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落王子遇上真命天子 by影伤 [楼主] 作者:mirafly 发表时间:2006-03-14 12:17:46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第一章 我爷爷的爷爷曾经住在这高高的围墙里。 父亲带著年幼我在一个小山坡上,他指著那片华丽的宫殿这样告诉我。 年幼的我并不知道这代表什麽,毕竟,爷爷的爷爷是什麽样的人和我毫无相关,我没有理由去为一个我根本毫无印象并且已经作古多时的人来费神。 这样说是有点对不起祖宗,所以也就只是想,而没说出口。 只是小时候的我绝对想不到,那个作古的老人的身份,那片应该是我家的宫殿真的会影响到我的生活。 一个帝王家的悲哀并没有随著祖先的离去而且消失,它依旧影响著他的後辈,影响著那看似平静、华丽的宫殿。 京城的繁华是沾了帝王之家的光,否则没有哪个白痴会跑到这个冬天可以冻死人的鬼地方来发展这里的经济。 不过今天我到是第一次感谢自己生活在天子脚下,如果没有这样的繁华,今天逃出家启不是会无聊死我。 问我为什麽要逃?废话,家里那两个食古不化的老古董,整天的在我耳边念叨著要给我找媳妇,我能不逃吗?开玩笑,我才18岁耶,正值青春年少,这样的年纪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怎麽可以找个女人整天的在耳边相公长官人短的。 春香院的姑娘也没有这样黏人的。 坐在酒楼的雅间,品著已经暖好的酒,看著街上来往的人群。 马上要过年了,所以街上到处是表演节目和围观的人群。 “少爷,我们回去吧,您已经出来这麽久了,如果再不去老爷他们会生气的”说话的是我的随从,这是他今天N次催促我了,说是随从,其实我们比亲兄弟还亲。 因为我是父亲的老来子,所以那三个哥哥两个姐姐的年龄都和我相差好多,除去我童年的时候他们会跟我玩,等我稍微大一点,他们都忙著帮爹和娘打理祁家的生意去了,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这样就使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祁剑友情深厚。 “生气??他们已经生气了,反正现在回去也要挨打,不如再玩一会儿。 你就乖乖的给我坐下。” 把祁剑拉回原位坐下,不过说真的,这样坐著的确无聊,可是现在这样的鬼天气我实在没什麽心情跑到街上去挨冻。 如果不是那两个老古董,我想我现在一定是躺在被窝里和周公下棋、喝茶。 “抱歉,可以坐在一起吗?”冒昧打扰的是个约显阴柔的声音。 我看著来人“别的位置都已经做满人了,请公子……” “请坐,别客气。” 对方看穿我的想法解释说,的确,不知什麽时候这个二楼已经坐满了人。 刚才说话的那人道谢後就出去了,可以透过沙帘看见他请他的主子去了。 “这位公子,抱歉打扰了!”这次说话的才是真正的主子,一个身穿淡青色衣服的年轻公子。 我笑笑,“没关系,反正我也正好无聊,来个人陪我聊聊天也不错。” 帮他斟上酒说。 “我叫祁霖,你就别在公子公子的叫我了,我听不惯。” “好!祁兄果然快人快语,我叫赫炎。” 青衣少年双手一躬说到。 我笑看著眼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公子,安自高兴著这个下午不会无聊了。 “赫兄。” 我回了礼 “萍水相逢自是缘分,我先敬祁兄一杯,就当我感谢祁兄让位之恩。” 他举起酒杯,而他的随从帮我倒好了酒。 “赫兄客气了。” 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净。 “在这麽冷的天赫兄还有这麽好的雅致出来闲逛。” “你不也是吗?”他笑著反问。 “我?”我苦涩的笑了笑“如果不是为了避难,我才不要出来。” “避难?”他好奇的问我,不过可以看出好奇的人还有他的跟班。 我点点头,把我为什麽会逃出家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啊,原来是这样,不过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是很自然的嘛。” 他有点事不关己,己不愁的说,眉宇之间透露著无所谓。 “你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本以为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没想到他居然和老古董他们一样,成守著旧规,规矩是人定的,当然得由人来打破啊。 我语气已经不那麽友善,他似乎也听出来了。 他玩弄著手中的酒杯,嘴角是那种让人摸不清是什麽意思的笑意。 清啄了一口酒说:“溜出来玩。” 他目光移向楼下的人群,细长的单眼皮的眼睛中瞬间闪过和年龄不相符的孤寂,那样的眼神一闪而过,快得让我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 “抱歉,刚才我似乎说了不敢说得话。” 他突然冒出一句不著边际得话,但是我明白他得意思,那个“似乎”就足以表明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这句道歉得话只是出於礼节而已。 可是我讨厌这样得虚伪,也讨厌这样得语气。 “没关系,既然不愿意道歉就别说让自己不想说得话,赫公子,告辞了。 剑,我们走!”既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直在他身边的那个随从不友善的拦住。 只是更快当在我身前的祁剑,伸手抓住了那只抽出一半短刀手腕。 气氛在突然变得有些让人窒息,“剑,放手,我们走。” 我侧身让过挡著去路的那人,对还在僵持中的祁剑说。 “是,小少爷。” 收手跟上来的祁剑突然拉了我一下,让我避开了一个酒瓶。 酒瓶是楼下喝醉酒的客人丢的,“谢谢你,剑。 我们走吧,我想再不回去爹真的会让我死得很惨。” 我笑看著祁剑,很快,他本来严肃得脸上恢复了以往得随和。 拥挤得街道让我们比平时慢了许多回到了家。 快到家门得时候,刚才在酒店遇见得那个叫赫炎的追了上来。 “祁公子,刚才真得很对不起。 小多,还不快给祁公子道歉。” 他毫不在意我身边祁剑的敌意。 我阻止了准备道歉的那个叫小多的人。 “我说过,不要勉强自己说自己不愿意说的话,道歉就免了。 我不会把这点事放在心上的。 赫公子,我们就先告辞了。” 无聊的人总是做一些无聊的事,我现在担心的是爹那里我怎麽过关。 第二章 刚到家,管家就跑上来告诉我,爹要一回来就去後厅,听说哥哥姐姐他们已经全部回来了。 看来这关应该很容易过了,我从来没象这一刻这样感谢我的哥哥姐姐们。 果然,後厅已经坐满了人,难得的欢笑打破了这家一向的严谨。 “爷爷、爹、娘”祁家有著很严厉的家规,虽然我有些讨厌这样的家规,可是,不可否认它处处透著一股王者的气息。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忘了祁家大门朝哪个方向开的呢!”说话的是我爹,他是爷爷的独子。 一个威严也随和的男人。 “爹,我怎麽可能忘记嘛,我不过是想出去看看热闹,随便看看有没有哪家的小姐我可以看上眼的。 爹,这不是在晚饭前回来了吗。 您的话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忘啊!”虽然他知道看小姐是编的,不过他老人家还是很满意我的谎话。 “好了,就你话多,我才刚说了一句,你就连给我冒出一大串。 趁你们兄弟姐妹都在,我宣布一件事。” 父亲一本正经的说。 “雷、霈、霄、霖、霜、雪你们听好了,你们这一辈是我们祁家兄弟子妹最多的。 本来我以前是打算等你们长大了就可以分家,以前我也说过,可是我和你们的爷爷斟酌再三,还是觉得不要分的好。 以前的长辈他们都没有发生过分家这事,祁家就是因为兄弟子妹之间相互信任,相互帮助才有了今天这样的规模。 如果今天祁家分家,不管我多公平,你们心中都会有猜忌,认为我偏心从而造成你们的不和。 如果你们觉得分多分少都无所谓,那还不如不分,反正大家也都不觉得有什麽。 而且我赫你们爷爷不想因为分家而造成祁家的衰落。 你们有什麽问题吗?”祁家的家规之一,决定大事祁家不分长幼,一律平等讨论,最後少数服从多数。 我很喜欢这一条规定。 “爹,我没什麽意见,分家不分家我都无所谓。” 说话的大哥祁雷,一个忠厚的狡猾的商人,我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随父亲一起经商了,现在再商界可以算得上是佼佼者。 “对啊,爹,我才不要分家,这样不是很好吗?每年都可以回家和大家一起聚聚。” 附和大哥是二姐祁雪,她有著过目不忘得本事,现在管理祁家所有得帐目。 “三弟,你说对吧!”二姐把目光投向身边得祁霈。 “干吗问我?我从一开始就反对分家得耶!”三哥故意受委屈得说。 四哥祁霄和五姐祁霜也表示不愿意分家。 大家把目光一至投向了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我。 “我可从来没说我向分家,再说了,我还舍不得爷爷、爹还有娘咧!”奇怪,干吗都这样看著我?去年提出分家得是爷爷,又不是我。 “小鬼,你就舍得我们吗?”二姐按住我的头,就象小时侯一样把我的头不停的来回摇晃著。 “已经出嫁的人,还这麽孩子气,小心二姐夫不要你。” 我躲开她的手说。 “我们当中最孩子气的不知道是谁啊!长不大的小屁孩” 父亲从来不会用家规来约束我们兄弟姐妹之间表达亲情的方式,因为父亲比我们任何人都知道,没有兄弟没有姐妹的孤独。 他喜欢我们这样打打闹闹的生活方式,甚至有些羡慕和嫉妒。 长辈们看著我们疯疯打打,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好了,你们先回房换件衣服,休息一下,晚饭的时候我们再聊!”爷爷说,虽然他已经70多岁的老人了,身体却十分的硬朗。 “好!孙儿们告退了。” 我们一起离开後厅。 我们几个的房屋是挨著的,房子与房子之间只是一小片与房屋配套的树林或是花园间隔开来,树林和花园里都是房屋主人自己喜欢的花草。 6个房屋围成一个圆型,圆的中央是一片有假山湖泊,那里便是我们常常玩耍的地方。 我的房屋是跟三哥和大哥相邻的,房屋的左面是属於大哥的竹林,林中全是大哥衷爱的雪竹。 左边则是我的树林,里面什麽树都有,小时候,我看见什麽好看的数都会让爹给我种在林中,所有这十多年来,不大的林子里却有数十种树木,看上去杂乱无章,三哥多次提出要我整理一下树木,让他们看上去好看些,因为这样的杂乱影响到了他的那片松树,我却懒得动。 冬季中,只有那个爱好古怪的三哥的松树还依旧展放绿色,其他的树木全都凋落了,没有叶子的树干,树枝上的积雪成了它唯一的装饰。 寒风中夹杂著二姐那片腊梅林发出的属於冬天的香,暖炉旁,我懒懒的翻著不知道什麽内容的书,祁剑在一旁擦拭著他绕在腰间的软剑。 “小少爷,你不觉得今天那两哥主仆很奇怪吗?”祁剑一边擦拭著软剑,一边头也不抬的问我。 “这麽说?你说的奇怪是指什麽?”我放下书,随手拿起身边的热茶问。 祁剑停下来,很认真的看著我,“那个主人我不知道怎麽说,总觉得他有著那麽一股说不出的霸气。 那个随从就更奇怪了,看上去文文静静的,甚至有娘娘腔,可是身手却十分了得。 我挡他拔刀的时候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内功底子十分的好,而且他拔刀的姿势是手心向上,我师父曾经说过江湖上只有一种武功是用这种姿势拔刀的,叫做‘觅落式’是一个已经很少人可以练成的的招式。 我想,那人的武功绝对不在我之下。” “对武功我不知道,不过你既然这麽说,我想他一定很了不起,很少人可以得到你的夸奖啊!” “少爷,我没和你说笑,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不过只是语气重了那麽一点点,他主子都没说什麽,他为什麽要拔刀相向?” “说得也是,不过最奇怪得还是那个叫赫炎的人,还特地追上来道歉。 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第三章 看著有些许无奈的祁剑,从他的表情可以很清楚的明白,他实在不知道他的少爷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哎!笑看著祁剑,我说:“既是萍水相逢,那就没必要太过注意对方的身份,那个不关咱们的事。” 祁剑是管家的儿子,也因为我们年纪相仿,所有我从懂事开始,就一直由祁剑保护著,对我来说,他是我难得的朋友,也是很好的保镖,更是一个很讲江湖义气的汉子。 晚饭在一片和谐中结束,由於哥哥姐姐们的回家,让本来冷清的餐桌变得有了生气。 饭後,爷爷、父亲和母亲拉著哥哥姐姐们谈了好久,老人家在一年未见的儿女面前总有著道不完的话。 在那样的场合中我就好象是个装饰物,毕竟我还没离开父母,而且长辈们没有谁会很白痴的去问自己知道的事。 长辈的在场兄弟姐妹之间的问候就无法自然的表达了,於是没过多久我便找了个借口早早的离开了。 春节,一个传统的节气,象征著新的一年的开始,小时侯每每过年的时候我都好开心,而且开心的源头只是那份长辈们慷慨的“压岁钱” ,小孩子总是很容易被满足不是吗!天色还不算太晚,我不想这麽早就回屋,沿著回廊走著,没有目标的走著,祁府上下早已经是张灯结彩了。 所有的灯笼已经全换成大红,老人说,红色是吉祥的颜色,可是我不喜欢,从小就不喜欢。 小时侯的我总觉得它们是被血染成的红色,摇了摇头,想摔开脑子中幼稚的想法。 回廊下的荷花潭被厚厚的冰覆盖著,在月光的照射下发著微弱的亮。 月光?抬头望天,好几天都未曾露面的月亮,弯弯的细细的在熙熙攘攘的云层中若隐若显,看来明天不会下雪了。 坐在凉亭中,感受著难得的宁静与冬夜的寒冷。 自从发现那不该发现的秘密之後,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惬意的欣赏周围的景色了。 清晨,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我进早善。 他叫段翔,我二姐祁雪的儿子,虽然只有10岁,却已然象个小大人似的,说话做事都著透著他父亲段仲清的神韵,完全没有一个10岁孩童该有的童真。 比同龄人要高的个子,在我面前单膝下跪“侄儿见过六舅,给六舅请安。” 我不喜欢一家人还象这样拘谨,可是偏偏二姐夫就是那种觉得礼数绝对不能少的老顽固。 我扶起段翔,“翔儿,快起来,用过早善了吗?和六舅一起用怎麽样?”每次叫他翔儿的时候我都会很不自在,明明是一个只比自己小8岁的孩子却偏偏和他之间又不可逾越的辈分。 “不了,谢谢六舅,我已经用过了。 六舅,母亲要我带话说,请您到筑湖一聚。” 他规规矩矩站在我身前。 我一直想改变这小子的性格,我可不想我祁霖的侄儿是个小古董,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就我一人?” “不,还有其他几位舅舅和五姨。” 他这样说,我点头算是回答了,接过祁剑递来的披风,虽然还饿著肚子,可是姐姐的话还是要听的,而且哥哥他们也都去了,我找不到不去的理由。 出门的时候,段翔叫住了我,“六舅,可不可以让祁剑留下,我想请教他一些剑术上的问题。” 他说的时候,无意间收紧了握剑的手。 “好啊,剑,你就留下陪陪翔儿。” “可是,少爷……” “没关系,在自己家中不会出什麽事的,而且哥哥们也都在。” 我及时打断了祁剑准备拒绝的话 祁剑忧郁了一下回答说:“是。” “多谢六舅!”段翔弯了下腰。 “剑,你一定要好好的指导翔儿哦!”我话中有话的说。 祁剑苦笑一下,点点头! 天开始下雪了,白白的轻轻的飘下。 筑湖,就是我前面说过的在房屋中央的那片人造湖,现在已经结冰了。 湖边的柳树也懒懒的在寒风中低垂著,湖畔有一木建的小屋,我到小屋的时候,哥哥姐姐们也都已经在那儿闲聊了,但不见众嫂嫂和二位姐夫。 我的到来让他们终止了了谈话,小丫鬟给我倒好茶上了点心後就被大哥支走了。 小屋四周的火炉赶走了属於冬天的严寒,暖和的空间却开始沈默,没人开口,看来大家都感觉到了今天到这里不只是闲聊那麽简单。 只是如果有事就明说啊!沈默能解决问题吗?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我有些烦了,喝尽了余下有些凉了茶说:“如果各位哥哥姐姐没什麽事的话,请恕小弟就先告退了。” 预起的身体被身旁的五姐按下。 “对啊,二姐,你一大清早的把我们都叫到这来不会是大眼瞪小眼的吧!”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啊!”二姐面露难色的说。 一向机灵能干的二姐也有为难的时候,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 “二妹,有什麽话就直说,我们兄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大哥依次给我们从新添上新茶时说。 大家也都点头附议。 二姐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後一瞬间有把它们全部吐出说:“不是我的问题,那麽还记不记得,在我们各自七岁那天父亲都会带我们去城外的那座山丘,然後他会说,我们爷爷的爷爷曾经住在那里。” “是有这麽回事,只是二姐,这不是我们家的习俗吗?爷爷在父亲七岁那年也是这样告诉父亲的啊,这不是什麽秘密,你怎麽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四哥祁霄喃喃的说。 “那麽不觉得奇怪吗?为什麽他们会这麽说?这句话到底是什麽意思?那片皇宫何我们的曾祖父有什麽关系?” “二姐,我看你是整天闲著没事做,父亲他们的意思很明白啊,我们的曾祖父父曾经住过皇宫,那就是说他曾经是朝中大臣。 父亲他们只是想要我们曾祖父为荣罢了。” 三哥祁霈是个说话做事都随随便便的人,平时粗心大意,可是一旦他认真,恐怕孔明在世也要甘拜下风的。 五姐敲了一下三哥的头“你猪啊!”因为三哥很随和,所以在哥哥姐姐中是谁都可以欺负他的,只要不过火,他是绝对不会生气的。 “父亲是说他住在皇宫耶,大臣可以住皇宫吗?” 第四章 “你干嘛又打我?我有说是什麽文武百官吗?”三哥无辜的摸了摸并没被打痛的头。 “皇宫里只住著三种人,一是皇族,也就是皇上、公主、皇子。 二是伺候他们的太监和宫女。 三是保护他们的士兵。 曾祖父不可能是太监,那就只能是士兵啊,说不定还是御林军咧!如果是御林军的头头,那也是二品大员耶,而且是可以名正言顺住在皇宫里的那种大臣。” “好了,你们两个别争了,二妹,你到底在怀疑什麽?”大哥祁雷注意到二姐一反常态。 “我……我昨晚经过书房的时候听见了爷爷和爹的谈话,他们说得很小声,不过,我还是无意间听见了他们说要行刺当今圣上!”二姐得话让一向稳重的大哥打翻了茶杯,也让大夥足足愣了好一会。 “姐,你没听错吧?这开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好不好。” “我绝对没听错。” 二姐肯的语气让空气中弥漫著无限的沈闷,我知道二姐在担心什麽,大家都在怀疑什麽。 只是我想不到,事情已经过了这麽久了,爷爷他们还想推翻现在的朝廷吗?即使不愿意,但不可否认,前朝的皇上的确是昏君,他把国家弄得民不聊生,让战争频频发生,使得生灵涂炭。 这样的皇上,这样的朝廷怎麽可能不被取代。 我是不知道新朝廷在其他百姓心中是怎样的,至少我看见的是繁华与安定。 “六弟。 你发什麽呆?你怎麽认为?”大哥问我,他们刚才一定已经讨论过什麽了,可是我没听见。 “什麽?什麽怎麽认为?”不知道叫我怎麽回答。 “反正我不相信我们是什麽前朝遗孤,这根本不可能。 前朝的皇室全都已经被赶尽杀绝了,没有那个笨蛋会做这种放虎归的蠢事。” 四哥有些激动,微红的脸上溢出些许的不安,或许他根本就已经相信自己是前朝遗孤,只是他不能接受这相信。 我明白他们在说什麽了“我们一定要阻止父亲他们的弑君行为。” 我这样说,看著哥哥姐姐们疑惑的眼光,我知道我瞒不下去了,与其被他们逼供,不如我自己从实说了。 “你们就不觉得我们的家规太多严厉了吗?比如每天都必须向长辈请安啊,三餐的时间从未出现过偏差啊……这些是普通百姓家庭会有的规矩吗?你们还记得11岁那年,我被父亲罚跪了3天祠堂吗?因为没人陪我,我也不可能乖乖的跪上三天,於是我就在祠堂里到处乱翻,结果发现了个隐蔽在奶奶的灵位下的一个不起眼的拉环,拉环并不是开启什麽密室的机关,可是它却让一个柱子上开出一道暗门,门里是一块凹的不是很深的夹缝。 夹缝中就放了本书,书就记载了前朝的皇族家谱以及在皇宫被攻陷前被及时救出的七皇子的情况。 我们每个人的名字中都带有个雨字,那是因为按前朝皇家家谱推算,我们正好是雨字辈。” “也许是凑巧呢?” “而爷爷是字辈德、父亲是才字辈。 这也是凑巧?”我说得有些事不关己。 “可是我们是姓祁,而前朝是姓康。” 四哥追问。 “民间以前不是流传说,前朝的七皇子在皇宫被攻陷之前就逃了出来吗?这并不是空穴来风,当年最受皇上宠爱的七皇子刚好七岁,他被交给了一个宫女和当时的御前带刀侍卫带著逃皇宫。 宫女和侍卫都是皇上和皇後心腹,所以七皇子很安全的躲过追杀。 等事情慢慢平息後,因为救七皇子出来的侍卫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於是他和他的妻子,也就是那名宫女,带著七皇子回到京城,长大的七皇子已经明白事理,而且才华横溢。 因为自己是七皇子,遭到家变的时候也正好七岁,於是他改名为祁,进身商业,很快打下了自己的家业。 那名侍卫在准备帮七皇子报仇,夺回本应属於七皇子江山的时候被乱箭射死,宫女也因为无法承受丧夫的打击很快也撒手人寰了。 祠堂里供奉著的那两块放於曾祖父、曾祖母傍边的两块灵位就是他们的。 侍卫他们留下了他们只有10岁的孩童,七皇子让他随了祁姓,并当了祁的管家,代代相传至今。 好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四哥,事实就是事实,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既然无法改变,与其逃避不如面对。 如果你怀疑我说的话,就去祠堂看吧。 我想那本书应该还在那里才对。” 说了太久,我一口气喝尽了茶然後说:“时候不早了,如果再不去给爷爷和爹娘请安的话,下场可能就是跪祠堂哦,到时候找书就方便了。 不过这件事一定不能让母亲知道,根我了解,母亲并不知道我们是前朝的遗孤。 至於怎麽阻止父亲他们,我们还是午後过後再商议吧。” 说完,我便先离开了! 寒风中,百年前的变故改变了一个家庭、一个王族甚至一个国家的命运。 如果今天再次弑君,会不会在一次导致一个国家走向灭亡的命运呢?其实家谱中还有一条祖训,我没讲出来,它是写在家谱的第一页最醒目的位置,那就是:康家已亡,祁姓代之,祁氏後裔,切无反朝。 当时在我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的震撼并不压於哥哥姐姐他们,那时我也终於明白,为什麽祁管家会对父亲这麽忠诚,象祁剑这样一个傲气的汉子为什麽会甘愿做他人的随从,为什麽父亲他们对管家一家总是和和气气。 为什麽祖训中会禁止祁家子孙为朝廷效力,为什麽祁家会有著如此王者般的家规,这一切全原於百年前的那场家变那段救命之恩和主仆之情。 只是事已过百年,爷爷他为什麽要违背祖训,到现在还想著弑君报仇呢?到时候祁管家也会去吗?那祁剑呢?他知道吗?看来今年这个春节不会太平了。 【秋/blackdemon】 第五章 不动声色的请完安,然后陪着母亲闲聊。 尽管母亲尽量让自己公平的对待她的孩子,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偏爱谁。 可是当有比较的时候,人总是会力不从心的偏向着自己心中的完美。 而我,我没有大哥的稳重,没有二姐的心细也没有三哥、四哥的洞察力和机灵,更没有五姐的聪慧。 我从没羡慕过他们,因为我就是我,过着我希望过的日子。 这样一个我却得到母亲的千般宠爱,父亲的万般疼惜,理由我想只是因为我是现唯一承欢他们膝下的儿子,他们的老来子。 母亲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身为富商女儿的她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父亲年轻的时候在经商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母亲帮他出注意,使得父亲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的度过难关,父亲说,五姐象极了母亲年轻的时候。 不过母亲现在没有过问生意的事了,母亲说过,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们几个成家立业,这就是她最大的成就。 一整个上午都陪着母亲在窗边看雪,柔柔的声音就算发脾气也没有什么威信,不过她天生给人一种发自内在的威严弥补了她这一缺陷,如果这算缺陷的话。 母亲谈着她年轻的时候,谈着她和父亲走过的风风雨雨,眼中透着无尽的柔情。 母亲爱极了父亲,这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是她的全部依托。 父亲曾有过两个小妾,是母亲要父亲娶的,因为母亲的身体不好,嫁入祁家后没有一出,自幼就接受女子三从四德教育的母亲很明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在母亲的强烈要求下让父亲纳妾,不过听母亲的陪嫁丫鬟说,父亲纳妾当晚,她哭了整整一夜。 我们六人全是父亲的侧室所生,二娘是生四哥时候难产死的,而我的生母则在几年前发生意外身亡。 极为的讽刺,本来身体最差的大夫人现在却健康的活着,享受着儿孙的天伦之乐。 我十分喜欢母亲,比喜欢娘还要喜欢。 这些都是从母亲谈话多年中断断续续得到的,我不敢去想,如果二姐所言不假,那母亲要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病弱的身体是否能承担住这样的打击。 午后,我们聚集在大哥的屋子里,而众嫂子和二位姐夫被他们各自用各种理由支开了。 宽敞的厅堂中央的炉火烧得正旺,红红的火舌从黑碳的缝隙中吐出,象蛇的细子般发出声响。 “我去祠堂看过了,的确有那么一本祖谱。 只是祖谱上不是说明了祁家的子孙不可以反朝廷吗?”四哥首先开口,他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这不是关键,祖谱不过就是一本没有生命的书,那上面的祖训在历经了百年之后效果显然的没有以前强烈了。 我们现在要弄清楚的是,父亲他们要在什么时候动手?进入皇宫行刺显然行不通。” 大哥一言中地。 大家切切私语,却没有讨论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初一。” 我说。 本来不想多做解释的,可是大伙疑惑的眼光让我不得不把我的话分析一片,我有时候很奇怪,哥哥姐姐们一向都很聪明,为什么惟独我的话他们有时候听不懂呢?难道真的有代沟?无奈的笑笑说:“大哥不是过了吗?入宫行刺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等皇上出宫。 可是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宫,而且就算知道了,通常皇上出宫都是微服私访,这样,又怎么可能知道谁才是皇上?所有如果是我要去行刺皇上,就一定找一个人多的地方,并且目标很明确的时候,这个机会就只有皇家祭祀的时候。 而初一这天按照惯例皇上都会去祭天,以祈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况且初一这天街上的人一定很多,行刺后混入人群很容易就可以逃过追捕。” 我的分析得到大伙一直认同,于是接下了大家商讨的就是要如何阻止父亲他们的行动。 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我这算是明白了。 大年三十那天,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团年饭,爷爷和父亲却极为反常的没有喝多少酒,就连我们兄弟几人敬他们的酒,他们也只是象征性的喝一点点。 原本想用最简单的方式把他们灌醉,让他们第二天起不了床的计划看来要放弃了。 就在我们准备实行第二个计划的时候,外面原本的鞭炮声却骤然停止,一会儿,一名家丁跑来告诉我们,从宫里传出消息,老皇帝一个时辰前已然驾崩,全国上下举国哀悼,今年春节禁止燃烧烟花爆竹,禁止张灯结彩,明天的祭祀取消。 老皇帝驾崩,太子将在三个月的哀掉后登基为新皇,父亲他们的弑君也因为这样的变故而打消了。 本来以为一切都已恢复平静,可是一个月后的一次意外却改变另外我整个人生。 哥哥姐姐都已经回到各自的家中,原本热闹的庭院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哀掉期间的街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过节的气息。 无聊的闲逛在街上,身旁寸步不离的还是祁剑。 祁家有个规矩就是,年满18岁的男孩,必须离开家独自生活,所有现在我也已经从家离搬了出来,可以自由的安排自己的生活很是惬意。 我现在还没有打算接管祁家的部分生意,我只希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虽然还没想好想要的是哪种,不过我可以肯定做生意却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冬季的天总是暗得很早,我也有些累了信步往我现在家的方向走。 刚准备进屋,可是比我更快闪入屋中的是两个人影,祁剑很轻松的抓住他们,还没开口,他们其中一人就抢先说道:“让我们躲一下,拜托了,有人在追杀我们,我主子已经受伤了。” 说话的人有点面熟,可是我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祁剑冷俊的刚想拒绝,从远处就传来大批人马的声音。 “剑,马上把他们藏到密室里。” “可是,少爷,他们……” “不想我被牵连就照我的话去做!” “是”祁剑带他们走后没多久,大门就被敲得很响。 刚准备去开门,祁剑却出现在我面前。 他点点头,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去开门吧!”这偌大的房子只有我喝祁剑两人,我不习惯被人伺候,所有没有要丫鬟。 随着祁剑进来是是官兵这让我有些意外,我原以为追杀他们的是江湖人士,没想到他们得罪的居然是朝廷。 我任由他们在屋子里搜查,以为我知道,就算我不同意他们也会强行搜查的,我没必要阻止根本就阻止不了的事情不是吗!把屋子搜了个遍之后他们说了声“打扰”就走了。 我和祁剑来到密室,那个被称为主子的人已经昏迷不醒了,另一个也受了重伤强撑着。 把他们抬出密室,并拿来药,让祁剑帮他们治伤。 “放心吧,你主子不会有事的,只要人还没死,剑就可以把他治好。” 剑在另一个屋子帮那个昏迷着的人运功疗伤,我陪着这个重伤的人。 “多谢!”虚弱的声音透着不信任。 “如果我要置你们于死地我就不会救你们了。 剑说你必须好好的静养,如果你还想保护你的主子,你就最好听他的话,否则你真的以为伤重而死,你还怎么保护你家主子!”我说。 在我在密室看见他们的时候我救已经想起他们是谁了。 只是他们现在的狼狈很难和一个月前在酒店看见他们的风光联系到一起了。 不知道是他也认出了我,还是他相信了我的话总之他总算安静的睡下了。 第六章 祁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倒了杯茶给他。 可能是因为内力用得太多,祁剑显出从未有过的疲惫。 “放心吧少爷,他们死不了。” 他有些生气我救回这两个人。 我笑说道:“剑,你们江湖人士不是都很注重侠义之道吗?再说,我们和他们也有过一面之缘,今天碰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少爷,对我来说,保证您的安全才是我责任,至于什么侠义之道那也必须是在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可以谈得上的。” 祁剑很认真。 “你认为我现在不安全?” “他们得罪的是官兵!” “那又怎样?剑,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安全的在你面前吗,好了。 既然人救都救了你就别再闹别扭了。 最多我答应你,等他们伤好了我们就送他们出城不就行了吗!” “少爷,您总是这样,迟早有天您会知道农夫和蛇的故事!算了,反正他们现在受伤也不能做什么,等他们伤好了再说吧,反正今天官兵已经搜查了这里,我想最近几天应该是安全的。” 农夫和蛇?我实在很佩服祁剑的杞人忧天。 经过数周的调养,那两人的伤好了很多。 我经过客房的时候发现祁剑也在里面,他正在为那名主子把脉。 “剑,怎么样了他的伤?”身为主人,这还是我第一次来看望这个当时已经昏迷了的主子。 “再修养几日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少爷,我先下去熬药了!” “辛苦你了。” 祁剑走后我坐到了床边,那名伤已经好了的随从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敌意了。 他突然再我面前跪下说:“多谢公子搭救,对于之前对公子的无理,小多磕头谢罪了!”说完就真的给我磕起了头。 我不习惯这样,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啊,为什么动不动就是下跪磕头呢!我赶紧扶起那自称小多的人。 “别这样,我不习惯。 你还是好好照顾你家主子吧!” “祁兄,真没想到救我的会是你。” 坐在床上的人开口。 “我也没想到!”我说。 “我叫祁霖,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再次报上自己的名字。 “好,祁霖,你也可以直接叫我赫炎。 只是霖,你就不怕救了我会为你引来杀生之祸?小多说,你甚至都没问我们为什么会被追杀?” 除了家里的人,还没人叫我霖,可是他叫我的时候我却觉得十分的自然。 “如果你们愿意说我不问你们也会说,可是如果你们不想说,就算我问了你们也不会告诉我真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救你们是因为我不能见死不救。 而且我想祁剑也应该去调查过你们为什么会被追杀,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再说如果当剑认为救你们会危及到我的安全的时候,就算我是他的主子,他也会违背我的命令让你们离开的。” 我说的是实话,至今为止剑都没有要求他们离开绝对不是因他当初答应我的话,而是赫炎和小多真的不会威胁到我是安全。 “好了,你好好休息,别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就先告辞了。” “祁公子,请代我向祁剑道谢。” 小多再我即将离开的时候说:“他好象对我一直有成见,整天都冷着一张脸。 不过真的谢谢他救了我家爷和我。” “好,我一定带到。 不过剑没你想象的那么小气,他那张脸一直都是那样冷冷的,从小到大变过,你就别放在心上!”无意再解释什么,我说完就离开了那里。 虽然温度已在渐渐转暖了,可是风刮在脸上还是有点刺痛,雨后的泥土散发出特有的气味。 这栋房子并不大,也谈不上豪华,相反的,它看上去有些简陋,不过它全是由上等的木材和竹子搭建的。 房屋是筑在水上的,每个房间都是相对独立的空间,只有房间与房间的回廊把它们连接起来,为了让房间保持干燥,所有每个房间的下方都有一块和房间面积相同的封闭空间,里面堆放着干草用于吸收水气。 位于房屋最后方的厨房是在土地上,所有厨房前的那块空地便成为这栋房子里惟一的花园。 这栋房子其实真正是主人是大哥,自从大哥成家后它也就闲置下来了,我十分喜欢这里,特别是夏季,当池塘的荷花全都开放的时候,房屋就象是筑建在荷花从上。 只是现在这季节是不可能有荷花的,不过可以看见水上凝结了整个冬的冰开始融化,零零碎碎的漂浮在水面上。 来到厨房祁剑正在熬药,在他身旁坐下说:“有什么事?”他离开的时候特地告诉我他来煎药就说明他有话药对我说。 “我查不出他们的底细!”深知我个性的他直接说到正题。 “他们就象是平空冒出来的一样。” “哦,我们的剑什么时候也有办不到事情的时候!”没有任何恶意的说笑,我就知道他已经去调查过他们,只是没象到祁剑这次是无功而返。 祁剑放下手中是扇子说:“少爷,我是很认真的。 你知道我的朋友交广天下,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查不到的,可是这次我是真是什么消息也没得到。 不过我今天出去买药的时候倒是听别人说了件事。” 我没说话,静等他的下文。 “最近街头巷尾的都在传言,说是宫里最近好象加强了警戒,京城里也到处是官兵在四处搜查,宫里的说法是逃出了两名死囚,其实百姓都在猜想是皇子们在争夺帝位。 虽然先帝驾崩前已经立好遗诏是立十一皇子为新皇,可是大皇子仗着自己是长子对皇位是虎视眈眈,他利用他在宫里是势力想把十一皇子除掉,十一皇子和他的贴身侍卫逃除皇宫。” “你是想说,我们救的就是十一皇子?剑,你不认为这只是巧合吗?” “可是少爷,我无法查到他们的底细却是事实啊!” “好吧剑,如果就如你所说,他们真的是皇子你准备怎么办?” “让他们离开,老爷在你搬出来的时候就说过,不准你和皇宫的任何人有任何的接触。” “你到底是服从我爹,还是听命与我?剑,你不会是爹派到我身边的眼线吧!”我不喜欢爹他们过多的管束我,我有自己明辨是非的准则。 “少爷,祁剑不敢。” 祁剑显然很惊讶我会说出这样话。 “祁剑对少爷绝对是一片忠心,少爷请您别误会,祁剑只是不想您受到伤害,如果您执意要做,祁剑就算是违背老爷,也绝对会站在少爷您这边的。” “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我绝对相信你,否则我也不会让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 我说过,我希望我们是兄弟,而不是主仆。” “少爷!” 我笑说:“剑,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我既然已经救了他们,我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是,少爷。 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祁剑绝不会让少爷受一丁点伤的。” “谢谢,还有,因为我不能从家立调些人手过来,也不能到外面请人回来帮你,所有这些天就辛苦你了。 如果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就告诉我,别累坏了自己,到时候就没办法保护我喽!”我说。 剑恢复了以往的笑容,这笑容只在我面前才可能出现。 他点点头:“少爷,药已经煎好了,就麻烦你把药给他们送去。 我得弄饭了,否则我们中午都得饿肚子。” 第七章 我喜欢看祁剑笑,本来嘛,明明俊俏的脸整天绷着干什么。 不过祁剑会笑还真得归功与我。 记得那是我小时候,有天爹叫我去大厅说是给我找了个保镖兼玩伴。 我被奶娘带到大厅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年龄和我相仿的男孩在那了,冷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母亲把他带到我面前说:“他叫祁剑,是祁管家的小儿子,比你大3岁。 从今天起,他就负责寸步不离的保护你了。” 当时的我已经知道什么叫寸步不离,所有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我被吓得大哭,我对那张没表情的脸产生了莫名恐惧,不敢想象这样一张脸从今往后都会跟着我是怎么的感觉。 我躲在母亲的怀中不肯出来,大吵大闹的说不要他跟玩。 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祁剑时候的情景。 事后没过多久,我在院子里看见正在练武的祁剑,他发现有人靠近,本能的把手中的剑向我刺来,等他发现是我的时候剑已经收不住了,强行改变剑路却还是划伤了我。 那天晚饭时候,我没看见一直跟在祁管家身旁的祁剑,后来才听丫鬟们说,因为祁剑划伤了我,所以被祁管家打了板子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 那天晚上,我乘奶娘不注意的时候,拿着大夫给我开药去找祁剑,我看见他的第一眼,脸色苍白的他却对我说:“你没事吧?伤口还疼吗?”我摇摇头,把药放在他手中,还是害怕看他。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冷冷的脸上露出难看的笑意。 可是就是这一抹难看的笑,却奇迹的化解了我心中的恐惧。 我学着奶娘的样子帮他的伤口上了药,也是从那天开始,祁剑就一直跟在我身边,陪我玩,陪我上学,保护着我,我们之间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情感。 把药给赫炎送去,虽然感觉到赫炎对小多没有过多的摆着主子的样子,可是却可以感受到小多对赫炎的必恭必敬,那不是一般主子和仆人之间应该有的必恭必敬,它还要更强烈一些。 我不由得想起祁剑的话,也许赫炎真的就是十一皇子。 我很清楚祁剑的本事,我也很相信他的判断力,至少到今天为止祁剑的判断力没有出现任何错误。 只是我实在很难相信我救的居然会是十一皇子,而且如果民间传言不虚,那赫炎就是当朝太子,两个月后他将登基成为新皇,这太不可思议了,我实在很难相信。 不过,如果这是事实我又能怎么办,人,我已经救了,总不能因为他是十一皇子,我家族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又把他杀了吧。 况且,我从来不认为当今朝廷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说过,朝代的替换是很正常的,就算现在的国家是国泰民安,那谁有能保证以后不会出个昏君把当今朝廷推向灭亡呢?如果证实了赫炎就是十一皇子,那我惟一担心的绝对不是他会为我引来什么杀身之祸,而是应该提防着不能让爹他们知道。 算了,我停止再继续想下去,事情总会真相大白,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想,不如坐享其成的等着答案浮出水面。 祁剑不愧为神医的得意弟子,经过数日的调养,赫炎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他还不能太过疲劳,所有我拒绝了他们提出要离开的要求,我可不想我好容易才救活的人又一命呜呼。 末冬的夜是没什么可看,惨淡的月亮被薄薄的云层挡住了本就不亮的光辉,水上的浮冰让夜更显寒冷。 祁剑已经睡下了,可是我却无法入眠,无聊的沿着回廊走着。 一阵笛声从远处传来,原本欢快的曲调却蕴藏忧伤无数,随笛声而去,在快至凉亭处时,看见了发出笛声的人。 赫炎独自一人站在凉亭里,背对回廊的他没有发现我,我也不忍心打断笛声。 就地坐到回廊的扶手上静静的听着,没再靠近。 突然,笛声哑然而止,我正欲离去,却听见赫炎幽幽的念到:“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无知无识。” 无奈中夹杂着悔恨与痛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观人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来观去,观他人也有高有底。” 我上前说道。 他很意外我的突然出现,显然,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内心表露在外人面前。 “我听到了你的笛声。” 我解释到。 “它吵到你了。” “不,没有,是我自己睡不着,我打扰到你了是不是?”见他摇头“为什么出个自嘲的上联?你可以不回答,我只是好奇。” “所有你才对这个下联来安慰我?” 我笑道:“安慰?我只是陈述事实。 俗话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不是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与短处,只是有些人长处多于短处,所有人们就认为他们是优秀的,而相反的,有些人短处多于长处,所有人们就认为他们是劣质的。 这样便有了人的高低之分,其实真正的优秀或是劣质那也是见仁见智的看法罢了,人和人之间永远是平等的,优秀于劣质只是相对而言,没有绝对的分别,不过在这世上没有人是真正无知无识的。” 我不明白我为何会说这些话,不过就是想说。 赫炎看着我,他突然大笑,然后说:“霖,你知道吗,你还是第一个告诉我这样话的人。” “哦!”我到很惊讶,因为我认为这是很平常的话:“那其他人都告诉你什么?” “平时我接受的教育就是人有高低贵贱之分。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因为我是主子,所有我就必须是优秀的,而奴才永远是奴才,所有他们永远是劣质的。 所有主子和奴才是不可能平等的。” “其实你不这样认为不是吗?小多是你的随从,可是你不是也没把他当奴才看吗,只是他们不停的把这些想法灌输到你的思想里,所有你理所当然的认为你就是这样想的。 不过你的行动不是已经告诉了你真正的答案了吗!” “好象是这样。” 他笑到:“可是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很优秀的,我一直得到大家对我的认同,我满足了他们给我定下的每一条规矩。 我真心的对待他们每一个人,可是到头来我却被我最亲的人出卖,被他追杀,你说我不是无知无识是什么?” [秋/blackdemon] 第八章 “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吃一谏,长一智吧。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你应该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啊。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在这里自嘲自己无知无识,因为我绝对不承认我比别人差。” 他说他被至亲之人出卖,追杀这点几乎可以让我肯定他就是十一皇子。 “我没办法和他抵抗,以现在我的能力我毫无办法,他是位高权重,而我呢,我只能由小多保护着四处躲避。 霖,让我告诉你我是谁吧,如果你知道了我的故事你就不会说得这么轻易了。 可以麻烦你叫上祁剑吗?好歹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于我的故事他有权知道。 而且我也得叫上小多,现在他是我惟一的亲人了。” “现在吗?这么晚了。” 我说,我实在不想把剑叫起来,他白天应该够累的了。 “也对,抱歉,是我大意了。 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好了,回去休息吧。 明天我再告诉你们我的故事。” “为什么这么执着,我说过我不在意你们是什么身份。” 话是这么说,其实我是有些害怕,害怕从他口中得知我最不想要的答案。 “别忙着说不在意,或许等你知道我是谁之后你会改变想法,而且我也有责任让你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你们如果真的因为救了我而引来什么杀身之祸那我就罪过了。” 我耸耸肩:“好吧,如果你坚持。”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我也无心继续追问什么。 他又吹响了笛子,在这寒冷的冬夜里,笛声显得更加的苍凉。 第二天清晨,当我和剑来到大厅的时候赫炎和小多已经在那了,从小多的脸色不难看出他有多反对说出实情,可是也许因为赫炎的坚持他也不好反对。 我让剑泡好了茶,在把茶给赫炎的时候我说:“你想清楚了吗?”见他点头,我不好再说什么,坐回座位等待他的下文。 “虽然我一直受伤待在屋里,可是小多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出去过,所以外面的传闻我也略知一二。” 他说,语气却有着从未有过的威严。 “我不想隐瞒什么,我的全名叫拉赤得赫·赫炎,就是传闻中的十一皇子。 而追杀我的是我大哥拉赤得赫·赫杰。 赫杰是父王身前最宠爱的皇贵妃的儿子,而我是几年前已经逝世了的德容皇后的儿子。 以皇宫的规矩,立储前皇子们是子以母贵,所以我和大哥便成为了最有机会得到王位的人选。 大哥在朝中的威望很高,再仗着他母妃的地位,和他舅舅在朝中的势力,所以宫里没人敢得罪他。 本来我和大哥本来交情就很不错,自从父王病危,他更是加倍的来讨好我,拉拢我。 当时就有人告诉过我,大哥只是在利用我,他希望我可以自动的放弃王位,这样他就可以没有阻碍的登上皇位。 果然有天他找到我,要我放弃王位,本来我对王位也没多大兴趣,而见他这么想当皇帝,也就答应他了。 可是谁知道父王驾崩前立下遗诏立我为新王,这让大哥措手不及。 于是,他利用他再宫里的势力派人来暗杀我,如果不是小多拼命相救把我带出皇宫,我想如今我已经和父王相见了。” 他很简单的讲述了他的故事,不过我们却听得十分明白。 “好了,现在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也应该很明白我留在这里会给你们带来怎样的困扰,所以我和小多决定离开,这些日子来打扰了,还有,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对于他突然提出离开我愣了一下,心中莫名的感到空虚。 “你们留下。” 我说,不过我说这话完全没有经过我的大脑,所以在话出口时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如我所料,首先反对的便是祁剑“少爷!”剑叫道“如果老爷知道了你应该知道后果。” “所以别让爹知道。” 我说,语气不容反对。 “多谢你的好意霖,不过我们真的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赫炎说。 “那你们准备去哪?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官兵在搜查你们,你们只要踏出这大门救等于是自投落网。 还是你怕我知道真相后会出卖你们,跑到官府去揭发你们?”见他执意要走我有些急了。 “不,我没这样想。” 他急急的解释,好象怕我误会什么。 “真的,我绝对没这样想。” “那你还走?”我有些满不讲理了,而祁剑见我这么坚持也没再说什么。 赫炎面露难色,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可以让我相信。 “好,你走,算我白救了你。 走啊!既然不相信我就走,以后是死是活也不管我的事了。 剑,送客!” 我说完便丢下其他三人回屋去了。 见他不语我生气了,至于为什么生气我也说不清楚,我一向都是挺讲道理的人啊,这样无原无故的发火这还是第一次。 回到屋里的时候赫炎也追了上来:“霖,你……我没有不相信你,我知道你不会报官,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对于他追上来我心中既然有些甜意。 “那你坚持要走?” “那,我不是担心我再这里会给你带来麻烦嘛。” “可是你没给我带来麻烦啊,你不是已经在这里住了1个月了吗,我不是什么麻烦也没有吗?说到底,你根本就是怕我出卖你是不是!” “霖,听我好不好,我也不想离开,可是我只要一想到我留在这里会给你带来危险我就好不安。 而且如果我真的防着你出卖我的话,我也不会把实情故事你啊。” 对于我的满不讲理赫炎显得极为的有耐心。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走了我会有多担心!” “你担心我?”我的话好象让他误会了什么,他高兴的问。 其实当我这话出口的时候连我自己也诧异,我还从来没担心过谁咧:“我,我只是不想我这一个月白忙,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救了回来,你现在又要去送死。” 我急于想撇清什么可是好象越描越黑。 “就这个理由?”他笑看我。 “不然你还以为什么?”我脸可是发烫,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今天正奇怪,我反常的事特别多。 他起身说:“那你可以放心,只要有小多在,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我急忙拉住他不肯放手,好象只要我一放手他就会永远消失在我眼前般。 “别走好不好?”我低语“别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不想你走。” 声音变得有些哽咽,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现在根本就顾不上了,我只知道我绝对不要让他离开。 他转过身把我下额抬起于他眼神相对,看见我含泪的眼他微皱了下眉,然后把我拉入他怀中,奇迹般的我对这个动作没有任何的反感,相反的我还有些喜欢。 “好了,你别哭啊,我留下,为了你最后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他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依偎在他怀中,既有说不出的安稳。 第九章 就这样,赫炎他们留了下来,虽然祁剑和小多都反对,不过因为我们的坚持他们也没再说什么了。 天气开始转暖,水面上的冰已全融掉,岸边的柳树开始吐出点点嫩绿,这天,阳光特别好,在剑为赫炎做了最后检查确定了他已然完全康复后赫炎说:“霖,还有祁剑感谢你们的照顾,我想有件事迟早要找你们谈的。 现在我身体已没事了,所有我想现在是我夺回我东西的时候了。” 他这样说,仍然突然且略显仓促不过依旧可以感觉到这不是他一时兴起的念头,在一旁的小多很明显的安心的笑了。 我和祁剑对望一下我问:“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我们帮得上忙的话请尽管开口。” 这些天祁剑已经接受了赫炎,所有在我提出要帮他的时候剑并没象以前一样反对了。 赫炎笑了笑说:“这件事还真得烦劳你,因为现在外面到处是我和小多的画像,赫杰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如你所言我们只要一出去就是自投落网。” 我们没人做声都等着他的下文,剑和小多起身站在了门边和窗边。 “我应该说过。” 在剑和小多确定安全之后他说:“赫杰在宫里的势力,他之所以要这样全力的想要至我于死地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是宫里势力惟一可以和他相抗衡的人。 我的母亲有个哥哥,那人就是当今的国舅兼宰相珈德予誉·显钦,舅舅和大哥他们向来不和,他们拥有各自的心腹,在朝中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现在他是惟一可以帮我的人。” “你是要我去找国舅爷?” 他点头:“是,官兵没人认识你,只有你去才不会让人怀疑。 我想宰相府现在应该已经被赫杰的人监控起来了,所有你去的时候祁剑一定要陪着去。” “我不能让我家少爷冒险,这种事我一人就可以办好,不用麻烦少爷。” 祁剑说。 “对不起,祁剑,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这件事必须得霖亲自前去。” “为什么?” “赫杰的人大多数是东厂的密探,这些人全是父王从各地精挑万选的精英,只要我们有一点疏忽就会打草惊蛇。 如果你独自前去,东厂的密探一看就会知道你是练武之人,而我舅舅素来与江湖人士豪无往来。 所有霖得去,舅舅掌管着商部(抱歉,我实在想不起古代的管理商业的部门叫什么,我现在惟一能想到的只有刑部,可是这差远了吧!),霖如果以商人的身份去拜访就显得合情合理多了。” 我点点头,表示我答应了。 “这个你拿着。” 赫炎递我一扳指:“记住霖,别相信任何人,你一定要坚持见宰相。 不过我想这应该不难,你只要说是有些商业事务要请教他,他一定会接见你。 到时候你乘机把这扳指给他,他就会明白。 等舅舅到了这里,我们在共同商议下一步要怎么办。” 我把扳指收好,现在是上午,我和祁剑决定下午去,因为这样的天气,下午将是人最赖散的时候,而且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即使是精英也应该会开始大意了。 吃过午饭,我和祁剑赖到了这座豪华却不失庄严的宅子门口,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并没发现什么异常,递上拜帖,等候着召见。 果然如赫炎所料,宰相很快的召见了我们,由管家带着,穿过花园,假山还有回廊之后我们才来到偏厅:“请公子等一会儿,我家老爷正在会客。” 递上茶的同时解释到,我道谢后他便退了出去。 等候并没维持多长时间,一盏茶过后我们见到了宰相,微微弯腰行礼后引来的是宰相身旁那名侍卫的不满。 显钦挥了挥手表示不用在意说:“祁公子请坐。 老夫久闻祁家的生意遍布全国,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传言祁家从不屑和官场打交道,所以应酬全是由商铺的掌柜代劳,今日一见才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啊。”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没对他行礼的事“珈德予誉大人,请恕晚辈无礼,只是家规甚严,除祁家先主以外,祁家不跪任何人。” 我陈述事实,这也是为什么祁家人不会亲自和官府打交道的原因之一。 “哈哈哈哈……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好!反正那些可有可无的礼节也只是多余的累赘。 祁公子,你今天的来意是?”他没有发怒让我意外,不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根本看不出来他又何异常表现。 如果真如赫炎所言,这个人是他现在惟一可以相信的舅舅,那他的表情却实在不象在为自己侄子担忧,我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实情告诉他。 我谎编了个理由以蒙混过关。 就在谈话即将结束的时候以来人打消了我怀疑的念头,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赫炎的哥哥拉赤得赫·赫杰。 我被凉在一旁看好戏,赫杰与赫炎眉宇之间有些神似,只是赫杰比赫炎多了份阴险。 他对宰相的呵斥完全可以看出他窥视王位是野心,迄今也未能找到赫炎让他有些烦躁不安,宰相的急言以对让赫杰更是怒火冲冠。 “你等着,等我登上王位我不将你凌迟处死我就不叫赫杰!”被羞辱后的赫杰撂下这句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冲忙的下了。 珈德予誉·显钦脸上还呈现着刚才激动时的红晕,命人把砸碎了的杯子收走:“抱歉,让祁公子看笑话了。 祁公子的事我会在这一个月内办好,请放心。 老夫有些累了,恕不远送。” 他下了逐客令,原本在这个厅里伺候的人也因为刚才的混乱全部在外等候。 显钦的脚步显得有些踉跄,我急急的上前搀扶,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把扳指递到了他手中。 再接到扳指的时候他愕惊的看着我,我在他耳边迅速的低言出家的地址然后在侍女上前前说:“大人小心,请千万保重。” 他明白点点头:“多谢,请恕老夫不能相送了。” 接着就被搀扶回房了。 第十章 因为在宰相俯耽搁了一些时间,现在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穿过这片小树林就到家了。 行至树林中央剑突然停住了脚步。 冷冷的声音让人发颤:“跟了这么久了我不能再带你向前了,出来吧。” 祁剑右手握着剑鞘,左手轻扶在剑柄上,挡再我身前,发自体内的杀气凝聚了周围的空气。 “哈哈哈……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这么多年,可以发现我跟踪的你还是第一人。” 林中步出的是小多,他的出现让我意外却未能减轻剑的敌意。 “祁剑,你没必要那么紧张,我只是奉爷的命来保护你家少爷,不过看来爷多虑。” 伸手把有些许出鞘的剑推入鞘中笑说道。 “我还在想到底是哪路高手可以这样不着痕迹的跟踪我,原来是你。” 剑客的敏锐性是他们的天性,没有感觉到小多的敌意,剑身上的杀杀气也随之消失。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边走边好奇的问。 “不早,从宰相府出来的时候。” 我惊讶剑会给答案,我以为剑会想往常一样对小多不理不睬的。 “不过我想,你应该在我们进相府的时候就跟上来了吧。” “不是跟上来,是在相府等你们。 和口前相比,相府显然要安全得多。” “你发现了几个?”剑问 “三个,一个在街对面喝茶,一个在转角处卖字画……” “还有一个是在门口游荡的乞丐。” 剑打断小多的话接着说,然后两人对视而大笑。 在这笑声中消除了界隔多了份英雄惜英雄。 “两位,如果真的这么好笑,我想你们应该不见意让我也开心一下吧。” 我很是好奇他们说的那三人是什么意思。 祁剑跟了我这么多年,他很是清楚我在说什么:“东厂密探。” 虽然我并没问到要题可是他是回答并没让我失望。 当时我的确注意到了那三个人,可是我没觉得他们有什么问题,哎! 我把事情经过向赫炎叙述了一遍,当然包括他哥哥是那段,只是在听到赫杰的蛮横之时,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却为之失色。 深夜,我们坐在大厅闲聊等候着即将出现的人。 屋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二更天了,夜静得好象万物都已消失了般。 快至三更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动。 “是舅舅。” 赫炎说,然后急急的赶去开门。 来人果然是显钦,只是他后面还跟着一群和他有着一样感觉的人。 进入大厅众人齐向赫炎跪下然后齐言到:“太子千岁千千岁,请恕臣等护驾不力,让您受苦了。” 受苦?我有让他受苦吗?我看看赫炎,而他眼中尽是欣慰与痛楚。 “请起,快请起。” 赫炎扶起为首的显钦说:“见到你们太好了。 因为时间紧迫我就直接说明要你们前来的目的,我准备借各位的势力夺回我的东西。” “太子,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显钦说“这里全是我的心腹或学生,他们绝对信得过请太子放心,我们一定助您打倒赫杰。” “好!离新王登基还有一个月,我们的时间不多,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商讨计划吧。 我准备……” “太子请慢!”显钦打断赫炎的话,看这我和剑。 “恕我先行告退。 剑,我们走。” 我明白他的意思,反正我对他们的计划也不是很感兴趣,我之所以还留在这儿,完全是因为我担心赫炎。 可我没走几步便被赫炎拉住,他笑笑道:“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至交好友,不用防着他们,他们也有权利知道我们的计划。” 虽然语气和善,却透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是,祁公子,请恕得罪之处。” 显钦赔礼。 “我累了,让我走。” 始终还是觉得离开的好,刚才的担心早已在看见赫炎信任的眼光后消失了,而且朝廷的事我还是少碰为妙。 “我需要你的帮助。” 再次拦阻欲离去的我。 看看他,不象在说谎,而我也无法拒绝他的请求,坐回原位。 “好!”赫炎说,言语间有着从未有过的霸气,让人打心底敬畏却又不由得被吸引,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王者气息吧“舅舅,我的计划中最重要的就是父王的遗昭,所以请您务必要把它找到。” “太子放心,先皇遗昭就在我这儿,是先皇驾崩前亲手给我的。 先皇圣明,为了预防万一遗昭一开始就是两份,而我交出的是我代笔的圣旨,真正先皇的亲笔遗昭还在我手中收藏着,本来我是打算如果找不到殿下就把这遗昭在赫杰登基那天公告与世,因为遗昭上除了宣告传位与殿下,还撤除了赫杰皇室头衔。” 显钦说,这时我才明白,为何下午时候他敢如此的和赫杰说话。 “很好,父王果然英明。 舅舅还有各位大人,请你们极力的配合我,现在你们千万不要露出已经找到了我,不但如此,我还要你们投靠赫杰,假意与他修好,让他以为,你们是以为看到我大势已去,而投靠他的。 毕竟现在那道圣旨上是要传位与我,即使是有皇贵妃与东厂撑腰他也很难服众,所以如果你们的投靠回让他得到王位更有说服力。 等到他宣告登基那天必定是全臣都在,到时候,我就要用你们的势力混到人群之中。 我要在那天揭穿他的真面目,当着满朝文武揭穿他们的阴谋。” 赫炎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可是殿下,就算这样为何又要让我们假意投向于他?”其中一位大人问出心中疑惑,其他诸大人也都点头附议。 “理由又三。 一,你们的投靠会让他认为你们已经放弃寻找我,所以他会放松对我的追查。 二,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多多少少会让他对你们减少防范。 三,在我混在人群中时,侍卫会因为你们的倒戈而不敢多得罪,所以有利我的混入。” “是,我们明白了。” 显然赫炎的解释与计划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好了,天快亮了各位请回,别引东厂的怀疑。” “是,殿下保重。” “还有,以后你们就不要再到这来,有什么事情告诉国舅,让他转达就好。 我的命令也全有国舅转述。” “是!” “舅舅,我的行迹绝对不容暴露,所有以后有什么事就找祁霖或祁剑就好,他们会转告我的。 至于遗昭就请你暂行保管,千万小心!” 显钦略显犹豫后点头答应了,他们离去不久,天就开始亮了。 第十一章 时间已过了半月,我不知现在事情进展如何,我也没兴趣知道,毕竟这不是我的事,我又为何要去犯愁,如果说整件事情我都干了什么,那也只有帮他们传话。 说真的,我不关心是谁当皇帝,也不在意这个国家应由谁来主导,现在我惟一牵挂的是赫炎,见他整日忧愁我却无力为其俳优。 有时我甚至希望他夺不回王位,这样他就可以永远以赫炎的身份待在我身边,我不知我为何会有如此想法,可是它却时时环绕在我脑中。 今日回去向父母请安,明显的发觉父亲苍老了许多,爷爷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尽管祁家富可敌国,可那又怎样?还不一样难逃喜怒哀乐,无法避免生老病死。 为何人总要执意的去追求某些虚伪的东西,剑说也许我现在还没有想要的东西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说人一旦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才真正的存在了。 我问他,什么是他想要的东西的时候,他给我的还是一贯的答案。 赫炎之所有存在,那是因为他想得到王位吗?这不敢确定,因为我时常可以从他眼中读出无奈。 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接近黄昏,我拒绝了父母留我吃晚饭的好意,理由只是因为我答应赫炎要在日落前回去。 剑和小多在准备晚餐,我在柳树下找到赫炎,映着落日残辉脸毫无表情。 “想什么呢?”我在他身旁坐下,隐逸在他高大的身影之下,随手拾起草丛中的石子向水里丢去,欣赏水面泛起的涟漪。 赫炎回过神来,坐在我身边的时候也随带的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为什么穿得如此单薄?天虽然已转暖,可早晚的露气还是很重。” 楼着我肩的时候责备我。 对这样的责备在这些天我早已习惯,虽然罗嗦,可却让我觉得开心。 “你一直不高兴。” 我喜欢靠着他的肩,宽宽的很舒服。 “没,我只是累了点。” “赫炎,既然不高兴为何还要执意的去做?”我不相信他的话,那只是顺口的回避。 “你不希望我这么做?”他的语气夹杂了高兴。 望着涟漪折中模糊的落日的倒影我说:“那是你的事我高不高兴不能左右你的决定,赫炎我只是觉得既然自己不开心为什么又要去做?” “如果你能呢?”他正视我。 “就算我能,可我也不想。 我不想因为我的高兴与否而影响你的决定。” “霖,这样做并不是完全因为我,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你。” 看着我疑惑的表情他继续说:“霖,我爱你,别急着反对听我说完。 对于你的感情曾经也让我困惑了好久,我甚至想到离开你不要带给你困扰。 可是你留我的时候我又无法拒绝。 所以霖,如果我不夺回王位那我的命运就是逃犯,要一辈子东躲西藏的度日,这样我又怎能给你幸福。 可是如果我是皇上,虽然我不能给你任何名分,但至少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 霖,别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我突然这么说或许吓到了你,可是这是事实。 还记的你留我时候说的话吗?你说‘别问我原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不想你走。’ 知道吗?当时我跟你想法一样,我也不想离开你,没有原由,就是不想。 直到后来我确定了对你的感情后,我才下决心要为你夺回王位。 所以霖,如果这件事让你不高兴的话,那我这样做又有何意义!” 我愣愣的望着他,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表白我确实不知如何反应,自问没有断袖之癖,可听他说爱我时候我却豪无反感,相反的有些放心与欣慰。 “霖!”他不安的唤我的名字。 我还是这样愣愣的没有反应,可这让他误会了什么,他突然站起来,背对我说:“抱歉,我想我吓到你了,你不用理会我莫名其妙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说完他就走了。 等我回过神来是剑叫我用饭的时候。 剑叫我时候小得很诡异,突然意识到,刚才赫炎的告白剑他们一定听见了,据说练武功之人的听力是很好的,而且岸边离厨房又那么近。 饭厅,赫炎和小多早已在那里等候,我尴尬的望了他一下就低头用餐直到晚饭结束,所以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剑和小多是怎样的表情。 反常的晚饭后我那也没去,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少爷,您的茶!”剑什么时候进的屋我完全不得而知。 “少爷!”剑再次叫我。 “什么?”心不在焉的问。 “您书拿倒了。” 剑忍住笑说。 看看手中倒着的书我苦笑,以前常听人说,人在心不在焉的时候看书书就会拿倒,当时我还不信,可现在……“你们都听见了?”虽然知道否定的答案微乎其微可我还是希望奇迹出现。 剑点头道是。 “那你怎么看?”剑是现在我惟一可以商议的人,他也总会在我疑惑时给我最有效的帮助。 “少爷,你很清楚你的想法,又何许问我。”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都是男人又怎能言爱。” “少爷,你不是不拘小结,也从不理会流言蜚语的吗?你一向都是只要自己喜欢,就算是违背伦理也会去做的吗?少爷,问问你的心,祁剑希望你能幸福。” 说完他就退下去了。 一夜未眠,清晨的空气让人神怡,不自觉的又来到湖边,却意外的看见赫炎。 “早!”礼节性的问候明显的疏远许多。 “你,昨天……”我到他身边说却别他打断:“我说了,别理会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说完转身欲离去。 “你昨天的确吓到了我。” 我拉住他说:“突然说这些话任谁也会被吓到啊。” “那我道歉。 请别放在心上。” 他的衣角从我手中滑落。 赶上去拦住他:“别放在心上?赫炎,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现在想反悔,你害我一夜未眠,可你现在却叫我不放在心上?你混蛋!”我重重的锤向他的胸膛。 不敢看他的脸,所以没发觉他脸上浮现出的笑意。 手被他抓住,随即带进了他的怀中。 “霖,你的力道比我想象的大。” 不着边际的一句话消除了我们尴尬的气氛. 第十二章 离即位还有三天,一切都按着赫炎的计划进行着,因为显钦的倒戈,的确让戒备放松了些许,至少没再象以前一样不停的搜查。 依照惯例我回家向父母请安后就离开了,减少官兵检验的街道平静了许多,路过公示牌的时候,看见有不少人围观,本没什么兴趣,可是他们的对话却让我停下了脚步。 拨开人群,一张昨天才粘出来的告示上写着:将在明天午时三刻对十一皇子妃斩首示众,而理由是,皇妃混乱纲纪,行刺亲夫,导致十一皇子英年早逝。 我对斩首的理由并没多在意,而是他有妃子让我意外,其实我早该想到,已年过20的他成了亲是很正常的啊,尽管极力想让自己不去多想,可是心中还是隐隐做痛。 赶去相府,从显钦口中证实了事情的真假,显钦说他们已经尽力相保住皇妃,可因为赫杰的坚持,他们也不敢多言,怕赫杰起疑而坏了大事。 本来显钦不让我把这消息告诉赫炎的,然我却无法安心,我想知道赫炎知道这事的反应如何,而且这也应该算是的家事,所以我还是决定告诉赫炎。 我来到赫炎房间的时候他正和小多在商议什么,见我欲言又止小多借口说要找剑说点事,我伸手拉住小多说:“剑不在,他办事去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剑我气色不对,赫炎担心的问。 “你有妻子,她现在还在宫中,是吗?”第一次我说话转弯抹角,因为我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你怎么知道!是舅舅告诉你的?一定是,霖,其实我不是有意满你,我是……”他急于解释,而我却打断了他的话:“赫炎,我今天不是来听你解释什么的,我是来告诉你,她明天就要被赫杰斩首了。” “你说什么?皇妃要被斩首?”问话的小多,因为赫炎听闻后人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而他的茫然却让我心痛万分,因为我知道皇妃在他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是,告示已经贴出来了,而且我也到相府去求证过了。” “罪名呢?要斩皇族总得有个象模象样的罪名吧。” 不愧为连祁剑也赞许有佳的剑客,在这时候还能如此冷静。 “行刺十一皇子至其死亡。” 我知道很残忍,可我还是直说了。 “哈哈哈哈哈……”赫炎突然大笑“好罪名,如此一来,即可将香儿斩首,又可宣告我死亡,进而名正言顺的登基为王,毫无破绽。 好个赫杰,果然厉害,就算没找到我,也可以编个谎言宣告我的死亡,果然是一箭多雕好机。 哈哈哈哈……” “赫炎!?” “爷!”小多和我同声担心的叫他。 过了一会儿,他总算冷静了下来。 冲我们看了看问:“霖,有没有其他的情况?” “暂时没有,我也是刚才得知,不过剑已经去大听了,我想他会带回新消息。” 见他没事我稍稍松了口气“你准备怎么办?”这是我现在最关心的。 他看着,面露难色道:“霖,我知道你会不高兴,可是我还是得去救她,香儿不但是我妻子更是我表妹,她为我做了很多事,如今她因我而被牵连我不能坐视不理。” “不行,爷,您不能去。” 比我更先反对的是小多“小多不能见您去送死。” “小多?我没想到你会反对。 霖,你怎么说。” 他突然问我。 “这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 语气间夹杂了明显的酸味。 “没有人比你更有权利。” 对我的吃醋他有些哭笑不得:“霖原谅我现在无法向你过多的解释什么。 但请相信我,对香儿,我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虽然贵位皇子,可我爷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啊。” 我望着他,暗自责备自己为何如此的沉不住气:“赫炎,聪明如你,我不想多说什么,明知道是陷阱却还往里跳不是你的作风。” “是啊,爷,祁少爷都知道那是陷阱,可是你为何还如此的糊涂。” 什么叫‘祁少爷都知道’分明瞧不起我嘛。 “我一定要救她。” 赫炎的口气不容反抗,我与小多面面而视后说:“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至少告诉我们你打算怎么救?如果是打算劫法场,那赫炎,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让你去的。 明天法场一定戒备森严,他们一定会在那里等你自投落网的。” “那我就在中途下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赫炎坚持。 小多正欲开口房门却开了,来人正是祁剑。 “少爷。” 祁剑象我点点头,意识我他已经办好了我给他的差事,然后他问赫炎:“公子,我记得你说过赫杰是你从小就一直相当信任的大哥。” 见赫炎点点头又道:“那他一定很了解你,你想想,如果你是赫杰你会怎么办?赫杰一定知道你首先想到的就是劫法场,而象他了解你一样,你也很了解他,所以他会认为,你因为怕他在法场附近设下埋伏退而选择在中途下手,所以如果我是他,我会加强游街时候的防御。 这样相对的法场附近就不会你们危险,所以如果你真的要救人,最好不要在途中下手。” 小多和赫炎同意的点头:“祁剑”小多问:“我们有没有可能去劫牢?你消失这么久不在祁公子身边,一定是去监牢了吧!” 祁剑笑笑,眼中尽是赞许:“对,我的确去了监牢。 赫杰比我想象的聪明多了,皇妃并没关在牢里,而是被赫杰软禁在宫里,并派了大批人马看守就那阵势,别说是人,就连苍蝇也飞不进去。 不过据我得到的消息,皇妃现在很安全,而且也没受到什么刑法。 所以赫炎公子可以放心。” 赫炎感激的说:“对谢你,就按你说明天我和小多去劫法场。” “不,不是你去,是我。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你出去,你去不是正好中了圈套了,小多也不行,小多在宫里多年,宫里的侍卫一定很熟悉他的招式,所以他去也会暴露行踪,而我,无名小卒一个,只要蒙上脸就没人认识了。 少爷放心。” 祁剑明白我的担心他说:“会来的路上我已经去过了那里,明天不是我单独行动,他们会帮我!”我点点头,既然找到了那些人帮忙,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赫炎见我对祁剑如此的信任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对祁剑表示了谢意。 第十三章 夜里,我路过剑的房间,见还亮着灯便敲了门。 见是我剑侧身让我进去,桌上放着的是还在擦试的剑,明晃的剑身在烛火下也未能减少它发出的阴寒的气。 “胜算多少?”我终究还是不放心,对于东厂我略有耳闻,那里全是一群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我不敢说全部,不过我会尽力。” 祁剑从不对我撒谎。 “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放弃救人,我不准你以及他们有任何闪失懂了吗?”明天将是祁剑第一次为我以外的人拔刀。 他点点头,叫我不必担心。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被外面的响动惊醒,出门看见的是小多正和一黑衣人打斗,旁边还有数名黑衣观望着:“住手!”我叫到,听见我的声音,小多停下了手,而且黑衣们都在衣瞬间站到了我身边,与此同时赶到的是赫炎。 “剑正等着你们,他是自己人,不用担心。” 说完,只见黑衣们微微向我鞠了个躬就消失在我眼前。 我转身进屋,点亮灯:“他们是什么人?”赫炎进屋时问。 我穿上衣服回答:“他们就是祁剑找来的帮手,曾经是一群杀手,数年前被人买通来行刺我,却被剑制服,从此他们只听命于剑,消失在江湖之上。 因为他们每次出现杀人时全是身着黑衣,以黑巾蒙面,而每次都是乘人不备从天而降,一剑至命,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江湖上人称‘黑羽骑’。” 赫炎微露惊色道:“我知道他们,他们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你就不怕我乘机叫人擒获他们?” “你抓不住他们的,如果不是剑昨天找过他们,我想你一辈子也别想找到他们的行踪,更别谈抓人。 而且至今为止除了剑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就连我也没见过,所以就算他们出现在你眼前也不会有人认出他们就是‘黑羽骑’。” “可他们对你很尊敬。” “我想那应该是剑要求的吧,他们都很孤僻,也很傲气,如果不能让他们诚心的心服口服,就算死他们也决不妥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好象天下所有的奇事全在你们身上。” 小多问 “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的儿子,奇特的剑,也许因为他的奇特你们才觉得我很特别。 对了赫炎,我正好有事要告诉你。” 我转移了话题,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前朝遗孤的后代:“我们不能让到这里来,这么大的事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当时候官兵有会挨家挨户的搜查,所以我们这里多一人不如少一人。 不过你放心,剑会很妥善的安排她的,她不会受到伤害甚至委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总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那请你亲手给她书信一封,说明这里的情况,好让接待她的人可以有证据说服她。 但是请千万不要留地址,如果祁剑失手,这信也没多大厉害关系。” 赫炎点点头,走到桌前磨墨写信。 “还有赫炎,我必须告诉你,昨晚我问过剑他有多少把握,他告诉不能肯定,不过会尽力,所以请不要报太大希望,如果失手,请原谅,我不能让剑他们白白送死,所以他们一旦发现不能成功救会放弃救人。” 我说,虽然很残忍但还是先告诉他们的好,有个心理准备总是要好些。 他点点头把信给我说:“我知道,你们昨天的谈话小多无意间听到了。 你们能去救人我已经很感激了。” “祁公子,昨晚显钦大人送来的消息,今天监斩的是掌管兵部的愈蕴,也就是赫杰的舅舅,所以他一定会调动东厂以及御林军,请转告祁剑他们千万小心。 这个是显钦大人偷到的布局图,我想对祁剑他们一定有用。” 小多递我了张图纸,我道谢后就去找祁剑了,这时候天已大亮。 一整个上午祁剑他们都在房里商议救人计划,早早的吃过午饭“黑羽骑”他们便到刑场等候着时机。 午时刚过,街上便传来了锣声,这表示着开始游街了。 我和祁剑装成行人混在人群中,祁剑是为了与“黑羽骑”会合,而我则是为了看看这位皇妃到底长什么样,所以不顾赫炎反对我坚持跟了来。 囚车渐渐驶近,一位绝代佳人穿着囚服傲然伫立于上,虽然头发有些凌乱,虽然只是穿着白色的衣服却丝毫未能影响到她绝美容颜。 “少爷,要对自己有信心啊,赫炎已经说了只当她的妹妹,所以虽然她的确美丽,可是你依然处在上风啊!”剑在我耳边说,虽然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但也很快被喧闹的人群盖过。 我正奇怪为什么剑没反对我来刑场,原来他早已知道我心中所想。 “胡说什么?谁担心来着!”被看穿心事时极力的想掩饰是人类的本性。 “少爷,我先走了,你既然已经看到了,就快回去吧。 否则待会儿剑不能照顾你了。” 说完就追着囚车消失在人群中。 回去?我才不要,难得可以看见剑和“黑羽骑”他们展示身手回去其不太可惜。 而且就算待会儿动乱,这里这么多人我还逃不掉吗?笑话,祁剑也太看不起我了。 边想便边向刑场移去,除了希望可以看见祁剑他们救人的时候,我也向看看这位皇妃面对死亡的时候是怎样的形态。 因为围观人太多,所以囚车到达刑场的时候已经午时二刻了。 皇妃被押上刑台,面向西跪着,她身后的块头很大的刽子手,监斩台上坐着的就是愈蕴,清秀的脸尽显阴险的笑思,他四处观望希望可以在人群中寻找到赫炎的身影。 因为已经进春,所以太阳已经有点热度了,现在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虽然不至于流汗,可依然感觉炽热。 皇妃,赫炎口中的香儿高昂着头,大且黑的眼眸中透着无畏的光芒,赫炎说香儿是他表妹,可是他们一点也不象,如果硬要找一点,那便只有那眼神了,黑眸中释放出的永远是无畏与自信的光芒。 午时三刻到了,愈蕴有些失望没有引出赫炎,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最后一刻,他把令箭重重的丢下,恶恨恨的喊“斩”。 刽子手熟练的抡起刀,写有“斩”字的红色令箭在空中画出弧线,按规矩人头要与令箭同时落地。 可是令箭马上就要落地了,却还为见祁剑他们动手! 第十四章 四周胆小的人都用手挡住眼睛,却又好奇的从指逢中偷看。 令箭应声落地,与此同时刽子手的刀也被一片树页打落在地,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只见祁剑蒙面从人群众冲上台挥剑斩断香儿身上的绳索,在四周的侍卫围上之时,安伏在周围的“黑羽骑”也冲了上去。 百姓们慌忙的散去,我也顺这人潮离开,本想回去,可所有要口都已经有官兵把守,只许进不许出,正当我一筹莫展,准备回到刑场看看情况之时,突然有人在我身后将我抱起,然后腾空而起,耳边是风过之声,速度极快的向家的方向“飞”去。 虽不知道来人是谁,我却不敢挣扎,因为我知道,我这时候挣扎无疑会落地而亡,一直到了家前的那片树林我才落地。 刚一落地便马上挣开环在腰间的手,而手的主人也未加阻止。 转回头欲看何人如此大胆,却意外的发现赫炎正看着我笑。 松了口气得同时也添加了担忧:“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你却还去了刑场,你怎么可以这么胡来!”我抡拳捶在他胸口。 “我没去刑场。” 他任由我打他出气“我只是一直跟着你,我本是准备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祁剑无暇顾及你的时候再出手,可是你这笨蛋,明明已经离开刑场却还要返回去,霖烦请告诉我是谁在胡来?”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心虚的减轻打他的力道却被他抓住正欲收回的手,一个用力我很轻松的就被他带入怀中。 比平时微快的心跳显示出了他的担忧,我高兴他为我担心,也很高兴他来接我,想任他抱着,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炎,我们赶快回去吧。 此地不宜久留。” 我说,却没有离开他怀抱的意思。 从头上传来他应许的声音,然后推我离怀,却没放开我的手。 我的脚程怎能与他练武之人相比,尽最快的速度才勉强跟上他刻意放慢的脚步,就这样一路被他拉着回到了家。 喘着粗气喝了口赫炎递来的茶,还没等茶下口屋外便传来了敲门声,我赶紧让赫炎他们去密室,在这之前我已经告诉了他们密室的位置与打开的方法。 开门却感觉到官兵比上次来的时候明显要礼貌了许多,搜查也只是简单的看了看,为首人在等待搜寻结果时候说:“祁公子,实在抱歉,我们知道您是绝对不会窝藏罪犯的,只是……你看看,上面交代下来我们也很为难,所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卑恭曲膝的态度一点也没有平时是嚣张。 “好说,好说。” 我简单的应付,厌恶之情尽在言表。 可是对方却视而不见,走完过场之后为首之人笑道:“打扰了,以后还请在显钦大人面前多多替在下美言几句啊!我们告辞了。 走!” 这群人走后没多久祁剑就回来了,额上溢出点点汗珠:“多谢少爷!”接过我递他毛巾时候说:“放心,她很平安,皇妃相当谨慎,直到我们拿出赫炎的亲笔书信后才相信我们,他要我转告赫炎公子,他会等您去接她的。 这个是她要我转交给你的。” 剑递给赫炎一玉配,而我却一眼看清那块玉配与赫炎腰上的玉是一对。 “你们呢?大家都平安无事吗?”我尽量不让自己去多想,急急的找话题想借此赶走心中那怪怪的酸楚。 “我们也都没事,皇妃的确和‘黑羽骑’在一起,所有她绝对安全。” 我点头:“你去休息吧,我已经好久没见你流汗了,官兵已经来搜查过了,他们只是走走过场,临走前还要我在显钦大人面前替他们美言几句,我想因为显钦的倒戈已经让赫杰他们多多少少放松了点警惕。” 祁剑听我这么说才总算放心的回房了。 一旁一直未语的小多这时才开口:“祁公子,你真的可以放心了,能从东厂与御林军手中将人救出且毫发无伤的人几乎没有,祁剑的确是个奇人。”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说完不去理会赫炎的担忧就离开了。 斜依窗畔,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如此别扭,明明是自己要剑去救人的,可现在人救了出来,却始终无法高兴,香儿在囚车上,在刑台上的表现让我惊叹,如此的女子难怪会被招为皇妃,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无论在何种环境之下都是无法掩饰的,面对死亡的无惧连男子也为之汗颜,而这女子却是赫炎的妃子。 我爱赫炎,我不想回避这爱,就算他的先辈与我的先辈有着如此深刻的仇恨又能怎样。 我根本没去想他会有妃子,而且还是一位如此奇特女子,我以为我可以接受这事实,可当我真的看见赫炎口中的香儿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我无法不在意,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理会。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否认我会有这样的感情,一向不在意任何事情的我,何时起变得如此,我甚至在嫉妒香儿,嫉妒她可以名正言顺的与赫炎在一起,嫉妒她在我之前救认识赫炎,更嫉妒她是女儿身。 外面依旧阳光灿烂,可我却无法去享受这难得的温暖。 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我,那不能再熟悉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 “怎么了?今天回来后你就一直怪怪的。” 赫炎,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 我转过身把头埋在他胸口,在高大强壮的他面前,我显得是那么娇弱,可是在男人中我不算矮,甚至是偏高。 “怎么了?霖?”赫炎不安的问,而我也只有摇头。 他想知道了什么,轻柔的顺着我的发说:“霖,我说过,香儿对我来说只是妹妹。” “可是你却娶她为妻。” “霖,我虽贵为皇子却也有很多的无可奈何,为了国家的利益,我必须娶香儿,在这场政治婚姻中,得利的是国家。 霖,我承认,香儿喜欢我,这些年她为我付出很多,所有我对她更是多了分愧疚。 可是愧疚并不是爱,也无法取代爱,我一直坚信在这世上一定有一个且只有一个值得我用尽一生去爱,去保护的人,霖。” 他抬起我的头强迫我看这他的眼睛说:“我自问没有断袖之癖,可是第一次见你之后却一直无法忘怀。 霖,你知道我多感谢这次被赫杰追杀而逃出宫吗,如果不是这样,我想我永远也别想再见你。 霖,信我,虽然现在我不能给你什么,甚至一个最简单的名分也不能给你,但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世人都知道,你祁霖才是我拉赤得赫·赫炎今生最爱之人,没人能取代你。” 说完他吻住了我,由浅直深的吻让我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与力气,任他的舌在我口中来回探索,结束这吻的时候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红着脸看着他,眼中是真诚的柔情。 第十五章 赫炎的告白让不安的心找到了些许的依靠,我不敢肯定这段情是否会有结果,也不敢去想走到最后会是怎样。 依偎在赫炎的怀中我不愿多想,只是静静的享受他的温暖。 明天就要开始行动了,赫杰的阴谋,赫炎的王位,皇妃的冤情一切都要真相大白了,这夜,显钦大人冒险前来正与赫炎和小多商议明天的具体行动,我借口离开。 一个月的相处虽然大多时候都在忙于赫炎的计划,开始至少每天我都可以看见他,可明日过后,又只有我一人独自生活。 这一个月我都试图回避赫炎离开的事实,我不让自己去想没有他的日子,可是离别在即,我无法不去面对。 当我真的去面对时才发现,之前我想得过于天真,明日之后他便将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依旧只一介布衣。 身份的悬殊将是横在我们之间的鸿沟,他虽然说过,会把我接到宫里去,可我知道这不可能,我无法去宫中与他朝夕相伴,即使我有千百个愿意,但我不得不去顾及祁家的家规。 即使我不在意祁家去朝廷的恩恩怨怨,可我依旧无法改变事实。 或许,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不该留他,我不该对他动情,我不该忘记他是皇子的事实。 泪不自觉的流下,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爱哭,明明已经入春,可风依旧带着冰冷。 风过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印在水中的倒影也变得模糊不清,待风停水清的时候倒影中我的身后赫炎已然伫立。 试干泪,转过身故做轻松的问:“显钦大人走了吗?明天会成功是吗?”他看着我,一直这样看着,没回答我无聊的问题。 良久他抓住我的肩说:“你不希望我走是吗?”我笑道:“说什么咧,别自做多情。” 被他抓着的肩无法挣脱:“那为何独自落泪?” “哪有?只是沙迷了眼。” 我急急的相掩饰,却因为被他抓着肩而无法逃避。 他心疼的看着我:“可我舍不得你。” 他说得很认真。 我扑入他怀中紧紧的抱着他,既然已到最后的离别,那就别再多想了吧,贪婪的吸着他独有的味道,我要记着它,以后也只有独自回忆了。 被他抱着的腰因为他的力道而有些疼痛,不过现在就算是这疼痛也成为最后的依恋。 突然被他横抱起进入房间,他把我放到床上,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同样是男人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没有反抗,因为我也想要。 他笑了笑轻点了我额头,然后又顺势而下最后停留在唇上。 我知道他在犹豫什么,我伸出舌尖轻碰他的唇,也许是得到我的许可他将整个身子压了上来,他很重,这突然压来的重量让我不适的轻哼一声。 他微停了下,然后又继续在我口中探索。 他的唇离开我口中,却还继续往下移动,直到他咬住其中一蓓蕾时我才发现不知何时我的衣物已被他全数退去。 “不,不要。” 本能的想阻止,被他放开的手去推开他的头。 “霖,给我。” 他说,声音几乎接近呻吟,迷惘的眼透着全是欲望。 见没再反抗,他笑笑再我边说爱我。 热热的气拂过耳垂,如同电流般刺激全身,抱住他,我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任他在我身上肯咬,甚至享受着他带来的疼痛。 云雨之后,我安静的躺在他怀中,散乱的发成为他现在的玩意摆弄与手中。 “霖,还在痛吗?”见我许久没做声他问。 我点点头,这疼痛比我想象的要厉害许多。 “抱歉,是我忘形了。” 他没对他碰我的事道歉,而只是针对弄疼了我道歉。 我摇头说:“睡吧,我累了,而且明天你还要早起。” 我不想谈论刚才的事,找了个很有利的借口回避掉了他的话题。 “好!睡吧。” 把我的头按入他怀中说。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带完毕,我想起身,可全身的酸痛让我不得不再躺回去。 “再睡会儿,时间还早,到时候我在叫你。” 我摇头固执的要起身,我知道他在骗我,只要我再闭上眼,我将再也不会见到他了。 “霖!小心点。 先把衣服穿上,早晨天凉。” 他及时扶住我把衣裳给我披上,目光却停留在他制造出来的红上。 “看够了没。” 我羞涩的把衣物尽量的拉拢以遮挡身上的红斑,这动作却引来他的大笑。 “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霖。” 在帮我穿衣时说。 可爱?从我会走路开始就再没人这样形容过我了。 一切准备好后正欲出门到大厅,房门却被祁剑和小多撞开。 “爷,你果然在这里。 接我们的人来了,走吧,再耽搁就会误了时间了。” 小多说。 我庆幸没让他们看见我刚才的糗样,否则一定会被他们取笑的。 赫炎点点头,然后对我说:“等我,霖。 我爱你。” 最后三字是用只有我才听得见的声音说的。 我冲他笑笑,然后送他出门了。 新皇祭天后就会正式登基,所有这天文武百官,还有后宫中级位高的嫔妃以及皇子和公主们都要到场。 虽然祭祀之地有重兵把守,却还是有很多百姓围足观看。 皇家马队浩浩荡荡的来到祭坛,令头的就是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赫杰。 只是从他脸上看不见笑容,赫炎没抓住,香儿也别劫走且下落不明,也难怪他会担心。 接下来的是嫔妃、皇子和公主们,他们各个高贵傲气。 对于跪在两旁的百姓也只是偶尔的瞥上一眼,这样的跪拜对他们来说太正常了,我与祁剑藏与树上,树叶的遮掩不会让人发现我们,而且居高临下也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祭坛里的一切。 显钦与百官走在最后,我在众多的侍卫中寻找赫炎和小多的身影,却在祭祀开始时也位能从穿戴一样的侍卫中找到他们。 按着规矩先是一长窜的祭文,然后有是一系列的仪式,接着就是颁布诏书,然后新皇向天地叩首才算完成。 等了约莫2个时辰才等到颁布诏书,史官打开锦盒拿出传位诏书这时全臣拜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安抚后宫,避免兄弟相残,今特立皇长子拉赤得赫·赫杰为储君,继承朕之王位。 现天下未安,朕心甚忧。 望其能安定天下,繁荣国家以慰拉赤得赫氏在天之灵。 钦此。” [秋/blackdemon] 第十六章 赫杰接过诏书,奸诈的笑了,他走向祭坛的中心准备向天地叩首,可正当赫杰准备下跪叩首时却被显钦叫住。 “显钦,你干什么?”赫杰吼到,眼看马上就要成功却被阻止心情自然好不到那去。 显钦上前向赫杰行礼后道:“殿下可否让老夫看看这道诏书?”闻此言赫杰打惊,随即强做镇定:“你这是什么意思?”显钦不卑不亢的说:“殿下您应该知道,现到处传言先帝临终前已下了道遗诏是传位与十一皇子赫炎,所以老夫……” “显钦大人,你是在怀疑这道诏书的真实性吗?”愈蕴问。 .“微臣岂敢,只是殿下,就算微臣相信诏书是真的,可是其他百官呢?就算其他百官相信那天下的百姓呢?殿下,如果不在今天遏止住谣言,那即使殿下登基也会有百姓不服,这样对殿下日后治理朝政必有影响。 臣是为殿下着想,希望借此机会向天下人表明,先帝是传位给您的,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 赫杰看看愈蕴再看看在一旁的母亲永妃,最后才把诏书递给显钦。 借过诏书假意读了一遍然后疑惑的问:“这诏书的内容到是说要传位给大皇子殿下,只是……这并非先帝笔迹啊?” “显钦大人果然观察入微啊。” 永妃说:“没错,这并非先帝亲笔,立此诏书时先帝重病在床,因为没立储君所以先帝担忧在他百年之后皇子们因为争斗王位而兄弟相残,所以才由先帝口述,本宫代笔立此诏书。” “娘娘,请恕臣冒昧请教,先帝驾崩之前老夫一直伴其左右未离开半步,并未见娘娘代笔立诏啊?” “这……这是先帝多年前重病之时立的。 那时显钦大人并不在场。” 永妃勉强应对显钦的咄咄逼人。 “可娘娘,这诏书上是笔墨尚新,不象已立数年之久啊?”自始至终显钦都是必恭必敬的说。 “少爷,显钦这老头还真厉害,你看看赫杰他们的表情,仿佛要把显钦生吞活剥了。 特别是那位永妃,看看她脸都绿了。” 祁剑在一旁说,我笑笑没做回答。 “你是不相信本宫喽,你是意思是本宫假传圣旨!”永妃大怒,想已此掩盖自己的心虚。 “臣不敢,只是臣这里也有一道诏书。” 显钦从怀中拿出一个黄卷,赫杰等人大惊。 “这是先帝临终前交给老夫的,是先帝亲笔所立。 陪驾的曲公公可以做证。” “显钦,你知曲公公已随先帝而去,现在当然是你说什么久是什么,你凭什么说你这诏书不是假的呢?”赫杰问,显然这时的他比刚才冷静了许多。 显钦笑言:“殿下何不先听听诏书的内容再说呢?”说完转过身来面对百官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知大限已到,现特立此诏,传位于十一皇子拉赤得赫·赫炎。 望其能安帮定国,不负朕望。 钦此!” “显钦,你不但以下犯上,更假立圣旨,你罪该诛九族。 来人啊,把逆贼显钦给我拿下。” 愈蕴下令。 周围众侍卫上前围住显钦。 “谁敢动我,先帝亲赐金牌令箭在此,还不下跪?”显钦高举令箭。 “愈蕴,假立圣旨的是你们,你们为了篡夺王位不惜加害十一皇子,还要害死十一皇妃。 你们要证据是吧,好,我给你们。 司徒大人。 请您看看,这是否为先帝亲笔。” 显钦将诏书交给史官,史官看后点头道是。 “愈蕴,你们害想狡辩吗?” “显钦,谁知道是不是逆模仿先帝笔迹写的呢?而且我们何时加害过十一皇子,更何来害死十一皇妃?逆这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们对十一皇妃斩首示众可是众所周知的。 你们做何解释?” “那是因为他害死我十一弟,难道不敢处死吗?”赫杰做着困兽之斗。 “殿下说皇妃害死皇子可有证据?” “是我亲眼所见的,害需要证据吗?” “那殿下一定是看见十一皇子被害身亡的喽?” “那……那当然,十一弟就死在我眼前。” 显钦闻言大笑:“那请殿下看看那是谁?”顺着显钦的手望去,却见赫炎与小多卸下头冠走出人群。 众人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下呆了,而更想见鬼的是赫杰,永妃则早在看见赫炎的时候滩在地上了。 “赫杰。” 赫炎不怒而威:“你知道父王是传位于我之时,不惜手足之情派人暗杀我,如不是小多舍命相救,恐怕现在我已成为你刀下亡魂。 我逃出皇宫,你派人到处搜查我,闹的百姓不得安宁。 久未获我消息,你更丧心病狂的以香儿做诱想引我出来,如不是有人仗义想助。 我恐你今天计划真的是完美无缺。” “你……你居然害活着?这样都杀不死你,你果然命大,不过今天既然我当不聊皇帝你也别想如愿,跟我一起下黄泉吧。” 说着赫杰举剑向赫炎刺去。 可剑还未到赫炎身前久已被小多打落在地,赫杰也在同一时候被侍卫抓住。 “剑,我们回去吧,深下的已经不好看了。” 我对一旁的祁剑说。 他点头,拉着我把我带下树。 没有为赫炎的成功而喜悦,相反的,我当时真的希望他不能成功。 心中的失落看在剑的眼中,而他有只有无奈的跟着我。 “剑,我们回家吧,想想,这两天都没去给父母和爷爷请安呢。 还有,通知‘黑羽骑’让他们把皇妃安全的送回宫去。” “是。” 剑没有多语,剑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人,每次我伤心的时候他总是向现在这样默默的陪在我身边。 我不想回我现在的家,那里到处都有赫炎的影子,回去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我知道我必须学会没有赫炎的日子,那也不过只是回到以前。 不过短短一月的相处,我竟然已不能适应以前的日子,我的生活被他打乱,在我习惯了凌乱的生活后却又要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 可是当人习惯了一样事物后,就很难再改变。 征得父母同意,我留在已经两个月没住的家中,我屋旁的小树林和往年一样已经开始发出嫩芽,可整个庭院却没有以前的喧哗,来到湖旁的那间小屋。 上次到这来的时候还是和哥哥姐姐商讨阻止父亲弑君的时候,可现在,皇帝已经换人,我也不再是以前的祁霖了。 只是当时我真的没想到会再见赫炎,因为我一直认为他那不切实际的诺言只是虚无的梦境。 第十七章 在家里住了几天试图让自己忘记赫炎的存在,于是我开始整天呆在店里帮父亲打理生意,我尽量让自己忙碌以此忘记对他的思念。 可每到夜晚,独自在房间,闭上眼他就会出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半月后,为了不让父母起疑,我回到了那个属于我的房屋。 空空的回廊连接着空着的他住过的房间。 推门而入,房间的摆设依旧,空气中却少了他的味道。 在这间屋子里所发生的事情仿佛就在刚才,依稀间,我还可以听见他唤我名的声音。 我自嘲的笑笑,什么时候我也开始了白日做梦的习惯! 斜阳低挂在天的尽头,周围不多的云被它染上成了血红色。 坐在走廊的扶手上,原本还结冰的湖水已经全部融化了,清澈的湖面偶尔会浮出一两条小鱼。 斜阳的惨辉印在湖面泛起的涟漪上折射出斑斓的金光。 一个人影无声的从我身后挡住了少许光亮,没有回头自言自语般说道:“你觉不觉得这房子大了好多?所以也冷清了好多。 剑,我知瞒不了你什么,知我如你,我亦不想瞒你什么,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他,可是……他现在是皇上,高高在上,而我,我是什么?撇开地位,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所谓的地位,就是我们同是男人这也是与理不合啊。 剑,我想我是病了,病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越刻意不去想他,他的身影却越清晰。” 我苦涩的笑笑。 他有妻子,现在身为皇后的那个女人,祁剑见过他一个被祁剑也称赞的女人。 “剑,他会忘记我吧,是的,他一定已经忘记我了,可是我却……”话被身后人影的拥抱而打断,浑厚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我说过会来找你的,我怎可忘得掉你啊。”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熟悉的体温。 惊愕转身站起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人此刻却近在咫尺间,我揉揉眼,恐是我的错觉,这一动作却逗笑了他。 再次被他拥在怀中,紧紧的手臂微微颤抖着:“霖,好想你,回宫后我就让小多来找你,可是这里一直空着,直到刚才他才回报说你回来了。 你担心死我的,好怕你出什么意外。” 为他的担心而高兴,依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那天以后我回家和父母住了阵,今天刚回来。 而且我能出什么意外?别忘了剑可是一直跟着我的。” “是啊,明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对了霖,什么时候进宫一趟,香儿想见见你,她说她要当面感谢你的仗义相助。 还有,我准备把你弄到朝廷里,这样我们见面也方便。 你想当个什么官?” 我愣了下,未曾想他要我进朝为官:“不,我不会进宫,请转告皇后,这点小事就别挂在心上。 另外我也不会入朝为官的,你也就别费心安排了。” “为什么?”他疑惑的问:“你刚才不是还说很想我吗?霖,别闹脾气,你知道,我现在是皇上,出宫并不容易。” “炎,别问我原因,我没闹脾气,也没有理由闹脾气,我很认真。 当然,我承认入朝为官的确可以让我们经常见面,可是见了面有如何?你能怎么样?” 赫炎知道,一旦我认真的事情就没有再转圜的余地,虽然疑惑,虽然失望却依旧尊重了我的决定。 用过晚饭后,没待多久他便和小多回宫了。 【无语】 第十八章 家,曾几何时对我来说意义已经没那么大了,那个我出生成长的地方我对它却没什么依恋,奇怪啊,我并不讨厌那里的任何人。 父母,爷爷还和祁管家都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会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一般。 没有特别的感觉,所以也就谈不上那所谓的依赖。 到家后,剑被他的父亲也就是祁管家叫去,所以我独自去了大堂,他们告诉我,父母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数十年未变的摆设,母亲和父亲做在高堂之上,房间里还有个并未见过面的女人,看上去已过而立之年,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 “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立在堂中,谦和的问候数日未见的父母。 母亲今天显得特别高兴,父亲严肃的脸上也有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霖儿,我和你母亲已经等你好一会儿了。” 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事实。 “让二老久等是孩儿不孝。” 严厉的家规让我们之间少了份亲情,多了份生疏。 母亲笑着说:“好了,霖儿坐下说话吧,是冬梅没把时间说清楚,这不能怪你。” “是。”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定,对面做的恰是那个女人,侍女端上茶后便退下了偌大的厅堂就只有四人:“不知母亲今日唤儿来有何吩咐?”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 虽然上面坐的是父母,可不喜欢转弯抹角的习性依旧不能缓解。 “这……还是你父亲告诉你吧。” 很少见母亲如此的吞吞吐吐,她把目光移到父亲身上,明显的希望父亲开口。 “是这样的,我和你母亲思量着你也不小了,所以今日请来谢媒婆……不知道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如果没有,你母亲倒是帮你物色了几家小姐,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要媒婆去提亲。” 难怪母亲不方便开口,毕竟她非我生母。 可是,父亲虽然说要我点头,但其结果都一样,不管我点不点头,他们都已经内定好了的媳妇人选。 “父亲,孩儿目前还不想成亲。” 姑且一试,没抱希望。 果然,父亲原本就严肃的脸显得更加的严厉:“什么叫不想成亲?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你的哥哥们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当爹了。” 可能是有外人在场父亲并没发作,不过言语间却依然有了少许的怒火。 “可是我现在还没有遇到心仪的姑娘啊。” 是的,不止现在,以后也不会了,因为原本应该属于妻子的位子已经被那个突然闯入的人全部占据了。 “那没什么,你母亲已经帮你选定好了,我也很满意。” 父亲的语气不容放对,很可惜我并非听话的孩子,从小就不是。 “可孩儿并未见过那家小姐。” “霖儿,你见过她的,就是小时候常到我们家来玩的林小姐啊。” 母亲很是兴奋的讲道:“你应该对她有印象吧。 林家和我祁家是世交了,如果现在可以攀上亲家那也可以说是门当户对的。 何况人家林小姐是出了名的美人,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也是京城一顶一的好手。” 好像对那位林小姐相当欣赏,很少见一向不多语的母亲说这么多话。 寻思着要怎么推掉这门婚事,在一旁的媒婆却也开始滔滔不绝的称赞那为林小姐。 凭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说得父母是大为满意,仿佛林小姐已经成了他们儿媳一般。 “父亲,母亲,请恕孩儿不肖,孩儿不会和林小姐成亲的。 也请你们不要再为孩儿的婚事操心,等孩儿有了心上人之时自然会告之二老,当时候在劳烦二老为孩儿提亲。” 找不当可以推脱的理由只好直截了当的说明。 我可不想害了那位没有任何印象的林小姐,毕竟,如果真如他们说的那么好,那嫁我岂不耽误了人家。 当然,这是自我安慰的说词,真正的理由,我也不知道,明白与赫炎是不会有然后结果的,却依旧傻傻的期待着,幻想着…… 那天父亲大发雷霆,最后不欢而散,他们强硬的态度不容我反对,听剑说他们第二天就已经到林家提亲了,而且林家好像对这门亲事也相当满意。 不得以,我决定去找林小姐,听闻他是林老爷的掌上明珠,如果她反对,自然这门婚事也就不会存在了。 现在要约林小姐出来是很容易的事,毕竟我们已有婚约,就这样出去也不会惹人闲话。 “云静阁”的雅间中隔绝了室外的喧闹,落地的门窗外是露台,因为露台并不算宽,所以还是可以看见街道,放下的竹簟让外面的景色若隐若现。 远处的琴声隐隐约约的传来,伴着茶香。 第一次遇见赫炎也是在这里,那时候他…… “祁公子。” 对当时他也是这么叫我的,不觉浮上脸的笑意在祁剑轻轻的拉扯下消失“林小姐叫你。” 剑在我耳边轻语。 看向坐在对方的女子,粉红色的罗裙恰好衬托出她交好的肌肤,脸上泛着红晕。 小巧的嘴和大大的眼睛间是秀气却直挺的鼻梁。 说真的,她的确是个美人,相当的美,而且美得并不俗气。 “祁公子今日叫我出来不知所为何事?”轻柔的声音藏着女儿家的羞涩。 淡然一笑道:“冒昧的请小姐出来确有事想要请教。” “公子但说无妨。” 看出我的犹豫她轻言,比起她的直率倒显得我有些小家子气了。 “那我就直说了。 敢问小姐对我们之间的婚约没有异议吗?” “公子何出此言?” “我是说,我们应该只有在小时候见过吧。 对彼此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对方的习性是否适合自己,小姐真打算就这样把自己交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所以今日才应约前来啊。 而且婚姻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子女的只需遵从何来异议?” “小姐难道就就不想嫁给自己心爱之人?”明白这话很唐突,而且我也没想到如此聪慧的女子群依旧被那些传统的思想所套着。 她脸的红晕家深,显然是因为我刚才的话语:“娉琴平时少有出门,岂会有什么心爱之人。 祁公子这么说岂不险娉琴于不义。” 第十九章 林娉琴轻柔的声音缓缓的责备我的言语,事情比我想像的要麻烦很多。 眼前这名女子仿佛已经认定了我将是他未来相公般,甚至著急的为自己辩解著她对我绝无二心。 说服还持续著:“林小姐,你误会了,在下绝无此意。 只是在下觉得婚姻大事事关终身,怎能单凭父母之命就草草决定。 何况小姐对在下了解多少?又怎麽能肯定在下不是个酒肉之徒,不会虐儿欺妻?” “公子此言差异,娉琴虽对公子了解不深,可单凭公子刚才的话也足以肯定公子绝非恶人。 何况家父对娉琴疼爱有加,对人也格外严厉,能得到家父赞扬,并将娉琴许配於你,那就更加说明公子的为人。” “可是林小姐,单凭你父亲的话你就相信在下定是你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为什麽你就不自己决定自己的婚事?”我开始明白,这可能只是无谓之功。 “祁公子,自幼母亲耳提明令娉琴女子的三从四德,既然父亲决定的事,娉琴岂敢违背。 祁公子今日所道之言是否是嫌弃娉琴,认为娉琴不配为你妻子?”若带哭腔的语调自始至终都是柔柔的,仿佛一个没有脾气,任人摆弄的玩偶。 和其他女子一样,自幼接受的三从四德的教育让她们不知道反抗,不知道自己的权利。 头开始疼了,这不是我的专长,对於女人我向来没辙,所以才会被姐姐们“欺负”。 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林小姐千万别误会,在下绝无此意。 请恕在下失言,天色不早了,在下也该送小姐回去了,免得令尊担心!” 送走林娉琴,我和剑步行回家,。 沈默的走著,没有话语只是偶尔可以感觉到走在一旁的剑在偷笑。 “少爷,你这次算是遇到对手了。” 终於,他还是忍不住取笑我。 撇了撇嘴,无言以对。 那种受礼节条规所限制的思想是很难改变的,我自问没有能力去改变那已经流传千古的思想。 强者总会制定出一些有利於自己的条款,然後要求弱的一方去执行,所以臣民生活在帝王的统治下,女人生活在男人的管制下。 祁剑看我无奈的表情,取笑的心情也荡然无存。 “少爷,你真要娶林小姐?” “我根本对那位小姐毫无任何情意,娶了他,只会造成悲剧。 娶是绝对不可能娶的,只是父亲已经下了聘,现在就等著算好八字选日子。” 无精打采的穿过树林,我现在的家就坐落在树林的那头。 春的到来让枯了整个冬的树木开始有了些许生气,深褐色的枝干上已经可以看见点点嫩绿,可是现在我没心情去欣赏这些。 “少爷,你不是准备逃婚吧!”祁剑拨开挡路的树枝说。 我很明白他的语气会如此的惊讶与疑惑,正如他知道我是不可能明目张胆做出有辱祁家的事一样。 我没回答,只因我不知道任何回答,逃婚?说真的,我想过,而且还不止一次的想过。 在又一阵沈默中到家了,刚进大门祁剑便警觉的当在我面前,手握刀柄以便可以随时拔出:“少爷,有人在大堂。” 底语的声音透著危险临近的语气。 很少见祁剑如此,看来对方的功力不在祁剑之下。 点点头跟随著他向大堂走去,其实我并没害怕,有时候有点刺激的事情刚好可以调剂过於单调的生活。 不过,这次我失望,因为在大堂中坐著的是那本应该做在金銮殿上的人。 看著来人,本来糟糕的心情却奇迹的好了很多:“怎麽,当皇上的都这麽闲?国家真的这麽安定,让你三天两头的就往我这里跑?”难得戏弄他一下,他却不配合。 “谁叫你不进宫,那只好我出宫来看你啊。” 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把我整个包围在他的空间里。 暧昧的语气没有回避的意思,在场的另外两位也识趣的退下。 “赫炎,这里好歹也还是我家,就算你贵为天子,这样也有关算是私闯民宅吧。” 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玩著现在我想玩的游戏。 “霖,我没想过这里只属於你,我还以为它也有属於我的一份。” 炽热的眼神直直的盯著我,来自他口中潮湿的气从我耳边轻轻的拂过。 “会吗?我怎麽不知道?”躲开他的眼睛,起身离开属於他的范围,气开始有些不顺了。 还没等我完全的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已经被他一个用力带进了那个有著他气味的怀抱。 “如果你忘记了,我不见意帮你回忆。” 然後他假意稍做思考又说:“但是我觉得好是再造事实方便点。” 没给我反对的时间,唇已经被他吻住了,来自腰间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有些疼。 可我现在却没有思维去接受腰间的疼痛,空气已经被他全部吸走,无力的抱著他,免得自己坐在地上。 任由他在我口中探索…… 第二十章 夜里,一片寂静中等来的不的天亮,而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为了保护我,祁剑的房间在我隔壁,所以我打开房门的时候他也刚好走到我屋门口:“少爷,你别出来,我去看看。” 我点点头,祁剑向大门处走去,而我则到了大堂等著来人,如此深夜的扰人清梦,肯定出事了。 不一会,祁剑带著来人进来,我很意外的看著来人,那个绝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当朝宰相,显钦。 他面色苍白,气喘吁吁,还没等缓过气,就急急的说明来意。 “皇上被人行刺了,刺客现在还在追捕。 所有的太医都到了宫中为陛下医治,可是刺客下手之狠,直刺要害,太医们全都束手无策。” 他直接的说著,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所指的皇上就是赫炎的时候,他依旧简洁明了的说明他来这里的目的“现在陛下生命垂危,据说现在只有神医薛源蓝可以救陛下之性命,小多说祁剑公子正是薛神医的嫡传弟子,所以请祁剑公子务必进宫救救陛下。” 说著便跪在了祁剑面前。 堂堂当朝宰相兼国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中之龙,居然哭屈尊降贵的跪在祁剑面前,确实让我大惊,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赫炎居然会被行刺。 “少爷。” 祁剑叫我,望著我的眼神询问我如何决定。 “剑,把宰相大人扶起来,你去拿需要的东西,我们马上进宫。 宰相,我一同随往不知可否?” “当然,当然。 那请二位快点,陛下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点点头。 “剑还不快去!”看著没动的剑,我说。 祁剑犹豫下说:“少爷,真的要进宫?”他和我一样清楚祁家家规。 进宫无疑是触犯家规的行为,何况还是进宫去救赫炎,当今皇上,拉赤得赫的後裔。 虽然事情已过百年,可是灭族大仇岂是会随时间的推移而淡忘。 只是…… “剑,去准备吧。 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做。” 剑点头离去。 马车在寂静林中快速驰骋著,马蹄落地声和车轮滚动声打破了林中的安宁。 车到城门口,已经关闭了的城门,看见马车很快的被打开,马车没停下,而是畅通无阻的冲了过去。 城里和郊外不一样,这里到处都是侍卫举著火把按家按户的检查著,老百姓也都被闹了起来,四处全是灯光。 一路赶到宫门口,和城门一样,马车依旧没有停下。 宫里已经把所有可用的灯全用上了,如同白昼般,比城里更多的侍卫到处巡视,搜查。 初次进宫,却无心欣赏原本祖先门时候的地方。 又经过一段短时间的颠簸,马车终於在一座辉煌且宽大的建筑目前停下。 建筑面前已经围满了人,有的身穿朝服,面情凝重,有的是後宫的嫔妃或先帝的遗孀太妃,她们大多由侍女陪著哭哭啼啼的,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随著显钦进入屋内,刺鼻的药味弥漫著宽大的宫殿。 太医们站了一屋子,却都束手无策。 小多陪在床前,床边还坐著一位端庄的妙龄女子。 没有哭泣,却伤心的望著床上的赫炎。 “皇後娘娘,祁剑公子已经来了,请让他给陛下断脉吧。” 显钦叫她皇後,仔细看确实是当初只在刑场有过一面之缘的十一皇妃,当今的皇後,赫炎口中的香儿。 香儿起身让开,祁剑上前大致检查了一下赫炎的伤势然後对我说:“少爷,可以帮我一下吗?我得马上给……陛下医治。” 说完,剑又对显钦说:“马上准备热水,越多越好。 还有,拿些人参片来,可以帮助提气。 屋子的人太多,不能帮忙的都出去。 还有,室内的温度太高,空气也不流通,把窗户打开些,火炉也不用那麽多,留一个就够了。” 一连串的吩咐,没有给人以回绝的余地。 到屋里只剩下显钦,小多,香儿以及我和祁剑时,剑把赫炎扶坐起来,再把他的上衣全退掉,胸口的伤口张著大口还不断的溢出血。 从未有过的心疼刺激著每个神经,强忍下涌上眼的泪,看著赫炎急皱的眉,以及额头的汗,明白他现在所受的煎熬。 接过祁剑递来的已经被血给染红的纱布的时候,赫炎突然倒象床边,急忙的扶住他。 无力的身体,紧闭的双眼,没有血色的嘴唇,很难想像,在几个时辰前还抱著我说笑的赫炎现在既然已经命悬一线了。 “霖。” 软绵绵且无力的声音在我扶著他的那一刻在我耳边响起。 惊讶的望著他,轻轻动著的嘴唇再也没发出声音,可是,我却知道他在说什麽:“赫炎,是,是我。 别怕,我在这里,剑在救你。 所以你不会有事的。” 快速低声的说。 不过同样在帮忙的小多却听见了。 “祁公子,谢谢你。” 不知道他所叫的祁公子是指我还是祁剑,不过当时没人在意这个。 祁剑从带来的药物中拿出一瓶,把药粉撒在伤口处,然後在我和小多的协助下包扎好伤口,又给赫炎喂下了褐色的药丸。 我和小多把赫炎扶著躺下之时,祁剑也正好开好药方交给显钦:“宰相大人,烦请按此药方把药配来,记住,药量一定不能有任何的偏差,我会亲自煎药的。” 很快,配好的药送来了。 祁剑在煎药前把刚才他味赫炎吃下的药丸瓶子递给我:“少爷,煎药可能要两个多时辰,在这期间,我无法离身,这药丸每半个时辰服用一次。” 我明白祁剑为什麽要让我帮赫炎服用,而不用小多。 当剑拿出这药瓶的时候其实我就应该知道,这褐色的药丸是我祁家独门毒药的解药。 虽然赫炎流的血是红色,并没有中毒迹象。 可是仔细看刚才染有血的纱布就会发现,殷红的血色中,有著很小分布也很散的小黑点,如果不仔细看是不易察觉的。 此毒的药性很慢,不过也很难医治。 看来这次的刺客不是父亲就是祁叔了,会使此毒,且又有时间行刺的只有他们两个,哥哥们都不在京城,所以不可能是他们。 想来,祁剑之所以要亲自煎药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 药方的配药很平常,只是药引却是薛神医才会有的用49种草药和81种从动物身上提炼出来的药物,那是不能外泄的秘方,就连我,也只是知道有其药,而无缘得见。 第二十一章 虽用祁剑给的药丸可以压制住毒性的蔓延,却无法减轻刺向心脏那一剑给赫炎带来是伤痛,他依旧昏迷著,额前的发丝已经被汗全部浸湿,紧锁的眉头微微颤动著,紧闭的双眸,苍白的唇,从未有过的心疼象刀刺著心口。 “祁公子,陛下他……”一只在旁默不作声的女子不安的开口。 坐在床边看著赫炎没有血色的面孔头也没回道:“皇後请放心,剑不会让皇上有事的。” 不是放心不下赫炎,因为他现在的情况比我们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不回头,确切的说是不敢回头。 我不知道怎麽面对赫炎明媒正娶的妻子,当朝的皇後。 後者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无礼,柔柔的声音继续在我身後响起:“祁公子别误会,我并非放心不下祁剑公子的医术。 陛下对我说过,上次逃出皇宫还多亏你们的救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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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处可见的士兵在皇宫和街道上盘查著他们认为可疑之人。 “好了,显钦大人,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说。 停下马车,简短的道别显钦又赶回皇宫。 街道上的百姓比平时少了很多,在这样的时期里,大家都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事。 回到家中,父母还有爷爷正在用膳,祁管家却没在父亲的身边。 “霖儿给爷爷,父亲、母亲问安!”讨厌这样亲人之间的拘谨,。 威严中带著和蔼是爷爷一贯的面庞“霖儿,快起身。 用过早膳了没?那一起坐下吃吧,雯菊,给小少爷拿碗筷。” 本想拒绝,虽然赫炎的事让我没有胃口,却可趁此机会观察父亲的言行。 食不知味的象傀儡般向嘴里放食物,眼角盯著父亲,却未发现他有何不寻常。 “你是怎麽进城的?城门不是已经谨严了吗?”用完膳的父亲问。 放下碗筷道:“哦,因为刚好遇见一官车进城,所以我和剑就躲在车下进来了。” 这是我和祁剑已经套好了的话。 何况以祁剑的身手,这样混入城中是最有说服力的,而且看来他们也没怀疑。 “你还是不来的好,现在相对的说城外要安全些。” 父亲不善於表达内心的想法,不过这也算是他体现父爱的方式。 笑笑没有理会父亲的话,简单的交谈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祁剑一直没有出现,午饭我也没有和父母共进,因为担心著赫炎的伤势,也担心著父亲。 夜幕时候,赫炎来了,焦虑的神情让本和阳刚的面庞黯然失色了好多。 递给他杯茶,静静的等待他说出心中忧虑。 良久:“少爷,事情恐怕没你想像的那麽简单。 今天爹找我谈了一天,是交代老爷要我保护你逃到外地去。 而且最好不要回来。” 剑轻言道,语气中失去了以往的冷静,显得有些浮躁。 他曾经说过,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浮躁。 无心的用杯盖拨弄著茶水:“剑,你想说什麽?我们的推断是,这次行刺是祁叔或我父亲所为,因为他们总得留下一人照顾其他的家人。” “是的,我当初也是这麽怀疑,而且皇宫里我打听到侍卫们也只看见一个刺客。 但是……爹却说他是和老爷同去的。 爹引开侍卫和小多,老爷就乘机刺杀皇上……”明白剑想说什麽,父亲叫祁剑带我离开是不想我受到牵连,这样祁剑也可以逃走。 而身为前朝遗孤,父亲当然要报杀祖之仇。 可是……当前朝被灭的那刻开始,康姓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祁”一个普通的商人世家。 我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固执的去寻仇,哪怕是违背祖训,弄得妻离子散。 “剑,这次恐怕又要麻烦到‘黑羽骑’了,你马上去联系他们,宫里那群笨蛋不会这麽快查到我们头上的。 你让‘黑羽骑’他们马上联系到哥哥姐姐们,就说家中变故,让他们马上回京。” 第二十二章 “少爷,老爷不是要你近日离京吗?你叫小姐他们回来岂不是……”祁剑担忧的说,他似乎还不明白我让哥哥姐姐回来的目的。 我淡然一笑道:“剑,你也跟了我不短的时间,我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人吗?要哥哥姐姐回来是因为这次事情大了,我一个人无法解决。 何况现在京城是封闭了的,只进不出,就算父亲想让我现在离京也没办法啊!所以放心,我保证在哥哥姐姐他们回来之前我肯定会好好的呆在家里的!”啄了口茶,我喜欢碧螺春的清香,也喜欢在不安的时候用它平稳心情。 说真的,我没什麽把握可以在哥哥姐姐他们回来之前保证父亲的平安。 不过运气似乎很好,连续几天的封城让我等到了哥哥姐姐的回来! 四月的京城已经是踏青的好时节了,湖边低垂的柳条吐出嫩绿,冻结了整个冬的湖面亦随风泛起阵阵涟漪。 清爽的风没有冬季的刺骨,也没有夏季的割肤,有的只是软软的,绵绵的如丝绸般的柔滑。 坐在亭中,祁剑伴在左右。 听说赫炎已经基本康复,只是全国依旧没有放松对刺客的追查。 暖暖的午後,品著茶是很奢侈的享受。 因为和赫炎的关系,官兵明显没对我们家进行搜查,因而也引起了父亲的怀疑,好在,他只是怀疑是家族大,没人敢轻易得罪。 “小少爷,老爷请您去大厅。” 侍女的到来打破了午後的宁静。 起身朝祁剑笑了笑:“走吧,我想哥哥姐姐他们已经到了,父亲也应该在大发雷霆了。” 笑了笑走出小屋。 大堂中,父亲板著的脸上刻著“生人无近”,暗中叹息著,虽然是意料之中,却还是有些意外父亲会如此生气,哥哥姐姐们已经跪了一地。 “孩儿给父亲大人请安!” “你给我跪下!”如我所料,父亲声音大得都可以把屋梁掀开了。 乖乖的跪下,但是打我让祁剑去找哥哥姐姐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我将第一次明著和父亲作对:“谁让你叫他们回来的?啊!你想你哥哥姐姐一起送死吗?” “父亲,您这话什麽意思?你做了什麽可以让我们满门抄斩的事吗?”假意不明白的说:“让哥哥姐姐回来,只是因为我觉得我的力量无法保护家里的安全。 现在局势这麽动荡,我不想家里任何一个人因为我的保护不力而发生意外。” “祁霖,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什麽要一直著急的要送你出京?你……” “爹。” 我起身,我不想再把事情隐瞒下去,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又为何要打哑谜。 “我从没想过要出京,让哥哥姐姐回来是我的意思。 爹,我们是您的子女,我们怎能看著自己的父亲有事而不管?爹,行刺皇上是死罪,满门抄斩的死罪。 既然我们无法阻止您,那麽就让我们一起陪您承担後果吧!” “你……你说……什麽?”父亲明显差异著我为何知道他的秘密。 “爹”大哥说,用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的语气说:“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这麽快。 六弟说得没错。 既然我们是您的子女,那我们就必须承担您的行为所带来後果。 不管後果是好是坏。” “是啊” “对”……大家站了起来,没有人可以劝动他们,父亲很明白。 “父亲,请原谅孩儿的不孝,没经您同意就找回了哥哥姐姐。 父亲,我们知道你行刺皇帝的目的,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是谁的後代。 前朝已经灭亡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现在民心稳定,四海生平。 百姓们都享受著难得的太平,爹,我不想破坏这和平。 一个朝代终究会代替另一个朝代,就算您现在杀死了皇帝,那皇族依旧有其他的皇氏血脉可以继承皇位。” “你们……什麽时候知道的?”父亲惊讶的望著我们。 “这不重要。” 二姐说:“父亲,您一向严厉的不许我们违背您的任何意愿,但是这次,请原谅我们的任性。 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离开您的身边。” “对,祁家……不康家的子孙没有贪生怕死的人!”三哥符合著。 “好!这才是我康家的好子孙!”爷爷威严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孙儿们给爷爷请安!母亲万福!” “乖,都起来吧!”爷爷在母亲的搀扶在坐定,苍白的头发和那锐利的眼神,依旧给人不能违抗的威严。 “爹!给爹请安!”父亲起身对坐在右侧的爷爷请安,语气是他向来的尊重与敬畏。 父亲规矩的跪在爷爷面前。 爷爷看了看眼前的父亲,轻轻拨开母亲扶著他的手并让她在一旁坐下。 他的眼神缓缓的扫过站在堂下的我们,然後用从未有过的威严的神情对父亲说:“你把祁家的祖训说给我听听!”语气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在空荡的大厅回荡著,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属於皇家的气势。 “康家已亡,祁姓代之,祁氏後裔,永勿反朝。” 父亲对他父亲的畏惧於同样身为父亲的威严相矛盾的出现在语气中,因为背对著我们所以我没看清父亲当时的表情。 “很好,那你做了些什麽?祁家会毁在你的手上你就对得起祁家的列祖列宗了?” “可是……” “别给我说‘可是’,身为祁家的後代就已经遵守祁家的祖训。 我爷爷当时逃出皇宫,并且目睹了那侍卫的惨死,看著侍卫留下孤儿寡母,爷爷就已经放弃了复国。 他只想让子孙们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身为祁家子孙,却违背祖训,你自己知道怎麽办!”我们意外爷爷居然毫不知情,面面相视之後依旧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继承了皇室血脉,却甘愿成为平民的老人。 银色的发丝和胡须映衬著额间的皱纹,却无法遮掩住那王者的气势。 从炯炯有神的眸子里看到的是历经岁月的沧伤之後的坚定,这个老人把祁家带到了从未有过的兴旺。 父亲依旧跪在他的面前,起伏的後背可以看出他现在的激动。 弑君之後,父亲是後悔?兴奋?还是害怕?没人做声,寂静的大厅里只有从窗外传来的鸟鸣。 良久,父亲严重起伏的後背恢复了平静,这时候爷爷才道:“去祠堂跪著,好好的给我反省反省,没我的命令就不准起身。” 然後又对我们说:“要我发现谁偷偷的给他送东西,那就一起陪他跪祠堂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快速的低语了句。 第二十三章 爷爷走後,我们陪父亲去祠堂,而比我们更早的等在那的是祁管家,陪著他的是祁剑。 “老爷。” 祁管家的声音哽塞著,懊悔於无怨的神态交替出现在那布满皱纹却爽朗的脸上。 “老老爷说了,要爹和老爷一起跪祠堂。” 祁剑在旁边说。 “走吧,我们进去了!”父亲说著头也没回的进了祠堂,祁管家也紧跟著进了去。 在大门关上的瞬间大哥嘀咕了句:“看来爷爷什麽都清楚得很嘛!六弟,去了爷爷那就来找我们,老地方。” 说完便和其他的哥哥姐姐走了。 我让祁剑送母亲回房,聪明的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而她也一贯的保持著沈默。 尽管母亲没做声,却依旧可以从她忧郁的眼眸中看出她的担忧。 聪慧的女子在这样的时候,沈默会成为她们唯一的选择吗?这我无从得知,不过母亲选择了沈默,在这个时候,这个特殊的家庭中,母亲注定了将和所有的皇室中的女人一样,整天为她们的男人挂心,即使再聪明,也没有发表看法的权利,她们的义务只是帮他们的男人管理好家里的事情,所以她们的智慧也只体现於把家里管理得井井有条而已。 不能干涉到那个属於男人们的世界中,也无法干预那可以预知的悲剧,所以他们默默承受著,悲惨的陪著丈夫一起走向因为男人们的固执而选择的注定灭亡的道路。 而母亲惟一的幸运是得到了父亲所有的关爱於疼惜。 想到这点,我不由的为母亲悲哀,也庆幸著娘的早逝让她避免了将要来到的悲剧。 悲剧?是的,尽管现在还没查到什麽,但是皇室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那里面精英倍出,查到祁家是迟早的事,到了那个时候,赫炎会怎样?杀了我及我的家人,还是放过我们?不过无论怎样的选择对他的伤害恐怕会比这次的“皮外伤”要严重得多吧!那时候我又会怎麽做?不知道什麽时候我开始担忧这些还没发生的事情,这不是我的性格,也不是我一贯的作风。 从爷爷那里出来,在去湖边小筑的路上,我开始茫然於我即将要走的道路。 爷爷交代说,如果事情到了无法挽救的时候,就和哥哥姐姐们一起逃走,为祁家留下血脉。 老人的心情很低落,是那种无奈且懊悔的低落。 爷爷责怪自己没过多的关心父亲,以至於父亲做了这样无法挽救的事情。 现在我不奢求於朝廷会放过我的家人,也不妄想赫炎会轻易的忘记我的背叛,如果那是背叛的话。 虽然早知道有天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依旧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是杞人忧天。 前几天从显钦那里得知赫炎已经差不多康复了,这也让我安心了不少。 这段不伦之恋注定是悲剧,不是因为我们同是男人,而是因为他是皇上,而我,则是前朝的王子。 不同的人生轨道有时候会出现偏差,从而导致一些不同轨迹的生命相遇,我和赫炎就属於这样。 本应该默默的走著属於自己的道路,却因为对方的出现而开始茫然失措。 快到初夏的天气,太阳已经有了些许的温度,虽然不太热,却也可以让人感觉到不适,树阴下却是凉爽的。 昨晚的雨让空气中湿润了不少,没有以往的干燥。 树叶上不时的还有雨珠落下,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晶莹剔透。 到了湖边小筑的时候,哥哥他们已经在那多时了,和以往不同,这次姐夫们还有众嫂嫂也都在场。 只是还是没有丫鬟伺候左右。 坐在我惯坐的位子,正好可以看见窗外景色的地方,没做声等待著他们先开口。 “祁霖,如果你向赫炎说明事情的真相,你想他会放过父亲吗?”大哥直言不讳的直入正题,深邃的眼眸中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看著窗外,不时有蜻蜓在湖面上点出阵阵涟漪,借著阳光呈现出星星点点的光亮,没回头,淡然一笑道:“大哥,你还真直接,有时候我真怀疑祁剑是不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 不过好在剑是从小就跟著我的,他应该不会被你收买。 不过我想,大哥还不至於无聊到把这事告诉爷爷他们吧?” “祁霖你认真点,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 如果我真要说,你认为你现在可以安然的坐在这里吗?”大哥的语气加重了。 脸上凝出了一层霜。 望著大哥,无奈的挑挑眉,不得不认真的回答大哥的问题:“说真的,赫炎再怎麽说也是皇上,一国之君,我没把握把事全盘托出後他们还会泰然处之。” 我陈述事实,尽管他喜欢我,可我依旧没把握他在知道真相之後会怎麽样。 王者的尊严,君王的傲气怎会让他容忍自己最爱之人的欺骗与背叛。 “不过到时候我会尽力保护父亲的。” 没有避讳,也没反驳默认了与赫炎的关系。 既然他们已经知道,就没必要再隐瞒,本来我就无意去满他们。 “霖儿,你真的对赫炎……” “五姐,我想现在不是讨论我的问题的时候吧。” 打断五姐祁霜的的话,我知道他想说什麽,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知道怎麽说。 而一向放任我的他们此刻脸上有著无尽的担忧,那是对我的担忧:“哥哥姐姐,我知道你们很关心我。 但是请相信我会处理好这事的,我也很明白我在做什麽,我想要什麽。 所以我保证,我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好吗?”我用少有的认真口吻说。 刚开始放晴的天空又起了乌云,阴霾的天,把云层压得更底了。 当时我不知道,就在和哥哥他们在湖边小筑的时候,皇宫里却发生了件即将改变我命运的事。 赫炎的伤势早在数日前康复,可是因为伤势过重以至於还会出现偶尔的眩晕。 朝政之上,他坐在高高龙椅之上,神情肃穆,深邃的眼眸中透出震人的光芒,和他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相融合,就更加的让人不寒而立了。 下面的大臣们战战兢兢的低著头,唯恐下个点到姓名的就是自己。 闷热的天气,给这本就窒息的气氛平添了几分压抑。 赫炎看著朝下或站会跪的臣子,厌恶的皱著眉:“怎麽,平往你们不的在朕面前挺会说的吗,今天怎麽全成哑巴了!户部德疋在哪?” “微臣在!”随著声音从人群中快速的出来一人,而用更快的速度跪在天子脚下,和早先那些人跪在一起。 颤抖的声音无法掩饰心中的恐慌,发颤的双手不察觉的擦拭著碰到地面额头的汗。 第二十四章 德疋是刚上任的户部尚书,前户部尚书显卿因为突发的疾病不得不提前退出朝政安享晚年。 德疋是个一本正经的书呆子,启用他是通过他在刑部当侍郎的舅舅的关系。 不能说他没本事,只是他太过於古板从而让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 赫炎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德疋,朕上月就要你凑齐的80万两赈灾银两现在办得如何?”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德疋低著头,战战兢兢的说:“回……回皇上,由於国库银两实在没有多余的80万两,所以微臣……微臣现在还没……没能凑齐皇上要的数目。” 咽了咽口水,额上的汗更多了。 赫炎轻藐了下有些发抖的德疋,对於动用关系当上户部尚书的德疋,赫炎之所以睁只眼闭只眼任其发展,是也德疋确实是个人才,只是这个贤臣还没经历打磨,而这次正好可以借机磨练下他古板的思想。 “汛期将至,沿江一带各地官员纷纷上书,要朕播发银两,以用於加强堤坝。 而你却告诉朕国库存银不多?德疋,你就笨到这样银两非要从国库中调用吗?” “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哈,你到直接,朕看你就这点优点。 你掌管户部,每年交上的税收中就挪不出80万两?” “可是……可是皇上,从户部的税收银向来每年都会入国库,可以挪出的银两实在不多啊。 况且上月江西地震,户部已经拨出银两。 所以……” “是拨不出银两还是不想那出?” “皇上,臣不敢!” “行了,朕就再给你10天的时间,10天之後,朕不要听理由,而要看见你漂漂亮亮的拿出80万两。 听明白了!” “是,臣遵旨。” “还有,关於数月前行刺朕的刺客就不用再找了,朕既然没事,也就不用再闹得人心惶惶的。 许咏志,去把那些还在各地搜查的侍卫招回来,也告诉地方,这件事就此打住。” “皇上……”被唤许咏志的官员本还想说什麽,看见在赫炎旁边小多摇了摇头就没再说下去:“是,微臣遵旨。” “好,退朝吧。” 说完便在众臣的跪拜下出了大殿。 天空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的,大片大片的乌云厚重的挂在不高的空中,偶尔的闪电伴著隐隐约约的雷声,风吹起尘土,木制的窗门在风中发出“叽呀“的声音。 赫炎从走廊经过,看了看阴沈的天,低语了句:“霖,求你别让这成为现实。” 赫炎没有直接回寝宫,而是到了御书房摒退左右之後只留下了小多一人。 用茶盖轻轻拨弄著杯中的茶叶道:“你确定消息无误?”轻言的声音却没失去帝王的威严。 小多低头道是,坚定的语气表现著他的自信。 深吸口气後赫炎靠向椅背看著小多。 跟随赫炎多年,怎会不知赫炎的心事,但是此事关系到皇上的安全,小多又怎能不慎。 “皇上,消息千真万确,先帝在生时候就有所怀疑,於是就派出了数人到民间查访。 前几天刚收到他们的传来的消息,祁家确是前朝流落民间的皇室後裔,而当初逃走的皇子正是祁霖的高祖。” “所以霖的父亲才会来行刺朕。” 已经知道真相的赫炎此刻大脑空白一片,按照祖例,既然找到前朝皇室成员,为了避免以後他们的叛乱,一般都会斩草除根。 而现在他要杀的是救过他性命,帮他夺回皇位,且此生唯一深爱的人,让他如何下手。 “这事除朕外还有谁知道?”想暂时封闭消息,好从长计议。 “皇後娘娘,出去秘查的侍卫在先帝驾崩後就交给了皇後娘娘管了。 不过皇後娘娘还不知道祁霖是祁家的人。” 小多看著赫炎恍惚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他爱著赫炎,他的主子,却无法把这爱说出口,也知道这份感情不可能得到回应,所以他只能全力的保护著他,待在他身边。 小多清楚赫炎对我的感情,所以也明白赫炎此时的痛楚。 “小多,你下去吧,我想一人待会。” 无力的声音就是在被追杀身负重伤时也没出现过。 本想说什麽的小多欲言又止,退出了御书房,本想就在门外守候以便赫炎的随时召唤,却刚出了门就被一小太监拦住说皇後召见。 御花园中,香儿在侍女的陪同下坐在凉亭中,浅蓝的宫廷服饰让她显得更加高贵。 “小多叩见皇後娘娘,娘娘万安!” “请起,无须多礼。” 见小多起身又退下了身旁伺候的宫女:“天好阴,可就不见雨落下,你陪哀家走走吧。” 说完便起身步出凉亭,小多紧跟了上去。 春给御花园带来了无限生机,花儿都竞相绽放,湖边的柳条在风中轻摆,本应绚丽的景色却因为天空的阴暗而显得凄凉。 “小多,你跟随陛下多少年了?” “回娘娘,小多至6岁进宫就一直伺候皇上。 今年正好20年。” “这里没外人,你就不要这麽多礼。” “是。” “这样看来恐怕整个皇宫也没谁能比你更了解皇上的心思了吧。” “娘娘何出此言?”小多装傻反问。 可香儿是何其聪慧又怎能让小多就这样回避掉自己的问题:“你明白我在说什麽,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先帝驾崩後遇到了怎样的事,但是那个祁霖和祁剑就是那时候救了你们的人吧。” “是,这事显卿大人也知道啊!” “是啊,父亲是知道,否则他不会在陛下被行刺受重伤後去找来他们。 可是父亲不知道,祁霖就是刺客的儿子,他也不知道,祁霖是前朝皇室的子嗣,他更不知道,他誓死效忠的皇帝陛下真正爱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那个同为皇子的祁霖。 我说得没错吧?”停下脚步,转身看著於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小多。 逆风把她的发丝吹到了胸前,犹豫的眼神含著点点泪光。 小多站在那,默默无语,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话,不能说谎,因为既是说了也没用,祁家如此大的家业只要随便打听就可以知道祁霖是不是祁家人,同样的那些暗查侍卫也早把祁家就是前朝遗嗣的事告诉了她,现在唯一可以隐瞒的就只有赫炎爱著祁霖。 “不,小多别隐瞒我什麽。” 香儿看出了小多的用意:“身为皇後,我有权利知道什麽人会对皇室不利,身为人妻我也有权知道自己的夫婿爱著怎样的人。 即便他是残酷的,那麽不能改变就只有面对。” 香儿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强,就是当初在断头台上,面对刽子手的时候也没这刻这麽坚定。 “小多,祁剑他们也救过我的命,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也不希望他们出什麽事,我今天之所以秉退左右,又选择在这无发藏身的御花园中问你此事就是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事情真相。” 雷声渐大,天也愈发的暗了,风却比刚才小了许多。 “是,娘娘全说对了。” 下了决心,小多说出了实情,这样总比让她胡乱猜测要好得多:“祁霖的确是刺客的儿子,也是皇上爱著的人。 他们初次见面并不是在逃亡时,那时候皇上还是皇子。 被他们救只是巧合而已。” 於是小多把他们如何被我和祁剑救起,又怎麽帮他夺会皇位的事大概说了遍。 当然,有些地方还是被隐瞒了下来。 “娘娘,祁公子并不知道刺客是他父亲,而且他也没有加害皇上的心,如果有,当初他就不可能救我,那时候杀了我们比现在要容易得多,而且祁公子当初对皇上还有些厌恶。” 香儿从小多的口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虽然当初已经有所觉悟,可是真实的听见还是愣在了那里。 “娘娘,马上要下雨,请娘娘回宫吧。” 明白香儿此刻需要安静,小多便叫来几名侍卫把香儿送会寝宫。 自己却有到了御书房,因为赫炎还待在那里。 一声惊雷後,压抑了一整天的倾盆而下,伴著闪电及雷声把天地相连了起来。 【Cissy】 第二十五章      雨肆无忌惮的拍打着一切,顺房檐而下的水帘把本就不清的视线更显模糊,树木也被雨打得东倒西歪。 偶尔的一阵大风把门窗吹得“吱呀”作响,赫炎默默的站在窗边,因为即使有风,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也是背风之地,所以即便开着窗,也不会被雨湿到。 深索的眉下,那双子夜般深邃的眸子看着不知的方向,亦或他并没在看什么。 紧握的双手因为力道而微微发颤,丝织的衣裳也被捏得皱皱的,细看之下掌心处还溢出了些许血迹,那是被指甲深陷掌心而出的血。 不过赫炎似乎并没发现这点,完全陷入思绪中的他正恼火着。   同一时候,我静静的坐在窗边,同样的望着楼下那些我种下的小树林,冬季还秃秃的树木因为春的到来已经枝叶茂盛而显得生机勃勃。 无心的下着棋子,黑白相间的棋子在不大的棋盘上争夺着地盘,没有硝烟,却依旧有着生死。 只是我现在所关心的并非孰胜孰败,所以即使白子已经明显占了上风却不自知。   “……少爷?”不知道着是剑第几声唤我,不过从他的表情看绝非第一声。 回过神望着他。 “少爷,该你下了。”   “啊?”看着手中玩弄的棋子,已经有了温度,看来我发呆了不少时间。 “我输了。” 丢下棋子,靠向椅背。 “少爷,你心不在这儿。” 祁剑不安的说,语气显示着他的担忧,向来对自己充满信心,认为可以让我不受到任何伤害的剑,这是第一次这样担忧着我。 不过这也难怪,此刻的我是如此的心神不宁,本就不喜欢让自己卷如是非而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我,却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境界。 本来无论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我,这时候亦束手无策。 原可以找哥哥姐姐可以商议,但这时期我却不想在他们担忧父亲的时候在为我的事情分神。 “剑,宫里现在怎么样了?”我知道他在出事后就已经安排了“黑羽骑”中的数人混如宫中打探消息。   “我正想给你说这事。” 剑边收拾棋盘边说:“三灵、四虚已经传回了消息。 赫炎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而且他也查出了刺客是身份。”   雨小了些,却还是冲刷着地上的一切:“是吗?比我想像中快了些,看来宫里也不全是饭桶。”   “但是少爷,既然赫炎已经知道一切为什么没有动静,而且还刻意的封锁消息,看上去是想让此事不了了之。” 收拾好棋盘剑递给我茶时这样说。 我没做声,明眼人都看德出赫炎是有意在压这事。 变大的风从楼与楼之间呼啸而过,把雨水也吹成了水雾。   “剑,告诉赫炎,我想后天和他见一面。” 茶杯档着脸,且又背着光,让剑看不见在眼中强忍的泪。 声音没有哽咽,和平常一样,但剑却依旧听出了不祥。 “少爷,你不会是……”   叹了口起,祁剑毕竟跟随我多年,我的心事还是瞒不了他:“剑,有的事情就算你有多讨厌去做,多想回避,但仍必须去做,这是你以前说的。 所以现在是我面对赫炎的时候了,你带信去的时候告诉他,这次要见他的不是他的祁霖,而是前朝没落王子,弑君者的儿子!”   “是,我这就去。”   “还是雨停了再去吧,这雨也应该要停了。 还好,婚事已经退了,否则就害了一个无辜的姑娘了。”      两天后,在某酒楼,同样的临街的雅座,这是我和赫炎初次见面的地方。 缘由此开始,也由此结束吧,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这些不经意的人群中却埋伏着数十人。 “少爷。” 祁剑不可能没发现,他担心的说:“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   轻啄口茶,微浓的茶水带着苦涩。 “不用了,既然赫炎已经约定了这里那就没必要换地方。” 看看下面的街道:“他已经来了。”   说话间赫炎已经进屋了:“小多,你在门外守着,不许旁人靠近。” 他坐下前说。 小多应了声就退到门外。 “剑,你也下去吧。”   “可……是,少爷,剑就在门口守着。” 明白他的担忧,赫炎既然来赴约,就说明今天他的身份就不是那个不会伤害我的男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的杀祖仇人。 而如果真的动手,那我铁定吃亏:“我知道了,放心我不会有事。”   祁剑出去后我们没人开口,静静的“品茶”,只有从街上传来的嘈杂声无法隔绝。   “你的伤好些了吗?”总得有人打破宁静吧,否者这样僵持着的气氛会让人不舒服。 他点点头:“已经全好了,虽然还有疤痕,但已经不碍事了。” 象以往一样,赫炎对我说话时的声音永远的那样轻柔且低沉。 “对不起,我父亲……”   “别在意,我无意降罪他什么。” 赫炎急急的想辩白什么,深邃的如同子夜的黑眸中,不再象以往那样清澈,仿佛被什么给弄混浊了让人看不见底。   “赫炎。” 我叹口气,决定解决今天来的目的。 “我说过,我今天是以前朝王子的身份来见你。”   “嗯,我知道,所以今天我是身份是当朝皇上。” 无奈的顺着我结束了还没开始的问候。   今天天气很好,前天的大雨也把房屋冲刷得很干净,春天特有的芳草香随风偶尔的扑入鼻中。 “那么赫炎,我直说了 。 我很感谢你刻意把事情压下去,不管什么理由,父亲弑君是事实。 我也无心为我祖先讨回什么,朝代的更替也是自然的。 但是无论如何我是前朝皇子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不管我多不想,也不论我怎么掩饰,事实就是事实。 我以为我可以摆脱先祖们留下的身份,在你面前以‘祁霖’的身份一直待下去。 然,在发生如此之多的事情后,我已不知如何在你面前再继续做你的‘霖’。”   他望着我,眼神虽然浑浊,但任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感情:“霖,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这地方没?我好怀恋数月前在次的情景,那时候父皇还在,我只不过是他众多皇子中的一个。 我的生活按着他定下的规矩走着,我原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出生、成长、所读的书、所要走的路,包括成成亲,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直到遇见了你,你的傲气,你的无惧,你的冷漠。 初次相间的你,救我于危难的你,那个带我出困惑的你,一切都让我为之着迷,我不顾礼数的与你相爱,我以为你的冷漠是因为自大,接触后才发现,看上去不理世事的你,却比谁都能洞察周遭微妙的变化,而在最快的时间做出最正确的举动。 但是霖,这次你也是认真的吗?你当真认为我们无法再这样下去?我不在意你的身份,也不在意你父亲的弑君之罪。”   “赫炎,老实告诉我,当你得知我的身份,当你得知我父亲就是杀你之人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没有怨恨?没有苦恼?如果弑君之人非家父,那你是不是一定会追查下去?”   “有,无可否认,我生气,很生气,气我如此信任你,你却隐瞒了如此重要的事情。 我也懊恼着,假设初次相间或是在你救我期间我就得知你的身份,我会强迫自己不去爱你。 但每每这时,我都知道,那不可能,就算当时我知道了,我依旧会爱你,就象你明知道我是皇上,你家的仇人你依旧爱我一样。”   “你没回答我最后的问题。” 而那是我最想知道的。   “放弃追查弑君之人,有很大原因是因为他的你的父亲。 霖,你有关了解,我是一国之君,生长在皇宫的我接受着帝王的教育,我的思想,我的骄傲,我的身份是不允许有人伤害我的,别说刻意,就是无意中,伤我如此严重之人也会株连九族的。” 第二十六章      他毫无避讳说出事实,这让我有些意外:“那真的要感谢你了,不过赫炎,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你是君我是民,你是当朝的真命天子,我是前朝的没落王子,我们的先祖有着无尽的仇怨,而我们也同为男身,无论那项,都足以成为分手的理由,忘记这段感情,皇后是真的爱着你,你病危的时候,她偷偷落泪了好多次。 既然取了她,就被辜负了人家,君后和谐才是国家之幸,人民之福。”   “你这算道别吗?”   “不,这是永别,我们不可以再见面。”   “那……”赫炎还想说什么,祁剑却突然闯入,跟着祁剑的还有个不轻易露面的黑衣男子:“少爷,不好了,刚才‘二圣’的消息,家里已经被官兵包围,带头的是……”他看了看赫炎说:“显钦,现在太爷,老爷夫人还有各位少爷小姐都已经和官兵僵持着。”   “霖少爷,如果您下令‘黑羽骑’定当从官兵手中救下您的亲人。” 说话的是那个黑衣男子,也是“黑羽骑”的老大。 因为祁剑交代过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动武,只可暗中保护。   我望向窗外,那几个监视的人还在,看来,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的家人,他们不过只是监视着我的动向。   “剑,我们回去,大窿,你马上回去告诉其他17位‘黑羽骑’誓死保护我的家人,万不得已就……就算拼出血路,也请保护他们平安无事。 祁霖拜托了。”   “霖少爷,您放心吧,我保证他们一根毫毛也不会少。” 说完便消失在我们眼前,我和剑也赶回家中。 在祁剑的帮助我们轻松的到了风暴的中心,“黑羽骑”18人在哥哥他们前面和官兵对峙着,手中明晃晃的刀和黑衣显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黑羽骑”后面的是哥哥和姐夫们,他们也都已经拔出了剑,然后是祁管家,爸爸。 最后面的是母亲、姐姐们、众嫂子和爷爷。 见我的出现,他们惊讶至于更是担忧。 但是现在已经无法给他们解释什么了,面对他们带头之人:“显钦大人,好久没见,没想到再次见面回是在我家里,而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祁公子,别来无恙啊,很意外你居然是前朝余孽。” 显钦看上去老了许多,而此刻的眼神中也不再是往常对我的尊敬。   我笑了笑:“余孽?可惜我们这帮余孽却要劳烦显钦大人放着好好的清福不享,亲自带兵来围剿我们。 我还真是荣幸啊!”少有的尖酸让显钦面色难看了许多。   “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你曾经救过皇上,就可以逃脱株连九族之罪。 来人啊,把他们全部给我抓起来!”命令下达,官兵们一拥而上,可更快的是几到剑影过后,前方的士兵们一一倒地,而刚才还在我身后的“黑羽骑”的各位已经和祁剑站在了我的前方,手中的剑滴着血。   “居然养了如此厉害的杀手,还感说无谋反之心。 接着给我上,我倒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上啊,全部给我上!”   “给我住手!”当士兵准备上前之时,赫炎微怒的声音传来。   “吾皇万岁!”见到赫炎,众人放下剑齐齐跪下。 “都起来吧,显钦,是谁准你调动御林军的?又是谁准许你带兵围剿这里的?”   “秉皇上,这里的这些人都是朝廷追捕多年的前朝余孽,而当中那个”他指着父亲说:“正是行刺皇上之人啊。 老臣虽已养老在家,但是为朝廷之安危老臣也定当竭尽全力,以报效朝廷。 至于调动御林军是先皇的遗照。”   “朕不是早下旨放弃追查此事吗?怎么?你想抗旨?”   “臣不敢。”   “既然不敢那还不给朕带兵回去!”   “皇上,请恕老臣不能从命。 这里的人全是朝廷的隐患,今日不除,恐会为今后留下祸端。 皇上,等老臣捉住这些人,您再定老臣的罪吧!”   “公然抗旨,信不信朕现在就杀了你!”赫炎此话一出,众士兵纷纷下跪:“请皇上三思,显钦大人忠心耿耿,如若皇上要降罪于显钦大人,我等原追随显钦大人同去。 但是在次之前,我等定会完成显钦大人之愿望,除掉这里的前朝余孽。”   “你们……好既然你们想死朕就成全你们。 小多,把他们全给朕带回宫中,朕要亲自定他们的罪!”赫炎没想到御林军会这样跟随于他。   “看来显钦大人在朝中颇有威望啊!”我轻言到。 “显钦大人,如果我愿带我家人受罚,是否可以请你放了他们。”   “霖!”这一声不止出至赫炎只口,更有我的家人。 没理会他们:“显钦大人,看在我救过你们皇上两次,也救过你女儿的面上,如果今天这里非死一人才可解决此事的话,那我带他们死,我也算是前朝余孽不是吗?这不违背你的用意啊。”   “祁公子,我无心害你,亦很感谢你救他们的大恩。 ……”   “我知道,就怎么说定了。” 没有给他们任何人反驳的余地,显钦不想杀我,可我却不能看着我的家人被屠杀,而且我独活。 走向父亲,跪在他面前:“爷爷,父亲,母亲原谅儿的不孝,原谅我以前的任性,还未能为你们分担什么。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困惑,但是我已经无法解释什么,剑知道一切,他会详细的告诉你们,原谅我的隐瞒,也请别怪罪于剑,是我让他保密的。 所以……”   “祁公子,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我今天非杀他不可。” 我的话被后方的声音打断,转头看时,显钦已经举剑刺向父亲,赫炎、黑羽骑包括祁剑都已经无法挡住他了。 随着一阵刺疼,血快速的染红了衣襟,不知何时,划下的身躯被大哥接住,显钦没想到我会挡住这剑,对与无心伤我的他震撼很大,没有拔出剑,所以它还在我胸口刺着。 刺眼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不过却可以看见父亲含泪的眼。 哥哥姐姐们都围了过来,叫着我的名字,想笑,却笑不出。 “大哥。” 疼痛减弱了些,“父亲他们就……麻烦你们了。” 他们点着头,姐姐和嫂子们都已经泪流满面了。 “霖,别说话,让祁剑帮你医治,你不会有事的啊!”   “是啊,少爷,剑马上帮你止血。” 剑跪在我身边哽咽的说。 我挡住祁剑的手“不,不了,刚才我已经说过,用……自己的命换全家的……无恙。 赫炎呢?”可以感觉得到生命的流失,而此刻好想见他。 众人让出一道路。 大哥也将我交到了赫炎的怀中,久违的,熟悉的体温,原本开朗的眉头却紧锁着。 “别这样,好丑。”   “霖……”   “赫炎,还生我的气吗?”他摇着头。 一滴泪落在我脸上热热的。 “一国之君是不会落泪的。” 想伸手抹掉他的泪,却无力举手。 “赫炎,你们别这样……我的出生并没有……改变这个世界什么……同样我……的离去亦不……会改变什么。 唯一之幸……能认识你们。 赫……炎,我只是……闯入你生命—的意外…………所以……别因为……这意外的离去……而伤心……也请答应我……保他们无恙”   “好,我答应你,你的家人会永远的平安。”   “……谢谢你……还有。” 有最后一丝力气楼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我爱你……永远无悔……”最后感觉到的是来自赫炎的温度,手的滑落,地的冰凉,以及赫炎用力楼着的力量,还有他们的呼唤及哭声。      后记:      数十年后,祁家成为了全国最大的商业世家。 如此大的产业,交到了另一代人的手中。 又是一年的开始,在祁家主坟的祭奠祖先之仪式上,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在子女的搀扶下来到一块已经历尽风霜却还完好的坟前:“霖,皇帝又换了一个,赫炎已经退位了。 我想我们很快就要团聚,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   祭祖结束后的坟墓除了烛火的烟雾之外安静得雪落之声仿佛也可以听见。 寂静中,祁霖的坟墓前迎来另一位老人,他靠着坟头坐下,挥了挥手说:“小多,你在马车那等我。 下去吧,让我单独待会。”   “是,太上皇,小心啊!”叫小多的人把披风给老人披上后就走了。 据说,他在马车哪等到了天黑也没等到老人的归来,待众人到坟上看时,老人已经安详的睡去,雪积满了他的衣裳,微笑着。 主 题作 者大小发贴时间 发帖心情: 帖子主题: 发帖内容: 帖子签名:一 二 三 无 用户名: 密 码:验证码: 游客来访 西陆社区版权所有 点击此处申请论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