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一个眉清目秀唇红白的俊秀小和尚,生活在平静无波的寺院中,忽然有一天,寺院里来了一个妙龄女子,把小和尚带走,从此,小和尚踏入了一条多姿多彩的道路,软红十丈,红尘繁华……
  这红尘中有俊美的黄袍道姑,有冷艳的风尘女子,有比花解语的俊俏丫环,有风姿秀美的侠女,也有冶艳的东瀛女子,她们和小和尚交织在一起,发生了各式各样的美妙故事。 环环相扣,紧张刺激,让你欲罢不能,有一口读下去的欲望和冲动。
  有声有色,古色古香,有情有义,让你身临其境,如痴如醉。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01章 清凉寺   一阵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从山的北边悠悠吹来,卷走了几片飘落的黄叶,隐入南边的树林中。 几只昏昏欲睡的秋鸦惊起,扑棱着翅膀跳离树梢,旋即传来阵阵凄哑的聒叫。   夕阳半隐入远山。   浅黄色的脉脉余辉,轻笼着荒野高坡之上的一座小小的庙宇,“清凉寺”三个门头大字,幽邃端静,透着红墙之内,山门之中,与世隔绝的神秘肃穆。   庙宇前是一片宽敞的空地,空地前方有一棵苍劲的大树,树杈上悬挂着一口青铜大钟,一根撞木。 大树下有一条小路,直通坡下。 高坡下面,另有一条羊肠小径,蜿蜒而过,伸向远方。   “吱呀”一声,庙宇的两扇红色山门忽然打开,走出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小和尚,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著一袭月白色僧衣,晚风吹来,飘飘然有出尘之感。   这小和尚走出寺门,穿过寺门前空地,来到大树下,闪动着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俯视着山坡下那条小路的远方,左看看,右看看,轻叹了一声:“师父下山的时侯,说是三天就回来,到现在都五天了,还没有影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小和尚左顾右盼了一阵,还是没有师父的影子,又是叹息一声,正准备转身回寺——“叮铃铃,叮铃铃……”   晚风中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小和尚连忙收住脚步,伸长脖子,向铃声传来的地方探看。 小和尚知道,这座寺庙,地处荒野,就算最近的村庄离这里也有十多里路,现在天色已经快黑下来了,这条小路上少有行人,难道是师父回来了?   铃声叮叮,小山脚后面转出一头小毛驴,小毛驴上骑坐着一个黑衣人,正在不紧不慢的向这边行来。   小和尚一看不是师父,微微失望,正想转身回寺,但看到那个黑衣人戴着一个大大的斗笠,斗笠上还垂下来一块黑色的丝纱,把脸面全遮住了,他感到有些奇怪,就多看了两眼。 在这个地方,农夫骑坐毛驴的多了,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还要在斗笠上垂下丝纱来遮住脸容。   那骑驴的黑衣人悠闲的骑坐在小毛驴上,也不催促毛驴,只是悠闲的端坐在毛驴上,任毛驴健步而行。   越来越近,小和尚看到那小毛驴全身褚黑,但四蹄,很是可爱。 虽然驾坐着一个人,小毛驴四蹄翻飞,脚力甚健,并没有疲乏之态,不多一会儿,就已经来到了高坡下。   小和尚的眼力很好,这时侯已经看出来,骑坐在毛驴上的黑衣人,身材窈窕,明显是个女子。 小和尚是个和尚,不可以近女色,看到是个女子,就不便再多看了,又要转身走回。   这时,骑坐在毛驴上的黑衣女子一抬头,透过垂在面前的透明黑纱,也看到了站在高坡上的小和尚,衣袂飘飘,清秀俊雅,风度非凡,让这个黑衣女子心中一动,心道:“好个俊俏的小和尚!”   “喂,小和尚,别走——”   黑衣女子心念转动间,看到小和尚已经转过身子正要走开,连忙扬声喊道,一边喊一边拨转驴头,沿着小路,向高坡上行来。   小和尚听到骑驴的黑衣女子直呼“小和尚”心中微感不乐,心想:“我虽然小,但也是佛门中人,你也不能直呼我小和尚,至少也要叫我一声小师父吧?”   小和尚虽然心中不喜,但他是佛门中人,讲究平心静气,所以脸上表情不变,等到骑驴的黑衣女子行近了,这才双手合什,垂眉敛目,吐词清晰的说道:“不知女施主有何见教?”   黑衣女子上到高坡之后,身子一翻,从小毛驴上腾身跳下,动作很是轻灵利索,站定之后,一撩斗笠上的黑色面纱,露出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竟然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子,年约二十三四岁,长得肤如凝脂,唇若花瓣,一双桃花眼更是勾魂摄魄,直勾勾的盯在小和尚的俊脸上,忽然启齿一笑:“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子?”   这个黑衣女子一笑之下,眉目之间,春情荡然,一看就不是正经女子,她长得眉目如画,眼梢眉角之间的那种荡人的春意,更让男人心神荡漾,不能自制。   小和尚定力很好,虽然也感到心跳微微加快,但还能自制,听到黑衣女子语言中带着之意,只是眉头微皱,仍然合什答道:“贫僧法号无花。”   “哟,无花小和尚……”   黑衣女子格格两声荡笑,一双桃花眼更是盯着小和尚俊俏的脸庞不放松,又笑道:“不对,我应当叫你无花小师父。”   无花看出这黑衣女子不是正经来头,心中不喜欢,只是淡淡的说:“女施主,你刚才唤住贫僧,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事情,贫僧要回寺了。”   黑衣女子一向自恃美貌,只要她轻轻一个媚眼丢过去,一般的男人都会魂飞魄散,就算是定力好一些的,多看她两眼,也会变得心猿意马,难以自恃,谁知道这个小和尚却正眼也不看她一眼,像是对她无动于衷,这让她感到有些失望,也有些恼怒,但转念一想,人家是个和尚嘛,当然是被佛门的清逛律教傻了,嘿嘿,这小和尚眉清目秀,真是俊俏的很,如果错过了,可是一大遗憾,对不起自己,今天本姑娘就主动点,非把这俊俏的小和尚吃掉不可。   黑衣女子对无花上下打量,越看越爱,眼波一转,格格笑道:“小师父,你看现在天色都黑了,我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在这荒郊野外,很是害怕,你能不能让我在贵宝刹留宿一晚,明早再走?”   说着,又抛了个媚眼给小和尚。   无花一听,有点慌了手脚,连连摇头:“不可,不可,我们这是寺院,怎么可以留女施主住宿,那不是败坏我佛门声名吗?万万不可!女施主,现在天色还没全黑,你早点上路,再走个十多里路,就有一个村子,你可以在那里住宿……”   “小师父,你真的不肯行个方便?”   黑衣女子见小和尚不上勾,只好改为软磨,可怜兮兮的说:“现在天色虽然还没全黑下来,但这荒野之中,万一遇到强盗,劫财劫色,把小女子糟蹋了,你这佛门高僧,心里能过意的去吗?”   无花一时感到语塞,是呀,这个时侯,一个女子在荒野之中赶路,是不太安全,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有违佛门慈悲为怀的道理。   无花虽然看出来这个女人不是个正经女人,但他只以为这个女人是水性杨花,并没想到,一个女人骑着一头小毛驴,敢在荒野行路,当然有不怕强盗的本领。 无花虽然聪明,但毕竟没有什么心计,听到黑衣女子说的可怜,心就软了下来,但又想到,寺院是绝对不可以留女人住宿的,不然,就算师父回来不骂自己,被附近的乡农看到,对寺院的影响也不好。   无花还是摇头:“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女施主还是趁早赶路吧。”   “小师父,你们佛门不是说众生平等吗?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你们寺院可以留男人住宿,为什么不可以留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住宿哪?”   黑衣女子软硬兼施,鼓起如簧巧舌,“我只住一个晚上就走,不会扰乱你的清修,好是不好?”   这个黑衣女子是有本领的,十丈之内,落花可闻,她凝神一听,就知道整个寺院中,并没有别人了,只有这一个俊俏的小和尚,如何不让她见猎心喜?只要今晚能留下来,她施展媚术,何愁小和尚不乖乖的就范,任她享用?   无花皱了皱眉,说道:“女施主,非是贫僧没有恻隐之心,只不过,众生虽然平等,但男女还是有别,我佛门乃是清静之地,真的不可以留女施主住宿,还请女施主见谅,趁早赶路。”   黑衣女子见小和尚不答应,心中一恼,就想立下毒手,毙了这个不开眼的小和尚,但看到小和尚俊秀的脸容,匀称的身材,让她越看越爱,还真不舍得下手。   黑衣女子忽然微微一笑,也不和小和尚说话了,拉着毛驴,就向寺院走去。   无花一惊,快走两步,拦住黑衣女子的道路,双手合什,施了一礼,说道:“女施主不可无礼,还请快快上路吧。”   黑衣女子见小和尚拦在前边,也不停步,反而挺起,向无花撞来。   无花眼光一扫,见黑衣女子一对骄人的挺拔突出,直向他撞来,还真是吃了一惊,连忙退开两步,又气又恼,说道:“女施主,你怎么可以这样擅闯寺院?”   黑衣女子格格一笑,仍然前行,道:“既然小师父不肯给小女子行个方便,我就找老师父行个方便吧。”   “我师父下山去了,还没回来。”   无花跟随在黑衣女子的旁边,边走边说。   黑衣女子当然知道寺院里面没有别人了,听到小和尚这样一说,更加放心了,假装一抬头,看了看天色,呀的一声:“呀,小师父,你看,这日头都落山了,你放心让我一个人上路吗?”   无花一看,日头真的落下去了,天地间升起了苍茫之色,山坡上有薄雾缭绕,心中大悔,后悔不该和这个女子纠缠多时,现在天色已黑下来,更没有借口推辞了。 小无花心地慈悲,现在还真不放心让一个年轻女子孤身上路了。   黑衣女子何等聪明,一看到无花的脸色,就知道无花动摇了,又笑道:“小师父,我只住一晚,明早就走,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总可以了吧?”   无花长长叹了口气,合什道:“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佛祖知。 唉,罢了,罢了,拼着被师父骂上一顿,就留你住上一晚吧。 我佛慈悲,佛祖知道贫僧一片诚心,会原谅贫僧的。”   黑衣女子听到无花答应了,当然大喜,笑道:“多谢小师父了,今晚我也不白住,会留下香油钱的。”   无花也不说话了,把两扇红色的木门推开,黑衣女子把毛驴牵进来,无花又把山门紧闭,把深秋的萧瑟关在山门之外。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02章 和尚庙   走进寺院,无花在前领路,黑衣女子在后跟随。 黑衣女子本想用言语撩拨小和尚,但见到小和尚头也不回,一径直走,黑衣女子抿嘴一笑,也不和小和尚说话,开始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寺院。   这个寺院实在小的可怜,大雄宝殿既不宽大,也不雄伟,幸好还有香烟缭绕,让人知道这是一所寺院。   寺院共分两个院子,前面的是供善男信女进香的大雄宝殿,后面的院子,就是无花和师父的禅房。   黑衣女子随着无花走进后院,见小小的后院收拾的很洁净,地上铺着青石板,北边是数间禅房,是僧人的居室和杂物室。 院子的东墙边有一棵大槐树,大槐树下有一方水井。   此时,一轮明月从东方升起,透过槐树稀疏的枝叶,投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发出幽幽的清辉。   “女施主,把你的毛驴,拴在槐树下吧。”   无花指了指槐树,又指了指一间禅房,“那是一间专门留香客住宿的禅房,今晚,你可以在那里休息,明天一早赶路。”   “谢谢小师父。”   黑衣女子把毛驴拴在槐树上,跟随着无花向禅房走去。   无花在前,黑衣女子在后,进入禅房。   现在天色已黑,禅房中没有燃灯,光线昏暗中,黑衣女子故意向无花靠近两步,无花九到一阵奇异的女人体香,似麝似兰,好闻的很,不禁心神一荡,连忙收摄心神,闪开两步,听到了黑暗中传来黑衣女子哧哧两声低沉的荡笑,他脸孔发热,连忙摸索到火石,点燃了油灯。   油灯点燃,无花抬头一看,却见黑衣女人一张娇艳欲滴的粉脸,就离他不到两尺,又是心头一跳,接触到黑衣女子一对勾魂摄魄的眼睛,心头跳的更加厉害,脸色都红了起来,连忙垂眉敛目,又手合什,心中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小师父,你的脸怎么红了?”   黑衣女子格格一笑,又悄无声息的向无花移动一步,伸出细腻的纤手,就向无花的肩膀搭上来。 “你是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   无花鼻子中闻到的是黑衣女子扑鼻的甜香,眼前看到的是黑衣女子如花娇艳的脸庞,灯光映照之下,更是活色生香,春意荡漾。   无花定力虽好,也感到血脉贲张,心头狂跳,连忙后退两步,避开了黑衣女子的纤纤兰花指。   “女施主先休息吧,贫僧一会送斋饭给你……”   无花说着,不敢去望黑衣女子,转身向房门跑去,他现在感到全身燥热,再不离开这里,只怕就要做出对不起佛祖的事情了。   无花快步逃出这间禅房,刚刚松了口气,背后又传来黑衣女子格格两声荡笑:“小师父慢走,小女子不送了。”   无花慢下来的脚步,又加快了步伐。   无花走了几步,离开黑衣女子休息的禅房远了,这才放慢脚步。 一阵晚风吹来,无花忽然感到身上一阵凉意,这才知道,原来刚才出了一身冷汗,把衣服都湿了,晚风一吹,当然感到凉了。   他抬头一望天空中玉盘般托起的一轮圆月,心头忽然宁静下来,自责道:“无花呀无花,枉你身在佛门,怎么就不懂得‘美女骷髅’这个道理?就算她现在花容月貌,百年之后,还不是骷髅一具?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罪过!罪过!”   这样想着,无花激昂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这时侯,他已经隐隐感到,那个黑衣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了。   无花自从懂事开始,他就在这座寺院里了,据师父所说,他是师父在下山化缘时,从山沟里捡回来的孤儿,是师父把他长大的,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为什么把他抛弃,这些事情,他都无法知道了。 有时侯,他也会感到茫然,但很快就释然了,人的身世并不重要,佛有云:从来处来,到去处去,他又何必去想自己的身世哪?何况,师父对他很好,他也知足了。 他和师父在这家寺院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平静的日子,青灯佛卷,木鱼诵经,虽平淡,却快乐。 这个寺院太小,又离村庄太远,所以平时难得有香客来进香,他和师父两人清闲的很。   他一直想不通的是,师父分明佛法高深,为什么非要窝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寺院里面哪,以师父的造诣,绝对有资格做更大寺院的住持方丈。 他曾问过师父,但师父都是笑而不语。 师父的笑,让他感到就像佛祖的拈花微笑,高深而神秘,他就不再多问了。   师父每个月都要下山化缘一次,但从不让他跟随,总是自己去。 师父一去,迟则五日,多则三日,就赶回来了,回来的时侯,带回柴米,够他们师徒二人一个月用的。 这次师父又去化缘了,去的时侯说是三天就回,但五天了还没回来,他有些担心,今天一天,跑到寺外观望了好多次,却想不到惹来了一个女施主。   想到黑衣女子火辣辣的勾魂眼神,无花平静的心湖又荡起一阵涟猗,感到一阵燥热不安。 他在寺院中,也见过前来进香的村姑村妇,但那些村姑村妇都是朴素的,都是粗手大脚的,从来没见过像黑衣女子那样滑腻的皮肤和妩媚的表情。   无花感到这样想着一个女子是不对的,连忙又收摄心神,快步向前走去。   无花来到厨房,做起晚饭来。 因为有女施主在,他还特意炒了两盘素菜,都是在院后自己种的。 他炒的素菜很好吃,师父最喜欢,平时都是他做饭的。   做好饭后,无花用一个托盘,托了两盘素菜,一碗米饭,去给黑衣女子送饭。 走在路上,无花的心跳又加快了,他又想到了黑衣女子那水汪汪的眼神。   无花想了想,不敢再进黑衣女子的房间了。 他走到房外,重重的咳了两声,说道:“女施主,我把饭菜放在门外了,你吃过之后,就放回来。”   无花说着,把饭菜放在门口,就扭身要走。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黑衣女子就现出身影来,她斜倚在门旁,格格荡笑两声:“小师父,你先慢走,我有话问你。”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03章 水桶   无花慢慢的回过身子来,双手合什:“女施主还有何吩咐?”   黑衣女子的眼睛在夜色里放射着碧幽的光芒,笑吟吟的瞅着无花,笑道:“小师父,吃过饭后,我想洗个澡,你这里有热水吗?”   黑衣女子故意把“洗个澡”三字加重语气,就是要引起小和尚的联想。 无花果然在脑海中迅速掠过一个佛门弟子不应该想到的香艳画面,又迅速抹杀了去。   “如果女施主要沐浴,先等一下,贫僧一会惊女施主烧热水来。”   说完这句话,无花又逃也似的离开了。   背后,传来了黑衣女子格格的荡笑,幸好没有再叫住无花。   无花来到厨房,匆匆吃过斋饭,胡乱收拾了一下,准备烧热水。 他拿起葫芦做的水瓢,向水缸里一淘,水缸中却没水了,他这才想起来,已经有两天没盛水了,用光了。   无花来到院子中,看到黑衣女子所在的禅房中响着灯光,静悄悄的,他的心神一阵恍惚,依稀看到黑衣女子正坐在灯光下,手托香腮,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正盯着他笑。 他连忙又吟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把这心魔压了下去。   院子被明晃晃的月光一亮,青石板几乎有些耀眼。 院中的那棵大槐树的阴影遮掩了半个院子的月光,月光仍然从树隙投下来斑驳的光影,撒在青石板上,如一地碎银。   无花走到大槐树下,槐树下有一口水井,水井旁边有一个轱辘,上面吊着根长绳和一个水桶。 无花提起水桶,放到水井里,慢慢的转动轱辘,水桶慢慢的沉入水井深处。   水井里的水位很深,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水桶落入水面的“卟”的一声闷响,这声音在静悄悄的院中听来,有几份诡异的空幽。   无花用手提着绳子,摸索着摇晃了两下,又忽然一松手,感到水桶整个沉入了水里,这才又反转轱辘,把水桶向上提。   无花就站在水井边,从水井里面冒出阵阵寒气,沁人眉睫,冲的无花全身发冷。   无花感到这口井很奇异,这里面的水,永远是凉冷凉冷的,好像是从地心沁出来的。 这口井很深很深,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有一次师父不在家,他试着把寺院里所有的绳子系在一起,把水桶向下放,又在水桶里面加了块石头,绳子用尽了,还是没到水底,这口水井好像没有底一样深沉,这让他感到恐惧,每次师父不在寺院里,他一个人晚上来水井打水,都感到有些害怕。 他知道一个佛门弟子,是不应当有惧怕心理的,但他还是怕。   他虽然没有离开寺院很远过,但在冬天的时侯,他会在寺院附近捡柴木,他见到附近也有几口水井,那些水井的水,冬天的时侯,也没有这口水井夏天的水冰凉刺骨,他也试过用绳索系块石头,试试那些水井的深浅,好像不到十丈,就到底了,而他在寺院的时侯,至少用了有三十丈的绳子,还没到底,可见寺院的这口水井有多深。   前两年的时侯,他曾经问过师父:师父师父,这口水井这么深,是不是一直通入地狱?他本来是开玩笑的,他知道地狱不存在于表面,而且存在于人的意识之中。 但是,师父当时的表情,却让他大吃一惊,现在想起来,还感到后怕,更加深了对这口水井的敬畏。 师父一听他的话,当时就脸色大变,瞳孔收缩,身子微微颤抖,好像真的见到地狱一般恐惧,对,是恐惧,他记的师父当时的表情,确实是恐惧。 他想不通师父为什么恐惧,以前的时侯,他从来没有见过师父这样恐惧过,除了那次。 一直以来师父都是慈祥安静的,一付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平静。 师父当时怔立了好久,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走开了,从此这后,他再也不敢问这个问题了,只是每次来到水井边,他就隐隐感到害怕。   这些念头如同电光石火一般从无花的脑海中闪过时,他已经打上来第一桶水。   无花打了五桶水,两桶倒在厨房的那口大锅里,三桶倒在水缸里储备着。 他开始烧水,用了没多久,冰冷的水,就变得热气腾腾了。   无花又把热水倒在水桶里,提出厨房,向黑衣女子住宿的禅房走去。   房间的灯还亮着,门口却没有吃空的碗筷,按时间来说,黑衣女子早就应该吃完饭了,她怎么还不把碗筷放到外边?无花皱了皱眉头,知道这个女施主不是守妇道的女人,想自己也不守清规。 他可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不可以被了,玷污了佛门清誉。   无花站在门口,把水桶放了下来,喊道:“女施主,热水来了,你可以沐浴了。”   “吱呀——”   房门打开,又露出女子的身影来,不过,这次不是穿着黑衣了,而是穿着水绿色的,裸露着丰盈的双臂,一双毕直的在薄纱般的衣裤中若隐若现,那丰腴的,几乎让无花透不过气来。   无花的眼睛一看到女子裸露出来的的,连忙垂下眉眼,低下头来,默念“阿弥陀佛”女子吃吃一笑:“怎么了,小师父,你不敢看我,是不是我很可怕?”   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两步。   无花闻到一阵幽香扑鼻而来,吓得连忙倒退两步,单手揖胸:“女施主,沐浴水我给你送来了,你先用吧,你的房间有水盆,也有毛巾。 你用过的碗筷先放在你房间吧,我明早来打扫。”   女子格格一笑:“小师父,你要帮我把水提进房来,我一个弱女子,可提不动这一大桶水。”   说着,又晃了晃两条嫩藕一般细菌的玉臂,那玉臂在月亮下,荡漾着层层的光晕。   无花连忙转开眼睛,说:“我为你提进房间,可以,但请女施主你先站在房外,等我出来,你再进去。 如果女施主不答应,恕贫僧不敢从命。”   女子的一对勾魂的桃花眼,滴溜溜一转,心想:“这个小和尚,还真有定力,看来真是被那些清心寡欲的佛门戒条教傻了,嘿嘿,别说你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和尚,就是修为深厚的天王金刚,今天撞在本姑娘的手中,也非要和你参个欢喜禅。”   女子的主意打定,嘻嘻一笑,向旁边撤了两步,笑道:“当然可以,你帮我提水桶进去,我站在外边等着就是了。”   无花不知人心险诈,信以为真,他走上两步,提起水桶,走进了禅房之中。   谁知,无花还没把水桶放下,就听到身后房门轻响,他连忙回头一看,就看到那个女子也进了房间,同时又把房门关上了。   无花这一惊非同小可——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04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   女子进了房间,把门一关,一双眼睛灼灼的就盯在无花的脸上,媚笑道:“小师父,你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灯光之下,女子裸露在外的耀眼生花,的和水绿色的裤,形成一种视觉的强大冲劲,更何况还有绿发如云、如花的脸蛋,更要命的是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媚的如同滴下水来,热的仿佛可以把无花熔化——说是不会吃了无花,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无花生吞活剥了一般!   无花的心头狂乱,他自幼和师父在这清贫的寺院过着清贫的生活,青灯古卷,从来不曾接触过这种香艳的场面和妖艳的女子,现在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如何能让他这个小和尚的心平静下来?   心跳是心跳,无花还是很坚守着最后的防线,很快就平静下来,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神,缓缓盯着女子的眼睛,说道:“女施主,这里是佛门静地,请你自重,如果你再这样纠缠不清,休要怪贫僧把你赶出寺门。”   女子的嘴角一挑,仿佛是嘲笑了一下无花没那个能力把她赶出去,随即一笑:“哟,小师父的火气不小呀,你真的忍心把我一个弱女子赶到荒山野外吗?”   无花脸色坚毅,断然道:“你若再不自重,贫僧只好如此!”   女子看到无花这样坚定,倒是愣了一愣,知道引诱不成,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她格格一笑,开始宽衣解带。   “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小师父就急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现在要洗澡了,你还要留下来帮我吗?”   她风情的笑着,盈盈一转身子,上身的水绿色的衣裳就脱了下来,露出了一件艳红色的胸围,胸围上还绣着一对戏水鸳鸯……   无花不敢再留在房中,速步向门口走去,经过女子身边的时侯,眼角的余光,瞅到了女子的香肌,鼻中闻到一种女人特有的体香,心头狂跳,连忙夺门而出。   女子格格荡笑,也不来追赶,把房门关上,悠闲的哼唱着小曲,妖娆之极……房间中,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撩人暇思……   无花冲出房间,脑子中还闪现着女子的和红色的胸围,那胸围上的一对戏水鸳鸯更是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挥入不去,让他心潮起伏,浮想连翩。   无花本来是自己也要洗澡的,这时知道自己动了凡心,不敢怠慢,连忙来到前院的大雄宝殿,点燃油佛,在佛堂前盘坐下来,诵了八八九十一遍“般若波罗密,心头这才恢复了宁静。   做完晚课,无花才来到后院,走到厨房,用水桶把锅里的热水淘了出来。 热水早就不热了,幸好也不算凉。 无花试了试温度,刚刚好,就提到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十二岁以后,无花就没有和师父在一个房间睡觉了,他们的房间是隔壁。 无花进了房间,把水桶放在地上,想了想,又回身把房门用木棍闩上,这才放下心来。 他闩上房门,就是防止那个不正经的女施主打纠缠他,他现在知道自己的心头已经有了魔障,不能再受到了,不然,会下十八层阿鼻地狱的。   无花把水倒在水盆里,脱了衣服,用一条毛巾沾在水里,再擦拭自己的身子。   寺院中本来有一个杂物室是洗澡用的,但是没有门闩,无花不放心,怕自己在洗澡的时侯,那个女子闯进来纠缠他,所以宁愿在自己的卧室洗,任水流在地上。   洗过之后,无花换上一套干净的裤,躺在。   无花的卧室,十分简朴,只有一床,一桌,一椅,佛门弟子修行讲究的就是清修,无花的卧室就清贫的近于寒酸,但无花很知足,他从来没有见过外边的世界,他以为别人也都和他一样的清贫,所以他知足。   无花吹熄了油灯,躺在,却一时无法入睡。 以前,只要他躺在,用不了多大会儿,他就会安静的睡着,但今天一闭上眼睛,那个女人的,红色的胸围,娇艳的唇瓣,勾魂的眼神,就在他脑海中闪现交错,让他无法安心下来。   无花知道自己的灵台不再清明透彻,已经沾染到前所未有的魔障,他也知道这种事是急不得的。 他平静的躺在,开始默念佛经,用佛法来对抗魔障。   果然,用了不到半个时辰,无花的佛祖,战胜了魔障,无花入睡了。   在梦中,无花见到了佛祖。 他爬上了一座山峰,就看到天宇出现了佛祖的笑脸,佛祖在对冲他笑,手中拈着一朵莲花,佛祖的笑就如莲花般绽放……忽然,佛祖的笑,变成了那个女子的笑,那个女子冲着无花笑,一双眼睛碧幽幽的,就像是院中的那口水井,在着他,他跳下去,只要他跳下去,就可以到达西方极乐世界。 无花不能抗拒女子的了,就算那是诱他进入十八层地狱,他也不能抵抗了。 他一步一步向女子走去……女子还在笑……忽然,女子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又露出了那红色的胸围……女子又开始去解胸围,无花在引颈观看……女子的胸围解开了,无花却看到那个女子的忽然变成了院中的那口水井,水井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窝,把他吸了进去……他感到恐惧,想要大喊大叫,却叫不出来……他的身子开始向下堕落,从最高峰向最低谷堕落,速度就像流星一般快……在极速堕落中,他又看到了女子娇艳的脸容,那勾魂的眼神,那如花的唇瓣……   无花的身子忽然一阵颤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异的感觉让他从梦中惊醒过来。 这种感觉太奇特了,让他一时不舍得动弹,恐怕会失去这种奇异的感觉,这感觉如此美妙,一种让他触摸到佛的美妙。   忽然,他感到有些不对,伸手摸了摸胯下,摸到了一手湿黏……   无花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不是个小孩子了,是个成年人了。   就在无花的唇边露出一丝似悲似喜的奇异笑容时,紧闩的房门忽然“格格”一响,门闩从中断开,房门打开一条缝,一阵凉风吹进,一条纤美的身影闪了进来。   “谁?”   无花吃了一惊,连忙坐了起来,他话一出口,九到了一阵女子的幽香,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火光一闪,现出一个身披黑衣斗篷的女子,正是那个女施主,绿发如云,黑斗篷里面的白色若隐若现,更增。   那个女子把油灯点燃,侧过头来,微微一笑:“小师父,是我。”   “你来干什么?”   无花脸色一沉,就想坐跳下来,正把女子赶出去。   那个女子忽然伸手,一拉系在胸前的斗篷,那黑衣斗篷就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她斗篷里面竟然是真空的,露出了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人身子……   窗外的月光,立时撒在了她象牙般的上……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05章 阿弥陀佛   月光灯光,交织成一种柔和的光线,撒在那个女子的的身子上,只见她长身玉立,玲珑凸现,跌荡摇颤,腰肢如蛇,毕直,在灯光下映耀发出炫目的光泽……   无花一时之间,看的呆住了,他本是一个戒守清规的小和尚,何曾见过这种绮昵的风光?   那女子看到小和尚愣愣的表情,微微一笑,笑容冶荡狐媚,勾人心魂,微启,笑吟吟的说:“小师父,你看,姐姐我美不美?”   无花看到女子的的一刹那,就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全身酸麻,不能动弹,大脑中一片空白,听到女子的说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闭上双眼,双手合什,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那女子看到都到裸裎相对的时侯了,这个小和尚还有心情念“阿弥陀佛”又好气,又好笑,走上一步,来到床前,微微俯子,瞅着小和尚清俊的脸庞,格格一笑,道:“小师父,你睁开眼睛,看看姐姐美不美?”   无花哪里还敢睁眼?他紧紧的闭上眼睛,恐怕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就会看到满目,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女施主,贫僧不过一个出家人,你又何必步步紧逼?请你即刻离开,免得玷污了佛门圣地!”   无花的语气严厉起来,他知道这个时侯,不能再软弱了,不然,女施主更会纠缠下去。   那女子哪里会轻易离开,她俯子来,在无花面前轻轻摇晃了两下,格格笑道:“小师父,你看这是什么……”   她俯子来,这么轻轻一摇,胸前左右跌荡,荡漾起一片,异常。   无花打定主意,坚决不睁开眼睛,他想起身把女子赶出去,但不敢睁开眼睛,只好在盘膝打坐,口中默念“阿弥陀佛”那女子看到小和尚不但不受她,反而盘膝打坐,更是又好气又好笑,她又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就跨到床前,离无花不到一尺的距离。   无花鼻中闻到一阵幽香扑来,心中一惊,以为女施主想对他非礼,他不敢睁眼去看,本能的伸出双手一推……触手处却是一团温腻柔软,滑不留手……无花如被电击,连忙缩回手来,一张俊脸涨的通红。 他现在知道推到了什么地方了——罪过!罪过!   “嘻嘻,小师父,原来你也不老实,喜欢摸姐姐……”   那女子被小和尚在胸前一摸,更是心中大痒,瞅着小和尚光光秃秃的脑袋,心中又软又酥,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小和尚的脑门上一摸,笑道:“你摸姐姐的胸,姐姐就摸你的头,嘻嘻……”   无花还没有受戒,虽然是剃了光头,但头顶并没有戒疤,光光的脑袋,加上眉清目秀,面目皎好如女子,更构成了对女人强烈的,让这个女子越看越爱,忍不住俯下嘴唇,在小和尚光光的脑门,“滋”的一声,亲吻一下。   无花被那女子在脑门上一摸,一亲,却如同被当头棒喝,清醒过来,收起了心猿意马,又恼又怒,他一向斯文有礼,这时恼怒之下,大喝一声:“佛门静地,岂容你这女人如此放肆,给我……出去!”   他气恼之下,还保持着礼貌,不忍骂出那个“滚”字。   “哟,小师父发火了,你的火气好大呀,来,让姐姐帮你消消火,嘻嘻……”   那女子不但不出去,反而变本加厉,把胸前凑到无花的脸庞前,笑嘻嘻的说:“你刚才摸的爽不爽,再来摸姐姐两下,姐姐就喜欢让你摸,摸的姐姐真舒服……”   无花的鼻端闻到了女子肉身发出来的奇异香味儿,让他这个佛门弟子感到小腹下一团火在蠢蠢欲动。 他知道自己的修为稍浅,不能面对美色做到正襟危坐,做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闭眼不看,充耳不闻。 但这样还是不行,那妖冶女子步步逼迫,自动的送上门来,把一块肥美的肉送到他的嘴边,等他大快朵颐。 他不能再这样坐下去了,再坐下去,就是坐以待毙,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闪开——”   无花奋力喝了一声,曲起手肘,猛然一撞那女子,就想从跳起来,夺门而逃——他不能打,不能骂,他逃总可以吧?   那女子当然不是简单人物,怎么会让无花这样容易逃掉,她见无花向她撞来,格格一笑,不慌不忙的曲起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力道,注入了无花的手肘。   无花只感到全身一麻,身子颤抖了两下,跳起来一半的身子,又跌坐在,整个身子酸软无力,提不上一点劲头,但并不感到难受,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受用。   “小师父,你的火气很大,姐姐不是说了吗,要帮你消消火,你跑什么?”   那女子格格笑着,一只纤美的手掌,轻轻的在无花的身上,一双勾魂摄魂的媚眼,更是瞅住无花,眼瞳深处,闪动着两团充满和的火苗。   那女子的手掌掠过的地方,无花感到就像是一道电流注入他的体内,感觉非常美妙,非常舒服受用,酸酸酥酥,他知道这样不对,他应当奋力站起来,推开那只魔手,但他全身动弹不了,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对他施了妖法,还是点了他的穴道,他更不知道,如果他能动弹,他舍不舍得推开那只让他舒服美妙的玉手?   “咦,小和尚,你怎么湿了?”   那个女子摸索到无花胯下的时侯,轻声笑了起来,“看来你也不是个正经和尚,这么快就湿了,咦,不对,不是刚湿的,哈,原来在我来之前,你就湿了……你真可爱……”   说着,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在无花的光头上又摸了两下,又“卟”的亲吻一下。   无花又气又羞,只好闭上眼睛,默念“阿弥陀佛”和来自精神世界和现实世界的魔障对抗。   那女子继续向下摸,把手伸进了无花的裤子里面——“哎呀——”   那个女子忽然缩回手来,像被火烧到了一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无花,吃惊的说:“你,你……你的好大……”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06章 佛爷来了   无花被那女子一说,脸色更涨的通红,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女子怔了怔之后,随即大喜,动手把无花的裤子脱下来,又伸手取过油灯,仔细观看,这一下看的更清楚了,眼前所见,和她刚才所摸,都是一样的——真是极品!   那女子一手执灯,一只手爱不释手的着。 小和尚虽然佛心坚定,但在她的之下,早就一柱擎天,让她越看越爱,又惊又喜。 她原先看到这个小和尚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材并不高大健壮,以为他只不过是相貌俊秀,本钱不会太足,想到不一见真章,才知道这个小和尚不可貌相,以她纵横欢场多年,阅男无数的经验,像小和尚这样的本钱,还是第二次见到,而且色泽和精度,更胜以前那个人。   那女子见猎心喜,把油灯放在桌上,双手轻轻一推,就把小和尚推倒在床铺上,嘻嘻一笑,就要跨步……   无花被那个女子脱了裤子,又摸又弄,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但他又感到说不出来的舒服受用,仿佛想永远这样被女子着,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抵抗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身下的小金钢膨胀到极点,他想推开那女子,却没有一点力气,全身都是软的,只有是硬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无花被推倒在,他虽然闭着眼睛,但鼻孔中闻到一阵香气袭人,知道那个女子就要跨到,跨到他身上,和他参欢喜禅,他连咬牙自尽的力量也没有,更别说反抗了,只好暗叹一声:“阿弥陀佛!佛祖呀,弟子……”   那女子的一只脚跨来,另一只脚用力一点,正准备跳上来——“哇呀呀——”   突地,清凉的夜色中,传来一阵怪异的长啸,那长啸更像是怒吼,来的极快,初听时还在十多里之外,只不过呼吸之间,就近了二三里路,正向这个方向奔驰而来。   那女子跨的动作,停顿下来,她皱着眉尖,慢慢的把抬起的那条放下床,恨恨得骂道:“这个老秃驴,真是阴魂不散,追了姑奶奶三天了,今天不给他点厉害瞧瞧,真当我怕他了。”   那女子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眼波流转,瞧见小和尚睁开了眼睛,她笑着摸了摸无花的光头,笑道:“我是骂外边的那个野和尚是秃驴,可舍不得骂你,你是姐姐最喜欢的。”   无花听到那声怒吼来的好快,心中惊奇,这才睁开眼睛,一睁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团白花花晃眼的,连忙又闭上眼睛,也闭上嘴巴。   那女子知道强敌当前,也不来骚扰无花了,她依然着身子,伸手取下来一只耳环,拿在手中。 那耳环有一个小小的玉坠,女子用尖尖的指甲挑开来,玉坠是中空的,里面有一些粉红色的粉末,女子用指甲挑起来一些,放在油灯里面,那粉红色粉末溶解在灯油中,被灯燃烧,又化成袅袅的淡淡烟雾,不着痕迹的散发着。   这时侯,远处的怒吼更近了,吼声震耳,刺人耳膜,听起来不到三里的距离。   那女子不慌不忙的把玉坠合起,又戴上耳环,举手投足间,动作优美,隐隐带着的荡意,幸好无花是闭着眼睛的,不然,但看到女子戴耳环的姿势,只怕就要控制不住了。   那女子在戴耳环的时侯,一转头,正好看到紧闭着眼睛躺在的无花,忽然一笑,伸手在无花的鼻端下方一点,笑道:“,姐姐可不忍伤害你,这味道闻的时间长了,对你的身体不好,你就先闭一会呼吸吧。”   无花只感到鼻子下面一麻,顿时呼吸不得,他心中隐隐感到恐惧,不知道要憋多久,如果时间长了,那女子不给他解开穴道,他就会窒息而死。   这女子也是为了无花好,她在油灯中放了极为强烈的催情药,如果无花闻的时间长了,就会大盛,如果在极短的时间里找不到女人,就会七窍流血而死,这女子可舍不得无花死掉,像无花这种相貌俊雅本钱雄厚的少年男子,万中无一,死掉可就太可惜了。   “呔!你个妖女,竟然又跑到佛门静地来撒野,真是胆大包天,快快滚出来受死!”   一声怒吼夹着睛天霹雳般的喝叫,转眼间就掠到了院子中,怦的一声大震,一个人体坠地的声音传来,躺在的无花,都可以感到地面的震动。   那女子却不慌不忙的坐在床沿上,伸手掠了掠头发,格格荡笑两声:“秃驴,姑奶奶愿意到哪里就到哪里,你管的着吗?你让姑奶奶出去,你怎么不敢进来?”   外边的“秃驴”知道女子也不好对付,还真不敢冒失的闯进来,又一声大吼:“九尾妖狐,快滚出来受死,今天佛爷要超度了你!”   “金光秃驴,你少在外边乱吹牛皮了,你要够胆子,就进来超度姑奶奶吧,看看是你的‘铁金缸’厉害,还是我江九妹的‘姹女摄魂大法’厉害。”   女子格格笑道,一付不把来者放在眼中的悠闲。   无花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子,叫江九妹,还有外号叫“九尾妖狐”但听这外号,就知道不是个正经女子,而是专门迷惑男人的狐媚女子。 他也知道了外边来的,也是一位佛门中人,法号金光,从金光来到的速度,无花知道,金光和这个江九妹,都是师父给他讲过的江湖上的一些异人奇士。   无花现在默念“阿弥陀佛”希望金光获胜,把他救出欲海,免受地狱沉伦之苦。   金光是江湖上有名的佛门异人,和清真道长、笑云书生,并称“佛道儒三侠”三人之中,以金光的脾气最为火爆,他在江湖道上听到江九妹良家弟子的事迹之后,一路追踪过来,就是要杀掉江九妹,为江湖除害。   金光知道江九妹不是简单的女人,而是江湖上最艳名远播同时也最臭名昭著的“丽人坊”的九妹。 丽人坊的女人个个国色天香,漂亮,习练媚术,以男人采阳补阴来修练功法,江湖正道中人恨之入骨,人人得而诛之,只不过,一来丽人坊的女人飘忽不定,二来个个功法高强,所以还没有人能杀掉一个丽人坊的丽人,金光追踪了三天三夜,这才追赶上来。   金光听到江九妹一口一个“秃驴”更是怒火上冲,顾不上江湖有云“遇林莫入”的禁忌,踏前几步,“怦”的一声,把房门踢开,大踏步走进屋子来,口中大叫道:“九尾妖狐,佛爷来了,快来受死……你奶奶个熊,你以为你不穿衣服,佛爷就不会杀你!”   原来金光一踏进门,就看到江九妹着坐在床沿上,面对着他,双腿微微张开,悠闲的在床沿前摇晃着,一晃一晃,光洁的耀眼生花,春意盎然,荡人心神……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07章 江九妹的舞蹈   金光少年时是个杀人越货的绿林大盗,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杀过的男人,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后来遇到一位佛门高僧,被其感化,这才皈依佛门,但却没有放下屠刀,而是变成了驰名江湖的侠僧,专杀恶人,以恶制恶,所以火爆脾气没改,还保留着当年做大盗时的豪气,张口一个“佛爷”闭口一个“你奶奶个熊”只因为金光是玩过女人的过来人,所以江九妹光着身子这一套,根本对金光构不成冲击,不像小无花一样,方当青春年少,血气方刚,虽然佛心坚定,却不能做到面对美色视而不见。   无花听到金光言语粗豪,根本不像个出家人,感到诧异,不由睁开眼睛,望了过去。   只见房门被踢开之后,从外边托的一声跳进来一个胖大和肉,威风凛凛,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双眼凶光闪闪,虽然身穿僧袍,却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最奇的是,这个胖大和尚的一只手中,托着一口大缸,那大缸高有三尺,腰间宽有二尺,金光闪闪,不知是什么铸成。   由于这个金光和尚的造型太过奇异,无花一时间竟然忘了身处的危险,睁大眼睛,打量起金光来。   金光睁着一双铜铃般的凶睛,眼光一扫,看到躺着的无花,忽然向无花一笑,说道:“小师弟,你别怕,洒家这就来救你。”   他虽然相貌凶恶,但对无花这一笑,却显得慈祥温柔,让无花心中温暖。   江九妹悠悠的从站起来,伸手一掠黑发,风姿优美,嫣然一笑:“贼秃,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救人?”   金光的眼睛,从无花脸上转到江九妹的脸上,又变得凶威凌凌,手托“铁金缸”喝道:“骚狐狸,你那套媚术,对佛爷不起作用,当年佛爷玩过的女人,随便找一个,都比你漂亮百倍,收起你那一套吧,咱们来正正经经的打上一架。”   “老秃驴,你有多久没沾过女人了,十年,二十年?”   江九妹不慌不忙的把刚才放到桌子上的黑色斗篷拿了过来,从里面一抽,不知怎么就抽出来一条粉红色的丝纱,披在肩上,那粉丝色的丝纱几近透明,披在身上之后,反而更为江九妹玲珑凸透的,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性,她轻轻的一扬丝纱,得意的冲着金光一抬下巴,笑道:“今天要是不让你乖乖的对本姑娘俯首称臣,做我的裙下败将,本姑娘从此退出江湖,金盘洗手,乖乖的做个良家妇女。”   “哈哈哈,你想从良?门都没有!今天就是死期,佛爷要把你送上西天去见佛祖!”   金光大喝一声,手中的“铁金缸”就要向江九妹扔过来——金光的“铁金缸”可是件法宝,对敌的时侯,运上法力,“铁金缸”就会快速旋转,产生极大的旋流,把敌人的身躯吸引了进来,化为满缸血水,尸骨无存。 这件法宝本是数百年前的一个恶道人,用九九八十一个童男童女的魂魄,修炼而成,代代相传,经金光做强盗的师父传给他的,极为凶残霸道。 金光被那位佛门高僧感化之后,他感到这法宝太过凶残,想毁了它,倒是那位佛门高僧说:法器的好恶,不在法器,而在于用器之人,人善,则法器善,人恶,则法器恶。 他感到大有道理,这才留下来这件法器,成为一件扬善惩恶的利器。 这个江九妹在江湖上招蜂引蝶,吸取男人的精华来修炼自身功力,那些男人中虽然有不肖之徒,但也有不少良家男人,被吸去精华之后,萎迷不振,奄奄一息,常常要在缠绵数月才能下床,这个江九妹实在是罪大恶极,今天就用这“铁金缸”把她法办了。   “且慢——”   江九妹见金光的法器就要脱手飞来,及时喝止,她也知道,“铁金缸”一出,她就不容易对付了,所以要在金光的法器脱手之前,用她最拿手的“姹女摄魂大法”来对付金光,取得主动。   “秃驴!”   江九妹脸上眼波流转,媚眼横飞,斜瞟了金光一眼,笑道:“你刚才说我这一套对你没用,你可敢看我舞上一曲?只要你能安静的看完我的舞蹈,我就乖乖认输,任你处置。 怎么样,有没有胆量?”   金光也是一时大意了,自认为意志坚定,不会被女色所迷,哈哈一笑:“小妖精,佛爷有二十年没沾过女人了,早就不喜欢那调调儿了,你有什么本领,尽管放马过来吧,佛爷要是动一动凡心,就算佛爷输了。 别说是你小九,就是你家大姐秋海棠,佛爷也不放在眼里。”   金光说着,用腿尖勾过来一张凳子,一坐在上面,左手中仍然托着“铁金缸”大喇喇的一摆右手:“舞动你的小胳膊小腿,扭动你的猴,给佛爷好好跳上一曲吧……你奶奶个熊,可惜没有酒喝,不能助兴。”   江九妹冲着金光一笑,笑容妩媚,一对桃花眼更是勾魂摄魄。 金光看到江九妹的笑容,心头忽然跳了一跳,感到一种异样,暗骂了一声:“奶奶个熊,怎么搞的佛爷还有点动心了?”   江九妹拿起披在肩上的轻纱,忽然一扬,粉红色的轻纱竟然抖出层层的圈圈,就像是水纹的波动,很是好看,舞了两下,忽然又一个转身,用另一只手再转动轻纱,抖出灵蛇般的波动。 她这一转身,就是在卖弄身材,更显得摇晃,腰肢纤细,部,金光忽然感到嗓子有点发干,小腹中好像有一丝异样的热气升了上来。 他暗吃一惊:“奶奶个熊,今天怎么搞的,二十年没见过女人,也从来不想那事,怎么今天有点动心了?”   这时,江九妹开始了且歌且舞,她嘴里哼唱着优美动听的曲儿,随着歌声的节拍,惊鸿似的跳动起来,刹那之间,这座荒庙小寺院的禅房之中,满室春色,香艳绮妮。   窗边的月光也变得朦胧起来。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08章 姹女摄魂大法   就在江九妹舞蹈起来,唱出小曲的同时,无花和金光忽然听到了丝竹管弦的音乐声,这是荒郊野寺,根本不会有音乐响起,但奇怪的是,他们偏偏听到了音乐声,那音乐配合着江九妹的舞蹈节奏,江九妹嘴里哼唱出来小曲又配合着音乐,交织成一幅靡靡的光影,动人心弦,摄人魂魄。   这正是“姹女摄魂大法”的厉害之处,一旦施展,可以让观者产生幻觉幻听,色授魂消。   江九妹舞蹈的动作越来越嗳味,只见她跌荡,盈盈,浑圆的忽勾忽探,妙处忽隐忽现,让人眼花缭乱,她檀唇轻启,唱出的曲儿,渐渐变得靡丽缠绵,极尽,更让人血脉贲张,难能自制。   无花感到血液上涌,身体快要爆炸一般的难受,他感到江九妹的身影越舞越快,渐渐的从一个江九妹,变成了无数个江九妹,各自在他眼前翩翩起舞,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骚入骨子的媚态,勾魂摄魄,让他血液沸腾,恨不得大喝一声,扑了上去,搂住江九妹……   无花青春年少,血气方刚,有这样念头,倒也罢了,金光却比无花更难受。   金光自从二十年前皈依佛门之后,性情改了不少,虽然保留了不忌酒肉,做到了“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但对于女色,却是戒了,他认为万恶为首,所以不沾女色,这二十年来,他对女色也从来没有动过异念,平时正眼也不看女人一眼,想不到现在看到江九妹的舞蹈,还真让他蠢蠢欲动,望着江九妹惹火的身子翩然起舞,媚骚入骨,他感到一种热气从丹田里升涌上来,四肢百骼都软瘫酸酥,全身懒洋洋的提不起半点劲头,舒服的很,同时有一种欲念,让他想站起身子,冲上前去,把江九妹的搂在怀中,大力蹂躏一番……   金光目光炙热,目光盯着江九妹舞动的身子,再也不舍得半分,眼睛中如同要喷出火来,随时都会扑上前去。   江九妹且歌且舞,同时媚眼流转,观测着金光的表情,一看到金光的表情,就知道金光已经陷入了她的“姹女摄魂大法”只要金光一站起身子,向她扑来的时侯,她的轻纱就会变成一条毒蛇,缠住金光的脖子,把他窒息而死……   江九妹想到胜利在望,更加得意了,舞蹈的也更了,举手投足,都把最优美最美妙的地方展示出来,却又欲露还掩,让金光恨花看的心痒难忍,恨不得扑上去,看个仔细。   金光的神智渐渐迷茫,正在欲念横生,难以自制的时侯,忽然左手托的“铁金缸”摇晃了一下,差点摔了下来,原来是他身子酸麻,手臂无力,失神之下,才托拿不住。   这一来,金光的脑子突然就清醒过来,身子出了一身冷汗,暗骂:“好险,好险,奶奶个熊,差点中了这个女人的奸计,害的佛爷差点去见佛祖。”   金光也是久经江湖的人,知道一定是中了江九妹的催情迷香,才会抵抗不住她的“姹女摄魂大法”不然以自己二十年的修为定力,不会这样容易动情冲动。   金光眼睛一转,看到了桌子上还在燃烧的油灯,就明白了迷香是从那里来的。 他鼓起一口气,凝成一线,吹了出去,油灯立时熄灭了。   金光虽然吹熄了油灯,却也大吃一惊,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内力提不上来了,这催情迷香的药性果然厉害,无形中损耗了他的功力。   金光从发现中计,到吹熄油灯,只不过用了一转眼的时侯,正好是江九妹舞动时扭过身子的时侯,等江九妹再扭回来的时侯,油灯已经熄灭了。   江九妹知道被金光识破了,但并不惊慌,反而格格一声荡笑,曼妙的身子一个风姿优美的旋转,停止了舞蹈动作——一刹间,歌声,舞蹈,音乐,全都寂静下来,灯光虽熄,月光还在,一方粉红色的轻纱在月光下轻盈的飘落下来,落在江九妹象牙般的胴体上……   房间中一时间沉寂下来。   灯光一熄,光线暗淡下来,无花眼前的幻影才消失,但那香艳刺激的光影已经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脑子中,影响了他的一生。   幽静的房间,江九妹忽然格格一笑:“老秃驴,你怎么不吭声了?姑***舞蹈还不错吧,看的你有没有反应?嘻嘻,翘起来了吧?”   金光闷哼一声,骂道:“臭女人,你给佛爷下了什么药,怎么怪怪的提不起劲来?”   “哈哈哈哈,提不劲来?不对吧,我认为你现在全身充满了劲头,就想找个女人一下,对不对?”   江九妹得意的笑着,抬起尖尖的下巴,眯起媚眼,瞅着端坐着不动的金光,“告诉你吧,你中了姑***‘丽人合欢散’,就算你功力深厚,如果半个时辰找不到女人,保管让你血管爆烈而死,尸骨化为脓水,遗臭万年,怕了吧?哈哈哈哈……”   金光知道江九妹没有吓唬他,他现在感到全身提不上功力,丹田中没有功力可以凝聚,只有一团在熊熊燃烧,要不是他定力深厚,只怕早就向江九妹扑了上去,丑态毕露了。   金光嘿嘿两声,没有说话,他在运功凝聚功力,准备和江九妹决一死战。   江九妹瞧破了金光的用心,嘻嘻一笑:“老秃驴,你别白费尽心机了,姑***合欢散,可不是你能解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女人参个大大的欢喜禅。 你虽然老了点,但看你这个秃驴虎背熊腰,像还有点劲头,姑奶奶就便宜你一下,让你消消火儿,也未尝不可,嘻嘻……更何况,你那是攒了二十年的精华,一定对我很有好处,可是大大的补品。”   金光在江九妹说话的时侯,努力的想把功力凝聚上来,但徒擂功,丹田除了越来越旺盛的,找不到一丝丝功力,不由着急起来,额头沁出了冷汗。   江九妹笑吟吟的坐在,伸手在躺在的无花的鼻下“闻香穴”一揉,差点快要窒息的无花这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张开嘴巴,刚说了一句“你……”   就被江九妹又点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却可以呼吸了。   江九妹一条的粉腿跷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悠闲的一荡一荡的,笑逐颜开的对金光说:“老秃驴,你少在那里吭吭哧哧的白费劲了,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和姑奶奶参个欢喜禅,把你二十年保留的精华,让姑奶奶用用,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饶了你的性命。 二,就是马上滚的远远的,找个院,把你的劲头在身上,噢,对了,你要不想没命,要找三个,一个是受不了你的,嘿嘿,我劝你,还是第二条路好走:马上滚蛋!”   金光脑子电转,知道江九妹所言非虚,如果不走,只怕支持不了多久,就会被占胜理智,屈服在这妖女的媚术之下,到时侯被她采阳补阴,吸取了精华,还有可能会送命在她手中,更难堪的,传出江湖,说他金光也被妖女玩弄了,那可是大大丢脸的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再想办法。   金光是个干脆利索的人,想到就做,一声不哼,站起身子,托着“铁金缸”大踏步就走房间,快步离去。 从他的速度和步伐,可以知道,他的功力大打折扣了。 他自己离开,也顾不上要救无花了,因为他知道,他自身难保,更不能谈救别人了,他就算是搭上一条性命,也无济无事,何必做无谓的牺牲,还不如保存实力,再找机会报仇。   眼看着金光离去,江九妹的嘴角泛起一丝妩媚的笑容,缓缓把眼光转移到无光的脸上,对着无花,嫣然一笑。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09章 离寺   无花被江九妹一笑,感到毛骨悚然,他以为江九妹就要对他下手了。   谁知江九妹却慢慢的站起身子,把桌上放的黑斗篷取了过来,披在身上,一双眼睛在无花身上打转,眼光闪烁不定。   江九妹知道金光功法高深,虽然中了迷糊药,但也不能小瞧,所以只是把金光惊退,不敢对他赶尽杀绝,怕金光奋勇反击之下,两败俱伤。 她现在怕金光恢复功力之后,很快就会回来找麻烦,当务之急,就是快快离开这里。   她瞧着床着躺着的俊俏的小和尚,一时犹豫不决。 在离开之前,她还是有时间和小和尚快乐一次的,但这个小和尚实在是太俊俏了,她不舍得只和他一次,而是想长期霸整,更何况,小和尚的金钢杵,雄壮威武,天下罕见,如果只享受一次,太可惜了。   江九妹心念转动,决定把小和尚带走,以小和尚这种天赋异禀,如果此过大姐秋海棠的调教,保证会成为丽人坊众姐妹的第一男宠,供众姐妹享用,她虽然有点不舍得,但姐妹情深,更何况小和尚是她带回去的,享用的次数,当然会比别的姐妹要多。   主意打定,江九妹冲着又闭上眼睛的无花笑道:“小师父,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享尽天下艳福。”   不容无花说话,江九妹伸手点了无花几处穴道,让无花全身无力,口不能言,她开始为无花穿上外衣。 在为无花穿外衣的时侯,免不了又碰到了几次无花的金钢杵,更是又爱又喜,几次忍不住就想和小和尚在这禅房成就好事,但她知道小和尚不会甘心情愿,只有对他迷糊药,才会任她摆布,那样的话,就大大减少了情趣,倒不如带回去,好好调教一番,让小和尚甘心情愿的贡献,卖力为她服务。   为无花穿上外衣之后,江九妹又回到她留宿的房间,穿上,收拾整齐,这才回到无花房中,把无花一抱,扛在肩膀上,笑道:“好弟弟,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们走啦。”   无花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心中虽然焦虑万分,但又没有能力挣扎反抗,只好叹息一声,任江九妹摆布。   江九妹肩膀上扛了无花,毫不费劲,走到院子里,来到大槐树下,解开毛驴。 大槐树离那口水井不远,江九妹牵着毛驴,经过水井旁边时,感到从水井中发出来的寒气,冷的异感,诧异的望了一眼,也没有特别在意,就走开了。   寂静的寺庙后院,更寂静了,只有那口水井,在月光下发出幽幽的寒气。   江九妹牵着毛驴,走了寺院,这才把无花向毛驴上一搁,自己也跳了上来,两人都骑坐在一头小小的毛驴上,紧紧相贴。   无花的身子虽然不能动弹,但他的眼睛还可以转动,默默的望了一眼沐浴在月光下的寺院,心中忽然一阵凄凉,这一去福祸未知,不知何时才能重回这座他长大的寺院。 对于他来说,这座寺院就是他的家。 他又想到了师父,如果师父回来,见不到他,师父一定伤心,想到了师父慈爱的目光,无花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   无花现在没有反抗能力,如果有,他就是拼死,也不会被江九妹带走的。   他却不知道,就是这一走,改变了他的一生,他从一个清贫的小和尚,一下子踏上了一条多姿多彩的奇异道路。   小毛驴驼着两个人,一点也不费劲,撒开四蹄,在月光照耀的山道上,健步如飞,快逾奔马。 无花虽在悲观之中,也不禁为小毛驴的神骏感到吃惊,他却不知道,这头小毛驴可不是一般的小毛驴,而是被“丽人坊”的大姐秋海棠用妖法喂养出来的小毛驴,真的撒蹄跑起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很轻松容易的事。   江九妹这次了小心了,一边行走,一边不时用一些特殊的小东西,撒在路上,用来迷惑追踪她的人,她这次是要回老窝,可不能再被人追踪了,不然,引敌人回去,大姐是不会放过她的。   小和尚无花坐在前面,江九妹坐在后边,胸前两团温软的肉团,紧紧的贴靠在无花的后背上,不时磨擦两下,也不知江九妹是有心,还是无意,引得无花心猿意马,浮想连翩。   无花虽然恼怒江九妹劫持了他,但他的脑海中却深印了江九妹的身子和优美的舞蹈,那一颦一笑,风搔入骨,都打乱了他平静的心湖,让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保持清静空明的灵台。   无花在江九妹的磨擦之下,感到难以自持,身子不安的扭动了两下,他虽然不能动弹,但肌肉的小幅度扭动,还是可以的。   江九妹觉察到无花细微的动作,吃吃一笑,双手从无花身后环抱过来,搂抱着他的腰,一只玉手伸到了他的胯下,又摸索到了坚硬的金钢杵,轻轻的玩弄着,格格笑道:“小师父,姐姐帮你握着,别冻着了,这样,舒不舒服?”   舒服是舒服,但无花不能表示出来舒服,他只能用鼻孔中冷冷的哼了一声,来表示他的反抗精神。   江九妹一笑,也不恨花计较他的态度,还是笑着说:“我现在把你的穴道解开,你陪姐姐说说话,好不好?你要答应姐姐,解开你的穴道,你可不能胡叫胡嚷。 你也知道姐姐的本领,你如果喊叫起来,引来别人,说不定姐姐一恼,就会杀人,那可要怪你的。”   江九妹解开了无花的哑穴,无花虽然没有叫嚷,却也不说话,紧紧的闭着嘴巴。 他知道叫喊也没用,在这荒山野岭,根本没有人听到,就算有人听到了,赶来救他,也不是江九妹的对手,如果被江九妹杀了,还真是他的罪孽。   江九妹笑道:“你既然不愿意说话,那姐姐就说给你听,好吧?”   无花还是沉默,头也不点,以沉默来反抗。   荒山野岭之中,一轮圆月,照亮天地,撒在崎岖的山间小路上,这条小路上,有一头小毛驴在健步奔驰,毛驴上,坐着一个风搔的女子,和一个俊俏的小和尚,一切显得有点诡异,但这诡异却又是和谐安宁的。   夜,更深了。 第一卷 妙僧风采 第10章 在路上   天亮时分,来到一座小镇,镇子不大,市面整洁,民风朴实。   江九妹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年轻的光头小和尚,共骑一头小毛驴,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奇事,引来早市上民众的异样的眼光,更有眼尖的镇民,发现这个小和尚就是五十里外“清凉寺”的那个小和尚,更是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还以为是小和尚少女,携美私逃了。   江九妹也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在镇上寻了家饭馆,恨花简单叫了些吃的。 无花知道镇上的寻常民众阻拦不了江九妹,他为了不伤及无辜,也不叫喊,虽然能动弹了,也不敢逃走,怕江九妹迁怒之下,伤了别人。 但他实在没有心情吃饭,只是勉强吃了一点,也就罢了。   江九妹也不强求无花,仍然对无花有说有笑,更让镇民以为两人是私逃的。   吃过饭后,江九妹在镇上为无花买了身男装,要无花换上,无花死活不肯,江九妹仍然不勉强,只是淡淡一笑,把男装放好,带在身边,携了无花,上了毛驴,继续赶路。   江九妹对无花,一路之上,笑容可掬,婉转讨欢,极尽狐媚之能事,无花虽然表面上无动于衷,心中的某些部分却酥软下来,渐渐把脸上的冷冰收起来,虽然还是不和江九妹说话,却和谐了很多。   两人骑坐在毛驴上,无花在前,江九妹在后,江九妹搂抱着无花的腰,一双玉手总是不安分的伸探到无花的胯下,捉住那个让她又爱又惊的巨无霸金钢杵,又摸又弄,害得无花好几次差点魂飞魄散,唯有不住的默念“阿弥陀佛”来抵抗这种飞来的艳福,才没有丢盔弃甲。   两人的关系十分的奇妙暧味,一个玉女挑情,笑语欢颜,极尽之能;一个小僧入定,道貌岸然,好像波澜不惊。   两人表面上风光猗昵,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对无花来说,他受到了前所未的冲击和考验,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他就夹在天堂和地狱中间痛苦而快乐着,备受煎熬。 幸好江九妹只不过是他的小小和尚,没有更进一步的要求,这让他还安心一些,但在内心深处,又好像隐隐有些失落。   江九妹一路上说些红尘中婆轶事给无花听,无花倒是并不,听的滋滋有味。 他师父很少和他讲外面的世界,只有在拗不过他的好奇请求下,才讲一些不痛不痒的故事,像江九妹说的这些,可从来没讲过。 江九妹为了激发小和尚潜在的,总是挑一些桃色新闻,不是这家的大家小姐和人私奔,就是那家的官家太太背夫偷人,讲的绘声绘色,活灵活现,听得无花心痒难忍,即惊且叹。   更让无花大开眼界的,还是一路行来,这美好河山的无限风光。   无花从小在寺院长大,足迹没离开过寺院五十里之外过,就是刚才路过的那个市镇,他一年中也只能在年关的时侯来一次,而且都是采购了东西就匆匆而回,这次远离寺院已经有一百里路了,而且还不知要走几百几千里,他虽然是被迫离寺的,但这时的心情却没有了悲愤压抑,反而感到心旷神怡,眼界大开,忽然有些感激江九妹,如果不是江九妹劫持了他,他还不知道什么时侯,才能见识外边的红尘十丈、如画江山!   一路行来,或是阳关大道,或是流水小桥,或是高山峻峰,或是羊肠小径,无不美不胜收,赏心悦目。 无花虽不是诗人,也感到诗情大发,看的心潮起伏,时而豪兴逸风,时而缠绵轻叹。   江九妹虽然狐媚,却也很是乖巧,看到无花在观赏美景的时侯,就不在絮絮说话,而是让无花静静的观赏着,偶尔说上一句,为无花介绍一下那处美景的来历掌故。 若是遇到穷乡僻壤,没有什么突出景观,她又不失时机的说些趣闻,逗引无花开心。   小毛驴行驶了三五百里路,傍晚时分,行到了一处小镇。   夕阳还没落山,小镇上宁静祥和,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行人往来,虽然说不上热闹,却也算不上冷清,看的出来,这个镇上的居民安居乐业,生活富足。   来到镇上之后,江九妹就从毛驴上跳下来,牵着小毛驴的缰绳,驼着无花,悠闲的踱着啐步,扭着的部,慢慢走着,来到临街的路边的一家商铺前。   无花见到这家商铺里面都是女人用的胭脂水粉,针线女红,以为江九妹是要卖些女性用品,也没有在意,没想到江九妹却牵毛驴,走了进去。 无花大吃一惊,不知江九妹又要做些什么事出来。   这家商铺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到江九妹牵着毛驴进来,不但不生气,反而陪着笑脸走了过来,堆着谄媚的笑。   “九姑娘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江九妹哼了一声,说:“老黄头,少废话,马车准备好了吗?”   老黄头点头哈腰的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九姑娘回来了。”   “带路。”   江九妹对老黄的态度,全不客气,和对待无花的笑容可掬大相径庭。   老黄头望了望仍然端坐在毛驴上的无花,猥琐的吡牙一笑:“九姑娘好眼力,又弄了个俊哥儿回来,嘿,还是个小和尚,佩服,佩……”   “佩你个死人头!”   江九妹笑骂着,抬起,轻轻的踹了老黄头的上一脚,“姑***事,也是你来过问的吗?再废话,下次我让刘大姐把你这把老骨头吸干。”   老黄头被江九妹这一踢之下,不但不生气,反而骨软筋酥,堆着笑说道:“九姑娘,你这次回去,可是对小刘妹子说一声,俺老黄头有一个月没见她了,可想死俺了。”   “没出息的老东西!”   江九妹笑骂道。   一边调笑着,老黄头把江九妹领到了后院里,后院子里已经套了一辆两马并驾的马车,车厢装饰的倒也普通,只是那两匹拉车的骏马神骏非凡,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江九妹伸手把无花从毛驴上抱下来,放在车厢里,转头对老头说:“好好喂养着我的小花,如果掉一斤肉,我就割你十斤肉赔。 过两天,我会派人来,把小花带走。”   老黄头伸手着小毛驴,笑道:“小花姑娘也是越来越漂亮了。 九姑娘放心吧,我会把小花当成自己的老婆一样爱惜的。”   江九妹不再搭理老黄头,跳上车厢,对着那两辆骏马,轻喝一声:“驾!”   说也奇怪,这辆无人驾驭的马车,竟像识路一般,行驶出后院的大门,先驱出小镇,向镇后的一座山头行驶而去。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11章 丽人坊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不多时,一轮明月挂在东天,照耀宇宙。   这辆无人驾驭的马车,健蹄翻飞,不疾不徐,出来镇子之后,沿着一条大路直走,行了十多里路,越过两个村庄,道路越来越窄,终于来到一座大山前面。   两匹骏马拉着马车,沿着山间的一条小路,向山顶行驶。 这条山路显然是经过人工开采,正好可以容马车通过,道路虽然说不上平整,但也算不上崎岖。   越到山顶,坡度越大,两匹骏马拉着一辆马车,却并不显得吃力,仍然保持着不徐不疾的速度,向山顶前行。   从山脚到山顶,行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来到了山顶。 山顶上有一大方宽敞的平地,建有一座很大的石堡,雄伟的屹立着。   石堡内灯光明亮,四方墙角都有一个小小的碉堡,分别有人把守,监视着一切动静。   马车离堡门还有一箭之地,堡门上忽然闪出一个人影,探出头来,冲着马车喊道:“来的可是九姑娘?”   江九妹正依傍在无花的身边,给无花讲些带有情趣的故事。 她知道那两匹骏马是识途老马,根本不用她指路,乐得躺在舒适湿暖的车厢里恨花调笑,无花虽然还是不理她,但也对她不反感了,就算不点无花的穴道,她把手伸进他的胯下摸弄小金钢时,无花也只是伸手推开,并不恼怒,从无花推开她的力量,她知道无花内心的反抗,最来最弱了。   听到喊声,江九妹才醒悟过来,知道到家了。 她懒洋洋的从无花身上直起身子,又伸手一只玉手,摸了摸无花的可爱的光光脑门,格格荡笑了两声,这才撩起车厢的窗帘,露出脸孔,对着堡上笑道:“正是你九姑奶奶回来了,小的们,快开门。”   城门上的守门人哈哈一笑,显然并不惧怕这位九主子。   堡门打开,马车直驱而入,进来之后,堡门重又关上。   “看,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江九妹撩起窗帘,扶持着无花,指点给无花看。   无花从车厢的窗口向外看去,只见这堡内十分宽敞,中间就是一条可通马车的通道,两边是数十排房屋,每排都有数十间房子,院里有院,房中有房。   堡内不但有假山池塘,更有奇花异草,还有不应在这个季节出现的花草,都盛开得花枝招展,在灯光和月亮下,摆动妖娆的身姿,吐露着醉人的芬芳。   院子虽然很大,房子也很多,但院子中的人并不多,只间或有几个巡逻的男人在院中走过。   “这里就是‘丽人坊’!”   江九妹搂着无花的一条胳膊,得意的笑道:“这是每个男人都向往的地方,是男人的天堂,以后,你会喜欢这里的,别看我是强迫你来的,以后赶你,你都不会走的。”   无花暗叹一声,知道江九妹所言不虚,以自己的修为和定力,还被江九妹迷惑的心神不定,一般的凡夫俗子,怎么能受的了这样的?听金光和尚说,这个江九妹只不过是老九,她还有个大姐,可能更是厉害。   无花忽然很想见见那位神秘的大姐秋海棠,瞧瞧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无花,你看,那就是我的院子——”   江九妹伸手一指,指着一进院子对无花说:“我们姐妹九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院子,可以在自己院子里做任何事情。”   她故意把“任何事情”加重语气,来增加煽动性和力。   无花看到那些院子中,每个院子都亮着灯光,江九妹的房间也亮着灯光。 无花心想:“这个江九妹刚从外边回来,怎么她的院子里有灯光哪?”   他从被劫持以后,从来没有和江九妹说过一句话,有太多的疑问闷在心中,这时侯更不好意问了。   江九妹好像猜到了无花的心事,格格一笑,说:“我虽然不在家,但是家里有人呀……嘻嘻,你不要吃醋,你来了之后,我就把那些臭男人,全都赶走,把你奉为座上宾,天天陪着你玩儿,好不好,”   无花脸色一红,这才知道江九妹的院子中养着男宠哪。   马车行了一会,来到一座假山后面的院子前面,这座院子最大,也最气派,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守卫。   江九妹喝止马车,对着无花一笑:“来,姐姐抱你下去。”   无花俊脸一红,推开江九妹的手,自己跳下车来,他可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被一个女人抱来抱去。   江九妹笑了笑,也从马车上跳下来。   这时侯,一个守卫踱了过来,向江九妹恭身一礼:“九姑娘回来了。”   “把马车停好。”   江九妹冷淡的吩咐这个守卫,转头又对无花狐媚的一笑:“跟我进去吧。”   江九妹伸手要牵无花的手,被无花一摆,江九妹脸色变了变,倒也没有发作,转头又问另一个守卫:“大姐在吗?”   那守卫凑上两步,故意在江九妹身前嗅了嗅两下,笑道:“九姑娘真香,啥时侯有空,也让我小杜一亲芳泽?”   江九妹风性,不但不恼,反而格格一笑,伸手兰花指,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那守卫的额头,媚笑道:“小杜呀,姐姐看你挺壮实的,也想和你好上一好,只不过你是三姐的人,我不敢掠美。 你要真有这份心呀,过两天我对三姐说声,看她舍不舍放你。”   那守卫诞着脸又凑了近来:“还请九姑娘多多美言,三姐才会放我。 只要有机会能侍候九姑娘,我小杜一定尽心尽力,让九姑娘满意。”   江九妹还想和守卫调笑,眼波一转,看到无花在旁边皱着眉头,这才微微端正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小杜,我刚才问你话哪,大姐在不在里面?”   那个守卫抬起头来,从眼角瞅了无花一样,见到无花虽然身材不高,但相貌清俊,自有一份高华的气质,不禁妒忌起来,但他却知道这是九姑娘的新宠,不敢表露出来这份妒忌。   “回九姑娘,不但大姐在里面,就是另几位姐姐,也都在里面。”   江九妹有些吃惊:“不会吧?今天怎么这么齐全,是不是有什么事?”   那守卫说:“具体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一吃过晚饭,几位姐姐全都过来了。”   “噢……”   江九妹点了点头,向无花招了招手,笑着说:“来,你跟我进来吧,先去见见大姐。”   无花跟随在江九妹的后面,走进了这座院子里。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12章 威风凛凛   进了这座院子,院子中还有院子,穿过前院的曲廓,进入后院,沿着一条碎石小径,向后院的厅堂走去。   后院中更是奇花异草,数不胜数,晚风送来阵阵花香,中人欲醉。 院子中挂着几盏宫灯,随风摇晃,更增幽静。   一路行来,都没有遇到人,来到后院,离的老远,就隐隐听到厅堂中传来阵阵女人的欢声笑语,听在无花耳中,只感到那些女人的笑声中有一种蚀骨的滋味,让他血液加速,脸红耳赤。   江九妹在前,无花在后,向厅堂走去,来到近前,无花停下脚步,不敢进去。 江九妹一笑,捉住无花的手,半推半拉,进入厅堂。   “看看,是小九回来了吧,我刚才就说是小九的脚步声,你们还不相信,老六,这个赌你可输了,明天晚上把你的那个新招来的男人,借我给用一下吧。”   无步的脚步还没踏进门,就听到一个女人甜腻的声音在高声说话,说着这些风月之事,毫不掩饰,引来了另几个女人的哄堂大笑。   厅堂中,或坐或站着七位女人,年龄都在二十五六岁到三十五六岁之间,当然,表面看起来,她们都不会超过三十岁,个个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燕瘦环肥,各尽妍态,但却无一例外,个个女子眉眼之间春情荡漾,勾人魂魄,只消看上一眼,就会欲念上升,难以自制。   无花只感到一阵眼花缭乱,眼前是美女如云,耳边是莺声燕语,这些女人个个活色生香,娇艳动人,他本是一个清贫苦修的小和尚,忽然一下子堕入这等香艳的脂粉堆中,当然适合不了,只感到全身如被电击,又酸又软,用不上半点力气,任凭江九妹拉了进来,如木偶一般呆滞。   江九妹格格荡笑着走进来:“姐姐们,小九回来了,你们想我不想?”   那几个女人本来在谈笑风生,看到江九妹拉着个俊俏的小和尚进来,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要不说,还是九妹会玩,普通的男人玩腻了,这次倒好,弄来了个佛门小和尚,说不定还是个童子鸡哩!”   一个身材,曲线玲珑的紫色女子格格笑着,“哟,九妹,我来看看这个小和尚,啧,啧,还挺俊俏哩,九妹好眼光!有品味!”   几个女人全都围了上来,围着小和尚,你一言,我一语,你摸头,我摸胸,开始对小和尚调笑起来。   无花羞愧难当,只好闭着双眼,即不说话,也不动弹。   “去,去,去……”   江九妹嘻笑推开几个姐姐,护着无花,“你们也太猴急了吧,不要惊吓了我的,他可害羞了。”   “还会害羞?”   一个年龄看来有二十七八的花信少妇笑道:“小九呀,三姐劝你,小心害羞的小和尚,这种和尚最闷骚了,羞一羞,抽一抽,羞两羞,抽两抽……呵呵……”   一个眼睛大大嘴唇小小的女人趁江九妹不注意,趁机在小和尚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被江九妹一打,连忙缩回手来,格格笑道:“这小和尚的皮肤不错,又白又滑,像奶油一样,就是不知道这奶油小和尚,在顶不顶事?”   “顶不顶事?”   江九妹笑着瞪了大眼睛小嘴巴的女人一眼,“老八,你把你的那个最强壮的男人‘威龙’叫来,让他们比比本钱,如果那个男人的本钱,有这个我的三分之二大小,我就把我小弟的权转让给你,让你尝鲜。 敢不敢比?”   江九妹这话一出,那几个女人都怔了怔,随即笑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个三姐指着垂眉敛目的无花,笑着说:“看这小和尚,也不过十六七岁,有没有成熟,还不知道,你竟然让他和老八的‘威龙’比本钱大小?你是不是说错了,想说的是小和尚的本钱相当‘威龙’的三分之二?”   江九妹斩钉截铁的说:“不是,我要说的是:‘威龙’的没有我小弟的三分之二大!”   几个女人又笑了起来,还是不相信。   灯光下打量这个小和尚,只不过是中等身高,并不健壮,虽然身材匀称,但稍显瘦弱,虽说相貌清俊,招人喜爱,但要说本钱充实,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大眼小嘴的莫八妹第一个不相信,她皱着好看的鼻子,嫣然一笑:“老九,我的‘威龙’,三姐,四姐,六姐,七姐,她们都是见识过的,本钱大小,都心中有数,不用叫威龙过来,你只要把你的小和尚的裤子脱下来,让姐姐们看看,谁大谁小,一目了然。 只要小和尚的能和威龙的同等大小,就算我输了。 我也知道你早就垂涎威龙了,我输了,今天晚上,你就把威龙领走,怎么样?”   众姐妹一致叫好,在旁边推波助澜。   江九妹虽然不知道威龙的大小如何,但从姐妹们平时的谈话中,也可以知道一些,了解威龙的比常人大了些,但并不惊人,而无花本钱大小,她却是心中有数,真是万中无一的极品。 她两年前经历过一个道人的极品,也不过恨花的大小相若,据阅人万千的大姐秋海棠说,那个道人的本钱,是大姐平生见过最大最足的,连大姐都这样说,则和道人大小相若的小和尚的本钱,当然可以傲视群雄,睥睨天下了。   “这有何不可!”   江九妹微微一笑,说道:“各位姐姐作个证,如果我输了,我小弟的权就归八姐,如果我胜了,威龙就归我所有。”   众姐妹当然乐得看的热闹,在她们心中,认为江九妹输定了,威龙的本钱,在丽人坊的五十多个男人中,也是数一数二,一个瘦弱的小和尚,怎么可能比的上,估计是九妹没见过威龙的本钱,才不知天高地厚。 当然,谁输谁胜,都无所谓,姐妹们就是图的一乐。   江九妹转过身来,对着脸色通红,依然垂眉敛眼的无花笑道:“,你别怕,今天就让她们开开眼界。”   江九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来,就要去褪无花的裤子……   “住手!”   无花再也忍无可忍,睁开俊眼,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睛中,威棱四射,慑人心魄,怒喝一声:“你们还有没有羞耻!谁若再敢动我一下,我立刻撞墙而死!”   刹那间,厅堂中沉寂下来,都被无花这忽然爆发的威严所震慑,不敢乱动。   无花虽然瘦弱,但这时含怒而立,却显得威风凛凛,凛然不可侵犯,一股强大的浩然正气,充沛其身,顶天立地,自然而然有一股威慑人心的力量。   无花又怒喝道:“‘士可杀不可辱’!我虽非士,但也是佛门中人,你们这样侮辱我,就不怕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到报应吗?”   “报应?嘻嘻……”   一个女人想要缓解一下气氛,想嘲笑一下这个迂腐的小和尚,但说刚一出口,就被无花凌然生威的眼睛盯了过来,又把下面的话又咽了回去,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   无花的眼睛缓缓一扫众女子,冷冷说道:“你等不知羞耻,纵情声色,不知折散了多少幸福的家庭,你们把男人过来,满足你们的,可曾想过他们的妻子儿女?可曾想过他们的高堂父母?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众女子脸色忽青忽白,她们当然不是被无花说的羞愧难当,她们根本不知羞耻,她们只感到这样被一个小和尚教训,很丢面子,所以,短暂的沉默之后,就又恢复了的本性,冷酷的个性。   “哼,哼,想不到这个小师父还挺有正义感。”   一直没有说话,端坐在椅子上的一位黄衣美艳少妇缓缓站了起来,玉面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布满杀机,缓缓向无花逼来:“你说的这些狗屁道理,对我们是行不通的,我们丽人坊九姐妹,数年来,折散的家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玩过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要是有报应,早就报应了,哪里轮的到你这个小秃驴在这里指手划脚来教训我们!”   无花毫不惧怕,双手合什:“阿弥陀佛,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善哉!善哉!”   “时辰未到?哼,哼,我们的报应没到,你的死期先到了,今天,我就送你去见西天佛祖!”   黄衣美艳少妇来到无花面前三步远,缓缓抬手右手,掌缘竟然流动着一层冰冷的寒芒。   气氛一下子变得冷凝起来,厅堂中布满了杀机。   “二姐……”   江九妹对无花是有感情的,正要鼓起勇气,上前劝阻这个冷酷凶残的二姐。   江九妹刚一动腿,黄衣美艳少妇冰冷的眼光就向她扫来:“小九,你领来了一个好宝贝呀,把咱们姐妹都教训了一顿,这笔帐,等一会再和你算,现在,退到一边去,再敢吭声,家法处置!”   江九妹脸色惨白,不敢再动,只好用惋惜心痛的眼神,眼睁睁的望着无花,她恨花经过一天一夜,也有一份感情在其中了,只不过她实在惧怕二姐,才不敢上前劝阻。   黄衣美艳少妇冰冷的眼光,又转到了无花的脸上,玉掌扬起,掌缘寒光四射,如同利刃,只要轻轻一挥,无花就会人头落地……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13章 秋海棠   “怎么回事?”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小和尚无花命悬一线的时侯,响起来一个声音。 这个声音是个女性的声音,沙哑低沉,隐隐带着一丝疲倦,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磁性,把别人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吸引过去,这个声音响起来,厅堂中的众女子转头望过去,就连要杀掉无花的二姐,也凝掌不发。   无花听到那个女性声音,也感到心头一跳,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年约三十上下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高挑的上只披着一件蝉翼般的白色轻纱,宫灯照耀下,轻纱内的玲珑剔透,更有一种朦胧美和力,美妙的部位若隐若现,更显得胸峰高耸,盈盈,双腿。   这个女人的黑亮的长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玉脸上也显得有几分疲惫,但这不但没有损害到她的漂亮,反而有种让人犯罪的煸动力。   她脸色晶莹如雪,额头,一双修眉如剑,挑入鬓角,很有几分男子的英气;她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闪动之间,精芒四射,射出淡漠而冷酷的寒芒;她的鼻子挺直,鼻尖却微微鹰勾,虽然有几分破坏了整个面庞的形体美,却又让她有着与别的女人不同的风味,让男人生出征服她的念头;她的嘴型宽而阔,但嘴唇却厚薄适度,唇若花瓣,只是嘴角紧抿,显得冷酷无情。   这个女人说不上十分的美丽,但她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组成一个最有性格最有韵味的女性脸庞,让她这个女人,显得即风华绝代,又冷酷无情,即高贵典雅,又不羁。   无花一时瞧的有些呆了。   他见到江九妹,以为江九妹是这个世上最漂亮最风情的女人了,随着江九妹一路行来,路上也见过一些女人,但都没有江九妹风情,来到丽人坊之后,见到另七位女人,才知道江九妹只不过是漂亮女人中的一个,论姿色,论风情,和这几个女人相比,也不见得出众,尤其是那个要杀他的二姐,更是比江九妹漂亮不少,现在看到这个身披轻纱的女人,这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这个女人一出现,厅堂中这八个女人,全都黯然失色,成了衫托红花的绿叶,说好听点,就是众星拱月,八女是星,出来的这个女人,才是月亮。   那个女人出现之后,冷酷淡漠的眼神,淡淡的瞟了无花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好像对无花没什么兴趣,转眼瞧了一眼二姐,淡淡的说:“薛二,闹什么哪?”   “大姐出来了,大姐出来了。”   众女人围了上来,都带着又敬又畏的表情。   这个出来的女人,正是艳名动江湖的“丽人坊”大姐——秋海棠!   薛二姐放下正要杀人的手掌,笑道:“没什么,一点小事。 怎么样,摆平没有?”   就在她放下手掌的时侯,那笼罩着她掌边缘的一层寒芒也消失不见了。 江九妹看到,知道二姐的杀机暂时消失了,这才暗中松了口气,默念道:“——阿弥陀佛——咦,我应该说谢天谢地才对,怎么跟小和尚学会念佛谒了?嘿嘿……”   秋海棠也看到了薛二姐刚才是想杀这个小和尚,看到她出来,怕惊扰到她,才消失了杀机,她这时侯疲倦的很,也懒得过问这些闲事,只是淡淡的说:“我秋海棠出面,还有摆不平的男人吗?”   “那是,那是,咱大姐一出马,当然没有男人能抗拒。”   “大姐轻轻勾一下小指头,全天下的那些臭男人,全都乖乖的拜倒在大姐的石榴裙下。”   众女子七嘴八舌的夸奖着大姐,看样子不只是拍马屁,而是真的相信,这个世上没有男人能抗拒秋海棠的魔力。   两个姐妹扶持着秋海棠,让秋海棠坐在椅子上,有两个姐妹站在身后,为秋海棠轻轻的捶背捏肩,还有两个姐妹倒了杯热茶,端着侍候秋海棠喝水。   秋海棠嘴角动了动,像是笑了笑,虽然只不过是淡淡的一笑,却像是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让人耳目一爽,精神一振。   “你们几个小丫头,少拍马屁了。 哎,不过说起来,这个老和尚,还真难对付,我整整把姹女摄魂大法用到第十级,才把这个老和尚迷住,破了他的金刚之身,要是他能再坚持一会,等我把十级大法用完,我可是真的没招了。”   “第十级?”   江九妹惊呼道:“这个老和尚的定力,好强大!这样说来,像我这只练到第七级的功力,还真对付不了他,嗯,二姐好像是练到第八级了,二姐也不行吗?”   秋海棠疲乏的说:“薛二上阵,也拿不下来。 这个老和尚,可是佛门最有名的‘四大金钢’之一,每个人的修为都在一甲子以上,而且都是童子功。 如果早三年遇到他,那时侯我的功力只有九级,能不能拿下他,还不一定哩。 现在好了,能得到老和尚储蓄了六十年的真精,我就可以达到第十一级了。 咱们的姹女摄魂大法,越是向上一级,越是难修,从第十级,只要一个六十年功力的真精,就可以达到第十一级,但要想从第十一级达到顶峰的第十二级,非要再有两个六十年的童子真精不可。 现在这个世上,能储蓄六十年童子真精的高手,除了他们佛门‘四大金钢’,还真的难找。”   秋海棠说了这些话,更感到疲倦了,喝了两口江九妹递上来的热茶,又抬头对两个姐妹说:“那个老和尚可能快断气了,你俩个把他抬出来,扔到后山的断魂谷去。”   七妹和八妹两人应声“是”转身走出后门,向一间厢房走去。   秋海棠喝了两杯热茶,又恢复了一点力气,瞅了瞅站在不远处的无花,问薛二姐:“二妹,这个小和尚是谁带来的?”   江九妹抢着说:“大姐,是我带来的。”   薛二也在旁边笑道:“对,是小九带来的,挺硬骨头的,刚才还教训了我们一顿,要不是大姐出来,我已经把这个小秃驴送去见佛祖了。”   秋海棠又瞅了瞅无花,对江九妹说:“小九呀,你不能一直喜欢这样的奶油小生,这个小和尚虽然说个和尚,可能会是个童子,对你的功力升级有帮助,不过,你看他那小身子骨,风一吹就要倒了,能有多大劲头供你练功?不到三天,你就把他吸干了。 以后呀,这样的小白脸,不要向家里带,就地摆平就行了,要带,就要带一些健壮有力的,能长期使用的,就像老八带的‘威龙’,就很不错嘛,你也向老八学着点。”   秋海棠这样一说,旁边的几个姐妹就笑了起来,三姐笑着把刚才老八和老九打赌的事,向秋海棠说了一遍。   秋海棠挑了挑眉毛,望了望江九妹:“你说这个小和尚的小和尚,比威龙的还大?”   江九妹笑道:“千真万确!我虽然没见过威龙的,但这个小和尚的,至少有这么大……”   说着用手比了比,竟然快要到一尺了。   几个姐妹都笑的弯下腰直不起来,都以为江九妹在吹牛。   秋海棠也笑了,说:“像你说的这个尺寸,就连我也只见过一次,当然,你们也都见过,除了他之外,大姐我纵横多年,阅男数千,都没见过第二个,这个瘦小伶仃的小和尚,会是个异数?”   江九妹见都不相信她,有点急了:“你们不信,可以脱下他裤子看嘛。 刚才就是要脱他的裤子,他才急了,骂了起来,二姐就要杀他。”   秋海棠饶有兴趣的瞅了瞅无花,对江九妹说:“你不用脱他的裤子,只要你把他领过来,让我看看他的五官面相,我就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本钱。”   江九妹笑道:“只让他过来看面相,这个容易。 我怕一脱他裤子,他又急了。”   无花已经平静下来心情,听到江九妹和秋海棠要以他取乐,供她们消遣,心中打定了主意,死活不从,如果逼急了,他就一死了之,也不能让这些女人玷污了他这个佛门弟子。   这时侯,七妹和八妹两个女人,从后边出来了,两人架持着一个的男人,那个男人头上光光的,还有戒疤,当然就是什么“四大金钢”的和尚。   这个和尚被两个女人拖死狗一样,从后面拖出来,双腿在地上拖拉着,任别人拖动,即不挣扎,也不反抗,不知是死是活。   “大姐,这个和尚,好像没气了,拖出去扔了吧?”   八妹一边拖着,一边扭头问秋海棠。   秋海棠冷淡中带着冷酷,微一摆手:“扔出去。”   八妹和秋海棠说话的时侯,脚下被旁边的一把椅子绊了一下,身子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虽然站住了,但她手中抓的和尚的身子,却从她的手中脱手了,只有七妹一个人在抓,所以那个和尚的身子一斜,脸庞一侧——无花看到有一个佛门弟子光着身子被拖出来,可能已经死去,正在默念“阿弥陀佛”为这位同门超度,那个和尚一侧脸,脸庞正好落入了无花的眼中————师父?   无花只感到魂飞魄散,肝胆皆裂!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14章 师父归西   那个被拖出来的和尚,虽然双眼紧闭,脸色惨淡,奄奄一息,但无花还是认得分明,这就是他的师父,“清凉寺”的方丈若苦大师。   “师父,师父……”   无花看到师父花白的胡须凌乱不堪,的身子好像缩小了很多,可怜而凄凉,心中又酸又痛,又悲又苦,大叫着,向师父奔去。   这一下,不但江九妹和众女人吃惊了,就连秋海棠也来了兴趣,没想到小九无意中带回来的这个小和尚,竟然会是佛门“四大金师”之一的若苦大师的徒弟。   夹持着若苦大师的八妹看到小和尚状如疯虎的扑了过来,她向大姐秋海棠发了个询问的眼神,如果秋海棠不准无花靠近师父,她只要轻轻一掌,就会把无花打的倒飞八丈开外。   秋海棠向八妹微微点头,示意放开若苦,让无花过去和师父见面。   八妹和七妹把若苦的身子向地上一扔,退开几步,监视着无花和师父的动静。   无花奔到师父面前,双膝跪倒在地,伸出颤抖的双臂,搂抱起师父,见师父脸色惨淡,气息若有若无,命悬一线,不禁又气又怒,又酸又痛。 无花自幼被师父抚养长大,和师父相依为命,他也只有师父这一个亲人,现在师父就要离他而去,他如何能不悲痛?小和尚毕竟年轻,虽然是佛门弟子,毕竟还没真正的看透生死。 这也说明,无花是个性情中人。   “师父,师父……你醒醒,醒醒……我是无花呀,你醒醒呀,师父……”   无花搂抱着师父,眼泪泉涌而出,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流泪,也是他平生最悲痛的一刻,眼看着对他恩重如山慈爱如父的师父,在他怀里奄奄一息,他却束手无策,心痛如绞。   若苦大师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缝,茫然的目光落在无花的脸上。   无花看到师父睁开眼睛了,又悲又喜:“师父,你醒了,我是无花呀,师父,师父……”   若苦大师迷茫的眼光,渐渐清澈,看清了面前的是徒儿无花,嘴角艰辛的扯动了一下,虚弱的说:“无……无花,你,你怎么在这里?”   “师父……”   无花的眼睛又流下来了,这次是高兴的泪水,他以为师父没事了,又清醒了,他却不知道,这是师父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师父,无花在寺里等你回来,却被一个妖女,糊里糊涂的带到这里来了,她们要侮辱无花,无花正要一死了之……”   若苦大师的双只手,突然紧紧的握住无花的一只手,握的很紧很用力,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明亮,威严肃穆,盯着无花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无花,我要你答应师父一件事……”   “师父你说,任何事,无花都答应!”   无花的手掌被师父握的疼痛,心中升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若苦大师眼神中威棱凛凛,声音低沉威严:“我要你答师父,无论遇到任何困难挫折,你都要活下去,坚强的活下去……你,你俯耳过来……”   无花连忙把耳朵凑到师父的嘴前。   “记住,一个月后,你一定要想个办法,到达东海蓬莱阁,找到你师叔……若水……他会告诉你一切……”   说到后来,若苦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艰辛的喘着气:“无花,你不是孤儿,你的身世,若水师叔会告诉你……咳咳,为师不能照顾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住: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   无花听到师父的声音渐渐虚弱,他放在师父胸上的手掌,感触到师父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又惊又痛,连忙望着师父的脸庞,只见师父的脸色惨淡如金,隐隐发青,脸庞上皱纹密布,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   “师父——”   无花悲怆的叫道:“你不能死,你还要照顾无花……”   若苦大师又艰难的喘了两口气,微微一笑:“无花,师父现在去见佛祖,荣登极乐世界,你不用悲伤……只是,唯一让为师羞愧的是……竟然晚节不保,还是没能抵抗女人的迷惑……”   若苦大师的声音,越来越低,渐不可闻,只有嘴角带留着一丝似悲似喜的奇异笑容。   无花又悲又惊,伸手一探师父鼻息,已经气绝……   眼看着师父死去,无花怀抱着师父,坐在地上,忽然感到欲哭无泪,一种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他,他感到天地茫茫,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而他唯一的亲人师父的遗体,正在他怀抱中渐渐僵硬。   这是人世最大的痛苦,对于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和尚来说,是最残酷的打击。   秋海棠面如表情的漠视着一切,无动于衷,别人的生死,她一向不放在心上,她漠视任何人的生死,甚至她自己的,她当然不会为一个死去的老和尚和一个孤苦的小和尚,施舍半点同情之心。   另外的八个女人,只有江九妹看到无花悲痛的表情,心中有些酸酸的,对无花同情起来,她走近秋海棠,低声说:“大姐,现在怎么办?”   秋海棠冷淡的说:“现在小和尚的师父死在我们这里,他对我们已经怀恨在心了,留下他,总是个祸害,当然是杀掉,和老和尚一块扔到断魂谷底。”   说到这里,斜了江九妹一眼:“怎么,你不舍得小和尚?”   江九妹脸色一变,鼓起勇气,呐呐的说:“大姐,你是没看到小和尚的小金钢,你要是看到了,你也会舍不得……”   秋海棠皱了皱眉头:“你一再强调他有超强的小金钢,我倒是要看看,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可以留下他一条小命,如果只不过比普通男人强一点,那就不要怪当大姐的不给你面子,把他杀掉了。 现在,你把小和尚带过来,让我看看。”   “是!”   江九妹应了一声,快步向无花走去,她有信心,只要大姐看到,就不会舍得杀掉小和尚。 小和尚的师父虽然死在这里,会记恨她们,但只要过上一些日子,小和尚尝到了甜头,慢慢的就会忘掉师父,沉迷在温柔乡中,乐不思蜀。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15章 真正极品   江九妹走到无花身边,见无花还在抱着师父的遗体呆呆发怔,她也是心中一酸,她不是心疼老和尚,她是心疼小和尚,小和尚是她带来的,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已经有感情了。   江九妹蹲子来,轻轻的摇了摇无花的肩膀,轻声说:“哎,无花……”   无花呆滞的眼神,慢慢的转到江九妹的脸上,看清了江九妹的面容,忽然眉头一皱,显出极端憎恶的表情,紧闭嘴唇,也不说话,又低下头去望着师父的遗容。   江九妹被无花冷冷的望了一眼,心中一寒,就想放弃为无花求情,但终于还是不舍得无花死去,轻轻的说:“无花,你师父已经死了,他临死前,不是对你说过吗,要你好好活下去,你这样的态度,大姐会杀了你的。”   无花经江九妹一提醒,也想到师父的话。 “不错,师父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我就是忍辱偷生,也要活下去,我还要去东海蓬莱阁找一位我从来没听说过的若水师叔,师父说我不是孤儿,还说若水师叔会告诉我一切,如果我死了,我就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瞒了我这么多年,师父一片苦心,一定有他的原因,我要完成师父的遗愿,我要活着离开这里!”   无花打定了主意,心头忽然一片澄清明澈,灵台空明,他缓缓转过头来,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落在江九妹的脸上,淡淡的说:“你们要我怎么做?”   江九妹被无花清澈的眼神看着,忽然感到心头一跳,这时侯,她才发现,无花并不是她认为的老实木讷的小和尚,而且一个有着极强大韧力的男子,经过师父的死,这个小和尚已经成熟起来了。   “无花,你师父让你活下去,你只有听话,我们才会放你一条活路,你要照着我们的话做,懂了吗?”   江九妹是真心诚意的在教无花生存下来,如果无花还是顽固不化,大姐一气之下,小无花的性命难保。   无花平淡的说:“懂了。”   江九妹向无花微微一笑:“你师父是出家人,不用把生死看的太重。 你把他放在这里,跟我过去见我家大姐,只要我大姐高兴了,她会让你活下去的。”   无花庄重的把师父的遗体摆在地上,对江九妹说:“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你可不可不让她们糟蹋我师父的遗体?”   “只要你听话,这个可以当然可以。 来吧。”   江九妹拉着无花的手,向秋海棠走来。   无花在江九妹拉他的手的时侯,脸上闪过一丝憎厌,想要甩手摆脱,但想了一想,就任江九妹拉着了。   秋海棠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品着茶水,除了若苦大师在临死前对无花说的那几句话,一切动静,全在她的耳目之中,她也知道若苦对无花说了一些秘密,但从无花的步伐中,她早就看出来,无花没有武功,所以她没有放在心上。   江九妹领着无花,走近秋海棠,来到秋海棠三步之外,站了下来。   “大姐,你是看无花的面相,还是要脱下来看?”   江九妹心中忐忑不安,恐怕无花一个失态,惹到大姐生气,被大姐杀掉。   秋海棠悠闲的把茶杯放在身侧的高茶几上,淡淡的把眼睛落在无花的脸上,忽然神色一紧,瞳孔收缩,把身子向前凑了凑,又仔细的盯着无花的脸孔,眉头皱起来,好像惊讶,又好像在索着什么。   秋海棠的身子,还是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明亮的灯光照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纤毫毕现,妙趣横生,现在她面对无花坐着,姿态优雅,一对骄人的和若隐若现的妙处,全都展示在无花的面前。 若是在一盏茶时间前,面对着这种的场面,无花肯定会心猿意马,难以自持,但现在他师父刚刚死去,他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当然不会有心情去观赏美景,更何况,他知道师父是被这个冷酷的女子吸干了精血,才会死掉,这个女人实在是他的杀师报人,不共戴天,他现在还没有本领可以杀掉她,只要有机会,他会杀掉这个女人为师父报仇,就算违反了杀戒,也不能放过这个残酷的女人。   无花对秋海棠虽然恨极,但知道自己现在生死握在人家手中,他还是极力的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强烈的憎恨,面对着秋海棠这个杀师仇人,他脸色平静,双手自然垂落,一付波澜不惊的镇静。   秋海棠当然知道无花恨她,也对无花表现出来的镇静感到有点吃惊,不过,最让她吃惊的,是她发现了无花的面相,迥异常人。   秋海棠的神情,让另几个丽人都惊疑不定,不知大姐发现了什么,只有江九妹心中暗喜,知道秋海棠从无花的面相上,看出来无花异于常人的地方。   秋海棠忽然冲着无花一招手:“你再走近两步。”   无花还是脸色平静,依言走近了两步。 他本来离秋海棠有三步远,走了这两步,就离秋海棠只有一步远了,伸手可及。   秋海棠凝望着无花的脸庞,忽然伸出手来,向无花的脸上伸来。   无花本能的缩了一缩,随即又停止了,任凭秋海棠在他脸上着。   秋海棠的两双只纤纤玉手,一左一右,先是在无花的眉毛着,顺着眉毛,摸到两边的额角,又从额角摸下来,顺着脸颊,摸到无花的嘴唇,轻轻的着,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头,轻轻一点无花的鼻尖,脸上闪过又惊又喜的表情,随即用两根手指,捏着无花的鼻尖,轻轻揉捻,态度庄重而谨慎,就像是一个艺术家在鉴定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无花被秋海棠像玩弄布孩子一样的摆布,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憎恨,但他只是极力的控制自己,棉表情。   秋海棠的脸色越来越喜,但好像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鉴定结果,又伸出手来,向无花的胯下摸去……这才真的相信了,慢慢收回手来,笑逐颜开:“不错,不错,真是极品,极品呀!想不到天下还有第二个这样的极品,更想不到会出现在一个小和尚身上……”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16章 千秋大计   秋海棠的话,让众丽人都吃了一惊,惊讶的望着面前这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卑不亢的小和尚,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眉清目秀的俊俏小和尚,竟然拥有让别的男人梦寐以求的超强武器。   “大姐,你不会看错了吧?”   这句怀疑大姐能力的话,也只有薛二姐敢问。   秋海棠心花怒放之下,并不生气,指着无花的脸孔,笑着说:“我就是看错,也不会摸错。 我刚才从这个小和尚的眉毛看出,他的眉毛浓密而修直,就可以推算出这个小和尚的体力旺盛,然后看他的嘴唇和牙齿,推算出他不但体力旺盛,而且耐力持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鼻子……你们也都知道,一个男人的鼻子代表这个男人胯下的本钱,一般来说,鼻梁塌平的男人,是不会有个硬大的本钱的,这个小和尚的鼻梁虽然不算高,但挺拔如玉柱,尤其是他的鼻尖,垂如悬胆,硬中有柔,软中有硬,乃是万中无一的极品,我又伸手到他腰下一摸,虽然还是软垂的,已经比一般男人剑拔弩张还要粗大很多,如果怒发冲冠起来,那还得了?”   经秋海棠如此一说,众丽人才重新审视无花,围着无花团团转观,上看下摸,就当无花是个稀奇动作,或者说,当无花是件奇珍异宝。   无花只是垂眉敛目,默默站立。   “大姐,你说小和尚的本钱,这个我相信,但你说他的体力旺盛,耐力持久,我不太相信,你看这小和尚的身子骨,风大了就会吹起来,怎么会有劲头哪?”   另一个姐妹看到大姐的心情很好,又进一步提出疑问。   秋海棠笑道:“你别小看了这小和尚,他虽然瘦弱,但长的宽肩细腰,这是他潜在的爆发力的源泉,最重要是他的部……我刚才摸了一下,发现他的部浑圆坚韧,肌肉发达,下方长有对称皱纹,说明这个小和尚在床第之间强势耐久,而且他的性格稳定而平和,不急不燥,只要稍加调教,就会成为高手,不但可以打持久战,就是急促激烈、紧罗密鼓的短线爆发,也是游刃有余,举重若轻。”   说到这里,秋海棠感到有疲累,又喝了口茶,接着说:“这个小和尚明明是‘佛门四大金钢’若苦的徒弟,却不会一点武功,可能是若苦那个老和尚有事瞒着这个小和尚,才没有教他武功,所以小和尚虽然有一身好本钱,却没有得到很好的发挥,就像是一块美玉,被埋没在散沙之中,发不出光来,可惜了。 不过,只要经我调教一个月,他就会大放异彩,把咱们丽人坊所有的男人都比下去,成为丽人坊的第一男宠,最大红牌,供咱们姐妹享乐。”   众姐妹一听有这等好事,全都欢呼雀跃,振奋不已。   朱八妹最是心急,荡笑了两声,摸了摸小和尚的光头,笑道:“大姐,这个小和尚这样俊俏,早就看我心痒难忍了,听你一说他还有个超级无敌小金钢,我就更想搂着他了,能不能不调教那一个月了,今天晚上就让我来宠幸了他吧?”   “你个小!”   江九妹笑骂起来,“刚才不是还要拿你的威龙来阂比吗,现在又来抢我的?你可是已经输了,今天晚上就派人把威龙送过来。”   朱八妹笑道:“你想要威龙,可以呀,拿这个小和尚来换。”   江九妹一挑嘴角,嘲笑道:“换?三个威龙,我也不给你一个小和尚,做梦去吧你。”   秋海棠笑了笑,对朱八妹说:“你不要心急,如果现在就把小和尚送给你享用,以你的功力,会让小和尚精血失到损耗,对他的体力形成不可弥补的损害,以后,就不能再发挥他的威力的。 所以,在这一个月里面,你们几个小,谁也不准动这个小和尚一根手指头,如果被我知道了,决不轻饶!”   朱八妹吐了吐舌头,笑道:“是不是调教一个月之后,小和尚就不会精血失损了哪?”   秋海棠点点:“我自然会教他一些窍门来控制精关,持久时间,还会传授他一些心法,让他学会阴阳互补,才不会被你们几个采阳补阴。 妹妹们,不要小瞧了这个小和尚,他可是万中无一的男人,只要调教一个月,就会成为最强大的男人,那可就是咱们姐妹之福了,到时侯,让他每三天陪一个姐妹,这个姐妹就会美上天去。 为了保存他的原气,不可以让他辛劳,最少也要休息三天。 咱们姐妹虽然一个月才能轮到一次,但这一个月一次,就比你们去吸取十个男人,更能增加你们的功力。 明白了吗?”   秋海棠一口气说了这些话,微微有些喘息,朱八妹连忙为她轻轻捶背,关切的说:“大姐,你是不是很累,要不要下去休息?”   秋海棠说:“刚才对付若苦的时侯,我也是用尽了全力,最后和他欢好,趁他精门大开的时侯,吸取了他储蓄了六十年的精血,这一股精血很是强大,我一时消化不了,只能慢慢消化,估计至少也要一朱时间,才能转为己用,成为我进阶十一级的功力。 在这一朱之内,就让小九先把小和尚带走,我会派人先教他一些初步功夫。 小九,你可要记住,千万不要碰小和尚,不然,大姐不会放过你!”   “大姐放心,为了咱们姐妹的千秋大计,小九一定咬牙忍着,不吃小和尚的豆腐。”   江九妹开了个幽默的玩笑,把众姐妹逗笑了,七嘴八舌的取笑江九妹。   秋海棠也笑了,眼睛缓缓转到无花脸上,见无花脸容平静,波澜不兴,荣辱不惊,知道这个小和尚不但心怀极大的憎恨,而且有极强的定力。   秋海棠淡淡一笑,并不把无花放在心上,在她看来,用不到一个月,无花就会软化在她的温柔乡中,对她的恨意抛到九霄云外。   “好了,散了吧。”   秋海棠摆了摆手,笑道:“小七,小五,你们扶我回屋休息。 小九,你把小和尚带走。”   “是。”   江九妹应了一声,一扯无花的袖子,笑道:“,跟姐妹回家吧。”   无花一直沉默不言,这时侯,忽然伸手一指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师父的遗体,平静的说:“我想把我师父的遗体带走。”   江九妹回头瞧着秋海棠,等秋海棠的吩咐。   秋海棠皱了皱眉头,对无花说:“你师父已经死了,你还要他的遗体干什么?”   无花说道:“我要亲手埋葬师父。”   秋海棠沉吟了一下,说:“小九,你就帮着小和尚,处理一下老和尚的后事吧。 对小和尚好一点,别太为难他,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份,尽量满足他。”   “我怎么会为难我的哪,我疼他还来不及哪。”   江九妹格格一笑,又伸手摸了摸无花的光头,“来,咱们走。”   秋海棠被两个妹妹扶到后院的卧室休息,众丽人也都散了。   无花把自己身上的外衣,盖在师父身上,将师父的遗体横抱,随着江九妹走出后院。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17章 火化   走出这座院子,江九妹回过身来,对跟在后面的无花说:“,我们丽人坊是没有墓地的,死去的人,全都是扔在后面的断魂谷。 你想怎样处理你师父的遗体?”   无花沉默了一下,说:“我想把我师父火化。”   江九妹格格一笑:“火化可以,但是不可以把骨灰带到我的院子里。”   无花说:“我会把骨灰埋在地下,这个不用你来担心。”   “那好吧。”   江九妹领着无花,向石堡的后面走去,走到最后面,打开一道小门,领着无花走石堡,向后山走去。   此时明月在天,清风徐徐,本是良辰美景,无花却心中悲愤,又酸又苦。 他横抱着师父的身体,走了有一里多路,并没有感到很费力,那是因为师父的躯体,缩小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原因,师父原本高大的身村,现在只有十二三岁的孩童一般大小。   师父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再也不会睁开眼睛慈爱的望着无花了。   江九妹在前,无花在后,走出石堡,沿着一条小路,很快就来一处悬崖。   “这就是断魂谷……”   江九妹向黑沉沉的悬崖下一指,“无花呀,姐姐劝你,还是把你师父从这里丢下去吧,一了百了,你师父不会怪你的。”   无花不答江九妹的话,目光四下一扫,见不远处有一密林。 他把师父的遗体放在地上,转身向密林走去。   江九妹叫喊了一声:“哎,你去哪里?”   无花不答,径直向密林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密林中。   江九妹知道这是在悬崖上,无花无路可逃,知道他是想找些木柴来火化师父,也就任他去了。   江九妹看了看若苦大师的遗体,本想一掌扫入断魂谷,免得麻烦,又怕无花回来,生她的气,也就忍下来了。   江九妹一向被男人奉承习惯了,现在竟然会顾及一个男人的感受,这倒是第一次,她自己想想,也感到好笑,却又真的不忍心去伤害无花。   不一会儿,无花转身回来了,怀中抱着一些木柴。   江九妹笑道:“这些木柴,烧你师父都不够,怎么能火化?”   无花还是不答,又要转身再去密林拾取木柴。   江九妹苦笑着摇摇头:“怕了你了,不要再去了,我有办法帮你火化遗体。”   无花停下脚步,有些不信江九妹的话,但转念一笑,江九妹不是普通人,也许真有办法。   无花把木柴摆好,又把师父的遗体抱起来,摆放在木柴上,又皱起了眉头。   江九妹知道无花在发愁没有火石,微微一笑,从地上捡了两块石头,相互一碰,石头发出零星的火星,江九妹忽然鼓腮一吹,那零星的火星蓦地化成一条火舌,跳动着惨绿的火苗,喷射向木柴,木柴迅速燃烧起来,江九妹扔掉石块,只用一只纤掌,催动体力的功力,发出无形的劲力,催动着火焰,火焰跳动的更快了,眨眼间就熊熊燃烧起来。   无花被这情形惊住了,他想不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法术”江九妹得意的向无花炫耀一笑:“无花,快为你师父念经吧,超度他早去极乐世界。”   无花盘膝而坐,默诵经文,为师父超度,经文一念,无花心头又空明下来,悲痛稍减。   江九妹为了早点离开这阴惨惨的断魂谷,全力催动掌风。 无花的“地藏王本愿经”刚念完第七遍,若苦大师的遗体已经化为骨灰,同时之间,木柴正好燃完。   无花把师父的骨灰捧起,用僧袍包了,起身走到那片密林里,寻了个干净的地方,跪了下来,双手开始扒地。 这片土地在高山之上,土地里夹杂着石块石屑,不到几下,无花的指甲就断裂了,手掌上满是鲜血,他不顾疼痛,仍然一下一下的扒着坑。   站在无花身边的江九妹心疼了,轻声说:“你想在这里埋葬你师父,你说声说行,你闪开,我一掌就可以推开一个大坑。”   无花不理江九妹,头也不回,仍然跪在地上,诚心诚意的扒坑。   江九妹苦笑一声,只好由他。   无花扒了个一尺见方的土坑,庄重的把僧袍连同师父的骨灰,放入坑里,心中默念:“师父,愿你的灵魂早登极乐,你的骨灰暂时埋在这里,有朝一日,无花一定会回来把师父移走,埋葬在‘清凉寺’中。”   无花埋葬好师父,郑重的叩了九个响头,这才站起身子,也不向江九妹瞧上一眼,向密林外走去。   江九妹几时被男人这样轻视过,微感恼怒,又一想,无花的师父死去,他现在正在伤心,也是情有可原。   江九妹快走两步,走在无花身边,轻轻一叹,说:“我知道你心中恨我,你师父的死,我是毫不知情的。”   无花还是不说话,一直向前走。   江九妹跟着无花走了几步,又叹了口气,说:“无花,你不要恨我了,我就算是有心放你走,也不敢放你走了,现在大姐已经看上你了,如果我放你走,大姐会杀了我的,你也要桃想想。”   无花忽然站住脚步,江九妹收步不及,差点撞上无花。   无花站了下来,抬头望着天空的一轮明月,沉默了片刻,平静的说:“我不恨你。”   说完,又向前直走。   “你不但不能恨我,更不能恨大姐。”   江九妹听到无花原谅了她,心头一阵轻松欢喜,开始劝导无花,“大姐的手段,你不知道,连我们几个姐妹都怕她,你还是不要惹她了,就是恨她的意思,也不能流露出来,知道吗?”   无花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还是沿着来路向前走,推开那道石堡墙壁上的小门,走进了石堡。   进了石堡之后,江九妹的步子轻快起来,拉着无花的手,笑道:“来,我带你到咱们的家去,你会喜欢的。”   无花皱了皱眉,终于没有甩开,任江九妹拉着手向前走。   沿着石堡中间的那条大道,一路上,可以听到两边的院子中,不时传来几声荡人心魄的笑声,还有一些奇怪的和喘息。   走不多时,江九妹的手向一进院子一指,笑道:“到家了——”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18章 九姑娘的家   无花认得,这就是江九妹所谓的“家”他们进来的时侯,江九妹曾经指给他看过。   这进院子,座落在路西,院门口挂着两盏灯宠,随着微风轻轻摇晃,显得幽雅安静,间或从里面传出两声奇异的笑声,却更为这夜色添了几分宁静。   来到院门前,江九妹还没拍门,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露出一个男人的脸孔,向江九妹媚谄的一笑:“刚才就听说九姑娘回来了,小的一直不敢睡的安稳,就等着给九姑娘开门哪。”   宫灯照耀之下,无花见这个男人的身材虽然高大,但却弯腰驼背,无精打采,年龄看不出老少,看表情好像还很年轻,但脸上却有了皱纹,笑容更是说不出的猥琐邪。   “刘三,你对本姑娘有这份孝心,也不枉我向大姐求情,才没把你扔到断魂谷去。”   江九妹对这个曾经是她嘉宾的男人看也不看一眼,牵着无花的手就进来了。   刘三媚谄的笑着,眼睛转到无花的脸上时,眼睛忽然露出了又妒忌又恶毒的光芒,冲着无花阴险的一笑,又把眼光落在江九妹扭动的上,目光邪。   无花随着江九妹走进院子,他以为江九妹这样的女人居住的地方,还养有男宠,一定是是附庸风雅的恶俗,没想到院子中干净整洁,假山池塘,修竹花树,竟然颇具匠心。 前院中是几间平房,有几个房间亮着灯光,隐隐传来男女嬉笑之声,蚀骨,令人心荡神驰。   从前院步入后院,更是洁净幽雅,在幽静的月亮下,令人耳目清畅,精神一振。   沿着一条碎石小径,走向中间的一栋画楼,那栋画楼高有两层,卓然独立,两旁各有平房三五间。   “这是姐姐的居室,你要喜欢,就住在这楼上,和姐姐住在一块。”   江九妹瞟了无花一笑,无限温柔的笑着,牵着无花的手,向画楼内走去。   画楼前早就站立着两个丫环打扮的少女,少女后面是四个年青男子,有的相貌粗豪,有的五官清秀,全都恭身站立,恭迎江九妹回家。   “九姑娘回来了。”   两个丫环躬身一礼。   “九姐,可想煞小弟了。”   四个年青男子争先恐后的向江九妹献媚。   江九妹对两个丫环理都不理,却和四个年轻男子十分亲热,摸摸这个的脑袋,拍拍那个的肩膀:“小格儿,姐姐也想你呀。 小麦子,你这几天又瘦了不少,是不是把劲头使在兰丫头身上?当心姐姐吃醋……”   江九妹习惯了,她一直过着夜夜笙歌,纵情声色的日子,只要一回到她这个小院子,颐指气使,为所欲为,丫环仆妇,应有尽有,更有壮士俊男,供她乐,俨然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江九妹过习惯了这种的生活,并没有认为这有什么不妥,所以她虽然喜欢无花,却并不遮遮掩掩,当着无花的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毫无羞耻之意。   无花只是垂眉敛目,充耳不闻,波澜不惊。   那四个年轻男子,一边和江九妹调笑,一边把眼睛在无花身上巡睃,并不友善,好像是怕无花和他们争宠,无花面目皎好,宛如女子,实在比他们四人清俊很多,唯一让他们有信心的,也许就是他们认为无花只不过是个奶油小生,中看不中用。   江九妹和四个男人调笑着走进客厅,另两个丫环的地位显然不如男宠的地位,只是远远的站在一边。   客厅中宫灯垂苏,亮若白昼,的墙壁上悬挂着名人字画,靠墙壁的长条茶几上摆放着琴棋书画,文房四宝,格调高雅,如果不是江九妹和四个男人在说着言秽语,还真以为进了一间文人雅士的书房。   “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他叫无花,以后,你们多照顾他,不可以欺侮他,谁要是敢欺侮他,可不要怪姐姐对他不客气哟。”   江九妹把无花拉过来,向四个年轻男子介绍,半真半假的给他们敲警钟,以示对无花的重视。 其实,这四个男子每一个男子的年龄都比江九妹要大,只不过江九妹喜欢叫男人做小弟,自己做姐姐,那些男人也只好叫她姐姐了,她也一直以姐姐自居。   那个相貌粗豪的年轻汉子,名叫关胜,叫江湖上有名的大门派“金刀门”的弟子,被江九妹媚术所迷,糊里糊涂的就被江九妹带到了丽人坊,因他身材健壮槐梧,持续力强,在四人之中,最得江九妹器重,闻言一笑,说道:“九姐,你怎么喜欢小和尚呀?是不是尝尝秃驴的滋味?哈哈,这个小和尚长的俊俏的很,别说女人喜欢,就是我这个男人,都喜欢上了……哈哈!”   “胡说八道!”   江九妹笑骂道:“你要是敢动我小弟一根汗毛,赶明儿姐姐就废了你,把你送进宫去做太监,一辈子不能碰女人。”   “这个小和尚细皮嫩肉,俊是俊了,只怕……嘿嘿,没有什么真本领吧?九姐要是废了我,你还能找到像我这样能把弄的魂飞九天的真正男子汉吗?”   关胜骄傲的一挺胸,展示了着宽厚发达的胸肌。   江九妹格格一笑:“你说我小弟没有真本领?哈哈……算了,还是别让他展示了,免得你自卑了,抬不起头来……姐我还指望你给我解解乏,好好侍候侍候我哪。”   关胜当然不相信江九妹的话,只当她是在开玩笑,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傲然一笑,鄙视了另三个“同伙”一眼,一付唯我独尊的傲慢。 另三个年轻男子敢怒不敢言——本钱不如人家,体力不如人家,还能比什么?   “小兰,小菊,你二人把无花送到后房,侍候他洗澡,然后送到后厢房去体息。”   江九妹吩咐两个丫环,“还有,我知道你们两个不老实,但不许你们碰一下无花,如果碰了他,就算我饶过你俩,大姐也不会饶过你们的。 无花可是大姐钦点的,谁也不能碰,别说你俩,我也不能碰的。”   “是,九姐。”   两个丫环相视一笑,伸了伸舌头,应了一声,向无花走来,恭身说道:“请无花爷跟我们来。”   无花自从进来,一言不发,此时被两个丫环叫了声“无花爷”只感到全身毛孔倒竖,一万二千个不自在,连忙合什为礼,说道:“请两位姑娘不要如此称呼贫僧,就叫贫僧无花好了。”   这一来,不但两个丫环掩嘴而笑,就连江九妹也是宛尔一乐,四个年轻男宠更是乐得哈哈大笑,前俯后仰。   “贫僧?呃,天呀,到现在他还当自己是和尚哪?哈哈,就算是个和尚,也不是无花和尚,而是采花和尚。”   “江兄此言差矣,他不是个花和尚,而是个骚和尚。”   “你们都错了,我看他又是花和尚,又是骚和尚,才对!”   江九妹笑着喝止四个男宠的取笑:“不让你们欺侮无花,你们又来取笑他了。 他一时改不过口来,不要笑他。”   随即又冲无花温柔的一笑,摆了摆手:“无花呀,洗过澡之后,好好睡一觉吧,咱们从昨晚上就没睡好觉,你一定很累了,好好睡一觉。 去吧!”   这一笑真的十分温婉柔美,看的四个男宠醋意大冒,他们可从来没享受过江九妹这样真情流露的待遇。   无花淡淡的向江九妹瞧看了一眼,就跟随在两个丫环的后面走了。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不知是应当恨江九妹,还是应当原谅她。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19章 浴室   无花跟随着两个叫小兰和小菊的丫环,步入后堂,后堂中有一条小小的走廓,沿着走廓,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身材的小兰推门,恭声道:“无花爷……”   无花连忙说:“请叫贫僧无花。”   身材娇小玲珑的小菊,咭咭一笑:“无花,进去吧。”   无花这才感到轻松一些,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浴室,陈设雅致,中间摆放着一个大大的木头做的浴盆,放着有一张小小的桌子,上面摆放着香皂和毛巾。 浴盆中已经盛放好热水,犹自在冒着热气,水面上撒了一层丁香花瓣,更增添了几分情趣。   “水是刚才就放好的,听到九姑娘回来,我俩就去烧水了,把水盛好,就等你们回来使用。”   小兰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浴盆,伸手试了试水温,“温度正好,不用再加热水了。”   无花心有疑问,心想:“我用了这洗澡水,那个江九妹用什么?”   小菊聪明,一眼就看透了无花的心思,掩口笑道:“无花公子,你不用担心九姐没有热水,我们是烧了两盆开水的,另一盆在女浴室,这间是男浴室。”   无花被小菊看透心事,脸上一红,心中却更有疑问了:“她们怎么知道我会来,烧了两盆热水?”   小菊又猜到无花的心思,抿嘴一笑:“九姐难得下山一次,每次回来,都会带来一位看上眼的公子哥的。”   无花被小菊两次看破心事,脸色更红。   小兰走到无花身后,说道:“小兰小菊来侍候无花公子沐浴,先为公子宽衣——”   一双玉手,就向无花身上伸来。   无花一惊,连忙躲开,脸红耳赤:“不可,不可,你俩离开吧,我自己来洗。”   小兰摇摇头:“公子要是不让小婢侍候你沐浴,九姐会责骂小婢的。”   无花说道:“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你们还是退出去吧,你俩在旁边看着,我,我……”   无花一急,身子又沁出一层汗水。   小菊却比小兰变通的多,笑着一拉小兰的袖子:“别为难他了,没看到都急出汗来了?咱们就在外间等着,不出去,九姐看不到,就会以为咱们在服侍他洗澡。”   小兰也笑了:“公子,小婢们退出去是可以,但九姐要是问起来,你可要说是我们侍候公子了。”   “当然,当然。”   无花唯恐两个丫环留下来,他可从来没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过。   小菊拉着小兰,对无花一笑:“你自己慢慢洗吧,我们就在门外侯着,有什么事,你就叫我们一声。”   小菊比小兰通明多了,一看无花就知道是个寒酸和尚,不能太拘礼,不然无花会更别扭,所以不像小兰张口一个“公子”闭口一个“小婢”而且直截了当的“你”“我”相称,无花反而感到轻松。   无花等两个俏婢走出浴室,还是不放心,转身把房门闩上,这才放下心来,脱下僧袍,把疲惫酸痛的身子,浸泡在浴水中,除了对那些飘浮在水面上的丁香花瓣感到不适之外,无花全身的毛孔都舒服的舒展开来。   无花躺在热水中,静静的闭上眼睛。   他一闭上眼睛,这一天一夜的奇遇,各种画面纷至沓来,就像做了一个最荒唐的梦,他却希望时光倒转,此刻是躺在他那张坚硬的木板。   想到师父的惨死,无花心痛如绞,眼角慢慢沁出两行泪水。 师父把他抚养长大,恩重如山,想不到却惨死在丽人坊中的妖女身上。   无花想到了师父的话,心中再也无法平复,一直以来,他都相信师父的话,以为自己是师父从外边捡回来的孤儿,但师父临死的时侯,却对自己说他不是孤儿,可惜师父还不得及说完,就咽气了,自己的身世,又成了一个谜。   还有各种各样的谜,让无花思维如潮,脑海翻腾。   “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让师父来抚养自己?他们还活在这世上吗?”   “师父到底是什么人?他好像是什么‘佛门四大金钢’中的一人,还好像身怀武功,为什么一直瞒着自己,从来不露一丝武功?”   “师父为什么不传授自己武功?”   “为什么师父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还有一个师叔叫若水?”   “师父为什么要叫自己去东海蓬莱阁去找若水师叔?”   这些都是谜,雾一样的谜,让无花大伤脑筋,痛苦不堪。   无花又想到了师父的话:“你一定要活下去,不论发生任何事,都要活下去!”   无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凄苦的笑容。 “师父说让我活下去,但我没有一点绝技神功,现在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中,我凭什么活下去?这个地方的女人个个心狠手辣,还有妖法,我怎么才能逃走哪?就算我能逃掉,我又怎么样才能找到东海蓬莱阁的若水师叔?”   想到这些,无花又感到英雄气短了,再说了,他根本不是英雄好汉,他只不过是一个荒凉小庙中的小和尚,只知道念经诵佛,从不知人世间的险恶,他的足迹没有离开过寺院五十里,残酷的命运,却一下子把他抛在一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地方,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不知何去何从。   就在无花躺在浴盆中索这些人生大事的时侯,浴室外边的两个小丫环,却在索着男女情趣。   两个小丫环站在房门,徜徉了一会,鬼灵精怪的小菊忽然一笑。   “小兰,你说这个小和尚长的俊不俊?”   “当然俊,没看到九姐很喜欢他吗?你个浪蹄子,可不要打小和尚的歪主意,九姐可说了,小和尚是大姐钦点的,碰不得,你活腻了,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哪。”   “你才是浪蹄子!”   小菊伸手在小兰脸上掐了一下,笑骂道:“九姐不在这几天,是谁把那四个男人都玩了个遍?”   小兰服气,笑道:“你难道没玩吗?”   小菊骂道:“我也玩过,但我没一次叫四个一齐上,你的胃口这样大,早晚被男人睡死你!”   “嘻嘻,让你失望了……”   小兰笑道:“九姐说过,我这个人,嘴唇厚下体阔,天生就是玩男人的料,别说四个,就是十四个,我也吃的下。”   小菊又骂了一句“浪货”这才说正事:“你说,大姐为什么会看上小和尚?大姐一向不喜欢不中用的小白脸,这个小和尚长的比女人都好看,就是一个小白脸,大姐怎么会喜欢?”   小赖:“你刚才听到九姐说了没有?九姐说,如果小和尚脱下裤子来,会把关胜吓住,这就是说,大姐喜欢小和尚,是看中了小和尚的小小和尚。”   小菊摇了摇头:“小和尚虽然身材不错,但稍显单薄,你相信他会有个大大的小和尚吗?”   “不太相信。”   小兰也摇摇头,“要说大姐看上了关胜,我还有几分相信,要说是看上这个小和尚,我不相信。”   小菊说:“你也听九姐说过,大姐宠幸过关胜之后,好像并不是很满意,大姐对这个小和尚这样好,一定有他的能力,嗯,对了,咱们现在就闯进去,看上一看,小和尚是不是真的有超级小金钢。”   小兰摇摇头:“不太好吧,九姐可说了,不能碰……”   “你是傻,还是聋?”   小菊拧着小兰的耳朵,“我说的是看,不是说碰。 你个笨蛋!”   小兰笑了:“小和尚会不会生气?”   小菊眨眨眼睛,笑道:“我看透了,这个小和尚很老实,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大叫大嚷的,没事,来,咱们这就进去……”   无花在浴盆中泡了一会,感到水温凉了下来,这才从浴盆中站起身子,裸的跨出浴盆,去拿毛巾。 他跨出浴盆的时侯,胯下垂的那个小金钢,因为摇摆了一下,打在了上。   无花苦笑一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比别人的都大,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别人的,以为自己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现在竟然因为这个大,而被江九妹领进丽人坊,又因为这个大,而被丽人坊的大姐留下一条性命,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无花的手,刚碰到毛巾,浴室的门闩,忽然无声无息的断成两截,房门被推开,露出两张狡狯促狭的女孩子俏脸。   忽然,女孩子俏脸上俏皮动人的笑容凝固了,嘴巴张开,怔怔的瞪着小和尚腰间垂下来的那条东西——“哎呀,我的娘呀!那是啥……”   “驴,驴……这秃驴,有个驴大的家伙……”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20章 卧室   无花听到动静,扭头一看,又羞又恼,怒道:“你,你们……怎么闯进来了?”   小菊和小兰的眼光还是盯着无花的胯下,还没回过神来,一时忘了回答。 她们跟着九姑娘也经历过不少男人,从来没见过垂落着还如此雄伟的东西,这家伙要是起来,还不把女人吓晕?   无花也回过神来了,连忙用手中的毛巾盖住胯下,又怒道:“你俩个,怎么擅闯进来?”   小菊这才回过神来,如梦初醒,一双眼睛在无花的腰下扫来扫去,嘻嘻一笑,说:“我们是来服侍你穿衣服的,没想到……嘿嘿,真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小兰则把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送了过来,笑道:“请公子换上新衣吧。”   无花对新衣服看也不看一眼,脸色一沉:“我不要穿新衣服,我只穿我自己的僧衣。 我把门闩上,就是不让你们进来的……门闩怎么断了?”   小菊眨了眨眼情,耍赖:“你没闩门呀,我轻轻一推……就进来了。”   “出去,出去……”   无花恼羞成怒,这丽人坊的女人,个个水性杨花,连两个小丫环也不知羞耻,“我自己穿衣服就行,不用你们。”   小菊和小兰相视一笑,吐了吐舌头,退了出来。   “看到了吧,小菊,那是什么?”   小兰还在被刚才的情形震憾着,眼睛仿佛还在摇晃着那条累累垂垂的东西。   “还能是啥?当然是男人的宝贝了,真正的宝贝!”   小菊荡笑两声,“怪不得大姐也当这个小和尚是宝,原来果然是身藏重宝。”   小兰擦了擦冷汗:“乖乖隆得冬,什么样的女人,能受得了那样的宝贝?也不知道九姐是从什么地方,找来了这样一件宝贝,哎,真想不到这个俊秀的小和尚,竟然有这样一个超强的小金钢,怪哉!怪哉!”   “怪你个大头鬼!”   小菊的指头在小兰的脑门上戳了一下,笑骂道:“你刚不是还夸自己是个睡男人的料吗?现在怎么害怕了?”   小兰也笑了:“这个小和尚,不是男人,是头驴,只有驴,才有那样大的家伙。”   “嘘!别乱说——”   小菊忽然伸手止住小兰,低声说:“我听说,还有一个身怀超级利器的男人,两年前来过这里,住了半月,和九位姐姐轮番大战,除了大姐之外,另八位姐姐全都忍受不住,听说七姐还受了重创,有一个月不敢碰男人。”   小赖:“对,我也听说了,那时侯,咱们还没来。 我听刘三说,那个身怀利器的男人,是个道士,长的还很英俊,据说,每次可以坚持一个时辰以上……天呀,要是再有那样强大的武器,加上持久的时间,还不把女人轰上天?怪不得七姐会受伤,要是我,可能就没命了。”   “嗯,我还听说,大姐她们几个,一直对那个道士念念不忘,说那个道士是天下最雄壮的男人。 那个道士游荡四方,踪影不定,自从两年前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让大姐常常想念。 这下好了,有了这个小和尚,大姐又可以重享仙福了,嗯,怪不得大姐不准别人碰这个小和尚,原来是要保存他的精力,把他当成重点培养对像了。”   “是呀,这个小和尚以后可就是咱们丽人坊第一男宠了,吃香着哪,咱俩可不要得罪了他。 对他好一点,说不定,嘿嘿,还可以尝他点甜头……”   “你个小!”   “你个浪蹄子!”   就在两个俏婢笑骂的时侯,无花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他身上还是穿着自己的白色僧衣,素衣布袜,更是俊秀飘逸,只是眉头紧皱,对两个俏婢爱理不理,和刚才进来时侯的温文有礼大不相同。   两个俏婢却不敢怠慢,连忙恭身行礼:“公子沐浴过了?”   无花淡淡的说:“嗯,现在带我休息去吧。”   两个小婢一口一个公子,无花也懒得去纠正了,公子就公子吧。   “公子请跟小婢来。”   小兰小菊前面带路,领着无花沿着走廊,走到第二个房间,把门推开。   “公子,这就是你的房间。”   无花一看,眉头不觉又皱在一起。 这个房间又分两个小间,外间是个小小的客室,内里是卧室,布置的倒是雅致,只不过墙壁上挂了几幅男女图,让无花感到不舒服。   无花知道即来之,则安之,只当视而不见吧。   “你们两人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无花对两个女婢下了逐客令,他虽然恼怒两个女孩子突然闯入侵犯了他的,但还是不忍过于为难她们,言语之间也算朱全。   小菊眨眨眼睛,似笑非笑的瞅着无花:“公子,不要小婢们侍候着安歇?”   她这是在故意逗无花,知道无花不会同意,就算无花同意了,她们也没有这个胆量,敢来尝鲜。 大姐秋海棠的手段之狠毒,她们是早就领教过了。   无花不和两个小婢多说,只是走到门口,伸手一摆,作出“请回”的姿势。   “公子安歇吧,明早小婢们再来侍候公子。”   两个小婢相视一笑,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走了出去。   无花把房门闩上,还不放心,又搬了张椅子堵在门后,这才稍微安心。 其实,这张椅子又能挡得住什么?两个小婢只要消轻轻一掌,椅子就会片片粉碎,化为木屑。   无花来到卧室一看,心头一跳,原来铺着绵绣软被,红软翠甜,阵阵幽香,风光绮呢,别说躺在上面,一眼看去,身子就先软酥下来。   更让无花心神激荡的,是床头墙壁上横挂的一幅长画,画面有许多男女以各种姿势,粗约一看,竟然有三十多种,各不相同,姿势怪异奇特,令人面红耳赤,心猿意马。   无花不敢再瞧,低头走到床前,小心的坐在,床铺柔软,一坐下去竟然塌了下去。   无花无意中一抬头,忽然眼角瞅到对面有道人影一闪,吓得他心头怦怦一跳,就要坐起来,定睛一看,不禁失笑,原来那竟是一面镜子,那人影就是镜中的自己。   无花定下神来,这才瞧清,原来在床前有一道屏风,屏风上面竟然有一面大镜子,和床铺一般大小,从微一则头,就可以瞧到镜子中在的自己。   无花虽然不知道这面镜子的用途,但想来也不是好事,不禁心中一跳,脸色红了起来。   无花脱下僧衣,留着贴身裤,缓缓在床铺上躺了下来。 他一向清贫节俭,睡得都是硬板木床,铺得都是粗糙棉被,这时侯在这张温暖柔软的床铺上躺下来,就像是在躺在云彩中,懒洋洋,一时不知身在何处,说不出来的舒服受用。   无花在躺着,闭上眼睛,各种各样的念头又纷至沓来,让他一时不能安睡。   他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实在是疲倦之极,又加上师父归西,心中悲痛过度,体力和精神都受到了很大的消耗,所以不到半个时辰,就进入了睡乡,虽然在梦中也有各种各样的梦境在折腾他,他睡的还算安稳。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21章 教师   无花一觉醒来,已经红日满窗。   他懒洋洋的躺在,全身又酸又软,说不出来的舒服,缓缓转到了一下眼睛,向窗外望去。   窗外天空睛朗,一碧如洗,晨风吹来阵阵花香,花香中又夹杂着鸟语啾啾。   无花叹息一声,天空还是那样的天空,世界还是那样的美好,只不过一夜之间,却已物是人非,一去不返。   他从坐起来身来,缓缓穿上衣服,就在盘膝坐了下来,低诵佛经,做起了十多年如一日的早课。   佛经一诵,无花的心头又恢复了空明澄清,物我两忘。   “咚咚……”   一阵敲门声,伴着一个女孩子清脆娇俏的声音:“公子,是时侯起床了,早餐都准备好了。”   无花不答,坚持着把这一篇佛经念完,这才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打门。   小兰和小菊早就侍候在门外,一个手中端了脸盆,盆中盛满清水,一个手中托着毛巾香皂和洗漱用品。   “公子睡的可好?”   小兰的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瞟着无花,抛了个媚眼。 这丫头,也对无花动心了。   无花淡淡的说:“还好。”   “公子先洗漱吧,稍后为公子端来早餐。”   小兰和小菊把洗漱用品放在门后的雕花盆架上,转身走了。   无花洗漱完毕,两婢又端了早餐,放在客厅的圆桌上,摆好碗筷。   “公子请用早餐,如果不合胃口,小婢再为公子重新去做。”   小菊端来的早餐是一碗米饭,四道菜肴。 她们两个多了个心眼,怕无花不肯吃荤,特意吩咐厨下,做了两个素菜。   “你俩人先出去吧,我不习惯吃饭时被人盯着。”   小菊小兰也不勉强,依言退了下去。   无花果然不吃那两道荤菜,端起来放到另一张桌子上,只吃两道素菜。   无花刚吃过不久,正在客厅端坐,小菊小兰又走了进来,小兰收拾碗筷,小菊笑着向无花说:“九姐吩咐过,请公子吃过早餐,就艘去见九姐。”   无花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就算是以绝食抗议也没用,只会增加矛盾激化,倒不如先顺从对方,再慢慢找机会逃脱,那个秋海棠也说过了,一个月之内不会有人动他,他有一个月的时间逃走,如果一个月内逃脱不了,到时侯就会被这些女人玷污了身子,成为永世难以洗脱的耻辱。   无花有了长远的计划,也就不计小节了,他顺从的站起身子,淡淡的对小菊:“前面带路。”   无花随着小菊,走到昨晚上来过的画楼客厅,还没进去,就听到了江九妹无羁的笑声,和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九姐,无花公子到了。”   小菊先进入客厅。   无花走进客厅,见到江九妹换了一身绿色长衫,长发如云,肤色如雪,柳眉斜挑,一双眼睛更是勾人魂魄,比起初见时更加漂亮动人。 江九妹旁边端坐着一个四十上下的青衫男人,相貌清雅,文质彬彬,只是眼窝深陷,显然是纵欲过度。   江九妹昨晚经过四个男人的“滋润”采阴补阳之后,不但全身舒泰,而且精神很好,全身的发出光泽,更显得容光焕发,见到无花进来,虽然素衣布袜,却俊雅温文,双目清澄如水,不卑不亢,让她看的又爱又气,爱得是无花的俊俏,恨得是无花不识抬举,身上还是穿着那件僧衣。   “来,无花,见过黄先生。”   江九妹站起身来,走到无花面前,拉着无花的手,指着那个青衫男人,“黄先生是位高人,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黄先生笑道:“九姑娘过奖了,黄某愧不敢当。”   神情却没有不敢当的意思,表现的相当自负。   “黄先生是大姐专门派过来,教你一些初步工夫的。”   江九妹向无花笑道:“这几天,你就先跟着黄先生学习一些琴棋书画,开阔一下眼界。 无花,你要好好学,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也要好好学,对你有好处的。”   无花淡淡的应道:“是。”   江九妹把手放在无花肩膀上,真的像大姐姐一样亲切,微笑着说:“我这里太闹了,你每天跟着黄先生去他那里学习,晚上回来休息,陪姐姐好好说说话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等过几天大姐的身子调养好了,你就要到大姐那里去了,咱们想再见面,可就难了。”   无花静静的望了江九妹一眼,应了声:“嗯,知道了。”   江九妹起来,就是个荡妇娃,但对他无花,还真算不错。   江九妹又回头向黄先生一笑:“黄先生,我小弟可就交给你了,还请你多多教导。”   黄先生笑道:“九姑娘放心,你的事,就是我事,咱们谁跟谁呀……”   说着向九姑娘眼睛一眨,递了个嗳味的眼神,江九妹格格荡笑起来,说明两人的关系也是有过一腿的。   江九妹向无花摆摆手:“你去吧,记得晚上回来,陪姐姐吃饭。”   黄先生向无花笑道:“请无花先生跟着鄙人前来。”   说着,当先引路,向外走去。   无花跟随在黄先生后面,步出江九妹的小院。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22章 诗词歌赋   这几天,无花每天跟着黄先生,学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无花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枯燥无味的佛经,虽然有的佛经中也有不少空灵的禅谒,但毕竟没有诗词丰富多采,所以无花一接触到那些唐诗宋词,就被深深的迷住了,忘乎所以,沉迷其中。 无花原来是想做做样子,找机会逃走的,一旦沉迷在诗词歌赋之中,反而忘了逃走的事情。   中国古典文化,何等博大精深,一旦深入,就是穷一个人毕生之力,也难以领略万一,所以只是几天的时间,无花实在是学不到什么。 不过无花天生聪明,深具慧根,那些诗词歌赋,只要读过一遍,就可以默认在心,倒诵入流,就连教师黄先生,都有瞠目结舌之感,自叹弗如。   琴棋书画,更是精深细微,无花连入门技巧,都还难以掌握,但是他天生慧根,只要一入门,就是一日千里,只要黄先生略加点拔,他就可以旁征博引,举一反三,有时让黄先生都感到不可思议,难以解答。   黄先生为无花安排好课程,每天上午,读些诗词歌赋,有不理解的地方,就找黄先生解惑,下午和黄昏,是一个人性绪最脆弱,也最容易触动感情的时侯,就弹弹琴,作作画。   无花学的很用心,只恨时间过的太快,恨不得一下子把那些空灵的诗词全都装入脑子,恨不得自己马上就可以弹奏出优雅动听的琴声,恨不得自己可以在棋艺上精益求精。   无花不明白秋海棠为什么要让他学习这些,他以为秋海棠会让他学习一些男女之间的技巧。 他却不知道,这些课程,是秋海棠为了重点培他,特意为他准备的课程,为的就是增加他的学识,培养他的气质,让他的举止和谈吐更加潇洒不凡。 男女之道,当然会教无花,只不过还不到时侯。   无花每天吃过早饭,就到黄先生那里学习,黄昏时侯回来,日子过的平淡而充实。   黄先生本是一个江湖上有名的文武全才的剑客,不但剑术高明,对于音律更是精通,只因被秋海棠和丽人坊的美色所迷惑,这才在丽人坊,做了秋海棠的男宠,而且和另几个姐妹,全都发生过关系。 他的心肠倒是不坏,虽然知道无花是来和他挣饭碗的,但喜欢无花在音律和方面的天赋,所以指点起来,也是尽心尽力,另外黄先生也知道一点,他已经年龄大了,随时都会失宠,无花以后就是第一红牌,如果能讨好无花,以后他也会有好日子过。   丽人坊在江湖中艳名远播,神秘中透着邪恶,其实,也不是外人猜测的那样邪恶,除了她们修练的“姹女摄魂大法”需要采阳补阴,坊中的规矩并不严厉。 女人和男人,只要双方看上,就可以在一起寻欢作乐,形骸,九个姐妹,每个人都养着数量不等的男宠,有的六八个男宠,有的三五个男宠,更有甚着,养有十多个男宠的,这些男宠,一般来说,是哪个女人领进坊的,就归那个女人所有,但只要另的姐妹们看的上眼,可以借去玩上几天,一般来说,都不会推辞的。 这些男宠在坊里至少有五六十人,每天分班轮流值夜,不值夜的时侯,就是侍候女人的时侯,他们倒是乐在其中。 丽人坊中的九姐妹,每人都有几个丫环和仆妇,只要丫环和仆妇喜欢,也可以和男宠们在一起玩乐。   所以说,丽人坊虽然是个窟,但却是女人的“人间天堂”那些男宠自己以为是落在“天堂”中,其实却是在地狱中,只要身子被掏空了,下场就会很惨,大多是被杀掉,扔入后山的断魂谷,只有少数男宠,和女主人的关系较好,在身子被掏空之后,能存活下来,在丽人坊做些杂事,或是打扫院子,或是做个厨工,当然,如果这个男宠还有点力气,还是可以和仆妇丫环玩上一玩,从中得到点人生乐趣的。   日子在悠悠中度过,忽忽一朱,这天,无花踏着夕阳的余辉,从黄先生院子,回到了江九妹的院子,穿过前院,走进后院进入后院的亮洞门,院中满植花树,都是迎春、机杏、海棠牡丹之尖,可以想象得到春天来时,那片灿烂的光景。 如今时已深秋,有些花叶凋零,草木枯黄,又是黄昏时分,看在无花眼中,却不免惹起他的悲秋情怀。   无花忽然触动心事,不由心中感叹,随口诵了一句“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嘻嘻,书呆子,少在那里掉文了,九姐叫你来她房间一趟。”   不远处闪出一道绿色娇俏的身影,正是小菊,笑着向无花招了招手,“快来,快来。”   无花暗叹一声,向小菊走了过去,跟在小菊后面,走进江九妹的画楼,走上二楼。   这几天,无花只有在晚上才会见到江九妹,江九妹会陪无花吃晚饭,不让别的男宠在场,她会给无花讲一些江湖上的婆异趣,让无花对于江湖也略微了解。 她的神情虽然还是,但已经规矩了很多,可能也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恨花发生了关系,会被大姐惩罚吧。   无花在跟随小菊上楼的时侯,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对江九妹产生了一种依赖的心理,也许是因为他是被江九妹带来的吧,也许是江九妹没有亲手杀他师父吧,反正他并不恨江九妹,反而有一种依赖的好感。   来到江九妹的门口,小菊就站下了,似笑非笑的瞅着无花。   “公子进去吧,九姐吩咐了,只要公子一人进去。 小婢告退。”   说完,翩然而去。   无花微一皱眉,他还没有进入过江九妹的房间,现在一人进去,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无花沉思了少许,还是踏入了江九妹的房间。   江九妹正斜倚在她的绣绵云,身着绿色薄衫,赤露着的两臂,柳眉微颦,好像有什么心事。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23章 破例一次   房中摆着一桌精致的小菜,竟然还有一壶酒。   看到无花进来,江九妹从娇慵的坐起身子,向无花妩媚的一笑,轻启朱唇:“,大姐刚才传话过来了,她的身子已经调养好了,让我明天把你送过去,以后,你至少要一个月不能到姐姐这里来了,今天就陪姐姐喝两杯吧。”   无花微皱眉头,说道:“我不喝酒。”   江九妹格格一笑,伸手来拉无花,按在椅子上,笑道:“为了姐姐,你就不能破例一次吗?”   无花摇摇头。   江九妹脸色忽然一正,望着无花,说道:“无花,你不喝酒,我可以谅解你,但到了大姐那里,她说什么,你都要听从她的,要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无花心头一震,知道江九妹所言不假,秋海棠可没有江九妹这样好应付。   江九妹看着无花的脸色,又是一笑,柔声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怕,大姐虽然脾气不好,但只要你顺从她,她就会对你好了。 我看大姐已经对你格外开恩,另眼相看了,只要你能得到她的指点,以后,你会终生受用不尽。”   无花想到明天就要到秋海棠那里去,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调教宏辱,心中郁闷,愀然不乐。   江九妹纤手轻抬,为无花倒了杯酒,笑道:“这是上等的杏花村,醇香芬芳,你喝上一杯,就知道酒的妙处了。 这酒嘛,和女人一样的,只要尝到味道,就会爱不释手,嘻嘻……”   江九妹毕竟是个女子,三句不离本行,正经不到一会,就露出风搔的本性来。   无花望着酒杯,想到身世不明,生死未卜,不禁一阵萧索,端起酒杯,放在唇边,却又微一犹豫,不知该不该破这酒戒。   江九妹格格一笑,端起自己的酒杯,在无花的酒杯上轻轻一碰,笑道:“来,姐姐陪你一杯。”   举杯向自己的红唇凑去,微一仰脸,这杯就喝了下去。   无花也不多言,举起酒杯,凑到唇上,一仰脖子,酒液下肚。 这酒闻着醇香,到了嘴里可不那么回事了,无花只感到一道炙热顺咙而下,落入小腹,就像在燃烧一般,火辣辣的,却又感到一阵快意。   “这才是姐姐的好弟弟!”   江九妹格格笑着,将一只裸露着的玉臂,勾搂在无花的脖子上,“滋味如何?”   无花皱着眉头,苦着脸庞,微微摇了摇头:“好辣!”   “现在是辣了点,过一会儿,酒劲上来,你就感到飘飘欲仙了。”   江九妹又为无花倒上一杯,“今天你第一次喝酒,我也不让你多喝,只让你喝三杯。 姐姐对你好吧?”   无花咬着嘴唇,忽然说道:“江施……江姑娘……”   他本想叫江施主,一想在这个时侯,叫一个女人“施主”未免太煞风景,所以改叫“江姑娘”这是无花自从被江九妹掳来之后,第一次主动开口和她讲话,虽然没叫“九姐”江九妹却也乐得心花怒放,双眼眯在一起。   “嗯,好弟弟,乖乖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只要姐姐能办到的,姐姐就答应你。”   无花微一沉吟,说:“江姑娘,我想问你,我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他现在虽然知道师父不是普通人,但对于师父的事迹却不清楚,这个问题折磨了他很久,他一直没问江九妹,明天就要去面对杀师仇人秋海棠,所以他想弄清师父的背影和来历。   江九妹也知道无花对师父并不知情,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就对无花实话实话了。   “你师父是有名的‘佛门四大金刚’,他的法号叫若苦,另三个分别叫若智,若慧,若水,他们是昆仑山盘龙峰青山寺的四大高僧,现任昆仑派的掌门人,还是他们的师侄。 他们四僧在武林的地位崇高,武功和法力当然更高。 你别看你师父败在我大姐手下,那是我大姐太厉害了,而不是你师父差劲。 佛门四大金钢在二十多年前,名声很大,做了许多大事,当然都是什么所谓的除魔卫道,行侠仗义的事,在近二十年,却忽然销声匿迹,不知所踪,武林中人都以为他们已经圆寂,却想不到若苦窝在一个寺庙里,还抚养了你这个小和尚。”   无花沉声道:“我师父和你大姐,有什么怨仇,为什么要害我师父?”   江九妹抿嘴一笑,道:“你师父阂大姐,没有任何怨仇,只不过我们丽人坊修炼的‘姹女摄魂大法’,就是专门要吸引男人的精华,来提炼自己的升级,像你师父这种身怀一甲子以上的纯男精力,对我们‘姹女摄魂大法’的修炼,太有用处了。 我听大姐说,你师父也是倒霉,不知怎么就在路上遇到了我大姐,被我大姐诱了过来,用姹女摄魂大法来对付你师父。 说起来,你师父也真厉害,定力真强,一般的男人,而对着我大姐施展的姹女摄魂大法,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让他们神魂颠倒,你师父却盘膝打坐,阂大姐坚持了整整一天一夜,这才被我大姐乘虚而入,取了真精,吸干精华。 其实他是体力耗尽死去的,不能算是大姐杀了他。”   无花心中暗惊,心想:“秋海棠那个妖女,为了提升自己的妖法,竟然要找有六十年纯阳的男人来修炼,师父已经死了,秋海棠会不会再去找自己的若水师叔,还有两位自己听都没听过的若智和若慧师叔?嗯,如果秋海棠问起,自己就说什么都不知情,不能让秋海棠知道若水师叔在东海蓬莱阁。”   无花说道:“你们修炼大法,为什么有的男人可以活着,而却要……却要……吸干我师父的……”   这些话,他实在难以启齿。   江九妹却听懂了,格格笑道:“活着的男人,都是年轻人,他们有很好的再生能力,如果我们手下留情,这些男人可以让我们享用很多次,如果我们愿意,一次就可以吸干他们的真阳。 你师父太老了,没有再生能力,也没有利用价值,所以大姐军干了他的真阳。”   “你们好狠毒的心肠!”   无花怒道:“我师父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却要害他性命!”   江九妹也不着恼,笑道:“你师父在我大姐身下,就算是大姐不吸干他,他自己也会羞愧而死。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们不会吸干你的,我们会留着你,把你调教成一个欢爱高手,让你享尽人间艳福,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玩遍天下美女,让每个被你玩过的女人,对你念念不忘。”   无花冷冷的说道:“我不稀罕!”   江九妹微微一笑:“你现在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当然会这样说,等到你尝过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好了,咱们不说煞风景的话了,无花呀,这几天你一直穿着这件僧袍,我也没管你,明天到大姐那里去,可不能再这样任性了。 我为你准备了一件新衣服,你明天穿着过去,就不要再穿这件僧袍了。”   说到这里,江九妹格格一笑,伸手着无花的脑袋,在那几天没刮刚刚刚长出新发根的脑袋上,轻轻的挲磨着,刚长出的头梢磨擦着她的嫩手,痒痒的,很舒服。   “虽然你这身小和尚的打扮,挺讨人喜欢,但你不能一直做和尚呀!”   无花冷冷的推开江九妹的手,站起身子,说:“我吃过饭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江九妹笑道:“好了,我不摸了,你坐下来,再吃些东西吧,别饿着肚子,姐姐我会心疼的。”   一边说,一边把无花按在椅子上。   无花正要挣扎起来,忽然,画楼外有人喊道:“九姐儿,在下沈威龙,奉八姐儿之命,来侍候九姐儿。”   “威龙来了?”   江九妹一听,眉开眼笑,袅袅的走到窗台,冲着楼下笑道:“威龙大哥,请你进来吧。”   无花一听有人要来,正好趁机脱身,站起来,说:“你有客人,我就先下去了。”   江九妹知道对无花现在只能看不能碰,楼下又来了个她早就垂涎已久的威龙,当然不会再挽留无花,当下格格一笑:“你先回去吧,姐姐明天再找你,今晚上就好好睡个好觉。”   无花不在多言,走了出去。   出了江九妹的房间,无花向楼下走去,刚要下楼梯的时侯,听到一楼中脚步声响,有人正向上走。   无花和那人在楼梯转折处相遇。   借着楼梯的灯光,从楼下走来一位青年公子,年约二十左右,一袭青衣,身材健壮,如玉树临风,双目有神,很是英俊,只不过脚步虚浮,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贪之色,破败了他的整体形像。   无花知道这青年公子就是那个沈威龙,想不到这样的青年俊彦,竟然甘心被妖女奴御,真是自甘堕落,不由为这个沈威龙感到可惜。   沈威龙也看到了无花,从无花的光头和僧袍,他知道无花就是新来的那个据说是有个超大家伙的小和尚,从八妹的口中听说,比他的更要威猛。 沈威龙当然不服,想找个机会见见无花。 八姐却说无花现在是大姐钦点的重点保护对像,谁也不能乱来,还是不要招惹麻烦的好。 威龙听到小和尚竟然得到大姐钦点,更不服气,他威龙还没有得到这种殊荣哪,一个小和尚真有那么厉害?他虽然不服,但怕得罪大姐,所以一直忍着来找无花比试的冲动,没想到,这次在楼梯竟然遇到了。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24章 有女夜来   “切!”   威龙看到无花的身材,不由冷笑了一声,这小和尚虽说长的还算俊俏,但身材即不高大,也不威武,凭什么能有个超大的金钢杵?   沈威龙原来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一个月前行走江湖,遇到了丽人坊的黄八妹,被黄八妹的美色媚术所迷,跟着她来到丽人坊,一进丽人坊,就如同踏进了女儿国,丽人坊的九姐妹,个个美艳非凡,更有一身让男人蚀骨的本领,让沈威龙沉迷其中,乐不思蜀。 沈威龙也凭着健壮的身村,英俊的相貌,潇洒的英姿,讨得了众姐妹的喜欢,轮流和他行欢作乐,就连大姐秋海棠也认为沈威龙比其它的男人要强壮很多,对他大加赞赏,沈威龙的地位,俨然是丽人坊第一男宠。   想不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和尚一来,就把他威龙的风头全都抢了去,这让沈威龙一百二十个不服气。   沈威龙看到无花,眼神中放射出轻蔑的寒光,这个的小和尚,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但要说到健壮威猛,怎么能和自己相比?只有不经人事的小女孩,才会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吧。   沈威龙有心要为难一下无花,给他个下马威,在两人正在交错而过的时侯,忽然站下脚步。   “你就是无花!”   沈威龙冷冷的道,看也不看无花。   无花微一犹豫,知道沈威龙不怀好意,还是单手作揖,平静的说道:“贫僧无花。”   “贫僧?”   沈威笑了,转过身来,一只手向无花的光头上摸来,“你是个和尚,怎么来到丽人坊的,是不是专门喜欢参欢喜禅的花和尚?”   无花退后一步,微一皱眉,淡淡的说道:“请施主自重。”   沈威龙冷笑一声:“我若不自重,你又能怎样?”   一边说,一边又向无花的光头摸来,明显带着霸道的调戏意味。   无花只好再退一步,正要说话……   “哎,威龙兄弟,你怎么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呀?”   楼梯上传来江九妹的荡笑,她是出来迎接沈威龙的,正好剔花解了围,她虽然心中是向着无花的,但男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她最喜欢看了,所以并没有向威龙发脾气,只是阻止进一步的冲突。   沈威龙一抬头,就看到江九妹一条搭在楼梯上,悠闲的晃悠着,眉目含情,笑靥如花,不觉魂儿都飞了,全身酥软。 他来到丽人坊,和别的丽人们都颠凤倒凰过,就是还没有和江九妹欢好过,他倒是早就垂涎这个最年轻的九妹了,只可惜丽人坊的姐妹们要按规矩来,从大到小,江九妹最小,当然要安排在最后,所以他才今天过来。   “哈哈,九姐儿这是哪里话?我怎么会为难你的哪,我是在教他,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好好侍候九姐儿。”   沈威龙放开无花,摆出自认为最潇洒的姿势,向江九姐作了个揖。   “他还是小孩子,要慢慢的教。 今天威龙兄弟过来,想必是来让我见识一下真正的男人?”   江九妹格格荡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向沈威龙勾了两勾,“上来吧,我都等不及想见识一下真正的男人了。”   沈威龙哈哈大笑,向楼梯上走去,搂抱着江九妹的一块进房,撒下来阵阵声笑语……   无花快步下楼,向自己房间走去,他虽然受到沈威龙的侮辱,但并恨他,反而替他惋惜,这样一个青年才俊,被美色所迷,沉陷其中,不以为耻,所以为荣,实在可惜。   无花想到这里,隐隐感到可怕,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变成沈威龙这样,成为丽人坊女人的男宠,沾沾自喜,不知自爱,沉伦下去,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人,还有何面目来面对九泉之下的师父?有何面目来面对佛祖?自己的身世何时才能澄清?何时才能完成师父的遗愿?   无花不敢想像,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也不脱衣,就躺在,心潮起伏,不能平静。   想到明天就要去那个最为狠毒也最为的秋海棠那里,接受秋海棠所谓的调教,无花就感到害怕,他不知道秋海棠会教他一些什么样的东西,但想来,肯定是男女之间的调调儿,他如果学了,以后就会变成沈威龙那样沉迷的男人,如果不学,就会被秋海棠杀死,更不能完成师父的遗愿了。   无花也想到逃走,但他知道这个丽人坊建在高山之上,只有一条道路,而且戒备森严,他又不会武功,如果要逃,只会打草惊蛇,引祸上身,不但逃不成功,说不定还会被杀死。   就在无花翻来覆去,心烦意乱的时侯,忽然听到窗外好像有轻微的声音。   无花心中一动,连忙竖起耳朵,睁开眼睛,望着窗口。 他的房间中虽然没有灯光,但外边院子中却灯光明亮,映照进来,还是可以看到一些事物的。   无花看到他的窗户被缓缓推开,以为是小菊和小兰,想半夜摸索进来,整的便宜,心中恼怒,冷哼一声,冷冷的说:“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敢进来,我就告诉九姑娘,让她惩罚你。”   窗外的人似乎想不到屋里面的人还没睡觉,微微停了一下,好像在索着什么,随即又把窗口推开,忽然跳了进来。   无花只感到窗台人影一闪,来人的动作迅快之极,他张开嘴巴,还没来得及呼喊,来人就已经到了他的床边,伸手遥遥一指,一缕劲风,正中无花的穴道,无花全身僵硬,张口结舌,叫不出声,他鼻中闻到一阵女人的幽香,已经知道来人是个女子,却想不到是谁,因为小菊小兰还有江九妹身上的香味,他都熟悉了,这个女子身上的幽香,还是第一次闻到。   那个女子点中了无花的穴道,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就盯在无花身上,清澈而冰冷,无花接触到她的目光,不由在心中打了个寒颤,心道:“这女子好凌厉的杀气,看来不是丽人坊的女人。”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25章 佛门败类   那女子盯着无花的眼睛,忽然冷冷一笑:“想不到你竟是和尚,真是个佛门败类!”   无花心中明白了,这女子一定是丽人坊的仇家,来寻仇了,误打误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是个光头和尚,误会了自己也是丽人坊的男宠。 无花心中大呼冤枉,但他被点中穴道,不能叫喊,只能在心中大叫“撞天屈”嘴里却发不出半个字来。   那女子看出来无花眼中的意思,又是冷冷一笑,沉声道:“我冤枉你了吗?你看看你住的这是什么房间……”   那女子说着,一指无花床头墙壁上的那幅男女的春——宫图,“身为一个佛门弟子,竟然住这种房子,你真是不知羞耻,让佛门蒙羞。”   那女子的声音虽然低沉冰冷,但却可以听出来,她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   那女子并不给无花分辨的机会,俯子,盯着无花的眼睛,发出迫人的寒光,沉声道:“下面,由我来问话,只要我说对了,你就点点头,如果不老实,我就一掌毙了你。”   无花无奈,只好点点头。   那女子冷声道:“你可认识一个沈威龙的男子?”   无花心头一震,他刚才还见过沈威龙,当然认识。   还没等无花点头,那女子就从无花的眼睛中判断出来无花认得,她的眼睛在幽暗的房间中,闪烁一种复杂之极的眼神,紧张的盯着无花,仿佛盼望无花能点头,又好像更盼望无花能摇头。   无花还是点了点头。   那女子的眼睛中,迅速掠过一丝忧伤,随即又被冰冷的恨意代替,冷冷的道:“你现在带我去见沈威龙,如敢违抗,杀之!”   无花并不怕死,但他想到师父说的话,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他就顺从的点了点头。   那女子轻蔑的盯着无花,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你真是个个贪生怕死之徒,如果你敢惊动别人,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无花又点点头。   那女子又点了无花的几处穴道,让无花全身无力,口不能言,她伸出一只手来,提起无花的后衣领,拎着脖子就把无花从提起来,说道:“你的右肩可以动弹,你来指路,带我去见沈威龙,如有差错,我的掌力一吐,就可以把你毙命。”   无花暗叹一声,只好伸出右手,指了指门口。 那女子提着无花的衣领,毫不费力,就向房门走去,行动迅速灵快,虽然提着一个人,脚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女子来到房前,打门,凝神听了一下动静,知道外边没人,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无花指示着道路,那女了提着无花,从一楼的长廓,走向二楼。   此时虽然入夜不久,但江九妹的院子中却静悄悄的没有人来回走动,只有一些房间中不时传来男女之间的调笑,在幽暗中听来,荡人心魂。   走上二楼,那女子按无花的指示,折了个弯,向江九妹的房间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江九妹的房间中,忽然传出一声荡笑,随即是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是我威龙厉害,还是你的小和尚厉害……”   女人的声音荡笑着,着:“当然是……是你厉害,哎哟,好龙哥,我快美死了……”   无花也听到了江九妹房间中传来的声音,他还听出来,女人的声音是江九妹,男人的声音正是沈威龙。   无花虽然没有经验,却也知道,江九妹和沈威龙正在翻云覆雨、欲仙欲死之际……他的脸色不禁红了,心头狂跳起来。   这种声音一入那女子的耳中,她虽然心中早有准备,还是如被电击,全身一麻,一种冰冷入骨的失望和悲愤,涌了上来。 她停下脚步,站在地上,全身剧烈颤抖。   无花从那女子提着他的手中,感到那女子在颤抖,可以想像那女子心情激荡,无花心中暗想:“看来这女子和沈威龙的关系,非同寻常,听到沈威龙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会这样激动。”   那女子提着无花的后衣领,站在地上,好久不动。 无花不能扭头瞧看那女子,只好就这样被拎着,像一只小鸡一样可怜无助。   江九妹房间的和喘息,还在绵绵不断的传来,像尖锐的钢针,刺入那女子的神经,让她全身冰冷,如堕冰窟。 从沈威龙的声音中,当然可以听出来,他不是被别人逼迫的,而且心甘情愿的堕落在之中。   那女子最后的一点希冀也被粉碎了,她这次是来救沈威龙的,只要沈威龙是被逼迫的,她就原谅他,还是和从前一样爱他。 现在听着沈威龙在房里和别的女人行云布雨,肆意调笑,言秽语,不堪入耳,怎能不像一根针一样刺入她的心房?更让她伤心悲痛的,是她听出沈威龙虽然也在喘息,但头脑清晰,显然并不是被别人下了迷糊药来催发他的。   那女子站了许久,渐渐从迷茫悲观中清醒过来,她的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精芒四射,渐渐布满杀机,既然情郎已经变心,留之何用,还不如杀掉,也比别的女人来玩弄他要好。   妒火和怒火,让那女子生了杀机,她知道丽人坊的九个女人个个身手不凡,如果惊动了一个,只要发出一声喊叫,她今天想活着出去,难上加难。 她放轻脚步,缓缓向江九妹的房间走去。   这时侯,江九妹在沈威龙的战斗到了最后的阶级,两人喘息着,着,发出竭斯底里的嘶吼,共同向最高峰攀登……   那女子的一双清澄明亮的眼眸中,杀机更盛,她提着无花的那只手,掌力一吐,无花就全身酸软,她把无花软软的瘫躺在地上,没发出声音,她右手缓缓从肩膀后面抽出一柄拂尘,轻轻一抖,拂尘千丝万缕的柔丝,登时抖的笔直,根根如刺。   “……啊……呀……”   江九妹和沈威龙发出最后的嘶吼声,从高峰上堕落下来,飘飘欲仙……   那女子眼眸中闪过一道凌厉冰冷的狠毒,脚步一动,就要闯了进去,趁着两人空虚无力的这一刹那,把两人杀掉,出了这口恶气——那女子的脚步方动,忽然,远远响来一阵嘹亮清越的啸声,好似是从远处的天空传来,响彻四方。   那女子眉头一皱,心道:“怎么这个恶道也来了……” 第二卷 丽人花坊 第26章 乘鹤而来的道人   那女子顿时停止了正要攻击的动作,低头索起来。 她知道就在刚才她微一停顿的极短时间,她进攻的最佳时机,已经一闪而逝,现在再想进攻,只怕还没得手,对方就会发出惊呼,甚至反抗,只要惊动了那个恶道,她今天就插翅难逃了。   她虽然恨不得杀掉情郎沈威龙,但这一沉静下来,心中忽然觉得不忍心,毕竟是和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他虽然沉伦了,变质了,自己又怎么能下得了手哪?   罢了,罢了,大不了不再见他,从此成为陌路人。   那女子决定放弃杀死沈威龙的念头,悄悄离开这里,免得被恶道觉察到。 她知道那恶道的厉害,心有忌惮,如果落在那恶道手中,自己不但清白难保,只怕还要受到更大的羞辱。   那女子想到这里,悄悄举步前行,就打算离开。 她刚走了两步,脚下忽然被什么一绊,低头一看,这才看到被她劫持过来的小和尚,正躺在地上。   那女子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无花,正好看到无花光光的脑袋,她对沈威龙的憎恨失望,转化成一种暴戾,举起腿来,就要一腿踢在无花的脑袋上,送这个佛门败类去西天见佛祖——忽然,那女子举起的脚步,慢慢放下来了,黑暗中,只看到那女子的一双眼眸闪动着阴狠残酷的精光,仿佛想到了一个更狠毒的计划来惩罚无花。 她俯来,伸手在无花身上拍了几处穴道,让无花一动也不能动,她把无花的身子拎起来,夹在腋下,身法迅速灵活,向楼下走去。   来到一楼,那女子举手推开一扇窗户,向外望去,只见月影西斜,夜空清碧,清风徐徐,好一幅月夜清秋图!   这时,清碧的夜空中,就在月影之下,一团影子徐徐飞翔而来,从展动的翅膀,可以看出,那是一只仙鹤,仙鹤上面似乎还坐着一道人影。 碧蓝星空,皓月斜挂,一鹤徐来,几乎让人疑似仙人,乘鹤而来,驾落神州。   仙鹤越飞越近,不多时就飞翔到丽人坊石堡的上空,在上空盘旋两朱,发出清越的啸声,响彻群山。   这鹤声惊动了守堡的护卫,以为外敌来犯,纷纷跳起,准备应敌。   鹤声也惊动了丽人坊的众姐妹,纷纷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胡乱披了衣服,就跳出房间,来到石堡中间的宽大的空地上,与守卫不同的是,她们是欢欣鼓舞的,因为这个乘鹤而来的人,她们盼望了两年之久了。   大姐秋海棠更是喜出望外,披了一件轻纱,快步行出院子,也来到院前的空地,望着犹自在夜空中盘旋的仙鹤,启唇一笑,缓缓说道:“一别两载,龙虎道长风采依然,想不到还记得奴家,今日大驾光临,真是不胜之喜。”   仙鹤之上,传来一阵清越朗笑:“悠悠两载,海棠娘子风采更胜往昔,还能记得贫道,贫道才是不胜荣幸。”   秋海棠微微一笑:“道长英风雄姿,无时敢忘,只盼能再次驾临寒舍,定当委身服侍,以足尊意。”   “哈哈,好一个以足尊意!”   朗笑声中,仙鹤翩然飞下,落在院子之中,只见那仙鹤有一人多高,全身洁白,只在头顶有一处朱红,形态飘逸雅致。   从仙鹤上跳上一个峨冠紫袍的道士,年约三十上下,身材雄伟高大,额头宽阔,双眉如剑,目如朗星,鼻直口方,甚是英伟,举止之间,潇洒不羁,顾盼之间,更是神采奕奕,精光四射。   龙虎道人跳下仙鹤之后,念了个咒语,那有一人多高的仙鹤,蓦然缩小,眨眼工夫,缩小成巴掌大的一团,躺在地上,竟敢变成一张纸鹤,也不知这仙鹤原来就是纸鹤,还是本是活生生的仙鹤被道人的法术变成了纸鹤。   龙虎道人微微一笑,把纸鹤拈起,放入袖中,动作潇洒,风采英姿。   众丽人都知道龙虎道人的本领,虽然看得稀奇,却并不感到吃惊,反而齐声喝彩。   秋海棠的一双妙目,盯在龙虎道人雄伟的身体上,媚得如同溶化成水,嫣然一笑:“道长‘一纸化鹤’,这两年来,法术又精进许多,可喜可贺。”   “秋棠娘子只看到我的法术进了一步,可不知我功夫,更是精进很多。”   龙虎道人大踏步向秋海棠走来,龙行虎步,顾盼生威,哈哈大笑,一边说,一边走到秋海棠的身前,一伸手,就把秋海棠搂在怀中,一双凌凌有威的点漆双眸,就盯在秋海棠的眼睛上,炯炯有神,更有一种咄咄逼人的侵略性。   “正要领教道长高招……”   秋海棠在龙虎道人的强大威势之下,只感到全身发软,酥软如泥,任龙虎道人搂着,嘤咛一声,潮生双颊,如霞如胭,更是美艳动人,不可方物,尤其是那眉目之间的媚荡之间,更是撩人暇思,让人沸腾,足以溶化铁石心肠的男人。   龙虎道士虽是阅女无数,但说到真正能让他感到痛快舒爽的对手,还是这个艳名动江湖的海秋棠,两年前的那次盘肠大战,至今让他荡气回肠,只不过他也知道,和秋海棠,舒服是舒服,但对身体的损失太大,那次他在丽人坊一龙战九凤,虽然让九凤全都俯首称臣,他却也元气大伤,休养了三个月,才行动如常,所以,他才两年没有再到丽人坊来。 这次他本是追赶另一个女子而来,想不到追到附近,那个女子却失去了踪影,他正好过来会会两年不见的老相好,再来一次荡气回肠的大战,大不了再休养三个月。   秋海棠何尝不是对龙虎道人念念不忘,这个龙虎道人就是她说的,拥有天下第一大超威武器的男人,不但武器超猛,更是精通房中术,会补阴补阳,和她所修炼的采阳补阴,恰恰相反,所以他们两人大战起来,都想把对方的精力吸取过来,占据上风,却是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当然了,她想念龙虎道人,倒不是为了吸引他的元阳,而是她阅男无数,只有龙虎道人才能和她战个旗鼓相当,能找一个好对手,真是太难了,只有在和龙虎道人在大战的时侯,他们才能擦出最精彩的火花。 她现在虽然又找到了一个硬件方面不输入龙虎道人的小和尚,但毕竟对于房中术这样的软件,小和尚的经验远远不能和龙虎道人相比,调教数月,也许可以一争上下吧。   众丽人当然更是对龙虎道人念念不忘,全都围了上来,争着搂抱龙虎道人。   “道长,你也太偏心了,人家小五都想死你了,你却只顾着大姐。”   “道长,你的好像比以前更粗大了很多,嘻嘻……”   “道长,今天晚上,我要想你先陪我小七……”   众丽人的燕声莺语,让龙虎道人心花怒放,把追赶另一个女人的心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哈哈大笑,左搂右抱:“各位小娘子不要着急,慢慢来,人人有份,今个儿贫道就是把命舍了,也要让各位小娘子满意……”   大笑声中,龙虎道人搂抱着众丽人,进入秋海棠的行宫,寻欢作乐去了。   一道围墙后面,一双眼眸远远观望着这一幕,眼眸中精光闪烁不定。 她正是劫持了无花的那女子。 无花就躺在她脚下的地上,软软的瘫躺着。   那女人见龙虎道人和众丽人进了院子,知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当下拎起无花的身子,挟在腋下,悄悄的溜到石堡的一角,脚尖轻轻一点,身子就蹿上了围墙,翻身跳跃下去,神不知鬼不觉得出了石堡的院子。   那些守卫都是平庸之徒,当然不会发现那女子的踪影。   那女子挟着无花,来到一道山坡,身子向着黑崖崖的山下一跳,身影消失在沉沉的黑夜之中……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27章 美艳女道姑   那女子夹持着无花,跳出石堡,从悬崖跳落下去。   崖高千仞,山风凄凄,那女子夹带着一人,下坠的速度并不急速,全凭她的一口真气,减速下坠的速度,远远望去,如同撑开了一面雨伞,缓缓飘落而下。   临近地面,那女子一只手臂挟着无花,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一柄拂尘,低喝一声“咄”那拂尘的尘丝本来只有一尺多长,却突然暴涨三丈,如一道匹练,一道光华一闪,尘丝缠住一棵大树的树枝,稳住了那女子下坠的身形。   那女子身形一荡,如荡秋千一般,已经稳稳的落在地止,毫发未伤。 她收起拂尘,拂尘又变成一尺多长,插在背后,挟着无花,速步向山下奔驰。   无花被那女子挟在腋下,只闻到女子身上传来阵阵幽香,身子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耳边呼呼生风,眼角的物体迅速向后移去。 他穴道被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任凭那女子挟持着跳跃奔腾。 刚开始还好一些,他还能享受那女子身上的幽幽香味,享受那女子隔着衣服的温软身躯,但是时间一久,就感到肠胃翻滚,苦不堪言,时间越久,肠胃越难受,让他干呕欲吐,却又吐不出来,只能咬牙忍受着那颠簸之苦,渐渐感到身子麻木,不属于自己了。   不多时,那女子已经来到山下,身子忽然一停。 无花的肠胃还在翻江倒海一样的难受,感到那女子的身形一停,已经到了终点站,正要松一口气的时侯,那女子却嗫口发出一声清啸,随着啸声,从一棵树下,钻出一匹健马,灰津津嘶叫一声,快步向那女子奔跑而来。   那女子把无花软软的身子,向马背上一扔,无花本来就难受的肚子被马背一咯,再也忍受不住,张嘴吐出两口苦胆汁。   那女子眉头一皱,显出极端憎厌的表情,冷冷的盯了一眼无花,毫无一丝怜悯,她伸手又在无花的后背一拍,无花的嘴巴也不能张口了,这样一来,无花再也吐不出来东西了,有苦水只能向肚子里咽。   无花的心中更苦,他知道那女子把他当成贼,当成佛门败类了,他却没有申辩的机会,那女子这样对他,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那女子腾身跳上马背,轻喝一声,那匹健马一声长嘶,扬蹄速奔。   月光之下,一骑绝尘,如一道灰影,奔驰在辽阔的夜空下。   那女子知道龙虎道长现在正在和丽人坊的女人快活,她还是感到害怕,离得越远越好,所以快马加鞭,策马狂奔。   无花的肚子俯在马背上,那健马蹿高纵低,无花的肚子被咯得疼痛难当,五脏六腑都像崩裂一般,这种难受的滋味,实在不是人体所能忍受,无花刚开始感到头晕眼光,脑袋崩开般疼痛,他还能咬牙硬捱,到最后实在忍受不住,神智渐渐昏沉过去,在昏沉中又被疼痛折磨醒转,醒转一会,又疼晕过去。 如此反覆,他自己也不知道晕过去几次,又醒过来几次了。   那女子全然不顾无花的感受,她坐在马鞍上,马鞍上面垫着柔软的棉垫,她又是有武功的人,所以身子并不感到难受,难受的是她的心灵,她的心灵被负情郎折磨着。 快马如风,她迎风策马,脑海中闪过的是一幕幕和情郎在一起的情形。   她和沈威龙自小青梅竹马,虽然没有合体之欢,但也曾海誓山盟,情意绵绵,在她的心中,她们就是一对。 她记得两年前她们分手的时侯,他们还在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沈威龙信誓旦旦的说,要等她回来,娶她过门,做他的妻子,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 他想要吻她,她婉转的拒绝了他。 她不是不想,她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和他做出那种事情,而她修练的武功,当时还不可以和男人。 她记得当时被她拒绝之后,沈威龙脸上的悻悻懊恼之色,她差点不忍心,就想给他身子,现在想来,不给他身子,是对的,他就是一个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还想着他做什么?   清风吹来,她的眼泪慢慢的流下来,滴落在她身前的无花身上。   那女子策马狂奔了一夜,天色微明时分,已经离开丽人坊的石堡有四五百里路,这才放下心,轻挽马缰,让健马放缓速度。 那匹健马狂奔了四五百里路,虽然神骏,也累得满身大汗淋漓,气喘嘶嘶。   健马放缓速度,无花又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虚弱的睁开眼睛,见天色已亮,天地间一片青褚色,晨曦初露。   这时,行到了一处山脚下,那女人见到一处水塘,水塘边有杨柳三五棵,此处风景优静,正好可以喂喂马,歇歇脚。   那女子停下马来,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拉着马缰,来到水塘边。   无花醒过来之后,感到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全身无一处不麻,无一处不痛,他忍不住了两声。 那女子听到无花的,眉头一皱,眼神一冷,忽然一伸手,把无花从马背上拎起来,扔到地上,全没有一点怜悯。   无花被扔在地上,落地时,又撞在一块石头上,差点被咯碎尾椎骨,又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穴道被点中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张嘴,只能从鼻孔中哼哼唧唧,狼狈不堪。   那女子牵了健马,来到水塘边,正想喂马喝水,忽然想到,自己劳累了一夜,满脸风尘,也要洗洗脸,如果让马匹先喝水,那不是污了水源吗?那女子本是爱洁之人,决定自己先洗脸,再喂马匹喝水。   无花被扔在地上,撞到石块,无意中撞开了他一处穴道,过了一会儿,疼痛消退,他的身子反而可以动弹了,虽然不能全动,却可以扭扭脖子。   无花艰难的扭了扭脖子,就看到了那女子的身形。 昨晚上他一直看不清那女子,天亮之后,因为身子俯在马背上,也看不到那女子的脸容和身形,这时,他才看清了那女子的身形。   无花看时,只看到那女子的后影,那女子正走到水塘边,站在柳树下,怔怔的望着水塘出神,晨风拂动她杏黄色衣服的下摆,拂动着她背后插着的拂尘的柔丝,无花这知道,原来这女子,是个道姑,怪不得这样憎恨他这个小和尚,可能是厌恼他丢了出家人的脸面了吧。   无花虽然只看到那道姑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脸容,但可以看到她身材窈窕,秀发如云,只可惜看不到面貌,不知相貌如何,但看身材,就让无花心跳加快,感到这道姑的身材,比起江九妹和薛二姐之流,要强了很多,就是和大姐秋海棠相比,也是不相上下,虽然没有秋海棠的那种风搔,却多了一份天生的体态。   这时,那道姑开始蹲下来身子洗脸,洗之两把之后,也不擦脸,放任马匹去喝水,自己转身走了过来。   道姑一转身,无花就看清了道姑的相貌,只感到心头“怦怦”狂跳了两下。   这时,东方第一缕阳光照耀下来,正好投射在那道姑的脸上,那道姑秀发如云,在头顶盘了个吉儿,散发垂在双肩,一张玉脸晶莹粉白,滑腻细嫩,鼻梁挺秀,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削薄,下巴尖尖,她刚才洗过脸,脸上还留着水珠,阳光映照之下,真如玉承明珠,花溅晓露,清丽中还带着三分美艳,她眉梢眼角有几分幽怨之色,更为她又增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魅力,让人心疼。   无花心头狂跳了两下,心道:“她……她竟然是个美艳的女道姑!”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28章 喜怒无常   女道姑看到无花正在呆呆的望着她,心中大怒,一双清亮美眸,如霜如刀,盯在无花脸上,一言不发,走到近前,忽然冷笑一声,抬起腿来,冲着无花脸上踢来,无花大惊,闪避不及,这一腿正中脸颊,登时青肿起来,疼痛钻心。   女道姑恼恨情郎变心,一腔怒火无处,全都迁怒在小和尚身上,反正这个小和尚是从丽人坊中抓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这一脚虽然没有运上内功,却也是全力踢出,无花眼前一黑,差点痛晕过去。   无花的脸颊被踢,反而被震开了哑穴,又急又怒又气又恼,叫喊道:“你……你为什么踢我?”   女道姑嘴角一挑,轻蔑的说:“我高兴踢你就踢你,还需要理由吗?”   说罢,又是一腿踢向无花的脸颊。 无花大急,嘴巴一张,只等女道姑这一脚踢来,他就咬住女道姑的脚尖。   女道姑冷冷一笑,快要踢到无花脸上时,脚尖忽然一挑,正中无花鼻子,无花惨叫一声,鼻血长流,疼得眼泪鼻涕一块流出,鼻梁又酸又麻,也不知断了没有。   “你……你个恶毒的女人……”   无花大急之下,破口大骂,“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狠毒?”   女道姑冷冷的盯着无花,冷笑道:“本姑娘最看不得你这种佛门败类,身为佛门弟子,还和丽人坊的那些妖女勾勾搭搭,如果不是要拿你喂鱼,早就一掌杀了。”   无花从女道姑的行为中,知道她和沈威龙以前是一对情侣,冷笑道:“就算我和妖女勾勾搭搭吧,你身为三清道家弟子,为了男人争风吃醋,暴虐行施,就是对的了吗?”   女道姑脸色大变,眼神更加阴冷,踢起脚来,又要冲着无花踢来。 无花虽然能说话了,但身子还不能行动如常,知道自己闪避不开,索性也不闪避,目光炯炯,毫不惧怕,盯着女道姑的眼睛。   女道姑看到无花这付表情,倒是愣了一愣,她想不到一个佛门败类还这样硬性,她本想再踢一腿,又怕自己盛怒之下,这一腿会要了小和尚的性命,还要麻烦再去找来个“喂鱼的”所以这一腿阴忍不发,冷冷说道:“你懂什么,本姑娘是带发修行,虽然穿着道袍,但不算是三清弟子,完全可以出嫁婚娶,只要本姑娘高兴,这身道袍,随时可以脱去……”   说到这里,忽然又惹来她的伤心恨事,仰天一叹:“唉,只怕这身道袍,再也没有脱去的一天了,李玉丹呀,李玉丹,师父早就对你说过,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靠得住,你偏偏不信,还要一心一意想要嫁给沈威龙,现在可好,还不是应了师父的话?”   无花这才知道,这个女道姑,叫李玉丹,也不知道闺名,还是道号“玉丹”他从下至上,仰望着李玉丹,忽然见到两滴晶莹的水珠滴落在他面前的草地上,他想不到这个心狠手毒的女道姑,竟然也会落泪。   他不禁怔怔的呆住了,心想:“难道情之一物,真有如此大的魔力吗?”   无花是清静无为的小和尚,被李玉丹劫持而来,又踢又打,本来对她一腔恨意,现在见到李玉丹为情伤心,并不是无情之人,所以就在心中原谅了李玉丹对他的种种不好,心肠一软,叹了口气。   李玉丹听到无花叹息,低头一看,却看到无花望着她的眼神,带着悲天悯人的怜悯之色,这一下,刺激了她的偏激之性,她本是个高傲的女子,如何需要别人的怜悯和同情?更何况,怜悯同情她的,还是一个花花和尚,是她的手下俘虏,是随时可以取去他性命的臭男人,被这样的臭和尚怜悯同情,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比杀死她,更让她难堪,刚才的孤单凄凉,顿时化为无穷的怨毒,一双美丽的眼眸中,凶光闪动,盯在小和尚的脸上,脚尖凝劲,就想一腿踢爆小和尚的脑袋,大不了再去另外找个“喂鱼的”无花眼看李玉丹眼睛中泛起凶毒的光芒,心中大惧,知道这个美艳的女道姑起了杀机,自己命悬一线,他却不知道自己又何处得罪了这个女道姑,这个女道姑真是喜怒无常,看来她修行的道院,也不是三清静地。   无花看到李玉丹眼睛中闪烁着杀机,本想求饶,但转念一想,死则死矣,向别人低下气的求饶,就算活命,又有什么意思?只不过自己这一死,就要辜负师父的一片期望,自己的身世,成了永远无法解开的谜了。   无花心中暗叹一声,静静得闭上眼睛,等着李玉丹取他的性命。   李玉丹的脚尖已经凝足劲力,走近一步,提起脚来,正准备一脚踢去,取了小和尚的狗命——呜!呜!呜!   突然三声尖锐的啸声,急促的传来,第一声啸声初响时,还在三里之外,第三声啸声传来,已经到了近前。   李玉丹的柳眉一皱,暗想:“来人好深厚的内力,看来也是位高手!”   心念转动,又放下脚下,暂时不杀小和尚,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这时,山脚的另一端,闪出两道人影,一道红影,一道绿影,红影在前,绿影在后,风驰电掣般掠来,看样子像是绿影在追赶红影,越追越近,突然,后面的那道绿影发出一道闪耀的光华,射向前面的红影,红影凌空跃起,在空中翻转了几下,落下地下,停止下来,绿影也及时停住,距离红影有三丈距离。   李玉丹早就看得清楚,这一红一绿,是两道人影,只因身法极快,所以只能看到红影绿影,现在两人停了下来,李玉丹才看清两人的相貌,一看之下,不禁暗中皱眉,心道:“怎么这个老魔头也出现了?难道他也是为了‘千年火鲤’而来?”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29章 催眠大法   穿着红衣的是一个相貌粗豪的中年大汉,身后背着一把钢刀,刀把上的红绸子迎风飘飘,更显得这个大汉威风凛凛,只不过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又惊又惧又恨,霍得反手拔出钢刀,大喝道:“枯竹,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子敬你是个前辈,再三礼让,你当老子真怕你不成?”   那被称为枯竹的绿袍人,又细又瘦,真像竹杆一样,脑袋尖削,獐头鼠目,颏下留着一络山羊胡,他的相貌虽然猥琐,但一双小眼睛中放射着冷酷森寒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怵,不敢小瞧了他。   枯竹冷冷一笑,一双小眼睛发出妖异的光芒,盯在中年大汉脸上,缓缓说道:“神刀岳三,就连你死去的老鬼师父,见了本尊,还要乖乖下跪求饶,你的胆子不小,敢在本尊面前大呼小叫。”   神刀岳三心中实在是怕极,但他知道枯竹心狠手毒,手下从不留活口,就算真的跪地求饶也未必能活命,更何况不远处还有一个道姑和一个和尚,他也是名震江湖的人物,不能装孙子做软蛋。   岳三迎风摆动了两下钢刀,喝道:“枯竹老儿,你家三爷是响当当的汉子,你划下道来,三爷接着就是,少废话。”   枯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三儿,你真要和本尊比划比划吗?”   说到这里,枯竹目光中忽然妖光大盛,一双眼睛变得碧绿幽深,直勾勾的盯着岳三的眼睛,口中缓缓的说:“小三,其实你并不想和本尊为敌,是吗?”   岳三的脸上忽然现出一种迷茫之色,握刀的手缓缓垂了下来,随口说:“这个……好像……是的……”   枯竹的“催眠大法”起了作用,缓缓向岳三走去,一双碧幽的眼睛还是盯在岳三的眼睛上,嘴里悠悠的说:“三儿,你还认得我吗?”   岳三的魂魄神智,全被枯竹所迷,不由自主的说:“认得吗……你是?”   枯竹嘴角一动,笑了笑,忽然举起长袖,在脸上一遮,又放了下来,说道:“三儿,你看看,我是你爷爷。”   岳三迷茫的望着枯竹的脸色,随口说:“你是我爷爷。”   枯竹满意的一笑,眼中的妖光更盛,说道:“我是你爷爷,快叫爷爷。”   “爷爷……”   岳三双眼中更迷惑了,手中的刀尖垂在地上,全身懒洋洋的提不精神来,只想扔上钢刀,躺在地上,好好睡上一觉。   李玉丹恨花就在不远处,看到这种情形,李玉丹还不觉得如何,无花却看得头皮发麻,心想:“这是什么妖术,怎么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思想?”   枯竹催动“催眠大法”在岳三面前三步距离站定,说道:“三儿,你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出来做出什么?”   岳三搔搔头皮,满脸迷茫:“这个,这个,我跑出来做出什么?”   枯竹道:“你是不是来找千年火鲤的?”   岳三随口应和:“是,是找千年火鲤的。”   枯竹说:“找到了吗?”   岳三说:“找到了。”   枯竹眼睛中的妖光更盛,脸上却堆满了慈爱的笑容:“在什么地方,你快告诉爷爷?”   岳三脸上的表情,挣扎了一下,想从禁锢中走出来,他努力的试图摆脱枯竹的精神控制,咬着牙不说话,脸上大汗淋漓,露出痛苦之色。   枯竹又催动“催眠大法”忽然喝道:“三儿,你看着爷爷的眼睛,快回答爷爷的话。”   岳三最终于还是摆脱不开枯竹那双妖异的眼睛,迷失在催眠大法为他带来的幻像之中,茫然的望着枯竹的眼睛。   枯竹说道:“三儿,千年火鲤,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岳三说:“在烟霞峰烟霞洞。”   枯竹露出焦黄的牙齿,满意的笑了:“三儿,你真是爷爷的好孩子。 你现在困不困?”   岳三道:“很困,想睡觉。”   枯竹嘴角泛起一丝阴毒的笑意,说道:“三儿,你还不能睡,你还要帮爷爷杀一个人。”   岳三道:“杀谁?”   枯竹道:“你举起刀来。”   岳三说:“是,举起刀来。”   又把垂下来的钢刀举起来。   枯竹盯着岳三的眼睛,把催眠大法发挥出来,一双眼睛碧绿幽深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老井,口中缓缓说道:“反转刀背,对准自己的脖子。”   岳三茫然的说道:“反转刀背,对准自己的脖子。”   如言做了,真得反转刀背,刀锋对着自己的脖子,森寒的刀光,映着阳光,闪闪发光,照耀的岳三的眉眼皆碧,说不出来的诡异恐怖。   无花更是大吃,他张开嘴巴,大喊道:“不要……”   刚喊了两个字,就被李玉丹的脚尖一踢,踢出穴道,张口结舌,喊不出来。   枯竹的眼睛,迅速的向无花和李玉丹扫来,眼神阴森冷酷。   李玉丹看也不看枯竹,若无其事的,即不避开,也不说话。   枯竹见李玉丹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才暂时没来找麻烦,又回过头去,盯着岳三。   岳三被无花一喊,好像有点回过神来,脸上又露出痛苦的挣扎之色,那把钢刀也离开自己的咽喉,却还在犹豫不定。   枯竹冷哼一声,说道:“三儿,爷爷最疼爱你,你怎么不听爷爷的话?”   在枯竹的催眠大法之下,岳三还是无法挣脱,脸色又迷茫了,随口说:“爷爷疼三儿,三儿听爷爷的话。”   枯竹说道:“三儿乖,现在,把刀举到脖子上。”   岳三说:“举到脖子上。”   枯竹每说一句,岳三就重复一遍,精神已经完全被枯竹控制了,真的又把钢刀举到咽喉前。   枯竹眼睛中碧绿的光芒闪烁,盯着岳三的眼睛,突然大喝三声:“杀了自己!杀了自己!杀了自己!”   岳三迷惑的眼睛,忽然变得疯狂起来,大喝一声:“杀了自己——”   手中钢刀突然用力,砍入自己的咽喉,鲜血喷射,钢刀砍进脖子,劲道不消,竟然把整个脖子砍断,一颗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上,眼睛圆瞪,狰狞可怖。 没有头颅的身子晃了两晃,仆通倒地,手中仍然紧握着钢刀。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0章 枯竹   无花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差点晕眩过去,他做梦也想不到世上竟有这种妖术,可以让一个人拿刀砍下来自己的脑袋。   李玉丹也是心中暗惊,她早就知道,这个枯竹,就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岁寒三友”中的枯竹,“岁寒三友”是“苍松”、“枯竹”、“腊梅”三人,是西方魔教的三大长老。   二十年前魔教大举进犯中原,被一代奇侠海云天率领中原群雄击败,从此退出中原,“岁寒三友”的足迹也没有踏入过中原武林,他们早年在中原残暴杀虐,至今让中原老一辈人物谈虎色变。 李玉丹听师父“辣手道姑”谈起过三人的形相,所以认出绿袍人就是枯竹,通过枯竹施展出拿手绝技“催眠大法”知道更不会错了。 武林中会用催眠大法的人不少,但使得这样出神入化(恐怖诡异)的却不多见,更何况还让别人自己抹自己的脖子,这种凶残的手段,也只有魔教的枯竹,才能做得出来。   李玉丹虽然吃惊,但并不惧怕,现在枯竹只有一个人,她自信可以应付,如果岁寒三友到齐,她只有溜之大吉了。   枯竹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从嗓子眼子里发出“格格”怪异短促的笑声,慢慢转过头来,盯着李玉丹,缓步走了过来。   李玉丹看也不看枯竹,玉足一挑,把无花的身子挑起,飞向正在水塘饮水的健马马鞍上,背朝上,肚子朝下,横搭在马背上。   李玉丹离那匹健马还有三丈远的距离,只凭一条腿的力量,就把无花挑飞到马鞍上,这一招漂亮的很,虽然不动声色,却是暗中露了一手。   枯竹暗吃一惊,又仔细的打量了李玉丹两眼,嘿嘿笑了两声:“小娘子身穿道袍,想必就是中原武林新冒出来的李玉丹李道长吧?听闻李道长下手又狠又毒,想不到却是个标致的小娘们。”   李玉丹粉面凝霜,冷冷说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枯竹又缓缓走了两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本尊的嘴巴一向干净的很,你要不要试试。”   “站住!”   李玉丹忽然喝道,她伸手从背手取出拂尘,指着枯竹,“你如果敢踏进我方圆三丈之内,别念我下手无情。”   枯竹心中暗惊,心想:“她怎么知道我的催眠大法,要在三丈之内,才能生效?”   嘴上却笑道:“本尊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个下手无情法?”   提起脚步,又要向前跨出,这一脚再踏出去,距离李玉丹就是三丈之内了。   李玉丹冷冷一笑,左手捏了个诀,忽然曲指弹出,一道劲风,射向枯竹的脚前。   枯竹一惊,连忙停下脚步,却见李玉丹指中的地面上,并没有什么异常,刚要出口嘲讽,忽然脸色一变,说不出话来。 原来李玉丹弹中的地方,虽然没有指痕,但那地面上的青草,却迅速的枯黄,眨眼就枯黄一片,形成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圆圈。   “摧心指!”   枯竹失声道,连忙又退三步,抬起眼睛,盯着李玉丹,“你是辣手道姑的徒弟,怪不得敢对本尊无礼。”   李玉丹淡淡说道:“我和你们魔教,井水不犯河水,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咱们各走各的。”   枯竹一双小眼睛眨巴了两下,说道:“念本尊和你师父相识一场的份上,今天本尊就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李玉丹嘴角一挑,轻蔑的说道:“相识一场?老怪物,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当年要不是我师父手下留情,你还有命在吗?”   枯竹一张马脸,阵青阵白,更是拉得像驴一般长,嘎声道:“臭娘们,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你师父号称辣手道姑,什么时侯下手留情过?都是本尊武功高,自己逃过一劫。”   李玉丹反唇相讽:“你武功高,还不是败在我师父手中?”   枯竹被李玉丹激发了凶性,嘿嘿冷笑两声,说道:“本尊承认,不是你师父的对手,一指之仇,铭记在心,今天就找你这个小娘们来讨债吧。”   说着,又缓缓逼近两步,眼睛中的妖光大盛,盯视着李玉丹的眼睛。   李玉丹说道:“我现在有事,懒得和你打架,你要是非要自找没趣,我也只好奉陪了。”   说着,举起拂尘,虚空一扬,又说道:“你要是自信能逃过我的‘柔丝三千’,那就上来试试吧。 只要你能走近我三丈之内,我就伏手认输。”   李玉丹知道枯竹的催眠大法,在三丈之外,威力就会大减,只要被他逼近三丈之内,不论他一个眼神,一个声音,都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轻而易举的取人性命。 她的拂尘运上真气,短短一尺的尘丝,可以暴涨三丈,笼罩方圆三丈距离,正好可以对付枯竹,不让他近身。   枯竹嘿嘿冷笑,身上的绿袍忽然暴涨起来,好像里面鼓满了气,像个气球一样,他瘦长的身子也变得更瘦更长了,像是被人扯着脖子双拉长了一尺,像起来恐怖诡异,一双绿豆小眼睛,精芒闪闪,碧绿妖艳,夺人心魄。   枯竹运上真气,举起脚步,就要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踏出去,正好逼近李玉丹三丈,就是要和李玉丹正没锋了。   李玉丹嘴上说的轻松,心中却不敢怠慢,她知道枯竹不是容易对付的,当年她师父也是勉强取胜,她现在的功力和师父当年相比虽然不差,但枯竹也会有精进,所以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两人神情凝重,各自凝聚真气,剑技弩张,气氛一触即发——“呜!呜!呜!”   忽然三声凄厉的长啸响起,声裂长空,凄厉刺耳,远远传来。   枯竹脸色一变,知道这是老大“苍松”传来的求助信号,只有遇到强敌,才会发出这种警号,求助在附近的同伴。 让枯竹惊骇的是,谁有这样大的本领,能让苍松求助,他遇到了什么样的强敌?   枯竹惊骇之下,决定先去助威,他缓缓后退了一步,在后退的同时,消退了全身的真气,如果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膨胀的绿袍,慢慢消褪,身高也恢复了正常。   “小娘们,本尊今天有事,就饶你一次。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还会见面的,下次再见,就是你的死期了——”   枯竹的身形如闪电般消失在群山之中,声音却清晰的传入李玉丹的耳朵中。   李玉丹也暗暗松了口气,知道枯竹听到那啸声就走了,是为人助拳去了。 这附近还真有高手出现,极有可能都是为了那“千年火鲤”而来。   李玉丹暗暗皱眉,知道事不宜迟,要快点赶到烟霞峰烟霞洞,抢先找到千年火鲤。 她看了一眼仍然趴俯在马鞍上的无花,决定还是先不杀这个可恶的小和尚,到时侯用这个小和尚来作饵,引诱千年火鲤出现。   李玉丹想到这里,飞身一纵,稳稳的落在马鞍上,马鞍宽大,可容她恨花两人,她轻喝一声“驾”健马四蹄翻飞,又向前奔驰而去。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1章 哗哗和嘘嘘   健马行了半个时辰,天色早已大亮,来到了一座小镇。   李玉丹在镇头勒住马缰,翻身跳下马来,想了想,对晕头转向的无花说:“小和尚,我现在把你放下来,解开你的哑穴,让你自由行动,但你要是敢逃跑,可不要怪我杀你。 你明白了吗?”   无花被颠覆的七荦八素,苦不堪言,听了这话,当然答应,他说不出话来,只好拼命点头,但他身上的穴道也被点住了,虽然用劲点头,还是不能大幅度动作,看来他光光的脑袋,就像鸡啄米一样点动。   李玉丹虽然心中忧愁,看着无花光光的脑门点动,也感到好笑,不禁启齿宛尔一笑。   无花正好一抬头,看到李玉丹这一笑,冰冷美艳的脸上,忽然就像是冰山上绽放了一朵雪莲花,艳丽温馨,美不可言,不禁一呆,大脑一片空白,心想:“原来,她,她好美!”   李玉丹看到无花呆呆的望着她,忽然又把脸一沉,扬起手掌来了,劈面打了无花一巴掌,冷冷说道:“你看什么看,色和尚!”   无花被这一巴掌打的从马鞍上掉落下来,扑通摔在地上,疼痛不止,他连忙伸手去揉,嘴里“哎哟,哎哟”两声,刚骂了一句“臭道姑……”   这才感到自己能行动了,也能说话了,心中一喜,又闭住嘴巴,不骂李玉丹了。   李玉丹也不理会无花,牵着马缰,就要向镇上行去。   无花忽然说:“道……李道长,能不能等我一下,我要去……”   李玉丹回过头来,冷冷的望着无花,说:“你要做什么?”   无花脸色通红,支支吾吾的说:“我要,我要去那边……”   说着,伸手指了指路边的一片小树林。   李玉丹还没明白,说道:“你去那里干什么?”   无花脸色更红了,吭吭哧哧的说:“解……解手……”   李玉丹脸色一红,这才想起来,她抓住无花,策马狂奔了一夜,两人都没有方便哪,被无花这样一说,她也感到有点内急了。   “你去吧,快去快回,你要敢偷跑,我就杀了你。”   李玉丹冷冰冰的瞪了一眼无花,来掩饰她自己的内急。   无花得到赦令,连忙向小树林跑去,闪身躲在一棵树后,解下裤子,就方便起来。   李玉丹眼睛一扫,发现另一面路边也有一块小树林,正好自己也内急了,就去方便一下吧。   李玉丹放开马缰,脚尖点动,迅速来到树林中,扭头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人,这才躲在树后,蹲了下来,开始“嘘嘘……”   李玉丹虽然蹲下来自己方便,但为了防止无花逃走,她的耳朵一直在听着无花的动静。   耳朵太灵了,也不好事,无花在路那边的小树林的撒撒声,竟然清晰的传入到她的耳朵里,她甚至还能听出来,无花是先撒到树上,那水流又从树上淌到地上的,以她三丈之内落花可闻的听力,当然可以听得很清楚,现在她的距离虽然恨花有六七丈距离,但那哗哗的水流,可比落花的声音响的多了。   李玉丹听到无花在那边哗哗的声音,脸上莫名的红了红,又听到自己的嘘嘘声,脸色更红了,脑海中忽然闪过无花这时侯的姿势……   多年来,李玉丹在道院修行,被师父“辣手道姑”训练的清心寡欲,但她毕竟是个少女,清寡的道观生活,并没有改变她对男女之间的那种向往,她曾幻想过和她的威龙哥哥在一起的种种情形,只可惜沈威龙打破了她少女的梦想,让她从美好的幻想中,堕入残酷的现实。   她多年沉寂的,在进入丽人坊,看到无花床头那幅和欢图的时侯,已经被撩开了一角,露出了她隐隐的春思,现在,在她自己蹲下来嘘嘘的时侯,听着另一个男人在不远处哗哗,当然会引得她荡漾,浮想连翩,更何况她以为无花是个坏东西,是个色和尚,反而更增加了对她的一种邪恶的力。   当然了,想法是想法,她还是很理智的让自己不想下去。 整理完毕,她悠闲的走出了小树林,来到路上。 由于她的动作快,所以她后发先至,还比无花提前方便完毕。   过了一会,无花扎好腰带,从另一边小树林走出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神色,好像卸了一块心头大病一样轻松。   李玉丹又恢复了冰冷的神情,冷冷的盯了无花一眼,说道:“算你聪明,知道逃不过我的手掌。”   无花苦笑道:“当然啦,你会飞,我跑十步,抵不上你一步,逃也逃不远,还不如省点力气。 李道长,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   李玉丹牵着马缰,向镇子走去,嘴里淡淡的说:“现在还不知道,看我的心情吧。”   无花跟在李玉丹身后,边走边说:“李道长,你对我误会了,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我也是被那些妖女逼……”   “住口!”   李玉丹冷冷的截断无花的话,脚步不停的向前走,“你怎么样,阂无关,在我不让你开口的时侯,你最好闭上嘴巴不说话,要是惹急了我,再点你的穴道。”   无花一窒,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跟着李玉丹,走进了镇子。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2章 清风镇   李玉丹恨花一走进镇子,立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一个是唇红齿白的俊俏小和尚,一个是花容月貌的年轻女道姑,走在一起,想不吸引眼球都难,让人联想连翩,一个小和尚和一个女道姑,会不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哪?   李玉丹对别人异样的眼光,视而不见,无花却脸色通红,闪闪烁烁,不敢和李玉丹走得太近,又不敢离得太近。   镇头有一家卖早点的小饭铺,铺子里坐着不少吃饭的客人。 这家饭铺就在路边,前面有一块空地,空地上摆放着数张桌椅,客人大多是在外边的桌椅上吃饭,免得走进屋子里麻烦,在外边还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观赏着从路上走过的人群。   李玉丹恨花来到饭铺,一个伙计点头哈腰的过来招呼,李玉丹把马缰交给店伙计,说:“好好喂喂我的马。”   店伙计应了,牵马下去。   李玉丹恨花,来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要了两道小菜,几个馒头,两碗小米粥,开始吃喝起来。   李玉丹埋头吃饭,也不说话,无花当然也不敢吭声,老老实实的埋头吃饭。   别的客人看到一个道姑和一个小和尚,都悄悄和向他们瞅过来,眼神异样,带着嗳味,更有客人的眼光色迷迷的盯着女道姑,心想:“好个标准的小道姑,这要是脱了衣服,搂在怀里,睡上一睡,可不美死了?嘿嘿……”   只不过这些不怀好意的客人,一接触到女道姑冰冷的眼光,都心头一寒,不敢再看。   不多会儿,李玉丹吃喝完毕,对着店伙计一招手:“算帐。”   店伙计笑呵呵的跑过来:“道长,一共是十文钱。”   李玉丹把钱付了,又问店伙计:“这里可是清风镇?”   店伙计说:“正是清风镇。”   李玉丹说:“距离此镇二十里,可有一座烟霞峰?”   店伙计笑道:“有,有,就在镇西,沿着大道一直走,就可以看到了。 不过,那里虽然山势不高,但长年烟雾缭绕,所以称为烟霞峰,听说山里有怪物,前些年有些人进山,一去不回,我们这里的人是不敢进山的,我劝道长也不要去,免得遇到怪物。”   李玉丹淡淡笑了笑,说:“没事了,你把我的马牵过来。”   店伙计去牵马,李玉丹对刚好吃完的无花说:“我不绑你,也不捆你,你老老实实的在我后面,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乱说话,也不要试图逃跑,听到没有?”   无花老老实实的说:“听到了。”   李玉丹不再理会无花,从店伙计手中接过马缰,也不上马,牵着健马,信步走出饭铺,在镇上悠闲的走着。   无花只好跟在后面,不知李玉丹要做什么。   这镇子虽然不大,但镇容整洁,看来镇上的居民生活富裕。   李玉丹顺着大路,走到镇南,忽然看到靠路边的一座大门前,挂着一个小风铃,随风摇晃,发出清脆的声音。   李玉丹眉头一皱,停下脚步,细细打量起来,这座庭院甚大,有几分气派,想来主人是个富户。 门前的路旁各植有十余棵杨柳树。 只是大门紧闭,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李玉丹观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走到大门口,忽然扬声高喊道:“一笔如刀,披开昆山分石玉;二目如电,能观沧海辩鱼色。 看流年大运细批终身。”   喊一次,停一会,再喊一次,如此喊了五六遍。   无花越来越是惊奇,又不敢多问,只好在一旁看着,见李玉丹身着杏黄道袍,这一端正脸容,还真像个得道仙师,不禁心中暗暗好笑,这个李玉丹分明是个身怀绝技的江湖高手,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了神神道的算命先生了?   李玉丹脸上神色不急不躁,意态悠闲,好似胸有成竹。 喊到第七次,紧闭的大门忽然打开,出来一个家丁打扮的人。   那家丁走到李玉丹面前,打量了两眼,喝道:“喂,算命的,我家老爷要你进去。”   李玉丹双眼一翻,理也不理那家丁,仍站在原地,不紧不慢,又大声喊道:“一笔如刀……”   那家丁看李玉丹不理他,倒也识趣,讪讪的进门走了。 临了还不忘关闭大门,只听“喀嚓”一声,敢情从里面闩上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门重又打开,这次在家丁后面,还跟出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脸有忧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看他装饰,想必是这家的男主人。   老者抢上两步,走到李玉丹面前,作了个揖,说道:“适才家奴无礼,冒犯女仙师了,还望仙师包涵。”   李玉丹单手还礼,道:“好说!好说!不知老员外是看月令高低,还是瞧财运如何?”   老者面有难堪之色,转头看了看无花,欲压。   李玉丹道:“老员外有话可以明说,这位高僧是我的道友,也是法力高深。”   老者看无花年纪轻轻,不像个得道高僧,但也不敢说破,只是半信半疑,犹豫了一下,终于咬咬牙,说道:“能否请二位到寒舍一叙?”   李玉丹道:“当然可以,请引路。”   老者当先引路。 家丁把李玉丹的健马牵了进来,拴在马廓。   无花随在李玉丹身后一同进入大门。 只见里面东间三间是门房,西房三间为外客厅,正北一带迎门白墙,当中屏门四扇。 进屏门,院落内花卉群芳盛大开争艳。 院内有院,一曲小径直通后院。 正北厅五间,东配厅三间,西书房三间,搭着天棚。   无花见这院中布置的很是雅洁气派,但气氛却十分的压抑沉重,家丁和丫环人人都脸色沉痛,又隐隐带有惊惧之容。   三人在客厅落坐,丫环摆上点心,倒好茶水,又自退去。   老者坐在那儿,不住的叹息,好像不知从何开口。 李玉丹呷了口茶,悠悠说道:“今日叼扰老员外,还未请教老人家贵姓?”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小老儿姓祝,这儿叫清风镇,小老儿忝为镇长。 今日冒味请仙师前来,实是有一件不得以的要事相求。”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3章 狐妖迷魂   李玉丹道:“祝公有事但请直说无妨。”   祝员外愁眉苦脸的说道:“小老儿忝为清风镇的镇长,家中也薄有田产,生活还算过富足。 我膝下无子,中年后才得一女,取名月华。 小女今年一十六岁,出落的虽说不上沉鱼落雁之容,也算的上薄有颜色,加上小女知书达礼,十里八乡闻名,媒人是络绎不绝的来提亲。 我中年得女,自然视如掌上明珠,舍不得这么早就把女儿嫁出去。 小女也自恃有几分颜色,又自小喜爱读书,立志要嫁一位才貌双全的如意郎君,对媒人所提的亲事,都不满意。 所以她的终身大事,一托再托,还没订下。 不想……不想……唉,都是我害了女儿呀……”   祝员外说到这儿,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老泪纵横,一张脸孔通红,几乎成了紫酱色。   李玉丹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听着,微闭双目,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   无花在旁边暗暗好笑,强行忍着。   祝员外终于平静了情绪,继候续说道:“十多天前,小女的贴身丫环秋香,半夜起床,听到小女绣楼的房间中,有男人的声音。 秋香不敢声张,以为是小女偷偷和男人私会。 但接连两夜都听到出男人的声音,秋香听到其中小女的声音不对,像是神智不清,又像是被人胁迫,才偷偷禀报给我。”   “我一听之下,甚是震怒,到小女的楼上房间一看,并没有任何线索可寻,便逼问小女,可是和人有私情。 但小女一口否决,不但拒不承认,还说我这个当爹的不分好歹,不知从那儿听到些风言风语,就来坏她的名声,要自杀以示清白。 话说到这儿,我也不好再逼问下去。 当下派了两个丫环在她房间里陪她,一方面怕她真的轻生,一方面也好防止有男人来找她。 同时我还带了几个家丁,在后院绣楼下,埋伏起来,准备一有动静,就捉住那个男人。”   “当天晚上,我们埋伏在暗处,忽然隐隐听到小女的楼上又传来男人的声音,却没有听到那两个丫环的声音。 我又惊又怒,叫几个家丁包围上去,要活捉那个楼上的男人。 我让家丁在外等着,我一人冲入到房间。 谁知,我们在房间外边还听的清清楚楚的男人的声音,在我冲入门口的一瞬间,忽然声息全无。”   “房间中小女衣衫不整的睡在,两个丫环也睡在另一张,三个人睡的都很沉,我大声叫都不叫不醒,只好用冷水泼她们,三人才醒了过来。 两个丫环睡的迷迷糊糊,一问三不知,说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小女见我私上她的房间,虽然我是她的父亲,也对我怒火冲冲,恶语相向。 我以为小女把那男人藏了起来,也翻了脸,不顾一切,要家丁进来,把绣楼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也没找到。”   “女儿不依不饶,非要自杀。 我怕把事情闹大,反而出过来给女儿赔礼道歉,好说歹说,她才不以性命相胁,但也对我不理不睬。 我怕事情传了出去,对小女的名声不好,所以要家丁人人不得向外说,同时加派人手,埋伏在绣楼下。 可是……可是……天天晚上如此,我们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就冲了过去。 但每次都在进门的一刹那,没有了声音。 陪小女的丫环每次都是睡的迷迷糊糊,什么也不知道,但看小女的神情也不像是作伪,好像是真的毫不知情。 但男人的声音却的的确确是从女儿房间传出来,这所有的家丁都是听到了的呀。”   “现在,这信息也不知如何传了出去,清风镇人人都知道我女儿撞邪了,让狐仙给迷住了,以前来提亲的媒婆,全都不来了,可怜我女儿一生的幸福……”   说到这里,祝员外的脸上,又老泪纵横,悲愤不止。   李玉丹静静地听祝员外把话说完,沉吟了一下,说道:“听老员外的意思是说,令千金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毫不知情。 不知老员外可曾请得道高僧和道长,来此捉妖降魔?”   祝员外叹了口气,道:“怎么没有!几天前,从二十里外的‘清虚观’请来观主清云道长,道长当晚便在后院摆开香坛,准备开坛设法。 谁知坛还没有设好,便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怪风,一时间天昏地暗,飞砂走石,在怪风中好像还有一道白影在飞旋。 顷刻间风过天晴,天色恢复到风清月白。 清云道长却跌坐在地上,道袍被撕破,桃木剑也被折断,显得甚是狼狈不堪,他怔怔坐在地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爬起身来,不顾我的再三挽留,扬长而去。 听说后来也没有再回‘清虚观’,可能是自觉无颜在这一带立足,远游去了。 以后,陆续又请了两位有名的高僧,下场也都差不多。 现在我也实在是百愁莫展,不知女仙长能否指点一条明路,救救小女,定当重谢!”   李玉丹道:“嗯!这妖物有些手段。 听了员外的话,我心中已有些计较,只是还不能十分确定。 不知能不能请令千金一见,我也好筹措策略。”   祝员外本是病急乱投医,虽然觉得这个女道姑年龄太轻,不一定有降妖的本领,但看到李玉丹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也就对她抱有很大的希望,如在溺水之中抱住了一棵救命草,说道:“好!好!只是,小女现在根本不理我这个当父亲的,如是说我有事找她,她多半不来。 何况她现在心神不定,好像魂不守舍,可能不会见外人。”   李玉丹道:“既然如此,就请尊夫人出面,把令千金请到客厅,借口有事相商,咱们先躲一下,在隔壁一观也行。”   祝员外答应了,道声失陪,进入内室。 一会儿和一位面色憔悴的中年妇人一同出来。   中年妇人对李玉丹恨花颔首为礼,一个人穿出院子,进入后院。   祝员外陪李玉丹恨花二人转到隔壁等待。   不多一会,脚步声响。 祝员外点头示意。 李玉丹三人从门缝向客厅观看。   中年妇人携了一位少女的手进入客厅。 这少女年约十六七岁,正值豆寇年华,虽说不上国色天香,但休态,五官精致,处处带着稍纵即逝的青春气息;美则美矣,只是眉梢眼角带有一种幽怨之色。   李玉丹细细观察少女,知道所料不差。 便对祝员外使了个眼色。 祝员外点了点头,站起身子,走动了两步,故意咳嗽了两声。   客厅中的少女听到父亲的声音,粉脸沉霜,脸色一变,转身走出客厅,自顾回转内院。 她的母亲暗暗叹息一声,也没有挽留,试抹着眼泪,自己走入了内室。   祝员外对李玉丹苦笑道:“仙师看到了吧!我这个女儿,现在可说对我是恨之入骨,誓不两立了。 如不赶快找出原因,不但我女儿的性命堪忧,就是我们父女的关系,也是不知如何收场。”   三人转入客厅,祝员外吩咐家丁看茶。   三人转入客厅,祝员外吩咐家丁看茶。   李玉丹道:“令千金确是被妖怪所迷惑。 她自已却毫不知情。 这妖怪道行不浅,可以迷惑人的神智,醒来时却毫无所知。 不知贵镇之中,最近半个月来,可有外来人员在此居住?”   祝员外沉吟半晌,摇摇头道:“本镇居民大都姓祝,都是世居于此地,便是几个外姓人家,在此居住了也有几十年之久。 居民也都是务农,没有人开办资产,不曾请外地人来帮工。 至少客栈中有没有外人居住,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家丁正好奉茶上来,正是方才在大门外对李玉丹无礼的那个家丁,叫祝旺。 祝旺奉茶后正要退下,听了老爷的话,忽然站住了,想了想,说道:“老爷,隔壁的司二爷家中,半个月前,请了位教书先生,听说是外地人。”   李玉丹霍然站起,道:“这司二爷何许人也?”   祝员外道:“司二爷是本村人氏,曾在县城为官,后来告老还乡,就住在我家隔壁。 司二爷有二子二女,两个女儿都已经出阁,只有两个儿子,还不曾长大。 他请的教书先生,可能是教两个儿子读书的。”   李玉丹道:“你们可曾见过这位教书先生?”   祝员外道:“我未曾见过。 他什么时侯来到的本村,我都不知。 这半个月来,家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哪还有心情理会这些闲事。”   家丁祝旺道:“小的倒是见过这位教书先生一次。 那教书先生深居简出,我本来也见不到他的面,有一次主母要我到司家借点东西,正好在司府见到那个教书先生一面。 那先生不过三十岁,穿一身白衣,面白无须,长得很漂亮的一个男人,只是笑起来,有点怪怪的。”   李玉丹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就是他了!”   对祝员外说道:“你为我们准备两间静室,我们暂时休息,今天晚上,我惊你斩妖除魔。”   祝员外大喜,说道:“家里房子多的是,这惊两位仙师准备上房。 今天晚上,真的可以……”   李玉丹一翻白眼,冷冷说道:“你要不相信本道,本道马上走人。”   说着,做势欲走。   祝员外连忙陪笑道:“小老儿如何敢不相信仙师,马上就会仙师准备上房。 祝旺,快带两位仙师去中院静室。”   李玉丹望着祝员外,说道:“你要我为你除妖,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祝员外笑道:“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小老儿也一定答应。”   李玉丹说道:“到了今天晚上,你让所有的家丁,全都在房间休息,不可以在院子中随意走动。 本道施法的时侯,威力巨大,恐怕会误伤别人,更不喜欢有外人在场。”   祝员外脸有为难之色:“仙师一个人,会不会人单势薄……”   李玉丹断然道:“这个不能你费心。”   祝员外陪笑道:“好的,好的,一切全依仙师所言。 请仙师去静房歇息,午餐和晚餐,小老儿派家丁按时送去。”   祝旺带领李玉丹恨花,向后院走去,穿过一条甬道,进入中院。   祝旺指着两个房间,说:“仙师和法师,就在这两个房间委屈一下吧。”   李玉丹说道:“你家小姐的绣楼,在哪里?”   祝旺指了指中院通向后院的一条甬道,说:“从这里进去,后院就是小姐的绣楼。 仙师,你要捉妖,是不是要准备一条香案烟火之类的?”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4章 浪子迷情   李玉丹潇洒的一摆手,说道:“本仙师法力高强,用不到那些。 到了晚上,不管听到任何声音,你们都不要出来查看,伤得误伤到你们,这点一定要切记。”   祝旺点头应是。   李玉丹说:“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祝旺退了下去。   李玉丹指了指一个房间,对无花说:“你这在这个房间休息,不要乱跑,也不要逃跑。”   李玉丹说完,走进另一个房展间,正在关门,无花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问,说:“李道长,这里真的有狐妖在作怪吗?”   李玉丹冷笑一声,说道:“这个世上,哪里有什么狐妖?全都是人在作怪。”   无花说:“你怎么知道这户人家,有怪事发生哪?”   李玉丹冷冷的瞅了一眼无花,说:“你的好奇心还挺重的,好吧,今天本道心情好,你进房来,我讲给你听。”   无花还是第一次听到李玉丹这样和颜悦色的对他说话,竟然有受宠若惊的惶恐,连忙跟随李玉丹,走进房间。   房间里虽然简朴,却收拾得很干净,一桌一椅一床。   李玉丹盘膝在坐下,无花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李玉丹外面是一袭杏黄道袍,内衫白衣,越发显得脸色,光洁嫩滑,再加上她蛾眉,眼角微挑,更让她看来有一种庄严而神圣不可侵犯的美丽,眉梢眼角稳稳有几丝忧愁,越发增添了她的风韵。   李玉丹盘膝而坐,双眼微闭,轻启朱唇,说道:“我走到这家门口的时侯,发现这家门口挂着一只风铃,就知道这户人家,有事发生……”   无花说道:“很多人家都挂有风铃,你怎么知道这家——”   李玉丹双眼忽然睁开,两道如霜如剑的目光,森冷的盯在无花的脸上,冷冷说道:“你的废话真多,听我说下去就是了。”   无花讨了个没趣,讪讪一笑,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话了。   李玉丹说道:“这家门口挂的风铃,和别人家的风铃有所不同,而是江湖上一个著名的采花贼,做记号的风铃。 这个采花贼是‘江湖贼榜’排行第三的‘风铃浪子’特有的标记,他每看中一个女人,就在那家门前挂上一只风铃,用来警告别的采花贼:这是他的地盘,他占了,别人不能染指。 所以我一看到那个风铃,就知道风铃浪在这里做案了。”   无花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不敢开口。   李玉丹虽然闭着嘴巴,却好像可以看到无花的表情,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认识风铃?”   无花连连点头:“是,是,是。”   李玉丹忽然冷笑一声,说道:“一个月前,我初入江湖,差点着了这厮的道儿,被他占了便宜。 上次算他命大,被他跑了,这次,哼,哼……”   这哼哼两声中,包含了无限的杀机和怨毒,让无花暗中打了个寒战。   李玉丹接着说道:“风铃浪子长得不错,喜欢穿白衣,三十多岁,爱装斯文人,经常装扮成教书先生,潜入大户人家,迷奸少女,我一听家丁说那个祝府的教书先生,就知道是他了。 所以——”   李玉丹说到这里,双眼蓦地睁开,射出两道满含杀机的目光,冷冷道:“今天晚上,就是风铃浪子的死期!”   到了这天晚上,李玉丹盘膝坐在,静静打坐,她的耳朵可以清晰听到方圆二十丈之内的动静,灵台一片空明清澈。 她可以听到隔壁房间无花匀均的鼾声,可以听到远处房间那些家丁的鼾声,甚至可以听到有的家丁和丫环偷偷幽会的声音,虽然耽,但男女调笑的欢声荡语,还是清晰入耳,引起她心中微微的涟漪,这涟漪当然是一闪而过。   听到镇上街道,远远传来三更的更鼓声,李玉丹霍然站起身子,飘然跳下床来,紧紧了背上的拂尘,反手从裤腿下抽一把精光闪闪的短剑,藏在袖中,在黑暗中悄悄打门,闪了出来。   一月如勾,斜挂西天,繁星闪烁,遍撒星空。   李玉丹速步来到后院,望见祝小姐的绣楼上还亮着灯光,她身形一闪,隐藏在花园中的假山之后,闪动着清亮双眼,警惕的望着院子中的动静。   她可以听出来绣楼上有三个女人的鼾声,可以听到花丛中虫子的低鸣,甚至可以听到池塘中游鱼戏水的声音。   李玉丹刚刚闪出假山后面不久,忽然一道白光,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道白光快速之极,眨眼之间,就飞到绣楼旁边。   李玉丹知道风铃浪子出现了,无声的冷冷一笑,屏住呼吸。 她知道这个风铃浪子身手很厉害,如果现在现身,就会被他逃跑,不如让风铃浪子进了绣楼,和祝小姐做完好事,趁他身体劳累之后再动手,那就万无一失了。 反正祝小姐已经被风铃浪子睡过了,再多睡一次,也无所谓,她李玉丹本来就不是什么侠女,要不是风铃浪子差点把她睡了,她才懒得管这闲事哪。   李玉丹管这闲事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要杀风铃浪子,为自己报仇,二来是借祝员外的家里,暂时落脚。 离清风镇二十里外的烟霞峰烟霞洞,那条千年火鲤,二十年现身一次,每次现身,只在十月十五子午夜时分,今晚是十四,所以她才在祝员外家中暂时歇脚。   那道闪来的人影,果然是“江湖贼榜”排名第三的风铃浪子。   风铃浪子本来就是一个浪子,性喜采花,迷惑少女,但他有一个好处,就是不杀人,不像别的采花贼,奸完再杀,他是奸而不杀,而且他喜欢用自己配制的迷糊药来迷醉少女,让少女把自己潜在的发挥出来,他更能体会那种少女时侯的激情。 他做案手法,有几点特殊之处,一是在事发地点挂上一只风铃,不让别人插手此事,二是奸而不杀,只要他爽了,少女都能活下来,三是只选漂亮的少女,选中之后,就是连奸半个月,然后走人。 今天,正好是他选中祝小姐的最后一天,玩完之后,他就拍拍走人。   风铃浪子不知道危险在向他悄悄逼近,不知道在黑暗中有一双怨毒的眼睛在盯着他,他满脑子想的是祝小姐火热的身子,的,还有那蚀骨的,以及在动情时缠绵的肢体,他的大脑就感到阵阵兴奋。 说真的,他还真不舍得离开祝小姐,准备多玩几天,但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他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今天是他和祝小姐的最后一天,他一定要玩个尽兴而归。   风铃浪子落在祝小姐的绣楼上,看到里面还亮着灯光,暗笑一声,一个“珍珠卷帘”倒挂金钩,双脚倒吊在房檐上,头下脚上,伸手从腰间取出一支竹筒,捅破窗纸,送了进去,轻轻一吹……一缕轻烟无声无息的吹进房间,送进祝小姐和两个丫环的鼻孔之中。   风铃浪子轻轻跳下地上,没发出半点声息。 以他这样的轻功,来无影去无踪,也难怪那些镇民会当成狐仙了。   风铃浪子等了半刻,就伸手去推房门,感到里面被闩住了。 他轻轻一笑,掌力微吐,门闩应手而开,发出轻轻的响声。 他闪身进去,又回手把房门关上,悄无声息。   这一切,绣楼外面的院中假山后,李玉丹全都看在眼中,冷冷一笑,悄悄的闪出假山,迅速的来到绣楼下,屏住呼吸,慢慢的从楼梯上向二楼祝小姐的房间走去。 她不敢用轻功飞上去,怕衣袂带起风声,惊动了风铃浪子,她只能慢慢的从楼梯上去,她相信自己的脚步,不会惊到里面的人。   风铃浪子进了房间,见到外面房间有两张小床,每张小动着一个丫环,灯光映照之下,两个丫环也薄有姿色,撩人暇思。 但风铃浪子对这些普通货色看不上眼,他看中的都是上品,就像祝小姐那样,又白又嫩又水又带劲的。   两个丫环中了风铃浪子的迷香,睡的正沉,根本不知道有人进室,就算她们没中迷香,也不会听到风铃浪子的脚步声。   风铃浪子进到内室,轻轻推开祝小姐的卧室门,只见祝小姐睡得正沉,她也嗅到了迷香。   风铃浪子轻轻走到祝小姐的床前,祝小姐露出满头秀发一张玉脸,呼吸均匀,长长的眼睫毛仿佛在轻轻颤抖,红润的小嘴唇一下子就点燃了风铃浪子的之火。   他悄悄的揭开祝小姐身上的棉被,露出晶莹的,在灯光下耀眼生花,异常,优雅的脖子,挺拔的被一件粉红色的小肚兜包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一对可爱的小玉兔,小肚兜一直到,掩蔽着少女最神秘的所在,一双修长毕直的,半闭半合,让人……   风铃浪子已经不止一次在祝小姐身子了,这次看到,还是感到冲动的很,他强忍着小腹下升腾起来的火焰,又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放在祝小姐鼻孔下方,拔开小瓷瓶的盖子,一缕甜香飘入祝小姐的鼻孔之中,溶入她的血液,沸腾了她沉睡的。   刚才风铃浪子放的只不过是迷香,让人昏睡的,这一瓶才是催发的和欢散,一缕入鼻,就会迷失本性,发出最原始的,而且在清醒之后,记不起来发生过的事情……   就在风铃浪子在祝小姐身上欲仙欲死的时侯,李玉丹已经逼近了二楼的门前,轻轻的推开了外边的房门。 风铃浪子正在祝小姐身上全神观注的用劲,没想到煞星已经来临。   李玉丹一推开外屋的门,就听到从里面的房间传出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声,声声入耳,真真切切,她不由感到身上一阵燥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感到嗓子有点发干,心跳比平时快了两倍。 她强压着内心的躁动,静静的躺在后面,聆听着房间里之声。   风铃浪子在祝小姐身子纵横驰骋着,祝小姐也做出了热切的反应,婉转承欢,肢体,被翻红浪,一时间,只听到里面喘息和并起,床板和楼板齐鸣。   风铃浪子的渐渐来临,他闭上眼睛,沉侵在一片美妙之中,向温润滑朦胧的温柔乡纵深……他感到自己攀登上峰顶,他嗓子眼中发出压抑的声音,发动了最勇猛的进攻,突然,他“吼吼”两声,一下子就滑向温柔的深渊……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5章 欢天喜地销魂丸   李玉丹听到风铃浪子的“吼吼”声音,知道风铃浪子已经如潮,正是人的神经最紧绷同时也是警惕最放松的时侯,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李玉丹凤眼中暴射杀机,擎出早就准备好的短剑,突然一脚踢门,喝道:“贼,受死吧!”   声落剑发,短剑脱手飞出,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疾射风铃浪子的后心窝——风铃浪子也不是普通人,早在李玉丹脚步踢门的时侯,已经警惕到有人逼近了,心中大惊,想要有所行动,只不过他现在正在泄得一塌胡涂美得儿飞升上天的时侯,想做别的动作,实在很难,只能随着身体的,肌肉还在颤抖着,打了几个寒战,把爱的种子撒在祝小姐娇嫩的身体里……同时之间,他听到劲急的风声射向背心,知道是暗器来了,本能的一斜身子,突地后背一痛,李玉丹发中的短剑,已经射入他的后背,幸好他躲闪的快,没中后心,只是射在后膀部位。   风铃浪子知道大难临头,紧咬牙关,强忍疼痛,一只手迅速的从他的衣服中搜出来一个紫色小瓶子,一甩手,紫色小瓶子怦然摔在地上,散发出一阵轻雾般的烟气……   李玉丹短剑出手的同时,已经抖动拂尘,向风铃浪子的脖子缠去,忽然感到眼前一暗,房间中散开一片紫色烟雾,那烟雾就好像有质一般,她身在其中,感到像是被束缚了手脚,施展不开。   李玉丹心中大惊,怕中了风铃浪子的迷香,连忙屏住呼吸,后退三步,退出祝小姐的卧室,还是不敢呼吸,又暗动真气在朱身运行一朱,感到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只听到风铃浪子一声清朗长笑:“好一个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李道长,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和你切磋切磋,哈哈,当然是功夫。 失陪了——”   “失陪了”三个字说来的时侯,风铃浪子已经到了绣楼之外,在这极短的时间里,他顺手抓过自己的白袍,单手一撑身,身子纵飞,从祝小姐的身体里面插身而出,潇洒的落在窗子上,单足足尖一点,就向围墙掠去。   李玉丹怎会轻易放过风铃浪子,她不敢从祝小姐的卧室直接穿过,只能身子后退,从另一面窗台飞出来,眼看风铃浪子的身子飞纵到院子上空,她冷哼一声,真气运转,手中的拂尘突然暴涨三丈,如同一道匹练,向风铃浪子卷去……   风铃浪子最厉害的就是各式各样的迷香和出神入化的轻松,耳中听到风声,知道暗器袭来,他左脚后跟一点右脚的脚面,借力使力,身子又忽然向上蹿了一丈,正好躲闪过李玉丹的尘丝,身子凌空两个翻滚,落在围墙上,哈哈笑道:“李道长,上次虽说我想和你成就好事,但并没有沾到你的身子,你今天插了我一刀,也算报了仇了,何必要苦苦相逼哪?”   李玉丹的功力只能把尘丝催长到三丈之长,现在她的距离已经不够袭击风铃浪子,想要再杀,就只能再向前逼近,但她顾虑到风铃浪子的迷香,不敢太过逼近,只好站在原地,侍机进攻,冷哼一声:“你这万恶的贼子,如不杀你,怎消我心头之恨?”   风铃浪子笑道:“我只不过是想一下,你却插了我一刀,谁的恨大?”   李玉丹大怒,脚步移动,怒道:“你再胡说八道……”   风铃浪子连连摆手,笑道:“李道长,在下劝你,不要妄动真气,你已经中了我的‘欢天喜地丸’,如果不找个地方静坐,就要出大事了。 我现在已经受伤,力不从气,你要来了火,我可消不了,嘿嘿,只怕到时侯你忍欲不住,随便找个男人消火,损失的不但是你,我也会心痛的——我可是一直都想要你的第一次哪。”   李玉丹虽然被风铃浪子的言秽语气的七窍生烟,但还真怕风铃浪子说的是真的,如果真的中了什么“欢天喜地丸”像上次那样忍受酥痒钻心之苦,简直是百爪搔心的痒,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到上次中了风铃浪子的迷香,虽然在危机之时逃了出来,没被风铃浪子占了便宜,但也是运功苦忍了三个时辰才消了那股邪火,当时那股火气正浓的时侯,当时身旁只要有一个男人,就算是又老又丑,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想到当时所受的痛苦和折磨,李玉丹一边恨得牙痒痒,一边又感到不寒而栗,又运转了一次真气,感到并没有像上次中了迷香一样提不起劲头,这次的内心还在,所以半信半疑,不知道风铃浪子说的是真是假。   风铃浪子看透了李玉丹的心思,又笑道:“你这次中的和上次不同,上次的那个迷香叫‘淑女也疯狂’,这次是‘欢天喜地丸’,药性不一样。 ‘淑女也疯狂’是马上发作,药性猛烈,‘欢天喜地丸’却是有潜伏期的,会在一个时辰之后,慢慢发作,但发作起来,势头比‘淑女也疯狂’更猛烈百倍。”   李玉丹又逼近两步,冷笑道:“一个时辰,足够先要你的命了。”   风铃浪子嘿笑道:“我说的一个时辰,是不用真气的情况下,你现在已经用了一次真气,发作时间,就会提前一倍,如果再用一次,我保证不用一柱香时间,你就会体会到那种欢天喜地的滋味……可惜,可惜……”   风铃浪子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   李玉丹心中不安,说道:“可惜什么?”   风铃浪子笑道:“可惜你的药性发作,我已经被你杀了,不能和你欢天喜地了,更可惜像你李道长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一旦发作起来,就会不管老弱病残,只要是男人,你都会和他欢天喜地……”   李玉丹被风铃浪子说的拿不定注意,她本来不是没有主见的女孩子,只不过她尝到过上次那种难受的滋味,不敢再试一次了,所以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但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风铃浪子,所以一时犹豫不决,皱着黛眉,沉思起来。   风铃浪子只是拿话唬住李玉丹,他在当时危机的情况下,根本来不及拿什么“欢天喜地丸”只不过是顺手摸到一个小瓶子,就扔了出去,扔出去之后,他自己才知道扔的是一种专门迷惑眼睛的迷雾弹,他只不过是在骗李玉丹,不让李玉丹追他,现在看到李玉丹真的相信他的话了,所以反而不急着逃跑了。   风铃浪子生性潇洒,不羁,除了喜欢采花,并不算太坏,他后膀子中了李玉丹一剑,痛是痛了,但并不会要命,所以悠闲的在墙头上坐了下来,一条腿还悠悠的摇晃着,顺手从墙壁上摘了一朵爬上来的花朵,咬在嘴里,神性洒脱,如果不是个采花贼,也绝对是个让女人着迷的风度男子。   他身上披了那件包袍,并没有穿上,所以夜风吹来,不但他肩膀上的白袍随风飘扬,就连他腰下的那根玩意,也随风摇晃,累累垂垂,让李玉丹不敢正视。   风铃浪子笑道:“李道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也来到了这个清风镇,说白了,咱们大家都是为了千年火鲤来的,明天午夜……噢,不,现在已过了午夜,应当说是今天晚上,午夜时分,千年火鲤就要冒泡了,咱们何不约在烟霞峰烟霞洞见面?到时侯,一边和天下英雄争取千年火鲤,一边解决咱俩人之间的恩怨,当然,你要是想把恩怨变成恩爱,我也是双手赞成。”   李玉丹心想,风铃浪子既然也是为了千年火鲤而来,今夜午时当然也会去烟霞洞,现在自己静坐逼毒要紧,到了烟霞洞,再和他算帐,就让他多活一天吧。   不过,李玉丹有一件事还是不明白,千年火鲤出没的地方,原本只有几个有数的高人才知道,怎么现在好像搞得江湖上满城风雨,人人皆知了哪?如果真的有无数高人异士前来,还真是个麻烦事,就像那个“岁寒三友”中的枯竹,有那样的高手,不用说多了,只要出现两个,她就难以对付,还有眼前这个风铃浪子,也不比枯竹差多,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异人前来,只怕到时侯,免不得了一番龙争虎斗。   李玉丹想到这里,更应当早点疗伤逼毒,好好静养,才有精神应付晚上的变故,她下了决定,暂时饶过风铃浪子,晚上一块算帐。   李玉丹沉下脸来,冷冷说道:“贼,你先滚吧,晚上,烟霞洞再会。”   风铃浪子嘻嘻笑道:“李道长,虽然我的职业是贼,但我的名子并不是,你以后,可以叫小风,也可以叫我浪子……”   “滚!”   李玉丹毫无感情的打断风铃浪子的嬉皮笑脸。   “好,好,我滚,我滚。”   风铃浪子并不生气,也不着急,他缓缓站起来,就这样站在墙头上,夜风指起他的白袍,很有凌风披袂的英姿洒脱,只可惜腰下那根东西也随风摇晃,为他添了一份邪恶可爱的诡异。   风铃浪子身形一纵,向远处飞去,留下一串清朗的长笑:“李道长,我就在司府休息,你要是逼不了毒,可以过来找我,我会帮你消火,哈哈,让你尝尝什么才是欢天喜地,欢天喜地……”   李玉丹听得脸色绯红,啐了一口:“恶贼,满口言秽语,真真该杀。”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6章 睡不着也要睡   李玉丹回到房中,隔壁的无花还在沉睡之中。   李玉丹开始盘膝打坐,运行体内真气,还是感觉不到体内有什么异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了一个时辰,并没有发作,这才知道被风铃浪子骗了,虽然心头恼怒,但也松了一口气,盘膝坐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无花早早醒来,不知道昨夜发生何事,起床之后,连忙来推李玉丹的房门,却见房门紧闭,就喊了两声“李道长”李玉丹这才醒转过来,应了一声。   无花听到李玉丹答应,知道她没出事,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忽然又暗骂自己,为什么这样糊涂,不趁李玉丹睡觉的时侯,偷偷逃走?那时侯逃走还有机会,现在李玉丹清醒过来,耳目聪灵,他就失去了一次最佳逃走机会。   无花听到李玉丹没事,虽然恼恨自己没趁机逃走,却又暗暗感到高兴,他自己还不知道,他已经对李玉丹有了一份莫名的好感。   无花去洗漱好之后,李玉丹来也起床了,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整理了一下仪容,把房门打开,对着正在院子中观赏鲜花的无花冷冷一笑:“你是个出家人,怎么像个浪荡才子,喜欢对着花花草草发呆?”   无花回过头来,微微一笑:“佛说,万物皆有生命,花草之中,也有禅机。”   无花这一笑之下,自然而然有一种洒脱真诚的魅力,李玉丹心头一颤,心想:“这一天一夜,我发现这个小和尚并不像别的淫僧,而更像个老诚的出家人,会不会是我错怪他了,他也是被逼上丽人坊的?”   在这一刹那,她几乎就想放过无花,任无花自生自灭,但沈威龙的身影又浮上她的心头,让她把对沈威龙的失望悲愤,又迁怒到无花身上。   “就算他是被逼上丽人坊的,也被那些妖女沾污过,这就是不可原谅的错误,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吧,怪不得我心狠。 再说了,今天晚上就要用他来做饵,如果放了他,我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喂鱼的?我虽然不是侠女,但也不能随便就找个村夫就抓来喂鱼吧。 嗯,还是不能放小和尚。”   李玉丹想到这里,心肠又冷酷起来,冷冷说道:“你在鲜花之中,发现了什么禅机?”   无花看到李玉丹冰冷的玉脸,知道她并不想听自己述说什么禅机,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回答。   李玉丹见无花竟然不回答她的话,心中一怒,正想喝骂无花,忽然听到前院传来脚步,正向后院走开,也就强忍不发。   进入后院的正是祝员外和一个家丁,一进门就向李玉丹拱手说道:“仙师,小老儿听下人说,昨天晚上,那狐妖又来作怪了,不知是真是假?”   李玉丹淡淡的说:“祝员外不用担心了,那狐妖已经被我收服,以后不会再来,你就放心吧。”   祝员外半信半疑,说道:“此言当真?”   李玉丹眉头一皱:“你可是不相信我的话?”   祝员外连忙陪笑道:“小老儿不敢,不敢。 既然狐妖已走,小老儿当然要重谢仙师。 现在是早餐时间,先请仙师和高僧移步到前院去用早膳。”   李玉丹说道:“我们出家之人,不喜大鱼大肉。”   祝员外说:“这个小老儿知道,早就安排厨下,为两位做了素食。”   李玉丹说:“那就派人端过来吧,我们就在后院用餐。 还有,如果你还是不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再留一晚,让你放心,看看狐妖还会不会再来。”   祝员外当然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李玉丹说道:“不用谢,昨晚和狐妖斗法,我很累了,今天我要好好休息,不准别人来打扰我。 你派人把饭菜端过来,今天白天就不用再送了,晚上的时侯,再送一次就行了。 现在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退下去了。”   祝员外连连道谢,退了下去,吩咐家丁为仙师送来斋饭,同时派几个老妈子去绣楼照顾女儿。 可怜祝小姐糊里糊涂,被人占了半个月的便宜,自己全然不知,只感到每天早上醒来,全身酸软,很是舒服受用。   李玉丹和无花进入李玉丹的房间,家丁送上饭菜,放在桌子上,就退了下去。   李玉丹和无花开始用饭,李玉丹沉着一张粉脸,不理无花,无花也不敢说话,只好埋头默默吃饭,只不过他偶尔用眼角偷偷瞅瞅旁边那个冷艳的女道长,感到她越是沉着脸儿,越是漂亮。   吃过饭后,李玉丹冷冷的说:“把碗筷端出去,放在门外。”   无花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收拾碗筷,这些事他做习惯了,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李玉丹的声音太冷淡了,让他感到心中一酸。   无花把碗筷放在门外停家丁来拿走,又回到房间,说道:“李道长,你把我怎么样?你以前说是拿我喂鱼,一定是开玩笑的吧?是不是你养了一池鱼,让我去给你喂鱼?”   李玉丹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小和尚,还真够天真的,喂鱼并不是要让你去拿东西给鱼吃,而是把你当成食物给鱼吃。   李玉丹心中暗笑,脸上却没有笑出声来,为了稳住无花的心,不让他恐慌,就和缓了一下脸色,轻声说:“嗯,也差不多吧。 咱们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到了。 你先回屋去睡一会,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无花说:“我睡了一晚上,睡不着了……”   李玉丹凤眼一瞪:“睡不着也要睡。 快去——”   无花无奈,只好回到自己房中,心中骂道:“蛮不讲理的臭道士,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师傅教出这样野蛮的弟子。”   无花却不知道,李玉丹的师傅就是以前以古怪脾气闻名江湖的女道人,教出来的徒弟当然也不会通情达理淑娴温柔了。   无花刚回到房中,鼻子中忽然闻到一阵香味儿,连忙回头,不禁吓了一跳,原来不知何时,李玉丹已经跟随在他身后,鬼魅一般,一双冷艳动人的眼睛发着幽幽的光芒,不怀好意的盯着他哪。   “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要睡觉,怕你一个人不老实,偷偷逃跑,所以就来点你的睡穴。 你刚才不是还说睡不着吗,我是来让你睡觉的。”   “啊,不要……”   “哼哼……”   然后,无花房中就一片沉寂了,随即李玉丹从无花房中走出来,回到自己房中,静养精神,为了晚上的战斗做准备。   这天到了晚上,天刚入黑不久,祝员外家的后院中就冒出一条人影,这条人影腋窝下还挟着一条人影,正是李玉丹挟着无花。   李玉丹把无花挟腋窝下,蹿高纵低,一缕轻烟般出了清风镇,直向烟霞峰奔去。   这天晚上,正是十五月圆之夜,一轮玉盘挂在东天,照得天地一片洁白。   李玉丹挟着无花,奔驰在向烟霞峰的小路上,不多时,已经来到了烟霞峰的山脚。   李玉丹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她虽然知道烟霞峰,却不知道烟霞洞在何处。 她在下午的时侯,也曾问过祝员外和家丁,祝员外和家丁一听烟霞峰就脸色大变,都说不熟悉山里的情形,更没有乡民敢到山里来。 李玉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她问清烟霞峰方圆不过十里路,以她的脚程,完全可以在一个时辰之内,踏遍烟霞峰,找到烟霞洞。   要找烟霞洞,只要找到有水的地方,就有希望了,因为千年火鲤是生活在深水中。   李玉丹停下来的地方,正好是停在一棵大树后,就在她凝眉思考的时侯,忽然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她的耳目灵敏,一下子就听出来是一对夜行人的声音,听这一对夜行人的衣袂带起来的风声,可以推策来人的功夫并不好,最多是两个二流货色。   李玉丹心中一动:“这个时侯到烟霞峰来的,全都是为了千年火鲤来的,我何不跟在这二人身后,让他们为我带路?”   注意打定,李玉丹微一斜身,藏在大树后面,静等二人从她身边蹿过,她才慢慢的走出来,远远的跟在那二人身后。 以她的功力,就算是挟着无花,跟随在那二人身后,也不会被前面的人发现。   李玉丹一边跟踪着,一边展开“摄音术”听着前面两人的谈话。 他们的距离虽远,但李玉丹的摄音术非常了得,所以还是可以清晰听到谈话内容。   “……刘师哥,你说今天江湖上会有多少高人到场,来抢夺这千年火鲤,能不能轮到咱们兄弟手中?”   “五师弟,这种事情不好说,据我所知,江湖上知道这件事的,并不太多,消息是三天前才传出来的,有些世外高人隐居在深山大泽,他们并不知道,今天赶来的,可能只有正好在这附近的江湖人物。”   “就算只有这附近的江湖人物,也够咱们兄弟喝一壶的,别的不说,但说‘金刀无敌’铁连三,‘霸海尊者’赫赤虎,就够咱们对付的了。”   “嘿,你说这几个人,算个屁,告诉你吧,昨天我还看到了几个不出世的老魔头哪,像魔教的‘友寒三友’都来了,铁连三和赫赤虎岁寒三友相比,屁都不算。”   “呃,天啦,有这几个老魔头在,咱们兄弟更没戏啦。 刘师哥,你这一说,我就没劲了。”   “哈哈,五师弟,我说你嫩,你还不承认,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他们这些老魔头大人物,相互制衡,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最后免不了大干一场,咱们这些小人物,不惹人注意,正好浑水摸鱼。 退一万步说,就算咱们得不到千年火鲤,能看上一看,也是好的。”   “嘿嘿,还是刘师哥江湖跑的老呀,小弟佩服。 刘师哥,这千年火鲤,真的像外界传说的那样神奇吗?”   “五师弟,对这条传说中的千年火鲤,我也不太了解,而且可以说,是不是真有这条千年火鲤,还不一定哪。”   “刘师哥,如果千年火鲤是子虚乌无的事,为什么二十前年的大侠海云天,可以天下无敌,他不就是吃了千年火鲤的内丹吗?”   “五师弟,你想的太简单了。 这样说吧,千年火鲤的内丹,只能增加一甲子的内功,这是许多江湖中人梦魅以求的好事,但内丹不能让人的武功招术变化,它只能增加内心,如果没有精妙的招术,这内丹的用处并不大。 但这内丹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让有精妙招术的人,事半功倍,功力大增。”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7章 一亲芳泽   “噢,原来这千年火鲤的内丹,只能增加内力呀。 这样说来,大侠海云天,一定是另有奇遇,才能天下无敌,拒退魔教,成就千古伟绩了?”   “海大侠当然是另有奇遇。 他很有可能吃过千年火鲤的内丹,增加了六十年的功力,又学到了精妙的武功招数,才能打败魔教教主,逼出中原。”   “刘师哥,如果千年火鲤只能增加内力,为什么还有这么多高人来抢夺它哪?”   “傻弟弟,你真不开窍,所谓一力降十会,内力增加了,用别的武功,当然是事半功倍了。 比如说,咱们师门的一招‘黑虎掏心拳’,你现在只能把拳风打到一丈远,但如果吃了千年火鲤的内丹,就是一下子就长了六十年的功力,连师傅都比不上你了,你就可以把拳风打到三丈甚至五丈。 懂了吧?”   “嘿嘿,懂了,懂了。 五丈不用了,能打到三丈,我就知足了,咱们大师哥,现在连二丈都打不到哪。 对了,刘师哥,千年火鲤的内丹,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吗?”   “嘿嘿,小师弟呀,这千年报火鲤,乃是奇异神物,据说在深水沼泽中修炼了千年,才修炼成神物,内丹在一百年前才刚成形,二十年吐纳一次,非常之珍贵。 吐纳内丹对千年火鲤来说,只不过是普通的新陈代谢,对于咱们练武之人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 只不过这千年火鲤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它在何处出现,所以以前的几颗内丹,都白白浪费了,直到四十年前,魔教的一位小喽罗,无意中吃了它的内丹,功力大增,没用多久,就成了魔教教主,称雄天下。 风水轮流转,二十年前,海云天海大侠又吃了千年火鲤的内丹,更上一层楼,一举打败魔教,为中原武林出了口恶气。”   这位刘师哥讲得眉飞色舞,涛涛不绝,旁边的五师弟可就有些不懂了,说道:“不对呀,刘师哥,既然同样是千年火鲤的内丹,为什么魔教教主吃了,没有海大侠吃了之后厉害哪,海大侠怎么可以打败同样也吃了内丹的魔教教主哪?”   刘师哥压低声音,说道:“小师弟,我对你说,你可不要乱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知是真是假。 据说,海大侠不只是吃了千年火鲤的内丹,他还吃过龙丹……”   “啊……龙丹?”   五师弟大吃一惊,脱口说道:“龙丹不就是传说中的龙珠吗?世上真有这种宝物?真的有龙吗?”   “嘘,小声点……”   刘师哥连忙示意五师弟禁声,说道:“现在这座山上就有魔教的人,他们最讨厌海大侠的名子,如果听到咱们在这里谈论他,说不定会把咱们……”   五师弟登时脸色煞白,不敢吭声了,转目看了看四朱,好像清朗夜色中隐藏着无数的妖魔鬼怪。   刘师哥在月光下看到小师弟脸色煞白,又笑了起来。   “五师弟,你不用怕,这一会没有魔教的人。 海大侠吃没吃过龙珠,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龙这个神物,更说不清了。 除非海大侠自己站出来向江湖宣布这件事,可惜……”   五师弟也叹息了一声,说道:“是呀,可惜海大侠自从把魔教逼退之后,就从江湖上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唉,现在魔教的人又来中原,只怕中原武林又要有血雨腥风了,就是不知道这次是谁会站出来,把魔教的人赶走。”   刘师哥笑道:“这种事,不是咱们这小人物能操心的。 当然啦,如果咱们能吃了千年火鲤的内丹,这种侠义之事,当然也是义不容辞了。”   五师弟说道:“刘师哥,这内丹还有没有别的用处,除了增加内心之外?”   刘师哥低声笑道:“当然还有,不过,说出来不好听,嘿嘿,可以增加男人的能力……”   “真的有这种好事?”   五师弟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 你知道魔教教主有多少女人吗?他有三宫六院十二妃子,据说,他自从吃了千年火鲤的内丹之后,可以一夜御十女而不败,还能杀得那些女人个个花容失色,连连求饶。 还有那位海大侠,听说也有好几个女人,而且海大侠也是……嘿嘿……”   “怪不得我今天黄昏时分,好像看到了江湖上有名的淫贼风铃浪子,敢情是还有这种用处,也难怪风铃浪子这种淫虫会垂涎三尺,如果这小子吃了内丹,可不知又要糟蹋多少良家妇女了……”   “嘿嘿,咱们哥们要是吃了这内丹,也不得了,到时侯,你二嫂就会受不了我,不用我要求讨小妾,她会主动要我讨小妾,到时侯哥哥我讨上三房五房的,天天夜里爽个不停……”   “刘师哥,我要吃了内丹,第一个就去翠花楼找小翠花,上次我嫖她的时侯,没用几个,就完事了,这个浪娘们把我从床上踹下来了,骂我没出息,我吃了内丹,一夜弄翻她十八盘,叫她叫我亲爹……”   “哈哈,兄弟好志气……”   师兄弟一边说笑,一边向山峰纵蹿,好像认得路途。   李玉丹跟随在后,把哥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她越听越糊涂,不知道这些功力底下的江湖中人,是怎么知道千年火鲤的出没时间和地点的。   李玉丹是从师傅那里听到的,据师傅说,师傅以前和大侠海云天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但也算不错,就对师傅说过千年火鲤的出现时间和地点,师傅对李玉丹说,要想称雄武林,把千年火鲤的内丹吃掉,是一条捷径,可以凭空增加一甲的功力,再找到失传数百年的“玄女心经”就能无敌天下,为所欲为了。 海云天还对师傅说,千年火鲤和别的鱼类有所不同,一定要一个活人,才肯吐出内丹,他自己以前并不知道,是在一次被敌人追杀的时侯,无意中在烟霞洞遇到了千年火鲤,那个敌人被千年火鲤吃掉,才吐出内丹,海云天也是机缘凑巧,成为一代奇侠。 上次千年火鲤出现的地方是烟霞洞,这次会不会还在烟霞洞出现,就没有人知道了,因为千年火鲤是不定踪的,四十年前魔教教主就是在另一个地方遇到的千年火鲤,那地方离烟霞洞有一千多里路哪。 李玉丹和一些江湖人物之所以怀疑千年火鲤还在烟霞洞,就是从镇上居民的口中,听说烟霞峰有怪物吃人畜,所以才推断还在烟霞洞。 李玉丹之所以要把无花抓来,就是要把无花喂食千年火鲤以换取内丹,这一招,不可谓不毒,如果无花知道了,可能会吓得魂飞魄散。   李玉丹想不通的是,这件事可以说极为机密,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在她三个月前初出江湖的时侯,还没听说江湖上有这个传闻,她还心中暗喜,以为只有自己在寻找千年火鲤,遇到枯竹的时侯,听到枯竹也在寻找,就感到有些奇怪,后来又从风铃浪子嘴里听说,更是稀奇,现在,连一些不入流的小人物都知道了这件事,更是奇上加奇了。   是谁故意泄密的哪?这人有什么险恶用心?   这时侯,李玉丹和前面的一对兄弟,已经来到峰顶。 烟霞峰是个圆形的山峰,到了山脚就没有路了,所以要想上山,可以从四面八方上去,并不需要找路。   当李玉丹和一对师兄弟找到烟霞洞之后,一下子就愣住了,虽然他们都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烟霞洞那条湖泊岸边,站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时,还是大吃一惊。   烟霞洞在烟霞峰的山顶上的一片低谷里,有一片好大的湖泊,湖泊在月亮下看来,波光微拂,美丽异常,此时,在岸边,或坐或站,竟然不下于一百多人。 最奇的是,这一百多人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大声说话,就算是有人结伴而来,也是低声交谈。 岸边时有微光闪闪,当然是有人在抽旱烟带。   李玉丹远远站下脚步,心中暗恼:“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等着千年火鲤出来,怎么会轮的到我?就算我技压群雄,也不可能一个一个的赶走,再说了,这里面不知隐藏着什么样的高人哪,别的不说,但是岁寒三友,就不是我能对付了的。”   李玉丹想到这里,不由气馁,她一路挟着无花上山,也感到有些累了,这时气恼之下,就把气都撒在无花身上,举起手臂,把无花狠狠的扔在地上,没想到这一扔,无花的屁股着地,尾椎骨正好碰在一块石头上,震开了哑穴,“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这“哎呀”虽然并不响亮,但在这寂静的湖边,却显得很响亮,引来不少人的观望,夜色之中,可以看出来这些人的都不怀好意。   其中有一个人看到李玉丹,悄悄走了过来。   李玉丹看到此人,竟然是风铃浪子,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手掌,就拍了过去……   风铃浪子看到李玉丹手掌拍来,轻轻一闪,游鱼般滑开,低声笑道:“李道长,先听我说两句话,再打不迟。”   李玉丹说道:“你说。”   风铃浪子低声说:“你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吗?”   李玉丹说:“不知道。”   风铃浪子说:“我来的最早,暗中观察了一下,今天来到的,有不少已经隐居多年的大人物,不但有魔教的岁完三友,还有西北昆仑山的莫伯斯,天池山的哑道人,武当山的吸烟真人……”   李玉丹暗暗心惊,这每一个名子都是名震江湖的人物,想不到都来到了,自己要想独占鳌头,还真不容易。   风铃浪子暗中观察李玉丹的神色,从她的眼中看出她在心惊,低声笑道:“这些人物,在上自信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相信以李道长的功夫,最多也就是可以对付一人,如果这些人群而攻入,李道长可能也会……”   他虽然没说下去,但李玉丹也明白他要说什么,冷冷的截断他的话,说:“我会怎么样,不管你的事,你小心你自己的小命就行了。”   风铃浪子笑道:“李道长,我和你,并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也不用恨我入骨吧?就算我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也是因为你长的太漂亮了,我把持不住,才会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还不是没得手吗……”   李玉丹听到风铃浪子赞她貌美,心中火气消了不少,但还是气哼哼的说:“你要是动了我一根手指,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   “对极,对极。”   风铃浪子可软可硬,连忙陪笑道:“我自然不是李道长的对手。 再说了,我虽然对不起你,你也刺了我一刀,咱们就算扯平了吧。”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8章 千年火鲤   李玉丹道:“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你说扯平就扯平吗?”   风铃浪子说道:“李道长,我帮你弄到千年火丹,咱们就算扯平了,好吗?”   李玉丹冷笑道:“你怎么帮我弄?”   风铃浪子笑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弄?”   这句话说的大有深意,而且故意加重语气,一听就是有意在挑逗李玉丹。   李玉丹心头大恼,瞪了风铃浪子一眼,说道:“你是不是想找死?”   风铃浪子不敢再和李玉丹开算玩笑了,怕真惹急了她,就低声说:“李道长,现在强敌如林,我认为咱们应当联起手来,才能有机会占有千年火鲤。”   “切——”   李玉丹不屑的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凭你那两手三腿猫,能有什么用处?加上个你,我也对付不了三个高手,怎么占有千年火鲤?”   风铃浪子并不生气,笑道:“你也太小看在下了,在下的功夫虽然没有李道长高明,但要说到散布迷雾,迷惑人心,在下还自信有两下子……”   李玉丹心头一动,知道这个风铃浪子诡计多端,说不定真有办法,只是这小子太鬼了,别把自己绕了进去,中了他的圈套,当下不动声色,冷冷说道:“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先说一下如果成了,你要什么好处?”   风铃浪子苦笑道:“事情成功,只希望李道长能和我化敌为友,大家和平共处。”   李玉丹嘴角一挑:“你让我是小孩子吗?有这么便宜的事?”   风铃浪子笑道:“既然李道长看破了在下的心思,在下就明说了吧。 这千年火鲤,我也了过来,也用处不大,所以就不存幻想了,如果能帮李道长得到,我想,我想……嘿嘿……”   李玉丹冷冷道:“痛快点说出来。”   风铃浪子笑眯眯的望着李玉丹,笑道:“如果事成,我想和李道长,嘿嘿,一亲芳泽……”   李玉丹早就知道风铃浪子会说出这句话,所以不等风铃浪子说完,就一巴掌打了过去,风铃浪子也早有防守,嘻嘻一笑,跳了开去,低声对李玉丹说道:“快追我!”   李玉丹一巴掌没打到风铃浪子,本想停手,她也不是真的要打,只不过是想吓吓他,不让他乱说话,听到风铃浪子这样说,心中一动,知道这小子的诡计来了,当下将计就计,脚步不停,就向风铃浪子追去。   风铃浪子哈哈笑道:“李道长,上次我虽然进了你的房间,可还没有得手,你就醒过来了,算起来,我可没占你的便宜,你就不要苦苦相逼了……”   风铃浪子一边说,一边逃跑,他滑入游鱼,在人群中,东一钻,西一钻,一边拿语句调笑李玉丹,一边暗中行动。   别人听到风铃浪子的声音,有人认出来他是淫贼,又看到有一个女人在追他,就以为他占了这个女人的便宜,人家讨帐来了,也不在意。 有的微微而笑,有的还跟着起哄。   “浪子,这次采到带刺的玫瑰啦?”   “这位女道长,你就还俗吧,跟了浪子,也好享受一下男女的乐趣,哈哈……”   “浪子,你小子真不要脸,又欺侮女人,过了今天,老子一定要找你算账。”   “这位道长,风铃浪子不是好人,你要抓到他,就杀了他吧!”   “……”   “……”   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有些正义人士就盼望李玉丹抓到风铃浪子为民除害,有好事之人,看到李玉丹长得漂亮,就幻想着这样的美道姑被风铃浪子压在身下是什么样子,嘴里不干不净起来。   李玉丹虽然知道风铃浪子在使诡计,也被别人说的有些羞恼,再加上风铃浪子一边跑一边还出言不逊的侮辱她,也激起了她的怒火,加劲追赶风铃浪子,两人做的这场戏,半真半假,竟然没有一个人看的出来。   风铃浪子嘴里还在笑着:“哎呀,差点让你抓着,我又不是你男人,你不要追这么紧好不好?小妮子劲头挺大,腰腿也有劲,那天晚上,我可没享受到你腿上劲儿……”   两人在人群中,如穿花蝴蝶,一个追,一个逃,没过多久,就绕着整个场子转了一圈,就在这不知不觉中,风铃浪子在奔跑的时侯,已经悄悄的施展出他的迷雾,现在在场之人,人人中了迷香,只不过风铃浪子这迷香中的巧妙,不但这些人没有发觉,就连李玉丹也不知道风铃浪子已经用了迷香。 她只知道风铃浪子可能是会迷香,但她并没有闻到什么味儿。   风铃浪子用的这迷香,无色无味,高明的很,那些江湖上的高手,如果不提用内力,是觉察不到自己中毒的。   风铃浪子眼见诡计得逞,心中得意,忽然哈哈一笑,站下脚步。 李玉丹猝不及防,差点撞到他怀里,连忙煞住身势。   风铃浪子站住脚步之后,忽然变了脸色,大喝一声:“千年火鲤要出现了——”   风铃浪子这一喊,群雄全都抬起头来,向湖面上望去。   只见天空是一轮玉盘似的明月,下面是平静如镜的湖泊,就在众人观望的时侯,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上,忽然涌起层层浪潮,那浪潮越来越大,忽然,在湖心之中,托得一声,跳出一只人体大小的鲤鱼,那鲤鱼通体火红,在月光之下,竟然好像燃烧了整个湖面,在鲤鱼朱围十丈的湖上,都被染成红色,看起来绚丽无比,奇光异彩。   “千年火鲤!”   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就连最阴沉的角色都耸然动容,传说中的千年火鲤,终于出现了。   只见那千年火鲤跳出湖面之后,庞大的身子,竟然人立起来,露出大半的身子在水面上,只有尾巴在湖水中,张开嘴巴,对着天空的那轮明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就在千年火鲤张嘴吸气的同时,岸上的人好像看到,在朦胧的月光下,有一团郛白色的光晕,被千年火鲤吸进了嘴巴。   “千年火鲤在吸纳月光的精华!”   有人发出惊呼。 不用这人说,别人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千年火鲤在湖泊下面沉潜了二十年,第一次浮出水面呼吸月亮精华,新陈代谢,然后吐出修炼了二十年的内丹,再沉入湖底修炼。   这千年火鲤寿命已经不止一千年,所以才长的将近两米多长,比一般的鲤鱼体积在大上十倍。 这条鲤鱼原本只不过是一般普通的鲤鱼,机缘巧合,无意中吃了一颗龙珠,竟然有了灵性,从此鲤鱼跳龙门,开始修炼起来,在它一千岁的时侯,终于修成了内丹,从此它二十年修炼成一颗内丹,只要修炼五颗,就可以变身为龙,纵横四海。 这次是它的第五颗内丹,只要吐出来,再沉潜三五年,就可以变成为龙了。   来到烟霞洞的武林群雄,想要得到的,就是这千年火鲤的内丹,这可是修真之人的至宝,只要吃上一颗,就可以抵上一甲子六十年的苦炼,再加上本身的功夫,称雄江湖,指日可待。   就在千年火鲤出现的时侯,人群先是惊讶,随即争先恐后的涌到湖边,只不过那湖泊太宽,千年火鲤在湖中心,距离岸边至少也有五十丈的距离,没有人的轻功可以达到一纵五十丈的境界,所以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湖面上的那奇异鲤鱼,无计可施。   李玉丹看到这里,心中有了计策,她迅速离开岸边,找到还躺在地上的无花,一只手拎起无花,又走到岸边。   无花大惊,叫道:“李道长,你要做什么?”   李玉丹不说话,抽出短剑,忽然一剑刺中无花的肩膀,鲜血如注流了出来。   无花又痛又急,骂道:“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为什么刺我一剑?”   李玉丹还是不说话,只是用阴沉的眼神盯着无花,在脑海中思索着要不要牺牲无花来引诱千年火鲤。   风铃浪子一直在注视着李玉丹,看到李玉丹刺了无花一剑,忽然明白过来,知道李玉丹要用无花做牺牲品,他走近李玉丹,低声笑道:“李姑娘,现在那些人都中了我的迷香,没有人可以和你我对抗了,不过,这迷香只有半个时辰的效果,如果过了半个时辰,我就不敢保证会出什么事了,你要快点下手。”   李玉丹还是不说话,望着无花,忽然想到这个小和尚除了在丽人坊住过,并没有别的恶行,这样牺牲掉他,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   无花听到李玉丹的表情,忽然想到她说过,要拿自己喂鱼,明白了李玉丹是要把自己扔下去喂鱼,吓得全身酸软,低声恳求道:“李道长,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不会真的狠心吧?好姑娘,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有很多要紧的事没有办哪,我,我,我求你了……”   李玉丹心肠一软,几乎就要放过无花。   风铃浪子在旁边冷眼观察,忽然冷冷一笑:“李姑娘,既然你不舍得动手,就让我来代劳吧。”   说着,提起无花的身子,用力一扔,把无花扔在湖泊里,离岸边只有五丈远,只要千年火鲤来吃掉无花,吐出内丹,他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内丹。   李玉丹想要阻止,张了张嘴巴,却又忍下来了,为了千年火鲤的内丹,只有牺牲无花了。   “扑通”一声,无花被扔到湖水中。 现在已经是十月,天气转凉,湖水冰冷,无花只感到全身一凉,已经沉入水里。 他不识水性,惊惶失措之下,双手乱抓,忽然抓到一阵横木,抱着横木,脑袋又露出水面,大声叫喊:“救我,救我……”   岸上的人全都无动于衷,他们正愁想不到计策哪,现在看到有人被刺了一剑推入水中,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是要用人来喂鱼,引诱千年火鲤靠近岸边,只要千年火鲤靠近岸边了,大家就可以各逞绝技,拉开一场争夺战来争夺千年火鲤,一个小和尚的死活,谁来管他?   无花大叫了几声,看到没有人来救他,接触到的全是比湖水更冰冷的目光,心中凉了,知道这些人不会来救自己的,他只能自救。 他扑通着身子,奋力向岸边划过来。 只可惜他不会游水,用了吃奶的力气,也不过游了一丈多远,距离岸边还有三丈多远。   这距离在不会游水的无花眼中,是那么的遥远的。   这时,无花的鲜血溶解到湖水中,飘传到千年火鲤的身边的水中,千年火鲤嗅觉灵敏,马上嗅到,它庞大的身子一沉,没入水中。   岸上的群雄只看到千年火鲤沉入水中,不见了踪影,但在湖面上,有一块突起的水波,迅速而笔直的向岸边游了过来,一直向在水中扑通的无花游去。   “千年火鲤要吃人了……”   有一个较为正直的江湖人物发出一声惊呼。   无花在水中听到这句话,心头大惊,百忙中转头一望,只见一条水线突出水面,笔者向自己游来,不用想就知道水面下,就是那个吃人的千年火鲤。   “快来人,快救命呀——”   无花亡魂大冒,一边大声叫喊,一边拼命向岸边游。   那千年火鲤在水中,游的好快,弹指之间,就可以游上五丈远,所以从湖中央游到岸边,也不过用上十弹指的时间。   好像不过是眨了几下眼睛的工夫,千年火鲤距离无花已经不足五丈距离了。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39章 让你做真正的女人   无花距离岸边只有三丈多远,千年火鲤距离无花不到五丈,所以千年火鲤距离岸边只有七八丈远近,这个距离,在很多高手眼中,是可以一跃而过了。   就在千年火鲤向无花逼近的时侯,岸边不少高手,已经在跃跃欲跳,蠢蠢欲动,只可惜他们中了风铃浪子的迷香,提不上来真气,心中迷惑,不知道为什么提不起劲来。   “咦,今天是什么了,怎么提不劲来。 老二,你快去把火鲤杀了。”   “老大,我他妈也提不上来,不知怎么搞的。 刚才上山的时侯,还劲头十足,现在全身懒洋洋的,丹田里一口真气找不到了。”   “铁老前辈,我,我用不上劲来,这事就麻烦你了。”   “贤侄,老夫也是一样,先解天真气无影无踪。”   “……”   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侯,风铃浪子嘴边泛起一丝阴险的笑容,他不望千年火鲤和无花,而是望向紧张的注视着湖面的李玉丹,悄悄向李玉丹逼近。   李玉丹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千年火鲤向无花游过来,只要千年火鲤把无花吃掉,就会吐出内丹,她就可以下手了。 她在兴奋紧张之下,没有觉察到危险正向她逼来,也没注意到风铃浪子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真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风铃浪子悄悄走近李玉丹,忽然出手,一指点向李玉丹的背后要穴。   李玉丹听到风声,马上警惕起来,眼眸一转,眼角瞅到风铃浪子,心中一凛,知道风铃浪子不怀好意,连忙后退一步,同时之间,一个“琵琶手”向风铃浪子脸孔拂来。 只可惜她也同样中了风铃浪子的迷香,真气提不上来,这一招慢了许多,还没打到风铃浪子的脸孔,背后就中了一指,登时身子僵硬,一动也不一动了。   风铃浪子制住李玉丹之后,俯在她的耳边低声笑道:“美人儿,你不要怕,我不会要你的性命,只会要你的身子。 你现在先在这里等一会,等我把千年火鲤弄到手,再来和你共渡巫山,同享极乐。”   又伸手制住了李玉丹的哑穴,让她即不能动弹,也不能叫喊。   李玉丹又急又气,恼恨自己为什么如此粗心大意,着了风铃浪子的道儿。 她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风铃浪子,如果她现在能动弹,一定毫不犹豫的杀死风铃浪子。   风铃浪子毫不惧怕李玉丹的杀人眼光,嘻嘻一笑,伸出手来,在李玉丹又嫩又滑的脸蛋上,轻轻抚摸了一把,笑道:“好滑,好滑,身上的肌肤,一定更滑。”   李玉丹又恨又羞,张开嘴巴,吐了一口唾沫,吐在风铃浪子的脸颊上。   风铃浪子并不闪避,反而用手指沾起脸上的唾沫,放在嘴里,用舌头舔了舔,又笑道:“玉人香涎,好香,好香,不知道你那里的味道,是不是也这样香滑?”   李玉丹被气的吐血的心思都有,只好闭上嘴巴不理风铃浪子。   风铃浪子哈哈一笑,风度潇洒的转了个身子,看到别人都在提着真气又提上来了,都在着急,看来整个场中,没有人能有实力和他做对了,心中得意,向湖面上望了过去。   这时侯,千年火鲤已经逼近了无花,无花正在惊骇的叫喊,拼命的向前划水,只是那千年火鲤在湖水中,如箭一般的快,在月光之下,只见一道突起的水波,迅速向无花逼近,水波下面红光隐现,绚丽之极。   风铃浪子看到千年火鲤距离无花只有一丈远近,只要千年火鲤一张嘴,就可以吞掉无花了。 风铃浪子不敢怠慢,连忙从腰间解下一把长剑,迎风一抖,剑锋在月光下发出森寒冷厉的光芒,他凝神而立,只等千年火鲤吞掉无花,吐出内丹,他就一跃而起,或是抢夺内丹,或者杀掉千年火鲤。   在风铃浪子想来,他以为千年火鲤一定会马上吃掉无花,然后就会吐出内丹,如果吃掉无花而不吐出内丹,他就不客气了,只有杀掉千年火鲤,强行取出内丹,所以他屏息静气,凝聚全身功力,准备出手。   无花只感到身后的水流忽然加速,向他涌来,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游去,忽然又一股极大的吸力,把他向后吸去,他的身子被吸住,不能再向前游动半步。 他心中惊怕,身子被拉到水底,肚子里被灌了几口湖水,呛的他咳了起来,就在这时,他感到小腿忽然被什么地方咬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咬了过去。   无花脑海中迅速掠过一个恐怖的念头:“我被鱼吃进肚子了……”   又惊又怕,又被水呛到,无花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昏迷过去——风铃眼见千年火鲤逼近了无花,心中大喜,只道是大功将成,他抬起长剑,准备出手。   但在千年火鲤逼近无花之后,原来浪涛翻滚的湖面,忽然一下子平静下来,波澜不惊,不知道没有半点了千年火鲤的影子,也没有无花的身影出现,湖面上死寂一片,只有月光清凉的投射在上面。   风铃浪子以为千年火鲤在湖水下面吞食无花,所以耐着性子,等千年火鲤再次出现在水面上。   这时侯,岸上的群雄看到千年火鲤沉下湖面,不再出现,也都屏息静气的等待着,忘了提凝功力。   整个岸边,寂静一片,没有半点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传上来。   风铃浪子沉不住气了,他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弯腰拾起一块大石头,向千年火鲤和无花沉没的湖水中,投了过去,扑通一声,石头落入湖水中,激起片片浪花,但只有水波荡漾,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咦,怎么跑了?鱼哪?”   “人吃了,怎么还不吐丹?”   “是不是把人拖到鱼洞里去吃了?”   “谁知道鱼洞在哪里?找到鱼洞,找到内丹。” ……   一时之间,岸上的人群议论开来,说什么的都有,有的惋惜,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着急,还有的跺脚。   风铃浪子大急,顾不上湖水冰凉,拖下外衣,手持宝剑,下到湖水中,去寻找千年火鲤和无花的踪影。   风铃浪子一下子,别人也都醒悟过来,纷纷下水,一时之间,有五六十个人下到水里,寻找千年火鲤。   这些人在水中折腾了半个时辰,没找到千年火鲤的影子,也没找到无花的尸体,只好悻悻的上岸,转到别处去找。   风铃浪子最为恼火,他又急又恼的爬上岸来,一屁股蹲在地上,自言自语的骂道:“他妈地,怎么没影子。”   眼角忽然瞅到了李玉丹,看到李玉丹正在瞧着他,美丽冰冷的眼眸中,满是嘲笑的意味。   风铃浪子忽然笑了,对李玉丹说:“现在大家谁都得不到千年火鲤的内丹,你可是很高兴?”   李玉丹被点中了哑穴,不能说话,只是眼睛中的嘲讽更浓了。   风铃浪子嘻嘻一笑,站起身子,走到李玉丹面前,摸了摸李玉丹的脸颊,笑道:“有没有火鲤丹,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我现在有了你,比什么都重要。”   李玉丹眼睛中的嘲笑变成惊恐,露出恐惧的眼神,瞧着风铃浪子,好像在问:“你要把我怎么样?”   风铃浪子读懂了李玉丹眼神中的意思,他眼睛中露出淫邪的笑意:“小美人,你说我会把你怎么样?嘿嘿,当然是要你的身子啦。”   李玉丹眼睛中的恐惧更浓了。   风铃浪子伸出手来,温柔的替李玉丹把被风吹乱的秀发,掖到耳朵后面,俯低身子,在她耳边笑道:“小美人,你不要怕,我知道你还是处,我会很温柔的。 咱们要在一起渡过半个月的美好时光,有的时间慢慢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仙境,什么是鱼水合欢。”   李玉丹眼睛中的恐惧,变成了可怜巴巴的恳求,望着风铃浪子。   风铃浪子笑道:“不要怕嘛,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遇到我,总比把第一次交给不识情趣的武夫要好的多。”   说到这里,他眼睛四下一转,看到附近还有很多人在寻找千年火鲤,又向李玉丹笑道:“小美人,这里人太多了,咱们另外找个地方,好好享受一下。 哈哈,我可不像别的傻瓜一样,捉到美人之后,总是慢慢搞,最后搞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什么都得不到。 我会先找个地方,把你拿下,占了你的身子,然后再慢慢的长期的享受你,霸占你。 擒贼先擒王,攻敌先攻心,我先把你的军事要地给你占领了,再回过头来占领你其它的地方,哈哈……”   哈哈大笑中,风铃浪子把李玉丹挟在腋窝下面,蹿高纵低,离开了岸边,去寻找一个寂静无人的地方,成就好事。   李玉丹现在才知道被人挟在腋窝下任人摆布的滋味,她才知道自己对无花是很残忍的,忽然之间,她脑海中出现了无花的音容笑貌。 她想到:“不知道那个小和尚是不是被鲤鱼吃了,唉,我对不起他,现在自己也得到报应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想喊喊不出来,想到叫不出来,想到很快就要被风铃浪子蹂躏,她这个冷酷而残忍的美丽女道长,也从眼角流下了眼泪。   风铃浪子挟着李玉丹,不多一会儿,已经来到了一处山峰,这里距离刚才的那个烟霞峰烟霞洞,只有十多里路,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人,正是个行好事的好地方。   风铃浪子找到一块草地,把李玉丹放在草地上,草尖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衣服,湿湿地,痒痒地。   风铃浪子并没有解开李玉丹的穴道,而是先静静的打量了着李玉丹的脸庞,只见李玉丹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美艳动人,如绽放在月光下的一朵玫瑰花,娇艳美丽,诱人心魂。   “好个漂亮的美人儿。 李道长,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身道袍……”   风铃浪子坐在李玉丹身边,伸出手来,轻轻的去解李玉丹的杏黄色道袍。 “一看到你这件道袍,我就兴奋,如果你喜欢,你就穿着这件道袍,咱们来成就好事吧。 不过,我要先看看,嘻嘻,你要看看女道姑和别的女人,会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风铃浪子解道袍的手,解的很慢,他在享受着这种解衣服的过程。 现在白风水清,正是寻欢作乐的好时侯,这里又没有别人,所以风铃浪子并不害怕别人来打扰好事。   李玉丹恐惧的全身发颤,想要大叫大喊,却喊叫不出来,她想要奋力挣扎,但又不能动弹,只急得她眼睛中泪水流出来。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0章 道姑和别的女人有何不同   李玉丹恐惧的全身发颤,想要大叫大喊,却喊叫不出来,她想要奋力挣扎,但又不能动弹,只急得她眼睛中泪水流出来。   外面的杏黄色的道袍被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长裤。 风铃浪子的一双手,向长裤伸去,忽然,又停下来了……   李玉丹一愣,以为风铃浪子不来侵犯她了,连忙可怜兮兮的望着风铃浪子。   风铃浪子嘻嘻一笑,说道:“小美人,你不要流泪,一会儿,你可以流点别的,嘿嘿,看你不情不愿的样子,一定是不想我动你,是吗?”   李玉丹想点头点不动,只好拼命用眼神恳求风铃浪子。 她眼中的泪水在打转,看起来泪光盈盈,惹人怜爱。   只不过,这更增加了风铃浪工子的占有欲望。 风铃浪子笑道:“你不愿意我动你,我就不动你,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吗?为了提高你的情趣,我决定,喂你一颗真正的‘欢天喜地’销魂丸,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人间仙境,我要打开你禁欲的欲望之门,释放出你最原始的激情,让你尝到真正做女人的乐趣……”   风铃浪子在身上摸索了一下,从腰间掏出一个羊皮小包,这种羊皮小包是防水的,所以他从水里刚出来,小包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被水湿透。   这里面装的都是他最得意的一些迷香,各式各样的用途的都有。 他从小包里面,拣出一颗用皮腊包着的小药丸,捏碎皮腊,露出一颗蓝色小药丸,这才是他真正的宝贝“欢天喜地销魂丸”只消一点粉末,就可以让一个贞节烈女马上变成放荡银妇,放纵欲望,有令人瞠目结舌的效果。   “美人儿,只要一点点,就让你快乐如仙。”   风铃浪子邪恶的笑着,把蓝色小药丸放在指尖,小心翼翼的放在李玉丹的鼻孔下面,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甲,在蓝色小药丸上,轻轻的刮下来一点粉末,轻轻一吹……一缕粉末无声无息的吹进了李玉丹的鼻孔之中。   李玉丹鼻孔发痒,忍不住想打个呵欠,鼻翅动了动。   风铃浪子连忙缩回手来,笑道:“宝贝儿,可要小心了,不要吹走了,这可是人间至宝,是我那个老鬼师父花了十年才采集到的药方,如果被风吹走了,可就少了好多乐趣。”   他本想装进去,又一想,怕药力发作太慢,所以要加大药量,加快李玉丹发作的时间,他又把药丸放在李玉丹的鼻孔下面,刮了一些粉末,吹进李玉丹的鼻孔中,这才满意的一笑,把药丸珍而重之的放进羊皮小包装好。   李玉丹虽然知道那是催化剂来催发她的欲望,但她即不能动,也不能喊,只感到鼻孔中痒痒的,一缕若有若无的气体,从她的鼻孔中进入她的身体,霎间就传达到她的四肢百骼,让她懒洋洋的,提不起半点力气,全身有说不出来的舒服。   就在李玉丹想要放松下来的时侯,忽然,她的小腹下面,动了一动,一股邪火忽然涌了上来,让她充满了一种邪恶的欲望。 她大吃一惊,连忙想用真气把这股邪火压下去,但她先前中了风铃浪子的迷香,已经提不出来真气,只能任凭那股邪火在她体内乱蹿乱跳,她的脸颊红润起来,呼吸开始急促。   风铃浪子看到李玉丹脸色绯红,星眸微闭,似醉非醉,似醒非醒,那脸色酡红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他不禁心中大乐,笑道:“是不是很舒服?”   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过来李玉丹的一条腿来,温柔的脱下李玉丹的绣鞋。   李玉丹心中大羞,叫喊不出来,只能任风铃浪子脱下鞋子,最让她心惊的是,她好像并不拒绝风铃浪子脱下她的鞋子,心中还隐隐盼望着进一步的行动。   “好秀美的小脚,三寸金莲呀!”   风铃浪子轻轻的把玩着李玉丹的秀脚。 李玉丹的脚上,还穿着白色的布袜,但这布袜并没有掩盖住脚趾的秀美的轮廓和曲线,还有种盈盈一握的丰姿,让人忍不住想捏在手中把玩,更恨不得狠狠的蹂躏一番。   “先脱鞋,后脱袜……”   风铃浪子邪笑着,又轻轻的脱去李玉丹的袜子,就露出一支晶莹秀气的玉脚来,月光下,这只玉脚白生生的,晶白透亮,好像可以在月光下看到里面的蓝色脉络和红色血管。   “嗯哼……”   李玉丹喘息着,从鼻孔中发出来令男人血液沸腾的销魂呻吟,她想推开风铃浪子,却又不忍心推开那份从脚趾上传来的痒痒的酸酥,那种美妙的滋味,让她恨自己无能。 她不现在没有力气推开风铃浪子,她不和道如果她有力气,她舍不舍得推开。   风铃浪子却知道,现在李玉丹还有理智,如果现在放开她,她会推开自己,再过一会,等到药性完全发作,就不怕她会推开了,只怕到时侯,他就是想走,李玉丹也不会放过他的。   风铃浪子轻轻的把玩着李玉丹的玉脚,放在鼻端下,轻轻一嗅,笑道:“好味道!好味道!”   李玉丹脸色更红了,又羞又急,又感到舒服享受。   风铃浪子笑道:“李姑娘,我现在解开你的哑穴,你陪我说说话儿。 你可不要乱喊乱叫,别说这附近没有人听到你的喊叫,就是有人听到了,跑过来一看,看到咱俩这样亲热,传到江湖中,对你的名声可不太好,哈哈。”   他伸手解开李玉丹的哑穴,却并不解开李玉丹别处的穴道,所以李玉丹只能说话,还是不能动弹。   “你,你混蛋——”   哑穴一解开,李玉丹张口骂道:“快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   风铃浪子哈哈笑道:“你就省点力气,留着一会在那上面杀我吧……你不舒服吗?”   他手中握着李玉丹的玉脚,手指悄悄的压在脚底的“涌泉穴”上,暗暗一用力——“哎哟……不要呀……”   李玉丹被按在涌泉穴上,顿时一股又酥又酸的滋味,电流般传到她全身,让她感到舒服,又痒痒的,即难受,又舒服,不由叫喊出来。   “是要,还是不要?”   风铃浪子嘴角泛起一丝邪邪的笑容,手指暗暗加重了力量,按摩着李玉丹的脚心。   他的手指灵活有力,不一会儿,就弄得李玉丹全身酸软无力,小腹下升涌起一股强烈的需要。 她咬着牙齿,努力的抗拒着这种欲望的需要,但是没用,那欲望太强大了,不一会儿,她的理智就淹没在欲望的浪潮中,不能自拔……   风铃浪子嘿嘿笑着,一看李玉丹的表情,就知道火侯差不多了。 他放下李玉丹的玉脚,伸手褪下来李玉丹的白色长裤,露出里面的白色的亵裤和双条修长的腿,那两条腿修长毕直,晶莹雪白,就如同新剥的嫩葱一样鲜嫩。   风铃浪子伸出手来,向亵裤上一摸,摸到一手粘湿,知道李玉丹湿润了,是时侯可以上马了。   “小道长美人儿,我就喜欢你这一身道袍,我不给你脱下外面的道袍,只脱下里面的裤儿,咱们就行了这好事吧。”   风铃浪子邪邪的笑着,伸出手去,慢慢的扒下来李玉丹的亵裤,李玉丹双腿间的山山水水,隐隐约约的露在月光下……   “啊,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   李玉丹的神智已经迷失了,只留下最后一丝,还在做着挣扎,只不过挣扎太软弱了,终于,她的最后一丝神智也被湮灭在欲望的浪潮中,在草地上横躺着,任凭风铃浪子的轻薄和侮辱。   “我先看看清楚,道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风铃浪子笑着,撩开了李玉丹的道袍,分开了李玉丹的双腿,把脸孔凑了近来,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山水画,展现在他的眼前……   无花从昏迷中醒过来,慢慢地睁开眼睛,朱围光亮照人,亮如白昼。 他揉着发晕的脑袋,昏迷前的事情一下子涌了上来。   “咦,我不是被那条千年火鲤吃掉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噢,我一定在死掉了,这是在阴曹地府……”   无花摇摇头,想要站起身来,忽然小脚一阵距离剧痛。 无花疼得“哎呀”一声,却大喜起来。   “听说人死之后,并不知道疼痛,我现在知道疼痛,那一定是没死。 我既然没死,这是在什么地方?”   无花开始打量着所在的地方,这里好像是个石洞,但石洞中怎么会有亮光哪?无花的眼睛,顺着光亮传来的地方望过去,忽然看到在一个角落里,有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亮光就是从珍珠上面发出来的。   无花一惊,连忙一拐一拐的走过去,仔细观看这颗珍珠,这颗珍珠比别的珍珠至少大了五倍,发出来的光亮,虽然明亮但却不刺眼,温和的光线,把这个石洞照得亮如白昼。   无花抬起头来,闪动眼睛,又仔细的观赏着这间石洞。 这石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洞壁上面全是嶙嶙的怪石,洞顶上还有倒垂下来的石钟郛,变幻出各式各样的形态,在珍珠发出来的光线下,绚丽多彩。   无花忽然听到一阵水流声,寻目一看,原来有一条溪流,从这洞中通过,流水声音很静,可以测想水流很深。   无花看到这里面的情形,更疑惑了,自己明明被千年火鲤吃掉了,怎么会来到这石洞中的哪?莫非是千年火鲤当时没有吃掉自己,把自己拖到这个山洞里,慢慢吃掉自己?   他想到这里,额头一下子冒出汗水来,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要在千年火鲤回来之前,快点逃走。   无花不顾脚上的疼痛,连忙咬牙站立起来。 他的肩膀被李玉丹刺了一剑,虽然疼痛,还可以忍受,右边小腿上被千年火鲤拖回来的时侯,咬到了几个牙印,虽然并不太深,却最为疼痛,现在他站起身子,就感到钻心一般的疼痛。   石洞并不大,只有三丈多宽,五丈多长,在一边就是一道暗流从洞中通过,不知水流从何而来,又流向何处。   无花一跳一跳的,在石洞中寻找缺口,想要逃出这里,但他失望了,这石洞中没有一个洞口,看来,他真是被千年火鲤拖来的,是从暗流中拖进来的。   暗流?无花心头一跳,千年火鲤从暗流中拖自己进来,自己也可以从水流中再逃出去。   无花大喜,又燃起了希望,求生的本能让他忘掉疼痛,他顾不上又冷又饿,一拐一拐来到暗流边,望着黑沉沉的水流,咬了咬牙,慢慢向水流中走去。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1章 这算是艳福吗   他的脚尖刚一入水,就感到流水冷彻入骨,无花被冻得牙齿格格作响。 这一冷,他的头脑也清醒过来了,不禁又感到懊恼,自己不会游水,如何从水路逃走?再说了,这水流下面,会不会隐藏着什么怪物哪?但要是不逃走,就是坐以待毙,千年火鲤回来,就会吃掉自己。   无花的脚步,又停下来了,脚尖在水中,就这样怪异的站着,他在犹豫着,是冒险一试从水中逃走,还是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无花忽然听到远处的水流中,忽然传来一阵虽然低微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中游过来。   “呀,一定是千年火鲤回来了……”   无花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升上来,他想回到洞里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谁知,无花的脚步刚一动,他的受伤的脚踝一疼,一滑,身子忽然滑进了冰冷的水流中,那水流极深,无花身子一入水,就沉了下去,连脑袋都没露出来,只有一双手臂,在徒劳的抓捞着什么……   “我命休矣……”   无花在落哪水的时侯,被灌了两口水,冷例的水进了肚子,就像把冰刀一样难受。 他双手乱抓,想要爬上岸来,但他一掉入水中,就昏头转向,分辨不出方向,反而越来越向里了,离岸越来越远。   无花惊惶失措之下,又怕又冷,越是挣扎,越是找不到岸。 这时侯,他在慌乱之下,听到水流中传来声音,吓得亡魂大冒,知道千年火鲤离他不远了。 在水中,他没有一点逃跑的机会,只能任凭火鲤把他吃掉,他也难逃葬身鱼腹的命运了。   水流中的声音越来越近,无花甚至可以看到,在水流下,一团红色的光影,迅速向他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无花拼命挣扎,双臂划动,想大叫一声“走开”但他刚一张口,又是两口冷水进了肚子,呃得一声,差点把他淹得窒息而死。   眼看着那团红色光影在水底离他只有半丈距离,无花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仿佛可以看到一条比他还要大的鲤鱼,张开血盆大嘴,向他恶狠狠的咬来……鲜血会把整个水面染成红色……   无花看到红色光影在水底向他逼近了,已经近在咫尺,伸手可触,他甚至可以感到那条大鱼的呼吸带动的水波喷到他的脸上。   他急怒惊怕,脑子一热,又晕了过去。 也许,只有昏迷,才是他逃避现实残酷命运的最好的办法吧……   无花次悠悠的从昏迷中醒过来,他感到脑像裂开一般的疼痛,身上的湿衣服还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子。   他努力的挪动了一下,全身酸疼,他慢慢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还是那熟悉的光线,还是那个山洞的洞顶。   “噢,我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   他费力的挺了挺上身,想坐起身子来。   他刚坐到一半,眼睛忽然接触到一双火红色的眼睛,正在瞪视着他——无花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他“哎呀”一声怪叫,屁股向后挪去,噔噔噔。   那瞪视着无花的眼睛,正是那条千年火鲤的眼睛。 这条千年火鲤就悠闲的飘浮在水中,露出半截身子和一个硕大的鱼头,只见它全身通红如火,鱼鳞闪闪发着赤红色光彩,一双红色的圆眼怪异的瞪视着,扁扁的嘴上面还有两条赤红色的胡须。   无花吓得嗷嗷怪叫,向后退去,一直到背部撞在一个石柱上,怦得一声,退无可退,这才停了下来,恐惧的望着水中的那条千年火鲤。   千年火鲤看到无花惊恐的表情,一双怪异的眼睛中,好像露出了嘲讽的笑意,但并不显得凶残,只是这样笑眯眯的望着无花,它嘴角的胡须还一动一动的。   无花惊恐的瞪着千年火鲤,离火鲤来吃掉他,但等了一会,千年火鲤并没有上岸来吃掉他的意思。 无花惊魂稍定,疑惑的望着千年火鲤,这才发现,这火鲤好像对他并没有恶意,至少是现在没有吃掉他的意思。   “咦,它怎么不来吃我?刚才我掉到水里,它就可以吃我了,为什么把我弄到岸上来?难道说,它并不想吃我?”   无花不傻,他现在想明白了,千年火鲤把他从水里拱到岸上来的,要不然,就算火鲤不吃他,他也会被淹死在水中。   “它不可能不吃我,也许是它现在不饿,等它饿了,就会吃我了。”   无花怀着忐忑的心情,慢慢站起身子来,眼睛一直望着那条千年火鲤。   千年火鲤摇摇硕大的鱼脑袋,摇摇两根火红色的胡须,好像很和蔼的望着无花。   无花大奇,鼓起勇气,说:“你是不是要吃掉我?”   千年火鲤摇摇脑袋。   无花更奇了,又说:“你会不会放我走?”   千年火鲤这次是把脑袋从上而下,点了三点。   无花又惊又喜,这条千年火鲤竟通人语,也太有灵性了。   无花说:“你会说话吗?你为什么把我抓来?”   千年火鲤摇摇头,张了张嘴巴,唔唔唔叫了三声,表示不会人语。   无花微感失望,火鲤不会说话,他就太寂寞了,他不知道千年火鲤为什么要一再救他,为什么哪?难道说这条火鲤不吃人畜?但它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又为什么要救我哪?   这些问题,一直困惑着无花,直到若干年以后,他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世,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书中交代,这条千年火鲤并不是不吃人畜,相反,它经常吃人吃畜,凡是烟霞洞附近的生物,被它吃了不知多少,所以才会有传言说烟霞洞有怪物出现。 这次是二十年一期的吐丹之日,它更是要吃人畜为催发体内的新陈代谢。 它本来是想吃掉无花的,但它靠近无花的时侯,嗅到无花的血液中,有一股它非常熟悉的味道,从血液的味道中,它认出无花是它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位故人的后代,所以它才没有吃掉无花,而是把无花带回山洞来。 二十年前那位故人对它有恩,它决定报答无花,来偿还当年的恩情。 (血液就是DNA,就是遗传基因,聪明灵性如千年火鲤,当然可以分辨出来,嘿嘿,这是小说,大家一笑罢了。   无花听到千年火鲤不吃他,放下了一块大石,松了口气。 现在,他感到这条比他还在长大一些的鲤鱼,并不是那么凶恶,仔细一看,反而会感到它很可爱。   千年火鲤冲着无花低叫了几声,摇头晃脑。   无花一乐,向千年火鲤走近两步,说:“咱们做个朋友吧。”   他伸出手来,轻轻的向千年火鲤伸来,试探着想要抚摸一下它的胡须。   “唔唔唔……”   千年火鲤发出一阵小孩子哭泣一样的声音,冲着无花,动了动胡须,引得无花呵呵而笑。   无花抚摸着千年火鲤的胡须,千年火鲤像个受到宠爱的小孩子一样,任凭无花抚摸着。   无花感到千年火鲤的胡须,又滑又腻,可以感受到它肌肉的跳动。 他又试着去抚摸千年火鲤的脸腮,入手一团滑腻。   千年火鲤更像个乖巧的小孩子,唔唔唔的低声哼叫着,轻轻的摇晃着身子,摆动着尾巴,享受着无花的抚摸。   无花拍了拍千年火鲤的脸腮,笑道:“你真可爱,以后,我就叫你小红吧,好不好?”   唔唔唔,千年火鲤的尾巴摆动的更欢快了,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子。   “小红,我现在要离开这里,你怎么把我带出去哪?”   无花亲热的抚摸着千年火鲤。   千年火鲤的火红色的眼睛望着无花,眨动了两下,忽然身子一转,把脑袋转过去,把身子横在无花面前,轻轻的摆动着身子。   “噢,你是让我骑在你身子,是吗?”   无花明白了。   千年火鲤连连点头,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无花又喜又怕,喜欢的是这条千年火鲤把他当成朋友,可以骑着它出去这里,怕的是他不会游水,骑在火鲤身上,万一掉进水里,却不是闹着玩儿。   千年火鲤好像知道无花害怕,对无花连连点头,要无花放心的骑坐上去。   无花笑道:“好,我就骑上去了,小红呀小红,你可不要把我丢在水里。”   他试探着,走近水边,伸手抱住千年火鲤的背部,一抬腿,骑坐上去。 千年火鲤的背上也是滑腻腻的,滑不留手,无花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千年火鲤的鱼翅,双腿用力夹住。   千年火鲤唔唔两声,缓缓游动身子,向前游去。   无花又惊又喜,他坐在千年火鲤的背上,稳如平地。   千年火鲤照顾背上有人,所以游的并不快,平稳地向前游动着,借用尾巴的轻轻摆动,划开水面,平稳的像一条小船。   离开山洞,没有了夜明珠的照明,前途开始害怕起来,头顶上方还是山洞,洞顶倒垂下来石钟郛,有的垂到水面,只留一条很窄的水路。 千年火鲤载着无花,游来游去,闪避着石钟乳。   这一次的路程,对无花来说,是一次奇妙之途,他的精彩人生,才刚刚开始。   游了不久,出了山洞。   无花看到前方一片光明从洞口传来,知道前方就是湖泊了。 果然,光亮越来越近,千年火鲤游出了这个洞口,来到了外边的大片湖泊之中。   天空中依然挂着一轮明月,明月正中天,如一轮玉盘照耀天地。   千年火鲤出了山洞之后,没有了石钟乳的障碍,加快了速度。 它并没有带无花回到岸边,而是载着无花,在湖泊中畅情的游了起来。   无花紧紧的抱着千年火鲤,吓得连连喊道:“小红,快停下来,小红,快停下来,我脑袋都被你转晕了,哎呀,不好,我要掉下水了……”   千年火鲤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叫声,好像在和无花开玩笑,游的更快了,还不时沉入水中,背上的无花只露出一个脑袋,吓得哇哇大叫。 千年火鲤叫知道无花的身高,只沉到无花脖子高低,就不再下沉,所以无花都是有惊无险。   如此几次,无花和道火鲤是和他开玩笑,并没有恶意,也就放下心来了,但还是害怕,紧紧抱着火鲤不敢放松。   千年火鲤戏弄够了无花,这才摆动着尾巴,游到岸边,把无花放到岸上。   无花累得筋疲力尽,趴在岸边只喘气。   千年火鲤在岸边的水里游来游去,并不走远,望着无花唔唔的叫唤,很是亲热。   无花喘息了一会,这才静下心来,闪眼望着四朱,这才发现,这还是在山顶上,三面是水,一朱是悬崖,这面湖泊就在山顶上的一块低地中,想要下山,只有这一面悬崖,不然,就要从水路下山。 这湖泊一定还有瀑布通向山下。   无花发现,这面湖泊并不是他以前看到的那面湖泊,也许有相通的地方,但距离很远了,他穷极目光,也没找到熟悉的地形,更没有看到有别人。   无花发愁了,他要怎么样才能下山哪?从悬崖上跳下去,他可不敢,唉,只有让小红载他下山,从水路出去了。   无花坐在岸边,向千年火鲤招了招手:“小红,过来。”   千年火鲤摇头摆尾的游了过来,用身子轻轻的噌着无花浸泡在水中的小腿,一付亲昵的表情。   无花抚摸着千年火鲤红光闪闪的鱼鳞,说道:“我要下山,你能不能带我下去?”   千年火鲤忽然摇摇脑袋,唔唔唔,叫了三声。   无花感到奇怪,说:“你不想让我下山吗?我还有事要办,等我把事情办完,就来陪你玩,好不好?”   千年火鲤点点脑袋,又摇摇脑袋。   无花糊涂了,说:“你到底是要我下山,还是不让我下山?”   千年火鲤忽然一摆身子,离开无花,在湖面上,就人立而起,只有一条尾巴浸在水中,整个鱼身都露出水面,它对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开始深深的的呼吸起来。 一呼一吸,悠长深深,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华,从月光中凝练出来,进入了千年火鲤的嘴巴里,它吐出来的,却是红色的气息。   无花大惊,不知道千年火鲤在做什么。 他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千年火鲤在吸收月光精华,就在吐出那颗令江湖修真之人梦魅以求的内丹。   只见千年火鲤如此呼吸了三次,就不再向体内吸气,而是向后吐气,从它嘴里发出来的红色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红,突然,一颗赤红如火指头大小的丸状物体,从它嘴巴里喷射出来,向无花的身边落下来。   无花一惊,本想闪避开,但又一想,又伸手接住,接到手中,只感到这颗红色的丹丸,温暖发热,但并不烫手,所以就托在手中。   千年火鲤吐出内丹之后,好像很累,缓缓的游到无花面前,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样子。   无花一只手托着丹丸,一只手抚摸着千年火鲤的鱼身,心疼的说:“小红,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怎么吐出来这个地方,这是什么?”   千年火鲤瞧看着无花,张了张嘴巴,发出几声唔唔唔的声。   无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摇摇头,说:“你要我做什么?”   千年火鲤看到无花不明白,有点着急,发出来的声音,变成了“欧欧欧”的低鸣,瞅瞅无花,又瞅瞅无花手上托着的丹丸,张开嘴巴,又合起来,如此三次,无花一下子明白过来,说:“你是不是要我吃掉这东西?”   千年火鲤火红色的眼睛中发出喜悦的光彩,连连点头,唔唔唔叫着。   无花望着手中的那指头大小的红色小丹丸,不禁有些犹豫——这东西能吃吗?这是从鱼肚子里吐出来的,也算是肉类,自己是和尚,吃掉肉类,算不算犯规?   无花犹豫不决,手拖丹丸,不知如何是好。   千年火鲤见无花不肯吃掉,又着急了,用身子在无花腿上乱噌乱磨,让无花吃掉。   无花失笑道:“好了,小红,你别闹了,我吃了就是。”   他现在肚子还真饿了,犹豫了一下,就张开嘴巴,一口把丹丸吞了下去。   丹丸一下肚,就像一道湿热的水流,无花只是感到微微有点腥味,并没有别的,也没在意,刚要说话,忽然感到了不对劲,那丹丸好像在小腹中忽然变成了一团火,燃烧起来,烫得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哇哇怪叫。   千年火鲤也是一愣,瞪着鱼眼睛,不知道无花出什么状况了,它知道以前它的内丹被两个人吃掉过,那两个人都很高兴,它以为无花也会很高兴,所以它才把内丹叫无花吃下去,想不到无花却和那两个人不一样,像被烫到似的怪叫起来。 它却不知道,以前那两个人,都是有内功底子的武林高手,吃掉内丹之后,马上盘膝而坐,引导这股热气转化为内功,不到一时三刻就可以增加六十年功力,而无花却没有一点内功底子,忽然吃下内丹,当然消化不了,烫得他五脏六腑就像被火烧一般难受,哇哇怪叫着,跳了起来,在岸上来回奔跑。   千年火鲤呆呆的望着无花,不知道要如何帮助这个恩人的后代。   无花感到痛苦不堪,好像马上要死掉一般的痛苦,他现在倒是宁愿死掉,也不愿忍受着身体里面被火烧般的痛苦,他在岸边奔跑着,想逃避这种痛苦,忽然,他脚下一滑,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身子一个趔趄,不由自主的向前栽去……前面就是悬崖……   无花怪叫一声,一脚踏空,嗷叫着就向悬崖下落下去……   悬崖下方,也有人怪叫一声……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2章 小和尚你哪里好大   无花的身子极速从悬崖堕落而下,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小腹里面像火烧般的炙热,他又惊又怕,双手乱抓,想要抓到一点什么来挽救下堕的身子,但没有什么东西让他抓到。   “嗷嗷——”   他嘴巴发出尖锐的怪叫,但极速堕落的身形所划破空气,风呼呼的吹进他的嘴巴里,他的怪叫,只叫了两声,就只能闭上嘴巴。   在他极度下落的时侯,小腹中的那团火热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浓,从小腹散布到全身四肢百骸,如同一道道强劲的电流,流布他的全身每一条脉络,充足他全身每一块肌肉。   这悬崖并不很高,不过五六十丈高低,无花的身子像流星般飞堕下而下……   草地上,风铃浪子正在邪笑着,把头伸到李玉丹的双腿中,就着明亮的月光,正要看个仔细里面的山山水水,不知道大难临头,激情和冲动,已经蒙遮住他平时灵敏的双耳,他的眼睛,全是李玉丹那诱人的山水……   等到风铃浪子感到有一团劲确风从头顶垂直堕落的时侯,已经晚了——他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从李玉丹双腿间抬起头来,惊讶的去看是什么堕落下来的时侯,他看到月光下一团黑影,像一块陨星般堕落下来,向他砸下来……   “妈呀——”   风铃浪子只发出半声凄惨的嗷叫,那团黑影已经实实在在的砸落下来,砸在他的背部和脑袋上,在临死的时侯,他还听到自己背上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也听到自己脖子折断的声音,然后,他就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无花落下来的时侯,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在自己身子接触到东西的时侯,自然而然从小腹下面升出一股大力,反弹在接触到的物体上。   “怦”然一声大震,无花感到自己落在一块物体上,那物体并不是他想像中的坚硬的地面,好像还软绵绵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威到自己被震的五脏六腑都翻转起来,眼角黑了一黑,金星乱冒,嘴角一咸,鲜血流出来。   正在意乱情迷之中的李玉丹,已经被欲望之火烧晕了理智,她正躺在地上,任凭风铃浪子轻薄的时侯,朦胧中,仿佛听到怦的一声大震,一团物体落了下来,砸在她双腿之间的风铃浪子身上。 声音很大,她从迷茫中清醒了一下,睁开朦胧的星眸,去看怎么回事,却看到小和尚正坐在她的腿间,晕头转向的摇着脑袋,在小和尚的屁股下面,好像还坐着一个人体,那人体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李玉丹现在分辨不出来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到小和尚的时侯,心头倒是挺高兴的,她从地上坐起来,伸出手来,拉住小和尚的手,说:“咦,小和尚,你,你没死呀?”   无花昏头转向中,听到声音,张开眼睛去看,又惊又喜:“咦,李道长,你怎么在这里……”   他还不知道自己屁股下面坐着一个人体,他想努力的站起来,但他从空中堕落下来,虽然有软绵绵的人体垫着,也被摔的全身酸痛,一时之间,站不起来,更何况,全身还在像是被火烧一般,不过,被摔了一下之后,身上火烧般的炙热,好像轻了很多,并不是那么难受了。   无花吃了千年火鲤的内丹之后,内丹的热量太大,他没有内功底子,消化不了,从悬崖堕落下来的时侯,正好落在倒霉鬼风铃浪子身上,他体力的热量自然生出了反应,释放出来,减轻了他接触物体的力量,所以,他不但没有被摔死,还因为释放出来热量,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要不然,他可能要被体力的炙热活活热死。   这一来,一举三得,无花吃了内丹之后,砸在风铃浪子身子上,救了自己的一命,还救了李玉丹的清白,不然,李玉丹就要被风铃浪子侮辱了,最要紧的是,无花体内的热量得到了适度的释放,不但没把无花热死,还转化成无花体力的能量,为他以为修真之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事半功倍。   无花虽然很恨李玉丹,但他更想念李玉丹,一看到李玉丹,就高兴了,忽然,他的眼光,接触到李玉丹的胸前。   李玉丹胸前的衣服,已经被风铃浪子解开了,露出一双晶莹如雪的山峰,这时侯一坐起来,更显得挺拔如玉,两点嫣红,诱人异常,在杏黄色道袍里面,半掩半遮,白花花一片中两点海棠红……   无花脸上一红,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谁知道,这一低头,更是差点狂喷鼻血,原来,李玉道外面的道袍虽然还在,但是长裤和亵裤,全都被风铃浪子扒了个一干二净,无花这一低头,正好看个正着……   无花头脑一阵眩晕,小腹下的那团火热又强烈起来,不可抑制的高涨起来,他不由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李玉丹顺着无花的眼光一看,脸色更红了,她连忙掩住,不让无花看,娇媚的瞪了无花一眼,腻声说:“你再看,就把你的眼睛剜下来。”   无花好像没听到她的话,还在寻找可以看到的地方。   李玉丹又羞又气,伸出玉手,去掴无花的耳光,但一接触到无花的脸颊,她手上的力道就弱了下来,改掴掌为抚摸,腻声说:“小和尚,你,你好……色……”   无花的嗓子发干,全身燥热,挣扎了两个字:“……我,我……”   李玉丹中了风铃浪子的欢天喜地销魂丸,只清醒了一会儿,就又被欲望之火占据了头脑,别说无花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就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她也顾不上了,她一把搂住无花,凑上来嘴巴,一下子就吻住了无花……   无花大脑一片眩晕,双手本能的搂住李玉丹的腰肢,和她亲吻起来。 这是他的第一次这样缠绵的亲吻,只感到李道长的嘴唇又滑又腻,又甜又软,芳香无比,醇厚醉人。   李玉丹搂着无花的脖子,把小巧的舌头,伸进了无花的嘴里,寻找着无花的舌头,两只小舌头,缠绵的交缠在一起,丁香暗渡,津津有味。   无花的欲望更高涨了,他伸出一只手来,伸进了李玉丹胸前的衣服里,摸索那两团滑如玉脂的雪球……李玉丹在无花的抚摸下,更是感到体力升涌上来一股强烈需要的欲望,她把手也伸进无花的裤子里,又摸又捏……“小和尚,你好坏,你变大了……嘻嘻……”   无花忽然清醒了一下,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他连忙停下手来,心中暗骂自己:“无花呀无花,枉你还是佛门弟子,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亵渎佛门的苟合之事?李道长是道家弟子,你是佛门弟子,你俩个怎么可以……”   他想到这里,微微后退了一下,又伸手推开李玉丹,说道:“李道长,咱们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要嘛……”   李玉丹被无花推开,妩媚的一笑,又缠了上来,一只手搂着无花,一只手伸到无花的裤子里,又把红艳艳的嘴唇凑了上来,吻住无花,把丁香小舌头伸进无花的嘴里,轻轻的调弄着……要知道,无花的神智清醒了一下,是因为无花只不过是吃了千年火鲤失丹,并不是吃了催促欲望的迷糊药,他只不过是感到体内火热,而李玉丹就不同了,她吃的是风铃浪子最厉害的销魂丸,不但催发了她最原始的欲望,还蒙遮了她的理智,更重要的一点,如果她得不到发泄,还会发狂而死。   无花又用力推开李玉丹,挣扎着站起来:“李道长,你不要这样,真的不可以……”   李玉丹两次被无花推开,心中又羞又恼,她现在已经变得渴望如火,别说在月光看着俊俏的小和尚越看越爱,恨不得马上把他吞下去,就是一个老头子,她也要了。 她看到无花一推再推,着急之下,又拉住无花,说:“你要再不从我,我就杀了你!”   “你杀了我,我也不从你!”   无花这时侯,倒是斩钉截铁,大义凛然,断然拒绝。   李玉丹把手抬起来,真想一掌拍死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和尚,但看到小和尚在月白风清之下,俊雅潇洒,她还真不忍心下手,只好叹了口气,说:“好吧,你不强求你了,你走吧……让我自己死了算了……”   无花连忙爬起来,走了两步,又不放心。 他皱下眉头,心想:“李道长一向庄重自爱,今天怎么大反其道,变得这样热情如火?难道说她中了邪……”   他回头一望,向李玉丹望去,却望到了在李玉丹的面前的地上还趴着一个人,这才大吃一惊,知道自己从悬崖摔下来,砸死了一个人。   罪过,罪过——无花连忙又跑回来,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还有得救。 他跑到近前,伸手一扒拉风铃浪子的脖子:“这位施主,你醒醒……”   这一扒拉,风铃浪子扭断的脖子忽然就扭了过来,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着无花。   “哎呀……”   无花看到月光下风铃浪子死鱼一般的眼睛瞪着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后退,心中大念:“罪过,罪过,佛祖呀,弟子不是有意杀伤人命的!”   无花正在向退,忽然脖子一紧,一只手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刚刚看到死人,忽然被一只手勒在脖子上,吓得亡魂大冒,以为是死人的鬼魂来向他索命,要来掐断他的脖子,吓得他“嗷”的一声,又向前爬去。 但他刚爬了两步,脚脖子就被一只手抓住了,他被吓得又踢又蹬:“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故意杀你的……”   那只手抓住了无花的腿脚脖子,整个身子都趴了上来,趴在无花的背上,吃吃笑道:“小和尚,别怕,是我……”   无花这才惊魂稍定,知道是李玉丹又缠上来了。   他知道了不是鬼魂索命,不再害怕,却又发愁了,这个李道长,一定是中了什么邪了,才会变得这样,这可怎么办哪?   无花被李玉丹压在地上,努力的想反转过来,但李玉丹本来就比他的力气大,现在在欲望的驱使下,更是变得力大无比,紧紧的把无花压在身子下面,用胸前高挺的部位在无花背上磨擦着,一只手还伸下去,找到了无花胯下的东西,轻轻的玩耍着,吃吃笑着:“小和尚,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才又回来了。”   无花被李玉丹挑衅起来邪火了,感到自己在李玉丹的玉手之下,变得坚硬如铁,他想用力推开李玉丹,但一来他力气比不上李玉丹,二来,他现在感到又酥又痒,舍不得真的推开李玉丹,只好哀求道:“李道长,你就放过我吧,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看看那人死了没有……”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3章 和李道姑初试云雨   无花被李玉丹挑衅起来邪火了,感到自己在李玉丹的玉手之下,变得坚硬如铁,他想用力推开李玉丹,但一来他力气比不上李玉丹,二来,他现在感到又酥又痒,舍不得真的推开李玉丹,只好哀求道:“李道长,你就放过我吧,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看看那人死了没有……”   “管他死不死哪,他是个坏蛋,想占我的便宜,死了更好。”   李玉丹忽而清醒,忽而迷糊,娇媚的笑着:“小和尚,我知道你喜欢我,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一直喜欢我,现在,我让你来占我的便宜,好不好?”   “不……好……”   无花费了好大劲,才说了不好两个字。 他用力挣扎着,终于反转了个身子,变成脸孔向上,背部向下,谁知道这样一来,情形对他更是不利,反而变成了李玉丹是骑坐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紧的夹住他,身子压住他,不让他动弹。   “嘻嘻,小和尚,你这个家伙,好坏呀,嘴里说不好,怎么这里又变大了?”   李玉丹一只手按住无花的胸膛,一只手去解无花的裤腰带,很快就解开了,从裤子里面掏出来无花的小和尚。   “咦,好大好大……”   李玉丹虽然没有见过别的男人,但也感到无花的大的异常,又惊又喜,俯下来身子,冲着无花妩媚的一笑,张开红艳艳的嘴唇,一下子含了下去……   “呃……呃,不要,不要…内…”   无花只感到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嘴唇包裹着,他的血液一下子涌上脑门,大脑一片空白,在极度的神魂颠倒中,迷失了方向,只感到进入了一片美妙的境界,达到了禅的境界……   过了一会,李玉丹挺直身子,一撩道袍,分花拂柳,对准无花,缓缓坐了下去……   在一片莺声燕语的呼痛中,李玉丹完成了一个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无花也完成了从一个男孩到男人的蜕变——又过了一会儿,无花翻身把李玉丹压在下面,大呼一声:“死就死吧——佛祖呀,原谅弟子——”   然后,这片草地,就成了极乐世界——无花和李玉丹不知颠狂了多少时间。   无花快感如潮,把李玉丹按在草地上,时而温柔,时而纵横驰骋,把李玉丹弄得晕了又活过来,活过来又晕过去,其间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痛苦而快乐的高峰。   当无花发动最后一轮最凶狠最强悍的攻击时,李玉丹像只中了箭的白鸽子,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细细的腰肢努力的挺起来,像是在承欢,又像是不堪鞭达,身子向后弯过去,弯过去……   可怜一泓菩提水,终入红莲两瓣中……   无花俯在李玉丹软绵绵的身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李玉丹在美妙中的感觉中,也沉沉睡了过去。   无花最先醒过来的。 他躺在地上,感到全身轻松,四肢百骸说不出来的舒服,像是在云彩中飘浮着,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让他一时不舍得睁开眼睛。 他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他可以感到早日的第一缕阳光,正照在他的脸上,他可以听到鸟儿在树上歌唱,虫子儿在草中低吟。 这世界真好美好。   忽然,一股惊悚的感觉,他想到了什么,猛然从地上坐起来,同时睁开眼睛一看——他傻眼了——在他旁边,躺着李玉丹的身体,她还穿着杏黄色的道袍,只不过道袍的下摆,没有掩住她那一双露出来的粉腿,还有那双腿之间的风景……最触目惊心的,是那草地上一片片的落英缤纷……   更远处,是风铃浪子的尸体,已经僵硬了。   无花呆呆的望着,大脑中一片暂时的空白……怎么会这样哪?自己怎么和李道长做了这种事情?   李玉丹还没有醒过来,她的脸色晕红,还留着昨晚的狂欢,她的眉尖微皱,好像初次的不胜重击,她的脸庞像花朵在清晨的阳光下绽放着,美艳动人,玉承朝露,她双腿间的花儿,在清晨的阳光下,绽放着最灿烂的颜色……   无花看着李玉丹,脑子中想了昨晚的疯狂,又惊又惧。   “李道长性如烈火,昨晚中了邪,才和自己做了这种苟合之事,等她清醒过来,第一件事,一定就是杀死自己……”   无花想到这里,机伶一下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想道:“我是佛门弟子,做出这等有污佛门的事件,应该束手就擒,让李道长杀死自己,洗刷她的清白,也洗刷自己的清白。”   他又慢慢的走回李玉丹的身边,想让李玉丹杀掉自己,忽然又想:“师父临死前,嘱咐我一定要活下去,他还要我去东海找若水师叔,你的身世还没有弄明白,就这样被李道长杀了,不是很冤枉吗?嗯,我先去办事,等我把事情办完,再找到李道长,让她杀我。”   无花打定注意,又转身欲走,忽然看到李玉丹的身子还露在外面,脑海中又想到了昨晚的猗妮风光,心头一荡,望着沉睡中的李玉丹一张羞花闭月的俏脸,心中柔情万千。 他走到李玉丹面前,俯下来身子,为李玉丹整理身衫,把亵裤和长裤为李玉丹穿好,又把道袍盖好,正要为李玉丹穿鞋子。   忽然,李玉丹的身子动了一动,从鼻子中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哼和呻吟。   无花吓得心头一跳,他怕李玉丹醒过来杀他,吓得也不敢再为她穿鞋子,连忙转身就跑。   他慌不择路,只顾向着地势低的地方跑去,头也不敢回,一口头跑了半个时辰,这才气喘吁吁的放慢脚步。 他分辨了一下方向,这才知道,原来他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下山的道路,现在处身在山脚下。   无花扭回头来,看到李玉丹没有追来,这才放下心来,认请方向,沿着一条小路,走了下去。   这时侯,天色大亮,太阳升起一竿子多高,田野之中,已经有了劳作的农人。   无花没有再回清风镇,他想去东海,但不知道如何去,就想当然的照着东方前进。 让他高兴的是,他现在步行,并没有感到很累,在他奔跑的时侯,小腹中好像有一团热气,他的力量从那里而来,热气在他奔跑的时侯,散布在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头。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千年火鲤的内丹在他体力发生了作用,只不过他现在还不会控制那团热气,就好像一个身怀异宝的人,却不会使用,等他以后学会运气之道,这团热气才能让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尽为所用。 千年火鲤的内丹的热火非同小可,他先是在风铃浪子身子上消化了一些,又发泄在李玉丹身子消化了一些,不然,他能不能有命享受这种能量,还不好说哪。   无花不敢再奔跑,怕引人注意,他只是加快了步伐,一个多时辰之后,他远远就看到了一座市镇。   无花心中大喜,这才感到有点饥饿,他从晚上进食之后,连番奇战,早就感到饿了,只不过吃了丹丸之后,饥饿才消了,又和李玉丹大战一番,又饥饿起来。   无花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僧袍,心想:“我虽然没有钱财,但我是出家之人,可以去化缘,化些斋饭来吃。”   无花刚走进镇上,无意中一扭头,忽然看到来路上,有一条人影迅速的飞奔而来,他心头一跳,连忙闪身躲藏在一个墙壁后面,仔细观看——果然不错,远远的那杏黄色的道袍和高挽的道吉,不是李玉丹还是谁?   看到李玉丹追赶过来,无花大惧,知道李玉丹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只怕不会给他申诉的机会,见到他就是直接一掌或者一剑杀死他。 他也知道李玉丹一定已经发现了他,他想躲藏,难上加难。   就这一转念之间,无花额头上冒出了滚滚的汗水,又急又怕,傻瓜般呆在当地,不知道是逃跑,还是在这里等着挨刀。 李玉丹发现了他,他想逃跑也没有她快,等着挨刀,就是送死。   就在无花着急的时侯,忽然,一只手拍在了无花的肩膀。   无花大吃一惊,连忙回头去看……   无花被人在肩膀上一拍,心中一惊,一震,迷茫的回过头来,看到一个面目猥琐的汉子,正在望着他怪异的笑着。   那个汉子四十多岁,獐头鼠目,酒槽鼻子,穿着一件厚厚的衣服,双手笼在袖子中,望着无花笑笑,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无花也不知怎地,脑子中晕沉沉的,竟然也不问话,跟着那个汉子,就走了过去。   那个汉子走的不紧不慢,从一条小巷里穿过去,又进了另一条小巷子。 这条小巷子更狭窄,只能容两个人并肩而过,一个人站在中间只要伸开双手,就可以同时拿到两边窗台上的东西。 最奇怪的是,有不少的窗口里面,传出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间或几声粗暴的男人喝骂和女人的低声哭泣。   那个汉子在前,无花在后,一直向巷子里面走去。 无花糊里糊涂的跟着,大脑中一片迷茫,好像有意识,又好像没有意识。   在小巷的深处,两边的墙壁上,倚着十多个女人,没有很老的,也没有很小的,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脸上都涂着脂粉,画着眉毛,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演戏一样,而且她们用的脂粉是那种最劣质的,味道并不好闻。   这些女人倚上墙壁上,一有人过来。 就笑着伸手去拉,嘴里还说着调笑的话。   如果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女人是最低等的土娼,这条小巷就是一条烟花巷。 这是一个小镇,来这里嫖的客人,都是一些庄稼汉,当然没有什么出色的女人。   那个汉子和无花走进来的时侯,经过那些女人身边,那些女人就放荡的笑着,伸手在无花身上乱摸。   “咦,这小和尚好俊俏,章五,你从什么时侯弄到手的?”   “五哥,这小和尚这些俊,你就让我吧,我不要钱也行。”   “小五,你把小和尚给老娘,老娘倒贴给你钱,好不好?”   “臭老五,你弄来这么个俊俏小和尚,不是来跟老娘们抢生意吗?你个挨千万的,还让不让老娘们活了?”   无花脑中混沌沌,好像很反感这些女人,但这种反而很软弱,好像他连生气都提不起劲头来。   那个汉子在无花前面,为无花开道,一边喝骂道:“滚一边去,这是五爷专门找来有要紧用处,怎么轮到你们几个浪娘们?小婊子……你再不把手拿开,老爷可生气了……宝儿妹妹,这小和尚是另有用处的,不会在这里和你们抢生意,你就把心放在狗肚里吧……小喜儿,你滚一边去,当成老爷怒了,把你弄的爬不起来……”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4章 你喜欢制服诱惑吗   那个汉子在无花前面,为无花开道,一边喝骂道:“滚一边去,这是五爷专门找来有要紧用处,怎么轮到你们几个浪娘们?小婊子……你再不把手拿开,老爷可生气了……宝儿妹妹,这小和尚是另有用处的,不会在这里和你们抢生意,你就把心放在狗肚里吧……小喜儿,你滚一边去,当成老爷怒了,把你弄的爬不起来……”   那些女人放荡的笑着,和章五笑闹着,乘机摸几把无花。   好不容易,才走过来这条小巷,来到最后一家。 这家门户比别的较为气派一些,这里只是后院的后门,前面另一个更为气派的大门。   章五和无花走了进去。   就在章五和无花刚刚进了后门的时侯,小巷的另一端,出现了女道姑李玉丹的身影。   李玉丹一觉醒来,看到自己空珍藏十多年的身子被人破了,当时差点晕死过去,她中了迷香,醒过来之后,并不记得发生过的具体情形,她不知道自己是逼迫着无花,还以为是无花趁人之危,占了她的身子。 地上躺着风铃浪子的尸体,当然不是风铃浪子所为,她依稀记住,好像无花出现过,对,一定就是这个可恶的色和尚。   李玉丹怒发冲冠,羞愧难当,一定要做无花,斩他个碎尸万断。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向山下追赶下来。   因为无花的小金刚,比起别的男人大了许多,李玉丹又是初次经历男人,所以受到的创伤可不轻,她每走一步,双腿间就是椎心的疼痛,让她不能尽情的施展轻功,这疼痛更加深了她对无花的仇恨,她咬牙切齿,想像着要如何折磨无花,才慢慢把他杀死,只是,就算杀死这个小和尚,自己的清白也毁了。   她一边恨无花卑鄙无耻,一边流着眼泪自怜自艾。 她虽然不能施展轻功,但还是比无花快的多,她追到山下,一边追赶一边问路,由于无花是个小和尚,所以很好指认,很快,李玉丹就追了上来,远远看到无花的影子。   看到无花的影子,李玉丹当然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不顾双腿之间的疼痛,就拼命的跑过来,只可惜她双腿还是酸疼,跑的并不算很快,等她追赶上来的时侯,已经不见了无花的影子。   她顺着胡同追了过来,就看到了那条小巷子,只差一步,没有看清无花进入院门的背影,可惜,她来迟一步,只看到小巷子里面的那些土娼。   李玉丹是好洁之人,看到这些女人,她的眉头就皱在一起,不愿进去,甚至不愿闻到这些女人的味道,当然,她没看到无花,要不然,就算是茅坑,她也会跳下去杀死无花。   李玉丹以为无花没进这条巷子,所以只淡淡的望了一眼,就皱着眉头走开了,到别的地方去寻找无花。   那个叫章五的汉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救了无花一命。   章五是这个小镇上的地痦流氓,早年跑过江湖,救过一位采花贼,那个采花贼知恩图报,传给了章五一个秘方,叫“拍花大法”这拍花大法是下九流的手段,利用一些无味无色的迷香,加上一点小小手法,加上一点心理作用,就可以让对方迷迷糊糊。 章五在猛然一拍无花肩头的时侯,就在无花吃了一惊的时侯,章五就无声息的对无花下了迷香,又加上被他一吓,无花的神智,就被控制住了。   当然,章五的这种手法,比起风铃浪子那些迷香,还差的太远,如果对付武林高手,不但制不住人家,还会反受其苦,不过,无花不会一点功力,又没有社会阅历,当然着了道儿了,任凭章五的摆布。   这一来,柳暗花明,无花的命运,又进入了一个奇诡的布局。   章五带领着无花进了院子,院子后面站了两个汉子,上下打量了无花几眼,笑道:“五哥,你怎么弄了个小和尚来?”   章五嘴巴一咧,笑道:“妈的,刘财主这个老东西,玩女人玩腻了,想玩男人。 别说在咱们这个小镇上没有男人让他玩,就是县城里面,也不好找男人。 刘财主对我说了好几天了,让我帮他物色一个,我到那里去找?正好今天我在外面乱逛,看到这小和尚长的很俊俏,就把他带来了。”   另一汉子说道:“五哥,这话不对呀,咱们镇上长的不错的男哥儿,也不少呀。”   章五笑骂道:“长的俊的哥哥儿是不少,但谁愿意让老爷们玩儿?你小子愿意吗,你要愿意,我就把你献给刘财主。”   那汉子连连摆手,笑道:“免了,免了。 要是刘财主的女儿想玩男人,小弟我还可以服侍一下。 刘财主的老婆虽然老了,只要愿意倒贴给我二钱银子,我也可以勉强应付。 刘老财主嘛,就免了吧。”   章五笑着拍了拍那汉子的脑袋,骂道:“你小子快去请李姐过来,给小和尚打扮一下。”   “好勒。”   那汉子应了一声,开门走了。   章五带着无花,向一座小楼走了过去。 这座小楼虽然只有二层,但却是这条小巷中唯一的楼房。   章五带着无花,向二楼走去。 无五虽然脑子不清,但本能的反应还在,抬脚走上楼梯,迷迷糊糊的跟着章五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简陋的很,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衣柜。   章五从衣柜中取出两件一红一绿的女人衣服,在无花身上比量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嗯,这衣服穿在小和尚身上,有点显小,没办法,没有大号了,先将就一下吧。”   章五把衣服扔到床上,在无花肩膀拍了一拍,说:“你坐下来,等着。”   无花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瞪着迷茫的眼睛,望着前方,好像在盯视着什么,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章五瞧着无花,忽然伸出右手来,在无花脸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这小和尚皮肤真嫩,长的真俊,这要是穿上女人衣服,再打扮一下,比起外边的那些烂货,可不知要漂亮多少倍,就算是县城窖子里的那些窖姐儿,也没有几个能比的上。 嘿嘿,看我的都有点忍不住了……”   又忽然伸出左手,在自己右手上打了一下,笑骂道:“章五呀章五,你小子可从来没喜欢过男哥儿,今天也不能破例。”   章五在这里自导自演,自得其乐,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根根”的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章五看到无花的光光的脑袋,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走到衣柜前,倒箱倒柜,找了一会,又找到一个假发,放到无花脑袋上,整理了一下,不禁大笑道:“这一来,可就更像个姐儿了……”   “什么像个姐儿?”   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房门一响,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来,这妇女虽然年龄不小了,但一双眼睛还有几分动人的风味,穿戴也很不错。   “噢,李姐来了?”   章五笑着,向李姐迎了上去,顺势在李姐的脸上掐了一下。   李姐娇柔的一笑,捶了章五一拳,笑骂道:“小五子,姐姐都老了,你还不没个正经样,你小子有本事,去搞那些小姑娘,别拿老姐姐开心了。”   章五一把搂住李姐,一双大手对着李姐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李姐怎么会老?在小五眼中,李姐青春长驻,永远年轻,永远有劲……”   “你这些话,去骗那小姑娘吧……格格,你的手,坏东西……”   李姐也是娼妓出身,和章五是老相好,当下笑闹成一团,腻声一片。   两人腻了一会,差点把持不住,现场表演。 幸好章五还记得有事,在李姐脸上啃了一口之后,笑道:“这次麻烦你过来,给他打扮一下。”   李姐看了端坐在床上的无花一眼,笑道:“小五子,你越来越变太了,怎么给一个姑娘家,穿上和尚的衣服?你喜欢制服诱惑吗?”   章五嘿嘿笑着,用两根手指轻轻捻着下巴上的两根鼠须,得意的笑道:“姑娘家?李姐,你再仔细看看。”   李姐又走近两步,仔细看着无花,发现无花有喉结,这才吃了一惊,说道:“小五子,你从那里弄来了一个俊俏小和尚?这小和尚,太俊了,比女人都俊呀!”   章五嘿嘿笑着,说:“街上捡来的。”   李姐知道章五有拍花的本领,有不少女人被他拍过,先是被他玩了,又卖到窖子里去,所以并不惊讶,说:“小五子,刚才我还你说变太,你就真变太了,怎么喜欢上男爷们了?”   章五说:“姐姐呀,小五一向是纯爷们,喜欢的是女人。 这个小和尚,不是为我自己准备的,是为刘财主准备的。”   “噢,我错怪你了。 刘财主这个老东西,真不东西,老娘年轻的时侯,接过他的客,差点被他弄死,你不知道这个老东西,花样真多……唉,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章五笑道:“咱们两个,谁跟谁?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当然,你不说,我也知道刘财主有个特殊的嗜好,喜欢唱‘后庭花’,对吧?”   李姐的老脸一红,说:“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 这个老家伙,就是有这嗜好。 现在他让你给他找个男哥儿,也就没有什么好奇的了……”   伸手摸了摸无花的脸颊,叹道:“可惜了这个俊秀小和尚,要被老家伙蹂躏了。”   章五也不吃醋,只是笑着说:“你要是看上了这个小和尚,等刘财主玩完,我再跟他要回来,给你做个男宠吧。”   李姐笑道:“去你的吧,小和尚被刘财主糟蹋一番,还不知有没有命活着回来。 再说了,我现在人老珠黄,年轻的哥们儿不喜欢找我这样的老太婆,只能靠着你们几个老客户朱济过日子,自己想养个小白脸,我可没有那份闲钱。”   章五也知道小和尚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说:“李姐,你再给小和尚打扮一下,让他更像个女人。 过一会儿,咱们就给刘财主送去。 这次得到的钱财,我是不会少了你那一份的。”   李姐说:“好,我这就为他打扮一下。 对了,小五,你去给我找些脂胭水粉来。”   章五答应了,下楼去找胭脂水粉。   李姐的眼睛落在无花脸上,叹息一声:“好个俊俏的小和尚,真是可惜了。 没办法,我也要吃饭,也要穿衣,只能委屈你了。”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5章 漂亮的小丫头   过了一会儿,章五取来一些胭脂水粉,交给李姐,说:“李姐,你先给小和尚打扮着,我去通知刘财主,看他什么时侯要人。”   李姐说:“你去吧,一会就打扮好了,等你回来,就可以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   章五嘿嘿笑着,走了出去。   李姐端了一盆清水,放在床前,闻了闻无花身上,鼻子皱了皱,自言自语的说:“小和尚长的不错,就是身上的味道不太好闻。 唉,老娘动手,给你洗洗身子吧。”   她把无花的僧袍脱了下来,又去脱无花的内衣裤,不禁眼睛都直了,“哎呀”一声惊呼出来,她做了近三十年的窖姐儿,可从来没见过这般巨大的宝贝,让她不禁爱不释手,又摸又捏,几乎想吞进肚子里。   无花只是呆呆的望着某个地说方,没有什么反应,但他的身子却有了反应,在李姐的玩弄下,渐渐涨大起来,更让李姐又爱又喜,身上一阵燥热,就想脱下自己的衣服,把小和尚的小金刚吞进去,好好玩弄一下。   她正准备脱下来自己的衣裤,外面的楼梯忽然蹬蹬响起来,一个声音叫喊道:“李姐,怎么了?”   李姐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发出来的那声哎呀的惊呼,惊动了院子中的人,不由老脸一红,停止了脱衣服的动作,说:“没什么事。”   外边的脚步停了下来,却笑道:“没什么事,你叫唤什么,我还以为小和尚醒过来要强干了你哪。”   “去你妈的,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你们男人强干老娘不成?”   李姐笑骂着对方,自己的脸却更红了,心中暗骂自己:“你做了一辈子窖姐儿,被男人欺辱的还不够吗?怎么看到男人的东西,又来了劲头?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做那皮肉生意,也是为了生活,怎么可以再见猎心喜,看上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和尚?要是你早早找个正经人家,现在的儿子都比这小和尚年龄大了。”   李姐想到这里,强忍着冲动,用毛巾浸泡在水中,又取出来,为无花擦洗着身子,洗好之后,又在无花身上,撒了一些香水,使无花闻起来香喷喷的,更像个女人了。   李姐为无花穿好衣服,戴好假发,精心的为无花装扮起来,给无花描画上眉毛,扑上眼影,扑上底粉,涂上胭脂,又染上口红。   无花本来就相貌俊秀,面目姣好如女子,这一精心打扮,更是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若涂朱,端得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李姐放下手中的活儿,仔细的观察自己的艺术品,越看越爱,在心中直赞无花俊俏,心想:“这个标致的小哥儿,却要被那个肥胖如猪的刘财主糟蹋,真是做孽呀,做孽呀,我也在帮着刘财主做孽,唉……”   她虽然可惜无花,却不敢放无花逃走,因为她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刘财主和章五。   这时侯,脚步声响,章五蹬蹬地回来了。   “李姐,好了没有……哎呀,好个漂亮的小丫头!”   章五一进门,先问了一句李姐,目光落在无花身上时,不禁愣了一下,夸耀起来。 “这样一来,别说别人认不出来这是个男人,就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弄错了,要不,这小和尚本来就是个女人,女扮男装?”   李姐笑道:“什么女扮男装,这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我刚才给他擦洗身子,看到了他是男人,而且还是男人中……”   她本想说是男人中的极品,忽然又想到,如果章五听说小和尚有个大家伙,说不定妒忌之下,会给小和尚割了去,那她的罪孽就更大了,所以及时停口。   章五并没在意,笑着从怀里掏出二块碎银子,递到李姐手中,笑道:“刘财主听我说弄到了一个漂亮的哥儿,高兴之下,出口就答应给我五十两银子……妈的,我要便宜了,早看到小和尚这样标致,我要他刘财主一百两也不多。 刘财主先给了十两,说是我把人送到,再给我另外四十两。 李姐,这是二两银子,是给你的酬劳。”   李姐接过二两银子,欢天喜地起来,这二两银子,又够她生活两个月的了。   李姐欢喜的把银子纳入怀中,说道:“小五,刘财主什么时侯要小和尚……不,小丫头?”   章五笑嘻嘻地瞧了一眼无花这个“小丫头”说道:“刘财主这个家伙,怕老婆抓到他干这事,不敢在家里行事,叫我把小丫头送到镇外的‘五凤楼’去,最好是在马上就送过去。 这老东西,比我还急。”   “五凤楼?”   李姐说:“那也是刘财主别院,他虽然怕老婆,怎么还敢把人接到自己的别院中?”   章五说:“这你就不懂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五凤楼虽然也是刘财主的产业,但他老婆很少到那里去,如果要逮刘财主,都是到镇上的窑子或者去县城的窖子,绝对不会想到他敢带到自己的院子里胡来。 再说了,这个小丫头是个男人,就算刘财主的老婆找来,刘财主也可以说这是个男人……妈的,我估计这老家伙的老婆不知道他喜欢男人。”   李姐忽然想到一件事,说:“万一小和尚受到了刘财主的糟蹋,他自己跑去跟刘财主的老婆说了这事,不是就露出马脚了吗?”   章五嘿嘿笑道:“我的拍花大法,可以让小和尚三天三夜说不出话来。 等他能说话了,刘财主早把他弄完了。 刘财主想要长期玩耍这小和尚,就要长期拿银子来找我,要我用拍花大法控制着小和尚。 这是一条长远利益,对我有利,何乐而不为?好了,李姐,你先回家吧,有事我再找你。 现在,我要把小和尚送到刘财主那里去了。”   李姐望了望怔然呆立的无花,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心中暗叹了一声,下楼走了。   李姐一走,章五拿了块红布,盖在无花头上,冲着楼下喊了一声:“你两个小兔崽子,快过来,给老子把人架下去——”   两个汉子笑嘻嘻的走了上来,架持着无花,向楼下走去,走出后院,门口早就停了一抬小轿,两个轿夫。   章五对两个汉子说:“架进轿子。”   无花被架进轿子,他没有一点挣扎,甚至不知道自己动手去拿开头上盖着的红布,这时侯,他的脑子还是混沌一片。   章五对两个汉子说:“你两个还是看家,我去去就来。”   又对两上轿夫说:“送到镇外的五凤楼,从小路走。”   两上轿夫应道:“五哥放心,这活儿,小弟省得。”   两个轿夫抬起轿子,章五在后面跟着。 轿子从小巷的另一端出来,三拐两拐,走上了大街,一路向北直走。   这个镇子可比清风镇大的多了,从南到北,足足有二里路,怪不得一个小镇就可以供养土娼,镇上另外还有一家小型妓院,老板也是这个章五,土娼也是这个章五在控制。 这个章五控制着镇上的皮肉生意。   这时侯,还不到中午,镇上正是最热闹的时侯,看到章五跟在轿子后面,有人就问了:“小五,你他妈又干断子绝孙的绝户事了,这又是送窑姐儿上门服务了呀。”   章五笑骂道:“刘老三,里面坐的是你姐,我送给孙大光棍去,以后,你就是孙大光棍的小舅子,等他俩生个大胖小子,你俩就是一家人了。”   “你妈拉巴子,小五,里面是你姐吧。 要是你姐,送到我那里去吧,我认你这个小舅子了。”   “小五,怎么还用轿子抬呀?你那几个破娘们,谁不认识,都被老子干过了。 你不会是以旧当新,又去骗人吧?”   “……”   一路笑骂,一路向北,来到镇外。   一个轿夫说:“五哥,咱们抄小路去五凤楼吧。”   “当然抄小路,刘财主的家丁现在就有人看着的,要是被他们看到咱们进了五凤楼,那帮孙子马上就会报告给孙财主的老婆,孙财主还不把咱们的皮扒下来?”   两个轿夫抬着轿子,沿着大道直走,走了一会,转入一条小路,又从小路折入一条田间小径,沿着小径,又回到镇外,很快,就来到一座巨大的座院后面。   轿子刚近座院,一扇小门忽然打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警惕的望了望四周,对着章五招了招手,低声说:“主母没看到吧?”   章五笑道:“当然不会看到,转了好多弯儿才过来的。”   “那快进来,家主已经等急了。”   小门很窄,轿子勉强通过。 进了门,院子中宽大起来,假山池塘,小桥流水,奇花异草。   沿着曲廓,走向后院的画厅,画厅门前,正站着一人,此人五十上下,穿着一件员外袍,身村肥胖,圆嘟嘟的一张肥脸,绿豆一样的小眼睛,红通通的鼻子,圆嘟嘟的嘴巴上面留着两抹鼠须,形状滑籍可笑。 他就是本镇最有钱的人,当面人称他刘员外,背后叫他刘扒皮刘财主。   章五早一步抢了上去,抱拳说道:“刘员外安好,人带来了。”   刘员外抚摸着鼠须,点点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微微一笑:“章五,你办事越来越麻利了,老子喜欢。 先把人让老子看看,只要中意了,你把银子带走,要不中意,你把人给老子再抬回去,十两银子也不用退了,再帮老子好好物色一个。”   章五嘻嘻笑道:“保证让刘员外满意。”   走到轿前,撩起轿帘,伸进手去,把无花脸上的红布撩了起来,让刘员外看仔细。   刘员外的眼睛,一下子直了,蹬蹬跑了两步,把脸凑近轿子,向里瞪了好一会儿,一双绿豆小眼睛差点掉下来,咕嗵咽了口唾沫,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眼光,望在章五脸上。   章五看到刘员外的表情,知道大功告成,嘻嘻而笑。   刘员外说道:“章五,你他妈骗老子吧,这明明是个女人,你怎么说是男人?妈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老子都吃定他了!”   章五嘿的一笑:“刘员外,小的怎么敢骗你老人家。 这真是个男的,嘿,是不是比女人更漂亮?”   “真是男的?”   刘员外瞪大了一双绿豆眼:“怎么会有这样漂亮的男人?这是女人,老子走南闯北,也没见过几个这样漂亮的。 妈的,只有当年在京城最大的院子‘怡红院’,老子花了一千银子,才玩了一个红牌,那红牌也不比这个男人漂亮。”   章五笑道:“你老要是不信,可以伸手摸摸。”   刘员外点点头,说道:“这瓷儿长的漂亮,不管是男是女,老子吃定了。 嗯,还是先验明正身,一会儿也不会找错门路,嘿嘿……”   刘员外向轿子里伸过手去,先色迷迷的在无花脸蛋上抚了一把,笑道“真他妈滑……”   又摸了摸无花的胸,骂道:“还真他妈是个男人!老子也不知道是可惜,还是可喜,这小子要是个女人,老子拼着被那母夜叉骂上三天三夜,也要纳了当二房,可惜是他是个男人。 不过,老子就是喜欢男人,嘿嘿……”   章五诌笑道:“刘员外,小的没骗你老人家吧?下等货色,小五怎么敢给你领?”   “算你小子有眼光。”   刘员外笑着拍了拍章五的肩膀,忽然抬高声音,喝了一声:“旺财——”   这一声喝叫如同霹雳,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别人不知道刘员外的底细,以为只不过是声音大,章五年轻时侯跑过江湖,知道这个刘员外其实是个杀人越货的大盗,不但杀人不眨眼,而且很有两下子,所以他才不敢得罪这个刘员外。   那个家丁连忙应了一声:“老爷,旺财在。”   “快去帐房取一百两银子。”   刘员外大声吩咐家丁:“给两个轿夫每人十两,给小五子八十两。”   两个轿车高兴的差点一屁股蹲在地上,连连谢过刘老爷。 十两银子,他们抬一年轿子,也挣不到十两银子。   章五更是大喜,天上掉馅饼呀,说好是五十两,还差四十两,刘员外一高兴,又多打赏了四十两,前后算起来,共有九十两,这可是他一个月都挣不到的数目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刘员外得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心花怒放之下,打赏起来,当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又大声说道:“老子给了你们钱,就是要封你们的嘴巴,这件事,谁敢传出去半个字,老子就不客气了!”   说到这里,一双绿豆小眼中忽然放出森冷的寒光,缓缓扫了章五和两个轿夫一眼。   两个轿夫心中一颤,连道不敢。   章五更是害怕,这个刘员外表面上是个鱼肉乡里家财万惯的土财主,其实是黑道风云人物,不论是单打独斗,还是聚众群殴,他章五这两下子,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6章 美女嫣然   刘员外哈哈大笑,肥胖的身子变得灵活无比,一扭腰,一步就跨到轿前,伸手把打扮成女人的无花从轿子里抱了出来,哈哈笑道:“老子现在就要去享受,你们这群小王八蛋,领了银子,就给老子滚出去,别来打扰老子的好事。 旺财,落闸,放狗,给老子看好母夜叉!”   刘员外抱着无花,进了房间,怦得一声,把门关上,只闻刘员外嘿嘿的笑声从里面传来。   章五又好气又好笑,只要有银子领,被人骂成王八蛋就当王八蛋吧。 他和两轿夫领了银子,退出院子。   “真漂亮,真漂亮,太他妈漂亮了,比女人都漂亮……”   刘员外把无花横放在床上,伸手摸着无花的脸蛋,小而肥厚的嘴唇咧开,嘿嘿直笑,还几滴口水滴在无花脸上。   无花茫然的望着眼前的这张陌生而邪恶的脸孔,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遭遇到的命运,现在他的大脑中,一片混沌。   刘员外解开自己的上衣,露跳出长满胸毛的胸膛和肥厚的肚皮,就这样敞开着,嘿嘿笑着,伸手去解无花的衣服,嘴里还自言自语着:“真是极品,真是极品,千中无一的极品,玩一个这样的男人,比玩十个漂亮的娘们都过瘾……”   转眼之间,无花的外衣被解开,里面只有一件绿色的内衣。   刘员外望着无花平坦的胸前,忽然童心大起,转身从桌子上拿了两个馒头,放在无花的胸衣里,端详了两眼,嘻嘻笑道:“这样,就更像女人啦。”   伸出双手,按在无花胸前的馒头上,抚摸起来,一边摸一边笑:“真爽,真爽,比小翠花的强多了……”   无花任凭刘员外轻薄,只是迷茫的望着刘员外,没有任何反应。   正在刘员外要有进一步的行动时,院子中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这声音很轻很轻,如果是普通人,根本不会听到,但刘员外本身是个武功高超的强盗,耳目灵敏,虽然在欲望迷醉之中,仍然听到了那轻响。   刘员外揉捻着无花的手,忽然停止下为,绿豆小眼睛中暴射出森寒的精芒,眼光闪烁了下,忽然一矮身子,俯手从桌子下面,抽出一把钢刀,肥胖的身子灵活的一闪,闪到了窗台后面的墙角,冷冷说道:“外边来的是哪路朋友?”   外边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小刘,这几年你在家纳富也纳够了吧,怎么连老朋友都不记得了?”   刘员外听清了来人的声音,脸色放松下来,把钢刀收好,哈哈大笑:“原来是枯竹老哥,小弟失敬了。”   “好说,好说。”   刘员外大步走出房门,只见他的那个家丁旺财直挺挺站着,显然被人点了穴道。 岁寒三友中的枯竹,一袭绿袍,正站在院子中的假山。   刘员外笑嘻嘻的说道:“枯竹老哥,咱们哥们二十年没见面了,一见面,怎么就给小弟来个下马威。”   一边说,一边走到旺财身前,单手在旺财的肩膀上一拍。 他想震开旺财的穴道,但旺财还是一动不动。 刘员外的肥脸一下子红了,知道自己还是比不上人家的功夫,又笑道:“二十年不见,枯竹老哥的功夫,又精进许多。”   枯竹面无表情,冷冷的说:“谁说咱们二十年没见?昨晚上在烟霞洞,咱们哥们不是还见过面吗?”   刘员外怔了怔,笑道:“枯竹老哥真是好眼力,昨晚上小弟是到过烟霞洞,只不过晚上天黑,小弟的眼力没有老哥好,所以老哥看到了小弟,小弟却没有看到老哥,真是失礼了。”   枯竹冷冷一笑,说道:“小刘,你也不要虚假了,昨晚上你不敢过来和我打招呼,是怕中原武林人物骂你勾结我们魔教妖孽,是也不是?”   刘员外脸色通红,嘿嘿笑道:“老哥真会开玩笑,小弟怎么会有这个念头哪?能和贵神教的各位英雄好汉拉上交情,是我刘长福的荣幸。”   枯竹说道:“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二十年前你带着‘天狼帮’的兄弟,冲进了乌家堡,把一百三十人杀得不留一个活口,如果中原武林知道这事是你干的,你在中原可能就不能立足了吧?这件事,我枯竹可是守口如瓶,没有泄露半个字,够不够意思?”   刘员外脸色灰败,说道:“够意思,够意思。 老哥有什么吩咐,只要一句话,小刘我绝不推辞。”   枯竹这才脸色稍缓,也不见他作势,就平平的落在刘员外面前,说道:“昨晚上咱们这些人,全都中了不知名的迷香,眼睁睁的看着千年火鲤跑掉了,你这个地头蛇,难道就甘心吗?”   刘员外道:“老哥,我在这里隐居,并不知道烟霞洞里有千年火鲤,这个地头蛇,也是担当不起。 昨天晚上,咱们是都着了道儿,提不上真气,老哥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枯竹哼了一声,说道:“这还用话吗,一定是风铃浪子这小子搞鬼。”   刘员外骂道:“妈的,这个淫贼,下次再见到他,一次剥了他的皮,点了他的天灯。”   枯竹说道:“不劳你驾,他已经死了。”   “死了?”   刘员外诧异的瞪大眼睛。   “死了。”   枯竹淡淡的说:“今天早上,我在一处草地上发现了他的尸体,好像被人用重手法一掌拍死的,全身的骨骼都碎裂了。”   刘员外说道:“风铃浪子下了迷香,把咱们迷的提不劲来,他自己没有得到千年火鲤的内丹吗?”   枯竹说:“如果他得到内丹,早就逃之夭夭,溜之大吉,怎么还会被人杀死在烟霞洞附近?”   刘员外皱眉道:“不是这小子,是谁?”   枯竹说:“你现在家大财大,受不住苦了,好像不到半夜,你就回家了吧?”   刘员外脸色一红,讪笑道:“不瞒你老哥,这几年过着这富日子,把我的身子都掏空了,受不了外边的风寒。 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早就没有争霸天下的雄心了,就算得到那千年火鲤的内丹,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处。 昨晚上过去烟霞洞,一来是好奇,二来是见见一些老朋友,至于能不能得到内丹,倒是没放在心上。”   枯竹说道:“你这样超然物外,可是在嘲笑我们三个老家伙,千里迢迢从西域赶来争夺千年火鲤丹?”   刘员外笑道:“小弟怎么敢嘲笑老哥?不过,说真的,小弟还真有点好奇,咱们都是一大把年龄的老朽了,得到了火鲤丹,真的那么重要吗?”   枯竹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们哥三放着福不享,跑到你们中原来,自己愿意呀?我们是奉了教主之命,为少教主来争夺火鲤丹的。”   “少教主?”   刘员外一惊,说道:“贵神教独孤教主的公子?”   枯竹说道:“正是。 少教主天才纵横,尽得教主一身真传,他日挥兵中原,就全在他身上了。 少教主这几月正在闭关,没办法亲自赶来,只好我们几个老家伙代劳了。”   刘员外想问:“独孤教主怎么不亲自己赶来?”   又没敢问,他知道二十年前独孤教主被大侠海云天逼退中原的时侯,中了海云天一指,受了很重的内伤,可能现在这内伤还没有愈合。   枯竹一皱眉头,说道:“这次过来,教主说,知道千年火鲤出没地点的人,并不多,但我们来到之后,才感到不是那么回事,忽然从四面八方来了许多的武林人物。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传出这个消息的人,到底是谁?有何用心?这个人既然知道千年火鲤出现的地点,为什么不自己来找,反而通知天下武林人物?”   刘员外也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是有朋友路过我这里,谈到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千年火鲤出现在距离我家不到五十里路的烟霞洞。”   枯竹说道:“好了,这些事先不管它,我要你帮我个忙怎么样?”   刘员外说道:“老哥尽管吩咐。”   枯竹说道:“昨晚上千年火鲤出现一次之后,就没再见影子,我怀疑,火鲤丹还在烟霞洞里,我要你敢一些人,帮我进山寻找火鲤丹。 我们兵分天路,老大和老三,今天去跟踪几个可能会得到火鲤丹的人,我负责在烟霞洞寻找,烟霞洞地面大太,而且湖泊辽阔,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里你是地头蛇,你帮我找几条小船,找上一些人,去寻找火鲤丹。”   刘员外说道:“出人出力出人,都没问题。 不过,如果千年火鲤昨晚上并没有吐出内丹哪?”   “不可能!”   枯竹说道:“我们教主吃过火鲤内丹,也知道一些千年火鲤的习性,每隔二十年的十月十五月圆之夜,千年火鲤一定会吐出内丹。”   刘员外皱眉道:“就算千年火鲤吐出了内丹,内丹就在烟霞洞的某个地方,但是,如果万一被找到的人,吃掉了哪?”   枯竹诡异的一笑,面目狰狞,说道:“那就把他杀了,取他的血,一样有增加功夫的效果!”   刘员外大吃一惊,说道:“取,取他的血?”   枯竹道:“不错,火鲤丹的内丹溶解入这个人的血液中,这个人的血液也有了增强内功的功效,杀掉他,放了血,喝下去,虽然功效不如以前,一样可以达到增加三十年功力的效果。”   刘员外心中暗骂:“妈的,魔教就是魔教,也太狠了,竟敢喝人的血。 老子杀人如麻,眼睛都不眨,还不敢喝人的血液哪。”   嘴上却笑道:“好,有老哥一句话,小弟一定尽力帮你把人找到。”   枯竹道:“小刘,我们魔教再次君临中原之日,为期不远了,到时侯,天下武林就是我们魔教的了,你出了力,魔教不会愧待你的,到时侯,这一带的地盘,就划给你了,以后不用躲躲藏藏的过日子了。”   刘员外一拱手,道:“还望老哥在教主前面多多美言。”   枯竹道:“一定,一定。 现在你去找人,马上去烟霞洞搜查。”   “现在?”   刘员外眉头一皱,他还不舍得房间的那位如花似玉的可人儿,所以不太情愿。   枯竹冷冷哼了一声:“现在怎么了?你可是不愿意帮忙?”   刘员外不敢得罪枯竹,只好勉强笑道:“好,小弟这就去叫人来。”   枯竹说道:“好,我陪你去叫人,一共上烟霞洞。”   刘员外不愿让枯竹知道自己藏了一个男人在房间,只好指了指家丁旺财,说道:“麻烦老哥把下人的穴道解了,让他在这里看着,我去庄中再另外找上二三十个家丁。”   枯竹弹了弹指,一缕劲风解开了旺财的穴道。   旺财动弹了,又惊又惧的望着怪异的绿袍枯竹,又望望老爷。   刘员外喝道:“旺财,老爷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好生看家,别让人偷了什么东西,如果少一件东西,老爷回来剥了你的皮。”   刘员外话中有话,旺财当然知道是指房中那个假女人,连连点头。   刘员外和枯竹走后,旺财搬了张板凳,坐在关着无花的房门口,左张右望,警惕的放着风,嘴里自言自语道:“妈的,那个穿绿衣的家伙,一定是个妖怪,不但会飞,还会用妖法,就那么一指……老子就不能动了。 老爷这些年来的兴趣口味,越来越怪了,玩女人玩腻了,玩起男人来了,真是作怪,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房中的无花,对外界的事物一无所知,他还是混沌沌,大脑好像空白一片,又好像有些影像,他却抓不到。   这时侯,屋里屋外,都很寂静。   就在这寂静之中,无花房间后面的窗户,忽然“格格”一声轻响,窗台被推开了,从外面悄悄探出一个女孩子的脑袋来。   这个女孩子相貌甚美,琼鼻檀嘴,一张白晰的脸蛋上,一双灵活的大眼睛很是俏皮可爱。 这双眼睛灵活的一转,在房中巡视一圈,落在无怔立的无花脸上,微微一愣,随即自言自语的说:“爹爹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把女人带到别院里来,这要是让娘知道了,还不得又要吵个天翻地覆?幸好我在镇上看到一顶轿子向别院来了,就知道爹爹又要做坏事,就跟了上来,要是换了娘,可又要闹得天昏地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窗台轻轻跳了进来,声音很轻,并没有惊动房外的旺财。   这个女孩子,正是刘员外的女儿,名叫刘嫣然。 刘员外和老婆虽然都不是好人,但他们的女儿刘嫣然小姐心地却很好,自幼跟随父母学了过武艺,很有两下子。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7章 同床而眠   只见她跳进来之后,身着绿衫,绿发如云,身材窈窕,体态风流,惹人心动。 她仔细的望了望怔立的无花,一双亮若秋水的眼睛落在无花的脸上,心想:“这个女孩子好漂亮,可惜差点被爹爹祸害了。 刚才好像看到爹爹和一个绿袍人出去了,不知道去干什么了,会不会很快再回来?不行,我要把这位小姐救出去,免得被爹爹辱了她的清白。”   她轻启朱唇,低声问无花,道:“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又一想是她爹爹把人家弄来的,这句话问的很可爱,又说:“小姐,你家在哪里?你送你回去。”   无花茫然的望着刘嫣然,即不点头,也不摇头。   刘嫣然心中一恼,心想:“爹爹真是太过份了,把人家女孩子抢来,还把人家弄成哑巴。”   她伸手在无花哑穴上推拿了双下,没有推开,又想:“这小姐没有被点中穴道,又不说话,眼神痴呆,难道说是被爹爹灌下了哑药?不行,救人救到底,我先想办法,把这位小姐的哑药解了,才能把她送回去。”   刘嫣然一边想,一边盯着无花,皱着眉头打量无花。   此时的无花,外边的衣裳被改解开了,露出胸前绿色的胸围,最可爱的是,他胸前的胸围中,刚才被刘员外放进去两个馒头,突了出来,一看还真像女人的胸部,就是这一点,骗过了刘嫣然的眼睛,把无花当成了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她还帮无花把外衣穿上刘嫣然又想:“这里是爹爹休闲的别院,没有药材。 我先把这位小姐带回家去,藏在我的绣楼中,等医好了她的哑病,再把她送走。 嘿,就算爹爹看到了这位小姐在我房中,也不敢向我要人,他要敢向我要人,我就要胁他告诉娘,他就不敢了。 嘿,好主意,我刘嫣然大小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以后,我也要做个侠女,出去闯荡江湖。”   刘嫣然想到得意之处,不由“咭”的一声,笑了出来,又怕惊到外边的家丁,连忙又捂住嘴巴,一双清亮的眼睛,充满了狡黠的笑意。   她小孩子心性,想到就做,不再犹豫,迅速的帮无花穿好衣服,整理了一番,把无花夹在腋窝下,推开窗子,悄悄翻窗而过。   她夹着无花,心想:“这位小姐身子好重。”   从窗台翻下之后,沿着碎石小径,向后墙走去,来到后墙之后,身子一纵,飞越过围墙,落在外面。   跳出后墙,北面就是原野,南面是镇子,刘家主院在镇南,在回刘家主院,只有穿过镇子。   刘嫣然见无花虽然迷茫,但还可以自己行动,就把无花放了下来,牵着无花的手,从容的向镇子里走去。 她拉着无花的手,还在想:“这位小姐不但身子重,手掌也大,有点像男人的手掌。”   她却没想到无花就是个男人,全都是因为她爹爹在戏谑之时,放到了无花胸前的那两个馒头的功劳。   无花茫茫然的被刘嫣然牵着手,走进镇子,穿过镇上的大街。   这时侯,正是午餐的时侯,街边上的一边饭铺之中,有一位美貌的女道姑,脸带哀伤,眼露杀机,正在独坐一隅,她正是遍寻无花不得的李玉丹。   李玉丹的眼睛盯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想找出无花的身影,当刘嫣然拉着无花从她面前走过时,她的眼睛只是轻轻的从这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身上扫过,却没有想到其中一个就是她杀之后快的无花。   刘嫣然的人缘很好,镇上的人虽然恨她刘员外夫妇入骨,但却这个心肠不坏的刘家小姐,却很热情,一路走来,都有人在打招呼。   “刘小姐,吃饭没有?”   “刘小姐,进来坐会吧。”   “刘小姐怎么没坐轿子。”   刘嫣然一一含笑而答,落落大方。 当有人问到:“刘小姐,你身边这位小姐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她就笑着说:“这是我的远房表妹,从外边来的,没见过外人,害羞。”   来到镇南,在郊外有一座好大的庄院,这座庄院就是刘家大院。   门口站着两个家丁,见到小姐领着一位陌生的“小姐”过来,其中一个说:“小姐回来了?夫人正等着小姐一块吃饭哪。”   刘嫣然说:“老爷在家吗?”   这个家丁说:“老爷刚才领了很多人出去了,说是到五十里外的烟霞洞找什么东西。”   刘嫣然一皱眉头,不知道爹爹去做什么了。   另一个家丁打量了无花几眼,笑道:“小姐,这位姑娘是谁,面生的很?”   刘嫣然白了那家丁一眼:“这是我闺女密友,也是你问的么?”   那家丁被抢白了一下,也不害怕,呵呵笑着,请小姐进门。   刘嫣然带着无花进了大门,怕被母亲看到另生枝节,就从墙角的小路,进了另一进小院,从小院绕过去,回到自己的绣楼。 她的绣楼独自一院,只有一个丫环,名叫小燕。   小燕看到小姐回来,连忙迎了上来,笑道:“小姐,夫人刚才叫你到前院用餐,找不到你,把我骂了一顿,怪我没看好你。 咦,这位姑娘是谁?”   刘嫣然说:“这是我一个新交的朋友。 对了,小燕,你不要对夫人说起她,免得被夫人知道了,又要多事。 我就去前院吃饭。 你吃过没有?”   小燕说:“我吃过了。”   刘嫣然说:“你吃过了,把这位姑娘先带到我的房间,关上门,不要让别人来打扰她,你也不要和她说话。”   小燕应了一声是,过来牵着无花的手,笑道:“这位姑娘好俊俏。 你叫什么名子?”   无花茫然的“啊”了一声,不回话。   刘嫣然骂道:“臭小燕,刚对你说了,不要和她说话,你又来乱说话。”   小燕伸了伸舌头,不敢说话了,带领着无花,进了小姐的房门,让无花坐上椅子上,说:“小姐不让我和你说话,你先自己坐着吧。 我退下了。”   小燕退了下来,把门又关上。 心中却想:“这姑娘好怪,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小姐从哪里领回来的,唉,小姐整天古里古怪的,谁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俺是做丫头的,还是少一事的好。”   再说刘嫣然小姐,向前院走去,进了院子里,正好遇到母亲从饭厅走出来。 刘夫人是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美妇,身材高挑,一张瓜子脸,一双勾魂摄魂的桃花眼,虽然年龄不小了,却又一股成熟的风韵让男人心动。 以刘员外那样的相貌,娶个这样漂亮的老婆,也难怪老刘员外畏妻如虎了,不过,畏妻是畏妻,并没有阻止刘员外的色心,照样寻花问柳,花天酒地。   刘夫人一看到女儿,不禁柳眉一竖,骂道:“臭丫头,你又跑哪里去了,也不吃饭?”   刘嫣然嘻嘻一笑:“娘,我这不是来吃饭了吗?刚才去镇上玩了一会,一不小心,回来晚了。”   刘夫人只此一个宝贝女儿,当在不舍得责打,笑骂道:“臭丫头整天疯疯颠颠,都老大不了,你就不怕人家笑话?”   刘嫣然笑着搂着母亲的肩膀,撒娇道:“人家还小嘛,哪里大了?”   刘夫人笑道:“你还小呀?明年就要嫁给你表哥了。”   刘嫣然撅起小嘴,说:“我不嫁表哥,他不是个好人。”   刘夫人笑道:“你表哥怎么不是好人了?”   刘嫣然说:“我说不上来,反正他一看就不像个好人,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让人害怕。 上次他来咱家,小燕还说,表少爷差点占了她的便宜。”   刘夫人说:“男人嘛,都是这个德性,你爹还不是一样好色如命?我也不是认命了?睁只眼闭只眼吧,我捉到你爹多次了,还不一样饶了他?你表哥虽然坏了点,但你姑父家有钱,你嫁到你姑娘家,以后不会受苦。”   “有钱了不起呀?”   刘嫣然气哼哼的说:“咱们家还有钱哪。 不比他霍家的钱少。”   刘夫人说:“咱家的钱是咱家的,你总是要嫁人的呀。”   刘嫣然乌溜溜的眼睛一转,说道:“娘,不如咱们找个穷小子,让他入赘(倒插门)咱家吧?”   刘夫人一竖柳眉,喝道:“胡说!这种话你一个女孩子也说的出口?不害臊!”   刘嫣然被骂,不敢还嘴,只是捏着衣角不作声。   刘夫人心肠又是一软,低声道:“傻丫头,你懂什么。 你爹爹当年做了不少的坏事,结了很多仇家,以后我们年龄老了,就不能保护你了。 你姑父和你表哥,都是有名的武林高手,他们可以保护你。 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   刘嫣然叹了口气,没有作声。   刘夫人说:“好了,先不说这些,你快去吃饭吧。”   刘嫣然低声应道:“是。”   转身向里走去。   刘夫人忽然想到一件事,又问:“嫣然,等一下。”   刘嫣然站住脚步,扭回头来。   刘夫人说:“你表哥明天就从省城来了,你明天不要乱跑了,好好陪陪你表哥。”   刘嫣然没好气的说:“他为什么要来?”   刘夫人笑道:“这不是到了秋天吗,人家在省城呆腻了,想来咱们这乡下地方打猎,秋高气爽,你就陪着你表哥去野外打猎吧。”   刘嫣然气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她又想起一件事来,停下身子,转过头来,说道:“娘,我问一件事儿。”   刘夫人已经走到院门口,闻言停下,说:“什么事?”   刘嫣然想了想,说:“如果一个人被灌了哑药,要用什么药材才能治好?”   刘夫人说:“你小小的脑子,整天在想什么?问这些东西干嘛?”   刘嫣然撒娇的跺跺脚,小蛮腰一扭,说:“不要问这么多,娘,你说不说?”   刘夫人笑道:“拧不过你个傻丫头,我对你说吧……”   随即说了几样药材的名子,又说了用法。   刘嫣然默记在心,笑道:“没事了,我去吃饭了。”   刘夫人笑骂道:“傻丫头,别整天疯疯颠颠的,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刘嫣然冲着刘夫人一做鬼脸,进入饭厅。 早有丫环为小姐准备好饭菜。   刘嫣然吃过午餐之后,又回到绣楼,走进自己的房间,见无花“小姐”还是怔怔然的坐着,不由一叹,走到无花面前,伸手抚摸着无花的假发,轻声说:“姑娘,你被我爹爹害成这样子,我一定会帮你的。”   无花茫然的望着刘嫣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刘嫣然看到无花这样,也不再来和他说话,从抽屉中取出一些碎银子,装入怀中,走了出来。   刘嫣然到镇上的药材铺中,按母亲所说的药方,去抓药材。 药铺的伙计听了药材的名称,说:“刘小姐,你说的这些药材,我们店里,有两味没有。”   刘嫣然皱了皱眉头,说:“为什么没有?”   店伙计心中想道:“***,老板没进这两味,当然没有,你问我,我问谁?”   但脸上还是笑容可掬的说:“这两味药材太偏了,很少用到,所以家主没进货。 如果小姐真的要用,三十里外的清风镇上的药材铺中,可能会有这两味。”   刘嫣然说:“你怎么知道清风镇药材铺中会有?”   店伙计说:“上次小的和清风镇药铺的伙计,正好一块去省城进货,正好看到他的货品上,有这两味药材。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现在还有没有,小的可不敢保证了。”   刘嫣然皱下了眉头,说:“好吧,你先把你这里有的,给我抓了。”   店伙计抓了药方,刘嫣然接过来,付了银子,又回到庄院。   她想了想,缺了两味药材,药方一定不管用,就把现有药材放回绣楼,从马廓中悄悄牵了匹马,一路奔驰,来到三十里外的清风镇,找到药铺。 还正巧了,清风镇的药铺中,正好有这两味药材。   刘嫣然兴高采烈,抓了药村,快马加鞭,又回到庄院。   进了院子,刘嫣然把马匹栓到马廓,悄悄回到绣楼上,找到丫环小燕。   小燕正在午睡。 她是小姐的贴身丫环,并不像别的丫环一样操劳,所以有空闲睡午觉。 小燕被小姐从梦中拉起来,满脸不高兴,嘟着小嘴:“小姐,又有啥事?”   刘嫣然自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心情高兴,也就不记较小燕的态度,神秘一笑,说:“我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你一定要帮我完成。”   小燕大惊,她知道小姐一说有“艰巨的任务”要交她,肯定没好事,被夫人看到,挨骂的又不是小姐,而是自己。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刘嫣然嘿嘿笑着,拿出那包药材,说:“你去厨房,把这包药材用药罐子熬了,熬上一个时辰,把药汁取来。”   小燕说:“干什么用?”   刘嫣然笑道:“山人自有妙用。”   小燕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说:“夫人看到了,问起来,我怎么说?”   刘嫣然说:“你就说是我让你熬的,帮着刘伯熬的止咳药。”   小燕洗了洗脸,清醒了几分头脑,拿着药材,左看右看,又瞅着小姐,笑道:“小姐,你这药,不会是堕胎药吧?是不是你有了……”   刘嫣然脸色通红,骂道:“你个小浪蹄子,乱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小燕格格一笑,转身溜出房间,一路笑着,向厨房熬药去了。   刘嫣然也不真追,只是笑骂道:“这丫头,越来越疯了。”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看到无花还在发愣,叹了口气,把无花从椅子上扶起来,扶到自己的床上,说:“姑娘,你先睡一会吧,等一会熬好药,我就给你喝下去,等你会说话了,说出你家在哪里,我就送你回家。”   刘嫣然的床铺很大,她把无花的鞋子脱了,把无花放在床铺的里面。 看到无花的脚板时,暗吃一惊:“这姑娘的脚板好大,怎么也没缠脚?嗯,一定是苦人家的孩子,家里要她做农活,才没给她缠脚。 唉,一个姑娘家,不缠脚,以后怎么找个好婆家?”   她感到无花更可怜了,本想穿下无花的衣服,让他在自己床上睡的更舒服一点,又一想,虽然两人都是女孩子,但毕竟不认识,不方便赤诚相对,所以她只脱了无花的鞋子,没为无花脱衣服,就让无花睡在床里面,她睡在床外面。   刘嫣然奔驰清风镇,来回六七十里路,也感到疲倦了,身子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刘嫣然和无花同盖一张绵被,并肩而睡。 刘嫣然睡的很香,无花脑子昏沉,也慢慢睡了过去。 这种场面,看似香艳,实际上两人都睡的很沉很香,无花是痴痴呆呆,刘小姐是懵懂无和。   这一对男女,竟然没发生任何事情。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8章 三寸金莲   刘嫣然睡的正香,被一只小手推醒了。 她睁开惺松的眼眸一看,就看到贴身丫环小燕的笑脸,同时鼻孔中闻到一阵阵药味。   “小姐,你要的药,熬好了,快起床吧。”   刘嫣然揉揉眼睛,坐了起来,说:“熬好药了?”   “熬好了,在桌上放着哪。”   刘嫣然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床里面的无花还在沉睡着,就推手推了推无花:“喂,这位姑娘,快快醒醒,醒醒……”   无花朦胧中被推醒,睁开眼忽睛,迷茫的望望刘嫣然,又望望小燕,不开口说话。   小燕看到无花痴呆的眼光,心中一惊,说:“小姐,这姑娘怎么这样的眼光看人……她不会是傻子吧?”   刘嫣然骂道:“胡说,她是被人灌了哑药,快把药端过来,给她喝下去,一会就好了。”   小燕转身从床上端过来药碗,交给小姐,说:“小姐,我看这姑娘不像只被灌了哑药,被灌哑药,最多不会说话,但看起来不会痴呆。 你再看这姑娘……”   刘嫣然被小燕一说,也感到不对劲,但现在她也没有别的法子,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你把她扶起来,我给她喝下去,要是还不好,只有另想法子啦。”   两个女孩子却不知道不但话不可以乱说,药更是不能乱吃,搞不好会吃死人的,幸好只不过是治聋哑的药材,并没有起别的不良反应,不要然,无花的小命毁在她们手中,她们也不知道。   她们把药给无花灌了下去,就大眼瞪小眼的瞪着无花,等着无花会说话。   谁知等了一柱香时间,无花还是傻乎乎的,眼皮都不眨,更听说开口说话了。   刘嫣然叹了口气,说:“坏了,没用,这可怎么办?”   小燕说:“小姐,你这里从那里捡了个傻姑娘回来?”   刘嫣然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心中不乐,说:“你别问了,先出去吧。”   小燕也不勉强,说:“那我先退下。 小姐,快到晚饭时间了,你不要再跑出去了,不然,夫人又要骂我。”   刘嫣然愀然不乐,只淡淡“嗯”了一声,就手托香腮,沉思起来。   小燕一笑,退了下去。   刘嫣然沉思了一会,想:“这姑娘一定不是先天傻子,肯定是被爹爹搞成这样的了。 对了,爹爹曾说过武林中有一种很深奥的点穴手法,可以让人痴痴呆呆的,嗯,对,这姑娘一定是被爹爹用这种深奥手法点了穴道。 不行,等爹爹回来,我就去找他,叫他给这姑娘解穴,他要不肯,我就威胁要去告诉娘……不行,万一爹爹真的不肯,我也不能告诉娘呀,不然,两人又要吵个天昏地暗了,这可如何是好?”   刘嫣然想到这里,又发愁了,忽然又想到:“表哥不是明天就来了吗?表哥和姑父都是武林高手,表哥一定有办法解穴。 我虽然不怎么喜欢表哥,但也不是很讨厌他。 为了救人,我就拉下脸来,求他一次,他一定会帮忙的。”   刘嫣然想到这里,心情开朗起来,洗好脸,整理了一下,走出房间。   这时侯,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彩霞渲染了西边的天空,绚丽多彩。   刘嫣然刚走到前院,迎面就遇到小燕。   小燕一看到小姐,笑道:“我正要去叫小姐吃饭,小姐就来了。 夫人在饭厅等着哪。”   刘嫣然说:“知道了,我就去。 噢,对了,小燕,你到厨房,端些饭菜,送到我房中,侍候那位姑娘吃下去,她可有一天没吃东西了,一定饿坏了吧。”   小燕应声是,就去厨房了。   刘嫣然走到饭厅,和刘夫人一起吃饭。 刘员外从上午带领着人马出去,到现在还没回家。   刘嫣然想到明天要问表哥,所以没再问父母亲,免得引起父母亲疑心。   吃过晚饭之后,天色刚黑。   刘嫣然回到自己卧室中,小燕正好端着吃光的碗筷出来。   “小燕,那姑娘吃饭了吗?”   小燕举举光光的碗筷,笑道:“吃的光光的,差点把碗都嚼进肚子里。 这姑娘的饭量真大,吃掉两个馒头。”   刘嫣然笑道:“人家饿了一天了,当然饭量大。”   走进卧室,见到无花已经从床上移下来,正坐在椅子上。 她看了看无花的脸色,俊俏是俊俏了,就是眼神太呆痴。   刘嫣然笑了笑,说:“姑娘,你今天就在我床上睡吧。 明天等我表哥来了,我让他来救你。”   她把无花移到床上,让无花睡在里面,自己坐在床前。   这时,房门一响,她的贴身丫环小燕,端来一盆热水,笑道:“大小姐,要洗脚啦!”   刘嫣然和小燕,虽然说不上情如姐妹,无话不谈,可也相处不错,刘嫣然性格豪爽,很有男儿风范,对一些事情,比如洗脚洗脸,从来不要丫环侍候,都是亲力亲为,所以也没有把小燕当做个下人丫头,熙指气使。   小燕对于这位大小姐,也不拘束,两人有说有笑,甚至有打有闹。   刘嫣然说道:“好啦,你放那儿吧,我自己洗。”   小燕说道:“要快呀,不然一会水凉了,我可不给你再热了。”   刘嫣然笑骂道:“懒丫头!好了,你出去吧,我马上就洗。”   小燕笑道:“我就不出去,你还怕看么?”   刘嫣然虽然性格豪爽,终是个姑娘家,脸皮薄,果然是怕小燕在一旁看着,当下骂道:“死丫头,你再不出去,我一腿踢你出去!”   小燕不慌不忙的点上熏香,房间中立时散发出一股幽雅的香味儿。   小燕点上熏香后,又为刘嫣然泡上一杯菊花茶,才回过头来笑道:“你催什么催,没看到人家在侍候你这位大小姐么?你这么害羞,以后嫁给老公,你有本领,也不要让你相公来看你洗脚。”   刘嫣然笑骂道:“死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是不是思春了?”   小燕笑嘻嘻的说:“还不知谁思春了哪?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娇滴滴、美艳艳的大小姐,一个人在房中洗腿,一边洗,一边盯住自己的脚趾,脸颊绯红,无端端的叹气哪!”   刘嫣然已经脱去了外面的鞋子,只等小燕一走,就要动手脱下袜子,此时听到小燕的话,知道这个丫头偷看过自己,羞恼之下,尖叫一声:“死丫头”她只穿着袜子,没有办法下床去追赶小燕,只好把手中还拿着的鞋子,向小燕掷了过去。   小燕嘻嘻一笑,闪身躲开,溜出房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刘嫣然也微微笑了,她心中虽恼羞,却没有成怒,只不过是有点不好意思,想到被小燕偷看了去,脸颊红了起来,如同飞上了一朵红云。   她脱掉鞋子,露出一双如玉一样雪白的纤美的小小金莲。   她痴痴地看着,不由得幻想起来,如果这双金莲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细细抚摸,可不知是什么滋味?想到这儿,她的脸颊又红了起来,低低啐了自己一口,连忙洗好脚,钻进被窝之中。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她都十八岁了,正是青春年华,在这寂静幽闲的春夜,有那个少女不怀春?   刘嫣然并不急于睡觉,她从枕头下面,取出一本书来,细细阅读。   这本书却是当时的禁书《西厢记》刘嫣然虽然是个爱好舞刀弄棒的侠女,却也是个正当妙龄的少女,对于这种描写爱情的“禁书”当然是芳心向往,想办法好不容易找到一本,所以藏在枕头下面,趁夜深人静之时,细细翻阅。   她读了一阵,读到崔莺莺私会张君瑞那段,虽然作者用笔含蓄,没有直接描写欢爱之情,却也让还是闺中少女的刘嫣然读的心猿意马,全身燥热。   她读不下去了,披衣下床,坐在梳妆台前面。   梳妆台上有一面铜镜,刘嫣然坐在铜镜前面,看到镜中出现了一个绝色美女,似玉如花,明眸亮齿。   这正是她自己!   从镜面反射中,只见她乌黑的秀发长长披垂下来,两道峨眉宛同两片春山,淡雅清秀;她的粉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樱桃小口相衬一点朱唇,香唇之间配着洁白如玉的编贝牙齿。   她对着铜镜,伸出了手掌,在烛光下细细观赏,她的十指尖如春笋。   她的衣襟凌乱,披在肩头,垂落下来,宽敞开的衣襟中,可以看到艳红色的胸围,包裹着两团粉嫩雪白的嫩肉,高耸挺拔,不甘寂寞,欲脱衣而出。   她的杨柳细腰款款,盈盈一握;她的臀部丰满健硕,线条优美;她的大腿修长结实,毕直坚韧。   她的小小金莲三寸窄窄,衬着细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行动之时,一身丰韵,呼之欲出。   刘嫣然揽镜自怜,不由暗叹,如此良宵美景,却是任它虚度而过,如此春夜,如有一个男人陪在身边,就算不做那件事儿,就是温言细语,款款轻怜,想想都让她销魂不止,心跳不已!   她的手从下而上,慢慢的伸进胸围,在自己的温馨香艳的胸峰上,细细抚摩……   刘嫣然吹息了蜡烛,重新躺下,想要好好睡觉。   但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再加上窗外有一只思春的野猫在叫春,那“喵喵”的叫声,就像是一个女人幽怨的哭泣,让她心烦意乱。   忽然,外间有了动静,仿佛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衣服的声音。   刘嫣然知道小燕睡在外面,有一次她起床小解,发现小燕睡的床上并没有人,她也没有在意,以为小燕是到外边小解去了,现在听到小燕在黑暗中穿衣服,忽然想道:“这个丫头这段时间,言语之间,越来越是放肆,就像是个妇人一样不知忌惮,莫非,她不是处子了?对了,她一定不是处子了,只有不是处子的女人,才会那样放肆的说话。”   外间的房间轻轻一响,她听到小燕的脚步放的很轻,显然是怕惊醒小姐,所以才悄悄地。   刘嫣然忽然一笑,心道“好你个丫头,竟敢背着我去偷汉子,待我跟上去,看看那人是谁,明天也好取笑她一番,报一报仇!”   她打定主意,不去点蜡烛,也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穿上衣服后,马上轻灵的跃到外间,轻轻打开房间,探头向外一看。   只见小燕刚刚出了这个院子,折向别一个院子。   刘嫣然跟随在小燕的后面,她的动作轻灵迅捷,小燕当然不会发觉。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49章 裤子中怎么有木棒   刘嫣然跟随在小燕的后面,她的动作轻灵迅捷,小燕当然不会发觉。   转了几个弯后,小燕进了一个院子,刘嫣然一愣,见小燕进的竟然是另一个院落,这个小小的院落,是她爹爹的书房。 她爹爹并不怎么读书,却附庸风雅,弄了个院子做为书房。   刘嫣然愣了一下,想道:“难道小燕不是去幽会情人,只是来找爹爹。 小燕一直羡慕我有武功,她一定是想要爹爹传她武艺,爹爹怕别人知道,所以才让小燕半夜偷偷过来授艺。 好呀,我且看一看爹传小燕什么武功,平时让爹爹传我武功,他还推三阻四,不肯传授,想不到却把武功传给外人。 嗯,爹爹不是出门了吗,什么时侯回来的?一定是吃过晚饭才回来的。”   她打定主意,要看到爹爹传给小燕什么武功,下次要爹爹教她武功之时,爹爹再不答应,就把这件事做为要挟,看他还怎么说。   她知道父亲的武艺高强,怕被他听到脚步声,所以放轻脚步,慢慢地悄悄潜了过去。   刘员外的房间中正亮着灯光石,小燕没有敲门,直接就推门而进,看样子不是来了一次两次了。   刘嫣然暗暗生气,心想:“好呀!原来早就教小燕武功了。”   她蹑手蹑脚地潜到房间前,还没有走上台阶,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伊伊唔唔的声音,那种声音仿佛很是压抑,很是痛苦,却又有一种欢畅的意味。   刘嫣然虽然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这突然之间,也仿佛隐隐猜测到,这个房间中,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脸颊忽然之间,红了起来,站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想:“怪不得小燕最近越来越放肆,对我虽然还是很亲近,却不像以前那样尊敬,原来,她和爹爹……爹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娘还在家里,他就敢找来丫环偷欢,也不怕娘家捉到他们吗?噢,对了,现在这个时侯,正是娘修炼内气的时侯,至少有一个时辰的时间,爹爹的胆子才这样大的。”   她刚想到这儿,房间中的声音忽然大了一些,听的更清晰了。   刘嫣然听到,不但小燕的呻吟喘息,还有销魂的吃吃的低笑声,和她的父亲低沉的笑声。   她虽然听出来是她父亲的声音,却听到声音和平时大是不同,很有些调笑的意味。   她当然不懂,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形下,都会露出男人的本性。   小燕吃吃笑道:“老爷,你的手,啊哟!………好不老实,你轻点……”   刘员外没有说话,只是嘿嘿笑着,用行动来回答。   小燕用鼻子哼了出来,显然嘴唇被堵住了。   过了一会儿,小燕才喘息着说:“把灯吹了,让人看到……”   刘员外笑嘻嘻的说:“这是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吩咐,谁敢到这里来?你长的这样美貌,如果没有灯光照着,和你草草了事,那不是太没有情趣了!”   小燕吃吃笑道:“老爷,你个老不正经……你答应给我的镯子,带来了没有?”   刘员外说:“小宝宝,老爷怎么会忘了这事……哪,戴上试试。”   “……嗯,老爷对小燕真好……”   刘员外说:“知道老爷对你好就行,快,快干事,不要一会母老虎炼完内功,把咱俩抓到了。”   小燕笑道:“原来你还知道怕夫人……”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刘员外的动作打断了,换成了一种销魂的呻吟。   刘嫣然在台阶下听着,只觉得热血奋腾,脸红耳赤。   此时夜色渐深,家人俱已熟睡,院落中静悄悄地,花影扶蔬,静寂无声,但见天上月如银盒,在院落中撒下清冷的清辉,天地更增寂静。   刘嫣然不敢再多逗留,连忙悄悄退出院子。   她出了院子,从花厅转到走廊,准备经过走廊回到她的闺房。   走廊中有一个院门,这个小院落,是她家的管家的院子。   这个管家叫刘兴,人还年轻,不过三十多岁,在几年前,已经成家立室,嫁妻孙氏,他的妻子叫孙蕊儿,是镇上的小家碧玉,长的很有几分美貌。   刘嫣然刚才跟踪小燕时,路过这个院落,那时,刘兴的房间中,还没有亮起灯光,现在,她忽然发现,房间亮起了灯光,以她的耳力,还隐隐听到一阵调笑的低语传了过来。   她听到那阵笑声,全身又热了起来。   她虽然不敢偷看父亲,偷看别人却是无伤大雅。   刘嫣然终于忍受不了诱惑,她脸颊绯红,悄悄地向房间走去。   越走近房间,房间中的笑声越是清晰。   刘嫣然放低脚步,悄悄地蹑足上了台阶,来到窗台前,停步不动。   房间中传来了一种令她心跳加快的笑声和呻吟。   她犹豫了一下,咬着红唇儿,用手捅破窗纸,向里细细观看。   只见房间中灯光通明,春意盎然,刘兴和孙蕊儿两人脱得光光的,正在床上行事,二人鏖战正酣,呻吟和喘息之色,不绝于耳。   就在刘嫣然面红耳赤,心猿意马之时,床上的刘兴忽然停止了攻击的动作,温柔的说“好蕊儿,咱们换个法儿,到板凳上去玩玩!”   孙蕊儿脸颊绯红,媚眼如丝,低声笑道:“就你鬼法儿多!平时看你在外面一本正经,回到房里,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奇巧花招层出不穷。”   刘兴笑嘻嘻的说:“你还不是一样?平时庄重淑雅,现在在床上,可不也成了放荡之人?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在客厅像贵妇,在床上是挡妇的女人!”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孙蕊儿从床上抱了下来,放在桌子旁边的一张凳子上,让孙蕊儿倚靠在桌子上,他提起孙蕊儿的双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孙蕊儿笑骂道:“好你孙兴,竟然说老娘是挡妇,看老娘不累死你!啊呀!轻点……”   孙兴挽个花枪,招沉力猛,孙蕊儿这句话,可就说不下去了,变成了呻吟喘息。   这等言语和情形,听到看到刘嫣然的耳中和眼中,却让刘嫣然全身发热,面红耳赤,感到一阵阵的刺激,一阵阵的心悸。   她的一只玉手扶持住窗台,另一只手,不知不觉之中,伸进了自己的衣裙之中,摸到了自己的神秘之地,她的神秘之地,未曾迎缘客,所以娇嫩无比,被手指尖一轻轻一触,就全身酥麻,快感如流。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种酥麻痛快的愉悦之中。   她把手指轻扣,轻轻磨擦,慢慢向深处滑去……   她的腰肢弯下去,身子收缩起来,弓形得如那玉弓一样,紧绷欲坠。   她自个儿动手,所以轻重适当,每每直奔痒处,不过一会儿,她的手指已伸入了最深处,轻轻触动。   这其中的愉悦,难说难道,却又畅快的让她想要大喊大叫起来。   她心旷神怡、心满意足之下,得意忘形,放在窗台上的那只手,随之挥动。   突然——   “咣”的一声巨响,窗台上放着的一盆花卉,被她碰到地上,在静寂的夜晚,发出了好大的一声巨响。   这一声巨响,把刘嫣然从心猿意马中惊醒过来,她惊惶失措之下,从窗纸中向房间里看到,只在孙兴和刘蕊儿还在保持着姿势,却仿佛被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想来是被那声在自家窗台下发出来的巨大声响所震憾!   不过,这种姿势只不过有两个眨眼的工夫,孙兴和孙蕊儿就明白过来,是有人——听房!   孙兴抽身而出,一个箭步,跨到床前,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口中笑骂道:“旺财,是你么?你真是越来越不成话了,竟敢偷听老子!”   孙蕊儿想到刚才的诸般妙趣横生的场面,如果被人看到听到,明天就会传遍整个孙府,可不知要被人如何取笑?当下羞愧起来,也赶紧穿起衣服。   刘嫣然心中大急,如果被孙兴出来看到,可真是羞都羞死了,别人一定会取笑她这个还是处子的小姑子思春想男人!就算当面不敢说,背后也会议认她的。   她只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起去!   但是,这个院子没有地缝,她只好趁孙兴还在穿衣服的时侯,赶紧溜之大吉,不然,这个笑话可闹大了,这个笑柄可不知被人取笑到几时?   刘嫣然的脚尖迅速的一点地面,飞跃而起,向院落外面落去。 她是练过轻功的人,身法快捷,等孙兴提着裤子追出来时,已经没有了影子。   孙兴疑惑的左看右看,自言自语的说:“旺财这狗东西,不会跑这么快吧?噢,难道说是老爷……天呀,这个老色狼,不会是打上蕊儿的主意了吧?嗯,我可要看紧着点,别让老家伙给我戴个绿帽子……”   嘴里说着,又回到房中,插上房门,再续末了之情。   刘嫣然心慌意乱的回到自己房中,一头倒在床上,把头脸蒙在被子里,只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跳的很快,脸上还在发烫,刚才的所见所闻,潮水般向她的脑海涌来,纷至沓来,如同快速变幻的镜头,呻吟声喘息声还有各式各样的声音,充斥着她的耳膜,刚才看到的画面,已经深深的进入她的脑子,深深的根植进去,如同洪水般汹涌,攻破了她的防线,对她产生了极大的震憾……   就在她胡思乱想心乱如麻的时侯,睡在她身边的无花,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子,一只手臂,压在她的胸上。   刘嫣然心中忽然想道:“也不知道这个姑娘,有没有被爹爹那样了……”想到这里,她感到身子燥热,脸色更红了。   无花的手臂压在刘嫣然胸上,让她感到有点不舒服,就伸手去推开无花的手臂,在她收回手臂垂放在身侧的时侯,好像碰到了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   刘嫣然心想:“小燕越来越不像话了,打扫我的床铺的时侯,怎么放了个木棒……咦,不对,木棒硬是硬了,但没有硬中带软,刚才我碰到的,好像还有点软。”   她感到奇怪,忍不住又伸手一摸,这次,摸的真实——   “娘呀——”刘嫣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像被火烫到了一般尖叫起来——   刘嫣然摸的个实实在在,一下子摸到了一根硬中带软,软中有硬东西。 在摸到的一霎时,她的脑子中先是一片空白,随即,她想到了刚才看到孙兴在刘蕊儿双腿间进进出出的东西,就是这个形体,只不过她现在手中摸到的,比孙兴的那根,硬大了将近一倍,如果说现在这根是老鹰,孙兴的只能算是小鸟…… 第三卷 杏衫道姑 第50章 销魂的顶撞   刘嫣然摸的个实实在在,一下子摸到了一根硬中带软,软中有硬东西。 在摸到的一霎时,她的脑子中先是一片空白,随即,她想到了刚才看到孙兴在刘蕊儿双腿间进进出出的东西,就是这个形体,只不过她现在手中摸到的,比孙兴的那根,硬大了将近一倍,如果说现在这根是老鹰,孙兴的只能算是小鸟……   刘嫣然的脑子中,马上蹦出两个字:“男人!”   想到一个男人在她身边睡着,还是个陌生的男人,刘嫣然一下子就惊叫起来,吓得她在打了个滚,一下子滚到了床铺下面,狼狈不堪。   她叫了半声,忽然想到,如果被人听到,传了出去,说她在绣房中私藏了一个男人,这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她又叫后半声,硬生生的压在肚子里。   她又气又恼,又羞又怒,但又感到奇怪,这个睡在她的不知是男是女的人,看相貌挺俊俏的,而且还有一双的,怎么会是男人哪?但我明明摸到了一个男人的东西在他胯下,难道说,这个人又是男人,又是女人?不可能,不可能,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又是男人又是女人的人哪?(那时侯没有人妖。 )   刘嫣然想到这里,压抑下惊找怒,决定看个仔细。 她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走到桌子前,找到火摺子,点亮灯光,一手端灯,走到床前,揭开被子,端详着无花。   无花还在睡梦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哪,不过,他虽然脑子迷糊,但身子的本能反应还在,所以被刘嫣然摸了两下,腿下的那个东西,慢慢挺了起来,隔着裤子,顶起了一个。   刘嫣然看到的时侯,脸色又红了,知道果然是个男人,不禁恨得银牙暗咬:“好一个臭男人,竟敢假扮女人,骗过了本姑娘。” 气恼之下,从床头上墙壁上取下宝剑,“铮”的一声,抽了出来,明晃晃的剑尖,对准了无花的咽喉,就要刺下去。   她一手端着灯光,一手持剑,就要刺去,剑到无花的咽喉之时,无花在睡梦中,好像梦到了什么,忽然微微一笑,这一笑俊美之极,刘嫣然心神一颤,手中的剑尖硬硬停了下来,离无花咽喉不到三寸。   刘嫣然望着无花俊美的笑容,天真的表情,心想:“我怎么能怪人家假扮女人哪?一直以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话都不会说,还痴痴呆呆的,已经够可怜了,都是我爹害了他,我又怎么忍心杀他哪?再说了,他虽然阂共枕一床,但并没有侵犯我的意思,说明他是真的糊涂了。”   刘嫣然想到这里,又慢慢收回了宝剑,把宝剑放在桌子上,仔细观看着无花的脸孔,越看越觉得无花相貌俊美,比起很多女人都漂亮。 她以前看无花,只感到他相貌俊俏,好像没有男人的英挺之气,现在仔细端详,这才看到,无花并不是没有英挺的男人气概,只不过是无花的神情平和,一付与世无争的淡定,她才误会了无花,以为无花是个俊美的姑娘。   刘嫣然现在又以一个女孩子打量男人的眼光来看无花,可就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越看越感到无花英俊不凡,虽然年纪不太,但却充满了少年郎的俊美魅力。   刘嫣然忽然想到一件事,她把眼光落在无花的胸上。 她白天帮无花穿衣服的时侯,明明碰到了无花的胸,好像女人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哪?她鼓起勇气,脸色绯红,一手端灯,一手去解无花的上衣,解开上衣之后,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胸围,胸围里面还是挺拔耸立着。   刘嫣然一咬银牙,把无花的胸围扒了下来……两个圆溜溜的小馒头滚了出来,落在香喷喷的绵绣被窝中……   刘嫣然不禁失笑——原来如此!   一切奥妙揭开之后,刘嫣然倒是为难了,把这个男人放了吧,以后传出去,说自己跟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一张,自己怎么做人?如果把他杀了,人家明明是无辜的受害者,自己下了这么个狠心呀。 随即又想:“这个男人怎么会在爹爹房中,爹爹知不知道他是个男人哪?这个男人是怎么来的?爹爹找不到这个男人,好像也没发脾气,咽,他当然不敢发脾气,他也怕娘知道了。”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转来转去,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可不知道,她爹爹明知道这是个男人的,更不知道她爹爹不但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龙阳。   刘嫣然想了很久,想不出头绪来,就在她思绪如潮的时侯,她听到外间的房门轻轻一响,支呀一声,一阵脚步轻轻走了进来,随后又把房门关上。 她知道是小燕和爹爹约会回来了,她现在很怕小燕会闯进她的卧室来,连忙把灯吹熄。   “咦,小姐,你还没睡吗,怎么刚才还亮着灯?”小燕也是做贼心虚,在外边轻声问道。   刘嫣然连忙装做刚刚睡醒的声音说:“噢,我刚才小解了。 小燕,你也是起床小解的吧?”   “……嗯,是的,我也是小解……”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   小燕在黑暗中摸索着脱了衣服睡下来,过了一会,就听到小燕的鼾声。 她和老爷弄了很久,也很累了,所以很快就沉睡过去。   刘嫣然躺在,却睡不着。 以前她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身边睡着个男人,当然感到全身不自在。 但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身子里升涌起来,让她的思想得不到集中。 她的思想和意念,老是转移到身边这个男人身上去,她的手上,仿佛还留着无花硬硬的东西上传出来的温热。   她不敢恨花并肩躺着,只好侧过身子,面朝床外,背对无花。   忽然,睡梦中的无花,轻轻的翻了个身子,一翻身,侧了过来,竟然把一只手臂搂在刘嫣然的肩膀上,就在刘嫣然芳心一跳的时侯,无花的一条腿又搭了上来,搭在了她的上,同时之间,她感到背后股沟中,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了上来……   这一下,刘嫣然的芳心可就怦怦的跳开了,股沟中被那硬硬的东西顶着,一股炙热的气焰升腾而起,像一根电棒一般,霎时就流遍她的全身,让她升涌出一种异能的酸软酥麻。 她想要推开无花,但又不舍得那硬东西带给她的异样的舒服。   无花在睡梦中,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大脑中好像又出现了他和李玉丹在草地上疯狂的一幕,他这个禁欲的小和尚的之门,在那次已经被打开了,虽然他强忍着,但那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潜伏在他的潜意识中,现在,在他睡梦中,他的潜意识就汹涌喷发着,沸腾着,欲要澎湃而出……不过,他中了拍花大法,又限制着他这股力量,所以,他除了下面的东西,一挑一挑的跳动之外,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   就是这样,刘嫣然也感到不得了,无花的硬硬的顶在她的股沟中,还一跳一跳的挑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像加大一次电流,让她即害怕,又舒服,即想推开无花,又舍不得推开无花。   这种情形只不过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但对刘嫣然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难熬,就在她再也忍不住,想要回过身来搂住无花,放纵自己的时侯,无花又轻轻的翻了个身子,平躺在,摊平四肢,睡的香甜无比。   无花一翻身,刘嫣然的股沟中那股电流才消失了,她这才感到轻松了一些,但同时又感到失落,好像舍不得无花的热力。   过了一会,刘嫣然身上的燥热过去,忽然感到身上一阵凉意,这才知道,原来刚才自己极力抗拒那种,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忽热忽冷,忽凉忽温,刘嫣然感到一股虚脱般的满足,也软软的在躺了下来,摊平四肢,过了一会,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刘嫣然忽然感到有个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一惊而醒,马上想到身边还睡着个男人,现在摸她的,一定是那个男人,所以眼睛还没睁开的时侯,她的身子就有了反应,本能的闪电般一伸手,就抓住了无花的手掌,用力一捏……   “呀呀呀……”无花发出一阵唔唔呀呀的声音,他不说话,却还能感到疼痛,所以只能唔唔乱叫。   刘嫣然同时坐了起来,一看天色已经微亮,窗外的天光照了进来,依稀可以看到一些事物,她是练家子,眼睛比一般人要敏锐一些,所以看的更清楚,看到无花还是迷迷糊糊,目光是没有凝焦点,知道他是无意的。 她还是抓着无花的手掌,低声说:“你要干什么?”   无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听不懂,呀呀的叫着,指指自己的手掌。   刘嫣然这才稍微放松无花的手掌。   无花呀呀两声,又指了指裤裆。   刘嫣然低头一看,只见无花裤裆里的更澎涨了,脸上一红,正要责骂无花,忽然想到,无花自从昨天被她带来,还没有小解,他现在一定是内急了。   刘嫣然没办法,只好脸色绯红的从坐起来,把无花引到卧室的一角,指了指便桶,说:“就在这里吧。”   刘嫣然的卧室中,是有便桶的,免得夜里去外边小解天凉。   无花不知道害羞,脱下裤子,掏出家伙,对准便桶,站在地上,就刷刷的撒了起来。   刘嫣然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但就是这样,她的眼角还是扫到了一眼无花的那个东西,只感到大的出奇,比起她昨晚看到孙兴的,硬大了足足有一倍。   一个念头忽然从刘嫣然脑子中闪过:“这个人的,怎么这样大,就像是我家喂的那头驴……”她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脸红,悻悻的呸了一口:“刘嫣然呀刘嫣然,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好端端的,你没事领个男人回来干嘛?现在这就是个烫手山芋,扔也不行,留也不行。 唉,算了,算了,趁现在还没有别人知道他是个男人,我要想个办法,快点把她送出去,免得被人知道了,我的一世清白,可就毁了。”   刘嫣然想到这里,又想到今天表哥就来了,表哥来了,她就陪表哥出去打猎,正好趁出去的时侯,把这个男人送走,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扔掉这个烫手山芋吧。   刘嫣然打定主意,暗中高兴。   无花撒完,又提上裤子,回到,倒头就睡。   刘嫣然看到天亮了,却不敢睡了,她穿上外衣,洗了洗脸,整理了一番,又为无花盖上被子,这才提上宝剑,走出卧室。 她怕小燕进了她的卧室,看出破绽,所以把卧室锁上了。   刘嫣然提上长剑,走出庄院,来到庄院旁边的一个山坡上。   这时侯,朝阳末出,天地一片褚青色,还有朦胧的薄雾在缭绕。   刘嫣然拔出长剑,舞了一会,出了一身汗,这才感到心情舒畅了很多,对着正在升起的朝阳,深深的吸了几口大气,纳剑入鞘,又向庄院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刘员外一身短打,背了一柄单刀,正从庄中出来。   看到爹爹,刘嫣然心情很是复杂,她爹爹好色如命,又鱼肉乡里,人人唾骂,而且不但在外边花天酒地,还了她贴身丫环,但对她却很是疼爱,所以她对爹爹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刘员外却很高兴的向女儿打招。 “嫣然,今天怎么这么早?”   刘嫣然勉强一笑,说:“爹爹早。 今天起床早了一些,所以就过来练了一会。”   刘员外笑道:“那好,你先回去吧,爹爹去练一会,再回去。”   两人相交而过。 刘嫣然忽然想到一件事,回过头来,说道:“爹爹,你昨天做什么去了?”   刘员外当然不会对女儿说实话,笑着说:“昨天来了个老朋友找爹爹帮忙,爹爹带了几个人,去帮老朋友找东西,找到一天,也没找到,天黑就回来了。”   刘嫣然本想问问爹爹,他房中的那个男人,是怎么来的,但又一想,她说出来,她爹就知道是她把人抢去了,又要另生枝节,所以她就没问。   现在,刘嫣然知道了无花是个男人,不敢再藏无花在她卧室了,也就打算不管救不救得无花神智清醒,都要把无花扔在外面,再也不管这种闲事了。   刘员外表面上笑逐颜开,心中也很着恼,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个漂亮的“可人儿”,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枯竹叫走了,等他天黑一回来,就被旺财告知,那个人神秘的不见了。 气得他当时一巴掌把旺财打了个跟头,又一脚踢了三丈远,打完之后,吩咐旺财不得张扬此事,免得被夫人听到风声。 旺财当然不敢传出去这事。 刘员外气得怒发冲冠,一股邪火没处撒,趁着老婆闭关修练的一个时辰,把早就搭上的丫环小燕,叫到书房,把小燕当成“男人”那样蹂躏了一通,这才撒了怒火,舒了口气。 只是苦了小燕,走的时侯,一拐一拐的,还说下次不敢来了,她可不喜欢唱“菊花赋”。   刘嫣然回到卧室,看到卧室门还锁着,这才松了口气。 又看到外间的小燕还在沉睡着,也没叫醒小燕。   进了卧室,无花还在沉睡着。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头脑中昏沉沉的,所以睡起来不容易醒。 ─────────────────────────── Marketiva书屋 Nordfx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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