵然心硬如铁,在这一刻也觉得眼睛有些发烫。   他转身看向方证,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表情。   “拔剑!布阵!”随着左冷禅一声大喝,封禅台上顿时生出无穷杀气……      第一百一十四章:方证变成大喇哕      随着一阵“呛啷”之声,嵩山派弟子全部拔出宝剑,组成大小不一的剑阵,对着少林僧人怒目而视。   随着嵩山派露出獠牙,围观的人群中也走出不少身影来到嵩山派旁边。其中一个身材瘦长的麻衣汉子正是原著中逼得天门道人和他同归于尽的“青海一枭”+其余几人也是目露凶光,一身杀气,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人。   “少林派好大的威风,无凭无据就想让嵩山派背上黑锅,嘿嘿……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看到这种事说不得也要管一管!”一个黄脸大汉冷笑一声,右脚踏出,将地上的青石方砖压得四散裂开。   “嘶——”众人看得心惊肉跳,那青石砖被他随便一脚就蹂碎,那血肉之躯岂不是要被一脚踹死!   定逸师太看到中间几个熟悉的面孔,当即竖起眉毛就要上前发难,却被定闲师太死死拉住。   “师姐,你看那个穿黑衣的,不就是当日……”   定逸师太一边挣扎一边指着人群中—个身影说道。   “师妹,稍安勿躁。”定闲师太一脸气静,手上力气却是大得惊人,“聂掌门早已料定今日情形,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定逸师太往华山派的位置走过去,身后弟子自然随她一起行动。而泰山、衡山两派也做出同样的举动,一起来到华山派众人身边。   这一下场地顿时空出一大片,众人都静静地看着嵩山、少林两方对峙。   看到左冷禅摆出拼命的架势,而且还有这么多暗中力量浮出水面,方证反倒有些骑虎难下了。   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少林方丈的身份和少林寺的赫赫威名,完全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让左冷禅乖乖交出凶手。没想到左冷禅如此强硬,宁可和少林寺正面开战,也不肯低头认输。   方证心中有些犹豫,虽然少林派的底蕴超过嵩山派,但想要平推碾压是万万不可能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两派力量可以说是半斤八两。当日聂云在少林寺大开杀戒,已经让派内中坚力量严重受损。若是真的就此撕破脸火并一场,少林派的损失可就大了。   为难之际,他不禁转头看向冲虚,希望这位一向唯自己马首是瞻的盟友能站出来表示一下支持。   冲虚看到方证的眼神,微笑着站起身来。   左冷禅见此情形,脸色越发难看。如果单独对上少林,他觉得拼死一搏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再加上武当,那就一点胜算部没有了。   只见冲虚对着双方各施一礼,笑着说道:“方证大师,左盟主,若是除魔卫道,我武当派当仁不让。只是今日之事你二人各执一词,实在让老道难以分辨,所以只好两不相帮。”   此言一出,左冷禅睑上的紧张顿时缓和几分,而方证却是一脸惊愕。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一直和他共同进退的冲虚,今天居然作壁上观。   他可不相信这个老狐狸看不清眼前的形势,那么他的选择就代表武当派已经不再把少林派当成盟友。   不是盟友,那就是敌人!   方证深深地看了冲虚—眼,开始思索如何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议论的声音。   “方证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慈悲为怀。其实那天晚上藏经阁整个都被烧成一片废墟了,我去看过,整栋楼都倒了,亏他还能忍住怒气和左冷禅争辩!”   “是啊,我还听说死了近百名少林弟子,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我前几天去还能看到地上的血痕呢!此仇不报,少林寺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我前几日去少林寺,方生大师都没出面,听说也被那恶贼打伤了!”   “唉……原本还想拜人少林寺,现在看来,倒不如去武当派,起码没有性命之忧啊!”   这些声音虽然很细微,但却被场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方证辩解也不是,不辩解也不是,顿时一口气横在胸中,脸上表情也是十分精彩。   聂云连忙走出人群,回头大声喊道:“诸位,此事乃是少林派内部之事,大家还是不要妄自非议,以免以讹传讹。”   场上众人听了这话,渐渐安静下来。   聂云转头对左冷禅说道:“左冷禅,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要不你就低头认个错,我们也不会因此看轻你的。毕竟少林寺是天下武学正宗,说一句武林盟主也不为过。反正你都干过那么多坏事了,再多一件也无所谓。不过你犯下这样的恶行,这五岳腽主之位就别占着了。”   左冷禅听得直骂娘,这几句话说出来,就算他有心服软也没法说出口了。   方证有些疑惑,他怎么都没想到聂云居然会帮他说话,不过面对这份善意还是要做出回应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来到聂云身边,合十道:“多谢聂施主仗义执言。”   聂云连忙挥手道:“不过几句话,大师客气了。,”   随着他的挥手,一张丝帕从袖子里飞出。方证顿时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气,他疑惑地吸了一下鼻子,却见聂云面露尴尬之色。   方证想起关于聂云的种种风流事迹,心中了然,微笑道:“聂施主好福气啊!”   聂云脸上一红,连忙捡起丝帕,赧然道:“儿女情长,让大师见笑了。”说完连忙转身离去,看背影却是有些狼狈。   方证摇摇头,彻底给他打上了贪花好色的标签。   他转身对左冷禅道:“左施主,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我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左冷禅点头道:“不错,武林中人本来就靠拳头说话。”   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将肌肉彻底亮出来,也好震慑群雄。   这既是方证的想法,也是左冷禅的心思。   “少林弟子听命,布阵!”随着方证一声令下,七十二名武僧分成四组,摆出一个看似简单,细品之下却又非同小可的阵型。   聂云在藏经阁中博览群书,一眼就看出这正是少林寺的镇山绝技:罗汉阵。   此阵以十八人为一组,阵中人彼此互相支撑,配合无间,相辅相成,攻守兼备,力量通过阵法叠加放大,守则固若金汤,攻则无坚不摧。   在实际对敌过程中,还可以根据需要多组结合,组数越多,威力越大。据说一组便可在五十名当世一流高手围攻下保持不败,两组则可以对抗一百五十名一流高手。   当年日月神教势力如日中天之时,也曾派遣教内高手上门挑衅。但是那批人连败少林数名高僧,却被两组罗汉阵困于阵中,苦斗三日三夜都没有闯出去,到最后竟然筋疲力尽,被活活累死,其威力可见—斑。   此阵法创建以来,最多也是三组同出,如今竟然摆出四组,足可证明少林寺对于这一战的重视。   “此战之后,少林威名必然再上一层楼。冲虚,到时我一定要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方证轻抚胡须,心中满是得意。   左冷禅也听说过罗汉阵的成名,自然不敢小觑。   他安排费彬等四名高手各带一队嵩山弟子组成剑阵与之相抗,自己则率领那些黑道杀手在一旁掠阵。   双方都没有留手,一对上面就用上了杀招,场上很快便弥漫起浓浓的杀气和呼喝之声。   组成罗汉阵的武僧整日寝则同床,食则同桌,演练阵法更是寒暑不辍,所以配合相当默契。   虽然他们的人数比嵩山弟子少,但阵法运转后却如海边的礁石一样,任凭巨浪冲击而巍然不动,反而将众多嵩山弟子—一分割开来。   嵩山弟子虽然剑法精妙,但陷入阵中后时刻都要面临一对三甚至一对四的不利局面,而且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比不上少林武僧熟练,所以很快便手忙脚乱起来。   没过多久,就听得嵩山弟子连连传出惨叫。少林武僧手持长棍,力大势沉,虽无利刃,但击中后足以令人骨断筋折,失去战力。   左冷禅看得眉头直皱,当即挥动长剑向阵中冲去。   方证连忙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一批黑道杀手挡住去路。   不过方证既然敢上门挑事,自然做好了完全准备。只见他身后转出几名老僧,或持禅杖,或执戒刀,跟杀手斗在一起。   而方证没了后顾之忧,对着左冷禅轻飘飘拍出一掌,叫道:“任施主,请接掌。”   这一掌招式寻常,但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摇晃,登时一掌变丽掌,两掌变四掌,四掌变八掌。   场中有人脱口叫道:“千手如来掌!”   这千手如来掌最变态的就是掌影翻倍增长,顷刻间便可从一掌幻化为三十二掌。对敌之时,敌人眼花缭乱,无从判断虚实。   聂云在一旁看得两眼放光,心中暗道:“少林派武功享名千载,果然非同小可。这‘千手如来掌’变化万千,偏偏掌力却是凝而不散,瞬间便可化虚为实,让人防不胜防。那‘观音乱’虽然速度更胜一筹,但却是以牺牲力量为代价,碰上皮糙肉厚的敌人难免力有不逮。若是能将这两门武功取长补短,合二为一,到时必然威力惊人……”   左冷禅感觉到掌风逼近,当即回身一剑刺去。   方证身形微晃,左臂将身上袈裟带起向长剑卷去。左冷禅只觉剑身顿时传来一股强劲的凝滞之力,似乎下一刻就要脱手而出。   他知道这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的“袈裟伏魔功”,连忙用力回撤。   方证微微一笑,右掌从袈裟下穿出,仍是微微晃动,一变二、二变四的掌影飞舞。   左冷禅身子向后跃起,同时左脚踢出,直接和方证掌力对上。   只听“啪”的一声,方证身子微微一顿,左冷禅则借力向后翻了一个跟斗,落地时猛觉左脚微微一麻,内力运转似乎也不太舒畅,知道这是自身内力受到干扰,不由心中大惊:“这老和尚所练的易筋经内功竟如此厉害,不但雄厚精纯,而且还能克制我的内力。我的大嵩阳神掌虽然变化繁复,出手迅捷.但却无法像他这样挥洒自如,举重若轻。看来只有用那一招了!”   方证没有趁机追杀,反而合十道:“左施主,老衲不愿多造杀孽,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左冷禅一甩长剑,厉声道:“方证,今日你上门挑衅,咄咄逼人,伤我弟子,辱我名声,还有什么可说的?”说着纵身而上,右手长剑如疾风骤雨般攻了过去,左手则暗暗运气,准备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方证摇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说着也迎上前去。   两人又是一番激战,眼见左冷禅左支右绌,渐有不支之象。而方证掌影重重,渐渐化作一张大网,将左冷禅牢牢困在其中。   这时,左冷禅忽然左手一掌拍出,向方证胸口而去。   方证自恃功力深厚,所以也是一掌迎上,和他对了个正着。方证微微一笑,刚要开口,忽觉掌心传来一股冰寒刺骨的内力。饶是他修行易筋经几十年,一时间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股至阴至寒的内力已经顺着手掌蔓延到了肩膀,瞬间将他半个身子都冻僵了。   方证大吃一惊,连忙撤掌后退,不料左冷禅反而飞快地趁势逼近,左手飞快地点在他胸口上。   刚才那股阴寒的内力顺着指尖涌人身体,将他的穴道封住。   左冷禅点住方证后也是身子一晃,脸色变得无比苍白,显然刚才那一下他也损耗颇重。他喘息几下,然后大声喊道:“全部住手!”   正在交战的几人循声看来,却见方证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被制服。少林和尚大吃一惊,而嵩山派的人则精神大振。   几名老僧连出杀招逼退对手,冲上来扶着方证。   只见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子微微颤抖,手上肌肤冰凉彻骨,对左冷禅怒目而视。   左冷禅冷笑一声,拱手道:“方证大师,承让了。”   一名老僧伸手按在方证胸前一阵推拿,帮他解开穴道。   方证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将雪白的胡子染上了斑斑红点。他牙齿咯咯作响,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对左冷禅道:“左施主好功夫,老衲领教了。”   左冷禅将依然有些颤抖的左手藏在袖中,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方证大师,既然你我输赢已分,刚才那件事就此一笔勾销,不知你意下如何?”   方证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左施主武功高强,老衲甘拜下风。但是火烧藏经阁、杀戮少林弟子的仇却是不能不报。今日我虽一招落败,但有罗汉阵在此,定要让你擒下,拿回少林发落。”   左冷禅面色一沉,冷冷道:“方证,你也是得道高僧,久负盛名,难道要学小孩子那样耍无赖么?再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少林藏经阁之事与我嵩山派毫无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还想怎地?”   方证却是丝毫不肯退让,怒目圆睁道:“当日老衲和众弟子看得清清楚楚,你休想抵赖!”   宁中则见此情形,面露疑惑地说道:“剞圣,方证大师往日部是慈悲为怀,宽以待人,为何今日却对左冷禅步步紧逼,毫不相让!”   旁边的莫大先生、天门道人等人也对今天方证的异常表现大惑不解,而聂云则和蓝凤凰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定闲师太宅心仁厚,忍不住上前说道:“阿弥陀佛!方证大师,此事只是你一面之词,实在难以令人信服,不如今日就此罢手,待日后将此事查清后……”   不料方证却像吃了枪药一般,直接将她的话打断:“当晚那名恶贼手持嵩山派式样的长剑,剑法也是正宗的嵩山剑法,绝对不会有错。”   定闲师太被他打断,倒也没有生气,而是继续劝解道:“方证大师,听说当时正是深夜,也许那人有意嫁祸,趁着夜色昏暗,好让你误以为他是嵩山派的人。”   “住口!我少林寺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小门小派指手画脚?!”方证脸上满是骄狂之色,“当晚是我亲眼所见,如何还能有假?难道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力么?一群女流之辈,吃斋念佛也就罢了,还想参与武林事务,真是不自量力!”   方证这句话却是让恒山派众人勃然变色,定逸师太脾气暴躁,当即上前说道:“大师,你身为少林掌门,怎能如此出言无状,辱我恒山派!”   旁边几位老僧也是面色大变,连忙拉住方证说道:“方丈师兄,慎言啊!”   方证大手—挥,将他们甩到一边,满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我少林派实力雄厚,执掌武林,难道还怕他区区五岳剑派?!一群没头脑的家伙,活该和魔教拼个头破血流!”   这句话却是一下子将其余四派全部得罪光了,天门道人上前说道:“方证大师,我们五岳剑派虽然比不得少林寺底蕴雄厚,但也是传承数百年的名门正派,和魔教拼杀也是为了维护武林正道。这么多年,我们损失了多少优秀弟子,依然毫不退缩,奋勇向前,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莫大虽然没有开口,但也冷冷地看着方证。   左冷禅虽然有些意外,但见到方证主动拉仇恨,也是暗自得意,心道:“这老和尚失心疯,将其余四派全部得罪,这样—来,倒是可以成为我的助力,将少林派彻底击败。”   他正想得美,忽然感觉一道目光向他看来。他转头望去,却见聂云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仿佛将他的心思全部看透。   左冷禅心中一凛,却见聂云开口说道:“方证大师,怎么听你的话,我们和日月神教的争斗似乎不值—提?还是说里面另有玄机?”   “呵呵……原来是华山派!”方证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就算当年你们实力雄厚,人才辈出又怎样?从上到下全是蠢笨如猪,区区一本葵花宝典就让你们杀得血流成河,还引来魔教攻山。最后你们五岳剑派和魔教决战华山,两败俱伤,再也无法撼动我少林派的地位。”   这话一出,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那几名老僧已经面无血色,连忙想要上前,却听聂云大喊道:“站住,让你们的方丈把话说完,我倒要看看你们少林寺做了多少好事!”说着大手一挥,华山弟子顿时将他们围在中间。   其余四派掌门也是对视—眼,各自上前,隐隐有合围之势。   方证却是毫不在意,将少林派诸多谋划——道来,让众人听得瞠目结舌。   “这么说,那葵花宝典是少林寺故意让我华山派两位祖师拿到的,剑气二宗的纷争也是被那渡元禅师刻意挑起的,日月神教更是听了你们传出的消息才攻打我华山,你们还想借着辟邪剑谱挑拨我们五岳剑派自相残杀,好好好,真不愧是雄立千年的名门正派!”聂云脸色铁青,右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剑柄。   方证得意地说道:“就凭你们五岳剑派也敢挑战我少林派的地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时,冲虚上前说道:“方证,当年魔教上武当山是不是你们少林派搞的鬼?”   方证冷笑道:“那张三丰本是我少林派的叛徒,居然靠着偷学的少林武功开创武当一派,还敢和我少林分庭抗礼。他那个徒孙更是胆大妄为,做了魔教教主,让我少林寺颜面尽失。怎么样,祖师遗物被抢走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说得口沫横飞,却没有看到身旁的几位老僧已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第一百一十五章: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左冷禅虽然从来没有小看过少林派和方证,但今天听到这老和尚亲口说出那一个个阴谋,不禁心中发寒。可笑他自诩擅长谋算人心,手段阴险毒辣,但比起这位还真是让他自愧不如了。   少林寺谋算之隐秘,手段之毒辣,目光之长远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左冷禅突然觉得自己当初那些阴谋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要是跟少林派对上只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至于其余众人,更是忍不住用不可思议的目光仔细打量着平日里开口慈悲为怀闭口行善积德的少林派众人,那些崇拜少林派的武林人士心里更是有一种偶像幻灭,信仰崩塌的挫败感。   少林武僧听到自家方丈像得了失心疯一般,滔滔不绝地将本派诸多隐秘——道来,也是面面相觑,双手暗暗握紧了犹自滴血的长棍。一名老僧看着周围人越来越愤恨的目光,心中暗暗叫苦,顾不得方证身体,直接在他耳边用上了佛门神通——狮子吼。   “方丈,还不醒来!”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吼震得众人气血翻腾,功力浅的人更是差点被震晕过去。离得比较近的五岳掌门也经受不住,定闲、天门、莫大部是连连后退,刚刚经过—场恶战的左冷禅只觉一口逆血涌上咽喉,身子连连晃动,要不是身边的弟子用力将他扶住,差点坐倒在地上。   方证感觉头像被人用大锤猛然敲击一样,耳朵里的骨膜传来一阵刺痛。不过这也让他恢复了几分清醒,想起自己刚才说得那些话,方证只觉如坠冰川。   不过人老精马老滑,到底是装了多年的影帝,方证狠心一咬舌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去。旁边的老僧—把将他扶住,见方证使了个眼色后立刻闭上眼睛,马上心领神会地喊道:“方丈,你怎么了?莫不是被左冷禅的内力震伤,弄得神志不清了!”说完又对身后喊道:“快过来几个人,抬方丈回少林寺救治。”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个令人感到冰寒刺骨的声音:“不用走,我帮你们治!”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那聂云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此时正散发着逼人的杀气。而他脚下所站位置纹丝未动,刚才那名老僧的‘狮子吼’竟是对他宛如清风拂面,毫无影响。   一名老僧上前道:“阿弥陀佛!聂施主,你这是何意?”   聂云傲然长笑,笑声中充满了一股愤怒惨然之意,“我华山派自蔡、岳两位祖师少林盗经之事后,一直在武林中抬不起头。多少优秀弟子为了洗刷污名,不惜流血牺牲,在江湖上别人不敢管的事他们要去管,别人不敢杀的恶人他们要去杀,前赴后继,毫无怨言……没想到竟然是你们少林寺的一场惊天阴谋!”   那老僧不由自主地握紧手中禅杖,脸上却是神情悲痛地说道:“方丈被左冷禅内力侵人身体,一时神志不清,所以才会胡言乱语。聂施主,你身为一派掌门,千万不可……”   “够了!”聂云一声暴喝打断了老僧的诡辩,“你少林寺把我聂云当傻子不成!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华山弟子听令!”   “弟子在!”来嵩山前,聂云就已经将自己对于少林派的怀疑告诉了华山派众弟子,当时很多人还是半信半疑,毕竟少林寺这么多年的正派光环还是很有迷惑性的。   直到刚才听到方证亲口承认,他们才彻底相信聂云的话。此时听到掌门号令,纷纷拔出长剑,对少林派众僧怒目而视。   封不平、丛不弃、成不忧三位剑宗长老想起当年因为剑气分歧而白白死去的众位师长,更是目眦欲裂。   丛不弃大喝道:“掌门,我来打头阵!”   不料聂云—挥手,不容置疑地说道:“你们摆成剑阵,不可放走一名少林僧人,也不可擅自出手。今日我就要让天下人知道,拳出少林不过是个笑话,剑出华山才是至理名言!”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听聂云的意思他竟然想要一个人挑战少林所有在场之人——七十二武僧加上那几名老僧。   宁中则面色一紧,连忙上前道:“云儿,不可胡来”   岳灵珊也握住他的手道:“师兄,珊儿陪你一起!”   蓝凤凰轻摆腰肢,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五彩蜘蛛,笑吟吟地望着少林派,眼中杀气四溢。   聂云摇摇头,对宁中则道:“师娘,我今日就要让华山派,名——扬——天——下,威——震——武—林!”   说完后,他将岳灵珊向后一甩,头也不回地向少林派众人冲去。   “结罗汉……呃……”那名老僧见势不妙,刚要喝令众僧布罗汉阵,不料话未说完就感觉喉咙一疼,再也说不出话来。   “嘶!”场中响起一阵吸气声,左冷禅面色大变,死死地盯着聂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只见聂云的长剑已经刺破了他的咽喉,但却没有一个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   老僧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双眼瞪如铜铃,脸上肌肉扭曲在一起。他无力的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聂云,只是手还没完全抬起就已失去了力气垂了下去。   聂云冷冷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轻轻拔出长剑。只见一道鲜血如同飞箭一般从老僧脖子上的血洞里喷出,整个人重重地向前跌倒。   “师兄!”   “师父!”   众僧这才反应过来,几位与老僧相熟的人大声喊叫着,声音里充满着悲愤。   “聂掌门,我师弟与你素无冤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方证也顾不得装晕了,他抱着那名已经毫无气息的老僧,神情几近癫狂。   “少林寺当年敢算计我华山派,害得华山派血流成河,我如今不过是原样奉还罢了!这才死了一个人,不要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聂云将剑一甩,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少林寺不是害怕我华山派威胁你们的地位么?今天我就以华山剑法将你们引以为荣的罗汉阵彻底破去,堂堂正正地打败你们!”   他环顾四周,傲然道:“此事是我们华山派和少林派的恩怨,请诸位英雄不要插手。”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铿锵,飞扬的神采透出一股傲视天下的气概。   定闲和定逸两人本想上前劝阻,不料却被左冷禅拦住。   只见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两位师太,聂掌门既然都那样说了,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他转头望向聂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而嵩山派众人和那十几名黑道杀手也站在左冷禅身后,手握兵刃,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定逸性急,当即就要翻脸发作,却被定闲死死拉住。而莫大和天门道人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些犹豫。   虽然之前在华山,聂云已经帮他们破解了嵩山剑法,但正如原著所说的那样,招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同的人使出的剑招威力自然天差地别。嵩山派那十几名太保各个身手不凡,刚才进人罗汉阵一番厮杀,最后居然毫发无伤。而左冷禅更是力压武林公认的正派第一高手方证,自己也不见什么损耗。加上旁边那些虎视眈眈的黑道高手,每一个都不容易对付。在一流高手上,嵩山派还是远超他们三派。   定逸合十道:“阿弥陀佛!众位施主,既然聂掌门这样说,我们就在一旁静静观战便好。”   几人退后几步,不过却死死地盯着嵩山派。而左冷禅也借机调息,想要尽快恢复实力,一时间双方竟然安静下来。   那方证听到聂云居然想要以一人之力挑战少林,不由心中大喜,连忙道:“好,我少林派就领教一下聂掌门的神功。少林弟子听令,摆罗汉阵。”   众武僧各自散开,摆出四个和刚才一样的罗汉阵群雄见状,脸上纷纷露出鄙夷之色。刚才聂云说要独自一人挑战少林派,众人当他是年少轻狂。如今少林派却是丝毫不顾脸面,几个爷爷辈的老僧加上七十二名武僧对聂云一人,还要摆罗汉阵,简直是丢人到家了!   聂云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在为他招来众多红颜的同时,也让人不由自主地看低他的实力。不过聂云今天不想再低调了,而是准备一鸣惊人,彻底奠定自己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眼前的闯阵只是上半场,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聂云看着众僧布阵,也不趁机捣乱,反而冷笑着站在一旁,静静等待。这让围观众人纷纷摇头,似乎已经看到他血染阵中的样子。   华山派众人虽然对聂云很有信心,但少林罗汉阵的威名实在是如雷贯耳,所以也被影响得不安躁动起来。   丛不弃急得直跺脚,大喊道:“掌门,快出手啊,不然就没机会了!”   见聂云不加理会,他又对封不平道:“师兄,我们真要看掌门—个人闯阵么?”   封不平死死盯着聂云没有说话,手里将剑柄握得更紧了。   “娘!”岳灵珊来到母亲身边,还没开口就已经红了眼眶。   “珊儿,不要流泪,不要让云儿为你担心。”宁中则一脸的坚毅之色,只是拉着女儿的手却微微颤动。   此时,美妇想起当日在华山聂云接下左冷禅会盟邀请时的话:“这一次会盟,就是我华山派重登五岳剑派盟丰宅座之时。”   “云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若是……若是……”宁中则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聂云,牙齿几乎将嘴唇咬出了血。   蓝凤凰倒是没有像这对母女一样担心,她是众女中唯一知道少林藏经阁事件真相的人。她看着聂云的背影,眼中泛起异样的的神采。   “真不愧是我的男人,真霸气!和他在床上的时候一模一样。”蓝凤凰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露出—抹魅惑的笑意。   “聂施主,请人阵。”方证将几名老僧分派到阵中作为阵眼,自己对着聂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聂云微微一笑,迈步向前走去。   行走间,—个武僧悄无声息地举棍向聂云身后袭来。聂云好似全无察觉,依然不管不顾地向前走去。   场外之人看得分明,岳灵珊惊呼道:“师兄,小心!”   方证狞笑一声,不过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变成了瞠目结舌。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两道血光冲天而起。   众人定睛望去,却看到两只手臂紧紧握着一根长棍飞在半空中。而那名偷袭的武僧已经倒在血泊中不断惨叫,两条胳膊均是自肘而断,白骨参差,血肉模糊。   “聒噪!”聂云眉头一皱,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已将那名武僧踢了出去。只是这次已经没有了惨叫的声音,只是在空中留下一路鲜血和碎肉。   “全力诛杀此獠!”方证的声音宛如九幽地狱中的鬼嚎,恶毒而又凄惨。他拼尽全力向聂云扑去,掌影幻化,直接向聂云身体打去。众僧也被激起同仇敌忾之心,纷纷使出杀招向聂云袭去。   “早就该如此了!”聂云哈哈一笑,竟是毫不闪躲地迎上前去。金刚不坏神功施展出来,他从头到脚闪过一层金属般的光泽,转瞬即逝。   “砰”的一声,方证双掌直直拍在聂云胸口,但却感觉到一股强横的力量反弹而回。刹那之间,他就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那股反弹而回的内力强悍至极,直接冲人他的经脉之中,一路横冲直撞,让他瞬间失去了战力。   不过比起伤势,更令方证震惊的还是聂云这身强横无敌的横练功夫。   “你……你这是……”方证话刚出口,就看见刚才还和自己有一段距离的聂云如鬼魅般出现自己身前,紧接着便是胸口膻中穴被重重地拍了一掌。   方证鲜血狂喷,双眼突出,他看到聂云脚下正闪烁着两道让自己永难忘却的银光—焚烧藏经阁,大闹少林寺的黑衣人脚下的银光。   “你猜得没错!”聂云狞笑一声,“只是你没机会了!”说着手中长剑撩起,已将方证的头颅砍了下来。   “啊!”白发苍苍的首级落人一个武僧怀里,让他差点丢出去。   只见方证的脸上还带着震惊与悔恨,只是却永远无法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他……他杀了方丈!”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   少林武僧看到聂云一剑就将方证杀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方丈报仇!”   “杀了他!”   几名老僧更是震惊,他们比下面的弟子更清楚方证的实力,所以也更明白聂云的恐怖。不过此时双方已没有了退路,只能至死方休了。   “来战!”聂云脸上泛起一股疯狂之气,眼中渐渐泛红。那晚唯一看到他施展‘雷神疾’的方证已经死去,如今他再也没有顾忌,整个人仿佛会分身术—般朝众僧杀去。   剑影重重,杀气凛然。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那晚在少林寺的景象再次上演,一套套剑法从聂云的手中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出来,华山剑法、衡山剑法、嵩山剑法、泰山剑法、恒山剑法、武当剑法……还有他在藏经阁中看过的各种剑法,即使只是匆匆阅览,如今也被他化人自己的武功中来。   有了独孤九剑的加持和雷神疾的迅捷,聂云的剑招宛如天马行空,又似流星坠地,变化多端,威力惊人,招招见血,剑剑要命。   群雄在一旁看到这番厮杀,个个呆若木鸡。那些学剑之人更是面色苍白,有几个性格软弱之人甚至已经没有勇气再拿起手中宝剑。跟聂云比起来,他们感觉自己用剑就像农夫拿镰刀割草一样粗陋不堪。   “这……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么?”左冷禅冷汗淋漓,面色苍白,他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谋算有多可笑。这样的剑法,这样的轻功,别说自己,只怕其余四派加起来也不过是多死几条命罢了。   “不行,我绝不能放弃!”左冷禅咬紧牙关,依然不肯放弃自己的野心。   至于其他三派掌门,也是看得目眩神摇,心惊肉跳,底下的弟子则是双眼发亮,恨不得自己再多生十双眼睛。   “这招‘金针波劫’还可以这样用啊!”   “天啊!聂掌门使的莫不是‘五神剑’?”   而华山众人就差摇旗呐喊了,他们看着周围人那精彩的表情,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不到—炷香的工夫,少林众僧已经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了。几名老僧都随着方证一起去了西天,普通武僧活着的也只剩下不到两只手,而且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这辈子已经废了。   “聂掌门,虽说这是你们华山派和少林派的恩怨,但你的杀心也太重了!”左冷禅上前一步,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少林派怎么说也是正派领袖,如今我们和魔教开战在即,你这样做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么?”   他转头看向冲虚,“道长,这聂云如此狠毒,武当派也是领袖群雄的大派,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不管?”   冲虚微微一笑,刚才看到方证被杀,他如果不是碍于自己身份,都想拍手叫好。当日聂云跟他分析过,武当派出过张三丰这样的陆地神仙,又出过张无忌这样的天下第一高手,还被皇帝册封,若是还想争夺武林至尊,只怕从朝廷到江湖都会有想法。   聂云冷笑道:“左冷禅,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死心!   也罢,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穷途末路!”   这时,山路上突然传出一阵阵响亮的声音:“日月神教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圣教主,大驾上嵩山来啦!”   “是魔教!是东方不败来了!”   “天哪!听说东方不败武功天下无敌,这下惨了!”   人的名,树的影。东方不败的赫赫威名早已是人尽皆知,如今听到他上山,众人都躁动起来。   左冷禅也是心中一惊,不过看到聂云的笑脸,不禁眼珠一转,大喝道:“好啊!聂云,我说你怎么这么凶残,原来你勾结魔教,想要将我们正派英雄一网打尽!”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将目光投向聂云,有的愤怒,有的震惊,有的难以置信,更有脾气不好的人出言辱骂,听得华山众人火冒三丈。   “安静!”聂云皱起眉头,运起内力大喝一声。   这一声比之前少林和尚的‘狮子吼’还要厉害,将众人的声音瞬间压了下去。而且山谷间更是不断传来回音,过了好—会才停止。   左冷禅身子一晃,之前聂云的剑法和轻功已经让他难以接受,如今就连内力也是远胜于他……   他咬紧牙关,暗暗给自己打气道:“聂云虽然武功高强,但我却占据大义。一定要把他和魔教扯在一起,这样才能借助众人围攻。”   只听得日月教众的喊声越来越近,锁呐和钟鼓之声停歇,响起了萧笛、胡琴的细乐。细乐声中,两行日月教的教众一对对的并肩走上峰来。   众人眼前一亮,但见一个个教众均是穿着崭新的墨绿锦袍,腰系白带,鲜艳夺目,腰间竟未悬挂刀剑。四十名锦衣教众上得峰来,便远远站定。跟着走上一队二百人的细乐队,也都是一身锦衣,箫管丝弦,仍是不停吹奏。其后上来的是号手、鼓手、大锣小锣、铙钹钟铃,一应俱全。   鼓乐声中,日月教教众一队队的上来。这些人衣服颜色各不相同,每人腰间各系白带,足足有三四千之众。   各教众分批站定后,上来十名长老,五个一边,各站左右。音乐声突然止歇,十名长老齐声说道:“日月神教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圣教主驾到。”   便见一顶蓝呢大轿抬上峰来。这轿子由十六名轿伏抬着,移动既快且稳。   那顶大轿停了下来,轿帷掀开,走出一个身穿素色衣衫的艳美少女。   这一下大出众人意料之外,看着眼前那双十未满的妙龄少女,怎么都无法和东方不败联系起来。   左冷禅也是疑惑丛生,但还是上前问道:“敢问姑娘是什么人?为什么上我嵩山?”   那少女肌肤胜雪,娇媚动人,眉目之间却是一股矜持尊贵之气。   “我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任盈盈,今日来此……”   少女眼波流动,看向不远处的聂云,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是为了归顺华山派!”   “什么?!”左冷禅连退几步,任他刚才绞尽脑汁猜测,也想不到居然听到这么一个答案。   费彬连忙问道:“胡说八道!那魔教教主明明是东方不败,怎么会是你这个黄毛丫头!”   任盈盈冷笑道:“那东方不败早在几个月前就被人杀死在黑木崖上,此事黑木崖上上下下人尽皆知!”   什么?!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号称‘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东方教主,居然在自己的老巢被人杀死?!   左冷禅压下心中震惊,问道:“不知是何人杀死东方不败?”   “咳……”一声轻咳从他身后传来,接着便是那个让他感到十分讨厌的声音:“那个……好像是我上次去黑木崖欣赏风景,无意中杀死的。”   一个身影来到少女身边,轻轻拉起她的小手,不是聂云还是何人?   少女脸上泛起羞涩,抽了几下都没抽走,轻声道:“快……快松手!”   聂云微微一笑,转头对着已经目瞪口呆的众人说道:“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日月神教前教主的女儿任盈盈,也是现任教主,还是我聂云未过门的夫人。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第一百一十六章:侠客岛的请柬      “无怨无悔我走我路,走不尽天涯路。人在江湖却潇洒自如,因为我不在乎……”悠扬的歌声与清越的琴音交织在一起,在华山一处别院上空盘旋飘荡。   “嘻嘻……师兄,你如今已是天下第一,武林至尊,当然不在乎了!只是那群少林和尚听了,怕是要死不瞑目呢!”一个女子抱膝而坐,歪着螓首娇声说道,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调侃之意。她上身穿着淡青色的长衫,下身是一袭碧绿如水的长裙,玲珑凸翘的身材很是诱人。   看着少女那翕动的朱红小嘴,男子忍不住探过头吻了上去。   少女嘤咛一声,双臂环在男子的脖子上,毫不扭捏地回吻起来。   小巧的香舌早已不像当年初次品尝时那么生涩害羞,不知所措,反而非常热情地地迎合着男子舌头的侵人,只是柔滑细腻一如往昔。   “呵呵……看来明天有人又要下不来床了!”   旁边还有几名美丽娇俏的少女,或是含笑欣赏,或是拍手逗趣,完全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其中一名梳着妇人发髻,气质相对更成熟稳重的女子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看天色,说道:“快中午了,来吃点东西吧!”   几名少女听了顿时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像一群争食的小鸟。   “聂大哥昨天说今天会做一份新式点心,你们都不许和我抢!”绿衣少女抢先喊道。   “嘻嘻……先到先得,谁拿到算谁的!”白裙少女不等她说完就已伸出手去。   “啪!啪!”成熟女子没好气地在两人手上拍了一下,说道:“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天天跟霜华朝夕相对,半点淑女做派都没学到!”   旁边那个身穿鹅黄色罗裙的少女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那边男子已经放开了怀中的美人,回头笑道:“放心,知道你们都是小馋猫,我特意多做了一些,肯定让你们都能吃个够!”说完拉着依然还没回过神的师妹向几人走来。   几名少女看发髻还是云英未嫁,但浑身上下却流露出一股妩媚诱人的气息,那是被男人充分滋润开发的女人才能拥有的。   这几人不用多说,自然是从嵩山返回的聂云与他的五位后宫佳丽。   当日嵩山大会,任盈盈率领日月神教归顺华山派,这也标志着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持续几百年的仇恨就此烟消云散。   左冷禅当然不肯接受这个结果,当即指责聂云包藏祸心,必有阴谋,还号召天下英雄一起围攻他。只是这世上向来都是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如今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华山派和嵩山派的实力悬殊,更何况那些老江湖。   最后,只有嵩山派弟子随声附和,其余人都是沉默不语,就连左冷禅笼络的黑道高手都有一大半偷偷溜走了。   左冷禅这时方知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能低头认输,将五岳盟主之位让给聂云。   众目睽睽之下,聂云自然不好赶尽杀绝。毕竟双方虽说仇深似海,但真正死掉的不过是令狐冲和劳德诺两个倒霉鬼,也算是扯平了。之前聂云已经诛杀方证,如果再对左冷禅下毒手,难免会落下一个心狠手辣的名声。   他先是以自己年轻为由百般推辞,之后在众人劝说下“无奈”地登上盟主之位。   聂云成为盟主后做的第—件事就是宣布前仇旧怨一笔勾销,不管是五岳剑派内部恩怨,还是和日月神教的仇恨,今后都不许再提。如果有个人恩怨,可以私下解决,但是绝不能以门派的名义厮杀。   此时的聂云早已不是衡山城刘正风府上初次现身的稚嫩青年,瞬杀方证、大破罗汉阵,又有干掉东方不败的傲人战绩……这一个个耀眼战绩,早已让他成为众人心中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高手。   恒山派、泰山派、衡山派三派掌门本就不喜争斗,当即答应下来。日月神教之前被他清洗过一次,任盈盈又不是什么野心家,自然没有什么异议。至于嵩山派,本就有原罪在身,如今夹着尾巴做人还来不及,更是不敢说什么。   一场血流成河的大会,最后就这样圆满和谐地结束了。   临走前,聂云紧紧拉着左冷禅的手,热心地开解他,让他思想上不要有负担,在嵩山安心养伤,将来为武林再做贡献,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和自己说,那热情的样子放到现代绝对能上新闻联播。   左冷禅被他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但却不得不强装出一副惭愧不堪,虚心接受的表情。   聂云呵呵一笑,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转身扬长而去,看着聂云的背影,众多嵩山弟子议论纷纷,都觉得新人盟主宅心仁厚,海量大度,不愧是天下第一。   左冷禅本就气得快要吐血,如今听了手下的议论,更是差点当场晕过去。   “聂云!你不要得意,我早晚有一天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他看着聂云在众人簇拥下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三天后,左冷禅在练功疗伤过程中走火人魔,吐血不止,筋脉尽断,只能躺在床上让人伺候,除了眨眼呼吸吞咽,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对此,聂云深表遗憾。   走下嵩山后,仪琳小姑娘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和聂云说,就被她那个天下第一醋精的老妈气哼哼地拉到身后。聂云上前告别,却被丈母娘一顿臭骂,连不戒和尚都被妻子翻出老账。   老丈人挨训,自然要拿女婿撒气。不戒和尚浑劲上来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拿着禅杖就跟聂云干了起来。   翁婿俩打了半晌,不戒和尚自是大喊过瘾,不过聂云却是痛苦不堪,因为他要努力控制力量,不然一下就把岳父大人报销了。如今岳灵珊、凌霜华、水笙、任盈盈都有父孝在身,如果再加上仪琳,聂云简直不敢想象天下人会怎么编排自己。   后来还是善良的仪琳在一旁恳求,这才让哑婆婆松口喝住二人,只是再想让她给聂云好脸是不可能了。   不过厚脸皮的聂云根本不在乎,直接上前拉着仪琳的手,几句话就哄得少女面红耳赤,抿嘴甜笑。   宁中则虽然心中含酸,但还是上前和这对夫妻商谈起聂云和仪琳二人的婚事。不戒和尚和哑婆婆自然是希望仪琳做大房,不过聂云却一力坚持不分大小,而仪琳早就是聂云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不戒和尚和妻子对视无语,女儿一根筋认准了这个风流鬼,还能怎么着,捏着鼻子认了呗。   最后双方商定,待几女孝期过后,举办一场集体婚礼,确切说是新娘集体,新郎一人的婚礼。   到时几抬花轿同时人门,同拜天地,几女按年龄大小姐妹相处。   公事私事都已定下,聂云这才松了口气。任盈盈本就是害羞的性子,如今看到聂云三言两语定下自己的终身大事,感觉脸上热得都能贴煎饼了。她忍不住横了聂云一眼,美眸含嗔的样子让聂云心中一荡,冲她直接来了个隔空亲吻。   这一下更是让大小姐羞得无地自容,哎呀一声,转身就逃,连轿子也顾不得坐了。向问天笑眯眯地冲着聂云拱拱手,转身带着日月神教众人离开。   武当、丐帮诸多帮派掌门也都——上前和聂云辞行,聂云也是笑脸行礼,并在言语中暗示华山派并无争霸野心,五岳剑派也不会合并,各派事务均由本派掌门管理,自己和华【lJ派绝不插手,让他们安心。   这一下众人都舒了一口气,尤其是恒山、泰山和恒山三派,他们可不想再迎来一个左冷禅式的野心家,还特么是高配版本。   众人告辞而去,蓝凤凰上前搂住聂云一阵缠绵,她也是几年后同时进门的新娘之一,自然要回苗疆选择合适之人接替她的教主之位。如今她有聂云传授给他的诸多医毒绝学,又在双修过程中被打通经脉,也算是足够自保了。到时只需要召开长老大会选出接任之人,将教主信物交付与他便可卸下重担,并不会分离太久。   聂云在临走前还上了一趟少林寺,将方生揪了出来……   第二日,方生接任少林方丈之位,宣布少林封山百年,不问世事回到华山后,凌霜华三女知道此行经过,都是芳心暗喜。毕竟她们来华山也不久了,虽说对聂云的感情与日俱增,也从来没有怀疑过爱郎的心意,但没有一个名分始终还是不太安心。   如今知道最多三年后便可嫁给聂云,怎不让几女又羞又喜。   不过开心归开心,她们还是对聂云的花心表示了严重的鄙视。   对此,聂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个道理:不是自己想多吃多占,实在是给你机会你不争气啊!   夜夜笙歌,日日缠绵,春色满屋,此种美妙不足为外人道也。   夏尽秋至,秋去冬来。转眼间,又到了年底。   这一日,从山下来了两个奇怪的人,出手便制住了守山弟子,口口声声让聂云下山去迎接他们。   聂云听到传信,心中一动,问道:“那二人是何模样?如何打扮?”   带话的弟子心有余悸地说道:“他们一人身材魁梧,圆脸大耳,穿一袭古铜色绸袍,笑嘻嘻地和蔼可亲;另—个身形也是甚高,但十分瘦削,身穿天蓝色长衫,身阔还不及先前那人一半,留—撇鼠尾须,脸色却颇为阴沉。二人的武功都是高得惊人,一招便将我们制住了。”   听到弟子的描述,聂云心中有了猜测:只怕是那侠客岛上的赏善罚恶二使找上门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呵呵……正愁不知道怎么去侠客岛,如今却主动送上门,待我去会会你们?”   聂云下得山来,只见几名弟子站立不动,明显是被人点了穴道。   路中间站着二人,一胖一瘦,面带傲然之色。   聂云面色一沉,心中暗怒:“此二人好生无礼!”   “你就是华山掌门、五岳剑派盟主聂云?”只见那胖子当先开口,他上下扫视了聂云一番,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聂云的年龄太小了,当不起这么大的名头。   那瘦子目露不屑之色,“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号称什么盟主,不怕笑破大牙!”   聂云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帮几名弟子解开穴道。   弟子们一脸耻辱之色,对着聂云连头部不敢抬。   “此事不怪你们,你们先上山去,此事交给我处理。”聂云挥手将几人打发走,然后回头看向胖瘦二人。   “你们就是侠客岛龙、木两位岛主的徒弟,猪头和猴头?这般奇形怪状,也敢出来吓人?”   此话一出,胖瘦二人面色大变,胖子大喝道:“小子,你说什么?”   “怎么?难道你就是龙岛主的徒弟,所以耳朵也是聋的?”聂云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满脸阴沉的瘦子,眼神满是嘲讽之色,“一个聋—个木,你们师父的姓还真没起错!”   “大胆!竟敢辱及家师,饶你不得!”   这一下胖瘦二人都是气得须发皆张,纵身朝聂云扑了上来。   “闯我山门,伤我弟子,也敢说什么赏善罚恶!”   聂云早就按捺不住,也是双掌一错迎上前去。   只见三人身形不断交错变换,手掌连续对击,发出砰砰巨响。   几招下来,胖瘦二人见聂云在自己二人的夹击下竟是有守有攻,妙招频出。而且从对掌的结果来看,他的内力也是高深莫测,丝毫不弱于那些成名多年的老怪物。   胖瘦二人心中越发震惊,竞不知道中原武林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年轻得不像话的高手。之前听说聂云杀死方证,还以为他是趁机偷袭或是使用其他阴险手段。如今看来,怕是自己想错了。   聂云也大概摸清了二人的武功路数,放在笑傲世界里,应该比向问天略强一点,不过也强得有限。他微微一笑,大喝道:“二位果然好功夫,再接我这一招。”   说着双臂一转,使出一个太极拳中“揽雀尾式”,粘连粘随,勾住二人的手腕向中间一带。   胖瘦二人感觉手上传来一股柔韧至极的绵力,然后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对方撞去。这一下速度奇快,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撞成一团。   胖瘦二人大吃一惊,胖子说道:“你这不是华山武功!”   聂云拍拍手,说道:“能打赢的就是好武功,何必拘泥于门派招式?你师父学究天人,难道没教过你这个道理么?”   胖子闻言一顿,又说道:“聂掌门果然好功夫,不过想要凭这个让我二人认输,却是不够!”   聂云点头道:“正好,我也没打够,再来!”说着再次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掌影翻飞,纷乱如雨,胖瘦二人只感觉一瞬间眼前竟然出现了近百只手掌,令人防不胜防。   “这……这是什么武功?”二人心中大惊,只得双手连摆,护住自身要害。   不过“观音乱”作为天子传奇中的绝学,可以在瞬间轰出千百击,连箭雨都能全部击落,又哪是二人所能防得住的。   只听砰砰几声连响,二人肩头、胸口连中数掌,就连腿上也被聂云使出如影随形腿踢了两脚,直接跌倒在地,再难站起。   聂云收掌蓄力,停在二人额头上方,凝而不发,问道:“你们服不服?”   胖子喊道:“服了!”   瘦子面露屈辱之色,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聂云点头道:“既如此,说出你们的来意吧!”   二人不敢再摆架子,从身上掏出两块闪闪发光的白铜牌子递给聂云。   胖子说道:“我们兄弟二人奉侠客岛岛主之命,手持铜牌前来,邀请贵派掌门人赴敝岛相叙,喝一碗腊八粥。”   聂云接过铜牌,却是直接往怀里一揣没有细看,紧接着伸手分别抵住二人肩井穴。二人大吃一惊,以为聂云要下毒手,刚要挣扎,却感到一股暖流从肩膀处涌人身体,所到之处无不舒爽顺畅,胸口翻腾的逆血也慢慢平息下来。   二人这才知道聂云是运功帮他疗伤,心中不由暗叫一声惭愧。片刻后,聂云收掌停功,取出铜牌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这两块铜牌约有巴掌大小,一块牌上刻有一张笑脸,和蔼慈祥,另一牌上刻的却是一张狰狞的煞神凶脸。   胖瘦二人起身,脸上神态却是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胖子拱手道:“聂掌门,不知你是否愿去岛上赴会?”   “去,怎么不去!”聂云笑着将铜牌在手上抛了一下,“早就听说侠客岛龙、木两位岛主武功盖世,为人豪爽,正好去见识见识。”   胖瘦二人对视一眼,均松了一口气。   聂云翻过铜牌,只见背面刻着一个位于福建的地名,同时注明要在十二月初四辰时前到达该地,下面还有从华山前往该地的路径。   聂云问道:“听说你们侠客岛送出的两块铜牌反面都刻有到达某地的日期、时辰和路径,不过每人所得之铜牌,镌刻的聚会时日与地点均有不同。是这样么?”   胖瘦二人眼中露出惊奇之色,胖子点头道:“正是如此,不知聂掌门从何得知?”   聂云笑了笑,说道:“既如此,想必二位还要去其他门派,我就不多留你们了,告辞。”说着对二人拱手告辞。   胖瘦二人连忙还礼,待抬头时,已不见了聂云的身影。   良久之后,瘦子问道:“你说他能解开那篇经文的奥秘么?”   胖子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相信他的确是天下第一高手!”   二人对视—川艮,心中部有一种挫败感。      第一百一十七章:“绣”色可餐      “不行,云儿,你不能去!”宁中则见到聂云拿来的赏善罚恶令后,顿时面色大变,根本不听聂云的解释。   “是啊,聂大哥。这侠客岛每年都会请一大批高手前去赴宴,可是却不见一个人回来,这里面肯定有古怪。你孤身一人上岛,若是万一有了危险,到时四面环海,你跑都没地方跑。”水笙紧紧拉住聂云的手,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他一样。她之前曾听父亲谈起过侠客岛,当时水岱脸上那惊恐的表情让她至今都难以忘却。   聂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那赏善罚恶使的武功在我看来不过尔尔,他们那个什么岛主也不会强到哪去。”   “师兄,你为何一定要去那里呢?如今你已经是天下无敌,我华山派更是远超往日荣光,你又何必再去冒险呢?”岳灵珊看到母亲那异常的反应,自然猜到只怕那侠客岛必然凶险万分,也不愿意让聂云冒险。   聂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又对曲非烟和凌霜华问道:“你们呢?也不想让我去?”   曲非烟转了转眼珠子,一下子扑到聂云背上,用自己那已经颇具规模的小肉包在他身上不断磨蹭,撒娇道:“我不管,如果你要去,一定要带上我,不然就不许去!”   聂云抬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没好气道:“胡闹!   那侠客岛规矩森严,只有接到令牌的人方能上岛,就算你跟着我去,接我的人也不会让你上船。若是我们自己去,只怕在海上转一年部找不到呢!”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又道:“聂大哥,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侠客岛呢?”   凌霜华走到聂云身前,定定地望着他的双眼问道:“云哥,你是不是有一定要去的理由?”   聂云看着少女那平静如水的面容,一时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不过他对于侠客岛上的《太玄经》是志在必得,就算这次赏善罚恶使不来华山,他也会想办法与他们会面,获取铜牌。   他点头道:“岛上有一样东西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一定要去。”   凌霜华上前搂住聂云的脖子拉下来,和自己额头相抵。她闭上眼睛,不舍地磨蹭两下,轻声道:“云哥,你想去就去吧,不用担心我们。”   “霜华/凌姐姐!”几声惊呼同时响起,众女万万没想到看起来最软弱的凌霜华却是唯一支持聂云去侠客岛的人。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能被困在温柔乡的人。”凌霜华抬头望着聂云,明亮的眼神宛如夜空中的星星,“你想要做什么就放心大胆地去做,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回来。只是……’少女说到这里,话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离别前的伤感。她吸了一下鼻子,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云哥,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一定要平安回来!”   凌霜华说完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一头扎进聂云怀里。   “霜华!”聂云也是有些意外,不过想想原著中这位文静温柔的姑娘宁可被父亲活埋,也不愿让自己爱情受到半点玷污,那份勇气却是远胜许多须眉男儿。   聂云心中感慨万千,看向其余几女,也都各自红了眼眶。   “放心,为了你们,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一定会平安回来!”聂云亲吻着凌霜华那柔顺的黑发,轻声安慰着无声抽泣的少女,同时双手张开向其余几女示意。   “师兄/聂大哥!”   莺莺燕燕,温香满怀。   接下来几天,聂云自是好好陪伴着几女。出发前还专门去了一趟恒山和黑木崖,好好安慰了一下仪琳和任盈盈。   知道聂云要去侠客岛的消息,两女自然是担心不已。仪琳在佛像前为他求了一道平安符,让聂云一定要贴身携带,而且还搜罗了两大包天香断续胶和白云熊胆丸,非要让聂云带走以备意外。   “仪琳!你是不是准备把我们恒山派整个家底全部打包送给那个臭小子?!”定逸师太看着自己的爱徒那堪称败家的行径,真是又气又笑。   “师父,聂大哥这次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出家人要以慈悲为怀,所以……所以……”仪琳缩着脖子,小声地辩解着。   “还出家人?我看你都已经把自己完全当成聂家人了!”定逸师太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聂大哥也不是白拿啊!”仪琳怯生生地拿过一叠银票递给师父。   定逸师太看到银票上的数额,脸皮抽动几下,合十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而任大小姐则是财大气粗,直接一挥手,将日月神教历年搜罗的各种珍贵药材全部打包送给了聂云。   “傻丫头!”聂云搂着任盈盈的纤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她那纤细柔嫩的手掌,轻轻在她耳边说道:“你身为教主,这些东西用来打赏下面人不是更好。我的本领你还不知道,除了不能生孩子,没有我不会的。而且我金刚不坏神功已经大成,轻功更是胜过当年的东方不败,天下间没有什么能伤得了我的,你就放心n巴!”   “你说话就说话,千吗……干吗离这么近?”   任盈盈被聂云搂在怀里,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可是偏偏就是狠不下心起身离开。   “嘿嘿……这才哪到哪哦!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就知道咱们到底能有多近了!”聂云坏笑着向上顶胯,勃然而起的巨龙直接陷人到少女柔软的臀瓣中间,隔着衣服直直顶在那紧要之处。   “嗯。”任盈盈娇吟一声,身子都有些发软。   不过这也让她察觉到自己现在有多危险,连忙起身跑到一边,又羞又气地嗔道:“云哥,你……你坏死了!”   “哈哈……”聂云起身走到门边,忽然回头在大小姐脸上轻轻一吻。   “啊!”任盈盈一声惊呼,抬捂着脸颊。   聂云拉开门跑了出去,大喊道:“你那些宝贝都留着吧,这黑木崖上,只有你才是最珍贵的宝贝,也是我最心爱的宝贝!”说话间人已经走远。   “登徒子!大坏蛋!等你回来,我非要……非要……”看着聂云远去的背影,大小姐贝齿轻咬嘴唇,恨恨地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非要如何。   “云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r几许昵喃随风飘散,几不可闻。   在几女依依的牵挂中,聂云一人单骑,直奔福建。   在半路上,他还拐去了苏州玄素庄,“探望”了一下自己那位美丽义母,顺便瞄了一眼便宜干爹义弟。   得知聂云要去侠客岛,石清眉头皱起,沉吟良久,说道:“那侠客岛每隔十年便要强邀各路高手上岛品尝腊八粥,但有不应者,皆是死于非命。四十年来,已经有几百名高手被迫登岛,却没有一人回来。你既然已经打败那两名赏善罚恶使,又何必再去冒险?”   闵柔自见到聂云,一双眼便只落在他身上,如今更是急得直掉眼泪,连声道:“云儿,听我……娘的话,那侠客岛你就不要去了。上次嵩山大会,我虽然未曾到场,但光是听人说起当日情形便觉得心惊肉跳。如今你不是一个人,可不能任性妄为啊!”   聂云含笑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嘴唇微微颤动。   闵柔却是俏脸一红,连忙紧张地看向丈夫和儿子的方向,见两人都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狠狠白了聂云一眼。   到了晚上,聂云再次祭出猴儿酒一“嘿嘿……娘,每次在爹跟前被我禽,你总是特别兴奋哦!”聂云语调中带着戏谑,轻轻挺动胯部,让肉棒在那肥嫩多汁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不,才……才不是,你胡说……”闵柔趴在床头,看着醉醺醺的丈夫,双眼眯起,秀眉微蹙,半咬朱唇,脸上的表情不知是难受还是享受,不过那绯红的颜色却是让聂云欲罢不能,不断用强有力的冲撞弄得闵柔娇躯乱颤,抓住床架的双手越发用力,几乎泛白。凌乱的秀发遮住了她那漂亮的脸庞,罗裙皱成了一团,掉在脚边,上面隐约可见点点湿痕。   “不是么?那为什么你现在下面夹得这么紧?   都快把孩儿的鸡巴夹断了!”聂云加快速度,重重地插了几下。   “啊……唔……”闵柔刚轻呼一声便立刻用手捂住小嘴,另一只手则伸到后面狠狠掐了一下聂云的大腿。只是下面腔道里的嫩肉却剧烈收缩起来,将聂云的肉棒夹得紧紧的。   层层叠叠的肉壁让聂云的肉棒感受着难以名状的快感,他拖起闵柔,将她的腿分开。闵柔绵软的身体毫无抗拒,先是被轻轻抬起,然后又重重地放下,粗大的肉棒立即整根没人她的蜜穴,插进了刚才不曾到达的最深处。   “啊!”闵柔全身巨震,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双手向后搂着聂云的脖子来维持自己的平衡,螓首用力向后仰去,将美丽的乳房挺得高高的。她感觉聂云那粗长的肉棒仿佛要把她五脏六腑贯穿,好象已经顶到了心坎上。   “没事的,娘,叫出来吧,不会有人听见的!”   聂云抱着她那浑圆的大腿用力往上抛动,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阂柔哪堪如此刺激,两手紧紧扣着聂云的脖子,牙齿死死咬着自己的秀发,强忍着要呼喊的欲望,脸上满是羞耻与快乐交织的复杂表情。蜜穴的爱液不断流出,将聂云的大腿弄得湿湿的。   聂云见她这样强忍,倒也不忍太过逼迫与她,便降低了抛动的频率和力度,在缓慢的节奏中感受着义母动人身体给他带来的享受。   似乎是感受到了聂云的体贴,闵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将两条玉腿向两边张开,穿在脚上的绿缎绣鞋也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上下晃动,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美乳更是不断上下晃荡,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蜜穴像一张小嘴般吞吐着粗大的肉捧,不时滴下粘稠的淫液,随着聂云的脚步洒落在卧室的地板上。   如浪潮般涌来的快感很快将闵柔带到了情欲的顶峰,她忍不住低声喊道:“云儿……娘快快要来了……”   聂云也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他轻轻咬着闵柔耳朵说道:“娘,云儿也要来了。”   他将阂柔放到椅子上,让她跪在上面,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啊!娘,来了,来了,云儿要出来了!”在一阵闷吼之后,聂云痛痛快快地在那狭窄的甬道里发泄出了自己所有的欲望。   “啊!云儿……云儿……啊……娘也来了……”   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灼热,闵柔也忍不住尖叫着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双手紧紧抓着椅背,雪白的胴体变得一片嫣红云散雨收,风平浪静。   阂柔坐在聂云怀中,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脚上还穿着一对绣鞋。   “你真是坏透了,就知道捉弄我!”美妇那娇羞不堪的样子就像刚破身的处女,一点看不出已经为人妻母多年的样子。   “嘿嘿……这么久没见到娘,心里太想你了!”   聂云探头贴着她的脸颊脖颈轻轻磨蹭,不时送上热1青的亲吻,双手也捏着闵柔的乳房温柔地把玩着。   “别闹了!”闵柔被亲得有点痒,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然后按住在胸前肆虐的大手,正色道:“云儿,你真要去侠客岛?”   聂云点头道:“娘,我是真的非去不可。”   阂柔叹了口气,说道:“几十年来,那侠客岛只见人去,不见人回,你这—去……若是……让我怎么办?”话音未落,美眸中已经是珠汨盈盈。   “放心吧!”聂云轻轻吻去她的泪水,“我一定会回来的,而且很快!”   “一定………定要平安回来,娘等你!”闵柔紧紧搂着聂云,仿佛要让两人的身体融在一起。     第二天,聂云告别石清一家三口。   闵柔的泪水几乎都没有停过,不停地拉着聂云叮嘱。石中坚昨晚已从父亲嘴里知道了侠客岛的危险,今日见到母亲如此难过,心中更是担心不已。只是笨嘴拙舌的他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紧紧握住拳头,暗恨自己武功低微,无法助聂云—臂之力。   石清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柔声道:“师妹,不要难过了。云儿如今的武功早已登峰造极,想必天下间无一人是他对手,就算那侠客岛……想必他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豪爽的声音喊道:“石老弟,你们贤伉俪号称‘玄素双剑’,乃是江南剑术名家,怎么今日对着个毛头小子哭哭啼啼?”   众人闻言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白发老人,神态威猛,身材特高大,顾盼间露出一股高傲之态。他旁边站着两人,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眉眼之间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美貌,只是满脸的戾气让她看起来很是凶恶。   —个是妙龄少女,柳眉大眼,翘鼻小嘴,秀美绝伦的瓜子脸洁自如玉,一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肩头,明亮清澈的眼睛正好奇地看向这边。她身材修长柔美,仪态清丽脱俗,身上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绫带,勾勒出纤细的蛮腰,也凸显出一对虽然不算硕大但比例却极为协调的酥乳。   聂云看着三人,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不过眼神却是在三人身上一扫而回,丝毫没有半点留恋。   不过石中坚就不一样了,可能真是原著CP的原因,对着岳灵珊、水笙等女都未曾失态过的他此时却一脸惊艳地望着少女,眼睛都发直了。   石清面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上前行礼道:“原来是白老爷子、白老太太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少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这位姑娘是……”   那老头哈哈大笑,炫耀地说道:“这就是我那宝贝孙女。”   “哦,原来是白师兄的千金,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石清这才知道少女的身份,微笑着打着招呼。   少女面色微红,轻声道:“自阿绣见过石庄主,石夫人。”   阂柔也笑着向二人行礼,然后走上前搀着老太太的胳膊,亲热地寒暄起来。   几人说了半天,石清转过头喊道:“云儿,坚儿,快来见过白老爷子。”   “是,父亲。”聂云和石中坚答应一声,上前对两位老人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然后又对少女拱手作揖。   少女含羞还礼后便躲回老婆婆身后,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两人。   那白老爷子眯起眼睛,好奇地问道:“石老弟,我只听说你有一个儿子,怎么今天又冒出一个来?”   石清面色微变,而旁边的闵柔已经眼眶发红。   石清叹了口气道:“白老爷子,此事说来话长,不如我们进屋再说。”   那老头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点点头朝屋里走去。   聂云落在身后,看着少女那曼妙如仙的身姿,嘴角微微扬起—抹笑意。   “白自在、史小翠、白阿绣……我的好二弟,哥哥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同上侠客岛      几人来到屋内坐定,石清叫下人送上清茶果品,然后从当日他和妻子想要将石中玉送到雪山派,却在中途遇见聂云说起。   那白自在本来摸着胡子听得津津有味,在石清抱怨石中玉顽劣的时候还笑着劝了几句,但听到聂云将石清夫妻劝下,将原本要成为雪山派弟子的石中玉收入华山时,脸色猛然一沉,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瞪着聂云说道:“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敢截老夫的胡,好大的胆子!”   石清连忙起身,对白自在说道:“白老爷子,此事都是拙荆溺爱幼子,不忍远离,所以才……”   他话没说完就被白自在挥手打断,一脸不悦地说道:“若是你们一开始就说要送去华山派,老夫自然管不着。但这小子明知道你们要把儿子送到雪山派,还敢抢先将他收入门庭,分明是瞧不起我雪山派!”   聂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满是不屑。   疼爱的孙女差点在门派内被人强奸,最后更是跳崖自尽。自己被几句谎言气到疯癫,妻子修炼内功练到瘫痪,简直就是一对极品废物。至于下面的弟子,也是没有一个成器的。这样的门派,自己瞧得起才是脑子有坑。   也就是雪山派地处西域,道路险阻,没人去搭理,才让他们自我感觉良好,白自在更是自称古往今来剑法第一、拳脚第一、内功第一、暗器第一的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士,大宗师,简直笑死人。   白自在乎日里在凌霄城说一不二,唯我独尊,稍微皱个眉头部让众弟子心惊肉跳,女Ⅱ今看到聂云不但没有主动上前赔礼,反而一副与己无关的模样,心中不由大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小子,你听见没有?”   旁边的史小翠眉头一墩,她一向不喜欢丈夫的傲慢自负,平日里夫妻俩没少为此争执,如今见他下了山还是这样狂妄,不禁心中有气,高声道:“白自在,你又发什么疯?人家自己的儿子,想送哪就送哪,你管得着么?”   白自在在外人面前被自己老婆呵斥,脸上有点挂不住,瞪了妻子一眼,说道:“男人说话,你个女人少插嘴!”   史小翠眉头一墩,也是一拍桌子,大喝道:“白自在,你平日里窝在凌霄城作威作福我懒得管你,如今来到外人面前还这么丢人现眼,六十多岁的人也不知羞!”   “你……”白自在这下彻底恼了,虽然乎日里夫妻俩也是吵个不停,但都是关起门来在房间里折腾。今日在外人面前如此丢脸,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他脑子一热,伸手朝妻子脸上扇去。   手刚一出去,白自在便清醒过来,只是之前含怒而发,如今想要收住却已来不及了?   史小翠也没想到丈夫居然敢对自己动手,一时间猝不及防,竟然愣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巴掌朝自己脸上扇过来。   “白老爷子!”   “爷爷!”   众人大吃一惊,却感觉眼前一花,然后便看见—个身影站在白自在面前,而他的巴掌也并没有落到史小翠脸上。   “云儿!”闵柔一声惊呼,让众人回过神来,只见那人右手捏住白自在的手腕,左手负在身后,正是刚刚还坐在下首的聂云。   “白掌门,你妻子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从乌丝熬到白头,如今不过说了几句气话,你就想动手,火气未免也太大了点吧!”聂云脸上一脸平静地说道。   白自在正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不过听了聂云的话,心中顿时火气又生,他用力将聂云的手甩开,梗着脖子道:“刚才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居然还敢管我的闲事!我自己的老婆,我想打就打!”   史小翠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拉着白阿绣起身就往外走。   石清和闵柔连忙上前相劝,石中坚也跑到白阿绣身旁,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时间憋得脸通红。   这时忽听咔嚓一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白自在已经和聂云动起手来。刚才那一声响正是白自在出掌被聂云躲开,结果打在椅子上。   聂云皱起眉头道:“我敬你是武林前辈才让你三分,你不要得寸进尺!”   白自在怒瞪双眼,大声道:“谁要你让,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又是纵身扑上。   聂云摇摇头,身子一晃已经到了屋外。   白自在两眼一眯,却是没料到他的轻功如此厉害。史小翠也是惊奇地看着聂云,似乎也对他这宛如鬼魅般的速度感到意外。   “白掌门,你未免太过霸道!”聂云声音里已经带上几分不满,“难道你们雪山派都是这样蛮不讲理的做派?”   “混蛋!”白自在听到聂云开口辱及自己引以为荣的雪山派,心中因为聂云刚才展露的轻功而生出的警惕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此时他一心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小子。   他拔出宝剑,直直向聂云右肩刺去,招式还未使全,森森剑气已经吹起了聂云的袖子。   聂云摇摇头,双脚轻点,一个旱地拔葱朝上跃起,然后在空中一个轻巧的转折,落到一边。   “白掌门,我已经让了你三招,你要是再咄咄逼人,休怪我无礼了!”聂云面沉如水,右手已经握紧了剑鞘。   白自在三十岁便当上了雪山派掌门,数十年独步西域,未逢敌手,哪里会把聂云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冷笑道:“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今天我就看看你怎么个无礼法?”说着又是一招‘胡马越岭’向聂云杀来。   “不自量力!”聂云不屑地说道,但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老爷子手下留情!”   “云儿小心!”   石清和闵柔同时喊道,史小翠却是暗自摇头,在她看来,聂云年纪轻轻,却如此狂傲,显然也跟白自在是一路货色,受点教训也好。   白阿绣心地善良,忍不住喊道:“你快闪开啊!”   聂云回过头冲她一笑,登时让少女羞得面色通红,连忙低下头来,心如鹿撞。   “他怎么笑得这般好看?!”白阿绣捂着胸口,脑中满是聂云那灿烂的笑容。十几年从未品尝过爱情滋味的少女,并不知道这份悸动到底意味着什么。   “当!”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猛然响起,白阿绣连忙抬起头,却见白自在整个人向后飞去,而聂云却是单手持剑,挺立如松。   史小翠虽然和丈夫吵了半辈子,但心底里还是爱他至深,此时见丈夫被人击飞,顾不得刚才的争吵,连忙扑上去想要扶住白自在。只是没想到白自在身上所带的力道如此之大,竟然将她也带得向后连退了几步才站稳身子。   “叮!”聂云举起长剑轻轻—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刚才只用了不到四成功力,得罪了。”   白自在和史小翠对视一眼,心中都是震惊不已。   白自在握着宝剑的手不住颤抖,他感觉自己平日里种种言行举止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聂云顺手使出刚才白自在所用的剑招,竟是分毫不差,而且剑尖上还闪过一道跳跃的银光,那是许多练剑之人一生都未曾踏足的境界——剑芒。   “这是你刚才所用的剑招吧?的确精妙,不过也不是不能破。”聂云身子向右偏移,瞬间连出五剑,“若你攻来时,我这样反击,你觉得如何?’白自在面色顿时变得苍白,他脑中不断思索,但最后却发现若是聂云依此反击,自己要么扔掉宝剑后退闪避,要么就是将自己要害送到聂云剑尖上去。   “当啷”一声,白自在宝剑落地,一脸失落地摇头道:“想不到光是一个华山掌门就已如此厉害,天下间又有多少英雄豪杰,枉我活了这一辈子,居然成了那井底之蛙,可笑啊可笑!”   他内功精深,加之平日里习武不辍,心气又高,所以虽然年过六旬,但看起来依然威风凛凛,丝毫不见老态。如今被聂云一招击败,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一样。   见到丈夫这般模样,史小翠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她握着丈夫的手,转头看向聂云,眼神复杂无比。   聂云冲她点了点头,回剑人鞘,转身来到石清夫妇身边,温声道:“父亲,母亲,都是云儿不懂事,让你们为难了!”   石清张了张嘴,夸也不是,责也不是,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闵柔看着聂云,脸上满是骄傲和欣赏,比起石清刚才那恭敬有礼的样子,聂云的行为虽然有些鲁莽,但却将自身的强大展示得淋漓尽致。   而女人,天生就是崇拜强者的。   白阿绣呆呆地看着聂云,小嘴张成一个圆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纵横西北几十年都未逢敌手的祖父被聂云一招击退,让她倍感震撼的同时也对聂云越发好奇。   “原来……原来他这么厉害,不是光长得好看。”   少女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看他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怎么会练得这样一身高超的本领?”   白阿绣正想得出神,却见聂云转头对他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刚才出言提醒。”   灿烂的笑容再次让少女羞红了脸,她低下头去,轻声道:“不……不用客气。”短短几个字似乎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白阿绣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伸手扶住桌子。   聂云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便没有再继续搭话。   白阿绣见他转过头去,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跑到祖父身边。   白自在看到心爱的孙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苦笑道:“阿绣,爷爷真是老了!”语气里满是萧瑟。   聂云见状,说道:“老爷子,你也不用难过,我天生过目不忘,所有武功一看就会,而且如今全天下能接我全力一击的人可谓少之又少。”   他虽然并没有用炫耀的语气,但众人听了却是直翻白眼,尤其是白自在更是郁闷至极。   他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传来一阵笑声:“呵呵……小子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真本事如何?”   紧接着,两个人影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说道:“小子,你既然那么狂傲,来接我……”   话没说完,聂云已经转过身,那人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顿时再也说不出话来。   聂云呵呵笑道:“原来是你们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只见这两人一胖一瘦,体量颇高,却是前几日被聂云击败的侠客岛赏善罚恶使。   刚才说话那人正是胖子,此时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暗暗叫苦。   聂云倒也没有难为二人,开口问道:“你们今日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那胖子说道:“我们去雪山派凌霄城派发赏善罚恶令,城中弟子说掌门人来苏州玄素庄探望故友,故来此寻找。”   白自在和史小翠闻言都是一惊,白自在上前道:“我就是白自在,你说你们已经去过雪山派,可曾伤害派中弟子。”   胖子转头看了聂云一眼,聂云笑道:“我是华山派,不是雪山派,不会多管闲事。”   胖子松了口气,对白自在道:“有几个脾气火爆的,被我教训了一顿,不过并没有性命之忧。”   “混账!”白自在怒不可遏,当即就要出手,那胖子衣袖轻挥,两块黄澄澄的东西从袖中飞了出去,向他疾射而来。从风声听来,这飞撞之力甚是凌厉。   白自在大喝一声,双手齐伸,抓向两块黄色之物。刚一人手,他只觉双臂隐隐作痛,肩膀处更是一片酸麻,心中在惊讶对方实力的同时也在暗暗苦笑,看来自己真是太小看天下人了。   他低头看去,手里抓着的正是那两块追魂夺命的赏善罚恶铜牌。   胖子笑嘻嘻道:“侠客岛的规矩,只要伸手接了我们交来的铜牌,就算是答允赴侠客岛之宴,再也不能推托。”   史小翠眉毛竖起,破口大骂道:“胡说八道,我们就是不去,看你能如何?”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瘦子冷冷道:“没让你去,我们请的是雪山派掌门。”   史小翠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要冲上去动手,却被白自在死死拉住。她诧异地转头望去,却见白自在对她轻轻摇了摇头。史小翠和他夫妻多年,自然看懂了他眼中的认真。   白自在沉声道:“若是我坚决不去,你们又待怎样?”   胖子笑道:“今日聂掌门在此,我们自然不会跟老人家动手,不过侠客岛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想你也不愿看到凌霄城血流成河吧?”   白自在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从刚才那一下已经知道这两人的武功比自己高出不少。若是今天自己撑死不应,纵然他们放过自己,但雪山派上下今后只怕就再无宁日了。想起武林中关于侠客岛的种种传闻,他知道胖子的话并不是吓唬自己。   当然他也看出两人对聂云的忌惮,不过如今虽然已经不再狂妄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自自在也不愿低头恳求聂云的援手。   史小翠看到丈夫那不断变换的脸色,心中自然知道他的顾虑,便伸手拿过令牌,大声道:“我去。”   “胡闹!”白自在心中大惊,连忙夺过令牌,然后不等史小翠反应过来便对胖子说道:“我白自在必然准时前往。”   “好,白掌门果然痛快,既如此,告辞了。”胖瘦两人对着众人微微一礼,转身向外走去。   “二位且慢。”聂云忽然叫住两人。   “不知聂掌门还有何见教?”两人转过身来,胖子依然是笑嘻嘻的,只是眼中明显多了一丝紧张。   聂云道:“到时我和白掌门一起上船,我想二位应该可以安排妥当吧?”   二人对视—眼,胖子笑道:“不过一句话的事,聂掌门放心就是。”   二人走后,白自在疑惑道:“小兄弟,你这是……”   聂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从怀中掏出两面铜牌。   白自在先是惊愕,然后又是一阵苦笑。刚才自己被逼着接受令牌,而聂云却让对方紧张不已,这强弱之分让他再次受到强烈的打击。   “英雄出少年啊!”白自在摇头叹息,头一次出现了退位让贤的想法。     第二天,聂云和白自在便要去赴那侠客岛之约,史小翠、白阿绣还有石清一家三口也随同一起前往。   本来白自在想让妻子返回凌霄城,但是史小翠怎么可能放心丈夫独自前往,所以坚持要来。   而白阿绣也坚持要跟着一起前往,说是要好好陪伴祖父祖母,最后更是哭成泪人也不肯留下。   白自在心疼孙女,只好答应。   石清和闵柔作为聂云的父母,其实之前就想一同前往,但是却被聂云拒绝了,如今见此情形,更是坚持要陪着聂云。本来他们是不打算带上石中坚的,不过这傻小子也和白阿绣一样非要跟着走。   石清有些纳闷,心细的闵柔却猜到了儿子的心事。她虽然已经对这对父子非常失望,但柔顺的性格加上母子天性,让她始终还是心疼着石中坚这唯一的亲生骨肉。如今看到他终于有了心上人,闵柔在欣慰的同时也希望他能如愿以偿,于是在—旁劝说石清。   到了最后,就是一行七人共同上路,直奔福建而去。   一路上,白自在一直拉着聂云讨论武功。现如今聂云经过少林藏经阁的洗礼,不管是武功见识还是武学修养都远远超过一直窝在雪山派的白自在,所以两人的讨论很快就变成了白自在提问,聂云解答,到了最后,更是好像师父教徒弟一样。   史小翠在一旁看得眼热,忍不住也参与进来。   白自在这时才知道自己的妻子竟然背着自己创出一门专门克制“雪山剑法”的“金乌刀法”,他在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暗暗为自己乎日里的争强好胜感到后悔。   夫妻俩将往日深埋于心的想法——倾吐,倒是化解了许多陈年隔阂,感情也是蜜里调油。虽然都是白发苍苍,但那股黏糊劲却是比不少年轻人还来的夸张。   不过比起两人的夕阳红,石中坚却是满心的郁闷。      第一百一十九章:少女情怀总是诗      “白……白姑娘,你来……来……散步啊!”客栈的天井之中,石中坚鼓起勇气来到少女面前,短短几个字说得断断续续,脸上写满了紧张。   “又来了!”白阿绣心里叹了口气,微笑道:“嗯,石大哥,你还没休息呢!”   “我……我……”石中坚看到她那清丽的面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白阿绣冰雪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石中坚的心思。只是此时的她并没有像原著中被石中玉扒光衣服差点强奸的经历,所以对善良憨厚却笨嘴拙舌的石中坚毫无感觉。她身为凌霄城的小公主,本就是千娇万宠地长大,早就习惯了挑选最好的东西。   石中坚虽然也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但跟聂云比起来还是差得有些远。   “二弟,白姑娘,你们这是……”一个清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白阿绣心中一喜,连忙转过身去,脸上的客气疏离也变成了灿烂的笑容。   聂云慢慢走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下,笑道:“真巧,你们是要一起散步么?”   “不是不是!”白阿绣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刚出来恰好碰到石大哥,没有一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石中坚眼中的光芒瞬间暗淡下来,白阿绣那急着撇清关系的态度是如此明显,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聂云心中了然,继续道:“午饭吃得有些饱,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好啊!”白阿绣笑着点头,“不过石大哥刚才说有些困了,想去午睡呢!是不是啊,石大哥?”   她转头望向石中坚,背着聂云不停地使着眼色。   “我……我不困啊!”石中坚挠着头,一脸迷惘。   “你!”白阿绣急得直跺脚,“你刚刚还说你想去休息的!”   “我没说啊!”石中坚越发糊涂了。   “呵呵……好了好了,既然不困那就一起去吧!   聂云走上前来,大有深意地看了白阿绣—眼,让小姑娘瞬间红了脸。   三人出了客栈,在大街上闲逛起来。   他们此时所在的地方正是福州城,此地地处沿海,又是闽江的人海口,所以造船业十分发达,海外贸易很是繁荣,街上店铺众多,商贩云集,很是热闹。   之前聂云曾带着岳灵珊来过这里,不过当时一来武功尚未大成。二来有任务在身,所以十分匆忙,未曾细细游览,如今却是可以好好玩一下了。   白阿绣走在最前面,不时地在小摊前驻足停留,从小在大雪山长大的她,哪里见过如此繁华景象,一时间看得目不暇接,小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聂云走在她身后,随口讲解着本地的风土人情,不时回答着她提出的各种问题,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不耐之态。一路走下来,却是将自己的绅士风度和渊博知识展现地淋漓尽致,也让少女的笑容越发灿烂。   石中坚走在两人身后,看着白阿绣那灵巧如飞鸟般的身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只是依然不敢上前搭话。   “啊呀!”白阿绣忽然惊呼一声,飞快地跑到聂云身后,一把拉住聂云的袖子,颤声问道:“聂大哥,他们怎么长得这么奇怪?难道是妖怪?”   聂云抬眼望去,只见前面走来几个金发碧眼,高鼻深目,想必是来这里做生意的欧洲人。   “不用害怕,他们是来自于欧罗巴的外国人,不是妖怪,只是长得和我们不一样。唐代不是也有浑身漆黑的昆仑奴么?你看这些本地人,都不觉得惊奇。”   “欧罗巴?好奇怪的名字!”白阿绣嘟囔了一句,这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聂云的袖子,羞得连忙撒手放开。她抬头偷偷望去,却见聂云一睑平静,毫无异样,不禁心中浮起一丝失落。   “他刚才一直陪我我逛街说笑,应该只是良好教养对我客气吧?”白阿绣有些不确定地想道,“为什么他不像石大哥那样……哎呀!羞死了!   白阿绣不知想到了什么,白玉般的脸颊上瞬间飘起几朵红云,越发娇美动人。   聂云余光瞧见少女那忸怩羞涩的样子,不禁心中暗笑。对于这种单纯又受宠的小公主,一上去就大舔特舔绝对是下下之策,在展现魅力的同时又保持些许的高冷才能让她们如飞蛾扑火一样倒贴上来。   要不然为什么前世那些流浪歌手、文艺青年很受女生欢迎?   就在这时,忽听前面传来一个声音:“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咬我,我今天非要狠狠教训你一顿!”说完便听见“啪”的一声,似乎是皮鞭抽到身上。   聂云眉头一皱,向前走去,白阿绣和石中坚紧紧跟上。   走了没多远,三人拐进一条有些偏僻的小巷子。   只见一个满脸凶煞的妇人,手里拿着鞭子,正不住地抽打着蹲在面前的少女。而那女孩只是用双手护着头脸,既不求饶,也不哭喊,只是在皮鞭抽到身上的时候发出一声痛叫。旁边立着两个彪形大汉,双手叉腰,一脸戏谑地看着少女。   那妇人抽鞭子的手法似乎经过专门的训练,抽到身上只见红肿,不见皮破,看起来好像并不怎么重。不过聂云却是知道,这种手法虽然不留伤痕,但却令挨打之人十分疼痛,甚至会留下暗伤。   白阿绣心地善良,自是见不得这种事情,当即上前娇喝道:“住手!”   那妇人回头一看,见对方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禁眼前一亮,然后又看了看聂云和石中玉那不怎么魁梧的身形,便对两个大汉悄悄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小姑娘,你有什么事么?”   白阿绣见她一脸和蔼,心里倒是有些迟疑,于是语气和缓了几分问道:“你为什么打她?”   那妇人嘴—撇,似无奈又似发愁地说道:“这丫头在街上把我的东西撞掉在地上,我要见她父母好索取赔偿,她不但不听话还咬我!”   少女听了这活,立刻大喊道:“你胡……”旁边一个大汉眼疾手快,伸手在她脑后重重一击,将她打昏,然后对白阿绣点头笑道:“这丫头蛮不讲理,张嘴就爱骂人!”   白阿绣自小被父母长辈保护得很好,丝毫不知人心险恶,所以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多想,便问道:“她把你什么东西撞坏了,我帮她赔就是了!”   那妇人从腰间掏出一个纸包说道:“就是这个,你看!”   白阿绣不疑有他,上前一步,低头望去。   那妇人眼中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手猛地一扬,—蓬白色粉末扑面而来。   白阿绣猝不及防,只觉鼻中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身子顿时感到一阵酥软无力,直接向后倒去。   石中坚大吃一惊,刚要上前救护,却见聂云早已伸出左臂将白阿绣扶住,接着右手—挥,那妇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两个大汉在妇人出手时便准备扑上来对付聂云和石中坚,不想还没动手就出了意外,不由一愣。   聂云可不会迟疑,直接一脚一个,将两人踹得吐血飞出。   聂云低头望去,只见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正痴痴地瞧着他,眼中满是惊喜和羞涩。两人目光相接,少女登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将头转向一边。聂云感受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和淡淡的处子幽香,心中也是一荡。   石中坚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跑到聂云身边问道:“大哥,白姑娘她……她没事吧?”说话间声音发颤,显然十分害怕。   聂云说道:“刚才那白色粉末想必是迷药,如今她性命无忧,只是身子不能动。”   他看了看四周,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将白阿绣靠墙放下,然后说道:“白姑娘,刚才事出仓促,冒犯了!”   白阿绣面如火烧,细声道:“没……没事的。”   话虽如此,头却是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起。   刚才聂云不但搂住了她的纤腰,拇指更是不经意从她酥乳下方划过,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也足以令她心如鹿撞了。   聂云起身来到刚才被打晕的少女旁边,蹲下伸手在她脖子上推拿几下。   只听一声嘤咛,少女慢慢睁开双眼,见到身前蹲着一个人,吓得双手连撑,身子迅速向后退去。   聂云温和地道:“姑娘,别怕,坏人已经被我制服了!”   那少女惊魂未定地向四周看去,见那妇人和大汉都倒在地上,这才放下心来,一头扎进聂云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聂云先是一愣,然后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白阿绣在旁边看的心里直发酸,小嘴也噘了起来。   “白姐姐,你真漂亮,难怪石大哥一看你眼睛就发直!”被聂云救下的少女搂着白阿绣的胳膊,羡慕地说道。   “你也很美啊!这一打扮起来,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白阿绣笑着应道。   那少女此时早已不是之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模样,只见她一身淡绿罗裙,头发挽成两个丫髻,圆脸大眼,神色温柔,虽说不是明艳绝伦的绝世美女,但也是粉雕玉琢,清新可人。   两人此时都坐在马车里,旁边的史小翠和闵柔正一脸慈爱地看着她们。   当日聂云救下少女后,将那妇人叫醒,一番逼问下,聂云直接来到这伙人的老巢,将这帮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全部斩杀殆尽。   一番杀戮之后,聂云将窝点里十几名女子小孩送到官府。只有这个名叫怜儿的少女因为父母双亡,无家可归。聂云见她可怜,便将她带在身边,还恶趣味地给她改了个名字叫侍剑。   “虽然有点自欺欺人,不管也算全处全收了!”   聂云自嘲道。   不过他并不知道,这个被他救下的少女正是原著中那个温柔可爱的小丫头侍剑。如果没有聂云,她将被辗转卖至长乐帮,然后改了名字,成为石中玉的贴身丫鬟,最后惨死在丁趟手下。   如果聂云知道了,不知会不会感叹一句:“命运的齿轮还真特么会旋转啊!”   白阿绣和侍剑正在说笑,忽听车外传来聂云和石中坚的声音。   “大哥,当日你为何一定要将那些人全部杀死呢?既然他们已经知错,为何不给他们—个改错的机会?”圣母性格的石中坚想起当日那血淋淋的场面,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在他看来,只要对方认错,就没必要赶尽杀绝。   二女对视一眼,都想起那天聂云两眼赤红、杀气滔天的情景,不由都沉默下来。她们虽说不像石中坚那么圣母,但都是心善之人,当日死在聂云手下的足足有二十七人,其中有不少还是白发苍巷。纵然是被折磨过的侍剑,也有点于心不忍。   聂云沉默了一会,说道:“三弟,你性格善良,总爱把人往好里想。但大哥当年是亲眼看着我一家人被土匪杀害,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一定要杀尽天下恶人,扫除世间阴霾。有些人的坏是坏到骨头里的,你放了他,只会后患无穷。你以为他们那天求饶是为什么?他们是后悔自己没眼色,惹到我这个高手,并不是后悔自己犯的罪孽。如果那天只有你和白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她受到伤害,我……我们怎么向白老爷子他们石中坚当日被聂云从谢烟客手中救下,虽然性命无碍,但却再也无法修炼武功。这一点他虽然知道,但从来没有当回事,如今听聂云这么一说,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失去武功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沮丧道:“大哥,我真没用!”   聂云摇摇头,拍着他肩膀道:“有武功不一定是好事,有时候反而会给你招来祸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他想起自己这几年来的种种经历,可以说是满手血腥,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人江湖岁月催。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聂云感慨地吟出前世那部电影里的台词,转头却看见石中坚一脸茫然。   他笑道:“三弟,放心吧。有大哥在,一定会保护你不受伤害,你就一直这么单纯善良,挺好的!”说完双腿一夹,催动马匹向前走去。   马车里一片寂静,四个女人不断回味着聂云刚才那几句话,心中各有所思。   “聂大哥原来……原来和我一样,也没有爹爹妈妈了!”侍剑眼圈发红,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流下,“这几天他还一直开解我,哄我开心,其实他那个时候心里肯定特另IJ难受!他是华山掌门,我只是一个孤苦丫头,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原本因为英雄救美而对聂云充满感激之情的侍剑,如今已然悄悄生出了一缕情丝。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小子,还真是看得通透!”史小翠作为老江湖,自然对这八个字深有感触,心中也越发欣赏聂云。   “云儿……”闵柔则想起那个在月色下流泪思念父母的孤独少年,也许从那一刻起,她心里就留下了聂云的身影,也有了如今这份孽缘。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曾有丝毫后悔。   而白阿绣则听得有些痴了,她心中不断猜测着聂云刚才那个停顿。   “他先是说‘我’,之后才改口说‘我们’,他是什么意思呢?又是因为什么改口呢?”少女静静坐在那里,脸上—时沉思,一时羞涩,一时甜笑,—时苦恼……   这一日,几人来到东海之滨一处小渔村。   渔村中空无一人,海边连渔船也无—艘。众人挑了一间洁净的茅屋,各自坐下休息。   到了傍晚时分,忽有一名黄衣汉子,手持木桨,来到渔村之中,朗声说道:“侠客岛迎宾使,奉岛主之命,恭请华山派聂掌门、雪山派白掌门启程。”   众人闻声从屋中走出,那汉子走到聂云和白自在身前,躬身行礼,说道:“这两位想必是聂掌门和白掌门了。小人姓赵,请两位随我上岛。”   史小翠道:“我们也要同去。”   那人道:“这就为难了。小舟不堪重载。而且岛主颁下严令,只迎接聂掌门和白掌门二人前往,若是多载一人,小舟固然倾覆,小人也是首级不保。”   史小翠冷笑道:“你以为你有的选么?”说着欺身而上,手按刀柄。   那人对史小翠毫不理睬,只是对聂云和白自在道:“小人领路,两位请随我来。”说完转身便行。   众人跟随其后来到海边,只见水里泊着一艘小舟。这艘小舟既窄又短,坐下三个人也有点勉强更别说第四个人了。   石清几人面面相觑,史小翠自是不肯罢休,奈何那汉子一不怕死,二不松口,最后只得放弃了一同上岛的念头。   聂云早知如此,便笑着对石清几人道:“那侠客岛几十年来从未被人发现,可见位置相当隐秘,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根本找不到。既然岛主如此安排,我们也只能客随主便了。”   史小翠眼圈一红,对白自在大喊道:“老头子,我在这里等你三个月,到了明年三月初八,你若不到这里会我,我便跳在海里死了。”   白自在也是心中凄凉,他不想让妻子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转身背对着她说道:“老婆子,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要死了,阿绣怎么办?你记得一定要把她平安送回凌霄城去!”   聂云笑道:“史婆婆,你放心,我一定把老爷子全须全尾地带回来!父亲,母亲,你们也不用担心,安心等待便好。”   石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凝重道:“云儿,此去岛上,万事小心。”   闵柔也走上前,眼中珠泪盈盈,她用尽所有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要扑到聂云怀里,颤声道:“云儿,我……我们都在这里等你,你不要忘了!”   聂云笑着点头。   白阿绣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挣扎,突然喊道:“聂大哥,我……我也一样在这里等你三个月。   你如不回来,我就……也跟着奶奶跳海。”   其余几人脸色顿时一变,史小翠和闵柔都是一声长叹,石清眉头微皱,石中坚和侍剑都是脸色暗淡,那白自在则是恨恨瞪着聂云。   聂云叹了口气,苦笑道:“白姑娘,我只是一名浪子,你又何苦如此?”   “谁让那日你……你……”她低下头去,神情有些忸怩,然后又抬起头道:“总之,你记住,我说到做到。”她双眼直直盯着聂云,丝毫没有回避之意。   两人对望片刻,聂云道:“白姑娘,虽不知你为何垂青于我,但能听到这句话,我已是三生有幸。就算为了让你活下来,我也一定会回来的,你好好保重。”说完转身跳上船去。   白自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随他一起上了船。   黄衣汉子踏人小舟之中,划动木浆,小舟载了三人,慢慢飘离海滩。接着他掉转船头,扯起一张黄色三角帆,吃上了缓缓拂来的北风,向南进发。   岸上众人站在海滩边的悬崖上痴痴凝望,直到那船渐渐变小,终于再不可见。闵柔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侍剑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着:“老天爷,求你保佑聂大哥平安归来,我什么也不求,只求能在他身边做个小丫鬟就心满意足了。”   史小翠搂住自阿绣,低声道:“傻孩子!”   白阿绣将头靠在祖母肩上,眼中流出泪水,脸上却带着微笑道:“他说会为我回来的。”她将那个‘我’字咬得很重……      第一百二十章:梅芳姑是我杀的      小船之上,聂云和白自在相对而坐,一个一脸苦笑,一个吹胡子瞪眼。   “咳咳……”聂云干咳一声,说道:“那个……老爷子,这个真不怪我啊!我和阿绣从未单独相处过,而且每次见面都是规规矩矩的!”   白自在呸了一声,气道:“狐狸尾巴一下子就露出来了,还阿绣?谁让你叫这么亲密的!”   聂云耸耸肩,不说话了。   白自在越看越气,破口大骂道:“看你白白净净,居然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还敢勾引我孙女!”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聂云直接一套否认三连,“我三弟才是一见到阿……嗯……自姑娘就挪不开眼,怎么说是我勾引呢!”   “哼!”白自在也知道聂云说的是实情,但就是气不过疼爱了十几年的小孙女就这么被人偷了心。   聂云贼贼一笑,继续道:“老爷子,我聂云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无论武功、长相、地位,在武林里也算排得上号了,既然白姑娘已经……l嘿嘿……您老就不考虑考虑?”   “滚蛋!几句话就想骗走我家阿绣,门都没有!”   白自在看着聂云那张笑脸,恨不得脱鞋在他脸上狠狠扇几下。不过话里已经有了松动之意一一几句话不行,那再加上其他东西呢?   聂云摸摸鼻子,见好就收。   小船在海中航行了三日,到第四日午间,黄衣汉子指着前面一条黑线,说道:“那便是侠客岛了。”   闭目养神的两人都站起身来,极目望去,白自在面上露出紧张之色,聂云却是一派云淡风轻。   上岛后,自然有人前来迎接。两人穿山越林,进人瀑布,来到迎宾馆前。   迎接的黄衣汉子躬身道:“聂掌门,你的房间在左边第一间,白掌门,你的房间要稍远一点,请随我来。”   白自在上了岛后反而镇定很多,此时也不多问,直接随他而去。走了几步,他回头说道:“臭小子,万事小心,阿绣的事我们还没完呢!”   聂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当即笑道:“老爷子也是一样,到时我们还要给你敬酒呢!”   白自在没想到聂云如此无赖,伸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愤愤地甩了一下袖子,转身走开。   聂云转身进了给自己安排的石洞,里面桌椅俱全,火烛明亮,一名小童奉上清茶和四色点心。   聂云也不客气,手抓口嚼,吃了个风卷残云,一件也不剩,—壶清茶也喝了大半。   在洞中坐了一个多时辰,忽听得钟鼓丝竹之声大作。那引路的汉子走到洞口,躬身说道:“岛主请聂掌门赴宴。”   聂云站起身来,跟着他出去。两人穿过几处石洞后,但听得钟鼓丝竹之声更响,眼前突然大亮,只见一座大山洞中点满了牛油蜡烛,洞中摆着一百来张桌子,宾客正络绎进来。数百名黄衣汉子穿梭般来去,引导宾客入座。所有宾客都是各人独占一席,亦无主方人士相陪。   众宾客坐定后,乐声便即止歇。聂云四下望去,一眼便见到白自在,只因他身材颀长,坐在众人之间颇有鹤立鸡群之感。   突然间大厅角落中一人走到白自在面前说道:“姓白的,你怎么也来了?”   那人须发皆白,也是个老头儿,腰间缠着一条黄光灿然的金带。   白自在两服一翻,没好气地道:“你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那人急得直跳脚,连声道:“你若来了,小翠怎么办?”原来他正是苦恋史小翠多年的丁不四。   白自在这段时间和妻子蜜里调油,早已将陈年往事一一说开,自然知道这丁不四不过是单相思,但听到他叫出妻子闺名,心中也是火大,当即骂道:“丁老鬼,你给老子闭嘴,她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她当初一门心思嫁给我,跟我夫妻恩爱几十年,现在孙女都能嫁人了,你还不死心,真不要脸!”   丁不四平生最大憾事便是史小翠舍弃他选择白自在,如今伤疤被揭破,心里恼羞成怒,当即就要动手。   忽然西边角落中一个嘶哑的女子口音冷笑道:“哼!丁不四,你还真是不要脸!嘴上对史小翠一片至诚,背地里又跟我姐姐生下个女儿!”   霎时间丁不四满脸通红,神情狼狈之极,转身问道:“你……你……你是谁?怎么知道?”   “她是我亲姐姐,我怎么不知道?那女孩儿呢,死了还是活着?”那女子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只见她身材矮小,脸上蒙了一层厚厚的黑纱,容貌瞧不清楚。   丁不四一头冷汗,颓然不语。   那女子厉声问道:“那女孩儿呢?死了还是活着?   快说。”   丁不四喃喃地道:“我……我怎知道?”   那女子道:“姐姐临死之时,命我务必找到你,问明那女孩儿的下落,要我照顾这个女孩。   你……你这狼心狗肺的臭贼,害了我姐姐_生,却还在记挂别人的老婆。”   丁不四脸如土色,无言以对。   那女子厉声道:“到底那女孩子是死是活?”   丁不四道:“二十年前,她是活的,后来可不知道了。”   那女子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丁不四无言可答,只道:“这个……这个……可不容易找。有人说她到了侠客岛,也不知是不是。”   聂云看过原著,自然知道这女人正是梅芳姑的亲生母亲—一梅文馨。他嘿嘿冷笑,只当看猴戏。   突然间钟鼓之声大作,一名黄衫汉子朗声说道:“侠客岛龙岛主、木岛主两位岛主肃见嘉宾。”   众人心头一震,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中门打开,走出两列高高矮矮的男女来,右首的一色穿黄,左首的一色穿青。那赞礼人叫道:“龙岛主、木岛主座下众弟子,谒见贵宾。”   两列弟子分向左右一站,一齐恭恭敬敬的向群雄躬身行礼,众人也是急忙还礼。   细乐声中,两个老者并肩缓步而出,一个穿黄,一个穿青,那赞礼的喝道:“敝岛岛主欢迎列位贵客大驾光降。”   龙岛主与木岛主长揖到地,群雄纷纷还礼。   那身穿黄袍的老者哈哈一笑,说道:“在下和木兄弟二人僻处荒岛,今日得见众位高贤,大感荣宠。只是荒岛之上,诸物简陋,款持未周,各位见谅。”   身穿青袍的木岛主道:“各位请坐。”   众人这才分清两人,只见那龙岛主须眉全白,脸色红润,有如孩童;那木岛主的长须稀稀落落,兀自黑多白少,但一张脸却满是皱纹.待群雄就座后,龙木两位岛主才在西侧下首主位的一张桌旁坐下。众弟子却无座位,各自垂手侍立。   各人一就座,岛上执事人等便上来斟酒,跟着端上菜肴。每人桌上四碟四碗,八色菜肴,鸡、肉、鱼、虾,煮得香气扑鼻,似也无甚异状。   龙木二岛主举起酒杯,说道:“请!”二人一饮而尽。   众人见杯中酒水碧油油地,虽然酒香甚洌,心中却各自嘀咕:“这酒中不知下了多厉害的毒药。”大部举杯在口唇上碰了一碰,并不喝酒,只有少数人心想:“对方要加害于我,不过举手之劳,酒中有毒也好,无毒也好,反正是个死,不如落得大方。”当即举杯喝干,在旁侍候的仆从便又给各人斟满。   龙木二岛主敬了三杯酒后,龙岛主左手一举。   群仆从内堂鱼贯而出,各以漆盘托出一大碗热粥,分别放在众宾客面前。   众人均想:“这便是江湖上闻名色变的腊八粥了。”只见热粥蒸气上冒,兀自有一个个气泡从粥底钻将上来,一碗粥尽作深绿之色,瞧上去说不出的诡异。   龙岛主道:“各位远道光临,敝岛无以为敬……”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旁边一阵响动。   众人循声望去,尽皆愕然。   只见聂云端起粥碗,唏哩呼噜喝得不亦乐乎。   转眼间一碗喝完,聂云将碗递给一旁的仆从,说道:“味道不错,还有没有?   那仆从想是从未见过有人这般大胆,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聂云撇撇嘴,摇头道:“真够小气的!”   “哈哈哈……好一个少年英雄!”上首穿来一阵痛快的笑声,正是龙岛主。   那木岛主也是捻须微笑,不住点头。   聂云起身拍拍肚皮,说道:“粥也喝了,快带我们去看那首《侠客行》吧!”   此言一出,侠客岛众人皆是脸色大变,两位岛主惊呼道:“你怎么知道?”   “这武林之中,我不知道的事并不多。比如……”   聂云晃了晃脑袋,转头看向刚才喝问丁不四的蒙面女子,“梅文馨,一把年纪还装神弄鬼,无聊不无聊!”说着脚下闪过一道电光,人瞬间消失不见。   梅文馨被他道破身份,正自惊疑,忽觉脸上一凉,蒙面黑纱已经被揭去了。她定睛一看,却见聂云正笑嘻嘻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方黑纱。   “鬼啊!”梅文馨一声尖叫,连连向后退去。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心中都是震惊不已,刚才聂云展露的速度宛如电光火石,任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人能做出来的。   丁不四道:“文馨,文馨,果然是你!你……你怎么骗我说已经死了?”他—边说一边走到梅文馨身边,伸手将她扶住。   此时梅文馨哪里还有刚才喝问丁不四的气势,只见她面色苍白,牙齿咯咯作响,两眼直直地望着聂云,不停地喊道:“鬼,有鬼!”   聂云将面纱丢在地上,脚下又是一道银光,人瞬间回到了原地。他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轻轻一抿,赞道:“好酒!”   龙、木两位岛主虽然也对他的轻功倍感震惊,但却更关心聂云如何知道‘侠客行’这件事。   二人快步来到聂云身边,两眼发亮地看着他,龙岛主当先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如何知道‘侠客行’之事?”   聂云又喝了一杯酒,笑道:“知道就是知道,何必多问。你们赶紧把话跟他们说清楚,然后带我去就是了。”   二人激动地连连点头,当即三言两语将侠客岛的秘密和盘托出。众人只听得面面相觑,将信将疑,人人脸上神色十分古怪。   过了好半晌,丁不四大声道:“如此说来,你们邀人来喝腊八粥,纯是一番好意了。”   龙岛主道:“全是好意,也不见得。我和木兄弟自有一片自私之心,只盼天下的武学好手群集此岛,能助我兄弟解开心中疑团,将武学之道发扬光大,推高一层。但若说对众位嘉宾意存加害,各位可是想得左了。”   丁不四冷笑道:“你这话岂非当面欺人?倘若只是邀人前来共同钻研武学,何以人家不来,你们就杀人家满门?天下哪有如此强凶霸道的请客法子?”   龙岛主点了点头,双掌一拍,道:“取赏善罚恶簿来!”便有八名弟子转入内堂,每人捧了一叠簿籍出来,每一叠都有两尺来高。龙岛主道:“分给各位来宾观看。”众弟子分取簿籍,送到诸人席上。每本簿册上都有黄笺注明某门某派某会。   丁不四拿过来一看,只见笺上写着“六合丁氏”   四字,心中不由得一惊:“我兄弟是六合人氏,此事天下少有人知,侠客岛孤悬海外,消息可灵得很啊。”翻将开来,只见注明某年某月某日,丁不三在何处干了何事;某年某月某日,丁不四在何处又干了何事。虽然未能齐备,但自己二十年来的所作所为,凡是荦荦大者,簿中都有书明。   丁不四额上汗水涔涔而下,偷眼看旁人时,大都均是脸现狼狈尴尬之色。   过了一顿饭时分,龙岛主道:“收了赏善罚恶簿。”   众弟子正待将簿籍收回,丁不四忽然喊道:“不对!为何这小子没有?”众人看向他手指的方向,发现聂云身前竟是空无一物。   龙岛主叹道:“原来是聂掌门,我早就应该猜到的!”   木岛主道:“聂掌门横空出世,以弱冠之龄斩杀东方不败和少林方证大师,最后更逼得少林封山百年,偏偏我侠客岛用尽诸多办法,都探听不到他的武功到底从何而来,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丁不四听了这话,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前不久在嵩山大会上出尽风头的聂云。有道是人的名树的影,聂云虽然年轻,但所作所为无一不是惊世骇俗,展现出的武功更可称得上是天下无敌。以前他以为不过是以讹传讹,如今见识过聂云那鬼魅般的轻功,方才知道名不虚传。   聂云含笑不语,只是轻轻把玩着手中酒杯,越发让人觉得神秘。   丁不四沉默良久,又道:“既然侠客岛消息如此灵通,在下向龙岛主打听一个人,有一个女子,名叫……名叫这个芳姑,听说二十年前来到了侠客岛上,此人可曾健在?”   龙岛主道:“这位女侠姓什么?多大年纪?是哪一个门派帮会的首脑?”   丁不四道:“姓什么……这可不知道了,本来是应该姓丁的……”   梅文馨此时也清醒过来,尖声说道:“就是他的私生女儿。这姑娘可不跟爹姓,她跟娘姓,叫作梅芳姑。”   “梅芳姑已经被我杀了!”聂云忽然说道。   丁不四和梅文馨闻言都是一惊,梅文馨破口大骂道:“小混蛋,你胡说什么?那梅芳姑二十年前就已销声匿迹,你那会还没出生,居然信口雌黄!”   聂云嘿嘿一笑,对龙岛主说道:“梅芳姑,今年三十九岁,丁不四与梅文馨的私生女,习得丁梅两家武学,年纪轻轻就成为梅花拳掌门人,相貌美丽,多才多艺,因求情场失意,于十八岁后隐居于豫西卢氏县东熊耳山之枯草岭。龙岛主,你让弟子查一查,看我说得对不对?”   龙岛主向站在右侧第一名的黄衫弟子道:“快去查来。”   那弟子道:“是。”转身人内,捧了几本簿子出来,翻了几页后,脸上浮现惊奇之色。   他看了聂云—胡艮,说道:“聂掌门所言与我侠客岛的记录分毫不差,连隐居之地也是一模一样。’丁不四和梅文馨面色大变,梅文馨恶狠狠地对聂云道:“你怎么知道她在熊耳山隐居?你真的杀害我女儿?她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聂云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恨我义父不愿娶她,竟然趁着我义父外出,我义母身体虚弱之时将还未满月的三弟抢走,害得他与我义父义母分离十几年。抢走之后又不好好抚养,整日连打带骂,还叫他狗杂种。我三弟和父母相认后,她还不死心,居然安排高手偷袭,害得我二弟惨死,三弟武功尽废,这样的人不该杀么?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你胡说!”梅文馨根本不相信聂云的话,“我女儿温柔贤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温柔贤淑?哼哼……你可知道我义父义母是什么人?”聂云语气冰冷,眼中透出无尽杀机,“就是你女儿恨之入骨的‘黑白双剑’——石清、闵柔。”   “什么?”梅文馨身子猛地一颤,她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当年的事,更知道梅芳姑性子里的执拗和偏激,所以听聂云这么一说,心里知道他刚才的话多半是真的了。   “你杀我女儿,我要你偿命!”梅文馨满面狰狞地冲着聂云扑了上来。   丁不四心中对她们母女俩一直心存愧疚,此时听到女儿死在聂云手上,也是悲痛不已,当即也是双掌翻飞,直对着聂云胸口袭来。   聂云冷笑一声,竟是不闪不避,任由两人的招式打在自己身上。   只听轰的一声,丁不四和梅文馨连退几步,两人都是面色惨白,双手微微发颤,梅文馨功力较弱,右手软软垂下,竟是手腕被震脱臼了。   反观聂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毫发无伤。   围观人群中有人惊呼道:“这……这是少林寺的金刚不坏神功,他居然已经练到如此高深的境界!”   聂云拔出长剑,说道:“让你们打一下,知道差距,也能死得心安了!”   丁不四知道不妙,连忙抓起梅文馨向后甩去,同时大喊道:“快走!”同时运起全部功力向聂云扑去。只见他双掌如刀如剑,如枪如戟,掌风过处,围观众人只觉气也喘不过来,脸上如被刀削,甚是疼痛。   梅文馨被丁不四用力一甩,知道丁不四是舍身帮她脱险,心中悲苦不已。   “聂云,杀夫杀女之仇,我梅文馨一定要报!”   泪水模糊了视线,梅文馨头也不回地朝外跑去。   只是没走多远,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跑那么快干什么,一家人去地下团聚不好么?”   梅文馨听出正是聂云,心中一横,当即拔剑向后刺去。   聂云右手伸出,用食指中指夹住剑尖。   梅文馨倒也干脆,直接撤剑一脚撩阴腿踢了过来。只是脚刚抬起就觉得咽喉一疼,紧接着浑身都没了力气。   鲜血顺着她的脖子不断滴下,刚才被聂云夹住的长剑已经将她的脖子刺穿。   梅文馨一手抓着脖子,一手徒劳地向前伸去,眼中浮现恶毒之色,似乎想要对聂云发出诅咒。   聂云轻轻吹了口气,梅文馨身子向后倒去,两眼犹自瞪得溜圆。   丁不四躺在聂云身后不远处,同样死不瞑目。      第一百二十一章:太玄经      聂云回到自己座位上,四周一片寂静。   龙、木二位岛主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们有种预感——聂云就是能破解石壁武功的人。   白自在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丁不四的武功他是知道的,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起码跟自己打上个把时辰是没问题的,而且自己就算赢也只能将其打退。   如今这样一个高手就被聂云像杀鸡一样轻易干掉,还搭上一个梅文馨……白自在想起自己之前想要动手教训聂云的事,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凉。   聂云又喝了一杯酒,起身道:“龙岛主,事不宜迟,快带我们去领略一下你口中的绝世武功吧。”   龙岛主和木岛主一齐站起,龙岛主道“诸位英雄,请随我来。”   四名弟子上前抓住屏风向两旁缓缓拉开,露出一条长长的甬道。   龙木二岛主齐声道:“请!”说完当先领路向里走去。   聂云毫不犹豫地起身跟上,其余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大部分人都跟着走了进去.只有十余人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行出十余丈,众人来到一道石门之前,门上刻着三个斗大古隶:“侠客行”。   一名黄衫弟子上前推开石门,说道:“洞内有二十四座石室,各位可请随意来去观看,看得厌了,可到洞外散心。一应饮食,各石室中均有置备,各位随意取用,不必客气。”   聂云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身子一闪便冲了进去。   洞内的石室里都是之前从大陆来岛的高手,一个个不是手舞足蹈就是冥思苦想,活像一群疯子。   “简直就是一座精神病院!”聂云吐槽了一句,当即走进其中一座石室。   前世看过原著的聂云当然不会像他们一样傻呵呵地分析文字含义,走进石室后只是凝神观看那笔画方向。   这《太玄经》的载体是李白的《侠客行》一诗,全诗共二十四句,包含剑法,掌法、拳法、身法.吐纳、总纲六个部分,创出这门武功的人将各类招式和运起法门全部用笔画表现出来,若是—味追求诗句含义,才是人了歧途。   这门武功练成后,全身经脉融会贯通,各处穴道相互串联,内息在身体里再无阻碍,如江河奔腾,连绵不绝。出招时身随意动,意随神摆,指、掌、拳、脚,轻功、兵刃、擒拿、搏击各种招式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身体在对敌之时无需思索便会自行做出最适合的反应。   “这倒是和龙珠里的自在极意功很相似啊!”聂云想起书中对于石中坚练成之后的描写,心中不禁冒出一个想法。   聂云飞快地进出着一个个石室,将整首诗的刻痕全部默记于心。龙、木两位岛主一开始还满心期待地跟在他身后,但见他每个石室都是匆匆而过,不禁大失所望。   龙岛主摇头道:“到底是年轻人,比不得成名多年高手沉稳。”   木岛主也是叹了口气。   聂云走出最后—个石室后,找了一个空地盘膝而坐,身体里的玄灵玉碟慢慢旋转起来。石壁上那些字迹慢慢被分解成—个个笔画,之后各自延展放大,形成一个个独立却又相互关联的图形。   “截教的教义便是有教无类,教化众生。这太玄经练到大成可将诸般招式全部融合,形成身体记忆。”聂云不断思索,眉头紧皱,他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武学之道,在于精,在于博,更在于融,天高地阔,万物生干期司,融于其内。”   独孤九剑、札刀大法、田伯光的快刀、五岳剑法、松风剑法、辟邪剑法、雪山剑法、少林七十二绝技、侠客岛前人石刻……聂云不断回忆着自己出道以来所见识过的诸多武功。   除此之外,还有他在少林藏经阁内阅览过的诸多武功。少林寺之所以被称为武学正宗,不光是因为七十二绝技,更是因为历代高僧不断吸纳研习别派武学,积累雄厚。寺中的达摩院专研本派武功,般若堂却专门精研天下各家各派武功。少林弟子行侠江湖,回寺参见方丈和本师之后,先去戒律院禀告有无过犯,再到般若堂禀告经历见闻。别派武功中只要有一招一式可取,般若堂僧人便笔录下来。如此口积月累,可以说对天下各门派武功了若指掌。   不过少林寺虽然博览天下武学,但人力毕竟有限,数百年的武学积累光是尽阅—遍就已经很不容易,想要全部了解更是天方夜谭。所以般若堂高僧众多,每人各自研习一门或多门武功,有强敌来犯时便全部上场,无论对方用什么招式,少林寺都有应对之人。   但谁能料到聂云这个挂逼横空出世,想学的武功一学即会,想记的武功过目不忘,凭一人之力生生将少林寺近千年的积累全部吸纳,如今全部化为助他成长的养分。   玄灵玉碟将记录下的诸般武学招式不断释放出来,不断化人那太玄经的图形里。而那些图形也随之不断变幻壮大,散发出的金光也越发耀眼。   太玄经,太者物之极也,玄者妙之极也。正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太玄经可以说是一门包罗万象的武功,而且它没有终点,可以将天下任何门派的武学招式化人其中,成为修炼者自己的武功。从这一点来看,倒是有点像《天龙八部》里的天山折梅手。   只是天山折梅手和独孤九剑一样,更注重破解招式,寻找破绽。而太玄经则在于吸纳融汇,化为己用。修炼太玄经只是基础,而不断丰富武学见识才是让它不断变强的方法。   聂云体内真气不断在周身穴道经脉中游走,他天生便是百脉俱通,所以并不会像原著中石中坚那样不时感到某个穴道发热,而是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人,无路不通。   渐渐的,他体内真气运行速度越来越快,竟渐渐发出大河奔流一样的声音。此时他再也坐不住,当即起身将脑中诸般招数一-使了出来,脚下也运起轻功,在石洞内不断转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石室中沉迷武学的众人皆被他的动静惊醒,纷纷走出查看。   只见聂云在洞中越走越快,各种精妙招数层出不穷,掌剑拳脚,指法擒拿,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体内的真气流动声也越来越大,最后更如响雷一般。   众人见此情状无不变色,龙、木二位岛主对视—眼,均是又惊又喜。   随着时间的推移,聂云转圈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众人被逼得不断后退,最后更全部逃出洞外。   白自在心中焦急,连声喊道:“聂云,聂云!”   不过此时聂云早已沉浸在这玄妙的境界之中,哪里能听到他的呼唤。   众人站在远处,只听得洞内轰隆声不断,洞口砂石也不断落下,不由面面相觑。   一人忽道:“这……这山洞不会被他震塌吧?”   他话音刚落,众人就听头上哗啦啦一阵乱想,抬头望去,只见数块大小不一的石头从洞顶落了下来。   众人一声大喊,全部朝外跑去。白自在有心想冲进去救聂云,奈何势单力薄,只能不断被人流裹挟着向外冲去,只能无助地大声呼喊着聂云的名字。   “聂云,你这个臭小于赶紧出来啊!”想起离别前孙女那决绝的话,白自在又急又气,一把白胡子被他扯得乱七八糟。   众人跑到大厅后方才停下,各自气喘吁吁。   只听那石洞方向不断传来轰隆之声,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安静下来。过了—会,声音再次想起,这一次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众人不愿散去,全都坐在大厅耐心等待。   如此多次往复,直到第二天正午时分才彻底安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好奇之色,部想去看看究竟,但又对之前的落石心有余悸。   二位岛主和白自在却是管不了那么多,当即向石洞方向奔去。不过三人刚一动身,就听那里传来一阵大笑。   听出发笑之人正是聂云,他们不禁松了一口气。   白自在大喊道:“聂云,你小子没事吧?”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赢。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炬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随着一首《侠客行》,聂云缓缓走近,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股逼人的气势。每读一句,他的气势就增强一分,到了最后,众人只感觉自己好像面对着一把锋利的长剑,那长剑寒光闪烁,似乎稍—挥动便可劈山断海,斩天破地。   “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众人各自惊奇不已,有些功力较弱者甚至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聂云似乎察觉到众人的情况,微微一笑,气势突然消失不见。   龙、木二位岛主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聂云。   龙岛主道:“聂帮主,你……”   聂云点点头,嘴唇微动。   龙、木二位岛主先是面色震惊,接着又转为恍然大悟,最后则变成一抹苦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唉,四十年的光阴,四十年的光阴!”木岛主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颓败之色。   龙岛主望着老友那雪白的头发,苦笑道:“白首太玄经,自首太玄经啊!原来到头来,我们都错了!”   众人心中疑惑,有人当先问道:“二位岛主,发生了什么事?”   更有人从刚才的景象中猜到了什么,对聂云喊道:“聂掌门,莫非你已经练成了石壁上的武功?”   聂云没有理会,只是伸出两手食指分别点在龙、木二位岛主的额头上。   二人脸上先是一阵茫然,然后各自瞪大双眼。   过了半盏茶的工夫,聂云撤去双手,二人对视—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惊喜。   龙岛主刚要开口,聂云抬手止住,转头对自自在道:“老爷子,我们也该回去了!”说完当先朝洞外走去。   众人没有得到答案,怎肯放他离开,连忙喊道:“小子,快说,你刚才做了什么?”几名性急之人更是直接伸手朝他肩头抓来。   聂云冷哼一声,将袖子向几人一甩,来人便如同被飞驰的奔马撞上一般飞了出去。等到落地之时,出手之人的胸口全部塌陷进去,眼珠凸出,口吐鲜血,竟是全部没了气息。   这一手当即将众人镇住,聂云回过头来,不屑地说道:“自己学不会,看着别人学会还眼红嫉妒,真是无耻又无能!”   众人闻言都是心中愤懑,但慑于他之前出手的威力,竟无一人开口。   聂云两眼逐一扫过众人,每到一处那里的人便感觉到一股宛如实质的杀意,顿时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聂云说道:“原本还想着将那石壁留下给你们参详,现在看来,你们根本不配!”说着脚下闪过一道银光,人瞬间消失不见。   众人正在纳闷,忽听石洞方向传来一阵阵岩石崩裂之声。   人群中有心思灵敏的,当即大叫道:“不好,他要毁去石壁!”   众人闻言顿时反应过来,当即朝里面冲去。只是等他们进去后,各间石室俱已倒塌,壁上图谱尽皆损毁。   聂云站在一旁,轻轻拍打着身上的浮尘。   有人忍不住,当即喝道:“聂帮主,你学会了却不让别人学,未免太霸道了吧!”   聂云冷笑道:“我要走的时候你们不让走,那时你们怎么不觉得自己霸道!现如今惹了我,就是这下场!谁若不服,上来一战!”   又有一人喊道:“聂掌门,莫非你想要和天下群雄为敌么?”众人闻言,都跟着鼓噪起来。   “天下群雄?我看是乌合之众!”聂云嘲讽地说道,“五岳剑派尊我为盟主,少林寺被我一人一剑杀得封山百年,武当派欠我天大人情,日月神教及下属江湖豪客全部归人华山门下,你们觉得天下间还有谁敢与我为敌?”   “我侠客岛惆c从今往后也尊奉聂掌门号令,但凡有对聂掌门不利者,皆是我侠客岛的敌人!”   龙岛主说道。   “不错!从今日起再无侠客岛之名,只有华山派侠客堂!”木岛主也附和道。   众人闻言,心中都泛起一阵无力之感。   白自在看着宛如武林至尊的聂云,脑中忽然想起他在船上跟自己说的话:老爷子,我聂云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但无论武功、长相、地位,在武林里也算排得上号了……   “这小子……哪里是排得上号,简直是笫一号!”   白自在想起自己的孙女钟情于这样的人物,好像心里也不怎么排斥了。   侠客岛家大业大,自然不可能说走就走。聂云告别二位岛主,和白自在坐船原路返回。   一路上,白自在彻底化身好奇宝宝,各种问题层出不穷。聂云倒也没有藏私,——为其解答。   这一次上岛前后待了不到五天,聂云等小船靠近他们出发的海岸时,已经是腊月十四。   上得岸来,两人便运起轻功直奔渔村而去。走到村口,忽听得里面传来兵刃交击之声,中间还夹杂着呼喊之声。   聂云眉头一皱,雷神疾行,瞬间来到现场,白自在也运起轻功跟在身后。   只见两个白发老头正和石清夫妇和史小翠交手,那两人虽然以二对三,但却牢牢占据上风,石清肋下鲜血淋漓,显然已经受伤。   白阿绣则和一名绿衣少女战成一团,那少女一脸得意,出招狠辣,逼得白阿绣连连后退。   侍剑躲在树后,眼中满是着急。   聂云心头火起,直接来到白阿绣身前,一手拉起她的手向后一甩,一手抓住少女刺来长剑用力一扭,竟将那精钢长剑扭成了麻花。   少女面露震惊,一掌朝聂云脸上打来。聂云左手—掠,将她右臂拦在一边,右手疾探而出,直接抓上她的脖子,生生将少女提了起来。   “啊!”少女惊叫一声,只觉掐住脖子的大手传来一股巨力,好像下一刻便要将她脖子扭断。   聂云抬眼望去,只见那少女一张清丽白腻的脸庞,小嘴嫣红,双眼明澈,竟是个明艳绝伦的美人。只是她此刻被自己抓在手中,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少女一脚朝聂云小腹踢去,聂云嘿的一声,身子微侧,像打铁一样将少女向地上按去。   只听轰的一声,尘土飞扬,那少女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晕死过去。   聂云顺手点上她的穴道,又将她脚腕、手腕关节全部卸掉,这才回身看向白阿绣。   白阿绣一双妙目凝视着聂云,目光中露出无限的喜悦。   聂云冲她微微一笑,转头朝石清等人冲去。   侍剑冲上前来扶住白阿绣,大声喊道:“姐姐,是聂大哥,是聂大哥啊!”她一边说一边跳,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是,他回来了,就像他答应我的一样!”白阿绣喃喃说道,眼眸含泪,笑靥生春,说不出的娇美动人。   此时白自在也赶到现场,拔剑和妻子并肩作战,瞬间改变了战局。   石清身上压力—轻,身子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一旁剧烈地喘息着。   聂云余光瞧见后,心中不由矛盾起来:这个便宜干爹,到底要不要顺手除掉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是你的主人      石清可不知道自己的便宜儿子正在天人交战想干掉自己,他喘息了几下,再次冲了上去。   那两个老头见到少女被聂云一招擒下,自是惊怒不已,其中一个大喊道:“丁趟,你怎么样?   混蛋,我要杀了你!”他一边喊一边加快进攻的速度,想要脱身去救少女。   只是如今有了自自在加入,他的雪山剑法和史小翠的金乌刀法相互援助,彼此呼应,威力明显增加。石清虽然受伤,但和闵柔夫妻多年,配合自然也是默契无比。再加上白阿绣已经获救,四人没了后顾之忧,更是妙招频出,将两个老头逼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聂云见状也没出手,只是抱着胳膊在一旁观战。   想想刚才脑中瞬间产生的杀念,他不禁有些感慨—随着武功的增长,自己似乎越来越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了。   “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好好放松一下,这种心态实在有点不正常。”聂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再次看向交战双方。那两个老头长相颇为相似,聂云想到刚才被自己制服的少女,心中不禁有了猜测。   “丁不二,丁不三,”聂云大声喊道,“你们那个不着调的弟弟丁不四已经被我杀了,包括他的姘头梅文馨,私生女梅芳姑也都跟他一起去见阎王了!”   此言一出,交战中的几人都是一愣,史小翠和石清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你胡说!”之前怒骂聂云的老头也就是丁不三厉声喊道。   聂云微微一笑,拿出一条黄光灿然的金带,笑道:“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三弟!”丁不三面色大变,瞬间连出几掌。   旁边的丁不二也是两眼发红,招式越发狠辣。   石清听到梅芳姑被杀,一时有点恍隐,竟然没有躲开,被丁不三连续击中胸口、小腹,整个人向后飞去,嘴里鲜血狂喷。   阂柔惊呼一声,连忙撤剑向丈夫跌倒的方向奔去。   聂云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位义父居然还是个痴情种,他身子一闪掠了过去,人还没到便运起观音乱打了过去。   丁不二和丁不三一时间只觉眼前掌影变化万千,而且每一掌都是势大力沉,难辨虚实。他们纵横江湖几十年,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招式,不由心中有些慌乱,只得死死守住要害。   砰……砰……砰……不过一个照面,两人身上已经中了十几掌,整个人宛如两个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   “这小子居然还精通掌法!”史小翠心中一惊,刚才聂云那几下看似轻描淡写,却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招式,都可以说是完美无缺。   聂云看着地上两个老头,不屑道:“不二不三不四,呵呵……干脆改名叫不堪一击算了!”说完连忙来到石清身边。   闵柔扶着石清,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抬头道:“云儿,快来看看你爹的伤势!”   此时石清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轻微起伏,说他是死人也不为过。   聂云蹲下身来,轻轻握住石清的手将内力渡了过去,并仔细探查起他的伤势。   半晌后,石清脸色稍稍好转,但仍然不省人事。   聂云松开手,摇头道:“胸骨断裂,丹田破碎,经脉也有多处损伤严重,只怕……只怕就算能活下来,也要常年卧床,无法行动。”   “什么?”阂柔和石清纵然如今被聂云弄得夫妻情淡,但十几年相处下来,哪是那么轻易就彻底放下的。如今听到丈夫可能成为废人,心中自是悲痛不已。   他看了眼闵柔的神色,漫不经心地说道:“刚才那个老头虽然招式狠毒,但爹也不至于躲不过去啊!怎么我看着他当时神不守舍,完全忘了自己还在与人交战!”   阂柔闻言一愣,想了一下之前石清不太对劲的反应,又联想起之前聂云的话,心中冒出一个念头:难道师兄对那梅芳姑一直念念不忘,以至于听到她的死讯大受打击,所以才会被打中。   想到这里,闵柔顿时觉得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她低头再看丈夫那副惨样,原本的悲痛伤心全部化为了鄙视和愤怒。   丁踏好像做了—个梦,在梦里她被一个俊朗非凡的男子一招制住,掐着脖子提了起来。而且那人对她的美貌丝毫不动心,竟然重重地将她砸在地上。   “啊!”少女惊叫一声,睁开两眼。   抬眼望去,自己正躺在一间卧室的床上,桌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原来是做梦!”她喃喃一句,想要起身,却感觉自己好像生了病,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丁挡心中大惊,连连运气。   只是往日那如臂使指的内力此时好像全部消失—般,没有丝毫动静。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丁趟转头望去,却见梦里那个男子施施然走了进来。   “哎呦,醒了!果然是年轻人,底子好!”男子见丁趟正定定地望着他,不禁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既然醒了,那也可以办正事了?”   丁趟看着他的笑脸,不知怎么心里突然袭来一阵寒意。她想要张嘴询问,可是两片嘴唇就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一样根本发不出声音。   男人关紧房门,慢慢来到床边。随着他的渐渐逼近,丁踏感觉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一样,浑身上下部起了鸡皮疙瘩。   男人偏身坐在榻侧,拉起丁踏的素手,放在掌中轻轻把玩起来。丁踏又羞又气,却只能任他恣意妄为。   “好滑,好软,好白,真不愧是把界面之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小妖女!”男子将手放在鼻下轻轻—嗅,啧啧赞叹不已,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   丁趟听他这么一说,虽然心中依然羞愤不已,但却不知从那里冒出了一丝喜悦,好像得到他的称赞是很开心的事。   男子把玩片刻,对丁踏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聂云,是华山掌门,也是你未来一辈子的主人,而你就是我的贴身丫鬟,暖床侍女。”   他看着丁踏那突然瞪大的眼睛,继续道:“你放心,不会让你干什么重活,无非就是铺床叠被,端茶倒水,暖床泻火,我知道你也对我仰慕已久,现在得到这样一个机会,怎么样,开不开心?”   “呸呸呸!鬼才对你仰慕已久!鬼才会为这种事开心!你这个大混蛋,还想让我伺候你,做梦去吧!”丁趟闻言,心中连连怒骂,却苦干有口难言,连点头摇头都办不到,一时间玉雪似的粉颊涨得通红,一双水灵的大眼直直瞪着聂石。   “瞧这小脸蛋,还真是可人疼啊!”聂云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滑过,迎着她的怒视说道,“你放心,我这个人最是怜香惜玉不过,从不强迫别人,所以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强求!”   丁踏闻言顿时连连眨眼,表达自己的抗拒,而聂云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   过了—会,聂云道:“既然姑娘又不摇头,又不拒绝,想必是同意了。那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不过既然做了我的侍女,那就不要叫丁趟了,这哪是人名啊!不如就叫铃铛吧,好听好记。”   “无耻!卑鄙!混蛋!大骗子!”丁趟几乎把自己所知道的脏话在心里全部骂了—遍,如果她能动,一定会跳起来把聂云扇成猪头。   她知道聂云只是在捉弄自己,索性两眼紧闭,来个眼不见为净。   “看来我的小铃铛已经迫不及待要享受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了,那我就不客气啦!”聂云歪身躺在丁趟身畔,一手轻轻摸上她的酥胸。   丁趟惊怒交集,美眸猛然睁开,只是螓首不能转头,所以只能怒视着上方。   聂云一边在她的身上摸索,一边将脸凑近丁踏耳边,先是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迷人的处子香气,然后笑着说道:“小铃铛,其实我本来没想收你,没想到天大地大,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今天本公子就好好伺候你一次,以后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说话之间,聂云的手已开始慢慢撕扯着丁哨的腰带。   丁蔓j的呼吸突然变得非常急促,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今后的悲惨命运—一为奴为婢,任人玩弄。   泪水很快打湿了枕头,聂云停下动作,起身俯视着丁趟泪痕纵横的粉颊,装作诧异地问道:“小铃铛,你怎么哭啦?哦,我明白了,你想必已经喜极而泣,恨不得马上和我鱼水交欢,共赴巫山。呵呵……你别急呀,这种事要一步步来,比如……先亲个嘴。”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首向丁踏脸上吻去,丁趟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响,顿时急晕过去。   聂云停了下来,仔细地看着这个在原著中最早出场的美丽少女:秀丽瓜子脸,纤细柳叶眉,琼鼻直挺,红唇小巧,一头又黑又细的长发,因为躺卧而显得有点凌乱,搭配那曲线玲珑的身材,不管怎么看部是—个美人。   但就是这样—个粉妆玉琢、秀美明艳的少女,却可以在石中坚身份被揭穿后,毫不留情地离他而去。同时她因为要让石中坚做石中玉的替死鬼,便残忍杀害无辜的侍剑,甚至还将尸体扒光,让她死后还有承受污名。   —个没有道德是非概念的妖女,一个狠毒而又痴情的少女,聂云觉得就这样让她在昏迷中失去处女之身,未免太过无趣了。   聂云在她人中处掐了几下,然后顺手解开了几个穴道,让她恢复运动和说话的功能,只是内力却依然被封得死死的。   丁趟醒来后,第—时间就起身往身上摸去,在发现衣服依然完好后才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可不喜欢玩睡美人!”—个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丁翌5身子一震,转头望去,只见聂云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色眯眯地看着她。   丁趟深恨刚才他对自己的轻薄,一时间竟忘记了两人的实力差距,直接下床朝他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聂云冷笑一声,双手毫不费力地将她胳蹲格开,然后顺手在她手腕上一带,少女那美丽的身体便带着一阵香风冲进他怀里。   聂云双手掐住纤腰向上—抬,将少女腾空抱起。   “啊!”丁挡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聂云的脖子。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在聂云身上不停地捶打着,同时还用力扭动着身躯,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只是如今她内力全失,不过就是一个柔软的少女,哪里比得过聂云的力气?就连那看似用力的小粉拳,打在聂云身上也和挠痒痒差不多。   所有的挣扎扭动,都让他充分享受到那玲珑浮突、绵软弹性的少女身体。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之徒,我要让我爷爷杀了你!我爷爷武功很高的,一掌就把你打死!”   丁趟一边挣扎一边喊叫着。   “别逗了!”聂云嗤笑道,“你不会真觉得丁不三那老家伙能天下无敌吧?我可是连少林方证和魔教东方不败都干掉了,还会怕他那个糟老头子?”   “你胡说!”丁罡§平日里对江湖消息并不怎么上心,哪里肯相信聂云的话,“看你年纪轻轻就大话连篇,也不怕闪了舌头!告诉你,我爷爷,还有我大爷爷杀你如杀鸡!”   “哦?是么?”聂云挑了挑眉,“如果他们这么厉害,为什么你没被他们救走?”   丁挡闻言顿时一愣,这才发现从自己醒来后竟然一直没有看到疼爱自己的祖父。   聂云一把将丁踏丢到床上,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   “你……你干什么?”丁踏手脚并用地向床角躲去,直到此刻她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体内居然一丝内力都感受不到。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要让你做我的暖床丫头!”   “你体想!”丁硝脸色剧变,拿起枕头挡在身前,“你不要胡来,不然我爷爷一定杀了你!”   “小铃铛,别做梦了!那两个老头如今已经成了废人,救自己都没戏,更别说救你了!”聂云将衣服全部脱下,露出健壮的身体。裤子松垮地散在脚边,胯下那根肉棒虽然还未完全勃起,但已经足够让人怵目惊心的了。   “啊!”丁趟尖叫一声,连忙捂住眼睛,但紧接着又放下来,跳下床向门口跑去。   聂云当然不会放任眼前的美肉就此飞走,他将腿拔出,身子一晃便拦住了丁趟。   丁踏娇叱一声,纤腰—拧,右腿直奔聂云胯间而去。   “够辣,我喜欢!”聂云不退反进,右手抓着那纤细的脚踝向上一抬,左手则搂着小蛮腰转了个圈,向墙壁顶去。丁趟被聂云的反击弄得措手不及,一身美肉重重地靠在了墙上,一条美腿被聂云举过头顶,形成了一个漂亮的一字马。   聂云将丁踏压在墙上,那挺翘的酥胸顶在他胸前,倍感销魂。   “腰细腿长,胸挺臀翘,看来我还真是捡到宝了!”聂云身子轻轻一蹭,让丁踏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虽然性格泼辣任性,但还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亲密接触过,—时间被身上传来的陌生触感和聂云那火热的男儿气息弄得有些骨软筋麻。   “聂云,你身为一派掌门,竟敢对我做出如此无礼之事,你就不怕传扬出去身败名裂,让你们华山派蒙羞么?”丁趟吸了一口气,语气稍微软了一些,但仍然对聂云怒目而视。那螓首高昂的模样,配上她那明亮如星的双眸,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波斯猫。   “你放心,等你尝过了那销魂滋味,就不会觉得我是无礼了!”聂云抬起狼爪,按在丁趟的酥胸上用力地揉捏起来,“接下来几天我都会好好地禽你,把你全身上下全部玩个通透敞亮,让你好好改改这身大小姐脾气!”   “混……混蛋!聂云,你休想得逞!有本事就一刀把我杀了,否则本小姐将来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丁趟娇躯颤抖,也不知是因为害怕生气还是因为聂云那越来越大力的抚摸。她抬手想要扇聂云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反剪到身后。   聂云将丁踏的腿架在胳膊上,两手将她的胳膊按在身后,半搂半拖地向床上走去。   丁趟一条美腿被高高架起,双手又被压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用及其别扭的姿势连蹦连跳地跟着聂云走了过去。   聂云将丁趟压在床上,这次他已经没有了细细欣赏的耐心,而是直接扯开了少女腰间束身的腰带。   “不要!滚开!”丁]当尖叫一声,再次拼命地扭腰翻身,想要将聂云弄下来,双手也向聂云脸上抓去。   聂云—把将手腕抓住,然后用刚抽出来的腰带将她两手捆住。丁趟这下彻底没了办法,只能用小嘴骂个不停。   聂云起身将丁趟小腿坐在身下,再次欣赏起她此刻的模样。   只见一袭水绿衣衫将娇美如玉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胸前的衣襟因为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向两边散开,显出胸前那对玉乳。两颗梨形美乳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惹得聂云直咽口水。虽然隔着束胸没有直接看到,但他已经能想象到那酥软嫩滑的感觉。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下半身则是浅绿色的长裤,两腿交汇处微微隆起,似乎在诉说着那里的肥沃与丰茂。   看着聂云那逐渐泛红的双眼,丁踏越发害怕,口里的叫骂也慢慢变成了哀求。   “聂……聂云,聂掌门,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我以后不敢了!”少女不断摇着头,泪水滑过白玉似的脸颊。   “要我放过你,也可以。”聂云眼珠一转,脸上再次浮现起每次阴人之前的笑容……      第一百二十三章:俏丁趟,两腿张      聂云的话仿佛让丁踏看到了希望,她直直盯着聂云,脸上露出恳求的神色。   聂云指指自己的下体,说道:“你也看到了,我这里这么硬,必须发泄出来才行!本来我是要插到你下面那个小洞里,既然你不愿意,就要用其他办法。”   丁趟瞥了—眼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顿时打了个寒颤。她转过头去,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你说用……什么办法?”   聂云向后靠在床头上,懒洋洋地说道:“手脚口都行,只要能让它射出精来!但要是射不出来的话,呵呵……”   丁趟不知道什么叫‘射出精来’,但却明白自己可以用身体其他部位来满足聂云,保住自己的贞洁。   “用嘴绝对不行,若是用手……虽然我如今内力全失,但若是趁他享受之时用力抓住……”   丁趟眼珠转了一下,说道:“那……那就用手吧,可是……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聂云将她手上的带子解开,将两腿分开,“来,先用手握住它!”   丁踏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努力压抑着心中的屈辱,慢慢伸出手去。却没看到聂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到猎物慢慢步人陷阱的猎人。   洁白的小手颤抖着抓住肉棒,刚碰到的一瞬间丁趟浑身哆嗦了一下,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在惊恐之余也暗自庆幸聂云的‘仁慈’,要是他不管不顾地非要强暴自己,她下面那紧窄的小洞只怕要被撑爆了吧?   “对,轻轻握住它,而且还要说一句:‘主人,求您恩准奴婢用手帮你射出来吧!’声音要温柔顺从,听见了么?”聂云淫笑着说道。   强烈的屈辱让丁踏差点当场爆炸,她将头偏向—边,用很低的声音说道:“主人,求……求您恩准……奴婢用手……帮……帮你射出来吧!”   “哼!”聂云冷哼一声,“看样子你还不服气啊!   抬起头仰视着我,要带着笑,然后语气要再谦卑一点!”   丁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颤声道:“主人,求您恩准奴婢用手帮你射出来吧!”   看着少女眼眶中因为屈辱而闪动的泪光,聂云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嗯,这才像样。那你说说为什么想用手帮我射出来啊?”   丁踏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聂云笑了一下,说道:“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婢,我是那么的强大,英俊,能让我满足性欲是你最大的幸福与快乐,能用小手摸我的鸡巴是你最想要的赏赐。照着我的话说一遍。”   “呸!真不害臊,哪有这样夸自己的!”丁踏在心中骂了一句,忍不住抬头看向聂云,不过在看到那张能让贞妇沉沦、少女动心的脸庞时,不由也是一阵失神。   “这个坏蛋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少女小脸涨得通红,迟疑了好—会,直到听见聂云再次冷哼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因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婢,您是那么的强大,英俊,能让您满足性欲是我最大的幸福与快乐,能用小手摸您的鸡巴是我最想要的赏赐。”   “继续说,不要停,连说五遍。”   “因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婢,您是那么的强大,英俊,能让您满足性欲是我最大的幸福与快乐,能用小手摸您的鸡巴是我最想要的赏赐。因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婢,您是那么的强大,英俊,能让您满足性欲是我最大的幸福与快乐,能用小手摸您的鸡巴是我最想要的赏赐。……”   丁趟机械地重复着,声音逐渐变得平稳,好像在说着什么顺理成章的事。   “很好。现在用手轻轻上下套动,记得不能太用力,小手不能绷紧,要保持绵软,上到头的时候要稍稍握紧,退下去的时候再松开。”聂云将手枕在脑后,“你要一边动一边看着我说: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   丁当心中叹了口气,轻轻握着聂云的肉棒上下套动,同时嘴里不断重复地说着:“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有了刚才那些话打底,她已经不怎么排斥了。   纤纤玉手轻握住怒意勃发的巨龙,柔软的掌心不断磨蹭着输精管,让聂云爽得长出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   “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   丁趟一边说一边偷偷看向聂云,见他闭上眼睛毫无防备,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阴狠。   “聂云,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今天本姑娘就让你断子绝孙!”丁趟咬紧牙关,刚要握紧小手,却发现自己怎么都使不上力。   “怎么会这样?”她大吃一惊,却见聂云突然睁开眼睛,对她道:“弄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射出来,看来还是要插你下面那个小洞才有用!”   丁趟闻言一惊,顾不得身体的异样,连忙说道:“等……等等,让我再多弄一会。”   “我可等不及了!”聂云笑着向她逼近,“除非你还有新花样!”   丁踏情急之下,连忙说道:“我……我用脚,用脚!”说完后羞得脸上像要滴出血来。   女人脚,男人头,只能看,不能摸。   如今丁趟在情急之下主动提出用自己的玉足帮聂云泄欲,怎不令她羞愧?   聂云嘿嘿一笑,伸手握住少女那纤细的足踝。   丁趟“啊”的一声,连忙想要缩回双腿,急切道:“我……我自己来,你放手!”   聂云不理她,一手托着玉足,一手沿着线条柔美的小腿上下抚摸。虽然隔着一条裤子,但聂云依然能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柔滑与弹性。   丁趟想要挣脱,但刚才那种绵软无力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只能任他施为。   聂云摸了一阵,顺手将她鞋袜除去。   “这次你就乖乖躺着,本公子自己动手。”聂云将那对晶莹如玉的美足捧在手里把玩抚摸,只见脚背白腻如雪,肌肤底下隐隐透出淡淡青脉,十根春葱似的玉趾整齐纤致,让人爱不释手。   许是江湖儿女的原因,聂云的几个女人都没有缠足之习,俱是留着一对天足,这也是最让聂云感到庆幸的。他可没有古代文人那种变态的审美,把残疾当美丽。   女儿家的小脚被男人这样攥在手里,丁趟感觉浑身的虹液全部涌到头顶,本就绵软的身体越发动弹不得,只能低声哀求着:“放开我,求求你,不要摸了!”   聂云充耳不闻,直接一手握着一只小脚,拉到胯下夹起肉棒磨蹭起来。   脚心处传来的触觉让丁趟知道自己的玉足已经成为男人助兴的工具,强烈的刺激和屈辱让她身子抖个不停。她不敢再看,只得将头转向一边,紧紧闭住双眼。   这时,聂云又说道:“谁让你闭眼的?看着我,继续说我刚才教你的话,不许停!”   “无耻!”丁踏心中暗骂,但还是望向聂云,无奈地说道:“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你是我的主人,我要服从你,听你的话。……”少女没有发现,随着她不断重复这句话,心中的抗拒也在一丝丝地被削弱。   聂云将龟头顶在脚心的柔软处不断磨蹭起来,那柔滑肥美,软绵如脂的感觉让他爽得魂销骨酥。磨蹭了几十下后,聂云看见那十根晶莹玉趾不断地收紧又张开,煞是可爱。他心中一动,用龟头顶端在那玉趾缝隙间来回挪动。紫红的龟头被十根脚趾包于其间,鼓起的趾肚和下陷的趾缝交替着给敏感的龟头带来不同的刺激,足心的软肉紧紧贴着棒身,各种妙处,难于言表。   丁蔓§无助地任由聂云亵渎着自己的玉足,最开始的屈辱慢慢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兴奋。肉棒上的滚烫似乎沿着小脚不断向上蔓延,一直来到少女腿心,搅得丁当心如鹿撞,嘴里也渐渐变得有些干燥。   “这坏人,怎么这么多羞人花样?真是个大淫贼!”丁踏正在心中暗骂,忽听聂云说道:“唉,还是不行,这手足刺激终究比不得桃源美穴!   小铃铛,还是让我帮你开苞破处,共赴巫山吧!”   丁趟一个激灵,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连声道:“不要!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让你射……射出精来!”随着聂云的步步紧逼,她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跋扈任性。此时她的语气软弱无比,声音断断续续,眼中珠汨盈盈。   “那你还想怎么满足我?”聂云淫笑着看向她那娇艳的红唇。   “我……”丁踏想到刚才聂云说的那三处地方,羞得半天开不了口。   “说啊?还有哪里能用?”聂云再次逼了过来。   丁踏连连后退,颤声道:“我……我用……嘴。”   她最后—个字说得很小声,说完后竞呜呜地哭了出来。   “聂……主人,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少女依然做着最后的挣扎。   “丁趟,我想放你,可是它不答应啊!”聂云嘴勾起一抹淫笑,“喏,你看它这么硬,要么插小嘴,要么插你下面,你自己选吧!”   “……嘴。”丁踏抽泣片刻,轻声说道。   “嗯,好。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强迫,你要说:‘请主人用鸡巴插人奴婢的小嘴,把精液全部射进去。’这样我才能确认你是真的想要我插进去。”   “请……请主人……用鸡巴……”丁踏的声音越来越小,头恨不得埋在胸口。   “用鸡巴干什么,说清楚一点。”聂云将头探过去,轻轻舔了一下那跟脸一样通红的耳垂。   “啊!用鸡巴插入奴婢的小嘴,把精液全部射进去。呜呜呜……”丁踏身子一颤,迅速说完这句让她倍感屈辱的话,话音未落便哭了起来。   “好,既然小铃铛这么恳求,我也只好勉为其难,插—插你这个小嘴。”聂云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脸,还轻轻捏了一下,“那就赶紧把嘴伸过来,好好品尝主人的赏赐吧。”说着再次向后靠在床头。   丁踏缓缓跪伏在聂云两腿之间,直到此刻她才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根粗大的肉棒。聂云的肉棒早已因充血而变的赤红发紫,其上又有青筋密布,看着那狰狞丑陋的东西,丁趟觉得如果真被它插进自己的小穴,只怕会让她疼死。   刚一凑近,一股浓烈的腥臊之气便涌入丁曼§鼻子里,让她差点就想呕吐。她秀眉蹙起,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直接脱衣服就是了。”聂云冷冷地说道。   “不,我……我愿意。”丁趟强忍着恶心,小手握住肉棒,轻启红唇,将那油光发亮的龟头含人口中。   “嗯,不要急着全部吞进去,先用舌头好好舔一下,这可是难得的美味哦!”聂云得意地说道。   马眼里已经流出少许液体,碰到丁趟的舌头,那种古怪的味道让她十分难受。但她只能强忍着胸中不断涌起的呕吐感,小嘴轻吮着聂云的肉捧,小巧的香舌在龟头四周来回磨蹭。很明显她根本没有经验,只能按照聂云的指示生涩地动作着。   “好,啊……小铃铛,你的舌头真够软的!”聂云拍了拍丁趟的头,仔细体会少女的初次口交,“不要光舔上面,顺着往下,所有地方都要舔到。舌头要灵活一点,嘴巴张大点,别让牙齿碰到我了,不然我可就要拔出来插你下面了。   我知道你第一次不习惯,不过还是要给我露个笑脸。别忘了,我可没强迫你,一切部是你自愿的。”   丁趟心中越发痛苦,眼中含泪欲坠,粗长的鸡巴在口腔里抽动,小巧的香舌不断变化着形状,或卷起,或平铺,或上挑,或下翻,舌尖不时舔过马眼,小嘴也不断发出吸力。因为刚才那句恫吓,她的动作都是那么温柔,生怕弄的聂云有什么不适。   丁踏香舌上突起的细小舌苔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肉捧,极致的体验让聂云差点叫出声来。他看着丁趟艳红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棒身上亮晶晶的口水,配上她难受无比却又刻意强笑的表情,满足感油然而生——禽处女的嘴就是舒服!   丁踏含着肉棒,舔弄,摩擦,吐出,再吸人,柔软的口腔与香舌裹着肉棒不断按摩挤压。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保住贞洁的机会,于是使出浑身解数,全身心投人到这场淫戏之中,誓要吸出肉棒中含着的精华。   不过这样一来,只能是便宜了聂云。很快他就忍受不住刺激,跪起身子,两手抓着丁趟的螓首,下身一挺,将肉棒抵人丁趟的喉咙,开始快速的抽动。   异物插入喉咙,给丁踏带来强烈的不适感。她本能地将小嘴张大,却正好让聂云能插得更深。   丁趟感觉聂云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而且还不断发出规律性的颤抖。在快速抽送几十次后,大量黏稠的精液从肉捧的前端喷射而出,射人少女的喉咙中,有些精液甚至还呛人了她的气管。   丁趟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把聂云推开,俯身到床边干呕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缓过气来,翻身躺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着,默默地流着眼泪。丁哨的唇角还沾着一些白花花的精液,配上晶莹的泪珠,显得楚楚可怜。   过了好—会,丁踏低声道:“你……已经满足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可能是刚才口交时顶到了喉咙,此时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暗哑,不复往日的清脆。   “瞧你这可怜样,真是让本公子心疼啊!”聂云伸手向她脸上摸去。   丁踏向后一躲,颤声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好说好说!”聂云笑眯眯地答道,两手却是抓着她的双脚用力一拉,让少女躺了下去。   “啊!你……你干什么?”丁踏拼命想要挣扎,却被聂云一屁股压在身下,两人成了‘6 9’的姿势。   “你放心,我就是觉得你都把我看光了,我也想看看你,虽然今天不进去,起码也不算白来一趟!”聂云一边说一边将她的裤子向下扯去。   “你……你卑鄙!身为一派掌门,竟然出尔反尔!”少女拼命挣扎着,可是在聂云那健壮的身体下显得那么无助。   “我说了只想欣赏一下,你要是再这么不识好歹,可别怪我不客气哦!”聂云一边说一边在少女亵裤上的紧要之处用力—捏。   这一下顿时让丁趟如遭电击,浑身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丁趟被弄得浑身酸麻,尖声叫道:“啊!不不要碰那里!”   “那就乖乖听话!”聂云轻轻抚摸着少女修长细嫩的美腿,“让我好好看看你下面这个小骚穴!”   “呜呜呜……你……你胡说,我才……才不是……”自己的隐秘之处就这样暴露在男人面前,而且还被对方用‘骚穴’这样淫秽的词称呼自己,丁哨再次哭出声来。   “嘿嘿……要是不骚,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看着亵裤上那片显眼的水印,聂云两眼发光,伸手用力—扯。   “啊!混蛋!无耻!啊!”随着少女的尖叫,一片美丽的景象呈现在聂云眼前。      第一百二十四章:处子的哀鸣      粉红色的肉唇已经染上了些许晶莹,几根稀疏柔顺的阴毛生长在花瓣上方,宛如早晨沾满露珠的草丛。两片嫩肉因为姿势被分开,所以已经露出中间那狭窄迷人的缝隙,里面正慢慢沁出黏腻的淫液。   “放开我!不要!混蛋!无耻!”想到自己洗澡时都不好意思细细观察的地方,如今就这样敞开在聂云眼前,丁趟越发羞耻。她仿佛能感受到聂云那灼热的目光直直盯着自己私处,而隐约的热气更是让少女羞愤欲死。   聂云用指尖轻轻分开花瓣,粉红鲜亮的嫩肉像花朵绽放般露了出来,已经肿胀的阴蒂调皮地探出头,下面的菊花一阵收缩。   “啊……聂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淫贼!”丁踏的挣扎尖叫越发激烈,两腿猛地夹紧,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头晕得宛如喝了烈酒。此刻她只恨自己学过的骂人话太少,无法将心中的愤怒和羞耻全部发泄出来。   修长的食指借着黏稠花蜜的润滑,很轻松地插人了两片肉唇之间。一瞬间,那处女蜜穴独有的湿润紧窒感从指尖传遍全身,温暖嫩滑的穴肉仿佛有生命一样严严实实地包裹着手指,不让它再前进一步。   “没想到小铃铛竟然如此急色,我还没怎么动就湿成这样……果然你也是等不及了吧,我刚刚手指可没有动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滑进去了……”聂云的口气很无辜。   异物插入体内的感觉让丁踏又恐惧又羞耻,她试着蠕动蜜穴想把那根手指挤出去,却不知道这样但没有丝毫作用,反而好像欢迎入侵者一样让手指越进越深,一直来到连她自己也从未到访的地方。一股尿意伴随着陌生的酥麻快感从下身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无助的少女彻底崩溃,拼命地摇头哀求着:“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   聂云淫笑着在那粒粉嫩的阴蒂上轻轻一弹,丁趟被这突然其来的刺激弄得娇躯猛颤,口中的呜咽声也化作细碎的嘤咛,包裹着手指的穴口更是一阵抽搐蠕动,里面更是好像打开了闸门一般,潺潺溪水顺着手指边缘大量流出……丁踏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就像被抽掉筋骨一样软瘫在床上。   只听啵的一声,聂云恋恋不舍地拔出手指,转身看向刚刚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少女,将手指插入她张大喘息的嘴里一阵翻搅。丁踏第一次品尝到自己的淫液,柔软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此时的她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两眼无神地看着聂云,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的香舌红唇。   “怎么样?这味道不错吧!”聂云手指夹起少女的舌头轻轻拉动,“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挑逗起来,看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欠男人调教的骚货!”   “嗯……呜……”被迫高潮的丁趟默默留着眼泪,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会像尿尿一样流出那么多水来。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她,只知道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失禁了,这让一向骄傲的她倍感羞耻。   “放我走……”过了好一会,少女低声说道。   “呵呵……好,不过既然下面已经被我看光了,那上面也不能少,我可不是厚此薄彼的人。”聂云将手搭在束胸上,隔着衣服揉弄着坚挺的乳房,“不过我这个人从不强迫,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强求,最多从其他地方补偿回来,比如你的处子贞操,比如你那两个爷爷的小命……”   丁趟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身子紧绷起来。   聂云将那对娇挺丰软的酥胸握在手心,虽隔着一层衣服,但那美妙的盈盈滑嫩之感还是让聂他情不自禁地吹了一声口哨。   “如果你同意,那就要说出来。”聂云用力—捏,让少女痛呼一声,“跟我说:‘小铃铛求主人扒光我的衣服,好好玩玩我淫贱的小奶子!’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   丁趟将头转向一边,牙齿将嘴唇几乎咬_}B了血。   “快说!”聂云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过来,充满威胁地看着她的双眼。   丁趟被聂云眼中的冷酷吓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道:“小铃铛求……求主人扒光我的衣服,好好玩玩我的……”   “不对!”聂云无情地打断了她的话,“是你淫贱的小奶子!”   丁趟嘴唇哆嗦了一下,脸上露出极度羞耻的表情,含泪说道:“小铃铛……求主人扒光我的衣服,好好……玩……玩我……淫贱的……小奶子!啊……”   还没等她说完,聂云已经伸手将她上身衣服撕成碎片。   一对白嫩挺拔的乳房顿时出现在他眼前,聂云低下头去,先是在粉色的乳头上轻轻一舔,然后一口将其含在嘴里,不住地吮吸着,手指则捻起另一边乳头用力地搓玩起来。   “啊!”丁蔓5像被蛇咬了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可惜她无论怎么动,聂云始终都像一座大山一样死死压在她身上,根本无从逃脱。聂云吸了片刻,将乳头放在齿间轻轻咬了起来。   “不,不要咬,痛,好痛……”胸口的疼痛让挣扎的少女彻底没了力气,呜呜地哀求着。   “瞧瞧,轻轻一碰就硬起来,我就说是淫贱的小奶子!”聂云抬起头嘲笑一声,双手开始不断在乳房上拍击起来。啪啪声响起,一时之间乳浪翻滚,那雪白的酥乳之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巴掌印。   “奶子这么大,天生就是要给男人揉的!”聂云一边打一边肆意出言凌辱着少女,“装得三贞九烈,其实就是个骚货,不然为什么穿这么紧的衣服!”   丁趟知道此时说再多都是徒增屈辱,只是咬着嘴唇发出阵阵闷哼,希望聂云早点满足兽欲放自己离开。只是她并没有发现,下身的蜜穴里再次分泌出点点淫液,而且越涌越多。而聂云也在悄悄地调整身子,将下身的肉棒往她腿根处伸去。   “虽然是个小骚货,但身子的确是美妙无比!”   聂云的嘴在少女胸前、耳垂、脖颈处不断游走,右手手指伸到她的下身,轻轻扣弄着充血的花瓣,“脸蛋美,奶子挺,小穴紧,皮肤滑,腰细腿长,真是尤物天成!”   被侵人要害的丁哨再次扭动身体表示抗拒,小手在聂云肩上胳膊上不断捶打,只是丝毫没有作用。   浑身上下多处敏感地带被挑逗的快感让她身子越发酥软,嘴里的哀求更像是呻吟:“嗯……啊……不要……不要……放了我……不要了……你答应过……嗯……”   “这我可听不懂了,你说不要是什么意思?不要动?还是不要停?难道你不舒服?”聂云加快了挑逗的频率和力度。   少女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只是嘴里依然不肯认输:“嗯……啊……不……不舒服……啊……停下……停……嗯……痒……好痒……求你……快……停……”   “很痒?看来是发骚了,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聂云淫亵地问道。   “嗯……啊……嗯……不……啊……你……你答应过……嗯……轻……啊……”丁踏最后一声几乎是喊出来的,因为聂云再次轻轻捏住了那粒阴蒂。   “那你就要自己想办法咯!”聂云在少女的耳垂上轻轻一咬。   “嗯……嗯……啊……我……不知道…………不知道……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啊……”丁哨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她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两只手也无力地搭在聂云肩膀上。在聂云那丰富的调情经验下,她就像一个懵幢无知的婴儿,只能一步步陷人欲望的深渊。   “可是你的小穴夹着我的手指不松开,不如你把腿分开一些,我才能拔出来……”聂云悄悄将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蜜穴人口。   丁趟早已失去了判断力,听到聂云的话,双腿下意识地顺着聂云的力道向两边分开,腿弯架在他的胳膊上,泛着水光的蜜穴门户大开。   “对,就是这样,真乖!”聂云脸上浮现一丝得逞的笑意,拔出手指,用龟头在花瓣处轻轻磨了磨,将身子用力向下一压。   丁趟在迷乱中只觉得下身被一根火热的东西磨蹭了几下,因为之前聂云一直用手挑逗,所以她并没有在意,反而有些期盼地将腰向上微微挺了一下,想要再次感受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   没想到那根东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挤进她的身体,并且不断往深处侵犯。   “不要!”和之前大不相同的坚硬和粗壮让她明白了什么,不禁绝望地发出一声惨叫,开始拼命地挣扎反抗,两只小手用力抵住聂云的肩膀,并且把身体往后面挪。   可是此时她双腿被高高架起,纤细的腰肢也被聂云牢牢掐住,所有的反抗都成了无用功,那根东西丝毫不受影响地插进了纯洁的少女禁地。   “不!你答应我的,你答应过的!”丁趟浑身僵硬,绝望地伸手向聂云脸上打去。   聂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她的头上,得意地看着身下少女那发现自己被欺骗失身的无助表情,身子慢慢用力,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向里面插去。   “不……不……啊……”丁舀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条紧窄的腔道被慢慢撑开,好像要把自己生生劈开来。   聂云感觉到龟头碰到什么东西,知道这个少女即将被自己彻底占有。   他暂时停止了插人,看着丁踏那苍白的俏脸,突然喊道:“小铃铛,记住这一刻!”   少女从下身那突然剧烈的疼痛猜到了什么,她小嘴张开,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不等丁当开口,聂云却突然用力挺腰。肉棒好像突破了什么关卡,轻松地一插到底,完全进人了少女的身体里面。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丁踏身子猛地缩紧,手指甲更是深深嵌入聂云的肩膀。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丁趟两眼直直地看着聂云,小嘴半张,像失了魂一样。   聂云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一直保持着这个插入的姿势。他的耻骨已经和身下这个美女的阴阜紧紧贴在一起,两个身体仿佛已经再无间隔。刚被开苞的处子花径是那么的紧致火热,将整支肉棒牢牢夹住,娇嫩的蜜穴壁肉像是一张小嘴,发出一阵阵吸吮的感觉。   “小铃铛,你下面和我想得一模一样,又暖又紧又滑!”聂云长出了一口气,感叹道。   丁踏这时才仿佛回过神来,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起来。晶莹的眼泪从眼角不断流出,顺着光洁的皮肤没人披散的青丝之中。   “你骗我!你骗我!为什么?我什么部答应你了,什么都帮你做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放过我?”   伤心欲绝的少女好像保护幼崽的雌狮,身体拼命地扭动着,想要把聂云掀下去。   只是她的行为反而更加激发了聂云的兽欲:高耸丰满的乳房因为主人的挣扎开始剧烈起伏,犹如两只雪白的兔子,看得聂云眼花缭乱,直吞口水。梨花带雨的俏丽脸庞不但没有激起怜惜之情,反而让他充满征服的快感。尤其是她那泛红的双眸中射出的仇恨与倔强,让聂云只想用力地,狠狠地蹂躏她,征服她,直到这个骄傲的少女彻底臣服在他胯下。   “你无耻!言而无信,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我一定要杀了你!”丁趟恶狠狠地等着聂云,发出恶毒的诅咒,美丽的睑庞都扭曲起来。   聂云眉毛一挑,摆腰挺胯,让肉棒在蜜穴里动了动,成功地引出一阵呻吟。丁踏羞得满面通红,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英雄本色,名士风流,你这样的尤物,谁都不会放过的!今天本公子就给你上一课,男人跟美人说再多的花言巧语归根结底就是一个目的:骗你上床。不过你放心,从今往后,也不会有男人跟你献殷勤了。你是我的侍女,当然只能我一个人享用。”聂云轻轻地让肉棒在蜜穴里旋转研磨,两手按在她乳房上,慢慢捻动着粉红硬挺的乳头。   “你做梦!”丁趟之前委曲求全不过是为了保住贞洁之身,不料百般顺从下依然被聂云无情破身,心中对他自是愤恨不已。如今听到聂云居然还想要收自己做侍女,少女心中怒火沸腾,哪里还肯像之前那样伏低做小。   “不服气?没关系,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不服气!’聂云扭住她的手臂,开始抽送起肉棒。鲜艳的落红混着淫液从肉棒和穴口的交汇处滴落在床单上,而丁踏也再次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叫骂。   虽然丁挡已经来了一次高潮,也被聂云挑逗得春潮泛滥,照到底是蓬门初开,所以肉棒进出还是有些艰难。少女扭动着身子拼命挣扎,腰身不断向上挺动,像一匹不服输的烈马,一直企图把身上的男人掀下去。   但是聂云却是不急不躁,像—个优雅的骑手,慢条斯理地驾驭着身下的少女。每当丁趟用力向上拱身体的时候,聂云也会配合着将胯部抬高,抽出肉棒。等她身子抬到最高处,无力维持而向下落去时,聂云则用力挺腰,把肉棒狠狠插入蜜穴深处。几次下来,丁挡不但没有打乱聂云的节奏,反倒让自己像是在配合他奸淫一样。   吱呀作响的木床上,两个赤裸的身体不断起伏交缠,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哭喊交织出一首淫荡的乐曲。   “啊!混蛋!混蛋!你这个无耻的大混蛋!呜呜呜……”失去内力的丁踏不过就是一卟普通的弱女子,就算聂云不压在她身上,她也挣扎不了多久。筋疲力尽的她不得不停止了反抗,躺在聂云身下伤心地抽噎着。   丁硝自小父母双亡,一直被丁不三当成眼珠子一样宠着。骄纵任性的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遇到这么可恨的人,这么可怕的事。在她以前接触的人里,要么对她毕恭毕敬,要么对她殷勤讨好,别说凌辱,就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如今面对聂云这样的男人,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唯一可以依靠的爷爷又生死未卜,此刻的她除了默默忍受,没有任何办法。   看到猎物不再反抗,聂云得意地笑了。他将少女那白嫩修长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肆意舔吻着光滑的腿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口水的痕迹。如今的他就像一匹在草原上奔驰的野马,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只见他把屁股抬得高高的,不住地向下俯冲,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插了下去。两人的结合处再次溢出大量的淫液,它们大大减轻了少女失贞的疼痛感,让她的身体开始慢慢享受聂云给她带来的强烈快感。   两个人的下体不断撞击,发出“啪……啪……”   的响声。粗长的肉棒不断地在娇嫩水润的蜜穴里进进出出,鲜红的穴肉也被带动着里外翻动。   穴内的淫液被不停地挤出来,让交接处变得更泥泞,“噗滋……噗滋……”的声响不绝于耳。   丁趟心中的怒火随着聂云的抽插慢慢消退,下身的疼痛也渐渐变成了酸麻,一种难以言表的渴望渐渐在身体里滋生蔓延。女人依附强者的天性和威力强大的《潜龙猎心大法》开始让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丁挡甚至有一种想要搂着聂云,让他更加用力地插进来的冲动。甚至当聂云拔出肉棒的时候,她差点想要挺动腰臀去追逐那飞走的快乐。   “这种感觉……好奇怪……为什么我会想要更多……不……不……他是个淫贼,是个恶棍!”   丁踏不敢去想,也不愿意承认,只是原本期盼着这场噩梦早点结束的她如今却对自己内心的渴望感到茫然无助。她拼命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淫声,只是原本苍白的矫颜如今却是血红一片。   丁趟的处子蜜穴是那样的紧致温润,让聂云在抽插间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在感觉快要忍不住想要射出来时,他并没有并没有刻意控制精关,而是发狠猛干起来。   而丁踏也无法压抑体内的冲动,开始发出嘤嘤的呻吟:“啊……嗯……啊……嗯……啊……”   很简单的叫床,没有夸张的淫词艳语,但却让聂云无比兴奋。对于男人来说,征服一个纯洁处女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一连插了百十下,丁踏已是云鬓散乱,香汗淋淋,而聂云也到达了临界点。他猛地抽动几下,将肉棒插至尽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面目狰狞地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他这次释放的可是憋了好久的存量,一连射了十多下都还有精液喷出来。   “啊……啊……好热……这是……什么……啊……”丁趟被精液刺激得连连抽搐,从未体验过此番滋味的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一波波涌来的快感。   聂云拔出肉棒,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浓白的精液夹杂着红色血丝慢慢流泻出来,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聂云看着好玩,轻轻在那光滑洁白的小腹上一拍,丁踏身子一紧,只听“噗嗤”一声,小穴里的空气连同一些腌脱之物被一起挤了出来,喷出好远。   丁趟喘息了好久,慢慢回过神来。她看着聂云的脸,心里又恨又羞,骂声不断。只是如今木已成舟,就算她把聂云骂死,也无法改变自己已经失身的事实。   她刚要起身,突然秀眉微蹙,轻哼一声。   聂云想要扶她,却被她一把打开,恨声道:“不用你假好心!”   丁踏扭过身子,背对着聂云,小手轻轻揉动自己的小腹。   聂云看着雪白挺翘的臀肉,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变得硬挺勃起。   他从后面搂住丁哨的腰向上一抬,将她推成趴在床上的姿势,美臀自然也是高高翘起。   “啊!你干什么?”丁趟猝不及防,颤声喊道。   聂云没有回答,此时他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少女臀部。只见被蹂躏得红肿狼藉的肉唇夹在两片臀肉中间,上面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淫液精水,宛如刚被雨水滋润的花苞。   丁趟想要起身,却被聂云紧紧按住。她刚要挣扎,聂云已经挺起肉棒再次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聂云,你这个王八蛋!大淫贼!我恨死你!”少女长长的小腿拼命地向后踢去,但却丝毫无法阻止身后的入侵者。   屋子里再次响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五章:美女扎堆上华山      当房间再度安静下来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丁趟气息急促,浑身上下满是白液红痕,白皙的皮肤依然泛着红潮。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软瘫,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床单上依稀可见点点落红和斑斑水印,宛如红梅映雪,别有风情。   “娇花新蕊,我还是有点孟浪了!”聂云手指依然在少女美妙的身体上来回游荡,“不过谁让你这么诱人昵!”   丁趟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尚未消散的春意。刚才最后一次高潮,她被刺激得涕泪俱下,语无伦次,浑身剧烈抽搐,那是她有生以来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   丁趟从没想过,自己娇小的身体里居然隐藏着这样强烈的欲望,更不知道自己能在男人身下放浪得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她已记不清自己到底飞升了几次,只知道最后如果不是她苦苦哀求,只怕身后的男人会冲刺到天大亮。   “好了,以后就安心跟着我。”聂云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有我给你撑腰,比你爷爷要强得多!”   丁趟睁开眼望着聂云,流露出无比复杂的神色。   失身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是天塌地陷的事。之前的恨意与不死不休的想法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忐忑与不安。   “你……准备如何待我?”沉默半晌后,少女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   聂云漫不经心地说道:“自然是给我做侍女,怎么?觉得辱没你了?别忘了,你是我的战利品,而且还是你主动来惹我的!对了,以后要叫我主人,自称小铃铛,不要喊错了哦!”   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小手下意识地握紧。   已经到了嫁人年龄的丁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将来会找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对于婚礼洞房也曾多次浮想联翩。只是如今所有的期盼全部成了泡影,聂云不但彻底占有了她的身体,还要让她为奴为婢。   想到平时大户人家虐待下人的各种传闻,丁踏觉得自己的未来简直就是一片黑暗。   “想不到我平日自负美貌机智,如今不但未婚失身,更成为别人的侍女……”丁趟鼻子一酸,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流了下来,“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身子忽然被搂进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   丁趟抬起头,聂云正含笑看着她,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急色与暴虐,只有一片温柔。   “虽然是个侍女……”聂云的手滑过她的下巴,轻轻挠了几下,“也是个娇滴滴,香喷喷,美丽可人的侍女。”   他取过一方丝巾,轻轻帮少女擦拭着身体,轻柔的动作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原本以为又要迎来一次蹂躏的丁趟一下子愣住了,她感受着聂云手上的温度+身上那些疼痛不适的地方慢慢变得舒服起来。   “他……他是在用真气帮我疗伤?”丁趟银牙紧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其实之前当她知道眼前男子是聂云时,心中是有那么一点意外和惊喜的。聂云如彗星般突然崛起,短短时间就登顶武林,威震天下。他的年轻英俊,他的超强武功,他的风流多情,都让众多江湖女子心动不已,丁踏也不例外。只是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与聂云相遇,更没想过认识不到一天就失身于他。   就在这个床上,他对自己百般羞辱,更不顾自己的哀求,强行将她占有。同样也是在这个床上,他居然会露出那么温柔的眼神,帮自己擦身疗伤。   丁趟之前虽然云英未嫁,但也知道这种事只怕天下没几个男人能做到。   强大、好色、温柔……这样一个谜一样的男人,永远是最能吸引女人的。   聂云帮她擦干身体,又用真气为她缓解了伤痛,起身穿好衣服,向门口走去。   “你……你去哪?”丁踏坐起身来,一头乌丝披散在白皙滑腻的肌肤上,话语中带着仿佛要被抛弃的不安。   “你上午安心休息,中午下来伺候我吃饭。”聂云打开门走了出去,“别忘了,你爷爷还在我手里,不要耍花样。”   少女咬着牙,眼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泪来。她将头埋在膝盖上,发出阵阵呜咽……   聂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丁趟跟自己双修了整整一夜,临走前他又怀柔一把。打一棒子给一甜枣,加上《潜龙猎心大法》全力运行下,就算不用丁不三做人质,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了。   虽然一夜未睡,但聂云丝毫不觉疲倦。他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朝自己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吱呀一声,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你昨晚去哪了?”—个略带幽怨的声音,一个俏生生的少妇,一对饱含深意的眼神,不是闵柔又是何人。   “咳咳……娘,我……我睡不着,出去走走。”   聂云轻咳一声,随口说道。   “出去走走就走一夜?”闵柔轻哼一声,没好气道,“还不快进来看看他。”   聂云挑了挑眉毛,没想到闵柔此时居然用他来称呼石清,看来是真的彻底死心了。   石清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如金纸,气息微弱,浑身更被包得像只木乃伊。   虽然聂云之前已经用真气帮他理顺了体内的经脉,但丁不二当时是含恨出手,被击中的胸口小腹都是人体要害——正如聂云所判断的那样,石清此时已经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娘,其实爹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能治。”聂云直视着闵柔的双眸,轻声说道,“我在侠客岛学到了一门疗伤之术,名叫:返死回生诀。若是我将所有内力全部传人爹的身体里,他就可以慢慢恢复。只是这样一来,我就会武功尽废,今后也再不能习武。”   他伸手握住闵柔那纤细柔软的小手,闵柔身子一颤,却是没有挣扎。   “娘,你说我要不要用这门功法救……救他?”   他斜了石清—眼,“只要你一句话,云儿都听你的。”   闵柔闻言,也回头看向丈夫。若是以前的她,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六神无主。但这一次,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挣扎,最终化为一汪平静的湖水。   “云儿,以后我……我们一家,就要靠你了。”   闵柔叹了口气,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要不是聂云在一旁扶着,只怕已经坐倒在地。   聂云伸手揽住义母那柔软丰满的身体,他知道此时这位美人妻正处于深深的自责和对未来的茫然之中。   “娘,不要担心,一切都交给我。”聂云将嘴唇贴上光洁的额头,然后慢慢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噙住那红润的双唇,用温柔的亲吻抚慰着阂柔那敏感不安的心。   闵柔身子微微颤抖,但却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在想明白石清因何分神受伤的时候,就已经对丈夫毫无留恋之意了。   女人啊,动心的时候,情深似海让你沉溺其中,变心的时候,说走就走让你无法挽留。   房间里响起滋滋之声,而床上的石清依然一动不动,只是心跳突然快了几分。   聂云耳朵一动,吻得更加起劲了。   安抚了闵柔后,聂云又来到石中坚的房间里。   之前天天围着白阿绣转的石中坚,先是在那次人贩子事件中认识到自己的无能,后来又遭遇父亲瘫痪之事,整个人一下子成熟不少。   “大哥,我这辈子已经无法学武功了,但也不能这么无所事事。”石中坚一脸平静地说道,“大哥在江湖上那么厉害,我虽然不能效仿,但也要努力学点东西,将来能养活自己和娘。”   “这位主角也算是彻底被我带偏了!”   聂云心中感慨,笑着说道:“二弟,你性子单纯,不通世事,但资质却是不错。如今虽然不能练武,但也可以读书,将来考个功名。也不用做官,只在华山脚下做个教书先生,大哥定能保你一生平安。”   石中坚大为惑激,连连道谢。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行装,慢慢往玄素庄而去。   聂云雇了三辆马车,—辆里面躺着丁不二和丁不三这对难兄难弟,一辆则坐着石清一家三口,最后一辆让白自在他们祖孙三人带着侍剑乘坐。   而丁趟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死心了,乖乖跟在聂云身边做起了侍女。聂云也没难为她,让她去第一辆马车里侍候那两兄弟。虽然两人性命犹在,但到底被废了武功,如今不过是两个身受重伤的糟老头子,没人在身边还真是不行。   这天来到客栈,聂云先是将石清一家送到房问,然后吩咐小二送上饭菜,这才去到楼下用饭。   刚一下楼,就见侍剑和丁趟都站在桌边,像两只斗鸡一样对视着。   “聂大哥,你辛苦了,我帮你擦擦汗。”聂云刚一走近,侍剑就俏生生地走上前来,拿着丝帕往聂云额头伸去。   还没等聂云婉拒,丁趟也来到他另一边,娇声道:“主人,这是小铃铛在路上买的点心,你来尝一口吧。”说着就打开纸包,拿出一块精美的点心要喂聂云。   “路边的东西,也不知干不干净就往聂大哥嘴里喂!”侍剑伸手拦住,一脸的鄙视,“还是侍女呢,真没规矩!”   “你那丝帕刚才我还见你擦过嘴,还敢拿来给主人擦汗,真不知羞耻!”虽然丁踏如今还是无法使出武功,但斗嘴却是一点都不会输。   “你……你胡说!”侍剑指着丁踏,眼中想要喷出火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狐狸精,不害臊!”   “你说谁狐狸精!”丁趟心中本就有鬼,此时更像炸毛一般跳了起来,“你才是狐狸精,整天聂大哥聂大哥,果然是野丫头,没家教!”   “够了,都给我好好坐那吃饭!”聂云眉头一皱,轻声呵斥道。   “哼!”两女闻言,不敢再吵闹,对视一眼后各自坐下。   白自在和史小翠对视—胡艮,心中都是暗自叹息,而旁边的自阿绣,小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   聂云表面上一脸严肃,心里却是暗自偷笑。   丁趟到底做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大小姐,虽然被聂云压制不敢反抗,但想指望她像小昭双儿那样温柔和顺是绝不可能的。一开始那几天,别说叫主人,就连对着聂云也是整天板着脸,没有一丝笑容。   聂云倒也不急,只是整天和白阿绣、侍剑有说有笑,经常逗得她们笑靥如花。   白阿绣早就对聂云芳心暗许,如今聂云表示亲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拒绝。而侍剑原本因为丁踏的出现心里充满危机感,如今见聂云不但没有因此冷落她,反而对她越加亲近,心里大石落地,每日里端茶倒水,殷勤备至。   丁趟看在眼里,虽说表面上还是不屑一顾,但心里却无比怀念当日聂云为她擦身的温柔,尤其是将她搂在怀里时的微笑,更是时常出现在她梦里。   三个如花少女,聂云对着其余两人都是温柔和善,幽默风趣,对着自己却是爱理不理,呼来喝去,这让丁踏在倍感难堪的同时也生起了好胜之心。   于是没过多久,丁趟就改变了策略,有些笨拙地模仿着侍剑伺候聂云,对他的态度也从冷面相对变成了笑脸迎人,而她的改变又让侍剑对聂云越发温柔体贴。   两女争锋,白阿绣虽然还放不下身段去争宠,但也意识到了聂云的魅力。她原本还想着自己能独占这个男人,如今却是再也不抱这种奢望了。   白自在夫妻俩眼见孙女越陷越深,却是一点办法没有。石中坚被打击得彻底斩断心中情丝,有资格吃醋的闵柔偏偏身份尴尬,纵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也只能在私底下掐掐小腰,意思一下。   回到房间后,白自在和史小翠相对无言。   白自在叹道:“阿绣看来是对聂云死心塌地了!”   史小翠也是眉头紧皱,说道:“面对这样的青年才俊,动心倒也正常。只是那聂云风流多情,听说他之前已经有了好几个红颜知己,阿绣这孩子死心眼,只怕……只怕会受委屈。”   沉默半晌,白自在说道:“你去探探孩子的心思,若是……若是非聂云不嫁,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阿绣受委屈!”   史小翠来到白阿绣的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坐在桌边发呆的白阿绣一跃而起,脸上满是惊喜。她先是理了理妆容,然后笑着打开房门。   史小翠眼看着孙女的笑脸变成失落,心中哪还不明白她的心思。她本就不是磨叽性子,进门后拉着孙女的手问道:“阿绣,你跟奶奶说,是不是认定了聂小子?”   少女闻言大羞,一张俏脸红得好像长满了桃花。   她低头扭着衣角,半天不肯开口。   史小翠摸着她的头,笑道:“阿绣,跟奶奶还有什么害羞的。你的眼神整天黏在那个臭小子身上,谁还看不出来!”   “奶奶……我……我……”白阿绣闻言更是羞涩,头垂得更低了。   史小翠叹了口气,说道:“阿绣,那聂云的确是好,只是……”   祖孙俩说了半宿的悄悄话,到了最后,史小翠紧紧握着孙女的手,红着眼圈说道:“阿绣,既然你心意已定,爷爷奶奶就不拦着你了。不过若是将来受了委屈,千万别自己忍着,我们雪山派也不是好惹的。”   “祖母……”白阿绣将头埋在祖母怀里,已经是哽咽难言了。   “石夫人,聂掌门,石公子,派中事务繁杂,我老头子就先告辞了。”玄素庄门外,白自在和夫妻俩正和聂云等人告别。   白阿绣站在他们身后,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聂云。   聂云笑着拱手道:“爷爷奶奶放心,我一回到华山,立刻安排人前往雪山派提亲。”   白阿绣闻言,虽然已经知道此事,但还是芳心一阵悸动。她忍不住偷偷抬头,却正好和聂云那含笑的眼睛对个正着。   少女心中大羞,再次低下头去,忽然耳边响起聂云温润的声音:“阿绣,等我。”   “啊!”白阿绣连忙抬头,却见聂云已经和祖父聊起提亲之事。   “阿绣……他叫我阿绣呢!”少女嘴里轻声呢喃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被人叫了十几年,早就听惯了的小名,此刻却第一次让她感到无比甜蜜。   送走三人后,闵柔开始清点家中资产。对于玄素庄,聂云倒是没想着如同凌府、水府那样整个变卖掉。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有了西湖梅庄,苏州保留—个玄素庄也不错。   过了几日,闵柔将家中事务托付给管家,自己和石中坚带着石清随聂云前往华山。   聂云临走前又将那管家叫来好生敲打一番,更将他儿子收入华山一起带走。对于人性的贪婪,他是从来不想给任何机会证实的。   一路紧赶慢赶,来到华山脚下,已经是三月中旬。   上得山来,还没等聂云说话,曲非烟就贼笑着对水笙道:“你看,我说的不错吧?快给钱!”   水笙没好气地将她的手打开,说道:“放心,我说话算话!”说完狠狠瞪了聂云—眼,对闵柔告罪一声后便转身走掉了。   曲非烟嘻嘻一笑,来到阂柔身边对她寒暄问好,却是没看聂云一眼。   聂云正自心中疑惑,凌霜华走上前来,轻声问道:“聂大哥,这两个姑娘就是你非去侠客岛不可的理由?”   聂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霜华,你听我说……”   凌霜华叹了口气,岳灵珊上前拉住她的手,没好气地说道:“说什么?说我们在山上为你日夜担心,你却在外面花天酒地?”   聂云苦笑道:“她们和侠客岛绝无关联,是我在路上……”   岳灵珊更气了,说道:“好啊,说是去侠客岛,其实在路上到处招蜂引蝶!”   聂云无奈地对宁中则道:“师娘,您快救救我,我真是冤枉啊!”然后又转头对闵柔道:“母亲,您快帮忙说句话啊!”   闵柔心中好笑,却没有接聂云的话茬。   宁中则走上前来,先是给了聂云一个‘等会再收拾你’的眼神,然后便笑着来到阂柔身边拉起她的手,一起向里面走去。   岳灵珊娇哼一声,拉着凌霜华转身就走。   聂云呆立半晌,苦笑道:“我真是冤枉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婚礼将近      华山派剑气冲霄堂内,聂云颊不自在地摸摸鼻子。   此时堂内的气氛有些古怪,宁中则拉着闵柔坐在上首,有说有笑。岳灵珊四女分坐两边,对石中坚嘘寒问暖。他—个人坐在最下边,身后的侍剑和丁趟略带忐忑地四下张望着。   “咳咳咳……”聂云重重地咳了一声。   众女无人理会,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看过来。   “我饿了!”聂云大声道。   “今天中午那只鸡真是香啊,现在部觉得回味无穷呢!”水笙笑靥如花,眼中带着一丝调皮。   “就是就是,要不也不会吃得一点部不剩!”曲非烟连连点头,“可能是因为那个登徒子不在身边,我们大家胃口都变好了呢!”说着狠狠地白了聂云一眼。   “可不是,香酥鸡,红烧鱼,酱猪蹄……”岳灵珊扳着手指数着,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咬到嘴里满口油,别提多带劲了!是不是啊,凌姐姐?”   凌霜华有些迟疑,偷偷转头看向聂云,却见他努嘴眨眼,双手连连作揖,不禁噗嗤一笑。   曲非烟马上说道:“凌姐姐,你可千万别心软。   想想他下山前你是多么支持他,结果呢,回来就带了两个狐狸精!”   这话一出,侍剑和丁踏都皱起眉头。侍剑噘着嘴,轻轻拉了一下聂云的衣服。丁趟脾气骄纵,杏眼—瞪,当即喊道:“你骂……”   聂云低喝道:“闭嘴!”   丁趟脖子一缩,刚想说话,却被聂云那冷淡的目光一扫,只好不甘心道:“是。”   聂云叹了口气,对曲非烟道:“非非,你忘了自己刚上山时的情景了?”   曲非烟闻言一愣,抬头看了岳灵珊一眼,没有说话。岳灵珊噘着嘴,小手玩弄着裙角,当初她和曲非烟的争吵可是差点把房部掀了。   闵柔到底心软,开口解释道:“此事的确不是云儿主动招惹,实在是恰逢其会….”   随着她的解释,众女心里的怨气也渐渐消散。   “没想到石大侠一生行侠仗义,竞遭如此横祸!”   宁中则握着闵柔的手轻声安慰,心中想起岳不群当日走火人魔的情景,不禁暗自叹息。   阂柔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丈夫因为别的女人分心,被打成了瘫痪,这种事让她每次面对石清都觉得既可气又可悲。   “师兄,那她们二人以后就是你的侍女了?”   虽然知道事出有因,但女人天生的嫉妒心还是让岳灵珊觉得不舒服。   “难道你忘了中秋节那次,你们几个人一起……”聂云挑了一下眉毛,贼兮兮地笑道。   “师兄!”岳灵珊娇声喊道,其余三女也是神态忸怩,俏脸绯红。   “I嘿嘿……我那么心疼你们,肯定要多找几个姐妹,省得你们动不动就举白旗,说受不了。”   聂云这话一出,就连宁中则和闵柔都觉得脸上发烫。偏偏一旁的侍剑懵懂无知,好奇地问道:“公子,什么叫举白旗?为什么受不了?”自从知道白阿绣要和聂云结亲后,侍剑也开始以聂云贴身丫鬟自居,任凭聂云怎么说都不改口。   已经是过来人的丁踏看着众女的表情,心中猜到了什么,不禁暗骂聂云无耻。她拉了一下侍剑,低声道:“别问了。”   侍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姐姐,你那天早上也说受不了,还让我帮你揉腰……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羞窘不堪的丁趟捂住嘴巴。   丁趟看着众女了然的眼神,哎呀一声,捂着脸向门外跑去。   接下来几天,聂云让众女在床上好好感受了一下什么叫痛并快乐着。而侍剑也终于明白当日聂云那几句话的含义,小姑娘每天晚上和丁踏守在门口,听着屋子里那此起彼伏的淫声浪语,羞得面红耳赤,两眼紧闭,全身一阵阵发软。   而丁趟更加不堪,已经初尝肉味的她纵然夹紧双腿,也无法阻止腿心那不断流淌的花蜜,浑身更是犹如火烧一般。   “啊……聂大哥……不行……嗯……好深哎呀……你又插那里……嗯……啊……”   “谁让你和非非拿我打赌,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聂云含住水笙小巧的耳垂,舌尖伸人耳孔缓缓挑弄,下身不断挺动,将肉棒一下深似一下地插入花房之中。随着肉棒快速的抽动,淫水不断飞溅,将两人下体全部打湿。每一次插人,健壮的小腹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少女翘起撅起的丰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水笙半跪半趴,一头青丝随着剧烈的晃动早已全部散落,两团饱满的丰乳随着聂云的撞击不断前后晃动,身子全靠聂云双手托扶才不至于完全趴平。旁边的曲非烟和凌霜华早已筋疲力尽,昏迷过去。岳灵珊疲惫地躺在床上,白皙的玉颈上泛着绯红,高耸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修长白嫩的双腿半分半合,丝丝缕缕的白液从腿心处不断流出,依稀可以看到红肿的花唇。   “我……我错了嘛……哎……轻……嗯…得好难受……好哥哥……啊……放了我…水笙勉力回过头来,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聂云伸手捏住水笙身前前后晃动的乳房,手指夹着红色的乳头轻轻揉捻,另一只手沿着翘臀向下,食指按在菊花上不断研磨。   “嗯……那里……啊……不要……啊……”水笙的身体发出剧烈的颤抖,脸颊绯红如火烧,两眼突然睁大。她用尽力气扭起腰肢,表示这自己的抗拒。   聂云也没强迫,其实走后门这种事更多是一种心理刺激,如果不做前期准备,你得到惊吓的几率远比惊喜高。   他直起腰身,将肉棒从肉穴中抽出,伸手将水笙搂在怀中顺势翻转,让少女与自己面对面。   虽然两人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但水笙还是不习惯在欢好时与爱郎对视。她羞涩地将头转向—边,忽觉两腿被高高架起,然后就听“噗嗤”一声,肉棒再次插进淫水潺潺的紧致肉穴中。   “啊!”水笙闭上眼眸,两条玉臂向后撑在聂云腿上,绝美的胴体向后半仰,聂云架起两条美腿快速地向上挺动,带起水笙胸前那对肉球随着肉棒抽动不断上下颤动。   聂云看得眼热,伸手揽住纤腰将少女的身体按向自己,大口一张将那上下晃动的乳头含在嘴里,像婴儿吮乳一样品尝起来。一时间啧啧连响,口水将乳肉打得一片濡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哎呀……聂大哥,你……嗯……坏死了……咯咯……不要……好痒……”水笙伸手紧紧按住聂云的头,脖子用力向后弯曲,宛如天鹅舒颈。   聂云大嘴沿着修长白皙的玉颈向上亲去,慢慢来到鲜艳的红唇前。他却不忙亲吻,而是用舌尖沿着唇线不断挑逗,上下拨弄两片嘴唇。水笙轻哼一声,猛地张嘴吻住聂云,香嫩的小舌如小鱼般钻人他的嘴里。   聂云一手托腰,一手摸乳,仅凭强悍的腰力就让少女的身体不断跃动。坚挺的肉棒将水笙的肉穴插得噗嗤作响,被摩擦得发烫鲜红的嫩肉不断被肉棒带出,依依不舍地将其紧紧包住。   因为重力的原因,水笙的身体每次落下都会让肉棒重重地撞向花心,这种强而有力的冲击很快就让少女浑身哆嗦起来。   “啊……哥哥……来……来了……嗯……我要……啊……啊……”随着一阵急促的呻吟,水笙两条玉臂紧紧搂着聂云的脖子,细嫩肉穴中也开始发出规律的收缩,肉棒被温软穴肉紧箍的感觉让聂云舒爽哼叫起来:“哦……笙儿……你……啊……夹得好紧……继续……再用力……”   “啊……哥哥……啊……啊……”少女肉穴深处的花蕊之中喷洒住一股温热的淫水,直冲龟头上的马眼。聂云吸了口气,身子一阵抖动,将少女的身体用力向下—按,让肉棒朝肉穴最深处直直顶去,仿佛要将它穿透一般。一股强烈的酥麻流过脊背,聂云整个人瞬间直了起来,随着龟头不断抖动,一股股浓稠火热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水笙的肉穴深处。   “啊……热……我……好热……死了……死了……啊……”少女再次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肉穴深处本已停止的喷射再次开始,四肢如春藤般紧紧缠住聂云,两只小脚在他后毅处扣在一起,十根脚趾猛地收紧。   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地喘着粗气。   良久之后,聂云恋恋不舍地将肉棒自犹自收缩的肉穴中抽出。龟棱划过高潮后的穴肉,又引得水笙一阵轻哼。   下一刻,一股粘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而穴口更是成为—个圆洞,丝毫没有闭合的意思。   “进来吧!”聂云向门外喊道。   房门开了,两个少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那扑面而来的淫乱之气是如此浓烈,丁趟和侍剑根本不敢拾眼。   聂云下床走到两人面前接过水盆放在桌上,侍剑看着他胯下那根还在不断滴落淫液的肉棒,吓得连忙闭上眼睛。   “哩哩……”聂云托起少女的下巴,俯首吻上那粉润的朱唇。   “嗯……嗯……”侍剑轻闭双眸,圆圆的小脸上红晕飞起,不自觉地将贝齿轻轻张开。   聂云毫不客气地将舌头伸进侍剑口中,像游动的小蛇一般在里面搅动起来。少女的香舌本能地向后退去,却被聂云用力一吸,两条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聂云的口水随着亲吻缓慢流淌到少女口中,而已经意乱情迷的侍剑却是毫无抗拒,一口口地将其尽数吞进腹中。   聂云一手死死按住侍剑的后脑,另一只手向下伸去,抓着丁趟的玉手拉到自己挺立的肉棒面前。   丁趟秀眉微蹙,想要抽出手来,只是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本就不多的勇气瞬间消失不见。   而且她自己也已是眼眸迷离,情欲深重,所以微微抵抗之后还是乖巧顺从地握住了聂云的肉棒。   滑腻火热的感觉从手心传来,丁踏紧闭朱唇,羞耻地将头转向一边,只是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都暴露了她心中那翻滚的情欲。   聂云握住纤纤玉手,引导着少女前后抚弄着肉棒。柔软的小手有规律地前后撸动,让聂云浑身舒爽。片刻后,聂云将手拿开,而丁趟的小手依然保持着套弄的动作,而且节奏也比之前快了一些。   丁趟觉得喉咙有些干,她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偷偷向下望去,眼中满是情欲。   聂云将身体轻轻前后摆动,让肉棒更好地配合着丁踏的小手。他放开侍剑,少女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眼中带着一丝回味。   “快去帮几位夫人收拾一下。”聂云拍拍她的脑袋,让她双眸恢复清明。   “啊!是……”少女如梦初醒,端起水盆红着小脸向大床走去。   聂云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向丁踏,却发现她也正偷偷望着自己。四目相对,两人都是一愣。   “主……主人……”丁趟连忙撒手后退几步,结结巴巴地说道。   “帮我擦身!”聂云抬起双手道。   见聂云没有继续挑逗自己,丁硝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却涌起一股失落。她拿起水盆中的毛巾轻轻扭干,然后温柔细致地帮聂云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秽物。   越是擦拭,丁硝觉得喉咙越干,身上的燥热感也越来越强烈。少女小嘴张开,发出粗重的喘息,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她抬头望着聂云,眼中露出一丝祈求。   “想要了?”聂云调侃地道。   “嗯……”连续几天听房,身体却得不到一点满足,不断积累的欲望让丁趟抛弃了残留不多的骄傲。   “嘿嘿……”聂云按着少女的肩膀将她向下按去。   丁踏看了一下还在忙碌的侍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身子却很诚实地跪了下去。   “小铃铛,听话,把嘴张开!”聂云戏谑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手握肉棒向她小嘴顶去。   丁踏刚还在迟疑,聂云已经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开小嘴,将肉棒直接塞了进去。   “公子,我擦完…,,啊!”只听一声惊叫伴随着水盆落地的声音,侍剑两眼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1青景。   平日里在她面前傲气十足的丁踏温顺地跪在男人身前,小嘴含吮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螓首前后摆动。   聂云招招手,侍剑像失了魂一样走过来。   “侍剑,你也跪下,和小铃铛一起舔!”聂云捏住她的肩膀轻轻用力,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同拒绝的威严,“你不是一直说想报答我么?现在机会来了。”   侍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仰头看着聂云,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快啊,你不是一直很想和她分个高下么?”   聂云笑着说道,话音刚落,他感觉丁踏的吮吸明显加大了力道。   侍剑拼命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慢慢探出头去……   “舒服!”聂云仰起头,双手向后撑在桌子上,闭上双眼舒服地享受着。   这一夜,房间里的灯一直亮到天明,床单上则多了一朵鲜艳的梅花。   “那天就不应该轻易原谅你!”宁中则恨恨地说道。   “嘿嘿……好师娘,云儿这也是没办法。我对天发誓,这次真不是我主动招惹。”聂云嬉皮笑脸地说道,“不信你问我娘!”   “不问也知道,她肯定向着你!”宁中则没好气地将他的手拍开,起身拾起衣衫开始穿了起来。   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红潮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聂云也从床上坐起,撑着下巴,痴迷地看着美丽师娘。   宁中则穿好衣服,回头见他这幅样子,不禁噗嗤一笑。她走到床前,揪着聂云的耳朵,半嗔半酸地说道:“灵珊,非非,霜华,笙儿,凤凰,仪琳,还有那位任大小姐,七个人都不够,居然还整出—个雪山派掌门孙女,你还真是贪心没够啊!”   聂云也不挣扎,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她,柔声道:“仙女姐姐,你真美!”   宁中则先是一愣,然后气得两手抓住他的两边脸,用力扯着说道:“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你就不能换一招么?”   她把聂云用力一推,转过身叹了口气道:“你就是吃准我听到这句话什么都会依你!”   聂云将她搂在怀里,用力蹭了蹭她的脖子,轻声道:“师娘,我向你保证,她是最后一个,绝不会再有下一个了!”当然他心里补了一句:在这个世界里。   宁中则苦笑一声,说道:“就算不是,又能怎样?   前往雪山派的提亲很J顺利,或者说在白阿绣非君不嫁的决心下,白自在和白万剑纵然有意见也根本不起作用。为了安抚培父和岳祖父,聂云从太玄经中提炼出一套剑法、一套身法和一套内功送上雪山派作为聘礼。   双方流程走完,定下婚期,白阿绣和其余七女一样,成为聂云的未婚妻,等待任盈盈等人孝期结束后一同嫁人聂家大门。   时光如梭,岁月如织,随着婚期临近,婚礼地点又成了问题。   每个新娘都希望离自己家近一点,最后聂云大手一挥,就按原著那样,在西湖梅庄举行婚礼。      第一百二十七章:婚礼      “啊……主人……小……小铃铛不行啦!”丁哨两手无助地撕扯着身下的床单,全身香汗淋漓,娇躯红霞遍布,两条小腿高高架在聂云的肩上,那仿佛要将她身体穿透的猛烈冲击让她娇声不断,苦苦哀求。   “啪……啪……啪……”聂云听了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再次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仿佛钢杵一样一次次撞击着已经酥软不堪的花心,淫水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啊……主人……啊……我……我又来了!”丁踏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将床单抓紧,十跟粉嫩脚趾突然勾向脚心,泛红的娇躯一阵阵地抽搐着,颤抖着,下身的蜜穴更是不断发出让聂云倍感销魂的吸吮。   闷吼声中,积蓄多时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冲进了丁挡身体的最深处。   “啊……好……死了……死了……”丁哨两眼圆睁,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似的,四肢却是将聂云搂得紧紧的,像是要融人自己的身体中去。   聂云低头吻住丁踏的小嘴,将香软湿滑的舌头含进嘴里尽情品尝着。   一个火热的身体从后面搂了上来,聂云马上感觉后背传来两股丰盈柔软的触感。   “嗯……公子……人家也想要……”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渴望,那是欲火已经燃烧到极点才能发出的声音。   聂云费力地睁开丁趟的手脚束缚,将她放躺在一边,从一旁拿过丝帕,温柔地擦拭着红肿泥泞的私处。   丁趟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如今的她心里对眼前男子早已没了恨意,只剩下深深的依恋。这两年丁不二和丁不三兄弟俩住在山下,有专人侍奉,虽然还是不得自由,但生活物质上却是毫无短缺。而聂云也跟她分析过,就冲丁氏兄弟那古怪的个性,将来年老体衰之后,必然没有什么好下场。如今虽然武功尽失,但起码能平安终老,也算是幸运了。   华山的平静生活也让从小一直被丁不三带着闯荡江湖的丁趟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幸福,原来自己可以不用三天两头看着祖父杀人或是被仇人找上门。   “自从遇见主人,好像我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呢!   丁j当享受着聂云的照顾,那舒服的感觉让早已筋疲力尽的她很快进入梦乡之中。   “公子总是这么体贴……陪在公子身边,侍剑真得好开心呢!”侍剑凑过头来,在聂云脸上印下深深一吻,小手却轻轻套弄着射精后依然粗大的肉棒,还不时用拇指挑逗那鸡蛋大小的龟头。   聂云将丁踏直到现在都没合拢的小穴清理干净,把沾满秽物的丝帕往床下一扔,反手将侍剑搂进怀里。   “啊!”侍剑下意识地发出惊呼,心跳顿时加速。   这两年里,她的身体曾无数次被聂云肆意玩弄,但那种期盼紧张的心情却是丝毫没变。此刻感受到臀缝里那条湿滑的条状物体,感觉身子都软了半边。   聂云看着怀中的少女,俏丽的脸蛋带着浓浓的红晕,粉白色的肚兜上已经出现了一对凸点,粉颈下的胸口处露出了白皙浑圆的乳肉。下身穿着一条轻薄的粉色纱裤,白嫩精致的小脚被压在臀下,露出几根粉嘟嘟的脚趾。   聂云舔了舔嘴唇,伸手向下一扒,将原本就有些凌乱的肚兜直接扯掉,一只手顺势放在侍剑那已经颇具规模的酥乳上,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侍剑的乳房不算巨乳,却有着竹笋似的挺拔形状。嫣红的乳头滑不留手,此时已经硬硬得如豆子一般。   “侍剑,你这里好像又大了呢,看来我日日帮你按摩还是挺有用的……”   “嗯……公子,你……你好坏……”侍剑强忍着乳房上传来的触感,一边扭着身子—边撒娇,“什么按摩,明明是公子你……啊……”   不等她把话说完,聂云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裤腰处伸了进去,直插两腿中间,手指轻轻地拨弄了几下那柔软的阴毛,又在已经濡湿的两片肉唇之间上下滑动。   娇小的少女被全身赤裸的聂云抱在怀里,欲拒还迎地任由他玩弄着身上最隐私的部位。   “你下面怎么这么多水啊?是不是刚才自己摸过了……”聂云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侍剑的耳朵里,“你瞧瞧,乳头都已经硬硬的了,是不是很想让主人插你的小骚穴啊……”   聂云抽出手来,将嚼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轻轻分开。在侍剑羞涩的目光中,只见一道透亮的黏液丝线出现在两指之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侍剑又羞又急,在聂云怀里不依地扭着身体,小手在聂云胸口不断施以粉拳,娇声道:“公子,你坏死了!老是欺负人家……”   不过此时两人正紧紧搂抱,而且侍剑还坐在聂云胯间,所以她的挣扎只是让聂云的欲火变得的更加旺盛而已。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扭动时不断磨蹭挤压着聂云的肉棒,给他带来无比的快感。   聂云嘿嘿一笑,手上的力道增加了几分,无比惬意地玩弄着光滑白皙的酥乳。白嫩的乳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幻着各种形状,时不时地捏一下已经勃起的乳头,或是绕着乳头在深色的乳晕上来回转圈。   “嗯……唔……公子……”侍剑美眸迷离,螓首紧靠在聂云肩上,本就高涨的性欲越发炽热。   聂云另一只手再次摸上侍剑的私处,借着蜜穴里流出来的淫汁,轻轻分开两片柔软的阴唇,向上按在少女最敏感的阴蒂上。   “告诉我,你刚刚摸自己的时候,有没有舒服到啊?”聂云淫笑着问道。   “唔……唔……公子……别问……羞死了……”   侍剑的身体几乎化成了一汪春水,就连呻吟也是有气无力。她下意识地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紧,白皙的肌肤上泛起阵阵红潮,滴滴香汗。   一小股晶莹的淫汁从蜜穴里缓缓流出,在聂云的手心里滴出一个小水洼。   “来,让公子好好插插你!”聂云将少女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将纱裤亵裤全部扒掉,露出白皙挺翘的臀瓣。   侍剑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下身的衣物被翻到腿弯,挺翘的臀部和濡湿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感觉到臀部传来的凉意,侍剑知道自己又要品尝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不禁轻轻地摆腰晃臀,像是在对聂云发出邀请。   聂云用手扶着肉棒,轻轻戳进少女夹紧的腿缝之间,让棒身紧紧贴在侍剑湿滑柔软的肉唇上前后抽动。   “啊……好硬……公子……唔……”侍剑两眼已是一片迷离,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用穴口轻轻地磨蹭着火热滚烫的肉棒。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点点滴滴的滑腻汁液,将聂云的肉棒滋润得油光发亮,也让它的抽动更加顺畅。   聂云不断地用龟头轻轻顶动穴口,插进去一点又拔出来,然后再用力地磨蹭两下。   “唔……好……好痒……公子……嗯……再深一点……”侍剑感觉到—个浑圆光滑的东西不停地蹭着自己微微分开的小穴,不禁回过头轻声呢喃着发出请求。   “小宝贝,要说清楚哦,什么再深一点?”聂云看着陷人情欲的少女,轻笑着问道。两年的时间并没有消磨掉侍剑船瞻羞害臊的性格,所以每次欢好之时,聂云总是会恶趣味地挑逗一下这个纯情美丽的少女。   “那个……那个……公子……嗯……”侍剑红着俏脸,翘臀摆动的幅度变得有些大。   “那个是哪个?快说哦,不然我就停下了!”聂云将龟头在穴口轻轻一顶,这次他把整个龟头都塞了进去,可还不等少女享受就又拔了出来。   “公子……嗯……快把鸡……鸡巴插进来!侍剑……侍剑的小穴……想要它插进来!”侍剑实在忍不住小穴里的空虚,不由羞涩沈出让她羞涩不堪的淫词浪语。   “n墼Ⅱ爨……”聂云淫笑一声,肉棒往前—挺,硕大的龟头撑开两片蝴蝶翅膀似的肉唇,借着淫水的润滑,“呲溜”一下挤进了侍剑的小穴。   “啊……好涨……好舒服……公子……啊……”   长久的空虚得到满足,侍剑忍不住仰头发出娇声呻吟。她下意识地夹紧臀瓣,纤腰轻轻扭动,期待着接下来那销魂蚀骨的冲击。   “嗯……小穴还是这么紧,当初那门功法真是选对了……”聂云也是舒爽地倒吸一口气,已经被自己使用了两年的花径依然紧窄如初,肉壁上的褶皱一层接着一层,重重叠叠地将肉棒紧紧包裹,还一张一缩地挤压着,带来无以伦比的享受。   聂云没有多想,开始快速地挺腰,禽弄起这个温柔美丽的小丫鬟。房间里再次响起“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少女婉转销魂的呻吟……   等到聂云再次射出来时,侍剑早已累得不省人事,直接在高潮中昏睡过去。   聂云帮她收抬利索,穿好衣服走出门外,轻轻拍了三下手。   圜一个黑衣人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低声道:“掌门。’聂云回头看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两个少女正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中,丝毫没有察觉。   “丁氏兄弟年纪大了,在我大婚后就让他们先后病故吧,记得做干净点!”聂云面上带笑,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冷酷。   那黑衣人毫不迟疑地躬身道:“遵掌门令。”说完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随着婚期逐渐临近,聂云也变得忙碌起来。古代的婚礼流程比现代要复杂的多,流程也是十分繁琐,饶是很多事情都不用聂云动手,但也把他累得够呛。   宁中则和闵柔的心情是最复杂的,她们一个是聂云师娘.一个是聂云义母,很多事情部需要她们经手。但是聂云又偏偏是她们的爱人,看着几位少女欢天喜地,两个女人却只能将感情压在心底,这让她们倍感煎熬。   岳灵珊作为知情人之一,很快就发现了母亲的异常。   “师兄,娘最近很不开心。”岳灵珊把聂云约到后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对你感情不比我们姐妹任何一个人少,甚至可能是最深厚的。”   少女叹了口气,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一张俏脸写满了无奈。   想到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搞出来的好事,岳灵珊气鼓鼓地说道:“师兄,我不管,你一定要让娘重展笑颜!”   聂云微微一笑,将少女搂在怀中,低声道:“珊儿,你忘记师兄的话了?你和师娘都是我的女人,我会用尽全力让你们一生幸福。这件事我早就有安排,你就不必担心了。”   岳灵珊听得此言,才稍稍安心。     第二天晚上,聂云悄悄来到宁中则的门前。   “云儿,你……你怎么来了?”宁中则有些意外,“是不是婚礼出了什么事?”   聂云摇摇头,进屋关上房门。   宁中则以为他又要求欢,不禁心里有些不舒服,冷声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聂云没有说话,而是单膝跪在地上,从怀里拿出—个小巧的锦盒。   “云儿,你……你这是做什么?”宁中则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想要扶起聂云。   聂云轻轻推开她的手,打开手中的锦盒。一个精美的金戒指出现在宁中则眼前,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宝石,正是宁中则最喜欢的红色。   “云儿,你这是……”宁中则有些迷惑,身为古代人的她当然不明白眼前这一幕的含义。   “仙女姐姐,因为你的身份,我不能堂堂正正地娶你进门,实在是委屈了你。”聂云眼中满是歉意,“这几日看你郁郁寡欢,我心如刀割,是我对不起你!”   “唉……”宁中则长叹一声,苦笑道:“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云儿,我知道自己不该妄想,只是……只是……”   她摇摇头,伸手轻抚着聂云的脸颊,柔声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放心吧,我没事的。”   聂云摇摇头,坚定地说道:“不,仙女姐姐,你是我今生第一个爱上的女子。即使你我之情不容于世,我也要给你—个交代。”   他拿起戒指,真诚地说道:“宁儿,你愿你嫁我为妻,相伴一生么?我会一生一世,爱你怜你,视如珍宝。”   宁中则先是一愣,然后心中瞬间涌出一股浓浓的惊喜和感动,她从没想过聂云居然会这样正式地向她求亲。   “宁儿,答应我,嫁给我。”聂云直直地望着她。   “我……我……”宁中则抬手捂住嘴,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聂云微微一笑,拉过宁中则的左手,将戒指轻轻戴在无名指上,一边戴一边说道:“我从医书上看到,这根手指有一根筋脉与心相连。今日我将你的心紧紧拴住,从今往后,你我永不分离。”   宁中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头扎进聂云怀里。在这一刻,她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散去。   “女人啊,就是喜欢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聂云轻拍着她的后背,心中松了口气,“搞定师娘,还有干娘……”     第二天,聂云也如法炮制地给阂柔戴上了戒指,只是上面的宝石颜色变成了闵柔最喜欢的绿色。   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只是闵柔比宁中则更加不堪,几乎哭成了泪人。   “云儿,是我不好,不该胡思乱想。”此时的阂柔丝毫没有母亲的样子,而是像一个小女人那样依偎在聂云怀中,脸上满是泪痕,却笑得无比甜蜜,就像是—个害羞的少女。   聂云美人在怀,难得没有急色,而是握着她的手,在她的额头上亲吻着。   搞定两位大美女,华山的气氛也随之轻松起来。   只是当闵柔和宁中则看到彼此手上的戒指时,都是心中一惊。虽然两人之前都对聂云和对方的关系有所猜测,但直到今天才彻底确认。   “宁姐姐,你……你和云儿……”闵柔话刚出口就羞得面红耳赤。   宁中则也是无比尴尬,不知如何开口。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相对无言了好久,最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那戒指也是云儿送给你的?”宁中则低声问道。   闵柔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她也猜到了对方戒指的来历。   “这个小混蛋!”二女在心中暗骂一声荒唐,但也是无可奈何。   木已成舟,情根深种,还能怎么着?   接下来几天,两人都没给聂云好脸色。   一切准备就绪后,聂云便起身前往杭州,而八位新娘子也同时动身。   婚礼当日,杭州西湖孤山梅庄挂灯结彩,陈设得花团锦簇。前来贺喜的江湖豪士挤满了梅庄。   随着鼓乐声响,八顶花轿依次人门,众女顶着红盖头被聂云——从轿子里接了出来。   行礼结束后,八位新娘分别送人新房,而聂云则招待起满堂宾客。   如今他的身份地位乃至武林中的声望比原著中的令狐冲要强得多,所以大家自然不会刻意灌酒,就连闹洞房也就是几个幼童起了几下哄而已。   聂云敬酒完毕后,有人说道:“听闻聂掌门从侠客岛学得绝世神功,不知能不能展示一下,也算让大家开开眼。”   聂云笑道:“既然大伙这么有兴致,我就献丑了。   不过此处有些狭小,不如我们去湖边。”   众人来到湖边,聂云吩咐下人取过一柄长剑,对众人道:“我华山派乃是五岳剑派之一,今日就给大家演示一式剑招。”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因为从没听过有人演示剑法只出一招的。   聂云也不解释,拿出长剑,闭目肃立,凝神静气。   众人本来都在议论,但很快竞慢慢安静下来,都惊奇地看着聂云。   片刻后,聂云睁开双眼,手中长剑直直向前刺去。   只听轰的一声,宽阔的湖面仿佛被一股力量破开,一道深深的沟壑从岸边一直向远处延伸出去,在尽头掀起一道巨大的水浪。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任由溅起的水珠如雨点般落在身上,良久方才回神。再看聂云,已经走远了。   回到梅庄后,聂云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个问题:八个新娘,—个新郎,到底该进哪间房?      第一百二十八章:后宫要开,更要摆平      丁趟和侍剑在内堂一直不见聂云进来,便出来寻找,却见聂云独自一人坐在桌边,自斟自饮,眉头紧皱。   二女对视—眼,丁趟上前问道:“主人,今天是你和诸位主母的大喜之日,如此良辰美景,为何在此独坐?”   “你都说了是诸位主母,但公子我只有一个……”聂云举起酒杯,一脸无奈地说道。   二女噗嗤一笑,侍剑说道:“公子,那你也不能一直不进洞房啊,新人还等着你掀盖头呢!”   丁踏调侃道:“主人风流多情,才有如此多的良缘美誊,旁人可是羡慕得紧呢!”   聂云嘿嘿一笑,起身在二女脸上捏了一把,说道:“不如今晚就你们二人陪我,再来一场龙戏双凤如何?”   侍剑羞得不敢说话,丁踏略带酸涩地说道:“新房里的才是凤,我们不过是两只野雀,可不敢自找麻烦!”   “怎么?还觉得委屈?”聂云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威严,“别忘了,当日在那小渔村里,你和那两个老头出手狠辣,毫不留情,要不是我及时赶回,只怕今天的新娘就要少一个了。   既然你们敢对本公子的人出手,那落得这个下场也是自作自受!是不是这段时间我给你好脸太多,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要是不想做我的丫鬟,你可以马上离开,我绝不拦着。”说完大袖一挥,转过身去。   丁趟心中一寒,这两年来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每次挑衅都会招来一顿惩罚。那种痛并快乐的滋味,早巳将她身上的大小姐脾气打磨得所剩无几,刚才那句话也不过是女人吃醋后的下意识反应而已。如今见到聂云的冷脸,不禁娇躯一颤,连忙跪了下来。   “小铃铛一时贪心,口不择言,但心中绝无怨怼之意,还请主人恕罪。”丁趟跪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但到底是害怕被惩罚,还是害怕被赶走,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聂云依然板着脸,没有叫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丁趟心中越发绝望,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侍剑心中不忍,也跪下说道:“还请公子开恩。”   聂云转身扶起侍剑,然后对丁趟说道:“你也起来。”   丁挡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站起来,只是依然不敢抬头,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   聂云托起丁踏的下巴,看着她那哭红的眼睛,摇头道:“当年丁家兄弟三人纵横江湖,杀人如麻,不知欠下多少血债。若是江湖仇杀,倒也罢了。只是他们完全是随性而为,毫无底线。   心情不好要杀人,看别人不顺眼要杀人,天热了要杀人,水凉了要杀人。今日你觉得委屈,可曾想过那些冤死的人?那一日如果不是我武功高强,将你们三人制住,只怕此时你早已忘了我的姓名,哪里还会想着嫁给我?自己造的孽,还有什么可埋怨的!”   丁当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流泪。当年他们三人在渔村碰到石靖一行,丁不二和丁不三早知弟弟痴恋史小翠,便想出手将她制住,这才起了争斗。丁踏看到祖父与人相争,自然要出手相助,这才有了今天的下场。   “本公子不是那种嫉恶如仇的大侠,怪只怪你们惹到了我,你祖父更是将我义父打成废人。”   聂云伸手拭去丁趟脸上的泪珠,“否则我连魔教大小姐都敢娶,再娶一个你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没有那场争斗,说不定今日我也能堂堂正正地嫁给他……爷爷,丁趟一生的幸福都被你耽误了!”丁趟死死咬着嘴唇,心中头一次对祖父的所作所为生出了怨恨。   “主人说的是,以后小铃铛再也不敢了。”丁峭擦去泪水,恭敬地说道。   聂云点点头,说道:“你们去新房,将几位新人请出来。”   二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聂云看着丁趟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   片刻后,八位身穿红衣,头顶红布的新娘来到堂前,站成—排。   聂云从她们身前走过,听到众女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聂云轻咳一声道:“今日是我和众位娘子的大喜之日,但美人情重,不忍辜负,思来想去先去哪边都不合适,于是我想了—个办法。”   众女纹丝不动,一言不发,静静地站在那里。   聂云大手一挥,一股掌风自下而起。只听一阵娇声惊呼,众女的盖头全部被吹了起来,纷纷落在地上。   八位花容月貌,各具风情的美女同时出现在聂云眼前,饶是他前世看惯了各种场面,也不由有些心跳加速。   他吸了口气,上前施了一礼,说道:“娘子们,为夫有礼了。”   众女一阵羞涩,后来还是蓝凤凰性格直爽,笑着说道:“云弟弟,你这一招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此话一出,众女都松了口气,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   岳灵珊和聂云认识最久,也是最放得开的。她笑着说道:“师兄,你就让我们这样站着?”   聂云嘿嘿一笑,连忙将众女带到桌前,围坐一圈。   侍剑和丁翌§笑盈盈地走上前来,一人手里拿着—个托盘,分别放着酒壶酒杯。   丁趟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说道:“请主人和主母共饮交杯酒。”   聂云看着众女,有人深情凝望,有人含羞低头,有人笑靥如花,但都在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   “女人多了不好办啊!”聂云心中苦笑,起身说道:“众位娘子,我聂云三生有幸,能娶你们为妻。今日我就按和你们相识的先后顺序依次共饮交杯酒,缘分虽有早晚,真心别无二致,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众女对视—眼,都没有异议。   蓝凤凰笑道:“就按你说的办,早点喝完去休息,都折腾一天了!”   任盈盈、仪琳性格腼腆害羞,而且还未破身,听了这话都有些不好意思,曲非烟无奈地拉拉蓝凤凰的袖子,低声道:“蓝姐姐,斯文……”   蓝凤凰吐吐舌头,对着众人歉意一笑。   聂云来到岳灵珊身边,岳灵珊也起身拿起酒杯。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自是无比深厚。   “师妹,你今日真美!”看着被自己从小猥亵……啊呸!从小爱护到大的少女,聂云也是一阵感慨。那个扎着小辫子,整天跟在自己身后跑来跑去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梳起了象征少妇的发髻,脸上的稚气也早已消失不见,眉眼间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   “师兄……”岳灵珊伸出玉臂,勾住聂云的胳膊,妩媚动人的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述的羞涩和喜悦。   两人一饮而尽,岳灵珊含笑坐下。     第二个人是仪琳,此时她头上早已是青丝茂盛,发髻如云,不再是两人初见时的光头模样。不过少女的眼眸却还是清亮明澈,宛如清泉。许是因为羞涩,少女那清丽绝俗的脸上红得像火烧一样,从起身到举起酒杯,一直都不敢抬头。   “仪琳师妹,你不肯抬头看我,我如何知道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呢?”聂云低下头笑着说道。   仪琳闻言连忙抬起头,却正好对上聂云那含笑的双眼。看着这张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面容,少女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她鼓起勇气,低声道:“我……我愿意。”说完就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聂云连忙伸手将她按住,笑道:r好妹妹,你从未喝过酒,可不敢一口喝完,来,师兄教你。   把杯子拿好,小臂交勾……先小抿一口……对,然后再喝一口……心口相交,甜甜蜜蜜,懂么?j仪琳只觉这酒香甜可口,喝进肚里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r这酒好喝么?J聂云笑嘻嘻问道。   r嗯……J仪琳小脸发烫,举起手扇了扇。   “喝完这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你就是我聂家的人咯!”聂云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开口调笑道。   “……”仪琳羞得不知如何开口,连忙坐了回去。   聂云笑着向前走去,而曲非烟早巳迫不及待地站起来。   她举起酒杯,笑嘻嘻地看着聂云,头上戴着的正是当日聂云和她第一次见面时送她的金钗。   聂云望着她那亮晶晶的眸子,似乎又看到那个身穿翠衣,胸前蓓蕾还只是稍稍突起的曲线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强忍羞涩地说:“我……我就是想永远跟着你!”   此时,那个勇敢倔强的小丫头已经亭亭玉立,之前只是微微起伏的身躯如今也是玲珑浮突,充满着青春的气息。   “你爷爷刚才可是拉着我说了好半天呢!”聂云笑着勾起手臂,“但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原来非非的第一次居然是给我下药!”   “哎呀!”曲非烟被聂云说起往事,羞得小脚直跺,‘‘聂大哥,你……不许再说,不许欺负我!”   “呵呵……”聂云举杯一饮而尽,“怎么会不欺负,我还要欺负你一辈子呢!”   “你敢!我们现在姐妹这么多,一定能打败你!”   曲非烟也喝下杯中酒,冲着聂云做了个鬼脸。   蓝凤凰排在第四,她没有接侍剑递过来的酒杯,而是拍了拍手。   只见八个苗女从屋外定进来,正是第一次陪蓝凤凰上华山的几个少女。只见她们身上都穿着节日盛装,其中两人一个手上抱着酒坛,一个则捧着—摞碗。   蓝凤凰来到八女身边,先是给她们使了个眼色,对着聂云嫣然笑道:“云弟弟,我是按照你们汉家的风俗嫁进来了,但我的姐妹却是不服,所以你还要过她们这一关。”   聂云没想到蓝凤凰还有这么一出,他回忆起前世在云贵地区旅游的所见所闻,心里有了猜测。   只见那两个捧着坛碗的苗女站了出来,将一摞大碗依次摆开,再——斟满。接着其余六女也走上前来,八个人笑嘻嘻地开口唱了一段苗家山歌。   众女不通苗语,但都好奇地在一旁欣赏着。曲非烟拍手笑道:“聂大哥,这下你不行了吧?要不要求我啊,我帮你对回去。”   聂云先是将那八碗酒喝下,然后—抹嘴巴,也是一首苗家山歌回了过去。   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蓝凤凰和八个苗女都是两眼圆睁,又惊又喜地看着聂云。   聂云唱完后,蓝凤凰一下子冲上来,搂着他的脖子重重地亲了一口,兴奋地问道:“云弟弟,你怎么会唱我们苗家的接亲歌?”   “要娶苗家金凤凰,怎能不把山歌唱?”聂云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怎么样,满意了H巴?”   “满意满意,人家开心死了!”蓝凤凰满心感动,直接在聂云脸上亲了又亲,留下好几个红印。   接下来的凌霜华和水笙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两女羞答答地喝完交杯酒就各自坐下。   任盈盈今天一身红绸罗衫,珠钗粉黛,脸庞宛如上好的白玉,红烛照映之下,当真是秀美绝伦。   见聂云朝自己走来,少女嫣然一笑,款款起身,眼波流转间,显露出无限风情。   看着这个原著中的女主角,聂云也是满心得意。   这两年来,他经常前往恒山派、雪山派和黑木崖探望四女(蓝凤凰也在黑木崖),彼此间的感情越加深厚。   任盈盈冰雪聪明,杀伐果断,聪慧沉静,偏偏又总是带着女儿家的羞涩腼腆,独特的魅力也深深地吸引着聂云。   他举起酒杯,对任盈盈道:“盈盈,当日你我剑拔弩张,互不相让,不曾想今日却结为夫妻。   缘之一字,着实奇妙。”   “是啊,我当时做梦也没想到会嫁给你这个……”任盈盈一阵羞涩,没有说下去,只是半羞半嗔地瞪了聂云一眼,“聂掌门当时可是威风得很啊!”   聂云哈哈一笑,伸手勾住她的手臂,轻声道:“再威风不也是拜倒在圣姑的石榴裙下,这两年多来,我可是寤寐思之,难以入睡。”   任盈盈含羞一笑,如今她对聂云的调戏已经有了抵抗力,不再像之前那般羞赧不堪,而是满心甜蜜。   瞬人将酒饮下,聂云来到白阿绣身边。   白阿绣连忙站了起来,看过聂云和几女的交流后,发现原来自己和聂云认识最晚的她握紧小手,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阿绣……”聂云察觉到少女内心的紧张,轻轻拉起她的手,“还记得当日我去侠客岛前你说的话么?”   白阿绣点点头,她当然记得那天自己鼓起勇气,说出近似表白的话。如果当时聂云没有回应自己,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聂云摸着她那光滑柔顺的头发,柔声道:“当时我就在想,有这样一位温柔美丽、善良深情的姑娘在等我,我一定要从侠客岛回来,站在她面前,告诉她其实我早已对她动心,想要娶她为妻。”   “聂……聂大哥……”白阿绣紧紧搂着聂云,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像是要把内心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雪山派虽然由白自在出任掌门,但一直有人心中不服。这两年来,雪山派总是有人在明里暗里地嘲笑白阿绣,说她为了攀上聂云,竟然自甘下贱去当小妾。虽然白自在和白万剑惩罚了好几个弟子,但依然没有阻止住这种流言。   直到聂云亲自上山,送上了一套精妙的武功,那些人才不甘心地闭上嘴巴,但背地里依然没少嘀咕。   虽然两人已经订婚,但白阿绣始终担心聂云在心里会瞧不起自己。直到今天聂云亲口说出想要娶她为妻的话,这才让她放下心来。   聂云轻轻帮她擦去眼泪,取过酒杯说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白阿绣肃容举杯,轻声道:“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两人手臂勾起,一饮而尽。   一轮酒喝下来,聂云在没有用内力的情况下,也觉得有点上头了。他吐了一口气,看着眼前八位娇妻,心头一片火热。   岳灵珊和聂云相识最久,此时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想了一下,起身说道:“交杯酒顺着来,人洞房就反着来吧。”   白阿绣大出意料,羞得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我不行,还是姐姐先来吧。”   其余几女想起刚才她趴在聂云怀中痛哭的样子,也纷纷点头赞同岳灵珊的提议。   凌霜华笑道:“不错,刚才这位妹妹哭得如此伤心,今晚云哥就留在她房间里吧。”   “这……这……”白阿绣手足无措,不由向聂云投去求救的目光。   聂云听到岳灵珊的话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拉起白阿绣的手,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阿绣就不要推辞了。”   他见少女还在迟疑,便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当日无意中碰到阿绣那里,那销魂的感觉可是令我回味至今呢!”   “啊!”白阿绣惊呼一声,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时间又羞又喜又怕又惊。   “聂大哥……你……你……哎呀!”她指着聂云,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周围那一道道充满好奇的目光,少女捂着脸,踉踉跄跄地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聂大哥,你又欺负人!”水笙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哩哩……”聂云运起雷神疾,飞快地在众女脸上分别亲了一下。   众女猝不及防,不禁惊呼连连,一时间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众位娘子,不要心急,相公我不会厚此薄彼,接下来几天,我一定给你们每人—个圆满的洞房花烛夜!”话音未落,聂云已经向白阿绣的房间走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我的阿绣(上)      白阿绣跑回房间,一把关上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聂大哥,真坏!”少女抬手按在胸前,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即使不看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此时肯定红得如天边的晚霞一样。   她慢慢走到床前,咬着嘴唇,秀眉微蹙,小手颤抖着从褥子下面摸出一本薄薄的卷册。   “阿绣,女人终究要过这—关,到时候忍一下,千万不要哭闹,不然会惹的夫君不喜。这本画册……这本画册你好好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娘?”   想起母亲之前的教诲,少女鼓起勇气,翻开了那本只瞄了一眼就令她羞涩不已,直接藏起来的《嫁妆画》。看着上面那两个赤裸男女,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真是羞死人了!原来夫妻都要这样做?”白阿绣一页页地浏览过去,那些暴露的画面看得她面红耳赤,坐立不安,好像身上爬满了虫子一样。从未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身体慢慢变得有些燥热,好像在渴望着什么。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将少女惊醒,她猛地跳了起来,一边手忙脚乱地将册子藏好,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谁……谁在外面?”   “阿绣,我要进来了。”随着吱呀一声,聂云推开门走了进来,恰好看到白阿绣放下褥子的动作。   “聂……聂大哥……”少女好像千坏事被抓住的孩子一样局促不安地站了起来,同时还欲盖弥彰地用身体挡住藏书的位置。   聂云眉毛—挑,心中猜到几分,但并没有说破。   他走到少女身前,贪婪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娇俏秀美的新娘。   只见少女头上戴着五色璎珞,身穿一件大红团花纹样的圆领通袖袍,唇点朱砂,细眉如画,白皙的脸颊上打着淡淡的腮红,当真是人比花娇,艳光四射。   看到聂云痴迷的眼神,白阿绣心中暗喜,含羞低下头去。   聂云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白阿绣娇躯一颤,连手部不知往哪放了。   聂云将头埋在少女颈间,用心感受着佳人玉颈的光洁滑腻,嗅吸着她身上淡雅的处子香气,一时间神魂迷醉,轻笑道:“好香的新娘子!”   白阿绣和聂云紧密相贴,脖子上被聂云热气一熏,顿觉身酥体软,刚才册子上那些画面如走马灯一般在脑子里不断旋转,只是主人公已经换上聂云和自己的脸。少女被脑中的画面羞得无地自容,将头紧紧埋在聂云胸口,彻底软倒在心爱男人的怀中。   聂云第一时间就察觉出少女的异样,他身子稍稍后退低头望去,只见怀中佳人玉颊嫣红,呵气如兰,美眸紧闭,酥胸起伏,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看着眼前任自己予取予求的美娇娘,聂云忽然想起婚宴上石中坚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大哥,祝你和大嫂白头到老,永结同心。”当时石中坚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以用痛不欲生来形容。看得聂云心中恶念涌动,差点就想将他点倒,再来一次令狐冲听小师妹破处的戏码。   想到自己将别人的心上人占为已有,聂云心头“轰”地腾起一股滔天欲焰,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猛然抬头,直直顶在白阿绣光滑平坦的玉腹之上。   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变化,白阿绣忍不住“啊”   了一声,两眼猛地睁开,又惊又怕的看着聂云,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聂云两手紧紧箍住想要逃离的娇躯,体内积聚了多日的欲望之火越燃越烈。他舔了舔嘴唇,双手向下抓在两瓣结实浑圆的臀肉上,将少女的身体用力往自己下身按去。   感受到那根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巨物在不断跳动,白阿绣身体越发酥软,而内心隐隐涌动的渴望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阿绣,夜静更深,春宵难得,不如早点休息?”   聂云低下头,别有深意地说道。   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耳根,白阿绣不敢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一动不动。   聂云轻笑一声,将少女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刚走了几步,白阿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聂……聂大哥,你先放我下来。”   “怎么?怕累着我?”聂云将她轻轻一颠,“你这么轻,走多远都抱得起。”   “哎呀!不是!你快放我下来!”白阿绣有些急了。   聂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脸上娇羞的绯红,低头便要亲吻。   “聂大哥!”白阿绣双手抵在他胸口,眼中带着一丝焦急,“等……等我一下,就一下。”   聂云有些奇隆,便站起身来。白阿绣吸了口气,从一旁找出一张白色绢布铺在床上,然后脱鞋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她羞答答地看了聂云一眼,低声道:“聂大哥,灭灯……”   聂云噗嗤一笑,只觉眼前的少女实在是太可爱了。   “关什么灯?我还要好好欣赏我的新娘子呢!”   聂云扯开被子,双手凑近她腻滑的脸蛋,温柔的摩娑起来。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白阿绣就觉得羞耻难耐,她抓住聂云的手苦苦哀求着:“嗯……不要,聂大哥,关上灯好不好?”   “好阿绣,别怕,一切交给聂大哥就好了!”聂云摩娑了一阵后,向下搂住她的肩膀,张嘴含住少女那张柔软丰润的樱桃小嘴,将舌头探人她香气四溢的口腔。   “唔……唔……嗯……”这下白阿绣纵然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了,加上聂云此时已经直接压在她身上,火热的男子气息将她全部包围,让她根本使不上劲来。   出于少女的羞涩,白阿绣下意识地合拢牙齿,收紧嘴唇,将聂云拒于檀口之外。整个人也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手脚不动,两眼紧闭。   聂云倒也没有在意,他又不是初哥新手,自然知道这不过是处女的矜持本能罢了。虽然此时下身已经高高鼓起,但聂云却并没有肆意蹂躏。   毕竟是第一次,若是留下阴影,将来别扭的是自己。而且如果没有好好调情就长驱直人,女方固然痛苦不堪,男方也未必好受。   既然不能强攻猛击,那就采用迂回战术,他眼中闪过怜爱之色,不再强吻,而是用舌头不断扫荡着少女洁白的贝齿,同时搂在白阿绣双肩上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捏、揉、搓、抚,而且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   在聂云极富技巧的调情手法刺激下,少女那脆弱的矜持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白阿绣娇喘吁吁,鼻息粗沉,不知不觉间放松了双唇和牙齿的封锁,毫不设防地向聂云敞开。眼见佳人已然情动,聂云心中得意,舌头顺势滑人少女温润香甜的口腔中。   “嗯……嗯……”白阿绣娇哼连连,小手猛然抬起,紧紧抓着聂云的腰间。   聂云并没有急着品尝嫩滑的三寸丁香,而是用舌头在小嘴里四处游动,扫荡着她口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嘴上忙着,手上也没闲,聂云充分发挥自己善解人衣的优点,两手仿佛生了眼睛一般在少女身上来回游走,帮她宽衣解带。   “嗯……”白阿绣情不自禁地将头扬起,心中满是娇羞和兴奋。她身体依然有些僵硬,但却轻轻地扭动着,像是在配合聂云的动作。随着聂云的舌头在少女小嘴里不断翻搅,白阿绣两只的纤纤玉臂也搂上了男人的脖子,并且越收越紧,原本还和聂云玩着躲猫猫游戏的柔嫩香舌也主动伸了出来。   双方你来我往,香舌卷绕,聂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少女那甘甜可口的津液,带动舌头不住翻动,唇瓣更是贴得密不透风。   白阿绣热情地回应着聂云,只是毫无经验的她连换气都不懂,很快便憋得满脸通红,“嗯嘤”   之声连连不绝,小手也用力拍打着聂云的肩膀。   聂云依依不舍地抬起头,一条晶莹透明的银丝挂在两人唇间,闪动着淫糜的气息。   白阿绣俏脸绯红,娇喘连连,眼神迷离,有些回味地舔了舔嘴唇聂云用手指轻轻沿着她珠圆玉润的下巴和娇艳红润的小嘴画着圈,微笑道:“阿绣,刚才感觉如何?”   “不……不知道……”白阿绣喃喃地回应道,作为一个未通人事的小姑娘,此时正为刚才自己的反应羞涩不已,哪里还会用语言描述接吻的感觉?   “不知道?”聂云玩味地笑了笑,“可是你刚才的样子,似乎很享受啊,尤其是最后舔嘴唇那一下……”   “聂大哥,不要说了,羞死人了,人家真的不知道啦!”白阿绣俏脸红得好像熟透的番茄,略带娇嗔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问别的问题。”聂云轻轻拨动着两片红唇,“想不想再来一次?”   白阿绣闻言更是羞不可仰,但又无法说出不想的话来,只好自欺欺人地羞闭着美眸,轻轻“嗯”   了一声,声音低不可闻。   不等少女睁眼,聂云的大嘴已经再次封住她娇嫩的唇瓣。这一次有了经验,省去了适应试探的步骤,两人一上来就倾尽全力,吻得越发缠绵激烈,肢体也紧紧绞缠在一起。   良久之后,两人慢慢分开,白阿绣俏脸上的红晕越发娇艳,美眸含情脉脉地看着聂云。   “阿绣,你知道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吗?”聂云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白阿绣感觉脑子轰的一下好像爆炸一样,之前那些画面再度浮现。她将头转向一旁,羞涩不语。   “阿绣,那本册子……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聂云手一翻,将那本《嫁妆图》拿了出来。   “啊!”白阿绣被心上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下意识地伸手去抢,却被聂云一把拦住。   他翻开卷册,故意大声读道:“女子仰卧锦褥之上,两手着实,两股悬空,以迎玉尘,使男子识花心所在,不致妄投……”   “哎呀!”少女两手捂着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羞得快要哭出来,连声道:“不要读了,不要读了,聂大哥一”   “女子正眠榻上,两手缠抱男子,有如束缚之形。男子以肩取他双足,玉尘尽人阴中,不得纤毫余地……”聂云眼中笑意更浓,越发念得起劲。   “聂大哥~”白阿绣情急之下,一把搂住聂云的脖子拉了下来,一双美眸泛起盈盈汨光,低声道:“阿绣不是……不是……”   聂云低头和她鼻尖相抵,轻轻磨蹭了几下,柔声道:“我知道,那是岳母大人给你的,怕你在洞房里什么都不知道,惹得我不开心,是不是?”   白阿绣连连点头,如果聂云因为这个而把自己视作淫娃荡妇,她真是掉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来岳母还是对我不放心啊!”聂云笑了一声,眼神越发温柔,“别怕,一切交给我。”   “嗯一”白阿绣凝视着聂云灿若星辰的眸子,心情渐渐平静下来,轻轻地应了一声。   “世间极乐莫过于男女之事,等你尝过之后就知道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滋味是何等快乐销魂。”聂云双手纷飞,似慢实快地解开一个个扭结布扣……   “聂大哥……聂大哥……”少女喃喃呼唤着聂云的名字,声音软软糯糯,听得聂云恨不得一口将她吃进肚里。   红袍委地,小袄离身,一具雪白柔嫩的处子娇躯出现在聂云面前,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银红色肚兜成为白阿绣上身最后的屏障。   聂云舔了舔嘴唇,灼热的目光仿佛透过肚兜看到了那耀眼的雪白与娇红。   白阿绣羞涩地闭起双眼,静静期待着聂云所说的美妙滋味,却久久不见动静。她忍不住偷偷睁眼看向聂云,却见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酥胸看个不停。   少女俏脸红透,赶紧闭上眼睛,心中却是无限欢喜。   欺霜赛雪,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肌肤莹润,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修长粉颈下,一对新剥鸡头肉被肚兜束缚着,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露出一抹雪白圆弧,肚兜上的两粒凸起更是显眼。   聂云邪笑着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弹,引来白阿绣一声惊呼,原本一片白腻的胸口立时染上娇艳的绯红。   少女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出现了一图火焰,让她燥热难耐地轻轻扭动。   聂云并没有急着玩弄玉乳,而是不慌不急地在美人上身各处轻抚慢揉,挑逗着还有些青涩的少女身体,那青春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传来嫩滑细腻的触感,令他无比享受。   随着他双手的移动范围不断扩大,白阿绣娇躯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一阵强似一阵的强烈快感不断心底汇集,让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吟:“啊……聂大哥……”   聂云双手顺着纤腰向下探去,轻轻褪下罗裙,一双纤秀的美腿跃然眼前。小腿修长纤细,大腿圆润白皙,白色亵裤下一蓬乌黑之色若隐若现。   身下传来的凉意让一直双眼紧闭的白阿绣芳心猛然一跳,她知道自己此刻除了贴身衣物外,全身已是未着寸缕了。   深吸了一口少女身上溢出的芬芳气息,聂云的手隔着肚兜用力揉捏起来。耸挺的玉女峰弹性惊人,按下去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一股回弹之力。   “哦……啊……”白阿绣睫毛频颤,呼吸渐急,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婉转撩人。不过呻吟刚喊出来就被咽了回去,少女将右手握成拳头抵在嘴上,两眼眯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聂云低下头去,在少女脖子上一阵舔吻吮吸,留下几个草莓印后顺势吻上酥胸,隔着肚兜在乳峰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吻去。火热的嘴唇从胸口一直向小腹移动,目的地直指嚼腿之间。   白阿绣身材纤细,但却不显骨感,该丰则丰,平滑的小腹,窄窄的腰身,骨盆处突然加宽,在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后慢慢收窑,带出修长的双腿。   聂云的舌头在小腹上一阵舔弄,还不时逗弄着那浅浅的肚脐。白阿绣被刺激得不断将小腹抬起又落下,两腿张合不断,牙齿在指头上咬出两排细碎的牙印。   “好舒服……好想喊出来……不行,娘说过不能喊出声,不然会被认为不正经!”出嫁前的教育让少女强忍着想要放声大喊的冲动,只是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叫。   聂云继续着自己的征服之旅,嘴唇沿着小腹继续往下亲吻,慢慢来到两腿中间隐约透出一片阴影的地方。   亵裤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湿痕,透出一股女人下身独有的味道。不好闻,但却很能激起男人的兴奋。   聂云双手将少女大腿向上推去,先是用鼻尖顶了一下那敏感的禁区,然后隔着亵裤吹了一口热气。   白阿绣娇躯陡然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连声道:“聂大哥,不要……不要碰,那里脏!”   “阿绣身上每个地方聂大哥都喜欢,没有什么地方是脏的。”聂云继续吻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瞧这一身自肉,闻起来香,摸起来滑,舔起来嫩,吃起来爽,阿绣,我真是要被你迷死了!”   聂云的话听得少女又羞又喜,心中的抗拒也少了几分,身子再次瘫软下来。   聂云坐起身子,将少女整个人翻转过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子再次沿着后颈向下吻去,同时大手在她那浑圆微翘的雪臀上来回爱抚。   因为脊椎的缘故,人体背上的神经远比前面来的敏感。许多女人很喜欢男人亲吻自己的背部,而男人也可以不必像对待乳房那样小心翼翼,甚至可以用撕咬来刺激女人的身体。   女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宝藏,而男人挑逗就是打开宝藏大门的钥匙,只要你找对了位置和方法,她们就会彻底向你开放,带给你无上的享受。   为了彻底激发白阿绣的情欲,减少—会破身时的痛苦,聂云几乎吻遍了少女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感受到爱郎的嘴慢慢来到臀缝处,即将再次靠近自己的羞人之处,白阿绣发现小腹那里开始日出一阵阵热流,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身体。   聂云的嘴唇在距离少女神圣禁地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气味,同时发现白阿绣身子在瞬间绷紧。聂云先是一愣,然后淫笑着在白阿绣的臀部拍了一下。   “啊!”这下少女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呐喊,整个人都随着聂云的巴掌发出一阵抽搐,然后再次瘫软下来。   聂云轻轻分开白阿绣的大腿,看着那件已经被浸湿了小半边的亵裤,调笑道:“说花不是花,花瓣缝中扎。女儿最娇贵,男儿最爱她。”   白阿绣将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好像睡着了一般。不过聂云知道,她不过是为自己的初次高潮而感到羞耻。   聂云脱下衣服,趴下身子压在她的粉背上,肉棒隔着亵裤轻轻在臀缝里打转,嘴里继续调笑道:“阿绣,你那里怎么湿湿的,是不是被我亲得尿出来了?羞羞哦……”   “啊!聂大哥……你……坏蛋……坏蛋……”   白阿绣俏脸殷红如血,拼命地弓起身子想要把聂云从背上掀下来。不过此时她全身都被压制,身体又比聂云娇小许多,所以连续几下部没能如愿,反而像是在给聂云做臀交。   “嘿嘿……娘子,刚才是不是很舒服?要不要相公帮你擦一擦?”聂云咬着她玲珑粉嫩的耳垂,用力将肉棒向下压去。   “啊!”火热坚挺感觉直逼腿心,白阿绣身子一僵,螓首高高抬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聂云直起了身子,伸手拉住裤边向下扯去。   尽管白阿绣拼命地夹紧双腿,但还是被聂云将那条几乎快要湿透的亵裤扯离了身子。   两团紧致浑圆的俏臀展现出完美的线条,看得聂云口干舌燥,他先是将臀肉抓在手里像和面似的揉搓了几下,然后用力两边掰开。   “啊!”感觉后庭之处即将暴露在爱人面前的少女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向上一顶,竟然将聂云掀了下去。   她坐起身子转向聂云,结结巴巴地道:“聂大哥……你……啊……”   还没等少女说完,聂云便抓住纤细的脚踝将她拉躺,然后将双手从她肚兜下面伸进去,握着两团白皙嫩滑的美乳揉捻起来。   弹性十足的乳球在聂云的掌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坚挺的乳头也被他不断抚搓摩挲。   “啊……轻……嗯……聂大哥……嗯……”胸前不断传来的快感让白阿绣娇喘连连,她掩耳盗铃似的捂着小嘴,娇躯不断颤栗着。   聂云眼中欲火越发炽烈,双手抓着肚兜向两边用力扯去,只听撕拉一声,少女身上最后一块遮羞物也离她而去。      第一百三十章:我的阿绣(下)      秀巧的双乳颤颤巍巍,虽然不是那种丰满巨乳,但胜在凝脂如膏,丰润雪嫩,加上青春年少,即使在躺平的姿势下也依然保持着挺立的形态。   淡红色的乳晕像两朵盛开在雪中的红梅,黄豆般大小的蓓蕾盈盈而立,娇小可爱。   白阿绣满面红晕,即使早已决定委身于聂云,但矜持害羞的本能仍然让她心里有些发慌,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胸前。   聂云噗嗤一笑,将她的手轻轻拉开。白阿绣羞得两眼紧闭,不敢看他。   聂云低头含住那白皙的乳肉连吻带吸,大手则按上另外一只揉搓起来。   “嗯……啊……聂大哥……哦……轻点……”   强烈的麻酥感从胸口传遍全身,白阿绣感觉自己的心尖仿佛都被撩拨着。她嘴里娇哼不断,十根手指插进聂云的头发里,将他用力往胸前按去。   聂云先是把整个乳房亲得水光透亮,又将那粒软中带硬的乳头含人口中,吃得滋滋有声,另外一只手更是将手中的白皙捏出一片片红印。   “阿绣,舒服么?”聂云含糊不清地问道。   “嗯……”少女轻哼一声,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只是两只小手将聂云的头抓得更紧。   聂云吸着乳头抬起头来,乳肉被吸成—个圆锥形,而少女也下意识地将胸部高高挺起。聂云一直升到极限才松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啊……”白阿绣娇啼一声,重重地躺了回去。   此时她的两个乳房都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圈,一个上面满是水迹吻痕,一个则布满了红色手淫。   聂云伸手向少女胯下探去,想要开始最后的前戏。   “聂大哥……”白阿绣把手按在聂云手上,却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聂云的手来到少女私处,却发现两条玉腿紧紧夹住,轻笑道:“好娘子,且松松腿,让相公好好爱你一场……”   白阿绣被这一声娘子叫得心如蜜甜,牙齿轻轻摇着嘴唇,两腿稍稍地向两边分开。   聂云伸出细长的手指,先是逗弄了几下萋萋芳草,然后再向下深人,却发现指尖一阵湿滑,好像沾了油一般。   聂云心中顿时一荡,抬眼笑道:“好娘子,下面的水都出来了,是不是等得很急啊!”   白阿绣“嘤”的一声,羞道:“聂大哥……你坏死了……就会欺负我……”   聂云的中指借着那淫汁的润滑,沿着两片小小的软肉来回摩挲几下,便溜进了那条细窄柔嫩的小沟里。手指刚探人一个指节,就感受到无比的紧致湿滑。   白阿绣娇躯微微抖动,颤声道:“别……啊不要进去……”   聂云手指在里面轻插缓抽,淫笑道:“阿绣,滋味如何?”   “哎哟!”白阿绣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娇吟,娇小的身躯猛地颤栗起来,直把胸前一对雪乳带得一阵晃动。   聂云知道少女已经尝到甜头,便将白阿绣双腿分开,让自己的手活动更顺畅。他中指在柔嫩水滑的蜜穴里揉抚旋转,两边的手指则不断刮弄着两片蚌肉,直把白阿绣刺激得两腿不断抬起,身体如风中弱柳般摇曳起伏,口中更是娇声不断。   蜜穴中的春水绵绵不绝地流了出来,将聂云半个手掌都打湿了。聂云见此情形,手里的挑逗更加卖力。他拇指在穴口一阵徜徉,终于捉到了一颗如绿豆大小的肉粒,湿腻柔软,很是可爱。聂云知道找到了关键,便在上面轻轻一捻。   “唔……不行……你的手……哎呀……”白阿绣娇躯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两条修长的美褪不断摇摆,踩在床上的小脚更是一次次地踮起落下。   聂云舔舔嘴唇,继续用拇指像剥鸡蛋皮一样不断逗弄。   “哎……啊……呀……聂大哥……快……快……躲开……啊……”少女两手紧紧抓着聂云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到肉里,螓首向后仰起,小嘴里进出一声尖脆的尖叫:“不要……啊….白阿绣感到小腹发出剧烈的痉挛,一股湿流从蜜穴深处喷射而出,一双玉腿像是汇集了全身的力气上一般紧紧并拢.失魂落魄的尖叫起来。   当高潮平复下来的时候,白阿绣全身已是香汗淋漓,美丽的娇躯更是染上了一层绮丽的粉红。   她两腿大大分开,露出中间的美景:两片肉唇如雨后桃花绽放开来,表面满是淫汁,如同涂了一层油般莹莹发亮,此时正和上面那张小嘴一样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聂云将白阿绣紧紧搂人怀中,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大腿将她下身分开,肉棒紧紧抵住她双腿之间的嫩肉摩擦着,那朵娇花随着摩擦不断泌出清腻的蜜汁,缓缓流过菊蕾,落在臀下垫着的白布上。   感受到下身那火热的触感,白阿绣也猜到自己即将迎来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她回想起母亲的叮嘱,不由怯声道:“聂大哥,我……我有点害怕,你……你一定要怜……怜惜人家……”   “阿绣,别怕,我会很轻很轻的。”聂云从下面托起少女的臀部,让肉棒对准穴口,“就第一下有点疼,你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亲亲好娘子,一切交给我,好不好?”   白阿绣星眸迷离,藕臂轻轻环上聂云的脖颈,痴痴呢喃道:“相公·你……你来吧,阿绣不怕……不怕痛……啊……”   聂云趁着白阿绣正分神说话的时候,龟头向前一顶,插人那濡湿紧窄花径。   “啊!”少女娇呼一声,秀美紧蹙,脸上神情痛苦,眼里满是怯意,一双玉腿更是一下子收紧,将聂云身子用力夹住。   “相公……疼~”白阿绣将手抵在聂云胸前,雪雪呼痛。   聂云心中怜意大生,低头在她秀发耳垂上不断亲吻,大手探上酥胸轻轻摩娑,身子也不再行动。   方才挑逗的时候聂云就感觉到她花径狭窄异于常人,没想到真刀实干时却是比想象中更困难。   要知道,他此时只不过刚刚把龟头插进去而已。   随着聂云的挑逗,白阿绣眉头渐渐松开,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减轻,她感觉到聂云的体贴,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于是悄悄将大腿重新张开了一点。   聂云感觉到腰间的力道减轻,便稍稍向后挪动了一下身子,让龟头退出。不等穴口闭合,又向前—挺,再次插进至方才的地方。   白阿绣嘤咛一声,浑身一哆嗦,淫汁潺潺而出,那人口处好像大了一点。   聂云心中一喜,乘势又往里插了一分,不料白阿绣再次呼起痛来。   聂云耐着性子,就这样退一进二地慢慢将肉棒向里插进去,白阿绣也跟着娇呼连连,下身沟渠泄洪般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如此一番折腾,聂云终于感觉龟头前面遇到了一层阻碍,而白阿绣已是浑身瘫软,香汗淋漓,臀下的白布更是被淫汁大湿了一大片,弄得两人胯间一塌糊涂。   聂云也松了口气,这样进进出出不断刺激敏感的龟头,不光白阿绣不停地小丢身子,他自己也好几次差点射出来。   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松劲的时候,便用手紧紧揽住她的纤腰,身子向下一沉,然后就觉得龟头好像撕开了一层东西,劈开细嫩的媚肉直直向里插去,一直顶到了一处柔腻的凸起之物才停下。   “啊!疼!疼啊!”白阿绣就像被利箭射中的白天鹅,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全身乃至蜜穴里面部一齐剧烈地颤抖起来。   聂云能感觉到一股与之前不同的热流从穴口流了出来,他低头一看,只见一道鲜红的血液沿着棒身一路流到了身下的白布上,在上面映出了一朵美丽的梅花。   “呜……呜……相公……阿绣……阿绣是你的人了……”破身的疼痛加上终于失去贞洁的刺激让少女的泪水唰地涌了出来,手臂死死抱着聂云的脖颈,大声痛哭起来。   聂云望着怀中宛如小女孩一般哭泣的自阿绣,心中也是一阵感慨:这个在原著中屡遭磨难的美丽少女,终于在自己身下成为真正的女人。   而自己已攻略的女主角名单上,也有了新的记录。   “阿绣,是的,你是我的人了,我也是你的。”   聂云低头轻轻吻去少女的泪珠,柔声安抚道,“从今往后,你我同甘共苦,永为夫妻!”   “呜……呜……聂大哥……”白阿绣的泪水不知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她冥冥之中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离自己而去了。   聂云也感觉到识海中的玄灵玉碟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而且放射出璀璨的光芒,一道道金色的气息不断涌人其中,每进去一些,就让玉碟越发闪耀。   这从未有过的景象让聂云心中一愣,不过很快便被身下少女的哭泣惊醒。   “阿绣,相公爱你。”他温柔地亲吻着白阿绣的脸颊嘴唇,舌头舔舐着耳垂脖颈,双手则在她胸前不断挑逗,尽力减轻少女的痛苦。   就这样过了好久,聂云感觉白阿绣的哭声慢慢小了下来,便把粗大的肉棒缓缓向外抽动。   白阿绣猛地抱住聂云,摇头道:“聂大哥,不要动,还……还有点疼!”刚刚被撕裂的地方被摩擦得疼痛无比,心有余悸的少女哪里还敢让聂云再折腾。   感觉到蜜穴肉壁的全力夹挤,聂云也是吸了口气,说道:“阿绣,不要急,放松,放松……我会很轻很轻,现在疼痛是不是已经减轻了不少?”   白阿绣轻轻点头,但下一刻可怜巴巴地说道:“可还是很疼!”   聂云没有急躁,而是一点点将肉棒拔出。肉棱刮过被刚才被冲破的地方,痛得少女紧紧咬住嘴唇。   在龟头即将抽离穴口的时候,一大股蜜汁夹杂着红色的血丝从洞口流了出来,缓缓流到床上。   聂云用龟头在穴口上方的肉粒上轻轻磨了几下,逗得少女轻哼一声,然后再次慢慢插了进去,但并没有插到最深处,而是进到四分之三部分便抽了出来,同时双手开始在她周身游走,挑逗着各处敏感带和可以激发情欲的穴道。   就这样反复地进出了几十次,聂云终于感觉蜜穴里越发湿滑,肉棒的抽动变得顺畅许多。而白阿绣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嘴唇更是不再咬紧,而是随着聂云抽插的节奏不断发出婉转的哼叫。   聂云知道少女已经度过了最痛苦的阶段,于是慢慢加快了抽插的力道,进人的幅度也越来越深。他感到了白阿绣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上的红潮越来越浓郁。   终于,聂云猛地—挺腰,再次将肉棒插入白阿绣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花心。   “啊!”白阿绣再次大声叫了出来,但聂云能听出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花心再次被猛烈撞击的快感而发出的呻吟。   白阿绣叫了一声后,看到聂云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禁羞涩难耐,再次咬住嘴唇,摆出一副任你狂风骤雨,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   “娘子,干嘛要忍着?叫出来,相公喜欢听!”   聂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进攻了,他抽出肉棒在穴口磨动几下,然后猛地再次插入。   “嗯——”白阿绣两手捂着小嘴,拼命地摇着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嘿嘿……那相公就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聂云不再理会少女的矜持,两手分别用力握住那挺立的双乳用力挤压,还不时张嘴含住乳头大力吮吸。肉棒则在鲜嫩美穴中不断穿梭,带的粉红嫩肉不断翻动。在处女身体里全力进出的感觉让他越发兴奋,肉棒仿佛不断插人一个湿滑紧窄的皮套,时刻部能感受到强力的挤压。   他每次都把肉棒完全抽出,然后再或浅或深地插进去,有时九浅一深,有时八浅二深,有时则是深浅交替进行,只把身下的美人插得娇声不断,白眼直翻。每次深插时,他和白阿绣的小腹都会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而白阿绣也会发出一声比较尖利的哼叫,渐渐地,短促的哼叫变成连续而又压抑的呻吟,最后更是大声地喊出声来。   “噢……好……好舒服……啊……啊……嗯……”少女雪白的肉体像一条白蛇般扭动着,酥胸微微上挺,配合着聂云的玩弄。下身流出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汗水或是淫水,之前还是一条细缝的穴口被肉棒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形,晒片粉红的嫩肉向大腿两侧翻开,嫩滑的穴肉紧紧地裹着棒身,小巧的花蒂不断被磨擦着,给白阿绣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未有过的体验使得少女又羞涩又舒畅,她面泛潮红,瑶鼻微皱,忘我地承受着聂云一波波的攻击,双腿兴奋得不断张合,两只脚本能地放在聂云屁股上。   这就是女人,身体永远是那么诚实。   聂云插得兴起,便把少女夹缠在腰上的美腿掰开,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身子向下压去,一直让膝盖贴到她的胸前,下体也高高朝上地裸露出来。   “啊……聂大哥,不要……嗯……不要……快放我下来……”白阿绣被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弄得手足无措,拼命挣扎着,两只小脚丫在聂云背上不断踢腾。   “好娘子,相公给你上上课!”聂云双手死死地将少女摁住,脸颊贴在那细滑修长的小腿上一阵磨蹭,整个人半蹲半俯,自上而下地将肉棒插进那娇嫩的蜜穴中。   “啊……好……好深……啊……聂大哥……嗯……轻点……啊……”白阿绣发出一连串销魂的呻吟,濡湿的下身被插得淫液飞溅,腻滑白浊的泡沫顺着少女的臀部流到床上,娇小的身躯被撞在一起一伏。她已经彻底忘记了疼痛,开始尽情地享受性爱的乐趣。   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下体噗呲噗呲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配合着少女青涩的呻吟,形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许是快感太过强烈,少女伸出双臂紧紧地搂着聂云,丁香小舌伸出嘴外,主动地送上热吻。   聂云也低头含住她的樱唇,把舌头吸进嘴里,不停地吸吮着少女的香津。   “嗯……嗯……嗯……”白阿绣亲得如痴如醉,脖子上露出一道道青筋,口水沿着嘴角不断流下。虽然姿势有些被动,但她还是主动地挺腰提臀,迎合聂云的撞击,还在插入时无师自通地用力扭动身体,以便让阴蒂和聂云耻骨摩擦获得更大的快感……   看着白阿绣彻底被征服的样子,聂云的心里充满着成就感和征服感。   他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但白阿绣却没有意识到,依然双手搂紧聂云的腰,带动下身向上迎合。因为她的动作,肉棒的抽插居然没有中断。   看到之前还纯洁害羞的少女,此时却露出一副拼命追逐性爱快感的淫荡样子,聂云不禁噗嗤一笑。   白阿绣睁开眼睛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意识到聂云发笑的原因,羞得连连用拳头捶去,娇声喊道:“啊……聂大哥……你讨厌……坏死了……笑人家……人家不来啦……哦……啊……嗯……啊……”   聂云不等她说完便再次动作起来,将少女的娇嗔撞得支离破碎。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完全淹没了白阿绣,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风雨中航行的小船,一颗心随着聂云的抽插时而飞升,时而下落。她无意识地张大嘴巴呻吟着,嫣红的指甲在聂云背上抓出一条条血痕……   快感不断地累积,很快白阿绣便来到了临界点,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尿意。   “相公……好……好舒服……啊……我……我下面……啊……好酸……嗯……嗯……不行……放开我……啊……”以为自己快要失禁的少女连忙剧烈地挣扎起来,她可不想在爱人面前失态。   蜜穴中不断发出的规律抽搐让聂云知道身下的美人即将到达高潮,他死死搂住她的身体,大声道:“不要怕……没事的,放松……放松……别忍着……”   “不行……不行……聂大哥……放开我……啊……我忍不住了……啊……”白阿绣挣扎不开,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聂云一边抽插肉棒,一边将手向下探去,捏住那颗小肉粒一阵快速捻磨,连声道:“阿绣,不怕,想尿就尿出来,相公喜欢!”   “啊……尿……嗯……聂大哥……相公……我……我死了……啊……”他的行为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在一阵高亢的尖叫后,少女的蜜穴猛烈地抽搐和收缩起来。   聂云死死咬住嘴唇,抗拒着那一阵阵挤压和吸吮的快感,肉棒越加凶猛地抽插着。他感觉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寸嫩肉仿佛都化成了活物,花心的软肉更是不停地吸吮的龟头。   “啊……”蚀骨销魂的吸力让他腰部一阵酸麻,他紧紧搂住白阿绣,把肉棒连根没人蜜穴,一股股白浊精液直直射出,全部浇灌在少女的花心上。   这强劲的喷射也激发了白阿绣最强烈的高潮,她两手紧紧搂着聂云的脖子,小脚用力缩紧,全身都变得僵硬了。   肉壁紧紧握住跳动的肉棒,发出一阵阵猛烈的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淋在了龟头上……   两人就这样紧紧搂着,好—会才完全瘫软下来。   聂云松开双手,让少女一直架着的腿放了下来,粗大的肉棒却依然插在肉洞里。   “阿绣……舒服么?”聂云咬着白阿绣的耳垂轻声问道,同时双手一直在她身上轻柔抚摸。   女人的高潮来得慢,去得也慢,所以事后的温存是十分必要的。   白阿绣感受着丈夫的温柔,心中越发甜蜜。只是早已浑身无力的她根本无法做出回应,只来得及轻轻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聂云得意一笑,坐起身子。随着肉棒拔出,一大滩夹杂着红色血丝的白浊液体从蜜穴中涌了出来,将那张白布弄得一塌糊涂。而熟睡的少女也下意识地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来人!”聂云一声招呼,一直守在门口的侍剑、丁踏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白阿绣那不堪承受的样子,两人不约而用地想起自己的初夜,不由呼吸都重了几分。   聂云从侍剑手里接过毛巾,帮筋疲力尽的小娇妻擦身抹汗。白阿绣真是累得狠了,任聂云翻来覆去都没有睁眼。   而丁踏则抱着一套铺盖等在一旁,等聂云擦完后将白阿绣抱起,便上前将被褥换下。   聂云将白阿绣放在床上,一转身却看见两个侍女正双目含春地望着他。   聂云上前搂住二女,一人给了一个吻,轻笑道:“这几天不行,起码等回门之后再说吧。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快去睡吧。”   两女含羞点头,拿着被褥水盆离开了。   聂云跳上床,探头看向白阿绣。只见她嘴角含笑,似乎还在回味着之前的快乐。   聂云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将少女搂在怀里,很快也睡着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痴心盈盈(上)      第二天早上,白阿绣自然是一直到中午方才醒来。   成了新媳妇的她害怕众女笑话,一直窝在房间不肯出来。聂云也没有勉强,吩咐侍剑和丁当将饭菜送进来,自己则在房间里一直陪她到下午。   吃晚饭时,聂云直接将白阿绣打横抱到餐桌上,小丫头百般推拒不得,只好将通红的小脸藏在聂云怀里。   聂云将怀中美人放在椅子上,抬头看着众女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禁老脸一红,连忙道:“咳咳一吃饭吃饭,不然就凉了。”   蓝凤凰医毒双修,伸手帮白阿绣把了一下脉,对聂云道:“云弟弟,你真是的,明知道阿绣是第一次,也没个轻重。”   此言一出,原本就不敢抬头的白阿绣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让你们相公神勇过人,雄风持久呢!”聂云看到众女似笑非笑的眼神,索性破罐破摔,“都别着急,接下来几天,我会一个一个把你们抱出洞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呸!”   “大坏蛋!”   “登徒子!”   “聂大哥,”   莺声燕语纷纷响起,众女都被聂云的无耻打败了。   蓝凤凰两眼发光,轻轻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嘴唇舔了一圈,对着聂云抛了个媚眼道:“一言为定,到时可别腿软!”   只有任盈盈没有说话,低头吃完饭就匆匆离席而去。   众女等她走远后,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聂云。   “师兄,春宵难得,还不快去?”岳灵珊揶揄地流道。   曲非烟也是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手道:“聂大哥,圣姑可不像我们几个好欺负,小心去晚了不给你开门哦!”   聂云也没矫情,直接起身朝任盈盈的房间走去。   人得房来,却见大小姐正站在窗前怔怔发呆,听到他进来后,少女慢慢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绝世容颜。   之前聂云每次见到她,穿的不是黑袍就是素裙,今日一袭大红嫁衣,将她衬得分外娇艳。加上她常年身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身上自然流露出一股尊贵气质,配上这一身大红,倒是有几分女王的感觉。   “盈盈……”聂云上前拉起她的手,心中感慨万千。比起白阿绣和水笙,这位金庸小说的女主角显然知名度更高,也更受欢迎。美丽、机智、温柔、深情,体贴……任盈盈以其强大的魅力成为很多男性读者心中的女神级人物。   如今这样一位美人已经成为自己的妻子,饶是聂云也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任盈盈低头看着聂云的掌心,经过三年多的时间,当初在洛阳城里留下的疤痕已经淡了很多,但依然能看出来与周围皮肤的差异。   任盈盈轻轻地摩挲着聂云的手,眼前似乎再次浮现出那个令她终身难忘的画面。   聂云微笑不语,只是将纤纤柔荑放到嘴边轻轻亲了一口,伸手将少女搂在怀中。   任盈盈脸庞一红,不过并未挣扎。如今两人拜过天地,又是洞房之夜,再故作矜持,未免显得太虚伪。平日里说一不二,高贵清冷的圣教主任盈盈,此时彻底成了卟温柔的小女人。   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少女,聂云眸光闪动,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当日伸手夺剑,被你伤了,但我心甘情愿。   不过今日洞房花烛夜,却要轮到你流血了。”聂云低头在她耳边戏谑道。   任盈盈先是一愣,然后很快便明白了来聂云的言下之意,心中羞赧不已。她虽然已是千肯万肯,但到底还是个黄花闺女,哪里受得了这般调戏?   “云哥……你……你怎么越来越坏了?”任盈盈不依地娇嗔了一句,抬手想要捶他,不料聂云双手用力,将她紧紧箍住。   青春诱人的处子娇躯抱在怀中,那种软绵绵、香馥馥的触感,让聂云的身体顿时生起了异样的感觉。尤其是少女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更是令人醉魂酥骨。   “啊!”跟聂云紧密相贴的任盈盈立刻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惊呼一声,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却又不知怎么说。娇羞的少女嗔也不是,气也不是,晕生双颊,轻咬嘴唇,俏丽的脸蛋宛如初绽的牡丹,让已经是花丛老手的聂云部为之目眩神驰。   “我的好娘子,今日你可不能再叫我云哥了?”   聂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让少女全身都颤了一下。   “不……不叫你云哥,叫……叫什么?”任盈盈撇过头去,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只是急促的呼吸却暴露出她心中的激动。   “当然是叫——”聂云一口含住少女的耳朵,含糊地说道,“相公+就像我叫你娘子一样。”   “啊……不……我不叫……啊……”敏感的耳朵被聂云含进嘴里,那酥痒的感觉顿时让少女的身子部软了一半。她再次扭动身体挣扎起来,只是那架势看起来更像是被挑逗后的迎合。   “为什么呢?”聂云一边亲吻—边轻轻向耳朵里吹着热气,“相公……娘子……多甜蜜的称呼啊!”   “嗯……我不要……”虽然两脚已经软得有些站不住了,但任盈盈对于称呼却是出奇地倔强。   “为什么?”聂云松开了嘴巴,意犹未尽地添了下自己的嘴唇。昨晚白阿绣很自然地叫出相公,丝毫没有排斥,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任盈盈如此坚持。   任盈盈喘息片刻,抬头看着聂云,轻声道:“相公是姐妹们的,云哥……云哥是属于盈盈的。”   聂云先是一怔,接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有些惭愧,也有些内疚。   任盈盈抬头望着聂云怔怔出神,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盈盈,我……”聂云张嘴想要解释,但又不知说些什么。总不能说自己修炼了《潜龙猎心大法》,—来一个女人根本扛不住,二来做过的女人全都离不开自己。   任盈盈抬手放在他嘴上,摇头轻笑道:“云哥,盈盈没有怪你。”   她将头靠在聂云胸口,轻轻地蹭了蹭,仿佛梦呓似的低声说道:“那天你突如其来地出现在绿竹巷里,直接扯去我的面纱,轻薄于我,还因为一个误会差点杀了我。”   聂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听着少女慢慢倾诉着从未对他说过的话。   任盈盈闭起双眼,声音部变得有些缥缈:“看着你对非非温柔体贴,对凤凰也是谈笑风生,偏偏对我不是调戏就是威吓,当时盈盈真地好恨你,更加想不明白,像你这样可恶下流的男人,哪里配得上非非和凤凰?而且那天晚上,你和非非……”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俏脸微微一红,伸手轻轻捶了一下聂云。   聂云嘿嘿一笑,接口道:“在你心里,我一定是个贪花好色的登徒子,不过是贪恋非非与凤凰的身子,是么?”   “哼!”任盈盈绣眉挑起,白了他—棚艮,没好气道:“你倒有自知之明!”   聂云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口,笑道:“我是好色,但我既要身,也要心!”   “你还真是贪得无厌,有了那么多红颜知己,还要来招惹我。”任盈盈抬手轻抚着聂云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当日你在我面前侃侃而谈,我以为你不过是无耻自吹,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身怀绝世琴艺。盈盈自琴技略有小成后,也曾走遍大江南北以琴会友,但却没有一人能成为我的知音,没想到就在那一天,被你那首曲子打动。”   聂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们是天生一对,你还不信!”   “讨厌!不许插嘴,听我说嘛!”任盈盈娇嗔了一句,继续道:“盈盈之前也不信什么天定姻缘,但自从遇见你之后,才慢慢相信也许世间真有冥冥中注定的缘分。不过虽然你的琴艺让我颇为动心,只是……”   “只是我风流的性格依然让你有些迟疑,所以你上黑木崖之前才不愿意告诉我,是么?”聂云接口说道。   “是啊……盈盈也知世间男子三妻四妾不足为奇,只是心中就是有些不服气。”任盈盈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云哥,你觉得盈盈美不美?”   “美貌绝伦,不可方物。”聂云闭起眼睛,摇头晃脑,“正如曹子建的《洛神赋》里说的那样:‘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嘻嘻……你就是爱胡说八道,我哪有那么美?”任盈盈嫣然一笑,又问道:“那除了美貌呢?”   “聪慧沉静,行事果决,心中有丘壑,眉间显山河。”聂云看着少女那黑漆漆的眸子,很是认真地说道,“若不是你淡泊名利,不喜争斗,必能在江湖上掀起漫天风雨。”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纵有风雨,又岂是我—个弱女子能掀起的!”任盈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盈盈虽然从不以机智美貌自负,但也有嶙峋傲骨,纵然对你动心,也不愿委屈自己与他人共侍一夫。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可以帮助爹爹重夺教主宝座,但就是赌气不去向你求助。”   聂云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少女,心中越发欣赏,轻笑道:“是因为赌气,不是因为担心我受伤?”   “才不担心你呢!”少女被说中心事,不禁俏脸一红,但依然嘴硬。聂云笑了笑,没有说话。   “爹爹重出江湖,带着我四处奔走,杀人无数。   其实临上黑木崖之前,盈盈已经有些后悔,为何要踏人这是是非非之中?”任盈盈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后来爹爹逼我向你求助,当我横剑在颈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你我泛舟西湖,抚琴吹箫的时光,那是我十几年来最快乐的日子。”   “盈盈……”聂云想起当日那惊险的一幕,也是一阵后怕,双手不由将她搂得更紧——自己几乎差点就失去了这个美丽温柔的少女。   任盈盈感觉到聂云的心意,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既然已经动心,又何必太过执着任性?在那一刻,盈盈好想能再见你一面。”她抬手轻抚着聂云的脸颊,眼中泛起无尽柔情,“没想到你真的来了,仿佛从天而降般出现在我面前。当盈盈听到你说为我而来,我就知道,今生今世,盈盈再也离不开你了。”   “那天我来了,今天我也来了,从今往后,你我都不会再分开了。”聂云和她额头相抵,心中没有半丝欲火,只有满腔的爱意。   “嗯……”任盈盈闭上双眼,自父亲去世后一直萦绕心间的伤感和孤独彻底消失不见。   两人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好像害怕会打破此时的温馨。   不过聂云到底没忘了今晚的目的,他抽抽鼻子,问道:“盈盈,你身上什么东西这么香?”   任盈盈有些疑惑地举起袖子闻了一下,摇头道:“哪有什么香气?”   “明明就是很香啊,让我帮你看看这香是自哪里来的?”聂云笑着慢慢将头向下滑去。   任盈盈这才明白他的心思,羞涩道:“你……你……嗯……别……别闻了,我也不知道,想必是柜子里头的香气熏染在衣服上。”   “是么?我怎么闻到是你身上的味道?”聂云将头埋在她头颈处,口鼻中喷出的热气喷在任盈盈雪白娇嫩的颈项上,引得少女一阵麻痒。   任盈盈感觉身上越发不自在,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慌忙道:“云哥,不要闻了,好……好痒!”   她用小手勉力推开聂云,不停地喘息着。   看着那张红润的小嘴,聂云眼神变得越发炙热。   任盈盈在他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全身仿佛都快要融化掉。   她悄悄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忽闪抖动。红艳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聂云轻轻捧起她的下巴,低头对着她的双唇吻了上去。   两人的嘴轻轻贴在一起,任盈盈脑海顿时一片空白,所有精心神都集中在那温热的嘴唇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聂云亲吻,但今天的意义明显不同。她知道,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变化将从这一吻开始。   聂云先是轻轻啄了两口,接着便将舌头霸道地挤压过去,把两片红唇撬开,轻巧地探进那张湿润喷香的小嘴里。两人柔软的舌头相互交缠,虽然并不热烈,但却有一种两情相悦的温馨与甜蜜。   任盈盈很快便软弱无力地靠在聂云身上,聂云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蛮腰,拥着怀中的少女慢慢向床边挪去,另一手则在她身上不断游走。   两人来到床边,任盈盈腿弯被床沿一顶,整个人直接躺倒在床上。   房内的蜡烛突然爆起一朵灯花,发出一声脆响。   任盈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一种即将失去最珍贵东西的畏惧让她连忙将聂云推开,紧拥着被子蜷缩在床头。她眼中流露出羞涩惶恐的神情,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   然而这种种的一切在聂云眼中都是那么的美丽,让他绝不会停止占有的美丽。   烛光映在任盈盈的脸上,给雪白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暖意,鲜艳的喜服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艳丽。   聂云笑着做到床边,轻轻拉着被角往外扯,一点一点地消除她的掩护。   房间里十分安静,只有被子摩擦衣服发出的轻微声响。   任盈盈小手抓着被子,不过却丝毫使不上力,被轻轻一拉就松开了。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虽然羞涩不已,但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抗拒,反而带着隐隐的期盼。自小生长在日月神教的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家闺秀,对男女之事多少有所了解,而早就被聂云拿下的蓝凤凰更是提前给她传授了不少那方面的经验。   她的心中也知道,从自己动心的那一刻起,自己清清白白柔柔美美的身体总有一天会被聂云——自己心仪的男子拥人怀中,彻底占有。   今天,自己就会和他少女已经羞涩得不敢想下去,只得胆怯地蜷缩在床头,脸上热烘烘,心里砰砰跳。   聂云看着她那任君予取予求的温驯姿态,心中的欲火熊熊地燃烧起来。   当被子被彻底拉开的瞬间,聂云整个人扑了上去。   “啊!”任盈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小嘴便再次被聂云的吻堵上。   美丽的少女在聂云身下发出细细喘息和轻轻呻吟,呻吟是因为聂云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喘息是因为聂云那仿佛令她窒息的热吻。   渐渐的,大红的嫁衣被聂云解开,只剩下贴身的小衣。   即使还隔着一层布料,但聂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肌肤是多么的细腻,如昂贵的瓷器般光滑精致,但又比瓷器多了温软与芳香。   抚之乱心,触之销魂,聂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一点一点地激发着少女的欲望。   任盈盈眼神迷离,呻吟不断,全身的香气仿佛随着情欲的升腾而越发浓郁,让每一个闻到的男人部变得更加狂野。   “盈盈,你好美!”聂云将脸贴在她隆起的酥胸中间来回磨蹭,尽情享受着那软中带硬,富有弹性的销魂之处,双手则将两个乳房一边一个抓在手中肆意揉搓。   “啊……疼……云哥……啊……不要……不要……碰那里……”轻微的痛楚与强烈的快感使得向来腼腆害羞的任盈盈发出哭泣一般的哀求,但这种声音落在聂云的耳中却成为最热情的鼓励。渐渐的,她的哀求成了急促的喘息与呻吟,身体更是不断扭动挣扎,仿佛身处烈火之中。   聂云的手悄悄向下滑去,而大嘴依然隔着衣服轻啮细吮着温润丰满的酥胸,还有那挺立的乳头。   他的手来到少女那挺翘的臀上,先是轻轻揉弄几下,然后便沿着臀沟向腿心摸去。   “啊——不—一”任盈盈的声音拖得很长,宛如一声哀鸣。      第一百三十二章:痴心盈盈(下)      只是这样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聂云的征服之旅,他的手指按在那鼓起的牝户上忽轻忽重的揉弄着。每一次动作,都会令任盈盈的身体发出一阵激烈的颤抖。   任盈盈脸上满是情动的艳红,她已经不敢睁眼,敏感身体在聂云的挑逗下不堪一击,只能下意识地作出热切的反应。   聂云指尖就像一条灵蛇般蠕动不休,不断在那凸起的部位拨弄着,很快就让裤裆处出现了一片水印。   手指上传来的粘稠潮湿感让聂云脸上露出一丝淫笑,他并起手指轻轻一划,无声无息地在腿心处弄开了一个裂口。   他将身子向上挪去,望着依然双眸紧闭的任盈盈,忽然将手指从那道口子向里探去。一阵细密滑腻的紧凑感觉顿时从指尖传人脑海之中,也令他胯下那根东西越发坚硬。   在他手指插入的一瞬间,任盈盈两眼猛地睁开,嘴里发出一声难以形容的尖叫,美丽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两腿挺得笔直。春葱般的玉指一紧,本能地抓住了他那作恶的手。   聂云用身体将少女压住,低头在她脸颊脖子上不断亲吻,手指慢慢摩擦肉洞边缘,还不时刺激肉核。   随着他的动作,任盈盈也开始大口喘息,腰部一上一下地挺动摇摆,仿佛在迎合着那根指头,又像是想要摆脱它的侵入。   随着她的扭动,聂云也一点点地将她下身的衣服褪了下去。   下半身战果丰硕,上半身也不能放过。聂云腾出一只手摸上少女胸口,沿着衣襟轻轻—挑,顺势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丰满细腻的乳肉。   虽然没有直接看到少女胸前的美丽风光,可是单凭手上传来的触感就足以让他想象出整个乳房的形状。相比其他几女,任盈盈的乳房算是发育得相当不错了,这也许是因为二十多岁的她已经完全成熟。两团雪乳高耸丰满,却毫无松软下垂之感,犹如一只玉碗倒扣在胸前,高低起伏,丰腻无比。   聂云贪婪地捏弄着,而娇嫩的乳峰也在聂云大手里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被上下夹攻的任盈盈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身体在聂云的手下慢慢融化。   她的脸涨得通红,身子更是不断地扭动着。两只手无力地搭在聂云肩上,口中发出细碎婉转的呻吟。   沉浸在情欲中的少女被聂云轻轻将贴身的小衣脱去,娇美的玉体在烛光中一览无余。高耸的酥胸白皙柔嫩,顶端淡红色的乳头也变得硬挺起来。纤细的蛮腰不盈—握,白藕般的玉臂粉腿,还有从腿心出顽皮露出的黑色嫩草,妩媚的容颜,诱人的娇躯,让聂云感觉鼻子都有点发热。   清白的身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爱人面前,身上的凉意让少女清醒了一下,她羞涩地看了聂云一眼,轻声道:“云哥,盈盈体弱,愿君怜惜。”   聂云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不光是嘴唇,而是几乎吻遍了少女全身。   “盈盈……盈盈……你是我的……”他着了魔似的不断呼喊着,好像要将这个名字刻人灵魂最深处。   “我在……我是你的……”而任盈盈也不断轻声回应着,身体随着聂云的亲吻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听着爱人那一声声呼唤,少女的芳心如饮纯酿、如1沭春风,天性中的羞涩腼腆和终于将自己献给爱人的喜悦交织成一种复杂的感觉,泪水情不自禁地涌出眼眶。   “嘤……”面对如此强烈的刺激,任盈盈完全沉醉了,她抬手环住聂云的脖子,向他献上香吻,任由他肆意吸啜品尝那芬芳的香津和软滑的嫩舌……   聂云双手轻柔地在她柔软嫩滑的身体上来回游走,胯下的肉棒则在她的大腿根部不断触碰。   任盈盈感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在她的大腿根不断戳动,让她的下身生出一阵麻痒酸软但又舒服得说不出的感觉,浑身上下更是热烫酥痒,说不出的极乐舒爽。她娇喘吁吁地挺动纤腰,只为更多触碰那个东西,享受那美妙的快感。   少女雪白的肌肤慢慢渗出一层晶莹的汗珠,下身的蜜穴更是春水绵绵,从开始时的点滴甘露,变成了如今的涓涓细流。   聂云的嘴巴渐渐下移,开始轻吻任盈盈那平坦的小腹和玲珑的肚脐,右手则在那娇嫩的花蕾捻压揉搓,逗得少女浑身直抖。   “啊……痒……好痒……啊……给我……啊……我……我要……”少女将手指插进聂云的头发,本能地将自己的需求喊了出来。   聂云跪在她两腿之间,将修长的双腿分开,手扶着那根粗壮火热的大肉棒,用龟头在那娇嫩花蕊上轻轻磨动。   在一抹稀疏漆黑的嫩草之下,两片细嫩的肉唇半开半闭,那粉嫩的颜色显示出这里还从来没有被人征服过。而中间闪烁着的晶莹似乎在向聂云呼唤,呼唤他用那粗大硬直的肉棒去破开这紧闭的大门,占有那纯洁的处女之身。   粗大的肉棒轻轻将两片花瓣顶开,引出少女一声鼓励般的娇吟。   任盈盈虽然从未体验,但依旧本能地将腿分开了一点,好让那根东西能更容易、更方便地插进去,因为被欲火燃烧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充,被插入……   “笑傲江湖第一女主,终于被我拿下了!”聂云心中涌起强烈的成就感,他腰间轻轻使力,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的身体。   虽然任盈盈还是个青涩娇嫩的处女,但在聂云纯熟高超的前戏技巧下,她的蜜穴内已是水光盈盈,湿润无比。   所以当两片守在门步卜的肉村被顶开后,聂云那沾满了淫汁的肉棒没怎么费力,便插进了她那紧致的玉穴中。   最前端的龟头很快便碰到了那道令每个男人都兴奋不已的障碍,而任盈盈也一下子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娇呼。   “云……云哥,疼!”少女双手猛地收紧,秀丽的眉毛也皱了起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破处,但这个美妙而特别的时刻总是能让聂云满心激动。他咽了一下口水,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对任盈盈说道:“盈盈,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任盈盈吸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只是脸上依然带着一丝畏惧。   聂云将身子向前挺去,那片薄薄的瓣膜顿时被撑得紧胀欲破。   “哼……”媚眼迷离的任盈盈痛苦地轻哼一声,只是这次她并没有喊叫,只是用力咬住嘴唇。   “噗!”随着一声细微的暗响,那片象征纯洁的薄膜终于被撕破,粗大的肉棒顺势急刺而人,深深地插入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纯洁蜜穴之中。   “呀!”强烈的疼痛让任盈盈双手一颤,本能地抵在聂云胸口,想要阻止他的前进。   聂云当然知道她的痛苦,于是身子停了下来,一面低头亲吻抚慰,一面享受着蜜穴初开带来的无上快感。当然也不会真的静止不动,他运劲使得肉棒在蜜穴里轻轻跃动,还不时释放出轻微的电流。   “嗯……啊……哎呦……好……好奇怪啊……”   随着破处的痛苦渐渐退去,任盈盈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下体虽然被塞得没有一丝空隙,只是插入前的空虚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强烈。那是蜜穴深处传来的渴望,呼唤着更用力,更深入的填充。而那根在蜜穴里不断跳动的肉棒更是时不时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里面又酥又麻。   任盈盈的双手不自觉地搭在聂云腰上,并把他拉向自己的身体。   聂云能忍上一会已经是相当难受了,如今见到这么明显的邀请,当然不会再忍受。他两手架住她的双腿,腰身用力,让那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蜜穴中缓缓抽动了起来。   才抽送了十几下下,任盈盈便感觉之前的疼痛已经离她远去,而阵阵的舒爽快感却如海浪般一波波不断传来。那根粗大炽热的肉棒不断插进她的身体,那强烈的撞击似乎让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在颤抖。   “呃……唔……呃……云哥……啊……啊……我……好……啊……舒服……”呻吟娇喘再次在房间里响起,只是这次的声音高亢了很多。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火热,两人的交合也越来越疯狂。聂云那强有力的冲击一次次将任盈盈送上极乐的顶峰,她感觉自己被完全淹没在狂野的风暴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虽然是第一次,但任盈盈在聂云有意识的引导下,很快习惯了聂云的节奏和频率。她的身体不再只是单纯地承受着他的抽插,而是开始做出生涩的摇摆,热烈地迎合着他的进攻。   面对春情勃发的少女,聂云时而浅抽轻插、研磨旋转,时而猛打猛冲、棒棒穿心,逗得任盈盈几乎没有停止过喊叫,身体更是颤抖连连。   聂云做的兴起,右手握住任盈盈的脚踝,左手放在她的香臀下面,然后双手同时用力,竟然就这么一边抽插一边将少女侧了个身任盈盈被聂云这么一翻一推,猝不及防下差点直接趴在床上。   “啊……云哥,你……你干什么?”她尖叫一声,想要翻身,却被聂云用力按住,只得用半侧卧的姿态躺在那里。   聂云骑上她下面那条腿,右手托住另一条腿向她的上身压去,形成一个近似侧卧一字马的姿势。   任盈盈常年习武,身子柔软,这样的动作自然没什么困难。只是这样一来,下身绷紧,那蜜穴更是被拉长变细,比之前越发紧致了。   “啊!”   “哦!”   强烈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聂云腰间挺动,粗大的肉棒再次恢复了战斗的节奏。   任盈盈被这奇特的姿势羞得面红耳赤,可是下身那根肉棒插入又令她享受到比之前更强烈的快感。她闭上眼睛,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口中的呻吟。   只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凭意志就可以压抑的,很快少女的身子便颤抖起来,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她眉头紧皱,长长的睫毛随着聂云的抽插而不断抖动,咬住嘴唇的牙齿更是几次都要松开。   下身的蜜穴也是淫水潺潺不绝,随着肉棒的插入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聂云一面挺腰猛禽,一面伸手揉弄那柔嫩的椒乳,挑逗上可爱的蓓蕾,而这更让任盈盈苦苦坚守的矜持越发趋于崩溃。   “盈盈,夫妻恩爱,何必如此矜持?叫出来吧,不要忍得那么辛苦了!”聂云探头不断亲吻着任盈盈的耳垂粉颈。   任盈盈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捂住小嘴,不时发出一声可爱的哼哼。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聂云不断地摧动着肉棒捣弄刺激刚刚破处的嫩穴,时而直抵花心,大力研磨,时而刮磨花唇,挤压阴蒂,两手更是不断刺激着少女身上的敏感地带。   “啊……坏蛋……你坏蛋……啊……啊……不要……嗯……云哥……”在聂云多管齐下的挑逗中,任盈盈终于败下阵来,发出了几乎像是哭泣一样的呻吟。   聂云得意一笑,也不再压抑精关,一次次地将肉棒连根插入。   高潮很快来到,当聂云把肉棒插在任盈盈蜜穴最深处,释放出一股股精液时,她也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任盈盈四肢紧紧地缠住他的身体,疯狂地哭喊着。最后当聂云再次捏动那小巧的阴蒂时,她终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竟直接昏了过去。   等到任盈盈再次醒来时,窗外的树影已经微微朝西了。   她只觉浑身又酸又麻,下体更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而且身上还压着什么东西,让她难以动弹。   她睁开双眼,好一阵才恢复意识,想起了之前的事。   洞房……热吻……交欢……   任盈盈只觉脑里“轰”的一声,一个个火辣的画面不断浮现,画面里那个疯狂的少女是如此的陌生,根本不像乎日里冷静矜持,害羞腼腆的自己。   她缓缓转过螓首,只见聂云正赤裸裸地压在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的身上,他的左手正正盖在自己一边乳房上,还将那粉红色的乳头夹在指尖……   “呀!”任盈盈惊呼一声,想要坐起身子,但在聂云那沉重的身子下却是丝毫动弹不得。   聂云被任盈盈这么一折腾,也醒了过来。   他打了一个哈欠,侧身托头,贼兮兮地笑道:“盈盈,你醒了?睡得好么?身上还疼不疼?”   任盈盈闻言更是羞涩,娇嗔道:“都怪你,害得人家睡到这时候!”说着轻轻在他身上捶了一下,带动身子,掀起一阵阵荡漾的雪白乳浪。   看到她那娇羞的神情,聂云心中一阵悸动,那起伏不定的椒乳和粉红的蓓蕾更是让他热血上涌,心里的欲火再次猛烈地燃烧起来。   任盈盈只觉胸前一阵酥痒,聂云的大手已经再次发起了挑逗。   少女扭身急躲,哀求道:“嗯……不要了……快起来……不然……啊……”   无奈小绵羊面对大灰狼,再怎么挣扎也是白费力气。   聂云一面挑逗着刚刚破身的少女,一面笑道:“盈盈,昨晚你可是一直让我用力……快点……怎么现在又说不要了?”   听到他的调笑,任盈盈羞得无地自容,连声道:“你……你无耻……坏死了……嗯……松开……啊……”   看着她这动人的女儿之态,聂云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昨晚要不是我使坏,你哪能那么舒服?”   任盈盈闻言,本已通红的俏脸更是快要滴出血来,娇嗔道:“你……你这淫贼,弄些奇技淫巧,也不害臊!”   聂云笑道:“看来你还挺有精神!”说着身子趴在少女身上,用大肉棒顶住娇柔的花瓣。   任盈盈大吃一惊,连忙扭动身体想要逃开只是聂云速度更快,轻轻一顶,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被撑开的穴口如同一张嫣红的小嘴,紧紧含着粗壮的肉棒。   “啊!你……·你怎么又来?”任盈盈被他这一插,浑身的力气顿时消失不见,“快拔出去……嗯……不要……云哥,我好饿了!放了我好不好?”   “嘿嘿……既然饿了,那我就更要把你喂饱了!”   聂云淫笑一声,腰身用力,肉棒一插到底,尽根没人紧窄的蜜穴内。滑腻的肉壁紧紧裹住肉棒,龟头也触到一团柔软至极的嫩肉……   “啊……”任盈盈身子猛地一颤,秀丽的脸庞下意识地露出享受的表情。刚刚被开发的蜜穴被完全塞满,最敏感的花心更是被龟头撞得一阵酥软,充实的快感让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怎么样,是不是被喂得饱饱的?”看着少女脸上满足的表情,聂云开始了强有力的抽插。   肉棒每次都拔出穴口,将那层层叠叠的粉色嫩肉带得翻卷出来,然后不待任盈盈喘气,便再次全根没人,每次都是快速直击,势大力沉。   两人小腹不断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更是将任盈盈一对玉乳带得不断跳动,看得聂云眼花缭乱。   “啊……嗯……好….好舒服……嗯……”阵阵快感自下体一波波地传来,几乎淹盖了任盈盈的理智,“你……你怎么……啊……都不累啊!”   感受着聂云那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的强力抽送,任盈盈心中又爱又怕。   “嘿嘿……以后你就知道了!”聂云把任盈盈双腿分开架到肩上,膝盖几乎压到胸前。这种阴户朝上的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更深,女性获得快感也更强烈。聂云身子稍微抬起,肉棒像砸钉子一样不断夯进少女的身体。   “啊……不要……好深……啊……天啊……”   任盈盈感觉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她整个身子穿透,她双目圆睁,檀口大张,两只小脚一下子弓了起来。   聂云低头噙着她娇嫩的嘴唇亲吻起来,任盈盈几乎在聂云贴上来的一瞬间就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嘴像婴儿喝奶一样大力地吮吸着,似乎在诉说自己的快乐。   听着房间里再次响起的淫靡声音,而门外的侍剑和丁挡端着饭菜对视—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一百三十三章:采摘仪琳(上)      “都怪你,都怪你,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不停地使坏!”任盈盈狠狠瞪着聂云,仿佛要一口咬上去。只是如今的她娇躯酥软,满身红潮,连动根手指觉得费劲,更别说跳起来找聂云算账了。   迎着大小姐那控诉的眼神,聂云也有点尴尬。   任盈盈平日里总是清冷自矜,在床上却是娇媚动人,强烈的反差令他无比痴迷。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更是软玉温香,光滑细腻,那美妙之处人口花瓣丰厚,内里润滑紧致,花心更如鱼嘴一般吸得人欲仙欲死,每次插入都有一种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去的冲动。   这样的尤物,怎么不令聂云为之疯狂?   “咳咳……没事的,你看那天阿绣不也是很晚才出去!”聂云摸了一下鼻子,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但眼神却是有点发虚,“来来来,我抱你出去吃饭。”   聂云说着就要伸手,任盈盈连忙道:“不要,我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出去肯定被非非和凤凰笑死。你自己一个人去吧,让人把饭菜送到我房间便好。”她可是知道这两人的性格,而且当初她是圣姑,曲、蓝二女是下属,如今被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还不知道要被笑成什么样。   “这样不好吧……”聂云迟疑了一下,要是留任盈盈独自在房间,未免显得有点拔席无情,但要是他不走,那今晚上水笙不是要独守空房。   对于这个存在感比较低的女主,聂云虽然初期抱着集邮占有的心态,但几年相处下来,倒是有了几分真心,当然最主要还是馋身子。   善解人意任盈盈的看到聂云的样子哪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她温柔一笑,说道:“云哥,水笙妹妹还在等你呢,快去吧。”   聂云轻轻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柔声道:“你好好休息。”说着转身走出房间。   看到门被关上,任盈盈心中不由一酸。   “有这片刻迟疑,也算对得起我的心意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地开解着自己。   既然决定嫁给聂云,任盈盈自然对这种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刚才聂云考虑到她的感受,没有直接离开,已经说明自己并未错付真心。既然如此,又何必枉做小人,庸人自扰呢?   只是虽然心里接受,但看着刚刚还和自己缠绵的男人就这样离开,任盈盈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   过了一会,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聂云笑眯眯地走进来,手里的托盘放了几个盘子和一碗白饭。   “云哥……”任盈盈美眸圆睁,心里又惊又喜。   “我去炒了几个你爱吃的小菜,尝尝味道如何?”聂云看到她眼中的泪花和惊喜,知道自己的做法没错——原著里温婉体贴的任盈盈,其实内心也是相当敏感,相当缺少关爱的。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消散,任盈盈笑眯眯地靠在聂云怀里,乖乖地接受聂云的投喂,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饭后,两人又温存了—会,聂云才离开。   而这次,任盈盈心里再也没有前一次的难过,而是充满着幸福与甜蜜。   聂云来到水笙房间里,娇美的少女盈盈起身对他微微一笑,瞬间房间都亮了几分。   “聂大哥……”   水笙刚—开口就被聂云抬手阻止,他将少女搂在怀中,右手托起下巴,笑道:“好娘子,你叫我什么?”   “相公……”羞涩的少女低眉敛目,声若蚊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满心的欢喜。   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是房间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却持续了很久,很久……   接下来三天,聂云夜夜春宵。原本白阿绣和任盈盈还有些担心他身体吃不消,但看到凌霜华、曲非烟、蓝凤凰几女第二天个个躺到下午才起床,而且都是筋疲力尽,不堪伐挞的样子后,总算对聂云的战斗力有了—个明确的认识:这家伙就是一个怪物。      第七天晚上,轮到最纯真善良的小仪琳的洞房之夜了。   这个清秀绝俗的少女除了没被破身,身上其他地方都被聂云玩了个遍。   “今天洞房,她会不会发现我当初在骗她?”   聂云走到门前,心里暗自嘀咕。   “吱呀”一声,聂云推开房门.却见仪琳像被惊到一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师……师兄……”少女只说了半句话,两抹酡红已经飞上两颊,两只手更是紧紧握在一起。   “琳儿……”聂云上前一步,伸手向那纤纤细腰搂去。   仪琳身子一颤,已被聂云揽在怀中。   聂云望着她在烛光下分外娇艳的俏脸,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嘴唇到处,感觉到一股滚烫。   “嗯。”仪琳轻哼一声,身子都有些软了。她闭上双眼,却半天不见聂云行动,抬头一看,却见聂云正目光灼热地盯着他。   “师兄……你看我做什么?”少女边说边摸了一下脸,“是不是我脸上的妆花了?”   “真没想到你这一还俗,比当初更美丽千倍万倍!”聂云感慨道。   当年的小尼姑脱去袈裟,穿上嫁衣,青丝如云,俏脸如花,在红烛的掩映下,越发清秀绝俗,宛如仙子临凡。   听到聂云的称赞,仪琳只觉得耳根发烫,羞道:“师兄就爱说笑,哪里有那么好?”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上人的赞美依然逗得少女美眸含笑,嘴角弯弯。   那清纯中透着柔媚的表情看得聂云心中欲火升腾,他托起仪琳的下巴,猛地吻上她的小嘴,舌头伸人她唇齿之间,肆意纠缠着那柔滑的丁香小舌,扫荡少女檀口每一寸角落。   仪琳一下子呆住了,脑里一片空白。她自幼修佛,从来没有接触过男女情事,更别说了解。   而聂云这几年见她都是在白云庵内,也不好有什么亲密接触。不戒和尚和哑婆婆又都是性急粗心之人,结婚前只是—味叮嘱仪琳保护自己,不要被人欺负,根本没有像白阿绣母亲那样悉心教导,关于闺房之事虽然简单说了几句,但基本就和没说一样。   所以虽然已经拜过天地,但天真纯洁的她根本不知道所谓的洞房花烛夜意味着什么。此时小嘴被聂云吻住,既不懂拒绝,也不懂迎合,更不懂换气,只是傻傻地任由聂云肆意品尝着她的香唇嫩舌。   过了一会,仪琳实在憋不住气,连忙将聂云推开,大口地喘息着。此时她那娇嫩的嘴唇已经被聂云吮得有些红肿,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更增艳丽。   “春宵难得,不如早些安歇?”聂云此时早已按捺不住,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都……都听师兄的。”仪琳将头埋人聂云怀中,含含糊糊地说道。   聂云将少女放倒在床上,促狭地问道:“穿着衣服可不好睡觉,琳儿是想自己脱还是师兄帮你脱?”   仪琳不敢看他,两手握住胸前衣襟,低声道:“我……我自己脱,你……你先转过去,等我脱完喊你再转过来。”   聂云转过身去,几下脱光衣服,听着身后的动静,猛地—个转身。   “啊!”仪琳一声娇呼,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又羞又急地说道:“师……师兄,你怎么转过来了?”   虽然少女拉被子的速度很快,但惊鸿一瞥间,那玲珑曼妙的身段和莹自如玉的肌肤还是让聂云尽收眼底。   聂云笑着爬上床,将把自己包成粽子的仪琳搂人怀中,戏谑道:“你我已是夫妻,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你看看我,在你面前可是毫无遮掩。”说着腰部轻摆,粗长的肉棒在她眼前摇晃了几下。   仪琳眼睛扫过那大得吓人的东西,下意识又将被子紧了紧。不过因为当年已经见过一次,所以例没有太过惊讶,反而有些担心地问道:“咦?   师兄,你那里又肿得那么大,莫不是里面又有淤血?”   “这个不是淤血,是淤火….-”聂云舔了舔嘴唇,“需要和琳儿睡觉方能纾解。”   “好啊,那就赶快睡觉吧。”仪琳心地善良,听完后连忙躺平,还对聂云喊道:“师兄,你也快躺下来和我睡觉啊!”   聂云觉得有趣,于是也躺在她身边。   仪琳用被子将两人盖住,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聂云的手,说道:“师兄,凝神静气,闭上双眼,很快就睡着了。”说完自己也闭上眼睛,只是那怦怦的心跳却是越来越急促。   聂云哭笑不得,凑近她耳朵问道:“琳儿,你知道夫妻是怎么睡觉的么?”   仪琳被他口中的热气熏的脖子一缩,疑惑地睁眼问道:“睡觉还能怎么睡?就是躺下闭上眼睛睡啊!”   “夫妻睡觉可不能光闭眼,让师兄来教教你!”   聂云淫笑一声,将被子一把掀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灯光下,只见少女身着桃红纱质主腰,两条细细的带子吊在肩上,露出肩颈间一片雪白。纤纤柳腰盈盈可握,平滑如玉的小腹下部有一个浅浅的下陷,正是可爱的肚脐。胸前两团鸽乳将布料撑起,形成一对明显的山峰。下身穿着葱绿色小衣,越发衬得肌肤晶莹白皙。裤管下露出一双玲珑可爱的玉足,骨肉均匀,脚掌细嫩,肤色自皙,让人很想抓在手里细细把玩。   仪琳还是头一次(她以为)将身体展露在异性眼前,连忙用两手掩住胸前,大腿也夹在一起,羞涩道:“师……师兄,你……你要……做什么?”   “I鼎嘿……琳儿不怕,一切交给师兄!”聂云大手一把握住酥胸开始揉搓,那两团软肉温热结实,两颗凸起的奶头更是令他爱不释手。   “师兄,这……这……”仪琳呼吸渐渐沉重,开始轻轻挣扎起来,“我好痒,不要摸了!”   聂云两手在吊带用力一捻,然后抓起来向上揭开,一对雪白滚圆的肉球微微颤动着出现在他眼前,上面点缀着两颗红梅般的蓓蕾,已经变得有些硬挺。   “啊!”仪琳的俏脸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顾不得再遮掩,抬手揽住聂云的脖子将他拉人怀中,让自己的乳房紧紧贴在聂云的胸膛上。   聂云挣了两下,却被仪琳越搂越紧,让他的色手找不到一点缝隙去把玩双乳。   “师兄,别看,羞死人了!”仪琳两颊晕红,声音发颤。   “琳儿,不怕,师兄喜欢你的身子,尤其是脱光了以后,酥胸纤腰,长腿翘臀,更喜欢!”聂云胸膛来回磨动,令少女胸前传来一阵酥痒,手上的力气也弱了几分。   “嗯?真的?”仪琳怯怯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乖,松开手,让我好好看看你!”   聂云低头在她细腻的脸上不断亲吻,一面亲一面含糊地说道:“你身上每一处师兄都喜欢,都要——亲过来,好不好?”   随着聂云的描述,仪琳脑中闪现出自己全身被吻遍的画面,不禁“嘤咛”一声,两片火热的樱唇带着一股清香,贴住了聂云的嘴唇。   聂云的高超吻技很快令仪琳沉醉其中,双手也不知不觉地松开了一些.聂云趁机伸手从腰间抚上酥胸一阵揉搓,享受着娇嫩软滑的绝佳触感。   “啊……不要……”仪琳双乳被袭,下意识地松开小嘴轻呼一声,却让两人的身体又分开了一鲣一聂云当然不会错过机会,低头将一颗粉润娇嫩的花蕾含在嘴里,口舌齐动,嘴唇在乳肉上摩挲吮吸,舌头和牙齿则不停地舔舐啮动乳头。   虽然身为处女的仪琳不可能产出乳汁,但却别有一番纯洁的香甜。   “嗯……师兄……”仪琳轻轻地呻吟了一下,她感觉胸前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感觉,似酸非酸,似麻非麻,而那个没有被品尝的乳房则生出一股难言的不适感,仿佛也在催促主人让自己也享受同等待遇。   “不要……咬……好麻……不要……啊……难受……师兄……我……我受不了了……那边……那边也要……”仪琳在情欲的操控下,第一次向聂云发出了邀请。   聂云听到求欢之语,连忙伸出右手,抚上另一边的乳房玩捏揉弄。他手口并用,不断在仪琳坚挺的玉峰上挑逗,白腻的乳肉,粉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隔—会还做一下交换,将两个乳房捏得红印斑斑,亲得水光闪闪。   仪琳双乳同时被刺激,那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顿时席卷全身,娇躯在颤抖中几乎彻底瘫软。   随着聂云不停地舔吸揉搓,仪琳心中的情欲也不断高涨,难耐的躁热在心中越积越多,难以排解,无法宣泄,最后全都聚集在坚挺的双峰内。   “啊……好……好舒服……嗯……师兄,为……为什么会这样?啊……用力……”仪琳呻吟连连,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   聂云见此情形,大嘴含着仪琳胀大的乳头猛然用力一吸。   “啊!哦—一”仪琳情不自禁地弓起娇躯,双腿绷紧,两手下意识地将聂云的脑袋紧紧抱住,用力将它按向又热又胀的乳峰。   而随着这大力—吸,仪琳感觉自己体内的灼热也流人聂云的口中,甚至灵魂也像是被吸出体外,与聂云融为一体。   少女张大檀口,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松开双臂,身体再次变得瘫软。   她睁开双眼,正要说话,突然俏脸一红,将两腿紧紧并起。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像尿出来一样?”   仪琳感觉着自己腿心处一片濡湿,以为自己不小心失禁,心中羞赧不已。   聂云倒是没有察觉,而是继续在少女乳间流连。   他将那乳肉抓在手中,只觉柔滑细腻,妙不可言,不禁低声道:“琳儿,你这两个宝贝可真是让师兄爱死了……”   “嗯……师兄喜欢……啊……就多摸摸……”   仪琳两眼春意盈盈,几乎快要滴出水来,听到情郎如此夸赞,便下意识地挺起酥胸。   “嘿嘿……我喜欢的可不只是这一处哦!”聂云一只手继续挑逗双乳,一只手则轻轻将下身的小衣向脚踝扯去。两条纤细修长的玉柱慢慢显露出来,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泛着粉色的健康光泽。   “啊!”仪琳只觉得下身一凉,然后一只火热的大手瞬间插入她两条大腿之间,抚摩着少女那如绸缎般细嫩柔滑的大腿内侧肌肤。   仪琳皮肤细腻,又是习武之人,大腿上的肌肉弹性十足,给聂云带来丝毫不弱于乳房的腻滑触感。他的大手在其间不断游走,慢慢地向腿心的幽谷处移去。   “不要……师兄……不……”仪琳只觉得聂云那火热的手慢慢逼近两腿之间,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矜持的本能还是令她芳心慌乱,下意识夹紧双腿,把聂云的大手夹在其间。   五指大军攻势被阻,聂云并没有强行突人,而是采取声东击西之计,挑逗酥胸的大手将乳房紧紧握住,把乳头夹在两指之间,一番轻揉慢捻后突然用力—捏。   “呀!”略带疼痛的快感刹那间席袭向仪琳,令她不禁尖叫出声,非但没有放松双腿,反而在快感刺激下夹得越发紧了。   “乖,把腿分开,让师兄摸一下!”聂云温柔地亲吻着少女白腻的脖子,舔舐着她粉嫩的脸颊,再向上含住耳垂一阵吮吸。   粗重的喘息直直吹人仪琳的耳朵里,令她身体里好像烧起了一团烈火。   “啊……师兄……师兄……啊……”少女不停地呼喊着,敏感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抵挡聂云的挑逗。   聂云再次吻上娇艳的红唇,含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大力吮吸,让彼此的津液在两人嘴间来回传递,同时手指像弹琴一样在她大腿内侧不断揉按,使她体温进一步升高。   仪琳感觉自己的小腹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她双手紧抓着聂云的胳臂,喃喃道:“师……兄,我好……好……热……”   “把腿分开,师兄马上让你舒服!”聂云在少女的脖子上来回舔舐,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筋络。      第一百三十四章:采摘仪琳(下)      “嗯……”被情欲折磨的少女下意识地分开双腿,聂云趁机将那下身最后的衣物彻底脱去,然后起身欣赏起来。   烛光之下,情动的少女像只待宰羔羊,躺卧床上。她双颊如霞,樱唇微颤,青丝披散,眼神迷离,两排细长的睫毛不断呼扇。一对浑圆雪白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于胸前,上面尽是亲吻揉捏的痕迹。平坦白晰的小腹下,一小块黑亮的毛发悄悄探头。两条雪白的长腿微微蜷曲,将那美妙处夹在中间。   赤裸的娇躯配上纯真的面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天真无邪,又美艳绝伦的气质。   用现代话说就是:又纯又欲。   “难怪那采花无数的田伯光对这小尼姑念念不忘!”聂云在心中暗暗感慨,“不过这样的一朵鲜花,终于被我摘下了!”   他将身子插入仪琳两腿之间,手指在少女玉腿内侧轻柔地游走,先是轻摸着那柔细的阴毛,然后慢慢把指头向下探去,触到一条湿淋淋,滑溜溜的细缝。   仪琳轻呼一声,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只是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聂云用火热的指尖在肉唇上轻捻慢揉、上摩下擦,更不时弯曲着指节轻轻探人蜜穴。   “啊……啊……不要……啊……”前所未有的刺激令仪琳身体猛地一颤,无尽的快感以不可抵挡的势头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少女两只小手漫无目的在聂云肩背处胡乱游走,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聂云伸出两指,将那细嫩的肉唇轻轻剥开,指尖抵住洞口,借着蜜液的润滑不轻不重地磨蹭起来。   “啊……师兄,你……你的手……嗯……”少女的鼻息越发急促,双手紧紧抱住聂云,纤腰随着手指的运动轻轻摇摆起来。   看到少女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聂云坐起身来,一手托在仪琳臀下,握着肉棒顶到她腿心,将龟头轻柔地在花瓣上来回摩擦,更不时在顶端那可爱的珍珠上反复轻点。   “师兄,好……好痒……”一股股淫水不断涌出,很快就湿润了聂云的龟头,而紧密相贴的肉唇,也在滑动中渐渐张开。   聂云把边磨边钻,一点一点地向洞里插去。   “啊……师兄,痛!”刚进去了半个龟头,仪琳就皱起了眉头。   聂云稍缓了一下,低头亲吻温存,过了—会,等少女适应又开始磨。   仪琳的蜜穴毫无隔阂地感受着肉棒的坚硬和滚烫,不断研磨挑逗的龟头令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也跟着被磨动,浑身轻飘飘地没有半分力气。   腿心中央那条细缝如今已经变成了微张的小嘴,一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在里面不断旋转。蜜穴里渗出的淫水越磨越多,里面也不时发出一阵阵的收缩和痉挛。   仪琳嘴里的哼声越来越急促,心里莫名地一阵瘙痒慌张,感觉那被磨动的地方空虚得好难受,只想有个东西插进来把它填满。   “师兄……给我……给我……”仪琳的呻吟着向聂云发出祈求,她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不过心里的那一阵阵涌起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地向聂云求索着。   聂云轻声说道:“琳儿,等会可能有点痛,过去之后就舒服了。”   仪琳并没有听清聂云的话,只是伸手搂着他用力压向自己的身体,嘴里依然在重复着之前的要求:“师兄,给我……快给我……我想要……”   聂云身子向下压去,肉棒顶开两片阴唇,慢慢向蜜穴里面插去。紧窄的花径被慢慢撑开,两边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好像一张小嘴一样将它含住。   他并没有一次插人,而是让龟头在穴口轻插缓抽,让蜜穴不断释放出更多的淫水,只是这种隔靴搔痒、浅尝辄止的感觉令仪琳倍感折磨。   “师兄,快……快给我……快进来……我好难受……”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紧紧搂着聂云的肩膀,两只小脚搭在聂云腰后不断用力,眼中射出急切的渴望。   “琳儿,我来了!”聂云挺枪而人,一下子穿破了那层薄膜似的障碍。   “啊”仪琳尖叫一声,秀眉紧蹙,嫣红的嘴唇也仿佛变得有些惨白,下体的撕裂般感觉让她整个身子都抽搐起来。   初逢访客的花径紧窄的程度超乎聂云的想象,他一边低头含住仪琳的小嘴,一边用手按摩着她的乳房、耻丘,希望能通过肉体的快感冲淡破处的疼痛。不过为了让少女不受第二次痛,他还是将肉棒一寸寸地向深处插去。   “嗯……嗯……”仪琳睁着大眼直直地看着他,一对小手不断地在他胸前推拒,想要阻止他的进入。   在龟头顶到花心的时候,仪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两眼一闭,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这个含苞待放的少女,在这一刻被聂云彻底占有,开始向妩媚娇俏的小妇人转变。   聂云怜爱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整根肉棒已经完全占有了那紧窄滑嫩的蜜穴,一丝空隙也没留下。   仪琳紧紧搂着他,哭着说道:“师兄,怎么会这么疼的?”   小姑娘哭得脸上泪痕斑斑,只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却又是那么娇美动人,让人越发怜爱。   聂云没有说话,只极尽温柔地用行动抚慰着她。   仪琳抽噎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紧绷的身体也渐渐变得松软。初破的蜜穴开始缓缓蠕动,娇嫩的肉壁好似万千只小手般无处不至地抚摸着聂云的肉棒。   聂云感受着下身那强烈的快感,心里开始蠢蠢欲动。   “琳儿,我稍稍动一下可好?”他贴着仪琳的耳朵说道。   仪琳可能是之前痛得厉害,连忙摇摇头。   聂云轻轻一笑,运劲让肉棒在蜜穴里轻轻挑动了一下。   “啊!”仪琳惊呼一声,然后脸上泛起朵朵桃花,轻声道:“师兄,你那里……那里怎么还会跳啊?”刚才那一下,龟头紧贴着花心上下磨蹭,弄得少女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不光是会动,你再看看?”聂云运起雷神疾心法,从龟头里散逸出一道细微的电流。   仪琳正自疑惑,突然感到聂云那根大家伙像是突然长出了一层细密的尖牙,在蜜穴里猛地一刺。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全身如遭雷击,花心传出—阵强烈的酥麻,整个人好像瞬间飞上云端,一股淫水像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啊……师兄,你……你……下面好……舒服……”初逢高潮的少女两眼一翻,兴奋得几乎晕死过去。   过了好一会,仪琳才缓过劲来,喘息着说道:“师兄,刚才那一下好奇怪,好像被你轻轻咬了一下!”   聂云摸索着她的乳房,轻声道:“好宝贝,怎么样?要不要我动一下?”   仪琳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怎么动?”   聂云笑道:“要先把它拔出来,然后……”   “啊?拔出来?那怎么行!”刚刚感受到性爱快乐的少女用力搂住聂云,不让他抽出去。不过等她看到聂云那促狭的笑意,又羞涩地松开小手。   “别急嘛,这有来有往,有进有出才是长久之道!”聂云亲亲她的香唇,“来,腿松开一点!”   仪琳俏脸一红,将两条玉腿轻轻分开,只是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聂云的胳膊。   聂云慢慢地把被紧裹在蜜穴里的肉棒退了出来,仪琳的心也跟着升到了喉咙,牙齿紧咬下唇,两眼露出一丝不舍。   聂云一直抽到只剩龟头,然后又轻轻地插进来,仪琳啊的一声轻呼,小嘴张得圆圆的,双手猛地掐紧。   这一次还是有点痛,但仪琳却从中感受到一丝美妙的快感。   “还要不要动?”聂云看着她的表情,坏笑着问道。   “嗯……师兄,再……再动动……”仪琳红着小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那就听琳儿的,再动动!”聂云再次将肉棒拔出去,然后又插进来,不断往复。   这样弄了几十下,仪琳的眉间早已没了痛楚之色。   “啊……师兄,好舒服……为什么……这……这么舒服……啊……”少女的呻吟开始变得欢快,两条粉腿随着他的冲刺一张一合,细细柳腰也有节奏地摇曳不停。   聂云笑道:“琳儿,这就是陪师兄睡觉的滋味,怎么样?以后要不要多陪师兄睡啊?”   仪琳被下身的快感弄得头脑昏沉,想也不想地说道:“好,师兄,我……我……我要多陪……你睡觉!”   聂云张口含住她乳头一阵吮吸,那肉棒再次抽出,然后用比更大的力气顶了进去。   仪琳尖叫了一声,十个指甲全部掐进聂云的肉粒,被肉棒填满的小穴再次挤出一股滑腻的花蜜。   聂云双手托在少女臀下,将她身子垫起,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次插人都会将里面的淫水挤得飞溅出来,弄得两人下身都是湿漉漉一片。   房间里开始响起“噗滋……噗滋……”的声音,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腥臊的味道。   仪琳口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她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插出来了,她万万没想到那只有沐浴时才触及的地方,被聂云这样一插,竟然能带来如此美妙的滋味。   聂云看着她那食髓知味的样子,故意说道:“琳儿,做这种事叫得越大声,效果越差,你试试不要喊叫!”   仪琳哪里知道聂云的恶趣味,听他这么一说,真的紧紧闭上嘴巴,强忍着喊叫的冲动。   烛光之下,见着可爱的少女一排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脸上红晕密布,任凭聂云肆意撞击,却不敢张口出声。   聂云看到她那强忍的表情,心里越发兴奋,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将仪琳那娇小的身子撞得好像被海浪不断抛动的小舟。   身子动,自然带着一对玉乳也跟着跳动不停。   聂云看着少女胸前那两团晃来荡去的白嫩乳肉,便张口含住嫣红的乳头,舔吮吸咬,好不痛快。   强烈的快感从下体和胸前一波波涌来,仪琳忍不住用手捂住小嘴,只是用鼻子发出轻轻的“嗯……哼……”之声。   聂云听到她那隐忍的闷哼,心中柔情四溢,不忍再捉弄这可爱的少女,于是将她身子放下,将她小手拿开,大嘴贴上她的樱唇,轻轻勾弄她的小舌头。   仪琳见聂云停止了抽插,也伸出舌头怯怯地回应着他。   两条舌头热烈地缠绵在一起,聂云用肉棒顶住花心,从大力抽送改成了旋转研磨。   这种方式不够激烈,但却能给双方带来更加细腻,更加强烈的快感。   当然,前提是你够长,够粗!   仪琳被磨得身子一颤一颤,蜜穴里的淫水流个不停,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鲜艳的桃红。   她两手紧紧揽住聂云的胳膊,小嘴将聂云的舌头用力吸人口中,就连口水也一口口地吞进肚里。   而聂云也感觉到肉棒被温暖紧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花心处不断释放出一股股热流,那种舒爽的感觉令他连呼吸都放慢了几分。   “嗯……师兄,我……我忍不住了……”仪琳终究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里面……里面好酸……啊……好痒……”   聂云见状,便再次恢复到长程炮击模式,狠抽猛插,回回尽底。   “没事的,想叫就叫出来!”聂云一边抽插一边亲吻着少女的耳垂、脸颊、粉颈,两手更是一边一个将乳房紧紧握住,好固定她的身体来承受自己的冲击。   仪琳被插得更是兴奋,身子抖动的频率也来越快,她颤声道:“师兄,我……我身子好奇怪!”   聂云猜到了几分,动作越发狂野,问道:“怎么了?”   仪琳起身将俏脸埋在聂云怀中,羞涩道:“我……我好快活,可是我……我下面好酸……好像……好像要尿……不好!出……出来了!”她话音未落,身子便剧烈地抖动起来。   聂云感觉那蜜穴里开始发出一阵阵强劲的痉挛,花心更是频频突出,不断亲吻着龟头。   他知道仪琳即将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于是将她紧紧搂住,肉棒更是直直抵住花心用力一吸。   “啊!”随着一声尖叫,少女花心张开,将龟头紧紧包裹起来,一道道热流更是直直打在马眼上,冲得聂云背脊也是一酸。   他也没刻意压制,快速抽动几下后,在一阵抖动中朝少女的蜜穴深处射出了一股股精液。   “师兄……师兄……我……我好舒服啊!”仪琳猛地咬上聂云的肩膀,四肢紧紧盘上他的身体,竟是又跟着丢了一回。   —时之间,两人只觉身心畅美,水乳交融,浑然忘了一切,只想时间永远留在此刻。   热闹了好一阵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听到一粗一细的两个喘息声。   聂云从仪琳身上翻下来,将犹自喘息未定的少女搂在怀中,轻轻帮她擦去脸上的汗水。   仪琳青丝散乱,酥胸起伏,螓首枕在聂云胳膊上,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师兄……”仪琳睁开双眼,转头看向聂云,眼神里带着一丝羞赧。   “嗯?怎么了?”聂云看着少女那纯真的眼神,不知怎么突然心里有点虚。   “当日我在山洞里帮你……帮你清除淤血,你喷出来的东西,就是你刚才……刚才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对不对?”仪琳伸手轻轻握住聂云那已经不再坚硬的肉棒,脸上红得像火烧一样。   “呃……”聂云老脸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仪琳坐起身来,用小手轻轻套弄了几下肉棒,继续道:“就连气味都和那天的东西一模一样。”   聂云这下更尴尬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琳儿,你……你听我说……”   仪琳摇摇头,将螓首靠在聂云肩膀上,轻声道:“师兄……娘一直说你贪花好色,嫁给你会整日以泪洗面,但我就是不信。因为我永远记得那天你将我从田伯光手里救出的情景,也记得你讲给我的故事,更忘不了你我在山洞里那一夜和你上恒山提亲的那一天……”   聂云叹了口气,将少女揽人怀中,轻声道:“琳儿,我的确不算好人,我很霸道,喜欢的人一个都不会让她跑掉。因为我认为,只有我能让你们一生平安康乐。当日在山洞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娶你为妻。”   仪琳轻声道:“是啊,你真是好霸道!我自幼许身佛门,你都要抢来成亲,可我偏偏还听你的话还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心里都是你的样子。”   聂云笑道:“按你们佛家的说法,这叫缘分。”   “缘分……”仪琳呢喃几声,脸上泛起笑意,似乎是认同了聂云的说法。   “至于那件事……琳儿,真不能怪我,只能说你美丽动人,让人难以自拔。当时孤男寡女,实在是干柴烈火……”聂云有些尴尬地说道。   仪琳羞不可抑,连忙捂住他的嘴道:“别……别说了。”   两人沉默良久,仪琳的声音再次响起:“师兄,你……你那里又变大了!”   聂云咳嗽一声,说道:“我都说了,你美丽动人,让人难以自拔。”   “那是不是很辛苦?”仪琳记得出嫁前母亲告诫自己要让夫君尽兴的话,如今经过刚才那一场肉搏,她多少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嗯……要不师兄再教你一个姿势?”聂云唇角翘起,大手向下—探。   仪琳猝不及防下被他一把抓个正着,不由嘤咛一声,双腿夹紧。   聂云一只手掌夹在中间,掌心处捂着一小片柔毛,指头却刚好插到那滑腻细致的肉缝里。   “师兄,还……还有点痛.”刚出炉的小少妇可怜兮兮地望着聂云,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聂云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在那柔嫩之处揉来滚去,拨弄花唇,抽插穴口,捻弄肉核,没几下就将仪琳挑逗得全身发热,娇躯连颤。   “琳儿,师兄会轻轻的,你试试这个姿势,保证你舒服得飞升云端呢!”聂云—边动作—边不断亲吻着少女。   “嗯……啊……师兄,那……那你且轻点。”   仪琳呻吟一声,双腿分开,将身体彻底交给聂云,随他尽情摆弄。   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阵阵淫靡之声在房间里回荡盘旋。   仪琳四肢着床,整个人半趴半跪。白皙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整个身子全靠掐在腰间的大手托起。她将螓首埋在被子里,看不到表情,但从那一声声销魂的呻吟里可以听出她此时是多么的快乐。   一根粗大的肉棒在两片粉红的肉唇间进进出出,棍棍见底,绞得淫液翻滚溢出,将整支肉棒打得一片濡湿,在烛光下发出晶莹的亮光。聂云在她身后不断地挺腰抽送,每一次插入,他的小腹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那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而桌上的红烛,似乎已经快烧完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弑      “师兄……”岳灵珊懒洋洋地躺在聂云怀中,手指轻轻地在他胸前滑动。   “怎么了?还想要?”聂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少女胸前那对玉乳,下身轻轻一耸,只听“噗呲”一声,接着便听到岳灵珊“啊”的一声惊呼。   “师兄,不……真的不行了!”少女在高潮后敏感不已的蜜穴猛然夹紧,两瓣红肿的肉唇将那根作怪的粗长物事裹在中间,一股白浊的浆液被挤了出来,落在早巳狼藉一片的床单上。   聂云戏谑道:“不是吧,岳女侠之前还说要扳回一局,怎么这么快就偃旗息鼓了?此时不过三更时分,离天亮还早着呢!”说着作势要将肉棒抽出。   岳灵珊闻言顿觉腰间的酸痛又重了几分,连忙哀求道:“好师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嘛一”   说着抬头在他睑上亲了一口。   今夜是属于岳灵珊的洞房之夜,两人老夫老妻,自然是驾轻就熟,水乳交融。   不过岳灵珊在上床前突发奇想,觉得聂云连续作战,也许今夜有机会反推一波,于是夸下海口,要让聂云变成软脚虾。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开挂的聂云用连续—个时辰的持久战彻底击碎了少女的豪言壮语。   如今聂云插在蜜穴里的肉棒依然坚挺,而岳灵珊已经昏过去三回了。   两人嬉闹一阵后,岳灵珊趴在聂云胸口,好奇地问道:“师兄,你真的要将掌门之位传给梁师兄么?”   聂云点头道:“不错,梁师弟性格谨慎,办事干练,平日悉心教导众位师弟,如今武功已经不次于封I厢叔等几位师门长辈。他继任掌门,必然能守护华山派。”   他用手拂过少女的脸颊,柔声道:“这几年为了不辜负师父师娘的期望,我一直在外面奔波,没有好好陪你,让你受委屈了。等我卸下掌门之位,就陪着你们游山玩水,阅尽天下美景,尝尽天下美食!”   “师兄,你……你真好!”岳灵珊搂着聂云,一脸的幸福与满足。   据她所知,武林中各派掌门哪个不是热衷权力,不做到死绝不退位,而聂云年纪轻轻,竟然肯为了多点时间陪伴她而主动让位,怎不令少女感动?   “呵呵……好了,你不是累了吗?快睡吧!”聂云轻抚着少女光洁的肩头,心里也是感慨不已。   武功、美人、地位都有了,他这个世界的人生可以说已经圆满了。   昨晚占有仪琳时,玄灵玉碟再次出现异状,重演了白阿绣那一夜的情景。聂云等仪琳睡着后,将神识探人玉碟,这才明了个中缘由。   原来在这个小说世界中,原著里的绝世武功、天材地宝、美女红颜都是世界气运的体现,也是主角成为天之骄子的资本。聂云则是通过各种手段,将原本属于主角的各种奇遇、艳遇一一截取,把分散的气运一点点地汇聚到自己身上。   在婚礼之前,《侠客行》和《笑傲江湖》两个世界里的众多气运都已经被聂云吸收,只有白阿绣、任盈盈和仪琳依然没有被拿下。洞房花烛夜,聂云将三女先后占有,从而将两个世界的气运完全吸收殆尽。   得到白阿绣标志着《侠客行》世界攻略完成,而推倒仪琳则代表着《笑傲江湖》世界已经再无遗漏。   至于《连城诀》世界却一直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聂云的估计剩下那点气运应该落在戚芳身上。   不过对于这个角色,聂云倒是没什么兴趣———个乡下土妞,无论武功、头脑、见识部相当一般,生得卑微,活得糊涂,死得可怜。   “傻丫头就配傻小子,她就和狄云好好过日子吧!这对青梅竹马算是书里少有的善良纯朴之人,如今摆脱了悲惨的命运,想必会平淡地度过一生。”聂云笑了笑,接着怀中美人沉沉睡去。   江湖永远都不缺奇事,同样也不缺奇人。但要说近年来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华山派前掌门聂云和他的传奇经历。   五年前,已经被公认为天下第一的他同时迎娶八位红颜知己,引得无数人艳羡不已。   但没想到婚后不久,他竞将掌门之位传给师弟梁发,自己则带着八位娇妻退隐江湖,整日游山玩水,或塞北大漠,或烟雨江南,行踪飘忽不定,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对于他年纪轻轻就退位,众人各有猜测,有人说他练功太猛导致走火人魔,不得不找地方隐居,也有人说他想要摆脱华山派的约束,图谋称霸武林,还有人说他被美色所迷,自甘堕落……   有几个门派见聂云已经退隐,便起了不良心思,偷偷截胡了几次华山派的生意。没想到没过几日,那几个门派掌门就在睡梦中丢了脑袋,家人哭天抹汨地报了官府,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几次下来,江湖上大小门派都猜到了个中缘由,再也没有人敢打华山派的主意。   宁中则搬出了之前的有所不为轩,住在聂云为她在后山搭建的别院,整日舞剑踏青,种花钓鱼,自得其乐。   阂柔也一起搬到了后山,一边照顾瘫痪的丈夫,一边教导儿子读书,再也不问江湖恩怨,和宁中则处得如同亲姐妹一般。   聂云每年都会抽出一两个月回华山陪伴师娘和义母,顺便帮助梁发处理一些江湖上的棘手事务。虽然他已经不是掌门,但华山上下都对他恭恭敬敬,就连梁发也从不敢自持身份,每次见到聂云依然以掌门之礼相待。   “这才叫神仙过的日子啊!”聂云坐在床上,不时深深地喘息几下,胯下则不断传来滋滋的奇特声音。   —个女子正跪在他身前,螓首在他两腿间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一缕发丝从耳边垂下,遮住了她的脸庞。因为姿势的缘故,身后高高翘起的丰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让聂云看得直吞口水。   “师娘,你这张小嘴越来越带劲了,哦……舒服……再含进去一点……”聂云伸手按在女子头上,惬意无比。   那女子闻言抬起头来,没好气地白了聂云一眼。   只见她粉面桃腮,明眸如水,明明是端庄秀美的长相,偏偏透出一丝妩媚之意,正是宁中则。   今日她身穿一条绿色长裙,轻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丰美的身体,领口处隐约露出一抹白腻。   聂云居高临下,刚好看到里面那对高耸的玉乳正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着。   “你这坏东西,都这样了还叫我师娘?”宁中则媚眼如丝地看着聂云,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这样Ⅱ“显得亲切不是?”聂云伸手在她脸上轻轻一刮,“云儿从小便叫你师娘,如今虽然情投意合,也要牢记初心,不可乱了礼数。”   宁中则听了这话,脸上泛起红晕,抬手捶了他一下,没好气道:“你还知道礼数?知道礼数就不会……不会……”她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出那个词,重重地呸了一声。   “嘿嘿……好,不叫师娘,叫娘子!好娘子,快帮帮云儿,这么久没见,我可是想死你了!”   聂云两手搭在宁中则肩上,将她按向自己胯间,“娘子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废哦!”   “就知道欺负我!”宁中则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柔顺地弯下腰去。她左手扶住棒身,右手握住阴囊轻轻揉捏,檀口一张将龟头含进去,熟练地套弄起来。   “啊……呃……舒服……”软舌贝齿不断磨蹭着龟头下面的肉棱,销魂的快感令聂云仰头呻吟起来。   他一边享受一边将肉棒一下下地将宁中则的头向下按去,好让肉棒能在那张小嘴里插得更深。   宁中则虽然有些难受,但却并未抗拒,而是伸出一只手扶佳聂云的大腿,越发温柔地侍奉着他。随着身体的摆动,宁中则胸前那对丰乳也轻轻摇曳着。   聂云看得眼热,忍不住将手伸过去握着那柔软丰硕的乳房,用力揉弄起来。   “嗯……嗯……”胸前的快感让宁中则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大腿下意识地夹紧摩擦,胯间的蜜穴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淫液,已经将亵裤完全浸透。   “啊……宁儿……好舒服……啊……快……再快点……”聂云拨开宁中则披散下来的头发,欣赏自己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情形。   宁中则感觉头发被撩起,于是翻起眼睛妩媚地看着他,小嘴套弄得越发卖力,脸颊不时被顶起一个鼓包,平日里端庄的神情早已化为浓浓的春意,那画面既淫靡又滑稽。   美丽的师娘温顺地跪在自己面前,用小嘴品尝自己的肉棒,强烈征服感让聂云无比兴奋,没过多久便有了射精的冲动。   聂云跪在床上,两手紧紧搂住宁中则的头,开始用力地挺腰,几乎将小嘴当成了肉穴一样禽弄。   宁中则也知道聂云终于要忍不住了,连忙把嘴张开到极限,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头上的发髻摇晃着散落下来,如瀑的青丝披在她身上。可是她丝毫没有在意,甚至连捋都来不及,只是一心地套弄着聂云的肉棒“啊……噢噢……喔……”聂云气喘如牛,脸上的肌肉在极致的快感下都有些变形了。   宁中则那张秀美的脸也越发红艳,她把舌头在肉棒下方微微卷起,用舌尖不断刺激着输精管,每次插入时都会配合地吸吮一下,小手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阴囊。   “呃……啊……再快点……射了……要射了……”聂云大声地嚎叫起来,宁中贝IJ也感觉到嘴里的龟头发出一阵阵跳动,于是将龟头紧紧含住,并用舌头不断刺激着马眼,手上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啊……要射了……嗷……我来了……”在几十下快速抽插后,聂云激动地大吼起来,双手按着宁中则的螓首,屁股快速地前后挺动。   “唔……嗯……唔……唔……”宁中则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她并没有躲避,反而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搂着聂云的大腿,从喉咙深处发出淫荡的呻吟。   伴着红唇和肉棒摩擦的“滋滋”声,聂云再也忍不住了,口中一声低吼,一大股精液喷射而出。   宁中则的头被聂云死死按住,根本没法躲避,只能任由那一股股热流射进自己嘴里。她喉头一阵耸动,嘴里发出连续的“咕噜”声,将精液全部吞进肚里。   只是聂云射出的精液又浓又多,即使宁中则拼命吞咽,也有一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来。聂云见状便拔出肉棒,对着宁中则快速地撸动,将剩余的精液不断向她脸上、身上射去。   “啊……”宁中则一声娇吟,身子一下子坐倒在床上。   白浊的精液很快就涂满了宁中则的脸庞,顺着雪白的脖子流进衣服里,那滚烫的感觉让宁中则的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她小腹一阵抽搐,双腿用力夹紧,一汪淫液从蜜穴里喷了出来。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的喘息,许久才平复下来。   “哎呀!你又将那腌媵之物弄在我脸上,讨厌!”   宁中则生性爱洁,偏偏聂云就喜欢看她被自己颜射的样子,每次部弄得她一脸精液。   “I嘿嘿……谁让娘子的小嘴那么厉害,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聂云笑着取过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帮宁中则擦拭起来,“再说你今天身子不方便,这也不能怪我啊!”   宁中则夺过毛巾,一边擦一边恨恨地说道:“还说呢!我就不应该对你心软,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聂云自知理亏,只好讪讪地捧着水盆在一边伺候。   宁中则将脸擦干净后,看着聂云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气得伸手在他腰上用力—拧,说道:“下次任你说破天,我都不给你了!”   “哎呀!谋杀亲夫啊!”聂云夸张地喊叫道。   宁中则将毛巾往他身上—扔,转身下床而去。   “娘子,要沐浴啊,我陪你!”聂云很狗腿地跟了上去。   宁中则回头瞪了他一眼,一脚踢过去。   聂云故作笨拙地躲开,一边躲一边喊道:“哎呀!   娘子饶命,相公不敢了!”   宁中则噗嗤一笑,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整天没个正形!我今天不方便,你去找她吧。”说完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开门走了出去。   “温柔的好师娘,如今却成了会撒娇的小娘子,女人啊,上床久后马上就不一样了!”聂云伸了个懒腰,出门向闵柔居住的西院走去。   西院的厢房里,聂云一进去就将闵柔搂在怀中。   “柔儿,想我么?”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嘴唇。   “嗯……别……唔……”闵柔羞涩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软在聂云怀中。   聂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贪婪地吮吸起来。   闵柔起初舌头还有些闪躲,但随着情欲不断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不觉也开始吸吮聂云的舌头,回应着他的激吻。   两人吮吸着对方的舌头,感受彼此的激情,好半天才分开双唇。   “云儿,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闵柔软绵绵地靠在聂云怀里,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   “这次要待上两个月,可以好好陪你了!”聂云一边说一边开始替她宽衣解带起来。   “嗯……云儿,不要……”阂柔俏脸上泛起红晕,身体欲拒还迎地扭动着。   聂云大嘴不断亲吻着她的耳垂、粉颈、脸颊,一只手很轻松地滑到阂柔的白裙内,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另一只手则隔着衣衫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   “好娘子,来,把腿张开,让相公好好摸摸!”   “啊……不要扯啊……嗯……坏死了……哎呀……”   随着一阵塞率之声,闵柔的衣服很快被脱了个精光。聂云将她拦腰抱起,放平在床上,然后不等她起身便压了上去。   “嗯……不要……啊……别……轻点….啊……”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闵柔那如泣如诉地呻吟淫声浪语隐隐约约地传到隔壁的主卧房,石清像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看着上方的床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随着隔壁的声音不断传来,他眼睛猛地睁大,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只是脸上依然毫无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先是传来闵柔的一连串尖叫,接着便彻底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聂云来到石清床前,看着石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义父,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江湖上从来就是弱肉强食,义母这样一个尤物,谁见了都会把持不住。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能平安度过这几十年,已经算相当幸运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石清的眼珠转了一下,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聂云,气息一下变得十分粗重。   聂云拿起毛巾帮他擦了擦脸,继续道:“我这几年没有对你下手,就是知道你一直放心不下三弟。三弟今年考上了举人,不过他无心仕途,所以我安排他在山下做了个教书先生,衣食无忧,清闲平安。去年义母还帮他说了一门亲事,我这次上山前专门去探望过他们夫妻俩,弟妹已经怀孕了。”   聂云接着帮石清擦身,一边擦一边说道:“这几年的确是苦了你,一条龙精虎猛的汉子,居然成了废人。现在妻子有人照顾,儿子衣食无忧,孙子也有了着落,想必也能安心的去了。今天再帮你擦最后一次身,也算是全了你我的父子之情。”   他将石清全身擦遍,站起身来看着他。石清的眼神中泛起一丝恐惧和哀求,眼皮不停地眨动着。   聂云将手按在他额头上,轻声道:“别怕,不会有任何痛苦,就像睡着一样。”   三日后,卧床瘫痪数年的石清在睡梦中去世。   在石清的葬礼上,石中坚哭得死去活来,而闵柔则安静地跪在那里,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师兄……你在地下见到那个女人,也许会很喜欢吧!”闵柔将手里的之前撤人火盆,心里有悲伤,但更多的则是一种解脱。   聂云跪在闵柔身边,低着头,一脸戚容,心里却在嘀咕:“义母攻略目标,圆满完成。”      第一百三十六章:如果没有遇见你      初夏时节的西湖总是吸引着无数游客,湖面上的游船画舫往来如织,络绎不绝,不过它们都有意识地避开了湖中央的那艘精致的大船.一个外地游客好奇地问道:“船家,那是谁家的船,为何独在湖中央却无人靠近呢?”   那艄公闻言,笑着说道:“那是我们杭州城有名的大善人,梅庄庄主聂公子的船。这几年来,他修桥补路,扶危救难,还每月开设义诊,为看不起病的百姓治病。方圆百里,哪个提起聂公子都是交口称赞,感激不已。”   他—边说一边望向小舟,脸上露出一丝崇敬。   那游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远远地只看见一抹蓝色的身影,在船头半躺半坐。   “哦?既然是乐善好施之人,为何独霸湖心,不容人靠近呢?”游客有些不信。   艄公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说道:“那聂公子每次出游部带着家眷,他那几位夫人个个如花似玉,美若天仙,往来的船夫每次靠近都会看花了眼,手脚都不听使唤。结果不是自己掉进湖里,就是和别人的船撞上。聂公子虽然不曾怪罪,但几次下来,大家都不敢再靠近了。”   那游客听了,心里越发好奇,正要继续问那聂公子的夫人如何美丽,忽听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他一个激灵,连忙转身,对面带愠色的妻子说道:“娘子,可是觉得风大,我替你倒杯热茶可好?”   船头的甲板上,聂云身着一袭宝蓝色长衫,手握一根钓杆,两眼半睁半闭。   旁边一个看不出年龄的美女笑眯眯地剥着葡萄,剥好一颗便送人他嘴里。   之所以说看不出年龄,是因为这女子明眸皓齿,肌肤白嫩,眼中带着一股天真烂漫,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但头上的发髻和妩媚成熟的身体又昭显出她已经嫁人的身份。   渐渐的,聂云双眼合上,似乎睡了过去,静静地靠在身后的柱子上。   女子见状,眼珠—转,拈起一颗葡萄放在他嘴唇上轻轻一蹭,聂云习惯性地张嘴,女子却把手一收,将葡萄送人自己口中。   “非非,你又淘气!”聂云睁开眼睛,对着女子宠溺一笑。   曲非烟又拿起一颗葡萄,得意地在面前一晃,说道:“最后一颗哦,想吃么?”   聂云微微一笑,大手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拉,说道:“你不给我,我就吃你身上那两颗葡萄!”   说着便在她身上呵起痒来。   “哎呀……聂大哥,哈哈……不要……好痒……”曲非烟倒在他身上,小嘴咯咯笑个不停。   两人你挠我躲,扭作一团,直接倒人船舱里。   聂云在她腋下挠了—会,便摸上了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乳鸽,隔着衣服一阵磨蹭。   “嗯……聂大哥,你好坏!”曲非烟娇嗔着按住他的手,却丝毫没用力气,反而将臀部压在聂云胯间轻轻扭动。   “小妖精!”聂云心中暗骂,对着她那小嘴吻了下去。柔嫩的樱唇带着甜美的气息,令聂云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嗯……唔……唔……”曲非烟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手轻轻搂上聂云的脖子。   聂云搂着那温软的身子,阵阵幽香直人鼻孔,下身涨得难受。   曲非烟感觉到腿间那坚硬之物,红着脸轻声道:“聂大哥,你那里又不老实!”   此时两入耳鬓厮磨,交颈贴脸,曲非烟一开口,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在颤动中闪动着健康的光泽。   聂云哪里还能忍得住,低头含住两片花瓣,两手便要去解她的腰带。   曲非烟将头挣开,喘息着说道:“聂大哥,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   “放心吧,我的手段你还不知道?”聂云抬手一扫,门口的帘子应声而落,“上次在马车上,那么大动静都没事!”   “那次还不都是你硬要来,要不然我才不答应呢!”曲非烟想起上次在马车上被聂云压在身下肆意抽插的情景,顿时觉得小腹一热。她眼中泛起浓浓的水意,原本挣扎的身子也软了下来,两条腿却是夹紧磨蹭起来。   “嘿嘿……侍剑,丁趟,看着外面!”聂云大声吩咐自己两个小侍女做好守护,然后手上捏了几个奇怪的手势,在地板上轻轻一拍。   整艘船飞快地闪过一道光芒,周边的湖水也跟着翻滚了一下。如果有人近距离观看,会发现船体周围的空间产生了一阵波动,接着便再次恢复了原样。   这是玄灵玉碟中记载的一门隐匿之术,名叫月隐星沉。这门法术一经发动,便可以施术者为中心释放一个类似结界的圆球。它不但可以隔绝外界视线、神识探查,也能让外界无法听到圆球里的声音。   这样的仙家手段,聂云自然不可能完全掌握,目前他只能封闭声音。之前他在玄素庄假装受伤,闵柔他几番缠绵却没有被守夜的丫鬟发现,就是月隐星沉的功劳。   “讨厌!嗯……不要嘛……聂大哥……啊……”   曲非烟的娇嗔很快变成了呻吟,而船舱外的侍剑和丁趟则相视一笑。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石清去世后,聂云和石中坚商量了一下,便在华山上找了一块风水宝地将他安葬。   一切安顿好后,聂云便回到了梅庄,与他一同南下的还有宁中则和阂柔。自此聂云便在西湖边过上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如今三年过去,众女中年龄最小的曲非烟也已经二十六岁。   不过在《阴阳化生诀》的作用下,聂云和众多娇妻除了气质越发成熟之外,竟看不到一丝岁月痕迹。而闵柔和宁中则更是如同灵蛇蜕皮一样,不但没有衰老,反而越显年轻。如今她们俩和众女坐在一起,看起来就如同姐妹一样。   对于自己身上的变化,众女都十分惊讶,多次询问,但聂云总是含笑不语,让自己在她们心中的形象越发神秘。不过这样—来,聂云与宁、闵二女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就不再是秘密。   听到聂云亲口承认的时候,除了蓝凤凰心中早有猜测,其余几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仪琳和白阿绣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虽然聂云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但宁中则和闵柔还是感觉无比羞愧。   几人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气氛很是尴尬。   聂云叹了口气,让她们各自回房休息,自己则独自往书房走去。   几女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蓝凤凰开口劝道:“大家回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不管发生什么事,云弟弟对我们的心意总不是假的。”   其余几人点了点头,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房间。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聂云走出书房,再次施展起他曾经用来攻略阂柔的人梦术。不过这一次几女的梦里并没有聂云,或者说她们在梦里体验了一个没有聂云参与的人生。   在宁中则和岳灵珊的梦中,华山大弟子是令狐冲———个嗜酒如命,自由散漫的家伙,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没有了聂云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华山派少了许多进账,从掌门到弟子都过得紧紧巴巴,完全不像这辈子那样滋润。   岳不群还是一样走上了盗取剑谱,挥刀自宫,走火人魔的老路,只是这一次没有聂云力挽狂澜,令狐冲又难当大任,劳德诺虽然为人老成,但偏偏心怀鬼胎,整个门派事务都压在了宁中则身上。内外交困之下,宁中则苦苦支撑,心力交瘁。   就在此时,嵩山派勾结剑宗上山逼宫,而劳德诺则当场背叛师门。令狐冲等众弟子虽然有心拼命,但是根本不是对手。宁中则多处受伤,筋疲力尽,为了避免被俘受辱,横剑自刎。岳灵珊悲痛欲绝,趁敌人不备,也撞柱而亡。   仪琳和曲非烟则梦见曲洋取代聂云,从田伯光手上救下仪琳。   只是还不等两人庆幸,就看到嵩山派挟持了刘正风全家老小,在金盆洗手大会上突然发难。   刘正风为了朋友义气,坚决不肯屈服,刘府众人被杀戮殆尽.曲洋出手救走刘正风,带着曲非烟踏上逃命之路,却在城外被费彬赶上。一场恶战后,三人1参死于费彬剑下。   仪琳的师父定逸师太为了保护刘家老小,被丁勉一掌震伤,铩羽而归。之后因为定闲师太不同意五岳剑派合并,恒山派落人嵩山派的陷阱。   先是定静师太在仙霞岭遭遇伏击,寡不敌众,惨死异乡。定闲和定逸师太前往救援,却中计被困,最后被烧死在铸剑谷。恒山派弟子死伤无数,仪琳也香消玉殒。   在蓝凤凰和任盈盈的梦里,两人一直为救出任我行四处奔走。两人会同向问天杀进了梅庄,但因为强攻导致江南四友开启机关,地牢瞬间被水灌满,任我行也成了水底孤魂。悲痛的任盈盈想要复仇,但黑木崖的追杀接踵而来。三人东躲西藏,受伤无数,最后不得不前往苗疆躲避。   蓝凤凰和向问天到了苗疆后很快就伤势复发,先后逝去,满心悔恨的任盈盈没过多久也郁郁而终。   凌霜华的梦中经历倒是和今生差异不大,她从凌退思临死前手里握着的香囊猜出了凶手正是丁典,悲痛加上悔恨让她—病不起,最后在张妈、刘叔、菊友、兰蕊的泪水中离开了人世。   水笙在梦中看到自己的父亲为了那所谓的宝藏,惨死于天宁寺内。没有了父亲的庇佑,水府的家产很快被汪啸风吞并,等她从悲痛中清醒过来时,自己名下已经没有半点财产。她去找汪啸风理论,却看到了这位表哥压抑多年后的疯狂嘴脸。原来他早就受不了水笙的大小姐脾气,更受不了水岱让他做上门女婿的耻辱,如今正是他报复的时候。如果说父亲的离世让水笙从天堂瞬间跌人地狱,那表哥的贪念则将她彻底打人永不超生的深渊,万念俱灰的她选择了随父亲而去。   临死之前,水笙从汪啸风眼中看到了一抹遗憾——因为他人财两得的主意落空了。   白阿绣在梦里经历了和水笙相似的遭遇——前往侠客岛却—去不返的祖父,伤心之下投海殉情的祖母,群龙无首的雪山派分裂成好几股势力,而作为前掌门独子的父亲成了众矢之的。   在围攻之下,一家三口被关人牢笼,父亲还被废了武功。而自己也从千宠万娇的小公主变成了阶下囚,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叔叔伯伯全部换了嘴脸,就像她要嫁给聂云前看到的那样。   只是这一次,他们不止嘴上嘲讽,还选择斩草除根。   阂柔在梦中再次经历失子之痛,而石中坚也没有回到她身边。连续失去两个孩子的打击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就此缠绵病榻,再也没有好起来。梅芳姑在她临死前偷偷找上门来,在阂柔耳边说出了一个秘密:石中玉是她安排人杀的,石中坚也是被她偷走的,如今已经成了—个小乞丐,但却对她很孝顺。   梦中的阂柔死不暝目,在她咽气前,丈夫,儿子都不在身边。   “啊!”   “不!”   “聂大哥,救我!”   随着一连串尖叫,众女房间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在下一刻,她们全部冲出房间,飞快地向书房跑去。   聂云睡眼朦胧地从书房走出来,一脸懵逼地看着向自己奔来的众女。   “你们这是怎么了?”聂宇看着那一张张满是泪痕的俏脸,一脸关切地问道。   “聂大哥!”水笙哭着投入聂云的怀里,而其余几女也一起拥上前来,有的扎进她怀里,有的趴在他背上,都哭得说不出话来。   “好,我在这呢,不怕!”聂云在她们背上拍了几下,将视线投向站在一边流泪的宁中则和阂柔。   两人看着聂云,梦中那痛苦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她们不约而同地拉起聂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双眼,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   “你们到底怎么了?说话啊,我都快急死了!”   聂云一脸焦急地被这么多香软柔滑的身体围在中间,一动也不敢动。   “云儿,我做了一个噩梦!”闵柔先开口说道,声音里依然带着哽咽。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我也做了个噩梦!”   “我也是!”   “我也是!”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讶。   聂云皱起眉头,说道:“你们都做了噩梦?”   众女点点头,曲非烟哭道:“聂大哥,我……我梦到我死了,爷爷也死了,呜呜呜……”   她这一哭,众女本来已经快要止住的眼泪又有爆发的倾向。   “好了,安静一下!”聂云提高声音喊道,“我们都去院子里,坐下慢慢说。侍剑,你去夫人房间拿几件披风,丁趟,你去拿水盆毛巾。”   众人收拾了一下,来到院子里围坐成一圈。   聂云见大家情绪平缓下来,便对宁中则说道:“师娘,你先说吧。”   宁中则点点头,将梦中经历——道来。   随着她的讲述,岳灵珊的小嘴也越张越大,最后更是像见鬼一样看着母亲。   聂云心中暗笑,说道:“珊儿,你怎么了?”   岳灵珊定了定神,也讲起自己的梦。听了她的故事,所有人都呆住了。   聂云想了想,又问起曲非烟,这次轮到仪琳大吃一惊。   等问完一轮下来,大家都沉默了。   旁边的丁踏和侍剑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   丁踏说道:“我跟随公子没多久后也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没有遇见公子,一直跟着爷爷行走江湖。   他在七十岁的时候被仇家暗算身亡,我……我也跟着去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侍剑,说道:“在梦里我还看到侍剑妹妹,她因为几次想要逃跑,被人贩子用皮鞭活活打死在钱塘城外的一座破庙里。”   侍剑点头道:“不错,我也做了这样的梦,我没有遇见公子,被人贩子带到钱塘。我不甘心,想要偷跑,却被他发现。那人将我一顿毒打,最后……最后……我死的时候一直盯着那庙里的佛像。”   任盈盈在几女中最为聪慧,她回忆着大家说过的话,心中似乎猜到了什么,说道:“我们的梦虽然各不相同,但那些似乎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而且结局都很悲惨,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梦里都没有云哥。”   众女闻言一愣,曲非烟脑子反应快,连忙说道:“莫非梦里就是我们原本要经历的事,最后那悲惨的结局也是原本我们每个人的命。只不过因为有了聂大哥,所以我们不但没有死,反而过上这神仙般的日子。”   仪琳想了想,接口道:“那聂师兄岂不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仙人?”   众女眼睛一亮,蓝凤凰抚掌笑道:“不错,云弟弟肯定是仙人,不然为何所有武功他一学就会,一练就通,而且琴棋书画,医术厨艺,无一不是登峰造极。更别说我们这些同他欢好过的人,个个都容颜不老,青春永驻,这根本不是凡人之力能做到的。”   岳灵珊搂着聂云的胳膊,笑着说道:“师兄,原来你还是仙人呢!”   聂云苦笑道:“我可不是什么仙人,但那篇能让人驻颜不老的双修功法的确是凭空出现在我心里,那隔音之术也是如此。也许冥冥之中,真有天意安排!”   天意….几女各自在心中将这两个字默念了几遍,脸上都露出一丝甜蜜。   凌霜华说道:“也许真是上天垂怜,不忍见我们姐妹命运多舛,这才让云哥来拯救大家。”   宁中则和闵柔对视一眼,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对上苍的感激和对聂云的爱意。   就像《大话西游》里至尊宝那句话:你管他那么多,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任盈盈目光从宁中则和闵柔脸上扫过,苦笑道:“老天爷还真是会安排,让一个人来拯救这么多人!”   聂云老脸一红,说道:“如果真是上天安排,那……”   水笙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宁中则和闵柔的柔荑,说道:“宁……姐姐,闵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两人部有些脸红,岳灵珊则狠狠地白了聂云一眼。   聂云摸摸鼻子,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赞。      第一百三十七章:跟我走吧      十二月的辽东并不是一个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地方,阴沉的天空下哪怕是正午时分都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前几天刚下的那场大雪将整片天地染得一片素自,让你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呼啸的北风将枝头的积雪吹得纷纷扬起,对着人没头没脸地冲撞过来。   不过在这恶劣环境里,却有一个人在雪地里慢慢的走着,丝毫不受影响。飞舞的雪花还没落到他身上便已消失不见,身上的长袍也只是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根本看不出此时他身边正刮着猛烈的北风。他一边走一边欣赏着雪景,就像是早春时节外出踏青一样。   顺着他来时路看去,雪地上留着两排浅浅的小窝,踩进去似乎刚到脚踝位置的样子。但如果有人真的把脚放上去,便会瞬间陷到膝盖上面。   “还是达不到踏雪无痕的地步,也许是因为地上都是新雪。”聂云低头看着脚下的积雪,皱起眉头说道,“也许要去天龙八部里学了凌波微步才能让轻功更进一步了。”   他抬头看看四周的大树,再次确认了一下方向,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住在这种地方,难怪拼了命都想南下,不过这次你们没机会了……”几句低语被风吹散,消失在飞雪之中。   赫图阿拉城位于后世的辽宁省永陵镇,始建于明万历三十一年。努尔哈赤千万历四十四年建立大金”(后金),自立为汗,将该城定为都城。   如今是万历四十年,努尔哈赤在表面上依然是大明朝忠心耿耿的龙虎将军,打着为朝廷保塞的名号东征西讨,即将统一全女真族。   在北京紫禁城里的朱翊钧依然享受着不用上朝却大权在握的悠闲生活,他并不知道这个他眼中的野人酋长将在几年后对大明露出锋利的獠牙。   “阿玛,十四弟长得真结实,将来一定是个能征惯战的猛将。”在赫图阿拉城努尔哈赤的府邸里,二十岁的皇太极抱着刚满月的多尔衮,笑着对父亲说道。   努尔哈赤其他几个儿子也凑上前来看着襁褓里的婴儿,个个都摆出一副兄弟友爱的样子。此时努尔哈赤还未建立后金,所以继承人的问题还不像后来那么尖锐,几个长大成人的贝勒的关系倒也还行。此时刚刚结束了满月仪式,父子几人正准备商量过几天出兵的事。   努尔哈赤坐在椅子上,脸上笑开了花。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精力旺盛的他依然对女色有着极强的欲望,就像他心中那不断膨胀的野心一样。   在他手上创建的女真八旗,虽然人数不多,但却有着极强的凝聚力和战斗力。自创立以来,女真八旗随他东征西战,攻无不克,成为他成就霸业的一把利刃。   几十年征讨兼并,如今只剩下海西女真的乌拉部和叶赫部还在苦苦挣扎,不肯向他臣服。不过努尔哈赤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的目标一直都是那个位于南边温暖之地的明帝国。   “玛法,阿玛,你们的灵魂很快就能安息了!”   想起死于明军手中的祖父和父亲,努尔哈赤眼中泛起了深深的恨意。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门外一个清越的声音说道:“你就是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之前多次前往北京朝贡,所以对汉人语言并不陌生。他听到有人直呼自己名字,心中又惊又怒,站起身来,堂上诸贝勒也纷纷看向门外。只见门外站着—个俊秀男子,双手背在身后,两眼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脸上似笑非笑。他一身中原汉人的打扮,脚下的靴子泥泞斑斑,似乎走了很长的路,正是从华山不远千里赶来的聂云。   “你这汉狗怎么敢闯到这里来?”身为嫡长子褚英脾气暴躁,一向看不起孱弱的汉人。他扫了一眼聂云那略显单薄的身子,心中颇为不屑,对门外喊道:“来人啊,把这只汉狗给我拿下!”   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这时众人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此人一路进到屋里,居然没有一个士兵或者下人出声示警。   此时聂云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两眼寒光逼人,冷冷地看着褚英,显然已经被他的话彻底激怒。   努尔哈赤心知不妙,连忙对褚英喝道道:“褚英,闭嘴。”然后又对着聂云笑道:“我就是努尔哈赤,请问英雄从哪里来?”   他虽然一直存着造反之心,但此时女真尚未统一,还不到起兵的时机。他几次朝贡,也知道大明朝民间有一批习武之人,身手相当了得。   此人能悄无声息地进人这里,必然也是其中之一,刚才褚英出言莽撞得罪了他,只怕会惹来麻烦。   聂云没有回答,继续问道:“皇太极在不在?”   努尔哈赤眼睛一缩,不由在心中暗暗猜测聂云的用意。   皇太极虽然听不懂对方说的话,但自己的名字还是听得很清楚。他生性谨慎,不但没有出声,反而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此时众人全都站着没动,他这一退,倒是显得有些突兀。   聂云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又笑道:“年龄差不多,应该是你没错了。”   他抬起左手对着皇太极虚空一抓,喝道:“过来。”   皇太极忽觉身子一轻,竟然不受控制地朝聂云飞去。皇太极虽然从小就跟随父亲在战场厮杀,但何曾见过这般诡异之事?   他惊叫一声,双手猛地一抖,竟将怀中婴儿扔了出去。   聂云眉头一皱,右手握着长剑平平伸出,在婴儿身下轻轻一带。那剑鞘竟似抹了鱼胶一般,直接将那婴儿牢牢黏住,带向他怀中。   这几下如电光火石,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皇太极已经被聂云捏住脖子,婴儿也落人他怀中。   “手下留情!”   “大胆!”   努尔哈赤又惊又怒,想要上前又怕对方伤害儿子,只好着急地喊道:“你快放了我儿子?”   聂云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婴儿,只见他正睁着一双大眼好奇地看着自己,丝毫没有哭闹。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他对努尔哈赤问道。   努尔哈赤迟疑了一下,说道:“今日小儿正好满月,我准备的名字叫‘多尔衮’。”   聂云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你这小儿子资质不错,我就带走了。”说完不等努尔哈赤回答,左手猛地一抓。   只听咔嚓一声,皇太极脖子几乎歪成一个直角。   他两眼凸出,脸上依然带着深深的迷惑和恐惧,只是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混蛋!我要杀了你!”努尔哈赤见到自己十分喜爱的儿子就这样死掉,心中悲痛欲绝,顾不得来人的实力,拔出宝刀怒吼着冲了上去。   其余几人也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纷纷拔出匕首、短刀等兵刃向聂云杀去。   “可怜啊!”聂云摇摇头,左手拔出长剑,闲庭信步地迎上前去。他丝毫没有躲闪众人的攻击,脸上更是连表情都没变,就这么轻轻地挥了几下手,便已走出众人的包围,那轻松的样子就像穿过一片草丛。   “啊!”   几声惨叫之后,屋子里瞬间变得十分安静,宛如坟墓一般。努尔哈赤和他的几个儿子,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努尔哈赤的眼睛挣得大大的,他万万没想到心怀壮志的自己竟然就这样被人像杀鸡一样杀死。   一阵哭声猛然响起,聂云低头看去,看见刚刚还一脸好奇的婴儿此刻正哇哇的哭喊着。   “原来你也知道亲人死了的悲痛,也知道被人欺负的滋味。”聂云伸手在他脖子上摸了一下,“剃发易服、占房圈地……还真是想连你一起千掉啊!”   “哇……哇……哇……”婴儿的哭得越发凶了,甚至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聂云摇摇头,将婴儿抱在怀中,慢慢走出房间。   没过多久,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便燃起了冲天烈火。   “当家的,你快看,这怎么有个孩子啊?”北京城里一户院子里,女人抱着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婴儿,一脸的迷惑。   男人走出房间,看着妻子怀中的孩子,想了想,说道:“估计是那个大户人家出的丑事。”   他看看孩子手脚,说道:“这孩子看着挺结实,养上几年送到官里,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女人听了连连点头道:“是了,反正头几年吃得也不多,随便喂点就行!”   两人抱着孩子朝屋里走去,聂云从一棵树后闪出来,看着两人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让你看—{艮北京城,你也该满足了!要是运气好,将来还能见上娘娘,公主,嘿嘿……慢慢享受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此次辽东之行在聂云心里计划了好久,作为一个后世穿越者,对于给那个中国带来无尽灾难的满清政权,他心里可是有着一大堆火。   剃发易服,各地屠杀,文字狱,奴才文化,还有晚期各种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斑斑劣迹,当聂云知道自己身处万历中期的第一时间就给努尔哈赤一族定了死刑。   不过之前他一直忙于江湖事务,之后又是结婚安抚娇妻,而且考虑到努尔哈赤的征伐之旅会严重削弱女真各族势力,所以他一直都在默默地等待。   如今,努尔哈赤和他的几个儿子全部被杀,最小的多尔衮不出意外将在几年后被送进宫里当太监,整个爱新觉罗家族能说上话的人几乎被一扫而空。女真八旗之前就是靠着努尔哈赤个人的威信维持起来的,如今群龙无首,必然会因为争权夺利而争斗起来。   之前被他们征服女真各族,还有乌拉部和叶赫部也会抓住机会进行反抗,到时大明朝起码可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不用为这帮能征善战的蛮夷而头疼了。   至于被改变的历史走向何方,聂云并没有想太多,只要不是剃发易服,不管是李自成还是张献忠,甚至是吴三桂哪个得了天下都无所谓,不过这应该是许多年之后的事了。   如今大明帝国虽然皇帝怠政,但整个朝廷的运转依然正常,并没有发展到崇祯朝那样的绝境,三大征中显示的力量也足以震慑周边,要不然努尔哈赤也不会隐忍这么久。   这种情况下想要起兵造反,难度相当大。聂云本来想试试种田争霸,但玄灵玉碟传来的信息让他彻底没了心思——两年内就会离开这个世界,方法不明。   两年时间够干嘛?万历都还没死。   聂云回头看着北京城,心里暗叹一声可惜。他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策马向南而去。   下一站—一山东。   “刘公子,这两本书部是先父亲笔所著,与民间流传版本大不相同,您看过后切记不可外传。’济南府掌印都司府内,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很是郑重地对聂云说道。   聂云肃然道:“戚将军放心,在下自幼便十分敬仰戚老将军,每次听到他的英雄事迹都恨不能早生几十年,也可在他麾下尽忠报国。今日刘风蒙将军信任,得以拜读戚老将军一生心血,已是三生有幸,岂敢违背将军吩咐。”   离开北京后,聂云便直奔济南府,他的目标是济南府掌印都司戚祚国,也就是抗倭名将戚继光的长子。   戚继光南平倭寇,北御蒙古,一生戎马,战功赫赫,其亲手建立的戚家军更被后世誉为“1 6至1 7世纪东亚最强军队”。而且他不但善于练兵打仗,还非常重视军事理论研究,留下的《练兵实纪》和《纪效新书》都是中国古代兵书中的不朽之作。   可惜这样一位能征善战的英雄,最终也逃不过历朝历代许多武将的悲惨命运。对他极为赏识的张居正去世后,朱翊钧开始打击张系一党,而他也在万历十三年受到弹劾,被罢免回乡,三年后病死家中。根据史书记载,他“领将印三十余年,家无余田,惟集书数千卷而已”。   这个世界是《笑傲江湖》、《连城诀》、《侠客行》三本小说的综合世界,而这三本小说也是金庸笔下少有的基本与历史关联不大的作品。聂云不知道下一次穿越他会去到哪个世界,但不管是射雕三部曲,还是明清时期五部作品,亦或是武功近似修仙的《天龙八部》,只怕都离不开沙场厮杀,所以他才想到了戚继光留下的这两本军事著作。   其实这两本书自写成以来,民间一直都有刊印,甚至还传播到了朝鲜。但是聂云深知古代人敝帚自珍的思想,他觉得市面上那些版本肯定不是戚继光原著的完整版,于是便来到了山东,想从从戚祚国这里获得这两本兵书的完整版。   戚祚国继承了戚家祖上的登州卫指挥佥事一职,在五年前升任济南府掌印都司,可以说是戚家当代的领头羊,戚继光的兵书十有八九是由他继承的。   他来到济南府后,先是下毒令戚祚国浑身奇痒,遍寻名医却无法医治,再化名刘风登门为其治病。等戚祚国痊愈后,聂云又向他传授了一套粗浅的内功心法和可以在军营中大规模推广的搏杀之术,成功获取了他的信任和友1青。   聂云看时机成熟,便提出想要瞻仰一下戚继光亲手所写的两本兵书,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幕。   接下来几天,聂云便留在戚家,如饥似渴地阅读《练兵实纪》和《纪效新书》,并不时就书中问题向戚祚国请教。   聂云虽然没有战场厮杀的经验,但作为—个现代人,无论眼界还是思维活跃程度都大大超越古人。更何况前世那支红色队伍,单从军事素质来看,更可以称得上蓝星第一军,他几乎是听着这支队伍的故事长大,自然也算是半个军迷。   戚祚国在为他解答问题的同时,也不时从他这里获得启发与收获,而聂云的领悟能力也时常令戚祚国赞叹不已。两个月下来,两人谈得越发投机,时常一聊就是一整夜。最后戚祚国更是将聂云以随身亲兵的身份带人军营,让他实地体验一下古代的军营生活。   —个月后,身上明显多了几分铁血气质的聂云向戚祚国告辞,从水路返回杭州。两本兵书上的内容早已被他完全吃透,剩下的便是在实操中积累经验。   “希望我这一番努力,能在下个世界派上用场!’聂云站在船头,暗自感慨。其实他更想要的是宋应星的《天工开物》和徐光启的《农政全书》,可惜这两本书都是在崇祯年间才完成,现在就算找到这两个人也没用。   在迎接聂云的接风宴上,宁中刚好奇地问道:“云儿,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怎么好像看起来不一样了?”   这次聂云回来,众女都发现了他身上的变化。   之前的聂云看起来总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只有在拔剑杀人时才会流露出一丝凶狠,但现在的他浑身上下都像一根标枪一样,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硬朗刚强。   聂云看着围坐一桌的莺莺燕燕,视线逐一扫过那一张张或清纯,或娇艳,或成熟,或天真的美丽面容,半天没有说话。   “云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心细如发的任盈盈柔声问道。   聂云沉吟了一下,说道:“也许我真是从天上来的……”   众女闻言都是一愣,岳灵珊好奇地问道:“师兄,你怎么突然这么说?难道是心里又多了什么东西?”   她本来是一句玩笑,不想聂云点头道:“不错,就像当初那篇双修功法出现在我心里一样,最近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说: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离开大明,离开这边天地,去往一个未知之处,。”   闵柔秀眉皱起,轻声道:“云儿,你说去往未知之处是什么意思?”   聂云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未知之处就是不知其名,不知其在何处,不知如何去,只知我们都会一起过去。”   仪琳问道:“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去?要去多久?   还回来么?”   聂云说道:“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去了之后也许还能回来,也许……再也不会回来,就像传说中的仙人飞升一样。”   此言一出,众女纷纷沉默下来,仪琳和阂柔都红了眼眶,白阿绣和曲非烟更是掉下泪来。她们四个都有亲人尚在,不像其余几人无牵无挂,所以自然心中不舍。   “公子,那……那我们呢?”侍剑连忙问道,丁趟也一脸紧张地看着聂云,生怕他说出一个不行。   聂云笑道:“怎么,没和我拜堂,就不算我的女人了?”   这话一出,两人都是面红耳赤,侍剑急忙道:“哎呀,公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丁趟也说道:“公子,我们都是公子的人,您去哪,我们就去哪!”她顿了顿,有些伤心地说道:“我早就没了亲人,侍剑更是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如果公子不要我们,那我们……”   自几年前丁氏兄弟先后去世,丁踏就把聂云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如今听到聂云要离开,心里像天塌地陷一般。而侍剑更是将侍候聂云看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根本无法想象不能陪在他身边的日子。   聂云看两女都快掉眼泪,连忙说道:“好了,逗你们的,我肯定带你们走,别哭了!”   看到两个少女破涕为笑后,他又转向菊友、兰蕊和那八个跟随蓝凤凰一同留在梅庄的苗女,此时这十个小丫头也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你们……”聂云话刚一出口便被打断了。   “我们是跟小姐一起进的姑爷家,小姐去哪,我们就去哪。”菊友抢先说道,兰蕊也拼命点着头。   八个苗女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阿云说道:“我们八姐妹在山神面前发过誓,一辈子跟着教主,永不背叛。”虽然她说的是汉话,但依然带着苗家口音,听起来软软糯糯,很是动听。   聂云噗嗤一笑,故意道:“原来都是为了跟随你们的小姐和教主啊,就没一个想跟我的?”这么多年下来,这几个小丫头也早被聂云拿下,名为丫簧,实为侍妾。   小丫头们也知道聂云是和自己开玩笑,都笑着不说话。   聂云转过头来,阂柔四人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上依然带着浓浓的不舍。   “云儿,我想回一趟华山,看看云儿。”闵柔低声道。   “聂大哥,我先回一趟凌霄城。”   “师兄,我想去恒山看看我爹我娘。”   “聂大哥,我想跟爷爷告别。”   看着四人恳求的眼神,聂云叹了口气,说道:“好,我们一起出发,顺便再看一看这大好河山。”   两年后的一个夜晚,杭州城的天空里突然金光大作,震天霹雳一个接一个地响起,到了半夜时分,更是山摇地动,仿佛地龙翻身。     第二天早上,人们惊讶地发现西湖边那座雅致秀丽的梅庄完全消失了,而且不光是房屋,就连旁边的花草树木也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白地。   “聂公子升仙了!”随着一声大喊,聂云的名字再次响彻大江南北,华山派更是依靠这位惊才绝艳的掌门成为世人心中的修仙门派,足足昌盛了数百年。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已经和聂云没有关系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仙境 如白雾般的轻灵之气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头。 在那轻灵之气中间,一座岛屿静静地悬浮着。其实说是岛屿,那只是相对于茫茫无尽的白雾而言。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座岛屿就是千百次轮回也无法走遍的大千世界。 岛屿的中间是一道断崖,也是整座岛最高的地方。断崖从山脚开始便长满了紫色的灵芝,在那最高处则被一团金光包裹,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在它周围,如众星捧月似的耸立着几座较矮的山峰,绿树丛生,娇花点点,云盖如帽,飞瀑如雪。 岛上没有什么凶猛野兽,倒是有许多温顺的食草动物,比如野鹿、玉兔、羚羊、香獐,它们或吃草嬉戏,或静卧安眠,无拘无束,逍遥自在。星罗棋布的湖泊里,不时有几条鱼儿蹦出水面,鳞片闪过一道金光。天空中有各种禽鸟飞翔盘旋,五彩缤纷的羽毛宛如彩虹一般。 “师兄,这……这就是你说的未知之地么?好美啊!”岳灵珊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美景,小嘴张得老圆。 一头小鹿慢慢走到她身边,好奇地看着她,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其余几女也是惊叹连连,四处张望,恨不得再生出十对八对眼睛,让自己看个过瘾。 “哎呀,兔子!”曲非烟看到一只白兔正在啃食青草,连忙扑了过去。那白兔后腿一蹬,跑出老远,然后又回头看着曲非烟,似乎在疑惑这个生物为什么要追自己。 “嘿嘿……聂大哥,你看,它们一点都不怕我们啊!”曲非烟见状也停下脚步,笑着对聂云说道。 当日在笑傲世界中,聂云识海中的玄灵玉碟突然遁入空中,从巴掌大小变得方圆数丈。它一边慢慢旋转,一边垂下万道霞光,将整个梅庄都围了起来。聂云和众女正自惊讶,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等再次清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这片如仙境般的地方。 “云儿,这是什么地方?”闵柔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到处都是一股香甜清新之气,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仙人居所?” “真想不到,今生居然能看到如此美丽的仙境!”旁边的宁中则也是一脸沉醉,啧啧赞叹。 聂云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紧闭,静静地仰头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他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里便是传说中的方丈岛,也是截教教主,通天圣人的道场。” 从玄灵玉碟传来的信息里,聂云才知道通天圣人的道场并不是后世广为流传的金鳌岛或者蓬莱岛,而是十洲三岛中最低调的方丈岛,也就是他们脚下的这片岛屿。 “方丈岛?莫不是传说中徐福求不死药的仙岛?”水笙惊奇地问道。 “师兄,你说截教,那是什么?”出身佛门的仪琳对教派很是敏感。 在笑傲世界里,并没有《封神演义》流传,几女自然没听过截教这个词。 “呵呵……这个我也不知道!”聂云笑了笑,并没有解释。眼前的情况大大出乎他的预料,前因后果连他也搞不清楚。 “以后我们就生活在这里任盈盈蹲下身子,把手伸么? 入湖水中,逗弄着水中的鱼儿,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似乎也不错的样子!” “聂大哥,这地方的确很美,可是怎么吃饭呢?”白阿绣看起来文文静静,但心里却住着一只小馋猫。想到以后吃不到聂云亲手做出的美味,她微皱起眉头,似乎这对于她来说比换个世界更加重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阿绣妹妹,不用担心,整座梅庄都在这里,还怕吃不到云哥的手艺?”蓝凤凰看着四周,眼睛突然一亮,“这只鹿不错,就吃你了!”她素手一扬,一把匕首飞快地向那头野鹿的脖子飞去。 “啊!快躲开!”心地善良的凌霜华看到可爱的小鹿就要命丧当场,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那只鹿仿佛被声音惊到,下子跳开,恰好躲过匕首。 “哎呀!真是的!”蓝凤凰噘起小嘴,回头看向凌霜华,没好气道:“霜华妹妹,你这善心真是随时随地!” 凌霜华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悄悄看向聂云。 聂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第一天到这里,就不要妄开杀戒了。更何况我们也未必需要自己动手,你瞧!” 他大手一挥,面前顿时凭空冒出一张桌子,上面满是珍馐美味,都是几女爱吃的菜。 “天哪!”侍剑眼睛瞪得溜圆,其余几女也像见鬼似的看着聂云。 聂云耸耸肩,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只要我想,便可凭空造物,出去以后应该就不行了。” 众女也是啧啧称奇,曲非烟和丁珰看着好玩,也学着聂云大手一挥,不过什么也没出现。 “看来公子就是这一方天地的主人了!”丁珰连挥几下手都没起作用,心中越发敬畏聂云。 不过经过几次试验后,聂云发现自己凭空造物只能生出死物,无法创造生命。不管是飞禽走兽,花草游鱼,甚至连一个鸡蛋都无法生出,只能以煮好或者炒熟的状态出现。 “看来养殖梦是做不成了,不过有这么好吃的鸡蛋,还费那劲干嘛!”聂云吃着香喷喷的鸡蛋,在心里默默开导自己。 有了聂云那近乎神仙的能力,众女在这里过得很是惬意,每日里或踏青登山,或泛舟湖上,或逗鸟喂鱼,或逐鹿追兔,闲来抚琴吹箫,读书刺绣,煮茶赏花,万事不愁,自由自在。 这方丈岛不知被何种力量控制,无论是天气变换还是四季轮转都与外界毫无差别,每天也有日升月落,白夜交替,似乎就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岛上万物繁衍生息,但似乎并没有粘上什么仙气,也有生老病死,也会避暑畏寒。 只有那几座山峰四季常青,百花不谢,中间那座断崖更是被顶端的金光衬得无比神圣。聂云几次想要靠近,但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 “也许是因为我的境界还没到!”聂云本就不是执拗之人,试了几次便放弃了。 日子过得滋润,床上自然更加滋润。也许是因为脱离了世俗约束,几位美女虽然性格没有怎么变,但内心的矜持倒是少了很多,很多以前不想做、不敢做、不好意思做的事,都被聂云拉着,半推半就地做了出来…… “唔……别……” 任盈盈感觉那滚烫的东西直直抵在她腿心的两片嫩肉上不断磨蹭,磨得她的心都酥了,粉嫩的肉穴更是被刺激得春水绵绵不绝,黏稠滑腻的汁液不断从花心向外涌出,混入池水中。 穴口微微翕动,像小嘴似的一张一缩,将池中的温水吸进去,又混着体内的淫水流出来。她难耐地挺直身子,想试着从聂云怀里挣开。 不料她刚挪开一点点,那粗长的肉棒也猛然顶了上来,圆润硕大的龟头将两片花瓣撑开,压在那粒肉核上…… 不要顶“哎啊……”任盈盈浑身像被电了一下,声音陡然一尖,扣在池边的小手猛然抓紧,手背上已经泛起了道道青筋…… “放心……这会她们都玩得正高兴呢……放松……”聂云笑眯眯地看着怀中娇妻那羞涩难耐的样子,身子借着池水的浮力一上一下,腿心那滑腻柔软的销魂感觉让他感觉肉棒越发坚硬。 他将下巴搁在圆润的香肩上,对着已经红透的耳朵轻轻吹着热气,让怀中佳人那僵直的身躯越来越软,挣扎的力气也不断消失…… 他低头望去,正好看到那玲珑起伏的酥胸,丰盈饱满的白腻软肉半露水面,两点嫣红的乳头埋在水里,似乎已经完全硬起来了。他情不自禁从背后伸过手去,揉捏起那弹性十足乳房,食指更是将乳头猛地向下一按…… “啊……云哥……嗯……任盈盈拼命坏……坏死了……” 将身子贴向池边,却丝毫阻挡不住那只肆虐的魔手。 感觉怀中的身子几乎软成了一团泥,聂云脚下踩水,腰部一挺,坚挺粗挺的肉棒借着池水和淫液的双重滋润,十分顺利地插进了那柔软紧致的肉穴里面…… “啊……”猝不及防下,任盈盈脱口发出一声尖叫,接着连忙用手捂住嘴巴。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但天性腼腆的她对于幕天席地的野合还是有几分抗拒,更不想让自己的呻吟在室外响起。尤其是远处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更是让她有一种背着人干坏事的感觉。 “都怪这个冤家,真是的……”任盈盈觉得自己被丈夫彻底带坏了,居然任由他将自己衣服脱光,还在这露天的温泉池里把肉棒插入那柔嫩的小穴。 这个男人仿佛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神奇的魔力,即使早已对彼此身体非常熟悉,但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听着他那低沉的声音,任盈盈还是忍不住会陷入花痴的状态,最后就糊里糊涂地任他摆布,做出各种事后让自己羞得不敢见人的行为来。 就像刚才,她明明想要用力推拒挣扎,可偏偏被那猛然插进的大家伙弄得瘫软无力,整个身体柔软得好像能滴出水来。 其实她现在也的确在滴水,尤其是下身那处被火热肉棒撑得满满涨涨的嫩穴,黏腻的淫汁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任盈盈将头趴在池铺着的毛巾上,咬紧牙关憋住嘴里那不断涌动的娇呼呻吟,任由聂云在身后摆弄自己娇软的身子…… “嘶……盈盈,我真是爱死你下面这个神仙洞,不管什么时候插进来……啊……都是……快要把我夹断……舒服……舒服……”聂云长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不管插进去多少次,紧致温暖的花径依然让聂云倍感销魂,湿润滑腻的穴肉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挤开,紧紧包裹着龟头和上半截棒身,不留一丝缝隙,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从下身传向四肢百骸,当真是酥爽到了极点…… “嗯……嗯……”任盈盈听到聂云那淫邪下流的夸奖,下身再次夹紧,从鼻子发出几声闷哼。 嘿嘿……你也等不及了是吧?”聂云不断踩水,让肉棒越发深入,娇软的肉瓣无助地贴在那不断挺进的肉棒上,任由它一寸寸深入,销魂的快感让任盈盈身体哆嗦个不停。 聂云一手抓住那丰满的酥胸,一手掐着纤纤细腰,脚下在池壁用力一蹬,粗长的肉棒将那肉穴彻底填满…… “嗯……唔……啊……”任盈盈身子不用自主地向上挺动,左手握拳死死堵住小嘴,可是依然无法阻挡那销魂的声音…… “嘿嘿……娘子,相公要来了!“聂云用龟头顶在花心上轻轻一磨,然后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云哥……啊……轻……轻点……”趴在池边的任盈盈被顶得晃晃悠悠,花枝乱颤。她一边求饶一边心惊胆战地看着四周,生怕哪个好姐妹从四周蹦出来。 后入的姿势本来就插得更深,加上聂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使得肉棒每次顶入都是直插花心。原本只是微微泛起涟漪的水面溅起一蓬蓬水花,池子里更是水流激荡,翻滚不休。 聂云一边挺动,一边把左手伸到前面去抚弄那滑不留手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压在上面一阵磨搓,本就敏感的肉核被刺激得充血硬挺,如同一粒珍珠。 “啊……云哥,不……不要捏……啊”任盈盈猛地抬起头,右手向后搂住聂云的脖子,发出哭泣般的娇声。小穴里的淫水如潮水般横流,将那肉棒都浸润得滑腻不堪,越发方便聂云抽插。 聂云并没有一味猛攻,粗大的肉棒忽而重忽而轻,一时疾风暴雨,一时轻抽缓插,重击时将那花心顶得酥软一片,轻柔时将那穴肉一寸寸地刮蹭。根本把握不住节奏的任盈盈感觉自己就像大海里的小舟,不断从浪尖跌落,紧接着又被送上高空,一颗心也随之忽上忽下,几乎快要从嘴里跳出来。 “舒服吗……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幕天席地,光天化日,被相公按在池子里禽……是不是别有一番情趣……”聂云不断在任盈盈耳旁说着挑逗的话语,右手食指拇指捏住嫣红的乳头向上拽起,用力一捏。 “嗯……不……不是……我没……没有……啊……你……轻点……”任盈盈想要否认,却被胸前那夹杂着痛楚的快感弄得身子猛地一僵。 “啊呀……一说你又夹紧了……居然……还学会使坏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层层叠叠的嫩肉猛地收紧,那力道仿佛要把肉棒夹断。聂云用手扳住大腿用力往旁边分开,加大了冲击的力度,飞快地抽插起来。 “别……我不是故意的……明……明明是你……啊……慢……慢点……”可怜兮兮的任盈盈又羞又气,明明是聂云的挑逗让她身体不由自主产生反应,最后却成了她的过错。不过毫无抗拒之力的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聂云那凶猛狠烈的进攻,嘴里的抗议也变得支离破碎,不成语句。 “我什么……我可是一直都在好好爱你哦……”火热的肉棒在两片肉唇之间肆意穿行,那坚硬的龟头每次撞上花心都会刻意向上一挑。小穴内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不住地收缩蠕动,似乎想用无尽的温柔抚慰侵略者的怒火。 “唔……真的……不行……了……”在聂云那强烈的冲撞下,任盈盈心神越发溃散,甚至连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模糊,看东西都有重影了。她踩在水底的脚已是毫无着落,臻首搭在池边,娇软的身子被聂云撞得东倒西歪。汹涌澎湃的快感几乎让她快要哭出来,只知道死死扒住石棱,不断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嘻嘻……圣姑,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疯的时候啊……”一个娇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啊……不是,我……我……”原本低着头的任盈盈仿佛听到睛天霹雳,身子一个激灵,连忙抬起头来,看着慢慢走近的蓝凤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此时紧密相连的下半身让她根本无从辩解,偏偏聂云还不依不饶地继续着自己的进攻,不断送上销魂蚀骨的快感。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夹击让任盈盈脑子一片空白,下面那层层媚肉也不自觉地用力收紧。 “嘶……宝贝,你要夹死我啊!”聂云被那蠕动紧缩的穴肉夹得生疼,手指捏住阴蒂用力一搓。 啊……坏蛋……。啊……凤凰……别……别看……啊……啊……不要……我不要……啊……”强烈的刺激让任盈盈浑身一个哆嗦,身下的嫩穴猛然喷出一大波绵绵水,扑头盖脸地浇灌在那顶在花心的龟头上。她全身一震,两腿绷得笔直,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 “呜呜呜……”过了好一会,缓过劲的任盈盈趴在池边,大声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凤凰又不是外人……”聂云从背后将任盈盈搂在怀中,轻声安慰道。 “呜呜呜……我都说不要,你……你偏要来……”任盈盈依然不肯抬头。 蓝凤凰吐吐舌头,蹲下身子轻声道:“圣姑,我们都是他的女人,还有什么放不开的!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上次你还……哎呀!” 她还没说完,就被任盈盈一把抓住脚踝拖入水中。 “哎呀——我还没脱衣服呢!”蓝凤凰刚要挣扎,却被任盈盈紧紧抱住。 此时她一脸促狭,哪还有伤心难过的样子。 “云哥,快来,不能我一个人出丑,今天你一定要把这个死妮子弄得比我还狼狈!”任盈盈说着便开始解蓝凤凰的腰带。 “好啊!圣姑,你原来骗我!云弟弟,不……唔……唔……唔……”蓝凤凰恍然大悟,可是没等她求饶,便已经被聂云堵住了嘴。 刚刚安静了一会的水面再次激荡起来…… 一个月后,玄灵玉碟再次飞入空中,只是这一次它发出的霞光只照在聂云一个人身上。 众女围在聂云身边,但却无法靠近,只能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虽然十天前聂云就说自己要离开,但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她们还是有些害怕。“放心吧,一个月而已,又不是不回来。”聂云冲她们微微一笑,从玄灵玉碟传来的信息里,他知道不管自己离开多久,这方丈岛上不过就是一个月的事。 “云儿,保重!”宁中则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只是说出短短两个字。 霞光猛地一闪,等众女再次睁开眼,聂云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北京,紫禁城,宁寿宫“嘻嘻……母后教的武功果然厉害,十几个侍卫都不是我的对手,明天去找皇帝哥哥比划比划,看他还敢不敢笑我是花拳绣腿!”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推门走进房间,将皮鞭往桌上一扔。 只见她生的一张瓜子脸儿,薄唇柳眉,双眸灵动,虽然年纪尚幼,却已长得亭亭玉立,配上一身大红锦衣,越发俏艳。 就在她准备喊人进来服侍自己更衣时,突然从屋顶投下一片金光,接着便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少女身份高贵,身边亲人又十分娇宠,故而惯得她十分胆大,见此异状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好奇地走上前打量着这个从天而降的陌生人。 只见那人金冠束发,一身青袍,眉似墨染,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直口阔,竟是一个俊秀无比的青年男子。 男子睁开双眼,看到少女的装束,不禁皱起眉头。 那是一身绝对不属于古代汉扁方、旗袍、人王朝的服饰花盆底…… 第一百三十九章:虐公主,斗太后,杀肥婆 少女看到男子的眼神,心中有气,娇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公主的寝宫!还不跪下请罪!” 男子翻了个白眼,径直向门外走去。 “狗奴才!”少女从没被人这样怠慢,柳眉竖起,对着男子抬腿就是一脚。 男子冷哼一声,右手一挥,一个巴掌重重扇在少女的脸上。 少女本以为男子会被自己一脚踹倒,没想到脚还没挨到对方就感觉脸上一痛,一股大力让她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只听扑通一声,少女一屁股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男子,右手颤抖着摸上脸颊,只觉一阵火辣。她心中又惊又怒又委屈,同时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少女来不及深思,大声道:“你竟敢以下犯上,来……” 男子眉头一皱,也不见他怎么动作便来到少女身边,指如疾风地在她身上点了两下。 少女只觉身子一麻,接下来的话再也喊不出来,身子也动弹不得。 “天啊!是点穴,他居然会点穴,而且都不用仔细看,随手一点就行了!少女一双大眼直直瞪着男子,心里不停地喊着,“他一定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说不定比皇帝哥哥还要厉害!” 男子看着少女那又惊又喜的眼神和脸上五个红指印,心里一阵纳闷:从没见过被人打耳光点穴还这么兴奋的! 他低声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不要喊叫,答应就眨眨右眼。” 他话刚说完,就见少女不停地眨巴右眼,好像里面进东西一样。 那滑稽的样子看得男子暗暗好笑,刚才看到异族服饰的郁闷也少了几分。 他解开少女的哑穴,接着就见她兴奋地说道:“大侠,你武功好厉害啊!你是什么门派?少林还是武当?” “安静!不然我就再给你点上!”男子听得心烦,抬起右手威吓道。 少女连忙闭上嘴巴,但两眼还是看着男子,眼神里满是好奇。 男子摇摇头,说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要多嘴。”“嗯嗯。”少女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男子问道。 少女眼珠一转,说道:“这是我住的地方,我是什么人,你自己来的还不知道么?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屋里?” 男子眉头皱起,右手捏住少女的下巴,冷冷道:“我可没什么耐心,你要再不说,我就脱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在外面!”说着左手搭上少女领口,作势欲扯。 “啊!不要,我说我说!”少女哪里经历过这种场景,吓得再也不敢耍心眼,“这里是宁寿宫,我……我是固伦建宁公主……爱新觉罗。图雅!” “固伦建宁公主?”男子心中暗暗思索着历史和小说里的记载,对这个世界有了几分猜测。 建宁公主看着男子,之前因为看到高手的兴奋慢慢消散,暗暗推测此人的来历和目的。 “他未曾剃发,穿着打扮也是汉人服饰,难道是前明余孽?”想到这里,她心中一紧。 皇宫里出生的孩子,即使再单纯也比普通百姓的政治敏感高得多。 “他武功这么高,难道是进宫刺杀皇帝哥哥?”建宁公主越想越怕,额头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男子自然是从被玄灵玉碟从方丈岛带出来的聂云,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出现建宁公主的寝宫里。 真实历史上的建宁公主是皇太极之女,生母是蒙古庶妃,所以称号是和硕公主,固伦公主是皇后所生的女儿才能有的称号。 金庸小说《鹿鼎记》里的建宁公主是毛东珠假扮太后时与瘦头陀通奸生下的女儿,所以才能拥有固伦公主的称号。 由此看来,这个世界应该是鹿鼎记世界了……”聂云眉头微蹙,心里有些不爽。任何一个对华夏近代历史稍有了解的人,都不会对满清政权有什么好印象。 就算不提晚清那一档子破事,光是金钱鼠尾的造型就足以让人对这个时代充满厌恶。 他回过神来,继续问道:“你哥哥可是康熙帝一一爱新觉罗。玄烨?” 建宁公主闻言一个激灵,不过心里的恐惧倒是消退不少对方这样问,起码说明他不是为了刺杀康熙而来。 “不错,我哥哥正是大清皇帝,你快把我放了,随我去见皇帝哥哥,你武功这么好,他一定会封你个大大的官!”建宁公主开始给聂云画大饼。 “哼哼……”聂云冷笑一声,“我骨头太硬,只能做人,不会当狗!” 建宁公主听出他话里的冷淡,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聂云看着她那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说道:“你放心,虽然我没有当官的心思,但也不会做刺王杀驾的事,对你哥哥的脑袋没兴趣,不过嘛…… 他嘴角浮起一丝诡笑,大手抚上建宁公主那旗袍下的酥胸美乳,轻声道:“倒是很想欣赏一下你这金枝玉叶的身子!” 建宁公主惊骇不已,刚要开口喊叫,却被聂云抽出她腰间的帕子,一把塞进嘴里。 聂云大手隔着衣服用力一捏,将那初具规模的软肉全部抓在掌心。虽然还未发育成熟,不过却有着少女独特的青涩与坚硬。 建宁公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想要喊叫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连眨眼表示哀求之意。 聂云右手托起她的下巴,冷笑道:“刚才你骂我狗奴才,很开心是吧?”说着对着那张如花俏脸就是两记耳光。 不过他这次的力度比第一次轻了一些,加上刻意用上巧劲,所以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记,不过依然让建宁公主感到一阵疼痛。 “嗯……呜……”建宁公主再次被扇耳光,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看向聂云的目光也带上了恨意。 “哎呀,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聂云抬手又是四记耳光,起身在她腰间一踢,将她翻成趴伏的姿势,伸手拿过桌上的鞭子,在空中猛地一甩,发出一声脆响。 建宁公主听到皮鞭的声音,心中猛地一抽,拼命用舌头将嘴里的帕子往外顶。 “以后见了我就要叫主子,听见没有!”聂云抬手就是一鞭,直直抽在建宁公主的屁股上。 “唔……唔……嗯……啊……救命啊,来人啊!”建宁公主虽然无法动弹,但身子的自然反应却是不受限制,皮鞭临身顿时一颤。此时她已将嘴里的帕子吐出来,连忙大声呼喊着门外的侍卫。 “别喊了,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聂云说出这句恶霸调戏良家女子的必备台词,又是一鞭子抽到她背上。 “啊!坏人,你敢打我!我……我非杀了你不可!”建宁公主惨叫一声,只觉被皮鞭抽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钻心疼痛,也顾不得聂云的武功高强,大声骂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聂云说着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她大腿上,打得她又是惨叫一声。 “啊!好疼!你有本事解开我穴道,我一定打得你屁滚尿流!建宁公主性子倒是倔强,依然嘴硬。 “呵呵……好啊,我倒要看看谁屁滚尿流!”聂云不再啰嗦,对着少女一顿猛抽。不过在他的精心控制下,建宁公主只是感到疼痛,并没有真的受到伤害。“啊……好疼,混蛋,臭小子!啊……我一定要让皇帝哥哥砍你的头,抄你的家,灭你九族!啊……放了我……啊……疼死了……呜呜呜……”建宁公主感觉那皮鞭如雨点般落在自己背上、臀上、腿上,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少女头一次尝到被人鞭打的滋味,哭得泪水如泉涌一般。不过打着打着,除了疼痛之外,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建宁公主眼中的痛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淫媚之色。 “嗯……啊……坏人……哎呦……轻点……啊……哈哈……”她嘴里的喊叫变得越发绵软,最后竟然笑了出来。 聂云虽然知道建宁公主是个施虐狂兼受虐狂,不过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相信。他蹲下将建宁公主翻转过来,只见她眉眼如丝,满脸笑意,似乎真的十分欢畅。 见聂云停下,建宁公主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柔声道:“嗯……你怎么不打了?再打几下,不过不要太重……嗯……也不能太轻……”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聂云感慨了一句,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脸上扇了一下,骂道:“瞧你这犯贱的样子,越是挨打越开心,是不是? “啊!”建宁公主被他这一扇,又是一声呻吟,不过早已没了痛苦之意,反而带着一丝享受。此时的她脸上满是汗珠,双颊红艳欲滴,越发显得娇美动人。 聂云见她双乳随着呼吸不断上下起伏,甚是诱人,便伸手顺势按住她的乳房,将那两团软肉一把攥紧,只觉触感软中带硬,忍不住大力搓揉起来,笑着问道:“小贱货,舒不舒服? “舒……舒服……”建宁公主臻首轻摇,星眸半睁半闭,喘息着说道。 聂云闻着她身上阵阵如兰似麝的清香,听着她那柔声腻语,心中也是一荡。不过他刚刚降临这个世界,很多情况还不清楚,所以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放浪形骸。不过下面不释放,手上可要吃饱。 “来,告诉主子,哪里舒服?”聂云将她穴道解开,将乳房抓在手里,一阵大力揉搓。 建宁公主给他这样蹂躏,种夹杂着痛苦的快感油然而生,不禁咯咯笑道:“嗯,就是……就是被你抓得舒服嘛……好哥哥,饶了我吧……” 聂云两手动作不停,揉捏按压,一下重过一下。 “啊……好舒服……嗯……好哥哥,你抓得人家痒痒的,麻麻的……哎呦……”建宁公主越发舒服,媚眼如丝,樱唇含笑,嘴里的呻吟也是越发魅惑诱人。 虽然隔着几件衣衫,聂云仍能感觉到手中之物肥美饱满,圆圆挺挺,弹性十足,若是真的肉贴肉抓在手心,不知道有多快活。今天不能真个销魂,实在是有些可惜。想到这里,双手登时加强力度,使劲狠揉起来。 建宁公主何曾尝过这般滋味,忍不住将胸脯高高挺起迎合着他那一对怪手,全身颤抖个不停,腻着声音道:“啊……好舒服……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啊……再用力一点,不要……不要停……啊……天啊……” 聂云好好过了一把手瘾后,便放开了建宁公主。 而此时的少女此时已是浑身酥软,香汗淋漓。她睁开双眼,略带渴望地看着聂云,似乎希望他继续蹂躏自己。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相互磨蹭。 聂云将手放在鼻下轻轻一嗅,笑道:“皇宫长大的尤物,果然不同凡响!” 建宁公主小脸一红,说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聂云脸一板,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说道:“你叫我什么?” 建宁公主先是一愣,然后眼中露出一丝羞恼,大声道:“哼!我可是大清固伦公主,太后亲女,皇帝哥哥唯一的妹妹,你这贱民,不知用了什么妖法,居然还想当我的主子,做梦!你赶紧跪地求饶,我还可以看在……” 说到这里,她脸上又是一红,继续道:“要是你以后还像刚才那样让我舒服,我就饶了你!” 聂云闻言也不气恼,笑道:“没关系,慢慢来!刚才只是开始,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过几天我再来找你,到时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说着一指将她点倒。 建宁公主睁大双眼,惊恐地看着聂云。不过聂云只是将她抱在床上放下,然后来到窗边,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到外面的侍卫走远后,他轻轻推开窗户,一个纵身跃出房间,顺势飞上房顶。不过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藏身在一株茂密的大树上静静看着宁寿宫的动静。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屋子里响起了建宁公主的声音:“来人啊,快来人啊!” 建宁公主并未大张旗鼓地追捕聂云,毕竟身为公主却被陌生男子袭胸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亲眼目睹过之前那道神秘的金光,又听侍卫宫女都说并未听到屋内有任何声音,她知道聂云并不只是武功高手那么简单。 建宁公主沉思片刻,便出门向慈仁宫而去。在她看来,自己那位武功高强的“母后”一定能帮助自己。 聂云嘿嘿一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建宁,你是个公主,不要整天老是沉迷这些荒诞不经之事!”慈仁宫内,太后一脸无奈地看着建宁公主,苦口婆心地说道,“什么随着金光出现,还能屏蔽声音,我看你是听那些江湖故事听傻了!” 建宁公主闻言当即就要反驳,不过眼珠一转,拉着太后撒娇道:“哎呀,母后,人家就是好奇嘛!你说,世界上真有这种武功么?” 太后摇头道:“要是有人能像你说的那样,只怕不是高手,而是神仙了!” “哦……”建宁公主应了一声,心里暗道:“他才不是神仙呢!神仙哪有这么坏的!” 她又磨了半天,最后依然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去了。 “哼!我让皇帝哥哥派一大队高手,就不信抓不住你!”回去的路上,少女愤愤地自言自语,“等你落到我手上,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到时候我也要在你屁股上抽上几十鞭……不,几百鞭,还要把你……”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小手在胸口揉了揉,俏脸浮上两朵红云,眼中露出一丝回味。 打发走了建宁公主,太后屏退侍候的宫女,来到内室。 一名三十五六岁的宫女迎上前来,只见她体态极肥,脚步却甚轻盈,脸如满月,眼小嘴大,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极为和蔼。 “柳燕,你这几天帮我盯着建宁,我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太后对那宫女说道。 那名叫柳燕的宫女点头应道:“好,我会盯着她。对了,瑞栋把镶红旗四十二章经拿回来了么?” 太后点头道:“那奴才办事还算机灵,昨天已经拿给我了。” 柳燕笑道:“有了三本经书,想必教主一定会赏赐师姐的。” 太后苦笑道:“我不敢奢求赏赐,只希望教主能早日赐下解药便好。”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说道:“解药我也有啊,就看你识相不识相了!” 太后和柳燕闻言顿时一惊,双双扭头向声音来处望去,却见一个青袍男子正坐在外堂坐塌上,正是跟踪建宁公主而来的聂云。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慈仁宫?”太后恶狠狠地说道,同时把手背在身后对着柳燕打了个手势。 柳燕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小兄弟,这太后寝宫可不能乱闯啊,让姐姐带你出去吧!”说着似慢实快地走上前来,伸手就往聂云手腕拉去。 “呵呵……好啊,你来带我出去吧!聂云也是一脸微笑,似乎对柳燕毫无戒心。 柳燕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下握住男子的脉门,不料入手处滚烫炽热,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 “啊!”柳燕猝不及防,连忙放手。 太后见状不妙,立刻飞扑上前,手里已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乃是一柄白金点钢蛾眉刺。 聂云纹丝不动,右手食指曲起,向上轻轻一弹。 太后只觉一股大力顺着兵器传入掌中,仿佛被大锤击中一样。她手腕一酸,再也无法握住,峨眉刺顿时飞向空中。 这时柳燕也跟着杀来,两掌直奔聂云胸口而去。 聂云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竟是单手一掌击出。 柳燕见状,心中正自嘲笑聂云不自量力,突感一股雄浑至极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她大惊失色,连忙运起全身功力相抗,不料却如螳臂当车,一触即溃。只听喀的一响,手臂立即折断。 “啊!”柳燕惨叫一声,只觉眼前一黑,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聂云接住落下的峨眉刺,顺手一抛,直直穿透柳燕的脖子,带着她那肥大的身子向后飞去。 太后见状不禁魂飞魄散,柳燕是她的师妹,武功和她不相上下,不想一招就已毙命,这说明眼前的男子要杀她也是易如反掌。她不敢再出招,纵身向门边扑去,却发现身子在半空中竟像是被绳子缠住一样猛地一顿,然后被一股大力拖拽着向后摔去。 只听扑通一声,太后重重摔在地上,那沉重的力道让她眼前直冒金星。她刚要起身,突然心口一痛,被聂云一脚踩住胸口。 唰! 不知何时聂云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长剑,直直对着她的咽喉。 “毛东珠,现在能安静听我说话了么?”聂云的眼里带着浓浓的嘲弄,仿佛一只抓住老鼠的猫。 第一百四十章:混乱的世界,皇子的秘密 那太后听见“毛东珠”三个字,心中震惊不已,但还是强撑着说道:“什么毛东珠,哀家可是科尔沁草原…… 还没等她说完,聂云的剑便向前一伸,冰冷的剑锋顿时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毛东珠,我这个人对待外人的方式很简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聂云脸上带着和蔼微笑,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比三九寒冰还要冷,“你要是老老实实,我说不定能把你和瘦头陀身上的豹胎易筋丸给解了,要是再跟我兜圈子,我就送你们一家三口上西天。” 假太后,也就是毛东珠听见他连这么隐秘的事都知道,心里再也没了侥幸。 聂云见她气势已泄,便转身坐在椅子上,说道:“起来说话。” 毛东珠战战兢兢地站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见聂云毫无防备,心中一动,想要用自己的绝招化骨绵掌拼死一搏,不料念头方起就见聂云似笑非笑地向她看来,像是已经洞悉她的打算。 毛东珠心中一寒,连忙收起心思。 聂云右手轻轻一翻,三尺长剑便凭空消失在毛东珠的视线里。毛东珠心里一惊。心中越加畏惧聂云的手段。 聂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说道:“你父亲可是当年驻兵皮岛的平辽总兵毛文龙?” 毛东珠点头道:“正是,我爹爹正是毛文龙,他和鞑子连年交战,屡立战功,后来给袁崇焕大帅所杀。其实……其实那是由于鞑子的反间计。” “袁崇焕杀你父亲这件事的确不太妥当,不过要说都是鞑子的反间计……”聂云冷笑一声,“你父亲戎马几十年,是立了不少战功。不过侵占军饷、杀良冒功这些事,他做的也不少。当年他上报的斩首数里面到底有多少是敌寇,我想你心里很清楚。从这点来说,他并不无辜。” 毛东珠心中不服,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当年袁崇焕杀毛文龙时,当场宣布了十二条罪状,东江军众多军官竟无一人为其辩解,少数几个开口求情的也只是用之前的功劳作为理由,这也从侧面说明毛文龙那些事的确是没办法开脱。 聂云磕了磕桌子,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冒充博尔济吉特氏的?” 毛东珠轻声道:“我是顺治十年入宫的,真太后也正是那年入宫被封为皇后。我在她身边悉心服侍了三年,将她的说话声调、举止神态学得维肖维妙。等确定自己的冒充已经毫无破绽时,我便出手将她制住,然后便将慈宁宫的太监宫女尽数换了新人,到如今已经快十六年了。” 聂云点点头,感慨道:“洪安通的确是个枭雄,连这种偷天换日的事都敢做,居然还被他成功了。 毛东珠听见教主名讳,登时像老鼠听见猫叫一般,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聂云见她这幅样子,皱起眉头说道:“手伸过来,我帮你看看体内的毒。” 毛东珠闻言一阵踌躇,那洪安通手段毒辣,心思缜密,武功更是出神入化,在她心里早已成为高高在上,无法战胜的存在。虽然聂云刚才也显露出极为高深的武功,但看上去年方弱冠,自然比不得洪安通来得可怕。如今聂云明显是想收服自己,若是自己就此屈服,等将来被洪安通知道,只怕会遭遇极为残酷的刑罚,到时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聂云见状冷笑道:“毛东珠,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只不过看你是个人才,死了可惜,这才想要救你一命。不过你们教内的胖瘦头陀,还有青龙使许雪亭、黑龙使张淡月、黄龙使殷锦、赤龙使无根道人、白龙使钟志灵,甚至那陆高轩都可以成为我的选择,所以你并不是不可替代,更不是不能杀掉,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毛东珠听见他对教中高手如此熟悉,不禁敬畏之心又多了几分,而话中那森然的杀意也让她冷汗直冒。 “将来死总比现在死好,豁出去了!”她心中一横,乖乖将手伸了过去。 聂云按住她的脉门,一股精纯雄浑的内力向她体内探去。 “好深厚的内功!”毛东珠面色一变,心中对聂云的定位再度提升,几乎已经可以与洪安通比肩。 以聂云如今的武功和医术,豹胎易筋丸这样的东西自然难不住他,短短片刻便找出解决之道。 他放开毛东珠,说道:“取纸笔过来。” 毛东珠又惊又喜,连忙从桌上取过纸笔,目光灼地盯着聂云。 聂云拿起毛笔,运笔如飞,不到片刻写就一张药方,顺手递给毛东珠。 毛东珠接过药方,迟疑道:丨这……这张药方真的可以解我身上的毒?” 聂云微微一笑,说道:“区区豹胎易筋丸,何足道哉!你放心去抓药,服下后便知道本公子才是值得你效忠的人。” 毛东珠心里将信将疑,当年瘦头陀毒发后的凄惨下场让她无时无刻不想彻底摆脱体内的毒药。自冒充太后以来,她也多次让太医帮自己诊治,但每个太医都查不出她身体的异样,久而久之,她已经不抱希望了。如今拿着这张药方,她生怕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凭他的武功,杀我不费吹灰之力。反正已经试了这么多年,再试一次也无妨。”毛东珠打定主意,对聂云恭敬道:“毛东珠多谢……”她迟疑了一下,不知该如何称呼聂云。 聂云说道:“我姓聂名云,你以后称我公子便好。” 毛东珠点点头,说道:“多谢公子赐方之恩。” 聂云摆手道:“事不宜迟,你快去安排煮药,顺便叫人送一桌饭菜。”说着起身伸了个拦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瓷瓶,来到柳燕身边。 他打开瓶塞,倒了一点白色粉末在柳燕的伤口上。 只听那伤口处响起嗤嗤之声,升起淡淡烟雾,跟着伤口中不住流出黄水,烟雾渐浓,黄水也越流越多,发出又酸又焦的臭气。眼见尸身的伤口越烂越大。尸身肌肉遇到黄水,便即发出烟雾。慢慢的也化而为水,连衣服也是如此。 毛东珠看着柳燕那肥壮的身体就这样一点点消失,只觉毛骨悚然,不自觉地退后几步,两眼死死瞪着那里。 聂云轻笑道:“你这师妹身材挺壮实,看来要等一会才能化尽。刚才如果你拍出化骨绵掌,现在化得肯定比她要快得多。”说完转过头淡淡地看了毛东珠一眼。 毛东珠一个激灵,连忙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道:“奴婢该死,竟然生出大逆不道的念头,请公”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就落子…… 得和柳燕一个下场,她吓得浑身都哆嗦起来。 聂云右手一挥,毛东珠感觉一股大力传来,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聂云淡然道:“我不是洪安通,不需要你用语言表忠心,只要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要是有了二心,呵呵……豹胎易筋丸我能给你解了,但也有比它厉害百倍的药。明白了么? “明白,明白,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尽心竭力,效忠公子。”毛东珠忙不迭地点头道。 聂云没有说话,直接走进内室。 毛东珠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背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再看柳燕,此时全身上下只剩一双脚,其余部分已经变成一滩黄水。 她静静站在那里,直到柳燕已经彻底消失,再也没有一丝痕迹时,才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啊。” 而在喊人的那一刻,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刚才房间里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为什么门外的宫女侍卫都像聋了一样? 顶着母后皇太后的身份,毛东珠的要求自然很快得到满足,而聂云也算吃上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顿饭。 毛东珠在跟宫女侍卫再三确认他们并未听到房间里任何声音后,终于彻底对聂云臣服。有这样的神仙手段,足以让毛东珠赌上一把。 而这场赌注也很快赢得了收获,喝下聂云开的药后,毛东珠很快便感觉到体内一直徘徊不去的燥热之感消退了不少。惊喜万分的她连忙跪在聂云身前,感激而又敬畏地说道:“多谢公子,毛东珠愿誓死效忠。” “我说过,只要你忠心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的。”聂云放下茶杯,脸上不见一丝惊喜或意外,好像解豹胎易筋丸之毒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足一提。 “现在,你跟我说说这天下在彻底收服这个鹿大势吧…… 鼎记头号女间谍后,聂云也开始说起正事,“就从满人入关开始说起。” 毛东珠心里有些诧异,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向聂云介绍起这个世界的情况。 “当年大明朝民乱四起,遍地烽火…… 随着毛东珠的讲述,聂云心中也越发震惊,因为这个世界也是一个融合世界,而且还是一个与原著小说和实际史都不相符的世界。 三十多年前,满清趁大明内乱之机,收买山海关的守将打开关门,大军一路南下,杀到北京城外。 明朝当时的皇帝朱由校仓皇南逃,一直跑过长江才停下,丢了半壁江山,政权也从大明成了实际意义上的南明。 满清一战成功,占领了东北、蒙古、华北、西北、山东等广阔地区,如今的皇帝是康熙帝玄烨,年方十六,不过因为鳌拜的专权,尚未执掌朝政。除玄烨之外,还有一位宝亲王弘历出镇山东。 而闯王李自成则趁乱占据两湖大部,建立大顺政权,和满清南阳一线对峙,与南在汉中一明沿合肥、安庆、九江一线对峙,部下刘宗敏、李岩等大将皆是能征惯战之辈。 张献忠则占据四川,建立大西国,自立为帝,据险自守,部下李定国骁勇善战。 镇守云南的黔国公沐天波忠君爱国,见天子蒙难,便调兵北上勤王。不料手下大将吴三桂趁其兵力空虚,发动兵变,不但杀死了沐天波,还趁势攻取贵州、广西两地,逼着朱由校下旨册封他为平西王。 台湾岛被郑成功趁乱占据,还逼着朱由校封他为延平郡王,虽然名义上还是南明属地,实际则是郑氏自己的地盘。 可怜的南明王朝内外交困,只得困守江浙、徽赣、两广及福建,与满清在徐州一线对峙,与吴三桂名为君臣,实则相互提防,与李自成也是勾心斗角,摩擦不断,台湾郑氏更是桀骜不驯,丝毫不听调遣。朱由校气病交加,已于五年前去世,如今的皇帝是他的弟弟朱由检,年号崇祯。 天下大乱,列国纷争,江湖武林也是风起云涌。 一代豪杰于万亭创建的红花会在北方各省都有分舵,会中高手林立,十三位当家各个身怀绝技。红花会不断在各地给满清制造麻烦,不过近期似乎变得偃旗息鼓,不知是何缘故。 洪安通的神龙教盘踞辽东神龙岛,教徒众多,如今正在全力查找四十二章经,意图获取满清埋在关外的宝藏。 南明、李自成、张献忠治下帮派林立,土匪强人占山为王者极多。另有一股名为天地会的神秘力量,不断结交各路豪杰,扩展势力,背后明显有某方势力支持。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为人慷慨忠义,千金一诺,故此江湖上流传有两句话:“平生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如今天地会的力量已经发展到北方,许多绿林好汉都与之交好,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当年曾带头反抗剃发令,还聚众攻破县城的洪熙官。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和官方势力不怎么打交道的武林高手。 华山派掌门穆人清,外号“神剑仙猿”,武功出神入化,二十余年未逢对手。铁剑门木桑道人轻功卓绝,暗器功夫更是天下闻名。自号“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金面佛苗人凤,被称为“辽东大侠”的胡一刀,苗家剑法和胡家刀法威名显赫。在西北天山,雪雕关明梅与秃鹫陈正德这对夫妻的剑法与吵架同样出名,还有号称精通百家武学的天池怪侠袁士霄。 “看样子是金庸那几本辫子王朝小说的合集,不过洪熙官什么鬼,是不是以后还会冒个方世玉出来?”聂云摇摇头,将脑中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 这个世界应该是《碧血剑》《鹿鼎记》《书剑恩仇录》《雪山飞狐系列》的综合世界,不过那个家破人亡的洪熙官就不知道是从哪出来的,也许见了面就知道了。 在确定世界之后,聂云又问起那个宝亲王弘历的信息。原著里弘历是雍正登基前,为了稳固地位,用女儿从陈世信手里换过来的。之后弘历登基为帝,成为赫赫有名的乾隆大帝,虽然对生母怀有思慕之心,但最终还是为了自己的皇帝宝座出卖了陈家洛。 但在这个世界,玄烨当上皇帝,弘历成了顺治长子。他和玄烨都不是皇后生下的嫡子,最后年长的他却没能继承皇位,这里面也许就隐藏着一些秘密。 毛东珠也不太清楚,不过她说起另外一个情况引起了聂云的注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个宝亲王弘历的确有些奇怪,当年先帝归天前把一批专门监视他的人手交给我,让我留心弘历的动静,若是有二心便即刻下手除去他。”毛东珠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也是一脸迷惑,“当时他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把弘历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当成敌人一样防范。” 聂云眼珠一亮,连忙追问道:“那弘历诞生之时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毛东珠想了想,说道:“弘历之母乃是一名汉军旗庶妃,后宫妃嫔生子,按理说应该由我这个中宫皇后坐镇处理,但那次先帝却一反常态,将我的人手全部调开,也不许我前往探视,由他亲自守在宫外。虽说当时从上到下都盼望先帝后宫中能生下一位皇子,但看他的样子也有点太过重视。那名庶妃是傍晚发动,磨了一天一夜都没生下来,说是难产。直到第二天半夜,才传来消息说生下来了。只是我在探望那庶妃时,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像难产劳损的样子。” “哦?为什么一个庶妃的孩子能让顺治如此重视?”聂云有些好奇,“难道这庶妃貌美如仙,是那顺治的心头肉?” 毛东珠摇了摇头,苦笑道:“那庶妃虽然颇有姿色,但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更何况当时先帝的心都在董鄂妃身上,就连皇后被我顶替都没察觉出来,又哪里会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聂云皱起眉头,问道:“既然如此,为何说上上下都盼着皇子出生?” 毛东珠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诡笑,轻声道:“公子有所不知,在弘历出生前,这后宫诞下并且活着长大的全是女孩,偶尔有几个男孩,都是未曾满月就已天折。当时满清刚刚入关,百姓人心不稳,民间到处都是乱党,更有传言说满清得位不正,所以祸及子孙。为了这些事,先帝整天焦头烂额,所以一心想要生个健康的皇子出来,好打破这些流言蜚语。” 聂云闻言,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连忙问道:“那弘历诞生前后,京城中可有大臣家眷同时临盆?” 毛东珠先是一愣,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神情大变,颤声道:“公子是说那弘历……” “我猜十有八九,你且回忆一下,当时还有哪家大臣家眷也有诞下子嗣?”聂云心里基本已经确定,这个弘历应该和原著里一样,也是从一位汉臣那里换过来的。 毛东珠以前只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如今被聂云点醒,很多之前忽略的细节都被串联起来。 “当年有一位名叫陈世官的汉人官员,为人清正,做事干练,很得先帝信任。他夫人徐氏在弘历诞生之日也生下……生下一女。”毛东珠眼睛亮得吓人,声音越来越低,“只是听说当日徐氏生产发动得有点突然,丝毫没有预兆,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而当时陈世信却被先帝留在御书房商议朝政,一直没能回去守护。等陈家小姐略通人事后,先帝还专门让我指派了两名教养嬷嬷给那陈家小姐,这可是下三旗的满人官员都未曾得到过的恩赐啊!据那嬷嬷回报,那位陈家大小姐长得一点都不像她的父母……”“陈世信!?”聂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呵呵……这就对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年轻的太后 心中疑问有了解答,聂云也对毛东珠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他发现自己似乎小瞧了这个女人。 “没想到你人在深宫,却对那么久的事情也能记得如此清楚,而且还一点即通,马上发现其中的关联,的确难得。”聂云觉得自己留下这个女邦德的性命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毛东珠受宠若惊,恭敬地说道:“公子谬赞,属下愧不敢当。” 聂云笑着摇摇头,继续问道:“那真太后现在何处?” 毛东珠走到一张大挂毡之前,拉动毡旁的羊毛衫子,挂毡慢慢卷了上去,露出两扇柜门。她从怀里摸出一枚黄金钥匙,开了柜上暗锁,打开柜门,只见柜内横卧着一个女人。 聂云走上前去,见那女人身上盖着一层锦被,年龄还不到三十岁。她的容貌虽然不是什么天仙之姿,但也秀丽雅致,算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只是此时的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丝毫看不出中宫之主的威严高贵,反而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娇怯之感。 聂云的目光在她和毛东珠脸上转了个来回,轻笑道:“这易容之术,果然神奇。” 此时那真太后感受到外界光线刺激,微微将眼睁开,随即闭住,低声道:“我不说,你……你快快将我杀了。” 聂云见她虽然神色憔悴,但却没有邋遢之态,好奇道:“看来这十几年她过得还不错?” “这女人十分倔强,无论怎么逼问都不肯说出四十二章经的秘密。而且她没有武功在身,若是下毒拷打,只怕顷刻间便会没命。无奈之下,属下只得将其软禁起来。平日里都是属下的师妹照料她衣食起居,帮她擦身出恭,有时属下也会帮手。”毛东珠看着真太后,脸上满是苦笑,“有时候属下觉得她比我过得还舒服,起码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更不用养育年幼天子,帮他稳定朝政。”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门外响起宫女的声音:“奴婢叩见皇上。”显然是康熙来了。 聂云皱起眉头,此时他虽然武功盖世,但手下一没人手,二无钱粮,杀死康熙不过是给其他势力做嫁衣罢了。 毛东珠也是脸色骤变,连忙对聂云道:“公子,要不你……” 聂云纵身跃入真太后藏身的柜子里,轻声道:“一切照旧,勿露破绽。” 毛东珠连忙合上柜门,放下挂毡,此时康熙已经走进了慈仁宫。 “太后,孩儿给您请安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在外堂响起。 “是皇上么?快进来吧!”毛东珠微微理了衣服,摆出一副慈祥的表情从内堂走出来。 只见房中站着一个身穿龙袍的少年,他个子不高,肤色白皙,小眼高颧,脸上零星有几粒麻子,正是清国当今皇帝———康熙帝玄烨。 他见到毛东珠,连忙上前半跪问安,神情很是亲昵。 毛东珠也是笑着拉起康熙的手,询问他的起居饮食。 外面母慈子孝,柜中却是一片安静。 聂云趴在真太后身上,大手捂着她的嘴巴,凝神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真太后本来神智模糊,但感觉到身上的重压时立刻清醒过来。不过这柜子本就位置隐蔽,此时门被关着,外面又有一层挂毡,所以里面漆黑一片。 毫无武功的真太后看不到聂云的样貌,但能感觉出是个男人。 “你……唔……” 她刚要叫喊就被聂云捂住嘴巴,然后顺手点上了她的穴道。 “这人莫不是那恶婢的娇头?此人秽乱宫廷,必是好色之徒,难道今日就要对我……”真太后瞪大双眼,想起瘦头陀那肥胖如肉球的样子,心里又害怕又恶心,忍不住想要呕吐。 她是科尔沁贝勒绰尔济之女,世祖废后孟古青的侄女,当年号称科尔沁最美丽的明珠,被父兄千娇万宠地长大,不到十四岁就成为顺治帝的皇后。虽然丈夫的心一直不在她身上,但在这皇宫里也就孝庄和顺治能给她脸色,其余人都是俯首帖耳。自从被毛东珠擒下后,她一直苦苦坚持,盼望康熙能把自己救出去,但万万没想到今天却被一个形容丑陋的男人压在身下。 想到自己可能遭遇的凌辱,她忍不住默默祈求上天:“愿长生天保佑我,不要被这恶贼玷污!” 聂云听了一会,见康熙说的都是一些趣事闲事,并没有怎么谈论朝中之事,便不再费心,转而欣赏起身下的女人来。 他内功精湛,此时虽然柜中一片漆黑,但依然能看到真太后脸上那恐惧的神情。 聂云笑着说道:“马背上长大的科尔沁姑娘,居然会害怕男人?”说着顺手解开她的穴道。 真太后一下子愣住了,因为聂云这句话居然是用纯正的蒙语说出来的,听起来就像是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人一样。 她迟疑了一下,低声用蒙语回道:“你是什么人?是那恶婢的同伙么?” 聂云整个人都趴在她身上,那凹凸起伏的触感令他心中一荡,下身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真太后身上只穿着贴身小衣,此时与聂云紧密相贴,自然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不禁惊呼道:“你……你干什么?” 她想用膝盖将聂云顶开,却被聂云顺势分开双腿,胯部用力一压,将她下身死死抵住。她连忙用手撑住聂云的胸口,只是身体虚弱的她根本没有半分力气,所谓的抗拒比挠痒强不了多少。 情急之下,她连忙喊道:“不可无礼,我是……” “不就是满清的皇太后嘛,十四岁嫁给自己的姑父,二十岁守寡,无宠无子,成为满蒙联姻的牺牲品。”聂云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原本可以在草原上绽放的鲜花,结果只能困守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慢慢枯萎。说起来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但实际上不过是个被家族利用的可怜女人。” 真太后一下子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会从一个陌生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而且更是直直击中她心中埋藏多年的幽怨。 曾几何时,她也憧憬着嫁给一个雄壮威武的草原汉子,每天纵马驰骋,跳舞歌唱,但最终却无奈地追随着自己姑姑的步伐,走进了这个黄金囚牢。 在这里没有奔驰的骏马,没有像云朵一样的羊群,更没有让她想要放声高歌的青青草原和湛湛蓝天,有的只是对自己毫不上心的丈夫,心怀怨恨的姑姑,还有一心想要重塑博尔济吉特氏荣光的姑奶奶。 入宫前没有人关心她愿不愿意来,只有母亲哭着告诉她这就是上天安排的命运,父亲则一直让她记得劝皇帝多多优待家族。 入宫后没有人在意她过得好不好,失望和痛苦却是接踵而至。 在满怀期待的洞房之夜,目光冰冷的丈夫碰都不肯碰她一下,只是严词告诫她要安分守己,不可重蹈覆辙;带着童年的美好回忆去探望姑姑,听到的却是无穷无尽的抱怨和各种阴险狠毒的复仇建议;让自己充满孺之情的姑奶奶看似慈祥和蔼,但话里话外都让她想法讨得丈夫欢心,生下身怀科尔沁血脉的龙子……为了家族的繁盛,她不得不改变原本单纯的性格,笨拙地想要讨好顺治,结果却适得其反,越来越被丈夫厌恶。到了最后,如果不是孝庄强硬反对,只怕她也会被废掉后位。 在这一瞬间,她心里的不甘全部涌了上来:为什么姑姑造的孽要让自己来偿还?为什么她就要为家族做出这样的牺牲?为什么她要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柜子里? “柜子?”真太后一个激灵,连忙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连忙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要夺走你便宜儿子江山的男人,不过现在却准备先夺走你!”聂云轻笑道,大手开始摸上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 “什么?”真太后被他那大逆不道的话吓得心里一跳,接着便感觉自己的乳房被一只火热的大手牢牢抓住。 “你……唔……”她刚要呼喊却被聂云低头一口亲在嘴唇上,还用舌头挤进她的嘴里不断翻搅。 在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的一瞬间,真太后慌乱地瞪大美眸,拼命闭紧小嘴想将入侵者赶出去,但经验丰富的聂云却将舌头用力向她喉头探去,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挡。这一下正中聂云下怀,他将舌头一卷顺势一吸,便将真太后的舌头吞入自己口中。 真太后的嘴唇被迫张开,让聂云肆意品尝自己的香舌,狭窄的空间里充满了“喷喷”的热吻之声。 “嗯……嗯……唔……”她想要挣扎反抗,但常年的囚禁生活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无助地任由聂云求索。 近乎密封的柜子里,两个身体紧密交缠着。汗水不断从两人脸上冒出,然后再流进彼此的嘴里,那咸咸的味道仿佛春药一样,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变得火热起来。 不到一会儿,真太后上身的衣物就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等到感觉真太后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后,聂云才放开她的嘴。 “呼……呼……”真太后小嘴大张,拼命喘息,眼中神色迷离,两鬓的秀发也凌乱地贴在耳边,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朵朵红晕,比起刚才更添了几分娇艳。 也许是刚才的亲吻太过激烈,她一时间竟忘了呵斥聂云。 聂云将嘴唇贴在真太后的耳边说道:“你那便宜儿子正在外面和假太后母慈子孝呢,你确定要让他看到你如今这幅样子?” 真太后心中一凛,连忙屏住呼吸,静静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康熙恰好说到什么趣事,正在哈哈大笑。那隐约的笑声传入柜中,让真太后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要是被他发现你面红耳赤地和男人待在柜子里,你觉得他是选择救你出去,继续奉为皇太后还是将你就地处死,以维护皇家声誉呢?” “你……无耻!”真太后身体一颤,张口骂道,但声音却十分细微,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曝光后的严重后果。 “大清国的皇太后,科尔沁的公主,却在先帝死后淫乱宫廷,被外面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这样的耻辱,虽然不至于让科尔沁部彻底灭族,但你的家人应该会死得很惨!”聂云加大了抚摩乳房的力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不断揉捏按压着那团软肉。 真太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脸上却露出绝望和恐惧的神色。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聂云低头在她耳朵上轻轻一舔。 真太后闭起眼睛,没有理会,只是身子轻轻哆嗦一下。 “快说,不然我就抱着你在这紫禁城里走一圈!”聂云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用力地吸吮着,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手指则轻轻拨弄着小巧的乳头。 “啊……不,我……我叫塔娜……”真太后声音有些发颤。 “光辉的珍珠……还真是人如其名!”聂云大手从她胸口伸进去,食指围绕着她的乳晕划着圈,慢慢地挑逗着她的欲望,“以后我就叫你塔娜,怎么样? “求……求求你,放了我……”虽然已经不抱希望,但塔娜还是发出了哀求,“救我出去,我会让皇上好好赏赐你!” “呵呵……”聂云不置可否,只是抓着她的衣襟用力往两边拉开,让她上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虽然柜子里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但当那雪白的肌肤露出来时,聂云感觉周围都仿佛跟着亮了一下。两只丰硕的玉乳如同脱兔一般抖动着,似乎在为挣脱束缚而兴奋。 “不要!”塔娜发出一声哀鸣,勉力抬手想要遮在胸前,却被聂云在麻筋上轻轻一点,再也动弹不得。 聂云低头看去,只觉阵阵乳香扑面而来,两粒圆圆的乳头立在整个乳房的顶端,轻颤着,抖动着,似乎在发出邀请。 他伸手握住这对美丽的乳房,先是轻轻把玩爱抚,然后慢慢增加力量,开始揉捏抓搓,让那柔软的乳肉在手中不断变幻出各种奇形怪状。 无力抗拒的塔娜认命似的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唇,似乎想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聂云用手玩了一会,便将塔娜的一只乳头含在嘴里吸吮舔弄,一只手则在另一只乳房上继续揉弄挤压,还不时用手指把乳头夹在中间,并在顶端来回磨擦。 “嗯……嗯……哦……嗯……”强烈的快感令塔娜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而粗重,鼻子里也渐渐发出止不住的哼叫。 聂云将头埋在塔娜双乳之间,吃完一边又吃另一边,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舔吮声。他时而用舌尖绕着粉嫩诱人的乳头不断磨蹭,时而将乳头乃至一大片乳肉整个吸进嘴里,有时还用手将乳房挤成一团,用舌头快速地拨弄甚至撕咬乳头。 塔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头不断地左右摆动,到了最后更从口中发出一阵阵呻吟:“嗯……哦……嗯……哦……啊……不……不要……嗯……嗯……哦……” “瞧瞧你,奶子一下子就硬起来了!”聂云松开嘴,开始舔舐她的脖颈,“别再坚持了,你的丈夫连真假都分不清,甚至还和假太后生了个公主。嘴上说喜欢你的太皇太后压根没发现你被顶替,科尔沁的娘家也对你不闻不问,你就算坚持到死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在意。” 强烈的麻痒令塔娜全身都颤栗起来,而聂云的话更是让她感觉自己的坚持是那么可笑。 “不……不是的,我……我是……啊……皇后……不能……放……放开我……啊……”她用最后的理智向聂云发出微弱的抗议,不过眼角却悄悄出两行清泪。 聂云一手继续抚摸她的乳房,一只手则开始向下探索。他越过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两腿间的美穴处,按在那细细的肉缝上。就算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衣,仍旧能感受到那里所散发出的热量。 塔娜身子猛地一颤,想要夹紧双腿,但聂云就在她两腿之间,所以她的行为毫无作用,反而像是要把脚搭在聂云身后好让他插入一样。 聂云将她的裤子向下一拉,把手插入腿心秘处,轻轻分开那丛嫩草,按住她的阴蒂一阵抚摸。 “啊……拿出来……啊……快……”塔娜身子像被电击一样颤抖个不停。 聂云把手指慢慢插入她的肉穴,湿热的肉唇刚一拨弄便迫不及待地向两边分开,中间那条花径传来强大的吸力。他将手指插进去,轻柔地抽动着。 “嗯……嗯……嗯……”为了防止自己叫出声,塔娜死死咬住嘴唇,下身却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聂云的挑逗。 “咕叽……咕叽……”聂云的手指虽然只是小幅度的活动,但却不断发出阵阵水声,在这密闭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 “啊……啊……不……不要弄了……快停下……啊……啊……不要……嗯……饶了我……”塔娜的身子随着聂云的节奏一挺一挺,她想夹紧下身把聂云的手指挤出去,但却变成用肉穴里的嫩肉主动为聂云手指按摩。甚至她还主动将湿漉漉的下身凑向聂云的手指,好让他给自己带来更为强烈的快感。 感觉这荒芜多年的沃土已经做好了迎接耕耘的准备,聂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腰带,将已经涨得不行的肉棒释放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清晰,似乎康熙和毛东珠一起走进了内堂。 “太后,今天我在布库房见到一个有意思的小太监……”康熙今天似乎兴致很高,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他的声音让塔娜瞬间清醒过来,不过被聂云描述的后果吓到的她并没有挣扎,而是一下子安静下来,死死咬住嘴唇,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聂云却是毫不在意,挪动下身将自己暴涨的肉棒放在塔娜的肉穴洞口,用那圆滑滚烫龟头摩擦着已经淫水四溢的阴唇。 感受到聂“嗯…… 云肉棒的坚硬和火热,塔娜登时抑制不住地想要大叫,但想到康熙就在不远处,只好强行忍住,但还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鼻音。 第一百四十二章黑暗中的疯狂 塔娜拼命地摇着头,希望聂云可以放过她,起码不要在这里,在此刻…… 密闭的空间,升腾的欲望,塔娜能感觉到聂云身上不断有汗水滴在自己身上,顺着曲起的大腿内侧慢慢流到胯下,淌过肉穴口往下滴落,聂云的龟头也被浸润得越发光滑。 塔娜想要夹紧大腿阻止聂云的身体,但是颤抖的双腿和湿滑的汗水让她的努力全部成了无用功,只能在男人的强力压迫下越分越开来。 随着聂云的上半身不断贴近,塔娜感觉自己的乳房也慢慢被压至变形,硬挺的乳头夹在两人胸口之间不断磨蹭,偶尔发出一两下肌肉摩擦的声音。 塔娜想往后退,但狭小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逃。 “看看你那便宜儿子多孝顺啊,跟他爹一样是个有眼无珠的男人,分不清真假,看不明好坏!” 聂云贴着塔娜的耳朵说道。 “嗯……”塔娜咬紧嘴唇,她能感觉到肉穴口的两片阴唇正渐渐被一颗粗大的圆头给挤开来,这表示聂云正在一点一点地侵入她的身体。麻痒从阴唇一直延伸到了肉穴深处,塔娜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渴望——渴望小穴被东西插入。 聂云那娴熟老道的调情让塔娜空虚多年的身体重新焕发出强烈的欲望,快感像流水般瞬间蔓延到全身每个角落,塔娜脑中的理智随着肉棒的不断插入越发摇摇欲坠。 “哈哈哈……太后,你不知道,这个小桂子居然不知道孩儿的身份……”康熙的笑声很爽朗,但塔娜心中却满是绝望。 她如果喊叫一声,也许马上就可以摆脱失身的命运,但又怎么面对已经登基为帝的继子?该怎么解释自己赤身裸体躺在聂云身下?也许康熙会饶过她的家族,但是她不敢赌。 虽然和顺治相处得时间不长,但塔娜完全能感觉到他心中对蒙古势力,尤其是对母族博尔济吉特氏部有着深深的警惕。 “大清绝不会再出一位有着博尔济吉特血脉的帝王,你就给肤老老实实地当皇后,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顺治当时那冰冷的话语让塔娜至今记忆犹新。从那一刻起,她知道孝庄太后的愿望是注定无法实现了。 科尔沁草原上那些矫健雄壮的蒙古骑兵已经不是满清入关时的亲密盟友,而是成为心腹之患。 沾满汗水和淫汁的龟头将穴口越撑越大,甚至让塔娜有一种快要裂开的错觉。 “他……他那里怎么会那么大?”塔娜在痛苦的同时也感到非常惊讶,甚至隐隐还有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感觉比先帝的大好多! 她张大嘴巴,大力地喘息着,身体开始本能地颤抖起来。 “噗滋!”忽然,两人下体相连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聂云整颗龟头完全插入肉穴,或者说,它是被塔娜的穴口一下吸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挤压感让塔娜差点叫出声来,情急之下赶紧用双手紧紧捂住小嘴,但是还是不小心的发出“喔……”的一声。 康熙和毛东珠依然在谈笑风生,根本没听见塔娜发出的轻呼。 聂云在把龟头挤进塔娜的肉穴后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继续往里面深入。 “不要动……啊……你……你太大了……停啊……啊……”塔娜嘴里低声恳求,两手用力地抵在聂云胸前,想要阻止肉棒的继续插入,但任凭她使出全力却依然感觉那粗大的龟头正不断地撑开肉壁,一点一点地向花心前进。 粗大的肉棒将整个肉穴内壁撑开,塔娜感觉自己的小腹仿佛都被撑到微微凸起。肉穴的前半段仿佛要被涨裂,这种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快要窒息,但体内的火热却越来越强,似乎在期盼着聂云能插得更深,更深…… 在这一瞬间,塔娜感觉自己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仿佛上了天堂,另一半却似进了地狱。 异常紧窄的肉穴让聂云暂时停止了前进,他让龟头在肉穴内转了两下,享受了一下那紧张蠕动的嫩肉的妙味,然后将肉棒往外抽了一下。在塔娜的胯部随着他的抽出而下意识地挺起时,聂云又重重地顶了进来,这次比刚才进得更深。 “唔!”塔娜将手指塞入嘴里,拼命压抑着口中的声音。强烈的快感让她再也抬不起双手抗拒,只能无意识地承受着聂云的占有。 聂云这次没有停留,直接退了出去,紧接着再次顶了进来。这一次他似乎用尽了全力,龟头分开层层嫩肉,一下子插进了从未去到过的地方。 “嗯……”塔娜身子猛地一颤,胸猛地向上挺起。手指狠狠地揪住了身下的褥子。 粗大的肉棒已经将她的肉穴整个塞满,深处的花心粗硬的龟头直直顶到,两人的胯下也完全贴在了一起。 “长生天……他……他真的插进来了,我已经彻底不干净了!” 塔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命运——在紫禁城属于自己的宫殿里,在和继子一门之隔的地方,失身给一个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长相的男人。 泪水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塔娜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身子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紧……好舒服……塔娜,你那里简直和大姑娘没什么两样,真得太舒服了!”聂云享受着那紧致缠绵的销魂快感,亵渎高贵的刺激更是让他欲罢不能,几乎立刻就想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将塔娜的肉穴撑得有些肿胀,花心被龟头顶着更是让她有些难受。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正不知廉耻地紧紧包裹住聂云的肉棒不断蠕动,无比舒服的感觉正不断地发散开来,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淫贱。 不过自小草原上长大,跟随父兄杀过饿狼的塔娜很快恢复了一既然事已至此,再哭泣冷静一流泪不过是自取其辱,倒不如早点让身上的男人满足,好结束这场噩梦。 她使出全力将聂云的身体往上推了一点,低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经过刚才的身体交缠,她虽然还看不清聂云的相貌,但能感觉到是个身材健硕的年轻人,并非印象里那个一身肥肉,好像一个圆球一样的头陀。 塔娜在确认这一点后,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还是想知道聂云的姓名和身份。 聂云顺着塔娜的力道将身体抬高了一些,龟头也暂时离开了花心的包裹,不过却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她的手上。 塔娜感觉聂云的身体越来越沉,两只细胳膊也开始慢慢打颤,很快就无力地松开来。 而聂云的身体也像大树倒塌一样往下压去,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在塔娜的花心上。 “啊!”塔娜皱起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连忙捂住小嘴,将头扭向外面,却发现康熙和毛东珠依然在聊天,没有丝毫异状。 聂云全身放松地压在塔娜身上,上半身享受着乳房那绵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下半身则细细品味着肉棒被肉穴整个包裹的舒爽。 “你要不要再试一下?”聂云笑道,“你们草原的姑娘不是从小就骑马射箭,怎么来到中原也变得软手软脚,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是说你们蒙古人都是虚有其表,根本就是说大话!” “你!”塔娜听到聂云的调笑,心中越发气愤,强咬牙关继续试着推了好几次,但每次总是抬高一些后就支撑不住地松开手,而聂云的龟头也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塔娜的花心。 “你……你不要使劲往下压!”塔娜感觉到聂云的坏心思,气得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你已经如愿以偿,又何必这样戏弄我!” 好,我这次不用力,如果你让我那里拔出来,我就放过你!”聂云胳膊肘撑起身子,伸手抓住塔娜两个乳房轻轻一捏,“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好,一言为定。”塔娜感觉身上一轻,于是咬着牙再次将聂云的身子向上推开。 肉棒一点点地退出肉穴,当龟头接近穴口时,聂云微微一笑,运起雷神疾心法。 塔娜只觉肉穴里那颗圆圆的东西猛地一抖,接着下身便传来针扎一样的感觉,不过并不疼,反而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猝不及防下身子一软,双手自然支撑不住。而这一次,聂云也加大了力度,龟头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道重重地撞在塔娜的花心上,而那股奇异的感觉也随之传入肉穴深处。 “哎呦!”这一次的撞击让塔娜花心一阵蠕动,竟然被有种接近高潮的感觉。 “看来寂寞了十几年的你还是舍不得我这根宝贝啊!既然你这么留恋,我当然要成全你!”聂云说完后不等塔娜反驳便低头用嘴巴贴到她的嘴唇上,还把舌头挤进她嘴里不断翻搅,交换着彼此的口水。 “唔……唔……”塔娜想用双手推开聂云,不料乳房却被聂云的大手一阵揉搓,同时开始慢慢挺动腰部,让粗大的肉棒在那已经被开拓得差不多的肉穴里抽动起来,三管齐下的刺激加上刚才濒临高潮的快感让塔娜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心思,如果不是聂云堵住她的嘴,此时的柜子里肯定已经充满了她的淫叫声。 蚌蛤般的阴户淫糜地吞吐着聂云的肉棒,每次抽出肉棒都会带出一片柔嫩的穴肉,被淫水打湿的阴毛懒散地搭在一边,和聂云胯下的阴毛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因为环境的限制,聂云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每次缓慢地拔出再插入,但这样反而让塔娜清晰地感觉到肉茎一寸寸刮弄穴肉的摩擦快感,身子也随着聂云的进出不住地颤抖,一直在快要高潮却又没到高潮的边界徘徊。 柜子里的空气越发火热,而且还充斥着强烈的腥味。两个今天刚见面的男女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里疯狂地交媾着,宛如一对痴缠的爱人。 想到自己将大清国的皇太后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而这个政权的最高统治者就在旁边一无所觉,聂云心里充斥着强烈的征服感和刺激感。 果然寝取还是要当面啊!不管是人母还是人妻,这种在眼皮底下的偷情总会让人兴奋不已。 不知不觉间,塔娜的双脚开始攀上聂云的屁股,一下下地往自己身体压去,两只胳膊也搂上了他的脖子。随着身体对高潮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塔娜开始用行动偷偷示意聂云能够更激烈一下,让她得到更多,更大的快乐。 经验丰富的聂云自然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暗示,他将肉棒拔出,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大力。 “嗯。 塔娜猛地睁大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喜悦,四肢如八爪鱼一样盘在聂云身上,嘴里的舌头拼命地往聂云嘴里伸去,似乎要把整个身体和聂云融为一体。 没过多久,塔娜的双手猛地搂住聂云的脖子,被堵住的小嘴发出急促的娇哼,急剧收缩的花心疯狂地吮吸着龟头,一股黏腻的淫汁从花心喷涌而出。 聂云也将塔娜的乳房抓在手里,那力道像是要把那两团软肉给揪下来。他将肉棒整根插进塔娜的肉穴里,龟头紧紧顶住花心,屁股一缩一缩,憋着气将一股股精液射了出来。 肉穴内忽然传来灼热感让塔娜的高潮也随之爆发的更猛烈,脑中尚存着一丝理智的塔娜紧紧抱住聂云的脖子,让两人的嘴紧密相贴,全身不停地抽搐着。 肉穴内壁不停收缩挤压着聂云的肉棒,仿佛要将聂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虽然环境一片黑暗,但塔娜却感觉眼前像是闪过一道白光,那是体弱的顺治从来不曾带给过她的极致快感。她闭起双眼,感觉着下身那仿佛无穷无尽地喷射,灼热的精液仿佛要将她小腹撑得爆开。 黏稠的精液开始从肉棒和肉穴交合的缝隙中不断流出来,将两人下身弄得一片黏腻。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出来后,聂云才放开塔娜的小嘴,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不断亲吻着她的耳垂和脸颊。 “呼……呼……”塔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对聂云的行为毫不抗拒。 “你真是个尤物!”聂云在她耳边柔声道,“你那短命的丈夫真是个白痴,居然会冷落你这样的女人!” “你……你已经满足了,还不……快……快……快滚!”想到自己刚才那放荡不堪的表现,塔娜心里一阵羞愤。 “宝贝,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刚才不过是小试牛刀!”聂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的乳房,忽然嘴角一翘,直接伸手推开了柜门。 “啊!”塔娜吓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连忙拉住聂云的手,急道:“你干什么?” “这里太热了,我们换个地方!”聂云将她抱起,伸手掀开外面的挂毡。 “完了!”塔娜闭上眼睛,等待着悲惨的命运。 可是过了好一会也听不到任何动静,她睁眼一看,屋子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皇上呢?那恶婢呢?”塔娜环顾四周,脸上满是惊讶。 聂云却是毫不意外,搂着塔娜往那张大床上走去。 扑通一声,塔娜被重重地扔在床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聂云便将她双腿扳开向上抬去,让那被插得红肿绽开,中间还冒着白色精液泡沫的肉穴口对着正上方。 你干什么?不“你。 要……啊!”塔娜正被聂云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就见他跪在床上,身子猛地向下一趴,将那根不知何时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像砸钉子一样夯进她身体,而且是整根插到底。肉穴里那已经满溢的精液瞬间被挤了出来,飞得到处都是,发出响亮的噗滋一声。 “喔……唔……”肉穴一下子被肉棒贯穿,塔娜身子猛地一颤,赶紧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聂云抓着塔娜的两只脚踝大大分开,用力猛插起来,每次插入都是直上直下,恨不得把阴囊都塞进那肉穴里。 “喔……嗯……唔……”塔娜哪里能承受得住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她一手捂着小嘴拼命摇头,一手不断拍打着聂云的身体,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什么大清皇后、太后,如今不也是我胯下一匹母马,我想怎么骑就怎么骑!”聂云插得越来越兴奋,忽然将塔娜整个人抱了起来,下床在房间里不断走动。 这种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塔娜十分害怕,只好用手紧紧勾住聂云的脖子。 聂云抱着塔娜不停地上下摆动腰胯,慢慢来到内堂门口。 塔娜心中一惊,连忙飞快地摇着头。 不过聂云并不为所动,反而将塔娜的身体一次次顶得飞起,然后在她落下时把肉棒深深插入肉穴。 塔娜感觉聂云的肉棒仿佛每一下都顶在自己的心头,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大叫,但此时她的手又紧紧勾着聂云的脖子不敢放,根本腾不出空捂嘴。 最后她只得张开嘴贴到聂云的嘴上,但依然不停地从鼻子里和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呻吟:“喔……唔……哦……” 陌生而羞耻的姿势,随时可能被外人发现的危险,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塔娜的肉穴紧紧夹着聂云的肉棒,两只小脚更是绷得紧紧地,十根脚趾不停地伸张又缩紧。 聂云越动越快,在屋里不断走动,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不断滴到地板上。 到了最后,塔娜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放开聂云的嘴大声淫叫起来:“啊……好……好深……好舒服……长生天……为什么……啊……使劲……啊……来……来了…… 随着一声尖叫,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而聂云也将她压倒在床上,在一阵疯狂的抽插后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第一百四十三章迷茫的塔娜 “公子,你这……这是……”当毛东珠返回寝宫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真太后塔娜面上红潮未消,腿心一片狼藉,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一样躺在床上。若不是胸口还微微起伏,毛东珠差点以为聂云痛下杀手。虽然聂云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她又不是未经世事的雏儿,自然知道眼前这一幕代表着什么。 “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聂云依然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塔娜那柔软细腻的酥胸嫩乳,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毛东珠心中一惊,连忙说道:“是,属下一定会好好” 聂云摇头说道:“这个不用你操心,到时我会带走她,你就在宫里安心当你的太后。” 毛东珠心中松了口气,她之前虽然没有怎么虐待塔娜,但毕竟结下深仇。如今塔娜成了聂云的女人,若是留在身边,那真是成了烫手山芋。 聂云又大力揉捏了几下,引得塔娜一阵娇哼,才起身问道:“那小皇帝今天和你说了什么? 毛东珠不敢隐瞒,恭敬道:“他说今天在布库房看到一个有意思的小太监,那小太监不认识他,还跟他比试武功。” “哦?”聂云眉头一挑,问道:“那小太监叫什么名字?” 毛东珠回忆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尚膳监的,叫……小桂子。” “看来是那个金庸小说里运气最好的男主角来了……”聂云心中闪过一阵强烈的杀意,论武功他一根手指都能杀死韦小宝,但这小子的气运简直逆天,原著里那么多的绝境最后都被他反转,这样的人比那些武林高手更加可怕。 用修炼者的话说:神通不及天数。 这时,塔娜恢复了一些精神,睁眼望向聂云,脸上羞愤交加。 聂云转过头来,轻笑道:“怎么样?刚才的滋味是不是很舒服?” 塔娜气得想要起身拿枕头砸他,但刚一动弹就觉得浑身酸麻,下身更是隐隐作痛。 聂云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拂过她那光洁的下巴。 塔娜将头撇开,愤愤道:“你这恶贼,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聂云猛地低下头,直直看着她的眼睛,温声道:“你舍得么?” 塔娜看着他的深邃的眼眸和俊秀的面容,刚才抵死缠绵的销魂感觉再次涌上心间,那句“有什么舍不得”在嘴里不断徘徊,就是说不出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躲开聂云的眼神,心中暗道:“我……我到底是怎么了?他对我做了那样无耻的事……为什么……为什么对着他发不出火来?” 刚才在黑暗中,塔娜即使知道身上的男人不是瘦头陀,但也一直把对方想象成一个猥琐好色的无耻之徒。 后来聂云将她抱出来后,又是一连串的强攻,弄得她根本没有仔细看聂云的相貌就被那一波波高潮冲昏了头。 如今近距离看到聂云的真实相貌,原本以为的猥琐男人变成了生平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和心中的形象反差极大,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塔娜突然生出一种“还好是他”的感觉。 聂云站起身来,双手结出几个手印,手指向她身上一点。 塔娜思索间忽然感觉一股清凉的感觉开始从头顶向脚部蔓延,刚才肉搏时留下的黏腻之感顿时消失。 毛东珠两眼圆睁,因为她看到一层晶莹的光圈缓慢地扫过塔娜的身体,所到之处的汗水秽物竞像是被那层光圈吸走一样瞬间消失不见。 “天哪!”毛东珠忍不住惊呼一声,心里越发敬畏聂云,甚至已经将他看做仙人一样的存在。 聂云在上个世界收获的可不只是美女和武功,庞大的气运让他的体质得到了非常大的提升。而玄灵玉碟也变得越发灵动,让他可以接触到一些真正的仙家法术。之前那柄忽隐忽现的宝剑正是玄灵玉碟里记载的一种空间法术,名曰:混元天地。这是云霄仙子从混元金斗中悟出来的法门,修到高深处与那镇元大仙的袖里乾坤不相上下。 至于刚才帮塔娜除去秽物的手段则是一门再普通不过的除尘之术,聂云此时刚刚学会,所以速度还有点慢。等到熟练以后,无需结法印,伸手一挥便可奏效。 塔娜也看到了身体上的变化,心里无比惊骇的她起身用被子围在胸前,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聂云拍拍手,说道:“以后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男人一一聂云!” “聂云……”塔娜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低声道:“你既已得手,要怎么处置我?” 聂云没有回答,而是对毛东珠说道:“你去将化骨绵掌的修炼之法写给我,再将你手上的《四十二章经》全部给我。” “是。”毛东珠恭敬应了一声,来到书桌前开始磨墨书写。 “四十二章经?”塔娜惊呼一声,连忙说道:“你要《四十二章经》做什么?” 聂云看了她一眼,说道:“自然是要取出关外的宝藏,那都是满清鞑子从我们汉人手中抢走的东西,如今也该还回来了。” 塔娜心中大震,说道:“不行,你不能这么做!我……我是不会说的!” “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聂云坐到床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任她百般挣扎也不松开,“你以后就是我的人,我会慢慢从你嘴里掏出这个秘密的。” “放开我!”塔娜刚才虽然心中对聂云生出异样的感觉,但并没有就此屈服,“来人呐,救驾,我是太后,有刺客!” 聂云笑眯眯地看着她大声呼救,丝毫不加阻挡。 毛东珠正在默写化骨绵掌修炼法门,听得有些烦乱,回头说道:“你就不用再喊了,公子的手段高深莫测,你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再喊也不会有人进来的。” 塔娜连喊几声,依然不见外面有动静,听到毛东珠的话后,心里越发绝望。 “此人胆大包天,武功高强,连那贱婢都是他的手下,更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手段。若是被他知道秘密,必然会去毁掉龙脉,那大清的江山……”塔娜心中一横,当即就要咬舌自尽。 聂云眼明手快,一把点住她的穴道,在她耳边轻声道:“不就是那个剪碎的羊皮地图么?用得着你这么拼命!” 塔娜闻言顿时两眼睁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她万万没想到聂云居然早就知道这个秘密。 聂云含住她的耳垂,继续道:“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为了他们满人的江山,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值得么? 塔娜听得心中一酸,泪水慢慢流了出来。 聂云并没有大肆轻薄,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后便起身帮她盖好被子,说道:“你是科尔沁草原上的明珠,不应该在这个牢笼里空度年华,更不应该为那个心里从来没有你的男人坚守。你好好想想,过几天我带你出宫,如果你愿意,我送你回草原!” 塔娜出宫……草原…… 眼中泛起一丝渴望和怀念,那些美丽的回忆突然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那些曾经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有的幸福,难道这个男人可以带给自己么? “长生天,我该怎么办?”她心里暗暗祈求着神明,希望能得到答案,不过连续几次高潮早已让她精疲力尽,不久便沉沉睡去。 聂云看着她那沉静的睡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手里再度捏起熟悉的姿势。 聂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三本《四十二章经》,封面分别是黄绸、白绸镶红边和红绸镶白边,正好对应满清八旗中的正黄、镶白、镶红三旗。 他见没有原著中的镶蓝旗,反而多了一本应该在顺治手中的正黄旗版本,便问道:“那顺治果真死了?” 毛东珠点头道:“当年属下为了夺取《四十二章经》,暗杀了董鄂妃,先帝对那狐媚子一片痴情,自然悲痛欲绝,加上他自幼体弱,所以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他归天时我和太后一直陪在身边,亲眼见他咽气。太后中年丧子,悲痛欲绝,一应丧葬事宜都是我主持的。” 聂云扫了她一眼,笑道:“听你这口气,对那顺治似乎还颇有情意…… 毛东珠闻言面色一变,半天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久才幽叹了口气,说道:“在这深宫之中,整日看得都是妃嫔争宠,属下既然假扮皇后,难免也要装样子。先帝虽然不喜皇后,但迫于太后的颜面,初一十五也会过来留宿。属下纵然对他无情,但有时也要假戏真做……我和师兄在入宫前便已两情相悦,他得知此事后从未责怪我,反而对我越加疼惜,经常潜入宫中探视,我心中感动,便……便与他生下建宁。为了防止此事败露,每次师兄与我相会后,我都会想方设法与先帝……行周公之礼。”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聂云看着她那失落的神情,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他当初着原著时,就对假太后的表现感到十分不解。 当海大富说出她杀死荣亲王(董鄂妃之子)、董鄂妃、贞妃(董鄂妃之妹)、孝康章皇后(康熙生母)时,她对董鄂妃和贞妃一口一个狐媚子,更对顺治出家的行为十分怨恨,明显就是一副吃醋小女人的样子。 她将康熙抚养长大,悉心教导,从未有过加害之意。原著里康熙自己也说过:“深宫之中,真正待我好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还有这个狡猾胡闹的小桂子。”如果只是要获取八本《四十二章经》,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但如果从爱屋及乌的角度来看,那就可以理解了。 现在听到她这番话,聂云可以肯定毛东珠十有八九是假戏真做,把自己代入皇后角色太深了。看到顺治眼中只有董鄂妃,再也放不下其他人的位置,无论是女人的嫉妒天性和皇后的身份定位都让她无法释怀。她杀董鄂妃除了要夺取《四十二章经》外,只怕也有几分报复之意,不然也不会将董鄂妃的儿子和妹妹也杀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无论是原著中的出家,还是这个世界的病逝,可以说顺治都是因为她杀死董鄂妃而离开的。亲手送走了自己一直假装喜欢的男人,毛东珠心里想必也不会太好受,所有将这份复杂的感情全部化作了对康熙的关爱。 聂云岔开话题,说道:“你杀董鄂妃是为了夺取《四十二章经》,杀孝康又是因为什么?” 毛东珠见聂云不再追问,也松了一口气。 “她是玄烨生母,比起我来自然与皇帝更加亲近。这宫里已经有了一个太皇太后,如果再多一个太后,属下做事必然受到掣肘。而且她也不是安分守己之人,自从被尊为太后开始便一直争权夺利。不过……”她迟疑了一下,“我在下手时发现她已经身中奇毒,就算我不杀她,只怕也活不过一个月了。” “哦?”聂云眉毛一挑,顿时来了精神,“你可看得真切?” 毛东珠点头道:“千真万确,属下自小生长在……神龙岛,接触最多的就是毒蛇和毒药,她眉间发青,嘴唇发紫,明显是身中剧毒。”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依我推断,极有可能是太皇太后下的毒。” 聂云点点头,将此事记在心里。 此时已是子夜时分,聂云见毛东珠一脸疲倦,便让她去偏殿休息,自己则躺在塔娜身边,暗暗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咔嚓!哗啦!”坚硬的方桌仿佛被千把利刃砍过一般,瞬间碎成一地木屑。 毛东珠看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她在三十岁时将化骨绵掌修炼到小成境界,觉得自己已经相当不错了。没想到聂云只是一夜时间,不但将化骨绵掌学会,更是直接修炼到了这种高深莫测,前无古人的境界。 今天早上聂云只是在桌椅上云淡风轻地各拍了一掌,然后对毛东珠道:“我刚才用上了化骨绵掌,这椅子要三刻碎开,这桌子要一个时辰才会碎开,你看着时间。” 当时毛东珠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一点都不相信。化骨绵掌的特点便是内蓄刚劲,外现绵柔,爆发迅猛,是一种极为难练的阴毒功夫。被化骨绵掌击中的人刚开始丝毫不觉,但等掌力发作后,全身骨骼会其软如绵,处处寸断,脏腑破裂,惨不堪言,再无救治。 至于什么时间发作,则要看出手之人的功力和境界。秘籍上说这门武功修炼到圆满的境界后,掌力运转如意,打中人后可以控制爆发的时间,短则瞬间毙命,长则一年半载,完全凭自己的心意。但那秘籍上也是以天或月为单位,从来没说过可以精确到辰甚至是刻。 毛东珠之前以为这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所以听到聂云的话后以为他在开玩笑,还想着一会若是没有碎开,自己便暗中出手击碎椅子,保住聂云颜面。 不料三刻过后,那椅子竟然毫无预兆地分解开来,分毫不差。再过五刻,那桌子也落得同样下场。 “公子真神人也!”毛东珠回过神来,连连赞叹道。 聂云微笑不语,他的掌法大多出自少林,都是至刚至猛的路子,化骨绵掌至柔至阴,学会后可以提升自己的武学修养。以后用这门武功阴人,简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你有这么好的资质,为何还要造反?”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聂云回过头去,只见塔娜坐在床上,略显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细眉微蹙,双手紧紧揪着盖在身上的薄被。此时她看聂云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昨夜的愤怒,反而显得有些迷茫。 “这话问得好奇怪!”聂云来到她身边,手指夹起她那如黑缎般的青丝,在手上缠绕把玩,“他们满人当初从关外杀入中原,屠戮无数,又是为了什么?” “前明皇帝昏庸,弄得民不聊生,我大清……”塔娜咬了咬嘴唇,开口想要辩解。 “不是你的大清,是他的大清,你只不过是他因为无法反抗母亲,所以才不情不愿地娶进门的女人。”聂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就连在床上都分不出妻子真假的丈夫,你还如此维护,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很傻。” 塔娜脸上一白,心里像被狠狠割了一刀似的。 聂云转头对毛东珠说:“你想办法弄一张皇宫地图来,我今夜有用。” 毛东珠点点头,走了出去。 塔娜双手一紧,将被子拉到脖子下面,恨声道:“你又要折磨我!” “不,我是拯救你!”聂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并未动手动脚,只是近距离地看着她,“之前造反是为了把满人赶回关外,让我汉人不再被异族欺压。不过现在,我却多了一个理由,那就是你。我想看到一个在草原上纵马高歌,满心欢喜的塔娜,而不是在冷冰冰的皇宫里慢慢老去,无人疼爱的太后。” 塔娜心中一颤,差点流出泪来,但还是强忍着说道:“胡说八道,我在这皇宫里地位尊贵,养尊处优,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好。 若不是那贱婢,我早就享上清福,哪里用你来拯救,笑话!”她越说声音越大,仿佛是要证明自己的正确。 “哦?那为何昨晚你不断流泪,还不停地叫喊“额吉,我好想你!”聂云眉毛一挑,直接戳穿了她的口不对心。 塔娜那强装出来的骄傲顿时消失,支吾道:“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才没有!”不过她的眼神却瞥向一边,不敢再和聂云对视。 聂云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扭过来,笑道:“不会听错的,我昨晚一夜未眠,一直看着你,就像现在这样!” 塔娜对上他的双眼,仿佛看到了春日下的粼粼波光,温柔缱绻,勾人神魂。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嘴慢慢靠近,最后完全贴在了一起。 第一百四十四章小宝凉凉 “儿臣参见太后。”慈仁宫内,“康熙”站在毛东珠面前,如果光听他的声音和看他的脸,几乎与那位那位少年天子没有任何差异。不过若是看到他那一身汉人衣冠和浓密的黑发,便知道此人绝不是康熙帝。 毛东珠看着眼前这张毫无破绽的面容,心悦诚服地说道:“公子果然天姿聪颖,这易容变声之术我当年学了好久才略有小成,没想到您三天就已经炉火纯青。” “康熙”转头看向一脸惊奇的塔娜,“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走运,被我这么优秀的男子临幸!” 塔娜先是一愣,然后啐了一口道:“呸!自己夸自己,也不嫌害臊!你们汉人就是奸诈,喜欢玩弄这些阴谋诡计!”此时的她也换了模样,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宫女。 这个“康熙”正是易容后的聂云,这已经是他落脚慈仁宫的第三天了。这三天里,他一边通过毛东珠详细了解清廷上下内外的情况,一边向她学习易容变声的技巧。 之前他虽然也学过易容,但那只能骗骗不熟悉的人以及没有武功的人,比如从没见过王氏兄弟的日月神教教徒,或者身上毫无武功的凌霜华,亦或是自大的少林知客僧,而且他只能改变相貌,却无法改变声音。 但毛东珠的易容术不但能瞒过清宫上下,还能让和她睡了几次的顺治都分辨不出,几乎可以称得上神乎其技了。而她假扮塔娜十几年都没有被人识破的关键,除了易容术之外,还有一门从蛇岛学到的秘术———幻云魔音。 这幻云魔音顾名思义,便是通过内力控制声带,让声音随意变化,宛如那变幻莫测的白云一般。修炼有成后,无论是男女老少,高亢低沉,甚至各种动物、器物、自然之声都可以模仿。有点类似口技,但却比口技强大得多。 而且改变声音只是牛刀小试,随着功力加深,发声之人甚至可以凭借声音控制住别人的神志,就算让那人立刻自杀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才会用魔音之称。 不过若用这门武功来控制他人,每次都会消耗体内近乎三分之二的内力,而且接下来十天都无法施展内力武功,可以说是瞬间从绝世高手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这么大的代价,但却无法保证百分百的成功。如果对手意志非常顽强或者说内力远胜发声之人,那也有可能控制失败,但施展的负作用却丝毫不会减弱。即使通过玄灵玉碟,也无法将这个缺点去除,正如无法去除《葵花宝典》的自宫特点一样。 “这幻云魔音虽然厉害,但用来杀人实在得不偿失!”聂云暗暗下定决心——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否则他绝对不会轻易使用这门功夫。反正他凭借药物,也可以短暂让人进入催眠状态,并施加心理暗示,就像当年的凌霜华,就是被他这样拿下的。 “公子莫非想要李代桃僵,夺了这大清江山?”毛东珠突然问道。 而塔娜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聂云,显然也非常在意聂云的答案。自从那天她情不自禁地和聂云吻在一起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奇怪。 为了巩固满蒙联盟而嫁入满清后宫,更被封为后宫之主,塔娜的身份注定她无法轻易做出追随聂云的决定。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对聂云充满仇恨,因为他不但强暴了自己,还是个想要颠覆满清政权的反贼。 但是聂云却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伪装的坚强,更让她再度回忆起那段令她倍感痛苦的往事。没有那个女人甘心忍受丈夫的冷遇和羞辱,更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让自己的婚姻成为一桩交易。 如果顺治帝在她入宫后能给她哪怕一点点温柔,即使不像对董鄂妃那般恩爱,但也可以成为塔娜心中的支撑。可是一味想要摆脱母亲影响的少年天子太过感情用事,对于两任来自科尔沁的皇后都是诸多挑剔,横眉冷对,废了一个不够还想废第二个。 面对这样无情冷酷的丈夫,塔娜虽然嘴上没有承认,但心里却非常认同聂云的话:为他付出简直就是个傻子。 这几天聂云没少折腾她,而她的态度也从反抗慢慢变成了沉默,最后更有些期待和享受。身体如此,心理也是如此。以至于聂云让她暂时易容躲在慈仁宫,她也没有拒绝。 潜龙猎心大法再次用实际行日久了,真动证明一个道理的可以生情。 聂云听了毛东珠的话,冷笑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去冒充。他不是一心想要做个继往开来的千古一帝么?既然如此,我便以这锦绣河山为战场,堂堂正正地将他彻底击败。” 聂云从来就没想过要通过假扮康熙来反满复汉,更别说顶着金钱鼠尾跟一群满清鞑子周旋。满清八旗不是自诩“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么?聂云偏偏要彻底粉碎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勇,把这失去的天下一步步夺回来。 正如后世一位大文豪所说的那样:捣鬼有术,也有效,然而有限,所以以此成大事者古来无有。 当然聂云绝不会承认他之所以不考虑这个方法,那是因为冒充康熙后短时间内很难脱身游走天下,少了很多泡妞的机会。 听到聂云的回答,塔娜也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再说了,既然已经答应要带你回科尔沁,自然要兑现承诺,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聂云又贼兮兮地加了一句。 塔娜心里猛地一颤,头一次体会到被一个男人放在心里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那是顺治帝从来不曾给予过她的感觉。 不过她还是眉毛一挑,傲娇地说道:“我可没说要跟你出宫!” 聂云舔了舔嘴唇,说道:“放心,就算为了你这美丽的身体,我也一定要把你带走的!” 塔娜脸上浮起红晕,但却毫不退缩地说道:“这几日我身体还没恢复,这才让你欺负,但你别以为占了我身子便可为所欲为。我们草原上的姑娘最喜欢如雄鹰般展翅翱翔的英雄,最看不起像绵羊一样软弱无能的男人。我阿爸若是知道你对我做的事,他一定会杀了你!我们科尔沁人人能骑马,个个能弯弓,光射雕手就成百上千。大草原也不像这皇宫,你就算武功再厉害,也躲不过我们蒙古铁骑的追杀。怎么样,还敢说送我回家么? 说完后,她脸上露出挑衅的神情,但那骤然加速的心跳却显示出一丝期待和忐忑。 聂云笑道:“这天底下还没有我聂云不敢去的地方。我们来打个赌,只要我送你回科尔沁,并且得到你父亲的认可,你就安心做我的女人。如果你的父亲不认可我,我二话不说,任你处置。”说着伸出右掌。 “一言为定!”塔娜眼睛一亮,也伸出手掌跟聂云连击三下掌。她拍完后刚要收回,却被聂云拉住小手,一把拽入怀中,不由分说便亲了下去。 “唔……唔……”塔娜挣扎了几下,便认命似的搂住聂云,乖乖送上香舌。 而毛东珠早已识相地走出房间,为两人把风去了。 “二少爷,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京城陈世信府上,从一间卧房里不断传出少女哀求的声音。似乎是因为心存顾忌,少女把嗓子压得很低,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绝望与悲伤。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陈世信夫妇早已睡下,府里的下人也都各自安歇。此处位于内宅,按理说应该有下人值夜,但不知为何房间门口竟然空无一人。 “雨诗,别怕,以后跟着少爷,吃香的,喝辣的,你就享福吧!”一个男子得意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色欲。 “砰!”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吓得屋里的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刚才被他搂在怀里肆意轻薄的少女连忙拉住被扯开的衣襟,远远跑到一边。 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走进屋里,他看着屋中男子那宛如猪尾巴的辫子,再看向旁边哭得两眼红肿的少女,心中杀意大起。 那男子倒是胆色过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青年拱手一礼,说道:“在下陈家济,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青年冷笑一声,身子一闪来到他面前,右手直接掐着他的脖子,如提鸡鸭猫狗一样将他举在空中,转头问少女道:“你叫什么?” 少女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战战兢兢地说道:“奴……奴婢雨诗,是陈府的下人。”她扫了一眼被青年提在手中的陈家济,只见他两眼圆瞪,拼命用手拍打青年的胳膊,但却如蜻蜓撼石柱一样,丝毫不起作用。 青年叹了口气,又问道:“你的心上人可是叫进忠?” 那名叫雨诗的婢女小脸一红,嗫嚅着半天没开口。 青年心中了然,笑道:“今日之事你就当不知道,不管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理会,明白么?” 雨诗虽然心中不解,但想到青年刚才将她救下,应该没有恶意,便点头应是。 青年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扔给雨诗,口中道:“接住。” 雨诗接住一看,发现都是一百两一张的银票,而且足足有五张。 “这……恩公,雨诗不敢收。”少女吓了一跳,连忙想要还给青年。 青年摆手道:“过几日,让进忠帮你们俩赎身,出去自己做点小买卖吧。有了今日之事,想必你也不想留在陈府了。” 这个青年自然是出宫查探消息的聂云,他自从猜破宝亲王弘历的身世后,便一直想亲自来陈府确认一下。这个世界的陈世信虽然也致仕辞官,但依然留居京城。 聂云从毛东珠那里拿到了整个京城及皇宫大内的地图,今夜便亲自来到陈府打探,没想到刚一进来便听见这里有动静。他顺着声音来到门前,听到这少女名叫雨诗,便出手阻止了这场悲剧。 在原著里,雨诗被陈家济逼好后投海自尽,她的心上人进忠也抱着她的尸体撞死在陈家门前的石狮子上。可以说陈家济因为自己的好色,逼死了一对本来可以幸福一生的恋人。 而书里的主角陈家洛知道此事后,居然只是大怒道:“想不到我哥哥是这样的人,我本想见他一面,以慰手足之情,现在也不必再见他了。”之后便再无行动,就这么将两条人命轻轻揭过。 聂云当初每次读到这里,都恶心得读不下去。 他对雨诗道:“这陈家济平日里道貌岸然,倒也知道此事不光彩,把身边的下人都支开了。你回去好好安歇,不必担心清誉受损。” 雨诗点点头,又迟疑着说道:“那……那二少爷……” “放心,我不会杀他!”聂云冷笑道,他见雨诗还有点犹豫,便说道:“若不是我恰好将你救下,你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雨诗想起刚才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心下顿时硬了起来。 “谢公子救命之恩,雨诗永世不忘。”她对着聂云盈盈一拜,转身走出房间。 聂云转头看向已经快吐舌头的陈家济,阴笑一声,伸手在他身上连点几下,最后又在他后颈捏了几下,然后将他放在床上。 陈家济正觉得奇怪,忽然感觉下身传来一阵湿意,竟然不知不觉尿了出来。他大吃一惊,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同样嘴里也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聂云拿起桌上的酒壶,掰开他的嘴,直接给他灌了大半壶,接着又把剩下的酒泼在他身上,转身扬长而去。 过了几天,陈家二少爷喝酒中风以致全身瘫痪的消息成了京城中不少纨跨子弟茶余饭后的谈资。 陈府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弄得一片愁云惨雾,陈世信直接病倒,卧床不起。他的妻子徐氏也大受打击,整日以泪洗面,越发思念远在天山学艺的小儿子陈家洛。 兵荒马乱之下,雨诗和进忠两个下人双双给自己赎身的事自然没人注意。 “公子,监视陈府的人已经派出去了,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弘历那里我也让监视的人每十天报一次消息。只要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会尽快禀报。”毛东珠恭敬地说道。 “嗯。”聂云头也不抬,在书桌前笔走龙蛇。 片刻后,他放下毛笔,拿起那张写着满汉两种文字的黄缎,轻轻吹干上面的墨迹。 “你写的什么东西?”塔娜刚才想要偷看却被聂云阻止,心里好奇得不行。 “不可说,不可说。”聂云摇头晃脑,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哼!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汉人最是狡诈!”塔娜撇撇嘴,丨你这人看着白白净净,其实一肚子坏水,一定是要去害人!” “不错,正是用来害人,而且是个无耻又无能的小白脸。”聂云接过毛东珠递上的印章,用力盖在那张黄缎上。 “公子,先帝早已去世多年,就算你盖上他的印章,只怕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效忠。”毛东珠看着聂云,小心地说道。 “这份遗诏并不是为了朝堂争锋,我自有用处。”聂云将印章还给毛东珠,右手一翻,将黄缎收入混元天地之中,脸上再次露出每次阴人前的诡笑。 “小桂子,你……咳咳……今天输了……咳咳……多……咳咳……多少银子?”在皇宫一处不起眼的小房内,面色蜡黄的老太监捂着嘴,每说几个字就会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短短一句话半天才说完。 “今天输了二十两,全部是输给温家兄弟的。”旁边的少年年龄不过十四、五岁,长得又瘦又小,一双眼睛滴溜溜转,显示出远超常人的精明。 “嗯,好,明天继续输……咳咳……不过要比……咳咳…… 今天输得再多一些。”老太监虽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脸上却带着满意,似乎听到少年输钱让他很开心。 “这么多银子,输了多浪费,不如给我吧!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聂云笑着走了进来。 老太监面色一变,他一向心思缜密,每次说话前都会细心留意周围的动静。虽然前不久被人毒瞎了双眼,但他自信仅凭一双耳朵也不会让人无声无息地摸到身边。但刚才聂云走进来之前,他竟然一丝动静都没听到,这让他心中对聂云的警惕一下子提到最高。 聂云看向旁边的少年,只见他面上虽然露出惧色,但却并未喊叫,而是静静地观察着,眼珠转个不停,似乎在考虑聂云的来意。 “果然是气运之子,与众不同。”聂云虽然看不见,但体内的玄灵玉碟却不断跳跃舞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强烈地吸引着他。而少年也感受到一股说不出的威胁,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对他虎视眈眈。 老太监轻咳一声,说道:“阁下是什么人?” 那少年便还没等聂云开口,大喊道:“海公公,这人居然没有剃头,一定是民间乱党,快杀了他。”他虽然不会武功,但对于危险却有着非常敏锐的感知力。即使聂云脸上一直带着笑意,但他依然从中看出了惊人的杀意。 老太监眉头一皱,他对清廷忠心耿耿,碰到乱党一向是有杀错不放过。但刚才聂云出现得太过诡异,所以他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假笑道:“原来是心怀前朝的英雄……咳咳……真是失敬。不知阁下来自何方,来此有何见教?” 聂云轻轻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手里突然多了一柄银光闪耀的长剑。 “海公公,他拿着剑,一定不是好人,快杀了他!少年被那逼人的剑意吓得牙齿咯咯直响,感觉腿肚子都抽筋了。 “海大富,如果不是因为你效忠满清,我真是不想杀你。”聂云手腕轻抖,让长剑发出一阵嗡嗡之声,“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死得痛快!” “哼!”海大富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便抢先出手,纵身向聂云扑来,双手掌力雄浑,中宫直进。 “想逼我对掌,好用阴阳磨来对付我,主意不错,可惜了!”聂云轻笑一声,不闪不避,挺身而上。 “啊!”剑光闪过,血光乍现,海大富惨叫一声,身子飞速向后退去,双手已经齐腕而断。 “妈呀!”那少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向屋外跑去。 聂云头也不回,右手向后一挥,然后掌成虎爪形状猛地一抓。 “啪嗒”一声,屋门关上了,将三人全部锁在里面,整个房间变得一片沉寂。 过了一会,屋门重新打开,聂云施施然走了出来,身后是两滩散发着恶臭的黄水。 “好饱啊!”聂云伸了个懒腰,“这会反正没事,不如去找点乐子。” 他足下轻点,向宁寿宫的方向奔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小建宁,吊起来 “这点事都办不好,没用的东西,拉下去,打二十大板!”随着一声娇叱,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上前按住还在哭泣求饶的宫女,直接捂着嘴巴带了下去。 “公主息怒,没得为这贱婢气坏身子。”旁边的贴身大宫女芳菲上前低声劝道。 可是往日里对她还算器重的建宁今日却是满脸不爽,直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你也下去!” “公主……”芳菲还想再劝,不料刚一开口就被一个杯子砸在脚下,摔得粉碎。 “本公主的事不用你管,还不下去!少女那白皙的手背已然暴起青筋,细长的眉毛更是紧紧蹙起。 四周伺候的宫女们惊得纷纷跪下,不敢出声,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芳菲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说话,只得行了个礼,带着其他人静静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建宁从椅子上坐起来,在屋里不停地来回转圈。 “臭小贼!大坏蛋!胆小鬼!一个大男人居然像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还说什么过几天再来!”这几日她吩咐侍卫四处查探却一无所获,想起当日被聂云制住后的情景,她心里越发烦躁,恨不得聂云现在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下次再见到你,我一定要让你好看!”不知想到了什么,建宁脸上泛起一丝回味,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用鞭子抽你,然后……然后……” “啪!”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响起一声脆响。 建宁一下子愣住了,因为她对这个声音很熟悉——那是鞭子抽打地面的声音。 “身为女奴,竟敢背后咒骂主人,你好大的胆子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股隐隐的威严,“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是他!是那个人!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建宁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可是不知为什么,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此时偏偏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啪嗒啪嗒一身后的男人向建宁走来,他似乎故意放慢了脚步,而且落地很重。建宁感觉那声音仿佛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了一起,每一下都让她身子发颤。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建宁的声音里带着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你应该叫我什么?”男人在她身后停了下来,然后建宁就感觉两只大手从身后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仿佛要将两团软肉从她身上拽下来一样。 粗暴的抚弄让建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夹杂着疼痛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啊……轻点……嗯……疼…… “快说,要叫我什么?”男人继续逼问着,从后面将身子紧贴着建宁,一根火热粗长的东西也顶上了她的后腰。 “你……”建宁咬着嘴唇,身为公主的高傲让她不愿轻易屈服,反而用力挣扎起来。 “呵呵……”男人轻轻一笑,热气喷到白嫩的脖子上,酥痒的感觉让建宁脖子一缩。 男人放开双手,建宁连忙跑开好远才转过身来,映入她眼帘的正是这几天一直在脑中盘旋不去的那个人。 “你……你这可恶的小贼!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虽然心里无比恐惧,但建宁依然装出一副强势的样子。上次回去后,她便求康熙给自己加派侍卫,而且还精挑细选,个个都身怀绝技,这让她在聂云面前有了那么一点自信。 聂云双手抱胸,像猫戏老鼠一样看着建宁色厉内荏的样子,她今天身着一件大红色的宫装,腰上挂着一条淡绿色的绢帕,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 聂云戏谑道:“声音再大点,看看那些侍卫会不会来救你!”他一边说一边将视线落在少女高高隆起的胸口。 皇宫里的富足生活加上本身好动的性格,让建宁的身体丰腴而又不显臃肿,细瘦却又不见干瘪,前凸后翘,玲珑浮突,绽放出青春少女的无尽魅力。 建宁心里一凉,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刺客!”因为心里的恐惧,她已是竭尽全力呼喊,声音几乎冲破了房顶,但外面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少女脸色苍白,踉跄着向后退去,嘴唇哆嗦着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聂云右手一翻,一根长鞭凭空出现,“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说着手腕一抖,鞭子如毒蛇般向建宁袭去。 “救命啊!”建宁连忙向大门跑去,但没走几步就感觉身子一麻,直接倒在地上,身旁滚动着两粒小巧的珍珠。 “我看上的人,跑不掉的!”聂云走上前来,眼中已经燃起了欲火。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不然我抄你九族,把你碎尸万段!”建宁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嘴上却是不肯认输,两片樱唇不断开合,威胁斥骂说个不停。如果忽略眼角的泪珠和发颤的声音,也许还真有几分威慑力。 “真是不可爱啊!”聂云摇摇头,掏出一团红色麻绳,将建宁柔若无骨的身子翻转过去,把她两只小手背到身后,小臂贴紧身体,手腕并在一起。 “哎呦!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王八蛋,竟敢冒犯本公主,我要把你凌迟处死!啊!”建宁只觉胳膊一阵剧痛,嘴里骂得越发厉害。 聂云充耳不闻,用红绳在那白皙纤细的手腕处缠绕了几圈,将她反绑起来,然后把红绳往上拉起一段,从她的肩膀和上臂绕到胸前,高度刚好在乳房上边。聂云缠了几圈,在建宁身后打了个结绳子摩擦乳房的异样感觉让建宁心里又惊又怕,正要喊叫,却被聂云将帕子塞进嘴里,再也说不出话来。 接着聂云又拉出一根红绳,照上根那样引到胸前,不过这次是沿着建宁乳房的下沿缠绕了几圈之后打结。 收紧的红绳紧紧勒在乳房上下两侧,让一对软肉完全绷紧凸起。 建宁羞愤不已,口中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利剑在聂云身上戳百八十个窟窿。 聂云又将她双腿向后弯曲,除去花盆底鞋,用红绳拴住脚踝,和手腕处的绳结连在一起。不过他并没有完全绑在一起,而是中间留了一段绳子。 绑完之后,他扶起建宁的身子摆成跪姿,解开她的穴道,自己坐在椅子上,笑道:“这样才是女奴的样子嘛!” 建宁气得眼珠都要瞪出来,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只是被绳子紧紧连在一起的脚踝和手腕让她根本无法如愿。 “还不服气?”聂云冷哼一声,又拿出一根黑色的粗绳,从建宁背后穿过,然后纵身一跃,将黑绳穿过房梁,落地后用力一拽,直接将少女吊了起来。 可怜的建宁四肢反向朝天,胸部被绳子拉成向上倾斜的角度,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艘两头翘起的小船。 “呜……呜……呜……。”建宁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如决堤河水般不断涌出。在重力作用下,她感觉红绳深深陷入自己的身体,几乎要把她割成几段。 聂云将黑绳固定在柱子上,来到建宁面前,此时她被吊起的高度刚好让两人相互平视。 聂云用鞭梢托起建宁的下巴,说道:“啧啧啧……看看这眼泪,还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啊!” 此时建宁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她不停地摇着头,想让聂云把嘴里的帕子取出来。 聂云轻笑一声,却并未如她所愿,而是退后几步,将鞭子用力一甩,直接抽到了建宁那悬在空中轻轻摆动的身体上。 “呜呜呜……”建宁两眼圆睁,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 “上次本公子有事,没来得及调教你,今天就让你好学学规矩。”聂云舔了舔嘴唇,手上又是一鞭子。 “呜……”建宁疼得涕泪直流,将脸上的妆都弄花了。她不断地摇头哼叫,将头上戴的发饰甩了一地。 “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摆公主的谱?” 啪! “以后还敢不敢骂我,还说要诛我九族?” 啪! “以后见我要立刻跪下,叫我主子,听见没有?” 啪!RO.60 聂云每说一句,鞭子就会往建宁身上抽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鞭打并不是胡乱凌虐,而是有着一种独特的节奏。 每次鞭打都会让建宁发出一声哀鸣,吊在空中的身体也随之抽搐扭动。但等到身体的痛楚舒缓之后,却会出现一股莫名的快感。但不等她细细感受,下一次痛楚便再次袭来。 痛楚与快感不断交替袭来,让建宁本就不怎么坚定的反抗意志很快就消失殆尽,看向聂云的眼神中更是多了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服从。 聂云看着她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上前抽出她口中的帕子。 “咳……咳……咳……咳……”嘴里得了自由,建宁便不停地咳嗽干呕。 聂云用帕子轻轻在她脸上擦了一下,将她那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建宁在他伸手时以为又要挨打,身体想要躲开却因为捆绑而无法动弹,只得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不料预想中的痛苦并未出现,反而被聂云轻轻拍了怕脸颊,力气虽然不大,但也发出啪啪的响声。只不过这种本来应该充满羞辱的行为,却让建宁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她睁开双眼,又惊又怕又庆幸地看着聂云。 “怎么样?只要你肯听话,乖乖做我的小女奴,我就会让你享受到人世间最美妙的滋味。”聂云双手渐渐向下,抓住她那因为捆绑而高高凸起的玉乳,“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摆公主架子,我也有得是办法发落你!”说着大手用力一捏,把乳肉紧紧攥在手心。 建宁那美丽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有些扭曲,本就被绳子勒得饱胀的乳房被这样一捏,感觉像要爆开一样,强烈的痛楚让她不断哀求:“啊……不要,我听话,听话!” 聂云挥剑斩断她脚踝上的绳结,然后将绑在柱子上的黑绳松开,让建宁悬空的身体向下落去。 建宁被吊了半天,两腿早就没了力气,此时脚尖一挨到地面就想顺势坐下,不料胳膊上传来的拉力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转头望去,却见聂云并没有将绳子全部放开,而是抓在手里笑吟吟地看着她。 建宁脚尖点地,双手反吊,这种极其费力的姿势让她两腿抖个不停。 “你……啊!”建宁刚一开口,聂云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这一次抽得比之前要重得多,让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又忘了,你要叫我什么?”聂云脸上依然带着笑,只是眼神却是无比冰冷。 “求……求主子……饶了奴婢,给奴婢再放下来一点。”建宁含羞忍辱地模仿着身边宫女平日里的口吻,轻声哀求着聂云。 聂云点点头,将绳子松开了一点,让她可以用脚掌前部踩在地上,不过脚后跟依然悬空。 身体总算舒服一点的建宁松了口气,抬头怯怯地看着聂云。 聂云用鞭梢点在她胸前,将那饱满的乳肉压出一个坑,轻笑道:“刚才的滋味舒服么?”没等建宁回答,他又凑到她耳边说道:“身为奴婢,可不许欺骗主子哦!”说着在她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建宁身子一哆嗦,抬头看了聂云一眼,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上次被聂云打过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越发奇怪。那种仿佛要尿出来的美妙滋味令她回味无穷,洗澡时甚至还偷偷抚摸自己的下体,但却再也没有找回那种销魂的感觉。 聂云也不着急,用鞭梢绕着乳头不停地画着圈,偶尔还在乳头部位轻轻点一下。 “嗯……嗯……啊……”建宁感觉乳房上传来阵阵麻痒,仿佛被无数只蚂蚁爬过一样。 “这衣服有些碍事,就让本公子给你凉快凉快!”聂云淫笑一声,右手轻轻一转,手里的鞭子已经换成了利剑。 啊!”建宁脑中瞬间想起自己平时折磨下人的手段,连声道:“主子……主子,不要啊,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啊!” 聂云手腕一抖,两朵剑花直冲建宁胸前而来。 “不要……咦?”建宁一声尖叫还没喊出就见聂云已经收手,两眼直直盯在自己胸口。 她低头一看,却见自己两个乳头部位都被划了个圆圈,娇嫩的乳头正调皮地探出头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衣服被划出一个铜钱大小的孔洞,皮肉却丝毫无伤。如果是练剑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明白聂云在剑法上的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境界。 不过建宁却对此毫无所觉,她只知道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竟暴露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面前。虽然此时满清汉化还不算太深,但未婚姑娘的身子也不能让人随便看了去。更何况她还是固伦公主,可以说是天下未婚女子中身份最尊贵的人。 丨主子……”建宁的声音里带着恐惧,生在皇宫里的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而且也不小心撞见过康熙临幸宫女的情景,所以她很清楚聂云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平日里刁蛮泼辣的她,此时也下意识地想要扭身躲避聂云的视线。 “这么粉嫩的乳头,要是不小心被我的剑割掉,那可就太可惜了!”聂云一边感叹一边再次举起长剑,将刃面平平贴在乳头上,“我还没看够,你明白么?” “啊!不要!”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建宁整个人都僵硬了,她嘴唇哆嗦,但还是强撑着说道:“主子,奴婢晓得。请……请您尽情欣赏!”说着努力将头向后仰,好把胸挺得更高。 聂云探头含住那珠圆玉润的乳头,用舌头不断地拨弄。 “……。语……唔……啊……呀……”建宁口中发出一阵意味难明的呻吟,支撑身体的小脚一阵乱颤。 敏感的乳尖被男人如此玩弄,她刚刚被聂云的鞭打激发出欲望的身体像是被落雷击中一样,传来一阵阵酥痒酸麻,那感觉又难受,又舒服。 “看你来你很享受啊!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我玩弄你这淫贱的奶头!”聂云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不管品尝了多少次,少女那纯洁的乳香总是让他无比沉醉。 他伸出两手,抚在建宁的胸脯上,手指按着乳头不断磨蹭捻压,更用手掌握住乳房揉捏接,让它不断变换着形状。 “啊……不……不是,嗯……主子,饶……饶了我……唔……唔……”一阵阵奇异的快感让建宁忍不住开口求饶,可是聂云不等她说完便猛地探过头去,把自己的大嘴和少女那娇嫩的香唇紧紧贴在一起,粗大的舌头撮开贝齿,伸入那温软绵和的口腔之中,宛如强盗一样肆无忌惮地搜刮着里面的香津。 “嗯……嗯……”建宁的香软小舌在口中不断躲避,但很快被聂云压制住。男人的舌头在少女口中横扫肆虐,那凶猛的攻势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生平头一次被男人亲吻的建宁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甚至忘记自己的两腿已经自由,完全可以反击。 不知不觉间,她眼神变得迷离沉醉,舌头开始配合着聂云的亲吻,整个人都尽情地投入到这场调情之中。 在一段长长的热吻后,聂云放开建宁的小嘴。两人嘴唇分开,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呼~想不到你这张小嘴虽然总是说出那么恶毒的话,但亲上去的感觉还真不错。”聂云轻笑道,“果然是个下贱的小淫妇啊!” 建宁面色潮红,一张檀口娇喘吁吁,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 听到聂云的调笑,她媚眼半眯,娇声道:“我……奴婢就是个下贱的淫妇,求主子再用力打奴婢!” “哼哼……贱货,学得倒挺快!轰云笑骂了一句,围着建宁的身体迅速转着圈,手里的剑化作一条闪电,不断在少女身上飞舞,带起一片片碎布…… 而建宁也是惊叫连连,她感觉到一股寒意不断从她身上扫过,每一次都会划掉一片衣物。 唰的一声,聂云定住身子,看着已经浑身赤裸的少女。 玲珑纤细的玉腿,若隐若现的阴阜,光洁平整的小腹,紧致性感的锁骨,还有那高耸滚圆的乳球……堂堂固伦公主,此时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蹂躏与征服。 “主子……”建宁夹紧双腿,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既恐惧又兴奋,同时还有一丝茫然自己的身子就这样交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公主化奴 聂云绕着建宁转了一圈,将她那美丽的身子看了个遍。刚才虽然被他一顿鞭打,但因为力道控制得好,所以建宁身上只留下道道红印,并未出现皮开肉绽、鲜血淋淋的情况。 那道道红印衬着白皙滑腻的肌肤,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诱惑。 在聂云充满欲望的视线下,建宁的身体轻轻颤抖,就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花。 “求我!”聂云来到建宁身前,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冷笑道。 “什么?”建宁错愕地看着聂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聂云露出冷酷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你这个小淫妇要开口求我,让我狠狠地禽你!让我把大鸡巴插到你两腿中间那个骚浪贱厉里,把你禽烂! 建宁只觉心中涌“你……- 起一股浓浓的耻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男人竟然这样羞辱自己?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长于深宫的她虽然不太明白“鸡巴”和“骚厉”这样粗俗的词是什么东西,但一听两腿中间马上反应过来聂云在说什么。 不过虽然倍感羞辱,但她却不由自主地想象起聂云所说的画面,颤抖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火热,就像之前被聂云鞭打时一样…… “他将我视为奴婢,似乎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对!”建宁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着。 聂云用手指在少女的乳头四周轻轻画着圈,然后猛地一抓,将那对精致丰盈的椒乳攥在手里。白皙的乳肉被压得凹陷下去,只有嫣红的乳头从指缝间探出头来。 “啊!”建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聂云的手顺着乳房慢慢向下摸去,少女的身体充满着青春的气息,白嫩的肌肤摸上去滑腻如脂,让他忍不住想要细细把玩。 “嗯……嗯……好热……”建宁的呻吟中充满着愉悦,她感觉聂云的手仿佛带着一股魔力,每经过一处地方都会往身体里注入一股热流,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如雪的肌肤渐渐蒙上了一层粉红,微眯的双眸中闪烁着迷离的春意。 “嗯啊……啊呀……”这是何等香艳的画面?美丽的少女浑身赤裸,双手背在身后,被一根红绳绑住吊起。雪白细嫩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抚摸而不断颤抖,逐渐泛起情欲的红潮。随着她不断扭动身体,一道道鞭痕仿佛变成一条条赤蛇,在身上蜿蜒游动。一双玉足只有前半部分着地,两条象牙般的玉腿正艰难地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脚边满是衣物碎片。 聂云的魔手在娇躯上一阵抚摸后,终于来到那蜜穴入口,分开稀疏的嫩草,开始向少女最隐秘的地方发起攻击。他先是拨开两片娇嫩的肉唇,在细缝上方找到那略略凸起的肉芽,只轻轻一揉,便让建宁剧烈地扭动起来。 “啊……不要……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建宁这几日洗澡时偶尔摸一下都会让全身酥软不堪,如今被聂云一碰,更是感觉如触电一般酸麻难忍。 聂云却是不慌不忙,四根手指如弹琴般在蜜穴洞口轻挑慢拨,在两片肉唇开合之间感受着处子花瓣特有的弹软质感。虽然还没将手指伸入蜜穴,但光是在洞口徘徊就已体会到来自蜜穴深处的隐约吸力和温热紧致“不……不要……”建宁心中满是恐惧,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如此玩弄,而且心里还不排斥,反而希望得到更多。 聂云不断揉捏着小小的阴蒂,同时用指关节来回顶蹭着穴口的两片肉唇。饱满丰润的花瓣慢慢在手指的挑逗下向两边分开,露出一道细小狭窄的肉缝,里面粉色的嫩肉正在慢慢变得湿润起来。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凌辱么?你不是说自己是个下贱的淫妇么?”聂云戏谑道,手指继续揉动那已经越来越充血凸起的花蒂,并试着将指尖向蜜穴里插去,感受着柔嫩穴肉的吸附和包裹,两片粉嫩的肉唇也被不断刮擦,渐渐绽放开来。 “我……我……不是……”面对聂云的质问,建宁张了张嘴,却是无言以对。被挑逗的下身不断传来阵阵酥麻快感,化作细微电流传遍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此时的她感觉身体仿佛要融化一般,双腿再也站立不住,手腕上的吊绳成为唯一的受力点。 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蜜穴不断地发出阵阵紧缩,就连深处的花心都开始慢慢绽开,仿佛在呼唤着什么东西来把它填满。随着聂云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下身也开始响起细微的水声,建宁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嗯……啊……啊……”疼痛和欲望的折磨让少女的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口中不断发出呻吟,随着聂云挑逗的节奏不断扭腰摆臀,仿佛一条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主子,你要……嗯。”建宁虽然猜到了聂云的要…… 目的,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问道。 “你自幼在皇宫长大,想必应该知道我接下来要对你做什么吧?”聂云毫不掩饰的眼神让建宁明白了自己的命运。 “嗯……不……不要……”虽然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体内不断升腾的燥热和空虚却向建宁不断发出抗议,让她的声音显得那么软弱无力,甚至透着一丝违心。 “不要什么?”聂云手指猛地一捏,让享受的少女突感一阵剧痛。 “啊……”身体最娇嫩的部位被粗暴对待,让肉穴猛地一阵抽搐,建宁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但却没有多少痛苦之意,反而带着隐隐的愉悦和兴奋。 “来了……来了……就是这种感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瞪得溜圆。那股疼痛不但没有让她感到畏惧,反而带给她强烈的刺激,让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紧致的蜜穴被粗野地拨开,聂云将手指插进去一阵翻搅,用力刮蹭着弹嫩的肉壁。湿滑的穴肉将手指完全裹住,让他每次进出都很困难,那是独属于处女的紧致。 “嗯……啊……啊……啊……”建宁朱唇大开,发出一阵娇媚哀婉的淫叫。她努力地踮起脚尖将下身往前靠,似乎想让聂云插得更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这时,聂云猛地将手指抽出。 “嗯……主子,不要……求你……再……再再插进去……”建宁感到小穴内突然变得无比空虚,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两眼充满渴求地看着聂云。 聂云抬起大手,对着少女的羞处一巴掌打了过去。只听“吧唧”一声,正好打到建宁那已经被挑逗得微微绽开的肉穴上。此时上面已经被淫液弄得湿漉漉的,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瞧瞧,大清国的固伦公主,还没被玩几下就湿成这样,真是淫贱,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啊!”聂云一边嘲讽一边不停地拍着巴掌,力度或轻或重,频率忽快忽慢,在房间里不断响起“吧唧……吧唧……”的声音。 “听听你这骚厌的声音,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啊……主子……”建宁哪里体会过被巴掌拍小穴的感觉,强烈的刺激让她激动得眼泪直流,两腿不断颤抖,身子随着聂云的拍打一下下挺动着。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慢慢向下滑落,而这又让拍击的声音更加响亮,激起的水花都溅到了聂云身上。 聂云拍了几下后又把手指插进蜜穴搅和抠弄,或是捏着阴核一阵捻磨,上面也时不时将娇嫩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揉捻,或是张大嘴巴吸吮乳头,舔弄滑腻的乳肉。 “啊……尿了……尿出来了……啊……”强烈的快感不断袭来,建宁没过一会就在多重刺激下达到了快感的顶峰。只见她身子一阵抽搐,臻首疯狂地左右摇摆,发出一阵尖叫。 “快说,求我食你这个小淫妇,求我给你开苞,禽你的骚庆!”聂云揪住她乳峰上面那两粒娇嫩的红樱桃,狠狠地拧了一下。 “啊……主子疼啊……求主子别……别那么……用力……啊……”建宁猛地仰头,带着哭音回答道,“求主子给……给我……呜呜……求主子……呜呜呜……奴婢……奴婢说不出“嗯?”聂云冷哼一声,手掌猛地用力一捏。 “啊……是……是……主子,求你来……来禽……小淫妇的……骚……骚……骚厉吧!”建宁哭着说道,一开始还有些断断续续,后面渐渐变得流畅,“小淫妇已经受不了了,求你快点禽我,给小淫妇开苞!” 强烈的羞耻感令建宁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心里却像是挣脱了枷锁一般而倍感轻松,仿佛她一直都在期盼着这一天,期盼着成为一个男人的奴婢。 虽然不明白什么叫受虐心理,更不知道S.M.是什么意思,但从这一刻起,她发现自己似乎打开了一扇大门,一扇直通心灵深处的大门。 那里面似乎藏着一个让她倍感陌生的自己,一个淫浪放荡,无比下贱的自己。 “呵呵……”聂云露出得意的笑容,“告诉主子,你这个骚厌为谁生的?你这对大奶子为谁长的?你今后是谁的人?” “小淫妇的骚尿是为主子生的,奶子是为主子长的,小淫妇今后都是主子的人,身子就是为了让主子禽的,今后无论主子怎么玩弄,小淫妇都心甘情愿!” 这一次建宁说得很痛快,自轻自贱这种事只要开了头,就会不断升级,先是语言,接着便是行为,最后就是思想、灵魂…… “这么下贱的话我都能说出口,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呢?”建宁在心里暗暗说服着自己。 “很好,以后要乖乖听话,永远做我一个人的小淫妇,小贱货,小奴婢,知道么?” 建宁乖巧点头,两眼又怕又盼地望着聂云,让他忍不住低头含住她那如花瓣一样的红唇。 “嗯……嗯……滋滋……”建宁几乎在聂云亲上来的瞬间就张开了小嘴,笨拙地伸出舌头,乖乖地让聂云吸入口中。 少女的顺从令聂云很是享受,他一改之前的暴虐,开始温柔地品尝着这位公主的红唇香舌。同时将手探向少女胸前,富有技巧地揉搓起那对柔软的椒乳。 建宁此时双眸紧闭,一点抵抗的心思都没有,整个人完全放松,这一来也就更能体会到聂云那高超的调情技巧。 她的脸上很快就泛起沉迷享受的表情,口鼻中发出“唔! 的闷声,双目紧闭,整个人都沉溺在聂云的温柔之中。 身为男人,聂云自然也有嗜血暴力的一面,在性爱过程中偶尔也想通过虐待对方来释放一下。不过他的女人虽多,但都是柔弱温婉的性子,没有一个会把疼痛作为享受,即使是在床上最放得开的蓝凤凰也不例外。 聂云对众女基本都是情多于欲,即使是对丁珰、侍剑以及几个陪嫁丫鬟也都抱着一份怜惜爱护之情,所以每次欢好时聂云都是极尽温柔,当然众女也投桃报李,让他也同样享尽温柔。虽然也不乏情趣,但聂云能感觉到心里有一股力量无法发泄。 虽然现在还没什么问题,但堵不如疏的道理聂云还是明白的,他可不希望这股力量哪天突然爆发出来,伤害到心爱的女人。 如今难得碰上建宁这样喜欢被虐的特例,聂云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虽然建宁是个抖M ,但聂云并不打算将她当成一个出气筒或者人肉玩具。至于调教成母猪或者鲜血淋漓,遍体鳞伤,聂云可不觉得一个无脑痴女或者伤残人士有什么魅力可言。 喜欢受虐不代表不需要温柔,这其中的尺度需要施虐一方好把握,否则轻了感情变质,重了闹出人命也不是不可能。 原著中的韦小宝,显然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对于皇权的天生畏惧,加上自身不学无术,即使精明如他,也从来不明白这位公主内心真正的需求。两人所谓的风花雪月,不过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小男孩和一个缺爱到心理变态的小女孩之间的荷尔蒙冲动。 因为真太后被韦小宝救出,建宁一夜之间同时失去了母亲和兄长,最后更被派去云南与吴应熊成亲,成为康熙麻痹吴三桂的工具。满腹怨恨的她不肯接受这样的命运,所以给韦小宝下药,成就夫妻。而韦小宝本就是色中饿鬼,对于这种送上门的便宜自然是不占白不占。 两人都把对方当成一个新奇的玩具,命运的巧合或者说主角的光环让二人偷食禁果,进而结婚生子。而建宁自从生下女儿后,好像整个人都恢复了正常,完全泯然众人,原本的性格特点再也看不到了。 聂云自然不会浪费她这独特的体质,刚才的鞭打和现在的温柔都是调教手段,目的就是为了将这美丽的公主变成自己的专属女奴。 在感觉建宁已经快透不过气后,聂云才放开她的小嘴。 少女呼呼地喘息着,眼中神色迷离,粉红色的小舌头无意识地从嘴里伸出来,轻轻舔着诱人的樱唇。 聂云心中欲念大盛,他顺手脱了裤子,早已暴涨坚挺的肉棒一下子露了出来。 失神的建宁喘息未定,就感觉手腕一松,那根绑住自己的绳子竟然解开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早已酥软无力的身子就直接跪坐在地上。 “哎呦!好疼啊!”建宁搓了搓被勒得有些麻木的手腕,刚要抬头说话就被眼前的东西吓呆了。 只见一根粗长的肉棒直直对着自己,粗大如鸡蛋的龟头就在自己鼻子跟前,马眼里已经流出了晶莹的黏液。 “主子……”还没接触过性知识的建宁并不知道眼前这根棒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咽了口吐沫,颤声问道:“这个是……” “这个是主子让你做的第一件事,来,张开嘴,把它含进去!”聂云捏着建宁的下巴,用粗壮的肉棒拍打着那秀丽精致的小脸,发出“啪啪”的响声。 建宁感觉一股腥臊之气扑面而来,而那根肉棒更是火热坚硬,每次拍击都让她心里一颤。 “含进去?”少女下意识地皱起眉头,那怪异的味道让她心中有些难以接受。 聂云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不断用肉棒在她脸上磨蹭。硕大的龟头划过小巧的鼻子,迷离的眼眸,红润的脸颊,留下一丝丝湿润的水痕,滑腻的触感和巨大的成就感让肉棒越发坚硬火热。 “怎么,你不听话?”聂云眉头一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建宁一个哆嗦,只好强压着心中的不适,微微张开小嘴。 “噗呲!”聂云不等她完全张开便将下身一挺,把早已忍耐不住的肉棒塞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中。 “呜……呜……嗯……”建宁感觉自己的小嘴被完全塞满,而且那股捅入的势头还毫无停止的迹象。粗大的尺寸令建宁颇感吃力,细长的脖子上已经泛起一道道青筋。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却被聂云一把抓住头发,用力向自己下身按去。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条柔软的香舌在口腔里被动地躲闪着,但狭小的空间却让它紧紧贴着肉棒无处可逃。龟头已经顶到了少女的舌根处,强烈的不适感让建宁的喉咙不由自主地缩紧抽搐,眼中已然泛起泪花。 她发出一阵阵干呕的声音,但却因为小嘴被肉棒塞满,只能作出一阵徒劳的蠕动。不过这样一来,却让聂云感觉更加舒服。 “这个东西叫大鸡巴,是一会要给你开苞,插到你的小骚尿里的宝贝,也是主子我尿尿的东西,明白了么?”聂云紧紧按着建宁的头,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唔?唔……唔语……唔……建宁一双美眸瞬间睁大,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将别人排泄的地方含进嘴里。 她刚想挣扎,却听聂云又道:“莫要忘了你的身份,这是最后一次提醒。”说着下身猛地一挺,巨大的力道让建宁有一种小嘴被插穿的错觉。 泪水像小“呜…… 溪一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在这一刻,建宁觉得自己身为公主的尊严已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彻底粉碎,一股强烈的绝望和耻辱涌上她的心头。 “别想着用牙齿咬,相信我,鱼会死,但网一定不会破。”充满威胁意味的警告让建宁想起聂云身上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也让她打消了反抗的念头。 第一百四十七章:口交之后是破处 聂云并没有理会建宁那回光返照似的自尊,他只知道这位大清朝的固伦公主,一位正值妙龄的如花少女,正跪在自己寝宫的地上,赤裸着身体,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力反抗地给自己口交。 柔软的舌头紧贴着肉棒,仿佛在给它做最温柔的按摩。细小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缩紧,不断挤压着龟头。虽然前世的屌丝生活已经是很遥远的经历,自己也从一介凡人变成了可以穿梭诸天万界的幸运儿,但这种亵渎高贵的刺激和胯下那不断传来的美妙感觉依然让聂云激动不已,不由自主地想要得到更多,更强烈的快感。他抱住建宁的臻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小嘴当成肉穴一样亥弄起来。 “唔……嗯……呜……”建宁秀眉紧紧皱起,不断发出阵阵悲鸣,丝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 “啊……舒服,果然公主的小嘴就是不一样!” 聂云不断耸动着下身,粗长的肉棒让少女的脸颊不断凸起又凹陷,平日里那张总是带着明媚笑容的俏脸此时只剩下凄凉和无助。随着口水不断流出,建宁本就娇艳欲滴的双唇就像被涂上了一层蜜汁,看上去晶莹剔透,光泽鲜亮,越发红润。 聂云看着跪在身前的少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场面。当时的她嚣张跋扈,明艳动人的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一身华贵精致的宫装显露出身为天潢贵胄的威严。 而此刻的她已经成为自己的女奴,只能任由娇嫩的小嘴被当成飞机杯玩弄,待会还要被自己射出的白浊精液完全填满。 当初的她有多高傲,此时的她就有多狼狈,强烈的反差对比让聂云心中充满了征服感,也让他的动作更加狂野。 建宁呜呜地呻吟着,美丽的双眼已是泪眼朦胧,泪珠和嘴角晶莹的唾液混在一起,不断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水迹。 经过不知几百下的抽插,聂云终于感到体内的快感已经达到最顶峰,火热的欲望即将喷发,于是他用力将少女的臻首按向自己胯下,开始疯狂地冲刺。 “呜……呜……”建宁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号,俏丽的脸庞变得有些扭曲,双手抵在聂云的大腿上想要将他推开。 聂云死死压住建宁的后脑,此刻的他顾不得怜香惜玉,只知道大力地挺动下身,禽干着建宁温暖湿润的小嘴。 吐又吐不出,躲又躲不开,建宁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肉棒在自己口中左冲右突,小手徒劳地拍打着聂云的大腿。 哦……爽……射了……射了……射死你这个小淫妇……哦……哦……”聂云突然感到脊背像是被一道电流穿过,接着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他双手牢牢按住少女的后脑,把肉棒死死顶在咽喉处,一股腥臭的精液从马眼里强劲射出。 建宁身子随着聂云射精的节奏不断颤抖着,被动地吞咽着聂云的精液。她那柔软的香舌紧贴在肉棒下方,能清楚地感觉到输精管正一张一缩地向龟头输送着炮弹。此时她的脸庞已经全部埋入聂云的胯下,看不清表情,但从她发出的“呜……呜——”声中能听出她的痛苦。 “啊……啊……”聂云牙关紧咬,全身绷紧,口中发出阵阵闷吼,屁股一缩一缩。硕大的龟头在喉咙口不断跳动,将一波波热精射入少女喉咙里,再顺着食道进入胃里。 强“唔…… 劲的冲击和汹涌的热流让建宁几乎快要窒息,她拼命地挣扎摆头,但在聂云的压制下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因为聂云射得太多太急,少女的樱桃小口根本来不及吞咽,很快精液便从嘴角渗出流到下巴上。美丽的公主跪在地上,小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白色液体不断从下巴上滴落,那样子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聂云酣畅淋漓地释放着自己的激情,直到一滴精液都挤不出时才放开建宁的头。 只听“啵”的一声,肉棒从少女的香唇中抽出,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少女的口水,显得油光发亮。 建宁如同虚脱一样瘫软在地上,不住地大口喘息着。精致秀丽的脸蛋被精液和眼泪弄得狼藉不堪,长长的黑发在刚才的疯狂中彻底散开,披散在赤裸白皙的娇躯上,仿佛象征着纯洁的少女已经被彻底玷污。 聂云走上前去,拉着她的头发向上一拽。 “啊!”建宁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顺着聂云的力道跪起身子。 聂云左手勾起建宁的下巴,只见她眼神空洞麻木,透出一股心如死灰的绝望。 “喷喷吃一次就难过成这样,看来要让你早点习惯啊!”聂云摇摇头,把射完精的肉棒按在少女脸上来回摩擦起来。 光洁的额头,细细的弯眉,娇嫩的脸颊,红艳的嘴唇……每一处角落都没有放过。 建宁拼命向后躲去,哭喊道:“不要……放了我……不要啊……” 聂云毫不理会,只是死死按住她的头,直到将肉棒擦拭得干干净净才放开她。 “呕~”建宁还来不及起身就转过头去,发出一阵阵干呕之声。 聂云从背后望过去,只见少女那纤细光滑的美背异常白嫩,因为俯下身子而凸起的脊骨在后背形成一条美妙的弧线,一直蜿蜒到下面背臀相交之处,消失在那条诱人的臀缝中。两片雪白的臀瓣压在小腿上,越发显得圆润丰满,令人垂涎不已。 看着这美丽的胴体,聂云刚发泄过的欲望再度膨胀起来,胯下的肉棒也随之恢复了硬挺。他伸手抓住建宁的脚踝,那温润光滑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 少女的身子微微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聂云用力向后拽去。 “啊!”建宁只觉天旋地转,再次睁眼时已经变成了躺姿。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夹紧,却被男人用力分开然后向上抬起,露出毫无遮盖的下体。 聂云火热的目光落在少女两腿交接处,只见一团白净的嫩肉正微微向外鼓起,几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毛点缀周围,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将嫩肉分为两片,里面隐隐露出粉腻的红色。鲜美的肉瓣因为之前的挑逗,已被淫汁浸润得油光发亮,看来好不诱人。 “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 少女一边喊叫一边用力踢腾双腿,想要挣脱聂云的控制。刚才被聂云强迫口交令她倍感屈辱,她想过聂云会轻薄他,鞭打他,甚至是占有她,但却从没想过这个男人居然会把排泄的器官塞进她嘴里,而且还逼着自己咽下那些腌腊之物。 对性知识一窍不通的她把刚才聂云射出的精液当成了尿水,心里的委屈和愤怒让本已臣服的她暂时忘记了恐惧,像被激怒的雌狮一样反抗起来。 聂云将身子挤入她两腿之间,一寸寸地逼开少女拼命夹紧的大腿。 “呜呜呜……我……我……我讨厌你!”倍感伤心的建宁拼命地挣扎着,哭叫着,小手在他身上用力地捶打着,“你怎么能……怎么能尿在我嘴里?呜呜呜……我讨厌你!死男人,臭男人!混蛋!” 聂云闻言一愣,这才明白之前还无比顺从的少女为什么突然又炸起毛来。 看着泪如雨下的建宁,他噗嗤一笑,不知该为少女的纯洁感到开心还是为古代落后的性教育感到可笑。 “你……你还笑?混蛋!”看着聂云的笑脸,建宁简直要发疯了。之前心中的种种香艳幻想全部化为怒火,此刻她恨不得将聂云一口一口咬碎。 聂云也没解释,放开那对玉足,双手结了个手印,除尘之术再次发动。 “啊!这……这是什么东西?”得到自由的建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晶莹的光圈从脚底开始向上移动,所到之处秽物尽皆消失,只留下一片清爽之感。 那光圈移动速度极快,眨眼功夫便来到下巴处。 “唔……”建宁瞪大了双眼,只觉口中残留的腥臊液体瞬间消失,那股难闻的味道也随之不见,感觉就像平日里用青盐刷牙之后又用香茶漱口的感觉。再看全身,本就娇嫩的皮肤越发显得莹白如玉,吹弹可破。 建宁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聂云,只觉身在梦中一般。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这般手段,说是仙人也不为过。这样的人居然跑到这紫茶城里,要收我做奴婢?莫不是…… 少女不断脑补着聂云的身份来历,心里的屈辱之意渐渐平复,反而莫名生出一股微微的窃喜,原本想要拼命的想法也变成了敬畏。 这也许就是雌性生物对雄性个体的慕强本能———女人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征服的,就看你能不能做到罢了。 “啪!”长鞭再次抽到建宁那赤裸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啊!”少女身子一颤,连忙跪起身子。 “小贱人,反了你了,居然敢对主子无礼!”聂云说着又是一鞭,不偏不倚地抽在建宁胸前,鞭梢从乳头上一擦而过。 “啊!主子……”建宁只觉胸前传来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乳头十分疼痛,似乎已经有了伤口。但这种感觉却令她无比舒服,就像在火热的夏天喝了一杯冰水一样,被抽中的乳头更是疼中带痒,酸胀难忍。 她右手抓着乳房,食指有意无意地按在乳头上,轻轻挺起胸膛,似乎盼着聂云能再来一下。 “别说主子没在你嘴里尿,就算是真尿了,你也要接着!”聂云抖手又是一鞭,这一次抽在她小腹子宫的位置。 “哎呦!”建宁猛地夹紧双腿,浑身哆嗦。小腹被抽中后传来阵阵尿意,两腿间的羞处也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抠弄。 “原来……原来那不是尿……”少女心结一去,本就没剩多少的怨恨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啪——啪——啪——聂云一鞭接着一鞭,每一下都让建宁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她忍不住开口喊道:“是……是奴婢的错……啊……主子,请惩罚奴婢……” 啊——美丽的少女躺在地上,一手按着乳房,一手伸到大腿根处不断摸索,白皙的身子顺着鞭子抽打的方向滚来滚去,诡异地扭曲着,颤抖着,如同一条白蛇,邪恶而又充满诱惑。 “啊!主子……你……你抽得奴婢好舒服!啊!用力……哦……”此时的建宁丝毫看不出身为皇室公主的尊贵,秀丽的小脸显出一股媚意,舌头不断舔着嘴唇,原本清亮的双眼仿佛蒙上一层水雾。 聂云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不再浪费时间,伸手摸上雪白弹软的大腿,一边揉捏一边向上移动。 “哦……主子……主子……好舒服……”少女娇躯微颤,嘴里发出羞耻的呻吟,“呜……。求……求主子……再用力……” 虽然是个小淫妇,但这身子倒还看得过眼。”聂云将她双腿分开,“主子现在就要禽你这养了十几年的小骚员,给你插进去开苞,还不快谢恩!” “是……是……求主子给……奴婢开苞!”最隐私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面前,两条雪白的大腿像是迎接客人一样敞开着,建宁激动得俏脸通红,“求主子禽……禽奴婢的……骚……骚……骚厉……啊……” 聂云把一双美腿分别搭在自己肩膀上,让那娇嫩的蜜穴完全展露出来。他先是在鼓起的阴阜上扫了扫,然后将中指猛地往那紧致肉穴里插去。 “啊呀……啊啊……呀……”一股不可抑制的快感从下体传来,少女那迷茫的双眼突然睁大,全身打了一个剧烈的冷颤,下意识地挺起纤腰,将臀部高高抬起,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呻吟浪叫。 “一根手指就这么紧,要是把肉棒插进去……嘶……想想都要人老命啊!”聂云舔了舔嘴唇,捏住小巧的肉芽用力一捻。 “啊……哦……好……好舒服……”光是手指插入就已经令建宁软得快要融化,更别说最敏感的阴蒂被这样刺激,一对玉足瞬间绷直,几乎与小腿变成一条线。 “啊啊啊——求——……求主……不要这样……受……受不子…… 了……放过奴婢吧……主子……啊啊……”少女拼命地左右摇头,下身不断挺起。 疼痛而又舒服,恐惧伴着期盼,语言难以形容的奇特滋味令建宁头晕目眩,滑腻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紧凑的肉缝里流出来,小巧结实的玉臀拼命上下抛动。 聂云抽出手指,两手分别压着建宁双腿,硕大的龟头已顶在两片湿润的肉唇中间,下一刻便要破门而入。处女的肉穴虽然一片湿滑,但依然紧窄难入。聂云将大腿用力分开压向少女胸口,才使得穴口从一条细缝变成一个枣核状的小孔。 建宁也意识到自己的清白身子就要被身上的男人占有享用,心里本能地涌起一股恐惧,但却丝毫没有抗拒之意,只是将身子绷紧,颤抖着,等待着…… “主子……”她两眼直直看着聂云,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 “小淫妇,好好享受吧!”聂云身子往下一挺,硕大龟头借着蜜穴中流出的滑腻淫液,破开两片粉嫩的花瓣,用力挤了进去。 “啊!舒服!”聂云才塞入龟头,两片花唇便再次向里闭合,将棒身紧紧包住。未经人事的肉穴十分紧致,但深处却传来一阵阵吸力,让肉棒不用主人推动便自动向里滑去。 “啊……疼……好疼……主子……”虽然之前已经被手指开发过,但毕竟是处女开苞,剧烈的疼痛让建宁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肉棒,却给聂云紧紧压住两腿,丝毫动弹不得。 “那么粗大可怕的东西,居然要插进跟指头一样的细缝里……天哪!我会死的!”建宁想到刚才小嘴完全塞满的感觉,心里又怕又惊,脸色一下变得无比苍白。 “主子……啊……疼啊……疼……饶了奴婢吧!”建宁小手死死抓着聂云的胳膊,拼命地摇着头,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张,泪水从秀丽的脸颊上源源淌过。 聂云一手抓住建宁的头发,迫使她把脸正对着自己,说道:“听着,我要你牢牢记住此刻的疼痛,记住你被主子开苞的感觉!以后你就是我的奴婢!你的身子、性命……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记住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将身体继续向下压,坚硬的龟头慢慢向前挺近,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地没入肉唇之中。他故意放慢速度,细细体会着占有一个纯洁处女的成就感。层峦叠嶂的穴肉被龟头一寸寸分开,在那沟壑处不断刮擦,带给聂云无尽的美妙享受。 “是……奴婢…… 会记得……主子……啊……”建宁两眼望着聂云,泪水簌簌而下,被迫承受着从少女蜕变成少妇的痛苦。下身的疼痛唤醒了之前被鞭打玩弄的记忆,聂云那神秘而又强大的形象彻底被刻入了她的内心深处。 粉色花唇随着肉棒的插入慢慢向里面翻卷过去,撕裂般的疼痛和强烈的鼓涨感让建宁觉得插入体的东西仿佛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要将她烧为灰烬。 “呀……主子……停……好疼……真的好疼啊……”随着肉棒不断深入,建宁的脸色越来越白,哭叫着将手抵在聂云胸口。 聂云停了下来,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在一层薄薄的肉膜上。那是身下少女的纯洁象征,细嫩而又脆弱的关卡成为建宁最后的守护。 聂云慢慢将肉棒抽出数分,紧绷欲裂的肉膜微微弹回。不等少女松口气,聂云又慢慢插入,将那层肉膜顶到极限然后再拔出。 “啊……主子……别……嗯……疼……啊……疼……”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痛苦让建宁苦不堪言,但蜜穴里的嫩肉却在摩擦中不断释放着从未有过的快感。每一次的抽动都会让建宁张大小嘴,头向后仰,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期待还是恐惧…… 随着肉棒的轻抽缓送,蜜穴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为建宁减少了一些痛苦。只是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每次肉棒插入都让建宁的心仿佛提到嗓子眼,而拔出的时候又让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被一起带走。 聂云见少女脸上已经有了期盼之意,下身也偷偷配合起自己的抽插,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便扳着她的肩膀,下身用力一挺,铁棍似的肉棒摧古拉朽般地将那道肉膜彻底冲破,龟头直接顶在花心上。 “……”建宁小嘴张大却如哑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娇柔的身体像抽筋一样抖动起来,小手猛地攥紧,白嫩的小脚绷得笔直。 “以后你不再是固伦建宁公主,也不是爱新觉罗。图雅,而是我的女奴一一宁宁,记住了么?”聂云的声音在少女耳边响起。 第一百四十八章:会咬人的小女奴 紧致的蜜穴几乎被撑到了所能达到的极限,细密的肉褶将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聂云抚摸着细嫩的肌肤,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处子蜜穴的包夹收缩。 无论经过多少次,占有纯洁处子的瞬间都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他静静地享受了一会后,才将身子向后退。拔出的半截肉棒已经被鲜血染红,粉色的肉唇被带得向外翻开,内侧同样沾满鲜血。红色的血水顺着肉棒和蜜穴贴合处慢慢渗出,一滴滴落在身下一块不知何时铺起的白布上。 聂云的行动仿佛给建宁按下了开关,少女的哭泣瞬间响彻整个宁寿宫∶“啊……啊……疼…… 呜呜呜……好疼…………”聂云眉头一皱,低头含住建宁那香甜的小嘴,不断吮吸着丰润的嘴唇并用舌头上下舔弄着。少女口中那独有的香甜气息,让聂云每次亲上去都恨不得将她一口吞进肚里。 “嗯……呜呜……”建宁似乎也找到了止疼的办法,张开小嘴将聂云的舌头含了进去,拼命地往里吸,两手也紧紧地搂着聂云的脖子,让彼此的身体贴得更紧密。 聂云自是顺势将舌头伸到少女口中不断舔弄扫荡,像将肉棒插入蜜穴一样将上面的小嘴完全占领。 过了一会,建宁脸上痛苦的神情稍稍缓和,这才放开小手,但依然扶着聂云的肩膀,生怕他再用力。 聂云抬起身子,先是小幅度地抽动了两下。 “啊……嗯……主子……轻点……还疼……”建宁发出一阵哭音,但听起来似乎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痛苦。 “哈哈……果然是个小淫妇,开苞没多久就开始享受了!”聂云得意地大笑,整个人压在建宁身上,肉棒开始慢慢地抽送。 初逢访客的蜜穴非常紧窄,硕大的龟头在插入时会将肉穴内的褶皱一点点压平,而拔出时又会一寸寸地刮擦着嫩肉,让聂云获得极大的享受。 每一次进出都给建宁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不过经过之前的缓冲,最难熬的环节已经过去,如今的她已经可以从聂云的抽插中获得微弱的快感,虽然不多,但却在不断增长。随着时间的推移,破瓜的痛楚被一点点抚平,小丫头开始慢慢地体会到性交的乐趣。 没过多久,聂云便感觉到建宁那青涩的蜜穴已经开始适应自己粗壮的肉棒,他慢慢地加快了速度,还用牙齿轻轻吸吮着小巧的乳头,希望将建宁的体内的快感全部引发出来,好让自己可以尽情地释放。 “啊……主子……嗯……奴婢……啊……好……好……好……好舒服…… 主子……”建宁的嘴里慢慢发出甜美的呻吟,脸上也露出痴迷享受的表情。 聂云也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道,房间里渐渐起啪啪的肉体撞击之声。他每次插入都会运用雷神疾心法从龟头释放一丝微弱的电流,刺激着少女的花心。 下面“啊…… 主子下面扎得奴婢好酸……好……好麻……”初经人事的建宁哪里尝过这种滋味,她双手紧紧抱着聂云的头,两只小脚时而绷直朝天不住颤抖,时而不停地砸在聂云背上,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聂云抱起建宁,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可以让肉棒插得更深。而建宁只要稍稍动一动腰,便能体会到龟头亲吻花心所带来的强烈刺激。 “啊啊……呀……主子……好深……啊……插得好深……顶死奴婢了……”虽然嘴上说着好深,但少女的身体却开始主动上下起伏,生涩地用蜜穴套弄起聂云的肉棒。虽然是第一次经历男女欢爱,但少女却在生理本能地驱动下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获取更多的快感。 “真是淫荡!不过我喜欢!”看到未经人事的处女在自己的性技下开始主动寻欢,聂云心中十分得意,这是简单粗暴的强奸所远远不能比拟的。 “那你喜不喜欢我插这么深?”他轻吻着建宁满是红晕的面颊,舔弄着薄薄的樱唇,同时不断挺腰,让火热的肉棒越插越重,越插越深。 “啊……主子……奴婢……顶到心口了……主子……主子……好舒服……奴婢好喜欢……谢主子……谢主子让奴婢……这么……这么痛快……”建宁的声音越来越高,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妩媚。只见她两眼微眯,嘴唇张开,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两手和聂云十指紧握,轻盈的身子宛如在聂云身上跳舞一般,一头黑发随着身体的摆动四处飘散。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让少女脑中一片空白,甜美的喘息伴随着春情荡漾的呻吟从嘴里不断飞出,蜜穴的肉壁开始有规律地蠕动,花心也完全绽放开来,一张一缩地不断喷出淫汁。 身为母后皇太后的亲生女儿,又是深受康熙宠爱的妹妹,固伦公主建宁居住的宁寿宫自然也是奢华无比。 但是谁都不会想到,此时这座美丽的宫殿里正上演着极为香艳淫靡的好戏…… “啊……主子……顶……顶得好深……”建宁浑身赤裸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满是红印的娇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她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眉毛微微皱起,双眸迷离地望着身下的男人,眼角尤自挂着两串晶莹的泪珠,丰润的红唇半张半合,发出绵绵不绝的呻吟。 此时她头上的扁方发簪早已散落不见,如瀑的青丝随着身体的动作披散开来,覆盖在她胸前,但却遮不住那对如白兔般不断跃动的雪乳,更遮不住那两颗一上一下跳个不停的粉色乳头。 汗水顺着纤细的柳腰,平坦的小腹向下流去,慢慢汇聚到她的下身。在那里,一根粗长肉棒时隐时现,正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不断进出着蜜穴。两人交合处渗出几道鲜红的血血迹,和蜜穴里不断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随着肉棒的抽动慢慢混为白红交杂的泡沫。因为阴毛稀少,所以交合处的景象清晰可见:之前紧闭的两瓣肉唇已被巨大的肉棒完全撑得张开,如细缝般的蜜穴入口也变成了圆形。每次随着肉棒向外一拔,粉色的肉唇都跟着向外翻起,红嫩的穴肉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而每次肉棒深深插入,又会将它们狠狠地带进去。 男人一手扶着建宁的细腰,一手不断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显得十分惬意。 “这种处女发情的神态,不管着多少次都是那么美丽!”聂云看着已经彻底投入到性爱中的小公主,眼中满是得意。 渐渐的,建宁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此时的她早已忘却了公主的仪态和尊严,脑中只剩下对欲望的追求。只见她低下头将双手按在聂云胸口用以支撑身体,粉臀开始飞快地起落,让肉棒每次插入肉穴都能重重地顶到花心。 乌黑的秀发垂落下来,发梢不断抚弄着聂云的脸庞,给他带来一丝清香和痒意。 “阿嚏!”聂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果然是处子初开,不能持久啊!不过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 他伸手抓住那不断摇晃的乳峰用力揉捏,同时另一只手顺着纤腰向下伸去,捧着那不断摇动的小屁股,将建宁一下重过一下地往自己身上按去。 “哦……好舒服……啊……嗯……主子……啊……奴婢好舒服……啊……”建宁闭起双眼,双腿一下子夹紧,大声哭喊起来。有了之前两次高潮的经验,少女知道那销魂蚀骨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动作也越发激烈。 美丽的圆臀不断落在聂云的大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配合着肉棒插入的“噗嗤”声和建宁高亢的浪叫声,原本尊贵典雅的宁寿宫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淫靡。 看到建宁这副淫荡的样子,聂云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将左乳含在嘴里滋滋吸吮,胯下更不住的往上顶,仿佛要把身上的少女刺穿一样。 被上下夹攻的少女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只见她猛地睁开双眼,大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奴婢……奴婢又……来了……啊…… 她两手紧紧抓着聂云的肩膀,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将聂云的腰部紧紧夹在中间,浑身开始发出剧烈的颤抖。 “呃……真特么紧!”聂云只觉少女蜜穴猛地收缩夹紧,那强劲的力道好像要把肉棒给夹断一般,蜜穴深处那处软肉也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吮吸,把聂云吸得脊背发麻,浑身说不出的爽快。 “啊……主子……尿……啊……死了……死了……啊……建宁身子突然剧烈颤抖,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蜜穴深处急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刺激得穴中肉棒不断抖动。 “舒服!真他妈舒服!”聂云也不想忍耐,口里一声狂吼,双手抓住少女的腰部,胯下用力一挺,让龟头紧抵在花心上,想要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哎呦!”正准备飞上云霄的聂云感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建宁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张嘴紧紧咬住聂云的肩膀,那凶狠的样子像是要将整块肉给咬下来。 “我靠!松嘴啊!”聂云肩膀一抖,将少女的小嘴甩开。 “好……好舒服……”建宁四肢紧紧盘在聂云身后,紧绷的身体在一阵规律的颤抖后完全瘫软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贴在聂云的身上,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偶尔抽动几下的白嫩脚丫显示出她刚才经历了何等强烈的快感和高潮。 “我去,这叫什么事啊!”聂云经此一咬,刚才那股汹涌澎湃的射精欲念居然消失不见。他侧头一看,被咬的地方竟然已经流出鲜血。 “果然是受虐狂兼施虐狂,咬人都咬得这么狠!”聂云摇摇头,将少女柔软的身子轻轻推开。 建宁早已没了力气,失去聂云的支撑后便直接向后倒去。要不是聂云及时用手托住,只怕就直接躺在地上了。 只见她玉面泛红,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忽闪,嘴唇张开,舌头伸出,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喷出。因为刚才那疯狂的一咬,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为她平添了几分妖艳。 看着犹自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聂云心里未能射精的郁闷也散去不少,摇头笑道:“你倒是舒服了,不过既然是开苞之夜,哪有不内射的道理。” 此时两人的下体依然紧紧连在一起,他也不拔出,直接将建宁压在身下,大嘴含住红唇亲吻起来。高潮后的建宁还未完全清醒,口中的小香舌本能地和聂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聂云一边亲吻,一边用双手在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轻轻爱抚,胯下的肉棒也在蜜穴内慢慢磨动旋转。亲了一会后,他放开香唇,一口含住如玉坠般光滑小巧的耳垂啜咬舔弄,双手则捏住玉乳蓓蕾尽情玩弄。 没过一会,建宁的蜜穴内再次泛起了春潮,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重新布满脸颊,同时下身也开始慢慢摆动起来。 看到建宁再次被自己唤醒欲望,开始主动迎合自己的动作,聂云也扶着她的腰身,用力耸动屁股,让肉棒重重地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的建宁依然双眼紧闭,此时的她连“主子”两个字都喊不出来,只能随着聂云的动作从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少女那娇柔的身子如同在大海中不断颠簸的小船,被扛在肩上的两条小腿仿佛膝关节脱臼一样上下甩动着。 “噗味……噗味……”粗长的肉棒飞快地在蜜穴中进出着,带出一片片黏滑的淫水,将身下的白布完全浸透,就连厚厚的地毯都被染湿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所以聂云每次插到花心时,都能感觉到龟头被轻轻地吸上一口,爽得让他忍不住放声喊道:“小淫妇,真有你的,昏迷了还能用小厌咬我!” 不断累积的快感让聂云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两人身体不断撞击,发出一阵急促而又响亮的啪啪”声。而建宁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娇小的身子仿佛要被撞散架一样。 她那两条修长的小腿在聂云肩上不断摇摆,带着一对小脚丫也随之上下甩动,不时蹭过聂云的脸颊。刚入关的满清贵族还没有流行裹脚之风,所以建宁那双玉足柔若无骨,清秀纤美,毫无后世照片中那种伤残丑陋的样子。而且经过刚才的除尘术,脚上纤尘不染,显得格外光滑白皙。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整整齐齐,粉色指甲如同小贝壳一样光滑。 看着这美丽的玉足,聂云眼中泛起疯狂的神色,他伸手抓住一只白嫩的小脚,用力撕咬舔吮起来。 “啊……疼……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建宁忍不住雪雪呼痛,身子开始左右扭动。 聂云闻言并未放开,反而顺着脚背一路啃上小腿,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牙印。建宁那受虐的特征激发了他体内掩藏的暴虐心理,那是源自男人基因深处的嗜血本能和原始兽性。 强烈的疼痛让建宁清醒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聂云有些发红的眼神,那股暴虐之气让她忍不住心里一颤。 “主子……求……求你……放过……放过奴婢……啊……好疼啊……求求你……”不敢反抗的少女不断哀求,她感觉聂云仿佛变了一个人。 少女那凄厉的哭喊声唤醒了疯狂的聂云,他回过神来,看到象牙般的小腿上已经被自己咬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低头看着两眼含泪的建宁,一时有些尴尬。 建宁抿了抿嘴,说道:“主子,若是你……你喜欢咬奴婢,就咬吧。奴婢不是怕疼,只是主子刚才的样子好吓人……所以……” “……”聂云张了张嘴,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索性大嘴一张,将少女的嫩舌红唇含入口中,下身开始疯狂地耸动。 “嗯……嗯……嗯……”建宁的舌头和唇瓣被吸得滋滋响,喉咙不断耸动,津津有味地吸食着聂云的口水。蜜穴随着聂云的抽插而不断收缩夹紧,双脚也死命地夹缠着聂云的腰部,用力将下身贴向聂云的小腹。 这样持续了五六分钟,聂云终于控制不住,将肉棒狠狠顶在小穴深处,龟头直直插入花心那紧窄的小口,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子弹般喷射出来。 “唔……嗯……唔……唔……”建宁上下两张嘴都被深吻着,全身像是通了电一样发出阵阵抽搐,四肢紧紧缠抱着聂云的身体,柳腰往上一顶,差点把聂云给顶翻下去。 随着精液的不断冲击,少女先是两眼瞪大,然后向上翻成白眼,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沉闷的声音,只是都被聂云的大嘴压在了喉咙里。 聂云先是感觉一股热流重重打在龟头上,接着蜜穴里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阵痉挛抽搐,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花心也完全张开,把龟头包在中间如婴儿吸奶一样收缩着,像是要把它吸进去似的。 过了好一会,聂云才松开建宁的小嘴。只见两片嘴唇已被吸得闪闪发亮,甚至还有一点红肿。 建宁美目紧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见她双颊红艳欲滴,口水流出嘴角,软玉温香般的胴体剧烈地起伏着,仍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聂云从她身上翻下来,几下将自己打理好,回过头来发现一晚上经过多次高潮的少女已经睡着了。 聂云皱起眉头,又帮她收拾停当,免得第二天无法见人。 “妈的,你这女奴也当得忒爽了,还得让主子我伺候!”看着睡得像小猪一样的建宁,聂云没好气地在她脸上轻轻一拍,他觉得自己这怜香惜玉的性格怕是永远都改不了了。 “嗯……主子……好舒服……”建宁蹭了蹭枕头,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翻个身继续睡。 “真够贱的!”聂云噗嗤一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宁寿宫。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说起中国古代有名的帝王君主,清朝康熙帝玄烨必然是绕不过去的一位。 有人说他是千古一帝,有人说他是历史罪人,但不管评价如何,这位庙号圣祖,以“仁”作为谥号的帝王的确用自己的方式在华夏历史上写下了极为精彩的一页。 不过如今的玄烨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还从未想过在后人眼中的自己是什么形象,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郁闷,很憋屈,很愤怒。 “鳖拜!鳖拜!当年父皇对你信任有加,托付重任,你竟然忘恩负义,对朕如此无礼,总有一日,朕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玄烨在布库房内发疯般地击打着用来训练的人偶,只见他眼泛红丝,牙关紧咬,稚气犹存的脸上带着疯狂的杀意和浓浓的戾气。 当年顺治帝福临病重濒危,考虑继位的玄烨尚且年幼,而母亲大玉儿心里又一直想着娘家科尔沁部,让他无法放心。于是思虑再三后,福临便任命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四人为辅政大臣,在玄烨亲政前帮他处理朝政。 位居四辅臣之首的索尼虽是四朝元老,德高望重,但年老多病,精力不济,大部分时间都成了吉祥物似的存在。 名列第二的苏克萨哈原本依附多尔衮,多尔衮死后他立刻出来告发旧主,因此受到顺治重用,但这种背刺昔日靠山的行为让朝中众臣都瞧不起他。 排名第三的遏必隆出身名门,但为人庸懦,遇事无主见,属于风往哪吹就往哪倒的墙头草。 所以玄烨继位没多久,原本是四辅臣末位的鳌拜便凭借资格和军功后来居上,日益骄横,开始走上专权的道路。 几年下来,鳖拜已将议政王大臣会议和六部的实权全部握在手里,其党羽遍布朝野,对皇权构成了严重威胁。而鳌拜也自恃功高,别说在朝臣中嚣张跋扈,就连年幼的玄烨他都不怎么尊重,开口闭口便是“皇上年幼,还需好好学习治国之道,朝中之事交给老臣便好”。 玄烨虽然年龄小,但绝非懵懂少年,并不甘心做一个傀儡天子,对于鳌拜的表现自然十分不满。 两人一个要独揽朝政,一个要巩固皇权,矛盾日渐加深。为了威慑玄烨,鳌拜去年便先斩后奏,将他的御前侍卫倭赫等人以擅骑御马、取御用弓矢射鹿的罪名处死,更将首级送至玄烨面前,逼他下旨为自己的心腹忠臣定罪。当天下完圣旨后,玄烨将门关起来,把寝宫里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一遍。 今年六月,索尼病逝,临死前上书请玄烨遵循先帝福临1 4 岁亲政的先例。七月,玄烨亲政,但为了保持朝政平稳,还是加恩三位辅臣,仍命他们佐理政务。 苏克萨哈为了配合玄烨的计划,便上疏请求解除辅臣之任,自愿前往遵化守护顺治帝陵寝。按照玄烨的计划,苏克萨哈已是排名第一,他提出卸任,那么鳌拜、遏必隆两人按理也应辞职,这样自己就可以彻底掌控朝政。 但鳌拜却不想就这样退出政治舞台,这位当年在顺治帝灵前盟誓,表示会全心全意辅佐玄烨的忠臣,在品尝到权力的滋味后,心态已经慢慢起了变化。 也许他还没有谋朝篡位的心思,但这种事谁都不敢保证。就像黄袍加身前的赵匡胤,当初不也是对老柴家忠心耿耿么?作为权臣,即使自己不想,底下人也会为了从龙之功将他抬到那个位置上。 鳌拜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便给苏克萨哈罗织了心怀奸诈、久蓄异志、欺藐幼主、不愿归政等24款罪名,提出应处凌迟、族诛之刑。 玄烨当然不肯就此退让,但此时他亲政时日尚短,根本无力和鳌拜对抗。加上鳌拜气势汹汹,直接在朝堂上鲁起袖子跟他连日争吵,最后再次强逼着玄烨下旨,将将苏克萨哈处以绞刑,并诛其族。 今天在朝堂上,因为两人对于某份奏折的处理意见不同,鳌拜再次对着玄烨大喊大叫,并且言语中满是蔑视之意。如果不是康亲王杰书等宗室大臣多番劝阻,只怕鳌拜已经冲上御座跟玄烨拉扯起来了。 下了朝之后,玄烨心里憋着一肚子邪火,便来到这布库房发泄。 他折腾了好一会,这才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 “这鳌拜得寸进尺,若是再不想办法将其除掉,只怕朕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另一个汉献帝。”玄烨想起鳌拜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对其越发忌惮,“可惜那小桂子竟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不然他一定能想出办法来。就算没有办法,也能让朕开开心。” 玄烨心里很是思念那个机灵有趣的小太监。他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个小太监对自己很重要,会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可惜自从那天两人打了一架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朝中大多是鳖拜的党羽,遏必隆又是个老滑头,看来要想扳倒鳌拜,只能按祖母的意见,迎娶索尼的孙女。”玄烨想起手下打听来的消息,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想让一个柿饼脸当皇后啊,要是她能像苏茉儿那样美丽可人…… 玄烨脸上闪过一丝温柔,似乎想到了什么人。 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皇上,您没事吧?” 玄烨闻言,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说道:“朕没事,进来吧!” 一个穿着淡绿色宫袍的少女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看到玄烨躺在地上,脸上都是汗水,不禁大吃一惊,紧走几步来到他身边蹲下问道:“皇上,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要是被太皇太后知道了,又要担心了。如今已是十月深秋,若是着了凉气可怎么好!”说着伸手用手帕帮他擦起汗来。 房梁上的聂云看着那位宫女,眼中不禁露出一丝惊艳,那宫女生得一张鹅蛋脸,细眉如黛,双眸如水,容貌极是清丽,尤其是那小巧的鼻子又挺又尖,很是可爱,让聂云看得很想上去捏一下,咬一口。 她头上只是简单地挽了个发髻,鬓角插着一朵精致的珠花,通身透出一股温柔淡雅的气质,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之感。 玄烨笑道:“没事,朕身子好着呢,一会冲洗一下就行了。你可千万别告诉老祖宗和母后,不然她们又要担心。” 宫女似乎和玄烨关系很亲近,摇头苦笑道:“皇上,您就别难为我了,老祖宗的眼睛厉害着呢,什么事能瞒得过她老人家啊!” 玄烨吐吐舌头,说道:“好好好,到时朕就说是朕非不让你跟着,自己跑到这里胡闹,行了吧?” 宫女笑道:“说得好像帮我一样,难道皇上不是这样做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玄烨指着她,没好气道:“真是惯得你越发没样子,居然敢这样取笑朕!” 宫女将他扶起,像哄小孩一样说道:“是是是,都是奴婢错了,还请皇上开恩!” 这话一说,两人都笑了起来。玄烨拿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带着宫女走了出去。 等两人走远,聂云跳下房梁,心道:“原著里倒是没听说小皇帝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我记错了?” “皇上身边的美丽宫女?想必公子说的是苏荣儿。”慈仁宫内,毛东珠听了聂云的描述,思索片刻后说道。 “什么?”聂云听得一头雾水,苏茉儿?那不是孝庄太后大玉儿的贴身侍女么?史书上说她还养育过幼年的玄烨,很受康熙帝的尊重,怎么刚才那宫女看起来就比玄烨大了一两岁? 毛东珠听聂云这么一说,先是一愣,然后解释道:“公子有所不知,那苏茉儿的姑母的确是从小侍奉太皇太后的侍女,也是太皇太后最信任的手下,名叫苏麻喇,宫里人都尊称她为苏麻喇姑。在顺治六年,苏麻喇姑因病去世,太皇太后十分伤心。后来她听说苏麻喇姑有个侄女,因为父亲续弦日子过得有些苦,便将那少女接入宫中教养,便是公子今日遇见的苏茉儿。” “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充满惊喜呢!”聂云想起苏茉儿那动人的风姿,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塔娜在一旁看到,猜出了聂云的心思,酸溜溜地说道:“你还真是色胆包天,连皇上的心上人都敢惦记,哼!那小姑娘自小同皇上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可不像我这么好骗,我看你还是死了心吧!” 聂云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我连他的江山都敢惦记,更别说一个女人。我看上的就是我的,你也是,她也是。”说完不等塔娜回答,便直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往内室走去。 “你放开我!混蛋!色鬼!”塔娜先是一惊,待看清聂云的行进方向后不禁又羞又气,拼命挣扎起来,一双小脚在空中不断踢腾,连花盆底都飞了出去。 “哈哈哈!你都说我是色鬼,那我自然不能白担骂名!”聂云懒得废话,直接将头低下,把塔娜后面的话全部堵进嘴里。 毛东珠这段时间早已习惯了聂云的风流,见状连忙退出去,将房间留给两人。 摆平吃醋的塔娜后,聂云再次离开了皇宫,这次他的目标是其余两本四十二章经。 如今他手上已经有了正黄、镶白、镶红三旗的四十二章经,正黄是顺治帝留下的遗物,镶白是毛东珠杀了董鄂妃后拿到的,镶红则是她安排瑞栋处死宗人府的镶红旗旗主和察博,从他府中取得的。 这四十二章经共有八本,分别由八旗旗主保管。除了手上这三本,还有正白、正蓝、正红、镶黄、镶蓝五本。 鳌拜自己便是镶黄旗主,手里自然有一本。 正白旗主是苏克萨哈,已被鳌拜害死,家产也被鳌拜带人查抄。正蓝旗旗主嘉坤当初在攻打山西时阵亡,继任旗主富登当时年岁尚幼,一切后事都是随嘉坤一同出征的鳌拜帮助料理。 聂云推测,这两旗的四十二章经多半也落到了鳖拜手里,也就是说这老家伙手里一共有三本。 鳖拜在聂云的计划里还有大用,所以他并不想打草惊蛇,便让鳌拜先替自己保管一阵。 剩下的正红和镶蓝分别由两旗旗主康亲王杰书和鄂硕克哈,在原著里前者被韦小宝借赴宴的机会偷走,后者则被神龙教所得。 聂云不知道自己的穿越会不会带来什么变化,未免夜长梦多,便打算将这两本经书先弄到手。 北京城作为清帝国的首都,晚上自然守卫森严。但如今聂云一身武功早已臻至化境,哪里会被那些兵丁发现。 只见漆黑的夜空中,聂云宛如一只蝙蝠,悄然无声地掠过一条条街道和一座座高宅大院,直奔康亲王府。 有了原著内容指引,他很轻松便在花园佛堂里拿到了正红旗的四十二章经。 聂云见时间离天亮还早,又向镶蓝旗主鄂硕克哈府邸奔去。 镶蓝旗虽然在满洲八旗中排位最低,但鄂硕克哈身为一旗之主,生活自然过得非常滋润,说是穷奢极欲也不为过。但即便如此,他这几年还是经常闷闷不乐。 当年皇太极归天后,他见多尔衮权势滔天,便主动投靠,甘为驱使。没想到多尔衮有福无命,英年早逝。在他死后,顺治帝开始秋后算账,将其党羽或贬或杀。 鄂硕克哈虽然因为牵扯不深,没有被问罪,但也就此没了实权。往日里的政敌也纷纷落井下石,对他各种排挤羞辱。 这一日他上朝时又被别人穿了小鞋,回到家里后便一头扎进书房,独自喝起了闷酒。 “吱呀~”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丨老爷,你怎么又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啊?”随着这娇柔婉转的声音,来人带着一阵香风来到鄂硕克哈身边,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 灯光下看得分明,这人竟是一个美貌少妇,看模样不过二十岁年纪,生得艳丽无匹,眼中媚光闪动,风情流转。 “呃~”鄂硕克哈抬起头看到来人,连忙将她拉到身边,心疼地说道:“夫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安歇? 少妇伸出小手在他胸口轻轻一点,略带娇嗔地说道:“人家担心你,哪里睡得着!”说着取过带来的小碗,柔声道:“我专门为你熬得安神汤,快趁热喝了,早些歇息去吧。” 鄂硕克哈接过瓷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妇好似白玉雕成的小手上。 少妇眼中闪过一丝嗤笑,但脸上还是一副体贴的样子,“老爷,人家刚才可是一直守在厨房,好辛苦才熬好的,这汤既能安神,又能补身,您可一定要全喝完啊!” “嘿嘿~辛苦夫人了!”鄂硕克哈恋恋不舍地移开双眼,端起瓷碗一饮而尽。 “嗯~夫人的手艺真是世间少有,这汤喝下去马上感觉肚里暖烘烘的。”他放下小碗,咂吧着嘴赞叹道。 丨咯咯~老爷就爱哄人家开心!少妇见鄂硕克哈将汤喝得一滴不剩,心中暗喜,贴着他的胸口撒起娇来。 鄂硕克哈本就是贪花好色的性子,见到她这娇媚神情,哪还忍耐得住,一把搂上那柔软的腰肢,就要往少妇脸上亲。 “哎呀!老爷,别这么急嘛!” 少妇用小手挡在鄂硕克哈嘴前,红润的小嘴微微厥起,“您这一身酒气,熏得人家好难受,还是等冲洗之后,人家再好好服侍您!” 鄂硕克哈自去年老夫聊发少年狂,娶了这位当他女儿还嫌小的夫人后,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当成自己的眼珠子一般疼宠。少妇但有所求,无不应允,如今听她这娇滴滴的软语温存,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对对对,都怪我,喝酒喝糊涂了,竟然这样唐突夫人,真是罪过罪过!”他拍拍自己的脑袋,陪着笑脸说道。 “这闷酒以后还是少喝,不然很容易上头。”少妇小手轻轻在鄂硕克哈胸口来回抚摸着,“您现在是不是还觉得头有些晕,眼睛也有些花啊?” 她抬头望着鄂硕克哈,眼波盈盈,脸上全是妩媚的笑意,声音更是婉转曲折,勾得人心痒痒。 “嗯~还真是……”鄂硕克哈听着少妇带着暗示的话语,顿时觉得本就有些发晕的脑子越发迷糊。 “是了,这酒闻着香,但是喝进肚里就头晕。”少妇将鄂硕克哈的头轻轻转向自己,声音腻得仿佛要滴出蜜来,“老爷,你说我美不美?” “美,美,夫人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鄂硕克哈大着舌头说道。 他感觉少妇的双眼好似两汪深潭,带着无尽的吸力,好像要把他魂都吸进去了。 “唉~”少妇叹了口气,让鄂硕克哈的心瞬间揪起,恨不得奉上所有换她重展笑颜。 “夫人,你……你怎么了?”“老爷,我觉得自己还是不够美。少妇噘起小嘴,眼圈泛红,“和你成亲快一年了,我这肚子一直没动静。你是不是担心若是有了孩子,会威胁到墨尔根的地位?” 墨尔根是鄂硕克哈和前妻生下的儿子,如今已经二十岁了。鄂硕克哈从他很小的时候便聘请多位名师教他读书习武,希望可以通过他扭转家族的颓势。 鄂硕克哈见到少妇这幅样子,心疼不已,连忙拉着她的小手说道:“夫人说哪里话!你我成亲以来,我哪样事没有依着夫人?这子嗣之事又不是你我两人能决定的,有或没有全看天意,夫人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少妇摇摇头,神色哀怨道:“罢了罢了,想必我今生没有做娘的福气。不过能嫁给老爷,我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将来老爷百年之后,我也随老爷同归地府,省得孤零零一个人受欺负。” 鄂硕克哈听得越发感动,连忙说道:“夫人放心,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有一样东西留给你,只要你将它交给皇上,一定能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少妇眼珠暗转,脸上却是毫不在意地说道:“老爷又来哄我开心,我当初嫁给你就知道咱家的处境,根本没想过什么荣华富贵,只要能陪着老爷白头偕老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鄂硕克哈酒意上头,大声道:“夫人有所不知,咱家里还藏着一件宝物,叫四十二章经。” 少妇双手猛地一紧,故意翻了个白眼,生气道:“老爷何必拿我消遣?一部佛经有什么稀罕,宫里哪个娘娘没有几卷?” 鄂硕克哈摇头道:“那可不一样,这本经书是咱们八旗的命根子,比什么都要紧。想当年……他对着少妇将满清最大的秘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得少妇两眼发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本经书我一直放在书房西北墙角的一处暗格里,等我死后,你将其取出献给皇上,皇上必然会好好奖赏你。”鄂硕克哈越说越起劲,竟然把藏书之地也全盘托出。 正当少妇因为目的达成而满心激动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哈哈哈……好手段,想不到你这女子居然能把媚术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轻而易举就套出了本教主想要的消息。这样聪明的美人,何必跟着这个无能庸汉,不如给我做夫人,永享仙福。” 第一百五十章:神龙教主 那少妇闻言面色惊变,猛地站起身来。她花了快一年时间,费尽心机,如同蜘蛛布网一般将鄂硕克哈的心层层套住,终于诱得他说出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及藏书所在,正自激动不已,不想竟有外人在场,还将这秘密全部听去,心中如何不惊? 而鄂硕克哈仿佛大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但却丝毫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他定了定神,大声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闯书房?来人啊,还不快快拿下!” “哈哈……”随着一阵满含嘲讽的大笑,书房门被一下推开,一个高大魁伟的身影走了进来。 只见来人年过五旬,须发黑白相间,脸上满是伤疤皱纹,双目闪亮,炯炯有神。他走进书房后,一身如山岳般凝重的气势扑面而来,竟鄂硕克哈和少妇都感到一阵心悸,不由自主地转开视线。 不过鄂硕克哈到底是一旗之主,强装镇定道:“你是什么人?” 他见来人并未剃发留辫,以为是前明叛党,不禁心里直打鼓。 那人的目光如利剑般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冷声道:“本座乃神龙教主洪安通,统率万千教众,神功盖世,天下无敌,你们既见我面,还不下跪行礼?” 鄂硕克哈听“神龙教主? 得一头雾水,满脸懵懂。他平日养尊处优,与江湖人从无来往,自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神龙教……”那美貌少妇却是失声惊叫,一张如花俏脸变得煞白,显然被这个名字吓得不轻。 洪安通呵呵冷笑道:“果然见识超群,本座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鄂硕克哈转头看着少妇,疑惑道:“夫人……你怎么……” 那少妇却是没有看他,只是死死盯住洪安通,银牙紧咬,柳眉紧蹙,心中暗道:“江湖中传言,这神龙教主神通广大,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还会各种邪术,惯会蛊惑人心。今日他亲自出手,这四十二章经只怕是保不住了。” 饶是她平日里智谋过人,此刻也是一身冷汗,没了对策。 “不过听他刚才话中之意,似是想要将我占为己有,想必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那少妇转头看了一眼鄂硕克哈,见那便宜丈夫正担心地望着自己。 洪安通眉头微皱,抬手弹出一道指风。那鄂硕克哈只觉全身一麻,瞬间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少妇眼前一花,就见鄂硕克哈已经倒在地上。她暗吸一口凉气,连忙蹲下身子扑在丈夫身上,惊叫道:“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她一边哭喊一边摇晃丈夫的身子,泪水如断线珍珠般从脸上淌落。 洪安通见状,心里倒是将她看轻了几分,暗道:“果然是女流之辈,纵然有些手段,也不过是依仗美色魅惑这种无能之辈,旦遇到杀戮便只会哭泣。” 他来到少妇身边,见她哭得梨花带雨,越发引人怜爱,下意识地将声音降低了一些,说道:“你这丈夫文不成武不就,在朝中又不受待见,如何配得上你这样的绝色美人?不如随我去那神龙岛,做我夫人,必然不会埋没你这一身本领。”说着伸手将她扶起。 “你……你那神龙教名声不好,我若去了,万一被人知道,岂不是害了我全家。”少妇口中抽噎不停,说话一字一顿,将女人的柔弱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并未嚎陶大哭,而是两眼怯生地看着洪安通,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声音又软又糯,偏又婉转曲折,叫人不胜怜惜。 “哈哈哈……放心,你我若是成亲,我自然会将你家人好生安顿。”洪安通平日里一直为壮大神龙教奔走忙碌,纵然也占有过几个女人,但何曾见过如少妇这般绝色丽人。 更何况这少妇如今哭得楚楚可怜,自是让他心动不已。 “不知夫人芳名?”洪安通一张丑脸难得挤出几分温柔,笑着问道。 少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低声道:“小女子姓苏,单名一个荃字。” “苏荃……好名字,怪不得这一身香气令人迷醉呢!”洪安通闻着苏荃身上传来的馥郁体香,不禁心猿意马,当即就要将她搂入怀中。 “唉!怎么这年头总有这种恬不知耻的老不羞,人家都能做你孙女了,居然还想成亲?”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什么人? 洪安通猛地转过身来,却见门口施施然走进一个俊逸不凡的年轻人。只见他面如冠玉,身形颀长,一件简单的宝蓝色长袍却被他穿出超凡脱俗的气质来。 洪安通双眸眯起,冷声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年轻人笑道:“聂云。”说完不等洪安通反应就一掌拍了过来。 “找死!”洪安通自武功大成后,纵横江湖几十年未逢敌手,如今被一个无名后辈这样小看,心中怒意横生,双掌带风平平推去,恨不得将聂云立毙当场。两人手掌相撞,传出一声闷响。聂云纹丝不动,而洪安通却连连后退。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又惊又怒地看着聂云,脸上充满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苏荃眼中却猛然泛起异彩,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聂云。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洪安通将手背在身后,暗自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刚才他两只手被聂云一只手击退,虽然不知道对方用了几分力,但明显比他技高一筹。 “你猜啊!”聂云眨眨眼,也不见身体如何动作便瞬间出现在洪安通身前,运掌如刀向他右手腕切去。 洪安通被他这宛如鬼魅的速度吓得慢了一拍,想要躲闪时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啊!”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响,洪安通惨叫一声,右手自手腕向下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竟是生生被聂云将腕骨砍断。 不过洪安通也是狠人,只叫了一声就生生止住,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圆乎乎的东西往下一扔。 只听“砰”的一声,一阵白烟升起,洪安通身子一跃,将窗户撞开飞了出去。 聂云没有追赶,只是随手驱散白烟。他几步来到窗前,看着洪安通逃走的方向,心中暗道:“我看上的人你也敢伸手?不知死活!” “多谢聂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一个美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聂云转过身来,只见苏荃正向他弯腰施礼。那婀娜的身子盈盈俯下,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行为,但在她身上却显出无尽的风情。 聂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而苏荃也是落落大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谄媚,也不勉强。 “鄂硕克哈真够废物的,被你耍了快一年,愣是没发现自己整日做春梦。”聂云走到她身前,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聂公子真爱说笑,小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哪里会……”苏荃笑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聂云一语打断:“我还没见过结婚快一年的处女!” 苏荃眉毛上挑,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细齿,说道:“公子真是慧眼如炬,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呢!”她笑语晏晏,竟是丝毫不见秘密被揭穿的惊讶。 聂云暗暗点头,说道:“今夜有刺客入府,鄂硕克哈受伤瘫痪,你将这消息守住三天,没问题吧。” 这话看似说得没头没脑,苏荃却是眼睛一亮,说道:“既然公子发话,小女子敢不从命。五日之内,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今夜之事。” 聂云点点头,径自走到书房西北墙角,也不见他怎么动作便将一个暗格打开,取出一个包袱。 苏荃叹了口气,她为这东西花了不少心血,如今被聂云就这么轻松取走,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聂云见状,半是告诫半是开导地说道:“此物事关重大,绝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苏荃连忙摇头道:“公子说笑了,这东西我就算拿到也要交回去,哪里会有非分之想。” 聂云点点头,心里对她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 苏荃见聂云并未追问她的身份,便壮起胆子手指东南方向,轻声道:“公子可是那里的人?” 聂云知道她指的是南明朝廷,摇头道:“不必多问,到时自会知道。你只需记住,我的目标绝对比你想象得要大得多,而你也一定不会为今日的选择后悔!”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正要出门时,他回头对苏荃道:“苏姑娘冰雪聪明,不妨猜一猜我为什么要废掉那洪老怪的右手?” 苏荃闻言一愣,摇头道:“公子心中自有谋算,小女子哪里猜得透!” 聂云说道:“因为他用右手将你扶起,我很不喜欢。”说完微微一笑,身子跃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苏荃看到他那笑容,不禁呆了一下,回过神来已不见了聂云的身影。 “是因为他用右手扶我么……”苏荃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展眉一笑,“还真是个霸道的性子呢!” 一夜拿到两本经书,聂云也是心满意足。他来到慈仁宫外,正要进去,突然心里一动,运功将脸色弄得苍白憔悴,嘴角也逼出一股鲜血…… 毛东珠身怀武功,自然十分警醒,聂云又没有可以隐藏脚步,所以刚一进门便被她察觉到。 她坐起身来,却见聂云颇为狼狈地坐在桌前,一手抚胸,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脸上露出痛苦神色。 “公子,你怎么了?”毛东珠赶忙来到聂云身边,焦急地问道。 塔娜也被惊醒,她看到聂云的样子,刚想上前询问,却又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聂云喘息道:“我去鄂硕克哈府上取……四……四十二章经,不想竟……竟碰到洪安通!” “啊!”毛东珠忍不住叫出声来,浑身颤抖着东张西望,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聂云继续道:“我和他大战一场,拼了个——两败……败俱伤。他不知所踪,我强撑着回到这里。你赶紧扶我去内室,让我运功疗伤。这几日我要安心静养,不可惊扰。” 毛东珠答应一声,扶着聂云向内室走去,只是期间一直低着头,让聂云看不清她的表情。 两人经过塔娜身边时,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你伤在哪里了?很重么?” 聂云苦笑道:“命是保住了,但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哪都不能去,只能靠你们来照顾了。” 说到这里,他明显感觉到毛东珠身子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聂云没有在意,继续对塔娜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养伤,尽快将北京城的事忙完,带你回草原。” 塔娜见他受了如此重伤还念念不忘答应自己的事,心中猛地一抽,不由自主地伸手扶住他另外一只胳膊,低声道:“别说了,好好休息。” 两女将聂云扶到床上躺下,毛东珠对塔娜说道:“我去帮公子取些疗伤药物。”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聂云躺在床上,任由塔娜为他拖鞋除袜,心中暗道:“毛东珠,希望你脑子清醒点,别做傻事。” 毛东珠走出内室,来到自己存放珍贵物品的柜子前,心里天人交战。 “聂公子武功出神入化,竟然也无法战胜教主。若是教主带五色神龙使围攻,只怕公子也要饮恨当场。”她咬着嘴唇,脸色不断变换,“教主并不知道我背叛之事,此时聂……聂云身受重伤,又对我十分信任。若是我趁其不备,出手将其制住……” 毛东珠本就不是意志坚定之人,如今见聂云并未如自己想象得那样轻松战胜洪安通,再想到洪安通处置叛徒的残忍手段,不禁生出再度背叛聂云的想法。 就在这时,聂云用化尸粉处理柳燕尸体那一幕再度浮现在毛东珠脑海里,同时耳边突然响起聂云那不含半点感情的声音:厂你这师妹身材挺壮实,看来要等一会才能化尽。刚才如果你拍出化骨绵掌,现在化得肯定比她要快得多。” “不,公子无论是心计手段还是武功都无比厉害,既然已经决定投效,就别再想那么多了。”毛东珠心中一寒,摇头将脑中的想法驱散,伸手打开柜子取出一个锦盒,转身朝内室走去。 她走进内室,见到聂云正拉着塔娜的手说着什么,而塔娜脸色微红,眼中泛起一丝温柔之意。 她深吸一口气,来到床前,打开锦盒拿出一只小玉瓶,说道:“公子,这瓶中存有三十颗“雪参玉蟾丸”,乃是朝鲜国王的贡品,珍贵无比,服后强身健体,百毒不侵,若是身受内伤,服用后能帮助恢复。请公子服下,用以疗伤。” 聂云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笑道:“既如此,我便收下了。” 他转头对塔娜说道:“塔娜,你先去休息吧,我要运功疗伤,东珠留在这里帮我护法。” 塔娜点点头,对毛东珠说道:“好生照顾,有事叫我。”说完又握了握聂云的手,转身走开了。 毛东珠看着塔娜走出房间,转身却见聂云坐在床上,脸上神采奕奕,毫无受伤的样子。 她心中一惊,低声问道:“公子,你这是……” 聂云把玩着玉瓶,笑道:“毛东珠,想必刚才很为难吧?” 毛东珠心中一寒,连忙跪下说道:“公子恕罪。”说着将上身整个趴在地上,叩头不止。她知道聂云既然这样问,肯定是看穿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所以不要辩解,干脆认罪是最好的选择。 聂云没有说话,一直到毛东珠额头出血才伸手一拂,让她站了起来。 “毛东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有二心,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取出一颗雪参玉蟾丸递给毛东珠,“不过你最后的选择让我很满意,以后记得用心为本公子做事。” 毛东珠颤抖着接过药丸,信誓旦旦地说道:“公子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为公子效劳。” “嗯,明天塔娜问起,就说这药功效非凡,让我伤势好了一大半。”聂云知道毛东珠这次算是彻底归心了。 “是。”毛东珠小心地应道。“洪安通被我废了一只手,我故意放他离开,只怕这几日就会派人联系你。” 聂云转过身,却见毛东珠嘴巴张开,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脸上满是震惊。 聂云笑道:“怎么?不相信?” 毛东珠反应过来,连忙摇头道:“不,公子神功盖世,属下不敢有丝毫质疑。”但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聂云没有在意,经过上个世界的积累,加上玄灵玉碟的神奇,他根本没把这个世界的所谓高手放在眼里。 你洪安通再牛逼能牛过太玄经、九阳真经?更不要说那已经近似仙法的六神诀。 “对了,你帮我在宫里找一个四十多岁,姓陶的宫女,但是不要声张。”聂云突然想起这个原著中的金牌卧底,便对毛东珠吩咐道。 “是,属下明日就安排。”毛东珠毫不犹豫地说道,在知道洪安通被聂云废掉还故意放走之后,她彻底对聂云死心塌地。 以太后的身份想要查一个宫女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第二天不到中午,聂云便得到了陶红英的信息。 “我靠!这世界修正力太特么强大了,长平公主在南京好的,这个女人居然还能潜入清宫。”聂云等到三更便朝陶红英住处掠去,“不知道改动后的身份是什么,不过无所谓,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杀。” 陶红英虽然是宫女,但做事细心,资格又老,所以有单独的小房,就像海大富一样。 聂云来到她房间外,轻轻敲了敲窗户,屋内寂静无声,毫无回应。不过聂云耳力出众,早就听到屋里有人,而且在他敲窗的时候就已经醒来。 他贴着窗户轻声道:“陶红英,随我来。” 房间里一阵响动,接着只听“吱呀”一声,一个绿衣宫女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只见她年龄大概四十多岁,眼中原本的戒备在看到聂云一身汉人打扮后稍稍缓和了一些。 你是什么人?为何知道我的真名?找我意欲何为?”她看了看四周,低声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我手里有五本四十二章经,想知道就跟我来。”聂云一个纵身向远处掠去。 陶红英思索片刻,也追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收服瘦头陀 夜色下的紫禁城一片寂静,两道矫健的身影一前一后从屋顶掠过。无论是巡逻的侍卫还是值夜的太监,虽然都是两眼圆睁,但却没有一个人听到头顶那轻微的声响。 聂云和陶红英从小径绕过雨花阁、保华殿,来到福建宫侧的火场之畔。这里靠近西铁门,是焚烧宫中垃圾废物的所在,晚间极为僻静。 聂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陶红英站在他五步之外,一脸惊奇地看着她。 “阁下身法高明,内力深厚,敢问尊姓大名?”刚才尾随聂云身后,陶红英一路都在细细观察,试图从他的身法中推测武功出处。不过看了许久都没有头绪,反而令她越发惊叹。聂云在空中轻若鸿毛,快如闪电,足下轻轻一点便是数丈之远,陶红英用尽毕生所学追赶,依然十分吃力。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陶红英微微气喘,而聂云却是面如平湖,气息平稳,就连头发似乎都没有一丝凌乱,显然刚才那一路他根本未尽全力,甚至连用力都谈不上。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聂云。”聂云很痛快地报出自己的身份。 “聂云……”陶红英在心里想了半天,却没有丝毫印象。不过她此时并未多想,因为聂云之前那句话实在是太过惊人…… 她急切地问道:“公子刚才说你已经拿到五本四十二章经…… 聂云也不多说,右手一翻便多了一摞东西。 陶红英定睛一看,面色大变,失声道:“这……这不可能!” 她潜藏清宫十几年,费尽心思查找四十二章经的下落,始终没有头绪,如今聂云手中居然有五本。看着聂云那年轻得不像话的面容,陶红英突然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简直都活到狗身上了。 聂云笑道:“怎么,看到自己苦求不得的东西被我轻松拿到,所以心有不甘?” 陶红英呆立良久,长叹一声道:“这四十二章经是满清的命根子,在下耗费十几年光阴,却连一本都没找到,想不到公子悄无声息间便已获得五本……” 她摇摇头,脸上显出浓浓的颓败之色,苦笑道:“无论武功还是心计,在下都远远不是公子的对手,不放弃又能如何?只是…… 陶红英话锋一转,继续道:“看公子打扮,也是心系大明之人,这四十二章经关系重大,不如……” 聂云不等她说完便打断道:“你想让我将这经书交给你,用以反清复明? 陶红英见他面色淡然,喜怒难辨,心中有些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正是。”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宫女,竟有如此雄心壮志!”聂云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不过我很好奇,你现在对大明还有几分忠心?” 陶红英面色微变,强笑道:“公子何出此言? 聂云不紧不慢地说道:“当年满清虽然侥幸入关,但政局并不稳定。前有多尔衮野心勃勃,大肆排除异己,安插人手。后有福临反攻倒算,贬斥多尔衮党羽。你若是出手挑拨甚至刺杀二人,必然能让满清上下大乱。不过你却一直蛰伏深宫,冷眼旁观满人坐稳江山。呵呵……” 听到聂云那充满讽刺的冷笑,陶红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身体也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聂云继续道:“先有多尔衮摄政,后有福临掌权,等玄烨即位后,这后宫早已被整顿清理了好几遍。当年海大富为了彻查董鄂妃死因,更是对整个皇宫如过筛子一样排查。你身为前朝宫女,本就容易惹人怀疑,却历经风波而不倒,一直平安无事,难道老天爷如此眷顾你,让别人都变成瞎子傻子不成?” “我……我……”陶红英听得冷汗涔涔,几次想要开口却是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你原本是做的都是打扫宫殿这种粗活,后来被孝康皇后调到身边当差。而她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入了福临的眼,承宠生下玄烨。她去世后,身边的人要么被分去其他宫里,要么出宫自谋生路,你身为前朝旧人,不但地位没有下降,反而做了宫女领班,独居一室,轻松自在,还真是福运连连啊!”夜色之中,聂云的眼睛如寒星般闪亮,“让我猜猜看……你之前的主子在前朝后宫里应该颇为受宠,你耳濡目染之下,自然知道不少争宠自保的手段。而佟佳氏正是靠着你的教导,才在这宫里有了一席之地,成功诞下皇子,最后更母凭子贵,成了圣母皇太后。你也因为这份功劳,成为她最信任的手下,我说的没错吧?” 陶红英脸色变得煞白,两眼直直盯着聂云,人彻底傻了。她自十四岁入宫,不知看过多少人因为不知进退,从高高在上瞬间被打落云端,甚至变成紫禁城的孤魂野鬼,所以深谙明哲保身,低调做人的道理。自来到佟佳氏身边后她一直都谨小慎微,即使献计也是私下里偷偷进言,平日从不以心腹自居,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佟佳氏手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宫女。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对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解得如此清楚。 “身为汉家子民,却对一个鞑子嫔妾如此卑躬屈膝……”聂云暗暗用上了“幻云魔音”,语气里带着深深地痛心和失望,同时将自己在上个世界用无数鲜血浇灌出的血煞之气释放出来,“你可知道,满清入关以来,杀戮多少汉人子弟,淫辱多少汉人姐妹,那尸山血海的仇恨你都忘了么? 最后一句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如晨钟暮鼓般冲击着已经心神大乱的陶红英。她嘴唇哆嗦,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聂云没有再逼问,只是双目冰冷地看着她。 陶红英脸上闪过愧疚、委屈和不甘,突然像被蜜蜂蛰了一样大声喊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时刻记着师父的嘱托,苦苦找寻四十二章经,还一直追查公主的下落……那几年,我每天都睡不踏实,生怕被人发现……有一次我说梦话被同屋的人听到,为了保住秘密,我不得不将她活活掐死……她才十五岁,每天都笑着叫我姐姐,帮我干活……我不想杀她,可我没得选……我没得选啊…… 她坐在地上,双手捂脸,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流出,弯曲的脊背不断地抖动着,仿佛随时都要断掉。 “为了让自己不再杀无辜的人,我想尽办法靠上佟佳氏,得到她的信任,可以独自居住,总算可以不用那么提心吊胆!可是……可是南边传来的消息每况愈下,陛下朝令夕改,刻薄寡恩,朝臣文武相争,党同伐异,民间盗匪四起,战乱不断,别说北伐收复故土,就连半壁江山都岌岌可危。一点希望都没有,一点都没有……我……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呜呜呜……” 聂云听了陶红英的哭诉,先是一愣,接着也沉默下来。 不管是真实历史还是这个世界,南明政权从上到下几乎都是在比烂,偶尔惊鸿一瞥的闪光很快就被无穷的污浊吞没。而与之相对的,则是正处于上升阶段的女真,从努尔哈赤到顺治帝福临,加上未曾称帝却独掌大权的多尔衮,无论手腕还是韬略都相当了得,甚至从某种角度可以称得上是英主。这种强烈的对比,是个人都会感到绝望。 刚才陶红英看到自己身着汉家衣冠时,眼中的惊喜是骗不了人的。也许她已经不再抱有希望,但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聂云歉然道。 陶红英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哭泣着,仿佛要将这十几年的痛苦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她站起身来,过了好一会,凄然道:“公子,你说我们还有希望么?” 聂云抬头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坚定道:“也许之前没有,但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让这万里江山重现汉唐荣光!” “汉唐荣光……”陶红英喃喃低语,眼中逐渐泛起了光芒。虽然她不知道聂云的身份,但却能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自信,那是真正的强者才能拥有的自信:我想做的,我就一定要做到,而且也一定能做到。 “陶……”聂云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位年纪比自己大了一轮不止的女子。 陶红英倒是善解人意,笑道:“公子不必客气,唤我红英便好。” 聂云点点头,也不再客气,当即问道:“红英,若是让你接近玄烨,取得他的信任,你有几分把握?” 陶红英低头想了想,说道:“当年我在佟佳氏身边,经常与那小皇上见面,偶尔也会聊上几句,他应该还能记得我是他母亲身边的旧人。只是要想取得他的信任,倒是有些麻烦。” 聂云转了转眼珠,又问道:“你这里可有佟佳氏的手迹。” 陶红英点头道:“那老皇帝对汉学颇感兴趣,我便让佟佳氏投其所好,学得一手簪花小楷,在宫中也算是独树一帜,无人能及。我为求自保,便向她求了不少字,如今都被我好好收着。” 福临后宫妃嫔基本都是满蒙贵女,说汉语都费劲,更别说写汉字了。佟佳氏本是汉军旗出身,相对而言算是略通文墨,所以才能练出一笔好字,得了福临的青眼。 聂云听到此处,眼睛猛地一亮,说道:“好极了,你将它们全部拿给我,接近玄烨就落在这几幅字上面。” 陶红英疑惑道:“公子,那几幅字都是一些祝福之语,并无特殊之处,当年宫里很多人都被赏赐过……” 聂云摇头笑道:“你不必多问,我自有用处。你且去整理,明日三更时分带到这里给我。 陶红英虽然一头雾水,但见到聂云那自信的模样,也没多问。 两人约定见面暗号后,各自离开不提。 聂云一边往回走一边完善着自己的计划,来到慈仁宫外,却见宫外的宫女侍卫全都不见。他眉毛一挑,纵身向宫内掠去。 此时慈仁宫内,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正苦苦劝说着毛东珠:“师妹,你好糊涂,教主神功盖世,举世无双,哪里会被人打伤?那小子肯定是骗你的!” 毛东珠心中苦笑,当日她也不敢相信,但转眼就被聂云教做人。如今聂云就算说自己能上天入地,她估计也会深信不疑。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对面男人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身影,微微侧头,脸上似笑非笑,双手抱在胸前,不是聂云又是何人? 毛东珠正要开口,却见聂云轻轻摇了摇头。 而男人却是毫无察觉,继续说道:“你一直找不到四十二章经,教主已经很生气了。若是能将这件差事办好,教主说不定能放宽限期……” “那洪安通都断了一只手还不安生,真是老当益壮啊!”一个声音在男人身后响起,让他吓得蹦了起来。 他身材矮胖,脖子几乎没有,这么一跳,好像一个皮球从地上弹起,看着十分滑稽。 男人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顺势转过身来将毛东珠护在身后,惊恐万分地看着聂云。 聂云微微一笑,身子晃了晃,瞬间消失不见。 男人瞪大眼睛,忽然感觉屁股被人踢了一脚,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飞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上又传来一股推力,飞在半空的身子便急速往墙角摔去。不等他落地,肚子上又是一脚,将他再次踢到空中。 毛东珠看着男人像一个球一样在屋子里飞来飞去,发出一阵阵惨叫,连忙大喊道:“公子手下留情!” 话音刚落,聂云便再次出现在原地,那男人也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毛东珠连忙上前将他扶起。男人晃悠悠地想要站起身来,却是脚下连连打滑,脑袋也不停地摇摆,整个人像喝醉一样丝毫使不上力气。 毛东珠用手托在他肋下,半扶半拉地将他挪到椅子上。男人喘息了半天才缓过神,抬头看着聂云,眼中满是恐惧。 毛东珠轻声道:“师兄,这就是聂公子。” 聂云也坐在椅子上,轻笑道:“瘦头陀,你服不服?_ 瘦头陀眼珠瞪得溜圆,显然没想到聂云竟然一眼认出他的身份。 毛东珠看了一眼聂云,又对瘦头陀道:“师兄,公子神通广大,无所不知,对神龙教中诸多高手了如指掌,我身上的豹胎易筋丸之毒确实是他帮我解的,我在他手下连一招都走不完。” 瘦头陀闻言转头看着毛东珠,只见她脸上毫无心虚之色,而且连连点头,显然说的都是实话。他张大嘴巴,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看着聂云的眼神已经像看神仙一样。 瘦头陀之前就听毛东珠说过解毒之事,但听到聂云年方弱冠后,就一句也不相信了,只以为是毛东珠在皇宫里找到什么灵丹妙药。如今见识过聂云那宛如鬼魅的身法,这才半信半疑。 聂云微微一笑,说道:“洪安通昨晚去镶蓝旗主鄂硕克哈府上盗经,被我废了一只手后狼狈逃走。我当时就猜到他会派人来皇宫找毛东珠,本来以为会是邓炳春,没想到竟然派了你。看来他还不知道你们之间有私情,更不知道你们背着他生了一个女儿。” 瘦头陀听到邓炳春的名字,心中越发觉得聂云神秘莫测。 瘦头陀,你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痴情这点我倒是很欣赏。”聂云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敲,不紧不慢地说道,“给你个机会,效忠于我,否则你就去黄泉路上给你们教主打前站去吧!” 聂云的语调很平淡,一点威胁的意思都没有,就像和朋友谈论今天天气一样,但却让瘦头陀听得后背发凉。他也是老江湖了,自然能看出聂云并不是故作冷静,而是真没把杀人当回事。 瘦头陀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公子若是能帮我解去豹胎易筋丸之毒,在下甘愿效忠。” 聂云两眼微眯,冷声道:“瘦头陀,我不是和你谈条件,要么活着为我效忠,要么就去死。” 瘦头陀大小也是个高手,自然有一股傲气,听到聂云这样逼迫,不由心中火起,当下就要发作,却被毛东珠一把按住,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兄,我和柳燕联手,在公子手下一招都没走完。柳燕惨死当场,如果不是我及时投效,只怕如今你已经见不到我了。” 听了这话,瘦头陀像被劈头盖脸浇了一盆冰水,头上瞬间就冒出冷汗。 “臣服,还是死?我只给你十息的时间。 聂云丝毫没有给瘦头陀太多思考时间,直接数了起来。 瘦头陀心中纠结万分,洪安通的积威和聂云的强大都让他难以决断。 “公子,请……”毛东珠刚要开口就被聂云眼神阻止,心里焦急万分,不停地摇晃着瘦头陀的胳膊。 “七、八、九……”聂云的语气越发冰冷,望着瘦头陀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师兄!”毛东珠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属下愿效忠公子。”瘦头陀心里一颤,直接拜倒在聂云身前。 聂云没有拒绝,也没有叫他起身,就这么让他跪着。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瘦头陀却感觉聂云的眼神是那样的锐利,仿佛要将他身体刺穿,无形的压力更是让他感觉被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毛东珠站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喘,屋子里安静极了,好像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瘦头陀将额头贴在地上,感觉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久,终于听到聂云的声音:“起来吧!” 瘦头陀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子,低着头不敢看聂云。 聂云轻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我不是洪安通,也不喜欢折磨人。” 还没等瘦头陀松一口气,聂云又说到:“不听话就杀,杀的人多了,想必剩下的都会听话。”瘦头陀两腿一颤,差点又跪倒在地。 聂云站起来,径朝门外走去,轻轻抛来一句:“还不跟上?” 瘦头陀一个激灵,连忙跟在他身后。毛东珠刚要跟随,又听聂云道:“你待在这里,我去去便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毛东珠止住脚步,看着两人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之中。 两人走出慈仁宫,翻上墙头,直奔宫外而去。走出内城后,聂云停下身子,对瘦头陀道:“前面带路。” 瘦头陀毕恭毕敬地问道:“不知公子想去何处? “自然是去见那洪安通,”聂云微微一笑,说的话却让瘦头陀打了个寒颤,“也该送他上路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给你一片天 北京城东临辽碣,西依太行,北连朔漠,南控中原,战略地位非常重要,因此清廷在入关之后同明朝一样定都北京。 不过为了显示自身的尊贵,清廷自定都后便开始强行将居住在内城中的汉人迁至外城,即使是汉人大臣也不例外。内城被划分为八个区域,由八旗旗人居住其中。最靠近皇城的是八旗满洲,其次是八旗蒙古,最外层为八旗汉军。 而神龙教在北京的据点就在外城南边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里,洪安通被聂云废掉右手后,便来到此处休养。 他自武功大成后,纵横江湖,所向披靡,本来还算稳重的性格也开始变得骄狂起来,如今吃了这样的大亏,哪里肯罢休。他回到这里的第二天,便命令瘦头陀前往皇宫联络毛东珠,想要借助官府的人手围剿聂云。 瘦头陀出发后,洪安通早早就进了卧室,但右手断骨处的疼痛却令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聂云,我不杀你,誓不为人!”他看着自己的手腕,心中涌起滔天恨意。聂云的手刀势大力沉,将他的腕骨完全震碎,他心里明白,自己的武功以后怕是要大打折扣。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卧室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洪安通右手虽断,但一身功力并未受影响,虽然事发突然,立刻跳下床来,但却惊而不乱,将床边的脚踏向门口踢去。 来人却是不闪不避,一脚又将脚踏踢了回来,而且速度比去时快得多。洪安通听到风声,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向旁边闪去。 “咔嚓”一声,脚踏撞在墙上,碎成一对木片。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洪安通看着来人,心里又惊又怒。 只见门口那人眉清目朗,面如冠玉,正是让他恨得牙根痒的聂云。 “洪安通,本公子今日便送你去黄泉路上永享仙福!”聂云话音未落,洪安通便直接朝窗户跳去。 “此人武功高强,不可力敌,看来只能先行遁走,日后寻机复仇!”洪安通虽然深恨聂云,但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当机立断,连句场面话都没说便要逃走。 “想走?”聂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一招一拍两散掌直奔洪安通而去。洪安通身在半空,只觉一堵气墙轰然而至,掌力还未临身已让他呼吸不畅,吓得连忙屈身下沉,以一个近似狗吃屎的姿势摔倒在地。不等他起身,又有数道指风袭来,将他几处大穴全部点中。 聂云的掌力直接拍在墙上,摧枯拉朽般将那青砖垒就的厚墙打得完全崩裂。房间也跟着连连晃动,若不是梁柱还算结实,只怕这屋子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洪安通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虽然他已经把聂云的武功想得非常高强,但也没想到会强到这种程度。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么深厚的功力?!”他难以置信地大喊道,感觉自己之前设想的各种报复计划简直就是个笑话。 “上次让你逃走不过是为了追查你在京城的据点,好将你一网打尽!聂云挥出一道掌风扫去飞扬的尘土,信步来到洪安通身前,“神龙教在你手里根本就是浪费,本公子就笑纳了!” 洪安通刚想“你做梦…… 放几句狠话,却见一个矮胖身影走进房间,对恭敬道:“公子,院内所有人都已归降,少数顽抗者已被属下击毙。” “瘦头陀!?”洪安通望着来人,一口逆血涌上喉咙,“你竟敢背叛我!?” 瘦头陀看见洪安通那愤恨的眼神,先是一缩脖子,然后想到聂云那出神入化的武功,不由壮起胆子说道:“你这几年对我们这班老兄弟越来越信不过,动不动便以教规处死,更用豹胎易筋丸将我们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我变成今天这幅样子,正是拜你所赐!这般刻薄寡恩,还想我替你卖命么?” “混蛋!”洪安通恼羞成怒,“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竟然强行运气冲开穴道,向瘦头陀飞扑而去。 瘦头陀见洪安通双眼血红、须发倒竖,想起往日面对他的威严,吓得连连后退,大呼道:“公子救我!” 聂云两手平平推出,洪安通人在空中就感觉一股巨力从左侧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心中大惊,想要转身招架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一声爆响,洪安通从腰部以下竟被聂云一掌打碎,化作满地血肉,剩下半个身子也飞出屋外,重重摔在地上。 院中跪了好几排神龙教徒,他们正战战兢兢地等待着瘦头陀口中的新教主。刚才瘦头陀突然出手,杀死数名洪安通的亲信,将众人控制住,让他们一起来迎接新教主。众人虽然心存犹豫,但看着那几具尸体,也只得听命照办,不过心中暗暗祈祷瘦头陀口中的新教主能打赢洪安通,不然他们可就惨了。 就在他们忐忑不安时,忽然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屋里飞了出来,掉在地上连滚几圈,而且不断发出凄惨的哀嚎。 众人定睛望去,却见往日里威风凛凛的洪安通只剩下半个身子,披头散发,浑身血污,不人不鬼地躺在地上,口中不断惨叫。 着着这幅惨景,他们都不由的浑身颤抖,有几个人竟然直接呕吐起来。 聂云从屋里走出来,身后跟着惊魂未定的瘦头陀。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教主,你们皆要效忠于我,不得背叛!”聂云两眼扫过众人,语气平淡,“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属下参见教主,愿为教主尽忠,永不背叛!”瘦头陀当即拜倒在地,大声喊道。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连忙五体投地,跟着喊道:“愿为教主尽忠,永不背叛!” 而洪安通的惨叫已经慢慢变小,只有一双眼睛还在死死盯着聂云。 聂云走上前去,冷笑一声,抬脚将他的头颅踩得粉碎。 “公子,这是……”陶红英看着手中那本厚厚的卷册,一脸不解。 聂云笑道:“你翻开看看这里面的字迹,是否与那佟佳氏相同?” 陶红英翻开卷册,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秀气清丽的簪花小楷,与那佟佳氏本人的字迹一模一样。 她越看越是惊讶,抬头道:“公子,这本册子你从何处得来的?” 聂云右手手指舒展几下,回道:“还能怎么得来,我自己写出来的呗!” “写……写出来?”陶红英当年几乎是手把手教修佳氏练书法,自然对她的字迹无比熟悉,眼前的卷册在她看来完全就是佟佳氏亲笔手写,没想到竟然是聂云伪造出来的。 “你将这卷册里的东西牢牢记住,务必要做到烂熟于心。再过几天就是佟佳氏的祭日,玄烨每年到这天都会去她生前的居所景仁宫亲自悼念亡母,到时候你找个机会以佟佳氏忠仆的身份出现,然后……”聂云低声吩咐起来。 陶红英越听脸上惊讶越浓,不过两眼却是闪闪发光,仿佛燃起无穷斗志。 “之后你便留在玄烨身边,不必刻意去做什么,只需让他越来越信任你即可。”聂云最后嘱咐道,“日后我若有需求,便会派人联系你,暗号照旧。” 陶红英压下心中的激动,恭敬地说道:“公子放心,红英一定竭尽全力。” 聂云点点头,又问道:“你上次说一直在追查公主的下落,不知是哪位公主?” 陶红英迟疑了一下,说道:“师父是懿安皇后的贴身护卫宫女,当年北面有满清入关,西面有闯贼作乱,京城危在旦夕。先帝为了保全社稷江山,只得匆匆南巡。只是当时城中已混入满清内应,竟然趁队伍出城,兵荒马乱之际趁机作乱,冲击圣驾,妄图擒住先帝献与满酋。混乱中,队伍被短暂冲散,懿安皇后唯一的骨血坤仪公主也不见了踪影。皇后痛彻心扉,但当时情势危急,根本不容停留,便吩咐师父留在京城,寻找公主的下落。”说到这里,陶红英也是一阵唏嘘。 “张嫣皇后居然有一个女儿? 这个世界也太神奇了吧!”聂云吐槽了一句,又问道:“那坤仪公主今年芳龄几何?有何特征?” 陶红英说道:“坤仪公主如今若尚在人世,应该是二十岁,她左肩上有一块椭圆形红色胎记。” 聂云听了,暗暗记在心里,准备抽时间找回这位天家贵胄。 鄂硕克哈府上主人房内,苏荃正在听手下嬷嬷禀告府中事务。 此时她一身淡绿长裙,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眉头紧锁,一脸愁绪,将一个丈夫卧病不起的当家主母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福晋,大少爷今天又从账上支了200 两,说是出去结交门路,但听小福子说,他一出门就……就直奔八大胡同……”嬷嬷禀报完后,又吞吞吐吐地说道。 “唉!”苏荃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抚了抚额头道:“毕竟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能怎么办?反正这阖府上下最后都是他的,随他去吧。若是横加阻拦,还不知道被人怎么编排我呢!”说着眼圈一红,竟流出泪来。 “夫人慈爱。””嬷嬷在心里暗暗为女主人抱屈,但也不敢多说。 等嬷嬷走出房间后,苏荃打了个哈欠,拿起手帕将眼角憋出的泪水擦干,脸上换了一副慵懒的神情,拿起桌上的点心品尝起来。 “将一个上进少年调教成纨绔子弟,你这个当家主母还真是慈爱啊!” 一个声音突然在房中响起,让苏荃身子一僵,但很快就笑着转过身来,对身后突然出现的男人说道:“公子之前说是三天,可让小女子一等就是整整七日呢!” “不愧是能征服洪安通,掌控神龙教的女人!”聂云看着眼前变脸如翻书的女子,心里暗暗赞叹。 他来到桌前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苏荃眸光闪动,佯装惶恐地说道:“哎呀!小女子见到公子心中激动,竟然忘了上茶,这茶杯是我刚才喝过的,怕是污了公子的口!” 聂云含笑看了她一眼,说道:“不妨事,将来只怕还有更污的!” 苏荃听出聂云话中调笑之意,眼波流动,咯咯媚笑道:“小女子蒲柳之姿,哪能入得了公子的法眼?公子真是爱说笑呢!” 聂云放下茶杯,看着她那红如樱桃、微微颤动的小嘴,轻笑道:“我看上的女人,绝对不会放手!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苏荃闻言,笑意不改,款款走上一步,眼波盈盈地说道:“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今日公子能看上小女子,只怕再过几年就将人家抛之脑后呢!” “我可不觉得夫人是个只懂以色事人的平凡女子!”聂云伸手在她那滑腻如脂的俏脸上轻轻一刮,丨若是给夫人一片天地,只怕这北京城众多须眉男儿也难及夫人半分呢!” “莫非公子看上我的不止这张脸?”苏荃并没有因为聂云那轻佻的动作感到羞恼,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不知公子能给小女子怎样一片天地呢?”说着又上前一步,聂云几乎能感觉到她口中的香气吹到自己脸上。 “神龙教主之位如何?”聂云将用力一嗅,轻叹道:“如兰似麝,芳香醉人,夫人真是一个尤物啊!” “公子此话当真?”苏荃眼中泛起异彩。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洪安通已是孤魂野鬼,神龙教已是我掌中之物。”聂云伸手搂在苏荃腰间,让她那柔软的身子贴近自己,“不过我志在天下,自然不可能困守神龙岛,所以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盯着。” 苏荃眉毛一挑,两手轻接上聂云的脖子,神色娇媚道:“公子信得过我?可是我却害怕自己承受不起呢!” “现在自然信不过,不过若是你成了我的女人,自然是信得过的!”聂云说完也不等苏荃回答,便低头一口含住她那两片花瓣似的红唇,用力地亲吻起来。 苏荃没想到聂云说亲就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聂云将舌头伸入口中才猛地将聂云推开。她后退几步,脸上头一次露出羞恼之意。 “聂公子好生性急,这般空口白牙一说便想占小女子的便宜!”苏荃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语带嘲讽地说道:“刚才还说给人家一片天地,原来竟打着这样的主意!” 聂云并未太过急色,他右手一翻,瞬间拿出一个木匣。 苏荃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聂云。 “你可以慢慢考虑,这是我给你的聘礼!”聂云将木匣扔在桌上,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房间,“下一次我再来找你,到时相信你会答应的。”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苏荃思索片刻,轻轻打开木匣。 “啊!”她抬手捂着小嘴,两眼睁得大大的。 木匣中是一颗男子的人头,只见男子脸上带着非常惊恐的表情,似乎在死前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苏荃牙关紧咬,死死盯着这颗人头,两眼眨都不眨一下。过了许久,她猛地将木匣盖上,抬头望着天空,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这次的泪水不再是之前的做戏,而是真正的喜极而泣。 “姐姐……你可以安息了!”苏荃口中喃喃自语,脸上泛起一抹好似解脱的笑意,“聂公子,你还真是出人意料呢!” “啊——”随着一声长长的哈欠,午睡的建宁慢慢睁开迷蒙的杏眼,却发现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揉了揉眼睛,定睛望去,一张笑脸映入眼帘。 “啊?是你!”建宁猛地坐起身来,看着面前这张不断在梦中出现,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脸庞。 眼前的人正是将自己吊在空中肆意凌辱,破了自己的身子,又给自己带来销魂快乐的聂云。 聂云伸手轻轻勾起建宁的下巴,“小宁宁,有没有想我啊!” 短短两句话瞬间让建宁想起那段痛苦与快乐交杂的回忆,按理说她应该恨聂云的,但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张脸,她全身每个角落似乎都在雀跃欢呼。 她忍不住一头扑在聂云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你……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你不要我了!”少女一边哭一边紧紧搂着聂云的腰。 “既然收了你做我的小女奴,怎么会不要你呢?”聂云抬手拂过建宁黑亮的长发,把她头转过来,亲吻着建宁秀丽英气的脸颊。 建宁在睡前刚洗了一个澡,身上穿着贴身小衣,柔软的身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 “好香!”聂云轻赞了一句,嘴唇慢慢贴上建宁的樱唇,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处滑了进去,摸上少女那平坦结实的小腹。 经上次的调教,建宁已经知道如何接吻,更何况这几天她每次梦里都在重温被聂云宠爱的经历,所以刚被聂云摸上,她就张开小嘴,主动伸进聂云的口中。 聂云的舌头缠绕着少女那细嫩的香舌,那只探入小衣的手也不安分地慢慢顺着小腹向下滑落。 先是挑开裤腰,然后继续向下,当手来到建宁的芳草地时,她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毕竟她只有一次经历,面对男人的挑逗,依然十分敏感。 聂云没有触摸她的花瓣,而是不断在建宁浑圆、娇嫩的大腿根部抚摩。 “啊聂云的手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即使是简单的抚摸也让建宁消受不起,她那腿心的花瓣很快变得湿润,身体也开始发热,一双手下意识地去撕扯聂云的衣服。 聂云的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了一会,便来到了蜜穴口。这时建宁花瓣早已是露珠莹莹,含羞绽放。 “嗯……嗯……啊……哦……”建宁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动人的身体像蛇一样在聂云怀里扭来扭去。 聂云另一只手解开建宁的上衣,把玩着那对早已发硬的椒乳。建宁被聂云的上下夹击搞得浑身酥软无力,洁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玫瑰红色。等到聂云的嘴含住粉红色的乳头时,建宁终于控制不住,一股淫水从蜜穴中缓缓流出,任凭建宁怎么夹紧大腿依然无法遏止。 “啊!”再次品尝到销魂滋味的少女一把搂住聂云的脖子,两条腿也很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身体。 第一百五十三章:宫廷往事 “呵呵……稍微一挑弄就自己分开双腿,真是个小淫妇!”聂云笑着伸手在少女那挺翘的臀肉上重重一拍,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哎呦!”火辣辣的痛楚让建宁一声娇啼,身子猛地绷紧,不过脸上却满是兴奋和期待。 不过聂云并未继续挑逗已经动情的少女,而是撒手起身,脸上再次出现让建宁心颤的冷酷表情,“身为女奴,见了主子应该怎么说?应该怎么做?” 身上快感消失让建宁清醒过来,她睁眼望着聂云,紧紧咬着嘴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怎么?还要再来一次?” 聂云右臂轻甩,一根乌黑的鞭子出现在手里。他先是虚甩一下,接着便用力向建宁身上抽去。 从鞭子出现的那一刻,建宁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她两眼盯着鞭子,仿佛在看着什么期盼已久的礼物,小香舌不自觉地伸出来舔着红红的嘴唇。等到鞭子临身,更是激动得浑身哆嗦,发出一声快乐多于痛苦的尖叫:“啊!” “一摸就软,一碰就湿,一抽就舒服,你天生就是当女奴的命!”聂云冷笑一声,挥手又是一鞭。 “啊!”建宁身体顺着鞭子的方向扭动着,熟悉的痛楚仿佛火上浇油,让体内的欲火越燃越旺,心里的坚持瞬间化为乌有,“是,宁宁是主子的小女奴,喜欢主子抽打,主子再用力!” “啪~啪~啪~”聂云毫不留手,结结实实地连着抽了十几下才停手。此时的建宁已是满面潮红,娇喘吁吁,眼中的媚意几乎要化成春水滴出来。 “伺候主子更衣!”聂云两手伸开,“要是伺候得好,赏你侍寝之恩!” “谢……谢主子恩典。”建宁连忙跳下床来,两手颤抖着摸上聂云的身体。 白皙的小手很快将聂云的衣衫除去,露出如同豹子般结实矫健的身躯。看到赤裸的身体,建宁口中发出一阵吞咽声。她将聂云搂住,如同虔诚的信徒一样一寸寸亲吻着聂云的皮肤,从下巴,脖子,胸膛一直向下滑去,最后更是跪倒在地,将那肉棒与阴囊捧在手心,贴在脸颊上不断磨蹭。 而聂云则不断轻抚着她的云鬓俏脸,或是挠着下巴,就像主人玩弄宠物一样。 宁宁想要“主子…… 建宁望着聂云,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小香舌沿着棒身不停地吮吸舔弄。 “哈哈……”聂云坐在床上,将建宁抱起来坐在大腿上,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用硕大的龟头拨弄着少女腿心那濡湿的花瓣。 “主子……嗯……主子……强烈的空虚感令建宁坐立不安,身子不停扭动,如同等待喂食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聂云。 “这几日想我了吗?”聂云很快将少女剥成一只白羊,抚上那高耸的雪峰。 “嗯~想。”建宁感觉龟头滑过穴口,身子向下坐去,却被聂云有力的胳膊托着无法如愿。 丨是不是想这个了?”聂云按着建宁的脖子让她低下头,看着在从腿缝里露出的肉棒。 建宁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地点点头。 聂云两手一松,少女的身子瞬间下落,胯下的肉棒准确无误地插入那早已春潮泛滥,黏腻不堪的蜜穴内。 “啊!”建宁下身被一下子填满,仿佛悬空的人终于有了支点,发出好似解脱般的满足呻吟。她双手紧紧扣住聂云的后背,结实修长的双腿也如春藤般盘在聂云腰间,美臀用力摇摆了起来。 聂云半倚靠在床头,一手把玩着少女跃动的双乳,一手揉捏着起伏的翘臀,突然明白前世那些霸道总裁为什么总爱说那句话:坐上来,自己动。 再一次被聂云插入,但建宁心中的屈辱感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满足的幸福。这几日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自己被聂云宠爱,每天早上被褥都会完全湿透。连续的折磨令她心中充满着渴望,否则也不会在见到聂云的第一眼就扑进他怀里。 “我是宁宁……我是主子的小女奴……好舒服……我要……我要……”少女紧紧搂着聂云的脖子,小嘴如雨点般落在聂云的额头、眉眼、脸颊上,更时不时送上香吻,将聂云舌头吸入口中,贪婪地品尝着。 久早逢甘霖的建宁没做多久就攀上了快感巅峰,聂云也没有刻意压制,在滚烫的液体浇上龟头时便放开精关,享受着全力喷射的快感。正处于高潮的建宁被射得全身急抖,小嘴一张便咬上了聂云的肩头,整个人也在强烈的快感中失去了知觉。 等建宁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聂云已经消失不见,而她那娇嫩的身体依然同上次一样,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毫无不适之感除了蜜穴处那火辣辣的隐痛。不过这点疼痛跟那销魂的快感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主子虽然看起来很凶,其实心里也很喜欢宁宁吧?”建宁轻轻抚摸着柔嫩的身体,眼中露想起来就出一抹笑意,“嗯……- 啊……主好想要……主子…… 子……宁宁……宁宁……宁宁好想你…… 少女嘴里再次发出呻吟,小手轻轻分开尚未消肿花瓣,将修长白皙的手指向蜜穴深处插去。 乾清宫,西暖阁。 玄烨一动不动地坐在炕上,两手紧紧抱着头,一言不发,仿佛变成了一座石像。 许久之后,他伸手拉开一个抽屉,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本被明黄绸缎包裹的方块物,轻轻解开外面的绸缎,露出一本蓝色封面的陈旧卷册。看到卷册的一瞬间,玄烨的神色顿时变得温柔而伤感。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册封面上那娟秀的字迹,那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亲生母亲孝康皇后佟佳氏的笔迹,而这本卷册正是她亲手所写的随笔手札,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日记。 这本看似不起眼的册子记录了佟佳氏的一生,从入宫起一直到康熙二年,整整十年的宫廷生涯。里面的内容断断续续,很多都只是寥寥几笔,但如今却成为他了解母亲、追寻真相的唯一途径。 当日他去景仁宫祭奠母亲,却无意间碰到一位年长宫女也在拜祭佟佳氏。他越看这宫女越觉得眼熟,终于从记忆深处翻找出一个人来——那个始终跟随在母亲身边,沉默不语的陶宫娥。她原本年岁到了可以出宫,但为了陪伴母亲竟然自愿留在宫中做嬷嬷,正是她这份难得的忠心让玄烨对她印象深刻。 遇到母亲宫中旧人,玄烨自然十分欣喜。但之后从陶宫娥口中得到的秘密,却让他震惊不已。 从他有记忆以来,一直以为母亲是不得宠的,至少在皇祖母口中的佟佳氏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从来不曾受过先帝的宠爱,所以也连累得他自己也不受重视。是皇祖母心疼孙儿,才将他接到身边教养。从小他身边的人就告诉他,他的母亲地位卑贱又不受宠,没有资格抚养皇子,能被皇太后(现在的太皇太后大玉儿)抚养是他的幸运之类的话。 可是从陶宫娥口中的描述来看,他的母亲根本不像外人所说的那样不堪,甚至还和父皇曾经有过一段如胶似漆的岁月,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些?为什么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他母亲是不受宠的庶妃?甚至就连他登基之后,佟佳氏自己也绝口不提…… 玄烨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他感觉自己似乎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一个谎言之中,而今夜就是了解真相的时候。 据陶宫娥所说,佟佳氏当年曾经独占圣宠。当她怀上自己时,父皇欣喜若狂,非常期待着他的降生……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玄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他记事的时候起,他从父亲顺治帝那里得到永远是冷落和无视,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都是他对董鄂妃如何爱重和维护。 当年董鄂妃生下皇四子,顺治帝欢喜至极,为此祭告天地,接受群臣朝贺,举行颁布皇第一子诞生诏书的隆重庆典,对这个孩子出生后的待遇甚至超越嫡出,之后更是大赦天下。 虽然皇四子出生三个月就天折了,连个名字都没有,却被顺治帝下令追封为“和硕荣亲王,”这可是在宗室十二等封爵中的头等爵位。不仅如此,顺治帝还在京东蓟县的黄花山下专为皇四子修建了一处荣亲王园寝,地宫中有一块墓碣石,上面刻有:“和硕荣亲王,朕第一子也……__当时年幼的玄烨因为父亲的这句话,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在玄烨看来,自己的父皇几乎把所有的父爱都给了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自己和福全、常宁等人几乎从没被他放在眼里。 但是如今竟然听到自己也曾经得到过父皇的重视和喜爱时,强烈的反差对比让他简直无法想象。 那个总是冷眼看他,甚至对他视而不见的父皇居然也曾经期待着他的到来,居然也对他付出过关爱。 玄烨望着母亲亲笔写下的随笔手札,脑海中再次回忆起那晚的对话…… “是啊,当初先帝是何等地期待着您的诞生啊!先帝爷每日里再忙,都来景仁宫看望主子,命太医院每日都要为主子请平安脉,甚至为了主子和小阿哥的安全,不惜将主子景仁宫偏殿的其他嫔御都迁了出去,将整个景仁宫留给主子一人住呢!” “既然……既然皇阿玛如此宠爱额娘,又……有这样喜爱朕,那为何……为何朕从一出生就被抱到阿哥所?” 其实玄烨更想问为什么顺治帝不肯给佟佳氏位份,如果佟佳氏有了尊贵的位份,便可以亲自抚养他,又何至于母子分离,而且一直到他登基之前都只是顶着一个庶妃的身份被人看不起? “因为……因为当时的后宫已经被太皇太后视为蒙古女人,或者说是科尔沁女人的天下,得宠的主子便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陶红英脸上泛起冷笑,“本来先帝早就打算给主子升位份的,可是一直都被太皇太后驳回,直到主子有了身孕——也就是怀了您,先帝才硬是顶着压力封了主子妃位…… 玄烨听到这里,更是惊讶,连忙问道:“你说皇阿玛封了额娘为妃?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有圣旨封妃的话,礼部肯定会有备案,圣旨更是要留记录的,为何朕从未见过?” 陶红英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佟佳氏画像,伤心地道:“当年先帝确实在景仁宫亲口下了旨意,主子很是高兴,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将您养在身边了。可是先帝爷后来明发的圣旨根本就没出乾清宫便被太皇太后截了过去,还……还当着主子的面将那圣旨和所有的备案烧成了灰!” 玄烨愣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的圣旨居然可以被截留?礼部和御笔的备案居然可以被销毁?这根本就是把皇帝的尊严放在地上践踏啊! 这时他突然回想起幼时的自己有一次偷偷躲在慈宁宫玩耍,却刚好偷听到父皇和皇祖母的争吵,他从未见过父皇那般的愤怒,在他印象中父皇总是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所有人,但是那时候的父皇却像是疯了一般,他愤怒地指责皇祖母心里除了她自己,就只有科尔沁,他这个儿子不过是她得到权势地位的工具,任何他在乎的东西都要被毁去…… 最后,皇阿玛怒吼道:“朕不想一直当个傀儡皇帝!” 当时的他根本无法理解父皇为何会对慈爱的皇祖母如此不孝不敬,如今听到陶红英口中的这段往事,心中仿佛有了答案。一个连喜欢的女人都无法任意宠爱的皇帝,说是傀儡的确不过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父皇和两任皇后的关系会如此恶劣,为什么总是反抗皇祖母。 “没了圣旨,又没有经过册封礼,没有金册金印在手,主子这个佟妃的头衔便名不正言不顺,宫里人嘴里喊着佟妃娘娘,却是讽刺多于恭敬,其实根本没把主子当回事!陶红英眼眶通红,“可怜主子受了这样的打击,好不容易怀胎十月,千辛万苦才生下了皇上您,却连一眼都没看过,就被太皇太后命人抱走了。主子醒来之后天天以泪洗面,几乎哭瞎了双眼……” “后来呢? 玄烨咬着牙说道,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主子撑着刚生产完的身子,让奴婢扶着她偷偷到阿哥所看您,顶着风头一瞧就是几个时辰,却惹得太皇太后大怒,罚主子在慈宁宫门口跪了整整三个时辰。经过这样一通折腾,主子的身子彻底垮了下去,一直药不离口。太医说主子已经伤了根本,寿数恐怕难过三十…… 玄烨听得双目通红,双手紧握,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只是手上的疼痛远不及他心中的痛苦。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母亲原来曾经受过这样的折磨。 原来他本可以享受天伦之乐的,原来他的母亲不是因为难产才身体虚弱,原来他是在父皇的喜爱与期待中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父皇!”玄烨突然想到一件事:父皇性子一向护短,如果真心宠爱母亲的话,他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不管的! 他清楚地记得当初父皇因为董鄂妃几乎和皇祖母恩断义绝,为了保护董鄂妃母子更是费尽苦心,既然父皇肯顶着皇祖母的压力封母亲为妃,为什么任由母亲落到那步田地?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皇阿玛就不管么?”玄烨追问道,他死死盯着陶红英,想要寻找她的破绽。 陶红英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似嘲讽似无奈的笑容,“先帝自然是深情之人,只是在遇见董鄂氏之后,所有的深情都给了她一个人。董鄂氏出身满洲正白旗,是内大臣鄂硕之女,自幼便被精心娇养,加上天资聪慧,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勾得先帝眼里根本看不到别人。主子虽然也称得上是才女,但毕竟是汉军正蓝旗出身,先天便低了她一头。而且因为家里贫困,主子只学了识字读书,根本请不起老师传授才艺,在先帝心里自然比不上董鄂氏。在董鄂氏入宫之前先帝还会来景仁宫里看望主子,后来见主子整日愁眉不展,加上病体色衰,不比以前娇艳,便觉得扫兴。等董鄂氏入宫以后,更是将后宫所有嫔妃都抛之脑后,哪还记得景仁宫里苦命的主子?” 玄烨听到陶红英话里对父皇有埋怨之意,想要开口辩驳,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叹了口气。 陶红英继续道:“太皇太后见主子失了先帝欢心,便以阿哥不应长于卑微妇人之手为由,从不让主子和您相见,更是以染病不详为由将主子禁足在景仁宫。主子见不到先帝,有冤无处诉,见不到您,更是终日焦虑难安,身体自然每况愈下,后来……后来董鄂氏宠冠后宫,一路晋了皇贵妃之后,主子终于死心了,不再指望着先帝给她做主了。皇上,您可知道主子那些年是怎么过的吗?太皇太后每日都会让主子替她抄写佛经,一抄就是一整天。错一个字便要罚主子去捡佛豆,捡不完不能吃饭。宫里的下人也是跟红顶白,一再克扣主子的份例。之前被主子责罚过的宫女太监整日冷嘲热讽,以羞辱主子为乐。若不是皇太后心软,经常让人照看,加上还有您这个牵挂,只怕主子早就活不下去了啊!” 那晚的经历令玄烨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世界,如果光有陶红英的话,自然不会令他全部相信。但当他回到乾清宫,翻开佟佳氏留下的手札时,就再也容不得他自欺欺人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布局 玄烨将陶红英带回乾清宫,虽然他依然记得当年这位老宫女照顾自己的情形,却并没有完全相信她所说的话。他安排人严密地监视着陶红英的一举一动,自己则带着那本手札返回西暖阁。 接下来三天,他逐字逐句地翻阅着这本手札,一遍又一遍。佟佳氏在手札里记录的生活比陶红英所说的还要苦上十倍、百倍,一向以勤政自诩的他第一次罢朝,因为他害怕朝臣看到自己哭红的双眼。 他彻底相信了陶红英之前的话,因为里面的内容是如此的真实而详尽,他仿佛亲眼见证了母亲如何在深宫中度过那十年光阴:从一开始的懵懂与谨慎到获得宠爱时的惊喜与幸福,从知道怀孕时的憧憬与期盼到希望破灭的痛苦与悲伤,从母子分离时的不甘与无奈到最后的心如死灰。 在生下自己之后长达八年的时间里,佟佳氏写下的内容甚至不及之前两年的一半,甚至有时候数月都不曾写下一个字,偶尔写下一些口气也与之前判若两人,显得无比沧桑,好像一个迟暮老人一般。 要知道佟佳氏过世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四岁,本该是芳华正盛的年纪啊! 他仿佛着见母亲在灯下提笔半晌却未写一字的情景,不由得心痛难当。是啊!一个双十年华的美丽女子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禁足在景仁宫中,见不到丈夫,见不到儿子,份例被克扣,奴才不尊重甚至肆意羞辱自己,这种生活又有什么东西值得去写呢?即使偶尔写下寥寥几笔,字里行间流露出的都是对未来的心灰意冷和对孩子的无限思念。 是的,佟佳氏在手札里每次提到他这个儿子时语气都是那么温柔慈爱,在母子分离的日子里,她只能凭空想象他是如何学会走路、说话、写字,如何憨态可掬地嬉闹玩笑,如何奶声奶气地喊自己额娘…… 可以说那几年的佟佳氏把他当做了唯一的精神寄托,这更是玄烨频频让落下泪来。 当他母亲在无尽的痛苦中思念自己的时候,他却一无所知,甚至觉得母亲不关心自己,从不看望自己;当他母亲被太皇太后折磨羞辱的时候,他正懵懂无知地在慈宁宫里讨好卖乖,将那个给予母亲最大羞辱的女人看做最疼爱自己的皇祖母;当他母亲将他作为唯一的精神支柱的时候,他正抱怨母亲位份低微连累他也不受父皇待见……这一桩桩一幕幕往事都让时常以孝顺自诩的玄烨倍感羞愧,无地自容。 除此之外,佟佳氏在手札里还提到了两个人:陶宫娥和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 在被禁足的日子里,陶宫娥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佟佳氏身边,吃尽了苦头。太后虽然和太皇太后同样出身博尔济吉特氏,却从未对自己落井下石,反而一直是照顾有加,多次施以援手,甚至还专门斥责过偷懒耍滑的下人,让他们不可怠慢佟佳氏。只是前者身份卑微,后者更是太皇太后的晚辈,即使有心相助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但即使这样,她们也成为佟佳氏那段生命中少有的温暖和善意。她自己也在手札里感叹,如果没有这两个人,自己根本等不到玄烨登基便已活不下去了。 “母后……”想起太后这么多年对自己的教导,玄烨对这位嫡母的敬爱之情越发浓烈,而相对应的则是对太皇太后的无尽愤恨,因为这本手札里还记载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连陶宫娥都不知道的秘密。 “身子越来越虚弱,只怕我也没几天好活了。烨儿,额娘好想再多陪你几年,好想看你成亲生子,好想看你成为一名英明神武的君王,额娘真的舍不得你!不过有太后照顾你,额娘也能放心了。我让红英好好收藏这本手札,但一生都不得翻阅,也不得在你亲政前拿给你。额娘不知道红英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一切让老天爷来安排吧!” 玄烨将手札翻到最后几页,目光落在那歪歪斜斜的字迹上,里面写着佟佳氏对自己身体急剧衰弱的怀疑,然后通过蛛丝马迹发现居然是太皇太后给自己下毒时的震惊与痛苦。写着她如何给自己最信任的贴身大宫女陶氏安排退路,希望能够借此保住她的性命。写着她为了玄烨的帝位,决定将这一切都带进坟墓,并拜托太后好好照顾自己唯一的骨血。写着她在陶宫娥的百般劝说下,决定留下这本手札。 玄烨的手颤抖着,若非机缘巧合下得到这本手札,也许他永远也不会怀疑母亲的死因。 对于母亲的推断,他是绝对赞同的。 想想之前佟佳氏的遭遇,太皇太后连一个妃嫔之位都不愿意松口,又如何能容得下被自己羞辱过的人否极泰来,占据圣母皇太后的宝座?而且两宫皇太后关系亲近,又正当盛年,若是联起手来,这后宫哪还有她这个老太婆说话的地方? 而除了已经掌权几十年的太皇太后,还有谁能在这后宫之中让圣母皇太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中毒? 这么多年下来,玄烨自是知道那位慈宁宫里的皇祖母有多大的能耐,所以他也明白母亲当年为何不直接告诉他这些事情。 若是当初让自己知道是太皇太后害了母亲,肯定会露出马脚。若是被太皇太后发现了端倪,恐怕皇帝这个位置就要换人来坐了,毕竟自己并不是父皇的长子。 想到记忆中佟佳氏那总是流露出无尽温柔慈爱的笑容,他就感觉心如刀割,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更令他倍感心痛的是母亲在经历了那样的绝望和迫害之后,在临终前依然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嘱咐他以后一定要孝顺太皇太后,如今想来那时候的母亲心中是带着怎样的痛苦和不甘重复着那些锥心之言? 明明有满腹的辛酸委屈却不敢倾诉,还要将唯一的儿子推向别人的怀抱,手札里那句“一切让老天爷来安排吧”更是隐含着深深的悲愤与无奈! 他无法想象若是母亲一念之差在去世前销毁这本手札,若是他一生都没有遇到陶宫娥,若是陶宫娥在自己亲政前去世,若是……无数种可能都会让自己永远看不到这本手札。 若是那样,母亲的血泪与仇恨将会永远湮没于后宫的尘埃之中,而他也会一辈子将弑母之人当做唯一血脉至亲孝顺有加…… “啊!”玄烨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嚎叫,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全身难以自制地颤抖着。他只觉得心中涌动着一股暴戾之气,他想要杀了那些欺负母亲的奴才,想要狠狠撕下皇祖母那虚伪的慈爱面孔…… 皇帝也是人,同样有着身为人的弱点,当他从未得到关爱的时候,他只会羡慕,但当他知道自己本该拥有一切,却被人从中作梗硬生生夺走的时候,他就会对那个人产生无比怨憎和痛恨。 如今玄烨心中那份因为生母早逝而寄托在大玉儿身上的孺慕之情已经被仇恨完全浸染,这对祖孙之间的深厚感情已经彻底化为了仇恨! “慈宁宫中的那个女人操纵了皇阿玛的一生,如今又想要操纵朕的一生吗?做梦!朕绝不会让她如愿的!”玄烨想起前几日太皇太后找自己商议大婚事宜的情景,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赫舍里氏,既然你是皇祖母为C 朕精心挑选的皇后,朕一定会好好“宠爱”你的!” 爱新觉罗家祖传的小心眼和爱迁怒的性格,让玄烨彻底厌恶了自己那位未过门的妻子一一赫舍里。茉雅奇,就像当初顺治帝福临因为同样的原因而厌恶废后孟古青一样。 “如此说来,那玄烨是彻底信任你了?”聂云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脸上依然风轻云淡,显然早已料到这种结局。 陶红英心悦诚服道:“正如公子所料,小皇帝将我看做他生母的心腹和忠仆,对我敬重有加。” 聂云点点头,那份手札是他根据毛东珠和陶红英双方回忆,针对玄烨的性格特点精心编纂的,每一句措辞语气都会勾起他心中最真切最深沉的情感。而且里面的事迹也是九真一假,加上陶红英这个儿时熟人的精彩表演,由不得玄烨不相信。 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在玄烨身边埋下两根钉子,二来则是要挑起他和大玉儿的矛盾,让满清上层彻底乱起来。 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这对祖孙都把对方视作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彼此的感情是相当深厚的。 但是对历史颇有研究的聂云却知道玄烨那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性子,谁让他一刻不好受,他必然要狠狠狠复回去,而且要让对方一生都不好过。他性格坚毅,骨子里更是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霸道。感情这种东西绝对不会成为他这种人的牵绊,更不会让他做出违反心中意愿之事。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对祖孙在三藩之乱时就爆发过激烈的冲突。大玉儿坚持撤藩要缓缓图之,不可激化矛盾,以免造成社稷动荡。而玄烨则坚持要一并撤藩,甚至不惜引发内战。如果不是孝惠太后从中斡旋,加上吴三桂连出昏招导致三藩军队高开低走,只怕历史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这样一位君主,如果知道生母被毒杀,即使仇人是自己的祖母,也绝不会隐忍不发。如果几年以后,等玄烨彻底掌握朝政,拥有成熟心性和高超手腕后,可能会采取比较稳妥的方法替生母报仇。 但如今的玄烨无论是心性还是手腕都远远没有达到前世清圣祖的高度,加上在朝堂上一直被鳖拜压制,所以叛逆心理极强,而聂云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为他布下这个局。 被仇人欺骗十几年的羞辱,母亲在苦尽甘来时被毒杀的遗憾,幼时父母陪伴关爱同时被剥夺的痛苦,种种的一切都会让这个十几岁的少年成为最疯狂的复仇者。 要知道大玉儿历经三朝,背后的蒙古助力和数十年来经营的庞大势力加起来绝对是一股相当恐怖的力量。玄烨只要动手,定会造成强烈的动荡。 “康麻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聂云对于利用死去的母亲去算计她的孩子这种行为丝毫不觉得内疚,对于他而言,乱成一团的满清才是最有利的。 而且他心中对于这位历史上的康熙大帝也是从来都不敢小看的,这个人不说功过,单说他的政治手段和帝王心术也算得上是帝王中的佼佼者。 就拿被后世津津乐道的感情来说,在原本的历史上,玄烨一共娶了三位皇后,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设皇后。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命硬克妻,而且一直怀念第一位皇后赫舍里氏。 很多清穿小说也将这位元后写成玄烨心中的白月光,还写他将这份感情投射在太子胤初身上,所以才会有两立两废的事情,但聂云并不认为玄烨会做出这么感性的决定。 而且那三位皇后的上位和薨逝时间也实在是太过巧合,几乎全都死在最恰当的时候,让聂云越想越感觉到玄烨的心狠手辣。 仁孝皇后赫舍里氏是辅臣索尼的孙女,她入宫让玄烨有了亲政的借口,赫舍里一族更是彻底成了保皇党,和鳌拜处处针锋相对,成为玄烨手中的一把快刀。在四辅臣全都过世之后,赫舍里氏隔年就死于难产,时年二十一岁。她留下一个初生的太子,让玄烨轻而易举地将索尼一系的官员全部收拢掌心,还获得了索额图这样一个能臣干吏。 孝昭皇后钮钴禄氏上位是在平三藩如火如荼之际,为了压制后宫各路人马为皇后之位而掀起的争斗,玄烨封了钮钴禄氏为后,又让其亲兄长法喀承爵,再次借此收买人心,隔年三藩战场局势好转,钮钴禄氏同样英年早逝,享年20岁。在她死后,他父亲遏必隆一系的势力被玄烨收入囊中,四辅臣彻底成了昨日云烟。 至于佟佳贵妃上位期间,正是汉军旗势力膨胀最为厉害之时,无论是平三藩还是收台湾,重用的都是汉人将领,于是玄烨便抬举汉军旗出身的佟氏统领后宫,偏偏又只给了皇贵妃之位,借此安抚满洲大族,以免激起满洲八旗的不满。等台湾收复之后,汉臣势力大涨,佟佳氏的存在逐渐动摇了满八旗的地位,所以她也在此时香消玉殒,享年26岁,并在死前封后抬入满洲镶黄旗,变相地打压了汉军旗的地位。 此后玄烨再未立后,但别忘了之后就是三征噶尔丹,平定蒙古需要借重蒙古四十九旗的势力。好不容易摆脱父亲命运的玄烨自然不愿让蒙古妃子再度上位掌控大清后宫,是以后宫形成了以科尔沁出身的皇太后为尊,一位汉人贵妃与四位满人妃子互为牵制的特殊局面,满蒙汉势力在后宫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一切唯他这个皇帝马首是瞻。 聂云可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帮玄烨一步步掌控权力,也许克妻之说根本就是他自己的手笔。三位皇后之死纵然有巧合的因素在内,但玄烨肯定是知情的,说不定其中还有他一手推动的功劳。 更别说在前朝,玄烨对朝政和朝臣那游刃有余的掌控,还将几个儿子像养蛊一样弄得内斗不断,最终没有一个人能威胁到他的统治。就算是原著里,他也在悄无声息间布下风际中这样的卧底,如果不是韦小宝主角光环太过闪亮,天地会一众高层早就被轰成渣了。 这小子似乎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子,别人需要费尽心思筹谋的事情,对他而言却宛如吃饭喝水一般信手拈来,他不需要刻意去计划,却永远能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女人、子女、臣子都是他手中的棋子,需要的时候百般恩宠,不需要的时候抛之脑后,如果要杀也绝对不会手软,这种近乎本能的政治天赋是最令聂云忌惮的。 “你回去后,继续好好照顾他的身体,保持忠仆面目。然后要不动声色地让他不断回忆起生母的美好,加深对大玉儿的恨意,这一块我会让太后来配合你。”聂云对陶红英吩咐着接下来的任务,“大婚之后,索额图就是板上钉钉的保皇党,必然会为了玄烨和鳌拜正面交锋。你要想办法让玄烨将赫舍里封后看做是赫舍里一族为了贪图富贵而与大玉儿达成的政治交易,就像当年福临看待自己和孟古青的婚事一样,从心里彻底厌恶赫舍里氏。” 陶红英默默点头,她入宫极早,自然知道当年顺治帝对这桩婚姻有多么排斥,和那位蒙古皇后更是处得如同仇人一般。 聂云想了想,又问道:“你在玄烨身边可曾听过伍次友这个名字?” 陶红英点头道:“那玄烨的确提到过几次,看他的态度,对此人颇为欣赏,但言语间偏又带着一丝嫉妒之意,不知是何缘故。” “是何缘故?自然是因为青梅不及天降的缘故!”聂云心中笑道。 他自从见到苏茉儿之后便开始有意识地打探,后来发现这个世界除了五本金庸小说之外,还夹杂着前世一部名叫《康熙大帝》的小说,后来这部小说还被改编成电视剧,红极一时。 在这部小说里,苏亲儿和玄烨年龄相仿,自幼一起长大,虽为主仆,但感情却如同青梅竹马一般。但这位美女并未爱上玄烨,反而爱上了白衣书生伍次友,让玄烨十分郁闷。 当日在布库房里,聂云从玄烨眼中看出他对苏茉儿的喜爱,但那苏茉儿似乎只是将他看成自己的主子,眼中没有一丝男女之情,更没有攀龙附凤的意思。 如今听到陶红英说起玄烨对伍次友的嫉妒,聂云马上意识到这个世界里的苏亲儿应该也如书中一样爱上了伍次友。 聂云掏出一个瓷瓶递给陶红英,“你将此物每日在玄烨茶水中滴上一滴。” “公子,你是要毒杀玄烨?”陶红英接过瓷瓶,压低声音问道。 “这不是毒药,只是让他变得更容易激动,我还要留着他和那大玉儿斗个你死我活呢!”聂云轻笑一声,“那伍次友身负大才,却一心效忠满清,一定要想办法除掉他,最好的惩罚是让他死在满人手里。玄烨喜欢苏茉儿,苏茉儿却钟情伍次友……你明白了么?” 陶红英能帮佟佳氏在后宫众女中脱颖而出,自然对人心相当了解,一听就明白了聂云的意思。 两人商议完毕,陶红英径自返回乾清宫。 “一个出家郁郁而终,一个难产芳华早逝,不管是小青梅和结发妻都没落下什么好,还是需要我去拯救啊!”聂云看着乾清宫的方向,脸上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玄烨,今夜本公子就送你一场美梦,帮你早点下定决心!” 第一百五十五章:塔娜的愤怒与臣服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塔娜听了聂云对毛东珠的交代后,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恶魔,“挑拨祖孙之情,利用已死之人,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报应?”聂云转过头,眼中的寒意让塔娜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但仍是强撑着瞪向聂云。 “当初他们背叛大明,侵略中原,杀我同胞,辱我姐妹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报应么?”聂云脸上罕有地泛起怒意,“再说玄烨的母亲本就是死在大玉儿手上,我如今只不过是让他知道真相罢了!如果他真的选择为母报仇,也是人之常情!要怪就只能怪你那个姑祖母太过心狠,连一个汉军旗太后都容不下!” 塔娜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说道:“这样一来,满朝上下都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很多人都要因此丧命……” “就当是偿还他们当年欠下的血债!”聂云不等她说完便打断她的话,“再说既然选择了主子,享受了荣华富贵,就要有被主子倒台连累的觉悟。如果被玄烨知道你成了我的女人,你以为你的父母家人,还有你们科尔沁博尔济吉特一族会不受牵连么? “你……你……”塔娜气得玉面通红,两眼恨地看着聂云,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你还好意思说?我如今这幅样子是拜谁所赐?当日若不是你强迫,我怎会失身于你?现在你还恬不知耻,好像一切倒成了我的错!” “我又不是福临,见到你这样的大美人当然不会放过!”聂云先是暗暗地夸了塔娜一句,冷笑道:“弱肉强食,胜者为王!这不是你们草原的习俗么?当年铁木真说过:“人生最大的快乐在于到处追杀敌人,侵略他们的土地,掠夺他们的财富,拥抱他们的妻女。”他一生都在掠夺杀戮,大军到处血流成海,尸积如山,我如今和他比还差得远呢!” “住口!”这段时间以来塔娜虽然也渐渐接受了聂云,但对于他当初的强暴之举多少还是有些愤懑不平。加上整天看着毛东珠以自己的身份发号施令,更是让她时常想起被幽禁的痛苦。 可以说塔娜心里一直憋着股气,如今听到聂云以这样的口吻提及自己心中天神一样的祖先,她再也忍不住,竟伸手便朝聂云脸上扇去。 “啪!”聂云一把抓住她的手,飞快地点了她的穴道。 毛东珠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恭敬道:“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全力协助红英办成此事。” “嗯!”聂云点点头,迎着塔娜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慨然道:“这片锦绣山河从来不曾也不会被外旅彻底征服。匈奴、鲜卑、突厥、契丹、女真诸多外族纵然一时称雄,裂土建国,最后全部灰飞烟灭。你们蒙古大军当年天下无敌,但入主中原不到百年便被赶回草原就是明证。” 他看着依然愤怒的塔娜,继续道:“成吉思汗雄才大略,可谓一代天骄。但如果他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后代子孙不但没能守住基业,甚至要靠满蒙联姻来巩固博尔济吉特氏的统治,不知作何感想?这几十年来,先是哲哲、海兰珠和大玉儿跟了皇太极,接着又轮到孟古青和你伺候福临,看来你们博尔济吉特家族的女人挺喜欢姑侄共事一夫,真不愧是黄金家族啊!”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屑的神情溢于言表。 塔娜死死咬着嘴唇,脸上血色全无。在这一瞬间,她仿佛被人在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强烈的羞辱感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看你的眼神,似乎还有些不服气啊!”聂云挥手让毛东珠出去,同时解开了塔娜的穴道,将她牢牢搂在怀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塔娜乍得自由,便用力扭动身子想要挣脱禁锢。但聂云的双臂就如同钳子一般紧紧地将她夹在中间,让她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怀抱美丽动人的少妇,感受着两人身体摩擦时传来的柔软和温热,聂云脑中浮现出塔娜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回忆,不由舔了舔嘴唇。 听说你们蒙古人很会驯马,无论多烈的马,最后都能被你们整得服帖帖!”他两手抓着塔娜的衣襟领口,“很巧,我也擅长驯马,尤其是胭脂马!” 只听嘶啦一声,塔娜胸前的旗袍被完全撕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胸衣。 啊!”塔娜尖叫一声,用力将手抽出来,向聂云脸上抓去。不料手刚伸出,便觉腰间被聂云轻轻一按,强烈的酸麻传遍全身,胳膊也无力地垂下。她知道自己即将再次被眼前的男人蹂躏,心中不由一阵凄苦。 “别费劲了!”聂云抓着胸衣向下一扯,丰腴白皙的双乳如雪兔般猛然蹦了出来,峰顶的两颗红色蓓蕾不断摇晃。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塔娜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忍不住哭出声来。 滑腻如脂的乳肉饱实沉甸,聂云手只轻轻一掐便完全变形,还从指缝中溢出,令人心生怜惜之余,又忍不住肆意蹂躏。他一手握住乳肉细细把玩,一手则从插入裤腰,从紧凑的大腿缝挤进去,来到那私密幽谷处,灵活的手指分开柔软的细毛,轻轻拨弄着还略显干涩的阴唇。 “塔娜,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一直不肯放过自己!”聂云将头凑到她肩上,嘴唇含住柔嫩的耳垂舔舐起来,“不要再背负那些不属于你的重担,为自己而活,尽情享受就好了!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不……放开我……不能……啊……”塔娜身子向后仰去,用颤抖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抗议。只是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的身体很快便颤抖起来,下面那肥嫩的小穴之间已经开始流出晶莹黏稠的液体。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碰我就会变成这样?”塔娜在心中发出哀叹,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你为科尔沁劳心劳神,为你那姑祖母紧张担心,结果得到了什么?草原上的明珠被自己的丈夫弃若敞屣,无子无宠守活寡!别再折磨自己了,乖乖做我的女人,什么都不用考虑,只需要好好爱我和被我爱就行了!”聂云缓缓分开已经半开半合的阴唇,中指先是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待沾满淫水后便向上一插。 “噗滋!”随着这轻微的声响,半根手指已经进入濡湿的穴道之中。 塔娜再也“啊无法控制身体,她腰肢一拧,脸上同时浮现出享受与悲哀的神情,檀口大张,吐气如兰,呻吟声更是难以自抑,“嗯……不要碰那里!唔……别动!” “瞧瞧,你这下面已经那么多水了!”聂云用拇指按着阴核,中指在娇嫩阴道内不断抽插挖动,让两片肥美的花唇不停外翻滚动,每一下都会带出噗嗤水声以及少妇的呻吟声。 塔娜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身子,想要摆脱聂云的手指。但随着聂云的挑逗,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断从下体传来,将她心中本就不怎么强烈的抗拒迅速摧毁。柔嫩的蜜穴被男人的手指不断插入抽出,又磨又按,强烈的挤压感、瘙痒感、充实感在她的大脑里交汇在一起,化为如火焰般的欲望。 “科尔沁不需要你,你的家族也不需要你,他们需要的只是你用一生幸福换来的富贵权势!”聂云的唇舌在她脸颊、嘴唇、耳朵、脖子间不断游走亲吻,两手更是上下夹攻,挑动着怀中美人的欲望,“你可怜你那位姑祖母,但她明知道你姑姑过得那么惨,还要把你拉进这个牢笼里!没有人在意你的感受,没有人关心你的想法……只有我是真心对你,怜惜你,宠爱你,也只有我能帮你从这痛苦中解脱出来!” “嗯……啊……”塔娜娇喘吁吁,双颊通红,朱红的小嘴大张,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纤细的腰肢如蛇般扭动,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对于聂云的话,她想反驳,可是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 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在聂云这里她能真切感受到自己被需要,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感受到情愫从破土出芽到参天大树的甜蜜…… 她抬头看向聂云,迷离的双眸正对上男人眼睛,里面有火一样的欲望和海一般的深情,就像他在床上一样,时而疯狂时而温柔,让她沉溺其中,越陷越深。 “其实你也是看中了我的身份,对不对?”塔娜轻抚着聂云的脸庞,语带哀伤,但又潜藏着一丝细微的期盼。 聂云将手从她下身拿开,“是,如果你不是科尔沁的公主…… 话未说完,塔娜已是一脸死灰。 “我一定会把你带在身边,为你遮风挡雨,让你无忧无虑地做我的妻子!”聂云搂着塔娜笑着说道。 塔娜小嘴微张,错愕不已地看着聂云,脸上的表情让聂云忍俊不禁。 “可你心心念念的都是那片大草原,所以即使这条路无比艰险,我也要送你你回去,还要帮你解决后顾之忧,让你在草原上尽情地歌唱,再也不会有人逼迫你!”聂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塔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望着聂云,眼中带着以前不曾出现过的神采。 “你喜欢我?”塔娜仿佛在确认什么生死大事,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喜欢你!”聂云将嘴唇印上她的额头。 “你怜惜我?”塔娜闭上眼睛,声音颤抖。 “我怜惜你!”聂云将她的衣服慢慢剥落,顺着肩后滑落在地上。 塔娜那凹凸有致、曲线婀娜的美艳胴体几乎全部呈现在聂云的眼前:丰满的玉乳傲然挺立,两点粉嫩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随着主人急迫的喘息一颤一颤,好不诱人。白色的亵裤紧贴玉股,因为之前的挑逗,已经是松松垮垮,隐约露出下面的沟壑幽谷和一蓬黑色的毛发。 塔娜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闭着眼没有反抗,也没有抬手遮掩,直到聂云再次将她搂入怀中才再次望向他。 聂云也望着她,只见她小嘴半开半合,鲜红欲滴的朱唇如樱桃般剔透,俏脸上满是情欲,显得格外妩媚。 你……唔唔…… 聂云不等她说完便低头向红润的小嘴吻下去,将两片嘴唇含入口中温柔地吸吮着,轻咬着,舌头也顺势向里面探去。 柔软的双唇就像崩溃的堤防般一触即溃,任凭聂云的舌头长驱直入。塔娜无力地靠在聂云怀中,臻首扬起,任由聂云放肆地品尝自己的檀口香舌,让他的舌头在嘴里不断搅动,舔遍每一个角落。 “嗯……嗯……唔……”塔娜双目紧闭,两手紧紧搂着聂云的脖子,主动伸出香舌,和聂云紧紧纠缠在一起。几近赤裸的身体贴着聂云不停地扭动磨蹭,浑身散发出阵阵灼热。 聂云大手环抱着她的蛮腰,一边亲吻一边向下滑落,捏着两瓣肥腻柔软的屁股大力揉搓起来。 一直到塔娜身子已经快要站不住,聂云方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嘴巴,回味不已地舔了舔嘴唇。 “你还想问什么?”聂云看着眼前的美人,两只大手依然紧握着丰满的臀瓣不断揉圆捏扁。 “爱我……”塔娜眼神迷离,喘着气地吐出两个字,双手开始疯狂地撕扯起聂云的衣服,宛如一头饥饿的雌狮在撕咬猎物。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聂云同样成了原始状态,胯下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虽然未曾勃起,但那傲人的尺寸足以令每个女人都两眼发光。 “好大!”塔娜低声呻吟了一下,洁白的玉手颤抖着摸上结实的小腹,顺势向胯下滑去,最后分开五指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柔软的掌心正对着龟头。她先是轻轻地旋转挤压,然后便用手指捏着棒身上下套弄聂云的肉棒很快变得硬挺起来,在洁白的小手里不断跳动。他伸手托起塔娜的一对丰乳,低头先是陶醉地闻了闻,接着便一口吞入嘴里。 “啊……”塔娜身子一下子绷紧,两手下意识地搂在聂云脖子上,手指深深插入头发里,用力将他的头向胸口按去。 聂云一边吸吮着小巧的乳头,一边用舌头不断地拨弄着暗红色的乳晕。浓郁的乳香充溢口鼻,让聂云忍不住吮吸得越来越大力。 “唔……轻……轻点……啊……嘶……痛……”塔娜抱着聂云的脑袋,微微眯起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楚。 聂云闻言稍稍放缓了力道,但依然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吧唧……吧唧……”房间里瞬间响起淫靡的声音。 “噗哈……”亲了好一会聂云才松开嘴巴,只见两只雪乳上已经沾满了的口水,有一些已经从乳尖滑落,沿着那凸出的弧度慢慢向下流去。两颗晶莹粉红的乳头已经变得胀大起来,经过口水的浸染,显得那么晶莹润泽,骄傲地挺立在高耸的乳峰上。乳头周围布满了红色的吻痕,有一些甚至看起来比乳晕的颜色还要深。 聂云咂吧了一下嘴,抬头看见塔娜已是红晕满面,春意盈眶,小嘴张开,不断喘息着。 聂云后退一步坐在床上,拉着女人的手腕,向下用力。 等塔娜反应过来,人已经跪在了聂云胯间。 她抬头望去,只见聂云握着肉棒在她胸口来回画着圈,淫笑道:“上次你答应过我的事,可别忘了哦!” 塔娜俏脸一红,轻轻呸了一口,但还是挺直身子,双手捧起一对丰乳,将聂云的肉棒包夹在中间,上下交错地揉动起来。“哦……塔娜……你的奶子好软……我就知道……啊……” 聂云两手撑在身后,仰头享受着塔娜的双乳挤压。 柔软的乳肉虽然比不得蜜穴紧致,但却充满了弹性,随着少妇的双手上下交错挤压着肉棒,带来阵阵柔软酥麻的快感,别有一番销魂滋味,令聂云无比享受。 “唔……好烫……”塔娜有些羞涩地将头转向一边,但肉棒散发的热量却不断炙烤着乳肉,仿佛要透过皮肤直接渗入骨头,令她全身都变得燥热起来。那两颗被舔舐玩弄过乳头更是敏感无比,每次擦过肉棒都让她跟着哆嗦一下。 “塔娜……再来帮我舔舔吧?”聂云摸着塔娜的头,将臀部向上挺动着。 “你真是……坏死了!”塔娜嘤咛一声,两手托起饱满的玉乳夹着那根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 龟头的马眼处此时已经分泌出不少黏液,在摩擦之间不时流到白皙的乳肉,让肉棒和乳房的摩擦更加顺滑。 看着眼前不断摇晃的龟头,塔娜忍不住夹紧双腿,嘴里喷出的气息也越来越火热。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小手抱着双乳将肉棒夹紧,张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扫。 “嘶……”一股酥爽的快感从下体升起,聂云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 塔娜亲了一口龟头,又用舌头整个舔了一圈,然后才咕噜一下,将小半截肉棒含入口中,轻轻地吮吸起来。 “哧溜……”塔娜臻首一上一下,双颊一鼓一鼓,红润的嘴唇包裹着肉棒,发出阵阵响亮的声音。 聂云坐在床上向下望去,只见塔娜两手从侧下方按着乳房,将两只浑圆的乳峰推得高高翘起。她那洁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肤光,像白玉一样莹润。大清国的皇太后浑身赤裸,如同低贱的妓女一样用圣洁的乳房取悦着并非自己丈夫的男人,这种享受是死去的顺治帝想都不曾想过的。 “啊……舒服!塔娜,你这张嘴是越来越会舔了!啊……”强烈的刺激让聂云提高了声音,“吸得我魂都快出来了!好棒!塔娜,还有你这对大奶子,真是宝贝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塔娜听了之后,心里在羞涩之余又倍感兴奋,她放开双手,同时将头向下一低。 哧溜……。那樱桃般的小嘴竟然一下子将聂云的肉棒含进了咽喉深处。”聂云下意识地按厂啊住塔娜的后脑勺,只觉那温软润滑的小嘴无微不至地包裹着肉棒,喉咙和舌头更是不断蠕动,让他有一种肉棒仿佛要融化在小嘴中的感觉。 可能是一下子吞得太猛,塔娜用手按住聂云的大腿,被塞满的小嘴里发出一阵阵干呕的声音。 过了一会,塔娜再次开始吞吐肉棒,同时努力收紧小嘴蠕动吮吸龟头,娇嫩的舌头在肉棒下方不断向上勾起,挑逗着已经敏感不堪的输精管。 “你这个妖精……”聂云笑骂一声,开始随着塔娜的吞吐节奏挺动腰部。 没过多久,当塔娜的喉咙再次如果冻般挤压龟头时,聂云的身子猛地一颤,两手紧紧抱着她的头。 塔娜感觉口中的肉棒再度胀大了几分,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猛然灌入了咽喉之中,滚烫粘稠的感觉令她差点窒息。 塔娜忍不住咳嗽起来,聂云倒也没有强求,松开手让她吐出肉棒。 “咳咳……啊……”塔娜刚咳嗽了两下,便感觉一道热流直直打在自己脸上。她知道聂云正在对着她射精,却并未躲闪,而是仰头挺胸,闭上眼睛任由一波又一波的白色精液落在自己的脸上、头上、胸口…… 第一百五十六章:杀鳌拜,破千军(上) 塔娜的反抗并未被聂云放在心上,大玉儿毕竟也姓博尔济吉特,潜龙猎心大法不是洗脑术,不可能抹杀一个人对于家族的认同,毕竟血浓于水。 不过对于塔娜敢上来扇自己巴掌的举动,聂云痛(无)心(比)疾(兴)首(奋)地帮她解锁了很多姿势,用以加深彼此感情。 至于效果嘛…… “啊……。不行塔娜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大力插入猛地向上一挺,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天鹅一般高高扬起,丰满的乳峰摇晃出一阵诱人的乳浪。 聂云啵的一声吐出含在口中的乳头,口水从娇艳的蓓蕾流到乳房上,再一路向下流过平坦光洁的小腹,最后没入黑亮的草丛,润滑着两人的交合之处。只见那细密的阴毛上挂着一串晶莹的露珠,饱满的大阴唇完全分开,中间两瓣柔软的肉片儿紧夹着一根粗壮赤红的肉棒。肉棒无论是插入还是拔出都会将穴内的淫水挤出来,溅射到四周,两人下体弄得黏黏糊糊,一片狼藉。 聂云搂着塔娜的腰身,淫笑道:“太后娘娘,你的叫声可真洪亮,这就是你们蒙古人的长调吧? 还有你下面的小穴,把我的大鸡巴夹得好紧,不愧是马背上长大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怎么样?被我禽得爽不爽?嗯?说啊,爽不爽?” 他每说一句都要用力地挺动下身,把肉棒深深地插入那湿滑紧致的肉穴,冲撞着柔嫩的花心。粗长的肉棒不断将两片花唇带得翻进翻出,连粉红的嫩肉都被牵引出了穴外。 塔娜早已经被聂云禽得神志不清,小嘴里发出的声音在越来越大力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啊啊……呜……聂云你……嗯啊……欺负我……哈啊……” 聂云看着怀里全身泛起娇艳粉红的少妇,心中越发兴奋。 “塔娜,你这个样子真是又骚又浪……真不知道那个短命鬼是怎么想的……要是我娶了你……嗯……一定要每天把你……摁在床上……狠狠地……窗你……狠狠地……唔……好紧……哈哈……说他你就夹得特别紧……” 塔娜听到聂云说起自己的丈夫,心中又羞又气,偏偏又无比兴奋,下体也瞬间收缩,层层嫩肉将聂云的肉棒狠命一吸,让他差点精关失守。 “唔……你真是……坏……坏死了……哈……”塔娜咬着嘴唇,白了聂云一眼,低头却看见白嫩的乳房被聂云握在掌中用力揉捏挤压,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边的乳房则满是吻痕口水。 再向下望去,男人那根要命的东西仿佛不知疲倦地抽插着肉穴,一下比一下凶狠,真不知道自己那娇小狭窄的小洞是怎么将这粗长的肉棒悉数吞没的…… 哈啊……聂云……我……好……好舒服……哦……”淫靡的场景让塔娜本就敏感不堪的身子越发火热,已经完全被聂云征服的她肆意呻吟着,拼命摇动着臀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响彻整个房间。 “哦……不行了……要到了……啊……哦……”少妇的小穴越来越热,感觉那硕大的龟头仿佛顶穿了自己的花心,撞得她杏眼泛白,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聂云的胳膊,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聂云感觉花心嫩肉突然将肉棒环环包裹,就像无数触须般死死咬住龟头,让他动弹不得,接着就感觉到塔娜的花心喷出一股炙热的阴精,直冲冲地浇打在龟头上。 “啊……塔娜……好……舒服……唔……射了……射给你……啊……啊……”已经将塔娜送上好几次巅峰的他也不再压抑,哆嗦着身子将精液全部喷射出来。 滚烫的阳精如河水决堤般涌进塔娜的小穴,瞬间将里面全部填满,却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啊……长生天……死了……烫死了……啊……”塔娜被一波波的精液射得全身发麻,香汗淋漓的娇躯不住地抽搐,在一阵高喊中陷入了癫狂般的状态。 哈……哈……”聂云紧紧箍住塔娜那纤柔的腰肢,不停地喘着气,两人性器相嵌,只觉说不出的畅快。 心满意足的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直接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一日,封后的圣旨来到了索尼府上,向天下人昭示赫舍里。茉雅奇正式被选为康熙帝玄烨的皇后。 内务府开始筹备婚礼,预计在三个月后正式举办大婚仪式。 “圣旨一下,那就再也改不了了。为了对抗鳖拜,不得不按照杀母仇人的安排娶自己不喜欢想必你心里十分郁闷的女人,吧?”聂云想到玄烨此时的心情,笑得无比开心,“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再加一把火!” 他抬头看向宫外,眼中泛起一阵冷光,轻声道:“有笔账,也到了该收回来的时候了!” 鳖拜这几天很郁闷,小皇帝大婚之后,就代表已经正式成人,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把持朝政了。但早已被权势迷花眼的他,怎么可能拱手让出手中大权。更何况这几年他和小皇帝的关系一直处得很僵,就算他想和平交权,只怕也难得善终。此时他的处境正应了那四个字:骑虎难下。 心烦意乱的他召集手下到府上一同商议,希望能找到解决之道。 有人建议主动上书交权请罪,凭借军中威望和旧日功劳,求得小皇帝赦免;有人建议趁着兵权在手,直接废了小皇帝,另立新君;还有人建议带兵逼宫,先下手为强,将皇族一网打尽,自立称帝。 各种建议不断被提出,又不断被否决,说了半天也没有定论,最后被鳌拜全部斥退。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想到刚才讨论的情形,鳌拜忍不住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拍在桌子上。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传来阵阵惊呼。 他眉头一皱,对门外喊道:“怎么回事?外面为什么这么吵?” 门外的随从连忙说道:“请主子稍后,奴才这就去看看!”说完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匆匆远去。 过了一会,一阵比之前更加急迫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房间的门一下子被推开,那名打探消息的随从一脸惊恐,来不及下跪行礼就大喊道:“主子,不好了,有刺客正从门外杀进来,整府的侍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本来要呵斥下人的鳌拜猛地站起身,须发皆张,两目圆睁,“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刺杀老夫!” 他心思急转,忽然想道:“莫非是小皇帝安排人来杀我?! 想到这里,鳌拜越发愤怒,大骂道:“玄烨小儿,想不到你如此心狠!老夫还没找你麻烦,你居然派人暗算老夫!” 说着又向随从问道:“刺客一共有多少人?” 随从惊魂未定,喘息道:“只……只有一人。” “混账东西!”鳖拜听到刺客只有一人,不禁气得七窍生烟,一巴掌扇到随从脸上,“只有一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真是废物!”说着拔出挂在墙上的短刀,快步向外冲去。 他天生神力,勇猛过人,纵横沙场几十年,手下亡魂不计其数。这几年来,也遇到过几次刺杀暗算,但没有一例成功,不是被侍卫格杀当场就是被他亲手击杀,所以越发对自己的身手充满自信。虽然刚才听随从说整府侍卫都不是刺客的对手,但他依然有信心将其轻松杀死。 鳖拜出得门来,直奔前堂,不料刚走到花园便见到几个侍卫惊慌失措地向他的方向跑来。 鳌拜定睛一看,只见众人手上全都没了兵器,个个面带惊恐,身上沾满鲜血,口中更是不断发出凄厉的叫喊。 “妖怪!妖怪来了!” “救命啊!” 鳖拜越发愤怒,大喝道:“混蛋,你们还是不是我们八旗勇士,居然被吓成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花园入口走进一个身影,冷笑道:“八旗勇士?我看是八旗废物吧!” 鳌拜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他身穿白袍,腰缠玉带,形容俊美,气度非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并不是满清的金钱鼠尾,而是金冠束发,一身前明装束。 男子手里提着一柄三尺长剑,鲜红的血珠正从剑尖上不断滴落,在他身后留下一行刺眼的血迹。 鳖拜两眼一瞪,大骂道:“原来是前朝余孽,一条汉狗!” 他身为纯正满清贵族,一向将汉人视如草芥。在他看来,汉人都是一群软弱无能的废物,那么多军队完全就是土鸡瓦犬。至于民间百姓,更是卑贱之极,只配当铁杆庄稼给满人种田。此时剃发令已经颁布了快三十年,在“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的血腥政策下,清国治下无一人敢蓄发,更别说穿着前朝服饰。今日看到来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违反禁令,鳌拜心里已经想着要将此人生擒,然后在百姓面前千刀万剐,以彰显大清国威。 男子听到鳌拜的喝骂,脸上瞬间布满寒霜。他慢慢提起手中的剑,遥遥对着鳌拜,冷声道:“今日我必将你千刀万剐!” 鳖拜对此不屑一顾,冲上前就是一拳砸过去。抬手处只听呼呼风响,显然力道极为惊人。 男子见鳌拜袭来,竟是动也不动,就连脸上那冷酷的表情都没有一丝改变。直到鳌拜那硕大的拳头即将打到他脸上才轻轻一个转身,似慢实快地绕过鳌拜的身子。 鳌拜一拳落空,暗叫不好,连忙转身,却见男子站在身后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自己。 鳌拜心中暗惊:“此人身手竟然如此敏捷!”他再也不敢小觑对方,摆开架势正要再次出击,却感觉腰间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肋下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道横向环绕整个身体的伤口。那伤口极浅,但却带来深入骨髓的疼痛,就连久经沙场的鳌拜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当他再抬头时,看着男子的眼神已是十分凝重。以他在战场厮杀多年锻炼出来的敏锐眼力,竟然丝毫没看出对方是如何出手的。最可怕的是利刃临身他却毫无祭觉,要知道战场上活下来不光靠武艺,更多则是靠着对危险来临时的敏锐反应,也就是所谓的直觉。鳌拜就是靠着这份直觉,才在战场上多次躲过暗箭流矢,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我既学武,也学医,所以对人身体的每一处构造都了然于心。”男子声音很稳,就像雪山上万年不化的玄冰,T 说了将你干刀万剐,就一定要兑现。” 鳖拜捂着伤口,大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男子嘴角扬起,语带嘲弄地说道,“不过若是连谁杀自己都不知道就下了地狱,也实在是挺可怜的,所以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鳌拜钢牙紧咬,但想到刚才男子那鬼魅一样的速度,还是强行忍住怒气看着对方。 男子将长剑一甩,一字一句说道:“爷爷我名叫聂云,今日专门来取你狗命!” “聂云?!” 鳖拜在脑中思索了一下,发现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便继续说道:“聂壮士身手不凡,又何必为那日薄西山的南明效力?我大清如今兵精粮足,万众归心,良将如云,雄师百万,宛如旭日东升,前程无量,不出几年便可挥师南下,一统江山。聂壮士若是能弃暗投明,老夫一定会帮你上奏天子,高官厚禄不在话下,荣华富贵睡手可得。” 聂云脸上泛起一抹笑意,“鳌少保不妨说说能给我什么官职?” 鳌拜心中一喜,连忙滔滔不绝地许愿封官。 聂云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鳌拜见状,说得越发起劲。 聂云等他说完后,笑道:“你的戏演得不错!” 鳌拜心中一紧,但还是大笑道:“聂壮士何出此言?老夫一向爱惜人才……” “那个在你偷偷示意下溜走的手下,应该已经带着军队过来了吧。”聂云横剑胸前,轻轻一弹,铮然作响,丨我之所以放他走,而且耐心听你说这么多废话,就是想让你知道,纵有千军万马,也依然保不住你的命!” 鳌拜面色微变,正要说话,忽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仿佛有数百人正向此处赶来。紧接着,一群身形彪悍,杀气腾腾的清兵冲进园子,个个手执兵器,或是刀枪,或是弓弩。他们将鳌拜护在中间,虎视眈地看着聂云。领头的将领快步来到鳌拜身边,急切问道:“鳌少保,您没事吧?” 鳌拜此时方才心安,他看着聂云,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大手一挥,喊道:“杀了他!” 清兵闻言,齐声应道:“遵命。” 说完便冲着聂云杀了过去。 聂云举起长剑,脸上浮现起疯狂的神色,“今日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血腥地狱!” 狂笑声中,他已冲入人群,手中长剑猛然一挥,空中便飞起一串断臂。 “啊!”凄厉的惨叫从第一声响起后便再也没有停止。 鳌拜眼睛猛地睁大,只见聂云身形快如鬼魅,手中长剑轻摆,白光闪动不休,在清兵队伍中横冲直撞,顷刻间连废数十人,勇不可挡,凶猛异常。他每次出剑都只砍断士兵双臂或是双腿,并未将其杀死,故而每过一处便留下数人倒在地上不断翻滚,发出凄厉的惨叫,让场面既血腥又充满诡异。 “放箭!”鳖拜头上冒起冷汗,连忙大声喝道。 “鳌少保,刺客在军士中间,放箭会误伤自己人的!”领头的将官连忙阻止。 但鳌拜已经顾不得了,他也是习武之人,看到聂云的身手便知道光靠长枪利刃根本挡不住他。 他一把推开将官,大喝道:“听我命令,放箭射死他!违令者斩!” 没冲上去的士兵早就被聂云的武功吓破了胆,此时听了鳌拜号令,连忙举起弓弩对准聂云的方向射去。只听嗖嗖几声,一片黑压压的箭雨朝聂云飞射而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聂云手中长剑拨挑拍打,将迎面射来的羽箭一一拨开,甚至还将其中几支反射回来,连伤数人。在几十人数轮齐射下,竟然毫发未伤,就连衣角都不曾被沾上一下。 鳌拜只觉全身汗毛倒竖,额头沁出一层冷汗,他做梦都想不到一个人出剑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剑法更是强得离谱,甚至说出神入化也不为过。 “快,再快点,不停地射,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快!”他冲着士兵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 士兵们压住心中的恐惧,不停地搭箭拉弓,此时他们已经顾不得瞄准,只是不停地用最快的速度发射着。 但是一直到他们将箭袋中的箭全部射完,聂云依然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众人呆呆地看着那个仿如魔神的身影,许多士兵已经吓得两腿发软。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呼呼风声和之前受伤士兵的呻吟声,配上满地的残肢鲜血和刀枪弩箭,整个场面如同地狱一般。 “妖怪啊!”一个士兵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抛下兵器撒腿就跑。不料刚一转身,就被一只利箭从后背射入,穿透身体,死得不能再死。 “我都没开口,居然敢走?”聂云冷笑一声,将眼神转向了鳌拜,“观众都来了,你也该上路了!” 鳌拜双手紧攥,牙齿咬得咯咯响,突然两手分别抓起那个将官和身边一名士兵用力向聂云扔去,扔出后也不细看便再次抓起两名士兵同样扔出。 “啊!”飞出的士兵在空中连连叫唤,其他人也是大吃一惊。 鳌拜却顾不得太多,转身飞快地向外跑去,不料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风声劲急。 “不好!”鳖拜刚要闪躲就觉得两腿传来一阵剧痛,竟是两只利箭从腿窝处将他双腿射了个对穿。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鳌拜高大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的腿……啊……我的腿……”他转过身来,看着膝盖处透出的箭头,发出如鬼哭般的嚎叫。 聂云慢慢朝鳌拜走过去,所到之处的士兵纷纷躲开,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他来到鳌拜身边,如提死狗一样抓着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鳌拜扭头看着他,眼中既恨又惧,“你若是害我性命,自己也逃不出这北京城!” 聂云没有理他,回头对着呆若木鸡的士兵说道:“还不快滚? 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动弹。 聂云皱起眉头,大喝道:“滚!”他这一声用上了狮子吼的法门,声音直入云霄,震得众人耳膜欲裂,脑中嗡嗡作响。 不过这样一来,也让他们确信聂云并不想斩尽杀绝,于是连忙向外狂奔,只恨自己没有多长两条腿。 聂云冲着众人背影喊道:“速去调集大军,不然我就杀了鳌拜,悬首于城门之上。” 他说完便转头看向鳌拜,问道:“你身为满洲第一勇士,想必府中定有不少宝贝,全部交出,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鳌拜闻言,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却没看到聂云那宛如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第一百五十七章:杀鳖拜,破千军(下) 鳌拜身为辅政大臣,位高权重,他的府邸自然是京中各方势力重点关注的对象。聂云为了立威扬名,丝毫没有隐藏痕迹,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打上正门,路杀了进去。 步军统领衙门和鳌拜执掌的镶黄旗护军都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并迅速安排力量赶去护卫。刚才赶来的正是镶黄旗护军,步军统领衙门管辖的马步军稍微晚了一步。不过领兵参将巴克什并未在意,在他看来,大清国兵强马壮,满洲八旗天下无敌,而鳌拜又以勇武著称,区区一名刺客根本就是飞蛾扑火。 他带着手下清兵,一路横冲直撞向着鳌拜府邸而去,不料快赶到时,却看到往日里气势汹汹的镶黄旗护军如同受惊的羊群一样朝自己的队伍跑来。他们都丢了兵器,个个面带惊恐,有的人甚至连鞋都跑掉,两只赤脚已经磨出鲜血,但却丝毫不觉疼痛,依然不停地狂奔。而且他们一边跑一边不断回头张望,就像身后有什么毒蛇猛兽在追赶一般。 精锐剽悍的八旗勇士,已经成了一群被吓破胆的溃兵。 巴克什大吃一惊,连忙命人拉住其中几人,细细询问。 “什么?你们几百人居然被一个人杀得大败而回?”巴克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着溃兵再三确认之后才接受了这个匪夷所思的结果。他细细询问了当时的场景,心中立刻意识到今日这名刺客绝不是他这区区几十名兵丁能应付的。 他连忙命人禀报步军统领盖山(即九门提督),自己则命人四处收拢溃兵。 过不多时,内城全部封锁,整个步军统领衙门都动了起来,一队队清兵如凶狠恶虎一般朝着鳌拜府扑去,不多时已将其团团围住。 只见侍卫的尸体从离大门几丈外的地方一直铺到大门口,鲜血已将地面全部染红。高大的门板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扇歪在门柱边,向里望去,另一扇远远倒在庭院里,上面满是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硬生生砸飞出去。 院子里也满是侍卫的尸体,一路向里面延伸。 盖山纵马上前,看着眼前的惨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他原本对溃兵所说情况还有些半信半疑,如今却是完全相信了。 “若见到刺客,切不可贪功冒进,一定要排好盾墙枪阵,用弓弩在远处射杀!”盖山唤来手下,让他交代各队参将。 见队伍已经做好准备,他便安排几名嗓门大的清兵上前叫阵:“大胆刺客,竟敢在天子脚下作乱!此处已被大军团包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几遍喊完之后,府里悄无无声,静得就像一座坟墓,而那敞开的大门就像阴森的墓门,仿佛要将众人吞噬进去。 一阵冷风吹过,盖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左翼总兵低声道:“大人,莫不是那刺客已经得手…… 他刚说完,就听得府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杀了我!” 盖山面色一变,那正是鳌拜的声音。他拔刀在手,大声喝道:“全军准备,弓弩手对准大门!” 随着一阵咯吱吱的拉弦声,一支支泛着冷光的箭头对准了府门。 “呵呵。 ……不过才割了两百多力,这才哪到哪啊!随着一声轻笑,从影壁后面转出一个人来。 “全军预备!”随着一声令下,前排的清兵用双手牢牢稳住盾牌,后方的枪兵将长枪从盾牌间隙伸出,化作片片枪林。 盖山定睛望去,只见一个汉人打扮的男子左手拿着一根长枪,右手提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大摇大摆地走出门来。 “鳖少保……他手里提的是鳌少保!”巴克什突然大声喊道。 盖山心中大惊,仔细一看,只见男子右手提着的竟是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身穿一品朝服,两腿————不,确切地说是两根几乎已经没多少肉的腿骨拖在地上,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那人不断发出凄惨的哀嚎,两手紧紧抓着男子的衣衫下摆摇晃着。只是男子毫不理睬,径自向前走着。 按理说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人早应该昏迷才是,但不知为什么,他声音听起来却是中气十足,丝毫不显虚弱。 盖山看得分明,那人正是鳌拜。只是此时的他头发散乱,满脸血污,丝毫看不出平日的威风。 男子提着鳌拜来到门口,将他往地上一丢,看着不远处杀气腾腾的清兵,微微一笑,说道:“来得真够晚,看来你们也盼着鳌拜早点死啊!” 巴克什策马上前,大喝道:“你这前明余孽,竟敢行刺辅政大臣,简直是大逆不道,如今…… 话未说完,就见男子举起手中长枪,对着他轻轻一掷。 呼啸声中,那长枪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巴克什身前,摧枯拉朽般地刺穿铠甲,将他的身体扎了个通透。沉重的力道让他向后飞出,枪尖又穿过一面盾牌和后面的清兵,将他们如糖葫芦一般穿成一串。最后枪尖斜斜扎入地面,就像现代比赛中落地的标枪,只是这标枪上挂着两个还没完全死透的人。 巴克什似乎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胸口的枪身,想要抬手确认一下,但还没摸上就无力地垂下,口中吐出阵阵血泡。”他瞪着那呃…… 呃…… 名男子,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声,身子颤动了一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鞑子就是鞑子,说话这般无礼,实在让人心烦!”男子拍拍手,“你们可不要学他,要不然……”他说着右手一翻,又一支长枪凭空出现在手里。 清兵们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又惊又怕地看着男子。 他单手耍了个枪花,顺手往地上一插,也不见怎么用力,枪身已经没入脚下的石棱中。 这一手又是让盖山心中一惊,他强忍心中的恐惧,硬着头皮说道:“不知壮士是什么人?为何要行此大逆之事?”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聂云!”聂云丝毫没有隐瞒身份的想法,“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呵呵……也没什么,本公子就是看你们满清鞑子不顺眼。既然不顺眼,就要杀杀你们的威风!鳌拜号称满洲第一勇士,自然要从他下手!今日看来,不过如此! 盖山被这话噎得一阵肝疼,他强压火气,继续说道:“这里是天子脚下,大清国都,你纵然有绝世武功,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聂云笑道:“当年听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我今天倒想看看此言是真是假!”他说着便拔出长枪,用枪头在鳌拜身上轻轻一划,只听一声惨叫,连皮带肉削去好大一块。 “住手!”盖山连忙大喊道。 聂云顺手掷出长枪,再次杀死一名参将和两名清兵,弯腰提起鳌拜,一个旱地拔葱跃上屋顶,几个起落便已走远。 “想要鳖拜性命,就跟我来!”声音远远飘来,让盖山气得几乎将钢牙咬碎,他将鞭子用力一抽,大喝道:“全军跟上,若是走了刺客,军法从事!” 双方就这样一追一逃,一路上只听鳌拜惨叫连连,地上更是不断出现小团血肉,显然聂云在赶路过程中还在不断地从他身上一片片割肉。 虽然身后追兵无数,但聂云并未向外城逃走,反而在城内四处游走,没过多久便将八旗护军全部惊动。 “哈哈哈……你们八旗精兵简直就是一群窝囊废!”聂云一边赶路一边大声呼喊,声音传遍四方,“眼睁睁看着你们所谓的满清第一勇士被我提在手里像涮羊肉一样活剐,努尔哈赤、皇太极要是知道子孙后代成了这副模样,只怕要从坟墓里蹦出来了!” 这一下简直就像捅了马蜂窝,八旗护军个个都红了眼睛,恨不得将聂云碎尸万段。只见平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全是各路清兵,统兵将官不断吆喝,清兵们也是四面围堵,拼命地追赶着聂云。 只是聂云一身轻功高绝,速度飞快,虽然清兵人多,但却连射出的弓箭都挨不到他的衣服。而且他又不时回身掷出兵器,连杀各级统领、参将几十人,将整个内城搅了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盖山双目血红,精神几乎崩溃。被一个刺客在皇城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身为九门提督,别说乌纱帽,只怕连身家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等到最后,聂云朝着正阳门奔去。 远远看见城门下早已是黑压压一片,数名身穿盔甲的大将骑在马上,正不断指挥着清兵。 此时鳌拜身上的肉几乎被削去了三分之二,双腿、双臂、胸口往下都已露出森森白骨,他的嗓子早已喊不出声音,眼神也是毫无生气,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似乎已经对聂云的任何手段都已没了反应。 聂云冷笑道:“鳌少保,一路走好!”说着挥手一剑,将鳌拜的头颅砍了下来,然后将无头尸体往前方一扔,一掌拍出,将这位前一天还上挟天子,下令百官的权臣打得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他杀了鳌少保,我们不用再投鼠忌器,传令,万箭齐发,将他射死!盖山见状却是心中一喜,大声命令道。 因为聂云这一耽误,其余方向的清兵也赶到了,他们和盖山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用乱箭将聂云射死。 聂云将长剑和鳌拜头颅收入空间之中,抬头看着那遮天蔽日的箭雨,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英雄》。电影片尾时,部电影- 无名为了天下大义,放弃了刺杀秦王,坦然走出大殿,毫无反抗地被秦军射死。 “今日虽不能单剑屠龙,也足以名传青史了!”聂云眼中泛起一抹疯狂,脚下泛起银光,浑身上下则罩上了一层金色,“此战之后,天下都会知道我聂云的名字! 看着即将被箭雨转淹没的聂云,盖山松了一口气,不过下一刻就惊得从马上跌下来,整个人更是陷入了极度的疯癫之中。 只见聂云在一瞬间仿佛释放出无数分身,每道身影出掌如风,将四方来箭全部击落。一时间场中只听见几乎连成一片的叮叮之声,好像平日里铁器互击一样,那是箭支和手掌撞击的声音。 不……不可能,这还是人么?”盖山看着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不停地大喊着,“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武功,不可能,不可能!” 将领如此,下面的清兵就更加崩溃了。射出箭后本以为可以将这逆贼立毙当场,没想到结果却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心中不禁同时浮现起一个念头:眼前这个敌人根本不是人,而是神仙,是妖怪,是恶魔! 部分还保持着几分清醒的将官继续指挥清兵放箭,但听他们颤抖的声音就知道,其实也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鳌拜府上的事情再次上演,数千清兵不停地拉弓射箭,而聂云却毫发无伤,更将射来的箭一支不漏的全部击落。 不知什么时候,清兵们一个接一个地放下了弓箭,呆呆地看着场中那个神魔一样的男子。 聂云将最后一支箭拍落,将手举到嘴边轻轻一吹,“还真是有点疼呢!满人善射,果然不假! 他搓搓手掌,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正阳门,轻轻往前走了一步。就这小小的一步,让众人猛然惊醒。 “杀!冲上去,杀死他!”盖山突然发疯似的大喊道,“谁要杀了他,本官保奏他做大内侍卫,贴身服侍皇上,前途无量!” 其余将官也清醒过来,大声说道:“杀了他,连升三级,赏金万两!” 不知是为了上司许诺的奖赏还是要除去心中的恐惧,清兵也挥舞着刀枪向聂云冲了过来。 聂云变出长剑,朝正前方用力一挥。一道无形的剑气将冲上来的十几名清兵砍成两段,这样子人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一时间哀嚎死起,让其余清兵的冲刺为之一顿。 “沙场厮杀,用剑还是不太合适!”聂云在心中暗叹一声,决定这次之后一定要找机会学一门适合战场的兵器。 虽然少林藏经阁里有棍法和枪法,但依然是偏重于江湖争斗,即使是罗汉阵也不过是数十人之间的对阵,和真正千军万马厮杀还是有区别的。 不过眼前显然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聂云这次杀了鳌拜,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扬名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准备脱身了。 聂云迎着刚才被自己杀出的缺口冲了过去,人还没到跟前便是连发数道剑气,只听嗤嗤声响,几十名清兵应声而倒。 他这次没用雷神疾,但依然在一个呼吸间冲入了清兵阵中。贴身肉搏是他上个世界就做过不知多少次的事,此刻自是轻车熟路,不到片刻便杀得血肉横飞,一片混乱。 “快给我上,围住他!”盖上气急败坏地喊叫道,如果只是鳌拜一个人死,跟他有仇的康熙帝说不定还能饶了自己。但如今聂云大开杀戒,杀死八旗子弟无数,更有多名旗人将领,要是还让聂云走了,他也就可以回家自灭满门了。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聂云将一身武功全力施展开来,剑挑掌劈,拳打脚踢,硬生生将军阵杀穿,毫发无伤地来到城墙下。他抬头看了一下高度,顺手拍死一名清兵,不等他倒地便用力将尸体踢上半空。 接着他又是双手连抓,将三名清兵尸体依样扔出,然后两脚猛地一蹬地面,身子瞬间拔高,在四具尸体上连续借力,一气跳上城墙。 之前在这里把守的士兵都已被调下去围攻他,所此时城墙上空无一人。他向城外望去,只见外城的汉人百姓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他竟然没有剃发易服!”有眼尖的人看到聂云金冠束发,一身明朝士子的打扮,不禁失声惊呼,引起众人一阵骚动。 京中汉人百姓整日看惯了金钱鼠尾,今日猛地看到聂云这幅扮相,配上他的伟岸身躯,英俊相貌,本来已经习惯了满清服饰的他们突然觉得自惭形秽,同时心中那抹沉寂已久的亡国之痛也再次浮现。 聂云看着那一个个锃明瓦亮的额头和一双双在异族统治下已经变得麻木的眼神,只觉一口气憋在胸口,郁闷至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深吸一口气,运功大声喝道:“满洲第一勇士鳌拜已被我聂云斩杀,老贼头颅在此!”说着将鳌拜头颅举起,向众人展示。 底下的百姓听得此言,惊得鸦雀无声,一个个呆地看着聂云。 此时内城的清兵已经向城墙上杀来,聂云不再耽搁,纵身跃下城墙,在半空中将鳌拜头颅向城墙上一甩,接着头也不回地把长剑向后扔出。 只听咔嚓一声,宝剑从鳖拜口中穿过,将那颗头颅深深钉在城墙上。 聂云一声长啸,飞快地向城外奔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吟道:“满洲衣冠满洲头,满面春风满面羞。满眼河山满眼泪,满腹心事满腹愁。” 他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愤和心酸,城中百姓闻言都感觉心里猛然被人揪了一下。 但很快,聂云又吟起另外一首诗来:“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胡儿方罢手。我本堂堂男子汉,何为鞑虏作马牛。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金鼓齐鸣万众吼,不破黄龙誓不休。” 热血沸腾的诗句被聂云用狮子吼法门吟唱出来,传遍了整个北京城。众人看着城墙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有人眼泛热泪,有人喃喃自语,有人咋舌不已,众生百相,应有尽有。 聂云出了北京城后,便加快了速度,很快来到郊区一处树林里。林中停着一辆马车,一匹健壮的黄骠马正安静地吃着草。 胖头陀带着几个人正守在周围,见到聂云到来,连忙施礼。 聂云刚来到马车前,门帘突然从里面掀开,露出一张妩媚艳丽的容颜。 “公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名扬天下 乾清宫内,玄烨看着盖山送上的奏章,面色变幻不定。 这段时间他已经开始秘密训练小太监,想等到配合熟练后便寻机拿下鳌拜,但他心中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大把握。毕竟鳌拜身上“满洲第一勇士”的威名太过响亮,那可不是自吹自擂,而是无数鲜血和尸体造就的。 如今听到让自己寝食难安的权臣被人活剐斩首,死得不能再死,玄烨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但那位帮他除去心腹大患的刺客却并非什么忠臣,而是与满清不共戴天的前朝反贼,这让他不由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全。 那个叫聂云的男人不但凭一己之力将鳌拜府上上下下杀得一干二净,还在数千精兵的围攻下击杀众多将官统领,最后还全身而退,让所谓的八旗勇士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此人于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若是他来行刺朕……”玄烨想到这,不由打了个寒颤。 “传多隆!”他对着身边太监吩咐道。 他再次看向手中的奏折,思考着如何在这次刺杀事件中巩固自己的权势。 “鳖拜一死,他手下的党羽群龙无首,不足为惧。平日里他们借着鳌拜的权势,没少与其他势力结仇,如今大树一倒,必然有人落井下石。与其秋后算账,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厚葬鳖拜,将这批人牢牢抓在手里,也免得遏必隆借机安插人手,成为下一个鳌拜。不过此人性格软弱,最懂明哲保身,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他想着想着,心中一动:“鳖拜既然死了,朕就不用再与赫舍里氏联姻……也就不用再娶她为朕挑选的女人。” 想到这里,这位少年天子脸上流露出好久都不曾出现的舒心笑容。 第二天上朝时,果然有好几位大臣上疏弹劾鳌拜党羽。 玄烨心中早有主意,于是对这些奏章一一驳回,不但丝毫不提鳌拜这些年的专权横行,反而对他当年的功绩大加赞,提到他遇刺身亡时更装出一副痛失股肱的伤心样子。 大臣们见皇帝都不再追究,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 玄烨一番痛哭流涕后,便下令收敛鳌拜尸首隆重安葬,还下旨从瓜尔佳氏选出一位子弟过继给鳖拜(鳌拜全家都已死在聂云剑下),好延续香火。 做完这些表面文章,玄烨当即传旨,在全国境内发布悬赏令,通缉聂云。 为了挽回颜面,清廷这次也是许下了相当丰厚的奖赏。任何人只要向官府提供聂云的线索,只要查明属实便可获得赏银五千两。若是能将其击杀或者擒获,更能获得一生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此令一出,石破天惊,天下震撼。 在清廷都城孤身刺杀朝廷重臣,最后还凭一柄长剑安然杀出大军重围,聂云这一虎口拔牙之举令清廷各级官员震怖不已,生怕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丢了性命。 聂云的名字响彻黄河两岸,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外传播。尤其是他最后吟的两首诗,更是被无数人口口相传,赞叹不已。由于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遮掩过自己的容貌,所以世人皆知这位孤胆英雄不但武功厉害,而且还是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不过也有人觉得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活剐鳌拜的的行为太过暴虐,有失仁义之风。尤其是一些崇尚仁恕思想的读书人,哪怕是心怀故国,提起聂云也是摇头喟叹,称其只有莽夫之勇,身上杀气太重,有违孔孟之道。 “总舵主,这是京城传来的消息!” 天地会位于河南开封的一处分舵内,弟子马文毅恭敬地将竹筒递给一个中年男子。此人身着一件朴素的灰袍,书生打扮,中等身材,目光如电,英气逼人。 男子捏破竹筒,取出一张写飞快地扫过几行,满字的白布,眼中露出惊喜之色,他又从头看过一遍,突然伸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怕,“好英雄,好汉子!” 马文毅吓了一跳,接着又见男子面露可惜之色,摇头道:“未能与如此英雄人物并肩杀敌,实在是一生之憾!” 抬头看到马文他喟叹良久,毅好奇的眼神,笑着将白布递给他,说道:“你看过自然就明白了!” 马文毅疑惑地结过来,看过上面的内容,惊得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日青木堂尹香主就是被鳖拜杀死,如今他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男子来回走几步,对马文毅吩咐道:“传令各处分舵,如发现聂英雄的下落,一定要迅速报我知晓。若是与其相遇,要以贵客之礼相待,不可有一丝怠慢。” 山东济南城中,红花会十四位当家共聚一堂,正在讨论今天收到的情报。 “七弟,那聂云竟有这般本事?!二当家“追魂夺命剑”无尘道长作为武功仅次于大当家于万亭的高手,平日对自己一手快剑颇为自负,如今听到聂云仅凭一人就将京城闹得天翻地覆,心中自然有些不信。 七当家“武诸葛”徐天宏苦笑道:T 二哥,当时我收到这份传讯也是不敢相信,直到反复确认后才敢拿给众位兄弟。听说不少当日参与围攻此人的士兵都被吓破了胆,白天失魂落魄,夜晚噩梦缠身,别说上阵杀人,就连兵器都不敢再碰!那把将鳌拜头颅钉在城墙上的宝剑插得极深,清廷试了几次都拿不下来,最后不得不将那段城墙拆除才将头颅取回。” 无尘道长听完后,不由倒吸一口气。他转头望向京城方向,心中头一次生出仰之弥高的感觉。 “这聂云硬是要得,日后若是见到此人,一定要好好敬他三大碗酒!”五当家“黑无常”常赫志操着他那独特的川中口音激动地说道。 旁边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六当家“白无常”常伯志也是连连点头,说道:“三大碗哪里够,必须要一醉方休!” “六哥说的对,这位小兄弟艺高人胆大,孤身入虎穴,为无数死在鳌拜手里的汉人同胞报仇雪恨!更难得的是他文武双全,那几句诗就连我听着都觉得热血沸腾。等有缘相逢,一定要与他把酒言欢,好好谢谢他!” 坐在下首的女子也是赞不绝口,她美目流盼,樱唇含笑,身着一件红色劲装,浑身曲线被勾勒得凹凸起伏,显露出丰腴动人的身材。此人正是十四位当家中唯一的女子——十一当家“鸳鸯刀”骆冰,也是四当家“奔雷手”文泰来的妻子,更是江湖上有名美女。 三当家“千手如来”赵半山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加上他长得有些胖,看起来就像庙里的弥勒佛。他听骆冰这样说,不由打趣道:“十一妹,你这么夸奖他,不怕四弟吃醋啊!” 骆冰本就是活泼开朗的性子,听了这话,不但没有害羞,反而大方地说道:小妹向来有一说一,这位小兄弟的壮举的确令我敬佩不已!最难得的是他做事光明磊落,就连刺杀也是堂堂正正,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她说完又转头对丈夫笑道:“我想四哥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对么?” 文泰来哈哈一笑,说道:“妹子说的没错,这样的英雄好汉,我恨不得现在就与他相见,好好结识一番!”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火朝天,坐在骆冰对面的一个青年书也在随口应和,但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到骆冰身上。只不过他的动作很隐晦,所以丝毫没有被其他人察觉。 此时骆冰正在听徐天宏说起当日聂云仗剑杀敌的情形,娇艳的面容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红润,配上白腻的肌肤,正如美玉生晕,千娇百媚。 书生看着令自己梦萦魂牵的身影,眼中透出深深的痴迷,只是想到骆冰的身份,瞬间又变成了黯然。 “四嫂……”对于余鱼同这位排行最末的十四当家来说,眼前的美少妇几乎已经成为他的心魔,心爱的女人和人伦礼教的冲突让潇洒的“金笛秀才”日夜饱受折磨,痛苦不堪。 坐在首位的于万亭没有参与手下的讨论,他看着手中的情报,陷入了沉思。 “京城出了这样的大事,不知道潮生会不会受惊。说起来也几年没回去了,不如去看望她一下,也好打探京城的动静。”于万亭想起自己那天折的初恋,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 保定府,苗家庄。一个又高又瘦的汉子正在院子里练习家传剑术,只见他身轻如燕,满场飞走,一柄剑使得如游龙出水,变幻莫测。 堪堪百招过后,汉子一声清啸,收招肃立,笔直的身形宛如一株孤松。虽然已经足足练了一个时辰,但他却是气定神闲,毫无疲惫之态,显然内力颇为不凡。只是他面皮蜡黄如金,配着干瘦的身形,宛如一个病夫,与他刚才那一身精妙绝伦的剑术显得颇为不搭。不过只要是认识他的人,绝对不敢小有丝毫轻视,因为他正是有着“打遍天下无敌手”之称的苗人凤。 - 个下人来到场边,这时,恭敬道:“老爷,田公子来访。” 苗人凤闻言,眉毛微微皱起。这位田归农是他多年好友,但两人的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在他看来,此人虽然相貌英俊,谈吐优雅,但却吃不得苦,受不得累,心思太重,油嘴滑舌,不管是言行举止还是秉性气度都不像练武之人。如果不是祖辈渊源颇深,他是绝对不会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的。 “请他在客厅稍等片刻,我换了衣服就来。”他走了几步后,似乎觉得把客人独自放在客厅不太礼貌,又吩咐道:“请夫人去客厅代为接待。” 等他梳洗完毕后,已是一炷香后。他来到客厅门口,却见平日里总是郁郁寡欢的妻子南兰仿佛一下子拂去了心中的愁云,如芙蓉般美丽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而坐在对面的田归农也是满面春风,两手在空中不知比划着什么,显得极为热情。 苗人凤并未在意,径自走进客厅,对田归农拱手道:“刚才正在练剑,衣衫不整,让贤弟久等了。”说着又对妻子点了点头,蜡黄的脸上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苗大哥,好久不见。”田归农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南兰谈兴正浓时被丈夫打断,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下来。她起身后一直看着丈夫,却见他只是对自己点点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怎么变化,心中那微弱的期盼瞬间化作浓浓的失望。 “唉!南兰啊南兰,这么多年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么?”南兰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见丈夫已经和田归农谈起她最讨厌的江湖之事,便转身走了出去,而粗心的苗人凤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妻子一眼。 满心愁绪的少妇慢慢向门外走去,圆翘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美丽的娇躯在一身锦缎长裙的包裹下越发显得弱柳扶风,窈窕婀娜的背影带着说不出的寥落。 那动人的姿态让田归农忍不住用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他想起刚才南兰的神情变化,眼中泛起一丝晦暗。 “贤弟,这消息可准确?”苗人凤看过田归农带来的信笺,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苗大哥,此事千真万确。我在关外的探子报来消息,他夫人身怀六甲,但似乎有些胎位不正!”田归农回过神来,信誓旦旦地说道,“关外苦寒,人烟稀少,他必然要带着夫人入关求医。到时我们在半路守株待兔,必然能将其击杀!” 苗人凤眉头皱起,沉吟道:“趁人之危,非大丈夫所为!” 田归农急忙道:“大哥此言差矣,那胡家与我们可是世代深仇,不共戴天。我们找他不是比武切磋,而是报仇雪恨。你忘了当初那对胡家兄弟杀了我们两家多少人,若不是有江湖朋友仗义相助,只怕我们两家人早已死绝。” 苗人凤思虑良久,说道:“那胡一刀武功极高,一手胡家刀法使得神出鬼没,在关外闯下偌大名声。光从他杀的那些大盗来看,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赢他。” 他起身来到窗边,望着北方的天空,沉默半晌后,语带遗憾地说道:“深仇大恨,不得不报。前几日听说京城出了一位孤身刺杀鳌拜的英雄豪杰,本想找机会结识一番,如今只怕……” 田归农闻言,惊道:“苗大哥是说聂云?” “不错,正是他。”苗人凤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无尽的钦佩,“我苗人凤也算是阅人无数,但从未想过天下间竟有这样的热血男儿,铮铮铁汉!” “大哥,他可是前朝乱党啊!”田归农连忙起身把门关上,“如今天下大势已定,大清如日东升,定鼎江山,就算他武功再高……” “归农!”苗人凤厉声打断他的话,“你难道忘了你我两家先祖的遗愿么?” 田归农面色微变,说道:“先祖遗愿,小弟自是不敢忘却,只是如今时移世易,就算我们拼尽全力也无法与大势相抗,倒不如投效朝廷……” “住口!”苗人凤重重在桌上一拍,丨当年满清入关,你我两家先祖虽然势单力薄,但仍然奋起抗争,不惜血洒疆场!如今你我就算不能继承先祖遗志,起兵反清复明,但也绝不能自甘堕落,屈身投靠清廷,做满人的走狗!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兄弟之情恩断义绝!” 田归农心里恨得牙根痒,但还是故作羞愧地说道:“大哥教训的是,小弟一时糊涂,还请大哥原谅!” 苗人凤转过身去,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声道:“你且回去,三天后,你我一起北上,找胡一刀报仇!”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苗人凤走远后,田归农慢慢走出房间,手中紧紧握着剑柄,仿佛要将它捏断。 “苗人凤,终有一日……”他抬头看向后院,眼中带着无尽的恶毒,“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为今日羞辱我而磕头求饶!” 在清朝处罚犯人的判决书上,有一个地名出现的频率很高,那就是宁古塔。许多犯人都会因轻飘飘的一句“发往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永世不得入关”而成为宁古塔的流人。只要是被发配宁古塔的人,虽未直接判处死刑,但也离死不远了。他们往往不是死在去宁古塔的路上,就是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很多人以为宁古塔是什么佛教庙宇,实际上大错特错。宁古塔是满语的音译,“宁古”表示数字“六”,“塔”就是汉字“个”的意思,所以“宁古塔”翻译为汉文就是“六个”。 顺治十四年因科场案被发配到此地的吴兆骞之子吴振臣在《宁古塔纪略》中明确说明:“相传昔有兄弟六个,各占一方,其言“宁古塔”,犹华言“六个”也。” 此地在辽东极北之处,距离关内极其遥远,路途艰辛,很多犯人还没等走到就已经化为孤魂野鬼。 这一日,锦州城外的官道上又有一队清兵押着一群犯人向关外宁古塔而去。只见那些犯人全是女人和小孩,一个成年男子都没有。 队伍旁边有一匹高头大马,上面骑着一名官员。只见他身穿从四品的官服,手里拿着一根皮鞭,不时狠狠地抽在犯人的身上。 “都是贱骨头,不打走不快!”听着对方发出的惨叫,官员越发得意,“当初还自称书香门第,瞧不起我,哼哼……现在还不是和一群丧家犬一样!” “吴之荣,你卖友求荣,陷害忠良,忘恩负义,不得好死!”一个白发苍苍的妇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对着那官员大声骂道。 吴之荣冷笑道:“还敢嘴硬,难道你以为你还是那养尊处优的庄老夫人不成?”说着拿起鞭子劈头盖脸地朝那老妇人抽去。 “太夫人!”一个身影尖叫着扑上来,将老妇人护在身下。 吴之荣停下鞭子,眼中燃起一抹欲火。 第一百五十九章:希望?绝望! 扑上来的身影用力张开双臂,努力地将老妇人护在身后,竟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妇。她生得细眉大眼,琼鼻小口,容颜姣美,体态婀娜,小手、脖颈等露出囚衣外的肌肤十分细腻,宛如妙龄少女。虽然身着囚服,面带尘土,但少妇眉眼间却自然流露出一股娴雅高贵的气质,显然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她身上的囚服似乎有些不合身,被高耸的胸部绷得很紧,在一群女人中格外显眼,往下看去却是腰细腿长,线条优美。一把青丝披散在肩上,虽然已经十分脏乱,但隐约能看出往日的柔滑。 “原来是三少奶奶……不知本官前两天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吴之荣纵马上前,用鞭梢托起少妇的下巴,神色轻佻,语带淫邪地说道:“只要你从了本官,我马上就娶你回府,让你免去流放之苦!” “呸!”三少奶奶狠狠吐了吴之荣一口,“你害我夫君全家,连累无数人蒙冤受屈,早晚要遭报应!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死无葬身之地!” 自然不会吴之荣骑在马上,被她的口水吐到,不过被自己押送的囚犯这样对待依然让他觉得很丢面子。 “呵呵……没想到平日里娇柔和顺的三少奶奶居然这么硬气,真是让本官刮目相看啊!”他面色一沉,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不过是个被人玩过的烂货,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的贱人!” 这时,队伍里一个妇女怀中的婴儿突然放声大哭。还没等妇女安抚,旁边的士兵就大声骂道:“妈的,哭什么哭!再不闭嘴,老子一把摔死你!” 那妇女连忙用手死死捂住孩子的嘴,眼中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不断落下。 吴之荣转头看了一眼,冷笑道:“不过本官不着急,就是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玩起来才有意思!这段流放之路还长着呢,你们庄家老的老小的小,等到她们受冻挨饿,缺医少药时,我看你还怎么摆你那少奶奶的架子!到时候,纵然你三贞九烈,也要乖乖脱光衣服爬到本官床上,求老爷我好好地玩你!听着,从今日起,庄家的人一律饮食减半。”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手下说的。 三少奶奶气得浑身直哆嗦,在这一瞬间,她真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将眼前的仇人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旁边伸出一只小手扶住她那颤抖的胳膊,三少奶奶转头望去,却见自己的贴身丫鬟双儿对自己轻轻摇头,清静秀丽的脸上满是泪水,一双点漆般的眼中流露出劝阻之意。 被三少奶奶护在身后的庄老夫人也是心中悲苦,满腹伤痛。如今庄家的男人已被清廷杀戮殆尽,庄夫人在案发前便已去世,大房和二房的两位少奶奶受不了折磨先后死在牢里,本家的女主人只剩她和三少奶奶两个人。她知道这个孙媳妇最是孝顺,如果吴之荣以自己做威胁,只怕她真会答应那狗官的条件。 庄老夫人本就是刚烈的性子,如今见自己已经成了孙媳的累赘,心中暗道:“儿子孙子都已不在人世,我这把老骨头还有什么盼头!反正前面几十年什么福也享了,又何必苟活于世,让兰儿为我白白受辱!” 想到这里,她一把推开三少奶奶,指着吴之荣骂道:“狗官,你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本来是一条被革职的丧家之犬!我儿子当年瞎了眼,竟然会接济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招来如今这场横祸,弄得家破人亡。如今你还要羞辱我孙媳,我老太婆今日就跟你拼了!”说着鼓起浑身力气扑上前去,抱着吴之荣的腿狠狠一口咬上去。 吴之荣惨叫一声,连忙用鞭子抽打,只是庄老夫人一心求死,加上心中恨极了这罪魁祸首,竟是任由吴之荣将自己打得头破血流,依然死死咬住不松口。 旁边几名士兵连忙上前连打带拽,不但没能拉开,反而将那吴之荣也扯下马来。最后还是哨官伸手拍住庄老夫人的两腮和喉咙,这才逼得她松口。士兵连忙将她拉到一边牢牢按住,只是吴之荣的大腿已经被连皮带肉咬下了好大一块,露出一个杯口大小的血洞。 “太夫人……”三少奶奶想要上前救护,却被士兵横枪拦住。 放开我!放开我!太夫人……”三少奶奶拼命向前冲去,却被士兵毫不留情地推倒在地,柔弱的身躯滚落尘埃。 “三少奶奶!”双儿连忙上前扶住主人,泪水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啊!你这老不死的!”吴之荣捂着大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你疯了,我要杀了你!” “哈哈吴之荣,今日不能杀你,但能咬下你一块肉也算出了一口恶气。”庄老夫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闻言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继续笑骂着。 吴之荣气得脸色铁青,他起身从旁边士兵腰间拔出刀来,- 瘸一拐地走到庄老夫人面前,骂道:“老东西,今日就送你和你那反贼儿孙团聚!” “太夫人!三少奶奶眼看唯一的亲人就要死于非命,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哭喊,“我答应你,吴大人,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杀她!” 吴之荣转头看着三少奶奶,恶狠狠道:I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谈条件?你们不过是反贼家属,充军犯妇,老爷我想玩就玩,想杀就杀!” “兰儿,不要求这狗官!”庄老夫人见状连忙大喊道,“我庄家一门忠烈,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我已年过花甲,死不足惜。你要是为我这老太婆失身从贼,如何对得起廷铠在天之灵?! “老夫人……”三少奶奶心如刀绞,她当然不愿让仇人侮辱自己的身子,但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庄老夫人被杀。如今听庄老夫人提起亡夫,不由悲从心起,陷入两难之境。 庄老夫人喝住孙媳,又对吴之荣骂道:“狗官,善恶到头终有报,举头三尺有神明。别看你如今耀武扬威,他日必定不得好死!你要杀便杀,我老太婆在九泉下等着看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好好好,一门忠烈是吧,我今日让你满门死绝!”吴之荣听得恼羞成怒,举刀对着庄老夫人狠狠砍去。 三少奶奶心如刀“不要啊!” 割,恨不能以身相代,但哪里能冲得过去。 “当!”只听一声脆响,不知什么东西从远处飞来,不偏不倚地打在钢刀上。吴之荣只觉一股大力传来,震得右手酸麻,再也握持不住,钢刀应声掉落在地。 “有刺客!”吴之荣干多了亏心事,自然极为怕死。他见有人阻止自己杀人,连忙拉过身旁随从挡在身前。 士兵们也是如临大敌,警惕地向四周看去。 吴之荣往地上看去,只见一个黑色的围棋子静静地躺在地上,显然刚才击落钢刀的正是此物。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不才,还请大人刀下留情!随着一声唱喏,路旁的树林里走出一个人来。 只见他身穿黄色粗布道袍,一张脸黄瘦干枯,头发稀稀落落,白多黑少,挽着个小小道髻,竟是一个老道。 吴之荣见他只有一人,心中登时有了底气,大喝道:“大胆妖道,竟敢拦路劫囚,该当何罪?” 那老道没想到吴之荣一开口便给自己扣上劫囚的罪名,连忙道:“大人不要误会,贫道只是在林中歇息,绝无劫囚之意。只因不忍见这花甲老人横死当场,这才出手相救。” 如今清廷占据北方半壁江山,江湖中虽然也有热血志士不断奔走,力图反清复明,但大部分人还是选择明哲保身,甚至直接投靠。这老道虽然武功高强,心念前朝,但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愿轻易招惹官府。 吴之荣冷哼道:“这些人都是反贼家属,个个身上都背着如山大罪。圣上仁慈,没有将他们全部斩杀已是法外开恩,如今他们竟然还敢行刺本官,当然要就地正法。” 老道迟疑了一下,看着队伍里都是老弱妇孺,心中越发不忍,咬牙道:“大人,上天有好生之德…… 吴之荣不耐烦地打断道:“你这妖道啰里啰嗦,莫不是这反贼同党?来呀,将他给我拿下!” 士兵们听得此言,齐应一声,对着老道便围了过去。 那老道眉头一皱,身子连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竟被他如一只游鱼般从人群中穿了过去。接着他东一闪,西一躲,几步便来到了吴之荣身边,而那些士兵还在四处寻找他的身影。 吴之荣丝毫不会武功,见到这鬼魅般的身法,惊得面色苍白,直冒冷汗,大喊道:“有鬼!有鬼!” 老道抓住他的衣领,说道:“快放了这些人!” “我……我……饶……”吴之荣吓得两腿直哆嗦,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老道越发不耐烦,纵身跃上马背,将吴之荣高高举起,大喝道:“都给我站住,否则我就杀了他!” 士兵们全部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的惊异。他们这么多人,竟是谁也没看清那老道是怎么冲过他们的防线把上司抓住的。 吴之荣颤声道:“道……道长,饶命啊!” 老道说道:“我不伤你性命,快将这些人全部放了!” “是……是……”吴之荣忙不迭地答应着,然后转头对手下说道:“快,快放人!” 押队的哨官迟疑了一下,说道:“大人,这些可都是朝廷钦点的重犯,若是放了,我们也是要掉脑袋的。” 吴之荣这才反应过来,苦着脸对那老道哀求道:“道长,不是下官不愿放人,实在是职责所在,若是全部放走,只怕我们这些人都要没了性命啊!” 老道闻言也沉默下来,虽然他武功高强,但并不是嗜杀之人。若是因为拯救囚犯让这么多士兵被问罪斩首,他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老道因为刚才离得远,并没听到几人的对话。 “求道长为太原府无数冤魂报仇啊!”庄老夫人本已闭目待死,没想到峰回路转,心中顿时生出一线希望。 她这话一出,队伍中其他犯人也纷纷跪倒,哭诉起来。 老道听着他们的哀告,心中怒火丛生。当年庄家的“明史案”牵连甚广,整个太原府被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也知道其中的冤情,只是不清楚详细经过。此时他从众人口中知道这起案件的来龙去脉,对吴之荣这等卑鄙小人自是痛恨不已。他将吴之荣重重扔在地上,一脚踩在胸前,横眉怒喝道:“狗官,没想到你枉读圣贤书,竟然行事如此卑鄙狠毒,饶你不得!” 那哨官见势不妙,大喝道:“那道人听着,吴大人乃是朝廷命官,你要敢伤他性命,朝廷必然追查到底!你可要想清楚了,虽然你武功高强,但总有亲友在世,到时连累了他们,你可就悔之不及了!” 老道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那位隐居华山的老友,脚下的力道不由减轻了几分。 吴之荣本来被压得快要气绝,此时发现胸口压力稍减,顿时哭喊道:“道长饶命,在下为官一方,也是职责所在,身不由己啊!若是我不告发,等将来朝廷追查下来,我也难逃干系啊!” 老道听得越发愤怒,大喝道:“住口!你这卑鄙小人,还敢说什么身不由己!” 他看着围成一圈的士兵和跪地痛苦老弱妇孺,心中暗道:“老猴儿,若是今日换你在此,只怕早就大开杀戒了吧?事已至此,说什么也不能放过此等小人!罢罢罢,日后若有牵连,老道一力承担便是!”想到这里,他心中再无犹豫,当下就要出手。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师兄,没想到你这么懒散的人居然也会做出如此侠义之事,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老道身子一震,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中年道人,眉清目秀,脸如冠玉,右手执着一柄拂尘,正对自己不住冷笑。 老道脸色铁青,森然问道:“不是让你永居西藏,不再踏足中原么,为什么今日又在此现身?” 中年道人面色一变,冷哼道:“你当年仗着武功高强,将我逼走。今日我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老道皱了眉头道:“当年我念在同门情谊,这才放你离去,怎么还不知悔改?” 中年道人冷笑道:“是啊,自己在中原花花世界快活,把我赶去那荒凉的地方受苦,真是情谊深厚啊!” 老道叹道:“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没有杀你已经是看在师父的面上。今日我最后劝你一次,速速返回西藏,否则莫怪做师兄的无情。” 中年道人微微一笑,摇头道:“你今日一根手指也别想动我!”说着伸手入怀,摸出一柄小小铁剑,高举过头。 老道向铁剑凝视半晌,脸上登时变色,颤声道:“竟然被你找到这样东西?!” 中年道人厉声喝道:“木桑道人,见了师门铁剑还不下跪?” 木桑道人叹了口气,抬脚放开吴之荣,恭恭敬敬地朝中年道人拜倒磕头。那吴之荣虽然得了自由,但刚才被木桑道人的大脚压得筋骨欲裂,一时间竟然爬不起来。 “道长!”庄老夫人见状不由大为惊讶。 木桑道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对那中年道人说道:“师弟……” 中年道人不等他说完便大声打断道:“大胆,你忘了本门规矩么?” 木桑道人答道:“见铁剑如见祖师,掌执铁剑的就是本门掌门人…… 中年道人得意道:“那你要称我什么?” 木桑道人咬了咬牙,涩声道:“掌门,弟子有一事相求。” “你数次折辱于我,当年还说什么要清理门户,如今却跪在地上求我,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少年道人哈哈大笑,脸上浮现出大仇得报的快意神情。 木桑道人恍若未闻,继续道:“禀告掌门,弟子今日要替天行道,杀了这狗官,救下这一干无辜之人。” 中年道人冷笑道:“我如今是皇上亲封的大内侍卫总教头,怎么能让你如此胡作非为?” 木桑道人猛然抬头,急切道:“掌门…… 中年道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大喝道:“还不住口!”说着抬起左掌,带着一股劲风对着木桑道人的后背直劈下来。 木桑道人跪在原地,既不还手,也不闪避,只是暗暗运气于背。只听蓬的一声,一掌打得他衣衫破裂,片片飞舞。木桑道人身子一晃,仍然跪着。 中年道人冷笑道:“几年不见,你这内力越发深厚了!我看你能撑得住我几下!”说完又是一掌打在木桑道人肩头。 这一掌饱含内劲,将木桑道人打得身子前俯,哇的一口喷出一大团鲜血。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这时吴之荣才在随从的搀扶下站起来,他来到中年道人身边,面带谄媚地说道:“想不到道长竟然是大内教头,下官有眼无珠,还望道长恕罪。” 中年道人也没有托大,还礼道:“吴大人客气了,皇上贤明有道,宽仁爱士,胜过古之明君。贫道不过是顺天命而为之,略尽绵薄之力。” 两人客气几句,中年道人来到人群面前。众人看着木桑道人毫不反抗地被打倒在地,而中年道人又明显是和吴之荣一伙,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庄老夫人本就被打得遍体鳞伤,此时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晕厥过去。 三少奶奶连忙上前扶住,伸手指住人中,急切地喊道:“太夫人,太夫人……” 中年道人闻声望去,眼中泛起惊艳之色,向吴之荣问道:“吴大人,此女是什么人……” 吴之荣是拍马屁拍惯的,自然看出了道人的想法。虽然他有些舍不得三少奶奶这样的美人,但想到对方是天子近臣,又身怀武功,便放弃了心中的贪念,谄笑道:“道长有所不知,此女是庄家三少奶奶,太原府有名的美人! 中年道人嘿嘿淫笑道:“果然是姿容秀丽,美若天仙,吴大人,不知可否……咳咳…… 吴之荣连忙道:“道长哪里话,下官的命都是道长救的,此等小事,一定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哈哈哈……既然如此,贫中年道人笑着道就却之不恭了!” 走到三少奶奶身边,伸手就往她肩头抓去。 第一百六十章:绝望?希望! “求求你放了我家少奶奶吧!”虽然颤抖的声音已经完全出卖了内心的恐惧,但护主心切的双儿还是拦在了三少奶奶身前,娇小的身躯柔弱无力,但却带着一股决然赴死的姿态。 三少奶奶这才发现中年道人的企图,尖叫一声向后躲去。 中年道人眼睛一眯,冷喝道:“你是什么东西?滚开!”说着毫不客气地抓着她的肩膀向一边甩去。 “刺啦!” “哎呦!” 一声痛呼伴着布帛撕裂的声音,单薄的囚衣破开一个口子,露出少女圆润雪白的香肩。 “咦?”中年道人眼力敏锐,顿时上下打量起双儿来。 刚才他一心奔着三少奶奶而去,所以未曾留心,此时细细一看,发现眼前的少女虽然脸带尘土,身材纤小,但却生得眉弯嘴小,星眸雪肤,一张如花俏颜不但丝毫不比三少奶奶差,而且还多出一股少女独有的灵秀之气。 “啧啧啧……真没想到这反贼家属里竟有如此尤物,一个大美人已是难得,如今还有一个小美人,我玉真子真是艳福不浅啊!那自称玉真子的道人眼放淫光,嘴里几乎要流口水了。他本就是好色之人,每日无女不欢,如今看到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貌美如花的女人,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就一把拉住双儿的手往怀里带去。 “啊!不要,放开我!”双儿自小被卖进庄家为奴,一直贴身伺候三少奶奶,虽然还是云英之身,但对于男女房中之事并不陌生。如今看到玉真子那充满欲火的眼神,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恐惧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当即举起小拳头对着玉真子不断捶打,下面的小脚也是一阵踢踹。 “哈哈哈……小美人,道爷我在藏区学得不少欢喜禅修之法,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玉真子被双儿小手小脚在身上不断击打,但却仿佛清风拂面,毫无知觉。 “啊!”双儿只觉自己的手脚仿佛打在精钢坚石之上,疼痛不已,小嘴一撇,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嘿嘿……小美人,别怕,你既然如此忠心,便和你那美人主子一起服侍道爷!玉真子当即就要伸手往双儿身上摸去,却忽然听到一阵娇笑:“咯咯……你们中原人还真是知书达理,居然光天化日就要欺负人家一个小丫头,真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呢!” 这声音柔腻娇媚,荡人心魄,只是口音有些奇特,似乎并不是中原人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从南边走来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位身穿粉红色纱衣的女子。只见她凤目含春,长眉入鬓,嘴角含笑,美貌动人,眼波流动间蕴含着动人心魄的神采。此人约莫二十二三岁年纪,肤色白腻异常,脂光如玉,垂肩长发以金环束起,一身装束既非汉服,也非旗装,倒像是西南苗疆的打扮。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足赤裸,洁白如雪,纤尘不染,丝毫着不出行走的痕迹。她的足踝与手臂上各套着两枚黄金圆环,行动时金环互击,铮铮有声,声音清越,如琴如筝。 她身后跟着两名少女,头戴银冠,颈挂项圈,自胸至膝围一条绣花围裙,迎风猎猎而动。接着是十六个年长之人,有男有女,或高或矮,但都是神情肃然。此外还有十名童子,身着红、黄、蓝、白、黑五色锦衣,全都佩戴苗刀,显然是护卫之流。 那吴之荣何时曾见过这般风流人物,只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老长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道:“真是天生尤物啊!” 那粉衣女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吴之荣一眼,右手捂着小嘴娇笑道:“哎呦呦,这位大人说话真是好听,让小女子心花怒放呢!你可是喜欢我? 吴之荣只见她那小手白腻如脂,五枚尖尖的指甲上还搽着粉红的凤仙花汁,当真是美到极点,也艳到极点,早就神魂颠倒,当即点头道:“当然喜欢!” 那你还不过来陪人家?”粉衣女子小手轻勾,脸上笑容越发妩媚。 “来了,来了……”吴之荣当即就要上去,却被玉真子一把拉住。 只见他面色有些严肃地问道:“敢问阁下是五毒……五仙教的何教主么?” “咯咯咯……道长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人家的身份!”粉衣女子笑着举起左手转了转。 吴之荣猛地哆嗦一下,忙不迭向后闪去。 原来那女子左手手掌已被齐腕割去,由一只铁钩取而代之。 那铁钩铸作纤纤女手之形,五爪尖利,寒光闪烁。 女子目光灼地盯着玉真子,“小女子正是何铁手,不知道长能否卖个面子,放了这小姑娘?” 玉真子咬着嘴唇,心里有些迟疑。要论武功,他自信天下没几个人能胜过自己,但要说毒药医术,他却是一窍不通。这五毒教地处苗疆,以用毒闻名天下。他们的教徒间可以相互使毒下毒,每个人都想着怎么研制出比别人强的毒药、怎么在下毒的时候让人毫无察觉,防不胜防。而且该教派极为记仇,一旦惹上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虽然自负,但也不想招惹这群疯子。但要是就此放手,却是有些不甘心。 玉真子思索片刻,心头一横,说道:“何教主既然开了尊口,贫道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只是不好就此放手啊!” 何铁手面色微沉,说道:“这么说,道长是要与我五仙教作对了?” 此话一出,她身后的五毒教众都面色不善地盯着玉真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 玉真子摆手道:“何教主误会了,五仙教名震天南,贫道自然不会与贵教为敌。只是今天之事既然是何教主提出来的,若是贫道一言不发,就此离去,日后此事传扬出去,只怕江湖上都说是我怕了贵教,那贫道名声可就坏了。” 何铁手面色微缓,她此次北上是为了探寻一位仇人的下落。她看玉真子呼吸绵长,眼神明亮,虽然年过四旬,但脸上却是光滑无比,没有一丝皱纹,头上也是发色乌黑,显然内力极为深厚。刚才她不过是看到双儿觉得顺眼,所以才出言阻止,并不想就此惹上麻烦。 玉真子见状,继续道:“贫道想跟何教主切磋一下拳脚剑术,不用暗器毒药和险恶招数,点到即止,不伤和气。若是何教主武功精妙,贫道立即放人,绝不食言。若是贫道侥幸赢得一招半式,还请何教主成人之美。” 何铁手沉吟片刻,正要点头答应,忽然听到远处有人高喊道:“前面的可是庄允城先生的家人?” 那吴之荣今天接连遭遇不顺,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听到又有人为庄家而来,心中越发火大,不等玉真子等人开口便大喊道:“什么狗东西在那大呼小叫?不要命了么!! “你这…… 喊话之人显然听到吴之荣的话后十分气愤,当即就要骂回来,只是刚说了两个字便没了声音,弄得众人摸不着头脑,纷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匹高大的黄骠马拉着一辆马车正慢慢向众人走来,车厢前是个三十多岁、白净面皮的汉子,正在挥鞭赶车。 马车四周跟着数骑,领头之人身材矮胖,一身头陀打扮,两眼瞪得溜圆,正恶狠狠地看向众人。 哨官上前大喝道:“官府押解,闲人止步,否则格杀勿论!” 马车应声停下,赶车的汉子回头说道:“公子,应该是他们了。” 吴之荣没好气道:“你们是什么人?庄家的人可是朝廷重犯,难道你们也是同党?” “呵呵……真是可笑!”马车里传出一个男子的笑声,“庄家不过是在史书里用了我朝年号,却被无耻小人恶意诬告,加上鳌拜那老家伙又想借此立威,恐吓汉人,所以才掀起这场冤案。人家本身就是编辑明史,不用大明的年号,难道要用一帮金钱鼠尾的蛮夷野人年号么?可怜啊,庄老先生一片爱子之心,世代书香门第,转眼落得个家破人亡,怎不令人伤感!那鳖拜已遭报应,如今也该轮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吴之荣了!” 三少奶奶听得此言,心中顿时对车中之人大生好感,她想起公公和丈夫当年编辑史书的情景,泪水顺着眼角渗出,从那雪白柔嫩的面庞滑下。 吴之荣今日被人连续辱骂,如今听得此言,顿时气得胡须倒竖、七窍生烟,一张老脸黑得如锅底一般。 “反了!反了!辱骂鳌少保,还对我朝肆意诋毁,口出禁忌之语,果然是反贼同党!”他手指颤抖着指向马车,大声命令道:“还不快与我拿下此贼!” 士兵们呼啸一声,在哨官的带领下将马车和周围几人团团围住。 “吴之荣,你可知道我是谁?”马车里的声音丝毫不见慌乱,反而略带调侃地问道。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吴之荣刚一说完,就看到马车帘子掀开,紧接着就感觉脖子被人用力掐住,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等他再次能看清东西时,发现自己被一个青年男子单手提在半空。那男子金冠束发,身着锦袍,面容俊美至极,正对自己冷笑凝视。 “好快!”玉真子与何铁手都是心中暗惊,全神戒备。 刚才他们依稀看到一道黑影掠过,接着吴之荣就落入男子手中,具体经过竟是完全没看清。 三少奶奶和双儿看着那宛如天神的男子,更是惊得张大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快放了吴大人!”哨官虽然也被吓得不轻,但还是对着男子大声喝道,只是两腿却是颤抖不已。 “你刚才说明年今天就是我的祭日?”男子右手收紧,“来来来,我就在你面前,看看到底是谁的祭日!” “饶……饶命……”吴之荣牙齿咯咯作响,吓得几乎要尿出来。他这辈子何曾经历过这样恐怖的事,尤其是男子那一身杀气,更是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面对一头绝世凶兽。 “快放……”那哨官刚要再喊,就见男子右手用力一捏。 “咔嚓!”随着这清脆的声音,吴之荣的身子瞬间停止了抖动,脖子歪到一边,眼珠瞪出眶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人像杀鸡一样干掉。 男子将吴之荣的身体向空中一抛,随手一掌拍出。那肥胖的身躯好像被铁锤砸中的豆腐一样,瞬间支离破碎,血肉横飞。他不等尸块落地,又是大袖一挥,将其全部吹散远处,身上竟是一滴血都不曾落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男子,场中一片死寂。 车厢中又走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她看了一下四周,微微一笑,眼波盈盈,娇声道:“公子每次提起这吴之荣都恨得咬牙切齿,怎么今日却这么痛快地了解他?我还以为你要像对鳌拜一样,给他也来一个千刀万剐呢!” 男子不屑道:“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条狗罢了,也值得我千刀万剐?!” 女子咯咯轻笑,半真半假地说道:“是了是了,公子是何等高贵,怎么能为他脏了手?要剐也是剐鳖拜那样的人物,这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呢!” “如果不是为了震慑,鳌拜我都懒得剐,直接一刀砍死了事!”男子拍拍手,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众人,轻轻一笑。 只见一队士兵都是面色煞白,浑身哆嗦,有的人甚至已经哭出声来。 哨官颤声道:“你……你……聂……”他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子点头道:“不错,我是聂云,就是那个在北京城把鳌拜剐成骨头架子的聂云。” 此言一出,哨官和士兵们连忙跪倒在地,一个个头都不敢抬。而庄家的人却是惊喜交加地看着聂云,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三少奶奶紧紧拉着双儿的手,喃喃道:“双儿,我……我没听错吧?他……他说他叫……叫什么? 双儿泪流满面,不停地点头道:“三少奶奶,您没听错,他是聂云,他就是为我们庄家上下报仇雪恨的聂云聂大侠!” 玉真子紧紧盯着聂云,心中暗自惊疑。在投靠清廷之前,他已经很多次听过聂云的名字,但对于那些惊世骇俗的传闻并未相信。他认为聂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力抗千军万马,顶多是凭借高超武功寻机刺杀了鳌拜罢了。直到他觐见玄烨,受封官职后,才完全了解当日的全部过程,同时也对聂云的武功有了清醒的认识一比他强,而且是强到根本无法追赶的地步。他此次奉命出京,就是为了打探聂云的行踪。但他多年苦练,自然也想找木桑道人一雪前耻,所以才寻踪来到这里。没想到仇人找到了,聂云居然也碰上了,这让他一时不知自己到底是好运还是厄运。 何铁手自聂云出场时便一直盯着他,此时听到他的名字,眼中更是瞬间泛起异彩。她身后一个面容丑恶、乞婆装束的老妇皱起眉头,轻声道:“铁手,汉人多狡诈,别忘了我的教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何铁手微微一笑,说道:“姑姑不必担心,我不过看他长得俊多看几眼。只是没想到他看起来这般清秀俊雅,竟是那大闹北京城的聂云,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聂云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自然也看到了何铁手的左手铁钩和她身后那个满脸伤疤的老妇,熟悉原著的他马上猜出了两人的身份。 他眼珠一转,轻笑道:“那位美丽的姑娘可是五仙教的何教主?”他这句话是用苗语问出,而且说得非常流利。 五毒教众人没想到竟然能从一个汉人嘴里听到如此地道的苗语,顿时都是一愣。 何铁手笑道:“聂相公果然不凡,不但能认出我,居然还会说我们苗家话,小妹真是佩服!今日有聂相公在此,想必这些女子都会获救,我就不多管闲事了,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便拱手向聂云告辞。 聂云说道:“何教主且慢。” 何铁手笑意不改,只是将右手看似无意地放在腰间,问道:“不知聂相公还有什么事?” 聂云看着何铁手和她身后的老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夏雪宜的下落。” 此言一出,五毒教人人变色,那老太婆更是直纵身跃出,伸出双手,抓向聂云肩头,喝道:“夏雪宜在哪里? 聂云眉头一皱,手中银光一闪,剑锋直逼老妇的咽喉。 老妇身子一扭躲过长剑,又有两人跃出站在老妇两侧,同声叫道:“那姓夏的小子在哪里?” 聂云冷哼一声,大袖一甩,扔出五样事物,直直插在三人脚前。 三人低头一看,只见面前插着五面锦旗,旗上分别绣着青蛇、蜈蚣、蜘蛛、蝎子、蟾蜍五样毒物,色彩鲜明,奕奕如生。 三人大惊失色,何铁手脸上也失去了微笑,上前几步盯着聂云,沉声道:“你怎么会有我们五仙教的五毒旗?” “想知道就等着,不想知道就请便!”聂云抛下一句话便转身向玉真子走去。 护法雷刚性格急躁,当即就要动手,却被何铁手一把拦住。“教主!”雷刚急喊。 何铁手冷眼一扫,轻喝道:“退下!”声音不大,但却极有威严。 雷刚不敢辩驳,只得退回队伍。 何铁手看着聂云的背影,像是自语又像是告诫手下道:“此人精通苗语,又怀有我教的五毒旗,还一语道破我们的目的,必然与我教大有渊源。他既能坦然相告,必然是友非敌,我们不必急着动手,一会等他过来再细细询问。” 她吩咐完又对那老妇说道:“姑姑,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此人武功绝高,身怀谜团,一会千万不要急躁,一切听我吩咐。” 老妇看着聂云,两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说道:“教主,不如我们出手擒下聂云身边的女子…… 她话未说完就见聂云回过头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威慑,老妇感觉自己仿佛被千万把利剑团团围住,稍有妄动便会被刺得千疮百孔。 她咽了一下吐沫,低下头去,再也不敢说话。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