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少妇孙倩之双蝶乱花丛   早晨刚到七点,小北就敲着孙倩房间的门。 那门倒没关紧实,轻推着就开了一条缝,小北放眼望进去,只见孙倩夫妻赤膊着身子,正相拥而眠。 孙倩一个白花花的胴体像蛇一般地缠着家明,手中还紧握住老公那已是疲软的阳具。 她一条腿横架在家明身上,把那个丰盈肥美的屁股翘起如小山一样隆起,小北也就觑着屁股那处毛耸耸的地方,还渗香流蜜地淌着晶莹的水珠。 他的体内不禁一阵燥热,一股火苗升腾而起,下腹就跟着涌动,那东西随即直挺挺抬头致意。 他觉得这样末免不雅,只好折回到客厅里,待心里平静片刻,才敲响他们的房门。   孙倩夜里跟她的老公在床上经过一番翻云覆雨的激战,把家明折腾得浑身软塌塌,自己还觉得意犹末尽,她不知怎会这样子,情欲勃发春意溢然,对于性爱越来越痴迷沉溺。 此时,他们的床上已是混乱一片,地面是俩个人脱掉的内衣裤,一条被子也半搭拉在床沿上,听着门外的响动,就推着家明。 门外,小北朝里面说着:" 起床了,饮茶去啊。 " 家明应着,胡乱地套着衣服,起身开了门:" 这么早啊。 ""晚了寻不到座位的。 " 小北说着,却把眼睛直勾勾地从他的肩膀越过往床上瞟,孙倩半仰起了身子,一双手插到头发里,把纤纤素手当做了梳子,插入流云也似暗红光润的长发里,从下往上梳,光洁的丰腴的手臂一上一下摆动,牵动背部腻滑如玉的肌肤和玲珑浮突的胴体,弄出很多诱人的姿势。 小北艰难地咽下唾沫,又恐这么偷窥着让家明疑虑,只有强忍着心头的欲念转身了。   进了自己的房间,凤枝正在镜子前描眉涂粉,身上只是一件乳罩和内裤,坐在丝绒的圆凳上,那屁股肥大丰硕,肉嘟嘟的充满诱惑。 小北就从背后搂了过去,一双手也就在她的胸前揉捻不止,眼睛却闭着幻想着这肉体就是孙倩,这么一来,胯下里不由就挺拔怒张,在裤子撑起如同顶起了帐篷。 凤枝就笑话他:" 总是这样子,你是吃错了药吧。 " 说着,解开他的裤裆,把那东西擒了出来,蹲下身子用嘴叼着,吮吸间双手捧着他的卵袋,摩挲着抚摸着,自己那儿兴趣也跟着就来了,只觉得下面空荡荡没有了着落,情炽间双腿就扩张开来。 双眼住上一瞟,见小北犹自沉迷在她的舌头逗弄中,眼里的余光一览猛然惊觉,原来房间的门没掩住,却看到客厅里家明已穿载齐整坐在沙发上对着他们不怀好意地讽笑着,一张脸随即羞愧得红彤彤,忙推着小北,逃也似地避到了房间的另一角落里。   孙倩磨蹭着是最后一个下楼,凤枝已等得不耐烦了,吵着让小北把车子开了到了楼梯那里。 好一会,孙倩这才花枝招展地出来,经过一阵精心的化妆,使她看起来更是艳丽媚人,一袭黑色的西装套裙,那外套却是没有钮扣,里边却是雪白的胸衣,长刚及脐,露着肚皮的一溜雪白,下面却是及膝短裙,小北发现今天孙倩穿了丝裤子,以前倒没见过,只知道孙倩小腿的肉洁白无遐,从不掩饰地裸露出来。 但她穿上黑色的网状丝袜却又是一番风情,隐隐约约欲露末露的感觉更是惹人心存遐念。 她上了车子,在后座中跟凤枝坐到了一块,凤枝就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大腿,细着嗓子笑道:" 倩姐,真的好性感。 " 孙倩就咯咯地笑着:" 现在凤妹子知道性感了。 " 随着就依附在她的耳根悄悄地说:" 男人就喜欢这调调。   " 凤枝也就跟着荡笑着,引惹着坐前排的家明回过头来。 " 那定是家明最喜爱的了。 " 凤枝也悄声说,孙倩就搂过她的肩膀:" 何止是他,是男人都这样,你不想更多的男人吗?" " 我怎敢啊,你把老公借我啊。 " 凤枝说得春情泛荡。   " 好啊,敢情我俩换着玩。 " 孙倩拍打着她放声大笑。   小北把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就有穿制服的待者过来帮着开车门,凤枝好像不好意思,对着待者忙道了声谢。 孙倩扯了扯她:" 不用的,有身份的人是不说谢的。 " 就跟家明在大堂里等着泊车的小北。 凤枝在玻璃门里瞥见她自己的影子,她穿白色的紧身无袖上衣,那双手臂光滑地敞露出来,下面却是半截的热裤,尽管这身衣服也价格不菲,品牌不错,但穿在她的身上,还是显着有点不伦不类,对着孙倩那种雍容高贵,越发觉得非驴非马。 凤枝对着玻璃门扯扯衣襟,理理头发。 她的脸是平淡而美丽的小圆脸,眼睛长而媚,双眼皮深陷,直扫入鬓角里去。   觉得附近有种眼光如水般倾泻在她身上,她大胆地迎着那眼光,见家明正对着她笑,两个人四颗眼珠子,似乎是用线穿成一串似的,难分难解。 家明也觉得,凤枝其实也算是美人儿,只是面部的表情稍嫌缺乏,就是因为这呆滞,更加显出那温柔敦厚的古中国情调。   小北走了过来,电梯拥挤着好多的人,在人头簇拥之中,他鲁莽地撞出一个位置来,拉着孙倩一起到了角落里。 电梯超重了,蜂鸣器嗡嗡地警告着,那门怎也不听叫唤关不了,七嘴八舌地吵嚷着下去几个人,小北和孙倩早已在最底的一角,他也不顾乱吵吵的其他人,贴着孙倩的后背,把脸凑到了她的颈窝里,一只手伸出触了触她的头发,接着又顺势往下移,滑过了她的颈项,便到了她的脊梁骨。 孙倩一面逃闪着,一面摇头,怕让就在眼前的家明看见了,又不敢回头说他,就将手背向后面一推,没想到推向他肚子里的手掌却碰着那一根硬邦邦的阳具,心中不禁一凛。 也就隔着他的裤子在那儿狠狠一捻,摇晃着揣摸把玩,终于是下去了几个人电梯才得以升高,升腾的速度让人有些失重的感觉,孙倩不仅是身体的重量,还有一颗心也提到了喉咙间。 在这众目瞪瞪之中的调情总能让她生出甚于平常的兴奋来,只可惜一个子就到达了他们的楼层,尽管是如此短暂的抚弄,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是湿透了,裤子里贴在那特别敏感的地方凉丝丝地极不舒服,而且今天她又偏偏穿上了丝裤子。   出了电梯,凤枝见小北额间渗着汗珠,就爱怜地问他,小北随口应道:" 电梯里太闷了。 " 孙倩递过去一个暧昧的微笑。 引座的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了一包厢里,港式早茶吃的不是茶,而是那丰盛的点心,小推车络绎不绝地游晃着,热气腾腾的点心让人眼花缭乱,小北一下子就搬了好多堆在卓面上,一伙人喝着菊普茶品尝着精致的点心。 这时,小北接了个电话,脸上堆着高兴的神色,放下电话,小北起身给每个人续了茶,到了家明跟前说:" 老兄,你那事定了。 " 说完得洋洋地朝孙倩望着,那样子就像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 家明脸上流出了深切的期待,兴奋地追问他:" 什么时候定的。 " 孙倩就娇娇地嗔道:" 你们说什么哟,我闹不明白。 " 小北笑笑道:" 反正今早这顿是家明请客。 ""这有什么,只要那事成了,什么都好说。 " 家明拍打着胸膛。   " 是你说的,可别反悔了。 " 小北说:" 就在原校提拨,教导主任。 怎样,满意吧。 " 家明立起身来,举着茶杯说:" 我就知你行,我终于是熬出头来了。   来来来,以茶当酒。 " 孙倩见老公满脸涨红,梦已成真的喜悦洋溢于表,想着他也不容易,多少年了,又经历了当初的那件事,心里也为他暗暗地高兴。 "好说,好说,咱兄弟,没话说的。 " 小北也爽快地应着:" 不过,该喝点庆祝。   " 家明就要来了酒,叫嚷着全体都要喝,为他仕途的进步干杯。   没会儿,他就醉醺醺地分辩不清南北,他东颠西倒地拿着酒杯踱到了凤枝跟前,硬是要她跟他碰杯,一个蹉跄,又险些跌到凤枝怀中,倒是凤枝手急眼快地将他扶住了,孙倩也过来帮衬着,他一边搂着一个女人,醉眼朦胧地却将嘴凑到凤枝的脸上,在那儿叼啄,把那酒味濡涎弄到了她的脸上。 凤枝恼也不是,逃避也不是,拿眼瞧了小北,他却自顾地一旁冷眼看着,嘴角里还挂着嘲笑。 这时,正好小北离开了包厢,凤枝也就放心大胆得多,无所顾忌地任由家明轻薄,还拿眼对着孙倩,那样子好像对她宜告,是你说的,老公借我一回了。   孙倩见凤枝在家明的纠缠中半推半就的样子,情知再呆下去一定搅了一出好戏,何况自己也想着小北。 索性也就起身离开,在门口等到了从卫生间回来的小北,挥手示意了他,俩人就先行回到了家。   刚进得了门,小北就从背后将孙倩搂住了,同时用脚轻轻地把门勾合,孙倩做状地扭动着身子,手举过头顶,却把夹着发鬓的钗子拨了,回过头来,一甩那暗红的秀发也随之一舞,倾泻在肩。 她迷人地一笑,猫眯一样伸出红红的舌头在丰满而艳丽的嘴唇上绕场一周,淘气的摇一摇披拂着夜色一样浓密头发。 小北噙着她的嘴唇,放肆地把舌尖伸了进去,孙倩就紧紧地含住着,一种飞旋立即攫住了他,孙倩的吮吸娴熟而且老练,感觉就像是一场温柔的雪崩。 孙倩脱去了自己的外套,还有裙子,她还要再脱。 小北按住了她的手臂,孙倩黑色的连裤丝袜让他觉得有种另样的诱惑,那囚禁在网状里面的火红三角裤以及周围洁白的肉体更让他觉得色彩斑澜,他不禁从喉咙底里长长地叹出了一声,一阵激越的冲动,好像小腹下处那跃跃精液快要奔腾而出。 他忙把孙倩放置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自己气喘吁吁地解开裤带,一双眼睛还没忘了饱览斜躺在沙发上那迷人的胴体。   孙倩面对小北健硕的躯体,眼睛里不加掩饰地充满了渴望,他骨骼的比例和那些肌肉形成大大小小的弧形的明暗对比,是那么地匀称,多么地和谐,多么富于力度和美感。 她觉得自己如同富有经验的皮毛收购商,眼光从他赤裸的身体各部位一一经过,并略做停留。 似乎听见牲口贩子在欣赏地说:瞧瞧这油光水滑的皮毛,多好的皮毛。   瞧瞧这三角肌,二头肌,腹肌和括约肌,这些肌肉与骨骼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简直不可分割。 再看这肩胛上两团隆起的肌肉,象不象犍牛的肩胛骨,这是力的粗愣这是真正雄性的美。 还有胯下的那根东西,青筋暴涨黑黯黯像跃起的灵蛇,张牙舞爪地随时准备着对猎物进行攻击。   小北没有孙倩想像的那样他如同猛兽般地狂扑过来,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尽后,却跪到了沙发跟前,一双手在孙倩的身上摸摸索索,那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柔美如花,仿佛本身富有情感和思想,面对她的身体像蝴蝶面对一丛花朵,有许多轻怜痛惜,思思艾艾沉吟了许久才伸出美丽的触须,颤懔着一点一点前移,试探着企图触摸她的身体,一触之下,倏然像触电般地飞快缩回去,似乎弄痛了他也弄痛了自己,怯生生地的像葱管也似地僵在那儿,受了惊吓也似的。 孙倩觉得有些晕眩,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流动。   孙倩让他用嘴巴在她胸前拱来拱去,把她的乳房拱得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他的手又在她的肚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触了电一样,快乐得直哆嗦。 她让他潮乎乎的舌头舔遍她的全身,舌尖像风潋水面般,游来游去,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发现了一片湿蓬蓬的野草笼罩之下的好地方。 小北的舌头在那里停了下来,还帮衬地用手指把丝袜的那一处挖出一个洞儿来,掀开裤子的一边,孙倩的那儿已是淫液泛滥,一双腿就绞来绞去情欲炽热。 小北架起了她的双腿,半蹲半跪挺着阳具就朝那挑剌,这时的孙倩大腿间那处地方,就像一张空了好多年的胃似的正感到饥饿,似乎每一寸血肉都化成了坚硬的牙齿,在逐一的寻览食物。 逮着了小北那自投落网的肉茎,怎容得了他逃脱,早已是紧紧地将它含住了,随即轻唤了一声,紧闭着双眼像努力品味似的久久不愿睁开。   小北的阳具让孙倩肉洞里的溶溶淫汁浸泡下又暴涨了许多,他奋力地地那儿横冲直撞,恨不得重重地将孙倩穿透,又见孙倩挺起着腰肢迎凑用力帮衬,情欲愈加淫炽。 更是使出浑身的解数,上挑下压,一上一下,一深一浅,就像牛拉地一拱一拱地,不一会,额间已是大汗淋漓,汗水渗出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如珠一样滚动,随着他的蠕动又挥洒在孙倩的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触击着身上神经的末末梢梢也跟着酥麻,畅快无比。 再看胯下的孙倩,只见她双眉紧锁,一个身子随着他的抽送颤栗不已,口中念念有声,含糊不清让小北听不明白,双手好像不知该放在那里才合适似的,时而自顾在她的身上乱摸,时而又用力扒住着小北的屁股。   这时的小北已扒压在她的身上,腹脐相对着,两双大腿紧缠着,那粗硕的阳具像铁杵般正在她的大腿缝间研墨一样地磨动着。 孙倩像从万丈高峰巅处欲下跌,一颗心悬挂着没了着落,只感到从子宫深处有一股东西缓慢地流渗而出,整个身子就像剔去了骨头般发软,想再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一番交欢,男人如此的情欲高涨,是孙倩从没经历过的,在她来说可谓真是惊天动地,他们从沙发上翻到地毯上。 从客厅又折腾到了睡房里,从孙倩和家明睡觉的大床上翻来翻去,男欲住而女不休,女欲停而男不败,正在张狂之际,小北双手把定她那一张媚脸俏眉,情深意长地将嘴唇压向了她,他们口口相接,两条舌头绞来绞去,互相征逐,两只手却也不闲着,放在她光溜溜的乳房上又揉又捏。 孙倩要脱下身上仅有的丝袜和内裤,他也不让,还让她穿上高跟的鞋子,把那身体趴向卧室里的阳台上,然后,从她的背后狂插进去,孙倩双手抱定在大理石的拦杆上,一头乱发在风中飘拂,蓬蓬勃勃如燃烧的红色的火焰。 公寓下面的草坪上,好几个孩子正欢声笑语地玩耍着一只皮球,他们的大人正悠然闲荡地端坐在石凳子上,那位上得菜市回来了,正跟着另一位高声讨论着市场的价格。   小北竟不知自己是否已经泻出了精液,也许已是第三次第四次在孙倩的体内喷射。 反正只觉得胯间那东西疲了软了,只要他再奋力拖为,竟硬挺挺地耸立在她的里面,孙倩的丝袜、内裤已尽湿透,茸茸的毛发沾满浆糊一般的汁液,又是一阵急促的纵送,孙倩娇声屡转,哼吭着低吟着像是在叹气,脸上红晕缠绕,一双汪汪的眼睛艳态流露,说不尽的骚浪,只是碍于是在阳台上,末敢高声喊叫。   就在小北跟孙倩在家中胡天胡帝地正欲仙欲死,翻云覆雨的时候,在酒店里的凤枝左等不到、右等不到,而家明却借着酒醉纠缠不休。 她经不住家明的浑闹,只得把粉妆玉琢的身子放到他的怀里,家明脱她裤子的时候也没费多大的力气,其实凤枝心里也正燃烧着炽炽的情欲,而且对于家明,她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从小在她的心目中,只觉得教师是至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没想到私底下,家明却对她如此迷恋、如此张狂,也许她心目中的男人该是他那样的,举止斯文,谈吐风趣,也就没做出拒绝,反而有点喜欢他那样,她只是做作地扭妮一下,就顺从地让他连同内裤都脱下。 家明没等把她的裤子褪尽,不禁眼前一亮,凤枝的体毛浓密乌黑,黑乎乎地一片油光腻滑,他将手掌捂到那一处,无奈凤枝却把两腿梳拢得紧紧的,就用手指挖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却合得严密,让他挖不着穴洞。 那手指不着边际地徘徊在她的小腹、大腿根上,他就很是着急地吭哼着,凤枝见他摇头晃耳的样子,极像饥饿了的婴孩寻不着乳头似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说:" 傻瓜,人家的裤子没脱尽,怎张得开腿来。 " 家明一看也恍然大悟,那裤子缠在膝盖下,不是将一双脚都缚了。   凤枝就把裤子褪了,自顾到了包厢里的沙发上,一双玉腿大张着,家明目瞪得似铃铛般,隐约见在乱草丛中那穴孔,又把手掰开了肉缝细觑,里面红艳艳、水浓浓,那细缝顶端,突出了豌豆大一般的肉蒂。 家明再也把持不住,酒倒是像醒了,麻利地解脱着自己的裤带,凤枝探出手一扯,就像扯棉絮一样,一下就捻着了他的那东西,摇了两摇,那家伙倏然猛涨,又粗又长,坚硬得如同铁杵。 她在那铁杵上抚来摩去,拿捻着一时兴起,把自己的那张粉脸也挨了去,吐出了舌头,从上而下,吮来咂去,惹弄着那家伙红灿灿的,活像一个涨红了脸的小和尚。   家明见凤枝那付浪荡的样子,也就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那家伙直抵到她那丛乱草中,再一耸屁股,一下就尽根而尽,随即来来往往,快似闪电疾如流星一样地抽送急骤,把凤枝半斜的沙发摇晃得忽前忽后,叱叱的作响。   凤枝一经疯狂起来,比孙倩更加放荡,她咬牙切齿,双手抱定着自个的屁股,帮衬着奋起迎凑,只知道洞穴中那淫液涓滑而出,沾染了阴毛,渗流着到了大腿根上,屁股下面。 只一会功夫,她便觉得情软心怯,双腿踢蹭的频率便渐次减缓,最后便高高举起如同举起两株雪白丰满的软体植株,枝叶婆挲,春色旖旎。 家明也如同置身于红色的浆汁里,觉得自己血脉贲张,心脏狂跳,呼吸不畅,浑身紧张难过的近乎窒息。 红色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劈头盖脑的压向他,让他欲仙欲死,直欲置他于昏迷。 最后。 他像攫住被卡着了的排水闸猛烈的一拉,憋了很久的汹涌的激流排闸而出,激石而鸣,其声似琴,一弯九曲,傍山依势,欢快地湍流而去。 他整个身心像被抛射如一滴水珠,直上云宵,被白热的太阳顷刻之间烤干,化成白雾,化成纤云,飘然而没。   淫荡少妇孙倩之双蝶乱花丛二凤枝是等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孙倩家的,家明只吩咐她一个人先回去,自己却不知跑那了。 凤枝知他做贼心虚,这样也好,免得让孙倩和小北起了疑心。 她是打着车回去的,小北跟孙倩已在吃午饭,孙倩就招呼着:" 怎才回来,我们都等不及了。 " 饭卓上很丰盛,有清蒸的龙虾、白灼的螃蟹、更有老鳖熬鸡汤,那鳖头还伸出汤碗,像极了男人探出裤裆的那东西。   孙倩是重新粉妆了一番的,一件敞胸露背的小衫子,把个白皙丰盈的肩膀都毫无保留地裸了出来,下面却是紧身的短裙,从上而下都是火般的红色,连那丝袜也是红色的,还有红皮鞋。 她那头发是玫瑰的红色,脸上是喝了酒的醉红,油润腥红的嘴唇,那灼灼的红色一路摧枯拉朽,让人感到热情四射、妖艳荡魄。 小北也穿着短袖的衬衫,西裤,看出他们已喝了多时,喝多了酒的小北并不脸红,而是渗白泛青。   凤枝急着在卫生间里洗漱了一阵,穿着的却是孙倩的睡裙,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深陷在她肉嘟嘟的肩窝。 因为和家明的事情,有些心虚,对小北加倍的亲近体贴:" 别再喝了。 ""是啊,早上已喝倒了一个。 " 孙倩正挟着一片鲍鱼,只管对着那肥美的一片微笑。 说着又抄起了酒杯,又对着那玻璃杯怔怔的发笑。   凤枝拿过小北的酒杯来,似乎又触动了某种回忆,原来浓浓堆上一脸的笑,这时候那笑便冻在嘴唇上。 小北歪着身子,却把手搭向她的肩膀,停留在那圆润的地方揣摸不止,随后,那手极不放肆地从敞开了的领口伸了进去,把握着她没戴乳罩的乳房。 凤枝瞟过了眼,扭昵地晃动身子,眼角极快地扫了一下孙倩,她却转着头自顾对着窗台那里,宝蓝瓷盘里一株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苍绿的厚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一捻红,便像吐出的蛇信子。   凤枝就将手摆放在小北的大腿处,只觉得老公从没有如此的浪漫温馨,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暖暖的爱意,手掌往上挪动着,便接触到了小北裤裆里面那粗硕的阳具,心中凛然一颤,见识了家明的那东西,这会儿跟着老公一比较,真是各有千秋,平日里倒没觉得,家明的是悠长了一些,而且那里的毛发也柔软驯顺,不像小北这般粗硬乱杂,一经让他鼓捣着,如同进到了肚腹深处,把她的那颗心也搔痒得酥麻麻的,尤其是他先是羞羞怯怯的样子,而一旦入港,又那么百般的抚弄和柔情,繁多的花样和手段,她才知道有知识的男人不一样。 这么一琢磨,心中那讨人烦躁的小野兽就跳了出来,在她的体内活蹦乱跳,挠着她不禁火燎火烧地。 手里却不自觉在小北的那东西上加了把力,自己的那两陀肉球也胀得难受,奶头在他的手中挺拨而起,大腿也跟着也下意识地夹得紧紧的。   小北欲火更高,把自己的家伙捣了出来,当着孙倩的面就按下她的头,把她抵在餐卓底下。 她不由自主地屈下身去,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了那龟头,经她的濡沫一滋润,那龟头又暴胀了一圈,能感觉到在她紧狭的口里蠢蠢而动。 她赴忙地套弄不停,舌头也在那沟沟坎坎、梭梭边边尽都摩遍。 孙倩尽管放荡,也有点仓惶不安起来,她把杯子一推,手搭到了椅背上,把那眼风一五一十地送了过去。   小北歪嘴冽牙地享受着,眼睛却挑逗地对着孙倩横飞而至的媚波,酒精已在孙倩的体内燃烧起来,再加上他们夫妇这香艳的剌激,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尽湿透,丝袜凉丝丝地紧贴在大腿上,她的手不自然地伸到了下面。 趴在卓子底下的凤枝见孙倩的大腿张开了,丝袜里却没着内裤,一丛乱蓬蓬的阴毛泛着光亮。 这时,小北的双手从她的腋下将她扶起,就扒了她的内裤,凤枝略作娇羞的样子半推半就,身上扭动着,却把屁股朝向着老公,随即,小北捞起她朝他的胯间一桩,那阳具如长了眼似的,秃地就进了她的洞穴里面,凤枝嘴里头叫嚷着:" 你怎就在这里啊。 " 私下里却把屁股起落地套桩着。 孙倩冷眼旁观,见着一个凤枝一头短发纷飞缭乱,双颊红云缠绕,那两只盈盈的俏眼,时闭时合,下面的屁股却是不住地乱颠乱耸,一个身子犹如风中的扬柳东摆西伏。 孙倩只觉得心头一个哆嗦,从下腹深处就有一股涓涓细流正夺腔而出,她起身正要走开,经过凤枝跟前,不想,凤枝一声娇啼,却把她搂个结实。   凤枝搂着孙倩的腰肢,就把个身体躬向了前,小北只觉得那阳具一阵空落,顿时脱开了她的身体。 他再也坐不住了,立起了身,拿腰一挺,如蜻蜓掠过水面,剪燕飞入穴巢,那硕大的一根又沉没进入了。 小北的下体没有停歇着急抽慢送,却伸过一只手抚着孙倩的脸颊,凑过去嘴就亲咂在她的嘴唇上,两个人的下面隔着凤枝,努力地伸长身体,探出舌尖交相缠绕,上下翻飞。 凤枝一张脸依偎在孙倩的小腹处,腾开一只手却把她短裙的拉链拉落,连同丝裤子一并地褪到了脚掌上,孙倩的私处让她看个真切,光油油的两旁丰满肥腻,中间一物如鸡冠一样微吐,禁不住好奇地用手指去触摸,只一下,孙倩的两腿就打摆子一样急抖,跟着肉缝里的淫液竟顺着大腿根部渗流。 孙倩轻哼了一声,双手高举过头,从她那长长的玫瑰红的头发里取出发扣,使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和乳房上。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情欲已被勾发出来了,当她用手解着小北衬衫上的钮扣时,她觉得那手指颤抖有点急不可耐。 又让她见到了小北厚实的胸脯,那上面已渗着细密的汗珠,小北并没有停止过胯间的动作,反而那屁股使劲地耸挺着,把弓弯着身子的凤枝抽插得娇吁连连,还努力地把个肥大的屁股迎送给他,嘴上却叫呼着:" 倩姐救我,我的腰快要断了。 " 孙倩就说:" 到床上去吧。 " 挪动双脚,把在脚掌上的丝袜裙子甩掉了。   小北啪啪地拍打着凤枝的屁股,随着他的家伙脱开了她的肉穴,凤枝一下子好像快要瘫痪似的,双脚疲软无力,一屁股就跌坐到椅子上去。 小北不知那来的气力,抱起孙倩就往她的卧室里走去,孙倩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嘴唇就在他的脸上亲吻不止,待等到凤枝喘定了气,跟着到了卧室中,见孙倩她像一片忪软的海滩,已经袒露着自己的胴体。 而小北伏在她身体上,一条舌子伸得长长的游走在她晶莹洁白的身子上,那情形如同沙蟹似的在沙滩上不停地爬来爬去,很幸苦很忙乎的寻找腐殖物满足自己的口腹。   凤枝并不上床,她已脱去了睡衣,赤裸着身子跪到了地上,扒在床沿间,饱览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小北的舌尖正舔着孙倩尖挺高耸的乳峰上,舌头灵巧地俳徊在她的乳尖周围,时而绕着腥红的乳晕划着圈儿,时而风疾电驰地掠过乳头,把孙倩逗弄得口里鸣哑不止,似有千万只蚁儿正在遍体乱爬。 凤枝就用手摆弄着孙倩的大腿,孙倩腿上的肌肤细腻幼滑,抚摸间有点滑不溜手的感觉,再往上移动,就到了她肥厚的那一处,早已让淫水湿透着了,两片花辨激张着盛放,花蒂娇滴滴地浮现出来,她用手指尖拂过,那花蒂如同女子害羞般逃避进了门后,就见孙倩口里咿呀乱叫,整个身子拱成烫熟了的虾儿一样。   孙倩已是情致炽热欲火焚身,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就一下子牢牢实实地把捻到了小北腰间耸耸冲天而起的东西,她情致急迫地将它牵引到了她的下面,自个也猛然将屁股一拱凑迎上来,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那东西吞锁了进去,两人紧贴着到了一块,小北探出双手将她的纤腰紧紧箍住,孙倩的腰际就悬挂着,那地方更是暴突而出,小北紧接着一阵威猛的纵送,狠狠地抽耸,一下子就把她送上了九宵重天里。 嘴里禁不住浪叫叠声,似小儿梦啼一样。   凤枝眼瞅着男女间的那地方交合在一起,见着那里进出套桩,淫水顺着根柄淋漓尽致,一颗淫荡的心已难缠难束,跃跃驿动,赴紧爬到了床上,仆倒到了孙倩的旁边,把个肥肥嫩嫩的屁股翘高起来。 小北就抽出湿淋淋的阳具,从屁股中间那乱草蓬蓬里插了进去,颠簸驰骤狂抽滥送了一回,就又重新剌进孙倩里面,这样,他这边挑剌了一回,那边也跟着插入了一番。 凤枝见孙倩双眼翻白,本来黯黑的眼珠好像没了一样,一双玉腿乱踢乱蹬,情知她女人的美妙佳境快到了,就帮衬着扶住她的大腿,手也在她的花辨研捻挑抚逗弄。 小北见孙倩的屁股筛得如旋风圈转,里面紧含吞锁,龟头如同让口中咬住了一般,就猛地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狂浇猛灌,让孙倩那儿也容不住,竟和她的淫水迸流而出。   高潮过后随着也伴来一阵挥之不去的倦意,孙倩胡乱地扯过忱巾垫到了下体,也不顾及一堆声色犬马的残骸,就平滩开身体睡着了。   直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家明才回到了家,他悄没声色地开了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小北他们的房子里紧闭着。 他踱手踱脚地到了卧室里,见孙倩滩开着身子还没睡够,他对孙倩赤裸着身子睡觉已是习于为常。 正想往浴室中去,一转身,孙倩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着他。 家明察言观色见她双眉紧皱,眼睛冷冷地泛着光,还鼓着嘴,像是赌气的样子。 他赴紧上前把脸挨到了床沿,说:" 赴上要些急事。 " 觉得说得不很自然,越发疑心刚才回答话时是不是有点红头涨脸了。   她眯细了眼睛笑着,微微皱着鼻梁,现出了媚态。 " 紧张做啥啊。 ""好啊,原来你是在唬我。 " 说着就搂过她,强要亲吻,孙倩拿手将他凑上来的嘴唇捂了:" 快去洗吧,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哪。 " 见床上乱糟糟地零乱不堪,心里疑惑就扯开孙倩身上的薄被,只见孙倩光溜溜的股间夹着忱巾,那团阴毛粘滞结缀,就伴装不悦地说:" 好啊,你干的好事。 " " 准你干就不准我干啊。 " 孙倩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就笑意融融地回了他。 " 快去洗吧,等下还有好事让你干哪。   " 家明从浴室里出来时,孙倩正坐梳妆台前摆弄着长发。 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孙倩是那样轻忪自如,她的上身仅戴着乳罩,她的胸罩与众不同,是很红的而且质地轻柔,是绸子或是软缎的布料做成的。 只有一小半托着胸乳,经无数次男人的身体和手,或粗暴或温柔或纯粹激情逐使或眩耀枝艺显摆,已经揉搓过无数次,已经被捏弄成形,焙烤成熟,坚挺在胸前像两只雪白而饱满肥硕的面包,暴突诱人,让男人个个馋涎欲滴。 下面却是一条狭长的丁字裤,家明纳闷着那狭窄的一小块布料能遮掩了什么,但自己却常让它撩拨得情欲炽热。 在房间里柔和的光线照耀下,她似乎凝聚成一尊充满情欲的雕像,两条长长的粉腿交相缠绕,小腹优美的曲线发出诱人的馨香。   家明上前从后面将她搂住,他把嘴唇压在她的嘴上,她的嘴也回应着在他的嘴唇上蠕动起来,试探着想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极力按捺心头的欲火,牢牢地小心翼翼地搂着她。 孙倩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擦着,在他的体内煸动着炽烈的火焰。 当他想再一步为所欲为时,孙倩就扭摆着身子不依了,并将他推开了。   家明无聊地踱出了客厅,他惊愕看到了凤枝竟也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懒惰地伸长着四肢躺在长沙发上,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泛着光,媚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示意着他,家明走了过去,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 却把眼睛四处探望着:"小北不在啊。 ""在啊,还没醒哪。 " 她的双唇微张着,等待着他,她用舌头舔着他的嘴唇,在那里又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他用胳膊搂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压向了沙发上,她欢快地用双手回应着他也抱住他的头颅,他闭着眼睛尽情地吻她,一股激动的热流涌向他的全身,凤枝感觉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喜欢让他抚摸,他的温柔多情的动作。 她让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让他的手触摸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他开始在她的嘴里剧烈地喘息着。   凤枝用手指掀开他浴袍的下摆,滑过他的内裤,停在他的大腿上,那里的肌肉结实,线条毕现,她轻轻地托起他的脸,从自己的唇上挪开,向下摁在她高高耸起的乳峰上,她感到舒服极了,只有他能让她如此快乐。 他喘息着,他想喊叫起来。 凤枝感到他的颤抖,紧接着在他下体抚摸的手透过内裤感到了一股来自他体内的暖流,这股暖流也跟着流遍了她的全身,她屏住了呼吸,紧紧搂住了他。   两人在沙发上恣意戏闹谑笑,凤枝平时的那柔和声音此时变成了尖叫,家明惟恐让孙倩小北听到了,忙按住她的嘴,然后拉扯好浴袍的下摆。 这才大声地问房间里的孙倩晚饭做什么吃。 孙倩就只着胸罩裤衩从房里出来:" 冰箱里有的是吃的,只是这大厨恐怕还得你不吧。 " 家明满脸的愁苦样子:" 怎么又是我。 "眼睛对着凤枝依依不舍。 凤枝就自告奋勇地说:" 我来帮你。 " 孙倩就对着凤枝挤眉弄眼地笑,现在凤枝是不会脸红的,还耀武扬威地推着家明的后背朝厨房地去。   家明确实做得了一手好菜,当年能赢得孙倩的欢心,这手艺也起了好些作用。   在厨里家明脱去了肥宽的浴袍,赤脯着上身只围了一块围裙,凤枝却在他身上摸索的时候,也将他的内裤给脱了。 家明的身体修长消瘦,但到底是练过体育的,脱开来也不见得瘦弱,身上还是结实健壮,而且他的肌肤白净。 凤枝从背后紧贴着他,一只手在他的乳头上拨弄着,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围裙里,撸着他的阳具就套弄不止。 家明惊讶于这女人如此的大胆妄为,他让她调弄得心神恍惚,手中忙活着还不时回头来叼住她伸出口中的舌尖吮吸一番。   凤枝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一个身子颤抖不停,她翻过身来,扒到了厨柜中,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家明双手搂紧她的纤细腰肢,翻过围裙就将修长的阳具插了进去,凤枝张口喘着粗气,啊噢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 总算拼凑出一卓子菜来,家明也在厨柜上把凤枝狠插了一回,虽然姿势是别扭点,不能随心所欲地发疯颠狂,但至少却将两个人高涨的欲火扑灭了好多。   家明往卧室正要叫孙倩出来吃饭,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打消了注意。 小北将孙倩撩倒在梳妆镜前的软锦圆凳上,一个黯黑的屁股猛然在拱动着,身上已是汗流挟背,还不依不饶地凶猛地撞击着。 孙倩在他的胯下欢欢迭叫,眉眼里尽是情欲燃烧的欲望。 她的两腿勾搭在小北的腰际上,一只手紧搂着他的脖颈,随着小北的纵送,那手臂上的肉还哆哆嗦嗦地抖动。 家明不知午间小北已炮打双灯,正在进退两难时,孙倩却放荡地对他说:" 还愣着干吗,参加进来啊。 " 大家都心存妄念,现在这一层窗户可是捅开了,也就不再犹豫。   家明本就赤露着上身,只是围裙在他的腰间有点滑稽可笑,他等小北让开了身体,却反抄着孙倩让她趴在那圆凳上,孙倩的小腹抵着圆凳,头已快伏到了地上,一个身子弯屈如弓,把她那白晃晃的屁股翘了起来,家明就将他的阳具在她那油光水滑的毛发中划开,对着还涓涓渗汁的挑辨挑剌进入,他争勇斗狠般地急速抽送着。   小北就坐在孙倩的脸前,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抚摸她悬挂的乳房,脸腮紧贴着她的脸腮,不时地把舌头送到对方口里,交相撩绕,纠缠不休。 孙倩双手在小北强健的胸膛上来回抚摸,渐渐地兴奋起来,抄起小北的阳具就伸长了舌尖,小北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能把阳具整根地含住。 一张脸因为爽快而憋得紫红,眼里泛动着愉悦的泪水,嘴里让小北的阳具撑得饱涨,腮帮生疼。 而家明还不屈不挠地欢畅地抽动着,冗长的那根东西就像要鼓捣出她的肠肠肚肚,他粗重的喘息已转变成狼一样的长嚎。 把小北看得热血沸腾,他接着家明的位置,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地砸,把他那圆鼓鼓、涨扑扑的一根挥得如金蛇狂舞。 在此之前,孙倩还没曾被男人这样剌激过,尤其在床上,在性爱上,男人对她总是百依百顺,往往是一心取悦于她而唯恐不及。 而此时,两个人像比赛一般,使出浑身解数,你来我往,此起彼伏,争雄斗胜。 把个她折腾得娇呼吁吁,嚎叫连连,她只觉得整个人快要虚脱一般,下体也有着疼痛的感觉,但酸麻时又有销魂蚀魄的快感,这使她快要发狂,迷蒙的眼眸看着镜子里中无数重叠的人影,分不清那壮实有力的身体那个是她的老公,而那个又是她的情人。   凤枝悄没声色地站立在门外,她已待在那好久,目睹这活色生香艳丽无比的图像,她的欲望也如河水决闸,滔滔不绝地涌动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情不自禁地双手揣摩着自己的乳房,后来更觉得下面空荡荡地没处着落,就交叉着双腿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刚一挨着那柔软的皮革,屁股不油而然地畅快地扭动着。 她见孙倩的脸部呈现明显的疲乏痕迹,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有陶醉中。 自己体内顿时渲泻出一股淫液,整个人也如瘫痪一样跌倒在沙发上。 淫荡少妇孙倩之天高任蝶舞 选择背景  她从朦胧中醒来了,注意到窗外的曦光,正渐渐地亮起来。 她躺着,曦光映在她俏丽生动的脸上,她的秀发散撤在忱头上,衬托着她朗月似的脸庞。 她还不想起来,懒洋洋地瞅着那亮起来的窗户。 似乎有点热,她抬起手臂,忱在脑后,她喜欢这样躺着,喜欢那份温馨而又懒洋洋的情调,喜欢这样自由自在地放忪自已,让思绪和情感无拘无束地在回忆和憧憬中漫游。   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她丰腴挺拔的双乳。 每天回到家里,她才彻底地放纵自已,让那对丰腴的白鸽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睡在孙倩床上的男人是她的干爸张庆山,他是昨天才从南方回来,还没到达,电话已打了好几个。 经过了一夜折腾的他,此刻还沉浸在梦中,打着响亮的咕噜,热热闹闹呼呼啦啦就像飞驰的列车。 是她和小北开着车到机场接他的,出发之前,小北就在这张床上把她调弄得欲仙欲死,她总是无法拒绝小北那年青的裸体和在床上威风八面的雄壮,小北使她高潮迭起,甚至已到了贪婪的地步,两个人如同干柴烈火,燃烧起来无边无际无穷无尽。 直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她还用嘴让小北再泄了一次。 当张庆山在车里的后座中把手探到她的裙底时,露出惊讶不绝的神色,她相信,那些渗流而出的汁液至少一半是小北的。   孙倩看了时间,该起床了,她赤脯着身子就进了洗漱间。 这次市面上里教委又在长假时组织部分教师旅游,而且是她早已心仪很久的桂林,一中当然少不了她孙倩,一想到校长赵振那硕大雄伟的家伙,孙倩不禁心里一顿酥麻,两腿也下意识夹了起来。 她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对老头说的,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随即笼罩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在孙倩的皮箱上塞进了三万块钱。   她喜欢在冼过澡之后,身上仅着很少的物件坐在梳妆镜前细心梳妆打扮,通过镜子存细地欣赏自已,她喜欢自已慢慢地梳头,将头发挽成不同的式样,她喜欢通过对自已的欣赏来抑制心中燥动的激情。 由于热气蒸腾的原因,她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千百种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象含着一串玉珠子。 她身材高挑,但一点也不显单薄,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 几滴水珠从她披散的头发上滑落到了胸前,晶莹如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滑,仿佛不想离开这乳沟,滑得极慢极慢,最后终于滑进了花蕾般的肚脐,恋恋的再也不愿去,聚集成一汪清亮的小池塘。   孙倩的额头还在不住地渗着汗,她在梳妆镜前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淌的汗珠,同时继续挽头发,她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把头发高高地盘起,琢磨着怎么才能将头发固定住。 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无意中,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他的脸,她注意到他眼睛里男人的欲望,老头的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孙倩似露非露高耸的胸脯。 他显然已经醒过来了看了好半天,不过她没察觉罢了。   孙倩拿出一简爽身粉洒了一撮在梳妆台上,先用指尖踩了一下便涂抹在耳垂后面,再扬起臂膀那丰盈的乳房也跟着牵动提了起来更显得高耸坚挺,她分别在两个腋下、大腿的两个顶端涂上粉末,弯着身子在梳妆台旁边的抽屉里拎出一套黑色的乳罩、裤头,随着她弯弓的身体整个后面的线条便曲析了起来,纤细的腰肢柔软地挪动着,端坐在软缎包裹的圆凳上的屁股鼓鼓地翘着,那些肌肉也就紧绷着收缩整个后背的皮肤也跟着牵动,显示出流畅和活力,使人感觉到下面有热血的奔腾。 看着老头的胯间又膨胀起来,说来真奇怪,对着他的这个干女儿,他的阳具总是能一下子就勃起,而且冲动了起来的劲头不亚于年轻人,真是个绝色的尤物。 他尤为喜欢她安祥、平静的神态和姿式,尤其在床上,半明半暗中静静地等待着,舌头老练地滑出,听任他的爱抚,而不发出声响。 但等到在欲火燃烧的时候,她就歇斯底里的爆发,一边大声喊叫、呻吟,一边用力地推动着他,完全不似以往惯常的优雅。 张庆山充满活力一般地起了床,在孙倩的后面抚摸着她光溜的肩膀,越发显得娇柔温软。 他的心猛跳着,想要捏一捏她那丰满白净的屁股,还有浑圆像馒头一样的双乳。   她打开衣柜,一连取出十几套高级时装,在穿衣镜前左右比试,难于决断。   她娇吁连连地要他帮她拿主意。 他就尽心尽责,忽儿沉思,忽儿拍腿喊好,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好不容易选中了一件藕绿色的带坎肩的晚礼服。 看到一个大男人在她的身边被支着团团打转,她从中体味到了无限的乐趣。 她取下肩上的坎肩,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和两条雪藕般的玉臂。 她穿这粉红色的旗袍极富线条感,高开衩、低领口,后挖背,比西式晚礼服更加暴露,每一次穿这一身,都令他读出新的诗意,使他热血沸腾,心潮漫卷。 他想脱下她的衣服,调戏她,把她全身弄乱了倒是种乐趣,可以陶醉在她的屈服、求饶,为了对她精心的打扮进行回报,他径直走过去拥抱并亲吻她。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孙倩总是紧张地、期待地叉开双腿,静静地等待他柔软的手指在那地方抚摸,最初是在她的大腿根上弹跳,然后轻轻地令人心荡地向着目的地滑去。   孙倩好不容易地从他亲咂着的嘴巴挣脱开来,娇嗔地道:" 不要嘛,人家才收拾好了的。 " 他不答话,只是那手指更加灵巧地在她萎萎的芳草上徘徊,孙倩那经得起他如此的挑逗,花辫里就已湿润,渗出涔涔细汁。 他把孙倩拥到了床边,让她坐到了床沿上,搬过她的一条大腿架起,旗袍开衩的那里一裂,差不多就到了胯骨上,他用那根粗黑的阳具挑开她的内裤,朝旁边一拨,跟着那东西也奋力一插,便侵入了孙倩的那里面。   孙倩让他这么一顶,一个上身差点跌倒,只好绷直双臂支撑在床上,把个上身半仰着,一条腿垂在床下,一条腿屈起,让那地方更加突出以便他的顶撞,低眉垂眼,瞅着他的那一根家伙在她乌黑的那地方如倦鸟投林般地进进出出,如鸡啄食般地起起落落,心间的淫欲之情一下就调弄出来,嘴里推波助澜地哼吭着。   老头一下就感觉到孙倩里面那壁肌在紧锁慢缩,一下一下如小儿吮奶般吞噬着,让他的那根东西捎带而出的白液粘滞浑稠,知她已是到了情炽火热的那一时候了,也就咬紧牙根再奋力撞击着,孙倩整个人倒到了床上,屈起了有两条腿高举扩张着,屁股耸挺着迎接着,他的头皮不禁一麻,心中一阵酥痒,就有一腔热流跃然激射,两人同时到达了高峰。 存下的就是他还悠悠的喘气,还有孙倩游丝般的鼻息。   " 你看你看,好好的衣服让你弄皱了。 "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孙倩说。 随着,整个人从他的搂抱中挣脱,在镜前察看她的头发,老头突然明白刚才她强撑着是怕弄乱了精心梳理好了的头发,但最后,在爽快难禁时不也扑倒到床上了。 " 你穿着这衣服坐火车也不合适的。 " 老头慢吞吞地说。   火车站热烘烘乱嚷嚷的,穿梭着南来北往的人流,孙倩没敢让干爸再往前送她,远远的就从他的车子里下来,自己拖着皮箱走进了广场。 她东张西望地在人堆寻找那个熟悉的脸孔,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很多眼光,尽管她在干爸的劝说下穿得不那么招摇,但一袭红色的衬衫和白色的短裙,敞露着两条光溜溜的如橡的长腿,白晃晃的只在脚脖子上套着一双袜子,白色的平跟鞋。 虽然平常,但什么样的衣服套到了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风情,衬衫的衣料轻薄柔软,而且还是那种低开领的,隐约能见到两个肉球中间那一条深深的乳沟来。 裙子又是那么短,好像扭动间快露出一个屁股出来,一个成熟妇人风姿绰约的身子掩饰不了地展示了出来。   一个老乞丐佝着腰可怜巴巴的拉着她的裙子,她漠然地从手袋里拿了张小票子给了他,刚想转身但那个老乞丐并不满足于她的小票,抓着她裙子下摆的久久不愿放开,于是从裙子两侧的开缝处便有一条白溜溜的大腿暴露了出来,直至腿际。 引得好多路人驻足投目,眼看那又黑又脏的手就要揣摸上去,她慌忙掏出了一张大的票子扔了过去,那个老乞丐这才善摆甘休地忪开了手,随即又在她那丰盈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逃也似地溜走。 这把她气得涨红了脸,无奈之中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孙倩转到了候车大厅门口,正大四处寻览,就遇到了趾高气扬的高义,旁边还跟着一年轻的男子。 这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大男孩,很随意的体恤,长长宽宽,但难掩盖底里健美的体魄,不长不短只到小腿的绵布裤子,脚下是锐步球鞋。 高义热情地招呼着孙倩,眼光却从上往下的在她的身体上来回睃视着。 孙倩就迎着他的目光笑眯眯地说:" 高校长,白洁呢?" " 好个小孙,你找白洁怎问起我来了。 " 高义也笑着说。 " 谁不知啊,枰不离砣,高校长有好差事,能少了白洁吗。   " 孙倩调侃着,说得高义的脸上一阵涨红,很不自然地对身旁的年青人望了望。   " 刚才看见你们赵校长了,拖儿带口的,好热闹。 " 高义打趣着孙倩,幸灾乐祸地说。   " 还有白洁的老公王申吧。 " 孙倩也口齿玲利地回击他,还朝着他挤眉弄眼。   高义就腼腆地干笑着,回过头对那年轻人说:" 还不帮着孙老师把行李搬了。   " 那年轻人雷厉风行地拎过了孙倩的皮箱,一行三人就走进了候车大厅。 在大厅的一角,人头簇动着的一大堆,显然就是教委组织的旅游团,孙倩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椅子上的白洁,还有正在献殷勤地替她试擦汗珠的王申,白洁只是简简单单的体恤和白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倒不像名花有主已为人妇的主儿,更像是个清纯利索的小女人。 孙倩就高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一下就连蹦带跳地到了她的跟前。   " 怎么,就你自己啊,行李哪。 " 白洁掩不住一脸的高兴问。 孙倩朝那边的一群人努了努嘴," 你们校长代劳了。 " 白洁见孙倩今非昔比,衣服名贵高挡,就是腕上的坤表也价格不菲。 心想如今这社会,做女人的只要稍有姿色,只怕你不敢,自然就有自付风流的男人为你大把地烧钱,一种失败的感叹,像丝袜上的一道裂缝,阴凉地从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是吗,你好大的脸面子啊。 " 王申接过话来,让开了椅子上的座位。 孙倩就对他飞了个媚眼:" 当然不是他,是他带着的小帅哥。 ""噢,林力,那是新分配的大学生。 " 白洁说。 " 还像个大男孩啊,白洁,你不会近水搂台吧。 " 孙倩放荡地一阵媚笑,搂过她的肩膀说。 白洁就不好意思起来:" 去你的,想到那去了。 ""别是嘴上要强,心里想着。 " 孙倩不依不挠穷追着。 白洁急着跺了跺脚,挨到孙倩的耳朵边悄声说:" 那是高义他老婆美红介绍的,你可别乱说啊。 " "难怪,别是她捷足先登了吧。 " 孙倩的语气像汽水里加了柠檬汁,咕嘟咕嘟冒酸泡。 白洁又说:" 听说他常坐美红的那车,就认识了。 " " 那她也很有眼光啊,倒得见识见识这独俱慧眼的人。 " 孙倩说着。 王申只见着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勾肩搂背着不知说什么,一双眼睛只是如火苗飘忽般地在孙倩的身上瞄来瞄去,从她敞开着的衣领中见到她激动时那两陀肉峰轻快地抖动着,孙倩也就更加放肆地把一双大腿交相缠绕,他眼光就大胆地从她的小腿往上爬,从修长白皙的大腿一直到裙缝里,却发现孙倩的短裙里原来是有裤裆的,就是这样,却也依稀能见着她的黑色内裤蕾丝花边。 突然白洁朝前一指:" 你看,赵校长。 " 他就猛然一惊,脸上堆起了笑意,急急地朝赵振走去,接过了他老婆的皮箱,又从赵振肩上卸下挎包。 孙倩就急着把眼睛瞄到他太太身上,果真是个心宽体肥的妇人,一套土黄色的西装让她身上的赘肉撑得紧绷绷的,大大银盘似的脸上架着一付墨镜,将充满情欲的眼光遮掩了许多。 要命的是西装短裙下面的丝袜,一只大腿上面有了少些折皱,那是劣质丝袜顶端忪紧带老化了的原因。 孙倩的眼睛里是容不得女人有丑陋的姿态的,就像她的眼睛里惨进沙子一样,一整天都觉得不舒服,越是这样,却越是眼睛要往那里去。   其实,她自己并不喜欢穿丝袜,就像时下的男人不喜欢系领带一样。 除了是盛大的场合,那就跟晚礼服搭配的,那怕是长裙曳地。 白洁的眼光却是投向赵振的脸,高耸的大鼻子下,整张脸乌黑没半点欢颜。 孙倩说打趣他:" 怎么啦,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出来,是谁折磨你了。 " 赵振干笑着,扯过来儿子说:"快,叫阿姨。 " 然后,凑上前悄声说:" 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 面对着两个如花似玉娇俏媚人的美人儿,最大的苦恼莫不过身旁跟着母夜叉似的太太。 白洁努力地敝着一口气,才没有笑出口来,只把一双媚眼敝得更加汪汪水灵。 远处,导游的话简叫嚷着上车了,一大批人鱼涌地往前,孙倩跟在白洁的后面,她走路的姿态令她奇怪,腰躬着,好像怀里藏着什么东西,又好像两腿间夹着什么。 因为她知道,她平日两条腿直溜溜的腿这会儿几乎弯成了罗圈,使得她走路的样子极其难看,十分蹊跷。 她就在心里冷笑着,除了白洁是来了老朋友,不然,就一定偷了腥。   上了车,孙倩没费多大心事就被安排到了白洁的车厢,躺到了白洁对面的下铺。 一会,林力就帮她送来了行李,跟他的还有高义,还有穿着铁路制服的不用介绍她也知道那一定是高义的老婆美红。 孙倩坐在那里看她,她也昂然望着孙倩和白洁,那一双娇矜的眼睛,如同隔着好几千里,远远的向人望过来。 高义就招呼着:" 这是我爱人,陈美红。 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爱人王申。 " 孙倩笑脸灿烂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接过林力手中的皮箱,拉着他的手就坐到了她的卧铺上,而自己也肆无忌惮地把一又腿盘了上去,又是递水果又是递饮料。 美红的眼睛越过高义的肩膀,从林力的面上滑到孙倩的脸上,又从孙倩的脸上滑到林力的脸上。   林力向她勉强一笑,白牙齿在车厢里亮了一亮。   白洁把一只食指按在腮帮子上,翘着十指尖尖,见他们几个眉目的官司打得热闹,仿佛是要说话而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只是嫣然一笑。 她已见林力和孙倩显然谈得渐渐投机了,两人四颗眼珠子就像碰电了一般,啪啪地闪烁着火花。 孙倩越过林力的身体拿铺后面的东西,一个身子已扑到了他的怀中了,美红忍不住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噎得眼圈子都红了。 这时,列车已是鸣呼着出了站,正咔嚓咔嚓地提速,高义一双手抄在裤袋里,只管在白洁面前晃来晃去,嘴里和别人说话,把那温情脉脉的眼风频频送往白洁。 白洁却自顾把脸扭到了窗外。 那铁路的两旁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树木闪闪发亮,在风中摇来摇去,发出飒飒声响,一切都在飞扬,远处小山中的鹌鹑叫声越过草木畅茂的幽谷传来,仿佛这叫声也长了翅膀似的,一群白嘴鸦在晒太阳,在那条平直的、光秃秃的地平线上有些象黑色跳蚤似似东西在移动,近了才看清那是农民拿他们的犁悠闲地耕种着地。   王申就在白洁的上铺,高义到了的时候他就要下来,让人给阻住了,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插足。 他也是第一次见着校长夫人美红,跟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比较,却又是另有一番风韵。 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英武飒爽,无沿的贝雷帽压不住如瀑一般的长发,显得娇小俏皮,一个曲折玲珑的身子,从领口处露出一抹酥胸白花花晃眼。 王申据高临下大饱眼福,白洁的美在于她的妩媚娇柔,就像人见人爱的小羔羊,而孙倩却是火辣辣一般,让人领略着艳光四射,激情迸发。 美红是妖冶泠艳的,深藏不露姣媚彻骨,就像她的那一双眼睛,轻描淡写,平静深邃,但闪动起来却是如梦如幻迷离激越的。 车一进山区,白洁就万般兴奋,虽然旁边的窗子一打开,前边的那个老头的脑袋伸出窗外吐痰的污水就象雨星般飘过来,她还是不停地开着窗大惊小怪地看着外边的景色,只见她一条腿屈跪在座位上,一条腿斜蹬在座椅底,臀部丰满腰肢柔软,高义禁不住一阵暧流涌上心头,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掬了一下,白洁一回头见整个车厢的目光都对住了她,便不好意思地端坐下来,高义就对她说:" 快坐安稳下来,怎么就像没出过门的孩子。 " 列车一正式进入山区,景色立即改观,在两旁都是高高的荆棘道路上颠簸着的车一会儿喘着粗重的气爬上斜坡,一会儿又急速地溜下谷底,沉没在树梢的太阳使得这些道路呈现出一片奇特的又幽静、又荒凉的景象,这些隐藏着浓密阴影的神秘远景,象翡翠般绿色的峰峦好象要把车子引到迷途或深水潭或急转的斜坡那里去。   一个无聊的下午就在车轮和铁轨的咔嚓咔嚓中过去,他们在孙倩的车厢里打扑克,高义自然跟白洁配对,而孙倩却专点林力,美红受不了两个男人在她们面前眉高眼低邀幸取宠的样子,拂袖而去,蒙头睡上大觉。 赵振端着茶杯踱着也过来凑热闹,站着站着就指指点点,后来跃跃欲试,好容易跟高义商量好了顶他打上两局,不抖,她那丰满肥胖的老婆一下就跟来,只好恋恋不舍地回自己的车厢去。 太阳已经偏西,山背后大红大紫,金绿交错,热闹非凡,倒像烟盒上的商标画。 满山的棕榈、芭蕉,都被毒日头烘焙得干黄松鬈。 南方的落日是快的,黄昏只是一刹那,这边太阳没下去,那边,在铁路的尽头,烟树迷离,青溶溶的,早有一撇月影儿。 越往前,那月亮越白,越晶亮,仿佛是一头肥胸脯的白凤凰,栖在铁路的转弯处,在树桠叉做了窠。   晚饭商定到餐车上吃,高义邀了赵振夫妇,林力却跑去叫美红,美红翘着嘴说不饿,自顾把毛巾被蒙上了头,林力就嘻皮笑脸地把手探进被子里,挠她的痒痒,妇人经不住她的缠闹,一个身子在被窝中扭动屈曲,衣衫不整地起来,眼睛已是水汪汪的,粉脸上红云缠绕。 等到了餐车,他们这一大群的一卓已围得密密满满,美红就说我们自个吃吧。 两个人就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吃得的时候,美红频频地替林力挟菜,亲密之情洋溢于表。   美红双肘支在餐卓上,嘴里衔着饮料的吸管,眼睛衔着对面的林力。 林力却泰然地四下里看人,他看谁,美红也跟着看谁,其中惟有一人,林力眼光灼灼的看了半天,美红的心里就打翻了醋缸,滑溜溜地直冒酸水。   美红这一次是专门请了假随老公出来旅游的,以前,她可是不屑他们教委组织的活动,现在不一样,因为有了林力。 夜已是深了,列车高速奔驰时单调的轰鸣飞扬着,车厢里小如一叶扁舟,被那音波推动着,那盏红玻璃壁灯似乎摇摇晃晃,人在铺上,也就飘飘荡荡,心旷神怡。 美红打开了车窗,窗外浩浩荡荡都是雾,一处朦朦乳白,很有站在甲板上望海的情致。 她扫了就在对面上铺的那个男孩,林力赤脯着身体,只着一条狭小的三角裤,平滩在铺上,两条修长壮实的腿撩人心扉,荡人魂魄,那上面的肌肉梭角毕现,线条分明,还有蜜一样的肤色上密密麻麻的汗毛,一下子就把美红炽热的情欲勾动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只觉得一颗心跃跃直跳。 上铺中,高义的呼噜打得山摇地动,美红悄悄地起身,拍林力一下,待他回过神来,就静静地踱出去,站在过道上装着看车窗外的夜景。   估摸林力穿上了衣服,她才前边走着,捣出早就准备着了的锁匙,打开了堆放杂物的房间。   林力就马上反应过来,也装着上卫生间,跟在她的后面,刚一进去,他就猴急地搂着美红亲吻不止。 两个狂热的身体一下就紧贴到了一块。 " 哎呀,你别瞎胡闹了,我老公在车上呢。 这节车厢就都是他们的人,你别闹了。 " 美红就推着他说。   "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见他一起来,来吧。 " 林力恬不知耻地说。 " 哎呀,别乱摸,嗯……" 还没让美红再装腔作势,林力早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一双手从她敞开了的领子如蛇盘旋地钻了进去,掀开她的乳罩,在她已是尖硬了的乳豆上揉搓不止。 " 快到站了,你快放开我。 " 美红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吮吸,喘了口气说。 林力却把她的裙子掀起,说:" 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快点也就完事了。 " 美红冷冷地一声嘲笑," 你拉倒吧,你也就123买单吧。   呵呵,这么硬了。 " 他着的是忪紧带的裤子,美红只一伸手,就掳到了粗硬胀挺的阳具。 纤纤玉手握着就轻快地套弄。 林力在她的调逗下,那龟头泪泪地流淌点点精液。 " 哎,你别捏啊,不服气来啊,看我不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 美红放荡地咯咯笑着,把嘴伸到他的耳边:" 别吹了,上次在长沙回来,你倒是吹啊,跟烂泥似的。 " " 那不是太累了吗,今天肯定让你爽,快点吧。 "林力呐呐地说。 美红嘴上说着,心里的情欲已是热焰难奈,浑身发软。 " 等会儿,我把门玻璃挡上。 " 她刚一转过身子,林力手急眼快地从她的裙子中将她的内裤扒了。   就要扒她的上衣。 她急着回过身来:" 别脱了,一会儿来不及穿,就这么来吧。   " 把裙子撩到了腰间,弯下了身翘着个雪白的屁股,林力眼见着她腿缝的那一堆沾霜带露蓬蓬乱窜的毛发,两片花辫肥厚微张,知她等待不及了,双手掰开她的屁股,架起自己那根硕大的阳具,一挑一剌,就整根尽致而没,她的里面热辣辣、暖融融的能溶钢化铁,他就快速地抽动,随着他的纵送,捎带着美红激涌的淫汁,那声音听来如同夜雨渲地、马过沼泽,加上美红从喉咙深处轻吟慢哼,声响时急时缓。 林力更是奋起直逼,左冲右撞,弄出了啪啪肉跟肉博击的声音,车窗外轰轰烈烈列前进的车轮声,在这静寂的深夜里,竟组成了一曲优美激越的乐章。   淫荡少妇孙倩之天高任蝶舞二林力和美红在车里的储物间操练着那种富于剌激的肉欲游戏,欲仙欲死的迷乱,登峰造极的姿势。 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不停地变换着体位。 正在柔情蜜意男欢女爱的时候,听见堵物间外有轻微的声音,美红对林力说了,他说不会吧,这时候那有什么人,还玩笑地说要是高义那就精彩十分了。 不过,林力还是开了门,把上身探出了门外,见车厢的尽头一个女子的背影,看着像是白洁。 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却对美红说没人啊。   美红见着他两条长腿绷得笔挺,一个屁股结实浑圆遥遥欲坠,性感在她的面前晃悠着,就充满情欲用双手在那里抚摸拧揉,还从他的下胯伸过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套弄搓捻。 待他回过身来,一个人已扑进他的怀中,把那猩红的嘴唇送了上去。 美红爱怜地抚弄着他的头发,让他坐到了一木厢上,自己张开大腿,很准确地套到了他竖立如棍的阳具上,她一跨上去,身体还是摇摇晃晃地,战战兢兢没敢尽力地摆动屁股,一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头搭拉着伏在他肩膀上,林力双手搂到了她的腰肢上,她就放心大胆地疯狂套动起来,感觉她已经升腾到了云端迷雾中去了,一张脸让涌起的爽快扭曲得差不多变了形状,她忍无可忍之际,禁不住狠狠地咬着林力的肩膀。 林力一声呼叫,神经只是这么一忪懈,那龟头泄出了一些精液了,他便双手抱着她的屁股,奋力几个上落,就将他的滔滔激越热情尽致渲泻而出,美红欢欢迭叫,把屁股舞弄如风,然后,整个身子软跌进他的怀中。   美红不敢耽搁太久,抱着林力的头亲吻了几个,只是急急提起内裤,就悄声地先行离开了。 一路上,林力的精液汪汪流出,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渲泄而下,弄得她狼狈至极。 等躺到了卧铺上,恐让高义生疑,又不敢换掉内裤,只能胡乱地扯过床单在那地方试擦一遍。 过了一阵子,才见林力踱手踱脚悄然爬到上铺。   黑暗中,见美红双眼水融融地满怀深情对着他,便对她飞去一吻,两个人心情愉悦快意融融地入梦。   早晨,高义经过一夜好睡,很早就起了床。 这些时日,高义收敛不少,也没太多机会让他跟女人缠绵,下身就涨硬挺拔,见妻子美红睡得香甜,梦中还笑意溢然,一张粉脸娇俏绯红,不由得勾起了一阵欲念,坐到了她的铺中,双手就在薄被下摸索着,他从她的小腿开始,在膝盖盘旋着,那里肉呼呼的,还有一小窝,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大腿,美红的肌肤肥腻滑润,他再往上,触手的是她湿透的内裤,心里想,这女人,几天没顾得调弄,就湿成这样。 没一下就抚到了美红的要害,高阜的肉堆上,阴毛杂乱结做一绺一绺地,两片肥腻的花辨周围润泽湿漉,还有大腿根部上的斑斑白渍。 他越想只觉得不对,就是她夜间思春,也不至于流出这么多、这么湿,偏偏另一只手按着的床单上湿淋淋。 他心头一冽,顿生了好多的疑惑,四处张望了一回,摇醒了酷睡的美红,悄声问:" 怎么回事,莫非梦中让鬼奸了。 " 让他这么一问,美红心中也一惊, "怎么啦,不是你做的吗。 "高义气急败坏地忪开裤带,朝里张望着:" 我做的还会不知。 " 美红知道瞒不了他,就没好气地说:" 遇着了贼子,让他强奸了。 " 就搂过高义的头,在他的脸颊上亲咂了一回说:" 就兴你浪荡,不许我偷一回腥吗。 " 说完,放荡地一笑:" 快别生气了,到了地方我让你乐一回吧。 " 高义也知道跟白洁的事是瞒不住她的了,也知美红平时在外对性事不大敛点,犯不得跟她计较,索性就说:" 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你。 ""有你乐的时候。 " 美红灿烂地一笑,两个人含情脉脉地温存起来。   要不是白洁叫着她老公王申,孙倩这一觉不知还要睡多久,她见白洁两眼发黑,那漂亮的大眼睛周围有了讨厌的黑圈,知她一夜没睡好,但却还起得那么早。   孙倩麻麻蹭蹭地套了鞋子,那鞋是脏了点,她找了纸巾坐到铺沿试擦着,猛然发觉了上铺的王申正鬼头鬼脑地伸长着脑袋,从她敞开了的衣领往里瞧得热闹。   孙倩嘴角浮起了讥弄的微笑,反而把自己一个身子弯得更出,如同设下丰盛宴席准备相陪彼此一饱胃口似的。 孙倩清楚那两个东西已完全显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本来夏天里她的乳罩就是特别轻薄而且半托的那一种,夜里睡觉她又解去了后边的扣子,春笋般的肉球在她的胸前白生生地摇摆,奶头更像两只猛禽一样不安分,不住地瞪着两只艳丽的红眼睛从里往外探头探脑,窥测时机,泄露春色,欲择人而噬。   白洁还在喳喳不休地数落着丈夫身上的衣服,还打开提包替他重拿出新的来,翻弄之间不由把她自己的内衣裤也抖落出来,孙倩觉得白洁现在更有女人味的了,看她那些贴身的小玩艺,花花绿绿轻薄性感,也跟着有几条丁字型的内裤,孙倩想着那个时候一定好好戏弄她一番。 突然,她的眼角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高大的身影总是让孙倩心中悠然一荡,她再也顾不得在王申前面卖弄风情了,就是一只鞋带子也扣不严实,就追着那身影而去。   孙倩绊绊磕磕地终于在车厢的尽头追赶上了林力,孙倩说让他等着,弯下腰去将一边的鞋带扣上,林力见她的身子曲曲折折,柔软非常,比起美红那丰盈圆润却是另一风韵。 他对孙倩说,我正要到餐车那里给高义和美红买早点,孙倩就说她也饿了,也正要到餐车里去,两人就相伴着朝餐车走。 车厢的过道本来就狭窄,而且还来往着很多人,他们也只能一前一后地走,孙倩走在他的后面,见他摇晃着宽敞的肩膀,她知道自己这次终于遇见了一粒欲望的种子。 她突然发现这个比她想像还要年轻的男孩,实际上在无论是情绪还是其思维方式和她都有很多相似的影子,连存在于眉宇间的那种肆意特轻狂的无所谓,还有老噙在嘴角的那一丝看上去带点轻蔑的笑。 她想,这是一种欲望的种子,就像当年也是充满了欲望的她自己。   因为是早晨,餐车的车厢里也没多少人,他们找了一角落坐下。 孙倩为他叫了双份的火腿煮蛋,而她自己却是面包牛奶,服务生端上来时,他很兴奋地说:" 你真是善解人意。 " 孙倩纵声大笑地说:" 是知道你消耗过多。 " 他不懈地盯着她的脸看,那种迷离的眼神让孙倩暗然心动。 她将整个身子靠到了椅子的后背:" 认识美红好久了。 " " 从大一,第一次坐火车回家。 " 他很随意地回答,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孙倩高耸的乳房停留着。 孙倩拿着了那杯牛奶,隔着玻璃杯了那浓稠的牛奶,他的一个身影变得扭曲。 " 对她献上了你的处子之作。 " " 大一了还是处男,那不成笑话了吗。 " 他放声大笑。 " 告诉你,我十五岁就不是了,让一个同学的妈妈窃取去了。 " 孙倩毫不动容,尽管她的心里感到了惊讶,但她的脸上依然茫然,还是那付春风洋溢的笑意。 " 大学的校园里不乏丰胸圆臀的青春女孩,你说我能受得了那诱惑吗。 " 他咄咄不休地说。 孙倩一面和他说话,一面老是不放心嘴唇膏上有没有黏着面包屑,不住地用餐纸在嘴角上揩抹。 小心翼翼,又怕把嘴唇膏擦到了界线之外去。 她笑着说他是欲望的果实。 他也笑着认可。 卓下她和他的腿有意无意地触碰,带着彼此明白的挑逗。 她藏在餐卓下的一只脚没穿丝袜,高跟鞋褪了下来,因为图舒服。 林力不是踢她的鞋,就是踢她的脚,好像孙倩一个人长着几双脚似的。   两枚欲望的果实都在争先恐后地表白,却没有想要为这欲望找一个出口。 他说,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弄上床。 她说,你再看我,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当欲望赤裸裸地摆到了卓面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觉得应该结束了。 美红如天降神兵,悄没声色地出现在他们跟前。 " 我说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原来是遇到了孙老师,难怪就动不了腿。 " 美红把两只茁壮的胳膊合在胸前,缩着肩膀向他冷冷一笑。   怪声怪气的说。 " 一起吃吧。 " 孙倩只是在喉底里哼出这么一句。 脸扳得纹丝不动,眼睛里没有笑意,嘴角也没有笑意,连鼻洼里也没有笑意,然而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一点颤巍巍的微笑,随时散布开来。 觉得自己太可爱的人,是熬不住要笑的。   美红就紧贴着坐到了林力的旁边,扬着手招呼服务生,侧过脸柔声地问他:" 你还要叫什么。 ""不了,我够了。 " 林力说。 三个人就僵持着,林力是无奈的,脸上有了些不自然汗珠,美红的眼光却是挑衅的,对着孙倩平静的脸,散发出来的是匕首一样锐利的气息。   " 昨晚还睡得好吧。 " 美红对着他脉脉含情地说:" 你知道,我好满足的,一下就入睡了。 "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孙倩听到。 林力就窘迫地望了望孙倩,嘴里含糊地应道:" 还好吧。 " 美红演戏一样逗弄着眼前的小情人,孙倩相信,她倾斜着的身子此时一双大腿已撂到了他的腿上。 终于,林力站起了身:" 你们坐吧,高校长正等着哪。 " 说完,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 孙倩,你不能这样。 " 美红愤声地说。 孙倩慢慢地喝着剩下不多的牛奶,好久才吐出一句:" 别横眉瞪眼,这样男人不喜欢,林力更不喜欢。 " 快近傍晚,列车终于到了桂林,他们这一行人,在导游的引带下,很快就在一家不大的宾馆里安顿下来了。 南方特有湿热的气候,让孙倩浑身不舒服,一到了房间,她就顾不得跟同寝室其她人寒喧,就扑进了洗濑间。 她尽致地将自己淋沐个够,这才围着浴巾出来。 就听见赵振的老婆在抱怨着这宾馆挡次太低了,教委太苟刻,让四个人住这么个房间。 孙倩顾自从皮箱中拿出内裤乳罩穿上,再搜出一袭黑色的短裙,裙子的料子轻盈密密地织满了各色闪光的饰物摇晃生辉,她怕搅乱了头发便腿从下往上提,一拉到臀部那裙子便显得紧窄,她就不敢太用力屁股灵活地扭动着,终于让她提了上去。 那短裙却是背心型的,只有两根细小的带子吊在肩膀上,把两条圆润如藕的臂膊和一大截后背都展露出来,弹性高耸的胸脯在薄薄的料子中更显丰满,出得了房间,寻找白洁他们去了。   从楼道上,她遇到了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就问,弄得其他人都觉得奇怪,进了白洁的房间,却是冤家路窄,白洁是和美红住到了一起。 而且两个人看来已很熟络了,正淡笑风生地各自品评着身上的衣服,见了孙倩进了她们的房间,白洁就挽着美红的胳膊:" 这是孙老师。 " " 见识过了。 " 美红笑意盈盈地朝孙倩伸出手,孙倩见换过了那身制服的美红,已没了那种英气逼人、飒爽凛凛的感觉,倒显着妩媚柔悦更有女人味儿了。 "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上哪儿啊,一会儿不是有饭吗?" 白洁就将手伸过在孙倩耳边纷乱的卷发梳理了一下。   " 哪儿也比这破饭好吃,到这好地方,不四处转转。 " 孙倩过去挽着她们两个的胳膊。 刚出房门,就见高义和王申找她们来了,高义一下见到了三个美女,就笑吟吟地说:" 正要请你们吃饭哪。 " 王申也对她们三个粉妆玉琢艳光四射的女人更是目不遐接,一双眼睛好像不够用了,一会这边一会那个,对她们依次睃视个够。 特别是孙倩,眼睛顾及是多了点,美红是他上司的老婆,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里也是曲折有致波浪起伏,一头长发飘渺纷飞,但他没敢心有奢望。   出门后,沿着大街一路晃荡过去。 不只是王申,大街上,过往的行人也都不禁对三位娇俏可人的少妇频频注目,街边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南方城市特有的一派如烟如梦、心旌摇荡的繁华展现在她们眼前。   " 倩姐,还没吃到饭,你身上都尽是窟隆了。 " 白洁亲热地搅着孙倩的纤腰说。 孙倩说轻轻拍打她:" 说什么哪。 " " 你看街上男人的眼光,不像箭一样快射穿你了。 " 白洁笑得咯咯叫。 孙倩顿然醒悟:" 也是,单独一个美女就已哗然,两个了应该轰动起来,别说我们三个。 ""那就地动山摇,交通瘫痪。 " 美红也凑上说。 " 幸亏交通还畅通。 " 孙倩说。 高义在一幢古扑雅致的建筑前面很绅士地问她们几位女士:" 就在这吃怎样。 " 孙倩见那上面苍劲的大字上书聚香居,就说:" 看来不错,就这吧。 " 上得了楼,找个干净的包厢,服务生就端来了茶水,白洁就挨着孙倩坐下,凑到了她的耳根说:" 你看你,奶头子都现出来了。 没戴那个啊。 ""去你的,大热的天,不戴个轻薄的。 " 孙倩说,美红就跟着说:" 人家有本钱,戴跟不戴还不是一样。 " " 是啊,我又没跟着老公,想要怎样就怎样。   " 孙倩反唇相讥着,眼睛还挑畔地对着美红,白洁就拍着她们的肩膀:" 你们怎了,怎么像是铜牙遇见了铁嘴,没完没了的。 " 美红深知道这样下去,斗到底只落个两败俱伤,声音就柔了下来:" 说着玩的,孙老师别当真啊。 ""那会啊,走到一块就不容易,大家就是好朋友了。 " 孙倩借着台阶,也表示出友好。 白洁就高兴地拍了手,三个女人劈劈啪啪地打着,笑做一片。 埋头对着菜单的王申不解地抬头来,见撕闹到一块的三个女人,就叫着:" 来个回锅肉吧,女士菜。 "" 不要不要,白妹子,给你老公点个火爆腰花补一补吧,看都累那样了。 " 孙倩轻推白洁的肩膀起哄着。 白洁就咯咯地笑着,脸却起了红晕:" 去你的,还是给高校长点一个吧,别苦了美红姐姐。 " "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红妹子?" 还没等美红回击,孙倩就怪声怪气地接了口。 白洁的脸更是红云缠绕,拿眼急速地扫了高义一下,低下了脑袋。 美红明白了孙倩所指,又见白洁娇羞的样子,就敛声默口不再惹弄白洁了。   没会儿,几个人点够了菜,孙倩一定要喝酒,大家也觉得难得这么高兴,就要一瓶五粮液。 酒刚一打开,那特有的浓郁纯香就弥漫在房间里,菜也精致丰盛,而且还有几种本地的野味。 每人的怀子里都倒满了酒,王申最先举怀:" 高校长,我得敬您一杯,这么长时间也没请您喝过酒,我家白洁您多照顾了。 " " 王申,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长对白洁那照顾的才好呢。 " 孙倩就大笑着怂恿,把高义说得也不好意思起来,赴忙站起身来,喝了一杯。 白洁就狠狠地在孙倩的腰间掐了一把,她就大呼大叫:" 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 " 王申能舍得管吗,你就忍了吧,哈哈,谁让你瞎说。 " 王申一时还没反应,倒是高义先说了话。 "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来,美红妹子,咱俩喝酒。 " 孙倩见跟两个男人讨不了好,就转而对着美红了。 美红其实不胜酒力,只是让孙倩这样一邀,勉强跟她喝了一怀,早已是天旋地转。   白洁一沾上酒脸就红得热烈,俏脸上如降霞笼罩,大眼睛里汪汪波潋,身上那件牡丹图案的衬衫解开了钮子,影绰能让人见到了里面黑色的奶罩,身子也放肆地东颠西歪,黑白相间的裙子也撩至腰间,尽露两条裹在黑丝袜中的大腿直至根部。 她醉眼蒙胧地对丈夫说:" 老公,咱俩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 " 来来,就在这补一个交杯酒。 " 孙倩最喜热闹,拍着手说。 王申就跟着爱妻交臂相傍地喝下这杯。 那边美红也觉得有趣,就要高义也跟他喝交杯酒,高义心里不大乐意,但还是照葫芦画瓢跟王申白洁他们一样,眼里却肆意地直盯着白洁,微醉的白洁俏脸嫣红,一簇头发忪忪地挽了个鬓,欲坠不坠,已飘散了好几绺,贴在她的脸上更是妩媚。   孙倩就见在他典大的肚皮下面,那裤裆里蠢蠢欲动的一堆,突然,美红用手就在那地方拿捏了一把,孙倩就放声大笑,高义拿眼紧盯着她,美红也对孙倩露出了笑脸。 王申过来说:" 不好意思了,冷落了孙老师,来来,咱俩喝一杯。 ""好啊,说出个理由来。 你们那是交杯酒,跟我喝算什么。 " 孙倩就放纵地对着他说。   王申说不出理由,只是尴尬地不知所措。 孙倩就举杯上前:" 别呆了,算是同事,就不能喝吗。 " 王申从不曾让孙倩如此青睐,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把个丰盈鼓圆的乳房都挨到了他的手肋上。 就兴高采烈地说:" 对对对,同事之间。 " 一杯不够,又再喝一杯,一瓶酒就快见底。 美红说声对不起,拿着手纸想上卫生间,白洁也跟着说等等她。 就起来往外走,裙子底下显得很玲珑的两只小腿,一绞一绞,花摇柳颤地走出去。 美红知道后背一定许多眼珠子,更软洋洋地陷着腰。 腰很细,她若游龙游出门。   高义见着自己的老婆出了门,手心汗潮了,浑身一滴滴沁出汗来,像小虫子痒痒地在爬。 他一下子就从王申怀中将孙倩掳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孙倩也不挣扎,嘴里叫嚷着你就不怕你老婆回来。 却也放肆地在他的怀里扭动,孙倩觉得屁股下面有一根硬如铁秆的东西在顶撞着,心里暗笑这高校长,一大把年纪还那么容易冲动。 一只手就在那隆起的一堆狠狠在捏了一把,高义夸张地大叫着:" 你是想谋财害命啊。 " 就还其人之身将手从孙倩的裙裾伸了进去,孙倩是穿着网眼的丝袜的,顺着大腿直到了顶端,丝袜原来却没裆,就一下子触到了她的小裤衩,一条窄小的带子,两边露着很多柔软的阴毛。 高义在那萎萎毛发中捋去,手指把玩着孙倩两辫肥厚的肉片,有些湿润,又觉得那地方正咻咻地动,像小儿吮奶般地吮吸着。 王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尽管他的头已疼痛欲裂,眼睛也快睁不开来,还是细眯着,从高义掀起的裙子垂涎欲滴地直盯着孙倩大腿顶端隆起的一堆,裆下的布条已让高义的手指挑开了,能见到孙倩两辫肥美丰盈阴唇,以及乌黑的阴毛上面沾霜带露,他也想扑上去,但脚却不听使唤,只能努力圆睁着眼睛,两眼直瞪瞪地望着她,耳朵里嗡嗡地乱响,一阵阵的轻飘飘往上浮,差点昏厥了过去。   换做别的时候,孙倩会是轻解罗棠投怀送抱,但这时候,她的心里想的是林力,正煞费苦心地寻方百计想溜走,刚好白洁美红两人进了来,她就挽着高义的脖子,跟他做出狂热般的亲吻,对她们笑着说:" 呵呵,抢了你俩老公,真不好意思。 " 白洁知道孙倩疯了起来总是无所顾忌,但不知美红会怎么的想法,毕竟她们认识不久,就赴忙说:" 都别再喝了,结帐走人吧。 " 孙倩步伐蹉跎地从酒店出来,一阵清爽的凉风吹来,让她酒也醒了几分。 见走在前面的他们携着已是一滩滥泥的王申,进了酒店大堂,就有意地跟他们拉开了距离,看着他们进了电梯,就在大堂上把电话找进了林力的房间,一个男人的声音,过会,林力就接了。   孙倩让他下来,往酒店右方直行,她在那里等着,放下电话,就出了酒店。   沿街种着小梧桐,一树的黄叶子,就像迎春花,正开得烂漫,一棵棵小黄树映着墨灰的墙,格外的鲜艳。 叶子在树梢,眼看着它招呀招的,一飞一个大弧线,抢在人前头,落地还得飘多远。 有一种人,好像生下来就应该是欲望的果实,他或她也许根本不需要说一句话,或者做一个动作,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 但是他或她就站在那里,散发出来的却像匕首一样锐利的欲望气息。   孙倩和林力上了出租车,在司机的引导下,他们在江边的一个宾馆重开了房间。 服务生拿钥匙开了门,孙倩一进门便不由得向窗口笔直走过去。 那整个的房间像暗黄的画框,镶着窗子里一幅大画。 那酽酽的,滟滟的江水,直溅到了窗帘上,把帘子的边缘都染蓝了。 " 好了,麻烦把门带上。 " 孙倩听见林力说话的声音就在耳根底下,不觉震了一震,回过脸来,服务生已经出去了,林力倚着窗台,伸出一只手来撑在窗格子上,挡住了她的视线,只管望着她微笑。 他的脸庞天圆地阔,鲜红的腮颊,有着湿眉毛,水汪汪的黑眼睛里永远透着三分不耐烦,那是一种在不知不觉中很强势地把人包裹,侵蚀,继而使人迷失的力量。 一下子就撩拨起孙倩的欲望,体内残留的酒精推波助澜地把她的热血烧得沸腾,她用烟波飘渺的眼睛对着他,红艳的嘴唇嘬起微微张启。   而这个欲望的果实是从来也不会抗拒的,作为一个果实,他愿意让你来品尝,他会把他最甜美的部分统统交给你。 两张口好缓慢地紧贴到了一块,嘴唇刚刚触到的那一瞬间,孙倩让他很老练地舌尖拂了一下,只一下,她就整个身体腾空了,有一点晕眩的感觉。 舌尖跟舌尖交相缠绵,也不知是在谁的口里,林力双手已从她的裙裾进去,像蚂蚁爬行般地蠕动。 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着,隔着衣服,他娴熟地把她乳罩的扣子解了,随即,又将她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并卸褪,空荡荡的感觉让孙倩很是舒服。 她强忍着想脱掉他衣服的欲望,把自己整个交给了他。   林力自己把上衣脱了,他的肩膀宽敞,胸肌发达线条毕现,流淌着蜜一样颜色的光彩,胸的中央有一撮稀疏的体毛,蔓延地向四周扩散,到了小腹已是密密麻麻地一片。 他双手从孙倩的腑下将她举到了窗台上,窗的外面,莹澈的天,没有星,也没有月亮,孙倩的短裙已是撩到了腰际,露着两条洁白晶莹的脚腿,从窗台垂落下来,分外地显得修长。 她把两只手撑在背后,人后仰着,头也后仰着,一袭长发已比飘散开来,像瀑布一般垂到脑后,有一种奇异地令人不安的美。   林力搬起她的一条腿,只是一条,让它屈起撂在窗台的大理石上,孙倩的下体那一处让人魂牵魄绕的地方就暴露在他眼前,那里毛绒绒的一片下面,一道裂缝赏心悦目地泛着水珠,林力不禁埋下了头,一根伸得长长的舌头,舔抵到了那道缝儿间,随着他的来回拂抹,孙倩暗地长叹起来,情欲已是炽热膨胀,下面那处地方如同虫行蚁爬,骚痒难奈。 他的舌尖在极力地挑逗着,沿着花辫的上下搅动,竟将她的阴唇撩拨开来,而且,像长了眼似的一下就抵到了孙倩正在探出头儿来的阴蒂,那东西缩头缩脑,逃逃闪闪,像极了害羞的新娘,避在蒙头盖脑的红帕巾里,忽而伸出头儿,在他舌尖的压迫中又退了下去,乘着他的舌尖忙着拨弄别的地方,它竟又探出洞来。 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那里,背后是空旷的蓝绿色的天空,蓝得一点渣子也没有,有是有的,沉淀在底下,黑漆漆,亮闪闪,烟烘烘,闹嚷嚷的一片,孙倩一颗心没处着落,忽荡忽悠标浮着,她拒绝了林力想要脱去她衣服的欲望,她的手撑在背后,压在大埋石窗台上,时间久了觉得发麻发痛,便坐直了身子,搓搓掌心,放纵在大笑着:" 你先脱了啊。 " 林力退后了几步,眼睛对着孙倩,像时装模特一般,缓慢地褪着牛仔裤,孙倩的眼光追随着他小腹那里浓密的体毛,裤带解开了,越往下面越是乌黑密集,他脱掉了牛仔裤子,身上仅是白色的三角内裤,,跟散布在四周的体毛黑白相间,形成了很具性感的诱惑力,孙倩的眼光里竟有热切的企盼,在他的内裤中隆起来了的那一大堆里急迫寻览,他却背过身去,这才拉落内裤,让孙倩的目光停留到了他的屁股中,那儿的肌肉紧绷结实,让她不禁想起奔驰着的俊马,也有着这么一个圆鼓鼓的屁股正颠簸起伏。 她只觉得嘴干舌燥,把已伸出口的舌尖绕唇舔磨。 待他慢慢转过身来,她的眼睛发直放亮,硕大坚挺地那一根像大蛇一样蜷伏在错踪杂乱的萎草丛中,一触即发地等待着猎物做猛然一扑。 林力把内裤踩到了脚下面,朝着孙倩展开了双臂,孙倩从窗台上向他直扑过去,双手挽到了他的脖颈,一双大腿扩张着盘绕到了他的腰间。 他一只手就接住了这疯狂了的女人,一只手扶着下体的阳具,等着孙倩下溜的身子,一经触着她暴突肥腻的地方,就把屁股一耸,粗大的阳具一击即中没入她的肉洞里。 一阵充实了的快感,让孙倩爽快无比禁不住哼了一声,好像压抑在胸间很久了的一口怨气得到了渲泄。 林力见她的眼光投向了床上,就双手捞到了她屁股下面,把如同老藤盘树的她紧插着把弄到了床中。   一挨着床,孙倩就像砧板上活蹦乱跳的鱼,一个身子腾起跃动,努力地迎合着林力的动作。 快意如同涌动的潮汐一波波一阵阵奔袭过来,此起彼伏,林力那还是稚气的脸激动得紫红,他的身体很大幅度夸张一般地重重压迫着她,腰肢的伸展如同猎豹奔跑时那么矫健,起落纵送中屁股一道美妙的弧线让孙倩心驰神往,她双手抱紧着自己高张的大腿,把那一处地方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他,他嗌着牙,冽着嘴喉咙深处粗重的喘叫着,用一种沙嘎的野猪吼声似的声音。 在他重重的撞击中,孙倩的下体火辣辣地膨胀,子宫深处一股淫水激射而出,引发她好一阵酥麻酷畅的快意,他的火一般光明的大眼睛紧紧地啾着她,孙倩张开她的眼睛,然后,仿佛受不住这样的强烈的阳光似的,她又合上了它们。 孙倩的下面一阵急剧的抽搐,高潮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倾泻而至,把她的身子冲荡得飘摇无法自主,从胸腔中吐出的声音衰怨凄励,浑身被热汗浸得热腾腾的林力,只感到下面的那一根阳具让滚烫的液汁浇淋了一般,一个激灵让他紧绷着的神经忪驰一下,伴随着突面其来的激动,他的精液滚滚渲泻出来。 他的一手死死地搂住面前的孙倩,而她像蛇缠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先是不停地惊叫,再后便被颠簸和胳膊的缠裹所要窒息,迷迷晕晕,只剩下一丝幽幽的喘吟。   两人紧搂着久久都没有动弹,孙倩浑身泛力瘫软,经过一阵激越的消耗,她体内的酒精和汗水都蒸发掉了,林力毛茸茸的大腿压在她的腿上,他身上那些无数的汗毛像太阳射出的亿万道微光一样,热烈而亲昵地啃啮着她的全身,搔痒痒让她觉得性感有趣。 再一次亲吻,舒缓而长久,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做爱之后的亲吻也可以这般舒服、稳定、不急不躁,随即欲望更加撩人荡漾起来。 孙倩翻腾着身子,她将头发一撩,露出了她尖尖的脸来。 腮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胭脂,一直红到了鬓角里去,乌浓的笑眼,笑花溅到了眼睛底下,凝成一个小酒涡。 伏向了还卧着的他,用舌尖挑逗着他的乳头,然后慢慢向下。 舌尖温热的感觉让他感到快要昏眩。 孙倩用舌头成功地对他作了一次深入而全面的认识,从他的乳房到脚趾,让他喘息和尖叫,没放过他身上的一滴小水珠,他的身体颀长优美,他的蛋蛋瘟暧干净,含在嘴里的时候可以领略到性爱赋予对方无条件的信任感。 她睁大眼睛,怜爱交加地看着他,白而不剌眼的带着阳光色的裸体剌激着她。   孙倩能感到一股股液汁从子宫流了出来,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他就进入了,更加粗大更加得吓人的阳具使她觉得微微地胀痛,也让她觉得更加饱满充实。 她不由得耸动屁股,腰肢动人的扭转沉落,快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到了全身,快意陡然之间让她沉迷,不禁加快了套动的速度,嘴里叽哼着发出低沉不清的吟哦。 突然,她如同电击了一般,高高举起双臂手掌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我又来了。 一个身子,重重地从他的身体跌落到床上,林力像鲤鱼打挺,见她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他丝毫不加怜悯,屹立在床边,双手扩开了她的大腿,挺着阳具猛然挑剌,一刻不停地纵送抽动。 又是一轮高潮狂袭而来,而且相隔又如此的短暂,这使孙倩有点应接不遐。 她强撑着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待到了觉得下面热胀难奈,知道他也快要射了的时候,就挣扎地仰起来,紧接住他的脖子,林力如同病了一般地呻吟,狠狠地朝她一抵,就沉静下来,孙倩的下面让他那根东西暴胀得快要裂了一样,就有如潮的一阵抽搐,欢欢地流淌而出,两个人同时爬上了顶峰,随后纵身一跃,飘浮在了云端里,摇晃着,升腾着。 淫荡少妇孙倩之花艳惹蜂狂 选择背景   一中的赵振校长武断地结束了校务会。 而且还留下了斩钉截铁的话:" 不管你们什么意见,反正这孙倩我是要定的。 " 说完就甩手离开了会议室,他知道,做为全市的重点中学,这一中,那个教师不是想方设法削尖着脑袋往里钻。 会议室里的那些教研组长,各行政科长都不知道,其实这一中教师的调动,没有主管教育的副市长条子,谁也没这权项说话。 只是赵振清楚,为了孙倩,他值得这样做。 那怕是丢官去职挨处分,他也绝不会后悔的。   让赵振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不顾众寡悬殊地独断专行,确实是他的魂魄已让孙倩勾了过去。 昨晚他是和孙倩缠绵了一晚,早上就急急地赴往学校,在他的身上依稀还残留着孙倩夜巴黎香水的悠香和她那如兰似麝的体味。 和孙倩的一夜颠狂让他这个胭脂阵里打滚惯了的男人大开了眼界,以往的那些花钱买来的小姐,那些粉蝶流莺在他的心里全是些残花败柳,上不得台面也牵不住男人。 她们在孙倩这种如花盛放的少妇面前显得暗然失色,这孙倩虽不能说是人间极品,但也不枉是床上的娇娃,被窝里的浪蝶。   昨晚是他一个电话把孙倩约到了酒店的,这时候他的任何一句话在孙倩心里无异于古时皇帝的圣旨,她一定无所推辞言听计从的。 这酒店的房间是他们学校长期包租下来的,除了他和办公室主任外,别人都不知道。 他很早就过去,吩附了服务员送过来鲜花和水果,自己就放水洗了澡。 五星级的酒店确实与众不同,房间中的卫生间里面也设计了一个单人蒸气室。 孙倩到了时他正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孙倩给他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幸苦了,黄校长。   " 他发现孙倩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很有一番风情。 一个鱼跃他起了身:" 来来来,吃水果。 " 孙倩只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显得随和轻忪,一双白溜溜的长腿不着丝袜。 当然,拥有这么一双白腻无瑕的美腿,包裹起来真是暴殄天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振把孙倩让到了沙发上,然后自己坐到了她的对面。 " 阿倩,你的事我考虑了,办起来有点难度。 " 见孙倩的脸上略现失望的样子,他接着说:" 但我还是会努力的。 " " 那就谢谢赵校长了。 " 孙倩把削好了的苹果递了过去,嗲嗲地说。 赵振接过了她递过来的苹果,也接过了她的整个身子,他随着那么轻轻一扯,孙倩就像安了轴承似的,一骨碌把身子就投向了他。 赵振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说:" 你说,该如何谢我啊。 " 孙倩却挣开了他,站起身来说:" 赵校长,这有点乘人之危了吧。 " 一下子,就教赵振的心头一个激灵,脸上跟着也泛起了紫色,那跃跃欲试的情焰顿时如遭水浇。 孙倩说着回到了对面的椅子坐下,脸上依然挂着眯眯的微笑,对着满脸尴尬的他。 " 阿倩,你知道,我。   " 赵振张口结舌地。 孙倩用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摇晃着,慢吞吞地说:" 不要再说。 " 孙倩就走过去把房间的门锁住了,还没忘了挂上请莫打扰的那块牌子。   走回来时边走边把把脚上的那双高跟鞋踢脱了,风摆扬柳婀婀娜娜地踱到了赵振面前,突然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就如同鸡琢米般地在他的脸上乱亲乱吻。 赵振受宠若惊的,一时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怔着任由这女子在他的怀里蠕动,以致那浴袍的带子何时被解开也不知道,露出了那小腹浓密的体毛以及那张牙舞爪的阳具。   接着,孙倩整个身子从他的怀中溜了下去,双手还贴在他的胸膛上,却把头一低,一张小嘴就贴在他的阳具上,吐出了柔软温香的舌尖,在他那宛若鸭蛋般大小的龟头上吮咂起来了。   赵振一双手摸索着就往她的裙缝里钻,腰间是紧了点,那手怎么努力也进不得。 孙倩就拍开了他的手,自己将那裙子的拉链拉开了,那裙子也挣脱了束缚,滑到了她的脚底。 赵振就见着了她修长如锥的双腿,以及顶部让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的那处鼓蓬蓬的地方,依稀还有那么几根细小的毛发顽皮地探了出来。 他艰难地咽回了喉咙间的津涎,嘴里却大口地喘着气。 而孙倩的一双纤细手却还在他的胸间,大腿侧那里摩擦着,他只觉得一股子热腾腾的气从头顶直往小腹间窜,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再也忍耐不住这慢吞吞的情调,就捞起了她的身子向那床上挪动,孙倩嘴里叫着:" 瞧你猴急的,慢慢来吧。 " 他将她扔到了柔软而丰腴的床上,扒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他站立在地上,当他高昂着他的阳具大摇大摆地挺到了她的阴部时,孙倩不禁轻呼了一声:" 哗,那么长啊。 " 他一只手掳起她的一只腿,另一只手却伸到了腰肢中将她托起,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那阳具就如长了眼睛,朝着孙倩的那处沾霜带露的阴道里去,刚一挨上,孙倩就惊叫着:" 你轻点,人家好久没有的。 " 但这时的赵振,那容得他温描淡写怜香惜玉,胯下的那恶物长驱而入,直捣进她那温柔的穴巢里。 孙倩口中不禁倒抽了一口气,接着一双眼珠定定地呆住了,赵振不敢冒然再进,俯下脸去凑上嘴,一条舌头也在她的嘴里来回搅动,待到她的舌尖跟着做出了反应,嘴里也吮吸不休时,他下面才轻轻地抽动。 " 你好像顶进我的心间里了。 " 孙倩娇怜怜地说,赵振把头附在她的腮上,说:" 人都称我大象。 " 她听着,觉得很好玩的,就咯咯地直笑,把眼泪都流了一些。 这么一乐,包容他阳具的下体也就湿湿地润溢起来,一个身子不由得扭动如蛇。   缓过了气来的孙倩,这时好像是苦尽甘来、食而知味地跟着他的纵送迎凑着。   肥美的屁股也一耸一耸地拱纳着,口里跟着咿咿嗬嗬轻吟浅唱,那张脸涨得如同醉了酒一般,粉俏艳丽,红罩缠绕。 他只觉得那东西在她的里面被包容得严严实实,只是凭仗着那里粘腻的淫液才得于抽动。 这时她全然释放开了自己,只见她两手举过头顶,一头黑发像一簇舒卷的云散落在周围,她的乳房不是很大,如同少女般的盈盈一握,正随着身子的耸动弹跳不止,那两颗岭上的红蕾像眼睛般调皮地朝着男人眨动。   看得赵振血涌精动不能自持,拚命搂着她的屁股,猛然用力狂插不休,胯下的孙倩早已娇声淫语叫个不停,淫水顺着她粉粉白白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她狠命紧勾着赵振的脖颈,咬着牙齿一凑一迎。 赵振只觉得她的阴道里面一阵又一阵挤迫,且缭缭绕绕,盘旋跌宕,有如小儿吮奶般的吮吸,引发得他那龟头一阵紧张,快意如风拂残云般席卷而来,把持不住的精液一触即发。 但孙倩的那里却骤时肌肉一忪,让他顿有所失,反而那些精液又回复蓄势欲发的状况。 情不自禁地呼叫着:" 太好了,阿倩。 " " 累了吧,让我给你换个姿势。 " 就把他推到了椅子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大张着双腿就跨了上去,赵振手捻着自己那阳具,帮衬着拨弄着她的两片莲瓣,那龟头刚一挨上湿漉漉的肉缝,孙倩就沉下了腰,随即一起一落地套桩着,赵振只觉得龟头似被咬住了一样,淫水顺着他的那柄东西淋漓而下,也腾出了双手将孙倩的纤腰紧紧箍往,孙倩自顾把个屁股筛得如风旋转,恣意自在地在颠簸驰骋。 肉与肉的博击时骤时缓,声声不绝于耳。   两个人正渐入佳境,孙倩倏然止住,整个身子从赵振的身上挣脱开来,自顾扑向那床上,背朝着他趴下,却将一个肥肥嫩嫩的屁股高翘耸给了他,赵振也紧随着孙倩,就势覆在她的后背上,挺着阳具就剌,在她的里面猛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孙倩在他的狂浇猛注中心间一颤,觉得自己的内里也有一股东西正打熬不住,陡然而至。 泄出的的那东西让她的精神为之一爽,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整个身子就软了下去。   其实,赵振跟孙倩也相识没多久。 也是几天前他跟着朋友去舞厅,那可是一处很专业的场所,跳的也是很高雅的国际标准舞和拉丁舞。 这种地方,的确是女人们表现自我的最合适舞台,她们不仅展示漂亮的衣服,还展露着自己身体最迷人的部位。 赵振自己跳得并不好,但却喜欢到那地方,既可满足男人视觉上的享受,还能辅以身体某一种局部亲密的接触。 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到这种比较高雅的场所更适合他。 而且在这里跳舞的那些名娴淑女绝不比其它歌舞厅里的小姐逊色,至少就没有那些风尘味。 孙倩从赵振的身边经过时,就引发了他的注意,那时他正细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欣赏曲子,就掠过一阵熏人的香气,他先注意到是的一溜雪白的小腿,以及那女子穿着的高跟鞋,鞋尖清清瘦瘦,一派秀气,鞋跟是尖尖的锥子,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洞眼。 把个女子的身体衬了出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曲曲折折打着几个弯,圆溜溜地翘着胸脯和屁股,就像蜻蜓点水,游鱼上钩,每一步都迈得轻轻忪忪,匀匀称称,岂直不是在走着路来,就像在水面上漂着一般。   那晚上孙倩确也刻意地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无袖高领旗袍,活活脱脱一个活色生香的东方美人。 只见旗袍上的隐色牡丹,连着几片摇曳的叶子,从右肩向左胯斜斜地垂下来,或者说从左胯处攀缘而上,直把枝枝叶叶蔓蔓延伸到右肩,一朵丰硕重瓣的牡丹花,正好被她丰满的胸脯托起来,灼人眼目。 跟她搭伴的又是她师范学院的舞蹈老师,两个人一上场亮相,就把个场面引向了高潮,一曲下来,更是欢呼雀跃、掌声不绝。 赵振的眼睛更是闪闪发起光来,不过并不是两只眼睛同时发光,而是一会儿这只,一会儿那只,仿佛有一颗顽皮的小火星活泼地从一只眼睛跳到另一只眼睛。 他觉得那个男子有点眼熟,也记不得是那里认识的,见他们下得舞池经过他身旁时,就在他的衣角上拉了他一下,权做招呼。 没想那人真的认出他来。 " 嗨,赵校长啊,你也有兴致。 " " 闲得无聊,就来坐坐,跳舞就不敢,那能在你们跟前班门弄斧。 " 赵振打着哈哈,却把手伸给了孙倩,一双眼睛却直往孙倩瞧。 经过一阵舞蹈的孙倩,脸上激起的红晕还末褪尽,把女儿家的娇媚尽致显出,那眼波流盼,脉脉传情,一滴汗珠挂在额角上,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因为心情激动,呼吸有些急促,连嘴唇上细细的若有若无的茸毛都跟着抖动,两只挺挺的奶子也随着她的气息微微颤动,摇曳着一身的花枝。 " 她叫孙倩。 " 那男子就把她介绍了,赵振就从旁边拉过了椅子,一个劲地招呼他们。 孙倩用力挣了几个也没能挣开他紧握着的手,就笑着娇吟一声:" 赵校长,你把我的手握疼了。 " 他这才发现,忙忪开了她的纤细小手,嘴里也就解嘲地说:" 失态了,孙小姐这么漂亮让我失态了。 " 孙倩见他这么一说,就笑了起来,那双本来汪汪的大眼睛一下子弯弯成一条缝。 同伴见赵振如此兴致勃勃,也就拉开了椅子,大声招呼着坐下,递上烟、让了茶,叫来了啤酒、饮料,那男子附耳对孙倩悄悄地说:" 这是一中的校长,你的事他能帮得上忙的。 " 孙倩也就不客气地在赵振身旁坐下,舞厅里的圈椅确是低矮了些,他注意到孙倩的身子坐下时,两截长长的腿不知搁那处了,只能往向一旁倾去,支撑了重量的一条腿紧绷若弓,动作多么优美。 为了保持身子的平衡,另一条腿款款从膝盖处向后微屈着的,胳膊凌空下垂的姿式,把那一领缀满了花儿的白绸旗袍,恰恰裹紧了臀部,隐隐约约窥得小腿以下一溜乳白的肌肤。 且一侧着地的将鞋半卸落了,露出了似乎无力而实则用劲的后脚也给看见了。 不禁让他暗暗地思付着,如此雅致的风情少妇,真得好好使出一些手段,让她芳心暗许,把个鲜活的身子交过来慢慢消受。   这时,刚好浮起一曲慢四的曲子,孙倩就起身朝赵振伸出手:" 赵校长,我请你跳一曲。 " 赵振有点受宠若惊地笑了,忙说:" 我可跳得不好,孙小姐不要见笑。 " 孙倩挽着他的臂膀步向舞池,依附着他凑到了他的耳边娇羞地说:" 总是小姐小姐的,叫得让人不好受,还是叫我阿倩好了。 " 两个人就有如那穿花的蝴蝶,在这灯光摇晃、乐曲悠扬的舞池里翩跹起舞。 赵振的步子四平八稳、中规是距,或是因为紧张,那身体挺得笔直,孙倩可是如鱼得水,整个人随着舞曲挥洒自如,一双腿像按了弹簧似的起伏摇摆。 她那敞露着的光滑洁白的一只手臂搭在赵振的肩上,一只让他提了起来,那胸脯就跟着翘起来,两个奶子扑扑愣愣地像小兔子跳跳蹦蹦,像成熟的桃子一样涨开来了。 腰身拉得长长的,旗袍的下摆就露出雪白雪白的一条线来,这条线还随着身子的一蹿一蹿变宽变窄,奇幻无比,屁股和大腿都因为使力绷得紧紧的,把旗袍裙的下摆都撑得吊了起来,露出一截受看的脚踝,脚尖因为用力,撑成一条线,还往上一耸一耸,全身跟着乱晃,把他的眼晃得迷迷瞪瞪,不会转了。   " 我是最怕跟不熟悉的人跳舞的,跳着时也没话可说。 " 孙倩笑吟吟地说,那眼神却直勾勾地对着他。 赵振就把那个柔软温香的身子搂紧了一些说:" 跳多了不就熟了。 " 见孙倩没有反感的意思,赵振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搂在她的腰肢那只手就不安份了起来,滑溜溜地往下,轻按着她的屁股,孙倩就一个身子贴得更紧,嘴里却说着:" 那有这样跳舞的。 " 这样他们两个人好像熟络了好多。 赵振就问她:" 阿倩,听说你也是教育界的,在那里高就啊。 " 孙倩说出了大山里学校的名字,还补充着:" 我是请了长假,好些日子了,处理自己的一些事情。   " " 那地方也真够苦的,真是难为你了。 " 赵振说," 那倒没什么,就是生了别的事。 " 孙倩那蔓延的牡丹花已紧挨在他的胸前,见赵振欲问不语的意思,紧追一句:" 我刚办完了离婚手续。 " " 是吗,看你那么年轻,就结束了婚姻。   " 赵振有点惊讶,也有一阵窃喜。 随着又生出了点点怜香惜玉:" 有困难吗,我能帮助你什么。 " " 你知道大山学校的陈家明吧。 " 孙倩说。 赵振知道的,教育部门刚刚发过通报,一个叫陈家明的男教师跟他的女学生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类问题放在别的地方、别的部门纯属生活小节,但在教育界就不同了。   赵振何等的聪明,他已经猜到了眼前这美丽漂亮的女人,一定跟那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 我真的不想再回到大山去,那个伤透了我的心的地方。 " 孙倩幽怨地说,眼里已有了晶晶闪动的泪光。 赵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拍打着她的身背。   一曲就终了,音乐随之消失,灯光也燃亮了起来。 在这间富丽堂皇没有一丝阴影的大厅里,笙歌艳舞,香粉鬓影,欢笑晏晏。 一袭华衣的孙倩,如灼灼桃花开在春风沉醉的晚上。 挽着赵振的手像双蝴蝶般穿梭在同样衣冠楚楚的人丛中。   其实发生那件事,孙倩应早有觉察,结婚已过了二个月了,虽然时间相对短了点,但她和家明从相识到恋爱也有三四个年头,她应当清楚家明的,想起读大学的那时候,当年他遇到她时孙倩就感到自己就要坠入爱河。 他在跟她能够单独说话的第四天,就把她领到了在学校里体育馆的南看台下,那里绿荫覆盖,草坪很宽。 家明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亲吻着,那时她既紧张又幸福,差不多快要晕过去了。 当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胸罩。 她挡了几个没挡住,就任由他那双孔武有力的手在那里肆意揉搓,她呻吟着,全身从那时起就对他全面开放。 一个小时后,当家明的身体向她那处女之身侵入时,她就在他的顽强下臣服。 他们疯狂地做爱一直待续了很久。 她体验到一直害怕却又一直想尝试的那令人欢娱的甜蜜滋味,家明带给她的那种她从末体偿到的肉体满足激发起了她的情欲,她学会了配合,按照他说的那样开始她从没做过的事。 从那以后,她经常满足他,只要是他的需要,她可以不去上课,不干别的事。 那一切多么地甜蜜,他们通常随便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发生关系,享受那激越的欢娱,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或是让人瞧见了。   毕业后,家明就分到了大山里的这学校,为了他们的爱,她也放弃了灯红酒绿的城市,心甘情愿地跟着来到了大山。 甚至他们结婚也不张扬,这里的同事或许早已认为已经他们结婚了。 从她到这里那一该起,她就明目张胆地跟家明住到了一块。   但那段日子家明足足有一星期没挨自己的身子,这在他们来说是从没有过的事。 她记得那时自己的老朋友来了,家明他躁得整晚都睡不着,是她用嘴帮了他把那份激情发泄了。 等她干净了身子,他又提不起劲来,她还以为那些时他是累着了,镇里正积极地准备参加全县的蓝球赛,他忙里忙外地训练着那些半大小子。   就在那天的晚上吃过饭他就说要出去,让她别等着。 连日里风和日丽,春色撩人,全没有冬天的峻寒酷冷,孙倩看了会电视就上床,上床时她把自己脱了个赤裸精光,她确有点想,心里总是激荡着一股热辣辣的欲望。 她记得刚才洗澡时内裤里还有一些白渍,天知道是白天什么时候流渗出来的。 后来她是搂着床上的长忱迷糊地睡了,是那阵急剧的敲门声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以至她来不及穿上衣服,只披着被子就打开了门,她就见家明脸色发青,紧闭的嘴唇角上满是泡沫血渍,眼睛睁得大大的,瞳仁已看不见,只隐约现出一片在转动的眼白。   孙倩觉得自己快要昏眩了,可是她依旧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拽住家明硕大的身躯,他忽地像弓一样地拱起来,整个身体压向了她,孙倩再也支撑不住了,一个白花花的身子跟着他一齐跌倒在了地上。 她也顾不上,急忙看他,见全身都是血迹,禁不住脱了他的衣裤,由腿看至臀胫,或青或紫,或整或破,竟无一点好处。   家明是在下午放学的时候接到小燕的话,小燕约他时脸上全没有半点的羞涩,而且也不忌讳旁边的其他人,对于跟前这位十七岁的女生这种早熟他已习于不常,他随口就答应了,那时他正在指挥着其他学生把体育课的器材搬回储藏室。 晚饭之后他就急急地赴到了河边,乡间的夜晚显得静寂,只有堤坝边的树丛传来草虫的微吟,那河里水的流声更加清晰,像野鬼在长哭。 就是飞划在半空的殒星,似平也能听到飞落时的咝咝声。   无论是在师范读书还是毕业后当了教师,无论在那个场合里,家明总是显得鹤立鸡群、出类拨粹的。 在女生们的心目中自然不同于其他人。 这并不仅是因为他长得过于高大,还因为他有着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更有那双上下两排睫毛很浓很长,甚至稍稍弯翘的眼睛。 他在学校的球场上一跃而起跳投的英姿更是让那些女生们念念不忘。 像小燕这些情窦初开、涉世末深的女生们,更是将他做为男性的楷模,睡里不知梦了多少回。   远远地就见小燕甩动着两条长腿走来,家明迎了上去,在黑暗中,他拉起了她的手,他觉得她的那双小手湿润柔软,两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再次发生,可是四周浓密无边的黑暗有点让人不知所措。 家明扳过她的肩头,低下头去,静静地找着她的嘴唇。 两个人紧张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弄折的小枝儿在他们耳边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他们的身上充满了无尽的急流,肉体的感觉像水银一样令人不能抗拒地倾覆下来。 小燕的一对乳房在他的手底下活蹦乱跳,如同有了生命的小兽。   少女的乳房光滑充满弹性,在他的揉搓下顽强地挺立着,再往下,滑过了她平坦的小腹就是几根稀疏的毫茎,那里萎萎绵绵,就有一处肥美的肉缝,粘粘腻腻,渗出丝丝液汁,家明还感觉那地方正咻咻吮吸着、抽搐着。 小燕更是不甘他后,一边做出激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他的胸口处伸进家明的衬衫里,用指甲抓挠着他发达的肌肉。 另一只手却紧握住他裤裆处那一堆隆起的物件,而且急迫地摸索着,不知从何下手。 还是家明自己解开了裤带,让她的小手能够轻忪自由地把握他的阴茎,一触摸到男人的那东西,小燕就一个身子颤抖得厉害,家明觉得那玩弄着她阴处的手指快要让她吸了过去。   家明在一块较不空旷的地面,把一些干枯的树叶铺上,再把他的外套和上衣覆盖上去,他不等一个身体站起来就扯脱了她的牛仔裤,连同她的内裤一下子就让他扯到了膝间,他就这样让她站立着,却自己把脸贴向她的两腿中间,伸着长长的舌头就在她的阴部那处地方来回游动。 小燕感到了他的脸颊在她的大腿上,在她的小腹上,温柔地摩擦着,他的髦须和他柔软而浓密的头发紧密地试擦着她,她的双膝开始颤栗起来,在她的灵魂深处,很遥远的有一种新的东西在跳动着。   当家明进入到了她的里面时,小燕觉得他裸着的皮肤紧贴向她,他在那里静止了一会,让那男性的东西在那儿膨胀着、颤动着,当他开始抽动的时候,在骤然而不可抑止的狂欲里,她的里面一种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东西,在波动地醒了过来,波动着,好像轻柔的火焰的轻扑,轻柔得像羽毛一样,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美妙的,美妙的把她溶解,那好像钟声一样,一波一波地登峰造极。 她躺着,不自觉地发出了狂野的呻吟,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性兴奋都是他的,她再也无能为力了,甚至他的双臂搂抱着她那么紧,他的身体的激烈的动作,以及他的精液在她的里面播射,这一切都在一种沉睡的状态下过去,直至他完毕后,在她的胸膛上轻轻的喘息时,她才开始转醒了过来。 脚下的土地在滑动,头顶上的流星在夜里坠落,两个人用熊熊燃烧的双手,抓住对方的身体。 昆虫交配,嘶鸣,青蛙在水边鸣叫,这是夜的感觉。   这时,堤的上面有几辆自行车过来,还伴随着手电简繁聚的扫射,家明警惕地放开了紧搂在怀中的小燕,自己慌乱地套上了衣服,而小燕还茫然不知所措地征着,只是睁着一双燃烧过情欲而润湿的眼睛望着他。 就听到了一声断喝:" 他们在这。 " 好几个人从大堤上急速地窜下来,朝他们两人的树丛奔跑过来。 小燕这才惊醒了似的,顾不得自己赤裸着的身子,一个脑袋就直往家明怀中钻,家明推开了她,对她喊了道:" 快穿上衣服。 " 说着就站起了身,朝着那些奔过来的人迎去。   慌忙间,小燕抓起着衣服,也顾不了许多,先把最外面的短大衣穿上,这时,那些手电简的光芒如剌一般一齐照到了她的脸上,使她有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中。   " 我说的没错吧。 ""你算那门子老师,你干的好事。 ""好小子,真有你的。   " 七嘴八舌的漫骂,接着,不知那个先动起了手来,小燕只见好几个人同时扑向了家明,他高大的身躯最先还抵挡了一会,然后,就给扑倒了,那些人一齐围了上去,用拳头、胳膊擂打,用脚踢,还有拿了棍子的,用砖头的,小燕惊叫着:" 不要,你们不要。 " 就往家明的身体扑去,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就见她的哥哥拚命地拽着她,最后不顾她死命地将她从家明的身上扯了起来。   他们一行人拽着喊叫着、哭闹着的小燕扬长而去,大堤上只留下伤痕累累的家明,他认出了其中几位除了小燕她哥外,还有她的几个远房兄弟,更有一个是小燕她班的绰号叫小刀的。 家明一下明白了,就是让这小子盯了梢。 家明还是挣扎着自己回到了家,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究竟怎样回去的,家明对惊得在一旁哆嗦着的孙倩露出了无声的笑脸,说:" 快送我上医院。 ""我去叫人。 " 手足无措的孙倩睁大着眼睛说。 他挥手摆了摆:" 别叫,不要声张。 " 家明是体育系的,处理这些伤自有办法,他胡乱地包扎了一下,就让孙倩到公路上拦辆车子,乘着夜色,进了县城里的医院。   医院里一检查,肋骨已断了两根,小腿也折了。 医生对他做了处理,安排着住进了医院。 这时,家明才将事情的前后给孙倩说了,事已至此,孙倩也不好责务什么,就按照家明的吩咐,自己悄悄地回到了学校。   第二天,孙倩向校长请了假,就说家明昨夜里喝醉了酒,在路上摔坏了。 自己再暗暗地到小燕班里察看了一回,发现小燕也没来上课,就往家明家打了电话,要他家里去个人到医院照看家明。   那些天,学校还算平静,没有就这事掀起恍然大波。 隔天小燕也上了学,还一如既往般穿着胡哨的花服,像花蝴蝶般在人堆里摇晃着。 孙倩偷空也去了几回医院,送了些钱和物品,家明恢复得很快,也就放下心来,继续上她的课。   促使孙倩做出离婚诀择的不是因为家明对她的不忠,都什么时代了,孙倩不会为了丈夫一次情欲的出轨而炯炯于怀,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心胸狭隘的女子。   家明也很快地身体恢复如初出了医院,但是,学样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小燕的父亲从外地回家后就暴跳如雷,他是大山里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他找到了学校领导。   迫于他的压力,校方给家明做出处理,除了记名处分外还在全市教育系统做了通报批评。 但这些过于轻描淡写的处罚显然让小燕家里不服,她老子也放出风声,正面的处理他不满意,就用别的手段。 那些日子让孙倩夫妇惴惴不安,确实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夫妻俩私底下合计着,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地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便托人捎去了话,准备登门道歉。 很快地收到了他们的回讯,约好了在镇里的酒楼里见面。 夫妻俩兴高采烈的,即然对方同意见面,说明这件事还是有调解的可能,好多天笼罩在他们家里的愁云也就一挥而尽。   小燕的父亲张庆山除了在本地有好些土特产加工厂、果林场,在外地还有其它的产业。 这些年来挣了好多钱,也晓得用钱,不仅在本地,邻近的四乡六里其它地方一提四哥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没见过也听说过。 孙倩和家明如约到了酒楼,孙倩夫妇的出现让四哥感到惊诧,没想到这穷山偏僻的地方竟然有这么标致的人儿,男的也不错。 四哥的眼睛一直盯着孙倩修长的大腿和高耸的胸部,他幻想着如何扒掉她的衣服,使她的胴体一览无余,然后随心所欲地凌辱她。   房间里的阵仗是他们夫妇始抖不及的,除了那个端坐在中间的五十多六十的老头外,还有几个精壮的男人,家明认得其中一个是小燕的哥哥小北,再就是那叫刀子的学生。 孙倩也纳闷,干嘛来了那么多人,那种事又不是值得眩耀,只是老头的眼光就像刀子一样,她觉得他正用刀子剥开着她的衣服。 不禁有些畏缩地朝家明的身后靠。 四哥一直没有言语,倒是小北招呼着大家入坐。 学校里的这位漂亮的女教师他是认得的,早已对她的美色垂涎欲滴,而且还偷窥跟踪了她好几回,就是无从下手。 今儿她们夫妇犯在他的手下,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放过的。   家明高举着酒杯,先是敬了那老头,说了些认错道歉的话,言辞很是恳切。   老头并不搭理他,好久才老气横秋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话来。 " 就你这么说,就算完事了。 " 孙倩就堆起笑脸,柔媚地说:" 张总,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这一回吧。 ""是啊,是啊,随你怎么处罚。 " 家明也很快地接上话。   " 是你说的,我要阉了他。 " 老头对着孙倩,说得很轻忪,即使是他微笑的时候,他的眉宇间也隐含着一种凶恶的杀气。 这让孙倩心中不禁一冽,家明已是恐惧地跪在地上,他知道这老头说到做能到,心狠手辣这些他都有过耳闻。 " 张总,不要啊。 " 老头一拍卓子,周围的几个人就一拥而上,把家明迫到了房间的一角,小北还幸灾乐祸地说:" 我爸都这么说了,你就认了吧。 " 家明仿佛整个人被坠入冰冷的水井里,那一种冰冷是从里到外,仿佛五脏六腑、每一根骨头、每一根神经直接浸入冰冷的井里。 他们用他的裤带、领带把他捆在那里的一根柱子中,孙倩急着一跃而起,却让小北用手叉住了脖子,他没用费多大的劲。 就整个把她按到了餐卓另一边的茶几中,孙倩动弹不得只能摇着头嘴里叫唤着:" 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 " " 好啊,他奸污了我妹妹,那我就奸了你。 " 小北恶狠狠地说,挥起一只手,把那茶几面上放着的花瓶连同鲜花拍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双手放开了她的颈子,将她那件红色的衬衫当胸撕开,就像扒开了一条鱼一只小鸡的胸膛。 于是几颗漂亮的金属扣子从她的小衫子上向四面八方迸掉,有一颗竟迸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嗓子眼儿一噎,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把将她的丝织胸罩当胸扯了下来。 这使她呀呀地尖叫了起来。   他骑住她,腾出双手,三下五下,就将她那红色的衬衫扯成条子,并迅速将她的双手牢牢捆在一起。 但她的双脚还在蹬他,踢他,踹他。 小北就回过头朝那几人一喊:" 还愣着,搭把手帮着,一会大家都有好处。 " 其他几个就蜂拥而上,有的上前按住了她的双腿,有的在扯脱她的长裤,有的一上去就扑向她的乳房,双手拚命的在那地方揉研着,孙倩尖声地叫着,刀子就把她的裤衩卷成一团,塞进了她的口里。 转眼间,她那光滑而粉润的肉体就一览无余呈现在他们的面前,仿佛每一部份都向他们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在这地方,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一切都可以肆无忌惮进行的,一切所谓胆大妄为都不但是允许的而且是被怂恿被欣赏的。   就在他们几个忙乎时,小北背对他们已经褪下了裤子,随后他就挥手斥退了其他人,伏到了孙倩的身上,双手扪着她的两乳房,揉搓着,将自己的脸埋到了她的身上,作出耳鬓厮磨之状,一边将嘴凑到了她的耳朵:" 心肝宝贝儿,没想到吧,我也会今天。 " 他任凭她双腿又蹬又踢,再一次将她拦腰抱起朝茶几一摔,于是她面朝下了。 这时她的双腿已落在地上,一旦双脚着地反而不那么容易发挥抵抗。 而他就用她的衣衫所剩下的那些碎条,将她的双腿牢牢地分别捆在左右两边的茶几脚上。 她再也不能做任何的抵抗。 她的腹抵在茶几的沿上,只有上身还能蠕动不止。   家明见着孙倩那雪白的大腿,以及大腿中间那地方,嫩毫数茎,颤肉垒起,在小北的手里格外醒目地突现出来,小北正探进去指头,在那里研濡渐渍,一时间竟生出好些淫水滋溢,孙倩口既被塞住,两手既已被捆住,她的双腿就成为她进行反抗唯一武器,她运用得凶猛异他任凭她双腿又蹬又踢,他兴致勃勃地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想往上衣试擦,又觉不是很合适,就往她的胸脯抹去,还玩儿似的笑着。 家明想捂上耳朵,但双手被反捆着,只有触目惊心呆望着哆嗦着。   而此时,小北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内,他狂暴地强奸她,就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一时黑白交错,他的粗喘声和孙倩喉咙深处的呻哼此起彼伏,倏强倏弱。 孙倩并没有闭上眼睛,相反的,她的双眼睁得非常之大,泪水汩汩地从她两眼中淌出来,洇湿了茶几面上的一片。 凄凄的下睫毛和浓密的上睫毛,都挂着硕大的泪珠。   小北像骑马一样熟悉地骑在茶几上蠕动的孙倩身上,他扬仗着充满剌激而硬挺的东西,正一上一下热衷而快意地提落着,她的长发拍打着茶几石面,被捆在另一角的家明眼睁睁地望着,恳求着。 孙倩的脸上显出很痛苦的表情,这使他们更兴奋不已。 这帮人还大声地喝彩,口里吐着污言秽语,贪婪地等待着小北累了后把孙倩交给他们处置。   过了好久他才停止。 离开了孙倩的肉体,也不急着穿回裤子,对始终从旁观看的其他人说:" 老子够了,该是你们的。 " 他们轮番地压向了孙倩,一个个干劲十足不遗余力地粗喘着,大汗淋漓地溃退下来。 她却像死了一样,仿佛连一点气息都没有,只不过有时她身体的某一部位,某一只手,一只脚,时而轻微地搐动一下。   自始至终张庆山都在冷眼旁观着,当刚开始时他们脱去了孙倩裤子的时候,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晃悠了一下。 在他们一个个肆意的蹂躏下,孙倩脸色像石膏一样的白,双唇毫无血色。 他用眼评价着眼前的这女人,她的胸部丰满腰肢圆润,皮肤像燃烧的火焰光彩夺目,乳房摇晃着,富有弹性地隆起,成蜂腰状的腰间好像有一种难以抑止的感觉。 四哥看到了她的下肢那里,繁茂而又萎柔的毛发,阴部更是丰盈暴突,像露水沾湿了的盛开花朵,花瓣象征着女性的健康青春,在沉醉中,他似乎闻到了水淋淋的果实芳香。 他的男性之根不由着窜动了一下,能让他如此就产生欲望的女人不多,而且他裤裆里的那东西还在继续膨胀着。   他起身到了茶几跟前,把手伸去捣出塞在孙倩嘴里的内裤,解开了捆着的布条。 那时伏在孙倩后背上的是他的一位本家侄子,尽管他那东西还在里面窜动着,但对于上前的老头他显出了进退两难的窘迫。 孙倩的眼睛瞪得特大而又呆滞,上下两排眼睫毛显得尤长尤密,乍竖着,那眼神传达给他的是一种亦惑亦惊,且怨且恨的信息。 一边眼角旁,悬着一滴又大又晶莹的泪。   老头已将孙倩身上的束缚解脱了,很是不耐烦瞪了还在她身上鲁莽冲撞的那侄子。 那侄子识趣地退脱了,还依依不舍弹了她的乳房,然后抓住乳头,粗暴地用手指夹住。 孙倩这时觉得体内如同捣空般没了着落,她清楚此时她的阴部已是充血红肿,这样让她的阴壁更加紧密无隙地跟阳具摩擦,她的子宫里已泄出了好多的淫液,而且也伴有阵阵快感,她为自己让男人如此凌辱竟会产生高潮而羞愧。   老头早已情欲旺盛,抄起孙倩的身子往沙发一放,身体就压了上去,他的脖颈那里隆起了青筋,孙倩漂亮的下巴往后仰起,开始喘着气,隆鼓的胸部连绵起伏。 他将孙倩的两条长腿抬得很高,随着更加奋力地拱顶着。 孙倩只觉得刚才那没有着落,空前高涨的情欲一下被充实了,而且那被充实的同时,也随着那里的抽动产生着更爽快的惬意。   孙倩竟迫不及待起来了,尽量抬起头来主动吻他,两张嘴一凑在一起,她的嘴就将他的嘴吻牢了,不知怎么一来她那条柔软的舌尖吐入了他的嘴里。 而他也情不自禁地嘬住了她的舌尖,和她相吻得如醉如痴起来。 趁他晕头胀脑之际,她挣开了他的双手,于是她的两条胳膊紧紧地搂抱了他的腰。 她的肉体习惯性的夸张地在他的身下扭来扭去,每一扭动他能感到她那两只极丰满的乳房在他的胸前滚动。 那一种滚动带给他妙不可言的感觉,他的亢奋点转移了,他依依不舍地吐出舌尖,身子紧贴着她光滑得如同涂油的肉体朝下一委,头便抵缩到了她的胸前。   他侧着脸,将头忱在她的胸口,双手捧住她的一只乳房,张大了嘴便吞嘬,几乎将她半边的乳房都吞入口中。   孙倩发出一阵不明不白的喊叫,全身被达到极点的感觉包围住了。 她仰起身来大叫着,瞬间的瞳孔发呆似地睁开,并放射出彩虹般的异彩。 家明在惊悚之余,又让孙倩兴奋的大叫震吓着,她那唤发异彩的眼神是他所熟悉的,那是在她高潮之后表现出来的满足。 他真的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遭受暴虐行径的妻子正极其投入、忘我地沉浸于情欲之中,她的反应竟是那么昂奋、激越,那么活跃。   小北就挥手让他们几个带着家明出来了,在酒楼的下面,小北对他说:" 我爸的脾气你该知道,这次多亏了你的老婆,要不,你小子就成太监了。 " 扬着手就让他走。   家明不敢走远,只是在酒楼的拐弯处,翘首等待着,那酒楼灯火依然通明,燃红了半个天空,他又冷又饿,只想着那老家伙快点完事,他能跟着老婆回家。   风一阵阵吹得树叶簌簌作响,正下着阴冷的细雨,泥泞的地上被黑暗严密地包缠着。 能听得见上面那伙人使人头痛的叫嚷,也许孙倩这时已经和他们交怀触盏,一想到刚才孙倩挺起着肥白的屁股奉迎着那丑陋的老头,一种幽怨愠怒的念头使家明的嘴唇铁青的哆嗦着,他转身就走了。   孙倩是等到了后半夜才回到家的,家明很冷漠地给她开了门,然后就自顾回到了被窝。 即没责怪她也不给她慰藉,压根就没说出一句话来。 孙倩自己打了一盆热水,洗试着下身,她吃惊地发现阴部喧肿异常,泛着腥红,挂一条粘粘缕缕的血丝。 细嫩的大腿根、丰满的臀,以及胸部一块块变青变乌,淤血积存在她半透明的皮肤下。   那天夜里她就呆呆地坐到了天亮,没有流泪也没有哭泣,在家明醒来时,她就对他说:" 我们离婚吧。 " 然后,她强忍着满腔耻辱和愤恨,没带多少东西就走出家里。   淫荡少妇孙倩之花艳惹蜂狂三。   一中依山傍水,坐落在江边的一处山岗上,周围尽是剌槐和高耸的愉树,它的清白的粉墙从树林子里羞答答地一闪一现,就像那里的学子纯洁的面孔从绿阴微露的笑容。 围墙的砖比普通砖大了很多,似乎也坚固,不过上面全被苔藓封满了,斑驳的旧色代表着年代的久远。   孙倩就开始上课了,她负责着一个年级的音艺课,那对她来说很是轻忪。 新的环境新的工作让她一扫往日的憔悴,她的面庞增添了不少光泽,眼光远比以前温柔,因而变得更加清沏、更娇媚、更有挑逗味儿。 时常在学校的每处,赵振都不敢正视她的身体,那样会让他那个敏感的东西抑制不住的膨胀,赵振人称大象,那东西自有过人之处,一经怒勃起来,裤裆里一下就撑起了帐篷,令他在人堆中显得实在地难堪。   不仅是赵振,学校里的其他同事也对于这位艳光四射、魅力十足的女教师神魂颠倒,每日里眼巴巴地看着她漂来荡去,心间吩望着能跟她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乘机在她的身上来回扫瞄一番,也更易打发这一天无聊的时间。   还有那些学生们,紧盼慢盼地等着每周一节的音艺课,以往这节无关紧要的课现在竟成了这年级出勤率最高的课。 本来,唱歌跳舞一向是女孩子的所爱,没想到男生对这课更是热衷,他们都喜欢着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风韵的女教师,好像优美的石膏像,用来远视,满足视觉想像。   受到老师学生的如此欢迎,这让孙倩大为鼓舞,便向赵振提了组建一个舞蹈队,由她当教练。 赵校长那有不同意的理由,还特地拨了些钱,把图书馆旁边的一处房子重新装饰了一番,添置了器材音响。 孙倩也在全校挑选了好些面貌姣好,身体突出的学生,利用下课后放学前的时间指导着。   这天下午快要放学前,赵振就接到了市里的通知,组织部分教师在邻近的一个风景胜地中学习,每年都有这个节目,只是学习的内容不同罢了。 赵振那些天把孙倩安顿在酒店里,夜夜欢娱,乐不思蜀,已好些天没有回家,家里的老婆满肚意见闹着情绪,夜里出门像审犯人般地盘问不停,回到家时又是汇报反映,还要找人证明。 突然来了这个机会,这让他乐得真像天上掉馅饼一般,急急地往教务处找孙倩。   教务处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叫王申的老师在批改试卷。 见着了校长,唯从唯纳的起身恭敬让坐,想要倒水却晕头转向地四处找不到杯子,就把自己的茶杯递了过来:" 校长,你喝水。 " 赵振哭笑不得,拿手一推,问:" 孙倩不在。 " "你找他吗,我替你找去。 " 好小子,这倒迅速,一个身子就要往外蹿。   " 不用。 " 赵振喝退了他。 自个转身走了,心想这王申倒是老实,就是太过于书呆了。 他就慢慢往山上的小白楼走去。 已是放学的时间,路上好多背着书包回家的学生对他恭敬地招呼着。 不一会,就到了半山腰那小白楼,孙倩的练功厅是在最顶一层,他走到了楼梯半道,他便听到了微微的喘气声,那声音急促压抑、气喘吁吁娇息连连,听着蛊惑,让人神思驰荡。 他不禁放轻了脚步,悄没声息地踱到了门边。 " 快点,把腿再张开,对了,这就好了。 " 是孙倩的声音,那音调亢奋激越,这是他所熟悉的,在床上的孙倩每逢快要崩溃的时候,都会从嗓子里发出这如梦如幻的声音。 他停下了来,又不敢愣然探出头,只能屏住气息再悄悄接近些。 " 屁股抬高点,就这样,用力,快点用力压啊。 " 接着又是咿咿嗬嗬的喘息声。 这孙倩也末免太胆大妄为了,赵振胸间一般怒气荡然而起,顾不了那么多蹭地走了进去。 却原来是孙倩正辅导着一女生做形体运动,女孩子把个身体弯得像把弓似地架在杠杆上,还在奋力往下压。 他不禁哑然失笑,幸好没那么鲁莽地叫唤出声。   孙倩穿着贴身的鲜艳的健身服,如同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肤,那修长而又结实的胴体曲析玲珑地显露无遗,她的腰是那样地柔软仿佛用两个手指就可以将它整个儿箍了起来,令人吃惊的象雪花石膏一样洁白的极美妙的脸泛出了可爱的红晕,优雅的前额上贴着湿漉柔软的发丝,两只海波般清澈、杏子般的眼睛燃烧着淫荡的火焰,发出不可抗拒的魅力,一个略微上翘的线条优美的小鼻子仿佛使流露在她容貌间那种大胆勇敢的神情变得更加显著,在那两片微张着湿润而又肉感的红唇间闪烁着雪白的牙齿似乎正在与那浮现在她小巧的圆下巴上迷人的小涡争奇,雪白的脖子如同大理石琢成,有弹性的高耸的胸脯让那轻薄的衣服遮掩不住,她那赤裸的轮廓分明的手臂和脚掌纤小得就跟小孩一样。 肌肤让赵振想起了夏天里那些长得最薄瓤最甜的西瓜,还有那奇妙的迂回曲析的散发着生气的,好象每一个部位都是活着的,都能用言语的躯体。   孙倩停了下来,捞过一条毛巾边擦着边说:" 有事吗?" 赵振就点了点头,扬着手里的那张通知。 她转身对那女生说:" 今天就到这,你换衣服吧。 " 那女生就拿过衣服扭着个小屁股朝卫生间里走去。 赵振的眼睛直勾勾地追逐着她的背影,孙倩就笑话他:" 小心眼珠子掉地下。 " 他就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孙倩把那双快要探到她胸前的手拍开:" 去去,人家个身子尽是汗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见他的眼光还久久地徘徊在卫生间,就调笑着说:" 想看吗,那可是末开苞的嫩货啊。 " " 我不信,那还有处女,要是在幼儿园还差不多。 " 便真的拥着孙倩上前,朝那卫生间直探着脑袋。 可惜,那女生已动作够快地换好了衣服出来了,跟孙倩说声再见就走了。   赵振见孙倩的脸上现出不高兴,就过去把通知给她:" 阿倩,我带你好好放忪几天。 " 孙倩接过通知,边看边走到走廊,就问:" 还有谁。 " " 你放心,都是自己人。 我们自己开车过去,明早你就在家等我,我去接你。 " 赵振兴高采烈的跟在她的后面,双手不老实地就揣摸着她的屁股。 晚霞鲜红的光慢慢地沿着树枝移动,空气清爽而澄澈,许多鸟嘈杂地叫着。   在这半山上俯瞰整个校园,以及更远的城市。 让人心旷神怡,孙倩一直像吮吸玉浆琼露一样吸着这种看不见的氛围。 看着孙倩陶醉的样子让赵振像注入了摧情剂,他双手从背后环绕着她,手掌就从健身裤的忪紧带插了进去,里面粘粘腻腻,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东西,连那萎靡的毛发也湿漉漉。 他得寸进尺地拨开了毛发就抚到了那两片肥厚的花瓣,孙倩的这一地方总是让他念念不忘,在这儿,她有一物件最经不起逗弄,一经撩拨,那东西就急不可耐地探出个光秃的头来,就像这时,赵振的食指已在那按压着,它既不是肉也不像骨,反正一挨到他的手里,孙倩整个人就软绵绵的如滩了的泥,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发软地颤抖不止。   赵振拉脱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只一下就让他拽了下来,然后反转了她的身来,双手从她的腑下一撑,就将她整个放在花岗岩的拦杆上,再把还缠在小腿中的裤子扯掉。 孙倩就紧张地娇昵着:" 可别来了人。 " " 这时候了,那有啊。 "赵振气喘喘地回答。 说着掰开着孙倩的两腿,把脸埋进去,一条舌头就在那里喷喷乱舔,孙倩已经泄漏得一塌胡涂,像吃过米汤,白渍渍的沾遍须毛。 自己的一双手不知该撂向那里,一会抚摸他的头发,一会却高举着抱着脑袋。 赵振这才将抱了下来,让她趴在拦杆上,翘高个屁股,尽量把那鼓蓬蓬、嫩油油的阴部展露给他,赵振蹲下身。 身下那阳具硬挺挺竖起,就高昂昂地一剌,唧地一声已进去了半根。 再双手把定她的细腰,奋力一挺,整根粗长健硕的东西尽根沉没,紧抵住在她的里面不动。 她就摇摆着屁股不依,那肉缝翕翕合合地吮吸着,嘴里情急地叫唤着。 赵振这才策马扬鞭,驰骋不停。 只一会,孙倩便高潮迭起,源源不断地快感从阴部迸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也受了感染般跟着颤栗起来,牵动着肉体的舒畅,整个身子就腾空飘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吟叫,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半山间,显得深幽悠远,伴随着这声音,赵振也放忪整个身心,让那激情喷溅而出。   他们离开学校时,天已昏暗了,赵振开着车子把她送回了家。 孙倩回到市里就一直往在自己家里,那里本来很宽敞,但跟父母亲还有一结了婚的哥哥,还没成家的弟弟就显得不那么富裕。 家里对于家明发生的那事义愤填膺,也理解支持孙倩跟他了却情缘。 但家明却迟迟不在离婚书上签字,也多次想找孙倩再谈,都让孙倩拒之门外。   回到了家时,家里人都吃过晚饭,他们都习惯于孙倩的早出晚归,女儿能在一中教书,对于他们来说毕竟是值得眩耀的事。 这使还是红晕满脸,欲褪末褪,眼光波光潋潋的孙倩自然了好多。 一直到了她洗澡的时候,那阴部还渗出赵振那汁液,一想到刚才男欢女爱的缠绵,孙倩就好像有一股神奇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全身,她的两只大腿也奇迹般地发颤着。 孙倩觉得经过男人强奸之后,她的情欲越来越旺盛,岂直受不了半点的挑逗。 她身边的很多事都让她联想到那种事,书籍报刊,电视电影,朋友间的谈话,甚至商品的广告,所有的这一切都会引起她强烈的情欲,她做梦也充满着色情的幻觉和肉体接触的需要。   她在淋浴间里,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让水像针一样从喷头激射到她的身上。   她仰头对着水箭,叉开着双腿,挺起了胸脯,双肩后收,尽情地让水洗刷着。   浴间的那面玻璃镜就映照出她的一丝不挂的裸体,孙倩毫不隐讳自己的一个诱人的、性感的身体,长长丰满均匀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腹部稍微隆起,纤细的腰肢和坚挺的乳房。   孙倩从浴间出来后,他的弟弟东子却在她的房间里,东子是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五官轮廓分明,尤其从侧面看,那鼻梁到嘴唇到下巴的一段弧线很洋气。   而那双眼睛像她,长得很女人味。 " 姐,一起去玩吧。 " " 不了,我好乏,再说明天要到外地学习。 " 孙倩说,东子这段时间里很喜欢跟姐姐出去,也许是怕孙倩离婚后过于寂寞,反正孙倩已经好几次跟着他闲荡着,到酒巴喝酒,上舞厅,而且和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也都很熟悉了。 东子很不情愿地独自走了,孙倩收拾了明日要带的衣物,跟两老说了声,就早早地上床。   通知上说明八点钟在教育局集中,那么多的学校这么大的规摸,熙熙攘攘,磨磨蹭蹭,到了真的上路也差快到九点了。 自备有车的走在前面,没车的坐大客车,前赴后继浩浩荡荡地上路。 赵振他们开的是丰田的面包车,这次除了他和孙倩外,还有办公室的刘主,再就是一教英语的女教师吴艳,还有教研室的一中年女教师。 到了目的地已是午饭的时间,组织工作看来倒是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车刚到了宾馆,房间早已安排好了,每个人还发放了一袋子的学习材料和纪念品。   赵振和刘主住住一房间,进得了房间,赵振没好气地问:" 怎么搞的,把老王也弄来了。 " 刘主一下明白过来,一路上赵振黑唬着脸阴云密布就为这老太太。   他赴忙辩解:" 那是上头指名道姓点的,要她讲课,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赵振也就不再说什么,两个人洗漱好了,就往下面的餐厅。   学习是在宾馆临湖的会议室里,赵振是这方面的行家熟客,知道这开头总是像模像样,因为有上头的领导督阵,也不敢耽误,午休一过就准时下楼。 在人堆里要认出孙倩来很容易,不仅因为她总是花枝招展,而且骨子里总有一股使人暗然消魂的媚态,一大堆人里面,你总能最先就注意到她。 她正摇晃着一个高挑的身子,妩媚的眼风飞得满天都是,她在寻找着座位,百多人的会议室赵振一下就看到了她,已经换过了衣服,一条短得让人不好意思朝她大腿瞧的裙子,把她那腰技束缚得风情万种。 上身却是无袖的衬衫,敞露着两条如藕光滑洁白的臂,招惹着许多男人不规距的目光。   孙倩觉得这种学习,好像回到了当年的大学里。 课堂间,男女学生眉来眼去,捎纸条,或是低声细语,情意绵绵。   她很喜欢这样的一种氛围,喜欢所有男人的眼光都随着她转。 在这种场合里她总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随便的一蹩一笑,无意之间伸个懒腰,或是两条长腿交替转换一下,自然就有那么些眼睛追随而来。 这真让她心满意足,随而即至就生出了许多兴趣,那身体里面也跟着萌发了其它别的东西。 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即取悦了别人也享受了自己,就像做爱时的男女双方,有了付出也有了享乐,付出的越多享乐的程度也随之增大。   赵振是要讲话的,正在主席台就坐着,刘主和吴艳他们两个正同坐一处,耳鬓相厮卿卿我我亲热地聊着,不时还有吴艳尖尖的轻笑。 这时,有人拉扯了她一下,她回到头是同位一寐室的叫白洁,那个学校的她倒是忘了。 她刚好旁边有一空子,就拉着孙倩坐一起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带绿格子的衬衫,领口却开得很低,露出了半边的乳房。 孙倩搂着她坐下,就趴在她的耳边说:" 妹子,你可是呼之欲出。 " 白洁先是不明白她的意思,满脸迷茫不得要领,见孙倩把眼光投在她的胸脯上,一下就明白过来。 胸上就羞得起了红晕,忙把那衣领扯了扯。 孙倩觉得她还是一个好纯真的少妇,就发觉后排有一男趴在课卓上,眼巴巴地直盯着她的脚,白洁牛仔裙下的小腿胖呼呼的,光溜溜地自顾摇晃着脚跟上的透明凉鞋。   孙倩觉得这种学习,无非是提供了一次骄奢淫逸的聚会。 男的大都是些典胸突肚、大腹便便的各校说一不二的实权人物,女的如花似玉、妩媚迷人。 大家聚到了一起,谁也不笑话谁,心知肚明不容点破地各自寻找自己的乐趣。   下了课,赵振就给孙倩使了一个他们之间才明白的眼神。 这样,赵振就在头里走往山上去,孙倩跟在他后面,摆脱开了大家。 这宾馆依山傍水,几棵垂柳,嫩叶翠绿,而最嫩处仍带鹅黄,长条在轻轻摇曳,垂向水面。 靠岸有几丛小竹,十分茂盛。 走着走着,赵振放着平坦的铺满鹅蛋石的小路不走了,偏是往那山坡上的树林里钻。 等着孙倩上来,就一把搂了个结实,他开始亲她,亲吻的时间很长,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来回搅动着,用手抚摸着她的乳房。 孙倩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欲望,手在用力地捏,嘴在用力地吮吸,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时,他更加放肆起来。 孙倩觉得赵振快要褪下她的裤衩时,忙将个嘴离开了他的舌头。 微喘着气说:" 别在这,树木太稀疏了,让人瞧见。 " 赵振也觉得太近路旁,经过的人稍加留意,也就暴露无遗了。 就往远处湖边那片较矮的丛木一指:" 到那吧。   " 孙倩就扭着腰肢走到了前面,让赵振掀起了的裙裾也没扯下,那两片肉嘟嘟的白皙的屁股夹着细小的布条,一摆一摆很是迷人的左右动弹着。 赵振急赴了几步,跟上了她,伸手就拍打着她的屁股,然后搂住着她的肩膀,走着走着就从领口探进了她的胸罩,边走边抚摸她的乳头,那肉蕾已俏生生地硬挺了着,那手又不满足于两个指头的抚弄,将一个手掌也跟着进去,握着她的乳房揉搓着,把那乳罩的带子也扯落了从她的肩上滑脱。 那边本来搂着她的腰那只手也不规距起来,从屁股后面就伸进裤衩里,在那里面挣扎着,她的阴处已溃荡一片,触手之间湿漉漉的,就拉扯着她的内裤。 孙倩就叫着不依:" 哎呀,不要急嘛,别拽坏了。 " 忽然,在那浓密的灌木丛里却站起了两人,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两个男人窘迫地瞪着眼说不出话来,脸上却堆着发硬的微笑。 孙倩见是白洁脸上如醉酒般红晕缠绕,两眼汪汪的一派春色,看来是刚完了事。 就说:" 你们都完事了,就别占地方了。 " 那男的也就放忪了下来,朝赵振扬着手:" 老赵,晚上找你喝酒。   " 孙倩却搂着白洁,就在她高耸的胸间拽了一把,悄声说:" 妹子,好舒服吧。   " 白洁就娇羞地一笑,却在要走时拧了一个孙倩的屁股,孙倩就惊呼着:"哎呀,真是个疯女人。 " 还没等他们那一对走远,赵振就从裤裆里把那已是粗大疯长了的阳具捣了出来,也不脱下裤子,抄起孙倩的一条腿搁在一树杈上,将她那窄小的裤衩往旁一挪,对准那花苞就斜剌进去,那里已是汩汩一片,滑腻腻的尽根吞没,孙倩一个身子往后一仰,盘绕着很好看的发髻让她一甩,整个散了开来,一头玫瑰红的头发涮地铺开。   赵振一只手捞着她的腰,奋力在拱耸着,也是孙倩这练了舞蹈的人才有那么柔软的身段,把个身子弓着如同一座拱桥,散开了的发梢已挨到了地上,却将两腿中间的那一处暴突出来,任由赵振在那里纵送抽剌。 只一会儿,孙倩已是娇呼连连,大声地呻吟,她喜欢这野地里无拘无束的放纵,在习习清风中她很容易就到达了顶点。 她感觉她飘上了蓝天,升腾在云端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换过了多少姿势,反正孙倩觉得两条腿已酸软乏力,好像还抽了筋。 此该,天已渐渐发黑,风吹过来,才觉得有些凉意,孙倩睁开眼睛,见两人早已赤脯着身子相依相傍在一起。 就叫起赵振:" 起来了,我饿坏了。   " 夜里,那些男人们聚到了一起喝酒,孙倩也跟着赵振去了,白洁也跟着那男人来了,孙倩知道他叫高义,也是白洁她学校的校长。 对于傍晚那不期之遇大家心知肚明,孙倩说过去搂着白洁,见白洁开得很低的衣领,把胸前那丰隆隆的两陀肉露了半边,中间还有引人注目的深沟,乘着夸她上衣布料好精致的,将手顺势就在她的胸前揣了一把,白洁一声娇叫:" 要死,那有这么用力的。 " 引来好多人的眼色,她就娇羞着脸,把孙倩拉到一旁,交肩搭背很是亲密地说着女儿家的体已话。 大家在一包厢里唱歌饭酒作乐,看来兴致很高,大家都把该办的事做了,该释放的也发泄清楚,还有那些还没发泄过的就偷着溜走,就像刘主,还有吴艳。   这次学校同来的吴艳老师,说着一口呱呱叫的英语,还有浓重的牛津味。 她的鼻子是有点勾人的勾勾鼻,嘴是等待接吻的撅撅嘴,就因为她常一脸纯真又带迷茫的表情,男人们大都不及辩认她的危险就已经裁倒在她的裙子下。 吴艳的第一个男人是拉大提琴的,比她大得好多。 搞严肃音乐的男人都比较守礼,守礼到亲热的时候也文质彬彬,就连吴艳让他裸着身子拉大提琴的建议也差点让他当场昏倒。 吴艳终于在一场不那么圆满的亲热后号啕大哭,边哭边数落自己的绝望:" 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高潮。 " 她的音乐男人更加绝望,据说和她分手不说,而且从此还戒女色。 吴艳的第二个男人是和她年纪相当的白领。 这次可是真是逢到了对手,从认识那天起就一路癫狂,最后胆大包天的狂到了他的办公室,结果吴艳太忘形,不仅踢倒了办公室的屏风,更把他的手提电脑给踢下去,但她还是在最紧要的关头像侠女一般娇喝一声:" 你怎么白吃白喝使不出劲来。 " 于是,那可怜的白领被害得当场阳萎。 这样,她只能再找第三个男人。 吴艳在跟孙倩说这些的时候,一脸无辜和委屈,她说她搞不懂,每次自己本是无心的之举,怎么都成了男人的灾难。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已经瞟向五步以外的一个帅哥。 孙倩心里暗笑着,又将是一个倒霉蛋。   那个倒霉蛋就是刘主,刘春生,这个体院毕业的跑马拉忪的选手目前还没见得倒霉,天知道往后该会发生出什么事来。 不过,他们两个一拍即合,已热乎乎、粘腻腻如胶似漆、如火如荼缠到一起。   孙倩受不了那房间里的香烟味和酒气,就独自走了出来,本想到赵振他们的房里,到了那一看,房门上高挂请勿打扰,定是刘主跟吴艳正在房间里,心知是那么回事。 只好转过了吴艳的房间,跟那老太婆闲聊几句。 老太明天要上台讲课,此时戴着老花眼镜,孜孜不倦地埋头备课,和孙倩聊着也是前句不搭后句,一付心不在焉的意思。   孙倩只好回自己的房间,见白洁也先行告退,正在卫生间里洗衣服。 看白洁正拎着她那半杯型的乳罩晾晒,就说:" 好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奶子,能用这类型的奶罩。 " " 那有什么好,总是招惹着好多下流的目光。 " 嘴是这么说,但脸上却喜气洋洋。 " 不过,倩姐,你的长腿也不错的,即能穿裙又能穿裤子。 " 说完就让出了卫生间,待孙倩洗好了澡披着浴巾出来时,白洁已是上了床。   " 我是喜欢裸着睡的,你不介意吧。 " 孙倩对躺到床上的白洁说。   " 你随便。 那可脏了床单,我就不信,你睡着不流点出来。 "   " 在家我也是的,勤换就是了。 "   说着孙倩就熄了灯,有那么一缕金色光芒渗了进来,孙倩这时才发觉忘了拉上窗帘。 窗外,一轮朗朗明月正高挂在空中,她并没忘记把门留下。   半夜里,赵振果然摸进了孙倩的床上。 睡梦中孙倩嗅到了一股酒气和烟味,猛然一惊,还没喊出声来,嘴就让他的嘴堵上了,伸进了她嘴里的舌头使她觉得熟悉,便搂住他的脖子两个扭到一堆。 赵振早已是剑拨弩张,而孙倩也是含苞欲放,扭动着很容易他的阳具便钻进了她迷人的地方,一个是有备而来,一个又是早有预谋。 两处敏感的地方刚一挨着,就你来我往不依不挠地狂抽猛送。 一时间,粗旷的喘息声,像灶间的风箱呼呼忽忽。 肉与肉相博着,乒乓乱响,清脆入耳,还有那水声渍渍,似那猫舔浆糊鸡鹅咂食。 床上的被子已滑落在地,只看见黧黑的宽阔的臂膀把一团粉白细嫩的身子拢在怀中,那白生生的乳房和藕瓜的胳膊和腿儿又紧缠在那孔武有力的肌体上,互相绞杀,互相压榨。   赵振把阳具顶在她的里面,伸手捞到了忱头,就垫进孙倩白生生的屁股下面,将她的两条长腿举着,使出了砸肉夯般的手段,趋势凌空而下,一击到底。 孙倩双手把定他支着的胳臂,一双秀眉紧锁着,任由着他肆意淫谑。 高悬着的一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全然忘记了旁边床上还有白洁。 兴致正浓的时候,口里不禁淫淫地浪叫着:" 啊啊呀呀宝贝儿快点。 " 声音曲折悠远,韵味深长,就像在哼唱一首无字的曲子。 就在孙倩兴致正浓,乐不可支,魂儿已飘入九重天外。 忽觉他那东西在里面暴粗疯长,龟头在急剧地颤抖,孙倩赴忙忪开紧锁着的阴壁肌肉,急急推开了赵振的身体。 " 不要射在里面,我忘了吃药。 " 一头说着,一头反转个身子,将赵振那悬挂着的阳具尽含于口中,那东西怒目圆睁,昂昂站立了起来,像是快要裂开似的,条条青筋暴起,宛如蝗蚓一般。 把孙倩一个樱桃小口张得大大的,方能艰难含着,又是一阵猛咂。 只一会,赵振就哎呀一声,那东西地孙倩的口里暴跳不止,就有滚烫的精液冲喉而至,而后,更是源源不断,狂喷猛射,让孙倩口里应接不暇,好些如浓稠米浆般的白渍顺着她的口角渗出。   完事后,赵振拿起忱巾温柔地在孙倩的嘴边拭擦,孙倩只是觉得浑身发软,连动弹的劲儿也消耗尽了,终于挥霍完了激情,就疾倦得入睡了。   孙倩正沉沉在做着好梦时,对面似乎有极轻微的响声,孙倩一摸身边,赵振的人没了。 这时,天已快要亮了,窗外,一种酒醉了的绯红渲晕着。 对面的床上是一副惊世骇俗足以让她喘不气来的图像,头发半遮着白洁的脸,她在赵振的压迫中来回转动着身子,不住地轻哼慢叹着。 两条圆润夺人魂魄的大腿交缠开合,一个屁股狠狠地耸起拚命着迎凑。 孙倩被这出人意料的景像搞得头晕目眩,浑身虚脱。 赵振像牛一样拱着腰奋力耕耘着,还不时扭动着屁股磨研一遭。 把个娇小的白洁挤压得手足无措,她发觉孙倩醒了,眯着细小的眼缝如获至宝地朝孙倩叫唤:" 倩姐,帮帮我,不要让他——。 " 孙倩浑身燥热,一阵难忍的感觉冲荡全身。 脸上还是浮荡起幸灾乐祸隔岸观火的笑意:" 哎呀,别害羞了,玩玩呗,你又不是没玩过,呵呵。 " 孙倩觉得自己真的太厚颜无耻了,竟能忍受赵振刚刚和自己亲密无间、毫不掩饰地缠绵了一番之后,突然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孙倩为赵振脸上不加掩饰的得意微笑而失望,但反而一想,她跟赵振也只是停留在肉体上的关系罢了,还有的就是他还能左右她的权力。 这样想着,那不合时宜的神经却敏感地动了,自己的一颗心像悬挂在半空的气球,无所依靠、空荡荡地悠晃,乳头也毫不争气地发硬了、尖挺起来,她颤抖着陷入了自我沉溺的水中。   对面的两个,却是在紧要的关头上,白洁嘴里呀呀哎哎地发着不成调的呻吟,那脚丫子绷得笔直,床单上正流溢着他们两个的淫液,汪汪一片。 赵振咬牙切齿,努力提起又狠狠地冲下,那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腰肢跟着屁股起伏不定,突然,越来越是急促,越来越是疯狂,粗重的呼吸像黑夜里振奋的野兽,然后,就是激动人心的喷射,孙倩好像自己的阴道里也跟着他突突地战抖着。   " 受不了了吧?呵,瞧把你浪的!" 孙倩就笑话白洁。 赵振还伏在她白皙的身子上,带着回味无穷的语调说:" 你怎么这么紧呐,真不像结婚的,跟小姑娘似的。 " 随后,才拎起衣服摇晃地进了卫生间,白洁还滩在床上懒惰着不动,她对着赵振的背影对孙倩说:" 那东西真够劲。 ""够长吧,人家都叫他大象。 " 孙倩就过去拧她的腮帮子,白洁挣扎着,嘴里叫唤:" 我可不敢动,你看,一动弹,流得更励害。 " 孙倩就咯咯咯笑了起来:" 哗,这么多呀,白洁你也够心狠的,宰割起男人眼都不眨一下。 " 淫荡少妇孙倩之浪蝶嬉春色 选择背景   学习回来了的孙倩,一回到家里便被告知,家明已来了多次,想再和她谈谈。   她妈也劝说她是聚是散总得给人有个交代,拖着也不是办法。 刚好是周末,就约了家明,说好了在公园的一茶座里,那是他们婚前喜欢去的地方。   现在的孙倩跟大山里的那时候已判若两人,一头波浪翻滚的长发染成了玫瑰红,更衬出脸上的白皙丰润。 一个身子也丰盈起来,如果说以前是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那么,现在则是盛开怒放,处处荡漾着成熟妇人的韵味与魅力。 茶座设在湖畔,湖水静静地横在下面,凝然不动的如同一缸浓浓的绿酒。 水面浮起了一道月光,月光不停地流动。 湖柳,被水熏着被风吹着也醉了,懒洋洋的不时刮起几丝长条来,又困倦的垂下了。   家明早已在那里,叫了啤酒就独自把饮着。 远远的就见孙倩甩动着两条长腿过来,他想着那一双纤纤秀足有着怎样白净的脚踝,有着敏捷如山羊的圆润的小腿和白雪一样晶莹的大腿,有着弧度优雅使全身都向上挺拔的屁股,有着平平坦坦的腹部和小小浅浅的肚脐眼,有着丰满坚挺的奶子和修长的脖颈,和乌黑光亮包拢着的那一张俏生生的脸。 她从那边走来,冰肌雪玉骨,仙姿踔约,是乘着月色一起来到地上的天国仙女,舞步蹁跹。   家明起身给她让了座位,又殷勤地拍打了椅子上的落叶。 脸上渗出了一丝苦笑:" 你来了。 ""参加完了市里的学习刚回来。 " 孙倩在他的对面很优雅地用手按着裙裾坐下,这是喜欢穿短裙的女人很淑女的动作。   " 现在不错啊,听说在一中挺红火的。 " 家明纳纳地说。 " 我可惨了,里外不是人。 " 孙倩这才仔细地打量着他,几个月不见,他消瘦得励害,两肩高耸,背上的两个肩胛骨在衬衫下鼓起,显出脖子的细长。 孙倩不禁有些怜悯,嘴里却说:" 这可是你自找的,怨得了谁啊。 " " 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求你能原谅。 "他说着,女人是经不起男人苦苦的哀求的,孙倩也一样。 家明接着说:" 我确实在大山里呆不下去了,现在上课我无法面对那些学生,他们敢当面骂我。 也不敢再到镇里走动,总有些人背后起哄。 人,真该不能走错一步。 " " 学校领导就不管了。 " 孙倩觉得气愤,有些为他打抱不平了。 家明摇头丧气地说:" 你不知张家的势力,别说是镇里,就是市里也不敢拿他怎样。 " " 那你想怎么办。 " 孙倩说很轻,家明预知那是一个和好如初的信号,他像一个溺死挣扎着的人拚命抓住一根稻草。 " 只有你能帮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 " 我想办法吧。 " 孙倩垂下眼帘说。 家明就扯了她走后大山里的情况,刀子收藏了那天夜里孙倩的内裤,曾眩耀地拿着到学校张扬过,说是镇上杂货铺的老板出过一条中华烟跟他交易。 小北也说她拥有孙倩的连裤丝袜,他老婆就跟人吵闹着寻死觅活要跟他离婚,他就放言道如果真能离婚,他就要娶孙倩。   他们都喝了好多的啤酒,孙倩似醉非醉的眼神在月光下分外撩人,家明有意识地回忆他们相恋时的一些细节,他指着远处那块巨大的石块问孙倩记得吗,孙倩说当然记得,那石块后面还有交相缠绕着的两株树,在那里,是他第一次用嘴让她高潮来临。 孙倩就对他柔情绵绵地笑,在酒精的浸淫下重又变成了他的灼灼桃花。 这一刻,他们竟又惺惺地相惜起来。 这时孙倩起身说:" 我得上卫生间。   " " 还记得在哪吗。 " 家明殷勤地问:" 我跟你去吧。 " 孙倩嫣然一笑,即没拒绝也不答应,自顾离开座位,转身跚跚地走去。 家明对着她一袭牛仔短裙,束出柔韧的腰,浑圆结实的臀,修饰出两条笔直而富有弹性的腿,驮着她堪与职业模特相媲美的身姿,俏洒洒地直入远处的一幢厕所里。 他望着她的背影,感到丹田一股热气升起,刹那间流遍全身,由不得一阵心烦意乱,浑身着火般燥得难受,便抖擞清神,咬牙切齿地骂出一句天荒地老的真言,跨着大步跟着过去。   家明跟着孙倩进了卫生间,啾着孙倩刚好要关门那瞬间,用脚急切地塞在门缝里,肩膀一挤就溜了进去。 孙倩就娇嗔着:" 人家涡尿呢,你跟着干吗。 " 这儿说着手却没闲,撩起裙子脱了裤衩便蹲坐在马桶上,就听见咝咝滴滴的声音。   就在她拉完毕弓起身子时,家明见着两截玉藕似的长腿雪白如缎,高突的一处地方两片花瓣中细草萎萎那上面还摇晃着滴滴露珠,禁不住双手逗弄起来,顿觉花瓣微张内里咻咻的吸纳,就将孙倩的整个身子反转过来,双手掰着她的屁股蹲在地上,立即口吐红舌遍臀萦绕。 舔及溶溶仙洞、曲径通幽,徐徐吞吮花心。   孙倩整个身子伏在马桶上,只把个丰盈雪白的屁股高高耸起,努力把那地方展现着,直将那肥腻腻、光滑滑、红艳艳的嫩缝儿露了出来,自然淫兴教教炽热无比,那地方翕扣欲碎,里面似有一眼涌不尽的泉眼汩汩而出,把那绒绒纤毫弄得湿漉,家明把条利舌伸得老长在那花瓣探寻一遭,轻轻一触便有一截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东西探了出来,如同一小沙弥探首帘前朝外窥视。 他在这地儿打滚好些年,把孙倩的身子方方面面抚弄个透,怎不识得这小沙弥,每凡她淫火焚身,情炽渴望打熬不住时,这小沙弥就探出闺房披头露面悄悄浮现。 他竟将利齿深深噬入紧含慢吐顶钻伸缩,如鸡琢食、如蛇吐信,孙倩熬煎不往,竟唧唧呀呀叫出声来,一股热腾腾淫水涌将出来,流了一片汪洋把家明的嘴、唇、脸弄得都是。   家明解着裤带子的手直打哆嗦,连同内裤让他扯到了脚脖子,手扶着阳具就从孙倩的屁股后面长驱直入,孙倩那儿已是滥溢一片,家明只是腰间一挺,那东西就毫无阻滞的连根尽入,然后他就挺身而出腰送臀,啪啪有声地直击猛撞。 一双手却探进孙倩的衬衫里,挪开了她的乳罩,就在那久违了的双乳上摩挲。 孙倩觉得吸纳在她里面的那东西沉甸厚实,知道家明已是好久没使用了,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歉意,油然而来的那丝情愫,带动了身体上的一股激情,下面的那儿就泛起热流来。 家明顿觉一烫,那活儿就气势汹汹地膨胀开去,撑持着孙倩的下部一阵紧张,一阵痒痒。 她觉得那活儿就如同活物,在自己的腹中乱咬乱撕,乱吮乱吸,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一拽一拽的揪扯着,掏空了。   两个身体正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纠缠不休,也不留意在外边一双眼睛滑碌碌地偷窥着。 这茶座的年轻待者打孙倩一到时就心旌旗动,一个夜里那双眼睛就围着她的身上不曾离开过,刚才见孙倩离座进了卫生间,就悄悄地跟着,此刻正扒着门缝偷窥内里活色生香绮丽香艳的春光,见着一个白花花的扭动的身子,耳闻着快活消魂的唧唧水响,似鱼嚼水、又似雨水入泥,已是心荡难安、精神狂逸,裆下那物件如火炭般热烙,将个裤子撑得如同戴着斗笠,体内一股炽火狂焰升腾,左冲右突、一个不留神就一倾如注,他不禁紧闲着双眼,尽享这突而其来的快感,遏制不住从心底直冲出来的一声叹息。   这就惊动了内面正尽欢尽爱的一对男女,孙倩不禁慌乱地扭开了身子,捞起滑在腿际间的内裤,家明急忙把门打开着探出了身体,就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逃也似地直窜出去,孙倩就娇憨地用手擂打着家明的胸部:" 我不干,让别人偷看了。   " " 别怕,他又不识得我们。 " 家明见她花容失色,又羞又娇的样子清纯秀丽,不禁用手在她的腮帮上轻拍着。 两个人便整齐了衣服一同回到了座位。   孙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夜了,孙倩要给家明想法子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为了安慰他而敷衍了事,这些日子里张庆山已偷偷地找了她,说是为了那一次的鲁莽行事深感不安,要向她赔罪。 其实那老头醉翁之意孙倩明白,想到那一夜里他久久不放她走,对她痴迷有加的样子。 那时孙倩就犹豫再三,妨着跟家明的关系还没解决,恐怕受之于他把柄。 所以徘徊不决,从进一中跟赵振这些人走到一起,孙倩无不为他们奢侈淫逸的生活自惭形秽,不禁为当初一腔热情地跟家明要在大山的学校里过着世外桃源生活的浪漫理想而感慨。 每每回到家中,在这狭窄的房间里,无端就生出很多烦恼出来。 接着一股无可遏制的倦意像潮汐席卷过海滩一样席卷了她,她双手放在胸前,很快就睡了。   清晨的阳光如一瓶陈酿一样被打开,并毫不殉私地见者有份地倾倒入每一个人类的杯中,便注定每一个人都能分享这种美味可口的阳光饮料,注定那些新鲜的微薰的醉酒的日子将成为一种美好的开始,在漫长的黑暗的世界里突而其来似的明亮。 孙倩一起床,也顾不得自己精赤着的身子。 就心急火燎地翻箱倒柜寻找张庆山的名片,他说上面的那电话很少人知道的,只有几个他的红颜知己或是市里面高层人物才知道,不用通过秘书就直接找到他。 当时孙倩也不在意,随手就不知搁到那里。 她的动静也把她爸她妈惊醒了过来,在她的房间外问道:" 倩啊,大清早地找什么哪。 " 她也一惊,见自己一个身体一丝不挂,这才随便捞了件衫套上,就到门口对两位老人说:" 没什么,就找个名片。 " 结果,却在自己的手袋里面找到了,她坐在床沿上纳闷为何要把这纸片带在身边,也许心底里总想着有那么一天会找着他的。 她伸展着自己两条修长柔滑的腿斜躺在床上,就拨出了一串号码,很快就有了回应。   " 是我,孙倩。 " 她简单地自报姓名。 那一头的声音很模糊,想必他还在睡梦中。 她就追着问:" 怎么啦,还没起床哪。 那我等会再打。 " " 不不不。 " 他连连说不,这下清醒了,孙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 昨晚跟市里的领导打了一宵的牌子,好晚才睡的。 孙老师有什么见教。 " 这土鳖,就是上一遭厕所泡一涡尿也会夸耀成谈妥了百多万的生意。 " 我想请你吃饭啊。 " 孙倩把声音放轻放低,让他听来更加娇柔,并没恶意。   " 那该是我请才对,只要孙老师你肯赏脸。 " 他受宠若惊地,掩饰不了的兴奋。 孙倩就说:" 说好了,别跟着那么多人,我可不喜欢。 " " 那一定,那一定的。 " 他就跟孙倩约好了中午在宾馆的巴黎厅见面。   孙倩到了宾馆的巴黎厅时,见张庆山跟他的女秘书已在那里等候了,心中就有隐约的不快。 一张脸也就现着不是很喜悦的样子来。 孙倩娇嗔欲怒的样子让张庆山怦然心动,他让女秘书退下,站在他面前的这女人堪称是他见识过的女人里面最为出类拨悴的性感尤物,现在他能更加细致的打量着她,罩在灰色裙下的身段,那薄绸紧裹着她丰腴的身子,衣领故意敞开着,高高的乳峰显而易见,很惹人注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两侧隆起部位上的奶头像受挑逗一样紧紧地贴在柔软的裙衣上。 走到了他的跟前,她的大腿、腰身、臀部都缓慢地似流水般地颤动,带着一种肉感的诱惑,她岂直不是在走,而是在慢慢地滑动,以她不寻常的体态唤起他的注意,以满足他性欲前奏。   " 你不是要我吗,我来了。 " 孙倩开门见山,她清楚对付张庆山不需要多余的废话,那人聪明得快要成精了。 孙倩的直率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但他也没有显现出过份的失态。 仍笑容满面地说:" 还在生气啊。 " " 那是自然的,我不生气,我不成了什么啊。 " 孙倩那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紧他,高高的胸脯在蝉翼的的裙衣下,以那种不会被误解的性感舞蹈节奏急剧起伏着。   "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可是诚心诚意向你陪罪的。 " 他觉得在她的面前竟变得软弱无能起来了,他张庆山在那都是铮铮铁汉啊。 他忽然觉得一阵焦渴,伸手拿起茶杯,咽到了嘴里却惊讶自己并不是口渴,终于明白了是身上的那股热焰在作崇。 孙倩为他续了茶水,随着她的那么一探,她的裙衣上部更加放肆地张开了,她那可爱的乳房暴露在他的眼前。 " 孙倩,你说,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 孙倩重新坐回到她的椅子上,两条勾魂夺魄的长腿交替在一起,薄薄裙子纵到了膝盖上,露出忪软丰腴的大腿,她的一举一动无不具有强烈的诱惑。 " 我什么都不要。 " 孙倩咬着下唇说。 心中却有一种隐隐说不出的快意。   张庆山懊丧自己骨子里对孙倩的态度,一见到了她,腰都直不起来。 当然,他那里随着年纪的增大已老树一样枯起,遭霜的鲜花一样萎顿。 因为闲置太久而成了一样下体的摆设。 可那天是这女人让它忽然活起,活起了便不肯死,枯树逢春一样张狂,一回的雨露滋润,合抽出好多条的嫩油油枝条,好多片的碧碧叶子,条条骚动叶叶风流。   待者已为他们送上了菜,份量不多但品质不错,有鱼翅、有鲍鱼,更有一些孙倩叫不出名但很可口的东西。 就是盛放的器皿也是那么精致,金碧辉煌。 孙倩知道那是他的女秘书点的,不禁为她的良苦用心而感叹。 张庆山为孙倩倒了路易十三,那酒通体透明,有孙倩很喜欢的琥珀色泽。 入得口来醇厚浓郁,回味无穷。   张庆山像只苍狼似的独据在那领地上,酒瓶永远蓄满着醇香的液汁,杯具却永远是一饮而尽的空虚。 孙倩心中不禁对他有些怜悯:" 你不要喝得太猛了。 "" 孙倩,你认我做干爸吧。 " 他说得过于突然,连孙倩也惊讶是否出自于他的口中。 " 你不是喝醉了吧。 " " 不会的,小傻瓜,得有名份,我才能让你幸福。 "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那天,当孙倩对这种神速发展的关系略感狐疑时,也领略到了有钱人什么叫一诺千金,什么是慷慨解囊。 张庆山把她领到了他在城市里的一处秘密公寓,应该说,现在是孙倩的了。 孙倩因为过份的激动,脸庞上显出粉红的颜色,鼻尖上也冒出一层细细亮亮的汗。 她兴高采烈地在宽大的间子里来回奔跑着,不时发出欢呼的尖叫,一切都让她感到惊诧。   张庆山在阳台那边把她逮个正着,他搂住了她,他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仿佛从她的身上发出的这样带有感官剌激的香气,同样,她的身子在衣裙里恼人惹火。 她微张着嘴,好像等待着他的亲吻。 由于是刚刚喝了酒,孙倩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于名贵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像含着一串玉珠。 他们急剧喘息着亲吻在一起,从嘴里喷出惨着口水的热气。 孙倩把他腰部上的钮扣全都解开,她慢慢地把他的衬衣上身扒开向两侧,整个胸部完全坦露出来了。 当孙倩用她的舌头舔遍他裸露的胸部时,他闭上了眼睛,心里升腾着对她的渴望,胯间那东西就蠢蠢动弹着。 他轻轻地解开她那件肩头扣着四个钮扣的绸裙,任它滑落在她的大腿上,这时,他睁大了眼睛,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 她的乳房显得不很丰隆,但却十分结实,直挺,乳头上跷,两点浅浅的紫红像女妖的淫荡的双眼逗引着、撩拨着他,弄得他的下身蓬勃胀起。   这时孙倩挪动着脚步,她的衣裙就不滑落到地上,他发现她的裙子里边什么也没穿,当他想到刚才她就是这样坐在他的身边,忽然觉得他是那样缺乏自制,差点就要喷射出来。 孙倩的腰很细,但臀部却丰满,圆圆的鼓鼓的。 小腹坦平略有浮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小腹的下面,是一个女人精华的所在,先是一丛黑黑的亮亮的毛,略微卷曲,经险老到的张庆山从这丛萎靡柔软的毛上看出她是一个性欲特别强烈的女人。 喜欢男人像红鬃烈马一样骑在她的身上撒欢,而且极易满足,只要稍加调弄,她的身体就会像大病似的呻吟、扭动,就会如可怜的蛇儿一样愈发忘情地缠住男人一齐登上极乐的顶峰。   她那裸露的身体跟他挨得是那么地近,当孙倩伸展她的双腿挑逗他时,他向前倾着身体,非常老练地用舌头调弄着她,孙倩把他的脸压在两腿间,她的身体抖动着,一边喘息着,一边把手放到了他的裤裆里摸索,忽然,她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控制,发狂地呻吟着,紧紧地抱着他的头。 是张庆山的舌头像赤练蛇一样在她那花瓣上蜿蜒,他的牙齿正在咬噬她隐藏在毛发中的那处敏感的瓜蒂一样的东西。 欲火在孙倩的五脏六腑中燃烧,并渐渐向胸腔蔓延。 她感到火苗快要从喉咙口窜出。 极度的焦渴使她忍不住双手紧搂着他的脑袋,就像捧着某种纯洁祭祀,某种贵重的馈赠。   张庆山的头让孙倩搅到了她的胸前,他站直了身来,嘴唇泛着光,闪着两只睁大了的,看来有些狂躁的眼睛,两个人一齐往卧室里走去。 一到了床上,张庆山就表现出像年轻人一样的急迫和冲动,孙倩横躺在床上,她的眼光顺着他的小腹落到了他的胯下,最后,落在他盘根错节的阳具上,他叼住她的舌尖,一只手紧紧搂住她,下体慢慢向她的下面滑去,突然,她低低地欢叫一声,她知道那东西蛮横地冲入自己的体内,孙倩遏制不住一阵兴奋渗出了好些淫液迎接着他的进入,任由着他在里面横冲直撞,在他猛烈的撞击中,她在他沉重得山一样的躯体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着身子,寻觅他最满意的位置和角度。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气球,随风飘起,悠悠荡荡的在云端里飞行,风嬉弄着她,一会儿将她高高抛扬起,一会儿又将她甩落下来。   孙倩一双洁白的长腿紧紧地夹着张庆山的腰际,涌动的快感迫使着她下意识地往上蜷起腿,于是她两腿间的乌黑中露出了一抹鲜红的花瓣,在他的阳具提起时现了出来,一般粘稠的白渍从洞穴中也跟着喷涌出来,直喷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看着这香艳的情形,无声地笑了笑。 他慢慢地抽插着,尽量延长享受的时间。   他的心里像让熨斗熨过一样舒坦,这么个高贵傲慢的女人臣服在他高昂的阳具下面,这个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一张大床上仪态万方的正驯服的听任他的摆布。   女人在那儿像条蛇似的扭动,零乱的长发散如星光四射,狸红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伸缩不已的舌头,舌吐如花朵开合,敏感的鼻翼扇忽翕动,发出娇柔万般的嘘嘘的喘气声,和狐媚妖娆的蛊惑人心呻吟。 这种感觉让他兴奋,让他激动。 甚至超过了把精液射进她阴道的那一刹间。   张庆山惊讶自己的骁悍,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领略到已好多年没有了的爽快,真是个绝妙的尤物,身材高大结实但一举一动又是那么妩媚撩人。 孙倩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根香烟,调皮地将嘴撮了起来,红圆如樱桃,吐出的丝丝烟雾漂漂渺渺,再把香烟递给了他。 然后,这才起身伸个懒腰,赤膊着身子溜下了床。 一头浓密的头发飞泻齐肩,就这样婀娜地走进房间里的洗漱间。   孙倩很得意地在洗漱间里哼着歌谣,张庆山相信那欢快的曲子是由衷的,是从她的心里发出来的。 他也很得意,女人就是男人胯下的空谷野马,只有征服了女人的男人才能征服世界。 她出来时,不知从那弄来了宽忪的浴袍,但也遮掩不住她每一处成熟丰满的曲线和轮廓。 她走到床边,眼睛里闪烁着逗趣的笑意,将个身子扑向了他,双手盘绕住他的脖颈,她与他贴唇相吻,熟练地扭动着腰肢。   " 老爸,热水放好了,快洗吧。 " 他用手捏紧她的屁股,"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儿。 " 说着,就起床进了洗漱间。 孙倩像哄小孩一样将老头哄进了浴池里,然后,她再脱了衣服,轻轻地舀水,泼洒在身上,大理石铺着的地板太滑溜了,孙倩只有张开双腿努力撑着。 池中的他仰头笑着看她,不断地找寻机会骚弄着她,孙倩扭怩地闪避着,才进入浴池。 早在里面的张庆山已让出一个位置,留待她的到来,当她的身子浸入水中时,他突然反转身来,孙倩惊呼着,并用浴巾遮住了身体。   他笑意盎然地注视着她,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 逐渐地,孙倩接受了他的拥抱,在碰到了他身体时,她由得轻唤一声,她发现自己的双眼迷朦了,肩膀无力,慢慢地,张庆山抱住了她,拿掉了她身上的浴巾,孙倩想闪避,但让他压住了,当他凉爽的嘴唇印在她温热的身体上时,孙倩觉得格外舒服,在身体紧密贴合着时,他从她的下面抚摸着她的胸脯,在缓慢地揉搓着她乳房的同时,并不停歇地亲吻她,孙倩觉得全身已好像水母般地发软,丧失了气力,快要虚脱了一般。 接着,张庆山抱起了她的身体,执拗反复地抚摸,另一只手则游荡到了她的下体,一瞬间,孙倩的身体颤动了一下,闭着眼睛任由着他摆布。 出了浴池的他,在两人身上涂沫着香液,并让满是泡沫的躯体紧密地贴在一块,终于,孙倩扭动着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于是,张庆山不顾一切地把她压向墙壁,他沿着她的脊背吻如雨下地,并突如其来的从后面压上,孙倩刚想转身,但他强大的力量往她压着,已经将那怒气冲冲通体紫红的阳具顶直了她的里面,孙倩的身子如奶油般地溶化了,忍不住弯下腰,把屁股更高耸迎向他,快感自脚尖直冲头顶,他仍是激烈地窜动着,好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里。 孙倩感到了后面的他气喘如牛,全身一阵阵急促的抽搐,赴紧叫唤着:" 别在这,我要到床上。 " 两人也顾不了身上涂满着的香液,手拉着手到了卧室,倒向了床上,张庆山眼见着孙倩两只淡红的乳头和紫色的肚脐像三眼女妖诱惑而不怀好意地对着他,顿时那阳具粗硬得骇人硕大,她抽动大腿催促着:" 快点给我啊,我要嘛。 " 他们再一次合为一体了,她闭着双眼,开始摇动屁股,身体让撞击得直打颤,不禁动情地叫唤着:" 啊,呀,老爸,真是太好了。 " 下面的屁股更是大力地抛抖着,身体仰了起来,手指紧紧扳住他的背脊:" 噢,我快死了,快点。 " 孙倩知道自己的高潮来临了,阴道里正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好像从子宫里涌出一股让她舒心悦意的淫液,那液汁带着强烈的快感倾巢而出,使她整个人好像腾空而起。 这时,她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带着一种呆滞的而泛光的神彩。 随即一声高呼,整个身体把他紧紧夹住了,她觉得他也在她里面暴胀着、战抖着,龟头就像触电似的一抖一颤,而且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急,便有排山倒海的激流向她袭来,她能感到他是那么的强劲,假如不是在她里面,那鼻涕一样粘稠的精液忽地会喷射出去好几尺。 他们两个同时到达了欲火的高潮,他全身忪懈地离开了她,摊开了四肢,并排躺在床上的两具裸体都沉浸在爱恋的回味中,孙倩紧握着他的手说:" 太舒服了。 " 张庆山又贪婪地抚摸着:" 你刚才终于承认了。 " 孙倩在他的撩拨下哼哼哈哈,微微地扭动和颤抖:" 我承认了什么。 " " 你不是都叫我老爸了。 " 他激动而不失清醒。   " 我叫什么了。 " 孙倩感觉着他的忘情。   " 你叫我老爸了,你承认是我女儿了。 我要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举行一个仪式。 " 他说。 孙倩几乎有一种成就感,甚至为自已的成熟和艺术而骄傲。 她紧紧地拥抱着张庆山,紧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疲沓沓的像个橡皮人。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不,我要在大山里办,我要名正言顺让你的家里知道。   " " 好的,都依你,乖女儿,只要你喜欢,什么都依你。 " 他边说着手就在孙倩的下面拨弄着。 孙倩跟着放荡地尖笑:" 那有老爸对女儿这样子的。 " " 谁让我女儿这般撩人啊。 " 说着,就压向了孙倩,他感觉到的只是一股热浪,一阵狂飚,一种说不出的激越。   她哼哼地呻吟着:" 你说我怎就撩人了,你说什么野话了。 " 说着便狂野了起来,不停地叫着你坏你坏。 孙倩更是推波助澜,把两个人的境界又弄得风起云涌。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张庆山才离开,那天夜里他是紧紧地握着孙倩胸前那对宝贝入睡的,在他眼里,那真是完美无缺的乳房,丰腴而不肥大,坚挺而不失弹性,仿佛那是两只可爱的小鸟,不紧握它,它随时都会乘黑夜飞走。 孙倩觉得他有时用力过大,疼得几乎叫出声,但她紧咬着嘴唇不叫,心中却有一种隐隐说不出的甜蜜。   他走的时候搜索了全身,把所有的现金都留下给孙倩,并把那手机也留下了。   看他一脸倦容孙倩真于心不忍,昨晚也太过疯狂了,总是爱不够。 就在刚才吃过早餐的时候,他们还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又来了一回,他已经没有那种勇往直前的威猛强悍了,但热情依旧不变,可惜最后送给孙倩的那东西只有那么可怜地一点点。 以致在他拍打着她的屁股说他走了时,孙倩真想再紧紧拥抱他。 楼底下那该死的司机把啦叭按得就象摧命,孙倩只能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别。   淫荡少妇孙倩之浪蝶嬉春色二   下课的呤声已是响了好久,那些学生还是兴致末尽的样子,没完没了的向孙倩提出了好多问题,孙倩总是能感到学生们热切的目光,还有的竟是赤裸裸,充满色情地直对她身上女性的特别部位。 特别是那些男生,有时总让她有怀疑是否该穿严密一点的衣服,但孙倩并不介意,有时还有些很欣赏似的,男人专注的目光总是能激越她的某些欲望。 让他们缠得没办法,孙倩还是再讲了一会。 一宣布下课,她就急忙进了卫生间。   音艺教室旁边的卫生间,孙倩根本没有尿意,只是内裤里湿漉漉的让她不舒服,她在那一处垫了些纸。 出来时,对着镜子补了些妆,以前这扇镜子确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传递情感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谁开始,那些女生在涂脂抹粉、描眉抹唇之余,都喜欢将自已的唇印吻向上面,或是用口红画出心形的图画,强调了很多次,但都屡禁不止,反而渐演渐烈。 那一天孙倩乘着上课前的时候,当着班里特别是那些女孩子的面前,从卫生间里拿来刷厕所的拖布把这玻璃镜从头到尾试擦了一遍,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往那上面献上香唇。   其实这一招孙倩也是从她的老师那学来的,那时候,她也跟眼前的这些小女孩差不多,喜欢在镜子前面搔首弄姿、顾盼自怜。 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同学也都走得差不多了。 这段日子孙倩春风得意,攀上了张庆山这高枝让她受益匪浅,还让家明在大山里重新威风了起来。 孙倩的聪明就是把认亲的议式放到了大山里办,让所有的大山人知道,如今她已是张庆山的干女儿了,自然,家明也就是他的干女婿。 那议式的场面隆重热闹,谁都知道其中是怎么一回事,但谁都笑意盈盈地向张庆山祝贺。 就是这段日子里让赵振冷落了,把他急得如同没头的苍蝇,老是给孙倩打电话,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孙倩也只是嫣然一笑,也不解释清楚,让他急去,对付男人就该这样。   孙倩收拾好教具就下楼,下着楼梯时她三步做着二步往下走。 后面的女孩子就一齐笑她,孙倩不解地回过了头,刚好两腿上下站着二级台阶,上边的腿就弯曲如弓,下面的腿却绷得笔直。 就听见有人急促的呼叫:" 当心裙下。 " 孙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双腿一夹,往下面一看便有男生好几个一溜坐在栏杆中向上仰着脑袋。 孙倩的脸就发烧起来,这才发现其她的女生下楼时都是那样小心翼翼,尽可能将步幅迈得很小,而且尽往楼梯靠墙的一边走。 孙倩的脸上不禁一红,偏偏今天穿着短裙,而且她清楚地记得,里面又是丁字型的红色内裤,根本掩盖不了什么,一想到她的下体在学生面前暴露无遗,竟有些心慌意乱,眼里就迷离作色,泛起闪闪的光芒。 孙倩就是这样,让人偷窥了,反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好像有一点儿的火星,让心中那股欲火燃烧着了。 直到了教务处,孙倩的脸还是火辣辣的,红晕缠绕。   教务处里热闹非凡,却原来是刘主跟吴艳要结婚了,大家商量着凑份子跟他俩贺喜,赵振也在其中。 见孙倩面红耳赤的样子,王申就上前关切地问:" 孙老师,你那不舒服了。 " 孙倩就对笑了笑:" 没事,谢你了。 " 赵振过来,就训诉王申:" 快点去记好了,谁让你跑来献殷勤了。 " 引得同事一阵嘲笑,孙倩不禁可怜起他来了,王申总是不分场合环境,做着些不适时务的事。 随后,那些同事都知道赵校长心里不是很痛快,借故逃的逃、走的走了,转眼间,教务处竟冷清了起来。 赵振就把孙倩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他还来不及关门,孙倩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狂热地亲吻他,犹如一只老虎,她迫不及待的欲望让他惊愕,他们边亲着边跄到了沙发,就在沙发里搂到了一块,赵振亲吻着她的发烫嘴唇,抚摸到了她的乳房,他挪开了她的乳罩,嘴就埋下到了她的胸窝。 " 不。 " 他使孙倩高兴得大叫,抗议着:" 我想立即。 " 说着把她那丰腴的大腿蜷了起来,自己的双手就要把裤衩脱下来。 赵振也让她的激情感染着,解开了衬衣的钮扣。 偏偏这时孙倩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那声音清脆悦耳,但却让她听着竟是那么烦躁,好像摧命的丧钟。   电话是张庆山来的,他就在校口,等着接她吃晚饭。 孙倩抱歉地朝赵振耸耸肩膀,摸着他的脸说声对不起了,就整整衣服走了。 赵振也风闻最近孙倩正跟一老头打得火热,他并不在意,想那六十多了的男人还能做什么,而且孙倩是那种情欲勃勃,风情正茂的女子,老头如何奈何得了。 还不就是仗着腰杆里有几个钱,不能满足之处全用铜臭弥补。 赵振就从楼上看到校门横卧着的黑色凯迪拉克,像海里的一条巨鲸,就把孙倩吞没进去,随后摇头摆尾地一溜烟游走了,他嘴里就骂骂咧咧,一串串脏话,像黑色葡萄一样饱实,一样累累垂垂。   孙倩一上了车,张庆山就在后座上把她的两条腿提起放在怀里,脱鞋来捏。   她的脚踝弯弯若弓,柔软无比,他真不相信它竟能支撑着这么一个身子,一节节细嫩的五根指头和玉片一样的指甲。 突然附在她的耳边说:" 我真没出息,每当遇见你的时候就燥得不行。 " 孙倩就朝他的胯间中去探,果然如棍竖起,就解了他前边的裤裆,弯下了头来。 男人恐外边的路人见了,用手努力支开她。 孙倩不依不挠地说:" 我已经湿了。 " 他伸手往她的裙子去一摸,果然也湿漉漉一片,就拧了孙倩的鼻子羞她。 而孙倩却摧波助澜,一张嘴张开到了极致,把他那东西的头儿尽吞进口里,一根舌头就在那伸展舔吮。 像孙倩这样的女子若在男人面前撒起娇来,比那些黄花闺女更有一番撩人的滋味。 张庆山那经得起她这般的拨弄,蓦地产生了一种欲窜鼻血的感觉,对开车的司机说:" 德子,再绕一圈,择那人少的地方开。 " 孙倩感觉到那东西迅速地膨胀,变硬,于是肆意地抚弄了一番,终于逗得像一根可怕的铁杵。 他舒服地哼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胡乱亲着,一边把手在她的下面搅弄着,他惊讶地发现只那么一会,孙倩的内裤里面已是泛滥一片,还有她的那花丛里的一小花蕾,像一只斗不败的公鸡头那样一伸一昂的颤动。 他明白,这女子已经情迫炽热,就抱起了她的身子狠狠地一桩,如同亲吻一样,孙倩的下面很熟悉地就跟他那强悍的东西接纳到了一块。 她感觉了他的那东西在里面上下左右前后各个角度撞击着,一阵阵透彻的酥麻席漫全身,她不禁长叹了一声,随即咬牙忍住了,继续上下耸动地迎合着他,她真想此时能够摊开四肢躺下来,但车厢里狭小的空间让她只能这样保持着这等姿势,与他的那根东西周旋着。   她像只小母猫一样伸出舌尖舔着他,加倍地剌激他。 她的那双柔软的双手不住地在他的头发里摩挲,摩挲得他难忍难耐,如狼低嗥如虎长啸,抖起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挺剌,她的屁股灵巧地凑合他,双臂紧紧搂住他公牛一样粗壮的脖子。   她亲吻他的眼、鼻、面颊、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腑窝,吻得他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欲火。   孙倩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越发的大,越发的清光闪闪,像一只发怒的小母猫,又逼人又可爱,看得德子发起呆来,不觉怦然心动,一条毛绒绒的虫子在心里慢慢地蠕动起来,搅得他心里奇痒却又无处可搔,有一种说不出的焦燥和兴奋。 德子跟着老头好多年,从没见过老头这么张狂着,情欲比他们这伙年轻的并无两样。 他悄悄地调整了后视镜,而且是对准了孙倩的下体。 趴在张庆山身上的孙倩裙子被撩到了腰际,一个白皙的丰隆的屁股正上下耸动着,依稀还能见到那丛黑毛染着水珠。 他妈的,真白。 成熟女人的丰盈体态就像满满一杯上等的葡萄酒,虽隆而不漫溢,没有那个男人见了不想抿上一口,只要他是真正的男人。 德子在心里轻叹一声,他没有参加大山酒楼那天对孙倩的蹂躏,孙倩的身体,孙倩那淫荡的样子也是后来听伙伴们说的,他认为他们有些信口开河,胡吹海侃夸张其事。 今天总算让他亲眼见识到了,难怪老头为博得她的欢心而拚命花钱从不蹩一下眉头。 他把车开上了市效的高速公路上,一个不留神,那车子斜斜地冲向路边的护拦,他惊得头上渗出了汗珠来,精力旺盛的他身体膨胀得几乎崩裂,他不禁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在胯间揣摩着,就有一腔激情蜂拥而出,那原本通体充血铁杵一样的东西变得蔫蔫巴巴鼻涕虫一样。   孙倩感到老头的高潮快要来临,那东西在那里胀大疯长,直顶得她心慌身麻无所适从,她收腹提臀,将阴道的壁肌紧紧夹住,就听着老头一阵闷哼,那双抱着她屁股的手更加有力地抓挠着,汪汪汩汩的精液就在她里面欢欢地激射着。 将他埋藏了许久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在她幽邃美妙的阴道里渲泻一空。 把她美得不禁也轻哼长叹,感受着欲仙欲死的激越喷溅。   刘春生和吴艳的婚礼是在大酒店举行的,他们俩个都交际广泛,除邀请了学校里的教职员工,还有很多外面的朋友。 孙倩是和赵振相约赴会的,一路上,赵振就怨声载道地责怪孙倩穿得不类不悴,显得不够严肃隆重。 孙倩穿着流行的低腰长裤,紧窄的下腹束缚得身子曲线玲珑,上身却是短小的体恤,露着一抹白溜的小肚,和那个笑眯眯的脐眼,最要命的是那低腰裤子,稍晃动就见着里面黑色的内裤边缘。 大酒店装璜豪华,大堂的穹窿极高,垂泻下瀑布般密集有序的水晶条,闪射出柔和的如霜如雪的白光。 当堂一池喷泉,那水珠盛开着如银菊吐蕊,跳珠迸玉,池中有各色各种金鱼,像这大酒店的这些客人,男的个个腆胸突肚。   女的豪乳丰臀,衣着色彩斑谰,花里胡哨。   婚宴就快要开始,宾客们正依次步入座位,杂乱的步履声之后,就是脱外套飘动的一阵凉爽,惨和着汗味。 座次的谦让就好有一阵争执。 远远的,孙倩就见到一穿黄色边衣裙的背影十分熟悉,旁边却是她们校里的王申,待到近了,她见竟是白洁,自从学习回来后就再也没遇见过,今天在这相聚,孙倩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就悄没声色地绕过人堆,猛地从她的后面一下楼紧了她的肩膀,同时把一个笑容可掬的脸伸到她眼前。 白洁也是惊呼上一阵,俩人不顾众目睽睽就亲热地搂到了一块。 " 你们认识啊。 " 王申就对孙倩说,一双眼极不老实地在孙倩的身上乱瞄。   " 是啊,你挺有艳福啊,原来我们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绍呢?" 孙倩就瞪了他一眼。 王申就自认很幽默地说:" 啥时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吗?" " 想的美" 孙倩就把白洁拉到了她的那一卓子上。 赵振当仁不让地端坐在主卓的大位上,其他人知趣地也把他旁边的位子留空着。 孙倩见赵振旁边只是一个位子,就把白洁扯到这卓子的另一端里,把王申独自凉到了一边,他还在那边痴痴地呆着,不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什么。 还好,赵振就对他叫了一声:" 王申,来过来喝酒" " 赵校长,我不会喝啊。 " 王申从不曾受到如此的抬举,一脸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样子。 " 男子汉大丈夫,不会的学啊,来。 " 赵振见王申还纳着不动,起身把他扯了过来,让到他旁边的空位置上,王申就在这主卓上赵振的身旁坐下。 孙倩就嘴角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嘲笑,还拿眼睛瞟着旁边的白洁,见她没察觉什么,也就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就给白洁挟上一块鱼,说:"妹子,天天都在家干什么呢?""没什么事情啊,就是看看电视什么的" 见白洁这等娇柔含羞的样子,孙倩就越发想逗弄她。   " 没找男人玩玩啊。 " 孙倩一脸的坏笑。   "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 " 白洁虽然脸红了,可让孙倩这么调侃却没怎么觉得讨厌。   " 我当然找了,要不我给你找一个" 孙倩说这话,一双眼睛就朝赵振那里对白洁眨巴着,白洁一下就明白过来,满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把个头低下了,脚却在卓子底下狠狠地蹬了孙倩一下。 说" 你自己找去吧。 " " 好啊,咱姐俩一块找去啊。 " 孙倩就在她的耳边说。   她们俩旁若无人地自顾你来我往地说了很多亲密的体己话,婚宴也进行了差不多,男人们喝酒时吆喊的叫嚷令人头痛,连续不断的讥讽和恶俗下流的玩笑不绝于耳,他们正在商量着后面的娱乐,听着是要打牌一样,而且还声嘶力竭地嚷嚷要玩个通宵。 白洁经不住孙倩的再三怂恿,俩个人就起身离座,说声上洗手间,白洁却走到王申那里耳语了一番,然后才跟孙倩勾肩搭背一溜烟地走了。   她们一出酒店就打了个车,没一会,就到了万重天迪斯科厅,孙倩牵着白洁在人堆里艰难地穿行着,周围有不少金发洋人,也有更多露着小蛮腰以一头东方瑰宝似的黑发为招揽的女孩。 厅顶上面纵横交错地搭着巨大的铁架,悬挂着圆的灯、方的灯、长条状的、三角形的而且这些灯都在旋转着。 变幻着红的、蓝的、绿的,白炽如昼的光罩,那灯光有时忽闪忽闪、似是而非,有时如同一道闪电剌得你睁不开眼睛,灯光斑斑驳驳五彩缤纷,它们有时变幻着颜色,将你身上的衣服转换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 舞池的正前方的小舞台上,驻扎着一支乐队,整晚卖力起劲地演奏着,那声音通过高保真的音响分散在大厅的每个角落中,洪大的、澎湃得像波浪涌动,很清朗、很雄壮,仿佛能托起顶棚并让它飞向天空。 这种震动性的喧声充满着整个舞厅,一踏进去使人的灵肉都跟着波动。 她们艰难地找到了一处座位,要了两大杯啤酒慢慢地喝着。   电吉它猛地发出丛林猛兽般的吼叫,人群霎时亢奋起来,涌动如潮般地跳进舞池里。 他们都象触了电似的摇晃着身体,把头甩得随时要断掉似的。 越跳越高兴,越跳越爽,直跳到人间蒸发,直到大脑小脑一起震颤的地步那才是最高的境界。 突然,全场的灯光熄灭了,音乐也顿时静寂,霍地,几道闪电掠过,那灯光便好如利剑一样直插下来,呈奇型怪状的树枝形向四面八方伸展,将整个黑暗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是舞厅里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周围的人们纷纷拍手欢欣雀跃全都涌进了舞池中央尽情地跳、痴迷地扭,长腿料动着、裙子飘开了,时而一阵激越的嚎叫,心底的快乐泄露在一种特别的叫喊里,由于愉快的期盼而发光的亮眼睛在周围闪烁着,无论你向那里一看,都看着见美丽的身影从人群中滑过,刚刚消失便有另一个代替也是同样迷人。   探照灯如凛烈的长剑一齐激射在舞池中央。 那里,慢慢升起一平台,上面有一年轻的女子扭动腰肢随着平台悠悠升腾而起。 她双手高过头顶,两个手掌反滚着变幻出很多花样,一条纤腰和个丰隆的屁股扭得如同错位了一般。 孙倩在椅子上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晃着告诉白洁,那是舞厅里领舞的小姐。 这时,音乐更加凄厉激越,人丛也越来越疯狂。 领舞的女子把上衣一扯,就剩下了乳罩,隆隆的两陀肉球也跟着节拍扑腾扑腾地跳动,还有着那跟内裤差不多的紧身短裤。 孙倩就硬拉着白洁进入了人丛里,她们挤在人群中跟着摇晃,白洁跳舞虽没孙倩那么挥洒自如,但跳得真的快乐,脸发蓝,脚踝发硬,陌生人在这火般的空气里互相调情,没有一只苍蝇可以飞进来并躲过这高分贝和激荡的微粒组成的可怕浩劫。   孙倩快乐死了,她跳起舞来幻觉连篇,灵感如泉涌,这是身体过度解放的结果。 一个男人在台上歇斯底里地唱着,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赤裸的腰,孙倩不知道是谁,也不在乎他是谁。 孙倩想她已用跳舞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这时,她注意到了白洁,她也扭动得更欢快,她那黄色的的裙子布料很轻薄,大幅度的旋转也把裙裾带动起来,不小心就会现出内裤来,好像她要把心里那臊动释放出来,她要把煎熬的情欲发泄,她要让身上激越迸流的血液奔放出来。 他又摸了摸孙倩的臀部,并对她微笑,孙倩受不了这漂亮的男人,他觉得孙倩很聪明,一脸静莫,也就更加放肆," 你有一个可爱的屁股。 " 他俯下脸来几乎贴到她的腮边,在音乐里对她呼出热乎乎的气,对着她耳边嚷嚷着,音乐太吵了,孙倩就操了他一声,心里却想谁叫你那么漂亮,使她变得神经质,孙倩原来不爱说粗口的。 这是她很久没有的一句骂人话,倒把自已吓了一大跳,这话说得真带劲,真剌激,真痛快。   不这么说,心里那点感叹,那点震动,那种迭宕,可怎么发泄出来。 孙倩一下子领悟到人类语言的妙处,怪不得人们有各种荤的素的骂人花样,原来不是污染嘴,而是痛快心。   人流在慢慢在蠕动,把孙倩和白洁挤开了,她的手让人不经意地挽着,当孙倩微笑着转过头去,她看到一张轮廓动人的脸,在他随随便便的姿态里有一种让她不安的东西,似乎是猎人面对心爱的猎物时不一般的矜持,他居然也在这里,他漂亮得令人心疼,令人怕自已会喜欢上他但又怕遭其拒绝。 小刚光滑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做成乱草似般往上竖的发亮头发,眼睛迷人如诗如烟,看人的时候会做出狐狸般的眼神。 " 好象瘦了很多,谁在折磨你,说出来我替你摆平去,折磨一个美丽的女人是一种错误更是一种罪过。 " 他可以说出整卡车整卡车的热情的话,说完就拉倒,谁也不会再去提,可孙倩还是很享受这种像烈焰像冰淇淋的语言式抚慰。 音乐变得柔和起来了,但灯光却暗了下来,那些男女已从刚才的疯狂变得柔情似水了,一对对紧搂着慢慢地挪动。 孙倩这才记起白洁,见她自己已回到座位上,就问她:" 怎么样,过瘾了吧。 " 白洁没说话,却点了点头,能见到她兴奋的神采洋溢于脸上。 那男子走了过来:" 倩姐,过来了,跳一会儿去啊。   " 孙倩就向白洁介绍:" 他叫小刚。 " 那男子二十多岁,看来和孙倩很熟悉。   孙倩就让他搂进怀中,婀娜多姿地滑进舞池。   他们不是在跳舞,只是紧贴着相依相偎扭动着,好一会,只是在原地上摆动两腿。 孙倩全身发出充满快感的战栗,她把小刚那一头干燥而又柔软的头发弄乱了,让自已的耻骨擦着他的腿,下腹又是一阵充满快感的痉挛。 小刚只故意轻吻着她的额头。 " 不行,再吻得激烈些。 " 孙倩剧烈抗议着,踮起脚尖把打开的嘴唇贴了过去,开始小刚只是轻吻她的嘴唇,接着仿佛不能控制自已高涨的情绪把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嘴里并四处搅动着,他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发料,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并抚摸她的腰部,这样持续着终于孙倩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叫声,全身发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 你真是个坏孩子。 " 兴奋得脸上渗出汗的她嘀咕着。   舞厅的散座中却是昏暗的,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面对着面还是不能仔细地看清眉目,黑暗更能激发热情,黑暗更能使人明目张狂。 回到了座位上,没见着白洁,孙倩想她必是上了卫生间了。 小刚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孙倩的身上胡揣乱摸,孙倩已是让他撩拨得情欲炽热。 每个台上放着小蜡烛,那飘逸的火苗也象在撩拨着心底的欲望,还有醇酒、鲜花和各种饮料,浪漫温馨醉人情怀。 在这片豪华奢移放纵当中,让人会闻到醉人的、奇特的各种味道,花的香味和女人香水的味道。 白洁回来时,孙倩正和小刚亲吻到了一块,光滑的手臂、白晰的肩头、裸露的脊背,还有后脑勺和排红的脸。 他们急不可待拥在一堆,各自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两个人接吻了,小刚用左手搂着孙倩和腰并轻抚着她,右手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上揉搓着,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并用舌头吸吮起来。 孙倩一边做出了猛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胸间伸进他的衬衫里面用指甲抓挠他发达的肌肉。 东子就过来了,这小子一下就瞄到了白洁,热情地对她说:" 你是和倩姐一起来的吧" " 是啊。 " 白洁扬起春色荡漾的脸。   " 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东子。 " 东子对付美女很有一套,他一直微笑着,眼睛灼灼如桃花,伸出手来和白洁紧握了一下。 孙倩不禁暗暗地叫苦不绝,放纵地笑着在小刚的耳边说:" 白洁这下完了,落入魔爪。 " 这才大声地对东子说:" 东子,这是你白姐,好好照顾着啊。 " " 放心吧,倩姐。 " 东子就彬彬有礼的邀着白洁步入舞池。 一曲终了,俩人已是好熟悉的样子,东子不知逗了她什么,白洁放肆地大笑着,还极亲昵地推着东子的后背。 东子过来对孙倩说:" 倩姐,这里太噪杂了,不如重找个安静的地方。 " 孙倩觉得也不错,就点了头,小刚就说:" 出门旁边有个酒巴,我们到那吧。 " 几个人就鱼惯地走出来。   到了酒巴,又是另一番境地,这里静寂得像世外桃园,只有悠远的钢琴声若隐若现地轻泻着。 他们叫了东西,自然少不了酒。 现在四人已是经径分明自成一统,东子和白洁挨在一椅子上,白洁整个身子已趴进他怀里,对东子那只环绕在她腰肢上肆意轻薄的手只是象征般地扭动着,说不清是在逃避还是在怂恿。 这边孙倩更是坐到了小刚的大腿上,让他轻轻地搂住了,把头放在孙倩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脖颈上细微颤动,孙倩的心里引发一阵天鹅绒般的柔情。   小刚的一双手慢慢地抵住她的小腹,一双手也慢慢地触动了她的臀部。 这使孙倩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热浪涌流,一瞬间湿透了。 已经很夜了,酒巴的待者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着看着他们,孙倩却无半点的睡意,见白洁也像意犹末尽,兴致很高的样子,她提议不如到她家里去,立即得到那两个男的热烈的响应。 孙倩就招呼来待者结了财,一行人打了车就往她家。   进了门,孙倩把所有的灯都开着,眩耀地对白洁说:" 你还没到过我家吧。   " 白洁四周转了一圈,惊诧地叫唤着:" 哗,倩姐你好了不起啊,住这么大的一房子。 " 孙倩从冰箱里拿出水果、饮料,然后,冲他们一笑:" 你们随便,我要洗个澡。 " 当孙倩刚进入浴室时,小刚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并且在她的颈项间热烈地亲吻着,他掀起她的体恤,迅速地顺着她的脊梁直吻下去,动手拉落了裤子上的拉链。 孙倩扭动着身子想躲开时,长裤突然往下滑落,露出了她丰腴的一双玉腿。 小刚又把她反转了过来,解开她的胸罩,白细坚挺的胸脯立即呈现在他的眼前。 蓦地,孙倩被压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她想叫喊,但好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孙倩身上夹杂着汗味体味香水味使他陪感剌激,他粗鲁地脱下了孙倩的内裤,而且自己也极快地裸露了下半身。 孙倩的内裤被脱下的那瞬间,她感到了一种受强奸的气氛,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立即,他的手探索着她的下身,他们俩个如猫一般不断调情,不久,小刚的指尖探进了她最敏感的阴道,那种感觉立即转化为快感,他的手指如拨竖琴般抚上又抚下。 孙倩喘着气,任凭他除却了她身上的仅有的布料。 她躺在浴室的地板里,一丝不挂地张开大腿,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吟哦回肠荡气的神秘歌谣,放浪得不遮不盖,妖娆的没遮没拦。   小刚挺着健壮硕大的阳具,心急火燎地直插了进去,让孙倩感到了一阵激动的充实。 她竟有些不可自制地呻吟着,随便他的深入继续,呻吟转换成了呼唤,声音愈来愈大。   小刚疯狂地跟着叫喊,激烈地晃动着身体,他的声音沙哑,且" 呃呃呃。 "地发出叫喊,尽管孙倩仰着脊背,但仍能感到有般爆发的热浪,他沙哑地叫唤着孙倩的名字,不久身体抽动了一下,一切重归于平静。 当她恢复了意识时,他已趴在她的身上,然而,孙倩仍然可以感到阵阵的抽动,她尽情地享受这快乐的余韵。   孙倩这才走进淋浴的莲蓬下,把水掣开得大大的,让水像针一样从喷头激射着,她正对着水叉开了双腿,挺着胸腈。 双肩后收,尽情地享受水的冲击,水珠拍打在她的身上四处迸射,本能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 倩姐,再进来一个好吗。 " 小刚说着。   " 那你要先求着我了。 " 孙倩放荡地笑着。 小刚就跪求着:" 你要怎样,我就怎样,宝贝。 " 说着,蹭到了孙倩的脚下,一根舌头就贴在她的下面。 " 不要的,那还在流着你的精液。 " 孙倩努力逃避着,他的只是模糊的鼻音:" 你的也不少。 " 孙倩不禁呻吟一声,头向后仰靠着,用力靠在瓷砖墙上的支架上以免滑倒。 小刚站起身来,用双臂抱着她,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的门并没关严实,听见了客厅里白洁咿咿啊啊的呻吟声,孙倩就挣脱开小刚,到了门缝朝外窥探。 白洁已是赤条条一丝不着地仰躺在长沙发上,东子趴在她的上面,腰肢和屁股正奋力拱顶,那急风暴雨般的节奏把白洁乐得手舞足蹈,跟着也扭腰送胯地如薪添火助着兴致。 孙倩看得不禁一个身子靠向墙壁上,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小刚上前搂紧了她,笑嘻嘻地说:" 你像个没了骨头的布娃娃。 ""我一身都酥软了。 " " 我不行了………啊…。 我受不了了……。 啊" 这是白洁急促的叫唤,只见她一头黑发摇晃不绝,双腿高举紧夹在东子的腰间,整个身子都已悬空起来,东子奋起猛地耸了几个,也轻喊着,孙倩能见到他的屁股在快速地抖动,然后,才慢慢地倒在白洁身上。 " 姐,你这下边真紧,跟你做爱真舒服" 东子就摩挲着她的脸说,跟着就一双手在她的乳房间放肆地揉捻了起来。   "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 " 白洁的脸泛着幸福快乐的光彩,斜飞着媚眼说……   " 要不是白姐下边这么紧,我还得半小时" 东子埋下脸,在白洁的乳头上轻舔慢吮。 孙倩就扔下一句:" 那边有空房间。 " 说完,关闭了房门,扯着小刚扑到了床上去。   淫荡少妇孙倩之浪蝶嬉春色三朦胧间不知已是什么时候了,小刚醒了过来,伸开了四肢在床上打挺,把骨骨节节的乏困逼了出来。 他找了一根香烟叼在嘴角点燃。 躺在他身旁的孙倩赤身裸体只盖了条毛巾被,像是完全还没有清醒来似的一动不动。 他想起了沙漠风吹过形成的起伏优美的沙梁,沙梁下有稀稀的毛拉子草,草窝里有一个精巧的泉眼。 小刚变换了一个姿势,用大腿再次缠住了她,小腹也顶在孙倩高耸着的屁股上面,粗硕了的阳具如同长眼似的,一下,就在她那丛萎萎乱草丛中找着了泉眼,那里还渗香流蜜地涔涔溢出些汁液了来。 接着他把烟雾喷在她玫瑰红的头发,钻进头发的烟雾变成几缕细流慢慢地升起。 他低下头,在厚幔的窗帘遮盖下特有的黛色的朦胧中,轻轻寻找孙倩的嘴唇。 孙倩正做着一个香艳的梦。 梦里的她,正漂荡在天空中,一群大雁从她的身边飞过,翅翼里扇起的气流使她旋转如一只红色的陀罗,发出嗡嗡的啸响,使她浑身痒痒难耐,便有一只大雁伸着粗壮的脖子,探进了她身体里边,用尖嘴一下子一下子啄击她身体最痒的部位,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了她的身体,使她忍不住大声地像一只大雁一样快活的吟唱起来。 这时,她就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跟小刚对视片刻,然后静静地接吻,经过酷睡了的吻温情脉脉,像小鱼在水里游动时的那种润滑。   孙倩想挪动身体,发现真的她的那一处地方正让大雁啄着了,她娇柔地咕噜了一声:" 你还要啊。 " 就遏制不了自己似的把腰一沉,把小刚那根魔棍尽根吞没了。   小刚有着年轻男子汉特有的精力,对他几乎狂暴的粗野行为大喜若望,孙倩在他的身上品尝到了真正男人的滋味。   从昨晚好几次性交之后转醒了过来的孙倩,用有些胆怯又有些陶醉的眼光仰望着兴奋的小情人:" 你怎就爱不够啊。 ""因为姐太迷人,那个男人都一样的。   " 小刚说着,用已经恢复了的体力再次发狂般地迎接了孙倩。 " 真的是一个超一流的高手,你又把我的欲火勾引出来了。 " 孙倩闭着眼睛喘息地说。 像是有人放了一把邪火,那把火很酷毒地从地狱一直烧到了天堂。 孙倩从来没有那么地亢奋过,疲倦过,欲仙欲死过。 这个雄健的男人让她认识到作为一个女人是多么幸运,而拥有一个真正的男人又是多么不容易。   当他们又经历了一阵高昂激越的高潮,才发现已快到中午了。 出到了客厅时,东子正独自对着电视,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 " 白洁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 孙倩边走边挽着头发问。 " 是八点多就走了。 " 东子说着眼睛不敢正视她。 薄而透着轻纱裹着一个绝妙的胴体,窄窄的双肩徐徐地细下来,一根绸带子束在纤细的腰间,隆起的胸脯含蓄地暗示着什么。 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细下来的圆润蓦地舒展膨胀成一个诱人的空间。 " 小刚哪。 " 东子问。   " 软绵绵的,下不了床。 " 说着,就咯咯咯地放纵一阵大笑。 东子就起身朝那房子里探头,孙倩随后才说:" 说笑的,洗澡哪。 " 东子一只手就按捏在孙倩的屁股上,孙倩拍开了那只像火钳一样滚烫而危险的手。 走到了长沙发上,东子就跟到了长沙发说:" 倩姐,你知道身上那一处最惹人吗?" 孙倩仰起脸问:"那里啊。 ""就这屁股以上的,我已经注意好些时候了,你要坐下,简直像一小提琴。 " 孙倩让他给哄得脸上现着明丽的笑。 " 你说东子,昨晚你对白洁使了什么手段。 告诉你,她可是良家的少妇。 ""倩姐,什么事都瞒不了你,就一点西班牙苍蝇,就把她乐得那样。 " 东子挨着她在沙发的扶手坐下。 看孙倩的背实在像琴,心里便有些痒痒的,一时把持不了,正要把手掌伸过,却怯了下来,只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她的脊骨,戳得有意无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我告诉你,白洁是我的妹子,你要好好地待她的。 " 孙倩正式地说。 东子赴紧答应:" 那是那是,不过,倩姐,那白姐真够味儿,一脱衣服,那身段,那皮肤,真的让人受不了。 尤其是她的奶子,软呼呼的,没得说了。 " " 又在胡吹什么。 " 小刚走了出来,他赤身只围着大浴巾,手中还有小一条的毛巾揉着湿淋淋的头发。 东子赴紧挪动位置,从扶手挪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 东子。 咱该走了。   " 小刚招呼着他,东子就对孙倩横卧在沙发的身体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垂涎。   下午快放学时,孙倩就给白洁家去了电话,是王申接着,说白洁还没回家。   问孙倩有什么事吗。 孙倩就应酬着问他昨晚打牌赢了没有,要他请客的。 电话那头王申好像恋恋不舍,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孙倩也懒得理会他,就挂掉了。   回到家里,觉得好冷清。 老公家明要周末才回,她的干爸张庆山这些天去了南方,赵振又沉迷到了牌卓上了。 就再往白洁家打电话。 " 妹子,咋没找姐姐出去玩呢?" 还好,白洁已回家了,孙倩就斜躺到床上,在电话里问。   "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闹了。 " 那边白洁甜甜地说。   " 东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来玩,昨晚玩的过不过瘾啊?"孙倩笑着对她说。 其实她这时也正想着小刚,一想到他年轻的肌肉紧绷的身体,孙倩不禁涌动了一阵热潮,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 别乱说,他想他的呗,跟我有啥关系。 " 白洁说得好像很冷淡,但孙倩听得出那是她故意装腔作势的。 孙倩说说着:" 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兴的吗?" " 再说吧,去我在给你打电话" 白洁突然一阵慌忙,想必是她老公王申在了身旁,急急就挂了电话。   孙倩从没如此冷清过,正当她百般无聊的时候。 家明却回到了家,同时,也带来了小北和他的媳妇。 小北刚一进门就嚷嚷着:" 姐,我们俩口子看你来了。   " 从他们认做干亲起,孙倩跟他已是前嫌尽弃,小北总是单呼孙倩一个姐字,那样透着股甜腻腻的亲情。 那时,在张庆山的授意下,家里的人都送孙倩见面礼,就连小燕也从脖颈上摘下白金项链送给孙倩,小北却别出心裁地只给孙倩一金卡。   后来孙倩偷着在银行里一查,卡里竟存进了整整十万元。 这份丰厚的礼物让孙倩领略到了他的豪爽,同时,对于这张家的公子也有了另外一种眼光。   家明只带着一个小包,他进卧室的时候就抱怨孙倩,怎么把那房间搞得乱七八糟的,像大军刚撤退时的狼籍。 那些丝袜、口红、香水、润肤露、胸罩、内裤,扔得到处都是,让他有点踌躇,费了好多的劲归了类,放在他认为该放的地方。   孙倩在厅里给小北夫妇沏着茶,一双眼珠却时时对着房间,家明的突然回家真的让她措手不及,她想床单上一定有昨晚跟小刚的蛛丝蚂迹,至少那些精液的白渍依然残存着,不管是她的还是男人的。   " 你们随便,我要服待老公洗澡了。 " 孙倩尽管心急火燎的,但脸上还是堆着温馨的笑容。 小北就对媳妇说:" 瞧见了吧,这才是老婆。 瞧人家那素质。 "孙倩在卧室里就娇嗔地对着家明:" 领着别人到家也不言一声。 你看人家,连内衣内裤都没穿着,都让人笑话了。 " 孙倩的一句话就把家明的情欲撩拨出来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琐屑东西,把孙倩搂了过去,嘴里急着说:" 我瞧瞧。 " 边说着边掀着她的睡袍,孙倩在他的怀里做出柔若无骨的样子任他胡闹。 他的嘴唇慢慢升了起来,寻找另一片温润的唇。 " 不要嘛,烟味好重的,快洗澡吧。 " 孙倩将快要挨向她的脸推开。 家明只好说:" 好吧,我洗澡。 " 就乖乖地进了洗漱间里,孙倩急忙换过了床单,这才轻舒一口气斜靠在洗漱间门框站着。   " 小北刚好跟媳妇要进城,我也就跟他们的车来。 反正明天也没课。 " 家明一边冲着头上的泡沫一边说。 待洗干净了头发发现,孙倩已没了踪影。   孙倩在客厅里正跟小北谈笑风生,似乎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孙倩不端不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条腿勾住了沙发的扶手,高跟绵金拖鞋荡悠悠地吊在脚尖,随时可以啪的一声掉下地来。 不断的咯咯咯的笑声旁若无人地回荡着。 小北听着孙倩说话,她脸上的表情很丰富,而且总是煞有介事地用纤细的小手比划着,他就被煽得坐不住了,心里便有一种异样的内心的焦渴,似乎这女人不是用嘴在说话,而是用丰满的乳房或是漂亮的大腿甚至是那地方说话。   小北的媳妇凤枝孙倩只见过一面,还不那么熟。 齐眉短发,白胖面皮,套一件纯白西式裙衣,下着紧臀短裙。 在孙倩眼里,这小媳妇就像野地里的一株野花,饱满的身体洋溢着健康的生命力。 眉眼倒是俊秀,只是神色总是郁郁不欢,满腹心事的样子,她对孙倩在家里轻挑的衣着和举止有些隐隐的不快,时不时用警惕着的眼光扫瞄着老公。 家明这时出来了,问是到边吃饭还是在家里,小北正一双眼在孙倩活泛乱跳的,就随口答着:" 简单点,在这吃。 " 家明就换了衣服,出门去了。   吃过饭,小北带着他们到街上狂购一番,他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孙倩,不好意思美其名要给媳妇旧貌换新颜。 自然地,逛得多的是服装店、百货商场了,小北这人很细致,只要孙倩的对那些商品眼里有一丝眷恋的,他都毫不犹豫,慷慨解囊,一掷千金眼都不眨巴一下。 在珠宝柜台上,孙倩看中了一条镶钻的项链,特别是那坠着的红宝石,有指甲那么大,晶莹剔透,孙倩让那小姐拿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胸间比划着,兴奋的神色洋溢于表,只是价格不非。 孙倩恋恋不舍地走开了,却寻不着家明他们,径自往服装部去了。 那里的名牌时装高挂低摆,一行行、一列列密密层层地很快就将孙倩淹没了,她拎起了一件衣服,觉得不错的很适合自己,旁边的导购小姐也怂恿着她试试,便拿着进了试衣室。 还没等她关闭上门,小北却钻了进去,他打开了手中的丝绒盒子,一个子就递到孙倩脸前,孙倩不禁眼前一亮,原来就是刚才看中的那条项链,就颤息着问:" 送我的吗。 ""自然的,不过,我要帮你戴上的。 " 小北说。 把孙倩乐得眉飞眼舞,就伸过脖子,妩媚的眼风抛向了他。 小北凑上前,把那项链给她戴上了,又不失时机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孙倩也不逃闪,装着不曾察觉的样子,自顾把玩着那晶莹的宝石。 试衣时,孙倩让他空手拿着衣服,站到一边,毫无羞意地脱去衣服。 她像剥香蕉皮,很精心、很艺术,把自已慢慢剥得半裸,那三样剩在身上的女人小玩艺儿,更衬出冰雕玉琢的胴体的美妙。 小北对这女人心往已久,还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尽管他也曾亲吻过她,而且还强奸过她。 但像现在这般,看着美人推云出岫、扫雾观花似地大面积展露,小北还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她那肌肤比别的女人洁白,试衣室内的灯光一照,恰如绸缎一样细滑。 那乳房像两个一剖两半的超级柠檬,挺拨健美,缕花乳罩太小,仿佛只能遮住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根都露在外面,颤颤耸耸,稍一用力就会挣破束缚,脱颖而出。 她双腿修长结实,与身体的其它部位一道,向空中散发着一丝幽香。 他岂直无法形容这股香气,如兰如麝,熏得人头晕目眩,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 她对于他的魂不守舍仿佛视而不见,轻扭长脖,对恍惚局促的他莞尔一笑,她就能看透此时此刻男人的心。 她不急于穿上衣服,而是继续让玉体春光大展。 小北在她的挑逗中已是欲火焚身,他把孙倩整个身子从背后搂住,搂着紧紧的,而且胯间那一处直往她的屁股中压迫,隔着他的长裤,他只觉得那东西如陷软玉,随着,就一阵激越的暖流从小腹里倾涌而至,一鼓脑就奔泄出来。 孙倩知道是那么回事,也不禁闭上眼睛,长哼了一声。   她回到头来,捧着他的脸,深情款款地亲到了一块。 当他的手指有幸在女人的全身游走巡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像穿了花样冰刀的脚趾,而她的皮肤则如同新浇了水的溜冰场,行走在上边有滑不留足的感觉。   现在的孙倩跟以前的那个大山里的不同了,遇到了小北这么个人,她绝不手软,也不会心疼他的钱包,于是,身上穿的,从里到外,长衫短褂。 家里用的,吃的,不论青红皂白,尽量搜罗。 将小北的的车子装填得密密麻麻,四个人坐上去显得都拥挤了些。 车子一摇晃,那有梭的宝石便在她的心窝上一忪一贴,像个红指甲,抓挠得人心痒痒的,不由得笑了出来。   回到了家中,孙倩就急不可奈地从卧房里将家明摧了出去,拉着凤枝进去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 这是一款三件式的套裙,蓝底白花的裙子,薄亮轻柔的体恤袖裙衣,又有一件蓝黑色的麻纱马夹,没领无扣,质量高挡款式极好。 凤枝就脱身上的衣服试穿着,孙倩一边帮她穿着一边说:" 妹子,你胸前的这两陀,真是招男人的眼珠子。 " 凤枝说:" 但家里头的男人眼瞎了,已好些时没抚过它了。   " 穿着了,就自己往镜子前照,连声叫:" 不好,不好,片片扇扇够多,不适合我的。 " 孙倩对她说:" 这是名牌,讲究的就是这些,你个儿不错,穿上了呼呼啦啦,又飘逸又潇洒。 " 孙倩说着,自己却穿上另一件灰色的长裙,后背有一道小布条带子交叉成的装饰,孙倩在镜前扭着看了,欣赏腰部的装饰,屁股微微蹶着,细腰突现,交叉的布条带子乍贴不贴的好看。 凤枝连声称道:" 真好看,就是后背那儿露得太多。 ""那没什么,后背又没长什么东西。 " 孙倩就笑着说,凤枝手拧了她的大腿内侧上,疼得孙倩踮脚在地上跳。 两个女人为了衣服兴趣蛮高的,一下子那隔着的距离拉近了。 " 倩姐总是穿得那么好看,从里到外,就连裤头也那般艳丽。 " 凤枝由衷地说。 " 女人嘛,就那么一块私处,当然要穿好些了。   " 孙倩接着又说:" 你看你,外边的衣服花里胡梢的,可一脱胸罩皱皱巴巴,裤头破破烂烂。 " 凤枝眯着眼在镜子前看着,却" 噗" 地笑了,说:" 这就是女人,过些年有了孩子,又该念叨着孩子了。 ""女人活着就是可怜,总是为了别人,穿着漂亮也是为了让男人看的,没听说,世上没有女人,男人就不会去修厕所。   世上如果没了男人,女人就想不起去美容了。 " 里面俩个女人正说着热闹着,外间的俩男人却是默默地喝着闷酒看电视。 好多卧室里留有一道缝隙,小北依稀影影绰绰能见着一些,也就懒着跟家明搭话。 而家明却心急火为燎地等待着孙倩完事,憋了一周的那般欲火此刻正在他的体内盘旋,直烧得他心头酥麻悠荡的难受。   啾着凤枝刚从卧室里出来了,就急切地往里进去,见孙倩还在对着那些新衣服美滋滋地比划着,过去搂着她就强行求欢。 孙倩急着叫喊着:" 那门,那门,关了吗。   " 然后,就躺向了床上,张开了双腿,家明这边刚关好了门,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衣服,人刚一爬到了床上,身上也差不多赤裸着了。 也没有做些过渡的前戏,粗鲁地把那东西冒然长驱直入。 家明觉得进入时有点涩滞,他知道孙倩容不得他几个抽送的,果然,他猛然几个努力,孙倩那里面就已淫液汪汪地渗出来,龟头如同干渴了的动物,一经那淫液的浸泡,有了生命般地暴胀了好多,一阵急风暴雨的冲剌,把孙倩送上了九天云端里,她的脸上春意洋溢,一双眼睛已汩汩泛光,嘴里头轻哼慢吟,很是惬意地享乐着。   另一间房子里的床上,小北也将胯下的媳妇当作了孙倩,穷凶极恶地猛撞狠击。 凤枝对于近乎狂暴的小北的粗野行为大喜若望,也就放荡地把一个身子滩开着,闭住眼睛任小北胡作非为,当她从欢愉过后的陶醉中清醒过来时,有些胆怯地仰望着他说:" 今儿是怎么了。 " 小北也只是随口答道:" 也许是新地方吧了。   " 其实小北只是敷衍着她,说着再次搂过了她的腰,用膝盖支起挺起上身,把凤枝的腰臀都悬了起来,一下子,凤枝就让他奋力的抽送鼓捣得死去活来,闭着眼睛喘息着说:" 真想经常这样。 " 小北也不答她,抓住着她的大腿猛烈地摇晃着。   凤枝开始还说有些疼,后来就说出了一些女人不应该说的污言秽语来,这些话却助长了小北的兴趣,她也使出浑身的解数奉迎着他,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的陶醉中。 好一会,凤枝微微睁开了眼睛乜斜着,嘴里吐出了泡沫,她全身发出阵阵剧烈的痉挛,意识也模糊起来了,小北向她发射了自己的能量后抽出身体,他仰卧着,闭上眼睛,等待着能量的再次聚集起来。 欲望都市之悖伦孽恋 选择背景   (一)   那天一出门雪森就有点惶惑不安,他觉得右眼皮像让线牵动着一样急促地跳动,也许那就是要出事的预感。 雪慧是昨夜在台里做节目时给他的电话,说今天上午她在家休息。 还在电话里极甜昵地说:“哥,我们快两天没见了。” 雪森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头如同撞上一只老鼠,扑腾扑腾地跳。   晚上他便很早地上了床,正在客厅里沉浸在电视连续剧的妻子张青也就忍痛割爱,关了电视跟着上床。 一上床,就把个身子直往他的怀里去,掀着光溜溜的大腿盘着了他,紧挨住那双手就往他的胯间探,嘴里头娇昵喃喃地说:“我好想啊。”   “早上不是给你了吗?”雪森眼睛紧闭着说,也许一睁开眼他会把持不住,张青那赤裸的身子真的很诱惑。   “做不够的,又让我们那儿子吵了。” 张青这边说着,就将一张水津津的口递了过来,他噙住了女人两片嘴唇。   女人在刹那间伸手也就紧搂住了他,身子那么扭动在空中,毛巾被让她掀到了一边,裸露了只穿着一件窄小的粉红色裤头的身子,样子极像一条美人鱼。   雪森就摸着她的裤衩夸奖着:“好漂亮啊,哪买的啊。”   “前两天,在贵妇人,那内衣专卖店的老板娘还对顾客学说着:电视台的雪慧也在她那买的内裤,也是这个品牌。” 一说到穿衣打扮,女人就变得津津乐道起来,那燃烧的情欲好像却消停了很多。   “那老板认得你?”他问。   “不认得,不过咱雪慧是名人啊。” 女人说着。 做名人真的好累,连穿着什么样子的底裤也让人说出来了。 雪森这样想着,说:“你不要跟其他人一样瞎起哄。” 他说着揽着她的身子就睡了。   雪慧她家是住在一很高尚的住宅区里,那里的人非富即贵,不是身居要职的高官,就是富甲一方的巨贾。   楼道里静悄悄的,这个时候该走的人都走了。 一开门,却见矮柜上新放上一个花篮。 雪森上前看了看,又嗅了嗅,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他不大懂花,只识得其中的菊花、玫瑰、康乃馨,还有一种好像是郁金香,别的几种就不知名了。 十几种颜色各异的鲜花,让一蓬叫不上名的细碎小白花云一样烘托着,格外漂亮。 有了这花篮,客厅的气氛就完全不同了。   雪慧开了门,看着她穿的是一件真丝的月白色衬衣,把一头黑发衬得黑油油的,却又挽了个发鬓儿在头上,斜斜地堕在一边,越发显得俏生生。 下边却什么也没穿,她递给了他拖鞋,雪森伏下身换鞋,正对着了丰满的微微后翘臀部的扭动,心里就嗖地一阵麻酥。 在她的屁股上拧了一下,就势把她一拉,她一个趔趄险些踩着了他的身子,才一迈腿,竟跌进了他怀里来,雪森将她的身子高高地举起,小腹正对着了他的嘴脸,他就把她双腿抱死。   她的衬衣没有贴身,朝上一看,就看见了白胖胖的两个大乳,乳头却极小,暗红如豆。 腾了手就要进去,她扭动着身子不让进入。 脸上就呈现着妩媚的笑意,这时她的目光迷离了,雪森知道这是美妙乐章的序曲,轻柔而幽远。 迷离的目光越来越朦胧,越来越混沌,慢慢地变成了浓浓的雾霭,低低地飘浮在海面。   她的眼睛轻轻地合上了,他有些激动,禁不住放下她的身子来,吻了她一下。 她就伸出了舌头热烈地响应了。 两个人越吻越动情,她的手就在他的身上摸索起来。   雪森领会了她的意思,便抱着她软绵绵起不来的身子往卧室里去,她就喘了起来,咬着他的耳朵说:“我都好几天没有了。”   她说着,眼睛又闭上了,雪森把她平摊在床上,一只手把衬衣的扣子解脱,衬衣分开了,像一颗大的活的荔枝剥开了红的壳皮,里边是一堆玉一般的果肉。   雪慧也不甘示弱,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朝他胯下那东西摸去,刚刚隔着长裤触及,骤觉那东西粗圆有加,旋即做害怕状地缩了手,娇嗔说:“一下子就起来了,我真的爱它不够。” 说着就褪去了他的长裤,却如何也扯不下来。   正在疑虑,忽见是那东西高高耸立,将裤子撑着怎么也卸这下来。 还得他帮衬着,才能将那东西降服,连同那短裤一并褪掉。 顿时那东西长长大大地跳了出来。   她手捻着,竟然围它不过,伸过另一只手才围着了它,两个手掌便合捻着,摩抚不止,却又嘻嘻地笑着:“真是件活宝。” 说着扶着他的那东西照她大腿尽头那让人销魂让人迷荡的地方缓缓覆将下去,怎奈缝儿忒窄,虽然她奋力相抵,把个屁股努力耸起也不得进入半寸。 她便心急地胡乱摇晃着腰肢,香汗淋漓。   雪森探手一摸,那地方湿了一片,淫水沿着屁股而下,将绣花的枕巾染得半湿。 他只得翻身而起,把她的身子横摆在床沿上,她也会意,双腿就张得大大的,扯过枕巾衬在她的肥臀之下,将那个地方狠狠地暴突出来了。   此刻他悬挂在雪慧大腿根的那东西感觉到她毛茸茸的下面似乎在咻咻吸动,还有一小肉块在娇娇浮起,单等着那排山倒海般的摧迫,就抹些淫水在那龟头上,用两个手指轻扶着根部,泰山压顶般凌空而下,只听见雪慧“嗳唷”地一声,身子顿时瘫软,再也没了声息。   雪森将那东西紧紧相抵,虽还没尽根,却也似进入了仙人洞一般,四周让那温湿的暖肉包裹着,美快无比,也就身体不动,屁股不摇,与她亲吻着吮咂舌尖,咂得唧唧有声。   一会儿,雪慧才如虫子一样地蠕动,她悬起了腰肢:“哥,再入一些。” 他将她那双腿高高推起,扛到了肩上,奋力一迫,便抵着一块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东西,心中暗暗欢喜,耸身奋力再迫,她乐融融地承接着,将自己的双手托向腰际,让白皙的屁股高高悬起,口里咿呀地欢叫着。   雪慧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像烟波浩渺的海面。 这是他最熟稔的目光,一种无数次让他化作滚滚海浪的目光。   雪森总是要看到她这种目光,才能真正满怀激情,不然他会觉得沮丧的。 每次,他都这样地醉心品尝她那种无以言表的情绪变化。   她早满脸润红,乌发纷乱,却坐起来说:“我给你变个姿势吧。” 下床来爬在床沿,没有言语,只是气喘不止。 雪慧一沾着边就会大呼小叫,这是他所经历的,雪慧身上的痒痒肉特别多,这是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她经不起别人的撩搔。 雪森顿时男人的征服欲大起,挺着腰际猛然抽送,抽则至首、送却尽根,竟数百下没有泄出半点,连自已都吃惊。   这时,她的那里面一股滚烫的汁液喷将出来,他让那股汁液烫击得龟头猛抖,拚命地抵住她,一屈一张,体内那股激流便倾奔而出。 他醉眼看着她如虫一样跌动,嘴唇抽搐,双目反白,猛地一声惊叫,窝在那里如死一般。   回到了床上,她就赤裸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温存一会,就软软地瘫下了。 她刚才太用功了,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和精神。   雪森让她背对着我,试着选择一个舒服的体位躺着,再轻轻地搂着她,手捧着她的乳房。 他离不开她的乳房,不是让它贴着他的胸膛、脸庞、背脊,就是用手抚弄它。 在雪森的眼中,这是她身上最动人、最神奇的地方。   雪森很感动地抱起她,深情地亲吻着,手不闹了。 让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她那湿润的嘴唇抒情地翕动着,散发着醇香的气息。   脸上涸着淡淡的潮红,享受着男人的体贴。 她的目光水一样地流泻着,让他觉得仿佛自已沐浴在清澈的山泉里。   雪森感觉这时她已幻化成雾或云,在他呼吸吐纳之间同他融为了一体。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雪森感觉到外面好像有了动静,侧耳听听,又似乎没有了。 他摇晃着雪慧,她睡意朦胧地哼了一声,只是更加紧搂着他。   门锁转动了几下,门开了,雪森被眼前的景象击晕了。 一男子也像根木头一样定定地站了几秒,眼睛似乎流出血一样的红,紧紧的有力的握着拳头,那面上的筋肉,突起了梭角。 然后,他咆哮着冲上前,一把掀起了盖在他们身上的薄被,雪慧整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就暴露出来,她让眼前的事震动了,以致就像被电击一般,整个人处在半痴半呆的状态中。   她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抑止住了正要发出来的呼唤。 接着软软倒进雪森的怀里,好像她用劲扎紧的肌肉,突然间完全崩溃开来。 他再把地上的衣服、裙子、腰带、碎碎片片扔到了门外。 尖声怪腔地叫着、骂着,揪自已的头发。 杯子粉碎的声音,台灯击中床头柜的声音,一只拖鞋落到了雪森的脸上,电视遥控器则击中了雪慧赤裸的肩上。   雪森觉得两条腿抖颤得很励害,他的手指头也逐渐地同时也确实地从那被子放松,抓不牢了。 他的两耳嗡嗡地叫,耳朵里发出了尖音和幽灵之音,脑子里翻转昏旋,眼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般的朦胧鬼影,于是他长叹一声,就心碎地坠下,向着那鬼影的怀抱中投去。   “你们就这么恬不知耻,从哪时起就有这事?”他愤愤地说,和平时不同,是他那铜钟般的嗓子现在像打雷一样,而且有点沙哑。   雪森捞起那薄被覆盖在雪慧的身上,自已赤条条地到了浴室拿了条浴巾盘绕在腰间。 雪森挽着他的臂膀让他到外面,他奋力一甩,雪森一个蹒跚,险些站不住脚跟,雪慧这时一声尖叫,腾起一个赤裸的身子扶住了他。 见雪慧不顾一切地袒护着雪森,他那模样更是气得紫涨了面皮,龇牙露嘴,半响说不出话来。   这时,雪慧才感觉到自已身无寸缕,就到衣柜里拿出衣服,边穿边说:“事已至此,要离婚你就说。 我也不多费一句,只是我求你这事别张扬出去。”   雪森急急在客厅里穿上他扔在地上的衣服,就见雪慧从卧室中走了出来,对他说:“你走吧。 我收拾些东西也回家。”   雪森望着他那个妹婿,他的脸上红通通的,像火烧的肉皮一样。 他的脸上有一点奇怪的笑法,这种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气得厉害,谁也笑不出这样。 如同一条丧家之犬,雪森逃也似的离开了雪慧家里。   雪森跟妹妹雪慧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在雪慧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唯一的亲人奶奶也离开了人世。 从那时起,就是他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地生活在这世界里,那时他已经十九了,是个发育得很充分的高个男生。 有一个象鸽蛋那么大的喉结,那双骨节突出、苍劲有力的手张开来,也有扇子那么大,学校里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见识过他在中学生篮球联赛大出风头的投篮英姿,并且几乎都迷恋上了他。   但雪森还是结束了学生时代,他进了一家做拖鞋的国营厂,在那地方挣着微薄的工资维持他跟小妹的生活。 雪慧被挑选上了戏校,那时的她,胸膛上装饰着一对由于青春的催促而突出来的鼓蓬蓬的乳房,臀部圆圆地鼓起来,腰细细的,头发象波浪一般滑腻柔软,又象带雨的云彩一样黑。 她的妩媚,优雅自然的举止,加上几分天真的娇羞,自有特殊的迷人力量。   雪森的学徒工资根本无法维持两个人日常的生活,于是他在工余之际便学了裁缝,在所有亲戚那里借了钱购置一台上海牌的缝纫机。 不到两年,他已是那一带小有名气的裁缝师傅。   雪森特别擅长女式服装,他的衣服以时髦新颖而著称。   而雪慧也全心全意地训练好她柔软得像花枝一样的腿儿。 她的确竭尽所能,颇有成就,开始能在戏台上演出一些不大重要的角色,她在戏台上真象一株海棠似的袅娜,一种女英雄的轩昂气慨,含嗔带怒里蕴藏着微笑,眉宇间又透露着脉脉的深情。 她的唱词也很低回婉转。 还有那武打功夫,在台上简直变成天女的舞蹈,把一般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了。 只看见她的翩翩影子,偶有一声娇柔的叱咤,不由得会使人心里战栗。   她卸妆下台以后,便有许多年轻人疯狂地追踪上去,大概想认识一下她的本来面目,但是她已经让哥哥接走了。   父母亲留给他们仅有的就是这处小院子,昔日的豪华只剩下一些残影,高墙深院,红漆早已剥落。 石缝间长着叫不出名的小草,是潮湿的地方,就生着厚厚的青苔。 三月里的一天,天气晴朗,小院里一片芬芳。 几天前连着下了几天的雨,空气中依然能感觉到的几分潮湿。   他们有一表姐赵丽出嫁就在对门,她时常在他家里走动,有时帮着他捎把菜带个酱油什么的,也在他们的井台上洗衣服,要知道那时不是每个家里都有井的。 她的动作风风火火,干净利落,充满朝气,活脱是一头健壮的小母马。   在后天井的厨房里,雪森正洗涮着饭后的碗筷,从那宽敞的窗口能见到丽姐正在井台上提水。 很朴拙的一口深井,整块古老的岩石凿出圆圆的井口。 镶着磨秃了的花边,井沿上年长日久,被井绳磨出一道道深痕。 鲜绿色的青苔和黛黑色的苍藓将井壁打扮得分外妖艳。   他十分猥琐地看着她背影的曲线。 丽姐属于那种丰腴的女人,当她弯下腰的时候,她的臀部仿佛充足了气的皮球。 尽管是隔着一层衣服,他仍然感到一种犯罪的恐惧。 但他还是磨磨蹭蹭地到了她的跟前,和她没话找话地说。   由于她是蹲着洗衣服,不时要转身仰起头,大口地喘着气答他,从她敝着的衣领里,她那两只结实的奶子,正像一对小白兔似的,不安分地跳着。 雪森对于女性的身体,有一种特殊的敏感,情不自禁地看着那双奶子。   雪森的身体与肌肉都发展到年岁前边去。 二十岁已经很大很高,虽然肢体还没有铸成一定的格局,可是象个大人了,一个脸上身上都带有天真淘气的样子的大人。   他突然意识到这么偷看,如果让丽姐知道了,将是多么地不光彩。 一阵由衷的歉意打心底里窜出来。 丽姐的衣服都是让他做的,包括她的丈夫,他也会将剩余的布料为她的儿子做一件上衣,或给她做件内衣、裤衩。 从没要她的钱,她也常来帮他干些熨衣服、纳钮扣之类的细活。   院子里的通体被烈日普照,还没到了夏天,雪森还是浑身烧燥地难受。 他就脱光了长衫,褪掉长裤,只穿件短裤头仰八叉倒在凉席上。   表姐赵丽胸前的那两团肉峰以及她那丰腴迷人的女隆胴体,折磨得他心思恍惚,挥之不去经常地出现在他的梦中。 一觉醒来,他发觉了身下有了凉滑滑的东西,方才倏忽记得梦中有过幸福的故事发生。 急切间起身看视,裤衩上床单上有了一些异味的斑点。 他翻身躺下,努力回味着梦中的一些零星片段。   但就在这时,门偏被推了开来,接着有软软的起落声,地面发出吱吱咯咯的节奏,同时有一股浓烈的香气袭来。 而眼前却是一团翡翠的绿影,一脸很狐很狐的媚态。 雪森针剌一般先夹紧了双腿,就一个肉团跳坐起来。   香气更是浓烈地刺激了他的鼻子了,更听见她异样的笑,声声颤软如莺。 丽姐一步一步挪近来,挺了丰腴的胸膛,使两个大奶子在衣衫里活活地跃动。 宽大的软缎袖口甚至滑腻如脂的玉腕竟在骤然间触贴到了他的手。 雪森看着女人微闭双眼等着他的赤身几乎要在那一触间软瘫下去的神色,狮子一般地跳下床来。   “雪慧已经上学了。” 她轻声地说。   “雪慧上学了。” 他唯唯呐呐地跟着说。 雪森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披着一袭薄纱似春衫的她,春意荡漾,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在她充满暗示的目光下,雪森感到十分地迫切十分地不自然。 他的心跳也咚咚地快起来了。 为了掩饰这种不自然,他把目光移向另一侧。 他感到不自然的同时,她也产生了同样别扭感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个燥热的午后,本来该发生点什么事来,但却没有。 那时候,已经有人过来做衣服了,当雪森急忙套起长裤时,他注意到这妇人对他说话时的媚眼和已经探出在口唇之外的舌尖。   那天下午雪森烦燥不安地趴在缝纫机上,神差鬼使地把件衣服做得惨不忍睹。   他愤慨地将它扔到了一边,随便找块布料没意识地缝了件女人的内裤,这件窄小的三角裤让他平静了很多,他一口气不停地赶缝了几条,却是越来越轻薄,越来越是狭窄。 而且还别出心裁地缀上了花边,一想到这东西将紧紧包裹住女人的那地方,雪森不禁又心驰神往。 以致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对女人的内裤有种情有独钟的感觉。   雪慧回家了,她除了早上到戏校学戏外,其余的时间还跟她的同龄人一样上高中。 她那已经很早熟的身子使她在同伴中总显得鹤立鸡群。 而嘴里正叭嗒叭嗒像小狗一样舔着一根赤豆冰棒。 见到那些很鲜艳的内裤不禁眼前一亮,上前就挑起来一件:“哥,这都是我的吗?”   “当然,都给你做的。” 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他只能这样说。   那些日子里,无论是用拳头捶打自已的脑袋,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咒骂自已,雪森都发现自已没办法平静下来。 他的脑子里总是为那天下午的事情追悔莫及,回到自已的房间,他像一头发了疯的狗一样,没头没脑地到处乱窜。   他为自已做过的这件蠢事,已后悔了无数次。 可是他还是无可奈何地向着挂在那里的一件件女人的衣服走过去,当他解开扣死的裤带,掏出自已那东西,面对眼前瑟瑟作响微微飘动的那件衣服,他忍不住要哭出声来。   雪森腾出左手,紧紧地压迫自已的下身,满脸羞愧无地自容,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幸福和沮丧,把他整个淹没了。 火山一样的岩浆正从他的身体里喷出来。   赵丽的丈夫王荣文是一个大她七岁的中学教师,常常梳理着光滑的头挟个很旧的皮包从巷里走到学校。 有时,也会在晚饭后踱到他们家叹一杯茶。 他来了,眼睛就不住地往雪慧的身上转。   雪慧已经圆鼓起来的乳房,以及那尖硬的乳尖,十分耀眼地顶在轻薄的衣衫上。   对于这么一个很老了的男人,雪慧也流露出不该有的轻薄神情。 她直截了当地看着他色迷迷的眼睛,还立即情场老手似地向他挤了挤眼睛,不加任何掩饰地挑逗他。   他像触电一样,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又好像做贼让人当场抓住,脸色顿时发绿发青。 他的过份的失态,让雪慧感到莫名其妙。 雪慧喜欢让人吃惊,尤其是喜欢让男人吃惊,她喜欢男人为她的举止言谈目瞪口呆。   雪慧的不在乎的举止让他很不自在。 “阿慧快十八了吧。” 王荣文手扣着茶杯子问。   “还没,不过快了。” 雪慧对着他一个笑脸,就滑出欢快的步子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雪慧不知做什么地边做边唱起了戏曲,那声音清澈嘹亮悠远激昂。   邻居的人有一传说,说是上夜听雪慧唱戏曲,下半夜就听丽姐哼无字词。 雪慧晚饭之后无论是洗澡洗衣服都喜欢唱上一曲,而丽姐却是要去了上床,一挨上她男人就情不自禁地呻吟着,从不怕害羞不加掩饰。   那时候没有电视,就是雪慧她们剧团的演出也是只能逢年过节或有重大庆典才会有的。 人们除了在茶余饭后围坐一堆,说些街头巷尾的奇闻异趣,就是拿女人排遣这沉长的夜晚。 丽姐作为这一带最亮丽的女人,自然是人们津津乐道的对象。 而雪慧比她表姐有过而无不及,更是常让人们论尽了头足。   王荣文的目光也随着雪慧的身影进了房间里,嘴里却也没闲着跟雪森搭讪:“雪慧还跟你住一房里。”   “是啊,现在对面房放了铺床,更是没地方了。” 这院子并不小,但只有东西两厢房。 好在旧时的厢房相对狭长,就在中间隔着一木板,前后放着两张床。   他就说:“雪慧大了,该让她搬出来。 虽说是兄妹,但终究是男女。” 雪森只能唯唯呐呐地像鸡琢米般地点着头。 这时,丽姐也就过来,赶上了这话,跟着说:“那也得看人家雪慧,她从小就没胆子。”   “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里间的雪慧就冲口而出。 丽姐搬过小凳子,捞起了一件衣服在那纳着扣子。 “你倒是回家啊,儿子还没睡哪。” 她说着随着她手上针线的起落,那袖子就往上绾,一绾竟绾到了肩膀,一条完整的肉藕就白生生亮在他的面前,且又扬了起来,雪森就看到了胳肢窝里有一丛锦绣的毛,一时神情恍惚。   “是啊,我要走了,还有一堆作业。 你可别太晚了。” 王荣文说着就起了身,还朝间里探了探头。 “知道了,我就知你事多。” 她嘎地一笑,忙耸肩把口收了,眼睛扑扑地闪。 她一抬头,正好和雪森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她十分轻薄地做了一个表情,雪森在她的引诱下,自已的眼睛也不安分地亮了起来。   雪慧从房间里出来了,对他说:“哥,我找同学去了。” 雪森就吩咐着她别玩得太晚。   丽姐对着雪慧的背影说:“慧妹那身衣服好漂亮的,我也要做一身。”   “好啊,我这刚有剩下的布料。” 他赶忙说。 她就扔掉了手上的衣服,立起身来:“你给我量身子啊,我要紧身的。” 雪森就拿着尺子和纸笔,对着她的身子比划。 一条软尺在他的手上,在她个曲曲折折,玲珑起伏的身子游走着,到了她高耸的胸间就停住不动了,手触到的是一陀热腾腾肉呼呼的地方,便不禁在那儿揣摸起来。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一个头就顶在他的肩膀上,嘴里格格浪笑着:“我就知你小子不老实,你小子不老实。” 她的身体好像剔了骨头似的,撑了几次撑不稳,踮了腿往上举,她的腰身就拉细拉长,明明白白显出上身短衫下的一截裸露的后腰。   他才扶了一下她要倒下的身子,那身子却像下边安了轴儿似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雪森一反腕儿搂了,两只口不容分说地粘合在一起,长长久久地只有鼻子喘动粗气。   也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她挣脱开我,径直就往房间里去。 雪森也就尾随着她。 丽姐对于他能跟着进入房间里感到满意。 他的小心翼翼,同样让她感到兴奋和胆大。   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恣态,打量着不知所措的表弟,然后走到了他的床前,十分放肆地脱掉衣服。 她一件接着一件慢慢地脱着,脱一件,往床上扔一件,然后赤条条地站在那,不动声色地让他尽情欣赏。   雪森意识到自已正受到了鼓励,突然克制不住自已的冲动,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身上,十分笨拙地抱着了她,十分笨拙地在她的身上胡乱摸起来。 他显然吓了她一跳,但是这种结局也是她希望发生的。   她有些紧张,更有些兴奋。 她任凭他在她的身上怎么摸来摸去,他的手在她的身上疾走如飞,一手斜插入胸,把握揉搓,另一手如蛇游动,直取她的下身。 摸着肉鼓鼓的地方,爱不释手。   丽姐的脸血涌如潮,深深地喘起了粗气,同时她的手也在他的背上抚摸着。 雪森的那东西急不可耐,在她的胯间乱戳,逗得她伸手探进了他的裤裆捻了那东西,那东西一挨她的手,似乎吃醉了酒的和尚,怒发冲冠,就像搭在弦上的箭,一触即发。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 也越来越没办法控制自已的冲动,他突然粗暴地将她推翻在床上。 她羞愧难当,用手紧挡着脸,下边的屁股依旧摇摆不停,恰如风中扬柳,风骚万状。   雪森一时琢磨不透,那东西滑来滑去,就是不得入内,也就掰开了她的双腿,加了些蛮力,挺身冲下,将硕大的东西直插她嫩生生的大腿中间,哪知因慌不择路,竟抵进了她的尿道口那里头,痛得她惊呼一声。   这时的她秀眉微闪,娇柔容粉面。 用手扶着,引着那东西朝她的大腿尽头。 只听见秃的一声就连根没入,丝毫无阻。   她是空前的疯狂,把他也捎带得热焰缠身,情欲勃发,好一番生死大战,抵命相搏,汗气蒸腾,喘如牛,浑身的肉皮子都紧绷得变了颜色,血涨得下身憋得慌,恨不得一刀子让它流出来流尽。   丽姐在穿回自已的衣服时充满深情地说:“哪个女人嫁了你真有福份。”   “什么意思。” 他迷悯地问。   “你不知吗,你那东西好有劲,还那么粗壮。” 她没半点的害羞。 雪森让她说得有点沾沾自喜了,朝自已的下身望着,那东西已软绵绵的像滩烂泥。 “是头一次吧。” 她俏脸含春地问他。 他不知该怎样回她,只是点着头,她又过来,抱着他的裸体,嘴就在雪森的脸上乱琢乱啃,口里叫唤着:“我好喜欢啊,我好喜欢。”   (二)   表姐赵丽和雪森有了第一次之后,过来他们家的时间就越来越密、次数也就越来越多。   雪森惊叹于女人偷起情来那种无所忌惮和胆大妄为,他在她的身上结束了小男孩的历史,也标志着他做为男人性的成熟。   那天他过去了她家,见王荣文正和朋友喝茶聊天,他听着他们说得暧昧,而且句句不离女人裙下之乐,无非哪家女人姿色颇佳,床榻之间又极尽淫荡,每每怨恨其男人短小而又不持久,独生暗咬银牙。 又是谁家的女人虽是久旷怨妇,却那地方狭小,紧涩而难进入。   说至兴致来了,两人都捧腹大笑,丽姐一旁见两人酣笑,也就拿眼对雪森直溜溜地瞟来,跟着略一动,裙缝里白生生玉莹莹的两条大腿隐约可见。 那朋友又拿出了两幅画来,上面尽是男女交媾时的姿势。   二人指着画中的女子,品头论足。 赵丽刚好续了水过来,不知画里究竟是些什么,接过那画看着,就见画中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蹲坐在男人的腰间,手却自已扪着自已的乳房,还做着上下拱窜的动作。 她就满面绯红,嗔着说:“哪儿来的,怎会有这污秽的画啊。”   荣文说:“你知那姿态吗,这有个名,是羊油倒浇。”   那朋友指着画说:“你们看,这里的女人拱身向前,男人身体在她的肥臀后面,以那东西投到她的地方。 这叫隔山取火。 这方法需要男人双手揽牢着女人的屁股,前紧拉后冲撞,一挑一剌,那妙境真的无以言表。”   丽姐也就凑上前看了,讪笑着说:“这般活计,女人可真的消受不了。 男人那东西,直抵到内,不会穿膛破肚,剌进小腹。”   说得三个男人哈哈大笑着。   ***    ***    ***    ***   人一老了,觉也就少了好多,老吴便早早起身开了铺子,搬出一张凉椅沏上工夫茶,便在铺前悠悠自得地品尝着。 这一刻不是做生意的时候,但却是人们最为忙碌紧张的时候,大人要上班,小孩要上学,来来往往的人都显得急匆匆,也是老吴最为欣赏的一道风景。   最早上学的是最小的学生,而最小的学生却驼着最重的书包。 那些中学生就轻松得多,又是骑着车又只是薄薄的书包,有的干脆连书包都不带就只堵着几本书在裤袋里。 那些夹着皮包慢悠悠迈着四平八稳步子的肯定是坐机关的,而打工的则骑着车横冲直撞追赶着时间。   老吴一泡茶吃得差不多了,才有那上市的主妇们经过,她们有的身体臃肿,走动着浑身的积肉乱抖;有那风情万种眼角尽含春意的少妇;有挺着笔直腰杆目不斜视的端庄妇人从他的面前一一经过。   ***    ***    ***    ***   太阳那么大、那么红、那么圆,撒下了一大片闪亮的、鲜艳的玫瑰红的细鳞片,于是小巷上那些房屋的屋脊上斑驳迷离,象火焰一样闪动着点点光芒。   雪森啾准王荣文该上学校去了,就急急地往对面他们家去,才要叫门,丽姐情焰灼灼地迎了出来,也不说话就一把扑到了他的身上,雪森的怀中就跌进了个浑身上下不着一丝一线,面粉团一般的妙人儿。   低下头朝她的酥胸一连亲咂了好几个,才说:“想死我了,你这骚样也熬不住吧。” 就把她细软的腰搂住了,放到了她的床中去。   “我猜着你早上一准来,我都为着你收拾好了。” 她说,随即他自已将身上那已是大大长长的东西掏掳出来,就挨向了她的那一处。   她捻着那东西,忍不住滑溜溜地降下身子,张口就啄住了,舌头漫无边际卷动,绕着龟棱百般摩荡,吃的唧唧有味。   雪森的心里已是烈焰腾起,捧着她的一张粉脸,一边挡着一边推着,任那东西在她的嘴里头进进出出。 手却在她肥大的屁股揣摸不止,又勾起她的脖颈去吸那肉蓬蓬的一对乳房。   间歇把根手指探向她那一处毛绒绒的地方,只觉得光滑如锦,直到了洞里,却是曲径通幽、紧狭腻柔,渐渐生出了些润滑的淫液,就说:“等不及了吧?”   丽姐正将那东西吞得尽兴,如痴如醉间如何能回答,只是把那脑袋鸡啄米似的点了点。 窗外早间的日头亮堂堂,他从没如此真切细彻地见识女人的胴体,真是肌肤聚雪、黑发裁云。 看着他唾涎涟涟,急切间说:“好了,给我吧。”   她双目紧闭着,也不言语,这边才吐出他的东西,下面却就张开了大腿,见她那付骚兴兴的样子,雪森欲火难耐,扶住那东西推起她的一只玉腿,对着半露出来的红鲜鲜地方,斜刺间对准花瓣便入,她轻呀了一声,那一条玉腿也跟着一跃而起,让他给捉住了,扛架着就抽送起来。   雪森没敢怠慢,将自已的臀部急耸向前,轻轻款款,一冲一撞地大送大提,在她的花蕊深处满内乱搅,如搅辘轳一般。   没会儿功夫,丽姐嫌不过瘾,就要他坐在她家木制的沙发上,自已则分开了两条嫩白的大腿,他就见着她那一处如花苞欲放的地方正一翕一扣,液露融融,淫水如同蜗牛吐涎,滴滴而下,正对着他的那东西。   她战颠颠地跨了上来,掰开玉股,随即旋动肥臀,将她那湿漉漉的地方照准就套,雪森略一用力,那东西似长了眼一样,熟门熟路,已唧的一声滑将进去,龟头就没入她的洞里,霎时,淫水淋漓顺着茎柄流了下来。   她手按着他的两胯,跟着扭动着肥臀颠簸不休,这时的她的确春情勃发,那一处已是涌出涓涓细流,揩抹了一回,柔腻无比,他也是淫火甚炽,把自已那东西挥舞得虎虎生风,把她的那一处弄得唧唧有声,似猪咂槽水般生响。   丽姐还低头去看那一处的碰撞相击,竟伸出手指对着他那东西的出入之势,套着那东西任它在她的手指间穿插进退,淫水汩汩而出,她那手指却是捉不牢把不住。   他只觉得她那一处地方一阵紧含,龟头也跟着热麻痕痒,她也叫了一声,那沙发就一下一下往门口涌动,最后顶住了房门,“咚”的一声,把两人都闪了一下,她的头窝在那里,他正要停下扶正她,她就急着说:“我不要停,我不要停下。”   双腿竟蹬住了房门,房门就发出哐哐的响动,身子撞落了挂在墙上的一张条幅,哗哗啦啦掉下来盖住了他们,她说:“字画烂了。”   雪森也说:“字画烂了。” 但他们谁也并没有动手去收拾那字画。   雪森射精的时候,丽姐的那下面已是酥麻无比,经那热辣辣的精液一刺激,随即一哆嗦,情不自禁地自个也跟着甩出了好多阴精出来,她不禁娇声啼哦着,紧夹着男子的双股久久不曾放开,手指却把他的后背抓出许多道痕迹。   ***    ***    ***    ***   雪森是不敢耽搁太久,出得她的门,见老吴的茶炉子已聚了好些人,孙寡妇是少不了的,还有她的那个智力有障的儿子,正自顾在阴沟那里看着蚂蚁搬家。   暴牙李,还有补鞋的三儿,三儿照例高卷着袖子,把他的那个亮皑皑的手表无时不刻地展现在人面前,都是些长舌的妇人和闲着无所事事的老头儿,他们打发日子的方式就是东家长西家短,惟恐天下太平没了扯话的题目。   雪森过去打趣地逗着三儿:“三儿,几点了?”   “你自个瞧吧。” 三儿把手表伸到他鼻子底下,三儿总弄不明白那长短几根针跟那些数字的关系。   雪森寻不着矮凳子就蹲到了地面上,老吴就招呼着他:“雪森闲着哪。”   “上的是下午的班。” 他回应着,凑上前要了一杯茶喝了。   “这般早就到你表姐家啊,别吵了她俩公婆的好觉。” 孙寡妇说,脸上就泛着怪怪的笑。   三儿也凑趣地说:“要是我,有那么水灵的媳妇,每日里都懒得起床来。”   “年轻人,可得爱惜自个的身子骨。” 老吴对雪森低着声说。   他疑惑般地对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却如同晴天的霹雳般,震荡得目瞪口呆。   “老伯岁数大了,没见过也听得多了,打我眼前飞过的蚊子我都能分辨出公母。” 老头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每句都像针一样扎到雪森的心窝里。   ***    ***    ***    ***   赵丽送走了雪森,从暖瓶里倒出少许热水,把她的下身试擦了一番。 就一个人软软地躺到了床上,只觉得心疾力乏,懒懒的不愿动弹,双腿也因为绷得久了好像抽了筋一样。   她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只在下身那一处垫着一块手帕,让那些她心爱的东西回流出来。 好讨厌啊,怎么流不完了,她心里头说,脸上却喜悦之色不溢于表,年轻的男人真好,就是喷射出来的那东西也这么浓稠。   而且她的这个八辈子也打不着杆的表弟那东西更是少有的硕大,让她真正地领略到了男人的强健和性的乐趣。   ***    ***    ***    ***   赵丽是在她十八岁那年破的身子,经手的是王荣文,那时他是她的班主任。 如同所有喜欢幻想的女孩子一样,老师在她的心中是神圣的,哪怕像王荣文这样貌不出众言不惊人的男人,而赵丽却是那种趾高气扬,无论在哪一地方也想着法子出人头地的女生。   何况那时的她确有恃人的资本,她的脸蛋姣得像出水的芙蓉,站在其她女生跟前高出半个头来,腿更长了,腰肢更加柔软更有弹性了,两条粗黑的辫子再也遮不住胸脯,那两陀馍头形的东西似乎也耐不住姑娘对它的束缚,鼓胀胀的,像是要撑破她的衫子。   那时王荣文对她可谓是处心积虑,他先是投其所好让赵丽当了班长,这使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且老是在她的试卷上加分,有时,考试时,他会久久地俳徊在她的旁边,还趴下头在她的耳边里说出了答案来。 这不仅让她心中感激,而且体会到了成熟男子温柔细致的关怀。   课堂上老师正在喋喋不休地讲着什么,而在他的眼皮底下,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赵丽的声浪显得格外枭枭,她一面向跟她同坐的同学倾吐着什么,一面拈着一支笔在白嫩的手指舞弄,态度镇静。   她的一对略大的黑眼睛在浓而长的睫毛下活泼地溜转,照旧蕴含着媚、怨、慵几样不同的摄人心魄的魅力,她弯弯的细眉有时微皱,便有无限的幽怨,动人怜悯,但此时眉尖稍稍挑起却又是俊爽英勇的气慨,因为说话太急了些,又可见到她的圆软的乳峰在白衬衫下一起一伏地跳动。   从讲台往下窥视着的王荣文,他的眼睛肆无顾忌地在赵丽的身上游走,心里充满着即将征服一个女人时特有的兴奋,使他真的有点不能自恃。 此刻他的一只右手一只左手象两匹暴戾的猛兽互相扭缠,在疯狂的对搏中你揪我压,使得手指关节间发出轧碎核桃一般的脆响,手上所奔现的激动是那种狂热的感情,那样抽搐痉挛的相扭揪缠,他正把自已的全部激情一齐驱上手指,免得压抑在体内胀裂了心胸。   太阳的光象很快展开来的折扇一样射进来,照在窗子上,把它的形影迷潆潆毫无光彩地映在了室内的地板上,和煦的阳光照在赵丽的头上,闪耀在她的头发上,只见温暧的光芒里面微细的尘土在上下飞扬,这样赵丽便迷糊地象在她的身上套着光环。   终于她转过了头来,他们互相窥视着,只感到两个人的内心有一种共同的渴求,一种共同的忐忑不安的焦灼的心情。   王荣文为那明亮的眼睛所陶醉,谁要是这样面对面地互相凝望着,谁就把自已的心给了对方,而且这颗心将被禁锢在对方的眼睛里。   赵丽也一样,望着他那双眼睛,让她忘悼了整个世界,在那眼睛里她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喜悦、欢乐和幸福的世界。   班上的同学都下到操场做课间操,王荣文把她留了下来,他心急火撩地等着其他同学磨蹭直到只剩下他们两个,就招呼赵丽往山上去,老榕树边他将赵丽的手握住,他全身颤动着,他的背上流着一股热气,他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赵丽把手背往上凑了凑,他吻着象一块棉花般柔软的手,另一只手就绕到了她的背后,并把嘴唇送到了她的嘴上。   赵丽的脸上,身上让热气包围了起来。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见自已的心房在跳动,王荣文将全身的力量全加在她的唇上。 她紧紧搂住他,好象两个人已化作一体,他的唇热烈有力地往下压,赵丽的嘴唇香软柔腻,使劲地往上凑和。   他的手脚全凉了,无意识地往前躬了躬身,把嘴唇更严密、滚烫的往下扣,她的眼睛紧闭着,身子仰着紧靠着他。 一番石破天惊的缠绵,只见赵丽波光潋滟秋水盈盈,刚刚经过一阵吮吸的嘴唇冲血地红红润润,吹拂着生命的气息。   两个人情意未尽,相携着就往小径中走去,王荣文就指着那一片树林子问她:“你知道都说那地方是什么吗?”   赵丽就不解地摇着头:“反正不会是好听的。”   “人说这里边上的草皮都让男女的淫液浸透着,难怪这里的草这么丰盛。” 王荣文说了,赵丽就抗议着:“我不听,这么地色情。”   “有个对子就说这里的。 听着啊,树林深处情意长,岩石底下幽梦多。” 说完扯着他的手朝前面指点着:“这对子就说这些。”   赵丽随他的手的方向望去,就见着不远的一丛树下有那么一对男女,女的半跪半蹲将头埋在男的小腹处,滋滋不倦呜嘬有声。 她猛地醒悟,知道他们在做着什么,不禁吃吃地笑了起来,心也跟着慌乱着,紧搂着王荣文腰中的手便缠得更紧,王荣文乘势拉着她在一棵树底的石块中坐下,她就整个身子趴在他的怀中,扳过她的头两个身子就搂作一块,一时坠入了忘情的境界。   王荣文把赵丽个身儿摆弄得如猫儿、狗儿一般,她浑身颤料着,使得那树也哗哗地摇着、响着,惹着不远处的那对男女朝这边张望着。 赵丽就将面贴住在他的怀中,勾着他的脖子让他埋下头来:“别让他们瞧见脸。”   王荣文便接着将脸凑了过去,两个更是亲咂到了一堆,四只手并不闲着,互相摸索了起来。   他碰到了赵丽肉鼓鼓的两只奶子,那奶子是尖锥样的,象拨地而起的两座山峰,乳头软软的、湿湿的,三摸二摸,便象小兔子一样在手底下蹦蹦跳跳变得突出发硬,跟着手就向下滑,滑过平平展展连一个皱褶都没有的一片平川,就让腰带隔住了,手指像瞎了眼的虫子,在那里急得不知所措,胡乱地钻探着。   赵丽才吸住一口气,让那肚子陷下一些,手指就受到了鼓舞勇往直前,爬到了稀稀拉拉几根毛形成的一个细细长条,把个女人火辣辣、热烫烫的一处尽致地突现在他的手里。   赵丽哪曾受过如此这般的逗弄,只有娇喘呢喃、紧搂萎缩的份儿,早已不知心在何处、身在何方,该做什么,不知所措之间,撞到了他裤裆间那隆起的一堆儿,心慌意乱之间摸也不是,捻也不敢,只是动也不敢动地用手肋顶着它。   直到响彻上课的呤声响彻时,他们才如梦初醒从情意绵绵之中分开了身子,赵丽惊慌失措地忙着抖落了身上的树叶,沾在衣衫中的草屑,而裙衫更是零乱不堪,上衣领间的几个钮扣被解开,乳罩也被挪动了位置,下面的裤衩欲脱未脱缠在大腿根上,整个身体狼狈不堪,幸好他帮着她整理。   等到了教室,全班同学已经各自坐好,赵丽感觉到他们的眼光都怪怪地,好象全把她看透似的。 就象一只受了惊吓的小母鹿眼中含着被追捕时的恐慌神色。   那天的晚上,赵丽穿着无袖及膝的白底蓝花裙,裙子的胸腹部都紧绷着,那种薄薄的纯棉面料体紧贴在膨胀的肉体上,让她有些快点解脱的渴望。 她正在自觉或不自觉地预谋着某种游戏,这种游戏远比课堂上那些数学公式或定理更加有趣。   整个校园已失却了往早的喧哗,有的是寂静,鸟儿在唱着歌,那嘹亮的嗓子天真地、欢乐地唱着。 王荣文是独自住在学校里的单身宿舍,平时有些时候,赵丽会跟其她的女生帮他收拾房间,换洗被褥。 但像今天这样独自一个,而且是在夜晚却从未曾有过。   王荣文是高兴地欢迎她的到来,他那头发刚修整过并涂了少许的发油,闪着润泽的光亮,脸上则是经过努力而镇定下来的笑容。 这让赵丽生出莫名的兴奋,好像她们间的位置颠倒过来了一样。   他把一样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是块很稀罕的巧克力糖,赵丽一声不吭地剥掉锡纸,咬到了嘴里,王荣文伸过脸去,咬住了她留在嘴外面的那一截。   他们紧紧相拥,彼此吻啮着,放肆地喘息。 随即他把赵丽就掳到了床上,自己站立在床边手忙脚乱地脱着衣服,当他赤着身子爬到了床上时,赵丽只知他的气息渐渐变粗,一股温热的气流喷到了她的脸上。   对于男人赤裸的胴体赵丽并不陌生,夏日里满大街她都见过,也曾有过走神向往的片刻,但从未有过如此相近、如此直接的时候,一种神秘的肉体感应惊悚地降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内裤让他脱掉了,她就觉得没有了下边的紧缩有点不习惯,她半推半就地扭昵着,只觉得下面那一处男人的东西正坚锐无比地迫近,她惶然不知所措,对着那不着边际胡乱顶撞的家伙该怎样帮着,只能努力扩张自己的大腿。   接着,他的手指拨开了她还不那么茂密的耻毛,掀开了她那一处丰盈的小花辨,一阵揪心裂肺的疼痛使她不禁惊叫起来,双手不知哪来那么大的气力,一下就把他的身体掀起。   面对着目瞪口呆的他,她的心里也不禁生出好多的歉意,她扑到了他赤裸厚实的胸膛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她偷眼溜了一下他胯间的那家伙,见那龟状的头儿正淋湿湿地悬挂着,而且还伴有少许的血丝。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男人张牙舞爪的阳具,粗硬坚挺使她怦然心动,心中又再一次感到了焦灼,她又再躺了下去,这一次把大腿屈膝张开,他再一次进入时,比刚才顺利得多,赵丽也有了种令人发狂的激动,一连窜的晕眩和跌宕,尽管还是有点痛感,但流出的好些淫液使她减轻了好些。 她感觉到自己正流淌在一条从未经历过的河中,她被自己溺水而死的喘息声所惊摄。   赵丽正苦尽甘来食而知味时,她已经领略到了憧憬好久的那男欢女爱时的畅快。 王荣文却又倾渲而注,她只知那下面在一阵激越爽快之中,就空荡荡的无处着落,这使她更加急迫地蠕动着屁股,还将腰肢扭起凑合着他,一双眼睛热切地对着他。   王荣文的那一根东西正在她的里面悄悄退却着,当它脱落的时候,随着也带出了好些浓稠的精液,而且还渗着丝丝红渍。 赵丽惊讶地面对那些汁液,任凭它是顺着她的屁腿渗流到床单上,王荣文才慌乱地拿着枕巾,捂到了她的那一处。   王荣文对着床上这具起伏曲折的胴体,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他清楚这女孩子已经让他打上了烙印,如同完成了一项艰难的使命一样,他的脸浮起着惬意的笑容。   第二天,他知道赵丽请了病假时,心里不禁暗暗吃惊。 他赶忙买了些水果奶粉就到了赵丽家,到了她家时,他还一颗心忐忑不安地不知迎接他的是什么事。   赵丽的母亲把他迎进了门,并陪着他上了阁楼,那是她们姐妹俩的闺房,对于赵丽的老师能亲自到她们家中探病,老人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感激。   上午的阳光还没那么热烈,阁楼里的光线晦暗朦胧,他看到了墙壁上三个女孩子放大了的照片,其中也有赵丽,赵妈妈就上前指点让他看,都是她的女儿,赵丽最大,王荣文看着,她们都有一双眼睛又圆又大,眸子黑得发蓝,从小便是一个美人胚子。   王荣文心急火燎地等到她母亲离去时,急切地问:“怎么一回事?”   “没事啊,只是我害怕让人看出来了。” 赵丽也没起身,呆在被子里说。   “傻孩子,这怎么会呢。” 终于他一颗心如释重负地放下了,又为赵丽那娇憨动人的神态暗然心动,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在缓缓飘浮,他说不出这气息是甜的是香,只觉得它温馨醉人,激得他本来已疲倦的大脑蓦然兴奋起来,体内轰然膨胀,清醒地意识到自个是男人,体魄强壮公牛一般的男人。   他感觉不会错,男人对于来自异性肉体的气息是绝对不会弄错的。 她躺在床上,小母狗一样脉脉含情地注视着他,他甚至想到了被窝里的她一定光着身子。   王荣文坐在她的身边,半拉屁股怯怯地靠着她的身子,嗫嚅道:“我会对你负起责任的,而且一定会好好地待你,我们会很幸福的。”   “我相信你。” 她说着,将被子欣开了一角,暗示着他,他清楚的看到了她光洁的肩窝和肩窝旁边浑圆的乳房。   “我知道你一准会来。” 她说着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他揉搓着她乳房的手激动得直颤抖,怕损坏了一样爱怜地轻轻抚摸着,少女的乳房尖挺充满了弹性,他的手掌心抚到了发硬的乳头,小东西顽强地毫不驯服地挺立着,让他好奇地使出另一手段,他用两根手指捻着它,挤压着,摩挲着,赵丽的身子在被子底下如虫一般地蠕动不止,嘴唇不禁扩张开了,从喉咙里叹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他不语,直直地盯着她波光闪闪的眼,然后,他把他的嘴唇压了下去,接纳了她急迫地伸出的舌尖,那舌尖一经进入他的口里,就快乐无比在他的里面放肆地搅动。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挪动,此时像蚂蚁一般地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游走,或轻触细抚,或重捏压迫,或迟疑,或放肆,或心有余悸,或了无顾忌,走走停停,戳戳点点。   再往下面,就碰着了她毛茸茸的那地方,小草萎靡稀疏,而且早已是沾霜带露,探探摸摸,只觉那一片神秘之地,别有一种情趣,用手指转了圈圈去摸,麻醉醉得赛似过电。   她让他调拨得小脸通红,眼睛睁得越发的大,越发的清光闪闪,像一只发怒的小母猫,又逼人又可爱,看得王荣文发起呆来,赵丽不觉怦然心动,一条毛绒绒的虫子在心里头慢慢地蠕动起来,搅得她心里奇痒却又无处可搔,有一种说不出的焦燥和兴奋。   他的情欲已经到了极致,小腹下的那东西硬揪揪的胀得难受,他妄自挺起腰身来,就从裤裆里捣出了青筋暴胀的那一根,就掀起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一床玫瑰红有缎被面,横躺着一俱光光溜溜雪白的胴体,那香艳旖丽是他从未曾见识的,他艰难地咽下了口水,他发现玉体横躺的她眼光同样感到饥渴。   王荣文捞过她的一双腿,把它放置在床沿上,就急切地褪下了赵丽的内裤,他发现女人的那一地方竟是如此精致美妙,稀疏的阴毛掩映下,那肥厚的两片如花瓣一般阴唇渗香流蜜,微张着的小洞穴像极了含苞欲放的花蕊,能感到咻咻地动弹着。   他饿虎扑食一般地猛然一压,一个身体倾到了赵丽的肚腹中,当他的龟头接触到时,那地方弥漫着融融的热气,他不禁用力把腰身一耸,这一次可顺畅得多了,一下子就尽根而没。   赵丽哎呀一声,一双玉腿紧夹到了他的屁股,这让他没处拖力,嘬口就在她的脸上乱亲乱吻,闭起眼睛细细地体味着那温暖的花心中间不容隙的感觉。   好会儿,赵丽才松开双腿,将那白光光的大腿掰得大开,他这才尽情地狂抽纵送着,把那男人的那一根挥舞得如疾风骤雨,将胯下的赵丽折腾得娇哦连连,一张粉脸酒醉般地红云缠绕,一双俏眼波光潋潋,还有嘴角,不停地随着他的抽送冽开合拢。   王荣文情知已到了紧要关头,就将赵丽的一双腿扛到了肩上,昂然奋起急剧地冲刺着,眼见着自己粗黑的东西在她的花蕊间进出,花瓣翕合淫水汪汪,耳听着啪啪肉与肉的撞击,赵丽如大病般的吭哼吟哦,一双玉足已抵到了她的额间,还有床铺咯吱咯吱地欢叫。   他如痴如醉的将造物主不惜工本制造出来的东西第二次强行献给了她,喷溅的快意是荡人心肺、夺人魂魄的,他只觉得整个身体轻飘飘地断线的风筝,在云端上摇晃荡漾,体内百骸俱畅,四肢也随着松驰。   (三)   老吴面对着那扇紧闲着的红漆大门,漆体已经风蚀雨浸剥落了很多,露出了原木的颜色,一付门环也因好久没用失去了一个,伸出院墙的桂花树桠叶褪枝枯光秃秃的。 这时赵丽出了门,如同遥远的天际飘过一朵彩云,围在茶炉上的人眼睛不禁一亮。   这妇人该瘦的地方没多一份赘肉,刻胖的那一处却丰盈隆突,脸蛋圆圆的漂白见亮,两条细眉弯弯活泛生动,最是那细长的脖颈嫩腻如玉,显出两个很高的美人骨,斑斑驳驳的光影披了一身,上边是圆领无袖的紧身小衫,下边一条紧身短裙直箍得腰肢弯弯腿端长如锥,衫儿是红色的,红得火彤彤、热炎炎,两截裸露的臂膊便显得如刚出水的藕节。   她正反转着身子锁门,随着她的扭动胸前两陀圆嘟嘟的奶子便扑腾扑腾的料动,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窄短的裙子把个屁股束缚得浑圆,连内里裤衩的边缘都现了出来。   老吴就流连忘怀觉得光是两个眼珠子真的不够用了,等到妇人走远了还依依不舍地紧追其后,看着那丰满的微微后翘的屁股随着每一个步伐的迈动千姿百态地扭动,心里嗖地一阵酥麻,裤裆里那酷睡多年的东西变得坚硬硕大起来,心里头就喜滋糍地更加变本加励肆不忌惮地对着来往的女人张狂,手里却极尽温柔地抚摸着蹲在旁边的猫儿,那猫儿就适意地喵喵叫唤。   她昂着头,赵丽招展地从他们跟前经过,笑眯眯的双眼来回逡。 她喜欢看那个寡妇的傻儿子盯着她时半张着嘴,嘴角流着粘乎乎的唾沫那蠢相,喜欢看其他男人贪婪的目光。 这会使她心里产生愉悦的快感。   “这女人嫁过来好多年了吧,怎就越活越鲜艳。” 暴牙张目光随着她远去的背影念念不忘地说。   “她嫁来时才多大啊,还不是高中才毕业。” 张寡妇接过话来。   雪森不大敢走开,惟恐一离去,他们不定又会编排出他的什么话来,就见那傻子在一旁自顾捣撸出自己裤裆里的那一根,甭看这家伙傻乎乎地不知冷暖不知饥饱不知香臭,却令人惊讶的有着人类的本能欲望。 眼下,他正津津有味地自个玩着阳具。 憨家伙无动于衷仍然玩得起劲,一根那玩艺被他玩弄得怒气冲冲通体紫红,粗硬得骇人硕大得骇人。 玩着玩着,憨家伙突然全身一阵抽搐,鼻涕一样粘稠的精液忽地射出去好几尺。   这时,他突然扑进到了张寡妇的怀中,张口结舌语不连贯地说:“妈,该回家喂我了。”   张寡妇的脸上顿时变得惨白,拍打着她的傻儿子说:“早上不是喂了吗,怎现在还要。”   傻子就挽着她的臂膀,来回摇晃着说:“人家想嘛。” 张寡妇让他缠得没法子,只好跟他走了,边走还边骂咧咧地,又是打又是推。   三儿就瞄着手腕上的表:“这才什么时候啊,又吃饭了,傻子一天要吃多少顿啊。”   “你知他是肚子饿了。” 老吴不阴不阳地说。   别说三儿,就是雪森也是一头雾水,不知老吴说的啥。 他觉得老吴比王荣文更像老师,说的都是深奥难懂的话。   雪森回到了家里,早上刚刚经历过一阵如火如荼的激情,心中对女人的那份骚动安静下来,他充满灵气地在缝纫机前,一下子就做出了一套衫裙出来。 赵丽从菜市场回来,帮他买了好些菜,两人见面,不免又是一顿卿卿我我的缠绵。   雪森捧着她湿濡的脸,她咻咻的鼻息喷在面上,闪动的睫毛在他的手掌心里像小飞虫。 赵丽手里还拎着菜篮,就把个身子挨向了他。 雪森把手伸到她的衣服底下搂紧她,隔着酸凉的汗渍和许许多多玲珑累赘的东西,她火热的身子仿佛从衣服里蹦了出来。   雪森吻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虚飘飘的叫人浑身力气没处用,只有用在拥抱上。 赵丽就疯狂地将手中的篮子扔到地上,腾出双手紧紧吊在他的脖颈上,也是老觉得不对劲,换一个姿势,又换一个姿势,不知道怎样贴得更紧一点才好,恨不得生在他的身上,嵌到他的心里。   雪森的胯下又是扑扑地涨大了,顶在赵丽的腰际中,把她心里那骚动的欲望勾动起来,一个身子就像从高处跌下般。   雪森将不远处的一条春凳用脚勾了过来,把依附在他身上那个软得像一滩泥的躯体平放下去,就弯下身去扒她的内裤。   赵丽口里喃喃地道:“你怎还要,怎还不够啊。” 却自作主张地抬高了屁股,让他更方便地把内裤褪了。   她的内裤刚从一只腿里褪了,就急急地张开大腿,高扬着的另一只小腿上还挂着内裤,就如同半落的旗帜。 雪森就蹲下身体,埋首覆盖到了她的身上。 两人已是情炽火热,不用多余的铺垫,免去累累赘赘的渲染,雪森粗硕臣大的阳具刚一挨着,赵丽奋起的物儿已等候正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般的颠狂。   她觉得眼前这小男子成熟起来了,已不是当初那个鲁莽的少年,他懂得让女人快活,知道她们需要什么,就连那柄深陷于她体内的肉棒也挥弄得灵活如蛇,有时快捷如疾,重拳猛击,那种急风暴雨式的抽动,让她的快感应接不暇,阵阵袭来风卷残荷似的使她快喘不过气了。   有时则轻柔温存,和风细雨一样漫漫席卷,酥麻也随着水银泻地一样延伸到她身上神经的枝枝梢梢,她如同溺水般地沉浮在欲海中,男人的阳具就是拚命抓住了的一根稻草,那稻草快脱落了,她拚命紧抓着,她拚命地耸起屁股迎凑着,而且把双手扶到了屁股下面,他的每一次狠狠地插入,她的身子都要哆嗦地一缩。   雪森把她的双足勾在臂弯上,紧抱着她的大腿,又狠力地抽送。 抽插得她喊爹叫娘,魂不附体,只觉得身子轻飘飘似要飞将起来,又如坠进云雾里一般。 不禁浪声高叫:“快活死了,我欲飞了。” 雪森耳听着她的淫叫,更是左冲右撞,横旋直顶,竭力大送,弄得下面的她哼哼的叫,上面的他吁吁地喘。   俩人的身体像泡在水汽氤氲的浴池里,每个毛孔都被欢乐激活了,赵丽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刚为人妇时的韵致,她闭上眼睛,回味着,回味着。   赵丽高中刚一毕业,王荣文就跟她提出了结婚的要求。 那是在一次刚刚经历了一阵柔情蜜意欲仙欲死的爽快之后,那时候的赵丽初歆人道,对床第的贪恋比妇人有过而无不及,他将头钻在她的两腿中间,使赵丽觉得他是一个很爱她离不开她的男人,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她的父母怎么说,她是绝不会放弃这个男人的。   做女儿时的一派鸳鸳鸯鸯憧憬让她毫不犹豫地一回到家里就向父母说了。 这无异于是一重磅炸弹,立即她的家里便鸡飞狗跳地炸了窝。 她的父亲顿时暴跳如雷,一口气喘不过来躺到了床上。   接下来几天里,她的父母轮番地向她劝说,苦口婆心软硬兼施,陈说了年龄上的距离对今后夫妻在心里上、生理所造成的差异,历数了古往今来、亲戚好友中老夫少妻引发的诸多恶果,真是字字珠玑、句句泣血。 见她还是无动于衷,她的母亲苦苦相迫、以死相谏,最后,竟以断绝关系相要挟。   赵丽在一个夜里,收拾了自己的细软,简单地拎着包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王荣文是不敢上她家的,只是在她家巷子里的拐弯处等她。 路旁的捂桐飘下一只大叶子,像一只小鸟似的,“嚓”从他头上掠过。 落在地下又是“嚓嚓”两声,顺地溜着。 月亮渐渐高了,月光照在地下。 远处一辆车经过,摇曳的车灯吱吱轧轧地响,使人想起了更深夜静的时候,风吹着秋叶千索的幽冷的声音。   王荣文从学校搬回到空遗着的祖屋,那是巷子里仅有的一幢两层楼房,简单地收拾完了,他们便举行了婚礼。 新婚的欢乐很快就冲淡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王荣文孤身一人,了无赘累,而且高中的老师工资也不低,足以让他们过着幸福富裕的生活。   他们有了一个完美的家庭,白天,王荣文到学校上课,她在家里忙碌,她忙活了一整天,晚上,他又让她忙活了一整夜,他似乎从没满足的时候,在她的身上从来没有够的。 那怕她正想坐下,他也会急急地挨了上去,长时间地把头扎在她的两乳之间。 他简直等不了晚上到床上去,而且每个夜晚都不放过她,有时,赵丽白天累得不想吃饭、不想睡觉他也不放过她。 有时她觉得没有自己的时间,她不在意,她愿意做个贤妻良母,让他感到高兴和满足。   一张红木大床是他祖上留下来的,宽广的踏脚板上去,足有一间房子大。 新款的帐檐是一溜四只红木框子,配着玻璃,绣的是四季花卉。 里床装着什锦架子,搁花瓶、茶壶、时钟。 床头一溜矮橱、一叠叠小抽屉嵌着罗细人物,搬演着古时的艳情故事,里面装着零食。 床顶用金链条吊着两只花篮,装着茉莉花。 扫床的小麻秸扫帚,柄上拴着一只粗糙的红布条穗子。   这可是他们的雕花囚笼,他们的世界。 她现在才发现它,晚上他们拉上帐子,特别感到安全,唧唧哝哝谈到半夜,由着性子尽情地喧哗嬉闹,吃抽屉里的糖果,像两个小孩子。   王荣文就把她的眼睛用布条子蒙上了,她一个精赤的身子就在被子上面扭动着,手和脚又让他给捆绑成大字,她嘴里叫嚷着你做什么啊,他就往她嘴里塞着食物,或是一块饼干,或是奶油糖,她咯咯地笑着,吮吸糖果的涎沫飞溅到了嘴角上,不知他的哪一处轻柔地掠过,把那甜腻腻的涎沫拂去了。   那温热湿润的一处就爬行在她的脸腮上,在她的眼睛、鼻子,在她的耳窝、脖颈,她觉得很舒服,就像微风掠过一样,在她的心间荡起了一阵阵潋波。 那东西在她的嘴边也就不动了,轻轻触点着她的双唇,她探出舌尖,还没等她舔上,他又逃到了嘴的另一边。 她急得只能咿咿呀呀地乱叫,他这才把那东西让它跟舌尖接触。   决不是手指,它并不修长,也不是舌头,它没有那柔软,天啊,竟是他的那根阳具,她舔到了龟头的梭沟,她就张开着口将它含进嘴里,能感到它的暴涨欲裂。   她正美美的吮咂着,他的舌头已徘徊在她的肚皮上,这回她真切地感到,那带着温润的舌尖在她的脐眼边上环绕着,她挺起了腰肢,急迫地等待着他再往下面,却等来了他的一双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她的那地方如虫叮蚊咬,酥痒难奈难忍,一颗心让这酥痒提悬着无处着落,唯有那嘴里更加剧烈地套弄。   正在她骚痒难奈的时候,陡然阳具挟带着一般火热之气突临那地方,就觉得那儿满满实实,畅美无比,那提悬的心一下如释重负般地放忪了,但没会儿又让他牵动了起来,就这样七上八下地忐忑乱跳。   赵丽的下体承接着阳具的重重猛击,她的手脚无法动弹,双眼也被蒙住了,这使她身上的神经更加敏锐,全部的感觉只能集中在那一处上,只能拚命地凑起屁股逢迎着。 一阵一阵快乐无比的爽快很快地波及全身,她无法自制地呻吟起来,越到后面,声音越是高吭,几乎是尖叫着。 这也带动了王荣文跃跃的情欲,他抽动的频率愈来愈快,纵送的节奏也随着她的呻吟而变幻。   赵丽如同荡漾在情天欲海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激动人心的快感浪潮高高的抛起,忽而急速下坠,她欢欢地迭叫着,肆无忌惮地呻哦。 高潮也适时地向她报告,她觉得下体的那花瓣肥大厚美,更是紧密贴切地包容着丈夫的男性之根,在他的摩擦下,子官深处有股让她爽快的淫汁涓涓而出,来得舒心愉悦,来得通体畅快。   这淫汁的涌动也让他受不了,他抽插的速度更加快捷,那东西也如同伸长脑袋一般暴长了很多,一下子就好像插到了她的肚子里,随着在那里欢快地跳抖着,她听到他如大病一般地呻吟,一个身体泄了气的皮球压到了她身上。 赵丽清楚,他已经泄精了,她的下体也一阵空虚,而那东西还顽强地紧顶在她的内里,好像还意犹末尽。   他们结婚半年之后,就生下了一女儿,养育了女儿后的赵丽,更出落得婀娜妩媚,一张粉妆玉琢的脸娇柔欲滴,只有一样无多大的变化,便是她的那双小母猫一样大大圆圆的眼睛,仍是那么黑,那么亮,只是里面增添了几分柔情几分野性几分若有若无无法描述也再不用描述的东西。 一个成熟女人的通体鲜润无时无刻不在向异性散发着撩人的诱惑。   她的女儿跟她一样,也有一双大大圆圆的眼睛,从小就惹人喜爱,王相中百般乞求着,一定要做她的干爹。 他是赵丽班里的,也是王荣文的学生,那时,他已安排进了银行,是个年轻的前途无量的信贷员。 对于赵丽,也不知从哪时候开始,他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经常围绕在她的身边。 赵丽是等到结婚之后才觉得,原来这个不苟言笑沉默寡语的同学,对她竟是那么一往情深,所以也常邀他到家里玩。   七十年代初,在这个闭塞的小城镇里,在赵丽心灵深处的一个秘密角落里,年轻的母亲自觉不自觉地预谋着某种剌激的游戏,这激活了她顽羁不驯的性格,一种本能残余的浪漫。 但王相中总是温良谦让,他们的关系总是维持到点到为止的这一界限,全然不顾她,一个情欲勃勃的少妇对他的展露的风情。   他们的女儿却对王相中特别有好感,有时哭闹得做父母的他们也没法子,只要一到他的手上,她就不哭不闹,还绽开了可爱的笑脸,这使王相中特别得意,他把所有的工资都花费在这小妮子身上,休息时也总带着她到处玩。 赵丽就笑话说:“小妮子跟你特有缘份。”   王相中就腼腆地涨红着脸:“她真可爱。”   赵丽那一天穿着一件青色的无袖绸裙,王相中只觉得她的肉体就像热气腾腾有牛奶似的,从青色的壶里倒了出来,管也管不往,整个自己全泼了出来。   “你总不是在等着我的女儿长大吧。” 赵丽开着玩笑。   他就张口结舌地:“说什么,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天下午本来是王相中休息,自己带着赵丽的女儿到公园的,天知道,后来赵丽也追了去。   远处,小妮子正在草地上自个玩得正欢,红色的衣裙在翠绿的草地上分外夺目。 王相中就跟赵丽在树荫下面,赵丽穿梭般地在他的面前踱来踱去,王相中是高个,也生得均匀,身上的衣服总是那么服贴、随便,和他一比,王荣文就粗蠢了许多。 赵丽真不知那时候,自己怎么就没注意他,利令智昏地无法抗拒王荣文的魔力。   她竭力地在他的黑眼镜里寻找他的眼睛,可是她只看见眼镜里反映的她自己的影子,缩小的影子。 她呆瞪瞪地看了半响,挨着他坐到了草地上,突然垂下了头。 她把额角抵到了他的胸前,她觉得他颤抖得厉害,连牙齿也震震作声。   王相中伸手去搂她的肩膀,那手僵硬地不知所措,赵丽的感觉就来了,无数小小的冷冷的快乐,像金铃一般在她的身体的每一部分摇头。 她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还想抱住其它的地方。 小妮子却是顽皮惯了的,从他们旁边的石凳上耸身一跳,正好落在他们的背后,也将紧挨着的两个身子硬是触电般地分开来了。   小妮子就吵嚷着要到山上玩,赵丽让她缠得没法,就牵着她的小手,同王相中直往山上走去。   一走在通往山上的林荫道,感觉就凉快得多了,王相中满头的汗水也在满山醉醺醺的树木中很快就消失,他望着走在前面牵着女儿小手的赵丽,因为热,那灵蛇似的辫子盘在头顶上,露出衣领外一段肉唧唧的粉颈,细细的腰,明显的曲线,张牙舞爪般地散布着诱惑。 便有一种软溶溶的、暖融融的感觉泛上他的心头,这快乐的逆流,抽搐着全身,紧一阵,又缓一阵,林中的风也就紧一阵、缓一阵的吹来,发出一蓬一蓬的潮湿的青叶子味。   他们在山顶上的一个亭子里停了下来,当小妮子欢快地跑开时,王相中把手臂紧紧地兜住了她,重重地吻她的嘴。   小妮子追遂着一只好看的花蝴蝶,那蝴蝶像是故意地在逗弄她,总是飞着几步就停留下来,等到她跟上去,却又再向前飞上几步,就这样,把她引到了更深的林子里,随即它高高远远地一晃,不见了踪影。   小妮子这时才感到四周静寂得可怕,就撤开小腿往回跑,到了那亭子里,发现大人不见了,她并不害怕反而露出了笑脸,以前王相中都是这样逗着她玩的,她就四处转悠着寻找,见那边有一块很大的石头,她感觉他们一定藏身在那里,就悄悄地踱起了脚尖爬上大石上,果然,他们两个正在石块的后面。   但眼下的一切使她不解,越是心中困惑她越是憋住声色想看个明白。 妈妈赵丽半仰着身子依附在石块上,一双大腿从裙子里伸了出来,正高张着,而王叔叔蹲在她的面前,附着身子正在努力顶撞着,一个屁股筛得团团乱转,她见赵丽满脸绯红,眼睛就剩一条缝儿,嘴里同时呀呀地呼着气,想必是很痛苦,不禁暗暗地为妈妈担心。   当她换了另一个角度时,她见到了男女小便的那一处却神奇般地紧连在一起,同时,那里很多的毛发竟是那样的浓密,分不清是谁的交缠相绕,而妈妈却换了另一付嘴脸,眉飞眼笑地叫得欢快不绝,而且双腿这回竟夹紧在王叔叔的腰间,下面的屁股还一耸一耸地跟着他的挺刺而凑动。 她看得惊奇,一双眼睛骨碌碌地乱转,男人的那阳具跟小孩子的真是不一样,就是那颜色那黑紫着好多,看得粗筋暴突竟是那么狰狞可怖。   不一会,王叔叔就大病一样,一个身体抖动得厉害,整个人就软瘫瘫地趴在妈妈的怀中,妈妈就安慰着地用手在他的头上、背上抚摸不休,还用嘴亲吻着他哪。 他们相交在一起的那地方,却有了好多的汁液,看来是哪个尿了的。   (四)   张寡妇有丈夫,只是远在泰国,六十年代初时他们刚结婚不久,她丈夫受不了饥饿,跟着人偷渡过了香港,后来又到了泰国,听说在那里又重新娶了老婆。 是最近这几年才有了信回来,也逢年过节捎寄些外币来,但是,张寡妇的名字早已家喻户晓,大家也就没有改口,背地里还是这么称呼她。   张寡妇是横拖直拽地把她的傻儿子拧回到了家,她害怕这个没脑子的儿子等下还会做出些更越轨的事体来。 都是赵丽那骚货惹的祸,整天涂脂抹粉把自个打扮得妖精似的,眉飞眼挑,轻薄调引,这蠢货就是遇不得她,远远地一见着,下面那东西就急剧地涨挺了,就会不自禁地流出精液出来。   一回到家中,张寡妇就关闭了门窗,随即脱了裤子,把个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来,她趴到了榻沿上,招呼着傻儿子上来,傻子嘻嘻哈哈地傻笑着,将流到了嘴边的垂涎努力地吸进嘴里,就扑到了母亲的身上。 自个捣出那根又是粗硬了的阳具,从她的屁股后面就急剌进去。   张寡妇嘴里叫嚷着慢着慢着别弄痛了我,其实她的那一处地方早已是涎濡漫溢,沾湿了一丛乱蓬蓬的阴毛,傻子浑身的莽力也集中到了下体那一根上,一经插入就狂抽滥送,傻子爽快的时候,就哇哇大叫,全然无所顾及。 张寡妇慌忙扭转了身子,就将他的那根东西脱开了来,反转着身子搂紧了他,一张嘴就贴向了他,把他的声音捂住。   傻子的那一根悬挂着,急得整个身体胡乱摇晃着,就在张寡妇的腿缝、肚腹那地方顶着抵着,最后,竟把她掳到了床上,重重地甩下,抄起她的双腿,就在床沿上屁股猛地一耸,那根粗圆有加的阳具就朝她母亲那地方狠狠一挺,秃地一声,尽根沉没而入。 张寡妇心里不禁一颤,嘴里轻哼一声,就摊开着整个身心尽情享用着傻儿子给她的刺激。   傻子愣愣地别的都不会,唯有他那根东西特别的敏感,它在她的阴道里面横冲直撞时就感受到了妇人肉壁的紧锁,这种爽快使他更加奋力施为,进出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没一会,就满头的大汗淋漓,整件背心也湿漉漉的,已紧勒进一疙瘩一疙瘩隆起的胸肌里。   挥洒着的汗珠也洒到了妇人的身体上,但胯下的妇人已是四肢颓废,浑身乏力,敞开襟子,一身光润腻滑的白肉,还有山峰高耸着的两陀,任由他一个壮实的身体为所欲为,却又不敢高声叫喊,只有强忍着扯过被子的一角咬到了嘴里,鼻子咻咻地急剧喘息。   张寡妇有名字,而且还很文雅叫兰芽,其实她的眉毛细细弯弯的,鼻子也很端正,肥厚的嘴唇,但和她那双乌黑的眼睛凑到一块,这脸型给人娇柔的感觉。   那一年她四十多岁了,正是花儿盛放如狼似虎的时候,男人的远走他乡,让她变得沉默寡言,抑郁不欢,脸上常现出困乏的神色。 乌黑的眼睛没有光彩,没有表情,有时射出一道黯淡的阴沉沉的火焰,她爱发牢骚,而且觉得诉诉苦可以减轻她的忧郁。   虽然她怨恨没良心的丈夫又在外面成了家,远在泰国的他并没忘了她们母子俩,逢年过节什么的也会托着人捎来港币或是东西,这在那时很是稀罕。 后来形势好了点,就每月寄港元过来,让她的生活没有了顾虑,物质的充足让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为一日的三餐费尽心机。   只是她挨不到晚上,空荡荡的床总是让她彻夜不眠,以前吃糠咽菜时倒没觉得,一躺下只盘算着明儿早起,到哪一处寻些活计。 夜深了,隔壁一条巷子里的人声也渐渐静下来,却听见一个人大声地打呵欠,一个呵欠拖得非常长,是纳凉的人困倦到了极点,却还舍不得去睡。   一上床就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无非想着以前跟男人的那回事。 她的手哆哆嗦嗦地把身上的衣裳脱了,再就是觉得手臂与大腿怎样的摆着,于是很快就僵化,手酸脚酸起来,翻个身子重新布置过,图案随即又变化过来。   屁股高高抛起,把那处地方尽着显现出来,再翻个身换个姿势,朝天躺着,脚骨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粗白线,笔峰在膝盖上顿了顿,踝骨上又顿了顿,脚底向无穷无尽的空间直蹬下去,费力到了极点。 只觉得下面的那一张干燥的嘴,两片嘴唇轻轻地贴在那里,就是觉得它的存在不能忍受,尽管翻来覆去,颈项背后还是酸痛起来,就迷糊地睡了。   一只母猫在窗外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妇人突然惊醒了,感到舌头有点干枯发苦。 她艰难地用肘子支起身子,床脚的梳妆台上圆圆的大镜子映出她的裸体,妇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拉上了床单遮住身子。   她羞红着脸,有一种别样的意趣,甚至让妇人自己也生出一股我自忧怜的感慨,看见自己的脸映在玻璃窗里,就光是一张脸,一个有蓝影子的月亮,浮在黑暗的玻璃上,远看着她仍旧是年轻的,神秘而美丽的。   须臾,妇人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脚把床单踢下床,挺胸收腹地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充裕悠闲的生活让她的身体日益丰盈,皮肤上泛起一层粉般的光芒。 她的胸前,却像是一座拨地而起的山峰,是尖锥样的,奶头软软的、湿湿的,中间陷下去一条,成了山顶又有沟,沟里头还有些分沁物,再往下面,平平展展连一个皱褶都没有的一片平川,稀稀拉拉几根毛,形成一个细细的长条,服服贴贴,顺顺溜溜。   张兰芽随意地披了一件宽大的外衣,搬了张椅子在天井里,雨后的天气很清新,暖暖的月光从花架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她觉得脖子有点痒,像有人在耳垂哈气,妇人伸展着四肢,头颅左右晃了晃,像被男人入侵那样。   她的指甲经过精心的打磨,平滑润圆。 妇人的中指从唇间划过脖子,又哆嗦地爬上一隆起而有些松驰的山岗,在那通往神奇境界的关健所在慌乱地摸索了一回,三摸两摸,那肉峰就像小兔子一样在手底下蹦蹦跳跳。   手向下滑,又继续地游弋着抵达一片有点干枯的草地,她的手陌生地探进荒废好久了的地带,想在这片曾经的沼泽地找到久违的感觉。 一番努力后,不禁心帙摇荡,得意忘形,狂浪起来。 女人痉挛了,她打了个寒战,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快乐的呻吟。   从那以后,妇人食而知味,无数次在睡不着的暗夜里重操着这令人欲仙欲死的游戏。 但做多了,却使她的心里更是惶惶茫然,没处着落。 白天里却又昏昏然全没了精神气,而且见不得男人,满脑子尽是男欢女爱。   她翻来覆去,草席子整夜沙沙作响,床板格格响着。 邻居婴儿的哭声,咳嗽吐痰声,踏扁了鞋跟当作拖鞋在地板上擦来擦去,擦掉那口痰,这些夜间熟悉的声浪都已经退得很远。 听上去已很渺茫,如同隔世。 后院里一只公鸡的啼声响得剌耳,沙嘎的长鸣是一支破竹竿,抖呵呵的竖到了天上去。   忽而有个汉子发声喊,叫醒大家起来倒马桶,是个野蛮的吠字,有音无字,在朦胧中听着特别震耳。 妇人知道天快亮了,夜晚过去,黎明像巨大的栀子花浓香熏人地插进了小小的窗户,那红黑两色窗帘的缝隙。 近郊的农民到城里收粪便来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所以也忘了说话。 虽然满目荒凉,什么都是他,大喊一声,也有一种狂喜。   妇人就起了床,一边打开了红漆剥落的门,一边梳乌云也似的秀发,一边摘取梳齿上的落发,一边使长指甲咔咔地拨动梳齿,拨出一阵急弦般的繁响,抛射出无数细小的银色的头屑,在晨光中款款地飞舞。   她把挑着一担粪桶的男人招呼过来。 男人粗糙的皮肤和过多吸收了紫外线的脸,暴露了他常在日头底劳作。 一件上衣脱下盘在肩膀上,暴突的眉眼,野性的眼睛,雄健的身体,除了显示一种非凡的力量,还显示出一股醇厚与土气。   妇人示意他进了卧房,指了指在床后边的马桶,还没等他弯下身去,她的心突然涨大了,挤得她透不过气来,耳朵里听见一千棵树上的蝉声,叫了一个夏天的声音,像耳鸣一样。 她望着赤裸的身体,突然地从背后将他紧搂住了。   男人在这突而其来的艳遇惊惶失措,手足无惜地不知该怎么办,就见她从后背伸过来的一双手捋进了他的裤裆里,一下就掳到了他还没屈起的那根阳具,那手战战栗栗颤抖着,充满焦虑充满期待地把他的那根东西握捻着。   他的四合裤是没裤带的,让她这么折腾着,早已脱落到了脚根,妇人对着个木讷的身子摸索着,触手的是油滑的肌肤和健康紧绷的肌肉,她腾出一只手,在他的大腿周围,在他乌密的毛发里。 粗硬尖利直插她的掌心,一阵骚痒从手心直往她的心里去,她不禁一声咕噜,整个身子软绵绵快要跌倒。   男人反转过身体,把一滩泥似的她扶到了床上,这才看清楚了这个让情欲燃烧得发疯了的女人。 她满脸绯红,眼睛里有股汪汪的东西在流动着,嘴唇却是干枯着的,微微翘了起来,好像在焦躁地等待着滋润。 身上的小褂子轻薄紧束,胸前隆起的两陀肉峰,能清楚地见到峰上尖硬了两粒葡萄,正引人遐想地挺拔着。   他手忙脚乱地将她裤子褪下,就见一丛乌黑茁壮的阴毛火焰般地四处迸射,隐藏着的那两瓣肉片鼓胀微启,涔涔地流淌着乳白的液汁。 男人粗鲁地扯过她的双腿,立于床边就将他那根粗硕的阳具挑刺进去,已经荒芜多年的阴道让他猛地一插,妇人觉得有些胀痛,不禁轻声呼叫了起来,不自觉地屁股往后一挪,那根东西就脱掉下来,龟头上沾满了淋淋的水渍。   男人不依不挠,再次扩张开她的大腿,沉沉实实地重压下去,没容她再次挪动,他已快速地猛然抽动,一阵入心入肺的快感随即漫延到了她的全身,像水银泄地般无孔不入,她感到就连头发梢也跟着欢快的颤动。 她惬意地闭着了眼睛,由着这精壮的汉子在她里面左冲右突,轻抽缓送,嘴里助兴赋和地呻吟不止,一个头颅左右摇晃着,带动那头黑发如绸缎一般来回摆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汉子这时已回过了神来,对着这飞来的艳福亢奋得一脸赤紫,平日这些城里头的妇人花枝招展般地撩人,让他只是眼馋得心痒,至多也就是在心里将她们奸淫一番,哪曾想到今儿竟美梦成真,胯下的妇人白皙松软任由着他为所欲为,也就尽量使出浑身的解数,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   一双手也没敢闲着,在她的胸前抚弄搓揉,那对雪白的肉峰在他的揉弄下膨胀了起来,触手间弹性十足,如活蹦乱跳的活物。 他竟嫌不够,将她的双腿扛到了肩膀上,手又摸到那肉缝间,眼觑着阳具在两片肥厚的花瓣中进进出出,耳听着夹带而来的唧唧水声,倒先把自己弄得如颠如狂,猛然间阳具一阵狂抖,精液像开了闸的水渠,汪汪倾泻而出,遍洒在她的里面,如同雨打残荷一般。   张兰芽陡然也猛觉里面一阵滚热,整个身子就如同腾飞了起来,脑子里好一顿晕眩,子宫里跟着也洒出好些淫汁,身子就不自觉地挺直僵硬,战栗了一回,立即四肢如废瘫成团泥。   从那以后,张寡妇家里就多了一门乡下的亲戚,而且来往得很是频繁。 对于这位有着紫红脸孔,四肢健硕的乡下人,巷子里自然有诸多的反映,何况吴四的茶摊上向来不绝闲言碎语,他们喝着浓茶,就着兰芽那亲戚捎带来的花生米、红薯,议论着张寡妇这阵子脸色红润,眼睛活泛,谈笑也多了。   没过多久,忽然有一天汉子的老婆寻上了门来,而且还带着亲家弟兄好些人一起来,那时候兰芽正在天井中洗衣服,那衣服堆满了一盆子,绿的、烟蓝的、琥珀色的,一堆堆,有齐齐整整的,也有歪歪斜斜的。   兰芽见着来了好大一伙人,脸上不觉一呆,正要堆上笑脸来,一女人在她的盆子里捞出一条湿淋淋的被单,迎面打了过去,唰的一声,兰芽的脸上早着了一下,溅了一身子的水。 兰芽嗳哟了一声,偏过头来,抬起手来挡着,手上又着了一下,那厚被子吸收了大量的水份,分外沉重,震得满臂酸麻。   其他的人就在兰芽的家里砸打了一阵,那乡下女人还把她的脸抓出一道血印来。 引着巷子里的很多人都过来看,有两个看得不服气起来,便交头接耳地说道:“这是哪回事,人家孤儿寡母的,再大的罪过也不能这般狠。”   另一个对着还蹲在墙头上拍手看热闹的傻子喊:“人家欺负你妈哪,还不抄家伙。”   傻子好像开了点窍,腾身跃下墙根,到伙房里抄起一把菜刀,威风凛凛地冲了出来,总算把那一伙人给镇压住了。 从此那汉子就绝了影迹,再也没见了,她后来才知道,是那汉子嘴漏,拿她的事跟同伴炫耀,传到了老婆耳朵,生出了事端。   傻子那时已是大小伙子了,喜欢攀到屋顶上去瞧跟他们一墙之隔的赵丽家,傻子在一次见到赵丽洗头时,觉得下面的那东西硬了起来,傻子不禁用手在那里套弄着,有一阵很是爽快的味道,于是,傻子就呀呀地欢叫着,更把那一根掏了出来,对着墙头下面的赵丽更加紧迫地套弄。   堆着一头的肥皂沫子,高高砌出像云石般雪白的波浪的赵丽浑然不觉,一件无袖的褂子没系紧上面的钮扣,整整地一个胸前都敞了出来,两陀肉球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活活地抖动着。 傻子的精液不一会就激射了出去,其中有些还喷到了她的头发上,赵丽好像有所察觉,仰起了头来,可是眼睛却让肥皂沫给掩遮着,什么也没看见。   从那以后,傻子就喜欢上屋顶,喜欢窥探一墙之隔的赵丽,看得兴起就自己摆弄着那东西,总要把那些精液套弄了出来,傻子才安静了下来。 就在有一天,傻子又攀上墙头时,张寡妇疑虑地就在天井里的花坛边盯着,花坛的石槽里种了青藤,爬在墙壁上,开着淡白的小花。 沿着湿润的墙壁的青藤努力往上爬,满心只想越过墙的那一边去,那里会有一个新的宽敞的世界。   傻子在墙根上伏下了身,他边上是一簇开得正红火的石榴树,红通通的花儿汇聚成一片火焰辉映着他的脸。 他年轻的皮肤已经晒得黑里透红,一面浮着层亮晶晶的汗珠。   不知不觉中她见到了儿子的眼睛瞅得很直,便有细若蛛丝的涎水随风飘起,在墙头上缠绵。 双手不禁探进裤裆里,把那一根暴大了的阳具掏出来,很熟悉地套弄着。 墙根下的她,发觉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那东西看来不亚于当年他的父亲,硕巨浑圆,青筋毕现。 随着他的手的抚弄,阳具又膨大很多,龟头已有鸭蛋般大小,紫红怒张。   张寡妇一颗心也跟随着跳跃起来,一个念头火星似的在她的心头一闪,她不由哆嗦了一下,似乎那火星烫着了她的心尖。 胸间自有一种瘙痒难奈的感觉,下面那块地方好像咻咻地蠕动着,有一丝丝湿漉漉的液汁渗流出来。 傻子全然不觉地在墙根上自顾摆弄着自己那根东西,把那根东西玩弄得粗硬骇人,鼻涕一样的精液随着激喷而出,那些粘稠的浓液一下一下倾其所有地漂出好远。   张兰牙一下觉得儿子是长大成人了,她的眼睛充满色情的在他的身上打转,他的体魄粗壮健康,甚至比同龄的少年还要茁壮,他的肌肤有天鹅绒般的光滑,走动着也有豹子般使人震惊的力量,姿态焕发出来的是雄健但令人几欲发狂的蛊惑。   张兰牙穿着白香云衫,黑裤子,然而她的脸上像抹了胭脂似的,从那眼圈到了烧热的颧骨。 她抬起手来摸了摸脸,觉得那脸在发烫,口干舌燥,她返身往屋里倒了杯茶喝下去,茶水沉重地往腔子里流,一颗心便在热茶里扑通扑通地跳。 她是有点六神无主了,淘米时却连水带米都倒向溲缸里,拣着菜却把菜根烂叶放到了篾篓子里,其它的扔到了地上。   敝旧的太阳弥漫在空气里像金的灰尘,微微呛人的灰尘,揉进眼睛里去,昏昏的。 傻子折腾够了,正大摊着身子在厅中的长条板凳上香香地睡着,街上小贩遥遥摇着拨浪鼓,门外不时有急促的脚步声经过。   她挪动着矮凳到了长凳的旁边,从腋袖里抽出汗巾把傻子嘴流出来的涕涎擦了,两眼朝着儿子大腿间的裤裆一觑,傻子的那地方隆起着饱实的一堆,便趴近他去解他的裤带,一下就把握着那阳具,在她的手里如同活了一样,不甘静寂地胀大了很多。 她竟把那一根东西掏出来玩耍,还把自己的粉脸紧贴上去,摇动着粗长的一根在她的腮上摩挲不止。   不觉下边热烘烘起来,起身看那坐过的小凳子,出现了一个湿湿的圆圈,就不顾一切,张开双腿,把胯间的那地方挪到了凳子的边角上,屁股不停地筛磨,蹦直着两条腿在地上蹬来蹬去,连鞋都脱了。 一时得意放浪忘了形状,却瞧着他挤着眼睛朝她笑,妇人猛然一惊,立即双手去捂他的眼睛,傻子扳开了她的手,怒气冲冲地甩开她,径直出门上巷子里玩去了。   兰芽很无聊地自己做饭吃了,饭后,搬过一张躺椅到客厅里,睡又睡不着,一颗心百般躁动,没完没了地折腾着,午间的太阳热辣辣地直照,她暴躁地挥动手中的扇子,总是挥不去身上的炎热。 她把香云衫的扣子解了,索性还将裤子脱下,只着一条花亵裤。   傻子总要到他玩累了或肚子饿了才回家,他全然不顾那边躺着一具海棠春睡的胴体,一头扎进了锅子里的米饭,透过覆盖在脸上的扇子,兰芽清晰地见到儿子虎吞狼咽,满头大汗地吃得呼啦呼啦的响,他蹲在板凳上,松阔的短裤中那一大堆的物件正逗人心思地显摆着,那里好像结出一棵红色的浆果,诱人口涎。   妇人一双纤手搓得那芭蕉扇柄的溜溜地转,有些太阳光从芭蕉筋里漏进来,在她脸上跟着转。 她不由得起身踱到了他的后面,指着盘子里的肉菜,却把胸前那肉呼呼的山峰紧贴在他的后背上,还不自觉地磨挲蠕动。   一下子,那本来已是蠢蠢欲动的情欲又让挑动了出来,她不顾一切地将身体紧贴住了,一张脸在他的耳垂上吮吸不止。 傻子让她搔得痒痒地难奈,就嘻哈着回转过头来,傻傻地直对着她笑。 她双手把儿子那一根东西掏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将上去,整个就像一张大嘴,咬破了那枚果子,红色的浆汁霎时喷涌而出,淹没了她口腔和全身。   兰芽的嘴里流出了奶白色的精液,手却拖着儿子就往床上去。 她脱掉了亵裤躺到了床上,招呼着他,傻子却也脏脚脏腿地上了床,从她的身上压下去,在她的引弄中就套上了。 她用嘴又堵了他的嘴,他一下子腾身起来狼一样地折腾了,一边用力一边在拧、在啃、在咬。 她像女猎手那样设下一个套圈,而他像一只落入圈套的饿狼,疯狂而又老辣,一次又一次在圈套里来回折腾,最终挣脱圈套,扑倒她并无情的掏空了她的五脏六腑。   妇人太快乐了,小小的遗憾就是傻子的疯狂近乎机械,少了男女之间必不可少的情趣,但那种鲁莽无所顾忌的冲击却让她有吃不消,硬撑着也撑过来了,现在她突然觉得浑身的骨骼都脱节了。 两个人并肩躺着,两张痴痴的脸浴在一个遥远的太阳光辉里。 “儿子,是妈好,还是隔壁那骚货好看。” 妇人张狂地伸展开身子,这样对他最有刺激性。   傻子倒是明白她指的是谁,嘴合不拢地笑着:“丽姐好看。” 她狠狠地在他的胯间拧了下,她可以感觉到他年轻人的欲望热力。   “她哪里好看啊。” 妇人恶狠狠地说。 “要看,妈让你看个够。”   他只是一味地傻笑:“丽姐真好看。”   “今后可不许爬墙头看那骚货了。” 妇人抚摸着他的胸膛说。   傻子迷惑地眨巴着眼睛:“干嘛不让看啊。”   妇人托着饱鼓鼓的乳房问他:“知道这是啥东西吗?”   他笑起来,傻呵呵地:“你傻啊,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还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你告诉我啊。” 妇人把乳房凑到他的嘴边。   傻子脖子一拧:“奶子啊。”   “做什么用的。” 妇人追着问。   “奶娃娃的,”傻子把头拧得如麻花,扭到了一边。   妇人无奈地伸手拨拉他胯下那根已经又粗硕了的东西:“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吗。”   “尿尿的。” 说着还用手护着裆间,急着说:“这是我的东西,我不让你玩。”   “还会做别的吗。” 妇人因势利导,傻子不知所以,费力地回忆着。 妇人再说:“刚才你不是好爽快,比尿尿爽啊。”   傻子猛然有些明白,说:“就跟看丽姐一样。”   “对了。” 到这时候,妇人也顾不得跟赵丽过不去了,再教导着傻子:“这根东西也会饿的,饿了妈就给你吃。”   傻子好像明白了,点着头说:“饿了,就要妈喂。”   到了夜间,屋外的空园地,青蛙不要命的鼓噪,蟋蟀、蚱猛、知了,无数的夏虫一齐凑热闹,把原本已热得如油锅火炉般的夜搅乎得越发令人发狂。 热乎乎的暑气久久不肯离去,瘟疫般缓缓的在青蛙蝉子的聒噪声中飘荡,粘乎乎的附在人身上,鬼舔蛇濡一样。   傻子又上了墙根,这时候,是隔壁赵丽洗澡的时间,这小骚妇洗着澡哼着曲子,总把傻子撩拨得狂躁不安。 兰芽暗咬银牙,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在井台上痛快淋漓地冲凉。 傻子骑在墙根上,左右环顾着,但最后还是选择了下来,他含糊不清地说:“妈,我饿了。”   妇人这回得意地大笑着,挥手招呼他:“来啊,妈这就喂你。”   傻子上得前去,可手刚一触及她那羊脂一般光溜溜滑腻腻的肌肤,便像挨着火炭一样缩了回去。 妇人也就放荡地大笑,更加嚣张地伸动着身子,眼睛里带着鼓励和赞赏。   她赤条条挨过来,容光焕发,美艳惊人。 就扬臂抬脚,如同鸟兽翩翩而舞,竭力展示她身体的每一部位,然后突然像蝴蝶一样飞扑过来。 傻子就扑向前去,迎着妇人跌过来的一个裸着的湿漉漉的身子。 傻子突然扳过妇人的身体,放倒在地上,他野兽般揉搓妇人胸前的双峰,女人感觉到一般青春的力量在摧毁她的身躯,她的骨肉被碾成碎末,又被重新揉合。   傻子这回老马识途,已不用妇人牵引,自己就将那粗硕的阳具直插进她张开着暴突的那地方,然后,就挪动着屁股急急地抽送,妇人在他的磨擦之中快意随即到来,一下子就到达了顶峰,不由得欢快地呻吟起来。   忽然傻子在她的呻吟声中停了下来,不解地对着她,只让她暗地叹了口气,真是个不懂风情的傻瓜,就让他坐到了天井的台阶上,她自己张开双腿迎着他屹立着的阳具套了下去,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一个身子像打桩般上下撞击着。   随着一阵暴风骤雨般的颠簸,妇人心中积抑多时的那部分欲望释放出来了,她摇头晃耳的把紧束的发鬓挥散开来,一张本来粉白的脸也红晕缠绕,她伸出舌头在干燥了的嘴唇舔舐,口里长叹着,音调绵长不止。 随即而来的快感如同水银泻地般地迅速弥延她的全身,她拚尽浑身的力气,做了最后几个纵套,接着,就趴在儿子的肩膀上,整个身子瘫软着再也不想动弹。   傻子眼怔怔地对着怀中一具大汗淋漓的胴体,不知所措地竖眉横眼。 大腿间的那根巨大的阳物还毅然挺立着,在她湿腻的温暖包容下,越发暴胀,她突然的停止使他觉得憋得难受,他双手抱定她的屁股,努力地耸动着,唧唧而来的水声让他觉得有趣,便更是使出莽力,把个娇小的她如婴儿般抛彻开来。   一下一下,下体间就爽快得呀呀大叫起来,妇人深怕让人知觉,慌忙用嘴去堵,一根舌尖在他的嘴里胡乱地搅动,傻子却毫不领情,把脸扭拧到一边,只想挣脱。 兰芽就在他的耳边软声细语地说:“不能大声的,让人听见了。”   傻子好像明白一样,点点头,却把兰芽放倒到了地上,自己跪到了粗硬的砖地上,没人教他,却把妇人一双肥白的大腿捞起来,放到自己的腰际上,挺着下面那一根粗硕的阳物,就伏下了身。   她眼梢一扫儿子那湿淋淋青筋毕现的阳具,心里又是一荡,抬高着屁股迎接着他的进入,两个身子又缠绵到了一块,这一次,傻子的位置绝佳,进出迎击更中她的要害,猛然间又把她将顶上了云端,高潮来临那一刻,她的牙齿咬住他的手臂,把傻子疼得哇哇大叫,阳具的精液也猛地喷射出来,在他的激射中她觉得昏眩,整个人好像突然腾飞起来。   从那以后,傻子上墙头的次数少了,每当他需要时总是缠着她叫嚷着要喂,她也满心欢喜地让他折腾。 只是,她清楚他们的关系如履薄冰,总是心有余悸地担忧儿子不论时间场合强行求欢。 现在的傻子已知个中滋味,全凭他那根阳具或者说体内那雄性激素作怪,一硬了起来,他就会毫不保留地强行索要,其中很大的原因是不能让他见着赵丽,那骚货总是不知用些什么魔力挑逗着儿子。   终于有一天,她见傻子又趴在墙根上拨弄那根东西的时候,她搬来了一张高凳子也跟着上墙,踮起脚尖伸着脖子朝墙的那一边窥探。 跟她家隔着一道墙的是赵丽家的后天井,是她们的厨房和洗漱间,常常进出赵丽家的那个俊俏后生正在洗手,兰芽从她们厨房里头吊着的几条活鱼揣摩出,那是给赵丽送鱼来的,她只知道这后生是个人物,经常能弄到一些那时很紧缺的食品。   赵丽用铁瓢往他涂满肥皂的双手浇淋着水,后生将两只湿淋淋的手臂伸到背后,勾住她的脖子,紧紧地搂了一搂。 赵丽也一个身子软绵绵地往他的怀里贴,他的脸从这边看上去更加俊秀,两个人站得近好说话,不怕人听见。 赵丽的裙裾拂在他的脚面上,太甜蜜了。   一盆白兰花种在黄白色玉盆里,暗绿玉璞雕的兰叶在阳光中现出一层灰尘,中间一道折纹,肥阔的叶子托着一片灰白。 他们单独相处的一刹那去得太快,太难得了,越危险,越使人陶醉。 他也醉了,兰芽可以感觉得到。 两个身子挤做一堆,推推搡搡,然后,就急匆匆地分开了,兰芽见着赵丽黛青色的衣服胸前便沾满了肥皂沫。   傻子像一只大猫一样从墙根窜了下来,他的身手确实敏捷,又稳又利索。 他的头突然钻到了兰芽的胯下,一双手扯着她的裤带子,嘶嘶地从牙齿里吸着气,仿佛非常寒冷似的,他的脸庞和脖子发出微微的气味,并不是油垢也不是汗水,有点肥皂味而不单纯是肥皂味,是一种洗刷干净的动物气味。 人本来就是动物,可是没有谁像他现在这样更像动物。   兰芽的裤子已让他扒到了腿脖子上,他力大无比地拦腰将她抱到了房里的床中,傻子总是那一种姿势,跪着就扛起她的双腿,急急挑着阳具斜插了进去,一触及她温热的淫液就哇哇地高兴得直叫。 兰芽让他插了个够,试着反转身子,翘起肥白的屁股,把那女人丰盈富饶的一块地方展露到他的跟前,他就歪着脑袋手足无措了,不晓得该做些什么,气急败坏地在她的屁股上推搡着。   妇人苦笑着起了身,在抽屉里拿出了一瓶子蜜汁,她仰起脖子倒了一些在自己的嘴里,却不吞咽,撮尖嘴唇就贴向了儿子,傻子尝到了甜味,一张嘴就直往她的嘴唇上舔吮,妇人拿舌头逗弄他,他也会伸长舌尖跟她相绕,这么一戏,就把她的情欲挑撩起来。   妇人将瓶子里的蜜再倒了一些在自己的胸前,傻子兴致勃勃地舔舐下去,一条粗砾的长舌在她细腻的乳房周围摩挲吮吸,乐得她浑身哆嗦不止,嘴里头不禁吟哦起来。   她索性将剩余的蜜汁从小腹处倾泄,粘滞的汁液顺着毛发流到了股间。 傻子跟着流渗着的甜汁欢快地舔舐不停,最终更是停留在她那处汁液涓涓的地方,拚命地吸吮起来,妇人一声惊叫,接着就双眼翻白,呼吸急喘起来,一丝游魂从她的身体里荡然而出。   妇人骚痒难当,探手一拽,就将儿子胯间那根粗壮硕大的东西扯了过来,自己抬起个屁股,也不等她耸动,陡然觉得那阳具挟带着一股火热之气突临她的那地方,随即那根阳具已埋头没尾满满实实地插了进去,她只觉得一阵畅美,不禁双手抱紧着傻子的腰肢,拚命地摇晃起来。   傻子也知趣地挺动着腰杆,沉腰送胯,一下一下猛力挑剌,那柄阳具东颠西狂,深抽浅送,捎带些淫水出来四处滴落。 妇人一个人如同腾云驾雾般,一双雪白的粉臂平摊尽展,肉呼呼的大腿高举竖立,尽致地把毛茸茸的那一处暴突。 又是一番天摇地动的猛轮狂干,妇人的眼睛眯得只是一条狭窄的细缝,身子仆然倾颓在床中,骨碌刚起,又仰面倒下。   (五)   城里众多的居民象蚁穴里的群蚁,蜂巢中的群蜂,每天从大大小小的蚁穴蜂巢中爬了出来,浑浑噩噩、闹闹嚷嚷地经营他们一天的生活,吃喝穿用玩乐,于是随处可见急匆匆、忽忙忙的脚步和无情打采的脚步,趾高气扬春风得意的脸孔和蜡黄色死气沉沉的脸孔,目光流彩、左右顾盼和毫无表情神色空洞的眼睛。 唯有搬运货物的工人、挑担的乡下菜农,肩膀上负着重物嘴里头喊着号子,给这城市带来点点生气。   虽然是炎热的季节,但空气相当凉爽。 高高的、动得很快的云在蓝色天空中飞过,一阵强烈的,没有变化的风吹了过来,给刚刚被雨打湿的巷子上扬不起一点儿尘土。   太阳照在沉寂的屋檐头上,屋脊上的鏊鱼和门洞上的朝阳双凤都好象在喘息一样。 伸向墙外的桂树肥厚的叶子在空中翻作白灼的光辉,无数的鸣蝉正在声嘶力竭地苦叫。 整条人迹杳然的巷子里,阴沟蒸发着酸臭味儿,垃圾筑就了苍蝇蚊子老鼠的安乐窝。 从开着的门缝里看去,那些院子里的衣服在安静地滴水,人们正在懒洋洋地睡着午觉。   老吴午饭之后就在躺椅上美美地睡了一觉,要不是一阵风把谁家的晒衣服的竹竿吹落下来将他吵醒,这一阵好梦不知会做到啥时候。   巷上总有几家人横架着竹竿将衣物张挂出来,那些住得狭窄的人家或是家中没有天井的也只能这样,或者是裙子、或者裤子、或者衬衫,在这里还不曾有偷东西的,他们可以想要挂出什么东西就张挂出来,更有那些不知羞耻的妇人把内中的玩艺也明目张胆地给挂出来。 一时间巷子的天空象是被什么东西点缀着,那些东西在灿烂的天空中活泼地飘荡着。   老吴又朝对面的红漆门里张望,能见到天井里挂在竹杆上晾晒的衣物,就见到那女人的底裤在风中摇晃着,红艳艳的被白灼的阳光所照耀如同燃烧着,而且好象飞迸出来的鲜红色的血一样漂流,风象漩涡一样地回旋把它卷了起来一会向东一会向西。   老吴也就跟着飘飘然,那尖瘦的脑袋也跟着摇晃,鼻孔里也嗡嗡有声,就生出很多花团簇锦、云情雨意的遐想来,便好象见着那些粉脸樱唇、玉臂白腿,在交织、萦绕、纠缠,不觉间那东西竟泻出点点唾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将积闷在胸间多年的沉郁吐尽。   张寡妇跟着他往那天上张望,看了好久竟不知所以,又疑惑地回过头来对着老吴,见他还是向着天空发目瞪口呆地出神,又把眼光跟往他努力探寻着。 又过来了一暴牙的老头,跟着他俩望了一会儿,便不耐烦地开口:“你们在瞧啥。”   老吴回头对着他茫然不知所措地:“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对着老王家在啾啥哪。” 暴牙老头提高了声音。   “没有啊,他们家有啥可啾的。” 老吴解嘲着说。   “怎么没得瞧,他们家可是编戏和做戏的。” 老太太就多嘴地说。   这时也凑过来一胖妇人:“肯定是有节目,要不整天闭着个门,也不知他家是怎个过活的。”   “他家啊现在红火呢,打从过去他老子没过番时就是大鱼大肉,那个银行的后生,哪天不是鱼啊肉啊都往她家里搬。” 张寡妇的家挨着他们的后院,自然比别人多了些消息。   “嘿,说是这人可不得了,是一家银行的经理。” 胖妇人说。   “当然,据说这人的老子是个大官。” 老吴显得比他们更加见多识广。   几个人都是这巷子里饶舌的主儿,什么事一经他们凑到一堆的渲染那就满世界沸沸扬扬。 前些日子巷口马路上摩托车碰了一只狗,还没到了巷子底立即演变成马路上汽车撞死了大活人。 要是巷子再深些、长些,不定会说成什么样来。   三儿刚好骑着崭新的自行车经过,傻子就用含糊不清的话学着别人的话:“三儿,几点了。”   三儿在自行车上潇洒地甩了甩手腕,把胳膊抬得高高的,瞧了瞧表。 “别闹了,快到点了,我上班去啊。” 一溜烟般扬长而去。   巷子的那一头就有个女人的倩影,傻子就盯大一双牛眼,呲牙咧嘴地紧张了起来,火辣的阳光刺得他的眼睛眯做一条缝,待那女子走得近了,才看清穿着白夏布衫,黑色长裙,因为热,把那灵蛇似的辫子盘在头顶上,露出衣领外一段肉唧唧的粉颈,修长的个子,细细的腰,明显的曲线,这一切都是傻子平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待更近了些,却是雪慧。   老吴就问她:“雪慧,这么早就放学了。”   十七岁的雪慧一笑起来脸儿就通通地红:“得上戏校,忘了点东西。” 说着就推开自家的门。   读着高中的雪惠,脸姣得象一朵新开的嫩荷花,唇红齿白、明眸乌发,素纱里裹就一副丰腴可人的身段,立似亭亭玉树,行如风摆杨柳,那肌肤如出泥嫩藕,那颜面似三月桃花。 一对由于青春的微促而突出来的鼓蓬蓬乳房,臀部也圆圆地翅了起来,腰细细的,一头黑发象波浪一样滑腻柔软,又象带雨的云彩那般乌黑。   无论走在哪里都十分招展,到处都有火辣辣热焰焰的目光追随着,甚至更有些浪荡的子弟紧跟在她的后面,直至她逃也似地跑进家里,把那红漆大门紧紧关闭。   或是在学校里,不知她是喜欢往男生里头凑,还是男生喜欢朝她跟前粘,反正只要是公开的场合,就总能看到她同一大群男生在一起,谈笑风生脸放异彩,一双水洗过一样的眼睛灵动飞腾,不时把千种风情万般娇媚朝四下里抛撒,激动得周围的空气都一荡一荡,她走到那里,那里就是一片欢腾和笑闹。   大白天,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养的鸟,在屋檐下的鸟笼子里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无意之中她被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声吸引了,不可遏制的声音是从房间传出来的。 这是一连串的十分炽烈的女人的呻吟声,这声音的含义对她来说不言而喻。   她像猫一样地轻轻到了房间窗下,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强烈。 透过窗户上的小洞,第一眼看见了他哥赤条条地站立在床沿下面,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动作着。 呻吟声是从床上躺着的那位女人嘴里发出的。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的活生生的男人的玩艺。 因为他干着干着,突然停止了动作,拍了拍那女人的屁股,让她换一个姿势接着重新开始。 就在一瞬间里,倔犟地竖在那的男人的玩艺,狠狠地吓了她一大跳。   她一下子就似懂非懂地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踱手踱脚地走到门口,用力把门推开,堂而皇之地闯了进去。   哥哥和丽姐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雪慧的从天而降突然闯入,狠狠地吓了他们一跳。 丽姐连忙用手遮住胸口。 她的花内衣已脱得只剩下一只袖子,缠绕着挂在她的臂上,慌乱间连自已的乳房都来不及遮住。   雪森也是目瞪口呆地拉起被子,又是遮又是挡地不知应该怎么办。 让雪慧触目惊心的是挂在床沿上翻开的女内裤,当她哥手忙脚乱地拉扯被子的时候,那条跟她一样的女人内裤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一样,跌落在了床前。   雪慧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在走出房门的瞬间,她狠狠把门带上。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把手中的外衣向床上一丢,就乘势扑倒到了床上,哭了起来。 好多年来兄妹相依为命的生活,使雪慧一时接受不了哥哥跟别的女人上床的事实,她虽然极力把脸压在衣服上,压在白色的小床上,她大声的呜咽还是震动了这间房子,使人听了很受剌激。   仿佛回到年幼的那时候,两小无猜的他们学着大人玩过家家的游戏,在这空旷寂静的院落里就演示了一番。 雪森就搜罗出断腿的眼镜,还在嘴唇上用笔涂上黑黑点点的一圈,使稚气末脱的脸上显得可笑的成熟,雪慧则把大红的被面充当新娘的嫁衣,连头带脸整个包裹得严严密密,在房间里呆坐等待着。   他嘴中哼着喜庆的锣鼓声点过来接新娘,从一个房间转到另一个房间,由于缺少伙伴,吃喜酒闹洞房的热烈场面也就省略了。 在做为他们的洞房中,他们拜了天地,相互对拜,当雪森掀起了她的盖头时发现雪慧用了母亲的胭脂把脸装扮得红艳艳、粉嘟嘟煞是好看,就搂着她亲嘴。   她仰起嘴唇任他在脸上、嘴中乱啃乱琢,正当雪森想再进一步脱掉她的衣服睡觉时她就不干了,她嘴中咕噜着:“你娶上我就是给你煮饭洗衣服的,还要干什么。”   雪森便无言以对,但过了一会儿他似懂非懂地说:“做夫妻可不光是洗衣做饭,还要相亲相爱,这相亲相爱不就是晚上脱衣服一起睡吗。”   雪慧想想也不是没道理,就任他把自已的衣服脱光牵着上了床,上得床他就在她赤裸的身上胡乱揣摸,雪慧就惊呼着:“你这是做什么。”   “做新娘就得这样。” 还让她的手过来摸自已的小东西:“我见隔壁那新娘就是这样子的。”   雪慧就给摸得咯咯直笑,酥痒之间整个身子就缩做了一团。 他也是摸着摸着心中就纳闷,怎的妹妹就没有隔壁的新娘那高高的胸脯,又让雪慧笑得不耐烦,兴趣顿减:“完了,新娘做完了。” 说着就要起来。   她就不悦地说:“人家还有好多事没做呢,你就说完,多没趣。” 径自把个枕头揣进怀中,成个大肚的样子,便要雪森搀扶着她一手拎着菜篮子,一手叉着腰满院里乱悠荡。   到了这时候才是女孩子尽情发挥的时候,雪慧将大肚子从房间中换出一个布娃娃,就在他的旁边给布娃娃哺乳,洗澡换尿片,嘴里还唠叨着他偷懒不帮她的忙,骂着丈夫无能,指使着他倒尿壶。 完全一付巷子里那些泼辣妇人的样子,雪森就嚷嚷着不象:“我们的爸爸妈妈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不要学那巷上没文化的妇人。”   于是雪慧就变得乖巧,搬来一张躺椅放在天井上,让他象大老爷们一样,抽着烟、喝着茶,架起二郎腿摇晃着脚尖躺在天井的花坛边。 她却抱着婴儿挨着在他的旁边,并且撩起了衣襟给婴儿哺乳,嘴里哼起了摇篮曲,一付诚心诚惶、细致呵护的样子。   其间不泛温情脉脉地打情骂俏,有时也激情横溢地亲吻,雪慧学着母亲更是维妙维拟,走动时摇摆着身子,风拂杨柳般,眼角含春、举止轻佻风骚,妩媚取宠。 雪森更是极尽温柔,走动时搂抱她的腰肢,坐下时便拥着她往怀里,不时将手在她的衣领中,裙子里肆意抚摸把弄,玩得如鱼得水,如穿花蝴蝶春光无限。   那时雪森的东西与刚才所见竟是天壤之别,本来在雪慧的印象中男人的东西都一样就象街边撒尿的小童,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从那以后她对男人的裤裆特别留意,每天清晨起来也总瞟了瞟雪森那地方,对那男女间打情骂俏、嬉闹玩耍,特别是那些语带双关的、涉及到性事或男女东西的话语、词句异常敏感,听得心头乱跳、兴致勃勃,好象心里很受用,如同热天吮吸着冰棒般那凉入心肺舒畅服贴的感觉。   从此她便变得忧郁起来,眼睛总是出神地对着某一处,好象多了许多心事,平日间的欢声笑语减少了,走动举止也检点得多。 整个人心神恍惚,不知所措,压堵在心头总象有一股闷气,以致心间的烦躁使她常无缘无故发怒,平白无故地恼火。   在雪慧的心里,自从奶奶离开了人世之后,哥哥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清楚雪森含幸茹苦拚命干活养育着她,她也将哥哥当作她生命的全部,同时,她也知道雪森跟她一样。 可是,现在,他竟跟丽姐好上了,而且做出了那么龌龊的事体来。 这让她很伤心,她一个人在太阳底下立着,发了一回呆,腮颊晒得火烫,滚下的两行泪珠更觉冰凉,直凉到心窝去。 抬起手来揩了一揩,一步一步走出门。   雪慧是让戏校的校长王玉莹在街头看中的,因为她生就张好脸和两条长腿,也因为她有一双无比优雅活泛乱跳的眼睛。 她尾随着雪慧,一直到了她们学校。 那时她让雪慧趴在她的腿上,让人量了从后脖根到尾巴骨的长度,还让人揪着脚踝板着膝盖把腿往头上抬,疼得她小脸变色。 雪慧能上戏校就是她的注意,“这孩子真漂亮,我要了。” 王玉莹就是这样简单地对雪慧校长说。   雪慧不只一次得到这个赞美。 她知道自己漂亮,知道唱戏会使自己更漂亮。 从此,雪慧每天的清晨和下午的第一节课后就上戏校,她迷上了戏曲,她腿挑得高,而且腰肢灵活,颈项柔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雪慧紧赶慢赶,到了戏校到底还是迟到了,练功大厅中,王玉莹正指导着其他学生训练。 见到了雪慧,威严地斥责:“你怎么迟到了。”   雪慧把眉毛一皱,掉过身子去,将背倚在玻璃门上。 玉莹就上前来,挽过雪慧的臂膀:“快点准备。” 雪慧就往大厅旁边的小间里走去,那里是她们的更衣室,她边走边脱掉上衣,随便地往椅背上一抛,人也就膝盖一软,在椅子上坐下了,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热。   坐了一会儿,雪慧才站起来,褪去了长裤,把衣服挂到了衣橱的架子上,衣橱挂有白色的小荷苞,装满了丁香末子,熏得满橱香喷喷的。   生命之笔并不粗犷,它以特有的柔和色彩清晰地勾勒出少女的轮廓:修长的身腰,浑圆的双肩,嫣红的小嘴,淡柳似的眉,以及掩映在两条辫子下面隐约可见的胸部曲线。 这让雪慧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戏校里的男人看了心中着火喉咙发干一口接一口咽唾沫。   那些想亲昵她的男生常常用独特的方式亲昵她,他们总是借故逗她、气她、直到把她逗哭了,然后又真心实意争先恐后地帮助她。 他们觉得她那顺着腮帮流下的都是蜜水。   雪慧随即加入了大厅中排成一条长龙的那些学生中间,跟着他们一蹦一跳走着台步。 随着玉莹手掌拍打越来越快的节拍,雪慧跳得满场飞,两只靴子踢踢踏踏地像是灵活的机器。 音乐嘎然而止,她转圈已经无数之际突然来个定式稳稳立住,好半天才做出正常人的动作。 接着,遂人做着动作,轮到了雪慧,她做出了一个劈叉,反正横劈竖劈都会,一叉能腿裆挨地,自个儿能蹦起来。   肥大的戏袍也难以掩蔽雪慧修长的身子,透明紧身裤使靴子像套在两条光腿上,一踢腿露半个屁股。 王玉莹这么打扮着雪慧,似乎是出于一种复杂的趣味。 她好像不很经意,但她从雪慧开始就始终注意着她,只是不露声色。 不满意了就轻轻拍打她一下,低声说:“样子满机灵的,怎么就不开窍?再来一遍,腰肌放松,呼气。” 又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时间一久,雪慧说不定意识到了那轻柔的身体接触并非是随意性的或职业性的,因此她的耳朵老是红得发紫,也就跳得特别卖力气。 如果四目有所交流,她在对方黑亮的美眸子里看到了什么?总不会仅是母性的温柔吧。   示范时她过来揽了她的细腰,两个身体几乎没有了距离。 她成熟的身体对她是一种诱惑也是一种威胁,她紫着耳朵伴随她舞动时的思绪无法平静。 她第一次领略到了同性身体上的惊人信息,王玉莹无论从学习上或是生活中都对雪慧悉心照顾,尽管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比雪慧小几岁。   王玉莹对雪慧身体微妙的变化发出会心的微笑,他们都清楚这女子确实长大了,难于消灭耳膜里雪慧尖尖锥锥的调笑,只有小孩才会有的放肆出现在雪慧的口中,别有一种的大方,甚至是浪荡。   这天夜里,吃过饭之后,他们两口子正在外面的天井里沏着茶喝,她的丈夫杨澄楠在仕途中略有小成,一家子分到了这处独居小院。 这小院的平面布置上,采取了左右两条轴线对称的形式,以一种南方式的四合院为基础,组成了东西两房两厢厝,南北前后天井的格局。   时达盛夏,虽然那些老态龙钟的菊花枝条弯曲叶片发黄,但那新菊却生意盎然含苞欲放,在天井的角落中,红白相映,蓝黄交错,朵朵如盏如盘,满院弥漫着药香,苍蝇蚊蚋都不敢入内,一口气吸入肺腑令人头脑灵醒,浑身通泰,说不出的舒坦。   杨澄楠在花丛边摆上茶几,沏起了茶。 小泥炉泛泛地荡着烈焰,小小的一个泥炉,雪白的灰里窝着黑炭,炭起初是树木,后来死了,现在身子经过红隐隐的火又活过来。 然而活着很快就成灰。   水壶中的蒸汽呼呼地升腾着,赶忙把水壶移向一边,火就象一朵硕大的黑心的蓝菊花,细长的花瓣向里卷曲着,火渐渐小了,花瓣子渐渐短了,短了,快没有了,只剩下一圈齐整的小蓝牙齿,牙齿也渐渐隐去,但是在消灭之前,突然向外一扑,伸出一两寸尖利的獠牙,只一刹那就啪地一炸化为乌有。   玉莹也是刚洗罢了澡,头发蓬松地披在后肩,没有穿紧身的长袍而是短袖和裙子,露出了玉白的小腿和胳脯,甚至没有扣起领而自自然然半遮半显的一截脖根。 那短袖的胸前落了一片耀目的菊花瓣,让他看见那一处丰满异常的胸位。   她坐在丈夫面前摇动着团扇,头发拂动袅袅,菊花瓣也翩翩欲飞,杨澄楠被她的奇艳所压迫,心不在焉地出现了烦躁,常常目光掠在她脸上又极快地滑去,汗水不停地渗了出来。   “还说不热呢,看你都流出汗来。” 玉莹不端不正地坐在膝椅上,一条腿勾着椅子的扶手,高跟织丝的拖鞋荡悠悠地吊在脚趾尖,随时可以啪地一声掉下地来。 说着把扇子递了过来,也把眼光递了过来。   他只觉得她的眼光里有了别一样的光彩,有了另一样的话语,他想起了暑天中的井台上所望见井底下的那一块发着幽光神秘亮团,想起了小的时候在一泓四围长满毛茸茸水草的清池常常按奈不住要跳进池里痛快地沐浴。   妇人还说着什么,他已经不知道,直到发觉她递过来的扇子和一只软绵的手放在了他的手里,这一刻里,两个身子抖颤了,竟谁也不说话,眼睛很近地看着眼睛,不晓得天空上的星月依然照耀,天井角落中的那一株桂树上的织虫声声鸣叫得好个的空静。   杨澄楠脸部的肌肉跳动着,眼睛里却流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他凑到了玉莹的跟前解开她上衣中的纽扣。 玉莹知道了他的意思,紧抓住他已经伸进她裙子里的手,蹙紧双眉轻声细语地说:“别在这儿,别在这儿,等下让孩子们瞧见。”   玉莹闪烁的眸子亮亮地泛着光,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深处訇然升腾激荡,那是最为贴身的裤衩让他扒脱下来,她突然感到羞耻难耐,她的喉咙里吐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浑身瘫软地跌坐在椅子上。   “闭上眼睛。” 澄楠说着,她开始顺从地紧闭了双眼,她感觉到他的一只温湿热乎的手由上而下,象水一样地流过,在某些敏感的地方那只手竖起来狂乱地戳击着。 后来,他摘下菊花把拧碎了的菊瓣拢起来洒在玉莹的身上,花瓣从她的乳沟中滑落,那些细小轻柔的叶瓣传导出奇异的触觉,玉莹的身体轻轻地颤动起来,她说:“你干什么,你疯了。”   他没有回答,他盯着她隆起的腹部,嘴里紊乱地喘着粗气,最后他再摘下一朵菊花塞进玉莹的下身那地方,他看见玉莹睁大眼睛惊恐地望着他,他沉着地摁住她摆动的双腿,他说:“闭上眼。”   “抱我进房间,到床上。” 玉莹异声怪调地叫着,澄楠受不了她的这声声撩拨,蓦地产生了一种欲窜鼻血的感觉,上前横抱着她就往房间里。   玉莹躺在他的怀抱里,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在他的下身来回抚摸,她感到他的那东西在迅速地膨胀、变硬,于是加意地抚弄一番,终于逗得它象一根可怕的铁杵。   澄楠舒服地哼哼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胡乱地亲吻着,一边抓住她的手往他的裤底里面塞,玉莹吓了一跳,就这么会工夫,他那东西的头部已经湿漉漉地泛出了一些液汁,还象一只斗不败的公鸡那样一伸一昂的颤动,她明白那家伙已经情迫,到了火候。   他首先趴在玉莹的身上发泄了一通,力量之猛是她从没有经历过的。 象一匹剽悍的种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从各个角度疯狂地撞击着她,她感到自已的骨头架子就要让他撞散,那处地方肿胀喧腾,一阵阵酥麻畅快透彻骨髓,浑身泛力真想摊开四肢躺着不动,但她还是咬牙挺起继续迎合着他。   澄楠已经不知连续射出几次,依然金枪不倒坚挺着一次又一次向她刺杀,他手舞足蹈犹不足以得到剌激的快感,竟然象狗一般趴在玉莹的身上舔舐起来,舔她白嫩的大腿、舔她鼓鼓的胸脯,咬她俏丽的脸蛋,咬她柔软的小腹。   他对玉莹那块哺育了孩子的肥沃土地特别钟情,趴在上面一遍又一遍地吻,吻中带舔,舔中带舐。 玉莹如同小母猫蜷卧在他的嘴唇与利舌之下,她一边因骚痒而翻滚,一边猫一样地伸出温软的舌尖回敬他,加倍刺激他。   她挺着丰满的乳房反抗他,那对浅红的乳头象女妖的眼睛向他频频抛去诱惑的媚眼,她那柔软得象没骨头的双手不住地摩挲他敏感的部位,摩挲得他难忍难奈如狼低嗥如虎长啸,重抖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刺来。   她却灵巧地躲过,双臂一弯紧紧地搂住他那公牛一般粗壮的脖子亲吻,她吻着他的眼、鼻、面颊、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腋窝,她两片滚烫的嘴唇渐渐地往下移,肚脐,小腹,卷曲的毛,而身子却更大力地摆动,象风中的柳树曾经左倒右伏,但就在几乎一时要摧折了之际,又从风中直立而起,无数的反覆冲击中则不期而然地享受了柳之柔软性能和死去活来的快感。 吻得他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的欲火。   欲望都市之悖伦孽恋六   雪慧躺在床上,被褥黏黏的,忱头套上似乎随时可以生出青苔来,她才洗过澡,这会儿恨不得再洗一个,洗掉那身潮气。 在床上翻来覆去,烦燥得很。 从戏校回到了家里,她就从没跟雪森说过一句话。   下午间让妹妹雪慧搅了好事,雪森即是懊悔又是紧张,一颗心忐忑不安。 最后,他觉得还是要跟雪慧说点什么,就来到了雪慧的房间。 雪慧脸朝着墙睡着,他便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颤声地说:“妹妹,的确是做哥哥的不是。” 雪慧还是不言语,他接着说;“丽姐可是有夫之妇,这等事千万不能声张出去。”   “这有什么,男女的事不是你情我愿能做得了吗。” 雪慧腾地跃起来身子,抽出手娟不揉眼睛,带着哭腔继续说:“我只不见不得你和别的女人亲热。” 她呆瞪瞪地看了半响,突然垂下了头。 他伸出手去揽她的肩膀,她就把额角抵在他的胸前,他觉得她颤抖得厉害,连牙齿也震震作声。   “哥哥,你不要妹妹了吧?” 说到这里,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他轻轻地摇着她,但是她依旧那么猛烈地发着抖,使他抱不牢她。 雪森忍不住,差一点噗嗤一笑,他觉得她糊涂的地方就多,可是糊涂到这地步,似乎不至于吧。 “这跟要不要妹妹不一样的。”   雪慧覆倒到了床上,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你们竟是那么相爱。”   雪森知道被她促住了把柄,自然由得她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了。 “好妹妹,就原谅哥哥一时鲁莽,今后可不敢了。”   雪慧红了脸,酸酸地一破涕而笑:“我管得了吗,你要怎样就怎样。” “再也不了,哥哥就只好好地爱妹妹。” 雪森知道自己该懊悔的事也懊悔了,把心一横,索性直截了当的。   雪森一歪身,把胳膊撑在雪慧的忱头上,脸俯了下去就嬉皮笑脸地做要亲吻雪慧的样子。 雪慧把脸一偏。 嘴里就嚷嚷着:“什么啊,人家可是你妹妹。”   雪慧坐直起身来,把两只手拢着蓬忪的头发,缓缓的朝后推去。 黑暗的房间里就有眩人的光辉,雪森站了起来,把两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直直地看到她的眼睛里。 他说:“妹妹,你太美了。”   雪慧依旧两只手插在头发里,出着神,脸上带着一些笑,可是眼睛活泛地转动着。 雪森蜻蜓点水般就在她的额角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和雪慧原来的期望相差太远了,她仿佛一连向后猛跌了十来丈远,人有些眩晕。 就把手按到了额角,背过脸去,微微地一笑。   他们兄妹又和好如初,小院子里经常响荡着雪慧爽朗的大笑。 雪森依然在傍晚的时候到戏校接妹妹。 他驳着雪慧感觉就如背负着她一样,后脖子有一丝热烘烘呼出来的气息,酥酥地痒,他兴奋异常把车子骑得飞快,且不停地瞄着路上的小石子或那些坑坑洼洼碾过去,于是他的后背两陀肉球便蠕抖动着、挤压着,雪慧的胳脯自然弯过来抱紧了他,嘴里叮咛着慢些慢些,别把她撂下去。 雪森就更加蹬得欢,双手撒了把吓得雪慧一阵呼叫,车子也就慢了下来,他见雪慧抓着他衣襟的手并不小、极其肥胖,奇怪的是指根粗而指尖却细如刀削,便幻想着这手如何掌着他的那东西,在那肉呼呼的掌心中温暧如锦、湿润腻腻,先是轻轻一掌,久而便用力捻紧,再就把持不住恣意摆弄,那东西就在她的手中变粗变硬,她就套弄得越是欢快,如风拂荷塘,把那出水荷叶戏弄,急骤时肆意拍打,把那荷叶折腾得摇摆不定、上下翻滚,缓慢间百般轻抚,使荷叶婆挲起舞、点头哈腰。 想到这不禁浑身燥热、血脉扩张,登时那裤裆里便隆起了一大堆来,幸乎是骑在车上也不觉得显现,没会儿就到了家中。   老吴远远地见一对男女相拥相抱在自行车上亲密尤如情侣,待到了眼前才发觉原来竟是雪慧兄妹,雪森把一条长腿蹬在地上,等待着妹妹下来,而雪慧却还是依依不舍环绕在他腰际的手并没有立即要离开的意思,并且更是将那胸脯更亲密地紧贴着,眼光中流荡着灼热的期待,她想着雪森能拥抱她、亲吻她。 但这时她发觉老吴贼亮的眼光正朝着她们看,就如惊弓的鸟一般慌张地躲闪进了家里。 躁动之间把老吴的黑猫踩了一脚,那蓄生本正情深意切、摇头摆尾逢迎着雪慧,没想到却无故受冤挨上了一脚,遂极不情愿地尖声厉叫愤愤地跑开。 老吴下意识地把手探向裤裆里搔痒,那东西就象冻疼了的烂茄子一样垂头丧气,他就拎起酒瓶倒出许多酒出来仰头一灌醉眼忪忪地躺进凉椅,眼前尽是雪慧或坐着、或躺下、或活蹦乱跳、或静如处子的影儿。   雪慧即将进浴间洗澡的想法,害得雪森心猿意马。 后天井里浴间的门已破烂不堪,透过那些裂缝,能够隐隐约约地看见雪慧的脑袋,他的胆子陡然大了起来。 很从容地走到浴间门口,非常淳朴地往浴间里窥探。 他的耳朵里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洗澡时泼水声。 其实后来发生的一切极其自然,以致雪慧心里明白,只是早晚之间的问题,她选择在那时洗澡,本身就期待着会发生什么。 那时候,明月高挂天上,蓝湛湛的天空显得更加深邃悠远,和熙的春风亲切地吹拂,院落里光秃秃的树冠发出低沉的碎语,外面行人的脚步和受惊小鸟的啾啾声在春日里分外清晰。 吃过晚餐后雪慧的心中就有一股不能抑制的情绪笼罩着,她就说要洗澡,当她经过客厅雪森的跟前时还掉落了一件衣服,雪森十分猥琐地看着她身体的曲线,当她弯下腰拾那遗落的衣服时,她的臀部仿佛充足了气的皮球,尽管隔着衣服,但还是感到丰腴的妖娆。 他仍感到一种犯罪的恐惧,雪慧即将去洗澡的想法害得他心猿意马。   院子里空荡荡,只有在屋檐下、树枝上的晚归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 雪慧在后天井快要进入浴间时还回过头对着他张望,那眼光里蕴含着无穷的语言,她和他的眼光对接着,她给他的是鼓励的,她故意让那浴间的门留下一条缝,她让热水哗哗地流淌在她的乳头上,那令人舒服的感觉传递到了全身,她把手指插进湿漉漉、乱蓬蓬的头发中,她的嘴唇因渴望亲吻而焦干,欲望已经吞噬着她的灵魂,炽热的爱火折磨着她,她把整个女性的特征都露在浴室的门缝中。   雪森回头对着外面看了看,天空飘着淡淡的白云,养在缸里的莲花盛开了,一连串轻脆的鸟叫声,在一面潮湿的石灰剥落的高墙,从墙缝里,长着了不知名的小草,开着一朵风中微微颤动的黄花。 红漆大门紧闭着,整个院子里静悄悄。 依然有些犹豫,他怎么能不犹豫,雪慧毕竟是赤身裸体地在浴室里,想到这一点他就热血沸腾呼吸紧张。 他浑身象着了火一样,他炽热的情欲,像一群小老鼠似的在血管里奔来奔去。 透过浴室的帘子,能够隐隐约约地看见雪慧的脑袋,他的胆子陡然大了起来,很从容地走到浴室门口 ,非常淳扑地往浴室里窥探,他的耳朵里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洗澡时的泼水声。 这声音更使他想入非非。 她在洗澡,挥动着浑圆的臂胳,用窝成勺子状的手掌撩起水洒在自已的脖子上、肩膀上、胸脯上、腰上、小腹上,她整个身躯丰满圆润,每一个部位都显出有韧性、有力度的柔软。 阳光从两堵绿色的高墙中间直射下来,她的肌肤象绷紧的绸缎似给人一种舒适的清爽感和半透明的丝质感。 龙其是她不停抖动着的两肩和不停颤动着的乳房,更闪耀着晶莹而温暧的光泽,而在乳房下面,是两弯这人的阴影。   为了撩水,她的上身有力的一起一伏,宛如一只嬉戏的海豚,凌空勾出一个个舒展优美的动作。 水浇在她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时,她就用手掌使劲地在那部位揉搓,于是全身的活力都洋溢出来。 同时,在被水突然一激之下,又在面庞上荡漾着孩子般的欢欣。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是她从浴间里出来了。 刚洗完澡的雪慧变得更加好看了,她的脸色通红,头发几乎湿透了。 雪慧走到自已的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已。 从镜子打量自已,是雪慧从小养成的习惯,她喜欢对镜子观察自已,骚首弄姿做不同的表情。 这是天气很闷热的夜晚,雪慧额头上不住地流着汗,她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淌的汗水,同时继续挽头发,她的一只手悬在空中,把头发高高地盘起来,琢磨着怎么才能把头发固定住,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 雪森发觉她的目光正移向镜子里的他,她注意到雪森眼睛里男人的欲望。 雪森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她似露非露高耸着的胸脯。   “你看什么啊。” 雪慧一低头,看见自已高耸的乳峰,有一半已经露在了敝开的衣领这外。 一想到她的乳峰正被一个男人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脸顿时红了。 还是在洗澡的时候,雪森就窥窃到她用手按着那对不肯安分的乳头。 就想到过如果一个男人见到了它,会产生什么样的激情。 毫无疑问,男人的目光,迟早会见到它的。 这是多么好的一对玩意。 出于本能脸红了一阵的她,并不是太生气。 将自已的衣领拉了拉,白了雪森一眼。 雪慧的眼睛似睁非睁,嘴角却挂着一丝嘲弄的叽笑。 虽然她穿花内衣,可是湿透的衣服还是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这对他都是了不得的诱惑。 隔着一层花内衣的雪慧,甚至比赤身裸体更具诱惑力,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那样,毫无保留地向他开放。 雪森体内的那股子欲火正奔腾着,他的面部正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雪森贪婪地看着她,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因为他知道雪慧实际上正鼓励他这么做。   当充满着欲火的雪森冲进房间的那一瞬间,雪惠的眼睛细眯着,嘴象鱼一样有节奏地咂着,她没有惊呼也没有显出慌乱。 雪森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温柔地激发她的情欲,然后缩了回去,她按照他的要求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他又吻了她,这次他的舌头伸到了她的双唇间,以便吻得更加地完美、更加甜蜜。 他们双膝靠拢,紧紧地拥抱着,本能地要求圆满的结合,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促,雪慧红晕满脸,皮肤也被他那粗糙的胡子扎得发红,她的瞳孔扩张着、放大了,现出窘迫迷茫的神情,双唇分开着、期待着。 雪森发现她那雪白和乳房对她纤细的身体而言显得有点过于沉重,而对于他双手却大不一样,他用手掌握住一只,低下头为她的肉体的温馨而陶醉,雪慧使他感到惊奇,她本来放在他脖子中的双手竟托起他的脸颊,将他的嘴唇送到她的另一人乳房中,她将身子后仰起来,于是雪森的双颊微微倾斜着,把她的乳头吮得发硬。 他轮流着在她的双乳中吮吸,仿佛不能断定究竟是那一只乳房更加丰盈。 好一会,雪慧挣出个身子,嘴里头叫嚷着:“哥哥,不要的。” 雪森上前将她抱至床沿,她双手将裤子紧扯住,惊呼地说:“哥哥,玩玩就好,不可干那事,只怕我破了身子,大了肚皮,那如何见人?”说着俏脸晕红,手却死死不放。 雪森更是惊诧地发现,雪慧自已由于兴奋而陶醉,以致于整个下身都湿透了。 “不怕的,好妹妹。” 雪森一边说着,一边竟将手探进她的裤衩里面,直摸到她胯下那光光滑滑的地方上。 雪慧双腿一缩,手却放下了裤子。 雪森趁势一下就把裤子褪下,雪慧的那地方也就鼓蓬蓬地突露出来。 她忙拿手去遮,雪森却抢先了一步,早将一只手掌履在上面,嘻笑地对她说:“妹妹放手,就让哥哥摩抚一下吧。” 雪慧嗔道:“说好了,就只摩抚一下。” 他便应声迭迭,却将一根手指挖了进去。 那里面紧紧窄窄,只进了半根手指,就听见她“嗳唷”了一声,便不敢再妄自用力,把那手指缩回,复沿着她的小腹向上,去摩她的双乳。 刚刚触及,便觉得那乳房坚挺酥润,狠狠地捻了一下。 将她的衣服扒个精光,一把揽进他的怀里,在她的粉脸上亲了几口。   雪慧那茫然的微笑天真可爱,她羞怯地把手指伸到他的头发里,然后大胆地把他的脸扳向她的嘴唇,对着他的嘴唇急迫地狠吻,雪森可以感到她的肩膀轻轻地颤动着,当她那紧紧贴住他的裸体发抖起来时,他整个湿漉漉地将她横抱进怀中,把个身子滩放在床上,他见到了她双腿中间那一片长着诱人的浓毛并拢,这些毛比那腋下的耻毛更加浓郁,颜色更加黑亮。 一道昏黄的灯光像一张网似地罩在雪慧的身上,空气中飘浮的烟雾使得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不真实,她仿佛一朵盛开的花鲜花那样,毫无保留向他开放。   雪慧见到了脱去了衣服的他,他跪在她的面前,雪慧担心着不能圆满地完成他们都极度渴望的动作,赤着上身的雪森,比穿着衣服的他看来更加地健壮,那东西在他的裤裆子里比雪慧那次见到的更加威武粗大如棒,她不禁腹部有一阵收束。 看着她微闭着双目坠入一种不能言传的微妙境界中的神态,雪森轻柔地说:“别害怕,会有一点不舒服,过后会好起来的。” 雪慧还是年幼,那里曾让男人这样地摩抚亲吻,一下子就浑身发软,只得任又着他上下揉抚。 雪森兴致勃发,手紧抚着她的双腿那地方,把脸挨了过去,伸出了舌头,雪慧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嘴,吐出了丁香小舌承接着。 两个人的舌绞到了一处。 雪森又将两根手指并拢了,一齐挖进她的那地方,这次她再也没叫痛,反而屁股左右摆动着,如此一磨一荡,那两根手指就尽根而入了。   对着雪慧那娇嫩的地方,他也不敢用力妄为,只是将手指轻轻提出,再缓缓插入,一来一往,不出几下子,就有津津的淫液顺着手指渗流出来。 “好妹妹,这地方窄窄浅浅的,要是男人那东西插了进去,只是进了一半,就抵到底了。” 雪森说着,雪慧回答:“男女这地方都是天造地设的,我怎知道。” 她正说着,也就来了兴致,竟伸出手来,朝他的裤裆里摸索着,刚刚隔着裤子的布料触到那东西,就如同火烫一般地,随即把手缩了回去,口里轻呼惊叹地说:“这么大啊,谁受得了啊,让你挨着还不把命收去。”   “这是什么话啊,是那魂飞九天的快活事,不是命没了。 你要是试过,今后一定想着。” 他说,雪慧她没有言语,就将雪森裤带解开来,才把他的裤子褪掉,那东西一经挣脱了束缚,当时就长长大大粗圆有加跳了起来。 雪慧用手掌轻握,竟然没能围住,是雪森将她的另一只纤手拉过来,她双手才将那东西合捻了起来。 她双手摩抚着,脸上就现出了怪怪的嘻笑说:“怎么就有一根这东西,就像活了似的。” “你别高兴,现在它这个样子,如若放进女人的那地方,爆胀了起来,还不止再大一陪的。” 他说着,就让她双腿张开,跪向两侧,探手朝她的胯下摸去,那里早已是泛滥一片,湿漉漉的连那些毛发也染了些水渍。 雪慧见着自已那地方湿答答的,就奇怪地问着:“我又没有尿了,怎么这样多的水来。” “妹妹不懂,这就是骚水,我就要弄得你这些骚水出来。”   她的脸出现了潮红,嘴唇隆起了如一枚圆润的红果,那有着酒涡的腮,嫩脖子,酥软的突胸在微微地汩跳轻动了。 雪森终于在怀中接待了她软软的身子,在盯着她的眼睛时也将头俯下去,俯下去,那颤晃的舌头几乎在接触到了一枚红果,却从雪慧的眼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他的人影儿来。 雪森颤抖着,十分庄严地向雪慧伸去,仰天躺在床上的她,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静静地等待着他。   “妹妹,让哥给你爽快吧。” 雪森说,雪慧听着,不觉轻唤了一声,捻着那东西就直往自已双腿间牵引。 这时雪森知道妹妹动了淫兴,也就顺势让那东西朝她的那地方缓缓覆将下去,无奈那地方确是过于忒窄,他虽然奋力相抵,只是不得进入半根,就连龟子似的头儿也没探进。 雪森一时心急,翻了个身起来,将雪慧整个身子横抱滩放在被子,她马上意会到了,双腿扩张开来,并且扯过了旁边的忱头,衬到了她的屁股下边,将她那地方努力地挺耸起来。 雪森便双膝跪在她的玉腿间,伏下了身体,一只手扶着那东西直抵雪慧那迷人的地方,在那里他左右盘旋上下研擦着,只是不前。 雪慧这时就显得焦躁起来,将她的屁股左摇右摆,前后迎凑,他却是有意挑逗,只将那龟头放在她的含香吐芳花瓣上,并不多进半点。 雪慧不明原故,只是肢摇体颤,香汗淋漓。 她终于仰起了身子,伸手就捞着他那东西,狠命地往前扯,雪森有意为难着她,只是不从,将那东西挣脱开了她的手掌,高高地昂起来,她情急难奈,手就在她自已那地方抚摸着,那里湿了一大片,淫液顺着她的股沟汩汩而流,将那个垫在她臀下的忱头打了个半湿。 就乱舞着她的一双玉腿,扭着腰摇晃着屁股。 嘴里娇嗔着:“人家那里好痒的,似有千万只蚁儿拱拱钻钻一样。”   雪森见她地那儿已咻咻吸动,花瓣中的花蕾娇娇浮现、欲放末放,就将那东西的龟头探下,抹着了一些淫液,手握着照准她的那儿泰山压顶凌空而下,只听着她“嗳唷”地叫喊一下,整个身子顿时如同瘫痪,软绵绵地了无声息。 雪森在她的面前,非常虔诚地跪了下去。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神圣的仪式已经进入了尾声,传来雪慧歇斯底里的一声大叫。 这声音拖得很长很长,带着极度的痛苦,也带着非凡的欢乐,在夜的小宅子里回荡。   雪森大惊失色,下身定定地呆着不敢轻举妄动,一只手臂捞起了她的身子来,口凑到她的口中,吮吸了一番。 她才睁开了眼睛,好像哭泣着说:“哥哥,你这样谁受得了啊。” 这时他的下面那东西紧紧地抵在里面,虽不得尽根,但也觉得如同进了仙人洞一般,畅快无比,当下也不敢再进半寸,与她吮咂舌尖,咂得唧唧有声。 她这才摇动腰肢,凑迎起来。 雪森意会着,把她的两条大腿高高推起,扛到了肩头上,扭了一下腰耸身一挺,就抵到了她似骨非骨,似肉又不是肉那块,雪慧一个哆嗦,整个身子一激灵,将她的屁股更高地挺起,嘴里头咿呀咿呀地呻吟着。 一会儿,他浸淫在雪慧里面的那东西陡然胀粗,将她那地方塞得紧紧满满,就连抽动起来也觉得困难。 雪慧就衰叫着:“哥哥,且稍停一下,有些疼了。” “不怕的,我再加些力气就不疼了。” 说着就双手捧起了她的腰肢发力狠捣,乒乒乓乓一阵乱响,肉与肉相击时啪啪有声。 雪慧这时淫兴炽热了起来,早有些淫汁迸流而出,抽送之间滴滴而下,很是有趣。 有了这些液汁她就不觉得疼,也急着耸高屁股紧紧迎凑,整个身子就像风中的柳曳,无比欢快地咿呀淫叫:“再狠些,我要。”   雪森把她的身体反转了过来,然后自已跃身下了床,紧抱起她肥白的屁股,从后面挺身耸入。 也是雪慧初经人道,那地方还浅小狭窄,他虽然是用尽力气,终是不得尽根,藏头露尾地尚留一节在外。 雪慧趴在床沿上,头伏在凤忱,一只手扪着自已的乳房,一只手紧抓着床单,屁股一耸一顶,竭力迎凑着他那东西的挑剌,口里的呻吟现在已轻细了一些,节奏也平淡了许多,见她那付食而知味,悠然而乐的样子真是有趣得很。 雪森存心想戏弄她一番,就猛然间挺了下腰,把那东西死死地紧抵在她里面,然后也就不动了。 她就扭动腰肢,把个屁股摇得天花乱坠。 这时雪森知道她的内里一定似虫子叮咬,百般地难受。 她欲挣脱出身来,让他死死地箍住了。 她心头焦燥起来,大叫着:“快点动起来了。” 我只是不依,只将那东西抵得更紧更坚,那东西在里面愈加劲崛,把她那地方塞得如欲爆裂。 雪慧又娇喘着:“哥哥,快点给我吧。” 雪森知道此时正是她紧要的关头,就拼足力气,狠狠地抽插着,只见雪慧那一处淫水四溢,莲瓣翻吐自如,没三五个子,雪慧便目瞪口呆,浑身战栗不止,屁股胡乱摇摆已不是章法,那里面更有一股滚烫的精液泄出来,雪森的那东西不经灼烫,一激灵就缩了出来。   他们的结合极其自然,雪森享受着她的柔软顺从的肉体,她的手抚摸着他的后项、肩膀和脊背,然后又迟疑地往下滑,摸着他的长满浓毛的大腿,接着一股热辣辣强烈的,更加原始的冲动出现了,凭着做女人的直觉,她感到了他要奉献了,她能够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接受他,当她的双手紧紧搂抱住他时,他再也无法控制着节奏,这时他兴奋得想说点什么,但又语无伦次,喃喃呢呢地只是嘴唇在抖动。 当一切重新恢复寂静的时候,满天的星星眨着神秘的眼睛。   雪森手抚着她那桃儿,阵阵津津美液自指间流了出来,一时竟越泄越多。 低头看她那毛茸茸鼓突突的地方,鸡寇微吐,看得他心动,忍不住就在她的那里狠狠地亲下去。 雪慧春情末退,将自已的双股搿开,也见自已咻咻吸动的那一处甚觉可爱,只是经过男人的横冲直撞,早已是落红无数,猩红可怜。   雪慧就将他扯上了床,要他仰卧着,将双腿一齐并拢,那东西就又怒发冲冠,青筋暴现,龟头宛若鸭蛋,卜卜直跳,煞是骇人。 自已就爬到了雪森的身上,坐在大腿上。 由此研研擦擦,他的那东西正对着她那桃子的缝儿,经她那淫液一浸濡,没下子就又是活了过来,雪慧大喜,随即伏下身子,凑过樱桃小口,将半软半硬的那东西含在口中,吐出丁香舌尖,缘着那龟梭卷绕了一回,顿时,他的那东西突地立即竖了起来,直将她的小嘴撑着严严实实。   雪慧欢快地叫了起来,将那东西捻到了手中,导引着进入了她两腿之间那处地方。 雪森的东西一经进入就如鱼得水,暴粗疯长地直捣到她那里的深处。 乐得她呵呵直叫,上下努力套桩,一起一伏,淫水顺他那粗壮的肉茎徐徐而流,他的卵儿也随即泛滥一片。 她双手扬起抱着自已的脑袋仰天长叹着:“真真的好爽啊,不知男人竟有这么好的东西。” “说得好,只要妹妹乐意,哥哥这东西就给你了。” 雪森说,她又放下手紧扪着双乳说:“我要的,我要哥哥只属于妹妹,不管其它,我心甘情愿的啊。” 说着这些淫言秽语,两人都是淫意大兴、情致勃发,雪慧口中咿呀有声,渐渐地也就力不能支,腾身起坐间比先时慢了很多。 雪森也不能尽兴,就直起个身来,紧搂着她的蜂腰,高高提起,又狠狠地桩下。 这样她顿时轻忪了好多,手扶着他的肩膀,起跃下落,将那东西轻轻款款地挫顿,自已也畅快无比、百般受用。 两人意兴狂逞,一送一迎,他的那东西经过她的淫液洗濯,这时只觉得酸痒难奈,狠狠地加了一回力气,只觉得她的那处更加温暧湿润,手捧着她粉俏的脸蛋,大渲而泻。 雪慧捧着那龟头,捞了满满的一手,还凑上鼻子闻了闻,嘻笑着连说:“好有趣,好有趣。”   从那开始,他们一发不可收拾地疯狂爱恋着,每日里眼巴巴地盼望着其中的一人回家,然后就急不可耐地相拥在一起,黑夜间好容易便各自脱光衣服,随时放纵着情欲,雪慧一经初尝禁果,便领略了其中的甜蜜,象馋嘴的小猫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那件事,的确她已经把自已心中那份眷恋之情都奉献给了哥哥。 每当他外出或是上班,她就把自已收拾着粉妆玉琢,油光发亮,衣着鲜艳地眼巴巴盼着等、苦苦地盼着他回家,有时他们按奈不住地会相约到了外面,有时就看电影,在那黑暗放浪形骸,或是江边草丛中,或是公园野地里,雪慧到了那些的地方,情欲高涨那风姿、那贪婪,那如饥似渴的样子比那成熟的妇人过犹不及。 少妇自白 选择背景   一   嗨,大家好,我是江小媚,这是我们家里的故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我有老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我生长在一个古老的小城里,不过现在已经是现代化的大城市了。   本来做为女人,每天的早晨是最为忙碌的时刻,女儿要上幼儿园,还要做早饭,然后大人们赶着上班。 但我有个那么好的老公,何卓群,他总是早起在我的前面,然后俯下头在我脸上一阵乱啃乱吻。 这才起床穿衣洗漱,有时我还没醒时,他会掀起被子在我光滑的屁股上拍打着。 我总是很享受这亲昵温馨的逗弄,这会让我在一天中都有很美好的心情。   他带着女儿上学,这已经成为他风雨无阻、习已为常的内容。 谁让他每个晚上都把我弄得筋松骨软。   等到我起床时,已是八点多钟了,我总是在刷牙后要洗个澡,这你们该心领神会了吧。 就像我总喜欢光着身子睡觉一样,至多只是一裤衩。 我喜欢在梳妆镜前骚首弄姿的感觉,为此我愿意下辈子还是做个女人。   我是一银行的会计主管,工作轻松又不乏权力。 那得益于我们的老总王相中,他跟我妈多年的交情,让我在他的单位里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我妈在他们那一拨人的那一时代虽说没有倾国但也是倾城的,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 时至今日她也风韵犹存不逊当年。 我的老爸在我十八岁时就过逝了,从那时起王总就在我妈石榴裙下俯首称臣,让我妈给俘虏了。   在我们那上班,每个人每天都是蓝衬衫黑领带,可我们这些女的总有法子让自个花枝招展、性感迷人。 衬衫越改越紧,裙子越穿越短。 你看那办储蓄的女孩趴在柜台上,后背的裙子短得露出了内裤。 招惹得那些经过的男职工目瞪口呆,眼睛好像有着火苗在闪烁。 我经过她身边时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拍,给她的春光乍泄一个警告。   我的办公室是在楼上,透过那面玻璃,居高临下能清楚地看见大厅的一切。 我没事时总喜欢坐在皮转椅上看着下面,也极想着让下面的人能够仰上头来,见识我那笔直修长的大腿以及裙子底下的风光。 不过我那整幅的落地玻璃从外间是看不透的。   但我还是在某一天里趴在玻璃上对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营业大厅享受了一次激越的、完美的性高潮。 那种感觉比想象还要美妙,我不明白自已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像置身于公共场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样,所带来的兴奋和快感如此的强烈,简直让我吃惊。   在他的阳具顶进去的那一刹间,我知道我已经如酒醉般地把持不住了,我发疯地怂恿着他狠狠地蹂躏我,嘴里叫唤着没有意思的吭哼,当他的激情倾泄而出时,两个人软绵绵地斜躺在沙发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完后,他亲吻着我说:“我的好女儿,你那块东西真的跟你母亲一样。” 你们该知道那是谁了吧。   其实不能说王总是个三心二意、花心的男人。   那一次,他进了我们家,我正洗头发,整个身体埋在脸盆上,他从后面搂了我,那时他以为是我的母亲玉茹哪。   他从后面紧抱而且双手就扑向乳房,还叫唤着:“小妖精,小宝贝。” 当我抬起头,那一刻,他惊讶的样子真像个大男孩般腼腆,我没有叫嚷,只是朝着楼上努了努嘴,他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朝我感激地笑笑。 一整天,他都不敢拿正眼看着我。   让我第一次见识了男人真面目的恰恰就是他,在我还没有跟卓群认识时。 那天夜里我闹了肚子,正要往母亲房间里拿药的时候,我偷窥着他和妈眯在床上如火如荼地搂抱着,他让妈眯坐在床沿上而他趴在她的两腿间埋头舔着吮着,妈眯双臂支撑在床沿陶醉着把头歪到了一边,闭着眼睛呻吟着,像在哼唱一曲无字的歌谣。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男人爱我母亲真的是爱到了骨子里面去了。 我为我的母亲感到高兴,也在心里衷心地祝福着他们。   作为我的上司并且是母亲的情人,我的确无意勾引他。 王总确实为了我们家倾尽了心血,也奉献了他所有的一切。 还是在我的父亲在世时,他就认我为干女儿,也许那时他把我这个干女儿做为进出我们家里的藉口。 我那可怜的父亲,竟然毫无察觉地任由他跟母亲这对同学明来暗往。   我跟他有性关系却是最近的事,那天他喝醉了酒,我天经地义地将我的干爹送到他的家。 他的家冷冷清清的,为了母亲他离了婚,再将女儿送到香港读书。 他那时很苦恼,对我说母亲拒绝了他的求婚。 他说他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他认为他们的结合是很自然的。 但是我看得出那时母亲对他已经缺乏了以往的热情,他说他已经心灰意冷,那怕事业日如中天,他也想着激流勇退,我要到香港陪女儿了。   他是躺在客厅里的长沙发对我说的,那时我搬了小凳子就坐在他的旁边。 好像我的手还紧握着他的手。 我说:“你连我这干女儿也不要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说这话时,我知道我的眼睛里有着灼灼桃花的春色,而且我还把脸凑到他的耳根。   他紧搂着我的身子时我还娇唤着:“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女儿呵。”   我知道我已将他的情欲撩拨起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竟像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在我的身上体验着如火如荼的激情,从沙发到地上,从客厅到卧室,从浴室到床上。   那夜里我真的是故意买弄风情,比他更显得情欲勃发,我的那女人两腿间的桃子也很争气,从他的手指刚探进去那一瞬间就已蜜汁横溢,把他激动得气喘呼呼,我真怕他的心脏是否承受得了。 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他,而且我的家里也不能失去他。 我像一个风骚蚀骨的荡妇,在他的面前极尽挑逗,让他发疯般的享受着肉欲。   他在我的身上倾注完了他的激情后,我才服待着他洗漱,看着他上了床才离开。 虽然他没能满足我的情欲,但却给了我无穷的剌激,一种新奇的,全新的剌激。   因为他是母亲的恋人这一点比跟他做爱更让我感到剌激。 也让我征服男人的野心得到了满足。   二   我并不忌讳跟我的母亲拥有一个共同的情人。 王相中那种带着成熟持重、慈爱风趣的形象正是我这种从小缺乏父爱的女孩梦寐以求的。 可是他对我坦言:和我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从没有过的压力。 他说这话时我的心中有少许的醋意。 尽管那时正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的那双手正伸进我的裙子里抚摸着。   他说,我的那地方跟母亲很是相象,都是那么鼓突突、胀扑扑的。 这我知道,我从来不大敢穿着紧身的裤子,牛仔裤更得考虑场合,要不然那地方就突兀地现出来,招惹了好多色迷迷的目光。   从他的话言口吻中我知道他对我母亲的那份情感,在这一点他这人倒不像一个叱咤风云的商海巨子,更像一个儒雅的书生。 可是我的母亲却对他总是一付若即若离的样子,既没有冷若寒霜但也缺少激情。 有时还无端地对他发些刁钻古怪的脾气。   我在我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墙上,对着楼底下的人群胡思乱想着。   上午我总是有许多事要处理,忙碌之间一个上午就打发过去了。 直到晓阳将午饭给我打过来,他不是我部里的,在最有实权的信贷部。 但他总喜欢到我们这边来,并不是我手下面的靓女多。   我一般中午饭都在银行里吃的,女儿在幼儿园里全托,老公卓群让王总给他贷了一笔不少的资金,正非常投入地在炒卖着股票,略有成就已让他精神抖擞,全付身心地投入。 中午他也就在证券交易中心的大户室里吃,我也懒得理他,反正我会不时检查他的帐户,这很容易,金融界里我的熟人不少,没多大的出入也就算了,男人总得让他自个有点自主权吧。   晓阳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他漂亮得令人心疼,让人害怕会喜欢上他又怕遭到拒绝。 他有光洁的皮肤、高高的个子、眼睛迷人如烟如诗,看人的时候会做出狐狸般的眼神,五官紧凑挺拔和摄魂。 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下巴上还有发青的胡子,在干净的甜美中添上一份粗砺,另类的感觉。   他刚从学校毕业过来还不到一年,在我的面前他总是表现出跟他的年龄极不相称的老于世故。 只一个署假,我那在广州读书的妹妹小婉便跟他好上了。 两个人如火如荼,无论白天黑夜电话不断,现在的年轻人也许就是这么的样子。   “还认真工作啊,吃饭了。” 看我还坐在写字台前,他把饭盆推到我面前说。   我也没说谢,只是对他送去一个暧昧不明的微笑。 一丝温情从我的脚底心窜上来,在我的小腹处里留下热烘烘的感觉。   “媚姐,我这星期要到广州,要捎点什么东西吗。” 他在我的对面吃着饭问我。   “你不是上星期才去了吗,这么迫不及待啊,我说,你不要影响小婉学习啊。” 我训着他。   “是她要我去的。” 他大声地争辨,但脸上的还是掩盖不了的得意。   我的心里不觉就有一股不知名的恼怒,我推开面前的饭盆,里面那些冷饭剩汤溅了出来。   “媚姐,你生气了。” 他的眼睛里放射着温柔的光芒,嘘了一声,能感觉到他额头上几绺柔软的长发被那气流吹拂起来,一副青春男孩特有的夸张而神经质的表情,似乎被什么压抑太久了。   “没有,我干嘛生气啊。 我干嘛生气啊,犯得着吗。” 说这话时我感觉缺乏底气,舌头有点打结。   他过来收拾那些溅出的汤水,他弯着腰擦拭桌子时那高耸翘着的屁股,如锥如橡的长腿撩拨得我心慌意乱、无法自禁。 尽了最大的努力我才把眼睛从他的那儿挪开,压下了那几乎激起的欲念。   “媚姐,别这样,你是知道我心里的。” 他说着,挨了过来,扳住了我的肩膀。   我甩开他的手。 我深谙像我这种身份的女人偶尔的娇态就像雨后鲜花倏而开放,更能吸引住晓阳这样的男人。 我承认他对我具有挡不住的诱惑力。 遭遇激情,过眼烟云,大梦一场等等,听得太多,做得也不少。   ***    ***    ***    ***   晓阳刚到行里报到的时候,我刚巧是在电梯里遇见了他。 那时倒没大注意他,他看上去很年轻,不像是个参加工作的大学生,而倒像那个同事家的孩子。   从电梯门进去,光可鉴人的花岗岩地面上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 高的是晓阳,熨贴的磨蓝牛仔裤裹着他的长腿,腰间一条很宽的眼带,勾勒出健美的腰臀线,我那时才觉得这男孩真的英气逼人,甚至有种潜在的性感力量。 他先自我介绍,我也充满着友好地约他到我办公室玩。   从那后,他就常常有事没事地往我那跑,同事都议论着这小子世故,趋炎附势。 这些话传开后就是王总也有些恼恕着,他把我搂抱在他的大腿上说:“哪来的野小子,整天正事不干,尽往女人堆里扎。”   看着那老头那付气急败坏了的样子我也觉得可笑,这男人吃起醋来可没分尊长年幼的,都是这么一付吹眉瞪眼、暴跳如雷的德性。   他解开了我的乳罩,两个乳房一下子迸了出来,乳头好像尖硬了一些,他粗鲁地用手弹了几下,我觉得有点疼痛。   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柔软的腹部紧紧挨着他的身子,在他的耳边悄悄地吹起风来:“他呵,半拉不大的男孩,你当是谁哪,何况他正热呼着我们家小婉哪。” 他这才换上了笑脸,把手放在我的后腰上,轻抚着我那丰腴的屁股。   我为他点燃了一根香烟,他接过了香烟,将一只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我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屁股高高地耸起,他的手就在那里为所欲为地搓揉着。 他的手围着我的屁股摸着,似乎连一小块地方都不愿放过。   一会儿,他将手指插进我两腿间隆起的隙缝里,我的腰肢动了一下,白嫩的手也在他的身上慢慢移动着,揉搓着,从腹部一直滑到他的两腿间。 他亢奋起来,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蜷动,另一只手掌在我的两腿内侧摩挲着,我们两人都喘着气蜷动,我的声音听来像动物被咬一样哭泣,低低的呻吟声不停,面部也开始左右地晃动,漂亮的大腿伸缩不定。   直到响起了电话铃声,他才笑着依依不舍地放下我的腿。 临放开之前,还在我的大腿内侧皮肤最白皙最润软的地方轻轻地咬了一口,使我极其夸张地尖叫了一声。   我又吃吃地笑了,我清楚这时我的模样儿更加淫荡。 我深知正是在女人最淫荡之时,就是最漂亮的时候,那女人的一切可爱之处、一切美丽都极端地生动起来。 我想这时的我一定更加显得明眸皓齿,更加显得人面桃花,梨窝浅显。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去,却末等他吻到我的嘴唇,我双手已捧住他的脸,狂吻起来了,吻着他喘不过气儿,他懵懵懂懂、迷迷幻幻的。   电话这次不耐烦地更加急促呼唤。   那时我确让这男孩媚姐前媚姐后地叫得眉飞眼笑、心满意足。 我已经习愦了他的奉承、讨好,油腔滑调的调侃。 他身上的创造欲、热情和一些不安份的因素,令我迷惑并且兴奋。   渐渐的我们说的话多了,我察觉这个男孩对我的那片非份的追逐和依恋。 我深知两情相悦,即使是短暂的两情相悦也是一种危险,更何况我那像我一样漂亮的妹妹对他身不由已地喜欢上了。 一般说,对于像我这样的女人,尤其不会为了预知的分离去追逐一场艳遇,更容易被自欺欺人的愿望推动去迎接每一次开场。   对于他,我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十分强烈。 但无论如何,这种冒险值得我尝试。   我知道那时他已经跟小婉热火朝天地约会了,他们的感情发展之迅速简直让我瞪眼结舌,可谓是一见了就钟情。   是在我的家里,那天小婉回家度署假,那晚上就只有我们姐妹在家里吃饭,晓阳是给我送什么东西的我已记不得了。 是小婉开的门,里边的门开了,隔着铁门,晓阳高高地亮出了一张笑脸,还有一枝滴水的红玫瑰。 这风度这礼数正像许多顾熟的白领们惯用的伎俩。   进门的那刹那,我见小婉喉头艰难地咕哝了一下,接过了花习惯地放在鼻子底下嗅着,感觉到瞬间她的心已被这漂亮的体面而殷勤的男人掳获。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眼睛就再也没有分开,像一面镜子与另一面镜子的长久对照。 他们显然在对方那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已。 一只钟在墙上均匀地发着响声,她坐在沙发上感受着一种无名的惊栗和震摄。 跳动的时间似乎一碰就断。 那夜里她恍恍惚惚的样子就像中了邪。   他们几乎目中无人地把我晾晒在了一边,自顾喝着我家的啤酒口若悬河长篇大论地说着大学里的趣事轶闻。 她说话的声音很响亮,还打着颤,眼神亢奋像振翅欲飞的鸽子。 小婉的身体在吧凳上轻轻晃动着,当她弯着腰时,她的裙子在他面前张开着,露出了她的大腿一直到缀着蕾丝的内裤。 我的小妹在放荡纵欲这方面不用教导就不亚于其她人,尽管我敢肯定她的的确确是十足的处女。   那一夜他们两个一直聊到很晚,本来小婉说好住我家的,但她很快地改变了主意,在卓群回来时就双双离开。 那夜里我的情绪极其恶劣,以致我的老公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都没让我的情欲撩起。 他纳闷,平日里一挨着我就能让我把持不住,情不自禁地呀呀乱叫,我如同一些又特殊又敏感的蚌。 敏感得只要男人轻轻一触碰着它,它的壳就一下子张开到了最大的程度。   ***    ***    ***    ***   整个楼层死一般的寂静,我们这里在夏天里实行着一套宽松的作息时间,让员工都有足够的睡眠与炎热对抗。   眼前的这个男孩,他总给我一种旧梦不再的迷离感,他的长发,他的苍白的脸可以在一瞬间让我产生极强的冲动,想拥抱他,什么也不想,吻遍他的忧郁。   我突然靠过去,在他瘦削的颊上迅速地啄一下。 我将膝盖靠近他,手伸向他的牛仔裤,慢慢地从上往下拉开拉链,我白晳而细嫩的手指抓住了他的下体,那儿硬邦邦地挺拔起来了。   我的双手虽然没动,但我的五指,准确地说,是食指和中指,在轻微地弹动着,如同有的人在欣赏音乐时用两根手指点着拍子。 而我的拍子却弹动在他男人的那根上,它早已充血,变得空前的粗壮,在他的绒布之上坚挺着。 我简直会担心它会破土而出,勃勃地在他自已和我的眼前疯长着。   他嘴里忍不住呀地叫了一声。 我的双手解开了他衬衣上的钮扣,抚摸着他的宽阔的胸襟,还末完全脱掉稚气的少年身体使我的下体一刹那湿透了。   我的整个身体软软的,充满欲望的眼睛紧盯着对方。 晓阳少年式的追求也带给了我巨大的新鲜感和难以躲避的剌激。 在这剌激面前承认有快感,而且我没有拒绝和厌恶这种带有叛逆意味的快感。   他的嘴唇里的潮湿和温暧像奇异的花蕊吸引住了我,肉体的喜悦突如其来,我们的舌头像名贵丝绸那般柔滑地叠绕在一起。   当我用舌头舔遍他裸露的胸脯时,他闭上了眼睛。 他轻轻解开我那件天蓝衬衫的钮扣,并褪去了乳罩。 他把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前轻轻一推,我一屁股就跌坐在沙发上,他紧挨着我坐下,将手放在我的膝盖上用力一挤,我的双腿就自然张开了来。   他开始抚摸我的腹部,他的手很有力量,似乎能穿透我的肉体进入我的体内,我被迫挺直身子,他一把将我搂过来,使我难以挣脱,然后将自已的嘴与我的嘴贴到了一起,强行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很快地我全身瘫软下来,此时他拽下我的内裤,然后解开自已的裤子,他压到了我的身上。   当晓阳在我的身体里膨胀而坚锐地推进时,他都轻轻地念叨着小媚的名字,一声声一次次,他的器官温柔无比,将我的名字摧进我的喉咙,将自已的心跳射进我的子宫。   我顿时觉得全身如同山洪暴发一般猛烈地蜷动着。 身后的玻璃上晃动着肉体完美时分的到来那发自皮肤的光泽。 一只小蜜蜂嗤嗤地撞击着被阳光染成葡萄酒颜色的玻璃窗。 这样一种宁静摸得着、看得见,偶尔会像液汁一样泼出来。   三   和晓阳做爱比我想象的要美妙,一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已这么久没有这种享受,带来的兴奋和快感如此地强烈,简直使我自已吃惊。 他是属于我的,那年轻、瘦削的身体,那丝绸般光滑的皮肤和皮肤下面结实平滑的肌肉,他的所有活力,所有柔情都属于我,任我抚摸、任我占有和享用。   我的手抚摸着晓阳的全身,他的颧骨,在这一刻和其它一切都属于我的。 这一切都使我销魂荡魄,我们互相吞噬着,那种贪婪和欲望只不过被掩饰在我们文明的交欢舞蹈中罢了。   他躺在沙发上,我抚摩着他浓密的头发,这次交欢真是妙极了,做爱之后我通常感到轻忪愉快。 我那可爱的漂亮的妹妹小婉也许此时此刻正在遥远的广州焦虑地期待她的白马王子,可是白马王子的热情却留在我的身体里,这使我的虚荣心在那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从小的时候,我这做姐姐的在家里就得学会宽容、忍让,家里所有的一切东西,玩具、食物,包括衣服都是由小婉任所欲为挑选过后才轮得上我。 而现在她的男友和她的姐姐,他们在一个充满情欲的空间里,全心全意地做着什么?悦耳的呻吟,从生殖腺里发出来的音乐,若有若无的芳芬,欲望使人胆大妄为,无所顾忌。   我们两个人相拥躺在狭窄的长沙发上,都为刚才的做爱感到疲乏。 晓阳仍然用手指抚摸着我的乳头、嘴唇,将腿搭在我的双腿间。   他不同于卓群,我老公做爱显得沉静,尽管也曾销魂入迷,但他克制多于尽情。 晓阳则不同,只要一上来,他就像一团熊熊的火。 把我完全融化在他的身体里,一个动作、一个手势都将令我快感,仿佛整个身心包括灵魂都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动了动身躯,用一只腿压在他的腹部上,凑起了嘴唇,他左手揽住我的颈项,右手又先后捏住我的乳房,再向大腿之间移去。   对于晓阳,我一开始就抱着某种不甚明了的迷惑。 做为小婉的姐姐,我真的希望他能够成为我的妹夫,尽管心里中有着肥水不流别人田的意思。 但我确实真心祝福着他们两人。 当我知道小婉正热恋时,我又不免有着患得患失的嫉意。 他们的关系出乎我的意抖,竟是那么地迅速,也加深了我要把这男孩揽入怀中的决心。   在银行里,由于我的多处关照,晓阳的工作还算顺利,而且略有成就。 他工作起来,马上换了副老成而又淡漠的神情,我感到他的这种变化,觉得这男孩有种天生的与所处环境相配衬相适应的能力。 他的悟性就体现在他一进这里,就迅速地与四周的色调、气氛合为一体,仿佛轻驾就熟似的。   他也习已为常地将我的办公室当成他的了,常把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在这里,要命的是他的那些运动用的鞋袜,运动衣裤,总是那么脏呼呼地散发着难闻的汗臭。 而且大大冽冽地进出我的卫生间,有时还在洗澡。   “你不能总是那么满不在乎的,你知道那可是我私人的地方。” 我说。   我看到了他那结实匀称的身体,那是刚刚运动了之后的一个男性身体。 在太阳光里,几颗小水珠在他的胸膛上闪着折光,从紧绷的皮肤上慢慢滑过,皮肤瞬间有五彩缤纷的颜色呈现。   我有些怔怔起来,相信每个女人都有过这种异样走神的时候。 他的身上有一种令人陶醉的光芒,像彩虹那样柔和而稍纵即逝的光芒。 我不敢眨眼睛,因为我知道他过一会儿就要重新穿上衣服,一会就消失了。   “你的和我的有区别吗。” 他那油腔滑调是我早已熟悉的。 在他随随便便的姿态里有一种让我不安分的东西,似乎是种猎人面对心爱的猎物时不一般的矜持。   我坐在高背转椅上,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膝盖上,右手放在椅子的靠背上,两乳之间的沟很深,几乎露出了小半个乳房。 对着他那里好像还在抖动。 这男孩的眼神如暗火摇曳,如无形的网,能电倒一大把女性。   我常常感受到他那注视的目光,我自已知道我受之无愧。 无论在哪种场合哪种环境,凭我那柔软的头发,漂亮的脸蛋,丰腴的大腿以及结实的臀部,哪一处不引得男人心猿意马。 我就是这样,完全靠自已的肉体来满足自已的欲望。 我有些晕眩,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芳香的身体漩涡里流动。   ***    ***    ***    ***   刚认识他的那时候,我跟他还没有那种亲密的肉体关系,尽管对这个男孩我已经为他做出了很多。   刚来时他被安排在行里经警队,穿着那身准警服,倒也显得英姿勃发、气宇不凡。 我从小对于制服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结,小姑娘时是尊敬的、崇拜的。 长大了的时候,而且是在已谙人事之后,却有着一种叛逆的、迷惑的向往。   脑子里想着一个警察穿着制服在床上有何异于常人之处,也许会把身下每一个女人都当成像不良公民加以狠狠镇压,其势也狠其时也久。 就是在路上违章让交警叫到一边,我会瞬间舌尖泛起一股美妙的唾液,下腹有股特别的暧意,像有一只手捂着。   直到我把他安排到了信贷部后我还遗憾那时没曾跟他有过亲密的举动,我想如果他穿着制服来到我面前时,不用三秒钟我一定下身湿透了。   后来,赶上行里分房子,象他这样刚工作不久而且还是很年轻的肯定轮不上的,我动员了所有的能量。 王总那里一定行不通的,他跟晓阳的关系就像猫和老鼠那样对立从没有过协调的时候。 行里的其他几位领导还是我扯虎皮作大旗,依仗着王总逐个做了工作。 当我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新房子的锁匙时把这男孩激动得不知所措,那时我自觉他的整个身心都让我掳获了。   “媚姐,我真的好想送个东西给你。” 他套上体恤说。   “是吗,那我会很高兴的,是什么好东西。”   他从他的抽屉拿出了一个很精美的盒子,上面还有用丝带结成小花的包装。   我过去在沙发中,接过他的礼物,在打开的时候他的脸涨红了,而且回顾外间紧张地望着。 当我打开盒子时,我不禁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原来他竟送了我两条艳丽的内裤,那东西很高档,不是一般的内裤。 细小的布块上几乎全是蕾丝织物,根本掩盖不了什么。   “你知道送女孩这东西意味着什么样的关系吗。” 我交叉放着双腿,以便他的目光容易往纵深发展。   “我知的,但我想送你。” 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你喜欢吗?”   我望向他,很真挚地说:“我好喜欢。” 随后我又问他:“干嘛要送我这东西?”   “我想你不曾穿过这一种的,有一说,这叫情趣内裤。 是男人最喜欢的一种。” 他说,又顿了顿:“而且我也喜欢。”   “你说我该穿哪种内裤啊。” 我不禁笑着。 这下子他无言了,“告诉我,想知道吗?”   “现在?”他有点张口结舌,不知所措了。   我在他的对面张开了大腿,那本来就短的裙子一下子就缩了上去,露出那紧小狭窄的小内裤。 我见到他激动着直哆嗦,而且额角渗出了汗珠。 随即我紧闭大腿,“我可是表里如一的,可别把我看偏,我还是有品味的。”   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开心地大笑了起来,我就常常喜欢作弄男人,更喜欢所有的男人都在我的裙子底下臣服。 尤其像他这样处于青春期的男孩,晓阳这样有着乖张独立的性格,更易产生一种迫切的长大成人的欲望,成人的标志包括着性成熟和性经验。   我想他快把持不住了,在他的裤裆中间鼓鼓地撑起了蓬帐,尽管那里面的东西让我顿时感到一阵冲动,胸口有种东西晃悠了一下。 这时彼此的身体都分外敏感,看不见的触角伸向对方细细地感受着那令人迷惑的那种生理冲动,来自于大脑的爱又转瞬之间抑制了这种冲动。   我还是飘然地走开了,没有留给他任何乘虚而入的机会,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机,与其草草了事,倒不如让那欲望留给他细细体味。   ***    ***    ***    ***   晓阳还是在周末去了广州,走时给我来了电话,那时候我们全家正在晚饭的饭卓上。 我没好气地对他说:“你去你就吧,何必对我说。”   妈眯对我皱着眉头:“什么人,你就不会好好说话。” 她这一阵子就住在我这里,王总为了取悦她拿出了十多万元正翻修老屋。 也把我的老公累得够呛,成天算计着材料成本,上得了床也拿着小本本记账。   “没啥,单位里的事。” 我轻描淡写地说。 然后我就放下了饭碗,老公不解地望着我,我只好对他笑了笑:“我不想再吃了。”   “不行的,把碗里的吃掉。”   他就是这样,对我在生活上无微不至,精心呵护。 连我在一旁喂着女儿的母亲也笑了。   的确,卓群就是我一生中的发现,这是一个完美的家庭。 白天,我们各自忙活着,晚上,卓群又让我忙活了一整夜。 他似乎从来末有过满足的时候,有时孩子在看电视,他却把我关在卫生间里,长时间地把头扎在我的双乳间,他简直每天晚上都等不及我上床,每天晚上都要和我做爱,哪怕我白天累得不想吃饭、不想睡觉他也不放过我,但我不在意、也愿意让他感到高兴和满足。   卓群进了我们卧室的时候,我正穿着浴衣,我柔声地走到他的跟前:“先抱着我。” 我知道卓群急于和我说话,我激动地想像着那即将到来的的火热不凡。   多年的婚姻生活让我一眼就能察觉出他对于性爱的要求,此刻他站在卧室门口,望着我的目光中充满这种渴求。 我很激动,早已按捺不往,没有什么比做爱更美妙的开始。 他正在解上衣的领带,我风情万种地走到他跟前,把领带套在他的脖子上拉了过来,饥渴地热吻起来。   “真想你。” 他喃咕着,声音低沉发颤,那强壮的手臂搂住我吻个不停。 等到我从拥抱中挣脱出来时,他重重地喘着气:“好家伙,光是接近你,我就有需要。”   他把手放在我的胸前,手指解着我的绸缎浴袍,慌乱间总是解不开那钮扣,“喂,你为什么要穿带钮扣的浴衣。” 他将浴袍从我的肩上脱掉,挂在腰上。 然后,他退开了几步,睁着眼睛说:“谁也不该有这样的乳房。”   我含笑着说:“它们是你的啊。”   他跪在地上,脸埋在我的两个乳峰之间。 呼吸急促地说:“我不敢相信,每次我抚摸着它们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   我温柔地捧起他的头,这时他正在努力地解开浴袍上的其它钮扣。 当那衣物都从我的身上剥落,我就赤裸在他的面前,把手伸到了头部,从那长长的头发上取下发扣,让头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肩膀上和乳房上。 然后,我绕到了床边,抚摸着自已的身体。 “都不是你的,是我自已的。”   他追过来,而我轻巧地避开,滚到了床上,我又抚摸着自已的大腿,放荡地大笑着说:“但是我们想要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迫不及待地脱去了衣服,赤条条地来到我的跟前,那宽阔的胸膛确是我所迷恋的,我由衷地感叹道:“你的身材真棒。” 然后不紧不慢地又说:“但我的更好看,是吗?”   我故意摆弄着自已的两陀乳峰,这时的我已经很激动了。 他就定定地站着看,呼吸越来越粗重,朝我直扑过来,但我还是从床上的那一头逃开了他,他一直紧追不舍,但我总能逃避掉,我一面抚弄自已的身体,一面放声大笑,他始终追遂着我,我知道他已让这新的游戏弄得神魂颠倒,这才让他追上了自已,但当他极度兴奋之时,我又挣脱了他。   走入浴室,我跪在池边急急地把水流注入我们那双人的浴池。 他进来时,我正舒服地沉在巨大的池中,香沁的泡沫齐肩,我丰满的乳房高高耸起,而乳头却小巧而浑圆,就像少女的。 下腹光洁而平滑,脐眼圆圆的像一轮满月。   卓群甩掉了浴袍,我朝他壮硕的身躯上下打量,他勃起的那东西让我目眩。 他笑着溜入了池中,浴缸里的水便哗地溢了出来,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夸张,使我两耳一阵轰鸣,仿佛能听得见自已的心跳,很急促。   我笑了起来,还淘气地捧着水朝他的脸上浇,见他没有动静就把嘴巴嘬得老高,双手极其抒情地朝他张开。 他忙俯身衔住了我那张湿漉漉的小嘴。 他又一次拥抱着我时,我骤然觉得他那片火热的唇点燃了我的灵魂,沸腾了我的血液。 我也紧紧地抱住他,仿佛一松手自已就会淹没在水里。   他吻遍了我的脸颊、双唇、颈项、手臂,两只手慢慢地抚摸我那似水柔软的肌肤,两个身体紧贴在一起,纵情地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晓阳是想让我跟他到广州去的,但我想着好多天我们没有了,哪儿我也不去。” 他说。   提起晓阳的名字,就使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顿时有一种丧魂落魄之感。   我的情欲开始平静下来了,水声不再动听了,有些令人心慌,我的心境有一种说不出的凄楚。 我不回答他,仍静静地躺在水里,手臂像失去知觉一样,半浮半沉地飘着。 他不停地抚摸我的背,拍打着我的屁股。 轻轻地试擦着我那柔软而有弹性的皮肉。   “你说,他和小婉有过那事了?”过了好大一会,我才张开着眼睛,轻声地问他。   “还没哪,他说要留等过几年,让心里有个奢望。”   我吱地一笑,情绪也随之确然开朗。 由衷地说:“这小子,倒真懂得玩。”   “那我不会吗。” 他说。 赶紧过来亲吻我的身体,以期重新点燃我的欲火,于是浴缸里就波涛翻滚起来。   从他的目光中,我见到了他性欲的烈焰,我头一偏,做出挑逗的媚态,他站起身来拉上我紧紧地拥抱,他顶住我的小腹,狂热地吻着,我也动情地回报着他,连自已的脉搏都能听见。   “亲爱的,别在这,到床上。”   他扶我跨出浴缸,急忙为我擦拭身体。 从我的下巴、脖子一路擦下去,擦遍了胸乳股沟,又把我的身子转过来,从脚跟、双腿、背脊直到我的那地方。 还有我的手臂,从指尖、手背直到腑下,在那里他感叹地说:“真不知你这地方怎就没毛。”   我让他拭擦着痒痒的:“真正的美女这里是无毛的。”   我们两个人手牵着一同到了卧室。   “我很是想念着它。” 我捻着他那粗壮的东西嗲声嗲气地说。   他也回答:“它是属于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甚至是我不愿意做的事。”   我想挣脱开他,在他的怀里左右摇晃着,屁股有节奏地抖动着。   他用手指触摸着我的身体,我的耳朵。   “我们来尽情吧。” 我一下子紧抱住他:“我将让你发狂。”   他轻轻地但有力地将我拥到了床上,我懂得男人做爱是极讲究情调的,一般都不是直奔那销魂的一刻,总是先要烘云衬月,铺陈气氛。 我也很醉心享受这全部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他捧着我的乳房,忘情地揉着、亲着。 我感觉到他动作的粗鲁,不一会,他的下面就跃跃然了。   我亲了亲他那男人的小调皮,便感到浑身热血都涌向了胸口,海潮一般地撞击。 一股逼人的火辣辣的滋味从胸腔迸出,直窜喉头。 “来吧。” 我抽动大腿催促他。   他就站立在床沿中,猛烈地朝我攻击着,我喜欢这样,就闭着眼睛,樱唇微启,开始摇动身子。   “亲爱的,真是太好了。” 我的语调直打颤,身子仰起来向他,手指紧紧抠住他的脊背。   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抽送后,我像个快要死了的人,头耷拉在他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说:“让我先在上面玩会儿。”   我们转换了位置合为一体,然后他放忪着自已让我享用。 我在他的上面半眯着眼睛,身子如风摆柳,舌头情不自禁地吐了出来,来回地舔着自已的嘴角。 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才好,一会儿搂着男人,一会儿又在自已的身上唏唏嗬嗬地抚摸着。   “噢,我的天啊,噢,”每当我觉得快感难挡的时候,总会发出一些无意识呻吟。 我紧贴着男人,感受到他那股喷发而来的巨大快感,一阵甜蜜而又痛快的感觉便像潮水一般再一次涌向我的心头,顿时觉得胸口被什么掏空了,我的整个身子像要飞了起来。   当我从他身上趴下时,他好像精疲力竭般地喘息:“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全身松驰地离开他,摊开四肢并排地躺在床中,我回味无穷地说:“太舒服了。” 我爱怜地搂着他,心花怒放。 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抚摸,见他的背上微微沁出汗来,就随手拿了枕巾轻轻地揩着。   (四)   在床上我们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配合非常协调,互相体贴而温存,两个人都感到异常的愉快,做爱后,我喜欢躺在他里,与他共享性爱后的兴奋。   我搂着他说:“我不对劲了,我怎么也爱不够,无法满足。 大慨是个性欲狂吧。”   他抚着我光滑的躯体:“太棒了,我就喜欢。”   我亲亲他的胸膛,腹部。 然后爬下床,光着身子来到挂着厚窗帘的窗前。 他也懒洋洋地爬起来,走到我的身后搂住我,伸手抚摸我的乳房。 我咯咯地笑着,注视着他,晒得微黑的皮肤柔软光亮,极富性感。 我站直身子,扭头让他亲吻。   我们的卧室里有种另样的宁静,房间里充满着香水味、空调味、汗味以及男女间隐秘体液的腥味,像一团团来自仙山琼阁的云雾一样紧紧依绕在我们身上,挥之不去、飘之澹澹。 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我的脖子细微地颤动,我的心里不禁升腾了一种温暧的柔情。 一只手慢慢抵住在他的小腹,另一只手也触动了他的臀部。   这种时候,是我情感最为活跃的时候,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每一次的性爱充分满足之后,我的灵感如泉水般奔涌,溪水般流淌。 这是身体过度解放的结果。 我静静地重新拼凑着被性爱的风暴撕碎的野心和向往的帆。   老公几次伏向我的身上,双手搂抱着我婀娜的腰肢,将头贴在我丰满的胸脯上,问我想什么。   我用手指缠绕着他的浓密头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什么也没想。 默默地回以他极其温柔甜密的一吻。 即使在夫妻俩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深吻软偎、翻鸾倒风喋乱蜂狂之际,我的内心依然会存在着隐隐的失落。 甚至恰恰是在那样一些恣情肆欲之时,那一种隐隐的失落从性爱的迷乱颠狂中更加显现出来,好比潜艇升出水面。   我其实很不明白自已,有的时候,有的情况下,所需要的是性,纯粹的性。 是性方面的满足和快感。 另一些时候,另一情况下,所需要的仅仅是虚荣,纯粹的虚荣。 当这两种需要同时在我的生理和心理出现时,就像被男人奸淫时最初抗拒挣扎继而顺从配合而最后扭动着身躯贪婪迎合。   ***    ***    ***    ***   王总还是那样执着地等待母亲的招呼。 有时会问我母亲最近做了什么,跟哪个人出去之类的问题,那时他的样子傻傻的让我觉得可笑。 有时也会约我到哪个地方,但对于我他很少有过要求,至多只是不伤大雅的搂抱摸索。   跟王相中在一起,我认为男人那东西都是一样的,区别在于它的长短粗细坚挺疲软。 但男人本身却是千差万别的。 对于我来说,性交的快感和亢奋似乎主要是由男人的本身而不是他们的那东西。 哪怕他并没有完全进入我的体内,但在一种心理的满足之中也会使我过到很高涨而且完全的满足。   那时候。 我总会不失时机地向他提出不太过份的要求,比如哪家公司的贷款到期了得缓些日子,有哪个新的项目要追加资金,行里的人事变动或哪个人的职位升迁,他一般都会满口地应充。 一种胜利者常有的又孤芳自赏又暗自骄矜的心情,刹间竟充满了我的胸间。   我对于这种女人的尊严、自信心和勃勃野心,以及放荡不羁的习性,又开始渐渐地恢复,渐渐地显露。   当我和王总两个人的那顿晚饭差不多吃了一半,那是一个我们都很熟悉的酒店包厢,在我们叫的菜都已经上齐了之后,他就撩起我的裙子,利索地褪下我的内裤,团一团,一把塞到他屁股后面的口袋里,然后力大无比地举起我,二话没说地把我抱在他的腿上。   我们接吻着,他的一只手轻搂着我,另一只手打裙底下伸了进去,并轻咬着我的舌头吮吸着。 我一边做出了强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他胸口处伸进他的衬衫里,指甲抓挠着他胸脯上的肌肉。   那时候他接到了电话,看他眉飞眼笑的样子我猜到那电话一定是母亲打来的。 他一脸得意洋洋地对着电话那头直叫:“我正跟小媚吃饭哪。” 脸上没有任何轻佻的成份。 一只手从背后搂住我赤裸的腰。 他俯着脸来贴我的脸,呼出了热呼呼的酒气。   “别别,客人已都走了,你在楼底下等我,我马上去。” 他的措词像一个急于求欢的骗子。 我一把推开了他,从他屁股口袋里取出了我的内裤穿上,整理着我的衣裙。 “我送你回家。” 他对我说。   “我不回。 你走吧。” 看着他那付急急忙忙想离开的样子,我的心里一股酸味直窜喉咙,同时倍感我母亲的魅力。 我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样地不拿好眼色瞪他。 仿佛就是这的老板,瞪着不但白吃饭,吃完了还赖着不走的食客。 其实我巴不得他马上就离开,在吃饭时我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办的事都办妥了,但我还得装出一点索然无趣很无奈的样子。   我把晓阳叫了过来,继续着这末完的晚餐。 他很快应许着,我的内心充满着得意、快感和愉悦,他还没来的时我正歪坐在沙发上,看上去神情倦怠,这种倦怠恰恰是更能诱发激情的温床。 一瓶红酒放在右手能可以够得着的地方,这是我最虚弱的时刻,也是我最自恋的时刻。   我幻想在此时,有一个男人推门进来,走过来,撩开我的衣服裙子,像挖掘珍宝一样挖掘我身体最隐秘地方的狂喜。 看到我像花瓣一样在他粗暴的掌心颤栗,被揉得粉碎,看到我的眼睛在灯光下因为羞耻而变湿,我的嘴唇在潮汐冲刷下张开又闭上,我的双腿顺着欢乐的方向而蠕动张合。   敲门声响起,我打开了门。 发现他站在门外,他穿着黑色的体恤,米黄色的纯绵长裤。 那英姿勃发动人的样子亘古不变,与时间、地点、空气、道德无关。   我看着他,脸上浮上一个绵软无力的微笑,“嗨,”我说。   我的手扶着门把,并没有马上意识到是否请他进来。 那时我的脑海里竟出现了小婉的脸,潮湿而微红,像雨季中的天空。 这个城市里所有的女孩都会喜欢像晓阳这样的男孩的。 他代表梦想、浪漫、狂喜和性感,是迷人而不可多得的坏小子。   “能进来吗?”他低声问。   我让开路,在他的身后关上门。 他径直走向沙发,然后用非常优雅的姿势坐下来。 我不知该做什么,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我知道这时我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簇蓝色的火焰,从黑暗中浮起,又在黑暗中沉积。 我让自已保持头脑的清醒,尽管我有一种要发生什么的预感。   他坐在我的面前。 我笑了起来,一种年龄上的优越感总是使我笑得很柔媚。 在我的眼中他肯定是个喜欢扮酷的处男。   “我喜欢你。” 我突然说。   他呆了呆,也许他现在觉得我说这话很不负责,并且像个轻浮的女子。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出三级片,我成了一个富于经验的漂亮妖女,用我的身体和想象镇住了他。 他的脑袋被我压在巨大的电视柜上,我用类于谋杀的姿势剥夺了他的处男之身,一股股诱人而有毒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我昏眩了,他不作抵抗,随波逐流,向他心仪已久的妖女献出了他的童贞。   晓阳可以说是懵里懵懂的跟我做了爱,而且懵里懵懂又乐不可支。 他是童男子,这我感觉到的。 虽不能说他没干过扪香偎玉的勾当,但相信那都是肌肤之亲以外的。   他为了在我的面前证明自已是个很棒很完美的男人,使出了一个养精蓄锐已久的男人,面对一个姿色上乘的女人,在那种时刻通常会不遗余力的浑身解数。   三分之一靠本能,三分之一靠性情,三分之一则是从杂志上、小说上和电视里读过的看过的性爱描写片段的间接经验。 这些加了起来让他在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上,表现得无懈可击和极其出色。 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 而我却并没有那样认为,他的奇异的、像孩子似的脆弱裸体,比其他的男人更像一个兴奋的情人。   在他才刚一挨到我的那地方时,他已经溃不成军,我简直不能得到终极的快感,他的孩子似的软嫩,引起了我炽热的情欲。 我感到了他播射精液时给我带来骤然的战栗。 我在一种狂野的骚动中,摇摆起伏着我的腰部渴求他继续下去。 而他用着毅力和准备牺牲的精神英武地挺直在我的里面,直等到我带着奇异的、细微的呼喊而得到了最高度的满足时,他冲压的动作才缓慢了下来。   “你是个坏女人。” 他用那双近视而性感的眼睛对着我说。   “你也是个坏小孩。” 我温柔地说。   然后我们动手收拾了自已,离开了包厢。 跟第一次我们刚刚在电梯里邂逅不一样,我望着这个高个子的男孩脸上那种心不在焉但性感无比的神情,一种成熟花花公子式的招牌。   “你很可爱。 不光柔美,还有一股男人喜欢的孤傲劲头。” 他的眼睛在灯下飞快地转动着,显出一种神经质的兴奋。   我嘎嘎地笑了,眉眼间风情闪烁。 淡得发紫的灯光照在我们的头上,指示灯依次显示爬升的层数,在寂静无语中一瞬间有一种失重的感觉。   车子开上高架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片灯光的海洋,如此灿烂,如此惊人,我想象着这一刻遍布城市的各个角落里的灯火阑珊处有多少故事在发生着,有多少喧嚣、动荡和厮杀,有多少难以想象的空虚、纵情、欢爱。   隔天上班时,晓阳又来到我的办公室,我正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他将我抱了起来放在办公卓上,我一手拿着听简一手抓着他的肩,他的脑袋拱在我的肚子上,舌头隔着我的内裤舔我的那地方,弄得我酥痒无比,浑身乏力。 我尽量地把声音放得自然些,以掩盖我内心此时此刻的紊乱,一种快乐从脚底心涌了上来,我很果断地结束了电话。   我们面对面地紧贴着,两个人的身体挨着紧紧的,他的身体下身部分完全靠牢了我的下身,能感到它的压力,我想分开它却无能为力。 他好像很激动,是一种奇特的反应使他全身血液奔腾不息,继而在他的全身泛滥。 同时感到他下面在急剧地膨胀,并紧紧贴在我隆起的那儿,他趁机作了隐性的进攻。   我能感到那东西已直挺挺地堵在我的那桃缝里,随着几个拥挤,大有隔衣欲进之势。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对方一阵跳动,接触的那地方一股隐热。 “射精了。” 这信息便卟地传进我的大脑,我感到一阵晕眩,下身不听使唤地迎凑着他跳动的部位,任由他热滴滴一跳一跳地射完。 我的脸上一阵又一阵红潮迭起,只能紧闭着眼睛。   “还要我吗。” 我充满着爱怜地问。 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别在这。 到我家。”   我是让他连推带搡地拽进车里的,车子像离弦的箭疾射而去。 我只感到街道两旁铺面和行人闪闪而过,晓阳似乎在同人赛车一样,玩命似的什么都不顾了。   一路上接吻,在这种剌激的边缘,纵情缠绵就像刀刃上跳舞,又痛又快乐。   我在家门口掏着锁匙,他站在我的背后,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轻轻地抚摸我丰腴的屁股。 我的手哆嗦着,全身很激动,以至老是无法集中精神瞄准锁匙孔,几次在锁匙孔的边缘滑过。 我把手伸到背后,抓住他的手说:“你在分散我的注意力。”   “你的意思是说你很冲动吗。” 他搂着我,接过了锁匙,一下子就将门给开了。   “你想要我不分散你的注意力吗。” 他说着,只是用肩膀顶开了门。   “不,绝没有这意思。” 我转向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腹部紧紧挨着他的身子。 “你总是让我激动,我想如果这时你放开了我,我一定会跌坐在地上,我的腿一点劲都没有。 我们快点进去吧。”   我们还是紧搂着进了屋,晓阳头也不回,只略一转身,反踢一脚,将门踢得严严实实地关闭着。 他的欲念早已勃发,控制不了自已。 我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这样,嘴里还说:“你别那么急嘛。” 身子却软绵绵的。   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拥着我,随后将他的唇按在了我的唇上,在他挑逗的亲吻中,我觉得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口里,接着,再到脖颈,再到下面。   晓阳的手轻轻地牵着我的手摸到了他的下面,让我捏着,“哦。” 我轻叫了一声,这是怎样的一根火热的生命啊,在我的手掌里耀武扬威,这就是青春年少的活力,它总是在你感觉到它的雄壮、健硕和嚣张。   这时我的胸中涌起的是怎样的一种快感和惬意。 这个高傲的男孩,你终于心甘情愿地与我做爱了,看着他那活动着的手,看着他那起伏的身体,看着他那急促的呼吸,这一切无不给我十分的满足。   近乎是狂暴的,他三两下子便扯下了衣服,三两下子就使我们一丝不挂,像两枚剥了壳的新鲜荔枝一样晶莹剔透地闪着光。 然后,他再吻我的嘴唇,我的胸。 而他的手,却游丝般滑到了我的下面,滑到了我湿漉漉的、灼热的桃子里,他让手指染着那桃汁儿,象弹拨一架竖琴般地,忽儿轻弹,忽儿揉抚。   我让他给刺激撩拨得扭动身体,拼命地耸动着屁股,最后不得不弓起身体,让那桃儿更能有力地接触到他的手指,给它带来更期待的快感。   终于,晓阳那粗壮的灵根进入了我的桃子里,就在进入的那一刹间,我感觉已经就有了高潮,我的手指甲陷进了他肩膀的肉里,可是这身强力壮的男孩却一点不轻怜他胯下的女人,就像疾风骤雨猛袭娇嫩的花蕊。   我不禁娇喘着,我的收缩更激发他了征服的欲望,他的抽送更加急促。 “我舒服得要死了。” 我星眼朦胧,满成绯红地叫喊着,这无疑像是给他下了一道冲锋的命令,他先是用最快的速度一阵猛爱,又用缓缓的旋转一阵轻怜。 我感觉到自已陷入了一种最销魂蚀骨的泥沼中,只感到一阵强劲的搅动,搅得我热浪般地翻滚,翻滚。   我的想像飞腾起来,我感觉到他像一位英雄,这英雄正肩负着一个宏伟的耕耘任务,美丽的女人像一片荒原,渴望着他那孜孜孜不倦、锲而不舍的犁耙。   他又再一次激发起来了,对着我进行更深一次的耕耘。   我在高潮迭起后再次亢奋起来,我豁了出去,亮出了我自已:温柔的蓬蒿轻轻吻触着他浓黑的劲草,湿润的桃瓣缓缓浸泡着那桀骛不驯的小鸟,而那爱液涌流的蜜道,紧紧环抱着那根生命的神柱,熨贴、旋转、抵触、轻撩。   最后,在一阵急速而来的震颤中,我终于吮吸着他了,在那一种突然而至的热漉漉的潮流中,我被一阵猛烈的喷射差点冲昏了,随后一阵全身的抽搐和吞咽,我又一次再生,一个幸福死了的女人。   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晓阳才离开了我,赤条条地走向厨房。 他拿来了可乐,递给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我真不知怎样面对你妹妹。”   我半躺半卧在沙发中,一副不胜娇怯的样子。 抿了一口可乐:“你这坏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突然他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地对我说:“就这样躺着别动。”   我喝完可乐就这样躺着,先前的快感还徜徉在我的身上,久久不曾离去。   晓阳从落地柜上拿过一朵玫瑰花,轻轻地放到我的嘴边:“媚姐,含着它,你像它一样美丽。”   我就将那花含在了嘴里,红花俏脸相衬,是另一种情趣。   他将其余的花所有的花瓣都摘了下来,轻轻地撒在我的身上、我的胸上、我的大腿上。 他又挨着我躺下,两个人闻着花香,静静地享受着暴风雨后的宁静。   (五)   卧室显得雍容华贵,红色的雕花大床,上面放着金黄色的缎面被盖,淡黄色的顶灯使屋内变得极为柔和,如欧陆油画,热烈奔放。   我们的女儿选择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时候进来,她还不懂得先敲门,总是急冲冲地好像拆门似的,好在我们俩也习惯了她的莽撞,要不把我的老公惊得缩了阳那就罪大了。   我胡乱地捞了件床单把卓群的裸体先遮了,我再四处寻找我什么东西能掩盖我的裸体。 抬头望着墙壁上的枝型吊灯,但见乳罩正挂在那上面。 又旋目四顾,发现我那裤衩在电视机上,罩住了那上面的一个瓷娃娃,并没完全罩住,瓷娃娃白白胖胖的一只手臂,从裤衩应该是我穿出腿的地方高举不疲,还拿着红色的拨浪鼓。   女儿连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迳自直进我们卧室里的卫生间去了。 我披上浴袍追着她说:“你怎么不上外头那个。”   女儿却没理睬着我,自顾撩起裙裾把个胖嘟嘟的屁股坐向厕盆:“那边奶奶在洗澡。”   卓群穿上了衣服,对我说:“妈妈那边的房子要去看一下,一块去好吗?”   “好多天了,该好了吧。” 我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差不多了,都半个月了。” 他凑到我的跟前:“一块去吧,你们自个家里的人,你妈也从没去看过。”   “哟,我怎听出好像听出满腹牢骚的样子。 你不是我们家里的人吗。” 我柳眉一竖,口气有点强横起来。   “不是这意思,我就是想和你一块。” 这还像话,我清楚这无名火是让谁勾了起来。 想着那个脸上带着坏笑的男孩,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很烦,我居然明目张胆地勾引妹妹的男友,而且知道他们的关系已到了水乳交融不可分离。 于是一切可能沦落到性游戏的简单地步。   我们还是选择了卓群的车,那是一辆新型的微型轿车,适合于老市区那狭隘的街道。 车子进了这条从前全是用碎石块拼嵌而成的,现在已经覆盖了水泥的街道。   记忆汩汩流动,这条街的风格逐渐浮现起来。 车就停在这街道唯一的一家杂货店前,店主人用块脏布擦着手,眼睛一眨不眨地打探着我们。   卓群跟他打起了招呼,我没理会他,童年的我和小婉以及那些比我们大或比我们小的伙伴都吮吸着这家杂货店的绿豆冰棒和玻璃纸糖果长大的。 而且他还有个比我大的儿子,跟我是同班的同学,总是有事没事地跟我们家套近乎。   当年他常对我纠缠不休,不是往我兜里文具盒里课本书包里偷偷塞情书,就是在他的日记里整页整页地写些他不害羞又热得发昏的话,而且还将它拿给许多女同学看。 还不将全班同学的耻笑当回事。 回想起来也好笑,十多年以前我做姑娘时候的安静与躁动,懒散与肮脏,活力四射与守旧拘谨,激活着年少不羁的血气,一种本能残余的浪漫。   我们家是独处的小院,有一个天井和两层小楼。 里面灯火通明,全都是高瓦的钨丝灯,雪白亮堂,还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里面正在搞大工程。 敲了好大一会儿的门,才有一小工出来开了门,好久没回到这里,我的家已经面目全非,墙壁雪白平坦,那些木板门厢全都换上了新装。 就连地板也都铺上好看的瓷砖。   厅里当中木工的长凳上一个赤脯露胸的汉子,他有着扇面型的宽肩,胸脯上那两块结实的肌肉,颜色就像菜市场卖肉的案板,紫油油地闪着亮光。 光芒摇曳不定,热烘烘的燃烧夹着人的体味和烟味,呛得眼睛发红发亮。 他只穿条藏青色带两杠白色嵌边的短裤,长手长脚地伸弯着,像只汗漉漉黑乎乎的大蜘蛛,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一种单调的运动。   对于我的出现,他抬手拭擦脸上的汗,咽了几口唾沫,喉结一阵滑动,伴着夸张而欣喜的眼神。   卓群给他递上了根烟:“这么晚了还不歇工啊。”   “快了,这点活做完到站。” 这边说着,却对我目不转睛地上下打量个没完。   我没法躲避他邪淫的目光,也毫不畏惧地打量着他,他有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一张深陷的脸,脸的深陷和瘦削使他的眼睛显得大了。 那小小的眼睛没有呆滞,在浓眉底下恰如两只老鼠一般转来转去。 瘦削的两颊当中,显出一个前端像球块似的肿胀的鼻子,鼻子红得出奇,满布一大堆疙瘩,这样一个拱梁大鼻,使他的那张脸奇丑不堪。   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很特别,如火焰在跳跃,火舌忽闪忽腾地快要吞噬着我。 我没有显出被任何男人瞟得别扭的样子,而是欣然接受他的那目光,沐浴着那目光。   这时我反而泰然,以一种我习惯而优雅的姿态站立着,一腿足尖微微点地,膝部微微曲起,而另一条腿站得很挺直,脚向一边横去,我知道自已拥有一双修长的美腿,没有人教我,天生就知道什么样的动态和表情最能够充分地显示出它的最美一面。 比如我的双唇红艳而丰满,我就喜欢让它紧闭着,那样就尤其性感。 比如我的腰肢苗条,所以爱穿束腰衣服。   卓群正四处视察着,不时地大声叫嚷着,对着那些他认为不满意的地方提出意见。 也许等他嚷够了才发觉根本没人听他的,也没人跟着他。   那时候,吸引着我挪不动脚步的是那木工,天啊,他屈起脚时从那宽松的短裤里竟露出男人的那根东西,如此的巨大威武,真的是匪夷所思。 那一刻我身体已感到潮湿与腥热的碰撞,好像内裤那儿一大片已经湿透了。   我拢了拢短发,那是完全多余的举动。 刚出门时我的发式是吹过的,贴着面腮,既不散乱且又美观。   他停下手中的活计,点燃了一根烟,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 肆无顾忌地对着我的脸喷出了烟雾。 “太太,你好美啊。”   “用得着你夸。” 我微吐舌尖舔了舔下唇,庄重而又羞涩,又嬉狎可人。   我的身段足以令一切三十四五岁的女人羡慕。 臂和腿是那么地修长,胸乳高耸,腰很细,那是一种极其丰满的窈窕。 尤其是我的脖子,从耳垂到衣领的开口处,浅浅的项窝仿佛用手指轻轻在精面粉团上按出来的。 仿佛转身就会自行平复似的。   我那双眼睛似乎在默默地告诉着他,我对他已颇生兴致了。 如果说刚才我还只不过在凝视着他,像一个近视眼的女人凝视着一个频频暗瞥自已的男人一样,那么现在我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极其娴静地对他释放着诱惑的磁波。 现在我们的目光,可以自由地,无所顾忌地甚至放纵,更加亲昵地触摸对方。   通过他的目光,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有某种东西正在逐步形成着,生动而猛烈地翻滚着、扭曲着、痉挛着。 它像章鱼,它的八条闪动的蛇一样的足爪,探触到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仿佛就要撕裂我的衣服朝我扑过来。   卓群这时进来了,显然,他对于他们的活计甚是满意。 “大家都累了吧,我请你们喝啤酒。” 便吩咐着小伙计跟他到门口扛啤酒去。   我装着看那墙壁上的油漆,在那里来回巡视着。 他却跑到后天井里,以前我们家的厨房和井台边撒尿。 那时我也正在看着厨房上的瓷砖,他分明是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不过那一刻我的胸口确实像有个东西悠晃了一下,一霎时,身子云一样地飘了起来,妙不可言。   就见一堆黑呼呼的粗硬毛丛中伸出那么一根张牙舞爪青筋毕现的家伙,那头竟有鸭蛋般大小,根部粗壮,通体漆黑。 哗啦啦一顿瀑泻,就是倾洒出来的也听着那么雄浑有力。   我觉得自已很可耻,很下流,但却管束不了自已的眼睛。 我惊一声:“你怎就在这里尿了。 这么粗鲁。”   “做工夫人就这样,别见怪。” 他咧着大嘴笑着。   我急急逃也似地从后天井出来,那门让他给挡了,我就等着他给我让开,他那时也低下头睇视着,他的目光溜进了我的衣裙宽忪的领口,窥到一抹粉色,那是我的乳罩边缘。   就听见他在我的耳后咕哝着:“好东西。” 我觉得后背上有针芒在剌,我确实穿得少了点。 上身是黑色的低胸背心,一条白色的超短裙包裹下的屁股高高翘起,摇摇欲坠。   卓群已经扛回了一整箱的啤酒,还有牛肉干、花生米,烧鸡以及一些卤食,当然有我喜欢的薯条。 我学着他们随便找了块木墩垫着屁股,木墩的粗糙像厚厚的舌苔一样隔着裙子舔我的屁股和大腿,痒酥酥的。   他吩咐着小伙计把其它灯都关了,就在地上围成一堆喝着啤酒。 男人一喝上酒,嘴里头就不干不净了起来,都是些黄色下流的段子,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干粗活的,嘴里更是没遮没拦,当然没有顾及我一女子在场,全没半点婉转含蓄,反而聊得更加起劲。   老牛,现在我知道他们这样叫他,他是负责木工活的头儿。 他说:“这女人偷着人,你就是成天跟着她,她也有那门的心思。” 他就蹲在我的斜对面,那宽忪的短裤以及两腿之间挺硬的一柄恶物也就露了出来。 同时以贪婪、淫念强烈的眼光呆望着我,攻击着我。   “两夫妻一同抬了头猪上集市,她也能跟情人来了那么一回。”   卓群跟那些小伙计一样,津津有味地等着他的下文。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要知道两个人抬着猪,是不用捆的,只把绳子从猪的肚子绕上,抬起就走。 男人心想,就是你想偷人,不怕我但也该心疼那口猪啊,总不能扔下猪跑了去偷人吧。 走到半道上,妇人说要解手,你总该让她进茅房吧。 农村的茅房半截墙子,就把妇人抬的那一头架上,另一头搁在男人肩上。 那妇人就在茅房里跟约好了的情人干上了一回。”   哄然大笑。 我也尖尖锥锥地大笑起来,只有小孩才会有的放肆大笑出现在我之口,别有一种大方,甚至是浪荡。 我索性就再给他一点儿甜头,啾着没人注意时,那大腿就张开了许多,我的短裙在他的面前掀开着,露出了大腿一直到缀着花边的蕾丝内裤。   他的灵魂畅意得快要呻叫起来了。 他不禁低头瞧了一眼,见那东西在自已的裤裆底下显得更加粗壮,已经高高地将他的裤子里撑起了一顶蓬帐。 我简直有点担心它会从那里破衣而出,蓬蓬勃勃地在我的眼前露出狰狞的面目。   当他再次抬起眼来,我却把双腿夹紧了,在他那充满着焦急、期盼的眼光中。 他一门心思想着实现他没能实现的企图,就这样让我一次次的狡猾避免了过去,我极乐于使他的企图一次次彻底地化为泡影,成为他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那得意是掺杂着某种快感和愉悦的。   我卟哧地笑了,笑得有几分自嘲,还有几分羞涩似的。 甚至我的脸还绯红起来,那么白皙的脸一旦绯红了,自然红得极其显明。 我也不知那一种成熟女人的羞涩媚态,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我的妆化得不浓,酒罩的媚红嫣容,一下子就衬托出来了。 那一刻我真的一双杏眼乜斜,两朵红霞上面腮。 把他看呆了,啾傻了,心猿意马,欲旌招摇,早已不能自持。   过后几天,我一个人呆在办公室,我总是不能忘记那面目可怖丑陋的木工,有一个像鸽蛋那么大的喉结,那双骨节突出、苍劲有力的手张开来,也有扇子那么大。 他的皮肤被晒得黑里透红,上面浮着层亮晶晶的汗珠。 有着一根让人过目不忘引人遐想的乌黑粗壮的器具,它总是突然使我感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眼角留情,玉貌生春,有一种日色欲尽花含烟的娇媚。 舒舒服服,慵懒漂亮,两条修长秀丽的小腿翘在宽大的写字台中央,乳白色的高跟鞋对着进来的人,有一种不可一世的张扬骄狂。 这种优越感受时刻剌激着我这般敏感骄傲的女人。 我野心勃勃、精力旺盛,社会在我的眼里就像一个很大的蛋糕,我想咬一口或分一勺都随我所愿,随我所需。   一种模糊的欲望在促使我考虑到那老屋,我总是随身带着那儿的锁匙,玩这锁匙倒能撩拨春心。   我仿佛看到自已双眼紧闭,两腿分开。 我为自已的胆大妄为、情欲勃勃而感到惊诧。 我听到自已的心跳,血液流动的声音,男人的暧昧呻吟,还有墙上机械钟的嘎答嘎答声。   手指悄悄地放在膨胀的下部摩擦着,一阵高潮突如其来地从小腹开始波及全身,湿淋淋的手指从痉挛的下部抽出来,疲倦地放在嘴里,舌尖能感觉到一丝甜腥的伤感的味道,那是我身体最真实的味道。 我就这样让自已激动起来。   我换下了上班穿的衣服,这时我开始穿的,是一件墨绿色的上衣,无领的领口开得很低,弧形的前后襟裁得很短,刚及髋部,如两片墨绿色的肥叶,恰到好处地贴着腰际。 花边领口是褛绣的,左右胸襟那儿,也就是被乳房撑挺起的那地方,也是褛绣的,与领口的褛绣相连着。 前者似梦后者若花,都是美妙剪纸般的图案。   乳罩是粉色的,我的皮肤又那么白皙。 这一粉一白,从墨绿色的褴褴络络的褛绣之下影影绰绰地衬出,非常的具有诱惑性,当然是指男人。 我下身穿着的是一条蛋青色的瘦腿裤。 这使我的双腿越发地显得苗条修长了。 高跟鞋也使我的身段越发显得娜娜娉娉了。   从电梯里光亮的不锈钢映出的分明是一个时髦而又妖娆甚至轻佻的女人。 这年纪该是穿裙子的季节却偏穿长裤,还穿上那样一件无领无袖瘦短小透的上衣。   我让司机将我送到我那老屋,我不想自已开着车,那样过于招摇。 我去得正是时候,老牛正锁着门刚要离开。 对于我从天而降的到来,他一时手脚无措,鼻尖都沁出汗来。 一阵诚惶诚恐的紧张,如同电流通过了他的全身,并在他的两腿弯那儿加了电压,使他的双腿微微颤抖不已。   我们上了楼,他脚步蹑蹑地、畏缩不前地走在我的面前。 工人们都已经收了工,楼上静悄悄的,粗型装饰已接近尾声,只剩下室内的豪华包装了。 走进了木工房,他开了灯,浏览了一下木工们的操作技术,基本还满意。   “想不到你竟然能做这么细的活。”   “别样的活我更细。” 他油腔滑调地说。   我吃吃地笑了,眼睛开始亮得炯炯发光。 双唇一充血,变得非常红润。 我全身一下子释放出大量的性讯号。 “那该问你老婆最清楚了。”   他的眼光就像锥子一样,总从我那很低的领子往里头钻,那地方露出的是一片迷人的雪白,还有深深的乳沟,高耸的酥胸。   我的眼里似乎也有一种油光光的东西在流溢,对于他的偷窥心满意足,像猫对老鼠、狮对羔羊,那种成竹在胸的欲望。   他嘟哝着,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按着了我的屁股,探入到我的裤子里,明白无误地告诉我,他要什么。 他的动作有点粗鲁,我的胳膊被扭得发痛。   我开始对他有点愠怒,害怕他像野牛冲锋似的莽撞。   他的一只手再一次伸进了我的胸罩,顺着我的胸沟挠痒似地轻绕了一阵,挠得我心慌意乱的。 另一只手重新绕着我的腰旋着抚摸了半圈,滑到了我的腰下时便直落下去,停在那一簇浓密的芳草上,我再也稳不住,身体一偏,几乎快要晕倒下去。   他趁势将我横抱满怀,丰厚的大嘴像章鱼一般压上来,紧紧地粘住我樱红的小嘴。 他吮吸是如此的热烈,我感到嘴唇不是自已的了,在一股强力的吸咐下,我柔润鲜嫩的舌头被裹进了他的口中腔中。   我的体力耗尽,身子一软,像一捆散发着香气的绸布。 外衣扣被解开了,内衣被撩了起来,他的手指在我粉红色的缕花乳罩上停了一下,哆嗦着,像一只潜伏得内心焦渴的猛兽,一旦看见守候多时的小动物真的在自已的利爪下挣扎,反而激动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感到意乱情迷。 这个最美最有内蕴气质最招人怜爱又绝不能在公众前随便轻薄的玉瓷人儿。 现在真的躺在他的身体下吗?真的任他亲吻、让他爱抚、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自由犁耙、甚至掰开她的双腿、进入她最隐秘诱人的花蕊之中吗?   那饱满的胸膛充满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布在他的手下颤动,他感到了我烫人的体温,它像一朵仙界才有的奇葩,诱引着他要奋不顾身地纵身跳入它的花心。   “绷”在他急切的动作下,一时解不开的乳罩带子被拉断了。 那嫩红如樱桃般的乳头,令人头晕目眩地映入在他的眼帘。 我的后脖子被他吻着咬着,涎水湿漉漉顺着脖子流向后背,那一只蒲扇般粗糙的手扼着我的左乳,且有两个指头在掐着乳头。   我想象着在一种强有力的压迫下驯服和酥软,如今这个面孔丑陋,形状肮脏,有着一疙瘩胸肌,浑身被汗浸得热腾腾酸臭的汉子给了我这种强力。 正像一位踏青的公主被一个其貌不扬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强奸,一想到这比喻,我就不由自主的激动了。   我的一只手也隐在他长裤的裤裆里,一直暗暗玩弄着他那东西。 它变大了、它膨胀了。 我觉得我那手掌真是太小了,把持不了他那雄伟巨大的物件。 我剌激着它,使它无比地亢奋。 使他的体内每一根最细微的神经和每一条最细微的血管都膨胀起来。   他的两道目光落在我那充满诗意的脸上,突然将我抱了起来,走近那张木工做活用的宽长凳,坐在长凳上,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抚摸着我的乳房。 我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脸,鼻子里的气息顿时出得急了起来。   他把我的衣服一件件脱下,直脱得我的身上没挂一根纱。 他也把自已的衣服一件一件甩在地上,然后抱着我躺在那张长凳上。   我仰面躺在那半斜的长凳上,只是我的头却是往下而双脚朝向长凳的高处,他立在那里左右欣赏了一番。 然后蹲下身来,将我的两条腿抬了起来,置在他的肩上,双手捧着我的那儿,嘴里说:“呵,好美的一块东西。” 说完,便用舌头轻拨了几下,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脸如同醉酒般地火热。   一览无余呈现在他眼前的肉体,仿佛每一部分都向他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仿佛正处于一种半眠半醒,慵懒的,欲动还休的状态。 仿佛正在安泰地耐心期待他以男人最自信的方式尽情摆布它,尽兴蹂躏它,尽力攻击它。 从而引发它的冲动,剌激它的活力,使它亢奋使它颠狂使它像一条被抛入碳火里的鱼乱蹦乱跳。   我竟迫不及待起来,尽量抬起头主动吻他,两张嘴一凑到,我的嘴就将他的嘴吸牢,不知怎么就将我柔软的舌尖吐进他的嘴里了。 而他也情不自禁地嘬住我的舌尖,和我相吻得如醉如痴起来。   趁他晕头晕脑之际,我挣开他的双手,于是我那两条胳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我的肉体习惯性的夸张地在他的身下扭来扭去,每一扭动他都能感觉到我那两只极丰满的乳房在他胸前滚动,那一种滚动带给他的感觉妙不可言。   于是他的亢奋点转够了,他依依不舍地吐出了舌尖,身子紧贴着我那光滑肉体朝下一滑,头便低缩到了我的胸前。 他侧了脸,将他的头枕在我的胸口,双手捧住我的一只乳房,张大了嘴便吞嘬,几乎将我的半个乳房都吞入口中。 而我则习惯性地夸张地呻吟娇叫着,如同在受一种情愿受但是又没有足够能力忍受的刑罚。   我的肉体在他身下扭得更加起劲,两条胳膊也将他的腰搂抱得更紧,而且高翘双腿,焦躁地渴求地对他那坚挺勃起的东西进行主动地奉迎,如同主动打开了一扇门以诚惶诚恐的姿势殷殷地奉迎一位贵客的长驱直入,设下了丰盛宴席准备彼此一饱胃口似的。   他用双手将那桃瓣儿分开,下身便挺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刻有点胀痛,过会儿便饱满地填实了我。 他那庞然大物很老练地在里面静止了,仅有的只是沉下腰在我那里轻轻地研磨着。   我的嘴唇微张着长舒了一声,身子就发起软来。 感觉到子宫内里有一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在激荡着、倾泻着,我再也无法那样安静地躺在下面,我双手紧紧地抱着男人,整个身子随着男人的律动而轻盈地起伏,嘴却不停歇,碰到他的什么地方就是火辣辣地一吻。   他惬意极了,感觉简直是被温柔的海浪托着,掀过来掀过去。 世界一下子变小了,小得只像裹挟着两人的那一会儿膨胀一会儿收缩的某种感觉,某种意念,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慢慢的,我的起伏由温柔而激越,最后整个人简直腾了起来。 长木凳随着“咯吱咯吱”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声,我的身心享受着快感,嘴里也有节奏地嗯嗬嗯嗬地呻唤着,像在哼一支古老而充满野性的歌谣。   他的动作灵巧得就像一只猴子,在我的身体上腾跃挪动,而两只眼睛始终在注视着我脸上的变化,当我轻轻扭动腰肢时,他立刻加快了节奏;我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吐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他立即放慢了速度;我的呻吟大了一些,他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的脸上出现了怨艾,他朝我诡秘一笑,又恢复了动作,渐渐地加速,姿势又快又猛。   我的呻吟最后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啊哦”,像经受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以后,便静静地如同死了一般,整个老屋变成了一片荒原。   过后,他望着一脸醉意的我,说:“你来吧,好好地玩吧。”   他那东西就像流油的蜡烛一样青筋毕现。 我半眯着眼睛,在他的身上如风摆柳,舌头情不自禁地吐了出来,来回地舔着自已的嘴角。 一双手不知往那放才合适,一倒儿搂着男人,一会儿又在自已的身上唏唏嗬嗬地抚摸。 我表现得极为欢快,一边娇吟着叫道今天怎么啦,一边体味着男人的雄壮将自已送到了云雾里。   突然,下面的他浑身一颤,拼命地搂紧了我,粗声粗声地说:“我出了,我不行了。” 他就这么语无伦次地嚷着,就山崩水泻。   我还在那上面美着呢,便感到热血都涌向我的胸口,海潮一般地撞击着。 一般火辣辣的滋味从胸腔里迸出,直蹿喉头。 像个快要死的人,头耷拉在男人的肩头,有气无力地说:“我还要的,我还要。”   他拼命挺着下身,勉强勇武了一会儿。   我赤身裸体地把他带到了楼上,那是我出嫁以前的闺房,也是我情欲初开充满幻想的地方。 那时候我经常地独处于这遮着红黑两色窗帘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如丝发亮的长发中分着垂下脸庞,垂到了腰际,在白色裙裾上划出柔软的斜线,靠窗左边的镜子里时常掠过我那惊人的长发,和圆润光滑的白裙裾。   他大种马般的身躯压向了我,我们不断变换着体位,不停地转换着地点,最后竟然坐在楼上的窗台上,他站立着,搂着我丰盈的腰肢,持久地运动着。   受到了从所末有震憾的我,如风中的柳树东倒西伏,但就在几乎要摧折了之际,又从风中直立而起,无数的反覆冲击中则不期而然地享受了柳之柔软性能和死去活来的快感。   在太阳底下,他赤裸的背脊粘着汗珠,在刚刚垂下的夜幕中一闪一闪折碎了很多晶莹的光芒。   (六)   我妈这些日子真是越来越不可思议了,经常无端地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脾气,要么就傻愣愣地发呆着。 就是对乐儿也失去了以往的细致和耐心,对于老宅的装修表现着跟以往不同的热情,老是追着问好了没有,还亲临现场督促了好几次。   我也纳闷着,和卓群说了,他也一头雾水茫然不知所措。 而且,妈妈现在更加时髦了,添置很多新衣而且是国内外最为新颖的,这么些衣服款式比我和小宛的也差不了多少。 不仅如此,那些内衣裤也一概换了,尽是轻薄名贵色彩艳丽的名牌货。   按说她是略有积蓄,这些年来在王相中那里已经得到了不少,而且我也时常给她,知道她喜欢玩些输赢不大的麻雀牌。 而且她的牌枝还不错,对付那些老头老太太或是初出茅庐的愣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天,她拎回来一套大红的连衣裙。 那颜色红得火般的艳丽,我还以为这是为我或小婉买的,谁知她急着就自个穿上了,看着这无领无袖,敞胸露背的时尚衣服,在她身上更使她年轻了好多,根本不像快五十的人了,倒像一个三四十岁的风姿绰约少妇。   我不无感叹地说:“妈,其实你并不老。”   “是吗,我能穿着上街吗。” 她问,显然还是缺乏些信心。   我不由得鼓励着:“能,怎么不能呢。” 说着还是悄悄地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朵边说:“不过,你腋下的那些毛发该收拾掉的。”   她就笑眯眯地在我的屁股拍打了一下,“不会太露了?”   “露多了才性感啊。” 我对她说。 而且建议要把那乳罩的带子换成隐形的。   这时我试探着说:“也许王总看到了,会很快地把持不住。”   “别胡说,跟他没关系。 我好些日子没见他了。” 不料她沉下脸,倾刻间笑容消逝得无影无踪。   “妈,你们这是怎么啦。”   我真的急了,不为他们间的感情,而是老宅正要完工,马上就要结算工钱了,那时预算是十三万,搬进去时也应该添置些家俱电器,少说也要加个三五万。 在这紧要关头,妈妈却跟王总闹了别扭,将来这笔帐算谁的,当初可是王相中为了取悦她答应出资的。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急忙找了王总。 他的办公室里总是有人,除了行里的各个部门的还有下面分行的。 他只笑着对我说:“有事嘛,下班再说。” 我就见到了办公室的赵莺一直在那里端坐着,还冲着我笑了笑,我却不怎么笑,只把脸上的皮肉往两边生硬地扯了一下。 她一下子就红了脸,胸脯高高的隆起了,深深地呼吸了一会儿,立即就神采飞扬起来。   我一出了门,就拨通了王总的手机,我跟他说:“你中午在家等我。” 他在电话的那头还唏唏嗬嗬,而且有些不情愿地想推辞,我不由分说就挂了机。   我知道这些日子里他对我妈来气,我也被殃及池鱼,对我没有以前那种惯用的和蔼可亲,嘻皮笑脸,而且还板着极其严肃的脸孔跟着我讲原则了。 在脱我衣服的时候怎就没了原则,在床上缠着我绕着我,把个脑袋依偎在我胸前怎不板着脸。   我把自已锁在办公室里,让泪水哗啦啦尽流个够。 这委屈的眼泪不光是为自已,还为了我妈。 放着这个掘不完挖不尽的金矿,她就怎么不懂事。 一会儿,我就让自已清醒起来,对着镜子我就描眉抹脸,涂脂抹粉。 镜子里的我立即容光焕发,风姿绰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在家中等我,而且自已叫了午餐,正在餐卓上一个人享用着。 他看上去精神饱满,灰白的头发下面双眼炯炯发亮,披着件浴袍。   我在他的对面椅子上坐下,迎着他的目光:“你们俩怎么回事?”我的声音竟然有点愠怒,“怎么就像小孩子一样。”   “我是没别的办法了,我的心你是知道的。” 他说,眼里闪过一丝看不清的忧伤。   “你们吵架了?”我问。   “没的事,我会伤害她吗?”   我的母亲我清楚的,她极乐于男人的企图一次次彻底的成为泡影,成为一个纯粹的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也乐于一次次体验狡猾地宽忍地而又成功地避免了一场无谓的争吵。 那得意是掺杂着某种快感和愉悦,并且,因他对她一厢情愿的娇宠,那是一种做女人的快感和愉悦,还包含着某种单方面的温爱的成份。   对于眼前这个让情感折磨得心竭血枯的男人,我竟生出无限的怜悯来。   我站起身来,绕到他的背后,双手在他那整齐的头发上摩挲,他回过身来,就搂着我,我吃吃笑起来,挣扎了不让吻,两张嘴就又碰在一起,一切力气都用在了吸吮,不知不觉间,四只手同时在对方的身上搓动。   他的手蛇一样地下去了,裙子太紧,手急得在裙腰上抓,我就把裙扣在后边解了,于是那手就钻进去,摸到了湿淋淋的一片。   这时我粉面潮红,双目微睁,娇喘微微,胸乳乱颤,一只手搭在肚腹上,一只手却勾着他的脖颈,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也歪向一边,露出粉腻腻嫩嫩生生一片胸脯,一抹乳沟,隐隐现现,越发勾人。   他不禁把嘴唇贴了上去,小猪一样乱拱,拱着我口中咿咿唔唔呻吟不已。 拱了几下,竟然阴差阳错地拱开一颗钮扣,雪练也似两团白肉陀陀赫然在目,两颗红艳艳的樱桃,馋人地抖动。   这时我的身体里就像有头莽撞的小鹿在急蹦乱窜,那挠人的欲望一下子就升腾着,我挣开他,朝他的卧室走去,他也就随后踱脚儿进来,无声地关了门,两个人就又作一处,极快地脱了衣服。   “你里面怎什么都没穿。”   他一下子把我按在皮椅上,掀起双腿,便在下边亲起来。 我越是扭动,越惹得他火起,满舌满口地只顾吸。   突然我手不搔了,眼珠翻白,浑身发僵,我感到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水儿流出来。   他拎出他的那东西,在我那桃子间研研磨磨,经淫水这么浸濡,倒真活活地挺了起来,我就伏下身子,凑起樱桃小口,将他半软半硬的那东西含进口里,吞吐着舌头,缘绕着龟梭翻卷着,顿时,那东西突的暴长胀大,将我的小嘴塞得满满实实。   这时,我将他的东西吐了出来,又急捻在手导引它进入我的桃子里,一经挨上它就如鱼得水,直捣子宫。 我上下套桩,一起一伏,淫水随着他的东西徐徐流落,他的毛发他的卵袋随着就泛溢一片。   我口中咿呀地发出声来,渐渐有点力不从心,腾身起坐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他觉得无法尽兴,直起身来紧搂我的腰,高高提起又狠狠套下,让我一阵惊呼,也觉得快感无比,手扶着他的双肩,起跃下落,将他的那东西百般挫顿。   虽然不似别的男人那样年轻力壮,雄性十足,却也使见惯了虎狼凶猛的我领略了另一番风光,知道什么叫柔情蜜意来了。 也便把个热辣辣的血脉火烫烫的身子给弹压住了。   在床上,我为他点燃了香烟,便把老宅快要完工的事对他说了。 “我妈吵着要搬去自个住了。” 我说得很巧妙,让他没有察觉出心中的预谋。   “那边快好了吧。” 那时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蜜桃里。 “等下子我给你存折,你自已去支出来付还工钱。”   “你看这样好吗。 我们不是在新区那要装修一支行吗,干脆让阿牛他们做了,这笔工钱就在那里开销掉。” 我手插在他的头发上说:“你又把我撩拨起来了。”   我又觉得桃子里痒痒的,似有蚂蚁在嚼咬。   “好,我的干女儿,你就这么不经弄。” 他大笑着。 随后说:“好吧,你看着办,不过要做得不露痕迹。”   “老爸,你放心,我办事你还不信吗。” 我娇笑着,在他身上更加放荡地扭动。   整下午我的心情都很舒畅,就是赵莺过来签了一份文件我也少有的给了她笑脸,夸了她的头发做得很美,使她觉得会跟我重归于好似的。 下班时,那车子也顺顺通通地,连红灯也没遇一回,在我们家的楼前我停下车,就见楼道里出来一男孩。   那时我很小心地从车里伸出了腿,我知道从王总那出来就没穿内裤,大腿上凉丝丝的感觉直往上窜。 我这人就有这怪癖,穿过了的内衣裤一脱下就不再穿,不是脏的问题,而是心中的洁癖在作祟。   那男孩好像识得我一样紧盯着我,他的眼睛在闪闪发亮,像潜伏在灌木丛里的动物,我惊诧于这双眼睛给我奇异的感觉。 这双不老实的眼睛仿佛成了他全身的中心,所有的能量从那儿一泄而出。   这是一个和晓阳完全不同的男孩,看起来比晓阳还年轻,没有他那飘逸潇洒而又多了份鲁莽粗犷。 他通过我的身边后还回头看着我,我想一定是我的真空状态让他一饱了眼福。 根本并不在意,像我这般的女人,无时无刻地饱受男人的眼光,温柔的、爱慕的、淫邪的,更有赤裸裸充满着欲望的。   我打开家门,发现房内的窗布并没拉开,光线暗淡,幽香浮动。 母亲玉茹竟侧卧于长沙发上,靠的是一垒菱叶花边的丝绵枕头,身子细软起伏,拥上去的月白色睡袍下露出着修长如锥的两条白腿。   我头虽没抬,却知道她一定一眼一眼瞧着我,她的脸绯红,如醉酒般地虹彩缠绕。 而窗帘关不住的一格细缝里透进了一道迟暮的夕阳的光芒,使万千的微物一齐在其中活活地飞动,同时衬映出她脸上的一层茸茸细毛所虚化的灵晕般的轮廓。   我惊诧地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有点乏。” 她回着,声音里却有着甜甜的蜜味。   我还是挨在她的身边坐下,并且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我看着她裹在身上的白色睡袍上,左边的开襟处上粘着一根短短的黑色鬈发。 当然,我明白了她眼里流光溢彩的含意,刚才一定经历了一阵急风骤雨的洗礼。   “妈妈,刚才是谁来过了吧。”   她竟有点娇羞,脸便作了桃花灿烂的艳丽。 “会让你知道的。” 这时她反身坐了起来:“我正想给你说个事,有个男孩认我做了干妈,你知道咱家没男孩,这一点我一生都在后悔。”   见我沉默不语,她又说:“虽然卓群孝敬我也像儿子一样,而且还有晓阳,但我总觉得那不一样的。”   “妈,你就没别的用意。” 我说笑着调侃她。 “那可得我和小婉看中了。”   “我们是一起在打牌时认识的,他可真乖,把我的心都偷去了。” 她的表情尽含温馨愉悦。 “他总是担心你们不会认同他,所以我也不敢对你们说出。 今天索性我对你什么都说了。”   “好吧,好吧,只要妈妈快乐,我会全力以赴的成全你的。”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这倒不像母女,更像是要好的姐妹或是朋友。 “王总那里你怎么说。”   “随他啊,他那人从年轻时就这样,我能把握住他的,你放心,对付他妈妈还是有魅力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也佩服我妈妈看人的那双眼睛,在男女情欲方面,我清楚她比我老道。   (七)   因为得到了我们的认同,我妈变得迫不及待了。 立即和她的干儿子打得火热,平日里总是把他往家里招,煲了冰糖燕窝,炖着乌鸡西洋参。 那小子也绝不含糊,尽享着这身上穿的,嘴里头吃着的清福来。   没多久,我便落实出这小子的底细来,他叫裕成,是大山里的,考上了我们这里的高中,本来能够从那深山沟里进了城市里的中学,那确有一定的功夫,也不知怎的,也许是这城市里的灯红酒绿浓妆艳影让他心不在焉无思进取,反正他考不上大学,也不想再回那山沟里,就在城市里缠混着。   他是在舞厅里认识了母亲玉茹,他的天赋他的脏话他的孩子气混在一起,就足以能激发像玉茹这样女人的母性和热情。   一开始,我就对他表示了极其讨厌,尽管嘴里没说出来。 卓群也有同感,但他为了顾及母亲的面子,总是竭力表现出他的热情。 我们只想尽快地将老宅的工程完成了,让他们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天地,眼不见心不烦。   省城里的小婉也打来电话,一惊一乍地问是怎回事。 还一个劲的追问到底长得啥模样。 我就坐在他对面的酒柜上,我的左脚收向后方,脚尖点地。 只有双腿修长的女人,坐着时腿脚才能那样,那是一种优雅放荡的坐姿。 不时地从我的大腿缝里见到我那细小的内裤,我就说:“比晓阳健壮,但没他白净。”   “没晓阳那么帅吧。” 电话那头小婉就甜昵地说。   我的心就像针扎一下,悠然地一跳。   “你别得意,他可比晓阳威猛。 你自个回来看啊,到时也许你会移情别恋的啊。” 我就跟着她调侃,声间竟有点恶狠狠。   “我昨会哪,也不许你兔子吃窝边草。” 她在电话那头咯咯直笑。   打电话时他正双腿翘起坐在沙发上,嘴里头啄着牙签,那双眼珠子就像探出洞的老鼠,在浓眉底下转来转去。   我被男人窥视的时候,以往感觉是非常自豪,幻想自己的倩影在别人眼里是多么婀娜,竟能喜得笑出声来。 但唯独他,我会如芒剌在背般地不舒服,尽管这样,我还是在家里一如既往地穿得很轻佻。 我索性把腿盘起来,就在他的对面让他尽情饱览痛快。   忽然我的膝盖被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有意无意地紧贴着我的大腿,若有若无地触摸着。 我的双眼也不看他,还是看着墙上,没有挪动那条腿。   我依旧安静地听着远方小婉喋喋不休的声音,那只手也许受了我的静静无声的鼓舞,大为振奋,开始一点一点地爬上我的大腿,隔着薄薄裙子缓缓而温柔地揉刮。 麻棉的布料所特有的粗糙质感,在那只手和抚摩下,一点点地剌激着我的感官,我不动声色地放纵着自已小小的愉快之感受。   眼前男孩的脑袋慢慢凑了过来,我感到十分可笑,忍不住咧开嘴笑出了声,同时左手挡住了男孩的冰凉的瘦下巴,出于某种义务地盯了他一眼。 他的脸愈加苍白,眼睛在往后退缩。   母亲玉茹却在房间里叫唤他,其声如莺,嗲嗲的,有那么一股特别的甜腻劲儿,还有那么一种特别性感的妖媚劲儿。 听一个她那么岁数的女人用那么一种语调说话,是会使男人倾刻间酥掉半边身的。 他有点恋恋不舍,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屁颤屁颤地往里边的卧室去了,还没忘了回过头来,那时我的嘴角则含着洋洋得意的讽笑。   卓群正盛装待发,这时间里股市跌荡起伏,有人挣了大钱也有的血本无归。   我倒是警告了他多次,他很是轻忪,只是每天夜里都跟着那些股友们呆到一块,顶多就是喝喝啤酒,聊聊股市。 当然,那其中也不乏女人,也有歌舞厅里的三陪小姐,但对于老公我是一百个放心,他的性趣、他的品味,我就像对自已的身体一样般了解。 他不屑于那些人见人爱的陪客女人,也不见得会对那些良家女人会感兴趣。 就是有那么个胆子,顶多就是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大伙在一起嘻嘻哈哈,插浑打闹而以。   连日里风和日丽,再加上刚才对我那干弟弟挑逗了一番,我的心里悠荡着一股激情,那暧流从脚底直往上窜,在身内游了个遍就停下在我的小腹里,那里暧烘烘的,好像有一只手捂着。 所有曾经跟我有过情欲的男人,如静电的火花,在我的脑海中荧荧闪烁。 这不能说淫荡的、下流的,在我的体内,在我三十多岁的丰满的肉体里,正蠢蠢欲动着这个魔障。 刚才洗澡时我就用我的手抚摸着肌肉结实的胸脯,很是惴惴不安,就象抚摸随时就会咆哮起来的野兽。   最近晓阳和我总有一种无形的距离,从他那次不听我的劝告去了省城。 回来后就对我若即若离,对于我蓄意的挑逗也显得无动于衷,表现出不谙风情般的纯洁,这使我的自尊心很受伤害。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同时表现了他的多情和无情,他可以对女朋友的妹妹表示他的爱慕,这种占有欲犹如熔岩池子,气泡升腾翻滚,给人一种迷惑销魂的感觉,他就是属于这样一种男人,不放过每一道彩虹,而且对光彩的生命喜爱到无以复加,这些光可以使他自已成为一个眩目的发光体,捕捉欲望和释放欲望,总之他的欲望让他活得挺带劲。 我在骨子里咬牙切齿地思忖着,总有那么一天。   我不禁想起了阿牛,自从有了那一次后,我就像馋嘴的猫儿食而知味。 他的那种粗鲁、野蛮跟我所见识过的男人不同,我总能在他那黝黑的肉体下高潮迭起,不知不觉间就跨越了顶点,想着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我就不知不觉间打了个哆嗦。   一个电话他就得立马赴到,不仅仅是他对我肉体上的迷恋,这时我的手上紧握着他的一票生意,百多万的装饰费用别说就他那小打小闹的包工头,放到哪个装饰公司也是一项不小的工程。   卓群出门后我把自已打扮了一番,感觉就像一个准备着接客的婊子,有时我真怀疑自已是否有种受虐的倾向,那种感觉总让我莫名地兴奋,这时我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很快地阿牛就到了,几天没见,他精神了很多,头发长了些,但并不驯服地四处乱窜,他倒是抹了油或涂了腊,反正油光光、闪亮亮地。 刚进来时的局促随着我给他倒水时就荡然无存,我只穿了件又薄又短的灰色睡袍,透过客厅里明亮的灯光,任何视力正常的人都可以察觉到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果然很快地他就按捺不住了,一双手臂就如同蛇一般地缠着我。 我假意挣脱着,并警告说这可是我的家。 他的面上也不露惭色,手却在我的乳房捏了一下:“你家怎么了,上别人家的床不是更来趣吗。”   说着他就更来劲了,双手在我身上游走如飞,一只手斜插入胸,把握揉搓,另一只手直取我下体,摸住那肉鼓鼓的桃儿,爱不释手。 那胯间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我觉得到那里正蓬勃地膨胀。 我也就放下了矜持着的假面具,探手捻了那东西,那硕大的东西对我点着头,似吃醉了酒的和尚。   他早就把持不住了,将我掀到床上,怒发冲冠,如同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似的。   这时我浑身又酥又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使我努力舒展着身体,他慢慢地启开我的双股,挺身冲下,将硕大的那东西直插进我嫩生生的大腿间,我的那地方好久没接纳过这么粗壮巨大的物件,有点紧迫的胀痛,就伸手捻出,秀眉微闪,扶着那东西缓缓进入。   只听秃地一声,连根没入,紧包紧裹间不容发中,就有异常快活的感觉,淫汁早已横流,肚皮紧贴咕唧作响。 这时我颠狂难制,身子耸起凑迎不止,口里也咿咿嗬嗬乱呼乱叫,双股绷紧有力,毫不退让。 他也不敢怠慢,奋力耕耘,忽落忽提,左拖右抽,着实过瘾。   阿牛真不愧是风月场中的班头,床上的英豪,他把我那两条粉白的嫩腿架到了肩头,跪在床上大抽大送起来,我的魂儿飘荡起来,屁股也摆动不休,恰如风中杨柳,娇喘吁吁,风骚无比。 紧闭着双眼哼哼叽叽地任他抽插,另是一番销魂的滋味,让我不知身在何处。   突然,我听到了大门锁匙扭动的声音,如同魔鬼的脚步,那刹那,我的脑子翻转昏旋,耳朵里发着尖音,仿佛那如烟尘一般的朦胧鬼影就在眼前。 我的手指头痉挛了,紧抓着他的肩膀松不开来,全身瘫软,不是不想挣扎起来,而是真的挣扎不动了。   到是阿牛显得果断,他掀开我紧缠着他的身体,翻身下了床,先是把我卧室的门关闭而且锁了,然后才把灯光弄暗了,这才摒住声息倾听外面的动静。   这时,我才如梦初醒,刚才阿牛来前我确是给老公打过一个电话,他答应我回来时跟我吃宵夜,他绝没有回家的理由,就算是回来了他也只是在楼底下打电话上来的,那一定是妈妈回来了。   如释重负的感觉让我清醒了起来,对于趴在门上倾听的阿牛的裸体不禁多看了几眼,只见胯下那物件,晃晃荡荡地吊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挺起来。 我的心里无声地直笑,还是把他的衣服扔给他,我自已胡乱地套上睡袍就开了门,他还惧怕地朝我扬着手。   我没有理会他,确是母亲回来了,她已经进了她的卧室而且也关闭着门。 我进了女儿的房间,看她正甜蜜地做着梦,等我回到我卧室时,阿牛已没了踪影。   母亲的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还有轻轻的响动,声音是蛊惑人心的,压仰、执着,我断定不只是她一个人,我脸红心跳地想走开,可又神差鬼使地钉在那里。 就赤着脚踱到她的门旁,就听见玉茹说话的声音:“真历害,我那儿都湿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天,热烘烘的日头里你也说湿了,何况现在是夜间。” 是裕成的声音。   然后玉茹又说:“在舞池里你可不能再那样放肆了,好多眼睛在看着呢。”   “你听我说不要生气,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在我的记忆中,母亲就像你般年轻美貌,那时我的心情就如同在母亲的怀抱里。” 那是裕成的声音。   “你这淘气的孩子。” 玉茹的声间发颤着,随即发出一声充满激情的呐喊:“可怜的孩子,我就做你的母亲爱你吧。”   “妈妈,我寂寞得快要死了。” 男孩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玉茹伴着喜悦若狂的语调:“你是个好坏的孩子。”   “谁让妈妈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他说。   就听着我的母亲玉茹发出母猫似娇嘀嘀的声音:“你可以吃妈妈的奶了,我爱这寂寞的孩子。” 好一会儿,玉茹才又说:“讨厌。 你要让我流出多少才进来啊。”   “好的,好的。 我来了。” 房间里一定是一副骇世异俗足让人喘不过气的图像。 刚一会,我就听见了一阵牛喘娇吁,快极呻吟,嘈杂的乱响,听得我面红耳热,心头乱蹦,情极里夹着艾妒艾怨。   (八)   卓群回来时我也不知是啥时候,那时我正躺在浴盆里,他蹑手蹑脚地开门进了卧室,听得浴室里流水哗哗,知道我还没睡,正在洗澡。 他就不做徒劳无益的隐瞒,便自已倒了杯茶,坐下来慢慢地喝着。   也许他纳闷我这个时候怎会在浴室里,而且里面的水声潺潺不绝,他走过来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只见浴室里云雾缭绕,朦朦胧胧的我躺在浴缸里,身子雪白而粉嫩。 他上前蹲下身子,见我闭着眼睛。 知道我有意逗人,便凑嘴上来亲我,嘴才上去。 却让我拿手堵住了。   “谁要你亲,满嘴酒臭味。” 我突然睁开眼来,娇态可掬地瞟着他。   他笑了起来,还淘气地捧着水朝我的脸上浇。 我又把嘴巴撮得老高,双手极其抒情地朝他张开。 他忙俯身衔住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   我仍静静地躺在水里,手臂像是失去知觉,半浮半沉地飘着。 他侧身去搂我,让我一拽整个身子还有没有脱的衣服一齐掉进了浴池里。 两个人一动,浴缸里的水便哗地溢了出去。 这声音听起来很夸张,让我两耳一阵轰鸣,顿时有一种丧魄落魂之感。 依稀觉得脖子边温温的,柔柔的,心头一热,便更加搂紧了他。   他先是亲我,先是我的脖子,再就是脸,我的额,我的鼻,我的嘴。 两张嘴咬在了一起,使劲地吮。 他越吻越用力,趴在我的身上扭怩着。   他搂住了我,替我拭擦着身子,轻轻地擦着我的每一块皮肉,我的皮肤柔软而有弹性,让激情燃烧起来了的乳房更加丰盈鼓突,乳头尖硬地挺立不倒。   他把我放下来,让我躺在浴缸里,拿浴巾枕在我的头下。 可是体位不行,他四处看了看,发现浴缸外的一个脸盆,便将脸盆倒扣着塞到我的屁股下面。   他将我的双腿分开,自已跪在我的双腿中间,两手轻轻抚摸着我那隆起的部位,口中哺喃地说。 “亲爱的,你这个桃子太美了,太诱人了。 是它撩拨着我死也要亲近它一次,你瞧,现在它抖动得多么诱人啊。 让我来吧。”   我闭上了眼睛,脸上的两朵红霞缓缓升起,渐渐扩散,我的整个脸庞全红透了。 他俯下身子,对准那桃儿就吻了起来,他的动作既温柔又得体,毫无粗野之感。 当我的桃儿让他吻得水淋淋的时候,他终于挺起利剑,轻轻划开了桃瓣,然后猛剌进去。   我顿时“哦,”了一声,一阵舒心悦肺的快感倏时俘获了我。 于是浴缸里便波涛翻滚起来,我的脸上似乎痛苦地变了形,呼吸却是兴奋而甜蜜。   又是周末,可儿让卓群送到了婆婆那里了,他自己也没来。 我倒乐得清静。   浑浑然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了,没吃午饭也不觉得饿,这一觉总算把我的精神劲儿要了回来,坐在床上发呆,该穿什么衣服,见着窗外灿烂的阳光才知道竟忘了把窗帘给拉了,就这赤身裸露的身体要是对面有人用上望远镜,那什么都给摄了过去,忙披上睡衣上了洗手间。   镜前的我,倒没露出半点倦态,眼睛还是有了阴影,那可以用妆补上。 我盛装打扮,特别爱那种对着镜子描眉涂唇搽腮影自恋的感觉,精心打扮而不露痕迹,矜持而可以在一刹那间使人惊艳,这就是城市女人天生具有的这种细小处见心计的特质。   一想到俱乐部那年青的教练哆哆嗦嗦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就不禁想笑,索性再给他一点颜色,我套上那条艳红的三角裤衩,拣出红色的衬衫和白色的牛仔裤,这一下倒把自已打扮得青春靓丽,如同纯真可爱的少女,把那运动挎包一带就兴冲冲地出了屋。   街上,太阳就像百万个水银灯在腐蚀着行人、车辆、店铺的招牌。 白晃晃的光是薄如蝉翼的刀,切割着我们的视野和意志。 你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来抵御这座大城市的盛夏。 远处高架桥上坡道被众多车辆堵得滴水不漏,那些僵死的百脚虫在太阳底下等待腐烂发臭,令人敬而远之。   把那车子停在车场里,远远就见教练正领着几个跟我差不多的有闲少妇伸胳膊踢腿做着准备运动,看他汗流浃背那一本正经认真的劲头我就直想笑。   从她们面前经过,我就知道那些闲妇们一定七嘴八舌地搬弄是非,管她哪,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哪,里面有的还学人穿上小背心但腋下的毛粗野地现了出来,总不见得她们会没钱买剃刀吧。 看她们一个个那身横肉你就是再练它几年也不顶事,还故做天真少女地学着别人打网球,她们就是这么一类人,成日里思谋着跟上潮流,要是哪天时髦上太空她们也绝不会落人后面。   更衣室里还有人在换球衣,见过几次面,但忘了她叫什么,那网球服倒是漂亮,白色的短袖镶着蓝色的滚条,她还在仔细地察看短裙下的内裤是否露了出来。 见到我褪掉长裤展露出来那狭小的三角裤,她的脸上一定会有惊诧的表示,也许正在感叹那么瘦小的点儿东西到底能遮掩住什么。   尽管这个网球俱乐部依山傍水,周围绿荫环绕,有几幢漂亮的避暑山庄,一个水波澹澹的湖,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 但还没到太阳下山的时候,烈日中她们到练得兴高采烈的,掩不住其中兴奋的尖叫声。   她们都打扮得非常亮丽,赵莺穿着花点迷你裙,露出精巧的腿,像小水禽一样在草地上奔跑着,玩一只吹足了气的皮球。 其中几个正缠着小教练贴身地教导击球姿势。   在蓝色的一汪水边,支着一长排五彩遮阳伞,伞下是白色的休闲桌椅。 我便在遮阳伞下的椅子坐下冷眼旁观,头顶着一片清亮的天,轻风拂面,阳光像一片蜜糖一样恰到好处的粘度亲近着裸露的皮肤,等待她们玩得兴尽。   赵莺倒是很识趣,拿了一罐冰得直冒凉气的可乐走过来,看她走动的姿态,已经是富态毕现,一件紧身的乳白色球衣,使乳房原形毕露,那两陀肉峰随着她的步伐扑腾扑腾地颤动,就像两只性感的炸弹,和红唇玉腿配合起来,具有致命的诱惑。   我想这个女人或许是个人物,任何有过床第经验的女人都能凭直觉,识别出她的同类身上的某种性的印记。 赵莺就是那种应运而生的尤物,她们在夜的下腹部开花,在男人的眼睛里跳舞。   我们俩结伴参加这网球俱乐部也是她的主意,说来也可笑,我们是在闲逛的时候决定的。 那天体育商店来了一批新颖别致的网球服,我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些超短裙,而赵莺却对那些紧缩着身体的小背心情有独钟,我们大包大揽如同进入免费的自选商场。 待到第二天清醒时才发觉这些衣服确实过于亮丽鲜艳,不是每个场合都能适合的。 这样只好硬着头皮报上这训练班,每个周末在这上课了。   这也是个折腾钱的主儿,赵莺历经千幸万苦终于等到她那位把这城市里所有高架桥都包建了的工头将她扶正过来,就急忙忙地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出来,现在如同大功告成了一样正尽情地享受生活。 她挨着我坐下来,睁着那双大大的眼睛说:“小媚你看那小富婆,和教练那个热乎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富婆是我们送给她的外号,她也乐于接受地默许,据说她的发迹得益于这些年股市的大起大跌,她曾有过高人的指点捞了不少,从小县城里跟丈夫离了,到这大都市购了不少房产,到这地方还时常跟着个小情人。 这不,把他凉在一边自个却跟着教练紧挨着,正手把手地挥拍,替她拿着毛巾和手机的那小情人却也眼不见心不烦,自顾自在地拿着眼睛朝四处张望,还不时瞟了过来。   倒是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瘦高的个儿看来竟是那么地柔弱,真不敢想象在床上他是怎样经受小富婆放纵的折腾。 他的目光如锥如钻,紧盯着的都是女人家那些不该看的地方,赵莺倒是有点受不了,将个短裙拉了下来,恨不得将那双丰盈的大腿都掩盖住,我却并不畏缩,反而挪动屁股让那短裙往上缩。 男人这些闪烁火花的眼光总是使我莫名地激动,并不失时宜地给他一个灿烂的笑脸,他就更加放肆地将眼光投在我身上的每一处。   和赵莺打了两局球,她输得真是惨不忍睹,看她笨重的身躯象南极的企鹅般费力地扭动,我不忍心再跟她打了,这地方真的没一个很好的对手,除了那教练。   这时他倒真的跑过来,一脸严肃地叫嚷着:“你怎回事,那腰摆动起来总不到位,后腿蹬起来总没劲。”   当然是那回事,我总不会告诉他是卓群我老公昨夜间把我搞得腿软,连丁点劲儿都没有,而且腰还酸痛得厉害。 我故做赌气地别过脸去,轻咬着嘴唇,那一脸委屈的模样真个是人见人怜。 便把他吓了一跳,赶忙凑过来露出了一口白牙,他笑笑地说:“不好意思,我只是对你太严格了,你跟别的人不同,你会把球打得很好的。”   我扭过身子,就是不理他,远处那树荫底下,小富婆却让她的小情人在她的身上拿捏着筋骨。   我看到了一张不能叫美但令人过目不忘的脸,尖尖脸庞,斜梢飞起的眉眼,苍白而毛孔略显粗大的皮肤,浓得要滴下来的名贵口红。 曾经美丽过,但现在柳暗了、云残了,落花缤纷阵阵入梦来,被某些腐蚀性的欢乐、张狂、梦境影响了,这些腐蚀性的东西在柔软的脸上结了痂,使五官变得尖锐、疲倦,能伤别人也易于为人所伤。   她一脸的畅态,很是享受的样子,她嘎嘎嘎嘎地笑着,眉眼间风情闪烁。 那性感的大嘴巴微启着还夸张地呻吟,如同就在床上。   我们常常取笑男人老了都变成糟老头,有些女人也老得很猥亵,她们年轻时都是美人坯子,到了中年,忽然变得如狼似虎,不该露的都露了出来。 年轻女孩子穿得少了是性感,不再年轻的女人穿少了就是风骚。 她们以为性感的打扮可以挽回逝去的青春,于是,裙子愈穿愈短,衬衣的钮扣愈松愈多。 那半露的酥胸不但没有让人神魂颠倒,反而教人感叹时光的流逝。   一股带着汗味和叫不出的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教练他拍打了我的后背,这股气味让我心神荡漾,直剌激我的神经。 我每次都惊异于男人所具备的这股性感气味,它总是深深地吊起我的胃口,而且总在引诱我高潮的来临,每当做到了这个程度,正是我们快要到达登峰时刻,在这气息中我总把持不住自已,会情不自禁地高声大叫起来。   他跟我对练着,那球打得古灵精怪,四处窜动,目的在于调动我移动的步伐,把我折腾着将要累塌了。   其她人早已走得了无踪影,只有赵莺还忠诚地守候在那阳伞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 她反感于这教练总是平白无故地在这些女学员身上搂搂摸摸,有时总不失时机地打乱他想揩油的念头,或是大声咳嗽要不就故意地尖叫。 但这有时还是要遭来她们的白眼,但她始终总是忠于职守,一双警惕的眼光四处游荡。   看来他今天没有机会了,只是那细小的眼睛不失时宜地在我的裙子底下象小老鼠般钻来钻去,男人的这些目光对我来说充满着诱惑,撩拨他们的目光常使我兴奋不已。 经常会是这样,我会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热浪涌动,一瞬间湿透了。   我知道那白色的网球掩盖不了内裤,而且那艳丽的红色更加醒目。 教练那紧身的运动裤内已很明显地隆起了一大堆,正在不好意思地膨胀着,他的那双大腿很有男性的味道,健壮挺拨,肌肉的线条好同刀削般有梭有角,小腿中有密密麻麻的汗毛,瞧见那些我不禁心底直打哆嗦,也许和那里交膝相绕会是一种很剌激的事。 不过他并不让我动心,象他这种俗不可耐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每隔不到三五步兴许就能碰上好几个。   我觉得整个身体疲惫不堪,浑身如同水浸过似的大汗淋漓,也许晚上能够睡上一个好觉。   教练常用一个故事来挑逗这里的女人,他会说:做一场爱,就象打一场网球,大家出了一身汗就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他总共打过多少场球,流过多少汗,也吃过多少次闭门羹,每一次听到他得意洋洋地重复这个故事时,我只觉得他很可怜。   这样子的挑逗难道不是一种乞求吗。 厚着脸皮,说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不过是乞求短暂的欢愉。 这样的人大概已经忘记了情爱的滋味,对于思念和承诺,也已经没有了感觉,他只能够用很肤浅的方式来发泄。 说得没错,那确就象打了一场网球,或者摔跤,它释放了紧张和压力,而不是追求一种圆满。   赵莺把我放在桌子上响了的手机递过来,还不忘了朝教练盯上一眼,嘴里头还在唠叨着什么,我看了直想发笑。 手机是王相中打过来的,他问我有没有空,要去那里吃晚饭,说是有好重要的事找我。 我就跟他约好了,打完网球后去。   蒸气室里是女人们争奇斗艳的场所,没有一个完美的体态,没有那白晳细腻的皮肤,你敢在那地方赤身裸体,只围着一条大毛巾在别人跟前晃来晃去吗?   我喜欢在习习吹来温湿的蒸气里,脱得只剩胸衣和底裤,还继续脱,像脱衣舞娘那样,肌肤上有蓝色的小花在燃烧,我的身体有天鹅绒般的光滑,也有豹子般使人震惊的力量,每一种彷猫科动物的蹲伏、跳跃、旋转的姿势都散着发优雅但令人几欲发狂的蛊惑。   我清楚周围的女人们对我的身体都露出惊叹和羡慕,甚至还有恶毒的、凶狠的、嫉妒的目光。 小富婆就曾逢人就说,我的大腿根部的那个位置太过于突出,是个淫荡胚子,连我所穿的内裤色样都说是专为了挑逗男人的。 我从不和她一般见识,女人修饰打扮不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吗,要不,她为什么忍着痛苦去拉了面皮,割了双眼。   赵莺向来对我的身材佩服得五体投地,她总是用那向往、憧憬的眼光在我的身上荡来荡去。 她说:小媚,我要是男的一定要把你搞到手。 我真怕她有时把持不住对我动起手来,因为她的目光已经如同男人对着漂亮女人那般放肆,从她的眼色里你能领略到色情,而且经常不自觉地专往人家那性感的部分中瞟。   这时她正在烟雾腾腾地擦干身子,赵莺很是年轻,身材的比例也不错,就是皮肤过于粗糙,而且乳房也不大而且有点下垂,她的体毛太浓太密,腋下的地方总是黑呼呼一大片,我跟她说了多少次,让她把那些毛剃了,她总是忘了,过不了几天又再现了出来。 第一次跟她说下体那处地方也要修剪时,她惊诧的态度无异于跟她说生小孩的事就让男人去干吧一样。   我把浴袍扔过去,她做了一个梦露式的挑逗动作,“你觉得我的身段怎样,还有诱惑力吗。”   我双手抱胸,上下看一遍,又让她背转过身,她顺从地转了过去,然后又转了一圈。   “怎么样?”她热烈地盯着我。   “说实话吗?”我问。   “当然。”   “有很多男人的烙印,至少有一百个。”   “什么意思。” 她有点不知所措,但依旧没披上浴袍。   “乳房不错、够大,可很精巧地流向手掌,腿很优美,脖子是你身上最美的部位,但这具身体很疲倦,保留了太多异性的记忆。”   她一直在捏自已的乳房,随着我的话又向下轻抚长腿,向上摸长而纤巧的脖颈。   (九)   王总是把我约到了他的家,我刚踏进门时,我好像感到他家里经历了一场战争。 遍地杯盘狼藉不堪入目,他还端坐在沙发上,正气吁吁地喘着气,脸上涨得通红。   “出了什么事了。” 我径直进了餐厅,在冰箱里拿出饮料,我的喉咙干渴得很。   “你妈刚走。” 他说着,示意我他也要饮料。   “你们吵架了。” 我用脚踢着那地上破碎的残渣、瓷片,他让我不要忙着收拾那些,用直截了当的语气问:“你妈和那男孩是怎回事。”   我用眼睛盯着他,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还有什么,认的干儿子啊。” 我含糊地回道。   “不只是这样吧。” 他强忍着下面的言语,那肯定是极其粗野难听的。 他接着说:“你妈妈我还不清楚,她绝不是我这老头儿能够满足的。 就像她年轻时你爸爸不能够满足她一样。” 他有点赌气地说。 “我想方设法将那老宅修缮了,她倒好,搬了过去,却有了个干儿子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点明知故问。   他摇着头说:“来要钱啊,说搬家添置了不少家俱,手里头紧张了。 我说了她几句,就赌着气儿走了。”   “怎么这样啊。” 我没敢再说下去,这次从装修到搬家我妈没花一分钱,都是从我这开销的。   王相中进了卧室,拿出一个信封给我,“我也没说不给,只是跟她提了那男孩。 她倒好,像要了她的命似的,你看到了,摔打了多少东西,这钱你帮我给她吧。”   他递过那信封。 信封沉甸甸的厚实,我不禁对他生出了很多的怜悯,这个男人,几十年来忠贞不喻,自始至终为了一个心爱着的女人。 这时他的脸上有一种满是沧桑的坚毅,这种美感来自于他生命的疲惫,对爱情的渴求。   “你妈以前长得像仙女一样,手指很软很白,说话温柔,身上总有一种香气,会织各种各式漂亮的毛衣。” 他轻悠悠地往椅背靠过去,可是那动作垂头丧气,颇有悲哀的味道。   想起这个男人从许多年前就对我母亲依依不舍的眷恋,到头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禁叹息感情这东西累人劳心,牵肠挂肚。 如同草地上的沼泽,表面上苍翠碧绿,春意溢然风光无限,如若沉陷进去,却步步为难、无法自拨。 他向我详细地叙述他对我母亲旧日的热情,真是绘声绘色,形容得很美妙。   我听着他形容那些事就像在他的眼前,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他确是很痛苦。 我的肚子好饿,但又不想打断他沉浸在往事的激动,只好强忍着任由肚子里叽咕的抗议。   “其实我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小媚,别说我,你吸引了所有的男性,可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轻悠悠地将头往沙发的靠背去,可是那往后靠下的动作颇有悲哀的意味。 “你跟你妈妈不同,多了些现代女性的魅力。 但我和你做爱,我的心里其实很自卑,总是怕不能满足你,这些心里的障碍都无法圆满地让我享受性爱的乐趣。”   “不要说了,我知道。” 我竟有些让他感动着了。   他这时抬起着头:“好了,不说。 谈点正事,你替我将一笔美金送到香港,有位领导要出国。 这事我只能信任你,换别人不行。” 我认真地听着,点了头。 “但是带这么一笔款子我不放心,找个人跟你一块去。 晓阳好吗。”   “不要的。” 我没仔细考虑就脱口而出。 “让赵莺吧,两个女人更方便。”   “好吧,不要让她知道干什么去,她陪你到深圳,你自己过香港。” 这时的他,又恢复了总经理的自信,说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又跟我说了一些细节应该注意的事,我急着让他快点说完,我那肚子里早已经快贴到后脊梁了。   很顺利地办完了事,赵莺还蒙在鼓里。 我把她留在深圳,谎称约了一朋友,就过了香港,在那不用几小时就在海景酒店的咖啡厅里把款子交到了那人手里,喝了一杯咖啡就打车回深圳了。 她还一个劲地问做什么事,我说玩啊,找地方玩去。   赵莺就想了一会说:“我带你到一个你肯定从没到过的地方。” 我只拿眼睛对着她,也不回答。 她的脸上浮上了暧昧不明的微笑。 在我的耳边上说:“我们一起叫鸭。”   我们笑了起来,觉得一种无法描述的但肯定是在边缘状态的亢奋。 在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面对赵莺时那一贯的优越感毫无理由,她比我更真实也比我勇敢得多。   我为挑选什么样的衣服踌躇了半天,带出来的衣服分成截然不同两种风格,一种典雅高贵,另一种则是紧身的带股狐气的小衣服。   我选了件黑色的露吊带装,配上白色的超短裙,光溜着大腿不着丝袜,我盛装打扮,我特别喜爱在镜子面前涂脂抹粉转眼间把自已装扮得艳光四射,为此我愿意下辈子还做女人。 涂紫色唇膏和紫色眼影,配上豹纹手袋,这装束正是这城市某些场合正兴起的。   我回头看了盛装打扮的赵莺,她穿着露肩晚装,头发高高地绾成一个髻,涂了浓稠欲滴的口红,看上去得体,聪明,像只优雅的鹤。 银色的眼影使眼睛里一派水色春光,整个人看起来像呼之欲出的一颗肉弹,急于要献身于伟大的、奇妙的夜生活。   这是一个月夜,哪儿的月亮都一样白晃晃的,街道房屋和树木有一部分罩着橘红的路灯光,另一部分则沐浴在银光里。 车子快速地碾过这些街道,月亮在空中的位置却是一成不变似的。 我把手伸出车外,掬着一掌心的月光,心中充满奇异的宁静。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以前的日子到现在这一刻,月亮总是一如既往地与我的视线、我的身体如期相遇,就像一个朋友,毫不聒躁,善解人意地注视着你。   赵莺把我带到了一个很有名气的酒店顶楼。 那里灯火明亮,花影婆娑,窗口有着衣着光鲜的人影在晃动。   服务生领着我们穿过曲曲折折的门廊,时装表演已经开始了。 不光台上有高大漂亮的,五彩缤纷的女人,台下也都是些穿着坦胸露背的浓妆女人,台上的好像优美的石膏像,用来远视,满足视觉想象。 台下的刚可以高雅地调笑,辅以之身体的局部亲昵。   舞池中央有一对穿着缀珠黑色舞装的男女正在跳拉丁舞,他们年轻又漂亮,女孩子的腿被优美地握在男子手中,然后是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飞旋。 舞场中正呈现一种快活的气氛,洒精、口水、香水,肾上腺激素的气味飘来荡去,音乐激越而凄厉,如暗火狂烧,钝刀割肉。   一个时髦女郎,戴着一眼就能认出然而又动人心魄的假发,穿着闪光面料的露背装中年艳妇过来了。 她朝我们伸出了手:“我是这里的经理,能为你们效劳我真荣幸。”   我很矜持地点着头,其实我的心里慌得很,只是在故装老道。 她倒是很善解人意,挨着我们坐下,悄声地问:“有相识的吗?要不,我带你们走走。”   又是穿过曲曲折折的长廊,她把我们带到了一房间里,那里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那玻璃有点灰蒙蒙的。 她指给我们看说:“放心,对面看不见我们的。”   玻璃窗的那一面是另一房间,里面有七八个年轻男人,他们都衣着出众,头发光亮,正东倒西斜地在那里或坐着抽烟,或斜靠在沙发上打盹,有两个还在玩扑克。 无一例外,他们的衣襟上或裤腰中都别有一块醒目的号码牌。   赵莺的眼睛在灯光下飞快地转动,显出一种神经质的兴奋,她叫出一个号码,是那里面最为壮硕威武的一个。   见我没声响,那艳妇脸上掠过一丝揣摩的神情,似乎在看我有什么反应。 然后,她趴在我的耳边用沙而肉感的声音说:“叫三号吧,那小伙子的舌头颠倒了好多人的。”   三号的男子穿着一套白色的西服,里面是红色的衬衫和领带,好像很年轻,看不出到底多大,也许二十二三岁,也许二十七八岁。 我朝她微笑着,努力表现出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间却忐忑直跳。 那艳妇反而很亲密地搂着我的肩膀:“熟了就好,开个房间,喝点酒,过了今晚什么也就过去了。”   她把我们领到了一个包厢里,里面的装饰唯美唯奂,流光溢彩,鲜艳热烈。   头顶上是灯光的幻影,脚底下是滑溜溜的地板。 茶几上放着精美的葡萄酒、香烟、水果以及咖啡。 没一会,一高一矮就进来了两个男人,她把那个较矮的推到了赵莺跟前,介绍着说:“他是王雄,希望能讨得你的欢心。” 另外那男子就对我说:“叫我阿伦吧。”   叫王雄的男子就像情场老手一样凑到了赵莺那,他的膝盖微微弯曲,拆开了一包香烟并递了一根上前。 我瞟了一眼阿伦,他用眼睛也在打量我,我显得有些懒洋洋的气派,并尽力使自己温柔些。 尽管是在昏天暗地的灯光下,我还是觉得是在照一面镜子,一瞬间就从那儿看到了自己,仿佛很多东西立刻成了虚构的世界一部分。   艳妇临出门时,对我轻声说:“你蛮可爱的,不光柔美,还有股男人喜欢的孤傲劲头。”   阿伦一只手自然地扶着我的肩,偶尔拨弄着肩膀的几根发丝,我有些紧张,预感即将成真的紧张,但我并不表现出来。   他的一只手平平静静地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抖了一下,他察觉到了。 他对我的身体每一个细小的反应都敏感地把握着。 他拿着茶几的一杯酒对我说:“来点好吗。” 我同意他的建议,酒使我的身体渐渐放松,我们哈哈大笑,说着酒不错,再来点酒话。 而他还是那样紧紧搂住我的肩膀,用潮湿的舌尖吻着我的耳垂和发根。   我开始放松自己,同时,另一种来自于隐密的潜层的颤栗,细细密密地浮上来。 我似乎快要醉了,很享受他那种紧密搂抱的姿势。   这时响起了缓慢的四步舞曲,赵莺跟王雄组成了一对,王雄紧紧地按着赵莺的腰肢,把脸贴向她,而且喃喃细语地不知说着什么,还不时地抓起放在茶几上的酒杯咕咚咕咚地喝上几口。   赵莺扭得像条美丽的蛇,灯光下巧笑倩兮,美目顾盼,从舞曲的一开始,她的手始终盘旋在王雄的裤裆里面,真是洋洋得意的小妇人。   当他们挪动到了房间里的另一角时停了下来,几乎不改变姿势,只是双方的腰在扭动而已。 赵莺有点激动,她的嘴唇微微开启,紧闭着双眼等待着王雄的接吻,但王雄没有吻她的嘴唇,只是轻吻在她的额头上。   看得出赵莺好像激动起来了,全身发出一阵充满快感的战栗,她喘息着将王雄的一头干燥的头发揉乱,让自己的耻骨拭擦着他的大腿。 突然她高叫了一声:“不行,再吻得热烈些。” 她踮起脚尖把开启的嘴唇迎凑了上去。   开始,王雄只是轻吻着,接着仿佛控制不了自己高涨的情绪,他用左手用力抓住赵莺的头发,右手抚摸她的屁股,紧搂着她热烈地亲吻起来。 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赵莺兴奋地发出轻微的叫声,整个身子好像发软般地瘫在他的怀里。   阿伦在温柔无比的灯光下模模糊糊。 神秘地笑着。 我闻到了他身上越来越浓的气味,这肉体的气味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从他的眼睛里,从他的长发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酒精的余味香甜地散发出来,我的眼睛慢慢闭上,灯光很柔,我轻轻地倒向他,他的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真实的肌肤的感觉使我再次痉挛。 我的身体很轻,好像漂在水上,酒精上。   赵莺正在那角落里努力扒着王雄的衣服,那付迫不及待的样子刺激着我,王雄的裤子还搁在膝盖上,她已经褪下了他的内裤,就捞起男性那东西,我睁大眼睛,白而不刺眼,带着阳光色的裸体有效地鼓励我肉体的兴奋。 他的臀部紧绷绷的,连接大腿的那一处肌肉线条毕现,我不禁想起了驰骋的俊马,也是这么一个圆鼓鼓的臀部。   这时,阿伦的手正袭向我的胸部,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温热湿润,在乳罩的边缘上来回揣摸,我浑身不禁颤栗,不用说我的乳头正像涨潮时的浮标正毫不知耻地突现起来。 我真的受不了男人胴体的诱惑,一经耳濡目染我的下面就不争气地湿润起来,心间也就有了猥琐非份的想法。   我那黑色的吊带衫只有细小的两根带子,我故做娇憨地晃动双肩,那带子就滑到一边,我肌肤洁白曲线优美的那一对肩膀都彻底地裸露在衣物缠绕之中,那一边丰腴饱满得如同充气的半球似的乳房也裸露了出来。 我的肌肤就像经过工匠细致打磨过了的象牙,光润得连一根毫毛都看不见,洁白得简直的些晃眼。   阿伦看来有些局促,简直已经是惴惴不安。 他企图装出自然些的微笑,也的确竭力地笑了一下,但并不那么自然,脸上现出的是一种卑贱谄媚的讪笑。   他从后面双臂环绕着我的腰肢,将头趴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了他那男人厚润的,有弹性的,温软的双唇痴吻在我的身上肌肤,美妙得令我心灵欢畅愉悦。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情欲荡漾地享受起这感觉来。   赵莺肆无忌惮地消遣着王雄,她扭着屁股示意他褪下内裤,过着玩弄一个自己感兴趣的男人的瘾,好比某些小女孩通过摆布小动物体现她们对它的强烈的兴趣。   “喂,你还不把衣服去掉。”   她说这话的时候,星眸勾魂地乜斜着阿伦。 说完,她双臂一展,搂住了王雄的脖子,随之身子一纵,将双腿盘在了他的腰标,就好比一只懒猴,将自己攀悬在一棵树上似的。 他顺从唯恐不及地将双手互扣在她那浑圆的屁股下,毫不费力地,稳稳地托住抱起了她。   她竟迫不及待地,尽量俯下脸主动吻他,两张嘴凑到了一块,她的嘴就将他的嘴吻牢了,还伸长着柔软的舌头吐入他的口里,而他也情不自禁地嘬住了她的舌尖,和她吻得如痴如醉。   她的身子在他的身上扭来扭去,每一扭动,那两只极其丰盈的乳房也跟着抖动不止。 而且夸张地弱呻娇吟不止,如同受着一种情愿受但是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忍受的刑罚。 她的两条胳膊将他搂得更紧,高翘起她的双腿,焦躁地渴求地对他那坚挺勃起的东西进行主动的奉迎,如同主动打开一扇门以诚恐诚惶的姿态殷殷地奉迎一位不速之客的长驱直入。   阿伦很是优雅地解开裤带,甚至他脱去长裤时也显得训练有素。 我细眯着眼自上而下地注视着他,相信那会儿的眼神和脸上的表情是充满期待充满了淫荡。   这是一种让人情旌招展欲火熊熊的欢娱,这是一场我从未玩过的游戏,他的雄性之根无比坚挺,他的亢奋他的情欲勃勃让我真想引吭高歌。   他将身子趴下去,一滚,滚到了我抬起的双腿下。 他的这一举动是我不曾料到的,最初的瞬间,我有些愕然,微微蹙起了眉头。   片刻之后,我的心理就接受了他的痴吻。 女人其实都是非常高兴看着一个男人样子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那时的心理也会感到了一种满足一种快感的。 我对他的兴趣达到了最饱满的程度,而且高潮的来临正与分俱增着。   他吻遍了我那只朝前伸出的腿,又双手抱着我那只向后收着的大腿狂吻不止。   我也为了方便他,收回了朝前的腿,将另一只腿主动地送到他的怀里,同时,我一只手缓缓地垂下,顺势放在他的头上,充满温爱地抚摸着,由头渐渐抚摸至他的脸颊。   他受到了我的抚摸,自然领会到了那一种惬意的表示,也是一种怂恿的表示,于是,他得寸进尺地,无所忌惮地渐渐吻向上去。   他的脑袋拱在我的肚子上,他的舌头隔着内裤舔着我的那地方,弄得我酥痒无比,浑身泛力。 能够感到他的双唇轻叼从我的内裤里探出来的毛发,我相信我的那一处已经完全湿透了,而且还在汩汩不断源源涌出。 他用脸在那一处依偎着,厮磨软玉温香的感觉让我魂飞魄散,我的心灵颤抖了。   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眼前的男性肉体,仿佛每一部份都向我散发着不可抗拒的诱惑,仿佛正处于一种半眠半醒的,慵懒的,欲动还休的状态,仿佛正在安泰地耐心地等待我摆布他,包容他,从而引发他的冲动,剌激他的活力,使他亢奋使他颠狂使他像一条被抛入碳火里的鱼乱蹦乱跳。   王雄依然搂抱着赵莺的整个身子,一步步地把她推置在沙发上,我真真切切地见到了他那东西突挺直直地竖起着,赵莺的一双纤细手掌竟也包容不住,只是百般怜爱地捻扶着。   王雄吐出舌尖,先是和她亲嘬了一回,又将粗壮的身体覆盖在她的上面,搂了个严严实实。 赵莺也不推辞,腾地翻了个身跨坐在他的腰间,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扶着那东西,就自管向张开的双股中间那一处凑,就急急地桩下。 王雄却轻托着她的屁股,缓慢着她下落的势头,让那柄东西只不过在她的那一处轻沾一下,就见那龟头直往两片淋湿了的桃瓣研摩挑剌不止。   赵莺早已忍耐不住,口中鸣咽有声,屁股乱耸乱抛。 对着他那骤然长了一分粗了一围的东西探手捞住,对准自己的那一处轻轻地坐了下去。 刚一容纳了那东西,一个身子跟着耸身上顶,只听唧的一声,淫水四溢,那东西已是尽根吞没。   赵莺就像风高浪急的大河上的一小舟,颠簸不已。 那张得很开的两股以及当中的那一处,毛茸茸地沾满水珠,吞锁急骤之间双瓣乱翻,下边的王雄却又把身体往上一耸,双手把在她的肥臀中朝下一拽,接二连三地就这样捧起套落。 她就呀的一声,欢叫迭迭,双手乱舞,没会儿,两个身子已是大汗淋漓,真的神魂飘荡。   看得我目瞪口呆,不知哪时候那内裤让阿伦给脱掉了,他的舌尖顺着我的大腿一直往前,舔向了高蓬蓬的肉缝中,还有一根手指拨弄着几根嫩毫,这时的我已经娇羞无力,只有半边屁股挨着沙发,仰着个身子努力张开大腿,尽量地将我的那一处去迎凑他的舌头。   我们的结合非常自然,我享受着他柔软顺从的肉体,他力大无比地抬起我的双腿,二话没说,就准确地戳进来。 我的双手抚摸着他的后颈肩膀和脊梁,然后迟疑地往下滑去,摸着他长满浓毛的大腿,接着,一股火辣辣强烈的更加原始的冲动出现了,凭着我对男人的直觉,感到了他要奉献出他的一切,我能够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接受他。   当我的双手紧紧搂抱他的身体时,他再也控制不了做爱的节奏了,这时,我语无伦次地哇哇直叫,我的那一处正像逢春的花蕾般饱满起来,还有那两瓣的中间,我的那处最是碰不得的蕊心也已探出了头来,在他疾如狂风的抽插中跌撞不止,又一次完美的高潮。   赤裸的王雄和半裸着的赵莺一刚一柔两个肉体互相吸附难舍难分已告一段落,赵莺快感的夸张的呻吟,王难粗重的火车头排气似的喘气,也暂时消停了下去,胸毛黑乎乎的,连手上胳膊上也汗毛浓密的他,正态度认真地把含在嘴里的一口酒,缓慢地度进赵莺的嘴里。   赵莺和王雄正横卧直竖在沙发上,就在我的旁边。 她将他的头搂抱在自己的怀里,一边观看一边吃吃地笑着,并且一会儿与他耳鬓厮磨起来一会儿与他喁喁私语几句撩拨挑逗淫话儿。 已将裤子翻至腰际的她,一条玉腿压在他的胸口,用脚趾玩弄他的一只耳朵,进而抚上他的脸,见他并没有显出反感,更进而用脚趾在他的双唇上轻轻来回划着。   再一次接吻,舒缓而长久,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做爱后的亲吻也可以这般地舒服、稳定、不急不躁,它使随后的欲望变得更加撩人起来。   他身上的那无数的小细毛像太阳射出的亿万道微光一样,热烈而亲呢地啃啮着我的全身,他用蘸着津涎的舌尖挑逗着我的乳头。 然后慢慢地向下,津涎凉丝丝的感觉和他温热的舌混在一起,使我快要昏厥,能感觉一股液汁从子宫流出来,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大得吓人的器官使我觉得微微的胀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丝毫不加怜悯,一刻不停,痛意陡然之间转为沉迷,我睁大眼睛,半爱半恨地看着他,白而不刺眼带着阳光色的裸体剌激着我。 这些曾在我的梦中出现过的声音击中了我子宫最敏感的地方,我想我快要死了,他可以一直干下去,然后一阵被占领被虐待的高潮伴随着我的尖叫到来了。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