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水银时代   作者:佛兰肯斯坦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 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已实行免费无金制度(回复无金、下载免费),请各位会员提高回复质量,切勿灌水!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楼主,谢谢!   ***********************************   开了个新坑,主题并不是序章看起来这个样子,我觉得后面应该比较偏向犯罪题材的小说。   不想再让色情为剧情服务,所以拿着一篇锻炼自己。 希望能够反过来,剧情为色情服务吧。 很多东西都没有定下来,希望大家努力提意见,说说想要看到的情节方向。 这一篇,老实说,就是为了满足读者欲望的试水之作。   换句话说,如果没什么红心和评论的话,大概很容易坑掉就是啦。   ***********************************   人可七日无食,不可三日无水。 由一口井、一流河,人类可以繁衍出宏伟的都市和无尽的国度。 水意味着生存、希望和无数可能性。   只要十三枚银币,连神的儿子人都可以出卖。 当银这种东西从岩层与土壤之中被发掘出来之时,就被刻上了我们的贪婪。   这是一个希望与贪婪共荣的时代,水和银的时代,一个充满了剧毒的时代。   序章   “操他妈的,昨天做任务的时候有个傻逼还想从后边偷袭老子,让老子三刀给剁了,然后又让弟兄们守了他一晚上尸体,打的他叫娘!哈哈哈!!!”   “哈哈,郭少现在操作一定又犀利了不少吧?”沈言赔笑着,拍了两句马屁。   “也就那么回事儿。 今天晚上有空打个副本,一起干了暗面的反抗军2号boss。” 郭煜露出了低调的淡然笑容,拍了拍沈言的肩膀,“你先忙着,回头找你。”   “好嘞好嘞,您慢走。” 沈言从椅子上站起来对郭煜点了点头,郭煜则带着自己的司机兼保镖风风火火的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沈言呼出一口气,然后向身边的同事扫了一眼。 那些家伙都面无表情的把注意力放在电脑上面,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不过沈言很清楚,自己大概已经被他们在肚子里狠狠的骂了半天。   郭煜是公司董事长的儿子,沈言却只是公司里的一个数据库维护人员。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正在流行的网络游戏【神都】,沈言八辈子也不可能和这富二代公子扯上关系。   学计算机出身的沈言毕业的时候吃了个哑巴亏。 这家伙打小喜欢捣鼓电脑和编程,大学自然报考的是相关专业。 只是那几年不知道考生们抽了什么风,报计算机专业的人从乌鲁木齐一直排队到了齐齐哈尔。   结果就是,各大院校的计算机专业录取线坐了火箭,本来成绩还算不错的沈言只落到个二流大学。 这还是其次,更重要的却是毕业以后的就业问题。   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在大公司华久集团找了一个数据库维护的工作,无奈华久不是搞信息技术而是搞房地产的。 所以升迁、福利、涨工资这些年基本和沈言无缘。   命运总有逆转的时候。 就在不久之前,郭煜郭大少爷要配台电脑玩新出的网络游戏,于是就跑到公司里抓壮丁,结果就抓到了沈言。   郭煜因为他爹的缘故,在公司里坐着董事的椅子,理所当然的不干什么正事儿,员工们也没把他当个人看。 只是,再不拿人当人,人家好歹也是大公子。   学理工出身的都有一毛病,不太愿意和人来事儿,这也是沈言一直不上不下的原因。 要是碰上会钻营的主儿,说不定这会早就技术转管理,当了部门经理之类的。   所以沈言也没太怎么巴结郭煜,实实在在的给他弄了套顶配,然后又整了整优化什么的就算完事儿了。   可是郭煜这人虽然跋扈点,做人却还是很地道的。 嚣张是有那么点嚣张,可是平时对沈言和手底下的人却比较礼貌,也没有高人一头的意思。   看着那游戏挺有意思,于是沈言也开始玩,一来一去,竟然和郭少就这么熟络了起来。   不过要说真成为朋友,却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   沈言是搞信息技术的,玩游戏写个宏命令、插件什么的简直比扣脚趾泥还简单。 他本来想弄个外挂卖卖挣点外快,却发现了一个服务器的小漏洞。   沈言开始倒是没想怎么着,可是有一天郭少嚷嚷着想要一件极品装备的时候,沈言像过电了一样冒出个想法。   那是在一家网吧里,郭少召人玩游戏的时候就喜欢在这种热热闹闹的地方大呼小叫,这次也不例外。   “妈的!是不是耍孙子玩呢!?”   “怎么了郭少?”沈言扭头问。   “说是打贪狼爆不死之戒,我这都刷了半个月了,毛都没看见,光给我瞎鸡巴掉些个破刀!上网查了查,发现打过这副本的根本连一个掉的都没有!”   “你想要?我可以帮你试试。” 沈言一边思索一边说。   “拉倒吧!你那个破手气……”   沈言回头扫了扫其他人,“我手气差,不过再差的手气碰到百分之百的掉率也得红。”   郭少愣了,“你什么意思?”   “咱们去包间,我试试。”   “好!”   郭少跟着沈言去了包间,沈言看了看跟着郭少的那个司机,想拦他,又想算了,一个司机而已。   沈言当着两个观众的面,利用系统漏洞给服务器发了他写好的数据,然后引诱维护人员落到了他设计的陷阱里,制造了一个更大的新漏洞。 维护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断的补,漏洞却越来越大,最后竟然让沈言骇客到了郭少一直想要的极品装备。   郭少大喜,沈言摇身一变成了他心目中真正的电脑专家。 这不着调的董事在不知道什么会议上开始大捧特捧沈言的业务能力,结果还真让沈言升了职,加了薪。   从那以后,郭少在公司闲的没事儿就来找沈言扯皮。 可是他不干活不等于沈言不干活,无奈沈言也是拿他没辙。 公司同事对沈言勾搭上了大少爷这一举动是又嫉妒又羡慕,恨不得把沈言给抽上两根筋。 沈言却只能苦笑。   好在,同事不待见他上级却不能不待见。 郭少的弟兄,不多关照关照,那是不给大公子面子。 就这样,沈言平平淡淡的日子终于也多了些许酸甜苦辣。   ************   风尘仆仆的回到蜗居,沈言放肆的一扔鞋,然后一头扎到了沙发上。   “回来啦?”又清又柔的声音。   “废话!”沈言按着额头说道,“过来让我亲一口!”   “嗯。” 筱筱绕过沙发,乖乖的蹲下身子,带着温柔的笑容让沈言在脸颊上吻了一下。   沈言伸手抱她,却被女孩挣扎开了。   “别闹啊,手上脏。”   “干什么呢?”   “今天晚上吃包子,我和面呢。” 筱筱晃了晃沾满面粉的手,笑着丢下沈言进了厨房。   沈言最喜欢看筱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样子,女孩的动作又柔又慢,仔细极了,让沈言有家的感觉。   已经恋爱了足足六年。 筱筱是沈言在大学时期追到手的女朋友,两个人的恋爱历程平淡的可怕,没有催人泪下的悲欢离合也没有动人心弦的浪漫疯狂,两个人甚至连真正的吵架都没吵过。 毕业以后,筱筱跟着沈言来了丰海市,没有找工作,俨然变成了沈言的小主妇。   不是筱筱不想去工作,而是沈言不让。   筱筱有先天性心脏病,沈言把她捧在手心儿都怕化了,不可能舍得让她去工作。   这么长时间不结婚,沈言和筱筱家里都很急。 沈言的意思很明确,赶紧跟老子领证摆酒别废话。 可是筱筱却执意要先完成一件事情再嫁沈言。   筱筱想做心脏手术,沈言不同意。   筱筱怕自己的心脏问题不能生育,手术虽然风险不算太高,但女孩怕有那么个万一。 先结婚的话,可能会让沈言多出个亡妻。   沈言却不这么想。 沈言对筱筱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没结婚就手术,要是真有意外要另作大手术,我连作为家属签字的资格都没有,那算怎么回事儿。   筱筱这次出奇的强硬,沈言拗不过她,她也拗不过沈言,结果俩糊涂蛋就这么耗上了。   陪郭少玩游戏已经成了变相的加班。 虽说沈言并不是不爱玩,可是当一个游戏都和自己的事业挂钩的时候,玩的尽兴就变成了空话。 所以沈言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特别认真,也特别累。   开始的时候筱筱很讨厌沈言不吃饭就打游戏,可是后来沈言给她一解释,女孩也就理解了。 现在女孩捧着个小包子坐在沈言旁边看着他玩,然后不时的喂上他一口。   游戏打的相当不顺利,郭少在那边破口大骂其他队友,沈言难得清闲的自己拿了个包子往嘴里塞,筱筱喜滋滋的看着他。   “怎么样?好吃吗?”   “手艺越来越好了。” 沈言说。   “还打么?”筱筱指了指电脑屏幕。   沈言听了听语音聊天中的对话内容,私信问了郭少一句。 郭少骂骂咧咧的取消了一晚上都没有完成的副本计划,然后下线了。   “不打了。” 沈言转身将手探到了筱筱的衣服里面。   筱筱惊叫了一声,“哎呀你干什么呀!手那么脏,全是油!”   沈言一边笑一边蛮横的脱着筱筱的衣服,左手侵占了筱筱的胸口。 那团油腻腻的柔软不断地在沈言指尖滑动着,女孩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变得急促了起来。   “不要了,小言……我今天……不是很舒服……”   被剥的赤条条的筱筱满脸通红的对沈言说道,胸前的一对乳房任沈言的手折腾的油光锃亮。   听到女友的哀求,沈言无奈的放弃了进一步的行动。 筱筱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承受太激烈的性爱。 当年被沈言破处的时候,筱筱因为紧张和剧痛心脏病发作,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所以沈言很呵护筱筱,女孩一旦感觉不适,他是决计不会一意孤行。   因为有些时候无法满足沈言的求欢,筱筱总觉得对不起他。 所以,在这时候沈言往往会享受到一些额外的优待。   筱筱涨红着脸,将沈言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然后俯下身子跪倒他的腿间,用另一只手解放了沈言的下身。   沈言贪婪的用指尖捏揉着筱筱慢慢挺立起来的乳头,吃饭留下的油腻让原本就娇嫩无比的胸部更加柔软。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清纯的女友微张小嘴,羞涩的伸出舌尖,舔上了自己的鸡巴。   这种满足感,让沈言很容易就忘却了被拒绝的求欢。 眸子变得越来越动情的女孩,已经将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里面。   “筱筱,你嘴里面真暖。”   筱筱一边上下耸动着脑袋,一边用弯弯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男友。   恰到好处的吸吮和汁液肆意的舌头服务,蓬勃的肉棒将筱筱的脸戳出了一个龟头状的凸起。 不满足于筱筱服务的沈言,忍不住随着女孩的动作开始自己挺动起来。   有点粗暴的动作将筱筱口里的唾液推挤了出来,流出了女孩的唇角,将她的脸颊弄的湿亮亮的。 龟头不时的开始顶到女孩的喉咙,筱筱皱起眉头,有些艰难的忍受着粗大肉棒的侵犯。   “唔……唔呜呜……嗯……”   耳边响起女孩略带苦涩的呻吟,沈言忍不住捧起女孩的脑袋,更加用力的欺负起她来。 筱筱的发出了微微的哀鸣,舌头却更加淫荡的卷弄着深深插到自己喉咙里面的肉棒。   “我要射咯,一滴不剩的射到筱筱嘴里面。” 沈言气喘吁吁的说道。   筱筱嗔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由着他来。 肿胀到极致的肉棒戳的筱筱嘴巴发酸,喷枪一样的射精狠狠的打在女孩的嘴里,一直进犯到喉咙深处,将她的口腔涂满了淫靡的乳白色。   沈言长长的舒了两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轻轻揉着胯下女孩的秀发,贪婪的欣赏着筱筱注满了春情的眼睛。 筱筱眉头一拧,勉为其难的咽下了爱人赐予的东西,擦了擦嘴角,拱到了沈言的怀里。   “老公……舒不舒服……?”女孩小声问。   只有在这种时候筱筱才会腻腻的叫沈言老公,沈言非常爱听她这种略带撒娇的声音。   “筱筱的嘴巴很厉害啊,老公最喜欢了。”   “别说那么羞人的话啦……”   沈言心满意足的抱着女孩,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他爱死了这种生活。   ************   “沈言,今天晚上跟我去应酬一场,带你见几个厉害人物。”   郭大少一大早跑到沈言这边来捣乱的时候,沈言正头昏脑涨的处理事情。   “郭少,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打游戏上火啦?”沈言没好气的说。   “别提那事儿了!什么破游戏,让人闹心死了,队友全他妈小学生,先不玩了。 今天晚上跟我喝酒去,别废话了昂。” 郭大少不容辩驳的说。   “我媳妇儿知道了得不高兴啦。” 沈言有些为难,把筱筱一个人扔家里他不是很放心。   “算你临时跟我加班!带加班费的!我喝大了得让你给我送家去!别惹我上火昂我告诉你,哥心情不好!”   郭煜郭大少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沈言也没辙了。 伴君如伴虎,再矫情沈言还真怕这工作就这么没了。   本来以为也就是普通的夜总会一夜逍遥的事儿,可是当郭煜的司机把他们两个拉到地儿的时候,沈言傻了。   白色皇庭大酒店,丰海市乃至整个华东都数得上号的销金窟。 在这里头折腾一晚上,沈言半年的工钱就不用要了。   “郭少,这地方可不是我这种人该来的啊……”沈言悻悻的说。   “别他妈给我装,又不让你买单!”郭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进了早就预定好的包间,里头已经有四个年轻人。 郭煜上去以后和他们一番称兄道弟,看样子也是一帮子少爷出来逍遥。   郭煜没介绍沈言,也没介绍那司机。 沈言心里有底了,看来这回确实不是来陪他喝酒的。 如果非要说原因的话,沈言能猜到大概是和自己的特长有关。   沈言不是不长眼的人,看明白了意思,他压根就没落座,就和那司机一起站郭煜身后。 郭煜和几个狐朋狗友一阵胡吹海扯,却没有动酒的意思,这让沈言有点儿奇怪。   没过一会儿,包间大门又开了,走进来另外三个男人和跟随的保镖。   郭煜蹭的一声就从座上蹦了起来,“哎呦江兄、李兄、尉兄!您几位这姗姗来迟啊。”   沈言打量着这位被郭煜称作“江兄”的江少爷,其貌不扬,一双铜铃样的牛眼。 和在座几位衣着光鲜的花花公子相比,江穿的要素上两个档次。 可是连同郭煜在内,所有人对这家伙都带着一点放低身段的样子。   另外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和江如出一辙,“你们这地儿的路忒难走了,七拐八拐,连个正儿向没有,操!”江少爷撇了撇嘴。   “江兄、李兄和尉兄肯赏我姓郭的脸,今天一定得尽情尽兴!”   随着郭煜一声招呼,整个包间立刻就陷入了燥热。 几个身材高挑衣着华贵的陪酒小姐鱼贯而入,典雅大方不着痕迹的坐到了一个个富二代的身边。 郭煜力竭声嘶的招呼着,努力把酒局的气氛往上拔,带着其他人和三个贵客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沈言站的脚底发麻,肚子饿的咕咕乱叫,可是又不好凑过去和郭煜请假告退,只能硬着头皮干撑着。   终于,郭煜轻轻回身拉了一下沈言的衣服。 沈言精神一震,连忙凑上前去。   “江兄,我上次和您提的人,就是他。 那黑客技术,贼溜。 而且绝对是自己人,什么事儿都好说。”   “行啦,别弄那么跟真事儿似的。 要不是烦家里老头子唠叨,我也犯不着为这么件破事儿上你们这小地方折腾。 真要高手,我们那儿一抓一把,不比你们哪儿寻摸的这一小程序员强。”   “那是那是,可咱这不是平头老百姓办事儿也方便么。” 郭煜笑道。   “哎,你。” 江的头一回,那双牛眼瞪上了沈言,“我们啊,打算黑一个公司的电脑,你有招么?”   沈言心里说,这小子不是个二百五也是个蠢蛋,起码计算机入侵这方面绝对是一等一的文盲。 什么情况都没说清楚,就问有招没招,这让人怎么回答。   “您是想黑什么公司?具体想要入侵的设备类型是服务器还是私人电脑?”   “甭问那么细,你就说行不行吧!”   沈言鼻子都快气冒烟了,可无奈这厮自己惹不起。   郭煜在下面一个劲的拉他袖子,沈言明白那是急的。   “如果不是做网络安全方面的公司,我认为是有办法的,至于效果如何还要看具体情况。” 沈言小心翼翼的说着,又从各个角度举了不同情况的实行办法。   江根本就听不懂沈言的专业术语,他抬手打断了沈言的话,“好!我看挺好,就这么着!”   “对对,先喝着玩着,明天歇过来咱再细说。” 郭煜连忙接过话把,继续和江喝了起来。 他给沈言打了个眼色,沈言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然后走出了包间。   “你也出去吧。” 沈言关门之前听到郭煜又说了一句。   跟在后面走出来的是郭煜的司机,李力勤。 沈言听说他还兼作郭煜保镖,可是这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也和那个称呼挂不起钩来。   “那个,李哥,我就先回去了。” 沈言说。   “你和郭少的事情已经都忙完了?”李力勤问。   沈言想了想,万一里头想起来还有要谈的事情,自己走了不太像话,便找了个沙发坐了过去。   “我听说你是郭少刚召的?”   沈言从来没和李力勤聊过,不过现在无事可干,沈言决定还不如和他扯扯淡。   “嗯,一个月以前吧。” 李力勤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每个音调,让沈言颇为皱眉。   “郭少以前的司机呢?”   “他辞掉了。”   没滋没味的聊天,沈言打消了继续的念头。 不知道郭煜的饭局要继续多长时间,沈言肚子都饿瘪了,却不敢走远。   白色皇庭里,就算一张馅儿饼都得三位数,沈言宁可还是继续饿着。   就在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言连忙去掏,发现是筱筱。   “小言!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沈言心里咯噔一下,晚上的事儿闹得太凶,忘了知会家里的玉人。   “我错了!宝贝对不起啊!!我给忙忘了!!这正跟着郭少出来加班呢!”   “又是打游戏啊?”筱筱不开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不是,在白色皇庭跟郭少和人谈事情。 要晚点回去。”   “这样啊……好吧……你吃饭了么?”   “没,你给我留点儿吧。”   好容易哄着筱筱挂了电话,沈言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李哥,你说外边有没有卖盒饭的……”沈言忍不住发牢骚道。   白色皇庭外面光停车场就占了好几亩地,连通的体育馆、游泳馆、健身房之类的附加建筑把酒店弄成了一体化的商业区,想要靠一双腿走个来回起码也要半个钟头。 要是这节骨眼郭煜又要叫他却找不着人,可就没法混了,沈言很清楚,所以也只敢牢骚两句。   李力勤看了看他,两个人个头差不多高,年龄也差不多。 只是沈言觉得李力勤那双眼睛有点儿邪劲,看着不像是三十岁左右人该有的。   “沈言,你喜欢现在的工作么?”李力勤突然说。   沈言一愣,“挺好啊,怎么了?”   “你帮郭煜办事的时候,我也看见了。 你是有能力的人,甘当一个小职员,自己不觉得可惜?”   沈言奇怪的看着李力勤,“李哥,一般司机说不出你这样的话来,哈哈。”   李力勤没跟着他笑,而是重新恢复了沉默,像一块冰冷坚硬的石头。 可是沈言觉得,这石头里面好像有东西。   两个人干坐了好长时间,直到沈言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还是筱筱。   “筱筱?一个人在家害怕啦?”沈言笑着说。   电话里面,没有人回答。 沈言听到了嘈杂的声音和隐隐约约的,女人的叫喊声。   “筱筱!?你在哪儿!?说话啊!!筱筱!?”   一股凉气从沈言的脚心猛地冲到头顶,他对着电话大吼着,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他挂了电话,颤抖着手重拨了筱筱的号码,三次。   占线的忙音让沈言全身发抖。   “李、李哥,我家里可能出了点儿事!你帮我、你帮我和郭少说一下……我……”   李力勤没看他,“你最好自己说一声,耽误不了几分钟。”   沈言想想也对,他稳了稳心神。 万一回家一看,筱筱正跳在桌子上抱着膝盖哭,地上跑着只老鼠,那自己可就太大惊小怪了。 郭煜那边不亲自打个招呼,说不大过去。   想到这儿,沈言便向包间走过去。   他推开门,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 原本就光怪陆离的聚会已经演变成了疯狂的乱交。 所有的陪酒小姐都赤条条的站在舞池里扭动着,男人、女人在地上、桌子上和沙发上一边叫喊一边交合,沈言甚至连郭煜在哪儿都看不清。   一个赤裸粉嫩女人嘴里吐着酒气,娇笑着缠上了沈言的胳膊,沈言用力把她推开,然后继续寻找着郭煜的位置。   和江少一起来的那两个人正一前一后干着一个姑娘,那姑娘努力吞吐着探进喉咙的肉棒,一边还要撅起屁股迎合后面的那根东西,浑身都被汗和体液沾湿了。   沈言咽了口口水,扭过了视线。 江少正把一个女孩按在桌子上,郭煜则在旁边笑着看。   沈言走过去,凑到了郭煜耳边。   “郭少,我家里出了点事情,得先回去。”   “行了行了,走吧。 刚才不是都叫你走了么。” 郭煜白了他一眼。   “您别玩的太过了啊。” 沈言调侃了一句,然后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候,他的目光被地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饭盒,一个非常熟悉的饭盒,他记不大清楚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然后沈言看清了落在饭盒旁边的手机,筱筱的手机。   沈言瞪大了眼睛,僵硬的扭过脖子,他看到那个正被江按在桌子上挣扎哭叫的女孩,有着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颊和眼睛。   “我操你妈!!”沈言像狮子一样扑了过去,一拳砸在了江少的脸上。   筱筱全身发抖,抱住赤裸的胸部紧紧的凑到沈言身边。 女孩的脸上全是泪水,胳膊、乳房上也布满了淤青和红肿。   “筱筱你怎么在这儿!?”   “我……呜呜……我想来给你送点儿吃的……过来打听到你们在这个包间……结果……”   还没等筱筱说完,沈言就觉得后脑被狠狠地砸了一下。 整个世界颠倒了过来,沈言摇晃了两下,一头栽倒在地上。   剧痛和扑在脸上的冰凉酒水将沈言从昏迷中弄醒了,他迷茫的看了看身旁正按着自己肩膀的两个汉子,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筱筱!爱人的名字从沈言的脑海中猛的闪烁了一下。   “醒了!”按着沈言的那两个保镖扭头说。   沈言抬起头,看到江正挺着肉棒站在自己面前,郭煜站在他旁边。   “江兄,你看这事儿闹的,不值当。” 郭煜努力保持着平静,似乎想要劝说江。   江没有说话,他只是抬手指了指脸上的一块淤青。   郭煜的嘴唇微微抖了两下,然后没再张口。 他靠到沈言面前,狠狠的扇了沈言一个耳光。   “你他妈长眼么!?有能耐了?打人?也不看看打的是谁!!”   沈言见过郭煜发火,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看似熊熊的怒火中夹杂着惧意。   还没等郭煜说完,江就把他推开了。   “郭煜!筱筱呢!?筱筱在哪儿!?”沈言叫道。   和江一起来的尉姓青年走了过来,全身衣服都被撕烂的筱筱被他一只手捂住嘴巴,一只手箍着胳膊推到了人群中间。   筱筱的眼睛哭肿了,她精疲力尽的在尉手中挣扎了两下,那力量微弱的好像刚刚出生的雏鸟。   “那是我女朋友!那是我妻子!你们要干什么!?放了她!!”沈言语无伦次的嘶吼着,眼睛瞪得通红。   “干什么?”江少用平缓而淡然的声音开口了,“当然是干她。”   “我要报警!!报警抓你!!猥亵强奸!!”沈言狂叫着。   江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将手伸到了筱筱的身下。 两根手指被插进了筱筱娇嫩的阴道里面,筱筱哑哑的哭叫了一声,身体猛的挣了两下。   “请去报警。” 江一边在筱筱的身体里抠弄,一边说。   身边的人都爆发出了张狂的大笑,那声音如同斑鸠一样嘶哑。   郭煜也在笑,但是沈言能看到他脸颊不安的抽动。   “放开,听听她怎么叫。” 江对尉说。   筱筱的嘴被放开以后,竟然没有呼救也没有求饶。 沈言心如刀绞,女孩原本清脆柔软的声音已经哑到不行。   “啊啊……小言……别看……别看我……啊……”   “筱筱!别害怕!别怕!”沈言用力挣扎着,却被狠狠地在肚子上来了两拳。   腹部的剧痛让沈言无力的跪倒了地上,紧接着就听到了女孩的一声惨叫。   “这婊子里面紧得很。” 江的声音。   狰狞的肉棒直接就插到了筱筱的里面,女孩痛得大叫,不住的摇头。 漆黑的头发像缎子一样晃动着,如泣如诉。   沈言目呲俱裂,他想爬起来,却又招来一顿毒打。   “啊!啊啊!痛!放了我!求求你!!别那么用力!!啊!我……痛……”   筱筱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身后的人张开双腿,如同婊子一样露出小穴,供人抽插。 江少用力揉捏着筱筱的胸部,几乎要将她们扯碎一般。   “她不能……她不行的……筱筱有心脏……”   一只坚硬的皮鞋撞在沈言的嘴上,沈言捂着脸滚在地上,嘴角血肉模糊。   “要射了!!”江少疯狂的挺着腰,嘴里叫道。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行!!小言!!救我!!”筱筱哭喊着,嘴唇被咬出了血。   沈言咬着牙伸手,抓住了江的脚踝。 江停下了动作,然后将阳具从筱筱身体里面拔了出来。 女孩抽噎着,因为肉棒离开时的刮蹭浑身抖动了两下。   “放心,我不会就这么射她里面的。” 江挥了挥手,然后拿过了一个避孕套,“兄弟们,好久没玩过深水炸弹了吧?”   周围的人发出了怪物一样的兴奋叫声,他们把用过的避孕套拿了过来,将里面储存的秽物一股脑的全都倒在了江手里的那只里面。 所有人的精液将那只套子鼓成了一个包,江熟练地将套子的后面系了起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筱筱看着他们对自己淫笑着,全身都因为恐惧而开始发抖。   江用指头分开筱筱红肿的阴唇,将那个装满了精液的鼓包用手指用力往筱筱子宫那里塞进去。   “一人一轮,谁要是把炸弹干爆了,输大家三十万。” 江大声宣布。   筱筱疯狂的哭叫起来,嘴巴被塞进了她自己的内裤。 沈言伏在地上,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走上去,在自己最心爱的姑娘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一根又一根不同尺寸的肉棒轮番在筱筱贞洁的阴道里肆虐着。 筱筱哭昏了过去,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   有的人忍不住开始强行享用筱筱的肛门,粉红色的肛口被粗暴的撕裂,男人们前后夹着瘦小的女孩,将她前面和后面都填的满满的。   沈言凭借着仅存的模糊意识,试图用手去撕抓面前某个人的脚腕,一只酒瓶狠狠的砸断了他的手。   筱筱阴道里面的套子终于被干爆,女孩却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量。 无数男人的精液在一瞬间喷涌着玷污了女孩纯洁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筱筱在那个时候感受到了什么,没有人能够知道。   沈言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是在某个时刻,他仍然感觉到了心痛。   男人们还在不眠不休的在筱筱的身体里面抽插、用力蹂躏着女孩伤痕累累的身体,全然已经没有意识到一颗美丽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直到天要亮了的时候,男人们才发现女孩已经带着全身的污秽香消玉殒。   在以后的日子里,沈言永远无法忘记的不是筱筱的面庞和温柔,而是这一晚环绕在他身边,男人们带着无穷尽恶毒的嘶哑笑声。   第一章(强暴轮奸,阴谋权争)   ***********************************   这篇文章的序章反响不错啊。 其实后面构思了很多给力的桥段和情节,等下面两章放出来以后我觉得应该就能开发出来很多固定的读者了,敬请大家期待。   玩个互动吧。 因为神都也一直在写,水银时代的话,根据序章的反响程度,红心和回复都够了50就继续搞新章吧。 表骂咱啊,毕竟这就是个动力嘛,你看神都我都放弃红心和回复了……   ***********************************   除了挂在对面墙上时钟的秒针在一点一点的挣扎着移动,一切都似乎凝滞了。   这是沈言醒来以后看到的第一样东西。   他觉得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可是被绷带卷缠的左手所传递过来的剧痛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每一次呼吸,胸口和肋部的伤就痛的让他沁满一身的冷汗。 不过和强烈的口渴相比这些疼痛还算是可以忍受。   “水……”沈言的意识仍然浑浊不见底,本能的呢喃申诉着身体的需求。   一只杯子递到了嘴边,沈言努力伸着脖子去索取近在咫尺的液体,可是身体的剧痛让他的动作笨拙而颤抖,前胸的绷带都被弄湿了。   “你等一下。” 一个清脆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是筱筱么?沈言想道。   一根吸管伸了过来,沈言猛的含住它,贪婪的吮吸了起来。 干燥到几乎枯萎的喉咙随着清凉水流的注入重新活了过来,撕裂的感觉也渐渐淡薄了下去。   “慢点儿喝。”   沈言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身雪白的护士服,自己的病床旁边坐着一个扎着马尾辫子的女孩。   “这……是哪儿……”沈言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你、你别乱动!肋骨断了三根呢!”女孩连忙伸手去扶他,“这是医院,你别担心,没人会打你啦。”   打我?我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紧张的……为什么心脏会揪在一起?为什么我想要下床走出这个房间?我要去哪儿?   沈言用力抓住了女孩的衣服,使劲摇着她。   “筱筱!筱筱在哪儿!?”   女孩惊叫一声,她被沈言突如其来的暴行吓到了,大大的眼睛颤抖着,紧咬着嘴唇试图从沈言的手里挣脱出去。   沈言看到她的眼神,心里用力颤抖了一下。 那让他想起了筱筱的眼睛,在最后一次凝视那双眼睛的时候,他唯一记得的也是同一种味道的无助。   他松开了手。   “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筱筱在哪儿……”   “我、我不太清楚……我帮你去住院部查一下吧!”女孩愣愣的看着神态如此反常的病人,心里莫名其妙的滋生出一股怜悯。   几分钟以后,女孩回来了。 在小护士的搀扶下,沈言艰难的挪着步子走出了病房。   青灰色的走廊,漫长的如同走了一辈子。 沈言抬起头,凝视着三个血红的大字,心如死灰。   太平间。   失去了全部力量的沈言,女孩已经搀扶不住了。 他顺着墙坐了下去,震的胸口再次剧痛起来。   “沈言。”   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沈言麻木的抬起头,他看到郭煜正坐在他斜对面的一张长椅上面。 走廊里阴冷的灯光打在郭煜的脸上,苍白的可怕。   “那个……你现在该呆在病房里。” 郭煜嘴唇微微颤抖着,对他说道。   沈言用尽全身力气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我要见筱筱。”   “我劝你不要。” 郭煜摇了摇头。   沈言咬着牙迈开步子向太平间走去,伸手推门,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郭煜的司机,李力勤。   “别拦着我!!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沈言狂吼着,想要推开面前的人。   然而并不算强壮的李力勤只是用手按在了他的胸前的伤口上,沈言就全身冷汗的跪倒了下去。   “沈言!”郭煜大叫了一声,“死掉的人就只是一堆肉而已。 她已经确认是心脏病突发,明天就会火化。”   “你他妈放屁!!”沈言挣扎着扑向郭煜,想要去掐断他的脖子。 李力勤从后面按住了他的后背,轻轻松松的锁住了他的右手关节将他压在了地上。   “你也在那!!你也亲眼看见了!!那群畜生、那群畜生把筱筱她……”沈言全身发抖,几乎咬碎了嘴里的牙,“我不许筱筱就这么火化!!我要正义!!我要他们以命抵命!!!”   郭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挺挺的跪在了沈言面前。   “沈言,你比我年长,我叫你一声哥。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可事到如今你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人不烧,事情结不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郭煜说完,慢慢站了起来,低着头向外面走去。   “不要烧筱筱!!郭煜!!!我求求你!!别把筱筱……”   沈言的脸紧紧的贴着冷的像银子一般的地面,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他看着郭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深深感到郭煜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他除了声嘶力竭的发出绝望的嘶吼,什么都做不了。   ************   剧烈的发泄让已经接好的骨头和伤口再次受伤。 郭煜为了防止他情绪激动,特地让院方在筱筱火化之前给沈言的病床加了不少防护措施来制止他随意下床。   是他们多虑了。 沈言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气力,他只能呆呆的看着墙上那只药白色的挂钟,一秒一秒的数着,像行将就木的老人。   五天以后,他走出了医院。   炽白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沈言的脸上。 街道上车水马龙,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相互搀扶着的鹤发老人,谈笑风生的妙龄女孩,行路匆匆的上班族……这个世界依旧宁静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言在这个时候才真正体味到这个世界的残酷。 它不会在乎任何一个人,渺小的如同细菌一样的人们,谁会在乎谁呢?   我在乎的和在乎我的,已经化成了灰烬。   沈言和这些麻木的人群擦肩而过,脚下的路仿佛淌满了剧毒黝黑的焦油,黏的沈言几乎抬不动腿。   郭煜给沈言的账户打进了两百万人民币,并负担了他全部的医药费。 那是沈言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巨款,但那出卖的却是这间曾经温馨无比的小屋里,桌子中央的一只骨灰盒。   沈言坐在桌子前面,凝视着筱筱的骨灰盒很久很久。 手指抚摸着冰冷而坚硬的木质盒子,清晰的感受从指间一直传递到大脑深处,回旋着落下止不住的悲伤和绝望。   好像就是一瞬间之前的事情,沈言几乎还能看到筱筱穿着可爱的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或者在自己游戏的时候乖乖的坐在自己肩膀旁边笑着指手画脚,或者在那张并不宽大的床上羞涩的将自己全心全意的奉献出来。   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楼都浸透着筱筱熟悉的气味,那是温柔的气味、恋意的气味、家的气味……而如今,沈言所能嗅到的只有绝望与恶毒的腐臭。   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自己该怎么面对筱筱的父亲和母亲?   把一切都烧掉吧,连同自己一起,像筱筱一样。 连他们要火化自己最心爱的女孩都阻止不了,那么就在烈火焚身的地狱相见吧,我的爱人,这是我的赎罪。   沈言扭开了煤气,手里拿着火柴坐到了躺椅之上,任凭那浓密的臭味一点一点的填满了已经不再温暖的,筱筱和自己的家。   他抬起眼睛,看到了那张嵌在相框之中的合影。   沈言从背后擎住筱筱的双臂,拢她在怀里。 女孩笑的是那么幸福,弯翘的嘴角和柔软的眉梢勾勒着某种让人根本无法忘却的永恒。   是什么人将幸福融化成了哀鸣……又是谁把永恒撕碎成了绝望?   就这样死去……   沈言无法甘心。   他走向厨房,将一把银白色的厨刀握在了手中。   沈言穿戴整齐,将厨刀插在腰上,用外套盖住了反射着阴冷光芒的利器。 他走出房间,点燃一团报纸,然后从窗口扔进了客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几秒钟之后,橙红色的火焰凄厉的咆哮着冲碎了脆弱的玻璃窗,向天空发出了愤怒的尖啸声。 熊熊燃烧的火焰啃食着所有渲染着沈言和筱筱曾经回忆的物品,花瓶中的百合花被焦热挤压成了褐色的扭曲,轻轻的凋零在已经变得炭黑的相框上面,最终化成了无数灰烬中的一部分。   ************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不约而同的看向走进了公司大门的沈言。   所有人都知道沈言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和他搭话。   沈言几乎能够看见,在他们眼中,一个拥有着老板不公平青睐和可人妻子的可恶家伙,终于得到了报应。 他嗅的出来,曾经那股嫉妒的恶臭已经变成了剧毒的幸灾乐祸,那味道几乎让沈言呕吐出来。   也许是因为心死的不能再死了,胃部的不适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沈言摁开电梯,选择了一个陌生的楼层。 他看着电梯门上面慢慢前移的楼层数字,摸了摸腰间的东西。   迈出电梯门,沈言向左转,走了几步,推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   “操他妈!!干死你!!操!”   郭煜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只游戏手柄噼噼啪啪的摁着,墙上的背投电视里发出了各种各样军火的声音,爆裂的枪声充斥着他的办公室,以至于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听到沈言进来的时间。   沈言扫视了一眼,这间办公室足足有五十多平米,几乎和自己的家差不多大。 华久并不是一个小公司,董事拥有这种水平的办公室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力勤就坐在门边的一张椅子上,他抬眼看了看沈言,眼睛里闪烁着沈言看不懂的光芒。   沈言没有理他,而是向郭煜走去。 李力勤没有动,这是沈言所希望的事情。   郭煜的余光看到似乎有人影在晃动,他回过头来,看到了沈言的脸。   “你出院了?”郭煜愣了楞,脸颊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郭煜,我有事情问你。” 沈言静静的说。   郭煜扔掉了手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那不可能,沈言!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沈言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郭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安的用手拢了拢头上的短发,声音勉强缓和了一些。   “你是想问,轮奸筱筱的是谁,对不对?”   “你会告诉我的。”   郭煜用手扶着办公桌剧烈的呼吸了两下,然后又掐着腰支起了身子。   “我就算告诉你了又怎么样?去找他们报仇?就算让你捅死了他们,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把事情替他们全都摆平了,筱筱的死亡证明是我看着医院的大夫开的,你杀了他们你也要陪上一条命。 别说这个了,其实你连接近他们都做不到!他们出入的地方你觉得自己进得去?还是说你有信心和他们的保镖打个拳击比赛!?如果他们发现我没摆平这件事情,就连我们郭家也要倒大霉!!你是不是想要我现在连你也摆平!?”   “所以筱筱就要不明不白的在耻辱中死掉?”沈言眯着眼睛问。   “所以你就想绑个炸弹什么的去和姓江的同归于尽!?他姓江的动动指头,丰海市有几个人敢放屁!?”   “你不敢,我敢。”   “去你妈的!!”郭煜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沈言,你要是敢胡闹,我……”   沈言拔出了腰间的厨刀,抓住郭煜的头发将他按在了桌子上,刀刃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   “告诉我他们到底是谁!”   “我操你妈,沈言!!”郭煜破口大骂起来,死死抓着沈言的手腕,“李力勤!!!你还坐着看!?操!!”   沈言扭头看向门口的司机,“你要是过来,我就剁了他!!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和沈言预料中不同,李力勤没有动,他甚至没从座位上站起来,只是把身子向前探了探的样子。   “你以为我不想弄死他们?!要是有机会我他妈还能让姓江的他们在我头上拉屎!?老子早就他妈干死他们了!!”郭煜吼道。   “我只要他们的名字。”   “给了你他们名字,我们家就得绝户!!你要觉得解恨,现在他妈的就剁了我吧!!”   就在沈言还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腋下突然遭到重击,被麻痹的神经丛放弃了对胳膊的控制权,沈言手里的刀落了地。   郭煜一脚将沈言蹬飞,捂着被卡出一条血痕的脖子站起来。 李力勤箍住了沈言,将他拉开。   “沈哥,人死……不能复生。 这世道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你以为我这条小鱼,在别人眼里算些什么?”郭煜靠在办公桌上,气喘吁吁的说道,“活着的,好好活着,求求神、拜拜佛,别让这种逼事儿落自个儿头上,咱也只能这样……”   暴躁的郭煜说着让人无可奈何的事实,仿佛在瞬间冷却了下来;而一直冷冷相对的沈言,却在李力勤的控制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这世道!!这世道!!所有人都他妈在怨这个世道!!可就是没人站出来去操他妈的这个世道!!我不服,郭煜!!这世道人吃人!你们就他妈的做这世道下的一条狗!!”   郭煜给自己点了一颗烟,抬起眼睛看着沈言,“沈言,你女人死了,你有脾气,你怨,你恨,你恨不得蹦个高去咬老天爷!!可是你做不到的,我告诉你很多遍了。”   “就算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干!!”   郭煜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将房间里弄的一片迷蒙。 他透过烟雾看着不住挣扎的沈言。   “所以你为了万分之一的机会,就要让你家里的两位老人,筱筱家里的两位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然后让姓江的一家拿他们几个老人出气?沈言,你说你还算个人么?”   一句轻轻的话狠狠的砸中了沈言的心脏,他瞬间就失去了挣扎和愤怒的力量。 无力感从脚底下发出讥讽的嘲笑声,向上攀登着,占领了沈言全部的身体。   “我给了你两百万,这算作公司的抚恤。 好好活着,沈言……好好活下去比什么都强,真的……你以为我只知道吃喝嫖赌,不是的。 这世道……呵呵……这世道……”   郭煜没有为难沈言。 他挥了挥手,让李力勤将沈言带出了公司。   归向何方?   沈言重新站在了大街上,笑了起来,笑的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却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连仇恨都没有地方可以发泄,连死都做不到……沈言觉得自己心里冷的并不比一具尸体要好多少。   “沈言,我们做个交易。”   沈言麻木的回过头,寻找着声音的主人。 郭煜的司机,李力勤在身后面无表情看着自己。   “你说什么?”沈言觉得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   “你没有听错。” 李力勤毫不动摇的说。   “交易?什么交易?”沈言用细不可闻的呢喃声问道。   “用你的一切,换你想要的命。”   “两百万?”   李力勤摇了摇头,“我说的是,你的一切。”   “我不懂!”沈言胡乱摇了摇头。   身后满载着乘客的公交车呼啸着穿过马路,一辆被别住的出租司机在破口大骂,三个吃着雪糕的女学生嬉笑着从身边走过。 如此喧闹的街头,沈言能够听见的只有李力勤嘴里说出来的一句话语。   “把你自己卖给我,换那三个人的命。”   沈言呵呵的笑起来,笑的像只草丛里的野狗,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如果这也能卖的话,哈哈哈!!当然……为什么不呢……”   ************   李力勤带着沈言上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在车上谁都没有说话。 车静静的开着,路边的行人车辆飞速的向后面划去。 沈言从后面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背影,不断的猜测着他的身份。   一个司机,兼做保镖而已。 如果他有着足以满足自己愿望的能力,为什么会甘愿在这个地方做一个保镖?他到底是谁?杀手?如果他只是为了骗走自己现在的那两百万,又该怎么办?   当沈言苦思冥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沈言抬起头,看到了一个令自己窒息的地方。   白色皇庭大酒店,就是在这里,筱筱在忍受了无数苦难之后闭上了眼睛。 本以为早就死掉的心脏再次疼痛了起来。   李力勤开了一个房间,沈言跟着他拖着步子走了进去。   不愧是顶级酒店的套房,所有家具一应俱全,装潢也尽显了奢靡和华贵。 不过沈言并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个地方的优雅,因为李力勤已经说话了。   “坐。”   沈言照他说的,将自己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面。 紧致细密的真皮沙发,沈言觉得这沙发一定相当昂贵。   “李力勤,你到底是谁?”沈言抬起头,盯着面前这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   “现在是华久集团旗下的一个小司机,不过很快就不会是了。”   李力勤在套间的小吧台里面给自己倒了一杯东西,然后又给沈言递过去一杯。   是某种洋酒,沈言品了品,香醇甘甜的酒汁,他以前没有喝过。   “你的交易听上去很可笑。 我把自己卖给你……这是什么意思?”沈言放下酒杯。   “我不是人贩子,也不是倒卖器官的人。 我只是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可以信赖的帮手。” 李力勤在沈言面前坐下来,一字一顿的说道。   沈言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的听着。   “我的上一个帮手背叛了我,这让我相当麻烦。 我意识到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信赖的关系,除了利益的交换。 我自信自己可以给你别人给不了你的,所以也就可以信赖你了。”   “你说要帮我杀了那三个人……”   “不。 我说的是,用那三个人的命来换。”   “这其中有什么区别?”   李力勤没有直接回答沈言,而是抬手制止了他的提问。   “沈言,我手里就有你想要的东西,而且是别人没有的。 但我还不能确定你是不是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要你完成我所说的四件事,当你完成了以后,我们再谈。”   “什么事情?”沈言连忙问。   “第一件,去银行提钱,两百万。 五天以后在这个房间里会面。” 李力勤说完这句话以后就起身向门口走去,“这五天的房钱我已经支付了,你就先享受一下吧。”   “等等!李力勤!”沈言想要叫住他,但是对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沈言坐在沙发上思索着李力勤所说过的话,只觉得自己面前被铺下了一个巨大的无法看透的谜团。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言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念头。   他去了银行,然后被告知提这么多现金需要三四天的时间,看来李力勤把这些早就想到了。 沈言办理了手续,然后回到了白色皇庭酒店里面。   华东华北最大最豪华的星级酒店,进进出出的人物全都是衣着体面,奢华光鲜的家伙。 不过沈言的穿着并没有遭到白眼,因为所有的服务人员都知道能在这里住的人都不是随便可以小看的。   沈言的确是可以随便被小看的角色,但在这个地方却摇身一变成为了可以让别人毕恭毕敬的存在。 这让沈言不断在心里冷笑,他不想承认,为什么人受尊敬的原因会是他们的脚所站的位置。   五天的时间里,他像上层社会的人一样痛饮昂贵的饮料,品尝高档的菜肴,被优雅美丽的女性搭讪。 然而在沈言这里,精纯的酒变成了让人刺痛的毒液,美味的食物化成沙土,再美丽的女人也没办法让他忘却筱筱,五天的等待就像五年那么长,沈言数着日子,在床上难以入眠。   当沈言握着装有两百万钞票的箱子,看到李力勤从房间的门口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   “给你。” 沈言立刻站起身,将箱子向李力勤递了过去。   然而李力勤只是看他,并没有伸手接箱子,而是给了沈言一个纸条。   “第一件事你已经做完了。 第二件事情,去三楼找那个楼层的经理,向他点这个女人。”   沈言打开纸条,看到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安可依。   白色皇庭酒店这种高档次的地方,自然不会没有小姐服务。 这里小姐的档次也是非常高,普通模特、小演员、大学生是服务团队的主要成员,有身份的人自然也乐得出钱挑选一些符合自己地位的女人来交欢。   “你是想让我……”沈言不解的问。   “和这个女人上床。” 李力勤很干脆的吐出了他没能问出来的话。   “为什么?”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沈言没再踟蹰,他向门外走去。 很顺利的找到了三楼的经理,然后做了李力勤让他做的事情。   已经在白色皇庭住了五天,这个经理对他有些印象,非常礼貌的表示没有问题。   “不过,沈先生,安安她的价钱比较贵。”   沈言摆了摆手,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李力勤已经不见了,不过沈言确信他们两个很快就会再见面。   十五分钟后,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沈言走过去打开门,一个女孩站在门口。   “沈先生,我是安可依。” 女孩露出微笑。   沈言冷冷的打量着她。 女孩光滑柔顺的头发慵懒的披散在肩膀上,透过发梢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深陷的柔媚锁骨。 安可依穿着一件深开胸的黑色礼服,白皙纤细的手臂略显不安的拢在胸前,手里拎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手包。   沈言将女孩让进了房间,并不断思索李力勤让他做这件事情的意义。 为什么他希望自己去上一个女人?那对他有什么好处?又能证明什么东西?   “听说,你的价钱很贵。” 沈言随口问道。   “是的,沈先生……一夜八千。” 安可依站在客厅里,努力不让自己把头低下去。   “为什么?”   听到沈言的问话,安可依似乎有些惊讶,“您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点我?”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失礼,安可依连忙道歉,女孩眼睛颤抖着,几乎要落下泪来似得。   “我应该知道什么?”沈言又问。   “我……我……”安可依从进门开始就在努力伪装的镇定正在一点一点的剥落,“以为您是来买我初夜的……”   沈言微微一愣,“你今天是第一次做?”   女孩嘴唇抖动了一下,点了点头。   “看你的年龄……二十?”   安可依点头,“十九岁,我上学早,已经大二了。”   “为什么跑到这里干这个?”沈言忍不住问。   “因为要钱用……”女孩别过脸,“您别问了,好么?”   沈言无言以对,女孩的胳膊攀上了他的脖子,开始吻他的嘴巴、耳朵和脸颊。 沈言伸手按住她半裸的肩膀,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在弄清楚李力勤的意图之前,沈言实在是没有性交的欲望。   “你要钱做什么?”   安可依心里矛盾极了。 她已是下定了决心出卖身体,可是面前自己即将献身的第一个男人却试图不断搅拌她心里面对纯洁生活的憧憬。   女孩在学校里也算是深受男生仰慕的校花,成绩优异,单身家庭的她凭借奖学金就可以支付自己的学费。 青梅竹马的男友和自己考上同一所学校,这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幸福,未来也和煦的像春日的阳光。   可是和安可依一直相依为命的妹妹安可舫却突然病倒,巨额的手术费一下子砸垮了女孩的生活。   “是高利贷?”沈言问。   安可依麻木的点了点头,“小舫的病要用四十万,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来这里。”   “你男朋友呢?”   “他……家里条件也不好……我也不可能问他要钱的……”   李力勤,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沈言想道。 你为什么要让我上这个女人?   沈言想不明白,可是他知道这第二件事如果完不成的话,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的。   安可依被勾起心事,险些暗自垂泪。 正神伤之时,一只手推了过来,安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娇小的身体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面前的男人面色如冰,猛地压了上来。 安可依心里面一阵发抖,礼服的肩带被剥下来的时候她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叫出声来妨碍客人的兴致。   红着眼睛等待采摘的女孩陈横在自己面前,沈言深深的迷茫了。   光洁无瑕的处子身体,脸上淡淡的描妆,妩媚和清纯混合在一起的尤物,这就是安可依。 卖身救妹,恶俗的情节真的就摆在自己面前。 沈言所迷茫的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怜悯她。   手指凶狠的捻在安可依从来没被外人触碰过的乳头,女孩痛得流出眼泪。 沈言细细品味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感触,他发现,也许自己最后一点点怜悯之情在筱筱命陨之时就已经被焚烧殆尽了。   再清纯可人,也不过是一个小姐,一个妓女,一个婊子而已。 她为了想要的结果,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所以她就要为这一切自己负责。   沈言咀嚼着自己的冷酷,脑海中一片空洞。 当悲天悯人这个词被自己绞碎的时候,身体的欲望也随之觉醒了。 单纯的欲望,残暴的欲望。   沈言低头咬住了安可依耳朵乳头,女孩“啊啊”的哀鸣起来,试图用手去推沈言的头,却又胆怯于他未知的身份而不敢用力。   “沈先生……沈老板……我痛……”安可依用手背擦着眼泪,轻声哀求。   沈言把手沿着安可依的腰肌和臀线一直探到女孩最宝贵神秘的小腹下端,女孩身体一僵,动都不敢动一下。   温暖的股间带着一点点汗渍的湿润,沈言用手指搓弄着安可依娇嫩的部位,可是女孩并没有分泌出情动的液体,嫩肉被粗暴对待带来的疼痛让女孩更加紧张了。   “沈先生……沈先生……我不做了,我……呜呜……我想回家……”安可依捂着裸露的胸部,用手去挡沈言的侵犯。   “我已经付过钱了。” 沈言抬头看向她的眼睛,“把我付的钱还给我,你可以走。”   安可依嘴巴微微张了张,一大颗泪珠从眼角滑了出来,她歪过头,不再挣扎。   男人用暴涨的阳具分开安可依连自慰都没有过的粉红色阴唇,抵在了小穴的入口处。   安可依觉得嗓子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她不敢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 滚烫的如同烙铁一样的东西紧紧贴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好像一只徘徊在猎物身周的,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雄狮。 她害怕,怕被那火焰烫伤,在身上和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安可依,把腿张开。”   女孩听到男人这样说着,她咬着牙轻轻张开了紧缩的大腿,羞红了脸。 那头嘶吼着的雄狮咆哮着开始突进,安可依惊叫一声,身体被什么东西入侵的感觉清楚的传了过来。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压迫力,几乎要把身体撕成两半。 安可依咬着手背,无声的抽泣起来。   龟头探入处子的秘穴,娇嫩的穴口抗拒的紧紧箍着入侵者,被分开的穴肉流出了一点点哭泣一样的水珠,软弱无力的抵抗着。 沈言清楚的感受到了被肉棒抵住的肉膜,正在一点一点被自己扯破。   “啊啊……啊啊!!”安可依不想发出呜咽的声音,可是当身下的疼痛猛然加剧起来的时候,她还是忍受不住的哭叫起来。   沈言的鸡巴突进到了安可依宝贵的处女地,豁然开朗的感觉让他长长输了一口气。 紧致的阴部绞弄着自己长长的阳具,自己刚刚将一个处女真正变成了妓女。   安可依哭着,用手去捂剧痛而热麻的小腹。 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面无声无息的流走了,被淫弄的身体开始分泌羞耻的液体,随着它们一起流走的是自己的纯洁和未来。   和筱筱行房的时候,沈言怕伤到她,所以总是极尽温柔。 可是这一次,他不需要忍耐,也不需要怜惜任何人。   沈言把安可依狠狠压在身下,疯狂的挺动着腰部。 女孩被初次开垦的娇嫩身体承受不住剧烈的冲撞,只能本能的向后面缩去,一直缩到无路可逃。   “啊啊……沈先生!求求你~别那么用力……啊啊啊!我好痛……我……是第一次啊!”   “是你自己选了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沈言一边起伏着身体,将身下的一汪春水搅拌的糜烂不堪,一边吼着自己也不清楚含义的句子。 那是在对安可依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沈言已经分不太清楚了。   他将安可依翻过身来,将全部的重量压在女孩的身上,抵着她的屁股用最大的力气去撞击她。 就好像记忆中那些轮暴筱筱的人做的那样,没有任何怜悯,就只是发泄。   婊子本来就是用来发泄的,不是么?沈言问自己,然后继续干的安可依哭叫不止。   他撕咬着安可依的脖子,将女孩弄的伤痕累累,然后尽情的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安可依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灼烧在自己圣洁的子宫上面,忍不住尖叫出声,她觉得自己要被烫化了。 数以亿记的精子窜到了自己肚子里,将自己强奸的一丝不余。   两个人叠合在一起,汗水和体液交汇成一条浸透了床铺的河流。   安可依带着满脸的泪痕,想挣扎起来清洗自己的阴部,可是却被沈言压的动弹不得。 她放弃了,自暴自弃的任凭身体瘫软了下去。 身体里直刺子宫的巨物一点一点软了下去,然后在滑出自己身体的时候激的安可依全身发抖。   痛彻心扉,可是又觉得好渴……安可依不知道自己这是想要什么。   本来想要献给男友的身体,作为筹码,被自己出卖了……可是自己的心,是不是仍然能守在原来的地方?安可依害怕自己的答案。   “沈老板……您能不能包养我?”安可依对身后压着自己的男人轻轻说。   沈言从她身上翻下来,“为什么?”   安可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沉默的撑着身体看他。 就算是出卖肉体,安可依也不想让无数陌生的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如果只是他,只是这个夺取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安可依在内心深处还能继续否认自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沈言也看着她,看着这朵被自己摧残到遍体鳞伤的百合花。 是啊,自己只要拿出那两百万中的一部分,就可以让这个女孩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为什么不呢?   可沈言就是没有这么做的欲望。 这个世道……呵呵……我为什么要去怜悯别人的不幸?那么我不幸的时候,又有谁来怜悯过我?幸福与不幸,对其他人来言,都是平等的微不足道。   “走吧。” 沈言躺倒在床上,轻轻对安可依说。   纯净生活的最后一根稻草也粉碎了。 安可依颤抖的爬起床,一点一点穿上衣服,带着身体的剧痛,踉踉跄跄的离开了沈言的房间。   没有任何温存,也没有一点点爱意,这就是妓女的生活……安可依在离开房间的时候终于透彻的看到了自己今后的生活。   这个女孩今后会怎么样,沈言完全不知道。 他只知道,李力勤交给自己的第二件事情已经完成了。   ************   几乎是在沈言穿好衣服的下一分钟,李力勤就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门口。   “第二件事情也完成了。” 他走进门,对沈言说。   沈言冷冷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让我证明些什么,李力勤?”   一如既往,沈言根本就没有期望李力勤会给自己答案。 这个冷漠的男人只是抬手指了指桌子茶几下装满钞票的箱子,“跟我走。”   沈言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在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 他跟着李力勤走出了白色皇庭大酒店,上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轿车。 李力勤坐在驾驶室里,启动了车子。   乌黑的轿车驶入了丰海市的黑夜,在昏暗的路灯下向海边开去。   深夜的海岸线,黝黑的像是随时能够吞噬掉一切的深渊。 李力勤最终将车子停在了一片空无人烟的海滩,然后和沈言一起走下了车。   “为什么要来这里?”沈言抱着钱箱,眺望着没有尽头的黑暗大海,让海风吹乱了自己的头发。   李力勤跃过栏杆,向沙滩上走过去,沈言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打开钱箱。” 李力勤说。   沈言照做了,然后疑惑的看着李力勤。   李力勤掏出一瓶打火机油,将整瓶液体倒在了成堆的钞票上面,然后将一盒火柴递给了沈言。   “第三件事,烧掉它们。”   沈言愣住了。 这是整整两百万的现钞……在这个世界,最有权力的物品……很多人可以为它们出卖自己的一切,甚至连自己的复仇,也绝对是需要钱的。 可是李力勤,却让自己烧掉它们……   可是很快,沈言心里面的矛盾就消散了。 就算有这些钱,筱筱能够复活么?自己就能复仇么?如果烧掉它们自己就可以得到那个机会,它们就只是一堆祭品而已。   纤细的火苗在一次干干脆脆的摩擦之后升腾在了木质的火柴杆上,沈言松开了手指,那枚羸弱的火苗在空中翻滚着,下落着,然后在和钞票接触的时候爆发出了炽热如阳炎的能量。   熊熊的火焰将两个人的脸颊映的通红,飞散的火红色灰烬顺着海风向空中飘洒出去,跳出好看的舞蹈。   “李力勤,第三件事也完成了。” 沈言看着火堆对面的男人说。   男人开口了。   “李力勤并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个依存于这个社会的标志。 我真正的名字,是丁格。”   “丁格……”沈言轻轻念着他的名字。 这是不是意味着对方已经开始信任自己了?   “第一件事,我给了你五天时间来让你证明自己的决心。 你做到了,你的决心在这世间的浮华面前纯粹而坚硬,值得作为你我交易的筹码。”   原来如此,沈言看着升腾着的火焰,心如止水。   “第二件事,你证明自己已经没有了平凡的怜悯。 那种东西对你,对我,都是多余的。 你做的很好,今后也不会被那种东西所绊住手脚,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只不过,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强烈的恨意,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有恨,就必然会有爱。 无论爱恨,都会影响你的决断。 好在我们有的是时间,无名的恨意是可以改变的,也是可以消泯的。”   “第三件事,你自己已经亲手断绝了回头的路。 我们的交易,从现在起就可以开始了。”   价值两百万的篝火猛的在夜空中摇曳了数次,沈言看着这个叫丁格的男人,无法转移视线。   “我记得你说要做四件事情。” 沈言最后说。   “我们走。”   第二章   ***********************************   这章普及了一下故事设定的基本思路,下章整个文章的主线就要开始了。 这章的肉戏不够给力,主要是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女龙套角色。 下一章的话,会有很大比重的凌辱和强暴戏,还请大家不必为色情桥段担忧,多多回复支持下。   ***********************************   丁格将沈言带到了自己的居所,一个普通小区中毫不起眼的三楼公寓。   这是一间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屋子,三室一厅,一百来坪的样子。 家具很齐全,中规中矩的小装饰品摆在台面上,看上去远比这个房间的主人有活力。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这个房间里面的书特别多。   “有女人在这里住?”沈言脱口而出一个问题。   “曾经有过,而且不止一个。” 丁格这样说着,径自走进了卧室。   没有得到理所应当的招呼,沈也没有就座。 他走向了一个摆设在电视机旁边的小瓷像。   仿青花的鹿状瓷像,精巧可人,沈言完全没办法把这个摆设和丁格联系在一起。 本能的,沈言觉得这应该是女人买回来的东西。   丁格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从卧室走了出来,然后摆在了茶几上面。   “坐。” 丁格指了指沙发。   沈言坐了下去,不解的看着丁格。   丁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交到了沈言面前。   “按照这张纸上的方法,用这台电脑登陆目标服务器。 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说明我是从一开始就找错人了。”   沈言狐疑的接过了写着密密麻麻整齐小字的纸张,又多看了丁格两眼。 这个男人和一直以来一样,面无表情。   仔细的读着手里的这张手写的说明,沈言心里的疑惑开始融化,另一种情感迅速的在他的胸口膨胀起来。   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 就好像年少的自己第一次从网上看到女人裸体之时的震惊。 心口像是着了一团火,品起来好似贪婪又好似惊恐。   沈言没有再问任何问题,而是扑在了电脑上操作了起来。   如果仅仅是用骇客手段黑进一台普通的服务器,那对沈言来说就好像去超市买香烟一样简单的事情。 可是丁格要让自己做的,却不是这么单纯的骇客任务。   目标服务器并不是一个合法的网站服务器,因为它为了防止反追踪做了很多防护措施。 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防护措施就是借用其他服务器做跳板。 这就好像一条通往终点的曲折道路,跳板越多,你所要搜寻的方向改变的也就越多。   可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一条曲折的道路,而是无数的岔路。   某个人,或者说某个不知道改称为天才还是怪物的家伙,将这个目标网站服务器隐藏到了整个互联网的丛林之中。   最外层作为跳板的服务器攻陷起来并不困难。 在攻陷了它之后,进攻者可以得到一个令牌。 关键在于,这个令牌通向的却是更多的复数服务器。 每攻陷一个服务器,进攻者就会得到新的令牌,这些令牌将继续引导着你通往不计其数的新服务器。   然而在每一个令牌标示的服务器中,只有一台是真正的跳板。 只有每一次攻陷的都是正确的服务器,你才能得到正确的令牌,接近下一个真正的跳板。   而这个疯子,用全世界所有与互联网相连的服务器建立了一个无比巨大的迷宫。   最最可怕的是,这个迷宫还是动态的。 每一次以管理员身份登陆目标服务器之后,所有令牌的指示方向都会自动重新设定,这意味着整个迷宫将再次建立崭新的、也是唯一正确的出口。   而丁格给沈言的这张纸上,记录着的便是唯一正确的攻陷顺序。   沈言深深的相信,如果没有这张纸,是绝对不可能有人可以成功登陆那台服务器的。   “这是你做的?”沈言的眼睛冒着狂热的光芒,手指飞一般的在键盘上跳跃着,大堆大堆的命令语句和代码流水一样在屏幕上流淌起来。   “你很清楚答案。” 丁格的声音在旁边响着。   “不可能是你!”沈言紧紧盯着屏幕,手指不停,“能够设计出这种迷宫的人绝对是世界第一流的骇客!!不,是全世界骇客之王!!”   能够用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代码组成寄生的程序,并且在不会被人发现的前提下感染这个世界上近乎百分之八十的大型服务器,哪怕是服务器重启和格式化,也可以在第一时间重新执行寄生的操作…………无论是编码的手段还是疯子一样的创意,都不是丁格这种人可以做到的。   一台一台服务器被攻陷,汗水几乎浸透了沈言的衣服。 可是沈言却一丁点的疲惫都感觉不到,事实上他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兴奋过。   自己面对的几乎可以算是骇客界最伟大的谜题,可是手上的这张纸却仿佛年轻时看的游戏攻略一样,把厚重的迷雾和重重的陷阱全部排除,一针见血的直指最终答案。   沈言知道凭自己的能力这辈子都无法解开这个迷宫,甚至可以说世界上根本没有人可以做得到,但现在自己竟然已经触摸到了迷宫的终点。   当服务器的管理界面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沈言重重的将自己仰在了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忍不住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甚至连那个服务器里面的内容都忘记了查看。   丁格扳过电脑,认真的操作了起来。   “丁格,这到底是谁设计的跳板迷宫?”沈言忍不住问。   “是我以前的合伙人。 如果说他是个天才的话,也并不过分。” 丁格自顾自的操作着什么,轻声回答了沈言的问题。   “我可以见见他么?”沈言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里带上崇拜的色彩。   “他已经死了,否则我也不需要你来为我做这些事情。”   “死了!?怎么死的!?”沈言失声道。   “如果你记性不差,我曾经告诉过你。”   “你只说他背叛了你……难道你把他……”   丁格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电脑屏幕重新转回了沈言这边。   “你已经知道,只要注销这次登陆,整个迷宫就会被重新建立。 如果在这之前不破解令牌的重建规律,我们就再也无法登陆这个服务器了。 凭你的技术,应该可以破解这个迷宫的秘密。”   沈言忍不住张大了嘴,“那不可能!!这没人能做的到。”   “如果有所有的核心代码和寄生程序的全部资料呢?”   “……那……大概可以试试……”   “做吧,你所需要的东西全都保存在那个服务器里面。 做这个迷宫的家伙死掉之后,我就只剩下了最后一次登录这个服务器的机会。 之所以一直没有使用,就是想等有人能够在登陆之后利用那些东西以真正的管理员身份拿到手动设立令牌指示的权限。”   “所以你才找到了我。”   “是的,我认为你能够做到。 而且相对于'品格'这种东西,我更相信我们的'交易'.”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那台电脑就再也没有关闭过。   当沈言废寝忘食的沉浸在代码和编程世界里的时候,丁格也在忙碌着。 他时而用另一台电脑搜索着什么东西,时而捧着一本厚厚的大书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认真的翻看。   屋子被无尽的沉默和安静所占领,只有丁格翻书和沈言打字的声音像树林中偶尔传来的风声一样响起。   丁格经常会出门,然后在夜晚的时候带着食物回来。 沈言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完全投入到破解令牌工作的他也毫不关心这个问题。   在夜晚入睡的时候,沈言的脑海里仍然填满着无数的代码和语句。 这是他从出事以来第一次没有梦见筱筱的容颜。   足足四天。 原本不可能的任务,在沈言扎实的编程功底和服务器内部资料的帮助下,竟然完成了。 当沈言掌握了在迷宫中设定令牌的权限之后欣喜若狂,倒是丁格看上去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   在这四天里,沈言利用自己的权限将整个服务器里面的东西都扫了个便,可是他并没有找到任何除却技术之外的东西。 这个服务器运营着一个网站,而这个网站空空如也,沈言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东西要用这么庞大的服务器迷宫来隐藏。   沈言给丁格汇报了自己的成果,而丁格却并不是非常在乎这件事。   “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得到,现在你就是这个服务器的主人了。” 丁格轻描淡写的说。   “这个网站,这个服务器……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在空闲的时间里,沈言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 关于丁格的身份,关于两个人的交易,关于这个服务器,沈言想过各种可能,只是他发现自己仍然一无所知。   “这个网站是给我客户用的平台。 他们将希望除掉的人的资料发上来,然后我满足他们的愿望。” 丁格坐在沈言对面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继续操作着自己那台电脑。   “你是杀手?”沈言断言道。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可是沈言并没有在这间屋子里见到任何武器。 无论是枪械还是冷兵器,这里的东西和那个词汇没有任何联系。   有那么一瞬间,沈言甚至以为丁格会突然打开壁橱或者地板之类的隐藏隔间,露出大把大把只有电影里才能见到的枪支弹药在自己面前…………可是丁格并没有那么做。   “我称不上是杀手,只不过目标总是以死掉作为结局而已。”   “我不管你是什么,我只要能够杀掉那三个家伙就足够了!”沈言打断丁格的话。   丁格抬起手,安抚下沈言那波动越来越厉害的情绪。   “如果你想要一束藤蔓爬上葡萄架,你该怎么做?”   沈言愣了,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竖个个棍子就是了……你为什么问这个?”   “为了让你理解我要教你些什么。 我会让你看着我亲手解决一个问题。”   说完这句话,丁格将一张照片放在了沈言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团和气的国字脸和稍稍有一点发福的身材,这个拥有结实的手臂的男人正在照片上微笑着和人握手。   “这是你的目标?”   “是的,你登陆服务器以后,我挑选了在网站上积累下来的一个申请,然后把其他删掉了,所以你没有看到这些。”   “你要杀了他?”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做这个的。” 丁格将照片推到沈言的面前,“这个男的叫王子涛,我会示范给你看我们要怎么做事。”   “如果是你的话,趁他晚归的时候,找个机会从背后给他一枪不就行了?”   沈言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轻松地说出这样冷血的话,在谈论如何夺取一个人性命的时候,自己的心脏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沈言出乎意料的对自己感到了满意。   “这不是我做事的方式,也不是你需要的做事方式,不是么?”   丁格说的很对,如果可以靠一把刀子或者一把手枪就能解放自己的仇恨,沈言也不会和丁格做起了这个交易,丁格更不会这样信任自己。   “这个王子涛是谁?你要怎么杀他?”   “一个不该升到现在职位的副厅长。 他在后天将随企业一起到普吉岛考察,在那里呆上三天,我会在他回来之前解决掉这个问题。”   “如果要解决他,为什么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人都有弱点,而男人的弱点就是女人,这是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情。 女人永远是我们达到目的最实用的工具,而那里就有我所需要的,她将在那个地方发挥她的作用。”   女人……当这个词汇跃入沈言耳朵里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女人是他在这里的理由,是他焚烧掉自己一切的原因。   伪造的护照,伪造的签证,丁格重新变成了李力勤,而自己则以随从的身份和丁格一起同行。 丁格拿着这些高科技伪造的证件淡定自若,沈言却在过海关的时候为他出了一身冷汗。   可一切都非常顺利,没有人为难他也没有人为难丁格,就好像海关防伪认证的设备都是摆设。 丁格在沈言破解令牌的时候就已经为这次的行动做起了准备,几乎没有给沈言反应的机会,丁格和他坐上了飞往普吉岛的飞机。   ************   陶美伊光着一双长腿,又翘又挺的屁股被紧紧的包裹在短小的牛仔裤里面,曲线毕露;露肩的小短衫点缀着流苏,柔媚不可方物。 她意气风发的从的士上走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异国他乡的空气,美不自胜的踏入了酒店里。   “普吉岛,还是最中意西莱湾酒店了,好想念这里的水疗。”   陶美伊拿起相机,找了一个刁钻的角度露出自己所挎的路易威登皮包,以酒店大堂为背景给自己来了一个自拍,然后得意洋洋的发到了微博上。   陶美伊今年二十八岁,家境远远算不上殷实。 三流大学毕业,好逸恶劳的陶美伊到现在也没找到个像样的工作,不是嫌累就是嫌赚的少,干脆就在家里贪起了清闲。   凭着自己的几分姿色,这女人在欢场上倒着实吃开了那么几家偏门。 如果说她能聪明上那么一两分,挣扎着多磨练下演技,也不是没可能嫁入个勉强入流的豪门大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明眼人都看得通透,这女人不能说蠢,但也绝不聪明。 拜金逐利不是罪过,可是她为了几个名牌包,几件名牌衣服,几句欣羡的赞美,早就忘了什么叫“长远规划”。   到头来,二十八岁的她芳华将逝,最终也没有男人看上她这个只对大把钞票双眼发光的女人。   约到的富家子弟越来越少,陶美伊一边在心里哀怨着这世界真爱已逝,一边慢慢陷入了颓废的生活。 就在百无聊赖之际,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撞了个头彩。   陶美伊在微博上随手转发了某个旅行社的“转发抽奖,漫游普吉岛”的微博,想不到竟然还真的中了。   刚刚收到微博私信的时候,她还以为这是个骗子短信。 可当一张机票和酒店预订单据寄到自己家里的时候,陶美伊简直是乐疯了。   掏出自己最漂亮的衣服和最贵的包,陶美伊在精心准备之后便直奔普吉岛而去了。   这是每个拜金的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潜水胜地,温泉疗养,撒丁泥浴哪一项都足以让陶美伊炫耀上一整年。   况且对陶美伊来说,这儿不仅仅是一个旅游胜地,更是一个钓男人的好地方。 能来这里度假的男人,怎么也不会太让自己失望吧,陶美伊这样想着,美滋滋的在酒店房间中放下皮箱,来到了酒店的水吧打算先喝上一杯。   陶美伊本来只是想要先缓解一下旅途的劳顿,可是心情却慢慢的低落了下去。   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陶美伊看到了很多自己中意的有钱男人。 这本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这些男人身边无一例外的依偎着女伴。 更重要的是,陶美伊发现,这些女人不仅年轻丽质,保养的极好,连品味和气质都远远要胜过自己。   陶美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咬着吸管,嫉妒的盯着每一对嬉笑而过的男女,斗志全无的在酒店水吧消磨了大半个下午。   “小姐,这杯水果得其利是那边那位先生为您点的。” 水吧的侍者突然打断了陶美伊的思绪,将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端到了她面前,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陶美伊的英语烂的可以,不过当她顺着侍者的手势看过去,很轻松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个男人坐在不远的地方,对她举杯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身材匀称衣着讲究,脸上的一抹微笑立时让陶美伊怦然心动。 放长线钓大鱼,陶美伊不会,搔首弄姿卖弄美色,她倒算得上是一把好手。   陶美伊端着酒杯施施然走过去,眼睛一刻也没从那个男人身上挪走过。   “谢谢你的酒。 我可以坐么?”陶美伊笑着问对方。   “不胜荣幸。” 男人也笑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小姐芳名?”   “小姓陶。” 陶美伊嘴上柔语相向,私底下运足了底气,眼睛放电,手也轻轻放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笑眯了眼睛,很是受用的样子,手也渐渐不老实起来。   “先生怎么称呼,哪里高就啊?”陶美伊趁着着火热的气氛,见缝插针的问道。   “李力勤,做点小生意。”   “他呢?”陶美伊指着他身后板板站着的跟班问。   “我的秘书。”   陶美伊捂着嘴笑道:“现在都流行用男秘书了么?”   两人聊得投机,陶美伊看着李力勤急色的样子,心里有了底。   晚餐的时候,李力勤带着陶美伊去了高档餐厅。 酒店房间和机票都是免费,吃饭却是另一回事儿。 看着一杯咖啡都要二十美刀的价位,陶美伊还心疼了好一阵。 这回好了,如其所愿钓到一个冤大头,这趟旅行也算是完美了。   陶美伊拿着手机左拍右拍,抓着空就往微博一个劲发,脸色因为得意而通红起来。 但风月场上早就如履平地的她终归没露出小家子气的样子,倒也能荣辱不惊的和李力勤吃着饭。   一顿饭就想和老娘上床?你还得再出点血。 陶美伊咽下一口红酒,暗自想道。   突然间优雅矜持起来的陶美伊让李力勤看上去有点意外。 不过对方也并不是不懂事的样子,一顿美餐之后,李力勤很有规矩和觉悟的带着陶美伊去了酒店里的名牌专卖店。   陶美伊毫不客气的选了一只限量版的皮包,可是李力勤却对那个六位数的价格皱了眉头。   “我还是觉得着只包比较适合你。” 男人堆笑起来,向陶美伊建议着。   陶美伊瞟了一眼,男人手里的包在价格上比自己看好的足足少了一位数。 她心里暗叹,果然这个年龄的男人不靠谱,看来这家伙也并不是自己期望中金龟。   就在两人磨磨唧唧纠结于论价的时候,一个身体壮硕伟健的中年男人已经挑走了自己看好的包。   陶美伊心里又泛起了酸水,不无深意的瞥了李力勤一眼:“这大叔倒是洒脱的很。”   李力勤苦笑了一声,“这可是丰海直辖市的王副厅长,怎么是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能比的。”   又纠缠了一会儿,李力勤百般殷勤,陶美伊的手里又多了几件勉强中意的礼物,这才又挑起了兴致。   两个人相拥着进了李力勤的房间,陶美伊刚把包一放,李力勤就急色的扑了上来。   “瞧把你急的,哎呦~轻点……”陶美伊的嫩乳被抓在李力勤手里,几乎要搓出水来。   男人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抓,陶美伊却在打着小算盘。   距离自己返程机票的预定日期没有几天,到底是推了这厮的纠缠再试试运气?还是尽量多榨男人的一点油水呢?陶美伊拿不定主意。   男人的手指没经过同意就深入了陶美伊的肉穴里面,搅的她娇喘连连。   “别捅那么深嘛,人家还不行……啊啊……”   紧小的内裤被男人褪到了陶美伊的膝盖,他用指缝夹住陶美伊两片厚厚的小阴唇,咬起了她的耳朵。   “小卤蝗瞬俚难丈都这么深了,被多少人上过了啊?”   一句挑逗,陶美伊觉得自己下面就热乎乎的涌了一股水。   “讨厌死了……啊啊……老公……人家已经想要了嘛……你快点来吧……”   陶美伊熟练地摩挲揉捏着男人越来越大的肉棒,心里却暗惊起来。   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可这个男人的阳物竟然比自己尝过的最大型号都要伟岸的多。 只是这么一揉一试,陶美伊的腿立时就酥软了五成……要是让它进来,岂不是要美死?   罢了罢了,陶美伊瞥了一眼扔在门边柜子上的购物袋。 虽然多少有些不尽人意,但某些地方倒也可以弥补。   还没等陶美伊回过神来,男人已经是枪出如龙。 衣服还半遮半掩的挂在身上,下半身的小穴已经立时给填了个满满盈盈。 陶美伊连出冷气,激的是双眼上翻。   肚子里面顶的是结结实实,连汁带水直接就给挤出来湿了双腿,顺着腿肚子就流到了内裤上。 陶美伊给顶的胳膊一紧,死死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顶死了!!老公!啊啊!!好大……好满…………”   “喜欢不?”   “爱死了……爱死老公的……东西了……”   刚娇吟了两声,男人就狂风暴雨一样抽动起来。 陶美伊咬着嘴唇,眯着眼睛,仿佛感觉到了第一次高潮时的那种羞涩和快乐。 足以迷乱神智的冲刺和力量,加上无与伦比的饱胀和满足,陶美伊觉得自己从没有今天这样如此像一个纯纯正正丧失在肉欲里的婊子。   “啊啊哦哦!!老公!!好厉害!!不行了!!撞死人家了!!呜呜!”   大片大片的淫水把陶美伊的整个屁股都浸湿了,鼓胀成一个圆形的阴道口喷着白沫,里面鲜红的嫩肉随着肉棒暴躁的出入而翻腾着。 要被干死了!这样干下去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就好像要被全部H出来了一样!陶美伊尖叫着,两条又白又细的长腿蹬起来,几乎把床单全都蹬在了地上。   陶美伊泄身泄的一塌糊涂,她感觉自己好像给人扔进了泥潭里,下身喷出来的淫水粘稠的混在双腿、屁股和阴唇周围,那味道充满了骚气。   在昏睡过去之前,陶美伊一边品味着余韵,一边瞄了两眼装满了名贵鞋包的购物袋,无穷无尽的满足感迅速夺走了她最后的一抹清醒。   ************   第二天,李力勤又H了陶美伊两次,把女人伺候的全身酥麻,慵懒的下不来床。   趁着这个机会,陶美伊央着男人带自己做了觊觎好久的撒丁泥浴和温泉疗养。 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但这对陶美伊来说似乎还不够。   陶美伊想去潜水,但是李力勤却回绝了。 没有潜水证的陶美伊需要三天的训练课程,可是她的机票却是在两天以后,想要拍珊瑚的想法就只能在梦里做做了。   更重要的是,李力勤的行程也就到此为止了。 看着他打点行装和秘书上路,陶美伊多少还有点舍不得他的大肉棒,便给他留了自己的电话。   沈言稀里糊涂的和丁格坐飞机回到了丰海市,完全不明白他们这一趟出行到底是为了什么。   直到两天以后,报纸上出现王子涛死讯的时候,沈言才意识到丁格似乎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些什么事情。   “你到底干了什么?这几天出了你和那个女人……上床的时间之外,我一直都跟着你,你连接近王子涛的机会都没有!”沈言拿着报纸,对丁格叫起来。   “这就是我要交给你的杀人方式。 我在这个事件里面,扮演的就是一个完全'不存在的人'.王子涛和我们没有发生过任何交集,他的死和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们并不存在。” 丁格解释道。   “可是你就算再不存在,王子涛还是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你看了么?”   沈言拿起报纸仔细读起来。   王子涛是在回程的航班上,飞机飞行的途中气哽身亡。 飞机落地的时候,空乘发现他脸色铁青,仔细查看才意识到在飞行途中王子涛就已经死掉了。   “我们……离开那边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沈言放下报纸,抬起头看着丁格。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计划是什么?”   “我会给你解释这次工作的思路,这也是你的第一节课,让你了解我这种'不存在的人'是怎么工作的。” 丁格坐在沈言对面,娓娓道来。   原来,丁格和沈言离开普吉岛之后,不甘心的陶美伊最终还是尝试着勾搭起了曾经被丁格介绍给她认识过的王子涛。 王子涛欣然应允,并为了讨陶美伊的欢心,让人找了非法的游泳教练,弄来装备,带着陶美伊去潜了水。   “计划的核心在于时间。 王子涛的飞机就是在第二天,头一天的潜水就是杀死他的毒药。”   潜水是在高压环境下呼吸空气,所以大量氮气会溶解在身体内各组织,潜水愈久,氧气溶解量也会愈多,速率也愈快。 潜水完后,细微气泡可形成在体内的组织,如果潜水后立即飞行,存在的气泡就会膨胀而阻塞血管或压迫神经,甚至引发血液病变,也就是所谓的“高空减压症”。   “'高空减压症'通常不会产生足以致命的气哽。 但王子涛有呼吸系统病史,'高空减压症'引起了他的气哽症状,必然致他于死地。”   沈言目瞪口呆的听着,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会去潜水?而且有这种病症的话,潜水员一定会警告游客,不是么?”   “王子涛年轻时有过自卫反击战的经历,你从他现在这么健壮的体格应该能看出来他曾经的部队身份。 这种部队出身的,往往过于自信而且乐于逞能。 陶美伊提出想要潜水,在时间不够的情况下,王子涛一定会利用自己的力量打破原来的规定,雇佣当地的普通潜水员带着他们游玩。 这种潜水员都是当地人,语言不通,自然不会讲这些东西。”   “可是你怎么能确定王子涛一定会满足陶美伊的要求?”   “是信息和情报。 我在搜索王子涛资料的时候,曾经找到了一张照片,是他年轻之时和一个女知青的合影。 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初恋情人。 而陶美伊,虽然姿色普通,却和这个女人有三四分相似,尤其是眼角的一颗痣,王子涛必然动心。”   “那也不肯能这么巧,陶美伊正好出现在这么恰当的地点这么恰当的时候!”   “当然。 因为她的所谓'中奖',本来就是我做的。 只需要建立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旅行社的微博,让她参与抽奖,然后给她奖品就可以了。 从她微博里很容易就能发现,去普吉岛这种地方旅行和潜水作为炫耀的手段一直是她期望的事情。”   “那……如果她有事没去……你又该怎么办?”   丁格笑了,“你以为我只给她一个人机会了么?我搜罗了所有和王子涛初恋有几分相似而又乐于拜金的女人,给她们全都发了机票和酒店的预订单,这里面甚至还有王子涛初恋女人的女儿……这些人总有一个会去的,当我确定陶美伊是最合适人选的时候,便及时把其他女人全部改签到了其他酒店,避免王子涛和她们的见面,留下陶美伊一个人。”   丁格在和陶美伊互动的过程中,恰到好处的让她尝到甜头,却不完全满足她。 利用巧妙地语言和手段把陶美伊的注意力转到王子涛身上,让她明白“李力勤”做不到给不了的,王子涛却可以,这就足够了。   “所以,王子涛的死,和陶美伊没有关系,和我们更是没有关系。 任凭王子涛的裙带势力怎么查,都没办法查到我们的头上,更不必说我们的客户了。”   “'不存在的人',这就是我要交易给你的身份。 沈言,你想要杀那三个人,我教你。 而你和你的家人也不会受到任何牵连,这应该就是你想要的东西了。”   沈言愣愣的看着丁格,全身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取人的性命。 哪怕丁格站出来说,“我就是杀王子涛的凶手”,也没人可以拿他治罪!   在无数的信息之中,将所有有用的情报提炼出来,然后从完全不为人知的地方轻轻的推动几下。 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随着丁格的意志排列在了一起,并且在他决定是使之坍塌的时候,将骨牌尽头的那个目标压成肉泥!   这是一种权力……只有丁格才拥有的权力……只有“不存在者”才能拥有的权力……   而现在,丁格要把这个权力,交给自己。   沈言感到了震惊,而更重要的是,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你……以李力勤的身份……在郭煜手下做司机……难道也是作为'不存在者'而存在的!?”   丁格从容的点头,“是的。 再过几天,华久集团就会濒临破产。 这不是预测,而是我从一开始就做出的计划。”   “你是要杀郭煜?为什么?!他那种身份应该不值得你出手!”   “你的判断没错,我并不需要杀他,因为华久集团破产只是我整个计划的一小步。 在我上一个同伴背叛之前,我就已经接手了这个任务。 我要杀的人,现在还活得好好,那个人并不是像王子涛这样轻易就可以杀掉的。 所以这个计划,要用很长时间来寻找突破口和契机,也许一个月,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但他终究会死。”   “而你,沈言,我会在制定计划的时候一步一步教你。 教你怎么套取情报,教你怎么制造漏洞和契机,教你怎么变成‘不存在的人’。 而和我一起杀掉现在的目标,就是我要你做的第四件事,也是最后一件。”   第三章   丁格所许诺给沈言的东西,沈言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真正理解。 也许就像丁格说的那样,只有当自己真正处在那个位置的时候,才能体会到眼前所描绘出的一切。   不断的回想丁格在把王子涛定位目标之时所设定的计划,最让沈言不可理解的是,为什么丁格有把握让事情按照他所设想的方向行进。   不可否认,丁格的每一步设计成功的可能性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可是万一其中某一步中百分之二十的失败概率成真,那整个计划就会全部泡汤。   “这就是'不存在的人'能够存在的真正意义。 由于我是不存在的,所以哪怕这一次计划失败,目标也没有任何可能性意识到我们的存在,更不可能感觉到有人要杀他。” 丁格这样回答沈言的疑虑。   “计划失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够让目标体会到是否有这样一个'计划'围绕着自己。 我们不怕失败,因为时间是无限的,总有一个计划可以成功,所以'不存在的人'除掉目标的成功率永远都会是百分之百。”   沈言微微点头,他本能的感受到了一些规则,“所以,我们计划的底限就是,不可以让对方生疑……这才是重点,对么?可是我们怎么能顺利的介入对方的生活又不让他起疑?”   丁格满意的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沈言看着那个笑容,他明白那冰冷坚硬的表情并不能代表任何东西。   “一个生活规律而毫无波澜起伏的目标永远是最难对付的。 我们可以做的只有两件事,一个就是像王子涛那样,抓住他生活中的特殊时间段迅速找到破绽并制定出计划;而另一个,则是靠我们自己铺一张大网,将对方原本没有破绽的生活掀起风浪。”   “你在华久里面做事的目的就是后者吧?”沈言立刻说。   “当然。 我们现在的目标拥有的是比华久更大的东西,华久出现问题之后他就将对其出手。 而他公司的财政一旦开始动作,我们就一定有机会找到可以下手的破绽。”   沈言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抬起头,“那么你想要我替你做什么?我在你的计划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我现在并没有真正拿得出手的计划”,丁格轻描淡写的说道,“等你见到我们那个目标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他到底有多难下手。 事实上,这次的任务我想让你在我的指点下亲自找到灵感来制定属于自己的计划。 这一次成功以后,你才有可能在面对那三个你想杀的人的时候拥有足够的能力。”   筱筱的背影迅速的从沈言的脑海里滑了过去,他紧咬着心口的一点刺痛,把那道模糊的影子从自己的喉咙里咽了下去。   ************   当丁格带着沈言来到一个大排档的时候,一个壮实的汉子正坐在摊子上啜着一瓶啤酒。 远远看过去,和周围吆五喝六大口朵颐的闲散人员相比,这个汉子显得有些过于孤僻和安静。   汉子身高不高,乍看起来也并不是横粗胖硕的类型,但是沈言并没有忽视他浑圆鼓胀的肱二头肌还有上面的刺的云纹刺青。   沈言并不是非常了解街面上的路数,但是一些关于刺青的事情他倒是曾经听一个朋友讲过。   社会上混的人大多会纹身。 下山虎、入云龙,这些都是市井闲散人员最喜欢的图纹,这并非没有道理。 黑道的底层人员想要求的东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无非就是一个气势,一个闯劲儿。 龙虎之象本就属阳,命里阳气不够旺的混混,借一下纹身的阳气,算是个助力。   单拿龙来说,单纯的龙形纹身因为轮廓泛青,所以称为青龙。 青龙不宜上色,一旦上色,通称开翼,不是八字里真有富贵的很难扛动,轻的诸事不顺,重的灾祸临头。   风从虎云从龙,汉子身上的云纹是有讲究的。 说到底,汉子肩头纹的云纹其实便是龙鳞。 汉汉子身上的龙鳞弧尖带刺,甲缘泛红,还不是一般的青龙龙鳞。   但他为什么没有将刺青纹出龙形,这就不是沈言所知道的了。   “段哥,在吃饭?”丁格走过去,对汉子打了招呼。   “力勤?”段姓汉子偏头看了丁格一眼,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   段仁,三十八岁。 年轻时步入社会,靠着能打能冲曾经闯出了名堂,却因为某次不那么纯洁的“斗殴误杀”入狱十年。 大起大落之后,再次回归社会的段仁现在已经是某个“有头有脸”人物的心腹了。   这就是丁格告诉沈言关于段仁的所有资料。   丁格仍然用着那个李力勤的化名。 其实沈言也不敢确定,丁格这个名字是否同样是一个虚假的代号。   “这就是你和老板提的那个沈言?”段仁将视线挪到了沈言身上。   “是他。”   当沈言对段仁轻轻点头,露出讨好笑容的时候,他本以为自己会紧张,脸部的微笑会僵硬而虚假的可怕。 可是他没有,一切都自然的不能再自然。   如果说一个人演什么能够演的最像,毫无疑问就是他自己。 丁格没有给沈言的身份做任何伪装,因为这对沈言演技的要求是最低的。   丁格很早以前就以李力勤的身份在“目标”的身边潜伏了下来。 事实上,他作为司机呆在郭煜身边这件事情,甚至也是“目标”亲自的指示。 只不过,那个时候丁格被指派的任务只是探听华久公司内部的情报而已,可是丁格却用某种方法直接将华久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丁格的计划是将沈言介绍给“目标”,让他在接近“目标”之后凭借自己的智慧和一点点提点,慢慢找到足以毁灭目标的破绽。   段仁站起身来,仔细看着沈言的眼睛。   沈言没有躲闪,也没有继续再笑。 他和段仁对视着,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味。 可是沈言没有畏缩,在他感觉自己仿佛就悬浮在头顶上不远的地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的身体和对面的段仁。   心脏的麻木是良好的安慰剂。 现在的沈言,没有任何值得惧怕的东西。   “力勤能开车么?”段仁缓缓的将目光从沈言身上移开,问道。   “恩,我来开吧。” 丁格用温润的嗓音回了一句,然后接过了段仁递过来的车钥匙。   段仁坐上了副驾驶,沈言跟着进了后座。 车子迅速融入了车流,向着一个方向疾驶了起来。   车子里非常安静,沈言听着自己的呼吸,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地平线,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   他们现在的“目标”正在找人到手底下打杂,丁格已经早早的向对方推荐了沈言,现在他们就走在通向“目标”别墅所在的路上。   “你还顺利?”段仁开口问丁格道。   “还行吧,那边没什么大动作。”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题。 段仁虽然看上去粗鲁凶蛮,可是骨子里却相当有分寸。 沈言这个初来乍到的家伙坐在后面,他口风紧的很。   房子渐渐少了,地势慢慢高了,一栋独门独院的洋楼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树荫中。 在丰海市地皮这么贵的地方,大概也只有像他们这种玩地皮的商贾才能买得起那样的房子。   院子泊着三辆车,丁格靠着它们停了下来。 沈言打开车门站在屋子前面,一阵微微的凉风吹过,他小小的打了个哆嗦。   三层的小楼,没有什么太过奢华的装饰,但是漆刷的非常干净。 由方方正正大理石垒起来的门廊看上去精致极了,光滑的表面踩上去会让人感到些许不安。   段仁敲了一下门,几秒钟之后一个青年将门打开,对他点了一下头。   “段哥。”   段仁没有理会青年的招呼,径自带着丁格和沈言入了门。   宽敞的门厅铺着考究的暗色地板,周边的布置和电影里那些有钱人家的房子看起来如出一辙,是任何人单凭想象就能想出来的样子。   除了开门的那个家伙,门厅侧面作为厨室的大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实青年围在一张餐桌边在抽烟。 他们看到段仁的时候都连忙站起身来打了招呼,而段仁和之前一样,完全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   三个青年全都是一水的板寸,身体结实,行为粗鲁。 只要仔细一品就能看出来,这些家伙都是非常典型的打手。   被蓄养的恶犬们对段仁毕恭毕敬的招呼过之后,也都还算礼貌地对丁格点头致了意。 只不过沈言在看他们的时候,换来的却是故意的无视。   和社会上普通的混混不一样,这些家伙们被调教的非常不错。 至少他们知道,在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时候,怎么样做最不会出差池。   “胡斌,老板呢?”段仁问开门的青年。   胡斌指了指楼上,眼睛里闪了闪某种沈言看不懂的神色。   可是丁格和段仁似乎马上就懂了什么。 段仁抬手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先坐。”   沈言带着一头雾水拿半个屁股沾了沙发,然后又接过了胡斌递给他的一杯水,说了声谢谢。   胡斌瞪了他一眼,似乎对这声谢谢有什么意见。   段仁坐在沈言对面的沙发上,抄起了一本杂志开始胡乱翻看,而丁格则是玩起了手机。   来之前,为了锻炼沈言的随机应变能力,丁格并没有告诉沈言太多的情报。 所以,沈言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些什么。   没过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了停车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人来了。   “是她么?”丁格在听到声音以后扭头问段仁。   段仁对丁格点了点头,然后丁格就立刻起身躲进了一楼的厕所里。   沈言愣愣的看着丁格略显狼狈的样子,心里面的问题更多了。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些问题,别墅的正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女人出现在了门口,沈言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锁在了她的身上,心里面刚出现的疑问立刻就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那个女人有着一头顺直精致的长发一直流到腰际,微微上翘的眼角媚色充盈,细长的睫毛却温柔满溢。 女人还算年轻,但是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则显示出了一股恰到好处的成熟韵味。   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加上富有品位的浅紫色褶皱便服,女人看上去芳艳可口。   可唯独那双眼睛里所蕴含的神色,和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高贵优雅完全不相称。 那是忧郁而苦涩的色泽,她进屋以后只是低着头往里走,没有看任何人。   段仁和其他人全都站起来以示恭敬。   “嫂子回来了?”段仁静静的打招呼道。   女人微微颔首,似乎不敢看他一般,径直的走上楼去了。   段仁面不改色,就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人进来过一样,重新落座看起了杂志。 其他几个青年却带着一种闲散的笑容开始相互窃语着。   丁格从厕所闪了出来,脸上带着悻悻的微笑。   段仁看了他一眼,“不用这么小心,她几乎从来不在一楼呆。”   “不怕意外,只怕万一。”   丁格坐下,沈言忍了半天,终于没有将肚子里的问题倒出来。 或许这也是丁格给自己的考验?谁知道呢。   又坐了一会儿,楼上响起了下楼梯的脚步声。   又是一个女人。 女孩儿二十出头,随意的将长发挽在后脑上,穿着一件睡衣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和第一个女人相比,她要年轻一点,也要更加妩媚——尤其是脸上还带着一股云雨收住之后的娇兮。   女孩走到厨房,从桌子上拿了根烟给自己点了。 厨房里坐着的胡斌他们斜眼瞟着她,当她不存在。   楼上再次响起了脚步声音,这一次段仁和丁格都站了起来。 沈言见状,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力勤来了?”一个男人穿着睡袍出现在楼梯口,“上来。 段仁你也过来。”   还没等沈言看清楚男人的样子,他已经从栏杆处消失了。   三个人上了楼,在段仁的引领下,沈言跟着他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在酒柜前面给自己倒了一杯东西,他一边啜酒一边眺望着窗外近乎无穷无尽的绿色和最遥远的地方,丰海市的灯火。   “何总。” 丁格往前走了两步,轻轻唤道。   男人转过身来,沈言看到了一张棱角分明却枯灰狡黠的脸。 男人露出一排犹如鲨齿般细密的牙齿,呈现出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锐利微笑。   沈言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丁格和自己的“目标”了。   何晋仇,新龙华公司的大老板,也是全国赫赫有名的叶氏集团总裁叶忠文的女婿。 而新龙华公司本身也就是叶氏集团的子公司。   “力勤,新地方呆的还舒服么?”何晋仇嗬嗬轻笑,盯着丁格问道。   “何总吩咐的事,很难有舒服的啊。 叶氏里面鱼龙混杂,您把我安插在销售部,罗信却是人事部门的经理,想要监视他又不让人起疑,有些力不从心。” 丁格不亢不卑的回答道。   “不碍事。” 何晋仇挥了挥手,“我又不是要让你当侦探。 你只要好好留意他日常和什么人接触就足够了。 尤其是叶忻姿那个婊子,她看罗信的时候眼睛里可是很有一套的,呵呵呵。”   “我明白,何总。” 丁格点头。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沈言?”何晋仇将酒杯放下,坐到了椅子里面,抬起一只眼睛瞥着沈言。   “是的。”   丁格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沈言立刻凑了过来,叫了一声何总。   何晋仇盯了沈言一会儿,抬了一下手。   “段仁,说说让你查的事儿。”   段仁就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低沉的嗓音嗡嗡作响起来。   “李力勤说的没什么出入,他原来是华久搞技术的。 我特意查过,他女人被人轮奸也是真的,就在白色皇庭。 那天当班的经理还是郝庆儒,他帮华久的郭煜一起处理的那个事情。”   沈言听到这里的时候手指猛地抽动了一下,他想起来,白色皇庭酒店本身就是叶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呵呵,沈言,李力勤给我推荐你来给我做事的时候我就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我的口味很刁。 你觉得自己凭什么能在我手下做事?”何晋仇戏谑的盯着沈言问道。   “何总问的好……”沈言抬起头看着他,“只要您说的事情我都敢去做。 不知道凭这个行不行得通。”   何晋仇笑的像只秃鹫。   “敢说这话的人多的是。 我让段仁上号子里打点一下,能捞出成百上千你这样的货色。”   “何总这话说的有出入。 从号子里捞出来的人,总不会有我这种学历。” 沈言回道。   “哈哈哈哈!!我要的可是真能给我办事儿的点子,不是上过大学的书生!书生有书生的用武之地,点子有点子的用武之地。 你一个好好地书生不当,想当点子?怎么想的?”   沈言笑了笑,“书生有学问,做明事。 点子手黑心狠,做暗事。 我知道您要的是点子。 可是,何总您得承认,论办事,谁也比不上决心要当点子的书生。”   何晋仇不笑,“你觉得你是?”   “我是。”   “一个书生,为什么想当点子。”   “很简单,点子比书生来钱快……百无一用是书生……”   沈言轻轻叹了一口气。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或许并非是在演戏……沈言自己也说不清楚。   何晋仇将自己仰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段仁,你怎么看?”   “那件事以后,他烧了自己的房子,跑到华久讹了郭煜两百万。 这小子拿着两百万在白色皇庭消费了好几天,然后又飞到普吉岛旅行,直到不久之前才回来。”   沈言后心不知不觉就湿透了。 原来何晋仇早就派段仁把自己的底细和行动全都摸了一遍。 现在他才明白丁格为什么要让自己以真实身份混到何晋仇身边……   “呵呵,把二百多万花的差不多了,过习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粗茶淡饭忍不了了,所以才想给我做事?”何晋仇哈哈一笑。   “当然。 不是为了钱,何必卖了自己呢?”沈言强作镇定说道。   越往深处想,沈言就觉得越可怕。 难道之前所做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为了在现在加深自己的可信度么?在白色皇庭的吃住,和安可依上床,跟着他去普吉岛……如果有人告诉沈言,这些从一开始就是丁格为现在这个局面铺就的筹码,他一定会深信不疑。   何晋仇满意的站起身来,“李力勤,你还真是会挑人。”   “何总过奖了,只是正好碰到他,觉得何总会用的到。”   何晋仇踱到了沈言身边,一只瘦骨嶙离的手掌用力拍在沈言的肩膀上。   “沈言,我想要的就是你这种人。 你不就是要钱么?很好,我给你钱。 但你要记住,我要的就只是一条狗,不是一条狼。 段仁,上一条狗不太听话,什么下场来着?”   “现在拴着石头躺在海里。” 段仁淡淡的回答。   “何总,我懂。” 沈言流露出一丝惊悸神色,点头称是。   何晋仇点了点头,转向丁格。   “力勤,摄像头置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在办,何总放心。” 丁格应道。   “好,你走吧,不留你了。 走的时候别让咏聆看见。”   丁格退出了书房。 沈言看着他的身影在门口消失,然后意识到后面的一切就全都要靠自己了。   丁格把自己领到了这个地方,一个狼巢虎穴。 一步不慎,或许自己就会变成别人杀人越货的一个工具。 而作为工具的下场只有两个,被抛弃或者被用坏为止。   “沈言。” 何晋仇的声音将沈言的注意力重新引了过来。   “何总?”   “喜欢女人么?”   对于这个问题,沈言多少有点意外,“我不是同性恋,何总。”   “你的事儿么,既然段仁说了,我没有理由不相信。 不过既然让你留在我家里做事情,至少要交个投名状。”   “何总,您吩咐。” 沈言连忙说。   “很简单的事情。 从书房出去,左转楼梯,三楼有个女人,你把她给我强奸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手下的人了。”   沈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住在何晋仇家里的女人,难道不应该是他的妻子么?   他回头看了段仁一眼,段仁站在那儿,就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得。   “不过有个规矩,不能用她的小穴。 嘴巴和屁眼随你的便,只要不射她里面,怎么玩就看你的意思了。”   沈言更加糊涂了,他站着没动。   “何总,我不是很明白……”   “以后你当然会明白。 或者说,你不想做?”何晋仇的脸上有出现了一丝微笑,而这丝微笑透出了一股危险的气味。   沈言感觉到身后的段仁似乎轻轻动了动身体,某种巨大的无形压力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压了过来。   自己来到何晋仇手下做事,本来也不是做什么干净的事情。 而何晋仇为了防备手下变节,竟然拿出自己的妻子让手下强暴来当投名状以拿住手下人的把柄……   这个人,不仅仅是个变态那么简单。 当一个人可以狠到这种地步的时候,又有谁能打败他呢?沈言在这个时候甚至觉得,也许丁格让自己接手这件任务是个错误的选择。   一种“自己完全不会是这个人对手”的感觉不受控制的在沈言心胸中开始蔓延。   可是,不做不行。   沈言咬住牙,转身向三楼迈开了脚步。 他听到身后的何晋仇发出了饱含着他根本说不清楚的某种感情的笑声。   脚下的楼梯咯吱作响,沈言慢慢的走上了楼去。   那个优雅高贵的女子斜靠在一张沙发上,在窗边静静的看着一本书。 她细密的发梢从肩膀上斜垂下来,遮住了好看的锁骨。   自己要对这样美丽的女子做那种事?沈言已经很久没有踟蹰过了。   面对安可依的时候抛弃自己的怜悯之心是一回事,现在主动去伤害另外一个女子则是另外一回事。   几秒钟的犹豫,被何晋仇称为叶咏聆的女人已经抬起头,发现了沈言的存在。 沈言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看到了她眼里闪过了一丝柔弱的惊悸,这丝惊悸更是严重的动摇了沈言原本已经定笃的凶恶。   “怎么了?害怕了?”何晋仇跟着沈言后面上了楼,嗬嗬笑道。   沈言没有敢回头,他怕何晋仇看穿自己脑海里动摇的原因。   “晋仇……你……他是谁?”叶咏聆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努力抑制着语气里的不安。   何晋仇没有接话,而是用手拍在了沈言的肩膀上,放低声音对沈言耳语起来。   “你女人被京卫三个少爷轮流操弄的时候,你应该都看着吧?用手里面可以使用的权力,蹂躏所能够蹂躏的女人,那种感觉你就不想自己尝尝么?这个机会我已经给你了。”   何晋仇说完,在沈言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这个动作,莫名其妙的点燃了沈言一直以来都压抑在身体里的恨意和狂躁。   几乎要把胸口炸裂的浓厚感情吞掉了沈言的怜悯、理智和防线。 他大步迈过去,一把抓住了叶咏聆的手腕,在惊叫声中扯开了她的衣服。   沈言从后面捏住叶咏聆的脖子,将她的脸颊用力按在了床上。 遮掩着光滑脊背的绸缎睡衣被撕破的声音夹杂着一声尖锐的呜咽响起在沈言的耳边,叶咏聆后背那道健美娇柔的脊线暴露在了空气中。   “晋仇!你不要再这样!?我……”   叶咏聆挣扎着叫喊着,可是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走上前的何晋仇打断了。   何晋仇用手捏着美少妇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叶咏聆,你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求求你……晋仇……我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 何晋仇一边说着,一边吻上了叶咏聆的双唇,并把舌头粗鲁的塞到了她的嘴里,用力搅动着。   叶咏聆双眸微眯,无可奈何的微微应和着丈夫的欺凌,脸颊慢慢红润起来。   后庭处突然猛的一凉,叶咏聆被这突如而来的冰冷感激的一个冷颤。   沈言将一抹润滑剂铺到了叶咏聆丰润的臀部,然后将粗肿难耐的肉棒用力的向里面插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侵入到那个淡褐色的肉穴之中竟然没有费沈言太大的力气,厚实的臀瓣在顺服的吞没了肉茎之后像漩涡一样紧紧的吸住了它。   叶咏聆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呻吟,何晋仇捧着她的脸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喜欢吧?很久没尝过了吧?”何晋仇的嘴角倾斜的角度越来越高。   沈言的几次挺动激起了叶咏聆的娇吟,美少妇那双白皙的长腿不受控制的在来回的绷紧。   “晋仇……我不想这样……求求你……我是你妻子啊啊……”   听着夹杂着呻吟声的哀求,沈言稍显混乱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点。   他的这一丝清醒仅仅包含了了一种感情,那就是失望。   对自己如此轻易就会受人摆布的失望?   或者是干脆在替丁格在为自己而失望……   沈言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稚嫩。   在何晋仇这种机关深算的老狐狸眼皮下面,自己稚嫩而拙劣的演技真的能支撑下去么?   可是如果就像丁格教自己的那样,尽量顺其自然,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任凭何晋仇的摆布,轻轻松松的被激起心中无法控制的感情,然后变成一只狗。   眼前这个无辜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哀声呻吟,就仅仅是因为自己想要发泄心里面的愤懑和不甘么?   越是这样想,沈言就越是难以制持自己胸口压抑的情绪。   叶咏聆的全身都布满了黏黏的汗液,她仍然在有气无力的承受身后沈言的强暴,只是嘴里已经被何晋仇的肉棒堵住而无法再叫出声了。   整个房间都沉浸在了单纯的欲望之中。 沈言身下带来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愈发麻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从这片粘稠污浊的池塘之内再次爬出来。   ************   (PS:《水银时代》写到这章不少人应该已经知道后面两章的节奏了吧哈哈哈,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叶落知秋》)   (PS2:《叶落知秋》是征文时期的作品,如果有兄弟在连载期关注过的话应该知道,那篇草草收尾着实是因为字数限制,所以其实《水银时代》的构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并不是借助《叶落知秋》世界观的附庸之作,两者是一个并列的关系。 《叶》这个时间段所发生的事情只是沈言成长的一个过程,不会多过两章,《水银》的核心篇章是在《叶》故事的时间轴结束后。 至于后面的故事,故弄玄虚总结一下,那就是“言而无信”哈哈。 )   (PS3:下章终于可以写到颜蕊了哦吼吼)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