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节选】
还有很多游戏,其实在很多KTV和夜总会里都能玩到,网上也经常能见到对这些游戏的介绍,各地玩法也基本大同小异。简单介绍一下。
钻山洞:就是将一片西瓜瓤中间挖个洞,然后套在男方鸡巴上,让女方把西瓜吃完。
打高尔夫:就是把苹果或者西红柿等圆形水果放到女方两个乳房中间,男方用鸡巴一路将水果推到肚脐或者阴部。
猴儿酒:把酒由男方鸡巴上倒下去,酒顺着龟头一直流到下面张嘴等着的女方嘴里,然后喝下去。
桃花酿:把酒顺着乳沟倒下去,酒经由肚脐到达阴部,然后流到下面张嘴等待的男方嘴里,最后喝下去。也有人从屁股沟倒酒的,顺着屁眼流下去淌到对方嘴里喝下。
长寿酒:把鸡巴放在酒杯里面搅拌后让女方喝掉。
神仙水:把加尿或者精液的酒水给对方喝。
吊鲍鱼:把卫生纸弄成绳子模样,然后一端塞到女人阴道里让其在舞池内绕圈跑。
溜鸟:和上面一样,把卫生纸弄成绳子模样,然后一端绑在男人鸡吧上让其绕圈跑。
萤火虫:前文说过的我第一次看到的节目,就是将点燃的香烟放入后庭,关灯后在房内四处跳跃。
其实这些节目本身没有什么稀奇,不少人都在小姐身上玩过,但如果玩游戏的是女军人呢?空姐呢?女警呢?模特演员呢?
别以为是我在意淫胡说,现役女军人,女警察中有不少人经常参加这种类型的聚会,不过她们倒是还知道些洁身自好,基本上限于磕药摇头参加游戏,乱交的还是不算太多,算来我还真就一个女警也没干过。但空姐可就不一样了,不少人都是被包的,再不就是民航的领导带来招待客人的,属于变相的卖淫。
尤其要说的是那些明星。我本人后来在这里就见过在辽宁地区较有名气的某女歌星,逼里夹着长条手纸满场飞奔,虽然不是什么全国有名的歌手,但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差点就令我当场射了出来。
人间风月系列
一、你说我怎么肏你
已经很久没有失眠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妻子被我翻身的声音吵醒,她睡眼惺忪地把眼睛睁开一条小小的缝隙:“老公,怎么还不睡啊?”
“哦,就睡就睡……”我关上台灯闭上眼睛不断的使用各种办法试图入睡,但还是不行,明明困得厉害可就是睡不着。
烦躁之下,我下床来到客厅,下意识地在电脑前坐了下来。
在几个我常去的网站转了转但却没有什么令我感兴趣的人或文章出现,我叹了口气,打算再回到床上试试看能不能睡着。虽然这么想着,但我还是无意识的打开地址栏的下拉菜单,忽然一个从没有见过的网站地址出现在我的眼中,我好奇心起,点击了下去。
这只是一个一般的综合性网站,不同的是它既不是英文也不是中文而是个日文网站。我在里面逛了逛,没多久就被里面奇形怪状的日文字母搞得昏头转向。
当我正要关上浏览器的时候我那该死的好奇心却被勾起来:我们家里没有懂日语的人,我和妻子所认识的朋友中也没有几个和日本有什么关系的,那么这个网站是怎么出现在电脑中的呢?
我想了半天,排除各种可能之后终于断定这是妻子所为。但她不懂日语,那么她去日本网站干什么?
当我点击EMAIL图标之后,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答案。ID一栏中有妻子名字的英文缩写。
这么说,她来日文网站的目的之一是申请电子邮箱。我的心里忽然不舒服起来:妻子为什么这么做?我们夫妻间一直以来都是共用同一个电子邮箱,她申请另一个邮箱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决定进入她的邮箱看看到底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东西在里面。
密码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按照妻子一直以来的习惯,我把她英文名字的字母反打进去,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密码不对!妈的,用得着这么小心吗?竟然舍弃了以前的习惯!那么就是说这个邮箱对她十分重要了?!
我的额头开始流汗,心里千种念头纷飞而至,最后化为几个血红的大字定格在我脑中:妻子有外遇!
不可能的!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妻子是那么端庄那么贤淑那么传统,这只是心胸狭窄的我在胡思乱想而已!我猛的甩了甩脑袋想把这肮脏的亵渎我纯洁端庄美丽的妻子的念头彻底甩出脑外,但没有用,这该死的念头挥之不去。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便绞尽脑汁的去破解妻子的新密码。试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终于在一个黑客网站文章的帮助下进入了妻子的邮箱。
里面很干净,只有一封邮件。但就是这一封邮件将我完全击倒,彻底的打碎了我的世界--它的题目是:吻你。
脑中轰然一声巨响,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坐在那里,我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下纷乱的思绪,然后伸出颤抖的手打开来信,里面只短短的写了几句话:亲爱的,你娇美的身体让我念念不忘,下次我会给你更多的激情。
署名是:爱你的枫。
我呆呆的坐在电脑前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但脑海中却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呻吟的模样。
我该怎么办?是冲进卧室叫醒妻子质问她?但就凭着这么模模糊糊的几个字她能承认吗?她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哪里对她不好了吗?我忽视了她吗?没有给她性生活的满足吗?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她?!她为什么背叛我?!?
处于极度混乱状态的我就这么胡思乱想了整整一夜。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大亮,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盖上一条毯子。看着身上的毯子,我的心里又矛盾起来:妻子看起来还是很关心我的,我是要现在就和她挑明呢?还是……
“老公!快起来吃早饭!”妻子在厨房叫我,我叹了口气: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妻子真的背叛了我……我还是调查一下再说吧。
不是周末所以我虽然疲惫不堪但还是要上班的,不知撞了什么邪,今天的临时会议特别的多,一夜的折腾让我的身心俱疲惫至极点,吃过午饭我便一头趴到休息室的沙发上睡了起来……
整整一个下午,我的精神都没有集中起来,脑子里转的都是关于那封电子邮件,另外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扭动的样子也在脑海里盘踞不去,这些念头几乎把我折磨疯了。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老板的声音传来:“KIM,你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迟钝的抬起头:“什么?”
老板盯着我的脸看了看:“我看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这段时间你可千万别生病,丽山那个单子可全靠你了。”
老板让我提前收工,我只好收拾了一下回家了。
站在家门前,我想着方才遇到的小区管理员对我说的话,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他告诉我说:“金先生,你们两口子今天怎么都这么早就下班那?
对了,是有客人来了吧?刚才看到你太太和一个男的进了楼呢……”
男的?她……她竟然敢把情夫带回家?不,不会的,应该是同事吧?或者是什么朋友?
我拿着钥匙的手剧烈的抖动着,深呼吸了好长时间才让它平静下来。下意识的,我悄悄的打开了门。
玄关里除了她的鞋子外,还有一双男鞋--那不是属于我的。
我感到一阵眩晕,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她和那个男人呢?不在客厅也不在厨房,那会是在哪里?我悄悄来到寝室门口,耳朵里清楚的传来妻子兴奋时的喘息声音,这声音我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怎么办?冲进去抓住这对狗男女?我的视线落在厨房刀具架上,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但最终我并没有拿刀冲进寝室,而是悄无声息的拧开了寝室的门。
里面的情形简直可以用恶心来形容,我那端庄贤淑的妻子像一条母狗一般跪在地上,而她的面前是一个男人丑陋的屁股。妻子正无耻的用她那曾被我温柔的含吮无数次的舌头舔舐着男人肮脏的肛门!
我浑身发软,胃一阵接一阵的强烈抽搐着,我想吐,可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我想冲进去,但身子软软的连迈步的力气都似乎使用不出来,甚至连我的声带都失去了功能,我只能像一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我的妻子用她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清理着那男人的屁眼!!
那男人被妻子服侍得显然十分舒服,他边哼哼着边上下活动着屁股在妻子的唇舌上蹭着,一会儿又微微抬高屁股将垂悬的阴囊顶到妻子的嘴唇上。妻子腻声一笑,然后便张嘴含住男人的一只睾丸吮吸起来,滋滋作响,淫秽不堪,我从不知道妻子还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那男人被妻子吮得兴起,把一个长满红疙瘩的屁股扭动不停,妻子似乎沉迷其中,竟腻声向那男人请求:“好老公,让我给你裹一裹大鸡巴好不好?”
“怎么?嘴馋了?”那男人依旧没有转过身子,而是再次提臀,把一根挺得笔直的鸡巴顶到妻子的唇边:“乖,好好吃啊。”
妻子一脸淫荡之色,像一只母狗般将男人的鸡巴从他屁股后面含住,然后疯了一般前后活动起脑袋来,妻子的脸蛋和那男人的臭屁股不停的撞击着,发出啪啪的肉声,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怒火已彻底燃烧起来。
“狗男女,都给我去死吧!”我挣扎着冲进房间,却不慎摔倒在两人身边,妻子斜眼看了看我,眼中尽是怜悯蔑视,却没有停止动作。
“你给我停下!”我肝胆俱裂,狂怒的向她嘶喊。但妻子却没有理睬像一条瘫在地上的赖皮狗般的我,反而示威似的拉开那男人的两片屁股,再次慢慢的舔上了那丑陋男人的肛门……
“不要……”我愤怒我不甘我羞愧我想狠狠的掐死这个淫妇,但我绝望的发现,我动不了了。
“KIM?你怎么了?快醒醒……”妻子和那个男人的身影迅速的烟消云散,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公司休息室里的沙发上睡觉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个噩梦。
“上午开会的时候,就看你不对劲,到底怎么了?”老板蹲在一边看着我:“看你这一脑袋汗,做噩梦了?”他掏出手绢扔到我身上:“我可跟你说啊,身体不舒服赶紧上医院,心里不舒服赶紧找心理医生,这段时间你可别给我出事,丽山那单……”
“慢着慢着……”慌忙打断老板的话,因为这话听着令我十分不好受--梦里他也是和我这么说的……难道!?不行,我得回家看看。
“这可是你说的。”我连忙起身:“我还真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家可以不可以?”
“呵呵……”这小子一脸的奸笑:“你小子不会是约了什么漂亮美眉吧?行了,去吧去吧。”还没到下午四点,路上的车不是很多,因此我的车很快就回到了小区。
“上帝,可别让我遇到管理员……”不能忘掉那个噩梦的我不住的祈祷着,下车的时候我竟然发现我的腿在发抖。
还好,没遇到管理员大叔。我站在楼道门口,心中忽然轻松起来:“我太疑神疑鬼了,妻子那么端庄的一个人怎么会背叛我呢?何况我们还是那么的相爱,呵呵,我多虑了。正了正领带,我迈步向楼上走去。
没走两步,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金先生,今天你们两口子下班怎么都这么早啊?“我目瞪口呆,猛的转过身子,管理员正笑嘻嘻的站在我的身后:”今天家里来客人吧?“
撞的是什么邪?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还是在梦里?我狠狠的在大腿上扭了一把,好疼,这不是梦!顾不上理会管理员,我迈着软绵绵的双腿跌跌撞撞的跑上了楼。
拿着钥匙的手在发抖,老天,可千万不要让我看到梦里的那一幕,只要不让我看到那令我恶心的一幕,我宁愿用一切来交换!
我悄悄的打开门进了玄关,妻子的鞋在,但令我松了口气的是,只有她自己的鞋而没有另外的不属于我们家的鞋,谢天谢地。我擦了擦头上的汗,脱鞋走了进去。
妻子呢?不在客厅不在厨房,难道是累了在睡觉吗?我蹑手蹑脚的向卧室走去,贴着门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虽然还不知道妻子在不在里面,但我终于完全的放下心来。
”老公你干嘛呢?怎么和小偷似的?“背后忽然传来妻子的声音,让我受惊非浅。
我转过身子,妻子正站在卫生间门口歪着脑袋看我:”我还以为你要晚点才能回来呢,好啦,你换身衣服,咱们走吧。“
”走?“我呆呆的看着她:”到哪里去啊?“
”你傻啦?“妻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伸手在我的额头摸了摸:”也没发烧啊?好啦快走吧,妈刚才还给我来电话催呢,说小雷他们都到了。“
我这才恍惚记起今天是岳母的生日,早晨妻子好像和我说过要我下午请假早点回家。不到一天就让我经历了这么多折磨,这在平生还是第一次,比当年追求妻子的时候还要累。
岳母准备了满满一桌子酒菜,妻子的姐姐和弟弟都带着各自的家人去了,席间一片和乐融融,大家的情绪都很好,只有我还有些烦闷,因此多喝了一点。
晚上回家的时候妻子说什么也不让我开车,最后只好把车留在妻子的娘家,我们夫妻叫了出租车回家。
这晚我睡得很平静,连梦都没做。
家里又恢复了平静,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我也把那封莫名其妙的电子邮件的事情扔到脑后,不打算再追究了。
我毕竟是个男人,心胸不应该那么狭窄,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搞得如此复杂,到头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家庭的平和才是最重要的,但一个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我却揭开了我这种豁达态度下的本质--我害怕,我怕追查下去会得到我不想要的结果,所以与其说是我怕影响夫妻间的感情而放弃追查,还不如说我是在逃避,逃避这个有可能毁灭我的世界的问题。
但真的就结束了么?我真的不再怀疑妻子对我的忠诚了吗?不。
从那天开始,我下意识的加强了对妻子的观察,几年的侦察兵生活给了我一副慎密的思维和超强的观察能力。在这种能力的观察下,我发现妻子确实变了,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妻子对我的关心淡了很多,每天早晨我们分别上班之前的吻也不再那么投入,有时甚至没有,晚上我加班时也没有了电话,没有了温柔的关心,没有了让我按时吃饭的唠叨……而变化最大的就是我们之间的性生活。
妻子美好的身体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我的诱惑,从前我们在一起时总要极尽温柔的相互亲吻相互抚摸,到情难自己的时候便疯狂地在家中的每一处角落做爱,妻子也很喜欢这种随意的激情,她甚至在情动的时候对我说过想让我的鸡巴永远就那么坚硬的插在她的体内……
但如今这些统统都没有了,每次和妻子做爱都是我唱独角戏,妻子则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敷衍的呻吟上几声,有时连敷衍都没有,推说自己疲劳,干脆就拒绝和我同房。
太明显了,亲爱的你做得太明显了,你真的是那么疲劳吗?还是另外有人给你满足,不再需要我这个丈夫了?就算你真的背叛了我,为什么不做得更好更隐秘?为什么要让我看出来?你的聪慧到哪里去了?你的细心到哪里去了?哪怕让我屈辱的生活在你虚假的笑容和关心之下我也愿意,只要不让我失去希望,因为我爱你,不想失去你……难道,你已经不再爱我了吗?
这种情况折磨了我整整三个月,我愈渐憔悴,但在这三个月中我的心理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懊恼不甘到怨恨愤怒。亲爱的,你不是要让我看出来吗?那好,我随你的意,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我要看看你到底能伤我多深,然后你就和那个分明存在的奸夫等着我残酷报复吧,虽然我性情温和对你始终温柔,可亲爱的你忘了我在部队里是干什么的,必要的时候我不在乎杀人!
我翻出了压在箱底的东西--一只五四手枪,那是我临近复员的时候从一个傣族边民手里买来的。
”子弹不多,但杀你那个奸夫却足够了。“我把枪从里到外,仔细地擦了一遍,乌黑的枪身在黑暗中泛着如幽灵般的死光。
我坐在客厅里静静的吸了一支烟,然后拿着枪进了卧室,把枪口对准了妻子的太阳屄。
”老婆,但愿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奸夫的丑态,不然你这颗漂亮的小脑袋就保不住了。“我对着熟睡中的妻子喃喃地说着,同时扳动了扳机,一声脆响回荡在卧室中,但妻子没有被吵醒,还在甜甜的酣睡。
我回到客厅坐下,静静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
次日我来到公司,和老板请了一个月的假。因为我刚刚圆满的完成了一单生意,让公司获利不少,所以他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
”还有,我想求你件事情。“我看着老板,他耸了耸肩膀:”说吧,我全力以赴。“
”过一会儿开个会宣布一下,就说我到外地出差。“老板奇怪地看了看我,但并没问什么原因,再次痛快地答应下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对妻子说要到外地出差一个月左右,”嗯。“妻子抬眼看了看我,简单的回答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连我要去哪里也没问。
”这个贱人,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我恨恨的想着,”但你高兴不了多久了。“
清晨,我没有叫醒妻子,独自走出了家门。在楼下,我抬头看了看家里的窗户:”好了老婆,现在--游戏开始了……“
出乎我的意料,妻子并没有从我刚离开家就找奸夫寻欢作乐,她还是如平日一般正常的上班下班,偶尔回娘家或者去见见几个闺中姐妹。我到车行租了一辆车出来日夜的跟踪妻子,但几天过去,什么异常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唯一有些不同之处是妻子在她的大学姐妹章百凤家中住了一晚上,章百凤是个独身女人,男朋友没少交往,但却一直都没有结婚。
那天我在章百凤家下面守了一夜,直到次日早晨跟踪妻子一直到她上班的公司里。
是我错了吗?从这几日跟踪的情况来看,妻子没有丝毫的异常之处,难道是我太敏感、太多心了?但妻子确实有改变啊?这点不会错的,我从不怀疑我的直觉……
不管它了,反正时间还长得很,在这一个月中,如果我真的没有发现妻子背叛我,那么以后我会如从前一般的爱她、宠她……一切还是等到这个月结束再说吧,游戏既然开始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还要继续下去。
很快的,二十天过去了,随着游戏结束时间的到来我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心却渐渐平静下来--我觉得我确实是多心了,妻子并没有背叛我,每次给她打电话妻子那惊喜而幽怨的声音是那么的真实,让我对妻子产生了强烈的愧疚之心。
好媳妇,对不起了,也许我真的不该怀疑你对我的忠诚。
到了二十五天头上,我正打算到妻子的公司前跟踪她回家,却忽然接到表弟的电话,说舅妈住进了医院,现在急需一笔钱救急,我本打算从银行中直接提出钱来给他们送到医院去,但考虑到妻子也会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打消了去医院的念头,我告诉表弟让他等一会,我马上去银行把钱划到他的帐户里面。
银行里人不少,让我等待了大约一个小时。把钱划到表弟账户里之后,我想舅妈进医院的事情妻子很快就会知道,反正也将近一个月了,我不如现在就回家去,然后和妻子一起到医院去看望一下舅妈。
于是我跑到车行里还了车,然后叫了一辆计程车向家里驶去。
很快就到了家,我爬上楼拿出钥匙打算开门,妻子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回到家了。我该怎么和她说呢?说任务提前完成了所以我尽快的赶回了家里?好,就这么说吧!
玄关里妻子的鞋子端正的摆着,她已经回来了,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卧室里隐约传来声音,妻子在那里呢!
我脱了鞋子,把行李放到厅里,然后蹑手蹑脚的向卧室里摸去,哈,妻子在干什么?换衣服洗澡吗?她见到我忽然出现在她面前会是一副什么样子呢?想到妻子诱人的身体,我禁欲近一个月的鸡巴立刻就坚硬了起来!
但是随后我就呆立在卧室的门口!
卧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隙,这条小缝刚好可以看到半张床,而我那纯洁的妻子的赤裸的上半身也同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妻子紧闭着双眼,不住的甩动着她的头,而她光洁白嫩的乳房正随着身体一下一下的晃动着:”啊……枫……枫……我要疯了……要疯了……你都要玩死我了……“
显然那个男人正跪在我妻子两腿间搞着她。
只要把门稍稍推开一些我就可以看到正在干我老婆的那个男人,但像那个我一直不能忘怀的梦中一样……
我双腿发软,脑中一片空白,而且--我没有勇气推开门,我如同被抽出了骨头的赖皮狗一样软软的站在门前,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肆意地玩弄、尽情地肏……
”啊啊……枫,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你真的要肏死我了……“
耳中继续传来妻子放荡的声音,我心如刀绞。妻子仿佛知道我在门外一样,口中的淫声越发淫荡:”好人儿……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我……我伺候你好不好?我用舌头伺候你,我舔你,你要我舔你什么地方我就舔你什么地方好不好?饶了我吧……我……我给你舔屁眼儿……“
无耻的男人淫荡的低笑一声,好像是同意了妻子的要求,妻子的身子终于停止了晃动。
妻子像一堆烂肉一般瘫在那里急促的呼吸着,然后懒懒的爬起身子伏在床上,接着一阵舔舐之声响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出妻子淫荡的样子,她像条狗一般跪趴在男人的屁股后面,贪婪而又淫荡的用舌头舔吮着男人黑乎乎的肛门,妻子那蔑视的无情的目光也同时在我脑中……这个贱人!
猛然间,我满腔的耻辱和悲愤有如爆发的火山一般狂喷而出,枪呢?我的枪呢?我压抑住怒火转身回到厅中从箱子里拿出手枪,然后回到卧室门前,里面的一对狗男女还在恬不知耻的调笑,阵阵放荡的淫笑和妻子舔舐男人的声音传进我的耳内,我握紧了手中的枪,深深的呼吸一口,尽力地将砰砰乱跳的心平静了一下,然后猛然将虚掩着的门踹开冲了进去!
床上的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杀气腾腾的我,大概正在怀疑她们是不是在梦里,而我也被眼前的景像所震惊,这算什么?这是真的吗?
床上是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妻子,而另一个却是她的闺中腻友章百凤!我的脑子混乱了好一会才找到头绪,想起妻子邮箱中的那封电子邮件签名,我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笑,”爱你的枫“的就是”爱你的凤“?那个号称忘不掉我妻子娇躯、要给她更多激情的”男“人就是她?!
我的上帝啊,给我戴上绿帽子的居然是一个女人?!我真的感到很好笑,而且我真的笑了出来,哈哈大笑着几乎瘫倒在地上,手里的枪同时对着床上的两个女人比划,倒不是我故意想这样,而是实在控制不住手臂的抖动,我笑得太厉害了……
章百凤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慌忙扯过身边的被子想遮挡住自己,不料却被她绑在胯下的那根假鸡巴给挡住,扯了两下没扯动。她抓着被子徒劳的向身上拉着,两只眼睛惊恐的从我手里的枪转移到我的脸上。
妻子这个时候才尖叫一声从床上扑了下来跪到我的脚下,她抱着我的双腿不住的发抖:”老……老公……不……不是你想的……想的那个样子……“
”噢?“我止住大笑,冷冷的看着我那面无人色的妻子:”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那是我看错了?“
我指了指在床上缩成一团的章百凤:”刚才你没被你这个“奸夫”干?没给她舔屁眼儿?“
我用膝盖将妻子拨开,缓缓走到床前坐下,用枪管拨了拨章百凤胯下的假鸡巴:”说说吧,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两个看着挺正常的女人原来背地里竟然如此让人恶心……“枪管顶在章百凤硕大的乳房上深深的陷进一团软肉之中。
我看着床上这个瑟瑟发抖的裸体女人,竟然感到一阵冲动油然而生:”你很喜欢带着这个玩意肏我媳妇儿吗?“
”不……不是的……她……她有时候也用这个……用这个……“
”用这个干什么?肏你?“我继续将枪口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拖动:”刚才还让我媳妇儿给舔屁眼儿了是不是?舒服不舒服?“
”舒……舒服……啊……不是的,不舒服……“章百凤抖动得越来越厉害:”金……金……你……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
”饶了你?!“我哈哈大笑:”你把我媳妇给玩了居然让我饶了你?“眼角余光中我看见妻子正从地上捡起衣服要穿上,我猛然扭头大喝:”你老实的给我跪在那儿!就那么光着!“看着妻子战战兢兢的样子,一种异样的情绪在我心里慢慢滋生,胯下的鸡巴越发坚硬,瞬间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出现在脑袋里,我咧嘴一笑:”我说亲爱的……你过来,在你好朋友旁边躺下。“妻子脸色煞白,她慌忙爬上床,在章百凤身边躺下:”老公,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住嘴!“我一把将床上的被子扯到床下:”今天算你们走运,要是你和一个男人让我抓住的话……“我晃了晃手里的枪:”我当兵的时候就杀过人,所以不在乎多杀两个!“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我从柜子里将掌上摄影机取出来:”你们继续。“
”老公……“
”继续做刚才的事情!“我把镜头对准床上的两人:”刚才什么样,现在照做!“妻子还愣愣的躺在那看着我,但久经情海的章百凤却似乎从我的举动中看出了什么,她不但一扫刚才的恐惧之色,竟然还对着我淫荡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扭头对我妻子说:”小月,你老公想看咱们亲热呢……来,让我先给你舔舔……“说着便趴到我妻子的两腿间对准阴部舔了下去。
没多久妻子的脸色就开始红润,口中也断断续续的发出细微的呻吟声。章百凤舔了好一会,然后抬起满是淫水的俏脸看了看我,我伸出中指对着妻子比划了一下,章百凤妖媚的一笑,然后在妻子的双腿间跪了起来,把那粗大假鸡巴的龟头对准了妻子的小屄口。
妻子尖叫一声:”凤……不要!“
”没事没事……“章百凤偷偷看了看我,见我没什么举动便伸手压住正在挣扎的妻子:”你老公想看呢……来吧小月……“说着猛然一挺腰肢,一根粗大的假鸡巴就让她顶了一半进入我妻子的小屄。
”老公……老公……你原谅我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小凤,求求你快拔出去,我不要……“妻子四肢乱蹬企图把章百凤摆脱。
我走近两人对准交合处拍摄起来:”你少在这儿装纯情了,刚才不是挺淫荡么?继续啊,让我看看这个骚女人是怎么样让你满足的……放松一点自然一点,咱们去离婚的时候没准还能用上这段精彩小电影呢……“
”不要!!“妻子尖叫一声,忽然疯了一般摆脱掉章百凤的纠缠扑到我的身前:”老公……不要,我不要离婚不要离婚,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啊……你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妻子跪在面前乞求,胯下的鸡巴却硬得惊人,看着妻子和章百凤赤裸而妖艳的裸体,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长时间才可以控制自己扑到两人身上,但现在还不能,还没到时候,也许再坚持一会就会有我希望看到的情况出现。
我貌似平静的样子引起了妻子更大的恐惧,她惊慌失措的把我的衣服拉了又拉:”老公……老公你倒是说话啊……“
我抬起头向躺着的章百凤看去,这个风骚的女人正叉开双腿躺在床上看着我,雪白的身体、淫荡的表情,让我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口唾液。
此时妻子大概是发现了我的目光正对准章百凤,她出乎我意料的猛然伸手按在我的裤裆上。
我一惊:”你干什么?“妻子迎上我的目光急切的说:”老公,你是不是想干小凤?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你去,你去呀?“
说话间她开始解我的腰带,没多久妻子就将我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把我推到章百凤身边:”小凤,让我老公和你做一次,这样他就会原谅我了……“
妻子扭头看着我:”好不好老公?你……你搞她一次就会原谅我的,是不是?“胯下的鸡巴青筋毕现而且肿胀得令我难过,但我跪在章百凤两腿间却忽然间感到有些失措。我这是在干什么?
事实上从进卧室门的那一刹那,我对妻子的怨恨和不满就立刻烟消云散了-对妻子和一个女人偷情的事实我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因为在心里我并不把女人看成是对手,况且妻子一直没有停止下来的乞求和讨饶让我知道她并没有从感情上背叛我,那么我为什么还要作出种种看来比较冷酷的举动呢?妻子那可怜的样子真的让我好心疼……
只要我稍微一挺腰,坚硬的鸡巴立刻就可以进入到妻子以外女人的小屄中,但我迟疑了,如果插进了章百凤的小屄,那么以后的生活可能将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我有这种直觉,尽管我不清楚那种变化会是什么。
妻子见我迟疑不前,也许是心急起来,她伸手扶住我的鸡巴对准章百凤的小屄,看着我说:”老公,插进去啊?我不吃醋,真的不吃醋,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可以……快啊……“
妻子的小手牵引着我的鸡巴,将充血的龟头抵在章百凤柔软的小屄口上,然后转到我身后搂住我,嘴唇贴在我耳朵边上娇媚地小声说:”插进去吧,狠狠的搞她……就是她引诱我的,她还说要给我介绍男人呢……你不想报仇吗?“
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是啊,既然妻子不介意甚至在鼓励,那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再说章百凤这个婊子确实风骚诱人,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和她做爱的。妻子扭动胯部向前轻轻的顶我,我顺势趴到章百凤充满弹性的身子上,鸡巴蓄势待发。
”你说,“我盯着章百凤的眼睛:”你想让我怎么肏你?“
【完】
二、羔羊不再赤裸
我一直觉得我有些不正常,每到夜里好像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其实我并不是讨厌黑夜,而是害怕黑夜带给我的那种感觉,那是一种寒心透骨的冷,以至于我常常羡慕北极熊那一身长毛,我要是长那么一身毛就好了,一定会很暖。
但是还有一种御寒的办法也比较让我喜欢,仅次于我对一身绒毛的渴望。那就是找女人上床,既能健身御寒又能解决生理问题,当真是一举数得。
我一直看不起那些喜欢女人却没有胆量去追的软弱家伙,追女人需要手段,也需要胆量。美女眼中是没有懦夫位置的。我也看不起那些只知道霸王硬上弓的粗线条,女人是需要呵护的,要温柔再温柔的对付她们,这样才能让她们乖乖叉开双腿任你为所欲为。
当然也有例外,有些女人喜欢男人用粗暴的手段对付她们,越粗鲁越好,但我对这种失去女人本性的女人不感兴趣,虽然我时常有虐待女人的冲动,但我喜欢凌辱有强烈自尊的女人,那才过瘾,不是么?但这是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父母总算是给了我一副比较得体的长相,大概可以和帅或酷沾上那么一点点边,刚才我说过对女人要温柔,这是一般情况下无往不利的必备工具,但还有另外一种最重要的--钱。
这个玩艺儿我有很多,多得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工作时间我拼命的赚取它们,闲暇时候用它们做饵,用来钓一个又一个或是骄傲或是下贱的女人。
外面已然是白天了,但我还是不想放过身下的两个漂亮少女,自昨夜把她们从日月岛带回来我就再没放开过她们雪白丰满的肉体--现在读大学的这帮丫头身材怎么都这么好?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还要啊?“身边的少女用脸颊厮磨着我的胸膛,一只小手极其灵巧而又轻柔的揉搓套动着我仍旧高高竖起的鸡巴:”都搞了一夜了,不累吗?“
我捏了捏她细嫩的脸蛋:”你不累就行。“
她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我,我哈哈一笑,将她拉到我身上:”你主动啊。“
少女连忙挣扎:”哎呀哥哥你可饶了我吧,我可不行了,下面都肿了……“说着她分开两腿让我看,乌黑浓密的阴毛之下大小阴唇看起来确实是又红又肿。
见我不再动作,她指了指躺在我旁边正看着我们的另一个少女:”去搞小燕儿,去!“
我双手枕在脑后躺了下去,小燕儿也不说话,笑嘻嘻的扭身爬到我胯下,伸手握住我的鸡巴:”好哥哥,我也不行了,用嘴好不好?“
总比没有强,我点了点头,把身子支起来倚靠到床头上,打算好好欣赏一下这个漂亮姑娘给我口交。
她的技术很好,唇舌齐动,不住的含吮刺激着我的龟头鸡巴。这时身边的少女(抱歉,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赤裸裸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无所顾忌的打开了窗帘。顿时,一片阳光洒进屋内,从她的背后看去,优美的曲线在阳光下似乎镀上了一层光芒,看起来非常美丽。
我从背后欣赏着她美丽的背影,享受着身下少女口唇的服务,居然很快就感到鸡巴一阵阵抽动。
我连忙阻止住小燕儿的动作,将鸡巴从她口中拔出,伸手在冠状沟处用力的捏了捏,止住了精意。小燕儿乖巧的起身伏到床上,高高的翘起了雪白的屁股。
我跪到她身后,将已经硬到极点的鸡巴插入她的小屄内。
窗前的少女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看着我,好美。忽然间我想起昨夜在夜猫子里她们那副清高的样子,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厌倦。美丽?高傲?清纯?骨子里还不是淫荡?还不是躺在我这曾经身无分文的人间垃圾身下任我肏?心里厌倦,可胯下的鸡巴却没厌倦,还硬挺挺的戳在柔软的小屄里。
我高高举起巴掌,狠狠的扇到少女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抬高!“
小燕儿高叫一声,把屁股抬了抬。我伸手拉过刚坐到床边的少女,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揉搓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她呻吟起来,颇有几分妓女的架式:”叫……叫我小雨吧……“
我活动着腰搞着小燕儿白嫩的屁股,手不停的扣挖小雨柔软的嫩屄,心里却想着这两个肉屄需要多少银子才能填满。
我不信她们是专门出来寻欢作乐找一夜情的,日月岛里高大威猛精力充沛的俊男多了去了,天天都提着根大鸡巴到处找洞插,昨晚在我勾引这两个小婊子之前有好几帮帅得不像话的小伙去泡她们,但最后被我领回来的原因不外乎是摆在我们桌子上的几瓶洋酒和老佟花了五千八百八给他的姘头点的那首歌罢了。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次感叹于金钱对女人的吸引力,日月岛拍卖歌曲的活动我参加过几次,每次用重金买来的歌毫无例外的都能让当天跟我在一起的女人陪我上床,屡试不爽。从前我认为这是一种比较傻屄的行为,但亲自实践一下才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把的甩银子是一件多么爽的事。
一夜的床上运动终于在此时显现出了后果,没有多久我就没有了体力也失去了兴趣,鸡巴在小燕儿的小屄里软了下来。我长吐口气,趴倒在她的背上。
”怎么了?“小雨抚摸着我的后背:”不想干了?“
”累……“我翻身滚下,躺在两人中间,搂住她们:”小雨,把我的包拿过来。“
小雨下地从沙发上拿过我的手包后回到我怀里躺下,把包交到我手里后她乖巧的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腹,我看了看她漂亮的脸,又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小燕儿,然后慢慢打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一万元放在小雨的乳房上:”你俩一人一半。“
小雨和小燕儿的视线落在那些钱上,又转过来落到我脸上。
我的心跳有些加快,似乎期待着什么。小雨拿起钱,忽然间咧嘴笑了起来:”小燕儿,咱们钓上个大凯子啊!“说着数了一遍,然后抽出一半递给小燕儿:”你不是嚷着想换个电话么?这下够了吧?“
就是这样,姑娘们没有清高没有纯情,富翁和乞丐原本是一样的,大学生和妓女原本也是一样的,人和人之间所有的差距都可以用钱来弥补,不信么?我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曾经一个干啥啥不行谁都看不起的坏小子如今不也是披金戴银人模狗样的么?谁还敢看不起我?这个社会有钱就有一切,包括自尊。
两个姑娘明显的又兴奋起来,不住的用柔软的身子磨擦我的身体,本以为不会再勃起的鸡巴居然在她们有效的挑逗下再次坚硬起来,硬得都让我感到有些疼痛。
我揉捏着两个姑娘的屁股:”小妖精们,我已经没力气了,你们来动,好不好?“
小雨和小燕儿蜷在我分得大开的胯间,用柔软的舌头和嘴唇在我的鸡巴和龟头上不住的舔着吮着,我舒服得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胯间的鸡巴上,感受着两个姑娘温柔的服侍。
”给我裹裹卵子。“我把腿再分开一些,接着就有一张小嘴呻吟着贴在我的阴囊上揉蹭起来。
”含进去!“我呻吟着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小雨的两颊深凹,用力的将我的一只睾丸吮到口中。
活色生香,两个姑娘像两条漂亮的小母狗般挣食着我的生殖器,鸡巴龟头睾丸阴囊看来都是那么的香甜,看着她们非常投入的吮吸舔舐我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了,但两个姑娘丝毫没注意到我的需要,还是全神贯注于她们此时这项叫做口交的工作,非常认真非常投入,直到我又有了另外一个需要或者说是冲动:”你们谁给我舔舔后面?“
两个少女一起抬起了脑袋不解的看着我,我抬高屁股,伸手拉开股沟,向她们展示出我的肛门:”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半天都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我不耐烦的扭了扭屁股:”行不行?不行就算了。“
小雨媚笑了一下,把头埋到我的下体,在屁股上亲了一下:”我来。“马上,我就感觉到一条湿润温暖的柔软舌头落在我的肛门上蠕动起来。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连身上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这个小婊子还真会舔,居然知道扒开肛门口把舌尖伸进去搅动,呆会儿得再赏她点银子。
小燕笑嘻嘻的看了一会儿舔肛门的好戏,然后低头将她眼前勃起得更加粗大的鸡巴含到嘴里。要不是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我肯定会以为我是在观赏顶级A片。
这么巨大的刺激,任谁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没多大功夫我就挣扎着射出了精液。
鸡巴剧烈的在小燕儿的口中抽动着,但我知道龟头里根本就没射出来什么玩意,在昨夜,我有限的精液已经统统送给两个漂亮姑娘了,此刻再也没有什么存货可供射出了。尽管如此小燕儿还是吮得津津有味,好像我射了她一嘴似的。
开车将两个姑娘送回辽大,下车前小燕儿近乎无耻的揉着我的鸡巴,嗲声问道:”哥,我想你了怎么办?“我随手从工具箱里摸出名片盒胡乱抽出一张扔给两人然后将她们赶下车,没看清给她们的是谁的名片,好像是个姓牛的,不会是那个叫环宇集团的皮包公司的”牛董事长“吧?这家伙可是纯粹的色鬼,两姑娘要是落他手里不被玩死也得脱层皮。
回公司的路上,我特意拐了个弯从二十四中门口经过,这里可是好地方,不止有我耻辱的回忆,还有比较温馨的让我一直不能忘怀的一些东西,比如刘铃。
刘铃是我中学时的学习委员,也是我疯狂暗恋的对象,她美丽聪慧温柔善良出身高贵学习出色,简直是个完美无缺的女孩。我向她表白过,但得到的不过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但我不但没有因此怀恨在心反而沾沾自喜,因为向她表白之前她根本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因为我是个垃圾,是个十足的坏学生。我也承认这一点,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尽量不和包括她在内的好学生们发生接触,要不是实在喜欢她我是绝对不会和她接触的,我所有的朋友是班里的另外几个垃圾,和我臭味相投而且一直投到现在。
但如今呢?当年的几个垃圾已经摇身一变成为这个城市里的新一代富翁,在财产不断增加的同时我们不约而同的充实着自己,说得难听点就是往脸上贴金,我们知道本身缺少的是什么。总之在外人看来我们既富有又有教养,举止优雅谈吐不俗,仿佛受过高深的教育,现在连我们自己也强烈的相信这一点,唯一想起来有些难受的是,家里摆着的各种毕业证书都是买来的。
我在公司门口接到富翁垃圾朋友王凯的电话,当他告诉我看到了我们当年的学习委员时,天知道我有多兴奋,于是我立刻赶到刘铃出现的地方。
心情无法表达,激动?好像有一点,兴奋?好像也有一点,冲动?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我分明感到下体的一丝躁动。我甚至在这些纷乱的感觉中找到一丝快意。
和王凯一起,我看到了正奋战在自己工作岗位上的刘铃--她和一个小子正站在这家高级商场的个人出租柜台里卖移动电话,两人神态暧昧,一看就有不可告人的龌龊关系。不过这不要紧,美女,这小子很快就会离开你的,我保证。
我和王凯悠闲的从商场的另一段从容走过来,在美女刘铃的柜台前,我失手将手中的电话摔到地上,那电话与大理石地面接触,发出悦耳的碎裂声,我低头看了看,举止优雅的蹲了下去拾起电话,看了看后我从电话中抽出电话卡:”看来要换一个了。“说着将手里已经摔烂的破烂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王凯的声音配合良好的从身后传过来:”嘿KIM,这里就有买电话的。“
我没有理会,而是指着散在地上的零碎对闻声跑过来的商场保安微笑一声:”不好意思,把地面弄脏了。“
王凯走过来微笑着伸手递给那保安一张百元的钞票:”还得麻烦你们收拾,这个给你买包烟。“
我站起身子,从口袋中拿出手绢擦了擦手,然后和王凯一道走到刘铃的柜台前,低头把眼光对准柜台里的电话看了看,指着其中一款扭头问王凯:”这个怎么样?“
王凯正把注意力集中到旁边精品柜台的小妞身上,顺口答我:”不错,漂亮极了。“然后信步走过去:”小姐,请把那个登喜路打火机拿给我看看好么?“
我微笑着摇摇头,然后把目光对准美女刘铃的脸:”麻烦你,把那个摩托罗拉的拿给我看看好吗?“
刘铃的眼光变得有些疑惑:”您……?“
我想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让我表演得很到位:惊讶--欣喜--看了看她旁边的小子--欲言又止--最后平静下来,温柔而又充满情意的看着她:”嗨,你好吗?“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真实的惊喜:”啊,真是你!真的好久没见了!“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似乎是不知道要和我说什么好又似乎是想起我从前对她的追求,刘铃有些失措,富翁王凯的声音再次适时的响起:”KIM,该走了,还要和韩国人吃午饭呢。“
我回答一声,然后指了指那支电话:”刘铃,我赶时间,得走了,你把那个给我,我要了。“她身边那个小子手脚倒是挺麻利,转眼就将那个电话给我拿了出来。
我掏出钱夹:”多少钱?“
刘铃刚要张嘴,那小子急忙报了个价钱出来:”原厂机,你和铃铃认识,就给你个进价吧,五千八。“
我带着洞察一切的微笑看了看有些脸红的刘铃,然后从手袋里拿出刚从银行取出的一叠万元钞票,从中数出四十张,然后将剩下的六千元与我的名片交给刘铃:”有时间联系,我很久没有看到当年的同学了。“
拿着新电话,我转身和王凯向出口处走去,刘铃在背后叫我:”唉……找你钱……“我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和王凯坐进了车里,他歪着头问我:”你不觉得她对我们来说已经有点老了么?“
”没,在我看来她还和以前一样。“
”嗯……“王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算是你对青春的一种怀念吧?“我没有回答,一挥手:”出发,去吃盒饭。“
在我功成名就之前,我天天都感到冷,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赤裸的羔羊般无助,当年在学校的时候,类似刘铃的好学生鄙视我们,而那些真正的流氓也看不起我们,我们被夹在光明与黑暗之间,进退不得,只好狼狈的爬在那灰不溜秋的中间地带享受着自卑的折磨,任别人向我们被扒得一干二净的身体上吐口水甩鼻涕。对于自尊尚存的我们来说,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长大之后为了摆脱这种非人的困境,我们曾仔细的考虑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钱。只要有了钱我们就会摆脱掉赤裸羔羊的悲惨命运,可以不再自卑可以高高站在人们头顶上让人景仰,于是我们开始努力并成功了。曾经赤裸的羔羊如今已经披上了金钱和各种包装编织而成的华丽皮毛,我不再感到无助,却偶尔还觉得冷,我想在华丽的皮毛里面呆着的可能还是当年那只赤裸的羔羊吧?
坐在我们曾长年累月在此吃饭的小饭铺里,我和王凯吃着五元一份的盒饭,无比香甜。吃掉最后一块红烧肉后,我总结般的对王凯说:”不是对青春的怀念,而是对青春的补偿。“王凯开心的笑了:”你才开始补偿么?我早就开始了。“
从刚懂得享受女人到如今,我在众多女性身上得到一个结论,任是多么高贵的女人也逃不出诱惑,金钱、爱情、肉欲等等都包含在内,只要你拥有这些可以诱惑她们的资本就可以毫不费力的得到她们的身子,比如此刻我身下这个女孩,昨夜第一次见到她时我险些被她的气质和美貌征服,但得知她要用一万元出卖贞肏的时候我差点将口水吐到她脸上,但她毕竟很漂亮,于是我最终决定购买她的初夜。
我压着身下美丽的少女,尽情享受着用一万元买来的她的初夜权,毫不怜香惜玉。她的未曾经人事的柔嫩小屄在我狰狞的鸡巴疯狂冲击下不住的颤抖着,一股股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粘稠液体从鸡巴和小屄的交合处挤出,经过她白嫩的屁股流到床单上。
”你不舒服?“我冷冷的看着身下流泪的少女:”还是不想让我干?“
”不……不是的,我……我舒服……“
”舒服?舒服你怎么不叫?我可不想花钱买个木头人的初夜。“继续挥动我的鸡巴,我惩罚着这个自称是复旦大学学生的漂亮姑娘。她的身子滚热,柔嫩的肉屄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不住的蠕动着,将我敏感的龟头夹束的十分舒服。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雌伏在我的胯下,然后分开她丰满圆润的屁股,将湿淋淋的鸡巴再次深深的刺入到她的小屄内。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后,我缓缓的抽插起来,小腹撞击她屁股的声音淫靡的回荡在室内。
终于,她开始了呻吟。
”舒服了?“我伸手握住她垂悬的双乳揉捏起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舒服的话就大声叫出来!“她听到我的话,却停止了呻吟,只是将头埋在枕头里沉默的接受着我的刺入抽出。
还挺有性格的啊,嘿嘿,我最喜欢蹂躏你这样清高的婊子,每次看到在金钱和我的鸡巴下一步步由清高骄傲堕落到下贱淫荡的那些自命清高的女人我都有一种空前的满足,这比挣钱带给我的快感强烈多了!
我俯身压到她曲线优美的背上,将一根手指塞到她的嘴里撩拨着她的舌头:”你不觉得你的初夜卖得便宜了一些么?其实如果你再坚持一下,我会出更高的价钱……嘿嘿,现在也不晚。“
我从她一片狼藉的小屄内拔出鸡巴翻身躺到床上:”我再出一万,你把你那美丽小嘴的初夜也给我。“
她抬起上身看着我,没有动作,我握住鸡巴的根部摇晃着:”不愿意吗?你是想把小嘴的第一次留给你未来的老公呢还是用来换一万块钱?或者你已经给男人吹过了?那也没关系,只要你把这根儿鸡巴含到嘴里裹,一直裹到我满意,你马上就能挣到另一个一万。“
我继续摇晃着鸡巴:”想想看,虽然你的嘴里没有处女膜,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小嘴是第一次,愿意用捅破你处女膜的价钱来买你的嘴,怎么样?“
她平静的看着我,终于在我的大笑声中跪伏到我的胯间,将我狼藉一片的鸡巴含到口中缺乏技巧的吮吸起来。快感并不是很强烈,但看着我曾经蹂躏过无数良家非良家妇女的鸡巴在她美丽的脸上滑动,在她的口中进出,我的心不禁搔痒难熬,恨不得骑到她头上狠狠的肏她的嘴。这么想着,我也这么做了。
让她躺在床上,我淫笑着骑坐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用鸡巴在她的口唇间不住斯磨:”准备好了么?“
”什么?“她疑惑的睁开眼睛看着她眼前青筋暴起的雄性器官。
”像肏你的小骚屄一样肏你的嘴。准备好了就把嘴张开!“她犹豫了一下随后张开了小嘴。
我把一颗睾丸塞到她嘴里扭动了几下屁股:”裹!“她微微用力,将我的睾丸吮入口腔深处。我抬起屁股,将睾丸从她口中拔出,又将另一颗塞到她嘴里,这次她没等我的吩咐,自觉的吮了起来,轮流让她将两颗睾丸吮吸了几次,我把屁股向下挪了挪然后将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上,引起她一阵强烈的挣扎和呕吐。
我把沾满她黏腻口液的鸡巴抽出来,然后用毛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和嘴角溢出的口水:”看来你没准备好啊,好了,再来一次。“她看起来有些恐惧,但还是再次张开了嘴。
这次的插入我温柔了很多,她似乎也可以承受了,脸色一片平静的、默默的承受着我的抽插,而我却在她平静的外表下发现了一丝哀伤,怎么?你也冷么?
我骑在她漂亮的脸上,仿佛骑着一个美丽的梦,这感觉让我十分舒服,以致于没在她嘴里肆虐多久,我的鸡巴就抽动着热烈的射精了,将大部分精液射在她的口中后,我从她口中拔出,将龟头和尿道里残余的精液抹在她的脸上。她含着满口的精液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咽下去!“我边淫秽的用鸡巴在她漂亮的脸蛋上厮磨边命令道。她没有丝毫犹豫,看着我的眼睛将精液一口口的吞咽了下去。
我躺在床上,吸着烟看着她用毛巾擦掉脸上的残余精液。烟雾中的她看起来很美很纯洁,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
”Every one has some excuses to betry himself,how about you?“(人人出卖自己都有理由,你是为了什么?)我吐出一口烟,忽然严肃的问她。
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Every one has some excuses to betry himself,how about you?“我又问了一遍,她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在我冷冷的注视下,她将脸埋在抱着的膝盖间小声哭泣起来。
”你说,我要是不给你钱你打算怎么办?“我冷笑一声,斜眼看着她。
”不要!“她扑上我的身子:”我不是诚心骗你的,我……我不是大学生,我没上过大学,但我真的是第一次……求你了,我很需要钱!“
看着她不断流出的眼泪,我忽然感到一丝的内疚。紧紧的抱住她,我轻声在她耳边说:”别担心,你会得到你应得的。“说着,我从床头的包里拿出三万元钱:”多出来的一万是对你的补偿,刚才我太粗鲁了,对不起。“
她猛然间大声哭了起来,死死的搂着我,捶打着我的胸部:”我恨你恨你!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粗暴……在我的想象里,我的第一次应该是十分美好的,一个我爱的也爱我的男孩子会温柔的取走我的第一次……但是你这个坏蛋把我的梦给打烂了,你让我感到害怕……我该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哪……“
我抱着她赤裸美好的身体,静静的听着她的哭泣和诉说。
怎么说呢,她是一个最终被贫困打败的自尊心极强的穷人家女儿,因为没有钱,连大学都无法去上。但这些却不是促成她出卖初夜的最终理由--她的理由是下个月的高中同学聚会,她不想再以一副穷鬼模样出现在高中同学面前。就这么简单,为了一个无聊的聚会。
又是一只赤裸的羔羊。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看着她梨花带泪楚楚动人的模样,一个念头油然而生:”有一个办法。“
”什么?什么办法?“我亲了亲她的小嘴:”以后你就跟着我吧。跟着我以后就不用出卖你自己来得到想要的了,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你要包我?“
我摇摇头:”不是,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你同意么?“
她静静的看了我好久:”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闭上眼睛:”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就拿上那些钱走吧。“
她从我身上爬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干什么?“我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
她嫣然一笑:”我怎么可以连男朋友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关于她--我的女友肖琴,我能说的只有两句。一、她很善良,二、精心装扮之后的她美丽非凡,可比天仙。
托几个朋友办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发现刘铃的各个方面情况都不是很好。
第一,她大学毕业后的工作情况一直不顺心,不久前又丢了工作,只好做些小本生意。
第二,她爸虽在某政府部门当过干部,但属于那种没什么利用价值的闲职,看似金光灿烂其实狗屁不是,而且前年已经死了,在现在这个社会里,人走茶就凉,谁还认你个死人的家属?
第三,母亲的退休金已经好久没有领取到,而且长年卧病在床。
第三,有个不争气的弟弟,曾经大肆挥霍家产,如今呆在家吃闲饭。
第四,刘铃本人的生意也不是很好,收入大概刚好应付家中每月的开销。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的那个男朋友在我朋友的公司里上班,如今正削尖了脑袋想往部门经理的位置上钻,这不就是摆在我菜板上的肉么?怎么剁就看我的心情了。
嘿嘿,刘铃美女,你是我的了。站在窗前,看着太原街的方向,想像着把刘铃压在身下的景象,胯下鸡巴油然勃起,我甚至能感到真正插入时的那种快感,妈的,青春期的暗恋对象就是不一样,只是想想就这么让我激动,如果变成现实不知我会不会爽翻过去?但是,我真的能成功么?
人在家里吃闲饭吃久了火气都会很大,更别说那些自命不凡的小混混了。我只是找人稍稍挑逗了刘铃的弟弟一下,这小子就下狠手差点儿把人给废了。后果可想而知,不但被收审,而且还要支付一大笔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刘铃她妈知道了以后气得差点没翘了辫子,病情加重,为了抢救又花了一大笔钱。
几天内,刘铃的花容变得憔悴不堪,我都有点不忍心了。但计划还得继续下去,那个最大的绊脚石还没处理掉呢。
几天后,刘铃的男朋友和公司的同事出去玩的时候由于一时冲动,找了一个卖身的小姐一起happy,结果遇到警察临检,被抓了个现行。此事闹得满城风雨,结果那倒霉的小子交了一大笔罚金不说,还被公司开除。过了不久此人就在这个城市失踪,据说是没脸见人,独身闯广州去了。
刘铃连连遭受打击,几乎崩溃,连生意都停了几天。
当某天早晨她来到商场柜台的时候,发现一个英俊挺拔举止潇洒目射温柔之色的男子正在那属于她的柜台前等待……
”你瘦了……“我温柔的注视着憔悴的刘铃。刘铃的眼中立刻涌上泪水,盈盈欲滴。
我上前轻轻将她搂在怀里,掏出手绢将她脸上的泪珠一一擦掉:”别难过,一切有我呢。“
逆境中的女人都很软弱,当所有的人都离她远去的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和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肩膀。而我就是刘铃生命里的这个角色。
短短几天之内,我保出了刘铃的弟弟,替他家交了赔偿金,又办好手续把她母亲转到一所一流的私人医院。
当一切都办好之后,我接到她的一个电话:”我想和你谈谈。“
她为我冲了一杯茶,在我对面坐下来。一段沉默之后,她开口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有感觉。“
”是,我知道。“我看着她的双眼,极尽温柔。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我家的情况你已经看到了,你的钱我还不起……我也不会喜欢上你。金夜,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会得到的。“她的眼中流露出来的是什么?高傲?不屑?还是自卑?我分析不出来,但一切还要继续。
”这些我也都知道。我帮你并不完全是为了你,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我露出一丝疲惫一丝忧伤。
”你自己?“
”是的,我自己……刘铃,我的少年时代是什么样子你应该清楚。那个时候我感到十分寒冷,我渴望友情渴望爱,但没有,什么都没有,无论我为别人付出多少得到的永远都是蔑视……“我用双手捂住脸:”我就像一只被拔光了绒毛的羔羊赤裸的站在寒风里,从骨头里向外透着寒冷……但是你知道么,每当见到你我就感到温暖。“我放下双手,看着双颊粉红目露惊讶的刘铃。
”就是那一丝温暖才没让我彻底的放弃生活,让我知道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感觉叫做爱情……刘铃,今天我帮的不是你,而是我,是对我曾经的青春的肯定。“我站起身子,深深的看了看刘铃:”你就是我逝去的青春,明白吗?“然后我义无反顾的走出了她的家门。
肖琴日渐美丽,对我的依赖也越来越多。那天她珠光宝气的开着我给她买的车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回来后忽然缠着我不放,一次一次的向我索取。我问她怎么了。
肖琴边在我身下扭动呻吟边说:”Kim,送我去上学吧!你让我实现了所有的梦想,能不能让我这最后一个梦也实现呢?Kim……“她紧紧的缠着我,丰满的屁股飞快的上下耸动着迎合我的抽插:”等毕业后,我会乖乖的回来给你做一辈子老婆,做一个天下间最好最好的老婆……好不好?好不好?“
我答应了她。倒不是我对她的承诺有兴趣,主要是因为我做人的原则:凡事自始至终。既然当初承诺过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那我就要做到。就这么简单。
我不在乎她将来是否会回到我身边。
我以为刘铃会来找我,但她一直没有。
我托人给肖琴办好了复旦的入学手续,临离开渖阳前,我陪肖琴到太原街去买东西,本来我要给肖琴钱让她到上海之后自己买,但肖琴不同意,一定要我亲自为她挑选,包括所有的内衣。
和肖琴一路走着,她像一只小鸟般在我身边蹦蹦跳跳,显得十分快乐。当我们走进一座商城之后我才发现,这里是刘铃所在的那个商场。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肖琴就拉着我向里面走去。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没有必要刻意去躲开什么。
我平静下来,肖琴亲热的挽着我的胳膊。当我们经过刘铃的柜台前时,她看到了我和肖琴。刘铃的脸色看不出丝毫波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和肖琴慢慢从她的柜台前经过。拐弯之后,我才感觉到背后的丝丝灼热。
晚上我正和肖琴在床上亲热,移动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肖琴为我拿过电话,自己则缩到我的下身为我含吮鸡巴。
”喂?请问哪位?“电话那边没有回音,我再问了一次,这次刘铃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我。“
”噢……最近还好吗?“我抚摸着肖琴的长发。
”还好……Kim,她是谁?“刘铃的声音似乎有些紧张。
我考虑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她:”是我的女朋友。“
过了很长时间刘铃才开口:”方便的话现在你到我家来,我等你。“说着她挂断了电话。
肖琴从我胯间抬起头:”要出去吗?“
我点点头:”可能很快就回来……要是我回来得晚的话,你就不用等我了,自己先睡吧。“
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轻轻一吻:”是去见今天商场里那个女人吗?“我惊讶于她的敏感,点了点头。
肖琴轻轻的放开我:”她真漂亮……去吧,开车的时候小心点。“
我知道今夜会得到回报,但到了刘铃家门口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对于可能来临的与刘铃的肉体关系我竟然怀着一丝恐惧,这恐惧缘何而来?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又感到寒冷了。
刘铃打开了门,把我引到她的卧室中。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来到这里,这少年时万分憧憬的地方。刘铃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我:”我考虑了很久,决定了一件事。想知道是什么吗?“我默不作声,等待着她宣布答案。
”但看来你已经不需要了。那些钱我会尽快的想办法还给你……你走吧。“是失望还是高兴?我不能了解此刻自己的心情,默默的转过身子:”不用还了。“说着向门口走去。
”你站住!“刘铃叫住我:”我不想欠你什么,你过来。“
我缓缓转过身,刘铃正在脱身上的衣服。我没有阻止她的行动,就那么看着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直至她的身体完全赤裸。
见我没有动作,刘铃忿忿的躺到了床上,将双腿分开:”你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钱,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你来啊,来肏我,我倒想知道我比那个婊子差在哪里!你来啊,还愣着干什么?你是不是爷们?长没长鸡巴?怎么?有钱了鸡巴就硬不起来了是不是?要不要老娘我给你裹裹?保证比那婊子做得好……“
我忽然感到好笑,原本体内的寒冷就像遇到火的雪花,转眼就融化得无影无踪。
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荡漾在心里。看着床上令我感到陌生的裸女,我微笑了起来。
我走到床边,用被子将她赤裸的身体掩盖起来:”谢谢你。“
她疑惑的看着我:”谢谢?“
”嗯。“我直起身子:”当我刚进这扇门时,我看到屋里有两只羊,一只赤裸而另一只身上却长满了美丽的绒毛。但现在,原本长着美丽绒毛的羔羊却在瞬间掉光了毛,而我这只羔羊--“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从此不再赤裸。“
回家的路上,我感到身上温暖得令人舒服,这感觉从来没有过。
【完】
三、羔羊依然赤裸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像上帝的羔羊一样逃脱宿命,但在那宿命降临之前,我要做的是,找回自己,找回自己的尊严和价值。
──海德格尔
前方的路灯似乎都灭了,延伸的道路像是通往地狱一般的黑暗,我回想着刚才刘玲的歇斯底里,不由狂笑出声,笑得连方向盘都几乎握不住,脸上有些痒,我伸手摸去,却发现不知何时脸上流满了泪。
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炸裂开来,这感觉让我心痛,就好像儿时失去了我心爱的玩具手枪一般心痛,我想哭,于是便把车子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嚎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发泄出了什么,当哭得晕晕沉沉的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心里感觉舒服了许多,我胡乱的擦了擦脸,重新开动汽车,却又觉得身上发冷,刚才从刘玲家出来时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已经不翼而飞。
”肏,什么时候渖阳的夏天也开始这么凉快了?“我向车窗外吐了口唾沫,然后把车开上道,但我这是要去哪里呢?
漫无目标的把车子在街上开了几圈,我才想起肖琴还在等我。我不爱她,事实上我觉得我没有爱过任何人,包括刘玲,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我如此怀念她只不过是因为她是我印象中完美纯洁的坐标,因为我烂,我卑微,我自卑所以才异常强烈的渴望近距离的感受完美,现在呢,一切都结束了,完美纯洁的偶像替我亲手打破了她自己,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至少我还有钱,至少我还有几个和我一样的朋友,至少还有肖琴,虽然我知道她也不爱我。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肖琴拿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打瞌睡,并没有让我吵醒,我脱了外衣上前摇了摇她:”回床上去睡吧。“
肖琴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了我一会,这才完全从睡意中摆脱出来:”你回来啦?饿了吧?我给你做了点吃的……“说着她起身把我拉到餐桌前让我坐下,然后从灶台上把锅端了过来。
我默默的吃了一碗她给我做的粥,她见我没有再吃的意思,便起身收拾起锅碗,然后在洗碗池前刷洗餐具。
我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穿得是今天白天刚买的睡衣,几乎透明的睡衣将她的身子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眼前。我的视线从她圆润的双肩滑落到那没有胸罩痕迹的洁白后背,然后滑落到她堪可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定在她那只穿了一条丁字裤从而把丰满硕大完全展现给我的屁股上。
一瞬间,肖琴性感的身子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恍惚的想,这是女人?是我的女人?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女人?
这恍惚中萌生出来的荒诞想法却让我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欲望,于是我的呼吸渐渐急促,于是我的鸡巴渐渐勃起,于是我站了起来从裤子前开口里掏出瞬间坚硬的那个叫做鸡巴的玩意走到肖琴后面,最后,我把鸡巴顶在她的屁股沟上,用力的向里面挤。
肖琴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她便迅速的擦干了双手转过身体,用两臂攀住我的脖子,一张小嘴微微张开着向我的嘴贴了过来。
我强忍欲望,躲开了她印向我的嘴唇,肖琴的小脸变得通红,眼神也变得幽怨起来,那微微撅起的小嘴让我的鸡巴越发的坚硬,直挺挺的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肖琴感觉到了,她咬了咬下唇,把脚踮起来,把我的鸡巴夹到两条丰腴的大腿中间然后轻轻的前后挺动腰肢:”想要了?“
我喘着粗气告诉她:”不是要,是肏!“
说着我把手挤到两人紧贴的身体中间,从她的乳房一直摸到长满阴毛的嫩屄,最后,手掌代替我的鸡巴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肖琴却忽然推开了我,把我一直推到椅子上坐下来,然后当着我的面把睡衣脱下,彻底裸露出只穿了一条小小内裤的身子。
”我好看吗?“肖琴微微侧身站着,双手从她的脖颈后缓缓向上,把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撩起,然后又把双手挪到胸前,托起她自己那一对丰满的乳房轻轻摇晃,最后,她微微的分开两腿,双手也伸到自己的胯间,把挡住春色的内裤拨到一边,然后在阴毛丛中找到自己的两片肉唇缓缓的分开它们,对我露出里面的粉嫩。
”好看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淫秽的姿势,又抬眼看了看我。
我点了点头嘶哑的告诉她:”好看。“
肖琴得意的一笑,却不再向我展示自己的身体,而是跪到我的面前,轻轻分开我的双腿。她一手握住我仍旧高高翘起的鸡巴,一手托住阴囊,然后用小嘴轻轻的向龟头上吹气。
我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肖琴这才伸出舌头,缓缓的在我的冠状沟上舔了一圈,然后收回舌头,深深的在龟头上面吻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
她的唇顺着鸡巴一直吻了下去,吻到阴囊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微微张开了小嘴,把一只睾丸吮到了嘴里轻轻扯动了几下然后吐出来又吮住另一只,然后她就这么含着睾丸,把脸贴到我的大腿内侧不再动作。
老实说,今天的肖琴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她从不曾像今天一样风情万种过,以前的她是一个稍微有些青涩的少女,而今天,却变成了一个妖娆的女人。
我低头看着她,并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肖琴睁开眼睛,吐出嘴里的睾丸:”想要了吗?“没等我回答,她便为我解开腰带,给我退下裤子。
我握住鸡巴揉搓了两下,然后把龟头对准她的小脸,肖琴明白过来,再次俯首含住鸡巴,然后上下活动起来。
原本有些平缓的情绪在肖琴强烈的套动中又变得激烈起来,虽然她已经很卖力的在为我口交,但我还是觉得不够,这就差一点点的感觉让我觉得要爆炸一般难过,于是我站了起来,微屈双膝,双手扶住肖琴的脑袋,肖琴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所以她向后挪了挪身子,把双手从我两腿间伸过搭在椅子上,又把脖子伸直。
等她摆好了姿势,我便开始了抽插。
肖琴的嘴并不大,可却能将我的鸡巴完全的容纳。我向前挺腰,缓缓的把整根鸡巴都插到她的嘴里,龟头肆无忌惮钻进她完全开放的喉咙,然后再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她的双唇之间,之后再插进去……
这种缓慢的抽插并不影响快感的发生,相反更加强烈,我强忍着疯狂发泄的冲动,慢慢的体会着肖琴的口腔带给我的刺激,直到快感达到最高峰的时候我才加快了速度,没几下高潮就降临了。
我搂着肖琴的后脑,死死的把她的脸摁在我的胯间,鸡巴在她的嘴里不断抽搐跳动着把一股股精液尽情的排泄到她的喉咙深处。肖琴如以往一般发出浅浅的听起来有些痛苦的呻吟声,但她从不挣扎,今天也没有。
当完全排泄出欲望和精液以后,我松开了肖琴。她离开我的胯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把她拉到怀里,给她擦掉眼角的两滴泪水。
肖琴把头埋到我的肩膀上轻声问:”舒服吗?“
我点点头:”舒服。“
和肖琴洗过了澡之后,我们上了床。肖琴赤裸着身子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胸膛上乱画着什么,好半天她才长叹了口气:”明天就要走了……“
”行李都收拾好了?“我问她。
肖琴答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你……你喜欢不喜欢我?“
”喜欢啊?“
”是爱吗?你爱我吗?“
我当然不爱她,所以我只能反问回去:”你呢?你爱我吗?“
肖琴没有回答,而是重新把脸贴到我的怀里。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送你去机场呢。“
之后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肖琴从我怀里爬起来,轻轻推了推我,我以为她还想和我说些什么爱不爱的话,便装做熟睡的样子。肖琴又推了我几下,见我没有反应,便下床出了卧室。
不一会儿,客厅里响起她刻意压低的嗓音:”……是我……我明天就走了,他送我,你就别来了,我们在上海见吧……现在?现在不行啊……我也想你,但现在我不能出去……你别胡闹,挂了吧。“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声,电话那边是谁?她同学吗?是她喜欢的男人?
肖琴进来了,她重新上了床,可却迟迟没有躺下的迹象,我偷偷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肖琴正抱着双膝坐在我旁边看着对面的墙,她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肖琴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躺到我身边,轻轻的把脸贴到我的胸前幽幽的说:”对不起,对不起……这辈子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下辈子一定会补偿你的,好好的爱你,给你做个好媳妇……“肖琴哭了,滚烫的眼泪染湿了我胸前的皮肤。
肖琴,其实你根本用不着这样,我不爱你,也没指望让你爱上我,我满足你的愿望,送你去上学,不过是因为你和我都是赤裸裸的一无所有的羔羊,仅此而已,何况你并没有亏欠我什么……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我觉得我快要睡着了。可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却让我清醒过来,身边的肖琴也慌乱的跳起来,跑到沙发边从她的包里取出手机。
她再度跑到客厅,和来电话的人通起话来:”你疯了,不是告诉你了吗?什么?叫你不要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好吧好吧,我现在下去……“
结束通话的肖琴回到卧室爬上床,她推了推我,又叫了我几声,见我没什么反应,便下床套上一内裤,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我的短袖套在赤裸的上身。
穿好衣服,她又小心的推了推我,这才转身出去了。
肖琴出门后,我睁开眼睛,然后下床来到阳台向下看去,单元门口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正在徘徊,过了一会,肖琴的影子出现在门口,两个人立刻紧紧拥抱在一起,然后肖琴拉着他向小区的花园走去,两人消失在那片假山之中。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我忽然强烈的想知道两人将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于是我胡乱套上衣服下了楼,然后也向假山那边摸去。
进了花园假山区,我慢慢的向前走,没走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我走近了一些,把身子贴到假山上仔细听过去,传到耳朵里的是一个女人刻意被压抑住的呻吟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男人急促的呼吸声,那……是肖琴的声音。
一瞬间,我心里泛起了一股夹杂着苦涩的酸意,我虽然不爱这个女人,但她毕竟是我名义或者说实质上的女朋友,毕竟现在和我过着与夫妻无异的日子,毕竟--毕竟我终究有些喜欢她。
我压抑住心里的翻腾,探头向那边看过去。
那边浓厚的夜色里,肖琴白晃晃的身子清晰可见,她高高仰着头,一只手捂在自己的嘴上,一只手在她身前那个男人的胯间不停的活动着,而那个男人把裤子脱到大腿根处,白得刺眼的屁股不停的前后活动着,脑袋却埋在肖琴被撩起上衣裸露出来的胸脯上疯了一般拱着。他一只手拼命的揉捏着肖琴丰满的屁股,一只手伸进她的两腿间不停的掏着。
两人激动的用手刺激对方的生殖器官,胡乱的在对方的脸上脖子上亲吻,最后,那男人终于忍耐不住,他扳过肖琴的身子,把她的上身压下去,使肖琴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然后那男人跪倒在肖琴的身后,猛的把脸埋进她的股沟,拼命的舔了起来,活像条狗一样,肖琴终于克制不住的放声呻吟起来。
但当那男人起身握住自己的鸡巴向肖琴屁股里捅去的时候,肖琴却停止了呻吟迅速的直起了身子:”不要……“
”为什么?!?“那男人痛苦的高声质问。
肖琴拉下自己的衣服连连摇头:”不行,现在不行……不是早和你说过了,等到了上海以后我什么都给你,你怎么就等不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肖琴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那个姓金的垃圾有什么资格碰你?!?“
肖琴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你别这么说,他不是坏人……“
”你还替他说话?他不是坏人是什么?这个肮脏的嫖客,强奸犯不是坏人难道我是坏人了?“那男人暴跳如雷,连连跺脚,连裤子都被震掉,在他的脚下堆成一团。
肖琴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他是嫖客不假,可你怎么不想想,要不是他的话我早就到酒店里去卖身了,要不是他的话你父亲治病的钱哪里来的?你的学费生活费哪里来的?我又怎么能到复旦去上学去和你在一起?他对我很好的,我们这么骗他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小桐你就成全我,别让我对他太内疚了好不好?“
那男人听了她的话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把肖琴搂到怀里:”小琴,苦了你了,都是因为我……“
肖琴紧紧的抱着他没有说话,许久之后,肖琴轻轻推开了那个男人,那男人问:”你怎么了?“
肖琴轻声说:”对不起,没让你满足,你看你下面还这么硬,我用嘴帮你射出来吧……“说着她蹲了下去,抱住男人的屁股,然后张口将那个男人依旧勃起着的鸡巴含了进去。
那男人向后几步靠在假山上,低头看着肖琴给他口交,我不想再看下去了,便打算回去,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忽然抬起头,我看到他的双眼,竟不由浑身冷了一下,因为我看到了一双像狼一般的眼睛!
躺在床上,我回想了一下认识肖琴的前前后后,原来她说的都是假的,她并不是为了虚荣才出卖自己的初夜,并不是为了圆自己的梦想才想去复旦读书,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男人。
”那小子可真是有福。“想到这里,我竟然嫉妒起来,那样一个其貌不扬的穷鬼都能有肖琴这么好的女人为他做这么多,可我呢?我除了钱还有什么?这些沙滩城堡一般的财产如果没了,谁能像肖琴对那男人一般对待我?
也许我这种人只能过自生自灭的日子,没人肯给我什么,我也不能给别人什么,从刘玲家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这只没有皮毛的羔羊已经披上了外衣,可现在想想,我还是原来那只赤裸的羔羊,除了自己的身体以外一无所有。
肖琴回来了,她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脱光衣服,然后进了卫生间,我听到她刷牙漱口的声音,接着又听到她洗澡的声音,最后,她赤裸着重新爬上了床,趴到我怀里。
原本有些空荡的心,此刻被一种莫名的平静充满,我翻身把肖琴抱住,打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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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你怎么还不睡?“
肖琴咬着下唇,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我:”我……我想让你再……再肏我一次。“
看着她红润的嘴,我忽然想起刚才她含着别人鸡巴的样子,一股无名之火猛然上头,几乎是立刻,我就感到鸡巴吹了气一般猛烈膨胀起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发骚了?“
她腻笑一声:”嗯,发骚了。“
我靠到床头坐好,示意她给我裹,肖琴猫一般爬到我胯间伏好,张口把鸡巴含了进去。
我仔细的看着我的鸡巴在她美丽的脸上滑动,在她的口中进出,不由想起了初识她的那天晚上,以及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于是我让她停止并躺到床上,而我则翻身骑坐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用鸡巴在她的口唇间不住厮磨:”准备好了么?“
”什么?“她疑惑的看着她眼前青筋暴起的雄性器官,又看了看我。
”像肏你的小骚屄一样肏你的嘴。准备好了就把嘴张开!“
肖琴愣了一下,随后可能是想起了我们最初的那一夜,对着我吃吃的笑了起来:”轻一点啊,别像那时候似的……“说着,她张开了她的小嘴。
我把一颗睾丸塞到她嘴里扭动了几下屁股,”裹!“她微微用力,将我的睾丸吮入口腔深处。我抬起屁股,将睾丸从她口中拔出,又将另一颗塞到她嘴里,肖琴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生涩,她熟练的轮流吮舔着我的睾丸,我把屁股向下挪了挪然后将鸡巴整根插进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在她的喉咙上……
一切都如那夜一般,不同的是,当初的肖琴无法忍受我深深的插进她喉咙,而现在的肖琴却能轻松的容纳。
我蹲在她头上不停的肏她的嘴,直到我的双腿再也没有力气支撑我的身体,这才趴到她身上,把鸡巴向她的阴唇顶了顶,肖琴分开两腿缠到我的腰上,然后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逼,我看着她的眼睛,一点点把鸡巴插进她的身体。
肖琴几乎立刻就起了反应,连带着我不得不热烈的响应她的热情,我用双手支着床,屁股不停的下压上拉,把我的鸡巴在她的体内不住的抽插着,一刻也没有停止。
二百下还是三百下?当我感到身上的汗水如雨点般滴落的时候,同样满身汗水的肖琴忽然伸出手胡乱的在我身上乱摸,同时口中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呻吟声,她高潮了,小屄不住的抽搐着死死夹缠着我,两条腿却笔直的伸向天空,纤细的脚趾蜷起来又伸展开。
我还在不停的肏她,丝毫不顾她已接近嘶喊的呻吟,肖琴也许是又来了一个高潮,刚刚有些平静下去的小屄再一次强烈的抽搐起来,这次不止她的脚趾,连她的身体一起剧烈的扭动着,她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腕,蹙着眉讨饶般的看着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别弄了……“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肏死你这个小婊子!“我大吼着更强烈的抽插起来,可仅仅几秒之后,我就丢脸的射了。
高潮之后的肖琴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在我的抚摸之下发出一声声满足的低吟,等完全平静下来以后,肖琴展开身子又趴到我的胸脯上:”你……还想不想要?“
我摇摇头说:”算了,你还是睡一会儿吧,要坐很长时间飞机的。“
肖琴把嘴贴到我耳边:”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后面吗?现在我给你好不好?“
也许是肖琴在离别之前报答我一下?但欲火已经发泄的我此刻心里想起的却是刚才和肖琴在一起的男人,这让我再也无法提起兴致,甚至让我对身边的肖琴也起了一点厌恶之心,但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激情过后正常的感受,肖琴的行为并没让我讨厌她,再说,她迟早是要回到别人怀里的,不是吗?
在她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有些好心的嫖客,一个可以给她提供金钱的凯子。而在我来说,肖琴只不过是生命里众多临时女人中的一个,只是陪我的时间比别的女人多了一些而已,而这一切也马上就要结束了。
当我停止胡思乱想的时候,肖琴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离肖琴离开还有五个小时。我下地穿好了衣服,然后从保险柜里取了一万来块钱放到肖琴的包里,最后给她简单的留了张纸条:肖琴,我公司里有点事,就不送你了,你自己打车去机场吧。去了好好的学习,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
我不知道肖琴是什么时候走的,上午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我四处看了看,肖琴把所有她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她的衣服,她的生活用品,包括她最喜欢用的勺子和筷子。她只留下了做好的早饭。
我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白天我努力工作,夜里和王凯他们几个到处玩乐、喝酒、把马子肏逼,而家里又住进了一个姿色不下肖琴的女孩子,我叫她小妖,是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弹得一手好钢琴,而且身子象面条一样柔软,我喜欢一边肏她一边让她弹琴给我听。
小妖很活泼,是个十分开朗的姑娘,唯一让我有些遗憾的是她太年轻太虚荣了,但好在她很聪明,知道我们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一次和王凯他们几个说起小妖,几个垃圾双眼放光,一致要求我帮他们也在音乐学院搞几个乐呵乐呵,我答应下来。
过了两天,我去音乐学院接小妖,在她的要求下领她到商贸吃了顿饭,然后便把她带回家痛痛快快的在她青春美好的肉体上发泄了一番。
过后,小妖边握着我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左右乱甩边腻声央求我,说:”哥呀,礼拜天我去逛街的时候看见范思哲又出新款了,明天下午我没有课,带我去买好不好?还有啊,上次你给我的零花钱也花没了,你再给我拿点儿吧……好不好嘛?“
我捏着她丰满挺翘的屁股说:”好啊,咱们小妖提的要求我什么时候没满足过?明天就去,你看上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小妖眉开眼笑,猛的扑到我身上狠狠的亲了我一口,然后细声细气说:”哥哥真好……哥你还要不要?我给你舔一舔吧?“
我斜眼看了看她:”舔什么?“
小妖轻轻的打了我一下:”你可真坏,就想听那些……“
”我是真没听懂啊,你到底要舔什么啊?“
小妖冲我皱了下鼻子:”舔什么,我想给你舔鸡巴,这下行了吧?“说着她钻进被子,爬到我的胯下含住龟头舔了起来。
我虽然有心再搞她一下,但实在是懒得动,便躺在那里让小妖一直用嘴给我吹,小妖刚跟我的时候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但经验并不丰富,就算是到了现在也一直没进步多少,包括她的口技,她只会含着我的龟头在嘴里用舌头乱舔,但这并不影响快感,小妖软中带硬的小舌头每次都会让我感到舒服。
今天也是,在小妖的舌头攻击之下,我很快就射到了她的嘴里。
等我的鸡巴停止射精以后,小妖才抹着嘴钻出被子钻到我怀里:”我做的好不好?“
我说好,舒服极了,忽然想起答应王凯他们的事,于是我对她说:”明天晚上有时间吧?我带你见几个朋友……对了,你明天回学校以后找几个漂亮的晚上带出来,给我几个朋友介绍介绍。“
小妖忽闪着大眼睛问我:”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我点了根烟吸了几口,然后告诉她:”都是垃圾,但有钱,比我还有钱。“
小妖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
第二天下午去接小妖,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发现小妖已经和几个女孩子站在那里了,我降下车窗招呼她们上车,几个姑娘嘻嘻哈哈的钻了进来。
几个女孩子都上来以后,小妖向我介绍她们:”哥,这是小兵,这是囡囡,这是笑笑,她们都是我们系里的,和我同岁……哎,给你们几个介绍一下我男朋友,过一会儿等我买完了东西咱们就去……哥,你朋友请咱们到哪里吃饭啊?“
我边开动车子边摇头:”不知道,不过咱们吃饭不是去万豪就是去海馨,你们喜欢吃什么?想吃海鲜的话去海馨好了,我打电话让他们订个包房。“
几个女孩子都没什么意见,于是我便给王凯他们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去海馨订房,而我则拉着几个女孩子去了太原街。
到了范思哲专卖店,小妖挑了几件衣服和两个包,想划卡的时候我看到另外三个女孩艳羡的表情,便收回了卡,对小妖说:”你让你同学也挑几件衣服,算是见面礼好了。“
小妖面露得意之色,很大方的对三个女孩子一挥手:”去挑吧,随便挑。“
几个女孩子欢呼一声跑到店里,小妖挽住我胳膊亲了我一口:”哥你真好,真给我长脸。“
过了一会,几个女孩子拿着挑好的衣服回来了,我结帐之后和四个姑娘在街上逛了一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带她们去了海馨龙宫,和服务员核对一下之后,服务员带我们上了二楼。
进门发现王凯,老佟和叶子都已经到了,我回头对几个显得有些害羞的姑娘说:”去吧,看哪个哥哥好就过去坐旁边。“
可还没等几个姑娘有所动作,三个不知羞耻的垃圾便像挑小姐一般招呼起来了:”来,那个蓝衣服的妹妹过来坐哥哥旁边……“
叶子干脆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一把拉住他看上的那个叫囡囡的长发姑娘回到座位坐下。
瞬间便分配完毕,好在三个姑娘只是稍显羞涩,却没什么不满之色。
三对男女很快就熟悉起来,哥哥妹妹叫得十分亲热,我小声问小妖:”你跟你同学说了没有,只是临时交个朋友。“
小妖撇了撇嘴:”老土,这还用说啊?谁不知道啊?“
饭局很快就散了,几人迫不及待的分别领着姑娘去鬼混,好在他们没忘了结帐。
我没吃饱,于是和小妖留在包房里继续吃了起来,吃饱以后我回想起刚才三个姿色出众的姑娘,竟然起了兴趣,于是我让服务员没招呼别进来,然后不顾小妖的不满,在包房里把她搞了一次,外面有人,所以这次份外刺激,我很快就感到高潮要来,于是我拉过龙虾船,把精液都射到龙虾肉上,小妖边提裤子边奇怪的问我:”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射了精,让小妖把鸡巴擦干净,一切都收拾好以后才拿起筷子,夹了片龙虾肉在精液里滚了几滚,然后递到小妖嘴边:”来,吃了。“
小妖不吃,我奇怪的看她:”你又不是没吃过,来,吃了它。“
小妖斜眼看我:”那你得多给我点零花钱!“
肏,就他妈的知道钱,一瞬间我的怒火爆发了。
我甩手把沾了精液的龙虾肉扔到地上,然后从手包里随手抽出一捆钞票扔到小妖面前桌子上:”好,我给你。“
小妖愣愣的盯着桌子上的钱,我一摆下巴:”拿了钱给我滚出去。“
小妖懵了,她呆呆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慢慢的蹭到我的身边拉了拉我的衣服:”哥,生气啦?“
见我不说话,她便有些慌了,连忙拿起筷子去夹船里沾了精液的龙虾肉往嘴里送:”我吃,我吃还不行嘛……“
我忽然间对她无比厌烦,不想再看她,于是便站起身来:”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小妖扔掉筷子扯住我的衣服,哭了:”哥你别这样啊,我小,不懂事,你原谅我一回吧?“
看着她可怜楚楚的样子,我的心倒是有些软了下来,但还是想离开这里,于是我对她说:”我没生你的气,你也别多想,先回学校去吧,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说着我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对她说:”小妖我告诉你啊,以后不管你跟了谁,都不要那么直接的开口要钱,全世界没一个男人喜欢贪财的女人。“
说着我扬长而去。
此后她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以后她便没有再和我联系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新年已经过去了,一天出门的时候,对门的老张正兴高采烈的往楼下走,我问:”张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老张咧着大嘴告诉我:”我闺女放假了,今天回渖阳,这去机场接她呢。“
大学放假了么?我站在门口,想起在上海的肖琴来,她也放假了吧?她会回来吗?
我歪头笑了一下,想什么呢啊,她和男朋友在那边过的好好的,回渖阳来干什么?见我吗?呵呵。
上午我找几个部门经理开了个会,散会后我正打算出去吃午饭,却意外的接到肖琴的电话,这是她去上海以后第一次和我联系。
”是我……“电话那边传来肖琴的声音。
”嗯,我知道,你怎么样?过得好吗?“
”挺好的,我寒假的时候就不回去了,机票也挺贵的……“
”嗯,那就在上海呆着吧,你钱够用吧?“
”够用了……“聊了几句,肖琴没有了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就这么无声的拿着电话。过了好半天,肖琴才开了口:”我……我想求你点事……“
”你说吧。“难道她要和我正式提出分手么?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这种大家心里都有数的事情不至于明着提出来吧?
她提出的不是这事:”我不想住学校的宿舍了,想找个房子住,你……你给我拿点钱好不好?我想买个房子……“
”买房子?你不打算回来了?“我奇怪到了极点,就算是她要骗我钱,也不至于用这么幼稚的方法吧?
”不是的,我……我当然要回去的……我就是看中了一套房子挺便宜,想买下来住,也算是投资,等毕业了再卖出去没准还能挣一笔钱……“
她的话我自然不信,以她的聪明是不会用这种明显的假话来骗我的,也许是他那个男朋友的主意?是了,一定是这样,也许这并不是肖琴情愿做得事情,她临离开渖阳的头天晚上和那个男人说的话可以证明这一点,一定是那个男人的主意。
但奇怪的是,尽管我大概的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我还是不想拒绝她。于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问她:”你说那的套房子要多少钱?“
”一百……不,五十万,五十万就够了。“肖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她报了价后又吞吞吐吐的问我:”你……你真要给我钱吗?“
”嗯,给。“我肯定的告诉她:”把账号告诉我,下午我就给你划过去。“
记下她给我的账号,我挂断电话,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心想,这大概才是我和她的结束,也罢,就给你一百万,算是分手费吧。
不知为何,我倒感觉有些轻松起来。抽了烟,我让会计进来,把肖琴的账号给了她:”你从公司的流动资金上抽一百万打到这里,现在就去。“
做完这些,我站在窗前,向西南方向的天空看去,上海就在那边,肖琴就在那边。
小会计做事很麻利,没多久就打回电话告诉我事情办完了,我犹豫着要不要给肖琴打个电话,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肖琴,希望你能过上你喜欢的生活。“我对着窗外自言自语着。
几天后我在家接到过一次电话,对方一句话也没说,但我知道,那是肖琴。
这以后,再也没有过她的消息了。
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上班工作,下班玩乐。很快春节就到了,大年初三的时候,叶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初五到他家里去聚一聚,平时几乎是每天都见的,有什么好聚的?不过怎么说也是过年,吃点饭玩玩麻将也不错。
初五到了叶子家,发现老佟和王凯早就来了,三人可能是无聊,正在用扑克猜大小,也不知到是被风吹的还是几个人打架了,钱撒了一地。
我见他们玩的有意思,也想上去玩两把,可几个人却飞快的收拾起扑克,埋怨我说我来的太晚,把他们几个都饿坏了。
叶子没准备什么,都是些熟食,酒倒是不错。他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满杯,然后把酒举了起来:”先为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喝一杯吧。“喝完了以后,他又给我们倒满了。
”这次我敬你们三个一杯。“叶子一口喝下杯子里的酒。
王凯奇怪的看着他:”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可不像你了啊。“
叶子没说话,一仰脖子又喝下去一杯,这才开口:”其实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我要走了。“
”走?你去哪里?“我们都很惊讶。
叶子苦笑一声:”一直以来我都在想着离开这里,渖阳这个地方太让我压抑了,我讨厌这种感觉,它甚至让我每天晚上睡不好觉……说这话可能很好笑,但我还得告诉你们,其实我下了好几次决心打算离开渖阳,离开国内,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活一遍,但我舍不得你们几个……“
叶子的眼睛有些湿润:”从小到大,我只有你们几个朋友,我真舍不得。但后来我还是决定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么,就是再舍不得,我们也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所以我还是决定走了,去南非,头两天我已经把一切手续办好了,过了十五就走。“
是伤感吗?我不能仔细的描述心里的感受,但真的很难过,长久以来我们已经习惯了和彼此在一起喝酒唱歌吃饭泡妞,已经习惯了彼此之间寻找寄托,突然间却失去一个,我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调整过来。
不过,这是叶子自己的选择,看来他已经下定了离开的决心,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长久的沉默以后,王凯给叶子倒满了酒,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去了那边好好的过,想我们的时候打个电话。“
酒再也喝不下去了,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伤感的气氛,于是便站起来:”叶子,那你做做准备,收拾收拾行李什么的吧,我……我先回去了,走的时候说一声,我去送你。“
老佟和王凯大概也是一样的想法,一起和我站了起来,说要走。
叶子没挽留,也没起身送我们,我们离开的时候,他还在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十五很快过去了,可叶子却什么消息也没有,给他打电话也不接,王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问了问,他叹了口气说:”叶子自己偷偷走了,和谁也没说。“
南非?叶子此刻大概已经到了那里吧?我从书柜里翻出世界地图,找到了南非,仔细的看了起来……
叶子的离开带给我们的冲击都很大,好长一段时间里大家似乎都没有了聚在一起喝酒开心的欲望,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半年多才渐渐好转,我,王凯和老佟见面的次数渐渐开始频繁,最终又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虽然每次喝了酒上了姑娘以后都避免不了那种寒冷空虚的状态,但我还是喜欢这样的日子,起码热闹,起码不让我感到寂寞孤独,某些时候这就很让我感到满足了。
又是新的一年开始了,春节前的头两天,一个杭州的客户邀请我去他那里过年,本不怎么想去,但对方极力邀请,我还是去了,在杭州一直呆到正月十五,事实上来这里过年并没有我想像得那么坏,我甚至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我开始理解叶子作出的决定了。
回到渖阳刚进家门我就接到了王凯的电话,他告诉了我一个震惊的消息:老佟住院了,是肝癌晚期。
我连忙开车赶到医院,老佟的病室里冷冷清清,只有他爸妈面容憔悴的呆坐在老佟的床边,而老佟则脸色蜡黄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来是睡着了。
我安慰了两位老人几句,可他们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心里发酸,实在忍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便打算出去透透气,却正迎上推门而进的王凯。
下了楼,我和他一人点了根烟。默默的抽完以后,王凯低着头用嘶哑的声音告诉我:”前天发作的,送进来就确诊了,医院说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晚期?那就是说老佟平时并不是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可怎么从来都没听他说过?肝不舒服,他为什么还要没有节制的抽烟喝酒……
老佟一直没醒,医生说是什么肝昏迷,也许老佟会在昏睡中死过去。我和王凯寸步未离的陪了他三天。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老佟醒了,可却虚弱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见到了我和王凯,他勉强的笑了笑,对我们点了点头。
十点左右,老佟终于走了。临走以前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我凑过耳朵仔细的听了听,老佟不停的在说他冷,冷……
当老佟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和王凯不约而同的瘫坐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老佟,我知道你为什么冷,因为我和你一样,我知道你的感受,现在好了,你离开这里了,那边一定不会像这边那么冷……一路走好我的朋友。
送走老佟之后,我和王凯整整喝了一夜的酒,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喝酒。
一直喝到清晨我们才分手。
我用麻木的手转着方向盘漫无目的的在市里兜着圈子,不知自己要去哪里,脑子里一直回响着老佟临走时候说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非洲草原上的那些食草动物,那些被狮子猎豹当作食物的食草动物们,它们每天过着顺乎天命的生活,尽管每天都要面对死亡,但它们却很满足的享受着太阳,草原,享受着生命的本身。
可我们什么时候满足于自己的生活过?比如说我就觉得自己活得很压抑很委屈,事实上,我甚至怀疑过人活着这件事的本身有什么意义和价值,也许就是这些怀疑让我和老佟这样的人常常感到空虚和寒冷,使得本应该是自然而然的生活显得那么的苍白和乏味。
老佟一定是过够了这种日子,像叶子一样,他的离开是自己选择的。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忽然强烈的想和谁聊聊天说说话,于是我便想拿出电话,可就在这时候,一声巨响传到我的耳朵里,接着,我觉得似乎是一列火车撞到了我身上,眼前一黑,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浑身感到轻飘飘的,我觉得我好像飞起来了,一直飞啊飞的,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到了一个曾经十分熟悉的地方,那是我的学校。
都在,他们都在,我看到刘玲正坐在花坛边读书,看到体育委员正和几个同学在篮球场上打球,看到班长正在教室里打扫着卫生,咦,那是谁?那不是老佟吗?
他和叶子正蹲在墙脚下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你俩干什么呢?“
我边问边走过去,老佟抬头看到是我,咧嘴笑了,他扬了扬手里的一个小卡片:”车票,我要走了。“
”我也要走了,和老佟一起走。“叶子也对我扬了扬手,他的手中同样有一个小卡片。
”你们去哪里啊?“我加快了脚步,可却发现怎么走也走不到他俩身边,老佟和叶子站了起来:”你别过来了,王凯还在那边等你呢,我们俩走就可以了,你留着吧……“
两人慢慢想校门口走去,我急了,向他们跑过去:”等等我啊!“
老佟回头对我笑了笑,又招了招手,然后和叶子一起走出校门,不见了。
”老佟!叶子!你们等等我!“我大喊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还有王凯消瘦异常的脸,他见我醒了忙回头喊:”大夫,大夫,他醒了!“
一个医生走到我床前看了看,然后对王凯说:”好了,醒了就好了,再住几天院观察一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马上就可以出院。“
王凯松了口气,脸上又回复了他一贯的微笑:”你小子可吓死我了……“
我一头雾水:”我怎么住院了?“
原来我他妈的出车祸了,脑袋破了个大口子,外加上脑震荡,导致我昏迷了一段时间,其余的倒是没什么。
住院观察了几天以后,医生宣布我可以出院了。
刚出院王凯就把我拉到饭店大吃了一顿,然后带我就近找了家练歌房。进了包房以后,王凯打发了让我们点东西找小姐的服务员,然后抿着嘴看了我半天才开口:”有点事和你说说,你得想开点。“
我预感到不是什么好事,但心情却没什么太大的波动,朋友死了车祸出了,还有什么能让我想不开的事?
看我点了头,王凯从包里取出几张纸递给了我,我接过来看了一下,上面的字还真让我的脑袋晕旋了一下。
原来,哥们儿我公司里的副经理和小会计互相勾结,在我出了车祸公司上下人心浮动的时候席卷了公司账面上所有的钱跑路了。
公司没了资金就意味着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只能宣告流产,前期的巨额投入就基本上算是打了水漂,没了资金就意味着我将无法进行原本的贸易业务,没了资金就意味着已经收取了定金却还没组织货的几笔生意不但要偿还定金,甚至要支付违约金,这一切的一切意味着我这种本没有多少资产的贸易公司将要倒闭。
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王凯在这个时候又开口了:”你公司的情况我大概的了解一些,本来你投资的几个项目我可以借钱给你继续下去,但这俩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你知道吗?“他话锋一转:”老穆头两天进去了。“
”老穆?哪个老穆?“我有些摸不到头脑,但随即反映过来,他说得是渖阳的第一号头子。
”被查了?“
王凯点了点头,说:”不止他一个,这次下马的有一大批,包括不少搞企业的……现在已经开始在查我了,所以,我现在也没办法帮你。“
王凯和老穆属于典型的权钱交易,他现在正在中街搞的商业广场就是通过老穆以极底的价钱从台湾人手里搞来的,后期投入的资金也是通过老穆贷的款。
我意识到,王凯可能要惹上麻烦。但王凯却没什么大祸临头的样子,还像平时一般笑眯眯的。
他摁了桌子上的铃,然后对我说:”今天什么也别想,好好玩玩。“
说话间,服务员敲门走了进来。王凯点了酒水和果盘,然后让服务员叫几个小姐进来,服务员出去后一个少妇带着十来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走了进来了。王凯制止了她说话,挑了四个姑娘以后就让她们都出去了。
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在这种时候玩乐,可看王凯很有兴致的样子,又不想扫他的兴,于是只能强行堆起满脸的笑和他喝酒,和姑娘笑闹。
喝了很长时间以后,王凯开始放浪形骸,不但解开了上衣,甚至连鸡巴都给掏出来了,他大着舌头握住自己的鸡巴左甩右晃,说:”谁过来给我裹两口,哥们儿大大的有他妈的赏!“
我看他有把俩姑娘就地正法的意思,便跑到门边把门拉条小缝,对站在门对面墙前的小伙儿招了招手,小伙儿过来凑过耳朵,我问:”包房里让不让干?“
小伙儿笑了起来:”哥哥放心,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上楼开个房间不是更好吗?我们家楼上有睡房。“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玩完就走。“说着我拿出一百块钱塞给他:”帮看着点,别让人进来。“
反锁上门之后我转过身子,发现王凯已经把裤子全脱光了,露着屁股站在沙发上,一个小妞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鸡巴裹个不停,剩下的三个姑娘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王凯见我回过了头,对我大叫:”铁子,你也来试试啊,爽死了!“
我没答理他,回到原来的座位坐下,两个陪我的姑娘缠了上来:”大哥,脱了吧,好好让你爽爽。“
我被扒下裤子,两小妞把脑袋凑到一起轮流给我口交,虽然我满肚子心事,但生理上却没受到什么影响,开始还是软绵绵的鸡巴没多久就硬了起来。
”带套!“我不打算忍耐了,便吩咐两个姑娘给我带套,俩姑娘见我要开始干活了,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捧住其中一个的屁股正打算干进去,王凯却在一边发话了:”干一个就行,另外一个留着。“
我扭头看去,见他正和我一个姿势,捧着个屁股干个不停,另外一个闲下来的姑娘则光着身子坐在一边。
也许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我搞了半天落个满身大汗的下场也没什么要射精的意思,下面的小妞已经连假模假样的呻吟都懒得发出来了,像个死人一样趴在沙发上不动,我翻身坐下,把套拔下来一拍小妞的屁股:”给我吹出来。“
小妞转过身子开始工作,十分尽责的服侍着我的鸡巴,因为我极度的放松,没多久我就把积攒了好长时间的精液射了出来,喷了小妞一嘴。
王凯早就完事了,一直在旁边自顾自的喝酒,见我也完事了,便给几个姑娘发了小费然后打发她们出去。
两人都穿上衣服以后,王凯叹了口气,问我:”你知道为什么要了四个小姐吗?“
我摇摇头。
王凯盯着我看了半天:”另外两个是给老佟和叶子叫的……“
我还是没有明白,疑惑的看着他,王凯苦笑一声:”本来想过两天再告诉你的……叶子也死了。“
我一时间没听懂:”你说什么?“
王凯仰着头盯着天棚的某一点:”叶子也死了……你住院的时候我得到的消息,他在那边投资失败了,破产了,这小子没过几天就开枪自杀了……“
老实说我想哭,但却哭不出来,只能傻子一样满脑子空白的呆坐着……
此后的几天,我一直在公司里和几个坚持留下来的职员善后。那些正在进行的项目本来我还抱了一线希望,辛苦的跑了几天,希望能借到钱进行下去,可几天跑下来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反倒赔进去不少维护费用,没有了一点希望,我只好放弃了。
另外比较好的消息是,几家需要偿还定金并支付违约金的客户都是老熟人,没落井下石,只让我们把定金还上,违约金什么的都没要,但就是这些定金也不是现在的我能承受的,我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加上私人户头里的钱,勉强还上了钱,这样,善后工作就算是做得差不多了。
忙活完了之后,我用自己私人户头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钱给一直留在公司善后的几个职员每人包了个大信封,然后又请他们吃了一顿,之后,我便宣告公司倒闭,我个人破产。
除了身上的衣服,我一无所有了,成了个彻彻底底的穷光蛋。其实也不能说一无所有,我还有一个朋友呢。
王凯拿了笔钱给我赎回了房子,另外又给了我几万块,但就像我出院那天他和我说得一样,他也只能帮我这么多了。
几天之后,王凯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他进去了。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没判,但已经穿上了号服。不过精神状态倒是不错,还像以前那样笑眯眯的,两人聊了点没什么营养价值的话,快到时间的时候。
王凯终于把笑脸收敛下去,十分正经的告诉我:”别学叶子,咱们从前什么罪没有遭过,大不了从头开始……你干点什么吧,开个饭店也好像以前那样在五爱街弄个床子也好……我哥我姐……唉,不说了。总之哥们儿出去了只能靠你吃饭了。“
我就这么一个朋友了,当然要听他的话,去看王凯回来的第二天我就开始琢磨着干点什么。
现在我的手里有一套房子还有四万来块钱,房子是王凯给我赎回来的,不能动,但四万块钱根本就不够在五爱兑床子的,于是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开饭店么?且不说饭店能不能挣钱,我本身从来就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像练摊,怎么说也是干那个出身的。
在市里转悠了几天之后,我终于决定下来干什么了。卖鞋。
我在北市的跳蚤市场租了个床子,又特意跑到南方上了批货,便正式开始了我的小买卖。
卖鞋的日子其实也挺不错的,跟以前当老板的时候差不多,都是早上上班晚上下班,不同的无非就是多卖点力气而已,不过我这身子骨可照从前差了很多,都是那段糜烂的日子给糟蹋的,另外就是挣不了多少钱。
生意好不好的每个月平均下来能挣上三四千,加上我除了吃饭没别的什么开销,所以两年以后我就结束了跳蚤市场的摊子,跑到太原街的渖阳春天搞了个小店。
这里的条件,可比跳蚤市场那昏暗的见天看不到太阳的大厅强多了。每天可以听听音乐,可以和左邻右舍聊聊天玩玩牌,可以欣赏一下逛街的美女,还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比如说,我曾见到小妖挽着个很有派头、但比她整整矮了一头的秃脑袋老头从我店前走过。不知道她有没有像以前跟我的时候那样,赤裸裸地跟老头开口要钱,但看那老家伙对她宝贝得不行的样子,想来她已经学会了怎么对付男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营业额要比在跳蚤市场的时候高出了一大块,虽然买东西的人不算很多,但宰一个能赶上那边卖十双鞋的利润,我最在乎的就是这个。
王凯被判了四年,因为除了行贿以外没有查出他别的问题,而且金额不是很多,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年,剩下的时间里我得多挣一点,等他出来以后,我打算和他开个店,也许没以前我们那么风光,但大小也是个老板不是?
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起赚钱,然后每人找个媳妇结婚,每人再生个孩子,休息的时候我们两家六口人一起去逛逛公园看看电影,然后找个饭店大吃一顿,那该是多么幸福的日子啊。
这念头支持着我每天风雨无阻的出来做生意,支持我毫不犹豫的挥刀宰人,支持着我节省每一点开销,连去批发市场上货的时候我都舍不得雇汽车,而是自己骑着三轮车去。
老张给我打电话,说刚从南方进了批女鞋,保证是渖阳市面上没有的款式,一般这样的货相对来说好卖一些,于是我让三铁替我看着店,蹬着三轮车去老张那里拉货。
警察抓三轮车抓得利害,城管那帮兔崽子也抓,我不得不小心,于是我专拣小路走,当钻出一个路口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马路对面的建筑是原来我公司的所在地,一瞬间,我有种转世重生的感觉。
很多很多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的事情都冒了出来,那些花天酒地的日子,那些围绕在我身边的美丽女孩,还有那些不在的朋友,叶子,老佟,还有刘玲,肖琴……但脑中的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那都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吗?都是我认识的人吗?
猛然间,我发现我已经很久都没感觉到寒冷了,以前那种常常令我发抖的令我空虚的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在我身上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很长时间以来忙碌的生活让我无法去想什么事情,也许我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不再是那只赤裸的羔羊了?
但是……但是去他妈的什么羔羊吧,想这些东西干什么?我可没这个时间,我还得赶紧去老张那里把鞋拉回来呢,这批货要是真像老张说得那么好,那一定好卖,把价定高点的话,离我的目标就更近一步了。
我边盘算着,边用我的老残腿奋力的蹬起了车,向前方驶去,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照得我身上暖洋洋的。
【完】
四、性交教育
首先我得承认我是个色鬼,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
早在幼稚园时代我就开始不停的玩弄我的小鸡鸡,尽管那与色情的臆想无关。
上了小学后,我继续这个课余爱好,锲而不舍。但和肉体上的成熟相反,在思想方面我却还近乎于白痴,当然我指得是关于那个方面的,因我在手淫的时候基本上不往女人方面想,原因是根本就不知男人和女人脱光了以后会干些什么,而我的想像力也没有达到如现在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当时连亲嘴都没见过。
这种精神生活极度贫乏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我看那卷A片为止,那卷结束我纯洁的童真的A片啊……55555……
托老爹的福,早在八五年我就享受到各种高科技带给我的乐趣。老爹属于体育界的元老级人物,为国家取得过不少荣誉,同时也给家里带来不少好处,在每次出国比赛的时候他都多少带几件外国原厂电器,到我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家里已经有了包括组合音响(还是先锋呢!)在内的一系列电器,其中就有给我的人生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放像机。这玩意儿当时都叫录像机,尽管它并不能录影。
一个周六,我趁父母不在,召集了几个同学来家里玩,正玩得高兴,楼下的李哥意外的摸来了,这家伙当时正上初中。
知道我家没大人,他直起了腰,在书包里捣鼓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盘录影带,冲着我们这帮小鬼晃了晃:”今天叫你们看看资本主义的糜烂生活是什么样子!“
说完飞快的脱下他那双臭哄哄的回力鞋,一个箭步冲进客厅蹲在电视前弄了好一会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回头招呼我们:”来来来,都离近点看!“雪花斑闪得让人头晕,忽然一对雪白的大奶子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萤幕上。
”啊!“大家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
随着镜头的拉远,一个更让人震惊的场面出现了,那对大乳房的主人,一个金发的女人正疯狂的撕咬着一根白色的粗大的棍子,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那根棍子的顶端(龟头)从那洋女人的口中露出来我才意识到那是根鸡巴,说得粗俗点就是鸡巴,此时别人也都看出来了,虽然没人说话,但从他们的表情里可以看出来此刻大家都在想同一个问题:那玩意儿能吃?
还没等我研究明白,那女人已经起身蹲到了那根鸡巴的上方,然后狠狠的坐了下去,口中还发出一声尖叫,接着男女生殖器官交错的特写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白晃晃的阴部上的一条肉沟里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棍子!
晕晕乎乎的看着,直到那男的将龟头捅到女的嘴里喷出一股股白浆我才发现有东西从我的嘴里流出来,我忙抹了一把,是口水。我偷偷看了看别人,呵呵,包括李哥在内嘴角都有一道亮精精的东西挂着,有的还正在往下淌……
我甩掉杂念接着投入到剧情之中……
那A片是有剧情的,但可惜讲的什内容我现在已经忘了,只是记男男女女花样翻新的纠缠喊叫,直到最后……
虽然这部A片带给我的震撼很大,但却没有改变我的思想,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偶而会想起来,不带色情的想,但我还是坚持不懈的手淫。
这种不带幻想的、干巴巴的手淫活动一直持续到初中,那时我已经进入青春期,开始发育了,第二性征也蓬勃的出现,我开始注意女人了,应该说是女孩,我对比我大的异性不感兴趣。我在手淫时也逐渐想像把现实生活中的女孩子融入到我如天马行空般的性幻想之中,这也极大的提高了我手淫的快感。终于,在我能射出精液的时候,我终于亲身体验到了一直存在于想像中的……性交!
我们学校开设了生理卫生课,但上课时男女要分开接受生理教育。老师给男生讲男性的生理构造和特性,却不讲女生的。但求知欲极强的我还是通过自学了解并掌握了原本是女生应该学习的课程,使我受益良多,同时也对女性充满了好奇与向往,尽管我早已通过别的渠道观赏过女性优美动人的胴体。
但我并不知道女生在青春期也对男性充满了好奇,甚至比男性还要强烈。
我的同桌应该说是个漂亮的女生,虽然有时候显得有些泼辣但我还是得承认她的漂亮。
一天,在我们分别接受过生理教育之后,她拿着生理卫生的课本问我:”你们男生上课都讲些什么?“
我很自然的把书翻到关于男性的章节,指着男性生殖器的剖面图说:”讲这个。“
她仔细的看了看,又问我:”这根棍儿是啥呀?“
我不以然:”那是鸡巴,“低头看了看图解:”学名叫阴茎。“
她锲而不舍的问:”那这个珠是什?“
”这个嘛……“我又看了看书:”这不是写着呢?叫睾丸……就是我们常说的榄子。“
”噢……“她点点头。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就不会自学?你们学的我早就会了。“
她闻言来了兴趣:”真的?那我考考你。“
”那就考吧,我肯定都会。“我极有自信。
她翻到有女性生殖器官插图的那一页,用手遮住图下的注解,指着子宫问我:”这是啥?“
”子宫。“
她点点头:”那这个呢?“
”输卵管……那个是卵巢。“
”挺厉害啊。“她拍了我一下又接着问:”知道这个不?“
我看了一眼她指的地方:”是小屄……高芳,问你件事儿……“
她把挡在图解上面的小手拿开:”行啊,还真都会啊!呃,你要问什么?“
我挠挠头说:”你来初潮了没有?“
”你问这个干嘛?“她白了我一眼。
”我看书上说到了咱们这个岁数一般女的都来月经……你还没来?“
”谁说我没来。“
”啥时候来的?“
”上个月。“
我一听高兴起来:”我也是上个月才遗精。“(需要解释一下,我虽然早就可以制造精液,但遗精确实是第一次)
高芳眨了眨大眼睛:”什么是遗精?也出血?“
”叫你自学吧……男的不出血,出精……一般都是睡觉的时候出来。“
”从哪里出来?“我也来了兴致,便尽我所知给她详细的讲解了起来……
当时,社会上都流行琼瑶的小说,学校的女生也喜欢看,只是她们没钱买而已。我虽然不看,但是家里却有很多,我母亲喜欢书。
一天高芳问我:”你说你家有琼瑶的小说,真的?“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后她便和我商量:”借我两本行不行?保证不给你弄丢。“
我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不行,俺娘不让借。“
”借我一本吧,就几天……我给你写作业还不行吗?“
这倒是很让我动心,见我不说话,她忙趁热打铁:”你放心,我说话算数,肯定给你写作业,考试时也让你抄。“
我彻底的被打动了:”那好吧,但是别弄丢了,也不能弄坏,要是让我妈看出来得打死我……“
于是我让她礼拜天到我家去挑书,我父亲出差,母亲要到晚上才能回来,所以我才让她那个时候去。
礼拜天上午,她如期的来了。挑了一本小说后我和她便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儿,聊着聊着,话题又聊到了生理方面。
聊了半天,我又想到了一个新问题:”高芳,你下面长毛没?“
她一愣:”你怎知道的?“
我告诉她说据我了解女的来月经就长毛。
她反问我:”那你呢?男的有遗精了也长毛吧?“
我得意的点点头:”当然了,咱班男生没几个长毛的,上厕所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看到高芳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小巧的鼻尖上还出现几滴细小的汗珠,于是问她:”你怎了?热啊?“
她摇摇头,咬了一会儿薄薄的嘴唇,突然对我说:”你让我看看行不行?“
”看看?看什么?“我没明白。
”在学校里光看图了,我想看看真的长的什样……“
我明白了,她想看我的生殖器!这怎么可以!?!?
于是我拒绝了她,看来她很失望。我有些不忍,又是为她找理由说:”要不这样吧,你也让我看看那咱俩就公平了……“
我为以她会同意,没想到她很坚定的也拒绝了。而我却被我自己的提议搞得心痒难熬:我还没有亲眼见过女性的裸体呢。我软硬兼施,最后用无限量的借给她琼瑶小说的代价换来了她的同意,但条件是我得先叫她看。
我满心不愿的脱下了裤子,露出处男的纯洁鸡巴,由于羞愤交加,我的小弟弟一直垂头不起,直到高芳用手抓住了它。反应奇快,被她抓到手中的小弟弟马上就竖了起来,高芳吓了一跳:”怎回事?怎么硬了?“
我一阵尴尬,顺手扯过沙发坐垫,盖住张牙舞爪的小……不,应该说是大弟弟,”该我看你了。“
高芳脸红了:”那你先把脸转过去。“
我依言扭过脸,激动的心脏强烈的在胸腔里跳动:啊,马上就要看到了……
”好……好了……“高芳的声音有些失常,我把脸扭回来,天,她竟然把裤子全脱了,下身一丝不挂!没想到她的腿这么白。只见她闭着眼睛,把手捂在胯间,但还是有几根黑色的耻毛从指逢中露了出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座垫滑了下去,被压迫的鸡巴愤怒的跳了出来一头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高芳大概是想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所以睁开眼睛:”啊,怎么比刚才还大?“
我低头一看,这家伙翘得高高的正用那只独眼瞧着我,老实说我也着实被它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大??
吓归吓,东西还得看。于是我站起来,挺着硬邦邦的鸡巴走到高芳面前蹲了下来,用力的扯开她挡在裆下的小手:”你挡着我怎看的清……“
只有一个字能形容少女的阴部:美!我呆了好一会儿才定下心来仔细的研究起来:她的阴毛是卷卷的,虽然有些乱,但分布得很均匀,呈一个标准的倒三角形而且只生长在嫩屄上,阴唇的两边寸草不生,白嫩嫩的很是诱人。
白嫩的大阴唇里是粉红色的小阴唇,真的,很漂亮的粉红色。为了看得更清楚,我用手扒开了两片大阴唇,然后看了看她,没什么反应,只是脸更红了。
我放下心来,接着我的少女阴部之旅。
我看着摸着,脑袋有些迷糊,不知怎回事嘴就贴到了她的阴唇上面,高芳小声呻吟了起来,双手也按到了我的头上。我喘着粗气,拼命的舔吮,高芳的阴唇也渐渐的膨胀,嗯?这是什么?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小阴唇上方的摺皱里渐渐的突出了一个小小的肉粒,这东西虽然小得很,但我一舔它高芳的呻吟就明显的要大声一些,于是我便不停的舔那舔,吮啊吮。
舔得高兴了,我还用手把她的小屄扒开,里面有一层半透明的白膜,白膜中间还有一个小孔,要是如今看到这玩意我肯定双手高举高呼”处女万岁“,但是那年月我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是个啥玩意儿,虽然也听说过处女膜这东西,但没有直观形象的教材让我去认识它,所以根本就没有把它和处女膜联系到一起,我草率粗暴的用手指头捅了捅,没想到这层膜极具韧性,居然没被捅破!
高芳哼了两声,把阴部向我的嘴巴上挺了挺:”你干嘛呢……接着……接着舔呐……“
我一愣,忙伸出舌头狂舔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满脑子都是那卷A片里的男男女女及每个让我彻底兴奋的镜头,看着眼前的少女湿淋淋的阴部,我不可抑制的想把鸡巴插进去。
起身坐到高芳身边,我抱住她说:”高芳,我想插进去。“
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懂,她的回答是:”……随便……“
我忙扒到她身上,把鸡巴对准她的阴部就往里捅,但挺了半天屁股却没什效果,没进去。而她也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不行……“
我奋力压住她,更使劲的挺动屁股,老天有眼,终于让我找到了门路:一阵胡顶乱撞之后,我的龟头猛然进入了一个很紧很软很热的地方!我呼出一口气,低头一看:”你怎了?哭什么?“
”疼!“
我忙擦了擦她的眼泪:”别哭了,我再给你舔舔。“
”嗯……“她点点头。
于是我抽出家伙,蹲了下去又埋头舔了起来。
好像不哭了,我抬头问:”还疼不疼了……“
她抹了抹眼睛笑了起来:”你把嘴擦擦,怎么沾了那么多水……“
我一摸,果然不少:”高芳,再让我插一下好不好?“
”不……可疼了。“
”没事儿,要是疼我再给你舔。“
”那……那好吧,你轻点。“
我又趴到她身上:”其实刚才我也挺疼,但也挺舒服,你不舒服?“
”没觉得,光觉得疼了……我听杨卓芬她姐说女的第一次都疼,以后就舒服了……“
”我说呢。“我摸着她的阴毛:”那录像里的外国人干的时候,看着都挺舒服……“
”录像?现在有?让我也看看……“
”现在没有,等哪天我管李哥借一下,到时候叫你,咱俩一块儿看……“说完我就动屁股想把鸡巴再插进去。
鸡巴熟门熟路的进入了显然要比裤档高出好几个档次的地方,它兴奋的跳个不停,但苦了高芳,她又疼哭了。但这次我没理会她,使劲的将我的鸡巴捅到了底,然后回忆着录影抽插了起来,可惜的是,还没等我仔细的体会到做爱的快感就糊里糊涂的射精了,射得很多,弄得高芳胯下到处是白乎乎的精液。
我用手纸给她擦了擦,然后搂着她坐在一起,她好奇的摆弄着我已经软下去的鸡巴:”你看,又软了,真好玩……“
没摆弄几下,小弟弟又摇头摆尾的硬了起来,她格儿格儿的笑着:”又硬了……这里是什么呢?是骨头吗?“
我没理会她的问题:”高芳,再让我弄一下好不好?“
她不笑了:”不行,现在还疼呢……等不疼了再让你弄行不行?“
我也不好求,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让她摆弄着我的鸡巴。忽然我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高芳,我不弄你,但我现在这么硬着很难受,要不你用手帮我撸一撸,那也挺舒服的。“
”行!“她很痛快的答应下来,然后在我的指点下开始帮我打飞机,确实比我自己搞舒服多了,我满足的叹了口气,然后把手伸到她的阴部,她微微挪了一下身子,又把腿张开一点,但就是这样我还是摸得不太方便,将就着摸吧。
但没多久,一个更让我激动的念头由然而起:口交!
我的心又烈的跳动起来,停下手上的动作,我盘算着怎么向高芳开口。
”你怎么不摸了?“高芳有些不满:”那我也不给你弄了,怪累的,手都酸了……“
”别,我正舒服呢……高芳……“
”干嘛?“她见我又把手伸到她的阴部,这才接着给我打起飞机来。
”我再给你舔舔吧?“
她的小脸又红了:”你怎么这么色啊……“说完很自觉的躺了下去,我趴在她两腿间舔了几下:”那我怎么办?“
她偏着头想了想:”你转过来,坐到这儿来……唉,不行……“
试了几个姿势都不行,于是我提议了,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69势。经过她的同意,我骑到了她的头上,然后伏了下去,把脸埋到她的双腿开叉处伸出舌头乱舔了起来。但高芳迟迟没有动作,我问:”你怎么不动啊?我很难受……“
”啊……好了好了,马上就给你弄……你快舔啊……“她带着哭腔说。
我敢打赌,我最少舔了她半个小时,看她情绪很不错,我小心翼翼的建议:”我说高芳啊……你舒服不?“
”嗯……“
”你看你舒服了,我还难受着呢……要不你也给我舔舔吧?“
她不干:”多脏啊,我才不干呢。“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于是我翻身站了起来,”我都给你舔了,也没嫌你埋汰,你到嫌起我来了……不公平……“我不满的嘟囔着。
”你这人真是,怎么跟小孩儿似的……好啦好啦,又没说不行……你去洗洗,洗干净点。“
我这才高兴起来:”呵呵……洗完了要不要抹点蜂蜜呀?“
她十分认真的点点头:”你家有蜂蜜?行,那你就抹点儿吧。“
”噢!“
我点头,转身就向卫生间冲去,后面高芳喊:”一定要抹!不抹我就不给你裹!!“
无奈,洗了之后,我将粘粘乎乎的蜂蜜抹了点在鸡巴上,然后回到沙发前:”洗完了。“
”蜂蜜呢?“她还真叫真儿啊?
”蜂蜜也抹了。“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鸡巴,又用另一手的食指在鸡巴上点了点,然后将这根手指头伸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躺了下去。
我又骑到她头上,打算看看她怎么给我舔,谁知她叫:”不许看!“
我只好埋头下去给她舔阴部。
刚舔了两下,就觉得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在我的龟头上蠕动了几下,我舒服得浑身一抖:”啊,真舒服……高芳,你再使点劲舔……要不你干脆给我裹一裹吧(裹,乃吮吸之意)?“
”什么?真是给你点儿脸你就上鼻粱,不──行!“
我叹了口气:”那你还是舔吧……“
听过狗喝水的声音吧大家?我当时舔着舔着高芳的阴部忽然觉得发出的声音怎么和狗喝水的声音一模一样?想着就笑了起来,高芳问我笑什么,我说了之后她也开始笑,说:”舔你这个东西的时候总觉得像在舔雪糕,这上面又有蜂蜜,刚才差点没一口咬下去……“
我闻言心里一阵痒痒,忙鼓励她:”那你就咬一口试试。“
”那我真的咬啦?“她握着鸡巴笑着说。
”你咬你咬。“我连连点头。
没想到这个小白骨精真下得了口,竟然真的用牙咬了我的鸡巴一口,而且还咬住不放!我疼得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看着鸡巴上的牙印我冲她吼:”你真咬啊!咬掉了谁赔,疼死我了……“
高芳见我真发火了,脸也变的煞白:”真咬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它那么硬,还以为咬一口没什么事呢……再说我也没使劲儿咬啊……不是你让我咬的么……真是……“
我指着鸡巴上的牙印又冲她吼:”你看你看,牙印这么深还说没使劲儿,那你再使劲儿还不真得给我咬掉,属王八呀你……“
”好了好了……“高芳用手轻轻揉着我可伶的鸡巴,”我陪礼道歉还不行么?“
我不依不饶的,她也有些生气了:”那你刚才还把我弄疼了呢!你说那怎么算?!“
我声音更高:”你疼了我不是给你舔了么!“
”那我也给你舔了呀?“
”你舔得不舒服!“
”那你说怎么办?“
”你……你得给我裹!“
我提出了要求,她看了看那个牙印,咬了咬下唇:”裹就裹!“说着一头扎到我的胯间,张口就把鸡巴含了一半到嘴里,接着就吐了出来:”行了吧?给你裹了。“
”你耍赖!怎么就裹一下?我还疼着呢……“
”谁耍赖了?你也没说让我裹几下啊……“
”怎么也得裹到我不疼了吧?“我信心不足的小声说。
高芳没有说话,看来有些动摇,我趁机游说:”你一边给我裹,我一边也给你舔,保证让你舒服……你看行不?“
她终于点头了。
我让她躺下,还是用老姿势69式。为了讨好她,我猛舔吮她那敏感的小肉粒,也许是被我舔得很舒服吧,她很快就把我的龟头含到口中吸了起来。
其实直到今天我对口交的感觉也一直不是很烈,那对我来说还不如肛交来得舒服,我想口交对男人来说心理上的满足可能要更烈一些吧?但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那么好,以至于她还没裹几口我就迫不及待的活动起屁股在高芳的口中慢慢的抽插起来,她只是稍稍的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了,任由我把鸡巴在她口中抽来插去,我想她可能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阴部了。
也不知道我们这么互相舔吮了多久,当我身下的高芳连着挺了几下腰的时候我也射精了,很舒服的射精。
射精之后的我喘着气瘫在高芳的身上,鸡巴还在她的嘴里……
过了一会,她推了推我,我从她身上下来后看见她的嘴角有点精液,于是便伸手替她抹掉。然后问:”刚才舒不舒服?“
”嗯。“她点点头。
我有点糊涂,刚才是射到她嘴里了吗?还是射到沙发上了呢?我伸长脖子看了看。
”你看什么呢?“
她也扭头左右瞧了几眼,”找裤衩么?“
”不是……刚才我射精射到哪里去了?你给吐到哪儿了?让我妈看见就完了……“
”啊!“她瞪大了眼睛:”让我给咽下去了……“
我俩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瞅了一会儿,我说:”咽了就咽了吧,反正也不脏,刚才你那里冒出的水我也都给咽了……呵呵。我当时还以你尿了呢……“
”胡说八道,你才尿了呢……“她红着脸打了我一下,话题就此岔了过去。
但我还是有些好奇:”什么味道呢?“
她问:”你说什么?“
”刚才我射到你嘴里的。“
她摇摇头:”刚才有点迷糊,想不起来什么味儿了……不过,好像没啥味道……你自己也尝尝不就知道了么?“
我笑着说:”那你也尝尝你的是什么味道吧……“
……
在一个周日,我在一个处女身上失去了处男之身。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高芳到我家换书的时候我们又来了一次,在热烈的互相口交之后,我又一次将精液射到了她的嘴里,然后劝她吞下去,她没有反对,咽下去之后她对我说:”恶心,太恶心了!!“之后我们又作了一回,我慢慢的把鸡巴插到她的小屄里,虽然她还是不太适应,但比上一次要好多了,起码可以应付我的抽插,大约干了二十分钟我才再一次射出精液,这次都射到了她的小屄里。
高芳小声说:”比上次好多了……不过没有你舔得舒服……“
自从这次后我俩的关系更密切了,在学校时也开始寻找机会交欢,甚至上课时我情绪来了也让她把手伸到我裤子里给我打飞机,结果常常就是弄得她满手的精液。我从不带手绢,她便记着天天带,以便在给我手淫后擦精液。
课间十分钟更是被我俩充分的利用起来,找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比如器材库,楼后等都是我们交欢的场所。但在学校里做爱是不太明智的,所以我们一般只口交一下,我先给她舔,舔到满意后她再给我吹。
由于她的高潮来得不是太快,所以逼得我们不得不研究怎样才能让她更快的到高潮,所以到了后来,我五分钟左右就可以让她交代了。而她的口技也十分了得。
而当我家里没人的时候我们更加疯狂。少年总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尤其是我和高芳一起看了A片之后,几乎所有的性爱姿势都让我们学着作遍了,当然我们从中也得到了极大的快乐。但奇怪的是虽然我们从不做避孕措施,但从没出过事,这不是我们有缺陷,以后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也许是上帝一直在保佑我们这对小情人吧?
让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高芳家里,由于那天下雨,所以我和她没有机会在学校做爱,结果两人都欲火高涨,知道她的家里人都还没有下班,所以我们两人就抓紧时间做爱,因她的父母随时都可能回来,所以那次相当的刺激,但是当我就快要射精的时候高芳那长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的妹妹月如突然推门而入,吓得我和高芳差点没晕过去。
事后为了堵住小月如的嘴,我便三天两头的给她买好吃的,结果是虽然她没有告发我们,但一见到我就流口水,照她的话说就是:大巧克力又来啦!
我和高芳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大学毕业后我们还在相恋,直到她出国我的初恋才正式的结束,这期间也发生了很多故事,但这就不是本篇所要讲述的了。
初恋是如此不经意的出现我的生命之中,是如此的让我难以忘怀,也是如此的纯情单纯,你们说不是吗?
【完】
五、噢,莎莉
(一)
回来了,回来了……
当这架庞大的波音747降落在跑道上的时候,我发现泪水早已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以为这是在梦中,但不是,眼前的一切如我心中的楚痛一样都是真的,是的,我真的回来了,带着满心的创伤一个肮脏的身体,还有无限的悔恨和对你无止境的爱……
当我离开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时我的心是快乐的,我以为外面的世界如我希望的一样,是充满自由和阳光的,但是没有想到,我竟然进入了一个让我一生都不能摆脱的噩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FRANK,一个我以为会改变我一生,也确实改变了我一生的人,尽管我的一切辛酸都是他造成的,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恨他,因为我知道他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是上帝借他的手来惩罚我这个背叛爱情的女人……
……
”KIM,我想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了。我爱你,但我不会陪你一生,作一世的贤妻良母?不,那不是属于我的生活,我的世界在外面,我需要自由,需要阳光,需要名贵的衣服和首饰,而这些你都不能给我,你除了爱情什么都不能给我……还是直说的好,我不忍心瞒你……我已经订婚了,他会带我去他的国家,他会给我我向往的一切……别了KIM,好好保重,忘了我吧……“
尽管心如刀绞,我还是硬着心肠把我的决定告诉了KIM,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凝视着我,我的心慌了,这是我第一次不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东西!
一瞬间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我能感觉到你的悲伤,KIM,原谅我吧。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认识FRANK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是我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了他对我的迷恋,而我对他这个英俊可爱的荷兰男孩也充满了好感,没有太多的犹豫我就彻底的背叛了KIM,和FRANK上了床,几次疯狂的做爱之后我在床上答应了他的求婚。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比爱KIM更爱他,我不能肯定这是不是爱,甚至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看着他套在我无名指上这枚昂贵的钻戒,我知道了原因,因为FRANK可以给我的比KIM要多得多……
原来我是个如此爱慕虚荣的女人……但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亲爱的……“FRANK含着我的乳头含糊不清的问我:”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可真是个色鬼。“我低头看看他还没有勃起的鸡巴,”是不是又想让我用嘴吮你?“
他咧开大嘴笑了,”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啊,那就快来吧,我都要等不及了……“
我轻笑着把头凑近他的东西,张开嘴把它含入口中,一直吮吸到它在我口中勃起。
”亲爱的,能不能把你可爱的小屁股撅起来?我想从后面来。“
FRANK边搓动鸡巴边眉飞色舞的向我建议,”知道吗莎莉,我一直不知道东方女人也会有这么丰满的屁股,我很喜欢看你的屁股,所以以后到我这里来的时候就把它露出来吧,实在是太美了……“
等我伏到床上翘起我的臀部时,他迫不及待的扑到我的身后,把他热烘烘的大嘴贴在我的阴部舔了起来,同时不停的用手指轻揉着我的肛门。
”别……FRANK,别碰我那里……“
在他近似疯狂的舔吮下,我浑身发软,不可控制的颤栗着回头看他,”你……你答应过我的……“
”但是你真的不喜欢吗?“FRANK把脸从我屁股上抬起来直视着我的眼睛,”承认你的欲望吧莎莉,难道你不知道?我每次抚摸你肛门的时候你的反应有多大……你喜欢这个,我敢打赌你真的喜欢!“说着他猛的拉开我的两瓣臀肉,把脸埋到我的臀沟之间,并用舌头在肛门上舔舐起来。
”不要!!“我顿时感到浑身紧张,极度的不适,让我拼命挣扎起来,但在FRANK强壮手臂的控制下,我的挣扎毫无用处,只能带着些许绝望的心情等待着他侵犯我的肛门。
”噢莎莉,我的小宝贝儿,你的屁股真是太美了……“FRANK把脸埋在我的两片臀之间赞叹着,口中的热气一股股喷在我的后面。
与我想像的不同,FRANK最终还是选择了我的小屄。他舔够了我的私处和后面,起身把坚硬的凸起顶在我的小屄口上,这令我松了口气。
忽然间我感到有些悲哀和迷茫……我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
就在我迷惑的那个瞬间,FRANK猛的把生殖器插入我的身体。
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原本有的些许兴奋已经烟消云散,只能怀着某种莫名的苦涩心情被动的伏在FRANK的身前接受着他猛烈的抽插。
感受着他膨大的鸡巴在我体内的动作,我不禁想起与KIM的性爱:没有这种膨胀充斥的感觉,却有坚硬的火热和有力的脉动,想着想着,我不由浑身开始发热。
”……啊,用力,用力啊……“感到有些欲求不满的我把手伸到胯下,在阴蒂上轻轻的揉动,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FRANK一把把我掀翻到床上接着迅速的把鸡巴抵到我的唇边,我闭上眼睛张开嘴,沉重的呼吸着任他把生殖器塞满我的口腔,并将他射出的精液一口口咽了下去……
FRANK喘着粗气把我嘴角上的精液抹到我的嘴里,”亲爱的,你真是太棒了,等我们回到荷兰后我要天天都和你做爱……“我笑笑,然后枕着他结实的胸口躺在他的怀里等待着充斥在身体内那欲求不满的燥热消退……
荷兰,美丽的郁金香之国,你在期待着我的到来吗?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旅途和两次倒机,我和FRANK到达了阿姆斯特丹。下了飞机以后我们坐着空港接送客人的客车进了阿姆斯特丹市区。
和FRANK下车后,我拿着空港送给客人的郁金香细细的打量四周,才发现这座以前我只在电影电视中看到过的城市并不如印象中那般神秘肃穆,阳光下的她富丽堂皇而优美动人,空气中弥漫着的花的香气令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转身面向FRANK张开双臂,”来吧亲爱的,拥抱你的新娘吧,现在我感到十分幸福!“我们紧紧拥抱,疯狂的接吻,周围浪漫和善的荷兰人都微笑着注视我们,几位老先生老妇人甚至鼓起掌来。
”噢FRANK,我太幸福了,快带我回家吧,我要和你做爱……“我激动得不能自持,同时也感到FRANK的的大鸡巴正硬邦邦的顶在我的小腹上。
”好的好的,莎莉小宝贝,我们马上就回家……“
……
灿烂的阳光、美丽的城市、迷人的花香和眼前英俊的男人构成了一张散发出钻石般光彩的幸福的网,紧紧的包容着我,我身在其中,全身心的感受着这一刻的幸福和FRANK热情的吻……但是却没有注意到,原本在我手中的那朵花,此刻却被激动的我们踩碾得支离破碎……
(二)
FRANK的家并不如我想像的一般宽大明亮,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但还处于激动之中的我并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些,刚进门我们就喘息着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他把手伸进我的衣襟里,用力的揉捏着我因情欲燃烧而鼓胀的乳房,我也伸出颤抖的手,为他解开腰带褪下内裤。
”等等……“他喘息着,双眼向我放射着充满欲望的目光,”我渴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样我们双方都充满欲望的时候他会提出要喝水,但我没有去问,也没想去问,在我周身徘徊飘舞的巨大的幸福感觉还缭绕不散,还在继续刺激着我本已澎湃的激情和欲望。
”亲爱的,我等你……“我控制不住的剧烈喘息着,目光从他俊俏的脸上下移到他暴露在空气中那坚硬而火热的雄性器官--多奇妙的东西,一会儿它就要坚硬的插入我的体内,将要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
软绵绵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我浑身颤抖着跪倒在FRANK身前,面前他的鸡巴像一根坚硬的长矛对着我,令我目眩神迷。
”噢,亲爱的……“我冲动的抱住FRANK的双腿,在他那火热而坚挺的鸡巴上胡乱热烈的吻着,继而张嘴想把龟头含入口中尽情的呵护。
但就在那一瞬间,FRANK却轻轻的扭动着屁股挣脱了我,他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动,”NO、NO、NO,亲爱的,不是现在--你忘了我还要喝水。“说着他脱下裤子扔到我的头上,赤裸着下身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深呼吸几下企图平静下来,但FRANK扔在我头上的内裤所散发出的浓重体味却让我更加冲动,我连忙起身脱光衣服爬到那张大床上躺下,一心等待着我的FRANK回到我身边来尽情的爱我。
FRANK没有让我等很长时间,我刚刚躺好他就拿着一杯水走出厨房。
”噢,莎莉宝贝儿,来喝口水,然后我们就开始疯狂的做爱吧。“FRANK坐到我身边,温柔的把水杯抵到我的唇上。
我不能拒绝他的温柔,同时强烈燃烧的欲火也让我口干舌燥,于是我把那杯看似纯洁的水喝了个干净。
”来吧宝贝儿!“FRANK一把把我掀翻,没有像以往那样吻我舔我,而是直接将坚硬的鸡巴插入了我的体内,然后便挽着我的双腿用力的抽插起来。
在他强劲的冲击下,我的欲火和激情越发澎湃,我尽情的享受着身上这个男人的鸡巴和激情,一阵阵令我颤栗的快感随着他鸡巴的每次进入从我的私处蔓延到我的全身,这快感令我晕眩令我发抖令我扭动令我尖叫,我渐渐失去了清醒的意识,仿佛变成了一头发情的雌兽用尽全力的追求着快感和高潮,用尽全力的追逐着那根让我疯狂的鸡巴……
……我记不清楚我和FRANK到底干了些什么,我只记得我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激情之中,浑然忘了周围的一切……直到我被不曾间断过的高潮带入一片黑暗……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从晕厥中清醒过来,但却感到头疼得厉害,身上也象散了架一样酸痛不止。”FRANK亲爱的……“我睁不开眼睛,只好摸索着伸出胳膊去摸在我身边的FRANK,但他并不在。
”嘿嘿嘿,这亚洲小妞醒过来了……FRANK,她在找你……“忽然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惊惧之下我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一张丑陋不堪的白种男人的脸。
”啊!!!“我尖叫一声把身体蜷成一团,”FRANK!!“那丑陋的男人并没扑到我身上,他直起身子离开了床边,慢慢走到沙发前,我这才发现沙发上原来还坐着三个男人,FRANK也在其中。
”FRANK!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我惊恐万状,浑身不可控制的战抖起来。
”噢莎莉亲爱的,没什么事。“FRANK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中的一叠东西交到一个穿皮衣的男人手中,”她的所有证件都在这里了,还有这个……“
他扭头看了看我,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纸,对那个男人说:”你刚才应该看得很清楚,这是她亲笔签下的……“
”好了夥计,这次你干得不错。“那男人接过那些东西,”不过你这次要价可有点高了,她不值这个价钱。“
”怎么?你们刚才没有看到?“FRANK涨红了脸猛的起身来到我面前,一把将不知所措的我拉了起来,同时狠狠的掐住我的乳房,”看看,看看这鼓溜溜的奶子,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我这才惊恐的发现我还光着身子。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疯狂的挣扎起来,FRANK忽然一挥手,狠狠的扇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头晕目眩。
”你他妈的老实点儿……臭婊子……“FRANK甩了甩手悻悻的回到沙发上坐下。
一个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FRANK,不要对女人使用暴力嘛,要是让潮州帮那些中国佬知道你殴打她们的女同胞,我觉得你不会活过明天的。“FRANK嘿嘿一笑,”他们?他们对付中国女人的手段你我又不是没有见过……算了,不说这个……这次这个价钱虽然高了那么一点点,但我保证你们会赚回来的,你看她,既漂亮又风骚,床上功夫更是一级棒!最重要的是,她的屁眼还从没让男人碰过,一定可以从那些来旅游的日本佬那里大大的挣上一笔……
最多我下次给你们的货少收点好了,怎么样?“我已经失去了思维,只知道傻傻的看着FRANK这个让我背叛了与KIM的爱情的男人和别人商量着出卖我的价钱,脑中乱成一片,连那个丑陋的白种男人走到我身边我都没有反应。
那丑陋的白种男人把我掀翻在床上用力的扒开我的两片臀肉看了看,甚至还用手指捅了捅我的肛门,我浑身软得一丝力气也没有,像个破烂的失去肏纵绳索的玩偶般任人摆弄。
当我从彻底的震惊中稍微恢复了一些清醒的时候,我见到FRANK正将一摞钞票塞到衣服口袋里,然后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伸长了他的两条长腿,对我吹了一声口哨,”噢,莎莉宝贝儿,或者应该像你原来的那个可怜男朋友一样,叫你AMANDA?无论如何,我真的很抱歉,但我实在是需要一笔钱来还我欠下的债……不过眼下因为你的好心已经全都解决了,你不但提出要靠卖淫替我还债还让我挣到了一笔不小的钱……“他伸手拍了拍口袋,”你可真是个好姑娘啊。“我的愤怒委屈羞耻猛然全部迸发出来,顾不得还赤裸着身子,我狂乱的跳下床向FRANK冲去,挥舞着我的双手和指甲咬牙切齿的想把他脸上那可恶的微笑抓烂,但还没冲到他面前我就被人死死的抱住,再也不能活动一下。
”伍莎莉小姐……“FRANK操着生硬的中文叫我的名字,同时狠狠捏住我的脸颊转向右方,”看到了吗?那架小巧的摄影机,它把你刚才在床上像个婊子般的淫态全部摄了下来,你们中国人都是讲究脸面的吧?如果我把这段精彩的色情电影放给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和你所有认识的人看,你说他们会怎么样?“
我的心一片冰凉,还有无尽的恐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将永远活在耻辱之下,爸爸那永远骄傲地高昂着的头会随着自尊的垮掉永远深埋……还有我亲爱的妹妹月如,她还要嫁人还要生活……
上帝啊,我该怎么办?!
身后的人和FRANK一起松开了手,任凭我瘫软在冰凉的地上,无助的哭泣……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上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如此惩罚我?
但我真是无辜的吗?我不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吗?
忽然间那悲伤无助的背影在我脑中浮现,我的心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我情愿付出一切代价来换取它,好让我重新生活重新选择,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过去的时间再也不会重现,哪怕是回到昨天……
不知昏睡了多长时间,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你醒了?“旁边传来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她说的是英文,”来,喝点水吧。“
我扭头看去,看到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个金发碧眼的白种姑娘,此刻她正拿着一杯水看着我,碧蓝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怜悯。
”来,喝一点吧中国姑娘……“她眼中的怜悯和温柔的语气让我所有的委屈和伤痛一起爆发,我哭了,哭得万分的伤心。
她叹了口气,把杯子放到床头的柜子上,然后坐到床边把我抱到怀里,”哭吧,哭出来就会好了……可怜的女孩……“我哭了很久,当停下抽泣的时候,我觉得心中痛快了很多。
从金发姑娘的怀里坐起身子,我这才想起来问她:”你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她看了我一会儿又叹了口气,”怎么?你还不知道吗?这里是你以后将要做事的地方……一会儿杰里克会来和你交待的……“正说着,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下巴刮得铁青的白种男人走了进来,他对金发姑娘摆了摆下巴,那姑娘便顺从的走出了房间。
”宝贝儿,我想你已经知道你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了吧?我不习惯说没有用的话,能告诉你的只有一点:你将要在这里做上两年,两年之后,你不但可以还清欠帐单上的钱,而且我想你还会小小的挣上一笔,那个时候我会把你的证件和你的自由一起还给你。不过……“他走到床边,忽然伸手掐住我的乳房,”我想你还应该知道几点,首先你得听话,让所有找上你的客人满意,另外你不要妄想逃跑,这条街上死个把妓女就象死了只老鼠一样,没有人会注意的,而且……“
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照片扔到我身上,”我想你不希望这些照片落到你家人手里吧?“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妓女?这就是我以后将要从事的职业吗?我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的身子被那些陌生的男人玩弄!但是,我有可能不按照他的话做吗?我不敢想像父母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我呆坐在床上,连那个叫杰里克的白种男人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个充满愤怒不甘痛苦悔恨的世界里。
”吃点东西吧……“我被金发姑娘的声音叫出那个世界,她端着一个放着牛奶和几片面包的托盘站在床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再怎么也要注意自己的健康,毕竟以后我们还要继续生活是不是?“她把牛奶和面包递给我,虽然没有胃口,但我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还是接了过来勉强吃了一片面包,她见我不再继续吃,也没有勉强,接过杯子放到一边,然后侧身坐到床上,眼看着窗外半天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对我说:”其实我和你一样,算是被骗来作妓女的……“我一愣,随即意识到她已经了解了我来到这里的前后过程。
金发姑娘的双眼还是看着窗外,继续用她好听的声音说:”我叫那连科娃,认识我的人都叫我那西亚,是俄国人--或许应该说是苏联人……来这里以前在莫斯科大学读书。“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不喜欢俄国,好多人都说除了俄国以外的欧洲任何一个国家都像是天堂,其实大家都知道事实不是那样,但很多人还是喜欢出来,宁可象只老鼠一样偷偷留在国外也不愿意回到俄罗斯……其实现在比较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苏联时代……对了,“她扭头微笑着看我,”中国也是社会主义,你小的时候戴那个吗?就是红色三角形的、戴在脖子上的……“她伸手比划着。
”红领巾……“我轻声告诉她。
”对对,红领巾,你们中国人也这么叫它?那个时候多好,无忧无虑的,每天除了学习、听老师讲将来怎么建设祖国外就是想着夏令营……后来忽然一切就都变了……后来上了大学,认识了尼玛,又成了他的恋人,虽然我们都没有钱,但那个时候可真幸福……对了,“她忽然拉了拉我的手,”你在中国的时候有男朋友吗?我是说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的那种……“
忽然间一个背影出现在我的脑子里,让我的心泛出一阵阵酸涩,”有的……
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说着,我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扎到她的怀里,”可是我,为了离开中国而伤害了他……我该怎么办?我想回去……“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可怜的姑娘,原来你也是这样……“说着,她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你的爱人起码还活在世上,你还有机会可以再见到他,可我却再也见不到我的尼玛了……连说句对不起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他入了伍,在车臣被打死了……“她抱着我哭了很久。
(三)
离开房间的时候,那西亚让我好好休息,并说也许明天或者后天我就得开始接客干活了。
我可不想留在这里做一个妓女,我得逃跑,去报警,把这些可恶的家伙都抓起来,那样的话我被拍下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就不会被送到我家里……对,这是唯一的办法!
入夜以后,我悄悄的打开房门,惊喜的发现我的那个房间就在楼梯旁边!于是没有多想我便顺着楼梯蹑手蹑脚的摸了下去,走到楼下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是一个不大的旅馆,发现这点之后,我一直高高悬挂的心稍稍放下一些,胆子也大了起来。
但我还是十分小心,摸着黑向隐约能看到的大门走去。但就在我摸到大门把手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既然是旅馆,为什么这么安静?为什么这么黑?为什么连个人影也看不到?
我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想去探索是为什么,我只想逃出去,回到家,回到KIM的身边告诉他我错了,告诉他我爱他--如果我真能顺利的回到他的身边我将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愿望永远是美好的,当现实却永远残酷。就在我拉开大门的那一刹那,灯忽然亮了,同时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嗨,能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吗?“我得到的惩罚是被轮奸,在十几名女孩面前,我被几个白种男人以最卑劣的方式轮奸了。
他们按住我的四肢不让我挣扎,把他们那丑陋的生殖器狠狠的插进我的身体疯狂的糟蹋我,我用尽全力疯了一样的挣扎,却换来一种更恶劣的方式--杰里克取来一个装满药水的注射器,把里面的药水注射到我的体内。
开始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随着那些男人在我身上无休无止的折腾我发现我竟然开始了兴奋,体内的欲望随着男人的东西在小屄内的抽插而渐渐升腾,当我无法控制的发出因为兴奋的第一声呻吟时,我明白了那些药水的作用,那是春药。
体内的欲望愈演愈烈,我渐渐忘记了挣扎,渐渐忘记了我正在被强奸,我只记得当那些男人松开我的四肢之后,我控制不住的尖叫着到处追逐那些男人,追逐着那些白得耀眼的男性生殖器官。
当我终于抓住一个男人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张口将他高高翘起的东西含到嘴里疯狂的吮吸起来,而身后,一根火热巨大的东西狠狠的插入了我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部。之后我便陷入了彻底的疯狂之中,记忆中,那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
……当我醒来之后,杰里克给我看了一段录像,这让我彻彻底底的崩溃了,那是一段堕落到极点的淫秽录影。里面有一个比发春的母狗还淫荡的女人连滚带爬的到处追逐着男人,她淫荡的笑着喘息着,叉开双腿让男人们干,她给他们口交,吻他们的身子,吃他们射出来的精液,甚至下贱到去舔男人们的肛门--那个母狗一样的女人是我。
也许有过这样经历的女人都会很容易的抛去自己的自尊吧?我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我发现经历过那段轮奸后,我十分容易的接受了自己的妓女身份,和杰里克手下的那些姑娘们一样。
我开始接客了,而且我想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有风度的中年男人,但到了床上他却立刻变了一副样子,虽然正式接客前杰里克让几个姑娘教了我几手以便让我能顺利的应付各种可能遇到的情况和客人,但我还是没想到第一次就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那个男人在我们都脱光了衣服后要求以另外一种身份进行交易,我搞了半天才明白他的要求:让我扮演一个去看牙的女性患者。
杰里克曾对我说过,妓女收了客人的钱以后便不再是以平等交易的身份来进行生意,换句话说,妓女在这段时间内不再是人,而是供客人随意玩弄的玩偶,他要我紧紧记住这一点。
我答应了那个男人的要求,像一个真正的牙病患者一样从敲门开始做起,只不过我没穿衣服。牙科医生在我进门后很热情的问候了我一声,我记不清了,他大概称呼我为”LEE“夫人,并且让我坐到椅子上张开嘴。
我坐下并张开了嘴,等待牙科医生给我检查,但等来的不是检查器械。那男人飞快的窜上旁边的桌子,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已经硬起来的生殖器塞到我的嘴里。
”夫人,味道怎么样?比起你那个秃头丈夫的鸡巴来好吃多了吧?来吧,告诉我……“他捧住我的脑袋摇晃起屁股,像捣蒜一样把他的鸡巴在我嘴里捣个不停,”夫人,你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就这么肏你丈夫的?“也许玩这种游戏让他十分兴奋,还没等他尽情的意淫一番从他生殖器里面喷出的精液就射了我一嘴,这让我感到十分恶心,于是趁他不注意,我把嘴里的脏东西吐了出去。
第一次生意很快就结束了,射精后的男人看来再没有什么兴致继续玩下去,他胡乱的在我身体上抓揉捏一番然后便穿上衣服走了。当然,嫖我的钱不会到我的手里,如果客人不带我到他们自己的地方去,我是收不到嫖资的。
也许是因为我是第一次接客的原因,接了那个中年男人之后,那一天杰里克没让我再继续做生意,而是让我休息。
我怀着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回到了属于我的房间,倒在床上,双眼空洞的看着窗外的天,好久之后我才发现枕头让我的眼泪打湿了一片,就像我把身子交给KIM的初夜里一样,只不过那时的眼泪一半是因为喜悦,而今天则全部都是因为悲伤。
我这才发现,那场轮奸并没有让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一个妓女,我还残存着自尊、羞耻之心和某种希望,这让我感到一丝高兴,而更多的却是几乎将心撕裂的疼痛。
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随着嫖我的男人数量的增加,那些残存的东西渐渐消散,我觉得我已经彻底的麻木了,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偶尔还会想起以前的日子--和KIM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幸福的含义是什么?从前我不知道,但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也许就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了,但它已经不会重现,所以我得尽快忘掉,免得我心疼而死。
面对各种面孔、各种年龄的嫖客,我渐渐学会了虚假的发情,虚假的柔情蜜意,学会了如何在男人搞我的时候模仿出逼真的妩媚呻吟、叫床和高潮。
尽管我天天都能真实的模仿出高潮时候的模样,却从没有真正的动过情,仿佛我的生殖器官已经失去了令我快乐的功能--这样也好,能令我的心里稍微感觉好受一些。但为了打发那段时间,男人们在我身上尽情折腾的时候,我似模似样的呻吟着,边用力夹动小屄边在心里背九九表,或者默念曾经看过的书,权当身上的男人是条发情的公狗。
一段时间以后,我已经相当熟悉妓女这个行当,对我所在的这条举世闻名的红灯街也十分的了解了,这时我才发现,其实我和那西亚她们算是十分幸运的。
杰里克虽然发火时十分残暴,但平常时却和其他老板有些不同,杰里克很尊重我们自己的意愿,比如说我,从开始的时候就拒绝对客人提供肛交,杰里克见说服不了我也就不再要求我为客人提供肛交,可这条街上的其他姑娘们就不一样了,她们只是老板最单纯的挣钱工具,和客人上了床以后就不再有自己的意愿。
了解了这点以后,我对杰里克起了一些好感,甚至在开玩笑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勾引过他,但那西亚告诉我说,杰里克从来不和自己手下的姑娘上床。
我变了,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妓女,毫无廉耻毫无自尊,每天放荡的勾引着每一个看起来能掏钱和我上床的男人,然后便无耻的叉开我的两腿,向每一个和我上床的男人展示我的阴部,用尽浑身解术搾出他们的体力精力和钱,然后毫无顾忌的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承受他们喷出来的精液。
我忘了我是怎么到这里的,忘了我到底是谁,甚至忘了从前的幸福时光--事实上我并没有忘,偶尔还会想起,不过我总是告诉自己忘了他妈的从前吧,那不是一个职业婊子应该拥有的东西。
时间的流逝好像比我嘴唇上的唇膏褪色的速度还要快,转眼我的妓女生涯已经过了一年,如果有人到这条街上打听一个叫做”莎莉“的亚洲姑娘,那就是在找我。
我在客人中十分有名,不仅因为我是个中国人,还因为我的待客之道--只要客人要求,我可以舔他们的包括肛门在内的身体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干出他们要求我的任何一件事情,就算是SM我也可以承受,只要你给足够的钱。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条街上拥有合法卖淫身份的亚洲姑娘少得可怜,大部分黄种妓女都是私娼,她们只能在夜里出来拉客。
唯一令客人们不满的地方就是我一直坚持不为嫖客们提供肛交,我固执的保护着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块领地,杰里克对此十分不满,但他说过也许正是这一点才让如此多的回头客经常来嫖我,因为我不止一次的向他抱怨过,很多熟客每次都固执的要搞我的屁眼儿。
那西亚曾经就此问过我,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还有一点那西亚也十分疑惑不解,她不知道我为什么放着AMANDA的英文名字不用,偏偏要用”莎莉“这个本名,为什么?其实很简单,AMANDA这个名字是KIM给我起的,我甚至还记得KIM给我起这个表示”美好纯洁“英文名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我不想让这个美丽的名字蒙上淫秽肮脏的色彩。
这个理由我没有告诉那西亚。
我每天的日程安排得很满--上午十一点左右起床,吃过东西后和我的好朋友那西亚一起来到临街的橱窗里搔首弄姿,勾引经过的每一个男人。
接上几个客人之后基本上就到了晚饭时间,吃过饭后我们就到杰里克经营的脱衣舞场里去陪客人,赶上好日子的话会只挣小费而不用陪客人上床,但这种时候很少,每天晚上来看脱衣舞的男人都免不了找个女人发泄一番,所以我每天晚上都会带上一两个男人回到旅馆我的房间里。
(四)
我和那西亚一起站在橱窗里对着街上的男人们摇晃着我们的乳房,忽然我见到了KIM,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真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定是我眼花了,我狠狠的在自己胳膊上拧了一下,好疼。
KIM和几个男人一起从我的橱窗前经过,我精神恍惚的盯着他看,猛然间我发现我消失已久的羞耻心复活了,这令我浑身发烫,脑袋里一片混沌,我想逃跑,逃得远远的,但我却发现我动不了了,只能浑身颤抖着、傻呆呆的看着他的脸,那张我曾经那么熟悉那么喜爱的脸……
几个和他在一起的男人纷纷对着我和那西亚指指点点,但KIM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脸色平静的从我面前走了过去。
我连忙扑到玻璃上向外看,看着KIM,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里--那背影看起来那么熟悉那么亲切,也显得那么的悲伤,就像我离开他那天时的背影一样悲伤。
难道他还没忘了我吗?还没忘了我这个背叛了他的坏女人吗?还没忘了我给他的伤害吗?不然你怎么会显得如此落魄如此伤感?KIM……
我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脑袋里晕晕沉沉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我发现那西亚也像我方才一样趴在橱窗玻璃前向外张望。
”那西亚……“我叫她,那西亚扭过头来,我见到她脸上呈现出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奇怪表情,”那西亚,你怎么了?“
”是他吗?“那西亚看着我,”刚才那个人,一定是他对不对?“
”是……是他……“我无力的点点头,浑然不觉已经泪流满脸,”那西亚,我该怎么办?“那西亚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一整天我一个客人都没接,心中一直在想着KIM,想和他在一起时的每一点每一滴。
到了晚上,那西亚问我还去不去舞场,我还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本能的拒绝了,但随后那西亚的一声叹息却让我惊醒过来--我在想什么?KIM已经是我的过去了,而且和他也不会再有什么将来,难道还指望他能重新接受一个曾经背叛过他如今又是个妓女的婊子吗?
是啊,就是的,伍莎莉,你如今只是一个婊子而已,是婊子就应该做婊子该做的事,你不去妓院接客难道还想和旧情人进教堂结婚吗?
我清醒了许多,”那西亚,等我化好了妆咱们一起去。“走在路上我想,都卖了吧,今天不管是个什么样的客人,只要他提出想肏我的屁眼儿我就答应,让那个幸运的家伙尝尝一个彻底堕落的中国婊子的滋味。
到了舞场才发现我重新化好的妆让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又搞得一塌糊涂。
今天真的很怪,舞场里的客人出奇的少,台上跳钢管舞的几个舞娘也无精打彩的扭动着她们的光屁股。
我和那西亚百无聊赖的在舞场里转了几圈,然后找了个角落坐在凳子上,刚刚坐定,我发现大门口处忽然出现了几个人影,我仔细看去,发现KIM正在其中,这个发现让我浑身僵硬,好半天都没恢复过来。
KIM和两个同行的男人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和侍应生要了几瓶啤酒,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个正在注视他的女人。
几个女孩夸张的扭着屁股围上去,最终,和他一起来的两个男人留下了两个姑娘,KIM却只顾着喝酒,都没正眼看一下围在一边的姑娘们。
”那西亚……“我眼盯着他,手却抓住那西亚的胳膊,”我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你去陪那个男人,替我好好陪他……“那西亚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到她的眼前,”莎莉,如果你是想赎罪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自己去?“
”自己去?去告诉他我成了个婊子?“我摇摇头,”那西亚,那还不如要我去死……“我哀求的看着那西亚。
那西亚摇摇头站了起来,”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自己去陪他,把你的感情都告诉他……真不知道你们中国人是怎么想的……“说着,她慢步走了过去,走到了KIM的身边。
我见KIM抬头端详了那西亚很久,和他一起的两个男人和他说了些什么,随后那西亚便坐到了他的身边。我松了口气,却发现心里十分难受。
他们在一起喝了几杯,然后站了起来。他们要去哪里?我精神恍惚的想,一定是去旅店做生意。
于是我晕头晕脑的跟了上去,一直跟到我们住的旅店门前……
看着KIM和那西亚进了房间,我忽然感到异常烦躁,于是我溜到房间里,把耳朵贴在墙上想听听两个人在隔壁干什么。
他们在做什么?在说话?还是已经上床开始做爱了?虽然是我让那西亚去陪KIM的,但从刚才开始我发现,我其实并不希望看到KIM接受那西亚,这让我感到一种无法表述的酸涩充斥在心里……
我边把耳朵贴在墙上倾听边胡思乱想,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但我什么都听不到,这让我更加烦躁不堪。他们在干什么?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念头始终在我脑袋里环绕不散。
我不甘心的把两只耳朵轮流贴在墙上企图听出些什么来。他们到底有没有开始做爱?
我不止一次和那西亚一起为寻花问柳的男人服务,甚至在一些客人的要求下和她做过爱,所以她从脱衣服上床到结束生意这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习惯我都了如指掌……于是,我脑袋里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一个镜头:那西亚媚笑着扭动丰满的屁股,脱下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想像一旦有了开始就再也无法停止……脱了衣服的那西亚会干什么呢?她会扭着屁股上床,媚笑着伸出小手,把KIM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用她柔软的舌头在KIM的身体上舔舐,从耳后开始一路向下,脖子,胸膛,小腹,大腿,小腿,脚--然后再向上,一直舔到KIM的阴囊上……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浮现出KIM那个我曾经十分熟悉的柔软东西,包着两个娇嫩的球--那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从前每次我把他的睾丸含到嘴里吮的时候KIM都会一阵接一阵的抽搐,现在那西亚也在这么干吧?她有像我一样含着KIM的睾丸轻轻的拉扯吗?KIM最喜欢让我这么做,他曾说过,每次我吮他睾丸的时候他都会有种连生命都被我吮到肚子里的感觉……
现在他的那个东西也该硬了吧?翘得高高的,像一根骄傲的旗杆直挺挺的竖着、等待着我的嘴把它吞入--我忽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东西现在等待的不是我的嘴,我没有权力再去吻它含它了,我本可以一辈子都拥有那个权力的,可一切都被那该死的虚荣心毁了!
我咬着下唇哭了起来,心持续的疼痛着,同时我发现我突然间强烈的嫉妒起来,我嫉妒那西亚现在能陪KIM上床,她有什么权力跟别人的男人上床?她不过是个下贱的婊子而已!但是--我浑身发软,两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我顺着墙瘫了下去──但是我也是个妓女啊……
我躺在地上,百般滋味充斥在心里,自责、懊悔、嫉妒、愤怒、不甘--还有强烈的情欲,我发现我一直没有停止想像那西亚和KIM缠绵的场面,这让我的性欲猛然间亢奋起来,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有一百年了吗?我不知道……
我用力的揉搓着阴部和乳房,想像着KIM的鸡巴是如何进入到那西亚的小屄之中,想像着它的每一次抽插,想像着KIN那强壮的手臂和胸膛……老天,我高潮了,想像着KIM猛烈的搞着那西亚,我居然得到了比这辈子我所经历的每一次高潮还要强烈的快感!
只是想像就让我如此兴奋,我不敢想像如果KIM的鸡巴再度插入我的身子会是什么样的一种体验……我体会着强烈的快感在我身体里来回荡漾,我想冲到那西亚的房间里享受KIM的拥抱爱抚,但我不敢,也没有力气。
上帝,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让我的男人去干另外的女人,而我只能悲惨的躲在隔壁嫉妒的想像他们欢好,只能无耻的靠手淫来让自己高潮,像条母狗一般……
我没有一丝力气,可眼泪还不住的顺着脸颊流淌,我想我是太疲倦了,百感交集之中,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莎莉……莎莉……你醒醒……“当我被那西亚摇醒的时候,我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呢?“我死死抓住那西亚的胳膊,”他去哪里了??“
”莎莉,你抓疼我了。“那西亚轻轻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挣脱。
”可怜的姑娘。“她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你不想知道昨天他和我都做了些什么吗?“我下意识的点点头,那西亚轻笑一声,”我想你应该高兴,他根本就没碰我。“那西亚抱着我走到床边坐下,”莎莉,你觉得我算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吗?
可他不喜欢我,之所以要我留下来不过是不想让他的朋友难堪……就像我刚才说的,昨天一夜他都没有碰我……而且我不知道该不该向你表示祝贺,夜里睡觉的时候我听到他在说梦话,虽然我听不懂中国话,但我却听到他在叫AMANDA这个名字,我想那个名字的主人应该是你吧?“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浑身发抖,无力的问那西亚:”你……
你听清楚了吗?他说的确实是我的名字?“
”是的,我发誓……莎莉,他还没有忘了你。“那西亚不会骗我,如果KIM喊的确实是我那就是说他一直没有把我忘记,无论是恨是爱,他心里终究是有我的……
我忍不住嚎啕大哭,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那西亚,我要回去,我要去找他……“哭够之后我告诉那西亚:”我想让他原谅我……你觉得他会原谅我吗?你说他还会要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那西亚抚摸着我的头发,眼角的一滴眼泪滴落在我的脸上。
此后,回家--回到他身边的念头一直在支撑着我,我拼命拉客想尽快挣到足够赎身的钱。
那西亚也一直在帮我,其实,在重新遇到KIM的半年之后,那西亚已经是自由身了,但她却选择了留下来陪我--我知道这其中不只是我和她之间的友情的原因,她留下来陪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和她相同的经历,她想亲眼看着我回到KIM的身边--那西亚永远失去了她的尼玛,永远失去了请求尼玛原谅的机会,可我的KIM还在。
那西亚是把我当作了她的替身,去替她完成她已经无法完成的心愿。
终于,在那西亚获得自由的四个月以后,我还清了欠帐单上的钱,从杰里克手里接过护照和那些记录我成为妓女的照片与录影带的时候,我忽然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都结束了吗?真的都已经结束了??
我一分钟也不想多留在这里,但却不得不愁眉不展,因为我身无分文,那西亚也一样--她把她的钱都给了杰里克,为了让我早点获得自由。没钱我们无法离开,难道要我再去接客吗?不,我不干,哪怕是将全天下所有的钱都给我我也不想再让别的男人碰我了,于是万般无奈之下,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让家里给我寄些钱过来--我真的不想这样,但却没有办法。
离开的时间到了,我和那西亚在一个清晨静悄悄的离开了记录着我们这段屈辱历史的地方,那西亚不想回俄罗斯,我也不想和她分开,于是便邀她一起回中国,那西亚同意了,她说她也不想和我分开,她要亲眼看到我回到KIM身边。
离开的头天晚上,我和那西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
我问那西亚我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西亚说她也不知道,不过那又怎么样,无论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都应该去尝试一下,不然你将会像我一样永远或在悔恨之中。
我没有说话,却莫明的有了信心,虽然我对未来和KIM的态度不甚明了,但就像那西亚所说的,我应该去尝试,去求得KIM的谅解,去争取让他重新接受我。
”KIM,等着我吧……“在窗外射进的月光照耀下,我怀着对未知未来的渴望和期待,与那西亚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完】
六、两滴泪
(一)风尘
九七年冬天的一个下午,我第一次见到白兰,她带着满身的雪花从酒店大门轻轻巧巧的走了进来,一双妩媚的眼睛左顾右盼,最后落到我身上。
”喂,你是服务员吧?我问你点事。“她甩着满头被染成暗红色的头发,将头上的雪花甩掉,那头柔顺的红发就像一团火焰,照亮了稍显昏暗的室内。
”叫我啊?“我指指自己问她。
她把嘴一咧,笑得像朵花一样,”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我坐在吧台里看着她慢慢走到吧台前面大方的坐下,然后把一只手支在她圆润的下巴上眯缝着眼睛瞄我,”喂,你们老板在不在?“
我摇摇头告诉她:”不在啊,她还没来呢。“
”那小白呢?他在不在?“得到我否定的回答后,她皱了皱弯弯的眉,”是吗?那我在这里等他们好了。“
她说着就把手臂交叉平放在吧台上,然后把头枕了上去,随即又猛的抬起头来,”喂,那个谁啊,你们老板或者小白来了叫我好不好?我有点困了,先睡一会儿。“
我答应一声,她却没什么反应,不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吧?
我摇摇头,拿出口布从椅子上站起来擦拭起即将摆到架上的各色洋酒。边擦边看这个趴在吧台睡觉的姑娘,她是什么人啊?难道会是小姑的朋友吗?还是小白手下的小姐?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我心里已经把她当作是一个小姐了,怎么看怎么像,尤其是那头红发。
将洋酒摆上架之后服务员们也陆续到了,纷纷和我打过招呼之后便开始了营业前的清扫,我则拿出英语教材,继续背单词,准备汉城大学的入学考试。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在剩下的这大半年时间里学不出什么来,毕竟扔下功课已经快六年了,在部队期间我高中里学的那点东西早都忘得差不多了。
复员后到现在的这两年时间虽然一直在音乐学院上学,但想在音乐学院这种专业性很强的大学里好好学文化课那是不现实的,而且当初我削尖了脑袋考音乐学院,除了有给自己二十来年钢琴生涯一个交代的目的以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音乐学院是江湖上盛传已久的美女集中营,我天生好色,而且眼光颇高,那种美女如云的地方自然对我有吸引力。
这两年在那里究竟学出个什么名堂估计连上帝都不知道,但怎么糟蹋钱怎么泡马子我倒是颇有心得,好在爹娘有能力多少挣了点钱,至今也没让我败光。
不过就目前情况来说,我虽然知道拿着书也看不出名堂来,但却很奇怪的放不下它,好像一天不看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我分析了一下,觉得这是一种对自己的暗示--每天强迫自己看看书,说明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准备了,到时候考试就算没考好也不会有遗憾。
但问题是我由于我爸人缘十分之好,他在汉城大学那个任副校长的朋友早就当着我的面拍胸脯保证,即使我不考试也一定会入学,那我还每天捧着书装什么样子啊?我不由得有些鄙视自己……
捧着书正沉浸在胡思乱想之中的我忽然被一个声音惊醒:”你看什么书呢这么用功?黄色小说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涂着蓝色指甲油的小手就把我手里的书从我眼前硬生生的拽了过去。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此刻正把半个身子趴到吧台上歪着头翻来覆去的摆弄着我的英语教材。
”呦,我还头一次见到在西塔混的服务员有学英语的呢哈,公共汽车!“她皱着眉头磕磕吧吧的读了一小段,一直到bus这个单词出现的时候才舒展开来,好像为自己能找到一个认识的英语单词而高兴。
”我说你们店里经常来美国人吗?“她把书扔给我,没等我回答她的问话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会说韩国话不?……对了,你们老板和小白什么时候来啊?“老实说我讨厌别人这么和我说话,在我的思维中,一般这么说话的人都是些自私、没耐性而且缺乏教养的家伙,眼前这姑娘虽然长得不错,但她这种连话都不能好好和别人说的女人即使美如天仙也不能让我产生好感,于是我冷冷的回答她:”不知道。“然后便抓过书继续看起来。
好在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可能是见我态度冷淡,也可能是知道我对她产生了厌烦感,要知道这种投身风月的女人是很能察言观色的。
我静静看了会儿书,感到脖子有些发酸,便抬头打算活动活动脖子,却猛然发现她正趴在吧台把下巴搭在手背上饶有兴致的看我。
”你看我干什么?“我对她翻了个白眼,低头想继续看书,忽然一盒没开封的白万宝路出现在我眼前,结结实实的吓了我一跳,”你干什么啊?!“她咧嘴一笑,”给,我估计你肯定爱抽这个。“我这个人有两个缺点,一是好色,二是特别容易被表面现象所影响。眼见她笑靥如花,我不由就伸手抓过了烟,心里对她的那点厌恶也转眼烟消云散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抽这个?“我边撕开封纸边问她。
她得意的一笑,”我一看就觉得你抽这个最配。“
”呵呵,你看得还挺准啊!“我点上一根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兰。“她简短的回答了我,然后便忙着和熟识的服务员们打招呼。
看着她那神采飞扬的俏丽样子,我嘴角不由泛出一丝笑意:这姑娘还真有意思。
小姑是陪客人一起来的,一夥人没在一楼停留,直接到二楼包房去了。我让服务员小洪看着吧台,然后跟了上去,在包房门口拉住小姑,”老姑,把车借我开一晚上。“我奶奶家那边一共五个孩子,除了我爹以外都是闺女,巧的是分别结婚后生下来的孩子除了我以外都是丫头--我一个独苗享受的待遇自然非同寻常。
像老姑,喜欢男孩子喜欢得要死,但偏偏生下个丫头,所以疼我疼得无以复加,比我妈对我还好。这次把我拉到店里帮忙并不是因为她身边缺少可以信任的人,事实上店里的收款采购等钱过手的活都有人干,我在店里基本上属于个闲散人员,老姑之所以让我来不过是知道了我爹娘最近开始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所以找个借口给我塞钱而已。
眼下我向她借车,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反对,”又要借车?宝贝儿呀,小姑给你钱,你打车去好不好?“
”不,我就要开车去!“我摇头不依,拉着小姑的手摇了半天,”小姑,把车借我吧,啊?“小姑终于没能抵挡住我的攻势,无奈的把车钥匙塞到我手里,”你这个臭小子……拿去,小心点开,啊?“说完又拿出五百块钱塞到我口袋里,”记得不许喝酒,别太晚回家……“我忙搂着小姑亲了一口,然后慌忙跑下楼,小姑什么都好,就是爱唠叨。
来到晔子家楼下的时候这小子正叼着根烟不耐烦的把身子扭来扭去,见我来了,他一步窜上车,不住口的埋怨:”你怎么回事?电话也不开机,那俩丫头估计早都到了,快出发!“路上车不是很多,我们很快就到了三好街,我把车调了个头开到音乐学院门口,见洋洋和宋萍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我下车来到洋洋面前,”什么时候出来的?等半天啦?“洋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说呢?“
(二)雅致
洋洋比我小一岁大一届,是钢琴系的三朵花之一,但我却不是在学校里认识她的,而是在金姐的酒吧里,那时候她正在那里打工,每天晚上去弹琴。
还记得认识她那天是我生日,和晔子他们几个吃了顿饭然后到金姐那里去喝酒。王凯那刚泡上的马子听说我会弹琴,非让我给她弹一个,本来我不怎么喜欢在公共场合弹琴,但那天在场的几个姑娘包括他们给我安排的那丫头一致要求,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弹了一曲,没想到惹来酒吧里客人们的一阵掌声,这让我来了兴趣,于是便一首一首弹了下去。
等到尽兴之后发现,一个相貌十分出众、气质极其优雅的长发姑娘正似笑非笑的站在一边,见我注意到了她,她嫣然一笑,”弹得真好……你是新来的?“我在第一时间就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女人拉上床,于是我天天去捧她场,却十分遗憾的发现这姑娘软硬不吃、刀枪不入,要不是后来偶然在学校里遇到她,我想我根本就没有和她上床的机会。
知道我和她是同校同学之后,她对我的态度才发生了比较根本的变化,起码再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们将上床寻欢作乐的先兆,但事实上我和她的第一次是属于半强迫性质的。
不过没让我想到的是,这美貌如花、气质高雅的女人一旦放开身心却是如此狂放,与穿上衣服的她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我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多乐趣,淫靡的乐趣,高雅与淫靡并存的乐趣。
洋洋和宋萍上了车,晔子说已经在歌仙定了座,于是我便拉着三人直奔青年大街。简单的吃了饭后,晔子神态暧昧的搂着宋萍说要到楼上开房,我看了看一直浅笑不止的宋萍,忍不住心痒起来:这丫头长相虽赶不上洋洋的貌美如花,但胜在身材,前凸后翘杨柳细腰,穿着冬装也能看出她绝美的身材来,毕竟是舞蹈系的学生。
晔子这家伙艳福还真是不浅,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我的洋洋和宋萍是老乡,这小子恐怕还吃不到嘴呢……
洋洋想是看出了我龌龊的念头,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嘿嘿一笑,伸手搂住她对晔子和宋萍打了个招呼便出了歌仙。
”去哪里啊?“洋洋在车里问我。
我对她挑了挑眉毛,”回家,你弹琴给我听好不好?“洋洋的俏脸微微一红,”色鬼……“虽然马上就要去办退学手续了,但为了就近上学而租来的房子却一直没退,我把洋洋带到了这里,刚进门我就一把搂住她,没命的在她脸上亲了起来,两只手也胡乱的在她身上乱摸。
洋洋却保持着她一贯的平静和雅致,丝毫没有被我表现出来的巨大热情所感染。
我十分不满地松开嘴,”我说宝贝儿啊,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别光我一个人忙活,你也适当的动动手,抚摸抚摸我嘛……“洋洋轻笑一声,”你当你是钢琴么?我凭什么摸你?“我拉着她的小手摁到裤裆上,”我不是钢琴,可咱带了根儿笛子,您老凑合着摸摸看?“洋洋没有挣扎,一只小手扣在我的胯间一动不动,脸上又恢复到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犹如一个恬静的仙子。
没动情吗小丫头?我亲了亲她细嫩的小脸,然后把她抱到床上,轻轻解下她全身的衣服,然后在她美丽的裸体上无所不至的亲吻起来。
”好美啊……“我趴在洋洋的身上,用双手和唇舌玩弄她的乳房。洋洋的乳房并不是很大,只可盈盈一握,但却异常细腻坚挺,单是抚摸就能令我感到无限的刺激,更别说用嘴品尝那对樱桃般的乳头了。
没多久,洋洋就发出细碎的喘息,我抬头看去,见她微蹙秀眉,稍显干裂的唇翕合不止,高挺的鼻尖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再要一点点刺激就够了。“我得意的想:”只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调戏一番,这丫头就会彻底疯起来的……“于是我慢慢把身子向下滑,而舌尖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肌肤,一道水线从她已然耸立的乳头一直延伸至体毛浓密的私处。
我分开洋洋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淫荡的注视着她的两片肉唇,粉嫩的肉唇此刻还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一起,但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两片肉唇就会像朵淫靡的花一般绽放,饥渴的等待着我的冲击。
伸出舌头,我在肉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洋洋的敏感再次表现出来,她猛的颤抖了一下。只颤抖一下怎么够?我要让你不停的颤抖下去!
我用两根手指剥开她的肉唇,将她如花蕾般的阴蒂剥离到空气中,暴露在我的唇下。
洋洋已经开始持续的颤抖起来,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在期待着更强烈的刺激。我张开双唇,温柔的将她已经轻微勃起的阴蒂含到嘴里细细的吮吸,感受着那细嫩的肉珠在我唇舌的撩拨下一点点的充血、一点点的坚挺。
洋洋终于放声高歌了。她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动人的呻吟,一双抚惯琴键的灵巧的手此刻与我的头发死死缠绕,把我的头用力向她的阴部压去,”好……好哥哥……再用力一点……“
我挣扎着抬起头,把一根手指深深的插入已腻滑不堪的小屄内,”宝贝儿,告诉我这是什么?“
洋洋猛的抬起头,一双秀丽的眼死死的盯着我,”那是花瓣、是剑鞘、是……是我的屄!“
她亢奋的高叫一声,用双手把两片阴唇扒开,”好哥哥,别让我等了,求你了……“
我死死的压到她身上,耸起屁股,把已经坚硬到极点的鸡巴顶到她的屄口,然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想让我肏你吗?“
”想……“洋洋白如瓷器般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洞里轻轻搅动,”想让我肏你就求我。“
”求……求你……求你肏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的洋洋握住我的鸡巴向她的小屄内牵引,”别再逗我了……好哥哥,一会儿弹琴给你听还不行么?“
我嘿嘿一笑,用尽全力把屁股压下去,坚硬的鸡巴猛然插入洋洋体内。洋洋满足的长吐口气,把两条腿缠到我的腰间,同时紧紧搂住我的肩背,”用力……用力肏……“
”别搂这么紧啊……“我挣脱出她的拥抱,伸臂挽住她的两腿,然后狠狠的耸动着屁股,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征战。
洋洋持续的狂乱着,不住的左右甩动她的头发,一手紧紧抓着床单,一手胡乱的在我胸口抚摸,她的媚态和疯狂点燃了我身上所有的欲望,我猛的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接着把她摆成雌伏的姿势,然后捧着她圆润的屁股,再度狠狠的把鸡巴刺入她的体内……
我毫不停息的撞击着她的屁股,洋洋也卖力的向后耸动着配合我的动作。我狠狠的抽插不止,一百多下后洋洋尖叫着扭动起来,小屄也一圈一圈的收缩着,几乎让我抽不出来。
我伸出手指,在她翕合不止的肛门上轻轻一戳,洋洋刚刚减弱下去的动作猛的又剧烈起来,她呜咽着呻吟着,当我把一截手指插入她肛门的时候,洋洋尖叫一声之后身子一软,终于保持跪姿轰然倒下。
我虽然还没有射精,但方才的一阵剧烈运动还是让我消耗了不少体力。于是我也倒头躺到洋洋身边,仍还没射精的鸡巴直挺挺的竖立在胯下。
洋洋依旧伏在旁边细细的喘息。
”你还没射吧?“
”嗯。“她从臂弯里露出一只充满笑意和满足的眼睛看我,”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等我休息一下,然后给你弹琴听好不好?“
”好。“我侧过身子,把手伸到她的身体下面,揉捏着她因下坠而显得大了许多的乳房。洋洋一动不动的任我抚摸。
休息了一会,洋洋风情万种的翻身坐了起来,然后拉着我的手来到钢琴前。
我低头看了看还在保持勃起状态的鸡巴,然后坐到凳子上,伸手掐住鸡巴的根部摇晃起来。洋洋咬唇一笑,扶着钢琴骑到我的大腿上,将湿润的屄口对准已经肿胀起来的龟头缓缓的坐了下来。
”想听谁的?德彪西?舒曼?“洋洋蠕动着柔软的腰肢,娇媚的问我。
”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洋洋答应一声,修长的双手落到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紧接着,舒曼那极富浪漫情调的《幻想曲》便回响在室内。
尽管从前许多音乐大师对舒曼的作品非议很多,现代也有人说舒曼的作品不能称为古典音乐的精髓,但对古典一向不感兴趣的我却非常喜欢这位将浪漫完美的体现在作品中的音乐家,甚至将他的成就排在贝多芬之前……当然,这是对我而言。
洋洋很清楚我的喜好,也选了一首最适合此情此景的曲子为我弹奏。
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此时的感受,这已经不是纯粹的性交,而更像一种裸露的艺术:一个相貌出众气质高雅的女人赤身裸体的坐在我身上,柔嫩的小屄中夹着我的鸡巴,同时在钢琴上弹奏我最喜欢的曲子……
我真的有些陶醉了,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和音乐带给我的平静祥和纠缠在一起,让我分外感到高雅和淫靡夹杂的极度快感,我想洋洋也是一样,她同样沉迷于这种倒错的感觉,我从她浑身的颤抖和滚热中能体会到……
终于,在幻想曲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我再也忍受不住刺激,松开身上的洋洋狂乱的站到钢琴凳上,把我即将喷射精液的龟头对准她高雅细致的脸。
洋洋的眼中同样流露出狂野,狂乱到手指已经不能弹奏出正确的音符,终于在她把双手拍到琴键上发出一声杂乱巨响的同时,我搓动着鸡巴喷射出来。
同一刻洋洋闭上双眼张开嘴,把刚刚喷洒出第一股精液的龟头吮到口中……
(三)诱惑
其实除了在床上外我并不是很在乎洋洋,换句话说,我喜欢和她做爱却不爱她。相信她也一样,与我上床只不过是欲望的驱使罢了,现在这个社会里,可以宣泄的渠道与人太多太多了。而我在寻找的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日子还是按部就班的度过,似乎一成不变,又似乎变幻无常。
由于父亲反对,我不再去小姑店里帮忙,而是老老实实的去上学,父亲要我在正式退学以前正经的上几天课,于是我恢复了一个学生的身份,每天忙着在学校里拈花惹草,有机会就领着洋洋回到出租屋里做爱弹琴,日子还是很愉快的。
某天,小姑打电话要我去店里一下,说有点事情要我帮忙看看,正好下午没事,我便来到店里。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事情,小姑不过是因为好几天没见我有点想我罢了,另外店里需要招两个服务员,小姑要我给她写张招人告示。
我的毛笔字虽然不怎么样,但多少在名师手下学过两天,唬唬外行人还是可以的。我抬头看看围在一边的几个服务员和几个早来的小姐,虚荣心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满足之后才运了口气,捏着毛笔狂草了一番。
告示贴出去之后,我看着桶装的墨汁和毛笔,竟少见的心痒起来,于是我反着铺开另外一张红纸,提笔在红纸白色的背面画了幅兰花,然后在旁边顺手题了两句杜甫的《佳人》: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本还想把后面两句也写上去,无奈实在想不起来了,只好作罢。
不过这两句与这副兰花的意境倒是十分吻合。自我陶醉一番之后,我走到吧台里面,打算把酒摆上架。
忙活完了之后,我打算上楼和小姑说说话然后回去找洋洋,忽然一个声音在我旁边响了起来:”今天不学习啦?“我扭头一看,原来是白兰。
”这几天怎么没见到你啊?“白兰坐到吧凳上,还是像那天一样用双手支着下巴,”我还和小洪打听你了呢,怎么,不在这儿干啦?“
我没有回答她,却反问回去:”你呢?以后就在这儿了?“
白兰伸手顺了顺头发,把小嘴一撇,”不,我哪儿有台去哪儿……现在就在一家呆着根本都挣不到钱,昨天我在这儿呆了一晚上才坐了一台,还好,我陪的那老头还挺大方“
”这里生意不好吗?“我有些奇怪。
”那倒不是,你家在西塔这片生意算不错的了,就是我和你家的服务员没几个认识的,都不给我安排台。“
”呵呵,那就得怪你自己了,你要是专心留在这谁还能不给你安排台啊?“我摇摇头笑说。
”对了,你叫金夜是吧?“白兰眨着一对眼睛问。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奇怪。
白兰却没有接过话去,而是歪着脑袋看着什么。我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发现我刚才画的那幅兰花正静躺在那里。
”这是谁画的?“白兰扭头看我,”是你画的吗?“
我点点头。白兰便伸手拿过那张画细细的端详,而我则仔细的打量起她来。
其实白兰长得很好看也很清纯,不过那一头红发和她的言谈举止让人能感觉到风尘之色,破坏了她本质上的清纯气质。
”哎……我说,你这幅画能不能送给我?“白兰抬头看我,一脸企盼之色。
”反正这画原本的归宿不过是垃圾箱,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很大方的把兰花送给了白兰。
咦?兰花--白兰……我忽然明白了她喜欢这幅兰花的理由,尽管画得并不好。
那天白兰好像没有坐台,一直坐在一个角落里看那幅画。
(四)情动
几天后,我再次来到小姑的店里,不为别的,实在是手头有些紧了,来和小姑讨点零花钱。亲爱的小姑从来没让我失望过,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唠叨,但却仍旧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掏出来给了我,七八百呢。
我心满意足的来到大街上打算叫辆车去找晔子和王凯一起去喝花酒,却意外的接到黄河的电话,这小子和我一样也是作曲系的学生,和我不是一个班,但唯一的嗜好却和我相同--女人。
”金夜啊,你小子在哪儿呢?“电话里黄河的大嗓门传了出来。
”什么事啊?“
”现在有时间没?过来啊?今天哥们儿阴历生日。“除了晔子他们几个之外,我最喜欢和黄河一起出去玩,于是我忙答应下来,并询问他的位置,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在西塔,此刻和几个平时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已经在庆会楼就座了。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我刚要挂断电话,黄河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我说你别忙着挂,今天咱这边都是自备马子,你过来的时候也带一个,别忘了啊?“这有何难?我把记忆里的传呼和电话挨个拨过去,得到的结果却让我十分意外--姑娘们不是出不来就是有别的事。
怎么办?就这么过去?岂不是让黄河他们几个小瞧了本公子让洋洋过来?
这是不可能的,从我们第一天上床开始洋洋就一再嘱咐我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在学校里宣扬,我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但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她的。
我在街边绞尽脑汁的企图想起还有没有从记忆中漏网的姑娘,同时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拿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却怎么也没找到打火机。
这时,一只拿着打火机的小手伸到我眼前,轻轻一动,一蓬火苗升腾而起,我扭头看去,白兰正微笑着站在一边,她身穿一条黑色紧身皮裤,同色的高腰皮靴,上身一件白色高领的紧身羊绒衣,一身装扮十分突出她的身材,竟然不比宋萍逊色多少!
我的眼光在她身上从下到上来回溜了几遍,然后盯着她高高的胸脯问:”大冷的天儿你怎么连个外套都不穿?不冷啊?“白兰指了指旁边的美发厅,”大衣在里面呢,我正要做头发,见你在这里我就出来了。“我嘿嘿笑了一声,却不知道该和她说点什么好。同时又想起姑娘的事情……
等等,马子?这不就是现成的吗?我高兴起来,却没想到她是否会同意当我的临时女友。
白兰听了我的请求,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然后转身进入发廊穿了件皮半大出来,然后乖巧的把手臂伸到我的臂弯里挽住了我,好像真是我的女友一般。
黄河他们见到白兰的第一印象是惊艳,回过神之后连连向我比大拇指,这令我在吃饭期间一直保持着十分得意的状态,以至于连黄河他们带来的几个姑娘都有些不乐意了。
吃过饭,几个人提议找个地方边唱边喝,当时韩国人开的”哆来咪“条件一流,包房大音响好,于是大家决定去那里。
去了后服务员告诉我们包房已经满员,如果愿意等的话有一桌客人已经玩了一下午,大概马上就要退房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等,于是服务员把我们引到厅里,要我们坐着等。
虽然常来这里,但哆来咪一楼这个厅我还是第一次进来,也不知道这里居然有一架钢琴。
搞音乐的人都有这毛病,见到自己熟悉的乐器便不由自主心痒难熬,黄河钢琴弹得还可以,见到钢琴二话不说便坐了上去,也不管让不让客人弹就自弹自唱放声高歌起来,惹得厅里厅外几个服务员都跑来听。黄河得意起来,一首一首唱下去,声音也越发高亢,连临街的窗户玻璃都被震得嗡嗡直响,我和那几个小子连忙把他拉下来,”我说哥们儿,你别把钢琴震塌了,咱们可赔不起啊“黄河想是已经过够了瘾,很配合的坐到沙发上,得意的搂着自己的马子自卖自夸:”哥哥唱歌好不好听?琴弹得好吧?我可是沈音尽人皆知的情歌王子……“我虽然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卖弄,但却忍受不了黄河嚣张的样子,于是坐到钢琴前,打算也自弹自唱一首把黄河的嚣张气焰压下去。
白兰笑嘻嘻的坐到我旁边,”你也要弹琴啊?你会吗?“我一愣,这才知道白兰原来对我的一切一无所知,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会了,你不知道,我在渖阳音乐圈里有个外号……“我扬起头甩了下头发,”……叫钢琴王子。“
黄河在旁边哈哈大笑,”大哥你可闭了吧,还钢琴王子呢,告诉你白兰,这小子不是钢琴王子,是钢琴犊子!哈哈……“
我没理他,眼睛看着白兰,”你喜欢听什么歌?“
白兰略带嘲讽的笑了笑,”看不出你这小服务员会的东西还挺多……你要是真会的话就给我弹个“大约在冬季”好了……“
我忽然想起一个叫做《绿卡》的美国电影,里面的男主角是个法国作曲家,为了获得美国籍而和一个美国女人假结婚,两人出席一个宴会时有人要求作曲家演奏一曲,可那美国妻子却不相信他会弹琴,那个场面让我心有感触了很久,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我什么时候也来上那么一把,让人大大的吃惊一次。
于是我模仿着电影中男主角的架式,将两手胡乱的拍到琴键上,一阵噪音响起,引得黄河他们几个的马子纷纷娇笑起来。
白兰好像有些挂不住脸,忙拉我的衣服小声说:”行了,别丢人了……“我看着她的小脸微微一笑,双手轻轻抬起再放下,开始了大约在冬季的前奏。
琴声响起之后,几个小姑娘停止了笑声,白兰也一脸惊讶。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我也很喜欢这首歌,渐渐的陷入其中。偶尔转头看看白兰,发现她正痴痴的看着我,眼中尽是温柔之色。
(五)醉酒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以至于平生第一次因醉酒而不省人事,只是依稀记得白兰一直不停的照顾着我,还有--似乎我还做了场模糊不清的春梦。
次日醒来我才发现昨夜的春梦其实是真实的,我和白兰正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
”你醒啦?头还疼不疼?“白兰被我惊醒,她揉揉眼睛,然后伸手抱住我,”昨天劝你也不听,喝了那么多酒……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她坐起身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下去,露出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
我一把拉住她,”这什么地方啊?“她重新倒下,抚摸着我的胸膛说:”我家啊,昨天要不是你朋友帮忙,我自己一个人根本就不能把你搬上来,死沉死沉的……“
她丰满细腻的乳房紧贴着我,让我一阵心痒,我转身面对她的小脸,”那咱俩昨天有没有做什么?“白兰未施粉黛的脸看起来更加娇艳清纯,听我问她,她一张嫩白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你这坏家伙,喝醉了还使坏……“这么说就是做过什么了?我心里不由有些打鼓,在那种情况下做肯定没有带套,如果她有病怎么办?
”怎么了?头疼吗?“白兰见我不语便以为我是酒后难受,却不知我正动着什么样的念头。
我摇摇头,心下核计着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的确认一下她有没有花柳病什么的,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看来只能直接观察一下她阴部的情况了。于是我装成色心大动的样子,伸手掀开我们盖着的棉被,”我不是头疼,是下面难受了!“白兰直骂我是色鬼,却乖顺的躺着任凭我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看看差不多了,我翻身趴到她的两腿之间,却惊讶的发现白兰的情况与我想象中的景像有着巨大的差异--她的两片肉唇粉腻娇嫩,看起来干干净净,而且一丝异味都没有,根本就不像一个风尘女子所该拥有的,她的阴部看起来居然比洋洋的还要清爽还要紧凑。
我有些吃惊,同时发现白兰的阴部正悄悄的引诱着我的性欲。
可她的一句话却犹如一桶冰水浇到我头上:”不用担心,我没病。“我十分尴尬,却装做没听到的样子,”你说什么?“白兰看着我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才说:”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真的?“我紧咬着不放,”我明明听你说了句什么……“
”没有,真的什么也没说。“白兰有些急了。
我松了口气,也不敢再抬头看她的眼睛,于是便低下头继续欣赏她美不胜收的阴部。
看了一会儿,我发现白兰的两片阴唇竟然渐渐湿润了起来。我轻笑一声,伸手摸了上去,用指尖在那条肉缝之间轻轻搔刮,白兰哼了一声,身子微微扭动起来。
鸡巴已经坚硬起来了,我爬到她身上吻了她的嘴唇一下说:”白兰,你下面湿了……想不想要?“白兰俏脸泛红,目光飘忽不定,不敢和我对视,却轻轻点了点头。
”想要就握着自己塞进去!“听了我的话,白兰的脸色更加红润,她紧紧闭上眼睛,一只小手却向下伸去轻轻的握住我滚烫的鸡巴摆到她的屄口。我挺了挺屁股把龟头生生顶进去便不再动作,白兰等了半天,也许是觉得奇怪,她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我小声问:”老公你怎么了?“话音刚落,我便狠狠的把鸡巴插到了底,没有防备的白兰被我这一下干得闷哼一声,身子也拱了起来紧紧的贴着我。
她的小屄十分紧窄,里面的嫩肉死死纠缠夹束着我的肉茎,让我感到异常舒爽。
我蜷起腿,将她的两腿拱起,然后活动着屁股,用力的把鸡巴一次次肏进拔出,没几下白兰就呜咽着呻吟起来。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白兰的小逼太紧窄,正当全身的欲望被充分调动起来的时候我却感到后脊一阵酸麻,进入她体内不到两分钟精液就不受控制的喷射出来,而我的欲望却依然高涨。
射精之后的鸡巴软了下去,我沮丧的叹了口气瘫在白兰身上。
白兰抚摸着我的后背咬着我的耳垂,”老公,你酒还没醒利索呢,不行就别干了,等缓过来了再干,啊?“这怎么行?我还有满腔的欲望要发泄呢。
我翻下她的身子靠在床头分开两腿,把已经彻底软下去的还沾着精液的鸡巴暴露出来,”白兰,你帮我用嘴弄弄,我还想干。“白兰担心的看着我,”你真的没事啊?没醒酒就这样很伤身子的。“我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居然就冲她吼了起来:”你怎么那么多话?到底做不做?!“白兰明显的慌乱起来,她手忙脚乱的爬到我的两腿之间迅速的把疲软的鸡巴含到嘴里吮着,居然连擦都没擦。
”把头发撩起来。“我把双腿再分开一些,并顺手在背后垫了个枕头。白兰伸手将遮挡在她脸前的柔顺长发撩到耳后,让我清楚的看到鸡巴在她红唇之间进出的情景,同时我注意到她的脸色已不像刚才那般红润,而是有些发白。
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白兰赤裸着美好的身体伏在胯下拼命讨好我的样子,我不由疑惑起来,我这到底是怎么了?白兰不曾欠我什么,而且在我近似性无能的情况之下我凭什么对她呼呼喝喝?凭什么让她近似屈辱的服侍我?
那她呢?她又是为什么对我唯命是从?她为什么要听我的?
答案很快就在我脑子里形成了。
白兰是不曾欠我什么,我也没有权力对她要求什么,但我之所以在与她见面不过三次的情况下如此自然的要求她给我口交,无非是因为她的小姐身份。我欣赏那些美丽的卖笑女孩,也和她们上床寻欢作乐,但我从来就没有把她们当做有资格和我平起平坐的人,在骨子里我从来都是自傲的,从来都是看不起她们的,在我的内心深处,大概只有洋洋那种女孩才有资格得到我真心的青睐。
而白兰对我如此的理由更加简单--这姑娘已经对我动情了。
想通原因的我并没有产生愧疚之心,相反,这些得出的结论却猛然让我热情高涨,看着卖力给我吮鸡巴的白兰,我忽然渴望狠狠的蹂躏她一番,这个念头让我的鸡巴迅速的膨胀起来。
我缓缓坐起,又缓缓站直了身子,白兰没有松口,随着我站起也立直了上半身,等我站定之后,她抬眼看着我,同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我伸手捧住她的小脸,”我要用力了,你难受的话就说出来,嗯?“白兰点了点头,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缓缓的活动着屁股,慢慢的把鸡巴向她口腔深处捅去,再慢慢拔出来,如此几次之后,我渐渐加快了速度,用力的在她口腔内寻找着快感。
原来肆无忌惮的肏一个女人的嘴是如此的令人快乐,从前我只享受过女人对我的口交,却从没尝试过像肏逼一样肏女人的嘴,这最初的体验让我渐渐疯狂起来。
我把鸡巴在她口中左突右顶,插进抽出,沾满白兰口水的肉茎此刻在她的两片红唇之间显得那么的淫靡,淫靡得令我的龟头越发敏感,偏偏白兰也在一刻不停的配合着我的抽插,紧束着嘴唇吮着蠕动着舌头舔着,我再也不能控制强烈的快感,肆意的在她口中喷射出来。
射精后我感到无比的疲倦,于是我松开白兰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
白兰又蜷到我的两腿间,伸出舌头把我的鸡巴清理干净,然后小猫一般躺到我旁边,轻吻着我的胸膛问:”舒服吗?“我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白兰,你喜欢我啊?“
”嗯,喜欢。“
”我们才认识多长时间啊?算上昨天好像是第三次见面吧?你怎么喜欢上我的?“
”我呀……“白兰趴到我身上,温柔的看着我,”上次,我看到你画的兰草以后就喜欢上你了。“
”就这么简单?“
”嗯……“我没追问下去,可心里却不怎么相信她说的--哪有这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的?反正我是没见过。
(六)眼泪
我虽然并没有喜欢上白兰,但却还是接受了她,因为这个漂亮姑娘允许我在她身上干一切事,她这种摆明了奉献一切的态度让我人格中的阴暗一面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在她身上我尝试了种种变态的做爱方式,口交、乳交、肛交,甚至轻度的虐待,兴致来的时候,我甚至让她在一两个小时之内不间断的给我舔肛门,而我在她身上干的所有一切从来没有让她不满过。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也不想知道,因为我不喜欢她,在我眼里,白兰从来都只是一个小姐,只是我一个临时的性夥伴。
而在与白兰交往的同时我还与洋洋保持着每周一到两次的性生活,与和白兰在一起时的放荡狂野不同,洋洋和我的性爱是平和而温柔的,虽然不爱她,但我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可事情总有着种种令人不能接受的变化。
我和洋洋在别人面前一直深深的掩盖着交往的事实,但在一次和同学喝酒的时候,我却因为虚荣向别人吐露了我们的关系。
第二天,这个消息就传遍了钢琴和作曲两个系。我本以为洋洋会生气,可洋洋却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那以后,洋洋便一改常态,公然在学校里和我出双入对,除了上课以外我们基本上都黏在一起,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去北京办理签证。
临走的头一天晚上,洋洋迸发出巨大的热情,她一次次的向我索取,似乎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般,我以为这只是恋人短暂分别时候的正常心态,却没想到那是另有原因的。
从北京回来以后,我到学校正式办理了退学,之后却发现洋洋不见了,别人告诉我洋洋已经退学回家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找到宋萍,宋萍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对我说,只是把一封信交给了我,那封信是洋洋写给我的。
回到家里之后,我打开信仔细的读了起来。
”金夜,对不起,我走了。
你从没问过我家里的情况,我也没想过要告诉你,因为我不愿想起那一切,那只会让我心疼。
你知道吗,我爸爸是个事业成功的企业家,因此我家里很有钱,从小我就像个公主一般生活在幸福之中,却从来也不知道幸福也是有代价的。
就像文成公主一样,从小享尽荣华富贵,但到头来却不得不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牺牲自己的终身,去嫁给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甚至根本不认识的男人,尽管她一生都不会受苦,但又有谁知道她内心的伤痛呢。
金夜,我一直没对你说过我喜欢你,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到快乐感到幸福,很多次我都想对你说我真的很想嫁给你做你的妻子,但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命运早就被决定下来了。
你知道吗?早在上高中的时候我就有未婚夫了,他是我爸爸朋友的孩子,我根本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但却不得不遵从父亲大人的命令,我没有勇气为了爱情而抛开父母,他们给了我那么多爱和幸福,我不能让他们伤心。
知道我不许你公开我们关系的原因吗?那是因为我奢望能和你多度过一些日子,多感受一点你对我的爱。如果咱们的关系公开了,我家里很快就会得到消息的,那样他们就会逼我回家……你瞧,你和人说了我们的事之后我家里这么快就知道了,他们让我回去,回去嫁给那个男人……
我不想走,不想离开你,但我不得不走,对不起你,我亲爱的金夜、亲爱的男人……
亲爱的,我不会忘记你的,如果你将来回国了结婚了,到那个时候我会去找你,继续弹琴给你听,继续做你的情人,但在你结婚之前我不会去找你,因为那样对你不公平……
所以,请你暂时忘了我,但不许永远忘了我,因为我还想坐在你怀里弹琴给你听,弹德彪西的,弹舒曼的……“我流泪了。
洋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从没给过你什么,甚至连一句喜欢你都没对你说过,我不配得到你的感情。
抚摸着如洋洋皮肤一柔软的纸,我发现信上一处的几个字模糊不清,那是一滴眼泪的痕迹,洋洋的眼泪。
失去洋洋后,我消沉了很多日子。我关掉手机,拒绝外出,整天呆在家里看书,企图以此来摆脱郁闷的心情,但没多久我就发现这个方法并不奏效,除了对洋洋的思念与日俱增之外,一种令我抓狂的烦躁也积聚起来。
小姑来的时候见我脸色不好,便极力让我出去转转,散散心放松一下,我觉得那样也好,便和小姑借了车,漫无目的的在市里绕起圈来,也不知开了多久,我忽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白兰家楼下。
本想掉头开走,但出现在脑中的白兰却让我心里一痒,我可好久没见到这丫头了,既然来了何不上去看看,反正和她做爱又不是什么难受的事。
上楼来到她家门口,猛的想起白兰曾给过我她家的钥匙。我翻出钥匙包,把那把钥匙找了出来,然后插进钥匙孔……
白兰在家。
她躺在床上睡得像个孩子,我的心里不由泛起一丝温柔--洋洋走了,但我还有白兰,虽然我并不喜欢她,但有这么个漂亮的女孩子奉献给你全身心的爱,多少会让人感到舒服。
我拨开她脸上的头发,低头想吻吻她的小脸,就在这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我扭头看去,发现一个面貌英俊的男孩子正惊讶的看着我。
白兰啊白兰,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难道你的感情就如此廉价?但关于她把感情和肉体给谁这个问题本就和我没关系,我和她之间本来就是个错误,她说过爱我,却没说过要做我女朋友,也许这本就是坐台小姐们对待自己感情的方式吧?
我看着那个还在惊讶的男孩笑了,心态十分平和。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男孩面前,从钥匙包里解下白兰给我的那把交到他手里,”等她醒了替我还给她。“男孩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我收好钥匙包向门口走去,背后忽然传来白兰的叫声:”老公?!?“我回头,见白兰坐在床上一脸惊喜的看着我。
我对她笑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白兰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男孩,忽然脸色变得煞白,”不是的不是的……“
”你接着睡吧,我走了……对了,钥匙我还给你,在他那儿呢。“我对男孩点点头,然后走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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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白兰的身子颤抖起来,”你……要出国?你不要我了?“白兰好像浑身没了力气,顺着我的身子瘫坐到地上,双眼空洞无神。我有些不忍,但还是硬了硬心肠走了出去。
其实在白兰抱着我解释的那一刻,我已经相信那个男孩确实是她表弟,但那又如何,我马上就要出国,而且就算我不出国,和白兰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想着白兰刚才那空洞的眼神,我长叹口气坐进车里,发动汽车的那一刹那,我看见白兰还穿着刚才的睡衣披头散发的从楼门里跑出来,口中叫着我的名字疯了一般四处张望。
紧接着她表弟也跑出来拉住她,我踩着油门,缓缓将车开出去。白兰大概是看到了我,边挣扎边冲我喊:”老公……你别走,别不要我……“我闭了闭眼睛,狠狠把油门踩到底,汽车火箭一般窜了出去。从倒视镜里我看到白兰从她表弟手中挣脱出,跟着我的车跑着……
白兰,好姑娘,对不起了……
之后我离开中国,顺利的考上汉城大学,开始了为期四年的学业。这四年之中,我再没有招惹任何一个姑娘,因为我常常想起洋洋,和她留在信上的那滴眼泪,还有白兰那空洞无助的目光。
(七)第二滴泪
五年之后,我毕业回国,那是二零零一年。
我去音乐学院看望了教授和几个留校的同学之后在这我曾经度过难忘日子的校园里走了走,校园还是那个校园,可是人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人了,都变了,我也变了,洋洋,你变了么?
之后我又来到西塔,曾经的店还在,却换了主人--小姑早就不干了,而这条街上的服务生和小姐却依旧那么多,只不过不再是曾经熟悉的那些面孔。我感叹着,在小姑店门前的花坛上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于是我站起来,信步向马路对面的小卖店走去。
推开门,里面没人,我隐约听到从里屋传出一首我曾经熟悉的歌: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我忽然想起那个冬天的晚上,和那双充满温柔的眼睛。
我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橱柜里的香烟冲着里屋喊:”有人吗?我买烟。“
”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里屋门前响起来,我抬起头看过去,却傻在当场--洗净铅华的白兰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当年的红发已经变回了原本的颜色,却还是那么柔顺的披在她的脑后,衣裳也不再华丽,而是一件素雅的衬衫。
”金……夜……是你吗?“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你回来了?“我点点头,眼光落在孩子脸上,浓眉毛大眼睛--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白兰低头看看孩子,又看了看我,无声的笑了,但我却在她的眼角看到一滴泪水。
【完】
七、狂欢四十八小时
(上)
陪家里人吃过了饺子我就出来了,外面还在热火朝天的放着炮,把我的耳朵震得嗡嗡直响。
好不容易才叫到一辆出租,到了东子家发现哥几个早都到齐了,见我到了大家马上摆桌子开麻。还不到一圈我就给几个小子来了个杠上开花单砸飘,从此就开始一路糊了下去,凯子手风也挺顺。
到第八圈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赢了将近一千,凯子也赢了七百多,在大鸟和小东两口子的强烈要求下只好撤局。出去找了个饭店吃过了饭,大鸟说要去他爷家就跑了,东子也要去老丈人家拜年,于是大家就散了。凯子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有,他一脸坏笑:”今天晚上去老地方啊?“老地方指的是北市的一个洗浴中心,我和凯子每年回国都要到那里找几个妞玩玩,已经成了惯例了。顺便说一下,那里的小姐特别敬业,只要你提出要求肯定满足,吮脚趾头、舔屁眼儿、喝精液、玩冰火,无所不做。
于是我点点头:”今年咱俩试试三飞吧?“
”OK!“他挠挠脑袋:”不知道换老板没?“麻了一夜咱俩都很困,于是就到凯莱开了个房,冲了一下就倒头开睡,一直睡到下午四点才被饿醒。洗脸刷牙之后出门,凯子说想到巴蜀吃火锅,叫了车就去了。人不太多,我们要了两盘肥牛几个小菜,又一人要了二两小烧,边吃喝边说以前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吃到了七点多。我一看表,现在去洗澡显然还太早,那现在干什么去啊?
”咱俩打保龄去吧?“我问他。
凯子摇摇脑袋:”多鸡巴累啊……头两天听说美国领事馆那边开了家酒吧不错,正好我还想再喝点唠唠磕啥的,要不咱俩去那里坐一会儿吧?“车上我问凯子那个酒吧叫什么名,凯子说叫圣什么玩意的,记不住了,司机大哥接话说:”美国领事馆那里啊?你们是说圣马可吧?“
”对对对,就是它!“显然我们来得早了,酒吧里面还没几桌人呢,服务的小妞问我们是想听歌还是聊天,我说聊天,她便把我们引到后面找了个桌子坐下,由于晚上有体力活动我们没叫比较有劲的酒,只要了一打克罗那,小妞笑着说:”怎么喝这个啊?还不如要喜力呢。“凯子呵呵笑道:”喜力喝多了阳萎你不知道啊?“我接口说道:”克罗那可是墨西哥人用来壮阳的……对了,上的时候别加柠檬,那玩意吃多了也阳萎。“酒很快就上来了,咱俩边喝边唠,没多大功夫一打酒就没了,叫服务员的时候才发现客人已经不少,不少小姑娘都穿着短袖叼着烟,其中不乏盘亮条正的,收回目光看了看凯子,他撇着嘴点点头,意思是他也看到了。
十点半左右,酒吧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旁边沙发上一帮姑娘小伙闹哄哄的玩骰子拼酒,其中一对儿不玩也不喝,一个劲的亲嘴。
我笑笑,看看凯子:”走不?“他点点头:”把瓶里的喝了吧。“碰了碰瓶子刚想喝,忽然凯子叫我:”大君看你后面。“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三个女的正要坐下。长得都不错,其中一个正是我喜欢的类型:长发瓜子脸,眉清目秀的,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皮肤好像也不错。只是三人都穿着大衣看不出身材怎么样。
三女坐下后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岁数都不算太小,看来在二十七八三十出头的样子,见三人穿着大衣对着酒水单研究个没完,我确定三人肯定不常出来玩,叫了东西之后三人很兴奋的聊起来,还不时的抬头打量周围环境。三人都是中上姿色,尤其是我喜欢的那个长头发,十分耐看,我有些心动了。
凯子把头凑过来问我:”喜欢哪个?“我说长头发的,凯子说那个太胖,他喜欢那个里面穿白毛衣的。随后两人都不说话了,各自边用目光追逐自己喜欢的女人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
酒吧里人越来越多,我从来不喝调过的东西,也没兴趣知道”红粉佳人“之类的饮料里有没有酒的成分,看到她们三个越来越兴奋的样子应该是和她们喝的那些粉红大杯的东西有关。
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她们了,必须得行动啦!凯子向服务员要了两付骰子,咱俩摇了两把,看看旁边没人注意便把一粒骰子扔到那边,然后我拿着酒瓶走了过去。
长头发发现我站在她旁边,疑惑的看着我,我笑着指指她的脚下,她低头看了看笑了起来,把骰子捡起来交给我。
”谢谢你啊!“我接过骰子做转身要走状,然后歪歪脑袋又转过身子:”你们怎么喝这个?“白毛衣奇怪的抬头看看我:”这个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咧咧嘴,扬扬手里的克罗那:”这个才是女人该喝的酒。“白毛衣看起来胆子大些,笑道:”女人喝的酒你拿着干什么啊?“我笑着回答:”偶尔做做女人也不错啊。“三人笑了起来,我问她们:”有没有兴趣尝尝?我请你们。“
”你自己来的吗?“长头发问我,我指指凯子:”和我朋友来的,但是我们没有伴,一起玩玩吧?“三人互相看看却不说话,没有反应?那我就当你们默许了,我伸手招呼服务员:”并桌,给我换个大点的地方。“
”没地方了。“
”楼上呢?“进门就是楼梯,楼上应该还有地方吧?
”楼上是包房。“我低头见三女一直不说话,便叫服务员去给我看看,有没有空包房,回答说有,我笑着瞅长头发不说话,长头发勇敢的和我对视了半天,最后挺不住了,扭头把嘴贴到另一个白毛衣耳朵上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两女大笑了起来。
还是凯子比较霸道,二话没说塞给服务员五十元:”把这桌和我那桌都搬楼上去。“我向长头发一歪脑袋:”上去吧。“三女痛快的跟我们进了包房,坐下后,我问她们能不能喝酒,两个说自己能喝,一个说还可以,凯子跟服务员要了半打克罗那半打喜力,又要了一瓶芝华士十二年和一个果盘。
我挨着长头发坐着,凯子当然是挨着他喜欢的白毛衣了,白毛衣看来是个自来熟,没多大功夫就和凯子有说有笑起来,这边我和长头发还有另一位白毛衣话都不多,有就是她们两个人说,凯子忽然叫:”那就比!“我一看原来他和白毛衣要玩”小蜜蜂“,长头发两人来兴趣了,叫:”娟子加油娟子加油……“两人开始比划起来: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
凯子没上法国之前纵横酒场四五年,各种酒令自然玩的烂熟,白毛衣怎会是他的对手,一路输下去,没十分钟就喝掉了一瓶克罗那。
”不玩了不玩了,你太厉害……“白毛衣喝掉瓶底最后一口酒后彻底认输,但这种灌酒的好机会怎么能白白放过呢?凯子不依,非要继续玩,白毛衣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终于同意了,但有条件,连输三把才喝一口,没说的,同意。两个人接着玩起来。
我看了看长头发:”你会不会玩?咱俩也来两把?“她摇摇头:”我玩这个不厉害,总输。“
”那你玩什么厉害?“她从杯子里拿出一根调酒棒:”老虎棒鸡!“我哈哈大笑:”OKOK,咱俩就玩这个,我也不欺负你,像他俩一样你输三把喝一口,我输一把喝三分之一怎么样?“她转过身子面对着我:”这可是你说的,来!“嘿嘿,本少的酒神大号是白叫的?我一瓶还没喝完,长头发的那瓶就快见了底。
”又输了你,快喝吧……“我得意的看着她。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长头发竟然大方的耍起赖来,她拿起瓶子把瓶口往嘴上一沾:”好了,我喝完了!“
”这怎么可以?“我大叫。
”怎么不行啦?刚才又没说一口喝多少……“我哭笑不得:”好好好,算你。“
”怎么?不情愿啊?我还不玩了呢。“长头发挑着两条弯眉向我做鬼脸,我心里一动:这妞简直太爽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干到她!
我连说好好好,那咱们不玩这个,咱们玩骰子好不好?
她来了兴趣:”那你得教我,早就想学了……你能不能把杯子口向下摇?“她的手在半空中比划着,两只被紧身毛衣罩住的丰满乳房随着胳膊的摇动左右动荡着,我胯下老二立刻就硬了起来。
”当然会了。“想当年为了耍酷我特意置办了一付这玩意,在家里练了好久呢。把六粒骰子在桌子上摆了一溜我一拍胸脯:”看我的!“说着拿起骰盅猛的向第一粒骰子挥去,一左一右的连续挥了六下便将骰子全部收入盅内然后不停晃动,最后猛然往桌子上一扣:”是单是双?“她眨眨眼:”单!“
”错!“我摇摇头:”是双!“她撇撇嘴:”你以为你是赌神啊?我才不信呢,肯定是单。“
”赌点什么的?“我笑着看她。
”喝酒!要是我对了……“她拿起芝华士倒了一满杯:”你就把这个都喝下去。“
”那要是我赢了呢?“我面色不改,心想要是运气好的话,小妞你马上就要入套了!
”嗯……“她显然不想喝酒,我说:”你别想了,我要是赢了,也不用你喝酒……“我用手指点点脸颊:”你亲我一下就行了。“尽管包房内灯光不亮,但我还是清楚的看到她的小脸顿时飞红。
”你不敢哪?“我向她歪歪脑袋。
”跟他比跟他比!“白毛衣在一边高声叫嚷着:”惠儿你肯定能赢!“我斜眼看了一下白毛衣,赫然发现凯子正搂着她,一只大手在她腰上轻轻抚摸着!靠,这小子真是神速啊!
凯子叼着烟向我挑挑眉毛得意的一笑,妈的,居然已经搞定了?我刚才光顾着玩老虎棒子鸡压根就没注意他俩是怎么勾搭上的。
”惠儿你怕啥啊?大不了亲他一下还能少块肉是怎么的,比,跟他比!“白毛衣靠在凯子身上,一只胳膊使劲的挥着。
长头发一咬牙:”比就比!我就不信了,开!快开!“我看看她,一本正经的说:”我说你可想好了,咱们这可是玩真的呢,别输了又赖帐。“
”谁赖了,你开吧。“我做足架式,慢慢掀开。
她低头数了数,忽然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脸钻到另一个白毛衣的怀里。我哈哈大笑:”怎么?要赖帐啊?“凯子那边的白毛衣又来凑趣:”惠儿!亲他亲他!“凯子也在一边起哄:”亲那!亲亲亲!“长头发坐直了身子把双手放下,冲凯子和白毛衣翻了个白眼然后歪头用眼角看着我,好半天才开口:”喂,你过来一点。“我笑嘻嘻的把脸凑过去。
她咬了咬下嘴唇,忽然向我脸上亲来!
我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成不成可就看这一下啦!就在她的嘴唇快要亲到我脸颊的时候,我忽然转头,她收势不住,一张小嘴结结实实的亲到了我的嘴上!
她睁大了两眼呆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后退,两只好像要滴出水一般的眼睛盯着我看,我紧张的等待着她下一步的行动……
好半天她才动作,一只小拳头不很用力的打到我的肩膀上:”臭流氓!“顿时包房里面的人都笑了起来……
经过这一下,房内气氛完全改变,大家都放开了,那边凯子和那个叫娟子的白毛衣来来往往的喝了不少酒后已经公然腻在一起,就差公开宣淫了。
虽然不知道她的全名,但我也”小惠儿小惠儿“的叫着长头发,一边和她喝酒一边教她和另外一个叫什么雅的玩骰子,到了后来我才发现小惠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我怀里了……
凯子手段的确高超,已经和醉熏熏的娟子亲嘴不止,我搂着坐在我怀里的小惠儿给她讲着笑话,逗得她不住的娇笑,同时我也没忘了接着灌她,因为她到现在还是有些放不开,这不,手一往她胸部放她就推……迷迷糊糊的又让我灌了不少,她黏在我怀里说:”我想上厕所,你陪我去……“我扶着东倒西歪的她来到洗手间,她进去后我问服务员要了一杯水等着她出来,果然不一会她就抹着嘴出来了,我搂住她的小细腰把水递到她嘴边:”吐了有没有舒服一点?来,漱漱口……“
……
回到包房,娟子笑话小惠儿,说她是醉龟,小惠儿逞强,又连着喝了几杯洋酒,这下可好了,她彻底放开啦!
我轻轻亲着她的耳朵,两手往她乳房上搭去,她推开一只手,我顺势把那只手往她小腹滑去,她稍微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反抗,我轻轻揉着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按了几下:”挺结实啊,是不是常去健身房?“她软软的点点头:”嗯……你轻点,我没戴乳罩……“我嘿嘿一笑,慢慢把她毛衣撩起来,一只手伸到她的毛衣里,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弹力的紧身小背心,我把手伸进小背心里贴着肉揉捏起她的乳房来,她只是”嗯嗯“了两声。
我探头亲亲她发烫的小脸,她侧过头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用力在她奶子上一捏,她”格格“笑了,然后动了动上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我看了看凯子,嘿嘿,这小子眼下和我一个姿势,正好也向我看过来,我把头向门口方向微微一点,他轻点一下头,顺势把嘴贴到娟子耳朵边说了起来。
我收回视线,在小惠儿耳朵边说:”我们结了帐走吧。“她懒懒的问:”去哪儿啊?“
”你们今晚别回去了,到我们那儿去,好不?“
”娟子和X雅呢?“(我一直想不起另外一个白毛衣叫什么名字了,反正是有个雅字)
我说她们都去,小惠儿点点头:”那我也去……“忽然她睁开眼睛扭头盯着我:”你说,你是不是没安好心?!“我呵呵笑着:”谁说的?我心眼最好了,从来不欺负人。“
”切!你个臭流氓,谁信哪……“她撇撇嘴又靠到我怀里,我亲亲她的脸蛋招呼服务员:”进来一个,给我结帐……“我和凯子扶着两女下了楼,顺手在服务小姐手里花三百六给三个女的一人买了一个娃娃,到了门外,那个叫什么雅的跟我说:”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本来也没打算带她,到时候一个没怎么喝酒的在一边呆着肯定碍事,所以我立刻点点头:”好吧,我给你叫个车。“说着伸手招过一辆出租。
她对小惠儿和娟子说:”你们去玩吧,我回家了,你俩小心点,明天给我打个电话。“
”嗯嗯嗯……“两个醉女连连点头:”你也一起来呗……算了算了,你老头最小心眼了,你回去吧……“她看了看我:”电话借我一下。“我递了过去,她按了号码,一会儿她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看显示的话号,她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电话还给我。
对于她这种失礼的行为我没往心里去,毕竟是为了朋友嘛。给了司机大哥三十块钱,我让她上车走了,车开出老远了还能看到她回头往我们这里看。
上了车,我和凯子抱着两女坐在后座上:”大哥,麻烦到凯莱。“司机大哥回头看看我们:”里边人还多不?“
”多,今天够你拉的。“车开了挺远,司机大哥手往后面一伸:”老弟给根烟。“凯子递过去一根,大哥点着后吸了一口,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在我们怀里昏睡的两女:”老弟行啊,刚才她们就是我从滑翔拉过来的,好像还有一个呢?“我和凯子相视一笑,都对今夜充满了期待。
(中)
再接再励,今天接着讲。大家多多捧场。
谢谢排版,多谢多谢!
进了大堂,凯子轻声问我要不要再开一间房,我想两女肯定不会愿意四人大战,便点点头,凯子便到前台把我们旁边的房间要来了。
进房间以前,凯子用手在耳朵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他的意思是要我按照老规矩把两间房的电话接通,以便随时了解对方的战况,妈的,这损招以前也不知道花了我多少电话费,好在这里的酒店内部电话不收费,我做了个OK的手势便迫不及待的一把抱起小惠儿进了房间。
给她脱下大衣,然后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我兴奋的搓搓手:哈!小惠儿妹妹,哥哥来疼你啦!!
刚打算扑到床上扒光小惠儿的衣服,忽然发现刚才还在酣睡的她此刻正眯着眼睛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见我像呆头鹅一样张大了嘴一动不动老半天,小惠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个臭流氓没安好心,你还以为我真喝的走不动道了?“呵呵,笑了就好办。我放下心来,脱掉外衣爬到床上,靠着床头躺在她的身边:”好妹妹,我知道你千杯不醉,那点酒才哪到哪啊……“说着我把手往她奶子上伸去。
她一巴掌把我的手打开:”去,谁是你妹妹,小破孩还没我大呢,一边呆着去,我要睡觉了。“说完还真的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我。
靠,比我大一岁就这么拽?(忘了交代了,在圣马可打听出来的,她今年二十七。)
我大叫:”大过年的睡什么睡?快起来陪我唠磕!“她动也不动,我威胁:”不起来我可胳肢你啦……不起来?哼哼,好啊……“说着我伸出双手在她身上乱挠。
开始她还硬挺着不动,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一边”格儿格儿“笑着一边挣扎,我越发来劲,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小惠儿笑得眼泪都下来了:”不……不行了……饶了……饶了我吧……“
”不、行!“我拒绝了她的求饶,继续行凶,小惠儿像一条蛇一样扭动翻滚,不住的服软求饶,一双小手胡乱的推搡企图把我做恶的两手推开。但我还没有玩够怎么能轻易就饶了你?
但是当我的手无意的按到她乳房的时候,一切都忽然停止了,她停止了求饶挣扎,呆呆的看着我,我也停止了动作,手掌按在她的乳房上,同时感觉得到她的心跳十分剧烈,虽然我的脑袋和她有一定的距离,但还是渐渐感觉到一股股带着酒香的呼吸急促的扑到我脸上。
看着她清秀晕红的小脸,我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扑到她身上,狠狠的吻住她腥红的小嘴……
让我惊异的是,小惠儿十分主动的张开她的小嘴,近似疯狂的把我的舌头狠狠的吸到她的口中,令我感到一丝疼痛。我们急促的喘息着狂吻着,两人的舌头死死纠缠在一起,我可以感觉到她正在一口口吞咽我们混杂在一起的口液……很久很久我们都没有停止接吻的意思,两条舌头不知疲倦的追逐缠绕,而下面,我早已勃起很久的老二硬邦邦的顶在她两腿开叉的地方……
我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飞快的往下扒她的裤子,但是她的裤子太紧了,我只好一点点往下推,一直推到我的手够不到的地方,然后转移目标把她的毛衣往上撩,最后连她里面穿的紧身小背心也让我推到她的颚下。
小惠儿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呜咽声,小嘴还是那么有力的吸吮我的舌头,但是在我扒她衣服的时候她一直在浑身发抖,她发烫的身体和胯下温湿的潮气告诉我她不是害怕,而是兴奋,最后当我的手拨开挡在她嫩屄前的内裤捂住她柔软的私处时,她的兴奋到达了顶点。
一对手臂象铁箍一样紧紧地抱住我,一个身子在我下面不住磨蹭,松开我的嘴,她的声音嘶哑而坚定:”给我!我要!“我拨开她的双臂从她身上爬起来,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欣赏她的样子:一头长发凌乱的散布雪白的枕头上,两只手臂交叉着举在头顶,白色的毛衣和背心堆缠在下颚露出雪白丰满的双乳,往下,她蛮腰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红色的内裤虽然没有被脱下,但胯下的布片却被拨在一边,露出乌黑的阴毛和一条肉缝。
我几乎不能自持,刚脱下内裤冲动的老二就啪的一声打在我的小腹,妈的,好像只有青春期的时候才这么硬过。
好菜是不怕晚的,我强忍冲动,一边揉搓我的鸡巴一边再度仔细欣赏她美丽的身子,说实话,她虽然不算是顶级姿色,但在我看来身子可是一流的,实在诱惑人。
”看够没有,你?“她扭了扭腰。
我喘着粗气摇摇头:”看是看够了,但还没亲够呢!“说完扑上去,一口咬在她奶子上,把她早就因兴奋而勃起的乳头吮到嘴里。
谁知道还没有吸两下,她却忽然推开我跳下了床。
我一愣:”你干嘛?“她飞快的脱光衣服:”你等我一会儿。“说着跑进了浴室。
我靠,还挺讲究。无聊的躺着听她在里面洗澡,我忽然想起凯子,马上拿起电话拨过去,没响两下凯子就接了,他捏着嗓子:”喂?大君哪?“
”嗯,咋样?干上没?“
”哥们正搞着呢……“他喘着气说。
”醒没?“我又问。
”还迷迷糊糊的,不过有反应,叫床动静还挺好听呢,你听……“听筒里传来一阵”啪啪啪“的声音,看来凯子正用鸡巴拍那个娟子的什么地方,不是屁股蛋子就是小逼,啪啪了一会儿没动静了,我正要问,忽然传来一个女声:”嗯、嗯、嗯、嗯、嗯……“别说,虽然光是”嗯嗯“的,不过还真是诱惑人啊。我听着娟子”嗯嗯“的叫床声,手里撸着鸡巴,正过瘾,浴室的门响了,我忙把电话扔到一边,挺着冲天的鸡巴双手枕头等着小惠儿进来。
她捂着双乳进来了,盯着我的鸡巴看了一会儿,我招招手她便过来躺到我身边。
我伸手摸她奶子:”这下酒真醒了吧?“她点点头。
无需再说,我再度吸住她的乳头,手向下伸去,手指在她的逼缝上揉,不一会儿她就开始扭动身子,随后说出了一句让我比较吃惊的话:”那个、那个……
喂,你给我舔舔行不?“我抬头看看她,她害羞的把脸扭到一边:”下面……“我呵呵笑了起来:”我说怎么突然想起来洗澡了……“她不好意思的一巴掌拍到我的胸前。
我把中指深深插到她湿润的小逼里:”你结婚了吧?“她闭着眼睛点点头,我把手指在她小逼里搅了几下:”你老头给你舔过没?“她还是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我嘿嘿一笑,翻身趴到她两腿间,把她两条大腿向上推去,把她丰润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她很干净,阴唇两边的阴毛不多,皮肤也比较白嫩,两片小阴唇微微翻出,但不像有些结了婚的或者私生活放荡的女人那样是两片漆黑的烂肉,我抬眼看看她,她正看着我,虽然我不能肯定,但可以感觉到她目光里的期待。
”你老头真是个傻屄,这么漂亮的东西都不知道好好尝尝……“我在她的阴唇上吻了一下,嘴唇传来一阵湿润感觉,她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我双眼看着她,慢慢地张开嘴,然后一口将她的私处含到嘴里使劲吮了一下,她”啊“的叫了一声,双手一下子按到我的头上。
缓缓的我开始活动我的舌头,一下一下在她两片小阴唇之间舔着,可以感觉到刚才还软软的两片阴唇已经开始充血了。我吐出含了满嘴的嫩屄,伸手扒开她的两片阴唇,谁知我手一松开,她的大腿就放下来压到我的肩上,我要她自己挽住大腿别放下然后接着扒阴唇。
舌头在她阴蒂上舔了几下,听她”嗯嗯“的叫了几声,我便一鼓作气舔了下去,舌头飞快的在她阴蒂上挑逗,手指也不停的在她小屄里又插又搅,惹得她连连扭动屁股,口中也开始”嗯嗯嗯“不停起来。
近几年我玩惯了妓女,在韩国跟几个临时女伴虽然也常做,但是总觉得不能尽兴,其中一个问题就是我非常喜欢女人给我口交,那些女伴虽然也给我吹,但总是吹个几分钟就拉倒了,不像妓女那样可以让我随心所欲,所以我经常光顾妓院。
眼下我的嘴上没闲着,但鸡巴却不好受,也没想太多,我翻身起来跪到她脑袋边把鸡巴对着她的小嘴:”你也别闲着,给我裹一裹。“她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从来没做过……“我晒然一笑:”都什么年头了,骗鬼呢你?“她一脸哭像:”我真的没做过……“我可真的有些奇怪了:”没给你老头裹过?“她连连摇头。
”你老头不是有毛病吧?这年头还真有这种傻屄啊?“骂她老头傻屄她倒没生气,叹了口气说:”他是个书呆子,平时在学校老老实实教课,回家也就知道看书……“我摸着她的奶子问:”那你嫁他干什么?有啥意思啊?“
”人老实啊,放心,要是嫁你这种人不得闹死心了啊?“我呵呵一笑:”这倒也是……来吧小惠儿,给我裹裹,你看我都给你舔了,咱们得公平公平是不是?“她一乐:”真是臭流氓!“我笑:”你也别说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女流氓主动让我给她舔。得了得了,快来吧,我受不了了……“说完我摆动屁股把龟头向她嘴上凑过去。
她打了我的鸡巴一下:”瞅你那个骚样……我给你……给你裹可以,但你也别停!“
”怎么?给你舔的舒服不?“我边问边躺下身子,示意她倒骑在我脑袋上:”知道69式吧?咱们互相帮助。“我抱住她雪白的屁股,在她阴唇上又亲又舔,舔了一会儿分开她的阴唇把舌头往她小屄里插去,她又开始”嗯嗯“起来,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我的鸡巴,不时的把阴部往我脸上蹭,看来真是舒服得很。
我停下口中的活,把鸡巴向上顶了顶:”你干嘛呢?裹啊。“她这才把我的龟头含到嘴里。
我见她不动,把鸡巴往她嘴里捅了两下:”大姐,你没看过黄色录像啊?动啊,你不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呃“了两声,吐出我的鸡巴:”你乱顶什么啊?差点儿没吐出来……我不是第一次嘛……“说完再次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这次,她慢慢的活动起头部来,舌头也轻轻的在我龟头上舔了起来。
说老实话,我还就喜欢女人这样轻轻的慢慢的给我裹鸡巴,这样才有感觉。
我享受了一会儿,见她又把阴部往我嘴上蹭,便再次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边舔她的小逼我边抚摸揉捏她的两瓣大屁股,她小巧的肛门随着我舌头的动作不时的收缩,看着她粉红的屁眼儿,我不禁有些激动起来,随后我做出了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我把她的屁股向下一按,舌头顺着股沟就舔到了她的屁眼儿上。
刚舔到,她就惊叫一声,屁股猛的向前缩去,我死死按住,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动!“然后继续开始舔她没有异味的肛门。
小惠儿看来十分激动,不再活动她的脑袋和舌头,双手死死搂住我的大腿,鼻子里喷出的热气一股股扑到我的阴囊上,小小的肛门不住的翕合,我边用舌头狂舔她的屁眼儿边藉机把鸡巴往她嘴里插,这次她不再反抗,任我挺动屁股插她的小嘴,我感觉到一股股口液顺着我的肉柱从她口中流出……
终于,我舔够了,把她翻倒在床上,刚想插小逼,她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再、再给我舔两下。“
”怎么?舒服?“
”舒服!“她点头:”求你了,再给我舔两下,就两下。“我嘿嘿一笑:”趴那里撅着。“她毫不犹豫的伏到床上高高的翘起屁股,我到她后面分开她的屁股,”呸“的一声把一口口水吐到她的肛门上,她身子一抖,屁股又撅高了几分。
使劲的把她的屁股蛋子往两边拉,小惠儿的肛门也分开了一个小洞,我把舌头向她屁眼儿里捅,然后一顿乱舔,然后又在她的小逼上一顿乱舔,直舔得她浑身扭摇不止……
我的下巴和腮帮子直发酸,不得不停止舔肛行动。翻身躺到床上后,小惠儿纵身扑到我怀里,和我热烈的亲了一个嘴儿:”真的很舒服……你真好!“我活动活动下巴,哈哈一笑:”下面可就开始正戏了……我问你,你和你老头做一次多长时间?“她眨眨眼:”也就五六分钟吧……“我捏捏她的奶头:”那你今天可惨了。“
”嗯?“她不解的看着我。
我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两腿,把龟头对准她早已春水长流的小逼:”今天你把我的火勾起来了,不把我干得走不动道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说完我就狠狠地把鸡巴插到了底。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哈哈,累死我了,明天还要上班,现在得睡觉啦,对不起了弟兄们,下回一鼓作气结束它!
(下)
RAY,现在还用复写的办法回贴?真是佩服你啊……看了你的回应怀疑你当时是不是在旁边啊……鬼?呵呵……
多谢大家的回复,让我感到劳有所得。
同时多谢koi,zzbb,cqsyl兄等一直为我排版,并希望一直能够为我排下去。
小惠儿随着我鸡巴的深深插入,向上弓起了她的腰,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我没有急着抽插,先伏下身子用两肘支住床面,然后一口捉住她的小嘴用力的把她的舌头吸到口中,这才活动起来。
小惠儿的舌头在我的口中乱转,小小的鼻子中喷出一股股滚热的气息,屁股一拱一拱的配合着我的抽插。
我闭上眼睛细细的体会龟头在她柔嫩阴腔内磨擦的感觉,见我放慢速度,她不满的用鼻子哼哼了一声,我忍不住笑出来,松开她的嘴:”小淫妇,别光让我使劲啊,你也用力夹,这样我们都会爽的……“她睁开眼睛冲我翻了个白眼,可爱的表情让我不由再次吻住她的小嘴,她扭开脸:”我求你,啊!你使劲动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老老实实的让我亲一下。“她叹了口气,向我撅起了小嘴,我一口把这张小嘴吞到口中吮了几下然后用舌头撬开她的双唇,再度和她柔软的舌头纠缠起来。
小惠儿好像有些不满,我感到好笑,同时童心大起,当下施展出以前长和女朋友玩的恶作剧:趁她用力吸我舌头的时候忽然往她嘴里吹了一口气。(劝大家都试试看,真的很有意思)
小惠儿”呜“的噎了一下,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伸出粉拳在我后背打了一下:”讨厌……“我哈哈大笑:”宝贝儿,我要干啦!“她把双腿交叉着缠在我的屁股上,我便开始了疯狂的征战!
其实,我一直都想改改上来就一顿猛干的习惯,但总也改不了,眼下也是如此,也不讲究什么技巧,一下下的抽插次次尽根而入,用力十分凶狠,连我一下下和她屁股撞击的阴囊睾丸都有些疼。
小惠儿看来是被我这一波连续的攻击搞爽了,一直张着小嘴,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看着她的样子,我的雄性本能更被激发,不再顾忌是否会让她不舒服,把全身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更加用力的大起大落,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正干得爽,忽然我的鸡巴滑出了她的小屄一下顶在她的会阴上,这一下子让我的鸡巴有些痛,她也叫了一声,我忙爬起来一看,天,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水多的女人,我们两人的阴毛小腹,她的屁股大腿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屁股下的床单也湿呼呼的一片,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顺手抓过一个什么玩意给她擦净,擦完才发现原来是我的内衣,妈的。
我跪在她两腿间,再次把龟头对准她的小屄:”你有多长时间没干了?“她一把抓住我的鸡巴,身子向下一错,便把鸡巴纳入体内,然后向我伸开双臂:”少说废话,快来。“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我趴了下去,她搂住我的身子:”别把你的那个往外拔的太多,刚才可疼了……“我亲亲她:”要不是你淌了这么多水儿也不至于滑出去啊……呵呵……“说着又开始干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觉出小惠儿的小屄有什么特别,我插个三五下她的小屄就抽搐一下,但干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她小屄靠子宫的后半段开始夹紧,随着她的呻吟声渐渐升高她那夹紧的小屄越来越难以进入,我的龟头要费好大力气才能钻进去,每次抽插的感觉就像龟头使劲挤入一个又软又紧的橡皮圈,抽出的时候我甚至好像可以听到龟头拔出来时”扑“的声音。
这种感觉既让我惊讶又让我舒服,我卯足了劲使劲的抽插,她”呜呜呜“的也越叫越响,其间还夹杂着”用力用力“的声音。
实在是让我受不了,我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再来几下肯定要射,我忙停下来用力的忍住,她睁开眼睛喘着气问:”怎么了你?“我拍拍她屁股:”换个姿势,你翻过来撅着。“她转身伏下,高高的翘起屁股,我低头在她湿呼呼的小屄上亲了一下,然后再用龟头磨了磨,这才慢慢的插进去。短暂的停顿看来也让她放松了,龟头很顺利的进入了她的最深处,我松了口气,扶着她的腰边缓抽慢插边低头欣赏我的鸡巴在她湿淋淋的小屄进出的样子。
鸡巴每次的进出,她的小屄和屁眼儿都要夹紧一下,我渐渐加快速度,双手也使劲的柔捏她的两瓣屁股,大概干了一百来下,我站起两腿在她屁股后立了个马步,(当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然后上身向下靠去贴在她的后背上,双手伸到她身子下面握住她两个丰满的奶子然后小幅度的抽插,每次抽出一半,但速度飞快。
看来边干边摸奶子很见成效,没几下她的小逼里面就开始叫劲了,又像刚才一样紧紧夹住。快感渐渐增强,这次我不打算忍了,反正要和她干一夜呢,先射一次舒服一下再说,我把屁股向后挪了挪,让鸡巴再深入一些,然后捏着她奶子对她说:”你也使劲向后面拱。“她大口喘着气,屁股开始向后撞去。
我开始感到有些用不上力,便松开她奶子重新跪到她后面,双手掐在她的腰上然后放松我的腰和屁股,只是胳膊一下一下用力往后拉她帮她使劲往后顶。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屁股也越来越用力撞我的小腹,我的下身开始抽搐,胳膊也不知不觉地更加用力扯动她的身子,再来几下就要射的时候,小惠儿忽然开始大声叫了起来,小屄里面也开始强烈的收缩,难道她也要到高潮了?
印象里面好像还没有和我干一炮就高潮的女人啊,不行啊,这个可得满足人家,我马上紧缩屁眼打算忍住射精的冲动,但为时已晚,她屁股使劲向后一冲,我的龟头狠狠地扎进了她小屄里那异常紧窄的肉圈儿里,这一下子让我的精关大开,一股股精液从抽搐的生殖器里喷出,灌进了她小屄深处。
但小惠儿还没到高潮,她还在一下下向后顶着屁股,妈的,我一咬牙,不再继续享受射精快感,继续飞快的挺着屁股搞她。
鸡巴在慢慢的变软,去他妈的,不管,我怎么也得叫小惠儿来个高潮啊!
就在我感觉发软的龟头已经很难进入她的那个肉圈儿的时候,小惠儿终于到了,她猛然停止撞击,浑身开始发抖,小屄强烈的抽搐了几下后,那个肉圈便死死地把我的龟头夹在里面不动了。
说实话,我的龟头被她小逼里面那个肉圈夹得很痛,但我还是忍着没出声,而是用双手慢慢在她汗津津的屁股和背上抚摸。
终于她放松了,我抽出可怜的鸡巴,把小惠儿抱在怀里边轻轻摸着她的奶子和肩膀,边在她脖子和脸上亲。
好半天她才吐出一口气,吻住我的嘴亲了半天,我很是得意:”高潮了?“她笑着点点头:”真舒服,刚才差点儿没死过去……“我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真想哈哈大笑个痛快啊。但我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她的奶头吸引过去了:她的奶头和开始的时候大不一样,膨胀了很多,乳晕也凸了出来。我用手指头拨来拨去的玩了半天后,发现手指上黏呼呼的,仔细一看,原来是从她奶头里流出来的液体,不是白色而是透明的。
我大为惊叹,原来女的到高潮了奶头里还能流出这个玩意,”女人是水做的“这话可真不是白说的啊。
玩着玩着,我的鸡巴又开始有感觉了,但是恢复得很慢。
我看看小惠儿:”还想不想再来一下?“她伸手握住我半软不硬的老二摇了摇:”还行吗你?“我说这就得靠你啦,她格儿格儿笑了起来,很自觉的爬了下去,也没擦擦就把鸡巴一口含到嘴里吮了起来,我告诉了她我的几个敏感地带,她就用舌头一遍一遍的舔我的冠状沟和系带,我又让她给我裹裹睾丸,她也没说什么,听话的在我两个睾丸上吮来吮去,本来想叫她给我舔舔屁眼儿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因为我有痔疮,要是因为这个让她拒绝了多丢面子。
等鸡巴够硬了,我半靠在床头,让她自己坐上去。
小惠儿蹲在我的跨间,把鸡巴对准她的小屄慢慢坐了下去,等插到底了我才觉出来里面滑溜溜的,估计都是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她开始慢慢套动,我就靠在床头一边摸着她奶子一边看她自己动,渐渐的她开始发浪,动作也大了起来,不时的把嘴凑过来和我亲嘴,再不就把我的脑袋拉过去让我给她吸奶头,这么做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小惠儿说她累让我在上面干。
我问她这次咱俩慢慢玩好不,她说好。
我的本意是想把我知道的姿势都用一遍,有些在黄色录像里看过的我还没用过呢。
先让她躺在床边我站着干,因为高度问题这个姿势没有持续多久,我又让她下地双手扶床撅着屁股从后面搞她,这个也没持续多久,因为小惠儿总站不稳,动不动就双手一软趴到床上去。我又站在地上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我抱着她屁股搞她,这个可真费劲,一会我就不行了。
随后又试了老汉推车,她双手撑地,我则抱着她两条大腿站着干,干一下她就用手往前面走一步,一直把她顶到门口,但是这个姿势两个人都累,没几分钟就满身是汗,所以也放弃了。先后试了十来种姿势,虽然挺有意思,但一是不能尽兴二是太费劲,所以试来试去又回到小狗式。
由于我用力太多,加上刚才用的那些姿势又十分费神,我的热情有些下降,干到后来居然就软下去了,我就对小惠儿说咱们先休息一下,她可能看到我有些疲惫,马上就同意了。
两人躺下去后我忽然看到枕头边的电话,凑过去一听,凯子那边还干得热火朝天,”啪啪“的声音和娟子”嗯嗯嗯“的叫床声一阵大似一阵,小惠儿好奇的凑过来问我干什么呢,我让她听,她听了一会儿后”呸“了一声,我问:”听出来是谁没?“她白了我一眼:”是娟子……“我问她听到什么了,她格格笑着说:”没想到娟子是这么叫床的……“歪着脑袋想了想,她忽然又拿起电话放到耳边听了起来,我也凑过去听,里面凯子正恶狠狠的叫:”肏死你、肏死你……爽不?“娟子还是老样子”嗯嗯嗯“个不停,一句话也不说,小惠儿盖住送话器对我说:”娟子平时话多,这个时候怎么光知道哼哼啊……“我嘿嘿一笑:”你也一样,就知道呜呜呜的叫唤……“她打了我一下:”讨厌……“小手一挥之下,丰满的乳房令我眼晕的晃了起来,我忽然又来了兴致,伸手把电话抢过来扔到一边然后翻身骑到她胸脯上,把龟头在她嘴上噌:”来,再给我好好裹裹,完了咱俩再弄一下。“小惠儿摸着我的屁股:”又来精神啦?“说着就张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炮时间比较长,我坚持了很长时间,翻来覆去把小惠儿干了个痛快,后来她高潮之后我也要射了,我求她:”小惠儿,射你嘴里行不?“高潮之后的她好像也没什么顾忌,懒懒的点点头,我在她小屄里又抽插十来下然后拔出来爬到她脑袋上把鸡巴塞到她嘴里。小惠儿裹了没几下我就射了,射完之后我又把鸡巴在她嘴里捅了几下才拔出来,小惠儿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灰缸,把嘴里的精液吐进去,然后趴到我怀里。
我说:”也不埋汰,咽下去多好,我看着也爽。“小惠儿呸了一下:”今天就够便宜你的了,我和我老公都没玩这么疯。“说着叹了一口气:”我算完了,今天背着我老公跟你鬼混……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
”忍不住就出来啊,自己高兴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她不说话,过了一会恨恨的说:”都怪娟子,要不是她我才不会出来呢。“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冲她”嗯?“了一声,她说:”我和娟子她俩从高中就是同学,后来也分在一起上班,以前还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头两天我去她家,发现她正和咱校一个实习老师在一起,一看就知道两人干那个了……“我又”嗯?“了一声,她看看我:”怎么了?“
”你俩是老师?“她”啊“的一声捂住小嘴,我哈哈一笑:”说走嘴了吧?“她做了个鬼脸:”我就是老师,怎么了?“我伸手摸她的小逼:”没怎么没怎么,我最喜欢老师了。你是教什么的?“
”化学。“我嘿嘿笑着吹牛:”化学啊?!想当年我可是化学科代表呢,你听我给你背啊……氢氦锂铍蓬,碳氮氧氟氖,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就记得头两句,后面的只好含糊不清的嗯嗯着,小惠儿不依不饶:”嗯嗯什么呀,说清楚点啊,你再背一遍!“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你背的都是什么啊?我一句也没听懂,你慢点说。“
”好,你听清楚了啊:氢氦锂铍蓬,碳氮氧氟氖,鸡巴是根筋,肏谁谁舒心,逼是囊囊揣,咋肏咋不败!哈哈……“小惠儿也格格笑着,伸手在我身上乱捶:”你个臭流氓……色鬼……“窗外,天已经放亮了,我的肚子有些饿,正打算叫凯子过来,谁知道这小子自己就来叫门了,把我招呼到门外小声跟我说:”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回家取伟哥去。“
”干啥?干了一宿还没干够?“
”不行,这女的太爽,还没干够呢……我说,等会儿我回来,咱们一起干咋样?换着玩玩……“
”能同意吗?“我有些怀疑。
”我那个肯定没问题,这个逼出来玩不是一次两次了,你那个也一样,说说肯定行……“
”那好,你回家去拿药,顺便弄点吃的回来,多弄点,咱们要准备长期抗战玩个够本……“凯子嘿嘿笑着转身就跑了。
回到屋里,我对正打算穿衣服的小惠儿说:”别穿了,还没玩够呢,就想走啊?“小惠儿惊讶的看着我:”你还没够啊?“
”还早得很呢,好容易遇到个美女你说我能轻易放过么?“
”可是……“我上前把她的小背心又给脱掉:”小惠儿,既然出来玩就要玩个痛快,没什么可是的。“
”我今天得回家啊,我老公今天要回家接我去法库。“
”你们去那个穷地方干啥?“
”我老公家在那里……“我转身从她的大衣口袋里掏出电话:”给你老头打个电话,就说你今天有点事,让他明天回家接你。“她还有些犹豫,我凑过去:”过了这次,谁知道我们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了,好好陪陪我吧?好不好?“说着亲住她的小嘴。
她闭上眼睛和我热烈的亲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哎,真拿你没办法!“说着嘿嘿一笑:”其实我也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就好好陪陪你吧,不过你得拿出点本事来,你可说过要让我走不动道的……“我一把搂过她:”你放心,我肯定把我干的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她转身靠到我怀里……”喂?老公啊?你在哪里?还没出发哪……我说,今天你就别回来了,我这里有点事,明天你再回来接我好不好?……噢,是娟子,她有点发烧,小田又不在,我在她这里照顾照顾她……嗯,知道了……跟爸妈说对不起啊……嗯……好,明天见……“期间我一直揉搓着她的奶子,看着这个光溜溜的少妇在我怀里欺骗自己的老公,为的是跟我偷情,这感觉还真不错啊。
挂断电话,小惠儿把丰满的屁股向后噌了噌:”又想啦?呵呵……都这么硬了……“我用鸡巴顶顶她的屁股:”小惠儿,昨天晚上怎么样?感觉好不好?是不是特别刺激?“
”还行吧……“她转过身子,伸手握住我的鸡巴撸了起来。
”还有更刺激的你没玩过呢……“她好奇的看着我:”什么?“我亲着她的奶头:”其实昨天晚上……我朋友跟我说想和你玩玩……想用娟子把你换过去……“小惠儿的脸色有些变:”你……你当我们是什么?!“
”别急啊,我不是没同意吗……我喜欢你,可不想让别人碰你……“她听了这话脸色才好转过来。”你那朋友真不是个东西……“
”是吗?嘿嘿嘿……“我不敢再言语了,看来事情要砸锅啊!哎,凯子啊,你的希望要破灭了……
还有我的,我还想一箭双雕呢……55555……
小惠儿被我的鸡巴顶来顶去,显然有些情动,她身子一滑跪到了我面前,把握的鸡巴含到嘴里还没裹几下,就听有人在门外叫:”小惠儿,小惠儿你在里面没?开门啊……“我忙窜到床上钻进被子里,小惠儿手忙脚乱的找衣服,但衣服东一件西一件的一时找不齐,只好匆匆把我的毛衣套上,勉强能盖住光溜溜的屁股。
她拉着毛衣下摆去开门。”干嘛啊?“
”他在不?“
”在呢……“娟子把脑袋探进来看了看我。见我缩在被子里,露齿一笑:”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了……“说着又把脑袋缩回去……
”小惠儿,你进来,我和你说点事儿……“两人进了浴室,我好奇心大起,忙下地摸到浴室门边偷听,只听里面的娟子说:”……咱们出来不就是找乐子么,你也知道我,小田长年不在家,我也需要啊,你又说不让我和那小子来往,行,我听你的,但现在咱俩一起出来玩,你总得让我玩痛快了吧?你说是不是……“
”要玩你自己和他说,反正我不干……“
”好小惠儿,求你了,你不答应估计他也不会同意的……我跟你说啊,那个凯子……“说着声音小了下去。
”不……不行,我这就够出格的了……我不干……“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出来玩就放开一点……“两人的声音又小了下去,再也听不清楚什么了。我忙窜回床上躺下,刚躺下两人就开门出来了。两人一起走进来,小惠儿显然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娟子可是笑嘻嘻的看着我。
小惠儿狠狠地把娟子往床上一推:”奸夫淫妇!!狗男女!!“说着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死娟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浪。“娟子还是笑嘻嘻的:”行行行,就让姑奶奶你看个够!“说着趴到我身上:”帅小子,姐姐我看上你了,想不想和姐姐做啊?“说着还斜眼看了看小惠儿,小惠儿一撇嘴:”切……“我愣愣的看着两人:”干嘛啊你们?“
”人家娟子说了,昨天你朋友没把她干过瘾,现在要借你使使……“我心下大乐,但嘴上却说:”那你……你……“小惠儿恼羞成怒,把火都发到我头上:”你什么你?我们是好姐妹儿,我白白叫你占了便宜,怎么?跟我姐妹儿睡觉还委屈你了?你算干嘛的啊你……“听她语无伦次,我知道她可能真生气了,也顾不得没穿衣服赶紧下床走过去抱着她:”宝贝儿别生气啊,我不和她睡,光和你睡还不行么?来,笑一个……“不由分说就亲上了她的小嘴,挣扎了两下,小惠儿就乖乖的不动了。
亲了一会儿,小惠儿红着脸推开我:”去吧,我不生气,娟子还等你呢……“
”那你呢?“她连脖子都红了:”我……我在旁边看着……我想看……“我不再犹豫,拍拍她的小脸然后转身回到床上,娟子还是笑嘻嘻的看着我:”哄好啦?那你也来哄哄姐姐吧……“我笑着给她脱光衣服,在她毛茸茸的阴部摸了一把:”洗了没?“
”放心吧,姐姐最爱干净了……来小弟……“我摸着她奶子:”娟子,昨天小惠儿给我裹的好舒服呢,你也给我裹裹,让我比较一下你们两位老师谁的口才好……“娟子惊讶的看着小惠儿:”你都告诉他了??“小惠儿红着脸点点头,娟子嘿嘿一笑:”我妹儿还真动感情了,什么都跟你说啊……“我把她脑袋向我胯下按去:”来吧……“娟子的口交技术很熟练,她看来很清楚男人的敏感地带都在哪里,一条舌头把我舔得几乎飞上了天,我冲动的翻身骑到她头上,把鸡巴塞到她的嘴里抽插起来,她小脸憋得通红,使劲的推我:”你想憋死我啊。老实儿躺着,我给你好好裹裹……“我没听她的,但是不再坐着她的乳房,起身跪在她脑袋上,把悬着的阴囊递到她嘴边:”来好姐姐,给弟弟裹裹卵子……“娟子张口把我的一个睾丸含到嘴里吮,吮了一会儿我轻轻往上一提,只听”啵“的一声,睾丸被我从她嘴里拉出来,我换了一只睾丸吊到她嘴上:”这只……“她又吮进嘴里……
这样来来回回轮流把两个睾丸吮了几遍,我将鸡巴塞到她嘴里:”娟子,再裹几下……“湿淋淋的鸡巴很容易的就尽根而入,我跪在她两腿间,举着两条大腿用力的抽插,不时的看看一旁面红耳赤的小惠儿。
不停的干了将近二十分钟,把娟子干得直喘粗气,看到小惠儿在一边正把手伸到胯下自己摸着,我便叫她过来,她先是摇摇头,见我不停的点头招呼她,她终于犹犹豫豫的走过来。
我放开娟子的两腿伸手搂过小惠儿,脱掉她的毛衣将她的乳头叼到嘴里轻轻咬了起来,随后又趴到娟子身上,顺手把小惠儿也按倒在娟子旁边并伸出一条腿压住她的下身。
小惠儿刚想挣扎,我飞快的从娟子小逼里抽出鸡巴挪到小惠儿两腿间,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屄,小惠儿一声呻吟,胳膊搂住我,娟子不满的哼唧了一下,随后便伸过小嘴和我吻在一处,还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胯下。
我十分兴奋,干了小惠儿壹百多下后起身把两女叠到一起,先在两女叠在一起的小逼上来回舔了个够,舔得两女呻吟不止,然后起身肏了下去,不偏不倚,一人二十下。
两女大概也是头一次玩双飞燕,看来十分兴奋,尤其是小惠儿,连乳房都变的通红滚烫。
我起身爬到两女头部,把硬邦邦的鸡巴往两女嘴边送过去,小惠儿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含住,让她裹了一会儿,我把鸡巴拔出来递给娟子,她同样痛快的含住裹了起来,我更是兴奋,翻身跨到两人头上,让躺在娟子身上的小惠儿把头错开一些露出下面娟子的脸来,然后把鸡巴轮流往两女嘴里塞。
之后我伏下身子,把嘴凑到两人腿间,疯狂的在两人小逼上舔了起来,还不时的舔舔小惠儿的屁眼儿,小惠儿把两腿叉的开开的,我一舔到她的屁眼儿她就”呜呜“的叫几声。
我喘着粗气吩咐两人:”别都光裹鸡巴,谁给我裹裹卵子……“随后便有一张嘴贴到我的阴囊上亲舔了起来。
我让两女舔的魂飞魄散,恨不得全身炸了才舒服。让两女起身撅在床上,两女依言把屁股翘了起来,我先选择小惠儿,鸡巴刚插进去就发现小惠儿已经开始兴奋了:她的小屄内部又夹得紧紧的!
我狂插不止,一顿抽插下来,我满身大汗,但小惠儿却不见高潮的动静,看到娟子在一边皱着眉毛看我,我就想换人,但小惠儿说死也不让我离开,只好接着狠干下去。
不一会儿,她的小屄开始抽搐,我看她的小屁眼儿也一张一合的,便伸出手指,在口里沾了些口水后向她屁眼儿里捅去,谁知道刚捅进去一个指节,小惠儿就一声大叫,浑身抖着瘫到床上。
我大喜,忙从她身上下来挪到娟子屁股后面插了进去,干了几下,把她按在床上骑着她屁股接着插,上面搂过小惠儿,边抚摸她边吻她,直到她高潮消退……
小惠儿搂着我,两人一起半靠在床头欣赏娟子骑在我胯下忙活,忽然凯子提着两袋子东西闯进来了,这两个小娘们刚才居然连门都没锁!!
娟子跟凯子干过了,倒是没有什么,还自顾自的寻求快感,小惠儿却一声尖叫,一把拉过被子盖到身上。
我看看小惠儿,又冲身上的娟子努了努嘴,凯子自然心领神会,迅速脱光衣服从后面抱住娟子,同时在我手里塞了个东西,我知道是伟哥,趁两女不注意忙塞到嘴里。
凯子看来昨天已经走过娟子后门了,他把娟子推倒在我身上,然后在她肛门上吐了口口水,然后就慢慢把鸡巴捅了进去……
我十分兴奋,这还是我头一次和另一个男人同时干一个女人呢,我不停的把鸡巴往上捅,凯子和我保持一个节奏插娟子的屁眼儿,娟子叫声越来越大,根本分不清她此刻的表情是快乐还是痛楚,我也管不了这么多,只知道一个劲的干……
小惠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呆呆的看着我们三人前后插花,过了一会儿,她像梦游一般绕到我们下面,想是在看娟子是怎么承受我们两人抽插的,她一直呆呆看着,连凯子的手摸到她奶子上都不知道。
凯子揉了半天奶子,见她还是没什么反应,便离开娟子,慢慢把小惠儿压倒在我旁边,屁股慢慢沉了下去,直到凯子插进去,小惠儿看来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她没有惊叫挣扎,反而缓缓伸出胳膊,把凯子的脑袋搂住贴在她肩头,她自己却把脸凑到我面前和我接起吻来……
我和凯子把两女并肩按在床上,两人保持着一个节奏大干二女,数十下之后换位,然后再换过来,吃了伟哥后的我们生龙活虎,当真是金枪不倒,把两女干得那叫一个爽啊……
小惠儿的水多,娟子的也不少,两人的浪水把床弄的精湿,但没有人注意这些,我们只知道干干干,也不知道干了多长时间,两女高潮一个接着一个……
凯子蹲在娟子屁股后面正一会儿屁眼儿、一会儿小逼肏的热闹,我对小惠儿说:”宝贝儿,我想要你后面……“小惠儿闭着眼睛点点头,然后翻身撅起屁股,我伸出舌头在她屁眼儿上舔了几下,然后起身把龟头往里面插,但是她的屁眼儿实在太紧了,我说什么也顶不进去,小惠儿也直喊疼,把娟子和凯子都惊动了。
两人一起在旁边帮我,娟子帮我使劲扒开小惠儿的屁股,凯子从浴室里弄了点肥皂水抹在小惠儿的屁眼儿上,但就是这样也只勉强进去了一小半龟头,然后就再也进不去了,折腾了半天,我终于无奈的放弃了,伸手拉过娟子:”还是插你后门吧……“凯子接我手:”看我的……“说着挺着鸡巴就要往小惠儿屁眼儿里捅,小惠儿一转身坐在床上:”不行!你不行!“凯子愣了一下:”好好好,我不插你后面也可以,那给我裹裹。“小惠儿又摇头:”我不干……“凯子呵呵笑了:”他可以我怎么就不可以?“
”你就是不行!“小惠儿十分倔,说什么也不让凯子搞她屁眼儿,也不给凯子裹鸡巴。
凯子无奈:”大君,挺有办法啊,咱们小惠儿对你可真忠心啊……“我边插娟子屁眼儿边耸耸肩:”没办法,谁叫我这么有魅力呢……“凯子推倒小惠儿:”就下面行啊?!“小惠儿调皮的做个鬼脸:”对,就下面可以……“
”我靠……“凯子无奈,只好干插小惠儿的小屄了……
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么干了多长时间,最后我的鸡巴都疼的有些受不了了,才觉得有射精的意思,我抓着小惠儿的屁股使劲的干,终于下身一酥,一股股精液喷入小惠儿的小屄内……没多久,凯子也射了,我搂着已经动不了的小惠儿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凯子和娟子搂在一起睡得还香着,我一动,小惠儿也醒了,她起身看看红肿的阴部,狠狠在我背上打了一巴掌:”你看你看,都怪你……“我嘿嘿笑着:”不是早就说了么,肯定把我干得走不动道……“小惠儿噗嗤一笑:”臭流氓……你们都是臭流氓……“和小惠儿洗过澡,我们光着身子坐在圆桌旁吃起凯子带来的饺子,虽然已经凉了,但我们吃的还是很香,忽然小惠儿叫了一声:”啊!“我问怎么了,她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话,我一看,好家伙,最少有七八个没接的电话。
”是我老公的电话……怎么办?“我看看表,原来是下半夜了,现在已经是初三凌晨四点。
我看看她:”走么?“她看了我半天,把电话的电源切断,然后把电话塞进口袋里:”我不去法库了……“说着扑到我怀里:”我还没够呢……你还能不能再来啊?“我哈哈笑着:”你给我裹裹,要是能裹硬了咱俩就再来一次。“她笑嘻嘻的蹲下去,把握软绵绵的老二含到嘴里裹了起来。
没多久,鸡巴硬了,小惠儿笑着吐出来,然后跨到我的大腿上,把鸡巴对准小屄缓缓的坐了下去,刚要开始动,就听床上传来笑声:”我说的吧,小惠儿劲儿来了比我还浪呢……“接着凯子和娟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俩还是到床上搞吧,把椅子让给我们吃饭用……“我抱着小惠儿上了床,顺手拉住娟子:”凯子,你先自己吃,让娟子和小惠儿一起陪我。“娟子还没说话,小惠儿一把将她推下床:”你别尽想好事,告诉你,你现在是我的!!别人谁也不许碰!!“我按着小惠儿干得正痛快,忽然发现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床了,正用双手支着下巴趴在一边看我们做,凯子在那边一边吃饺子抽烟一边冲我贼笑,我捏着娟子的小鼻头把她拉到小惠儿的肚子上,然后从小惠儿小逼里抽出鸡巴对准娟子的小嘴:”让我看看你到底吃了多少……“娟子娇笑着拍了我的鸡巴一下,然后张开嘴……
躺在床上面,我双手枕头,嘴里叼着一根烟,享受着小惠儿和娟子的口唇服务,两女轮流吮吸着,这时凯子掐灭手中的烟头,挺着早已勃起的鸡巴来到两女的屁股后面,一挺腰,把鸡巴深深的插进了小惠儿的体内……
我们出凯莱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看看表,已经是初四的凌晨了,也就是说从年初二的凌晨开始,我和小惠儿她们整整两天没有离开这里,这期间我们一直在狂欢,这四十八小时的狂欢相信我会记得很长时间,小惠儿她们也是吧?
临上车前,小惠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电源,然后抢过我的电话给她的电话打了一个,看着显示在她电话上的号码,小惠儿笑着说:”这下我就不怕找不到你了……“我上前搂着她:”小惠儿,我想和你说,过两天我就要走了……“她愣了一下:”你要到哪里?“
”我一直在韩国,在那里上班,只有每年春节的时候我才回来住几天……“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笑了:”你明年回来吗?“
”嗯。“我点头。
”这不就得啦,这个号码还是能用到的……喂臭流氓,明年我们还在圣马可见。“我咧嘴笑了,看看正在拥吻的凯子二人:”还有他俩。“小惠儿点头,走到我面前在我耳朵边说:”我可不敢保证我能忍得住……都是你们……“我哈哈大笑,伸手拍拍她的屁股:”这个可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不过不许你把后面给别的男人,那个可是我的。“
”我可不敢保证哦……“小惠儿这个美丽的长发少妇向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拉着娟子上了车。
车开了,我和凯子向她们招手告别,这时车窗打开,小惠儿的头探了出来:”喂,明年回来吧,我给你。“目送着车子远远消失,我和凯子相视一笑,明年,明年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完】
八、少妇与摇头妹
(上)
在飞机上牙就疼得厉害,所以在家里屁股还没坐热我就出门去看牙,大夫看了之后说你这牙保不住了,拔了吧。于是我就拔了,之后大夫告诉我说今天不要喝酒吸烟,我连连点头答应,心里却想老狼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个酒鬼,晚上见面的时候要是他拉着我喝怎么办?
到西塔去之前,我从抽屉里翻出小惠儿去年留给我的电话打了过去,但里面说对方没有开机,只好放弃,下楼打车直奔西塔。
和老狼约好在朝鲜族文化宫门口见面,左等右等不见,烦躁之下边拨电话边向路口走去,此时迎面过来一壮汉拿着电话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我没理会,与电话中的老狼交谈起来:”你到哪儿了?“
”我就在文化宫门口啊?怎么没见你?“我回头一看,门口只有一人,正是方才那壮汉!
两人一见如故,当下钻进旁边的北韩餐馆,和里面的北韩美眉点了菜后,我和老狼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正吃着,忽然电话响起,我看了一眼,是个不认识的座机号码,接通之后,电话里传出一个软绵绵的女声:”请问刚才是哪位往13XXXXXXXX打电话了?“我愣了一下神,立刻想到是谁了,当下忙和老狼告罪一声溜出饭店。
”是我,去年在圣马可认识的……你还记得我吗?“
”是你?!?“电话里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看起来小惠儿并没有忘了我,”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宝贝儿,想我没有?“小惠儿在那边吃吃笑了起来:”你说呢?“重新坐下后,我心情十分舒畅,老狼问我是谁,我含含糊糊的搪塞过去。心里却回忆着小惠儿刚才的话:”……今年春节我老公先回老家,我过了三十再过去,初二之前这段时间一直在渖阳呆着,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来电话……“但今天显然是不行了。明天就是三十,老狼要回老家,我得陪他。
喝了两口酒,老狼告诉我说刚才侍候咱们这桌的北韩美眉跟他要电话,还让他明天自己过来吃饭。我斜眼看看那姑娘,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但眼睛长到哪里去了?放着这么帅的哥哥我不勾引,为啥要去勾搭老狼那粗鲁不堪的家伙?真不爽啊……
和老狼吃过饭,在我的提议下,两人打车来到巴克思,打算喝点酒听听歌。
主唱的小妞虽不是很漂亮但十分细嫩,我心里不由活动起来。招手把她叫过来,小妞扭着大屁股走了过来,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一阵幽香传来,让我心痒难熬。
”给我唱DON'T CRY好不好?“小妞看看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不会呀……“
”那YESTERDAY呢?“她点点头,我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想给她,她却拒绝了:”不让收小费的,先生要是想给的话可以献花。“我要了两束花示意服务员送上去,小妞边唱边冲我们连连点头。
”看上了?“老狼嫌克罗那不过瘾,又要了两千CC啤酒干了起来,边喝边对我说,”跟她要电话。“
”你说这丫头一千元能不能拿下?“我喝了口酒问老狼。
老狼撇撇嘴:”顶多五百!“要散场的时候,老狼去卫生间放水,我把那丫头招到身边:”美眉,有电话没有?给哥哥留一个。“小妞斜眼看我,”有什么事呀?“
”没事,就是看你可爱,想请你吃饭。“那边乐队的人招呼她,小妞回应一声,然后打开我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写了个名字和电话,”不过这两天可不行,我要回家的……好啦,白白……“说完扭着大屁股跑了。
不一会,老狼回到桌子旁边,边把我刚送给他的围巾围上边问:”电话要来啦?“我点点头,”嗯,要来了。“次日我一直睡到近中午才起床,刚起来就接到叶子的电话,说晚上兄弟们和几个小弟要聚聚,顺便给我接风。
但离晚上还有好这么长时间呢,这期间干啥去?小东轮班正在单位,凯子要明天才到渖阳,估计现在正在俄罗斯上空打盹呢吧?忽然间想起了小惠儿,想也没想就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小惠儿的声音懒洋洋的:”谁呀?“
”是我啊,你在家里吗?“
”我回娘家了,现在还没起床呢……“听着她娇慵的声音,鸡巴居然立刻就勃起了,我忝着脸告诉她:”小惠儿你这个小妖精,真能勾引人,我现在已经硬了!“小惠儿嘻嘻笑起来:”那你就过来呀,让姐姐帮帮你……“调了一会儿情之后,我和她约好在凯莱的大堂见面。看看时间已经不多,我简单漱洗一下,下楼招了个出租直奔北站而去。
等了半天,直到我把房间定好了小惠儿的身影才出现。见我后她的小脸微微一红,然后来到我身边很自然的挽住我的胳膊随我一起进了电梯。
刚进房间我就一把搂住她狠狠地亲了起来,小惠儿也热烈的迎合着我。亲着亲着,我的鸡巴再度勃起,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小腹上。
小惠儿全然没有了去年的羞涩,边微微呻吟着迎合我的亲吻边把冰凉的小手伸到我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我的鸡巴套动起来。
我松开她的小嘴喘息着问她:”宝贝儿啊,这段时间有没有出去找男人?“小惠儿狠狠的捏了我的鸡巴一下,”我才不告诉你呢!“
”那你的后面呢?有没有给我留着?“小惠儿的脸更红了,她松开我躺倒在床上,用妩媚的眼神看着我,”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看你那傻样儿,快脱了去洗洗……“我乐呵呵的脱光了衣服钻进卫生间,刚把浴缸里的水放满小惠儿就光溜溜的进来了。我示意她和我一起进浴缸泡泡,她却摇头,抓起淋浴自己洗了起来。我只好泡在浴缸里摆弄着鸡巴看她用浴液清洗自己白嫩丰满的身体。
小惠儿似乎已经不再羞涩,要不是她时不时的抬头微笑着看我一两眼,我几乎都以为她根本就看不见我。她用浴液擦拭自己的乳房,之后又依靠在墙上把一条腿抬起踏到浴缸边沿,然后翻开自己的阴唇仔细的清洗着里面粉红的嫩肉。我有些控制不住,猛的站起来跨出浴缸搂住她,边胡乱的在她小脸上亲吻边把手伸到她的鼓溜溜的小逼上抠挖。
小惠儿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之后推开我,”你老实一点,我还没洗完呢。“说着她拿起装浴液的小瓶子又倒了一些在手上,这次却涂在她的屁股上。
我再度冲上去抱住她,”宝贝儿,后面我给你洗吧!“说着不顾她微微的挣扎,迅速的把手掌插进她的两半屁股蛋之间摩擦起来。小惠儿老实了,软绵绵的伏在我怀里轻轻喘息起来。
我里里外外的把她的小屁眼儿洗了个干净,她却不满意,自己又洗了一遍,然后要我在卫生间中央站好,说是要给我洗澡。
我只好老老实实的站着让她洗。她很仔细的为我全身涂上浴液,然后用手掌擦拭起来,最后她蹲到我面前仔细的为我清洗鸡巴。
我不时的挺一下屁股,把龟头戳到她的小脸上,小惠儿便伸手轻拍一下,然后再继续揉搓。忽然她抬头问我:”去年和你在一起那个男的呢?“我捏捏她的小脸,”怎么?想他了?“
”不是,娟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老是提起他……“
”不会是爱上凯子了吧?那小子可满肚子花花肠子啊!“
”切……“小惠儿站了起来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看人家比你强。“
”你说什么?!“我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嘻嘻……“小惠儿粘到我怀里手掌扣在阴囊上揉动着,”不高兴啦?“
”嗯!我他妈在韩国白天天想你了,太令我伤心了你……“小惠儿格儿格儿笑着,显得很高兴,”算你有良心……我可告诉你啊,到现在为止我除了老公可一共就有过你这么一个男人……“我疑惑起来,难道她把凯子搞她的事给忘了?忽然她又接口:”要是算上你那朋友就两个……我说,上次以后我心里可不舒服了好长一段时间,虽然是挺刺激的,但我真的不喜欢那样,以后……以后就我们俩见面好不好?“我稍稍有些失望,本想这次还能再尝与小惠儿和娟子的三P大战的,没想到小惠儿居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多少有些不甘心啊。于是我试探的说:”好倒是好,但是……“没等我说完,小惠儿的脸就阴了下来,她一把推开我,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浴巾在身上狠狠擦了起来。
我连忙上前抱住她:”好好好,宝贝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这样啊,来笑一个……“哄了半天小惠儿的脸上才有了些笑模样。我趁机把她拉近浴缸,水已经有点凉了。
”宝贝儿,来让我给你舔舔……“我指挥着她把双脚分开踏在浴缸的两边,然后蹲到我的头上。我躺在浴缸里,让小惠儿双手扶住墙把屁股往下蹲蹲,小惠依言而行,把丰腴的阴部向我嘴上凑了凑。
从我刚捏住她的两片阴唇开始,小惠儿全身就不停的哆嗦。
”冷啊?“
”不……不是……“小惠儿低头情意绵绵的看着我,”你快点儿啊……“我答应一声,猛的把嘴贴到她分开的小逼上。
小惠儿立刻高声呻吟起来。我张大了嘴含住她饱满的阴部用力的吮吸,不时的用舌头撩拨她的阴唇和肉缝,每到这时,小惠儿就像控制不住一般活动起丰满的屁股把嫩屄在我嘴上磨蹭。
舔了许久,我把身子向下缩了缩,然后用力分开了她的两瓣屁股,把嘴向她洗得香喷喷的屁眼儿凑去。嘴唇刚刚碰到她细致的屁眼儿,小惠儿就猛的抖了一下,连脚都支撑不住身体,从浴缸边缘滑下来。
”哎呦……“小惠儿惊呼一声。
我把被她屁股压住的脸挣脱,”怎么了?“小惠儿不好意思的捂着额头,”碰墙了……“我哈哈大笑起来,抱着她站起身子抓过浴巾为她擦干,”宝贝儿啊,咱们还是回床上去玩吧……“等小惠儿把我擦干后,我抱起她走进房间,然后猛的把她抛到床上。
”撅着!“我站在床边命令她。
小惠儿咬着下唇冲我妩媚一笑,缓缓的翻过身子,把雪白的屁股冲着我轻轻摇晃着,”好老公,快给我舔舔……“我扑上去,在她丰满的屁股上连连亲吻,然后扒开紧凑的股沟,猛的吸住她的肛门。小惠儿毫无顾忌的高声呻吟起来。
没多大功夫,小惠儿的肛门和屁股边被我的口水统统染湿,闪闪发亮。
”够没够?“我抚摸着她的小屁眼儿问她。
小惠儿回头用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没够……你舔得我舒服死了……好老公,再给我舔舔吧……“
”你不累我可累了……“我翻身躺下,然后示意她骑到我脑袋上。
小惠儿扑上来亲了亲我,”老公你真好……“说完边迫不及待的手抓床头蹲到我脸上。
我边摸她的屁股边用舌头撩拨她的肛门。其实我并不喜欢给女人舔屁股,但小惠儿多少有些不同,她的肛门不像有些女人那么黑,十分干净,甚至连毛都没有几根,再说这个美貌的小少妇十分令我喜欢,听着她被我舔得满足而兴奋的呻吟,我居然有一种成就感,这感觉在事后多少让我觉得自己有点下贱……
也不知舔了多久,小惠儿终于体谅的翻身躺在我身边,她边亲吻我,边说:”好老公知道不?我刚才已经来了一次……舒服死我了……“我伸出舌头让她看,”你倒是舒服了,我舌头都麻了!“小惠儿腻到我怀里娇声说:”谁让你是我老公了……“
”好老婆,你也给我舔舔吧?“我要求她。
出乎意料,小惠儿答应得十分痛快,她掐了掐我的腮帮子说:”色狼,要不是看在你累了半天的份上我才不答应呢……“说完便缩身伏到我两腿间。
我蜷起两腿,用手把屁股沟分开。小惠儿低下头似乎是闻了闻,接着伸手拉开我的屁眼儿把小舌头钻了进去,学足了我的架式。
”毒龙钻啊!“我拱起了腰放声呻吟起来。
小惠儿收回舌头问:”舒服吗?“
”舒服舒服……“我连连高叫,”继续舔啊……“小惠儿捏了我硬在肚皮上的鸡巴一把,然后低头继续给我舔。
也许是不习惯给男人舔屁股,没多久小惠儿就改变了目标,把舌头卷到我的龟头上活动起来。我放下两腿搭到她的背上,双手枕在脑后观看这漂亮的少妇给我裹鸡巴。
小惠儿的舌头很软,每次舔在龟头下方的三角地带都能给我带来极其强烈的快感,没多大功夫我就射了出来。小惠儿轻轻吮吸着我正在射精的龟头,直到我停止抽动。
这次小惠儿没有象去年那样把我的精液吐出来,她吞下去了。然后她舔着嘴唇趴到我身上,把嘴贴在我的唇上摩擦起来:”你也吃吃自己的……“我连忙挣脱开,用力的擦自己的嘴,”你干嘛啊?“小惠儿笑得花枝乱颤,两只丰满的乳房不停的荡漾着,”你也知道埋汰呀?
那你干嘛往我嘴里射脏东西?活该!!“我恨得咬牙切齿,猛然扑到她身上,”小妖精,我他妈肏死你!!“小惠儿的小屄内十分湿润,我顺利的插了进去,然后挽住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开始狠狠肏,没几下就把小惠儿肏得直翻白眼。”你轻点儿啊……“她一手抓着被子一手胡乱在我肚子上摸着,”你想要我命啊……“
”对,我想要你命,看我今天不肏死你……“我放开两腿趴到她身上,小惠儿抱住我,把两腿缠到我屁股上迎合我的抽插,口中哼哼唧唧的叫得十分好听。
这一炮足足干了四十分钟,期间小惠儿翻了好几次白眼,每次都是声称自己”来了“,我可不关心她来没来,不过每次她的小逼总把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一到这时我就控制不住的用尽全力把鸡巴尽根扎进她的最深处,记得谁说过,处女的紧窄会挑起男人的暴虐,此话看来不假,每次遇到小屄紧窄的女人我都恨不得把全身都捅到对方逼里去……
在小惠儿小屄里射精之后,我发现两人都浑身大汗。但疲惫之下两人都懒得起身去冲洗一下。我和小惠儿相拥着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有些发黑,但看表才知道连四点都没到。小惠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过来了,此时正在卫生间洗澡。
我也下地摸了进去,和她粘粘呼呼的洗了个鸳鸯浴。
回到床上躺下,抚摸着她丰满的屁股,我的鸡巴渐渐又硬了起来。
”又想要啦?“小惠儿问我。
我点点头,”老婆,我想要你后面……“小惠儿脸红了起来,”想要就要呗……“我大喜,连忙把她翻了过去。
小惠儿撅着屁股趴着,回头说:”你可轻一点,我怕疼……“
”放心吧宝贝儿,我鸡巴没那么大,不会弄疼你的……“当然先得让小惠儿放松下来,于是我到浴室把剩下的一点浴液取了出来,然后趴到她屁股后面在她肛门上舔了几分钟。
”你自己分开点……“我让小惠儿自己把屁股扒开,小惠儿脸埋在被子上,双手伸到高翘的屁股后扒开自己的屁股沟,我从小瓶子中把浴液倒在她的屁眼儿上涂抹,又用手指沾了一些捅到她肛门内,最后把瓶子里剩下的都倒在自己的鸡巴上。
一切准备好后,我蹲着马步把龟头对准小惠儿亮闪闪的屁眼儿,”宝贝儿,我要进去啦。“小惠儿”呜“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但双手却把屁股分得更开。
于是我扶住她的屁股,腰部用力,把龟头向她肛门内挤去。
龟头刚刚进入一小半,小惠儿就浑身僵硬着抖了起来,”放松,你这样我进不去。“我伸手到她小屄处揉摸着,边缓缓的继续用力。终于,小惠儿有些放松下来,趁着这个机会,我把龟头顶进了她的肛门。
刚刚进去小惠儿又浑身僵硬起来了,强烈收缩的括约肌死死的把我的龟头夹住,这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叫出了声音。
”疼……“小惠儿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边抚摸她的屁股边把一口唾液吐到她肛门上,”放松,放松啊小惠儿……“
”等一会儿……“小惠儿静静的趴着试图放松自己,不一会儿,她收缩不停的括约肌渐渐停止了蠕动。
等她彻底平静下来之后,我再度开始了动作,边不停的用力顶边把一口口唾液吐到她的肛门上。终于在我们不懈的努力之下,我的鸡巴全部钻进了小惠儿的肛门之内。
”别动!你先别动!!“小惠儿的声音高了起来,”胀死我了……“她回头幽怨的看着我,眼角泪痕可见。
”要不就算了吧……“见她这么可怜,我有些心软。
小惠儿”呸“了一声说:”进都进来了……我等一会儿差不多就能好,你先忍一下吧……“我只好站个马步,可笑的蹲在她屁股后面等着,幸好她雪白的屁股时刻刺激着我的视线,使我的鸡巴不至于软下去。
”好点了……你动动看……“小惠儿又回头看我,我呼了口气,慢慢的开始摆动屁股,在她屁眼儿里活动着鸡巴。
小惠儿的肛门紧窄得不得了,那感觉和小屄完全不同,没有小屄内那种滑腻却稍有些阻涩,但不管怎么说,出入却越来越顺利,几分钟之后,我已经可以像搞她的小逼一样尽情的肏她屁眼儿了。
肛门内的紧窄让我没能坚持多长时间,大约十分钟之后,我便把精液射进了小惠儿的直肠里面。
刚翻下她的身子,小惠儿便捂着屁股下床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她回到床上推我,让我也去洗洗。
洗过回来,我抱住小惠儿躺着,”疼不疼?“小惠儿打了我一下,”废话,能不疼吗,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什么时候回韩国?“小惠儿趴在我怀里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
”初四我就回去了。“小惠儿轻声叹了口气:”又要一年?“我摇摇头笑着说:”这次没那么久,我们公司在渖阳接了个工程,七八月份的时候开工,到时候我回来。“小惠儿低声说:”那还差不多……“我亲了她一下:”宝贝儿啊,到时候你天天来陪我好不好?“小惠儿白了我一眼,”到时候再说吧,我可不想和你这个大色狼天天呆在一起……“将近六点,我和小惠儿出了宾馆,给小惠儿拦了辆车后,我抱着她亲了亲,”电话别总是关机,回韩国以后我一周给你打一个电话。“小惠儿咬着嘴笑了:”这还差不多……老公啊,你走的时候我说不定还在他老家呆着呢……就不送你了。“缠绵几句之后,我把小惠儿送上车,然后再拦一辆出租,告诉司机到小西那边。
(中)
刚下车就接到叶子的电话,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说已经到小西了,叶子”肏“了一声,说:”你现在赶紧先到中街怀远门来,这边有个天马俱乐部,上二楼208.“无奈,只好再拦一辆车直奔中街而去。
下车上楼,服务员问我几位,我说到208,小伙儿便领我进去了。包房里亮堂堂的,偌大一个包房一圈沙发坐了十来个男的,一半人我不认识。
”金哥来了!“一个小子站起迎了过来,”就等你了金哥。“我瞄了他一会儿,”你小苗吧?“这小子得意的回头环视一圈,”看,我就说金哥还认得我吧?“说着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叶哥,晚上怎么安排?“叶子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脚搭在大理石台桌上懒洋洋的回答:”不是早安排好了么?还问我干啥?“
”那好,走吧。“小苗站起来要走,忽然一拍脑袋,”肏,真傻屄了。“然后指着旁边几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儿对我说:”金哥,这几个都是我在日本的哥们儿,过两天都要回去,今天一起聚一聚。“几个小子纷纷跟我打招呼。
下楼后我问叶子要去哪里,叶子说小西,我大叫:”那你他妈把我叫过来干啥?刚才我就在小西。“十来个人打了几辆车浩浩荡荡来到小西,在一个外表不怎么起眼的店外停了下来。我抬头看看门脸儿,几个霓虹灯大字挂在门上面:凤飞演歌房。(假名,因为我那些朋友经常去那里玩,所以就不说真店名了)
进去后小苗跟服务员说预定房间了,服务员确认以后把我们领进一个超大包房,十来个人坐进去还显得空荡荡的。
我奇怪的问叶子:”唱歌到这里来干啥。“叶子说:”唱什么歌,今天带你飘一把。“我一愣,”抽粉还是磕药?“旁边老嗲插嘴道:”磕药,让你摇摇头。“去韩国以前我倒是经常在夜猫子里和这帮傻屄喝点菲力克什么的,摇头丸之类的东西是我来韩国以后才在渖阳流行起来,因此还真没尝试过,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叶子大概是看出来了,低声告诉我说:”这药没事,磕完了摇出一身汗,把药劲都摇出去就好了,不过不知道你抗不抗药……“我疑惑的看着他,叶子点上根烟抽了一口说:”你要是抗药的话一道肯定没反应,一般这样的人都得再来一道,连抽两道就是再怎么抗药的人反应也都能上来,不过量比别人多,反应也肯定大,到时候就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指了指小苗的一个朋友,”那小子大上个月就连抽两道,结果摇了一夜也没消火,满眼都是图片,回家后看到有人拿刀砍他,就开了窗户从三楼跳下去了……“老铁接口说:”大清早哭着给我来电话呢,说小苗带人拿刀砍他,让我过去救,我打车过去一看正在地上趴着哭呢……我肏,从三楼跳下来居然骨头都没断一根……“我正想打听一下图片指的是啥,包房的门忽然被敲响了,几个服务员鱼贯而入,在足有四米长的大理石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小瓶脉动。其中一个服务员给每人送上一件短袖绵T,接过后大家纷纷脱掉上衣换上这赠送的短袖。
”要这么多水干啥?“虽然还没意识到为啥要换衣服,但我也随着他们一起换上了,我边换边问他们。
坐我右手边的一个小伙忽然凑过来和我说话:”金哥在韩国啊?“
”是啊。“
”上班吗?“
”嗯,瞎混呗,兄弟……“
”金哥叫我铁亮好了。“他自我介绍起来,说着打开一瓶水递给我,”磕了药最好别喝酒,得多喝水补充水分。“我点点头:”哦,这么回事啊……“妈的,都变成土包子了!我有些郁闷,想当年哥们儿我也算是走在时代前面的弄潮儿,啥没见过?想不到在号称比较先进的韩国呆了几年却彻底变成土老冒了,我靠,什么世道啊?
正郁闷的拿着水猛灌,门忽然又开了,这次鱼贯而入的是十五、六个妙龄少女,个个貌美如花,除了头发颜色不同,身上的着装倒是比较统一,基本上都是牛仔裤和鸭绒服。
”金哥先挑一个。“小苗坐得老远,这时起来招呼我:”那个红头发的怎么样?“说着指了指一个红头发的小妞,”你,去坐那戴眼睛的哥旁边。“
”摇头还找小姐?“我看着慢慢走近的姑娘问叶子。
叶子笑骂:”傻屄,摇头妹知道不?都是出来找乐的,咱们给药外加三百圆儿,她陪着摇一夜……“说着他凑过来小声道:”等这帮妞磕了药你怎么糟蹋都行……“说话间那姑娘已经来到我身边坐下,脱了上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短袖后亲热的抱住我的胳膊,”金哥好。“抽了根烟的功夫,大家已经把姑娘分完了。小苗站起来大喊:”哥哥们,开始吧!上药!!“身边的铁亮打开手包拿出一装着白色粉状物的塑料袋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拿出一大张锡纸,边把粉倒在锡纸上边喊:”谁先来?“小苗已经开始兴奋了,他站到沙发上高喊:”我来,铁子给我压道粗的。“我边琢磨着”压道“是怎么回事边看铁亮摆弄手头的东西。
他把装着药面的锡纸对折,将里面的药面都集中在中间后,把锡纸对折再对折,最后折成一个小拇指宽的细条,然后他双手在身上乱摸起来。
陪我的摇头妹挺乖巧的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不知道是信用卡还是提款卡的玩意递了过去,铁亮接过,然后用那卡片在锡纸条上压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压好之后铁亮把锡纸打开,一道粉出现在锡纸上。小苗手拿一根被切成一半的吸管凑了过来,坐下后他弯下腰,把吸管一头对准那道药粉,另一头对准自己的鼻孔,然后从左到右用力一吸,那道粉便被他吸进肺里。
和抽粉儿差不多么……我喝着水心下想着。
陪我的小妞已经从铁亮手里接过一条锡纸和一袋药粉,她问我:”金哥,给你压道粗的还是细的?“我摆摆手,”细的细的。“小妞专心的压了起来,不一会告诉我说可以了,说着递给我一根吸管。
我左右看看,一帮人有的正在吸,有的早吸完了半躺在沙发上等药力上来。
于是我低下头,怀着些许恐惧和兴奋用吸管把药粉吸进肺里……
没多大功夫,一种难言的感觉渐渐上头,有些晕沉,让我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却又渐渐感到一种燥热与兴奋,这感觉渐渐强烈,闭着眼睛我甚至可以看到几条缤纷的光带飞舞在眼前。
随着光带飞舞加快,我身上的神经随着那股已经充斥全身的燥热和兴奋剧烈的跳动。我猛的睁开眼睛,想干点什么把身上的燥热驱散,却发现强烈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响起来了,姑娘小伙们脱了外套,有的穿着赠送的短袖绵T有的光着膀子在舞池里狂舞着。
这时我的意识还是比较清醒的,但身上的感觉却有些无法控制,看着已经在前面舞池里扭动的男男女女,快加入他们一起狂舞的念头油然而起。
身边的小妞早就站了起来左右甩动她那一头红发,用力的把我拉起,两人一起冲进了舞池,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之下强烈的摇摆着脑袋。
如今我已经记不太清楚跳舞那段时间的状态和思维,能回忆出的只是兴奋和燥热,还有一副副图片,什么都有,山、水、都市、郊外、飞机、坦克、金钱、美女……这些东西轮番在我眼前出现又消失……
我不停的扭动着摇晃着,尽力的想把体内难耐的兴奋冲动和燥热甩出去,汗水早已流遍全身,我吼叫着把衣服脱下,光着上身挥舞着手中的衣服,继续摇、摇、摇……口渴,真的好渴,我摇晃着扑到桌子边拿起水狂饮起来,一瓶不够,再来,喝痛快后把剩下的水浇到头上身上,然后再继续摇……
也许是我抽的那道粉太细,也许是出汗太多摇得太厉害……慢慢的,意识又回到我脑袋中,虽然那兴奋还强烈的存在并没有消退一丝一毫,但我已经可以就一些现象做出简单的判断了。比如说此刻正在门口疯狂摇头的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我摇晃着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那女人抬起头来,用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个看来有三十来岁的女人,很漂亮,但身材却已经不是青春少女了。没做过多的思考,我一把抱住她吻到她嘴上,那女人狂热的迎合起来,昏天黑地的不知亲了多久,那女人一把推开我,转身摇晃着走出了包房。
我没过多理会,但性欲已经被那女人挑逗起来了。
回到舞池,我抓住还在狂舞的那个美眉,拖着她走到包房最角落里的卫生间里。里面很小,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把还在忘我摇头的女孩摁在墙上,我撕下她的牛仔裤,女孩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拨开她胯下丁字裤的那条细线,我掏出鸡巴对准湿淋淋的小屄捅了进去。
女孩高叫一声,头剧烈的甩动起来,我死死的摁着她,飞快的把鸡巴在她的小逼里捅来捅去……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有些累,便把女孩拖出卫生间按倒在沙发上,然后骑在她胸脯上把鸡巴塞到她嘴里。女孩口中发出沉闷的声音,无意识般的用舌头撩拨着我的鸡巴。
我双手搭到沙发靠背上,活动着屁股肏起她的小嘴来……
翻来覆去的把女孩肏了个够之后我停了下来,但却不知道射没射精,躺倒在沙发上之后,我才感觉到那兴奋和燥热已经消退很多了。
叶子也回到沙发上躺下,他边抽烟边问我:”爽完了?“我”嗯“了一声,叶子又说:”现在还不行,搞着不过瘾,过一会等她药劲儿摇得差不多了再来一炮……“我答应着,抬手看了看表,我靠,不知不觉已经到半夜两点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叶子起身拉我,”走,再去摇一会儿发发汗。“接着残余的兴奋,我又摇了起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发现舞池里已经没几个人了,环视一圈,看到沙发上地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我的鸡巴硬了起来,随手抓过身前的女孩吻了起来,女孩也热烈的回应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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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之后,我把女孩的头压向我的胯间,女孩解开我的裤带,晃动着满头被汗水浸湿的长发将我的鸡巴含到了嘴里猛烈的吮吸起来。
我抓过水瓶刚喝了两口,鸡巴就在女孩用力的吮吸下射了出来,这次确实射了。
松开口中鸡巴的女孩仿佛也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到地上,随后便躺了下去,连嘴角的精液都没擦。
包房里的人大概药力都已经消退了一些,气氛也平和下去。小苗休息了一会后起身穿上衣服,随后招呼我们:”撤吧,去蒸一蒸。“待众人七手八脚的穿上衣服后小苗给那些姑娘发了小费,然后一行二十来人走出了包房。陪我的那个女孩凑到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说:”金哥啊,你还没问我名字呢。“
”是啊,那你叫啥啊?“姑娘嫣然一笑:”叫我小美好了,这是我的电话,有时间打给我啊……“说着她掏出一张卡片塞到我衣服口袋里。
把那些摇头妹打发走之后,小苗到吧台去结帐。
我问叶子今天能花多少钱,叶子仰头默算了一下然后告诉我:”不算小费能有个五六千。“我稍稍吃了一惊:”这里包房费多少?“叶子眨眨眼:”中包一晚上四千五,脉动一瓶三十,你自己算……“小苗摇晃着手中的发票嘟囔着走回来:”肏,他家什么都好,就是水太贵!
叶哥,咱们光水钱就花了一千五,凑个整正好六千圆儿啊!“
”真他妈奢侈……“我小声说。
叶子听到了,撇撇嘴道:”这还算奢侈?你没见那些三四十岁来摇头的呢,都是些有点闲钱的老娘们老爷们,哪次都得花个万八千的,这帮逼摇的时候都脱光……“我忽然想起进到我们包房的那个光屁股女人来,大概就是叶子说的那种人吧?
一帮人回家的回家洗澡的洗澡,我和叶子他们几个来到北市,钻进一家按摩手法比较正规的桑拿蒸了一下,然后一人找了个姑娘松了松骨头,最后让姑娘们做着足疗睡了过去。
(下)
毒品的概念不知该怎么分,但文里的K粉严格来说只是兴奋剂的一种,不会让人产生依赖性。但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这个东西就算没什么大害也尽量少碰,尤其是身体不太好,有心脏病肝病的弟兄。
ps:怎么?没人看吗?点击回复都很少啊?虽然不是太看重,但多少有些失望。
一觉醒来觉得浑身酸软,头也隐隐作痛。看看旁边躺着的几个家伙也差不多都醒了。
”怎么样?“叶子问我:”爽不爽?“
”还凑合吧……“我甩甩脑袋和他说:”还是不太习惯……我说叶子,以后K粉那玩意还是少碰。“叶子点点头说:”肏,咱们都多大了,那点脑袋还没有?小苗他们一月最少去摇个三五次,咱几个平时都忙着上班,想玩也没时间,这次要不是你回来我都不带去的,就是想让你知道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弟兄我还是相信的,听了他的话我多少放下点心,也没和他们再多说什么。
大概上午11点左右,哥几个作鸟兽散,我也拦个车回了家。
大年初一,我老实的在家里呆了一晚上,连凯子回来找我都没出去。第二天一早凯子和叶子找上门来了,说要到小东家打麻将。于是我穿上衣服和他们出了门。
小东和他媳妇都在,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几人便摆开桌子码起长城。连打了五圈,我手气背到了极点,打十把倒有六七把连门都开不开,他们三个倒是轮番坐庄,最后输得我脸都绿了。
小东媳妇看我手气实在不行,说:”那我来打两圈吧,金子你去休息下。“下桌才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电视也没什么看头,于是我便打开小东的电脑上网找美眉聊天,进到新浪聊天的”我是渖阳人“聊天室之后我便开始找比较女性化的名字,往下拉着页面正找着,忽然一个ID跳进我的眼睛:有偿丰满少妇。
这名字猛然让我想起了小惠儿,于是我拿起电话给她拨了过去。
小惠儿很快就接了。
”宝贝儿!“我小声喊:”春节快乐!“小惠儿在电话那边格儿格儿的笑了起来:”看你那傻样,还春节快乐呢……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给我拜年。“
”看你说的,我能忘了你么……我说宝贝儿啊,你现在干啥呢?“
”能干啥,陪我爸我妈呢。“
”能出来吗?我想你了!“说话间我的鸡巴慢慢硬了起来,于是我告诉她:”我下面都硬啦,想你想的。“
”臭流氓,你是硬了才想起来我的吧?“小惠儿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和我已经相爱好多年的女人,”你拿我当什么了?我才不去见你呢!“
”那你不想我啊?“我黏呼着,小惠儿的声音已经把我的欲火勾引起来,刚才给她打电话之前还真没什么想法,但现在却完全不同了,”宝贝儿啊,我受不了了,你快来救救我吧好不好?你来了我给你舔后面……“我听到小惠儿在电话那边呻吟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压低了声音说:”我也想你,但今天实在不行,我哥我姐她们都来了,现在我根本出不去啊!好老公,等我回来以后补偿你好不好?“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惠儿干啥呢?快来帮你妈做饭哪!“
”爸,我就来!“小惠儿回应一声,然后急忙小声和我说:”好老公,我爸叫我呢,先不和你说了,记得给我打电话……“说着挂断了电话。
欲火焚身,鸡巴硬起来就软不下去了。
于是我把注意力放到聊天室里那个”有偿丰满少妇“的身上。
我问她你多大,她回答说32,我又问都有什么服务,她说什么都有,我问口交肛交可以吗,她说口交可以,还可以让你射嘴里,但后面不行。我说好,那价钱怎么算,她告诉我说做一次200,包夜400.
于是我说好,就是你了,怎么找你?她给了我一个小灵通号码,我刚想打过去,门铃却响了。小东让我去开门。
我把门打开,原来是老嗲和三铁。两人进来后,老嗲坚决要求上阵,于是叶子便下了桌子把位置让给老嗲,自己和三铁进了里屋。
叶子低头看了看我的聊天内容然后告诉我说:”现在这帮野鸡不保靠,没准就跟你玩把仙人跳啥的……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她能不能出来,要是不能出来就算了,要玩得在自己地头上玩。“我把电话拨了过去,一个女人接的电话。我说是刚才跟你谈生意那个人,她说你要是觉得可以就过来吧,我家在珠江桥这边,快到了给我打电话。我问你能不能到北陵电影院这边来,我这里有地方,她坚决的拒绝了。
生意谈崩了,但我的欲火却没消退,我正打算再联系一个,三铁忽然在旁边开口了:”老金,四十来岁的行不行?“我没反应过来:”什么四十来岁的?“三铁咧嘴一笑:”老娘们儿呗,长得不难看,活儿也挺细,怎么样?“我从来没和三十五岁以上的女人玩过,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了点兴趣。正想再仔细打听一下,叶子忽然对我说:”我看行,咱这帮人都上过,大姐挺有意思的……而且还便宜,弄好了白干都行。“
”便宜?多少钱?“这下我可真来了兴趣,老叶子这傻屄不是什么女人都上的,他说有意思那肯定没错。
叶子伸出一个巴掌:”五十元儿!“
”我靠,这么便宜?!?“我吓了一跳,”下岗女工吧?“三铁说:”这你就别管了,干不干?干的话我现在就给你联系。“我坚定的点点头:”干!!“三铁拿出电话到阳台上和那女的联系起来,没一会便回来告诉我:”行了,咱们走吧。“和小东他们说了一声,我、叶子和三铁便出门拦车直奔新开道而去,车经过金城舞厅的时候三铁忽然告诉司机慢点开,我问他要干啥,三铁说:”不能你自己玩啊,我和叶子也找俩吹一管儿。“车拐进金城后面的一条小马路上,三铁告诉我说这里号称”鬼街“,出没的都是出来挣家用的下岗女工,价钱都不超过壹佰圆儿。
可能是因为春节的关系吧,人并不像三铁说的那么多,只是偶尔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女人聚在一起说话,开出没多远忽然看到有两个长头发穿白色大衣的女人站在路边和一个出租车司机说话,我们的车开了过去,三铁和叶子仔细看了一眼说:”就这俩了。“三铁下车和两个女人交涉,我问叶子:”你怎么口味变了?现在啥女人都上啊?“叶子呵呵一笑:”谁说我要上了,口交懂不?她们的任务是给本少口交!“说话间三铁回到车上,让司机大哥开车。我回头看了一下,那两个女人上了刚才那辆出租跟在我们后面。
到了新开道旁边的一个住宅区后,我们三人下了车,那两个随后跟来的女人也下来了远远跟在我们后面。
随三铁进了一个门洞,上到二楼后三铁摁响了一户人家的门铃,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大姐,倒是不难看,身材也不臃肿,只是看着岁数着实不小。
”小弟来啦?“那大姐把我们让到屋里要关门。
三铁说:”还有两个呢,等一下。“不一会儿那两个女人也上来了,三铁把她们招呼到屋里。
坐下后我仔细看了看那两女人,岁数都不小了,看着也都是奔四十去的人。
中年大姐坐到我旁边问:”是这位小老弟吧?“说着便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小老弟,大姐肯定陪好你……这两位是?“她指着另外两个女人问三铁。
三铁说:”和你是同行……大姐,你和我兄弟到你儿子房里去吧,把大床让给我们。“中年大姐说:”行!“说完起身拉我,”走吧老弟,到屋里去。“进了屋子一看,里面摆设和外屋一样简单,除了一张老式写字台和一个单人床以外就再没有什么了,写字台上整齐的码着一些初中的教科书。
我边抬高了手臂让大姐帮我脱衣服边问:”大姐,你儿子念中学呢?“大姐口气立刻自豪起来:”嗯,我儿子在XXX中学念初中,学习可好了,年年都拿班里前三名!“
”过一会儿不会回来吧?“
”不会,我把他送我妈家去了,在苏家屯呢……本来刚才想过去陪儿子来的,这不因为你这小老弟没去上嘛……“说着她笑呵呵的伸手捏了捏我的鸡巴,”你等着,大姐给你接点水洗洗。“说着她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胸罩和裤衩出去了。
确实岁数大了,皮肤和那些小姑娘比起来明显没有光泽,看着也不细嫩,小腹也有些凸出,但总的来说比我想像中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好的多,皮肤也挺白。
屋里不冷,暖气十分充足。我光着屁股坐在床上等大姐回来,忽然外面传来男女的戏闹声,我走到门口往外一看,正看到叶子依在沙发上举高了两腿让一个女人给他舔屁眼儿,见我探头偷窥,叶子冲我招招手:”过来啊,让这大姐也给你裹两下。“我有些心动,于是挺着半软不硬的鸡巴走到沙发上坐下,那女人在叶子的示意下跪到我胯间张口把鸡巴含到嘴里,眼睛却看也没看我一眼。
没一会功夫我的鸡巴就完全硬了起来。我正想让这女人给我吮吮睾丸,陪我的大姐端着一个脸盆出现了:”哎哟小老弟,这么快就把大姐给甩啦?“我嘿嘿干笑两声站了起来,随大姐进了屋。
”来,蹲下。“大姐让我蹲到脸盆上,伸手到我胯间给我洗了起来。
水有些烫,热得我吱牙裂嘴,大姐边给我洗屁眼儿边笑。洗完后她脱下内裤蹲到盆上把自己也洗了洗。
我躺在床上看大姐仔细的清洗她阴毛茂盛的阴部,鸡巴越来越硬。大姐洗过之后上床直接趴到我胯间:”大姐先给你裹裹。“说着便一口吞下我的鸡巴。
她技术十分纯熟,一直不停的用双唇和舌头刺激着我的龟头,手掌捂在阴囊上轻轻的揉着,令我感到十分刺激。
由于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没多久我就感到要射精了。我对她说:”大姐,先给我吹出来一管儿然后再打一炮……射你嘴里行吧?“大姐抬起头对我笑:”看你说的,你尽管射,射我嘴里我都给你喝了。“我大感刺激,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说:”大姐你别动。“大姐含住我的龟头含糊的说:”你想肏大姐嘴啊?“我点点头,大姐却翻身躺了下去,拍拍我屁股说:”来,骑大姐脑袋上肏,那么肏可舒服了。“我立刻翻身骑了上去,把鸡巴捅到她嘴里后弯腰趴到床上,然后开始拼命的活动起屁股来。
大姐边让我把鸡巴在她嘴里捅来捅去边伸手在我屁眼儿上揉,搞得我没几下就痛快的射精了。
射过之后我爬起身子说:”大姐,张嘴让我看看。“大姐顺从的张开嘴让我看里面的精液,然后活动着嗓子把精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爬了起来问我:”休息一下还是接着来?“我正在兴头上当然不能停下来,于是告诉她:”接着来吧。“大姐又趴到我胯间:”来,把腿抬起来,大姐给你舔舔屁眼儿。“我感叹今天算是来对了,这大姐爽快,什么都敢干那。
大姐把我的两腿往上推了推,然后一头扎到我屁股沟里给我舔了起来。估计能让她舔了十来分钟,我的鸡巴开始涨得有些发疼,于是我扭了扭屁股说:”大姐,受不了了,快干吧。“大姐爬到我身上舔了舔我的乳头:”大姐舔得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大姐,你在上面坐吧。“她身子微微向下一错,便把我的鸡巴坐进体内。”没带套呢!“我忽然想起来这个重要的问题,谁知她却笑了起来:”没事,大姐没病,头两天刚去医院检查的,你放心吧……大姐和别人干的时候都带,就是和跟你一起那些小弟肏的时候才不带。“
”为啥?“
”你们都相信大姐,大姐不也得相信你们啊,不带套,你们也能玩的舒服一点……“她边和我说话边快速的扭动着屁股,然后坐了起来上下活动着,小屄里不停的用力夹着我的鸡巴。
动了几十下之后她忽然起身迅速趴到我的胯间,张口就把鸡巴含进嘴里用力的吮了起来,同样吮了几十下之后,她再一次骑到我身上,把鸡巴塞到她的小逼里……这样来来回回几次之后,她喘着气趴倒在我胸脯上:”小老弟啊,大姐累了,你到上面来肏吧?“我翻身上马,搂着她狂干起来。一段时间后,她忽然开口说了句让我比较吃惊的话:”小弟,想不想肏你妈玩?“我吓了一跳:”你说啥?“
”现在我装你妈,你装我儿子,肯定有意思……来,叫妈……“说老实话,我从来没对我妈起过什么念头,虽然我妈确实很漂亮。可今天听到这老娘们儿的建议,我却有些心痒……没经过大脑,我这一声”妈……“便脱口而出,她伸手搂我,”乖儿子,肏妈舒不舒服?“需要表明的是,虽然我叫她妈了,但脑子里出现的绝不是我亲妈的身影,但这”妈“和”儿子“的相互称呼却确确实实的让我感到了刺激。
于是我一边高呼:”妈,我肏死你……“一边狠狠搞着这冒充我妈的老娘们儿,她也不停的喊”好儿子乖儿子,肏死你妈了……“之类煽情之极的话,终于在两人狂呼乱喊之下,我抖着身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儿子,射妈嘴里……“大姐连连推我,我顺势起身把鸡巴对准她的嘴捅了进去,龟头刚进入她的嘴我就射精了……
和大姐玩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射了两次,这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功夫和职业精神,虽然时间不长,但我十分满意十分痛快,于是我给了她二百块钱。
”小老弟,给这么多干啥?我这儿玩一天也是五十……“她表示给多了。
我说:”给你就收着吧,也别白当我妈啊。“她不再客气,低头又给我裹了几口鸡巴:”那我就收着啦,我这儿想给儿子买电脑,正攒钱呢……小老弟,要不再肏大姐一下?“少不得又来了一火。同样很快又射了。
穿上衣服出来看到叶子和三铁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女人分别跪在两人胯间活动着脑袋。叶子见我出来了,咧嘴一笑:”有意思吧?管她叫妈没?“我在两人身边坐了下去,”怎么?和你们也玩乱伦?“
”哈哈,那是保留节目,谁来了这个逼都这么干……“三铁笑着站起来,”走吧。“两人看来早就玩完了,也不在乎射没射精,提上裤子,给两个女人一人一百五,然后和刚穿好衣服出来的大姐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下楼了。
临走那大姐还招呼我常去呢,我心说那就得等来年了。
两个女人一起下了楼,临走和叶子又讨了三十块钱的车费。叶子也没多说,又扔给两人五十元儿。
痛痛快快玩了几天发现马上就到初四了,我因为机票座位的问题改在初六回韩国,多出来的两天本打算和小惠儿多打几炮,可电话里她说她初六才能回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和她约好下次回来的时候让她多陪陪我。
初四晚上,叶子在祥云楼订了个房打麻将,我去的早,等了半天小东和凯子也没过来,这时我忽然想起巴克思那个小歌手,这功夫何不把她叫过来爽一爽?
于是找出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那姑娘问:”哪位?“我说:”是头两天在巴克思和你要电话号那个人。“她想起来了,说:”要请我吃饭吗?“我说:”是,你现在有时间没有?“她说有。
我让她打车到皇姑祥云楼,她说好吧,一会就到。
没多大功夫她就到了,但一见屋里有两个男人,转身就要走,我忙拉住她,”你干嘛?“她拉了拉胳臂:”我以为就你一个人呢……两人可不行。“本来我以为泡她上床还需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这丫头摆明了是来卖的,于是我不再客气,对她说:”一人是挣钱,两人就不是挣钱了?你说多少我照付。“她看了看叶子,小声和我说:”两人一起来可不行……“
”行行行,干一次多少钱?“我有些不耐烦,连声问她。
她脸红了红说:”一千!“
”一人一千?“我心说你可真敢开口,就这条件开口就一千?功夫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叶子上来插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都有什么服务项目,吹箫走后门行不行?“她头摇得挺坚决,”不行!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我可不是出来卖的……“肏,这就是婊子非要立牌坊了,我十分不爽,正想把她赶出去,叶子却一把关上门,”进来再说。“在床上坐下后叶子拿出二百美金说:”你考虑考虑,我和我哥们一起玩你,你要是听话按照我们说的做这钱就都是你的。“那丫头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又伸手把钱接过来塞到牛仔裤后兜里。
”脱了吧。“叶子一动不动坐在床上吩咐那丫头,她脸红了红,但还是很快就把衣服脱光。身材还可以,屁股十分丰满,但奶子却小了点。叶子撇撇嘴然后把裤门打开掏出鸡巴:”过来给我吹吹。“我也坐过去把鸡巴掏出来:”你轮班给咱俩吹。“小姑娘明显有些不高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最后还是过来了。
口交技术实在毫无可取之处,竟然不能把我的鸡巴舔硬,和冒充我妈的中年大姐简直没得比。叶子看来也是一样,但比我强一些,总算是硬了。
”撅着。“他把小姑娘在床上摆成一母狗姿势,然后跪到她后面,连裤子也没脱就插了进去。我来到床头躺下,让她给我吹箫。这次她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很快就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吸了起来。
叶子肏了半天那姑娘才开始叫床,别说,唱歌好听,这叫床声音也不赖,听着她叫春声我的情绪才慢慢高涨起来。
正打算和叶子换换,忽然几个人走进了房间,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小东和凯子,另外那个人倒是让我有些吃惊--是小惠儿的同事娟子。
小歌手见又进来好几个人连忙挣扎起来,叶子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你老实点,再瞎鸡巴动把你扔楼下去!“她不敢动了,却哭了起来。
小东除了他媳妇对别的女人没啥兴趣,一屁股坐到床上看起电视来。凯子是个色鬼,见了姑娘就没命,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把叶子换了下来。叶子把鸡巴收回裤子下楼买烟去了。
我从床上下来搂住在一边笑嘻嘻看凯子肏逼的娟子,”好久没见啊。“她伸手摸了摸我还在裤子外面的鸡巴,”是啊,好久没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二十九回来的,她问我见到小惠儿没有,我说当然了,还一起去开房了呢。
我伸手去脱她衣服,凯子边肏边扭头看我俩笑,见他没什么意见,我便抱着娟子倒在另一张床上。
让娟子给我裹了一会鸡巴,我便把她推到凯子他们那张床,让她和小歌手并排撅着,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娟子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几十下后我和凯子换了过来,这时小歌手看来也有点兴奋,正小声呻吟着把脑袋埋在床上。正干得舒服,叶子回来了,他见到娟子也脱光了让我们搞,便用眼神问我们能不能一起搞,凯子点了点头。
老叶子飞快的脱光衣服站到两女面前,把鸡巴递到娟子嘴边,娟子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张口把鸡巴含住活动起脑袋来。让她吹了一会,叶子又把鸡巴伸到小歌手面前,然后抬起她的脑袋,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就把鸡巴塞到她嘴里肏了起来。
三人纷纷射精之后,叶子让小歌手滚蛋,小歌手显然忘了刚才的害怕,说又加了一个人竟然还伸手要钱,叶子想发火,但凯子好像挺喜欢这丫头,拿了五百给她,她这才整理好衣服走了。
叶子穿好衣服说:”肏,本来想好好糟蹋这小逼一把……“娟子边穿衣服边说:”你们这是干嘛呀,人家小姑娘不是挺好的么,别那么缺德。“叶子说:”二百美元让她挣得太容易了……等下次有机会看我不整死她。大君,把她电话给我。“麻将打了一会之后,三铁也赶了过来。我刚才没爽够,便把位置让给他,自己搂着娟子在一边干了起来,翻来覆去的把她身上三个肉洞插了个痛快。
麻将一直打到初五下午,这期间娟子一直陪着我们,我、叶子和凯子累了就下桌和她来一火提提精神。初五下午三点,麻将局终于散了。
初六早晨父母送我到桃仙机场,我想应该没人再给我打电话了,就想把电话关上交给我爸,谁知这时电话响了,我连忙接听,小惠儿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公是我……你要上飞机了吧?“我说是,现在正要入关呢,小惠儿说:”一路顺风啊老公,记得给我打电话……“来来往往惯了,早就没有分别的离愁,和爸妈招了招手我便入了关。
渖阳,等我下次回来吧。
【完】
九、北京的那段爱情
(上)
我常常想,如果当初我不离开北京,不离开那个圈子,那我会是什么样呢?
对于那里的一切,该忘的我早已经忘掉,我不打算让那段狂热而幼稚的岁月影响我现在的生活,但--那些忘不掉的呢?
我抱着琴呆坐了一上午,但就是抓不住近乎飘渺的那一丝灵感。肚子饿得直叫唤,但哥们我得顶住,那调子就在嘴边上,我就不信抓不住你!
接着呆坐,连老蚂蚱窜进来我都不知道。等我注意到他的时候这傻波依已经鬼鬼祟祟的把我仅剩下的一袋方便面给干嚼完了。
”我肏,你他妈属耗子啊?我就剩那一袋儿了,还等着救命呢!“老蚂蚱姓胡,自称生在楚地,是霸王的后代。他在圈子里是公认的歪材,对摇滚乐有着不同的理解,但来北京混了好几年却丝毫见不到出头的迹象。
被我损了一句,他不以为然的傻笑着从地上捡起一个烟头,点着吸了一口:”那不是正好?哥们都鸡巴快饿死了,算我欠你一命……喂,上次那事儿怎么样了?“我往乱成一堆的床上一躺:”你丫就不会写点好词儿?什么鸡巴部分土豆进城,我他妈还萝卜下乡呢……人家说了,您的词儿比较超现代,除了精神病院的那帮傻屄没人会听。“大蚂蚱吐了口烟,把烟屁股狠狠往地上一摔:”肏,我他妈就知道……那你的歌儿呢?他们要没?“我点点头:”就要了两个。“
”肏!就知道你小子行,钱呢?一个歌儿买了多少?“(注一)
”三百。“我盯着天花板。
”快快!请我搓一顿!“大蚂蚱凑过来:”哥们都一个月没沾荤腥了。“
”交房租了。“我还是看着天花板。
”哎……“他叹气一声,在我旁边躺下:”得……希望破灭……“两人一时无话,过了一会,蚂蚱小声说:”金子,哥们儿实在顶不住了……
帮我找一酒吧混两天吧,好歹混两盒烟钱……“
”再说吧。“我坐起来,顺手抄起琴捏了几个和弦:”对了蚂蚱,最近写什新歌没?“
”肏,还他妈写个屁啊,断好几顿了都,功都没练。“说着他把我手里的吉它接过去:”咱俩练练。“闲着也是闲着,我翻身坐到合成器前:”老路子,两次过后升半调。“蚂蚱点点头,把吉它音色调成金属,然后把脑袋轻轻点了四下,在我铺垫的弦乐和弦中开始SOLO.
还没走完一遍,院子里就传来叫骂声:”他妈干嘛那?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蚂蚱松开吉它嘴里咒骂着把窗户关上:”我肏你大爷!“我没有了兴致,懒洋洋的回到床上躺下:”蚂蚱,晚上有事儿没?“
”能有什么事儿……干嘛?“
”陪我到我姨家借钱去,我想回渖阳。“蚂蚱跳了起来:”你干什么?放弃了?“我摇摇头:”也说不上放弃,就想回家看看。“蚂蚱重新躺下:”金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灌张专辑啊?我可真有点挺不住了……我一听说哪个队被发行公司拉去做小样我就上火……金子,你说我这辈子能混出来么?“
”有什么混不出来的?“我从床垫下面摸出两根被压扁的烟,递给他一根:”窦唯老武他们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吗个,其实你写的歌都很棒,你到现在还没出来,只是因为还没遇到机会,只要有了机会肯定能红!“蚂蚱笑了,双眼死盯着天棚:”我红的时候你也应该能红了,到时候我他妈开个最牛逼的个人演唱会,让他们看看我胡吗个到底有多牛逼!!金子……到时候你来给我当嘉宾吧?“
”呵呵……“我笑着捶了他一拳:”哥们到时候肯定比你还红,没有一百万你请不动我……“屋内烟雾缭绕,我和蚂蚱傻笑着坐在床上,透过烟雾,我好像看到了舞台下那万千双挥动着的手臂……
大姨听说我想回家高兴极了,一边向我揭露音乐界的黑幕一边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千多块钱,末了眼圈红红的告诉我:”你妈跟我哭了好几次了,说想你。“我红着脸从门洞里溜出来,蚂蚱鬼鬼祟祟的凑到我跟前:”借到没?“我点点头。
蚂蚱高兴得跳了起来:”走走走,吃涮羊肉去。“填饱了肚子,我和蚂蚱骑着破车溜溜哒哒往回走,蚂蚱忽然建议到马克西姆看看,我想反正好久也没去了,去看看也不错,说不定那些摇滚爷爷们谁在呢。
马克西姆是我们摇滚青年心目中的圣地,想当初我刚到北京第一个去的就是那里呢。
在门口我和蚂蚱就遇到好多熟人,大家嘻嘻哈哈的交流着各自的信息。我刚和波子聊两句就有人拍我肩膀:”金子!“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瘦子:”呵,好久不见啊瘦子,听说你组了个叫什么铁风筝的队南下淘金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瘦子连连摇头:”南方不行,呆了两天实在受不了了……对了金子,我和你商量点事。“说着他把我拉到一边:”我有一朋友……最近有点困难,你看你能不能帮帮?“我点点头:”说吧,能帮上我肯定帮。“他嘿嘿笑着拍了拍我的胸脯:”够意思……他的队头两天散了,他单蹦一个,想跑歌厅也跑不了,这不,断顿了,住也没地方住,你看在你那儿混几天怎么样?“我挠挠脑袋:”可我这两天打算退了房子回一趟家啊。“
”定日子了?“我摇摇头,瘦子看起来很是高兴:”你晚两天走不就结了?
帮哥们一把,上次我到内蒙去的时候那朋友没少帮我,如今人家有难我也不能在一边干看着不是?你放心,等我帮他联系好了队他马上就搬出来,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刚来北京时瘦子没少帮过我,如今看他着急的样子我能说不么?只好勉强点点头:”好吧,哥哥一句话的事儿。“瘦子乐得咧开了嘴,他歪头甩了甩一头长发:”够意思!“然后回头叫道:”格日勒!过来哥们给你介绍个兄弟。“出乎我的意料,过来的竟然是个女人!
”这……这位是??“我看着瘦子。
瘦子呵呵一笑:”格日勒,蒙古族同胞,跟那演电影的蒙古大妈一个姓,对了,人家格日勒可是贝斯手,击弦扣弦绝对震憾绝对牛逼!“我还是没回过味来,难道说瘦子要我和一女人合住?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逢女必上,难道就不怕我兽性发作强奸了她?看看这女人,高个长发,虽然看起来挺瘦但长像可挺不赖,大眼红唇的。
瘦子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我光顾着端详她没怎么仔细听,直到格日勒把手伸过来我才清醒,慌忙在她手上握了一下。
瘦子拍拍我的肩膀:”格日勒比你大,你得叫姐。好了,哥们儿一会还有排练,你们聊。“说着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回头:”我说小金子,没事别打咱们格日勒的歪主意,人家摔跤可有一手……格日勒,有事儿呼我!“我见格日勒背着把琴手里还拿着个包,便统统接过来背到肩上:”格……这个……姐,咱走吧。“格日勒笑笑:”别叫姐了,叫我名字吧。“见我背着琴不舒服乱扭的样子,她又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金子,麻烦你了。“
”没事儿,谁跟谁啊。“跟蚂蚱说了一声,我便骑车带着格日勒回了家。进屋后,格日勒捂嘴笑了起来:”你这儿快赶上猪圈了。“说着便动手帮我收拾,我干笑着放下东西坐下来看她收拾屋子。不一会儿,我看着她的背影发起呆来:刚才在外面没注意到,如今在灯光下才发现原来清瘦的她却有个丰满异常的屁股!
格日勒整理好我的床,我见她转过身子忙把目光收回来。格日勒也没注意到我的红脸,而是对我钉在四面墙上的棉被打量起来:”用来隔音的吗?“
”嗯嗯嗯……“我连连点头:”邻居嫌我吵,只好用棉被将就一下,多少能隔点音。“
”对了。“我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一捆铁丝:”我来做个隔断,你过来帮帮我。“在她的帮助下我将屋子用三条床单一分为二,里面是她的,外屋我住,又从床上抽出一条草垫子给自己做了个地铺,床当然得让女人睡。
格日勒看起来很疲倦,于是我们洗过之后就关灯睡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睡好,我反正是睡不着,在知道里面有一个漂亮女人睡觉的情况下,我压了很久的欲火终于爆发出来。于是我堕落的不停的想像着和格日勒做爱,并整整打了一夜的手枪,直到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注一:北京有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摇滚青年,穷困潦倒而又才华横溢的他们在走投无路之下往往会廉价的把他们的作品出卖给已经成名的歌手或者发行公司。
有很多流传很广的歌曲都是出自这些默默无闻的乐手,这些作品的版权和署名权都不是他们的。
(中)
首先多谢各位支持。尤其是大老儿兄,多谢夸奖喽,小弟不是科班出身,相比那些大家还是深感不足,只好尽量多写。
另外多谢cqsyl兄每次替小弟排版,真是辛苦了。
谢绝收费书库收录。
此后的几天,我和格日勒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每天早晨她很早就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骚扰向来晚起的我。我十分不满,但又毫无办法。
经过几天的偷偷观察,我发现格日勒的身材好到没有话说,她并不似给我的第一印象般清瘦,而是相当丰润,大腿屁股十分结实,胸部也很丰满。后来我才知道她原先是练舞蹈的。
观察的结果让我浑身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每天夜里都闻着空气中她的味道,听着她的呼吸声不停的手淫。但我从来不敢真的去打格日勒的主意,这不仅是因为朋友嘱托的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格日勒对我的信任。
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呼蚂蚱,到各大高校去找崇拜摇滚的女学生们泄上一火。
格日勒不是科班出身,从小也没有系统的接受过音乐教育,那时候她连五线谱都认不全,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天份和灵气。
我从小练钢琴,后来在渖阳音乐学院作曲系混过两年,格日勒知道了后十分高兴,拉着我要拜师。我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从简入繁,开始比较系统正规教她乐理知识和作曲理论。同时格日勒将她几年来创作的歌拿出来让我整理修改。
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了,格日勒一直刻苦而勤奋的学习练琴,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越来越消沉,一双大眼睛里常常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迷芒。
我十分了解她此时的心情,初来北京时的雄心壮志经过无数次的碰壁之后已经完全烟消云散,加之对家的思念和艰苦的生活,想不丧失信心都难。但这一步却是必须经历的,不然哪会有完整的生活体验?要知道有很多经典歌曲都是创作者在这段人生的灰暗时期创作出来的。
我知道格日勒一直在托别人介绍歌厅,想尽快的摆脱现在吃闲饭的困境,像她这样好强的女人是不会长久的寄人篱下的。但在这歌手泛滥的年代,没有背景没有有能力的朋友,想找个挣钱的活几乎是不现实的。
我早已经忘了要回家的想法,如今要养活两张嘴,我不得不施展浑身解术去挣钱。我拼命的写歌,加班加点的泡在录音棚里给做专辑的歌手们伴奏……格日勒想必早把这些看在眼里,因为我发现她已经不敢和我对视了,偶尔捕捉到她的眼神,我发现那里面尽是--自卑。
和老浪从古哥的录音棚出来,我不由叹了口气,老浪奇怪的看看我:”叹什么气啊?“
”哎……现在的钱是越来越不好挣了……“老浪嘿嘿笑:”我说金子,你什么时候也他妈开始计较这些了?算了,不跟你扯蛋了,哥们儿去树村(注二)看看,听说舌头他们又要组队了,你去不?“我提着刚买来的两斤酱牛肉走进院子,刚进大门就听到格日勒在唱一首我没听过的歌,歌是个小调,仔细的听来有着厚重的蒙古民歌痕迹。”……辽阔的草原和那白发苍苍的牧羊人,憧憬着远方的希望,流浪的雄鹰孤独在天边飞翔,草原何处是我的故乡……“歌中的悲凉让我的心中也有些发酸,我推开门向她看去,发现她眼中闪烁的泪花。
见到我,格日勒并没有向以往那样笑脸相迎,她的目光有些呆滞:”金子,我……想回家……“我忽然发起狠来,冲上去狠狠的打了她一个耳光:”回家?那你的梦呢?理想呢?你他妈天天玩命练琴为的是什么?就这么放弃了?好,你滚!和你这种连点挫折都受不了的丫头片子我没什么好说的,滚!!!“我闷头闷脑的坐在床上,脑袋里完全成了一团浆糊。耳边一阵琐碎声传来,过了一会,格日勒叫我:”金子,来吃饭吧。“看看格日勒脸上的手印,我不由有些难过:”对不起,刚才我糊涂了。“格日勒笑笑:”是我对不住你……谢谢你金子。“我伸出手,在她脸上摸了摸:”格日勒,你能成功的。我相信你。“也许我那一巴掌真的打醒了她,此刻格日勒眼中已经看不到以往的阴霾,她把手盖到我的手背上,在她脸上轻轻抚动:”是,我一定会的,我相信你……来,多吃点牛肉,最近你瘦了很多……“我不由想起口袋里的钱,忙抽出一百来递给她:”明天要交租了,这个你先拿着,买点必需品……我不方便买。“格日勒伸手接过,眼圈却又红了起来。
饭后格日勒开始练琴,我则蹲到院子里面抽烟:自从她来了之后我便不在房间里抽烟了,怕影响她的嗓子。由于家里没有大米了,所以我晚饭没吃饱,抽过了烟我到胡同口的小卖店里买了袋方便面回来,蹲在院子里一边看着星星边就着凉水嚼着。
还没有吃完,我发现脖子里滴进了一滴雨水,我咒骂着摸摸脖子:”肏,刚才还他妈好好的,转眼就下,下你妈个逼啊下……“抬头一看,哪里是什么雨水,原来是格日勒站在我的身后。我跳了起来:”你又怎么了?没事儿总哭什么哭?
去!练琴去!!“格日勒呜呜的哭出了声,她一把抱住我:”金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对谁都这样,你别磨磨唧唧的没完没了……哎!你干嘛?拉我干什么?“格日勒把我拉进屋子,又转身把门反锁上,然后靠在门上死死的盯着我。我的心脏不由砰砰乱跳了起来:”你……你要干嘛?“格日勒绕过我,来到床单隔断前,一把将分割我们”房间“的那几块床单撕了下来,然后把我的枕头和被子抱到床上。
我再怎么傻也知道她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不由有些手足无措。格日勒整理好了床后坐了下来:”金子,你过来。“我摇摇头:”不,我不过去。“她下床走到我眼前平静的看着我:”要我把你抱上床么?“黑暗中的我彻底的撕下伪装,完全变成一只狼。我骑在格日勒身上双手胡乱而又疯狂的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揉搓,嘴里喘着粗气,不停的在她高耸尖挺的乳房上啃咬,偶尔抬头看看她,发现她正满怀柔情的看着我撕咬她的乳房。
我咽了口唾沫:”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什么保证都不能给你。“她妩媚的一笑:”我也一样,什么保证都不能给你。“我捏了捏她的乳头:”那还等什么那?来吧。“格日勒忽然疯狂起来,她一把将我掀翻在床上,然后骑上我的腰,迅速的脱下她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狂撕我的衣服裤子,将我完全扒光后,格日勒用柔软的唇在我身上各处吻了起来。
当她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时,我呻吟了出来。
格日勒含糊的问:”舒服么?“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我双手枕在头下,居高临下的观赏着她为我口交,她的一头长发如墨云般铺散在我的胯间,只有在她抬高脑袋时我才能欣赏到鸡巴在她那甜津津的大嘴中进出的样子,我伸手撩了撩她的头发:”明天去把头发铰了吧,我看不清你给我裹鸡巴的样子。“格日勒点点头,继续给我口交。我觉得也该为她做点什么,于是拍拍她的脑袋,让她把身子转过来。格日勒顺从的把身子掉了个个儿,将两腿分跨在我的脑袋两边。
我压了压她的屁股,她将胯又分开一些。黑暗中看不出格日勒阴部的模样,只看到黑黑的一片,我抬抬头,把舌头伸出来向那里舔去。
一股成熟女人的浓郁肉香进入我的鼻腔,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张大了嘴,把她的整个阴部含了进去。
我们无休无止的为对方口交,一会我在上一会她在上,空气中充斥着放荡的舔吮声。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欲泄不能的痛苦,停止在她阴部的撕咬,我哑着嗓子说:”来躺下,让哥哥我把你就地正法!“格日勒笑着翻身躺在我的旁边,我将中指伸出,冲她晃了晃:”FUCKYOU!“
”去!“格日勒用脚蹬了我一下,然后把两腿分开。我顺手将手指深深的插进她的小屄内。
小屄里面很窄,四壁的软肉带给我的手指一阵湿润温暖的感觉。我压了压她的腿根:”再分开点儿。“格日勒便用双手握住两只脚腕,将双腿叉开到一个令我吃惊的角度。
伸手摸摸她勃起的阴蒂,我淫笑着问:”常自摸吧?都他妈这么大了。“格日勒格格笑着:”想男人了怎么办?又没钱找鸭子……呵呵,你少在那儿淫笑,你自己不摸?有时候早晨起来看你旁边地上一滩一滩的,是不是手淫的时候想着我那?“我狠狠的把手指往她小屄内捅了捅:”可惜我那些儿女了,要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存着了,一次性的都灌进你这小逼里多好。“鸡巴已经硬得不能再硬,我停止调笑,把龟头对准她的小逼:”蒙古小母马,我来给你配个种。“说着把鸡巴大力的推了进去。
格日勒不是处女,我也没指望她是个处女,但她确实很紧。跪在她大叉开的两腿间我不停的挺动我的屁股,手还在她的阴蒂上揉捏个不停。不到五分钟格日勒就让我摸得浑身乱扭,小逼里跟发了水灾似的,口中也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
我不为所动,还是不紧不慢的慢慢肏慢慢摸,格日勒开始不满,嘟囔着什么一把将我拉下趴到她身上,然后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怎么慢得跟牛似的?快动啊。“
”喳!奴才尊旨!“我哼唧着开始狂肏,上面用两手扭着她的脑袋和她热吻不止,格日勒沉稳的带有磁性的呻吟声让我彻底的堵在她喉咙里。
我们死死的纠缠嘶叫着,把身心全部投入到这场哄哄烈烈的肏逼运动之中,我不停的抽插,她也不停的扭动屁股迎合,紧密的接触将我们身上的汗水混杂在一起,此刻的床上再没有自卑再没有悲凉再没有眼泪,有的只是两个拼命追求生理快感的男女。
大约干了有半个小时,在格日勒强烈抽搐的小屄里我的鸡巴终于痛快的喷出了精液,感觉上量不少,估计装满个止咳糖浆的玻璃瓶子不成问题。
激情过后,格日勒昏昏睡去,看着她漂亮的脸,我不由有些悲哀,格日勒,你真的爱我么?真的感激我么?为了所谓的狗屁理想混到这种地步,你开心么?
我知道她并没有爱上我,之所以和我肏逼,不过是想找个心灵上的寄托,我叹了口气,终于坚定了一直埋在心里的一个念头。
注二:树村不是村,而是一处城乡结合的居民区,大都是平房。来自全国各地的摇滚青年们被这里低廉的房价和相对空旷安静的环境所吸引,大批驻扎此地,但真正在摇滚乐圈里所说的树村是西北方向一出叫后营的地方,百分之九十的乐队和歌手都在此处。关于树村的种种还有很多,但不一一叙述了。(哎,不知道树村还在不在,是不是还有摇滚圈子的人住那里。)
(下)
又完成了一篇,颇有成就感。有弟兄说文里粗话多,不然文章会上个档次,其实这些粗话并不是我刻意加入的,我不过是再现了一下原本的生活。
另外这个故事中肉戏不是很多,我也尝试了一下在文中加入床戏,但总感觉失去了味道,所以干脆就放弃了。不知大家想法如何?
再次多谢各位弟兄支持。大老儿兄,你说的那句”是金子总会放光“让我倍感自豪啊,要知道文中的”我“名字就是金子呢,多谢。
谢绝转贴,谢绝收费书库收录。
一夜的狂欢并没有让我起不来床,相反,我很早就起来了。到外面买回了几根油条然后叫格日勒起床吃早饭。
格日勒还在熟睡,看来昨夜她的体力消耗的太大了。我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白藕般的手臂塞进被中,然后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还不起来么?“格日勒嘴角微微上扬,但却不肯睁开眼睛,惹得我扑上去一阵狂吻,她这才娇笑着挣扎起来:”好啦好啦,我起来我起来。“她坐了起来娇慵的伸了个懒腰,被子从她身上滑了下去,露出两只白得耀眼的丰满乳房。
我忍不住摸了两把:”格日勒,你们草原上的姑娘都这么丰满么?“格日勒没有回答,一巴掌拍掉我的手,还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赤裸裸的站了起来,顺手把我洗完搭在铁丝上的一件短袖套在身上。
”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虽然天儿不冷,可怎么也是冬天啊!流鼻涕了我可不给你擦。“格日勒脸一红:”我自己擦!不用你!“但还是把内裤套上了,又披了件毛衣。
吃过早饭,我顺手从桌子上拿起纸笔,然后坐到合成器前,头两天听说高晓松要出校园民谣的新专辑,我打算编两个拿去给他看看,说不定能骗几个钱呢。
但干坐了半天也憋不出个屁来,满脑子都是格日勒那两个白晃晃的乳房。我叹口气,刚想站起来到院子里走走,忽然一对手臂从后面环住我:”怎么了?没有灵感?“我反手捏住她的屁股:”我脑袋里飞来飞去的都是你的大腿,你已经把我害惨了,严重扼杀了我的创作激情。“
”嗯?那我赔给你好不好?“格日勒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只小手慢慢的从我衬裤前的开口里伸进去摸索着,最后将我的鸡巴解放到空气之中。
其实我的家伙从早晨起来就一直半软不硬的杵在裤裆里,如今让她这么一搞越发的坚硬了。格日勒轻轻的握住它然后撸了起来:”是不是这样?“我闭上眼睛,放松了全身的肌肉:”稍微快点……“格日勒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则握住我的阴囊缓揉起来。
在给我手淫的同时,格日勒用她的嘴含住我的耳垂,不住的用舌尖撩拨着。
我很快的就达到了高潮,呻吟着在格日勒双手的活动之下射了出来。一直到我的脉动完全的结束格日勒也没有停止双手的活动,继续轻缓的抚弄着我的生殖器。
”有灵感了么?“她在我的耳边轻轻问道。
高潮过后的眩晕中,我似乎真的抓住了些什么,马上便抓起笔写了起来。格日勒见我开始工作,轻轻的离开我的身后,坐到床上静静的看着我。
很快我就将脑中的旋律记录下来,但哼了几遍发现十分平淡无味。”肏!“我不快的把纸揉成一团扔掉,看来今天是写不出什么玩意了。
这时,格日勒低沉而赋有磁性的歌声响了起来,旋律分明就是我刚才扔掉的那个,不过格日勒将本来的6/8节奏改成4/4的,并且放慢了速度。
”有一个冬天温暖的午后时光也在此停留你的双眼装满了温柔让我有一幸福的念头……“接着她弹了一段散板SOLO,此时我已将身心投入到这情歌的意境里,脑中自然的涌现出了不可抑制的激情,当她的SOLO刚一结束,我便脱口唱了出来:”阳光照耀着温暖我心头从此不让寂寞停留但愿今生我们能牵手幸福才是唯一的理由“格日勒眼中放射着令我沉醉的目光,在我结束这段后,她轻轻的接着唱了下去:”爱吧让我忘记所有伤口走吧时光不会再次停住来吧不再成为痛苦的借口去吧不想再次追回在一个午后……“我笑了,她也笑了。
”打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我问。
”叫它幸福好不好?“格日勒看起来已经重新的建立起了自信,这让我有些自豪,也感到十分的高兴。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抱住她:”格日勒,或许我还不是很了解你,但我知道,一旦你全身心的投入到音乐中--就像刚才一样。那么你的眼睛里就会有阳光般的笑容,你的歌声会让所有的人无所适从地被打动。格日勒,你很有天分,只要你坚持下去,没有不成功的道理。相信我么?“格日勒点点头。我抚着她的长发接着说道:”悲伤的调子不适合你,同样也不适合很多别的人,所有的人都需要有向上的东西鼓励着去生活……答应我,不要再去写那些悲伤的东西。“格日勒静静的在我的怀里坐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郑重的说:”金子,我答应你,我永远都不会让别人在我的歌里听到悲伤。“看到格日勒恢复了原本开朗的性格,我有种救人一命的成就感。谁知道呢,也许就因为我,歌坛上又会出现一颗星星呢。但那是后话,目前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还是努力的去钻录音棚,另外还托朋友给找了个酒吧去卖唱。偶尔也将格日勒带到那里去唱上一两首歌:一个歌手是不能长时间离开舞台的,就像一个武士不能离开刀一样。
转眼间,北京的春天到了。
白天录了一整天的音,我有些疲倦。但不知为何,一看到格日勒走进酒吧我身上就又充满了活力,我冲着在酒吧角落里坐下的她挤了挤眼睛,更加卖力的唱了起来。
一首歌结束,蚂蚱抱着吉它窜了上来:”哥们儿,今儿三子有事来不了了,你给我弹贝斯吧。“我本想下去找格日勒亲热亲热,但蚂蚱死皮赖脸的拉着我不放,无奈,只好客串一下贝斯手。
蚂蚱捏着嗓子唱了几首比较流行的歌,最后在一片嘘声中灰溜溜的下了台:”这帮傻屄,这么牛逼的音乐都不会欣赏……“我可没有闲心听他絮叨,挣脱出他的魔掌,三步并做两步窜到格日勒的旁边:”怎么样?成没?“格日勒摇摇头:”没成,他们说不要女的。“
”肏……没关系,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连罗琦还能混上主唱呢,我就不信咱们格日勒不成,咱们慢慢再找。“说着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有点受不了了,您得帮帮我。“格日勒白了我一眼:”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事?“
”不能,我一见你就欲火焚身啊!来来来……“我把她拉到舞台后间的小房里,反锁上门后,我急不可耐的脱下裤子掏出硬邦邦的鸡巴:”给我吹一下。“格日勒跪了下去,在红得发紫龟头上闻了闻,向我一皱鼻子:”有味儿!“说着便张口含了进去。
我闭眼靠在门上,美美的享受了一会格日勒温暖湿润的嘴,然后让她脱掉裤子弯下腰,从后面肏进她的小逼里。
插了十来下,格日勒刚刚还略有些干涩的小屄内就开始流水了,而且越流越多,一股股的顺着她丰满白嫩的大腿向下趟。我边抽插着边把中指含到嘴里润了润然后按到她的肛门上,格日勒挣扎了几下:”别乱摸!“
”就摸一会儿……别乱动啊。“我一手摁住她的屁股,中指往她的肛门里捅了捅:”今儿下午蚂蚱刚上了一北大的妞,丫跟我说他没走前门,一上去就来个后门别棍,说是特爽。“格日勒扭过涨得通红的小脸:”他就是一臭流氓,你少跟他学!“我恬着脸说:”格日勒,让我也“特爽”一下行不行?“说着就把鸡巴抽出来顶到她的肛门上。
格日勒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行!告诉你金子,你要是敢我跟你没完!“我连忙软下来:”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待她一安静下来,我马上蹲下去,拼命在她小逼上舔了起来。
格日勒”哎哎“了几声就不再动了,我掰开她的屁股蛋,把舌头顶在她肛门上蠕动起来。”别……别……“她不安的扭动着屁股,我更加用力的舔了起来:”格日勒,让我试一试吧?“
”不行!“我再次用力,连连舔了十来下:”行不行?“
”不……不行……“我用力的拉开她的肛门,把舌尖插了进去搅了几下:”行不行?“格日勒终于松了口:”回家……回家再说,这里不行……“我嘿嘿一笑,重新站了起来:”可别到时候赖帐啊……“说着再次将龟头顶进她的体内。
刚刚插了没几下,蚂蚱在门外叫:”金子……快到你了,出来啊!“
”肏!“我有些急,忙把鸡巴抽出来:”格日勒,快给我用嘴弄弄,来不及了!“格日勒转过身子,含住龟头用力的吮了起来。我尽量的放松身体,没多大功夫就射了出来……
听我唱了几首歌后格日勒先回家去了。我急着给她后庭开苞,草草的结束了表演,收拾好了家什正打算回家,打鼓的三儿忽然拉住我:”金子,有人想跟你谈谈。“
”谁啊?“
”是臧哥。“虽然当面见过不少活的腕儿,但我在臧天塑面前还是感到有些紧张。他笑眯眯的看了我半天才开口:”兄弟歌写的不错。“
”哪里哪里,跟哥哥比不了。“
”我没夸你。三儿把你的东西拿给我看了,我打算要几个,你出个价吧。“我看看他,然后点上一根烟:”哥哥看得起我,那我也不客气了。三百一个吧。“他点点头,一如既往的笑着,半天没有说话。
看着我默默的抽完了烟,他又开口了:”我队里的贝斯刚走人,你有没有兴趣?“心脏瞬间紧缩了一下,我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进入他的乐队就表示我将彻底告别地下摇滚的圈子,通过他,我可以尽快的实现我原先的梦想,我将有很多红的机会……但是--在和格日勒发生肉体关系的那天,我已经下了离开北京的决心,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再适合这里,我已经失去了对摇滚的热情。
之所以还没有走,是因为我得为格日勒找到出路--最起码得给她找到个能填饱肚子的工作。
我没有说话。虽然下了要走的决心,但眼前的诱惑是难以割舍的。默默的想了很久,我终于下了决心。
”臧哥,我想求您一件事。“
”说吧。“他抱着胳膊看着我。
”我认识一个草原上来的姑娘,也是贝斯手。她很有天分,歌写得也很棒,但就是没有机会。我想……请你给她个机会,或者说把我的机会让给她。“他看了我好半天:”那你呢?我这里只有一个位置。“我点点头:”她和我不一样,我除了玩摇滚还有另外一条路,但她没有,除了音乐她什么都没有。“臧哥似乎了解了,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吧。回头我联系她。“说着他站了起来,重重的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好样的。“看着他宽大的背影,我的心情有些乱,我知道已到了该离开北京的时候了。
蚂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旁边,他给我递过一根烟:”你……要走了?“我点点头,看了看他:”蚂蚱,陪我到老古那里去一趟。“敲了半天门里面才有动静,一个女声传了出来:”找谁?“
”找古镛的。“门开了,一张清秀的小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是要录音吗?古哥刚睡,你明天来好不好?“
”老古!!!“蚂蚱扯开嗓子叫了起来:”来活儿了!快接客啊!!“
”我肏!大半夜的嚎什么丧啊?“老古嘟囔着打开门,顺手在只穿着件衬衫露着两条雪白大腿的姑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没事儿,是我哥们,你先去睡吧。“姑娘白了我们一眼:”那你快点儿啊。“说完扭着屁股进房去了。
”小妞不错啊。“蚂蚱冲房门吹了声口哨:”哪儿找来的?“
”嘿嘿,中央院儿的(注三),身材不错吧?功夫更棒!最近一直在我这儿给别人唱和声,感觉不错……这个以后再说,你们这么晚干什么来了?录音?“对着麦克,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格日勒,我想我得走了。这是我早就决定好的事,你不要多想。本想当面跟你道别,但还是算了,见了面反而不知道和你说什么好,再说我们就这样多少带点遗憾的分开,都会彼此记忆得长久一点,你说不是么?那天听了你的歌--就是草原的那首,总觉得太悲,我说过那不适合你,所以给你改了改,我现在唱给你听听。“老古把我和蚂蚱分轨录好的伴奏打开,我酝酿了一会儿,待前奏结束后唱了起来:”无边的草原蓝蓝的天生长着绿色的希望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星星在闪烁心中激荡只有回故乡啊……啊……
茫茫的牧场和白发苍苍的牧羊人收获着自由的梦想分不清是白云还是羊群在天边美丽善良只有我故乡啊……啊……“清晨,我登上了开往渖阳的火车。蚂蚱眼圈红红的,他在窗外扬了扬手中的录音带,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车开动的一刹那,我的心忽然像被撕裂般疼痛起来,脸上痒痒的,伸手一摸,原来我早已泪流满面--这一瞬间,我发现了存于心中的爱。”格日勒……“我对着窗外沉睡的北京喃喃的说:”……我爱你……“已经好多年了,我已经忘掉了关于北京的很多,但不曾忘记过留在北京的那段爱情,当然,我指的是我的爱,我不知道格日勒是否爱我。直到我收到已经成名的蚂蚱--胡吗个给我邮寄来的两张碟。一张是叫做《新世纪》的格日勒个人专辑,另外一张是2001年新千年华语榜中榜的现场实况,格日勒获得了神州最佳新人奖。
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还像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只是长发没有了。
致词过后,格日勒唱了她的歌:”在一个冬天温暖的午后时光也在此停留你的双眼装满了温柔让我有了幸福的念头阳光照耀着温暖我心头从此不让寂寞停留但愿今生我们能牵手幸福才是唯一的理由爱吧让我忘记所有伤口走吧时光不会再次停住来吧不再成为痛苦的借口去吧不想再次追回在一个午后“这一刻,我的泪水涌上眼眶。
【完】
十、寄宿舍女主人
(上)
那是来韩国的头一年,我们学校由于是第一次招收留学生没有经验,所以没有给我们准备留学生专用的宿舍,只是在学生宿舍里划了一个专区给我们,当时所有留学生里只有我一个中国学生,我和两沙特人一美国人被分在一个宿舍,由于中东人的体味太重,没有几天我就受不了了,于是便申请了住宿补助,在学校旁边的公寓楼里找了一户提供寄宿的人家搬了进去。
我本身是朝鲜族,虽然韩语不怎么样但和这家人交流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障碍。这是一个四口之家,丈夫三十出头在工地上干活,十分忙,经常连续几天都在工地,据说三天就能挣六十多万韩圆(相当于四千左右人民币)。
那女主人要比丈夫小几岁,当年是二十七岁,虽然长得不是十分的漂亮但眉目清秀皮肤白嫩,身材也很好,尤其是有着韩国妇女典型的贤淑性格,一天到晚笑眯眯的,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两个孩子男孩四岁女孩两岁,天天在家里疯跑,要不就扒在我房门口偷看我在干什么,我不怎么喜欢小孩,一般不理会他们,有时候实在讨人厌我就用中国话骂:”肏你妈!“特别是当着那少妇的面骂更是爽,骂了她她还笑眯眯的……
开学头一年功课不是很繁重,上午上完课以后一般我都回家,做做功课画画草图学学韩语,然后就看看电视和少妇聊聊天。
她不上班,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然后一直在家肏持家务带孩子,由于岁数相差不多,而且我又是个外国人,所以我们聊天的话题很多,没多长时间我们就十分熟悉了,她也不像开始那样见外,对我的称呼也从尊称”XX氏“改成直呼我的小名,我也从”阿祖妈“(韩国人对已婚妇女的统称)改叫她”奴娜“(男人对姐姐的称呼)。
当时我除了偶尔和学校的那个美国小子逛逛妓院就再没什么比较稳定的性生活了,因此在家里时经常看着正淑姐丰满的屁股想入非非,但想归想,我可不敢有什么过份的举动,要知道她丈夫可是很壮的。
但天从人愿,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一天晚上我和同学喝了酒后醉熏熏的回了家,正淑姐见我东倒西歪的样子一边数落我一边把我扶进房间,然后给我铺好床让我躺下,其实我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醉,韩国的烧酒很上头但没那么醉人,虽然身子不怎么听使唤但神智却很清楚,我只是有那么一点醉意罢了。
我躺在床上,正淑姐弯着腰帮我脱上衣,我的注意力却集中到她鼓溜溜的胸脯上了:”姐姐……“她嗯了一声继续给我脱袜子:”怎么了?“我指了指她的胸口:”湿了。“她低头一看,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就转身逃了出去。
原来她乳房尖部的衣服被什么弄湿了,紧紧的贴在她的乳房上,把两只乳头的轮廓清晰的显现出来,从我观察到的情况来看那肯定是奶水,因为有几次我清晨起床的时候见过她给她女儿喂奶,虽然那女孩已经能吃东西了但看来还没断奶啊。
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头不怎么晕了,我爬下床到外面找水喝,出了房间发现她正用手支着脑袋侧躺在地上看电视,我一屁股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正淑姐回过头来,脸还是红红的:”是不是渴了?“我点点头,发现她换了件短袖。
正淑姐从冰箱里给我拿来水瓶,我一口气干掉半瓶,见她还在一边等着,便把水瓶递给她,她接过放回冰箱里,然后回来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我斜眼看了看她:”姐,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怎么还让她吃奶啊,听说这样对女人身材有影响。“正淑姐的脸再度红起来,这次连耳根都染上颜色了。
她转身在我的腿上狠狠的捶了一拳,我夸张的大叫一声,正淑姐眼睛瞪得溜圆:”孩子都睡了,你别把她们吵醒。“我哼哼唧唧的揉着腿,她也不再理我,专心的看电视,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话说,我坐了一会感到无趣,便回房间睡觉了。
由于是周日,我一觉睡到十点多,醒来后想想昨晚的事情倒是稍微有一些后悔:要是不对她说的那么轻浮就好了……
正胡思乱想着,门忽然开了一个小缝,正淑姐的儿子把小脑袋伸了进来,见我正看着他,忙把脑袋缩回去在外面大喊:”妈……妈……哥醒啦!“妈的这个小兔崽子,我叫你妈姐姐你叫我哥,这不是差辈了么。
”君!出来吃饭!“正淑姐在外面喊我,我懒洋洋的下了床,到卫生间洗漱了一番,顺手拔了两根鼻毛,再照照镜子:嗯,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儿啊。
吃饭的时候看看正淑姐,还如同往常一样,我也就不再想什么了,专心的吃饭,才吃了没有几口,正淑姐问我今天有没有事情,我说没有,她挑了挑眉毛淡淡的说:”那就陪我去采购吧。“只有去了,加上两个叽叽喳喳的小崽子,一行四人搞得像一家子一样,不过我心里倒是窃喜不已,开出租车的大叔在我们临下车前还对我说:”你儿子长得像你太太的地方多。“我呵呵笑着,正淑姐羞得满脸通红,还没等反驳就让我拉下了车。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正淑姐直跺脚:”你看你看,我都没来得及解释!让人家怎么想啊?“我拉着她往超市里走:”算了算了,反正又不认识,误会了又能怎样啊。“从地下一直逛到顶楼正淑姐都没给我好脸色,而且把买来的菜肉饮料酒什么的都塞给我让我拿,累得我腰酸背疼,两只胳膊好像要掉下来一样,可正淑姐完全无视我的疲态,一圈一圈的在商场里面兴致勃勃的逛,我多次提抗议也没用,一直到她逛得尽了兴。
在出商场大门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正淑姐的女儿可能是好长时间没见到太阳光的缘故,大叫着向商场门前的台阶下跑去,看来很是兴奋,正淑姐直叫回来回来,慌忙追了上去,却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前几步扶住她:”姐你没事吧?怎么样?“她抬头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旁边的女儿,松了口气:”我没事。“说着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刚迈出一步就”哎“的一声,我连忙问怎么了,正淑姐吸着凉气:”脚脖子……“我蹲下去卷起她的裤管看了看,从外边看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但稍稍一碰她就叫疼,看来扭得不轻,我要带她去医院看看,正淑姐连说不要,说回家养养就会好。
我只好把她扶上出租车,又把两个孩子和买的东西塞到车里,和司机说了地方。
在楼门口下了车,我看看还咧嘴缩脚的正淑姐,心想哥哥我今天是要受累到头了,让俩孩子看好东西,然后我蹲在正淑姐身前:”来,我背你上去。“正淑姐连说不用,自己能上去,我回头瞪了她一眼,正淑姐撅了撅嘴,不再说话了,我把身子向后靠了靠,然后拉过她的两手搭在我肩上往前一拉,正淑姐柔软的身子便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暗爽了一下,然后挽住她的两腿起身,正淑姐胸前两只软绵绵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背上,我几乎能感觉到她两粒乳头与我后背的接触:好像没带乳罩啊!
我故意扭了扭身子,终于确定了我感觉的准确性,确实没带。
正淑姐似乎也感到了我们亲密的接触,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两只乳房在我后背的挤扭让我浑身发软:”正淑姐姐,你不动好不好,我可要上楼梯了。“正淑姐老老实实趴在我的背后,我背着她一步步向四楼走去,感受着她乳房的温度和柔软,真是时光苦短,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到家门口了,真是衰啊……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处理一下伤处,韩国烧酒看来是不能用的,我让正淑姐坐到沙发上,然后从房间里把留给自己喝的三九龙滨拿出来打算给她擦揉一下,虽然没有跌打酒,这个也凑合了,效果应该差不多吧?
刚给正淑姐脱掉袜子她就挣扎起来,说不用我,要自己来治,我抬头看看她红扑扑的脸蛋,然后拉下脸来说:”正淑姐你要是再闹我就不高兴了!“她老实下来,看了看在一边看热闹的两个孩子,然后用象蚊子一样的声音对我说:”轻点啊……我怕疼……“我把酒瓶打开,在手心里倒了一些酒涂抹在她的伤处,然后把她的脚放到我的膝盖上轻轻揉搓起来,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没有底,这样到底会不会有效果,不过按摩一下总会有帮助的吧?
开始我还能专注于我的治疗工作,但渐渐的注意力就被正淑姐的小脚吸引过去了:我从来没有仔细欣赏过女人的脚,如今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起来还真有些让我心动,而且越看越觉得美。
正淑姐的脚很小,而且十分的白嫩细致,脚底和脚髁等常与鞋袜接触的部份也没有十分粗糙的皮肤,最漂亮的还是她的脚趾,一根根十分圆润柔软,不像我的脚趾一样又粗又硬,脚趾甲上涂了一层亮油显得十分剔透,我不由把嘴凑过去想用嘴含住它们,但随即反应过来及时的克制住冲动,但还是没能忍住深深的闻了一下,正淑姐走了大半天的路,脚上居然没有异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皂香!
我的动作更加轻柔,双手不再局限于她的脚腕,而是无所不致的在她的脚各处揉捏起来,一边还不停的闻着那股令我陶醉的香气--当然还有白酒的味道。
我完全陷入了对正淑姐美脚的迷恋中,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一切,眼前只有这只白嫩迷人的小脚,直到被正淑姐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声惊醒,我慌忙抬起头,却和正淑姐慌乱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她忙闭上眼睛把红云迷布的小脸扭到一边,同时轻轻的试图把脚从我的手中抽出来,看着正淑姐娇羞的样子,我的头晕晕的,心脏也狂跳不止,几乎有些控制不住猛扑到她身上的欲望。
就在这时,我放在房间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我的手下意识的一松,正淑姐趁机把脚缩了回去,然后把两腿蜷起来趴到沙发上,把脸深深的埋进两只胳膊的臂弯里。
我吐了口气,回到房间内接电话。等我出来的时候,正淑姐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而她卧室的门正紧紧的关着。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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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天有些黑,看看表,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了。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摇摇头笑笑,看来这顿饭得我来做了。
做什么呢?我一共才会做三个菜,正淑姐爱吃鸡肉,那就做这个吧,酱鸡翅可是我做得最好的一个菜了。
绕开过程就不说,总之三个菜做完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我又把上午剩下的酱汤热了热,要知道韩国人吃饭没有汤可是不行的。
摆好了桌子,我来到正淑姐的卧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睡了?
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再敲敲,正淑姐看来是醒过来了,只听她”啊“的惊叫一声,”怎么办怎么办……“正淑姐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打开门:”睡……睡过头了……我这就给你做饭去……“我呵呵一笑,把身子移开。正淑姐抬头正要迈步,却看到已经摆好的餐桌和我做好的晚饭。”你……你做的??“正淑姐惊讶的看看我:”你还会做饭?“
”哇!有鸡肉!“正淑姐像个孩子一样一拐一拐的冲到桌子前:”真香、真香!孩子们快来吃饭!“喊完边自顾自的坐下打算动手,我拉下脸来:”你怎么这么脏?连手都不洗就想吃饭??“她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然后拉着两个孩子去洗手,回来时又白了我一眼,我只能苦笑一声,谁让她是女人呢。
”嗯,好吃好吃!“嘴里塞满鸡肉的正淑姐全然不见了平时那贤淑稳重的样子,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一个小脑袋犹如小鸡吃米般点个不停,带得脑后那马尾巴辫子一抖一抖的。
”好吃?“我手支着下巴看着正淑姐可爱的吃像。
”嗯嗯嗯……“她含含糊糊的连连点头,右手抓着一只鸡翅膀在啃,左手却已经伸到盘子里去抓那只最大的鸡翅膀去了。
看着她油油的小嘴叼着鸡翅膀,脸颊一鼓一鼓的嚼着满口鸡肉,我笑着低声说:”正淑姐,你可真可爱。“
”嗯?“她抬头满脸疑惑的看看我,”唔唔唔??“
”哦……我说让你慢点吃,锅里面还有呢。“
”嗯……“她点点头,顺手把手中的一个鸡翅塞到我嘴里,示意我也吃。我看着她笑,她也把两只眼睛眯起来冲我乐,还向我举起大拇指晃了晃。
我吃了两口,注意力又被正淑姐可爱的样子吸引过去了,后来索性丢掉手里的翅膀就那么一直看着她,看着她鼓鼓囊囊的两腮,看着她不停蠕动的小嘴,看着她一根根啜着自己沾满酱汁的手指……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娘三个把我做的整整一口袋鸡翅吃得一干二净,别说盘子里的,就连锅里的都让正淑姐拿出来吃掉了!
正淑姐尴尬的看看空盘子,又偷偷向我撇了一眼:”呃……嗯……嘿嘿……
太好吃了……“当她看到我面前干干净净的桌子,再看看她面前的那堆骨头后,一张小脸更是涨得通红:”这个……这个……君那……这个也挺好吃的……你吃这个吧。“她把连一筷子都没有动过的黄瓜炒鸡蛋推到我面前:”我去给你盛饭……“两个孩子挺着小猪一般溜圆的肚子躺在地上,我呢,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眼睛却一直盯着正淑姐面前的那堆鸡骨头,正淑姐坐立不安,收拾也不是、不收拾也不是:要知道在韩国,别人没有吃完饭的时候就收拾桌子是很失礼的行为。
终于,我打算放过她了,三口两口吃完了碗里的饭,然后起身收拾桌子。
正淑姐以为我生气了,惊讶的看着我:”那个……那个……我收拾就可以了,你去看电视吧?“我向她咧嘴一笑:”今天就我来吧,你不是受伤了吗?“她呆了一呆,不再说话了,在一边看着我收拾桌子、刷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我和正淑姐把两个昏昏欲睡的孩子抱到房间里让他们睡下,然后回到客厅中,正淑姐斜坐在沙发上,我则坐在她前面的地上一直呆呆的看着电视。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我回头看看正淑姐:”姐姐,脚还疼吗?“
”好多了……“她眼光不离电视。
我起身坐到沙发上,把她的两脚抬起放到我的大腿处:”姐,我来给你按摩好不好?“不等她回答,我便在她的脚腕上按摩起来。
正淑姐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对我笑笑:”今天辛苦你啦。“
”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么,有什么可辛苦的。“就这么一直轻轻的按摩着正淑姐柔软的小脚,直到我发现她睡过去了。我大着胆子把头低下去在她白腻的脚背上吻了一口,然后放下,打算回房间给她拿张毯子盖上,却忽然意外的看到她快速的起伏不定的胸部,又湿了!两只勃起的乳头清晰的在业已湿透的纯绵短袖里挺立着,我一阵头晕,心率急速升高。
我尽量克制着冲动,跪在她头部仔细的端详她清秀的脸,真的,看来就像一位堕入凡间的仙子,那么纯洁那么动人……我的脑中渐渐迷糊起来,就好像她是我的女友般,自然的把嘴唇凑到她的红唇上轻轻的吻了吻,然后再度深深的吻了下去。
我用舌尖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舔着……正淑姐的双唇和她的双眼一起,缓缓的张开。双眼中放射着一股令我陶醉的柔情,而唇间,一条腻滑的舌头缓缓的伸了出来,轻轻的触碰着我的舌尖。
我站起身子,把手伸向她。她抬头看着我,缓缓的坐了起来握住了我的手。
拉着她,我进入了房间。
相对着站在黑暗里,我轻柔的抚摸着正淑姐的小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的划着:”姐姐,我喜欢你。“正淑姐抬头看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内心充满着柔情,轻轻的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抚摸着。
她闭上双眼,细微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随着我的抚摸,她口中不时的发出娇柔的呻吟声,我十分冲动,但我知道我必须克制,因为,我要的不只是我的满足,我要的是和这个可爱的女人一起到达性爱的高潮,我要给她超越一切的享受。
猛然间,我把她抱入怀里,紧紧的搂着,双手在她的背后不停的抚摸,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告诉她我对她的喜爱。
正淑姐的呼吸渐渐沉重,身上也开始发烫。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姐姐……想要了吗?“她没有回答,而是把火热的身子又向我的怀里挤了挤。
我坐到床上,把正淑姐的双腿分开让她骑在我的两条腿上面,然后把手伸进她的上衣内盖在她柔软丰润的乳房上缓缓的揉着。
正淑姐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长久的吻住不再松口。
很多人对接吻都不是十分重视,但长久以来的经验和各种渠道得来的资讯让我谨记,接吻是十分重要的调情手段,对敏感的女人来说,接吻可以很大程度上挑起她们的欲望。
我耐心的细致的把软、长、深、热、活的五字真言对正淑姐一一施展,不停的用舌尖触碰她柔软的香舌,时而急速时而轻柔,间或的将她的唇含入口中吮舔含啜,等到她呼吸急促不止的时候便放慢节奏,把头转动,换个角度继续口唇的挑逗,如此反覆几次之后,正淑姐的身子完全的瘫软在我怀里,两只胳膊软绵绵的垂着无意识的在我的腰臀抚摸着。
我搂着她躺倒在床上面,边继续接吻边伸手缓缓剥去她的裤子,然后把她的衣服推倒她的颚下,继而在她光滑挺拔的屁股上揉捏。
正当我伸手去解我腰带的时候,正淑姐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近乎疯狂的把我的上衣撕扯掉,然后吐着急促的呼吸在我的胸前乱吻着,而下面的双手还在解着我的腰带,我配合她把我的裤子脱掉,但还没等我脱掉内裤,正淑姐就一头扎到我的胯间,一张湿润的小嘴隔着内裤在我的鸡巴上亲吻着,爱抚着。
我躺在床上,任凭她呻吟着亲吻我的鸡巴,一直到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我没有急着脱掉前面已经被正淑姐的口水弄湿的内裤,任由鸡巴肿胀勃起,而用我的嘴去寻找她那湿润的双唇,同时开始用双手抚摸她的乳房。
由于还处在哺乳期,正淑姐的乳房十分细腻柔软,丰硕得让人惊叹。我一把一把的摸索着揉捏着,没有多久,双手就被从乳头中渗出的奶水浸湿了。
两只乳头在我双手的刺激下早已勃起得肿胀不堪,我松开正淑姐的小嘴,低头吮住一只乳头,只轻轻吮吸了一下几股温热的奶水就从奶头里喷射出来,正淑姐仰起头,高声的呻吟了一声,同时把乳房用力的向我顶来,我用力的再吮了一下,更多的奶水喷涌而出,灌满了我的口腔。
在她的呻吟声中,我大口的吮吸吞咽着本该哺育他女儿的奶水,但另一只手却没有忘记抚慰另一只奶头,时而轻拉时而缓揉,让原本就已勃起到极点的乳头更加的肿胀不堪。
我的一条大腿顶在正淑姐的两腿之间,在我吸空了一只乳房改吸另一只的时候,正淑姐身子一软,同时我的大腿感受到一股喷涌而出的热潮。
我松开嘴里的乳头:”姐,舒服么?“
”嗯……“正淑姐娇慵的赖在我怀里点点头。
我捏住她膨胀的乳头拉了拉:”还没有吸完奶呢……要不要继续?“正淑姐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那你……你继续吧……乳房胀得好厉害……“我嘿嘿一笑,再次低头含住那还没有被吸空的奶头吮了起来。
正淑姐的奶水已经叫我吸干好久了,但我还没有满足,不停的轮流在两颗乳头上吮着,希望能再喝到一些,正淑姐的乳头此时肿胀得令人惊讶,甚至那两片乳晕也凸了出来,给我一种可能随时爆炸的感觉,同时,两粒乳头也敏感到了极点,只要轻轻的碰一下就能让正淑姐浑身一阵痉挛。
我的大腿此时早已经是滑腻腻的一片,涂满了从正淑姐胯间流出的体液。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暴露出那湿淋淋的粉嫩花蕊,正淑姐的阴毛十分浓密,甚至要用手分开那浓密的阴毛才能仔细看清楚阴部。
我伸出舌头在她会阴上舔了一口,引的她身体一阵抖动,两片阴唇也翕合不止,我忍不住深深的吻了上去,用嘴盖住她散发着浓郁肉香的阴唇,然后伸出舌头在那柔软的肉沟上轻轻刮着。
正淑姐的双手猛然按到我的后脑上,胯部也不停的向我的嘴上凑来,口中发出哭泣般的呜咽声,我把舌头深深的插入她的小屄内搅动,正淑姐的双手一会儿撕扯住床单一会儿又抓住我的头发,下身也不停的扭动着。
我把身体调了个角度,将下身挪到她的面前,同时加剧了舌头对她阴部的舔吮力度,正淑姐轻声的嘶叫,忽然抓住我硬梆梆的鸡巴,然后深深的含到嘴里。
我翻身骑到她身上,把头更深的埋到她的胯间,正淑姐也努力的一次次抬高她的头,用口腔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们相互搂着对方的臀部,彼此为对方口交着在床上翻滚,有时她在上面有时我在上面,但从没有让嘴离开对方的生殖器。
正淑姐火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含着我的龟头,鼻中的热气急促的一股股喷洒在我的阴囊上,令我的下身一阵阵的悸动,终于在正淑强烈的吮吸下,我没能控制住如潮的快感,鸡巴和睾丸一次次强烈的抽搐脉动起来,我想从她口中拔出鸡巴,但正淑姐死死的抱着我的屁股,反而把龟头更深的插到她的口中。
我再也无法控制住射精的冲动,随着下身一次强似一次的抽搐,我的第一股精液在正淑姐的口中强烈的喷发出来了。
(下)
因为比较忙,所以早该写的东西拖到今天才贴出来,抱歉抱歉!
要求排版,先在此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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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着粗气趴在正淑姐的身上,体会着射精后残余的快感。正淑姐却没有放过我,继续温柔的吞吐着我的鸡巴,柔软的舌头在我业已萎缩的龟头上缠卷着。
经不住这温柔的舔吮,我的鸡巴再一次勃起,硬梆梆的插在她的口腔之中。
正淑姐含吮之后吐了出来:”君……我想……我想……“我不由笑出了声音,然后从她的身子上爬起来跪到她的两腿之间:”来,正淑姐,你自己把两腿分开。“正淑姐听我如此说,嗔怪的瞒怨了我一声,却用双手把脸捂住了。
我握住坚挺的鸡巴,轻轻把她雪白丰润的大腿分至极限然后抬起,压到她身体两侧,正淑姐十分自觉的用双手挽住她的腿。我嘿嘿一笑,把她的两只手拉到她的阴部:”姐姐,你自己分开啊!“见她并没有动作,我便伸手帮了她一把。
正淑姐被我强迫着用手拉开她的大阴唇,露出两片细软的,已经充血分开的小阴唇。我赞叹着抚摸了一会儿,再度握住我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湿润温腻的小屄口上来回磨擦起来。
正淑姐的小阴唇像其他生过孩子的少妇一样,十分的柔软,但龟头磨擦起来还是让我产生了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
我把龟头稍稍捅进去一些,然后握着鸡巴的根部把龟头在她的小屄口搅来搅去,没多久小屄里便分泌出大量的体液,我更加用力的用龟头在她小屄口搅拌起来,正淑姐的身子一阵阵发抖,屁股随着我的搅拌急切的向上耸动,想把我的鸡巴纳入她的体内。
我反而把龟头抽了出来,正淑姐急得把她圆润的大屁股筛个不停,我伸手按住她,然后让她把小屄再扒开一些。正淑姐忙把阴唇分得再大一些,急切的等待着我的插入。
正淑姐以为我要插入了,忙哼哼唧唧的把小屄扒成个圆孔,我却没有插入,而是用我坚挺的鸡巴在她大开的阴部抽打起来,开始正淑姐只是小声的在我的抽打下呻吟,但随着我抽打力度的增强,她的声音渐渐亢奋起来,屁股也不停的耸动,迎接着我鸡巴的抽打。
”你……你……快点吧……快给我好不好?“正淑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了一样,我嘿嘿笑着,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对她的肉鞭酷刑。
老实说我并不怎么喜欢这种极富刺激性的前戏--对于情动的女人来说这是一种十分难以忍受的煎熬,对于男人又何尝不是呢?要不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看平时十分贤淑的正淑姐此时表现出来的那种骚媚入骨的媚态,我早就一枪入洞了。
正淑姐似乎已经陷入疯狂,不顾一切的上下摆动着她的腰肢和屁股,口中发出近乎嘶叫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发出”求求你了……别再逗我了……我不行了……
……“之类的哀求。
我兴奋的继续着对她的阴部抽打,正淑姐的体液超乎想像的多,此时,随着我鸡巴对她的抽打四下飞溅,不止她的胯下一片狼籍,甚至把大腿都打湿了一大块。
”我肏……“我伸手抹了抹溅到脸上的浪水,不打算再继续下去--我也受不了了。
停止住抽打,我把湿淋淋的龟头对准正淑姐的小屄口,她抬起头,一双美目热切的看着我和她的胯间,同时把阴唇又扒开了一些。我做足了插入的架势,甚至把龟头插入了一节,正淑姐把头放到枕头上,然后闭上双眼并停止了呼吸,等待着我的插入。
我慢慢的把鸡巴捅入一截,然后,迅速的拔了出来,正淑姐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趁着这个功夫,我猛然把鸡巴狠狠的全部插进了她的小屄里。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正淑姐被我狠狠的插入,两条蜷着的腿猛然伸直,一对眼睛瞪得老大,口中更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趴到她身上嘿嘿笑着问她:”舒服吗?“正淑姐好半天才回过气来,双手从胯间抽出转而搂住我的脖子,两条大腿也放下来缠在我的屁股上:”真是个坏家伙……“她嗔怪着轻轻咬了我的鼻子一下:”就会欺负姐姐……“我亲了亲她薄薄的嘴唇,然后慢慢的旋转屁股,把鸡巴在她的小屄里搅动着。
正淑姐又叹了口气,不过这次看来是满足的。
其实正淑姐的小屄不很紧凑,毕竟生过两个孩子。但这看来并不能构成什么问题--实际上从我刚插入开始,正淑姐的小屄就夹个不停,夹得我十分舒服,而且伴随着我的每一次动作,她娇嫩的呻吟声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渐渐的,我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搅动鸡巴,把手向后伸去,我挽住正淑姐的两条大腿,然后跪了起来开始大力的抽插。
正淑姐的阴唇随着我的抽插不断的陷入翻出,黏稠的体液也一股股的顺着我的鸡巴溢出体外,我一会如狂风暴雨般狂抽猛插,一会像和风细雨样缓插慢抽,把正淑姐搞得疯了般,把脑袋甩来甩去,屁股象磨盘一样不停的扭旋,口中无意识的发出阵阵呻吟。
正淑姐柔软的小屄内部不停的收缩,令我舒爽万分,我心里痒痒得难受,急切的希望把体内的欲望排泄出去。我紧紧抱住正淑姐的两条大腿,在上面亲着舔着,下面胯间一刻也不停的急速抽插,小腹和阴囊一阵快似一阵的撞击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正淑姐的呻吟声越来越嘹亮,我如此狂猛的抽插数百下,虽然还没有要射精的感觉,但腰却有些受不了了。于是我放慢速度,同时分开正淑姐的大腿,将我们紧密接触的阴部暴露出来。
我边缓缓而又坚定的抽插边低头看着,同时把手伸到她的胯间抚摸着她浓密的阴毛,然后拨开阴毛,仔细的观察我的鸡巴进出小屄的样子,却忽然发现正淑姐的阴蒂此刻居然宛如一根小小的鸡巴般凸出勃起到极点!我轻轻的捏住它,正淑姐身子一阵战抖,口中的呻吟声猛然提高,我剥开阴蒂两边的嫩肉让它更加凸出,然后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磨擦。
正淑姐一阵阵的抽搐,身子热得发烫,两手死死的抓扯着褥子,嘴里发出长长的、十分奇怪的声音。
见她如此兴奋,我索性飞快的从她的小屄内抽出鸡巴趴到她的胯间,在她不满的嘟囔声刚刚响起的同时,我已经把她的阴蒂含到了嘴里,同时将我的中指深深的插进她的小屄内。
我轻轻的咬住阴蒂的根部,舌尖在阴蒂上飞快的撩着,然后松开牙齿猛的把阴蒂吮到嘴里啜吸不止,手指也不停的在小屄内扣搅着。
正淑姐满身大汗,身子象筛糠般一阵阵发抖,我明显的能看到她发抖时腿上肌肉的波动,小屄内的抽搐也不断的增强着力道,就连手指都有些难以活动。
”啊……不行了……“正淑姐嘶喊着,身子剧烈的扭动起来,丰满的屁股也抬离床面不停的抖动着,我加强了吮吸的力量,抬眼看去,正淑姐狠狠的抓捏着自己的双乳,一股白色的奶液从高耸的乳头中潺潺流出……
还没有等到她的高潮结束,我便一把将正淑姐掀翻让她趴在床上,我如恶狼般扑了上去骑到她高翘的屁股上面,趁着她的小屄惊人的滑腻,狠狠的把鸡巴尽根插了进去。
由于她夹着双腿,我在她的小屄内体会到了紧凑,同时正淑姐也如刚才般从我刚刚插入开始就一下一下的夹弄着小屄,我便在她小屄里抽插,边用双手揉抓着她的两瓣大屁股。
继而趴到她的背上,边挺动下身边将手伸到她的身下握住她的两只乳房。
渐渐的正淑姐也再次兴奋起来,把脸埋在枕头里,边发出动人的娇吟声边配合着我的抽插向上耸动着屁股。
我喘着粗气摆动腰臀抽插不止,在她的肩头后颈舔吻着,但是由于正淑姐的屁股十分丰满,我抽插起来有些不着力的感觉,为了能痛快的发泄出来,我只好起身将她拉起来跪伏到床上,我在她高翘着的丰满屁股上亲了亲,然后从后面贯穿了她的小屄。
房间内充斥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正淑姐屁股上柔嫩的肌肤随着我的撞击如波浪般波动着,看着眼前的美景,我更加激动起来,不顾一切的挺动着屁股把鸡巴向正淑姐的小屄内抽插。
正淑姐深深的把脸埋在枕头里,沉闷的呻吟声不时的从枕头中传出。我渐渐感到会阴处的阵阵酥酸,睾丸也慢慢收缩成一团,我呻吟着试图放松自己,但没有用,射精前的那种快感让我不能控制自己。
犹如临死前的挣扎,我死死的抱着正淑姐的屁股疯狂的抽插,终于,脊背一阵酸麻,在鸡巴强烈的脉动中,我的精液向出了膛的炮弹般猛烈的喷射到正淑姐那一刻也没有停止抽搐的小屄深处……
射精过后的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像散了架般无力的坐到正淑姐的屁股后面,等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正淑姐竟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撅着满月般的屁股趴在那里,身子还在一阵阵发抖,两片丰满的阴唇不规则的翕合,肛门也不住的收缩着,接着一股白色的液体便从小屄内溢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正淑姐软软的瘫了下去,急喘着趴在床上。我爬过去把她搂在怀里,双手不住的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摸索。正淑姐抱着我,把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膛上,用两条汗津津的大腿缠住我的下身。
我从来不在和女人亲热后立即入睡,今天也是同样。尽管我十分疲惫,我还是不停的抚摸着正淑姐柔软的身子,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还不时的把她小小的耳垂含到嘴里轻轻的舔吮着……
就这样我们相拥着入睡了……
有了这样一个少妇可以和我享受性爱,我自然不会舍弃任何可以和她亲热的机会。
只要正淑姐的丈夫不在家,我就无时无刻的去纠缠她,而正淑姐从来没有拒绝过我,见我有了需要便尽力的创造条件,有时我等不及,正淑姐就找个孩子们没注意的机会和我钻进卫生间匆匆的做一次,我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正淑姐根本不可能得到高潮,但她从没埋怨,我只好在夜里补偿给她。
但最令我难受的是正淑姐丈夫在家的日子,当时青春年少的我性欲十分的旺盛,但她丈夫在,我们基本上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无奈之下我只好手淫,正淑姐知道后便冒着让丈夫孩子发现的危险尽量的让我满足。
有一次吃过晚饭,一家人都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正淑姐走来走去的打扫房间,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坐了一会儿实在有些受不了,便跑到阳台去吹风。正淑姐到阳台的时候我悄悄对她说我想要,正淑姐小脸一红,扭头看了看客厅里的正在看电视的丈夫然后对我说:”你看着他,要是一有动静就马上告诉我。“说着蹲下去把我的鸡巴掏出来含到嘴里拼命的吮吸,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让我射了出来,然后马上整理一下回到客厅里面……
到这里,我和正淑姐的故事似乎已经结束了,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大学毕业后我没有回国,而是在韩国找到了工作,如今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住,正淑姐每到周日便来我这里和我缠绵一番,有时情况允许了还在这里住上一晚。
虽然正淑姐知道我有女朋友,但从来不就这个问题和我说什么,只是有时我们云雨之后她幽幽的看着我说:”你以后回中国了该怎么办啊?“一位可爱善良美丽温柔贤惠的韩国少妇。我知道就算我们以后分开了,我也永远不会忘了她的。
【完】
十一、单身生活
(上)
27岁,不少同龄的朋友早已经结婚生子,但是我却连比较固定的女朋友都没有,虽然年轻的时候有过好几段恋爱,但由于种种原因都夭折了,哎……真是命苦的男人啊……
好不容易赶完了设计图纸,我一边咒骂着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板一边收拾好了东西,然后顶着晕呼呼的脑袋下班回家。
才一打开门就发现餐桌上满满的摆了菜和几瓶啤酒,我定睛一看,哈,有鸡架,一定是温荧来了,只有她才会总是记得给我带鸡架过来。
我顾不得洗手,坐到桌子前伸手抓过一个鸡架,往嘴里塞的同时伸着脖子叫了一声:”温荧,是不是你?出来一起吃啊!“卫生间的门被猛的打开,温荧湿呼呼的小脑袋伸了出来:”不许动!……你还吃?!快进来给我擦背!!“我不舍的放下鸡架子:”哎……连饭都不让吃……“
”呸,谁不让你吃饭了……你别自己脱衣服,看你满手的油……过来我给你脱。“我走到卫生间门口,看到了她雪白的裸体,我嘿嘿一笑,顺手把两只手上的油抹到她丰满的奶子上。
”讨厌……“她一把打开我的手:”把手举高!“我连忙做投降状。
温荧麻利的给我脱光衣服把我拉进卫生间,抓过淋浴喷头披头盖脸的浇了下来,我连蹦带跳:”谋杀啊你?烫死我了!!“温荧哈哈大笑,一把抓住我的小弟:”不许逃,不然给你掐下来!“我大叹命苦:”别别别,我还靠它传宗接代呢,你可不能啊!“温荧得意的笑着,在我面前蹲了下去,抓过香皂为我仔细的清洗鸡巴,洗了一遍,她抓着我的龟头凑过鼻子闻了闻,然后拿起香皂再一次清洗,我有些不耐烦:”差不多就行啦,再洗就掉皮儿了。“温荧伸手在我屁股蛋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老实点,再叫唤真给你揪下来。“我的胯下一片泡沫,连阴毛都看不到了,泡沫中温荧的小手在我的阴囊上揉来揉去,因为温度和长时间的揉弄,我的阴囊此刻十分蓬松柔软,不幸的是温荧十分喜欢这种状态下的阴囊,每次给我洗澡都要玩上半天,我只好靠在墙上等着她尽兴。
”嘻嘻,真好玩……“温荧把我业已坚挺的鸡巴按到我的小腹上置之不理,一味的逗弄我的睾丸,玩了一会又把一只睾丸含到嘴里用力的吮吸拉扯,我感到一阵并着痛的快感,似乎小腹里的零零碎碎都被她吮出了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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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可是我当兵报效祖国的酬劳,跟军功章一样。“
”那你也不能不治啊。“她说着,两手从后面环住我,两只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背上:”你这个人就是倔,哪天我有时间了陪你去,要不让她们陪你去也行,反正你得去。“
”好好好,去去去。“我转身搂住她,见她还想说点什么,连忙把嘴凑上去盖住她的小口。
温荧热烈的回应着我的吸舔,一条小舌头翻卷着钻到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起来。
我的鸡巴不可抑制的坚硬,紧紧顶在她的小腹上。刚刚还娇喘不止的温荧忽然推开我:”现在可不行……“把我推开后,她低头在我龟头上亲了一下:”小小君乖哦,妈妈一会儿再疼你……“说完换了一副嘴脸:”你老实点!过来!“母老虎惹不得,我老老实实的过去让她给我擦干身子,最后我挺着硬梆梆的鸡巴被她赶出了卫生间……
我穿上浴衣坐到沙发上,隔着门看着桌子上的酒菜不停的咽着口水,但是不敢吃,老虎凶猛啊。
不久温荧也出来了,她边擦着头发边坐到我旁边。”把衣服穿上啊,感冒了怎么办?“我伸手拉过沙发上的一件什么衣服披到她身上。
温荧靠到我怀里:”小君那,咱们等一会儿再吃好不好?你忍一会。“我有些奇怪:”怎么?有什么事?“
”娜娜今天回渖阳啊,下午给我打好几个电话了,人家娜娜说想你呢。“
”切!“我一撇嘴:”想我不给我打电话,假惺惺的。“
”嘻嘻,过一会儿娜娜来了我告诉她,小心她晚上不让你上床。“
”呵呵,这我可不怕。“我抓住她的奶子:”你让我上床就行了。“
……
正在嘻闹间,大门忽然开了,两个女人大包小裹的提着堆东西走了进来,见我和温荧正赤裸的打闹,其中一个穿警察制服的女人大叫一声冲了过来:”都举起手来!光天化日之下竟公然宣淫,狗男女,都起来跟我走!!“我一把拉过正威风凛凛宣布我们罪状的她,三两下就把她的裤子连内裤扒到膝盖部位,然后把她压倒在我的大腿上:”死老尖儿,叫你横!叫你威风!“我挥起大手狠狠的扇在她丰润雪白的屁股上:”你个死娜娜,说,这么长时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娜娜在我的腿上挣扎着:”你敢袭警……荧荧,帮帮我,咱们警民合作一起废了这个色狼!“我忙低下头,在她的屁股上连连亲吻了起来:”警察同志,我错了,饶了我吧……“温荧在一边狠狠地掐了我一下:”你也不嫌臭,她那屁股洗都没洗你就亲,刚才怎么不亲我的?“
”呦……“娜娜翻身坐起来搂住我:”这儿还有位吃醋的哪,我屁股漂亮,咱们小君君乐意亲!“说着在我嘴上亲了一下:”是不是啊君君?咱们就亲漂亮的屁股,像她那扁屁股一点肉都没有,白让亲都不亲。“
”你个死娜娜!“温荧咬牙切齿扑上来把娜娜摁倒在沙发上,两人嘻笑打闹起来。我乐呵呵的在一边摸摸这个屁股,捏捏那个奶子忙着占便宜。
”好啦好啦,你们三个别闹啦,快过来吃饭!“我一个健步冲到桌子旁边坐下来,然后搂过还在忙活的杨迪:”还是咱们小迪子好,来亲一个,好几天没见都想死我了。“我搂着杨迪亲得正热闹,那边娜娜和温萤光着屁股走过来,娜娜边走边脱下她的警察制服上衣,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她已经是光溜溜的了。
娜娜媚笑着拉住我的手:”笛子,把他借给我用用好不好?“杨迪还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从我怀里钻出来以后,只是奇怪的问娜娜:”你要借他干什么?“
”给我擦背!“娜娜说完就动手把I的衣物扒光,不顾我的抗议把我推进卫生间。
”喂喂喂,我刚才已经洗过澡了……“
”我管你洗没洗过,你现在的任务是给我擦背!“简直是欺压百姓啊,我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娜娜光滑雪白的后背上擦着浴液,”你认真点啊,下面。“我无语,把手伸到她屁股上揉搓起来。
娜娜忽然转过了身子,狠狠的盯着我:”死鬼!这段时间是不是根本就没想我?!?“
”没啊,我天天都在想你啊……“
”骗鬼吧你!“她伸手在我鸡巴上打了一下:”你看你看,见了我一点反应也没有……“
”老大,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工作,很忙的耶,刚在公司里熬了三天,你说我还能有精神想这些玩意吗?“
”哎呦……“听了我的话娜娜仔细看了看我,然后在我的黑眼圈上摸了摸:”你们老板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使唤人啊……你看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她踮起脚尖亲了亲我:”对不起啊……来,我来给你洗洗……“说着从我手里拿过浴花。
”我刚才已经洗过啦老大!“
”那我不管,反正你还得洗,洗得香喷喷的晚上我好抱着睡。“天哪,这叫什么世道啊?!?!?
被洗掉一层皮的我,终于被释放了,懒得穿衣服,我赤条条的坐到餐桌前:”我可以吃了吗?“
”你就不能忍一忍等娜娜一会儿?“两人冲我翻白眼,温荧大喊:”死娜娜快出来啊,小君君已经快饿傻了!!!“上帝,小……君……君……?这么肉麻的称呼我不知道已经抗议多少次了,但是一点效果也没有,除了屁股和胸脯以外我什么地方比你们小了?
终于,娜娜小姐扭着屁股慢腾腾的从卫生间里出来坐到餐桌前,我慢慢向鸡架伸出手去,见她们没有什么表示这才敢抓起来啃,真香啊!!
如饿鬼投胎一般,我连着灌到肚子里一瓶啤酒两碗米饭三个鸡架,这才满意的拍着肚子倾听三个女人边吃边聊的内容,但是听了半天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明明刚刚还在谈论香港的天气,转眼话题又扯到丁字裤上了,老实说这种聊天的方式令我非常头痛,所以我只好闷在一边打盹儿,没多久我就彻底睡死过去,这几天实在太累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让她们几个搬到了床上,外面天已经漆黑一片,我看了看表,晚上十点。左右看看,三位女士都不在,客厅里隐隐传来她们的嘻闹声,嘿,看来她们是打算留下来过夜了。
点上一支烟,我不由有些感慨:不到一年时间我的生活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去年此时坐在酒吧里狂喝着祭奠自己感情生活终结的那个男人--我,此时却乐滋滋的等着三位前女友一起寻欢做乐,生活还真他妈的挺有意思啊。
(中)
真是对不住、对不住,短篇还有如此篇幅的叙述,但必要的交代实在不好删除,不然众弟兄一定会看的云山雾罩,实乃无奈之举。
PS:多谢神术兄排版,这次又该谁了呢?还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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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镛兄,兄弟我艳福虽然不浅,但还是不敢和宝哥哥比啊,那才是真的艳福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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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能有这种同时与三个女人同床共枕的生活,而且这三个女人还都是--已经为人妇的前女友。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那三个丢了钱包、在植物园门口、抹泪哀哭的高中女生……
那还是95年……
当时我刚刚从部队复员回家准备参加成人高考,一个星期天我和几个朋友开车到渖阳植物园去玩,下午三点左右我们打算回市区吃饭,在植物园门口发现三个少女蹲在一边哭,我好奇的过去问她们怎么了,其中一个大眼睛少女抽泣着说她们的包丢了,回不去家了。我心里差点儿没笑翻过去: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这里这么多开车出来玩的人,说几句好话搭个便车回市区有那么困难么?
但看她们哭得可怜我便没理会女朋友的不满,把她们带回渖阳,进了市区后因为赶着到凯子父亲的公司还车所以没有把她们送到家里,只是给了她们几十元钱让她们叫出租车回家。
此事本应到此为止,没想到,几天后我居然接到了她们的电话,说是要还我钱。十分奇怪她们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后来才知道娜娜这丫头有个999台的传呼机,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用我的电话传了一下她自己的传呼。
第一次和她们出去,我们几个玩的都很高兴。既然有了愉快的开始就没有理由不继续交往下去了,而且三个少女又都不难看。
大约一年以后,我和女朋友分了手,当时情绪有些低落,温荧非常适时的向我表达了爱意,极需安慰的我接受了,于是温荧就成了我的女朋友,虽然当时她连高中还没有毕业。
可笑的是,每次我们约会的时候另外两个少女--娜娜和杨迪都在场,理所当然的二人世界却每次都要四个人在一起,这种日子一直到她们上了大学我们还在继续。温荧考上了辽宁大学,娜娜据说是通过关系进了刑警学院,而杨迪则进了渖阳师范。
她们大三的时候,一天温荧破天荒的自己来赴约,我很是奇怪,问她怎么回事,她情绪十分低落却摇头不肯回答,当天晚上温荧把身子给了我,直到今天我还清楚的记得她被我进入时流下的眼泪……
几天后,娜娜和杨迪来找我,告诉我温荧退学走了,和一个广州老板去南方了,临走时她托娜娜两人交给我一圈录音带。她说她不想离开我,但为了她的父亲她不得不和那个广州人走,那个广州人随时可以把她父亲送进监狱,因为债务问题。
我十分痛恨自己的无能,但我知道我无能为力,我改变不了事实。娜娜流着泪扑到我怀里,要我别伤心,说温荧临走的时候把我托付给她了,以后她会代替温荧照顾我爱我……而我,没能抵挡住这致命的诱惑……
娜娜毕业后进了市公安局,我们一直交往着,直到有一天,她和杨迪哭着来找我,我知道一定又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原因让我们分手,果然,娜娜说她要结婚了。
娜娜的父亲参加过对越南的自卫反击战,战场上娜娜的父亲和他的一位战友为他们的孩子定下了一件事:这两个孩子长大后要结合到一起--娃娃亲。
我哭笑不得,不敢相信现代社会里还有这种事情。
我知道不是娜娜不够爱我,只是因为在她的心里父母高于一切,她抗争过,但她抵挡不住母亲的眼泪和父亲心脏的威胁,她只能妥协,只能含泪离开我。
我记不清楚当时我的心态,记忆里只有空白。
娜娜后来说过,当她在咖啡店门口回头望我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我的眼泪:”我永远忘不了你那个时候的样子,看着满是阳光的窗外笑着,眼泪就那么一颗一颗的掉下来,耳边响着《加洲旅店》那只歌……从那以后我就听不得这首歌,一听心就痛……“娜娜结婚那天我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涂。醒来的时候发现杨迪赤裸着躺在我身边,我让她走,她摇头说她原来以为永远都没有机会和我在一起,所以答应了同事的求婚,没想到婚期在即我和娜娜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她不想让自己后悔一辈子,哪怕只能和我在一起一天。
我疯狂的和她做爱,整整三天我们没有出过门,后来她说她要走了,要去履行婚约,我求她留下来,她哭着说温荧回来了……
此后的一段日子我一直没有再见过她们三个,虽然我知道此刻她们都和我同在渖阳。九个月前我陪小东上街买结婚用品,在商业城门口的台阶上,我看到三个微笑着,眼中却分明闪着泪花的女人……
谁都没有说话,小东默默的把车钥匙塞到我手里然后进了商业城。我看着她们三个,转身向停车场走去,她们无言的跟着我,一直到家里。
进屋后,我转身紧紧的抱住温荧,温荧流着热泪疯狂的亲吻着我,娜娜和杨迪也在一边流着眼泪,我伸手把她们也抱进怀里。
不再需要过多的语言,我们四人流着眼泪疯狂的做爱,一直到精疲力竭……
”又在床上抽烟!你不想活啦?“耳边响起温荧的吼叫,我手忙脚乱的把烟头掐灭在胸前的烟灰缸里。
一具柔软如绵的身体钻到我的怀里抱住我,然后另外一人把我胸口的烟灰缸拿开,接着一张温热的小嘴贴到我的胸口上。
微光中,温荧趴到我的身上轻轻的吻着我的唇:”刚才在想什么?我们都进来半天了,一直在边上看着你都没发现……“我把双臂收紧,将左右的娜娜和杨迪紧紧的抱住:”我啊,我在想洗澡的时候好像有人说过要好好疼疼小小君的……“
”死样……“温荧在娜娜和杨迪的轻笑声中如一条美女蛇般向下蠕动,最后停在我的胯间:”小小君乖啊,妈妈来疼你……“接着我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湿润温热的肉腔中,肉腔中那柔软的舌头令我的龟头更加膨胀,我舒服的呼了几口气,然后分别吻了吻娜娜和杨迪:”还有没有人想去疼疼咱们儿子啊?“杨迪轻笑着从我怀里钻出来把身子掉了个个儿。黑暗中,传来温荧的声音:”笛子,这个给你……“然后我的睾丸便被一张小嘴吞噬。
我把娜娜搂紧一些:”你不去疼疼儿子?“娜娜腻笑着:”不,我疼儿子他爹……“说完一条如火般热情的舌头便钻进了我的口中……
胯下,温荧和杨迪交替着吮吸我的鸡巴和睾丸,吮吸时的”滋滋“声和两女喉唇间的呻吟声渐渐热烈起来,和我热吻中的娜娜喘息着:”死荧荧死笛子,你们就不能小点声?“
”怎么?嘴馋啦?“荧荧半含着龟头含糊的说:”你就是馋死了我也不让给你!“杨迪的牙齿轻咬着我的阴囊,口中的热气随着她吃吃的低笑声一股股喷在我的阴囊上,受不了这酥痒的感觉,我的生殖器不由抽搐了几下。
”啊,射了……“杨迪的惊呼声传来。
”没有啊……“温荧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来回舔了好几下:”什么也没出来啊?“
”刚才明明动了的……“
”你别大惊小怪的,现在可是在我嘴里,要是射出来了我还能没感觉?老老实实的干你的活吧……“听着两人的对话,我和娜娜都低声笑了起来,温荧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娜娜的屁股上:”你个死娜娜,别老是赖在上面,快下来!“
”干嘛?“
”小君后面又发炎了,你给他舔舔。“娜娜扭了几下身子:”又让我舔?我才不干呢,我要裹鸡巴!“别看娜娜穿上警服一本正经的样子,私下里常常冒出一两句此等粗话,但我偏偏喜欢她这样。
温荧可不是好说话的,她抓住娜娜的腿使劲往下拉:”敢不听话?我可是大老婆,你一个小妾没资格废话,快舔!“
”那也应该笛子舔啊,我怎么说也是老二……“
”嘿嘿,对不起啊,你降级了,现在笛子可是二老婆……“
”我才是!“娜娜高声抗议:”谁封的?“
”当然是我了,我刚封的,你有意见?告诉你,要是再不老实连小妾都没得当!“
”得啦娜娜,你就舔吧,前几天我可是舔了半宿呢,她倒好,一直骑着不下来,让我在下面舔屁眼儿……“杨迪吃吃笑着对娜娜说。
娜娜叹了一口气:”我说笛子啊,你一个人民教师怎么说话这么粗俗啊?你完了,已经彻底堕落了……“
”少装了,快开工吧你……“温荧嘻笑着把娜娜的脑袋往我的屁股上压去。
娜娜挣脱出来,小手毫不留情的拍在我的肚子上:”你!撅起屁股来!本姑娘要舔……舔你屁眼儿!!“好家伙,真是威风啊。
我无奈,只好转过身子做出屈辱的姿势来。娜娜双手分开我的屁股缝,一张小嘴紧贴到我的肛门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我倒吸一口冷气,屁股后面传来杨迪的骂声:”死丫头你就不能轻点儿啊……“我回头看了看,正好娜娜的半边小脸从我屁股后面露了出来,一对眼睛含着笑意:”疼啦?“我点点头。”那我轻点舔……“说着缩了回去,力道果然轻了很多,舌头轻轻的在我肛门上画着圈。
刚舔了没几下,我屁股后面又传来声音:”你看什么?还不去裹鸡巴?“
”我乐意看,怎么?不行吗?“
”那好那好,你别光瞅着,帮我扒着点……“
”好了,你舔吧……你脑袋别贴这么紧啊,把舌头伸长了舔不行么?让我仔细看看……“
”你事儿怎么这么多,看笛子多老实……“
”你让我看看嘛让我看看嘛……“
……
我叹了口气把屁股又抬高了一些。哎,女人哪,话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多……
温荧大概是看够了,从我的肚子下面钻到胯间,把龟头含到口里吮吸起来,杨迪也再度把我的睾丸含到嘴里轻轻的啜吸,我把头枕在双臂上,边倾听着后面传来的吮吸舔舐之声,边体会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下体的脉动,三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特别是温荧,每次都将我的鸡巴深深的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根和喉咙挤压我的龟头,终于,当她再一次把龟头含到口腔最深处的时候,我射了,从龟头喷射出的股股精液,直接进入了她的食道……
(下)
哎……一写到床上戏就没有灵感,感到无从下笔,看来功力还是不够啊!
不知道兄弟们看了满意不满意,没办法,只能写到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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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了?“娜娜问温荧,温荧从我的胯下爬出来,擦擦嘴角溢出的精液点点头。
”今天怎么这么快?“娜娜不满的把我掀翻在床上:”老实交代,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没没没,你们三个我还对付不过来呢,哪还有精力到外面泡妞啊?“
”是……吗……?“温荧的声音阴阴的响起来:”刚才我可接到了一个电话噢,一个叫什么蒋月的小妞找你呢……是你什么人啊?这么晚还来电话找你?嗯……?“
”噢……蒋月啊,她是刚进公司的,平时比较照顾她……咦?她们组今天加班啊?给我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你们谁把电话给我拿来?“温荧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当着我们的面你就敢和别的女人勾搭?!?!“我伸手拍了一下她屁股:”少瞎说,快把电话给我。“杨迪把电话递了过来,我掐了她脸蛋一把:”还是我们小笛子好……“公司电话拨通了,一个软软的姑娘声音传了过来:”你好,这里是XX设计公司,请问……“
”小月儿啊?是我。“
”噢,君哥啊,嘻嘻,这么晚还没睡,干什么呐?君哥交女朋友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呵呵,这个以后再说……你刚才给我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啊,对了,刚才主任临走以前说我们这次不用森王的地板材了,说客户要求使用进口的,我在资料室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别的公司材料啊……基本上都是国内的……周一要交预算的,君哥你说怎么办啊?“
”哎……“我叹了口气:”柜子里以前的预算书有那么多,光我记忆里就有不下十个使用进口地板的工程了,你随便找一个把它抄上不就完了么?你说你,脸蛋长得倒是挺美,这个脑袋可就不怎么好使了,我看胸大无脑这个词儿就是说你呢……“我挺喜欢逗这个丫头玩,平时口无遮拦的习惯了,眼下嘴里煞不住闸信口就说。
”嘻嘻,你又不正经……好啦,我知道了,你好好玩儿……吧!小心累垮了啊!!“
”胡说!哥哥我是不死之身!哪天试试你就知道了呵呵……啊!“我的下体和耳朵忽然传来一阵疼痛:温荧和娜娜见我肆无忌惮的和别人调情,气愤的分别用牙齿咬住我的鸡巴和耳朵。
我疼得大叫一声:”姑奶奶们,你们不能轻点咬么?“
”你这个淫贼!“娜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我不给你咬下来!“说完张大了嘴把我的鸡巴再次吞了进去,但没有再咬,而是死命的吸了起来……
”呦,君哥你可够花的啊……对不起,打扰你了。“说完蒋月就挂断了电话。
我愣愣的看着电话,这丫头怎么回事?口气怎么说变就变?
不容我多想,娜娜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电话扔到一边:”臭男人!现在我代表政府代表人民……强奸你!!荧荧、笛子你们俩给我摁住他!!“我不得不说,女人一旦疯狂起来是很可怕的,她们会做出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来。眼下娜娜她们三个就是这么一种情况,按照我以往的经验,她们一定是又要把我当成玩具……或者说试验品了……
果然,三人在我乖乖就范之后,一边在我身上胡乱摸着,一边谈论起来。
娜娜说:”我出差以前到同事家里看了一个碟,里面干事的花样不少,有个姿势打死你们也想不出来……“
”什么什么?“
”算了吧,我什么姿势没试过……“
”切,你算了吧,就会撅个屁股……我问你,你见过女的趴男的身上干的没有?“
”怎么没见过?我还用过那姿势呢。“
”这个姿势你用过?“娜娜说着分开我的两腿用双臂挽住后双手分别支撑在床上,然后身子伏下来趴到我身上。
”咦?“温荧睁大了眼睛:”这不是一般老爷们用在女人身上的姿势么?“
”嘿嘿……“娜娜得意的笑了起来:”怎么样?没见过吧?“
”嗯,是没见过……但这个姿势……“娜娜再度嘿嘿一笑,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我可是仔细研究了一下,女的小屄位置可是很重要的,太靠后了可用不了这姿势,得生成我这样靠前的才行。“说着她把我坚硬的鸡巴塞到小屄里,然后合上两腿挺动起屁股来。
”哇,娜娜好厉害啊!“杨迪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感觉挺奇怪的,好像你是个男的一样。“
”那是啊,也不看看我是谁……嗯……嗯……别说,还挺累的……“娜娜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呼吸也渐渐急促,我也是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虽然龟头感受起来和一般体位没什么区别,但这样被女人挽着腿压在身上搞心理上的感觉是有些不一样。
这时温荧和杨迪也分别躺到我的两边,伸手在我身上轻轻抚摸起来,我舒服的叫了起来,娜娜娇喘着笑了起来:”呦,还会叫床呢,来啊宝贝儿,接……接着叫……“我偏偏闭上了嘴,就不叫,气死你!
娜娜不愿意了,把胯部死死的贴到我的下体,小屄用力的狠夹我的龟头,狠狠的说:”叫啊叫啊……好啊,还挺倔!我干死你干死你!!“她发疯一样狠狠挺着屁股,脸颊上的汗水随着她剧烈的挺动一滴一滴的掉在我的身上。
”哎呀,娜娜疯了!!“温荧见娜娜发狂般的动作取笑起来。
”舒服死我了……“娜娜挺动的越来越快:”他这根东西把我的阴蒂蹭得舒服死了……“我向下看看,这才想到我们用这种姿势交欢,鸡巴进出她小屄的时候势必要接触到她小屄上方的阴蒂,难怪娜娜会这么疯了。
娜娜狂扭一阵,忽然把身子向下缩去,一张小嘴胡乱在我下面亲舔起来,把龟头鸡巴睾丸肛门统统舔过一遍后再恢复到原来的姿势挺动起来,如此反复几次以后,娜娜终于尖叫一声趴到我的身上,我抱住她,两手在她身上抚摸着,同时吻住她的嘴唇,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由于我之前射过一次,而且在与娜娜的交欢中,一直处于被动地位,下身放松,所以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感觉,呵呵,这个方法倒是不错,一点都不累。
我嘻嘻一笑:”下面该谁了?“温荧也学着娜娜的样子趴到我身上:”我也来试试……“她用两腿把我的鸡巴夹住比量了一下:”好像可以,够长了……“她把手伸下去将我的鸡巴塞进小屄,然后开始动作,谁知道没几下龟头就滑脱出来,连着试了几次都是如此,娜娜趴在我怀里笑着说:”你动作别那么大不就行了,你屁股起伏这么大当然套不住了……“温荧朝娜娜翻了个白眼:”用你多嘴……“嘴上这么说但动作幅度却放小了。
”……嗯……嗯……嗯……笛子啊……别说还真挺舒服的……“温荧看来也体会到了快感,屁股象只磨盘一般紧贴在我的胯间厮磨,没多久身上便香汗淋漓,我伸手摸着她汗津津的乳房揉捏不止,温荧叫声更响,屁股扭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心想要是这么下去今天满足三人看来不是什么问题了。
正在享受间,旁边一直观战的杨迪却忽然冒出一句话:”要是能从后面来就好了……“我闻言愣了半天才小心的回答:”这个啊……这个从技术角度和生理结构角度来看好像是不太可能……“杨迪打了我一下:”还用你说?我知道……我只是忽然想到……想到……嘻嘻,不说了……“别说我,除了正在体会快感的温荧,连娜娜都好奇心大起:”你别说一半话啊,快说你想到什么了?“
”呵呵……“杨迪忽然有些扭捏起来,好半天才回答到:”有时候上网到那些……那些黄网站……有的女的戴着假鸡巴从后面干男的……我刚才忽然就想起这个了……“我心里发冷,身上直冒冷汗:”那都是变态!!!你说你个当老师的没事看那些玩意干什么?告诉你,休想把那套变态的玩意用在我身上!!!“忽然看到一边的娜娜用非常暧昧的眼神看我,我得心脏不由砰砰乱跳:”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告诉你别动歪脑筋!我是宁死不屈的!!“
”是……吗……?“娜娜拉长了声音阴险的问我,我心跳更加剧烈:”你个变态!!要试别找我,回家找你老头去!!“娜娜的笑声更加阴险:”我的原配可是你,他不过是小妾而已,你死定了,哼哼!“
”娜娜,明天咱们就上街去买好不好??“杨迪在一边继续加剧我的恐惧,这些疯女人,谁知道是不是当真了……妈的,老子明天开始回爸妈那边去睡觉!
温荧忽然在两人屁股上分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你们老吓唬他干啥啊?你看都给吓得有点软了……好君君没事啊,她们是吓唬你的,有我挡着,她们不敢非礼你……来,咱们继续……“老大发话心里就有底了。我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呼出一口闷气,然后把娜娜和杨迪狠狠的推开:”变态都离我远点!!尤其是你!“我指着杨迪:”罪魁祸首!今天别想让我碰你,你自己干熬吧……“然后我深情的把温荧脸上的汗水擦去:”来,好媳妇儿,咱们继续继续……“温荧”格儿格儿“一笑,开始再度挺动腰肢屁股。
过了一会,杨迪笑嘻嘻的凑过来:”老公,生气啦?“
”别碰我!“
”我错了还不行嘛?我那是开玩笑呢……“
”哼哼……晚了!我打算和咱们荧荧来两次,你今天就没份儿了!“杨迪腻过来,在我耳朵边撒娇:”别啊别啊,好老公……我还想试试这姿势呢……“
”回家找你老头试去!“
”哎呀,小气鬼,你不就是我老头么?嘻嘻,好老头,来,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说完不顾我的推搡钻到我怀里,小嘴含住我的乳头吮吸起来。
”噢……“我舒服的叫了一声:”既然你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我就原谅你一次……呃……再使点劲……“
”哼!叛徒!“趴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娜娜不满的嘟囔着,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电话铃声,娜娜懒洋洋的爬起来从地上的包里拿出电话。
”哎呀,是他……荧荧你小点声叫,我接一下电话……喂?……嗯,到了……
……没什么事,挺好的……嗯,你也早点睡吧。“说完挂了电话。
杨迪从我胸口上抬起头来:”是姓吴的?“
”嗯,问我到渖阳没。“
”挺关心你啊……“我心里多少有些酸意。
”切……“娜娜不屑的哼了一声,忽然又眉开眼笑起来,上床趴到我怀里:”怎么?吃醋了?“
”哼!“我冷笑:”人家是你亲老公,我有什么资格吃醋……“
”呦,还生气了呢……“娜娜不再继续话题,嘻嘻笑着低头亲起我的乳头来。
身上的温荧还在喘着气拼命追求快感,我扭头看看娜娜和杨迪。加上温荧,三个人的婚姻基本上来说都是失败的,尤其娜娜和温荧,两人的丈夫都长期不在身边,一个是省政府驻深圳办事处的,另一个本来家就在南方,也难怪两个女人基本天天都住在我这里……
杨迪虽然和丈夫住在一起,但也是同床异梦,私下里听温荧说那男人在外面也有情妇……
她们三人以前和我的经历不知是不是主要原因……
我们四人这种关系又能持续多久呢……哎……
”怎么啦?又在想什么?“娜娜在我脸上吻了吻:”别瞎想了,你使使劲,咱们荧荧快到了……“我甩甩脑袋,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感情问题:”来,别老是你干我,轮到我干你了!!“说着我起身抱住荧荧翻了个身,将她压到床上,把鸡巴狠狠的扎进她的小屄里用力的攻击起来……
不到三十下,温荧就抽搐急喘着到达了高潮,我双手不离她的乳房,下身却挪到在一边早已摆好姿势的杨迪身上,一杆进洞后快速的抽插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杨迪非要到我上面,我便翻身躺下,杨迪娇笑着,小舌头从我的肛门一直舔到龟头再舔回去,我舒服得浑身乱抖,杨迪得意的笑着挽起我的两腿,把我的鸡巴纳入小屄,然后学着我平时搞她的样子动作起来……
一夜疯狂,我们都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我有如神助,翻来覆去的把她们干了个痛快,直到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疲惫的我才在她们的抚摸下昏昏睡去……
我梦到我这并不寂寞的单身生活竟然没有终结的时候,看着她们吵吵闹闹的样子,我感到了幸福……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三人竟然还没有睡觉,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我费力的抬起头看看还赤裸着身子坐倚在床头的三女:”怎么还不睡?“
”你睡吧,我们过一会儿再睡。“
”噢……“我又趴了下去迷糊起来,她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笛笛,想好孩子的名字没有?“
”当然了,我早就想好了,不管男女都叫君君。“
”嘻嘻,那不和他(她)爸爸一个名字了吗?“
”哪儿啊,孩子是君君,爸爸可是小……君君啊……“一阵叽叽咕咕的笑声响起来。
”对啦,明天咱们一起上街给孩子买衣服去!“
”好啊……“
”嘻嘻,过两天我也叫小……君君给我一个!“
”可惜笛笛先怀上了,要不咱们一起生该多好……“我连屁眼都笑了起来,但睡意却席卷而至,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要当爸爸啦!
【全文完】
十二、人间风月之爱情和爱情
(一)
周末的DISCO永远比平时更喧闹,但此刻我却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心里一片空白。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疯狂的扭动,我不由烦躁起来。
我狠狠的喝了一大口VOLDGA,然后等着烈酒在胃里燃烧的感觉,但是它竟然不来!
“他妈的!”我诅咒着又灌下了一大口。这时,一个声音透过嘈杂的噪音传到我的耳中:“嗨,能不能请我喝一杯?”
我扭过头,一个身材惹火的女人正站在我的身后。
“为什么不CALL我?”她坐下后从我手里拿过杯子,注满了酒放到我面前。
我没有理她,滑下椅子向门口走去。此刻的我并没有性欲的需求,我需要的新鲜的空气。
走出DISCO的大门,一阵凉风吹来,我顿时清醒了不少。
“为什么不回话给我?”她跟了出来,固执的重复着刚刚的问题。
我没有看她:“我记得那天对你说得很清楚,我想没有必要再对你说一遍了吧?”
她站到我面前,身子在微微的发抖:“但是你说我很不错……”
我不耐烦的推开她:“我很忙,不要烦我。”
她突然间崩溃了,发疯一样的抱住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等不到你的电话,找了你好久……我想你,我想你……”
她那丰满的乳房紧紧的压在我的身上,使我想起了它们那诱人的样子,我不禁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她当然感觉到了,惊喜地看着我:“你对我还有兴趣,还想要我是不是?”
像她这种近乎完美的女人我怎会没兴趣呢?只是,我不能破坏我的原则:不与同一个女人上两次床。
因为我不相信女人,自从AMANDA之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女人了,当然也不再相信爱情。
想到AMANDA,我的心中不由一阵刺痛,我甩开这个好像叫做ROSE的女人大步向邻近的酒廊走去,此刻我需要酒精,需要忘掉我不愿意再想起的事情。
喝了一杯又一杯,我终于忘掉了刺痛忘记了一切。
我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好像一切都在旋转,我想起我原来会飞,于是我就真的起飞了,但突然间眼前一黑,我失去了知觉……
我感到十分口渴,忽然两片软软的东西贴到了我的嘴唇上,接着一股清凉的水注入我的口中,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同时感到了下体的异样:有人正在为我口交。
我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明亮眼睛正温柔注视着我:“你昨晚喝得太多了,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弄回家……头痛吗?”
我摇摇头,把目光向下边移去,另一个女人正专注的用口套动我的阴茎,一头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如海浪般波动。
也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她抬起头来,于是我看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妈的,一定是昨天喝得太多了,我闭上了眼,相信这是幻觉。
她轻轻为我按摩着头部:“对不起,我们没对你说清楚……在网上一直与你聊天的妖媚其实是两个人,我和妹妹LINA,那天晚上在这里与你做爱的……
也是我们俩,后来从浴室出来和你做第二次的是我。“
“你们……是双胞胎?”我睁开眼睛问。
“是的,”停止为我口交的她坐到我的另一边:“我是ROSE是姐姐,她是我妹妹,叫LINA.”
然后两人躺了下来,分别轻吻我两个耳垂:“你……这害人精,自从和你认识之后我们总忘不了你……我从没有相信过一见钟情也没有相信过所谓网恋,但第一次和你在网上聊过以后我就爱上你了,真的爱上你了,LINA也是。”
仿佛是为了证明她的话,LINA紧紧地抱住我:“是的是的,我已经爱你爱得不能自拔了……”
她赤裸的身子紧紧靠在我身上不住扭动:“啊……爱人,给我好吗?求求你了……”
ROSE显然也情动了,她急促的喘息着用她那双美丽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我,但我并不相信她们所说的如散文一样动听的情话,现在我唯一确信的是她们的情欲如火山般喷发。
两张渴求的完全一样的美丽容颜对着我,两具扭动着的完全一样的动人躯体引诱着我,此时的我已经无法无动于衷。
见我没有反对,姐妹俩有些激动起来,她们用樱红的唇从我的胸肌开始向下吻去,最后落在我的双脚上。
姐妹俩在吮过我的每一根脚趾后又分别含住我的阴茎和睾丸,在两人温湿的口腔之内我的阴茎迅速的勃起到了极点,随后我的双股被扒开,接着一条火热的舌头落到我的肛门上轻轻的蠕动起来。
好久没有被女人如此的爱抚过了,我呻吟了一声闭上双目全身心的去感受那种湿热的堕落感觉。
经过与AMANDA的爱情后,我放弃了爱情,它和我的欲望梦想一样,都被我定义成不可救药的瘟疫,但我坚信我已经被免疫了,所以从那时开始我钟情于短暂的肉体满足,只用女人来填充工作以外的间隙。
但经过一段时间后,我便开始厌倦,或许是害怕激情过后的空虚,或许是不愿感觉女人那虚假的情意,因此现在我更钟爱酒精。
但此刻我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ROSE和LINA对我的爱意,我不由得一阵战栗,忙起身把她俩按倒在床上,我必须要专心的去感受纯粹的肉体的感觉。
于是我抱住其中一人,将我的阴茎缓缓的插入她火热潮湿的阴道,慢慢的体验一点一点占有女人的快感。她随着我的插入弓起了腰,当我的阴茎到达她的最深处之际,她满足的呻吟声与她的泪水同时涌出。
此刻我不愿意看到任何能引起我情感波动的东西,例如女人廉价的眼泪。于是我抱住旁边的一个,边抽插边接吻,全身心的同时感受两个女人给我的不同的快感。
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她那好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其间还夹杂着我爱你之类狂乱的呼喊,突然她把我从她的姐姐或妹妹的怀里抢了过去,用她的四肢死死的缠住我,纤腰的摆动加速配合我加快的抽插,也许是为了追求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她在到达高潮前突然要求:“求求你,求求你,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我从不会让与我上床的任何女人以为除了肉体上相互吸引外我们还会有情感上的纠缠,而且这句男女间说了几千年的陈年假话我对其没有好感。
但为了不破坏这场完美的性交,我还是含糊的在她耳边告诉她:“是的,是的,我喜欢你……”
好在她的高潮随即就来了,对我那含糊暧昧的回答她并未在意。
抽搐抖动之后,她满足的瘫倒在床上,微笑着观看我与她姐妹的激烈性爱表演,也许是被我们刚才的性交刺激的缘故,此时我身下的少女比刚才的那个更加狂放,就象一匹狂野不羁的野马,几乎将我颠下来,我不得不变换姿势,抱住她翻了过来,让她主导性爱的程式。
她那近乎疯狂的套坐和不断抽搐蠕动的阴道使我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也许是被我们淫靡的交媾所感染,休息过后的少女爬到我的胯下将我的阴囊含住,不断的轻吮我的睾丸,双重的刺激之下我几乎无法控制,但以不能满足女人为最大耻辱的我还是强忍着没有把精液射入身上少女的阴道内。
一直坚持到她的高潮来临之后,我才把瘫在我身上的她轻轻推了下去,不停抚摩着她的乳房和阴部,同时在胯下少女的口中把我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射而出。
整整三天我沉迷于这一对美丽双胞胎姐妹的动人肉体,除了吃饭睡觉外,我不停地与她们做爱,而她们也用尽她们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来取悦我,口交、肛交、乳交、腿交甚至捆绑虐待我们都尝试了。
到我要离开时,我已经能清楚的分辨出两人了,同时我收下她们给我的房门钥匙并答应她们有空就来。
虽然这破坏了我的原则,但如此出众而又对我痴迷的双胞胎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
说穿了我只是个有着劣根性的男人,抵挡不住如此动人的诱惑。
(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有了在公共场所观察情侣的习惯。
在我观察下发现大部份女人都对恋人表现出一种让我厌恶的虚假情意,当男人不注意时她们的眼光总会偷偷飘向那些外表英俊的男子。
时间久了,我不再只限于观察,开始有选择的勾搭她们其中一些我认为至少外表漂亮的。
坦白说,在我这荒诞的行动中,我与她们上床的概率大约有八成,这让我对女人和爱情更加失望,尽管我知道ROSE和LINA十分的爱我,但通过种种实践和凭着我对女人的经验还是对她们的爱情抱有怀疑。
我半躺在床上,握着阳具逗弄着下午刚勾搭上的女人,看着这个被她未婚夫视若珍宝的少女拼命的想用嘴清理我刚从她肛门里拔出来的阴茎的淫荡样子,我感到一种心理上极大的满足,终于她的嘴含住了我这根给她带来高潮的阴茎。
我邪笑着猥亵的问她:“还想不想让我再操你?”
她含着阴茎拼命的点头,用她那被我的生殖器塞得满满的小嘴含糊的发出呓语:“唔……想……”
我把阳具向她的口中挺了几下:“那你求我呀?不求我是不会再操你的。”
她难耐的摇动着丰润的屁股:“求……求求你,求求你干我吧……”
“不是干你,而是操你!”我恶狠狠的纠正她用词文雅的发言:“说得要淫荡!”
“是……是操我,求求你操我吧,我……我受不了了……”
“哈哈……快裹!”我肆意地将生殖器往她口中乱顶:“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让你得到快乐,快!再快点!”
当她更加卖力的吮吸之际,我的电话忽然响了,我边抚摩她那极具弹性的乳房边打开电话:“喂,哪位?”
“KIM,是我LINA.”
“找我什么事?”
“你……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在操逼,除了这个我还能在干什么?”
“你今天来吗?”
我有些不耐烦:“前天不是刚和你俩干过吗?天天和你们干我会腻的。”
“不,不是……”她怯怯地说:“我和ROSE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我一把将胯下的少女掀翻到床上,飞快的骑到她软绵绵的乳房上用手托起她的后脑,把生殖器捅到她的嘴里飞快的抽插起来:“干什么?我又没说今天要去吃饭,谁让你们做的?”
“今天……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我们想给你庆祝下……”
突然之间,一股热流涌到我的心里。
生日,我的生日,除了我的父母以外,没有人尤其是女孩子记得我的生日。
见我停止了动作,胯下的少女主动吮吸起来。
听我久久无语,LINA不安了,她小心地问:“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们不该自作主张……”
我打断她:“LINA,是我不好,你们等着,我马上就去。”
没做任何解释,我从女人口中拔出阴茎,穿上衣服赶到ROSE和LINA的家中。看到我进屋ROSE惊喜地叫了起来,我给了两姐妹一人一个深吻。
“许个愿吧。”两女让我吹蜡烛,我闭上双眼许了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吃蛋糕时ROSE问我刚才许了什么愿,我微笑着对她说:“我向上帝请求说:等一会儿我向ROSE和LINA提出我要搬过来和她们一起住的时候,请您保佑我她们一定要应。”
ROSE和LINA不能相信的看着我,我问:“不知道我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呢?”
两女欢呼一声,扑到我的怀里:“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们吧?”
我拍拍两女丰满的臀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你们竟敢怀疑我,看来我得罚你们了。”
两女一脸喜气,赖在我的怀里娇声问:“那你要罚我们什么呢?”
我大声说:“罚打屁股,而且不许穿裤子!”
ROSE和LINA娇羞无限,但还是心甘情愿的脱光翘起浑圆白嫩的屁股任我处罚了。
世间的事真是无法说得清楚,明明不想再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但却还是有意无意的与过去的事情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当我打算与ROSE和LINA重新开始过一种全新的生活之际,我接到了月如的电话。月如是AMANDA的妹妹。
从我和AMANDA热恋之初,我就对月如有一种类似于亲情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妹妹吧?而当时刚刚读初二的她也和我十分的投缘,她从开始就称我为姐夫,一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改口。
由于AMANDA出国时花了她家里一大笔钱,所以她的家里一直都不太宽裕,而我出于对月如的喜爱,便不间断的满足月如她家里无法顾及的各方面的需求,当然,金钱和物质占决大部份。
毫不夸张的说,月如的穿戴使用和她的零花钱基本上都是我给她的。
电话里,她情绪低落的说想见我。
在咖啡室里,我见到了她。
不能否认,每次见到月如我心都要急跳几下,因为她长得太像AMANDA了,甚至比她姐姐还要美丽。
“什么事,怎么你好像情绪不高的样子?有人欺负你了?”
她摇摇头:“姐夫,爸妈让我退学。”
“什么?”我吓了一跳:“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姐来信向家里要钱,我妈头段时间住院也花了不少钱,现在家里没她要的那么多……所以爸妈打算让我退学,把学费省下来给我姐寄去,说等我姐挣了钱再让我接着念……姐夫,你说我该怎么办哪……”
下意识中第一个反应就是AMANDA出事了,我的心情十分复杂。
点燃一支DUNHILL我深深吸一口,希望能够将心情平静下来。
“姐夫,你怎么了?想起我姐了?”月如皱着好看的眉毛问。
我的视线落在这楚楚动人的少女脸上:“没……月如,学费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我来解决。”
月如顿时泪如泉涌,她呆呆的看了我好半天然后激动的扑到我的怀中:“姐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笑着拍拍她的头:“傻丫头,我不是你姐夫嘛!”
月如从我怀里抬起头,乌黑如宝石般的眼睛注视着我:“我恨姐姐!她不是好女人,她不应该背叛你!”
我轻轻推开她,喝了一口如我心情般苦涩的咖啡:“月如,你还太小,很多事你还不明白。”
月如静静的看了我好久,忽然对我说:“我想搬出来自己住。”
我一愣:“你父母会同意吗?”
“他们不会管我的,再说我已经二十岁了……姐夫,我知道你现在不住在你家里,你的房子能不能借给我?”
我没有多做考虑点了点头:“如果你已经决定了,你就搬去住吧。”
随后我将我房子的钥匙和我的信用卡交给月如:“这张卡里有点钱,我想够你后几年的学杂费和生活费用了。”
月如默默的接过去,我又看到了她的泪水……
说实话,我之所以那么痛快就把房子借给月如,是因为那里有太多的回忆,太多我想忘记的回忆,我实在不想自己住在那里了。
这也是促使我搬去和ROSE,LINA同居的原因之一。
但我又舍不得将它卖掉,人真是复杂矛盾的动物。
我赤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面正放送我最喜欢的节目,当然我更喜欢这个主持人,实在是个惹火尤物。
LINA的注意力却不在电视节目上,她跪在我两腿间正忙着用她那樱桃小嘴吮吸我的龟头。
“LINA!帮我洗洗盘子!”ROSE在厨房里喊。
我低头看看LINA,对她姐姐的呼喊丝毫没反应,还专注于我的阴茎。
我高叫:“LINA正忙着呢,没工夫,要不要我帮你?”
“算了,你歇着吧我的少爷。”
我拍拍LINA的小脸:“好了小馋猫,咱们去帮帮你姐姐。”
LINA抗议的摇摇头不肯松口,我笑着说:“我可要起来啦!”
说着边站了起来,LINA却弯着细腰继续吮吸龟头,我在她丰满的屁股蛋上打了一巴掌:“那你就这样跟着过来!”
LINA果然弯腰吮吸着一路跟到了厨房。
ROSE赤着动人心魄的雪白娇躯,身上只着一条围裙在灶旁忙活着,我走到她背后,摸了摸她那雪白高翘的屁股,然后双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揉住了她的双乳,她呼吸立见急促,随即又觉得不对,低头一看,原来是LINA正在我胯下活动。
她弯腰一拍LINA屁股:“小贱货别裹了,快给我摆桌子去,饭好了。”
LINA又猛吸了几下才站起来,顺手摸了ROSE的阴部一把:“哟,还说我那,你看你才被咱们少爷摸一下就湿得不得了啦!”说着格儿格儿笑着摆桌子去了。
饭后我还是坐在沙发中间看电视,ROSE和LINA一边一个为我轮流含吮阴茎睾丸,这时我接到了JOHN的电话,说他们几个人在钱柜等我,要我快点过去和他们喝点。
我冲了个澡后赶去了。我们叫了几个小姐边唱边喝边玩,一直狂欢到深夜才散。
我喝了不少,迷迷糊糊的正打算叫辆车回去,月如却给我来了个电话让我去她那里,她已经搬到我原来的房子去住了。
我摇摇晃晃的来到门前敲了门,月如把我迎进房中,我刚坐到沙发上就不醒人事了。
当我晕晕沉沉的睁开眼睛时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躺到了床上,更令我吃惊的是我见到AMANDA正像以前一样趴在我的两腿间给我含吮阳具!
我晕沉沉伸出手:“AMANDA?你回来啦?”
谁知她突然爬到我身上严肃的说:“不,我不是AMANDA,那个坏女人配不上你,姐夫你看好了,我是月如!”
我大吃了一惊:“你……你干什么?月如,你还是孩子呢,怎么能这样?快下去,我得走了!”
“不!”月如忽然大声哭喊:“我不是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你总把我看成小孩子,我不是!我是个女人,是个爱了你很久的女人!姐夫,我爱你!你要了我吧,好吗?”
我无力地挣扎着:“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月如拼命按着我:“我要用我的身子来报答你!这也是替我姐还债……”
她忽然低头一口含住我的生殖器,疯狂吮吸起来。
我忍受不住她狂野而又柔软的舌头对龟头的刺激,阴茎在她的口中渐渐膨胀起来,月如惊喜地叫了一声,然后慌乱地爬到我身上,将阴茎对准她湿润的阴道狠狠坐了下去。
“啊——”痛苦地高叫一声然后紧紧抱住我,喘息着在我耳边喃喃说:“姐夫,我好幸福,我终于把我的处女之身给了你了,姐夫你不要怪我,我想这一天好久了……姐夫,我买了好多书和录映带来学,就是为了能让你从我身上得到快乐……好姐夫,你躺着别动,让小月来伺候你……”
说着她便动作起来,也许是她真钻研过做爱技巧,虽然我不是十分情愿,但她的动作真的给我带来了无以伦比的快感。
完了,我完了,我用尽全力避免的东西又降临了,我讨厌情感的负担,我不要那能把我压迫得体无完肤的情感再度肆虐于我其实很脆弱的心脏之中,啊,上帝啊,救救我吧!
月如打破了我俩之间的平衡,这叫我以后怎么再面对她,怎么面对?
ROSE和LINA已经让我很困难的才能压抑住即将宣泄而出的感情,如果在加上你,月如,我一定会控制不住深埋在我内心深处的火山,那汹涌而出的溶岩会将我烧得灰飞湮灭,月如,你害了我!
月如就像一个磨盘,以我的阳具为中心旋转蠕动着臀部,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她已经从初次的交欢中得到了快感,呻吟声也渐渐亢奋起来。
在极度的心灵痛苦和肉体快感之中,我渐渐的到达了高潮。
“啊……好姐夫……我不行了……给我吧,求求你快给我!把你的精液给我吧,我要给你生个孩子!”
月如那如歌的呻吟尖叫预示着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我火烫的精液喷射入她火烫的阴道之中时,月如也尖叫抽搐着迎接到了人生最美妙的一刻。
射精之后的我颓废如死尸般的一动不动,任由月如拖着疲惫的身体为我清理满是她处女之血和体液精液的生殖器。
在感觉到体力稍稍恢复之际,我挣扎着下了床,不顾月如的哭喊挽留摇晃着走了出去。
之后的一个礼拜,月如给我打了无数次电话,我只接了一次,告诉她我以后不会再见她了。
但月如还是弃而不舍,继续疯狂地找我,我不得不更换了手机号码。
为了你也为了我,月如,我真的决定永远也不再见你了,忘了我吧,你会找到一个可以用全部身心来爱你的好男人,而我永远也给不了你这些,我是个自私的人。
(三)
一个月后的一个礼拜六上午,我正和ROSE及LINA吃早餐,忽然门铃响了,LINA去开门,门刚被打开,一个人就冲了进来,我吃惊的发现来人竟然是月如!
她憔悴得令人心痛,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才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丰满红润的少女竟然会瘦得如此厉害!
她见到我后跪到我面前放声大哭:“姐夫……你原谅我吧,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我的心在颤抖,我的好月如,你把你最宝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给了我,竟然还在企求我的原谅!但为了让她死心,我还是生硬地把头扭向一边。
看到我的样子月如更加慌乱了,手脚并用爬到我脚下抱住我双腿:“姐……
姐夫,你不要这样,不要不理我……你……你看!“
她站了起来,飞快的脱光衣服:“姐夫,你看看……你看看……”
我忍不住把头转了过去。
天那,在她那圆润丰挺的乳房上竟刻了一颗红心,上面还有我的名字。
她见我回头,高兴起来:“姐夫你看,这里还有……”
在她大腿内则靠近阴户的地方触目惊心地纹着几个字:“KIM的女人。”
我心如刀割:“你疯了吗?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
见我发怒,月如慌乱地又跪了下去:“不,我只是想让你高兴……怎……怎么?姐夫,你不喜欢吗?那我擦掉它……”
她慌忙用双手使劲的擦:“我擦……我擦……姐夫……擦不掉啊……”
她无助的悲泣,双手毫无意义的在双乳和私处拼命地擦……
看着她那无助的神经质的可伶样子,我的眼泪几乎要落下来了:“月如,没用的,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都看到了,我有女人了……”
月如又放声大哭:“我不管,姐夫,求你……”
她忽然跪行到ROSE和LINA前面:“姐姐,好姐姐,求求你们让姐夫把我留下吧,我做牛做马来报答你们,我不和你们争,只要让我天天能在姐夫身边要我干什么都行,没有姐夫我活不下去……”
两姐妹一直目瞪口呆的在一边看着,此刻慌忙的想把月如扶起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指着两女说:“我回来以前你们要把她赶走!”然后夺门而出。
我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月如,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要把爱情交给我这个已封闭了感情之门的自私男人,我不配得到你这么纯洁的女孩,我就如这堕落污浊的城市一般,已无可救药……
我如游魂一直荡到深夜,心中被一种莫名的哀伤占据,忽然间我强烈的感到需要有个依靠,想要扑倒在一个温柔的怀抱之中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我忍住满腔眼泪和疲惫向家里奔去。
ROSE,LINA,等着我吧,除了你们我已经一无所有,让我像孩子一样地哭吧,我需要你们的温柔和抚慰,之后我会放开你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孤独的过我应该过的生活,像月如一样,你们也都是好女人,而我这个胆小懦弱,不敢面对过去和未来的懦夫不配得到你们无暇的爱情和身体……
一开门我就被我看到的景象惊呆了:月如、ROSE和LINA正泪流满面地跪在门前!
ROSE抽噎着说:“月如把你们的故事告诉我和LINA,阿KIM,我们和月如一样,没有了你我们也活不下去……月如真的好爱你,我们知道她的感受,所以我替她求你了,让她留在你身边吧,我们一定会医好你心里的伤,不要再逃避了,难道你不爱月如吗?让我们四个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好吗?”
泪水汹涌而下,一股热流从心底狂涌直致头部,我再也不能自已,扑到三人身边紧紧抱住她们:“好的,好的,让我们永远都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月如激动得浑身发抖,颤抖着叫了一声姐夫后就晕了过去……
月如睡得很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我左右分别搂着LINA和ROSE躺在一边。
“阿KIM我真幸福,跟对了人,没想到你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情……抱着我!”
我叹了口气:“只是太委屈了你们三个,跟着我这么个怯懦的傻瓜……”
“别……”LINA掩住了我的嘴:“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男人,我爱你!”
我不禁情动,一口吻住她的樱唇,ROSE也爬到我的胯下,将我的龟头含住,温柔而又有力的吮吸起来……
当我从因得到满足而娇柔无力的两女身上下来时发现,月如正羞怯而又勇敢的注视着我。
看着这个美丽勇敢的少女,我激动的紧紧抱住她柔若无骨的雪白身躯,温柔地在她乳房和潮湿的阴部抚摩起来。
月如迅速进入状况,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胡乱地在我的身上抚摸:“好姐夫,好姐夫,给我吧……”
我将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缓缓插入她那因情动而充血的两片娇美阴唇之中。
月如浑身战抖,闭上双目体验着我俩亲密无间的肉体接触,随着我抽插速度的加快,月如渐渐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和奔放的情感,用狂乱的呼喊和忘情的扭动来回应我激动而又猛烈的热情。
这热情也感染了ROSE和LINA,两人也狂热地加入到我和月如的游戏之中。
ROSE把柔软舌头伸入我和月如紧紧热吻的四唇之间与我们吻在一处,我们相互吸吮对方如甘露的口液,吸吮对方柔软如绵的舌尖,LINA则把香唇紧贴到我和月如的交和处,在月如的阴蒂和我的阴囊之间不住舔舐吸吮,还把我偶尔滑出月如体内的阳具温柔的含吮几下再送入月如歙和不止的阴道中。
ROSE放弃了三人热吻,紧贴到我背上不住蠕动玲珑有致的身体,她的乳房沉甸甸的压在我背后的肌肤上,柔软的阴毛也不断的刺激着我上升的情欲,使我更加猛烈的冲击着月如柔嫩的阴道力图获得更大的快感。
我想换个姿势,于是停止动作想从月如阴道中拔出阴茎,月如敏感的发现了我的意图:“不,不要拔出去,姐夫,你不要离开我!”
“月如乖,姐夫只是想换个姿势和你做爱。”
但月如还是倔强的紧紧缠着我不肯松开,无奈,我只好让阴茎继续留在她的体内,在ROSE的帮助下艰难地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月如自动翘起了臀部好让我以更合适的角度进出她的身体。
我捧住她浑圆硕大的屁股开始了阳具的抽送。
月如似乎更喜欢这个体位,我每抽插一下都会引起她全身的一阵痉挛,尤其是阴道的抽搐。
为了仔细体会这抽搐带给龟头的快感,我放慢了速度,缓慢但却坚决地进出她的私处。
“啊……啊……姐夫……你让我……好舒服……”
月如的身体弓了起来,我一手在如玉般光滑的背上抚摸,一手和着她的汗水揉捏着她那对丰满鲜嫩的乳房,用来自几个方面的快感来刺激她的神经。
ROSE将头钻进我的两膝间,用双手抚摸我双股的同时,也用力吸吮我的睾丸,而LINA则将她那尖挺动人的乳房送到我的嘴边,然后把一只粉红色勃起的乳头塞进我的嘴里,我忘情的吮吸起来并加快了对月如的抽插。
月如在我猛烈的抽送之下发出阵阵呼喊,原本随着我的动作而有规律地前后摇晃的臀部也渐渐失去了韵律,开始胡乱的忘情的摆动。
也许是受了眼前男女生殖器官激烈交合的刺激,我感到了ROSE对我的睾丸越来越有力的吸吮,同时也感觉到她那渐渐急促的鼻息热热地喷到我的阴茎根部。
“啊……”终于月如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她僵直的身体抽搐抖动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放松下去,只能软软的瘫趴在床上。
当我把阳具从她那湿淋淋的阴道内抽出时,残余快感还使她抽动了几下,口中微微的发出了几声满足的呻吟。
LINA随即就将我的阴茎一口吞入,与ROSE配合着想让我射出精,但我只让她吮了几下便要她摆出与月如刚才一样的姿势,LINA显然也情动了许久,当她趴下后,我看到她两条大腿内侧湿淋淋的淌满了从阴道中流出的体液。
这时ROSE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阳具,同时我耳中也传来她的声音:“干她的屁眼儿。”
我伸手在LINA的阴部摸了一把,将满手的体液涂抹到她的股沟里。
ROSE将我的龟头在LINA的肛门和会阴之间,来回摩擦了几下,然后对准了LINA的肛门。
LINA回头妩媚地向我一笑,然后放松肛门的肌肉,使我的龟头得以顺利进入。
在我进入的过程中,LINA的肛门一直快速的蠕动收缩,让我得到了很大的快感。
为了满足自己,我从一开始就猛烈的抽送。LINA现在也能从肛交中的到相当多的快感,甚至高潮,因此我才毫不留情的飞快抽插她的肛门,ROSE也冲动的一边揉抚我的阴囊一边在我的肋下舔舐。
LINA的肛门紧密地夹着我的阳具,使我的龟头在她直肠里找到了快感的源泉,在我抽送的过程里,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积蓄到我的阴囊之中等待着最后那快乐的爆发,强烈的快感使我忘形的拍打LINA丰硕的臀部,见到我鲜红的手印烙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我的快感和射精的冲动更加剧烈。
“啊……啊……”LINA的身体在我的肆虐和冲击下频频抽搐,我的阳具和手掌每抽送拍打一下她就越疯狂,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只好将头深深埋进床面发出阵阵呻吟,一双手几乎将床单撕破!
ROSE骑到LINA的背上和我热烈的接吻,拼命吮吸着我的舌根和我的口液,同时用双手用力的揉搓她那雪白的双乳,这时月如也起身爬到我后面,用力扒开我的双股,不顾我飞快前后挺动屁股的撞击而将脸埋进我的股间开始亲吻我的肛门,然后把柔软的舌尖贴到肛门上舔了起来。
当听到LINA那形如疯狂的一声尖叫同时感觉到她的肛门急剧的收缩,我知道LINA已经到达了快乐的顶峰,我忍住强烈的射精欲望,打算将我的精液射入苦等了很久的ROSE体内。
我从LINA那已经无法愈合的肛门中抽出阴茎,月如和ROSE不约而同地把头凑近我胯下,用她们温暖湿润的舌头和口腔激烈的吮吸我的阳具。
在极度刺激之下,我积蓄已久的精液激射而出,而她们将我射入她们口中的浓精一口口咽下了喉咙。
很久我才从快感的高潮中清醒过来,发现LINA和ROSE紧紧靠在我左右睡着了,月如也趴在我胯间枕着我的大腿进入了梦乡,只是口中还含着我那早已萎缩的阳具,于是我也带着高潮余韵和月如小嘴带给阴茎的温暖入睡了……
共同生活了一段日子以后,月如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小淫妇,但她对我的(不如说是对我的生殖器的)痴迷爱恋从中也可见一斑:她每晚必要含着我的阳具才能入睡,而且她不允许我私自清洗阳具,她只相信她的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有时间她就要求我把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她说只有这样才能够确确实实的感到她是我的女人了,这点ROSE和LINA都自叹不如。
下班回来,发现月如已经在家了:“怎么今天放学这么早?”我吻了吻她的小嘴,她反常的没有如以往般就势腻到我怀里,而是闷闷不乐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我有些奇怪。
“姐夫……她……她回来了。”
“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说AMANDA?你姐姐?”
“是,她回来了……姐夫……你……想见她吗?”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是摇了摇头。
AMANDA,这个曾让我魂牵梦系的女人,一个我为之付出一切感情的女人。
……
“AKIM,我想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我爱你,但我不会陪你一生,作一世的贤妻良母。不,那不是属于我的生活,我的世界在外面,我需要自由,需要阳光,需要名贵的衣服和首饰……而这些你都不能给我,你除了爱情什么都不能给我……还是直说得好,我不忍心瞒你……我已经订婚了,他会带我去他的国家,他会给我我向往的一切……别了AKIM,好好保重,忘了我吧……”
没有眼泪没有痛苦,有的只是无尽的哀伤,尽管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彻底的从阴影下走出来……爱情,爱情,叫我怎能还再相信爱情!
我甩甩头,低头看了看痴痴的望着我的月如,上帝是公平的,失去了纯真的初恋后他又赐给了我几个更值得我热爱的姑娘,我笑笑,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每个分手道别的地方
总留一些纷乱的脚印
谁不曾徘徊过不曾留念过
将思念藏在未知的重逢里
在一个凄清寒凉的夜里
含着眼泪我默默离开你
千言和万语无从说起
只有静待伤痛的痊愈……
【全文完】
十三、人间风月之绿色的回忆
(一)
家里从爷爷辈就开始出军人,不是吹牛,从抗日战争到中越战争没有我们老金家没参与过的,不止是战斗英雄,就连革命烈士都有两位。
也许是因为遗传,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缘故,我对军队的向往不是一般的强烈,所以在上了几个月的大学后,我便不顾父亲强烈的反对办理了休学,随后便独身闯到了武装部。其实当时早已经过了征兵时间,但武装部的人看了我的简历后二话没说就让我填了表,同时发了我一套冬训服、胶鞋、被子、背包带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回家时父亲见到我手里的东西,当了半辈子兵的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出奇的平静,只是默默的给我做了一桌子的菜,还把他珍藏的一瓶好酒拿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父亲还是那样的无语,只是在快吃完饭的时候才问了我一句:“真的决定了?”
我点点头。
父亲叹了口气,说:“咱们老金家的男人就是穿军装的命,本想我儿子学了艺术就不会去当兵了,但没想到还是一样。”
于是我就这样当上了兵。离开沈阳的那天,天在下雨,我的朋友们都来送我了,坐在车厢里,我无语的看着窗外,老铜贴着窗户喊:“给我们来信那!”我点点头,凯子拿出个游戏机贴到窗户上眼泪汪汪的也喊:“大君,放假了回来,咱们一起双打雷电!”我听着,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我被火车咣当咣当的不知道拉到了哪里,晕头转向的又被赶上蒙着帆布的卡车,左转右转的还不知道是哪里,直到背着棉被提着脸盆什么的下了车才发现自己被拉到了个山沟里。虽然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但我还是一下就蒙了。
然后就开始了长达三个月的新兵连训练,那年我刚满十八岁。
你能指望一个学音乐的半大孩子有多强的纪律性呢?新兵连的时候我因此吃了很多苦头。
军中有句老话:新兵怕哨老兵怕号,仅仅两天我就尝到了哨的厉害。一夜之间竟然吹了四次哨搞了四次紧急集合,弄得我们这帮新兵蛋子恨不得打好背包穿着衣服睡觉,但在纪律上这又是绝对不允许的,遭的罪就别提有多大了。
要说人的适应性极强这话一点都不假,我们这批兵里大约有五分之一的城市兵,这批人里五花八门的什么鸟都有。据说有什么总裁的儿子还有什么首长的孙子,但是谁咱们就不知道了。
这批人包括我在内开始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牛,一个比一个娇贵,400米障碍居然有人跑了五分钟,但在班长们的狂骂加飞脚的教导下不出一个礼拜就都有了兵的样子,都知道什么是纪律了,成绩也一路突飞猛进,还拿400米障碍来说,最猛的一个可以跑到一分十秒之内。
由于从小就跟着父亲带的八一队的队员们训练,我的身体底子是比较好的,因此那些体力活我都能比较从容的承受下来,而且成绩都不错,据班长说有些科目的成绩都可以在团里排上号了。
令我比较痛苦的是站军姿,在烈日下一站好几个小时,一动都不能不动,班长还在后面不停的转悠,时不时在你腿弯里顶上一膝盖,稍有些走神没把腿绷紧的话这一下就能让你来个下蹲。
我更不堪,因为偷懒常常换着腿放松,所以班长的膝盖好几次让我直接就跪到地上,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二百个伏卧撑就跑不了了,开始的时候拼死拼活做完了伏卧撑到了吃饭的时候我连饭勺都拿不住,但后来就皮实了,别说两百,四百也做得下来,该偷懒还偷懒,班长也拿我没办法。
新兵训练快结束的时候我出了一件事。那时候正轮到我在炊事班帮厨,炊事班的班长老王是抚顺人,按部队的说法和我就算是实在的老乡了,加上他那年刚转志愿兵,心情相当不错,因此十分十分的照顾我,经常在晚上叫我们班长带上我到他那里去喝点,我是新兵当然不敢喝酒,就是吃肉——新兵连的时候就想肉了。
那天师部下来人到我们团里视察,团里让炊事班准备准备,老王跟我们班长说炊事班忙,把我拉去帮忙,忙了半天又给我了点钱,让我到驻地附近的镇里去买点东西好准备晚上的宴席,我便骑着他的二八老破车坑吃坑吃的一路蹬去了。
买完了东西我正打算回团里,忽然发现前面有很多人围着,当时年轻好奇心强,就凑过去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腾的一下就怒火攻心,原来是几个不三不四的小子正在调戏两个下穿军裤上穿便服的女兵,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她们是女兵呢?因为她们都穿着部队发的黑胶鞋,这玩意地方上没卖的,就是有姑娘们也不会去穿,因为太难看了。
两个女兵都要哭了,但被几个膀大腰圆的流氓围着就是出不去。我二话没说就闯了进去,拉住两个女兵就走——我可不想和地方老百姓打架,纪律不允许。
但那些被卷了面子的流氓能让我们走么?还没走两步我就让人堵住了,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摁着我的脑袋狠狠的推了一下,我踉跄几步,连作训帽都被拨了下来。
我还是忍着,拉着女兵继续往外走,那人上来又狠狠给了我一下,这次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臭当兵的,给我滚他妈蛋。”
我还是忍了,捡起作训帽戴上,对着那男的说:“大哥,你打我可以,但别调戏她们,她们是军人。”
那家伙听了却大笑起来:“军人?军人怎么了?老子还没玩过女兵呢,来,兵妹妹,让哥哥看看你们的奶子屁股是不是和咱们老百姓的一样……”
我怒发冲冠,彻底的火了,将近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不但已经初步把我训练成了一名士兵,还给我培养起了极其强烈的荣誉感。骂人可以,但侮辱军人可是我不能容忍的。
于是我出手了,狠狠的在那家伙的脸上来了一下子,打断那家伙后面的话,接着我脑袋上就狠狠挨了一下子——不知道什么,不过我估计是砖头,因为我趴到地上后顺手就捡了那么一块儿然后站起来和那帮人开抡。要是现在我脑袋上挨那么一下子估计不死也是个偏瘫,但当时就愣没什么事情,过后连个轻微脑震荡什么的都没有,就是流了点血。
但那点血还是让我狂性大发,据晓丹讲——就是其中一个女兵,也是这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之一。晓丹后来说我当时就象疯了一样,下手绝对的狠毒,但十分利落,几砖头下去就让那几个人头破血流的趴了满街,打得有章有法,完全就象受过训练一样。别看她是女兵,但眼力还是有点的,最不济也练过军体拳啊。但天知道我受过什么训练,完全就是凭着冲动而已。
打过之后我不慌不忙的拦住一辆拉脚的三轮摩托把两个女兵送上车,然后才收拾了东西骑着车回了团里。
脑袋破了我也没敢和别人说,只是在伤口上垫了几块手纸然后用帽子盖住,好在很快就不流血了。吃晚饭的时候摘了帽子也没人发现。
出饭堂的时候发现干部灶门口站了个又黑又瘦的中尉,见我后盯着我看了半天。
我没当回事,团里干部那么多,我知道是谁啊。
但第二天在团部又见到他了。
我正在操场上站走队列呢,忽然班长过来让我出列,说团长找我,我当时就傻了:“连长都没找我说过话,团长竟然要找我!这是怎么回事?”
刚进团部我就明白了,原来昨天我打的那帮人中的一个和几个地方上的人来了,那家伙脑袋上还缠着厚厚一层绷带。我反而平静下来——我有理嘛。
当地的驻军并不多,再加上我又穿着没受衔的军装,三两下就打听出来了,于是这帮家伙便找上门来要求部队处理我。
团长阴着脸听完了我的报告,然后狠狠的盯了缠着绷带那家伙一眼——野战部队的首长历来都十分相信自己的部下,尽管我还是新兵,但是我们团长也相信我说的。
那家伙在我说完之后连连高叫说我撒谎,他们根本就没调戏什么女兵,也没污辱军人,说是我骑车撞了人还不讲理然后又用砖头打人。
那家伙带来一帮所谓的证人,我一个没有,再加上团里要考虑军民关系——这帮人里有一个是什么书记。在他们强烈的要求下,团长无奈的当场宣布了对我的处理决定:关禁闭一个月,并警告一次。
我知道这个处理是不合部队条例的,处理士兵的问题是要听取上级意见的,同时长达一个月的禁闭也绝对是不合条例的,但我知道这是对我好,因为那帮家伙一直在要求团长政委把我开除军籍,而团长则说这已经是团部所能做出的最高处理决定了,开除军籍是要师里说话才算数。那帮家伙还不依不饶,说是要到师里去告状。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那个黑中尉开口了:“我作证。”
团长一愣:“老魏?”
“嗯,昨天我在现场,都看见了。这个战士说的没错,还有……”中尉指了指那个缠着绷带的流氓:“他们调戏的女兵我也知道,是师属通讯营的。”
那流氓当时就跳了起来,指着中尉一通大骂,另外几个人也一起嚷了起来,还扔狠话说认识我们军里的某首长让他来处理我们这些串通一气的臭当兵的。
团长好几次想拍桌子都让政委拉住了,那中尉也一直静静的听着他们骂,最后才说:“你们还是回去吧,不然我就把事情交给公安机关处理,顺便说一下,某某某是我的战友。”那几个人听了马上就老实了,看来那某某某是个狠角色。
事情虽然水落石出了,也解决了——团里赔了那帮家伙一笔医药费。但对我的处理还是没变,只是禁闭从一个月降到了三天。于是我就住了三天的单间,那也是遭罪,三天里吃喝拉撒就在那不足四平方米的禁闭室里,连个放风的时间都没有。
出了禁闭室一切还是照旧,转眼到了新兵连的考核,我还算给班长争气,军事成绩第五,综合评比没公布结果,但班长说我连前三十都没进去——因为我的内务拉了后腿,我一直对把内务弄得方方整整的象砖头一样不怎么感冒,从小到大我就没叠过被子。
接着就是受衔了,那天当我们领到帽徽领花军衔的时候一百来个半大小子都哭得一塌糊涂,没当过兵的人是绝对体会不到那种感觉的。穿着新发的挂上肩牌领花的冬常服我们对着军旗宣誓,当时真是热血沸腾,感觉只要祖国一声令下,眉头都不皱刀山敢上火海敢下,这可不是我在这里抬高我自己,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还是老话,没当过兵的人没这种体会。
然后就是把我们这帮列兵往连队分了,我被分到了侦察连。到连部报到的时候才知道,那个为我作证的黑中尉是侦察连的连长,姓魏。
魏连当时和我说就是看中了我打架的时候有章有法的敢下黑手才决定收我,战时侦察兵一般会在敌后频繁活动,胆大脑子清醒敢下手是最基本的素质。
于是我就当上了侦察兵,开始了比新兵连残酷百倍的训练。
侦察兵需要掌握的基本技能有很多,除了队列军姿全副武装负重越野拉练等陆军的基本科目之外还要掌握擒拿格斗、车辆驾驶、飞车捕俘、基础攀登、多能射击、摄像和照相侦察等等等等,不出一个月,我那双原本干干净净的弹钢琴的手就变得又黑又粗。
本文不是军文,所以要说的重点不在这些有关部队训练的话题上,下面的才是本文的正题,上面都是必要的铺垫。
两个月后连长宣布侦察连将进行一次摸底考核,因为集团军的侦察兵比武大赛不久就要举行了,师里下了死令要求今年拿到冠军锦旗,团里决定从本月开始每月进行一次考核,魏连说完了指导员又进行了一番动员,最后在弟兄们热烈的掌声和高昂的口号声中结束了他带着广东腔普通话的讲演。
过后魏连单独找我谈话,问我参军前在音乐学院学作曲的事是不是真的,我说当然是了,连长拍拍我的肩膀连连说好,还说这次就看小金子你的了,一定要给咱们团露脸啊,我就奇怪了,我业务再好也是个新兵,和班长们的差距老大一截,比武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轮到我给团里露脸呢?
连长说不是比武的事,你小子还不够那个资格,我说的是集团军文艺汇演的事。
我这才恍然大悟。连长又提到死命令,说团长政委说了,咱们团这次誓死要拿第一,一共有两个杀手锏节目,一个是合唱一个就是你了,你小子一定要准备出个惊天动地的节目出来不然军法从事。
大家可能不理解军人对荣誉的渴望,争强好胜的心理已经彻底的融入进了他们的血液之中,不止在军事科目上各个部队明争暗斗,甚至卫生评比上都要争个头破血流,都有不争第一死不罢休的精神,更别说文艺汇演这么大的事上了,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军中的宣传队文工团运动队多如牛毛了,这些都是可以露脸拿荣誉的重要手段。
还不理解么?那就去看看连队之间的拉唱,就是战士在一起大吼着合唱,两个连队间轮番唱,开始还是比谁唱得好谁会的歌多,到最后一般就是比谁的嗓门大了,想想看,连无关痛痒的嗓门大小都要比个高低,那这极其露脸的文艺汇演就更不用提了。
于是我便在团里高度重视下开始了所谓的创作,连正常训练都让我停止了,要我专心的创作争取在汇演上一鸣惊人。
我被关在营房里苦思冥想着,要怎么样才能一鸣惊人呢?结果是我打算写个歌拿到汇演上唱。但乐器呢?钢琴是肯定不能给我准备了,电子琴也不可能,团里没那个经费,当时地方上流行校园民谣,我就想来个部队民谣,于是就要求团里给我买把吉它。
团里回话说想法好,支持,但协理员却不肯掏钱说没经费,还问我能不能用二胡代替,我哭笑不得,找团长申诉,团长气得拍桌子大骂,但没办法,刘协理员可是标准的倔头团长拧不过他,所以自掏了腰包给我拿了一百五十块钱。
趁着周日休息,我借了老王的破车赶到县城买了把红棉木吉它。
曲子好写词难填,正当我为了歌词挠头的时候三班赵亮的一封信提醒了我,李春波不是写过一封家书么?我也照葫芦画瓢的来一个不就行了么?于是三天之内我第一首严格意义上的作品便出世了。
很快汇演的日子就到了,我们连被选做团里的代表出席了在军区礼堂举行的汇报演出。哎,部队到什么地方都是老样子,在演出开始的一段空闲里,集团军直属的各个部队就开始轮番的吼个不停,战士们声嘶力竭的大声合唱,生怕被别的部队比了下去,整个礼堂都在战士们的嗓门下颤抖着。直到演出开始才平静下来。
我的节目被排在了第六个。坐在后台,我涂着红脸蛋抱着吉它一遍遍在心里哼唱着我的歌,胃也一阵阵的抽搐——我紧张啊,被赋予了这么重的任务我一个半大小新兵蛋子能不紧张么?再说台下还有几千只眼睛看着,我哪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啊?
前面演的是什么节目我都不知道,光紧张了,直到舞台监督拉我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到我的节目时间了。慌慌张张的我抱着吉它,踢着正步走到舞台中央—那里支着两只麦克风,还放了把椅子。
台下鸦雀无声,我放眼望下去,一片黑鸦鸦的板寸头——都是和我一样的小兵,于是我就不紧张了,是真的不紧张。
敬了个军礼,我坐了下去。这些都是过场的时候安排好了的,军区宣传部的人一再提醒我们不要忘了军礼,要知道台下不止是部队,还有不少军民共建的地方单位领导呢。
走了几个分解和弦,我的歌声便响了起来,通过麦克风经过扬声器传遍礼堂的各个角落:
妈妈,妈妈,您还好吗?
您的来信我昨天已经收到啦,别担心,别难过,儿子在部队挺好的啊吃得香睡得好,还长高了那
妈妈,妈妈,要注意身体啊不然儿子在部队会担心的啊,虽然我拿着枪天天站在哨位上但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家,想着妈妈您啊
妈妈,您知道吗,昨天我受到表扬啦,班长还说明年我就可以放假,回家看看妈妈啦。
噢妈妈啊妈妈,儿子一点也没觉得苦和累啊穿上军装,我也从没感到后悔过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在尽对祖国的义务那……
在今天的眼光看来,这简直算不上是歌词,纯属于大白话,但我知道我再也写不出来了——因为再也没有了那种感情。
结束的时候,我才发现泪已经流了一脸。雷鸣般的掌声中我站了起来,对着台下全体起立大力鼓掌的兄弟们敬了个军礼然后踢着正步下去了,同时脸红的想这次脸可丢大了,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淌眼泪……
但我下去后连里弟兄们都说好,还说自己也掉泪了云云,我压根就没信,肯定是这帮家伙安慰我,直到后来晓丹和我说了我才相信,她说她当时在台下也哭了,还说旁边连队的几个男兵当时就嚎啕大哭,还直叫妈妈妈妈的……
结果我为咱们师争了荣誉,集团军的宣传队和军区文工团的一帮专业半专业的这次都出节目了,但我还是把他们比了下去——第一!
当天师长就摆开了庆功宴——他不能不高兴,这可是有史以来咱们师第一次在汇演里这么露脸,以前连前十名都没进去过。师长有些喝高了,一张黑脸红得发紫,拉着我的手连说感谢,然后就一再拍我的肩膀,把我打得生疼但还得站得笔挺,首长面前一个列兵功再大也不能放肆。
师长还拉着一帮首长和举着锦旗的我合影照相,直到现在我还保留着这张照片——在一帮身着将校尼的军官簇拥下,一个脸黑黑的小列兵齐胸举着大红烫金的锦旗傻呵呵的站在中间,笑得极其不自然,而且还露着一口大黄牙——我是四环素牙。
(二)
回到驻地,团长政委倒是没象师长那么高兴,他们认为原本该属于团里的荣誉被师里抢去了——那面锦旗就被师长拿走挂到师部里去了。但有什么办法?在部队里,尤其是野战部队里大一级是能压死人的。
但毕竟还是给团里露了脸,团长特意放了我一天假,于是我便在弟兄们羡慕的眼光下穿上久违的便装——其实我也就那么一件上衣。又向老王借了车子到镇里去美美的逛了一天,还特意去录像厅看了几个三级片,要不怎么说“当兵三年老母猪赛貂蝉呢”,此话大大的有理呢。
都是正处于发育期的半大小伙子,再苦再累的训练也不能压抑我们那青春的心和异常旺盛的精力啊,想女人都想得直流鼻血,但无奈军营里根本就没女人。
每次文工团宣传队下部队来慰问演出,一双双几乎冒火的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兵们每一个暴露的地方看,没暴露的地方也看,比如那些鼓鼓囊囊的胸部……
每到这样的晚上,军营里的铁床就会嘎嘎的响成一片,长久看不到女人的弟兄们回忆着白天那些女兵的大腿和屁股什么的拼了老命的打手枪,第二天就有人狂洗床单被面。
听班长说有些兄弟部队的连排长们都让战士在被头或者被尾上缝上条毛巾,打手枪的时候就可以把精液射到那上面,省得老是有人在平时拆被子洗。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到现在也不知道,复员以后和很多当过兵的人都打听过,但他们也都只是听过传说没亲身这么干过。
那天我不止看了几个三级片,还到饭店里吃了顿饭,尤其要说的是我还和一个女服务员聊了半天,如今想起来那姑娘其实长得很难看,我都怀疑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兴奋,以至于心跳加速脸红流汗,甚至连二弟都精神起来,硬梆梆的杵在肥军裤的裆里。要知道我可是在音乐学院混了两天,那里什么漂亮姑娘没有啊?
我什么漂亮女人没见过啊?我还亲过摸过X过呢。
但当时就是极度的兴奋,加上刚刚看过的三级片,我感觉整个人都象燃烧起来一样,回去的路上我狂蹬着那辆二八老破车,平时要骑两个多小时的路我一个小时就赶完了。
因为我急啊,急着要将我的艳遇讲给弟兄们听听——以往弟兄们每次以各种借口出山回来的时候都是这么干的,把自己的那些所谓艳遇讲给别的弟兄分享,有些明显是吹牛,大家虽然都知道也能看出来,但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果然,刚回来班里的弟兄就把我拉到屋里要我讲今天白天在镇上的经历,我讲了和饭店那丑姑娘的事,把弟兄们羡慕得两眼直冒绿光,一直到熄灯号吹了第二遍他们还是要我翻来覆去的讲,我都讲腻了他们也不放过,还一直给我分析说我哪里说话说的不对,要不那姑娘没准能看上我云云。
后来我又给他们讲了我看的三级片,这下弟兄们更来了情绪,一致要求我讲内容,连班长都要求,于是我就讲了,现在想起来那大概是叶玉卿演的吧?印象不深了,只是记得当时的兴奋。
当夜全班的弟兄又集体打了手枪,班里的铁床再次响成了一片……
当时我一直以为我会在那个山沟里呆到退役,绝没想到我会离开那里,离开那些弟兄。
一天团长亲自来连里找我,说:“小金子上面来调令了。”我就傻了。
团长说:“别说咱们团,就是在整个集团军里你这种宝贝也没出现过,上面自然有人重视,现在有人要你了,你不用再呆在山沟里吃土了。”
累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想离开这破山沟,但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我却死也不想走,我舍不得离开我的团我的连队我的弟兄们,我躲在房里抱着枕头哭了一天,没人来叫我出操训练也没人叫我去吃饭,弟兄们给我从饭堂打来饭菜端到屋子里。
晚上的时候我还哭,班长和弟兄们就陪我一起哭,一起摸爬滚打一起流汗流血的弟兄们也舍不得我走,但军令如山不得不从,我还是得走。
坐着军里来接我的车我终于离开了我的第二个家,我坐在车里回头看那些在车后狂奔流泪为我送行的弟兄们,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如今坐在电脑前打这段文字的时候我还在流泪——知道什么是战友情吗?这就是。
我那些穿着绿色军装的亲弟兄们啊……
就这样我一路哭着来到集团军的司令部,接我的宣传股长告诉我说:“是司令部直属的宣传队点名要你的,军里的首长也发话说你这样的人才呆在下面可惜了,于是就有了那一纸调令。”
就这样我混进了宣传队,住进了司令部大院。
宣传队的条件好得令人吃惊,四个人一个宿舍里面还有电视,就是这样也常常不满员,通常是三人就住一间。象我更牛了,由于宣传队里男兵出奇的少,于是两人就能混间宿舍住。
宣传队的兵都是从地方上招来的丫头小子,基本上都是科班出身搞文艺的,跳舞的居多,唱歌的也不少,但搞乐器的就不多了。那年头有这手艺的谁往部队来啊,还不是正经的文工团,这里的兵虽然享受干部待遇但都是战士编制,没有工资只有津贴,会摆弄乐器的谁不在家里跑舞厅钻夜总会挣钱啊。所以宣传队里只有五个搞乐器的,其中一个还是女的拉二胡。
剩下的四个男兵(整个宣传队除了司机和司务长也就我们几个男兵了)正好凑成个电声乐队,我就是那个弹键盘的了。
刚去的时候队里没人看得起我这从连队窜上来的黑小子,那些一步三扭的丫头们都以为我是农村兵就会摆弄几下吉它哼几个曲子才被调上来,虽然都听过我在汇演时的演出但还是看不起我,直到我坐在她们舞蹈排练室的钢琴前给她们伴奏练舞的时候才一个个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鉴于我参军前的经历,队里的领导要求我给这些队里的丫头小子们上上乐理课,所以当我站到黑板前的时候那些姑娘小子们又大大的惊讶了一把。此后她们看我的时候眼中才多了一丝可以称得上是敬畏的东西。
但我却不认可她们,我看不起她们包括队里那几个男兵,那叫军人吗?连个队列都站不好,我和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除了排练和演出我一般都不理他们,不是自己跑到操场上去狂跑就是躲在琴房里练琴。我还在想我的连队我的弟兄们……这种独来独往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遇到晓丹,就是那次我在流氓手里救出的那两个小女兵之一。
宣传队的日子十分清闲,简直不象是军队该过的生活。我的一个爱好就是没事在司令部院瞎逛。
那天我夹了吉它又在院里逛,当然得躲着那些在路上走来走去的纠察了。逛了半天累了就在大楼后的树林里找个石头坐了下来,然后有调没调的弹着吉它哼着一些老歌,弹了半天累了于是便停了下来,没想到刚停下就听背后传来一阵拍巴掌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两个挺脸熟的小女兵。
见我看着她们半天不说话,其中一个清秀的还淡淡画了点妆的小女兵歪着头问我:“怎么?认不出来了吗?”
我想了半天还是没印象,于是她就提醒我说:“流氓啊,你打了那些流氓救了咱俩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我这才认出来她们两个。于是我们便坐下聊了起来。
交谈中我知道了她们的名字,一个是晓丹,就是那清秀的女孩,另一个圆脸的女孩叫圆圆,真是人如其名,不仅小脸是圆圆的,眼睛也是圆圆的,但是话不多,一直都是晓丹在说个不停。
而且我还知道了她们通讯营的驻地并不都在一处,她们连的驻地就在司令部大院里。晓丹还说一直就想和我说谢谢,但那天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我,而且还不知道我是哪个部队的,汇演那天她一眼就认出台上的人是我,但等到汇演结束的时候又没有自由活动的时间,所以再次错过了和我道谢的时机,今天遇到我可真是开心极了。
那天我们说了很多话,一直到将近晚上六点的时候晓丹才看着表叫了一声:“呀,快开饭了,小金子,我们得回去啦,有时间我去找你玩好不好?”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晓丹和圆圆象两只小麻雀一样蹦蹦跳跳的出了树林,一出树林两个小女兵便马上正经起来,整理了一下军容后两人挺胸抬头的列着队走了,我看着她们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笑了:也不知道她们的兵是谁带的,三人一队还好说,两人有必要列队走么?
那天我心情极好,饭都吃了两碗,惹得队里的几个小丫头直问我:“金班长今天怎么啦?怎么这么高兴呀?”
我也破天荒的和她们开起了玩笑:“有你们这帮漂亮姑娘陪着,谁都得高兴啊。”
几个丫头看起来又惊又喜,当晚居然跑到我宿舍里拉着我说话,看着她们洗过澡后干净清爽的可爱样子,我发现好久没有勃起的阳具竟然充血立起来了。
但毕竟是在部队啊,虽然我很想抱着几个丫头上床狠狠的干上一干,但只能看着不能动,实在是辛苦啊。
晓丹几天之后自己找我来了,在我宿舍里她呆了整整一个下午,我们聊天聊得十分尽兴,从各自的小学生活一直聊到将来的打算。通过这次的聊天,我进一步了解了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可爱小女兵,知道了她从小的志愿就是穿上军装,而现在的愿望是能考上军校然后分回到自己入伍所在地——沈阳军区去当个军官,也知道了她的梦中情人是个会弹好听钢琴曲的英俊男孩。
当时我有些邪恶的想我是不是能把她勾引到手,施展些小伎俩让她爱上我,但我终究没有,因为晓丹实在太纯洁,纯洁的令人不忍亵渎。
晓丹所在的连其实每天除了必要的训练和值勤外空闲也很多——机关里的兵一般其实没那么多约束,所以她一有时间就往我这里跑,在我答应为她补习功课以后跑得就更勤快了,但我当时对她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也就是把她当成个可爱的妹妹,再说我们队里有几个相当漂亮的丫头很明显的对我有意思。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参军以前的风流本性在离开了我一段日子后又回来了。
事情发生在一个下午。
那天我正和顾丽丽——一个跳舞的漂亮小女兵在我房间聊天,最近这丫头天天往我房间里钻,不是给我煮了方便面加火腿肠端过来就是给我收拾床铺整理内务顺便再翻出一堆我压在床垫下面的袜子裤衩什么的给我洗,我也不反对,因为实在是懒得洗,再说对这无微不至照顾我的漂亮丫头也有一定的好感。
正聊着,忽然丽丽坐到了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衣服领子说:“哥,你衣服有点脏啦,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好不好?”说着就来给我解衣服扣子,我顺从的让她脱下我的上衣,但丽丽却没有走开,也没有给我拿来干净衣服换上,而是把小手贴到我的胸膛上轻轻的抚摸起来:“哥啊,你可真壮……”
我被她的小手搞得很痒,刚想把她的手拉下去这丫头却把脸贴了上来在我胸脯上飞快的亲了一下,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这个时间队领导根本就不会来我们宿舍,所以我也没有慌乱,慢慢把头扭过去想看看是哪个兵连门也不敲就进来,却看到晓丹脸色煞白的站在门口,拿着课本的小手微微颤抖着。
我有些尴尬,忙推开还赖在我怀里的丽丽:“洗衣服去吧。”丽丽嘟着小嘴不情愿的站了起来,端着装满我脏衣服的脸盆走了出去。经过晓丹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丽丽哼了一声。
丽丽走后,我招呼还呆立在门口的晓丹进来,然后穿上上衣抱歉的对她说:“你看我这脑子,都忘了今天要给你补习了。来晓丹,我们开始吧。”
我讲了半天,却发现晓丹根本就没听进去,而是一直看着我。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怎么不听?”
晓丹的眼睛才转动起来,她伸手合上书本,然后问我:“她是你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说丽丽。我摇摇头:“不是,我把她当妹妹看。”
晓丹又问:“那我呢?你把我当成什么看?”
“你?战友啊?!”我有些惊讶,同时了解到了她的想法。
我不否认我对晓丹有种不太一样的感觉,但我不能肯定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爱情。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
晓丹听了我的回答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忽然又问:“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我愣愣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当一个男的喜欢上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时什么样的心情吗?他都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吗?”
“不……我不知道。”
晓丹起身离开椅子坐到我身边:“他会一直不停的找机会接近那个女孩子,然后再一直找机会和她说话。”
晓丹抓着我的胳膊,两眼炯炯有神:“小金子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在台上流着泪唱歌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后来在白楼后面遇到你的时候我心里非常的高兴,因为我有机会能接近你了。你说要给我补课的时候我的心好乱,回去后问班里的姐妹,她们都说你在找机会接近我,说你那是喜欢上我了……小金子你知道吗,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我爱上你了,小金子,当我的男朋友吧。”
晓丹的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脸上却是一片平静。
我呆住了。自从对异性感兴趣以来一直都是我在不停的追求女孩子,就是遇到喜欢我的女孩——比如丽丽,也是含蓄的对我示好,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一个女孩子直接向我示爱的情况,也从来没想到我会遇到,但我今天却遇到了。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在转着些什么念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清了清嗓子,我干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晓丹……我……我……”
晓丹忽然抱住我哭了起来:“小金子小金子你别说话,我怕你拒绝我,我受不了……”
她趴在我怀里呜呜的哭个不停,忽然间我的心里出现一片前所未有的温存,一个女孩子,一个爱上了我的女孩子勇敢的对我示爱之后却不敢听到结果。我的鼻子不由就酸了起来。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却分明能感到被爱的感觉,这说不上来的感觉令我想流泪。
我慢慢的用两只手臂环住了她,然后用力把她抱到怀里。晓丹抬起哭得红红的眼睛,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小金子?”我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晓丹笑了,笑得好甜好美,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小脸,于是我便陶醉其中。
后来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和晓丹深深的吻到了一起,我们两人的舌头紧紧的纠缠住对方的,不住的翻卷蠕动着……
“小金子……”晓丹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手把玩着我衣服上的金属扣子:“小金子啊……”
“嗯?”我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什么事?”
她抬头仰起小脸,娇柔的笑着:“没事,就是想叫你。”
过了一会儿晓丹又叫:“小金子?”
我再次吻吻她的额头:“什么事?”
这次晓丹却从我怀里坐了起来,面对着我,眼中放射着一种令我不能理解的目光:“小金子,你要了我吧。我都给你。”
这一瞬间,我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觉所填满,这感觉让我头晕目眩,仿佛连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我想哭,却没有泪水,所以我只能把晓丹紧紧的抱在怀里:“傻丫头,不要对我这么不放心。我不会随便的接受什么,一旦接受了就永远不会放弃。”
“小金子,这算是你发的誓吗?”
我摇头:“不是,这个不是。”接着我举起右手,看着晓丹美丽的眼睛郑重的说:“我现在对天发誓,除非我死,不然绝不放弃爱我的晓丹。”
晓丹的眼睛里涌出点点泪花,她也举起了手说:“我对天发誓,除非我死,不然绝不放弃爱我的小金子。”
一个午后,两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女小兵对天发下了他们人生中第一个关于爱情的誓言,没有海誓山盟,没约定厮守到老,而是给他们之间的爱规定了一个结束的日期。这誓言直到2003年的今天还依然有效……
晓丹发过了誓,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反锁上了门,然后闭上眼睛,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她从滑落到脚髁上的裤子里迈了出来,然后伸出双臂,将她雪白娇嫩的身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也站了起来,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走上前,紧紧的抱住她赤裸如羔羊的身子,把我们两人无间的连在一起。
感觉到我胯下阳具的勃起,晓丹羞涩的笑了,她离开我走到床前,然后躺了下去对我伸出双臂:“小金子,我是你的了。”
(三)
看着晓丹赤裸的动人身体,我发现我失去了以前和女孩子做爱时的镇定。我在发抖,而且抖得十分厉害,心脏也急速的跳动着,仿佛将要跳出我的胸腔。
晓丹一定是看出了我的紧张看出了我在发抖,她坐了起来,抱住同样赤裸的我,然后把她的小脸贴到了我的小腹上。那火热发烫的小脸象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将我的紧张烧成灰烬,也将我的欲火点燃。
那由于紧张而软下去的阳具再次坚挺了起来,顶到晓丹的下颚上。她收回环在我臀部的双手,轻轻的把我推离开一些,然后注视着我勃起的阳具,又轻轻的在龟头上吻了一下。
最后再度躺了下去。
我跪在床边,虔诚的将晓丹雪白的身子从头到脚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发出细细的呻吟声,胯间也隐隐的闪着荧光。晓丹她动情了。
慢慢的我压上了她的身子,把极度坚硬的阳具顶在晓丹散发着潮气和火热温度的私处:“晓丹,我要来了……”
晓丹的身子忽然颤抖起来,双手也紧紧的抱住我的身子:“来吧小金子,把我要了吧,我给你,我都给你……”
我喘息着,紧紧的吻住了她的嘴,然后把手伸下去,将龟头对准了晓丹的缝隙,然后缓缓的将阳具插进了她的体内。
没有遇到任何障碍,但我毫不怀疑晓丹是第一次,那处女膜不能代表任何问题。
虽然没有被撕裂处女膜的痛楚,但晓丹还象是受到疼痛的侵袭一般在我插入的同时猛的睁开了眼睛,被我压着的身子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慌忙停下下身的动作,边深深的吻她,边用双手无所不至的抚摸着她的身子。
过了好久,晓丹才平静下来,她热烈的回应着我的吻,再度闭上了双眼,但我看到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疼吗?”我吻去她的泪珠。
“不……我不疼……小金子,我好高兴好高兴,小金子,我们已经成为一个人了是不是?”
“是。”我点点头:“而且再也不会分开了。”
晓丹羞涩的咬着薄薄的下唇嫣然一笑:“小金子,你……你动吧。”
我摆动起了腰,缓慢而又坚决的抽出插入,晓丹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入发出细细的温柔的呻吟,从她的小嘴中喷出的带着香气的呼吸一股股扑在我的脸上,让我领略到少女的吐气如兰和含蓄而热烈的风情。
我的速度渐渐的加快,晓丹的双手也越来越紧的缠住我。
忽然晓丹把嘴贴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说:“小金子,我……我想看看。”
我喘着,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看……看什么?”
“我想看看我们是怎么连在一起的……”
我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停下动作坐了起来。晓丹随后把双手支撑在身后也坐了起来,低头看着我们连在一起的私处。
我用双手扶着她的髋股,小幅度的活动着屁股,晓丹不住的看着我的阳具在她柔软的阴道内进出,接着把我的一只手拉住,盖到她堪可盈盈一握的淑乳上。
我揉捏着,下身的速度渐渐加快,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晓丹痴缠的夹束抽搐下我的快感到达了顶点。在射精的前一刻,我从晓丹的体内抽出了阴茎。沾满了晓丹滑腻体液的坚硬阳具从我们两人纠缠的阴毛丛中挺凸出来,在晓丹雪白的小腹上剧烈的抖动着,强有力的把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到她洁白的小腹乳房和脸上……
强烈的喘息后,我感到涣散的视线集中起来了。看着晓丹我抱歉的说:“晓丹,对不起没让你得到快乐……”
晓丹把嘴伸过来在我的脸上吻了吻:“我很快乐呀,真的很快乐。”说着用滑腻的小手握住我的阳具抚摸着,用龟头涂抹着她小腹上的精液,忽然她格格的笑了起来:“小金子,它好奇怪,刚刚还硬硬的,这会儿象面条一样软了……”
我忍不住笑了,紧紧的将这个可爱的姑娘抱到怀里。晓丹惊叫一声,慌忙推开我:“等我擦擦……”
我低头从床下的脸盆里拿出毛巾想递给她,却发现晓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块儿手绢出来,正在她身上擦拭着,把我射在她胸腹和脸上的精液一一擦掉,擦完后见我正盯着她看,便对我嫣然一笑,然后用手捏住我的龟头提起来,把溅在我小腹的阴毛上的精液也擦干净了。
穿好了衣服,我又和晓丹抱在一起。忽然她惊叫了一声,指了指桌子上的闹钟:“呀,小金子我得赶快走啦,一会儿就要点名了。”我看看表,可不是,没觉得过了多长时间啊,但已经五点多了。
拉开门,我和晓丹犹却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门口。
丽丽正靠着门对面的走廊墙抱着腿坐在地上。见到我们,丽丽的眼里立刻涌上了泪水。
晓丹不知所措的回头看着我。我叹了口气,示意她先走。晓丹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正流泪的丽丽又看了看我,见我点了点头她才走了。
我和丽丽的泪眼对视了半天,长长叹了口气,我张口叫她:“起来吧,地上凉。”
丽丽顺从的站了起来,但还是靠在墙上。
我上前几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丽丽自嘲般的苦笑一下,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塑料盆递给我:“我没什么,就是想把盆还给你……衣服都洗完了,等干了你自己去收吧……”话没说完,她忽然又抽噎起来,马上又低头用手捂住嘴,扭头飞快的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弯处,我心里不由感到一丝沉重。
由于我是从连队抽调上来的,所以从刚来队里的第一天起队领导就把值班的任务全部推到我头上,他们自己却落得清闲,除了有任务的时候每天只在白天在队里转转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因此每天的晚点名是我、查铺是我、监督队员练业务是我、带队到食堂吃饭是我,每天早晨吹哨集合带全队出操的还是我。由于长时间不出现,我常怀疑几个队领导是否真是存在的~~
次日吹过了哨后,我下楼等着他们集合完毕。但全队集合完毕之后我却没有发现丽丽的身影,点名过后,丽丽班里的女兵报告说她不舒服所以没出操。
心情没来由的又沉重起来。本来应该绕着篮球场跑三圈,但只带他们跑了一圈我就宣布了解散。
上午舞蹈队练功的时候丽丽没有出现,午饭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出来,下午乐理课她照样没有出现。考虑了许久,晚饭后我还是决定到她班里去看看她。
敲了敲门,里面高声叫:“门没锁,进来吧。”
我又敲了敲,里面又叫到:“进来啊。”
我咳了咳:“是我。”
“呀,是金班长吗?”
“是。”
“呀……”
里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过了半天门才被打开一条小缝,一对大眼睛露了出来:“金班长……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丽丽。”
那双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门迅速的被打开了,沈丹笑眯眯的看了看我,然后对着里面喊:“丽丽,金班长来看你啦!”
我下意识的往走廊左右看了看,沈丹一把将我扯进房间,对着里面靠窗户的一张床努了努嘴,然后对着屋里几名神色各异看着我的女兵叫:“走啊,不是要去买可乐吗?哎呀,快走啊……”
我扭头看了看正跺脚的沈丹,发现她正对着她们猛使眼色。看着她的小脸上的五官皱成了一堆,我忍不住笑了笑,沈丹的连立刻涨红了,她转身溜出门,又在走廊里喊了起来:“你们出不出来?不出来我可自己去喝好喝的啦。”
女兵们嘻嘻哈哈的笑着一个个从我身边钻出房间,最后一个把我往丽丽的床前狠狠一推,还好心的把门关上了。
我走到丽丽床前,发现丽丽正把脸对着墙躺着。我叹口气,把椅子拉过来坐下:“丽丽,好点了么?”
丽丽一动不动,我再问:“吃药了吗?不行的话到医务所去看看吧,有病撑着不好。”丽丽好像睡着了一样,还是一动不动。
她不想见我。我叹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把她的被子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吧。”说着我便向门口走去。
背后传来声音:“你站住!”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见丽丽瞪着眼睛坐了起来,低胸的睡衣里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谁要你来看我?我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丽丽死死的盯着我,牙齿把薄薄的下唇咬得惨白。
我走到她的床边,在床沿坐下,把两手搭到她的瘦瘦的肩头:“丽丽,对不起,我没想过要伤害你。”
丽丽眼圈一红,随后双手捂住脸又哭了起来:“都怪你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对我们笑,为什么要和我们说话,我们去你房里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我们赶出去,不然我就不会喜欢上你了……呜呜呜……”
看她哭得可怜的样子,虽然知道绝对不应该这样,我还是忍不住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柔弱的后背:“丽丽别哭了……别哭了……”
丽丽却哭得越来越大声,一只小拳头不住的捶打着我的胸:“都怪你……都怪你……”
“是,都怪我,是我不好……”
丽丽终于哭累了,她静静的趴在我怀里好久好久才重新坐直了。看到我胸前的衣服被她弄湿了一大片,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你……给你弄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对着她笑笑,我说:“不用了,你病还没好,等病好利索了再给我洗吧。”
她愣了一愣,然后低下头细声的问:“你……还要我给你洗衣服吗?”
“要啊,怎么会不要,我这么懒你不给我洗谁给我洗?”
“她……她可以给你洗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本以为她不会再提起这个话题,没想到还是说了。
我思忖了半天,在心里组织了好几遍才说:“丽丽……其实,我没来队之前就认识晓丹了……”我把我从流氓手里救下晓丹的事情说了一遍:“丽丽你也知道,我们长年出不了山,根本见不到任何女性,所以……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天天想她,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但我确实从没忘了她……”
丽丽看着我的眼睛:“那么说,如果当时是我被你救了,你也会同样的想我吗?”
“会的。”我肯定的说。
丽丽点了点头:“这……就是命运吧?”
良久之后,丽丽抬起头来再次和我对视:“你会永远都那么喜欢她吗?”
我考虑了一下,回答她说:“我想,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会一直和她在一起的……丽丽,晓丹是和我在一个地方入伍的,将来我们都会回去。”
“要是真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呢……我是说比如她爱上了别人,或者,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她离开了你,你会不会考虑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我看着她:“不知道,我设想不出来……也许会吧。”
“真的?”
“嗯,丽丽,你这么漂亮可爱,心眼儿又这么好……我想我也许会的。但是丽丽,我不想和晓丹有什么意外。我对她做过承诺。”
然后丽丽的脸上出现了和她年龄绝不相符的神情,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出那种表情,是圣洁?高尚?总之她象一个天使一样散发着美丽的光辉,坐在那里微笑看着我:“我知道了……哥,你亲我一下吧,象亲晓丹姐一样亲亲我。”
我愣了,一动不动。
丽丽的嘴角向上弯曲,渐渐的她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真是傻哥哥……”
然后她抱住了我,小嘴猛的贴到我的唇上,接着她柔软香甜的舌尖便翻卷着钻到了我的口中。
我被丽丽深吻着,不知所措而被动。丽丽紧紧的搂着我,似乎要将自己融入到我的身体里,一张小嘴也用力的吮吸着蠕动着吞咽着我们混合的口液……直到我几乎停止呼吸,丽丽才颤抖娇喘着松开我。
“傻哥哥……”丽丽凝视了我好一会儿,才又把小脸贴到我胸膛上:“傻哥哥别担心,我没事了……”
忽然背后响起一阵欢呼声,接着沈丹可爱的鬼脸出现在我旁边:“呦,咱们傻哥哥脸红了耶……”接着她把脸转向丽丽:“丽丽好没羞,亲嘴儿亲得那么大声,听得咱们都替你脸红……”
丽丽大羞,伸手去拧沈丹的嘴:“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又羞又恼又是害怕:这帮丫头什么时候进来的?要是说出去传到队领导耳中怎么办?
我惶恐的把眼光转向开着的门,明知道晚上队领导绝不会来队里更不会到女兵住的楼层,但我还是看个不停,生怕忽然出现他们的身影。
女兵们还在不停的笑闹着,门口也开始出现看热闹的别的班的女兵。我慌乱的站起来:“要要要熄灯了!你们赶紧洗洗准备睡觉,要要要是今天让我发现谁吹了熄灯号后还敢开灯,我就……我就……”
“嘻嘻,傻哥哥你就什么啊?你可有把柄落在咱们手里呢,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可明确规定了不准调戏妇女的呀,咱们丽丽虽然是兵可也是妇女啊……”
她们一边肆无忌惮的说一遍纷纷用肩膀推搡着我,我无言以对,狼狈的逃了出去……
跑上楼回到房里,我把自己扔到床上。同时庆幸队领导的不称职,幸亏他们把看管宣传队的任务都堆到我身上,也没有在队里值班的习惯,不然难保今天的事情不被他们发现,哎……女兵别看娇弱,但有时候还真是可怕……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到熄灯号吹响,我下地关上灯打算睡了。(也许有人会问你的同屋呢?那么我回答你,由于受不了我前一段时间的冷漠,陈刚——也就是我原来的同屋早就申请换了房间,我也乐得自己享受单间,干点什么也方便嘛不是?)
但辗转反侧我睡不着,脑袋里乱哄哄的全是晓丹和丽丽的影子,我一会儿感到兴奋一会儿又感到愧疚,一会儿又摸着刚刚被丽丽吻过的嘴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四)
第二天没见到丽丽以前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不为别的,只为了丽丽昨天的态度。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丽丽并没有如我想象的一样把那个吻和我一时的心软当作我对她的承诺。
她还如以往一样和我说笑给我煮放火腿肠的方便面端到我房里,还要我把昨天被她弄湿的衣服给她说要给我洗……但是她却没有了以往的痴缠和那些亲热的小动作。
还能说什么呢,丽丽已经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这不由我不放心——但是,我发现在我的内心深处却出现了一丝的失望——只是一丝丝……
丽丽把昨天洗好的衣服给我送过来时,晓丹来了。
看着两人面面相对,我紧张得喉咙发干。但我那由于紧张不断抽搐的胃最终还是平静了下来——因为根本就没出现什么情况。
丽丽十分可爱的对晓丹笑着:“晓丹姐来啦?”然后回头看我:“金班长那我走啦,你们慢慢聊吧……不过可要小心点儿啊,别忘了下午要开会,队里领导可随时会来的呀。”
丽丽走了出去,并轻轻的带上了门。
晓丹笑盈盈的走到我身边贴着我坐下,然后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到我胸脯上,仰着小脸笑眯眯的看着我:“和她说啦?”
我点点头。
“她没怪你?”
我再点头。
“哭了吗?”我又点了点头,随后捏捏她的小鼻子:“干嘛问这么详细?”
晓丹对着我皱了皱鼻子,忽然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她好可怜……”
我失声笑了出来:“原来咱们晓丹心眼儿这么好这么善良啊,那我去找她要她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晓丹狠狠的在我腰上拧了一把:“你敢!告诉你小金子,有了我你要是还敢招惹别的女人我跟你没完!”
“你轻点拧啊……”我疼得龇牙咧嘴:“会出人命的!”
“嘻嘻……”晓丹站到我面前,然后蹲了下去撩开我的衣服下摆:“疼啦?
让我看看……“接着把一张小嘴便贴到我的小腹上,边吻边问:”昨晚有没有想我?“
“想了……”我一把将晓丹拉到我怀里:“你呢?想我没?”
晓丹亲亲我的脸,然后搂住我的脖子坐到我大腿上:“小金子……我想就这么在你怀里呆一辈子……”
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我身上,我不由起了生理反应,下身硬梆梆的顶到她大腿上。晓丹嫣然一笑:“色鬼,又想啦?”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胡乱的把她的制式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拉出来把手伸了进去,在她的乳房上揉搓起来。晓丹没有制止我,只是妩媚的看着我娇笑着,让我的反应更加强烈:“来晓丹……”
当我的手伸到她裤子里的时候,她压住了我在她胯下肆虐的手:“别……你们领导要是来了怎么办……小金子,以后再说好不好?礼拜天我来找你,到时候再给你……”
毕竟是在部队,我不敢太过放肆,但还是在她身上摸了又摸,把晓丹弄得脸红红的……
晓丹走后不久队领导就来了,大会的主要内容是要我们加紧排练,因为过些日子就要下部队慰问演出了。会后队领导又单独找我谈话,让我准备一个节目参加下个月的全军调演,还说这是一号首长特意下的指示。
节目好说,再写个歌就是了,但问题是我没有感觉——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创作的动力和激情,好几天里我一直在酝酿着但最后我沮丧的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有着纯朴的战士情怀的侦察兵小金子了……好在马上就要下部队演出,我期待着能在和连队弟兄们在一起的日子重新找回那种感觉。
排练很忙,所以在下连队之前的那段时间我和晓丹只短短的见了几次,每次见面晓丹都抱着我亲个不停,有时还眼泪汪汪好像我们马上就要天各一方似的,我笑话她不象当兵的,说只不过是下连队演出又不是上战场你不要这样,但晓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莫明其妙的惆怅,惹得我心情也有些不好——也可以说是沉重。
恋爱中的女孩都是这样的吗?我当时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因为我太年轻了。
终于,下部队演出的日子到了。
队长和指导员领着我们在一处处部队驻地给战士们演出,每次演出的时候看着下面战士们一张张纯朴的黑脸满面欢笑的看着我们,我都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我似乎看到其中有一个叫小金子的小兵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又唱又跳的女兵们……
历时一个月的慰问演出终于快结束了,带着疲惫,我们来到最后一个演出地点。
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是什么吗?激动!因为那里是我出来的地方,是我的家。
坐在大客车的最后一排,我贪婪而又兴奋的看着路边那些曾经熟悉的景色,浑然不觉眼角已经挂了几滴眼泪,忽然一只小手把一块儿雪白的手绢递到了我眼前。我扭头看看,原来是丽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坐了下来。
“傻哥哥,这可是我第二次看到你掉眼泪了。”我有些尴尬,接过手绢胡乱擦了擦眼睛,然后接着看窗外。
“是你原来的部队么?”丽丽在身后问。
“是啊……好久没见到连长和弟兄们了……不知他们怎么样……”弟兄们,你们好吗?有没有想我?
两辆客车在团部门口停了下来,我刚下车就看到团长笑眯眯的双手掐腰站在那里看着我,我兴奋得大叫团长,然后快步跑到他身前立正敬礼:“报告团长,侦察连一排三班战士金XX归队!”团长当胸给了我一拳:“好小子,一点没变啊……就是白了点啊,哈哈,都成小白脸啦!”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团长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拉着队长和指导员进了团部:“老李,早盼着你们来我们这山沟转转了……”忽然他回过头,对还围在女兵周围看西洋景的战士们大喊:“都傻啦?还不快给宣传队的同志们卸车!”
围了一圈的战士们呼啦啦涌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开始卸车,但眼光始终不离开站在一边看他们干活的女兵们,我心说弟兄们你们就敞开看吧,这么多漂亮女兵可不是说想看就能看到的。
我挽起袖子正打算和他们一起卸车,忽然不远处传来几个大吼大叫的声音:“小金子……”“金子你个臭小子可算回来啦!”我扭头看到几个飞跑过来的身影,喉头不由哽咽起来:“生子……小亮子……”我迎向他们伸开双臂:“弟兄们,我回来啦!”
都是连里的弟兄,我看着他们还沾着灰土汗水的脸几乎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一拳一拳的捅他们,他们也一拳一拳捅我,捅得我好疼,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走,到连里看看。”我拉着他们想走,忽然旁边的丽丽和沈丹叫我:“金班长,一会还要装台呢,你走了可怎么办呀……”
我皱皱眉头心说你们这俩没眼力架的丫头,没见我和弟兄们叙旧呢么。但领导不在怎么说也得有个发话的啊,不然这台还真不好装。于是我叫过陈刚,让他指导战士们装台,另外有什么事情进去找领导说。
交代完了我转身要走,丽丽却走到我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塞到我手里,我低头一看,原来是两盒红塔山,咦?她也不抽烟那这两盒烟是从哪里搞来的?
见我疑惑的看她,丽丽咧开小嘴笑了:“本来是想留给你抽的……拿去给他们抽吧。”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烟还给她,但你们说我能么?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让小姑娘下不来台的事情我可不能做,再说还有一帮弟兄在一边看着,我就有了不可抑制的虚荣心:看到了吧弟兄们,我小金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么漂亮的女兵都上杆子给我烟呢。
于是我把烟揣到了口袋里,然后转身就走,和她一句话也没说。这叫什么?
这就是一个没到二十的小兵在耍酷,在弟兄们面前装有性格。但这代表什么吗?
什么也不代表,我对丽丽没有非份之想,我那个时候只想爱我的晓丹一辈子。
“操,你小子可出息啦……”生子跟在我后面直捅我腰:“金子,快点交代清楚,是不是和那小女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嗯?说啊?”
“哼哼……”我在弟兄们羡慕的目光中仰起了头:“兄弟我是什么人那,哼哼……”
“我说金子啊,给咱也介绍介绍呗?刚才给你烟那女兵旁边那个叫啥?长得真水灵……”生子嘻皮笑脸的继续捅我。
我大笑着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你啊,你还是省省吧,人家能看上你这土老帽?别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啦哈哈……”
“都是战友嘛……嗳金子你别跑啊……弟兄们快追上这小子!”
魏连还是老样子,还那么黑,话还是不多。见到我后只是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回来啦?到你班里去看看吧。”但我还是在他眼里看到了笑意,虽然我没出息,但毕竟是他带出来的兵。
连里还是老样子,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曾经属于我的铺位已经归别人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但兵的心都留在这里了。
演出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把精心排练的已经演过无数次的节目再演上一遍而已,看着下面弟兄们兴奋的脸和眼神,我知道就算这些女兵什么也不演就站在台上弟兄们也会津津有味的看上一整天——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色吗?下流吗?正在读书的同龄人也会这样的,更何况这些长年与大山为伴长年见不到异性的战士们了,同样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啊,没有人可以对他们要求得更多,谁都没有那个资格,你们有吗?你们有权力对这些把青春完全交给绿色的兵们要求什么吗?
当我抱着吉它唱起我的招牌歌的时候,我发现那失去已久的感觉又回来了,侦察兵小金子又回来了。
演出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按照原定计划,宣传队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体验连队生活,这是我企盼已久的——只不过当时没想到最后一站是在我的老部队罢了。
第二天,宣传队的女兵们参观战士们的训练——或者说是表演:我从没见过这么富有激情的日常训练,弟兄们象一只只精力充沛的老虎在女兵们的面前展示着自己的雄壮和激情。在我强烈的要求下,所有的领导都同意了我加入侦察连训练的请求。
训练还象以前一样严酷,许久没有正常训练的我很多动作都变形了——攀登的时候要不是生子拉住我,我早就掉下去好几次了。之后的武装越野让我吃足了苦头,天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背着枪弹匣手榴弹水壶背包带着钢盔跟着队伍在山路上拼命的跑——原来我五千米的成绩是十八分左右,但这次我足足跑了二十分,但我还是气喘如牛的完成了,虽然退步了很多,但毕竟底子还在,没怎么丢人。
后来魏连安排让宣传队欣赏我们的擒拿格斗,弟兄们来精神了——这可是表现爷们精神的最佳手段啊,一个个跟吃了药一样都玩命了。踢罐子的时候——就是在半空用绳子吊上几个罐子让我们用飞脚踢。听说咱们解放军里有人能腾空连着踢碎四五个,我是没那功夫,只能踢两个半,为什么说两个半呢?我只能腾空一次踢碎两个外加碰到一个,但总是踢不碎第三个,所以说是两个半。
这次我只踢到两个,但都碎了。虽然比大部份弟兄踢碎的要少——基本都是三个,但我落地之后旁边的女兵们还是鼓掌欢呼了老半天,居然还有叫金班长万岁的惹得弟兄们全体冲我翻白眼,但这能怪我么?人家小女兵愿意喊关我什么事啊。
总的来说那几天过得还是让我十分满意的。以至于宣传队要走的时候我又舍不得走了,团长也求情了,于是队长说那你就留两天吧,当给你放假了,不过你的节目可得抓紧不然一定法办了你。
我留下了,丽丽走前问我有没有话要带给晓丹,我说你帮我告诉晓丹,说我过几天就回去让她别担心。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绝对是不应该留下来的,不然我就不会经历那场让我撕心裂肺的痛了……
(五)
晚饭前忽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上辟辟啪啪的象打机关枪。
我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不由有些担心宣传队的人,但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已经离驻地不远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晚饭过后,排长找到我说连长开恩让我回三班去睡,班长二话没说把床让给了我,自己跑到排长那里去挤。于是晚上熄灯之后我又如离开之前一般和班里弟兄们快活的吹牛扯皮侃大山,我添油加醋的把宣传队的生活吹得犹如天堂一般,惹得弟兄们口水狂淌,纷纷说要打报告调到宣传队去,哪怕是干苦力呢……
刚要入睡,生子却跑到我床上钻进我的被窝里,我使劲用脚蹬他:“你小子要干啥?我喊非礼啦!”
生子嘿嘿笑着:“就你那熊样我都懒得非礼……嘿嘿,我说金子,那姑娘叫沈丹吧?我……我……嘿嘿……”
我捅了捅他:“嗳,是不是真看上啦?”
“嗯!”生子点头:“今天演出的时候我一直就看她来着……真是好……金子,能不能帮兄弟一把?”
“你小子,眼光还真不错,沈丹可是我们队里数得上的漂亮妞了……对了生子,你还记得我上次地方上的人打架那事不?”
“记得啊,不就是因为那次打架你被关禁闭么?怎么了?”生子奇怪的问:“又找你去啦?”
“没,你别瞎猜……那次我不是帮了两个女兵么?其中一个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啦,她是通讯营的,也在司令部院里。”
“真的?”生子又羡慕起来:“咱们这拨弟兄里就数你命是最好的啦……噢丹丹……我的丹丹啊……”生子抱着被子喊着沈丹:“金子,我是真喜欢她,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兄弟一把……”
听着生子唠唠叨叨的,不知不觉间我就睡了过去……
“小金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快起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晓丹正掐着小细腰站在我的床前,一身草绿军装在透过窗户射进房间的清晨阳光照耀下犹如一棵清新欲滴的小草。
我揉揉眼睛:“咦?你怎么来这里了?别人呢?怎么出操也不叫我?”
晓丹把我的衣服扔过来:“你们班长不让叫……你干什么啊?快放开我。”
我见房里没人,知道弟兄们都去训练了,于是便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床上:“晓丹啊,我可好长时间都没好好亲亲你了,来,让我亲亲……”
“不行不行,你快放开,他们回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午饭前没人会回来……”
我死死的搂住晓丹,不顾她的挣扎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揉搓起来,晓丹半眯起眼睛,脸上一片潮红,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嗯,别……别……小金子……这里可不行……要是让人看见我们可就全完了……”
我的下身硬得厉害,哪还顾得了有没有人回来。我解开她的军装扣子,把她的乳房解放到空气之中,然后低头含住了她那娇艳红润的乳头吮吸起来……
晓丹动情的扭动起了身子,口中发出纤细的呻吟声。
我吐出被吮得充血勃立的乳头,把手伸到她的裤子里。我的手刚接触到她已经微微潮湿的胯间,晓丹就猛然拱起了上身,两颗蘸满唾液的乳头红艳晶亮,犹如光彩夺目的红宝石镶嵌在两朵洁白的莲花之上。
“晓丹……”我喘着粗气胡乱的亲吻着她的胸脯:“我受不了了……”
晓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小金子,我整个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躺了下去,把晓丹的头向我的胯间压下:“晓丹,用嘴好不好?”
“死样儿。”
她轻轻的在我肚子上打了一下,然后给我脱下四角军用内裤——我们叫做军气的那个玩意。
阳具犹如标枪一样直挺挺的朝天而立,晓丹低下头,在红红的龟头上吻了一下,异样的刺激让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晓丹向我抿嘴一笑,然后张开了小嘴,慢慢的把龟头含到了口中。
一股温热包含住了我,让我舒服的哼出了声。晓丹极其温柔而又缓慢的活动着她的头,一次次的把阳具深深的含到口中,这彻底的温柔含吮令我的神经敏感无比,兴奋迅速的积累到最顶端……
就在我喷发的那一刹那,一阵急促的军号声忽然响了起来。是紧急集合!
“金子!小金子,快起来,紧急集合!”我被生子摇醒,发现胯下凉凉的。
排长在外面大叫:“不要打背包!迅速到大操场集合!有紧急情况!”
我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披上排长特意送过来的雨衣和连里弟兄狂奔到操场上列好队,操场前的水泥台上团长和政委看样子等候多时了。
集合完毕之后,团长环视了台下弟兄们一周,这才开了口,嗓音如雷盖过了咆哮的风雨之声:“同志们,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他抬手指着南边:“大堤告急,多处出现裂口,上级命令我们在下次洪峰到达之前把所有窟窿都堵上!到达现场之后以营为单位分头抢险,党员干部给我带头往上冲!记住了,这就是战场!好,出发!”
汽车连早将引擎发动,我们刚上车就如离弦之箭冲向茫茫大雨之中。
我们象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东风的车箱上,一路颠簸着来到现场。下车后营长去找现场的地方领导了解情况,回来后手一挥便领着我们上了堤。
口子很大,而且在越来越湍急的江水冲击下越来越宽!情况紧急,弟兄们开始疯狂的填土装袋搬石头。“不行啊!水太急,都冲跑啦!!”营长急得双眼冒火,脱下雨衣就要往水里跳,魏连一把拉住他:“营长,你在上面指挥。”说着手一挥,侦察连的弟兄们便象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跳下去。
排长带着排里的弟兄肩并肩在裂口前堵着,我死死挽住生子的胳膊抵挡着洪流的冲击。平时看似平静的江水此时迸发出巨大的冲击力量,疯狂涌动着撞击着我们,冰凉刺骨的江水冻得我浑身发抖,汹涌的水流冲得我一阵阵眩晕。
旁边的生子也好不到那里去,默默的发着抖抵挡着肆虐的水流。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拼命的喘气又拼命的咳嗽把呛到嘴里气管里的水吐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水流好像不那么急了,还没等我缓口气,生子就把脑袋凑过来在我耳朵边喊:“金子,喝几口水啦?”
“不知道!反正没少喝,我看明天早饭都不用吃啦!”
“哈哈……”生子哈哈大笑,用肩膀顶了顶我:“金子啊,等任务完了别忘了带我去找我的丹丹!”
“好!到时候我带你去!”
“那你说我是不是得给她买点礼物啊?买花好不好?”
“我操!都什么年代了还买那玩意?!得特别点!!到时候我帮你挑吧!”
“好啊,到时候就看你的啦!!一定帮我把丹丹追到手!”
“放心吧,她跑不了!”
生子对我咧嘴笑,然后仰头对着漆黑的天大喊:“丹丹,我爱你!”
这是生子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洪峰来了,毫无征兆的来了。一阵又一阵巨大的冲击打得我脑袋眩晕眼前发黑,当我稍稍缓过神的时候,发现和我并肩站着的生子不见了。
我惊慌的左右看着找着,但我没有看到他。眼光和周围的几个弟兄的目光交接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眼光里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生子!”我绝望的嚎叫着,旁边的几个弟兄也双目尽赤,都回头对着远方的黑暗疯狂的嘶叫,叫声冲破雷雨直冲乌云夜幕,但——我们的好兄弟却再也听不到了。
我还在一遍遍的嚎叫,全然不顾江水灌进我的嘴我的气管我的肺不顾它带给我的肉体上的痛,我的心已经鲜血淋漓。但我不能动,我还得坚守在这里。
堵在裂口前的人已经不是一排了,密密麻麻的兵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铸成钢柱撑住天幕铸成堤坝挡住洪水,用尽全力的燃烧着青春和生命……
“妈的,你来吧!老子不怕你们!”我用尽全力对着面前汹涌的江水吼叫,弟兄们也一起吼叫起来:“来吧!”
不知道谁唱起了军歌: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我们一遍遍的唱,流着眼泪的唱……也许歌真的给了我力量,我不再冷不再累也没有了泪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唱只知道坚定的站在这里哪怕被卷入洪水里我也不动,因为我背后是大坝是正在抢修的弟兄是地方的老百姓——还有生子还有晓丹还有丽丽。
和弟兄们整整在水里站了一夜,背后的裂口被堵上了。此时我的身子早就没了知觉,被人拖上坝后我们草草的吃了点干粮喝了点地方上送上来的热粥,稍微缓过点精神后营长带着我们又来到另一个险情发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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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好像堵不完,我们堵了一处再到下一处,极度的疲劳和难过使我和弟兄们犹如一个个死人般不言不语,只知道疯了般干活。第二天夜里,营长实在看不下去了,拉住魏连命令他带连里的弟兄们休息,魏连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便再度投入江水中。我们连仿佛是水军一般和江水叫上了劲,你不是带走我们两个弟兄么?好,我们就一直在水里呆着,你再来啊,看你再带走谁!!
三天,我们毫不休息的干了整整三天。三天里我们连倒下了十几个弟兄,但险情终于被排除了。在下一个任务下达之前,团长亲自下令让我们休息。
大家也再坚持不住了,纷纷倒在地上熟睡了起来。
我浑身象散了架一样瘫在地上,极度的疲乏把我心里的痛楚都冲淡了,我只想睡觉。闭上眼睛之前,我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被涂装过的大客车,里面有十几个全国人民看到都会觉得十分面熟的俊男美女。他们有的在笑,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在对着小镜子化妆,只有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透过开着的车窗注视着我们这些泥猴子一样的小兵,眼中一片晶莹。
“这不是黄宏么?”带着些许疑惑,我昏昏的睡了过去。
我想就是从那天以后吧?我成为了黄宏最最忠心的FANS,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为我们这些小兵流泪了。
被哨声惊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上面下话说洪峰还要来,命令我们到另一个险情发生段去配合兄弟部队抢险,于是我们就又出发了。到了地方马上投入抢险,这时天又下起了雨。兄弟部队的弟兄们和我们一样,看起来即疲惫又悲痛——后来知道他们也失去了两个弟兄。
我来回背了几趟沉重的编织袋,身体又渐渐麻木起来。当江水又湍急起来的时候,魏连带头又跳到水里在兄弟部队的弟兄们前面组成几道人墙。我左右死死挽住弟兄的胳膊,脑袋晕沉沉的一片空白,不止身体麻木,连我的大脑都似乎凝固麻木了一样,以至于看到一根大腿粗的木头随着浪砸向我的脑袋我都不知道躲避。
“晓丹……”我呆呆的看着木头砸下来:“晓丹……我要死了……”随后那截木头狠狠地砸到了我的头上,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记忆之中的那一刹那,我的眼中是一片血红……
(六)
眼前的世界一片混乱,妈妈爸爸团长连长弟兄们还有丽丽沈丹他们的脸在我眼前不断的飘来飘去,但我的好兄弟生子呢?怎么看不到他?
“生子!生子你在哪里啊?”我大声叫着不断的问周围的那些脸:“你们看到生子了吗?”他们都摇头。
生子来了,大张也来了。他们笑眯眯的站在我面前:“金子,好兄弟,你要坚持住啊,不要这么早就来陪我们……”
“不!”我伸手想抓住他们,“你们快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不了,时候不早了我的兄弟,我们得走了……小金子多保重……”
生子和大张对着我行了个军礼,然后转身唱着歌走了,他们越走越远,走向远方的一片灿烂。
他们走进那片灿烂之前,回头对我招了招手然后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耀眼的光芒在那一刻的猛然的爆发,我什么也看不到了。
“生子……大张……”我呜咽着盲目的伸手想抓住飘散在空间里那爆发之后的光芒碎片,但什么也抓不到……生子大张走了,我知道,他们永远的走了……
我象个孩子一样掩面痛哭,哭得撕心裂肺……不知过了多久,背后忽然传来晓丹的声音:“小金子!”
我茫然的转过身子,发现我的晓丹身披一团灿烂流光笑盈盈的站在那里看着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啊?”她走到我身边,轻轻的替我擦掉眼泪,然后在我的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小金子,我要走了,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我惊慌的拉住她的手:“不,晓丹,生子他们刚走,你怎么也要离开我?那我就什么都没了,晓丹你别走。”
“不行的,我也没有办法……”晓丹摸着我的脸:“答应我,我走了以后要好好的保重自己。”
“不……”我死死的拉住她:“晓丹,你不能走,如果一定要走的话……我也去,我和你一起去!!”
“小金子,还记得我们发过的誓吗?”
我点点头,“我记得,永远都记得。”
“我做到了,小金子,而且从现在起我要再把那个誓重新开始一遍……小金子,我会永远永远都爱你的……好了小金子,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晓丹身上的流光越来越亮,人影也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被光芒所包围再也看不到了,光芒中晓丹的声音传了出来:“答应我小金子,要坚持下去,要好好保重自己,答应我,答应我。”
我流着泪一遍一遍的摇头:“晓丹,晓丹你不能走,不要离开我……”
光芒强烈的闪烁起来象绚烂怒放的昙花般爆发出耀眼的光,然后消失不见。
“晓丹!”我狂喊着扑上去,但什么都没有了。晓丹也走了。
“啊……”我狂喊一声,再也经受不住接连的打击,骤然之间,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如周围无尽的黑暗一样空空荡荡无边无际,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我的世界已经结束了。
……
“金班长……金班长……”我感到头痛欲裂口干舌燥,用力的睁开眼睛,我发现眼前尽是白色。
“晓丹~~”我隐约看到旁边有个穿军装的人,是晓丹么?我伸出手,然后感觉到抑只冰凉的小手伸到我的掌中,我紧紧的握住:“晓丹…别离开我……”
一滴滚烫的水掉到我脸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晓丹你哭啦?”我的眼睛似乎被一层薄膜盖住,看不清楚她的脸。我伸出手去,抚到她那看起来模模糊糊的脸上,手中一片冰凉。“别哭了晓丹,我没事。”
头越来越疼,我皱着眉头呻吟起来,晓丹惊慌的叫着医生护士,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来到我身边对晓丹说:“好了,醒了就没事了,给他打一针镇静剂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是不是捱了一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头似乎渐渐不那么疼了但我的神智却越来越模糊,我拉着晓丹的手:“晓丹……别走……”
“好,我不走,我不走……”
我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得眼睛已经能清楚的看到了,于是我看到床边一个女兵正坐在床边,把头枕在床上熟睡着。呆呆的躺着,我眼前浮现起失去知觉前的情景——生子死了……我的心不一阵疼痛。
我动了动,她立刻跳了起来:“金班长!”
是丽丽。她见我正呆呆看着她,脸上立刻升起一团红晕:“金班长……”
“哦……”
我坐了起来,丽丽连忙把枕头垫到我背后。
“洪水退了吗?”我问丽丽。
丽丽点点头:“你受伤的第三天洪水就退了,基本上没有什么损失。”
“噢”我点点头。“有没有什么消息?这次……这次有多少人牺~牺牲?”
丽丽显得沉重起来:“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好像没多少战士牺牲……”
我叹了口气,环视了一下病房。
这是一间十个床位的病房,十张床已经满了,躺得看起来都是解放军战士。
丽丽出去给我打水,我扭头看了看旁边病床上正在看书的战士:“兄弟,哪个部队的?”
“XXX师的。你呢?”
“我是XXX师的。”
他看了看我:“你们这次损失不小啊,听别人说这次光荣了七八个弟兄~~哎,我们也一样,光是师里就三个……更别说受伤的了,这里躺的都是前边送下来的。”
病房里沉静下来。我想起生子,眼泪不由又流了下来。
又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我脑袋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病房里的弟兄也走得七七八八,医生说我过两天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
这期间一直是丽丽在照顾我,我很奇怪但一直没问,沈丹她们来看我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队领导安排队里的女兵轮流照顾我,但丽丽说她一个人就够了,她比较了解医院和我的情况,何况让别人轮流来还影响排练。队领导可能看她说得在理,所以就同意了。
伤口好了,但我的心情却越来越坏,因为晓丹一直都没来看我。难道她不知道我受伤了?不可能啊?连警卫连的几个哥们都知道了她没有理由不知道啊?
我问丽丽和院里来看我的人,但谁都吞吞吐吐的说不知道,看着他们奇怪的样子,我的心有些发沉——难道晓丹出事了?不,决不可能,怎么受了伤连脑子都变坏了就会胡思乱想,晓丹怎么能出事呢?但心里的疑惑和异样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临出院的前一天,圆圆来看我了。
和她聊了一会儿,我向她打听起晓丹的情况。圆圆脸色忽然变得惨白,眼圈也红声,眼前金星乱了起来。我脑袋哄的一闪。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圆圆,告诉我,晓丹……她……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圆圆放声大哭:“晓丹……晓丹她……牺牲了……”
我呆了,彻彻底底的呆了。晓丹……她真的去了?这怎么可能呢?不久以前我还抱过她吻过她……怎么可能呢?
圆圆哭着向我讲述着——晓丹知道我受伤住院之后差点急得疯了,和领导请假以后到医院来看我,就在进医院的前一刻,她看到一个穿冰鞋横穿马路的小孩子摔倒在路中间,于是晓丹便冲了上去推开那个孩子,自己却被一辆来不及煞车的公交车压倒,当场就牺牲了。
“为了看我……”我笑了起来,“为了看我……我怎么没被洪水冲走啊?我怎么不死在江里啊……”我哈哈笑了起来,狠狠的抽打着自己的脸。
一直在一边流泪的丽丽扑了上来和圆圆一起死死拉住我的手:“金班长!金班长别这样……别这样啊……”
我顺从的被她们压到床上,不再打自己,任凭泪水在脸上纵横……晓丹,你怎么走了?怎么留下我走了??
我对一切都失去了热情失去了兴趣,把自己深深的锁到思念自责和悔恨编织成的茧里不想出来。回到队里后我不出操不排练不去开会不到饭堂吃饭,整天象个死去的人一样躺在床上……晓丹走了,生子走了,我还有什么?如果不是有对父母未尽的孝道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自杀去找他们。渐渐的,我变得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可理喻,时常无缘无故的发脾气骂人摔东西——我已经有些失常了。
队领导来看过我劝过我几次,但见我一直都是这个死人样子以后也便不再来了,队里其他人也不来——她们不敢。
只有丽丽和沈丹——我对沈丹讲了生子的事,讲了生子临死前喊的那句话。
沈丹哭了,下次再来的时候,我见到她把一头长发剪掉了。丽丽和她每天都来照顾我给我打饭给我洗衣服陪我说话。但我的心早就死了。
又是一个乌云密布的星期天,我的心里也象阴沉沉的天幕一样压抑。从早晨起来开始我就有种想疯狂发泄的欲望,我苦苦的压制着心中的这股邪火,象一只被困在铁笼里的狼一般在房里转着圈子。尽管我反常得厉害,但毕竟还没有失去理智,我知道以我这种状态如果出门的话一定会惹出大麻烦,这里毕竟是部队。
停在窗前,我看着满天的乌云不由又想起那个令我心碎的日子。水!!他妈的水!!都是因为你老子才失去最好的弟兄和最爱的女人!如果你是个人我一定要杀了你!!我恶狠狠的诅咒着,忽然房门被人敲响,“金……金班长……”
“谁!?”我回头大喝一声。
门开了,丽丽和端着一个铜锅走了进来:“金班长,吃点东西吧……”她把锅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外衣来到我身边:“天冷,小心着凉。”说着把衣服披到只穿一件跨栏背心的我的身上。
我冷冷的看着她,一把将她披到我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扔掉:“用不着。”丽丽叹了口气,弯腰拾起衣服再次给我披上。
我狠狠的把衣服摔到地上:“你没听见?我说用不着!!”
丽丽眼里浮出泪光,她看着我:“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以前我认识的那个金班长到哪去了?晓丹姐如果知道了也不会……”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指着她的鼻子狂喊:“不许提晓丹!!”
丽丽眼中忽然迸发出狂热的光芒:“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提她?难道她和生子死了你的日子就不过下去了吗?我知道他们在你的心里份量很重,但他们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这样下去有什么用?晓丹能活过来吗?金班长,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一切都会好的。”
“不可能!”我转过身望着窗外:“没有人能代替生子,更没有人能代替晓丹!”
“为什么没有?!”丽丽在我背后大声哭喊出来:“为什么没人能够代替晓丹?”
她扑上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我也爱你,不比晓丹姐爱得少,我可以代替她!”
我板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转身冷冷的看着她:“你?你用什么代替?就用这个?”
我一把将桌子上的锅打到地上,里面的方便面撒了一地。
丽丽狠狠的盯着我好久好久,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不,还有这个!”她缓缓的举起手,慢慢的将衣服上的钮扣一颗一颗的解开。
我想我是疯了。一直存在于体内的莫明邪火忽然熊熊燃烧起来。
我象一只发了疯的狼一般将丽丽甩倒在床上然后扑上了她的身子,将她的军装扯得稀烂。丽丽雪白的身体在我的疯狂撕扯下暴露在空气中。
我两手狠狠的扭住她洁白尖挺的乳房:“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代替她的!”
丽丽平静的看着我在她身上撕咬扭抓,一动也不动的任我肆虐。
我喘着粗气,象一条双目血红的饿狗一般张着嘴在丽丽那雪白的身子上啃着咬着吮着,双手却伸下去解开自己的裤子。
当我将坚挺到极点的阳具顶在她阴道口的时候,丽丽的眼角缓缓的流出一滴眼泪,我早已丧失理智,丝毫没有去理会丽丽的感受,冷漠而坚定的将我的阳具深深的插进了她的体内。
丽丽的喉中发出一阵沉闷的嘶叫,身子也拱了起来同时不住的颤抖着。
我死死的压着她抱着她,把头深深埋到她柔嫩的颈间,下身用力的耸动,将阳具一次次的在她柔软的阴道内插入抽出……
我体会不到性交时原本应该有的快感,我的阳具和我的心一样麻木了,但我还是机械的一次次动着蹂躏着丽丽纯洁的身体。
丽丽的身子不再抖动,随着我的抽插,她在我耳边发出了细微的呻吟,这动人的呻吟声渐渐的越来越大,冲进我的耳膜钻进我的心脏,把我的心和脑从一片混沌麻木的状态中唤醒。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心中仿佛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慢慢的融化了,阳具的渐渐的回复了知觉……我可以感到丽丽的阴道内已经开始分泌出体液并轻柔的蠕动着温暖着我的阳具。
你们体会过脑海中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感知和所有酸甜苦辣交集在一起缠绕成一团在体内澎湃着纠缠着的感觉吗?我就象一只干瘪的皮球渐渐的被恐惧伤心难过伤痛开心幸福这一切被所有人了解并经历过的情绪充满了,这些纠缠在一起的东西渐渐膨胀着几乎将我的身心炸成碎片,但最终他们没干掉我,而是顺着我正疯狂肆虐于丽丽阴道内的阳具一点点被发泄出去。
我泪流满面的笑着,疯狂的亲吻吮吸着丽丽的唇舌,疯狂的揉捏着丽丽的每寸肌肤,疯狂挺动着阳具操着干着……
丽丽也哭了,她呻吟着,双手抱着我,两腿缠着我,下身耸动着配合着我的抽插,口中喃喃的叫着我的名字。
天地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终于,我嘶哑着嗓子叫着到达了高潮,把一股股精液射入丽丽的体内,同时,原本困住我的那只茧和我的暴躁与冷漠一起炸开了。
我趴在丽丽美丽的身体抱着她无助的哭。丽丽不停的亲吻着我的脸颊,抚摸着我的头发:“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我不住的流着泪,这泪水似乎将我心中的伤和痛一点一点的清洗掉,但却留下了爱。
(七)
等我哭够的时候,丽丽已经不在房里了。我呆呆的坐在床上,回忆着晓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直到我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当我出现在出操的队伍中时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当我的目光和丽丽眼睛相遇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眼中的笑意和羞涩。
一切又都恢复到下连队慰问演出之前的样子,我每天带队出操排练学习,丽丽和沈丹却没因此而中断对我的照顾,一如既往的给我洗衣服,给我煮面,陪我说话……但真的和以前一样吗?晓丹不在了,我和丽丽又有了很亲密的关系……
我也和以前不同了,我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变了但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金子了。
丽丽很喜欢我这我知道,但不知为什么,虽然从那天之后开始和丽丽交往起来,但我总尽力的在避免着什么,后来我知道了,我逃避的是感情。
当我再一次和丽丽上床的时候,我发现心中没有对晓丹的愧疚,也没有对丽丽的——我也很喜欢她,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那和对晓丹的感情不同。
我想丽丽也知道,但她不说,也不让我做什么承诺。每当我情绪不高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丽丽总是竭尽所能的温柔的抚慰我。也许和我们第一做爱时她的感觉有关吧,丽丽总以为她的身体是抚慰我身心的良药——每到周日,丽丽都拉我出营区到市里一切可能的地方与我做爱,旅馆、电影院、公园到处都留下我们的踪迹。
我从来没有拒绝,也没想过拒绝。我发现我变得非常自私,在没有和丽丽作过任何承诺甚至连“喜欢”这个词都没对她说过的情况下,我尽情的享受着她对我的温柔和她美丽的身子——失去晓丹和生子以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所以我想在我的潜意识中我是十分需要一个依靠或者说安慰的。很快我就习惯并且自然了,但我拒绝去想这对丽丽是多么的不公平。
离全军调演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队领导几次催我快些准备节目。
其实节目我早已经有了腹案,并且已经开始写了——我准备了一个小品,一个关于解放军抗洪救灾的小品。那个让我失去了最好的弟兄的夜晚给了我最大的创作动力,一连几天我都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停的写不停的修改,小品写完了又开始写曲子——计划中这是个配乐的小品,我要把心中的旋律贯穿整个小品。
我从来没有这么勤奋这么认真过,这期间丽丽把所有的闲暇时间都用在我身上,除了每天正常的出操排练之外,她一直陪着我,甚至半夜不睡觉偷偷跑到我房里来陪我熬夜。
整整一个礼拜,我终于完成了这个节目,丽丽也瘦了一圈。看着她有些憔悴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心疼。
把剧本和录好的曲子交上去以后我总算有了点时间可以休息休息了。周日,丽丽拉着我上街,说要给我买好吃的慰劳慰劳我。换好了便装我到丽丽班里去找她,却发现沈丹也穿戴整齐和丽丽一起在等我。我不由有些失望——我已经习惯了每次和丽丽出去都亲热一番。
丽丽看起来也有些无奈,她抱歉的看了我一眼。
在市里我们一起吃了饭以后,沈丹嚷着要去看电影,虽然我很想找个地方和丽丽好好亲热亲热,但实在没有理由让沈丹离开,无奈只好一起去了。
买了票,我们来到后排找到情侣座位坐了下来。丽丽和我坐在一起,沈丹则单独坐在旁边的座位上。电影开始没多久丽丽就悄悄把手伸到我裤子里在我的生殖器上揉搓起来,同时在我耳朵边小声说:“熄灯以后我到你房里去。”我点点头,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享受着丽丽的小手带给我的快感。
也许是因为好长时间都没有做爱的关系,我在丽丽小手温柔轻缓的揉搓下没有多久就感到精意欲来。看了看正在全神贯注观看电影的沈丹,我拉了拉丽丽的衣服。
丽丽没有丝毫犹豫,飞快的把我的阴茎暴露在黑暗中,然后悄无声息的弯下腰把头埋到我的胯间将阴茎含到口中吮了起来。
此时此地如此的激情让我不能承受,很快,在丽丽温热的口腔里,我的阴茎颤抖着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激射而出。丽丽一动不动的承受着,一直等到我最后的一丝脉动停止才松开嘴,将我已经变得软棉棉的阳具收回裤子里,然后象一只小猫一样伏到我的怀里。
射精之后的我感到一丝颓废少许空虚,高潮带给人的看来不仅只有快感……
摇摇头,我想把杂念全部甩出脑海,却忽然发现旁边的沈丹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一双深邃的眼睛在银幕光的隐映下闪闪发光,这目光竟让我产生一丝熟悉的感觉……
沈丹?
回到队里,陈刚告诉我说队领导找我让我马上去队部,我不禁有些忐忑,这个时候找我会有什么事呢?难道是节目有什么问题了?还是已经通过了?
还好,政治处并没有否定我辛劳的成果,队长让我马上组织排练并就道具制作的问题交一份报告。我不由一阵欣喜,立刻就找人进行排练。
接下来的日子我异常忙碌,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这个小品中。
本来我倾向与让沈丹演主角,但在丽丽强烈的要求下,我同意了由她来演小品中的那个女兵——我是以晓丹为原型创作的这个角色。
其实故事本身没有什么太突出的特色——如果不是发生在军营里的话。我把我、晓丹和生子的故事融合在一起,故事的大概是说一对刚入伍的男女兵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相识相爱,并相互约定复员回地方后相守到老,洪水来了,男兵随连队到一线去抗洪抢险,不幸牺牲了,而女兵在男兵牺牲的同一时刻为了救一个孩子,也不幸牺牲在车轮下。
故事性不强,情节也不够曲折,所以想要出彩只能看演员的表演能力了。所幸丽丽演的十分投入也十分到位,我知道她把自己的感情也投入到角色之中——她了解我和晓丹的事,而我演那个男兵。
经过无数次的修改排练,节目终于定型了。
汇报那天,很多首长都来看了。我觉得很成功,但没想到第二天却接到了命令,说我的小品有问题,暂时停止排练做好不上调演的准备。我极度的失望,但命令就是命令,我必须接受这个结果。
队长找我谈话,说小品被砍得主要原因是我在小品中讲述了男兵女兵之间的感情,这在原则上来讲是不允许的。我只能苦笑,心里说晓丹,我们的感情在现实里面只有开始没有结束,没想到在舞台上也是一样的结果,这大概就是命吧。
生活总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发生着变化,或让人喜或让人悲。就在我打算彻底忘掉这件事的时候,上面忽然又放话说节目通过了,可以参加全军调演。我大喜过望,忙又投入到紧张的准备之中。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一号听到节目被砍消息并知道了原因后拍了桌子摔了帽子,说怎么你们抗扛带星的可以讲感情,战士就不是人了?就不能谈感情了?
上,我拍板了,这个节目一定要上!于是我们的节目就这样死而复生了。
全军调演,规模十分宏大。部队的争强好胜之心再一次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各部队拿出的节目都是经过精心准备的精品,说是战士,但有些演员绝对是专业水准,节目吹拉弹唱演无所不有,品质之精绝对不是地方上那些狗屁明星们的烂节目可以比拟的。这军中的盛会让我大开眼界倍感自豪——我无法不为我的部队我的弟兄姐妹们感到骄傲,因为我也是其中一员。
我们的演出十分的成功,但面对如此之多的竞争对手,我对拿奖的信心不是很足,尽管我十分渴望得奖,这不止是对我个人的肯定,也是对我们代表的部队的肯定,更是对我的晓丹的肯定,我希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故事,为她感动为她流泪,除了爱以外,我不想让晓丹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留下。
冥冥之中一定有神的存在,他听到了我的祈祷。
我们得奖了。看到我们的节目名列小品组的头名,我高兴得几乎流下泪来。
而我们集团军选送的另一个节目——我的吉它弹唱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获得了优秀创作奖。
带队的政治处宣传处的首长们和我们所有的演员也都兴奋得发狂,我没有他们那么开心,我只感到欣慰:晓丹,这个奖是我给你的,你喜欢吗?
(八)
调演顺利结束,我们也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成绩,因此队领导做为奖励额外的给了我半个月的探亲假。
周日清早,我提着行李出了门,发现丽丽正站在我的门口。“我送你。”丽丽拿过我手里的行李转身向楼梯走去。
一直到火车站丽丽都没说一句话,只是时不时的用一种我不能理解的复杂目光看着我,令我的心里有一丝丝的沉重……
“几点的车?”丽丽开口问我,我抬手看了看表:“十一点半的。”
丽丽也看了看表:“哦,还有三个小时呢……”她四周看了看,然后向我嫣然一笑:“跟我来。”
丽丽拉着我穿过马路走进一条胡同,然后在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小旅店门口停了下来:“走,我们进去休息一会儿。”
看着丽丽飞红的脸颊,我心里泛起一丝柔情。我走上前搂住她,然后进了旅店门口。
我们穿得都是便装,旅店的大妈只是看了看我们暧昧的笑了一笑,然后就带我们来到一个房间里:“到明天这个时候算一天,有什么事就叫我。”说着关上房门走了。
丽丽走到门口反锁上门,然后转身靠在门上,带着妩媚而又羞涩的笑意看着我:“路上多小心……”我点点头坐到床上看着她的眼睛。
在我的注视下,丽丽的一张俏脸越来越红,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忽然她奔到我身边一把抱住我,把脸紧紧的贴在我的怀里。
我环住她柔弱的肩膀:“丽丽……”丽丽抬起头,一双如清澈秋水的眼睛放射着万般柔情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我:“哥……哥哥……”
看着她红润欲滴的嘴唇,我缓缓的俯下头,深深的吻住她的红唇。
丽丽柔软的舌头带着如火的热情卷入我的口腔内无所不至的翻卷蠕动,将我浑身的欲望全部撩拨起来。我沉重的呼吸着吮吸着,胡乱的在她的腰肢和背上抚摸,丽丽边吞咽着我们混合在一起的口液边拉住我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
揉搓几下之后,我在丽丽的配合下飞快脱下她的衣服,解下她的乳罩,于是两颗白得耀眼的丰满乳房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缓缓地低下头,将一颗粉嫩高耸如樱桃般的乳头含到口中,轻轻的啜吮起来。丽丽呻吟一声,高高的仰起了她的头,口中不住的呢喃:“哦……哥哥……
都是你的,丽丽的一切都是你的……“
口中的乳头已经肿胀至极点,红得好像要滴出血一般。我再也忍受不住,起身胡乱的打算解开腰带。丽丽忽然把我的双手按住然后放置于我的身体两侧,然后用她白嫩的小手轻轻为我解开腰带和拉链。
她仰望着我,双手捏住我的内裤缓缓的拉了下去。我早已勃起的阳具弹了起来,已然分泌出一滴透明体液的龟头直指向她的小脸。
丽丽把视线定格在她眼前的龟头上,轻轻的在上面吻了一口之后,她再次抬眼注视着我,然后张开小嘴,将龟头缓缓的含到口中。
丽丽那柔软缠绵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龟头上缠绕吮卷,湿润而又温暖的感觉从我的小腹传遍全身,让我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呻吟着……
丽丽已经不止一次的为我口交过,但却从没有象今天一样由缠绵到狂放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为我含吮,强烈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我站立不住,终于转身瘫倒在床上。
丽丽把我的两腿搬到床上让我躺好,然后再次埋首在我两腿之间,一头柔发如墨云般铺满我的胯部。我低头看着丽丽浑圆雪白的臀高高耸起,心跳得越来越快,我喘息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丽丽抬头询问似的看了我一眼。“你转过来……”我指了指她雪白的屁股,丽丽嫣然一笑,以她口中的阳具为轴心转了个半圆,将两腿分开跪跨在我的头两边。
于是丽丽那娇艳诱人的阴部便毫无遮拦的完全展现在我眼前。不知是还没有完全发育还是天生如此,丽丽的体毛并不多,但十分均匀的分布在她柔嫩的阴户上,我轻轻的吻了上去,然后顺着阴户一路亲吻,一直吻到她那两瓣沾满露水的娇艳花瓣上。
当我的舌头贪婪的钻进丽丽体内时,丽丽浑身一震,腰肢轻轻摆动着摩擦我的唇舌好像希望得到更多快感。我嗅着丽丽的芳香一遍又一遍的吮舔着柔软的花瓣和勃起的蓓蕾,直到丽丽再也忍受不住。
丽丽忽然摆脱了我的双臂,她扑到我身上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摩擦着我呻吟着:“哥……我不行了,快给我……”
我伸出双臂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到身子下面。丽丽把两腿分开盘到我的腰上同时胡乱的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亲吻,双手也无意识的在我的腰臀上抚摸不止。
我缓缓摆动腰部,用阳具顶端寻找着丽丽的阴道口,终于,龟头感觉到了阴道口的柔软和潮湿,我用力下压臀部,阳具借着丽丽体内分泌出的体液润滑,顺利的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当我到达丽丽身体最深处时,丽丽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我吻吻丽丽红潮密布的小脸,然后挥舞着男性的武器开始了我的征战。
好像已经过了几个世纪,又好像才刚刚过了几秒,我不知道,此时的我好像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我只知道丽丽紧窄肉腔带给我无以伦比的快感和激动,但我并不以此为满足,我还要更大更多的快感体验充满我的肉体和我的灵魂,所以我一刻不停的伐戮着挺动着,积累着体内的激情期待着最后的爆发。
丽丽在呻吟在高叫,在扭动在抽搐,用尽一切可能的方法来表现她对我们之间欢爱的感受。
不知为何丽丽变得极度敏感,我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旋扭都会给她带来一阵阵抽搐,以至于她没有象以往那般等待着和我一起进入高潮。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口中不断叫着我爱你我爱你浑身颤栗着到达了激情的顶点。我没有停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继续着我的节奏追求着我的快感。没有多久,丽丽那稍稍冷却下去的纯洁肉体就再一次被点燃起来……
一阵阵令我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从龟头传遍到我的全身,我死死的抱着丽丽疯了一般撞击着她柔美的小腹和阴部,丽丽哑声嘶喊着,忽然她浑身颤抖起来,接着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激动的在我唇上连连亲吻:“哥哥……说……说你爱我啊,哥哥……说啊,说爱我……”
我下意识的挣脱开她的掌握,把脸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喘息着:“我……喜欢你……”终于,在丽丽又一次到达高潮之际,我低声吼叫着将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洒在丽丽的体内。
激情过后,我疲惫的从丽丽身上翻下,却惊讶的看到丽丽眼角的泪珠。“你怎么了?”我替她抹去眼泪。
丽丽抱住我,脸贴在我汗津津的胸膛上:“没怎么,只是感觉太舒服了……
哥……“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我哑然一笑,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嗯,我知道。”
丽丽亲亲我的唇:“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记得我爱你,好吗?”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会记得的。”
丽丽嫣然一笑,重新回到我的怀里,同时用丰润的大腿在我的胯间不住的厮磨着:“还想要吗?”我看看已经重新勃起充血的阳具点了点头……
出了旅店,丽丽挽着我的胳膊一路无语的回到火车站而且一直到火车快出发也没和我说什么。
“你回去吧,车快开了。”我向坐在旁边的丽丽说。
丽丽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路上多注意点……”她咬了咬下唇,忽然象决定了什么事一样猛的抬起头:“哥……我……”
“送站的同志请下车,列车马上就要出发了。”广播打断了丽丽的话。
“有什么话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车快开了,你回去吧,嗯?”我催丽丽快下车,丽丽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那我走了……”我点点头,丽丽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车门。
火车徐徐开动起来,我对着窗外的丽丽挥了挥手,丽丽也举手轻轻挥动向我告别,我忽然发现心中有些酸涩,一种未知的情绪正充满在我的心脏之中,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它的存在,但,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九)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睡觉,我太累了,从身体到心理,仿佛在此之前我一直是生活在紧张之中。
到了第二天清晨,很长一段时间听惯了起床号响起才醒来的我睁开眼睛就再也合不上了。我习惯性的整理起内务——噢,应该说是被子。把一床松软的羽绒被硬是摆弄成了一块方砖,然后就在床上呆坐起来,脑袋里在想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直到从门口传来妈妈的抽泣声我才回过神来。
吃早饭的时候我问妈大清早的掉什么眼泪,妈说其实也没啥,本来想叫我起床的,谁知道一开门就看见我把被子弄得方方正正的坐在床上发呆,于是心有感触,眼泪不觉就流下来了。
父亲倒是没那么多感慨,谁知道呢,也许心里有?他只是简单的问了问我的情况,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文艺兵不是正经兵,有机会还是回连队去吧。”
我含糊的回答了一下,然后匆忙的吃完了早饭就忙着给朋友们打电话。
知道我回来了,朋友们都很高兴,一帮人凑钱在天天渔港给我摆了一桌,吃完了又拉我到西塔去唱歌,在包房里坐下后,门口鱼贯而入几个小姐,当最后一名小姐进来的时候,我呆了一下,因为这小姐长得与丽丽颇有几分神似。
那天我喝多了,醉得一塌糊涂。当我清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床上,旁边躺着她-那个长得象丽丽的小姐。
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转来转去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会儿是丽丽,一会儿是晓丹……晓丹?!忽然间我发现脑海中晓丹的相貌十分模糊,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晓丹要从我的记忆里消失吗?不会的不会的……
我猛的坐了起来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旁边睡着的姑娘被惊醒了,她也翻身坐了起来:“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重新躺了下去:“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这儿是索丽仙二楼的宾馆,昨天你喝多了,你朋友让我陪你到这里来休息的。”
我看了看她暴露在空气中那美好的乳房:“我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她的脸红了一红:“你喝了那么多,还能对我怎么样?昨天夜里可把我累坏了,一直拿个盆等着你吐。”我感到一丝温暖,丽丽在我喝多酒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照顾我的吗?但那个时候我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对丽丽粗暴不堪,哎……
“你穿上衣服吧,别着凉了。”她顺从的穿上了衣服,我抓过裤子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昨晚麻烦你了……出台费是多少?”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轻笑一声:“不用了,你又没干什么……好啦帅哥,我走啦,你再休息休息吧……对了,房费你朋友已经交了。”说着她把嘴唇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好长时间没见到象你这样的人了……拜拜。”说着她向门口走去,拉开门后她回过头来:“丽丽是你女朋友吗?”
我浑身一震:“你怎么知道丽丽?”
她看了看我:“昨天夜里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她走了,我失神的躺在床上。怎么会这样?我喊丽丽的名字?我为什么不喊晓丹?
晓丹才是我的爱人啊!晓丹,你原谅我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是爱你的,永远都爱你……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流满我的脸颊。
在家里呆了不到一周我就开始烦躁起来,仿佛一切都不对劲,我几次想和爸妈提出回部队,但看到妈妈每天兴高采烈、费尽心思的给我准备饭菜我又说不出口,她好长时间没见到儿子,好不容易见一次我却没呆几天就要走,她能不伤心吗?最终我还是没说出口,我一直都在考虑自己却从没为她和爸爸想想,也好,就一直呆到休假结束吧,尽尽孝道,虽然我并不能帮他们做什么。
但爸爸却仿佛看出了什么,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爸对妈说:“我看他在家呆的时间够长了。”我惊讶的放下碗筷看着爸,妈也一样。爸吃了口菜,对我说:“我知道你想回去。”
“没有啊!”我分辩着。
爸却一挥手:“不用说了,吃完饭收拾东西,明天我和你妈去送你。”
我无言的看了看妈,妈看了看爸又看了看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再没有说什么。
一夜无眠,清早我起床后把房间整理了一下,然后吃了妈给我做好的早饭。
妈说我就不去送你了,省得到时候更难受,我点点头,对爸说您也别去了,我自己走。
抱了抱爸妈后,我启程了。
离部队越来越近,我的内心却开始紧张,这紧张源自何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尽快赶回部队去。回到司令部大院已经是中午,我背着包向宣传队所在的红楼走去,在门口遇到几个队里的女兵,她们见了我大呼小叫很是高兴,连拉带扯的把我推上了楼。
几个女兵坐在我的床上翻我带回来的行李,边翻边叫:“金班长,怎么什么好吃的也没带回来啊?”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她们,心里却在期待着什么,是希望丽丽此刻能进房间来吗?是的,我在心里回答自己是的,我确实在想丽丽,从到家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想她,只不过是我一直在拒绝这个答案罢了。这是爱吗?是吗……
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我向门口看去,沈丹走了进来,自己一个人。
我看了看她的身后,沈丹反手关上门:“不用看了,丽丽不会来的……她走了。”
我的脑中轰然一声巨响,几乎震碎了我所有的意识:“走……走了?”
“嗯。”沈丹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丽丽走的时候让我给你的。”我接过来,信封上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我慢慢抽出信纸展开……
“傻哥哥,我走了。本想在你回家前告诉你的,但每次话到了嘴边却没有了勇气,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乎我,会不会在乎我走。我不敢告诉你,不敢问你,因为我怕再次得到一个我不想要的结果。也许是我太年轻了吧?我知道我不能承受不想要的答案,所以,傻哥哥,我考虑了很久很久,最终决定离开你一段时间。
傻哥哥,尽管我万分不愿,但我知道我必须得走,我需要一段时间能让我坚强起来,坚强到我可以从容承受伤痛的时候,傻哥哥,我会回来找你的,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但是我的傻哥哥,到时候你能给我一个我希望的结果吗?
能吗?
傻哥哥,其实我离开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原本我并不希望它的存在,但仔细的回想起来,其实它才是导致我暂时离开你的根本原因,其实它对你对我都十分重要,只是因为关系到一个约定一个秘密,所以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最后,傻哥哥我问你,你知道我爱你吗?你知道我很想听到你说你爱我吗?
可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会……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回到你身边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对我说那三个字。
最后,傻哥哥,不要又钻牛角尖,别把我的话当作是一个约定,如果有你喜欢的女孩你就去追,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我不会怪你的,真的。“
我脑中一片空白,既没有了伤心也没有难过,但心里却满是失落,仿佛失去了一样很宝贵的东西。
我拿着信呆呆的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忽然一只小手伸到我眼前替我擦了擦脸。
我下意识的伸手抹了抹那小手抚摸过的地方,才发现我的脸上有泪,不知不觉中,我哭了。
抬起头,我发现房中只剩下沈丹一个人。“丽丽是昨天走的。”沈丹坐在我旁边:“本来还有一段时间才是学校报到的日子,但昨天她忽然说要走……还说你马上就要回来,你一回来她就没勇气离开了。”她掏出手绢把我的脸擦了擦,然后转到我身前蹲下深深的看着我:“你……喜欢丽丽吗?”
“我……我不知道……”我低下头,把脸埋在双手中,心中感到十分十分的疲惫,我忽然有一种想要嚎啕大哭的感觉,但我克制住了,把这种感觉转化为一声声叹息。忽然我被人抱在了怀里,准确的说是被沈丹,我一惊,连忙轻轻推开她:“沈丹你……”
沈丹再次蹲了下去,双手捧住我的脸深深的看着我:“我知道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告诉你,但我必须说出来……我喜欢你!从你刚来队里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但你那时候有晓丹姐,我知道我没有机会,后来晓丹姐姐走了以后我本想象丽丽一样,但是因为生……生子的原因……你知道吗,我剪短了头发是因为你,我想变得多象晓丹姐一些……”
她松开我的脸站了起来:“丽丽走的时候让我代替她照顾你……”
“沈丹……”我也站了起来扶住她的肩膀:“我现在心里很乱,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呆一会儿?”沈丹点了点头,缓缓的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想了整整一夜,最后下了一个决心,不管是丽丽还是沈丹,包括我自己,就让时间来决定一切吧。
我写了一份坚决要求调回原部队的报告交到队领导手中,没想到领导们当场就拒绝了我的要求,说他们管不了这事,调我来宣传队是上面的意思。我本想直接去找一号首长,但首长进京开会去了。
于是我想到了父亲。
电话中我告诉爸我想回连队,但看来有些困难,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我想不想到沈阳军区,我大吃了一惊:“战士跨军区调动?这可能吗?而且还是我的入伍地?”
爸说只要想没有不可能的事,我问会不会出什么问题,爸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告诉我说决定你做,关系我找。我同意了。
此后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我为什么同意调回沈阳军区,这里有我的友情有我的爱情,我本不应该远走千里之外,是因为晓丹?因为我死去的兄弟?还是因为已经离开我的丽丽?原因似乎很多,又好像没什么原因……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确实应该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爸在军界到底有多少关系,他从来没告诉过我,我也没打听过,但几天之后我就拿到了调令。我就要走了,就要离开这曾经令我快乐令我痛苦的地方了。
这期间沈丹一直没来找我,直到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她才敲响了我的房门。
“你要走了?”沈丹背靠着门看着我收拾东西。
“嗯。”
她走到我身边,从我手中拿过衣服整理起来:“我来吧。”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沈丹替我收拾行装。
“沈丹……”她转过身来,眼中泪水盈盈欲滴。
“沈丹……”我低下头去:“对不起……”
沈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别这样,没什么的……”
她拿起我的手放在脸上:“我知道,你的心里已经没有地方能容下我了……
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们就这样,感受着那淡淡的酸楚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沈丹忽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边反锁上了门。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她:“沈丹你……”
“嘘……”她将一根手指竖在唇上,慢步走到我身边,我脑中忽然出现和晓丹第一次时的场面,难道沈丹她要……
我连忙站起来:“沈丹,你别……”
“不是的!”沈丹上前一步捂住我的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留给你一个印象,让你不要忘了我,别拦着我好吗?”她按住我的肩膀,让我坐了下去,然后把手伸到胸前,轻轻的解开了外衣的扣子。
真的,我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只是一直呆呆的看着沈丹一件件把衣服脱了下去,直到露出她美好的裸体。她光着身子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压到她丰满的胸前:“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轻率的把我的身子交给一个不喜欢我的人——虽然我很想给你,但我知道你不会要的。”说着她离开我走到床前,拿起散在床上的照相机回身交到我手里:“给我照张相好吗?”
“沈丹,你这是干什么?”我拿着相机不知所措。
沈丹走到房子中间,把两手背到身后微微的侧过身子:“怪不得丽丽叫你傻哥哥呢……傻哥哥,我只是不想让你忘了我……也许……”她象一个赤裸的天使般纯洁的微笑着:“也许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到那个时候,我会把照片收回来的。”
她不再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缓缓的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沈丹的身子很美,洁白动人,美好的曲线就象雨后的彩虹般耀眼,而我却分明从那美丽中感到一丝无奈和酸楚。我打开相机,把镜头对准了沈丹那赤裸的胴体,将她摄入底片,也永远摄入我的心中。
(十)
我先回到了沈阳,下车后我没有回家,只是在车站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爸接的,他没说什么,只是要我在连队好好干,放下电话后我买了到即将去的部队驻地的火车票。
看了看表,距离发车大概还有近五个小时的时间,干点什么好呢?记起上次回来时王凯说和朋友合伙在北站附近开了个影楼,我从挎包中取出有沈丹影像的胶卷,决定去他那里把照片洗出来。
给王凯打了个传呼,没多久他就回话了,他要我在邮政大厦门口等他,我等了大约十分钟,王凯骑着摩托车来了。
影楼不大,最令我高兴的是摄影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我把胶卷交给她,告诉她沈丹那张照片无论如何都只洗一张,她拍拍我的肩膀:“老弟,别说你是凯子的朋友,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我也不会那么缺德。”
等照片出来的功夫,我和王凯聊了一会儿,没多久照片就出来了。
我一张张翻看着照片,眼泪几乎又流了下来。这卷胶卷几乎记录了我参军后所有的历程和所有的朋友……团长魏连指导员排长、新兵连的兄弟、侦察连的兄弟、宣传队的战友包括丽丽,但遗憾的是独独没有晓丹。
照片很清楚,沈丹看来比实际上要漂亮,洁白的身体,乌黑的短发,甚至连小腹上浓密的耻毛都纤毫毕现,美丽得让我感动。
把照片收起来,我告别了王凯和大姐回到火车站,从军人候车室上了车后,我闭目坐在座位上,静静的感受着装在上衣口袋中那叠照片,似乎它们有着火热的温度,让我的心和身体都感受到一种异常的温暖,这温暖让我舒服的想……
到达目的地以前我一直在睡觉,直到一个人不住的推我才醒过来:“班长,班长醒醒,到终点站了!”我睁开眼睛,发现是一个挂着上等兵衔的小战士在推我。
我揉揉眼睛,抓起行李和那小战士一起下了车。
这里处于中国最北端,和俄罗斯接壤,也是全中国最寒冷的地方。我要报到的新部队驻地就在这里。
出了站台,那小战士问我:“班长探家回来吗?”
我摇摇头:“我是从南京军区调过来的。”
“啊!”小战士大叫一声:“你是金班长!!俺们营长还让俺到沈阳去接你呢,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嗯?”我挠挠脑袋,会这么巧?
小战士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呵呵,是够巧的啊,俺到营部去办事,没想和金班长你坐一趟车回来啊,好啦,省得俺再跑一趟沈阳啦,天儿这么冷来回跑一趟还不得把俺折腾死……好啦金班长,你就不用再往营部跑啦,直接和俺回连里吧,营长把你分俺们连啦。”
我拍拍这小子的脑袋:“你这小子话怎么这么多?好啦快走吧,冻脚。”
“呵呵金班长,我叫董存强,和董存瑞就差一个字!哎呀!”他低头看了看我穿的黑色军绵鞋:“金班长,咱这儿穿这个可不行,得穿大头鞋,不然巡逻的时候肯定抗不住!”说着又抬头看我的绵帽子:“哎呀金班长,回连里了你得赶紧跟司务长领个帽子,人造绒的可不行,得俺这样的。”说着他晃了晃脑袋,向我展示只有身处寒地的边防军才配发的长绒军帽。
“好啦好啦知道啦!”我听得不耐烦,拉着他就走:“别白豁了快走吧。”
和小董一起坐着公共汽车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来到连部。连长姓赵,对我十分热情,寒喧之后问了我的衣装尺寸就叫小董去替我领军装鞋帽,我这才知道小董原来是连部的通讯员。
这里虽然是边防重地,但连长说穿了是个光杆司令,手下的兵都在边境线的哨所上驻守,跟在他身边的只有两个班。我问连长我应该到哪里报到,连长拍拍我的肩膀:“不忙不忙,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明天早晨我到老乡家借个雪爬犁,让二班长送你,一会儿等小董回来了咱们和指导员一起出去吃饭,我请客!”
“呦!铁公鸡要拔毛啦!”一个爽朗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我扭头一看,一个军官拉开门帘走了进来:“我说老赵,你那几个工资还是攒着给我大侄儿娶媳妇儿吧!”
我赶紧站起来:“报告……”
“坐坐坐,咱这儿不兴这个,都是兄弟,你是小金子吧?咱俩五百年前是一家,你什么族?朝鲜族吧?我满族的……我是咱连指导员,以后就叫我金哥!”
指导员伸出大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南方那么暖和,你没事往这冰天雪地的地方调干啥?找罪受来啦?不过来了也就来了,其实这地方也不错……”他往我耳朵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时不常还能看到老毛子娘们儿呢呵呵,那叫一个……”
“好啊你老金,媳妇都来了还敢这么嚣张?小心我告状晚上你媳妇儿不让你上床米西米西!哈哈哈哈……”连长坐着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我已经开始喜欢这个地方了。说话间小董抱着一堆东西闯了进来,指导员受了奚落好像脸上正挂不住,一脚踢在小董屁股上:“跟你说了多少次,进门以前要敲门喊报告,你个石头脑瓜就是没记性!下不为例!!”
“是!”小董对我伸了伸舌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报告首长,东西领来了!”
“来小金子,快换上!”我答应一声,坐下把鞋子袜子脱下来,换上了新袜子和大头鞋,然后从包里翻出肩章套到新式短大衣的肩上,又把帽徽拧下来安在新帽子上,这个帽子倒是很不错,不用整形把两翻上去的耳朵压出沿来。
“好啦,吃饭去!”连长大手一挥,率先大步流星的迈了出去。
饭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很多,但连长指导员和小董看来都是海量,五十多度的高粱王连喝了两三个口杯也不见醉的迹象,倒是我,还没喝了一个口杯就开始上头了。连长夹了一口干豆腐塞到嘴里:“金子啊,家也是东北的吧?怎么也不能喝啊?我手下的都能喝,全都是酒鬼……妈的,这鬼地方要是不能喝酒可呆不下去,你得练啊!”
小董接口说:“金班长,你还没见老毛子的边防军呢,比俺们连长还能喝,有一次俺们和一帮老毛子兵搞联欢差点没把俺吓得背过气去!老毛子喝酒根本就不吃菜也不用杯子,直接对嘴儿灌,一口气儿就能灌下一瓶老高粱!真的,俺没吹牛!亲眼看见的!”
我感叹一番,却有点儿担心,不禁四下不住的张望。指导员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儿,这里没人管喝酒,再说也不常出来喝……你呆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结束后我随着连长他们晃晃悠悠的出了小饭店,冷风一吹酒立刻醒了一半。
我缩了缩脖子,边向连部走去边抬头看天。夜空清澈,星星清晰可见。
晚上我被安排在连部和小董睡在一起。熄灯后和小董聊了一会儿才知道我明天要去的地方,是二排一班的驻地。
聊了一会儿,小董忽然从床上窜了起来:“金班长,想不想看三级片?”
我有些疲劳,但看着小董凑在我脑袋边那双期待的眼睛又不忍心拒绝,我知道一个青春少年的战士对这种事的渴望:“好吧……但是音量别开得太大,让连长他们知道了可就……”
“哎呀,俺说的不是电影,俺说的是真的……来,披上大衣跟俺来。”
我不禁有些好奇,披上大衣和小董摸出了房间。在黑暗里走了五分钟左右,小董停在一间砖房的后窗前向我招了招手,我溜过去看了看,房间里还亮着灯,但玻璃窗上下都被霜花覆盖,只有两三块玻璃中间有那么一点空隙能勉强看到屋内天花板上的灯泡正发着黄光。
小董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快有一本书大小的镜子,然后背靠窗台将镜子举了起来,又招呼我过去和他一起站着。我学他的样子靠窗台站好,向他举着的镜子里看去。
房间里的床上,一对男女正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我一惊:“你疯了?是指导员!”
“俺知道,看的就是他……呵,指导员又玩这套把戏了……班长你快看、快看啊,猴子上树!”我哭笑不得,但好奇心起,便再次抬头向镜子里看去。
指导员的脸黑红黑红的,但身子却白晃晃的,和嫂子的皮肤有得比。此刻指导员正跪在床上把嫂子的光身子抱在怀里,嫂子一对雪白的大腿死死的缠在他的腰上,镜子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指导员黑乎乎的阳具在嫂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用这个姿势搞了半天,指导员忽然放下嫂子,嘴里动了动好像说了句什么,嫂子笑着打了他屁股一巴掌,然后弯下腰伏到指导员的胯前,张嘴将他粗长的阴茎含到了嘴里前后动了起来。
“吃鸡子啦,嫂子吃指导员的鸡子那……班长,嫂子昨天就没吃……”小董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随之而起的是一阵阵急促的呼吸,手中的镜子也小幅度的晃动了起来,我低头看了看,差点笑出声音来,原来这小子的一只手正在胯下忙着打飞机呢。
我接着偷看,见指导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了下去,嫂子伏在他身上继续给他口交,见指导员那舒服难耐的样子,我不由回想起丽丽为我口交时的模样,胯下的阳具不知不觉的硬了起来。“丽丽……”我想着想着不由痴了……
“金班长,咱们回去吧,俺冷……”小董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痴想,我回过神来,房里此时已经关了灯,想必指导员两口子已经结束了。“走,回去睡觉。”
我和小董偷偷溜回了连部。
次日出发前,我见到了指导员的妻子。那是个农村少妇,看起来极其丰腴,一脸风霜之色,长得……总之很让我感叹:指导员相貌堂堂,怎么会找一位相貌与她如此不般配的妻子呢?但原因为何还用问吗?这年头,谁喜欢找个长年不着家的军人当丈夫,而且还是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基层干部……
告别了连长他们,我和二班长坐着爬犁在雪地上赶了好久的路,终于在下午四点左右到达了一班驻地。班长和战友们热烈的欢迎了我,晚上在唯一的营房里给我办了个欢迎会,不但做了满满一锅猪肉炖粉条,还拿了瓶酒出来。在八个绿色搪瓷缸的碰撞声中,我在新部队的第一夜开始了。
班长姓郭,是个河南人,十分豪爽,也深韫人情世故,对我以前的经历只字未问。几个战友人也都很不错,我马上就找到了当初在侦察连中的感觉,这感觉让我十分舒服。
喝了点酒,几个兄弟熄灯以后都有些兴奋,非让我讲讲我的风流艳史,声称不让他们过足了瘾就不让我睡觉,我不想把和晓丹丽丽的事讲出来,只好把老佟王凯他们的经历算到自己头上添油加醋的讲了起来,讲得淫秽不堪,做爱的种种细节被几个兴奋的兄弟问了又问,搞得连我自己最后都兴奋起来,最后不得不陪着大伙儿一起打了一次手枪。
(十一)
这里没有起床号,也没有哨子声,叫我们起床的是一只年代久远的闹钟,据说连长刚入伍的时候这只闹钟就在服役了。它尽职尽责的,每天定时叫战士们起床。
“出操!”班长一声大喝,我和弟兄们飞快的穿好衣服跑到营房门口列队站好,然后在班长的带领下绕着房子跑了几圈。解散后我正蹲在门口刷牙,见班长和两个老兵端着一锅雪往伙房走,我吐出嘴里的白沫:“班长,端雪干啥啊?”
“烧水啊!做早饭!”老卢正好从房里出来,告诉我说咱们这里冬天吃的用的水基本上都用雪,我听了倒是觉得挺自豪:以前光在电视电影上看当兵的吃雪了,如今自己也吃上了!
早饭是酸菜汤和馒头,酸菜汤热呼呼的不错,但馒头却又黑又硬还黏,扔到墙上都掉不下来。我咬了口馒头问班长这馒头怎么做成这个样子,班长拍了我一下后脑勺:“这都不懂?吃这个抗饿!”
我不敢多嘴,只是疑惑的看了看老卢,老卢灌下一口酸菜汤,叭唧叭唧嘴:“天儿冷,面发不开就这模样,凑合吃吧,这玩意确实抗饿,就是到了中午有点咬不动。”我没理解他最后一句话,但到了中午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班负责二百公里中俄国境线的巡逻任务,走在路上老卢告诉我说咱们的任务算轻的,有的班一天要跑三百多公里呢,因为咱们这段路不太好走所以就比别人的短了一点。但路短并不意味着轻松,真枪实弹全副武装外加厚重的冬装,就是在平地走一百公里也要累个半死,更别说在没膝深的雪地上了。
路不好——其实根本就没什么路,夏天也许还能看到战士们趟出来的巡逻小道,但在冬天里,头天走过的足迹经过一晚上的风吹早就没影了,只好再在没膝深的雪地上重趟。我从没在这么深的雪地上走过这么远的路,没走出五十公里脸上就被风吹得没了知觉,出了一身汗,里面的衣服冰凉凉的贴在身上十分难受,想喝口水才发现水壶早就冻冰了,一滴水也倒不出来,只好抓了把雪塞到嘴里。
还好老天比较照顾,中午的时候不吹风了,太阳放着光辉挂在天上,虽然感觉不到它的热量,但看着也觉得身上暖呼呼的。“加把劲儿,到前面吃午饭!”
班长扯着嗓子指着前面的一片树林喊。
我终于领略到了冰冻黑馒头的威力,硬得铬牙,费了半天力气才啃下一块,含在嘴里半天才见软。
班长看着我咬牙切齿的样子呵呵笑了起来,然后从我手里拿过馒头,把他的递给我,我拿过一看居然不是很硬,馒头表面居然还有些温度!班长把我的馒头揣到怀里,然后得意的看着我:“不懂吧?学着点,以后早晨出来的时候把馒头揣到怀里,那样吃的时候才不凉。”
“班长,咱们怎么不吃压缩饼干啊?”我问。
“那玩意没个吃!”班长摇摇头:“偶尔吃还可以,吃多了以后连肉都吃不下去,坏肠胃。”
我想想也确实是,世界上哪个国家的军粮味道都不怎么样,热量第一,哪还管你味道如何。
雪地里巡逻比拉练还累,我喘着粗气走在雪地里,心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回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巡逻的俄罗斯边防军,对方看来十分友好,两队交错而过时互相招手示意,忽然我发现对方队伍中有人向我们照相,我忙叫班长,班长摇摇手:“没关系让他们照,不用理会他们。”后来才知道这是我们的规定。
为了不犯错误,以后的日子里我特意专门学习了一下条例,这才知道边防战士当真是每天都生活在危险之中,条例中规定:
如对方向我摆出射击姿势等挑衅动作时,我方应提出警告并继续巡逻。
如对方在其境内向我射击或进行其他严重挑衅活动时,不得开枪还击或越界抓捕,应迅速占领有利地形,提出抗议,隐蔽监视,查明情况,立即上报,根据上级指示和事态发展,灵活处置。
如发现对方的值勤、武装人员进入我境,应立即劝其出境,当劝阻无效时,可不与其纠缠,注意观察掌握动向,立即上报,听候处理。
如对方武装人员越入我境设伏、袭击,应立即上报,进行自卫还击,力求多俘虏,少杀伤,但不准出境追击!
这算什么?忍辱负重吗?这就是说一旦起了冲突无论如何先死的都是我们的兵。但又能如何呢?这是命令,是命令就得服从。
转回那天,那天晚上六点左右我们回到了营房,留守的两个弟兄已经做好了饭,热腾腾的大米饭和炒干豆腐。这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至今还不能忘却。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我和弟兄们背着枪巡逻在这漫长的国境线上,每天走着同样的路线,做着同样的事,并在寒风中迎来了我的生日。这一年我二十一岁。
连长在我生日的头一天就派小董给我们送来几瓶酒和不少猪肉,另外还有连部几个干部凑钱买的蛋糕,可惜忘了给我送蜡烛,好在我不是很注重这些形式上的玩意,当天巡逻回来以后,留守的班长已经做好了一桌宴席:猪肉炖粉条,鸡蛋炒柿子,午餐肉罐头,鱼罐头,还有酒和馒头。
“来弟兄们,咱们一起祝小金子生日快乐!”老卢也从哨位上溜了回来喝了口酒,叫班长一瞪眼又溜回去了。
“顶多再有一年,咱们现在这班人就要散了……”班长喝了不少,红着脸对弟兄们说:“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但谁也别忘了谁,咱们天南海北的聚在这里不容易,这是缘分啊……”说着说着他的眼圈红了起来。
班长超期服役,提干无望,转志愿兵也不太可能,所以只能复员回家,大家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不由都有些伤感起来。
“怎么都这个样子,咱们来唱个歌!我起头……战友战友亲如兄弟……”
“班长!!”老卢忽然闯了进来:“快把酒收起来,来人了。”
“怕啥,给小金子过生日呢,不管他!出了事我顶着……谁来了?”
还没等老卢回答,门帘就被打开,小董一身寒气冲了进来:“真冷啊……你们给金班长过生日那?”
班长斜了老卢一眼:“我还以为是谁呢,小董怕啥的。”
老卢挠了挠脑袋:“不是没看清楚吗,黑灯瞎火的我知道是谁啊……妈的小兔崽子,看把你牛的,还开着车来,也不怕翻车了压死你……刚才问你口令你哼哼啥,我还以为是连长呢!”小董学着连长的样子又“哼”了一声,然后放声大笑,老卢恼羞成怒,在他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然后背着枪又出去站岗去了。
“金班长……”小董没有坐下,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我:“俺带来一个人,是来找你的。”
“谁?”难道是爸或者妈?除了他们没人知道我在这里。
“你出去看看吧,在车里呢。”小董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坐了下去抓起缸子就喝。我感觉很奇怪,转身出了房门向不远处的吉普车走去,隐约能看到车内副驾驶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带军帽的人,是谁呢?难道是魏连?
那人见我走近,打开车门跳下车来。“沈丹?!?”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来了?”
“金班长!!”沈丹扑到我身边,看样子是想和我拥抱一下。
我看了看她的红色肩牌和军官制服,连忙伸手握住她的两只胳膊:“你提干了?”
沈丹嫣然一笑,扭头看了看肩上的学员肩章:“你走了后……我也离开咱们队了……重庆后工(重庆后勤工程学院)到我们那里去招生,把我招去了……金班长,现在我可是你领导啊,嘻嘻……”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心里十分高兴,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你个小新兵蛋子……走,到屋里去暖和暖和,班长他们正给我过生日呢。”
可想而知班长他们几个见到沈丹时的表情,真正的呆若木鸡。“班长,你们愣着干什么啊,快给我的……快给我们的排长同志倒杯酒暖暖身子啊。”班长和几个兄弟还是连眼也不眨的死盯着娇艳的沈丹,尽管在我眼里此刻被冻得小脸通红的沈丹远比不上平时那般漂亮——不过可以理解,他们刚入伍就是大头兵,没什么机会见到女人,不象我多少在宣传队的女兵堆里混过几天。
我有些洋洋得意起来,拉过沈丹坐下。沈丹有意无意的依着我,大方的承受着众多如狼似虎的目光巡视。“这……这位排长是你的……”班长磕磕巴巴的问我。
“我是金班长以前带过的兵。”沈丹抢在我前面回答,沈丹看了看我,接着说:“我今年在沈阳军区实习,还没到报到时间,所以趁这个机会来看看我们班长。”沈丹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我,我忽然想起她的那张裸照,心里不由一荡。
“初次见面,我敬各位班长一杯。”沈丹拿起我面前的搪瓷缸子站了起来。
“别别……”几个兄弟慌忙也跟着站了起来,班长的老黑脸涨得发紫:“你是领导也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敬我们呢……来弟兄们,敬咱们女排长一杯……金子,你倒是站起来啊!”班长踢了我一脚。
我顺手抓过酒瓶子也想站起来,沈丹一把摁住我的肩膀:“别,咱们还是坐下喝吧,他是我班长,您们更是我班长了,我岁数还小,班长们不要和我这么客气……”
我可以体会到沈丹此举的意味,她不想让我尴尬也不想让自己显得比我高出一等,这丫头近两年不见心思还是那么慎密,我平静已久的心又有些乱了。
晓丹和丽丽也同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来到这里以后我一直避免想起过去,我知道这是逃避,但我没有办法,如果一直都想着这些我也许会崩溃的,在看似坚强的外表下,我有一颗非常容易软弱的心。
应该说一直以来我做得很成功,在这里比较艰苦的环境和需要耗费大量体力的日常巡逻中我不是很频繁的想起过去,想起晓丹丽丽——还有沈丹,偶尔想起也从没象今天这样。我不停的喝着酒,不敢看沈丹。
班长他们很快就和沈丹混熟了,说话也渐渐肆无忌惮起来,不停的吹嘘着自己表现着自己,就象在雌孔雀前开屏的雄孔雀一样,不知后面的屁股已经露了出来,最后吹得竟然不着边际,但沈丹一直恬静的听着。
生日宴会尽兴而散,班长却为床位的问题头痛起来——不只是沈丹要留下过夜,连小董都不能回去了——这小子喝多了。班长拉着有些迷糊的我问:“怎么安排?一共就两间房子,不能让她睡这里,要不让她睡在上面吧?”上面指的是了望塔上的房间,装着高倍望远镜时刻监视着方圆数十公里的敌情,冬天里冷得很,半夜要穿着棉袄和军大衣值勤。
“不行,上面太冷!”我连忙摇头反对。
班长想了想:“要不在伙房里给她搭个铺?那里生上火挺暖和的。”我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班长带着弟兄们用柴火干草和好几床棉被在伙房里弄了个挺大的床,然后对沈丹说:“小丹今天晚上就委屈一下在这里睡吧,咱们这里条件不好,实在是没办法——这个门能从里面划上,你别担心,好好睡上一觉。”
沈丹点了点头:“谢谢班长。”
班长看了看表:“小金子,和小丹聊聊吧,别太晚了……”
沈丹忽然开口:“班长,我和金班长好久没见……我想……”她低下了头,又猛然抬了起来:“晚上能不能让金班长留在这里?我……我有好多话想和金班长说。”
我和班长都愣住了。好半天班长才回过神来,他扭过头看着我:“小金子,你……自己看着办。”沈丹要干什么?要和我说什么?还是……那班长这又是干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那里。班长叹了口气向门外走去,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他顿了一顿,轻声说:“小金子,她是个好姑娘,别做将来后悔的事……”说着他走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班长回过头来:“金子,明天早晨注意点时间,弟兄们起床以前回去。”说着他轻轻关上房门。
我还在体会班长话里的意思,沈丹上前把门从里面划上又放下门帘,然后靠在那里一声不响的看着我。我们就这么沉默了好久。
“傻哥哥……”沈丹走到我前面轻轻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又见到你了,真好。”半天,她抬起头柔声问我:“那张照片还在吗?”
我一愣,随即想起她的裸照,心中不由泛起温柔,点了点头我说:“在,想看看吗?”
沈丹一阵娇羞之色,但却勇敢的看着我:“我想看。”我轻轻推开她,从棉袄的内兜中掏出小本子打开,里面是丽丽和沈丹的照片,还有一张我为晓丹画的肖像。
沈丹见我把她的照片和晓丹与丽丽的放在一起,脸上显出惊喜之色,她热切的抬头看着我:“你……你一直把照片贴身带着?”对着沈丹清澈的眼睛我不能撒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沈丹和晓丹丽丽一直交替的出现在我的心里,除了晓丹以外,沈丹和丽丽已经深深的扎根在我心里了,从某一方面来说,她们已经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
我点了点头。
沈丹拿起被我包在玻璃纸中的她的照片,仔细的端详起来,炉灶中的火光照在她的脸上,一片火红。“傻哥哥,你常看吗?”我没有说话,很自然的把她抱到怀中,自然得令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沈丹的身子轻轻的颤抖起来,她用水雾迷朦般的双眼看着我:“哥,咱们睡吧。”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一起倒在了床上。被子中沈丹的手轻轻的在身上活动了起来,眼睛却一直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沈丹的手又落在我的身上,慢慢的为我解开衣服扣子,很快我就变得一丝不挂,沈丹火热的身子钻到了我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上惊人的滑腻和火热,我沉伏已久的欲望升腾而起,阳具变得坚硬,紧紧的贴在沈丹光滑的大腿上。
“哥,我不是处女……你别嫌弃我……”她在我的怀里幽幽的说道。我心里一疼,紧紧的搂住她:“沈丹,我现在很想要你,但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刚才你也看到了,晓丹在我心里永远不会消失,丽丽也在我心里有一个位置……
我不知道……“
沈丹伸出小手按在我的嘴上:“我知道,哥,我什么都知道……我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只知道我一直想你,想得都受不了了……我是托了关系才分到沈阳军区来实习的,就是为了能离你近一点……哥,哪怕我们就只有这一晚上我也不后悔……”
面对她的温柔和深情,我还怎能无动于衷?我翻身伏到沈丹身上,深深的吻住她。
沈丹从鼻中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两臂死死的抱住我,柔软的舌头带着火一样的热情翻卷到我的口内。我吮着,舔着,吞咽着我和沈丹融在一起的口液,浑身越来越热,阳具也越来越是坚硬,紧紧的贴在我和沈丹的小腹之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丹已经翻到了我的身上,她松开我的嘴,喘息着从我的脸颊一直吻到小腹,然后又吻了回来,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她轻轻的把我的阳具含到了嘴里。我感到一阵羞愧,因为已经很久没有正经的洗澡了,身上的味道有时连自己都觉得难闻,但沈丹却丝毫没有犹豫。
“别,沈丹,我好久没洗澡了,身上脏……”我捧住她的脸颊,试图从她的口中抽出阳具。沈丹拨开我的手,还象刚才一般温柔的吮吸着,直到我舒服的呻吟出声。
她松开口中的阳具爬了上来亲了我的脖子一下:“哥,舒服吗?”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点了点头:“丹丹,其实不用这样我也很快乐。”
“我喜欢嘛……哥,我喜欢你叫我丹丹,以后一直这样叫我好吗?”
“傻丫头……”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沈丹嫣然一笑,同时把手伸到我们的胯间握住我的阳具,我感到龟头触到了一处异常柔软湿润的所在,接着她微微的一沉身子,把阳具带入一个温暖的腔内,我闭上眼睛,仔细的体会这这温热湿润的快感。
“哥……哥……”沈丹扭动着身子,不住的用她柔软紧凑的阴道厮磨着我的阳具,秀眉紧蹙,口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她的身子上浮现出一片细细的汗珠,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下一片晶莹。我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汗珠,沈丹睁开眼睛忽然调皮的一笑:“哥,腰好酸啊……你来受受累好不好?”
我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鼻子:“真是个懒丫头。”
沈丹翻身躺下,把两条丰满的大腿打开,把自己最隐密的地方暴露出来,我低下头在她浓密的阴毛上吻了一吻,然后把嘴凑到她散发出浓腻体味的阴唇上仔细的舔吮起来。沈丹身子一颤,口中发出嘤嘤的呻吟声,两条分开的大腿时而紧绷时而松软,忽然她激动起来,扯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她身上:“哥,我受不了了!”
我抱住她,把阳具深深的插进了她的体内。
(十二)
将近两年的和尚生活让我体内的情欲积累到了极点,虽然偶尔和班里的弟兄们一起打打手枪,但并不频繁,每日的例常巡逻把我们的体力和精力消耗得一干二净。
如今这长久禁欲的后果在沈丹柔嫩的身子上显露无遗。
开始,我还能耐着性子缓缓的抽插,但没多久就再也不能控制体内奔放的欲望。
我抬起上身,双手紧握沈丹白嫩的足髁分开她的腿,挺动着腰臀狠狠的刺入抽出,沈丹的身子在绿色的军被上显得异常的耀眼,在我的撞击下她饱满的双乳如波浪般动荡不休。
我不由松开她的足髁,伸手到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沈丹娇喘着,不住的把满头的乌丝左右甩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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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在她身上死死的抱住她滑腻的身子紧紧的积压着疯狂的抽插着,沈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两腿也缠在我的腰间紧紧盘着。
在沈丹不住的扭动呻吟中,我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终於积累许久的精液在她的阴道深处强烈的喷射出来,我抽搐呻吟着体会那强烈的快感,当最后一次脉动结束后,我疲惫的瘫在她的身上。
沈丹抚摸着我的脸,擦拭着我的汗水轻声问:“舒服吗?”
“舒服……”我回答着。
想翻身从她身上下来,沈丹抱住我:“哥,就这么躺着休息一会儿吧,不想再要了吗?”
我哑然失笑:“小丫头,是你还想要吧?”沈丹捶了我的后背一下:“你这人……哥,你累吗?我……我真的还想要……”
我笑着亲了亲她的小嘴:“好,时间还长着呢,今天晚上我就不睡了……”
沈丹娇笑一声,对着我的嘴吻了过来。
这是我平生时间最长的一次接吻,丹丹趴在我的胸膛上没完没了的吻着,小小的舌头似乎永远不会疲倦一般不停的在我的口中蠕动搅拌,很久很久之后沈丹娇喘着松开了嘴,用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再度缓缓低下头去,在我的脖子上轻轻的亲吻起来。
沈丹用小嘴和舌头在我身上亲吻涂画出一条在火光下闪闪发亮的线,这条线从我的胸脯一直到小腹,最终在浓密的阴毛丛中失去了踪迹。那里沈丹一头乌黑的头发正如波浪般上上下下的波动不止。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沈丹伸手撩开挡在脸前的头发,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吐出口中的阳具坐了起来,任美好的身体和乳房暴露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中。
沈丹左右看了看,然后伸手拉过自己的衣裤,从裤带里摸出一个发卡。她顺了顺额头前的头发然后把头发撩到耳后,然后用发卡别住,这才再次伏到我的胯间张嘴含住湿淋淋的阳具。
没有了头发的阻挡,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阳具在沈丹口中进出的情形,这情形让我的欲望再次喷发出来。我坐了起来伸手握住她的两条胳膊向上一拉,阳具从沈丹口中抽出时那强烈的摩擦让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再次被我压在身下的沈丹迸发出比刚才更大的热情,从我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停的娇喘着呻吟着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散发出惊人的热量,每一寸皮肤都异常的滚烫,烫得我浑身颤栗魂飞魄散,我的脑中没有任何念头,所有的只是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凭着本能疯狂的耸动,在沈丹身上……
从没有过象今夜一样的冲动的疯狂,我在沈丹身上尽情的发泄,直到体力在再也不能支持如此巨大的消耗,我们身下的被子早已被我们的汗水和体液染湿了很大一片。当我从沈丹身上翻下疲惫的躺在精湿的被子上时,沈丹单臂支撑起身体坐了起来:“起来,别躺在湿被子上,会生病的。”说着用力把我推开,把那床湿被子撤下。好在铺了好几床被,不至於直接躺在干柴上。
重新躺下后沈丹趴到我怀里。从激情中平静下来的我本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经过一路颠簸并和我做爱到现在的她看来已经疲劳到了极点,很快就在我怀里昏昏睡去。看着小猫一般在握怀里酣睡的沈丹,我感到十分温暖。
虽说和沈丹做爱消耗了很多体力,但长时间的习惯还是让我在清晨睁开了眼睛。
是回班里的时候了。
刚一动身子,怀里的沈丹就被惊醒过来:“哥,几点了?”
我抬手看了看表,“快五点了……丹丹,我得回去了,不然……”
“嗯……”沈丹亲了亲我的胸脯:“你回去吧,我也起来收拾收拾这里。”
回到班里的时候,发现班长已经起床了,正躺在床上抽烟。他听到门响轻声问:“金子?”
“是。”
“嗯,你的床空着呢,躺着休息一会儿吧。”
我无声的脱下棉衣躺到了被子里……
吃过早饭,班长带着弟兄们出去巡逻,临走的时候他拍拍我的肩膀:“替弟兄们送送丹丹。”
由於沈丹要赶火车,班长他们没走多久沈丹也要到沈阳去了。小董出去给车加热,我关上门,走到正坐在床上的沈丹身边,她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小腹上:“哥,实习的这段期间我有机会就再来看你……”我点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紧紧抱在一起,一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
“起来吧,小董在催了。”我松开沈丹,把地上的包提了起来。
沈丹忽然从背后抱住我:“哥,谢谢你,昨天晚上我……我很……很快乐,本来以为和哥哥不会这样的……哥,我真高兴……”
我转过身子,在她嘴角吻了一下:“傻丫头……好啦,我送你出去。”
一直以来和人离别时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次也不例外,虽然感到还有很多话要和她说,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只变成一句:“路上小心。”
沈丹双目微微泛红:“金班长,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啊……”
小董在车里高喊:“金班长,你回房里去吧,俺保证把沈排长平安的送上火车……完成任务了就给你打电话!!”我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开车。
车开了,我一直目送到吉普车消失在茫茫地雪地中,看着车远去的方向我很久都站在那里没动,我知道,心中的一丝牵挂已经缠在沈丹身上了,不管结果如何,以后的日子里我已经不会忘记这个千里迢迢来看望我的姑娘了。
沈丹走了以后,我又回复到日复一日的枯燥日子中,每天起床出操吃饭巡逻睡觉,和千百万身穿军装的战友一样尽着包围国家的义务,我觉得累,但从没感觉到苦,这苦和生子他们的牺牲比起来什么也不是。
沈丹走后便再没了消息,开始我还挂念,但我知道她为我付出了很多,而我却连一份完整的爱都不能给她,甚至连一个承诺一个希望都没有给,我没有资格要求她什么,丽丽也好她也好,我亏欠得太多,这辈子我注定是一个平凡的人,所以我希望一份平凡的感情,我知道我不能再承受一次和晓丹经历过的事,那也许会要了我的命的。
平淡的日子流水一般过去,我和弟兄们迎来了春天,迎来了夏天秋天,又在冬天里迎来了班长和两个老兵复员的日子。那天班长带着我们给他做的红花一脸平静的坐在连里派来接他们的车上,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手里帽子上的帽徽,这陪伴他好几年的帽徽到了连里就得上交了,班长舍不得。
看着他貌似平静的样子,我终於控制不住哭了出来:“班长!”
我扑到车门前:“班长,到家了给我们来信啊!”
班长眉毛一皱:“哭什么哭!不是和你们说过不许哭了么?当兵的流血不流泪!快擦了!”
我胡乱的擦了擦眼睛,抬头再看班长的时候,发现他脸上一滴泪珠正向下滑落。
“开车!”班长戴上帽子,顺手擦掉脸上的泪。车发动了,班长扭头对着我们:“弟兄们,我走了!”
车开了,我和班里的几个弟兄带着新补充到班里的三个新兵成一列站好,向远去的车致以军礼。发动机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却听到了夹杂在中的班长和老兵的哭声,发动机的声音听不到了,这哭声却还响在我耳边。
本来新兵在班长他们复员以前就应该来班里,但是我们这里的条件实在不允许,所以直到班长复员的时候新兵才来。刚提为班长的我一下子多了很多事情要做,我只能抛下离别之痛,带着新兵和几个弟兄重新投入到原来的生活之中。
还是一样的日子,所不同的是少了几张熟悉的脸而多了几张稚气未脱的新面孔。
每次看到几个新兵,我就会想起我刚入伍的时候,那些兄弟那些日子,弟兄们,你们都好吗?
转眼之间一年又过去,我复员的日子到了。和班里的弟兄洒泪告别之后我和老卢坐车来到连部,院子里不少今年复员的老兵都到了。
大家的眼睛都是红红的,这些平时熟悉的不熟悉的兄弟们互相拥抱握手,有些人从新兵起就再也没见过对方,这次是服役的几年来第一次再见面,也是在军中的最后一面了。
摘掉领花帽徽肩牌时,几十个黑脸汉子再一次齐声痛哭。再见了我们的亲密战友,再见了我们的兄弟,再见了我们的第二个家。
连部没有条件留我们住上一晚,匆匆吃了顿饺子之后我们几十个人在连里几个干部的陪同下来到小站,登上去哈尔滨的火车。天气冷,乘务员不让开车窗,我们只好和连长他们隔窗相望,连长在车窗外喊着什么,我们听不到,他从口袋里掏出笔纸蹲在地上写了几个字然后贴在窗户上让我们看,上面写着:弟兄们,多保重,哥谢谢你们了。
他举着纸在每个窗户前都站了一会儿,让每个弟兄都看到了这几个字。几个相对感情丰富的弟兄又哭了起来,我的泪也再度不受控制的流下。
车开了,连长和几个干部与来送我们的战士一起向缓缓开动的火车敬礼,透过车窗,我看到了连长眼角的泪光……
一路上所有的兄弟都默默无语,大家沉默到哈尔滨,又沉默到了沈阳。我和三个同在沈阳下车的兄弟不厌其烦的与大家一一告别,然后下车敬礼,目送载着弟兄们的火车渐渐远去。
几个一起下车的弟兄们还要换车,他们和我一一拥抱:“再见了兄弟,好好保重。”我擦擦湿润的眼角,背着行李向出站口走去。久违的沈阳久违的家,我回来了。
随着拥挤的人流出了站,刚刚站定身子,眼中却忽然出现两个绿色的身影,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剧烈的跳动起来,两个身影越跑越近,我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们脸上的笑容和眼角的泪水了。
“丽丽,丹丹……”
我扔掉行李张开了双臂,泪痕方干的眼角再度湿润起来……
【全文完】
十四、人间风月之寻找海岸线
(一)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坐船回国,不然就不会遇上风暴了不是,自己丢了小命倒是小事,重要的是这条小命还没尽情的享受过生活呢,我可不甘心。
珍珠湾号并不是那种巨轮,它往返于日本和夏威夷之间。由于大部分旅行社为游客安排的交通工具是飞机,因此坐船的人并不是太多,本来能容纳两千来名乘客的轮船大概连三分之一的乘员数都没达到,而我就是这五百来名倒霉蛋中的一员。其中大部分都是中国人。
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毛病,总之遇到风暴没多久我们就被告知船可能要沉,于是在铺天盖地的暴风雨和巨浪中所有的人像疯了一样拼命往救生艇上挤。
我倒是镇定异常,只是有些后悔不应该坐船,妈的,在海军陆战队当了四年兵还没坐够?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不过后悔也晚了,我透过舷窗看了看形势,感觉上船已经开始倾斜了,不过以我在军队中学来的知识分析来看,距离船沉还有一段时间,先不忙着上救生艇。
我坐在床上享受了一下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快感,然后从容的往我的防水背包里塞东西——衣服鞋子药品食物水壶等等,倒不是我悲观,以防万一嘛。出舱门的时候,我见到隔壁铺上那对小日本情侣留下的背囊,想了想,也给带上了。背包很大,还有很多空地方。我思忖了一下又摸到旁边小餐厅里的储物库里,用罐头、饼干和瓶装水将背包塞满。
顶着暴雨我晃晃悠悠的来到甲板,这才发现此时船上除了一些水手之外已经没有人了,往海中看去,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一些救生艇在颠簸着。天那,救生艇已经全被放下去啦!我大惊失色,忙向后甲板拼命跑去,还好还好,还有两只救生艇正要向海里放。
“等等我!”我大叫着跑过去,可艇上的一个男子却挡住我:“没地方了,你去坐那只船!”我看了看另外那边的船,发现那边都是穿船员制服的人,以一只艇30个座位来计算,再想想前甲板的那些船员,想来已经超员了。我看了看眼前这个男子所在的船,连一半座位都没有满,于是我一把将他拨到一边,跳了上去。
几个船员开始将我们的小艇向海中放,一个船员把身上的救生服脱下来扔给我,然后向我们挥了挥手:“好运!”
当我们的艇被放到海中的时候,暴风雨已几近结束,浪头也小了很多。我感到十分疲惫,于是紧紧抱住怀里的背囊昏昏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强烈的太阳光线晒醒了。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海面平静得象一块玻璃……但是,别的船呢?这里为什么只有我们这一条船……
“这是什么地方?”我慌了,难道我们离开轮船失事的海域了吗?或是别的船离开了?
“别的船呢?怎么只剩下我们了……”我大声叫着。
“戚……”一声冷笑传来,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昨天那个阻止我上艇的男人,旁边有一个挺漂亮的女子正紧紧偎在他怀里,此刻也正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我。
“说啊!别的船呢?”我继续叫着:“我们是不是已经离开轮船失事的海域了?”
没有人回答我,我环视一下艇上这些人,有八个女人和包括我在内的三个男人。我想起以前海难中失踪的那些人,就是因为离开失事海域导致救援队再也找不到他们,这太平洋的海流可以在一夜之间将我们送到几百海里之外!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就真的完了。
“说啊,快告诉我啊!”我几乎要哭了出来,看来我这副样子更让这些人鄙视,就连那个趴在一个少妇怀中的少女也露出不屑的神态。
我苦笑一声,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我来到艇尾摸了摸发动机,滚烫,再打开油箱看看,里面已经没有油了。看来我们确实已经离开原来那片海域了,天知道我们离开失事地点有多远。我看了看小艇的储藏室,淡水、饼干、备用油料、GPS定位器和原本应该有的电台都不见了。我浑身发软,难道这救生艇上什么也没有吗?完了……忽然我发现那男子拿着一只印着珍珠湾号字样的水瓶。我精神大振,忙扑了过去:“艇上的救生用品呢?”
那男子将水瓶子藏到背后:“对不起,什么都没有。”
“我不是要水喝,我是问你那里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电台、定位器、海图什么的,都哪里去了?”
那男子愣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你是说,那个箱子里有这些东西?”
“怎么,你知道?那个箱子呢?”
“我……我以为那都是没用的东西……都扔了……”
我万念俱灭,身子软软的爬回船尾抱膝坐了下去:“完了……全完了……”
如方才一样,船上一片平静,只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惨白一片。我有气无力的抬头问:“谁开的船。”
“是……是我……”另外一个男人小声回答到。
“开了多久。”
“不……不知道,昨天有人想爬到我们船上……轮船也正在沉下去……我就一直开,一直到没有油了船才停下。”
等死吧。我再也无话可说,也不想和这些愚蠢的男女呆在一起,所以一个人坐在船尾在头顶披上一件衣服闭目养神起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耳中传来咀嚼和喝水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这些人正在吃东西喝水。见我睁开眼睛,每个人都微微转过身子,紧紧抱住怀里的食物和水,好像怕我抢似的。我冷笑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我背包里有食物和淡水,但目前我还坚持得住,这些救命的东西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动的。象他们这样毫无节制的吃喝,用不了多久就会吃完,接下去就只有等死了。想到人会为了生存而疯狂,我暗暗从背囊里掏出在檀香山买的M9(美军例装的军用刺刀)藏在怀里,妈的,必要的时候老子可不在乎杀人。
我实在饥渴难忍,在半夜开始喝我第一口水,我想他们手中的淡水和食物已经快没有了。
第二天整天都没人说一句话,看到我象死人般在船尾一动不动也没有一个人来理睬我,没人给我一口水一口吃的。我冷笑着想这就是人性了,一旦涉及到自己最根本的利益是没有人会顾忌他人的死活的。到了晚上,他们手中的水和食物已经没有了。
到了第三天,所有的人看起来都有气无力的,虚弱的躺在那里接受饥渴的折磨。我也强忍着饥渴,只是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吃了点东西喝了口水。
第四天清晨来临的时候我偷偷吃了第三块饼干,并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正当我打算再次闭上眼睛休息时,那个扔掉救生用品的男人忽然扑了过来:“他有水!”
这下船上开了锅,另外一个男人和几个看起来穷凶极恶的女人也一起扑了过来。我一脚踢在那小子的小腹上,然后从怀里掏出M9对准他的喉咙:“你们想死啊?”
另外一个小子看来是被饥渴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不顾刺刀的威胁仍旧扑了上来。我没有客气,一刀刺进他的大腿,在两个男人刺耳嚎叫声中,其他人都退却了。老老实实的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惊恐的看着两个嚎叫挣扎的男人。
我从那个被刺中大腿的男人衣服上割下一条布扎在他大腿根上,从包里找出一瓶止血药倒了一些在他伤口上,然后给他包扎起来,然后回到船尾再次坐下:“你们少来惹我,妈的,你们分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来?”
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妈……我渴……”我看了看,是那个一直趴在少妇怀中的少女,此刻她嘴唇干裂,看起来十分虚弱,而那个美貌的少妇看起来也好不了多少。
我一阵心软,想想刚才她们也没有来企图袭击我,还是救救她们吧,反正我的水还有不少。想到这里,我对她俩招了招手:“你们过来。”
那少妇听了我的召唤脸色变得煞白,好像以为我要强奸她们似的,我摇了摇头:“给你们水,把瓶子拿过来。”少妇闻言来了精神,忙拖着少女爬了过来。
我让她们在我旁边坐下,然后从她们手中接过瓶子,从我的水壶里倒了些水进去,又给她们拿了些饼干。少妇接过水瓶,先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后把瓶子递给那个少女,那少女拿过瓶子就大口喝了起来。我一把抢过瓶子:“你这么喝过不了多久就没了。”然后我把瓶子给了少妇:“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喝,一次喝一点润润嗓子就行了,不然你和你女儿活不了多久。”
那少妇点点头:“谢,谢谢你。”我看了看另外那些目露贪婪和绝望之色的人,心说还是小心为妙,用布条把手和匕首紧紧缠在一起后我才继续闭目养神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被声音惊醒,看到那丢掉救生用品的男人正将少妇手中的水瓶抢过去大口大口的喝着水,旁边那少妇疯了一般在他身上脸上撕挠着:“把水还给我!”
那男人的女伴紧紧的扯着他的手臂:“辉……给我喝一口好不好,我要渴死了……”
那男人一脚一个将两个女人踢开:“滚!滚!”
我毫无兴趣去看他们之间的闹剧,至于那少妇是她自己没管好水,要是老实的坐在我身边能发生这种事么?自找的。
那边的闹剧还在进行,我在这边思索起来,虽说眼下背包里的水和食物还有不少,但也坚持不了几天,如果这几天内我们没有获救的话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在部队的时候我曾经受过海上生存的训练,知道很多遇难者其实不是死于饥渴,巨大的恐惧感才是致命的,因此保持平和的心态是最主要的,当然,水和食物也是必要的。
但是食物和水的来源呢?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海鱼体内的水分足以满足人对于淡水的需要,而人体所需的维生素也可以从大海中的浮游生物处获得,再说我的背包里还有药和维生素呢。以前接受的训练也证明了这些。依靠背包里的物品和学到的知识,我有把握可以在这茫茫大海上坚持一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我想在一个月时间内救援队或者别的船和飞机一定可以找到我们。
我抬头看了看天,风是向西吹的,这么说如果风向不变我们会一直向西去,虽然具体位置是在哪里我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一直向西去我们就会到达澳大利亚的东海岸或者东南亚,总之我相信我会活下去。但这些人呢?
随着那男人将水喝完争斗也结束了,那少妇和男人的女伴正埋头痛哭,看来一口水也没有得到。我很鄙视这样的男人,但也比较佩服他,如果这家伙有和我一样的生存经验,相信他肯定会比我活得长,因为他够狠够自私。而我就做不到这一点,如果我象他一样身边也有个女人的话我会怎么作呢?
又过了一天,我感到身子有些虚弱,于是打开一个水果罐头吃了起来。吃东西的声音将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那两个男人眼中又露出贪婪之色,我想要不是因为我手里的刀他们一定会扑上来毫不犹豫的把我干掉然后抢走我的食物和水,接下来呢?我边吃边想,也许他们还会将那些女人也都干掉以免多出人来分享他们的食物和水,至于尸体他们也许不会扔掉,可以风干了吃肉么,到了最后关头我也会这么作的。
我用刀插起一块桃子刚想塞到嘴里,那少女忽然爬了过来:“给……给我吃一口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第一次仔细看这少女,她大概能有十五六岁,长得十分漂亮,只是脸色呈现一种异样的紫红,过多的接受烈日的照射下场只有这样。其他人也是如此。少女的眼中流露出绝望,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好像我会跑掉似的。看着她绝望中带着期待的目光,我心软了,把手中吃了一半的罐头递给了她。
少女双手颤抖的接过罐头犹如饿死鬼投胎般吃了起来,吃了两口后她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妈,妈你过来。”那少妇也爬了过来,少女想将手中的罐头给那少妇,我阻止了她,又从背包中拿出一个递给她:“这个给你妈。”
“给……给我们也吃点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另外的女人们见我给母女食物也纷纷爬过来哀求着,其中几个半跪半趴着不住的磕头,我又是悲哀又是好笑,长长的叹了口气之后,我将背囊中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妈的,真不该这样,但我不能看着这些女人活活死在我眼前啊。谁叫我心软呢,大不了一起死吧。
这个一米高的旅游背囊中装的东西比我想象中的要少,我查点了一下,一共有23瓶矿泉水,六个水果罐头三个肉罐头,此外还有几个面包和我后来在餐厅仓库中找来的三桶压缩饼干。我把这些东西平均分成十一份,船上的每个人都分到了一份。
而那些罐头我将它们全部打开倒在压缩饼干的桶里让他们吃。
(二)
我看看手中,算上多出来的那瓶水,我一共有三瓶,还有五小包压缩饼干和一个面包,整整一包食物就剩下这么多了,但不知为何,此刻我的心里却十分平静,甚至有些欢喜,大概是因为我为自己大公无私的表现而自豪吧?妈的,屁用没有的东西为啥要这么高兴?但看着那些人,尤其是那些女人看我时候的目光我又觉得这很值得……色心害人那!
看他们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罐头后有人还想吃饼干喝水,我连忙阻止了他们,然后我宣布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以后一切要听我的,包括吃东西喝水休息所有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的,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坚持到救援人员找到我们。众人纷纷表示服从,那两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对我还有敌意,但也都勉强点头同意了。
我让他们休息,然后打开另外那个背囊。里面没什么东西,一顶旅行用的帐篷、药品、睡袋,还有一些零碎东西,我留下那些零碎中的一团鱼线几个鱼钩,别的没用东西统统让我扔到海里。忙活了半天,我才用帐篷给船做了个顶棚,让那些女人挤在里面避免太阳直接照射,接着我用睡袋的面料和两只船桨做了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帆,这会让我们漂流的速度加快很多。
做完了这一切,我感到有些累,便又在船尾处坐了下去。“喂……你……你也进来吧……”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一个我原本没注意的女人,要不是脸色很黑她一定会很漂亮。我这么想着,身子却爬了过去,在她给我腾出来的一小块地方坐下。
帐篷很小,下面进了八、九个人之后显得十分拥挤。我和她紧紧贴在一起,鼻子里虽然满是海风的腥咸味道,但还是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她把身子向我身上靠了靠:“你叫什么?”
我感到了她的丰满,有些魂不守舍:“叫我KIM好了。”
“我叫兰蕊……KIM,你说我们能获救么?”
我点点头:“能。”
“真的?”
“真的。”
“那就好,我还这么年轻,还不想死呢……”
感到她的恐惧,我不禁笑了笑,很自然的伸手环住她的肩膀:“别担心,我们一定能获救的,相信我么?”
“嗯!”她点了点头,把身子向我的怀里又挤了挤。
傍晚的时候,我把船上的座位——也就是那些横板都拆了下去,让所有人都能躺下睡觉。临睡觉的时候,我发现除了那两个男人之外八个女人看我的眼光都变得不同,向来不善于察言观色的我都能感到那些目光中的依赖,是我作的这一切让这些女人变得如此吗?
兰蕊似乎一刻也不想离开我,本来我打算再次回到船尾去睡觉,但她紧紧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只好在她身边躺下。
“KIM,你相信么?”兰蕊趴在我怀里:“我爱上你了。”
我笑了笑:“哪有这么快的,别胡说八道了。”
“不是的,我真的爱上你了,我一直怕得要命,但你一抱住我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呵呵,傻闺女,只不过是因为环境不一样而已,等我们上了岸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发誓我真的爱你!”
“好好好,我相信我相信……”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现在睡吧,尽量保存体力,这样我们才能坚持得更久。”
“嗯。”她抬头在我唇上吻了吻。然后趴下去靠着我的胸脯睡了。
我毫无困意,心里不住的想着今后该怎么办,虽然知道眼下只有这么等待下去,但还是克制不住的去胡思乱想。
“KIM?”兰蕊在我怀里小声的喊我,我怕她再说些什么爱不爱的胡话,便装睡没有回答她。兰蕊又叫了我两声,见我没有反应,这才叹了口气。我以为她睡过去了,没想到她的一只手却抚在我的阴部,继而轻轻抚揉起来!
就这样过了一会,兰蕊又轻轻解开我的腰带,为我轻轻的褪下裤子,把我的阳具解放到空气中,我刚想叫她,忽然她用胳膊撑起上身然后把身子向下移动,我隐约了解到她下面的行为会是什么,竟然产生了强烈的期待。
果然,暴露在海风中的阳具慢慢的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却略显干燥的软腔内,那是兰蕊的口腔!她缓缓的吮吸着我的阴茎和龟头,没有多久,她的口中便湿润起来,令原本有些不适的龟头舒服起来。兰蕊的动作渐渐加快,柔软的舌头无所不至的刺激爱抚着我的鸡巴和龟头,我的阳具在她温柔的口中坚挺到了极点。
极度的舒爽让我呻吟出来,兰蕊停止吮吸,趴到我的胸膛上:“KIM,你醒了?”
“嗯。”我点点头:“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道,我只是忽然间感到特别需要你,想……想让你操我……”她忽然间激动起来,双手在我胸膛和阴茎上不住的抚摸:“KIM,想不想操我?想不想?”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不想干她那简直就不是男人了,但理智提醒我这不行,先不论周围有其他人的存在的问题,单说做爱要消耗大量体力就不是现在所不能允许的。我轻轻的推了推她:“兰蕊,理智一些。”
兰蕊把脸埋在我胸脯上小声哭了起来:“求求你,要我吧,求求你了,你想怎么玩我怎么操我都行,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好?要了我吧,好不好……”
人在高度的恐惧和紧张时会产生强烈的性欲,这我以前在什么书上看到过,只不过直到今天才深有体会。再说现在我的阳具肿胀得难受异常,妈的,就放纵一回,鬼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事,没准再遇到风暴呢。先爽了再说。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伸手一把握住兰蕊的乳房揉捏起来:“你叫的时候声音小点,别把别人吵醒了。”兰蕊激动起来,喘着粗气再次埋首到我胯下,飞快的用嘴吮吸舔舐着。
“好了好了……”我拉了拉兰蕊,兰蕊爬上我的身子,扭动着将她的内裤脱下,用那柔软的阴部顶着龟头蠕动起来,我冲动得不能自持,连连挺动胯部,想插进她的阴道。兰蕊在我耳朵边腻声说:“你别动,让我来。”说着她伸手下去握住我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身子一沉。
一阵温热湿润的感觉包围了我,令我觉得温暖舒适。兰蕊伸出舌头在我的耳垂上舔了舔:“舒服吗?”
“舒服……”我扭头在她脖颈上吻了又吻:“别用力太大。”
“嗯,知道了。”兰蕊轻轻的扭动着,并同时一松一紧的用力收缩着阴道:“KIM,这样好不好?”
虽然有些欲求不满,但我还是感到了极度的舒爽,由于我的放松,没有多长时间我就在兰蕊那温柔的蠕动下射出了。而在我射精的同时,兰蕊也紧紧咬住我的肩膀,身子一阵阵的颤抖。
我不知道兰蕊是否到达了高潮,但她放松下来了。她滑下我的身子,在我胸脯上连连亲吻:“KIM,谢谢你!”
兰蕊睡着了,这场并不激烈却充满淫靡气氛的性交中我基本上没用力,体力消耗得很少,而且还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放松,甚至连我们所面临的未知与危险都不再放在心上。我长长呼出一口气,眼光四处转了起来。
借着海面反光,我忽然看到离我的脸近在咫尺的地方,一对闪闪放光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是一直和兰蕊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
“你叫KIM?”她把头向我这边挪了挪,“蕊蕊侍候男人很有一套,刚才你舒服吗?”经历了和兰蕊的欢爱,不知为何,我不再排斥这种天上掉下来的艳福,虽然理智还在不停的提醒我不可放纵,但身体已经不再听使唤了。
我伸手抚住她的脸:“你叫什么?”
“叶芳。我是蕊蕊的同学。”
我微微一笑:“蕊蕊?还挺好听的。嗯,她刚才做得确实不错,你呢?你有没有她这本事?”
叶芳把身子挤到我身边:“我可没她那本事……不过……我想试试……”
我不再说话,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拉下她的乳罩,然后用力的揉捏起来。叶芳的乳房不大,却很丰满柔软,我揉捏着,胯下的阴茎又挺立起来。叶芳微微起身,把头向我的胯下凑去。两秒钟后,我的龟头进入了她的小嘴。
我一手抚摸着叶芳的屁股,一手抚摸着怀中兰蕊的肩膀,静静的躺着享受叶芳小嘴的服务,此时海面十分平静,耳边只有微微风声和从胯下传来的淫靡口唇声。我躺着,满心希望这一刻永远继续下去。
叶芳看来是情动了,她微微的扭动着丰满圆润的屁股,口中的吮吸也越来越快。
我把手伸到她的内裤中将手掌盖到她的阴部,立刻就感到了她的湿润和一阵一阵的蠕动。
我轻轻捏住她的阴蒂揉捏,叶芳身子一震随即更快的扭动起来。我将手指插到她的阴道里,由于有我在女友身上得来的经验,我很快的找到了叶芳阴道内最敏感的地点,也就是所谓G点,然后学着日本AV影片中那些男忧的动作不停的在她阴道内搅动着手指,指尖却一刻不离她的G点。
没多久叶芳的阴道内就开始涌出大量的体液,口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把鸡巴向她的口中顶了顶她才知道继续吮吸。
我不想延长时间,于是完全的放松了自己,很快就感到精意欲来。终于在叶芳到了高潮没多久,我就再次喷射出来,叶芳瘫在一边,口中还含着我的鸡巴,她只在我开始射精的时候微微动了动头,似乎想躲开我的喷射,但当第二股精液射入她口中时,她没有再试图挣扎,而是任由我将全部的精液射到她的口中。
过了一会儿,叶芳转过身子趴到我另一边怀中,伸过带着些许精液腥气的小嘴在我唇上吻了一下:“好舒服啊,KIM,你可真厉害,用手就能让我这么舒服,我还从来没有过呢。”得到放松和高潮的叶芳没多久也睡着了。我左拥右抱着两个姑娘,没有再胡思乱想,也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从轮船失事以后我还没有睡得这么好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除了感到有些口渴,我的精神十分饱满,体力也十分的充沛,这是昨夜两个姑娘的功劳吗?要真是这样我天天都要来上几次。
我醒来之后,叶芳和兰蕊也纷纷醒了过来。两人的气色看起来也很好,比起其他几个人来精神也显得十分饱满。兰蕊见到叶芳也趴在我怀里没有惊讶反而露齿一笑:“芳芳啊,咱们阿KIM厉害不厉害?用手都能让你那么舒服。”这丫头昨夜根本就没睡着,看来我和叶芳的好戏都落入她的眼中了。
叶芳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什么咱们阿KIM的,这是咱们老公耶。”
我坐了起来来到船尾,兰蕊和叶芳也跟了过来,一左一右的坐在我两边,丝毫不顾忌别人。看看那些或是早就醒来或是刚刚醒来的人对我们三个的亲热神态也不在意,也是,这茫茫大海上的落难之人哪有闲心去管别人的闲事。
但叶芳却趴到我耳边小声说:“老公,有人嫉妒我和蕊蕊呢。”哪有的事,我仔细看了看帐篷下的那几个女人,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啊,一个个还象昨天一样,只不过看起来更没有精神罢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首先让他们吃了点东西喝了些水,然后告诉他们说以目前的速度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漂到澳大利亚附近的海域,那里来往的船只很多,我们有很大的机会获救。听了我的话,他们果然精神了很多。
遇难已经十天了,但我们还在海上漂流,我希望看到的海岸线却一直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看到的除了海还是海,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是风向一直没变,暴风雨也没有出现。
食物和淡水早已吃完了,从昨天,也就是第九天起我已经开始捉鱼给大家吃了。
李小馨——也就是那个年龄最小的少女从前天开始就喊难受,看来是病了。
但她没有什么病状,体温正常心跳正常,唯一的解释就是心理有问题。虽然如此我还是十分的照顾她,每天从海鱼身上榨出的一点点淡水也都给她喝了。
我每天就是忙着钓鱼,叶芳和兰蕊则在我的指导下用棉布捞浮游生物,然后晒干给大家吃,虽然我们并不缺少维生素,但这玩意多少能填填肚子,总比没有好。别人呢?包括那两个男人,我没兴趣知道他们的名字。除了我们三个人,其余人似乎已经放弃了希望,每天除了吃点东西就是躺在那里等死。也没有了羞耻心,女人们便溺也不避开我,倒是对一直待在船头的那两个男人有戒心。
(三)
眼下我顶着用衣服做的头伞坐在船尾钓鱼,叶芳坐在我身后紧紧抱着我看我钓,而叶蕊在我旁边坐着,正忙着埋首在我胯间吮吸我的鸡巴。我倒是无所谓,我脸皮一直很厚,但出于对她和叶芳脸面的考虑我曾让她们别这样,但叶芳说那些人已经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不用顾忌,我也只好任她俩为所欲为,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傍晚的时候,那个被我刺中一刀的男人毫无征兆的死了。她的妻子连一滴眼泪都没掉,很平静的将他的尸体扔到了海里。我毫无负罪之感,虽然他的死和我不能说没有关系。
其实我背包里还有一瓶淡水和一包压缩饼干,那是我省下来的。夜里,当别人都睡着的时候,我偷偷把叶芳和兰蕊叫醒,然后给了她们一人一块饼干,还让她们喝了些水。吃过了东西,两人搂着我小声哭了起来。我安慰她们说别灰心,我们一定可以活下去,叶芳轻轻咬了我一口:“傻瓜,我们不是因为这个哭,是心疼你。你省下东西给我们,你自己……呜呜呜……”
我拍拍两人的脑袋:“以后会如何我不知道,但现在你们都是我老婆,老公不照顾老婆谁照顾?”
“没有什么以后!”兰蕊抱着我:“我永远都是你老婆!”
“我也是……老公,想不想要?”叶芳把手伸到我的胯下握住阳具。
“不了,还是睡吧。你们也挺累的。”
“不,不累。”叶芳说着爬到我的胯下:“老公你别动,我来就好了。”她低头含住我的阳具吮吸起来,兰蕊也用小嘴吮住我的乳头。
其实这段日子里我为了节省体力很少直接和她俩性交,多数是两人用嘴帮我解决,我不是不喜欢女人给我口交,但这种情况下这些事情能不干最好不干,但想想精液里有丰富的蛋白质,对两人身体还是有一定好处的,为了两个临时老婆的身体着想,我还是牺牲一下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清晨,我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一只海鸟落在船尾的小甲板上正在啄食我们晒在那里已经结成块的浮游生物,妈的,我还以为是什么玩意呢,原来是海鸥。我再次闭上眼睛,忽然一个念头闯进脑袋里。
我摇醒了身边的两女:“看,那是什么?”
叶芳揉着眼睛看了看:“不就是海鸥吗,有什么稀奇的?”
我大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想想看,这段日子我们有没有看到海鸟?”
兰蕊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但是这又怎么了?”
“笨蛋,大海深处海鸥没有落脚的地方当然就不会出现,现在出现了,就说明这一带有它们落脚的地方啊,海鸟可不在海里下蛋!”
两人听了双眼放光,大声欢呼起来。船上别的人听到这消息也都精神大振,竟然都坐起来了!连李小馨也一样。
但过了很久我们也没有发现什么,就在大家都有些泄气的时候,兰蕊忽然在我耳边欢呼起来“看!那是什么?”我顺着兰蕊的手指方向看去,远处隐约出现了一个墨绿色的影子,好像是个岛,并不是我希望的海岸线。但这还是让长久呆在海上的我一阵欣喜,也许那上面有人呢!
我摘下破帆,和几个还有力气的女人一起用桨向那个海岛划去,下午时分,我们终于到达了。
找了个比较平坦的沙滩,我们把船划了过去,登上了这个岛。把船拉到岸上后,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我可没这心情,在他们还沉浸在欣喜中的时候,我登上了那个海鸟环绕飞舞的崖壁。在崖顶,我观察了一下,结果让我十分失望,这里是个没有人烟的荒岛,面积也不是很大,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粗略的看了看,大概有四五个综合运动场的面积,大部分被树木所覆盖。
下来以后,我对大家讲了我的发现,他们欢乐的情绪显然受到了影响,有几个女人当场就躺了下去。
只有兰蕊和叶芳看起来还好些,我问有没有人要和我到岛深处去看看,没人理睬我,还是叶芳和兰蕊站到了我的身后。
我看看没精打采的众人,叹了口气,背上已经空空如也的背囊,拿着M9,向林子里面走去。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要干,到海岛深处的目的一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猎杀的动物,另外就是想找个可以容身的地方——总不能让我们建个房子来住吧。
运气好得很,没走出多远,我们就发现了一处岩洞,进了洞口稍微拐弯,里面不是很大,在打火机的照射下我看了看,这个洞大概有八十平米左右,里面很干净。
出了洞,我吩咐两女去叫其他人来收拾收拾这里,找些枯枝落叶干草什么的铺在里面当床,我自己则到林子里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动物。
但一直走到海岛的另一边我也没发现什么动物,鸟倒是有不少。在海岛另一边的海滩上,我发现了不少海龟,这可是好东西,弄一只够我们吃好长时间了。
我没有犹豫,下去搞了一只不算太大的,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背回那个山洞。
兰蕊和叶芳正在门口等我,看到我两人低下头。“怎么了?”我问她们,叶芳说有几个女人让那个男人带走了,说不想和我这个杀人犯在一起。我感到有些悲哀,但随即就释然了,走了更好,省了我好多力气呢。
说话间,几个女人从山洞里走了出来。李小馨和她妈妈,还有一个叫魏雅的姑娘。
“等到人来救之前,我们就要一起生活了。”我对几个女人说,她们纷纷点头。
兰蕊抱住我:“老公,以后一切可都要靠你了。”
回到船上看了看,用来当帐篷和帆的布还有一些省下的鱼干已经让那几个人拿走了,唯一的救生斧也不见了。我把散落在船上的那些空瓶子和罐头盒都收拾起来,又把那几个装压缩饼干的铁盒子也装到背包里带回山洞。
在洞里升了一堆火后,几个女人借着火光用落叶和干草弄了一个大铺,足够十个人睡了。我把所有的衣服都收集起来铺在那个草床上,另外要兰蕊和叶芳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我给两人每人做了条短裤和一字胸围,剩下的部分也都铺在草床上面。另外几个女人见到,也借了我的刀给自己做了同样的一身衣服。
想起方才没在岛上见到有水源,事实上这种海洋深处的荒岛也不可能有地表水源,淡水都在地下。没有开井的工具,想喝淡水只有另想办法了。
我把一只装压缩饼干的铁桶用刀划开,作了个边沿向内卷起的类似斗笠的盖子,接着压了几条槽在上面,然后用另外一只铁桶装满了海水回来,用几条铁丝挂在火堆上烧,再把那个铁盖子吊在烧水的铁桶上面,没多久,上面的铁盖子上就布满了水蒸气凝成的水珠,顺着那几道槽流到卷起的边沿,然后顺着合缝处的开口慢慢滴到摆在一边的第三只铁桶里,这样,淡水就被制造出来了!
几个女人一阵欢呼,我掏出那最后一瓶水给她们喝,并吩咐她们尽量收集淡水,把这些罐头盒水瓶都装满后再停止制造淡水。而我在旁边升起另一堆火,开始烤海龟肉。
等海龟肉烤好的时候,淡水也已经收集了很多。我把烤好的海龟肉分给几个女人,大家吃了起来,味道还算不错,蘸点从海边岩石上刮下来的盐末就更好吃了。
洞外天已经黑了。吃饱的兰蕊和叶芳心情很好,不断的纠缠着我,我看看躺在另一边的三个女人好像已经睡着了,便允许了她俩的胡闹。
兰蕊和叶芳还是头一次和我躺在这么大的地方嘻戏,因此看起来很是开心。
两颗脑袋围在我下身轮流吮吸着我笔直如标枪般的阳具。
我让两人把屁股转过来,两人依言而行,于是两个大小不一却同样圆润的屁股边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施展手段,用手指去刺激两人的敏感点,在我的手指不断颤抖扣挖之下,两人的阴道内开始分泌出大量的体液,随着我快速运动的双手飞散在空气之中,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下闪闪发亮煞是好看。两女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翘着屁股趴在那里急速的喘着气。
对于不用鸡巴就能让两人达到高潮这种手段,我很是满意,嘿嘿笑着,我跪坐起来,将两女的屁股摆在一起,然后把龟头对准其中一个湿淋淋的小穴,挺身一插到底。
兰蕊的那娇媚的呻吟声响了起来,她高高的仰起了头,长长的黑发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飘舞着,如夜间的精灵。身下的干草随着我的动作发出碎裂的声音,而比这声音更大的是我的小腹在兰蕊丰满臀部撞击时发出的肉声,声音在空旷的岩洞内回荡着,夹杂着兰蕊的呻吟和叶芳冲动的娇喘声,显得份外的淫靡。
我似乎有着用之不竭的充沛体力,以横扫千军的气势冲击着兰蕊的阴道,兰蕊已经几次高潮,而我还在快速的抽插不休,最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兰蕊软软的瘫了下去:“好……好老公,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我笑着压到叶芳的身上。
叶芳早已抬高两腿,将柔美的阴部充分的暴露出来等待着我的爱抚。我深深的将阳具插入她的阴道内,如兰蕊一样,叶芳也长长的高叫一声,身子高高的拱了起来:“老公……好老公……”
叶芳的阴道有些与众不同,从我刚开始插入的那一刻起就不停的抽搐蠕动,我每次抽插都感到异常的舒爽,怀着对更高更好的快感的追求,我不停的挺动屁股,将阳具一次次尽根捅入她的体内,直到她的高潮来临。
高潮过后的叶芳丝毫不见疲态,仍一次次的向上拱这屁股配合我的抽插,我用双肘支撑住身体,两手握住她的两只乳房揉捏起来,上身和下体的双重刺激让叶芳很快的就再次到达了高潮,同时她那从来没有停止抽搐蠕动的小穴也让我到达了射精的边缘,我迅速抽出阳具蹲到叶芳的脸上方,叶芳抬头含住紫红的龟头用力吮吸起来,我仰头呻吟着,终于一泄如注,一股股精液射入了叶芳鲜红的小嘴之中。
叶芳将我射到她口中的精液一口口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我阴茎睾丸上的体液舔干净,我这才在她和兰蕊中间躺了下来。
两人满足的伏在我的两侧,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我无意识的抚摸着两人滑腻的肌肤,原本已经软下去的阳具慢慢的又硬了起来。
兰蕊叶芳已经睡了,我下意识的把目光向那边躺着的三个女人射去,却意外的看到李小馨的妈妈高丹阳正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我。看着这个年近四十却依旧美丽动人的成熟女人,坚硬的阳具不由又跳了几跳,我见她并没有退缩和我眼光的对视,便向她招了招手。
意外的情况出现了,高丹阳和她身边的魏雅同时起身向我爬来,两人显然也被对方的动作吓住了,几乎又同时躺了下去。这意外之外的好事我怎么能放过?
我连连向高丹阳和魏雅招手。两人又坐了起来呆呆的看着我,我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下,不再犹豫,同时爬了过来,到了我身边,高丹阳回头看了看正在熟睡的李小馨,这才在魏雅身边跪好。
我把抱在我身上的兰蕊叶芳两人手臂大腿搬开,从两人中间翻了出来。叶芳被惊醒了,她抬头看了看跪着的高丹阳和魏雅,嘻嘻笑了一声:“老公,别饶了她俩。”说着埋头睡去。
我不禁好笑,捏了捏她的屁股,然后躺了下来,示意高丹阳和魏雅躺到我两边。两人顺从的躺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到我的胸脯上轻轻抚摸起来,我则老实不客气的将双手分别插到两人的短裤里在她们的阴部抚摸起来。
(四)
两女很快就让我摸得春水横流,口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我再忍受不住,起身跨到两女头部,将龟头塞到高丹阳的口中,她愣了一下随后温柔的吮吸了起来。魏雅看了一会后把身子向下缩了缩,然后微微抬头含住我下坠的一粒睾丸也吮吸起来。
我舒服得直哼哼,终于忍耐不住翻身骑到两人身上。高丹阳分开两腿勾住我的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别……别太用力,我怕疼……”我嘿嘿笑了笑,屁股用力,将阴茎深深的插进了她的体内。
高丹阳看来是旷得久了,我抽插不到二十下就感到她的阴道内滑腻一片,几乎感不到阴道壁对龟头的磨擦。想起身将阴茎抽出来给她擦擦阴部,高丹阳却死死的缠着我不放:“别,别拔出去……”无奈,我只好吩咐一边的魏雅给我们擦一擦。
魏雅答应一声,解下自己的围胸在我和高丹阳生殖器交接的地方擦拭起来。
当她擦到我的阴囊时,我感到一阵舒爽:“魏雅,给我揉揉那里。”魏雅依言轻轻揉搓起来,我趴在高丹阳身上轻轻的扭动着屁股,慢慢的将阳具在她阴道里搅动,下面还享受着魏雅温柔的服侍,感觉象到了天堂一般。
高丹阳被我缓慢的搅动搞得情绪激昂,没多久就象疯了一般死死的缠住我:“好人,求求你给我几下狠的吧,我受不了了……”她的媚态让我不能自持,于是挽住她的双腿,大抽大干起来。高丹阳不久就到了高潮,当我抽出阴茎时,她的阴道蠕动抽搐着喷涌出大量的体液。我还没有射精,本想再次上马,但高丹阳已不堪再战,我只好把目标转移到魏雅身上。
魏雅情动已久,早已翘起屁股在一边等待我的光临,我刚刚将阳具插进她湿淋淋的阴道,她就浑身颤抖,再一抽插,小穴内便冒出一股水儿来,让我惊叹不已。但遗憾的是魏雅也不能坚持多长时间,看来她和高丹阳一样,都属于性欲很容易得到满足的女人。两人不堪再战,我也不好用强,只好挺着没有射精的鸡巴躺在两人中间。
高丹阳看到我胯下肉棒的状态,轻声问:“你没射出来吗?”
“看还看不出来么?”我没好气得回了她一句。
高丹阳拍拍昏昏欲睡的魏雅:“小雅,小雅起来。”
魏雅睁开眼睛:“怎么了?”
高丹阳指了指我的阳具:“他还没射出来呢。”
“噢……”魏雅扭动着身体缩了下去,把头枕在我的小腹上张口含住我的龟头吮吸起来。
高丹阳也爬到我的胯间,将我的睾丸轮流吮吸。
在两女不懈的努力下,我终于射了出来……第二天清早我便起身去钓鱼,兰蕊和叶芳说什么也要跟去。在海边岩石上坐了一上午,收获不小,大大小小的一共钓了九条鱼。回到洞里以后,我开始杀鱼做饭,去给我拿水喝的叶芳忽然叫了一声。我和兰蕊走过去问怎么了。叶芳小声告诉我们说水少了两瓶。
我扭头看看还坐在铺上的三个女人:“怎么回事?”
三女低下头,过了一会,高丹阳低声说:“上午……那个叫什么黄静的来讨水喝,说他们昨天一天都没喝水了,我见她可怜,就……”
我叹了口气:“好了,给了就给了吧,来,我们一起做饭。”
高丹阳看我好像真没生气,这才仿佛松了口气一般凑到我身边:“我……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看看这个十几岁女孩的妈妈象个小姑娘般的样子,我笑了出来,伸手在她屁股上大力的拍了一巴掌:“数你岁数大,怎么还象小孩子一样?快去做饭!”
她娇笑着躲开我的手掌,回头招呼她女儿:“小馨,过来帮妈妈做饭。”
吃过午饭,我正躺在床上搂着兰蕊和魏雅说话,忽然洞外传来叶芳的惊叫,我忙拔出匕首冲了出去。只见那两个跟着那对夫妇离开的女人正惊慌失措大喊大叫:“杀……杀人了!”
我见她们精神好像崩溃一般,连忙上前狠狠抽了一人几个大嘴巴,两人这才稍微平静下来,但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我问两人。
“他……她们两口子抢水喝……然后就打了起来,他把她打倒然后就喝水,她就把斧子拿起来在他脑袋上砍了一下,后来他就躺下去了,流了好多血……”
我听得云山雾罩,忙拉住两人:“好了好了,快带我去看看!”
“不!”两人挣扎起来:“我不去,好吓人的!”
她们死活不肯离开山洞,无奈之下,我只好跟她们问了大概的方向,然后自己摸了过去。
找了好久才找到她们说的那处山洞,这哪叫什么山洞啊,就是一个大概五米深的岩石裂缝,里面胡乱的用帐篷布搭了个小凉棚。那男人脑袋裂开一条大缝,旁边的血流了一地,眼见是活不成了。而那女人抱着斧子呆呆坐在旁边,目光呆滞,看来精神受了很大的刺激,原本还算漂亮的脸蛋惨白一片毫无血色。我上前拉了拉她,她顺从的站了起来。
我把他们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背到背上,然后拿起她手中的斧子:“你跟我来。”
那女人乖乖的跟了过来,呵呵,傻了,这也好,省事多了。
两个女人一个叫黄静,一个叫张水黎,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也都不难看。
我没有为难她们,让她俩和那个傻了的女人留了下来。但兰蕊和叶芳却十分不满,但我已经发话了,她们也就没再说什么。其实又有什么呢,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们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留下她们无非就是多两张嘴,我多抓些鱼和海龟不就可以了么。
晚饭吃的是炖海龟肉,我还挖了些可以吃的野菜放进炖东西的铁桶里,味道十分鲜美,大家都吃得很开心。饭后,叶芳和兰蕊又肆无忌惮的和我嘻戏起来。
高丹阳和魏雅看着我高高翘起的阳具连声讨饶,声称今天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但叶芳却不放过她们,硬是逼着她们为我轮流吮了半个多小时的鸡巴才让她们去睡觉。
我懒得起来,任叶芳和兰蕊在握胯下忙活个不停。忽然见两人停止了吮吸,我觉得奇怪,抬头一看,原来两人正笑嘻嘻的看着缩在草铺角落里的黄张二女。
兰蕊对她们招了招手:“喂,你俩过来。”
我拉了拉兰蕊的头发:“你叫她们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你躺下别管。”
叶芳高声叫:“让你们过来呢,听到没有?!”两女犹犹豫豫的爬了过来。
兰蕊和叶芳合力抬起我的屁股,分开了两腿:“喂,你们俩给我老公舔舔屁眼儿!”
我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干什么?”
叶芳拍了我的肚子一下:“都说了让你别管,老实躺着。”
兰蕊捏了捏我的脸蛋:“让你享受还不好么?她们在这也不能白吃白住啊,总得有点贡献吧?看她们的样子也干不了什么,就侍候侍候咱们老公吧……快过来舔啊,不然把你们赶出去!”后面一句话却是对黄张二女吼的。
两个女人羞得低下了头,但还是爬到我两腿间,在我肛门上轻轻舔了起来。
我舒服的吸了口气,兰蕊媚笑着:“怎么样?舒服吧?”说着低头含住我的龟头吮了起来,叶芳也伸出舌头舔着我的阴囊。
这一夜叶芳和兰蕊并没有和我做爱,但却十分亢奋的指挥我将黄静和张水黎翻来覆去的干了个痛快,连她们的屁眼儿也没放过。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天又一天,我们一直没有盼来营救我们的人,但大家并没有失去希望。
这么长时间下来,几个女人已经相处得很好了,只是到了床上叶芳和兰蕊才拿出大老婆的架式指挥一切,连我都不能为所欲为了。那傻女人一直没有好转,天天呆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蕊做了几次试验,发现这女人傻虽傻却非常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不打折扣。
一天晚上兰蕊问我想不想玩玩傻子,我以太没道德的理由拒绝了她的提议,但她却坚持要我干那个傻女人给她看。我不干,她只好指挥那傻女人来搞我。
傻女人的体力十分充沛,连续不停的骑着我颠了半个多小时,独自一人就让我射了出来,看得周围众女十分开心,又余兴未了的教那傻子给我吮鸡巴。要不怎么说傻呢,根本就不知道累,要是常人的话连着给男人口交几十分钟早就连嘴也不会动了,但她却象机器人一样尽职尽责,再次独自弄出了我的精液,看得她们赞叹不止。
至此,除了少女李小馨以外所有的女人都陪我睡过了。叶芳定出了陪我做爱的规则,一天晚上两个人,三天之后让我休息一天,然后再轮。至于那傻女人成了我们的玩具和助手——帮我推推屁股清理阳具什么的,算是保洁员吧,做得挺不错的,我都有点离不开她了。
偶尔性起,我会让她们一起陪我玩,一溜并排跪着七个女人,翘着她们的大屁股让我挨个插,这在以前可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我原本没有动李小馨的念头,但小姑娘天天目睹我们淫戏早就动了春心。一天我带着傻女人到海边去晒太阳,一时性起,便让她给我口交。我枕着双臂躺在沙滩上,闭目享受着女人有力的吮吸。
正当迷糊之时,忽然一张小嘴在我的胸口上亲吻起来,我以为是叶芳或者兰蕊,翻身就将她压到身下,刚把龟头插进她的阴道就觉得不对,睁眼一看,竟然是李小馨这丫头。我想起身,这丫头却拉住我:“哥哥,要了我吧,我早就想你了,但你一直也不碰我……今天我可不放你走。”
李小馨的身体在我看来早已成熟,干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她妈妈已经和我有了关系,我如果上了她,高丹阳会怎么想?
李小馨似乎看出了我的顾忌,低声说:“我早就问过我妈了,她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要我自己拿主意呢,你来吧,我可以的。”这还有什么可说,我自然不再客气,将岛上最后一个处女开了苞。和她回到洞里时,高丹阳笑眯眯的看着我。似乎已经知道我刚干了她闺女。
晚上的时候,李小馨公然爬到我身上,这自然又成为众女的取笑话题,让高丹阳好几天都没抬起头来。但李小馨却毫不在乎,初尝滋味的她一有时间就往我身上凑。
就这么在岛上过了一年,兰蕊和叶芳忽然间同时怀孕,这让我下了离开海岛继续寻找海岸线的决心。女人们大多不想走,但为了两人肚子里的孩子不得不离开这里。
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加固了那条救生艇准备了食物和淡水,带着女人们离开了海岛,去寻找时常在我梦里出现的海岸线。
后记
经过十多天的海上漂流,我们终于到达了澳大利亚的东海岸。获救后的我们经过一段休养后回到了国内。叶芳和兰蕊一直留在我身边和我生活在一起,七个多月后,两人分别给我生下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黄静和张水黎则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此后再没有和我们联系。
高丹阳李小馨母女和家人团聚,因为和我同处一个城市,一有时间这母女二人就到我家里来和我尽情享受鱼水之欢。魏雅家在南方,每逢假日便飞来和我们相聚,直到她结婚。
至于那个傻女人,因为她和丈夫的家人在海难中全部遇难,她无处可去,我们便把她留在家里和我们一起生活。
【全文完】
十五、人间风月之百花宫
(一)
我怕黑夜,不仅仅是因为时常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光屁股女人——我不愿意见她,太淫荡了。我惧怕黑夜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小时候在夜里见过溜进我家行窃的贼。
他在我家里逛了一圈,顺手推了推钢琴,大概因为那玩艺太重所以他没拿,最后左边夹着那个双卡录音机右边夹着一个古董花瓶嘴里还叼着个白呼呼的东西开了门出去了。后来才知道那个花瓶是假的,另外家里还少了一卷手纸。
从那天开始我就怕黑夜,经常是天还没黑我就钻到被窝里,另外还坚决要求和爸妈睡一个房间,搞得他俩的性生活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离开家单过以后我还是没改掉怕黑的毛病,于是就找一个又一个的姑娘陪我睡觉,说穿了就是给我壮胆,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但没有女人在家陪我的时候怎么办呢?很简单,出去过夜,外面的女人多得足已让我忘掉黑夜的可怕。
马兰到云南出差,我到桃仙机场送她的时候她当着几个单位花姑娘的面抱着我哭了半天,我故作深情的闭着眼回应着她的搂抱,心里想着刚才马兰同事那个叫月如的小妞屁股当真丰满,真想弄上床试试。
好不容易等马兰哭够了,我伸手拍拍她圆润的屁股:“好啦,你同事都看着呢。”
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的同事,然后小声地问我:“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回来?”
我咧嘴笑了笑:“给我带个花姑娘回来吧。”
“死样……”马兰扑哧一笑,伸手在我胳膊上扭了一把:“不许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刚到家门口,我的电话就在屁股兜里象抽风一样狂震起来,跟电动按摩器似的。
看看号码,是洋子的。
“啥事?”我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双手在身上乱摸企图找到钥匙。
“晚上有时间没?”洋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暧昧,充满淫荡的气息。
“干啥?又想去铁西?”我终于在屁股兜里翻到了钥匙打开了门,一股浓重的脂粉气扑面而来,妈妈的,本少爷的HOME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香喷喷的?
原本充满刚阳之气的家被来来往往的临时女主人们一遍又一遍的装饰布置,如今已经完全成了女孩子的闺房了!
“呵呵,我又发现个好地方,晚上哥几个聚聚——晚上等我电话啊!”洋子飞快的说完后立刻挂断电话,连个考虑的时间也不给我,妈的,这叫什么朋友?
没等喝口水电话又嗡嗡作响,看看是个不认识的号码,谁呢?本地通号码,尾号还是5252,这么不吉利的号不可能是我哥们儿的,本不想接但手指还是习惯性的摁了接听键:“哪位?”
“金哥吗?是我……”一个嗲嗲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
“你谁啊?”
“金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才这么几天就不记得人家啦?我小丽。”
小丽?光我干过的良家和非良家女人里叫小丽的就不下十个,我哪知道是哪个小丽?但是给女人面子是我一贯的宗旨,于是我如恍然大悟般的打了个哈哈:“噢,小丽啊,我说声音怎么这么熟……呵呵,找哥哥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金哥,小妹儿想你了,过来看看我好不?”
她这么一说我才对她有点印象,好像是上礼拜在西塔星期九找的那个小姐,长相怎么样记不清了,不过按照兄弟我一贯的口味来看肯定是个漂亮妞,但晚上有饭局,情况不允许我再进行别的活动,于是我委婉的告诉她今天可能有些不方便,她也很知趣的跟我道了再见。我就喜欢这样有眼力架的女孩。
冬天的晚上来得快,楼下传来洋子汽车那疯狂的喇叭声,我怕挨邻居骂,飞快地穿好衣服冲下楼去,就在我上车的那一瞬间,我忽然看到一个人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马路对面看着我。忽然间,我那自以为已经掩埋得很深很深的记忆却忽然全部都窜了出来,就跟射精似的。
叶蕊是我的初恋,当然我指的是精神上的恋爱。刚认识她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天下间还会有如此纯情的女孩,于是我便彻底陷入了爱情的陷阱,我尊重她呵护她,没有她的同意我连手指都不碰她一下。但就在我打算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却投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在一个夜里,我亲眼见到她被那个男人带进宾馆。
那个让我平生第一次领略到什么叫心碎的夜晚,我在宾馆门前守到清晨,最后见到一脸娇慵的叶蕊和那个男人相偎着出来,她见了我,脸上现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平静下来,然后依偎着那个男人就那么旁若无人从我面前经过,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人家都说爱情这玩意一辈子有一次就足够了,我也是这么认为,从那以后我就拒绝那玩意再在我心里出现——还是存着以后留给老婆吧。再后来听人说过叶蕊过得十分不好,她被那个男人利用各种花样翻新的性技巧玩了个臭够然后象甩掉一条鼻涕一样给甩了,再后来就没有了消息。
过了这么久,我觉得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偶尔还会想起,同时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回忆过后,我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走了过去。叶蕊还是同那时候一样,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纯漂亮,只是眼角多了几分少女时代所没有的妩媚之色。“被男人操多了就这样。”我恶毒的想,但脸上却挂着如耶稣般圣洁的微笑:“叶蕊,好久不见了。”
叶蕊看来是对我忽然走近准备不足,以致到现在还有些手足无措:“啊……
是啊……好、好久不见了……“
“还好吗?”我看着她清澈的双眼,那清澈的后面是什么?
“还……好……你呢?”
“我?”我曾经专门练习过那种带有一丝苦涩的微笑,于是在这时便使用了出来:“还是老样子……”她没有接下去,于是两人之间便出现了一段比较令人尴尬的平静。
叶蕊打破了平静:“你住这里?”
“嗯。”我点点头。
“以前你家……”
“哦,我搬出来住了,这里离公司比较近……”
“……”
我内心的感受很奇怪,似喜似悲,我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幸好洋子这傻逼及时地摁响了喇叭,我指了指车:“朋友等我呢,我得走了……”
“噢……哦……那……那以后再见……”还没等她话音结束我便匆忙的跑过马路钻到车里。
“谁啊?挺眼熟的。”车开了,洋子扭头看了看还站在那里的叶蕊,疑惑的问:“是不是你的老相好啊?”
“是你妈!”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你个傻逼……”
傻逼是我们这帮人统一的小名,从小就互相叫来叫去,久而久之的就成了再也改不掉的习惯。
洋子和我去得晚了,刚进海馨龙宫的包房就见四个满脸淫秽之色的男子悠闲的品着茶水,桌子上一堆海鲜骨头,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大概有3只龙虾十只鲍鱼。
“我不付帐!”洋子愤愤不平的坐下去:“你们也太不地道了,也不给我留点!”
我也悻悻坐下:“真他妈腐败……我说哪位女同志给我上碗炸酱面?”
今晚主题不在吃上,我和洋子胡乱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然后一众猛男在几名服务小姐的眼皮底下公然讨论起饭后的健身运动,有的说现去找个小妞给捏捏骨头,有的说先到夜猫子去消化消化食儿顺便吊几个美眉留着晚上干,我刚想插嘴说两句,忽然间洋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比较深沉的:“想操逼到铁西,一碗冷面操俩逼,操好逼再往西,于洪南里属第一,往西往西再往西……”
“滚滚滚!”几根中指一起竖了起来:“你个傻逼,就知道铁西,上次去的那叫什么破地方啊!”
“这次可不一样。”洋子喝了口茶水,“我和单位一哥们儿昨天刚去过,一句话,牛逼!”
“怎么个牛逼法?”大家齐声同问,洋子这傻逼一般对女人不挑挑拣拣,俗话说“有眼儿就是好窝头”,指得就是他这种人,但想得到他一声“牛逼”的赞叹可万分不易,因此几个人十分好奇。
洋子摇了摇头:“走,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临出门前凯子顺手捏了捏服务小姐的奶子,在那小妞还没发出惊叫前他已麻利的从钱包中抽出两张百元纸币塞到她手里:“小姐,我看你需要去隆胸了。”
我不屑的瞥了瞥嘴:“你就是一土流氓!”
六个人倒开了五辆车出来,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坐出租车去,于是把车停到老叶子公司楼下然后叫了两辆车直奔铁西而去。车上,我闭着眼睛回想着今天遇到叶蕊的事,她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
正想着,忽然身边的老叶子发出一声叹息:“大君,还记得以前么?”
“你指什么?”
他看着窗外问我:“五年前我们是什么样子?”
“能什么样,一群垃圾而已,扒光了扔街上都没人看。”
叶子又重重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他又想起那个成为他发迹原始动力的南亚馨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六个人里除了洋子是靠他爹混入工商局成为政府公务员之外,其余的人都是靠自己拼出来的,而原因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女人。
我拍拍叶子的肩膀:“今天我看到叶蕊了。”叶子笑笑,没再说话。
车进了铁西,这原本是沈阳乃至东北最繁忙的地区如今破落不堪,路上车少得可怜。我们一行两辆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看着前面洋子他们坐的车停在一个看起来象是工厂的大门前,两个穿保安制服的小伙子上前和摇下车窗的洋子交涉起来,洋子和他们说了句什么,然后又指了指我们坐的车,那两个保安点点头,而后打开铁门把我们放了进去。
这里确实是一个工厂,我们的车在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三层建筑物前停下了。
下车后我看见建筑物对面的一块空地上停满了车,但却看不到一个人影,只能隐约听到从建筑物里传出的音乐声。怀着疑惑,我们跟着洋子走了进去。
与外面相比,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偌大的大堂装修豪华比之北京贵宾楼的大堂毫无逊色,大厅的一边站着二十多个身穿紫红色旗袍的漂亮姑娘,见我们进门,队列里的前六位姑娘便袅袅亭亭的走到我们身边,一人一个分别挽住我们的胳膊。
“哥,头一次来吗?”
我身边的小妞十分的漂亮,我嘿嘿淫笑着摸了摸她的屁股:“是啊,第一次来。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
“哥,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
几个小妞带着我们进了二楼的一个包房,坐下后,几个身穿马甲的女孩子送到房里一些啤酒和一瓶芝华士,然后退了出去。身边的女孩子们给我们倒上酒,然后娓娓动听地介绍起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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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弟兄们喜欢,其实原本想写一篇都市言情之类的故事,但想想还是算了,那要费很多时间,也费脑子,于是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写在风月场所寻欢的故事。另外要说的是,有些朋友不太了解人间风月系列,这个系列是由一个个单独成章的故事组成的,相互间并没有什么关联。
另外再恳求一次,我没说过我的东西写得好,我也承认很一般,但能不能以后在说我写的东西“很一般”之后再多说两句?指出我的东西很一般在哪里?文笔不好?情节不好?人物刻画不好?指出来了小弟我也好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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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的小妞把嘴贴在我耳朵边上细声细气的说:“我们这里啊,什么好玩的都有,哥要是想洗澡呢,三楼有鸳鸯浴,哥哥要是想吃饭呢,我们有最好的厨师,而且就餐的时候还有特殊服务呢。哥哥要是想按摩呢,我们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按摩小姐,哥哥要是想娱乐呢,我们这里台球保龄球麻将什么都有,和哥哥的朋友玩也行,和漂亮的小姐玩也行……”
“好了好了!”听到这里,我已经被她的介绍吸引住了,我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妈妈的,里面居然没戴乳罩!
小妞没有丝毫的抗拒,软绵绵的靠在我怀里:“哥哥,睡觉的时候小妹我才能派上用场,现在就要小妹陪你,过一会哥哥你可就享受不到别的乐趣了……”
“哦?你是说……”
“是啊,都有专门的小姐呢。”
“那你呢?”我揉着她的奶子问。
“我啊,我就负责一直陪着哥哥玩啊,一直到哥哥离开的时候为止。”
“那你是不是任我为所欲为啊?”
“格儿格儿……”小妞抿嘴一笑:“当然啊,这段时间我就是哥哥的,哥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已经被这小妞的媚态搞得欲火高升,刚想把她摁倒,这小妞却巧妙地一扭身摆脱了我的纠缠:“哥啊,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好好好!”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几条壮汉已经已经急不可耐的脱的精光,此时正在换姑娘们拿来的一次性浴衣。我问陪我的小妞:“现在就换?”
她嫣然一笑:“哥哥要是想光着去洗澡也可以啊,不过小妹可不敢保证外面没人。”我可不想裸奔,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换上了浴衣。
小妞们把我们的衣服锁紧包房里的衣柜中,然后把钥匙交到我们手里。我看了看钥匙,呵呵,正是本人的公司从韩国进口的,还是新型的,看来此地开张没多久。走过长长的走廊,小妞们把我们领进了一间充满欧罗巴风格的浴室,替我脱下浴衣以后,小妞问我:“哥,你是想单独洗呢,还是要和别的顾客在公用浴室洗?”
我看了看周围,客人并不是很多,算上我们这些刚进来的也就五六个客人,正想提出和大家一起洗,却发现我老叶子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都单独洗去了,于是我搂着还穿着浴衣的小妞:“妹儿,我们单独去洗吧。”
单独洗澡的地方不是很大,但该有的设施一样不缺,小型冲浪浴池,淋浴,按摩床,更令我感兴趣的是墙上挂着的浴室用防水电视,我看了看,这不是老叶子刚从荷兰进口的那批么?这里的老板是谁啊?
我躺进浴池享受着水流的冲击,同时享受着小妞双手在我身上轻柔的抚摸。
“你叫什么?”我伸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起来。
她抿嘴一笑:“哥你可算是想起来问小妹的名字了,我叫小丽。”我不禁笑了起来,又是一个叫小丽的,这名字有那么好?怎么都用它呢?
正想着,忽然房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个穿着紧身短裤一字文胸的女孩子,姿色不俗,比小丽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我疑惑的看小丽,她娇笑着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是服侍你洗澡的妹妹。”
“那你呢?”
“我?我陪你洗澡啊?来,哥哥,到那边躺下。”
我被小丽拉到按摩床上躺下,小丽拉过椅子在床头坐下轻轻的为我按摩着脑袋,两个姑娘不声不响的来到我身边,先用一条湿毛巾在我身上擦拭了一遍,然后用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液体在我身上揉搓起来,不久我身上就泛起一层细腻的泡沫。
两个小姑娘用温水冲掉我身上的泡沫后又向我身上倒了些什么液体,然后再次仔细的揉搓起来,她们的动作又轻巧又灵敏,温柔的抚摸揉搓让我的身体十分的放松。
“妹儿,你们把我哥的下面好好洗洗,过一会儿好用啊。”小丽对两个姑娘说,两个姑娘娇笑着纷纷回答,接着我的双腿就被分开了,一双小手在我的阳具上揉搓起来,龟头阴茎阴囊无一遗漏。
我有些兴起,示意小丽俯身,小丽真是聪明乖巧,温顺的将她美好洁白的乳房递到我的嘴边。我张口含住她粉红色的乳头轻轻吮吸起来,不久她的乳头便在我口中勃起变硬,同时我的鸡巴也硬了起来。
将小丽的两只乳头轮流吮了几次,我扭头看了看两个正在给我洗澡的姑娘,发现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得精光,正往自己身子上涂抹浴液。我长期流连风月场,当然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但看着两个小姑娘丰满的乳房和茂盛的阴毛,我还是有了很强烈的期待。
果然,两个小姑娘将身上涂满浴液之后开始行动了,一个姑娘爬上了我的身子,分开两腿跪骑在我的大腿上,将满是泡沫的阴部覆盖到我的鸡巴上轻轻扭动起胯部来,而另一个姑娘则俯身将两只乳房压在我的胸部活动起来,柔软的乳房和细嫩坚挺的乳头轻轻的在我身上厮磨,令我舒爽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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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两个姑娘有些疲劳的模样我感到一丝不忍,同时想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大概那几个小子也该洗得差不多了,于是我便打算起身,但小丽却轻轻摁住我:“哥,还没完呢,你再等等。”
小丽也上了床,分开两腿坐下,然后把我搂住让我靠倚在她的怀里,然后对两个姑娘点了点头。我一头雾水:“干什么?现在就办正事儿?我可告诉你啊小丽,现在办了等晚上可就没力气对付你了。”
小丽低头咬住我的耳垂:“好哥哥,不用你费力气,你老老实实地呆着享受吧。”说着,她放低了声音:“哥,妹儿的嘴是干净的,从来没给男人含过那东西……你亲亲我好不好?”
我哪有不允之理,一口便含住她送过来的两片小嘴唇。
小丽的舌头象条小蛇般翻卷进我的口腔里,妈妈的,感觉真不错。还在赞叹之间,我的两腿忽然被分开,我抽空看了一下,见两个小姑娘正把脑袋凑到我的胯间,不用说我也知道接下去会是什么动作。
龟头进入了一个湿润温暖的肉腔,还没等我喘口气,一条软软的舌头便顶在我的屁眼儿上蠕动起来。
“舒服吧?”小丽放开我的嘴笑眯眯的问我。
我点点头:“不错不错。”说完伸出舌头,小丽笑着张嘴把我的舌头再次含到嘴里轻轻的吮吸起来。
下面的两个姑娘嘴上的功夫十分不错,套句洋子的话——牛逼,没多大功夫我就感到后脊一阵阵酥麻,控制不住强烈的快感我扭动起屁股,把鸡巴往小姑娘的嘴里狠狠捅了进去,小姑娘没有逃避反而迎合着我的动作更加用力的吮吸了起来,舔我屁眼儿的姑娘也加大了力度,双手扒开我的两片屁股,把舌尖向我的肛门深处顶着。
小丽不住的在我的脸颊脖子上亲吻,双手在我胸脯上不住的抚摸:“哥,别用力,放松了好好享受……”
我看了看胯间涨红了小脸拼命吮吸鸡巴的小姑娘,依言放松了下来,胯间的小妞松了口气,放慢了速度轻柔的啜了起来并伸手握住阴囊揉动着。
没多久,我就在三个人柔软舌头的服侍下射了出来。被我灌了一嘴精液的小姑娘学足了小日本录影带里女忧的淫荡样子,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向我展示口中的精液。
小丽边用温水清理着我的鸡巴和肛门边问我:“要不要她吞下去?”我点了点头,见我点头,那姑娘立刻合上嘴蠕动着喉咙,将嘴里的精液一口口吞咽了下去,然后再次张开嘴让我看,口中哪还有一点精液!
我指着她对小丽说:“她是个杀人犯!”
小丽和两个姑娘吓了一跳:“什么?”
“一口气吃了我那么多儿子,你说是不是杀人犯?”
小丽愣了一下,然后娇笑着打了我一下:“吓我一跳,坏哥哥……”
小丽围上一条浴巾领着赤裸裸的我要出去,但那两个姑娘却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我跪在原地没动,我拉了拉小丽:“她俩……”
小丽笑了笑,把小嘴贴到我耳边小声说:“她们都是领工资的,所以小费要交给店里一半,好哥哥你要是看她们可怜就多给她们拿点小费吧,都是从农村过来的也挺可怜。”
我呵呵一笑,走到两个姑娘面前:“来,一人再给哥哥我裹两口。”
两个姑娘忙伸嘴过来,一个含住我的鸡巴一个含住睾丸吮了起来。小丽走到我身后抱住我:“好啦好啦,哥,咱们走吧……妹儿,你们俩把哥的手牌号记一下,哥……”小丽抓住我的阴毛扯了两下:“打算给她们多少啊?”
我低头看了看两个姑娘乖巧的模样:“一人两百吧。”
“谢谢哥哥,谢谢哥哥……”两小姑娘讨好的含着我的鸡巴使劲的吮吸,直到小丽把我拉出房间。
我挺着根硬梆梆的鸡巴搂着小丽顺走廊向包房走去,迎面走过两个搂着姑娘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见到我连连招手:“嘿,这不是小金子吗,来玩啊?”
“噢,张哥啊,不回家陪嫂子?”我笑着回答,同时不好意思的低头看了看我还在勃起的鸡巴。
老张淫荡的笑了笑:“来了个朋友,带他出来洗个澡,我说小金子你可悠着点,别年轻轻的弄个肾虚出来……一会儿到我房里喝两杯?”
我摇摇头:“不了,我们来了一帮人呢,张哥你和朋友好好玩吧!”
“那好,我走啦!”老张搂着姑娘向浴室走去,没走几步,又在背后喊我:“金子啊,明天有事没?我有点事拜托你。”
我点点头:“给我打电话吧。”
“好勒。”
小丽黏在我怀里和我慢慢走着:“哥,你和张处长很熟吗?”
“啊,怎么了?”
“你是作生意的还是当官儿的啊?”
我严肃地回答她:“我不喜欢政治,搞政治的都是一帮傻逼。”
回到房间,洋子和老叶子正光着屁股搂着姑娘喝酒,我坐下问:“那几个傻逼呢?”
“还没爽完呢吧?”老叶子边回答边把手伸到旁边姑娘的大裤衩里。
小丽给我倒了杯酒然后趴到我怀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小丽,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好像没看见招牌啊,你们这里叫什么?”
还没等小丽回答,洋子便在一遍接口:“他们这儿没名字,也没注册,严格来讲是属于黑店,后台是白道的。”洋子喝了口酒,用手在腰间摆了个手枪的模样:“这里……姓郭。”我和老叶子恍然大悟,妈的,怪不得这么嚣张。
洋子得意洋洋,边捏着旁边姑娘的乳房边说:“这里没点背景是进不来的,对了,过一会儿咱们走的时候一人得办张VIP,不然,下次是不会让你们进来的……嘿嘿,要不是有哥们儿在,你们哪儿找得到这么好玩的地方?还得哥们儿我,你们都不行!”“操!”我和老叶子一起向他伸出中指。
小丽趴在我耳朵边小声说:“其实我们这里有名字的。”
“噢?叫什么?”
小丽指了指卫生间门口的大花瓶:“叫百……花……宫!”
没多大功夫,王凯他们也分别回到了房间。刚坐定就进来一个穿着性感制服的漂亮姑娘:“几位哥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和洋子晚上没怎么吃饱,老叶子他们几个也说有点饿了,于是便随便点了几个菜。
我问小丽:“你不是说吃饭的时候有什么特殊服务么?是什么?”
小丽抿嘴一笑:“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菜上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上齐了。服务员刚退下去就从门外鱼贯而入六个穿着整齐的漂亮姑娘,我发自内心的赞叹起来:“你们说这么多漂亮姑娘都是从哪里找来的啊?”进来的六个姑娘笑吟吟的不作声,直到陪我们的几个姑娘点头示意她们才行动起来。
我好奇的看着她们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心里倒是对所谓特殊服务好奇起来,会是什么呢?艳舞?光着屁股演魔术?还是在我们吃饭的时候给我们吹箫?
原来是后者,几个姑娘脱光以后分别来到我们六个人前面跪了下来。跪在我面前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异常清纯,要不是因为她异常高超的口交技术我都不敢相信她是个妓女,不过古人有云:人不可貌相。此话确实经典。
小丽不停的夹菜喂我,我捏了捏她的奶头指着胯间的姑娘问:“这就是特殊服务?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小丽亲了我一下:“还有哪,等着。”说着摁了一下墙上的电铃,然后对我说:“还有表演。”
是艳舞?我的好奇心又被吊了起来。
小丽又对正在给我吹箫的姑娘说:“妹儿,给我哥舔舔屁屁啊,我哥喜欢那个。”那姑娘嫣然一笑,扒开我的两片屁股舔了起来,几个家伙一看连忙效仿,一时间偌大的包房内充满了淫靡的舔舐声。
小丽把酒杯端到我嘴边:“哥,喝口酒润润嗓子。”
我呵呵笑着喝了一口,然后含着满嘴的啤酒去亲小丽的小嘴,小丽的一张俏脸红了起来:“你可真坏。”
说着吻住我的嘴,把啤酒一口口吮进她的口中喝了下去。
正爽着,忽然老叶子拍了拍我:“大君……大君……你看……”
“看什么?”我抬起头,看到门口站了两个穿着暴露的姑娘,其中一个正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我呆住了,竟然是她?她在这里干什么?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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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吗?猜猜看,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看明天的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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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蕊和我傍晚时见到的样子已大不相同,原本清纯俏丽的脸此刻却是一片浓妆,看起来十分妖艳。也许是这样淫秽的环境影响了我,我觉得叶蕊此刻象极了一个妓女,实际上——她就是一个妓女。
激动愤怒悲伤感慨……众多纷乱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但很快我就平静下来了,平静之后我发现,心里剩下的最后一种感觉是快意,巨大的快意。
洋子一向脾气暴躁,他看了看木无表情的我,忽然猛的一拍桌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老叶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轻声说:“你别参合,让大君自己解决。”
洋子狠狠的啐了一口,抓起啤酒灌了几口:“女的没一个好东西!”
聪慧的小丽似乎看出了什么,忽然指着叶蕊和另一个姑娘叫:“你们怎么进来了?芳芳和金蓉呢?你们出去把她俩叫进来!”
看到叶蕊慌忙拉开门要跑出去,我平静地开口说:“不用出去了。”
我看了看老叶子,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对我的心思了如指掌:“老妹儿,给我们另开间房,让我兄弟单独看她们表演吧。”说着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上站了起来:“走,都出去。”包括给我口交的那个姑娘,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小丽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我拉住她:“小丽,你留下陪我。”
叶蕊和另一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姑娘站在桌子前,她把头埋得低低的,任凭一头长发散落。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隐隐听到从隔壁传来的嘻闹声。
叶蕊,曾经你是那么纯洁那么守身如玉……但那是曾经,老天既然安排我们在这里以这种身份再次相见,那么就继续下去吧。
让我看看你从未向我展示过的身体,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自己的身子来取悦男人,让我看看你淫荡的样子,让我尽情的羞辱你报复你吧!别怪我,我平生没爱过别的女人却只爱上了你,我平生没恨过女人却最恨你,这是你的报应!
“不是表演么?那就开始吧,我等着看呢。”搂住小丽,我靠在沙发背上,任还没软下去的阳具高高竖起,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灯光下,象一个墓碑一样。
叶蕊抬起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光里是什么?羞愧?自卑?求饶?没用的,叶蕊你认命吧,快脱掉衣服露出你淫秽的身体取悦曾被你甩掉的男人吧。
叶蕊旁边的姑娘脱掉短裙和内裤,把无毛的私处彻底展现在我眼前,她见叶蕊还呆立在旁边一动不动,忙用肩膀顶了顶她。叶蕊再次抬头看了看我,终于慢吞吞的脱掉了短裙,又慢吞吞的脱掉了内裤,暴露出和旁边姑娘同样光溜溜的下体。
“你们下面的毛是拔的还是刮的?看着挺养眼那。”我扯掉小丽身上碍眼的东西,在她乳房上揉搓起来。
“当然是刮的了,拔多疼啊。”叶蕊旁边的少女媚笑着回答我。
“谁给你们刮的?”我接着问。
“自己刮啊……有时候也让客人给刮。”
我哈哈大笑,叶蕊更深的低下了头。
“哥是想先看艳舞呢还是先看表演?”小丽伏在我怀里轻声问。
我的眼光始终不离叶蕊:“艳舞。”我指着叶蕊:“我就想看她跳。”
小丽看了看我,然后对叶蕊说:“心心,开始吧。”
节奏强烈的音乐猛然响起,叶蕊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旁边那少女推了她好几下叶蕊才动了起来,她先是把身子侧对着我站好然后慢慢的活动起了腰肢,双手却不自然的挡在了胯间,似乎羞于对我展现出她淫荡的一面。我喝了口酒,瞥着嘴对小丽说:“你们这儿跳舞的就这水平?差了点儿吧?”
小丽扭头看了看我,然后把头转向叶蕊的方向小声说:“何苦呢……哥,放她出去吧。”
“出去?”我冷笑一声:“她出去了我看谁去?”
小丽起身走到音响前关掉音乐,然后赤裸着站到叶蕊身边:“哥,别让她跳了,我跳给你看好不好?”叶蕊停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捂住下身,还是如刚才一般深埋着头。
“我操!”我狠狠的灌下一口酒,斜眼再向叶蕊看去,忽然看到叶蕊一对泪光闪闪的眼睛正看着我,那似乎包含千言万语的目光让我心中一震,我心软了,却没来由的烦躁起来:“算了……”我抓起芝华士递到嘴边:“你穿上衣服出去吧……心心小姐。”
叶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打开门奔了出去,连衣服都不要了。看着她雪白的屁股消失在门外,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大口大口的灌起酒来。
小丽坐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胳膊:“别这么喝,会伤身的。”
我任她从我手里拿走酒瓶,然后颓废的瘫坐在沙发上:“接着表演吧。”
小丽依偎在我怀里:“还看艳舞吗?”
我摇摇头:“随便好了。”
小丽示意留下的那个姑娘开始,那姑娘来到我们旁边将桌子清理了一下空出一块地方,然后爬到大理石的桌面上岔开双腿坐下:“哥,小妹给你表演吸烟好不好?”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那少女嘻嘻一笑,从烟盒里抽出一只中华叼到嘴里点着,吸了一口后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阴道,将烟嘴一段插进自己的体内。
心情还有些不好,但我还是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吸引住了。少女的阴唇粉嫩,看来经历的性事不多,但胯下功夫可不是盖的。少女的小腹不停的蠕动着,每动一次夹在她阴道里面的香烟就火花一亮燃烧掉一小截,然后一股轻烟就从阴道下方喷出来,当真和人嘴吸烟差不多。
虽然我早就在录像里看过什么少女十八招的阴道吸烟大法,但亲眼所见还真是第一次,我彻底的被吸引住了,边仔细的观看边想这丫头功夫不错,要是插根儿鸡巴进去肯定舒服……胯下的膨胀的阴茎忽然被小丽握在手中,我扭头看了看她,小丽嫣然一笑:“想不想插进去试试?”
我下意识的点头,小丽推倒我:“哥,躺好了。”说着对桌上正在吸烟的少女招了招手。
那少女嘻嘻一笑,从阴道中将烟抽出后,站到了我的两腿之间,伸手接过小丽给她的避孕套后,她蹲了下去,张嘴把我的鸡巴轻轻含到嘴里吮了起来。
我闭目躺着,不由想起了刚才叶蕊跳艳舞时的样子,妈的,都当上妓女了还和我装害羞,要不怎么说女大十八变呢,没几年功夫这人的变化就这么大,从一个天使堕落成婊子五年时间看来足够了。
我笑了起来,十分的开心,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刚才怎么就没让叶蕊脱光了呢,只见到了她的小逼还没看到奶子呢,可惜啊,以前就经常猜测她的奶子有多大,看来以后也没什么机会知道了——我可没有干她的兴趣。
不过终究是过去了,以前不明不白被扼杀掉的感情在今天总算有了个交代,我也该轻松一下了。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胯间正在忙活的少女,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阳具已经让她给套上了一个避孕套。“你上来吧。”我看着那姑娘要求道。
姑娘登上沙发,把两腿分置于我的身体两侧然后把阴道对着我的阳具慢慢蹲下,直到一根闪着油光的鸡巴完全被她坐入。她的阴道虽不是很紧窄,但胜在能动。不是指身子而是指阴道,象一根蠕动不止的带着吸力的肉管不停的刺激着我的小弟,我体会着这种紧束的快感,心说幸亏我这根家伙点不着火,不然让你这么吸没几口就烧到头了。
正爽得忘乎所以,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噪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那几个小子正扒着门缝向房里偷窥,也许是觉得情况允许了,几个家伙打开门搂着一众姑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小东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艳舞看完了?爽不爽?”
“爽。”我指了指面不改色还在我身上奋战不休的舞女:“这不还在跳么,动力十足,都赶上铁臂阿童木了。”
老铜也淫笑着光屁股凑了过来:“大君,别自己欣赏啊,让哥们儿也领略一下威力。”说着从后抱住那少女就往上拔。
“你个畜牲。”我看看正抱着那姑娘上下其手的老铜,恨恨地揪下避孕套:“我还没射精呢。”
老铜比我想象的要文明的多,他只摸了一会儿就放开了那姑娘,说是要她继续跳舞。那姑娘说其实刚才她没跳舞光表演来着,继续来的话应该是接着表演,老铜几个就吩咐一班女孩子搬空桌子让姑娘爬上去继续表演。
让他们这么一闹我也失去了兴趣,抱着一直不说话的小丽靠着沙发心不在焉的看着那姑娘继续表演少女十八招,下蛋开瓶盖咬香蕉什么的,看着那姑娘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拼命往自己小逼里塞我忽然感到好笑,我问小丽:“你们这儿的表演都这么干?看,塞了一堆破烂进去,都成垃圾桶了。”
小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一边的老叶子忽然开口:“刚才都干什么了?”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我淡然一笑:“能干什么?让她做好本职工作呗,我现在才知道,她跳舞实在太难看了。”
老叶子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得了,过去的就过去吧,别想了。”
想?我才不想呢,一个鸡蛋掉地上摔碎了还能指望它孵出小鸡么?爱到尽头覆水难收,我的初恋早就结束了,刚才那个女人此刻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跳艳舞妓女罢了。
此刻桌子上的表演已经到达了高潮,在一群狂呼乱叫的男女围观下,桌上的那姑娘慢慢从阴道里拽了一团什么玩艺出来,等她把那玩艺完全打开,我才看清楚,原来是一条印着“宾至如归”的绸缎横幅。我哈哈狂笑两声:“怎么没拽出一张大字报出来,那多牛逼。”
演出结束了,几个家伙按摩的按摩、推油的推油、操逼的操逼,搂着姑娘都跑了。我独自留在包房里喝酒,小丽也陪在我身边。
“你认识心心?”她给我倒了杯酒。
“嗯?”我思索了一下,挺深沉的告诉她:“我认识她的孪生姐姐,可惜那姑娘已经死了。”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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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问题,前一段业已分手的韩国女友忽然再度情意绵绵起来,众兄弟说我是再度笑纳了呢还是不再答理她?虽然她很不错但毕竟是先提出和我分手的,再度笑纳的话我面子上挂不住……或许应该换个角度来看问题?把她看成是个免费的性伙伴?说实话有些矛盾……
此月小弟会将《绿色的回忆》《百花宫》和《你说我怎么操你》三篇人间风月系列的故事完成,下月起再开始恢复更新《五界虞花》,在此声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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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是抱着彻底痛快一晚的心情来到这里的,但叶蕊的事让我失去了一多半寻花问柳的胃口,以致于当小丽脱得溜光缠着同样是一丝不挂的我的时候我的阳具都没什么反应。
小丽比较沉重的叹了口气,怔怔的看了我半天然后把身子蜷到我的胯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她的一张小嘴就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用双肘支起上半身看着她的脑袋在我胯下活动着,但她似乎羞于见我,任凭长发挡住她的脸和她正在干的事。
还好我没有因为叶蕊的事变成性功能障碍,一根刚刚还垂头丧气的鸡巴没几下就在她的嘴里硬起来了。但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欲望,不过为了让小丽的职业道德心得到充分的满足,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架开她一对雪白丰腴的大腿象条半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她身上。
“你不是从来不给男人吹的吗?”虽然我知道这话问得很不合时宜,但在深深插入她体内的时候我还是问了出来。小丽没有回答,也没有象我经历过的其他卖笑姑娘一样刚插进去就叫唤,而是深深的看着我,那眼光象极了马兰,我不由产生了一丝温暖的感觉,于是不再寻求答案极尽温柔的抱住她抽插起来。
虽然我体力鼎盛时期有过一夜用了六个避孕套的记录,但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一次超过一个小时的能耐,按照科学角度来讲这与做爱的体位、角度和抽插的力度有很大关系。
至于上诉种种原因能让阴道壁与龟头磨擦产生多大快感那不在我研究的范围之内,总之我保持着同一种节奏同一种力道在小丽身上折腾了一个来小时,很温柔的那种折腾,直到我没力气了才从她身上翻下来。
小丽满面潮红,几绺发丝被汗水贴到脸蛋上。我在她旁边一边在她身上抚摸一边从床头扯过一块卫生巾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这倒不是要讨好她,而是一种习惯,早年间泡纯情美眉时候养成的,想改也改不了,不过倒也没什么坏处,不少美眉和我说过我在这一刻最令她们感动。
小丽看来也被感动了,居然双目泛红的瞅了我半天,然后一脑袋扎到我怀里在我胸脯上亲个不停。我抽空看了看我的阳具,虽然没射精但软下去了。于是我在小丽热情洋溢的亲吻下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我揉揉眼睛靠在床头点了根烟喷云吐雾了一番,刚把烟头掐灭就见小丽捧着个托盘回了房间。
“哥,来吃早饭。”小丽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侧坐上床,端起小碗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这可是我亲手熬的哦。”
这丫头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皮蛋瘦肉粥?马兰都不知道,天天早晨喂我三明治牛奶之类的洋伙食。我眉开眼笑,捏了捏小丽细嫩的脸蛋:“还是妹子好,哪天不做了给我当保姆吧,全职的那种。”
小丽妩媚的一笑:“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耍赖。”
我呵呵一笑,把那勺粥吸到嘴里咽了下去。
吃完了粥我正琢磨着要干点什么,房门忽然被敲得山响,跟警察临检似的,门外传来老佟的公鸭嗓:“大君,收拾收拾准备撤吧。”
我答应一声,让小丽侍候着穿上浴衣然后搂着她回到昨晚那间包房里,几个小子萎靡不振的正坐在那里吃粥,见我进去连招呼都不打。倒是陪老叶子那个姑娘招呼我:“哥,吃点燕窝粥吧。”
我坐下看了看桌上的粥撇了撇嘴:“燕窝?多恶心,你们居然连动物的呕吐物都吃,哥哥我刚吃完咱家小丽做的皮蛋瘦肉粥,那才叫好吃。”房间里几个姑娘同时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身边的小丽,我扭头看看她,发现她一脸娇羞。
洋子在前台结了帐,又招呼我们一人办了张会员卡,同时见到了一个值班经理,还挺漂亮的,对我们笑得异常灿烂。我出门前回头看了看穿回一身旗袍的小丽,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看来颇有几分不舍。我指着她和另外几个姑娘问那漂亮经理:“她们平时有没有私人时间?”
“当然有了,下班以后的时间完全由她们自己支配。”
我点点头,向小丽招了招手,小丽灿烂一笑连忙跑了过来。
“哥,有什么事吗?”小丽问我。我问她有没有电话,小丽有些窘迫,摇了摇头。
我从包里摸出张纸把手机号写了上去递给她:“白天没什么事吧?”
她接过纸片摇了摇头:“没事。”
“那中午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小丽笑得很甜,伸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那边的姑娘们发出一阵笑声,我捏了捏她高耸的乳房在笑声中走了出去。
洋子几个家伙看来是忙活了一夜,都声称要回家休息。于是我们几个在老叶子公司下面作鸟兽散。我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职员们都在忙碌于手头的工作,我不担心他们偷懒,眼下的几单生意足够消耗掉他们所有的时间,于是我偷偷的溜到自己的办公室,萱萱素面朝天一如既往清纯动人,只是眼下一双漂亮的眼睛正狠狠的盯着我:“又到哪里鬼混去了吧?你说你成天游手好闲哪有一点领导的样子?我当时怎么就瞎了眼跟了你这么个臭老板?”
这丫头刚被我招进公司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不晓世事当真纯洁得一塌糊涂,不到三年已然完全变了个样子,但清纯还是一如既往却多了几分野气,有一段时间确实让我动心不已。
但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所以尽管心痒难熬我还是挺住了心底的搔动,除了嘴上讨讨便宜外坚决的抵挡住了和她发生实质性接触的一切可能,任由她眼中的柔情变做幽怨。
不过这丫头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几次暗示下来她也清楚的知道了我的想法,看来已经将爱情的幼苗扼杀在萌芽之中很久了,但我总觉得我欠了她点什么,为啥我也不知道。
“萱萱,又生气啦?晚上请你吃海鲜赔罪好不好?”我嘻皮笑脸企图蒙混过关。
“这还差不多……”她得意的向我一笑:“看在龙虾的面子上放你一马,进去吧!”
我坐到椅子上,处理了几份萱萱拿来的文件,然后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脑在网站上流览起来。几部好书都没有更新,我有些失望,正当不知道干些什么好的时候内部对讲器里传来萱萱的声音:“老板,一位张先生说是和你约好了,现在正在门外。”
张先生?我想起昨天在百花宫里遇到的张处长,是他吧?
“让他进来,顺便泡杯茶。”
门开了,张处长大步流星的迈了进来:“金老板真是派头十足啊,头一次来你这里你也不出来迎接迎接。”
我堆起满脸笑容站了起来:“张哥,这可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的姓太普通,小弟认识的张先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埃”
坐定后,老张喝了口茶,看看萱萱已经退出了门外才把脸正对着我:“求你办事来了。”
其实我和老张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交情,只不过在一起喝过几次酒而已,今天开口就说求我办事我还真没想到,但考虑到此人在市府大院里还有那么点权力,说不定以后有什么事要找他办,我便没怎么犹豫:“呵呵,张哥这么瞧得起我,我一定全力以赴,说吧。”
事情说大不大,老张女儿马上高中毕业,但成绩惨不忍睹,眼见是考不上什么好大学,估计二三流也费劲,本想送到美国欧洲去留学但那姑娘死活不去,说要留学就到韩国,因为这丫头迷一个还是几个韩国演艺小生迷得不得了。
老张拧不过女儿只好同意,但对韩国又一点也不了解,所以想来想去想到了我——我的客户大部分都是韩国人,一是想让我帮忙找个不错的大学,二是想让我找人在韩国照顾照顾他女儿,这第三点才是重点。
老张说他没多少钱,如果闺女去了美国的话还有几个朋友能负责一下食宿什么的,但韩国实在不熟,所以也省不下那笔生活费,连着学费也就有些困难了。
这我倒是有些相信,我不管怎么看老张都象小打小闹的人,大规模的行贿受贿贪污他不敢,但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家呢,他在百花宫花的钱是自己的还是公款他不说谁能知道。也罢,让他承我一次情,没准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他呢。
我想了想在韩国的关系,觉得这事不是太难办,我和几所大学的教授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估计收个留学生不会太难,学费也可以想办法免除——四年学费加起来不过十万八万的事,韩国人在这点上不会这么小气的。
因此考虑了一会儿我告诉老张说几天后给他明确答复。老张看来对我很有信心,咧着张大嘴乐呵呵的走了。
我回到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没目的的在网站上流览起来,没多久就让我随着不断的点击链接找到个图片网站,里面尽是些不堪入目的下流东西,但我还是欣喜不已,因为有几个裸妞确实动人,都让我硬起来了。
我看着看着有些不能自持,手不由得就伸进裤裆里去打算自娱自乐一番,还没等撸上几下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嗡嗡叫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不由有些心虚好像被别人当场捉住的土流氓般脸热起来。
“谁啊!”我打开电话没好气的叫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哥……我是小丽。”我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好半天才想起是昨天陪了我一夜的那个小丽,同时也想起了早上让她给我打电话的事。
我早上为啥要让她给我打电话?我已经记不起来原因了,不过低头看了看还硬邦邦暴露在裤子开口外的阴茎我有些心跳子还没在办公加快,妈的,老室里打过炮呢,不知是什么感觉,想来在手下员工眼皮下搞上那么一下应该不是很难受吧?没有犹豫,我把公司地址给了她让小丽尽快赶过来。
“这么急啊?有什么事吗?”小丽软绵绵的问我。
“我想给你点礼物,快来吧……对了,到了后就说和老板约好了。”
放下电话我不由有些奇怪,这还是我吗?怎么随便就让一个妓女来我的公司呢?许多风月前辈的惨痛教训我不是一直引以为戒吗?但就是这么怪,明知道不好还是让小丽来了。
我边等待边继续浏览各色姑娘的屁股和阴部,明显感觉到性欲越来越旺盛,大概养了二十分钟左右的眼睛,我终于考虑是不是要继续刚才的手淫活动,但随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门被敲响了,萱萱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不善:“来了位年轻的女士,说和老板约好了。”
我点点头:“让她进来吧。”
小丽一身干练的走了进来,丝毫没有了在百花宫里时候的风月之色,怎么看怎么象个职业女性,当然我指的不是职业妓女。
“刘小姐,我可是等候多时了,坐坐。”我看了看还不肯退出的萱萱,心想得找个什么借口支开她,不然晚上可就变成满汉全席了,忽然就想起早晨小丽说她没有手机。于是我打算起身和萱萱交代一下,却发现鸡巴还亮在裤子外面于是不动声色的将老人家收回裤裆内,然后起身走到萱萱身边把她拉了出去。
“什么人那?长得还挺美的。”萱萱在我屁股上狠狠扭了一下。
“小声点,这位可是很重要的客人——对了,你到财会那儿去提点钱然后出去买个手机,漂亮点的……”
“要给她?”萱萱斜眼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是啊,远道而来总得意思意思吧……”我见她眼色有些不善,忙加上一句:“多提点,给你自己也换一个。”
萱萱脸色变暖:“这还差不多……晚上别忘了向我负荆请罪!那我现在就去啦?”
“好好……”我连连点头。
萱萱又说:“我把小月叫来顶我一会儿?”
“不用不用!”这怎么行?搞女人总不能一声不出吧?门外坐个女人算怎么回事?“不用,你到门口接待处交代一下就好了,你回来之前什么电话都不用转进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谈。”
萱萱怀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房里,这才走了。我挠挠后脑勺,心下不由疑惑,这丫头近来口气越来越象是我的什么人,莫非对我爱苗又长?这可不是好兆头,但看着她左摇右摆的丰满屁股我的心不由又热了起来,妈的,不行就收到床上,大不了先炒了她,那样就不算吃窝边草了,眼下只要肯出钱好秘书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我迫不及待的转身回房反锁上房门,来到笑语盈盈的小丽身边坐下:“来,给你看看礼物。”说着抓住她的小手塞到我的裤裆里按在还没软下去的阳具上:“怎么样?喜欢不?刚出笼的油条,还是热乎的呢。”
小丽妩媚的笑了起来,起身跪到了我的两腿间:“哥啊,知道妹儿没吃早饭特意喂我的吗?”
我掐掐她的嫩脸蛋:“是地是地,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小丽伸出舌尖舔了舔双唇,脸上平添了一丝妖媚,接着就张大了嘴把我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慢慢的吮进了温暖的小嘴里。
敏感的龟头所及之处尽是温湿,一片柔软。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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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兄弟说这篇百花宫有抄袭什么《赌船艳遇》和《张峰外传》,兄弟我是根本就没看出来,请指明抄袭的部分。另外有别人看出来我抄袭了吗?我没有,不是我嘴硬,而是我根本就没有抄袭的习惯,我写的东西每一个字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请不要诬蔑我,这和诬蔑我的人格没什么两样。
另外还有说我写的东西一般的,请指出哪里一般,否则请不要回复,也请不要观看,我不欢迎,再有说一般或者不怎么样而又不说明原因的别怪我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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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的舌头宛如一条蛇般灵活,在我龟头上的敏感处不停的蠕动舔吮着,我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扭动着屁股尽情的享受着这湿润温暖的快感。
“来,卵子……”我捧住小丽的头,把她的小嘴向阴囊上压去,小丽含吮住一只睾丸,又将我坚硬的阴茎握住上下套动起来。
“哥……”小丽松开口中的睾丸含糊的问:“不要我用下面侍候你吗?”
“不用……”我轻轻扭动着屁股:“你就给我吹出来吧……”
她嘻嘻一笑,再次埋首在我胯下。我哼哼着放松下来,真想让小丽给我舔舔屁眼儿,但这里不是百花宫,今天我也不打算给小丽嫖资,所以今天我俩构不上买卖关系,我也就不好那妓院里的那一套来要求人家,看她自愿吧,要是真自觉的给我舔舔屁眼儿我就你买套维纳斯,当然是比较性感的那种了……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小丽把我的屁股向沙发外拉了拉,我睁开眼睛,见小丽正把我的两片屁股拉开。“干啥你?”我惊讶的问她,心说咱俩可够心有灵犀的啊!
小丽抿嘴一笑:“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个?”
“心领了。”我慌忙从她手中挣脱,心里想是一回事,但一旦真的要发生我却觉得有些别扭。
“哥,看你昨天不是好像挺喜欢的吗?”小丽奇怪的问我。
“你从来没干过这个吧?”我坐好了问她,小丽点点头:“除了给你,我都没给别人吹过……”
“那还是算了吧,这个能不干就别干……你接着给我吹……”我握住鸡巴顶在她嘴唇上,小丽把脸贴到阳具上看着我:“哥,你真好。”
我好?我怎么没觉得?我扳住小丽的头,把龟头塞进她嘴里:“少拍马屁,快开工!”小丽乖顺的任我为所欲为。
也许是环境的关系?没多久我就在小丽舌头翻滚的嘴中痛快的射了出来。小丽紧紧合住嘴唇,在我还不停抽动着喷射精液的龟头上不停的舔,直到我安静下来。
我长吐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了看小丽丽,她正握着我已经开始发软的鸡巴看着我嘻嘻笑,口中什么都没有。见我看她,小丽又张嘴把龟头含到口中吮吸起来。虽然龟头不再那么敏感,但小丽温暖湿润的口腔还是让我感到舒服,没多久我又勃起了。
性欲越来越旺盛,我站了起来捧住小丽的两颊,打算运动运动再来此痛快的喷射,刚刚摆好架式门就被敲响了,没有精神准备的我吓得浑身一抖,妈的,一定是萱萱!
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飞快的穿好裤子窜到办公桌后坐下:“谁?”
“是我老板。”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萱萱。
萱萱应声而入,我盯着萱萱饱满的隐藏在衣服下的乳房不住的纳闷:我怕她干什么?我可是她的老板啊?!
我斜眼看了看小丽,这姑娘正端庄的坐在沙发上,但脸上红霞密布,她正在害羞。
“老板,买来了。”萱萱把一个盒子和一张卡放到我的办公桌上,然后用手捏着挂在她胸前的电话轻轻晃了晃,我咧嘴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好啦,你出去吧。”
萱萱出去了,临出门的时候我见她瞥了小丽一眼。门关上后我打开包装,将里面的零碎都拿了出来。
我对电话没什么研究,说实话也不喜欢小来小去的手机,眼下这个和萱萱挂在脖子上的一样,模样看起来怪怪的,粉兰色机身,方方的,看看型号,是三星的X400,靠,我还X─MAN呢,眼下姑娘怎么都喜欢这种怪模怪样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原来摩托罗拉的大砖头,看着实成,遇到劫匪的时候拿来自卫也称手。
三两下装好了电话,再把电话插到充电器上。小丽一直看着我摆弄电话,见我忙活完了就问:“哥,你不是有电话么?怎么又买新的?”
我微微一笑:“旧了就换那,我这个用了好长时间都用腻了。”
小丽瘪了瘪嘴:“真浪费,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
我凑过去搂住她:“刚才没弄爽,再给我吹吹好不好?”
小丽倒在我怀里:“哥哥想要妹儿还说啥了…”
“好宝贝儿!”我把她拉到办公桌前坐到椅子里,让她钻到桌子下:“来,在这里给我吹。”
小丽捶了我的腿一下,然后从我的裤子前面的开口里掏出鸡巴裹了起来。我舒服的长吐口气,然后面向电脑把刚才最小化的网页重新放大,边享受着小丽的唇舌服务边欣赏光屁股姑娘的图片。
娱乐不忘工作,小丽勤奋工作的同时我又接了几个电话。终於在挂钟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我射精了。
刚才没有确认小丽是怎么处理我射到她口中的精液的,於是我在射精的同时低头观看起来,小丽含着正在射精的龟头不住的吮吸,当阳具停止脉动后小丽蠕动着舌头和喉咙,把满口的精液咽了下去。
我看得一阵舒服,忙拉起小丽把她搂到怀里亲了亲她:“小丽,昨天晚上我是你的客人,那现在我是你的什么人?”
小丽嫣然一笑:“是我哥!”
我隔着衣服揉了揉她的乳房:“那好,哥给你个小礼物。”说着我把萱萱买来的电话从充电器上拔下来塞到小丽手里:“喜欢吗?”
小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个……这个是给我买的?”
我点点头:“你看你哥对你多好,给你吃油条给你喝牛奶还送你电话。”
小丽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一阵狂吻:“谢谢哥、谢谢哥……”
小丽爱不释手的摆弄着挂在脖子上的电话,我替她收拾好充电器什么的,然后搂着她的小蛮腰:“小丽,陪我出去吃饭好不好?”小丽咬着下唇笑得宛如鲜花绽放。
出公司的时候我交代萱萱下午我不回来了,有什么急事的话给我打手机。萱萱有些不满,看着小丽的背影小声嘟囔着:“那你还向我负荆请罪不了?”
我拍拍脑袋:“啊,差点儿忘了。下班前我给你打电话。”说着拿起她挂在脖子上的手机:“号没换吧?”说着用手背在她胸脯上轻轻的蹭了一下。
萱萱打开我的手:“没换!”
我顺势把手背从她胸脯一直到胯间蹭了一遍,然后用暧昧的声音说:“天儿这么冷,晚上负荆请罪之后我再给你买件外套儿。”
萱萱显然是听懂了我加重语气的最后那个字,她白了我一眼:“就知道占便宜,好啦快去吧,”客人“还等着呢!”
“得令!”我严肃的一拱手,萱萱扑哧笑了出来,嘴咧得象朵花儿。
在小丽的要求下,我们到广播电视塔上的旋转餐厅吃了顿没滋没味的饭,妈的,哪里找的厨师,手艺也太差了,风景也没什么好看的,高处看沈阳怎么看怎么象个制作恶劣的街景模型,但看小丽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只能干笑着陪她穷欢乐了一番。
吃了饭我把小丽拉到太原街,想给她买几件衣服。记得从前还是垃圾的时候和老叶子等另外几个垃圾谈起各自的女朋友时最常说的话就是:“等哥们儿我红了,老婆要什么就给买什么而且买最高级的。”
但没等到我红起来叶蕊就跑个不见踪影,我那给老婆买最高级货的话也就一直没能实现,马兰之类临时暖被窝的姑娘我一般只甩票子,而且不多给。但如今却心血来潮的要给一个混迹于风月姑娘买衣服,我想不出是什么道理。
想不出来就想不出来吧,我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想多了累,省下来的脑细胞还是留到和姑娘们奋战在床的时候再用吧。
对女人时装确实没什么研究,但和女人混时间长了多少也知道几个比较牛逼的品牌,比如GUCCI,认识的好几个女性小资产阶级份子都穿这个,於是我就把小丽拉了进去。
也许是看我腆个肚子比较象资本家吧,一个小妞从我和小丽刚进门就开始问寒问暖,还净把我们往昂贵货物前面领。
小丽拉拉我的衣服:“哥,你干嘛啊?”
“干嘛?给你买衣服啊?挑,随便挑,喜欢的我都给你买。”
小丽象拉个冲不下水的水箱绳子一般连连拉我的衣服:“走吧哥,这里好贵的。”
“贵怕啥,你哥我可是个红色资本家,有钱!”我顺手拿起一件衣服:“这个怎么样?”
我威逼利诱了半天,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贱了小丽才扭扭捏捏的挑了些东西,好在GUCCI衣服鞋胯包之类什么都有,没多长的时间就把小丽从上到下武装了一遍,小丽全身上下焕然一新,看得我打心眼里舒服:这小美人确实挺美,值了。
我提着大包小包一堆东西和小丽出了门,看着小丽漂亮的脸蛋我正合计着是不是到哪里开个房再来一火,忽然接到个电话,是老叶子打来的。
“大君,叶蕊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找你。”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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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不好?怎么好像没人看啊?看来以后不能往长了写,上中下三集刚刚好埃对不住了,不好看也不能半途而废,容兄弟我再写上一两章收收尾,马上就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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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她怎么知道你电话的?”
“可能是问昨天陪我那个妞了吧,我把手机号告诉那个妞了。”
“你把我的电话告诉她了?”我想起昨天叶蕊光着下身跳舞的样子,胯下忽然有了反应。
“嗯……我告诉她了,我觉得你应该和她谈一谈,或者痛痛快快的臭骂她一顿……那样才算彻底的结束了不是么?”
谈谈?也许是应该和叶蕊好好谈谈,最少可以知道她为什么干上了这一行不是?
但我却下意识把手机关了。
看着手里的电话,我正在纳闷为什么要关电话,小丽在后面又拉了拉我的衣服:“哥……能不能求你点事情?”
“嗯?”我回头看了看她:“什么事?”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哥,能不能借我点儿钱?”我心头火起,这丫头脸儿还挺大,我说姑娘,你是不是有点贪得无厌了?
但我还是压着性子平静的问:“你要钱干什么?”
“其实……其实也没啥,今天出门的时候没带多少现金,卡也没带……哥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我……我想给妹妹也买几件衣服……钱我明天就还给你,肯定还。”
我的火气稍稍降下去一些:“这些衣服都是你的,分给你妹妹一两件不就可以了么?”
小丽惊讶的抬起头来:“哥,这可都是你给我买的啊!你送我的东西我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呢?!”
这丫头不是演技精湛就是真的心地纯洁,但这话听得我确实比较高兴,于是刚才的怒火转眼便烟消云散。我把东西交到左手,腾出来的右手落在她的小蛮腰上:“好宝贝儿,走,给我小小妹儿也买几件名牌产品。”
小丽拼命拉住我:“不行,她还是学生呢,不能给她穿这么贵的东西……她也不会要的。”
闻言我来了些兴趣:“你妹妹上学那?”
谈起妹妹,小丽的脸上露出一种看似自豪的神采:“是啊是啊,我妹在辽大上学呢,学国际金融的,可聪明了,咱们家那里都没几个考上大学的……”
我有些奇怪:“你们家那里?你家哪里的?”
小丽看了看我:“我家是宽甸的……”
宽甸?那个穷地方?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这么说,你现在正供你妹妹上大学?”
“嗯。”小丽低下头:“我爸病死的时候我们家欠了别人不少钱,妹妹又考上大学,我……”
虽然这类革命血泪史我曾经听过不少但一个都没相信过,可小丽的话却让我深信不疑,这姑娘是和我有缘吧?
我拉着小丽到沈阳春天逛了一圈,用各色休闲装将几个包塞满,想了想又买了个相对便宜些的电话,小丽问我又买电话干什么,我捏了捏她的小嘴儿:“给我小小妹儿买的,和你没关系。”小丽一声不响,象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低着头跟在我后面。
上了车,小丽才幽幽的问我:“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不过是一个……一个妓女而已,不值得你花这么多钱的……”
我木无表情的看了看她:“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花钱是为了买个高兴,所以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别把脸拉下来,我喜欢看你笑。”
我觉得我说得很清楚了,要她笑。可这丫头不知道是没听明白话还是故意和我作对,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别哭!”我喝道:“再哭我就把你强奸了!”小丽无视我的威胁,纵身扑到我怀里,哭得更大声了,还把一张满是眼泪的脸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俗人做了好事一般情况下都有几分得意,我比俗人还俗,自然免不了沾沾自喜,再说这做好事的对象是个漂亮姑娘呢,虽然属于捞偏门的,但并不影响我的审美情趣,美女还是美女。
等她在我怀里哭够了我才松开她。小丽用手绢擦着红肿的眼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忽然她惊叫一声:“哎呀,哥你的衣服!”我低头看了看猛然间大惊失色:“我的关旗洋服!”
小丽在百花电器总厂对面小区里的一座老楼里租了个好歹还带厕所的单间,房间不大。不太方便之处是要和别家共用厨房,也不知道是那个年代的建筑。和小丽大包小裹的提着东西进了房门后见一个长发姑娘正坐在床边的桌子旁上网,见小丽回来那姑娘欢呼一声:“姐!”但见到小丽身后的我后脸红了红:“姐,来客人啦?”
这姑娘十分漂亮,和小丽长得有八分相似,一看就知道是亲姐妹,只是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一副清纯的学生模样,和小丽的美艳相比另有一种风韵。我见小丽吭吭吃吃的说不出话,想来是不知道该怎么向妹妹介绍我。我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地上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是小妹吧,我是你姐夫。”
那姑娘面露喜色,高兴的叫了起来:“姐!你交男朋友啦?!”小丽低下了头:“哎?哦,是……把他带回来让你们见见面……”
“给你的。”我把还没拆开包装的手机递给小丽的妹妹:“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她看了看小丽,见小丽点了点头才伸手接过:“谢……谢谢……嘻嘻,姐,我是不是该叫姐夫?”
小丽脸一红,伸手拧了她妹妹一把:“死丫头,快打开吧。”
小丫头打开包装纸,忽然欢呼一声,接着就冲上来猛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姐夫,谢谢姐夫!”然后就兴高彩烈抱着盒子跑到床上摆弄电话去了。
小丽把给她妹买的衣服一股脑的扔了过去:“看你那疯样子,这都是你姐夫给你买的。”
趁那丫头还在一声接一声的欢呼,我凑到小丽耳朵边小声笑问:“姐夫?”
小丽的脸顿时飞红,转身向门外跑去:“我……我去给你做饭。”
“喂,我说,还没到四点呢做什么饭那?”我扯着脖子高喊。
小丽回头白了我一眼:“我饿了,做给自己吃不行么?”说着扭头,还是做饭去了。
“哎,姐夫!”那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笑嘻嘻的看着我:“你是什么时候和我姐好上的啊?看你还不错嘛,怪不得我姐动心呢。”
说着不等我的回答便推我出门:“你去帮我姐做饭好不好?我试试衣服。”
这是个圈楼,站在这边可以看到天井对面的走廊,天井下面堆积着被住户扔下去的垃圾和各种奇怪的东西,我点燃一根烟吸着,不由想起以前和老叶子他们在五爱街租的那个平房。
那个时候日子过得虽然艰苦但似乎心里很充实,不象现在,有时我都觉得自己是个行尸走肉,空虚得不能再空虚了。但好在有钱,可以寻找种种乐趣填满生活中种种空白,不至于时时给自己留下感慨的时间。
我长叹口气,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回头发现小丽正站在我的身后。
“做完饭了?”我看着她。
小丽摇摇头:“想问你喜欢吃什么,来了就见你自己在这里叹气……是不是想起……想起谁来了?”我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问的是叶蕊。
“没有。走,陪你做饭去。”
做饭的时候小丽一直没有说话,我也好像没有什么心情,一直默默的给她打下手。饭很快就做好了。
吃饭的时候,除了小丽的妹妹边吃边摆弄着电话显得兴致很高的样子,我和小丽的话都不是很多。我边心不在焉的吃着边打量着四周。看得出姐妹两个人的日子过得不是很宽裕,除了两张单人床和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年头的立柜以外基本上就没什么家具了。房间里唯一值点钱的东西就是电脑,但看来也有些年头了。
我看看小丽,正恬静的低头吃饭。她吃饭的样子很好看,看她此时的样子,怎么也不能和百花宫里那个风情万种的小丽联系起来。
吃过了饭已经将近五点,我想起和萱萱的约会就起身打算告辞。小丽也站起来说要上班。
“我送你吧。”站在楼门口我问小丽。
小丽摇摇头:“我自己去,你回去吧。”说着就低头匆匆走了。
看着小丽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有些感慨,这世上不如意的人太多了。
坐到车上拿起电话才发现已经关机了,我开了机打算给萱萱打个电话让她下班后在公司楼下等我。还没等电话拨出铃声就响了起来,看看号码,是郑锐,这小子从我公司出去后先搞网吧,挣了点钱后在长江街开了个酒吧,离辽宁歌舞团大院和辽大挺近,去看了几次生意也不错,挣钱挣得春风得意,头一段时间还在御龙园买了套房子说最近要结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小郑啊?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啊?”
“老大,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小郑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嘶哑。
“你小子,没事儿的时候你给我打过电话么?说吧,什么事儿。”
小郑沉默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不愧是我老大,那我就直说了。老大,我想出国,手续也已经差不多办好了。”
“那是好事儿啊,去念书?”
“嗯,是去念书,和我老婆一起去。”
“那不是挺好?说吧,我能帮上什么。”
“老大,我和老婆办手续花了不少钱,到外面去了学费生活费也少不了,所以我想把店兑出去,房子也想卖了……”小郑顿了顿:“过几天我们就要走了,虽然有几个人对我的店挺感兴趣的,但手头一时间都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所以我想……”
“你想让我把你的房子和店买下来?”
“是……老大,就算你帮我最后一把,好不好?”
小郑人不错,算是最早跟我打天下的兄弟,我能有今天这小子也功不可没,所以我没有犹豫就一口答应了下来:“那好,明天你到公司里来,来的时候把房产证和你店里的相关手续都带来,咱们速战速决。”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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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各位兄弟的支持了,说句心里话,要不是各位的支持,我早就金盆洗手了。不过既然在网络上混过这么一回总得留下点什么让人多少能记住的东西吧?
总之不会让大家失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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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萱萱打过电话,驱车来到公司楼下正好是下午六时,等了没多久萱萱就出现在门口。
“快开车!”萱萱刚坐稳就催我快出发。
“急什么?把安全带缠上!”我不慌不忙的把车开了出去。
“叫公司同事看到了多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勾引你呢。”萱萱系上安全带白了我一眼。
把车开到道上,我腆着脸暧昧的看着萱萱:“难道你没有勾引我?我看你天天都向我抛媚眼嘛?别不好意思承认,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很博爱的,所以你要坚持下去一丝不苟的继续勾引我……”
“老实开你的车!”萱萱狠狠的掐了我一把:“本小姐就是去勾引一条猪也不会勾引你的,少臭不要脸了……喂,你这是去哪儿啊?海馨龙宫往这边走!”
“还真吃海鲜那?我都吃腻了……我说领导,咱们到东盛去吃佛跳墙吧?”
我诚恳的徵求萱萱的意见。
谁想这丫头嘴一撇:“土老帽,那么没品的东西你也吃!我说了算,去海馨龙宫!”
我没什么胃口,浅浅吃了几筷子就停下来看着萱萱大吃特吃,她吃相十分不雅,丝毫没有公司聚餐时那种典雅羞眯的样子,我拍拍桌子:“喂喂喂,我说你多少注意一下形像好不好?让人看到了还以为我虐待员工呢。”
“这不是没外人嘛!”她满不在乎,变本加厉的把每一根手指吮了一遍。
我无言以对,只好做闷头葫芦一声不响。萱萱吃着吃着,忽然神秘地看了看我:“你不是人!”
“嗯?”我吓了一跳:“我又没作奸犯科,怎么不是人了?”
“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她低下头继续对付龙虾。
“我怎么花了?花你了我?”
“别以为我是个傻子,你说老实话,今天来找你那个女的是不是你刚泡的美眉?”
萱萱带着洞察一切的神情看着我,我脸上不由一热:“胡说……快吃你的东西!”
“脸红了吧!我就知道,幸亏当时……”萱萱脸上一红,把没说出的话连同龙虾肉一起咽了下去。
“幸亏什么?幸亏没爱上我?”
“呸,鬼才爱上你呢……好啦,我吃完了,你去结帐吧,我去补一下妆。”
说着萱萱抓过皮包就逃出了包房。
给萱萱买了件大衣,这丫头穿上后美滋滋的,也不嫌热。
“送我到钱柜去。”萱萱坐在车上对我指手划脚。
我斜眼看看她:“有约会?”
“嗯,和同学约好了……快开车啊,赶时间的!”车到了钱柜,萱萱还没下车就对着钱柜门口的两个长发姑娘猛招手,我瞄了瞄,发现两个姑娘姿色不俗,颇有几分看头。萱萱忽然扭头看了看我:“不许打坏主意!”
“没啊!”我举起两手:“天地良心,我是那种人么……喂领导,我说就你们三个美女唱歌?不需要个服务员啥的么?”
“美得你!”萱萱下车跑到两个姑娘面前,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笑起来。
“别说还真不错……”我死盯着其中一个姑娘鼓囊囊的胸脯:“不知道有没有婆家……”萱萱好像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忽然转过身,双手掐腰狠狠的瞪着我,然后伸手向我车头前方的大道一指,示意我可以滚了。
我把脑袋伸出车窗:“媳妇儿,别玩太疯了,孩子还等你回家喂奶呢!”说完赶快缩头回来溜之大吉。
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兜风,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正想着是不是把那几个傻逼叫出来喝花酒电话就响了。“哪位?”我懒得看来电显示,随手打开电话贴到耳朵上。
“傻逼干嘛呢?”老叶子估计是在家呆了一天,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没啥事,在街上溜弯呢,你有事没?出来啊?咱俩到北市去吃羊肉串?”
“羊肉串就算了吧,我还想用肉签子串俩姑娘玩玩呢,喂,过来接我,咱俩到昨天那儿去爽一爽,昨儿那小妞刚给我打电话。”
想起小丽妖媚的样子我心里不由一热:“你下楼等我吧,我马上过去。”
门口还是老样子,黑乎乎的。
一个保安走到车窗旁边:“哥,有什么事儿吗?”
叶子掏出VIP对他晃了晃,保安咧嘴一笑,转身打开了铁门。
我和叶子刚推开门一个小妞就迎面扑进了他怀里:“哥,怎么才来啊,想死我了。”我把视线从这对狗男女身上挪开,向那队身着旗袍的少女看去,小丽却不在其中。
“小丽有客人了?”我扭头问陪叶子的那个小妞。
小妞妩媚一笑:“放心吧,小丽可知道哥你要来呢。”
我看了看老叶子,他贼笑一声耸了耸肩膀:“咱宝贝儿可特意交代让我叫你一起来的,是不是宝贝儿?”后一句话却是对怀里的小妞说的。
说话间小丽从楼上走了下来,那帮小姐叽叽喳喳的叫她:“小丽,你老公来啦!”
小丽婷婷袅袅地走了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来啦?”
还是昨天的包房,只不过没有了昨天的喧闹。老叶子搂着他的姑娘在那边缠绵悱恻卿卿我我,我却抱着小丽一声不响,我不想说话,只想静静的体会这心中片刻的宁静。
酒上来了,我们四个连着喝了几杯,小丽的情绪似乎被调动了起来,她拉着陪老叶子的那个叫月月的姑娘到卡拉OK前唱歌,老叶子拿着酒杯凑到我旁边:“叶蕊给你打电话没有?”
我摇摇头:“下午没怎么开机,不知道她打没打……叶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都说什么了?”
老叶子喝了口酒:“没说什么,直接就问我要你的电话……好了,不谈她,咱们喝酒,好好玩一晚上。”
我喝了口酒,眼睛看着前面正在唱歌的小丽,心里却想着叶蕊:她找我干什么?解释以前的事吗?还是要给我讲述她落入风尘的凄美故事?总不会是要和我破镜重圆吧?
小丽坐回我身边:“我唱得好不好?”
“嗯?”我还没有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胡乱的点点头:“好好好,唱得真不错……”
小丽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显然是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沉默了好久,小丽拉了拉我的胳膊:“别把我的事告诉我妹妹好吗?她一直以为我在公司上班……”
我长叹口气,把她拉到怀里。小丽忽然情动起来:“哥……咱们……咱们去睡房吧……”
看着她水汪汪的双眼,我心里一热:“好,走……”我把手伸到她衣服里面揉住她柔软坚挺的乳房:“今晚糟蹋死你!”
刚一进房间小丽就猛的扒下我的衣服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骑在我的胯间,将身上的衣服缓缓的脱掉。两只饱满洁白的乳房暴露在我的眼前,这对成熟美艳的果实让我心痒难熬,我猛的坐起来,抱住她,张嘴含住一只乳头大口的吮了起来,小丽挣扎着脱离我的怀抱:“别……让我来。”说着再次把我推倒在床上。
她低头长久的看着我,然后满满低下头,将双唇印在我的嘴上,紧接着一条柔软的小舌头带着如火的热情卷进我口腔之内。长久的口唇交缠让我欲火高升,妈的,接吻竟会让我变得如此激动,这情形只在我还是处男之身的时候发生过。
“哥……”小丽松开我的双唇,慢慢的抬起了脸,一双迷离的双眼却一直把温柔的视线射在我脸上。
我的嘴唇和小丽的嘴唇间有一条晶亮的细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小丽轻一蹙唇,将这条亮丝吸入口中,然后再度低下了头,这次她双唇的目标是我的脖子。
我闭上双眼,细细的体会着小丽柔嫩的舌尖在我皮肤上的滑动,从我的脸颊脖子胸脯一直到小腹,最后一股温湿把我最敏感的部位包围。
“哥……”小丽轻声唤我,我睁开眼睛,见她正把枕头递过来:“哥,你靠在床头上。”
她把枕头垫到我的背后扶我坐了起来,然后回到我的胯间伏下:“干嘛闭着眼睛啊,不喜欢看我侍候你么?”她将满头长发撩起,一双眼睛妩媚的看着我,慢慢的将龟头再度含到口中。
灵活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一般在我的龟头上缠绕翻卷,小丽边吮舔边讨好的看着我,我有些不能忍受这不能直达身体最深处的温柔刺激,不觉伸手按住小丽的头顶,缓缓的向上挺动起屁股。小丽满目尽是笑意,温柔的看着我,承受着我对她小嘴的侵犯。
我边活动着屁股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小丽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出入。我情乱意迷,不住的把自己翻腾的欲望通过湿淋淋的阳具发泄到小丽的口腔内,不知过了多久,聚集在龟头上的快感到达了爆发的边缘,我呻吟着扭动着把阳具深深的顶在小丽的喉咙深处,高潮终于到来,随着阳具不住的抽搐和精液一起一股股的喷洒到小丽的嘴中。
射精之后,我喘着粗气瘫在床上,小丽一直到我的鸡巴彻底的软了下去才松开口,扯过一块卫生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爬到我身上,温柔的吻着我满是汗水的肌肤:“爽不爽?”
“你这个小妖精……”我替她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撩到耳后,然后双手环住,在她饱满丰硕的屁股上轻轻揉捏起来:“吃了我那么多儿子,饱没饱?”
“没饱,我想把你也吃了!”小丽格儿格儿的笑起来,笑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真好……真想就这么躺一辈子……”小丽把脸贴在我的胸前轻轻摩擦着。
“以后你想干什么?”我捏着她的屁股问。
“以后?”小丽把脸抬起来看了看我:“还没想过呢……不过等我妹妹毕业了,家里欠的钱也还完了我肯定不做这一行了,到时候……”小丽的脸上一副憧憬满是希望,眼中也散发出一股神采:“到时候……到时候我要开个花店,用玻璃盖个象水晶宫一样的花店,我坐在里面,周围全都是玫瑰花……好美啊……”
小丽好像已经身在玻璃花店里一样,连语气也飘忽起来:“有一天我正在店里给花浇水,忽然门被推开了,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走了进来对我说:请给我一支玫瑰。我连忙给他挑了一支最漂亮的玫瑰,心想他一定是要送给女朋友的,他的女朋友可真幸福,但是那男的忽然把花递到我眼前,说这是送给你的……”
小丽已经完全沉浸于自己杜撰出来的梦境之中,满脸的幸福之色。我却有些不是滋味,又高又帅的男人?本少爷帅是没得说的,但个头就不怎么理想了,小丽口中这个男人显然不是说我,妈的,光着屁股趴在我怀里竟然在想别的男人!
白给你花钱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我正想开口讽刺她几句,却猛然发现小丽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哥……到时候你会那样的吧?”
“嗯?会哪样?”我一时摸不到头绪,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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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的眼光充满期待。
“你是说,刚才你说的那个买了花又送给你的又高又帅的傻逼男人是我?”
“哥你说啊,到时候你会不会?”小丽没有回答,我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很奇怪的,我不由心花怒放,方才心里小小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会,当然会了,你哥我会做得比你说得还浪漫!”
小丽咬住下唇,嘴角绽放出一丝微笑,紧紧的抱住了我。这丝微笑竟然让我情欲高涨。“你这小妖精!”我翻身把她压到身下:“这么会勾引男人……想要玫瑰花?好,哥哥我现在就给你一支!”说着,我将已经勃起的鸡巴向她的私处用力的捅了下去……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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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各位兄弟支持,想写得精彩一些,无奈水平有限,多包涵吧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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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丽尽情的做了几次,我终於感到有些累了。小丽见到我疲惫的样子,乖巧的替我叫来两个专事按摩的小姑娘给我松骨拿捏。痛快的射过几次精之后再享受一下专业的按摩,真是舒服得很,在小丽柔软的怀里,我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八点,连个梦都没做。
我被小丽服侍着冲了个澡,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即而想起今天要和小郑见面的事情,看了看表,还好没超过上工时间,虽说是头头但也不能天天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啊,该上班还得上班。
本想叫老叶子一起离开,但这傻逼死活不想起床,我也只好由着他自己出了这个淫窟。
“哥,给我打电话。”小丽晃着手里的电话向我告别,我给了她个飞吻就驱车出了院子。
来到公司的时候迎接我的照例是萱萱的冰脸,我捏捏她的脸蛋:“领导,你就不能换个表情?你看看,这么细嫩的脸蛋都快冻上了……好啦,我不就迟到了半个小时嘛……”
萱萱一巴掌打开我的手:“放规矩点……进去吧,小郑等你好长时间了。”
进了办公室,发现小郑这小子正兴致勃勃的欣赏着我从网上当下来的A片,我连忙抢过鼠标关掉电影:“你小子怎么什么都瞎摆弄,说,怎么解的密码?”
“嘿嘿……我说老大,你一码走天下的老毛病怎么还不改改啊?这破密码都用了好几年了也不换换,我说银行密码不会也是这个吧?”小郑跟我嘻皮笑脸不止。
我把他赶到沙发上,自己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少嘻皮笑脸的,谈正事儿吧。文件都带来没有?”
小郑从皮包里面拿出几张纸来:“都带来了,老大你看看。”
我看了看:“你是不是黑了点儿啊?就你那破房子值这个价钱吗?”
“老大,我那房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找的法国佬给我设计的,前后花了我三十多万呢,连马桶都是意大利进口货!”
其实我也就是嘴上那么说说,凭着小郑的功劳他跟我要多少钱也不为过。我看过相关文件对他说:“虽然贵点……算了,就当我被饿狗咬了一口,你和大张跑一趟吧,今天把事情办利索了明天钱我就给你划过去。”
小郑扑上来狠狠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大!”
“操!”我猛擦被他亲过的地方:“你小子什么时候成玻璃了?”
我一直对公司的运作情况比较满意,大部分生意我和对方口头上定个意向,剩下的基本就不用我插手了,手下的几个小伙子都很尽责,能力也属上佳,这次几笔生意顺利做下来的话得好好奖励一下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整整想了一天晚上能干点什么,最后在将近下班的时间我终於做出了决定:到爸妈那里噌顿饭吃。既然做好了决定就没有理由再赖在办公室里,我迅速站了起来穿上大衣打算杀回老家,这时门却被敲响了。
“进来!”萱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老板,日华的王董来了。”
老叶子?这小子怎么亲自跑来了?组织饭局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么?我迅速脱下大衣坐回椅子里:“嗯,让他进来。”
老叶子一身寒气的大步走了进来,他站在桌子前看了我半天才开口:“给你带来一个人,你们好好聊聊吧。”说着一让身,让站在他身后的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叶蕊?”我吃惊不小,张大了嘴看着一遍脸色有些尴尬的老叶子。
老叶子摇摇头:“她说不敢给你打电话……好了,你们聊,我走了。”说罢扬长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和手足无措的叶蕊。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指了指沙发对叶蕊说:“坐吧……萱萱,给客人上杯茶……对了叶蕊,你还喜欢喝茶么?”
茶上来没多久下班的时间就到了。我看了看门口,萱萱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走来走去,这丫头是催我快下班呢。我对叶蕊苦笑一声:“有人不耐烦了……咱们出去吧,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叶蕊带到天天渔港来,这里如今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但在当年可是我要咬好几回牙才能下决心来的高级场所。和叶蕊坐定以后我忽然发现我的心态相当的平和,实在叫人诧异。
“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蟹的,今天就吃闸蟹吧?”
我拿着菜单问叶蕊,她从进饭店门开始就一直低着头,听我问她,叶蕊抬起头来:“你…你还记得?”
我淡淡笑笑,低头继续研究菜单:“这得怪你,本来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重新见到你以后又想起来了……小弟……”我抬头看着正站在一边等我们点菜的服务员:“给我来几只螃蟹,是活的吧?”
叶蕊话不多,吃得也很少,几只螃蟹基本都让我给吃了。我胡乱擦了擦嘴看着还在细嚼慢咽的叶蕊:“怎么?不好吃?”
“碍不不,很好吃很好吃……”叶蕊仿佛受了惊吓一般,连忙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我看着她不停蠕动的小嘴不由浮想联翩,叶蕊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清纯,几年未见皮肤越发细嫩,当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小嘴还是那么鲜艳,但已经有多少男人品尝过了?又有多少根鸡巴在这漂亮的小嘴里牛逼过?
我几乎能看到一根粗大油亮的鸡巴在这两片嘴唇中捅来捅去的情形,可这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阳具光临过的小嘴此刻正蠕动着将白呼呼的蟹肉嚼成精液状,显得异常文雅。
她的头发变了,不再象从前那样长发披肩油黑发亮,而是被染成一种怪异的红色,还打着卷,令我联想到家里花花的毛——花花是我爸的宠物,一条漂亮的纯种西施小母狗,爸头两天还打电话让我回家看看花花,说它刚生了一窝崽子,五只小西施,是找的纯种西施公狗配的。
花花已经养了好几年了,属于标准的老处女,当然,它苦苦保存贞操的过程是异常艰苦的,有一次差点儿让黄帅这小子给糟蹋了。
黄帅别名猴子,又黑又瘦故此得名,那次他在老肥和大锯子的协同下差点儿就用包了保鲜膜的手指头把我家花花给开了苞,幸亏花花那天月经来潮才逃过一劫,险之又险那……
“你……你怎么了?”叶蕊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沉思,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叶蕊:“你还记得黄帅吗?我们叫他猴子那个?”
“记得。”叶蕊不解的看着我。
我抓起一条螃蟹腿嚼了起来:“他死了。”
“啊!”叶蕊睁大了双眼捂住了嘴。
我把嘴里的螃蟹腿吐了出来:“抽粉儿抽死的,这小子开金店本来开得好好的,后来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开始拍扑克机赌钱,一年就拍得底朝上,店没了连房子都给卖了,再然后就开始借钱,把朋友都借遍了,以后还玩还输,最后欠了一屁股债跑了,没想到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所以说这个人那,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天知道,我这番话完全是有感而发并不是针对叶蕊讲的,但她可能就没有这么想,居然嘤嘤的哭了起来,搞得饭店里的人都看我,好像我欺负她了似的。
还好,没等我加以劝解,她就自动的停了下来。我连忙结了帐拉着她逃出饭店。
“走,给你找个哭也没人理会的地方。”我把叶蕊拉到西塔的曼哈顿,找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坐下。服务生知道我的习惯,我们刚坐下就把我上次喝剩下的芝华士送了上来。
我给叶蕊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净。倒第二杯的时候叶蕊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你变了好多。”
“变……”我不再狂饮,而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含到嘴里转了几圈才吞下,冰凉的酒流到胃里时已经变得滚烫:“崔建不是唱这世界变化快么,这年头谁不在变,不变那才叫不正常……”
酒在胃里那滚烫的感觉很让人舒服,可遗憾的是那滚烫的感觉象早泄的鸡巴一样只能维持一会儿,於是我再度狂饮,将杯子里的酒一股脑的都灌进嘴里。
“你……你别喝这么快,会伤身的……”叶蕊拿过我手里的酒瓶放到一边:“你以前不是这么喝酒的……”幽暗的灯光中叶蕊的眼中泪光闪闪,“是……是因为我吗?”
是吗?是因为她吗?应该是吧,我喜欢喝烈酒的习惯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
我伸手拿过叶蕊放到一边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拿起杯子打算再来一口,却忽然听到对面叶蕊细细的哭声:“对不起……”她抬起头用泪水涟涟的眼睛看着我:“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现在和你说对不起已经晚了……但我真的很后悔,后悔那个时候不该离开你……那时候我太年轻太爱虚荣,不知道谁是真正爱我的人……等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干嘛。”我大度的挥了挥手,但叶蕊对我的忏悔其实很令我——怎么说呢,令我的心里很舒服,但是除此之外却真的没有什么了,我发现在百花宫里见到叶蕊以后的这几天里我对她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说不出来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一切都已不同,比较起现在她正在进行的忏悔,我倒是更想听听她甩了我以后的经历,比如她是怎么开始当妓女的。
如果是在百花宫里遇到她的那晚我肯定会毫无顾忌的问出来,但现在我却感到难以启齿,还是等她自己说吧。
叶蕊显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在我大度挥手以后居然真的不再说下去了,而是端起酒杯开始喝酒。
我正核计着说点什么,叶蕊忽然拉住我的手:“我想求你一件事!”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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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领教了长篇的威力,确实不好写,而且吃力不讨好……真佩服那些写长篇的大大埃此章无H,不想看得兄弟可以不看而等着看下章,下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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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事儿?”这倒是让我十分意外,以叶蕊的性格来说这原本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啊?你说吧,能帮的话我尽量帮。“我觉得嗓子有些发干,於是不着痕迹的挣脱开她的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叶蕊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真的?”我斜眼看了看她:“不用顾忌什么,有什么事你就说。”
她猛的抬起头,再度握住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我……我想陪你一夜!”
“什么?”我差点儿把手里的杯子甩出去,她说她要干什么?陪我一夜?这句话就象在粪坑里扔颗手榴弹,把我原本平静超然的心态完全炸碎,脑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叶蕊这是要干什么?是想彻底的向我道歉?还是想和我重归于好?
我惊慌了,我失措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象个傻子一样呆坐看着叶蕊握着我的手。
好半天之后,叶蕊清叹一声,放开了我的手:“对不起……”
我抬头看了看她,一滴眼泪正从她的眼角滑下:“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太自不量力了……”说着泪水如泉般涌了出来。
我心软了。
德秀庄离曼哈顿不远,此地原来是练歌房,老黄夫妇挣了点钱后把三层也都买了下来改作客房,我把叶蕊带到了那里。
刚进门就见小洪贼眉鼠眼的盯着我笑,我拍了下他后脑勺:“笑什么笑,给我开个房。”
这小子摸了摸脑后:“金哥好久没来了,咱们老板娘头两天还念叨你呢。”
我哈哈一笑:“嘴甜也没用,今天还是没有小费。”说话间我才注意到这小子今天居然穿了身笔挺的西装:“怎么?提干了?”
小洪呵呵一笑:“啊,老板娘把练歌房交给我管了……”说着,他掏出张名片:“请多关照。”
我接过一看,这小子居然当上经理了!
“金哥你今天在这里过夜吧?”
得到我肯定的回复后,他凑了过来:“那金哥你先玩着,明天去找你谈点生意……春盛,把金哥带到30去。”
我回头看了看叶蕊,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你怎么了?不舒服?”
叶蕊摇了摇头:“没什么……你……你和他们很熟吗?”
我笑笑,伸手拉住她的小手:“西塔这边我都很熟……走,上楼吧。”
进了房间后叶蕊坐在床上显得很紧张,我拉过椅子坐到她对面:“叶蕊,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可以出去。”
叶蕊看了看我:“不是的……我……我只是有点紧张……”
说着她忽然站了起来,开始解身上衣服的扣子。
我点上一根烟靠在椅子背上,静静的看叶蕊脱衣服,心里却不住的刨析自己的心境,我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我喜欢她吗?爱她吗?不可否认我从前确实爱过她,她把我甩了后我也恨过她,但几年之后的今天,我的心境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重新见到她时的惊喜让我以为我还对她抱有感情,就是这个才让我在百花宫里再度见到她时才有些失控。
但这几日来,我却发现这种感情与我想象的有些不同,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即不是爱也不是恨,到底是什么呢?
此时叶蕊已经脱光了上身,我盯着她微微有些下垂的乳房苦思冥想:“那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叶蕊脱下内裤的那一瞬间忽然一首歌出现在我的脑袋里,我的视线从叶蕊的乳房上转移到她无毛白嫩的胯间,口中却不自觉的哼起了那首歌:也许我偶而还是会想她,偶而还是会惦记着她,就当她是个老朋友埃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是了,就是它!原来我对叶蕊的感情早已改变,我早已经从爱恨交加之中跳了出来只是我自己还不清楚罢了,我还在用以前对她的心态来面对她,这就是我的心情一时心静如水一时波涛汹涌的理由!
让往事都随风去吧……他妈的歌写得可真好,谁写的?李宗盛吧?改天得请这老家伙吃顿饭去,不认识也没关系,可以跟他说他是我的偶像嘛!
我不由用一种全新的视线去看叶蕊,首先她是一个我以前认识的女人,算是老朋友吧,这老朋友如今脱得精光正站在我面前,其次她是一个妓女,这妓女也脱得精光站在我面前,那么我该用哪种身份来对应她呢?朋友?还是嫖客?
这个问题倒是让我颇费了些脑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刚才还毫无反应的鸡巴此刻已经竖起来了,正在裤裆里直指着她。
管她是朋友还是妓女,我得为自己的健康负责。於是我从容的站了起来指了指浴室:“你先进去洗一洗。”
叶蕊看了看我然后低头走进了浴室。
我顺手打开电视,里面正播放着针对旅店顾客的A片,比较惹火,一个精瘦小日本男人正挺着比铅笔头大不了多少的鸡巴用手指操着两个日本小娘们儿,我从裤裆里掏出硬梆梆的阳具对着电视晃了晃,然后,脱光衣服躺到床上等叶蕊出来。
叶蕊洗了好长时间,她出来的时候我正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直到她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阳具才让我彻底情醒过来。我看了看电视,里面那个小日本正握着小鸡巴在两个女人张开的嘴上比划着,那两个小日本娘们的脸上白花花的一片,象长了满脸的白带。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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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由於我的疏忽少贴了一段,这章一补上它。
另外感谢newsusan兄的提醒,我已经改过来了。
呵呵,上一章大家的回复看得我咧嘴乐呵了半天,多谢各位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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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叶蕊轻轻的推了推还在盯着电视荧屏发傻的我。
“没什么……”我顺势躺了下去。
叶蕊俯身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君,你真的变了好多。”
“是吗?”叶蕊饱满的乳房垂悬在我的眼前,但看着它们我却没有抚摸的欲望:“你看我都哪里变了?”
叶蕊叹了口气,趴在我的胸膛上:“你从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象有团火在烧象是要把我吃了一样……现在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
我感到胸口一片冰凉,叶蕊哭了:“我伤你太深了……”
我双手枕着头静静的躺着,叶蕊象睡着了一般趴在我身上一声不响,房间里只有电视里的日本女人还在哼哼唧唧的淫叫个不停。我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烟盒拿了过来抽出一支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把肺里的烟雾和叹息一起吐了出来。
叶蕊动了,她的身子慢慢的钻进毯子中,最后蜷到我的两腿之间。下一刻,我的鸡巴便被一张有些凉意的嘴含祝她的技术十分纯熟,只含了一小会儿,我萎缩在她口中的鸡巴就蓬勃着勃起了,塞了她满满一嘴。叶蕊边翻卷着柔软的舌头边活动着脑袋对我的阳具展开无所不至的抚慰,极度放松的我在她的努力下很快就射了出来。
叶蕊钻出被子站到床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那起她散落在地上的胯包走进卫生间。
我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厌倦,忽然渴望到外面去吹吹冷风,於是我穿上衣服打算和叶蕊说一声,推开卫生间的门发现叶蕊正把一只手机向包里塞,看来是刚刚打过电话,我没在意,刚想对叶蕊张口说我要出去时叶蕊却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神情有些慌乱:“你…你穿衣服干什么?”
“哦……房间里太闷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不不……”叶蕊扔下包扑到我怀里:“别走……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别走……”说着她似乎有些激动起来,把我推向房间然后搂着我倒在床上:“我还要你再疼我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嘛?”
她不等我回答就解开我的腰带,从裤子里将阳具掏了出来迅速的用嘴含住,叶蕊显得很疯狂,拼命的活动着脑袋用嘴套动我的阳具,她的举动虽然让我有些诧异,但我还是在她的刺激下再度勃起了,於是我长吐口气,静静的躺在床上任她将我的鸡巴吞吐不止,静静的等待着高潮的来临。
正当叶蕊边为我口交边向下拉我的裤子时,房门忽然被打开,几个人冲了进来,接着我满眼便是镁光灯那刺眼的闪光。我下意识的去推叶蕊的头,却发现她死死的抱住我不松手,口中也一直含着我的阳具。
这一刹那,我什么都明白了。
门外传来小洪和人争执的声音。见镁光灯已经停止闪烁,便平静的推了推叶蕊:“好了,你该放开我了。”
叶蕊松开双手,跪在床边将脸埋到柔软的床上。我把阳具收回裤子里系好腰带,这才坐起来看向房间里的两个男人。
他们都很年轻,看来不超过25岁,其中一个手中拿着照相机。
“兄弟,爽完了?怎么样?我老婆很好玩吧?”个子稍矮的那个小子一脸得意,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吧,打算怎么解决?”
我仔细的看了看他们几个的相貌,然后把脸埋到双手中,脑袋里却飞快的转着念头:这几个小流氓是谁?他们的脸陌生得很,绝对不是在西塔这一带混的,看来是从外面临时进来专门勒索我……叶蕊,你可真够意思啊,几年不见居然都干上这个了,还真让我惊奇。
我抬头看了看门外,小洪已经不见了,只有春盛和另外一个服务员还在和守在门外的一个小子争吵着。我放下心来,派出所离这里很近,正常速度走个来回也用不了十分钟,这几个勒索我的小流氓很快就会领教到人民警察打击黑社会的手段和决心了,自求多福吧——包括你叶蕊。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那个小子走到我身前,一把将叶蕊拉起来扯到身后:“老兄,你看你和我媳妇儿的春宫照值不值二十万?我要得不多吧?”
我看了看和不敢我对视的叶蕊,又看了看他:“要是我不给呢?”
“不给?”他撇了撇嘴:“那你就等着到街上去捡你的照片吧……嘿嘿,老兄,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身败名裂……”
走廊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於是我微笑着打断他的话:“兄弟,我不知道你做过多少次这种事,不过这次你失算了,你从我这里一分钱都得不到。”
他脸色一变,恶狠狠地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衣领:“傻逼,我告诉你……”
“松开!”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我扭头看去,派出所的老李带着两个小警察正向我们走过来。
“警察同志……”我拨开叶蕊“丈夫”的手迎上去:“您刚才都看到了,我不但被人敲诈勒索还受到暴力侵犯,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老李表情严肃,眼中却露出浓浓笑意:“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守法公民的利益受到侵犯,也不会放过一个不法份子!”
说着他转过头去对包括叶蕊在内的几个人威严的说道:“你们几个跟我走一趟吧。”
“不是的,警察同志,这个人勾引我老婆!破坏他人家庭!我有证据!他勾引我老婆的样子都让我们照下来了!”那个小子指着另外一个家伙手中的相机大叫起来。
“噢?”老李回头看了看那个人手里的相机又扭头看了看我,我微微点了点头,老李对着他带来的小警察一摆脑袋,其中一个便一步上前将照相机抢下来:“交给我们吧!”
正说话间门口又闹烘烘的来了一夥人,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洪涛和洪哲这兄弟俩带着几个手下来了。一见老李也在洪涛便迎了上去:“呦,连派出所的同志都来啦,辛苦辛苦……”打了个哈哈之后洪涛走到我面前:“怎么回事儿?我接到小洪电话就过来了……就是他们几个?”
我点点头,洪涛一斜眼看向几个勒索我的小子:“你们是哪儿的?居然跑我这儿来玩仙人跳,是不是不想混下去了?”
显然洪涛洪哲比起老李来更让几个小子害怕:“洪……洪涛哥……我们……
我们是……“
“我不管你是谁!知道他是什么人么?”洪涛指了指我:“这可是我铁哥们儿……嘿……你们胆子可真不小……嘿嘿嘿……”
洪涛阴森的笑了几声:“去吧,跟警察同志去,出来的时候别忘了洗干净脖子……嘿嘿嘿……”
几个小子险些瘫了下去:“洪涛哥……”
“好啦,走吧!”老李带着两个小警察用手铐把几个人铐在一起,然后走到我面前暗暗将一卷底片塞到我手里:“需要你的时候我们会通知的,希望到时候你会配合我们的工作。”
“谢谢,谢谢政府为老百姓主持正义!”我装模作样的和老李握了握手,然后低声告诉他:“礼拜六给我打个电话,咱们到姚千户去玩。”
老李暧昧的对我眯了眯眼睛,然后清清嗓子转过身:“走吧!”叶蕊出房间的时候频频回头看我,可怜的样子令我有些心软,但她所作所为并不值得原谅,叶蕊,这都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走啊老金!”洪涛搂住我的肩膀:“我给你找几个小妞压压惊。”见我还在盯着叶蕊看,洪涛捅了我一拳:“还心神不定的那?放心,肯定不给你找这样的……”
“哦?”我回过神来:“哦,那就好那就好……走吧。”
这一晚上我到底喝了多少酒到底干了些什么?第二天上午在正昌宾馆的客房内起来的时候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记得和洪涛兄弟俩一直在喝。
“洪涛啊?”我给洪涛打了个电话:“昨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到正昌的?”
“我说老金,几天没见,你酒量长了不是一点半点啊?!把我和我弟都灌多了……昨天是我几个兄弟把你送过去的……对了,账都给你结了,你睡够了直接走就可以了……老金,没啥事就挂了吧,我还没睡够呢!”
我在床上呆躺了半天这才起床冲了个澡。出了宾馆大门我合计了半天到底是不是应该到派出所去看看,但一想到叶蕊,心里就十分不舒服,还是不去了,有什么结果了老张自然会通知我。
给萱萱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有什么事的话电话通知我。
但是这个时间去哪里呢?本分一点的都老实的去上班,不本分的这个时间还在床上睡呢。象个傻子一样木立在宾馆门口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小郑盘给我的店,去那里看看吧?
给小郑打了个电话,这小子居然还和媳妇赖在刚卖给我的房子里睡觉。
“小兔崽子,房子都卖给我了,你还赖在里面干什么?赶紧卷铺盖给我滚出来!”
我捏着电话大骂,小郑嘻皮笑脸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大,钱还没到位呢我凭啥卷铺盖啊?再说了,你总不会忍心让你兄弟和媳妇儿去睡马路吧?”
“好了好了,你少给我装可怜,这个咱们以后再说……我要去你那个破店里看看,那边现在有没有人?”
“哎呀!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大张没和你说吗?我让店里的员工今天上午都去的,给你介绍介绍他们……老大你过来接我吧,时间也快到了,咱们一起过去。”
我溜哒到曼哈顿楼下把车找了回来,然后开车向小郑家驶去。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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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多,又连发烧不止,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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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给我下面的装修公司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把公司里的首席设计师送到小郑的店里——我打算把酒吧重新装修一下。
和小郑到酒吧的时候员工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基本上都是些小姑娘。
“各位!”员工到齐以后,小郑把我推到众人面前:“这位就是你们的新老板……老大,给他们讲两句吧。”
我站在这十来号人前,在他们好奇眼光的注视下清了清嗓子:“以后就叫我金哥吧,我不喜欢听别人叫我老板经理什么的。郑老板特意关照过我,说你们干得都很出色,希望我不要进行大的人员变动。
所以我决定一切不变,大家都好好工作,只要大家做事肯卖力,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嗯……这个月开始你们要做的事情应该比以前要多,所以我的另外一个决定是给你们全体加薪,好了,先讲这么多,以后再补充吧。“
刚回到小郑身边坐下这小子就悄悄对我伸了伸大拇指,又对着那些员工努了努嘴,我回头看看,见那帮丫头小子满脸兴奋,有几个还蹦跳着把巴掌拍得挺响亮,见我回头,一个胆子大点的小姑娘大声问我:“金哥哥,你要给我们加多少薪水啊?”
小郑把头凑到我耳朵边:“他们平均起来一人能拿一千三左右。”
我笑着看那小姑娘:“你觉得我给你们加多少合适?”
“当然是越多越好啦!”
“呵呵……”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挺贪心那,我刚接手,还不是太了解情况,这样吧,等我这两天熟悉了情况以后再给你们个具体的答复,怎么样?”
说话间车文秀背着个包斯斯文文的从大门走了进来,来到我旁边后他操着磕磕吧吧的汉语向我诉苦:“老大,这个——地方不好找啊,我所以来晚了。”
小郑瞪着他看了半天才问我:“老大,他就是你从韩国找来的那个搞设计的吧?”
“嗯。”
我点点头,对着车文秀指了指店里面:“你好好看看吧,最好明天就能给我个设计方案……”说完我指着刚才问我话的那个女孩勾了勾手指让她过来,她惊讶的指着自己的鼻尖:“叫我吗?啊?”
她走到我们旁边站定:“金哥哥有什么事吗?”
我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把两个哥去掉一个?我听着怎么这么难受啊?”
“嘻嘻……”她咧嘴一笑。
我打量着她曲线动人的身体:“你带这位韩国朋友在店里四处转转,他是设计师,我打算把店里简单的重新装修一下,就由他负责了,这段时间你帮帮他,你们以后就算是同事了……对了,你叫什么?”
“我姓麦,叫小节,金哥以后就叫我小麦好了……他呢?”小麦指了指不敢抬头看他的车文秀。
“他啊……”车文秀不时用眼角偷偷打量小麦,我看着不由好笑:“他叫车文秀。”
“噢,那我就叫你阿秀吧?好不好?”小麦拉了拉文秀的衣服袖子:“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害羞啊?倒是说句话啊?”
“噢……好的,好的……”文秀的脸更红了。
小麦嘻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蛋:“没见过韩国人有你这么害羞的……好啦,我带你去看看,走吧!”
文秀扭扭捏捏的被小麦拉走了,小郑呵呵笑着:“这两人有戏啊。”
和小郑在酒吧里喝了几杯,期间小郑打电话到银行去确认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告诉我:“老大,钱都到位了,以后这里就归你喽!”
出门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酒吧旁边有一大块空地,我扭头问小郑:“这块地方是谁的?”
“你没看过我给你的文件吗?这里也是酒吧的一部分,原来我打算用来做停车场的,结果我一看开车来的人都把车停后面住宅楼前面去了,所以就一直空着呢。”
我脑子里忽然冒出小丽和我说的那番话,关于水晶花店的那番话。我转身走回店里把正拿着卷尺到处丈量的文秀叫了出来,指着那块空地对他说:“店里简单翻修一下就可以了,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在这块空地上给我搞出个水晶宫一样的花店出来。”
“水晶宫?”车文秀挠了挠脑袋:“要盖宫殿吗?”
“笨!”我拍了他脑袋一下:“我说的是象水源KBS总部一样的建筑!”
文秀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都用玻璃!”
“如果把咱们装修公司的全部人力物力都交给你使用的话,你多长时间能完成?”
“一周!”文秀斩钉截铁的告诉我:“地方又不大,一周就够了!”
不知不觉已到了下午,我感到肚子有些饥饿,本想就近找个饭店对付一口,刚要动身就接到老叶子的电话,让我火速赶到北陵电影院前的碧风堂。
赶到碧风堂见到几个傻逼已经都到了,还没等我坐定洋子就急忙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愣:“什么怎么回事?”
“叶蕊啊?听说她涮了你一把啊?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知道的?”我很是奇怪,照理说他们不应该知道这件事啊?
洋子嘿嘿一笑:“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们都知道了。”他给我倒了杯茶:“说说、说说。”
“算了,有什么好听的。”老佟自以为隐密的拉了拉洋子的衣服:“商量商量晚上去哪儿玩吧。”
“有什么可商量的。”老叶子看了看我:“到铁西去吧。”
“铁西?百花宫?”
“对,就是那里。”老叶子站了起来:“饭也到那里吃吧。”
除了洋子和我,几个傻逼都是开车出来的。老叶子把我拉到他的车上,但一直到车子开出皇姑区老叶子才和我开口说第一句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头靠到座椅上叹了口气:“你不是听说了?”
“也就知道个大概……叶蕊和你吃饭期间没有什么暗示吗?”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暗示没有,眼泪倒是不少……算了,别提她了。”
老叶子摇了摇头:“早知道就不带她去见你了……操……那几个小子已经被扔到英守去了,要不要我找几个人进去废了他们?”
“不用了……”我点上一支烟:“算了吧。”
百花宫里一如既往,只是不见了小丽在那些姑娘中间。问过了那些姑娘之后才知道小丽昨天开始就没来了。我站在门口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却告诉我对方没有开机,小丽跑哪儿去了?
我没来由的有些烦躁起来,老叶子大概是看出来了,指着那群姑娘对我说:“那边姑娘那么多呢,再找一个不就得了……”
说着他拉我走到姑娘们前面:“来,挑个风华绝代的!”
我抬头在姑娘们脸上扫了一遍,然后指着后排一个长相与叶蕊颇有几分相似的女孩狠狠的说:“就是她了!”
老叶子看了看那个姑娘,又挑着眉毛看了看我然后凑到我耳朵边上小声说:“晚上别太狠了,别忘了我们怜香惜玉的一贯作风。”
进到包房刚刚坐定我就把陪我的姑娘一把搂到怀里在她白嫩的脖颈上狠狠的吮咬起来,同时粗暴的撕开她身上旗袍开襟,把她的乳房从胸罩中拨出来狠狠的搓捏不止,姑娘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老叶子几个人平静的看着我在那姑娘身上施暴,陪他们的几个姑娘却惊叫起来。老叶子伸手拉住我在怀里眼泪汪汪却不敢挣扎的姑娘的手:“妹子,多担待一点,我兄弟今天心情不好。”我看到他在说话的同时将一卷美元暗暗的塞到姑娘手中。
一时间我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我长吐口气松开怀里的姑娘,然后闭目靠在沙发上。不一会,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投到我的怀中:“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来,喝点酒吧……”
我睁眼看了看她,然后接过她手中的啤酒:“刚才没弄痛你吧?对不起啊,确实心情不太好。”
“没关系的。”她抱住我的胳膊嫣然一笑:“刚才还真吓了我一跳呢,总听小丽说你怎么好怎么好,没想到哥原来也有这么粗暴的时候啊……”
说着她把红彤彤的小嘴贴到我耳朵边上腻声说:“小丽不在,今天我就替她好好侍候哥……哥,你还没问我的名字呢。”
我喝了口酒:“妹妹芳名?”
她咬唇一笑:“蓉蓉。”
“噢?是不是姓黄啊?”
她娇笑着打了我一下:“才不是呢……我不是那个蓉,是绒毛那个绒。”
“呵呵,那你下面是不是绒毛很多啊?不然怎么叫绒绒?”
“嘻嘻……哥过一会自己看看不就知道啦。”
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我心情好了许多,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美女和酒是男人最好的开心剂?我呵呵一笑:“人家小丽对我可是百依百顺,你呢?”
她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我也是啊,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保证比小丽还听话。”说着她拿起我的一只手塞到她还没有扣上的衣襟里按住圆润柔软的乳房:“哥哥,你刚才可捏痛我了,给妹儿揉一揉好不好?”
我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不小啊?是人工的还是天然的啊?”
她挺了挺胸:“当然是自然的了,手感好不好?”
“好好好……”我解开她的衣服,将她两只乳房都扒了出来,然后低头含住一只粉红的乳头吮起来,边吮边把她的手往我的裤裆里拉,口中含含糊糊的说:“给我也揉揉。”
欢场中的女孩子就是大方,尽管房中有好几个男人她还是毫不犹豫的解开我的裤子,把手伸到内裤中在我的生殖器上轻轻揉捏起来,没多久我的鸡巴就硬挺的破裤而出。
“傻逼,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公然宣淫!”洋子搂着怀里的姑娘猥亵淫笑着教育我:“你对得起国家人民么?小心警察抓你!”
“操!”老佟把脑袋从陪她的姑娘胸脯上抬起来,嘴边一片亮晶晶的口水:“要抓也抓你这个败类!你看你那个流氓样,妹妹都让你蹂躏成什么模样了?”
我没闲心听他们胡扯,胯下的鸡巴已经硬得不像话了,我对绒绒喘着粗气:“哥现在就要干你!”
她脸上一红,扭头看了看别人:“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我翻身坐到沙发上,又红又硬的鸡巴朝天而立:“来!”我握住鸡巴摇晃了几下:“你坐上来。”
绒绒俏脸红得几乎能滴下血,她慢慢的脱下透明的情趣内裤,然后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瓶润滑油回到我身边坐下,小声对我说:“哥啊,我抹点这个好不好?下面现在很干呢……”
我点点头,绒绒便倒了些油在手上然后把手伸到旗袍开襟里动作了起来。过了一会她把手抽出,又倒了一些油在手上,这次却是给我抹。
抹了油的鸡巴闪闪发亮,绒绒俯身在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背对着我,回手扶住我的鸡巴对准她同样油光发亮的小逼缓缓的坐了下来。
我急不可耐的向上挺动着屁股,绒绒却靠到我怀里轻声说:“哥你别动,我来。”
说着她开始轻轻的扭动屁股,同时阴道开始收缩着挤压我的肉棍子。
“舒服……”我倒吸口气,把两手伸到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
我放松身心闭目享受绒绒的服务,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发现她没有了动作,我正想睁开眼睛,却听她轻叫了一声:“小丽!”
小丽?我忙睁开眼睛,发现一个女孩正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看着我,那正是小丽。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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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忙,实在没什么时间写。弟兄们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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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门口站着的确实是小丽。
见到小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甩开身上的绒绒,但就在我马上要付诸实施的时候一个念头却促使我硬生生的把已经开始的动作停了下来,因为我想看看小丽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办?
小丽呆呆的站在门口许久,脸色一直变幻不定,最后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下了头,任一头长发垂在胸前。
好像在思考什么一般,小丽低头站了一会儿才有了动作。她伸手撩了撩垂在脸前的头发,但我却看到她借着动作用手指轻轻的在眼角擦拭了一下。小丽流泪了。
这个动作让我的心里十分好受,我喜欢看到女人为我流泪,尽管小丽只不过是一个妓女。
小丽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带着的微笑,同时目光与我的视线相交。
“来……”我向她伸出双臂。
小丽嫣然一笑,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在我的身边坐下。“哥,什么时候来的?”她靠到我的怀里仰着小脸看着我。
我伸手把她眼角残留的泪水擦去,又低头在她香喷喷的小脸上亲了亲:“没多长时间……你这两天没来?”
小丽点了点头再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伸进我和绒绒紧贴的背腹之间开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皮肤和阴毛,我胯上的绒绒也许是觉得不舒服也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在小丽面前与我亲热,从发现小丽进来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动作。
“绒绒啊……”小丽把手从我和绒绒之间抽了出来,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你倒是动啊,现在这样我哥会难受的。”
绒绒回头看了看小丽又看了看我,然后仰身倒在我怀里缓缓的扭动起来。到此时我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闭目靠在沙发上边享受绒绒不住抽动的阴道带给我的快感,边不住揉捏着她的奶子——相当的滑腻饱满。
一张湿润的小嘴落在我的唇边,我微微张开嘴,小丽的舌头便象一条滑腻的小蛇般翻卷着钻到我的口中,开始了极尽温柔无所不至的蠕动和探索。
“嗯……噢……好舒服……”耳边传来绒绒腻人的呻吟,我不由有些冲动,双手落到绒绒的腰上紧紧的将她扶住,接着便开始上下活动我的腰臀,用我欲求不满的鸡巴狠狠的捅着绒绒。
随着我抽插动作的加剧绒绒那动人的叫床声也越来越大,我松开小丽的唇舌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绒绒这小婊子实在是个尤物,无论真假,她喉中的呻吟和身子的扭动已经最大限度的激发起了我想要发泄的欲望。
“动!用力!”我用双手狠狠掐住她丰润的腰肢向下拉,同时向上挺着屁股迎着她下落的力道,将我已经坚硬到极至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捅进她的小逼内。
“啊!啊!哥啊,我不行了……不行了……”绒绒高叫着浑身颤抖,阴道内壁一阵一阵的急速抽搐,夹得我深入其中的龟头酥麻不断,差点就当场射出来,现在可不是高潮的时候,先不说我玩没玩够,就说一旦现在就射出来那么旁边这帮傻逼肯定会口水横飞的把我嘲笑个够,少爷我还没在这方面掉过价呢。
因此我一把将绒绒抱住,下身一错,鸡巴就脱离了温暖的小窝。缓了一缓刚才欲来的精意终于没了,我正打算再度把阳具塞进绒绒的身子里却忽然觉得龟头一暖,接着一条柔软的舌头就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蠕动起来。
是小丽,不用睁开眼睛看我也知道。
果然,我耳中传来绒绒惊讶的声音:“小丽?!你干嘛?”我懒洋洋的睁开眼睛,视线正好和迎面而来的小丽的眼光交集,那里面尽是温柔。
我忽然感到心里一阵阵的温暖。“来,小丽。”我松开怀中的绒绒向小丽伸开双臂。小丽眼圈一红,却微笑着从口中吐出红得发紫的龟头又从怀里抽出手绢在上面擦了擦,然后低头在阳具的尖端轻轻的吻了一吻,这才起身靠到我怀里。
绒绒在小丽的示意下重新爬上了我的身子,分开双腿将我的阳具对准阴道坐了下来,然后便开始了耸动。
小丽把旗袍的前襟打开露出雪白的乳房,又把我的手牵引到上面,然后伏在我怀里:“哥啊,对不起,我这两天有点事情要办……本来今天也没想上班的,但是刚才给她们打电话的时候她们说你来了,我就急忙打车过来的……哥你没怪我吧?”
“你说呢?”我淫笑着,象一个正宗的花花公子一般边揉捏她的奶子边说:“其实怪不怪你倒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
“嗯?”小丽被我摸得满面潮红,断断续续的问:“那……那……什么……
才是重……重要的问题?“
我把嘴贴到她小巧玲珑的耳朵上轻声告诉她:“过一会咱俩到房里去,我打算今天把你后面给开了……”
一瞬间,小丽的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呼扇呼扇的盯着我看,忽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小声说:“都是哥的,哥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我都给哥……都给哥……”小丽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张小脸却越来越烫,她的小嘴胡乱的在我脸上脖子上亲吻个不停:“好……好哥哥,我……我现在就想要……”
“好,好……”我奋力的一次次猛插一直没有停止耸动的绒绒:“等一小会儿,我和绒绒干完了咱们就进房去……”小丽不住的用脸颊斯磨着我的胸膛,同时把我的乳头含到嘴里吮吸起来。
“我操!牛逼啊!”我正闭着眼睛象头种马一样拼了老命的挺腰扭臀狂捅绒绒,耳边忽然传来洋子的声音:“还跟哥们儿玩儿双飞那!”这傻逼淫荡不堪的声音让我吃惊不小,不由泄了口气,刚刚欲来的射精之意也不翼而飞了。
“我操!”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这傻逼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正挺着根大鸡巴搂着怀里的姑娘猛干不止,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绒绒丰满白腻的大屁股。
见我看他,洋子咧嘴一笑:“姑娘屁股不小啊……”说着就伸手要摸绒绒的屁股。
我连忙抱着绒绒站了起来:“喜欢屁股大的就再出去找一个,少骚扰我们办正事……小丽……”
我扭头看看小丽:“走,我们到床上去玩。”
“一皇二后啊,铁子你还是闭了吧,就你那老腰没十分钟就得断喽!”老铜的破锣嗓子就是在满口塞满了女人奶子的时候听起来也是那么的清楚。
我站起来面向他站好并把笔直的鸡巴对准他的后脑勺:“别装逼,不老实的话哥哥一鸡巴抽死你个傻逼!”陪老铜的那个妞看起来风骚得很,她一面双手抱着怀里正在吃奶的老铜的大脑袋一面笑眯眯的盯着我的鸡巴看,想看?好,哥哥就成全你让你看个够。
我就站在那里一边搂着小丽亲嘴一边向陪老铜的那个妞展示着我尺寸还算标准的鸡巴。但在坚持了一段时间后我退却了,这妞也许是天生喜欢男人这玩艺?
居然连眼也不眨一直死死盯着我的鸡巴看,看得我背后冷汗直冒阴囊急剧收缩,要不是绒绒一直在一边给我手淫我肯定要软下去。
“高!”我冲那小妞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实在是高!”
小妞抿嘴一笑:“小丽啊,你哥可长了根儿好鸡巴,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哪天让给我爽爽咋样?”
小丽抱住我的腰:“那得我哥看得上你,不然没门儿……好啦,哥,绒绒,咱们走吧。”
小丽和绒绒把我的衣服锁进柜子里然后拥着赤条条的我进了房间,直到上床压着两女乱摸乱亲的时候我才记起来我还没洗澡。
小丽躺在床上,叉开双腿向我展示着自己柔嫩的阴部:“哥,来啊,都是你的。”
绒绒在小丽的身边同样把自己的阴部暴露出来,不同的是她象条漂亮的小母狗一般雌伏着,并不停的晃动着雪白圆润的屁股。
我上前在绒绒的屁股上亲了一口然后把一直没软下去的鸡巴对准小丽已经张开的小逼,同时把中指对准绒绒细嫩的肛门,然后缓缓的把我的鸡巴和手指分别插入两女的体内。
两人同时呻吟出来,声音妖媚动人。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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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新年礼物吧,众兄弟姐妹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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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的阴道内湿腻不堪,滑腻得要不是她一直用力的抽搐蠕动着,我几乎都没有快感,但做爱这玩艺有时候要的不单单是生理上的刺激不是么?更何况手头还有个绒绒正撅着她丰满惊人的白嫩屁股向我展示着她最隐秘的部位——阴道和肛门。
“爽不爽?”我缓缓的用手指在绒绒的屁眼儿里抽插,插得她边不住的呻吟边前后左右晃动着她雪白的屁股:“好爽……好舒服矮……”
小丽忽然间翻身而起,做出了一个令我稍稍有些吃惊的动作。她从我的身下钻出来,将上半身压在绒绒身上,并用双手拉开绒绒那两瓣肥嫩的屁股蛋向我媚笑着:“哥,绒绒的屁眼好不好看?”
“好看……”我顺手把手指插了一截进去,“好嫩。”
绒绒有些不安的扭动起了屁股,她扭头看着我和小丽:“小丽你别压我,我难受。”
小丽嘻嘻一笑,忽然翻身骑到绒绒背上用力把她两瓣屁股掰的更开:“哥,快来捅她屁眼儿。”
“你干什么小丽?”绒绒知道了小丽的意图,剧烈的挣扎起来:“小丽你个重色轻友的小婊子,放开我!”
“绒绒,让我哥弄一下吧?你又不是没干过,怎么让别人干行让我哥干就不行啦?好绒绒,求求你啦……”
“不行!”绒绒奋力将小丽掀翻在床上,继而翻身骑上小丽的身子:“你怎么不让你哥干?”
小丽有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迎向绒绒的视线:“我哥……不是不喜欢我的后面嘛……人家喜欢你的……”
绒绒骑在小丽身上看了她半天,这才翻身下来并肩和她躺在一起:“小丽你可真是个贱货,为个臭男人值得么。”说着她斜眼看了看一直在床边坐着的我,眼中不见了刚才的讨好与妩媚,取而代之的尽是蔑视。
“绒绒……”小丽有些惊惶的看了看我:“你别瞎说,他和别的男人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绒绒提高了嗓门,“不也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到处糟蹋女人?你说。”她起身跪对着我,两只高耸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也摇晃起来,看得我直眼晕。“你说,你是不是嫖客!是不是来玩女人的?”
“绒绒……”小丽起身拉住她:“你别这样,是我不对,我对不住你绒绒,你消消气先出去吧,好不好?”
“不好!”绒绒一把甩开小丽,用膝盖挪了几步来到我面前看了我半天,忽然却让我意外的嫣然一笑:“你还成啊?让我埋汰了半天也不动气……”
她回头看了看还在不知所措的小丽:“我说小丽,你这哥哥还不错啊,不是个天生的好脾气就是个软柿子……今天姑娘我就为朋友两肋插刀啦。”
说着她翻身雌伏下去,高高的翘起屁股:“我身上这几个眼儿给哪个臭男人操不是操啊……小丽,去侍候你哥呀,怎么当小姐的你?”
我看着绒绒自顾自的表演了半天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说老实话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看到绒绒已经冲我翘起来的屁股,我还是挺想搞她一下的……
但问题是她刚刚说完的那番话让我有些犹豫。幸好小丽历来善解人意,终于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推了我一把。
“好绒绒……”小丽笑嘻嘻的拍了拍绒绒的屁股,然后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罐什么油出来,仔细的在绒绒的肛门里外涂了个遍,之后再一次回复到最开始时的姿势,用双手扒开绒绒油光闪闪的两片屁股:“好啦哥,来玩绒绒。”
我凝视她的双眼,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但可惜里面除了笑意再没什么了,也许是我没看出来也说不定,总之那眼神促使我遵照她的安排来行动,于是我动了。但刚稍微扭了下屁股小丽却忽然张口含住我的龟头吮了起来,大约两三分钟之后,小丽慢慢的压低头部,用小嘴牵引着我的龟头来到绒绒的股沟中。“好了哥……”
我看着小丽美丽的脸,贴着她的小嘴把鸡巴缓缓插进绒绒的肛门里。
说老实话,我一直分不清楚操逼和操屁眼儿两者之间最根本的区别在哪里,直肠和阴道壁带给我鸡巴的快感差不太多,但两者间的区别又那么显而易见……
也许对男人来说,最根本的区别还是体现在心理上吧,就象幻想着手淫和看着光屁股女人手淫的区别。
虽然比我经历过的最淫荡的场面还差了那么一点,但眼下这种香艳的情况还是让我轻易的就沉浸于某种淫靡的臆想之中,等我稍微清醒过来点的时候,我发现我边狠狠地不留情面的操着绒绒的屁眼儿边不停的喘着粗气问:“爽不爽?”
令我感到好笑的是,回答我的不是正在挨操的绒绒,而是旁边的小丽——她一直没有改变姿势,还是把脸贴在绒绒的屁股上近距离的看着我对别的女人实施肛交,口中还不停的回应着我:“爽……爽……好舒服……”
忽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一抬眼与我的目光交接,小丽的脸忽然间涨得通红,口中的回答之声也停了下来。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屁股前后抽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该停下来,忽然绒绒高亢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操你妈的小丽,别压着我啦,都要疼死我了……你让你哥干吧,我得歇一下。”
“噢……”小丽慌忙起身,我也顺势把鸡巴从绒绒的屁眼儿里抽了出来。
绒绒翻身躺到床上喘了半天,忽然坐起来,一把捏住小丽的乳房:“刚才说你是贱货还真没说错,挨操的是我,你说你喊个什么爽啊?我想着就来气……不行!”绒绒把小丽的上半身向床面压去:“你来让你哥操一操,我也好替你叫叫床。”
小丽稍稍挣扎起来,同时询问般的看了看我,见我没什么反应她才顺从的让绒绒摆弄成了高翘屁股的姿势。
“我说哥哥……”绒绒边给小丽的屁股抹油边问我:“你还没走过小丽的后面吧?”不等我回答她又去问小丽:“小丽你是第一次不?以前没让男人干过后面吧?”
“没有……”小丽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到。
“好啊,你这么喜欢你哥,今天正好把你的第一次给他,这也算是处女之身啊……好啦,哥哥快来给咱们小丽开苞吧!”绒绒唠唠叨叨的替小丽抹好了油,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我:“来啊……不过你可得轻一点,别搞得小丽过后连走道都不利索。”
“小丽,我要进去啦?”我把龟头对准小丽的肛门。
小丽回过头来看着我,眼中都是温柔之色:“来吧,哥……”
我看着小丽的眼睛,缓缓活动着屁股把生殖器深深的插进了她的肛门内……
当我把精液射在小丽绒绒两女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时,两女的肛门已经让我干得不能愈合了。
让两女陪着洗过澡后,我左拥右抱着回到了VIP包房内。里面几个傻逼也都在,看来也是刚刚洗过的样子。
我坐下的时候,洋子正口沫横飞的给世上所有的女人下定义:“所以说,女人都一个样:上半身在你怀里跟你玩纯情,下半身早不知道跑到哪个爷们那里挨操去了!”此话惹得房间里所有的姑娘们都发出不满的声音,洋子一撇嘴:“你们不用不满,都一个样……好了,喝酒喝酒。”
我看看怀里的两女,小丽正忙着含情脉脉的看我,估计没注意听洋子的话,绒绒也是一副温柔如水的模样,与刚才在房间里大骂“臭男人”时候的样子相去何止十万八千里。
“可怕的女人可怕的心机……”我捏着她的奶子悻悻的想:“怪不得连长相都和叶蕊差不多……”
“哥啊……”小丽往我嘴里塞了块哈蜜瓜:“明天开始我可能就不到这里来了。”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
“为什么?”旁边的绒绒接嘴说:“小丽想从良了呗。”
“真的?”我看着小丽。
小丽咬着下唇:“我家里欠的债已经还得差不多了……妹妹的学费也攒下来了……所以……”
“是吗?”我捏了捏小丽娇嫩的脸蛋:“那可得好好庆祝庆祝,用不用我给你找个工作?”
“不用啦哥……”小丽笑得象朵花:“我自己能找到……不过哥啊,最近我得回家一趟,这段时间……你……你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怎么?你不给我打?为了省电话费啊?”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我忍不住调笑她几下,小丽却低下头去:“我……我怕你不方便……”
我呵呵笑着,把她搂到怀里:“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好了。”
“真的?”小丽仰起小脸看着我:“哥你真好。”
(十四)
和几个傻逼在百花宫玩了将近一夜,凌晨时分我撇下依依不舍的小丽的和几个倒头大睡的傻逼 独自出了百花宫,因为我接到了派出所老李的电话——叶蕊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老李说我最好去一趟。
街上没几辆车,我很快就赶到了西塔。
刚进门老李就一连倦意的迎了上来:“你可来了……走,跟我去看看。”说着向走廊深处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边走边问:“那几个小流氓不是已经送到英守去了么?她怎么还在这里?”
老李头也没回:“那女的是个鸡,把她留下本想顺藤摸瓜抓几个嫖娼的……
结果刚才忽然就发作了……“
“什么发作了?”我忽然急了起来,上前几步抓住老李的胳膊:“犯病了?
什么病?“
老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把我的手轻轻拨了下去:“我说的么……我说小金,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我苦笑一声:“什么关系?以前还真算是有点交情,现在不过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而已……到底怎么回事?”
老李继续向前走去,一直到走廊最深处的一个房间门前站下才开口:“她扎针儿。”
“什么……”老李的话让我相当吃惊,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从震惊中平静下来。
老李打开门示意我进去:“进去你就知道了。”
叶蕊被人用军用背包绑在一张木床上,身子不住的挣扎扭动着。我上前两步来到了床前,看到了叶蕊惨白的脸色与满脸的泪水汗水,还看到她嘴上的一块胶布。
我有些愤怒,回头看了看老李。老李淡淡一笑:“她叫的声音太大,影响我们办公……还有……”他回身关上房门扭头对我说:“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我的脑袋晕眩起来,几乎让我站立不祝我一屁股坐到叶蕊身边,轻轻的撕下她嘴上的胶布。
叶蕊颤抖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君……对……对不起……我……我受不了了……”
叶蕊的目光有些散乱,我不知道她是否清醒,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怎么办?李哥,你说怎么办?”我求助的看向老李。
“放心,她还不算太糟,没那么严重……不过……想戒的话还是要费些力气的。”
老李走到床边拍拍我的肩膀:“别太担心了,一会儿我派人把她送到戒毒所去。”
老李给他在戒毒中心的朋友打了个电话,随后让一个小警察陪我把叶蕊送到他刚联系好的植物园附近的一所戒毒所去。那里价格不低,但老李在那的朋友告诉我戒毒效果很好。我把叶蕊拜托给她,又给她塞了几千块钱,这四十来岁的老娘们儿推脱了一番还是收下了,最后表示要好好照顾叶蕊。
我心情复杂的随小警察回了派出所。
“怎么样?”老李给我递过根烟,我接过狠狠的抽了几口:“李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老李做人圆滑八面玲珑,还没等我说出来他就点点头:“放心,她没留下案底。”
我点了点头:“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咱哥俩以后时间还长着呢。”说着我转过身子向派出所外面走去:“我先走了李哥。”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李小跑几步跟了上来,把一盒烟塞到我衣服口袋里,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我心情烦躁,无目的的开车在街上兜圈子,叶蕊被绑在床上的样子在脑袋里环绕不去。我说不上来现在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和那几个小痞子算计我的事十有八九是被逼的。
叶蕊啊叶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妓女吸毒者?
来到公司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萱萱在我的办公室里正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看见我,她咆哮着扑上来:“你死到哪儿去了?!电话为什么不开机?你还记不记得今天要去机场接朴会长?”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老朴要来,看看表还有点时间,於是我便打算叫两个司机开车去桃仙机场去接机,萱萱冷笑一声:“等你吩咐黄瓜菜都凉了,走吧,他们都在停车场等着呢。”
老朴其实才三十来岁,总逼着我管他叫哥。这家伙没什么大能耐小聪明倒是不少,倒把从他老爷子手里接收来的财团经营颇有声色,但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也就是维持着不赔不赚。
他在中国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和我做,交往了几年我们彼此间交情甚好,特别是有着喜欢女色的共同爱好,因此这家伙一年之内总要借着谈生意来中国几次,其实生意有什么好谈的,我们两方都形成固定模式了,我这边组织货一个季度给他发过去两次,他那边一季跟我结一次帐,我们手下的人完全可以操办,他所谓的来谈生意不过就是来寻花问柳而已。
到了机场才知道该死的飞机晚点了。我和萱萱与两个司机傻呵呵的等了半天才听到汉城来的班机着陆的广播。
着陆了就好,性急的老朴肯定是第一批出来的。果然没多大功夫老朴就领着他的贴身秘书—如花似玉的韩国美女顺姬和两个剃着板寸头的随从出来了。
萱萱捧着准备好的花束微笑着迎上去,操着还显得有些生涩的韩语开口道:“欢迎朴会长!”
“好好好,萱萱又漂亮了啊!”老朴嘴裂到耳朵边上连连点头,然后对顺姬一摆脑袋。
顺姬忙从包里掏出个包装好的小盒子递给萱萱:“姐姐,这是会长给你的礼物。”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个系着缎带的香水瓶子:“这个是我的——对了姐姐,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药很好用……”说着把嘴凑到萱萱耳朵边小声嘀咕起来。
“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啦,本来还想要是你吃了没什么效果的话我再送你点别的药呢,这下可好了!等你走的时候我再给你拿点……”
两个美女关系好得不得了,一见面就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老朴倒是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说萱萱,你也太没规矩了吧?人家会长送你礼物你怎么连谢都不说?”
我板着脸假模假样的训斥萱萱,萱萱可不理我这套,甜甜的笑着凑到老朴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人家朴会长才不会计较呢……是不是啊会长?”
老朴笑得色迷迷的,边连连点头不止边冲我翻了个白眼:“我这当哥的都没说话,他算个狗屎,不理他!”说着和萱萱停车场走去。
“切……”我不屑的冷哼一声:“老色鬼!”说着对已经来到我身边的顺姬抬起了胳膊,顺姬嫣然一笑很自然的挽住了:“欧巴(韩国女人对亲密男性的称呼),有没有想我啊?”
“想想想,怎么能不想呢……你没给我带礼物啊?你好没良心啊,上次白送给你那么大的宝石戒指了……”我连连摇头,顺姬又嘻嘻一笑,拍了拍她的包:“礼物有,但现在可不给你,你得请我吃好吃的才能拿到。”
老朴的两个随从坐一辆车,我们四个坐一辆车。我孤独的坐在副驾驶席上满不是滋味的看着老朴心满意足的坐在中韩两个美女中间。
我们四个混得太熟了。交情早在几年前我带着萱萱频繁的到韩国去和老朴建立供销关系的那时候就建立起来了。
老朴和顺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好像暧昧得很,但我知道他俩与我和萱萱的关系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干净。老朴这个人虽然色得厉害,但对下属女职员却从来不动歪脑筋,这点和我如同师出一人,我想这也是当初他和我签约的原因之一吧,我们两人的脾气性格实在有些相似。
同样,他对萱萱、我对顺姬虽然亲热,但也清白得很,颇有些哥哥看妹妹的味道。
到新世界后,老朴一行简单洗了洗,我和萱萱便把他们带到饭店吃了午饭,随后我和老朴分别给萱萱与顺姬放了假,两个姑娘一溜烟就没影了。
和老朴下了几盘围棋,等到结束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了。老朴站起来大手一挥:“出去吧!”本想把老朴带到百花宫去乐呵乐呵,但考虑到那里的官方背景我还是打消了念头——有些地方不是外商可以去的。
好在老朴早对沈阳纸醉金迷的夜生活熟门熟路了,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大吼一声:“西塔!”我自然知道他想去的是哪里,於是便吩咐司机把车开到朝鲜族文化宫门口停下,然后吩咐他带老朴的两个随从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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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朴偏偏就喜欢这种地方,比这里更低级的淫窟,比如方家栏,明廉,和沈阳周边的那些什么姚千户张千户的,一到这些地方他就象掉到水里的活鱼般精神焕发。不理解这种外国财阀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也许和咱这样的小财主想得不一样吧?
来得早,挑了个大包房。刚坐定老朴就张罗着找小姐。我吩咐服务生找几个漂亮的身材好的进来,但不要朝鲜族的。
没多久就鱼贯而入十来个姑娘。我塞给小伙儿壹佰小费让他出去,然后让姑娘们把衣服脱光了在我和老朴面前站了一溜。
老朴眯着眼睛挑了半天,找了两个奶子最大的出来,我则挑了两个面像比较清纯的。然后让挑剩下的姑娘穿上衣服出去。老朴连喊慢慢地慢慢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给那几个即将出去的姑娘一人塞了两百,当然这钱也没白给,都让老朴给塞几个小妞的逼里去了,估计抠出来挺费事。
但几个姑娘还是眉开眼笑的,临出门还一人和老朴亲了个嘴儿,亲得他满脸口红印子,安上一副胡子和关二爷没什么两样。
我搂着身边两个光溜溜的小妞,毫不客气的分别捏住她们的奶子,边揉边看老朴操着磕磕吧吧词不达意的蹩脚中文点菜点酒,当听到他把白酒叫成“包足”
的时候旁边记单子的小妞一头雾水的样子,我再也控制不住扑倒旁边一个姑娘的怀里放声大笑起来,等笑够了起来一看,妈的小妞雪白的胸脯被我蹭上了一大片口水,还亮闪闪的咧。
(十五)
从KTV出来的时候老朴已经开始左右摇摆,他大着舌头问我:“喝多了没有?”
“没。”我摇摇头:“你还行不行?”
“行!但我不喝了,我想睡觉。”
我招了辆车把老朴送回酒店,然后迈着醉步花了四十多分钟走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老朴就给我打电话嚷嚷着走,我收拾好东西开车来到新世界,进他房间的时候发现这家伙已经收拾好准备开拔了。
顺姬和萱萱在旁边十分不满:“你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为什么不带我们去?”
老朴冲我挤了挤眼然后郑重的对顺姬说:“这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事情!”
说着就把我拉出房间。
我边走边回头对顺姬和萱萱交代:“我们去几天就回来,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老朴很早之前就有心到俄罗斯本土去找几个“苏联”小妞爽一爽,但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一直都没有去上,这次来沈阳之前我们通电话时他又为这个心愿和我唠唠叨叨个没完,于是我答应他这次来陪他去……
但俄罗斯女人有那么好玩么?
普遍来说白种女人的皮肤并不象想象中的那么好,粗糙得很。
洪宾的练歌房要是拿到沈阳也就是一般档次,但在黑河可是处于比较牛的地位,用他的话说就是“黑河本行业中的老大”,为此我曾经狠狠嘲笑了他一番,不过这小子确实从我这里买走了不少点歌机,也算是我一个不大不小的客户,每次来沈阳都不忘孝敬我一点鹿茸人参什么的以表示他不忘本的良好品格──要知道他从我这里拿走的第一批货可是我赊给他的。
这小子开着辆新型的丰田越野把我和老朴直接从哈尔滨机场拉到了黑河。吃饭的时候我问他事情都安排好没有,洪宾大拍胸脯:“哥哥的事儿你弟弟我什么时候没上过心?那边几个老毛子哥们儿都给我安排好了,咱们去人就行。”
老朴一声不响,美滋滋的在一边喝着鹿茸泡的酒滋补着身子。洪宾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凑到我身边小声说:“大哥,就这哥们儿这体格能行吗?俄国老娘们儿那劲儿要是上来了都能把他连肉带骨头嚼了……”
在洪宾家睡了一晚,起床后他便招呼我和老朴两人动身。
放眼黑河的马路,除了黄脸的中国人以外老毛子也为数不少,老朴一路上双眼不住放光,盯着街边溜哒的俄国少女不住的吧唧嘴:“老弟,这感觉马上就不一样了,和汉城那些夜总会里的苏联女人完全不是一个味道啊!”
洪宾看来在这里确实有点门路,路过边防的时候和站岗的战士点了点头就直接过去了,经过一段稍显荒凉的空旷之地后,路边渐渐能看到人家了。当我看到一个肥得堪比奶牛的俄国女人从车前经过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们已经在俄国境内了。
“这里离海兰泡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洪宾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咱们快到了。”
这时老朴捅了捅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他这是俄国远东的布拉戈维申斯克市郊区,老朴摸了摸脑袋:“农村?农村能有什么好女人?”
说话间车已经停下了,我向车窗外一看,原来我们的车正停在一座不小的木头房子前面。
我们三人刚下车房门就被迅速的打开,一个又高又瘦的俄国种男人从里面冲了出来一把抱住洪宾:“啊哈,你可来了!”说的居然是中国话!
“来大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哥们尼玛——尼玛,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金哥。”
“金哥你好你好——来,进来说话,我都准备好了!”尼玛夸张的用两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都是好姑娘!”尼玛把我们领进了门,刚进门老朴就瞪大了眼睛死盯着屋里的一堆俄国姑娘看个不停。
七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姑娘笑盈盈的注视着我们,个顶个都是丰乳肥臀的青春少女,着实令我心痒难熬。
坐在姑娘们让出来的沙发上后,尼玛吩咐姑娘们脱光衣服好让我们挑眩姑娘们毫无羞涩,嘻笑着纷纷脱得精光然后在我们面前站了一排。一时间满眼雪白的奶子大腿,看的我眼花缭乱。
我定了定神,指了指一个一直笑嘻嘻盯着我看的大嘴姑娘,那姑娘见我挑中了她,马上便走到我身边挤着坐下,我被她胸前两只高耸的大奶子吸引住了,不由伸手捏了捏,那姑娘挺了挺胸,一张甜津津的大嘴凑了过来在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忽然听到耳边一片兴奋的叫嚷,我抬头一看,原来是老朴这家伙掏出一叠面值壹佰的美元,给剩下的六个姑娘一人发了一张,见我看他,老朴擦了擦脸上让姑娘们亲吻留下的口红对我咧嘴一笑:“老弟,我们在这里多留几天吧?”
洪宾要照顾生意所以先回去了,我让他三天以后来接我们,尼玛也美滋滋的揣着老朴给他的一千美元出去了,临走时他告诉我说这是他的家,让我们放心在这里玩,至于吃的喝的他已经吩咐这些刚刚投身于卖淫事业的俄国姑娘们按时给我们准备了。
老朴把七个姑娘全留了下来,五个陪他两个陪我。
陪我的两个姑娘一个叫安娜一个叫叶捷琳娜,安娜是莫斯科人,今年刚满2 0,叶捷琳娜23岁,是圣彼得堡人,就是以前叫做列宁格勒的那个地方。两个姑娘都粗通英语,和我连说带比划倒也能粗浅的交流交流。
她们告诉我再过十来天她们就要转道中国去东南亚工作,说话间对美好的新生活充满了憧憬。我可不关心她们今后的卖淫生活,两人活色生香的赤裸娇躯早就将我全身的欲望充分的调动起来了,我示意两人听听隔壁传来的高亢呻吟声,两女听了一听,然后大叫着把我扑倒在床上扯下我全身的衣物。
两张嘴在我身上连亲带舔的忙活了半天,最后一张嘴把我勃起的鸡巴尽根含了进去。柔软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紧紧的束缚着我的阳具,让我感到一种彻底堕落的快感,没能忍耐多久我就尽情的射了出来。
射精过后的阳具还被胯下那欲求不满的妖精紧紧含在嘴里,再次坚挺之后,我喘息着翻身骑到身边的叶捷琳娜身上,对准她叉开的双腿间那条肉缝把湿淋淋的鸡巴狠狠插了进去……
这一夜过得狂乱而尽兴,我将满身的欲火都化为精液和汗水喷洒到两个俄国少女的每一个肉洞里,直到我再也没有体力和她们纠缠下去,才带着些许疲惫和满足之后的放松搂着两个雪白的身子进入了梦乡。
三天里,我和老朴足不出户,尽情的在几个姑娘身上折腾,这几天我性交频率简直比我初尝女人滋味的轻狂少年时期还要频繁。
不可否认,这几个高头大马的俄国妞榨干了我几乎所有的体力和精力,我把所有能想到的做爱方式统统用到了她们身上,而那些姑娘看在美金的面子上也百般迎合满足我的方式和欲望,让我得到了无以伦比的满足,以至于在回沈阳的路上我还在不停的回味和她们的疯狂做爱。
老朴看来也累坏了,一路上不停的打瞌睡,但在新世界门口下车的那一瞬间这家伙忽然精神起来,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个几乎连续疯狂了三天的人,令我佩服万分。
大概是玩够了,老朴说要回韩国,于是我让萱萱打电话订了座位,然后辞别众人回家大睡了一场,养足了精神后,次日我将老朴送上了飞往汉城的飞机。
和萱萱回到办公室后,萱萱告诉我说我不在的期间车文秀来过好几次电话找我。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文秀还在酒吧那边的工地上忙活,知道我现在在沈阳,他的声音顿时兴奋起来:“老大,你快来,来看看我的作品!”我和萱萱交代了一下,然后开车向酒吧驶去。
(十六)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座沐浴在阳光下的水晶花店,晶莹剔透流光盈绕,我没有欣喜若狂但也十分高兴,心下不住的夸奖自己的眼光高明,居然把这么个人才早早收罗到手下,但进了花店之后我真正的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惊所感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美丽世界啊……
文秀胀红着脸磨蹭到我身边:“老大?满意吗?”
我闭上张了半天的嘴晃晃脑袋,把心思从眼前的美景中收了回来:“嗯……
不错,真不错。“
见我反应平淡,文秀有些着急,刚才那颇有几分兴奋的脸忽然白起来:“怎么了?不……不喜欢吗?”
“金哥哥,多漂亮的花店阿?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小麦,此刻她正气鼓鼓的嘟着小嘴不满的看着我:“你知道这段时间阿秀多给你卖命?天天都连家都不回,害得我也陪着他天天在工地上熬夜……”
“小麦……”文秀偷偷扯了扯她的衣角:“你说这些干什么……”
看着两人暧昧不清的神态动作,我心情大好,不由呵呵笑出了声:“文秀,你这次没有做好,认不认罚?”
文秀垂头丧气:“认……”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口是心非的小子,心里不知道怎么骂我呢,是不是?”
没等文秀答话,小麦愤愤不平的声音就尖锐的响了起来:“金哥哥,你别老是欺负文秀,他作得哪里不好了?”
我没有理他,对文秀说:“既然你认罚,我也就不说你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沈阳吧。”
文秀脸色大变:“老大,你……你要我离开吗?”
我哈哈大笑:“对对对,我打算把你开除半个月,这期间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费用你到财会去领,我给你出了!”
文秀明白了我的意思,兴奋的脸上发光:“呵呵,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我微笑着看了看旁边正替他高兴的小麦,又问:“文秀啊,你来中国以后还没四处转转呢吧?”
文秀点了点头:“一直在忙,所以……”
我点了点头:“那我看这样好了,我给小麦也放半个月假,你就让小麦领你出去玩玩。”
小麦旁若无人的抱住文秀欢呼起来,这疯丫头,张狂得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更别说文秀,一张白脸早就红得象个西红柿。
把闲杂人等清出花店,我找了张亮闪闪的一次成形有机塑料椅子坐了下来,细细的打量着四周。
午后的阳光十分充足,通过开放式的天棚撒进花店,然后经过吊在棚顶的一排三角玻璃管的折射,变成七彩流光洒在花架上的各色玫瑰花上。
花店背靠酒吧边墙,三面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玻璃,坐在店里,看着三面玻璃映出的红黄白三色玫瑰沐浴在彩虹般的七彩阳光下,我不禁有些飘飘然了。
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伴随着开门时悦耳的风铃声走了进来,然后站在发出柔和兰光的玻璃地板上满面惊讶的左右看着赞叹着。其中一个女孩回过神看了看我:“老板,这是你设计的吗?”
小丽的影子忽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摇了摇头:“不是我……”我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小丽见到花店时候的样子,於是我长身站了起来,对两个还在不住赞叹的少女笑了笑:“对不起啊,现在还没有正式营业呢,想买花的话过两天再来好吗?”
两个少女拿着我送给她们的两枝玫瑰走了出去。我拿起遥控器摁了下去,隐藏在壁顶的三面卷帘式落地百叶墙徐徐的落下,同时棚顶三段式的自动开启天棚也动了起来,慢慢把阳光遮挡到房间之外,把店内与外界分离开来。
“小丽啊?”电话那边的音乐刚响了两秒,小丽就接了:“哥,是你吗?”
“除了我还有谁啊?”我呵呵笑了两声:“你个死丫头,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不给哥哥打……”
“不是的不是的……”小丽的声音顿时急了起来:“我这刚回沈阳,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你就给我打过来了……哥,我不是不想给你打电话,实在是因为事情太多了,哥,我……”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你什么……”我笑着安慰她:“没关系……对了,你现在在家里呢吗?”
“是啊,刚到的家……”
“那好,你现在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有东西给你看。”
小丽的声音顽皮了起来:“嘻嘻,哥哥又要给我礼物了吧?我可不敢要了,以后拿什么还你阿?”
我听到电话那边小丽妹妹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夫!什么礼物阿?有没有我的啊?”
“去去去,玩你的电脑去,少捣乱……”小丽尖着嗓子呵斥了几句,然后把声音放得温柔无比:“哥,你那是什么地方阿?我这就过去……哥……”小丽的声音忽然变得细不可闻:“我……我想你……”
放下电话,我无聊的摆弄着桌子上的笔记本,在记事本上胡乱的打着字,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的风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我抬头一看,小丽那妩媚的身子已然来到了我眼前。
我刚站起来小丽就一头扎到我怀里,死死的抱着我不放,一个柔软的身子在我怀里不住的轻轻扭动:“哥,想死我了……”
我伸手端住她光滑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轻轻在她唇上一吻:“家里的事都办完了?”
小丽的脸忽然变得神采飞扬:“嗯,都办完了……”她垫起脚尖伸嘴在我脸上吻个不停,断断续续的告诉我:“回去后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加上我那期间攒的钱……哥啊,我家欠的钱都还完了!”
我笑着拍了拍她丰满圆润的屁股:“小宝贝儿可真厉害……对了,你说你不想在百花宫做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啊?”
小丽把胸前两只高耸而柔软的乳房在我怀里噌了噌:“找事做啊……哥啊,你还记得我那次和你说的想开花店的事吗……这次回家以前我打听过了,开个花店用不了多少钱,还了债以后现在我手里还有一点,我想过两天先去找房子,然后我就去办个执照……”
我捏住了她的嘴唇,示意她看看四周,小丽乌溜溜的眼睛四周转了一下,忽然蹦了起来:“哇赛……是花店耶!谁的花店啊?哥,是你开的吗?”
我又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现在才看出来是个花店?”
小丽羞红了脸,把头埋在我怀里小声说:“人家不是光想着你呢么……”
我呵呵笑了起来,一手搂着她一手拿起百叶墙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听到百叶墙升起时低沉的杂音,小丽好奇的把脸从我怀里探了出来,我低头注视着她,看到她好看的小嘴随着百叶墙和自动天棚的一起慢慢的开启,当天棚和百叶完全打开,店内充满灿烂的时候,我看到了小丽那彻彻底底的震惊。
过了好久好久,小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好美啊……”
“喜欢吗?”我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小丽的还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之中,口中喃喃不止:“好美啊……好漂亮……”
“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我环视着四周轻轻的告诉小丽。话音刚落,我感到小丽的身子忽然重重的一震。
僵硬了半晌之后,小丽缓缓转过身子面向我:“哥,这……这花店是你……
给我盖的?“
我点点头:“嗯,给你盖的。”
小丽的眼睛闪闪发光,她看了我好长时间,然后抱住我,缓缓的把脸贴在我胸前:“哥……小丽……永远都是你的了……”
紧紧抱着小丽,我忽然感到心里有些酸涩。忽然间,小丽的呼吸急促起来,甚至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到她身上开始发烫。
“你怎么了?”我推了推她,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丽却死死抱着我不放,而且越来越用力的缠着我:“哥……哥啊……你想不想要我?”
“要你?在这里?”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对她忽然之间的情欲爆发感到莫明其妙。
小丽仰头看着我,一双眼睛充满了水雾,俏脸也异样的红润。她点点头,呼吸急促的说:“哥……你要了我吧……我……我……受不了了……”
我也被小丽的媚态撩拨起情欲,但看看环境,我还是忍住冲动,先去把门反锁好,然后再次将百叶放了下来。
刚回身,我就被小丽紧紧抱祝。
“哥……”
我靠在已经放下的卷帘百叶上,低头看着跪在我面前不停的用小手套弄我生殖器的小丽。
“哥……”
小丽再次低声唤我,然后猛的将我已经硬到极点的鸡巴吮到嘴里。
小丽的口内湿润热烫得惊人,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来吸吮我的鸡巴,吮吸的力道几乎将我的灵魂抽出体外。我低沉急促的呼吸颤抖,不可控制的扭动这着屁股配合小丽的吮吸,一次次把阳具在她口中插入抽出。
完美强烈的快感充斥在我的体内,小丽的舌头和嘴唇没用多少时间就将我的快感完全引发,极度的舒爽之下,我哆嗦着射精了。
小丽的鼻息一阵阵急促的喷在我的阴毛上,她低声呻吟着,在我正强烈喷出精液的龟头上活动着她柔软的舌头……
(十七)
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疯狂,在透过棚顶洒落下来的阳光照射下,我几近疯狂的挥动着我的利器进出小丽柔嫩的阴道,小丽雌伏在地上,那七彩的阳光洒在她不住前后晃动的雪白后背流光萤动,仿佛一只正在飞翔的高贵的七彩凤凰。
而那两瓣高高橛起的圆润双臀之间却插着一只红得发黑的肉棒……这高贵与淫糜交集和异样的紧窄让我的快感渐渐进入了最高潮的一刻。
我低吼着颤抖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深深的喷射进小丽体内,与此同时,小丽也尖叫着瘫软在地,只有那颤抖着的屁股还高高的翘着,与我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哥……我好幸福……”激情过后的小丽赤裸着依偎在我怀里,一根玉葱般的纤纤手指轻轻的在我同样赤裸的胸膛上画着什么。
我闭目感受着,等她的手指停止活动之后,我睁开眼睛在她娇艳的脸蛋上轻轻一吻:“说出来……把你写在我胸口上的那三个字说出来……”
小丽呻吟一声,猛的投到我的怀里,把火热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不住的摩擦:“好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一生一世……”
情动如火的小丽似乎不能控制一般,猛的低头将我的鸡巴深深吮到嘴里用力的含住,口中的舌头在阳具上无所不至的游动卷翻着,令我再一次冲动的勃起。
我想起身,但小丽摇摇头,伸手按住我,自己却滑到地上,跪在我的胯间:“哥……你别动,我来侍候你……”她呼吸的频率急促不定,火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胯间,高高树起的鸡巴不由挺了一挺。
小丽犹如一个虔诚的信徒手捧圣物般双手托起阴囊睾丸,贴上火热的小脸摩擦起来,口中轻轻的呻吟起来。
“小丽……快……”阳具似乎要爆炸般难受,我难耐的扭动起来。小丽睁开眼睛,慢慢张开小嘴,却猛然将阳具深深含了进去,接着便飞快的用她的口腔套动着。
欲望得到一丝缓解,我放松下来,静静体会着她小嘴的温柔。
很快,在小丽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中,我再度喷射出来。此刻小丽似乎也兴奋着,她亢奋的颤抖,紧紧抱着我的大腿努力吞咽着我射在她口中的精液,直到我的脉动停止,她还不肯松口,久久的含着……带给小丽的惊喜当然不止花店。
我告诉她酒吧也归她经营,小丽表面虽然平静,但我还是从她身体在我怀里微微的颤抖中感到了她的激动。
“可是……”小丽在我怀里仰起了小脸:“我不会啊……怕管理不好……”
“谁天生就会吗?做一做就会好了,再说还有这么多人帮你。”我指了指排在我们前面的职员们:“其实严格来说,你每天只要看看店里的支出和收入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他们都会自己处理的。”
嘴贴近了她的耳朵,我告诉她:“我又不指望着你挣钱养活我,赔了也没关系……对了,”忽然我又想起小丽的妹妹来:“如果你真觉得不行,可以让你妹妹来帮帮你嘛,她学金融的,对管理多少也应该知道一点。”
“哎呀,我可真笨。”小丽的吐了吐舌头,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加加今天没课,我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
“算了,一会儿再说吧,现在我先领你去个地方。”我把小丽拉上车,向御龙园的方向开去。
车开出老远我才想到不知小郑这兔崽子是不是还赖在卖给我的房子里,於是马上拨通了他的电话。
好半天这小子才懒洋洋的接通:“老大吗?”
“是我,你小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嘻嘻……”小郑嘻皮笑脸起来:“着急啦?放心,就是你不给我来电话我也要给你打过去地!小弟我已经身在北京啦,明后儿就开拔啦!”
“什么?”闻言,我倒是有些不高兴:“你小子也不通知我一声,就这么走了?”
“老大……”小郑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伤感:“想通知你来着,但时间上来不及了,等我和媳妇放假了一定回来给你赔罪……老大……谢谢你了……”
因为突如其来的离别,我心情稍稍有些沉闷,好长时间没有作声,小丽乖巧的坐在旁边同样一言不发。就这么沉闷着来到御龙园,我领着小丽上了楼。
进屋后发现房子被彻彻底底的清扫了一遍,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油漆味道,要不是我以前来过几次,可能真就象小丽一般看不出来这不是刚装修完工的房子,嘿,小郑这家伙不改本色,还是那么仔细。
“哥,这是你家吗?”
小丽惊叹着把房子转了一遍:“新买的吗?好漂亮……”
说着她脸上忽然升起一丝红晕,把小脑袋低了下去:“哥,你把我带你家来干啥……是不是……是不是今天还没够啊……”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不禁真的又有些心痒:“是啊,没够,难不成你有什么意见?”
小丽凑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腰:“我能有什么意见,人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好了……”说着她的脸彻底的红了:“哥,说了你可别笑话我……
其实……其实……我早就想和你……“
小丽一脸羞涩,话也说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儿的把小脸在我怀里噌着。“想和我怎么样?想和我分开吗?”
我笑着逗她,小丽不依的锤了我的胸脯一拳:“坏哥哥说什么那,明明知道不是的……”
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一吻:“我是说……我是说我早就想让哥在……在家里疼一疼我……”
“呵呵……”我不禁笑了出来,不再逗她,而是指着卧室轻轻告诉她:“小丽,以后那就是你的卧室,你呢……”我把她扳正面对着我:“就是这个家的新主人了。”
小丽愣了,呆呆的看了我半天也没有反应。“你怎么了?”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
小丽乌黑的眼球终於转动了两下,长长的吐了口气后,小丽再一次投身到我怀里,紧紧的抱着我不松手,但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抬起她的小脸,发现她脸上泪痕一片。
“傻丫头。”我伸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打个电话把你妹妹叫过来,今天你们俩就搬过来吧,让她把你们俩的衣服收拾收拾带过来,别的就不要了。”
小丽温顺的点了点头,拿出电话叫了过去:“加加,把我们俩的平时穿的衣服收拾收拾,你……你姐夫刚给我们找了间房子……”
等加加的功夫,我在房子里转了转。发现小郑把电器都留了下来。靠,这小子还真是骚包,比我会享受多了,客厅里摆了个背投联带全套家庭影院不算,居然连卧室里的电视都是菲立浦的液晶LCD.
但怎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化妆台上空空如也,浴室里也干干净净,别说毛巾,连牙刷毛都没有一根。懒得再陪小丽上街买,再说从俄罗斯回来还没休息,又和小丽做了几次,实在是有些累了。
和小丽问了她姐妹俩习惯使用的化妆品,发现她用的不是什么名品,不由心下感叹一声。
老佟下面有个专营化妆品的公司,好像有几个知名品牌在东三省的代理权,於是我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让他派手下人送几套过来,当然,牙刷毛巾浴巾之类的也不能少了。
听了我的要求,老佟的声音更加暧昧了:“无耻的色狼,又他妈拿我的东西送人情拐骗无知少女……”
“你少和我来这套,以后你勾引良家妇女的时候少他妈到我这里来要……”
“打住打住!”虽然是在电话里,但老佟明显的不想让我提起他在我这里占的便宜——这家伙某次讨好某歌手时从我的店里拉走整整一套红木家俱,嘴上说不会让我吃亏,但转眼之间老母鸡变鸭,几顿饭几个妞就把我答对完了,过后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告诉我他赔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恶向胆边生,接着勒索他:“我说哥们儿啊,哥哥我陪老朴到俄罗斯逛了一圈,但把表给弄丢了,你看……”
“什么?那可是新款劳力士!我都带不起!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给劳力士了!”老佟歇斯底里的狂喊起来,末了补充一句:“给也不白给了!”
“啧啧,看把你急的,我又没说丢的是劳力士,丢的是你上次的上次给我的那块浪琴……废话少说,我给你地址你现在把表送过来吧……对了,再来两块女表啊,也要浪琴的,你就不用亲自送过来啦,地址是……”说完没等他回答我就挂断了电话,心中只觉得一口恶气出得痛快之极。
(十八)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觉得还是缺少什么,终於发现没电脑——小丽的妹妹学习得要这个玩艺不是,怎么能少了呢。
翻出名片夹找了一个专营电脑的家伙把电话打了过去,让他送一个台式机和一个笔记本过来。
做完这一切,我发现小丽正抱着腿坐在沙发上眼也不眨的盯着我看,那模样可爱极了。我不禁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小丽松开两腿钻到我怀里仰头继续看我。
“怎么笑得象个弱智?”我捏捏她的小鼻子,小丽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另外一个问题:“哥,你爱我吗?”刚说完她就格儿格儿的笑起来:“看我真是个傻子,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可我知道她想要个答案,想听听我对她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不忍让她失望,我贴在她耳边轻轻的告诉她:“小丽,哥哥爱你。”
小丽满足的长叹一口气,静静的附在我怀里。
但是,我真的爱她吗?爱吗?猛然间我发现除了当初的叶蕊,我好像再也没有爱上过谁。
马兰?和那些曾陪我度过或多或少日子的女孩们?和她们是爱吗?是吗?我不知道……我忽然觉得十分悲哀,悲哀到心痛起来。
这么多年来我都干了些什么?我居然连怎么去爱都忘记了……发迹之前的挣扎困苦,发迹之后的纸醉金迷,这就是我的全部吗?
我想起那令我害怕的黑夜,其实我早就隐隐约约的知道,在人生某个时刻,我怕的已不是黑暗而是寂寞。也许我的生活该改变了,也许在我的心里,有那么一种东西也需要被打破。
但心里的那种东西可以被打破,至於生活,我——已经不想改变什么了,放荡的生活已经象断不掉的毒瘾渗入到我的每一寸灵魂之中,我已经习惯这一切。
毒瘾?叶蕊……想到叶蕊,我的心又一阵刺痛,该去看看她了。
小丽在我的怀里蠕动了一下,我低头看看,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温暖。因为我感觉到此刻我终於完全的拥有了一点什么,而这一点点令我温暖的东西,却是怀中这沦落风尘的姑娘带给我的,尽管——这并不是爱。
我们就这么静静的抱在一起,对於小丽,我清楚的知道我不会娶她,想来她也知道,但那是以后的问题,我现在不想过多的去想以后的事,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我要的只是现在,眼前的快乐能把握多久就把握多久——对小丽是这样,对我自己,我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小丽看来也是这样,她用双手揉了揉脸颊,然后跑去开门。
老佟的动作倒是快,这么一会儿功夫化妆品和手表就送过来了。老佟的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放下东西后,规规矩矩的向我鞠了一躬,然后退了出去。
“怎么送来这么多?”我打开眼前的几个箱子:“看看这傻逼都送了些什么垃圾给我。”
“啊!雅诗兰黛!”小丽叫了一声,然后跪在箱子旁边翻了起来:“眼霜、修护露、睫毛膏、化妆水、口红……”如数家珍。
我对这些东西从来都没关心过,直看得头昏脑胀:“什么玩意这么多,这个什么雅的是名牌?”
“是啊,你没听说过?现在好多女孩子都用这个的,我以前用过这个……”
说着她举起一只小瓶子:“比这小的一瓶都要五百多呢……”我看着那小得可怜的瓶子吓了一跳:“就这么个玩艺要五百?”靠,老佟这傻逼代理这玩艺不是赚翻了?不行,还得再勒索勒索他!
小丽在一遍嘟囔着:“但是怎么和外面卖的不一样啊……”我没注意听,因为手中电话已经拨了过去。
老佟刚接电话我便大喝一声:“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就送那破玩艺给我?
我媳妇都不乐意啦,说档次太低!“
老佟声音颤抖了:“我说,你那媳妇平时都用什么啊?我给你的可是雅诗兰黛啊!EsteeLauder,听清楚了没有?那可不是摆在商店里卖的普通货,是专门给高消费层准备的产品啊!”
我哼哼了两声:“这样啊?那饶了你这次好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以后我媳妇的化妆品你都得包圆儿了,就这个什么雅诗的了,记住,就是你给我送来的这些……”
把这些化妆品究竟是什么玩艺告诉了小丽,小丽才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和外面卖的不一样呢……”
小丽从箱子里翻出一个手表盒,我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里面装着三块浪琴,一男两女,还好不是我讨厌的那种!“8K金表,光屁股的交情,老佟自然把我的喜好了解得一清二楚。
男表是简简单单的全钢 Automatic,而那两块女表并不是我认识的款式,和Elegance有些类似,但没有水兰表盘,也不是K金表,大概新推出的 Automatic款女表吧?
好在有镶钻,看来多少华丽一些,配女孩子正好。
随手把表戴上,两块女表则递给了小丽。小丽还是很识货的,但问的一句话差点儿没让我坐到地上:“哥,这浪琴是真的吗?看着和绒绒花两百块钱买的那块没什么区别啊?”
没等小丽收拾好那些化妆品,门铃又响了起来。我见小丽想站起来去开门,忙按住她:“你接着收拾,我去开门。”
门口站的是加加,刚一开门,加加就脸色煞白的窜了进来躲到我背后:“姐……姐夫,后面有俩男人抱着大箱子追我!”说话间楼梯口出现两个年青小伙,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看我:“是金总吗?我们是赛博的,给您送电脑来了。”
两个小伙放下笔记本,钻到书房去装电脑,而加加则象只上窜下跳的猴子般拉着小丽满屋乱钻,时不时的尖叫惊呼一两声,最后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坐定沙发之后,加加瞪着一双溜圆的大眼睛,问我:“姐夫,这房子太大了吧?租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租什么租,你要付租金的话给你姐就好了,这房子是她的。”我边打开装笔记本的跨包边回答她,加加又大呼小叫起来:“啊?!姐,你是用卖老家房子的钱买的吧?”说着又觉得不对:“老家的房子也卖不了多少钱啊?难道是爸妈给咱俩留下大笔遗产了?也不对啊……”
小丽哭笑不得的打断加加胡乱的猜测:“你看你还大学生呢,就不会想想?
咱们还了债还能有什么钱?这房子是你……你……姐夫给我……买的……“
我笑着抬头看看目瞪口呆看着我的加加,口里对小丽说:“等明天我找人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好就给你拿来,你把身份证给我。”
“姐夫……我原来看你就象有钱人,可还真没想到你这么有钱啊?哈哈!”
加加大呼小叫着,一把搂住小丽:“姐,这下咱们可发了,你这简直就是嫁了个银行啊!”
小丽脸红了起来,她羞涩的看着我,然后挣脱开加加的搂抱,一挥手在她又圆又翘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死丫头,胡说什么……”
加加不以为意,对她姐姐翻了个白眼,然后凑到我身边坐下:“姐夫,我这可决定好了,一辈子不结婚不找工作,以后就靠你养活啦!要不然这样好不好?
老姐是你大老婆,我就给你当小老婆吧?“
“……”我目瞪口呆,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下去。
(十九)
这丫头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我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只好呆瓜一样看了看加加,又看了看小丽。
小丽的俏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大概是想呵斥加加两句,但这小丫头却又大呼小叫起来:“笔记本!哇,还是HP的耶!”说着一屁股把我拱到旁边,兴致勃勃摆弄起来,看来已经把刚才说的话扔脑后去了。
“她在开玩笑!”我暗暗松了口气,心想加加这丫头性子也太顽皮了一些,和我见了没两次居然就混的这么熟,是说她天真好呢还是说她傻好?
这时两个小伙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金总,电脑装好了。”
我走上前,从钱包中抽出两张百圆钞票塞给两人:“辛苦辛苦,这个拿去吃点饭。”两个小伙子干脆利落的收了下来,然后告辞,其中一个小子居然跟我抱了抱拳!我差点一脚蹬他屁股上,你以为你是谁?乔峰?
当然,想是一回事,我自然不能那么粗俗平白丢了身价,我甚有风度的把两个小伙儿送到门口:“回去告诉你们武经理,让他到我公司里去结算。”
关上门,我回到客厅,发现小丽若有所思的看着正摆弄电脑的加加,然后又把脸转过来看了看我。
自从我说今晚要在这里借宿以后,小丽便表现出某种兴奋,不是死死搂着我不放就是傻傻的看着我,再不然就满地走来走去试图做点什么,但这和新房差不多的地方又有什么可做的呢?经过我提醒,她满脸兴奋的拉着加加跑出去买菜,没过多久又跑回来问我喜欢吃什么。
告诉他我的喜好之后,我忍不住责怪起来:“你就不会打个电话过来问我?
非跑回来,想减肥么?“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我伸手捏了捏,又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
小丽对我一伸舌头,然后一溜烟跑进了电梯追她妹妹去了。
买菜回来之后,姐妹俩便进了厨房,边叽叽咕咕的说话边做晚饭。
我自己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里面周迅正粗着嗓子冒充黄蓉和怎么看怎么傻的李亚朋装的郭靖撒娇,看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真他妈一对大傻……”我换了台,心里还直犯恶心:“操,中央台的全他妈都是猪脑子!”想着翁美玲演的蓉儿那娇俏可爱的样子,我越发厌恶起电视里的这帮大呆瓜,一个比一个弱智,想着心里不由烦躁起来,便索性关了电视不看了。
不看电视却又更加无聊透顶,便想进厨房帮帮姐妹俩。走到门口,听到里面加加长叹一声说:“姐,家里的那些东西真不要啦?多可惜啊?”
小丽幽幽的开口说:“是有点可惜……”
“你俩都够败家的……那就别扔啊,知道可惜还这样……”
“可你姐夫说不让我要了啊,我得听他话……”加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嘻嘻的笑出了声音:“呦,我说老姐,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子啊,怎么一有了男人就变啦?这么温柔,这么听姐夫话啊?要不要我把你和人吵架的样子给姐夫描述描述?”
小丽显然是着急了:“死丫头,你要是敢和你姐夫胡说,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厨房里传来“啪啪”的声音,同时加加也惊叫起来:“臭老姐,下手这么歹毒……还打?那我可反击啦!”
两人的嘻闹声传进我的耳中,我刚想打开拉门进去,却又听到加加的惊呼:“姐,你好像又大了耶!是不是让姐夫摸的?”
“是又怎么啦?嘻嘻,死丫头还有脸说我,你看你的,大得象两只西瓜,屁股也这么肥,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听着姐妹俩相互嘻闹取笑,我脑中立刻浮起小丽雪白的裸体,加加那青春的丰满的身体也一同进入我脑袋里,而且是赤裸着的。
我的阳具迅速的勃起了!
我回到沙发上坐下,顺手打开电视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但把频道换来换去,里面的内容丝毫不能引起我的兴趣,胯下肉棍却越来越硬,身上也渐渐燥热得令我难受。
“小丽,你过来一下!”我再也忍受不住,开口招呼小丽。小丽边用围裙擦着手边跑了出来蹲到我旁边仰着小脸问我:“怎么了?”我扭头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然后对胯下高高竖起的帐篷努了一下嘴。
小丽见到了,脸上立刻涌起了一片潮红,她咬着下唇轻轻在我腿上捶打了一下,又扭头看了看厨房,然后拉着我起身钻进卧室。
反手锁上房门后,小丽来到我胯前跪下,轻轻解开我的裤子拉链,边费力的把鸡巴掏出来边埋怨我:“加加在呢,你想要也得分个时候……来……”她让我坐到床上,然后用泛着凉意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还得做饭呢,我用嘴给你做好不好?先忍一忍,晚上我在好好侍候你,好不好?”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点了点头,然后迫不及待的向下压她的脑袋。小丽顺势将手里的阳具含到嘴里半根,然后缓缓的上下活动了起来。
她边用嘴套弄着我的鸡巴边为我拉下裤子,将我下半身脱得精光:“哥,你往上坐一坐。”我依言而行,她却又让我躺下,然后将我的双腿分开推了上来。
紧接着她那柔软的小舌头就舔到我的阴囊上。
麻痒的刺激感觉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小丽嘻嘻笑了起来,然后用口封住阴囊把一颗睾丸吮到嘴里轻轻的扯动。我不禁呻吟出了声音。
听到我的呻吟,小丽松开口中的睾丸,得意的问我:“舒服啦?原来哥也会叫床呀……”
“小妖精,快接着干你的活儿!”我咬牙切齿的训斥她,不停的扭动屁股把龟头向她嘴上顶。
小丽嘻嘻笑着用软绵绵的小手握住我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头却低下去含住我的一只睾丸继续扯动起来,我的叫春声也随之而起。
将两只睾丸轮流吮了几下,小丽把我的两腿又向上推了推,然后用小手分开我的两个屁股蛋,把小嘴凑到我的肛门上亲了起来,几下之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事实上自从第一次知道让女人舔屁眼儿这项运动之后,我曾为此痴迷过好长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找女人给我做,但却从没有过今天这种刺激的感觉,小丽的舌尖带给我相当大的快感,几乎全身都酸软起来。
“姐,你干嘛那?”外面传来加加的叫声,小丽从我屁股上微微抬起小脸:“我在卧室和你姐夫说两句话,你先做着,我一会儿就出去!”热气一股股喷在我的股沟里,让我不自觉的扭动了几下。
见加加不再催她,小丽又把头低了下去,接着在我的肛门上舔了起来,小手却松开我的屁股,一手轻轻撸着高翘的阴茎,一手缓缓的揉着松软的阴囊。
如此的服侍让我十分舒服,但却有种欲火不得发泄的感觉,毕竟对男人来说龟头是比屁眼儿更重要的发泄渠道么。於是我拍拍她的脑袋:“别舔了小丽,快给我裹裹。”
小丽抬头对我妩媚一笑:“憋不住啦?”
我点点头说:“快给我吹出来。”
她嗯了一声,低头在我的肛门上亲了一下,然后放下我的双腿,俯身到我胯下,张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快感已经积蓄的足够,似乎就在等着她舌头的刺激了。被小丽含在嘴里的龟头还没被她舔几下,我就呻吟着射了出来……
姐妹俩的手艺还不错,起码很合我的口味,因此我吃了不少。
吃过饭后,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觉得电视节目倒也不是那么无聊,和姐妹俩边看边谈论电视内容,一种可以称作温馨的感觉弥漫全身——这是什么?
是家的感觉吗?
晚上我和小丽没有做,静静的抱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二十)
夜里睡得很好,因此清早我就醒了过来,小丽也被我惊醒,见我已经起床忙揉揉眼睛想要下床,我让她多睡一会,小丽却还是起来了,说是要给我做早饭。
吃了小丽做的一小锅皮蛋瘦肉粥之后我出了门,开车直奔公司而去。
路上我忽然想起叶蕊来,不知她现在怎么样,毒瘾是不是已经戒掉了?想起她脸色苍白的被绑在派出所床上的样子,我不由一阵难受。
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了?
上次送叶蕊来的时候没怎么认路,因此我转了好几圈找人打听之后才找到那个戒毒所,门卫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老赵的那个朋友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唉呀老弟,我正想找你呢你就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这老娘们儿十分热情的把我让到办公室里,寒喧几句之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几个玻璃瓶,看来像是注射用的针剂。
“老弟,这是美国进口的药,对戒毒很有帮助,叶蕊现在恢复的情况虽然不错,但进展还是比较缓慢的,所以我打算让她用这药,以前有几个人用过,效果十分好……”她看着我,眼光十分热切。
我虽急着去看叶蕊,但听到这里也不禁有些好奇:“那就给她用啊……”随即我明白了她和我商量的目的:“大姐,是好药就用,不要担心钱的问题……对了,上次来的匆忙所以忘了谈费用的问题,这样好了,你把你们所的银行账号和叶蕊治疗所需的费用清单给我,我回去马上就把钱打给你们……”
她眉开眼笑起来,口中却连连推辞说:“不用那么着急,等她完全戒掉之后再结算也不晚,不过费用清单还是要给你的,老弟你放心,就是看在老李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坑你的……那这药我就给叶蕊用啦?”
把药收起来之后她站了起来:“老弟,一起去看看叶蕊吧。”
见我站了起来,她便转身向门口走去,但走了几步之后她忽然转身,语气相当诚恳的和我说:“老弟,我不知道你和叶蕊是怎么回事,但这闺女实在是太可怜了,连睡觉都睡不踏实,天天做恶梦……你……”话没说完她便收了口,长叹一口气后走出门去。
叶蕊住在一个看来还算清洁的单间里,只是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透过门上的观察窗我看到叶蕊身穿一身浅蓝的病号服静静的躺在一张床上熟睡着,看来是那么的恬静纯洁。
大姐给我打开门,然后悄声说:“出来的时候和那边屋子里值班的说一声就行了,大姐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你进去吧。”说着转身走了。
我静静的走进房间,在床头的一张小椅子上坐了下来,默默的看着叶蕊安静沉睡着的脸。
不施粉黛的叶蕊已经没有了在百花宫里的那种妖娆和妩媚,看来和几年前的她毫无二致,但我却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悲伤。
你在悲伤吗叶蕊?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又是为什么走到这一步的呢?卖淫,艳舞,勒索,吸毒……若不是我亲眼看到,我怎么也不能把这些和纯洁如天使般的你联系到一起,这中间到底隐藏了多少故事?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叶蕊的眉毛忽然皱了起来,口中也喃喃的开始说着什么,我把耳朵贴上去,听到她在说:“别走别走,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她梦到什么了?梦到谁了?是那个从我身边夺走她的男人?还是和她一起勒索我的那个混混?
我忽然感到一阵烦躁,胸口堵得厉害。
我愤然站了起来,心里涌起破口大骂的冲动,但这股冲动却被她随之而来的哭泣声冲散了。
我颓废的坐了下去,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曾让我感到幸福也曾让我感到痛哭的女人,她还没醒,却正在哭泣,哭的是那么的伤心,一滴滴晶莹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我苦笑一声,叶蕊看来真的很爱那在梦中也能令她流泪的那个男人。
感情这玩意真是不可捉摸,难怪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停止对它的研究和吹捧,曾经我那么的爱叶蕊,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可她得到我这么厚重的礼物却没有回馈给我什么,反而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另外的男人,不知不觉间,我想起那个令我心碎的清晨,想起叶蕊靠在那个男人怀里走出宾馆时娇慵满足幸福的笑,一阵似曾相识的心痛涌上心头。
但这次我却没有再恨再怨她,看着她脸上的泪,我不禁有些心酸,叶蕊啊叶蕊,你在为谁流泪?是那个男人吗?他抛弃了你你还在想着他?也许是真的吧,女人永远都不会忘掉拥有自己身子的第一个男人,无论他是好是坏……
那么有谁想着我吗?又有谁为我流过泪吗?小丽?马兰?萱萱?那些曾经和我在一起的女孩们?我不知道,我也害怕知道,我怕我这将近三十年的生命没有在一个女人心里留下痕迹,那是凄惨的,是悲哀的……
我想得出了神,手却伸到叶蕊的眼角为她擦去还在不停流淌的眼泪。叶蕊那原本细不可闻的喃喃梦语忽然大了起来,她抽噎着把双手举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别走,求你了别离开我……”
她的额头布满了细碎的汗珠,我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想给她擦擦,这时叶蕊却忽然睁开眼睛,看到是我,她惊喜的叫了出来,然后猛的起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君……我梦到我做错了事你不原谅我,你走了,不要我了……”
愣了一下,我随即明白过来,叶蕊还没完全清醒,思绪还在梦里……但是,她梦里的人难道是我吗?我心里有些兴奋,却手足无措的不知怎么应付眼下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叶蕊好像清醒过来,她慌乱的推开我重新躺下去用被子蒙住脑袋。
我们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过了好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叶蕊看来也是一样,忍受不了这令人尴尬的安静,我想——我还是走吧。
站起身,我轻叹口气,对着还把脑袋蒙在被子里的叶蕊说:“你……好好在这里治疗,一定要把毒瘾戒掉……我走了,你休息吧。”
转身走到门口,我伸手握住门把手正要开门,叶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原谅我了?”我呆了一呆,却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是要我原谅她的背叛?
还是要我原谅她和人设计勒索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於是站了半晌之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瞬间,背后传来的是叶蕊的哭声。
不知是什么样的念头驱使我来到老李的派出所,从戒毒所到西塔这一路上叶蕊的哭声和那句“你原谅我了?”一直在耳边回响着,让我的心乱成一团。
进老李办公室的时候他正拿着几张照片,见我进来连连招手让我过去:“金子你看这个。”
我走过去接过照片看了看,里面的人看着有几分眼熟,我问老李这是谁,老李呵呵一笑:“不认识了?这小子可是勒索你这个守法公民的犯罪分子啊?”
我仔细看了看,可不正是他,那个把叶蕊称为媳妇的混混。
我端详着照片,总觉得这混混看来有些不对劲,忽然我发现这家伙和几年前的我颇有几分神似,这个发现让我大吃一惊:“老李,你看这小子像谁?”
老李拿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我:“我操,我说当时怎么觉得有点眼熟,还真有点象你啊……不过这小子可就没你命好了……”
“净说些没用的……”我应付着他,随手拿起另外几张照片,却发现照片里那混混正脸色铁青的躺在一张铁板床上。
“呵呵,这小子在号里面被那帮老犯儿操了个屁眼儿开花,受不了了,前几天吞玻璃自杀了。”老李轻描淡写的向我宣布那混混的死讯,同时把照片从我手里收回去。
不知该笑还是哭,我坐在那里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后来又想到这消息是不是应该告诉叶蕊。
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倒是搞得精神十分疲惫,於是我跟老李讨来那几张照片,然后恍恍惚惚的开车向小丽那边驶去。
(二十一)
站在门口翻了半天口袋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这里的钥匙,苦笑一声,我正要伸手敲门,门却忽然开了,小丽一脸喜色的站在门口,见到我的诧异,她得意的说:“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看着小丽笑脸如花,我心情好了起来,不禁捏捏她的脸蛋:“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小丽脸红了,低头小声说:“心有灵犀呗……”我呵呵一笑,伸手搂住她柔软的身子。
坐到沙发上,小丽给我拿来睡衣要侍候我换上,我奇怪的问:“那来的?”
小丽笑嘻嘻的说:“我上午到太原街去了一趟,在精品店给你买的,你穿上试试看。”
看着她温柔的样子,我心下感动,伸手拉她坐到我身边然后把她搂到怀里:“小丽,你喜欢我吗?”
小丽的脸埋在我怀里,闻言她抬起了小脸对我皱了皱鼻子:“我才不喜欢你呢……”
我伸手捏捏她的小鼻子轻笑一声,知道小丽是在和我调笑,但听到这话我心里还是有些发酸,想起叶蕊,我长叹口气,松开小丽深深靠到沙发靠背上。
小丽却顿时惊慌起来,她脸色变的苍白,手死死拉着我的衣角:“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喜欢你……不不不,我喜欢你,我是说我……”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我没怪你……”我伸手想搂住她,可小丽却更加惊慌,泪水也流了出来:“哥,你别吓我,你别这样,我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她慌乱的解释着,眼泪也越来越多的流了满脸:“哥,我爱你……哥,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啊……”
看着她小脸苍白紧张慌乱的向我解释,我心疼起来,忙抱住她:“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了,哥知道你爱我,哥也爱你……”
怀里的小丽身子忽然僵硬起来,好半天之后她声音颤抖着在我耳边说:“哥你刚才说什么?”
我把她的身子扳正,看着她的眼睛:“我说,哥也爱你。”
小丽发出一声呻吟,眼泪汪汪的看着我,忽然她猛然扑到我身上用小嘴在我脸上唇上胡乱的亲吻起来,口中断断续续的说:“哥……小丽要爱你一辈子……
永远都不离开你……“
她越来越激动,胡乱的撕开我的衬衫,小嘴在我胸膛和乳头上吻着吮着,同时双手解开我的腰带,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了下去。
看到我已经有些勃起的阴茎,小丽又呻吟了一声,她顺着我的身子滑下去,最后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眼色迷离的看着我越来越硬的鸡巴,最后她象一只狂野的猫一般猛然把鸡巴深深吞进口中。
我感到无尽的湿润温暖和压迫,这感觉让我舒服,让我发出呻吟,小丽闭着双眼,含着整根鸡巴把脸贴在我的胯间,小巧的鼻子埋在我的阴毛丛中不时的发出几声呻吟,却一动不动。
就这么静静的连在一起好久,小丽的脸越来越热,忽然她猛的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着,一双燃烧着兴奋和情欲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红润的唇角上一丝银线闪着亮光连在涂满她口液的鸡巴上。
小丽的双眼似乎要滴下水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下衣服和胸罩,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看着我,缓缓的转身伏到地上,侧头将脸贴在毛毯上之后,她把手伸到丰满的屁股后拉开已见湿润的粉嫩阴唇,口中轻声对我说:“哥,来操我,来……操小丽吧……”
我跪到她身后,把龟头对准那道肉缝一挺腰,鸡巴便顺利的杵进小丽的肉逼里,小丽的长长的呻吟一声,然后便开始摇晃着丰满雪白的屁股迎合我的操弄,她的体液被我一股股带出体外,流满了她的双腿。
小丽的今日显得十分狂野,不住迎合我抽插的同时放声呻吟尖叫,我保持着速度出入她的小逼,同时低头看着她干净的、不住翕合抽搐的肛门,看着看着,我不由低头吐了口口水在她肛门上,小丽大概猜到了我的想法,回头妩媚一笑,然后身子前倾把阳具顺出体内,又反手握住我的鸡巴牵到她的肛门上:“哥……
小丽浑身上下都是你的……“
我摇晃着屁股把龟头在她肛门上擦来擦去,小丽不时回头妩媚的看我,被她那动人的妩媚所感染,我情绪高涨,不由开口喝道:“小婊子,把你的屁眼儿扒开,哥要操了!”
小丽咬唇一笑,双手用力的扒开肛门腻声说:“来呀,小婊子等哥操屁眼儿呢……”我冲动起来,用力的把鸡巴今根插了进去。
小丽的肛门细腻温润,不停蠕动的肠道带给我极端的刺激和满足,我不停的出入着,同时用力揉捏她细嫩丰满的屁股。
就在我要射精的那一刻,该死的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我这口气一泄,精意就无影无踪了。
“操!”我嘟囔着从小丽肛门里抽出鸡巴坐回沙发,拉过裤子摸出还在响个不停的电话。
来电显示是洋子的手机,我刚打开里面就传出一声大喊:“傻逼,干嘛?”
我没好气的反骂过去:“我他妈……干媳妇儿呢!”
洋子不以为意,嘿嘿笑了起来:“没在公司吧?出来,咱们到铁西去。”
“去干啥?去百花宫?”
洋子笑得象个白痴:“你有日子没去了吧?我正式告诉你,八国联军进沈阳啦!”
“嗯?什么意思?”我奇怪起来,这时小丽翻身爬起跪到我胯间,把脸贴在我大腿内侧,在阴囊上舔了起来。
“不懂了吧?”洋子得意的说:“百花宫那边头两天进了一批洋妞,日本的美国的南美的都有,哥们儿试过了,绝对牛逼啊!我已经给他们打电话了,一会儿都过去,你现在下楼过去吧,咱们在那里碰头。”
洋子的声音很大,小丽也许听到了内容,停止了舔吮阴囊。我稍有些尴尬,忙对洋子说:“再说吧,我要是去的话给你们打电话。”说着不等他的回答便挂断了。
小丽拉我站了起来走进卧室,这丫头是不是想缠住我让我用光力气无法到外面寻花问柳?好吧,反正也不是很想去,今儿就让哥哥好好疼疼你……想着,我从后面抱住她,用力把胯部贴到她的屁股上:“小婊子,快撅起屁股来,让哥哥继续操你屁眼儿。”
谁知小丽却摇摇头,挣脱我的怀抱拉着我走进那小小的换衣室。
整整一面衣柜挂的都是男装,西服休闲都有。我看看一边脸上有些得意之色的小丽:“都是你今天给我买的?”
“是啊……”小丽伸手那出一条裤子一件上衣和一件毛衣:“穿上试试。”
我傻呆呆的举手让小丽给我换上衣服:“买这么多衣服花了多少钱?”
“这你就别管了……唉呀,真合身,哥你看看,你穿上了多帅……”小丽替我换上衣服后,把我拉到镜子前让我看:“是不是很帅?怎么样,哥,衣服喜欢吗?”
我点点头:“咱们小丽买的衣服我都喜欢……”说着正要把衣服脱下来,小丽却阻止了我:“哥,你去吧。”
“什么?”我摸不到头脑:“让我去哪儿?”
“刚才电话我都听到了,哥,你出去玩吧,我在家等你。”小丽看着我,脸上一片平静,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满之色。
见我看她,小丽咧嘴一笑:“哥,你真的不要顾忌我,想玩就出去玩,小丽不会瞎吃醋的,你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很满足了……”她上前一步抱住我的腰:“哥,小丽不和你撒谎,我真的一点都不吃醋,只要哥你高兴你快乐,我什么都不在乎,哥……你就是让小丽再出去卖小丽也听你的!”
“噢?这么说你除了我还有意思和别的男人扯扯喽?”
“臭哥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小丽打了我一下,然后把我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却跪到我的胯间给我解开裤子:“哥,我先给你裹一下,射出来一次过一会儿玩得才痛快……”说着已经将我的鸡巴含到嘴里吮了起来。
老实说,小丽的态度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但绝不奇怪,我多少能理解她的想法,除了对我的爱以外,她的身世和所经历过的事情也决定了很多……但除了性取向不同的女人外,即使是再大度的女人也不会喜欢自己的男人出去寻花问柳,小丽又怎会例外呢?
於是在小丽给我口交的时候,我脱下了上衣,闭目靠在沙发上一心一意的享受她带给我的快感和刺激——我决定不去了。
小丽大概是了解了我的想法,口中的速度忽然加快,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她,发现她正讨好的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惊喜和笑意。我示意她把我的裤子全脱下去,小丽边活动脑袋边把裤子拉下,然后推起我的两腿,伸出舌头在舔上我的肛门,口中喃喃自语:“哥……我今天好好侍候你……让你爽死……”
被小丽舔着屁眼儿,我却忽然感到有点遗憾:这要是再来俩妞,一个给我裹鸡巴一个给我舔卵子,再加上小丽给我舔屁眼儿三管齐下就完美了……现在洋子这帮傻逼在干啥呢?是不是已经到了,每人搂俩外国妞在爽……小丽十分投入,我则在胡思乱想,俩人谁也没注意到开门的声音。
我两腿举得发酸,於是便放下两腿搭到小丽的双肩上,小丽对我笑笑,淫荡的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哥,你的鸡巴好甜啊……”说着含入,声音巨大的吮了起来。
“爽啊……”我正想躺下去享受,却发现旁边有动静,扭头一看,加加正从玄关处露出半个脑袋偷看我们,她眼睛显然一直盯着她姐的动作,居然没有发现我已经看到了她!
(二十二)
加加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姐淫糜的动作,露出的半张小脸胀得通红,看着她诱人的模样,我心里涌现出一种异样的兴奋。
“宝贝儿,使劲儿舔……”我抬起两腿,把屁股对住小丽的脸,小丽腻声一笑,捧住我的屁股伸舌在肛门上吻了起来,几下之后,她张开小嘴用力啜住我的屁眼儿,边吮边在上面蠕动起舌头,我不能控制的浑身抖动起来,随后便再也忍受不住小丽给我的刺激,我沙哑着嗓子喊:“坐上来!”小丽满面潮红,听到我的招呼,她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将两腿分开跨到我的下半身,低头扶住我的鸡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然后猛的坐了下去。
“啊……哥啊,好舒服……”小丽急促地喘息着呻吟着,身子蛇一般在我胯上扭动,滑腻粉嫩的阴道紧紧束缚着我的鸡巴,让我感到莫大的快感,我不再满足于小丽小幅度的扭动,握住她的纤腰屁股用力向上顶,一次又一次把坚硬无比的阳具狠狠刺入她的体内。
小丽被我一阵狠顶,雪白的身子象根面条般左右晃动,若不是我扶着她只怕早就瘫倒。她张大了小嘴,口中不住的发出断续的语句:“哥……我……不行,不行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操谁去啊?”我呵呵笑着抱住她站了起来,然后将她压到沙发上,再度用力的操了起来。
我怕惊扰加加,不敢去看她现在的样子,但我知道这丫头还在偷窥,还躲在那里偷看我操她亲姐。这异样的环境让我激动不已,没多久我就哼哼着加快了速度,象一条发情的公狗般飞快耸动着屁股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妈的,好累,但累得却万分舒服。我不顾一切的抽插,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马上那令我向往的高潮就要到来了!
射精的前一瞬间,我飞快的从小丽阴道内抽出鸡巴,然后窜上沙发,双手扶墙,把龟头对准小丽的脸,小丽挣扎着抬起头来,张口把红亮的龟头吞到嘴里,就在这一瞬间,我浑身哆嗦着射了出来。
小丽轻揉着我的阴囊睾丸,舌头不住的在我喷射精液的龟头上缠绕,让我不由自主的放声呻吟,直到阳具的脉动渐渐放慢最后完全消失。
让小丽给我舔干净之后,我枕着她滑腻的大腿躺了下去,任还没消退的阳具竖在半空里。小丽低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两手却不住的玩弄着我的头发,“哥啊,一会儿还要不要?”
我摇摇头说:“不了,加加快回来了吧?让她看到不好。”
正了一会儿话,门铃响了起来。我抬头向玄关处看去,加加已经不在了。这丫头一定是刚才偷偷出去现在又故意按响门铃的。
小丽从沙发上抓过睡衣披上,然后打开通话器:“是加加啊,你怎么没带钥匙?”
挂上送话器后,小丽走到卧室把我的睡衣拿出来让我穿上,这才过去开门。
加加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般,只是小脸有些红润,她露出好看的小虎牙向我一笑:“姐夫在家呢啊?”
小丽接过她的挎包问:“饿了没有?去洗洗,姐给你俩做饭去。”
加加应了一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十分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姐夫,这两天我有个论文要写,你把你的笔记本借我用两天好不好?”
我对她笑笑:“想用就用,那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加加咧嘴一笑,跑到我身边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姐夫你真好!”说完红着脸一溜烟钻进了房间。
和小丽刚做完,我倒是没有了刚才见加加偷看时的冲动,但她那害羞的样子还是让我心里痒了一下,这丫头既清纯又妩媚,上了床肯定风情万种,也不知道哪个有福的家伙能娶到她。
小丽坐下来双手环住我的腰,“你别太惯着加加了,这样对她不好。”
我捏捏她的小脸,“我有分寸,你别瞎操心了。”
吃饭的时候我问小丽什么时候开始到店里去,小丽说这两天布置布置房间,打算后天开始上班。加加在一边插嘴问:“姐,你换工作啦?”
我歪头看看小丽,“你没告诉加加?”
小丽唉呀一声拍了拍脑门,“怎么就忘了跟加加说了呢……”然后把酒吧和花店的事情和加加说了。
加加高兴得险些连饭碗都丢出去,“我正愁将来毕业以后干什么呢!姐夫你真伟大!”说老实话,我虽然不在乎赔几个钱,但生意这个东西能赚钱当然是最好的,小丽没念大学,又没管理店的经验,我还真有点担心,但加加就有些不同了,读了几年大学,经验虽然没有但素质怎么说也应该有点吧?
“加加,你没事多看点经营类的书,有时间帮你姐看看店。”我看看小丽,小丽连连点头:“对对对,加加你来管酒吧,我在花店里就好了……”
我笑了笑,对姐妹俩说:“谁管什么你们俩自己分配……小丽,明天就带加加去看看吧。”小丽笑着答应了,然后便和加加唧唧喳喳讨论起来,我心里却在核计是不是该给两人搞辆汽车来开,总不能让她们姐妹俩骑自行车上下班吧?那多让人笑话。
次日一早我来到公司,萱萱早就到了,她对我翻了个白眼,“总算知道来上班了?”
我嘻皮笑脸的凑过去,“反正公司里也没什么事情,有事给我打电话不就可以了么。”
我的生意做得很杂,除了贸易以外,下面还有一个装修设计公司和几个专营家具店。把几个负责人叫到会议室开了个会,了解一下最近的情况。
最后孙卫报告说韩国方面来传真需要大批量的五加皮,他已经派人到各个产地去联系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开始收购,同时已经通过省医药公司的熟人找到一个中医药剂师来负责质量,如果顺利的话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开始向韩国发货了。
我忽然想起马兰来,她不也是在一家医药公司上班么?但这丫头怎么这么久也没个消息?
散会后我往她手机挂了个电话,里面告诉我说用户关机,不知怎么回事,我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无聊的在办公室里坐了会儿,看看时间已近午时,我便起身打算出去吃饭,忽然萱萱在通话器里告诉我说来了个张先生。
是市府的张处长,陪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让我比较意外的人。
我是几年前在盘锦认识欧阳的,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油库的协理员,虽然部队里的中尉一抓一把,但我通过几次接触还是发现此人不简单,是个可交之人,于是便和他交往起来,但却没发现他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认识他大概一年以后,一天这家伙忽然杀到我办公室,开口就要借五十万,我仔细问了才知道,他居然偷着从油库帐上转了一百万去炒股,开始还挣了点,但没多久他买的几只股就戴着绿帽一路往下沉,等到他想撤出来的时候那一百万已经没了一半。
帐是定期检查的,马上就要到日子了,欧阳一时间凑不出五十万来,只好找我来借钱。我二话没说把钱借给他,让他逃过一劫,从这以后这家伙就对我感恩戴德。
后来他调到南京军区去以后联系就渐渐少了,只是偶尔通个电话,算来已经三四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今天居然和老张一起来了。
欧阳胖了一圈,肩牌上的一杠两星也变成了两杠两星。“霍,都当上中校了啊?官升得够快的。”我迎上前捅了这家伙一拳。
欧阳呵呵笑着:“要不我没事往南京那边调干啥啊!金子啊,好久没见啦,走,哥们儿请你吃饭去!”吃饭的时候我问老张两人是怎么混到一起的,欧阳哈哈大笑:“我和他是连桥,娶的都是一家闺女。”原来老张媳妇是南京人,是家里大闺女,欧阳在南京结婚了,媳妇却是老张老婆的三妹,他妈的够巧。
我还得知了两个对他们而言的好消息,一是老张闺女已经去韩国了,今天是特意来谢我的。另外欧阳告诉我说他重新调回沈阳了。
“以后我没事就找你噌饭吃吧?你也知道我们军人很苦的是不是?”欧阳恬不知耻的问我。
(二十三)
和老赵欧阳出了公司随便找个饭店吃了顿饭,席间老赵对我挤了挤眼睛,然后出了包厢门,我借口上厕所跟了出去。
老赵在走廊里叼着根烟等我,见我出来便并肩和我一道向厕所走去,边走边说:“金子啊,呆会儿吃了饭把欧阳带哪里玩玩去?”
“哪里?铁西那边?”我边往外掏家伙边问:“我操,欧阳可是你连桥,你也不怕被你小姨子知道……”
“嘿嘿……”老赵咧嘴乐起来:“这是咱们男人的事儿,她们老娘们家家的管得着么……就这么说定啦!”说完打了个哆嗦,又把他那黑不溜秋的老鸟抖了抖,这才收回裤子里。
我忽然想起来洋子他们说的那些外国妞,心里不由痒了起来,去就去吧,正好找几个外国妞爽爽,上次和老朴到俄罗斯玩的那几个俄国妞可至今让我难忘。
回到包房,我们快速解决了战斗,然后我开车带老李和欧阳直奔铁西而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欧阳半路上知道我们要带他去什么地方后,忙大叫停车,我问怎么了,这小子一脸正气的告诉我:“我怎么能穿着军装到那种地方去呢?快找个卖衣服的地方让我买身便装换上!”
百花宫里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大厅里的小姐们换了一拨,没一个认识的,大概是上白班的吧?我随便挑了一个,见老李和欧阳还在摸摸捏捏的挑来拣去,便吩咐小妞带我去包房。
刚坐稳那小妞就拉着我的手塞进她的旗袍开襟里:“我奶子大不大?”
我捏了捏告诉她:“大,简直就是两个大面团啊!对了,听说你们这里进了一批外国小姐,怎么没见着啊?”
那小妞把手伸到我胯间揉了又揉,小嘴贴在我耳朵边上说:“客人要求她们才能过来呢,大哥你要是想玩,我就让服务员叫几个过来。”
正好一个服务员端着几杯水推门而入,陪我的小妞叫她:“成雪,去叫几个洋妞过来,我哥想看看。”
服务员答应一声刚想出去,我忙叫住她:“有多少都叫过来,我还有两个朋友马上就上来,让他们也看看。”
服务员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我便搂住旁边的小妞解开她的衣服,在暴露出的丰满乳房上亲亲摸摸,“小妹儿你叫什么?”
“我叫小春……”
别看小春细眉细眼我见尤怜,但身材却和那清纯的脸蛋毫不相符,简直就是一魔鬼身材啊,还没摸几下我的鸡巴就硬得不象话了。
“来,宝贝儿,先给哥裹两下……”我掏出鸡巴冲小春摇晃着,小春妩媚一笑,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方才那服务员推门而入,看到小春的举动,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丝不屑,随即微笑着问我:“先生,让她们进来吗?”
我靠在沙发上对她点了点头。她对门外招了招手,十七八个身穿黄色旗袍的各色女人鱼贯而入,在我眼前站了一排。“先生,现在没有台的小姐就这些了,您看可以吗?”服务员走到我身边跪下,从桌子上拿了杯水说递给我。
其中几个东亚面孔的姑娘,不是日本人就是韩国人,看来和中国姑娘没什么太大区别,所以我的目光一直在那些非亚洲人种的女人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那几个皮肤黝黑的黑姑娘。
白种黄种女人我都玩过,这黑女人却一直没机会尝试,看来今天终于有机会尝尝鲜了。于是我在几个黑姑娘中挑了一个最漂亮的,想了想又挑了个金发碧眼的白种姑娘,看来象是个东欧人,这黑白两女加上现在还趴在我膝盖上给我吮鸡巴的小春,世界三大人种可就凑齐了。
被挑到了两个外国妞风情万种摇曳生姿的扭到我旁边,小春抬头看了看,十分乖巧的从沙发上下来跪到我两腿之间,让两个外国妞在我身边坐下,自己却伸手拉下我的裤子继续给我含吮阳具。
见我伸手搂住坐在我身边的黑白两女,一直跪在一边的服务员员轻声问我:“先生,选好了吗?”
我看看还站在前面的那一溜洋姑娘们摇了摇头,“不是和你说了么,我还有两个朋友马上就来,再等一下。”
说话间欧阳两人怀里搂着姑娘晃了进来,见到众多如花似玉丰乳肥臀的洋妹妹,都愣了愣,老赵见多识广,或许也已经享受过了,所以很快恢复了常态,欧阳却发出饿狼般的狂吼:“我操,哪来这么多洋娘们?奶子真他妈的大啊!”
“你俩挑吧,人家国际友人们已经等你们好久了。”说完我不再注意两人,而是对那细眉大眼皮肤白嫩的服务员发生了点兴趣。于是我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姑娘跪行到我身前柔顺的问:“什么事先生?”
我微微一笑,“你陪不陪客人?”
那姑娘双颊顿时飞红,“对不起先生,我不陪客人的……”
“这是你们店里的规矩呢还是你自己的想法?”
“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们店里没有这个规定。”姑娘虽然看起来稍稍有些羞涩慌乱和一点点愤怒,但情绪却控制得很好,这让我对她更有了兴趣。
于是我从西装里怀掏出钱包,随手抽出几张放到桌子上,“小妹儿,给哥哥舔五分钟鸡巴这钱就是你的。”
那姑娘的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涩,从她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她摇了摇头,“对不起先生,我不干这个。”
噢?这姑娘是真的守身如玉还是嫌钱少?我倒要试试看。于是我又从钱包中抽出几张,“加上这些呢?”
“对不起先生……”
“呵呵,倒是挺有性格……”我索性把钱包里的钱都拿出来,大概能有四千左右,“五分钟,这些就都是你的。”
小春忽然开口了:“成雪,你别太不识抬举了,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裹几口鸡巴就挣几千块钱,这好事到哪儿找去啊?”
成雪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摞钱,终于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跪行到我面前。
小春面含微笑让出地方,成雪的脸红得象个西红柿,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闭上双眼,张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术实在太差,而且她的长相相对于这些陪客的小姐来说也差了个档次,我之所以坚持让她给我口交,只不过想看看究竟多少钱才是她能卖身的底限而已,所以让她裹了没两口我就推开她的脑袋笑着说:“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旁边的黑妞已经乖巧的低头含住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阳具吮吸起来。
成雪站了起来,两行泪从眼角淌下。她跌跌撞撞的向门口跑去,我忙叫她:“唉小姐,把钱拿走啊!”她闻言站住,然后慢慢转身回来抓过桌子上的钱,又慢慢转身走出了包房。
她出去后,小春妩媚地对我一笑,“哥哥啊,刚才可真痛快。”
我奇怪起来,“什么痛快?”
“成雪啊,这丫头仗着读了两天大学,一天到晚的装清高看不起我们这班姐妹,哼,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哥,今天你替我们出了口气,小妹儿我好好侍候侍候你……”
老赵欧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挑好了女人,此刻正歪着头看我,见我注意到他们了,欧阳才长吐口气:“金子啊,我都不认识你了,你这是干嘛啊?没事欺负人家小姑娘干啥?”
“欺负她?我怎么欺负了?不是给钱了么,吃亏的是我啊!”我伸手想拿杯酒喝,这才发现桌子上空空如也。
好在那成雪此时推门而入,她面带笑容,丝毫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心里微微一动:这女人城府不浅!
点的酒水和果盘上来的时候,我已经让小春和黑白两个洋妞把衣服扒光,三个肤色各异的美女伸着舌头在我身上舔来舔去,感觉很不一样。
老赵看来喜欢白种女人,挑了两个奶子丰满的金发美女,欧阳品味和我差不多,除了开始陪他进来的那个中国姑娘以外又挑了三个外国女人,一黑一白,另外还有个黄种的。
“欧阳,你那个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我从身边白姑娘的奶子上抬起头问他。
欧阳使劲的捏着那东亚美女的奶子咬牙切齿的说:“是个小鬼子,妈的,看我今天不操她个屁眼儿开花……我说,这里让不让玩性虐待?”
“你自己问问她不就得了?”我懒得理他,在黑姑娘伸过来的大嘴上狂亲起来,却听到那边欧阳居然真用日语问起那鬼子姑娘什么来。
等两人交流完了欧阳明显兴奋起来,“金子啊,今儿你请客可得请到底,这小鬼子说了,只要钱给到位在她身上干啥都行!”钱倒不是问题,我奇怪的是欧阳啥时候学的日语。于是我问他:“你原来好像不会说日语啊?”
“在南京学的……”
“你没事学那玩意干啥?中国话都说不利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欧阳嘿嘿笑着,“现在部队里学日语的军官可着实不少,这可是潮流。”
“什么?难道是要找机会投降小鬼子?”
“错!”欧阳赤裸裸的站起来猛的挥了一下手:“是为了打他们!”
(二十四)
“打日本?直接拿枪打去啊,学什么日语?”我不以为然:“我看你是为了看日本小电影才学日语的吧?哈哈……”
欧阳瞪了我一眼,撇撇嘴道:“看你国防意识就不强,学日语是为了知己知彼懂不懂?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就是一色鬼加奸商……”他起身脱巴脱巴衣服,揪住那日本小妞的头发往自己胯间压去,眼睛却看着我问:“我说,直接在包房里干没事儿吧?”
陪他那个国产妞缠到他背上,边捏他乳头边腻声说:“没事儿,在这里哥哥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那怕把她拉到走廊里操都没人管你……”
欧阳心下大定,一挺屁股,整根鸡巴就消失在那日本小妞的嘴里。
我懒得看他摧残女人,便把注意力集中的陪我的三个姑娘身上。
那白姑娘名叫爱莱娜,怎么听怎么有点俄罗斯味道,连说带比划的才知道原来是个波兰妞,美貌自不必说,身材也绝对魔鬼,前突后翘小蛮腰,皮肤白如牛奶,只是体毛相比小春稍微多了点,另外奶头也不是令我太满意,可能是奶子太大的缘故,奶头有点平,不过这并不碍事。
那黑妞却让我大开眼界,浓眉大眼外加一张甜津津的大嘴,双唇丰满,怪不得刚才给我吹得那么爽。但这却不是让我惊叹的理由,让我感到异常惊讶的是,我从来没遇到过拥有她这么滑嫩细致皮肤的女人,摸起来就象是一匹高级绸缎,滑不留手细腻异常!
我让爱莱娜下去给我裹鸡巴,小春趴到我胸前在我胸口舔来舔去,我则把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这叫杰西卡的黑妞身上,两只手一张嘴不停在她身上游走,黑妞被我亲摸得扭个不停。
最后忽然扳住我脑袋,一张性感的大嘴不由分说落到我嘴唇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条滑腻的舌头就钻进我嘴里撩拨起来,我哼唧了一声回过味,便不再客气,双手掐住她的两个大奶子,狠狠的吮起她的舌头。
黑美人嘴里没有什么异味,尝起来倒是有些清新,这让我不由想起“黑妹牙膏清新爽口”的广告词,是这么说的吧?
过了不久,杰西卡顺着沙发滑下去,钻到我的胯间和爱莱娜跪在一起,合作着裹我的鸡巴,俩人配合默契,横着舔竖着吹,一会儿一人含着半个龟头吮,一会儿又分别吮住一颗睾丸,没多大功夫就把我的鸡巴舔得油光甑亮,小春裸着身子趴在我怀里与我一起好奇的观看,看了一会儿仰起小脸说:“挺好看那,就跟看外国黄色电影似的。”
“怎么,你没看过?”我有些奇怪:“她们好像来了有一段日子了吧?”小春撇撇嘴说:“还没几个象你们玩得这么疯的那,一个个见了外国女的就跟丢了魂一样恨不得当奶奶供着,那还有空理我们……今天我还是头一次和她们一起陪客人呢……”
我呵呵笑了起来:“去,你也和她们一起演黄色电影去,她俩给我裹卵子的时候你给我吹吹。”
“嗯!”小春答应一声,趁俩外国姑娘再次合作吮住我两个睾丸的时候低头把我的龟头含到嘴里裹了起来。
我低头看看三个不同肤色的美女把脸埋在我胯下的淫荡样子,好像还真有点看A片的感觉。扭头看看旁边,一个白姑娘正撅着屁股跪在一边给老赵裹鸡巴,那屁股丰满硕大,惹得我不得不伸手去摸。
边摸边去看欧阳那边,发现这小子不知从哪里搞来根红色的尼龙绳,把那鬼子妞四脚朝天的捆了个结结实实,眼下他边让黄白黑三个姑娘轮流吹箫便拿着个空啤酒瓶子在那鬼子妞的小逼里捅来捅去,嘴里叽哩咕噜的用日语对鬼子妞说着什么,我听了半天才听到一句耳熟的:索嘎!
那鬼子妞看来也很配合,口中哼哼唧唧的不停,不时还发出几声“呀……呀……嗨嗨……”的,看来激动得很,瞅着也挺享受这一套,搞得我都有心上去蹂躏蹂躏她。
欧阳发现我在看他们,对我咧嘴一笑:“妈的,可惜这里没有皮鞭子,要是有就好了,皮鞭子沾凉水,看我不把这小鬼子妞大便给抽出来……对了!”这小子忽然想是想起了什么,嘟囔着:“不知道这小逼玩不玩喝尿……”
嘟囔完他叽哩咕噜的问起那日本妞来,日本妞听完了他的问话,皱着眉点了点头,回答了句什么。
“成了!”欧阳呵呵的笑了,顺手抓过一瓶啤酒猛灌下去半瓶:“呆会灌死这小婊子!”
“我说欧阳啊!”老赵在一边喊他:“我看你是不是有点变态啦?你可别把这些玩意用我小姨子身上啊!”
欧阳咧嘴一笑:“看你说的,我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啊?对待同志要象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象秋风扫落叶般无情么,你当我白当这么些年兵了?”说完把手里的半瓶啤酒浇到鬼子妞身上,然后扑上去在她身上疯狂撕咬起来。
日本妞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我不忍再看,把注意转回胯下三女身上。看看差不多了,我吩咐三个姑娘给我戴上避孕套,然后撅着屁股在沙发上伏好。
小雨见我来到她身后,回头对我妩媚一笑:“哥,你可温柔点啊……”
“少废话,看枪!”我捧着她的屁股,把闪着油光的鸡巴顶进她的小逼里。
操了五六十下,我转移阵地来到黑妞屁股后面,杰西卡慢慢晃动着屁股用两个丰满的黑屁股蛋儿诱惑我,我费了半天劲才找到她的屁眼儿,不由分说便把龟头顶了上去。
杰西卡回头笑了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整根鸡巴完全捅进她肛门里,热乎极了。就着热乎劲我捧着她的黑屁股疯狂的挺腰收臀,飞快的用鸡巴抽插她的屁眼儿。杰西卡看来让我搞得很爽,“噢耶噢耶”的叫个没完没了,不过谁知道呢,叫得这么热闹也许只是因为她的职业精神。
不过这和我没关系,她爽不爽我管不着,我爽就行了。边猛烈的干她屁眼儿边低头观看,本来我的鸡巴瞅着挺黑,但此刻插在她两瓣屁股中间却显得异常的白,白的耀眼啊,这强烈的对比加深了我对她屁股的渴望,我两脚踏上沙发,双手摁住她的脑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接着干了起来。
小春笑眯眯的凑到我眼前热烈的和我亲嘴,口里断断续续的问我:“操黑妞屁眼儿爽不爽?”
“爽!”我用力点头:“呆会儿你也让我试试?”
小春连忙摇头:“我可不行,没受过那训练,你还是找别人试吧。”
说话间忽然感觉有人凑到我屁股后面,连忙回头看去,原来是金发碧眼的爱莱娜,我正纳闷她要干啥,就见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在我上下耸动的屁股沟里舔了起来。
“看看人家这职业精神,这才叫专业!”我赞叹着停下动作,把双手伸到后面拉开屁股,爱莱娜软乎乎的舌头随即就舔到屁眼儿上去了。小春大概是看我的姿势有点累,乖巧的跪到我身边帮我拉开两片屁股,於是我把腾出空来的两手伸到杰西卡身下,握住她的两个大奶子揉捏起来,同时舒服的放松身体,把全身重量压到她身上,只留给屁股还高高的翘着方便爱莱娜舔。
杰西卡见我不再动作,便开始微微收缩肛门用以刺激我还插在她屁眼儿里的阳具,让我爽得忘乎所以。
没多大功夫,我就感到后脊酸麻,看来高潮马上就要到来了。
我慌忙翻身滚下杰西卡的身子岔开双腿靠坐到沙发上,同时迅速剥掉套子,套子刚被摘掉,浓白的精液就不可控制的激射而出。
爱莱娜反应神速,第一股精液还在半空中,龟头就让她含到了嘴里。我压着她的脑袋,哼哼唧唧的把精液尽情喷射到她的嘴里。
(二十五)
射精过后,我摊开四肢靠在沙发上喘气,小春拿着块湿手巾给我擦拭身上的汗水,看起来十分恬静,而两个外国小妞却仍旧挤在我的两腿之间叼着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不松口。
我示意小春给我拿杯水过来,润了润嗓子之后我扭头去看老赵和欧阳的活春宫,却意外的发现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一起,此刻正合着伙前后夹击一个金发小妞。
欧阳当兵的身子骨自然没得说,边捧着金发小妞的屁股拱个不停,边抽空挥手用力抽打被捆在一边撅着的鬼子妞的白屁股,啪啪作响。
而老赵却明显的体力不支,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那金发小妞在活动着脑袋给他口交,他却还是流了一身汗,口中的粗气也越来越响,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快到高潮了。
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我都替他担心,生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倒下去,不过还好,这家伙挣扎了没多久便口中“噢噢”的叫唤着射精了。
射精之后,老赵象我一样瘫在沙发上喘气,欧阳却仍旧生龙活虎,不禁让我感叹,看来我也应该锻炼一下了,不然玩女人都玩不尽兴。
欧阳把手头几个姑娘翻来覆去干了几次,最后骑到鬼子妞的脸上把湿淋淋的鸡巴整根插到她嘴里,没多久一股精液就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三人爽过了一轮,一起坐着边喝酒边休息补充体力。小春征求过我的意见后叫了两个跳艳舞的女孩进来,并明确的告诉我说这两个新来的女孩是省芭蕾舞团某队的专业舞蹈演员,如果想上的话费用要另外结算。
结果欧阳老赵都来了兴趣,从两个身材高挑的姑娘刚进门就直勾勾的盯着不放,好在两个姑娘看起来这种情况经历得不少,十分沉稳的站定在我们面前等待吩咐。
两个人身材还算可以,只是相貌在我看来还算不上绝色,另外奶子也小了一点,这令我兴趣大减,于是我招呼小春三女陪我一起去洗澡,欧阳问我:“你不看她们跳舞啦?”
我摇摇头回答他:“你和老赵慢慢看吧,我去洗个澡……”说完发现那鬼子妞还被绑着撅在一边,于是我示意小春去解开她,待小春给她松绑之后,我告诉欧阳:“这日本妞我就笑纳了,你玩别的外国妞吧。”
欧阳脸露奸笑,“嘿嘿,看眼馋了吧?行了,你带去玩吧,我让她俩替就行了。”欧阳指了指两个跳舞的姑娘。
和小春四女洗了个澡后一行五人在她的带领下钻进了卧房,刚进门小春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示意那鬼子妞来舔我的肛门,鬼子妞倒是很听话,埋头就舔了起来,但却把我吓了一跳,“小春你干嘛?”
“让你舒服舒服啊,怎么,她舔得不爽啊?”
“爽……”鬼子妞嘴对着我的屁眼儿猛的吸了起来,把我的话打断。
一黑一白两个姑娘也乖巧的凑到我胯间忙活起来,小春下地打开音响,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回到我旁边,打开酒以后她边倒酒边对我说:“刚洗完澡不能做剧烈运动,哥你就这么躺着让她们侍候吧……来,妹儿陪你喝一杯……”说话间她把一杯红酒递到我手里。
我就这么边半躺着接受三位国际友人的热情服务,边和小春喝酒聊天欣赏音乐,不知不觉半瓶红酒就没了,小春把酒和杯子放到一边,然后嘻嘻一笑纵身投到我怀里,“想不想剧烈运动一番啊?”
看她那妩媚的样子我心里不由痒了起来,正想伸手捏她奶子,忽然发现过道处站了个人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是绒绒。
见我注意到了她,绒绒便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来到床边坐了下来,小春奇怪的问:“姐,你来找我啊?”
“不是,我来看看他。”绒绒捏了捏我的脸蛋,“你这个家伙,有了小丽怎么还出来鬼混?呦,还找了两个外国妞玩儿呢?”
我低头看了看,三位外宾还在埋头工作,丝毫没被绒绒的突然出现所影响,但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小丽的姐妹儿我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好在绒绒也没什么义愤填膺的样子,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于是我那点尴尬便不翼而飞了。
尴尬过后,我十分有礼貌的邀请她:“赏脸一起玩玩?”
绒绒犹豫着看了看几个外国女人,“让她们出去好不好?”
这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刚才也干过了,于是我点点头,“让这小日本留下吧?我还没玩过呢。”
我示意杰西卡两人回刚才那包房去,弄明白我意思的两人分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连衣服也没穿就出去了。我一脚把那日本丫头蹬到一边,张开双臂欢迎绒绒,“来啊宝贝儿,让咱们好好淫荡一把……”
绒绒和小春让我爽了个够,之后又协助我美美的蹂躏了那鬼子丫头一顿,直搞得我浑身无力。
与小春和绒绒睡了一觉之后我穿上衣服出去找欧阳和老赵,发现两人在包房里睡得正香,包房里一片狼藉,看来在我运动这段时间两人也没闲着。
我摇醒了欧阳问他回不回去,欧阳睁开一只眼睛说:“你先走吧,我和老赵再休息一会儿……没事儿别忘了给我打电话啊……”
把车开出了铁西,我正想回小丽那边,忽然又想起马兰来,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于是我一打轮,掉头直奔我和马兰住的地方。
房间里倒没什么变化,但总感觉有人进来过,难道马兰回来过了?不会啊?
她回来了怎么可能不给我打电话?怀着些许疑惑,我从壁橱里找出几件常穿的衣服打算带到小丽那边。收拾好东西后,我写了张纸条放在茶几上,告诉马兰如果回来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有些事想和她谈谈。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想和马兰分手而已。
早在刚和她姘居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以后好聚好散的。之所以这么轻易的决定分手是因为彼此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而且也不会有什么纠缠和负担——我一开始就对马兰隐瞒了我的身份,她一直以为我是个什么白领之类的玩意呢,这点上倒是有些对不住这个彻头彻尾的小资产阶级分子。
写完了纸条,我下楼上车,向小丽那里驶去,路过银行的时候,我进去办了两张信用卡,对其透支金额做了限制,又分别往里面划了点钱,帐上钱多的给小丽,另外一张钱少的给加加,给姐妹俩的店不可能马上盈利,她俩又没什么钱,跟了我总不能让她们喝西北风吧?
快到小丽那里的时候我又想起曾打算给她们俩弄辆汽车开,记得前一阵子好像谁跟我报告过收帐的时候收来一辆顶帐的汽车,不知那车怎么处理了,当下取出电话打回公司,从财会口中得知那车现在还在库里扔着,打算过几天处理掉。
我说不用处理了,叫司机马上把车开到我这边来,末了我问会计那是辆什么车,小丫头告诉我说:“是甲壳虫吧?”
小丽和加加都在,见我回来姐俩都显得十分高兴。小丽拿着我脱下的衣服正要进卧房,我叫住她,把信用卡拿出来递了过去,小丽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扭捏起来,“哥你这是干啥呀?”
“干啥?给你生活费啊?你们姐俩得吃饭买衣服,加加上学花费也不少……
店里盈利之前就先花这个吧,等挣钱了就得你给我钱花了,呵呵……“
小丽红着脸还想说什么,加加却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信用卡,“姐,你不要我可拿走啦,穷了这么长时间总算翻身了!”
小丽连忙从她那里夺下来,“死丫头……”
加加笑嘻嘻的扯着小丽的衣角,“姐,给点零花钱吧,过两天同学过生日,以前总是穷嗖嗖的让人看不起,这次得震一震她们……”
小丽警惕的看着她,“你想要多少?”
“怎么也得五百一千的吧?”
“不行!”小丽拉下了脸,“这么多钱可不行,给你了肯定得乱花……你说你们不好好上学,成天总是想着这些,都能有什么用?你忘了以前……”
“好啦好啦……”加加捂住耳朵喊:“又开始唠叨了,我不烦姐夫还烦呢,不给就不给呗,我不要了还不行……”她嘟起小嘴白了小丽一眼,“真是个小气鬼……”
小丽见她顶嘴,张口又要说,我连忙把她向卧室里推,“好了好了,快去把衣服挂上然后给我做饭去,我都快饿死了……”
小丽狠狠剜了加加一眼,嘟囔着走进了卧室。
加加不满的吭唧了一会儿,见我坐下正往嘴里塞烟,忙笑眯眯的凑过来给我点上烟,“姐夫你抽的这是什么烟啊?烟盒可真好看……”
看着她那鬼头鬼脑的样子我不由笑出了声音,“小丫头,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啊,我可不想被你姐骂……”
小丽从卧室出来正好听到了,她边系围裙边喊:“加加你个死丫头,别缠着你姐夫要钱……哥,别给她啊!”“知道了,我不给,你快去做饭吧。”
小丽进了厨房,加加长叹一口气趴到沙发上,把一对穿着牛仔裤的修长大腿摆到沙发上,“太吝啬了……简直就是周扒皮……”
我看了看厨房门,正想把信用卡偷偷给她,忽然电话响了。看看号码是司机的手机,这家伙这么快就到了?
接通电话一问,果然,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楼下。于是我招呼加加陪我一起下楼看看,加加懒洋洋的站了起来,“姐夫,我不下去行不行?”
“不行!”我拉住她的小手就向门口走去,边走边高声告诉厨房里的小丽:“宝贝儿,我和加加下楼溜达一会儿。”
“去吧,时间别太长了,饭一会儿就好。”
那是一辆桔红色的新型甲壳虫,给姐俩开正好。司机把钥匙交给我之后就走了。
直到我上车点火,加加才出现在楼洞口东张西望的找我,这丫头也太慢了。
我打开车窗招呼她:“加加过来。”
加加愣了一下之后一溜烟的跑了过来,上车后她满脸兴奋的左摸右看,“姐夫,这是你的车啊?可真漂亮……”
我把车缓缓开了出去,边转动方向盘边告诉她:“有时间了你们姐俩去考个车票,车票下来了这车就给你们开。”
加加听了尖叫起来:“真的?好姐夫我可爱死你了……”她乐得上下直串,蹦了一会儿又粘上来狠狠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搞得我差点把车开到楼里面去。
把车停好之后,我从钱包里拿出那张信用卡,“加加,这是给你的,别让你姐知道,也不许乱花,不然下次什么也不给你了。”
一直在手舞足蹈的加加接过信用卡之后忽然安静了下来,一张小脸也泛起了红晕,她睁着一对大眼睛看了我好久,之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前面车窗外的什么地方,“我姐可真幸福……”
我没听清楚加加说什么,便转过脸看她,“嗯?你说什么?”
她忙低下头,“没……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瞧我,见我还看着她,小脸又红润起来,她轻声问:“姐夫,你那么喜欢我姐啊?”
“是啊……”我点点头,把目光转向前方:“你姐是个好女孩儿……”我想起小丽柔顺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加加在一边嘟囔:“我也是个好女孩儿……”我又没听清楚,于是再度把脸扭向加加,却忽然发现加加的小脸近在咫尺,没有防范之下,我的嘴唇正好贴在她的唇角。
加加的身子震了一下,却没有动,老实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也没动,两人保持着这暧昧的姿势坐了好一会儿,加加才把脸缩了回去,伸手在我胳膊上软绵绵的打了一下,娇羞的说:“坏姐夫,占我便宜……”
这个也许是偶然的小事情对我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我的心情和平时也没有不同,但见加加那可爱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怎么,不想让姐夫占便宜啊?”
加加斜眼妩媚的看我,接着一抹微笑出现在她脸上,此刻的加加竟是如此的风情万种。
(二十六)
酒吧和花店已经开业了,小丽一直在那边忙着照顾生意,经常很晚才回家,我为了让她ㄐ拇蚶砩庖裁辉趺慈ニ抢铮〉盟苁堑爰亲呕丶遗阄摇?
加加倒是个机灵鬼,很快就学会了开车,又央求我找熟人给她办了个车票,我观察了一下她的驾驶技术,觉得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所以放心的把车交给她,於是那辆车就成了加加的了,每天送小丽的到店里然后开到学校去上课,放学后又赶到店里给小丽帮忙。
也许是怕我不高兴,一天小丽曾吞吞吐吐拐弯抹角的问我可不可以带朋友回家里玩,我随口问了一句是什么朋友,小丽的脸色却大变,慌忙改口说别的,这倒是让我有了刨根问底的兴趣,追问之下小丽才低着头告诉我说,是以前在百花宫里几个要好的姐妹。这丫头,就这点事情还吞吞吐吐的,我再次告诉她说,这里你是主人,你想请谁就请谁,只要不找个野男人回来我这里什么问题都没有。
其间收购五加皮的事情出了点问题,几个收购地点的药农与供货商同时要求提高收购价格,我十分奇怪,最近国内也没听说过哪里大量需要那玩意啊?头段时间那帮龟孙子还愁着药材买不出去,现在怎么就无端端要求提高收购价格呢?
一定有问题。
於是我派了几个人去调查情况,报告很快就交到我手上了,原来问题出在我们找来负责验收的药剂师身上,他和一家医药公司勾结,用高出我们收购价几分的手段诱惑那些药农和供货商,估计是企图囤积药材然后等我们无货发往韩国的时候狠狠敲上我们一笔,现在对方已经开始收购了。更有甚者,那个医药公司居然派人去韩国和与我合作的营养品会社商谈,打算让韩国方面一脚踢开我。
这消息倒是让我放下心来,韩国那营养品会社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和我一起到俄罗斯玩姑娘的老朴。老朴是什么人?他会傻得踢开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合作夥伴?
其实公司内部一直有人主张每次都向老朴那边收取定金,认为不这样做的话一旦出现问题,我们的损失将十分巨大,但我却不这么想,我之所以能有今天的身家老朴居功至首,我们合作之初曾有人以几乎赔钱的价格去找老朴要求合作,但老朴从没答应过,知道为什么?
就是因为老朴想在中国培养出一个绝对可以信任的合作夥伴,这种相互之间的信任对双方的好处是巨大的,所以即是为了报答老朴对我的信任,也是为了以后更愉快的合作,我坚决执行不收取任何定金的政策。
所以,谁也别想动摇我和老朴之间的关系。
我把电话拨到老朴的办公室,还没等我开口,老朴就和我说中国这边有公司去找他,问我打算怎么解决。我说这就得看你的啦大哥。
听我这声他期盼已久的大哥喊出来,老朴笑得十分开心,笑过之后他给我出了个主意。
和老朴结束通话后,我找来负责这个项目的副经理,让他立刻停止一切收购行动。现在就等着老朴在韩国那边耍手段了。
回沈阳等了近一个星期,下面的人终於给我传来一个好消息,那家医药公司开始大肆收购五加皮。收吧,你们尽情的收好了,有你们象狗一样爬过来求我的时候。
我把消息传达给老朴,老朴在电话那边吧唧吧唧嘴说:“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啦,你看着办,不过别把事情搞得太复杂耽误我这边的生意啊?”
我口称大哥连连答应,老朴和我唠叨了一会儿后说要开会,正想结束通话,没想到他末了来了一句:“小弟,下次陪我到你们新疆去玩吧?听说新疆姑娘很好啊?雅克西!”妈的,这都是哪个孙子告诉他的啊?
被了朴耍了的医药公司还在持续收购五加皮,我通过各种报上来的情报分析了一下,估计这种疯狂收购的不理智行为还要持续半个月左右,这段时间内我可以休息休息,找点别的事做了。
忙着处理问题的这段时间小丽给我来了好几次电话,语气温柔情意绵绵,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还是婉转的告诉我让我有时间回家看看。如今事情告一段落,我自然要回去看看我的小情人。
和萱萱交代了一下,我开车来到小丽这边。可到了小区门口我才发觉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这个时候小丽怎么会在家里呢。果然,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於是我便掉头把车开往酒吧。
酒吧还没营业,几个服务员在门口忙着打扫,我找了个地方停好车信步往店里走去,到门口却被一个拿着扫帚的小子给拦住了:“对不起先生,还没有到营业时间。”
居然不认识我?难道是新招来的吗?我看了看另外两个服务员,好像也都是生面孔,原来的那些人呢?我记起答应过小郑的事,不由有些恼怒,拨开那小子就往里走,谁知另外两个服务员又堵到我面前:“对不起先生……”
我真的有些火了,停下脚步对几个小子说:“去把管事的叫出来。”
也许是看出了点什么,其中一个小伙掉头就往里面跑,不一会儿加加走了出来,见到是我欢呼一声,冲上来挽住我的胳膊:“姐夫,你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就过来了呀。”
看她那可爱的样子,我的火气降下去一些,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直到被加加拉进店里坐下以后我才彻底降下火气,因为我想起来并没有对姐妹俩交代过我曾答应小郑留下原来店里的所有人员,而且我也看到了不少原来的老员工,看来并没做什么大的调整。
加加说她刚和调酒师学了几手,要亲手给我调一杯什么什么彩虹的,趁她忙活的时候,我拉住一个服务员问明了小麦还在这里,并让她把小麦叫过来。不一会儿就见小麦穿着一身套装走了过来。
见到是我,小麦立刻裂开小嘴笑起来,还冲我晃了晃丰满的胸部,我注意到她胸口别着个领班的牌子。
从小麦口中才知道,我刚才是错怪了小丽姐妹俩。店里确实开除了几个原来的员工,因为那几个家伙私自往客人单子上添加金额谋取私利,被发现后加加毫不犹豫的让几个家伙卷铺盖走人。我看看还在忙活着为我调酒的加加,心里不由有点惭愧,不过好在刚才没跟她发火。
加加手艺看来还是差了点,调出来的酒虽然看着不错,但实在酒酸得要死,天知道她加了些什么玩意进去,但我还是极度捧场,很痛快的把一杯不知是什么名堂的东西灌进肚子里然后连声叫好,小丫头见我夸她,高兴的两眼冒光,吵着要给我再调一杯,这怎么得了!我连忙转移话题,问她小丽在哪里,加加变得有些不高兴,微微嘟着小嘴告诉我说她姐在花店里。
我掐了掐她的脸蛋,然后滑下吧凳去找小丽。
出了酒吧门才发现,花店里的灯光已经打开了。我轻轻推开玻璃门,一阵悦耳的风铃声响了起来。四个坐在玻璃圆桌前聊天的长发姑娘听到声音同时向我这边看来。
小丽象只小鸟一样飞过来扑到我怀里腻了几下,然后把小嘴贴到我耳朵边轻声说:“哥啊,你这么长时间都不过来,想死我了……”
我伸手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这才几天啊,你别太夸张了。”小丽不依的扭着身子:“我才没夸张呢,就是想死你了么……啊,哥啊,绒绒她们来看我了……”
我顺着她小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可不是,圆桌前坐着的几个姑娘都是熟面孔,绒绒的笑脸也在其中。入春不久,天气还很凉,绒绒却穿了一件紧身的短袖上衣,把她丰满的乳房崩得紧紧的,显得异常硕大。看着她肉感无比的身子,我闲了一个多礼拜的鸡巴渐渐有了反应。
趁着小丽给我冲咖啡的功夫,我跑到绒绒她们几个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刚坐下绒绒就伸手捏住我的耳朵:“你对咱们小丽可真好啊?”她这话说的含糊无比,是嫌我对小丽不好?还是觉得我对小丽真好?
这丫头到底想说什么?
和几个叽叽喳喳的姑娘聊了一会儿,我起身站了起来,小丽问我做什么,我严肃的回答说:“我要去嘘嘘。”听了此话其他几个女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小丽的脸蛋迅速红了起来。至於么?都是熟人,在座的几个人谁没见过谁光屁股啊?
我哈哈笑了两声从花店和酒吧相连的小门钻过直奔卫生间,方便之后我低头洗手,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绒绒正站在我身后似笑非笑的看我,两只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欲望忽然间充满了我的全身。我放肆的转过身子,把将裤子高高顶起的鸡巴展示给绒绒,绒绒用眼睛瞄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绽放出一抹微笑。
“你这小妖精!”我猛的上前一步把卫生间的门关上反锁住,然后把绒绒死死抱在怀里,象条狗一样把勃起的生殖器顶到她的胯间噌了起来。
绒绒还是如刚才一般微笑,她把小嘴凑到我耳朵边:“你这么干对得起小丽么?”
我没有回答她,也顾不上回答她。
我边喘着粗气在她白腻的脖颈上亲吻边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在她的奶子上揉捏起来。
绒绒一动不动,任凭我肆意玩弄她的身子。
(二十七)
我是真的性欲亢奋了,绒绒身子一动不动脸上似笑非笑,这样反到比她在百花宫那窑子铺里的狐媚样子更能勾人。
我边在她脸蛋脖子上狂吻边粗暴的揉捏她的两个大奶子,下身不住的往她身上捅,这样当然不痛快,於是我舔着她香喷喷的小耳朵告诉她:“把鸡巴给我掏出来!”绒绒轻笑一声,用一种类似呻吟的声音回答我:“你自己掏。”
这小婊子!我呻吟一声,胡乱伸手下去解开裤门,费力的把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然后把绒绒的小手按到上面。绒绒这次倒是没有拒绝,顺从的握住了,我死死抱住她活动起屁股,把鸡巴在她的手掌中穿插不止。
我就着劲儿用手分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把她的毛料裙子下摆撩起来塞到腰间,然后把她摆弄成一蹲马步的姿势后松开她,最后挺着又红又硬的鸡巴退后几步猥亵的打量起来。
绒绒穿着高及膝盖的高跟皮靴,露着两条穿了肉色丝袜的大腿微蹲着,一个美女摆出这种姿势当然不雅,但她却没动,只是一张小脸红得象个石榴,一脸娇羞的看着我。我又受不了了,一步跨上去搂住她,伸手就向她裆里摸去,隔着内裤摸了几把后又想把手从她丝袜腰部伸进去直接摸她阴部,可他妈的丝袜开口被腰带死死的勒住,我忙活了半天也不行。
“操!”我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猛的蹲下,狠狠的把她胯间的丝袜撕开个口子然后把手伸到里面,拨开覆在她阴部的内裤,把手掌扣在绒绒暴露出来的阴部揉了起来。
“你这个流氓……”我刚站起来绒绒就一头扑到我怀里捶了我俩拳,我低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热得烫人。
“宝贝儿,给我裹裹鸡巴……”我连连向下摁她的脑袋,绒绒嗓子里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反对还是同意,不过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因为随后她就被我摁得蹲了下去。
我后退两步背靠在墙上,绒绒蹲着,抬头给了我个白眼,然后挪了两步到我前面,用长长的指甲在红得发紫的龟头上刮了一下。我倒吸口冷气,不由地笑骂她:“你这个小婊子,别把我弄阳萎了……快给我裹裹!”让我没想到的事情出现了,绒绒为了我一句小婊子居然翻了脸,她斜眼恨恨的盯着我,雪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猛的站起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后便意识到她为什么这样。
照理说和一卖身的小姐犯不着服软,但绒绒毕竟是小丽的姐妹,而且我那句小婊子虽然并不是诚心侮辱她却也对她的自尊心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因此我陪着笑脸抱住不住挣扎的绒绒。
“宝贝儿生气啦?我不是有意的,不是和你逗着玩呢嘛?我和小丽也常这样的……别生气啦啊?”
绒绒挣扎了一会儿,见毫无作用便放弃了,只是冷着脸不看我。这小模样倒真有点冷艳的样子,看得我不由又心痒起来,刚刚软下去的鸡巴也再度硬起来顶在她小腹上。
“别生气了啊?明天给我打电话,哥哥带你上街买东西给你赔罪好不好?你要什么哥都给你买好不好?”
绒绒哼了一声,还是扭头不看我。我边嘻皮笑脸的去亲她脸蛋边乱摸她的胸脯屁股,口中断断续续哼哼唧唧的告饶服软,终於让绒绒这小婊子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好姑奶奶,别生气了啊,你生气不理我了我小弟怎么办啊?你看他还在裤裆外面晾着呢,多可怜……”绒绒终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狠狠的点了一下我的脑门:“你这个臭流氓,小弟硬了去找你老婆啊,关我什么事?”
“我就是臭流氓不讲道理,所以我就找你了……”我把手伸进她被我扯破的丝袜里,捏住她的阴毛轻轻的拽,拽得绒绒嘻笑着扭动挣扎,但嘴里还教训我:“我可告诉你,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以后你不许再那么叫我……还有啊!我们……我们的事儿……别让小丽……知道……”绒绒的头越来越低,话音也越来越小,我还真不知道她说不让小丽知道是什么意思。
“绒绒,你想跟着我?”我抬起她的下巴问。
绒绒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我……我不知道,你都有小丽了,我也能看出来你是真喜欢她……我……”
这个尤物长得相当漂亮,虽然不是小丽那种我喜欢的类型,但确实是一等一的美人,床上功夫也相当不错,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质,有点冰山美人的感觉,这个小丽的小鸟依人相比又是另外一种绝对不同的感觉。
说实话,我很动心。
不管她了,先照顾我的小弟要紧。於是我说:“以后时间长着呢,咱们慢慢再说,现在你先帮我解决一下下面好不好?都快爆了……”绒绒笑了:“真没说错你,就是个臭流氓!臭男人!”说归说,她还是柔顺的跪了下去。我的鸡巴在外面晾了半天有点凉,绒绒温暖的小嘴刚碰到龟头就让我舒服的抖了一下,绒绒轻笑一声,张口把龟头完全含到嘴里吮了起来。
感觉和前几次不太一样,绒绒这次非常非常的温柔,动作也轻,这样反而让我快感连连升温,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绒绒没动地方,在我往她嘴里射精的同时边用小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动边轻轻的吮,舌尖也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蠕动,直到我再也射不出什么玩意才松开我,帮我把鸡巴收回到裤子里以后她才站起来,走到洗手台旁边低头想把嘴里的精液吐出去。
“咽下去!”我一阵异样的冲动,低声命令她:“都咽下去!”绒绒低头呆了好半天,然后扭头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扳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我再次说:“咽下去!”绒绒微微仰起头,露出洁白的脖颈,然后我看到她的喉咙一动一动的,显然是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了。
之后,她脸上恢复了开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轻轻挣脱了我的手之后,她看着我的眼睛:“满意了?”
我没说话,她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接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靠着墙呆了好半天,直到一个看起来是客人的小丫头进来诧异的看我,我才打点精神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没想到这里生意还不错,我和绒绒进卫生间以前还没开门营业,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来了不少客人。
我信步走到吧台,加加已经不在这里了。我问服务员她去了哪里,服务员告诉我说花店,我犹豫一下,便向花店走过去。
刚进门就听里面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加加的嗓门最高:“……绒绒姐你怎么不早说……姐,你也是的,白天怎么不告诉我今天是绒绒姐的生日啊?
也好让我准备个见面礼什么的给绒绒姐庆祝一下……“
今天是绒绒生日?瞬间我便有了个决定。
“哥!”小丽看到了我,满脸笑容的迎了过来挽住我胳膊:“哥啊,今天绒绒过生日呢,你说咱们送她点什么礼物好?”我拍拍她的小脸:“这个就交给我好了。你现在去跟小麦交代一声,把花店也关了,咱们找个地方给绒绒过生日好不好?”
小丽点点头去交代,加加也帮着把花店的门锁上。
等小丽回来的这段功夫我观察了一下绒绒,她一直没看我,脸上也没什么异样,只是一直和身边几个姑娘说笑。
小丽回来后,我们几个便出了门,我让加加开车带两个姑娘跟在我后面,我则和小丽绒绒坐一辆车。一行两辆车向和平区开去。
车在万豪停下了。
几个姑娘显然没来过这,一进大堂就东张西望个不停。说实话我也很少来,倒不是觉得这里的菜贵,只是这里的餐厅不怎么对我的口味罢了。
我问她们想吃中餐还是西餐,几个姑娘异口同声的说西餐,我便把她们带到西餐厅。坐好后我徵求了几个人的意见后点了几客黑椒牛柳和几个配菜,又点了瓶法国波尔多白葡萄酒,之后找了个借口出了餐厅来到酒店的商场,划卡给绒绒买了块精致的女表当生日礼物。
几个丫头正叽叽喳喳的小声说着什么,见我回来忽然就停下了话头,显然是在说我什么。我笑着问:“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啦?”
小丽格格直笑,加加则脸红红的不看我,绒绒却出乎我意料的开口说:“你这臭流氓有什么可说的?少臭美了……”说完忽然红晕上脸,也低头不看我了。
只有另外两个丫头还笑嘻嘻的看着我。
桌上五个姑娘除了加加以外,都与我有过性关系和准性关系,看着她们笑厣如花的样子,我下面忽然有了反应,心里不由想象起她们光着身子时候的样子。
好在我坐着,别人看不到我高高翘起的样子。
“那,绒绒,这是给你的。”我把包装好的表盒放到绒绒面前,几个姑娘让她快打开,绒绒抬头飞快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姿态优雅的打开了包装。
“哇,好漂亮!”绒绒拿出表的时候,几个姑娘纷纷赞叹起来,我却心里一突,因为我才发现,我给绒绒买的是块浪琴,有些类似Elegance,也就是说,这块表的款式和我从老佟那里硼来送给小丽的一样。
我心里有些打鼓,看了看小丽,见她和刚才没什么两样,看来并没看出来。
我暗暗松了口气,却忽然看到加加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我靠,这丫头不会是看出来了吧?我不禁有些怪自己,刚才买表的时候怎么没仔细看看。
看得出来绒绒很高兴,不时观察了别人以后偷看我一下。
小丽的另外两个姐妹看了表之后纷纷表示自己也要过生日了,要我也送她们礼物,小丽笑骂她们,几个姑娘叽叽格格闹起来,惹得旁边坐着的一桌几个洋鬼子纷纷看我们这边。
“小声点!”我连忙阻止她们吵闹,然后和那几个洋鬼子点头致歉,却发现几个家伙根本没注意我,几只色迷迷的眼珠死死盯着小丽她们几个漂亮姑娘看,我暗骂一声,不再理会他们。
吃过饭,我又领着几个姑娘来到大卫营,这里虽然比不上头两年红,但还是个娱乐的好去处,小姐也漂亮,只是最近很少来了。
开了个大包后,我吩咐少爷给我上点果盘酒水,又让他给我弄个生日蛋糕。
东西上齐之后,我们便给绒绒过了个生日派对。
(二十八)
最近韩国天气太热,下班回家后干什么的心情都没有,文也懒得写,不过总算把征文糊弄的差不多了,希望下个月开始进度能加快吧。
另外想告诉大家的是,兄弟我除了KIM这个笔名以外还另有一个贴文的马甲,不知哪位能看出来是哪个?如果有猜对的兄弟我将把我各人存档文章的网址ID密码作为奖品送上,那里收录了我所有写过的东西。
说老实话,这种洋派的生日派对我从来没过过,一般我和老叶子他们几个过生日的时候就是找个地方吃饭喝酒,兴致高了的话再去打上一两炮,从来没象今天一样又是蛋糕又是蜡烛的。
看着绒绒在一帮姑娘的吵闹声中许愿、吹蜡烛,最后又把蛋糕切开。绒绒亲自给我拿了一块,但我不喜欢吃这玩意,所以一口没动,惹得绒绒不时冲我翻白眼。
吃了蛋糕之后几个姑娘开始唱歌,我觉得有些疲倦,便提出让她们几个自己玩,我则回家睡觉,此建议遭到一致反对,连加加都差点和我翻脸,无奈,我只好留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手鼓给她们伴奏,可不知道是真的疲惫还是刚才喝的酒劲上头,没多大功夫我就靠在沙发上,在几个女孩乱哄哄的大嗓门儿戏闹下昏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忽然觉得有人摇我,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见绒绒正坐在我旁边。
我看了看四周,见小丽、加加和另外俩姑娘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上,嘴里不时还叫上几嗓子,又看了看包房内,发现桌子上地上摆满了啤酒瓶子。
“我操,你们到底喝了多少?”我差点跳起来,绒绒眯缝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心……心疼咱们协…小丽啦?……噢,我知道了……你是心疼钱吧。哈哈……”
绒绒大着舌头对我胡言乱语,身子也左摇右晃个不停,看来比小丽她们好不到哪里去。
“你这个穷鬼……这点酒钱……都掏不起碍……妈的,我还想给你当二奶呢穷鬼,滚你妈的吧……”绒绒继续唠叨,身子也终于摇晃到我身上了:“我说,给我找张床睡觉……我不行了……”
等她没了动静,我抽身出来去看了看小丽和加加,两个丫头的脸又红又烫,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我试着推了她们几下,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另外两个也差不多,怎么摇也摇不醒。
看来,只好在这里开两间房了。
我摁铃让服务员进来结帐,顺便让她给我到楼上订两个房间。姑娘对我鞠了一躬退出包房。她刚出去,我就听到绒绒一声娇媚的呻吟,我扭头看去,见绒绒不知何时将裙子撩到腰间,露出一双穿着丝袜的雪白大腿,胯间小小的蕾丝内裤也清晰可见。
这比她脱得光光的更诱惑人,我不由伸出手去摸到她的大腿上。
即使是隔着一层丝袜,绒绒的大腿也让人感到细腻异常,但不管怎么说也赶不上直接抚摸,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小丽和加加,两人还昏睡不醒,于是我动手将绒绒的连裤丝袜整个扒了下来,然后坐到她旁边把手落到她丰满的屁股上尽情揉摸,时不时地轻轻拍上一两巴掌,拍得她雪白而硕大的肉丘颤动不已,荡漾起一阵臀波,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炫目。
虽然不是第一次摸绒绒的屁股,但那臀肉入手滑腻柔绵的感觉,还是让我心下阵阵赞叹,同时性欲也越发亢奋,鸡巴硬帮帮的,几乎要将裤子顶开。
我把身子侧了过来,面对绒绒的小脸。这样,即使小丽加加醒了也不会马上发现问题。然后我打开裤门,费力地把鸡巴套出来,顶到绒绒的嘴唇上,绒绒无意识地哼哼了一声,口中喷出的热气让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我握住根部,把鸡巴在绒绒滚烫的脸上蹭来蹭去,同时把另外一只手伸到她的衣服里,从胸罩上方把她的两只奶子都掏了出来抚摸着,绒绒皱了皱眉,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你干嘛矮……让我睡一会儿……”
我趁这个功夫把龟头塞进她嘴里,绒绒微微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只是嘴里“呜呜”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随后就闭上了眼睛。
正当我打算骑到她头上,好好享受一下她小嘴的时候,门开了,服务员姑娘轻轻走了进来,由于进来得比较突然,我没来得及把鸡巴从绒绒嘴里抽出来,好在那姑娘见多了这种放荡的场面,没露出丝毫惊讶之色。
“先生,房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是明天离开的时候一起结算呢,还是单独结算?”小姑娘清清爽爽地站在桌子前看着我,我招招手让她过来,她微笑着来到我身边弯下腰:“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慢慢把鸡巴从绒绒嘴里抽出来,然后正过身子,沾满绒绒口水的鸡巴朝天竖立着。“这里的费用我还是先结了吧。”我看了一眼账单,然后拿过一边的手包取出钱来:“完了帮我把那两位小姐送上去。”
小姑娘结算之后,又找来一个姑娘,俩人架着加加上了楼,我则抱着小丽跟在后面。
大卫营的睡房条件很好,只是没有双人间,每个房间里最醒目的就是一张大床。我把加加和小丽安置好之后,回到包房,看到绒绒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熟睡着,雪白的乳房丰满的屁股都暴露在空气中,另外两个姑娘可能是喝多了酒觉得热,一个把衬衫的钮扣扯开,露出胸口一片雪白肌肤,另一则把紧身短袖的下摆撩到乳房下面,露出漂亮的小肚子。
三个姑娘表现出的这半遮半掩的性感忽然把我已经消退下去的欲望充分地调动起来,我色心高涨,当下决定将三个人一起就地正法,反正都是小姐,大不了给钱就是了。
随我一同回到包房的那个公主见到绒绒的样子后,问我要不要把她们也送到楼上,我坚决地告诉她:“等我爽完了再说。”
那公主脸红了一红:“那就不打扰您了。”
“等等碍…”我坐下去,眼睛看着微微有些窘迫的她:“你想不想挣点零花钱啊?”
公主微笑起来:“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
我嘿嘿一笑:“简单得很,你先去把门锁上,别让人进来。”
公主锁上了门,然后来到我身边坐下:“先生,我不能在包房里呆很长时间的。”
“放心,不会让你难做的……来小妹儿,先帮我把她衣服脱光……”我指了指绒绒。
她起身蹲到沙发前,手脚麻利地把绒绒的衣服扒了下来,我看了看那边的两个女孩,心想干脆一勺烩了吧,省得看着难受,于是我又吩咐那公主把她们的衣服也脱下来,然后我和她一起把三个光屁股姑娘在沙发上摆了一溜。
“好了么先生,我可以出去了吧?”
公主以为再没她的事情了,但我的本意可不是这样:“你呢?你也脱光了躺上去啊!”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我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到桌子上告诉她:“小妹儿,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咬着下唇,看了看那叠钱,然后告诉我:“你得戴套,不然我不做。”废话,不戴套我还不和你做呢。
等她也脱光后,我也脱掉裤子在她旁边坐了下去,让她光着屁股转了几圈,身材还不错,凹凸有致,皮肤白嫩,不过相比绒绒她们三个,乳房可小了不少,不过这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不认识她,每次这种临时拿来凑数的姑娘总能让我找到另外一种不同的刺激。
“来……”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她坐下,小姑娘看来这种场面经历的不是很多,脸上多少流露出一些羞涩,看来和刚才有着很大的诧异。
“小妹儿,你多大了?”我捏住她的阴毛扯了扯:“会吹箫吧?来给哥吹一吹。”
她什么也没回答,只是很听话地低下头,把我一直硬着的鸡巴含了半根到嘴里吮了起来。我闭上眼睛,边抚摸着绒绒的屁股边享受小姑娘的服务。
让她忙活了一会儿之后,我要她帮我把绒绒的嘴掰开,然后我站起来,把还闪着口水光亮的鸡巴塞到绒绒嘴里捅了起来,边捅边看另外俩女孩。小姑娘倒是眼力十足,见我盯着那两个姑娘没完没了地看,便十分乖巧地将她们也扶起来靠到沙发背上,然后掰开其中一个的小嘴等着我干进去。
我笑着捏捏她的脸蛋:“你先把嘴张开。”她乖乖张开嘴,让我把鸡巴插进去搞了几下,然后我转移了目标……
(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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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解释一下将要出现的连干四人的场面,其实这没什么奇怪的,只要男人能坚持十分钟以内不射就是连干十个也不成问题,一分钟一个,十分钟不就是十个么?又不是要让女人统统达到高潮,自己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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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流把四个姑娘的小嘴干了一遍之后,我让那小公主把绒绒她们三个摆成屁股向后的雌伏姿势排成一溜,然后让她自己也趴上去。
看着四个光溜溜的屁股我终于按捺不住冲动,上前捧住小公主的屁股就想干进去,那公主却忽然挣扎了一下,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那个……套……”
“操!”我骂了一声,放开她转而抱住绒绒,一挺腰把鸡巴整根插进绒绒的小逼里,“你把套准备好了,我最后干你的时候给我戴上……”
小姑娘点点头,从桌子上拿起避孕套撕开,然后把油腻腻的套子捏在手里,呆呆的看着我猛插绒绒。
可瘫软如泥的绒绒并没有让我在她身上肆虐多久,很快我就转移了目标,把鸡巴顶到旁边那姑娘的屁股上,那姑娘还醉卧梦中,口中却也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我握着阳具在她的股间来回摩擦几下,然后对准阴道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
当我挺着湿淋淋的鸡巴来到一直观战的小公主面前时,发现她居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捏着避孕套呆呆的看着我,我又走近两步,把龟头顶到了她的嘴唇上。
她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然后抬头看着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现在套上吗?”
我摇摇头,握着鸡巴在她脸上蹭了起来,“你先给我舔一舔,然后我再戴上干你。”
小公主犹豫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绒绒等三女,终于有些不情愿的张开嘴,把沾满女人体液的鸡巴含了进去,舌头和嘴唇慢慢蠕动起来,可能是刚才做得太猛,突然间享受到的这种温柔刺激让我改变了想法,于是我示意她从沙发上起来,自己坐了上去,然后又让她含住我的龟头,“你就给我用嘴吹出来吧。”
小公主含着我的龟头愣了一下,接着连连点头,看来也不太情愿让陌生人搞她,到底不是个职业妓女。
我闭目靠在绒绒身边,边享受边伸手在绒绒身上乱摸,正爽得不知所以,忽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挺厉害啊?居然连干四个……”
我一惊,睁开眼睛看去,发现绒绒正笑着看我。
“这么快就醒了?”
绒绒把身子靠过来贴上我,伸手向我胸膛上摸过来,“你以为我白坐台啊?
告诉你,我酒量好着呢……“
“这么说你一直都清醒着?”
绒绒没说话,把头凑过来在我乳头上舔了起来。
我终于射出来了,在那个公主嘴里。小公主静静的等我射完后才从地上爬起来,把嘴里的精液吐到一只空酒瓶里,然后在一边站着,似乎是在等我发话。
“好了,你拿了钱出去吧。”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钱对她说。那小公主无声的传上衣服,把钱拿起来藏到内裤里,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出门之前还对我鞠了一个躬。
“你帮我把蓝蓝她们俩送去房间里吧,她们俩今天是真喝多了。”
我点点头,在绒绒的帮助下给两个赤裸的姑娘穿回衣服,然后按铃叫进服务生,让他帮我把那个蓝蓝扶到楼上房间里去。
绒绒看来没有和我说话的兴致,一直到我把她们送进房间也没和我再说一句话,只是在送我出来关门的时候才淡淡的说:“今天谢谢你了……”
我在门前想了想,这丫头脑子里到底在转什么念头?傍晚和刚才她的表现十分令人玩味……不过,还是算了吧,管她是什么态度什么想法,我没必要操那个心,结果再坏也不过就是损失些钱而已。
我走进小丽和加加的那个房间,打开灯,桔黄色的灯光下,小丽恬静的睡在床上,看得我一阵舒服。
我转过去看了看加加,这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脱去,只穿着纯白色的内裤和同款乳罩侧身躺着,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床下,一条雪白雪白的丰满大腿探出床铺不时的晃悠两下,半边屁股也跟着轻轻颤动,这丫头睡觉这么不老实?呵呵……我上前把她的腿挪回床上,发觉她的肌肤象小丽一般细腻滑润,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胸脯,丰满程度比之小丽毫不逊色。
我忍不住低头在她娇艳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然后帮她盖好被子。
忽然间感到一丝疲惫,于是我脱下衣服,钻进小丽的被窝。小丽娇媚的哼了一声,把眼睛张开一条小缝,然后撒娇似的拐着弯长长的“嗯”了一声,钻到我怀里扭了几下,很快又睡过去了。我轻轻的解下她的乳罩,然后摸着她的乳房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后,加加和小丽回家了,我则开车将绒绒她们三个送回她们住的地方,两个姑娘下车后,我问绒绒她家地址,绒绒却问我道:“昨天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记起要给她买东西赔罪的事,于是点点头,“当然记得,我们现在去?”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有点别扭:怎么,还真把我当凯子宰了?
可绒绒接下来的话却瞬间让我改变了想法,她十分妩媚的对我笑着,“我才不要你的东西呢……我想和你一起吃顿饭,就我们俩,好不好?”
她把我带到华翔小区附近的一家普通饭店,要了几个菜,两人默默的吃了起来,吃过饭后绒绒透过窗户指着小区里的一栋楼说:“我就住那个楼……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你自己住?”我问她。
她点点头肯定的告诉我:“嗯,就我一个人祝”
我想着她裸体的样子,心里有些痒痒,正想回答她,电话却忽然响了。
是萱萱的电话,说公司里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客人找我,问什么也不说,一定要当面和我谈。
我挂掉电话无奈的看看绒绒,绒绒好像有些失望,但马上又笑了起来,“那就等下次吧,下次你来我给你煮咖啡喝。”
临别的时候绒绒忽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扭头跑过马路,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楼群。
回到公司,萱萱告诉我那个客人正在会客室等我,我推门走了进去,原来是西塔派出所的老李,这家伙可是第一次来我公司。
“我说哥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咱们在外面见不好么?”
老李奸诈的一笑,“我知道你跑哪儿去啦?我去市局开会,顺路来你这儿看看,谁想你不在啊,我也懒得满沈阳找你,就让你那个小秘书给你打电话,你看看,你这不是自己跑回来啦?”
我把老李带到我的办公室里,老李坐定,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他喝了口茶然后看着我,“戒毒所给我来电话了……那个叶蕊不见了。”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人不见了?在戒毒所里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具体情况我现在还不太了解,电话里只说他们戒毒所的人太松懈,被叶蕊钻了个空子跑出去了。”
“她自己跑的?”
“看情况好像是那样。”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叶蕊她在干什么?毒瘾还没完全戒掉她为什么要逃跑?是不想再见我了?还是不想再拖累我?
老李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你也别太着急了,我已经让人去了解情况了,所以戒毒所那边你就不用特意过去了,去了也没用,等情况了解清楚后我再详细的告诉你,这两天你好好想想,她能到哪里去……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电话联系吧。”
老李走了,我浑浑噩噩的也没想起来送送他,接下来的一整天我脑子里都昏昏沉沉的,晚上到小丽那里的时候脑子里也没停止在想叶蕊为什么要跑……等多少清醒一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正坐在沙发里,小丽和加加一左一右的坐在我旁边,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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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百花宫原本只想写成个中短篇的,谁料写着写着就这么多了,而且欲罢不能,有人说百花宫没有主线没有中心思想,其实不然哈,中心思想很好找,就是写一个暴发户混混的感情历程么,主线也有,叶蕊=>小丽=>萱萱、加加不都是主线?就暂时让她们分别代表主人公的过去现在未来好了。
有兄弟说百花宫看着有些压抑和忧郁,其实这很符合兄弟我的某方面性格,毕竟一个大傻小子不可能得到多数女人的喜欢,想得到女人的青睐,那股若有若无的忧郁气质是很有用的,那会让一个男人看起来更有深度,女人会因为男人的幽默而开心,也会因为男人的忧郁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但两者相比,后者才能让女人更深刻的记住你……
说着说着跑远了哈,其实我刚刚想说的是,我虽然某方面比较忧郁,但严格说起来那是给别人看的,我本人还是喜欢喜剧的,所以百花宫最后的结局绝不会是主人公身败名裂众叛亲离……呵呵,不多说了,说多就没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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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饿了吧?来吃饭,我和加加给你做好吃的了。”
我明摆着满腹的心事,小丽这么乖巧绝不会看不出来,我知道她很想我和她说点什么,但她却什么都没有问。
我叹了口气,把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小丽温柔的抱着我的脑袋,把我的脸贴到她高耸的胸脯上,不住的在我头发上抚摸着,加加也在旁边张开双臂,把我和小丽搂祝静静的吃过饭后,我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收拾好碗筷的姐妹俩在我左右紧贴着坐下,我搂着小丽,加加却把我的左臂抬起来搭到自己肩膀上,然后也象她姐姐一样把小脸贴到我胸脯上。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直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天知道我都看进去了些什么,叶蕊的事还是让我放不下。要睡觉前,我接到叶子的电话,他从老李那里知道了叶蕊的事,所以打个电话看看我怎么样。
“……铁子,对一个从心灵到肉体都彻底背叛你的女人,你做到现在这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别对我说你还放不下叶蕊,这世上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事,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人,你我混到如今这步,靠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有数,我不信才这么两年你就舒服得连这点老爷们儿样都没有了……”
末了他语重心长的告诉我说:“头几年咱们兄弟什么苦都吃尽了,现在是放开身心全力享受的时候,别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第二天在去公司的路上我想起叶子昨晚的话,不禁微笑起来,到底是自家兄弟,知道怎么劝我。是啊,这么多年的兄弟,谁不了解谁?要不怎么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衫呢。
老叶子说得对,叶蕊只不过是我的过去而已,她和那个要了她身子的男人上床的那一刻,便就是已经选择了和我一刀两断,就算有千百个理由能证明她如今已经后悔了当年的选择,但我能允许一个彻底背叛我的女人回到我身边么?古人是怎么说来着?宁要妓女从良不要红杏出墙?原话忘了是怎么说的,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小丽看情形是很清楚自己在我身边的地位的,我知道她没有什么野心,她要的只是安定的生活,要的只是我偶尔能陪陪她。但叶蕊呢?就算我不在乎她的背叛,不在乎她已经成为一个妓女的事实,不在乎她和别人设套勒索我而重新接受她,但那以后呢?我又会把她摆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我还能象从前一样爱她宠她么?
我想我不能,那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去挂念她?明知道没有什么结果的事我为什么不能干脆的踢到一边?大丈夫当断则断,没必要婆婆妈妈的为一个曾经背叛我的女人操心……
到公司的时候,我发现心情好了很多,同时为我能清醒且彻底的摆脱过去而沾沾自喜……可毕竟与叶蕊的那段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我不敢肯定我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做到,很早我就知道一个道理:从来没有人可以仔细而正确的剖析自己,从来没有人可以彻底的了解自己内心深处到底埋藏了些什么东西,包括所有伟大的思想家和智者,而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表面上我至少已经决定将叶蕊抛到脑后,我甚至给老李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再为叶蕊的事费心了。
打过电话后,我才注意到桌子上摆了几个发自云南的廉价信封,上面用或是工工整整或是歪歪斜斜的字体,统一写着我公司的地址和几个大字:给尊敬的金叔叔。
我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想起那几个孩子……我哥当年作为大连陆军学院的实习生被派到云南,参加了两山轮战,也把自己永远留在了那里,父亲母亲遭到巨大的打击,几乎没能撑下去,幸亏还有我这么个小儿子给了他们继续生活下去的信念或者说勇气。
每年到了清明,总有哥当年一起战斗过的同学和战友来找我们,和我们一家三口同到云南麻栗坡去祭奠包括我哥在内的那些死去的英魂。前几年一次去祭奠的时候,偶尔听说当地有不少在那场战争中牺牲的烈士后代因贫困失学,尽管当时我家里还不象现在这么富裕,但母亲还是立刻决定尽力资助几个孩子上学,于是便有了现在放在我办公桌上的这几封信。
这事除了叶子他们几个外便再没人知道,我还能记起除他们几个外的第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时候那惊讶的样子,一张平时抿得紧紧的小嘴张得那么大,“你还做这种事儿?我以为你挣的那点钱都不够自己花的呢……”
那个人便是马兰。
想到这里,我忽然发觉马兰自从去云南后便再没有和我联系过了,她到底回来没有?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呢?
我往她手机里打了个电话,里面告诉我说用户未开机。
既然早就决定了和她分开,那还是早些结束为好。我想往她单位打个电话问问,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里上班,也不知道她除了手机以外的任何号码,就像她不了解、也从未尝试了解我隐藏在表面现象下的真实情况一样。
虽然我有时也对我和马兰的这种情况感到奇怪,但在这个极度强调自我空间和自我个性的社会里,我们这种情况却太多了。亲密得象夫妻一般,却不去了解也不想了解对方的情况,就像两个水中的浮萍,在茫茫大海里相遇,一次轻轻的触碰后便洒脱的分开,各自再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另外一次触碰。
在空气中充满浮躁和不愿负担任何责任的这个时代,也许这才是最佳的生活态度吧?
我不知道。
胡思乱想了好久,萱萱敲门进来了。我叹了口气抬头看她,却发现这丫头表情十分怪异的看着我,这种表情我从来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过,我这才觉得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这个可爱的姑娘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萱萱反手关上门,几步走到我面前坐下,“我妈逼我嫁人。”
“那好啊,恭喜你啦。”我呵呵笑着站起来,弯腰向伸过手去,“让我先替那小子摸摸你的小手……”
萱萱眼眶忽然红了,她咬牙切齿的用力打开我的手,“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一愣,猛然间了解了她现在的想法。萱萱压根儿就没理会我曾经给她的暗示,她还是喜欢上我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她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无法回答,连摇头都不会了,只能愣愣的看着她。
“你说啊!”萱萱见我久久不回答她,有些急了,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可我确实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并不是不喜欢她,而且从内心来说,我喜欢她甚至要超过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女孩子,但我清楚的知道,萱萱与马兰或者小丽完全不一样,她是彻彻底底的良家女孩,她要求的是正经的恋爱,然后结婚。
“我、我不知道……”我终于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连我都不满意的答案。
萱萱当然也很不满意,她恨恨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猛然站了起来,“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很简单,如果你觉得我应该嫁给别的男人,那么我现在——立刻就辞职!”
“不行!你不能走!”我下意识的喊了出来,之后才明白萱萱刚才话里的意思:她只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让她去嫁给别人,另外一个就是接受她。
果然,听了我的话后萱萱本来拉得很长的脸变得柔和起来,一双美丽的眼睛也变得含情脉脉,但她的口中的话却还是那么咄咄逼人:“你说,我为什么不能走!?”
“呃……这个……公司……公司需要你!”
“那你呢?你需要我吗?”
萱萱紧追不放,似乎一定要得到答案。
我本想告诉她我不需要,但在她的融合着蜜糖般柔情和刀子般锋利的眼光注视下,我退缩了,犹豫了,最终,我把原本嘴边上的答案咽回到肚子里,软弱的承认下来:“我……我也需要你……”
萱萱的小脸变得灿烂无比,她冲动的几步绕过桌子来到我身边,看样子似乎是想扑到我怀里。
我站了起来,长长的叹了口气,“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那就索性说得再明白一些好了,来……”
我拉着她走到沙发前让她坐下,自己也坐到她面前的茶几上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萱萱,你是个好姑娘,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刚才我承认需要你,那确实是心里话,我需要你不仅仅是因为工作,也是因为你本身……”
“但你恐怕还不十分了解我这个人和我现在的生活,你知道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直到昨天才彻底的从以前的感情阴影中走出来,从前那个女孩给我的打击很大,虽然这是我奋斗到今天这种局面的原始动力之一,但同时也很彻底的改变了我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态度……”
“……包括我对男女之间感情的态度和想法,在那个女孩给了我巨大伤害之后,我曾偏执的认为世上的一切女人都是不可靠的,她们能带给男人的只有两样东西——”我举起两只手,“一个是感情上的伤害,另一个是肉体上的满足。”
接着,我收回一只手:“我不想再受到什么伤害了,于是在那以后,女人对我来说只是寂寞时消遣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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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我是个已经烂到骨头里的坏男人,是个过了今天却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人,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也许很容易就失去,你知道如果我再次变得一无所有的话我会怎么样吗?我会去自杀,因为我知道自己再没有重新开始的勇气,也再没有了重新奋斗的动力。”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变这一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象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去恋爱、结婚、生孩子,和我妻子相互搀扶着走完一生……如果你留在我身边,而我始终没有改变的话,那么你能得到的只有一个很悲惨的结局,你知道吗?”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对一个女孩说出这些一直埋藏在心里的话,但对着萱萱,我却不得不说出来。
该说的已经说完,我感到一丝轻松,同时也他妈的感到十分沉重。
(三十一)
萱萱听了我的一番自白,久久没有说话。我叹了口气,从茶几上站起来,慢慢走到窗前站定,无言的看着窗外。
眼前的这个城市就是沈阳,一个美丽而古老的城市,一个充满爱充满恨充满颓废充满激情充满绝望也充满希望的城市,她曾经辉煌过,辉煌到用“奉天”这个名字来统领全国,辉煌到成为共和国工业的心脏,但也衰败过,衰败到原本繁华的工业区几乎再找不到能冒烟的烟筒,衰败到几乎所有的工人都失去工作。
但无论再怎么衰败,那也只是再度辉煌的前奏,我相信沈阳终有一天会重新焕发出活力的。其实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沉沉浮浮起起落落,只不过城市会永远发展下去,而人却只有几十年的生命……
看着楼下马路上穿梭的车辆和匆忙而过为了生活而奔波的行人,我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同时也感到自己可笑之极——我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关心社会关心人民的人了?我就是我,还是原来的我,一个为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小人而已。
我掏出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浓浓的烟雾喷到窗户玻璃上,烟雾撞上玻璃,被击散,很快又消失在空气里。我笑了笑,这才是人生的样子,连块易碎的玻璃都穿不过。
背后传来一阵琐碎的声音,接着我听到萱萱轻轻的叹息一声,最后,门响了一下——萱萱出去了。
心中微微有些苦涩,但细想一下,这不正是我需要的么?我和萱萱完全不是一种人,本就不该有什么故事发生,我注定不能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
哈哈,什么爱情,那玩意除了让人难受以外能有什么用?象我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无牵无挂尽情享受,这才是我该过的日子不是吗?
我把烟头掐灭到烟灰缸里,然后去找萱萱:我要放她走。
萱萱低头坐在椅子里不看我,我轻笑一声,双手支在她的桌子上,“萱萱,过了这个礼拜再走吧,周六我买单,让全公司的人一起给你送行。”
萱萱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我也没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六你别约别人埃。”我打断她的话,转身向外走去,“这两天好像没什么日程安排,我就不过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啊,对了。”
我回过头,道:“送行的事你通知公司的人,周六晚上六点我在海馨龙宫等你们。”
出了公司,我坐在车里不知道去哪里好,呆呆的坐了一会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看了看,居然是绒绒。
“你在哪儿呢?”电话里绒绒的声音娇柔慵懒,象是刚刚睡醒一般。我脑中浮现出她身穿性感睡衣,腻在床上手握听筒的样子,嘴角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我正愁没地方可去呢,你在家吗?”
“嗯,刚起床……”
“家里没别人吧?”我问她,同时感到下身有些反应,“我过去喝杯茶方不方便?”
绒绒嘻嘻笑了一声,“想过来就过来嘛,说那么虚伪干什么……你来吧,正好我要做饭吃,你来尝尝我的手艺好了。”
我问清楚她的门牌号,不大功夫就把车开到了她家楼下。
绒绒开了门,她果然穿着十分性感的睡衣,黑色透明的,里面贴身穿着的三点式内衣清晰可见,我跟着她向里屋走去,眼睛紧紧盯着那穿着丁字内裤、暴露着两瓣嫩肉的丰满屁股左右摇摆着,令我想起自己曾深深进入那里面。
我勃起了,坚硬的阳具高高翘着,把西装裤子前面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可我却没有理会它,任由它尽情展现丑态。
坐在沙发上的绒绒显然是看到了,她似乎有些得意的微微一笑,然后便把目光转移到开着的电视上。
我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然后肆无忌惮的把手伸到她的睡衣里,隔着手感良好的乳罩揉捏她的乳房。
绒绒没有摆脱,边承受着我的抚摸边问:“想吃什么?”
我把她的手拉到我的裤裆上,绒绒便隔着裤子在我的阳具上轻轻揉了起来。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不过我现在一点都不饿,咱们还是先干点别的吧?”
我兴致勃勃的建议。
“你不饿我可饿了……”绒绒挣脱开我的手站了起来,“饭是现成的,我做个鸡蛋炒柿子吧?你爱吃不?”
绒绒到厨房去了,我这才有功夫看了看四周。
绒绒的房子好像是租来的,除了电视和一套菲利浦的小型组合音响稍显奢侈外,整个房间里便再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并不影响整个房间的整洁与干净,看来绒绒不象我以前认识的不少小姐那样又懒又馋——起码她不是满屋零食。
转念又想起刚才和萱萱的事,我连忙甩甩头,把刚升起在脑袋里的念头甩出去,然后起身走到床前躺下。
床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闻起来很舒服,我闻着绒绒留在床上的味道,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在抚摸我的脸,我睁开眼睛,见绒绒的小脸正笑眯眯的在我脸上方。
“昨晚干什么了啊你?是不是累坏了?”绒绒伸手捏我的鼻子,“是不是和咱们小丽干了一夜啊?”
我的眼光顺着她的身子看下去,看到她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于是我把手伸了过去。
绒绒拍开我的手笑着说:“先起来吃饭!”我猛的抱住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床上,“我先吃了你!”绒绒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并没有再表示反对。
我骑上她的小腹,把睡衣一直推到她的下巴,然后把两只手硬是挤进她的乳罩内,在两只大奶子上抓捏起来。
“别那么用力……有点疼……”绒绒扭了扭身子,微微抬起上身,把手伸到自己背后解开乳罩,然后妩媚的一笑,“给我把裤衩脱了。”
绒绒的媚态让我欲火高升,我没脱下她的内裤,反而把自己的裤门打开,从内裤开口里掏出鸡巴,然后摇晃着把身子往上挪,最后骑在她乳房下面一点。
绒绒似乎知道我想干什么,她用手托住乳房的两侧向中间挤,两只丰满的乳房紧贴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我握着坚硬的阳具,猛一挺腰,将那根火热的东西狠狠的扎入那道沟内……
(三十二)
绒绒的深深乳沟之内滑腻异常,却不甚紧凑,为了寻求强烈的快感,我只好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去冲击,把鸡巴用力再用力的抽来插去,也许是我用力过大,当我又一次尽根狠狠的插入乳沟的时候,绒绒紧艉下T谝黄鸬娜榉亢鋈簧⒖耍谑俏业难艟弑愫廖拮璋某宓搅巳奕尴改鄣南买ι稀?
绒绒似乎有些不高兴,她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却在同时微微低头,将原本顶在她下巴上的龟头深深的含到了嘴里,然后用力的吮吸起来。
一股温热一种柔软,忽然的便降临在敏感的龟头上,我好像被绒绒那强烈的吮吸抽掉了浑身的力气,只觉得身上一阵发软,几乎瘫倒下去……骑在绒绒柔软滑腻的乳房上,我边呻吟着边轻轻扭动下体,配合着绒绒小嘴的吸吮将阳具小幅度的在她红唇之间抽拉,直到我再也无法忍受这软绵绵的快感刺激。
我猛的把阳具从她口中抽出来,绒绒却象只狂野的猫一般,张大了嘴,猛然将我还垂悬在她小脸上方的阴囊吞入口中,然后用灵巧的舌头不断的撩拨两只睾丸,然后越来越用力的吮吸起来。
绒绒用了很大的力气吮吸,这让我两只脆弱的睾丸有些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苦苦支撑了一会儿之后,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挣扎着想把阴囊从绒绒口中拉扯出来,但绒绒却不给我机会,她左右晃动着脑袋用力的裹着吮着,几乎让我以为她想把口中的东西咬下来。
终于,她吮够了,松口了。
我挺着硬得涨痛的鸡巴软绵绵的瘫在床上,绒绒俯身在我头上笑眯眯的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把身子缩下去,我思想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龟头一阵温热,紧接着一阵舔吸声便传入我的耳中。
这个小妖精,难道要吃了我不成?我放松的摊开四肢,闭上眼睛专心的感受绒绒带给我的快感,正在飘飘欲望仙之际,忽然门铃响了起来。
我暗暗咒骂这个不会挑时候来访的家伙,睁开眼睛见绒绒也皱着眉头。
“别管他……”我伸手去拉绒绒,想让她继续给我服务,可绒绒却躲开了我的手:“我还是去看看吧,没准谁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呢。”说着她跳下床,顺手把我的衬衫套在身上,然后迈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向外屋走去。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外屋传来一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接着绒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大概是她朋友来了吧?
我躺在床上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看,脑子里各种念头转来转去的乱成一锅粥,连我自己都不能确定我到底在想什么,不知为什么,这令我有点沮丧。
忽然发现绒绒不知什么时候回房坐到床边正盯着我看,见我注意到了她,她微微一笑:“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能有五千左右,你要干啥?”
绒绒俯下身子,并伸手握住我已经软下去的鸡巴揉捏起来:“我姐妹儿家里出了点事需要钱,我现在手头不方便,你能不能先借点救救急?三千就行。”
我摇摇头:“不是你的事我不管。”绒绒稍稍愣了一下,接着十分妩媚的腻笑起来:“别这么小气麻,那是我好朋友,小丽和她也很熟……不然这样好了,我让她也来陪陪你怎么样?你就当是给小费好了。”说着不等我回答,她便扭头向外屋喊:“小眉进来呀!”进来的姑娘看起来依稀有些面熟,但我并不记得到底是哪次去百花宫的时候见过她了。
她一进门就媚笑着脱掉外衣,然后走到床边双手掐着细腰仔细打量着我赤裸的身体:“我早就想和咱们小丽的老公上床弄一下了,来宝贝儿,让姐姐先给你裹裹鸡巴……”
绒绒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着,我同样笑嘻嘻的看着两人,心里却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这姑娘确实让我感到十分的恶心,甚至包括绒绒,她也让我感到了一丝厌恶。
于是我从床上站起来,把鸡巴对准那看起来异常淫荡的姑娘:“过来。”那姑娘跪到床上,双手捧住我的屁股,慢慢的把我的阳具含到嘴里,然后活动着舌头和脑袋,无所不致的刺激着渐渐充血的龟头。
等完全硬起来之后,我挣脱了她的双手和小嘴,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又把挺得笔直的阳具对准了绒绒:“你闲着干什么?”绒绒脸上的微笑僵了一僵,随即却笑得更加灿烂,她对我抛了个媚眼,腻声问:“小眉口活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上前一步生硬的把龟头顶到她嘴角,绒绒顺势张开嘴,让我把阳具顺利的插进了她的小嘴。
我没有丝毫犹豫,心里泛着冷笑狠狠的操着绒绒的嘴,十几下之后,我一把拽过旁边的小眉,把闪着绒绒口水亮光的鸡巴又捅进了她的嘴里。
我一点没没有试图控制,完全放纵自己的性欲,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我痛快的射了出来,在射精的那一刹那,我把阳具从小眉口中抽出,对准她淫荡而美貌的脸喷射了两下,然后又把剩余的精液喷射到绒绒的脸上。
射精之后我随手抓过床上的枕巾擦了擦下身,然后从容的穿上衣服。
“你怎么了?”绒绒擦着脸上脸的精液问,我抓过上衣,从里怀抽出一叠钱扔到床上:“没怎么,我玩够了……这是五千,你俩一人一半。”
我看到绒绒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冷笑一声,大踏步的走到门前,然后摔门而出。
坐在车里,我感到异常的烦闷,同时对绒绒和我自己的举动感到有些不解,她为啥要这么干?我呢?以我的性格和一贯作风来看,似乎不应该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难道——我真的喜欢上绒绒了?
我想不明白,好在最近已经发生了很多不能让我明白的事,再多一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摇摇头甩掉杂念,我开始考虑现在该去哪里,最后却悲哀的发现,除了老叶子他们几个,我竟然再无人可找无处可去。
我把车开到西塔,随便找了家白天营业的酒店钻了进去,前厅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小姐,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把我引到包房里,然后恭敬的问:“哥,要点什么?”
我只要了瓶芝华士,此外什么都没点。
小伙儿出去之前又问:“哥,找小姐吗?”我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没多大功夫小伙儿就回来了,带着一瓶芝华士、一桶冰和几个小姐。我随便点了两个小姐,然后让剩下的都出去。
“你们俩轮流给我唱歌。”我吩咐两个小姐,然后在她们的歌声中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两个小姐分别唱了两首歌之后,一瓶酒已经让我喝的差不多了。我靠在上醉意朦胧的看着俩个浓妆艳抹的小妞,其中一个见我看她,忙凑了过来:“大哥,怎么自己喝这么多酒啊?是不是有什么闹心事儿了啊?”
我“扑”的吐了口气:“有鸡毛闹心事儿……去,接着唱歌去。”
小妞嘟囔了一句什么,离开我的旁边翻歌本去了。我把剩下的酒都倒进肚子里,然后闭上眼睛,静静享受酒精带给我的那种眩晕的燃烧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忽然觉得有人推了推我,可能是觉得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那推我的人便在我浑身上下摸索起来。
“冯月,你又要偷人家钱啊,小心让人家发现了。”一个被压低了的声音响了起来。接着我听到那个正在搜查我的人小声回答:“他都醉成这个逼样了能发现啥……”说着,一只手伸进我的外衣里怀,把里面的钱夹抽了出去。
“你干嘛?”我睁开眼睛冷笑着问这个看起来极度惊恐的小姐:“胆儿不小啊,谁的钱你都敢偷。”
我夺下被她拿在手里的钱夹放回怀里,但没想到这小妞忽然尖叫起来:“非礼呀!”门忽然被撞开,刚才那个服务员小伙儿冲了进来,他看了看那个脸色苍白的小姐,又看了看我:“哥,我们这儿的小姐都不是做大活儿的,而且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许在包房内进行各种违法乱纪行为。”他的口气仍旧恭敬,但脸上却是一副挑衅的表情。
(三十三)
“噢?那你们有没有规定允许小姐偷客人的钱啊?”我冷笑着指了指那个小妞,那小妞猛然跳起来跑到服务员身后:“这个傻逼耍流氓!”
我怒极反笑:“就你?你他妈一个妓女还用得着人家跟你耍流氓?”
那小妞躲在服务员身后对我张牙舞爪:“我操你妈的你说什么呢?你妈才是妓女呢,也就你妈那种烂货才能生出你这个杂种!”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侮辱我妈,更何况是个婊子,怒极之下我跨前一步,猛的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小妞涨得通红的脸忽然变得狞狰起来,接着她伸出两手握住我的胳膊,身子猛的一动,我下意识的抬起一条腿,不想正好挡着她顶向我胯间的膝盖,那来势凶猛的膝盖狠狠的顶到了我的腿骨上,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
接着我看见那小妞的一只手掌狠狠的向我脸颊扇过来,我扭头躲过她耳光,却没躲过她那长长的指甲,掌风过后,我感到脸上一阵刺痛,伸手一摸,掌心里一滩血迹。
本就处在愤怒中的我被那血迹刺激得暴跳如雷,加上体内不断作祟的酒精,我忽然失去了控制,猛的一脚蹬到那婊子的肚子上,把她踹到了沙发里,那婊子抱着肚子痛苦的呻吟起来。
我正要扑上去继续殴打她的时候,忽然那个服务员举着我刚刚喝空的酒瓶子出现在我眼角的余光之内,接着那高高举起的瓶子便带着风声向我的脑袋砸了下来,我一偏头,那酒瓶子擦着我的耳朵划了过去,然后脱手摔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刺耳的碎咧声。
我反手一拳挥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那小子的腮帮上,他干嚎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我跨前一步,一脚向他脸上踢去,那小子把身子滚动一下,躲开了我踢过去的脚。
可我没打算放过这个心狠手辣的兔崽子,再度摆足架式,想彻底给他破像,这时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搭到我的肩膀上:“我说朋友,差不多就行了。”
这声音让我失去控制的大脑变得清醒起来,我长吐出口气,转过身,发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紧锁着眉头站在我身后。
“朋友,打人可不太好吧?”他微微低着头,向上翻着眼珠盯着我看,活象一条阴险的毒蛇。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脸上热辣辣的伤痕:“总该有人为这个付出代价吧?还有……”
我又把指头伸向那个企图偷我钱包的小婊子:“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店里还给顾客免费提供小偷。”
“威哥,这傻逼要强奸我!”那小婊子忽然站起来恶狠狠的指着我:“小吴都看见了!”那刚刚被几个服务员扶起来的小崽子连声附和,声称亲眼看到我企图强奸,我不屑的冷哼一声,看着那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你是负责的?你说说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他还是依旧面无表情:“对不起,你说的事我没看到,但我看到你殴打我手下员工了,你说这又该怎么解决?”
“朋友,这里到底做些什么生意你我心里都有数,你手下的小姐和员工是什么样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所以……”我盯着他的眼睛:“该怎么解决一切都取决你。”
他微微一笑:“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现在立刻结帐然后出去,今天的事就算了解了。”说完了他没有等我的回答,只是轻轻的把手挥了挥:“小吴,把单子拿给这位朋友。”
这种结果是我不想看到的,但我不得不咽下一口恶气,因为我看到可那些正蠢蠢欲动的围在门口的服务员,结帐走人是眼下最好的出路,否则我极有可能挨一顿胖揍。
“先生……”被我痛揍一拳的那小子带着一丝似乎是快感的表情站我面前,把一张粉红色的单子亮在我眼前:“一共是六千三百五十圆。”
我咬了咬牙,从钱包里拿出信用卡递给那个正冷笑着看我的男人:“好,朋友,算你狠。”
那家伙伸手轻轻拨开我递过去的卡:“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收现金。”
“我只有这个。”我全身的肌肉慢慢紧缩起来,心脏也不争气的加速跳动——因为我知道这家伙今天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
果然,他飞起一脚蹬在我肚子上:“有你妈了个逼!我操你个妈的,没钱还敢跑我这儿来装逼,给我往死里打!”我被踹倒在地上,还没等爬起来,一帮服务员便蜂拥而上,七八只穿着皮鞋的脚向我身上踢来。
当第一只脚落在我身上以后,我很奇怪的冷静下来,边分析着情况边蜷起身子,用胳膊抱住头,把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尽可能的保护起来。
可再怎么冷静的分析也无法摆脱被人暴打的现实,我只能边祈祷别让这帮疯子把我打死边恶狠狠的盘算着怎么报复他们,竟然连身上的苦痛都好像减轻了几分。
也许是祈祷起了作用?我摆脱困境的机会终于在我几乎已经不能承受下去的时候来临了。
当我被他们踢打得滚到那个抱肩观看的男人脚下时,我发现方才那支被打碎的酒瓶嘴颈部分被人踢到我眼前,如狼牙般锋利狞狰的破口正对着我,我正犹豫着该不该把那天然的反击利器拿到手里,忽然听到那男子高喊一声:“都他妈让开!”
众人停止了对我的殴打,那男人走上前两步,忽然抬脚向我身上踩来,这一脚险些让我痛得失去知觉,但我告诉自己,机会来了!
在他再度高高抬起脚准备落下的时候,我猛然把蜷着的腿打开,顺势向他支撑身体的那条腿揣去,没有防备的他嚎叫一声翻倒在我身边,趁围在一遍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迅速伸手抓过瓶嘴顶住那小子的脖子,然后一翻身骑到他身上。
周围的服务员们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咒骂着,但却没人敢动。
我手上微微用力把尖锐的碎片插进他脖子里几分,一股乌黑的血冒了出来。
“来呀,打我呀,打呀!”我环视四周,咬牙切齿对他们高喊:“刚才不是挺牛逼么,现在怎么不动手了?”
我扭头俯视身下的那小子,忽然发现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流出的血正顺着我的脸颊流到我的鼻尖上,然后一滴滴的掉在他脸上。
这时我才感到身上的疼痛是多么的剧烈,而且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我翻身下来,把背靠到沙发上,然后把那小子扯到我怀里,继续用瓶子的破口对着他的脖子。
“你想怎么样?”身前的他声音颤抖着问我。
我没回答他,而是四下察看着想找到我的电话,我记得刚才电话在桌子上,可遗憾的是没有,于是我对那些围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办的服务员伸出手去:“电话!”没人动作,我把瓶子向下又压了压,那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电话!”终于,一只电话被放到我手里。我喘了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铁子,我金夜,我被人打了……”
(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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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最近又开始忙了起来,所以一直没有时间来更新,我也不想这样,但没办法,要吃饭嘛。就眼下这篇还是我挤出睡觉时间写的呢,大家得体谅小弟我。
另外我要特别感谢六禾兄,兄给我写的几篇评论都一一拜读了,十分感动,本应该回复的,但眼下又没时间,只好在这里先言一声谢,待这段忙过之后我一定得和六禾兄亲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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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电话,我把头靠在沙发上喘息起来,身上疼得厉害,心里却觉得异常的轻松。
“朋……朋友,你最好把我放开,不然对你可没什么好处……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你要是把我放开今天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我听了感到十分好笑,顺手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我说朋友,这事儿可不是你想怎么了结就怎么了结的,我告诉你……”
我捏着他脸上的肉恶狠狠的告诉他:“蚊子咬我一口我追出二里地也得把它拍死,别说哥们儿你让我受了这么一番皮肉之苦了……另外沈阳市那几个二世祖宗我没几个没见过的,你顶天也就是一小官小吏的亲戚,别的还用我多说么?”
说完我左手扣住他的喉咙,右手握着锋利的瓶嘴对准他脖子上的动脉:“哥们儿,你就老实一会儿吧,你能享受到的平静也就剩十来分钟了。”
我把时间估计长了,没到五分钟我就听到门外传来洪涛的大嗓门:“老金,在哪间屋那?”
我喊了一声,随后房门就被狠狠的踹开,洪涛洪哲两兄弟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洪涛惊讶的看了看满脸血的我:“我操,这下你脸可丢大发了,怎么在自己地头上被人揍这个逼样啊?”
我松开怀里的那小子,在洪哲的搀扶下走到沙发前坐下:“铁子,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得缓缓劲儿……”
洪涛和我大概的问明了情况,然后和颜悦色的走到了那个面色惨白的男人面前:“哟,这不是威哥吗?”
威哥的声音有些颤抖:“洪…洪涛哥……”
洪涛十分响亮的拍了拍他的脸蛋:“我一直觉得你挺精明的,今天怎么变这么傻逼了?怎么?临离开西塔以前想多宰点钱是不是?小逼我告诉你啊,你这店兑不出去了,也甭想再开业,我他妈不把你折腾拉稀我就是你养的……”
说着他转身来到我身边坐下。
“洪涛哥,别这样啊洪涛哥,要不我给我叔打个电话……”威哥慌了,哈着腰凑了过来:“洪涛哥,看在我叔的面子上你就放我一马吧……这位大哥,我刚才太冲动了,我认错,我赔偿你行不行?”
我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不搭理他,洪涛看出了我的意思,对那小子也冷笑了一下:“别给脸不要脸,没扁你就算是给你叔面子了,一边呆着去。”
威哥倒也不是一个纯粹的软蛋,听了洪涛的话以后口气居然也变得稍稍强硬了一些:“洪涛哥,别逼人太甚,我叔……”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让洪涛一个响亮的耳光打了回去:“少他妈你叔你叔的,你叔是个鸡巴!洪哲,从这傻逼这开始砸!”一帮壮汉扑了上去,对着威哥开始狂扁,威哥被打得高声嚎叫满地乱滚,想来我刚才挨打的时候也就是这么一副模样,有滋有味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我边揉着大腿边问洪涛:“他叔是干啥的?”
洪涛一撇嘴:“一个鸡巴副区长,头两年还行,最近出事了,估计得进去蹲几年。”
“噢?什么事?”
“当官的还能有什么事儿,腐败。”
我点点头,不再去关心那位副区长,扭头之间却发现那贼小姐正一脸惊慌的躲在同样惊慌的小吴少爷后面。
我顺手从桌子上拣起个什么东西那个罪魁祸首扔过去:“洪涛,哥们儿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你帮我把那小婊子拉过来让我揣几脚。”
洪涛问我:“就是她?”我点点头,于是洪涛便目露凶光向那浑身直打哆嗦的小妞看去:“你过来!”那小妞面现绝望之色,她慌乱的向左右看去,想是希望有个白马王子能解救她一番,可刚才还气势汹汹疯狂殴打我的英雄们此刻却都低头看着地面——自身都难保了谁还管她?
“你耳朵不好使啊?让你过来听到没?”一个小弟伸脚把挡在她身前的两个服务员拨开,然后伸手就去抓她的头发,可却抓空了——那小妞在他伸手的那一刹那猛的跪到地上哭嚎起来:“洪涛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
虽然这小妞是罪魁祸首,但我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对她拳打脚踢,正琢磨着该怎么教训教训她,没想到她倒是挺聪明,爬到我脚下跪好,然后左右开弓扇起自己嘴巴来,啪啪啪的挺有节奏,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该死,我贱……”配合着那边威哥的嚎叫倒挺象是说唱什么的。
洪涛指着那几个面如土色的服务员对剩下的几个手下喊:“还呆着干啥?给我挨个打。”
几个服务员顿时满脸窜血,但却连叫都不敢叫一声,默默的承受着几个壮汉的拳打脚踢。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悲哀,为自己也为他们。
可现在就这世道,你有能力有人有钱才可以为所欲为,才可以在挨打之后进行现在这般的报复,不然就只有象他们一样老老实实的挨打。
这念头让我失去了继续观看下去的欲望,于是我捂着身上被打疼的地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脚把那个还在不停抽自己嘴巴的小妞拨开:“行了别打了。”
那小妞停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对她说:“当小姐就老老实实的坐你的台,以后手脚别那么不干净。”
出了酒店,洪涛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回绝了这个建议,还是回家养伤吧,身上疼得厉害,没办法,只好让洪涛开车送我,他问我去哪里,我想了想便把小丽那里的地址说了,让他送我过去,现在这副模样我不想让爸妈看到,老两口已经没了一个儿子,剩下的一个再出点事他们没准会急成什么样子呢。
到了小丽家楼下,我让洪涛回去了,自己挣扎着上了楼,到门口才发现又没带小丽这里的门钥匙。
我叫了叫门,里面没动静,看来姐妹俩都不在。
身上好像没刚才疼的那么厉害了,但脑袋有些晕沉,于是我靠着门坐到了地上,没多久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声尖叫惊醒了,是加加。
加加见到我破衣烂衫鼻青脸肿的样子想来受惊不浅,她脸色苍白满脸惊慌的扑到我身上:“姐夫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个样子?碍…你这里流血了……姐夫你疼不疼?”
加加的两只小手在我脸前晃来晃去的,想来是即想摸摸我脸上的伤又怕弄疼了我,我呵呵笑了起来,把她两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你看你,没事掉什么眼泪碍……姐夫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来加加,把门打开扶姐夫进去。”
加加慌忙翻出钥匙打开门,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我扶到沙发上躺下,之后跑到卫生间拿了些创可贴和药水出来跪到一边轻轻的给我处理脸上的伤。
我却只想睡觉,眼皮越来越沉,加加的小脸和眼泪看起来也越来越模糊——最后我想我是又睡着了。
(三十五)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现实生活中身上的疼痛居然都带入了梦中,在梦里我似乎长了一对翅膀在半空漂浮着,周围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不时打在我身上,很疼,但我就是不死,因为下面有一个家伙正象疯子一样狂喊着什么到处乱跑好像在找什么人,这令我十分感兴趣。
我正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家伙象只无头苍蝇般乱窜,忽然发现那家伙左右出现了几个面目不清的人,手里拿着碗口粗的棒子向他扑去,然后就是一顿暴打,打了不知多长时间,那些人走开了,露出躺在地上被打得惨不忍睹的那个家伙,我飘过去看了看他,发现这位仁兄七窍流血瞳孔扩大——十拿九稳的嗝儿屁了。
这可是暴尸荒野啊,连阴曹地府都进不去,只能做个孤魂野鬼,看着怪可怜的,我善心大起,把他沾满鲜血的脸擦了擦,本打算找个坑给埋了,却猛然间目瞪口呆的发现这个被打死的人——居然是我!
一股极度的恐惧让我浑身毛发都树了起来,我想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声音!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夫!你怎么了?啊?怎么了啊?”一双小手把我从恶梦中带了出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惊奇的见到一只机器猫正在我眼前摇晃着大脑袋,莫非我还在做梦?不然这漫画和电视里才会出现的玩意儿怎么会开口管我叫姐夫?
“姐夫你怎么了?”眼前又出现了一张脸,我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眼睛才认出这张脸是加加的。
加加穿着一件印着机器猫的睡衣跪在我旁边。
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可能是见我恢复了正常,加加长长的吐了口气:“你可吓死我了姐夫……”
说着,她拿过一条毛巾给我擦脸上的汗:“姐夫你作恶梦啦?刚才你浑身发抖,嘴里还‘呃呃呃’的直叫唤,把我给吓坏了……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汗……姐夫你还疼不疼?”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那?”我拉下她的手:“都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明天没课吗?”
“没关系的,我是下午的课……”加加摇了摇头,一缕发丝从我脸上吹过,我这才发现加加的小脸离我的头很近,近到我的皮肤能清晰的感觉到从她口中喷出的清新呼吸。
我的眼光在她脸上转了转,然后不由自主的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向下溜去,顺着她因俯身而敞开的睡衣领口一直看到那对带着乳罩的坚挺乳房……当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深深的乳沟收回。
转到加加脸上的时候,我发现她正一脸红晕的看着我,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流光闪动,那其中有慌乱有紧张有娇羞有迷茫,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发现原来少女的目光会流露出这么复杂而生动的情感。
“加加。”我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近的脸,忽然发觉这小丫头已经沉浸到某种臆想之中了,于是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加加轻轻的啊了一声,身子迅速的直了起来,可脸上的那抹红晕却延伸到了脖子上。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动作也有些失措,舞动着毛巾又要给我擦脸。
我按住她的手:“别擦了,姐夫没事,你回房睡觉去吧。”
加加愣愣的看了我半晌,好半天才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然后顺从的下了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站了下来回头对我说:“姐夫,我姐回宽甸老家去了,大概要明天晚上回来。”
我有些奇怪:“你们老家那边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完吗?”加加摇摇头:“不是的,是我表姨父去世了,我姐是回去参加葬礼的……那个、那个姐夫我回去睡了,你要是不舒服就喊我埃”
我点点头,示意她快去睡觉,却猛然发现外屋射进来的灯光将她裹在睡衣里的身体曲线照得一览无余。
加加出去了,我打开台灯,顺眼看了看时间,发现居然还没到半夜十二点,怎么我感觉象是睡了很长时间呢?挨了顿打,虽然不算厉害但看来身体机能和精神状态多少还是受了点影响。
我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房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加加的声音:“姐夫你睡没?”
“没呢,有事吗?”“我姐的电话,你要不要接?”我“嗯”了一声,随即发觉加加听不到,便喊:“进来吧。”
加加拿着无绳电话走进来,把话筒递到我手里,然后转身出去还关上了门,我这才把听筒放到耳朵边:“喂?”
“哥你没事吧?加加说你受伤了,要不要紧?”小丽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听到她的声音,我感到心里一阵舒服,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看把你急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和你说话呢吗,别瞎担心了。”
“我能不担心吗……哥,我现在就动身回沈阳,你先好好休息睡一觉,我很快就会到的……”我正想让她别着急回来,谁知平时性子不是很急的小丽却一反常态,很快的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也不接了。
我躺在床上继续胡思乱想,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这次睡得很香很沉,连梦也没做一个。
醒来天已大亮,身上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比之昨天的痛楚要好上很多。
我伸了个懒腰打算起床,胳膊放下的时候才发现旁边还躺了个人,我扭头看去,见小丽双眼通红扁着小嘴正幽怨的看着我。
“宝贝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翻过身子抱住她,小丽钻到我怀里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脯半天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小声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我边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揉揉捏捏边问,小丽忽然抬起头象小鸡啄米般在我脸上唇上亲个不停:“臭哥哥都担心死我了……以后可不要再象这次一样吓我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可怎么活啊?”
看着小丽哭得红红的双眼,我怜惜之心大起,这么个美丽又可怜的姑娘本该过更好的生活,但才脱身出风月,又要没名没份的委身在我身边,连个最起码的承诺的没得到过……
不是她不够好,也不是她不够爱我,但我下不了决心给她承诺给她婚姻,其实应该说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给她这些,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算了算了,不要想这么多了,还是好好的享受一下小丽的美好身体吧。
我一直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身子,从双乳到屁股到私处无所不至,摸得小丽娇喘不止,丰满的身子不住的蠕动,但是当她感觉到我那正硬棒棒顶在她大腿上的阳具后,原本情乱意迷的她却忽然清醒了过来:“哥,你还有伤呢,现在可不能这样啊……”
我没理会她,变本加厉的撕下她的衣服,然后翻身骑到她的乳房上,用龟头堵住了她的小嘴。
小丽挣扎着把龟头吐了出来:“来哥,你要是真想要就躺下,让小丽来侍候你……”
我低头盯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小丽的嘴角渐渐向下弯去:“求求你了好哥哥,别这样,你舒舒服服躺着让我给你裹不好吗?”说着她的眼睛又湿润起来,我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固执,从她身上下来躺了下去。
小丽腻到我身边拼命在我脸上脖子上亲吻:“好哥哥别不高兴啊,小丽好好侍候你还不行么?”见我不说话,她缩身下去伏到我的两腿之间,用舌头在我的阴囊上舔了起来,然后猛然低头,把整根阳具都插到自己嘴里。
她深深的含着我的鸡巴,埋在我阴毛丛中的鼻子急促的喷着热气,头却一动也不动,只是微微活动着口腔内部刺激龟头,没多久我就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口中也不受控制的发出呻吟。
小丽听到了之后又用力的把嘴向下压了几分,喉咙紧紧挤压着我的龟头,我再也忍受不了这被动的刺激,猛然把她的头拉起来,然后起身跪到床上,让小丽四肢着地的跪伏到我身前,一张小脸对正了翘得高高的阴茎。
我一手端着她的下巴一手握住阳具的根部在她嘴唇上摔打着,摔打够了后把龟头在她伸出来的舌头上擦了擦,然后捅进了她湿润的小嘴……我捧着小丽的双颊,把根儿鸡巴飞快的在她嘴里抽插,而小丽那不停蠕动着配合我的舌头让我的快感加倍,很快我就感到精意欲来。
我运足了气大干苦干了几十下,终于在后脊一阵酥麻之中美美的射了出来,第一股精液刚刚射到她嘴里,我猛然把龟头抽出,随即第二股精液喷射了出来,其实不是喷射,精液是流出来的,而且量不多,是不是我的性生活过于频繁了?
舒服完了之后,我边喘息着边用半软不硬的鸡巴在小丽仰起来的脸上来回磨蹭,把她脸上的精液匀开,小丽腻笑着用嘴追逐着我的龟头,显得十分淫荡,这时,门忽然毫无征兆的被打开了,加加口里喊着:“你们怎么不出来吃饭呀!”
冲了进来,却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我和小丽也没反应过来,双双保持着那淫荡的姿势直愣愣的看着加加。
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呆若木鸡起来,房间里弥漫着淫糜的气味,十分十分的淫糜。
(三十六)
小丽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那还挂着点点精液的小脸忽然变得通红,然后甩掉正被她叼在嘴里的龟头,又用力的拉过床罩十分迅速的围到我的腰上。
然后我也反应过来了,忙顺势躺下去钻到被窝里,可加加却象傻了一样还在呆呆的看着我们,这倒是令我感到奇怪,她也不是没见过我和小丽做爱啊?头几天不是还偷窥来着么?
小丽此时也已经穿上了睡衣,她见加加还呆在门口,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加加……”
加加眨了眨眼,乌黑的眼珠终于转动起来,她看了看小丽,然后伸手指着她的下半身说:“姐,你裤子忘穿了。”
小丽嘤咛一声,迅速的钻到被子里把全身掩盖起来,我呵呵一笑,眼球向加加看去,加加没有丝毫要出去的迹象,还是呆在那里不动,我看着她隐藏在睡衣下的青春肉体,不由抛了个媚眼过去:“你还不出去?等着看我跳艳舞么?”
话音刚落小丽就在被窝里捏住我的鸡巴狠狠扭了一下,我倒吸一口冷气,狠狠在她屁股的部位拍了下去:“你轻点,别给我扭下来了!”
加加这才脸色飞红,低头扭捏了好半天,好半晌才抬起头来:“那……那我可出去啦……你们快穿上衣服出来吃饭吧,我给你煮了皮蛋洲哩……”
加加出去后小丽从被子里钻出来,皱着好看的小鼻子熊我:“你这个色狼,是不是看上我妹了?”我脸色一正,严肃的告诉她:“胡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加加那种青苹果的,我喜欢的是你这种风骚的娘们儿。”
小丽嘻嘻一笑,猛的掀开被子:“你看你看,都硬了,还说你不是色狼!”
我一翻身骑到她头上,把鸡巴往她嘴里塞去:“那是因为你光着个屁股勾引我!”小丽半推半就的给我裹了两下,然后吐出来,苦着小脸向我求饶:“好哥哥,我都吃了一早上鸡巴了,想换换口味吃点别的,好不好嘛?”
我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你吃腻了?”
小丽含住我的睾丸狠狠吮了一口,然后媚笑着说:“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怎么能吃腻呢?我都恨不得吃到肚子里……”
说着她把我掀下身子,然后吱着牙象条母狼一般扑到我胯下:“看我不把你咬下来嚼烂!”说完卡卡作响的咬着牙。
我慌忙跳下床,惊恐的指着她说:“你你你别过来!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休了你!”小丽马上便收起那副嚣张的样子老实起来,羞答答的下了地握着我的胳膊摇啊摇:“别这样嘛好哥哥,我实在是因为肚子饿了才想把你这玩意咬下来当饭吃了的……你可别休了我呀……”
我哈哈一笑,坐到床上:“好,就饶你一次,快过来服侍大爷穿衣!”小丽光着屁股向我福了一福:“是,大爷。”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袜子内裤内衣什么的给我穿了起来,穿好后她把我拉到卧室内的卫生间里替我洗脸,我本想自己洗,可她指着我手上的创可贴说:“还是我给你洗吧,伤口沾了水不好……”我只能同意。
给我脸上打香皂的时候,小丽忽然问我:“哥,以后我每天早晨都给你洗脸好不好?”等她的小手在我脸上忙活完了我回答:“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把我当白痴啊?”
小丽柔声说:“我把你当我的男人。”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小丽看着我正在流泪,于是我心疼了,是真的心疼了,我一把抱住她,把沾满泡沫的脸贴到她脸上:“傻丫头,没事总流什么泪?
你是不是觉得跟着我委屈了?“
小丽也热烈的抱住我,拼命在我脸上吻着:“我是觉得太幸福了……好哥哥你知道不,刚才你和我开玩笑的时候我心里感觉多幸福,本来我一直觉得我只是你的女人,可刚才我觉得我已经是你老婆了……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爱你了,你让我死了吧,你让我死我就死,我马上就从楼上跳下去,好不好?”
我抬起脸看看小丽,发现她一脸狂热,连眼神里都好像喷射着灼人的火焰。
老实说从昨天挨打到刚才那一刻我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其实应该说最近我的心情一直都不好,可此时此刻的小丽却让我的心情豁然开朗——当你确确实实的感到一个姑娘对你付出了全部感情,把你当作自己唯一依靠的时候,我想不会有男人觉得心情不好的。
我捧着她的脸,很想给她一个婚姻的许诺,可到底还是没说出来,于是我只能叹息一声,把她紧紧抱到怀里。
吃饭的时候小丽一直低着头,想来是不好意思见加加,可加加却是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没事人一样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
吃了饭接到洪涛的电话,他挺兴奋的告诉我说那个威哥已经让他手下的小弟干残了,我问他怎么个残法?是半身不遂还是成植物人了?洪涛呵呵一笑,说没那么严重,就是腿被打断了,我闻言松了口气,说断腿就好断腿就好,可是断了几条腿啊?洪涛说一条,我不禁埋怨起来,说你怎么能这么干,好事成双嘛,你怎么能只打断一条腿,应该两条都打断了!洪涛说你够狠,可是我喜欢!
我问他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别让那小子给报复了,洪涛哼了一声说:“我没干死他他都得感谢我,昨天半夜他那个傻逼副区长老叔还给我打电话来着,说感谢我替他教训那个不成器的小子……对了,我可不是找你闲聊的,老金你有没有意思在西塔兑个酒店开开?”
“什么意思?”我奇怪的问他:“你知道我对这行当不熟的,搞不好就是往里扔钱埃”洪涛哈哈一笑:“昨晚上威哥哭着喊着要把店兑给你,说是赔偿,我核计你心眼儿挺好的,他这么殷切的恳求你你应该能同意他的要求,所以就替你答应下来了——五万,不贵吧?”
我眼珠差点儿没掉下来,西塔那寸土寸金的地方五万就能兑下个三层的店?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兑下来了转手再兑出去,眨眼就是几十万啊!我正在两眼闪金光的盘算呢,洪涛又说:“保证不会让你赔钱的,咱们威哥一早就把租金交足了,到明年!2月份呢,你就掏点钱把我昨天砸的东西补上就行了,嘿嘿,基本上没剩下什么……要不是你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这店我就自己留下了。”
我说这小子怎么把这么好的事让给我呢,不过说穿了还是这小子够意思,他每个月从西塔那些韩国人手里榨来的钱就在六位数以上,手头再紧也不至于连十几万都拿不出来。
虽然我不缺钱,但还没有钱到几十万都不动心的地步,这等几乎可以说是白捡钱的好事如果平白放过无疑就是个傻逼了,再说我那打也不能白挨,于是我说好吧,这事就交给你替我办了吧,回头多少钱我补给你,完了哥请你吃狗肉去。
洪涛大是不满,说我不够意思压榨穷人,最后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嘿嘿笑着想看来这顿打没白挨啊,一顿皮肉之苦换了个店回来,值得值得,什么时候再出去找人扁我一顿,没准能换个宾馆回来呢。
回过神来才发现小丽姐妹俩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见我看她们,加加眨眨眼睛说:“姐夫你挺狠那……可是看着好酷!”
小丽问我打断腿的是不是打我的人,我说是,小丽忽然咬牙切齿的说:“怎么没把他打死?应该把他脑袋砍下来塞车轱辘底下压碎!”
我打了个冷战,加加则一纵身扑到我怀里:“姐夫我好怕耶,咱家有个变态杀人狂呀!”
小丽也扑过来扭加加的耳朵:“让你怕,看我先杀了你这个臭丫头!”
我一伸手抱住小丽,姐俩便在我怀里嘻闹成一团,看着两个美女在我怀里疯的样子,我的心情更好了,几乎想加入战团和两人一起闹一闹,可惜手臂被两人压着抽不出来,只好活动着小臂在小丽丰满的屁股上揉捏起来,摸了半天才发现两只手都很勤劳的在工作,左手在小丽屁股上活动,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也跑到屁股上去了——只不过不是小丽的,而是加加的屁股。
这个发现让我吃惊不小,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止,我心说加加可是管我叫姐夫的,老金你这么摸你小姨子怎么可以呢?
可另一个声音却说这又有什么关系?你别说你不知道加加这丫头看上你了,你这么摸她屁股她都没反应,这可不是因为她感觉器官迟钝,而是默许你占她便宜呢,她本人都没意见你自己操得什么心?
那也不行,这对小丽可不公平……不公平?凭心而论,你觉得她就是看见你非礼加加了她又能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打你?骂你?杀了你?都不会,她只会有两种反应,一是带着加加离开你这个禽兽,二是默许你当禽兽,可是这两种结果对你能有什么影响?你自己说说,你有要小丽做你妻子的念头么?没有,这对她本身就不公平,所以既然从开始就对她不公平了那就一直这么下去吧,公平这个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
我想我终究是被说服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手一直都放在加加那圆润丰满的屁股上,非但如此,还钻进了睡衣和内裤,直接在她屁股上揉着捏着,当然,另外一只手也在小丽屁股上干着同样的事情,甚至将一只手指插进小丽的屁眼里。
怀里的两姐妹早就停止了戏闹,象两只柔顺的小猫一样伏在我怀里,我低下头,见两姐妹双双仰着头,满眼柔情一脸春色的看着我,丝毫没有注意到我正在她们对面的姐妹身上干着同样一件无耻的事。
(三十七)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欲望,也许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干女人干得太频繁了吧,我之所以在姐妹俩屁股上摸个没完没了,只不过是因为两人的屁股摸起来很舒服手感十足。
但我还是低估了女人诱惑男人的本事。
小丽侧身贴在我臂弯里,仰着的小脸紧紧贴在我的脸颊上,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细不可闻的呻吟,而加加则蜷着两腿缩在我怀里,浑身滚烫,偶尔让我摸得一阵阵发抖,小丫头看来从没受过这种刺激,紧张得很。
我暗笑两声,把手向她的臀缝滑去,加加浑身僵了一僵,又猛然瘫软下来,她把身子更用力的拱进我怀里,然后微微抬起了屁股,让我的手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股间——毛茸茸的一片,满手尽是温湿,加加动情了。
我贪得无厌的抚摸着姐妹两人的细嫩肌肤,感受着她们的柔软湿润,居然又产生了冲动,裤裆里的东西再一次挣扎着勃起了,把裤子高高的顶了起来。
小丽想是看到了,便慢慢低下头去,轻轻的为我把鸡巴解放出来,然后再轻轻的含到口里,我有些惊讶,惊讶她敢当着加加的面给我口交,但一旁情动的加加却发出腻人的呻吟声缠到我身上,一张小嘴吐着滚热的气息猛的压到我嘴上,接着她的小舌头便如一条小蛇般带着疯狂的热情翻卷进了我的口腔里,紧紧纠缠住了我的舌头。
两张火热的小嘴分别含住我的鸡巴和舌头,无所不致的吮着舔着,让我本不旺盛的欲望迅速的蓬勃起来,我微微活动屁股配合着小丽的吮吸,上面却将两手伸到加加的衣服里,把她的两只乳房从胸罩中扒出来揉搓,加加的乳房并不象小丽般丰满,却份外的坚挺滑腻,两只乳头早已硬得如石子一般。
我轻轻推了推加加,她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十分乖巧的放开了我的嘴,然后挺直了上身伸开了双臂勇敢而热情的看着我,我看着她那娇羞动人的模样,忍住把她扑倒的冲动,为她脱下身上的衣服和乳罩。
加加赤裸着上身,努力的把胸部向前挺,似乎是想让它看起来更大一些,但在我来看,这样大小的一对美乳是最适合她的,让她看起来更动人更美丽,我赞叹着欣赏着,却没有动作,加加的脸更红了,她斜眼看了看下面跪着的小丽,然后伸手拉住我的手掌覆盖到她的乳房上面。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小丽,见她边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便妩媚的看着我笑,从她的眼中我看不出一丝埋怨不满和别的什么感情,于是我便心安理得的在加加胸脯上抚摸起来。
摸了几下,我觉得姿势不便,想把她拉到怀里,于是捏着她的两只乳头轻轻拉了拉,加加顺势倒向我,可却没扑到我怀里,而是倒向了我的大腿,我还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小丽就抬起头,把湿淋淋的光芒四射的鸡巴让给了加加,然后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着她妹妹笨拙的给我口交。
不能否认这让我十分激动,但我还是口是心非显得很为难的看着小丽:“你这是干什么?”小丽抿嘴一笑,坐到沙发上抱住我:“老公我好不好?把亲妹妹都白送给你了……”
还没等我回答,她一低头,对正在卖力裹鸡巴的加加说:“加加,你跪到地上去,给你姐夫舔舔这个。”她伸手握住我的阴囊,把两颗睾丸突出,加加听话的跪了下去,张开小嘴把其中一颗含了进去。
小丽笑眯眯的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把我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吮到了嘴里。
我想闭上眼睛享受,但又舍不得不看姐妹俩的媚态,只好边哼哼着边欣赏,如此过了一会儿,小丽抬起头来,让我趴到沙发上撅起屁股,我问你要干啥,小丽舔了舔我的耳朵然后腻声告诉我:“我给你舔屁眼儿好不好?”
我怎么能说不好,于是便象个女人一样闭上眼睛撅着屁股趴到沙发上。
紧接着,一双小手分开我的两瓣屁股,一条火热的小舌头随后便落到肛门上蠕动起来。
“哥,加加给你舔得爽不爽?”我睁开眼睛,发现小丽正歪着小脑袋笑着看我,而身后的舌头还在继续蠕动着,给我舔的是加加?
脑中立刻浮现出加加那张清纯小脸贴在我屁股上的模样,我立刻激动起来,这功夫小丽又问我:“想不想看看?”
我连连点头,小丽便扶着我翻了个身坐到沙发上,然后把我的两条腿推上来轻轻压祝加加早已脱掉了内裤,正赤裸裸的跪在沙发前,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鸡巴看,小丽用膝盖推了推她,加加回过神来,羞涩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头扑到我屁股上猛烈的在肛门上舔了起来!
这情景让我受到了空前强烈的冲击和刺激,我从来没想到,加加如此天真纯情的姑娘竟然也有如此狂放淫荡的一面,于是小丽刚刚把龟头含进嘴里的时候,我射了,也晕了……“姐夫……姐夫?”我渐渐清醒归来,又被人彻底摇醒,睁开眼睛一看,加加正站在一边推我,她穿着牛仔裤鸭绒服,怀里还抱着个包,看来要出门,咦?她什么时候穿好的衣服?
“姐夫你好能睡啊,吃完早饭一直睡到现在呢……快起来吃午饭吧,我要上学去了。”加加对我皱了皱鼻子:“姐夫可真是个大懒猪!”我甩甩头,根本就没搞明白状况,刚才那香艳一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梦不成?于是我试探着问:“加加,我睡过去以前咱们有没有……呃……有没有做过什么?”
“嗯?”加加歪头想了想:“没做什么呀?”接着一张小脸忽然红了起来,扭头向厨房那边看了看,然后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小声说:“姐夫你可真色,睡着了还……还……呸,我不说了……”
“我睡着后做什么了啊?”虽然我已经有些确定刚才那幕是梦,但还是很好奇我做了什么让加加这么害羞。
加加扭捏起来:“你……你睡着了还摸我、我——我姐的屁股呢……不跟你说了,净欺负我……我上学去啦!”说完一溜烟跑到门口,穿上鞋走了。
加加出门后小丽从厨房门口探出头:“哥你醒啦?可真能睡啊你……来吃饭吧,我炒芹菜了呢!”我答应一声,坐着回味起了刚从的春梦,的确够刺激,但却不是真的,还真有些遗憾,但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的感觉。
我和小丽刚在饭桌前坐定,加加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说道:“忘带车钥匙了……”
我看了看她红扑扑的小脸,忽然觉得刚才的梦有点亵渎这个纯洁的小丫头,也感到有点对不起旁边的小丽,于是我决定给姐妹俩一点补偿。
“加加,要不你下午就别去上课了,少上一节两节的没事吧?”
加加有点惊讶:“什么事啊让我逃课?”“我下午想带你姐上街逛逛,你也一起去吧?”我往嘴里塞了口饭,含含糊糊的告诉她。
加加闻言双眼放光:“真的?”“嗯,真的。”我点点头,询问的看了看正伸手摘我嘴边饭粒的小丽,小丽把饭粒赛到自己嘴里然后温柔的看着我:“我没意见啊,我和加加的事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都听哥的。”
“那好,就这么定了,下午带加加一起出去。”我决定下来之后继续吃饭,心里却对小丽方才的话有些迷惑——只不过是上个街,又不是什么能决定人生命运的大事,至于说得这么严重么?
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挽着我的胳膊在中街的步行街上溜溜哒哒,换来不少的回头率,当然回头的基本都是男人,把一对对色迷迷的眼光狠狠的射向美丽的姐妹俩,然后变成恶狠狠的凶芒再扫向我,大概心里都在大骂:好逼都让狗操了。
我可不管你这些,有能耐你也找俩去啊!再说我和加加可是姐夫与小姨子的纯洁关系,和小丽才是真正的姘头。
给姐妹俩买了几双鞋,几套衣服,又给小丽买了件貂皮大衣,看的加加直眼红,我笑骂她:“你这个小丫头胃口还不小,我不是不想给你买,可你现在是学生,穿这个可不合适……”加加小脸又红了,不好意思的对我吐了吐舌头。
我捏捏她的小脸蛋:“这样吧,姐夫给你换个最好的电话,只要你看上了,不管多贵我都给你买,怎么样?”
加加欢呼一声,拉着我和小丽就往买电话的地方跑。
进了一家门脸儿挺大的通信器材商店,加加跑到柜台前去挑电话,我则和小丽在店里慢步转悠起来,刚拐过一个弯加加就在那边喊:“我挑好了,姐夫过来交钱那!”我和小丽说笑着来到加加旁边,正想打开包拿钱,忽然电话抽风一样剧烈的震动起来,吓了我一跳,于是我把包交给小丽让她付钱,自己则打开电话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哪位?”我接通了,对方却不说话,我又问了一句,那边还是没动静,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我有些不耐烦:“不说话我可挂啦!”电话那边一个动听的,却有点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我,绒绒……”
(三十八)
“嗯,什么事?”我淡淡的回应,心下却不由浮起一丝疑惑,难道这女人没看出昨天我对她的态度?
绒绒听出了我的冷淡,在电话那边轻轻的苦笑一声,我斜眼看了看正在和加加埋头研究电话的小丽里,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没事我挂了。”
绒绒急急的接口:“别,不要挂!”接着,她用少有的温柔语调开口说道:“求求你听我说完好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她的要求——我倒想听听她有什么话非得说给我听,而且是用这种令我非常意外的温柔语气。
绒绒似乎松了口气,她稍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昨天的事对不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现在的心情很乱,但也很——很高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是因为你昨天离开时的态度,象个被侮辱了自尊心的男人……”
说到这里,绒绒轻笑了一声,然后接着说起来,但与刚才稍稍有点改变的是她的语气,虽然还是很温柔,但似乎已经恢复了她原本说话时的那种戏谑口吻:“其实……其实昨天的事……怎么说呢,确实是我错了。
但那也不能完全怪我,我就是个小姐,而且是在百花宫那种地方认识你的,所以你不能怪我用妓女与嫖客的关系处理昨天的事……昨天你的态度我没料到,所以我很意外也很难受,但想了大半夜,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心情却特别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因为我感觉到你已经喜欢上我了,不是嫖客对妓女的那种喜欢,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你承认吗?”
我答不上来,应该承认我确实有些喜欢绒绒,否则无法解释我昨天的态度,但要具体说喜欢她到什么程度,我确实回答不上来,但起码我喜欢她的程度远远赶不上喜欢小丽姐妹那么深,更赶不上萱萱了。
绒绒似乎得意的笑了:“不说话就代表你承认了……”接着她忽然又把语调放的温柔无比:“金夜……我听你朋友都叫你大君,我以后就叫你君哥好吗?我喜欢这么叫你……君哥你知道吗,其实头几次见面你给我的印象和别的到百花宫玩的男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更糟糕……”
“但自从我知道你让小丽跟着你,还给她圆了花店的梦以后,我对你的想法就改变了,最起码你这个男人还算有情有义,起码你还懂得疼女人,所以我就常想,小丽可真幸运,还常想,要是能把你抢过来就好了。
可你知道吗,我过生日那天在你们那个酒吧里,你对我做那些事以后,我又有点看不起你了,又觉得你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可那时候我却已经喜欢上你了,心情真的好矛盾……“
“本来我想再多接触你几次,让你的缺点再多暴露出来一些,我就可以断了对你的念头,可昨天那事却把我这些努力都毁了……君哥,我念得书不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想法,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可能以后都忘不了你了,一想起你昨天的反应我就高兴的想哭,这辈子还从来没一个男人能……唉……不说了,君哥你是不是和小丽在一起呢?”
我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绒绒在电话那边说:“你让小丽接下电话。”
我眨巴眨巴眼睛,扭头看到小丽和加加已经站在我身边,便伸手把电话递向她,小丽一歪头:“找我的?”我点点头,小丽便把电话接了过去。
对绒绒的话我一时还不能消化,但我已经开始后悔昨天对她的态度了,不过好在她把这看做是值得开心的事情,没受到多大伤害……至于和她的关系到底该怎么处理这倒是个问题,难不成也把她包下来?虽然小丽不至于反对,但也绝不会好受……算了,我一贯的宗旨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吧。
小丽结束了通话,把电话还给我,我发现她的眼睛有些湿润。
“怎么了?”我揣起电话奇怪的问。
“没什么。”小丽勉强笑了笑,然后表情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绒绒要去深圳了,现在正在机场……”我愣了一下,条件反射般的把手伸到衣袋里抓住电话,却想起来我根本没有她的手机号码。
小丽想是知道我要干什么,走上来挽住我的胳膊小声说:“她不会接的……
其实她和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脸上微微有些发热,刚想开口虚伪的解释点什么,小丽就狠狠的捏了我一把,把我嘴里的话捏回了肚子里。
小丽回头看了看还在埋头摆弄电话的加加,然后挽着我向商店门外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她把头靠到我的肩膀上:“绒绒今天上午给我打了个电话,把她和你的事情都和我说了,她说,她要是不和我坦白的话一辈子都不会好受……本来我想,我和绒绒是好姐妹,哥你要是真喜欢她的话,我们以后一起陪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绒绒说她不想当你小老婆,她要从良,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还说就不信她找不到更好的男人……这臭丫头的脾气象头牛一样倔,决定了的事情谁也劝不动……只是我没想到她说走就走……”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同时对绒绒这有性格的姑娘的喜欢也多了几分,可听小丽的话里,绒绒分明已经做好了打算,就算我真有心要包下她,她大概也不会同意的。
和小丽默默的走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对我说:“刚才绒绒让我转告你,她的真名叫林晓彤。”
我笑了笑,抬头看着天,绒绒这丫头,嘴上说的潇洒,心里还是不想让我忘了她——绒绒,不,晓彤,这样也好,你留下来也不见得能更开心,到深圳去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重新开始生活吧,只可惜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可以供男人发泄的风尘女子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从良她一个,还有后来人,这社会每天投身风尘的女孩谁能数得过来到底有多少?
想到这里我不由一笑,小丽转到我面前蹦了两下:“唉……唉……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可恶?”
我捏住她冻得有些发红的小鼻头:“我在想咱们晚饭吃什么。”
没等小丽说话,加加突然冒出来挤进我和小丽中间:“姐夫我想吃烤鸭!”
要说手机这玩意有时候还真讨厌,我正左右开弓搂着两个美女打算去吃烤鸭,裤兜里的电话又抽风了。
我十分不满,但看了来电显示又不得不接,是洪涛的手机号。
“什么事啊?”我想我已经充分的表达了不满的语气,但洪涛却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仍旧大着嗓门在电话那边狂喊:“老金干啥那?”他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
电子通讯时代!他怎么还保持着原始人用吼叫传递讯息的习惯?
我把电话移到离耳朵一巴掌远的地方也吼叫起来:“陪我马子逛街呢!你找我什么事情?”“你过来呀,我现在在你店里呢!”我有些摸不到头脑,我好几个店呢,他说的是哪个?幸亏他的吼叫又传了过来:“你卖点歌机那个店!快点过来啊,我挂了!”说完他很痛快的挂断了电话,还真替我节省话费。
不过这小子一般不轻易找我,这次看来有点事由,我不好再打电话过去推脱不去,所以只能很抱歉的告诉姐妹俩说我有事要去西塔,烤鸭以后再吃吧。
小丽没什么不满,加加的嘴可撅得老高:“你不是说今天下午只陪我和我姐了么?怎么说话不算话?不行,我要跟你去!”
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些话?但想想洪涛找我应该不是因为砍人之类的暴力事件,这种事情他不会找我的,所以带姐俩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也应该让她们看看我的新店——也许开业了还要交给她们管理呢。于是我便没追究我到底说没说过那些话,而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带你俩过去,顺便见见我朋友。”
不是周末,也没到下班时候的交通高峰时期,所以车很快就到了西塔。刚进店门就见到洪涛哥俩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对店里的两个小丫头抱怨,一个说咖啡不好喝,一个说调试点歌机的动静太大,见我进门,两个小丫头两眼发光,连说金哥你可来了,你自己的朋友你自己招呼吧,我们得赶紧去给客户修理设备,说完就跑了。
我没理会洪涛哥俩,而是习惯性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许多年了,这里几乎没怎么变,最近我也很少过来了。
这个韩国金勇点歌机专卖店是我发迹的起点,所以在如今它已经不是我主要赚钱项目的情况下我还不舍得关掉它,再说它也能给我带来一定的利润,这利润不在卖点歌机上,而在于层出不穷的中韩新歌——西塔甚至整个沈阳的娱乐场所有一多半用得都是金勇的机器。
虽然机器不只是我一家在卖,但给机器更换曲目内存条起码在和平区这边只有我这里可以,所以不管是出于感情还是盈利,我都没有关掉这个店的理由。
感慨了一番之后我才想起来给洪涛哥俩介绍小丽姐俩,却发现姐俩已经让洪涛两人让到了沙发上,此刻哥俩正殷勤的套着近乎。
我不满的哼了一声,挤到小丽和加加中间坐下。洪涛一瞪眼:“她俩跟你来的?”
我点点头,洪哲吧唧吧唧了嘴问我:“哥,是不是嫂子啊?”我又点点头。
洪涛殷勤的给我上了一根烟,点火后问我:“哪个是你媳妇儿啊?不会都是吧?”
我呵呵一笑:“你看呢?”洪涛瞅了瞅正笑眯眯的靠在我身上的姐俩,长叹了口气摇了摇他的大脑袋:“真是好逼……呃……两朵鲜花插在了一坨大便上,啧啧,可惜啊可惜……”
我可没功夫和他磨牙,于是问他找我来干什么,洪涛一瞪眼:“还不是为了你那个破店?沙发啥的我都给你置办好了,就差卡拉OK机了,叫你过来和你手下的说一声,我好叫小弟们搬东西啊!”我说:“店里的人又不是不知道你我的关系,你直接搬就是了,叫我干什么?”
洪涛摇摇头说:“那可不行,那不成明抢了么?你把我告去蹲苦窑我找谁说理去啊?!”我心里热了一下,无言的拍拍洪涛的肩膀,然后吩咐店里的人去我的新店里看看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带着洪涛的手下到库里拿货再回去安装调试。
安排完了,我对洪涛洪哲说:“走,我请你们哥俩吃顿好的。”
(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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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实在是公务繁忙,老实说,我现在一天只能睡不到五个小时,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估计春节以前还会继续下去。
等到不忙了,我尽量恢复速度,争取达到两周完成三节的速度,好尽快完成百花宫,因为《五界虞花》一直是我的心病,我要修改并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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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打算随便找个饭店吃顿烤牛肉什么的糊弄过去,可刚出店门我一眼就看到朝鲜族文化宫楼下的那家北朝鲜饭店了,老实说那里没什么好吃的,但里面的北朝鲜味道实在是浓,尤其是那些别着金日成像章穿着朝鲜民族服装的北韩妹妹,个个如花似玉……想到这,我问小丽姐妹俩:“你们去过北朝鲜饭店没?”
姐妹俩显然连听都没听说过,小丽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加加却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似的说:“我去过啊,朝鲜饭店也没啥好吃的,就冷面还不错。”我捏捏她的小脸:“你去的是哪家啊?”
“我们学校旁边的啊?那家叫金达莱的……怎么了?”加加睁大眼睛看我:“姐夫,你不会连那里都知道吧?那你可真是活地图了!”我哭笑不得,歪着头看她,这丫头到底是傻还是天真过头了?说她天真,现在的大学不是很复杂么?
怎么还能允许这么天真的女孩子存在?
但随即我又想起了小丽不久前和我说过的话,关于加加的,小丽告诉我说,加加知道她挣钱还债供她读书很不容易,所以她很懂事的不参加学校里的所有活动,因为那些都是需要交钱的,加加到学校只上课,然后立刻回家,这就造成了她在小丽遇到我之前几乎没有朋友的事实……
想了不少,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表面上我还维持着歪头看加加的姿势,这看来令加加感觉到了点什么,她有点尴尬的抓了抓头发:“姐夫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朝鲜饭店啊……我好像没听清楚……”
洪涛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笑得加加开始手足无措,我忙踢了他屁股一脚:“别把你肠子笑出来,差不多就行了,咱们走吧。”
说着我拉起小丽和加加的手,向那家北朝鲜饭店走去,边走边对加加解释:“知道金日成吧?知道他那个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吧?我说的北朝鲜饭店是他们政府到咱中国开的买卖,国营的,里面的服务员都是他们政府派来的,比如前面那家,咱们进去以后除了那些北朝服务员以外还有一个经常板着脸的男人,他什么活也不干就在那坐着,这种人在沈阳的几家北韩饭店里都有,知道他们什么人吗?都是秘密警察,专门看着这些小姑娘的……”
解释完了,我们也进了饭店,迎面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鞠躬向我们问好,然后把我们引到座位上。
北朝鲜饭店里一般都有卡拉OK,吃饭时服务员们会给客人唱歌助兴,眼下也是一样,饭菜上来后,两个服务员打开麦克风,开始唱了起来……吃过饭,我左右搂着小丽和兴奋的加加出了饭店,留下忿忿不平的洪涛哥俩在里面结帐,嘿嘿,不坑你俩坑谁?
这时一辆出租车从前面的路上经过,里面一张熟悉的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不是叶蕊么?
猛然间我的心里又被那种熟悉的却又莫名的酸涩情绪填满,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十分难看,小丽轻轻的摇了摇我的胳膊:“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笑着对小丽说:“想不想到咱们店里看看?”
我们几个来到酒店的时候里面已经焕然一新了,洪涛哥俩甚至连服务员都给我找好了,上楼来到包房,发现我店里的几个员工也已经把设备安装完毕,眼下正在调试,这也就是说,这个店马上就可以开业——至於小姐,洪涛哥俩本身就可以说是西塔最大的鸡头,一个电话就能调二三十个过来。
但在我的计划里却没想用他们手下的小姐——西塔的酒店虽多,但小姐来来去去的大概就是那些,有很多人今天在这家酒店见到一个小姐,明天去那家酒店还能见到那个小姐,虽然有不少客人是专门为捧某个小姐场而去,但喜新厌旧却仍旧是大部分男人的本性——所以小姐一定要用别的地方的。
于是我立刻给老佟打了个电话。
老佟是我们几个里唯一一个干餐饮服务业的,他在和平和大东两个区开了几家餐厅和娱乐城,当然,都是面对人民大众的,可我这里不也是么?又不是招待国家级外宾。
把这里的情况和他说了以后,老佟痛快的表示明天就派一个经验丰富的可以信任的经理过来,另外再派一批刚到沈阳的南方妹子过来坐台,老佟拍着胸脯保证这批姑娘个顶个如花似玉,接着他淫笑着告诉我说:“哥们儿我已经检验好几个了,纯得不得了啊!”那口气,好像我要开窑子一样。
放下电话,洪涛不解的问我:“老金,经理和小姐都是现成的,实在不行让俩嫂子管也一样啊,干嘛要找别人?”
我看看小丽姐妹俩,对洪涛说:“经理到哪里都能找来,问题是经验,你能找来的都是野班子,老佟手下的可都是有文凭有经验的,那不一样……等过段时间上了轨道再交给你嫂子管也一样,其实也无非就是坐个镇收个钱而已……这些等以后再说,今天咱们好好乐呵乐呵,来呀,上酒!”几个服务员麻利的端上啤酒饮料果盘干果什么的,我让洪涛把他手下的小弟们也安排到各个包房玩玩。
加加立刻兴致勃勃翻起了歌本,并且在转瞬之间就为自己点了好几首歌,小丽给我和洪涛哥俩倒好了酒便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
加加唱歌的功夫,我们已经喝下了好几瓶啤酒,小丽见到我们杯子空了便给我们倒酒,然后不时的把水果送到我嘴里,看得洪哲直树大拇指,而洪涛却皱着眉头看了我好几眼。
喝了一会儿,洪涛站了起来说有事,要先走了。我把两人送出包房,小丽也跟了出来,我看出洪涛有话要对我说,便让她进去,小丽和洪涛哥俩道了别,顺从的进去了。
洪涛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我还以为你真转性要从良了呢……嘿,你从哪儿挖来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小丽,但还是和他装糊涂:“说什么呢?没听明白。”
洪涛拍拍我的肩膀:“我这眼睛看人一看一个准,那个大的要说她没坐过台我立刻就从十楼跳下去……我说老金,你家老爷子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那眼睛比我还毒,你玩玩可以,要真把她领回家去老爷子看出来了怎么办?”
“我家老爷子上次怎么进的医院你不是不知道吧?老金,你爹我爹这俩老头战友当了几十年,脾气一模一样,我可不想看到你家老爷子也为这事进医院……
行了,我也不和你多说,我想怎么做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说完,洪涛带着洪哲向楼下走去,等到看不见他的脑袋了,声音却又从楼下传了上来:“我说老金,现在开始这可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你负点责多挣点,怎么着也得把我和我小弟们的酒钱挣出来啊?”
我大笑起来:“少不了你的!”说完我转过身子,却发现包房门开了个缝,进门后我看到小丽脸色苍白坐在沙发上,她见到我进来,满脸堆起笑容:“哥,来唱歌给我听听好不好?”
我坐下握住她的手,发现她小手冰凉。“你听到了?”我问小丽,小丽先是摇了一下头,接着又把头点了点。
“你别听他瞎说,等有机会了我带你见见我家里人。”虽然这不是我本意,但我不得不这么说,我不想让小丽太难过。
小丽把脸贴到我肩窝里小声说:“哥,我没事的……”接着她把小嘴凑到我耳朵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能让我永远陪着你就行,哪怕你以后结了婚……”
我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更用力的把她抱紧。
我喝多了,小丽、加加、绒绒、叶蕊、萱萱,几个女孩的脸一直在我心里打转,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感到心里有点不好受,所以我一直喝,喝到醉,但醉倒后我发现我的脑子还在活动,只是身子和嘴都万分沉重,一点都活动不了。
(四十)
小丽和加加在几个服务员的帮助下把我搬上车的时候我甚至还在想,是不是当个植物人就这感觉呢?
但酒精的力量是永远不能低估的,估计植物人摄入酒精过多也一样的睡觉,我被小丽姐俩扶上车还没等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不是在出租车上。
那这就是我的车了?那可不能吐,我得忍着!
可没忍住,车刚开出去我就喷了出来,我看了一眼好像没什么恶心的东西。
旁边的人一声惊叫:“加加快停车,你姐夫吐了!”
“啊?”车停下了,过了一会我旁边的车门被打开,一个人钻进来靠到我身边说:“姐,你给他擦下边,我替他擦擦脸。”
两人忙活起来,我回想起刚才我呕吐的情形,忽然有些得意起来:“我厉害不?”
“唉呀姐,他喝多了怎么跟小孩儿似的……来乖啊不闹,给你擦脸呢。”
我一把推开她:“谁说我喝多了?”
接着我挣扎起来,指着我面前的那滩呕吐物问:“知道这是啥不?这是酒!
看见没?除了酒没别的,刚才我……要吐……可……可我一合计,这是我自己的车啊……我……我可不能给弄脏了,所以……我一使劲,肚子里没消化的食儿都让我给压下去了,出来的都是酒……你说我厉害不?“
“厉害厉害,姐夫你最厉害了……好了别动啊,再给你擦擦……”
我听明白了她说什么,不就是不让我动么?那我就不动。可刚一坐稳我就感觉出有人正在我裤裆上揉来揉去,嘿嘿,干什么呢?
我拨开那只手:“你要干啥?”
“哥,我给你擦擦裤子埃”
“你谁啊?”“你真喝傻啦?我是小丽啊!”“小丽啊……”我控制不住的嘿嘿笑了起来:“给我擦……什么裤子啊?你说,你是不是想让我干、你了……你个小娘们天天就知道勾引我……来……“
我费力的解开腰带,把鸡巴掏了出来:“别……隔着裤子……揉……你直接摸……我可告诉……告诉你啊,别人我可不让……你是……我媳妇儿……我才照顾……你的……来……”
“哥,你别这样,加加在旁边呢……加加,你把脸转过去别看……去去去,你快上前面开车去!”小丽说话的动静忽远忽近,我想睁开眼睛,可没睁开,只好胡乱摸了两下,摸到了一只小手,我笑了一声,把小手按到我的鸡巴上:“来啊媳妇儿,给……给我打飞机……”
说完我舒服的向后靠去,边享受脑袋里云山雾罩晕晕沉沉的快感边享受那只小手带给我滚热阳具的一股清凉,可耳边又传来那忽远忽近的说话声:“姐,咋办啊……我……我……你快来握着啊,我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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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你把头转过去别看……”
接着,我感觉到我那萎靡不振的阳具被吸入了一个湿润柔软的地方……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小丽也赤身裸体的躺在我身边睡得正香,我还记得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是她和加加把我扶上车的,可那之后的事我迷迷糊糊的记不清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这姐俩把我弄上楼肯定费了不少力气。
我靠在床头抽了根烟,感到脑袋有点疼,嘴里也干得厉害,于是我便光着屁股下床出屋,打算喝点水。
出了卧室,我忽然见到对面加加的房间门没关严,从门缝里能见到屋里露出的光线,这丫头怎么还不睡呢?没准是在玩游戏,这丫头。
我摇摇头,轻手轻脚的回卧室穿上睡衣,然后出来向厨房摸去,可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从加加的房间里传出一个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我熟得不能再熟了——这是女人的呻吟声!
加加在干什么?
我悄悄来到门前,从门缝向里看去,加加正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中正播放着A片,一对男女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可让我受到强烈刺激的不是A片,而是加加!
她浑身一丝不挂的坐在椅子里,张着小嘴急促的呼吸,两眼死死的盯着显示器上的画面,而两条腿大开着分别搭在书桌上,两只小手一只在自己的乳房上不住的搓捏,另一只伸到胯间剧烈的活动着,我只能看到她的斜侧面,看不到那只手正在做什么,但从她的动作和反应来看,她分明在手淫!
眼前的情形让我体内的一股热血分成两路,一路冲上我的脑袋,另一路向我胯间涌去,阳具在一瞬间便坚硬的树立起来,甚至呈一种只在我青少年时期才能达到的角度高高翘着。
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它套动起来,可双眼还死死的盯着加加那青春的丰满的肉体。
此刻加加已经不再看着电影了,她的头高高仰着靠在椅子背上,小嘴一张一合,断断续续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而她的两只手活动得更加剧烈,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加加的身子剧烈的弓了起来,她一阵阵的哆嗦着,口中发出一声奇怪的长音,等她急促的喘息着瘫在椅子上平静下来以后,我那晕沉的脑袋才开始重新转动,并且替我分析出了刚才加加喊的那个长音是什么词,加加在她高潮的时候喊的是——姐夫。
我的心跳猛然间加快,手中的阳具也在同一时刻猛然的抽动着喷出了精液,那精液一股股的喷射到门上、地板上,我几乎可以听到它射到门板上时发出的声音!
射精之后的阳具并没有软下去,在加加那美好身材的引诱下,我还保持这亢奋的性欲,这让我几乎想冲进房里将加加压到身下狠狠干她一番,可我还是压制住了这诱人的念头——我转身回了屋,一把掀开小丽身上的被子,然后喘息着扑到了她身上。
小丽被惊醒了,可她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迅速的进入了状态,她分开两腿缠到我的腰上,并把已经有些潮湿的阴部用力的向上抬起摩擦着我的阳具……我一次又一次在小丽身上发泄着,直到床外天色放亮,我才浑身大汗的从她身上爬下来。
小丽看起来却没有劳累一夜的样子,显得精神极了。
她下床拿来毛巾把我身上的汗擦干劲,然后又擦净自己,这才钻到我怀里:“你可折腾死我了……哥,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想干那个了呢?”
当然是因为加加,可我也不能和她这么说啊,所以我只好老着脸皮,挺深沉的告诉她:“是因为你睡觉的样子太诱人了。”
小丽咬唇一笑,一头扎到我怀里:“你这个人,喝多了还这么有精神……那你以后天天都喝那么多好不好?”
“什么?”我瞪起眼睛:“你这不是要我命么?你这个小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和小丽闹了一会儿,我发现我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身上也不象奋斗了一夜一般疲劳,既然如此便没有理由再呆在床上,于是我们便起床了,小丽服侍我洗漱完毕,然后出去做早饭。
我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发现加加正呆坐在沙发上,她见我出来,脸上忽然腾起一片晕红,可一对眼睛却还盯着我看。
我想起她昨夜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阵痒痒,可表面上我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如平常的坐下打开电视,然后不知所云的看了起来。
我斜着眼睛一直偷看正侧着头看电视的加加,发现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同时也不时的偷看我一眼,我忽然发现,似乎有一种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我们两人之间——对我来说这是可以找到理由的,加加昨夜干的事情和她高潮是的呼喊让我面对起她来有些尴尬,可加加呢?难道她偷看了我和小丽做爱?她以前又不是没看过,也没见她那时候面对我是这个样子啊?
昨晚?我忽然想起我在加加门口那猛烈的射精!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些精液都射到了她的门上!
我连忙起身装着拿东西回卧室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仔细的在加加的门上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干干净净,昨夜分明射在门上的精液如今已经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了,没有别的解释,这是加加擦的。
回到沙发上,加加好像知道我去干什么了一般,脸红得象花一般,连她裸露在睡衣外面的胸脯肌肤也染上了一层胭脂红。
虽然我脸皮厚,可这会儿还是不自在起来,正不知道干什么好,小丽在那边叫我们:“来吃饭啦。”
吃饭的时候,加加的脸色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她三两口喝下一碗粥然后一抹嘴儿:“姐夫,今天你再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呃?”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她:“今天吗?今天我公司里有事……”
加加白了我一眼:“礼拜六你们公司不是不上班吗?不想带我出去玩就直说贝……”
礼拜六?我忽然想起宣宣来,我那天不是说好今天要给她开欢送会的吗?
一想起宣宣,我的心里忽然泛起来一股若有所失的感觉——也许过了今天,宣宣就不会留在我身边了……
(四十一)
我没有带小丽和加加出去玩,两人也没出去,一直在家里陪我。快到约定时间,我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回卧室,小丽也跟了进来,替我穿好外出的衣服,又给我梳了梳头。
回到客厅的时候,加加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
穿好了鞋正要出门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小丽一直在微笑的脸,我能看得出来,她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她张了口:你还记得第一次去我公司的时候我那个秘书吧?小丽点了点头,我也点了点头,接着说:她要辞职了,今天和公司里的人一起给她开个欢送会?小丽,你和我一起去吧?
小丽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一些,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你自己去吧,我等你回来。我没在说什么,凑过脸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那我走了。
小丽扶着门目送我下楼,刚看不到她却又听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哥啊,别再喝那么多了。”我想起今天早上小丽和我的调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显然是来早了,坐在大厅半天也没见到一张熟脸,本想给萱萱打个电话问问,可迟疑了半天也没按下发射键,只好干坐着连抽了好几根烟,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来询问是否有预约,到服务生美眉那里打听了半天终于打听出来,萱萱用自己的名字预约了个中包,她怎么没用公司的名义预约呢?
到包房里坐下后,我穷极无聊的打开点歌机,可还没等我点歌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我向门口看去,萱萱正穿着我送她的大衣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看这我,嘴角泛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小姑奶奶你可来了。我迎上去,帮她把大衣脱下来,然后替她拉开椅子:别人呢?
萱萱没回答,而是拿过我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没别人了,今天就你和我。
哦?对此我倒是没怎么太过惊讶,萱萱如此安排不算是出乎意料之外,但我还是有点勉强的问道:你看你,要走了难道就不想让同事们欢送你一下?他们会不?谁说我要走了?萱萱忽然打断了我的话:我说过我要辞职吗?
这可令我有些乱了手脚,萱萱不走?那就是说她还不想放弃对我的感情?
又冷场了,我说不出什么来,只好一杯一杯的喝茶,心里不住的转着念头,我到底应该作出一种什么样的姿态来。
对她要留下的打算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其实萱萱说她要留下我真的挺高兴,可之后呢?接受她的感情?那样的话我势必要抛弃小丽,萱萱不会允许我在拥有她的同时还拥有被的女人,虽然我已经把话跟她说的很明白了,但说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我接受她的同时就是我对她负有责任的那一刻,对她这种女孩,任何的背叛行为都是对她的亵渎,这对萱萱来说是不公平的。
可我选择了萱萱对小丽就是公平的吗?
脑子里转来转去的念头让我的头大了好几圈,我烦躁的放下茶杯,却发现萱萱已经让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菜不多,没多大功夫就上齐了。萱萱打开啤酒给我倒满,然后给自己倒上,最后她把两支胳膊交叉着放在桌子上,接着用她那双乌黑的眼睛看着我。
你到底欢迎不欢迎我留下来?萱萱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张张嘴,无言以对,可在她一再的逼视下,我只好勉为其难的张口说:萱萱,我觉得?那天我已经把话说得??说得很明白了,你这么个聪明的姑娘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当然明白,所以我决定等,在你身边等,一直等到你改变过来。
要是我一辈子都改不了呢?那我就等一辈子?我萱萱不会轻易的看上一个男人,可一旦看上了我就要死守到底,否则岂不显得我没眼光么?萱萱说完喝了口啤酒,然后接着说道:你不用有什么负担,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刻意的为我改变。
萱萱,你这不是在逼我么?
我没逼你,我只是给你时间让你改变而已?她又喝了口酒然后用十分坚定的声音对我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无奈的迎上她的目光,内心剧烈斗争着,最后我还是承认了下来:喜欢。
这就够了?萱萱笑了,她放下酒杯把嘴唇凑到我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可饿死我了?
我看着她,脑子里不住的浮现出小丽的笑脸,接着加加的脸也浮现出来。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电话的震动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拿起电话看了看,是老叶子的号码。
在哪儿呢?老叶子的声音今天听起来有些不一样,还没等我回答,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铁子,我想喝酒,你陪我喝两杯吧。
莫不是老叶子的间歇性伤感症又发作了?我问他和谁在一起,老叶子说就他一个人,于是我便告诉了他我的所在。
没多久老叶子就过来了。只是他的形像让我吃惊不校一向西装革履的他今天居然穿了一件普通的鸭绒服,下身一条洗得发白的米色布裤子和一双旅游鞋。
怎么?不认识了?叶子伸开了两手:咱们在五爱站床子的时候不都是这副打扮?说着他坐了下来,接过萱萱给他倒的啤酒一饮而荆叶子,你没啥事儿吧?我有些担心,这傻逼是不是又遇到南亚馨了?是不是又受到强烈的刺激了?
我很想问,可我知道就是我不问,老叶子也会把一切都告诉我的,我能感觉出他今天有一肚子的话要讲。果然,沈默半晌的叶子开口了。
去年我去上海的时候,一个大姐在酒桌上问我:老弟,你知道吗?我遇到过的男人,二十左右的都受过女人的伤,可三十左右的却都在伤害女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是因为,男人一辈子只能轰轰烈烈的爱一次,爱情破碎了心灵受伤了之后,男人就再也没有完整的爱情了?
叶子看了看我:大君,你说咱几个是不是就这样?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细细的品了一下,发现此话说得确实有八分道理,起码对我们几个来说就是这么回事。
叶子咧嘴一笑:经过和亚馨的事之后我发现我对感情这个鸡巴玩意儿起了抗拒之心,我以为我那是讨厌感情,可前段时间我才发现,我不是讨厌感情,而是怕!我怕我再被人甩一次,每次对某个女人产生好感的时候我就不能克制的总想着,如果我真爱上了这个女人,最后又被她甩了我该怎么办?我会怎么样?
大君,我不敢想啊,我不敢想像那个结果,我一点自信都没有,对那些良家的女孩子我真的一点自信都没有?
叶子又沈默下去,好半天他才接着说起来,可那话却让我惊讶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说:我想结婚了。
结婚?和谁?我惊讶的问他。
叶子又咧嘴笑了:你不认识,是我头半年前认识的一个小姑娘,叫李红,父母都是工人,她人长得还可以,可比不上我发财后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她不知道我的底细,一直以为我是个小饭店的小老板,这姑娘无条件的爱我,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陪我睡觉,把她给别人打工挣的那点钱都花在我身上了?
叶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云烟,从中抽出一根点上,然后看着燃烧的烟头接着说:她一次给我买了十条云烟,自己却连五块钱的盒饭都舍不得吃?大君你看到没,我没钱也能有姑娘看上我,所以我决定娶她。
我叹了口气,问叶子:那你有没有做过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叶子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虽然我不想,但还是做了?现在日华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全转让给别人了,所有资产也转到我家老头老太太名下,我现在只有那家小饭店?
在大馆儿那边,有时间你?带萱萱去吃饭吧,但是你得给我记着,以后到我那里你不是有钱人?
叶子掐灭了烟,抓起一瓶啤酒灌了下去,然后他站了起来: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走了,到时候我把请柬给你送过去,结婚那天谁也没有,就咱几个。
说完他向门口走去,快出门口的时候叶子又站了下来,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来对我说:大君,我还是怕?
怕什么?
你说我们这种烂人能真正过上幸福的日子么?
我和叶子相对无语,他叹了口气,低头想了一会儿什么,然后就转身走了。
我回到座位坐下,也拿起一瓶啤酒灌下肚去,放下瓶子的时候,我见到萱萱正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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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来月没写什么,感觉手有些生了,感觉也不对了,凑合着写了一章,大家也凑合着看吧。
另外,请勿转载至文心阁,多谢各位兄弟姐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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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萱的第一滴眼泪流下的时候,我的鼻子也莫名其妙地酸了起来,随后,眼眶里的泪水似乎就要奔涌而出,我连忙掏烟点火,然后顺势低下头去,用手支撑着额头。
紧接着眼泪便和口中的烟雾一起逃出了我的身体。
我低着头无声地流泪,看着它们从我的鼻尖滴到地上。
其实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老叶子的一番话让心里堵得难受。
也许,这和跑熊是一个道理吧?男人会精满自溢,但难平的心绪积累到一定的时候,眼泪也是会自然而然宣泄出来的,是吧?
萱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面前,我没抬头,只是沙哑着嗓子告诉她:“你自己回去吧,我想单独呆一会儿。”
可萱萱没走,而是把我的头抬起来,搂到她温暖的怀里。
我不想在萱萱面前表现得如此软弱,于是我尽量忍住泪水,然后轻轻推开了她,可就是这样,萱萱胸口的衣服还是让我的眼泪浸湿了一片。
萱萱坐下去,给我倒了一杯啤酒说:“还从来没见你哭过呢。”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一杯一杯不住的喝酒,可没喝多少,我就觉得有些头晕,看来今天又要喝多了,可醉了又如何?我又几时清醒过呢?
不知喝到了什么时候,我觉得我已经醉得有些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因为连电话响起我也没察觉到,还是萱萱从口袋里给我翻出来的。
我打开电话,里面传出老佟的声音:“傻逼干嘛呢?”
我说:“你爷爷我喝酒呢!傻逼你干嘛呢?”
老佟叹了口气:“我也喝酒呢,和凯子在一起…你也是为了叶子的事吧?”
我点点头,可老佟好像看到了一样:“唉……过来吧,别自己喝了,咱们找个地方散散心。”
我嘿嘿一笑:“我……就不过去了,因为我走不动道了,你们过来接我吧,我在海馨呢,二楼。”
两人很快就来了,凯子见到萱萱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踢了我一脚:“自备啊?”
我醉眼惺忪地看了萱萱一眼:“别他妈的瞎说,这是我秘书,你没见过?”
老佟仔细看了看萱萱,然后对她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啊,误会了。”
萱萱笑了笑没说话,却把头低了下去。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把信用卡和车钥匙扔到桌子上然后对萱萱说:“你去结帐,然后把车开走,礼拜一再给我……好了你去吧。”
萱萱叹了口气,走到我旁边把车钥匙拿起来,然后把信用卡塞到我钱包里,又把钱包放回我的口袋,最后小声对我说:“你今天喝不少了,就别再喝了,你这么喝闷酒要伤身子的。”
说完,萱萱便穿上衣服走了。
剩下的三个人呆坐了一会儿,最后凯子首先站了起来:“别坐着了,我越坐心里越难受,走吧,散散心去。”
三人下了楼,在门口钻上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去什么地方?”
老佟和凯子都看我。
我想了想:“那就去铁西吧……咱们去百花宫看看。”
和司机说了详细地址,车便向百花宫开去。等车开到百花宫门口时,我虽然还有些头晕,可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给保安看了卡后,我们的车进了院子,司机在门口把我们放了下来。
上次来这里还是不久以前的事,百花宫还是那个百花宫,可里面的姑娘们却换了一拨人,但还是和小丽绒绒她们一样的青春美貌,甚至有几个绝色,但即便如此,我的兴趣却还是不高,在穿制服的女经理指引下,我随便挑了一个,老佟和凯子看起来也不是很积极,也随意地选了小姐。
进了包房,我们三个男人坐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无语,直到服务生进来询问,老佟才懒洋洋地开口问我:“大君,还喝不喝?”
我靠在沙发上摇摇头:“给我上杯冰水就行了,你们想喝就喝。”
凯子叹口气,也靠到沙发上,然后对服务生说:“那就先上一瓶芬兰的伏特加,然后上盘西瓜,再给他来瓶水。”
老佟皱了皱眉头:“你要这么烈的酒干什么?呆一会不想操逼了?”
凯子说:“小姐要喝就给她们喝,不喝就放着。”
几个小姐可能也感觉到了我们的郁闷,都静静地坐在我们旁边一言不发。要的东西上来以后,凯子示意小姐们把我们的酒杯都倒满,然后他首先举了起来:“都喝一杯吧,就算是祝叶子顺利的开始新生活。”
我和老佟都随着凯子把杯里的酒灌下去,酒杯刚一放下,老佟就叹了口气:“你们俩都没去看过叶子的小饭店吧?”我和凯子点点头,老佟接着说:“整间店还没他办公室大呢,但客人不少,叶子和那个女的忙里忙外的,看他活得挺滋润……”
他说着端起被小姐注满的酒杯又一口灌了下去:“比他妈原来的精神状态好多了,其实我挺羡慕他的。”
我想象着叶子穿着沾满油污的衣服给上菜撤盘擦桌子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来,可同时心里却感到很堵。
凯子忽然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喝完后他重重的把酒杯放到桌子上:“行了,总说叶子干嘛?他有勇气过那种小日子,我们有么?哥们现在没爱情可以,但没钱的日子我他妈过不了……”
老佟哈哈狂笑起来:“对对对,爱情算个鸡巴,有钱什么没有,对不,小妹儿?”说着他一头扎到陪他那小姐的怀里,可我在他的脸消失在小姐怀里的那一瞬间,却分明看到他眼角的湿润。
我也自嘲的一笑,心说凯子说得对,我确实没勇气抛弃现在的一切去追求只有爱情的日子,我做不到叶子那样,也不敢那么去做,所以我该什么样还什么样好了,何必为这些对我来说虚无缥缈的东西去闹心呢。
既然来到百花宫这糜烂的地方,就让我和它一起糜烂下去吧!
我左右看看凯子和老佟,已经纷纷和身边的姑娘纠缠成一团,我用力甩甩脑袋,然后抓过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然后高叫一声蹦到沙发上,命令陪我的黑发姑娘:“来,妹子,把鸡巴给我掏出来!”姑娘起身帮我脱掉裤子,我赤裸着下半身,把软绵绵的鸡巴压到姑娘漂亮的脸上用力的蹭。
“妹子,想不想吃两口?”
姑娘把脸抬起来看着我说:“想啊,哥哥的鸡巴这么好看,看着就嘴馋。”
我握着家伙甩了两下:“那你还等什么呢?来埃”
姑娘张开小嘴,一口便把整条阴茎全部含到嘴里,然后用力的吮了起来。
等在她嘴里变硬之后,我转过身子,用手扒开我的屁股,把肛门对准她的小脸:“舔!”姑娘没有半分迟疑,一条软绵绵的舌头立刻便舔了上来。
“一个人不爽!”我让她舔了几下,然后转身坐了下去,制止了她想继续给我口交的动作:“你出去给我们三个一人再叫个小姐进来。”
姑娘去了,很快便带回三个少女,我把其中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少女叫了过来,等开始陪我的那个小姐也坐过来之后,我吩咐两人一起给我口交。
两个姑娘的技术十分出色,配合也十分默契,她们仔细地舔着鸡巴上的每一块皮肤,舔得滋滋作响,舔得口水横流,舔得我欲望高升!
黑发姑娘含着龟头狠狠吮吸的时候,我分开了大腿,红发姑娘便知趣地把舌头顺着鸡巴舔了下去,在阴囊处停留下来,舌尖逗弄了两颗睾丸几下之后,她张嘴吸住一颗,然后轻轻地吮到口腔里,稍后再换另一颗,如此几次之后,她的舌尖又开始了游动,顺着阴囊一路舔到会阴,然后再向下,最后停在肛门上轻轻蠕动起来。
我舒服地吐出口气,正打算闭目好好体会一下两条舌头带给我的快感,忽听老佟在一边高呼:“来吧姑娘们,脱衣服,放音乐,跳舞!”很快,老佟他们们六人就脱得精光,一个大奶子少女跑到电脑前去找曲子,我胯下的两个姑娘用眼神询问我的意思,我点点头,两人便眉开眼笑地为我脱下上衣,然后自己也脱光了。
很快,节奏强烈的音乐便响了起来,随着音乐的响起,灯光也暗了下去,频闪象闪电一般,断断续续将屋内照亮,于是一帮光着身子的男男女女欢叫着离开座位,在铺着地毯的小舞池里疯狂地扭动起来。
我当然也身在其中,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我们身上,将一众少女青春的肉体照耀得分外诱人,我扭着蹦着,情绪渐渐高涨,性欲也随着膨胀起来。
当性欲达到最顶点的时候,我伸手抓过一个姑娘,一把将她的上身压下让她高高的撅起屁股,随后便狠狠地把高翘的鸡巴插进她的体内。
最后,我闭上眼睛,双手捧着她丰满的屁股,在强烈的音乐声中,在疯狂舞蹈的众人中间,和这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少女苟合起来……
(四十三)
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我根本听不到身下姑娘的呻吟,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呻吟,谁知道呢?
这年头在对方不注意的情况下不遵守职业道德的人太多,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她呻吟不呻吟是她的事,我只要在她身上在她的生殖器里把我的欲望和精液发泄出去就可以了。
所以我闭眼咬牙,合着音乐的拍子一下一下的把屁股用力的向前顶,姑娘的阴道不停的收缩着配合我,这感觉让我舒服,也让我感到欲求不满,于是我更加用力的操她,追求着那让我晕旋的高潮。
很快我就听到了自己的喘息,兴奋在逐渐的积累,但我却仍旧感到太慢,我已经等不及高潮的降临了,于是我睁开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向四周看去,频闪下的男男女女都在干着自己的事。
我看到老佟搂着两个姑娘边疯狂的甩头边在她们高耸的乳房上用力的抓捏,我看到凯子将两粒药丸扔到嘴里咀嚼然后仰头用酒顺到肚子里去。
我看到一个短发姑娘拼命的摇晃着头,丰满的乳房也同时疯狂的甩动,我又看到个长发姑娘边尖叫着边把一瓶水倒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最后,我看到一双饥渴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于是我向她招手,那姑娘跪下爬到我身边,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向我的胸膛舔来,我制止了她的舔吮,把她的头向下压去,于是姑娘湿润的小嘴便贴着我流满汗水的皮肤向下,再向下,最后停留在我的阴毛丛中。
我从胯下姑娘的阴道里抽出阴茎,失去束缚的阴茎立刻便被姑娘吮到嘴里,接着我便感受到一阵贪婪的吮吸,我低头看去,目光和那姑娘的眼神对个正着,惨白的灯光下,女孩那漂亮的嘴和她口中我那丑陋的阳具组成了一副诡秘的淫秽不堪的图像,这图像让我亢奋了。
我用力从姑娘的嘴里拔出阳具,一直向后退,最后退到桌子边清理出一块地方,然后把赤裸的屁股做到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接着我拿过一杯酒同时向那两个正莫名其妙看着我的姑娘招了招手。
当我把杯里的酒都喝下去的时候,两个姑娘已经摇晃着雪白的身子爬到了我的脚下,我岔开双腿,把生殖器连同肛门暴露在她俩面前,两个姑娘淫荡的笑,非常默契的行动起来,一个伸长了脖子叼住龟头,另一个缩低了脑袋吮住了一只睾丸,然后两人便轻重有致的裹了起来。
我不住倒吸着冷气,浑身毛孔都舒服得大张开来,终于,我忍受不住体内越升越高的欲望带给我的燥热,象条狼一般嘶叫一声,抓过手边的一扎啤酒劈头盖脸的倒在自己身上,可这并没让我身上的燥热消退下去,却让我的意识更加疯狂起来。
我挣脱开身下两女,翻身爬到桌子上赤条条的站了起来,把一根笔直的还在向下流着姑娘们口水的鸡巴对准前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嚣张的嚎叫:“我操你妈!”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我低头看去,原来是一个不知道主人是谁的手包,我弯腰把它拿起来,见里面有几叠百元票面的钞票,便顺手从里面抽出一叠扯开封条向空中甩去。
顿时,几十上百张泛着诱人桔红色的钞票在诺大的包房里漫天飘舞起来,正在跳舞的一帮男男女女都愣住了,直到所有的钱都飘落到地上老佟才反映过来:“我操你妈大君,那是我的钱!”
还没等我说话,老佟又大喝一声:“小婊子们抢啊,谁抢着就是谁的!”话音刚落,屋里的几个女人便反映神速的趴到地上,一边尖叫着一边拼命的往自己身下搂钱,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一片白花花的屁股在红色的钞票地毯上拼命的摇晃着扭动着,显得份外糜烂。
凯子大概被眼前的景象刺激起了欲望,他嚎叫一声纵身扑到那堆女人身上,象个发羊颠疯的患者一般在女人们的身子上狂吼乱滚,疯了一般用自己的鸡巴在女人们的身上乱戳乱捅,也不知道找没找到洞。
老佟呆了一会,猛的转身打开房门高喊:“服务员,再去给我找几个小妞过来!”
很快,六个漂亮的小妞便进来了,可却被眼前疯狂的景象震得目瞪口呆,老佟恶狠狠地的撕光一个小妞:“都他妈的给我脱光了,然后也给我抢,谁抢到就是谁的!”可此时地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老佟窜到我前面一把将手包抢过去,然后把里面的钱统统拿出来扯开封条撒向空中:“抢啊,都他妈抢啊!”
后来的几个小妞已经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老佟撒出漫天钞票的那一刻,她们已经动作神速的脱光了衣服,尖叫着冲了上去……
“痛快!”我抓过酒瓶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然后把瓶子向沙发上一甩,和老佟一样纵身扑到女人们组成的肉毯上。
不知我到底干了几个女人,也不知道我干了她们什么地方,我只知道我在不停的操,在钱堆里,在女人们的胸脯大腿组成的肉林里拼命的嚎叫拼命的耸动。
我操着一个姑娘的屁眼儿,双手却抓在另一个姑娘的奶子上死命的抓,可这并不能阻止姑娘们眼中的狂热和手中的动作,她们还在疯狂的抓挠着地上的钱,浑然不知自己正被我和老佟他们肆意的操着身上的每一个地方,也浑然不知压在身下的钱正被别人同样疯狂的抓走,更不知浑身早已被汗水黏上了一层钞票。
我厌倦了我正蹂躏的两个少女,便放开手转而骑到另外的姑娘身上,我捧着她的脑袋,把鸡巴狠狠扎到她的口中她的喉咙深处,然后把她的脑袋压到地上,抓着不知是谁的两片屁股,骑到身下姑娘的脸上用力的操她的嘴。
几十下疯狂的抽插后我低头看去,看到她的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在我凶狠的攻击下,她的额头和脖颈青筋暴露,眼泪弄花了她脸上的化妆却还在不停的往外涌,而她的口水也不停的从嘴角和鼻孔中喷出,可与其他姑娘一样,她的手却没有停止动作,如垂死挣扎的人一般拼命的在地上抓挠着,把一张张钞票搂向自己……
终于,漫长而又短暂的疯狂结束了,地上的钱已经被这些赤裸而疯狂的女人瓜分干净,她们喘息着蜷缩成一团,死死的将抢到的钱护在自己的怀里身下。
我也累了,可好像还有欲望没被发泄出去,于是我还在挣扎着在姑娘们身上不住的翻滚,滚到谁身上便压住她没头没脑的操几下,然后再滚再操,而老佟和凯子则喘着粗气,四脚摊开着躺在女人们中间。
老佟见我看他,勉强笑了一声,然后顺手抓住身边一个姑娘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扯到自己的胯间,粗鲁的把仍旧高耸的还在不停向外流淌精液的上下沾满令人恶心白浆的鸡巴塞到她的嘴里。
那姑娘张大了嘴,凹着脸颊把嘴里的鸡巴吮得滋滋作响,当老佟放开她头发的时候,她用鼻子长吐了口气,然后颓然放松,一头扎到老佟的胯间,我见到从她的嘴角流出了一股脓白的精液——-老佟又射了。
同一时刻,我也射了,射到一个姑娘的屁眼儿里,身上虽然疲惫不堪,可射精却依然有力,我几乎听到滚热的精液激射到她肠壁上的声音。
射精之后,我颓然躺下,也学老佟的样子扯过一个姑娘的脑袋,把她的嘴套到我的鸡巴上,然后松开四肢瘫软在地上,任那姑娘用嘴和舌头将我狼藉的下身清理干净。
我觉得我躺了很长时间,可事实上音乐还没有停止,姑娘们也依然喘息着躺了满地,我坐了起来,把已经软下去的生殖器从那姑娘口中抽出来,然后爬回沙发上坐下,老佟随后也跟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我点燃两支烟,递给老佟一根,两然在充满音乐且忽明忽暗的包房里,默默的抽着烟,注视着地上那些白花花的肉体。
老佟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屁股扔进一个酒杯里,然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我去洗个澡,你去不去?”
我摇摇头,依然沉浸在音乐灯光烟酒钱和女人组成的世界里。有人说,没有感情的放纵之后随之而来是一片空虚,可此刻的我却觉得很平静,这种身体无力脑袋和心里一片空白的感觉真好。
(四十四)
不用说,我又喝多了,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起码我是自己摸回家的,只是躺倒在床上以后我才发现,我这是在我自己的床上——我指的是和马兰在一起住的那个地方。
我本想睡觉,可屋子里的寂静和床窗外的黑暗却让我又感到恐惧起来,这种难言的恐惧让我出了一身冷汗,甚至连酒都醒了一半。我缩在被子里,浑身不由自主的发着抖,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原来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独自一人渡过漫漫长夜了。
从床上坐起来,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但这并不能构成让我自己过夜的理由,我得找个有人的地方。
还是去小丽那里吧。我用最快的速度逃出这间已经空了好久的屋子,在街边招了辆车迅速坐了进去,这才感到心安。
和司机说了地方,我架不住酒力上头,便闭上眼睛打算睡一觉,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我费力的想了又想,这才想起来,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给马兰写了张便条放在餐桌上,可刚才我好像没看到,这么说,马兰真的回来过了?她为啥不找我呢?
当司机摇醒我的时候车已经到我和小丽家楼下了,我随手扔给司机一张钱,也没等他找零就摇摇晃晃的下车上楼,进屋以后不管小丽姐妹俩的惊呼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一晚上可没象头一天一样还有精神和小丽做,我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吃饭的时候我才惊讶的得知,我这一觉睡了四十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喝酒是前天晚上的事了,难怪我感到浑身精力异常充沛。
吃过饭后我去了趟公司,和老朴联系了一下,老朴告诉我说国内那家医药公司这段时间频繁的和他下面的营养品会社联系,在他的指示下,营养品会社的几名高级管理人员已经态度暧昧的表示出和他们合作的兴趣,放话过去表示将在几天之内去来沈阳验货,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签约。
放下电话,我不禁为那家医药公司感到悲哀,也不知道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这素质还敢开公司?
继而我又对那位老板本身发生了兴趣——是什么样的身份和经历让他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呢?做生意敢于赌博是好事,可也不能如此盲目的下注啊?难道他不知道这次如果失败他将赔多少钱?
我让下面人把他们了解到的情况向我汇报汇报,他们想来早就准备好了,我电话刚放下负责这个项目的副经理就带着两个职员敲门进来了。
我看了看他们写的报告,报告分两部分,一部分是那家叫“飞腾”的医药公司的人员情况,老板叫周文贵,三十三岁,毕业于沈阳师范,三年前创立公司,虽然比我大点但也算年轻有为了,但从此人毕业的学校和公司规模来看好像没什么背景。
那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这次下这么大的赌注呢?也许是从哪里搞到了投资,想狠赌一把捞一笔?或者是以前和我结下了什么梁子,这次要搞掉我?资料还是不够详细,看来还得再深入调查一下。
报告的另一部分里是那家医药公司近来的举动,但最主要的还是他们针对五加皮的各个动作,调查很详细,从他们收购五加皮的各个地点到收购价钱,从他们的运费到运货路线,包括最后放货的仓库都涉及到了,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皱着眉刚想问他们,副经理就开口问:“老大是想知道那些货的储藏情况吧?”
我点点头,副经理稍稍松了口气:“小李和王宾今天上午才把情况搞清楚,所以没来得及打到报告里——你们俩汇报一下情况。”
那个小李点了点头,眼光迎上我的眼睛恭敬的说:“本来我们没想到去调查货物储藏情况,后来经副经理提醒我们才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副经理说那些货终究会回到我们手里,所以我和王宾立刻着手详细的调查仓库的情况——那家仓库是省医药公司下属储藏出口中药材的专门仓库,设施完善,我们的那些货您完全可以放心。”
说着他递过来一张纸:“这是更详尽的资料。”
我看了看,最后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做得很好——不过你们还是要做好准备,他们的收购行动已经进入尾声,很快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了,到时候会有一场好戏等着他们,之后飞腾将不得不和我们联系,那时候你们的工作就是拼命的压低价钱——记住,我们不怕等,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副经理和那两个职员一脸阴险的笑了起来,我感到有些毛骨耸然,这时我看到右前方的关着的电脑显示器影射出一张脸,同样一脸阴险的笑容,妈的,这是我么?
我连忙收敛起笑容,对他们三个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但还要继续辛苦下去,毕竟事情还没有了解,等这次事了我给你们每人加发半年奖金,还有半个月假……另外你们要接着调查飞腾公司的情况,把凡是能搞到手的情报都给我搞来。”
“你”我指着副经理:“着重从官面上调查周文贵,一定要给我查清楚他有没有背景!好了,都出去吧。”
三个人出去以后,我再次仔细的看了一边资料,然后仰头靠在椅子上美滋滋的盘算着,这次又能赚一笔,但让我想得更多的是那跟我对着干的飞腾公司,妈的纯粹是一猪头,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楚就敢跟你哥哥我唱对台戏?老子不让你赔得去卖裤衩都不姓金!
我想像着周文贵老板像条狗一样爬到我脚下苦苦哀求的情形,感到一种巨大的快意,尽管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我的想像,但我还是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连萱萱进来我都不知道。
“喂!醒醒吧,做什么白日梦呢笑得像个白痴一样啊?”我回过神来,发现萱萱的小脸正悬在我高高仰起的脸上方,这让稍稍的吃了一惊,同时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想做起来,可就是这下意识的行为让我的嘴贴到了她的小脸上。
萱萱反应神速,她微微的呻吟了一声,飞快的转过小脸一口咬住我的嘴狠狠的吻了一下,然后像只兔子一样飞快的跳到一边背着手歪着头笑咪咪的看我。
我心里有些慌乱,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板起脸来训斥她:“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你看看你看看,还背着个手,你以为你是领导人啊?哪个公司的秘书像你这么没规矩,嗯?”
萱萱不为所动,依旧笑眯眯的看我,等我唠叨完了她才走过来,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仔细的在我嘴角擦拭起来:“昨天喝多了吧?以后再有什么烦心事也别喝那么多,对身体不好。”
说着她站直腰,重新走到我桌子前面站好说:“外面来了个军官要见你。”
我一愣,军官?谁呢?
原来是欧阳,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进来以后,十分利落的给我行了个军礼:“多谢首长接见!”我翻了个白眼:“你找我有事?”
“嘿嘿嘿……”欧阳咧嘴笑了起来,同时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又顺手从我放在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放到鼻子低下闻了闻:“还是中华香啊……”说着这家伙很自然的把那盒烟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其实找你也没啥事,这不是到饭口了么,我就是来蹭口饭吃……同志,你也知道我们军人平时有多苦,人家解放前工商界还知道劳军呢对不对?你一个长在红旗下的……”
“打住打住!”我懒得听他这些老掉牙的贫嘴:“你就直说来我这里要饭,乞丐要饭还这么多话——走吧,正好我也饿了。”
和萱萱说了一声后,我和欧阳下了楼,他指着停车场上一辆显眼的切诺基吉普说:“那边。”没想到欧阳这家伙居然是开着车来的,我斜眼看了看他:“行啊,都混上车开了,瞅着比我都有钱怎么还跑我这来混吃喝啊?”
欧阳哈哈一笑:“借的借的。”
说话间已经来到车旁边,欧阳让我坐到副驾驶那边,上了车后我才发现车后座有两个挺漂亮的小姑娘,看起来连二十都没到,青春得很。俩姑娘很有礼貌的跟我打了个招呼,一点都不认生。
“谁啊?”我问欧阳,欧阳边倒车边回答我:“我们院宣传队的——我说,你请我们到哪里吃饭啊?我还没去过万豪呢……”
还没等我回答,车已经向青年大街方向开过去了。还没到下班高峰时期,所以欧阳很快就把车开到万毫。
停车后这小子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从车后座拿出一套便装自顾自的换上,口中还念念有词:“麻烦麻烦,以后找你再也不穿军装出来了,你看你净把我往这种奢侈糜烂的地方领,你这不是腐蚀解放军干部么?不是削弱我军战斗力么要不是看在你诚心诚意请我吃饭的面子上我才不来呢……”
这番话把我气得七窍生烟,却逗得后座两个小女兵直乐。
(四十五)
两个小姑娘说想吃西餐,于是我们便来到西餐厅找了张桌子坐下,坐下后我发现,这张桌子是上次绒绒过生日时候我们坐过的。
绒绒这丫头不知现在怎么样……
欧阳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有些走神的我打醒了。
“干啥?”
我扭头看看欧阳,这家伙正一脸淫秽的看着我:“这俩丫头咋样?”
我左右看看,俩姑娘已经不见了,欧阳又拍了拍我:“别看了,都上厕所去了……我说你没玩过女兵吧?这俩你挑一个。”
“这也行?”我很惊讶:“你他妈的还算军官那?!怎么说,她们也是军人啊?!”
欧阳不屑的撇了撇嘴:“什么他妈的军人,我告诉你吧,那个所谓宣传队不过是个后门兵的聚集地,里面那帮所谓军人都是些地方领导的公子小姐,连他妈的军训都没受过,都是那帮肥得像猪头的地方省市领导硬塞到部队里的。
还他妈不好不接收,所以就搞了个宣传队,把这帮兵不兵民不民的玩意圈起来养,部队里有几个把他们当军人看的?就说这俩吧,高个儿的那个是XX市卫生局头子的闺……“
他话还没说完两个女孩儿就回来了,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小姑娘,以我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的眼光来看,两姑娘身上果然没有一丝军人的味道,难怪让欧阳这连队战士出身的家伙看不上眼。
我对这俩女孩儿没什么兴趣,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欧阳大概是看出来了,他借口上卫生间,临起身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不对胃口?”欧阳撒完尿,浑身抖了一下。
我系上裤门走到洗手台前去洗手:“没兴趣。”
欧阳跟了上来问:“晚上没啥事吧?市局外事处一个屄请我参加一个聚会,据说十分刺激,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去吧?我谁也不认识,自己去也没啥意思,你就当陪我得了?”欧阳眼巴巴的看我,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一个脑袋这么大的人流露出如此可怜的眼神,只好同意了。
吃过了饭,欧阳给某人打了个电话,没说两句他就给挂了,然后直楞愣的看着我:“那屄告诉我说要自带女伴,还说……”他凑到我耳朵边小声说:“还说是很开放的那种聚会,你说咋办?”
我立刻明白过来那是个什么样的聚会了,以前曾经参加过那种连磕药带淫乱的派对,参加了几次后我便彻底失去了兴趣,倒不是对淫乱反感,主要是对那些磕药以后丑态毕出的男男女女倒了胃口,有些人实在是很恶心。
欧阳可能是见我犹豫,一把拉住我的手:“兄弟,大哥,你不会不想去吧?
那你也得可怜可怜我不是,我这辈子什么苦都吃了,现在正要开始享受呢,你就算帮我一把不行么?一起去吧?“
我答应了欧阳,这家伙眉开眼笑,就像杀了几个日本人般高兴,可还没出厕所,他的一张老脸又拉了下来:“姑娘呢?我他妈到哪里找女伴啊?总不能把我老婆拉来吧?”
我脑中念头一闪:“外面那俩丫头不就是现成的么?这种丫头在地方不可能是什么老实人,没准比我们玩的都疯,你出去试试她们。”
欧阳看起来有些不太情愿,想来是不怎么愿意带那俩小女兵去参加派对,但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不出我所料,当欧阳假装无意地向我提起,晚上有个“可能很刺激”的聚会时,那两个小丫头都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我问欧阳,以前有没有参加过类似的聚会,欧阳摇头说没有,我便把那种聚会的种种大致介绍了一下,随后我给欧阳使了个眼色,他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桌子。
两个小丫头咬了两句耳朵,然后其中一个稍微有些羞涩的问我:“金哥,你晚上是不是和欧阳营长一起去啊?要不……要不带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
我问:“你们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去那种地方没准就会和不认识的男人上床,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另一个丫头看来是豁出去了,起身走到我身边坐下,挽住我的胳膊:“多大点事啊,不就是和男人上床么,小意思,其实我们主要是好长时间没摇头了,想去疯一下,你就跟欧阳营长说说,带我们去吧?”
看到欧阳从那边回来,我忽然有些兴起,便起身站了起来,跟两个小丫头低声说:“你俩跟我过来。”
我又走向卫生间,两个小丫头等到欧阳回了座位,大概是报告要上厕所,随后也跟了上来。
走到卫生间门口,我进了男卫生间里看了看,里面没人,于是我向两个丫头招了招手,走了进去。
一会儿,两个小姑娘也跟了进来,我把她俩扯进一个隔间划上门,然后二话没说从裤子里掏出鸡巴然后坐到马桶盖上,两个小姑娘不是雏,见状很利索的一左一右在我旁边蹲了下去,然后握住我软绵绵的鸡巴就含到了嘴里。
虽然两人都不是生手,但相互间的配合还生疏得很,动作连接十分不流畅,我稍微指点了一下,两个姑娘就开始做得熟了起来,没多大功夫就配合默契,看来不去百花宫那种地方真有些浪费了。
志不在射精,我稍稍享受了一会儿两姑娘青春的小嘴便拉起其中一个,伸手向她衣服里面摸去,从奶子一直摸到内裤里,摸够了就换另一个。
摸得差不多了,我才站起身,把鸡巴收回来系上裤门,一个小丫头还奇怪的问:“你还没射呢啊?收起来干嘛?”
我拍拍她的小脸:“差不多就行了,咱们饭还没吃完呢不是?再说晚上有得是机会。”
两个小姑娘听出来我要带她们去,都雀跃起来。
回到座位,我跟欧阳说:“晚上就她们俩吧,省得再找了。”欧阳点点头,倒没说什么,我见两个小女兵还没回来,便问:“两个你都上了?”欧阳摇了摇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还不如那兔子么?”
吃了饭,欧阳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开车奔着聚会地点去了。那是在大东区马关桥附近一家市委直属企业大院里的招待所。欧阳到了有保安把守的大门前,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那保安的对讲机响了起来,里面传出几句我没听清楚的话,那保安便把我们放了进去。
在招待所前停了车,我们四人上了台阶走进大门,这招待所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但里面可豪华得有些过分,甚至金碧辉煌得有些俗气。
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迎了上来,微笑着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个面具,都他妈是蝴蝶形的,让我想起几个印象深刻的欧美A片来。
引着我们上楼以后,那小姑娘把我们领到一个房间,又交给欧阳一把可以拴在手腕上的房门钥匙,然后轻声说:“今天招待所里都是来参加聚会的人,几位先生小姐进房间以后可以把衣服脱下来留下,然后上七楼的俱乐部。”
这是要我们光着屁股上楼埃我有些不情愿,但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规矩,于是我还是脱光了衣服,两个小姑娘也利索的脱光了,然后戴上面具,只有欧阳还有些扭捏,我踹了他一脚:“快他妈脱!”欧阳这才嘟嘟囔囔地脱光了,又学着我戴上了面具。
光着身子开了门,正好对面的房间也被打开了,一个腆着老大肚子的男人领着两个身材一流个子比他足足高了一头的女人往外走,男人见到我们到没什么意外的表现,可那两个高个女人却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三点,低着头跟着那男人向电梯走去。
我走在他们后面,仔细欣赏着两个女人形状优美的屁股,尤其是那个穿着长筒皮靴的姑娘,身材十足魔鬼,那翘屁股足以跟洋女人比美了。
一起上了电梯以后,其中一个女人摁了七楼的电钮,电梯便向上开去。忽然那个我们一起的高个女孩儿悄悄捅了捅我,我扭头看她,她看看我,然后冲前方摆了摆下巴,我顺着看过去,原来是那大肚子男人正眼都不眨的看着我们这边的两个青春少女,胯下那蚕蛹般的小鸡巴已经直愣愣的翘了起来。
见我看他,那男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倒是很镇静的对我开了口:“兄弟艳福不浅啊,小妞嫩得很……”说着他拍了拍身边两个女人的屁股说:“一会儿换着玩玩?”
两个小女兵的身子确实很嫩,还属于少女范畴,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看身子也有二十出头,已经完全成熟,可以叫做女人了,想必是这哥们儿已经玩腻了,因此见到小女兵更加青春的肉体便色心大起。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扭头看看欧阳,这家伙正盯着对面那个穿高跟鞋的大奶子女人发愣,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于是我点了点头,吩咐两个小女兵:“今晚你俩就陪那位哥哥吧,记得,想玩好就要听人家话。”接着我低声告诉她们:“不过你们如果不想找麻烦的话,死也别把自己的单位和姓名告诉别人,也别把面具摘下来。”
两个小女兵显然主要是想摇头跳舞,对陪什么男人倒是无所谓,因此对我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之后就很乖巧的走了过去,那两个女人也顺从的走了过来,我一把拉过大屁股的长筒靴,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她惊叫一声,对面的男人一手一个搂着两个小女兵呵呵笑了起来:“哥们儿随便玩。”
说话间电梯已经停下,门也开了,我们走出电梯,发现走廊里三三两两的来回走着裸体男女,有的正常走路,有的已经开始就地苟合了,男人是高矮肥瘦各色都有,女人可就是清一色的妖艳身材。
我搂着长筒靴向走廊尽头的俱乐部走去,一路在那些女人身上摸个不停,那些男人都是出来寻乐子的,也不生气,只是不少都伸手来摸长筒靴子,算是找点利息回去。
俱乐部并不算大,也就二百平米左右,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地毯,左右分开,一边一圈沙发一个舞池,沙发都不是靠背式,而是能让人半躺的,用来让男男女女们淫乱。
看来聚会已经开始了,俱乐部内一片燥热,但快曲却还没有放,不少光着身子的男女正在打K,有的已经进入闪讲状态,等待药力上头。
想来是面具让欧阳放心不少,虽然他没吃药,但很快他进入状态,等快曲一开始便拉着高跟鞋冲进舞池狂跳起来,我领着长筒靴走到放药的柜子前,拿出一片有春药成分的麻古扔进嘴里,然后问那女人:“你吃什么?”
长筒靴倒也是行家:“也是麻古吧。”看来这女人主要是来寻找性高潮的。
吃了药,我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然后让那女人给我口交,她顺从的伏到沙发上把我的鸡巴含到嘴里,我半躺了下去,边享受边打量四周,不远处,那两个小女兵正撅着屁股轮流让那大肚子哥们儿操,再不远处,我认出了几个商界名流……
向左边看去,舞池里一帮裸着身子的男男女女正狂舞不休,周围沙发上有人正在接吻,有人正躺着享受环境,边上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正捧着一个女人的丰满的屁股操个没完……我收回视线,心想那女人的屁股还真是不错……等等,那女人屁股上面是什么?刺青?怎么这么眼熟?
我再度看去,仔细的确认了一下,确实是!确实是那个刺青!是她!
(四十六)
是她,这个正让人捧着屁股操的女人正是马兰!
严格来说,马兰现在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从有了小丽那天开始我就打算跟她分手,所差的只是一次见面说清楚的机会而已,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曾经是我的床头人。
本来我发现这个事实以后觉得自己多少应该不好受,可奇怪的是,刚才还软着的鸡巴却在确定了那个被操的女人是马兰以后猛然在长筒靴的嘴里勃起了,而且十分坚硬。
我从她嘴里抽出鸡巴,然后示意她撅起屁股,从她后面操了进去,之后便是一顿猛烈的抽插,边操她边扭头去看马兰被操时的模样。
从前马兰在我床上的时候就很淫荡,可却从没见过她像今天一般疯狂。那高个男人从后面操她,直操得马兰疯狂甩动长发,高亢的叫喊声穿透震耳的音乐传进我的耳朵。
我仔细看去,发现她甚至在用手使劲的挖着自己的阴部,难道她吃药了?这时,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我低头看去,发现身下的女人此刻竟然同马兰一样,边用力向后顶屁股迎合我的抽插边用手抚摸自己的小穴,我暗笑一声,女人吃了药以后疯狂起来确实性感,她们知道怎样做才能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快感。
一个身材魔鬼的女人从我身后经过,被我一把拉住,她并没有挣扎,反而贴住我专心的看着我和长筒靴的交结处,我一手扣住她的奶子,一手别扭的向她的阴部摸去,她配合的张开双腿,甚至用双手扒开逼以方便让我摸得更深入。
摸了半天,我觉得有些费力,便用手压她的脑袋,直到她的脸贴到长筒靴的屁股上,这才住手,然后从长筒靴的屁股里抽出已然湿淋淋的鸡巴,向那女人嘴里捅了过去。
这女人裹鸡巴很有一套,含着我的龟头不放,脑袋虽然不怎么活动,但嘴里的动静可不小,一条柔软的舌头跟长了翅膀一样绕着我的鸡巴满嘴乱飞,一会儿又象个吃奶的小孩儿吮乳头喝奶一样小口小口的啜,我干脆放开了长筒靴,然后转身半坐办靠在她撅起的屁股上专心的享受胯下那个身材魔鬼女人的口唇服务。
这时,我看到操马兰的那个男人掐着自己的鸡巴拍了拍马兰的屁股,随后她便迅速的爬起来,对着那男人的鸡巴张开嘴,那男人撸了几下鸡巴,一股浓白的精液便激射而出,喷进她的嘴里。
没等男人射完,马兰便吮住龟头,那男人浑身颤抖着,用力的把屁股向前顶去,操了马兰的嘴几下,大概是把剩下的精子全灌到马兰肚子里了。
看着他们淫乱的样子,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这感觉带动了全身的神经,让我更敏锐的感觉到胯间女人口舌的活动,于是我也射了。
马兰和那个男人激情过后肢体纠缠着躺在沙发上,她一条腿搭在男人身上,毫无顾及的向过往的人们展示着自己的阴部,我呆呆的看了一会,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不过我知道,无论心里的想法再多,里面也没有一丝叫做难过的东西。
难道,马兰在我心里真的一点份量也没有吗?大概真是这样吧……
胯下的女人还在无休无止的裹着我的鸡巴,契而不舍的把软绵绵的东西舔得再度坚硬,我拉起她,让她和长筒靴一起趴着撅起屁股,然后我挺起腰杆,开始轮流操这两个女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我从身边两个依然在熟睡的女人身子中间爬起来,觉得精力充沛,丝毫没有淫乱一夜的疲惫感觉。
我轻轻起身,在周围转了一圈找到了欧阳,然后又和他一起去找那两个小女兵,终于在角落里的一个沙发床上找到了正跟那大肚子哥们儿纠缠成一团还在熟睡的两个小姑娘。
我揪着一个小丫头的奶头拉了拉,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然后起身伸个懒腰:“要走啦?”
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昨夜马兰所在的地方,发现她还在,只是身边换了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此刻睡得正熟,我不由笑了出来,没想到马兰是如此放荡的女人,不过她是原本就如此呢还是近期内变成这样的呢?
已经是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人了,因此我转眼就把她抛到脑后,把注意力集中到跟在欧阳后面的两个小女兵屁股上,两个小丫头也许是因为太青春的缘故,不但皮肤异常细腻,而且屁股圆溜溜紧绷绷的向后翘着,随着步子左摇右摆,看着眼前两个年轻的屁股,我发现我居然又勃起了。
进了我们放衣服的房间,欧阳去洗澡,两个小姑娘脱下面具后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盯着我勃起的鸡巴,我走到她俩面前,分别伸手扣住她俩的乳房边揉边问:“昨晚玩的怎么样?”
两个小姑娘点点头,异口同声的告诉我:“爽。”
我嘿嘿一笑,把鸡巴顶到其中一个丫头嘴唇上:“来,让大哥也爽爽。”
她顺从的张开嘴把龟头含到嘴里,另一个丫头也没用我吩咐,直接过来含住了一个睾丸吮了起来……跟欧阳三人分开以后,我没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小丽那里,家里没人,我胡乱找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然后洗澡上床美美的睡起来。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是黑的,我看了看表,发现自己一觉从上午睡到了晚上,正打算起床,却听到外屋传来唧唧格格的说笑声,是小丽和加加回来了。
我穿上睡衣打开门走了出去,小丽和加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嘻嘻的说着什么,见我出来,加加象猴子一样从沙发上窜起来跑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脖子吊在我身上:“姐夫你可真是个大懒猪,都睡一下午了!”我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走到沙发前艰难的坐下——加加虽然不重,但怎么说也是个大活人。
小丽推了加加一把:“死丫头你快下去,别缠着你姐夫!”加加嘻嘻一笑,把两条腿伸到我屁股后面,接着又把散发着清新香气的脑袋贴到我肩窝里:“咋了?心疼啦?我偏不下来,谁让这个大懒猪好几天都不回来!”说着她一边扭着身子一边抬头看我:“你这两天干啥去啦?我姐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我却没功夫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她那柔软的屁股一直在活动,已经让我的鸡巴有反映了。
于是在鸡巴彻底硬起来之前,我费力的把加加从我身上扯下来,然后大声宣布:“我饿了!”饭早就做好了,我们三人坐在餐桌前边吃饭边聊天,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我很有胃口的吃了一大碗饭,并把所有的菜都吃了个精光,小丽感觉到了我的好心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吃过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丽和加加一左一右的偎在我身边,忽然间,我又感到了那种只有家里才能体会出的温暖——也许,我已经真正把这里当作家了?
十六、 人间风月之中国的摇头派对与地下会所
前言:
之所以写这篇类似纪实的东西,不是诱惑众兄弟去尝试这些,药这东西没有无毒的,是药就对身体有害,兄弟我坚决奉劝大家不要尝试,切记切记,无论任何类型的国家禁止药物,万万不要服用吸食,尤其是有心脏和血压隐患的弟兄,一定不要碰!!!!
我主要是想让不了解的弟兄们知道知道所谓的“打K”与“磕药”是怎么回事,还有就是让大家知道一下在咱们中国的顶级会员制地下会所内的种种,但由于种种原因,地下会所的情况我不能吐露太多,这里面涉及到很多问题,但HIGH的过程我一定尽力描述清楚。
注意:此文只是虚拟纪实小说,读者不要模仿。
警告:严禁转载,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上)
首先要说,K粉和摇头丸是国家明令禁止的毒品,它们会从身体机理和精神上对人体产生巨大破坏,还会从经济方面对你和家人产生巨大危害,轻者妻离子散,重者家破人亡!
K粉和摇头丸不会象海洛因、可卡因和冰毒之类的药物一样让人产生绝对依赖性,但如果长期使用的话却可以给人身体造成严重损害,造成精神分裂,心脑血管爆裂,血压升高等严重后果,所以我也是适可而止,绝不长期,除去刚接触时有过连嗨十五天的记录之外,以后基本是一个月一次到两次。
下面开始吧。
我们先来了解一下所谓的摇头丸与K粉到底是什么东东。
摇头丸是安非他明类衍生物,属中枢神经兴奋剂,也就是说可以刺激和兴奋人的神经,使人服用后不仅有强烈的兴奋作用,而且还会出现一定的幻觉、性冲动,但是因药而异——市面上的摇头丸分“玩药”与“飘药”,顾名思义,玩药是为跳舞准备的,而飘药是为精神上的享受准备的,两者一动一静。
玩药有很多种,东北这边常用的有欧元、kk、红星等等;飘药有熊猫、蝴蝶、白天使等等,都是按照药物的外观、颜色和上面的字母命名的。
K粉也一样分玩和飘两种。
K粉学名氯胺酮,医学用于外科手术麻醉剂,质地纯正的K粉50毫克就会让人产生兴奋,200毫克会产生幻觉,吸食者会感受到温和而幻彩的世界,500毫克将出现濒死状态。过量吸食会导致死亡。
K粉有粉末状的,有片剂,还有被稀释于水中的液态,现在市面上都可以见到。
K粉对人体的作用医学上被概括为“正性”和“负性”,说浅显一些,正性是对精神和神经的刺激,让人产生鲜明的梦幻感觉,就是俗称的“飘”。负性是对运动神经的刺激,可以让人精神亢奋,兴奋的尖叫,渴望发泄,俗称“玩”或“蹦”。以上就是“飘药”与“玩药”的产生与区分。
如今中国市面上出现的K粉有几大产地,一是产自中朝边界,也就是丹东一带,有传言说是出自北韩,但具体情况不详,出自这个产地的药物质地不太纯,相对而言也比较便宜。
另外的产地在荷兰和日本,这两个地方K粉不属于被管制的药物。荷兰的药物品质更加纯,是顶级玩家的首选。因为荷兰产药物质地纯正,所以就算是服用“玩药”也能得到“飘药”带来的效果,可以边摇边飘,但荷产货十分昂贵,一般人买不起。
好了言归正传,下面讲讲HIGH的过程。
和宾馆一样,HIGH也分档次,大致上分为三到四个等级。
最下品的HIGH就是那些没钱没路子的少男少女,在游击队式药贩子手中买来的摇头丸与药水,然后在的厅酒吧等地要点酒水混杂服用后跳舞发泄一番。
然后是稍微有点钱的,在的厅、酒吧和KTV包房内和熟识的朋友一起磕药打K,但这样玩安全系数极低,风头稍微有点紧就得猫在家里,不然铁定被抓,而且通常音响不好,无法在封闭的隐秘场所领略震撼的舞曲,无法HIGH得尽兴。
接下来的就算是真正的玩家了。如今有很多KTV客人进去后通常会得到客满的答复,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地方做的不是练歌房生意,而是通常所说的“嗨吧”,大多有固定客人,生人生意绝对不做。
嗨吧的房间通常很大,容纳十人二十人三十五十人的房间都有,而且音响极好,低音炮环绕应有尽有,通常十几二十人的消费从五六千到几万都有,价格依地域和服务而定。
这类地方通常都可以招来陪客的陪嗨妹,价钱也依各地方的消费水准而定,沈阳通常在三百左右,出台是八百至一千,其间有职业鸡,半职业鸡,也有纯粹出来寻找刺激的良家美眉和清纯的学生妹。
小弟我推荐找真正的学生美眉来陪,这些美眉文化素养高,玩起来却也风情万种,狂放起来会让你领略到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的两种极端享受,虽然价钱可能偏高,但通常会物有所值——更何况经常会遇到单纯出来免费享受刺激的,只要你供药让她嗨爽,她便会免费任你蹂躏!后面我会单独介绍一下学生妹的风情。
正经玩的有一套顺序,下面我和大家说说。
每个局儿都有个领头的,江湖上称为“局长”,分管此次局儿的大小琐事。
进入包房后先不开音响,而是把空调打开放热风,让屋内温度上升,以便后来让人发汗,更顺利的泄出体内药力。之后等服务员上水和果盘,辽宁一带流行小瓶装的伊云和脉动,通常三十至五十圆人民币一瓶,也有卖到上百的。
酒则很少有人要,我就从来没见过在嗨吧里要酒的,为啥不知道,听说磕药打K之后喝酒会死人,但水是必不可少的,一是可以补充体内水分,二是打K时候能用上。上水后换上店里赠送的短袖,我和朋友们的习惯是光膀子,让陪嗨的小妞脱光,呵呵,方便嗨完了找她们干一炮败败火。
等闲散人员退出之后局长便关门分药,如果有纯正的荷兰K粉一般就不磕摇头丸,没有荷兰货的话先分点摇头丸,想蹦的分蹦药,想飘的分飘药,然后局长便开始刮K。
把袋子里的K粉倒在店里提供的盘子上,盘子不能湿,一定要干的,防止沾粉。
有些K粉不是呈白面状,而是细小的结晶体,这样的药需要先将之碾压成粉状以便吸食,刮K通常用信用卡或现金卡,需要表面光滑平整,不会沾粉,用卡轻轻将盘子里的那堆K粉横向刮平,然后顺着刮成几道,为什么要刮呢?因为K粉内含冰,有附着力,所以得用卡刮出道来。
通常一包粉可刮成四至五道,这就是俗称的“刮道”,也有称“压道”的。
每道粉有粗有细,抗药性强的人就吸粗的,我有一哥们儿,爱飘爱看画面(幻觉),但这家伙体格巨好,每次最少吸三道才能上劲!
之后每人便拿好剪成大约一寸左右的吸管,一端对准刮好的K粉一端对准自己鼻孔,从左到右那么一吸,K粉就被吸入肺中。吸完之后把沾了水的湿手巾捂在鼻子上吸一下,润润鼻孔,以免K粉刺激鼻粘膜令人难受。这就是打K过程。
打K之后开始“闪讲”,所谓闪讲就是吹牛逼侃大山。磕药打K之后人的瞳孔时大时小,这叫做散瞳,瞳孔就象在闪烁放光,眼睛闪着吹牛逼聊天,故称为“闪讲”
──这个过程可以说必不可少,因为磕药打K之后药力不能马上就来,需要等待,所以东北这边也称这个过程为憋听,和打麻将那个憋听是一个词。憋听期间也有我这样的色鬼,不聊天专门招呼美眉,亲嘴摸奶子扣小逼,搞得美眉唉唉叫,但哥们就是不上,为啥?浪费体力啊,过一会儿摇的时候会消耗大量体力,所以现在要留着。
趁着憋听的功夫说点题外的。摇头丸种类繁多,除了玩药和飘药以外还有一种比较适合美眉们服用的——春药。这类中比较出名的有:麻古、黑芝麻、十字架等,美眉们服用之后会性欲亢奋,控制不住自己。常听说有美眉在的厅等大庭广众之下脱光光狂舞一番,那就是吃了这些玩意。
有一次我们带几个刚迷上HIGH的学生美眉到嗨吧狂欢,分药的时候问几个美眉有没有被轮奸的准备,几个美眉纷纷表示只要嗨得过瘾并且事后有所补偿就可以任我们为所欲为。于是我们便让她们磕了点麻古,然后再打了点K,憋听之后的美眉们果然亢奋无比,狂舞之中脱光全身衣物,疯狂纠缠我们。
当然,为了配合美眉们,我们弟兄同样服用了春药,和美眉们一样蹦着蹦着就脱得精光,然后开了个无遮淫乱大会。
陪我的是个眼镜美女,文质彬彬斯文有理,但药力上来就变成了一头淫兽,跪在包房中央给我裹了半个小时鸡巴,我转过身子把屁股分开顶到她脸上,美眉便喘着粗气在大庭广众之下狂舔我的屁眼,一直把我舔到射精。精液怎可浪费,一半射到她的小嘴里让她吞下,另一半则叫我搞了个颜射,射得她满脸,连眼镜上都是。
待兄弟们败火之后又给她们药让她们磕让她们摇让她们冲动,观赏一群裸体美眉扭屁股摇奶子狂舞不休绝对是享受,阳萎了也能硬起来啊,所以我们又冲动了,纷纷上前搂住美眉们大干特干,情之所致便令美眉们在舞池中撅着屁股伏成一排,我们弟兄便一个一个轮流上前。
那天共有七位美眉,这七仙女圆溜溜的屁股撅成一排,七张小逼湿润着等你操,这是多大的诱惑和震撼啊。(但这还不是最绝顶的享受,最牛逼的PARTY是什么样子能给人多大的震撼我下面会讲到的。)
那天我先绕到七仙女身前,让她们每人给我裹了裹鸡巴,然后再绕到她们身后,从头到尾把七个美眉操了一遍,接着再从尾到头又把她们操了一遍,最后让她们并排躺下,我扑上去在这肉床上滚来滚去逮到谁操谁,射精的时候才发现居然还是那个眼镜美眉!
爽过之后回到沙发坐下欣赏另外一个兄弟去干她们,同样也很刺激啊。事后想起来唯一的遗憾是忘了干她们屁眼儿┉可惜了。
好了,憋听结束,言归正传吧。
憋听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局长的观察,当发现有人已经开始兴奋,他便打开音响。节奏强烈的快曲一响起来,蹦药的人就坐不住了,立刻离座进入舞池开始摇。
而那些喜欢飘的就或躺或靠在沙发上闭目享受奇妙幻觉,这滋味难以描述,最直观的说法就是看画面(或称看图片),想什么有什么,你可以回忆起近期记忆的美梦,可以看到流动的感情,可以感觉驾驶着交通工具在太空飞翔,可以看到五光十色的几何图形和无规则变幻莫测的光环彩带,可以感到自己被施以了魔法,可以感受到身体溶化┉┉同一时刻,蹦药的在舞池里狂舞摇头,尽情发泄澎湃着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兴奋,不消片刻就会在温度颇高的室内感受到大汗淋漓,当然,药性随着汗水会挥发,被排出体外。
(下)
那些道行很深的江湖大哥所开的会所由于安全系数并不算太高,而且我也没有那方面的熟人,因此没进去过,只是听人说来和我去过的几个有背景的顶级地下会所里面节目差不多,因此我跳过不谈。
单纯介绍不是很直观,因此我还是使用老套路,把我的几次亲身经历融合到一起讲讲吧。
顶级地下会所的背景已经不是个人,而是一些握有实权的政府部门,也有军队的,但不是很多。
我常去的那家是安全局的,具体老板是什么人根本不清楚,只知道有相当的背景和实力,这个会所警察根本不能靠近,因此到什么时候都绝对的安全。
我当兵的时候有一个过命交情的战友,同年兵,而且和我同岁,我复员后他还在部队里混,是《百花宫》里最近出现那个军官的原型。
大家可别以为他是个二流子兵,这小子是业务标兵、五好战士,我复员后他转了志愿兵。一次返家探亲之时在长途大客上徒手对付六个抢劫的持械歹徒,被连刺七刀,最后干晕一个又拼死抓住了一个,后来在医院昏迷不醒之时上级已经做出决定,如果这小子抢救不过来就是烈士,醒过来了就是一个二等功。
这小子命大,醒了,治疗之后也没什么后遗症,而且因祸得福,志愿兵直接提干,还被送到重庆的一所军校学习,后来被分回沈阳军区在某部任职。我就是被他拉到地下会所去的。
第一次去的时候,这小子带了三个没有穿军装的小女兵,说是某宣传队的女兵。
地头是沈阳一家颇为有名的酒店,但是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在酒店后面的院子里,院子很大,停的都是各色汽车。
停车之后不进那个二层小楼,而是从旁边不起眼的入口往地下去。
这个地方是用原来的防空洞改的。
进去之后少爷会将你带进一个装修豪华的圆厅,厅左右都是走廊,大概能有十来个房间。房间有大有小,供客人举办各种聚会。
第一次去的时候刚进包房就让我目瞪口呆,当时我看到一个赤裸下身,上身却穿得严严实实的高个女人屁眼里夹了根点着的香烟,在最少能容纳五十人的房间中央转着圈蹦,边蹦边兴奋的尖叫──看她满脸红潮满屁股汗的样子,肯定是磕了含春药的摇头丸,周围坐着很多男男女女,男人大多还都穿着衣服,女的基本上已经都脱光了。
第一次的时候是私人聚会性质,相互间除了我都是熟人。要不怎说我命好,第一次就赶上淫乱大会,当天没有药,想磕药的都是自己带来的。我战友分了个小女兵给我,问清楚才知道那天必须要带女伴去。
开始之前主人宣布当天的规矩,我还挺纳闷的,后来才知道,来这里玩每次都是要宣布当天规矩的,不是每次都是乱交大会,而且换女伴的时候一定要和对方的男人商量好,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随便干的。
其实就这个会所来说,想单纯的干女人可以到所属的俱乐部去,同一个老板开的,那才是纯粹的窑子铺,后来我也去过几次。俱乐部和会所不一样,属于半公开营业性质,收费按照人头计算,进门就是八千,之后里面的一切消费都不另计,嫖资酒水等所有项目都包含在那里面,纯粹的自助餐形式。
里面最少有七八十号小姐,都是绝色,穿着薄如蝉翼的衣裙任凭挑选,不过有限制,一个人不能同时选五个小姐以上。
选了小姐之后带进包房,之后就完全是皇帝享受,你想让这些美如天仙的小姐干什么都行,光着身子翻跟头拿大顶,学狗满地乱爬她们都照办不误。就连这里的公主(服务生)都穿着真空的上衣,两只奶子可以让客人清楚的看到。
高消费的地方,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有钻石级的待遇,小姐在前面扶着你的鸡鸡放尿,后面上来两个服务员,一个把毛巾铺在你肩膀上给你轻轻敲肩拍背,另一个把两个小热水袋抵在你后腰,就是两边肾的部位,感觉暖洋洋的。尿完之后小姐帮你抖抖,然后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温毛巾给你擦干净,最后连裤子拉链都帮你拉上。
之后走到洗手台边,服务员帮你挤出洗手液后,用手持的蒸汽熨斗帮你把衣服的后面和前摆熨烫平整。洗手之后他端着小盘子上来,盘子里半边摆有香烟,口香糖,糖果,剩下半边有几张各种面值的钞票,是让你扔小费的,打赏之后服务员立刻朝你一个九十度鞠躬,而且一直保持到你走出门去。
其实真到了这里,在意的就不是干女人了,而是怎么满足你那阴暗变态的欲望,折磨人的欲望其实谁都有,只不过一般人没钱也没机会罢了。
转回去说会所。
会所其实不单纯是客人聚会玩乐的场所,一伙人自带女伴来可以,或者几个男人来此小聚,让这里提供小姐也可以。我几次去后的经验是,这里基本上属于以摇头打K为主,但乱交大会也是经常开办的。就象我第一次参加聚会的时候,才真正了解了什么是百无禁忌。
摇头派对和乱交大会都是整场全裸的,会所以外虽然也有小姐全裸陪酒的地方,但在那种公开营业的娱乐场所里的客人由于环境所限很少有脱光的,但是这里就不同,由于没有外人,所以全部男女都脱光光,到那个时候,各种被男人带来的良家小妹和少妇们暴露出完美的身子,绝对让人刺激。
但有一点遗憾,再怎么私人的聚会,想和别人的女伴干或者玩乐的时候也要征求对方男人的意见,否则是绝对不行的。
派对期间不时的穿插各种色情游戏,我第一次玩的是连体婴,和一个女人配好对以后大家开始玩游戏,结果我和女伴输了,于是被罚全裸着接吻,下面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被很有经验的女伴用大腿夹住了,但旁边的观众却十分不满,说这不是连体,一定要我插进去,我征求了她的同意,便真的插了进去,然后和她亲嘴,一直到观众满意为止。
另外还有一些别的节目,不少以前在别的地方玩过,当然,没有这里这么疯狂。
但还有些别的地方玩不到的,比如个人秀、双人秀或者三人秀,其实就是玩游戏输了以后要表演节目,一般都是跳舞。女的输了直接上去跳,男人输了便由自己的女伴代为受罚。
头次去时我战友带来的三个小女兵中的一个就玩游戏输了被罚作秀,那丫头便光溜溜的拉着另外两个同样光着身子的小女兵跳了个现代舞,绝对的专业,一看就受过专业舞蹈训练。
当然,不是每个女人跳舞都那么专业,大多数只是光着屁股乱扭,那也够淫荡的了。
还有激情赌和人体菜盘。激情赌是事先规定好规则,然后玩游戏输的一方被罚回答一个色情问题或者一个淫荡动作,比如问女方:第一次给男人口交的时候多大岁数,一共和多少男人干过等等,多淫荡下流的问题都可以问,输方则必须回答。
人体菜盘在大连丹东一带被称做人体盛,顾名思义,就是在人身上的某一部位放一点食物,然后由另外一方蒙着眼睛用嘴在对方身上寻找,找到后吃下,中途是绝对不可以用手的。如果男方赢了,便可以在自己的鸡巴上套上个鱿鱼圈或者在鸡巴上抹奶油什么的,让女方用舌头舔干净,鸡巴上抹奶油还有另外一种叫法:奶油派。
但是玩奶油派的时候不蒙眼睛,而且不止是往鸡巴上抹,全身什么部位都可以,如果对方允许,甚至可以在屁眼儿上抹点奶油让对方舔干净……但这么干的人不多。
玩过一种比较变态的洗脸游戏,无论男女输了以后,可以让对方躺下,然后用自己的阴部对着对方的脸摩擦,女的用阴部,男人就用鸡巴或者阴囊,见过曾经有男的没骑几下就射了对方一脸。
还有很多游戏,其实在很多KTV和夜总会里都能玩到,网上也经常能见到对这些游戏的介绍,各地玩法也基本大同小异。简单介绍一下。
钻山洞:就是将一片西瓜瓤中间挖个洞,然后套在男方鸡巴上,让女方把西瓜吃完。
打高尔夫:就是把苹果或者西红柿等圆形水果放到女方两个乳房中间,男方用鸡巴一路将水果推到肚脐或者阴部。
猴儿酒:把酒由男方鸡巴上倒下去,酒顺着龟头一直流到下面张嘴等着的女方嘴里,然后喝下去。
桃花酿:把酒顺着乳沟倒下去,酒经由肚脐到达阴部,然后流到下面张嘴等待的男方嘴里,最后喝下去。也有人从屁股沟倒酒的,顺着屁眼流下去淌到对方嘴里喝下。
长寿酒:把鸡巴放在酒杯里面搅拌后让女方喝掉。
神仙水:把加尿或者精液的酒水给对方喝。
吊鲍鱼:把卫生纸弄成绳子模样,然后一端塞到女人阴道里让其在舞池内绕圈跑。
溜鸟:和上面一样,把卫生纸弄成绳子模样,然后一端绑在男人鸡吧上让其绕圈跑。
萤火虫:前文说过的我第一次看到的节目,就是将点燃的香烟放入后庭,关灯后在房内四处跳跃。
其实这些节目本身没有什么稀奇,不少人都在小姐身上玩过,但如果玩游戏的是女军人呢?空姐呢?女警呢?模特演员呢?
别以为是我在意淫胡说,现役女军人,女警察中有不少人经常参加这种类型的聚会,不过她们倒是还知道些洁身自好,基本上限于磕药摇头参加游戏,乱交的还是不算太多,算来我还真就一个女警也没干过。但空姐可就不一样了,不少人都是被包的,再不就是民航的领导带来招待客人的,属于变相的卖淫。
尤其要说的是那些明星。我本人后来在这里就见过在辽宁地区较有名气的某女歌星,逼里夹着长条手纸满场飞奔,虽然不是什么全国有名的歌手,但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差点就令我当场射了出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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