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浩,现年二十六岁,身高六尺一寸,身体强健,相貌英俊。 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大公司上班。 我的家在内地,在香港没有别的亲人,所以我一直想在香港,找一个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作我的妻子。 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前年的年底,我认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叫李兰,我称她阿兰,那年她十八岁,在某大医院当护士,长得非常漂亮,身材极其标准,而且人很正派,温柔贤淑,天真浪漫。 她的父亲过去是一个高级职员,不幸早逝。 她家里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她的母亲,叫慕容蕙茹,是香港某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善长文学评论,经常有文章发表,影响很大。 对这位名扬中外的著名学者,我是早已知道的,可谓心仪已久,只是没有见过面。 所以,我与阿兰认识后,特意将她母亲的几本文集和著作找来阅读,十分欣赏。 我渴望能早日见到这位我十分崇敬的著名学者兼未来岳母,以便向她聆教。 我与阿兰相识二年后,双方都感到情投意合,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阶段。 所以她决定带我去她家,拜见未来岳母。 她说:她母亲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饭,但是她正上中班,要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 为此,她给了我地址,让我自己先去。 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 这是一个很豪华的两层楼高级住宅,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花园式的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家庭游泳池。 我在院门口按了门铃,传话器里一个清脆、甜润、悦耳的女人声音问我找谁。 我报了自己的姓名,并说是阿兰的朋友,应邀前来拜访。 那声音很热情地说道:“欢迎!请进来吧!” 自动门打开了。 我顺著林荫道来到楼前,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个女人,明艳动人,美若天仙,我第一眼看见就惊呆了,不禁错愕却步。 我不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阿兰已经是很美的了,可这个女人竟比阿兰还要美,更加妩媚动人,仪态雍容华贵,气质淡雅脱俗。 只见她齿白唇红、曲眉丰颊,肌肤雪白而细嫩,意态妍丽,丰韵娉婷,艳发于容,秀入于骨;高高的个子,苗条而丰腴,长短适中、纤尃合度,云鬟雾鬓,飘然若仙。 那身材极其匀称,珠圆玉润,三围也非常标准,她的腰身很细,估计没有生过孩子。 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象一个舞蹈演员。 她的气质不像阿兰妩媚娇俏、天真浪漫,而是仪静体娴、典雅华丽,一见面就使人肃然起敬;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说话的声音,真可以说是清越婉转、圆润娇软,有一种成熟动人的韵味。 我无法判断这是阿兰的什么人,显然不会是她的母亲,因为她的母亲决不会这么年轻。 但阿兰又从未给我说过,她还有别的什么亲戚在家中。 我估计是阿兰的某一房表姐。 “李先生!请进来吧,不要客气!”她柔声说道,我骤然从遐思中惊醒。 她笑瞇瞇地看著我说:“阿兰说你今天要来,我特地在家等你。 请进来坐。” 她把我引到客厅,非常热情地招待我,给我倒茶,送水果,说阿兰很快就会回来。 又给我拿来一堆画报和报纸,并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然后说道:“李先生,请您先坐坐,我到厨房去做饭。” 说完,就向厨房走去。 她走起路来,步态轻盈、腰枝袅娜,真可说是风臻韵绝。 啊!不知这是阿兰的什么人,太动人了!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遐思:如果我没有先与阿兰订婚、这个女人也没有结婚,让我从中选择一个作妻子,我很可能选这一个。 且不说她的美貌,仅以她的气质和风度而言,就把我迷住了! 正想著心事,阿兰回来了。 她立即扑到我的怀里,与我亲热的吻了一下,就娇滴滴的大声喊道:“妈咪,我回来了!” 我小声告诉她:“你妈咪好像不在家。” 她诧异地问:“那谁给你开的门呀?” 我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估计是你的什么姐姐吧。” “她长得什么样子?” “身材苗条,极其匀称,人长得非常漂亮。 可以看得出,是个很有风度和身份的人。” 想了想:“嗯,照你说的特点,可能是我在新加坡的那个表姐回来了。 太好了,我一直在想她呢!” 又问:“她的人呢?” 我说:“把我安置好,她就到厨房里做饭去了。” 阿兰说:“让我去看看。” 说完,她连蹦带跳地向厨房跑去。 忽然,传来两个女人的朗朗笑声,笑得那么开心、声音那么大,久久地笑著。 “阿浩!” 阿兰边叫,边拉著那个女人的手往客厅走来,笑著说:“阿浩,来,让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这个姐姐吧!”一句话没说完,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而那个女人也在笑,不过没有阿兰笑得那么豪放,还带有几分忸怩,脸红红的。 我赶快站起身。 “阿浩听者,快跪下,拜见岳母姐姐大人!”阿兰故意板著面孔叫道。 “疯丫头,没有礼貌!” 那女人在阿兰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笑著娇声说道:“李先生,都怪我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 我就是阿兰的妈咪,我的名字叫慕容蕙茹。” “啊!” 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谅讶而羞愧地说:“伯母,对不起!” 她走到我跟前,让我坐下,她也坐在我的身旁,拍拍我的手,娇声说道:“请不要介意!我这个宝贝女儿,一点都不懂礼貌,都是我把她从小惯坏了!” 她又对阿兰说:“你去把菜端到桌上,倒好酒,我们这就过去。” 她又对我说:“李先生,你比阿兰长几岁,今后要多多帮助她,把她的小孩子脾气改一改,我总怕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无礼,那就不好了。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要经常回来哟,不然,伯母会生气的!” 接著,我们又谈到我的家庭、自己的经历、目前的工作等等。 阿兰叫我们过去。 岳母又牵著我的手,一起往餐厅走去。 她的嫩手纤纤十指,柔若无骨,使我不知所措,心里“噗、噗”直跳。 就座后,伯母首先举起酒杯,喜悦的娇声说道:“欢迎阿浩今天第一次到我们家来。 今后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经常回来!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吃了一会,她娇声问道:“我做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 我连连点头,说:“好极了!我到香港几年了,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味道好极了!” 阿兰调皮地叫道:“阿浩,你应该敬姐姐一杯!” 伯母当即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不许放肆!” 又接著对我说:“其实,也不能怪阿浩眼光不对。 不了解的人见了我,都说我二十多岁。 实际上,我已经三十六岁了。 我结婚早,十六岁结婚,十七岁有了阿兰。 家庭条件优越,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性格开朗乐观,再加上我是舞蹈演员出身,注意保养,始终能够身材苗条、皮肤白嫩丰腴,这样一来,就掩盖了自己的实际年龄。” 我笑著点头,说:“是的,我看至多二十五岁左右。 说来好笑,原来听阿兰说伯母是大学文学系的教授,我想象一定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而相貌又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左右!” 我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心里想:我的年龄正好在她们母女之间,比阿兰大八岁,比伯母小九岁。 想到此处,我头脑中马上产生了一个新奇的想法:这母女二人,均美丽异常,可谓玉色双辉、珠光四射,花貌玉肌,堪称一对绝世佳人。 而两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一个天真浪漫,一个温柔典雅,真是一对迷人的性感尤物。 伯母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假如我先认识的是她,说不定我会全力以赴地追求她的! 这天,气氛非常和谐,很快大家都熟悉了。 我很喜欢这个家,阿兰聪明、性感、善解人意,对我自然是很关心的了。 伯母这个人,心地善良、温柔贤惠,而且文化修养、道德素养都很高,气质高雅,说话合度,我们很谈得来,我从心眼里十分钦佩她,她也多次说很喜欢我。 此后,我每个星期都要来两次。 伯母待人热诚大方,从不把我当外人,家里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就打电话招我,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也要叫我回来,另外,还给我做了不少新潮的高级服装。 我在这里无拘无束,感到了家庭的温暖。 第二回 度蜜月己乐未忘娘寂苦 不久,我与阿兰举行了结婚典礼。 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然后在一个大饭店举行宴会。 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既有阿兰的同事好友,也有岳母学校的教师,济济一堂,气氛十分热烈。 我们的新房,就在阿兰的家中。 从酒店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八点多钟。 下车后,伯母两只手牵著我和阿兰的手,一起上楼,送我们进房。 家里的房屋很宽敞,楼下是一个大客厅、两个书房、厨房、饭厅以及两个健身房,楼上的住房、书房等有十几间,分为四个套间,每个套间都有卧室、书房和卫生间。 我与阿兰住的套间,就是阿兰原来住的那一套,与伯母的套间紧挨著。 在两个套间之间,有一道门可以相通。 伯母今天非常高兴,打扮得格外入时,娇艳动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就是新娘。 她把我们送进房后,高兴的对我和阿兰说:“孩子们,祝你们幸福!” 阿兰高兴地扑进母亲的怀里,搂著脖子亲吻著,直吻得岳母大叫:“哎呀,你吻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吻你的白马王子吧!” “妈咪坏!坏!拿女儿开心!”阿兰大叫,两手在母亲的胸前轻擂,调皮的说道:“将来,我也给你找个丈夫,在你新婚那天,看我不拿你开心!” 伯母的脸一下子红了,抓住阿兰的手就要打。 “哇!妈咪的脸红了!娇艳似桃花,真美!”阿兰边说,边大笑著逃跑。 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追逐,把我扔在一旁。 最后,母亲终于抓住了女儿,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然后拉著她,送到我的面前说道:“阿浩!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地管教她!” 这时,阿兰满头大汗,进洗澡间冲凉。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母。 她走到我面前,娇声说道:“阿浩,祝贺你!你也来吻吻妈咪吧!” 我走近一些,两手抱著她的两肩,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当我抬起头时,她的两只嫩手搂著我的腰,兴奋的说:“阿浩,还要吻妈咪的脸和唇呀!”说著,抬起头,秀目微闭,樱唇半努,就象向情人索吻的样子。 我这时,不知怎么搞的,突然对她产生出一种情感,好像不是对岳母的那种感情,而像是对情人的那种依恋之情。 我在她脸颊、嘴唇上轻吻了几下,然后放开她。 她动情地说:“阿浩,你真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我为阿兰感到幸福!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兰。 以你的条件,任何女人见了你,都会爱上你的,所以,你可不能亏待阿兰啊!” 我说:“妈咪过奖我了。 不可能任何女人都爱上我的!” “阿浩,你很有魅力!可能你自己还不知道。” 她有点娇羞的说道:“把我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你:甚至连我也爱上了你!如果不是阿兰先认识了你,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我听了,十分激动地说:“啊!妈咪,你的想法竟与我一样!从见你的第一天起,我也爱上了你!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不是先认识了阿兰,我一定会追求你的!”说著,又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几下。 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连忙推开我,娇羞的说:“阿浩,不可胡来!我说的只是‘如果你没有认识阿兰’。 可现在,我已经是你的岳母,你是我的女婿。 名份已定,不可再有非份之想!快放开我,让阿兰看见了,很不好的!” 她拉著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关心的说道:“阿浩,青年男女在结婚前,要由父母进行性知识的教育。 你的父母不在这里,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我说:“没有人对我讲过的,我只是从书上看到一些。” 她说:“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 男女结婚以后,要进行性生活,亦即发生交媾。 简单地说,就是男女都要脱光衣服,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阴道中,来回的抽送,这就是性交。” 我问:“这样有什么作用?” 她笑了起来,拉著我的手说:“傻孩子,那是一种很美满的享受,十分舒服的。” 我又问:“什么样的舒服?” 她白腻腻的嫩脸顿时红了起来,然后柔声说道:“这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到时候你就会有体会的!” 她又接著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少女在未性交前,叫处女,在阴道口有一层处女膜。 所以初次性交时,由于男子器官的插入,会使它破裂,能出血,十分疼痛。 因此,你插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急,慢慢来,要学会怜香惜玉。” 我忙问道:“怎么做才是怜香惜玉?” 她说:“一开始,你要温柔地吻她,在她全身上下抚摸,包括她的阴道口,直待她流出许多液体时,阴道里便十分润滑,那时你再进去。 慢慢进,一点一点地进,进一点,退出一些,然后再更深入一些。 这样,阿兰的疼痛感会轻一些。” 我说:“伯母,我知道了。 实在不行,我今天先不进去!” 她神秘地微笑著,拍拍我的脸,娇滴滴的说:“只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哎!你刚才叫我什么?怎么还叫我伯母!” 我连忙改口:“妈咪!” “哎!”她高兴地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真是个乖孩子!” 我趁势又把她揽向自己怀中,她没有反对,身若无骨似地,闭目依在我的怀里。 我一手搂著她的腰,一手端起她的下颌,只见她的樱唇在颤抖。 我轻轻地吻上去,并把舌头伸向她的嘴中。 她似乎极其陶醉,樱唇微开,接纳了我的舌头。 忽然,她清醒了,急忙推开我,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小声说:“哎呀,我竟忘记我是你的妈咪了!不过,阿浩,你真的十分迷人!” 说到这里,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并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出来。 这时,阿兰也从洗澡间出来了。 岳母高兴的说道:“好了!你们该休息了。 祝你们新婚幸福!”说完,便回她的房间去了。 阿兰洗澡后,像一朵出水芙蓉,美极了。 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 我一下将她拥在怀里,抱著她亲吻。 她也搂著我的脖颈,动情地亲吻我。 我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 我慢慢松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她完全赤裸了。 她的肌肤是那么雪白细嫩,滑不留手。 我开始在她身上抚摸著,她轻轻地呻吟,身子微微地颤抖。 当我摸到她的阴道时,我发觉那里已经湿润了,于是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在她的身上。 她满面桃花,微微睁开眼睛,紧张的小声说道:“亲爱的,你要慢一点,我好害怕!” 我吻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放心吧,我会轻轻地动!” 我缓缓而动,但怎么也进不去,阿兰这时也非常激动,腰肢不停地扭动。 我猛地一使劲,只听她大叫:“哎呀!疼死我了!” 我停止活动,温柔地吻她。 只见她额头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嘴里仍在轻轻地呻吟著。 我怕她疼,便停止了活动,温柔地吻她。 过了一会,她小声对我说:“亲爱的,我已经好多了。 你可以动了。” 于是,我慢慢地动作。 她还是咬著嘴唇。 我知道她仍然疼痛,便尽量轻柔。 谁知阿兰这时忽然主动地挺动臀部,逼迫我抽送起来。 我温柔的问她:“你需要吗?” 她微微睁开眼睛,娇羞地说:“我要,你可以快一些!”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大声的叫喊起来。 我受到她的鼓励,似暴风骤雨般大力冲刺起来。 终于,我在她体内排泄了一次。 阿兰全身颤抖,紧紧地抱著我。 我感到她娇嫩火热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抽搐。 我记得岳母说过:“女子在高潮之后,更需要男子的抚慰。” 于是便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温柔地吻她。 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羊羔,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只手握著我的鸡巴。 只听她喃喃地说著:“阿浩,你真好!我感到好幸福啊!” 我问:“亲爱的,你还痛吗?” 她妩媚的说道:“一开始很疼,后来已经不痛了。 我觉得好好舒服呀!” 这一晚,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一共交媾了七次。 最后,我们相拥著睡著了。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我们才起床。 岳母已经上课回来,并且为我们准备好了午餐。 “妈咪!”阿兰欢快的叫道。 她在厅里迎接我们,一见面就笑著说:“小鸟终于出巢了!过来吃饭吧。” “妈咪!”阿兰的脸一红,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撒娇。 她推开女儿,让女儿坐下,无比疼爱的说:“新婚之夜过得好吧!看阿兰眼睛都红了。” 又说:“叫了一夜,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觉。” “妈咪坏!”阿兰又扑在她的怀里,用手擂著她的胸,撒娇的叫著:“不许说嘛!” “好,我不说了!”她继续笑著,抚摸著爱女的头发,并且神秘地冲我挤眼。 她爬在女儿的耳边小声问: “还疼吗?” 阿兰娇羞的说道:“还有一点。” 说著,朝我佯嗔道:“妈咪,他可坏了,那么大力!” 岳母笑著说:“谁让你结婚呀!不过,只是第一天疼,以后就好了。” 说完,羞涩地看我一眼,她自己的脸也红了,是那么美,十分迷人。 我盯著她看,这时,她也抬头看我一眼,与我的目光相接,她不好意思地连忙低下头。 我也觉得,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态。 这天晚上,我与阿兰又交欢了多次。 当我们相拥著甜蜜接吻时,我忽然听见岳母的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 我忙说道:“阿兰,你听,好像是妈咪在呻吟,是不是她有病了!” 阿兰小声说:“小声点。 妈咪不是病了。 哎,妈咪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没有了丈夫!记得我小时候,我几次听见妈咪发出这种声音,还以为她病了,待我从门缝中看时,都见她光著身子,用手在身体上抚摸。 我不敢声张。 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是妈咪在自慰。 我过去不懂,现在结了婚,才了解到,性生活对一个女子是多么重要!我现在,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 我问:“那妈咪为什么不再结婚?” “妈咪也是为我,怕我受到冷遇,怕我不能接受。 其实,现在我才体会到妈咪是多么孤独呀!我真希望妈咪再结婚!” 我说:“那我们设法动员她找一个好吗?” 她说:“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英俊、聪明、能干,很会体贴人,地位也很高;妈咪自己也是一个女强人。 所以我想,即使她同意再结婚,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合意的!” “那你想法试探一下好吗。” 她点点头:“等有机会再说吧!”说完,便偎依在我的怀里,睡著了。 第三天的晚上,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阿浩,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起先她执意不肯。 后来,在我的再三劝解下,她方答应考虑。 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时,你猜她怎么说?” “我怎么知道!”我说。 “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 看来她的眼光实在是高。 这真让人为难,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阿浩,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 她说到这里,忽然狡黠地说道:“喂!看来妈咪看上你了!要不,我把你转让给她吧!” “胡说八道!”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她娇嘀嘀地叫了一声,便扑进了我的怀中…… 狂欢之后,她依在我的怀里,悠悠地叹道:“可惜她是我的妈咪,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 我问:“那有什么?” 她说:“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 我心中一动,不觉脱口而出:“好呀!”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 她认真地说:“喂!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我问:“你说说看。” 她说:“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 语出惊人!我被吓呆了,连连摇手说:“这怎么可以!” 她娇滴滴的说道:“阿浩,我是认真的!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 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这样做,外人也不知道。” 我说:“这不行!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 她娇声说:“可妈咪不是外人呀!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你难道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 “不,不!妈咪只比我大九岁,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若真的让她与我做妻子的话,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那是何等幸福呀!” 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只是不好明说罢了。 于是我又问:“那……妈咪能同意吗?” 她欢快的说:“你要是真的同意,就让我做工作吧!” 我说:“我自然十分乐意,只怕妈咪不会同意!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大本事啦!” 第二天,我在公司加班,晚上没有回家。 翌日晚饭时,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 吃饭时,她一句话也不说,始终低著头。 我不明所以,也不便追问。 等我和阿兰上床后,她才低声告诉我:“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 “她同意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坚决反对。” 她有些失望地说。 “你是怎么跟她谈的?”我问。 “我与妈咪睡在一起,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 妈咪气得大骂我胡说八道。 我说:‘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她说:‘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我是很喜欢阿浩,如果你没有嫁他,我真的要嫁给他的。 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我软硬兼施,苦苦相劝,她就是不同意。” “那就算了吧!” 我说:“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 “不!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道:“我非要她嫁给你!” “难道你能迫婚?”我开玩笑地问道。 “是的,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洋洋得意地说:“这是一个‘生米变熟饭’之计!”于是她如此这般地,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 我故意说:“万万行不得。” 她说:“没有关系的。 妈咪十分疼爱你,如果你做了错事,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在她的反复劝说下,我终于同意一试。 第三回 游仙境俊婿智取俏岳母 在阿兰的精心安排下,我们全家到九江旅游。 江西九江的庐山,一家高级宾馆里,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套间。 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以渡过炎热的夏天。 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使人心旷神逸。 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玩得愉快极了。 这一天,从不老峰回来。 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 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 我们沐浴后,便一齐围桌而坐。 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畅饮,享受著天伦之乐。 笑语不断,频频举怀,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 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她无比高兴的说:“太让人高兴了!孩子们,我多年没有如此尽欢了!” 这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 我本来是最能喝的,只是由于阿兰事先提醒,我才尽量节制自己。 因为,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部分。 到了晚上十点钟,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 只见她面色红润,秀目朦胧,大概是身上燥热,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 在阿兰的提议下,她站起来翩翩起舞,虽然酒后步履踉跄,但由于身材婀娜,柳腰频摇,姿态十分优美。 她边舞边小声地唱著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射出醉人的神韵。 我们一齐为她鼓掌。 她高兴地说:“今天真高兴,我多年没有这么跳舞唱歌了!” 舞后,稍事休息,她说要睡觉了。 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 这也是阿兰的策划。 妈咪正在醉中,所以也不辨东西,任我们扶她躺下,很快便呼呼睡去,娇眸双合,媚靥微酡,真如著雨海棠。 过了一会儿,阿兰与我相视一笑,便试探性地推她,叫她,而她却浑似不觉。 阿兰见妈咪睡得很沈,于是便动手为她松衣解带。 当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乍露之时,我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 阿兰立即娇骚的叫道:“哎呀,你还不过来帮忙,要累死我呀!你真是个书呆子、伪君子!过一会儿,你就要怀抱这绝色美女尽情交欢了,现在还在那里假充斯文!” 我于是又转过身来,只见阿兰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开,酥胸敝露,乳峰高耸,两颗蓓蕾似小红枣一般,鲜艳欲滴,夺人神魄。 裤子被阿兰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 映著灯光,粉臀雪股光洁灿然,三角地带那坟样的雪白凸起,上面履盖著乌黑而稀疏的阴毛。 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妙。 我只顾张目欣赏,色色心醉,竟不知如何帮忙。 阿兰看见我的神态,“噗、哧”一声娇笑了,瞇缝著一双凤眼看著我,风骚的娇声说道:“色鬼!别看了,先过来帮忙,过一会儿有你欣赏的时候!” “你叫我干什么?”我吱唔著,仍然站著不动,因为我实在不知如何帮忙。 阿兰笑著说:“你把她抱起来,让我为她脱衣服呀,脱光了才好欣赏玉人风光嘛!” “好的!”我边说边凑上前去,轻轻将那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 没想到妈咪的个子那么高,肌肉丰腴,竟似轻若无物,我估计最多五十公斤。 她这时醉得一踏胡涂,身子软得象面条,四肢和脖颈都软绵绵地向下垂著。 而且,当阿兰将她的发卡除下时,那发髻便松散开来,乌黑浓密的长发象瀑布一般倾向地面。 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亲吻,但是在阿兰的面前,我怎么好意思。 在我和阿兰的密切配合下,醉美人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床上。 随著她的微微呼吸,那对高耸的玉峰上下起伏著,平坦的小腹也随著缓缓波动。 阿兰娇滴滴的说:“可爱的新郎,你的衣服也需要我来脱吗?” 我连连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过去睡吧!” “哇!你迫不及待了!干嘛赶我走?” 阿兰调皮地说:“我想看著你们做爱!” 我吱唔著:“那怎么好意思!” 她吃吃地笑著说道:“怎么,脸又红了!啊,新郎不好意思了!好吧,我理应回避!祝你幸福美满!”娇滴滴的说著,便姗姗离去,在返身关门前,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著这绝色美人的睡姿,只见她肌肤雪白,白里透红;身材苗条丰腴,四肢象莲藕般修长滚圆,没有一点赘肉;那因酒醉而变得嫣红的脸庞,似盛开的桃花,美奂绝伦。 我止不住心潮翻涌,弯下身去,俯在她的面前,轻轻吻著小巧丰腴的樱唇,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如桂似麝的清香,不禁陶醉了。 我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抚摸著,是那么细腻柔嫩,滑不留手。 当我握住两座乳峰轻揉细撚时,发觉在乳沟中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去舔吮吸食著,觉得是那么香甜。 可能是我的抚摸把她惊醒,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觉,只听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轻的呻吟声,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那一双秀眸刚才还是紧闭的,现在却闪开了一条细缝,樱唇半开,一张一阖地动著。 这神态、这声音、这动作,使我的性欲猛然变得更加高涨。 我迅速地脱光衣服,轻轻俯爬到玉体上,分开她的两腿。 阴道口是湿润的,我粗硬的大玉柱毫不费力,一点一点地进入,最后一贯到底! 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软软地瘫在床上,任我摆布,凭我驰骋。 看来,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动了,只是,我无法判断她的神智是否还清醒,因为我每插进一次,她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 这说明她是有反应的,但这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非精神反应。 我看见她的嘴唇在翕动,便停止动作,侧耳细听,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莺啼般的细小声音:“噢……唔……我……” 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反应。 好在按阿兰的计划,是故意让她知道,曾与我发生关系而造成“生米变熟饭”的结局的。 故而,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礼。 所以她的反应不能令我恐惧,反而使我的英雄气概受到鼓励。 我动情地一下一下有力地冲刺著,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是那么润滑。 她的阴道十分紧凑,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阴道,倒像是少女的阴道。 我像是狂蜂摧花,顾不得怜香惜玉!很快,我的高潮到来了,在那温柔的嫩穴中一泄如注,是那么舒畅,那么淋漓尽致! 在我刚停下时,她的身子也一阵颤抖,呻吟声也变得尖细。 原来,她在醉梦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欢乐。 我怕压痛了她,便从她的身上下来。 我躺在她的身边,轻轻将她的身子侧翻,与我对面,紧紧搂在怀中。 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丽的俏脸上和唇上亲吻,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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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阿兰继续说著:“好妈咪,事已至此了,生米已经成了熟饭。 你何必还这么固执呢!” 岳母不再说话,她挣扎著要坐起来。 可是刚一抬起身子,便又无力地倒下去。 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 看著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真有些后悔! 她捂著脸在抽泣,无何奈何地述说著:“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但我在朦胧中却以为是你嗲地还活著,在与我缠绵。 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么胡来的!” 说著,她又转过身,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边打边叫:“哎呀,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弄得我下边这么疼,一定受伤了;而且,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可见你这冤家,昨晚把我遭践到什么程度了!” “妈咪,我爱你,真心实意地想娶你!” 我自知理亏,不敢强辩,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她似未察觉,继续在斥责我:“哇!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我是你的岳母呀!” 阿兰赶快解围:“妈咪,你的身上这么脏,我扶你洗澡好吗?” 她未加反对,阿兰便扶她坐起来,光著身子下床。 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 我想,她大概认为既然已被我占有,就不必再有什么怕看的顾虑了。 谁知,她的脚刚落地,便一阵弦晕,软倒在床边。 “阿浩,快来帮忙!” 阿兰大声叫道:“你抱妈咪进浴室,我先去放水!” “好的!”我答应道,也来不及穿衣服,便光著身子下地,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向浴室走去。 她没有反对,闭目依在我的怀中。 我抱著她迈进充绮水的浴缸中,坐下去,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然后由阿兰为她洗澡。 只见她秀目紧闭,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布。 洗完后,阿兰问:“妈咪,已经洗完了。 我们回房好吗?” 她眼未睁,只是轻轻点点头,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 “阿浩!”阿兰发令:“抱妈咪回房!” “回哪个房间?”我问。 “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 阿兰娇声斥道:“妈咪的身体这么虚弱,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妈咪,你说是吗?” 岳母未加可否。 我又抱著她回到房中。 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污渍的床单撤去,换上了一条干净的,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以便为她母亲去身上的水。 我把她放在床上,阿兰为她擦干身子,并为她盖上薄被。 她这时才睁开眼,小声说道:“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哎呀,我的好妈咪!”阿兰调皮地说:“今天又不出去,穿衣服干嘛!” “疯丫头,大白天的,光著身子成何体统!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她娇嗔道。 “行了吧,我的大美人!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昨天晚上,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摸个够,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还装什么道学先生!” 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连忙用手捂在脸上。 阿兰却解嘲道:“看看,我只说了一句,你就害羞成这样!这样吧,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理应受到惩罚,干脆我也光著身子陪你睡觉。 昨晚你们连呼带叫地,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著!”说著,也钻进被中。 岳母羞怯地小声说:“还有脸说!那也不是我自愿的,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 说著,扭过身子,故意不理女儿。 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看来她已原谅了我。 我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一整天,她都没有能够起床,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扶她坐起来吃的。 这天晚上,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但阿兰坚决不同意,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 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 于是,她自己盖一床被子,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 阿兰故意风骚的嚷道:“喂,大英雄,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 今天得给我补偿!我要!” 我说:“小声点!妈咪正在睡觉。” “不嘛!快给我,我好想要!”她娇嘀嘀地叫著。 我只好与她干。 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她叫著嚷著。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怕她生气,我看见她用被子盖著头。 但我想,她是决不可能睡著的。 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 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 接著,她突然起来,用被子裹著身子,大步冲了出去。 这时我正在大力冲剌,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 当阿兰的高潮到来,闭目休息时,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 我推开门,发现她正卷曲著身子,小声在呻吟。 我问:“妈咪,你没有事吧?” “不要管我,你快出去!”她未睁眼,小声回答。 我答应一声,便俯下身,在她的唇上亲吻。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急忙将我推开,厉声斥道:“你还敢胡闹!快出去!” 我只好退出,回到房内,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 她已经醒来,调皮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碰钉子了?” 我慑懦的说道:“我见妈咪走了,不放心,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 “哼!说得好听,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结果没有得逞,是不是这样?”她娇骚的说道。 “没有调戏!”我辩道:“我只是想看看她,可是被她赶走了。” “哈哈,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阿兰得意地说:“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 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她并没有恨你。 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一方面,她很喜欢你,想嫁给你,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 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于求成,而要想点办法,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然后再诱使她就范。” 我说:“我有什么办法!” 阿兰想了一下,娇声说道:“不如这样,过两天,我借口下山探望老同学,离开两个星期,这里只留你和她,你设法培养感情,好吗!” 我想,这倒是个办法,于是答应试试看。 两天后,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 岳母一听,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惊慌地说:“那怎么可以!阿兰,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求求你了!” 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不能失信于人。 当天下午,她就离开了。 这里,只留我和岳母二人。 阿兰走后,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对我不冷不热,却彬彬有礼,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 她除了吃饭、读书、看电视,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眉头总是紧锁著。 我几次提出要陪她,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但无论我怎么主动与她说话,她仍然是一言不发。 我不知如何是好,苦苦思索对策。 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自愿就范”,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 有一天,我在山上散步,遇见一位江湖郎中,他小声问我:“先生可想要春药?” 我问有什么用处?他说:“就是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 我心中一动,心想,天助我也,不仿试试。 于是便付钱买了数包。 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 当天晚饭时,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 那药无色无味,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 我坐在沙发上埋头喝茶,甚至不多看她一眼,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这药是否有用,也不知效果如何。 于是,便继续等待著。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见她好像很热,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 她又在使劲喝茶,似乎很渴。 她的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晕红,用手捂著心脏,好像心跳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仍然低头喝茶,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 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著自己饱满的大乳房。 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一个视贞节为生命的高贵女子,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可见她燥渴到什么程度。 我仍然看报,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很快,她主动走到我跟前,凑近我,坐在我身边,贴得那么近。 我听到她的喉咙里,滚动著一种奇怪的声音。 我看著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故意问:“妈咪,你不舒服了吗?” 她娇媚地点点头,颤声道:“阿浩,我……我好难受,浑身象要爆炸了!快点帮帮我!”说著,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 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心中一喜,便转过身,面对她,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然后轻柔地搓揉著她饱满的大乳房…… 她呻吟著,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 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就象一汪清静的水。 我继续搓弄,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 她“嘤咛”一声,伸出两臂搂著我的脖颈,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 她伸出红嫩的小舌,送入我的嘴中…… 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入裙中,隔著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 她的身子一阵颤抖,瘫软在我的怀里,两臂无力地从我的脖颈上松开,享受著我的抚摸。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又扯下乳罩,白嫩的酥胸袒露,饱满的乳峰高耸。 我也动情地抱住她的蛮腰,将脸埋到酥胸上,亲吻著,并抚爱那硬挺的大乳房。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裙带,并褪下去,扯下内裤,变得赤条条的,坐到我的腿上,身子偎在我的胸前,柔声饥渴的说道:“阿浩,我好热,抱紧我!” 我把她抱起来,走到我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她在床上呻吟著,看著我脱净了衣裳。 她笑了,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鸡巴,两手象宝贝般捧著,看著。 我吃惊地看她一眼,只见她满眼饥渴和兴奋,竟没有一点羞涩。 我想:“这春药真是厉害,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 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抚摸那三角地带,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我的手指伸了进去,她“噢”的一声,腰肢剧烈地扭动著。 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身上,她象一只叫春的小猫,温驯地分开双腿,轻轻地呼喊道:“我要!阿浩快给我!” 我那坚挺的大肉棍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轻轻一挺,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 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所以,我一进入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弓起腰与我配合。 我受到鼓舞,也疯狂地冲击著那柔嫩的娇躯。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从我的拥抱中挣开,把我按在床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么意思,她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像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骋驰。 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 她仰著头,樱唇大张,秀眸微合,“噢、噢”地呼叫不止。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著她的双乳,使劲揉捏。 她越发兴奋,动作在加速…… 不到五分钟,她已累得坐不住了,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腰架在我的腿上,长长的粉颈向下垂著,秀发拖在床上,急剧地喘息著,呻吟著…… 我坐起身,把娇躯放平,亲吻她,温柔地抚摸遍她的全身,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一层汗珠,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的喘息渐渐平息,秀眸微睁。 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一手抚摸著她的脸颊,小声问:“亲爱的,你累了吗?” 她笑了,钟情地看著我的眼睛,螓首轻摇。 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又问:“心肝,你还想再要吗?” 她兴奋的,连连点头。 我于是将她的身子侧放,搬起她的一条腿,向上抬得几乎与床垂直,我从她的侧面攻入。 这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 她“呀”地大叫一声,胸脯一挺,头也向后仰去,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 我抱著她的腿,猛烈地抽送。 她呼叫著,扭动著,娇首左右舞动,似乎不堪忍受。 我抽出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捏揉著。 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便停了下来。 谁知她竟不依,边剧烈喘气边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停……我……还要……大力些……快一些……” 我于是又换了一个动作,将她的身子放平,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大力地冲剌著……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她如醉如痴,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秀目紧闭,樱唇微微开合著,莺啼燕喃般轻轻说著什么。 她满足了……她象一棵干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 我用毛巾为她揩拭布满全身的淋漓汗水,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吻著她的嫩脸和红唇。 她枕著我的胳膊,香甜地睡著了。 我看著她那红润的俏脸,心想,刚才她的行为是在痴迷中产生的,如果她醒来,一定会后悔;也可能,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犹豫很久,决定送她回房,看明天她有什么动静。 于是,我用毛巾沾著温水把她身上的污渍擦拭干净,并为她穿上衣服。 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离开她。 第二天,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 见了我,仍然是原来的态度,不冷不热的。 我故作关心地问:“妈咪刚起床吗?我去为你准备早餐吧。” 她微微一笑,很礼貌地柔声说道:“谢谢!不用了。 现在还不饿,反正也快吃午饭了。” 然后又娇声说:“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没睡好,所以现在才醒来。” 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有什么愤恨、抱怨,显然,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 可见那春药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 我故意问道:“妈咪,做恶梦了吗?” 她的脸一红,小声说道:“也不算是恶梦!只是一夜都没睡好!” 我幸灾乐祸地问:“妈咪,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 她连脖子也红了,如嗔似羞地说:“梦有什么好讲的!” 我不知趣地又问:“梦见什么人了吗?” 她斜睨我一眼,妩媚的说道:“梦见你了!小冤家!” 我又问:“梦见我在干什么?”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你能干什么好事!干嘛打听得那么清楚!”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不再追问。 心想:这话倒是真的。 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关罢了。 我庆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不然,今天恐怕难以收场。 当晚,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些。 因为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 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喝了药有什么反应。 我十点钟上床,和衣而睡。 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大约十一点钟时,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接著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披著睡衣的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 我心中窃喜,闭上眼睛假装睡著。 她走到我跟前,立即与我亲吻。 很快,她掀开被子,为我脱去衣裤。 我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被脱得一丝不挂。 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高高地向上耸起。 她骑到我的身上,套了进去,像一位骁勇的女侠客御马飞奔,上下耸动,她细声呻吟著,娇喘著,嘶叫著。 大约十分钟,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 我抱著她一翻身,将娇躯拥在怀里,上下抚摸,亲吻她。 她的一只手握著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玩弄著。 这一夜,我的胆子益发大了,变换不同的姿势,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钟,竟不知不觉间拥著她睡著了。 到天明我醒来时,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那么香甜。 我大吃一惊,怕她醒来,便轻轻为她擦拭身子、穿衣,抱她回房。 幸亏她过于疲劳,竟没有醒来。 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 于是,每过二、三天,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尽情狂欢的温馨。 然后,待她满足并睡著后,再为她擦洗、穿衣,抱她回房。 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因为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 现在虽然可以天天交欢,却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我只好等待时机。 第四回 设巧计双美同心侍檀郎 这一天,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著,观赏著山上的风光。 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 忽然,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冲下来,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 车子速度很快,若撞上她,只怕有生命之忧。 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没有发觉。 我当机立断,猛地将她一推。 可是,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小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流血不止。 岳母跪在地上,扶著我坐起来,把我抱在怀里,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频频呼喊著:“阿浩、阿浩,你没有事吧!” 我笑了笑,小声说:“我不要紧的。 妈咪,你受伤了吗?” 她连忙说:“我一点没事,可是你为了救我,自己却受伤了。 这可怎么好!啊,亲爱的,很疼吗?”我笑著摇了摇头。 这时,有汽车过来,她招手拦下,送我进庐山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还好,骨头没有受伤。” 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包扎后才回到旅馆。 这时,已过了吃饭的时间。 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她不让我自己动手,而亲自喂我。 饭后,她又拿来一杯咖啡,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搂著我的腰,一手将杯子送到我的嘴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虽然伤口很疼,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加上刚才的事变,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衣服上也满是泥土。 所以,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对我说:“阿浩,你先休息一会,我去为你准备热水,身上这么脏,得洗一个澡。” 我说:“妈咪,不用了,我的手不能动,等过两天再洗吧。” 她坚决的说道:“不行!天气这么热,不洗澡怎么能行。 你的手不能动弹,不过,我可以给你洗呀!” “这……这……”我的脸一下红了。 “哇!你也知道害羞啊!” 她妩媚一笑,轻轻拍著我的脸,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又抱著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你想过我会害羞吗?” 我吱唔著,不知说什么好,脸上觉得更加热了。 “我的小心肝!”她抚摸著我的头发,风趣地说:“妈咪是逗你玩的,看你难为情的样子!哈哈,原来大男人害羞时,也很可爱的!” 我说:“妈咪,我身上很脏,怎么好意思……” 她见我为难,反而把我揽在怀里,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心里一阵冲动。 她安慰我说:“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而且,我们也曾肌肤相亲,有过一夜之欢,你的身体我也见过,不必害羞嘛!”说著,搬起我的脸,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进来娇声说道:“阿浩,水已准备好,现在可以洗了。” 说著,便动手给我脱衣服。 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无可奈何,因为我只有一只手,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 她用俏皮的眼光看著我,娇媚的说:“很遗憾,我实在抱不动你,不能报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 说著,牵著我的手,走到浴室,扶我跳进浴盆。 她娇声说道:“亲爱的,把手举起来,不要弄湿了伤口,等我来给你洗。” 说著,弯下腰,撩水往我身上冲洗,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双乳。 这美奂绝伦的胴体,使我不禁血脉贲张,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捂上。 她立即关心的问:“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我吱唔著,脸有些发烧。 她见状,以为我肚子疼,问:“是不是肚子难受了?” 说著,拉开我的手。 不料,那东西竟雄赳赳地破水而出。 “哎呀!你真坏!”她娇羞的大叫了一声,粉脸一下红到脖颈,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那硬挺的鸡巴上。 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但稍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握住了玉柱,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 过了一会儿,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娇嗔的说道:“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这小鸟还这么神气?” “唔!”我低哼一声,闭上眼睛。 她两手捧著它,不停地抚摸,娇骚的说:“哇!你这个东西竟这么粗这么长,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啊,我的可怜的小阿兰!阿浩,你们交欢时,她叫疼吗?” 我说道:“我看她似乎很疼,不过,当我要停止时,她却说很享受,不让我停下。 不知为什么!” 她看我一眼,会心地一笑。 “妈咪,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你感到疼吗?” 她的脸又是一红,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娇羞的说:“小坏蛋!还提那事干什么!” 稍停,她款款说道:“我那时醉得神志不清,怎么知道?不过,第二天早上,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 倒是没有疼,因为,我已不是处女。” “妈咪,我爱你!爱得就要发疯了!”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著她细嫩的粉颈,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 她没有反抗,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接纳了我的舌头。 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 吻了一会儿,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白嫩饱满的大乳房。 她没有拒绝,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已变得十分硬挺了。 “啊!亲爱的!” 过了一会,她挣脱我娇媚的说道:“你现在受了伤,不要动。 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俊雅风流,气质高贵。 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可恨的是天不作美,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 你可知道,长期以来,我白日思、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我也想开了,反正已经被你占有了,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我是属于你的了!亲爱的,等你伤好以后,随便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 好吗?” “妈咪,我想娶你为妻子,你能同意吗?”我趁热打铁地问。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小声娇羞的说:“那怎么可以!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接著,垂下头,继续为我洗胸前,好像还有著重重心事。 “妈咪,答应我!求求你了!”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 她娇嗔地说:“好、好!我考虑就是了!你这个坏孩子,真能缠人!” “啊!好妈咪!”听到她同意“考虑”,我激动万分,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等她回来时,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 我又问:“可是,这几天你为什么总也不理我,对我那么冷淡?我好痛苦呀!”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激动的说道:“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 一方面,我十分爱你,当然愿意嫁给你,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 但是,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岳母怎么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 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有失大雅,只好故意地疏远你。 阿浩,你可知道,这几天里,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冲到你的面前,向你投怀送抱!啊!亲爱的,你知道吗,你是多么可爱,多么有魅力!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说著,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 她没有拒绝,身子在轻轻颤抖。 我轻轻抚摸著,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她仰脸闭目,紧咬嘴唇。 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便说:“好妈咪,我的伤不要紧的!我现在就想要!给我好吗!” 她推开我,小声说:“乖孩子,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随便你干什么都行。 不过,现在你伤得这么重,不能做激烈的运动,要以养伤为重。 等你好了以后,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玩,好吗!” “可是,你看!” 我把肚子一挺,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调皮地说:“这个家伙在生气呢!” 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粲然一笑,对我回眸送盼。 接著,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那眼神,像是朦胧的醉眼。 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呢!你伤得这么重,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她柔声说:“阿浩,你坐著不要动,让我来哄哄它吧!” 说著,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我的玉柱,轻抚慢揉。 良久,她又突然俯下头去,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舔得我全身颤抖,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继而她又张开樱口,含在口里,一进一出。 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十分冲动,很快便一阵膨胀,在她嘴里发泄了。 她竟不吐出,完全咽了进去…… 过了七天,我的伤口已经长好,到医院拆了线,并且能运用自如了。 从医院回到旅馆,岳母高兴地说:“今天你伤愈复康,我们来庆祝一下!”说著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两个酒杯,斟满酒,递给我一杯,我们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看著她那娇美的笑靥,我完全陶醉了,几杯酒下肚后,我便握著她的一只玉手,笑道:“妈咪,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人生如斯,夫复何求!” 她喝了几杯酒,此刻粉腮晕红,越发娇艳欲滴,闻言,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嫣然笑道:“阿浩,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我也没枉为女人一场!” 我飘飘然了,端起酒杯,轻呷半杯,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妈咪,相见恨晚,知音难寻。 你若不嫌我,请饮了这半杯残酒。” 她接过酒杯,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盈盈一笑,道:“再喝我怕要醉了。” 说著举杯一饮而尽,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温情脉脉地注视著我…… 我们就这么对视著,谁也不再说话。 室内一片静寂,仿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我们的心在跳,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 心跳加快。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娇声的喃喃道:“我……我不想在这儿……” 火烧火燎、难以自制的我和她,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 走进卧室时,我看她已有三分痴迷了。 一进房间的门,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在她的脸上、唇上久久地亲吻。 她没有反抗,身子在颤抖,双目微闭、丁香半吐,任我拥吻。 渐渐地,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扬起双臂,钩住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动情地与我接吻,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著:“啊!我的小亲亲!我爱你!爱你啊!……” 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并将那衣服向下拉。 她柔顺地放下双臂,紧闭双眼,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 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 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像一朵梅花斗雪盛开,何等鲜艳,何等芬芳!我仔细地欣赏著这位绝代佳人。 她发育丰满,充满女性气质。 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 匀称修长的双腿,极其漂亮,真是美妙绝伦……腰肢纤细,乳峰高耸,背部高傲地挺直著。 光洁、平滑的肌肤上略施粉黛,相映生辉,璀璨夺目。 她朱唇皓齿、含情脉脉,对我莞尔一笑,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 我心中一颤,目光下移,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春情轿软,峰回柳漾。 又看见她的美脐,像一个美丽的笑靥,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难描难述,一点情钟。 我的眼睛再往下移,便不再移动了,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千般婀娜,万般旖旎,藏艳含媚,不尽娇娆。 “妈咪的皮肤真白,谌称是一个雪人儿!”我轻摸著她的香肩说道。 “我的小玉郎!”她轻抚著我的发鬓,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使我的胸脯袒露出来,颤抖著偎依在我的怀里,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 我抱紧她,热烈地吻著她的樱唇、桃腮、酥胸和椒乳。 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在向后仰著,几乎成了九十度,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 我抱住她:“啊,你真美!” 我的嘴紧紧地贴著她的唇,然后举起她的整个身子,旋了一个圈,咧开嘴笑了笑,轻轻吻著她的嘴唇,说:“我的小宝贝,你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 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奔到床前,将娇躯放到床上。 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俯下身,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 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 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时开时闭,全身瘫软在床上,任我摆弄。 她的腰肢在扭动,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 她开始大声呻吟,呼吸急促,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娇语依依地说道:“快给我,我要疯了!” 我爬在她的身上,粗硬的大肉棍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 她“噢”地呼叫一声,便微闭秀目,低声呻吟著,腰肢扭动著。 随著我那欢快的抽送,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著。 她伸开两臂,紧紧抱著我,好象怕我逃掉,嘴里连连喊著:“啊!亲爱的,我爱你!” 她的皮肤是那么柔软、光滑,她白嫩的大乳房,紧贴我的胸膛;甚至当我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时,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 我轻柔地爱抚著这个美丽的女人,她还像一个小姑娘那么柔顺。 我含情脉脉地注视著她的面庞……那迷人的微笑,平滑的肌肤,碧蓝的眼睑,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这一切都令人销魂。 她的面孔上,扬起长长的睫毛。 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化为微笑。 两张嘴相遇,贴紧,就象我们的身子重叠在一起、我们整个人都连在一起一样。 她的舌头舔著我的嘴唇,探寻著,依恋著。 我的抽送更加快速。 突然,我感到她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她的双腿高高举起,缠著我的腰部。 终于,高潮来临,她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继而,她瘫软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疯狂的交欢!我与她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钟,我们记不清彼此有多少次高潮,但只感到彼此大汗淋漓。 只到二人都实在无能为力时,我们才停止了。 “亲爱的,你累吗?”我仿佛像哄小孩一样,在她的枕边软语轻声地问道。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我用毛巾为她擦干身上的汗水。 她象一个烂醉如泥的人,浑身软绵绵地任我翻弄。 我们相拥著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手牵手到一片竹林幽径上散步。 她小鸟依人般偎依在我的怀里,揽住我的腰,慢慢走著,每过一会儿,我们都会情不自禁地拥抱接吻。 我们真像是一对热烈初恋中的情人。 中午我们到山腰一家风味餐馆吃饭,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她依著我身旁坐下。 她只吃了几口饭便说够了,放下筷子,一手支颐,含情脉脉地看我吃。 我突然感到桌子下的腿被她的双腿缠著,还有一只温柔的小嫩手竟伸到我的跨间,拉开了我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我的玉柱,在一松一紧地挤压著。 我心想:这个小尤物,真是色胆包天,在这大厅广众之下,竟也无法自制、迫不及待。 啊!情啊!法力无边的情!它能让智者痴迷,使贞女失态! 我怕别人看见不雅,张目望了一下厅中,人很多。 幸好岳母坐在我的外侧,挡住了众人的视线,而且人们都在埋头吃饭,大概无人能发现这边一对情人的缠绵。 但我仍觉不妥当,于是便用手拍拍她的胳膊,向她使了一个眼色,摇摇头。 她的脸微微一红,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宛尔一笑,松开了我的腿,手也抽了出去。 我赶紧吃完饭,付账后立即离开。 途中,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刚才吓成那个样子,真可爱!” 我苦笑道:“你这个淘气包,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场合,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她挽住我的胳膊,嗲兮兮地娇声道:“人家想你嘛!何况,我们坐在角落,还有我的身子挡著,谁也看不见的。” 这时,我们正走在一条竹林幽径上。 我见周围无人,便伸手在她那笔挺的小鼻子上轻轻拧了一下,说:“好,算你有理,小精怪!” 她娇笑著,身子紧贴我,故意调皮地伸手在我的跨间又捏了一下,仰头看著我,娇声道:“这里没人,亲我一下嘛!” 我无可奈何,只好在那红润的樱唇上吻了一下。 她不依地说:“一下不行,要亲三下!” 我又吻了两下,说:“好了,够三下了。” 她两手揽住我的腰不放,说:“我要你一次亲三下,分两次不行,你还得重来!” 我的情绪一下被她激发起来,小声说道:“啊,亲爱的,我也好想你!”说著,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的俏脸、额头、眼睛、耳朵、鼻头、粉颈、樱唇上留下无数个吻,只吻得她娇喘吁吁。 “亲爱的,我身子软得站不住了,我想回去,好吗?”她在我怀里小声说。 我于是揽著她的蛮腰,一起回到住处。 进入客厅以后,我坐在沙发上,她去拉上窗帘。 她走过来顺势坐在我的膝头,一手攀住我的脖子,不断地吻著我,吻我的髭须,吻我的嘴,吻我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是否真心爱她。 我也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她爱得发疯。 后来,我俩的嘴唇分开了。 我心中满含无限的爱意,沉默地微笑著,看著她。 她也是微笑的,那正是一个女子表示甘愿委身和渴望委身的微笑。 她的一只手拉开我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了我那坚挺的玉柱,娇媚地柔声说道:“亲爱的,我爱你、想你……” 我心中的欲火也在燃烧,便动手解除她的衣服。 谁知她反而有些恐慌了,抓住我的手,小声说:“不!大白天的,怎么好这样……” 我说:“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没有人看见的!”她羞涩地斜睨著我,腼腆一笑,松开了手,不再拒绝,不再说话,身体软软地偎在我的怀里,任我为她脱衣解带,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当剧烈的交欢停止后,她紧紧地抱著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小手紧握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频频吻我,小声说道:“阿浩……我真幸福!……我原以为……我的性欢乐已经结束……没想到……能遇到你……你这个……可爱的小天使!……啊!我亲爱的小心肝……你真好!” 我轻轻抚摸那雪白细嫩得吹弹欲破的脸庞,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说:“亲爱的,你满意吗?” 她柔声说道:“十分满意!你知道吗,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大的欢乐!” 我问:“我想,阿兰的爹地一定比我更能使你满意。” “不!亲爱的,他没有你强壮,他的这个东西和你一比,显得那么小!” 她摇晃著我的玉柱,继续说:“你的宝贝进入时,我感到那么涨满,是那么充实!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么美好的感受!” 我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问:“妈咪,那么,你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 她“嘤、咛”一声,把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娇呼道:“哎呀!你好贪!刚刚娶了我的女儿,现在又得陇望蜀了!” 我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边吻边不停地说著:“好妈咪,我爱阿兰,也更爱你呀!你是多么温柔娴淑、美奂绝伦,你成熟高雅的风韵、雍容华贵的魅力,是那么迷人!没有你,我是活不下去的!啊!我美丽的公主,嫁给我吧,我的心肝宝贝!” 她听了我的一片赤诚的表白,感动得流出了眼泪,樱唇颤抖著,小声说:“啊!我的天使,我的达令!我也是十分爱你呀!只要你愿意,我同意嫁给你!娶我吧,我的亲爱的朋友!我是你的奴隶,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永远忠实于你,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啊!天哪!我又新生了!我是多么幸福呀!” 正在这时,忽然从房间门口传来一阵阵的掌声和笑声。 这是阿兰! 只听阿兰大声说:“啊!看这小俩口,是多么亲热呀!山誓海盟,情意缠绵,真让人羡煞!” 岳母惊叫一声,把身子缩进了簿被之中,蒙住了头。 在被中,她紧紧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胸前。 我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 我对阿兰说:“你回来,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去接你!” 她笑著娇滴滴的说:“我要事先通知你,能看到今天这么精彩的画面吗!亲爱的,你真有本事,竟使这位向来视贞操如生命的大教授投怀送抱了!” 我吃吃地笑著,不知说什么好。 她凑在我的耳边,小声说:“浩哥,我的估计不错,你真的成功了!” 接著,她隔著被子拍拍妈咪的肩膀,嗲声嗲气的说道:“妈咪,我回来了,你怎么藏起来了!出来吧,我的大美人!事已至此,而且我也不是外人,还有什么害羞的!” 妈咪仍一动不动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也不说话。 阿兰又故意娇嗔道:“哼!你们这两个知书达理的上层人物,怎么竟和普通人一样未婚先通呢!我看这样吧,趁外人还没有发现,我马上给你们补办婚礼。 现在我出去准备,你们快点穿衣服起来吧!” 阿兰一出去,我小声对怀中的美人说:“亲爱的,阿兰出去了,快起来穿衣。” 说著,我掀开了被子。 只见她把双手捂在脸上,有些手足无措地说:“真不好意思,竟让阿兰看见了!怎么办呢!” 我说:“没有关系的!阿兰也没有责怪呀!”说著,我抱她坐起来,帮她穿上内衣裤,又套上一件睡衣,然后我也穿上了衣服。 过了一会儿,阿兰抱著一堆衣服进来,那是一件崭新的婚纱,兴奋的说道:“我来给新娘更衣了!” 岳母又捂上脸,忸怩著小声说:“不!我不嫁!我不嫁!” “算了吧,我的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呀!你刚才的一番话都让我听见了。 我现在还记得呢,听我说一遍:‘啊!我的天使,我的达令!我也是十分爱你呀!只要你愿意,我同意嫁给你!娶我吧,我亲爱的朋友!我是你的奴隶,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永远忠实于你,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啊!天哪!我又新生了!我是多么幸福呀!’如何?我的记忆力还可以吧!” 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点不留情面! “你……你怎么……偷听……”岳母满脸通红,低垂著头。 她不知说什么好。 我连忙解围道:“好了,好了!阿兰,你这张快嘴停一会好不好!过来,我帮你给妈咪更衣。” 阿兰神秘地微笑著走了过来。 我拉著岳母的双手。 她驯服地站了起来,只是仍然低垂著头。 我与阿兰帮她脱下睡袍,只剩下三点式,再穿上婚纱。 她竟没有反抗,红晕遮面,姹紫嫣红,闭目站在地上,任我和阿兰为她化妆、理衣。 现在,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再说,这确实也是她心中所渴望的! 阿兰又扶她坐下,为她脸上抹上一层淡妆。 其实,岳母的肌肤雪白、细腻而红润,根本不必化浓妆的。 当阿兰为她涂上眼影后,我发现她越发美了。 然后,我和阿兰左右扶持著她一起往厅中走去。 她仍然紧闭秀目,随我们走去。 阿兰将一方鲜红的丝巾蒙在岳母的头上。 她拉著我和她的母亲并排站在一起,并且宣布:“现在,婚礼开始!一拜天地!” 岳母螓首低垂,站著不动。 “你们为什么不动!怎敢对天地不敬!来,我帮你们!” 阿兰说著,站到我们后面,一手压著一个人的头往下压。 “很好!现在继续:二拜媒人!” 她又转到我们的前面:“你们向我敬礼!快点,不然,我可不再管你们的婚事了!来,低头呀!”见我们不动,便又用手压下。 她又拉我们面对面站著,喊道:“夫妻对拜!”当然,仍然是她拉我们对拜的。 “现在,新人入洞房!” 边说边牵著岳母的手往岳母的房间走去,并且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新郎官,你自己跟著我走!” 她拉新娘坐在床上,对我说:“新郎官,我可把新娘交给你了!祝你们洞房美满!好,我走了!” 岳母突然站起,掀开红巾,一把拉住阿兰娇羞的说:“阿兰,不要走!” 阿兰调皮地说:“哇!新娘子害羞了!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还在这里干什么!” 岳母娇羞的说道:“求求你,阿兰,不要走,你搞得我手足无措了!你这个疯丫头,为什么拿妈咪开心!” “我的好妈咪,你听著,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妈咪,我也不再是你的女儿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这样吧,按说,我先进门,你是后来的,你应该向我叫声姐姐才对。 不过,念你年龄比我大,我就屈尊让你叫我小妹妹吧!还记得吗,阿浩第一次到咱家,就说你是我的姐姐,现在终于证实了!姐姐,我走了,祝二位晚安!”说著,挣脱妈咪的手,欢笑著跑了出去。 岳母小跑著到了我的跟前,娇羞的说:“阿浩,怎么办嘛!” 我拥著她的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笑著说:“我亲爱的小娘子,新婚之夜,还能怎么办!” “不!不妥!”她无措手足地在我怀里扭动著,两手撑拒著我的拥抱。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并动手解除她的衣服。 她惊慌地小声说:“哎呀,不要嘛,阿兰还在家里!” 我抚著她的脸:“亲爱的,阿兰既然这么安排,我们何必担心!” “……那……那你……也得先把门锁上嘛!” 我只好去锁上了门,又回到床边。 这时,她闭目仰躺著,两手无助地抓紧床单,任我为她脱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酥胸,两只手各抓住她白嫩饱满的一个大乳房揉捏著。 那对豪乳已经变得十分坚硬。 我的嘴向下吻去,在她的肚脐上舔来舔去。 她轻声呼喊:“噢!好痒啊!” 我的手在那片芳草地上探索。 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她的腰肢在不停地扭动著。 “阿浩,亲爱的……” 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上拉,当我的脸对住她的脸时,她小声说:“我的亲亲,不要再折磨我,快点给我……我要……快点!” 说完,她的手开始拉开我的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我的玉柱。 我立即脱去自己的衣服,爬到她的身上。 两个赤裸的躯体贴在了一起。 这时,她的两条玉腿主动地分开了,并伸出嫩藕般的双臂,揽著我的脖颈,钟情地看著我,眼神是那么迷人,娇滴滴地说:“阿浩,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我兴奋的说道:“我也爱你!” 我那硬挺的玉柱试探著向前挺,一下就进去了。 因为她那里已经十分滑润。 我一掼到底!“噢!”她轻呼一声,慢慢闭上眼睛,一付满足的神情。 我开始缓缓抽送。 “我好充实!好美满!亲爱的,你真好!”她嘴里呢喃著说道。 我逐渐加速。 她肉紧地颤抖著,紧紧抱著我。 我的抽送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子在剧烈地扭动。 我边动作边欣赏著她的表情,只见她秀目微开,放射出羞赧而娇媚的神光,娇首微仰,左右轻轻摆动,樱口颤抖著一张一合,一忽儿丁香稍吐,一忽儿银牙咬唇,如不堪负的样子。 我大力耸动。 她大声叫道:“啊!求你快一些,大力点,再大力!求你!” 我跪起来,将她的两条美丽的玉腿放在我的两个肩头。 这样,可以更加深入。 而且随著我的冲剌,她那雪白美丽的身躯上下摆动,像是波浪中的小船。 “哇……噢……真有劲……你要了我的命了……亲爱的……再大力些……操……使劲操我呀……快一点……噢……你的小心肝被你操死了……” 我突然想:啊,这个在香港、在亚洲学术界十分有名气的大学教授,学问精深,意压群儒。 她的美貌倾倒众生,见者入迷,而她却是“貌如桃花、冷若冰霜”,被人誉为“冷美人”。 平时她是那么端庄、严肃、温文尔雅,气质是那么高贵、典雅!可是现在的她,竟像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她的感情是那么丰富,温柔妩媚、多情善睐。 她平时视贞操如生命,守身如玉,从不穿太暴露的服装,可是现在,却一丝不挂地依身在情人的怀抱里。 她大呼大叫,是那么开放、豪爽,加上嘴里不断说出的脏话,多么象一个十足的荡妇! 忽然,她大叫一声,身体一阵抽搐,用力紧抱住我。 我觉得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在用力地吸吮我的玉柱,是那么有力,似乎快把我的整个身子都吸进去了。 经过几秒钟,她的身子又一下瘫软了。 我知道,她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我继续压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抚摸她,吻她。 小心地拂开她额头上的头发。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睁开眼睛,看著我满足的笑了:“亲爱的,你真好!” 我也动情地继续吻她:“妈咪,你太美了!” 她又笑了:“你比我更美!你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我们互相拥抱著,亲吻著。 过了一会儿,她对我说:“亲爱的,不要再叫我妈咪,好吗!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以后叫我蕙茹,或者阿蕙,可以吗?” 我说:“好!还可以叫你蕙姊。” 这一夜,我们不停地交欢,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高潮,反正,我们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相拥而睡。 起来时,又已是午后三点钟了。 我们洗完澡来到客厅时,阿兰正在看报纸。 她一见我们出来,立即站起,笑著说:“啊!新人终于出窝了。 这一夜过得很愉快吧!” 阿蕙的脸一下红了,连忙双手捂在脸上。 阿兰上前抚摸著她的双肩:“妈咪!不,应该叫姐姐。 好姐姐,你对咱们的丈夫还满意吗!”阿蕙怎么能说。 只是低头不语。 阿兰把那捂在脸上的两只手搬开,调皮地娇滴滴的说道:“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我见犹怜!阿浩一定是爱不释手的了!” 阿蕙娇嗔道:“阿浩,你管不管她了!专拿人家开心!我不理你们了!”说著,扭身就要回房间。 阿兰见状,拉著她的手不放,并连连道歉:“妈咪姐姐不要生气,女儿小妹这厢赔礼了!” 听到这这不伦不类的称谓,阿蕙“噗哧”一声笑了,笑得那么妩媚。 母女双娇“言归于好”,亲昵地拥抱在一起。 我当然很高兴,一手揽住一个蛮腰,向餐桌走去。 这顿饭,大家吃得十分开心,笑声不断,其乐也融融。 我一下得到两个绝世佳人,真不知前世积了什么德! 第五回 乐天伦温柔乡里共销魂 晚饭后,我们坐在厅里看了一会电视节目。 不到九点钟,只见阿兰满面春风地站起来,调皮地说道:“阿浩、妈咪,我要回房去睡觉了。 你们两位新人也要早点休息哟!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晚安!”说完,就连蹦带跳地跑回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岳母兼娇妻的慕容蕙教授了。 在阿兰的面前,她始终不敢与我过于亲近,似乎还带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故而她刚才她坐在离我较远的沙发上。 待阿兰走后,她立即走到我的大沙发前来,紧贴著我坐下,并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伸出莲藕般的玉臂,揽著我的腰,仰起那柔媚的俏脸,娇声说道:“亲爱的,我好想你!” 那眼神,那声调,充荣媚和甜蜜,情意缱绻。 啊!暖玉温香拥怀、甜言蜜语抚耳、仙姿玉貌悦目!我完全陶醉了,神荡意摇,不禁一手紧紧揽著那纤细的蛮腰,一手轻轻抚摸那梨颊微涡的俏脸,轻轻说道:“蕙姊,你真美!” 她“嘤咛”一声,将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只见一张俏脸红潮晕颊,秀目半闭,便对著那小巧红嫩、微微颤抖著的樱唇吻了下去。 她张开嘴,接纳了我的舌头。 过了一会,我说:“小娘子,我已情迷意乱、无法自恃了!我们快回房去吧,不然我会发疯的!” 她握住我的手,小声说:“亲爱的,今天晚上……你去阿兰的房里吧。” 我把手伸到她真空的上衣内,抚摸著已变得十分硬挺的乳房,温柔的问:“蕙姊,你不想要我陪你睡了吗!” “我怎么会不想要呢?”她说著,并用手拉开我长裤的拉练,伸进去,又象游鱼般钻进短裤里,握著我由于冲动而变得十分硬挺的鸡巴,柔声说道:“我渴望一天到晚都投身在你的怀抱里,接受你温柔的抚摸,与你不停地造爱!亲爱的,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是多么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叹口气,又接著说:“唉!浩弟,恨只恨我们相识得太晚!”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让我去阿兰那里?”我问。 “阿兰是你的妻子呀!以她的年龄,结婚不久,是一刻舍不得离开丈夫的。 这次却为了我,与你分别这么长的时间。 我想,她一定很饥渴的,她更需要你!当然,阿兰这孩子很懂事,她见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孤独,大概也发现我喜欢你,于是便极力促成我与你结婚。 她对我是无私的。 可是作为母亲,我怎么能对女儿自私,独享你的爱呢!所以,我主张你今后可以每天陪我俩中的一个过夜,第二天到另一个人那里。 这样,我们母女就可以分享你的爱了。 你说这样好吗?” 我动情地把她紧拥在怀里:“蕙姊,你真好!可是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呀!” 她将桃腮贴在我的脸上,吹气如兰,小声说: “啊!浩弟!我的心肝!我何尝能须臾离开你呀!不过,除了晚上外,我们还有其它时间呀!” 说著,她脸孔一肃,推开我,以长辈的口吻说:“阿浩是乖孩子,最听话是不是?现在,你到阿兰的房里去吧!”口气是那么坚定。 “好!”我一把将她抱起来:“那我先送你回房!” 她微笑著点头,双臂揽住我的颈,在我脸上吻著。 我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并帮她解开衣服的纽扣。 她感激地看著我,一动也不动地任我把她脱得精光。 玉山横陈,乳峰高耸,肌肤雪白透红,真是“丰若有余、柔若无骨!” 看见那美丽的胴体,我的心中一动,不由伸出两手分别抚摸她的阴部和乳房。 她秀目微闭,呼吸急促,轻轻地扭动腰肢。 我发现她的阴部已经十分湿润,不停地往外流淌爱液,知道她现在十分需要,于是,我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先和她玩,然后再到阿兰的房内去。 她起初大概没有意识到我的企图,所以当她睁眼看到我雄壮身体时,秀目中闪射出惊喜的光芒,激动地伸出一双柔荑,紧握住我那寻剑拔弩张的阴茎,嘴里梦呓般喃喃地说:“啊!多美的小东西!” 我上了床,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拥著她就要进入。 就在这关键的瞬间,她才意识到我要干什么,连忙推开我,急促地喘息著,语带颤抖地说:“不!亲爱的……明天再说,今天……你……去找阿兰吧!求求你,不要再挑逗我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说:“我先与你玩,然后再去阿兰那里!” “不要……那……对阿兰不公平……你快走!我受不了你的诱惑!快走呀!”说著,她拉过一条床单把身子裹起来。 她的态度是那么坚决。 我只好下床,穿回衣服,与她吻别。 阿兰已经睡下了,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碾转反侧。 “阿兰!”我轻呼一声。 她睁开眼,见我进来,便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赤条条地跳下床,热情如火地扑进我的怀里,抱著我的脖颈,与我久久地亲吻。 她的呼吸十分急促,身体在颤抖,嘴里急促的呼喊著:“浩哥!我的好丈夫!我爱你!我好想你!啊!亲爱的,快抱紧我!” 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吻她的全身,抚摸她。 然后,我上床爬在她的身上,要与她造爱。 可是,她却喘息著推开我,说:“浩哥,亲爱的,我真想你呀!可是,现在你应该去陪妈咪,去吧,亲爱的!” 我说:“妈咪坚决要我来陪你!她说你已经许多天没有与我亲近和造爱了!” “但是,妈咪已经饥渴多年了呀!亲爱的,去吧!你们是新婚夫妻,我决定明天就回香港,让你们愉快地度过蜜月!” “不!不要这样!” 我边说边紧紧抱著她那颤抖的胴体,把玉柱强行插进她那已经非常湿润的阴道中:“我的好兰妹,你多么懂事!你和妈咪都是我的好妻子!可是,你也需要爱的!” 我猛烈地抽送著。 她不再反抗。 因为在我的冲击下,欲的电流开始通遍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击得她浑身瘫软,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了! 她呻吟著、呼喊著,腰肢不停地扭动著,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在著呢喃:“……浩哥……我爱你……浩哥……你真好……” 只有十分钟,她已经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经过一阵痉挛,她才平静地闭目瘫在床上。 我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慰她、吻她。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秀目,微笑著看我:“浩哥,刚才我是不是死了!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玉柱:“浩哥,你真坚强,还是这么硬挺!” 我抚著她的嫣红的杏腮,说:“兰妹,你真美!” 她小声告诉我:“浩哥,你压在我的身上睡,好吗” 我于是又爬到她的身上,同时,把玉柱也插了进去。 “啊!真充实!”她柔声说。 我们互相亲吻著,久久地吻著。 我发觉她的阴道中有一股力量在吸吮。 我知道她又有需要了,于是开始缓缓而动。 她感激地看著我:“浩哥,你真好!”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耸动腰肢与我合作。 这次,我们进行了四十多分钟,两个人一齐达到了高潮!这一次高潮格外猛烈,她全身痉挛,紧紧抱住我,嘴里“嗷、嗷”地呼喊著。 我轻轻抚摸她那香汗淋漓地娇驱,温柔地吻她。 当她逐渐平静下来时,竟疲倦得沈沈地睡著了。 在睡梦中,她的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还在小声地说著:“浩哥真好!” 我见她已经睡著,便拉过一条床单为她盖上,便披上睡衣下了地。 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在明天上午十点钟以前她是不会醒的。 我走出房间,穿过客厅,去另一个房间。 那里还有我的一位娇妻。 她一定还没有睡著。 把她一个人冷落在一边,我实在不放心。 我轻轻推开门,看见阿蕙闭著眼,也在床上碾转反侧。 我悄悄走过去,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著那秀美的脸庞和微露在被头的雪白酥胸。 我俯下身,在那两座高耸的乳峰中间的沟壑里吻了一下。 她睁开眼,柔声道:“浩弟,怎么又来了?为什么不在那边陪阿兰?” 我说:“她已经睡著了。 蕙姊,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陪你。” 说著,我脱下了睡衣,钻进被单中,把她抱在怀里。 她冲动地一转身扑进我的怀中,紧紧抱住我,把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握著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问:“你也一定很累了,睡觉吧!” 我说:“不累!我还没有与你玩呢。” 边说,边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环抱著我的腰,开心的笑道:“还没有吃够吗?” 我说:“我是不会满足的!” 她问:“你和阿兰玩了几次?” 我说:“她来了两次高潮。 我只有一次。” 与此同时,我的肉枪已经到位。 她低呼了一声,满眼感激,便不再动,闭上秀目,任我在她的体内驰骋。 我与她梅开三度,她也沈沈地睡去。 这时,已是清晨六点钟了。 我又起身,回到阿兰的身边躺下,将她抱在怀里亲吻。 她睡得那么香甜,竟没有知觉。 这时,我心中又在思念阿蕙,便到那边看了看,她也睡得很香甜。 我心一动,有了主意,便把她身上的床单掀开,抱起来,走到阿兰的房中,她仍没有醒来。 我把她放在阿兰的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躺在她二人的中间,再用床单盖上三个赤裸的躯体。 我把两臂分别伸在她们的颈下,轻轻一揽。 二人在睡梦中都很合作地侧转身,都把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幸福地抚著母女二人光滑丰腴的肩头,吻著两位娇妻的头发,不知不觉也睡著了。 我直到中午三点钟才醒来。 这时,母女俩竟还没有醒,都用香腮蕴在我的脸上。 她们都用一只手在搂著我的腰,都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 我怕惊醒她们,只好一动不动地躺著。 我想,当她们醒来时,不知会怎么吃惊呢! 母亲阿蕙先醒,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儿阿兰也在身边。 可能是由于挂著深色厚窗帘,光线透不来,所以,虽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但房间里还是很暗。 她在我肩头和颈上吻了一会儿,嗲声嗲气的说道:“亲爱的,你早醒了吗?” 我扭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是的。 蕙姊,小心肝,你睡得真香!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疲劳了!” “哼!还问我呢!” 她娇媚地说:“你这个小淘气包,都是你不停地缠著人家!你也不知道你多么厉害!你那个东西又粗又长,每次进去,都把我的阴道塞得胀胀的,使人有一种窒息感。 你那么大力地耸动,搞得我如醉如痴、欲仙欲死,连气都喘不过来!你说,怎么能不疲倦呢!”说完,把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我笑道:“可是,每当我发现你不堪忍受的样子,要停下来时,你都大叫不许我停下,还央求我再大力些,娇滴滴地嚷著:‘啊!快点啊,使劲的操我!我好舒服啊!’你说,这能怪我吗!” “哎呀!你坏!你真坏!”她娇嗔地用小拳头在我身上轻擂。 正在这时,忽听阿兰笑出声来:“嘻嘻,浩哥,你怎么当面揭人短,新娘子受不了的呀!不过,你今后可得要学学怜香惜玉。 妈咪虽然是著名的大学教授,可仍然是一个娇弱女子,怎能经受得住你那野蛮的疯狂!以后要轻一点哟!妈咪,你说是不是啊!” 我还没有回过味来,只听阿蕙叫道:“哎呀,疯丫头,又是你,你怎么又到这里来偷听了!” “哟,我的新娘子,这里分明是我的房间呀!你怎么来了!”阿兰不甘示弱娇滴滴的说道。 “啊!阿浩,我怎么在这里?我没有来呀!”阿蕙也在吃惊地问。 我笑道:“是我趁你睡著时,把你抱过来的。” “哪里!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你睡得那么香甜,把你扔到河里你也不知道的!”我笑著说。 “这……这多不好意思!”阿蕙用手蒙住脸,娇羞的说道。 我说:“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是母女呀,又不是外人!这样最好,而且,我决定今后咱们三个人天天都睡在一起,盖一条被子,免得我两边惦记、两边跑。” (完) ───────────────────────────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