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江山美人   作者:guiguigui   排版:firstivy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长篇色情连载作品尽在色中色!      *********************************** 江山美人,佳人误。   ***********************************   他站在天下提调总捕衙门门前,用熬过夜的红肿眼睛盯着路上的行人,似乎那里面有罪犯。   这是他入总捕衙门的第四年了。   就在第三年年末,他和一起入衙门的人被升为从八品,这就意味着他正式成了一名小吏。 在此之前,有一些一起到衙门的人被提前升为从八品。 他认为,有的人根本不如他出色。 但是,那些人大多是名门大派来的弟子,不象他来自一个小门派。 而且,他除了练剑与办案外,也不会与衙门里的上司活络关系。 因此,尽管衙门里很多人承认他能干,但很少有人认为应该提拔他。   他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仍然为自己这几年办的几件大案感到骄傲。 虽然他现在只是从八品,但就凭那几件案子,许多老捕快都做不到。   他现在唯一觉得不足的是他的剑法尚未臻顶尖,如果在办案时碰上真正的高手,他仍然无法取胜。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拖着疲惫的双腿向家里走去。 所谓家,不过是几个同入衙门的捕快一同住的屋子,就象衙门里的值班房。 因此,他大多数时间都不愿很早回去。 今天他实在感到太累了,因为他昨夜几乎一夜没睡。   他的腿刚刚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就见一个人极快地从眼前走过。 三年多捕快的经验使他对身边可疑的人都不放过。 尽管今天他已经十分累了,但他总觉得这个人有什么不对。 他揉了揉眼,跟在那人后面。 那人似乎没有发现他,只顾自己往前走。 他终于发现这人有什么不对了。 这人从后面看起来象个女人,但穿着男人的装束。   他想,也许这个女人家里有什么急事要办,必须抛头露面不可,因此才改换男装,也许她不是歹人。 因为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一件采花案。   近一个月以来,京城接连发生五起采花案。 受害人不是官宦之女,便是富家小姐,还有一个是京城“九通镖局”副总镖头的女儿。   据受害人讲,犯案手法每次都一样,采花贼在半夜时分潜入受害人房中,先摇醒她们,再以点穴手法将受害人点中,再实施强暴,最后临走时在地上划上一朵海棠花。 但与以往的案子——比如说去年那次“玉如来”十三宗采花案不同的是,这个采花贼只奸而不杀。 按捕快的经验,采花贼因怕被人认出,一般不留活口,这个采花贼却是有点与众不同。   即使如此,五个受害人中倒有三个自尽身亡。 两个活下来的一个是父母日夜守候,另一个就是“九通镖局”副总镖头郑武风的独生女儿郑烟儿。 郑烟儿自幼丧母,随父亲习武,在年轻女子中功夫也算是拿得起来。 她十六岁开始随父亲走镖,在江湖中也算小小有点名气。   一片密林的暗影,已在沼泽边朦胧。   ***    ***    ***    ***   夜色在空间很随便地涂抹着墨汁,淹没了月亮,淹没了星星,天地间渐次混为一体,四周遭渗透着些许神秘和惶恐。   静谧是夜的梦境。 往常夜巡的风们,也躺在树丛中集体打盹。 唯半截朽木之上,醒目地兀立着一只白色的水鸟,一动不动,看起来今宵它已把此处作为安全岛,设防在水的中央。 天色越来越暗,这个白色的生灵也快被涂成黑色了。 幽寂中,密林深处却醒来鸱鸟闪电的目光;蛙们的准时奏响了乐章……   黑色的夜,其时也有瞪大的眼睛。   她那晚正在熟睡,觉得有人将她摇醒。 她是习武之人,反应自然较常人要迅捷,一睁眼便发觉身前站着一个蒙面人。 她乍惊之下,左掌刚刚推出半招,便被那人点中了穴道。 她也听说此前京城发生了四宗采花案,但决未料到贼人竟敢找上镖局。 她张口欲叫,又被那贼人封住了哑穴。 那贼不似一般贼人慌张忙乱,倒象在自己家中一般,悉悉索索地宽衣解带……   夜行贼一边说着、一边拿食、拇二指捻弄郑烟儿的乳头,另一只手不停的在她耳下和颈部搔扒,胯下的肉棍更是缓缓的延着蜜穴肉缝抽动。 有时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没入阴道,但是他立刻又抽了出来,依旧不疾不徐的在淫洞外磨擦,很快的郑烟儿的情欲被撩拨起来,久旷的身躯作出饥渴的真实反应,所以当夜行贼从她胯下抹出满手的浪水,伸到她面前时,不由得羞红了双颊。   但是她深知对方的厉害,乘着理智还很清醒,颤声的哀求道:“哥!你饶了我吧!?”   “好!小宝贝!放心!今天哥哥疼一疼你,只要你还是那么听话,咱们今天就不作那‘苏三起解’。”   郑烟儿闻言心头大定,急急的说道:“行!行!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听话,你……你……先把手拿开好吗?”   夜行贼嘿嘿冷笑两声,放开了她的身子,说道:“小骚拢』瓜肽谜杲谂品徊怀桑课胰死吹氖焙蛟趺纯醇你把手指插进了骚吕锇。棵髅骶褪窃谙肽腥说募Π停你就别再装烈女了!”   郑烟儿羞窘的无地自容,嘤嘤的啜泣起来,怒声道:“住口!你……你……你给我出去!“   夜行贼看她生气的模样别有一番动人的风韵,不觉心痒起来,也不答话,反身就压了上去,对着她的樱唇吻去,两手穿进睡袍底下,在滑腻的胴体上四处抚摸,更紧按住肥肿的肉穴在阴蒂上一阵揉磨。   郑烟儿起先奋力的挣扎,奈何对方灵活的舌头好象裹了蜜一样,令人舍不得松开,那魔掌过处似乎一道道的暖流在身上移动着,舒服的不得了,肉穴处更传来一波波颤栗的快感,淫水像无止尽的涌泉,连自己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此时内心不由暗暗叹道:“罢了!罢了!就当是上辈子欠了这个恶魔!随他去吧!”   心防一失,欲火就像窜烧的野火四处漫延开来,小室的温度急遽上升,锦被不知何时已滑到床下,薄薄的睡袍早已扯得稀烂,两条赤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郑烟儿表现得更加放浪、饥渴,一条玉臂紧勾着对方脖子,小嘴吸吮着对方的舌头,鼻息咻咻,另一只玉手紧握住粗硬的肉棍用力的捋动着,不时将它拿去与蜜唇磨擦……   终于夜行贼挣脱了她唇舌的纠缠,抬起身来,两手揪住饱满的双峰,腰臀同时使劲,粗大的阳具一下捅入淫汁淋漓的肉洞,如急风骤雨般抽插起来,郑烟儿更是死命的挺起屁股,配合着肉棒的进出,让肉穴一下下的顶撞淫根,一时之间只听到啪啪的小腹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特别清晰可闻。   渐渐的郑烟儿的小嘴里传出了断续的呻吟,最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亲哥哥!H死我了!喔!喔!……撞到……花心了!啊……啊……啊!不行了!亲丈夫!妹妹丢给你了!嗯……嗯……啊!”   只见她在一阵抽A之后,两手死死的搂着对方的屁股,身躯紧绷,接着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软瘫了下来,几乎不分先后的,夜行贼在几下快速的冲刺之后,低下头来一口咬住一粒大奶,腰脊狠狠的往上一顶,马眼紧吻着子宫口也喷出一股浓精来。   激情过后,夜行贼紧搂着郑烟儿的娇躯,手掌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丰奶,笑着说道:“浪蹄子!喂饱你没有啊?想不想再来个‘过三关’呢?”   郑烟儿闻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道:“死人!骨头都快被你揉散了!还来!再说天都快亮了!!“   夜行贼嘿嘿几声干笑之后,低下头在她耳边一阵低语……   “什么?不行!不行!不可以这么做!我办不到!啊……好痛!”   原来夜行贼听得郑烟儿拒绝了他的话,便狠狠的将她的乳房用力捋了下去,立时红肿起来,接着沉声说道:“你最好识相点!这事已由不得你作主,你也不想你的事传得街知巷闻吧?乖乖的听话!日后自有你的好处!哥哥也会常来疼你的。”   郑烟儿此时真是欲哭无泪,对方的话彷似雷震,令她惊吓不已,只能含着满眶的眼泪,委屈的点头答应。   夜行贼见她回心转意,不由大为高兴,又一把将她搂了过来,说道:“小宝贝这才乖!来!哥哥赏你个鸡巴吃吃!快!将它含了!”   “哥!天快亮了!被人发现不好!呜……喔!喔……嗯……嗯!”   郑烟儿虽然穴道被点,但神智清楚,觉得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这贼才心满意足地缓缓下床穿衣,画了一朵海棠花后离去。 尽管这贼自始至终黑布蒙面,但郑烟儿在这半个时辰内感觉他是个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人。   郑烟儿不似其它柔弱女子,一遭大难便寻死路。 她知道这贼人决不会洗手不干,肯定还会再在京城做案。 她一心要亲手抓住这贼,洗清自己的耻辱。 因为她父亲与总捕衙门的许多捕快相识,捕快们也答应她一有风吹草动,便请她前来一同捉贼。   本来这个案子初发时,大家以为不过是个普通的采花案,交由京城的衙门去办就行了。 直到郑烟儿出事,衙门的捕快听说此人居然如此沉着,实在是个扎手的人物,而且已经连出五案,他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只能将此案移交提调总捕衙门。   本来这件案子不是交给他办,他这一段手中也有别的案子。 但他对这种采花贼最是深恶痛绝,因此一开始便十分留心此案。 今天见一人形色可疑,本以为与此案有关,但后来发现这人是个女子,他防范之心便去了一半,因为一个女子肯定不会是采花贼。   他就在犹豫中又跟着这个女子走了一段路,见她向东城走去。 他又多了些疑惑,因为这五件采花案都是发生在东城,是不是这女子与此有关?反正他的家也在东城,他索性就跟着这女子一直走下去。   这女子走了一阵,到了一家门前突然停了下来。 这是一家富户,深宅大院。   大门紧闭着,门上两个兽口铜环只怕有海碗粗细,门口的一对石狮子也有千斤之重。 这女子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又围着这家围墙转到后面。   他越来越觉得这女子可疑,因为一个好端端的女子为什么会大白天在别人家门口转来转去。 他知道这女子不会轻易离开,索性躲在一棵树后。 果然,过了一盏茶的光景,这女子从屋子另一面转了回来,又向周围扫了几眼,才转身离开。   他这时睡意全无,悄悄跟在她后面。   这女子这次却是没走多远就拐进一家酒楼。 他看到酒楼才想起腹中饥饿,索性随她走进去,在角落不起眼处坐下。 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那女子,但那女子却轻易发现不了他,这也是他几年做捕快的经验。   他见那女子也无甚异状,只是面带忧虑之色。 再仔细看,他发觉这女子竟然是个美人。 虽然她穿了男装,面上也有些尘土,但仔细看去,她一张鹅蛋圆的脸上五官清秀,后颈处露出雪白的肌肤。   他不由得心中暗笑,这样的美女也出来装男子,只要不是瞎子,不是呆子,只要看上两眼都能发觉出来。   他猜得不错,立刻就有两个既非瞎子又非呆子的人看出了不对。 一个年老者身着破衣,似是乞丐,缓缓沿桌乞讨,但一双眼睛却四处张望。 他一眼就看到这女子,于是向她那桌走去。 刚走到她身边。 这乞丐似乎站立不住,一下跌倒,他竟然向这女子身上倒来。 这女子本来正在沉思,突然见有人倒来,忙站起躲闪。   那老乞丐双手在空中乱舞,似乎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抓不住,倒下时在这女子前襟抓了一下。 这女子给人在前胸蹭了一下,登时大窘,她还没回过神来。 旁边又过来一人,大吼道:“你这老家伙,天天在这儿讨饭,还不快滚。 你看把这位公子的新衣服都摸脏了。” 说着就伸手给这女子来拂衣服前心。 这女子不防他竟然有此一下,前胸又被这人摸了一下,弄得心头乱跳,满面通红。 这人转身抓住老乞丐的后腰,拉着他径直下楼去了。   这女子见这两个人离开,坐回座位,心下还一时难平。 他在旁边看得清楚,这两人分明是一伙的小偷。 他们欺负她一个单身女子,那第一人探出她胸前荷包中有钱,使个眼色,第二个人在她胸口拍时已经将她怀中荷包偷走。 他本想上前说破,但为着看这女子倒底是何来历,不便泄露身份,因此看着这两个小贼一路跑下楼去。   这女子也无甚查觉,一个人只顾自己喝茶。 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观察她有何异状,眼见得她吃完了茶,又要了两盘点心。 但她只是尝了两块点心,便叹了口气,不再吃下去。 她抹了抹嘴,伸手到怀中掏荷包结帐,突然面色大变,竟然找不到荷包在什么地方。   旁边站立的小二见他左找右找找不到,不禁面露鄙夷之色。 这酒楼确实也常有人来吃了却无钱付帐。 小二见她又找了好一会儿,阴阳怪气地道:“两盘点心加一壶香茶没多少钱,可不劳您老掏这许久吧。” 这女子腾地一下子脸红起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见这女子走路身形,也是身有武功之人,为何却如此缺乏江湖阅历,轻易着了小毛贼的道。 如今没了荷包,付不了帐,弄得尴尬非常。 她一张粉脸涨得通红,不住向四外扫视,似乎想找出是谁偷了她的荷包。 正在此时,又一女子站起身来。 只见她中等身材,眉清目秀,眼角眉梢却带着勃勃英气。 他一看便认出这是郑烟儿,他知郑烟儿也识得他,于是便低下头去。   郑烟儿话也不多说,从怀中掏出茶钱放在桌上。 那女子见有人替自己付账,不由得十分纳闷,正要开口询问,郑烟儿却一扭身,如风般下楼去了。 他见郑烟儿如此,不知是何用意,但不由感叹她为人颇有男子之风。   这女子也不知所以然,一下子呆在当地。 许久许久,她才缓缓走下楼去。   凭他数年的经验,他感到这女子定是非同一般,郑烟儿也不会毫无原因地替她付账。 他决定跟踪这名女子。 于是他尾随这女子下楼,七拐八拐,来到一家小客栈。 他亲眼见那女子径直走了进去,显然她是住在此处。 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下,认为这女子虽然不会是采花贼,但晚上定会到那家富户去,也许她与这采花案真有关联也未可知。   他揉了揉双眼,从床上翻身坐起,胡乱吃了几口东西就换上夜行衣向那富户走去。 三更时分,他果然看见那女子一身黑衣从远处奔来,翻墙进入大院。 他刚要从树上跳下,就见另一女子也随着她跳入大院。 他定睛一看,还是郑烟儿。 他顿了一顿,跟在郑烟儿后面跃过大墙。 那女子好象对路径很熟,一直来到一所屋前。   屋内灯光摇动,显然人还未歇。 又过了好久,屋中灯灭,再无动静。 他盯着这女子与郑烟儿,不知她们要干什么。   忽然,一黑衣人似狸猫般从另一侧房后窜出,直奔这卧房而去。 他忽地明白了:这便是五宗采花案的主凶。 郑烟儿虽然不知他是谁,但已看出这女子端倪,便跟踪她到此。 果然,那人到了门前,伸手去拨门拴。 郑烟儿未等那女子现身,抢先飞身跳出,双掌直拍这人后心。 那人听得背后风声响动,心中颇惊,忙回头招架。 这时,那女子也从暗处跳出,却呆立在当地,竟不上前帮助任何一方。   他只见郑烟儿与那人拆了十余招,便知郑烟儿不是他的对手。 再过片刻,郑烟儿心下着急,从腰中抽出软剑,一抖手刺向那人前心。 那人嘿嘿笑了两下,仍然空手对阵。 郑烟儿即使一剑在手,仍然不是这人对手,被他掌风逼住,渐渐挥不开软剑。 那人手上加紧,忽地左手中指弹出,将郑烟儿的软剑斜弹出丈余,右手食中二指探出,点中郑烟儿小腹“气海穴”,郑烟儿登时栽倒。   这人冷笑一声,面露杀机,左掌挥起,便要下落。 旁边那名女子这时却突然喊到:“师兄,住手。” 那人一呆,回头一看,面现惊诧,竟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他刚才本想出手相救郑烟儿,见变生不测,这女子竟管这人叫师兄,就伏在当地不动,看个究竟。   这女子两步上前道:“师兄,你……你不要一错再错。”   那人哼了一声,“我有什么一错再错,还要你来装好人?”   这女子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哽咽道:“师兄,我……你怎么……我知道你一直待我很好,但你我只是兄妹。 我没想到如今你却干出这种事。” 她顿了一顿,又道:“一个月前,你离开师门,我还以为你只是一时负气,但一个月来京城连续发生五起采花案。 我本也不知是你,但你却每次都留下一朵海棠花。 你……   师兄,你现在随我去见师父,他老人家……“   这男子又是哼了一声,道:“见师父便怎样?他能把你许配给我么?”这女子登时脸红,怒道:“你怎么还是不知悔改?我一直当你是好兄长,你却……”   那男子道:“你一直当我是好兄长?哼,你我相处十几年,可为什么你却要和那个什么流云剑钟名岳……”这女子突然厉声打断他:“我们相处十几年便如何?我可曾答应过你什么?你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钟大哥为人光明磊落,似你做出这等事来,可比得上他?”   那男子沉吟半晌,柔声道:“海棠,你虽然没有答应过我什么,但我的心你还不知道?我所以离开师门,还不是看你和那姓钟的……”   这女子道:“住嘴,我们怎么?你不要胡说,我荣海棠清清白白,可不似你做出这等卑鄙之事。 你十几年在师父门下,受他老人家教诲,居然做出江湖上下三滥的为人不齿的勾当,采花盗柳,你忘了咱们入师门时师父是如何说的么!”   那男子听到这句话,脸色渐渐变得阴郁起来。   荣海棠见他这般脸色,便以为他有悔过之意,轻声道:“师兄,虽然你大错铸成,但回头是岸,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那男子突然厉声道:“我怎么回头?我回去师父会饶了我么?就算师父饶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当我看到你在那个姓钟的怀里时,我万念俱灰,只觉了无生趣。 师父十几年来待我恩重如山,但没有了你,就算师父的教导我也不在乎。”   荣海棠道:“师兄,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你我只是师兄妹。 再说天下好女孩尽多得是,你又何必如此。 如今你污你清白,而且连犯五案。 你知不知道现在已有三个女子为此自尽。”   那男子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想如此。 想我冯中原自幼立志在江湖上行侠仗义。 但不知怎么,我自从见了你,便一颗心都在你身上。 你可知道我那日的心情么?我原本想来京城散散心,没想到到京城的第一天就在庙会中撞到张家青鸾,她长得和你简直一模一样。 那时我神智恍惚,明知她不是你,但不由自主,尾随她到家,终于忍耐不住,犯下重案。”   荣海棠打断道:“那另外四个女子可与你相干?你又为什么不肯收手?”   冯中原道:“既有一次,便有其二。 一次与五次有什么分别。” 他又突然提高声音道:“我就是让你看看我冯中原没有你照样可以得到天下佳丽。”   荣海棠摇头道:“你根本是色迷心窍,还那里象以前那个师兄。”   冯中原猛然扭头,撕掉脸上的蒙面黑巾,“不错,我是色迷心窍,但还不因为是你。” 荣海棠见他脸上表情骇人,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冯中原恶狠狠地道:“反正我已到今日地步,师妹我再问你一句,你若是愿意与我远走高飞,那便万事休提,若是不然……”   荣海棠冷笑道:“不然便怎样?”冯中原一步一步逼了过来,道:“你既已知我是采花贼,还能怎样?”   荣海棠喝道:“你敢胡来?”   冯中原冷笑一声,“我有什么胡来?那姓钟的做得,我便做不得?”   荣海棠大怒,道:“你这无耻之徒,快快住口,否则我与你师兄妹之情今日便恩断义绝。” 冯中原也不答话,又迈上两步。   荣海棠见状,知他已是迷失了心智,如同变了个人。 当下左掌一立,便向他面门打去。 冯中原笑道:“你我同门多年,你又不是不知我的武功,你要动手还能讨得便宜?”   荣海棠一咬牙,手上攻势加紧,但心中惊慌,因她知冯中原所言不虚。 自己晚他三年入师门,又是女子,武功与他相差一大截。 但今日之势,若不动武,势难解决。   冯中原起初只是躲闪,后来见她果然招招都是杀手,才打起精神应战。 二人战得二十几个回合,荣海棠便抵挡不住,被逼得连连后退,冯中原却毫不留情,步步近逼。 荣海棠一招“海底寻针”,左手食中二指直刺冯中原前胸,脚下却倒纵出去。 冯中原将身子一侧,避过一招,见荣海棠要走,立刻飞身上前,从荣海棠头顶跃过,拦住她去路。 荣海棠转身又走,却又被冯中原拦住。   冯中原冷笑道:“师妹,你既不仁,休怪我不义。” 说着呼呼两掌,将荣海棠逼退两步。 他左腿飞起一脚,直踢荣海棠右膝,荣海棠向左一闪,右手成爪,候个正着,抓住荣海棠左肩“肩井”要穴,力透掌心,顺着经脉直逼下去。   荣海棠感觉半身酸麻,跌倒在地。 冯中原又是一声冷笑,道:“师妹,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中,怪不得我。” 说罢俯身去抓荣海棠双肩。   荣海棠此次来京寻他,未想到冯中原会变得如此,以为自己只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便可使他回心转意,但她毕竟缺少江湖历练。 冯中原已是连犯五案,又有三条人命,怎能回头?不料今日也落入他手中,自己心中又急又羞。   他在暗处见此情景,便知冯中原已是穷凶极恶。 荣海棠一被点倒,他就飞身跃出。 冯中原双手刚刚搭到荣海棠双肩,就觉得背后有人,扭头一看,果然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站在面前。 冯中原惊问:“你是什么人?”   他昂然道:“天下提调总捕衙门从八品捕快凌烟阁!”冯中原一愣之下,哈哈大笑:“我当是谁,一个小小的捕快,也敢来管闲事。” 他自恃名门正派,武功高强,并未把凌烟阁放在眼里。   凌烟阁傲然道:“不错,我是小小的捕快,但你却是个大大的淫贼。 我今日便要抓差办案,你若识相,便随我投案。” 冯中原哼了一声,猛然跃起,双掌击向凌烟阁前胸。 凌烟阁见他方才动手,就知他武功不弱,当下抽出腰间宝剑,直刺过去。 二人拆了三招,冯中原道:“你小小五行剑的弟子,也敢来送死。”   凌烟阁不禁有些佩服,他竟然在三招之内就认出自己的门派。   但冯中原还是低估了凌烟阁:凌烟阁虽然出身小门派,武功也并不强,但这三年办案多起,临敌经验却是强过冯中原,更何况他身为捕快,一股正气凭添了几分胆气。 冯中原做贼心虚,气势上先输了几分。 再加上凌烟阁有股忍劲,如同四大名捕中的快剑冷血一般,常常能打败武功强过自己的对手。 所以虽然冯中原武功高过凌烟阁,但数十招内竟然不分胜败。   冯中原毕竟是贼人胆虚,想尽快打败凌烟阁逃走。 他见久战不能取胜,心中焦急,掌法一变。 凌烟阁见他掌法变化,不知来路,攻势登时便弱了下来。 原来冯中原这套掌法是他师父新创的武功,未在江湖上露面,凌烟阁自然不识。   又拆得三十余招,凌烟阁渐渐抵挡不住他的掌势,被他逼得不住后退。 冯中原见凌烟阁抵挡不住,心中高兴,使出这路掌法的精华,呼呼几掌攻将过去。 凌烟阁见四面八方都是掌影,不知如何抵挡。 冯中原一掌拍出,凌烟阁躲得慢些,正被打中胸口。 冯中原心中大喜,又是一掌跟上,但却觉得掌心一凉,却被凌烟阁手中长剑刺中。   原来凌烟阁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若那时逃走,冯中原也奈何不得,但凌烟阁生情执着,不肯就此放手,拼着受他一掌,趁他高兴之时,攻势稍慢,使出一招“难酬蹈海”,正中他手掌心。 冯中原掌心刺痛,登时倒跃出去。 凌烟阁咯出一口鲜血,却再次挺剑而上。 冯中原气势被他压住,见他前胸染上鲜血,却比方才更加勇猛,不禁大惊,只得应战。   但他武功毕竟高过凌烟阁,再战十余合,凌烟阁右臂中了一掌,长剑落地。   冯中原趁势飞起一脚,将凌烟阁踢翻在地。 他踏上一步,伸足欲踩凌烟阁头顶,不料凌烟阁着地一滚,左手拾起长剑,一招反手剑刺出,正中他大腿。 他大叫一声,跌倒在地。 冯中原心下骇然,滚起身来,已是站不稳了。   他料今晚占不得便宜去,便一跺脚,倒纵上房,想就此溜走。 凌烟阁刚想飞身去追,却见他一个倒栽葱,又从房顶掉了下来,一名老者身着青衫,跟着从房顶飘下。   冯中原躺在地上,颤声道:“师父,您老人家来了。”   那老者哼了一声,扭头向凌烟阁道:“这位大人,老朽佩服了。” 凌烟阁见他气概非凡,知是非常人,立即拱手道:“晚辈凌烟阁,不知前辈何人?”   老者道:“老朽九天玉龙南啸天。 唉,教出此等逆徒,实是惭愧。” 凌烟阁闻言一惊,不料眼前这老者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剑门掌门人九天玉龙南啸天。   南啸天成名数十年,在江湖上颇有侠名,不料这冯中原竟是他的徒弟。   凌烟阁忙道:“晚辈不知南大侠在此,失礼失礼。” 南啸天原本是背对冯中原,却听得他偷偷起身想走,当下头也不回,反手抓住他左肩,手上使劲,将他左肩琵琶骨捏得粉碎,接着不顾他惨叫,又将他左肩琵琶骨捏碎,冯中原登时瘫倒在地。   南啸天又叹了口气,走过去解了荣海棠与郑烟儿的穴道。 这才转过身来道:“凌大人是五行剑张昆张大侠门下吧。”   凌烟阁道:“他老人家却是在下恩师,大人二字万不敢当。”   南啸天点点头,道:“不料张大侠门下竟有凌少侠这样的人才。 我枉称英雄一世,教的徒弟中还算他有些出息,不料竟然……唉!凌少侠入总捕衙门三年,却着实办了几件大案。 玉如来、云中燕、飘萍帮,这些响当当的角色竟然都是折在你的手中(详见拙着‘江山美人’),老夫本来不信,今日得见你力斗我这逆徒,有勇有谋,不得不佩服。”   凌烟阁忙道:“南前辈过奖了,不过是我职责所系,不敢担当您老谬赞。”   南啸天又点了点头,道:“凌少侠,若不嫌老朽饶舌,我有一言。”   凌烟阁道:“南前辈请讲无妨。”   南啸天道:“少侠虽然勇谋兼备,但武功尚且不足,若是将来遇到黑道上的厉害角色,恐怕……我见少侠的五行剑法已经十分纯熟,但不知何故,少侠剑法中带着一股执着之气。”   南啸天又道:“这五行剑本应五常,金木水火土,仁义礼智信虽然不同,但五行相生相克,少侠不可拘泥于剑法套路。 金者义、木者仁、水者礼、火者智、土者信,本为五行剑之本,但夫兵者以正合、以奇胜,武者亦如此。 方才少侠那招‘难酬蹈海’本属水,但金生丽水,少侠若明白五行生克之理,不拘泥于剑招原式,那剑就不会只刺中他掌心,而是切下他一只手掌了。”   凌烟阁听得频频点头,他为人执着,当初学剑时一心一意,务求尽善尽美,但如此难免就拘泥于剑招套路,渐渐忘却了剑意。 如今听南啸天一讲,果然茅塞顿开,喜道:“多谢南前辈指点。”   南啸天微微笑道:“凌少侠不必太过客气,老朽一时兴至,随口胡说,万勿见怪。” 南啸天见凌烟阁是个可造之材,又心痛冯中原之劣行,便指点了凌烟阁几句武功。 南啸天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凌烟阁听他一番话,比自己摸索数年也要胜强十倍。   南啸天又是一拱手道:“凌少侠,这逆徒违犯国法,十恶不赦,少侠将他带回,如何处置自有国法当头,咱们就此别过。” 说罢一扭头,与荣海棠二人飞身而去。   郑烟儿从一旁走过来,道:“凌大……大哥,多谢你擒此淫贼,今日若非你在此,我可能命已归西。”   凌烟阁摇摇头:“今日都是南前辈之功,与我何干。”   郑烟儿又道:“他犯下如此令人发指之罪,论国法当诛,我请凌大哥允我手刃此贼,日后大哥便说他拒捕时被杀如何?”   凌烟阁忙道:“郑姑娘不可。 他纵有万恶在身,亦要有国法处置。 姑娘纵然恨他,他已归案。 衙门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我等抓差办案,万不可违法乱行。”   郑烟儿点点头:“凌大哥果然是为人执着,一点也不变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凌烟阁道:“不错,执法如山,就是如此。”   郑烟儿笑道:“我只是试试凌大哥而已,他这厮早晚是一死,我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凌烟阁也笑了笑。 郑烟儿又道:“凌大哥的名字好怪。”   凌烟阁悠悠道:“我以前不叫凌烟阁,叫做凌雁哥,因为生我那日空中有大雁经过。 但我十八岁弃文从武,就改作这个名字了。”   郑烟儿道:“那必是取‘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之意了。”   凌烟阁一笑,“郑姑娘果然是慧质兰心。”   郑烟儿道:“我倒真想听听凌大哥为什么会在十八岁那年弃文从武,你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凌烟阁苦笑道:“有什么精采。 你若不嫌烦,他日我会说与你知道。 (凌烟阁之事详见拙著‘江山美人’)”说着,伸了个懒腰,道:“我这个案子破得可真是巧。 这案子本不当我办,但阴错阳差今日早晨看到了荣姑娘,又看到了你。   谁知却误打误撞地破了此案……又是一夜没睡,我可真的累了。 “   郑烟儿回过头看到地上的冯中原,见他面无人色,不禁恨恨道:“你也是名门正派弟子,如何做出此等事来。”   冯中原道:“你们不会明白,当你爱上一个人却又得不到时,理智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烟阁脸色忽然凝重起来,郑重道:“我当然明白。 你以为天下只有你一个人不能得偿所愿么?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堕落至此。 你误人误己,还把这都怪到荣姑娘身上。 哼!”凌烟阁虽然在说冯中原,但却眼望远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什么心事。 郑烟儿在一旁见他不言不语,就这么过了许久许久。   ***    ***    ***    ***   尾声: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冯中原以为佳人误他,却不知他却是自己误己又害人。 好男儿何患无妻。 纵然心爱之人不可得,十步之内,必有芳草。 似他这样到头来落得个身败名裂,却是何苦?   凌烟阁皱着眉头走出总捕衙门。 本来前些日他误打误撞地破了京城五起采花案,凶手冯中原也已被正法,不想今日上司又交给他一件新近发生的采花案。   十日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芙蓉山庄”三小姐庄青雁在家中被人掠走,两日后被弃在“芙蓉山庄”门前。 虽然性命无忧,但已经被人奸污。   “芙蓉山庄”庄主庄梦蝶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巧的是,这姐妹三人是一胞所生,长女庄青凤、次女庄青鸾、三女庄青雁,都是双十年华,云英未嫁。 庄梦蝶当年在江湖上凭着八仙剑法打下赫赫威名,又娶了昔日“芙蓉山庄”老庄主的女儿阮小青,因此才继承下这座山庄。   只是庄梦蝶金盆洗手已久,山庄一直平静,而且庄阮联姻,在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竟然有人公然对“芙蓉山庄”挑战,还是对三姑娘庄青雁下手。   更为嚣张的是,此人在庄青雁身上留下字条:此番被你逃脱,十日后再来。 大家均不知此字条何意。   庄梦蝶本不愿外扬家丑,但想到庄青雁是在山庄内被劫走的,而且此人竟然敢下书挑战,可能来者不善,这才向总捕衙门报案。   凌烟阁接下此案后十分头痛,若想破案必先询问受害者情况,但受害者庄青雁是个双十年华的小姑娘,受此凌辱后怎能询问?他不禁暗暗叫苦。 但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为之。 现在凶手仍无踪影,事情刻不容缓。 他只得硬着头皮前往“芙蓉山庄”。 走到半路,凌烟阁突然想到,何不请郑烟儿出面相助。 前些日在破冯中原一案中,他无意救下郑烟儿,这个女子为人豪爽果毅,况且她本人也是采花案的受害者。 如果她能够出面,估计庄青雁能够向她有所流露。   两日后,在通往“芙蓉山庄”的大路上,一男一女结伴走来,正是凌烟阁与郑烟儿。 凌烟阁道:“只剩下五天了,此番可要有劳郑姑娘了。”   郑烟儿道:“凌大哥哪里话来,上次若无凌大哥相助,我已被冯中原那厮所害。” 二人一路谈来,直到“芙蓉山庄”门外。   “芙蓉山庄”倚山而建,在半山腰占地甚广,远望如满山花如簇,真不愧这个名字。 但近看庄前一片肃杀。 门前几个家丁佩刀悬剑,神色凝重。   凌烟阁一报来头,几名家丁连忙将他二人迎进山庄。 他二人在大厅中等了不多时,就见一名矍烁的老者从后面转出。 他见此人气度,料想便是庄主庄梦蝶。   他连忙拱手道:“庄庄主有礼了,在下凌烟阁。”   庄梦蝶连忙还礼,也是客套了几句,但言语之间掩不住忧虑。   “这位是郑姑娘,不知庄主可容她与令爱谈上几句?”凌烟阁一向不善拐弯抹角,单刀直入问道。 庄梦蝶上下打量了郑烟儿几眼,点头道:“好吧,请随我到后面来。”   晚上,花园中只剩下凌烟阁与郑烟儿两人。 郑烟儿道:“庄三小姐说‘她那日晚就是在这花园中闲坐,突然间觉得有人在她身后。 她武功自也不弱,但一转身只见一蒙面人在眼前,未走上五招便被那人点中了穴道,此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凌烟阁道:“那她说了那张字条的意思了没有?此番被你逃脱是何意?指是庄家的什么人么?”   郑烟儿摇摇头道:“她也不知。”   凌烟阁叹了口气道:“看来也没什么线索了。”   郑烟儿道:“凌大哥不要泄气,我看至少我们可以知道那人武功甚高,象庄青雁的武功在他手下走不过五招。”   凌烟阁又问道:“那庄姑娘看没看出他的武功门派?”   郑烟儿道:“他的武功怪异,庄青雁丝毫不识。”   凌烟阁道:“看来我们只能加强戒备。 若他言而有信,等他五日后再出现时便可有迹可寻。”   这几日庄家上下戒备格外森严,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倒是来了几位庄家江湖上的至交好友,前来相助。 到第十日晚上,凌烟阁、郑烟儿与庄家上下一起用晚餐。 庄梦蝶道:“这贼可能是故弄玄虚,害我们在此等了十天,他却远走高飞了。”   凌烟阁道:“我看未必,他也许是真的有所图也未必。” 大家议论纷纷,也未有结果。 正在议论间,忽然有一仆人手中举着一封信进来道:“老爷,我在大门发现这封信,觉得奇怪,请老爷定夺。”   庄梦蝶闻言接过信,拆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二更在试剑厅恭候。 庄梦蝶不禁大怒,道:“这厮竟然挑衅到如此地步,敢说到我试剑厅中恭候。”   凌烟阁忙道:“庄主,这试剑厅在何处?”   庄梦蝶道:“试剑厅是我芙蓉山庄演武之处,在山庄后部,离此不近。 哼,他竟如此大胆。 好啊,我就去试剑厅等他。” 说罢起身便向后走去。 一众人等见出去,也都跟了出去。   庄梦蝶盛怒之下,脚步飞快。 凌烟阁对跟在身旁的郑烟儿道:“此人留书在大门外,又说在试剑厅等。 如果是真的话,可见他对芙蓉山庄颇为熟悉。 难道他是这山庄中人,又或是芙蓉山庄熟识的人不成?”   郑烟儿道:“我也如此想。”   他二人一边谈一边随庄梦蝶前往试剑厅去了。 庄梦蝶走到试剑厅门外,一脚将门踢开,气冲冲走进去,坐在厅中大椅上,道:“看你如何在此恭候。” 凌烟阁、郑烟儿及众人前后来到,也在厅中分别坐下。 天色本已不早,二更天转眼即到。 但大厅上却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也不见有何人现身。   郑烟儿觉得事有蹊跷,突然叫道:“青鸾、不、二小姐……唉呀,到底少了哪位小姐?”   众人听她一说,才发现三位小姐中赫然少了一人。 刚才一大群人随庄梦蝶来试剑厅时忽匆匆地,谁也没留意少了一人。   凌烟阁大叫:“不好!”身子如箭一般纵出试剑厅。   庄梦蝶也大惊失色,叫道:“青鸾、青鸾不见了。” 众人一阵大乱。 在三姐妹中,要算庄青鸾武功最弱,庄梦蝶和阮小青喊叫时不由得声音颤抖。   庄青鸾跟在大家身后众饭厅出来奔向试剑厅。 她武功稍弱,脚程自然就慢了下来。 转过一片假山时,她心中着急,紧走几步,突然觉得撞上一人。 她一惊之下停了脚步。 那人出手如风,左手食中二指点中她前胸三处大穴。   她虽然身子瘫倒,但神智尚清,见那人一块黑布蒙面,便猜到八九分,知道此人多半便是日前强暴三妹的凶手。 念及此处,庄青鸾心中大惊。 想要喊叫出几声,却被点了哑穴,一声也发不出来。   那人挟起她钻进一个假山洞中。 庄青鸾虽然不能言不能动,但心中明白,两行清泪不由流了下来。 那人一语不发,嚓嚓几声撕去庄青鸾的外衣,露出她洁白如玉的四肢。 那人伸手在她脸上狠狠拧了一把,接着双手渐向下渐加重。 此时的庄青鸾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求救无门。 那人轻薄一些时候,双手忽地抓住她贴身小衣,狠一用力,将庄青鸾剥个精光。   采花人则把庄青鸾抱起放地上,采花人则柜在地上一边吸着庄青鸾的乳头,一手在玩弄他的乳头,而另一手则在拨他的阴蒂,而庄青鸾的脚很自然的弯在采花人的背部。 采花人把舌头慢慢的从庄青鸾的乳头开始开下游到庄青鸾的阴户,并用舌头急速的拨弄她的阴蒂,而手则在玩弄他二片充血的阴唇!   庄青鸾很陶醉的呻吟着说:“唔……啊……好舒服哦……呵……不要停啊!唔唔……“   她那骄淫的呻吟声今采花人己充血的肉棒变得更硬,而且还颤抖起来,采花人快受不了,很想马上把采花人的大肉棒插进庄青鸾的湿穴中。   采花人把肉棒对准庄青鸾的阴户,准备插进去,可是插了很多次,他插不进去,因为采花人还没有找到的庄青鸾阴道口。 采花人把龟头在庄青鸾的小穴前磨来磨去,希望可以找到小穴的入口。 当采花人到阴户的下方时,采花人感到一个凹陷的位置,正当采花人要插进去的时候,庄青鸾阻止采花人说:“啊……停啊……穴穴还很紧……求你了!别!”   采花人看到对庄青鸾哀求后,用手指在清的小穴口慢慢按下去,之后把整只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慢抽插着他的阴道。 庄青鸾受不了采花人帮他的手淫,淫水越来越多,不断的涌出阴道并流到大腿及屁眼,采花人看到这个情景马兴奋起来,立即用舌头去舐她屁眼上的淫水,这时候她完全陶醉在鱼水之欢,而肉棒则发涨得很难受!   采花人马上躺在地上,她小心地爬上来,趴在采花人的身上,采花人们成了69的体位。 采花人继续用口舐着庄青鸾的屁眼,而庄青鸾用手握着采花人的肉棒上下的套弄着,然后像小女孩吃冰淇淋般的舐着采花人的龟头。 庄青鸾的舌头则在钻采花人头龟上的缝隙。 一般电流马上从采花人的龟头传到屁眼,他感到这里特别舒服。   庄青鸾在对采花人的龟头一轮的挑逗后,就把采花人的龟头整个含在口里,紧紧闭着樱唇,上下的套弄着,加上庄青鸾口里那股温暖,简直就像插进她的阴道中,采花人的屁股不由自主抽动,把肉棒向她的口里推进,差点就在她的口里发射。   庄青鸾的小穴被采花人的手指抽了一会后再始放松了,没有像开始时的紧紧闭合着,不留一点空隙。 采花人把她的身子翻过来,并把他的两腿推高,开始要插她的小穴。 采花人叫庄青鸾握着肉棒插进她的小穴中,她只得乖乖得把采花人的肉棒对好位置慢慢地插进阴道,一边插一边还呻吟着,最后很顺利的把他的肉柄插进去。   采花人就压在庄青鸾上面,慢慢的抽送着。 采花人看庄青鸾没什么异样,就把速度加快,她在采花人猛烈的抽插下,再次感到欲仙欲死,呻吟着:“哦……   啊……啊……我的好哥哥……不要停啊……我全都给你啊……“   由于庄青鸾之前还是处女,小穴很紧,包采花人的肉棒紧紧的吸着,抽插了四五分钟后采花人再始受不了,快要射精。 这时采花人把速度加到最快,采花人的肉棒在庄青鸾的阴道磨啊磨感道一阵阵又湿又热的慢感。   庄青鸾则兴奋得阴道在不停的蠕动:“啊啊……哦哦……人家快要泄了……   啊啊……不行啦……要泄了……啊……“一股温柔的分泌流到采花人的龟头上,采花人的龟头触了电般,阳精也快要射出来了。 采花人立即把肉棒抽出来,把牛奶射到庄青鸾的乳房上,最后逼着庄青鸾用口把龟头上的精液给清理干净……   过了一个时辰,从远处传来众人呼喊庄青鸾的声音。 有的声音尚远,有的却越来越近,甚至有的声音就在假山旁掠过。 庄青鸾听得大家的声音,却是一声不敢出,更加焦急痛苦。 那人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自己宽衣解带。 接着象抓小鸡一样将庄青鸾抓了起来,抱在怀中。   庄青鸾只觉那人嘴中一股股热气喷在脸上。 她想往后躲,却是连个小手指头也不能动,忽然觉得下身一阵巨痛,悲羞交加,昏了过去。   采花人的一双手突地按到青鸾的双肩上,再一她按倒在地上,青鸾似是知道采花人要什么,可是被制了穴道一般的无法抵抗,只是任采花人的双手无限贪婪地在她光裸的身上抚摸揉捏。   “我……”声音带着抖颤。   “要是难受就叫出来吧!反正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采花人微微一笑,流连在青鸾裸露的身体上的眼光中带着无比的赞赏:“只有叫出来才会舒服,是不是?”   青鸾听到采花人的话,痛苦的把眼睛紧紧的闭上了,采花人的手慢慢在她光润滑嫩的身子上游移,声音中有着浓浓的情意:“真是太美了!我都想象不到你会带给我多大的快感呢?”   “狗贼啊……不得好死!”   采花人对青鸾的抗议一慨不理,只是抚摸着青鸾裸露的肌肤。 在采花人无比轻柔地揉搓下,青鸾很快就有了反应,映红的脸上开始泛着醉酒般的酡红,身子也慢慢扭摇着,她体内的热火正在慢慢的煎熬着她。   “你只要彻底的放松下来就会感到登仙的快乐呢!”   热气随着采花人的声音吹在青鸾的耳朵眼里,闭着眼的青鸾感到采花人的手正在肚兜的结子处打转着,与其说是在寻找打结之处,还不如说是在挑弄她的颈子。 青鸾的身体已慢慢地被采花人的手所带来的感觉占领,股间的黏腻已不只是体内的而已了,肚兜的下端缓慢但确实地濡湿着,一点点的火星正在她未缘客扫的胴体中点燃,青鸾知道自己清白的处子之躯又要被占有了,可这是别逼无奈。   她只能任采花人尽情地动着手,有效地挑起她体内的火焰,感觉着被称为欲火的感官悸动。 青鸾在娇呤之中被解去了肚兜,跳跃出来的硕大美乳被采花人揉拧着,那令人全身松软的动作只逗的她欲火高烧,连抗议声都发不出来了。   采花人很柔软、很温情、很轻巧的搓抚着青鸾的玉乳,采花人的温柔让她心旌摇荡、不能自抑,加上采花人绵绵情话地挑引:“你知道你的身子有多美吗?   这双丰盈圆涨的玉乳呀,是这么暖、这么热、这么涨,又是这么的粉嫩可爱,捏上去真是舒服透了,舒服的哥哥我都爱不释手了哪!“   “唔!饶了我吧!……哎……哎呀……别弄了……别说了……唔……青鸾受不了啊!”   随着青鸾的话语,采花人的手热烈地在她胸前玩弄,那双手每在青鸾丰挺的乳房上拧揉一下,就像是又一把火烧上了她的身子,那又刺又美的感觉,烫的青鸾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就任采花人摆布,只能不停地挺动身子,想抵消那袭上身来的热火。   采花人的嘴代替了手在她颈处和耳边舔着,又重又有力地吻在她的玉乳上,留下了一个个吻痕,吮得她是四肢无力、娇哼不已,全身躺倒在了草地上,半闭的星眸中透着热烈的情欲,全身上下像是酒醉一般的酸酸软软、火烫热辣。   采花人暂时离开了这让人消魂的玉体,动手解除束缚着自己的衣袍。 可采花人的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采花人的青鸾。 只见她夹的紧紧的玉腿之间,黏稠湿滑的液体早沾了一大片,偏生夹着的幽谷之中还不断地涌出来,在烛光的照耀下发出异样的光芒。   采花人在解放了以后,再次吻上了青鸾的玉乳,吻着吻着嘴唇愈吻愈下,直吸到她的纤腰上,配合着采花人手在乳上的抚玩,让映红全身热的像火燎一般,肌肤滚烫,不知人间何处。   青鸾原本还有保留的哼声突地高了起来,采花人看她已是湿得那样滑腻,应该差不多能容纳得下采花人的粗壮了,陡地加快了逗弄的速度。 用暖温的小嘴衔住了青鸾的乳尖,在乳上又啜又吮,像是吸奶一般的动作无比快速地将青鸾的淫欲撩了起来,让她股间更加润滑了,听着青鸾那高亮的嗓子娇呼着爱欲的词句,一点矜持都留不下来,真是一种享受。   青鸾媚火四射的眼睛再张不开来。 她娇喘着,无法自已的扭动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全无阻碍的香露慢慢地滑下了腿,混着微沁的香汗浸湿了床单。 青鸾娇呼着,浑然不觉采花人的手已伸入了她的身下,轻抚慢捻着她弹性十足的臀部,她那高隆皙嫩的耸起,又柔又嫩又滑,令人摸上之后就不忍释手。   采花人抓住青鸾的翘臀,全身压到她的身上,火力四射的阳具靠近了目标,肿胀的顶端正夹在她娇嫩非常的股间,熨烫的那样深入,那热力烤得她全身都发烫,那微微的入侵让她春心荡漾。 全身烧红发烫,青鸾任采花人抱着纤腰,双手和双腿呈大字摊在地上,采花人那壮大到将要炸裂的阳具在幽谷口上轻磨慢擦,已经作好了第二次入侵的全部准备。   青鸾感到采花人的阳具烫在股间,真的她想逃离采花人的征伐,但在这动作下又逃不了,这才是真正让她赧然不已!青鸾娇吟的声音响彻房内,已忍不住欲火的采花人业已占有了她,攻陷了她那窄紧的幽谷,当采花人进入她身体时,她将头死死地抵在地上的青草,鼻子绷得紧紧的,双手牢牢抓住采花人的手臂,像蛇一样紧紧地缠着了采花人。   别插总要吃些苦头的,采花人感到她的身子绷地相当的紧,眉头紧皱,眼晴紧闭,手抓得死死地,显得忍受了很大的痛楚,身子一缩,青鸾的纤腰玉臀整个沉进了被褥里,但采花人深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火热的进侵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息,直直地挺进,终于还是完完全全地深入了她……   ***    ***    ***    ***   “庄庄主,我们在庄上竟然还叫二小姐受辱……实是无能。 庄主……”   “唉……”庄梦蝶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   芙蓉山庄的人找了大半夜,才在假山石间找到庄青鸾。 庄青鸾浑身赤裸,一丝不挂,昏迷不醒,身上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只是时间改成了三日后。 庄家上下此番在气愤之余也有一些惊惧。 此人竟能来去自如,连番得手,在全庄上下戒备森严之下还能如此从容。 而且,这次庄青鸾被奸污是在山庄之内,更是奇耻大辱。 众人没有丝毫头绪,一言不发。   凌烟阁道:“此人有恃无恐,第一次之后留言挑衅,居然应验。 如今第二次得手后还敢再次留言。”   郑烟儿忽道:“此人对山庄内十分熟悉,对于我们也十分了解。 他知道我们前往试剑厅必经假山,也知二小姐武功最弱,最有可能落在后面,他显然谋划良久。”   凌烟阁又道:“不错。 他将书信留在门外后,立刻就潜在假山处等待,山庄戒备森严,他如此来去自如,可见武功高深,我们众人竟然没有查觉。”   郑烟儿突然接道:“或者是……他就在山庄内。” 一语既出,众人大哗。 按照此说法,这人一直潜伏在山庄内。   凌烟阁点头道:“极有可能如此。”   郑烟儿忽道:“请庄主伉俪借一步说话。”   庄梦蝶与阮小青对望一眼,随郑烟儿和凌烟阁走到后面小厅。 郑烟儿问道:“从那人留言及两次行动来看,决非恐吓或故弄玄虚。 他两次说被你逃脱不知是何意。 小女子在此冒犯地问一句,庄主可有什么仇人,要让他如此报复。”   庄梦蝶听到这儿,脸色微变道:“我年轻时闯荡江湖,八仙剑下难免结下怨仇。 但自从我与小青成亲以后,与世无争,不会有什么仇家。 就算是年轻时的仇人,也不会如此深仇大恨的。 况且,哪儿有等二十年后再来报仇的,这是何等仇怨?”   郑烟儿摇了摇头道:“这我也想不通了,此人到底是为什么如此做。 不过,他此次既然说是三日后再来,估计不差,只是他这次要使出什么花样来。”   凌烟阁道:“庄主,我也说句冒犯的话,此人的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是……是……“郑烟儿见他不便出口,接道:”可能是青鸾青凤。 “   阮小青变色道:“我家怎会有如此仇人,竟然要污我三个女儿的清白?”   凌烟阁和郑烟儿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凌烟阁道:“这几日内最好严密保护青鸾。”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过。 就如前十日一样,这三日中就和平时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到了傍晚时分,芙蓉山庄的灯火闪烁,此时看来犹如鬼火点点一般,令人心中寒意阵阵。   青鸾庄青凤的卧室中灯火通明,屋外有十几人转来转去。 眼看三更将至,过了三更就是明天了。 看来此人今日要食言。 庄青凤在屋中缓缓站起身来,披起大披风,走出屋子,向茅厕而去。   就在她娉婷的人影即将走入厕门时,一条黑影突然如箭般射向她身后。 这人两支手如鹰爪般伸向她后颈。   “庄青凤”突然转过身来,大披风翻起,将他两只手卷在披风内。 那人吃了一惊,连忙双手一分,哧啦一声,一个大披风被撕成两半。 “庄青凤”将俏脸一扬,甩开一头乌云般地秀发。   那人见到她脸,更是大惊,连忙转身便走。 与此同时,从两旁的屋上跃下数人,将此人围在当中。   “庄青凤”冷笑道:“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庄梦蝶道:“郑姑娘大智大勇,舍身犯险以替,果然不出你所料,这厮现身了。”   郑烟儿道:“这回看你往哪儿逃。”   那人双足点地,想要从众人中穿出,阮小青一抖手,一条金丝长鞭卷向他小腿,他连忙一个跟着翻开。 众人也不讲什么单打独斗,一拥而上。 这人也没有兵刃,空手对付数人进攻。   庄梦蝶当年八仙剑打遍江湖,阮小青号称“金鞭仙子”,再加上凌烟阁与郑烟儿两人,一出手就逼得那人只有防守之力。 但四人也看出这人武功极高,不是三招两式就能收拾得下来的。   阮小青恨他玷污女儿清白,出手招招狠辣,一条长鞭舞得如同一条灵动的长蛇一般。 数十招过后,那人竟然守中带攻,他看出阮小青心情焦急,数招使得过猛,险些被他钻了空子。   郑烟儿喊道:“庄夫人小心,咱们稳扎稳打。” 阮小青听得此言,略稳了一稳鞭法。   就在她一稳长鞭的时候,那人竟然合身向郑烟儿扑来。 郑烟儿正向阮小青喊话,未料到他突然向自己进攻。 那人果然厉害,正好抓住郑烟儿说话、阮小青注意之际,这两人精力都有所分散,他猛然向四人中最弱的郑烟儿全力进攻。   郑烟儿一惊之下,倒退两步。 那人双手一圈一勾,左手格开郑烟儿两手,右手探出,搭上了郑烟儿肩头。 凌烟阁见状不妙,从后面挥剑直刺他后心。 这人听得背后风声响动,不退反进,向前用力一蹿,左手也探到郑烟儿前胸。 凌烟阁也不及细想,飞身猛扑,左手抓住他右脚脚踝向后一拖。 那人双手已抓住郑烟儿衣襟,被凌烟阁向后一拖,嘶嘶两声,将郑烟儿肩头和前胸衣服撕下两块。   郑烟儿惊魂未定,呆在当地。 那人武功也真了得,右足被抓住,左足反踢,正中凌烟阁左肋。 庄梦蝶见机一剑刺到,将他左腿刺了个对穿。   凌烟阁从地上扑起,双掌齐出,正中他前胸。 阮小青长鞭卷出,将他双腿卷住一甩。 这人再也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众人齐上,几根指头点了他数处大穴。   凌烟阁此时感觉左肋疼痛,一下子坐在地上。   阮小青上前一把撕下他蒙面黑布,突然道:“庄顺,怎么是你?”   庄梦蝶也瞪大了双眼。 与此同时,凌烟阁和郑烟儿也认出此人正是三日前那晚守门的家人,正是他将那封书信送到庄梦蝶手中的。   那人冷笑道:“既然今天被你们拿住,我也不用隐瞒。 我不叫庄顺,我是何云水。 顺是水云之音,至于庄字,原也不错。” 他这几句话平平淡淡,几人不解其意。   阮小青喝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庄家?半年前,你来我庄家为仆人时,是不是早有此企图?”   何云水道:“不错,我这许多年等的就是今日!”   凌烟阁道:“看你年纪轻轻,与庄家有何怨仇?要下此毒手?”   何云水又是冷笑一声,“你们问他就知道了。” 说着一指庄梦蝶。 三人眼光一齐向庄梦蝶看去。   庄梦蝶大怒道:“你这淫贼,与我有什么关系?”   何云水道:“不错,‘淫贼’两字用得好。 可是你记得当年的何水云么?”   庄梦蝶听到何水云三个字,脸色大变。   何云水道:“你倒是说说看啊。”   阮小青问道:“梦蝶,何水云是谁?”   庄梦蝶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躺在地上的何云水道:“我替他说吧,何水云就是我娘。 想当年他未成名前可不叫‘庄梦蝶’,‘庄晓生’的名字你不会忘了吧?想当年你是如何对我娘始乱终弃的?你成名后八仙剑打遍江湖,为娶阮小青改名庄梦蝶,又抛弃我娘,这事情不由得你不承认。 你可知我娘死时有多凄惨?你可知我一生下来就被人看不起是多凄惨?你今天也尝到亲人受痛苦的味道了吧。”   阮小青双手抓住庄梦蝶,急道:“梦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庄梦蝶面色阴晴不定,一语不发。   郑烟儿道:“那这么说你是庄主的亲生……”   何云水哈哈大笑道:“不错。 他叫我淫贼,我就是要让他这个淫贼看看始乱终弃有什么报应。 哈哈哈,今天报应到他女儿身上了,哈哈哈……”   庄梦蝶喃喃地道:“报应……报应……”   凌烟阁与郑烟儿两人一时呆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此案虽然主凶得获,但未料到是如此结局。   凌烟阁不由得心中长叹一声:情为何物,偏造出这许多业障。   【全文完】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长篇色情连载作品尽在色中色!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