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岛屿 作者:苋井 文案:高H、NP “Blue moon Island”这里没有光。 月的光,是由太阳而来。 这个岛屿的月光,是蓝色的,不曾存在。 她曾经是被??人宠在手心的宝贝。 她的生活是如此纯洁和美好。 一次背叛,让她不得不舍弃虚假的美好;万念俱灰的她误闯,“Blue moon Island”展开了错综复杂的感情瓜葛。 1 序章:背叛(H)   精美的蛋糕盒跌落地上,里面同样精美的蛋糕碎了一地。   蛋糕坠地的声音被声声呻吟掩盖,眼前的景象惊愣了她,让她双脚无法动弹,立在原地,逃离不了。 她捂着嘴,才不致让失控的尖叫声溜出口。   “铭、铭……你好棒……”动情的呻吟声出自女子的口中。 一对修长的腿绕在男子身上,她的手紧紧地攀着男子结实的手臂,浪语着:“啊、啊,你好棒、你好大……铭……好用力,太用力了,啊……”   男子听见她的声音,用力地揉着她一双巨大的乳房,把她推在墙上,把她一条腿抽得高高的,下身猛力冲撞,女子愈是淫荡,他的脸色就愈冷,好像在生什么气似的。 “你这淫妇!这样就爽了是不是?是不是?”狠狠地玩弄她的乳房,大手紧握着那双乳,却仍然无法一手掌握,乳肉从他的指缝挤出,他低下头,啃咬着她那绷紧的乳头。   女子紧贴着墙壁,脸上的表情又快乐又痛苦,不停地叫道:“疼……太、太深了……别这样……啊、啊……啊,到了、要到了……别这么用力啊……”   男子却彷佛听不到似的,凶狠的冲撞,巨大的肉棒疯狂地顶进她的花心。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这么淫荡,这样就够了吗?” 男子说着淫贱的话语,用手拍打着她的乳房,乳房被他打得左摇右摆,在他的眼前不断晃动,渐渐的红了起来,拍击的声音与下面的声音相映成趣。 他像野兽般在她感的花心中不停地进出。 “嗯?你说,你是不是淫荡?”他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握紧自己的乳房。 “自己来!”   “啊……是、是……啊,我淫荡……我……啊……”女子抚着自己的乳房。   他弹了她的乳头一下“玩你的乳头。”   她伸手拨弄着自己的乳头,受不了这样上下玩弄,失神地甩着头,无力地吞吐着他的强大,淫水沿着她与他的腿滴落。 “啊啊……不行……啊……不行了……你太大了……会坏的……”   又被抽插了几下,她双脚软了下来,颤抖着,很快就到了高潮,花穴收缩,流出更多的水,紧紧地夹紧他的巨大,高亢兴奋的声音充斥于房间。 “啊──到了……啊……够了、够了……”   “够?”男人讽刺地扬起嘴角,更用力地在她的下身抽插,就好像要把她捣坏似的,毫不怜香惜玉。 “这样就够了吗?你应该要更多的啊,这样就满足了吗?你不是要我的肉棒吗?”   女子沉醉在高潮中,男子让她滑倒在地上,直接把她翻转,从后进入,“啊啊,别、别……”   眼前一幕幕冲击着的视觉、她的听觉、她的脑海,她的……心。   戴楚宜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明明觉得自己无法再看下去,但却走不了,腿好像扎根了,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听着那些淫浪的声音语言。   为什么……   她是在做梦吗?只是一场噩梦吧?只要她醒来,他还是她那个专一的未婚夫,她仍然是她最好的好朋友……   但是,无法醒来。   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看着女子一次又一次到达高潮,男子骑在她雪白的身躯,不久,把白色的精液喷射在女子身上,形成淫秽的画面……   泪水从眼里涌出。 她躲在角落,紧紧掩着自己的嘴,不敢出来,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被发现──这一切,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直到听见第二轮浪荡的声音,麻痹的腿才回复过来,她不敢回头地跑了出去。   那画面、那声音,不断地、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2 契机   她可以相信谁?她谁也不可以相信。   他们是她最亲近的人,最亲近啊……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她会从准新娘变成被自己姐妹和未婚夫背叛的可怜女子,她不懂,真的不懂。   赤脚走在街上,有些畏缩,四周投过来异样的目光让她十分不安。 逃出来的时候没有穿上鞋子,跑到街上,直到刺痛的感觉从脚底传来,才惊觉到原来自己忘了穿鞋子。   她从来没有试过这般可怜,每个人都把她捧在手心疼爱的,悲从中来,屈委地咬着唇,视线一再模糊,要不是怕被别人视作怪胎,她早已经倒地失声痛哭。   心碎的感觉比起脚底的刺痛感更让人难受,也更让人看不见。   “你没事吧?”一位好心的路人看到女孩的脚底被地下的硬石磨擦得破皮,脸上又犹是斑斑的泪痕,关心地问道。   女孩起初反应不过来,直到好心人又拍拍她的肩,她才从梦中醒来似的,一绺微散的发刚好贴在她的脸上。 “啊?”   好心人觉得她呆滞张嘴的模样有些好笑。 “你没事吧?”他又重覆问道。   她仍是有点无法回到现实,一会,她才摇摇头,轻轻地说:“谢谢你。” 说罢,又继续向前走,但是要走去哪里,她根本不知道。   失魂落魄,却还记得道谢?好心人的黑眸扬起了一丝狡猾的兴味,掩藏在厚厚的粗框眼镜后。 他拉着她,讶异于她手中的冰冷与颤抖。 “你的脚受伤了,好像包扎一下比较好啊。”   “不碍事的。” 比起心上的痛,这又算什么呢……向他点头道谢,缓缓步走,没想到他还跟着她。   “你遇上了什么难过的事吗?这样在街上走很危险的……你需要帮忙吗?要不,也至少买一双鞋子吧?”   她终于抬眸正视他,起初以为他是搭讪的人,想说些拒绝的话,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整齐的头发,厚厚的眼镜,苍白的脸以及傻憨的笑容,看见这样的一张无害脸,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因为自己怀疑他而生起的歉意。 “我没事呢,谢谢你。”   “可是你哭了……”   他的直率让她不自觉地垂下头,没有说话。   “你有听过”Blue moon Island”吗?”   “什么?”   “在那里,会快乐得让你忘记难过的。”   “哪有这样的地方?”她苦笑。   “有的。” 他一脸诚恳地说道。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没有他的姓名,只是印着”Blue moon Island”和一个地址。 他把名片塞里她的手里,向她笑了笑,笑容甚是腼腆。 她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握着她的手。 “漂亮的女孩不应该流泪。”   她错愕了,他真诚的样子让她觉得他很认真,脸红了红,不懂反应。   他只是微微一笑。 “买一双鞋子吧,一双美丽的鞋子,那时候,你才可以走得更远。” 没有多纠缠,他向她道别,转身离去,临走前向她挥挥手,提醒她:“一定要去喔。”   她握着那张名片。 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好久、好久,想笑他傻,却笑不出。 轻喃道:“不再难过……Blue moon Island吗……?” 3 Bluemoon   Blue moon Island到底是怎样的地方呢?   隐身于城市之中,在林立的大厦中,穿过小巷,就会发现一座看起来比较矮小的建筑物,乍看起来,这建筑物并无特别,外墙是深蓝的色,在夜里,这种蓝色像黑一样。 在门的旁边,写着"Blue Moon"。   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里面是简洁俐落的设计,以蓝色作主调,播放悠扬的音乐,不觉有何特别,她有点失望,唯一特别的,大概是接待处的接待员是一个男人,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染上金色的头发,却不让人觉得轻挑,眉清目秀,耀眼的金色让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像极了那些韩国明星。   “欢迎光临。” 他展开笑容,和熙温暖的,眼睛却职业式的由上至下打量她──但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眼前的女孩很面生,有着一张鹅蛋脸,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水灵灵、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起来很是无辜,整齐的汤面发型,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乖巧的女孩。   “你、你好。” 说话的声音还软软的呢。   接待员客套地向她微笑道:“请出示你的邀请卡。”   “邀请卡?”她愣了一愣,“我没有。”   “抱歉。 我们只接待有邀请卡的贵宾……”   “不要紧。” 有些尴尬,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她红着脸的样子还真可爱……接待员挑了挑眉,看到她手上紧握着蓝色的卡片,“小姐,这不是你的邀请卡吗?”   见她不解,他指了指她的口袋。   “这就是邀请卡?”   “嗯。” 他接过那张蓝色的卡片,从卡片的角落里看到了细小的”s”字,原来是司。   那这是司的“贵宾”?那可就不能碰了……   他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当他再抬头的时候,又是那张阳光的脸,“你的名字是什么?”   “戴楚宜。” 她反射性地把自己的真名说出来。   “这是……真名?”接待员失笑道。 真奇怪,她居然提供了全名。 即使这里不同于一般同行的规格,但是,这里的人不会说真名的,通常都是说一些让人无法分辨身份的名字。   她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是啊。” 她有些忐忑地点点头。 这很奇怪吗?为什么他一脸惊讶的样子?“不应该说真名吗?”   “啊,不。” 他忍着笑,察觉到自己的失仪,安抚她说:“这名字很好听。”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只道:“谢谢……”   “我叫凌。” 他忽然说。 “这里的王牌之一,客串接待员。”   “哦,凌,你好。” 这个人的思绪好跳跃……还有什么是王牌?什么王牌?接待员也有客串的吗?接待员也有王牌?她疑惑得简直整个脑都冒出泡泡来。   “你的心,在难过吗?”   “啊?”   “你的眼睛。”   她不禁愣住了,她就表现得那么明显吗?谁也看得出来?   “来这里的人,很多也是如此。” 他解释说,脸上的表情有种不配合他的外表的成熟老练。 “懂得看人,也是一门学问。”   未几,他又重展笑容,向她微微躬身:“楚宜小姐,请跟我来。”   就这样,戴楚宜正式进入了Blue moon Island。 4 葡萄尾酒   戴楚宜真的不敢相信那座外表平平无奇的建筑物,里面的设计并不花巧华丽,但却出色得让人惊叹。 依然是蓝色色调,却是海洋的蓝、深不可测的蓝,四周都是冰冷的玻璃,玻璃里却有着发黄光的星型水晶灯,像海星一样。 不只是墙壁,连天花、地板也是如此,全都是这种玻璃与蓝。   一时间,她就好像置身于海洋之内。 彷佛,要被吞噬。   “很漂亮吧?”凌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 戴楚宜直率地赞美。   “是我们的老板设计的。”   “真想见见这样的人。” 她被这环境吸引住了,眼里满是蓝色,却恰巧地被淡黄色的光冲淡,不至太单调。   凌只是笑,没有说话。   走过了一条与刚才所到之地回异的淡蓝色走廊,进入了一间房,是可爱的粉蓝色,墙上挂满许多油画。   “你先在这里坐坐。” 凌伸手请她坐,“你想喝些什么?”   他问完,只见她傻傻地看着他,“是要喝酒的吗?”不知为何,她就有这个感觉。   “是啊。” 她的问题真奇怪。 但看到她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他笑了,她是不懂得酒的名字?“葡萄尾巴好吗?”   她点点头。 反正她都不懂,她几乎没喝过酒。 多问一句:“甜的吗?”   凌听见,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她原来是熟悉行情的。 他还以为……“可以是甜的。” 是那种常来的千金小姐吧。   “那我要一杯吧,谢谢你。”   凌退了出去,不久,回来的是另一个白净的男侍应,他把酒送上之后也退了出去。   戴楚宜好奇地看着那杯颜色漂亮的酒,轻尝一口,不是她想像的味道,她以为酒是灼喉难以入口的,但这杯酒却很甜,很清新。   似乎忘记了这是酒,她不自觉地把整杯喝下去。 侍应经过,见她喝完,又上了一杯,她又喝毕。   葡萄尾巴喝起来虽不像酒,却道道地地是一杯酒。 多喝几口,戴楚宜已经醉了。 飘飘然的,像在梦中。 难怪那个人说这里能忘记一切难过的,原来他指酒……是的,喝了酒就可以忘记一切。   应该是的。 可是,她的脑里却想起了好多好多的事,想起以前和他共度的美好时光,想到他总是不许她喝酒,他说女孩子不要乱喝酒,想到……   那淫秽的画面,那锥心的画面。   他以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在那女孩身上驰骋,那么凶猛……   “应该是喝得不够多……”所以才还觉得痛。   她歪歪倒倒地站了起来,想多要几杯,却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摇摇摆摆地走了出去,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一个人都没见着,她有些恼,虽然买了新鞋子,但是原本伤了的脚底擦在新鞋子上,还是有些疼痛。 她把鞋子脱了,经过一间房,房里有些酒瓶,她以为酒是从这里拿出来的,便走了进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打开了酒瓶,喝了几口。 苦的。   她甚是失望,把它放回桌上。 怎么不是甜的?   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昏、有些热,她看到旁边有张床,很大很大的床,忍不住倒了下去。   “好热……”她轻咛道。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想让呼吸好些,但是却无法舒解这种热。   “怎么这么热……”她好像平时向唐书铭撒娇似的软声道。   男人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女孩的衣领打开了两三圆钮扣,她把手伸进衣服的下摆,不知想扯走些什么,裙子早已经卷了上去,露出雪白的大腿,隐隐约约看到白色的小内裤,她在他的床上翻着身,软软的声音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妩媚的姿态让他的眸色变深。   他走近那女孩,那女孩却不知危险,抬眼看着他,而那双眼,迷蒙且带着水气,一副教人怜惜的样子。 她无辜地说道:“我好热……” 5 你是谁?(H)   “你是谁?”她扯着他的衫摆,好像想救他帮助她。 他沉声问道。   她的胸口起伏,看到她轻伸的脚间,那若隐若现的地方……   “戴楚宜。” 以为他是问名字,她傻傻地说。   他愣然了一下,才道:“你怎么能到这儿?”   “这里不能来的吗?”甩了甩头,愈来愈迷糊,他化成了好几个人,她困难地回答他的问话。 “你是谁?”   她在他的床上问她是谁?!   他好笑地睨视她。 她神色迷乱地舔着唇瓣,粉舌轻轻滑过唇瓣,似乎不知这她这个动作有多诱惑。   他轻易判定她是喝了媚药,而会吃这种媚药的只有那种人。 她看起来斯文端庄──如果她不是做着这样的动作,是那种想尝新的千金小姐吗?他并不奇怪店里有这种人,只是走到来栈锟间的,她倒是第一个。   难道是他们把她带过来的?   礼物?但如果是礼物,应该更漂亮一些、更媚一点。   “我是这里的主人。” 他抬起她的下颔,让他直视她。 她长得并不特别漂亮,但是那双眼睛,即使带着情欲,却依然清灵得可以撼动人的心。   “你会不会也觉得热?”她迷离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间有些天真。 “我平常不怕热的,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热……”她难耐地扯着衣服。   “热吗?”他挑起眉,看到她撩人的动作,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隔着衣服,他伸手握着她的绵乳。 “这样有好些吗?”   被他捏着,她感觉到胸口更紧了,但某种感觉却似乎舒解了。 她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酒精和媚药已经冲昏了她的理智、她的思绪、她的一切一切。 刻意忘记,所以更加记不起。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不知道现在正发生的一切将会深远地影响她。   她的脸红通通的,加上那率真的眼神,他的下腹一紧。 明明从手心的感觉知道她的乳房并不特别巨大,可是软绵绵的,手感很好,他缓缓地、用力地挤压着。   “嗯……”他的玩弄惹来她的轻哼,身体敏感地起了反应,她看着他,那么迷乱却异常地清丽的眼眸。 乳尖不自觉地挺起,抵着衬衫,随着他的揉弄磨蹭着布料。 “这样……”   她的胸脯变得好沉、好沉,他的爱抚让她觉得好奇怪。 让她下面也变得好热、好热……   她张着嘴呼吸,他低下头,轻啜她的唇瓣。 一只手扯开了她的上衣,解开了她的胸罩,没有阻隔,他直接覆上她的雪乳,低笑:“硬了。”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直觉觉得羞耻,忽然察觉到男人的亲近,她伸手想推开他,但是她的力量是那么的微小,男人压上了她,把她的双手放高过头,牢牢锁着,以舌头舔过她的唇,缓缓向她的颈项吻去,再下移,她的肩、她的锁骨、她的双乳……   他吸吮她的绵乳,舌头上下左右地摆弄着,她的乳尖更挺、更硬,敏感地竖起,她忍不住呻吟:“啊……啊,别、别这样……”她察觉到一股的湿意从私处逸出,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这感觉好奇怪……   奇异的感觉让她想抗拒,但她的娇吟只令男人一双黑瞬的欲色更深。 6 意外(H)   “为什么别这样?”他伸手探向她的私处,隔着内裤,他还是知道她湿了。 他意外这女孩的敏感,就算吃了药也不会湿得这么厉害吧?“小东西,已经这么湿了?”   他只是轻按她的花核,她便一震颤栗,感觉到她的兴奋,他有节奏地按压着,陌生的快感和热度向她涌来,润滑了花径,有点空虚,还有更多的难耐……   “这、这……”她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甚是不解:“你这样……会更热……而且湿了,为什么会湿了?”   他怔了一怔,没想过她会这么认真地描述她的感受,他忍不住笑了。 他好久没这样笑了,这是什么女人啊?她说着这样淫秽的话,却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奇怪的话,还用那单纯的眼睛看着他。   “因为你有感觉了。” 既然她这么认真,他也可以认真教导她。 “你上面和下面被玩弄的时候,都会有感觉的。 你喜欢我揉你上面还是下面?”   他的大手抓着她的雪乳,有些粗糙的手用力揉着她,美丽而雪白的乳房就在他的眼前,被他不算温柔地蹂躏,她的双乳虽然不巨大,却很漂亮,那可爱的小乳头还挺在他的手心,像是乞求他的玩弄似的。 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内裤里,直接抚弄她的花穴,她不算浓密的毛发刺着他的手,他有些痒痒的,轻轻挑弄着她。   “我不知道……”她迷惘地摇头。 不知道该怎么答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身在梦中,迷迷糊糊的,身体自己起了反应,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她的答案显然不能让他满意。 他拨开她的花办,把手指直接伸进她的花穴,才挤进一只手指,她已经温热地包紧他,这紧窄的感觉让他腹下的火热又大了。 “你好紧……”   “啊……”她有点意外,有点痛,“什么进来了?”   “我的手指。” 她的傻话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引起了她的呻吟,“唔啊……”他双手玩弄她,上下夹击,她的手空了下来,下体涌起的快感让她迷蒙地张着眼睛,嘴里忍不住吐出呻吟,她觉得有点太刺激了,想伸手抓住他的手,但是她完全阻止不了他的行动,他更把另一只手指也伸进去,她娇喘着,“别、别……别这样……我……”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男人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她说着不,但是整个身子都因为激情而变得红通通的,她的乳房因为呼吸而起起伏伏,她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玩弄她的身躯。   “啊啊……”甜水一直从她的花心流着,随着他手指的活动而流了出来,沾湿了床单……男人看着她的花穴吞吐着他的手指,一开一合的,淫荡地流出了水,他忍不住插动得更快,不久,女孩在尖叫一声后,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这么快就高潮了?”他还没进戏肉,手指也只伸进了两只,她就这样了?   她无法回话,困难地呼吸,全身发热,软软地躺在床上,喘着气,一双眼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他也没有说话,又捏了她的乳房一下,打开裤头,抽出早已绷紧的铁柱,放在她的花穴前,在外面顶了两下,便已把他的热铁都弄湿了,她如中电流般颤抖着,他再也按捺不住,扳开她的双腿,扒开她的花瓣,挺身冲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从她的嘴里逸出,她痛苦而难受的看着他,一下子惊醒过来。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她的身上?他是谁?她看到自己一丝不挂,他一只手还玩弄着她的乳肉,用手指夹着她的乳尖拉扯,下身冲进她的体内,带来好深好深的疼痛。   这……是什么一回事?   另一方面,男人也惊讶极了。 他一举刺穿的那块薄膜,意味着她是……处女?处女?血丝从她的体内流出,证实了他的怀疑。 他的眸光闪过了一丝异样,蠕动了一下,她吃痛地唤道:“好痛、好痛,你在做什么?”   她想把腿合拢,把他推出来,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只会绞住他。   “该死,你别动!”冷汗从他的额上渗出,巨大的热铁困在她的体内,她甚至感觉到他那……跳动的感觉,她羞红了脸,又惊又恐,泪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你快出去、快出去。” 她哭了。   “你放松。” 没想过她是第一次,看到她哭了,觉得这大概有什么误会了,他的语气柔了下来,把手伸到她的花心,徐缓地按动着她的嫩肉,试图挑起她的快感,亲吻上她的脸、她的眼。   “不要……”清醒半分,眼前的画面与那个回忆重叠,刚刚他在她身上做的一切好像让她有了知觉,她觉得这样污秽极了,她想推开他,他却不为所动。 他吼道:“你别再动了!我已经在忍耐。”   他发誓,他知道她是处女以后,已经很忍耐了!可是她反抗的活动让在在挑战他的极限。   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惹得他更炽热,她不知好歹地他说道:“你怎么又变大了?”   “该死。” 他咒骂道,这个女人是想怎样?一再挑逗他,用那么纯情的样子说这样的话,该死的是她看起来只是直率的说,毫无机心。   他终于忍受不了,缓缓退出去,就在她以为他决定离开的时候,放松了一下,他却猛地一下子直插进她的花心,整根没入!   “好痛──”她大叫道,但这次没能唤起他的同情心,他的俊脸微红,狠狠地挺进去,在她的狭窄的花穴里抽送着。   花液从她的小穴流出,混着血液,流到她和他的腿上,流在床单上,化成了血红的花朵。 7 兽性(H)   “痛也没办法!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风。” 他不断抽插着,退出再进入,一下又一下,强力地直捣她的嫩穴。 刚才的春药未褪,她心理上虽然十分抗拒,但随着他的进出,滋滋水液不住被捣出,让他进出得更顺利,她的小穴一片泥泞。 “这么湿了,你也有快感吧?嗯?”   “呜……风……住手……”没法回话,她哭得好惨。 脑中无数的片段刺激着她,乐与她的好姐妹……疼痛的感觉在她的下体炸开,却在疯狂的疼痛中,感觉到他的激狂,挑起了某种原始快感,她被他的话吓着了,哭喊着:“我没有……好痛……你别这样……”   她不愿意和他们一样淫贱……   现在的情感和当时的情景连接,她是不是就好像她一样脏乱、淫荡?   “没有?没有又会这样湿?你喜欢的吧?小东西……”本来没打算侮辱她,可是她哭得如此凄惨,他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刻意说道。 他一把摸到她的嫩穴,勾出了一些银丝,他把手指放到她的面前,低声道:“你看看,这就是你动情的证据……” 他一边说着,手轻碰她的唇,她尝到了一些自己的味道,羞愧地别过脸,他的下身没有停下来,狂热地进出,发出啪啪的声音,她被他抽插得摇摇摆摆,觉得自己好像要散开了,一双雪乳可怜地晃动着,满是肉欲的眼神更加炽热,他挺得更深。   她悲鸣一声,一颗颗泪珠滑下,他的说话她过残忍,“不是的……不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摇动下,她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她的私处好热、好热,湿淋的瓣肉紧紧吞吐着他的进出,不自觉地发出近似呻吟又像是哭泣的声音:“我……我……啊……”   “吸得这么紧还说不要?”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他动作加快,巨大的热龙一插到底,深深地刺进她的嫩穴,她受不住地甩着头,私处忽尔喷流出爱液,她羞耻地哭了,窄狭的甬进不住收缩,紧紧地夹着他。 享受着她因高潮而跳动的感觉,他的巨大还是依然坚挺,“你好紧……”挺动窄臀,更用力搅弄着嫩穴,让粗长被肉壁不住摩擦。   “啊啊──不要了,求求你……”高潮让她份外敏感,他却不会就此放过她,他把她翻转,她无力反抗,被他摆弄成趴倒在床上的姿势,雪臀却高高举起,他捏住她的臀,再次深入挺进,毫不理会她的哀求。   那么深、那么入、那么激狂。   在门外的人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女孩被摆弄成淫荡的姿势,双手努力而可怜地支撑自己的身躯,双乳垂下不断摇晃,男人扶着她的肢腰,卖力地抽插,看到从她腿间流下的液体混着血丝,嘴里不断说着不要,他的神经疼痛了。   猛浪地冲撞着,戴楚宜是第一次,怎么能承受得了?那快感与那痛楚,夹杂成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又再一次到达了高潮,她自厌地淌下了泪水。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躯,她和他们,一样淫荡,淫荡啊……“别……”她泣声求饶,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害怕。   男人不知道她的心思,只觉得她分神了,用力地捏了她的乳头一下,狠狠抽插了几下,终于喷射出灼热的白液,他把肉铁抽了出来,有些软,白色的液体喷了在她的身上,下面的毛发也沾上了白液,她颓然地倒在床上,转过头看着这一切,觉得好悲哀,下体又痛又热的感觉在她的体内扩散。   男人看到的却是她跳弹的嫩肉,被他插红了的小穴,以及她可怜的双眸。   他的巨大又挺了起来,她惊慌地向前爬,因为移动,白液从她的洞穴中挤漏出来,形成了淫秽的画面。 他一把扯住她,巨大又再插进她的肉穴,一插进去,肉壁就开始痉挛,“该死,这么快又高潮!”她这么一夹,几乎要让他泄了出来,他惩罚性地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她又绞得更紧。      她是天生的淫妇吗?明明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浪荡敏感,但她摆出的样子是如此楚楚可怜,她一双水漾黑眸看着他,含着泪花,似在勾引他的蹂躏,是因为春药吗?可是那药力也不致如此厉害。 没有去深究,他把她的上身拉起,大手覆上她的绵乳,搓揉着她的两团肉乳,他的热铁还在她的体内,太过巨大,把她撑得好辛苦,她吃痛地皱起眉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渐渐的,她明白了她的哀求只会诱起他的兽性,她便宁愿不说话了。   他似是故意戏弄她似的,抽插的速度又缓又急,有时候一下慢,数下快,有时候一下快,数下慢,她无法分辨,毫无预兆地狠狠撞击她的蜜穴,她的小穴吃力地吞没他的男根,可是他的尺寸太大,难以每一下都整根进去,所以当他用力地顶到近乎尽头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好像会被捣坏似的,好像要顶进她的子宫那么深,那么狠,未经人事的她根本不能承受他的巨大,花穴红肿着,只好流着更多的水,水声滋滋作响,随着他们的摆动愈流愈多。   “啊、啊……痛、痛……”疼痛地呻吟,明知道不会让他停下来,但是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不明白,这么痛,为什么也会有快感,她的花穴直颤,几次高潮以后她就昏倒过去。   他抓着她的雪臀,仍然激烈地抽插着,雪白脆弱的身子没有气力地躺在床上,可怜地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他见她昏倒了,眼里闪过一丝歉意,也不再控制自己,甚至刻意地想让自己快点宣泄,卖力重重地冲撞她,数下以后,再次射出灼热的白色精液,全喷进她的花壶里面…… 8 醒来了?(H)   她醒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像被人拆散了似的,头很疼痛。 她稍一移动,激烈的疼痛就从四肢百骸传来,不禁让她痛呼了一声,刚从昏迷醒来,迷迷糊糊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身在何处。      “醒来了?”醇厚低沉的男声突然传进她的耳里,让她惊惶地想退开,但是却被男人粗壮的手臂环住。 昨天的回忆涌进她的脑海……      铭与那个女人,这个男人与自己……      他夺去了自己的处子身,抓着她,疯狂地在她身上肆虐,不让她走,任凭她怎么哭喊,他都不肯停下来。      她虽酒醉,但并没有完全失去记忆,那疼痛的清晰感在在提醒她那不是一场梦,真实,彻底真实──让人惊恐的真实。      她的眼里盈满了恐惧,眼视像是看着怪兽一般,想要挣扎,但结果还是和昨天一样,他纹风不动,双眼定定的看着她。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他用手托着头,“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让我走。” 她想拨开那只环着她的手,又恐惧又厌恶,好像他一点的触碰会让她患上什么疾病似的。      “你是谁?”没有让她走,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他的手就横在她的绵乳之上,胸部被勒住的感觉让她感到十分尴尬,她红了脸,但身体的反应很敏感,双颗小红莓就这样硬硬地明显挺了起来。      “你怎么这样也硬了?”闪过一丝色欲和讶异,他毫不修饰地说道。      泪水顿时充斥了她整个眼眶,身体的敏感让她觉得很是羞耻,他的说话更让她觉得自己好脏好可怕……      “你别说……让我走……”      “你哭什么?又哭,昨天已哭了一晚,兴奋又哭、疼痛又哭,就这么爱哭。” 他叹了口气,不明白她的心思,靠近她的脸,轻轻的吻上她的眼、她的脸,安慰她说:“别哭了。”      让她哭并不是他的原意,他只是想问清楚她而已啊。      她的泪却愈流愈凶,他的亲吻并没有安慰她,只是让她害怕地颤抖起来,她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声音像小猫一样:“不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这个模样只会让他又……明显的坚硬紧紧地贴着她的屁股,只经历过一次的她,还不是很清楚那是什么,只是她下意识的想垂头看一看那是什么,他却用手定住她的头,声音有点沙哑:“别看,否则我不肯定我会不会立刻又想上你一次。”      听见他的话,她立刻吓得一动也不动。      “你真可爱。” 他笑着说,从他的语气听不出他有几分诚意。 戴楚宜一点高兴也没有,这个人夺了她身子,不幸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她无法消化,只是觉得害怕,只是想离开,清静一下,除此以外,她什么都想不到。      昨晚,她昏倒过去,她曾经以为醒来以后她又会发现这是一场梦,醒来就没事;她没想过她还要面对现在这个场面,她觉得好难过,她全身赤裸地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边,就好像是酒吧里时有发生的一夜情,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情节。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而那蚀心的背叛更让她逃避地不想再回想。      “你是谁?”他又重覆问道。      “戴楚宜。” 她陷入思考,当他问话,她直觉地回答自己的名字。      男人听见立刻爆笑起来,“你真奇怪!”      她不明所以,露出恍惚的表情道:“我想走……”      “走?”他的手刻意磨蹭了她的乳肉,刻意挑起她的情欲。    “别碰我!”她吃惊地叫道。      “昨晚什么都碰过了,现在说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意义吧?”他的硬棒在穴口顶了几下,没有进去。 “你下面有点湿……难道你昨天就没有半点高兴吗?”她一副委屈的样子让他的眼里透着微愠。      “我、我没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过我吧……”他的话让她觉得尴尬,但身体却起了反应,唯有回避他的话。      “你说我也不怕啊。 是你自己走上我的床,脱掉衣服……”想起昨天,他的眼神变得幽深,看着面前那躯体,他的粗长又硬了几分,热辣辣地烫着她的花心,像是欲要进去的样子。      “不是这样的……”她本来想说些什么,但被他的动作弄得不能认真地思考说话,“啊,别、别来了,痛、会痛……”想起昨天那几近撕裂的感觉,她恐惧地慌忙摇头。 她记得那时候他好像硬得要直刺穿她,她深深地害怕着那疯狂的动作。      “已经帮你擦了药,还会痛吗?”他抚上她的花瓣,拨开她的毛发,看到她的花核虽有些红肿,却不算严重,问道:“怎样痛?”     她愣了一愣,他为她上过药吗?      难怪……虽然身体散掉似的,但下体却没有她想像中的疼痛。      为什么?      “嗯?怎样痛?”他用手指轻刮她的花核表面,环着那软软的荳芽刺探着,她震了一下,立刻紧夹双腿,却恰恰把同时在她花穴旁的硬棒夹住了。      “啊。”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该死……”他加大在外壁玩弄的速度与力度,一只手指按住小穴的入口,刮着花核的手指速度变得愈来愈快,经过昨晚多次的高潮,本来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穴份外敏感,他的动作让她不禁呻吟:“啊、啊,停……”      看到他欲色加深的眼眸,她摇了摇头,可怜地说:“求求你,别、别……真的会痛……啊……”      “我是让你快乐。” 他邪气地笑了,停顿了一下,突然用力地重重按了她的花心几下,兴奋的电流冲击着她的全身,她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无措地别过脸。      “你真的很容易高潮……”这是哪里来的宝贝?敏感至此……摆动下臀,粗长拍打了她的私处几下,春情泛滥,颤抖抖的流出了水。      他叹气,抓住她白嫩的手,放在自己的粗长上,“用你的手让它射出来就放过你。”   9 认住我了吗(H)   她的手感觉到其中的跳动,觉得太过炽热,想把手缩回来,他却低声说:“你要是不用手,就用你的下面来满足我!那时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你的小穴玩坏!”   他的恫吓明显起了来用,她慌乱地摸着他的粗长,呐呐地说:“我不懂……”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就像我昨天玩你般玩它。” 他淡淡地说。 大手包裹她的小手,带动着她的活动,上手套弄着,小手生涩的动作,配合她红通通的脸蛋,让他感觉到莫名的快感。   弄了一会,她忽然问道:“我……要看着他吗?这个……有点大,看着方便些。” 刚刚他叫她不要看,但不看着她很不顺手。   “该死,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她的说话轻易就撩拨起他的情欲。 让他几乎搞不清楚她是无知还是故意的……   她半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硬棒,这个……真大,他硬邦邦地挺立着,在她碰到他的时候,还奇怪地跳了一下,昨天就是这个放进她的身体吗?难怪她这么痛,想起昨天的痛楚,她更是害怕了,怕他反悔,认真地套弄着,两只小手的手心轻轻地磨擦着、摆动着。   她的表情疑惑,但却很认真。   不知为何,她认真的样子让他的情欲更深,他一把摸上她的乳尖,以指尖捏着,“嗯……就是这样,你可以用力些……来……”他细心地教导,引领着她,“你也可以玩玩旁边的那两个球……”   她伸出手指去触碰,那两圆球软软的、热热的,她不敢太用力,只是抚摸它们,同时也没有忽略那硬挺的粗长,由下至上地套玩,还触碰那粗长上的顶端,看到那个顶端的小孔流出了少许白液,她更是卖力。   “你真棒……那么快就学会了……”他发出舒爽的声音,让她更觉羞涩,私处却又自己湿了。 他抬起她的脸,“来,看着我。 记住我。”   昨晚她醉得迷迷糊糊,让她记住也没有用。   现在她清醒了,他要她记住,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认住他让她可以去警察局报案吗?她什么都不想记住,只是想逃离这里。 但下巴被捏着,她不得不抬起头。 到了此时,她才发现到他是个极为英俊的男人。   男子拥有天生就古铜色的完美肤色,整张脸轮廓分明,鼻子是东方人少有的高挺,薄唇嘴角轻扬,带点邪佞,黑色的眼眸深邃难测,笔直地直视她,好像要把她摄入其中似的,既认真又邪气,她看得慌了,想要逃逸,却被锁紧了脸,只得任由他看进她的眼,就如同他看着她的身体那般赤裸。   “认住了吗?”他沙哑地问道。   “认、认住了。” 这样一张脸,看过,就不可能忘记。   他太过刚强、太过邪气、眼神太过赤裸……   她的反应让他满意了。 “我,也记住你了……”他伸出舌头,在她的耳背重重的舔了一下,煽情地吮住了她的耳珠,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食似的,她像小猫般微微的颤栗。   他扯开笑容,忽然在她的手间抽动起来,来不及让她有反应,只得努力承受着,他就在她的下身附近,如果她不扶着,他就好像会插进她的身体似的,他用力地抽插着,她辛苦地流汗了,“太、太快了,慢一点……”不是呻吟,却那么像是呻吟,他欲望更深,抓着她的手,圈着他的肉棒,他放肆地享受她小手的服务,整双嫩滑白皙的小手被他磨擦到红红的。   他狂烈地抽插了好久,她手都累了、痛了,却又不敢说,可怜地想他快点出来,他愈发用力,又好十几下后,才低吼一声,重重地发泄出来……白色的浊液喷到她的小手、下腹、腿间、黑色的毛发上全都是……她整身都是她的精液,辛苦地喘着气,软软地跨下肩来,惊愕地看着自己被他喷到满身。   这样的画面既淫秽又色情。   顿了顿,他把稍软的热铁抽出来,一语不发的走进了浴间。 10 心碎   戴楚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看到他走进了浴间,她怔怔地呆了一会,但没有多想,她撑起了自己好像破碎了的身躯,走到旁边要了张纸巾,想要抹去身上属于他的痕迹。 她抹得了白色的液体,却抹不走他的吻痕与手印,她的乳房被他又咬又捏,满是痕印,她把手探到下身,“嗯……”痛楚让她呻吟了声,即使上了药,但她是第一次,他又那么激狂,她仍然会感觉到疼痛,那红透了的花核就在她的眼前,想起昨晚与刚才,她胡乱地抹了抹,羞耻地淌着泪。   听着里面的水声,慌乱失神地穿上衣服,她蹑手蹑脚地离开现场。   腿间的疼痛提醒着她,她的不幸。   她走在路上,拉了拉衣领,害怕让人看见她被蹂躏过的痕迹。   但是,又有什么所谓呢……   反正,她爱的人已经不再爱她,变成怎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心已经碎了。   对于一个心碎了的人,这些,都没有关系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心碎了,生活依然需要照过。   她好像比所有人都快要接受这件事,或许,她是比所有人都快接受这件事。 那天翌日回到家,她跟父母说取消婚约,他们以为她闹什么脾气,她却有口难言,她怎么能把那天见到的说出口呢?他们勃然大怒,觉得她无理取闹,把她赶了出去,要她和唐书凌──她的未婚夫和好如初。   她却只是讽刺地笑了,默不作声。   她的家是那种很平凡、很传统的家庭,父母是教师,生活平稳,她接受良好的感育。 在他们眼中,她是一朵温室小花,只有像唐书铭那样可靠的人才能保护她、给予她幸福,他是上市集团主席的儿子,有权有势,却没有一般商人的铜臭味,温文尔雅,像春风一样温暖每一个人,他爱她,比谁都要爱她,总是把她宠在手心,专一深情。   他们在大学学校里相识,谈了三年恋爱,他在她的家人面前向她求婚,承诺会一辈子爱惜她,他为她套上指戒,她的父母落泪了,她也感动得哭了。 每个人都说:她真幸福。   她也曾经这样认为的。   曾经……   本来,一个月后就要结婚了。 她流着泪。   这样的男人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平凡的她得到了最好的男人了,怎么还不心足?   她可以假装事情没有发生,然后继续做她“幸福”的新娘。 但她不能。 她再怎么懦弱,也不可以接受这种事……而且,她自己也……   待父母冷静些,她再回家吧。   所以她没有去找他。   没有他们,她也可以生活的,没有人因为没了谁就不能活下去,不是吗?   她需要一份工作。   她拿着履历表,看着那一座高楼,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刚读完大学的她积蓄不多,被赶出来的时候也没能带什么出来,租了一家房子,买了一套能见人的套装,交了半年租,就几乎没钱了。 她一定要尽快找到工作。   一定要成功!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坚强些,走进升降机。   远处的男子看到她的身影,就把她认出来了,挑起眉,向管理员说道:“留意哪个女孩去哪楼层。” 11 再遇(H)   找工作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像她这样缺乏经验的人,可是没想到面试不够十五分钟就被请离开了,送给她一句:“请你回去等消息”的句子。 戴楚宜有些沮丧地离开,失魂落魄地走进升降机,没有注意到升降机里的男人以幽深的眼神凝视着她。 就像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   按下了楼层键,她站在升降机的左手边,轻轻叹了口气。   她应该怎么办呢?她不愿意就这样回去,因为她知道父母不会让她不嫁的,再说,她也不想再面对那个男人。   陷入思考,后面的男人却悄悄伸出手,一把捂着她的嘴。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惊慌地想大叫,但是被掩着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挥舞手脚,奋力地想挣扎,那弱小的臂力不过是螳臂挡车,男人仍然动也不动。   忽然,漆黑一片。 升降机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一回事?   男人把她扣在怀里,一手除下领带把她的手綑绑住,她想要反抗,但是男人的气力很大,轻易就把她制服,她的双手被缚在后面,恐怖的感觉深切地在她的脑海里炸开,升降机怎么突然停了?这个人……想怎样?   男人的大手从毛衣的下面伸了进去,推开她的胸罩,摸上她的乳球。 他在她的颈项呼吸着,感受女孩的惊恐,吸吮着她的耳珠,戴楚宜想要尖叫求救,但却发不出声音,她没有放弃挣扎,扭动着身躯,却不知道这样只会刺激男人的情欲。   她害怕得流下了泪。 她又要被强奸了吗?   他推揉着她的双乳,感觉其中的嫩滑,他刻意用指头轻扫她的乳尖,小小的乳尖在他这样重覆了几次以后就挺了起来。 她弓起了身躯,想要逃避男人的抚摸。   “你的乳头硬了,小东西,被陌生人强奸也会有反应吗?”低沉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他放开了手,她的脑海发麻,感觉到贴紧她身后的男人下体有些什么硬硬的顶着她。   是他!那个叫风的男人……   知道是他,戴楚宜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紧张,她僵住了身子。   “怎么不说话?不认得我了吗?”像是惩罚她,他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重重地抓着她的乳球。   “痛、痛……”她吃痛叫了一声。 其实也不是那么痛,只是有些突然,让她忍不住痛呼。   “只懂说痛!”他舔上她的脸颊,吃到她咸咸的泪水。 “我是谁?”   “我、我不知道。 你、你快放开我……”她想要躲开他,慌张地说:“上次我已经放过你了,你、你还……”   “放过我?”风冷笑一声。 这傻瓜,不认得又哪会说“上次”?“我的手机里有不少你淫荡的照片和片段,让人看看是不是我强奸你好不好?”   “不!”他的话让她失声叫道。 “你怎么会这样……”   “如果你要报案,你早就报了吧?像你这种女孩最顾面子……”他扯开她的衣服,一双雪乳颤颤地屹立着,抖了两抖。 他的虎口托着她的乳肉,她的乳球不算很大,却很美、很有弹性,圆圆的,很好看。 “真可爱。”   “呜……”不知是他的话还是动作让她发出近似哭泣声的呻吟。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天要是你没有逃走,我也想当着你的面删掉的,你应该要知道,我也只是保护自己,不明来历的女人走上我的床,我也要留下证据。” 他理正气壮地说道。 举高她的手,他的手伸进她的裙里,找寻她的私处,用两只手指夹着那小小的花核,捏弄着,嘴从后面绕过去,吸吮着她的乳房,发出啧啧的声音。 “你流水了……”   “别、别这样……”不要说这样的话,让她的身体起了某种火热的感觉。   “你明明就喜欢的,为什么要否认?”他咬了她的乳尖一下。   “啊啊……我不喜欢,很痛……”她的手一直在后面想要挣开那绳子。   “痛吗?”挑起了好看的眉。 “不要紧,这次一定让你叫爽。”   “不、求求你、不要、不要在这里……”这是升降机,虽然坏了,但万一好了有人进来怎么办?   “放心,我也不想跟人分享你这样子。” 喉头滚出了轻笑。 “你只要小心点,我们就不会被发现。”   “啊……”他突地伸进一指,她的腿软了,让她吃不消的向前倾倒,要不是他扶着她,她早已跌在地上。 他又笑了,让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他又放进另一只手指,在她的甬道里进出着。 “不能发出声音喔,如果外面的人都听见,他们可能也会想看看是怎样的女人在做这样淫荡的事情……”   “唔唔、啊……”她咬着唇,憋着嘴,不想发出呻吟声。   他再插进一指,疯狂地在她的体内出出入入,还刮着她的内壁,挑战着她的极限,即使在黑暗之间,她还是觉得太羞耻,她闭上眼,但这样反而使快感更甚,她不停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逗得男人的心一阵痒。   “你不想发出声音吗?我来帮帮你吧?”他把手指从她的蜜穴里抽出来,勾出几丝银丝,他的手指湿淋淋的,塞进她的嘴里。   她尝到自己的爱液,羞耻地说:“不……”他的手指逗弄着她的小嘴,她的唇因为他的手指发不出声音。   他另一只手趁着她不留神,拉开自己的裤头,拨开她的内裤,一个挺身把他的火热插了进去。 12 升降机内(H)   “啊啊……”他的手指在她的嘴里抽插着,下面火辣辣充实了她的小穴,虽然不是第一次,也分泌了不少湿液,他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很大,她还是吃痛地缩紧了内壁,“太……大……别……”她说话的时候舌尖正好顶到他的指头,他的指头在她的嘴里打圈,她上下温热的内洞都让他有了极致的快感。   他微微抽出,又重重一顶,她又向前弯倒,他的火热在她的体里肆虐,坚硬的巨大一重三浅地冲撞着她,发出淫秽的声音,“嗯嗯啊……”她听见两人交合的声音以及自己的呻吟声,整张脸和身子都又红又热。 在他的顶撞下,她的嘴巴来不及合上,水液从她的嘴角流出……   “你上下两张子诩这么会流水……”他摆动窄臀,有节奏地抽动着,看她站都站不住,从她的嘴里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龙头向上微微一顶,不很用力,却挑逗着她的感官。 “这次不痛了吧?”   “痛……别动……那个太深……”   “我不动你才不高兴。”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比上一次温柔多了,知道她承受不了,也不想为她带来阴影,他刻意动得比较慢。   “不……”她轻声道,却无法抗拒快感。 他在她里面继续变大,一下一下的,跳动着,把她的花心撑大了。 她的窄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粗长,两者没有任何缝隙,进出的时候湿润的液体沿着两人交杂的毛发徐徐流出,发出“噗噗”的声音。   她觉得淫秽,身体却起了反应,他的进出再也不使她感到难受,微微的快感从她的体内涌起,某种渴望传达到她的心,她觉得痒痒的,接受不了这缓慢,似乎渴求什么更多。   “嗯?怎么了?”他也察觉到了,她的腰不再被动地任由他摆动,她试图挪到一个更适合的位置,他浅浅地笑开了:“想要更多吗?”   “呜……”她难受,却不想承认自己生理上的需要。 怎么会这样的呢?她一直以为人的心可以主宰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身体升起的快感是什么?那渴求又是什么?   快感几乎似要冲昏她的头脑,那灼热的感觉打进了她的心,随着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击得准确,她神智开始散乱,软弱的身子承受着身后的人的冲撞。   那些本来坚定地相信的,统统都是谎话……   “小东西,扭你的腰,配合我……”男人低声说道。   本来她不应该听他的话的,可是他的声音此刻像催眠,让她忍不住迷迷糊糊的随着他的节奏,像迎合,摆动她的身躯,让他刺得更深。   “很好!”他毫不吝惜地赞美,知道她的需求,开始猛力地进攻,狠狠地在她的体内冲刺着、抽插着,他的龙首在寻找她的敏感点,插得她娇喘连连。   “啊啊、啊……别、别……啊……”她嘴里说着话,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解开了她的手,她却已经不再反抗。   他换了一个方位,让她面向着镜子,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直觉地用手撑在镜子上,果不其然,他急速地抽插,一重一轻,她趴在镜上,坚硬的乳尖在碰到镜面的冷冻时抖了一下,站得更挺,他插进她的体内的时候,她整个绵乳就扁扁的被压力镜子上变了形,她的花心被冲击着,她的乳肉也得到了刺激的快感。   看她虚弱的模样,他忍不住说道:“真想看看你现在的浪样……流这么多水……明明说着不要,但身子却如此淫荡……”   “不、不是的,求求你别说、啊……求……”她何曾听过这种话?这种话让她感到可耻,但他说的却是事实。 “啊、啊、啊,不行了……”   “一边求我一边身体却这种淫荡……”他一边进出,一边抚弄她的花核,浪语道:“还叫得这么大声……” 13 明晚再见(H)   “啊啊啊啊啊──”双重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泄了身,一波波的高潮从她的体内翻起,她的花穴不住收缩、弹跳着,他的硕长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在小穴的吞吐下昂然肆虐。   他拍了她的臀一下,“站好,你自己爽了,我还没爽!快些,万一升降机修好了,就会让所有人都看见你这浪样。” 重重地插入、抽出,享受她疯狂的紧致和温热。   “那、那你快点……”他这样一说,她被吓得紧张了,下体一夹,又是一阵收缩。   “你真浪……”他忍不住赞叹。   “啊啊、啊……”她一边呻吟,无尽地泪水像是缺堤似的,与她身下的水渍相映成趣,如果此时有光,她看见自己的样子,一定恨不得想死。   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被逼迫的时候还会有快感?就如他所言,是她天生淫荡吗?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男人进出了一会,忽然一下重力刺进她的小穴,插到顶端,白色的浊液倾泻而出,狂喷在她的花穴里,还没射完;他便把肉棒退了出来,把她的背面喷得整个都是,沾上了精液的臀部还颤抖着。   她无力软趴在地上,静默过后,忽然疯狂地哭着,不是默默地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个小孩一样。   “怎么了?”她有些吓着了他。   “呜……你快穿好衣服,待会让人看见……”她边哭边整理自己,抱怨道:“我整身都是了……”她用手抹去那些白液,她的行动看在他眼里,不知为何竟然有点性感。   “你只是怕让人看见吧?下次我们到没有人的地方……”她哭得这么凄厉,好像他很欺负她似的──虽然这是事实,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下次?”眼泪让她的眼睛有些痛,她用手背抹去眼泪,她大声问道:“为什么不放过我呢?为什么要拍下那些照片?我再也没有找你,不是什么害你的人吧?我已经被你欺负了,你为什么偏偏要玩弄我?”   她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怔住了。   是的,为什么不放过她呢?   她的长相、身材都不特别,而且他已经要了她,他还想怎样呢?   他自己也想不清楚。 像他这样的人,不配拥有任何东西,他是被遗弃的,在黑暗中生存。 要不然,不会有Blue moon Island。   他从不对任何东西执着,因为尽避他有心,心却是枯死的。   为什么想对她纠缠?他曾几何时试过这样强逼人?   “我已经够不幸了,你不需要再为我添加不幸。” 她继续说道,情绪崩溃,泪水滑落,眼里却空洞无神。 “我的未婚夫和好姐妹搞在一起,我亲眼目睹,却不能对任何人说,父母把我赶出了家,莫名其妙和你上了床。 我本来应该是最幸福的人……”她泣不成声。   却从天堂堕进了地狱。   她不期望会勾起他任何同情心,但是,像他这样英俊的人,必定有很多女人为他而倾倒,不必与她纠缠。   放过她吧……她觉得好累。 她承受不了的。   他看着她,表情复杂,良久,才道:“你是来面试吧?”   不知出于什么,他就是不想放手。 他想触碰她,哪怕只是一点、一点。   她眸间带泪,抬眼看他,“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用管。 我有工作给你。” 他淡淡地说。   “我不要!”她的反应很激烈,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到你不要,那些照片……”他邪气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的衣衫还很整齐,只是衬衫有些皱了。 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突显了她的脏乱。   “你想怎么样……请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你不是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偏偏要玩弄你吗?”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灼热的眼神拂过她因为衣衫散乱而露出的半边乳球,忽然伸出手探向她的私处,他挖了两挖,把里面的液体挖出来。 “我喜欢你的这里啊。 你的身体……你看,这么容易就湿了,多可爱?”   他的话让她难堪地别过脸,他却定住她的脸,不让她逃避,把额贴在她的额上,那双眼眸深邃难测,即使在黑暗中,依然让人感觉到窒息。   她无法呼吸。   “有些时候,你不能说不。 至少在我玩厌你的身体之前。” 他就是这样强势的人。 “明晚九点来Blue moon Island上班,如果我看不见人,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14 诚实点(H)   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上,扭动着身子,男人每一下都直顶花心,把女人抽插得娇喘连连。 “啊嗯……啊……用力点、再用力点……啊、嗯……好舒服啊……你真棒……”   “你就这么喜欢被操吗?”男人打着她的臀,让她摆动的动作更大,也让他进出得更深。   “喜欢、喜欢……你好大、好棒……”   炽热的声音让戴楚宜呆住了,她皱起了柳眉,这种熟识的声音,让她感到一阵呕心。 可是随即她讽刺地笑了,像她这样的人,也配感到呕心吗?难道她的声音比这个女子小吗?   她尴尬地想快速走过去,但是门没有关,只要她一走过就可能会被看见,她只好悄悄探头,想在他们不在意的时候走过,但没想到一看进去,那男人把她看个正着,那人的眼,对上了她的眼。   她怔住了,无法动弹,房间里的两人正侧身地对着门口,肉棒不断地上下活动的花穴吞吐,那鲜血色充血的巨大肉棒举得高高的,把女人顶得痴痴迷迷似的,只懂得呻吟。   那个人……   好事被撞个正着,男人不但没有半分尴尬,只是挑挑眉,把女人的臀部按得更深。   “啊啊、这样太入了……啊……”女人语带哭音,既欢愉又痛苦。   “你叫得真浪……”男人咬了女人的乳头一下,深棕色的眼眸却直视戴楚宜。   那眼神,彷佛可以把她刺穿。   戴楚宜想要回避,退后,身后一双大手却紧紧掳住了她的绵乳,恶意地捏着她,男人紧紧地贴着她,不让她离开。 “小东西,在偷看什么?我们也可以做,用得着偷看吗?”   “不是这样的……”觉得房间里的男人在看着她,她害怕地拒绝。   “你喜欢他们这种姿势吗?”他按住了她的头,让她定眼看着那男女欢爱的场面。   里面的男人笑了笑,向女人说:“我们似乎有了观众,要更卖力呢。”   他用力插了几下,女人就到了高潮,“啊啊──不行了,啊──”高声尖叫了声,喷射出淫水,沾满了两人的下身,“啧啧,真快。”   “小东西,有什么感觉?”风在他的身后,早已昂首的下身撞了她的臀部几下,她的脸随即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真可爱。” 解开了她的衣钮,从中间把手伸进她的胸罩,那嫩乳绷的一下弹了出来,她立刻想要按住,里面的男人未知是否也看见这一幕,眸间的情欲更深,狠狠地捏了女人的肉乳一下。   风用力地搓揉她的乳球,她捉住他的手,抬眼向他说:“别在这里好不好?有人……”   她认命的知道无法拒绝他的欢爱,她只是想要保留一点自尊。   那男人的眼眸好像会撕开她一样……   “怕吗?”他舔弄了她的耳垂一下,膝盖硬塞进她的腿间,顶了几下,她的下腹一缩,他低声道:“那你诚实告诉我,你下面……湿了吗?”   “没、没有。” 明明好像渗出了一点湿液,但是羞耻之心无法让她把话说出口。   “说谎!”他挑起眉,狠狠地拍了她的乳房一下,那声响似乎让所有人都听见,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却犯贱地挺得硬硬的,像是期待别人的采撷。 “你的乳头都这么硬了,这欠操的小东西怎会还未湿?你要我在这里直接检查吗?到时……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就在他们面前操你!说,湿了吗?”   她可怜地咬着唇,眼眶泛上雾气。   “你难道就这么想我在这里操你吗?让他们看看你淫贱的脸,淫秽的声音……”他的膝盖缓缓地磨擦着她的私处,挑逗着她的情欲。 “湿了吗?小东西……流了很多水了吧?”   她不想说这样的话,可是要是不说,他似乎真的会就地……她牙一咬,痛苦地说道:“湿、湿了。”   “小骚货。” 听到他想听的话,他也放过她,把她拉到一旁,他当然也不舍得让里面的人看见她的浪样,那是他专属的,他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看来我的员工表现还不错。”   “员、员工?”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因为他正低着头,吸吮她的椒乳,让白晳的乳肉上染上了淫秽的光泽。   “是啊。” 他随意回答,她还有心思在思考?想必是他不够卖力,他把她推向墙壁,他扯开她的衣衫,把她的乳罩拉高,乳球被胸罩进在下面,他像小孩子吃奶一样舔弄着,她今天穿上了牛仔裤,他的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花心。   “不到房间去吗?”   “你想要了吗?”他假装吃惊地问道。   “不……不是的。”   “还是诚实点好。” 他用力地顶着她的小穴,她开始有些颤抖,他浅浅地勾起嘴角:“如果你的嘴巴和下面一样诚实就好。” 15 他的(H)   他的膝盖左右移动着,隔着内裤仍然感受到牛仔裤的粗糙,在他的压逼下,快感渐渐向她袭来,她的私处愈来愈热,愈来愈湿,“别、别……啊……”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她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嘴,怕让人听见。   “他们打得火热,不会听见的。”   的确,女人与男人的喘息声从房里传出,还夹杂着肉体彼此冲击的声音,听觉与触觉的刺激,让戴楚宜起了奇怪的快感,他的膝盖突然顿住了,然后像打圈一样磨擦着她,撞上她的花穴,她顿时整个人软倒,他把她抱在怀里,笑她:“泄了?我的膝盖也能让你泄?”   她张着嘴,没法说话,甚至无法呼吸。 他看到这样的她,双眼带笑,低头吻住了她,湿润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轻扫着她的齿贝,撩开她的嘴,纠缠她的舌,他戏谑地挑逗着她的舌,彷佛要把她的空气都榨光。   他想她的体内所有、所有都属于他的。   “小东西,解开我的裤。” 热铁顶着裤子,撑得高高的。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早已绷紧的热铁上。 她的手碰到他的坚硬,抽了一口气。 虽然她碰过也见过,但是还是会让她吃惊。   眯着眼,沉沉地笑开,她这个样子总是让他觉得可爱,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再是像死水般空洞。   什么情感都好,只要不是什么都没有,就好。   她的手紧张地拉开了他的拉链,解了好一阵子才解开;他没有她那么有耐性,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裤头,把她的腿稍为抬高,拔出粗大的热铁,狠狠地挺身进去,直贯穿她的花心!   “呜……”她不适地呻吟了一下。   紧窄的甬道让他无法自制,退出后,健臀一挺,又再狠狠挺入,她的背部贴紧墙壁,即使穿着衣衫仍是感受到墙壁的冰冷,但私处却热辣辣的,她努力适应他的狂野、他的巨大。 粉嫩的嘴唇开始逸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唔嗯……唔……嗯嗯……”粉臂攀住他的肩,希望他不要挺得那么深,却又像溺水的人,等待拯救般,她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嘴,她听见房间里女人和男人欢爱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声音也会落入他们的耳里,所以努力控制……   “怕什么?”他捧着她的俏臀,眯着眼,不喜欢看到抑压的她,用是更用力的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好像要直捣她的最深处,粗长每一下都好像要翻开柔嫩的肉壁。   从她的花穴流出的湿热让他的进出愈来愈顺利,也更深入;她脆弱地承受着,然而随着他的抽出插入,她渐渐的感受到某种快感在她的体内腾升,不再是被动痛苦的承受,小穴满满的、涨涨的,烧烫了她,她只好把另一只手都撑在他身上,忍不住发出痛苦又欢愉地微弱呻吟:“啊啊、这样太深了……啊嗯……啊……”他的热铁每一下冲进她的体内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受不了,觉得自己的肉壁要被绞破,他更刻意用热铁磨擦肉壁里的嫩肉,龟头磨擦着她的花心,那疯狂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失声尖叫。   “喜欢吗?小荡妇……嗯……”快感同样刺激了他,他渗出了热汗,滴落在她晃动的雪白乳房。 为什么呢?他明明不爱这些称谓,为什么却偏偏要这样叫她?   “不、不……我……啊啊……”她的俏脸一红,巨大的快感向她袭来,肉穴狂颤,涌出一股热流,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湿了一地。   “啊啊……我不行了……”高潮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让他支撑着她。 急狂的收缩让肉壁更紧更窄,似要把他挤出,“小荡妇,你要把我夹断么?”他粗喘着,将她的腿掰开,坚硬的热铁重重地冲撞她,好像要把她撞散似的,不理她的求饶,不断的进进出出,直到她第二次高潮再到,才吼的一声把灼热的浊液全贯进她的花心。 她的小穴无法悉数吞进,滋滋的又流了出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女孩侧着头,靠在从浴白里,美丽却脆弱的身躯在水里若隐若现;看到她赤裸的身躯,他的眼神变得深沉,把戴楚宜抱起,她还是毫无所觉,大概是累坏了。   他抱着她,她真轻,在他的怀里,好像没有半点重量和温度,她全身湿淋淋的,沾湿了他的衣服,他却无所谓似的,紧紧拥着她。   “对不起。” 他,轻轻的说,指尖轻拂女孩的苍白脸庞,她的一身瘀红,雪白的身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印痕和大手的手印,让他很是内疚。   是他让她陷入这样的境地。   那天,他误会了她的意思,在酒里加了药……在他们的规则中,那句话,是想要下药的意思……他怎么这么笨,就没想到她根本不知道呢……   “对不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   她全无警戒的躺在他的怀里,那两团小巧的乳肉紧贴在他的胸膛,他的呼吸一窒。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也睡得如此香酣?   浅浅的叹息,他用毛巾把她的身躯包裹,越过连结浴室的房间,走进另一间房间。 16 上药(H)   发丝被轻扯,配上舒适的按摩,让戴楚宜重新有了知觉。 徐徐醒来,她睁开眼,睫毛轻拍,感觉有些茫然。   “啊?”发现好像有人在帮她擦头,她揉了揉眼睛。 她抬起头,看到金发的男孩,她惊愕了一下,空气接触身躯的凉意让她发现自己除了被一条毛巾包裹着之外,是一丝不挂的。   “凌?”她吓得拉紧毛巾,想要退后,却没有发现自己本来正靠在床沿──事实上她原来是靠在他身上的,只是看到她快要醒来,他把她稍为移过了一点──而此刻,退后的她几乎就要跌个狗屎,他却适时伸出手,把她挪回床上。   她能够唤出他的名,让他高兴地笑了。   “你……想怎样?”她僵直了身子,警觉地看着他。 “风呢?”   “风有事外出了,你在浴间里睡着了。” 凌继续他原本手上的动作,看到她像惊弓之鸟的样子,轻笑着解释:“水冷了,继续泡下去会病的。 见你进去很久,我经过的时候有敲过几次门,你都没应门,不知道你有没有事才冲进去看看。”   “是、是吗?谢、谢你。 风呢?”她回想了一下,小脸炸红。 那时候,风和她在走廊,他宣泄了以后,却还没有完结……风把她抱回他的房间里,一次又一次要了她,他要了她一整晚,在他激烈的欢爱下,她承受不了,半昏了过去,然后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他好像不知道说了什么,走了去;她整身都是他的白液,有种奇怪的味道,迷迷糊糊的拿了件衣服走进了浴室……   是啊,是浴室。   浴室?浴室?   “对、对不起。” 是她大意了,竟然在浴间睡着。 呃──浴室,那他看光了她……?想到自己一身都是风的痕迹,她羞红了脸。 她眼睛四周乱转,希望可以找到比毛巾更大可以裹身的东西,这毛巾虽然不小,但还是有些凉意会从旁边钻进。 “我、我的衣服呢?”   “拿去洗了。”   “那、那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看到她紧张的模样,凌自若地调侃道:“我初次见你的时候怎么还不觉得你这么爱结巴?”   她扯了扯身上的大毛巾,有些委屈,没有回话。   “对不起。” 凌的嘴角低弯,眼里失去了平时的耀目光彩。   “也、也不用道歉。” 她听到自己结巴的声音,实在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只是不习惯这样……跟人说话。”   他道歉的,不是这件事……他却没说什么。 “我倒是太过习惯跟赤裸的女人一起。” 凌若无其事地笑了。   尽避从昨天风的话语,凌初次见面时那些反应,以及那对男女的画面,她隐约猜测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但他这句话,太过直率,他的眼神,太过自若,让她不知道怎么回应,蹙起了好看的柳眉,习惯性垂下眼睫。   “是啊,我是牛郎啊。” 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浅浅笑道。 他身高挺拔,只是脸上仍然有着未脱的孩子气。 “这里是让女人快乐的地方,是让没有心的人来寻找快乐的地方。”   凌是那种拥有白皙脸容的男孩,只要轻轻一笑就会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但是为什么戴楚宜却三番四次觉得他的笑容,有着超越年龄的老练,那双眼,也不时常沾上真的笑意?她不自觉地说出了心里的话:“你的笑……怎么如此勉强?”   说了出口,她才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她的话,让他的心头一震,看着她疑惑的脸,就是这样的表情,让风一再做那种奇怪的事情吗?他看到她身上被蹂躏过的痕迹,幽幽地说道:“我帮你上药吧。”   勉强吗?   为什么她会看得出来?   明明,已经如此努力的掩饰……   “上什么药?不、不用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歛去了脸容,但听到上药,她有不好的预感。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罐小小的、全新的、透明的药。 “这会让你的身体快些好起来。”   “那我自己来就好。” 她看到他一脸诚挚,有些为难。   “力度用得不妥会不好的。” 他坐在她的旁边,从药罐里抹上药膏,没有等她回应,他把她身上的毛巾扯开一点,露出好看的锁骨,药膏冰冷,但凌的手却那么灼热。 她缩着身子,想要回避,但他的眼神认真,让她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   她的皮肤极软弹性,触感软软的,凌从她的颈项,抹到她的锁骨、手臂、背部、她一直微微颤抖,像只可怜的小白兔,他的手逐渐下移,快要碰到她的绵乳,她抖着声音道:“凌,那里不要……” 17 吸引(H)   她这种软音,听在凌的耳里,简直要让他酥麻。 她难道不知道她这种声音,说这样的话,只会让男人心痒吗?   “嗯,先不要。” 巧妙地回答她的话,他开始从她的腿下手,抚上她光滑的腿,轻捏着她的小腿,为她按摩,轻轻的从下而上,到了大腿,他的力度轻而软,既像按摩,同时,也像挑逗,毛巾下包裹着的腿间美景隐忍隐现,困在裤里的欲望显然有些疼痛。   热度传到戴楚宜的身体,她的身体起了奇怪的感觉。 “这里也不用了……”   “是吗?”他看着她的眼眸,看到她眼里的一丝难堪。 戴楚宜以为他会放过她,他却掀开她身上唯一的毛巾。   “凌……住手。” 恐惧瞬间盈满了她的眼眸,捉紧了他的手。   “放松,我是在为你上药,那里,不是最受伤害的地方吗?”他温柔地说道。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来吧,别怕,我不会做什么的。” 他向她保证,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像我这种人就不值得相信吗?”   他失落的表情让她有些不忍,但是她……怎么能……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这样的。 只是我、只是我……”   “我学过医的,这种药只有具医学知识的人才能用。” 他解释说。 “你听说过罂粟花吗?它本是药,用得不当就会变成毒药。”   “你就把我当成医生不就好了吗?你在医生面前会感到尴尬吗?”他柔声引导,说的话似是疑非,没听到她的拒绝,他推高她的毛巾,便动手把她的双腿分开,在她虚弱的拒绝下,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开稀疏的毛发,仔细地打量她的小穴。 “真可怜……都红了。”   他的话,让她羞愧地别过脸。   花穴因为腿被板开,整个暴露于凌的面前,软肉撑开,那红肿的花蒂在他的注视下颤动着,凌伸出手,沾上药膏,只是轻碰她的花核,她的花核便抖震得更加厉害。   “你真敏感……”   粗糙的指头磨擦着她的花心,那些药明明是冰冷的,可是她的身体却变得如此火热,她害怕了,怕极了这种身体的反应。 “凌,别说……”   他按动她的花蒂,她紧握着拳头,她的小穴竟渗出了花液。 “停、停下来……”舒爽的感觉从花核蔓延到她的全身,他是那么认真地在为她上药,她、她却起了反应,那里,还流水了……   他望着她忍耐的表情,他的下腹也难受的涨着,手里的嫩穴有节奏跳动着,花蒂充血似的红艳,这样的画面……   他的眼里充满了肉欲。 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倏地伸进一指,在小穴里快速按压抽动着。   “凌你在做什么……不要!”这种眼神,她太过熟悉了,她想要逃开,涨红着脸急说。   他的手指在肉壁里的磨擦带来了刺激,进出的时候带动银丝,他的表情细致认真,动作却如此激狂,“你要是流水,那些药又会流出来了……”他又抹了些药,多加了一只手指,“要塞得满满的才行……”突地又多加一只,他的手指把她的花穴撑得开开的,吃力地吞吐着他的手指,她的小穴好紧、好窄,好像要绞断他的手指,却淫荡地可以容纳这一切,他的指尖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转动着,搔刮着她的肉壁。   “唔唔……太、太多了……”她发出微小的呻吟,她的手软弱地捉住他的手,却拒绝不了那些翻腾的快感。   “那种巨大的肉棒你的小穴不也可以吞吃吗?这样小小的手指怎么不能呢?嗯?”他皱起了眉,看着那紧窄的小穴,眸色又更深,她的喘息不定,他的气息又何尝安稳?   他好想狠狠地抽插这个温热湿润小穴!疯狂地撞撞着她!让她在他的身下绽放,呻吟……   手指的速度更快,姆指按压着她的花蒂震动,双重的刺激为她带来了很大的快感,哑声说道:“你好紧……让我好想要……”   她甩着头,想要拒绝,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在他的挑逗下流出了水液,羞耻地闭上眼,但涌起的快感却似乎更真切地传到她的脑里,他这样的动作,比风的细致,每一下都希望挑动她的神经……   他扯开她的毛巾,另一只手挖了一些药膏,就这样涂抹在她的身上,肉乳抹上药膏,冰凉的感觉刺激了她,他的手搓揉她的绵乳,他轻轻捏着、握着,她整身都是那些乳白色的药,带着淫靡的感觉……另一只手的手指玩弄着她身下的嫩肉,感受她的紧致,猛力抽动着。   “啊啊、啊……不──”快感让她失去了理智,嘶哑的声音带着高潮的欲动痕迹,她可怜地颤栗着,在他的手里涌出了源源不绝的湿液……   她紧闭的眼流出了泪珠,无法想像为什么她总是在不熟悉的男人里的戏弄中得到高潮。 她就是这么……淫荡吗?   他温柔地吻上了她的眼,用脸轻碰她的脸,“哭什么呢,身体的快感不是你能够控制的,你不必感到羞耻,那是正常的……所有女人都会这样,被玩着奶子,乳尖就会硬挺,小穴被玩弄,就会流淫水……”   明明是在安慰她,但他的话却如此淫秽;他把她的手拉到他的下身,“你摸摸它?”   “不……”她说着不,手却已被他拉着碰到他的坚挺。   “它不也因为你而硬挺起来吗?那是因为这样的你很漂亮……”他轻声说,好听的声音传进到她的耳里,痒痒的。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滴着水的手指是如此淫秽……那小小的声音让她别过脸。   “没事了,别哭。” 凌吻了她的脸颊一下。 “只要不是你愿意,我不会碰你的。”   戴楚宜等了一会,看到他没有一下步动作,才缓缓地张开眼睛,尴尬地说:“你那个……”   “没事的。” 他苦笑。 “傻瓜,如果你不是想要,就别关心男人那里啊。 还有,尽避这里的都不是坏人,但是别太容易相信人……”   像她这样的女孩,吸引的,不只是他一个。   这里从来没有一个女孩是被强迫的,但她……   为什么呢……他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她那种克制却直率单纯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想采撷她的美好,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吧?   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衬衣给她,放在床上。   “凌……”她低声唤道。   他背对着她,泛开没让她看见的苦涩笑容,摆了摆手,便离开了房间。   她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蓝色的天花,在这里,要怎么办才好…… 18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H)   Blue Moon Island是一家男公关俱乐部,专门让女人寻快乐的地方。 可笑的是,会来这里的女人,都是些心碎的女人。 这个世界大多如此,只有不快乐的人才要寻找快乐;只有伤心的人才会想要不伤心一点。 这个地方似乎十分神秘,不是任何人都招待。 这里的“服务员”不多,因此每晚只招待两至三个客人,客人要有贵宾卡才能进去。 关于客人,“服务员”有选择权,风从不会逼迫他们做不愿意的事。 风并不是这里的“服务员”,他是老板,从不接客。   ──这是凌告诉戴楚宜的。   对于Blue moon Island,戴楚宜有些惊讶,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 在她从前的世界里,纯洁得不存在任何瑕疵,她不曾看见过心碎的世界,她以为这种俱乐部只出现在电影里──那种搞笑电影。   世界上心碎的人很多,需要安慰的人也很多。   来了一个星期,戴楚宜的工作只是白天帮忙收拾,风白天是总是不见人影,白天时,整间Blue Moon Island就只有凌和她,凌会陪她一起收拾,说这是他原来的工作,她不怕凌,虽然那天他这样对待她,可是他再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他是个好人,她是这么认为,在这里,也许他有不得以的原因。   晚上她通常会留在办公室里,当一下会计,但往往刚打开簿记,风就回来了……她怕风,怕他对她的挑逗,怕自己的反应,他总是如此霸道,彷佛要掠夺她的一切,不让她的心静下来……   来了不久,看见了很多不同的人。 这些心碎的人通常都不是哭着的,而是笑着的,她们链成了钢铁一样的表情本领,不会在别人面前落泪,她们的笑脸却是空洞的,不带有任何情感和颜色,只有在这里,她们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因为她们再无顾忌,这里的男人出色得让所有女人都倾倒──所以她们原谅自己的失常,这里的男人不属于任何人。 所以,她们任由自己在男人的底下放肆地呻吟,享受那些极致的欢愉。   她看到了世界的另一端。   有许多放浪的人,有许多不得不放浪的人。   就是这样,无所谓悲哀与不悲哀,这是一种生活的方式,一种生存的形态。   凌,早就习惯了,也许他也是其中的一个。   “凌,那你们呢?”那个女孩拢起了眉头,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有着少许忧伤,“你们的快乐在哪里?”   她的声音很淡很淡,却穿透了他的心。   他的快乐,在哪里呢?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问过他们是否快乐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做着这样的事,似乎是没有资格得到快乐的,其他人也不会关心;但是,她却问了。   撩拨他的心……   那个女孩。 那个叫戴楚宜的女孩。 他还记得……他问她名字的时候,她那么直率地告诉了他,她的全名……   即使他藉着上药之名,玩弄她的身子,她却如此的相信他……那傻瓜女孩。   凌扯开意义难明的笑容,从思绪中回到现实,在女人的身上猛浪地冲撞着,女人被撞得依依呀呀的乱叫,“凌、凌……这样、太多了……慢……慢一点……”女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凌,这么不克制,这么激狂,他苍白的脸染上了红色,涨红了的粗长在自己的体里来来回回的抽插,每次插入都好像要顶进她的最深处一般,她甚至感觉她的粗长要顶到她的子宫里去,小穴被得插得一片泥泞……   “喜欢我这样操你吗?”凌一如往常般绽开笑容,谁猜得到他的心思呢?美丽的脸庞吐出淫贱的话,手,玩弄着眼前女人的身躯。   “喜欢、喜欢……操我、操我……啊嗯……最喜欢凌……”女人的身子更加兴奋。 她喜欢凌。 她喜欢……   环绕在女人腰上的大手一收,另一只手拨弄着女人的乳头,女人的乳头红红的,绽开像花蕾,“啊……”她呻吟,双眼蒙蒙,这样的眼眸,跟她,又有几分相似?   不,虽然她的眼神也是迷蒙,但却不杂任何色欲……即使在触碰她、玩弄她的时候,她的脸还是这样的纯洁抑压,跟这个女人不一样……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不断地想起她呢?   “凌……凌……啊、啊……”女人感觉到乳胸涨了,伸手搓揉,凌看着她玩弄自己的肉乳,微眯起眼,便把手伸到她的花核,狠狠地捏着,“痛……啊啊啊──”说痛,女子却他一下深刻的顶撞下,飞上了高潮的顶端。   凌依然在她的体内,想起那张小脸,粗长愈变愈大,健臀飞快地冲撞着,女人神智不清地叫唤,他愈插愈狠……   然后,凌在外面,看见了尴尬转身的背影,他怔忡了一下。   懊死……   女人的肉穴收缩着,隔着安全套,他射出了灼热的精液…… 19 捷足先登(H)   这里的人,怎么都不喜欢关门?   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戴楚宜慌乱地跑开了,她的心噗噗直跳,她抚着自己躁红的脸。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凌。   她知道凌是牛郎,做那样的事是正常不过的……但是,平时亲切温柔的凌,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变得那么激狂复杂,好像失了控似的,让她觉得很陌生。   “哎──”咚的一声撞上了结实的胸膛,戴楚宜叫了一声,连忙道:“对不起……”她只顾着想事情了……   戴楚宜还没来得及抬头,男人一手把女孩扯入怀,把她拉进房间之内。   温热的气息轻拂在她的脸颊,房间有些昏暗,她一时间看不清楚,犹豫地道:“风?”   这么灼热的、毫无顾忌的触碰,她直觉便联想到风。   习惯了被风乱抱,她不特别意外,如果再像第一次那样大呼小叫,就太糗了吧?想了想,扯开了无奈的笑容,习惯了吗?像这样的事情,也可以习惯的吗?   略带嘲讽的轻笑从男人的喉头滚出:“自己的男人也不认得?”   低沉的嗓音温润好听,像白玉一样,冰凉而沁人,同时矛盾地带有男人的醇厚性感。   戴楚宜吓了一跳,“啊”了一声,这不是风的声音!   这是谁?   她想后退,但男人已把她牢牢的困在他的怀里,她挣扎,却无力撼动这座硬山。   “你就这么喜欢偷看啊?”笑,笑声里满满都是戏谑。   “你、你是谁?”她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紧张地说:“我不是客人……你快、快放开我。”   她不喜欢玩那种游戏,放开她呀。   “啊?那又怎样?”她以为这是牛郎与客人之间的游戏?这傻瓜,都到了猎人的嘴里了,还在想什么傻事呢?   他抚上她纤幼的手臂,彷佛那么轻易被折断啊……   “你是谁?”男人的抚摸让她感到不安。   “不认得我吗?”男人放开了那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白兔,“啪”的一声打开了灯,是那间蓝色、挂满画的房间,亮着的灯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   男子的上半身赤裸,身材结实匀称,几近完美。 绝美的俊脸,及肩的长发还沾着水,坠落于刚硬的肩,男子拥有一双比女人还要媚的水眸,长长的凤眼带着浪荡轻挑,灼热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戴楚宜,笔直的鼻子,嘴角勾着,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但却又带有冷傲之意。   “还满意你所见的吗?”看到她惊艳的表情,他的笑意更深。   戴楚宜确实是愣住了,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容貌绝美,不同于风的刚硬霸道,也不同于凌的阳光,他的容貌是美,美得带点女性的娇艳,却又带男人的性感;另一方面,她的惊讶来自于觉得他很眼熟……   上一次看到他,她就觉得很眼熟。 是在哪里见过的……是在哪里呢?   男子感到自己被忽视,有些不悦,走近她,小小的身躯笼罩于巨大的阴影,强烈的压逼感向她袭来,向后移了几步,已经碰上墙壁。 他横着手,把女孩困于他与墙壁之间,低下头,与她的脸贴得很紧,那目光如此炽热,她熟悉这种眼神,更是慌张地想要挣脱,男人深棕色的眼眸锁紧她,冷冷地道:“只能让风碰你吗?”   静默了一会,戴楚宜眉心紧拢,认真地凝视着他。 男人也不回避,与她相望。 她到底能看出什么呢?他好奇了。   “是你!”跟他说的话完全不搭,好像刚才她一直陷入自己的世界,突然惊醒过来似的,让男人有点反应不了。   似乎想到什么,随即他低笑。   “认得了吗?你想起了那天在我的面前呻吟、摆动着你的身躯,一边说不要,奶子却一边被风玩着,那浪荡的模样吗?还是想起了我的……肉棒,想试一试?”淫秽放浪的话轻易地吐出口,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回避,看到艳红染上她的双颊,为什么他会觉得有点……垂涎欲滴的感觉?   “不……我不是说这个……”他的话让她难堪地别过脸,虽然风经常都在说这些,但她还是很不习惯。 “我是说……”   “那说什么?”他低下头,忽然伸出舌头,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舔了一下,“想要我这样舔你的奶子吗?说起来,那天看不清楚,是不是应该看一下?好像不是很大,却还蛮好看的,你不想看我的肉棒,我倒想尝尝你的奶子。”   他把胸膛贴紧了她的胸脯,赤裸的胸膛磨擦着她的绵乳,想要挑起她的情欲。   “你、你别这样!”她瞪着眼,伸手想要推开他,他却愈贴愈近,把她压在墙上,并把她的手高举过头,而他,用一只手就轻易按住她的所有挣扎;下身顶着她那下陷位置,高耸的欲望全不掩饰,作势顶撞。 她吃惊地感受他的刚硬,“你……”   “是啊,硬了,好想操你。” 他不是很认真地说着,手指抚上她的颈,同时薄唇轻啃她的颊,湿湿的凉意在她的脸上化开。   “不要!”泪水直在眼眶打转。   “不要?”他顿了顿,“你对风也是这么说的吗?那天你明明还淫贱地说自己湿了……现在呢?也湿了吧?”   “你……无耻……”他说的都是事实,她却不愿意承认,她吐出责骂,但是这样的虚弱。 虚弱得让男人轻笑。   “无耻吗?”今天她穿着一条连身裙,他扯开她的衣领,露出一片雪白,俊颜划出一道笑痕,“我还能更无耻呢。” 他推揉她的绵乳,把她的胸罩推开,那可爱的乳房在他的面前挺着,他把头埋进她的雪乳之间,吸啜着她的乳沟,她摆动着身子,想要避过他的舔弄,那晃动的绵乳微微地挤压他的头,他抬起眼,嘲讽地看着她。 “你的奶子很漂亮,也很敏感……如果用来吃肉棒会怎么样?”   她摇着头,他不理会她的反抗。 把她抱到沙发上,男人的蛮力按压着她,她无法逃脱,危险的感觉让她的受海一片空白,他用力地挤压着她的胸脯,一双肉乳淫乱地在他的指缝间挤出,“痛……”无法接受他的玩弄,她恼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好想要哭,但是,她不能哭。 上次的教训让她学会哭只会更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她咬着唇,强忍着泪。   她却不知道,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同样诱人,红了的脸、湿润的眼、紧紧咬着的唇,令男人的欲望更深,粗长又大了几分。   像她这样的女人,脸上的表情虽然那么纯洁,写满了抗拒,但是身体却敏感地起了反应,乳尖却硬硬的挺了起来,像是回应他的玩弄。   啧,这么虚伪。   他猜想,她下面一定已经湿透了。   他伸手一摸,她的内裤果然已经湿了,他沉沉地笑了,掌心在她潮湿的阴唇上磨蹭,沾了一手都是湿液,抹到她的脸上,她闪躲不过,只能任由他戏弄她,他甚至让手碰到了她的唇,让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男人看她满脸都是晶亮稠液,心中一股快感直涌上来。   “你的身子怎么会如此淫荡,轻轻一碰就这么湿了,好像很想被操似的,哪有女人会这样,喂,你啊,是天生欠操的小荡妇吗?”他一方面说着这样的话,并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   她的脸凉飕飕的,除了自己的蜜液,还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她哭着说,说出了让他意外的话:“我变成这样,不是因为你吗?是因为你……都是你……” 20 阴差阳错(H)   他有一刹那的错愕,不明白她的话意,但是在下一秒他却笑了。 “我的功夫有这么好吗?比风还要好吗?”   在这个情况,女人说这样的话,应该算是赞美,为什么他在她的眼里,看到怨怼?   “我和风……”她要强装镇定,她颤抖着声音说。   她不是想承认和风的关系,再者他们根本毫无关系,但是如果说自己是风的女人,这个人放过她的机会是不是大一点?   至少,风是老板不是吗?老板的女人是不能碰的吧?   男人果然停下了动作,看了她一眼,在她以为他要停手的时候,他却忽然变得粗暴起来。   风的女人吗?   她……应该是他的啊。   他不特别喜欢她,也无甚喜爱,逗弄她,纯粹只是为了好玩,她并没有吸引他之处──或许,是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真正感觉,待他有一逃诋得了,可能已经太迟了,也许,一切都无法再回头。 现在的他,只觉得逗弄她,或者纯粹是出于物品被抢夺的好奇。 为什么她让风失常了?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他不讨厌风,不想要他的女人。 只是,她挑起了他的欲望,她就得负责。   他狠狠地捏搓她的肉乳,他两手像挤牛奶般按压着她的乳肉,还用姆指和食指捻着她的乳头,他粗鲁地吻上了她,眼神牢牢地咬紧她,他的舌头伸进她柔软的嘴里,强势地在入侵,丁香舌被他用力的逗着、顶着,他吸弄她的舌,好像想要吸光她的空气,想让她窒息。   她僵硬了身子,不自觉地咬了他一下,血的味道,腥了她的味觉和嗅觉;血的颜色,点染了他的唇,让他一张俊脸变得更艳更媚,攫人目光。   “他也有试过这样吗?”他看似不在乎的舔舔唇,这动作份外性感,她也有一瞬间失神,让他勾起了笑。   他骑坐到她的身上,巨大的粗长已充血成深红色,坚硬地站立在她的面前,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呆了,一双眼睛满是惊愕,他放开了她的手,大手抓着她的乳球,夹着他的热铁,那炽热而粗长的热铁在嫩滑的乳肉上磨擦起来,带给他舒爽的快感。   尖硬的毛发刺着她的雪乳,她回过神来,才想起要反抗:“不、不要!”她挥动着双手,但他吼叫一声,便在她的肉乳上抽动起来,她像具娃娃一样,被他捏着胸脯摆布着,她的手自由了,却被摆动得没了力气,只可以脆弱地哀求着:“不、不……不要这样……求求你……”   “你的奶子好棒……好滑……”她的泪眼,并没有引起他的怜惜,他加快了速度,“舒服吗?”使劲地捏着她的绵乳,让一对乳球把他的热铁包裹得更紧,那弹性及柔软让他有点受不了。   “唔、唔唔……”她羞得不断摇头,竭力想要逃避,小脸流下了一滴滴的汗水,沿着颈项流下,一双美乳变得汗水淋漓。 热热的感觉从乳胸传来,在她的体内蔓延,生根,驻足,传到她的私处,花穴竟渗出了些许蜜汁……   她的脸一片嫣红,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更加性感,撩动她的耳窝。 “你好浪,要不要自己抓抓看?”   他的手,是那么的炽热。 炽热地灼烫她的手,她的乳胸,她的快感。 肩膀不住颤动,失神地低喃着:“我、啊、哈啊……啊……不行……啊……不要……”   “想要了吗?先用你的奶子让我出来一次,我就让你爽!”他把她的头挪到沙发旁边那扶手,她的脸向前倾,猛烈地冲撞她,每一下都几乎碰到了她的脸,男人的快感不断升起,浓重地喘着气,她惊慌地想避开他的热铁,但是他像猛兽一样,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 他抓着她的乳肉,还捏住她的乳头,挑起她的快感。   看到她脆弱的脸、那沾上了他的血的红唇,他的动作更激烈,跨度更大,热铁经过软肉,昂起的顶端撞到了她的唇瓣,那软软的感觉是最诱人的挑逗,让他几乎受不了!   肉乳被他玩弄得红红的,大掌的掌印,热铁抽动的痕迹烙了在雪白的乳球上,猛烈的抽插,让她既慌又惊,却无力反抗。   抽插了数十下,热铁前端的小孔微启,喷射出乳白色的浊液,洒在她的乳肉上,还有她的脸上,他的眼眸又变得深沉,两人喘息着,她身上全是他的东西,微张的嘴,红了一片的乳肉,都有了白色的液体,狼狈地流着泪。   他的巨大,还没有完全软下来,又再次昂昂的挺起。 “想要我插插你的小穴吗?”   她微微颤抖,哭道:“不要,不要!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我又没得罪你啊……”   “为什么这样……没有得罪我吗?”他挑起眉,没有回答她的话。 转过身,伸手探向她的私处,满意地吹了下口哨:“这么湿了,还在装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淫荡?被人强逼也这么爽吗?”   他的话,刺痛了她的心。 她痛苦地闭上眼。   “我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你啊……”她又重覆了那句话一次,这次男人没有忽略了她语气的怪异,她的手臂横在自己的脸,遮住了眼,一滴滴泪水划过她的脸:“是你叫我来这里……是你让我……被风……我本来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呜……”   他傻住了,她在说什么?是他让她来这里……?   他?难道……   “你在说什么?”   “都是你……是你叫我来的……”她只是不断抽抽噎噎地重覆着,那模样,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你别以为你变成这模样我就不认得你……我不是说那一天……”   “你……真的认得了我吗?”怎么可能?他的眼底闪过惊讶,他捉紧她的手问道:“我是谁?”   “你……是那天叫我来”Blue moon Island”的男孩子……我相信你……才来的……但你却害我,还这样对我……”她说得断断续续,语带哭音。 “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顿了一顿,似乎深受震惊。   良久,俊脸才扬起一抹饶富兴味的笑容。   “认出了吗?”他的眼眸弯弯的,媚美的眸间别有深意,紧紧的盯着她,好像很高兴,但话语却平静深沉:“那更不能放过你,要让你成为我的人才可以了……” 21 不是名字的名字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吞掉她的哭音。   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翻揽着,深入地探索,激烈地吻着她,她还未回过神来,一双眼睁得大大的。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闭上眼吗?”他邪佞地笑,取笑她的生涩,虽然说不能放过她,然而他的眼睛却带笑,心情似乎很好。   “真的好像!”母亲惊讶地说道,整整三个月没有笑过的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当然,他们本来就是兄弟,只要看不见那眼睛,让他剪一样的发型,就会很像。” 家佣也不禁赞叹道:“更何况,老爷这么久不见他们,不会认出来的……”   孩子张着眼睛,他战战兢兢地拉着母亲的衣袖,害怕一放手,母亲就会弃她不顾,他听不懂两人的对话,疑惑地眨眨眼睛,但是看到母亲的笑靥,惊恐高悬的心,又稍稍安稳了点。 他以为,母亲不会再对他笑……   案亲总是在外面工作,母亲与他们两兄弟一起生活。 母亲一向比较疼爱哥哥──即使年幼如他也是知道的。 因为,他并不像哥哥一样,能够满足母亲的期待。 哥哥读书很厉害,有近乎过目不忘的本领,天资聪敏;他却不然,他不喜欢读书,喜欢画画,他所画的画,曾经得过奖,但母亲看也不看,那时候,他便知道,这样不能讨母亲的欢心。   他一直吃力地追着他们,母亲对待哥哥,是如此的温柔,可是,他们从不回首,从不愿看他一眼。   三个月前,他的双胞胎哥哥患去急病死去。 母亲哭得肝肠寸断,泪,像是流不尽似的,整整三个月,她终日躲在房间里哭泣。   他担心母亲,见她不肯进食,便让厨师煮了她平常最喜爱的食物,拿着托盘想到房间里找母亲,却听见母亲哭泣着说:“为什么死的是小朗……为什么?我把全副心血寄托在小朗身去,他是我最疼爱的儿子啊……我指望小朗能继承老爷的所有,如果让老爷知道小朗死了,他一定会和我离婚的!”   “太太……”家佣想到了事情的后果,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还有小司……”   “小司有什么用?”母亲的话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那么疼痛。 “如果真的注定我有其中一个孩子要死,为什么是小朗,而不是小司?”   他怔怔地捧着盘子,那盘子忽然变得这么沉重,过了好久,他悄悄地把盘子捧回房间,不敢让母亲知道他听见了她的说话。 尽避年纪尚小,他却首次懂得了,有些事情,是知道,却不能说出来的……   他,连哭都不敢。   扮哥死了,难道他不伤心吗?母亲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不难过吗?他却不能哭,不能让母亲觉得他麻烦……不能啊。 他只能乖乖的坐着,一直坐着。   她会抛弃他啊……她会的。   此时,母亲却对他笑了。   从母亲的眼瞳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厚厚的眼镜,整齐的发型,刻意在他的红润的唇涂上了苍白的颜色,他皱起眉头:“妈妈,为什么我要打扮成这样?”   “小朗,我们去逛街好不好?”母亲不再颓丧,回复了往昔高贵而美艳的模样。   “妈妈,我不是啊。” 男孩不懂得母亲的意图,以为她不认得自己,急急地澄清:“我是小司,我是郑朗司呀……”   “啪”的一声清脆的落在男孩的脸,清晰而火辣辣的感觉在他的脸上蔓延。 他不解地看着母亲,眼里浮起了泪,这样一双美丽却可怜的眼眸定能勾起大人的怜爱,然而这样漂亮的眼眸将只能永远被掩埋在厚重的眼镜背后。   “你要记住,郑朗司已经死了。 从今以后,你是郑思朗。” 母亲的脸上满是严厉。 “你永远都不能让人认出来。”   永远。   静默良久,在小小的孩童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好像,懂得了些什么;好像在嘲笑些什么。   那年,他八岁。   八岁那年,郑朗司死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孩子;活着的是郑思朗,一个成绩优异、规行距步、外表平凡、木然空洞的郑思朗。   这样,她就高兴了吗?她就高兴了吧。   后来,在偶然的机会下,他进入了Blue moon Island,在这里当上了牛郎,以他本来的面目活着,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用自己真正的面目活着。   放浪,任性,却真实。   这张艳丽,却过份娇媚的脸,被遗弃的脸,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真真正正的展示,并视之为重要的工具。   他试过抹掉所有伪装,以他这张脸外出,没有一个人认出他;甚至,他曾迎面向母亲走去,母亲看见原来面貌的他,也完全认不出来。   因为,郑朗司已经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有人还记得拥有这张脸的男孩,没有人能够联想,那个斯文聪颖的男人,就是这个放浪的男人……   他叫司──没有姓、没有名,只有代号──司。   好多年了,从来没有人认出他……为什么,她会认出来呢?为什么呢?   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他以为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郑朗司死了又如何,没有人会心疼,不必认出他来,不必……郑思朗和司,是两个人。   一个是活着却像死,一个是死了却活着的人。   为什么,被认出了是同一个人,会让他忍不住想要笑呢?   为什么,被认出了是同一个人,他死寂的心,彷佛有了重新跳动的感觉呢?   为什么? 22 想要一个人(H)   戴楚宜的眼睫沾上了泪水。 司,温柔地吮去她的泪,被他的舌头挑逗,她不得不合上眼,他舔弄着她的脸,她皱起了脸,他低声问道:“风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她恼他,紧闭着唇,不愿意再说话。   “不说吗?”他力度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挑起艳丽的笑容。 手缓慢地抚摸她的肌肤。 忽然,重重地扯着她的乳尖,戴楚宜整个乳球被拉了起来,在他的手上变了形,原来沾满乳球的白液被他抹走不少。   “你、你放手!”她看到自己的乳肉被他拉成如此淫秽的模样,她又羞又急地说。   她扭开身子,伸手想推开他,正正碰上他的胸膛,她的小手大概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冷,觉得男人的胸口份外灼热,一烫之间慌得缩回,有点不知所措,又想要拉开他的手,却只让他牵扯得更用力,好像是她要他玩得更多似的。   他看见她生涩的动作,不禁笑了。 还是很青涩呢……风是怎么教她的?她眼里还好像有要他自动放手的请求,她就不懂得猎人是不会自己放开她的猎物吗?   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眼眸透出的情绪是何其愉悦,他轻轻地说:“傻瓜,反抗不是不好,但是反抗要有力量才叫反抗啊,你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那叫做挑逗。 懂得吗?”   他低下头,轻啃了她的乳尖一下,她颤抖着,自己的乳胸被玩弄着,下身早已经热热的,无法控制。 她不懂得回应他的说话,一双眼睛无法聚焦似的轻飘着,彷佛在抑压些什么。   作为王牌的司又怎么会不懂?他的舌头如此灵活,吸吮她的乳蓟锃弄着,小小的乳尖在他的挑弄下绽放,红红的,如花蕾一般,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呜……”她难受地轻哼了声。   “风是你第一个男人吗?”他似乎对于这问题很介意,又咬了她的乳头一下,问道。 他刻意玩弄她的上身,忽视她的需要。 她的奶子被他玩了这么久,下面一定很空虚了。   她发现自己有些神智不清,双腿轻轻摆弄了一下,她下面有些热……   “答我啊。” 他随意地说,手狠狠地搓揉她的乳球,她的乳尖抖震着。 “不答就让你吃我的肉棒,嘴里吃完小穴再吃!小穴吃完嘛,后面也可以……”   “不!”受到他的威胁,她惊慌地问道:“我答了你的问题,你就会放过我吗?”   “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他觉得有点好笑,这女孩怎么还这么天真?“不过要是你能讨我欢喜,我倒是有可能放过你……一点。”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戴楚宜根本听不见,她以为他会放过她。 只好不安地回答:“是啦……”   “果然是处子啊本来……”他喃喃地说,松开了玩弄她乳胸的手,她的表情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这样的她可爱极了,摸了摸她的头。 “真可惜……”   成为她第一个男人,会怎么样呢?就好像她是第一个认出他来的女人。   第一个。   她气息不定,抬眸看着他。 “那、那我可以走了吗?”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又问道。   “司……吗?”她记得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凌曾经隐约这么说过。   “正确。” 在这里,大家都叫他司,但是她唤起来,有些许颤抖的软音,却轻易地让他的欲望更深。 无法抑制自己身心的渴望,他沙哑的说:“我想要你了……”   他板开她雪白而匀称的腿,然后把身子压在中间,戴楚宜吓了一跳,“你不是说放过我的吗?”   他的粗长就在她的花穴前面,只要她一动,就会轻易地碰到他。 他的粗长磨擦了几下,染上了她的湿液,“你不想要吗?你的穴都这么湿了,就是想我要你啊……”   为什么又变回这样?“你骗我……”她皱起了幼幼的眉,好像现在才知道这个事实。   他看着就觉得好笑,“我没骗你啊,傻瓜,我是说放过你一点,顶多这次我就不玩你的小嘴和后穴,但这个穴嘛……”还没完说,他便插进了一只手指,她叫了一声,只是狠狠插了几下,她就猛烈颤抖着,小穴收缩。 “唔啊……”她咬着唇,少许呻吟还是从她的唇瓣溢出。   “啊?你……”他从她的小穴插出,拉出银丝,花蜜洋洋的流了出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湿润了的指头放到自己的唇边,探出舌头轻尝,样子说多魅惑有多魅惑,动作说多浪邪就有多浪邪,那指头,还滴着稠液。   是她、她的……   “不要……”她看见他这个模样,轻喊着,无助地掩着自己的脸,不想让人看见如此羞耻的她,推他不走,那她不让他看见总得了吧?   “傻瓜。” 她怎么如此可爱?是个活宝贝,逗弄她真的是一大乐事啊,难怪风……才如此爱不释手?   他从没有闻过风说那些浪语,风是个冷漠自持的人,那天他看到了他对她所做的,很是惊讶啊……所以,他才想逗弄一下这个女子。   但现在已不全然是戏弄了。   他开始生气,气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保管她。   第一个得到她的身子,让她永远记住的,原本,应该是他啊,是他首先发现她的。   在他发现她的那一刻,或许命运之轮已悄然转动,缘和份在组合、在并砌,在纠缠、也在嬉戏……   谁也放不开手。 谁也不能放手。 谁也没法放手。   直到缘份消失的一天……   这个时候,司的心里,大概还不晓得,这就是爱情萌生的根源…… 23 快感(H)   “这样就害羞了吗?待会你受不了,再浪一点要怎么办?待会呻吟着求我要你又怎么办?”她掩住了脸,但整个身子都红得像熟了的虾子一样。 她的美好,让他想得到更多;他的下身顶着她下身不同部位、腿间、花穴外面,就是不进去,被分开两侧的双小腿乱摆,中间的小穴还因为刚才的高潮未褪而收缩着。   他的下身绷紧得疼痛了!   “我不会的……啊……”她口乾舌躁,脑海一片麻,私处被他顶得热辣辣,却如此空虚,好想要些什么来填满她。   她却倔强地说着不。   不可以屈服、不可以……她仅有的尊严……她不可以如此的浪荡。   即使怎么样,也不可以……   汗水从他的脸上滴落,落到她的身躯上,他不刻意逼迫她,怕她受不了;而且,她腿间的温热让司按捺不住,他不再忍耐,用修长的指尖拨开她的花瓣,摸下了几下,感受她的颤抖,窄臀一个挺身,直直的冲了进去,那狭窄的甬道让男人舒爽地低吼了一声。   “啊不……”进去了……她低声泣道。   小小的嫩穴被如此的巨物入侵,顿时变得又紧又热,双脚不自觉地并拢,把男人夹得紧紧的。   “小荡妇,你夹得太紧了,放松。” 他喘息着,美艳的俊颜满是情欲。   她怎么这么热、这么紧,还那样收缩着……   他逗弄花心间的那颗小核,而那粗长在她的内壁内缓慢地蠕动着,顶撞她肉穴内的嫩肉。 “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怎么还这么紧……”   她似乎还没从被第二个男人侵犯的认知中回过神来,她有些失神,身体升起的快感却向她袭来。 他的巨大让她的花穴撑得开开的,她的小穴那么紧窄,对她来说太过巨大、太过刺激了。   他缓慢的抽动着,向不同的方位顶去,水液从两人的合处溅出,她的眉一直紧紧的皱着。 “啊啊、唔、不要……那里……不要,太深了……啊……别……”   “哪里不要?”他戏谑地问道,粗长一下一下的在她的小穴里抽动,不快不慢的,却很深。 “你的身子很浪呀,咬得这么紧……”   她摇着头,眼里浮起了雾气。 “唔啊……嗯嗯,不要……”   那样的声音像挑逗他,那小穴又是那么的温热窄小,吸着她的粗长,他的粗长更热,只想狠狠的在她的身上抽插。 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向上轻压,红肿的花穴映入他的眼帘,他的欲望加深,看到那肉穴被他撞得翻来翻去的,他的两个小球轻拍在她的花穴,炙热的粗长再也无法忍耐,开始加速,猛浪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突如其来的速度让她有点受不了,“太多了……停下来啊……啊……”她像呜咽一般呻吟。 司彷佛没有听见,俊颜也变得红润,充血的粗长在她的小穴里冲撞更深,激烈得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最深处,他不算粗暴,只是他实在过于巨大,她有点吃不消,一副身子软软的不听使唤,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只能任由他在她的身上抽动,而快感与疼痛一并在体内升起。   “喜欢吗?”他舔了她的红唇一下,棕色的眸紧紧盯着她泛着红潮的脸,想知道她的感觉。   “啊呀……唔……”她咬着唇,被他抽插得微感昏眩,迷迷糊糊的。 她想抵抗这种快感,却在他的激烈下徒劳无功,只得喘声说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吗?”又是重重的一顶,她抽了一口气,他低低地笑了,巨大搅出了丝丝蜜液,又发出了“啪啪”的声音,羞得她别过脸去。 “你的小穴却不是这么说啊,它流这么多水,好像在说很喜欢的样子……”   他抓着她的腰枝,她吃力地承受着,他每一下冲击,都像有无数狂潮接连打来,乳房无法控制的晃荡着,她还未承受完上一波的快感,他又重重地进来了,搅起另一波快感。   “你别说这种话……啊……不行了、不要了……”抑止不了司狂袭而来的力劲,红红的肌肤泛出细细的汗珠,下身早被翻搅得红肿狼藉,滋滋的流着水,她摆着头,像是哀求些什么,又像是拒绝些什么。   “嗯、啊……停下来……不要了……啊啊啊……”尖锐的快感令她恐慌了,不自觉地说些不切实际的话,他又插了几下,她便受不了达到了高潮,柔软的肉壁激烈地收缩,溅出了一片水液…… 24 她是风的女人(H)   司高兴地笑了,结实的窄臀没有放过她,依然猛力地抽动着,指头抚上了她迷乱而脆弱的脸,看到她想闪避却无法闪避,他的眼眸浮起了一丝温柔,大手揉动她的双乳,她有些难受地说:“嗯唔……我真的不行了……”      “乖,再多一会就好了,谁教你这么可爱呢。” 他一边轻哄着,一边力度却没有减轻,又浅又深地抽插着,肉壁敏感地颤栗,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他的呼吸不定,重重地喘息着。      “小东西?”忽然从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戴楚宜在失神中蓦然惊醒过来,犹如一盘冷水倒下来,顿时僵直了身子。      “风……”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司,司的眼眸忽然变得深沉冰冷。 他没有拯救她,没有开放她,反而更用力地在她的体内翻腾。      他怎么忘记了呢?她是风的女人啊……        他要是想要她,风会允许吗?      “不要……快停下来,会让风知道的……”因为紧张,穴肉变得紧紧的,好像要把他绞断似的,而他只是听不见她的话似的,疯狂地抽插着。 “求求你……停下来……别动了……”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开他的进入。      “听见了不是很好吗?让他知道你是这么淫荡的女人……”他在她耳边冷冷地说着,“在任何人怀里都可以高潮,叫得这么浪,说不定他会想和我一起玩弄你这个小荡妇呢……”      在他激烈的冲击和风在外面的认知下,她又紧张又害怕,小穴夹着他,只想他快些停下来,她的眼泛起了泪,话语也是恁地零散:“不要……放开我……他、他要是生气了……解雇你……怎、怎么办……”      他怔住了。      她是在担心他?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她脑里是不是少了条筋?还是她发热了?      他,可是奸淫她的人啊……      她,却在担心他?      “小东西在哪里?”又是一问。      “她生病了,我要她先回家。” 有人答话,是凌的声音。      “我去看看她怎么样。”      “她需要的是休息,不是更多的劳累啊。”      “你说什么?”      “有时候,留些空间会更好吧。” 凌淡淡的说。 “逼得太紧,会让她憎恨你啊。”     然后,戴楚宜再也没有听到对话声,或者是再也听不见了,男人也没有再说话,粗犷的喘息声埋在她的耳边,有节奏而淫秽的啪啪声充斥在她的脑海,好像占据了她整个人,他猛烈地在她身上抽插,那么激狂的,一下一下的。      她无法思考,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害怕风会发现,害怕他会撞进来,也害怕那掀扑过来的快感,那刺激感惹起了她的颤栗。 “呜……”她捂着自己的唇,不让声音逸出,身子脆弱地摆动着。      他把她顶撞得有些昏黑,却像没完没了似的。 进出了很久,他把她的穴都插得发麻了,他却依然凶猛。      她又到了几次高潮,而他,又她身上冲撞了几十下后,终于喷发出浓浓的稠液,白液灌满了她的花穴,她颤抖着,他抱着她,首次任由自己在女人的体内满满地释放。      他还没待够,就感觉到女人不安份地摆动起来。 在他高兴地以为她开窍的时候,他发现她的动作像具破碎的娃娃,那么笨拙,一脸疲惫,想要让他退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别动!”,他发现自己的巨大又涨大了。     他有点懊恼,怎么自己就像个小伙子一样,在她不算挑逗的挑逗下轻易地勃了起来,完全没有自制能力。      她吓得震了一震,“你、你那个不要变大呀,我要走了……”她怯怯地挪动自己的臀部,只是轻微一动,就觉得自己有点要散掉的感觉,不过经过她的努力,他的粗长似乎抽出了一点,那白色的液体也因此沿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涌出,同时她的小穴缓缓的一张一合。 25 不能放手的人(H)   她吓得震了一震,“你、你那个不要变大呀,我要走了……”她怯怯地挪动自己的臀部,只是轻微一动,就觉得自己有点要散掉的感觉,不过经过她的努力,他的粗长似乎抽出了一点,那白色的液体也因此沿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涌出,同时她的小穴缓缓的一张一合。   她有些尴尬地顿了下来,看到下身淫秽的景象,张着眼睛,不知所措。   司的呼吸一窒,绷紧地沉声道:“你是故意挑逗我的吗?”   “不、不!没这样的事!”她连忙摇头回答,“我只是想出来……”   “你这样莫名其妙地让人上完了,就没有别的反应了?”他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   也不想想是谁上了她,她有些无奈。 她看了他一眼,不晓得为什么他们要保持这个让人难堪的姿势说话,她甚至感受到他的血脉贲涨,她低吟了声,想要避开,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要是讲道理的话,他是不是有可能会懂?既然他问了问题,她就应该回答?有了这样的心思,她抽了抽鼻子,尝试回答:“我、我现在……继续大哭大闹有用吗?你就会放过我了吗?事情……就能改变……了吗?”   她的话很平静,也很让他惊讶,但是还是说得断断续续的,语气里还是带着浓浓的哭音。   “如此逆来顺受吗?”他拿起她一撮发丝。   不是大哭大闹,不作徒劳无功的事情吗?   她比他想像中还要特别。   那天,他看见了一个赤脚的女孩,失神地在街上走,流着泪,典型的失恋女孩,这样的女孩,他见过不少;并没有勾起他的兴趣,可是,这个女孩就算是处在这个状态,看见地上有垃圾还是会拾起,看到老婆婆过马会还是会帮助,她似乎是下意识做着这些事情的。 后来看到后巷中一班流氓似乎在观察着她,他才上前的。   不是因为好心,纯粹是觉得有趣;好奇这样的人,要是来到Blue moon Island会怎么样呢?也能够维持这个模样吗?他们擅于挑逗女性的慾望与渴求,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他们痴狂;他想看看她为他痴狂的模样,也想看看这样连下意识都要伪善的人,本来的面目是怎么样的……   原本的她,是让他这样想的;现在的她,依然让他觉得特别,却又有些不同。 到底是什么呢?他想不出来。   “我……”她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也许,她不知道在逃避什么。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似乎……”他凝视着她的脸,握住了她的手,微微退出的粗长忽然又向前一顶,在她还没能作出反应,又狠狠地在她身上抽动起来。 “还不能。”   不想放手。   他不懂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不想放手。   他有预感,像她这样的人,一放手,就捉不住了。   牢牢的抓着。 她的手。 她的身体。 她的视线。   只要捉紧了,就无处可逃了吧?他就是这样的人。 选择要不要的时候,会在得到以后才决定,不要在还没得到就在想要不要。 他能要的不多,想要的也不多,所以,当想要的时候……   他轻轻地笑了。   他对上她迷蒙吃惊的眼眸,俊颜上的笑靥那么媚,又那么真诚,她因他过份美丽的脸而有些怔住了,然而身体升起的快感随即夺去了她的神智,“啊……你怎么突然又……唔嗯……”零碎的话语吐出口就变成呻吟声。   “你在说什么啊?”他笑她,笑她的生涩,反之他的动作虽然激狂、她的小穴也几乎把他迫疯,他还是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他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因为深入,每一次都好像会把之前留在她体内的白液抠出来,花穴溢出了两人的稠液,发出了水流出来的声音,流出来的,分不清是谁的。   “啊啊……这样……不……那个……”花穴容纳着他的巨大,炽热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片酥麻,她像溺水的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张着嘴,呻吟着,却怎么也说不出所以然。   “你想说再多一点,再深一点吗?”他试图帮她解答,他的嗓音也变得低沉性感。 “你的小穴想要我的肉棒把你捣坏吗?”   “不是……啊啊……是……太多了……深、深……”她有点恼,不知为何说出话就变成这样。   她的甬道压迫着他的巨大,温热的肉壁磨擦着他,好想要再深入些,再重一些。 他又深又浅的抽动着,手指磨蹭她的花核,让她感觉到过份激烈的快感,不到一会,“唔啊……”她的小穴已经猛烈收缩,紧紧地挤压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夹着,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虚弱地几乎昏到过去,嘴里不住喃喃地说:“啊嗯……求求你……把我送回家……不然……嗯风……会知道凌说谎的……”   他的眼眸深沉,看着她失去清醒的脸,持续抽动,在她软弱的身躯里又再抽动了几十下,才再次射出了灼热的白液…… 26 探望   当戴楚宜醒来的时候,是因为肚子很饿。 窗外,天是黑的。   看了看四周简陋的布置,是她的家没错……他真的有把她送回来,她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天花,即使不愿意承认,她却认知到这个事实──她,愈来愈污秽。   她竟然和两个不相识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而她的身体,像是自己有生命般起了反应,那些羞耻的反应。 她比谁都清楚,她在那些欢爱中,居然得到了快感。   像这样的事,她真的想也没有想过。 但事情偏偏就这样发生了。   她到底陷入了一个怎样的境地?   她曾经揪心揪肺的爱着一个人,希望把自己最宝贵的身心交托给他。 他们快结婚了。 他们会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她相信他们会──白首偕老。 然而可惜那期望没能成真,换来的是背叛。 最狠的背叛。 现在的她,更是不清不白之身。   咸涩的泪水自她的眼里缓缓滚落,沾湿了枕头。 没有声音地流着泪,那些甜蜜的片段几乎要涌出来,她制止自己不去想,只要触及,锥心的难过就会疯狂地刺痛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晓得现在她是怎么了,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切好像是噩梦,她好想醒过来,但是无论她傻气地捏了自己多少次,那疼痛只是清晰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明知道还有期望很傻,却还是忍不住要去期望──会有醒来的一天。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让她从思绪中回到现实,她错愕了一下,是谁这么夜来找她?   门铃的响声很是急速,她有点怕吵到邻人,所以极速的弹跳起来跑过去,虽然她的身子有一点点软软的。   她立刻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稍为愣了一愣。 “风?你怎么来了?”   “……”   沉默蔓延,两人没有说话,对望着,气氛有点尴尬。   他们二人,好像没有真正的谈过话。 每次他占有她后,都会走去浴室,待他出来的时候,她不是昏了就是累极睡了,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有事吗?”戴楚宜犹豫地先开口。   “……”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想怎么样?他……是想在她身上看出什么吗?她刷白了脸,一方面是真的觉得累了,一方面是害怕他看见她身上的痕迹……   “没事的话不如……”一副欲关门的样子。   “你没事吧?”风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怎么她的眼睛红红的?   她心虚地说:“我没事啊。” 又是想关门的动作。   他知道了会怎样?会很愤怒吗?又会狠狠地……会解雇司吗?还有凌……他会打她吗?她想起他壮健的身躯,要是他打她,她连逃的机会也没有啊,思及此,她便害怕得几乎颤抖起来。   “你的病,没事吧?”没让她得逞,他按着门。 风的表情有些尴尬,可是戴楚宜因为心虚而一直回避他的眼睛,没有看见。   听见他这句问话,她才醒悟过来。 “咳咳咳、咳咳咳……没事啊。” 佯装咳嗽。   她不是很会说谎,因为紧张,她的脸从苍白变得一阵红一阵青。 风看见了,剑眉轻蹙,“你病了两天还没好?”   两天?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今天几号?”   “十八号晚上九时。” 她怎么了?   她吓了一跳,她睡了一日一夜?她真的完全没有感觉,要不是肚子饿……   “你的病有点严重吧?看医生了吗?”她怎么一副不知现在时何年何月何日的迷糊样子?   “呃,我再休息一下就好。 啊,我忘了请病假,对不起……”   那不是重点好不好?他看了她一眼。 “吃饭了吗?”   “吃……”她还没说完,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不会照顾自己吗?”平常不是都很有条理吗?怎么就不懂照顾自己?他递高了手中所拿的。 “我买了吃的来。”   戴楚宜显然是有点惊讶,而风,也似乎有些别扭。 “快拿着。”   “哦。” 她傻傻的接过来。   “快请我进去坐呀。” 不知道在掩饰什么,他有点粗声粗气的道。   “呃,那个、那个这里有点狭小……”她小声地说。   “我不介意。”   她是想拒绝的,可是看到手上的粥,拒绝的说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她没有反应,便跨步进了去。   “啊──”她看到风转过脸,脸色有点冷,她怯怯地说:“脱鞋子……”   他愣了一愣,无言地脱下了鞋子。   他走了进去,的确是一间很小的房子,里面并没有什么装潢,没有房间,目测连洗手间和厨房,看起来不过十五十六平方米,只是添了简单的家具,但是很整齐。   “住得……还习惯吗?”   “还好。”   这样的对话,很生疏。 又是一阵静默。   “坐吧。” 面对如此尴尬的情况,她唯有这么说。   “我可以看看吗?”   “好……”今天风怎么这么有礼貌?奇怪啊……这是风吗?她一脸疑惑,要不是这张她怎么也不会认错的脸和声音,她还真的以为他是其他人。   “吃粥吧。” 看她想要跟着他,他淡淡地说,看她乖乖的打开了碗,竟然不自觉地轻勾唇角。   “热吗?”   他这句话让她敏感地皱了一下眉,他没有忽略这微小的动作,她……想到哪里去呀?傻瓜,他忍不住笑了,从轻笑变成大笑。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风,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突然笑得这么夸张,她有点惊讶地看到他开怀大笑,更讶异于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足以驱除他脸上的阴沉冰冷。   “我是说粥。” 他边笑边解释道。   她顿时懂得了他在笑什么,脸乍红,急着说:“我没有乱想……”   “啊,没有。” 他笑得很厉害,笑得连泪水都几乎要掉下来。 “小东西,你这是欲盖弥彰,你真奇怪……”   “我本来是个很正常的人……”她小声地抱怨。 不想被他调侃,她拿着粥走进厨房,“是有点冷,我先去热一下……”   他看到她这个模样,觉得可爱,笑着“噢”了一声,算是放过她。   他四周看看,觉得每一件家具都放得很合适,就好像它本来就应该在这个位置。 她的床有点乱,显然就是因为他的急躁而没来得及收拾,他看到枕上隐约的水渍,怔忡了片刻。   她哭过吗?是因为这样,所以眼才红红的吗?   因为她总是这么爱哭,几乎让他以为那是她的习惯了,只是,她在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哭吗?   是因为害怕吗?害怕他吗?还是因为……   无法忘记那个人?   那个让她哭泣、让他遇上她的人。   风走进了厨房,细小的厨房因进来而显得更加细小,刚硬的男性身躯“被逼”贴近她,她的身子明显一僵,耳根红了起来。   “还不习惯吗?”他的触碰、他的呼吸、他的占有。 每次碰她,她还是像第一次那么生涩,生涩得让他不能自制,总是想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让她与他一样兴奋。   “你这样会很挤……”她有点拘谨地说。   “怕什么?”他的气息,拂到了她的脸上,她的脸一阵红。 “再挤一点……也试过啊。”   “粥好了,可以出去……”她指了指锅里的粥,有些慌乱。   他却动也不动。   觉得他似乎有什么意图,她开口说:“今天不要好不好……我……很累……”说谎,因为害怕身上的痕迹被看见,她说得心虚。   风从环抱着她的腰,轻易感觉到她在他怀里颤抖,像白兔一样不能受吓,即使触碰了这么多次,她似乎还是会害怕。 “你怕我吗?”   她是个脆弱的女孩,让他总是忍不住欺负她,想要撕破那张柔弱的假面具,可是欺负她的同时,又有莫名奇怪的感觉。   不想被讨厌。   随即,他自嘲地笑了笑,做了,却不想被讨厌吗?   “你怎么了……”答是的话,他会不会打她?   她的问话,已经答了他。 他并不意外,对于一个奸淫她的人,她能不害怕、不讨厌吗?   眼光变得黯沉,问道:“你为什么哭?”   “啊?我没有啊……”她不解地说。   他把头放上她的肩,轻问:“睡觉的时候,不是哭了吗?”   她反射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哭?”没有回答她,他轻轻的舔了她的耳一下,她觉得痒,想要躲开,他却刚好把舌头探进她的耳窝,她轻颤了一下。   “没、没什么。” 她被他紧紧的扣在怀里,无法躲开。 她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为了她为什么哭而寻根问底,明明每次他占有她的时候,她都受不住哭了,就只有今天,他问这个问题。   今天的风,怎么不像平时的他?会出现在这里,已经很不寻常了…… 27 她的翅膀,他的占有   “说谎吗?”磁性的嗓音像挑逗,灼热了她的耳背、后颈。   “不是的、不要……”   他轻撩起她颈后的发,亲吻她的颈项。 “都红了起来。”   他的话、他的动作,像一盘冷水向她泼来,他再这样下去……看到她的身体,会发现的呀!   她当然不是他的所有物,然而自己被别的人侵犯这件事,只要想到让他知道,就已经不自觉地惊恐,连她自己也不明所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跟什么男人发生过什么关系,与他无关,她不是他的女人……   但此刻窝囊的掩饰又算什么。 她为自己解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竟然佯装头晕。   她摸着自己的头,低声道:“我有点晕。”   她不擅长说谎,这句话说得也不真诚,甚至有些心虚;可是平常洞察力很强的风,就是没有发现。 他的俊眉一拢,让她转过身,大手探了探她的额,戴楚宜这才看到他脸上的忧色,为什么……?   “发热了吗?”   “应该没有……”她低下眼,不让他看见她的眼睛。   他没说什么,放下她手中汤匙,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你、你做什么?”被发现了吗?   “上床。”   “那个、不要……我很辛苦我头晕我想吐……”虽然她没有把握他会体谅她,可是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能希望他不是一个想和一个随时会吐的女人……   他没有理会她,只是大步走出去,屋子实在太小,不够两步就到了她的床,他把她放到床上,又走回厨房,她的脑筋不停运转,猜想他是不是会拿什么恐怖的东西出来,又记忆自己的厨房里到底在些什么,但没一会,所有可怕的幻想破灭,他拿出来的,是她热了的粥。   他把热着的粥捧在手上,用匙喂她,冒着的烟涌到她的眼里。 蒙蒙的,让她看不清眼前。   想起了某个男人,某个曾经如此对待她的男人。   只要一个片段、一个动作、一句说话,都会勾起曾经拥有过的回忆;然而,这种变了味的回忆,却只让人觉得酸、觉得走味、觉得疼痛。   他一口一口的喂,她一口一口的吃。   吃进嘴里的粥,愈变愈咸。   “你哭了。” 黑眸凝注着她,述说事实,没有忽略她每一丝的表情,知道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大概是──那个人吧。 她曾经说过,那个背叛她的未婚夫吧。   “是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 “喔,那个、那个……没有……”   “你的心,在痛吗?为什么要否认?因为还是记挂着那些逝去的美好吗?”   “不是的……”原本,她想否认,可是他的话,直刺痛她的心,既想否认,又不能否认,说的话是不完整的:“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还是会想起他,为什么还会觉得难过……为什么还是会想起……我变得这么污秽了,我……无法回头,但是我不是想回头的……”   她抹去脸上的泪,不是想哭的,真的不是,尤其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泣,可是泪水依然不受控制的滑落。 说着、说着,她由平静变得激动,最后,失声痛哭。   蚀心的痛,曾经坚信的美好,已经追不回的快乐,再也无法触及的幸福……   他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彷佛是心疼,也彷佛是某种名为妒忌的情感。   污秽吗?她是这么看待自己吗?   “我控制不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起他,不懂得为什么我的心还会痛……我……总是这样……”死心眼,留守着快乐的回忆,无法向前走……   “你比你自己想像中还要坚强啊。” 淡淡地说。 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人会呼天叫地、怨天怨地、自怨自艾。 但是,她的选择是坚决地离开他,这意味着她很清楚自己无法回头,所以,才要独个儿生活下去,所以,才要离开那个温室。 不愿意拥有虚假的幸福。   像他,就有无法舍弃的东西,她拥有连他都没有的坚决。   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了,那时候她一定可以生活得很好、很好。 她,拥有他没有的翅膀……   现在的他,想要她。 或者,因为这样,所以才让她变得“污秽”……   他并非想伤害她,他只是想要她。 不知道出于什么,也不必明白。 只是想要。 仅仅这点想要,就足以让他兴奋。   她……坚强吗?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能相信这样的话是由他说出,在他面前,她明明就几乎连一点尊严都没有。 但是,他却说她坚强……   没有让她思考和回应,或是,是刻意不能让她认知到自己可以很坚强。 他的唇覆上了她,不同于往日的“长驱直进”,而是带有些许的温柔,但是仍然不失强势,他吸取她的呼吸,让她几乎要窒息,连流泪的空间也没有,只能无助地攀着他。 他勾起她的舌,逼她回应,逼她知道眼前的人──是他,让她不得不记住他的气味、他带给她的快乐以及质感。   直到有一天,这一切会把她现在还珍视的记忆掩盖。   戴楚宜被得吻得头昏脑向的,所有心神都被他夺去,直到几乎没法呼吸,他才放开她。   “你、你……”她喘着气看着他,觉得这吻跟平常纯粹的掠夺不一样,可是她又说不出所以然,嫣红的脸,以及因泪水而变得迷蒙的眼,让他忍不住拥她入怀。 他想做的,当然不止如此,但是,今天不行……   “小东西,我喜欢你口中『污秽』的你,我喜欢你在我的身下呻吟、脸红、呼叫、兴奋……”他缓缓地说。   紧紧的拥抱,男人的身体与话语灼烫了她。 她的小手推拒着,“我、我……今天不行……我累了……”   她就么这怕他吗?一直在防备他……   他看了她一眼,只是抚了抚她的头,就让她躺下来,她惊讶地看着他,他挑起眉,“你再张着嘴张开眼,我会视作是邀请。”   听到他的话,她赶紧合上眼,可是她才刚刚睡了一天一夜,怎么可能睡得着啊?而且他还看着她,他怎么不走……他会突然侵犯她吗?他常常都是这样……她明显地紧张,过于用力地合眼,男人低低地笑了,她听见,猜想他大概取笑她吧?   她懊恼地微微打开一只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带笑的俊颜,又是那种会让任何女人都心动的笑。 察觉他专注的眼神,她又连忙合上眼,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她也很奇怪,竟然在他面前再次崩溃……   想着想着,她居然有了点睡意,在她快要入梦的时候,听见耳边响起了他低沉的嗓音:“别再为他哭泣了。 你哭泣,或者真的是你不够坚强。 如果不想受伤,就必须要练成拥有比任何刺都还要坚硬的外壳。” 顿了顿,风续道:“但是,就是因为会受伤,所以才真正是个人……而只要是个人,心痛就会有消失的一天。” 28 取笑(H)   戴楚宜醒来的时候,看到趴在她床上的男人,嘴巴就近在咫尺,她惊讶地眨了眨眼,几乎逸出尖叫。   他还在这里?   就这样睡了一晚吗?   她不敢动,怕惊醒他,他的脸很近,她可以轻易感受到他的呼吸,仔细看他的脸,发现他真的长得很好看……刚硬的脸,棱角分明的线条,跟他的人真像,可是睡起来,掩去那过份灼热的眼睛,没有了平时的凶猛,看,他的嘴角还沾着些唾液,长得再好看、性格再猛烈,跟普通人也一样,睡起来还是会流口水,她想起就想笑,她伸手挡住了笑声的逸出。 这个人,明明是坏人,夺去了她的身子,还把她困在蓝月之中,让她被司……这张平常只吐些欺负她的话的薄唇,昨天,竟然还说了这么温柔的话……   她轻微的动作就让他警觉地转醒过来,那双黑眸清醒得不像睡过的眼眸,看到是她,他的眼神才柔化起来,捕捉到她嘴边尴尬地笑,好心情地问道:“笑什么?”   看到他紧盯着自己的模样,她的脸瞬即红了,不自觉把脑里想的说出:“你睡觉会流口水……”   她那可爱得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神迅速撩拨了他。   他怔了一怔,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水液,然后笑了起来,“取笑我吗?”   不安份的大手摸上她的胸部,“懂得取笑人,身体应该没事了?”   “还没……”她想缩开,可是床很小,一退避已是墙壁,她根本避无可避。   “是吗?”虎口推揉她的乳球,手指挟着她的乳尖玩弄,他低头,亲吻她的颈项,在她的身上烙下一个个的红色吻痕。 “小东西,你的精神不错啊,我的手指感觉到你的乳尖已经硬了……”   “才没有……”   “试试看怎样?”   她羞红了脸,脑里转动着还有什么藉口可以让他放过她,“不要,我昨天没洗澡,很脏的……”   “脏吗?”   他的笑有些邪气,她心感不妙。   果然,他把她从床上扯起来,拦腰一抱,把她抱进浴室,不理会她的拒绝,不只迅速把她扒光,还把自己脱光,小小的浴室容一个人是刚好,两个人,尤其是这么壮硕的男人,就是太挤了。 她后悔自己说了这么烂的藉口,不过同时惊讶于自己身上属于司的痕迹都消失了,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她看见他跨下的硬棒直竖起来,嚣张地对她示威似的,她又紧张了起来。   他、他是何时……两人全身赤裸着,让她的眼不知往哪里看,尴尬地左闪右避。 “那个,我自己洗就好……”   最后一丝挣扎。   “不。” 他得逞地笑了,宣告她的失败,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洒到她的身上,不到一会,她整个人就湿了起来。   他扯开了不怀好意的笑。 按了些皂液,抹在她的双乳,揉搓着她的乳球,还刻意按压着她的乳尖,一双大眼无辜地看着他,她抵着他的胸腔说:“别这样……太害羞了……”   “害羞吗?那换个方式,让我也洗洗。” 壮厚的胸膛磨擦她的双乳,乳球在他用力的挤压下变了形,被他压得扁了,并向四周绽开来,她一双乳间充满了白色的泡泡,男人结实的乳头刻意磨擦她的乳尖,拨弄着,色情地逗弄着她,发出噗滋叹滋的声音。   热热麻麻的感觉点燃了她,她整个人热了起来,双颊染上红晕,忍不住低吟:“啊嗯……别这样……好不好?”   “小东西,你不喜欢吗?”他咬了她的耳一下。   “不、不喜欢……”她才刚说了个不字,他的力度便加大了,重重的压扁了她的乳肉,那小巧的乳尖却硬挺挺的,直拮着他。   “这么爱说谎,你的奶头却这么硬……好像很喜欢我的玩弄……”他说些淫乱的话,让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真容易害羞,让我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也这么喜欢我的玩弄?”他调笑她,手爬到她的花穴,在外面磨了几下说:“这样就流水了……”   “呜……不……”   看到她动情的模样,黑眸点起了情欲火苗,大手磨擦、拨弄她的小穴,他用手指板开她的花瓣,“这儿也要好好的洗。” 说罢,手握着莲蓬头对准她的花穴,让它喷出的水柱刺激着她的花心,让她起了阵阵颤栗。 她惊恐地看着他,觉得水似乎要走进去了,那刺激让她接受不了,“唔嗯……不要……啊……”这样的动作对于戴楚宜来说太羞耻了,她感受到莲蓬头带给她的快感,小穴开始一缩一合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液体…… 29 浴室与莲蓬头(H)   风坏心眼地要把她逼向快感的边缘,轻轻的说:“你的小穴颤抖着,好可爱……被水柱喷着的感觉好吗?嗯?想要我来插你了吗?”他从不同角度的让水冲喷她的小穴,甚至直接用那莲蓬头按压着她充血的小核,用力又快速的玩弄着,挤压着她的私处。   “不是……啊啊……”她的腿想要阻止那莲蓬头的转动,并拢着双腿,却把莲蓬头夹住,那水似乎真的涌进去,她感觉有些满,只好慌张地松开了腿,他扯了扯她的毛发,让她羞耻地说:“不要这样……”   风过度的蓄玩,直接的刺激让她想起了司的玩弄,她不自觉地推拒他。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若无其事的被玩弄?   “只是个莲蓬头,夹得这么紧干吗?待会儿才夹我的肉棒!”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尽说些浪语,让她不知所措,他把水的力度加大了,水柱直射向她的花心。   快感源源不绝的向她袭来,小核欲拒还迎的颤抖,她失控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风别……嗯啊啊啊……”不到一会,在莲蓬头的玩弄下,她泄了身,虚弱地靠在墙壁。   “放开我、放开我……”高潮让她清醒了点,仅存的理智让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厌恶自己的淫荡。 就算他说过温柔的话,她也不可以就这样放纵自己的身体……   “高潮了?”风捕捉到她眼里的厌恶,他眯起了眼,不太温柔的在她的乳胸抹了一把,蓦地,把沾满了皂液的手指插进小穴,湿滑的花穴让他的进出变得轻易,他又伸进了两只手指,狭窄的花穴吞吃着,他扣磨她的花心。   他的指尖屈曲,在她的甬道里挑弄着,刚经历过高潮,小穴分泌了不少汁液,但她的嫩穴实在太紧致了,敏感的依然有点不适,她迷乱地道:“啊……风……放手……”   “小东西,你真的好紧……好想操你……你也很想被我操是吧?”感受到她的窄小,让他的粗长更硬了,随着他手指的活动,直戳向她的腿间,她的腿软了,泡沫随着他手指的扣动,滋滋的流了出来,淫秽的样子让男人的眼眸又再炽热了点。   “唔嗯……啊……你别说……”她害羞地道,却制止不了逸出的呻吟。   看到她这个模样,巨大已经肿胀到极点,他丢下莲蓬头,握着自己的粗长,缓缓的挺进她的身躯,不是狠狠的进入,而是极度缓慢的刺进,缓慢得让人心痒,女孩迷乱的眼眸半眯地看着他,像是哀求,也像是邀请。   他的粗长在她的体内,抓着她的雪白臀部,刻意的慢动作,粗长渐渐的被吞进,狭小的甬道让他不禁舒爽地低吟了声,那嫩肉紧紧的绞住了他,湿润的汗滴落在她的乳球上……   “小东西,咬得这么紧,就这么喜欢吗?”他垂下头,舔着她的乳肉,舌头翻弄着她的乳尖。 “好红……这么浪……”   “嗯啊……啊……风……这、这……不要再说……”在他双重的玩弄之下,除了呻吟,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上下的刺激让她紧张地承受着他,绷紧的嫩穴被他逗弄得抖震,毛发还黏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挺出进入,她的臀部也轻轻的摆动。   她娇软的声音让他一阵麻,加上紧窄的小穴,让他几乎泄了出来。   “你这淫荡的小东西……”他邪魅地挑起了嘴角,眼里的火焰几乎要把她融掉。   他用力的捏了捏她的白臀,一改力度,忽然用力地插进,一进入,她便忍不住收缩,嘴里吐出失神的抱怨:“啊啊……嗯呜……不、不行……你怎么、怎么这么突然……啊啊……”   她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他,染上了情欲的眼神份外挑逗,再一次高潮的身子软了下来,只靠被他抓着的两团白肉支撑,他欲望更深,再也忍耐不住,狠狠地冲撞她,他兴奋地低喘:“小东西……你好热、好窄……好浪……”没了热水的温暖,她的背部就靠在墙壁,冰冷的感觉让她不禁弯起了身子,一双白乳就好像送到他的面前,他站直了身子,看着她的乳球弹跳着,下身挺进的力度更大力。 30 眼里的唯一(H)   像是没完没了的,他已经挺进了很久,但似乎不舍得停下来。 每一下都深入地捣进她的甬道,刻意享受小穴的肉壁带来的狭窄感,他愈来愈用力,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收缩。   “风、风,这样、太多了……呜……我不行了……啊呀……风……”她难受的呜咽着,可是她的哀求却一直没法让他停止,他的抽插太凶悍,让她无法反应,小嘴不断吐出无意识的字句。   她的两腿在他的身旁软弱地摆动着,中间的粗长猛浪地冲击着戴楚宜,他吻上了她,舌头引领着她的,身下的刺激,以及她的吻,让她几乎透不过气,她像坠入了深渊,又像升上了天堂。   嘴角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着嘴角流下来。   “你不也流口水了吗?”他得意地笑了,报复她的取笑。   知道他是回应她之前说话,“你、你……你小器……啊……啊嗯……”他又是狠狠的一挺,让她说不清楚。   “是啊,我是很小器的。” 他直认不讳,黑眸变得炽热,直看向她的眼睛,她的心头一震。 风认真地注视着她,他在她的眼瞳里看到了自己。 “所以,别得罪我,别背叛我。 在我嫌弃你之前,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就像是她眼里的唯一。   他想要成为她眼里的所有。   他说得霸道,一如以往;因湿了而垂下的发丝,让他显得份外狂野,同时掩盖了他的双目。   她没来及看清楚他眼里的是什么,便被他下一轮攻势夺去了所有神智,他猛烈的抽插,让她不住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快乐。   在他的翻弄下,小穴早已变得红肿,他刻意的一笑,忽然重重地插进她的小穴,彷佛要撞向那最深处,那小穴就像是吸吮一样紧紧的咬着他的粗长,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涌出,又是一阵酥麻──“啊啊……啊嗯……太深了……风、风,轻一点……我不行……”   水珠滴落了她的眼,她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   知道她再一次到达高潮,他毫不停顿,变成一浅一深的抽插。   下身热麻麻的感觉刺激着她,快感传达到她的脑、她的心脏……   电话响起──   “你、你的电话……”刺锐的电话声让她稍为清醒了些,她颤着声音说。 他把电话带进浴室来,应该有很重要的事吧?   他顿了一顿,把烦人的电话关掉。 “管他的。”   他狠狠地在她的体内抽插,她的呻吟与温热都让他的动作更快,好想再深入些,他的巨大几乎要顶到她的最深处,她攀在他身上的手再也支撑不住,垂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他握着她的丰臀,继续重重的抽插,抽动了许久许久,直到再也按捺不住,沉吼一声,在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满满的灼热。   看到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一对乳房毫无防备的黏在他的身上,雪白的白子满是他的痕迹,下身还流出了他的精液。 她喘着气,显然有些累,他爱怜地吻了她一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发,她似乎感受到他体内的巨大还没完全软下来,可怜地说:“我真的不行了……”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模样让他的粗长又壮了起来。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穴还跳动着,他忍不住又动了起来,他动得不很快、不很激狂,进进出出,尽量慢些,却苦了他自己,他冲撞着她,她不懂他的温柔,就只是嚷着不要不要,那小穴却热烈地收缩着,夹得紧紧的,让他有点难受,又有些快感。   他皱起了眉头,讶异于她对他的影响。   虽然凌说逼得太紧会让她憎恨他,可是他就是按捺不住,忍耐了两天,他还是忍不住来了找她。   当他看见她眼里闪过的厌恶……是厌恶自己,还是厌恶他了?他没来由地觉得生气。 抚上她的唇,下身并没有停顿,嘴巴粗鲁地吻上了她,像是在宣泄些什么,他喜欢她的身体,只不过是两天,他的身体已经想念她了。   他何曾如此迷恋过一个女人的身体?如果让那个人知道,他一定会取笑他吧?但如果只是身体,还好,最可怕的是,他发现他不只想要她的身子,他连她的心也想掠夺……   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他,失控了。 严重地,失控了。 31 危机   当风踏出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阳光照于窄巷间,留下斑驳的阴影,倏地,无声的子弹穿过那些阴影,直飞男人的头部。   刺目的光投进眼里,风微眯眼眸,光,在一瞬间几乎遮蔽了所有视线,让他看见子弹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只能凭藉过人的反应,恰恰躲过,子弹擦过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没有惊慌、没有讶异,彷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他冷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血液淌下。 只是一刹那,他便记住了自己的位置,锐利的视线扫视四周的环境。 移动,只会令到自己的视觉混乱,站着不动,枪手的位置集中了,同样,躲避者的防备范围也变得集中。   玻璃的反射让他看见了对面大厦天台的身影,是故意的,风很快就发现了这点,这个人,是故意让他看见的。   那个人背光而立。 那个人,还肆无忌惮的向他挥了挥手。   挑衅。 不是要来杀他。 只是,挑衅。   风的脑里立刻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个人!   风的黑眸透着森冷,不见有任何情绪。   急速的脚步声传来。 那个人大概是留意到了,只见那个人缓缓的转过身,不慌不忙地离开。   “风!你没事吧?”来的是风的下属郑志,警戒地察视四周,瞄到风受了伤,他皱起眉。   “别大惊小怪。” 淡淡的语句。   “你看到人吗?”   “他走了。”   郑志闻言,收起了手上的枪,“是谁?”   “不知道。 他在对面的大厦,给我搜。”   郑志以电话联络其他人,交代完毕,看了风一眼。 “你没听电话。” 郑志缓缓地说:“我们收到线报有人对你不利,想要通知你,但是没能找到你。”   不是指责,只是陈述事实。   静默半晌,风说道:“抱歉。”   “你没有对不起我们。” 郑志摇摇头。 “我们担心的,是你的安危,如果你丢失了性命,我们该如何自处?”   风很清楚,他的性命,不是他自己一人的。   一双黑眸变得锐利,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六尺,瘦削,黑衣,短发,左手拿枪。” 因为背光,没能看见那人的长相,这样的形容只是很普通,可见对方是谨慎的,是杀手还是本人?“另外,通知凌接那女孩回蓝月。”   “女孩?”是谁?   “凌会明白的。”   既然那人知道在这里等他,这意味着他打听到什么情报吧?知道了小东西的住处?   是他大意了。 他紧紧握着了拳头。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凌,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吗?”任由凌拉着她的手,直到来到了Blue moon Island,戴楚宜才松开他的手,开口问道。   风走了没多久,凌就来到她的家,要她收拾一些简单的行装,直接搬到Blue moon Island那边住。 她觉得奇怪,本来想拒绝,但看到他凝重的样子,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多问,至少,凌是她较为相信的人。   “风想你搬过来。”   “为什么?”她怔了一怔。   “楚宜,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但是相信我,要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你的安全。” 不能说,不能让她受到牵连和担心。 那个世界,不应该有她。 她本来就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是他。 是他的错啊。   “安全?”她蹩皱起眉头。 留在这里才不安全吧?她一想到风和司,她就觉得害怕,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凌直直的看着她,尽是她看不透的情绪,她并非不相信他,可是、可是……她会有什么危险呢?而且,她不想留在这里,她连回来这里也不想……如果真的是有什么危险,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为什么不能告诉她?“我在这里会安全吗?”   她的声量不自觉地提高,那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对她所做的事,让她觉得害怕、觉得恐惧,甚至恐怖,他们践踏她的自尊,不理会她的反抗,让她沉沦在他们的爱慾之间。   在这里,她一点也不安全。 她无法抗拒身理的反应,却无法在心理上接受这一切;尽管,风的温柔曾经让她的心舒解过,然而他的态度,却让她深深惊恐。   看到犹如惊弓之鸟的她,凌的心有些疼痛。 “如果有机会,我会劝风放你走的,那时候,你便会自由……但现在,你不能离开。”   不管是因为风,还是因为她的安全问题。   她的手冰冷地颤抖着,他的大手,握着她的手。 是温暖的感觉。   圆灵的眸瞅着他,那眼眸里有着不确定、不安、犹豫。 “凌,你不会骗我的吧?”   她的问话他愣了一下,然后他露出了笑容:“不会。” 就算真的欺骗她,也不会承认啊,这个傻瓜,到底在想什么?   “嗯。” 她点点头。 “我相信你。”      这是那个温柔的凌,那个对她亲切的凌,那个会为她掩饰的凌,所以……   她相信他。   俊颜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复杂,却不自觉地勾起了笑,把她抱在怀里。 他跟她说过,不要轻易相信人。 但是这个傻瓜,居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他了。   这个傻瓜…… 32 一点一点   “凌?”不懂得凌为什么突然抱住她,太过亲密让她恐惧,男人们对她所做的事情让她的心起了深沉的阴霾。 她僵直了身子,虽然她觉得这个拥抱与情欲无关,她还是反射性地用手抵住他,希望可以拉开一丝距离。   “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凌的声音有些沉哑。   “凌……对不起,我……”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觉得我很肮脏吧?”凌察觉到她的反应,放开了她,双眸微黯。 “那天,你看见了吧?真不想让你看见那样的我……”   戴楚宜静了下来,别开了微红的脸,没想过他会提起那天的事情,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绽开了轻轻的笑,那笑容清朗得像是什么都没有说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良久,他想说些什么,在开口之前,听见了戴楚宜轻浅的嗓音:“凌,为什么你会当牛郎?”   这张纯洁阳光的笑脸背后,到底埋藏着些什么?   顿了顿,凌轻扯唇角,“为了钱啊,父亲欠下了一身债逃走了,母亲患病。 家里有很多兄弟姐妹要照顾,没有方法比现在赚更多钱了。” 能够赚到钱的方法很多,但都没有出卖身体般来得快;也许他该庆幸,至少他有着这样的一张脸,可以做这种事情。   他说得很淡很淡,像在陈述电视剧的情节一般,那样事不关己。 “那时候,风和司救了我,本来的我,更污秽呢。”   他向她笑了笑。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若无其事的凌,她的心隐隐作痛。 如果他真的若无其事,为何那双蕴含笑意的眼眸,偶尔会透出黑沉寂寞?如果他真的若无其事,又为何说着的时候,他的脸上要刻意露出笑容?   “所以,这样的你,不脏啊。” 她看着他说,她并不会无知得责怪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要扞卫的人和事,现实是许多事情只能依靠这样的方式去解决。 他没有伤害任何人,没有。 这样的凌,一点也不脏。 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他观察她的脸,没有过多的同情,有的是了解。 像她这样的女孩,也可以理解吗?她没有像傻瓜一样说要拯救他,也没有责怪他的行为,她只是告诉他,他不脏。   他眼里闪过无法捕捉的情感,那么的虚无。   “我才是肮脏的人,但凌从没有这样想,我知道的,那天……你是特地为我掩饰的吧?”   “你不生气吗?”他垂眸,问道:“我不能阻止他。” 当时,看到逃离的身影,他极速处理原来和那女人的事,急急的想去找她。 找她,是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想看见她,不想她害怕她、厌恶他。 然而,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看找到她,直到经过那房间,听见了微弱的声音,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知道司今天没有客人,他乱了、慌了,想要进去,但看到风迎面而来,他没有推门进去阻止。 不能让风看见……她也不会想让他们看见的──那时候,他只是这么想。   现在的她,至少是风的女人;让风知道,她会成为他的玩具……   风不是那种可以分享同一个女人的人,尤其是他看着戴楚宜的眼神,那么明显地写着占有。   他不知道他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那时候他只是这么做。   “凌是风的员工,能帮我掩饰已经很好了。” 提到司,她的眼里依然有些怯恐。 “我真的不敢想像如果风知道了会如何,那时候我真的好怕好怕,可是听到你的声音,就比较平静下来。”   “凌是个温柔的人。” 她不习惯对男人亲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如此说道。 “凌总是对我很温柔,保护我啊……”   他的发是软软的那种,经她的揉动,乱了起来,散乱的发丝让他有些俊稚的脸庞变得帅气,那双眼眸深不可测,凝望着她,因为她自己提起的事,以及凌的视线,她的脸夸张的染上一片火红,她烫着似的缩开了手。   “那就扯平了。” 她尴尬地笑了,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 “我们都当没有看过听过,删除这段记忆,好吧?”   “楚宜……”唤道她的名,没有余下的话语,阻隔了他的视线,没有看到他的激动,他的眼睛红了。   像他这样肮脏无能的人,没有资格拥有这个女孩。 但是,即使如此,他想保护她,心里又忍不住丑陋地想要有占有她一点。   他低下头,轻啄她的唇,她来不及逸出惊呼,他已把她的声音吸吮,舌头探进她软热的嘴里,属于她淡淡的香气萦回在他的呼吸,想要得到更多,灵活的舌在她的口腔翻弄,挑动她的情感,她硬了身子,他硬了的,是她无法想像的地方。   当他克制自己放开她,她喘着气地说:“那个、那个……凌,虽然我知道可能你在这里久了,习惯了这样对女孩子,但、但是我不太习惯。” 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没有防备的眼眸,让凌浅叹。 就让人想占有。 33 吃不到的心动   凌带她走到了Blue moon Island的内室。 戴楚宜一直知道那个花瓶后的机关,可是她当然不会擅自进去,毕竟去过一次的经历太不好。 她走在凌的背后,听着凌的解释:“这里的机关不要擅自触碰,会有危险的。” 是什么危险,他没有详细说。   穿过那条短短的走廊,有几条分叉路,那些路都不是明显,而是暗藏在墙壁之后,戴楚宜看到这么复杂的结构,有点赞叹,她没想过这里的建筑是这么复杂,从外面看,根本完全看不出来,而且占地也不多,对于她这种读建筑的人来说,她整个人简单是激动了,眼里闪着光芒,看着每一个微小的设计,目不暇给,嘴里忍不住惊叹:“好厉害……”   “是风设计的。” 凌看到她晶亮的眼子,觉得有点好笑。   “风啊?”没想到那个人虽然坏,但是却这么有才华。 “他是建筑师吗?”   “曾经吧。” 凌轻描淡写,没有多说什么,带她拐了个弯,进入了另一条走廊,没有再走。 “这里的人你不是全部见过的吧?这里有三间房间,是司和其他人的,他们不常回来。 没什么事也别进来。”   “我一定不会进去的!”听到司的名字,她点头如捣蒜。   “司还有另一间房间,你还记得那间挂满画的房子吧?”   凌说的是那天她和司的那间,她有点激动地说:“那一间我也不会进去的!”   看到她傻气的样子,他笑了。   “这里很多人吗?”听到刚才凌说其他人,那就是这里不止他们三人,也说得对,一家店又怎么可能只有三人呢?戴楚宜发现她好像很少见到其他人,除了他们三人,她只记得那两个叫华和莲的侍应,其中一个是第一天她来的时候给她送酒,后来她也有跟他们相处过,他们人都不错。   “不算少吧?Blue moon Island也分了其个区,这里是主区,是王牌的区域喔。” 他向她眨了眨眼。 “华和莲你见过的吧?不过这个区还有一个人你应该还没见过,但是也未必有机会见到他。”   “啊?”   “没什么。” 凌没多说什么,继续走着,经过风的房间,两人都没说什么,她不禁想起当晚的事,那改变她命运的一夜,又想起了某几晚风和她就在那里……都是因为那一晚的意外。 她叹息,不喜欢自怨自艾,却无法不慨叹命运的摆布。   然后凌的房间是天蓝色,像天空一样的颜色,跟他好相衬,戴楚宜忍不住这么想,房间里有些医书和药罐,她好奇地问道:“凌,你毕业了吗?”她记得凌说过他读医的。   “没有,只读了两年,对于一个穷到连肚子都喂不饱的人来说,读书太不切实际了。” 凌坐了在大床的边沿,轻松地伸长了双腿,不见有任何异样。   “很可惜呢……”如果能当上医生,凌是不是就可以不必做这样的事呢?   戴楚宜穿着休闲的短裤,并不性感,露出膝盖以下的腿部,不算很纤长,却很雪白光滑,看着那双在他的房间里逛晃的腿,毫无戒备的,漂亮的眼眸变得有些幽深。 “楚宜,你……”   “怎么了?”   “你、那个,别穿短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说他的话,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蛋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那个我是因为你突然来到我没有换衣服所以……”她着急地想解释。   由于太过紧张,手肘碰到了书架上的书,几乎要掉下来,她踏前一步扶好了书,却没有留意到他的腿,不小心被绊倒,失去重心,稍为倾倒在他身上,她用手撑在他的胸膛,才不致跌个吃狗屎。   “幸好……”她呼了口气。 “噢,不好意思。”   凌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倒在自己的怀里。 她怔愕地看着他,想要站起来,凌却不放手。   “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知道他们会怎样吗?”脸庞贴近,大手握着她纤弱的肩膀,她的发丝垂落在脸庞,样子有些惊慌,那双小腿还在他的腿上,彷佛要诱惑他。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仰首,在她惊讶的目光下,炽热的唇碰上她的,轻轻一吻。 手滑下到她的下身,轻揉她的臀部,柔软的质感让他想要把手再伸进一点……   “不要……”在他的唇间发出微弱的拒绝,小手想阻止他的前进。 “你不是他们……”   女孩眼里的澄澈让他的心头一震。   “楚宜,也许我没有你想像中的好。” 他停下手,叹了一口气放开她。 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就这么相信他?他不解啊,他没有对她提供什么协助,看着事情发生却什么都没有做,她为什么要相信他?   他与他们一样,想对她做的事很多,他想把她压在床上,他想汲取她的温柔,还有更多她无法想像的事……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想像不是取决于现实吗?”她认真地说道。   他笑了,忽然笑了,哈哈地笑着,眼里复杂的色彩,她不懂。 34 逼供(H)   戴楚宜睡得很熟,风来到的时候就发现到这点,看到她手握着枕头,似乎想护着自己的身体,如果有人要偷袭她,那小小的枕头有用吗?他嗤笑她的天真。 察觉到那平稳的呼吸、平静的气息,她睡了以后就变得毫无防备,唯有皱紧的眉头显示她的不安。 这女人,居然不睡在他的房间,也不等他就睡了,还睡得这熟──虽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他还有话要问她啊,他有点心理不平衡地不满起她来。   他扯开她的枕头,失去了手中之物的她不满地呀了一声,然后手攀长一点,想要夺回那温热的枕头。   他凝视着她,这样的她,一点不像郑志所说的需要防备的人。   但是,谁说得准呢?   “小东西,醒来。” 看到她的模样,真不忍弄醒她,她好像听不见,他抓了她的乳房一下,她立刻惊醒过来,看到眼前人,睡意全消。   “怎么这么晚……”她还以为他不会过来……   “嗯。” 锐利的眼睛扫视她脸上的表情。 “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胸部,她有点不敢呼吸。   他沉默不语,大手搓揉她的乳球,那沉甸甸的手感让他流连,把她的乳肉握在手中恣意把玩,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身子,让她无从逃避。   “怎、怎么了?”她开口,声音变得沙哑。   “你那天怎么来到我的房间里?”他吻上她的颈项,在她的耳畔呼吸,轻吮着她的肌肤,让她颤栗。   他怎么突然提到那一天?“我喝醉酒了……”   “那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来的,凌带你走过这里了吧?你应该知道的啊。” 他的房间,藏于机关背后的机关,是他精心设计,如果没有他的指示,没有人能走进来的。 “还是,是谁带你来的?”   “没有,我只是误闯进来……”   他的眼有些森沉,褪下她的衣服,解开她的内衣钮扣,低笑:“戴着胸罩睡觉可不好啊,而且也很不方便,不是吗?下次不要了。”   “不要。” 柳眉一皱,想挣开他的手,他却低头一口咬着她的乳尖,她呀的惊叫了一声。   “裸睡不是很好吗?”他淫秽的伸出舌头,舔弄她的乳球,在她的乳尖附近绘画,含进她的乳头。 另一只手悄悄伸到她的裤子内,隔着内裤抚弄她的私处。 “怎么穿长裤了?这么不方便。”   “唔……”嘤咛,在他的挑逗下,她的乳房有点胀胀的,他温湿的舌头对她的乳尖吸啜弄咬。 “不要……”   “你怎样误闯进来的?”他又续回刚才的话题。 一边玩弄着她的椒乳,大手攀缘着她花穴的形状在她的内裤徘徊,那双大手像点燃起火焰,把她烧得一阵热,用力磨擦,指尖很快就找到她的花核,两只指头捏着她的小核,上上下下的夹捏着。   “啊……我、我忘了……”   那天她就是醉了啊,醉了的事她又怎么可能记得?他为什么突然提起那天的事?   “忘了?”他隔着内裤,指头刺进她的小穴,那欲进不进的感觉让她皱起秀气的眉峰,眼眸难受地看着他。 “你记得什么?只记得我操你吗?就只记得被我操得乳尖都硬了、水一直流的情况吗?还是……”他沉沉的笑了:“你需要我的提醒?”   她咬着唇,不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她不愿意听他的话,胡乱地说道:“不、不是,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眯起眼,扯开她的裤与内裤,她还来不及说不,他就把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小穴。 “你不记得的吗?你的穴记得啊,还懂得流水,还吸着我的指头呢……好想我插进来吧?”   他一次伸进三只手指,然后用力抽插,每次进出还会刮她的花核一下,这对于她来说太刺激了,“啊哈……”她忍不住叫道。   她的穴还很小,三只手指同时被她的小穴包得紧紧的,像没有丝毫缝隙,抽动都有困难,明明已经被他进入了这么多次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紧致?让他有冲动就这样把自己埋身进去!   他忽然吻她,霸道的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随着手指的抽动含吮着她的小舌,她透不过起来,小小的鼻翼呼吸困难似的一抖一抖,他更加用力地翻弄她的小穴,刮弄着她的肉壁,爱液渗流出来,愈来愈多,沾满了他的手,“唔唔……不……唔呀……”她发出微弱的声音,小穴开始收缩,他用力一刺,她涨红了脸,花穴疯狂地抽搐。   他放开了她的唇,给予了她空气,俊脸因亢奋而微红,轻笑了一下,“还是像第一次那么敏感呢,咬得这么紧……接下来,要让你回忆我的肉棒在操你的感觉吧?”   她逃避的别过脸,他压在她的身上,板开她的腿,把她一双腿分得开开的,因高潮而收缩的花穴暴露在他的面前,稀疏的毛发沾上了水液,整个穴嫩得很,淡淡的粉红色,就像她一般害羞,微红着、一缩一缩的,美丽的颜色、光泽吸引了他的视线。 35 说实话(H)   “别看……”本来不打算再说话,可是他灼热的视线让她忍不了,觉得好羞耻。   “别看,快做,是吧?”笑声从喉间滚出,他的声音也是透着情欲的沙哑,她没有留意,他已经解开裤头,把那昂然巨物抽出。 “还是说你那天是特地来诱惑我?”   “怎、怎会!才没有!”她慌张地否认。   “没有吗?”察看她的表情,看她不像在说谎;他刻意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低声说道:“那天你特地撩起了裙子,抚摸自己,然后求我帮助你,说想要我的肉棒插进去……怎么现在这么不可爱了?”粗长靠在小穴的口前,轻轻磨擦,就在她的穴前,不进。   “胡说,我怎会……”她有些迷乱,不甘心地回想那天,记得一点,又不记得一些,隐约觉得那时候自己好热,只是想摆脱那种热,她张着眼睛,“我真的有?”   “有吧。” 他答得模棱两可,他的眸色深沉地盯着她的小穴,把她的膝盖再压上,几乎压到乳胸的位置,被摆弄这如此的姿势,她羞涩地嚷道:“风……不要这样……这种姿势……”   “怎么样?”浅笑,没有理会她,龙头浅浅一顶,又退下,浅浅一顶,又退后,重覆了好几次。   “呜……”   紫红色的粗长沾上了她的蜜液,听到她的声音,绷紧得厉害的肉棒再也按捺不住,窄臀挺身一冲,狠狠地刺进她的小穴,她啊的叫了一声,他便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   “啊啊……”那紧嫩热辣的小穴刺激他的律动,那双散乱的眼眸,呻吟着的小嘴,羞涩地微微颤抖,让他一再想入侵、占有。 “风……慢、慢一点……啊唔……”做着自己不愿意的事,她却只能懦弱的承受。   粗长又再涨大几分,窄狭的小穴紧紧地夹紧他,每一次粗长退出的时候,小穴都像有意识地吸吮他,像是不想让粗长退出来的样子,他低吼一声,抓紧她的腿,刺得更深、更深。   那巨大的粗长的动作是如此的猛烈灼热,像一次插进去都像搅弄,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稠液随着他的粗长被翻出,黏附在他的粗长,把她摆弄成腿被高高压着的姿势让他把每次进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液体甚至倒流向她的腹部,一片淫乱。   他沙哑地说:“小东西,看到吗?我看着你的小穴一吐一吐的,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它已经适应了我的存在,喜欢我的肉棒呢……”   “没有、才、才没有……”听到他的说话,她下意识地想夹紧两腿,可是被他的手扣住,怎么也甩不开,那肉壁变得更紧硬,随着他的抽动,用力地夹着他的粗长,那逼迫的感觉,为两人带来极大的刺激。   汗水滴在她的身上,她整个身子都透着红晕,那乳尖羞人地挺立着,随着他的移动,上上下下的摇动着,娇嫩的瓣肉被他的粗长翻来弄去,被他玩弄得红红肿肿的,下身更是湿淋淋的一片,风看着她在他身下放浪的模样,他的粗长不自觉地抽插得更狠,像是野兽一般来来回回。   “没有?”狠狠地一顶,像是要顶到她的尽处,他问道:“说,你是怎么能够走进来的?”   “你、你到底想我答什么……啊唔……不要……不要那里……”她忍不住逸出声声酥麻的呻吟。 有些疼痛,有些难过,有些快感。   妖精……他感受到她的小穴一阵紧缩,挤压着他的肉棒,他拔了出来,又是重重的一插。 该死的……“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本来想让她失去理智,无法说谎的;但是,现在他受到的刺激与快感一样巨大。   “没有、没有呀──”高兀的尖叫了一声,戴楚宜瞬间到达了高潮,小穴不停地抽搐,爱液不住的流泄,喷洒着他的巨大。   “那间房,没有人能进去的。” 他一边说,粗长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不断收缩的小穴带给他刺激的感受,他享受着被她的液体冲刷的快感,臀部更用力地挺出抽入,每一下都带给她辣麻麻的感受。   “不要了,啊啊……我不行了,啊……唔……”没法认真听明白他说什么,她神智不清地摇着头。   “回答我的问题!”放开她的腿,再次抓住她的乳球,用力地一压,软绵绵的白乳被他捏得疼痛,她眼里染上泪花。   “我、唔……你别动……我、我不能好好思考啦……”她可怜地抱怨。   “用你的直觉回答我。” 扯了扯她的乳尖,又是用力的一压,乳球扁扁的躺在他的手心,软肉的滋味很好,让他的下身抽动更深。 36 成为我的女人(H)   “我、我……可能看到就进去了……我、我是建筑师啊……我、也不知道、啊啊……你放过我……”她的话,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支离破碎。 交杂着呻吟。   建筑师?这是原因吗?她是读建筑的吗?怎么她没有告诉过他?可是,读建筑的也不一定就能察觉到进来的方式。 按道理,没人能进啊。 他看着她早已迷乱的脸庞,被他抽插着的身躯,这样的女孩,会是说谎吗?有可能吗?   他背负的人太多,因为她,他几乎忘记了平常的谨慎。   所以才让人有机可乘,生气自己的大意,忍不住要迁怒。   如果她是害他的人,害他们的人,他将会为了一时之欲而犯下大错。   平常他不会如此,他并不沉迷女色,甚至很节欲,可是,她却让他这样,让他失去了理智和冷静。   她总是摆出受害者的姿态,要他放过她,可是,是她不放过他啊,是她,一再让他想要拥有她。 “小穴咬得这么紧,说什么放过?”他的大手那么用力,包握着她的乳球,肆意玩弄。   一再想占有,便一再失常。 欲望会引导人疯狂,欲望会引导人犯错。 他知道,他好久以前就知道;可是,他做着的却是另一回事。   不自觉地做着,这些事。   本来,是想让他的身体牵引她。 但是现在被吸引的,是他。   “呜……”她的声音像呜咽,早已承受不住,身子任由他抽插进出,小穴无意识地吐出水液。   “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彼此的气味在室里流转,他的欲望像是无止境,他的冲击愈来愈激烈,像是有无尽的力气似的,几百下后,他的进出还是一次比一次深入,她疼痛了、无力了,无助地叫喊呻吟,到达了好几次高潮,床单早因为两人的交合而湿了一片──白色的浊液与湿润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流出,既有他的,也有她的。   分不清。   “没有说谎?认识玄武堂的人吗?”他凝望着她。   说谎的人不会承认自己说谎。 但是总会有些心虚──即使不是任何人都能看得见。   “没有……不认识……”她的回话变得无意识。 她的身体像是散了似的,他的进入那么疯狂,像是要把她也逼疯似的。   “很好。”   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任何破绽。 那双可怜泛泪的眼眸……会骗他吗?能骗他吗?   吻上她肌肤,烙下烙印,像他这样的人,只能够相信让他完全相信的人,一丝差错,会毁掉他,会毁掉那些追随他的人。   但是,也许他在犯最大的错误──或者,一开始,他无法不相信这双无辜的眼眸,无法不相信她那诚实的身子。   是他让她堕落,还是她让他沉沦。 谁说得清?   凶悍的律动让她发麻,皱起眉,挺着腰,他又抽动了几十下,重重的一击,最后在她的体内释放,灼热的液体注射在她的体内,他抱紧她,抱紧颤栗的她,感受她的收缩,感受精液溢满她的小穴的满足感。   “小东西,成为我的女人吧。” 37 别说不(H)   “不要。” 没想到那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女孩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说话。 她不是总是一边说着不要但身体却迎合着的吗?她的身体是迎合着了,神智也迷乱了,可是他无论问她几次,她都说不。 呻吟着说不、哭泣着说不。   那么坚决。   每次说不的时候,她的眼里都有一丝微弱的清醒。   高潮过后,因为她的拒绝,让他有些不愤,加上她的身体实在太温热了,让他的肉棒又忍不住在她的体内胀大了起来,她连慌的气力都没有,只是喘着气,软软的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他色欲地捏住她红肿的花核,让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女孩颤抖了一下,整个花穴便疯狂地抽搐起来,他的下身绷紧胀热。   “真敏感……”嘴角向上轻勾,言语间仍然有一丝不快。 “为什么不?”   事实上虽然每次她都被逼承受他的欢爱,像是无力反抗,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说过接受。 这个女孩,很倔强呢。 那软软的嘴巴,怎么如此嘴硬?   让她成为他的女人,让她彻底的把身心都交付给他,便不能背叛他。   “唔……我、我不是任何人的……”即使身体已经没法控制,炽热的欢快在她的体来翻腾,在疼痛涌起的同时夹杂快感,但是,她却无法承认或是屈从。   那余下的一点点自尊,已是她仅有的所有。   “你是我的。” 他眯着眼,揉了几下她的臀部,大手忽然拍打那两团软肉,不是很重,但却还是在她的雪臀留下手印,加上那清脆的声音,像是刻意的羞辱她。   “不……别、别打……呜……痛、痛……”他的粗长在她的体内又开始抽动,手一下一下的把她臀肉打得一弹一弹的,男人的视线变得深沉火烫,直烧进她的心;狠狠的抽插,猛浪地摆动健臀,挤进她的肉穴,小穴撑至最大,困难地吞咽着他巨大而硬挺的粗长,嫩肉不断蠕动着,带给他无尽的快感,两个小球在晃动,每一下撞击都会碰到她的花穴,场面很是色情。 “前面也停……我、我不行……别……啊呀……”   白色的蜜液流出来,有不少是他从她的小穴翻出来的精液。   “停?再多的你也吃得掉啊。” 声音充满色欲。 “小东西,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早已是我的了。 你的小穴已经被我操得这么成熟、这么欠操、这么喜欢我的肉棒了……”   被他重重一挺,她“呀”了声尖叫,无奈地说道:“我哪有……”   “是你先诱惑我的,不是吗?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啊。” 低喘着,身下重力地压抽她的嫩穴,粉红色的小穴的颤动一直没有停止,她被他逗得快要疯了,高潮一波接一波向她迎来。   他用力地抽插,又是百多下之后,又再一次射出了精液。   这样来来回回重覆了好几次,灼白的液体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在她的体内,灼烫了她的子宫,她困难地承受他,他太大、太猛烈,第二天她的腿软得几乎下不了床,但是,无论他问了她几多次,得到的仍然是拒绝。   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些不舒坦,这样的她,像是无法给他承诺的人。 他真想用尽方法逼迫她说好。 要得到的,不一定就要她心甘情愿。   但是,他没有。 也许是出于男性的尊严吧。   他忽然低笑起来,想到她那倔强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   虽然,他讨厌她说不。 但是,他喜欢这样的她。   让他一再沉迷、习惯她的身子,说不定也是一种策略啊。   “风?”郑志看到风竟然鲜有地笑了起来,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疑惑。   “没什么。” 风察觉到自己的失仪,乾咳两声,歛容说道:“近来玄武堂还有什么异动吗?”   “忽然跑出一个继承人,看来不是这么简单,一举把上头扯下来,坐上去,着实不简单。” 郑志汇报。 “而且严靖环上位后,对于地盘的分配颇有意见,特别是针对我堂。 我怀疑那天偷袭一事也与他有关。”   “的确没听说玄武堂的掌陀人有个儿子。” 风沉吟了下。 本来那群野狼也不成气候,主事人的位置是囊中之物,但突然杀出一个新的继承人,不是很诡异吗?加上遇袭一事,不会是巧合那么巧妙吧?“应该找个时间去拜会他。”   “是的,我会安排。”   “要你调查的事怎么样?”   “戴楚宜的事吗?”   “嗯。”   “她的未婚夫是莘荣集团的副主席,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郑志顿了顿,续道:“虽然与我堂并无直接冲突,可是那集团也掌握了重要的经济命脉,最好不要与他们为敌……”   风挑了挑眉,不动声色。 一双深沉的眼眸,看不见有任何情绪。 38 我们很有缘份   好痛……   下腹的疼痛从子宫隐约传来,戴楚宜站在超级市场的货物架前,按着腹部,冷汗从额角渗出。 是生理期前夕的疼痛,每次生理期来到之前,下腹的搅痛总会让她非常不适,甚示有昏厥的感觉。   她要买护垫和止痛药,那时候走得太急,忘了带,还有……避孕药。 因为不好意思要他们帮助她买这些,所以趁着一早他们还没起床,她便悄悄的走了出来。 没想到,竟然遇上她不想见到的人。   “需要帮忙吗?”好听清朗的男声在她的耳畔响起,她的身子僵直。   “这么敏感啊?只是听见声音就能被认出的感觉真好。” 男子续道,伸出手撩拨她垂下的发发。   “别这样……”她闪缩着。   “怎么了,病了吗?”抚到她的颈项,发现冰冰凉凉的,低头看到手提篮里的物品,手又再移下了一点。   她转过身,不让他的手肆无忌惮地触碰她,眉心蹙得恁紧。 “司,别这样。”   司轻轻的低笑。 “好久没见。” 他还正在想念她呢,这几天他有要事要做,没有回到Blue moon Island。 没想到刚巧想买些饮料,就遇上她。 “我们很有缘份。”   戴楚宜抬起头,看到他一身装扮是初次见到他的样子──厚厚的眼镜、整齐的头发,苍白的脸,只是唇边的笑有些邪气,见过他的真面目,这样的笑容也就骗不了她了。 她的眉愈皱愈紧,一方面是因为见到他,一方面是因为腹部的疼痛。 她不想回他的话,只是他的手一直在毛手毛脚。 “你这样会引起别人注意……”   “你想到人较少的地方吗?”低下头,额角贴着她的,完全不怕被人看见,亲昵地用鼻尖碰了她小巧的鼻子一下。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无奈,他的脸靠得太近,她根本无从躲避,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看到眼镜后圈绕在眼睛的淡黑色痕迹。 她有些惊讶:“你的眼怎么了?”   为什么她的思想总是跳得这么快?还没处理自己的状况,就关心别人的眼睛了?他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还不是因为你?”   “我?”她错愕。 关她什么事?   “被凌打了。”   “为什么?”   “谁知道。” 不愿意回答她的话,耸耸肩说。 “也许他看不惯我上了风的女人吧。” 那天风走了以后,戴楚宜也被他干得昏倒过去,他才刚到高潮,想唤醒她,凌就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向他直挥一拳。 他从来没有见过凌的面色这么深沉,本来他很愤怒,但是看到这个样子的凌,他更多的是惊讶。 凌说,她是风的女人,他不应该碰,她不是他们的玩物。   凌的话,让他很不舒坦。   什么玩物?什么风的女人?他统统不想理会。 那一刻,只是想得到她,仅此而已。   她怔怔地看着他。 这些,凌都没有跟她说啊。   凌对她说抱歉,因为不能救她。 却没有跟她说,他为她打了司。   凌……   看到她怔愕的表情,司的心里有种不喜欢的感觉。 不应该提到别的男人的,风也好、凌也好,在他面前的她,只能属于她。   冰凉的唇忽然吻上她,湿湿的舌头伸进她的唇间,缠住了她的丁香舌,她的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拒,却没法,眼角余光看到旁边玻璃窗,怕被人看见,她顿时紧张起来,呼吸更是不稳,他的舌一再深探,一再逗弄。   直到她的脸,涨红得像个苹果,他才放开她。   他魅惑地舔了舔唇,唇,还留下她的味道与余温。 “你红着脸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你不要这样戏弄我。” 捉弄她很好玩吗?为什么他们每次都要让她难堪?在公众地方做这样的事,很好玩吗?   看到她似乎有些微愠,他沉稳地一笑。 “怕吗?怕让人看见吗?”   “不只是因为让人看见。” 她扬起圆灵的眼眸。 “这样是不对的。”   看到她认真的模样,他嘲讽地问:“哪里不对?”   “你不应该这样对我。” 她不是他的玩物,他不应该随便对她搂搂抱抱。   “不应该?因为你是风的?因为你讨厌?”轻扬唇角。 “我都不在乎啊。”   是啊,他不在乎。   要是不在乎,为什么在看不见她的时候会思念她,会开始想她在做什么,想起她在风的怀里,他就觉得不爽?   想说什么,下腹又涌起隐约的阵痛,好没法应对他的话。 她抚着腹,脸色发白。   察觉到她的异样,也没了逗弄她的心情,“真的病了吗?生理痛吗?”   她犹豫了下,尴尬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早说?”司皱起了好看的眉。   “你都没有给我说的机会。” 她小小的埋怨道。   “是吗?那我将功补过好了。” 说罢,他横抱起她。   忽然被抱起,她重心不稳,连忙抓着他的衣领。 司低低地笑问:“捉得这么紧?”   “你在做什么……”看到四周的人开始对他们投以注目,她慌张地对他说。   “她生病了。” 司向其他人解释道,那一张斯文无害的脸,似乎不论说什么话,其他人都会相信的,所以其他人的目光也变得了解。   走到收银处,司把手提篮的东西都交给店员,店员欣羡地看着戴楚宜,向司说:“先生,你对你的女朋友真好呢。”   戴楚宜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吗?那他们现在的举动显得奇怪,但他们明明不是这样的关系。   “当然,女朋友是需要怜惜的。” 看到店员手里的避孕药,剑眉一挑。 “她也很为我保障啊。”   意有所指。   “你放我下来。” 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哦,不用感谢我,我一定会卖力报答你的。” 说着暧昧的话语,脸上的表情温文有礼。   在女孩又红起了脸的时候,司轻啄她的脸颊一下。   司是刻意做这样的动作,在旁人眼中,这样他们俨然如情侣一般。 只有在他心里,知道这并非真实。 她只是没有反抗的能力,他想占有。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39 寻找   “我会找到她的,别给我擅自决定任何事。” 挂掉了对方的线,男人关掉了蓝芽。   她……到底哪里去了?   男人的眼里因为劳累布满了红筋,脑海里那温柔可人的倩影直蹦出来。 有要处理的事情,无法亲自去找她,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找不到?那满腔的思念不断涌出。 无数的疑问无法获得解答──她为什么要逃?她为什么要置他不顾?为什么她要背弃他们的承诺?发生了什么事?   近日家族的压逼已把他逼迫得无法喘过气,本来他们就不算很喜欢她,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更是逼迫他放弃……   但就算事情再复杂,他想要的,只是她──只想她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什么都不想理会,只是想找回她。   可是,不论他派了几多人去寻找,她就好像断了消息一样。   忽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远处那道身影……   那!   他一时间无法反应。 从座驾位置上冲出来,却因为马路上的车子阻隔了他的视线,无法前进。   当他走到上前的时候,人影已经消失了。   是她吗?那是她吗?   但是……她怎么可能会被抱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被抱上车子的戴楚宜一直瞄着车门,思索着逃跑的可能性。   还是这么天真。   相比起她,他好整以暇地为她扭开了水樽盖子,把她刚刚买的药拆了出来,递给她。 “吃下。”   她戒备地看着他。   “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那张无害的脸配这句话真的完美,可是戴楚宜吃过他的亏,不可能会相信他。 要知道,误信一次是笨蛋,误信第二次就是无可救药以及自作自受,这个道理,她懂。   他挑挑眉,知道这招没用。 这也是会学懂教训的女孩啊?“我不会下药,放心。”   听到他的话,她才乖乖的吃下了药。   “如果我说药本身就有问题而不是我下的呢?”他一手托着头,懒洋洋地看着她。   她脸色一变,瞪着眼,傻傻地看着手中还剩下的药。   “骗你的。” 苍白的唇畔现出笑意。 真可爱。   开动车子,让刚刚松了口气的戴楚宜又紧张了起来,“要去哪里?”   “我家。”   “为什么?我不要!”   脸上表情无波无澜。 “不要?不要,我就把那天的事告诉风啊。 他会怎么样呢?我真的不敢想像。”   “你……”他居然拿当天的事威胁她?要害怕的人,不应该是他吗?“你不怕?”   “怕啊。” 他扬起了不明其义的笑容。 “可是你比我更怕吧?也许他会解雇我,但是你……可不是被解雇那么简单。” 顺着她的思路,他缓缓地道。   她恼怒地看了他一眼。 “你想怎么样?”   “生气了?”小白兔也是有火气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戏弄我有这么好玩吗?”她看出窗外,小手紧张得握成拳状。 “像你这样的人,有很多女孩子会愿意和你……为什么要戏弄我……”   “是啊,像我这样的人,拒绝我的人倒是不多。” 他的话很有自信,语气却是无所谓的。   彷佛,这点虽然是事实,但于他而言毫不重要。   “那你不如放过我……”   “或许是因为你拒绝我,所以才想戏弄你?”他缓缓的勾起嘴角。 “如果你试着迎合我,我也许就会放过你,要不要试试看?”   车子驶上了山上,在一栋的复式公寓前停下了车子,司优雅地步出了车,打开另一边的车门,戴楚宜却动也不动,他低下头,看到她早有准备地捉紧车门,看着这可笑的动作,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这样很好玩吗?不试试迎合我吗?”   戴楚宜心里明白,他说的可能是事实,像他这样得天独厚的人,也许他无法接受任何女人的拒绝,可是、可是要她迎合他,也……太强人所难了。   “那我把这算作是挑逗了。” 沉稳的嗓音有些清冷,她还来不及觉得害怕,他的唇便粗暴地碰上了她的嘴,大手按压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而他,步步进逼,她放开了抓住车门的手,抵在他的胸前;他轻咬她挣扎的唇,直到她的唇被咬破,他的舌,染上了她的血,卷入她的口腔里,她尝到血的味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力量的反抗便不能称作反抗,怎么还是学不乖呢?” 40 无谓的反抗   为什么被他吻着的时候,她的眼里除了抗拒,再没有别的情绪。 即使那次因为他而迷乱了,眼里的厌恶还是抹不走。 风,可以吗?风,就可以夺走她全副心神吗?   “如果是有力量的反抗又怎样?”司沉声低语道。 他的手抚到她的乳胸,隔着衣服捏握着她的乳球,熟悉的找到她的乳尖,她躲避,却无从躲避,“住、住手……”   “昨晚风上了你,很激烈吧?”司的凤眼微眯,从她身上的痕迹就能看见了。 在女人那么明显外露的地方留下痕迹,只是想向人宣示自己的主权吧。 “他就可以了吗?”   他毫不修饰的话让她羞红了脸。   “没有……”明显的心虚。   “那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挑开她的衣领,灼热的舌尖舔上她的红痕,她侧着头,颤抖着。   “别这样……”疼痛又自下腹翻起,她按着,脸色苍白。 “放开我……”   “怕我留下的痕迹会让风看见吗?”他淡淡的说道。 “怎么了,已经自觉成为他的所有物了吗?”   “怎么可能!”她看着司的嘴角似笑非笑的轻勾,彷佛在轻蔑她,她垂下眼睫,不欲看见他的轻视。 “即使我的身体怎样的肮脏,我还是属于我的。”   她的心,也许在看见那一幕不该看见的时候,也许已经死了,再也不存在了,但也不是属于任何人的。   她,只是属于她自己。   即使无法推拒,即使,无法抗拒他们对她所做的事情,但是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真有趣呢。” 他放开了她,看到她脸上有着强装的坚强,他好奇了。 即使身体怎样肮脏,她还是属于她的;这句话,是如此的可笑,但她却说得如此认真,认真得彷佛她说的就是事实。   她,还有什么是属于她自己的?   可以吗?原有的纯洁不再存在,变得污秽,也还可以是自己的吗?   “你过的到底是什么生活呀?”司忽然笑起了来。 怎么可以如此天真?所谓坚守着自己的心,不过是一种谎话,不过是无法改变现状的人让自己好过一点的谎话而已。 “竟然如此天真。”   知道他在取笑她,她没有说话。 她不是擅长辩驳的人。   “不说话吗?”眼眸染上了冷然,唇边却泛起了笑。   “我能说什么?”   “你要一直赖在车里吗?”   他这么一提醒,她又连忙抓住车门,他轻轻一笑,一副欲走回座驾的样子。 “你要是如此幼稚的认为这样我就奈不了你的何,喜欢在别人看观摩下做爱,我不反对。”   懊恼地眉心一皱。 他话语里的暗示是那么明显,不情愿地从车子里走了出来,光是站起来,疼痛又隐隐约约的绞着她。   他拉着她冰冷而颤抖的手,即使她不愿意,他还是牵起了她的手。   牵着一个女孩的手,那是他想也没想过的事情。   他的脸上露出了连他自己也没能察觉的笑意。   被逼走进了司的公寓,公寓是复式两层,司带她走进的是下层,房子是纯黑色的布置,家具都是些颇为名贵的牌子,多是白色与银色的,是全然冰冷的色调。 她的眼神微讶,这样的房子,不是普通人负担得起的吧?   “惊讶吗?”察觉到她慢下来的脚步,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回头问她:“在你的心目中,当牛郎的人应该是很贫穷,为了生计不得不出卖自己?”   她的眼神透露出她的答案。   “有些人喜欢自甘堕落。” 漂亮的唇瓣勾出完美的弧度,拿掉眼镜,一双棕色的凤眼轻睇着她,波光流转,又灼热又迷蒙。   这双眼眸,足以倾倒众生。   “为什么?”她看着他。 “自甘堕落换不到快乐,意义何在?”   他意外她竟然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他又笑了,眼神却冷酷如冰,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大手拉扯她的衣服,伸进她的内裤,抚摸她的私处,“你在做什么!住手!”她挣扎着、推拒着,但是,挥不开他的手,他的牵制。   “又是这种无力的反抗吗?”他嘲讽微撇嘴角。 “如果讨厌我的戏弄,为什么不再反抗得激烈一点?如果厌恶了我们的触碰,为什么不逃跑?意义……要谈论意义吗?你这种抗拒又有什么意义?只要触碰了你,你的身体还是会兴奋,既然如此,反抗的意义又何在?”   他的话,字字嘲讽,句句属实,突显她的幼稚与愚昧。   “我不是告诉过你么?”尖指刺戳她的小穴,那温热的小穴立即咬住了他的指头。   她睁着一双大眼,有着恐惧。 “住手,你别这样……不要!”   手指猛烈的抽动着,想看她哭泣,想看她求饶,想看她呻吟,不想看见她处之泰然的自若模样,不喜欢她那一副清高的样子。 “只是被我的指头玩弄,不也是一副淫荡的模样吗?”   说什么心还能保持原状的话,真傻。 41 求求你,别这样(H)   他的脸还是俊美无瑕,眼里有着残忍,不是存心伤害她,却无法不伤害她。 深感自己的可笑,吻上了她的脸,舌尖描绘她的轮廓,煽情的动作,她闭上眼,脸上有深深的害怕,他看着直想笑,笑自己。   “只懂得逆来顺受、作无谓反抗的人,说什么意义。”   下腹的疼痛与被玩弄的快感同时向她袭来,身躯因为娇喘而抖震,睫毛沾上了泪水,她无法承受地流下了两行眼泪。 “住手……别说……求求你。”   想要抗拒,可是又怎么能抗拒……   他的力度、他的侵犯、他的挑逗,都无力抗拒。   她拚命地缩着身子,想要躲过他的玩弄。   受过良好教育的她,一直规行矩步,身边的人都是温文有礼的,她不曾见过这样的人,不曾受过如此的对待。 在Blue moon Island 的男人,不论司还是风,都视她作玩物,居高临下的掠夺她的一切,她的所有。   面对他的玩弄,她只是不断地、不断地哀求。   “住手吗?”脱下了她的内裤,从她的小穴抽出指头,银白的液体被牵出,凤眼带着不到眼底的笑意,“这么湿,也要住手吗?住手,就得不到快乐啊!不想要得到快乐吗?”   “不要……”她知道,他说的没错,她无法抗拒,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不晓得如何反抗才是有意义,在温室里成长的她,不懂得如何激烈地拒绝,不懂得该怎样处理这种局面,也许,她太过生涩,所以才被玩弄在股掌之中。 但是就是因为不懂,才不能屈从。   被风夺走了身子,被他抓着把柄,无法反抗,她就想,只要有一天,他厌弃了,她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反正,已经得不到幸福,既然痛苦会过去,她就该忍耐……   没有发现自己的拳头因为紧握,指甲已刺进了手掌,血液渗出。 司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阻止她的自虐。 “让你快乐,不好吗?”美丽的凤眼凝视她,另一只手狠狠的一刺,她在他的玩弄下得到了高潮,泛起的湿润让她的喘息更加急速,扬起的眼眸失去了焦点,悲伤又迷惘,多少带点情欲。 他低声在她的耳边说:“好好的接受、迎合,不好吗?为什么要选择让自己痛苦?”   “我求求你放过我……”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比风还要恐怖。 至少风还有温柔的时候,这个人,更喜怒无常,那常挂在嘴边的笑,是没有感情的,让人颤栗心寒,他不会顾及她的身体,挑动她的情欲,要她堕落,要她失去自己。   “不,不放过你。” 他浅浅一笑。 “你不是说,都是我的错吗?指的,是我骗了你吧,那么,就由我来让你快乐。”   手指满是她的蜜液,他抹到她的脸上,捏着她的下巴,那含泪的眼眸有着屈辱与指责。   “我不是你们的玩具啊!”她垂下眼,语音里有一丝恼怒。 她不是说他们说玩就玩,想要她快乐就快乐,她也有情感。 脸上的湿意让她感到耻辱,她不解为何他们要这样对待她。   司有一刹那的错愕,但他随即又泛起了笑:“如果说是喜欢你,会让你甘愿一点吗?会让你没那么抗拒吗?”   她想也不想地答道:“不会。”   “为什么?你不是说像我这样的男子,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吗?如果像我这样的男子,喜欢上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应该很高兴吗?”   柳眉紧紧的拢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样?要戏弄我到什么时候……你让我走……”   对于她直接无视他的话,他有点气恼。 “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她没有看他一眼。   “很好。” 司的眸色变得森沉而冷酷,嘴角却挂着不在乎的笑。 像是被刺伤了。 忽然用力地板开她的双腿,是她无法阻止他的力道,双腿想要舞动,却被他强硬的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似是在嘲讽她的软弱。 灼热的视线凝望那湿淋淋的花穴,特意吹了下口哨,“这么湿了啊?要不要塞些什么进去呢?”   明眸有着掩不住的惊恐,他那邪魅的笑容教她不安。   “水?酒?葡萄?”他仔细数着在他们附近的东西。   “都不要!”   “想要肉棒吗?”低笑。 “可是你不是快来那个吗?要肉棒可不好啊,可是这样淫荡的小穴……不放些什么进去,好像……就不会舒爽。 可惜这里不是Blue moon Island,没有那些器具……”   “不要……不是这样的。” 她的手想要阻挡他的视线,闪着身。 他戏谑地用手指捏了一下颤抖的花核,蜜液又滋滋的流了出来,她忍不住呀的叫了一声。   “流这么多吗?有本事的话,就不要流水啊。”   “又不是我控制得了……”她红着脸,傻傻地说着。   对于她的坦诚,他轻笑了下。 “那就代表你想要啊!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想要呀!”他听不懂她的话吗?   “嘴真倔,不说,不说就用这个吧。”   拿起身旁细长的红酒瓶,看了她一眼,用瓶身在她的小穴旁边滚动了几下,他忽然用力将木塞封口的瓶口挤压着她的花瓣,粗糙的质感让她一阵颤栗,她用力想要推开他,把他的衣衫扯得有些凌乱。 他把她压制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腿,解下自己的皮带,在她的挣扎下缚住了她的手。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玩弄我……”冰冷的温度让她恐惧。   司拿起红酒,伸出舌头,色情地舔了木塞一下,邪魅一笑,把木塞咬开。   瓶子里的红酒是晶莹的亮红。 42 难堪(H)   一双凤眼,美丽而迷蒙,凝视着她。   “想要吗?”明明是棕色,却像最深沉的海洋无边无际,冰冷又狂热也像漩涡,会让人堕进其中而无法逃离。   “不!不,我不要……”   “那滋滋的水,要些什么堵塞啊。” 摇了摇手上的酒。   “不要堵塞……不要。”   “这样,不是很淫荡吗?”   “你不可以这样的……”   “不可以?”淡淡的轻蔑的笑。 “如果你说得出能让什么堵住你的小穴,让水不再流的话,我就不用这酒插你,不然……”   她只是不断的摇头。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挑起冷眉,喝了一口酒,略带粗鲁地吻上了她,撬开她的牙关,把酒灌到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头,深深地交缠,喉间灼热,她害怕得无法吞咽,红酒沿着彼此下颚流下,流到她的肉乳。 他的眸色变深,狠狠地捏着她的乳球,搓揉着。   “你的奶头好硬啊。” 忽然按住了她的乳尖挤压着。 “真骚。”   “不……”酒瓶摩擦着她的小穴,瓶口浅浅地探入了一点,戴楚宜僵硬了身子,惊恐地摇着头,眼里有着哀求。 “求求你,不要这样做……不可以放进这些……会坏掉的……” “是啊,可能会坏掉的。” 他恶质地恫吓她。 “如果换上其他东西……就不会坏了吧?想要什么?”   她含着泪,不明白他的话。   他不耐烦地又把酒瓶推进了一点,小穴被撑开,嫩肉有点红,酒瓶中的红酒缓缓流进,这一下可把她吓着了,冰冷的凉液让她的肉壁变得生硬,软穴一收一缩的,像吮咬着那酒瓶,想又要把酒推出来似的。 “不懂吗?你可以说要我的指头,或是肉棒啊。 说些可以讨好我的,那才会放过你。”   “我说不出这样的话……”   “那就任由小穴坏掉吧。” 他轻轻地笑着道。   “不要……”她看着他那张完美却冷酷的脸容,心里又害怕又悲哀,下腹又涌起疼痛,知道他不会放过她,她咬着牙:“手指……”   “刚才手指已经插过了啊。” 他就像逗弄小猫似的,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推动酒瓶。   “你想怎样……”她别过脸,语音有些破碎:“你根本不会放过我……”   酒瓶在她穴旁羞耻的律动,让她涌起了奇异的快感,她的脸愈来愈红,像酒醉一样。   是刚才喝下的酒吗?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坠下。   “不试试吗?”手背轻拭她的脸,她厌恶地闪开,他莫名地气恼起来,眸色更冷。 “这么倔,吃苦的是自己啊。”   酒瓶一推,硬生生的甬进了她的花穴,“啊!”她吃痛叫道,眼一瞪,泪水疯狂地落下,“好痛、好痛,不要……”   进、进去了……   酒液……进去了……   因为紧张,小腹剧烈的收缩。   酒缓缓的倒进她的蜜穴,是最残酷的游戏,冷冷的液体流进她的身里,她摆动臀部,想要摆脱,想让红酒流出来,却无法挣脱,只是溅起了水花,红通通的染满了她的下身,她的小穴、她的毛液、她雪白的腿,一片狼藉。   他若无其事地玩弄着,嘴边的笑由始至终都没褪。 她不断反抗,呜咽着:“不要、不要、不要再来了……满……好涨……会坏的……呜……”   冰冷的酒瓶抽动,前半段不断的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那一片红,让他的眼眸变得火热。   他把她的腿推得更高,花穴被拉开,让酒瓶更易活动,液体流得更深入,像是贯进了她的子宫,让她胀满,她有些难受,却又……   酒从肉繨流出。 “流出来了,不是很浪费吗?”   她是如此的紧窄,好像吸不进,酒也流出来,液体冲击的声音如此清晰,酒瓶在她的花丛间不断的抽插,小穴紧缩,咬着那酒瓶似的。 无法阻止他,她的身子随着进入软弱地动着。   “咬得这么紧吗?要是咬得太紧,酒瓶在体内破了……真的会坏吧?”他低声说。 “咬得如此淫荡啊,果然是小骚货。”   浅白色的液体混着红酒,涌了出来,深深的恐惧涌起,“啊……我……我求求你……不要……好痛……你要我怎样都可以,不可以再进来……”   “那说说,什么可以代替红酒瓶?”   她抬起眼眸,眼里有着不甘心,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但是、但是……她闭上眼,困难地说:“你、你的那里……”   “那是什么?”旋转瓶身,她喊了出来。 “说清楚!”   咬着牙,她的脸上有掩不住的难堪。 “你、你的肉棒……”   “说肉棒吗?真淫荡……这些水,就是想要我的肉棒,早点说出来不是就好吗?”   没有如他所言的立刻把酒瓶抽出来,反而狠狠的一挺,酒瓶撞进她的幽道,她的身子瞬间染红了一片,整个身体不断颤抖,那小穴更是剧烈地抖动、缩合,一股热流从下身急涌出来,流出了属于她高潮的证据。   “知道自己的淫荡了吗?”看着她的淫荡靡乱,他解开裤裆,抽出绷紧的热铁,轻捏了埋在花瓣的小肉珠一下,把酒瓶拿开,换上他的巨物,抵着她的花心。          “你骗我……”他怎么还是用酒瓶进来了……   “是的。” 没有否认,他的笑不带内疚。 推高她的腿,她的高潮还没完结,对准她的花心,深深挺进! 43 各自的痛(H)   “啊……啊……”巨大的热铁比起酒瓶更大,滚烫的冲进她的体内,一时无法接受,她的身体绷得直紧,他一浅一深地在她的花穴进出,红酒还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的出入,被翻流出来,满胀的小穴,加上他的巨大,惹得她猛烈的呻吟,不知是因为恐惧、疼痛或是快感,红色的液体染上了彼此,酥麻的感觉不断地、不断地涌起,明明是如此的淫秽和残暴……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上,她的窄小令他感受到剧列的快感,把她的两腿拉得更开,紧窄的幽道接受他每一次的挺进,有时是完全插入,有时是刻意的逗弄。   “放松点,要夹死我么?”那温热窄小的感觉还是更上一次一样。 “已经被风上了这么多次了,还是如此窄小……”那么的美好,让人留恋。 吸纳着他,紧扣着他,让他的进出困难,于是更加大力。 抽出,完全的进入。   翻开嫩肉,红酒溅飞。   不断重覆。 一下又一下。   溅出的红酒,加上她的淫水,让此时此景更加靡乱。   “嗯哈……”她紧紧的合上眼,身体的快感却升起,那炽热的充实感无法逃避。   “不说话?”刻意地用力挺进,加快了力度与速度,她无法自制地呻吟着。   “混蛋……我恨你……”这是她开口说的话。 脸上屈辱和悲伤交错。   为什么……为什么她非得要承受这样的事?   她……已经无法接受了……   她,好痛……   身体好痛,心里也好痛……   她觉得无法呼吸。   “你要恨的人,不是我吧?”他的声音悠悠,动作却很激烈。 “你要恨的,是让你陷于如此境地的人,是你自己。”   她的小穴颤动着,把他夹得紧紧的,他的律动变得急迅而深入。   “让你心碎的人,何不真正忘记?逃避般搁置在某处,那地方反而会成为最深刻的地方吧。” 他的嗓声沙哑,摸上她的左乳,按动了几下。 “你,不过是在逃避吧?你不逃,不是因为你有把柄在手,而是因为你无法忘记那个人,不想面对外面的世界,不想面对和相信你还能得到幸福的世界。”   他的话,重击她的心,如同他的手。   是这样吗?也许……也是……   他挺动着健臀,在她的幽穴里激烈地抽动,狠狠的、不留任何狭缝,她的小穴被他玩弄得一片红肿,一次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夹紧了他。   抽动了好久,他低喘了,美丽的凤眼满布情欲,她脸上的悲伤教他的心头一痛。 为什么?他没想过自己会心痛。   那虚弱的身子被他摆布着,没再说话,他皱起眉,重重的一插,在她的花心里释放,射出了灼热的浊液……   他埋在她的体内,拥抱着她,她和他,喘息着、沉默着。 他想说的是,他不想看到她的脸因为那个人悲伤……不想她总是屈曲求存,不想她……成为风的女人。   “我的事,又与你何干,即使我是逃避,也轮不到你来管。” 她张开眼,黑眸看着他,不再是那双总是战战兢兢、惊恐、水灵灵的眼眸;像熜灭了的灯火一样,连眼泪都没有,黑漆漆一片。   是绝望。   司看着她,讽刺的笑意绽放,“是的,为什么我要这么在意……”为什么执意想让她的眼里充斥的都是他,为什么执意地想让她的心里有他──   不管是恨或是什么……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他的心会疼痛?   现在的他,是这么想;可是,或许某一天,当他找得到所谓“为什么”的答案,他就会后悔他今天对她所做的一切……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你知道她在哪里的,是不是?”唐书铭──戴楚宜的未婚夫拎着男子的衣领,着急地问道。   那天,看见的那个身影,是她吧……   他不可能认错的。   他知道。   面前的人一直阻止他去那个地方,是因为他知道她在这里吧。 唐书铭知道他的心思,可是他不可能会认同。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男子的眉心蹙起。   下巴满是胡渣,那双眼睛失去了往日沉静、理智,满布红筋,眼底的淡黑倦意显然易见,手握着他的衣领,像焦躁的野兽一样,这个,不是他认识的唐书铭啊。   “答我,她在哪里?”唐书铭的脸色绷紧。   “我不知道。” 冷冷地说。   “以你的人脉……”   “你不是说不想我坐上这样的位置吗?现在倒说起我的人脉来了?”男子嗤笑。   唐书铭定睛看他,不明白他为何反应这么激烈。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个女人胜于一切?”男子与他对望。 “即使她是你的负累?”   “她不是我的负累。” 那个女孩,总是带着温婉的微笑,待在他的身边,在他失意的时候、在他需要人与他分享的时候、在他需要她的时候。 她的温柔,让他依赖。 “我爱她。”   “即使她恨你?”男子再道。   “为什么她会恨我?”   “如果她爱你,如果她不恨你,她怎么会在婚礼举行前逃走?”男子的话,别有深意。   “她一定有原因的。” 戴楚宜与男子一起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   “既然她失踪了,你就任由她吧,别再寻找她。” 男子看着他,再次劝说。   如果仔细留意,就会发现他的眼,有点蓝,像深蓝的宝石,蓝色,总是有点忧伤的。   “不可能。” 唐书铭的语调有些冷硬。 “你不帮我,我也会找她出来的。”   说罢,便想转身离去,只听见男子在身后淡淡地说:“即使你得到的她,已经不是完整的她,即使所有人都反对,你还是要一意孤行吗?你要背离,所有信任你的人吗?她会毁掉你的。”   唐书铭停下了脚步,不懂得他在说什么,心里却有了不好的预感,阴霾又悄悄罩上了心头。 他却只说了一句话:“我爱她。”   这句话,也许是所有问题的解语。   此时,唐书铭还不知道,他心爱的女孩,正躺在别人的怀里;他还不知道,那双向来温暖的眼眸,因为他,变得一片死寂……   他并不知道,所有事情都变了、变了。 变…… 44 毁灭   门铃疯狂地响着。   凌清秀的脸上一片苍白,用力拍打门徘的手颤抖着,早已通红。   不要,不要在里面。 他在心里默念着。   门缓缓打开,是司。 他的衣着整齐,只是头发与下身有点凌乱。 凌看到他,动了动唇, 竟然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是司先说话的:“凌?稀客啊。”   司面前的人,不是那个总是带着和熙笑容的凌,金色的发也不再整齐,散乱地垂下,脸颊透着薄汗。 司很少看到这样的凌。   “楚宜在里面吗?”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没有否认,没有承认,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彷佛已告诉了他答案。   凌的脸有些扭曲,咬着牙,痛苦的神色没有逃过司的眼。   “让我进去。” 凌冷冷地说。   司顿了顿,冷笑了声,脸上划出了讽刺的痕迹。 “不过是个随便向谁都可以张开腿的女人,也要这么着紧吗?”   凌听到他的话,脸色一变,挥拳就向他打去。 司明明看到了他出拳的动作,却不闪不避的站在原地,任由他的拳落在他俊美的脸上,嘴巴流下血痕,却仍带笑。   “她不是你们的玩具!”   “你说的话倒是跟她一样。”   凌不想与他纠缠,“让我进去。”   “你喜欢她吗?”司的凤眸,深不可测。   静默,凌的眼睫轻掩双眸,嘴里轻道:“不是。”   像他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喜欢她。 没有啊。   司的脸有些阴沉,挂着笑,份外诡魅。 这样的女人竟然也……“你也有玩过她吗?”司让开了,让他进去,手指拭去血液,魅惑得连男人都会觉得心动,但吐出的话却是那么残酷。   “我不是你们。”   司拍拍手,又是一声冷笑。 “还真清高。”   凌没再理会他,走了进去。 看到戴楚宜就躺在沙发上,像具破碎的娃娃。 那张苍白的容颜满是乾了的斑驳泪痕,一双眼空洞无神,雪白的身体也布满了司的吻痕,一双腿交并在一起,娇嫩的花瓣红红肿肿,下身红色与白色交错,还留着浓浊的精液。   触目惊心。   他几乎可以想像,刚才她是如何的哭喊,如何的挣扎,却仍然逃不过男人的玩弄。 凌抡起了拳头,心脏似是被捏住似的发疼。   他走近她,她察觉到有人接近,扬眸一看,是凌。 “别看我……”瑟缩着身子,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他痛苦地闭上眼,脱下了外套,想要盖在她的身上。   她却避开,轻轻地说道:“别……脏……”   脏!   她竟然出这样的字……她竟然害怕她会弄脏他的衣服……她觉得自己比衣服还要肮脏吗?   如果有种刺痛,比锥心还要疼痛;如果有种疼痛,就像心脏真的淌出了血──那就是此刻吧。   “没事的。” 他困难地开口。 在她的闪躲之下,包裹着她,那双手,同样不是温暖的,而是冰冷的,那双手轻拭她身上的脏物,她在颤抖,好像他每一下触碰都会令她疼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的双目红通通的。 这个易碎的女孩,司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而自己又是如何的无能。   他脱下了上衣,为她穿上。 他不敢看向她的脸,怕在她的脸上看到责怪,责怪他无力拯救她,责怪他是其中一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人。 “没事的。” 他又再说一次,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她没有回话,没有流泪,也许泪已经流尽了。   那样的表情,让凌觉得害怕。 任由凌抱起了她,她躺在他的怀里,那双眼,没有一点光。   “司,你到底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凌走过司的身旁,冷声说道。 “你在毁掉一个女孩。”   他从来都不讨厌司,司不是一个讨厌的人,他是乖戾,却不是残忍的人。 可是他现在做的事,不过是在伤害她、毁灭她。 他在做什么?他到底知道吗?   司看着这样的他们,紧抿着唇,由始至终,什么都没说。 直到凌走出了门,他才缓缓地开口:“我会向风要了她的。”   凌的身子一震,“为什么。”   “不为什么。” 他说得很轻、很轻。   像他这种人,不会去揣摩自己的心。   除了想,别无其他解释。   天空,忽然下起毛毛的雨来。   “你有想过让风知道的后果吗?”凌转过头,看着司,向来清冷的黑眸变得愤怒。 他有考虑过她吗?   “凌,你知道我不是会思考这些的人,我想要她,不过如此而已。” 司淡淡地说。 “后果,我会承担的。”   “承担?”他有察觉到自己说的话可笑吗?承担?他凭什么去承担?“司,你只是在伤害她。”   “下雨了。” 他怎会不懂得自己的可笑?司看向天空。 “快带她回去吧,凌。”   凌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司凝望他们离去的背影。 他们的身影,随着距离,愈变愈小。 他忽然发现,他很少看着别人的背影,他不习惯等待,不习惯停顿,也不喜欢别人比他先一步离开。 所以,他总是走得比别人快。   但是此时,他发现自己有些动不了。 45 夜里的梦   回到Blue moon Island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也黑了。   凌本想为戴楚宜冲刷身体,可是她摇摇头,拒绝他了,他没有坚持。 他看着她连站着的力气也几乎没有,那微微颤抖的双腿让他不忍地想移开视线,却无法移开视线,只能定睛看着,他的心揪紧了,好想再次把她拥在怀里,至于是出于什么,他不敢去深究。 待她进去以后,他坐了在门口。   她打开了水,水声充斥在两人的耳间,心思各自不同。 她默默的清洗自己,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是抹也抹不走的污秽。 腿间的疼痛让她无力地跌坐在地,水花扑洒在自己的身体,像泪。   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里的。 司的话,挖开了她的伤口,那掩藏至深的回忆,被翻开,暴露,直刺向她的心脏。 无法忘记,终究就是无法忘记。 缠绕着她,一直、一直都无法逃离啊。   那个人总是守护着她,那个人总是毫不忌讳的对她说喜欢,那个人,明知道家里不喜欢,还是执意要娶她。 他说过,爱她一生一世;他说过,永远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他说过,只要有她,他就满足了……   疼痛没有被埋葬,没有。 原来没有。   还是那么深刻的刺进她的心坎,还是那么凶猛肆虐。   他,不是那个他了,她也不是那个她了……   瘀红的手、身体,这个肮脏的她……   她却还是想念他。 多么的可笑……   “楚宜,没事吧?”听到声音,他有些担心地拍着门。   “没事。” 小小的声音。   “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 带着鼻音。   凌不知道,她是不是哭了。 凌不知道,她是不是又觉得自己脏了。 他的脑海,浮现着她说自己脏的表情,那犹如破碎的身躯,他的心异常的疼痛。   为什么他没有好好保护她?   为什么……他总是迟来一步?如果他最初没有让她进来,如果他在她第一次受辱的时候就就帮助了她,这一切,不会发生吧。 可是……没有如果。 没有。 该死的没有……   他闭上眼,眼里不断地浮现她的身影。 那个总是笑着的女孩;那个即使受到了蹂躏,也不曾绝望过的女孩;那个总是温柔地懂得他的女孩;那个现在脸上不什么都不剩的女孩……   “凌,他们会放过我的吧?只要忍耐,就可以离开的吧?”   “凌,你真好……如果不是你总是安慰我,我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自怨自艾呢……”   “凌……我做错了什么吗?”他抱着她回来,途中,她就只说了这么的一句话,那双眸,空空洞洞的。   好像有些什么,消失了。   如果她不能再回复以前的模样,他该怎么办……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样的慌乱、这样的无力、这样的不知所措。 他以为从那天起,他就不会再有这种感觉。 可是,此刻,却一再涌现。   这晚,戴楚宜在浴室里没出过来。 也许只有在这小小的空间,她才可以有片刻的宁静。 凌一直坐在门口,僵立在原地,不敢走开。 每隔十多分钟就会唤她一次,直到听到她的回 应,他才放下心来。   隔着一道门,滴滴答答的水,冲刷着什么,却洗不净夜里的黑。   Blue moon Island的外面,还是一片静谧,弯弯的月儿透着亮光,在黑夜里,天空依然那么美。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夜里,戴楚宜睡得很不安稳。   她的气息浅浅的,睡着的时候柳眉紧紧的蹙着,小嘴轻吐着没有意识的呢喃:“别……不要……”   来人轻轻的打开了门,看到这样的她,眼神变得幽幽的。   戴楚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了。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会回到床上,只是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有人走近她,沉重的感觉压在她的身上,她颤抖着,那灼热的胸口几乎要把她烧得滚烫,她害怕了、挣扎着,那人却只是牢牢的困住了她,拥紧了她,那力度,很大,但是……没有她想像中的强势,反而很温暖,让她原来冰冷的手温热了起来。 那人的嘴巴贴在她的后脑,很冰冷,是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气息让她的脑海昏沉,那手掩着她的嘴,她想叫出声,但是没能开口,她不知道是谁,以为又要受到那些对待……   可是,那人虽然把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得几乎要透不过气了,却只是轻声对她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的。” 声音沙哑,不像是原来的声音了。   是谁?是谁?是谁要对她说对不起?   她好想问,可是还是开不了口。   然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床上并没有其他人。 她才知道,那是梦。   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再也无法入睡。 46 重遇故人   之后三天,凌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风没有回来,戴楚宜待在房间里,总是不出门。   凌打开门,看到她静静的坐着窗旁,失去了昔日的笑靥,眸间有些怔忡,像是在望着远方,望向他无法触及的地方。   “楚宜。” 他轻唤她。 “吃些东西吧。” 知道她不想吃饭,带了些三文治过来。 这三天,她几乎什么都没吃,一张小脸苍白得可怜。   “我不饿。” 她低声婉拒。   她没有胃口。   他扳过她的身子,那纤弱的肩膀瘦小而脆弱,颈项与锁骨一片雪白的仍留有消褪中的青瘀,那些疼痕,刺痛他的心房。 “楚宜,别这样。”   眼睫微微拍动,看向他,那双眼眸,直直的看着他,然后又是垂下眼。 “对不起,凌,我吃不下……”   “多少也吃点吧。” 凌收起了忧心的神色,换上了笑容。 “看到楚宜你这么可爱的女孩消瘦,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不说是因为你。 不敢说。 不,连想都不敢。   “对不起,凌……”她知道凌是想她高兴,可是……她笑不起来。   她一直以为所有事情只要笑着面对就好,但是原来并不……   “别这样……”这样的她,让他觉得很害怕,好像一眨眼,她会虚弱得消失。   戴楚宜扬眸,轻轻地说:“我吃点吧。”   “嗯。 待会出去走走吧?”他抚上她一直紧皱的眉心,动作是那么小心翼翼。   她的不字还没有说出口,凌便好像知道她说什么,笑着说道:“下了两天雨,心情真是很郁闷呢。 陪陪我吧?”   在他充满期望的眼神下,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没有听到反对,凌拉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他的手亦然。   但握在一起,就会变得温暖了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凌把她带到Blue moon Island附近的小公园,微风轻拂,雨后的阳光份外好看。 大概因为还是上学时间,只有数个小孩在公园里嬉闹。   雪糕车的音乐悠悠扬扬的从远处飘来,小孩子欢呼一声,随着音乐跑了过去,身后正在閒聊的家长摇摇头,笑着跟着他们走。   戴楚宜好久没有看过这样的画面了,她怔怔地看得出神,视线投向他们奔走的方向,有点挂念父亲母亲。 不知道他们怎样呢……会担心她吗?如果她回去了,他们又会狠狠的责骂她吧?可是……这样的她,不能回去……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们。   她已经是如此的污秽了。   凌看到她发呆的模样,绽开了浅笑。 “小孩子有雪糕吃就会快乐。 要吃雪糕吗?”   “不用……”她不是小孩子……她的眼神一黯,不会因为这样就快乐了。   凌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想吃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好吗?”   戴楚宜点点头。 伫立原地,看着凌高兴地走开,她坐了在树下,轻柔的阳光从树缝间落在她的身上。 她是那么静恬而适然,不吵不闹。 只是眉心拢起了浅浅的皱摺,眼眸失去了昔日的光,手拿着树枝,无意识地拨弄泥土。   “哎呀,你这样会弄死那些小草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戴楚宜的身子受惊地弹起来,泥土不小心的泼到了自己的身上和脸上。   “对、对不起。” 她立刻丢下手上的树枝,像被抓包的小孩,不安地道歉。   来人看到女孩笨拙的行为,一张小脸沾了脏污,不禁忍俊不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戴楚宜垂下头,耳背有些发红。   “你怎么不看人?”男人没有恶意地说道。 “真没礼貌。”   闻得他的话,她的脸更热了,只好抬头他。   男人的长相并不特别出众,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眼睛小小的,单眼皮,不过弯弯的,带笑,五官很平凡,但是因为他的笑容,让人觉得很亲切,任何人看到他,都会生起好感吧。   戴楚宜并不长得特别漂亮,至少,不会让人第一眼就觉得惊为天人,可是男子在看到她的时候,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般,莫名其妙的呆住了。   “是……你?”男人吐出了奇怪的话。 47 从前那个爱哭的男孩   “啊?”   “不认得我吗?”喃喃自语。 看到她的表情,他就知道了。 “我可还认得你呢……”眼里不无失望。 但随即他笑了笑。 她不认得他,也是正常的。 毕竟这么多年了,而且他又变了那么多。 自己认真记住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一样重视。 如果不是她的长相完全没有改变,看到这样神态的她,他还真的几乎认不出来。   “我是阿玄,鱼玄啊,小时候,那个肥肥胖胖的阿玄,你不记得了吗?”   戴楚宜皱着眉头,鱼玄……吗?   小学的时候,她曾经认识一个男孩子,叫鱼玄。 那个男孩因为长得胖,总是被人欺负,很爱哭,他的家人好像对他很严厉,他常常躲在树下哭泣……   好多好多年前的回忆,在两人的脑海徘徊。   “鱼玄?”她仔细的打量他,从头至脚,从脚至头,眉头从苦恼的紧皱而缓缓舒解。   “是你!”   他搔搔头。 “果然像我这种长相平凡的人,很难让人记得吧?”   “不是这样的。” 她连忙说道。   “不要紧。” 他笑,眼睛眯了起来。 “为什么你看起来不怎么好啊?”   她愣了愣,“看得出来?”   “显然易见。”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失笑。 “我印象中的你,不是这样的。”   那个小女孩,虽然长得很矮,却护在他的面前,颤抖着身子,责骂那些欺负他的人。   那个小女孩,对他说只要努力的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好好的向前走,不好的事情总会过去的。   “你有要守护的东西吧?那更加要努力,要勇敢些呢。”   要勇敢些……   那个女孩,总是笑着……像微风一样……   现在的她,却黯淡了,像殒落的星星。   她只是摇摇头,没说什么,出神的看着那些草。   “这是怎样的表情呀。” 那虚弱空洞的眼神算什么?不像她……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她。 不是难过不是悲伤,而是绝望。 “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吧?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绝望的表情?”   “有些问题是无法解决的。”   “只要努力的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好好的向前走,不好的事情总会过去的。” 这不是她跟他说的话吗?   她忘记了吗?   幽幽地道:“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解决的,那是骗人的话。”   “不是这样的。”   “你不懂。” 她看着她的笑容,那灿笑刺痛了她,她撇开眼。   “你知道吗?”他淡淡地说道。 “我的脑里有颗子弹,随时会死,可是我还是好好的生活了,别人跟我说我不能走得太远,但我还是时常去四处去。 我还有一双腿,既然有一双腿,我就能好好的走,为什么不?如果看不见方法,就好好的去寻找。”   看到他说得那么平静,像没事一样,她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子弹?随时会死?为什么他还能挂着笑脸?   他看着她,“像我这种不知自己何时会死去的人也能够努力走着,你说事情没法解决的时候又真的做过了什么吗?有尽力令自己摆脱困境吗?”   她有反抗过的……可是不行啊。 她的力量,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你就没有要守护的吗?”   她静默了。 有吗?她有吗?   “如果连自己都灰心了,如果连自己都不承认自己,如果连自己都放弃自己,那才是无法得到幸福。” 他说得有些激动。   她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长得不算好看,可是……他的眼眸却充满了光似的,不再是那个爱哭鬼了,不再是那个只懂得躲在树下,说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男孩……   反倒是她……   泪水忽尔在眼框打转,潸潸的落了下来。   她掩着脸,哭泣。 是啊,他长大了,她却还是那个爱哭的自己。   “你怎么哭了?不哭不哭。” 男人手足无措地拿出了手帕。 “我太凶了?对不起啦……你别哭……”   “不、不是的……谢谢你……”抽抽噎噎的说着。   “嗯嗯,这样就好。” 他摸了摸她的头,思绪好像飘回了多年前……只是身份不同了,那久远的回忆……   电话响了起来,男人有些无奈,拿出电话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楚宜,别做小花脸呢,对不起,我要先走了,如果可以我们迟些再聊,有空到这里来啊。” 没有待她回应,他便急急的离去了,脸上有着不舍,这么难得才重遇她呢?临行前丢下了一句:“要努力啊。”   她抹去了眼角的泪,看着那高大的背影。 有些人停步不前,有些人却勇敢前行。   只要还有一双腿。   “人很多呢。” 没多久,凌拿着雪糕回来,脸上有着微汗,看到失神的她,“怎么了?”   她接过凌的雪糕,舔了一口,甜味在她的口中化开,“没什么,只是遇上了一个熟人……”   “什么人啊?”   “一个长大成人的男孩。” 没多说什么,她忽然问道:“凌,你说……风会让我离开吗?”   凌的心一揪,调开视线,没有说话。   “为什么是我呢……”她低下头,吃着雪糕。   “在我放过你之前,是不会让你走的。”   “如果你不介意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放浪,你就逃吧。 可是,你能逃得了吗?”   如果没有方法,就自己去寻找啊……   “凌,风何时会回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边厢。   “我说过朱雀堂的事不关我事啦,别找我。” 男人对着电话的另一头怒吼。 “你找风就好了啦!”   挂上电话,不满和女孩相聚的时刻被打断,本想回头找她,可是看到她身旁的男孩…… 48 诱惑   当风打开公寓的门,看到戴楚宜时,眼里闪过激动和惊讶,他迅即把情绪埋在眼底,没让她发现。   戴楚宜看到的风是脸无表情,什么都不说,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平常炽热的眼睛,也变得冰冷,黑沉沉的瞳像夜一样深和凉。   他冷淡的神色让她不知所措,绞着衣袖。 这不是她预期的反应,她有想过他可能会愤怒,有可能会骂她,她想过了一切应付的方法;可是她没有想过他的反应是没有任何反应,这让她不知道怎么应对,粉脸满是尴尬。   “怎么来了?”   他是指她为什么会来?还是指她怎么会懂得来?这两条问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能进去吗?”想了想,她这么说,说话的时候,她的唇微微发抖,春天刚到,天气仍冷,尤其是在夜里,但她的颤抖,多少是因为害怕吧。   看到她不自觉地抖震,他脸色一沉,不太温柔地握上她的手。 一双小手像玉似的,让他触手生凉。 “你就不懂得穿衣服吗?”   “对不起。” 以为他在责难她,她怯怯地低下头,望着脚尖。   刚硬的浓眉紧皱,伸手把她拉入门,她一个踉跄,就跌入他的怀里,看到她一脸失措的瞪着大眼,他不高兴了,捏着她的下巴:“就这么喜欢向男人投怀送抱吗?”   “你、你说什么?”他是知道了司的事吗?她的脸瞬间发白,惊恐浮现于双眸。   “没什么。” 表情有些阴郁,嘴里却什么都不说,没有理会她,迳自走了进屋里,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戴楚宜身子僵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眼里有了委屈的水气,不知道该怎么办。   风被她看得有些烦躁,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站在门口干吗?”   她吓了一跳,急急的走了进去。   “你到底来做什么?”没有想过会见到她,在他还没准备好之前,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之时。 男人把自己埋在黑暗中,坐躺在沙发,一双阗黑的眼眸复杂难解,思绪紊乱。   “风,我回来了!我一定要跟你分享!今天重遇我的『初恋情人』呢……”门还没有打开,便听到鱼玄爽朗的声音。 鱼玄敲了两下门后,没待来人示意,便直接推开风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缘份吗?”   风见怪不怪的抬起头,看到他兴奋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没好气地摇摇头。 “回来了?终于想坐这个位置?”   鱼玄是朱雀堂“原来”的主事人。 风是孤儿,自幼被鱼家收养,与鱼玄情同手足,鱼玄更曾为了他,几乎两次丢了性命。 他们二人自幼一起长大,两人的关系比亲生兄弟更要亲近。 鱼玄是个热爱自由的人,不愿意为家族所束缚,时常与严厉的父亲吵闹,后来鱼老被暗杀过身,鱼玄怎样不肯继承朱雀堂,最后主事人的位置落到风的身上。   “才不是!”鱼玄大叫。 “我本来就不应该上来的,一回来他们就玄少前玄少后,烦死人了。 可是啊,太高兴了嘛,初恋情人啊,呵呵。”   “竟然遇上了吗?”挑挑眉,话语间多少有些敷衍。   “不过没想到她认识凌喔,世界真小。 还很亲近的样子……害我有些小不快。”   “嗯?是凌的客人吧?”风不在意地说着,手上掀翻文件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顿下来。 鱼玄经常把他的“初恋情人”挂在嘴边,他早已经听过无数次,听得腻了、没感觉了。   “才不是,她不是那种会来Blue moon Island的人。” 他立刻为她辩解。   “不是有句俗语叫:画虎画皮难画骨吗?”   “啧,说话文皱皱的。” 鱼玄是少数敢取笑他的人。 “可是她不是虎,是小白兔呢……”   小白兔?和凌很亲近?风的手僵了一僵,动作忽然停顿了。 “是谁?”   “什么呀,我的初恋情人……不是跟你说过好多次吗?”   “她的名字是什么?”   “你不是不想知道的吗?”鱼玄笑着说。 “每次我说你都不要听……”   “我现在想知道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沉了。   “楚宜,戴楚宜,好听的名字呢……”鱼玄轻道。 “不过你不用为我找她,她不是我们世界的人啊,不过……能遇着她,是缘份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是她呢?如果是其他人,只要鱼玄想要,不论用任何手段,他一定会毫不犹   豫地为他取得的。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这次没有告诉鱼玄她是谁呢?   讽刺的笑容勾起,觉得这一切实在太可笑了。 如果他知道她是鱼玄一直寻找的人,如果他早就知道,他不会碰她的。 但一切已经太迟,他不信命运,但这次他真的好想问命运何以要这样愚弄他们?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那虚弱而疲累的神情。   如果是鱼玄,如果是鱼玄,不会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吧?他很有信心,像鱼玄这样的人,她会喜欢的,她大概就能填补心灵上的创伤,如果是鱼玄……   他就应该放她走。   他早就应该放她走。   她纯洁如白纸,他却自私的要把她染污,不愿意让她离开。   为什么会有眷恋的感觉?为什么会有不安的感觉?为什么会有愧疚的感觉?   “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垂下眼睫,睫毛投下的阴影掩盖了她的眼眸,声音小如蚊蚋。 “……”   “什么?”   她的耳根红了,看着他,停顿了很久,鼓起勇气,张嘴再说一次:“风,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49 你硬了吗?(H)   看他沉默不语,她的眼神左闪右避,怯怯的不敢看他。 “还可以吗?”   沉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她点点头。 因为微低下头,通红的耳壳一览无遗,那双没有一刻停止颤动的手,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明知道她说这样的话,不是因为喜欢他,不是因为接受了他;他比谁都清楚,她怎么可能会原谅他,怎么可能会想成为他的女人?   “我不想留在蓝月……”垂下眼敛,她的声音是软弱的,带点请求。 “在你玩厌之前,让我留在你的身边……”   她的话,是如此的卑微。   她并没有留意,风的呼吸一窒,表情僵硬,如中电殛,一双黑眸再次闪现难测的情绪──如果真的要形容,不是欣喜、不是得意,而是带点痛苦与愧疚。   良久,浅叹一声,大手一伸,把她扯下,双眸深深地凝睇着她,然后,霸道的按着她的后脑,“那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吧。” 吻上她冰冷的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在害怕吧……那轻轻的颤抖,像被风拂过的柳丝,脆弱地微动,她一直都是这样,害怕他。 他的吻却没有因此而变得温柔,反而略嫌粗暴啃咬着她的唇,舌头强势的入侵,卷翻着她的舌,逼迫要她的舌头相缠、一起共舞,夺取她的空气,她的脑部发麻,一片空白,晕眩与炽热的感觉被勾起。   她惊恐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他却愈探愈深,觉得他似乎想把她吞吃,他太强势了,她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要窒息。 就在她的脑海像真的要缺氧的时候,他才放开她,她的唇变得红艳,吃力地吸取空气,双目迷离。   “不是要成为我的女人吗?”他挑起眉,嘴角勾勒出轻蔑的弧度。 “这样就颤成这样吗?连看我都不敢……”   她还在喘气,懊恼地咬了咬唇,认真地说道:“我知道自己距离你的要求还是有很大的距离……但是我会努力的……”艰难地说完这句话,红了的脸,像熟透虾子一样。   明明在害羞,但又强要自己看着他,那双眼眸既有抑压又带决心。 她到底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可爱吗?她还说这样的话,光是她这个模样,他就想要她了。 他不禁皱起了眉。   可是他知道,要了她,就不能回头。   戴楚宜当然不知道风复杂的心思,她只是很认真地思考该如何表现有什么“本事”。   皱了皱眉,她竟然开始解开自己的衣领,微微露出的颈项、锁骨、淡粉红色的胸罩、雪白的小腰,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   察觉到男人的静默,觉得有些尴尬,她带点不确定地看着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要继续下去,她对上的眼是深沉而幽远的,戴楚宜一向觉得风的眼眸深邃得像海,偶尔沉静、偶尔温柔、偶尔狂暴……她看不清楚,不但没法预测他的想法,也没法看得透他的想法。   “这样不对吗?”她的手垂下,手心纠结地捶弄着,不自觉两只小白兔被她这样的动作而微微挤在一起。   她看他没反应,是她的“挑逗”没法吸引他吗?她有些不安,她一定要成功……一定要!不然……   羞涩的目光忽尔变得坚定,在他深沉的目光下,她坐到他的腿上,靠近他,闭上眼,舌头羞怯地轻舔他的唇,手开始结开他的扣钮,那双手笨拙而缓慢,在害怕,在惊慌,爬上男赤裸坚硬的胸膛,手上灼热的感觉让她有些怔然。   她没有挑逗过男人,不知道什么是挑逗,她会的,只是把他们对她所做的重施一次。 于是,她低下头,小嘴滑下,吻吮他的颈项、胸口,然后逗留于男人的乳尖。 小舌轻轻的舔弄,吸吮,试图挑起男人的情欲。   他感觉到下身又胀大几分,看到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的乳尖,仰首抬头看他,大眼睛满是疑惑,看得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你……”   “你硬了吗……?”她说得有些犹豫。 顶着她屁股的那根,应该、应该就是他的那个吧?   她成功了吗……? 50 你要弄断我吗?(H)   “该死……”低声咒骂,瞪了她一眼。 “你何时学会这样淫荡的?是从哪里学会的?” 听到他这么说,以为他是在骂她,“对不起……”她缩了缩肩膀,想要挪开臀部,却不知这个动作只是火上加油,戴楚宜的屁股部磨到了他的欲望,那陷着的地方彷佛夹住她的粗长,他的欲望开始胀痛。   看到她无辜的眼神,风没好气地吼道:“继续!”   对不起?是的,她是应该说对不起的,他本来就想放她走,是她让他陷入这样的境地的,无法回头了,无法回头了。   他知道,他清楚,他肯定。   也许在她在他面前出现的时候,他就不打算放过她。   想到了鱼玄的笑脸,如果他向他道歉,鱼玄会原谅他吗?他从来不跟鱼玄争些什么,他的命,是他俩父子给他的,没有他们,就没有他。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想要得到一个女人,但是,他的心却一再反覆地告诉他──他,想要她。 想要到他已经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想要到他失控地不顾一切。   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得到她,除了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她的思绪,更多、更多,她的一切一切。 即使她的身体不再是属于他一个人,他也……   他不想看到她像那夜般哭泣,不想看到她害怕他,想要保护她,想要她专属他一个人,是从何时开始的……是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是在她哭泣着说被背叛的时候?是在他看见她坚定的笑容的时候?还是在她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下呻吟的时候?   他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偶尔会想起她的脸,偶尔会想起她的事,偶尔在看不见她的时候会想看到她。 几乎是一切,都无可避免的让他想起她。 几乎是所有时间,都想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他凝睇着她,表情阴晴不定。   是她,先到达属于他的地方,是她先挑拨他的。 不是她擅自闯进他的房间的吗?不是她擅自闯进那个无人到达的地方吗?她要负起责任啊……   “喔。” 她惊慌地应声,得到他的允许,虽然觉得他冷凝的表情有些可怕,但戴楚宜还是继续,小脑瓜埋在他的胸口,像小兽一样生涩地舔弄他的肌肤,那湿湿的舌头带火热地挑起了男人的情欲。   然而这样远远不够。   男人想要的,更多。   “要更加努力呢……”粗糙的指头抚摸她的脸。 “小东西,你这样只是隔靴搔痒而已。”   隔、隔靴搔痒?   男人暗示性地挺动下身,欲望隔着两人的衣物在她的私处与臀部之间弄戳。   她呆呆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暧昧的神情,一张小脸乍红了起来,明白他的意思,她慌得连忙垂下头。 看着那撑着裤子的东西,他、他是要她碰它吧?就像那次他要她用手一样……   她的表情壮烈如上战场的士兵,引得风几乎要笑了出来,但他还没笑,只见女人稍微挪开了自己的下身,颤抖的手解开他的裤头,闭上眼,便往他的裤裆用力一握。   男人痛呼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骂道:“这么用力干吗?要弄断我吗?弄断了我你就没有肉棒可吃了!”   她被他吓了一跳,连连道歉:“对、对不起!”她、她有这么用力吗?她看了看他的粗长,紫红色的,仍然硬硬的挺起,她从没有仔细地看过它,不知道它是因为她的粗暴还是原来就是这样的颜色,看到他有些扭曲的表情,她有些不安地看着他,“很痛吗?我、我没想过它这么粗大,但是这么脆弱的……”   风听到她的话,有点想吐血,这女人知道在说什么吗?用这么纯粹的脸说这么淫荡的话,真是的……不知道该说她浪荡,还是说她过份天真。   总之,她的话彻底地把他的欲火燃起。 “很痛。”   “真的?怎么办?”她慌张地用手摸了摸他的粗长,听到他呻吟一声,以为他是发疼,她担心地问道:“真的很痛吗?对不起,我真、真的没心的。”   虽然那根东西真的把她弄得很痛,她也不太想吃他的肉、肉棒,她更想脱离他的魔掌,可是、可是她真的没有想过要把它弄断的……   “十分痛。” 他强调,有些她听不出的撒娇成份。 事实上,也不是这么痛的。 她那双软弱无力的小手能握出什么力?只是她刚才真的有点用力,让他本来欲望到达顶点的粗长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刺激……   “去找医生……”听到他这么说,她急得想要站起来打电话,男人察觉到她的意图,无奈地苦笑了下,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蠢?伸手拉住她。   她奇怪地看着他。   “医生帮助不了的。”   “怎么会?”医生也救不了?那、那……是没救了吗?   沉默了会,“亲它,它应该会好一点。” 51 给我舔舔(H)   “亲它?怎么亲?”她觉得他的话很是不妥。 “亲它就有用?”   “张开你的嘴,用你的小嘴含着它。” 风真的觉得有点可笑,他从前有过的女人都是他动一动,就知道他想要什么,怎样让他舒服的,但这个女孩却单纯得不像在这个世界里存活似的,那么好骗,又那么的单纯,什么都不懂。 为什么他会为这样的女孩心动呢?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到他狡黠的表情,顿时明白他是在骗她,她有些不满:“你根本没事!”   “不,很痛,你看看?”压下她的头,让她看着他的男根。 “它被你弄得很痛。”   男根巨大的模样让她惊愕地睁大了眼,怎么又比刚才大了?充血的巨龙上布满了青筋,粗大而硬直地挺立着,似在向她点头,又似在向她挑衅。   她这样的表情让他满意了。 恶意地挺高了健腰,胯间的粗长轻扫她的唇瓣,灼热淫靡的东西碰上她的唇,她似乎又是受到惊吓,一双圆眸瞠得不能再大,“你、你、你怎么……”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久久说不出所以然来。   “怎么了?”抬起她的下巴,嗓音沙哑,那软唇细柔的感觉让炽热的感觉不断于下腹翻起。 “舔。”   她有些犹豫,这样的事情……“脏……”那粗长带着男性的专属味道,不臭,但是就是让她觉得怪怪的。 那里是用来、用来……的地方呀。 怎么可以用嘴……   “别想脏的事情,这是让你快乐的东西。” 粗长又刻意碰着她的唇,她想闪避,他却一手轻按她的后脑,不让她躲避,“它不是让你不断呻吟吗?塞满你的小穴,你的小穴还紧紧的咬过它呢……你怎么现在嫌弃起它来了?”风有点无赖地说道。   他的话让她羞涩地撇过视线,“你别说这样的话……”   “不然怎么说?你来说说?”风就是喜欢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是不是已经湿了?奶子胀么?”   他色情的话让她说不出话来,觉得被他耍得团团转,她不知道说什么辩驳,有些委屈,不自觉地鼓起了腮,两颊胀胀的。 “我不说了。”   风觉得她这样很可爱,他是不是疯了?为什么她会让他失控至此?“我想要你的小嘴……”   “不要……”她的话还未说完,男根便擅自闯进了她的檀口,还没有反应过来,直闯的半支肉棒已经直顶她的咽喉,那巨大的肉棒把她一张小嘴撑得满满的。 太大了!她觉得快要窒息,慌张地用手扶住了他的肉棒,画面看上去却像是女人主动抓住了男人的肉棒,正在用嘴巴伺候他。   男人舒爽地呻吟了下,她的嘴巴湿又热,大概是因为无法呼吸,柔软的小嘴不停地抽吸着,吸吮着他的男根,那软绵绵的感觉让刺激了他的快感。   “唔……”再进一点她会死的!她发出微弱的反抗声。   “小东西,你的嘴巴好热……比起你下面的小穴毫不逊色……”声音低沉喑哑,隐隐带着抑压。   他什么都还没做,可是就只是这样,那硬硬的东西塞在她的嘴里,把她的嘴巴弄得很酸,她难受的逸出了泪。   “我抽出来,你给我舔,好吗?”俊颜微微带红,是兴奋的颜色,他怜惜地抚上女孩的脸。   52 你太用力了(H)   “我抽出来,你给我舔,好吗?”   戴楚宜委屈地瞅着他,眼眸水气氤氲,像只可怜的小兔,看着猎人。 然而这样的眼神只是更深了男人的欲火,风缓缓地摆动腰身,想要在她的嘴里驰骋,却怕伤到了她,只是慢条斯理的抽动,不过,已经足够让她觉得害怕了。   她想要点头,但根本动不了,只好拚命地眨着眼,示意他不要再动。   她握着他的男根,有些犹豫,在他压迫的视线下,小嘴贴近,伸出了丁香舌,轻轻地舔弄他的粗长。 男人的气味充斥在她的鼻间,不是她想像中的难闻气味,而是很奇怪的味道,有点腥,又不是腥臭。 这就是他的味道吗……   她的舌头温暖湿软,绕在他的肉棒打转,她的力度轻得让他有些痒,有些难耐。 “嗯……小东西,你还颇懂得挑逗男人的嘛……”   听到他的话,她尴尬的红了脸,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别停,否则我就自己来。”   想到刚才嘴里塞满他的男根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于是赶紧抓住他的肉棒,感受到她的用力,他轻哼了一声:“别急,慢些。” 风低声指导着她:“嗯……还可以用力些,来回舔着、吸吮……”   她柳眉一拧,颤颤兢兢地把唇再次贴上男根,舌头由肉棒的顶端至根部顺着舔弄,来来回回,她甚至还用小嘴吸吮着他的两个圆球,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冰琪淋,吃力地舔着男人的肉棒,男人的肉棒被她弄得湿了,透着色欲的光泽,房间里充斥着男人急速的呼吸声与女人吸吮肉棒的声音。   拨开她黏在后颈的发丝,让他清楚看到她的侧脸,看到她吸吮着他的肉棒的画面,他感到一阵兴奋,大概是一种怔服的快感吧。 “嗯……很好……你可以含着它,还可以玩玩那两个小球。”   他像专业的老师,教导她取悦他的方法。   而她是乖巧的学生,努力学习。 学生遇到不懂的时候,先是疑惑地看着他,然后羞涩地提问:“它太大了,我吞不下……那个、我应该怎么办?”   她的浪语让他的脑海顿时麻了,沙声道:“你真骚,用力含住,敢抽出来就把你插坏。”   听到他的话,她只好慌得再次把他的粗长纳入嘴里,火热的感觉让她全身都红了,他乘机脱掉她的乳罩,让她一双乳房暴露在他的面前。 男人看到乳球上有些青瘀的痕迹,黑眸变得幽深而冷然,微眯,手一探,饱满的乳肉便被男人抓住,男人着力的捏弄着,想要盖上他的手印,想要抹除掉什么痕迹似的。   她有些吃痛,皱起了眉,男人用两指捏着她的乳尖。 “早已经硬了吗?”   她这敏感的身子……男人眼神又变了变。   椒乳被玩弄着,而自己又同时玩弄着男人的肉棒,如此淫荡的激情让她有了莫名的感觉。 她渐渐有点神智不清,觉得自己的身子也热起来。 她怕被发现似的红着脸,低下头,吃力地继续含吮,小脑袋埋在他的腿间,上上下下的吞吐着他的热铁。   “嗯……”被她的小嘴舔着,风感受到一阵舒爽的快意。   她觉得好撑、好满,含弄了很久,可是他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她的小嘴都红了,她有些懊恼,她已经好累了!但是又怕他真的会把她插坏,只好更努力地吞吃着他的巨大,想要他快些释放,动作像是吃什么美味似的急促淫荡。   “累了?让我来吧。” 察觉到她的想法,风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发间,开始挺动腰身,她想退出来,他却不让,扶住她的后脑,便开始抽插起来,她根本逃不了!肉棒在她的嘴间进进出出,她想要抗议,却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因为害怕他顶得太深,她的小嘴用力地吸着,双颊都陷了下去。   温热的感觉从男根传来,“该死,含得这么紧。” 他喘息着,忍住勃发的欲望,享受嫩肉吸弄带来的快感,“懂得这种淫荡的招数?还真是淫荡……”是有人教她的吗?思及此,捏着她的乳肉的力度变得更大。   “唔嗯……”不是这样的……她想说,却说不出口,他的手与下身挺进的力度太大,她连忙抓住他的腿,想抵住他的冲撞,脸上流着汗,也流着泪,还有她的唾液,一脸湿濡,他用力地的在她的小嘴里摩擦着,粗长翻绞着她的舌头,她的舌想要把他顶着出来,却被粗长反过来玩弄,无处可避。   “嗯嗯……嗯……”太深了!别这么深!小嘴被撑得开开的,她抬起眸,向他求救,眼泛泪光。   不行了……她用眼神说着。   “要射在你的小嘴里才放过你……”被小嘴包裹的快感刺激了他,加上某种妒忌,他再也按捺不住,无法怜惜,窄臀摆动的速度开始加速,粗长的男根像利刃,狠狠的向她的嘴里刺去,一下又一下,想要进得更深!让她的小嘴塞满他的肉棒!   他还刻意转动肉棒,圆球随着抽插,淫秽的拍向她的脸,她痛苦地抵抗着他,但他的刺进还是那么猛烈,似是真的要顶进她的咽喉!   “嗯……”不要!她觉得透不过起来,很是害怕,有些缺氧的感觉,刚硬的热铁想一再进犯她的小嘴、她的神经、她的思绪。   “啊……”她的脑海一片空白,被他撞得有些失魂了。   “你的小嘴吸得好棒……”扯了扯她的僵硬充血的乳尖,她微微颤抖,一双大眼满是泪水,似乎在责怪他插得太用力了。   他猛力抽插,在她的小嘴翻弄,百多下以后,她真的无力了,嘴巴无意识的一吮,舌头顶着男根的孔端,突如其来的刺激使男人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脑瓜,便把灼热的精液都射了出来。 53 难道你喜欢激烈些?(H)   男人浓稠的精液她塞满了的嘴,热辣辣的浊液直冲她的喉头,她吞下了不少浊液,带腥的味道充斥她的嘴巴,呛得泪水不断掉落,可是还是太多了,她根本不可能完全吃下,吞不了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下,她可怜的红着一双大眼,像是在埋怨他。   男人扶着男根,抖了两下,把馀下的精液都洒了在她的嘴和脸,慢慢的退了出来。   她总是让他兴奋、失控,看到她红肿的唇瓣,他些抱歉地伸手拭去她嘴角的白液。 “很难受吗?”   肉棒虽然退了出来,但她还是说不了话,她整张嘴都是他的精华,呛得她咳嗽了起来,咳了很久,才道:“当然难受……”她的声音连骂人都软软的。 “你怎么射在我的嘴里……”   “你这笨蛋。” 她这样的声音与水漾的灵眸,让他刚刚消软的欲望又再次硬起,而且比方才还要巨大。   低头吻上了她,没有发现自己语气间的怜惜,不介意她嘴里的是他的液体,他的舌探了进去,初次尝到自己的味道感觉有点怪怪的,他本来就不常吻女人,更何况她的嘴里有他的精液?本来他是觉得这很恶心的,但因为是她,他就只觉得甜。   索取、纠缠。   他肆意探取属于她的甜美,舌头与她纠缠,她不曾被他这么温柔的吻着,她有些愕然,也有些失措,不自觉地闭上眼,他热烈的吻着她,那么深,但却那么轻柔,像风和日丽的大海一样,她的舌被他牵引,还有她的思绪,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了她。   “我的嘴这么脏……你还……”她嫣红的脸像苹果,教人想咬一口。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轻轻的咬了她的脸颊一下,双眸热烈的看着她。   “怎么了?”   “没什么。” 风的脸也有着不易察觉的红潮。   “喔。” 她应声。   她的下身还穿着完好,她的上身却是赤裸的。 “我想要你了,好吗?”覆上她的乳球,大手握了握,中指和食指之间的关节夹着她的乳尖,按压着她的乳硬,坚硬的下身贴上了她的陷位,推动着,带点色情的意味。   “啊……”唇瓣逸出呻吟。   “好吗?”   低头含着她的乳尖,她颤抖着,舌头卷起了她的顶尖,像要洗净般舔弄,“这、这……”   这个画面好色情!虽然不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但是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她害羞地别过脸,连身子都通红了起来。 她的皮肤很白,一点红都能看得清晰,现在她整个身子都红起了来,掩去了某些痕迹,是那么的诱人。 沉眸扫过了她身上还没全消去的瘀痕,他的脸色又变得有些阴沉。   她是属于他的,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教他惊讶。   他愤怒了、妒忌了,起初;可是,看到她颤抖的身子,他却难过了。 他有资格怪她吗?是他没有好好的守护她,他能怪她吗?怪她没有好好保护自己?可是他也是欺负她的人……   “给我,好吗?”   戴楚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她,他不是一直都没有“徵询”过她的意见吗?而且她也说了想成为他的女人,他怎么还问她?是故意为难她吗?可是他此刻的眼里却彷佛带着悲伤似的……   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好胡乱地点点头。   得到她的回答,他高兴地笑了。 刚毅的脸上有着显然易见的笑容,两边嘴角高高地弯起,眸间带着和熙的笑意。   戴楚宜简直觉得自己好像有了幻觉,他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她的回答有让他这么高兴吗?   脱下她仅馀的衣物,大手探到她的蜜穴,摸了摸,笑道:“你也湿了啊。”   “别说这样的话……”   “好。” 这次他爽快地答应了,巨物顶在她的花穴前,拨了她的花瓣几下,按压她硬了的小豆芽。   “唔……”   听到她小动物似的呜咽,要抑压却还是轻从唇间渗出的娇吟,他更是兴奋,欲望到达顶点,扶着她的臀部,便一挺而进!   “啊!”男根并没有顶到最入,只撑进了大半,那缩窄的花穴便感觉到轻微带痛的充实感,忍不住呻叫了声。 男人俯下了身子,让粗长渐渐没入,黑眸紧紧的锁住她的脸,看得那么认真;健臀慢慢的抽动着,那缓慢的感觉反而让她感受更多。   “你……啊……别看着我……”灼热的视线让她不知所措,她轻声说道。   “这么美,怎么不看?”勾勒笑容。 胸膛压得更低,随着他的抽插,他的胸就像在按摩她的乳房一样,摩擦着她的乳肉,把她一对柔软的乳球压得扁扁的,两双坚实的乳尖不时相撞,女孩渐渐有了快感,她的思绪迷乱,眼神散乱,没意识地对上他太过热烈的黑眸,令她立刻把眼闭得紧紧的。   “怎么不看我呢?”看到她傻气的样子,他觉得有趣,调侃她,刻意误解她的动作,“噢,难道你喜欢激烈些?” 54 他没有对她说的事(H)   “没……”这样的事。 她还没说完,他又再次吻上她了,舌尖堵塞了她的话,把她的腿推得高高的,下身的抽插渐渐变得激烈,她的小穴紧致美好,明明已经经历过多次的欢爱,还是那么的紧,肉壁牢牢地包裹着他、挤压着他,像是要把他推拒,又像是要把他锁紧,加上她的反应和动作,让他总是有种她还是处子的错觉。   他的进入也愈来愈深,一轻一重的抽插着,每次进出都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音。   他放开了她,唇上挂着彼此的银丝,可以说话了,但是吐出口的却是零星的呻吟:“啊啊……嗯啊……那……慢……慢些……”   太快了!   “慢不下来……”肉棒重力地顶入她的蜜穴,拍出了女孩动情而流出的水花,巨大每一次进入都在扩张她的肉穴,把她撑得开开的,当他抽出来的时候,肉壁又缩得很紧,每一次进入都带给他舒爽的快感。   “啊啊啊……我……”淫浪的声音刺激了她,她觉得每次他进来的时候都好像要把她塞得满满的,那满溢的感觉却怪异的让她很热、很热。 没有了平常刻意的推拒,感觉一波波的向她袭来,她有些怕,“别这么深……啊啊……我……啊啊……”   颤抖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剂,“小东西,你好热。” 男人用力地顶着她,又重又轻,手指爬到她的花瓣,随着男根的进出玩弄她的花穴,先是轻捏,后来是揉搓,她的花瓣被他玩得红通通的。   双重的快感让她有些受不了,她激动的呻吟:“不要……啊啊……我不行了……别啊……这样玩弄我……我……这样……”   “会怎样?”滴下薄汗,察觉到女孩的紧缩和兴奋,他沉声问道。   “我……我啊……啊……你、你不要顶得这么深……满……”   男人听到她的话,反而更飞快的进出,肉棒沾上她的淫液,透着色情的光泽,不断的在她的小穴里出入,每一次都顶撞得很用力,插进穴间很深的地方,刺激她的感官。 在他的玩弄下,她的身体泛起了异常的快感,她害怕极了,觉得自己要失控了,不争气地流下泪。   “别哭……你很舒服……不是吗?”话语间也带着低喘。 “咬得好紧啊你……”   “我怕……”她摇着头,呻吟着,不知为何,她觉得他每次都顶得很深了,但每一次他进来的时候,她都觉得又好像被刚才更深,他到底有多大?她胡思乱想着,男人却似察觉到她的失神,嘴巴咬了她的乳尖一口,“啊啊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可耻地发出了浪声。   到达高潮的小穴疯狂地抽搐着,把他夹得好紧好紧,肉壁狠狠地按咬着他的粗长,他有些不满地说:“小东西,你到了?怎么不等我?”   “呜……我等不了啊……啊……”她诚实地回应。   “小骚货……”他插得愈来愈重,全力的抽入与抽出,极致的快感冲击着两人,啪啪、啪啪的声音起伏不定,夹杂住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低喘,春情味道弥漫着整个房间。   “快了!忍一忍。” 百多下以后,风这么说道。   “啊啊……不要……太久了……我啊……”身子不断抖动,她被他弄得好像要散了,只能逸出这样的声音。   他抓紧了她的雪臀,又是奋力的抽插了十多下后,终于在她的小穴里射出了,白色的浊液喷射而出,注满了她的颤抖的花穴。   一边射出精液,他一边在她的脸上烙下细碎的轻吻,凝视她闭上眼吃力的喘息着的小脸,淡淡的勾起了笑,沉黑的眼里矛盾地同时有着怜爱和占有。   他有没有说过,他很少吻女人,因为他总是嫌她们脏,在她们眼里他无法看见真心。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女人会真心地对待他。 在他的世界里,不能相信任何人。 但是,他却喜欢极了吻她的滋味。   他有没有说过,她清澈直率的眼睛总是不时地在他的脑海浮现。 他还记得,她第一次的时候,即使是他强要她,她还是很直率地描述自己的感受──虽然他觉得这有点蠢。   他有没有说过,当她闯进了他的世界的时候,他有些意外、有些高兴、有些兴奋。 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不惜用任何办法;即使她憎恨他……   他有没有说过,他妒忌她的未婚夫,是啊,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妒忌,他妒忌令她哭泣的人──即使他不想让她难过,他妒忌被她深爱着的人。 是的,他曾经很差劲地有过一丝欣喜,欣喜那个男人背叛了她,他,才能遇上她。   他有没有说过,他无法放开她了……即使她讨厌他,即使鱼玄比自己更适合她,即使她的身子被其他男人占有,他知道,他也知道她不会是心甘情愿的,他不愿意责怪她,但是他却无法不痛恨她怎么让司占有了她。 所以之后三天他都没有回蓝月,然后就是鱼玄告诉他她就是鱼玄喜欢的人。 他不断地想着:她就这么会勾引男人吗?如果那时候看到她,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了的愤怒、妒忌,一想到她的肌肤、她的小穴都被其他男人碰过,他就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他一定会忍不住伤害她的;想到要她会在别的男人身边,他就觉得恼恨。 从今以后,她只属于他一人。 他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知道她不是真心想成为他的女人,但不要紧,他会让她爱上他的,让她忘记一切,眼里不再悲伤,不再不时浮现其他人的身影,只有他。   “小东西,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嗓音沉稳,话语霸道,男人的嘴角却略带孩子气的挂起了满足的笑,像是得到了什么宝物。 要把她留在身边。 这些话,以后一定要对她说。 至于鱼玄,迟些跟他说清楚吧……他不愿意欺骗他,可是也不能把她给他。   鱼玄会打他吧?他会有多生气呢?无数问题开始在他脑海浮现,他垂下眼,看到怀中的女孩,他决定把这些问题都丢于脑后。 55 逛街   与风并肩走在路上还是第一次。   她有些奇怪,他怎么要带她出来走走。 看着他的侧面,不是往日深冷的表情,黑眸直视前方,他太高了,背着光,她看不清他眼里此时流露的情感。   戴楚宜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别人投过来的目光,让她觉得好不习惯。 她当然知道风是个长得很不错的男人,高挺的身材、出众的样貌,即使是穿着普通休闲服,仍然亮眼得教人忍不住要看过去。   于是,走在他身旁的她,同样备受触目,本来她想走慢一点,离他远一点,但他本来心情似乎不错的脸却变得冷凝,问她:“你很不愿意走在我的身边?”   是的,那是事实。   但怎么她也不敢说出口的,他这句话吓得她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旁边。   路人投过来的目光,有欣羡、有奇怪,还有更多更多的……他们大概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吧,可是谁知道他们的关系呢?如果其他人知道她不过是他的玩物……又会怎生看她?这么一想,她有些不安,唯有转过头,假装看橱窗,无视那些眼神,然而从橱窗的反光玻璃中,她还是清晰的看见了自己和他的倒影。   他比她高出许多,走在一起完全不相衬,就像是两个世间的人。 是啊,本来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她会遇上他呢……   “你很不习惯吗?”他淡淡的开口,她有些不自在的样子没有逃过他的眼。   “没有!”她即时反应,随即看到清晰的眼神,似乎看穿她一样,她有些尴尬地说:“有一点……”   他停下了脚步,原以为他会生气,但他只是浅叹了一声。 “我只是想简单地逛街而已,我以为女孩子都喜欢逛街。”   “喔……”啊?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顿了顿,俊脸上带点生硬与别扭。 “你不喜欢逛街吗?”   “不是……”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拢着的眉没有始终松开。   是因为他以为她喜欢逛街,所以他才带她出来吗?她有些惊讶。 他怎么了?近日的他,跟那个在她印象里,只会侵犯她、霸道而邪气的风,很不相像。 “我……没关系的。”   “是吗?”他轻轻的说。 不喜欢她那战战兢兢的样子,他记得他见过她对着凌的样子,很轻松自然的。   “嗯。” 他没再多说什么,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她只好左顾右盼的假装在看东西,不敢看他。   两人经过一间宠物店,她的脚步稍为放慢,似乎在看店里的动物,风留意到了,索性停下了脚步。 “你想要看吗?”   “可以吗?”她的眼里有点掩不住的期待。   没多说什么,他拉起她的手,就走了进去,两人一走进去,店员就殷勤的走近他们。 “欢迎光临,请随便看看。”   透明箱中传来汪汪声,两人一看,都是些模样可爱的狗,毛毛的、眼睛圆圆的,只有一只是长相甚是奇怪的,是黑白色的短毛狗,像猫一样窈窕的身形,有一双骨碌碌的眼睛,耳朵竖得尖尖的,不是一般人会喜欢的模样,有点凶狠,像小型斗狗的样子。 戴楚宜定睛看着它,觉得它很奇怪,它又看了看她,伸了伸懒腰。   “你喜欢狗?”看到她目不转睛的,风的目光也朝了过去。 这只狗还真丑。 “不是猫比较有趣吗?狗只会等主人的怜爱,把主人视作全部。”   “你这是歧视吧?”她觉得他这个说法有些好笑。   他耸耸肩。 反正猫和狗他都不特别喜爱。 他只是奇怪为什么她一直看着那只丑陋的狗。 “这只狗很丑……”   “很丑吗?”不是挺可爱吗?   “先生,你的女朋友分明是喜欢这只狗啊。” 在旁的店员忍不住提醒。   风看着店员,店员对上他的眼,被他一双深沉的黑眸吓到了,正当店员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看到他的嘴角浮起了笑意。   戴楚宜不知所措地想要否认,他却开口了,“女朋友喜欢吗?”他低声重覆一次,笑意更深。 女朋友。 他喜欢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她,回过头,对戴楚宜说:“你喜欢吗?” “啊?”她只顾着看那只小狗,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   看到她目不转睛的晶亮眼神,他便知道她的想法了,这女孩还真容易看穿,风温柔地笑了。 不过说起来,他从没看到她这么高兴了……   “你想要它吗?买下它吧?”   她讶异地抬眼看他,他不是说丑吗?为什么……是因为她吗?他怎么了?   店员期待的眼神让她的拒绝有些尴尬。 “我看看就好。”   “不要吗?”   “承担一条生命不是那么容易啊……”她轻轻的说。 “不可以因为一时冲动就说要买。”   “你不会好好照顾它吗?”   “我没有信心能好好的照顾它。” 就算他要买,她也……   说了不买,她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与风一起离开了宠物店。 临行前,风看了看那只狗,那只狗也刚好在看他,小狗不明其义的汪汪叫了几声。 听到小狗的吠声,戴楚宜失落地垂下了眼。 56 过去的片段(铭)   阳光和熙。 这是个明媚的下午。   两个女孩走在路上,手上捧着做功课的书籍,而两人手上的书籍高得如一座山,几乎要把她们的脸掩住了,两人并肩而行,所以还能看见对方,看到这样子,两人不禁同时笑了起来。   “你还能看得到路吗?需要我帮忙吗?”比较矮小的女孩笑着问道。 三三好好笑喔……   “你先顾着你自己吧。” 程三三长得比较高,拥有一双修长的美腿,白晰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透红,一头柔顺的长发,双眼皮的美眸是清朗直率的,鼻子小巧而高挺,是个美人儿;相对来说,走在她身旁的女孩便显得平凡得多,什么都不很突出的,走在路上,不会让人多看几眼,唯有那双灵动温柔的眼眸,让人感到这是个平凡但可爱的女孩。 “我还记得呢,某人第一天上学就在我的面前跌个吃狗屎……”   “哎,你怎么还提这事?”女孩懊恼地蹙起了眉。   那天下雨,她赶着去上别课,脚一滑就跌倒了,校服裙都弄破了,其他同学都哈哈的大笑起来,那时候的程三三白了他们一眼,说他们怎么不伸出援手,把她扶起来,带她到保健室,还为她缝上裙子──她啊,就诧异于程三三的好手工。   这件事一直是她中学生涯的“阴影”,同学们常常取笑她要她小心走路,当然他们都是没有恶意的,但她就是会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们的“关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之后她还试过因为陷入自己的思考中而撞上玻璃门。 那次又是程三三帮她解围。   程三三是个爽朗的女孩,长得漂亮,说话直率,做事很认真,同学们都喜欢程三三,不过她倒不会特别因此而感到高兴,因为这为她惹来了不少“粉丝”,有时会悄悄等她放学,装作与她偶遇,有时会偷偷送她情书,程三三十分讨厌这样。 她总是在说:“有什么说清楚就好,磨磨蹭蹭的不知道在干吗。”   程三三跟害羞的她完全不同,程三三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知为何,这样的两人竟然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偶尔就会在我的脑海出现呀。” 程三三假装神秘的对她说,“偶尔还会梦见当日的事呢……”   “真的吗?”有这么夸张?话音刚落,手一滑,便响起了一阵啪啦啪啦的声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书,全都掉在地上了。   可爱的屁股也无可避免的亲吻石地。   程三三见状,连忙放下手上的书,想要扶起她。 “你怎么又跌倒了?”   但是一只好看的大手却快她一步把女孩扶起来。 “你没事吧?”   “对不起,我有撞着你吗?”女孩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好意思地道歉。   “看来你比较严重吧?”他还听见砰的一声。   女孩的脸瞬间红了。 “我没事,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不过你把书叠得这么高,连路都看不到了,很危险的。”   “对不起。” 像是受到教训的小孩,女孩又是道歉。   “你怎么这么喜欢说对不起啊。” 男人莞尔地微笑。 “还一直低着头的。”   女孩听到他这么说,只好尴尬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玉般的俊颜,架着眼镜,细长的眼里透着温柔,视线认真而专注,鼻子刚挺笔直,唇畔此时挂着温文的笑,是个清爽的男孩。   “你们是刚进来的新生吗?”男孩向两人提问。   “嗯。”   “如果这么多书可以借车子的。” 她们大概不知道吧?   “竟然!”程三三惊讶地说道。   “是的,你们是要回宿舍?”边问边处理地上的书本,手指纤长美丽,女孩也弯身把书本拾起来。   “对啊。” 程三三还在觉得自己很蠢,也帮忙收拾了。   “我来帮你们拿吧。” 男孩向她们笑,女孩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笑,跟今天的阳光好像啊。   “我叫唐书铭,你们呢?”   “程三三。” 看到女孩有些出神,程三三替她回答:“她叫戴楚宜。” 过去的片段二(铭)   “你怎么会在这里?”戴楚宜惊讶地问,他不是与三三去看电影吗?   “你在躲我吗?”本来说好一起去看的电影,她不是说很想看吗?可是她却总是推说没空,要他与三三去,但是此刻他却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发呆。   “没有!”欲盖弥彰。   “为什么?”   “是我的问题,你……不要在意。” 垂眼。   “你有什么问题?”   “你还不去看电影?三三在等你……”   看到她别过脸,想要避开他的视线,他皱起眉。 “你到底怎么了?我做了什么吗?”   “不,与你无关的……”光是看见他,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要泛起痛楚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这样的态度很让他困扰吧?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她也想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是她不能,怎么她会这样的?她轻声说道:“我只是心情不好,没事的。”   “为什么不对我说?”他低声问。 “如果你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可以跟我说,就像我难过的时候你在我的身旁一样。”   听见他的话,她莫名的想掉泪。 “别说这样的话……”会让她愈陷愈深啊。   沉默,“我喜欢你。” 他突然说道。   窗外下着微雨,迎着风,斜线的洒落地上。   雨的来临毫无先兆,春季湿冷,细雨绵绵。 雨季来临了。   “啊?”戴楚宜有些茫然,疑惑地眨了眨眼,束起了的马尾因为抬头而轻轻跳起。 “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 他重覆道。 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好笑,但他并没有笑说出来,反而一脸认真,彷佛在说什么天下大事一样凝重,温文的俊颜想虽然一如以往般挂着笑,但这笑容却似乎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视线专注,怕是错过她每一丝的表情。   她怔怔地看着他,久久,她才幽幽地问道:“这是恶作剧?”   “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么恶劣?”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如此认真示爱居然被这样反问,“所以对你说喜欢,你就故意令我难堪?”   “不是这样的……”听到他的话,她急急地说,顿了顿,再次垂下眼睫,“对不起,只是我觉得……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像我这样平凡的人……”你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眼?他喜欢的,应该是像三三那样直率、耀眼的女孩。 她知道自己长得不漂亮,也没什么个性,不像三三般美丽自信,直率大方。 他又怎么会喜欢她呢?   “在我心目中,你是特别的。” 说得认真。   “为什么?”她傻傻地问。   “也许是在那天你撞到我的时候,把我的魂魄都撞到你那儿了。” 他开玩笑地道。   也是,是某天她说的话让他刮目相看吧。 那天刚与父亲因为继承的问题而吵架,那时候,他遇上她,本来他意志消沉,说的话很冷淡,她却对他说:“我不知道你的家里是怎样的,也许你觉得我这样说是因为我不懂,可是我想,如果你自己先放弃了,就不能问自己为什么得不到?因为那是你的选择,虽然我们都很渺小,可是还是想更努力些,彷佛只要更努力些就可以得到更好的。”   这么柔弱的女孩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说真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反正爱情是没有定理的,他也不去深究,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喜欢这个女孩,至于原因,不重要。   她愣愣地说:“我是在做梦吗?”   “喔?”音调刻意微扬,“你的梦里有我吗?”   “我……”她的脸瞬迅染上了红霞,一无大眼睛无措地看着他。   “真的吗?”他的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提。 “那么,我能理解为,你也喜欢我吗?” 没有听到她的拒绝,他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在她的颊上烙下一吻。   “你知道吗,这是我的初恋喔,现在,我交给你了!” 过去的片段三(铭)   唐书铭牵着戴楚宜的手,走在路上。 两人经过宠物店时,他发现她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其中一只狗。   “你不是跟我说喜欢它吧?”那只狗长得丑丑的,眼睛大得吓人,身型像猫也像豹,可是明明是一只狗,模样有点凶狠,像在欺负其他狗儿。   “如果我说是呢?”   “你怎么喜欢这样的小狗?”   “不是很可爱吗?它鲜蹦活跳的,好活泼。”   “你的品味还真奇怪。” 宠溺地拍拍她的头。   “什么嘛,这么说,就是被我喜欢着的你也是奇怪的吗?”她笑着说。   “我是例外的呀。”   “你呀!”她也不生气,看着那只狗,眼睛几乎要闪亮起来,“小时候我一直想养狗,可是妈妈有鼻敏感,我也不敢提出来,如果有一天我搬出来住了,也许我也能养一只狗呢。” 虽然父母一定会反对,要搬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还是会这样幻想着。   看到她眼里的期待,他的心不禁热了,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她温柔的笑靥总是教他心动,想给她世界上最美好的,想满足她所有愿望。   他的心脏直跳,为什么,和她一起几年了,偶尔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心动,她啊,是不是在他的身上下了药?   “毕业了以后,我们结婚吧?”   “什么?”他的话太突然,她吓了一大跳。   “不愿意吗?”他假装失落。 “我这是求婚啊。”   “不是的……只是……有点突然了吧?”他只是随便说说吧?   “那时候我和你的家里,就养一只这么丑的狗。” 他凝视着女孩,墨黑的眼灼热而认真,他的话语坚定,像是作出什么誓言一样。   我和你的家里!一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女人怎么可能不感动?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觉得脑海空白一片,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他们还很年轻,这样的爱情是纯粹无瑕的,他们谁都不知道将来的事,但是这样的话却教她感动了。   “怎么哭了?”唐书铭知道那是喜悦的泪水,他又怜又爱的拭去她的泪,调笑她:“就这么想嫁我吗?”   “才不是……”她轻捶他的胸口。   “这算是答应吗?”   她羞涩地点点头,低垂的脸红通通的。 她是不是答应得太容易了?   “我爱你!”平常沉稳的男孩露出了灿笑,像小孩子一样喜形于色,发自内心的笑容无法抑压,嘴角弯起。   “我也爱你。” 她的声量不大,他却听见了。   低头,狂喜的吻上女孩,女孩闭上眼,任由他索取她的一切。 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她感觉到从手心传来的属于他的心跳,他的心脏急速地跳动,就和她一样。 彼此的心跳得很快,内心也很激动,舌头轻勾她的丁香舌,吸吮她的香甜、她的爱,同时注入他的爱。   他想守护这个女孩,也想把她留守在他的身边。 他的心只有这个念头。   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 要一辈子都待她好,要永远让她不受伤害。   此时,他们的爱情是纯粹的,像羽毛一般纯洁、简单,虔诚地想把自己的所有交付对方。 可是他们不知道,羽毛悄悄地注入了铅,最终会下沉。 至于下沉到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也不知道。                  57 她想要的是(H)   回忆与现实交错、重叠,相似的情景,不一样的情况。   她看见他了。   他憔悴了,侧脸看,眼窝稍微陷入,腮边也留了胡根。 他不是应该风流快活的吗?怎么会是这样的落寞憔悴?   隔着一条路马路,那条马路像通向回忆的长廊,迂回而曲折,即使已经封了路,但只要遇着相似或是凭藉什么勾起了回忆,再怎么坚固的墙,也无法阻挡回忆的入侵。 回忆的片段像洪水一般,通过长廊流向脑海。   零碎的、深刻的、以为已经忘记的、没有感觉的、不想回忆的……   他的。 他的。 他的。 全是他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她好想问,可是却不知道问谁,问他吗?问三三?还是问上天?   她以为她的脑海会麻痹,没法思考,她以为她会流泪,可是除了腿不能动之外,她的脑筋清晰得很,回忆里的身影与此时的他交叠,像梦、像回忆,是现实。   他看见了她吗?她不想让他看见,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人,可是她的腿,竟然乏力般不能动弹。   顺着她的视线,风也看见那个人了。   她脸色刷白,手,瞬间变得冰凉,颤抖着。   他没有放开她的手,心脏泛起了淡淡的刺痛。 她在想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也许他能把现在的她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他却没法参与她的过去;那些,他无能为力的事…… 那个男人。   他抬头,黑眸变得深如化不开的浓墨。 “走吧。”   *     *     *   风亲吻着她的颈项,灼热的舌头来回舔着她的肌肤,雪白浮起了嫩红,“啊哈……”女孩在他的怀里嘤咛,小小的声音惹人怜惜。   男人的下身顶撞着她的花穴,他一次又一次的要着她,火热的粗长来回往返,时而缓慢,时而急速,在她的小穴里抽动着,那么的深入,无法预测的动作让她完全无法掌控,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怎么样,以致每一次进入都带给她很深的刺激。   “啊不……这……啊……太多了……”她的神色迷乱,她像溺水的人,捕捉不到身体带来的快感,随着他的进入,她的身子也因而摆动,双乳晃动,他贴上胸膛,刚硬的胸口磨擦着她的双乳,一对椒乳弄得扁扁的,男人的乳尖轻碰她的乳尖,挑逗着她,色情的画面让她忍不住羞得紧紧的合上眼。   “怎么害羞了?你说做我的女人的时候,可是勇气可嘉啊。” 轻轻的低笑,调笑她。 他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看到她的柳眉起皱,连续说了三个我字也说不出话来,怜爱地轻吮她的唇瓣。   男人身下的动作可没有停止,滚烫的热铁开始加速,进入时翻开她的嫩肉,把她的小穴撑开,热铁直抵她的花心,一下下用力的冲撞着她,把她撞得下身都一弹一弹的,两人的交合发出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双白而弹性的双乳还被压得一挤一挤的,几乎要挤出来似的,她还在与他接吻,他激烈的动作让她几乎要呼出声来,他的舌头却深探着她的嘴巴,与她的唇舌嬉戏,“唔嗯……” 逸出了泪水,他的吻吮急切而深沉,夺去了她的呼吸,男人下身的律动没有停止,疯狂地要着她,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被抓住了,觉得好像要被摄走一样,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只能失神地、嗯嗯的叫着。   看她几乎要透不过气,他粗喘着放开她,俊颜滴下了汗水,与她的泪水相混,她的小穴紧缩,要命的含着他巨大的肉棒,红肿的花瓣敏感的颤动,在他的抽插下,溢出了水液,淫秽的流在床上……   粗长在抽插时连带着她的蜜液,整根肉棒都透着光泽,看来份外淫靡,风一直要着她,也不知道进出了多久,这天,他要得特别多,也特别深入,几乎每一次都要插得她完全感受到他的巨大与火热,他的一切。   “忘了那个人吧。” 他的声音沙哑,饱含情欲,健臀飞快的进入她,没有停止。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她怔怔地看着他,迷乱的眼眸闪过一丝清醒,印象中,他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那时候她的反应是,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可是,如果不忘记他,她就永远都站不起来,永远都走不了。   她比谁都清楚。   她看着风,眼瞳却是失去焦点的,思绪扬扬飘去,要站起来,重新开始啊。 因为还有一双腿,就没有放弃的理由。   他的额抵着她的,灼热的视线让她莫名其妙的胸口一紧,眸间有她不懂得的情绪,她不自觉地迴避他的视线,他的动作愈来愈激烈,她的身体随他摆荡。   什么都不要想了。 她对自己说。 她现在唯一要想的不过是──   要忘记他,忘记他们,逃出这里,重新生活。   *     *     *   事情发展到这里,没有激动的相遇,风没挥拳,哎哎,真是错误的发展。 不过还是只能跟楚宜一样,错误的走下去。    58 努力前行   “风,你怎么了?”郑志看到风的时候,脸上满是惊愕。 “玄少打了你?”   “没什么。”   “看起来不是没什么啊!”郑志看到风的左眼周围带着紫红色的瘀伤,嘴角还破了皮渗着血。   “很糟吗?”碰碰眼角,的确有些痛,又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还是很可笑?”   “两样皆是。”   “你还真诚实。” 风的语气轻松,似乎没有因为受伤而影响心情。   在郑志看来,他此刻的表情比进去时轻松得多,他疑惑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玄少和风的关系向来很好,在某些人眼里,风是拉了玄少下马才能成为朱雀堂的当家,表面上两人看起来关系良好,两人多少有些明争暗斗。 可是他追随了风少多年,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玄少,当年玄少一句不会担当主事人,对权力毫无兴趣的风就二话不说就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当上朱雀堂的当家,背负了原本玄少的责任。 玄少又怎么可能会打风?   “我告诉他,我抢了他喜欢的东西。” 风说得轻描淡写。 “他就揍我了。”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抢他的东西?   知道他想说什么,风说道:“是真的。 换了是平常的东西,他大概也不会在意,可是,这东西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吧。” 脑海出现女孩的身影,眸色不自觉地柔和起来。 “不过,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      *      *   蓝天飘荡着软绵绵的白云,清风送爽。 天气像那天重遇她一样的晴朗,鱼玄坐在树下,看着自己红肿的拳头。   是他的皮厚,还是自己的拳打得太用力了?   拳头泛起的痛楚,让他不禁苦笑了下。   “哥哥,你又来了?”一个束着两条辫子的小女孩远远地看到鱼玄,立刻兴奋地大叫,挥着手向他跑去。   这阵子常常见到大哥哥来这个公园,她很喜欢大哥哥喔,因为大哥哥会和她玩。 这里的小朋友都不喜欢她,就只有大哥哥陪她玩。   “是啊。” 他向小女孩笑笑说。   “今天等到你要等的人了吗?”她记得大哥哥说他来这里是为了等人,所以每次看到大哥哥,她都会这个问题,大哥哥总是会笑着回答:“还没有呢,或许明天就会来吧。 今天我又学了一个魔术,玩给你看吧?”   不过鱼玄这次的答案,却不是小女孩预期的答案,他淡淡地开口:“大概以后都不会等到了。”   “啊?为什么啊?”这样的回答还真让小女孩不习惯,她很是奇怪地问道。 怎么今天大哥哥好像没精打彩的样子?   “因为她不会来了。”   没能等到她的原因,他已经知道了。 难怪没有等到她。 她,不会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揍风,他根本没有权利打风啊,他与她,什么都不是,风对他说了一切,他和戴楚宜相识的经过,他愤怒了,他竟然对她做了那些事,他一拳打在风的嘴角,风一声不哼,只是说了声抱歉。   风从来不说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更遑论说不想放手; 他记得小时候,隔邻住了个从外国回来的姨姨,很喜欢风,时常送他美丽的糖果,风不舍得吃,傻傻的把糖果藏在衣柜,他发现了,偷偷的把它们吃光,风知道的时候,对他说:“你喜欢吃吗?下次全给你好了。” ; 他记得以前父亲要他们练枪法,他总是逃跑出去,风为他隐瞒,怎么也不愿意说他去了哪里,被他们的父亲一番痛打,回来的时候,他看到满身伤痕的是风,他说着对不起,风只是笑笑说:“学习枪法还是挺实用的,你这小子也练练吧。” ; 他还记得风一直想当建筑师,可是当年为了他的任性,风也是什么都没说就放弃了自己的理想……   这样的风,如今却说:“我爱上她了,对不起,我不想放手。”   他不是什么都让他的吗?怎么这次就不让了?   因为他真的爱上了她了吧?   他根本不必让他的,根本不必觉得愧疚,他这个傻瓜……   在风的眼中,也许他救了他很两次,可是在鱼玄的眼中,风背后斑驳的伤痕与枪伤,所付出的早已经远超这一切……   鱼玄喜欢戴楚宜,多年来,这个女孩是他最美好的回忆,是偶尔会想起的过去。 他喜欢她,但他认为那不至于爱,说爱一个这么多年没见的女孩,太虚假了,虽然再次遇上她的时候,他兴奋得睡不着,忍不住每天在这里等待,希望再见她……但那大概不是爱,不是的。 也许,还不是的。   “为什么不会来了?不是约好了的吗?”女孩有些不满地提问第三次,双手摇晃着他的肩膀。 大哥哥好像今天呆呆的,怎么了啦?   “没有约好啊。” 鱼玄垂下眼,浅浅地笑了。 “没有约好……”也许她根本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吧。   “不要紧,我来陪大哥哥玩啊。” 小女孩看他好像有些难过的样子,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却看大哥哥的手背被水滴沾湿。 *      *      *   打开他的电脑,心脏猛烈跳动,紧张得连手心冒汗。 她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小心翼翼地输入了一组偷看到的密码,成功进入了电脑的介面。   他说的那影片……   她之前看过他的手机里没有,可是现在她翻遍他的电脑,也没有找到。   怎么会?到底放在哪里?   看了看时钟,他快回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没能找到他拍下的片段……   她又重新连开了几个档案,每一个档案她都看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找到。 她暗自着急,一颗心悬吊在喉头,又是害怕,又是紧张。   再不逃,就没有机会了…… *      *      *   “我要你做的事做好了吗?”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阻隔那些好奇的目光,风坐下来,向郑志问道。   “你指的是搜集莘荣集团主席的罪证吗?”见风点点头,郑志续道:“还在进行中,不过应该没问题的。”   “继续跟进。”   “其实……我们与他们向来河水不犯井水,为什么……”   “你知道玄武堂的资金来源吗?”   郑志反应过来,“难道莘荣集团与他们有勾结?”   “玄武堂的严靖环与莘荣集团主席儿子唐书铭的关系,跟我和玄的关系有些相似。” 光与影的关系,这是各堂创立时所订下的规则。 “不过我很幸运,遇着的是玄,不必如影子般活着……”   “风……”   “没事。” 风淡淡的说。 “另外昨天要你做的事完成了吗?”   “你指……那只狗吗?”   “嗯。”   “你为什么突然会想养狗?”郑志极度疑惑。 “而且那只狗的长相,既不可爱,又不凶猛……”   “对啊,真是奇怪的狗。” 风这么说,带点血迹的嘴角弯弯的向上勾。   她,会高兴的吧?这样,就能看见她的笑吧? 59 逃走   天色不知在何时开始变得昏暗了起来,太阳悄悄地下山,路上亮起了整齐排列的街灯,她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街上的人不少,走在行人当中,她的影子交错于众人之间。   戴楚宜屏息行走,惟恐有人会发现她的踪迹,冷汗从额头渗出,手心冰冷,清风迎面扑来,飕飕的吹乱了她的发,整个人好像泡在水里一样,有种窒息和寒冷的感觉。   她尝试调整胸腔跃动的心跳频率,紧张的垂下头。 她不知道风是怎样的人,她发现她根本不了解风,可是她隐约知道他在做些秘密的生意,手下跟着很多人,她曾经看过跟在他身边的人,他们厉肃的脸容让她吓了一跳。   如果风发现了,他会抓她吗?   如果让他抓到了,他会怎么对待她?   心中涌起一阵寒意,她怕他。   她害怕他强势的攫取,不理会她的拒绝,把她的尊严粉碎;她害怕他的力量,教她无法挣脱;她害怕他对她所做的事情,让她心慌惊恐;她害怕他的神秘,她对他的一无所知让她恐惧。 而且,那双深沉的眼眸总是专注地凝视她,不知道他想什么。 他脸上复杂的表情总是让她看不懂……   她啊,总是在他的面前崩溃、哭泣。 他见到的是她最不想让人看见的她。 那么脆弱又懦弱。   在他面前,她不知道自己算是毫无自我,还是这才是真正的她。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逃跑。 不然,她无法摆脱现在这个情况。   因为更加害怕司,所以她逃到风的家里来,一方面寻求「庇护」,伺机逃跑──尽管找风的庇护是很奇怪的事情,因为他也对她做那些事,但是司更教她害怕,她觉得他想要毁掉她,他邪魅的笑容成为了她的噩梦,想起他的玩弄,她便觉得心惊;另一方面是为了找到他手中的影片,怕他会把那片段公开,住在他家里这段日子,她偷看过他的手机和电脑,却怎么也找不到,虽然想找到那段影片,把它删除。 但是,她知道如果此刻自己不逃,也许就再没有勇气逃了。   而且,她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了。 这个随时会遇到唐书铭的地方。   她的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司说得对啊,她不逃,不只是因为那段影片,也是因为她不想去思考,不想去思考逃走的方法,不想让脑海运转,因为只要一思考,铭的身影便会入侵她的思绪,疼痛就会翻起。   心脏隐隐作痛。   到底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忘记那个曾经爱过以及伤害过自己的人,到底要花多少时间伤痛才会消失痊愈。 依然感觉到痛楚,是因为她还爱他吗?她还爱他吗?爱这个把她伤得这么彻底的人吗?   不,她不再爱他了……   她的眼又不自觉的红了,是真的也好,自欺欺人也罢。   这样的人,不值得爱。   她讨厌极了委曲求全的自己,憎恨软弱无能的自己,所以,只要下定决心,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量,就会变得坚强。 她如此相信。   低头看到自己的鞋子,她的笑容带点讽刺。   她现在穿着的,就是当天她买的鞋子啊。 有一双好的鞋子,才可以走得更远。 这是司的话,此时忽然在她的脑海浮现。   这个人虽然很坏,说的话却很通透。   虽然,她不怎么该走去哪里。 但至少她是踏出了第一步吧?走了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   走了一段路,来到公园里,看到那棵大树,树叶飘飘扬扬的晃动,她伸出手握住了坠落的片叶。   想起了鱼玄对她说的话,「我还有一双腿,既然有一双腿,我就能好好的走,为什么不?如果看不见方法,就好好的去寻找。 」   寻找。 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就要找自己能去的地方。   他的话给了她很大的勇气,真没想到会重遇他呢……不知道他这些年怎么了?上次她只顾自己的伤感,一时间没有重遇故人的喜悦,没能细问他近年怎么样,又是怎么会有子弹在脑里。   不过看起来,他长大了很多,成熟多了,还教训她呢……不是他的话,她也没法下定决心往前走吧?   大概再也无法见到他了吧。   从口袋里拿出了写好了的纸条,连同手上握着的那片树叶,悄悄地埋在树下的那块土里。 虽然不认为他会看见,可是,如果他看见了,会赞赏她吧?   离开公园,又走了一段路,到了邮箱旁边,犹豫了下,把信件放了进去,那是给父母的信,她暂时无法回去了,但是总不能让他们担心,所以决定寄信给他们。 他们会生气吧?他们现在怎么了?她又要何时才能见到他们呢?   下弘的残月发出微弱的光,她抬眼,却无暇欣赏月色。   她感觉自己像临行前的人,把要做的事情完成。 走得远了,心情渐渐的放松了起来,她思索着该何去何从。   至少应该离开这个地方。 但去哪里?   她决定先走到车站,哪里有车就去哪里吧。 因为没有想去的地方,所以任何地方都可以去。   她走到车站,却意外地看见了一个她没想过会在这里出现的人。   「凌?」她失声惊呼。 60 残月的温暖 (第一部完)   「凌?」戴楚宜看到凌,不禁惊叫出声,恐惧浮上心头,后退了半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认为这是巧合,凌,是来找她的。   「我来找你的。 」果不其然,唇瓣吐出这样的话。 「你要走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沉默了下,垂眼,缓缓地道:「你要抓我吗?」   「跟我走。 」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以往般温柔,但说的话在她来说是那么残酷。   他要她跟他回去吗?   「凌……」轻轻的说道。 「让我走。 」   这样的请求是自私的。 她知道,他大概是奉风的命令来的,可是,她无法因此而跟他回去。   她无法再待在那里了。   「为什么你一声不响的逃到风那里。 」他没有回应她的话,忽然这么说道。 她拢皱眉心,抬起头。   残月光芒映落凌的身上,向来清朗阳光的脸容明显的透露倦意,眼眶底下有着淡淡的黑色阴影,那双忧伤的眼眸笔直地凝视着她。   看到那样的眼神,她有些震惊。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如此悲伤的眼神看她。   这是向来温柔开朗的凌吗?   「我很担心你,一直在找你,直到后来风提起,我才知道你去了他哪里。 」他的语气有些落寞。 她能想象他有多担心吗?他以为她去了做傻事,又以为她不知道去哪里去了,心急如焚,疯了似的找她。 后来知道她去了风的那里,他的心,有种被刀割的感觉。   他太过清楚她去风那里是做什么,也太过清楚她想做什么,她要走吧,她要离开了吧?   他知道这里带给她多不愉快的回忆,他知道的……可是,他仍想留住她。   「对不起……」她怔怔地说道。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的信任吗?」他的表情有些难过,有些苦涩。   其实他知道,像他这样无能的人,一直都没有保护她,现在说这种话,实在太任性了。   但这句话,还是忍不住冲口而出。   「不!」她摇摇头。 「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   既然下定了决心,即使没有陪在身旁,她还是要逃。 她知道凌是个很好的人,可是他是风的人,她不想要连累他,不想要他为难。   「我不怕。 」俊颜仍然带点孩子气,语气却十分坚定。 「我带你走。 」   如果没法留住她,就让他带她走。   听到他的话,戴楚宜吃惊地睁着眼,满脸震惊。 「你说什么?」   他带她走?   他说,他要带她走?   「我带你走吧。 」他再次重复,定睛看她,顿了顿,续道:「你一个人是逃不了的。 我知道怎样躲过风的追捕。 」   如果他和她一起消失,风就会知道是他带走了她的吧?如果他和她一起逃,风一定想不到他会回到那个地方……何况只要一起逃,那样,即使将来被抓到了,只要他说是他出的主意,风是不会为难她的。   看着她担心的脸,他却浅浅地笑了。   她在担心他?这个认知让他唇畔不自觉地挂起了笑。   也许,其实他只是私心想与她一起。   「你这样帮我的话,会有事的吧?我不想连累你!」她慌乱地说道。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他反而冷静从容,安慰她:「没事的。 」   「为什么……你不必……」她,怎么值得他这么做?要是他跟她走了,他就要放弃现在的一切。   为什么。   凌的眸间漾起了淡淡的悲伤。   她问他,为什么吗?她,就没能看到他的心吗?不过,他,又想她知道么?   笑容有些凝结,但说出口的却是与此无关的事,「不是我,你就不会被风……是我的错呀。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喝下那杯下了药的酒……要不是喝下那杯酒,你就不会失了理智。 」一直埋藏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口。 他一直好怕说了出来以后,她会恨他……可是如果不说,她一定不会愿意让他带她走。   她愣了一愣,原来……是喝了有药的酒吗?难怪,那天她这么奇怪。 想起那天的事,她的脸色绯红。   不过,走进风的房的人是她,是她无缘无故的走了进去,如果不是走了进去,她也不会……而且来Blue moon Island也是她的决定,根本与他无关。   他就一直在责怪自己吗?   「与你无关的,只是巧合。 」冰凉的手抚上他的眉宇,彷佛想抹去那歉然的皱折,「而且,凌你帮了我很多……所以,你不用因此不安。 也不用因此而放弃你的一切,你不是有要做的事才留在这里吗?如果因为我而令你做不到要做的事情,我会很内疚的……」   他的眼眶莫名地有些红了。 这个女孩为什么总是不懂得怪责人?她善良得教人心疼。 如果她懂得怪责和怨恨别人,也许她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了。   这样的人是很蠢很蠢的,他真想这么对她说;然而,这样的人却让他无法自制的想要疼爱,不想让她受到一点儿的伤害。   长长的眼睫掩去了眼里的情感,他轻轻的说:「楚宜,别这么想,可以走走不是更好吗?我留在Blue moon Island也好一段日子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   「但……」   「是我自己的决定啊。 」俊脸露出笑靥,和熙而温柔,打断了她的话。   「凌……」   他轻执起她的手,阻止她说任何话。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人。   自那件事以后,他以为自己再也不能爱了。   黑暗的回忆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每晚都会做着噩梦,可是自从她来了以后,她的身影偶尔会遮盖了那噩梦。   夜里,他会想起她。   她为他带来了温暖。   因此,他也想让她温暖。   不想看见那张苍白的小脸,不想看见她木然的眼神。 他只想让她笑。   终究没有把那句喜欢说出口。 他不知道未来他会不会能把那句话说出口;可是握紧人儿的小手,他的心里便变得有些踏实。   即使她不爱他,也没关系。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这样待在她的身边,他就觉得快乐。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傻气的一天,可是当值得他这么做的人出现了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抗拒,心里还觉得从不曾如此的温暖实在。   微风渗着凉意,但是他却觉得那么温暖,足以把黑暗驱走。   「风、司,对不起……」他在心里默默的说。   他比她,甚至他们更清楚他们自己的情感,他却什么都没说。   风和司是他的恩人,但当他握住这个女孩的手,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和她一起,即使背叛了风和司,也在所不惜…… *    *    *   两人坐在车上,因为凌在身边,戴楚宜放下绷紧的情绪,疲惫的靠在他身上睡去。 他凝视着她甜美恬静的睡颜,她还是这样相信他,心里热热的,转过头,看出窗外,景色倒向的掠过他的面前,他,像是看到未来,又像是看到过去……   一路向前。   事情是否就此完结无人可知,至于未来,也是他们现在所不能预计的了。   但此刻,他们握着彼此的手,深信他们正在步向新的开始。 第一部完 番外——舍弃(一)(H,BL慎)   男人的低吼声与肉体相撞的拍击声有节奏地响起,血腥和男性的麝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幕令人惊心动魄的欢爱画面。   一丝不挂的少年躯体吃力地承受男人的进犯。   男人握着少年的臀部,青筋暴现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在少年的股间进出,不断摆动的腰身每一下都撞上了少年的身体,紧密地入侵着。   「嗯……」忍隐的声音从少年的牙缝渗出,紧窄后庭承受着男人毫不节制的进击。 男人的身躯本来就不是为了承受男人而构造,能被别人男人进占的地方只有后庭,然而后庭比女人的花穴还要窄小、脆弱,强行被撑开的结果就是无比的剧痛,是以男人每次的进入都让他翻起一种要被捣破似的疼痛。 他觉得男人好像要捅到了他的肚子了,后庭的肌肉猛烈抽搐,把男人夹得一阵舒爽,便更是用力进入。 少年疼痛了、咬着牙,好几次几乎要痛呼出声,却又凭着意志把叫喊锁在嘴里。   「痛吗?痛就叫出来吧,我还蛮喜欢听到你的叫喊呢。 」男人邪笑,语气轻佻,夹杂着淫秽的喘息声。 「你知道吗?愈是假装强硬、不作声的人就愈是让人想进占……」   少年的俊脸忿然,被抽插的下身像是撕裂般疼痛,一片麻痹,却倔强的不发出声来,他的脸容发白,嘴唇也早已被自己咬破了,点点斑红的血迹在他的唇上化开。   怪异的美丽。   男人顿住了动作,把自己的热铁紧紧的镶嵌在少年的体内,从旁捏住他的下巴,强硬的把舌头伸了进去他的嘴巴,少年感到一阵恶心,脸上的憎恶毫不掩饰,抗拒他的侵犯,愈是如此,男人的脸便愈是兴奋。   男人的嘴唇沾上了少年的血,像是嗜血般亢奋,下身的活动更加激烈。   「要是你求饶,说不定我会对你温柔一点呢……」男人在少年的耳边喷出气息,少年的脸又是一撇。   两人的面前正对着一大片镜子,两人交合的情况投射在镜子里,男人扯着少年的发,让他正正的看着镜子,被逼看着自己被人侵犯。   墨黑的双眸,像受伤的野兽一般,盈满了愤懑和恨意。 少年的身体被狎玩着,脸早已经疼得失去神智而扭曲,然而,却还是纯净美丽得如同天使般,只是这天使,不带任何神圣光辉,英俊的脸上尽是黑暗的仇恨。   他想杀了这个男人!   看着镜中的少年雪白身躯,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受力的摆动。 男人的粗长刻意撞痛他似的抽拔,他的眼对上少年的眼,看到那双满怀恨意的眼眸,男人的心一凛,然后随即扯出一抹不明其义的笑。   他,就想让少年的脸扭曲,就想让他痛苦。   少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如火般的黑眸燃烧着浓浓的仇恨;映在镜上的情景既淫靡,又诡异。   最诡异的是,两人的脸竟然十分酷似!   清俊的脸庞,笔挺的鼻子,紧抿的薄唇,细长的黑眸。   同样的清俊漂亮。   「夹紧点!」男人掰开他的臀部,却要他夹紧一些,让他的进出更加容易。 如此的屈辱让少年的心头的仇意更盛,自然不依他。   「恨我吗?」男人看着他镜中的脸,似乎并不在意,冷冷地说:「如果你不乖乖的,那么就让小禾和小逸来代替吧。 他们看起来,还挺可口的。 」   「别……」一直没有开口的少年因为男人这句话语而着急了起来,少年的声音青涩而沙哑,眼里满是恐惧,因为紧张,后庭瞬间紧缩,把男人的粗长紧紧的咬着。   「真淫荡!被男人插也夹得这么紧。 」男人怎受得了如此的刺激,握紧他的臀,猛力在他的后庭抽插了几下,重重的喷射着热流,射在少年的体内,少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喷射弄得一阵颤抖。   男人粗长还停留在少年的体内,用力的抖了抖,想把一切都留在少年的身体似的。   「别恨我。 」男人的嘴畔挂着残忍的笑。 「要恨就恨你母亲的容忍,要恨就恨你自己的无能,要恨就恨这世界的不公平。 」   少年抬眼,桀骜之气并没有因为他的侵犯而减降;深沉的眼眸盈满了深刻的恨意。   男人嘴角笑意不减。 这样的眼神,他有种感觉,拥有这样眼神的人会把他毁掉。 然而,他却无法罢手了。   一再沉溺、一再迷恋、一再沉沦。   明知道会毁掉自己,还是深陷其中。   「你知道吗?也许我就是喜欢你这种眼神。 」男人缓缓的把软下来的男根退了出来,随着他的离开,血丝与浊白色的液体顺着少年的腿落下,甚是淫靡。   「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不愧是我的儿子。 」放开了少年纤弱的身躯,男人拍了拍他的脸,面露微笑,以彷佛他是个慈祥的父亲般的神色赞美他,嘴里却吐着令少年感到屈辱的话:「这么美的身子,真让人爱不释手。 」   男人用纸巾抹去了身上的脏物,穿着好整齐的服装,一副西装笔挺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曾经做过什么,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房间,离开时,他没看少年一眼。   然后,他听到了母亲嗫嚅的声音:「峰,你别这么粗暴……」   「怎么了?这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现在倒是良心发现了?」男人嗤笑一声。   门砰的一声关上。 没多作人停留,男人显然已经离开。   忿恨的紧握拳头,指尖几乎要在手心间刺出血恨。 无力的愤怒填于膺腔,整个身子痛得不像是自己的,但那疼痛的感觉却一再提醒这就是他,无力的他。   这就是他,无力的他。 番外——舍弃(二)(H,BL慎)   「我要他。 」展笑扬认出,这嗓音是熟悉的,是他不常见到的父亲。 「他是我的儿子,我有权力拥有他。 他的人生、他的身体,都是属于我的。 」   作出霸道的宣言,声音的主人,要把他带进地狱。   是这句话,一切都是从这句话开始的。   刚踏进房间的他,听到这句话,整个震惊地不能动弹。   他们在说什么?要他?要他什么?   然后,他们说了好多话。 他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   脑海发白,直到母亲握着他的手,他才回过神来。   映入眼帘的是流着泪的母亲,她说:「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他就不会给我们钱了,小英也不能到外国读书……没有钱,教我怎么生活啊……」   母亲出身贫困,后来认识了富商展峰,为了摆脱贫困,明知道展峰风流成性,身边的情妇数之不尽,她还是选择了成为他的情妇,依靠着他给的优渥的生活费过活,从前过着住大屋、买名牌、出入有车子接送的日子,生活上无一不富贵。 她为他生了四个小孩,总以为可以母凭子贵,可是随着年纪老去,展峰对她愈来愈没感觉,反而为长大成人的长子展笑扬感到惊艳。 这变态的男人竟然对自己的儿子起了觊觎之心!   大概是一旦尝过了富贵滋味的人便无法回头吧,人的贪念和欲望是无尽的,如果不曾得到,也许还不会懂得拥有的好处;然而一旦得到了,失去对于这种人来说却是比什么都要可怕,为了留住所拥有的,不惜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即使是出卖自己的儿子?   女人泪流满面,斑斑的泪痕使她的模样显得有些可怜,但她说的话却是恁地自私:「我不可以回去从前的生活,不可以啊……既然他喜欢你……你就……」   他就怎样?   她要他怎样?   因为她不可以回到从前的生活,所以就可以要他……   喉头好像卡住了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大概是震惊和恐惧让他说不出任何话来,他全身冰冷,只能看着他们,寒意不断从脚底窜起。   不知从哪里涌起一阵恶心,他想吐,看着他们,他想吐。   「你们疯了吗?」他握着拳,想要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女人的动作比他更快──也许是早已预料他会这么做吧。   她锁上门,把他们两人困在房间里,这可笑的手段,如果此刻是在看八点半的连续剧,他大概会笑起来。 可是此时此刻,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彷佛呼吸会牵扯到肺叶般疼痛压迫。 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展峰向他逼近,他无处可逃,仍是少年的他无法反抗这一切,只是不断的挣扎,天真地以为他拥有足够的力量去抗拒。 一番扭打,展峰强硬地把他压在身下。 岁月特别优待这个男人,除了在他脸上留下些许痕迹,并没有把他摧残多少,脸容依然英挺,而壮健的身躯以及气力竟是少年无法匹敌。   「住手!」少年被压制,不禁着急的怒吼。        「还真有活力。 」展峰低笑,灼热的双眸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那不是一个父亲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那是犹如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他慢条斯理地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不必征求你的同意,只是如果你还是拚命反抗的话,干起来实在不够劲。 」勾出无情的笑意。 「如果不够劲,你的妹妹和弟弟倒可以代替一下……」   奋力挣扎的身躯在闻得展峰的话后,突然不动了。   「你不是人!」黑色的眸子夹杂着惊恐、不可置信、厌恶、悲哀、愤怒,种种。 「我是你的儿子!」   展峰微微拧笑,伸出手抚上他的脸,这张脸是如此的清俊美丽,这眉宇、这五官,是如此的漂亮。 他蓄意低声问道:「暧暧,怎么这么说自己的父亲呢?不是人的父亲生出来的是什么呢?是小狗吗?」   少年定睛看着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真的是他的父亲。   「第一次就要交给父亲,兴奋吗?」肆意地笑,扯开少年的衣衫,雪白纤弱的身躯让男人红了眼。 「怎么抖了呢?不用怕,父亲会让你快乐的。 」   那双污秽不堪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他的身躯,从上身到下身,嘴里一直说些淫秽肮脏的话。   他听见了母亲在门外的哭泣声,却没有进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痛呼、喊叫、奋力反抗,却挣不开男人的触碰。   他觉得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男子把一些冰凉的液体抹在他的股间,掰开他的腿,用力的插入。 一瞬,撕裂的疼痛感像火一样把他灼得一片痛辣,「啊──」他痛呼出声,想要避开,可是男人像野兽般紧拑他的臀部,粗长拔出以后又是狠狠的插入。   男人的手甚至抚上了他的乳尖,色情的拑弄着。 下身是不断的、不断的进入他。   他无法反抗。 他流泪了,那时候。   画面与此刻一再重叠,不同的是,现在的他,不再哭了,只是,还是同样的狼狈啊……   展笑扬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犹如破碎的躯体告诉他自己是何等的无能。   回忆侵占他的脑海,盘踞不散。 这些年来,夜里不断做着噩梦,然而最可怕的大概是到了此时,噩梦还是无法终止。   那个人,还是不顾一切的侵犯他。   母亲走了进来,她的脸布满了泪,看到展笑扬的时候她掩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笑扬,对不起,是妈妈……」   展笑扬像负伤的野兽,恨恨地沉吼道:「滚出去!」   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躯,不想让她看到他这个模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这些年的屈辱和身体的伤害,是对不起就能补偿的吗?   怎么都补偿不了。   这身躯,已经变得肮脏污秽了,像他这样的人,已经身处地狱了,再也无法回头了。   对不起有什么帮助?   能让痛苦减轻一点吗?   无谓的道歉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痛苦,只要一再想起那天晚上,她是如何把他推进深渊,他们是如何的变态,他,就不得不恨。   他恨她,他恨那个男人,他早已经恨遍了任何人,他甚至恨自己……好恨、好恨。 番外——舍弃(三)   如果有些人注定在黑暗中永不翻身,那么也必定有些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被阳光所照耀。   台上的人便是如此吧。   展笑扬经过大学讲台,看到台上的人,那是一个拥有一头柔软的发,架着眼镜的少年,他的长相并不特出,年轻纯良的脸让人觉得他是个诚恳的人,好像不论他说什么都是事实一般,然而在沉实之中,那张迎向阳光的脸隐隐透着傲然的气概,站在讲台上毫不怯场,流利的进行他的学生会会长演说,动听生动的言语让台下每人的心神都不自觉被吸引。   展笑扬经过的时候,刚好是演讲的尾声;演讲完结的时候,顿时响起了一片热烈的声音,大家兴奋地拍手。   台下,只有展笑扬垂下头,嘴角勾勒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脚步没有停下,彷佛对台上一切并不感到兴趣。   「同学,那是我们的学生会会长,他很帅吧?呵呵,不是长得帅啦,而是他表现出来真的好帅啊!」一个女生看到展笑扬,立刻走过来,靠近他,充满朝气的向他说道。   「傻瓜,你在说什么呀?我们是要招揽新血,说这种傻话!」另一个男生也靠了过来,「不用理会她,她啊,迷恋我们的会长,不过会长才不喜欢她。 」看到女生白他一眼,他笑笑继续说:「不过我们的学生会会长的确很厉害,他真的很有领导才能,我们都很佩服他。 」   女生看到展笑扬清朗的脸容,这男生好俊啊。 「同学,你是新生吧?要参加学生会吗?」呵呵,她想要一个可爱的师弟。   「我没有兴趣。 」展笑扬淡淡地说,想要离开,面前的两人却围在他的身旁,似乎不打算就这样让他走。 他的眼眸变得冰冷和不耐烦。   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悦,男生积极地游说他:「我们的学生会是为学生服务,为不平之事发声,争取大家的福利!」   展笑扬淡淡重复道:「我没兴趣。 」   「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幸的事情,可是很多人都视若无睹,但没看到、与自己无关就可以不理会了吗?我们只要付出微小的力量,就能改变一点吧?」男生声音开朗。   展笑扬抬头,只见男生的一双眼眸盈满热诚。   「你尝过苦吗?」展笑扬冷冷地看着他。   男生怔了一怔,似乎对他的问话感到意外。   展笑扬再次以不带情感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是个不识人间疾苦的人。 从他清澈的眼眸,就知道他不曾受过苦。 这样的人根本什么都不懂!   说什么不幸的事,说什么改变……   这世界上的确有很多不公平的事。 可是人能改变的却是少之又少。 只为了自己能改变的一些渺小事情而沾沾自喜,这就是人类吧。   冷笑了声,没有理会他们,展笑扬迈开脚步离开。   「虽然长得很英俊,但却是个怪人啊。 」女生皱起眉,对男生说道。 「还是思朗会长比较帅。 」   「整天都思朗学长,真怀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进学生会……」男生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眼却一直瞄着展笑扬离开的身影。 他觉得那个人的眼神好冰冷啊……冰冷得让他有点不舒服。   女生没有多想,看到学生会会长郑思朗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立刻笑着迎上去。 「哎呀,思朗会长……刚才你的演说……」 *    *    *   阳光明媚,绿树成荫。 是恋爱的好季节。   「思朗学长……我喜欢你。 」女生低下头,双颊通红,一副含羞答答的模样。   郑思朗听到女生的话,有些意外,然后尴尬地搔搔头,「那个、那个我没有想过……」平常在台上口若悬河的学生会会长面对女同学的表白,竟然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女生怯怯地抬头看了看他,郑思朗可爱的模样让她又是心跳不已,连忙垂下头,悠悠地说:「我知道很希女生喜欢你,我也不是很特别的一个,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女生说话的时候一直紧张地握着拳头。   郑思朗虽然长相不算突出,但是他成绩优异,温柔和蔼,为人可靠,好像做什么都那么认真投入,在校里的确是很多女生的对象。   她很喜欢他,喜欢他认真的模样。 她与他是同系的同学,第一天上学,她记得自己在路上被人调戏,是他为她赶走了那些小混混。 后来和他相熟了,更是爱上了他的为人。 他有很远大的理想,虽然是有钱人,可是并没有纨绔之气,亲切有善。 为了他,她加入了学生会,后来渐渐的被他的冲劲感动……   「别这么说,你是个特别的女生,人很好,也很可爱。 」郑思朗认真地凝视着女孩。 「但是现阶段的我还是太生涩了,暂时我还不想谈恋爱……」   「啊?是喔?」女生虽然失望,但看到他抱歉的样子,她强撑起笑容。 「没关系的,我也预料到会被打枪。 」   「对不起……」脸上有些歉然。   「没什么,我回去工作了。 」她向他点了点头。 就当作没事发生一样,转身离去──虽然她的脸上还是有掩不住的失落。   女孩走远,郑思朗伫站原地。 转角忽然走出一个人来,他见到来人,一点也不意外。   「没想到你这个身份还是能欺骗不少少女的心。 」来人站在郑思朗的面前,毫不客气的调侃。   来人同样是一个少年,皮肤略黑,一张脸棱角分明,薄唇轻抿,眼眸沉黑深邃,是一张男性化而好看的脸,看上去不过二十岁,身材却是成熟男人的拔颀。   「这算是欺骗吗?我还拒绝了她哩,多可惜。 」郑思朗勾勾唇,语气中不见有任何惋惜。   来人耸耸肩,不置可否。 「只是你要保持你这身份的神圣吧?」   「这身份可沾不得一点污秽啊。 」郑思朗讽刺地说。   「也只有这身份才说得出什么要拥有一颗热诚的心,才可以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美好的话吗?」   男子取笑他。   「你还听得满认真的。 」郑思朗拍拍他的肩,力度颇重。   「当然,学生会会长的演说那么精彩、充满热诚……」男子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郑思朗挑起眉,「风少,你不是想要听我的演说才回来上课吧?」   「是来找你的,之前提过……」   忽然从草丛间传来一丝声音,男子黑眸半眯,缓缓走近草丛,厉声道:「是谁?」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