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掠影   作者:棠舟   定风波 之一 (上甜点?XD)   都说毒草的笨蛋模式启动了XD(那是什麽鬼模式?),流年是纾压文,总要有感觉写起来才愉快,所以改上一篇短篇好了,短篇是以前写的(压箱底XD~),大约十几回,如果流年来不及在周末上菜,我就拿定风波当甜点好吗XD~我自己是很喜欢定风波这篇,也许她的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但感情世界就是这样,岂能尽如人意 ^^~ 希望各位也会喜欢~拥抱~   ==========================================================================   之一   想想她的地位是挺有趣的,皇帝册封为定妃,在宫中即有:皇后、皇贵妃一,贵妃二,妃四,嫔六,贵人、常在、答应等等。   诺大的皇城一入後宫殿门,就是女人的世界,   宫中上百宫女、内监服侍著皇帝及他的女人们,他的女人被承认的凭藉就是这些品衔!   在这个位阶下的女人都只是露水姻缘,无根无苗。   她本只是宫中小小的一个答应,因缘巧合当了答应,她本想答应不会卷入宫中争权夺利、钩心斗角,地位也不至太卑微,可以安安静静匿伏著!   可不解的天意要她不能安静当个答应,不知什麽奇怪的因缘,她服侍了皇帝一宿,离奇的竟怀上了龙胎。   简直是上天逼著不准匿伏般!   怀上孩子也罢,若是个女儿,在这个势利凉薄的宫中,她还是可以静静的当个答应,顶多提为贵人,偏偏诞下龙子,皇帝今年三十二岁,正是强盛之年,从二十三岁登基以来,却只有三位皇子、两位公主。   皇帝不是纵欲之人,所以皇帝无端宠幸了她,实在……   她的皇子,皇帝的皇四子,母以子贵硬生生地把他的娘亲拱成妃子,因她表现娴静端淑,皇帝本来想封为端妃或淑妃,皇太后意外的下了懿旨,希望皇四子的诞生可以使国泰民安,遂封为定妃。   定妃是宫中地位最低的妃子,以上有皇后、荣贵妃、恭妃(皇妃)、兰妃(皇妃)、熹妃(皇妃)、静妃(皇妃)、宜妃。   皇后是皇帝登基当年迎娶,是太后的亲侄女,皇帝的表妹,入宫九年,尚未生养子女,与皇帝感情还算和睦。   荣贵妃是皇帝最宠幸的妃子,从皇帝为太子时即服侍在旁,伺候皇帝十二年来,为皇帝诞下皇长子及二公主,地位非比寻常。   恭妃是当朝宰相的孙女,家世显赫,虽然才入宫两年亦未有生养,地位却高居众妃之首,因貌美聪慧、善解人意深受皇恩。   兰妃是著名的才女,亦是开国功臣名家之後,入宫七年,为皇帝诞下皇二子。   熹妃入宫五年,原是边族公主,送嫁入皇室,为皇帝生下皇三子。   静妃为大公主之母,是太后娘家的远房侄女,入宫同为七年。   宜妃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入宫方一年,清灵飘逸是皇帝目前最宠爱的妃子。   而她定妃,一无显赫身世、也非才貌绝伦,却深仰天恩为皇帝生下皇子,故在後宫中,定妃是个与世无争的存在,偏居定波院,当静静无声地生活著。   偶尔皇后会派人送来礼品、有时皇帝也会,遇上节日太后也有礼品封赐。   既然是无地位的妃子,为何会受宫中地位最高的三位贵人垂青呢?   自定妃诞下皇子满月後,一日,皇后派谟谟来将小皇子带过去,从此,说是皇后目前尚未生养,看小皇子投缘,希望将小皇子养在皇后殿中,已经获得太后首肯,皇帝也答应了!   所以,虽然是定妃的儿子,却从小由皇后养育著,太后认为,与其跟著地位卑下的亲娘,不如交给皇后养育,一则可安迟迟无生育的皇后之心,二则小皇子未来前途会更加光明!   毕竟宫中是个母以子贵、子以母贵的世界!   皇后对她有愧疚之心,知道她安於享乐,不时会送些华贵的礼物,以为补偿。   皇帝呢?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皇帝少来找她,却不曾忘了她,偶而也派内侍送来礼物,这让入宫四年的定妃,满腹疑云。   比她晚入宫的恭妃、宜妃虽无生育却很快就爬到她头上。   其实她无所谓,不是逞强,本来她就把皇宫当隐匿处而已,意外生了孩子,不养在身边也好,没有感情将来分离也不至伤痛,听起来很冷血,本就对皇帝没感情。   ================================================================   如果各位看了毒草的文有什麽建议、指教或心得也欢迎和毒草分享喔,虽然毒草口拙,但能和大家交流是很开心的 ^^~ 抱住~   定风波 之二 (再一道~XD)   新的一个月开始了~再丢一道甜点XD~ 希望新的月份大家都甜蜜蜜,幸福愉悦喔 ^^~ (之後定风波也会在周末上菜)~还请多多支持~大鞠躬!   之二   定波院平时是安静无声,但只宫中有什麽风吹草动,总有人会不让她安宁,非把风波惹进定波院不可,她永远敞开大门,任这些妃嫔胡闹,让这些妃嫔带著胜利的姿态离去,她只轻轻的推了波、助了澜,她们想听什麽,她从不吝惜。   隐隐的,她冷眼嘲弄著这些妃嫔,总有人想找她晦气,她下面的不服她当妃子,她上面的厌恨皇后或忌妒她的皇子,也要替她找碴。   她不在意,一认地调琴弄筝,每日跳舞放歌,自得其乐的表现出肤浅浮华的模样。   她不在乎这些,每天她满心期待她的爱人出现,她深深钦慕之人!   这天静妃又带著德嫔等人来闹:   「定妃妹妹,你听听宜妃才入宫一年,就随皇上秋猎,这麽不知轻重,以後不把妹妹踩死在脚底。」   静妃的眼底全没这种意思,   「是啊,今年本应是定妃娘娘随侍的,这样不是委曲了定妃娘娘吗?」   之前颇为受宠的德嫔,在一旁调唆著。   她脸上轻轻的盪出一抹笑,这些人必定是在宜妃那吃了亏,又来她这找晦气。   此时前门又出现兰妃及熹妃。   她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她这是怨妇院吗?怎全宫不得宠的怨妇都上她这来找麻烦呢?   於是一群女人几乎把她的定波院掀了顶,大半天才带著优越离去,   「这些人这麽一闹,乌烟瘴气的,他今晚也许不来了!」   定妃心中懊恼著,每次她们一来,定波院的气场就变的混乱,妄念与贪憎之气弥漫,他最讨厌这些,站起身来,命锦儿将窗户都打开,点上薰香,午後的园子,静静地好像都午眠一般。   倚著门眼神迷离,思绪飞的老远,却不知她的身影全映入某人眼中。   定妃,这个故意带著面具度日的女人,带的面具故意避著人群。   他总是在意这个女人,哪日会露出她的狐狸尾巴?   「你来了!」她显上盪出笑容,   「我本来不想来!」他说。   「我知道」定妃抿著嘴笑,他小气的很,不能表现的太高兴。   「她们老这样吵,你不烦吗?」他问的很没诚意。   「无所谓,反正匿居在此,就当环境不佳罗!」   定妃的脸上是无尽温柔。   「自从离散後,你变的很安逸。」他挑著眉看著她。   「是啊,反正也没处容身,就当来这玩玩罗。」她脸上浮出调皮的神态。   从外人的眼里,定妃是和锦儿閒聊,外人看不到他,他使了障眼法,能每晚与他弹琴长谈,只有她才行。   「你今晚这麽早走?」看著他要离去的身影,有点不舍。   「我还有事在身,顺便来看你的。」他的声音冷淡。   她甜甜一笑,知道他百忙中还来探她,就让她满心欢喜了。   他离去後她站起身来,趁著微醺踩著舞步凌乱,锦儿奏起琵琶,她让自己放恣的吟歌舞著,锦儿是她亲近的宫女,已被下了蒙心咒,决不会说出她与他夜夜长谈的事。   也曾叱吒风云、也曾备感艰辛,人生风波难定,   也曾一心紧系、也曾万赖灰心,孰是孰非谁能评。   仰首阔步千军,儿女情长难凭,一旦风乱狼烟起,   万缕柔情空成忆,江水一隔破千里!   岁月寂寂悠悠,荒天不老地!   歌罢舞停,定妃意外的瞄到拱门下的人,   「皇帝来这做啥?他站在那看了多久?」   「他不是正宠幸著恭妃与宜妃吗,难道是两妃争宠,把他恼了,在宫中四处游走?」   「被乐声引来吗?可是离了定波院,应该听不到乐声才是。」   定妃脑中迅速思量著,双眼定定地与皇帝交接。   定风波 之三 (上甜点^^)   ^^~先上甜点,所以芜君晚点发(十点多吧~),早上认命的直奔医院看病,吃了药好多了,XX诊所请把我之前的医药费还来~呜呜~还让我多痛了两天 (散发幽怨XD~)。   天气真的冷,大家要多保暖喔~抱住~   ==========================================================================   之三   皇帝不是简单人物,一任深沉,她也从摸不清他,他是圣主明君,虽然有些年少气盛,不过意志坚强、头脑清晰,总之皇帝是个难缠人物啊!   所以定妃不喜欢看到皇帝,更不想受皇帝宠眷,偏偏,这皇帝老是不能乾脆的忘记她的存在,   偶而的就会看他出现,来她园里看她跳一曲、唱一首又默不作声的离去。   今天又来吗,定妃心中暗暗叹著,今天她的定波院真是热闹的紧。   「臣妾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定妃伏了礼。   皇帝伸手将她拉起身,吓了定妃一跳,   她不想和皇帝太亲密,虽然为皇帝生了孩子,   可是她与皇帝还是颇感生疏。   皇帝似乎察觉定妃的手想拉回的迹象,略略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瞪人?」定妃心中唬了一下,   皇帝今天心情不好。   做啥每人心情不好都拿她撒气?   想她今天沦落被人撒气,   当年哪能,罢了罢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她如今寄人篱下。   罢了罢了。   皇帝不发一语瞅著她,定妃百般无奈,   今晚皇帝像要找麻烦耶。   定妃转移了目光,白皙的颈肩,在清亮的月光下,显的迷人。   皇帝突然猛力一拉,将她拉入他的怀中,   她心中百般不愿,他一定会生气的。   皇帝意志坚强的拥著她,看来今晚在劫难逃,   定妃心中哀鸣著,怎麽这麽背。   皇帝心情不好找她撒气,怎麽这麽背!   皇帝拥著她,意志坚强的拥著她,   定妃就算想逃,也无处可逃,   只能任由皇帝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定妃神情哀怨,眼神迷离,   皇帝定定的瞪著她,   定妃用无奈的表情回覆,   皇帝突然冷冷的一笑,   定妃还来不及会意,   已被卷入漫天风暴中。   次日,皇帝夜宿定波院的风声就传遍後宫,   皇帝在後宫争宠最火热时,偏偏去了最不受宠的定妃那,   这事把深受皇恩的恭妃及宜妃气坏了。   「到底怎麽回事?」宜妃气冲冲的质问管事内监,   「定妃不过一个如冷宫中的妃子,皇上昨晚怎会,你们怎麽办事的?」   管事太监德福看到宜妃怒气冲冲,连忙上前,   「娘娘有所不知,虽然定妃娘娘平时不甚受宠,不过定妃娘娘能被封妃也是有凭恃的。」   才进宫一年的宜妃从不把定妃看在眼中,她质疑的望著德福,   「说!」   「定妃娘娘是为皇上升下皇四子,才被封为定妃的。」   宜妃眼神一凛,   「皇四子,皇四子不是皇后养著吗?」   宜妃只知皇后养著皇四子,却不知皇四子生母是定妃,皇后刻意不让人提起这事。   「是的,娘娘,但皇四子正是定妃所出。」   德福是宫中有资历的太监,这种事情他当然知道。   听到她最瞧不起的定妃竟然是皇子的亲母,让宜妃妒火中烧。   是啊是啊,不然这麽一个无背景、无美貌的女子,如何会被封为尊贵的妃子,可以和她平起平坐。   她从不看定妃在眼中,突然间,她觉得定妃说不定会是个大隐忧。   皇帝个性强势,从不许後宫干政,他心烦意乱之时,不去皇后那、不去他深宠的荣贵妃那、也不去兰妃、熹妃那,偏偏去了定妃那,难道是对定妃心有歉疚,皇帝去定妃那,皇后静静的,荣贵妃静静的,彷佛不算什麽,这个定妃,该不是绊脚石吧?   另一边,恭妃也火冒三丈,她脸上虽不显出,但伺候她多年的使女,噤声不语,恭妃知道定妃的一切,她对生有皇子的定妃也有妒意,入宫两年她的肚子始终不争气,听说定妃承恩一夜就得到龙种,恭妃心火直烧,如果定妃再为皇上升下一子,她的地位一定会被动摇,若再为皇上生下一子,说不定太后大乐,要皇上将定妃提为皇妃,这不是不可能的,荣贵妃出身亦不显贵,原是服侍太子的使女,母凭子贵,诞下二公主时被从荣妃提为荣贵妃,太后希望皇嗣开枝散叶,殷切地期盼皇孙诞生啊!   定风波 之四 (甜点^^)   之四   而承恩一夜的定妃呢?   定妃怨愤地送走早朝的皇上,皇帝明明是把火烧到她身上来,此时後宫正斗的火热,这下子她一定变成众矢之的,定波院要变成风波院了。   果然,一早大批的女人怨毒的来她院中,嘴上说是恭喜她,一个个恨不得啃了她的骨头、喝了她的血!   女人啊女人,女人总是为难女人。   喧闹了一天,晚间太后殿传来请她去用晚膳的谕旨,惊动到太后实在是她始料未及,讪讪地前往太后殿。   太后殿中宴席已备齐,定妃赫然发现皇后亦在坐,还有荣贵妃、兰妃、熹妃,敢情好替皇帝生养皇子的人都到齐啦。   太后娘娘又想做什麽呢?   这晚太后只是和她们閒话家常,这是太后对她们的恩宠,代表她很看重她们,也是希望她们能自重的表示。   皇后待她非常客气,她知道皇后不会把皇四子还她了,她无所谓,她也隐隐发现,太后希望她们能再替皇上多生几个皇子,她也在太后期待名单中,因为她的识大体,让太后颇有好感。   识大体?定妃心中冷笑著,她才不是,不要期待她再生下龙子,当年她是因为受创过重,能力尽失才任人摆布,如今的她已不是当年的她了。   偏偏这夜皇帝又来,皇帝是故意耍她吧,在这种锋头上,连召她两夜,   他一定会气坏的,说不定很久都不来了。   皇帝在她这喝了一晚的酒,她跳了一晚的舞、唱了一晚的歌,皇帝根本没在看在听,   皇帝有心事,拿她这当挡箭牌,当幌子。   子夜,她伺候微醺的皇帝入寝,心中百般不愿意,他一定会不理她了,他这麽小气!   几乎是噙著泪,皇帝鹰眸盯著她,强大的皇帝对上不情愿的妃子,这是怎样的戏码啊?   皇帝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点点的痕迹,她只能穿著深色的衣物遮掩,皇帝在想什麽?   不快去恭妃或宜妃那,放著年轻少艾的美人不管,偏偏找上她。   好恼人啊!   「啊?」定妃看著皇帝故意送来的云缎珍宝,   皇帝是想置她於死地吗?   连召她三夜,还送来礼品。   吾命休矣,吾命休矣。   这下恭妃及宜妃一定把她视作眼中钉了。   看著突然热闹的定波院,有来找碴的、有来巴结的。   定妃突然受宠的消息恐怕已传遍宫内。   他不会来了。   定妃消沉的望著窗外,   他一定不会来了。   恭妃及宜妃当然不打算放过她,   她们虎视眈眈的,定妃!   当皇帝第四夜要摆驾定波院的消息传来後,定妃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   想念他、想念他。   定妃想见他。   好不容易他们有这样的时光,   虽然他们也只能每晚相对相谈,   可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离散前他们绝对不可能这样,   离散前他的目光从没有停在自己身上,   不管自己多努力,他的眼中从来无她。   所以离散她不怨,   可以因此常常相伴,   她从没感到的幸福。   什麽权势、什麽地位都可以抛却。   就算知道这终究是镜花水月,她也不怨、不悔。   哪怕是戏,她都甘愿沉沦一回。   紫袖红弦明月中,自弹自感暗低容。   弦凝指咽声停处,别有深情一万重。   定妃消沉地轻抚低吟,想他、想他的心情,   她有点不耐烦宫中现今的情势了,   如果有人存心要她难过日子,   她随时可以尽抛一切,   反正她的力量虽大不如前,   与一般人相比却足以自保,   就算隐匿深山,   也一定没问题了。   她不想再在这乌烟瘴气的皇宫待下去,   这里的气息日益混浊,   他不喜欢的。   如果隐到深山,   他会不会再来看她呢?   只要她安守本分,他一定会来看她的,对吗?   只要她远离一切,不再回到从前,他就会留在自己身边。   一滴一滴珍珠碎落,好奇怪,明明应该开心的,为什麽?   定妃不耐再当定妃,   她失去耐心了,   再被闹下去,   她怕她会大闹皇宫,   如果让她抓狂,   她会大闹皇宫!   定风波 之五   之五定妃一脸淡漠,此时外边却传来喧哗,她疑惑的让锦儿去看。   锦儿回来说是刚从西疆回京的达坦王爷掌上明珠若叶郡主进宫来了,若叶是皇后的么妹,说是想来看看皇四子的亲娘。   定妃的脸不甚开心,又来一个找碴的。   不得已定妃还是得去应酬郡主,走入大厅意外地定妃看到某个不应出现的人。   定妃定定的望著厅中坐著的年轻女子。   她的眼见到的却是一个相貌清俊的年轻男子,「怎麽会是你?」定妃打破沉默终於说了第一句话。   若叶郡主沉稳的一笑,秉退了下人,「看来你过的还不错。」他轻声笑道。   「你来做什麽?」定妃不想看到他,「都说来探你了,听说你替皇帝生了孩子,啧啧!」她刻意嘻笑著,定妃脸一沉别过脸去,”可恶!”   「我实在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纱罗竟然会柔情似水帮男人生子。」   他意有所指。   定妃的脸色很难看,她本来以为在皇宫最安全,皇帝绝对宠幸不到她,也不会有被其他男人骚扰的危险,那时身上中了迷心咒,她不招惹男人,男人们也会被吸引过来,这种恶毒的方式,也只有他们使的出来,她受了重伤能力全失,又被下了恶毒的咒,逃到皇宫是她唯一想的到的方式,万万想不到,皇帝欺她时,她一点力量也没有,只能满心哀戚的承受。   她从没这样痛恨自己是人族,还是女人。   逃回人界已是苟延残喘,又遭巨变,及後怀上孩子,更叫她生不如死。   要不是他,她早就抓狂了!   定妃一脸寒漠。   「没想到现在人家轻易的使了美人计,就将你困在皇宫中。」   他是来确认她的动向的,「我高兴,你管的著吗?」   他笑了笑,「管不著,只是想提醒你,主公复苏的方式我们已经找到了,你可以不参加营救,但……」   他看了她一眼。   「当主公召唤时,你绝不能抗命。」   她的心一沉,主公被封印导致他们离散,他们还想让主公再次觉醒吗?   她脸色凝重,如果再起战端,她还有现在的幸福吗?   她还能看到他吗?   她尚且不敢想,如果主公复苏,会原谅她吗?知道她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她心一震,主公会毁了皇宫吧?   他走了留下沉重的压力给定妃,定妃心乱,故意饮著酒,一饮就到天黑,不许任何人来扰,把皇帝驾临的事也抛诸脑後。   当她出神的望著窗外,突然被人由身後猛力抱住,定妃吃了一惊,「是皇帝?」皇帝熟悉的气息让定妃定了神。   皇帝静静地进来,不让任何人惊动她,定妃的心有点悲伤,她感觉身後的男人啃咬著她的颈背,她滑细圆润的肩头,可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正面和皇帝对抗,对她是不利的!   皇帝的手滑下她的胸前,定妃眼前一阵模糊,「是他?」   定妃全身僵硬,「他来了。」   皇帝将她的衣衫一件件褪下,定妃眼中只有他,他一脸冷漠,无表无情的看著他们,看著皇帝将要侵犯她,「不要舍弃我!」定妃的眼写满祈求,他只是冷冷的看著,过了好一会,脸上露出淡漠笑容,转身离去。   「不!」定妃挣扎想去追,但她完全被困在皇帝手上,「不要走。」定妃的心碎了。   「不要走。」他不会再回头了。   他这麽小气、这麽骄傲。   定妃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定妃一时急气攻心,一阵晕眩。   皇帝震惊的将她抱住,陷入昏迷的定妃叫皇帝龙心大乱。   「快召太医!」   定风波 之六   之六清醒的定妃映入眼帘的是皇帝的身影。   皇帝见她醒来,严肃的脸一沉,双眼炯炯有神的直盯著她。   定妃别过眼,每次都这样,皇帝的眼叫她有点怕,那种绝对占有的独占欲,总让她不寒而栗!   看著皇帝总会让她不禁想起某人。   最後一战,主公也是用这种要将她生吞般的眼神,灼灼地凝视她。   那种绝对的霸气。   皇帝见定妃又闪躲,心理很是不悦,定妃像个谜,但是定妃只能是属於他的谜,从第一眼看到定妃,他就有强烈想独占她的欲望,她的孤傲不群,更叫他想摘下她!   他摘下她,他还记得她在他身下倔强的挣扎,她始终不服输,就算吃痛她还是斗志高昂,他忍不住想了解她,定妃成为他的人後竟为他怀了孩子,他很高兴,如果是她的儿子,必定会顶天立地!   但定妃的眼中有别人,重重宫闱不可能有其他男人在,可是定妃的眼中就是有人,这让他不悦极了。   他要定妃只属於他。   唔!   定妃挣扎著,明明她还病中,皇帝竟然还要逼她,定妃又恨又气,皇帝激烈的独占意识,让定妃厌怕,那种要彻底得到她的意志,让定妃招架不了,皇帝可以要她一整夜,但她没气力反抗,可恶的皇帝,是要她死吗?   皇帝独宠定妃的情势持续了数月,这数月,皇帝若有召侍寝,必是定妃。   其他宫院的妃子们苦守无人,一股对定妃不利的气势已经成型。   而定妃,自他离去,真就没来过,皇帝不时欺压她,还迫她搬入新宫,定波宫!   宫中目前只有皇帝、太后、皇后、荣贵妃是居住宫殿,皇帝偏偏为她弄了定波宫,定波宫原是小小一个偏殿,是皇帝小憩之处。   皇帝叫人加以整修,易名为定波宫。   对他人而言,是圣眷正隆。   对定妃而言却是坚固的牢笼。   定波宫有密道通皇帝寝宫及书房,定妃完全在皇帝掌握中。   「放开我。」定妃恨恨的喊,皇帝微怒,「你永远都不清楚情势吗?你是朕的人还屡屡违抗!」   定妃气恨地别过脸,「啊!」她忍著疼,皇帝每次都叫她好吃疼。   臭男人,除了欺我,还会什麽?   唔……   定妃哀戚地咬住下唇。   皇帝轻抚著昏睡过去定妃的脸庞,为什麽每次都要挣扎反抗,弄得自己伤痕累累,他也不舍。   定妃滑腻的肌肤,很容易留下瘀伤,看著定妃身上点点青青,他也很心疼,为什麽定妃不能乾脆的接受他,一直抵抗只会叫她自己受苦。   蠢女人。   定妃终於清醒,昨晚皇帝的狂暴叫她馀怒未消,皇帝怎麽都不放她?   她快受不住了!   离开吧。   离开的念头叫定妃精神一阵,他不会再来了!   没有他的皇宫好冰冷,这半年来她抱著微薄的希望,希望再见他一面,他始终没来,没有,他真永远抛弃她了!   冰寒的气息笼罩著定妃,这半年定妃变了,变的安静冷漠,以往怨毒的女人们来找碴她还会应付应付,如今她都只用著冰冷的表情,冷冷的望著她们,好像她并不活著。   九月西风兴, 月冷露华凝。   思君秋夜长, 一夜魂九升。   二月东风来, 草拆花心开。   思君春日迟, 一日肠九回。   妃嫔们说她拿跷,她一点都不在乎,对这种身不由己的生活,她彻底厌倦了!   定妃在宫中纵乐放舞,她决定要离开皇宫了,皇帝冷冷的观赏著,定妃有异。   他就是知道。   「呵」定妃醉了,她斜倚在皇帝怀中,无尽妖冶放荡。   定风波 之七   之七皇后一脸寒霜出现殿外。   她一直以为定妃是安分之人,没想到定妃竟也是妖媚惑主的角色!   定妃的衣衫因为狂舞而半褪於臂,露出白皙的肌肤,殿中充满野性的味道,定妃身上透出妖魅的神采,皇后对这种气氛大为不满。   皇帝放肆的扫视著她的身体,一身净白,她冷冷的承接皇帝的目光,只有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欺她,她的眼像冷刃,想把眼前的男人杀了!   「啊!」定妃的口逸出惊呼,皇帝一把将她抱起,完全无视殿外脸色青白的皇后,大步走入内殿。   我要离开!定妃的眸像雪,皇帝的高压她再忍受不住,她要永远离开这。   定妃静静的站在回廊上,她在思索,思索何时离开这个牢笼?   她的脸上严肃而冷漠,一弯黛山紧蹙,眼中隐藏著不尽心思。   定妃现在在宫中的名声是放荡治艳,她根本厌倦这一切。   这两天她第一次动用自己的力量,虽然知道自己的力量慢慢回复了,但她还没有试过回复到什麽程度,只知道进度很缓慢。   定妃心中打量著以她目前的能力,要隐身夜行出宫还有些勉强,而且不持久。   她需要更多的力量!   力量,从前他们谋取力量的方式是从天地山水中吸取,这偌大的皇宫充满钩心斗角、利益斗争的秽气,她不可能用以前的方式聚集力量,当她被主公徵召时,他们的力量有守护巫女加持,但次此时早已离散,众巫女还存活几个呢?   要不是她还有人身,也早就烟消云散了吧?   她知道泽厌是占据郡主的人身,泽厌本非人族。   可是她根本不想和泽厌再扯上关系,离散後她不想再回到过去。   那怎办?何况若皇帝一直不放她,她根本无法净身。   无法净身修心她想要藉著自身力量回复也成为不可能。   之前皇帝很少来找她,更遑论宠幸她,她才得以藉早晚的静坐修行回复力量,虽然速度很慢可是总有进度,这半年来她一直无法再提升。   可恶的皇帝!   定妃满心不悦的回到宫中,意外看到不速之客,「你来做什麽?」泽厌来这里一定没好事,若叶郡主轻轻的笑起来,「我来探望娘娘啊。」泽厌的眼透出魅人的光芒。   「我可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特别来探望娘娘的。」   泽厌的眼中写著截然不同的意思。   定妃秉退下人,泽厌设起结界,「你想做什麽?」纱罗的眼冷的像冰。   「我知道你想离开皇帝,你不可能忍受皇帝多久,除了主公谁都没资格做你的主人!」   纱罗轻挑起一边眉,「是吗?」纱罗万分不耐。   「你为何不让我帮助你,你知道我可以。」   泽厌再次进行交涉。   纱罗别过脸一身的拒绝,「罢了,你再想想,我们已经召回不少离散的人,纱罗,我们在等你。」   泽厌定定看了纱罗一会,转身离去。   定妃捧著发疼的头,她厌倦,她实在厌倦这一切,目前她能做的是让皇帝离开他,这应该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要让皇帝离开,需要一些助力,而宜妃、恭妃以及太后应该是很好的助力。   定妃终於定下心来,拜泽厌之赐,她的心终於澄清起来。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皇后本就对她极端不满,其他妃子也恨不得将她铲除。   趁皇帝到外行宫之际,她被太后依不敬之罪打入冷宫!   定风波 之八   之八   离开定波宫,她无事一身轻,   本来就厌恶皇帝的她,   终於有一方清静。   虽然冷宫隔著永夜长巷凄冷无比,   但对她而言却是个好地方。   冷宫是薄凉残忍的地方,   斗败的疯的疯、狂的狂!   对於皇帝的女人那是个坟墓,   但她反可以设起一方结界,   安安静静的累积能力。   定妃就这样安静地消失在宫中,   在无尽等待的深宫角落,   等著被人遗忘。   汉帝宠阿娇, 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 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 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 不肯暂回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雨落不上天, 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 各自东西流。   昔日芙蓉花, 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他人, 能得几时好。   纱罗欣赏自己刚刚写好的字,   字摊在桌上纱罗脸上挂著浅浅的讽笑。   冷宫的女子啊,有几个堪的破?   说这世上之险恶无情,内宫绝对是个中最冰冷之处。   「定贵人。」纱罗眼随声响瞄到匆匆奔进的小内侍,   「什麽事?」这个小内侍被她下了咒专门帮她跑腿。   「听说若叶郡主要来看您。」小三气喘嘘嘘的回报。   「喔?」纱罗的心颇澄静。   消失一年的定贵人,从外观看起来不但不失魂落魄,   比从前还更加精神了。   这一年来,她屏除七情六欲专心修练,   加上吃斋净身让她的能力增进不少,   虽然清瘦了却显得神清气爽。   该来的总是会来,   泽厌的耐心终还是用尽了,   纱罗的脸冷漠而邪佞。   後宫中无尽的争斗,皇帝身边的女人为了地位拼死恶斗,到底有几个是真的爱恋皇帝?纱罗真的很怀疑,说来後宫是最无情之处,皇帝在後宫虽享尽美人温柔,但美人的恨怨嗔痴想来也不轻松吧?   年轻时与众人争宠,待年老色衰又一心想倚靠子嗣,期盼母以子贵!   纱罗挑起眉来,帝王家毫无亲情可言,难怪这麽多的君王过不了情关。   江山与爱人孰重孰轻?社稷江山有时冷硬而无味,要当个圣君一点都不轻松,   纱罗虽然对皇帝无情,不知为何常常觉得猜的皇帝的心思,因为旁观者清吗?   哼,   纱罗知道她就算再清,也只有在皇帝面前,在那人面前,她输的一败涂地!   深深一叹,纱罗闭上双眸,感觉冰冷的空气,她的身子冰凉无比,再冰凉却不及她的心,空泛泛的纠著发痛,那种无尽永夜的疼痛空虚,纱罗想,冷宫中的女人,也有不少是日夜嚐此煎熬的吧?   这一想又觉得後宫的女子可怜又可悲。   远远的纱罗的一举一动落入皇帝的眼里,他在等她求他,在等她後悔,可是她却宁愿承受孤冷的岁月,也不求他一句。   定妃像本读不懂的书,每翻一页都是新曲,皇帝相信定妃知道他的意思,却坚持装傻含混,後宫的女人哪个不希望得到他的垂青,唯独定妃,她的心冷锁在深处,从不让他接触。   说定妃不爱他,後宫有几个女人是真爱他这个人,都是爱皇帝这个身分。   但定妃总是让他觉得特别,她可以懂!皇帝一直觉得,如果後宫中有谁真的能懂他,应该就是定妃吧,定妃却不愿懂,定妃不愿与他同行。   他想驯服这匹桀傲不驯的野马,让她成为载他千里的伴侣,皇帝此生第一次有了想要一个伴侣的渴望。   定风波 之九(甜点^^)   之 九   依偎轻轻,数不尽起落歌帆,笑语吟吟,唱不完千载沧桑,橹一盪,摆不过重重狂浪,引高歌,唱不完半生寂寥。   耳边回盪著欢笑的歌声……   不对……   那是女子幽怨沧桑的歌声……   是谁?   素手一挥墨迹渗入签纸里,扩散开的点点滴滴,彷佛是书写人无声的泪水。   “睁开眼,萧索满园无尽歔欷,放开手,孤寂天涯无处故乡。”   浑然未觉自己失态,只是提著笔出神的望著房间一隅。   「怎办,小姐站那已经一个时辰了,要不要去提醒她啊?」   小红看著又出神的小姐满是无奈,   「还是不要的好,惊扰了小姐,先生怪罪下来,我们都承担不起。」   先生、小姐真是奇怪的一对夫妻,明明近在咫尺,却咫尺天涯永不相见。   回神时已日暮西山,看著签纸上的字再度出神,这是她写的吗?   毫无印象,纱罗摇摇头。   黄昏红红的夕阳斜斜射入,小红、小兰正将灯火点起,望向已经乾涸的墨笔,又发了一下午的呆,丢下笔,松松僵硬发麻的身体。   日落了他又要出园了吧,心头早已习惯发酸,纱罗一言不发走出书房。   看著小姐茫然的背影,小红及小兰交换了不忍的目光,小姐每天像守活寡似的,先生的心真绝。   纱罗发怔地走到围墙旁,将脸贴在墙上,闭上双眼用心想像著他经过的模样,衣袂飘飘,玉般容颜、冰般心肠,轻轻吐出一口长气。   又叹了口气,纱罗对过往一点记忆也无,自她有印象就是与他一同生活在这园子里,只是常常会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又泪湿衣裳,丧失某段时间的记忆,等回神常常已过了很多时候。   而她的夫君永远避著她,明明在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不曾接近过她,她只看过夫君一次,之後她便画下他的画像藏在书房中,他们像日月,永不相见,只在清晨及黄昏时,她守在墙这边等待他经过,一墙之隔让她魂梦渺渺。   常常猛回神发现自己又泪流不止,摊开的纸上写满哀愁,是相思闺怨是无尽离恨,丢开笔有些痛苦,明明记忆是一片空白,为何还有这麽多悲苦?   她的悲哀痛苦都是为谁?找不出答案。   失落的过往始终空白著,她是怎样的人呢?   是有人负她?   还是她负谁?   感觉记忆像被强行锁上般,只在不留意时偷偷倾泻,让她措手不及。   长相思, 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 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 卷帏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   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路远魂飞苦,   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天空微微发白,急步走出房间,趁著天未大亮,她知道夫君将踏晨露回来,背倚著长墙,手触著墙面,闭眼想著夫君身影,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好笑,可这无尽的倾幕却一天天增加。   她好想,想什麽?   悲哀的一笑,她没资格想什麽,只能感觉他,这是她还活著的依慰。   梦里她一脸清冷,冷冷斜睨著,   梦里她肝肠寸断,心有不甘,   明明断了,为何还恋恋不舍?   为了他道行全失,   为了他性命险丧,   却换不回他的一眸一盼,   世间最无情的莫若心死!   回首云烟……   惊醒後她什麽都不记得,只剩下永夜寂寥烧灼著心。   日复一日,渴望接近夫君的欲望折磨著她,像被火烧般的痛苦,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好寂寞啊,寂寞的想死。   定风波 之十(甜点^^)   之 十   纱罗不爱照镜,镜中映对出的人,没有笑容、没有希冀。   这种隐居般的生活,叫她百般寂寥,每天在园中看书、作画、写文,纱罗烦躁的将笔掷回洗笔池中,她心有苦闷,无法可解,每日的幸福除了黄昏与清晨,再无其他。   纱罗不了解,既成夫妻又为何老死不相见?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他们呢?算什麽?   “她很烦躁。”   清冷的声音打破一室死寂。   “自然,她不是静的下的人。”   “再下去怕会出事。”   优美的薄唇浮出一抹浅笑,   “不会,有我看著。”   她不可思议的望向那张俊美无俦的寒颜,   “你多狠心?”   “不是狠心,是无心。”   魁凰轻轻笑了,低头抚弄膝上的古琴,   古琴不成调的发出两三个音节。   她叹了一口气,这是纱罗的命吗?   “我不认为忘了就是幸福。”   魁凰不做声,   “行尸走肉的活著,对她太残忍了。”   魁凰抬起眼来,   “至少再不用受日夜心火煎熬。”   “你!”   她不了解,看著魁凰绝美的容颜,心怎会这般冷?   纱罗处心积虑想与魁凰在一起,就算毁尽道行、就算身败名裂,可魁凰从没将纱罗放在心上,只是一再牵制纱罗、监视纱罗,和纱罗成亲也只是为了用自身锁住纱罗,不让纱罗回去玄界,比对纱罗一片真心,让人情何以堪?   魁凰你用一纸婚纸换去纱罗一身道行、一片深情,却是这样对待纱罗,你就不心虚?就真不负纱罗?   天人一族到底是无心还是狠心?实华都蒙了,要不是他们是盟友,都有不能让玄界再陷战火的责任,她真不想看纱罗再被伤害下去。   纱罗抚著急跳的心口,一手拭去脸庞上满是的泪痕,脸色冰冷,像做了个痛彻心扉的梦,可是她醒来却什麽都不记得,只残留那种无尽冰冷的感受。   她轻轻靠在枕上青丝散布卧塌,睁大了眼无神的望著前方。   夜风吹进房内,撩起了帷幔,纱罗玲珑的身段一览无遗,   修长的身子单薄的倚在锦缛上,   纵有万般风情,无人说。   她的心荒凉著,每个梦中她都有被撕裂的痛苦。   心被分成两半,   到底为什麽?   她的心被撕裂了,一个她整心思念著他,为他消瘦憔悴,   一个她却茫茫无所依,天大地大却无处容身。   不得哭, 潜别离。   不得语, 暗相思。   两心之外无人知。 深笼夜锁独栖鸟,   利剑舂断连理枝。 河水虽浊有清日,   乌头虽黑有白时。 唯有潜离与暗别,   彼此甘心无後期。   她的感情像狂肆宣泄後已然枯竭,   如果连泪都流不出来时,   她还活著吗?   * * *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完全不同的梦,   梦中她在个丹楹刻桷、金碧辉煌的地方,   身穿明皇龙袍的男子眼神孤傲,静静凝视著她。   接触他的眼神,   她的心隐然有些不忍,   他很孤寂!   她知道,男子虽然狂傲,对她却一往情深,她有种无可奈何的悲伤。   「朕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   「现在就有了。」   她的眼神迷离,皇帝站在她的身後,   「为什麽,就因为朕是皇帝?」   皇帝的声音中有微微几不可查的苦涩。   定风波 之十一 (庆祝新年甜点~)   之 十一   「没错,因为你是皇帝。」   皇帝陡然往前一步,   「朕虽是皇帝也有喜怒哀乐吧。」   「不能,因为你是皇帝,所以你不能。」   「大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忤逆他,就算是他宠爱的妃子也不行。   「欸!」她无奈叹了一口气,   皇帝是众人之上,一国之君!   一个国家因皇帝的存在而繁盛或衰败,   皇帝看似拥有无上的权力,却常常连随意的一件小事都做不到。   不论皇帝在朝堂上说了什麽,总是会有人奉承或反对,   如果皇帝稍稍透露了自己的爱误,臣下就会以此经营牟利,   皇帝看似拥有了一切却什麽也没有。   不能宠爱任何一个人、不能随意喜好,   因为皇帝和臣下随时相互试探著。   皇帝柔弱臣下就高涨,   皇帝强势臣下就隐瞒著,   皇帝绝对是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   要稳稳坐在皇帝的位置,   「就必须斩七情断六欲!」   皇帝眼中的光芒稍纵即逝,   知道她是个特别的人,但能这样清楚他,让他更不想放她走。   「这样你仍不愿意留在朕身边?」   这样的开口是近乎於恳求了。   「不可能。」   她的眼神中多了份伤痛。   「皇帝也是人啊。」   他的声音此时多了份柔情,   「朕也想有个知己贴心之人。」他略带疲惫的闭上双眼。   「朕也想一时半刻抛去这身重担,当当凡人啊。」   沉默了半响,她幽幽的开口:   「我曾跟随一位伟大的君王,跟随主君开疆辟土。」   皇帝微微皱起眉,他的王朝是巍巍大国,近几十年也没有战祸兵争,尽管如此皇帝仍没有打断她的话。   连年兵焚、民不聊生,我看到太多悲欢聚散、生离死别,   有时候我不仅怀疑,我们的存在是不是一种罪过?   看到这麽多的黎民苍生轻易的被粉碎在无情铁骑下,   我也曾想到,这些鲜血是多少破碎家庭的悲泣。   一将功成万骨枯!   两方争战成就的到底是什麽?   流离失散的人民及荒废的国土,   这样的国家到底有什麽意义?   她回头看他,眼凝似血……   他没有说话。   而後不知流了多少年的血,我王终是战败,   我王朝将士随风离散,死的死、亡的亡。   主君也长眠於玄界,   我因还有人身,逃到人间,   可也已经一无所有,   但我反而心安。   离散我不怨,   如果离散能换来一时和平,   愿我们永远不醒!   皇帝不可思议的望著她,   「很难相相信吗?」   她的笑凄迷而哀绝。   一旦当上主上,伴随无上权利而来的就是一国的生杀、百姓的性命。   没有资格说要当凡人,   没有资格说要一时半刻的轻松惬意。   因为是主上,七情六欲就必须要舍,   因为是主上今生就注定要牺牲许多,   因为主上的位置是太多血泪牺牲堆成的,   因为野心是不会随主上想轻松半刻便随之休息的。   她定定看著他。   「不要想美人在怀、红袖添香。」   「也不要想群聚天伦、一诉衷肠。」   「就算是凄冷无比,看在血流成河、骨堆成山的过往,皇上都得一切吞下,就当牺牲皇上一人,换取天下一时的安平。」   「更何况,皇上今日的地位亦是众多离魂筑起,换个地位想,皇上也没任性的权力!」   =========================================================================   庆祝新年~转转~ 今天加派两个甜点~ 祝所有大人们~   2009年 好事连连~幸福满满喔~ 拥抱~   定风波 之十二 (庆祝新年甜点第二弹~)   之 十二   民不聊生的痛,我不愿看之重演,对皇上一直有份钦佩,王朝堪称盛世,皇上堪为明君,能够当这样的天朝百姓,是莫大的福分,衷心希盼,皇上为国珍重。   哼!   他拂袖冷哼一声,「说这些八股是你的衷肠?」   「这些八股是我的切身之痛,主君蠢蠢欲动,难得的太平又将化成兵火炼狱,我为百姓哀鸣,为自己羞惭,我无法阻止主上野心,但至少,希望能劝明皇上。」   「我早已满手血腥,没有追求幸福的资格了。」   一口甜意溢到喉间,她拼了最後一口气和他说这些。   知道皇上待她是真心一片,   也知道他多盼望自己能留在身边引为慰藉。   宫庭争斗她不怕、不畏,   光是他的一片真心,她似乎就很应该为报知恩而留下。   世间事真是错乱的好笑。   她刚为了魁凰道行全失、性命将丧,现在却有人用生命呐喊希望她留下。   哼,她想到魁凰说的话,   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我愿与你缔结鸳盟。   本应该是浪漫至极的话语,   可魁凰明明是情势所逼,   是为了不要她重回主君麾下提出的牺牲。   就算知道,她还是义无反顾,   她没想回到主君麾下,   她没再想掀战火连天。   为什麽不知道她?   所有人说她为了男人背叛主君,   是啊,她背叛主君, 万死不辞。   可是她只希望魁凰多知道她ㄧ点点,   多信任她ㄧ点点。   对魁凰交付的是她全然的真心,   最真最深沉、最原始的心啊。   “你的希望就是我希望,你要我一身道行,我就毁一身道行,你要我一条性命,我就给一条性命,但不要以拘禁你成就我,牺牲换来的不会是一生相随。   但你始终不懂,天人啊,你始终不懂,我不用你的一生一世,不用你的永结鸳盟,如果有真心,哪怕是一时半刻,也抵过一切。   所以,魁凰,你始终不懂我。”   闭上双眸她像承受莫大痛苦似的,   牙关不住的打颤。   皇帝察觉她的异状想要上前探视,   却被她闪避过去,   「不要。」   她不让皇帝近身,   皇帝怒火中烧,   「定妃!」   「不要,」她摇摇头一边後退著,   嘴角的血让皇帝心一唬,   「你受伤了,快召太医。」   「不要!」她大声叫出来,   皇帝见她意志坚定,反而两难。   「请您不要。」她说话的气息越乱,   「定妃……」皇帝想上前抱住她,却被她闪躲,   「定妃!」皇帝似乎也有些发狂了。   她靠著柱子微微喘著气,她的心全碎了,刚刚从魁凰那跑了出来,   凭著最後一口气,她只想到皇帝这,不知是不是她不想死在荒山野岭。   也许她还是依恋温柔,至少她知道皇帝不会做贱她,但,她还是卑鄙的吧?   妄想用皇帝的坚强支撑她,突然发现,这对皇帝不公平,魁凰负她,她却又负皇帝,   不能死在这里,她没资格死在这里。   捂著嘴她不知何去何从,   无从来无从去,   泪眼迷离不住地摇头,   突然她绽放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我没事,只是一时太激动了。」   她似乎正常如昔,   皇帝不能相信她,   明明她刚刚还一副伤痛欲绝的模样,   她缓缓的要走出宫去,   皇帝想拦他却发现她身子轻灵,   拦也拦不住。   「定妃!」皇帝仓皇的叫声犹然在耳。   谢谢你……   碎开的声音,是永世的诀别。   ========================================================================   耶耶耶~第二道甜点~ 请大人们慢用~   晚上还是会上芜君的~ ^^~ 我今天很乖吧 XD~   定风波 之十三 (甜点XD)   之 十三纱罗跌跌撞撞出了皇宫,她意识逐渐不清楚,迷蒙中她被团团围住,是啊,从她叛君那刻起,她就是被追杀的犯人,泽厌他们不会放过她!   也好,在她完全失去意识前她想,就这样结束也算适得其所。   梦醒後满心凄然,却还是一片空白,泪水侵透衾枕,甚寒……   怎麽能这般一心思慕著人?   纱罗幽幽的望著窗外发呆,对夫君的感情一天深过一天,却又毫无希望。   她的心口发疼,揪的叫她烦躁不已。   好多次都想要跑出去挡住他。   惟一一次,她真的跑出去拦下夫君。   思及夫君那次寒似冰霜的眸,她被强烈心痛袭击,他的容貌深深刻在她心底,明明之前毫无印象,可是自见他一面,她就魂牵梦萦,好似相思已千年。   好想抱住他,就被嫌弃,也好想抱住他,迷蒙中感觉到夫君的僵硬及不满,忍著泪水她不敢流下,难道只分她这一点点温暖都不行吗?   如果不行,为何不让她走?   她死命的想抱住他,好想留下她,是奢望吧?   终於忍不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脸上的冷淡及厌烦也依然。   「为什麽?为什麽不爱我却要娶我?」   昏迷中她说著呓语,我答应照顾你ㄧ生一世!   冷冷的承诺粉碎了她的情深,是牺牲你一生的幸福及自由看守我吗?   她的心撕裂……   「如果要你这麽委屈,我宁愿孤单,让你自由!」   魁凰被纱罗的呓语震惊,无情的他马上恢复神色。   将纱罗安置在榻上,却意外发现她消瘦了许多。   眉头深锁……   纱罗的哀愁几乎叫他不忍,几乎……   清醒的纱罗,一反常态,每天好似生气勃勃地,脸上总是挂著笑容,好像无忧无虑,好像很幸福。   好像而已,她是认真的,她也有骄傲也有自尊,如果他是因为她失去自由,她宁愿还他。   把淌著血的心留给自己,下地狱的,一个就够了!   “你不要再这样逼她了,她会死的。”   “是她自己逼自己,与我无干。”   她吃惊的望著眼前没有血的男人,“把她交给我,我来看守。”   她的眼神坚毅,她不忍,曾经这麽骄傲、这麽叱吒风云的纱罗,被一个无情的男人伤的这麽深,她不忍!   她知道纱罗的姓子,与其要她强绊住男人,她会一死保全心志,要不是她的记忆被封印,纱罗可能已死去千次。   不要再刻伤口在她心上,纱罗的心早就千疮百孔,再下去,她好怕出事。   “不可能。”   冷冷的魁凰走了,实华只能为纱罗担忧,这把焚心烧魂的火,只怕要把大家都毁了。   纱罗不让自己沉沦,既然她从不在他心上,她绝对不要成为他的负累。   绝对不要!   魁凰一次次告诫自己,不能对纱罗心软。   但几次深夜潜去探纱罗时,却不只一次被纱罗伤愁至极的睡颜所震,连睡去都是满怀伤痛,对纱罗而言,他真有如此重要吗?   魁凰是天人一族,他们没有感情,为了不让玄界再起杀戮,他们七人各承天命,他的天命就是压制纱罗,炎王的爱卿,不能让这些人再度聚集,重启战火。   ===================================================================快完结了~倒数三回~   定风波 之十四 (甜点XD)   之 十四   纱罗再不去墙边,自那天起,   她每时每刻告诫自己,   要放他自由。   如果她是圈禁他的牢笼,   她可以放手。   她可以,   她可以!   纱罗病了,头疼欲裂,   可她不和任何人说,   纱罗将自己包起来,   躲著世界。   「痛苦吗?」   沉稳缓和的声音让她心一震,   反射性想回头,   「别回头,没想清楚前,还是不要回头。」   这声音让她百般眷恋?   「想解除这种痛苦吗?」   那人说出的话魅惑低沉,几乎安慰了她百孔千疮的心,   纱罗不自主低下头沉吟。   身後的男子低低的笑了,   「还是一点没变。」语气中诸多的宠溺。   纱罗惊异的开口,   「你认识我?」纱罗的心突突跳起来,   男子似乎愉悦的一笑,   「认识啊,认识好久好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久……   「你是谁?」   纱罗想回头,却突然有种担忧不敢回头,   「那不重要。」   「痛苦吗?」   男子的声音低沉悦耳,   纱罗彷佛掉进一个魔咒中,   「你能让我不痛苦吗?」纱罗的声音低如蚊纳。   「如果你希望。」   「如果我希望?」   好久没有人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著想了,   以前也有个人,虽然狂傲自大,但就是会替她著想,   纱罗惊於自己脑中产生的思绪,   以前?   谁呢?   「想离开吗?」   「还和我走?」   「回来我身边,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   纱罗有点木然,她的过去是一片空白,   现在竟然有人说以前。   「我需要你,纱罗儿。」   那人像会读心术般。   “纱罗儿?”   纱罗口中重复重复著。   记忆像电光一闪,   纱罗的脸因思虑翻涌而扭曲。   从前只有一人会唤她纱罗儿,这世间只有一人会唤她纱罗儿,那人有著精壮的体魄和冷傲的性子,但对她,却一直很温柔。   『爷?』   纱罗猛然回头,   是爷?   爷从长眠中复苏?   爷来了!   她记得是她为爷封上守护的封印的,   当时她的心混乱怆然,   爷长眠了,也许从此不会再醒来了。   她是爷的人,自幼跟在爷身边,   她是被挑选出来服侍爷的女官,爷不曾动过她,   但爷对她的占有却是明明白白的展现出来,   爷不是纵欲之人,甚而,爷有些冷情。   天纵英明的爷,没有他得不到、做不了的事,   纵驰天下、号令四海,   爷是铁铮铮的汉子!   她从有记忆起便跟在爷身边,   日夜相随,爷的日常喜好无一不晓,   她尊敬爷、崇拜爷。   随著年岁渐长,爷第一次吻她时,   她震惊的竟晚不能成眠,   从不知道爷对她有这种心思在,   当时她对男女之情懵懵懂懂,   但爷一直很有耐心,   不逼她、不迫她,静静等著她。   随爷上战场时她见到魁凰,纱罗痛苦的闭上眼。   魁凰救了她,也将她的心带走。   爷是霸主,狂放的性格却让她生畏,   魁凰是与爷完全不同的男子,   儒雅斯文、沈静而显得阴柔,   像中了蛊般!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从来对男女之情蒙懂的她,第一次有了想要和谁在一起的强烈想法,   可是魁凰的冷淡及无情,又叫她却步。   ================================================================   倒数两回~下周完结!   定风波 之十五 (完结)   之 十五 (完结)   直到离散後,她遁入皇宫,魁凰竟然来找她,之後天天来看她,一直到皇帝……   魁凰那时是认为皇帝会将她好好锁在宫中吧,直到她再度离开皇宫,魁凰突然再现,并带来了交易。   用一纸鸳盟换她一身道行,   魁凰没想到,纱罗会狠到用一身道行加一条性命,只想换他一个欢颜。   魁凰在纱罗被围杀之际救了她,却也封锁她的记忆,带她到那个万年孤寂的园子里,履行他的一生相随承诺。   纱罗惨然的笑,为什麽她会爱上这麽无情的天人呢?   这天人到底是她的缘还是孽?   明明她退让了,一步步的退,可魁凰却步步进逼,如果当时她就死了,是不是就没有後面的疼、的苦、的痛。   魁凰,你真以为拿你自由就能换得我的情真吗?   我要的一生相随是什麽,你真了解过吗?   你的慈悲是残忍还是慈悲?你真知道吗?   纱罗多想把这些问题丢到那冷漠的天人前,看看他会不会有一丝变容,   不会吧,自己知道,不会……   爷还在等自己的答案,这是爷给她的最後一个机会,离开或者回去。   纱罗知道,爷终究是宠她,否则不会亲自来。   「爷-」纱罗的声音飘飘邈邈。   「嗯?」爷的声音依然清徐和缓。   「我背叛你了喔。」纱罗笑了。   「我知道,纱罗儿。」爷也笑了。   「为什麽?」纱罗不懂,她凭什麽?   「不为什麽。」爷的声音益发的轻。   「爷」   「嗯?」   「我替皇帝生了个孩子。」纱罗好像故意找麻烦般。   「我知道。」爷却是一贯沉定。   「不生气?」   「不生气。」   「为什麽?」   「是爷没护好纱罗儿。」   爷似乎觉得纱罗的问题很傻。   纱罗心一动惊异的看著爷,她曾以为……原来,她也不太了解爷吗?   「爷,我坏掉了。」   纱罗指著自己的心。   「没关系。」   「修不好喔。」   「那就不修。」   「爷?」   纱罗第一次觉得,爷好像变了。   「纱罗儿。」   四目相对良久……   最後纱罗输了,输给爷的气魄,输给爷的莫测,如果爷不在乎,她也不在乎。   纱罗长吁了一声,反正不重要了,通通不重要了……   是魁凰逼她重披战袍的,但纱罗心底知道不是,   是心魔打败她,她的心魔!   曾经她愿意承下所有伤痛,成就魁凰的希望,   曾经她愿意舍弃一切,只求与魁凰相依相守。   原来……她不是圣人,心会痛、会破灭、会死寂。   牺牲换来的从不是爱情,终究骗不了自己。   记忆恢复後,纱罗重回爷身边,爷温柔的眸子里,没有前事、没有怨忿,只有如一的宠溺。   「纱罗儿,只要你在爷身边,爷就开怀。」爷的手如同过往一般暖。   纱罗知道,那双眸只有对自己时是软的,那双手只有握自己时是暖的。   一切都来不及了,从她再回到爷身边,与魁凰就真正背离了,爷不会容许她的心再有别人,而她的心也再无法装承任何人。   从此魁凰除了杀了她,再不能左右她,他们将成敌人。   命运之轮会继续转动,玄界战火将再度点燃……   -END-   =====================================================================   其实这个结束是无限可能的开始,本来定风波就是一篇短篇的故事,不算喜、不算悲,就是一种抉择吧。   岂能尽如人意,这世间很多事都是如此,随缘而去、随缘而止。   谢谢大人们一路的陪伴,拥抱~   炎雪物语 之癸笛   炎雪物语 之癸笛   炎魅倚在几上从纱帘後凝视大路横来的一行人,绛红的眼晶莹透彻,一头随光线改变深浅的红发铺陈席上。   「就是他?」   炎魅将她纤细的玉手指向中间的一名男子。   「是的,就是他。」   说话的是年约三十出头,打扮得体的妇人。   「欸」   炎魅的兴致不高,   「我累了。」   妇人恭敬的点头,   「起」一声令下,轿子缓缓往府里回去。   「雪螭,这委托你自个接。」   炎魅完全不感兴致。   「呵」   清铃般的笑声,   「炎魅实在很没耐心耶。」   雪螭用细篦梳理她雪白柔顺的长发,她有一双和炎魅完全不同的眼睛,紫罗兰色的双瞳,清澈无暇,虽然有著和炎魅一模一样的天使脸蛋,但两人却给人完全不同的印象。   炎魅拥有红魅的眼睛及烈焰般及踝的长发,她出现时没有人能移开视线,彷佛火焰里诞生的女神,火焰般烫人的脾气,也不时狂烧向周遭的人。   雪螭有著和炎魅对比的晶莹白发,像皑皑白雪覆肩,紫色媚人的美瞳,柔情无限又不时透出冰雪的犀利,乍看之下好像炎魅比较吓人,事实上笑脸盈盈的雪螭冰冻起来的严寒,决不逊烈火狂烧的炎魅。   炎魅及雪螭是双胞胎姊妹,炎魅是姐姐,雪螭是妹妹,两姊妹在虚空京合力经营螭魅堂,专门处理疑难杂症,因为炎魅对不喜欢的人向来不假颜色,脾气又直常常发生把客人轰出去的惨事(用火),为生计著想,接受委托向来是雪螭出马,雪螭从来笑脸迎人,碰到讨厌的客人,只是狮子大开口,加个四、五倍价格,虽然两姊妹任性妄为,可上门委托的生意还是兴隆的不得了。   「这件委托真的很轻松啊,只要让那个男人变心,不再纠缠西荷府的小姐就行了,炎你就去吗,你一出马,那个男人一定马上变成你的奴隶,这已经是我找的到最轻松的委托了。」   雪螭软语轻言,用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劝说炎魅。   「那你呢?」   炎魅常常有被雪螭算计的感觉,明明雪螭自己就迷人的要命,却偏偏每次都叫她去媚惑男人。   「我?」   雪螭眨著无辜的紫罗兰眼睛,   「我要去帮般若大人调教不听话的癸笛啊。」   「你?」   雪螭分明又捡便宜,每次都不把癸笛收服,只是镇压一下,等癸笛又不乖,就光明正大去随便调教两下,然後在般若家玩上一天,抱著丰厚的酬金回来。   「你都捡便宜。」   「咦,炎魅你不相信我,我们是姊妹耶,我都把最轻松的委托给你,呜,你竟然都不懂我的心。」   雪螭哀凄的伏在桌上嘤嘤哭泣著,看了让人好不怜爱。   「……雪螭,你再拿骗男人那套来敷衍我,我明天就和你拆夥。」   雪螭一溜烟出现在炎魅正前方,   「炎魅,我的好姐姐,有话好说吗。」   雪螭的眼睛晶莹剔透,完全看不出刚刚有任何哭泣的痕迹,雪螭撒娇的偎向炎魅。   「不要生气吗。」   雪螭的气息吐在炎魅的唇上。   「雪螭,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把对付男人的方法用在我身上,我想吐。」   「欸,你就是不相信我。」   雪螭娇嗔著,   「好吗,我们交换,我去渡化那个男人。」   雪螭用一种略带兴奋的眼神看著炎魅   「你去般若大人家。」   雪螭眼神变的邪媚迷人,   「不要说妹妹不照顾你啊。」   「呵呵呵呵」   雪螭娇笑的离去,看著雪螭背影,炎魅无端升起不安,雪螭话中有话,又笑成这样,好像有种自己往陷阱里跳的感觉。   「雪螭!」   炎魅想杀了雪螭,   「雪螭呢?」   炎魅红著眼(啊,本来就是红的)逼问侍女,   「雪小姐在西厢。」侍女答完迅速避难去了,   「雪螭!」   炎魅气愤的踢开门,只见雪螭正躺在卧禢上午睡,   「嗯?炎魅,不要吵人家睡觉吗。」   雪螭连动都不想动,   「雪螭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去般若做什麽的?」   「去般若家?」   雪螭迷惑的偏著头,   「收服癸笛啊。」   雪螭一脸天真无邪,   「是吗?」   炎魅步步逼近,大有拆了雪螭的态势,   「欸,不可以用暴力喔。」   雪螭也感到危险,迅速的缩到角落,   「收服癸笛为什麽会收到般若的床上去?」   炎魅快气死了,一听到她代雪螭来收服癸笛,般若的脸出现惊喜的笑容,她被引到一间布置的很雅致的大房间,房里有一张让人无法不注意到的大床,雪白的纱幔,雪白的丝绸,这间房间似乎以白为主色,搭配的相当高雅舒适,然後,不留神炎魅就被般若压到床上毛手毛脚,好不容易脱身,般若可不是省油的灯,从他手下全身而退,到现在炎魅还气的想杀人,雪螭讪讪的吐了舌头,   「都说给你的任务比较轻松,你自己不信的。」   雪螭的眼神流转著,   「给我交代清楚!」   炎魅厉声大喊,   「不要这麽凶吗。」   「唉,调教癸笛说简单很简单,说难也就一点点难,癸笛里的笛精喜欢般若大人,每次他不乖,我就去和般若大人假装亲热,他就会气的冲出来,我很轻松就能逮到他啊。」   炎魅不可置信的看著雪螭,   「是假装吗?」   「当然。」   雪螭这回答的很乾脆,她用危险的眼神看著炎魅   「你该不会以为般若动的了我一根寒毛吧?」   看著异常认真的雪螭,炎魅想说不定般若才是最惨的,雪螭一定常常玩耍他,   「可是,把魔手伸到我身上。」   炎魅回想被她折成两半的癸笛,癸笛这下再也不用收服,直接毁了,想到般若不敢相信、心痛扭曲的脸,炎魅就很痛快,   「活该!」   「咦,雪螭你怎麽在睡觉,不是去诱拐男人吗?」   炎魅心情稍微好一点,   「结束啦。」   「结束,这麽快?」   雪螭受伤的看著炎魅,   「我出马这样叫快,我才出现不到半刻钟那男人连他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了。」   炎魅点点头:「然後呢?」   「然後很无聊,我就叫他去跳河啦。」   「跳河?」   炎魅看著眼前蛮不在乎的雪螭,   「你才是最危险的人物!」   炎魅心理偷偷想著,   「有吗?」雪螭感应到炎魅的想法,   「不喜欢就叫他去跳河,那男人会罢休吗?」   「怎麽不会?我叫他去死他都会去,何况只是吃吃水,早和你说很轻松的。」,   炎魅忽然想到不太妙的事,   「雪螭我有点事,会离家几天,你不用找我。」   说完炎魅就迅速离去。   「疑?」   雪螭有不好预感,   「雪小姐。」   管家匆匆跑来,   「这个。」   般若送来了赔偿癸笛的天文数字帐单,   「炎魅,你给我回来,你做了什麽?」   雪螭此时一点都不娇美,遇上钱的事雪螭会马上变身钱魔厉鬼,   「炎魅!」   雪螭凄厉的声音回荡在螭魅堂,   今天虚空京还是一如往常平静。   =======================================================================   炎雪物语是以前写好玩的短篇,之前有部分放群魔那个栏(因为当时只有一个栏XD),现在般来浮光,调性比较合^^~   炎雪物语 之悠閒   炎雪物语 之悠閒   炎魅:双胞胎姐姐,拥有及踝的绯色长发及深邃的魅红眼瞳。   雪螭:双胞胎妹妹,拥有皑皑雪色长发及晶透的紫罗兰眼瞳。   两姊妹在虚空京合力经营螭魅堂,专门处理疑难杂症。   ===========================================================   暖暖的四月天,通透的长廊下炎魅慵懒的享受阳光,   「欸,好舒服啊。」   炎魅像小猫一样蜷著,绯红的长发铺陈一地,在阳光下闪耀著。   另一边,雪螭正坐在花厅,看著帐簿眉开眼笑,   「呵呵呵。」   最近螭魅堂的业绩突飞猛进,雪螭的心情就像腾云驾雾般,风舒缓的吹过来,   「嗯,真的好舒服啊。」   雪螭享受著薰人欲醉的春风,窗外蝶舞峰闹,不时传来花的清香,李花满枝衬著春日和煦,今天真是悠閒的好日子啊!   外面,螭魅堂来了个身份不凡的客人,   「小姐,有贵客求见。」   管家恭敬的禀告,   「生意上门啦?」   雪螭眼睛亮了起来,   「知道了,我就出去,好生伺候著。」   「是」   管家离开後,雪螭撩了下雪白光滑的长发,紫罗兰的眼睛透出狡诘的颜色,心情愉快的走向前堂。   走进前堂雪螭就看到穿著高雅身型颀长的男子背对著她,正在欣赏墙上的书画,雪螭迅速的打量著,   「这人看起来不错。」   雪螭露出兴味的笑容,   「很合我的胃口。」   最近,雪螭正闷没人陪她打发时间,看到这般上等货色自己送上门来,雪螭的眼睛霎时变的深邃,   「好美味的样子啊。」   雪螭粉红的舌信迅速的闪过。   她静静的观察著,就像猛兽观察欲吞食的猎物一般,不疾不缓仔细的审视猎物的动静,那男子头轻轻偏向一边,在看梁柱上的雕饰,魑魅堂是炎魅及雪螭一手打造,堂里充满了两人独特的风格,梁柱上一边雕饰著瞿麦花、兰草等等优雅的秋季花草,一边雕饰著诡异奇幻的山石木精图腾,   「都说魑魅魍魉乃山石木精幻化而成,我们堂叫螭魅堂当然有些缘故。」   这是当初雪螭的坚持,炎魅向来喜欢秋天,秋天花草可赏,比起春天群花争艳,炎魅更喜欢清雅淡泊的秋天花草,气味宜人,又不宣扬,所以魑魅堂上装饰著两种风格,但大抵她俩都厌恶奢华,不喜欢太华丽的装饰。两种风格竟意外的合适。   那男子赞赏的点点头,看到识货行家,雪螭的好感加倍。   「怎麽办?我现在更想吃了他。」   雪螭就要压抑不住兴奋的情绪。   长廊上,炎魅突然从舒服的蜷伏状态跳起,火红的眼睛变的更炽烈,她感应到雪螭不寻常的危险,   「雪螭怎麽了?」炎魅发了寒意,   「糟糕,现在是四月,只要雪螭太兴奋就会出事,雪螭呢?」   炎魅急忙四下找寻雪螭,每年四月天气一转暖,雪螭就会有一阵子的情绪会很激昂。   唉,又不是猫,还有发情期?   炎魅对雪螭这惯性也是头疼的很,平常冷静狡诘的雪螭,只要到这时期,就像回应什麽呼唤般,变的很危险,每年总要出现牺牲品,希望今年还来的及阻止。   前堂,雪螭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深紫色,她向接近猎物般缓缓的逼近,   「真的好叫人喜欢啊。」   越接近猎物,雪螭越兴奋,男子身上合宜的薰香,触动了雪螭心中的什麽,   「有什麽可以为您效劳吗?」   雪螭用最甜腻的声音准备捕获猎物,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雪螭的笑容也更魔魅。   炎魅匆匆赶来前堂,映入眼里的是交缠在一块的男女,   「糟,来晚了。」   炎魅深深吸一口气,跨进前堂,   「雪、雪」   炎魅连忙将雪螭从男子身上拉开来,雪螭挣扎著,   「雪,不行啊,乖乖,不要激动喔。」   雪螭眼里似乎含著泪光,   「般若,你这个死人,没事来装神弄鬼做啥?」   「该你倒楣!」   雪螭又是一脚踹下去,   男子转过身来竟然是般若时,雪螭的神经断了,难怪闻到熟悉的香味,   「该死的,为什麽是你?」   雪螭已经这麽兴奋了,原来以为是上等货色,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般若来现他一身新行头,   「你变态啊,明明是男子这爱漂亮做啥,没事换一身我喜欢的装束骗我。」   雪螭气的手上抓起东西就往般若身上丢,   「还我的期待来。」   雪螭对般若可提不起兴致来,雪螭将懊恼全部发泄在般若身上,一阵猛打穷追,般若本来只是要哄哄雪螭开心,听到雪螭软语娇声时,心中还沾沾自喜,没想到天外飞来一顿好打,可是看著梨花带泪的雪螭,他又舍不得凶她,只好由著她打。   「雪螭,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我的脸了,不要啊!」   看到般若被打的像猪头,炎魅心中竟然生不出可怜的感觉,只有无尽的活该回响,没想到竟然有人这麽不走运,会选到雪螭一年一度抓狂的日子来送死。   看般若就要翻脸,炎魅连忙拉住雪螭,   「雪螭,你可以和他过不去,但没必要和钱过不去吧。」   听到钱雪螭有点回神了,   「打死他,你的肥羊就没了。」   炎魅附耳对雪螭说,雪螭的眼睛此时已恢复淡淡的紫罗兰色,   「对哄,他还有利用价值。」   雪螭露出清醒的神色,   「可恨,非把你榨乾不可。」   般若一脸愤慨坐在椅子上,原来英俊的脸被雪螭打的鼻青脸肿,雪螭吐了吐舌头,   「欸,般若大人,你还疼不疼啊?」   雪螭亲自帮般若上药,   「哼」   般若实在很生气,这样子要他怎麽见人啊?   可是看到雪螭晶莹的紫罗兰眼眸,般若又使不上气来,自从认识雪螭好像注定被她欺压一般,叫他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般若大人」   被雪螭柔情似水的一撒娇,般若英俊的脸又扭曲了,他像碰到命定魔女一般,完全没有招架馀力。   「不气不气,我没这麽小气。」   雪螭擦药的手雪白柔细,看著般若一时失神,察觉到的雪螭手故意一使力,   「啊!」般若忍不住疼叫出来,   「怎麽了,对不起,你看我笨手笨脚的。」说著,雪螭的眼又红一圈,   「别别,我没事,不痛不痛。」般若不知道为什麽被打的人还得安慰打人的。   炎魅站在一旁窃笑,今年总算没牺牲者,炎魅看了一眼般若,算他倒楣刚好帮雪螭消耗过剩精力,不然又有大麻烦了,自己送上门来讨打,呵呵呵呵,炎魅忍不住想大笑。   每年四月,雪螭总会寻找好吃的猎物,一旦被她看上,猎物是没法轻易脱身的。   今年,猎物从缺,只有倒楣者一名。   炎魅伸伸懒腰,   「欸,好悠閒的午后啊。」   还是去小憩一下吧。   今天的虚空京一如往常悠閒又平静。   炎雪物语 之初识 上   炎雪物语 之初识 上   看著缭乱的庭院,炎魅有点吃惊,可以把她喜欢的秋天花草聚集的这麽全,又布置的这麽凌乱,   「真叫人叹为观止!」   有种迷人的氛围环绕著她,炎魅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馨香充满整个园里,炎魅有些迷醉起来。   炎魅是误打误撞进来这个庭院的,将赫那家委托的剑盒送回後,炎魅打算回螭魅堂,路上隐约闻到淡淡的芳香,被这气味吸引,炎魅弯进一条小道,又钻入一大片竹林,出了竹林映入眼帘的,就是这看起来破乱的宅邸,耐不住好奇心炎魅推门进入,见到这番景象。   「有人在吗?」   安静的宅邸,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是无人居住的旧屋吗?」   炎魅有点迷惑,起了一阵风把竹林吹的沙沙作响,阳光轻轻照在花草上,这静谧的空间,引人昏昏欲睡。   问了几声都没有人回覆,炎魅不由自主的往主屋前进,绯红的长发扫过胡枝子的蕊端,半人高的花草随之摇曳,真叫人惊叹,都没人整理吗?   到了屋前,炎魅打量异常乾净的屋内,   「该是有人住吧。」   炎魅想回头,又抑止不住好奇心,   「好想知道主人是谁喔?」   炎魅的心充满好奇,   「请进来吧,主人恭候已久。」   炎魅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眼前不知何时站著一位娴雅的侍女,炎魅   下意识押著胸口,她有点迟疑。   侍女温柔的重复一次邀请,炎魅这时细细观察了一下,侍女打扮穿著有种属於秋   天的风雅,炎魅看著侍女端庄的笑容,眉毛轻轻挑起,   「叼扰您了。」   炎魅有礼的做揖,侍女浅浅的回她一个笑容,请她在前厅稍坐,此时有一个穿著典雅的侍女捧著茶盘出来,放下白玉茶盏後两名侍女同时消失。炎魅也不太吃惊,只是将茶拿起来端详,晶莹的白玉杯里,盛的不是一般的茶叶,是兰花瓣,四叶兰花办在水面转著,淡淡的粉红色将茶杯渲染的极具风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优雅的敬茶啊。」   炎魅对这屋子的主人更加好奇,能拥有这种独具风格的庭院及这麽别致的待客之道,主人应该也是很不平凡的人吧。   後厅飘来扣人心弦的古琴声,炎魅陶醉在琴声之中,轻轻嚐了一口兰花茶,炎魅闭上眼让自己融入琴声中。   雪螭不由得担心起来,已经日落了,炎魅出去一天都没消息传回来,通常她是不会担心的,可是今天不知为何,雪螭感到异常烦躁,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发生,   「炎魅去哪里了?」   雪螭派出去的人回覆,炎魅中午前离开赫那家,然後就失去踪影了,雪螭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被人窥探著,   「不能再等下去。」雪螭决定做法查出炎魅的下落。   雪螭将水晶放好,闭上眼专心的冥想炎魅的下落,突然一阵花嫁的队伍闪过,雪螭吃惊的睁开眼,   「不会吧!」   雪螭连忙招唤出式神来,   「去查查今晚有哪里办喜事。」   在式神的引导下雪螭来到一大片竹林前,夜里的竹林沙沙乱响,竹林漆黑且透出危险的讯息,   「哼,雕虫小技。」   雪螭手指尖出现一抹火苗,   「去!」   火苗像箭一般急射而出,穿过漆黑的竹林,在林中引起一阵爆炸,火光将竹林照的明亮,竹林失火了。   雪螭四周突然像引起骚动般,空气中有不寻常的凝滞感,雪螭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中!」   随著她手指处,一道白影现形,竟然是一只小白狐,雪螭用一种藐视的表情小白狐从颈後抓起,小白狐奋力的挣扎著,四条腿在空中狂踢。   「不自量力的家伙,快带我去找炎魅。」   小白狐在空中的挣扎突然停住,头撇向一边就如同用不屑的表情和雪螭示威,   「有志气。」   「找死啊?」   雪螭话没完手指的火苗像小白狐脸上狂烧而去,小白狐似乎做出觉悟的表情,突然小白狐飞离雪螭手上,   「谁?」   小白狐缓缓降落在一名穿著狩衣的男子手上,小白狐驯良的依偎在男子手上,雪螭瞪大眼睛,紫罗兰的双瞳已经变成深紫色,   「乖」   男子不知对小白狐低语什麽,小白狐一溜烟消失在漆黑中。   「你是主谋?」   雪螭心焦如焚,炎魅到底落入什麽样的人手上?   男子轻轻笑了,雪螭没时间和他蘑菇,手上的火苗就向男子攻击而去,男子连闪都没闪,火光从男子脸边划过,照亮了男子的容颜。   男子邪魅的笑容,深深烙印在雪螭的眼里,一回神男子的脸已掠过雪螭脸旁杳如黄鹤,雪螭出了一身冷汗,她这回是遇到高手了,这男子太可怕!   雪螭回想刚刚那男子被火光照亮的容颜,一双邪魅的眼B>B薄抿的唇、挺直的鼻梁,极魔魅的美貌,让她都自叹弗如的美貌,雪螭一向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负,但与今晚这男子相较,雪螭不得不认输。   「恨,比法力输人,连容貌都输人。」   雪螭这回栽了大跟斗,那男子右额似乎有图腾印记,雪螭努力回想,右额有印记、法力高强、又拥有绝顶美貌的男子?   穿过竹林看著人去楼空的宅邸,雪螭必须抓住最後一丝线索,再不救炎魅,怕就晚了。   男子站在热闹的大堂外,今晚南山麓的玄狐娶妻,听说玄狐布局一年多才娶来的新娘,拥有绯红的发色及眼眸,极为珍贵的美人。小白狐带男子到这就不见了,男子轻轻摇头,   「这不行啊,没经过人家同意,强抢亲是没有幸福的。」   从大堂走出一个身著玄裳神清貌秀的男子,   「贵客如果是来同喜,请入内喝杯喜酒,如果是来找碴……」   玄裳男子警备的盯著狩衣男子,狩衣男子嘴中念起咒语,用著似笑非笑的的神态看著玄裳男子,玄裳男子突然像遭受痛苦一般,神色惶恐,後来更像被重物重重压下般蜷在地上,此时,一名白衣少年搀著炎魅出来,炎魅一身火红嫁衣,陷入昏迷,白衣少年将炎魅带到狩衣男子跟前,似在央求狩衣男子放了玄裳男子。   「以後不要再强抢新娘罗。」狩衣男子接过炎魅消失在黑暗中。   雪螭回到螭魅堂,入夜了外面的鬼怪妖孽也都肆虐起来,她失去竹林的线索,必须在设法找炎魅,可是她怎都和炎魅感应不上,炎魅到底怎麽了?   雪螭走入内厅,管家看到雪螭回来连忙上前,   「小姐,刚刚有位大人将炎小姐送回来了。」   「炎魅回来了?」   雪螭闻言急忙进房探视,沉睡状态的炎魅除了穿著嫁裳并没有哪里不妥,雪螭探视後确定只是被药物迷昏,也就稍稍安心。   「笨炎魅,这麽容易就被抢去当人家老婆,枉费你火焰美人的称号,我使火都比你好一些。」   雪螭、炎魅最初都是修行火系的能力,但雪螭已渐渐偏向水能力控制的修行,雪螭想到刚刚的男子,是他送炎魅回来的吗?   「碧姐」   雪螭召来管家详问,   「是谁送炎小姐回来,你还有印象吗?」   炎雪物语 之初识 下   炎雪物语 之初识 下   管家想了想,   「雪小姐出去约一个时辰後有人来敲门,我去应门,有一位大人扶著炎小姐站在   门外。」   「怎麽样的人?」雪螭又问。   「那人穿著狩衣,风度翩翩,还有一头银发很是高贵呢。」   讲到这管家露出笑容。   「果然是他!」   「有留下姓名吗?」   管家摇摇头,   「属下有问,但客人只说,举手之劳,不值一笑。」   “举手之劳,不值一笑?”   雪螭感觉自己的神经断了几根,这个人是上门示威的啊?   「笨炎魅,你快起来,脸丢大啦!」雪螭一脚踢向床上。   朝阳暖暖的照入炎魅的房里,炎魅伸伸懒腰,   「嗯,睡的好舒服喔。」   「疑?」   炎魅对自己穿著嫁裳感到不解,而且胸口为何感到闷闷的?   「喂,雪螭,你没事给我穿成这样干麽?」   炎魅气冲冲的摇醒容易才入睡的雪螭,雪螭青著一张脸。   「哇,雪螭你变的好可怕喔,和鬼一样。」   炎魅没看过这麽憔悴的雪螭,这麽爱美的雪螭怎麽会?   雪螭横著眉,用极其危险的神态盯著炎魅,   「炎魅,你找死啊?」   红著眼乱著发,雪螭突然一把掐住炎魅,炎魅灵巧的躲开,两人打闹成一团。   「你是笨蛋啊?这麽容易被拐走,多大的人啦,一点警戒心也没有。」   雪螭向来心高气傲,昨晚被狠狠打败,严重刺伤她的自尊,她把所有的气都往炎   魅发作。   炎魅边闪躲,边整理出昨晚发生的事,她昨天最後一个念头是琴声悦耳,後来就   毫无记忆了,没想到竟然差点,炎魅厌恶的皱起眉头边抵挡雪螭的攻击。   「昨晚让雪螭担心了。」   因为自觉有愧,炎魅也就顺著雪螭发脾气。   「小姐、小姐」   管家急切的在门外叫喊著,   炎魅回头。   「什麽事,一早大惊小怪?」   雪螭也瞬间变回冷静又亮丽的模样,炎魅看著面无表情的雪螭,   “翻脸比翻书还快。”   雪螭走出门去,管家不知和雪螭说了什麽,雪螭匆匆往前堂赶去。   『啊!』   听到雪螭的尖叫,炎魅急忙赶到前堂,   「雪螭」「怎麽了?」   炎魅看到雪螭头冒著烟、手压著胸口,不可置信的望向外头。   「发生什麽事?」   炎魅往外头一看,   「这?」   螭魅堂的正对面原是一家经营南北货的店面,才休息了两天怎麽就变成『桔梗堂』?   『桔梗堂』这是摆明和我们打对台吗!   炎魅吃惊於有人敢向雪螭正面挑衅,   「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   炎魅眨了眨眼观察雪螭越来越阴沉的脸,   「很好,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不去好好打声招呼怎麽行。」   雪螭的表情变的妩媚又危险,雪螭命管家带著礼物,前往对面登门拜访,炎魅好   奇的跟去。   「哄」   才两天这店面竟然改头换面,变的清静又优雅,看著清雅的布置,炎魅欣赏主人的品味。   「嗯……」   炎魅轻轻点头称许,突然感应到杀人的目光,炎魅赶紧收起赞美的表情,换上一脸平静,故做挑剔的左右探视,雪螭收回目光,坐在前厅等主人出来。   一阵高雅的清香传出来,传来帘幕掀起的声音,有个身著唐装的使女端著点心走出来,使女沉静文雅的将点心布置好,   「真有品味。」   炎魅不由得暗暗称赞,雪螭也感到舒适,不过她是来找碴的,脸上露出等待的表情。   「贵客来访,有失远迎,请恕罪。」   帘後传来略为低沉却很悦耳的男声,主人走出来,一头银发在阳光斜射下闪耀,炎魅看到极为魔魅美貌的主人时,心中暗暗惊呼,   「好美的男子啊!」   仔细看男子右额有著水蓝色的火焰图腾印纪,显得更加邪魅好看。   「是你?」   雪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原来是你。」   雪螭有种被计算的不愉悦感。   「你们认识?」   炎魅不解的询问雪螭,奇怪雪螭一向都是笑脸迎人,怎麽今天表现的像刺蝟一般,不像雪螭平日八面玲珑的风格啊?   男子轻轻抿嘴而笑,让炎魅一时失神,   「世上怎有这麽美貌的男子?」   雪螭有些不情愿的看著炎魅,   「你应该更相识点。」   「我?」   炎魅确定自己没看过这男子,这人太特别,一见过就绝对不会忘。   看著满脸疑惑的炎魅,雪螭无奈的解释,   「就是人家把你从不知谁的手上救回来,不然你现在就成为谁的新娘了。」   「是吧?」   雪螭看向男子。   「哗」   炎魅得知是眼前的人救她,万分感激。   「谢谢恩公救命之恩,请受炎魅一拜。」   炎魅就要跪下谢恩,男子却上前扶住她,   「举手之劳,炎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男子的态度洒脱爽朗。   炎魅脸一红竟有些羞赧,这一切被雪螭看在眼里,   「没用的炎魅,已经被迷的团团转了。」   向来是她们姊妹迷惑人,如今反被人迷惑,   「唉,报应呦。」   「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炎魅希望知道男子的姓名,   男子轻轻颔首,   「在下晴明。」   「晴明?」   雪螭的神经绷起,   「您就是人称天才阴阳师的『安倍晴明』吗?」   炎魅吃惊不已,   「您怎会到虚空京来?」   晴明只是笑却不回答,   「今後要和两位小姐当邻居,还请多指教。」   炎魅喜欢晴明,她觉得晴明既高雅又谦和,   「请直接叫我们名字吧,我叫炎魅,她是我妹妹雪螭,今後有什麽需要我们姊妹效劳的地方,请尽量吩咐。」   炎魅欢喜的介绍,雪螭闻言火又冒上。   “他是你恩人又不是我恩人,干我何事?”   “我的恩人就是你的恩人,我们是姊妹啊。”   炎魅及雪螭用心电感应拌著嘴。   晴明意味深长的看了雪螭一眼,眼里彷佛含著笑意,   「我们见过了,雪螭小姐是不?」   雪螭看到晴明嘲弄般的眼神,恨的牙痒痒,   「是啊,晴-明-大-人。」   雪螭用酸溜溜的声音回应。   炎魅吃惊的挑起眉,这两个人怎麽有点火花乱窜的感觉,想是自己太多心了。   辞别後炎魅及雪螭回到螭魅堂。   雪螭突然像泄气的汽球摊在椅子上,   「怎麽了?」炎魅看著沮丧的妹妹,   「我要雪耻!」雪螭恨恨的低喊。   炎魅判断这是雪螭不可名状的自尊问题,不干她的事啦。   「倒是有人敢设计我。」   炎魅不好和晴明大人问设计她的人,”意外的感到尴尬。”   「没关系凭我自己,非把昨晚的主谋抓出来扒皮不可。」   炎魅的眼睛冒出火花。   「呵,对面的小女孩很有趣对吧?」   晴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人心情很好啊。」   对座身著斑斓枫叶花纹和服的美人声音清脆悦耳,拿起酒瓶帮晴明斟满酒,   「真是好天气啊。」   和服美人从前廊仰望天空,脸上不由得露出微笑。   今天螭魅堂充满朝气,雪螭、炎魅不约而同认真的练起功来。   虚空京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   炎雪物语 之有暗香盈袖   炎雪物语 之有暗香盈袖   浅绛色的唐衣平铺在塌上,   「天香色、薄紫、天蓝」阎舍儿嘴里一样一样数著,   「就这些啊?」雪螭深不可测的紫眸瞄往一地的丝绸缎料。   「这些都是今春才新染出来的。」阎舍儿头也不抬认真的对著手上单据。   「唔,是吗?」雪螭不置可否,伸出玉白的手,青葱般地指尖轻轻挑起塌边妃青的丝缎。   「质料还可以,不过,颜色不能更有新意麽?」   随著话语刚落,妃青的丝绸飘落渲染一地。   「……」阎舍儿一付不屑的模样,   「大小姐,你已经是第一个挑选这些新色布料了,还不满意啊?」   阎舍儿的织坊「阎舍」是虚空京中说二,没人敢认一的织坊兼染坊。   阎舍向来挑客人,不识货的当然不卖、看不顺眼不卖、配不上不卖,总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以三百天嚷不卖,可偏偏就只他们家做的出独一无二、色妍质精的绚烂霓裳。   尽管店东阎舍儿脾气怪诞,名流巨贾还是对他们家的衣服绸缎趋之若鹜。   阎舍儿和雪螭是好友,虚空京中没几人知道。   「可是,就没让人喜欢的吗。」软甜的娇语中听的出浓浓的不满,雪螭脸上透出迷离的神色。   阎舍儿黛眉一挑,薄薄的唇泌出一丝微笑。   「我觉得好冷喔。」在一旁看两个危险的女人较量,还是用那种冷冷的火较量,让向来豁达的炎魅有点吃不消。   「挑衣服吗,需要挑到这种阵仗吗?」炎魅看著快被各种颜色丝绸淹没的房间。   「雪螭,你就随意选几种吗,我早八百年就挑好了。」   话未完四道杀人的目光射来。   「随意?」那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杀气!   「算我没说。」   炎魅心中打量著,还是去哪避避难比较好,这两个人每年到了裁新衣的时期,总是杀气腾腾,说什麽格调风雅,要是被人知道每年阎舍的特选霓裳是在刀光剑影中选出来的,   「哼,杀气这麽重的衣服,再稀奇我也不想穿。」炎魅悄悄地移出雁之间。   都说阎舍每年的特选霓裳有诅咒,去年用尽心机拔得头筹的汤夫人,衣服还没上身,就发现夫君移情别恋,就是有再美的衣服,面子也失光,想炫耀都没气势。   再前年、前前年,唉,说起来,雪螭淘汰的衣裳,根本都被下了不幸福的咒吗。   「被雪螭嫌弃的衣裳穿在别人身上果然都没好下场。」炎魅对雪螭可怕的怨念感到不寒而栗,而且,那个人根本是帮凶吧。   每年阎舍儿都会恶戏地把雪螭舍弃的霓裳当作阎舍特选推出,每年四季,一季只推一套,让买主自由出价竞标,光这四套的价款就够阎舍一年不用开张了吗。   明明都是诅咒的怨念衣裳,这些女人怎麽还是不怕死的拼命抢啊?   炎魅真是不明白,衣裳对女人真的有这麽大的魔力吗?   炎魅的眉微微蹙起,怎想都想不通啊。   思绪飘回雁之间内那两个危险的女人,   「分明是让雪螭帮她设计新款衣裳吗。」炎魅深知阎舍儿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意人。   「唉唉」炎魅对雪螭致命的性格真一点法子也没有。   「大小姐你到底在闹什麽别扭啊?」炎魅离开後,阎舍儿终於开口问。   「我哪有。」雪螭一脸不在意,彷佛真的没事般。   「骗人。」阎舍儿认识雪螭可不是一两年了。   「喂,你家的衣服就不能更高雅脱俗吗?」俗气的要命,雪螭不满的噘起双唇。   「俗气!」阎舍儿额上隐隐泛出青筋,   「雪螭」阎舍儿缓缓的充满危险的叫著雪螭的名字,死女人。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可能很难善了罗。」   不知何时阎舍儿已经到了雪螭身後,一条长缎拂上雪螭的颈。   雪螭转过身两个人直直地盯著对方,一瞬也不瞬。   「有人在吗?」远远的地从前堂传来女子的叫唤声。   「有人在吗?」过了半晌声音再次传来,   雪螭和阎舍儿几乎是同时应声,   「来了。」   “真是的,人都跑哪去了!”雪螭轻轻站起身,往前堂走去。   阎舍儿随後到达前堂时看到一个身著淡紫花卉和服的美人,   「美人儿。」阎舍儿的眼睛似乎闪出光芒,   「突然有好多灵感涌现,啧啧。」阎舍儿对这名气质出众又带著几分妖魅的女子很感兴趣。   美人儿身上穿的薄紫和服衬著绛红的长发,眉间轻点花瓣,水蓝的眸闪著几许慧诘,   「真像藤花幻化的仙子。」阎舍儿眼中透出思量。   眼神轻移到一旁直直站著不动的雪螭,   「这女人该不是被刺激到了吧。」阎舍儿早早就发现,屋里弥漫著一股暗香郁人。   「这种香气是打哪来的呢?」阎舍儿眼尖的发现对门门後似乎站著另一位丽人。   「承蒙您照顾,我叫樱珞,我家大人命我送这个来。」美人轻启樱口,声音十分悦耳,手上捧著个包袱,从外观看像个木盒子。   「你家大人太客气。」雪螭脸上浮出惑人的魅笑,   阎舍儿冷眼看两人客客气气地应礼答礼。   樱珞将包袱轻轻抬高以示尊重,雪螭也伸出柔夷轻巧的接过,这时神秘的淡淡清香从樱珞袖口传出,   「欸,输了。」阎舍儿心中暗暗下了评断。   「难怪雪螭抓狂了。」阎舍儿再度看向对门,门後伊人芳迹已杳。   「看来雪螭对门的都是厉害角色啊。」阎舍儿对樱珞的服色搭配十分佩服,   「这位樱珞小姐不简单,她背後的人更不简单啊。」阎舍儿看著樱落的背影消失在对门。   「阎舍儿。」一转身雪螭抓住阎舍儿衣袖。   「你说你家的俗不俗,俗不俗?」雪螭原本淡紫的眼眸转成深深如玄潭的浓紫。   「俗俗俗,我知道了,你不要抓狂,气质气质。」好不容易从雪螭手下逃生,阎舍儿装做不经意往门移动了一步。   「我知道了,交到我身上,三天後包君满意。」话才说完,阎舍儿身影已消失在门口。   「阎舍儿!」   雪螭的叫声让阎舍儿拼了全力跑,这时候还留在螭魅堂,是不要命了吧。   「阎舍儿?」炎魅难得看到注重形象的阎舍儿在街上狂奔,   「炎魅」阎舍儿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快回家,雪螭有事找你。」阎舍儿双眼炯炯。   「找我?」炎魅一脸迷惑。   「对,很重要,快回去喔。」阎舍儿一脸诚挚,脸上似乎太光彩亮眼了点。   「一定要快回去喔。」阎舍儿的声音消散在街的那角。   「快回去?」炎魅不知为何,有点不好的预感。   三日後,炎魅偷偷瞄了一眼冷冰冰的雪螭,自从三天前她回来後就发现,雪螭冷的吓人,她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什麽事了,只知一早雪螭派人去阎舍请阎舍儿过来,然後快中午了,雪螭就从清早一直泡茶到现在。   「雪螭,我能不能不喝了啊?」呜,一个上午她已经喝了十几杯茶了。   「不要再泡了,我不行啦!」炎魅被迫将雪螭泡出的每一杯茶都喝掉。   「……」雪螭只是寒著脸,不发一语。   「救命啊。」炎魅心中不停叫苦。   「扣扣」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来了。」炎魅喜孜孜的逃出去应门。   「疑?」抱著一小罈子及一个包袱,炎魅满脸困惑地走入雁之间。   「雪螭,阎舍派人送了这两样东西来,他们说主子阎舍儿一早已经入深山采药材了。」   「找药材?」炎魅怎麽都想不通,为啥要进深山采药材?真怪,阎舍想兼营药铺吗?   回头看到雪螭挑开了包袱,包袱中是一套粉樱花色渐层的唐衣,   「唔」炎魅激赏的点点头。   雪螭将小罈子封口打开,「是薰香?」雪螭的脸微微有笑意。   拍手叫下人抬入了薰衣用的香笼,   微微地一股迷人高雅的樱花香气升起,很快雁之间弥漫著盛春的芬芳。   炎魅挑起蛾眉,阎舍越来越会做生意啦,这回连香铺生意也要抢。   「难怪要入深山找药材罗,可是,什麽时候开始,阎舍儿变的这麽勤奋啦?」   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阎舍儿,她还以为光织坊和染坊的工作,就够让閰舍儿分身不暇了。   雪螭在侍女的协助下将薰香的唐衣穿起,   「我出去一下。」雪螭突然要侍女带著礼品同她出去。   「雪螭?」炎魅疑惑的跟到门口,不可置信地看到一身飘逸地雪螭进了对门【桔   梗堂】,   「她不是最讨厌桔梗堂的吗?」炎魅下意识用手揉揉眼睛,这桔梗堂向来只有她   常去走动,每次她去雪螭都还要埋怨她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半晌,雪螭一脸快活地走回来,就再将踏进魑魅堂门口时,般若不知从哪赶上来,   「雪螭」殷若惊喜的打量著眼前他思慕的美人。   雪螭回头巧笑倩兮,长袖一拂将衣袖抽离般若的手。   只见般若恍如失了魂一般,「有暗香盈袖……」   此後三天般若嘴中喃喃吟著这句诗,虚空京也吹起一股薰香的风潮,受益最大的   不是京中各香铺,而是阎舍!每人争相想购买”有暗香盈袖”。   「樱珞你生的事哄?」身著枫叶和服的美人将茶缓缓移到樱珞面前。   「好玩吗,消遣一下而已。」樱珞灿灿的蓝眸透出玩兴。   「你的一时好玩可害了不少姊妹,这满城樱花都遭劫啦。」   枫叶美人不太认同的摇摇头。   「那是对门的人害的,可不是我啊。」樱珞不愿承认。   「要不是你去挑衅人家,人家会当真吗?」这两个人性子都不服输。   「下回再生事,我可要和大人报告了。」枫叶美人轻轻的说明。   「好吗好吗,不会有下次啦。」才怪,樱珞的眼神透出相反的意态。   「那就罚你酿樱花酒,在花瓣离枝那刹,将她们的芳醇保留下来。」   樱珞望著离去的枫叶美人,   「人家制香你酿花酒,这有差别吗?」   樱珞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御召姊姊啊。   虚空京又恢复往常的宁静,阎舍中阎舍儿坐在柜上,   「这次来研究新的男装好了。」   之前在山中惊鸿一瞥,那银色的长发,水蓝的印记。   「欸……」阎舍儿脸上浮起恼意。   炎雪物语 之春雷   炎雪物语 之春雷   咻咻!   箭风呼啸而过,   远处一个端正专注的身影不疾不徐地架起第三箭,   优美的姿态拉直弓箭的身材,   薄薄的唇轻轻抿了一口茶,含在口里温润的茶水覆盖整个味蕾,   舌尖感觉到一丝苦意,咽下喉後甘甜从喉头涌上,   一股清香弥漫整个口中,   深深一吸气,花香伴随青草的芬芳与茶香融成一起,   闭上双眼享受著暖暖的春阳,   咻!   破风的箭声,短促而振奋人心。   「好像又出现麻烦人物。」雪螭不悦地对著沉溺在暖阳下的炎魅抱怨,   「啊?」回神的炎魅猛惊觉雪螭明显不愉悦的神情,   「呵。」炎魅无奈的苦笑,目光飘向远方,   她可以在脑中描绘出桔梗堂後庭院里,面若寒霜的银发美人,专注地引箭而发的姿态。   前天傍晚街上突然隐约有些骚动,适巧螭魅堂中没有客人,炎魅好奇的往外张望, 远远地走近一名白衣黑裤的凛然美人,背著长逾两尺的和弓,漆黑箭身、箭簇黑白相间, 一头银发更显的与众不同, 英姿飒飒、美丽的脸蛋上表情淡默, 细细弯弯的眉下,双眸有神而略带寒气,越近炎魅感觉到杀气,轻薄的杀气从身後传来,不知何时一头雪色长发如猫般姿态的雪螭,一声不吭地出现在炎魅身後,她转为深邃的紫罗兰眼眸,直直地盯著来人不放,简直就像看到敌人一样,炎魅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名女子後来走入桔梗堂中便没有再出来,看来是桔梗堂的客人。   雪螭猫般的双目,冷彻地的盯著桔梗堂的暖帘一会,轻巧的离开了。   第二天对门派人送来了请柬,邀请她们来参加小小的茶会,经过御召的引荐,炎魅才知道那天那名寒气十足的银发美人名唤春雷,今後会在桔梗堂住下。   炎魅微微倾著头思量著,奇怪,明明桔梗堂也不算多大的地方,为何每次进了屋後总觉得地方宽敞,好像住多少人也不显压迫?   明明成员就不少,却每个人都有各自天地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她也才惊异的发觉,原来桔梗堂後有一片这麽大的庭院啊,以前有这麽广大吗?炎魅不禁支起手,一脸困惑地。   咻!   急速的箭声吸引了炎魅的注意,她忘神地欣赏著春雷的表演,那种小事就放到一边吧。   笨炎魅!   雪螭冷眼看著绝对被下了相当强大法力结界的庭院,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那位骄傲的大人做的,真是不知节制,把诺大的庭院硬搬到小小市街屋後,不觉得过分吗?   瞪著引箭飒飒而发的佳人,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   雪螭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大人的法力高深,可是,雪螭瞄过院中的娇客们,他竟然收容了这麽多女人,根本存心不良吧。   雪螭早就注意到,除了比较常见到的璎珞及桔梗堂中主事的御召外,桔梗堂里还住著许多个性迥异的住客,有的只一照面,有的甚至才看过背影,深邃广厦的桔梗堂中,不知有多少异度空间,住了多少居人,那位大人把桔梗堂当作出入口,连结了各异界的空间,从外表看桔梗堂不过小小一座商屋,但进了桔梗堂後,法力强大的结界阻隔一般凡人俗子误往异度空间,里面的人来来去去,川流不息却又悄然无声,要不是知道这大人底细,雪螭一定把桔梗堂当鬼怪妖孽的住处加以铲除。   虽然她觉得现在这也和妖孽屋无两般。   要不是技不如人,雪螭眼中燃起火光。   恨啊,偏偏斗不过那个大人。   另一方面个性好强的雪螭也对许多住人相当感冒,可恶,都是些难缠的家伙,眼前这个大刺刺的从虚空京的入口进去,摆明以後要在虚空经常常出入,说不定还帮助虚空京的主事御召来抢生意,一个璎珞已经让她觉得很过敏了,现在再来一个春雷,那位大人是想在虚空京广植势力吗?   雪螭一点都不了解,那位大人为何选择虚空京?   异世界何奇多,为何偏偏要和她们过不去,雪螭青筋微冒,尤其这个叛徒,看到炎魅被桔梗堂迷的团团转她就更生气,炎魅你这个大笨蛋!   「春雷过来。」   御召轻柔的声音呼唤著刚卸下弓箭的寒霜美人,春雷将弓箭交给一旁伺候的小厮, 接过白帕轻轻拭去额间的汗水,走到长廊下摆设宴席的地方,   「正式打个招呼吧。」   御召满脸微笑,璎珞的眼闪过笑意,春雷端正的跪坐在雪螭及炎魅面前,   「您好,我是春雷,以後还请多多照顾。」   轻冷的声音回荡在午後花香鸟鸣的庭院中。   雪螭及炎魅也紧正坐回礼,   「哪里哪里,我们才要请您多多照顾。」   抬起头雪螭目光与御召交视,御召一脸浅笑,轻轻开口寒喧:   「今後桔梗堂还请魑魅堂多多照顾了。」   眨了眨长长睫毛的双眸,雪螭回了个销魂蚀骨的媚笑,   「哪里的话,是螭魅堂要常靠桔梗堂照顾呢。」   闪动的阳光似乎变的刺眼,炎魅不解的望著战斗意志高昂雪螭,战斗意志高昂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炎魅不了解互相寒喧道好怎麽要这麽精神奕奕吗?   一旁的璎珞忍著笑,相当愉快的样子,春雷则沉静地坐在一旁,   炎魅略倾著头,天气真好啊。   一踏回螭魅堂炎魅的头实实吃了顿爆栗子,   「雪螭,你很暴力耶。」   「为何打我?」炎魅抱著头哀鸣著,   「我为何打你?」雪螭的脸浮出一抹讽笑,   「你出去,知道原因才准回来。」雪螭气到不行,   到底怎麽了?气成这样?炎魅完全不了解,   「炎魅你这头猪。」   「雪螭,气归气不要人身攻击喔。」   「本来就是猪!」「你,人家摆明带生力军和我们宣战你还笑呵呵的。」   生力军?   宣战?   炎魅满脸的困惑,   「炎魅啊,你等著吧,你以後一定会吃春雷的苦头的。」   炎魅迷惑的蹙起眉,   我?   会吗?   不会啦。   「她不是客人吗?」   「客人?」雪螭开始怀疑,炎魅是不是被那位大人下了什麽咒,怎麽一点警觉性也没有,人家都正式宣战了。   看著气呼呼的雪螭进屋,炎魅回望著桔梗堂的门口,是敌手吗? 不会吧。   炎魅一直不觉得桔梗堂有什麽威胁?   而且这个新住人春雷,炎魅蛮喜欢的啊,下次还想和她切磋一下武艺呢。   会吗?   炎魅耸耸肩,随便啦,再想也没有结果,顺其自然吧。   想到怒气冲冲的雪螭,炎魅吐一吐舌,还是出去转转等雪螭气消再回来吧。   一只小鸟凌空飞过长街的天空,婉转的鸣叫声流逸在虚空京里。   平静的虚空京,阳光依旧明媚。   炎雪物语 之心字已成灰 01回   医院医生的药发挥作用了^^~开心上映”心字已成灰”共五回~大家慢慢看,今晚会一次上齐~ 晚安~   ===============================================================   炎雪物语 之心字已成灰   01回   炎魅:双胞胎姐姐,拥有及踝的绯色长发及深邃的魅红眼瞳。   雪螭:双胞胎妹妹,拥有皑皑雪色长发及晶透的紫罗兰眼瞳。   两姊妹在虚空京合力经营螭魅堂,专门处理疑难杂症。   酒不醉人人自醉,心字已成灰……   素手把弦按住,雪螭脸上似有若无的笑,她的眼神流转掩不住豔丽的光彩。   「你真的要玩啊?」   炎魅看著雪螭眼中藏不住的兴致勃勃,心里暗暗叫苦,争强好胜绝对可以当雪螭的人生座右铭。   雪螭低头无限娇媚的一笑,把一旁坐著的般若电的三魂失去了七魄,炎魅右手抵著头,她头好痛,雪螭想玩的时候通常没人劝的住,而且一定会玩死人。   都怪那什麽都美人选拔,京中上从贵胄富商、下至平民百姓每家有女待字闺中的都蠢蠢欲动,恨不得女儿可以攀上枝头做凤凰,毕竟这次都美人是虚空京最有势力的贵人为唯一的弟弟选妻的藉口,名为选美实为选弟媳,目前京中最有希望的三家,分别为宇文家二千金、邵公府么女儿以及实冶世家独生女儿,个个豔冠群芳、才华洋溢,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无一不通。   但近期京中出现待选仕女无故被攻击的事件,事情越演越烈,官府也抓不到凶手,实冶大人担心他唯一的娇女儿受害,找上螭魅堂希望她们可以在都美人选拔结束前保护实冶小姐。   本来这种案子,不是什麽大问题,可是雪螭却显得兴致勃勃,感兴趣的超出常理。   通常这种案子都是炎魅出面居多,雪螭对女人的兴趣低的可以,何况是保护一个要争取都美人的美女,雪螭却一反常态,真的叫炎魅百思不解。   「听说那位贵人身有隐疾,故长年隐居在府中。」   炎魅吃惊的望著雪螭,   「怪了,我怎麽觉得你对这位贵人兴致盎然?」   雪螭从不随便论人是非的,呃,对面的桔梗堂例外,桔梗堂之於雪螭就像猫看到狗,炎魅心中窃窃笑著,抬头迎上雪螭晶莹雪亮的目光。   「炎魅,你心中该不会在想什麽不该想的吧?」雪螭的脸带笑,可是眼中一点温柔都没有。   「我不敢。」炎魅赶紧举手求饶,她们是双胞胎,有时候莫名的感应,让她觉得好惨。   「是蛮有兴趣的。」雪螭回答的神情有点恍惚,一旁的般若眼一瞬,心理有些不是滋味。   「你千万不要想把人家吃掉啊,那是都美人竞赛的奖品。」对炎魅而言,那个贵人什麽都不是。   「随便吃掉人家的奖品,会被怨恨的。」炎魅无奈的摊摊手。   「雪螭。」般若突然纠缠起雪螭,雪螭反身一脚将他踩在地上,甜甜的逼近般若的脸,   「你乖一点,等我任务完成再陪你玩啊。」一字一句甜腻且带著威严。   看著雪螭将般若当豢养的宠物一般玩弄,炎魅忍不住摇摇头,般若在京中也是地位名气响铛铛的大人物,可是自从与雪螭相遇後,就注定不幸的命运。   「般若大人我承认,你是继我之後最不幸的人了。」炎魅在心中暗暗的想,虽然有点可怜,可是,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您就多担待吧!呵呵呵呵,炎魅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实冶府位於虚空京东城的小王胡同内,沿著胡同进去快到底有一栋白墙青瓦的大宅,红色的大门象徵他们是朱宅的身份,实冶府不只食朝廷俸禄,私下也有经营古董买卖、饭庄等事业,虚空京中最大的饭馆『聚天下』就是他们背後出资的。   「总之就是有钱的大户人家啊。」炎魅边看著之前收集的资料边感叹,   「这麽大只的肥羊,不好好榨一点油水出来,怎麽对的起自己。」马车中雪螭的脸笑盈盈的。   炎魅瞄了一眼身边明显得意开心的雪螭挑挑眉,   「大小姐,你千万要记住,这是客户,可别玩过头了。」   「得了,你何时看我玩过火?」雪螭噘起嘴任性的撇头,   「常常,呵呵呵。」炎魅心中苦笑,雪螭明显的不冷静啊,到底是什麽原因呢?一直这麽兴奋。   据说自半个月前的某个深夜,三更报时声後,有个男子密访实冶小姐,实冶小姐矢口否认,但府上有家人不经意撞见过,   「是你看见的吗?」炎魅询问那名唤小雪的侍女,   「是的。」小雪是个年约十六、七岁,五短身材肤色红润的少女,现在跪坐在塌上低著头温顺恭敬的回答。   「可以把经过说给我听吗?」炎魅露出和煦的笑容,   听到炎魅温柔的问话,小雪抬起头来看著炎魅,她曾在宫中服侍过两年,後来被赐到实冶府中,专门服侍大小姐,就算在宫中美女如云,她从没看过这麽豔丽的美人,红的似火的长发,好像秋天时一夜染红的枫叶,红的豔亮、摄人心魄。   她一直以为自己家的大小姐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但今天来的两个美女也不惶多让。   一个发丝似雪、肤色晶莹剔透,紫色的眼眸好像可以溶化任何与她对视的人。   而眼前问话的小姐,有著一样的绝美容貌,却是红的似火的长发,她的眼眸是同样火红晶耀的颜色。   「小雪?」炎魅的声音惊醒失神的小雪,   「是。」小雪无由来的一阵脸热。   半个月前,正是京中纷纷扰扰四处传来仕女被攻击最多的时候,那天上午小雪本来要陪实冶大小姐去赏枫,可是因为攻击事件频传,实冶大人不放心,所以希望她们待在府中不要出门。   「当时小姐好像有些不悦。」小雪回忆的说,   「疑?」炎魅看小雪脸上有点困惑,   「小姐很少表现出情绪的。」小雪轻声的说,   在当时大家闺秀的教养是不能大声嬉笑怒骂说话,有教养的大家闺秀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更不能随便表露情绪。   所以炎魅和雪螭绝对构不上大家闺秀的标准。   「是是是,我不是大家闺秀。」事後回到螭魅堂,炎魅恨恨的说。   以当时世家标准而言,雪螭、炎魅两人开了螭魅堂,抛头露面本来就属不太正经的女子,偏偏就有这麽多奇怪的事件要找上他们两个不算正经的女子。   炎雪物语 之心字已成灰 02回   02回   「炎魅你还生气啊?」雪螭蛮不在乎拿起桌上刚沏好的茶噙了一口。   「哪有?」那个实冶大人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又浮上心头,   「雪螭,这个实冶大人根本不当我们一回事,他真的诚心要我们保护他女儿吗?」   雪说完话後,实冶大人色眯眯的靠近炎魅,炎魅使了白眼,实冶大人竟然暗示炎魅晚上在他书房留宿,   「他以为我们是什麽?」炎魅当场很想烧掉实冶府。   「总是有些鄙俗粗野的衣冠禽兽,用他们有色的眼光看一切,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炎魅别气了,我会帮你要回这个颜面的。」雪螭眼神充满危险。   实冶大人对她们两个豔惊虚空京的美人早就垂涎已久,只是苦无机会接近,这次借保护女儿的藉口,本来想可以一偿宿愿,没想到反帮他种下苦果。   「其实你也生气了吧。」炎魅看著雪螭笑盈盈的脸。   「有吗?」雪螭晶亮的双眼看不出情绪。   「咿」炎魅的心突突的跳得好快,深重的气息吐在她光滑的颈後,她全身汗毛直竖,那是种莫名的骚动,不是恐惧,是让她又惊又迷惘的感觉。   她想回头又怕回头,身後一双略带冰凉柔软的大手从後面环抱住她的肩,双手在她胸前交叠,头埋在她的颈肩中,发丝微微搔痒她,炎魅的心越跳越快,她感觉的到男人的额头贴著她裸露的背上,一动也不动,好像享受著靠在她身上的时刻。   这就是实冶小姐的秘密情人吗?炎魅自认什麽阵仗没看过,在任务中她和不同男人周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没有吃过亏,也没有失手过,可是这次是什麽情况?她并不怕身後的人,相反的有种依恋的感觉,这是什麽原因,她怎会对一个嫌疑犯有这种莫名的奇怪情绪?   炎魅心中懊恼的骂著自己,一方面对实冶小姐的情人竟然分不出自己的情人感到气愤,一方面又被身後的人弄得心慌意乱,他仅仅是环抱著她,就叫她骚动不安,应该是情场惯手吧,炎魅有点著急的想,这种时候雪螭比她沈稳一百倍,她对挑情圣手一向无力的很,她不善於和好色的男人交手,或著说她不善於和风流的人相处,她常常用冷漠的外表赶走无聊的蜂蜂蝶蝶,某种意义上说,炎魅是很纯情的。   炎魅不停叫自己稳下来,这是任务,这只是个无聊的男子,一个攻击事件的嫌疑犯,或一个将被情人抛弃的受害者?炎魅的心纷纷扰扰,实冶小姐不愿透露她与这名夜访客人的关系,不肯说是相爱还是被逼迫,什麽都不说,迫於无奈,他们只能先将实冶小姐安顿到山上的别居,雪螭要她假扮实冶小姐,引出这位神秘访客,现在她只需反手将身後的人抓住,出声呼叫雪螭他们就会进来帮忙,可是她却像青蛙遇上蛇,一动也动不了,声音哽在喉头发不出来,   「啊」炎魅倒吸一口气,她背後,不要和她说,她背後的的那个触感是男人的唇,   「呜」炎魅欲哭无泪,背後的人凉凉的唇好像贴在她的背上,   「呀!」终於忍不住炎魅跳了起来推开男人,男人好像早料到一般,反手一抓炎魅反而跌入男人的怀中,炎魅的脸撞在厚实的胸膛上,   「啊」再次的惊叫让所有埋伏在外的人都闯了进房。   火光一闪,房里的灯一盏盏被点燃,原本漆黑的房间大放光明。   「放开她!」雪螭语带威胁的盯著男人,男人脸上带著笑容,将炎魅手一拉,把他的脸贴上炎魅粉嫩的颊上,炎魅感到微微的刺痛,是男人的胡渣,发现不是实冶小姐竟然不吃惊还继续轻薄她,炎魅对这个人的印象大坏,实冶小姐一定是被逼的。   从惊慌中回神炎魅打算使出火焰逼退男子,却发现她的手腕被扣,竟然一点力都使不上,   「你?」炎魅略带惊慌,气愤的回头却被男子偷到一个吻,   「不要脸!」   炎魅伸出另一只手打算赏男子一巴掌,眼光对上男子的眼,她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两人目光相对,男子眸深如潭,炎魅双颊气的发红,男子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轻浮的感觉,相反的男子身上有种沈稳睿智的气质,实在不像是刚刚做出一连串轻薄动作的人。   「便宜占够了吧?」虽然知道炎魅可能会被这位访客吃豆腐,但是吃的这麽超过,实在让雪螭很火大。   男子脸上挂著一径的平稳笑容,   「从来对炎魅小姐只能闻其人而无法一亲芳泽,今晚机会难得,怎麽能不好好亲近一下。」男子说的理所当然。   「你」炎魅听到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调戏她,真的好不要脸。   炎魅脸一沈,   「等等,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他刚刚叫出她的名字了。   男子还是笑,   「当然,否则我哪会出现。」男子说的理所当然。   「雪螭?」炎魅不可置信的转头看著雪螭,   「你不要和我说,你拿我当饵喔。」   炎魅稍稍冷静下来,该不会一开始她就为了引出这个无耻之徒的诱饵吧?根本不是实冶小姐的情人?   「雪螭」炎魅的声音气的发抖,   雪螭暗暗吐舌头,糟糕,炎魅要暴走了。   「就……这样。」雪螭目光不敢与炎魅相交。   「雪螭」炎魅气的要轰雪螭,发现那个男子还紧紧抓著她的手,   「放开我。」炎魅整个人要烧起来了,男子的面容斯文秀雅,对著炎魅又是一笑,   眼神深邃好像要把炎魅吸进他的眸里,炎魅又被弄得心慌意乱,此时雪螭一喝,   「这位大人,您今天便宜也占够了吧,再失分寸不要怪我们姊妹不客气。」   炎魅发现手被放松,连忙抽身下床退到门口。   炎魅慌乱的瞪了雪螭一眼,不敢再往轻薄男子那里望去,   「我要走了,你自己收拾残局吧。」炎魅几乎落荒而逃。   看著炎魅惊慌的背影,雪螭没料到炎魅会被这位大人影响得这麽严重,虽然她本来就是容易被这位大人迷惑的体质,可是也迷惑的太彻底了吧。   炎雪物语 之心字已成灰 03回   03回   雪螭回头冷冷的看著男子,   「你不能对炎魅有非分之想。」   雪螭严厉的警告。   男子不为所动,低低的眼看不出他的想法,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他的思维。   雪螭有点担心,这个人和她太像了,他们是同一类型的人,都工於心计、巧言令色!没一句是真心、又句句像真心,如果这位大人看上炎魅,以炎魅率直的个性,一定会被玩得很惨。   她玩炎魅是一回事,她可不容许别人这样欺负炎魅。   「你?」炎魅没想到雪螭竟然会把那个无赖请回螭魅堂,   「雪螭。」炎魅洗净铅华、不施脂粉的脸显得年轻及单纯。   「炎魅,炎魅,不要感情用事,这是任务记得吗?」雪螭笑眯眯的安抚她。   「到底怎麽回事?」炎魅执意要雪螭交代明白。   「我听说京中的攻击事件後就展开调查,意外的发现所有攻击事件後,待选的仕女都哭喊的自动要退出选拔,可是又不肯说受到什麽攻击,每一家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所以我猜测,犯案的人必定是用了什麽方式让仕女们都自愿放弃,而仕女们放弃受益的人到底是谁呢?於是我开始调查所有待选名单没有被攻击的人,结果你猜剩下谁?」   「实冶家?」炎魅感觉到蹊跷。   「剩下宇文家、邵公府及实冶家。」雪螭缓缓的念出三大家。   「三大家?」炎魅脑中飞快的转著,到底是什麽原因仕女们愿意放弃?被攻击的仕女多半恶梦连连、惊惶不定可是又绝口不说发生什麽事情?   「到底是什麽原因?」炎魅想不通。   突然瞄到一旁兴致盎然盯著她看的无赖,炎魅一阵寒意,将外衣领口紧紧按住,轻轻的往另一边挪移。   那个人的眼光竟然大辣辣的跟著挪移,   「雪螭」炎魅嗔著要雪螭把无赖赶出去。   雪螭冷眼瞪了男子一眼,男子挑眉闭目养神。   「那他呢?他又和这事件有什麽关系?难道他就是加害者。」炎魅突然蠢蠢欲动。   雪螭看著炎魅一副很想将男子扭送官府的样子,忍著笑,好有趣喔,炎魅对这种人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是天敌吗?   「他不是,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大人应该也是想查出真相的人。」雪螭意有所指。   「干他什麽事?」炎魅脑中一转难道是宇文家或劭公府请来调查的人?   炎魅狐疑的望著男子,男子好像察觉到突然睁开眼对炎魅一笑,炎魅一下子闪躲不及,飞红了脸。   稍早那个暧昧的情境又浮在脑海,炎魅坐不住,找个藉口就跑回房了。   看著炎魅的背影,雪螭恼怒的瞪著男子,   「不要一直对她放电。」   男子耸耸肩眼神飘向炎魅消失的方向,一脸诡笑。   「我本来想用炎魅假扮实冶小姐,总能钓出一个来,不是攻击的人就是夜半的客人。」   第二天,三个人又聚集在长廊上边赏著枫红边讨论。   般若一大早就旋来螭魅堂,加入她们的讨论,所以现在长廊变成四个人,侍女放下茶及茶点就退下了。   般若轻手轻脚剥开糕点,一脸笑意的递给他心中的女神雪螭,雪螭没用手来拿,低头樱口一噙,双手展开卷轴研究著。   般若喜孜孜的顺势想把雪螭拥入怀中,雪螭头一低,身一闪又把般若踩在脚下,   「谈正经事时不要烦。」雪螭连看不都看般若一眼。   雪螭又轻易的闪过般若的怀抱,最近雪螭的心神的放在那位贵人的事情上面,虽然雪螭不说,但般若感觉的到,雪螭是很欣赏那位贵人的,他们同是绝顶聪明之人,般若有点吃味,虽然他在雪螭面前老是吃别,那是他愿意博美人一笑,但美人的心转向别人,让他怅然所失!他从不是强迫女人的男人,如果雪螭厌烦他,他也没有继续留在这的里由。   「结果钓出这个人来,你就是夜访实冶小姐的访客吧。」雪螭说的是肯定句没有疑问。   男子终於调开火热的眼神,望雪螭看去,炎魅呼吸急促,这个无赖一大早就紧紧盯著她看,那种眼神好可怕,被看的炎魅全身发毛,快把那个无赖赶出去啦,为什麽还让他住下来?   炎魅一万个不明白,螭魅堂从不留客过夜的,雪螭到底在想什麽?   「嗯嗯。」男子不置可否。   「那大人有查出什麽吗?」雪螭一脸兴味。   「没有。」男子低沈的声音回盪。   雪螭的脸转沈,   「是吗?」斜眼睨著男子。   有火花!炎魅感觉眼前这两个在用目光对打,那种要致人於死的气氛,这时炎魅才惊觉,这两个人好像喔,都不可一世、聪明坏心。   这是雪螭的翻版吧,尤其那个无赖老是故意逗他,就像雪螭故意逗那些男人一样,好恐怖喔,两个变态在同一个屋檐下,炎魅觉得好悲哀喔,为自己未来的日子感觉到悲伤。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麽办?再去实冶府中乔装吗?」炎魅思索著。   「不用。」男子开口,   「就在这等。」   「在这等?」炎魅吃惊的望著男子,   「是啊,在这等。」男子对著炎魅放出魅惑的一笑,   「啊」炎魅忍著发毛的感觉。   雪螭竟然没有反对,   「你到底是谁?」炎魅对著男子问。   「在下平睦。」男子只回答了他的姓氏。   「平睦?」炎魅想不出京中哪家同行是平睦家主持的,   算了多想无益,炎魅决定和这位平睦大人保持距离!   「雪螭,这样真的好吗?在这等?」炎魅不知平睦葫芦里卖什麽药,   「平睦大人说在这等就在这等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雪螭神秘的一笑。   留下满脑困惑的炎魅,这两个人感觉目标一致啊。   炎魅支著左手托著下颚,怎麽想都想不通,在螭魅堂等攻击仕女的元凶,元凶为何要自己送上门来?   「因为你报名了都美人选拔啊。」亲切的声音回答她的困惑。   「喔,原来我报名了,所以凶手也会来找我了。」炎魅从得到解答的欣喜突然觉得不对。   「我报名了?」她惊叫回头看著刚刚亲切回答她问题的平睦,   「美人都开口问了我怎麽忍心不回答。」平睦笑嘻嘻的。   炎雪物语 之心字已成灰 04回   04回   「为什麽我会报名都美人?」炎魅感觉到想杀人的欲望。   好玩吗,这是平睦和雪螭分别给她相同的答案。   为了这两个人的好玩,她炎魅就被设计掉了,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有」雪螭笑眯眯的回答。   炎魅吓了一跳转身瞪著雪螭,这两个连吓人都这麽有默契吗。   「你今天把心想的话都说出来了。」雪螭乐不可支。   她好想杀人喔!   夜里,炎魅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攻击仕女的访客,今天他们撤下所镇邪的保护,几乎是门户大开的等待访客。   「谁?」一阵凉风炎魅来不及回头就被制住,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平睦。」炎魅气的连尊称都省了,   「我喜欢你叫我平睦的样子,多亲近。」平睦笑嘻嘻贴近炎魅耳边小声的诉说。   炎魅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又一根根竖起来,   「你给我滚开。」炎魅毫不容情手一拨就是一簇火焰迎向平睦的脸。   平睦手中扇子一散,炎魅手上的火焰竟灭了,   「你」炎魅又惊又气,   突然平睦把他身子压下,冰凉的唇抵著扇柄,扇柄再抵著她的唇,炎魅暴红了脸,气恨的想挣脱,可是平睦并没有再做什麽更过份的轻薄事情,他只是用他的唇静静抵著扇,从外观看来好像在偷香,其实并没有,可是两人靠的这麽近,炎魅感觉到平睦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炎魅不知道平睦在打什麽主意,可是平睦用目光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炎魅被他难得正经严肃的目光惊掠了,竟然乖乖的任平睦压在她身上。正确的说平睦的持扇手隔在两人身子之间,并没有更过份的贴近,炎魅不了解眼前的人,有时轻薄的叫她恨的牙痒痒,现在又很正人君子似的。   炎魅懊恼的模样映入平睦的眼里,平睦的嘴出现一抹笑意,眼睛笑得弯弯的,炎魅感觉的到平睦在笑,她狠狠的瞪著眼前让人捉摸不定的男子。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突然一声凄厉的笑声惊破他们的世界。   一阵寒意袭来,炎魅还没回身,平睦抱著他顺势翻滚到床下,炎魅的右脸被很快的偷亲了一下,炎魅不敢相信现在他们正在被人攻击,这个平睦还不忘吃豆腐。   炎魅没时间和平睦算帐,右手窜出火焰,往来人烧去。   眼前的景象却叫炎魅吃了一惊,攻击他们的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子,不是别人却是实冶府的小姐?这是怎麽回事?   平睦当著实冶小姐的面亲密的拥住炎魅,   「喂,你疯啦,还玩?」炎魅想挣脱开。   哪知疯狂状态的实冶小姐似乎十分气恨的要再次攻击炎魅,   「实冶小姐!」炎魅想抓住她的手却落空,   「这是?」   「这是生灵。」平睦冷静的回答。   实冶小姐疯狂的要攻击炎魅,平睦挡在炎魅面前,   此时雪螭及般若出现在门口,雪螭手一抬射出一道冰湅,   可是水火的攻击对生灵似乎无效,   「糟糕,我又不是阴阳师,可不会调符弄咒。」雪螭嘴中念著,   另手拿出一张有形状的白纸迅速的冲到实冶小姐面前往她额上一贴,实冶的生灵惨叫一声,一阵巨大的冲击像雪螭袭来,   「雪螭!」般若毫不犹疑飞上前抱住雪螭,帮她接下所有的攻击。   「般若。」雪螭皱起眉头,   「不要瞧不起人啊。」雪螭不甘心的拿出今天对面门送来的礼物。   傍晚,门口传来叫门的声音,下人去应门说是对面桔梗堂的小姐来拜访,雪螭迎了出去,来的人不是常常来示威的璎珞,   「你是?」又是新面孔,雪螭对对门的人口激增感觉到不悦,   这次前来的是一个身穿水干的阴阳师装扮美人,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水天,今天刚搬进是桔梗堂,特别来和您打个招呼。」   水天有著银白的长发、蓝紫色的眼睛,虽然也是一派冰山美人的的气质却显得很温柔。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雪螭,欢迎您。」雪螭连忙回礼。   水天的眼神流转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屋子,   「非常失礼,本来想拿名产当见面礼,不过我想这个可能更有用。」   水天拿出的是一叠白纸,只见她嘴中喃喃有词,後来交给雪螭,又和雪螭交代了用法。   水天回去後,雪螭站在门口,   『第一次拜访送人符咒?对门的没有一个正常。』雪螭边念还是把符咒收到怀中。   没想到,没想到,雪螭恨恨的想,没想到这个人情还真的欠下了!   为了炎魅和般若,雪螭顾不得面子,连忙将符咒展开,依照水天交代的办。   只听到一声惨叫,实冶小姐消失了。   「你没事吧?」雪螭蹲下审视般若,   「没事没事,只要雪-」般若话未说完,雪螭已经转身去探视炎魅及平睦,   「你们没事吧?」   般若虽然觉得胸口很痛、全身都痛,但看著雪螭离去的身影,他突然觉得心比较痛。   事後,雪螭到了贵人那交代情况,   「阴阳师该做的事我就爱莫能助了,怎麽镇压实冶小姐的生灵应该找阴阳师处理。」   雪螭抬头看著贵人之弟平睦,   「其他应该请大人补述完成吧。」   平睦一笑,   「我和实冶小姐曾有一面之缘,不过我不知道实冶小姐竟然从那之後对我念念不忘。」平睦的脸依旧平静,好像说著别人的事一般。   「这次家兄擅做主张,说要帮我找妻子。」平睦瞄了一眼帘幕後。   「没想到竟然引发实冶小姐的心病,她本来就是争强好胜的性子,日思夜梦竟然害起病来,她总是压抑自己的性子,不让情绪露出,长久下来心里也慢慢扭曲了,当人心空虚寂寞时,邪魔就很容易入侵,她竟化成生灵四处作祟待选的仕女。」   平睦表情依旧很平静,声调稳定。   「被作祟的仕女都意识不清、语无伦次,唯一记得的就是一定要退出比赛。」这就是怎样也问不出所以然的原因。   「因为京中为这件事纷纷扰扰,我也无法坐视不管,所以才亲自出面查探,没想到家兄也同时委托般若请你们查访。」   炎雪物语 之心字已成灰 05回 完   05回   平睦的脸充满兴味。   「埋伏了几家观察状态,我们将目标缩小到三大家。」   「因此平睦大人才夜访三家小姐。」雪螭之前就知道三大家的小姐都曾在夜半被神秘访客拜访过,而贵人曾派般若来暗示他的弟弟似乎也插上一脚在调查。   平睦但笑不答。   「宇文家有天龙山的高僧夙木大师持颂的的经文镇宅,所以实冶的生灵靠近不得,而劭公府早早请了桔梗堂的符咒保护,所以实冶也无可奈何。」雪螭恨恨的往下说,看来桔梗堂在达官贵人中真是名声显赫啊,那位大人的底子果然很硬。   而全无镇宅物保护的实冶府却平安无事,这让所有人都很怀疑实冶府有问题。   「当我夜访实冶府发现实冶小姐竟然认识我,我就更加疑惑。」   「所以大人故意在实冶小姐生灵面前和炎魅状似亲密。」雪螭心里不太舒服。   「不,我喜欢和炎魅亲近。」平睦笑开了脸。   雪螭当下有种想把平睦丢出去的欲望,吃豆腐的吃的津津有味,炎魅这次真是吃亏大了。   她曾听说这位大人对辣椒美人颇感兴趣,所以抱著姑且一试的心情,让炎魅上阵,果真引出这位好色的大人!可是说他好色这次众多佳丽他又一个都不动心,分明是性格扭曲、变态!   雪螭绝对不承认她和这位大人是同一类型的人物。   「接著怎麽处理?」贵人终於开口问。   「如果大人放的下心,我推荐桔梗堂处理後续。」雪螭想就当还水天一个人情吧,   「也好,我原有此意,就全权交给雪螭办理吧。」   「谢谢大人。」   原来我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而已,雪螭心理想著。   不过,这下和实冶大人的老鼠冤就可以报了,家丑不可外扬啊,遮口费加处理费,他们的帐有得算了,雪螭露出邪恶的笑容。   「酒不醉人人自醉,心字已成灰!」   般若醉眼看著眼前如梦中出现的美人,   「啪!」清脆的声音让人一颤,火热烧上脸颊,雪螭赏了般若一巴掌。   「雪螭?」般若吃惊的望著眼前明显不悦的美人。   「我需要人手帮忙时,你躲到这里喝酒,还胡说八道什麽?」   雪螭看到般若借酒消愁的模样,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自在,说不上什麽,总之她的宠物没好好跟在她身边,让她不悦,一定是这样。   「你的手?」逐渐清醒的般若看到雪螭左手缠著纱布,   「还敢说,这就是你怠忽职守造成的後果。」雪螭蛮横的说。   「我怠忽职守?」般若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   「你是替死鬼耶,你没在我前面帮我挡著,让我被伤到,你要怎麽赔我。」   「你怎麽了?」般若的酒已经全醒了,事情不是告一段落了吗?雪螭怎麽会遭到攻击?上次他替雪螭挡下一击,原来以为雪螭已经安然无恙的。   般若担心的上前轻轻的抓起雪螭的手,   「痛不痛啊?」「怎麽回事?」「是我不好。」「对不起啊。」   般若无限温柔七手八脚的哄著气呼呼的雪螭,   雪螭突然恶狠狠的咬住般若的手腕,般若也不叫痛,是无限怜惜的让雪螭出气,雪螭终於松了口,般若的手隐隐泛出血痕,雪螭盯著自己刚刚造成的伤口轻蹙眉头,突然从怀中拿出乾净的手帕将般若的手包扎起来,动作出奇的温柔,般若失神的望著雪螭,眼睛一瞬也不瞬,雪螭的白晰晶透脸好像飞起两片红云,   「雪螭?」般若有满腹的疑问,冷不防被雪螭瞪了一眼,   「以後再不告而别,就不用回来了。」雪螭转身就走,   「以後?不用回?」般若脸一亮,   「雪螭等等我。」   般若嚐到认识雪螭以来最甜蜜的一次惩罚,一向骄傲的雪螭竟然会包扎伤口,而且是对他。   「以後也不要再说什麽心字已成灰。」雪螭突然转身威胁。   听到般若说那句话时,那种灰心悲伤的样子,让雪螭十分不舒服。   「我讨厌听。」   「好好,我以後绝对不说,你别生气了。」般若脸上带著笑容,又恢复以前的纠缠,   「雪螭,雪螭,不要生气了吗。」般若迷恋的跟在雪螭身後哄著。   远远的炎魅将一切看在眼里,自从般若消失,雪螭先从蛮不在乎,到掩饰不住焦躁,没有一个任打任骂的宠物在身边,想必让雪螭大小姐很寂寞吧,   炎魅的脸透出了笑,不久忍不住哈哈大笑,那伤口明明就是雪螭心不在焉,摔破了杯子时被割到了,一点点伤口包成那样,分明故意,炎魅心里想著。   雪螭也有跌足的一天啊,冲著让雪螭跌足的仇,般若最近一定会很惨,被雪螭整的很惨,可是,世上又有谁能让雪螭大小姐亲自来接人的,再惨也要甘之如饴的吞下去啊,炎魅心里帮般若打气著。   起风了,炎魅不经意想到某个同样不告而别的无赖,她脸微赧随即用力的摇头,好像想摆脱什麽。   都美人後来因为众美女纷纷退选,而让唯一没退选的炎魅胜出,但也没发生众人期待的贵人选弟媳,大家只当是流言一场。   「到底这个都美人是选来做什麽的啊?」炎魅看著奖品阎舍精选的礼服两套,她们家和阎舍熟的不能再熟,这两套礼服外人可能争破了头,可是炎魅一点都不动心。   炎魅翻翻白眼,真是无聊的礼物啊!   远方,一座大宅深处,一个男子手上拿著炎魅的小像,这是他自己画的,十分得意的望著,   「我的未婚妻,等我事情办完再去找你玩啊。」男子乐不可支,以前的时光常觉得很无聊,自从有这个有趣的玩具後,他的心情变的很好。   炎魅不知道,她赢了一个她绝对不想要的礼物,一个麻烦的未婚夫!   虚空京还是一如往常平静安和,一只鹰长啸拔地而起,乘著气流越盘旋越高,看著鹰消失的尽头,晴空万里   桃花笑 楔子   楔子   叮叮当当B>B叮叮当当,系在马儿身上的铃铛声响从远而近,仔细看马匹上坐了一个身著淡红衣裳的女子,女子嘴中好似吟著小调,相当不庄重的坐姿,几乎瘫在马儿上。   「琵玉啊,我真的可以和你去尊前府参观吗?」女子眨眨眼期待的询问。   「我能不让你去吗?姐姐,你缠了我整整一个月,缠到我好後悔认识你啊。」   叫做琵玉的小姑娘年约十五岁,模样讨喜,精灵活泼十分惹人爱。   「欸,相逢即是有缘,也不枉费姐姐我这麽照顾你啊。」   女子笑吟吟地,快活的自我陶醉著。   「我看姐姐是有预谋的照顾吧?」   早知道回家探亲一趟会招惹回一个大麻烦,琵玉真希望她没有告假回家,都是爹啦,明明是拐她回家相亲的,还说重病真是大骗子。   琵玉是前任尊前府主办喜事时,招进尊前府服侍的小ㄚ鬟,因为调派了不少人手去新园,她就被派到尊前府的大书房服侍。   後来尊前府主易主由三爷当家,琵玉因心细聪敏、手脚灵活被留在书房使唤伺候,转眼五年的契约也要到期,当初爹爹让她进尊前府并不全是家中有困难,她们家虽然是小户人家,却不至於需卖女维生,爹爹倾慕尊前府的大户风范,特别将她送进尊前府,希望她能学一些大家规矩,也许哪位爷看上得以收房,或被南来北往的贵人看上,再不然在大府当过差,择嫁时身价也大大提升,与其娶不懂事的小家碧玉,现在很多殷商人家倒希望娶个可以上得台面、有见识的能干女子帮忙扶家。   虽说本朝立业以农为本,但是除了做官外最有出息的还是行商,小老百姓对官场也许搭不上边,但行商就各凭本事了,什麽万般皆下品,能填饱肚子,最好再过上好日子,这才是实际。   「奴,姐姐就快到了,我已经打点好李嬷嬷,最近府中事多,有再招募一些临时人手进府帮忙,我以远亲表姐的名义安排姐姐进府,姐姐进府後要万事谨慎小心啊。」   琵玉耳提面道,她对这个看起来就不可靠的姐姐很担忧。   哎,谁叫老爹被这名姐姐误打误著救了一命,回想老爹要她向姐姐谢恩时,姐姐一脸无奈好像说著:真的是不小心救到老爹的,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遇到老爹表情。   琵玉能了解,救了这麽罗唆又多事的老爹,不但被盛情硬留下作客,听到救命恩人尚未出嫁,连终身大事都想插一脚,是多麽令人懊恼。   不过这姐姐也太奇怪了,哪有人二十三岁了还不嫁,嫁不出去了,迟迟不嫁有什麽隐衷吗?琵玉皱皱眉,都是老爹,没事与她说什麽亲事,让她现下的心情好复杂。   听到琵玉在尊前府工作时,琵玉清清楚楚看到姐姐原本懊悔的神情,完全变成野心勃勃的期待表情。   竟然联合老爹逼我带她回尊前府参观,尊前府又不是风景名胜,还参观?欸-   如果被府中大总管知道,我一定会被扫地出门的。   琵玉想到年初时出府办事,回程观音庙旁有个算命摆摊的,硬缠著她说要帮她算命,不准不要钱,琵玉带著一丝丝好奇心坐下,算命先生说她今年先苦後甘,有小小的灾厄但不妨事,年底红鸾星动,一喜破百厄,之後就平安大吉了。   那时没放在心上,现下又突然想起,不会是这姐姐会帮她招来什麽灾厄吧?琵玉的心突然忐忑不安起来。   琵玉挺喜欢尊前府的生活,虽然府主严厉,但她不是大ㄚ头,也不在府主居所「宣拓园」伺候,府主再严厉也不会让她受罪,书房工作小有閒馀,伺候时只要眼明手快、答应仔细,确实将满满的书通风整理,并不复杂也少有纠纷,比起府中其他人,真要偷笑了。   这当然要感谢老爹栽培,幼时让她随隔壁落第秀才学了几年字,老爹真奸巧,以周济为名,根本是要老秀才当免钱夫子,反正她们家也不差一碗饭、一双筷子。   这次回去老爹坚持要她期满回乡和什麽小开成亲,说是他千挑万选的好女婿,真是的,老爹老自诩有眼界,怎麽这麽轻巧就要把她嫁出去呢,唉。   琵玉忍不住回头,   「姐姐你一定要小心啊。」   看著马上那名怎麽看都像大小姐的肖桃花,富贵人家都很閒吗?没事要装ㄚ鬟找刺激,人家巴不得当小姐享福,琵玉看著这位兴致勃勃的姐姐,啊,她的头好疼。   「琵玉。」桃花笑笑咪咪的拍了拍琵玉的肩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一定会红。」   一路上桃花看到琵玉灵活的ㄚ鬟手腕真的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ㄚ鬟可以返乡探亲代表她在尊前府混的不错,也代表尊前府颇为体恤下人,不过看琵玉一路上帮其他人代办的林林总总,也让桃花笑开了眼界。   「喔,ㄚ鬟是这样做啊。」   屈指算一算,顺收送家书、名产、采买细软杂物,还能帮忙探消息等。   就像生来适合在大家族中打转的人物,真不简单,一个书房ㄚ鬟就有这麽呼风唤雨的本事,桃花对尊前府的好奇心简直升到顶点。   「你以後一定是很厉害的当家女主人,真的,你是我看过最强的ㄚ鬟。」   桃花衷心赞美著。   琵玉被桃花夸张的赞美弄得想气又好笑,ㄚ鬟还有分强不强,真真服了她。   经过巍峨的大门前,桃花笑打量著这朱栏玉砌般的豪华大府,原来这就是尊前府啊,心中萦绕著几丝期待,桃花笑的脸上却浮出无所谓的笑意。   「到了,我们进去吧。」   琵玉带著桃花笑转进了巷弄中准备从後门进府,沿路长长的石墙上雕饰著几何图花,桃花笑伸出柔腻的细长右手,春笋般细嫩的指尖画过粗糙的墙面,桃花笑闭上双眼。   从这天起,桃花夜夜都很後悔,没事到什麽尊前府做啥,一直到……   桃花笑 之一   之一   尊前府主一贯的寒颜,   「她在锄云山庄?」   尊前府主脸上彷佛有笑意般。   「前几天才在尊前府,一刹那就飞过江、飞上山到了锄云山庄,这个有意思。」   那个人就在层层包围中凭空消失,过没几天竟在千里之外的锄云山庄出现,非常有意思。   尊前府主敛下眉,手上玩耍著那天遗留在房里的小玉钥,也许这只玉钥可以帮他解惑,把他感兴趣的人引回来。   「她叫桃花?」   尊前府主突然发问。   「肖桃花。」   跪在地下的人恭敬的回答,   「笑桃花啊。」   尊前府主彷佛看到一大片的桃花,吟吟笑著。   那个小女人,原来有个这麽有意思的名字,笑桃花。   原本,像桃花这麽一个无关紧要卑微的女人,是不会勾起他任何兴趣,可是她的反应太贼、太应该,反而让他怀疑起来。   她眼底不该有的清明彷佛宣示著,她不属於任何人,而且她迫不及待想逃离他,这让他有点在意,就算他的名声吓人,需要逃的这麽狂烈吗?府主的眼微微眯起。   「把她弄回来,不计方法,要毫发无伤的弄回来。」   寒光一闪,尊前府主找到下一个游戏的对象,日子刚好很无聊。   过了几日,在大书房中,   「避难啊?」   洛寒湛回想刚刚信鸽送来的回报,肖桃花说她最近很倒楣,需要避难一阵子。   「避难-」   洛寒湛的眼闪了一下,这个难,该不是指他吧?   有生以来,洛寒湛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这个女人很耐人寻味啊。   尊前府是号称江北最大的商人府邸,旗下产业众多,生意做的很大,目前掌家的是洛家五兄弟中的老三,洛寒湛。   桃花原是想看看鼎鼎有名的尊前府有何特出之处,能让人这般津津乐道?   去年唐辞劲为迎娶千面将锄云山庄整整扩建了一倍,她以为够夸张了,却听到来贺喜的宾客聊到尊前府,那几人将尊前府夸的天花乱坠,也让桃花动了心、留了意。   之後她离开锄云山庄四处閒逛,意外救了一名老爹,又意外发现老爹唯一的女儿竟就在尊前府工作,这种大好机会桃花当然不会放过,於是硬磨著琵玉带她进府参观。   哪知进了尊前府才发现府里规矩甚严,不如她想像中好混,现在掌家的尊前府主在下人心中更是如同阎王般的人物、性情严厉、不苟言笑、冷漠无情。   听说尊前府主在外的名声更精彩,残忍、精明、狠毒。   光听这些就已让桃花倒抽了口气,竟然还有难缠、阴沉、莫测高深、诡诈似蛇的尊前府主。   桃花好後悔怎没多打听一下就贸然行动,如果让她早些知道这些让人背脊发凉的传闻,尊前府就算真是神仙洞府她也不会来。   虽说传闻常常夸大其实,但是问尊前府里的人十个中有九个都这样说,剩下的一个则是惊惶逃走,就知道府主一定不好惹。   打知道尊前府主的恐怖後,桃花就愁眉不展,这人多可怕分明是她最忌惮的类型,桃花很想马上逃走不要有任何遇上府主的危险,可天不从人愿,琵玉突然被急调出府办事,她则被打鸭子上架代替琵玉到书房伺候。   怪不得谁,是她自个儿贪玩,缠著琵玉带她进这神秘无比的尊前府,她无由来的好奇心,真把自己害死了。   琵玉是书房服侍府主的侍女之一,好死不死,平常书房中服侍的人还有两名,这两人却全被分派出去,独留她在书房。   她不想知道是什麽紧急事把所有人叫出去了,只想安安分份的做完这几天,脚底抹油快快逃去。   为了不要连累琵玉,桃花战战兢兢的进书房上工。   「老天爷,您一定要保佑啊,千万要让桃花全身而退,拜托拜托,大不了以後逢节遇庆桃花多烧点香、多供祭品敬奉您啊。」   桃花对著天空急急拜著,老大不情愿的进入书房。   原以为书房没人,听李嬷嬷说府主最近都在畅易厅里议事,已月馀不进书房了,桃花心中打著琵玉一回来就神不知鬼不觉逃出尊前府的如意算盘,只要这几天在书房躲的密实点。   缓缓推开书房厚重的门,书香、墨香扑鼻而来,桃花带著轻笑享受书房带给她的愉悦,微光书房辽阔静谧,一面面从底至顶的壮观书墙,浩瀚无涯的书海啊。   因为门大开,一阵凉风卷入,卷进一层层书海中,微微地彷佛可以听到书页被风拨动时的声音,莎莎作响,笔杆给风吹动互相碰撞私语,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桃花秉住呼吸,感受书房里特有的惬意,这带给她极度的閒适及安心,桃花脸上笑容久久不退。   桃花笑 之二   之二   书房向来是官宦仕家的重地,一般大户人家对书房都很重视,常常划下一大落的院子充作书库,更讲究的还会有东西书房,一落为藏书处,一落是教导子弟读书,尊前府是从商人家,据她所知并无人在朝为官,子弟家风殷守商人本业,虽不为官但强大的经济势力及巧妙笼络朝中要人,尊前府几乎称霸江北。   但是商人家也要读这麽多书吗?   这间大书房比她看过的官宦家的书房还大、还可观,各式书籍森林罗列,所收甚杂,真的有人看吗?还是做做样子的?桃花吐吐舌,应该不是做做样子,听说尊前府家风实际,不会在这种人看不到的地方做排场,能在这麽雅致的书斋看书,倒是人生一大乐事。   桃花沉吟一会,左右张望一下,蹑手蹑脚的踏进书房。   「好像做坏事喔。」   因是代琵玉上工,桃花很怕出差错,书房伺候要做什麽啊?桃花脑中打转著,打扫吗?倾著头想了一会,决定先从擦拭那张大的吓人的紫檀书桌开始。   桃花将提来的水桶放在地上,打湿布巾准备擦拭,突然感到背脊有点刺痛,这种刺痛破坏了原本书房带给她的閒适安宁,桃花犹疑的转过头去,霎时瞪直了眼!   那个,那个躺椅上散发恐怖阴沉气息的恶魔是什麽时候出现的?   看他非常不悦的瞪著她,呜,他在瞪她,好阴狠的眼神。   桃花楞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这个男人绝非等閒之辈,她和千面狐好歹也闯荡江湖十年,这种散发强烈危险气息的人还没见过几个,这人身上的气势让桃花心中直叫苦,他是谁?   桃花纷乱的思虑转著,这书房应该没有人敢乱进来吧,可以大刺刺躺在那,用这种要杀死人的眼光瞪人的。   嗯,桃花停了一下,虽然长的相当赏心悦目,可是配上那双阴狠毒辣的双眼,桃花脑中一片空白……   铛铛铛铛、丧钟响起!   不要告诉我他是府主,千万不要告诉我他是府主,桃花不停在心中祈祷。   「府府府主……」   桃花试探的叫唤,身子及声音也很配合的颤抖著,没有受到男子的斥责,怎麽这麽背啊,她该不是打扰到这个恶魔的休息啦?不管先求脱身要紧。   「府、府主恕罪,府府府主主恕罪。」   桃花马上跪在地上,头压的低低结结巴巴地不停求饶,不屑我,快不屑我啊,桃花心中默念著,千万不要在意我,我只是一个该死的微不足道的小奴婢。   洛寒湛不悦的看著伏在地上求饶的侍女,连日来的劳累让他想在书房安静的休息一下,这个婢女无视禁令蹑手蹑脚跑进来,先前还站在门口笨头笨脑发了一阵子呆,完全没发现书房中有人,现在看到他又像吓破胆的老鼠,抱头鼠窜。   洛寒湛的眼透出杀死人的寒光,厌恶!   「滚。」   洛寒湛冷冰冰的命令让桃花如释重负,老天爷感谢您啊,我以後一定会多做一些善事答谢的。   桃花尽量让自己够胆怯、够狼狈的模样,要不是她退出的脚步过度轻盈,要不是洛寒湛直觉感到不对劲,桃花已经安然的逃出去了。   「等等。」   催命的叫唤声让桃花冷汗直流,等谁啊,谁要等啊?再等就没命了。   心不甘情不愿桃花畏缩缩的转回身,咽下一大口口水,   「府、府主还有什麽吩咐?」   桃花垂著头不敢抬起。   洛寒湛的剑眉挑了一下,什麽时候他的书房有这种胆怯近乎无用的人服侍了?   这侍女身上的生气息,让洛寒湛不由得更怀疑起,冷冷的瞪著几乎软倒在地上,吓到魂都快飞的桃花。   「抬头。」   桃花笑 之三   之三   听到这个无情的命令桃花的心快停了,不要啊,她有什麽好看的?又丑又笨不值得一看的。   桃花哀哀切切的抬起头来,眼睛不敢往那个恐怖的人看去,飘啊飘著心神俱裂的模样。   「怎麽眼前这个下女越来越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洛寒湛想到,每次他的某个弟弟要骗人时好像也有这种感觉,表演的太自然了,当惊吓的太自然反而更让洛寒湛怀疑。   「看我。」   洛寒湛厉声。   呜,我死定了,可怜我桃花笑年方二十三,还没吃够玩够热闹够,今天就因为该死的好奇心,让自己死於非命。   天啊,她的墓志铭会不会就写著,这个人死於愚蠢的好奇心!   桃花的头抽痛著……   桃花笑无奈的抬头看著那个恶魔,对,恶魔,就算长的俊美非常,还是恶魔啊,不然怎会这样凌虐一个快吓死的婢女呢?   洛寒湛一眼望进那双黯淡无光、了无生趣的眸子,他的眼像利剑般,一剑要刺穿桃花的心,桃花让自己脑中空白尽量表现痴呆的样子。   洛寒湛的眼直盯了一会,就在桃花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後,洛寒湛终於掉过眼。   「滚!」   桃花心口一松,终於过关了。桃花感动的要哭,虽然看起来像吓哭了但她是喜极而泣啊。   洛寒湛注意到桃花吓哭的眼中透过一丝喜悦,喜悦?逃离他让这个女人这麽喜悦吗?   洛寒湛眯起眼仔细打量起眼前的桃花,桃花的气味透出不属於下人的轻灵及机警。   「骗子。」   洛寒湛极轻的吐出这两字,只见桃花很轻的颤一下装做若无其事夺门而出。   「府主。」   如鬼魅般,一名男子恭敬地出现在洛寒湛跟前,   「抓。」   洛寒湛沉思了一会下达命令。   救命啊,快逃啊,现在也顾不及琵玉了,琵玉妹妹对不起啊,不要怨姐姐不顾朋友道义,姐姐的直觉告诉自己,再待下去会死人啦。   桃花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房,关紧房门从怀里拿出一个极小的玉盒,不行,要快逃了,再待在这里我一定会倒大霉,她听到了,那个恶魔说骗子。   呜,她被识破了,好可怕啊。   桃花从袖中掏出小玉钥插入玉盒锁里,掀开玉盒嘴里喃喃念著,突然周身出现光芒,此时一大群人已经包围房外,就在门被猛力撞开时,桃花吓了一跳,心一惊手一抖,小玉钥竟然失手飞出去。   怎麽可能?这从没发生过啊,惨-   「啊,我的玉钥啊!」   桃花心痛的望著小玉钥直直飞出,吾命休矣。   一群人破门而入,却见房里空空荡荡的,应该在房里的人杳无踪迹,莫无扫了一眼小而乾净的房间,目光被时地上角落边一只微微发亮的东西吸引,他走过去低下身却是一只玉做的小钥匙?   拾起玉钥往四下望去,毫无人藏匿的痕迹,房间就这麽大他们几人已全翻了遍,床上、床底、连橱柜都打开来看了,那个侍女消失的无影无踪。   莫无眉头蹙起,这侍女有诡异,怎能一晃眼就不见了?   「封园搜府。」   入夜後尊前府人声鼎沸,仆役及勇丁来回穿梭,灯火明明晃晃,一路蜿蜒到府外十里,府外的人推测著到底是遭窃还是出了什麽大事?   什麽?尊前府倾巢而出找一个ㄚ鬟?   这是从没发生过的事,外出搜寻的人一一返来回报,全无桃花的踪影,桃花就像不曾存在般,什麽也没留下。   「找ㄚ鬟?」   洛璇琰的头有点昏,他向来庄重严肃的三哥,快把整个尊前府快翻起来了就为了找一个叫肖桃花的ㄚ鬟?   桃花笑 之四   之四   三哥是怎麽啦?色令智昏啦?   还是人家姑娘伤了他的亲人、抢了他的至宝,呸呸呸!洛璇琰想好歹是一家人,还是不要乱诅咒,咒到自己多无辜。   不过能让冰块般的三哥找的团团转的姑娘,洛璇琰非常有兴趣,是长的怎样倾国倾城、天香国色呢?   可是引起三哥的注意,这名姑娘还真是可怜啊。   洛璇琰深知他的三哥个性阴晴不定又不会花言巧语,这样的男人,空长了好皮相,浪费浪费,一点都不晓得人生乐趣,没有情趣的木头人。   洛璇琰脸上露出深沉的笑容,竟然三哥爱玩就让三哥玩个够,让他助三哥一臂之力吧。   洛璇琰回头吩咐总管,尊前府所有在外人员全面追缉肖桃花,三哥空长这些岁数,从来没陷过什麽情爱纠缠,难得有机会看三哥失控,应该是很有趣吧,洛璇琰有点期待。   锄云山庄   「千面,我死定了,我踩到大地雷了。」   亮光一闪桃花笑突然跌在千面房里。   「好痛,这个笨玉盒。」   桃花痛的嘎嘎叫。   「桃花?」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你怎会用这种方式出现,一副仓狂未定的样子?」   千面被抓著她直跳脚的桃花弄得有些慌张。   「我惹上恶魔了。」   抱著至交好友千面狐哀叫,桃花心有馀悸,身子还微微发颤著。   「你说清楚点,什麽恶魔啊?」   千面赶紧倒了杯茶给桃花,拉桃花坐下顺顺气。   「千面,我好像惹上尊前府了……」   喝了口茶,桃花胆颤心惊的哀嚎。   「尊前府,怎麽回事?」   尊前府好熟的名字,千面在脑中搜寻著,尊前府不是那个独霸江北鼎鼎有名的大商人府邸吗?   尊前府拥有垄断江北经济的强大势力,听闻府主及他的兄弟们都是相当出类拔萃且难缠的人物,尊前府还有很多骇人听闻的传闻,比如府主心机深沉、处事阴狠,对付商场仇家下手绝不留情,有个外号玉寒阎,因生的俊美且心狠手辣。   俗语说:「阎王要人三更死,决不留人到五更」   他的俊美及手段形成反比,性格像终年不化的寒冰,玉寒阎的名声就这样传开了。   惹上尊前府绝对是和自己过不去啊。   「我怎麽知道,人家原来只是想去尊前府参观一下。」   桃花一脸委屈及心虚。   「去尊前府参观?」   千面还以为她听错了,   「桃花,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真不敢相信,一向精明的桃花竟然会作出去虎穴参观的奇想。   「人家好奇吗……」   桃花呐呐的说,她现在也後悔的要命,早知道今年流年不利,说什麽也不过江一步。   千面面有恼色觑著她,等桃花给她个说法,见瞒混不过,桃花才讪讪的说:   「千面现在有亲爱夫君相陪,我不好意思老当电灯泡啊,所以就一人四处晃晃去吗。」   桃花的眼睛左飘右移,千面夫君占有欲强,老说她已占用她亲爱的娘子十年,自他们成亲以来,总不给她机会拉千面四处玩去,古代真是麻烦,什麽出嫁从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存心闷死人啊。   桃花常常想找千面外出,顺便帮千面的夫君找了不少麻烦,千面的夫君简直视她如仇。   直到那天傍晚,桃花偶过花坞,看到千面及唐辞劲恩爱缱绻的样子,心头一震才发觉,原来这些日子并不是她陪千面,是千面陪她,千面的夫君这麽气她是有原因的,抢了人家老婆。   桃花并非不明事理的人,和千面从现代回到古代,结伴闯荡江湖十年,两人感情非一朝一夕,她了悟一些事,比如成亲,一旦成亲千面就再不是从前的千面,就算她们都想保持不变,有朝一日,千面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她会专心经营自己的家,桃花发现她好像成了千面的负累。   桃花笑 之五   之五   所以桃花选择默默离开,希望千面幸福,不记挂她、不被她负累,她该四处去转转,看看明媚的风光,就算从此风光寂寥也要早早适应。   因此当桃花独身离开锄云山庄多时,现又仓惶出现在千面眼前,著实让担忧不已的千面吃了一惊。   知道桃花的心结,千面有些感慨,脸上也浮出愁色。   「这就是你不告而别的理由?」   千面专注严肃盯著桃花,隐然有些忿忿之色。   「千面别生气,这回出去我有想通一些事,绝不会再钻牛角尖了啦。」   见情势不妙,桃花连忙使出擅长的撒娇攻势,企图平抚至交好友千面熊熊烧起的火焰。   「千面,不要生气吗。」   桃花双手合十,无辜的哀求千面,希望得到好友谅解。   「拜托吗。」   桃花又挽著千面手臂不停求饶著,她和千面说是好友其实比姊妹还亲,她可不想惹千面和她翻脸啊。   「罢了罢了,我不气了。」   千面没办法对这样的桃花继续发火下去,桃花的心意她不能说不感动,自她成亲以後也常常觉得冷落好友,虽然很想兼顾夫君和好友间的情谊,但不免有疏忽的时候,只怕桃花心里也是有不能对她说的心事。   带点眷怜的看著好友,   「桃花,你千万别在男人面前撒娇,我看的都起鸡皮疙瘩了,被你最怕的男人看到,非吃了你不可。」   近期越瞧桃花越妩媚动人,千面不由得提醒桃花。   桃花身上掩不住的女人芳香正在盛放,比起十多岁时的清纯,现在的桃花多了一抹豔丽风致,年纪增长也使她的气质更加安閒平稳,比起从前跟著师父闯荡四方时的天真烂漫,现在则添了几分恬淡风韵,好花盛开谁不想采?   但桃花怕男人的症状却一年比一年深,普通交际还好,只要被桃花嗅到有一丝情愫的味道逃的飞快,桃花冷情,冷情是为了不沾尘埃,只有在千面前她才会自自然然展现她原来撒娇、柔情的性子,偏偏桃花这性子,让人又爱又怜,什麽样的男人才能得到桃花外冷内烈的心呢?   千面不尽怜惜望向桃花,桃花若也能找到衷心相爱的伴侣,多好。   否则她一辈子也不安心啊。   晴朗的午后,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花草香,园子里传来夏虫鸣鸣,树叶婆娑莎莎作响,不太炙人的阳光懒懒洒在花园中,舒缓微风薰人欲眠,这样的午后正适合憩个好眠,让风声草语相伴,竟抛俗事偷得浮生半日閒,石亭里却传出忧心忡忡的交谈声。   「千面,我最近真的倒楣透了,你收容我让我避难啊。」   桃花打定主意要赖在锄云山庄了。   「……」   千面笑而不答,一脸促狭。   花园外一个青色身影接近,他是被花园中的软言娇语吸引来的,锄云山庄幅员广大,听说庄主唐辞劲去年成亲,为了新娘子将山庄足足扩建一倍以供爱妻游玩。   他向来好奇心重,趁每半年锄云山庄结帐补货的大好机会,顺便溜进园子里参观,凭著武艺高超,避过武卫仆役,一路乱逛竟逛到内院的後花园里,听到人声一时好奇便凑上前去,刚好听到桃花与千面对谈。   「桃花,我家就是你家,什麽收容不收容,见外什麽,劲哥要是有意见,我把他赶出房,咱俩一起睡,别理他小鼻子小眼睛的。」   千面笑咪咪极有义气的对桃花说。   「呜,千面你最好了。」   抱著千面,桃花心底暗暗地想,让千面堂堂八尺的夫君睡门外,呼,那情境真让人忍俊不禁啊。   桃花笑 之六   之六   青衣男子先是对亭里女子谈话内容的大胆感到诧异,後来又被似曾相似的名字吸引住,   「桃花?」   这名字好熟,熟到很像刚刚才收到府内正在追缉的人名,他小心将上身探向亭中,亭里有两名女子,一名身著藕白底色芙蓉花描衣裳,芙蓉花样栩栩如生,身背著他花木遮挡看不清容貌。   另一名身穿渐层浅红桃花花描衣裳,衣上桃花娇美鲜豔,染色匀称雅致,仔细端倪身穿桃花花描衣裳女子,身形袅弱,虽称不上绝貌,但举止轻柔灵动、气度安适加上妩媚的神态,相当动人。   「桃花啊?」   他的手不自觉摩抚著下巴,   「欸,有人进园来了。」   发现有仆役走进,他赶紧窜出花园。   须臾,一只信鸽从庄外展翅而飞往江北而去。   呜,心痛!   谁叫她当时一心记挂快快逃离找千面救她,让玉盒带她速回千面处住的锄云山庄,哪料到一时惊慌竟将玉钥丢失,少了玉钥,玉盒就毫无作用,玉盒无作用,她便无法逃离这时代。   桃花负气的想,早知道就先逃回现代。   桃花仰头苦笑,她从没想过回去现代,不知为何,从第一眼对上尊前府主的眼眸後,桃花心底就直想逃回现代,一刻也不想停留,强烈的厌恶感,让桃花很不平静。   现在被困在这儿动弹不得,前些天千面派人帮她打听外面风声,探到让桃花欲哭无泪的消息,尊前府全力缉捕肖桃花,呜、她红了,红的不得了。   就怕人家已经找上门来,如果有人知道千面狐是锄云山庄的夫人,然後又聪明的联想到,千面狐、桃花笑两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姊妹情谊找上门来。   天啊,救命啊。   那种好像逃到天涯海角都无法挣脱的感觉,让桃花心底直发毛。   夜深沉,月光清澄澄地斜照入桃花寝房,   「啊!」   房里桃花自梦里惊醒,痛苦的捂著胸口,惨白著脸,心急速跳动著。   多久了,她有多久没从梦里痛撤心扉的惊醒?   桃花急喘著,做了什麽梦,她已无记忆,只留下梦中的惊恐。   这几天总心神不宁,听到尊前府要缉拿她更让她方寸大乱,她怕,那个恶魔若存心玩她,她有命陪他玩吗?   桃花希望她的预感只是杞人忧天,预感预感,攸关她桃花的安危,预感就会特别灵验,想到那个恶魔,桃花不禁打个寒颤,想到那张严峻的面容、冷漠的表情,桃花感觉到自己的心突突地跳,早知道自己会这麽背就该趁早回来投靠千面,吃好、穿好、住好当个无用的食客多愉快。   爬下床趁著月光摸到茶壶、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颓然坐在绣凳上,她支起手思绪掉回从前。   打十二岁和千面误入这不知名的时空,十年来她及千面一同闯荡过不少风雨,幸运的有师父收留及义兄们照顾。   桃花脸上缓缓浮出一抹笑。   她们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逍逍遥遥玩了十年,直至去年,她俩不能不正视二十二岁在这时代已是老大不小,千面方不情愿地寻起玉盒,而她呢,原打算游戏人间一生一世。   千面与她不同,千面对人生抱持积极温暖的态度,若不是唐辞劲够凶狠,愿伴千面一生的男子还不在少数,不乏为千面等上数年的痴情人,而桃花从来不让人轻易近身,桃花笑是四处飘飞,谁也抓不住的恣意桃花。   桃花忍不住喟叹,   「唉,若当时去投靠义兄们也好啊。」   多懊悔啊,听闻两位义兄多年前就帮她及千面置下一份产业,每每盼她们会倦鸟归巢。   桃花笑 之七   之七   想到这桃花又笑出来,认识义兄後她才知道,男子也有不薄幸也有很负责、认真、纯情的。   记得初识两位义兄时,她及千面都还是不知愁的年纪,不知情愁。   和师父到义兄家做客,她们和两位义兄一见如故,相处了一段时间竟兴冲冲认起金兰兄妹,她及千面本就同年认了两位义兄,从此又多了两大靠山。   在义兄府上叨扰了大半年,那时她们年方十六岁,师父本有意将她们托付给义兄们吧,师父终究不放心她们俩个,想著帮她们找归宿,哪料得她们会逃。   之後受两位义兄庇荫,她及千面到哪都很吃的开,两位义兄暗地为她们费尽心思,四处打点就为了让她们过的尽兴,可桃花及千面却开始避过义兄们安排的一切,她们不想欠下太多情。   去年千面出嫁定让二哥心痛了好长一段时间,早发现二哥对千面特别温柔也特别紧张,怕二哥原是打著放风筝的心情吧,想著千面玩累了总会回去,始终温柔守护在千面身後。   只可惜,千面情缘已定,玩累了的确该回巢,无奈此巢非彼巢,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唐辞劲这个猎人啊,千面竟逃不出唐辞劲的手掌心。   千面承不起二哥的情,大哥的默默宽容也让一直装傻不知的桃花愧疚难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偏她承受不起。   大哥待她细心宠溺,向来她锺意的还没开口,大哥便帮她寻来,在大哥那作客时,大哥常常找她秉烛长谈,她喜欢听大哥说的一切,大哥在外的所见所闻丰富了她的世界,当她意外发现,所有人有意无意要将他及大哥凑一对时,她吓坏了,甚而恶梦连连。   不敢接受任何感情,对感情桃花有不好的回忆,腐败的气味又缠绕上她,桃花当时年轻,不会处理选择逃跑,一去就不敢回头,後来义兄们频频来催,希望她们回去,桃花及千面自觉有负,绝口不谈回去。   呵,她们俩个惊世骇俗的小妖女,竟然承两位这麽好的义兄青睐,想来师父当初也是煞费苦心,可她们却注定辜负义兄们的心,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她们两个依旧跟著师父四海为家,边行医边陪著师父找人。   想到师父,桃花有浓浓的思念之情。   当年在荒山野岭快饿死、病死之时,被路过的师父捡回去,师父向来不管閒事,或许是缘分师父竟破例收容她们,不问她们的过往只淡淡的对她们说。   「往事已矣,我不管过去你们是谁又打哪儿来,竟有心抛弃过去,拜我为师,就要安安分份跟著我,守我规矩!」   桃花和千面看了一眼师父冷漠寒颜,窃窃私语起来。   「小千你觉得呢?」   桃花不知道该不该将未来赌在眼前这位看起来相当严肃,比记忆中最凶狠的老师都可怕的师父上。   「淘儿,她看起来虽然很凶,可是供我们吃又供我们住,说不定是面恶心善的那种人。」   小千也很犹豫。   「真的吗?不会转身就把我们卖到哪里去吧?」   桃花相信人心险恶,她可不想改名为艳红、桃红什麽的,然後在什麽青楼花院接客,电视上不老这麽演吗?   「淘儿,你觉得是饿死比较好,还是博一博好?」   千面对她们现在毫无求生能力的状况相当无力。   「这……」   桃花想到她和千面在山中流浪的这三天,惨到不能再惨,饿极乱摘野果吃的下场是小命差点不保,要不是被路过的师父救起,她们俩迟早魂归离恨天。   「淘儿,你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千面对人生比较积极。   桃花笑 之八   之八   桃花吞了吞口水,吃饱原来是这麽幸福的事,饿了三天实在不好受啊,   「吃饭皇帝大,饿死的死法我还不想要耶。」   「那就赌一赌啦!」   千面下定决心。   「怎麽样?」   面无表情的师父支起手看著她们。   当然是欢欢喜喜的答应了,   「师父、师父。」   千面及桃花连忙叫著新认的师父,以後的大靠山。   之後和千面足足给师父磨了十年,直到千面成亲,师父及师丈方才安心云游四海去,只知师父与师丈会回去师父家乡,人海茫茫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相见。   桃花喜欢师父,虽然严厉对她及千面却费尽心思,严格要求她们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桃花原想陪侍师父一生一世,无奈尊前府主给她太大的威胁,使她再也无法在这时代安定下来。   少了最佳战友千面狐,桃花笑的好运气迅速消减中,还是收拾包袱回现代吧,至少回现代她青春正茂,是可以大展身手的年纪,二十三岁对这个时代是太老了,老到已嫁不掉被视为老女了,与她同年的女子早就为人妻、为人母,可桃花不是为了嫁人回来这个时代的,她矢志不嫁。   为什麽一定要嫁人?自己一个人也很好哇?   嫁人强把两个人绑在一起,由爱生怨、由怨生恨,到头来什麽浓情密意都被岁月消磨尽了,什麽惺惺相惜才发现只是一场误解,两个人要好好相处一辈子,多难。   与其让大家都痛苦,桃花想不出婚姻对人到底有什麽好?尤其对女人,到底有什麽好?   桃花甩甩头安慰自己,至少,现代没有恶魔,前尘往事经过这十年也不该再伤害的了她,只要秉持不贰过的精神,安分守己不沾惹任何麻烦可能体,在现代应该可以好好的过下去吧?   云淡风轻的把日子过下去。   不然等个几年再回来,那时应没人会对她有兴趣了,包括那个恶魔。   「桃花,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千面狐颇为担忧。   桃花一脸淡然地望向远方,   「千面,这是我能想的到最好的方法了。」   桃花眨眨眼有些迷蒙。   千面摇摇头,   「明明还有其他选择的。」   深深吸一口气,桃花幽幽然的说:   「千面,实话和你说,我本想一生一世留在这里,不回去的。」   「那就留下来啊,回去做什麽?」   千面不知道桃花在顾忌什麽?   「不可能,千面,全部都改变了。」   桃花神态有些痛苦。   「改变?改变什麽?」   千面不了解桃花语里的深沉。   「千面已经有自己的归宿了,我也不能永远牵绊住你,我有我该走的路啊。」   桃花此时的脸变的好模糊。   「桃花?这不像你,你向来豁达,畅然的面对人生一切啊?」   这十年来千面没看过这麽消极的桃花,桃花笑、桃花笑,桃花一向笑吟吟的,彷佛人生没有什麽她受不起、看不开。   「我很胆小。」   桃花有点恍惚的回答。   「一直很胆小,装著坚强、装著不在乎,骨子底我畏情怕爱。」   「桃花。」   千面不知该怎麽面对眼前的好友。   「桃花,连嚐都没嚐过你就要否认爱情吗?」   千面知道桃花有心魔,这麽多年了,难道桃花心上的伤还没愈合吗?   「我本想都到了不同时空,命运就会改变,就不用面对腐败、不再有恶梦、不再有疼痛。」   桃花彷佛没听到千面的问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桃花?」   千面有点害怕,桃花漠然的神态几乎让她以为,以前的桃花回来了,那个不信任任何人,冷冷看待一切的桃花。   「我逃,抗拒命运会给我的一切,本来以为逃过了。」   桃花垂下眼看著池水,一片片落花掉在水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没想到,命运逼人。」   桃花此时神态凄凉让千面变容。   「桃花,你别吓我。」   千面不知道桃花怎会突然变一个人。   「我以为逃过了,在这里不会有情悲爱苦,没想到,哼-」   桃花摇摇头冷哼一声。   「桃花,情之一字真的伤你这麽深吗?」   桃花宛如受过情伤,她不知桃花过去,桃花从不言过去只面对现在,她只知道桃花和她一样都有自己的伤心过往,可她们俩谁也不曾追根究柢,都过去了。   「我不知道。」   桃花甩甩头,好像想把所有思绪都甩掉。   「我只知道不要沾情,沾了就没好事」   桃花脸色突变,她记得从前夜里,捂著心由梦里疼醒,那种疼痛让她汗涔涔、泪潸潸,但她知道这种痛比起情爱带来的痛苦煎熬及毁灭,不算什麽,眼前又是一片红雾,尖锐凄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桃花周身一颤,额间微微渗著冷汗。   桃花笑 之九   之九   从很久前,她就立志背情忘爱,一辈子不沾。   「偏偏遇上那个恶魔。」   桃花不甘心,这麽多年她还以为那些梦魇已经永远离开她,但自从遇上那个恶魔後,从前的恶梦又再度缠绕上她。   「桃花,也许尊前府找你真是有事呢?尊前府主听闻是无情无爱的人,也许他只是想弄清楚你的来历,没有其他意思?」   千面不知道尊前府主有什麽特别之处,竟然勾起桃花沉寂多年的心病,桃花的心魔,多年来连她及师父都解不开的心魔。   「我也希望是这样,真的。」   桃花回过身脸色苦涩地抓住至交的手,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有这麽简单吗?」   自那天起,那个恶魔就不时出现在她梦里追逐她,她已经很久没被追逐的恶梦惊醒了,梦里的害怕及恐惧到了醒时还是无法驱散,桃花心神不安,恶魔为她平静的生活带来一大片乌云。   看著桃花忧烦的闭起眼,千面满是心疼。   「会吗?堂堂一个尊前府府主会这般没度量吗?」   桃花闯入尊前府是不对,但千面不认为尊前府主会为这事就不放过桃花。   「希望只是我多心吧。」   桃花敛起忧伤、强颜欢笑想安抚刚刚被惊吓到的好友。   「千面,不要担心,你知道我喜欢杞人忧天,尤其被人这样大阵仗追缉,我还是第一次。」   桃花露出无奈苦笑。   「谁叫你这麽贪玩,你不要太担心,不管有什麽事,我都不会让你受伤害的,等下我就请劲哥派人去打听,到底尊前府想怎麽样?」   千面就不信锄云山庄还会怕了尊前府。   「别,你这样做,唐大庄主又在要背後骂惨我了。」   唐辞劲可是气她气到不行。   「了不起给他骂两句,要过分了我也不容他的,你知道,这次真要靠他解决了。」   千面虽然想帮桃花求情,可她知道桃花没让劲哥骂两句,劲哥是不消气的,总要劲哥消气了才好拜托他帮桃花解决尊前府的大麻烦。   「你就忍耐一下吧,这次真是你贪玩在前啊。」   千面安抚著桃花。   「不要替我担心啦,我知道,我该被骂的,我有在反省了。」   桃花对好友笑了笑。   这时的桃花好像已恢复从前笑吟吟的桃花。   看著眼底明明没有一丝笑意的桃花,千面突然明了,桃花之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桃花,我怎麽觉得你随时要消失不见了?」   千面觉得桃花似要随风而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别担心啦,我是真想回去但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   桃花劝慰著相处十多年的好友,   「更何况,我还想当姨呢。」   桃花为千面觅得良缘感到欣慰。   「桃花。」   千面明白恐怕这次她真阻止不了桃花回去的心意了。   到底是什麽让曾经决定永不回现代的桃花改变主意?千面知道她们来的地方曾经带给桃花很多伤害,纵使桃花不说,读书的那些年,千面感觉的到,桃花始终把一半的心冰封,就算面对她,桃花还是有一个深深的伤口,是身为好友也无法帮她疗愈的。   那时她们都走投无路,千面及桃花都被自己的恶梦缠身,上天给她们另一条生路,虽然未知她和桃花甘之如贻,这些年她们的确走出不一样的人生,是什麽让桃花想走回头路?   千面有点恍然。   从记忆里回神,千面看著眼前芳华正茂的桃花,这样的桃花竟打定主意一辈子不爱,多可惜。   这样多情多爱的桃花,这样娇柔心慈的桃花,桃花的目光飘向远方身形袅袅婷婷好不惹人怜爱,千面眼中精光一闪,她一定会守护住桃花不遭风卷。   桃花不知道她的运气背到底,早在她刚到锄云山庄没几天,她在後花园亭子里抱著千面哀鸣时,就不幸被尊前府在外名为从商实为游荡,又刚好游荡到锄云山庄的五弟洛夜旬意外发现。   桃花笑 之十   之十   追缉桃花笑的命令早已火速传达各分点,只要和桃花笑有关的消息亦由四面八方传回尊前府。   像老天有意捉弄,天罗地网已经对桃花铺天盖地而来。   对桃花笑而言,一切美好预设的首要条件,玉钥啊,要先拿回玉钥。   没有玉钥她还是被困在这不能动,有玉钥才能启动玉盒神奇的能力,这只玉盒甚为诡异,虽不知什麽原因可以带她们穿梭不同时空,但玉盒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启动。   桃花笑一下子泄气起来,玉钥现在在哪里?是否落入恶魔手中呢?若是落入他手里,要讨回玉钥不是与虎谋皮找死吗?   头痛啊,桃花用力敲著自己的头。   在桃花心思纷飞的时候,尊前府派来逮桃花的人已经悄悄包围她房间四周。   今晨千面狐及唐辞劲外出赴宴,山庄只剩桃花,虽然山庄戒备森严,但尊前府的人仍潜进山庄里,桃花胡思乱想了一天,不知不觉打起盹,惊醒时天色已暗也不知睡了多久?   桃花摸摸肚皮有点饿,决定去厨房找点吃的,想这麽多有什麽用,填饱肚子养足精神,等明天千面回来再和千面好好商量,她们俩个一起想,还怕想不出好主意吗?   桃花灿烂一笑,笑容隐没在黑暗中。   「哇!」   桃花从黑暗中弹起,刚刚在梦里她差点因窒息而死,头昏脑胀的倚著床,房间一片漆黑她什麽也看不到,陌生的气味让桃花感到不对劲,她觉得好饿,浑身无力像被毒打过一般,全身骨头都好疼。   桃花摸黑想爬起身来,腿都麻了,勉强爬起腿一软又跌回床上,   「不行啊。」   依著本能想要找水喝,好渴,喉咙乾烧著,让桃花意识更糊涂。   桃花将发麻不太有知觉的腿用力移到床下,才踏出一步突然脚踝一扭,桃花猛然跌在地上。   「痛!」   桃花哀鸣,头昏脑胀的,这下子又要伤痕累累了,桃花常常在无意中把自己撞的青一块紫一块。   倏-   火烟的味道传来,房间一下子大放光明,烛火全被点起来,桃花眨眨眼用伸出手遮住眉前,努力适应突来的光亮,   「千面,你整我啊。」   桃花因长时间未开口,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娇媚的嗔怨,这是只有在千面前才会展现的迷人娇态,在慢慢看清眼前状况後桃花石化在当场。   「你?」   桃花声音因惊吓差点发不出来,眼前张狂地踞坐在铺设黑缎平金绣褥榻上的男人,有点眼熟,那种可怕的气势蛮吓人的。   桃花的眼左右轻轻飘了一下,记忆排山倒海般的回复。   不幸的她,被一群蒙面人逮了,像绑肉粽一样,八百里加急的被送回尊前府,一路上车马颠波,差点没把她的骨头拆了,那些没人性的人蒙住她双眼,绑住她的嘴,一天才给她吃两餐,还是硬的吓人的馒头,把挑食的她饿的头昏脑胀,连想逃命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後被送进尊前府,马上被一群力大无比的女人抓了清洗,好像要把她送去进供一般,让她毛骨悚然,然後她喝了一碗鸡汤,後来呢?桃花摇摇头。   「痛-」   桃花含著泪,她的头好痛,没记忆了,这是哪里?   定眼看了房内陈设让桃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是间高大气派的房间,桃花上上下下瞄了一眼,画梁雕栋、典丽堂皇,沉静的乌木高梁及房顶用色端雅的莳绘漆画让桃花目光不由得滞留。   深色的乌木将大房衬的高雅安适,紫檀制的多宝格散发雍容华贵的气度,精致的黄花梨木雕大立柜上,工匠精心雕饰了精美图腾,一对凤凰分据两扇柜门,一上一下对目而视、神态若即若离,五彩翻曳的长长翎羽鲜动如生,四周还有云纹装饰,一对凤凰彷佛在云间飞舞翱翔著,让人瞠目称奇。   ===============================================================   桃花精捕获完成XD~   桃花笑 之十一   之十一   而她背後正倚著一架宛如小房间的螺钿透雕八步床,床上丝褥柔腻触手生滑,枕衾上的云绣细致洵雅。   屋内摆设看的出设计者特意要营造出深近感,为了让人能从屋里就享受到屋外园林造景如画的精心设计,房里每扇窗的形状都不一样,却又协调不会使人觉得突兀,白日时从这些形状相异的窗口望出去,想必处处风景皆不同。   真是间极致享受的寝房,她也是到义兄府中住了大半年,才由大哥口里知道这些住的学问。   桃花猛然记起某人住的屋子前,据说就拥有整个尊前府风景最佳的园林,住在这房里一定很享受。   房内软榻两旁高几上摆饰的瓷瓶也非凡品,瓷瓶色泽清润饱满,瓶里此时却没有插著任何花卉装饰,另一个高几上的薰炉此时也没有点燃薰香,依房间摆设及放置的用品应是男人的房间,绝非千金小姐的绣房,桃花眨了眨眼,一边紫檀躺柜上还搁著一架栩栩如生的白狐小绣屏。   这是个舒服、品味高雅的好房间,很符合她脑中某个恶魔会住的房间,桃花欣赏的点点头,一片静默中,回神的桃花终於发觉,她她她,竟然只披著月牙白的丝缎外衣,春光外泄了。   「啊-」   桃花一把将自己抱紧,为时已晚,刚刚桃花意识不清时的娇态可掬及媚人的身段已经全部被某人尽收眼底。   「看来你也有吸引人之处吗?」   洛寒湛挺欣赏刚刚他看到的,这小女人发呆的时候他趁机大饱了眼福,本来想拿这个小骗子打发一下无聊空档,现在他发现这个小骗子还有其他可以陪他打发时间的乐趣可寻。   看著一脸邪佞的恶魔,桃花很希望自己是在作梦,可是夜里侵来的寒意,让桃花清醒的知道,不是作梦。   为什麽会这样?   桃花一脸徬徨无助,洛寒湛看了身子因寒气微微发抖,一脸无助的桃花,竟无由起了一点怜惜,他站起身走向桃花,桃花发楞的眼只能惊吓的看那座大山移向她。   快逃。   桃花的神智叫自己快逃,可是她的双脚却软了,不知自己是不是被吓呆了,竟一动也动不了。   「哗。」   一阵狂风卷起桃花被洛寒湛抱在怀里,桃花惊慌地挣扎,双手被压制在洛寒湛臂里。   「你快放了我!」   「你想做什麽?」   「我不会怕你喔。」   桃花惊吓的乱喊著。   「不怕我?」   男人好像觉得这句话很有趣,洛寒湛低下头,炽热的目光烧进桃花眼底。   天啊,他……离的好近。   桃花的脸已经不受控制火红一片,洛寒湛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桃花的脸,桃花心跳急速,意识被吓的一片空白,属於男人独特的气味飘进桃花鼻里,他的呼气轻轻吹在颊上,有些微刺。   桃花的身子紧紧贴著洛寒湛的胸膛,可以感觉到男人结实的身体曲线,他是勤於锻鍊体魄的男人,桃花心好慌,那个恶魔用他会勾人的凤眸瞬也不瞬地直盯著她,让她有点胆怯想别过脸去,可是那个恶魔的眼却不放过她。   为什麽这麽虚弱?   桃花浑身上下出不了一点力气,洛寒湛的头更低,   他要做什麽?   恶魔突然掠住她的檀口,桃花惊的动不了,只能任男人专横的予取予求,   「唔。」   桃花挣脱不开。   「这是吻吗?他吻我?」   桃花从没给任何男人轻薄过,她向来怕男人近身,这个人,竟敢侵犯她。   桃花使尽全力挣脱不开,恶魔的吻却越来越狂烈,快不能呼吸了,恶魔掏尽她胸口的空气,桃花的眼神迷离,感觉意识慢慢脱离她。   =================================================================   桃花入网了~终於(心地坏貌XD~)   这昨天起小红妹妹来访~啊~打滚~@.@~   桃花笑 之十二   之 十二   洛寒湛发现怀里的人儿气力尽失,有点眷恋不舍的抬起头,桃花嚐起来软软甜甜,滋味不错,定了眼他不可思议地挑起眉瞪向怀里娇客,什麽时候他的吻可以让女人昏厥?   桃花捂著心头,熟悉的疼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痛,好痛!」   桃花泪眼朦胧,双手在空中乱抓,   「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不要!」   一双大手坚定的抓住桃花的柔夷,桃花被拥进温暖的怀里,感觉她的心口渐渐不那麽疼了,像溺水的人紧密地抓住那个帮她解除痛苦的温暖,恋恋不舍。   洛寒湛从不知道自己有天会有心疼的感觉,怀里紧紧抓著他的女人,刚刚的梦呓、痛苦的呻吟,娇弱的模样再再勾起洛寒湛不曾有过的莫名情绪,他不忍桃花痛苦的挣扎,破天荒安慰起女人。   桃花依恋著他的姿态,让他有点心猿意马,属於女人的幽香传入他的意识中,他喜欢桃花身上的气息,软软的身子,泛红的脸蛋,撒娇的情态,桃花正在盛开,掩不住的娇媚让他想摘下她。   桃花若知此时她眼中恶魔所想的,必不会继续贪恋梦里的温柔,她的贪恋正一步步将她拉进最畏惧的情天恋海里。   张开眼,桃花浑身无力好像睡了个好眠,好久没有这麽深沉的睡过。   看著阳光照入的光影,慵懒的模样、红红的脸蛋,一头柔软细腻的黑发洒下覆盖了锦枕,微启的樱唇,让看了桃花一夜的洛寒湛好心动,桃花慢慢从昏睡状态清醒,她的眼对上一双好看的凤眸,俊挺的鼻、优美的唇不薄也不厚,线条优美的脸庞,他吐出的气息搔痒著桃花的脸颊。   「好奇怪喔?呵呵呵。」   桃花想她还在梦里吗?昨晚好像做了一个好梦,让她的心到现在还甜甜的。   凤眸瞬也不瞬的直盯著她,桃花感到有点灼热,真好看的脸,失神中的桃花,刺痛,被像猎物直直盯住的感觉,桃花混乱的印象中好像抓住什麽不对劲?   「哗,恶魔!」   桃花眼睛陡然睁大,终於清醒了,她弹到一旁,无奈浑身生不出一点力气,只能勉强让自己离恶魔远一点。   「你、你,不要靠近我。」   洛寒湛闻言,眉微微皱起来,   「啊,不要抓我啊。」   桃花越是惊慌的叫,洛寒湛就像玩耍她般越是逼近她,突然一把抓住她,   洛寒湛抓起桃花细嫩的手,轻轻在他的唇边摩蹭著,桃花感觉到手背刺刺的,洛寒湛的眼不曾移开过,炽热的盯住她的眼,然後视线慢慢往下移去。   「放开我的手。」   桃花挣脱不了洛寒湛的大手,突然桃花疑惑的顺著洛寒湛炽热的眼神低头一看,   「哇!」   桃花前襟大开,本来就只有包著一件外衣的桃花,惹人心动的肚兜及一抹雪白尽收入洛寒湛眼底,   「你看什麽?」   桃花想把自己包紧,双手却被牢牢的抓住,桃花又羞又气,   「下流,不要脸,欺负弱质女子、趁人之危!」   桃花惊怕的不知如何是好。   洛寒湛看桃花快被他吓的再度晕厥,抿抿唇想到床上的小女人已经两日未进食,饿女人可不是他的作风,何况是秀色可餐的女人,先填饱怀里桃花的肚子,桃花才能填饱他的肚子啊。   洛寒湛一把将桃花拉近,不舍得的凑上她软软的唇,他的舌眷恋的舔过桃花因惊吓微开的檀口,依恋的轻轻吮了一下桃花鲜嫩动人的唇瓣,桃花真的吓坏了,这个恶魔竟然又用这麽色情的方式亲她,看著桃花暴红的脸,哈哈哈哈,洛寒湛愉快的将桃花抱起,走向布满食物的桌前。   「吃,然後休息。」   =======================================================================   欺负桃花精(这人心真的黑掉了 ^^~)   桃花笑 之十三   之十三   桃花哀怨的绞著嫩树枝,从半个月前她被那个恶魔轻薄尽了,又强迫她进食後,恶魔就不见踪影。   她被看的牢牢的,那个恶魔心理不知打什麽主意,派人送来许多的锦衣绸缎,桃花贪享受,光触摸这些细致的衣料就知道是上品,这个恶魔真是神通广大,什麽样的衣料都弄得到手,偏偏她就喜欢这些光滑细腻的缎料,细滑的绸缎裹著她敏感的肌肤微微刺痛,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恶魔像知道她喜欢淡红色系般,送来的衣服尽都是她喜欢的颜色,让她爱不释手,饮食也合她胃口,像精心挑选过,没有她不喜欢的,又送来精致的花钿首饰,桃花对珠宝首饰兴趣不大,并没显的特别喜欢,隔天又著人送来许多新书,桃花感兴趣的各式杂书,桃花不知道恶魔想怎麽样,用这种方式囚禁犯人未免太暧昧了,他这种状态简直是包养她吗。   「包养?」   桃花一阵毛骨悚然,她惊慌忆起半个月前和那恶魔极暧昧的场景,那恶魔看她的神情让桃花想到就心慌不已,有什麽计谋在他脑中打转,他不是很凶狠、冰冷、凉薄吗?怎麽这次见面,恶魔变了个人似的,抓到机会就轻薄她,满脸笑意捉弄她,好像她很吸引他。   吸引他,不会吧?她真的很怕被恶魔玩死啊。   桃花头低低的,想到恶魔捉弄她时脸上的笑意,脸上无端飞起薄霞,她就一直住在恶魔的园里,谁也不知道恶魔心底的打算,这麽随便的将她安置在他的寝房,自己却搬到畅易厅去,到底想做什麽?   桃花心里乱纷纷,她对洛寒湛既迷惑又有些心慌,这个人对她笑时,她总是忍不住脸红,到底怎麽回事。   洛寒湛打算把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长期来他一直没休息过,现在他找到一个很有趣的玩伴,他想要专心的和桃花玩一玩。   他忆起桃花软软的身子、光滑细致的肌肤,惹人的香唇,好想知道被疼爱後的桃花还会有多少动人妩媚的形态,那天只不过吻了桃花,桃花娇柔的形态就让他眷恋不已,他很想知道属於桃花所有的芳香。   他这半月都宿在畅易厅,这些年他也有点乏了,该是将手下工作移交给四弟、五弟了,这几年他俩也玩的过火,成天往外跑任他在尊前府做牛做马。   又想到前两个不负责任的大哥、二哥,决不能再纵容弟弟们,这样太对不起自己了,洛寒湛优美的唇浮出一抹笑意,最近他的生活多了新的目标。   「咳,四哥不妙了,三哥刚刚在笑。」   洛夜旬擦擦额间冒出的冷汗,   「看来这次三哥是吃了秤陀铁了心,真的要把尊前府都丢给咱们了。」   洛夜旬的心好沉,   面对洛夜旬的华衣公子无聊的把折扇抛向空中,折扇在空中转了一圈又落回男子手上。   前阵子三哥突然交代管家,依桃花笑喜爱的东西,筹办了一大堆送往宣拓园,是为了讨他房里那名女人的欢心吧。   啧啧啧,这名女人实在看不出哪里吸引人,年纪也不小了,三哥的口味真的有问题。   「三哥最近怪怪的,先是金屋藏娇,现在又不想管尊前府了。」   洛璇琰眯起眼,   仔细酌量三哥这种笑容、这种气氛,实在有点熟悉。   「该不会?」   洛璇琰的眼精光一闪,脸有些失去一贯的优雅。   「怎样?话快说完啊,四哥。」   洛夜旬就是耐心不够,家中兄弟五人,只有四哥心机直逼二哥,大哥、三哥及他都没二哥、四哥的心思复杂。   「春心动-」   洛璇琰眉挑的高高,用折扇掩住自己嘴角的笑容。   ====================================================================   虽然只是配角,但我还蛮喜欢洛璇琰的XDD~   (很小声的迷惑XD~感觉桃花换档以来票票冷好多喔,是因为不好看吗?让棠舟有点小小的哀伤绕手指,如果~有被娱乐到的大人,请给棠舟一点小鼓励吧^^~不然给个留言让我知道一下反应也好,不管是怎样的意见,是棠舟该改进或大人们有喜欢,对棠舟来说都是很珍贵的喔~ 周末愉快~ 拥抱~)   桃花笑 之十四   之 十四   「春心动?不会吧,这麽不懂风情的三哥。」   洛夜旬此时觉得比较像响雷动,依他们家的传统,大哥娶妻後就不管尊前府,将所有事业丢给二哥,和大嫂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几年也没回来几次看看,前几年二哥娶妻後也仿效大哥退位让贤,将所有担子丢给三哥,两夫妻逍遥自在去,如果现在三哥春心动,那那那……   洛夜旬黑著脸看著他的盟友四哥,   「四哥。」洛夜旬顿一顿,   「你有当尊前府主的心理准备了吗?」   洛夜旬不认为一向奸险的四哥会屈服。   啪-   洛璇琰折扇一合。   「我不会让三哥这麽容易跑的。」   开玩笑,有人帮忙撑著天多轻松啊,要他背负败坏尊前府的名声,他可不干,不行要弄清楚那个叫桃花笑的底细。   另一头,锄云山庄中千面忧心忡忡的望向夫君,   「劲哥,你确定桃花是被尊前府抓去了吗?」   千面好懊恼,她不应该去赴宴,才一晚桃花就被掳走不见踪影。   她明明知道桃花有多怕落进尊前府主的手里,现在桃花生死未卜,玉盒也没带走,桃花要怎麽逃?   「你放心,尊前府并没有特别的消息传出来,我已经派人潜入打探,桃花不会有事的。」   唐辞劲不忍爱妻担忧。   据他所知尊前府主洛寒湛为人冷漠无情,所以他大费周章的追缉桃花笑的行为,也让他吃了一惊,到底这个爱惹祸的桃花精和尊前府主有什麽瓜葛?老是连累她的爱妻为她担忧。   唐辞劲的心只容的下千面,其他人的生死,他不是这麽看在眼里,要不是桃花是千面生死之交,唐辞劲才不想和尊前府杠上。   千面柔情似水的看著夫君背影,她知道劲哥已为她诸多让步,多涉红尘了。   忧愁的蹙起眉头,千面无法不担心桃花现况。   「桃花你不要有事啊。」   千面无由来想到之前桃花就要消失的模样,她很不安,希望桃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啊。   「唉-」   「唉唉-」   桃花哀声叹气,她被困在这个园子已经有一个月了吧,那个洛寒湛这半个月来,每晚都来和她大眼瞪小眼,直直盯著她,叫她心理直发毛。   脸上总是带著莫测高深的微笑,自顾自在那心情好,和他商量、拜托他放她走,他全当耳边风,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想到洛寒湛每晚都来撩拨她一下,桃花的心就很乱,他不知道他长的很好看,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吗?还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她,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每晚都让她脸红心跳,唉呦,长期脑充血会失眠的,呜,快被害死了。   「琵玉啊,你们府主到底想怎样?」   桃花无奈的问那个被调来服侍她的可怜小女婢。   「你,你还敢问。」   呜,琵玉被这个害死人的桃花精害的在地牢深造了好几天,早就知道她是大麻烦,竟然惹到府主,这株超级惹祸桃花精!   「姐姐,都是你,这下我想待在府中都不行,等下个月契约满了,我爹就要把我拎回去嫁人,被你害死了。」   琵玉老想多在府中待上一阵子,这里日子过的挺不错,没事嫁人做啥,那个王公子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唉唉唉。   「琵玉,你不要这样吗,这里我只认识你了,你再摆张脸给我看,我很可怜耶。」   桃花寻求琵玉的同情。   「我不会再上当了。」   哼哼,这个桃花精狡猾的很,可是,琵玉转头看著百无聊赖趴在卧塌上,很不文雅的桃花笑,这样的人到底哪里好?府主对她的态度,好像很中意她似的。   好奇怪,好奇怪,府主的眼光真的好奇怪。   ========================================================================   今天几乎站了一天,好累喔~身体抖~终於回来了~   刚刚吃完晚餐准备来更新就看到亲爱的大人们可爱的票票及打气~拥抱~ 真是马上消掉一半的疲累~蹭~   还有好甜的推荐~(老天爷今天对我这麽好……喂,你感谢错对象了^^~),谢谢推荐,虽然很心虚,可是很开心啊 ^^~   这里是温暖的地方~呐喊 ^^~ 今天太累了~我要先沉下去了~ 谢谢所有来玩的大人们~^^~   桃花笑 之十五   之 十五   桃花笑现在在尊前府的评价相当奇特,长的又不沉鱼落雁、个性也不温驯可人,在某些时候还相当可恶,有时挺随便的,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就算有点风韵、有些妩媚,嗯,气势也蛮强的,可是,到底哪里吸引府主啦?   可琵玉也不得不承认,桃花笑看起来虽然有些爱玩、有些漫不经心,偶尔会不自觉乱放电,但她心肠挺好的,待园内人也好,对谁都不摆架子,有时还会帮他们出主意,虽然都是些馊主意,但是心意传到了。   园中的人全被桃花玩的团团转,觉得她不经心,偶尔又会抓条小辫子来吓人,说她精明能干吗,又常常做些让人吐血的怪事,琵玉真的弄不懂桃花笑,真的不懂,好难了解喔。   洛寒湛一直在观察桃花笑,这个小女人每天都有新花样玩,弄得他的宣拓园怨声道载,但园子也显的生气勃勃,不复以前严肃死寂的味道。   他待下人一向严格而冷漠,所以他的园子号称全尊前府最安静的园,可以的话没人想进宣拓园伺候,宁愿去守大哥、二哥的园子,也不想冒著被他冻死的危险,在他面前伺候。   可这株桃花改变了这种气氛,现在那些死气沉沉的人全被桃花激的四处乱窜,成天等著接桃花的招,这也蛮不错的。   洛寒湛远远看著桃花指使人种树养花,又说要间序配色、又说要符合时令,不过,洛寒湛脸有点臭,这株桃花精是有心要挑拨他,明的不成来暗的,把他堂堂宣拓园弄得像女人家的後花园,她绝对是故意的。   「唉呦,这个恶魔怎麽这麽沉的住气?」   桃花见洛寒湛不听他想离开的请求,乾脆把他的园子弄得鸡飞狗跳,希望他会忍受不了赶她出去。   可是,怎麽都没动静?   桃花想一定很多人去和他求情了,她甚至在他的园子里植树养花起来,他竟然还是无动於衷,还示意下人全力配合,欸,她到底该怎麽办?   「难道要我掘个大池子、或铲了他的宣拓园这恶魔才会有感觉吗?」   桃花第一次感到无计可施。   老天爷,告诉我,这魔星到底想怎麽样啊?   桃花快没招数用了,整天找麻烦也很累啊,贪懒的桃花这下被自己整到了。   「我想吃了你。」   洛寒湛的眼神诉说的他的企图。   用过晚膳所有的人都退下去了,独留她及尊前府主共享安宁的夜间时光,桃花低下头企图把自己埋在书中,不要去看恶魔的眼睛,不要去读恶魔的眼神。   桃花急的想跳脚,这种暧昧的气氛,一天比一天严重,前两天她无端从梦中惊醒,发现有张似笑非笑的脸,邪气的俯视她,差点没把她的心吓出来,问他,他只是笑笑,暧昧的玩著她的发丝,还一直逼近她,桃花被他弄得口乾舌躁,该死的,夜半还来玩一次美男计,分明是来报仇的吗,呜。   桃花知道洛寒湛有心打破他们现在的平和,她感觉的到洛寒湛已经不满足於看她,他的眼神及神态再再显示他要更多,桃花一直装傻。   她怕,她好怕她会心动,洛寒湛不曾说过什麽好听的话,他说过:大丈夫不甜言蜜语的。   可是他用行动说,他将所有的东西捧到她面前,他要她臣服他,桃花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桃花苦苦守的快变节的心,洛寒湛真的很吸引她,只要不生气时,洛寒湛相当迷人,桃花一天天失陷,好怕啊,哪天守不住时怎麽办?   「爸、爸,不要走!妈、妈你不要走啊!」   小小的桃花伸手想拦住怒气冲冲的父母,   「淘儿,你乖,妈妈以後会找机会回来看你的。」   妈妈流著眼泪,轻轻摸著她的头发。   ======================================================================   桃花畏情怕爱的原因下回分晓……   有一种很欠揍的感觉^^”~拥抱~   桃花笑 之十六   之 十六   「爸、爸,不要走!妈、妈你不要走啊!」   小小的桃花伸手想拦住怒气冲冲的父母,   「淘儿,你乖,妈妈以後会找机会回来看你的。」   妈妈流著眼泪,轻轻摸著她的头发。   「我不要,我只要你,妈不要走,留下来,淘儿要妈妈。」   桃花哭红了眼,死命抓著妈妈,不想让妈妈离开。   醺人欲恶的酒味传来,   「贱女人!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过。」   尖锐的车声划破夜空,倏地,车灯照亮了黑暗的街头,桃花惊惶的瞪著急速驶来就要迎面撞上她的车子。   「淘儿!」   妈妈惊恐的大叫,意识飘远了,四周的喧哗声越来越小。   血,都是血,淘儿跌坐在路边,她往路上看过去,妈妈身上都是血,好痛,淘儿好痛,刺眼的灯光旋转。   爸爸!你们为什麽要带走爸爸?   妈,不要带走我的妈妈,妈,你张开眼,我是淘儿,你为什麽一直睡?   腐败的味道充斥她的周遭,世界变的好昏暗!   「啊!」   桃花捂著心口,满身大汗惊醒,多少年了,她有多少年没再做这个梦?   从她和千面结伴来这个世界,她就不做这个梦了,为什麽今晚又梦到,那一直涌出的血,止不住的血!   惊人的红!   「呜-」   桃花咬著被褥不让自己哭出声,她那低低压抑的痛苦呻吟,让适巧来探望她的洛寒湛听了心疼欲裂,他大手大脚破门而入,进房後一把将桃花拥进怀里,将桃花的脸压在他的胸前,   「没事了,没事了。」   洛寒湛像哄小孩子一般,柔声安慰著压抑痛苦的桃花,   「想哭就哭出来,又没人会笑你。」   洛寒湛不喜欢看桃花把自己逼成这样,桃花到底有什麽样的梦魇,自她来到他身边,这是第几晚含著泪惊醒,桃花惨白的脸,颤抖的身子都让洛寒湛心疼不已。   「没事了,没事了。」   洛寒湛自从发现桃花睡不稳,就常常不自主的在夜里前来探视桃花,他不想看桃花痛苦呻吟的样子,当桃花睡的昏乱时,洛寒湛会坐在床塌旁陪她一阵子,她的手会紧紧握住他的,让他有点不舍。   前两天桃花惊醒发现他,她惊愕的表情让洛寒湛失笑,她真的震惊啊,如果她知道,他几乎夜夜来探她,不知她的下巴会不会掉下来?   桃花还没能从梦魇中清醒,六岁那年向来恩爱到让人人称羡的父母突然离异,她根本不知发生什麽事?   她以为是她不乖所以爸爸、妈妈不要她,她乖,她以後都很乖,不会再惹爸妈生气。   淘儿想向父母证明,她会乖、她很乖可没人理她,然後妈妈搬出去了,然後她开始在父母之间轮流居住。   她一心希望爸爸、妈妈能和以前一样,大家住在一起,再一起带她出去玩,当时年纪小不明白离婚是什麽,只知道她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女,父母疼爱如珍如宝的身分,变成没人要的孩子。   爸爸家不喜欢她,奶奶说她是女生,女儿外向终究不是自己的,而爸爸也像陌路人一样,再不抱她、亲她、不理会她、对她冷言冷语,这让小小的淘儿更加惊慌失措。   妈妈娘家可怜她,不时在她面前数落爸爸的不是,说爸爸花心乱搞狐狸精让妈妈伤心欲绝,要淘儿恨她爸爸。   不要,她什麽都不要,不要恨爸爸也不要恨妈妈,爸爸妈妈都是她最爱的人啊!   直到那天,桃花记忆中最痛的那天,醉醺醺的爸爸拦在她及妈妈跟前,她只知道妈妈刚刚对她说,她要去国外以後可能再不回来了,她拜托妈妈不要走,妈妈只是哭著对她说,她要重新建筑她的幸福,要淘儿成全她?   成全?什麽是成全?淘儿不懂。   她记得气急败坏的爸爸大声怒吼著,脑中记忆突然有点混乱,然後爸爸不见了,有浓浓的酒臭味,刺眼的灯光及吓人的轮胎刹车声,然後是血,无穷无尽的血。   妈妈、妈妈!   醒来的淘儿在医院的病床上静静躺著,一言不发对外界的事物不闻不问,她的心中始终遗存著控诉,不是说相爱吗?   爱就是这种可怕的情感吗?   ====================================================================   是说棠舟写这段时也跟著桃花哭了,桃花背著她不了解的痛及惊惶走了很多年。   这就是她心魔的起源,桃花畏情怕爱的主因……叹~   拥抱来玩的大人们~   桃花笑 之十七   之 十七   在医院住了半年,她被转到私人疗养院,淘儿逃进她自己的世界,不理会外界,无感无情、无悲无喜,这样就没人能伤害她了,医生说她目睹母亲死亡心灵受伤太重,除非她自己愿意走出来,否则一生可能就这样了。   是叔叔收容她,听说父亲在收容所中自尽了,听到这消息淘儿心中没有一丝波动,只觉得茫然。   来疗养院看她的大人们见她傻傻的没有反应,都以为她听不懂,那些亲戚们开始评论她的父母,大家都说她的父母是因爱生恨?因爱生恨?多奇怪?   不是说爱吗?为什麽又有恨?   更大以後她不只一次的想为什麽爱是玉石俱焚?   爸爸妈妈轰轰烈烈的爱一场恨一场,那她呢?她算什麽?   生她下来算什麽?她到底算什麽?   淘儿不懂,永远不懂,她不要情也不要爱,如果情爱是这种情感,她一辈子都不沾,不沾就伤不了她了,永远都伤不了她,再没有人能伤的了她!   在疗养院又待了一年後,她被带回叔叔家,叔叔单身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容她,叔叔是爸爸唯一的弟弟,父母死後叔叔突然出来争监护权,也不管奶奶的反对坚持要收养她,然後将她从疗养院带回中部的家,那个充满花香及凉凉气息的新家。   从那天起她进入了另一个生活,叔叔在中部养花,日子过得相当惬意悠閒,好像也不缺钱,带她回去後,还请了一个家庭老师每天来陪她,後来才知道,家庭老师是叔叔的青梅竹马,叔叔及于姐认识很久了,也许是环境的改变,也许是叔叔及于姐的努力,她慢慢恢复正常。   她不愿欠人太多,如果叔叔及于姐希望她正常,她就正常,有何不可,每晚梦里腐败的味道依然纠缠著,但她从不和任何人说,淘儿将自己一半的心封闭,让自己对外界的感受降到最低,无感无觉才无痛无苦。   叔叔和于姐待她很好、很关心她,也不逼迫她要快点上学,恢复所谓正常人的生活,那些亲戚来过一两次,说了一些难听的风凉话後也懒得来了,但叔叔及于姐从没被那些话影响过,只要她过得开心。   慢慢的虽然还是寡言少语,她竟可以如同正常人一般上学了,看起来正常的反应及态度,渐渐医院也建议她可以不用每月回去观察,除非有异状不然就配合学校辅导追踪就好,然後她在学校认识了另一个怪胎小千,小千与她如同一面镜子的内外,与生俱来的默契让淘儿诧异,慢慢她与小千成了朋友。   因为与小千相识开启了她及小千意想不到的命运,让她有彻底抛弃过去的生路。   就在梦里的腐败快要淹没她时,小千也是内心伤痕累累的带著她死去祖母留给她的古书信及小玉盒来找她,她的过去小千不问,所以她也不会问小千,如果她们都是被世间遗弃的人就让她们相依为命。   她们拿了玉钥,决定依小千祖母留下的古书信,做一件荒唐绝伦,被人嗤之以鼻的傻事。   结果傻事变成穿越时空的大冒险。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小轩窗,正梳妆。」   桃花蓦然想到这首词,她离开超过十年了,现在的叔叔及于姐都好吗?   当她离开後,是不是让叔叔及于姐急坏了?   虽然她恨过去的一切,但叔叔及于姐无条件的关爱点滴在心,如果可能,她想回去和他们说一声,谢谢。   这是从前的淘儿不曾想过的事,这些年来的重新做人,桃花的心慢慢柔软了,虽然畏情怕爱习性不变,但人世的温暖情长,她总算也明白一点。   不是每个人都是那样,不是每个人。   =========================================================================   以上是桃花的过去……   下回开始就看洛大府主表现啦~拍肩 ^^~   桃花笑 之十八   之 十八   桃花回头发现有个人从窗外直盯著她看,她的脸微赧,这个人从那天她恶梦不醒,似乎就常常这样,在一旁窥探她什麽,奇异的桃花并不怕他窥探,她应该怕的,可就是怕不起来,她隐约感受到他的关心,这种感觉像守护她,有点儿暖。   她思及叔叔当初也是在一旁默默关心她,记忆中的叔叔已经有点模糊了,只记得叔叔总是温文儒雅的笑著,和爸爸相差十一岁的叔叔,看起来好年轻,像个大孩子,所以叔叔跳出来争监护权时,一定吓坏很多人吧,可叔叔的模样呢?   桃花有点恍惚,她怎麽也想不起,只记的那让她安心的笑容。   桃花的神态越来越娇柔,洛寒湛的关心渗进她的心底,她武装不起来,什麽时候她的心被人侵入的那麽深,桃花闭上眼都能勾勒出洛寒湛的眉、的眼B>B的唇、的笑。   桃花悠悠的喟叹,她该怎麽办,洛寒湛、洛寒湛-   桃花不自觉在纸上写满了洛寒湛的名字,当她发觉後惊吓的将纸揉掉,怎麽办?她的心好乱。   和洛寒湛的关系变的这般暧昧,桃花想逃,如果可以,她不希望继续待在洛寒湛身边,她有点怕,怕心深陷不能自己,她承认他真的很吸引她,尤其不生气的时候,桃花有点怕生气的他,尊前府主生起气果然杀伤力很大。   桃花乾脆跑出房间,到园子里四处走走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琵玉进房打扫见到房中没人,正纳闷桃花去哪时,瞄到地上字纸篓旁掉了一团揉掉的纸,她走向前不太在意的捡起来,   「疑?平常桃花姊姊很少会把纸揉掉。」   琵玉知道桃花对待书本、纸张都挺爱惜的,好奇的把纸展开。   啊,一张纸上满满是府主的名字,琵玉有点失笑,桃花姊姊分明对府主也动心了吗,害她白白担这麽久的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欸,如果桃花姊姊也喜欢府主,那府主心情一定会很好,说不定府主心情好,就会答应她可以留下来。   琵玉心中越想越得意,就这麽办,琵玉之前就有被交代过,桃花有任何不一样的状况要回报府主,这原是洛寒湛担心桃花下的命令,琵玉想,桃花姊姊动心的证据也算值得回报的大消息吧。   就这样,洛寒湛盯著琵玉帮他送来的证据,他的小桃花精心动了的证据,一张写满名字的纸,他的名字洛寒湛。   洛寒湛有点感动,原来知道自己心仪的人也对自己动心是这麽愉快的事情,洛寒湛的脸上挂著温柔的笑容,桃花不小心露出的马脚,比有人来传讯说桃花喜欢他,还叫他欣喜,话可作假但不经意的行动却将桃花儿心动的讯息表露无疑,这是桃花想赖也赖不掉的。   洛寒湛脸上原有的严肃及冷漠,在桃花来後软化许多,想到桃花洛寒湛的脸就略有笑意般,这株桃花精真的为他带来一些暖暖的春风,熏人欲醉。   园子里的桃花还不知道自己被出卖了,满心想著怎麽和洛寒湛周旋,怎麽才能离开,在她的心失陷前,她一定得离开。   想离开最彻底的方式就是借助玉盒的力量吧,可是现下她失了玉钥,玉盒也落在锄云山庄,玉钥当日是在尊前府失踪的,现在会不会还在尊前府呢?   她要不要和洛寒湛打听看看?   桃花想洛寒湛并不知道玉钥的秘密,所以,如果玉钥在洛寒湛手上,她对洛寒湛说,玉钥是她家传的宝物,洛寒湛会不会因此还她?   但若玉钥真的遗失了,她岂不真要困在尊前府里,还是等千面来救她,桃花坚信千面一定不会放著她不管的。   =================================================================   小湛湛?加油,被严肃的洛大府主瞪~ 抖抖~   不太妙啊,是说我有感冒的徵兆,昨天还好好的,怎麽今天上呼吸道痛起来,抖抖抖抖,感冒病毒快走开,我们不熟||||   乍暖还寒季节请多注意身体健康喔^^~   桃花笑 之十九   之 十九   另方面,千面和唐辞劲的确已在设法营救桃花出来,可却踢到铁板,尊前府态度意外的强硬,说什麽也不愿放了桃花,後来千面只好和他们交涉,由她只身进府探望桃花。   「劲哥,你不要生气了,桃花是我姊妹,我一定要亲眼确认她的安危。」   千面安抚著她不悦的夫君。   「那只惹祸桃花精,总是自找麻烦,捅出篓子後又要你去收拾。」   说实话,唐辞劲还巴不得桃花被留在尊前府,根据他的小道消息,尊前府主对桃花似乎颇动心,竟然如此就乾脆把这只桃花精嫁了,不是省了一桩事皆大欢喜。   「劲哥,你明知道桃花很怕那个尊前府主的。」   唉,她的夫君就是和桃花不对盘。   「习惯就好了,你刚认识我时不也是怕的紧。」   唐辞劲嘴里说的冷漠,脸上却有一丝暖意。   千面知道她的夫君是想到他们初识时的情景。   「那怎麽一样?」   那时千面正要去唐家盗取玉盒呢,被活逮当然吓死了,千面一脸笑意。   唉,为防万一,千面决定将玉盒带去给桃花,如果能寻回玉钥,桃花也能自行脱险的。   听到洛寒湛对她说千面将进府来看她,桃花欣喜若狂,看到桃花开心的样子,洛寒湛也松了一口气。   他本不想让胡千眠进府的,可是桃花精最近郁郁寡欢,後来是四弟说女人家互相聊聊可以开解心事,他想想也不无道理,又探得千面狐及桃花笑这对师姊妹,从前的确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也许胡千眠真的能让桃花开心点。   「千面。」   桃花几乎是整人扑上千面身上,   「我好想你啊。」   桃花闪灵的眼中写满,救我出去、快救我出去。   千面心疼的拥著桃花,她知道桃花是吓坏了也愁翻了。   洛寒湛安排千面及桃花在宣拓园里的揽月轩见面,虽然轩内没有其他人,但轩外却安排了不少人监视著。   「桃花,你还好吗?」   千面担心的审视著桃花周身。   「尊前府没有为难你吧?」   千面一直很担心桃花的安危。   「我没事,那只恶魔只是软禁我,没有虐待我。」   桃花在宣拓园里俨然半个主子,好吃好住,要不是怕丢了心,住在尊前府还挺惬意的。   桃花和千面叨叨絮絮说了许多,期间千面也偷偷将玉盒递给桃花,桃花一拿到赶紧贴身藏好,这可是她未来的救命符啊。   「你是说,你也不肯定玉钥是不是在尊前府主手上?」   千面思索著,这可麻烦,要先找出玉钥啊。   「嗯嗯,我有回去翻过,没有玉钥,当天玉钥是从我手上掉落的,我想掉在房里的机会大,有可能被人捡走了,也很有可能已经交给洛寒湛。」   桃花私下打听过,婢女、仆从间似乎没有什麽捡到玉钥的传闻,当然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哪个见财心迷偷藏了起来,毕竟人心隔肚皮啊,但她现在只能把希望放在玉钥在洛寒湛手上的可能性了。   「那你打算怎麽办?」   千面担忧的问。   「我想趁恶魔心情好时,问问看,兴许就在他身上。」   桃花只能先从洛寒湛身上著手。   「也是,你千万要小心,不要把玉盒秘密泄漏了,到时引起什麽风波就麻烦了。」   千面提醒著。   「嗯嗯,我知道,千面你能来看我真是太好了,虽然还是出不去,可是我心安多了。」   看到宛如亲人的多年好友,大大抚平桃花这些日子来的不安。   「傻瓜,我们是好姊妹啊,说什麽三八话。」   千面温柔的笑了。   「呜呜,千面,等我逃出去,你养我好了,我不要把你让给唐辞劲啦。」   桃花眷恋的抱紧千面。   =========================================================================   洛大府主还是很有心的 ^^~ 虽然小桃花精老想逃~   早上女医师用灿烂的笑容对我说,流感啊!   於是~据说一定会发热、发痛满两天,昨天一天、今天一天,做的好……   今天要继续和普拿疼当好朋友?   大家都要保重身体喔~抱住~   桃花笑 之二十   之 二十   「咳!」   不知何时洛寒湛已来到门外,也从敞开的窗子里看到他的桃花精紧紧抱著胡千眠。   桃花连忙放开手,退了一步,只见洛寒湛推门进来,凌厉的眼神扫过她和千面,又回到她身上。   做什麽啊?这麽凶的眼神?   桃花可不了解洛寒湛对他的占有欲,一如唐辞劲对千面的。   千面则是担忧的看著尊前府主凌厉的气势,这麽凶,难怪桃花这麽害怕,无奈她现在却没有救桃花出去的能力。   桃花-   桃花感觉到千面担忧的眼神,她回给千面一个你放心的笑容,我会见机行事的。   黄昏时千面就被洛寒湛请出尊前府,而唐辞劲早在门外等候许久,见到爱妻无恙出来,唐辞劲脸上才稍解冰颜。   胡千眠才走,桃花精又一副闷恹恹的样子,洛寒湛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桃花精,怎麽又这样。   无奈只好答应桃花,下次一定再安排让她俩见面,桃花这才重新有了笑容。   有我陪你不好吗?   洛寒湛的话到了口边又问不出来。   趁著洛寒湛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桃花打算套洛寒湛的话。   他们俩正在揽月轩赏月,洛寒湛最近常在饭後找她消遣睡前时光,今晚正逢满月,所以拉著桃花来揽月轩。   「你看。」   洛寒湛献宝般的指著。   只见月上中天,银白月光温柔地倾泻一地,从揽月轩的圆窗外照进来,天上一轮月、人间一轮月,地上的月里还倒映树影摇动煞是美丽。   「还有呢,你看窗外。」   洛寒湛又指指圆窗外。   桃花不知他弄什麽玄虚,往窗外一探,惊叫出声,揽月轩外临著小池塘,月华正款款的在水中摇曳著,水波粼粼,说不出的幽静深远。   「这就是所谓千江有水千江月吗?」   桃花不禁为这美丽的景致感动。   「不只,你还感觉到什麽?」   洛寒湛卖著关子。   「感觉?」   桃花细细感受,临著窗淡淡清香随风飘来,清风明月。   桃花笑了出来。   「正是长风送月来。」   洛寒湛一脸柔情,走到桃花身後。   「长风送月来。」   桃花玩味著,总觉得洛寒湛话中有话。   老天也将你这株桃花精千里送来我身边啊。   洛寒湛脸上有盈盈笑意。   花前月下气氛旖旎,桃花愣愣的看著洛寒湛惑人的眼眸。   只见洛寒湛越来越逼近,最後轻轻贴上桃花的唇,俩唇相依,轻厮浅磨。   桃花从不让人近身的自然没调情经验,一时不会反应,倏地整张脸飞满红云,连耳稍都通红了。   心脏砰砰跳著,浑身似有电流窜过,而洛寒湛惑人的眼眸却始终没离过桃花的眸,直直盯著桃花,充满无尽的深意。   桃花浑身发软,心里警铃大作,快推开他、快推开他。   但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瘫在洛寒湛怀里,感受他温柔的浅吻。   洛寒湛不敢吓到桃花,只是温柔的缱绻著,他要慢慢融化这株桃花精的冷心肠。   不知过了多久,桃花终於恢复神识,别开头,红著脸用手捂著唇。   洛寒湛只是笑,笑的很温柔、很深情。   让桃花心又一阵大乱,连忙找话题想搪塞过这暧昧的气氛。   「府主-」   桃花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寒湛制止,   「你又不是我尊前府的人,为何叫我府主?」   洛寒湛早就想纠正桃花这不亲近的称呼。   桃花嘟起嘴,找麻烦啊。   「不叫府主,那要叫什麽?洛公子吗?」   桃花笑笑的问。   「叫我寒湛。」   洛寒湛一脸邪魅。   「寒……」   桃花又红了脸,这人分明套她话吗,想到套话,这不就是最佳的机会吗?   心念一定,桃花又开口说:   「寒湛,我有问题问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桃花撒娇的姿态十分迷人。   ======================================================================   哄~洛大府主你又犯规了!指~(桃花用力点头XD~)   不过桃花,你也疑似在用美人计啊?   桃花望天:哇~那片花瓣好美~   ^^~   继续乖乖吃药,感冒病毒退散~   桃花笑 之二十一   之 二十一   「桃花你有什麽问题就问吧,我知道的一定回答你。」   洛寒湛等著看桃花精又玩什麽把戏。   「嗯,我之前在尊前府遗失了一把小玉钥,那是我祖上传下的,对我来说很珍贵,不知道?」   桃花晶亮的明眸挑了一眼洛寒湛。   「嗯?」   洛寒湛已经知道桃花儿想问什麽了,他还没和桃花追究玉钥的来历,桃花倒先和他问起玉钥。   「不知寒湛有没有看到过?」   桃花一脸期盼。   「那玉钥对你很重要吗?」洛寒湛又问。   「嗯嗯,是我很珍爱之物。」桃花满心期待。   「好像是有捡过这麽一把玉钥。」   洛寒湛故意吊著桃花胃口。   「真的吗?」桃花喜形於色。   这让洛寒湛更是怀疑,不想将玉钥还给桃花,省得又上演桃花精一瞬消失的奇事。   「但我不记得摆哪了?」洛寒湛恶劣的说。   「不知道,你?」   桃花鼓著脸,分明就在这只恶魔手上故意不还她。   「桃花,我是真不知摆哪了,这样好了,等我想起来,一定还给桃花好吗?」   洛寒湛和善的说。   等你嫁入尊前府後,我就还你。   洛寒湛自然没将心里话说出来。   桃花虽然还想分辩但看洛寒湛的表情,是打定不会还她了知道多争无益,至少肯定玉钥在洛寒湛身上没有遗失,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接著就是怎麽从这只恶魔身上弄回玉钥了。   桃花却不知,因为这只玉钥,让他们俩差点抱憾终身。   自那夜起,洛寒湛对桃花更是百般宠溺,他明显的态度,几乎召告全府,他要娶桃花为妻了。   桃花惊恐的发现,整个尊前府竟都把她当未来府主夫人看待,让桃花很是无奈。   洛寒湛套下一层层的罗网就是想网住桃花,要桃花从此归洛家。   桃花只能一直装傻,一直装著不知道,没动心、没感觉。   可是,明明就很动心、很有感觉啊。   自从洛寒湛摆明要娶她後,开始不时会偷偷小吻、牵牵小手,总之,洛寒湛搞尽一切暧昧,要把桃花变成他的人。   偏偏桃花也很迷醉於某人的亲吻及亲腻之中,每次都只能苦苦的敲醒自己,不能沉醉、不能沉迷。   可是洛寒湛都不生气,反而很有耐心,处处礼让桃花,也常常找奇致的礼物来逗桃花开心,桃花这辈子还没人对她这麽好过,比义兄对她还好。   好烦恼啊,好烦恼啊。   她到底该怎麽办? 老天爷啊,你能帮帮我吗?   桃花闷闷的想,只要找回玉钥启动玉盒就能解决所有烦恼吗?   真是这样吗?桃花越来越不肯定了。   自从决定不择手段从寒湛手上取回玉钥後,桃花就一直很慌乱,欺骗尊前府主的下场,桃花听过很多,寒湛一旦翻脸,桃花不敢再想下去,而且桃花也越来不想看寒湛不开心的样子,寒湛对她这麽好,要是知道自己骗他,一定会伤了他的心吧?这种念头莫名的让桃花郁闷。   可是不取回玉钥,难道要和寒湛这样纠缠下去?桃花的心已经武装的好累,明明喜欢要装著不喜欢,明明心动要佯装无心,寒湛对她极尽温柔,越是温柔,越让桃花挣扎,真的可以吗?她真的可以接受寒湛的温柔吗?   可是心底的冰寒却不时提醒自己,一旦温柔成空,一旦恩爱到头!   桃花揪著心头面色苍白。   此时让桃花烦恼不已的人正寻桃花而来,洛寒湛到寝房没找到桃花,书房、花厅也都不见桃花踪影,便一路找到花园来,果然看到桃花一个人在石亭里发呆。   这个桃花精,平时活绷乱跳的,难得看她安安份份坐著休息。   ==============================================================   温柔成空、恩爱到头……   要桃花重新相信情爱是需要努力的~叹~   洛大府主保重~拍~   今天是3月1日了耶(这麽开心?)   ^^~   桃花笑 之二十二   之 二十二   洛寒湛手上拿著一株用红玉雕成的桃花发簪,之前玉石铺进了一批难得的红玉,他一看到就想到桃花,命人留下色泽最均匀、品质最佳的一块,交给手工最精的师傅雕刻,今天玉石铺大掌柜送帐本来就将刚雕好的桃花簪一起送来了。   一打开木盒看到雕琢自然的桃花簪,洛寒湛心情大好,他突然急切的想知道那株惹祸桃花精看到後的表情,还有簪起来的姿态,连公务都顾不得就匆匆回府,急著想献宝。   找了大半个宣拓园,终於给他找到桃花,洛寒湛轻手轻脚的走道桃花身後,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却看到桃花一脸苍白,手按著心口,很辛苦的模样。   「桃花?」   清冷略带威严的声音从桃花身後响起,桃花吓了一跳,来不及反应,一张充满关切的俊颜已经大大的出现在桃花眼前。   桃花一脸仓皇未定,洛寒湛微蹙眉头,   「你身子不适吗?」   边说洛寒湛已将桃花手腕按住,仔细端详桃花气色。   被抓包的桃花眨了眨眼,连忙说:   「没有,我身体很好啊?你怎麽了?」   桃花笑的勉强,这让洛寒湛有点不悦。   「桃花,不舒服就要请大夫,不要不放心上。」   洛寒湛身出指背轻轻抚过桃花苍白冰凉的脸颊。   「身子怎麽这麽冷,不行,我叫人去请大夫。」   洛寒湛转身就要走。   桃花一把抓住洛寒湛宽袖,   「我真的没事,府……」   一看到洛寒湛脸上出现,你要叫我什麽啊的威吓表情,桃花连忙改口。   「寒湛……」   有点不习惯,叫惯府主或恶魔了。   洛寒湛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大惊小怪啦。」   桃花娇嗔著。   「真的没事?」   洛寒湛不放心的审视著桃花气色。   「真的,真的。」   桃花连忙站起身来,还转了一圈,   「你看,我没生病啊。」   桃花一脸笑吟吟。   洛寒湛看桃花的模样的确比刚才好很多,就不再固执。   「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喔。」   洛寒湛伸手捏了捏桃花尖挺的鼻头。   这亲腻的动作又让桃花倏地脸红,也惹来洛寒湛的笑颜。   「好啦好啦,你不要这麽紧张吗。」   桃花喜欢看笑笑的洛寒湛,特别好看。   「啊,对了,桃花儿。」   洛寒湛脸上笑意更浓。   桃花疑惑地挑起柳眉来,   「这麽开心,有什麽好事?」   「当然有好事,桃花你闭上眼。」   洛寒湛从袖口中拿出桃花簪来。   「这麽神秘?」   桃花依言闭上双眸。   洛寒湛将桃花簪放到桃花手上,桃花觉得手上被放了一个温润、凹凸不平的物件。   「好啦,可以睁开眼了。」   洛寒湛很是期待。   只见桃花慢慢张开含水秋眸,就看到手心里放著一枝红玉打造的桃花。   桃花脸上绽出惊喜的笑颜,   「好美啊,这枝桃花真的好美啊。」   桃花著迷的将桃花簪举高,借著日光想看清楚桃花簪上的一花一瓣。   洛寒湛脸上也露出宠溺满足的笑意,做这些就是想赢得桃花一笑而已啊。   「喜欢吗?」   洛寒湛颇为期待,   「嗯,喜欢,真的要送我吗?」   桃花簪是很美但看起来也很华贵。   洛寒湛挑起眉来故意问道:「你觉得我能戴吗?」   桃花捂住嘴,想像这枝桃花簪带在寒湛发上也蛮妩媚的啊,哈哈哈。   洛寒湛见桃花灿亮的杏眸转了圈然後掩嘴笑起来,那瞳中迸散的光芒让他舍不得移开眼,桃花笑了笑抬眸却刚好迎上有人专注的目光,脸一红头连忙低下。   「桃花,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嗯-」桃花轻轻应了,   洛寒湛从桃花手上接过桃花簪,让桃花坐在石凳上自己则打量著簪在哪处好呢?   ========================================================================   洛大府主很本能的示好中XDD~虽然不是什麽高明的手法(某四弟挑起一边眉:这的确一点都不高明),但心意满满啊。   感冒进入咳嗽期了~呜呜~最讨厌咳嗽了~叹气~   拥抱各位大人~   桃花笑 之二十三   之 二十三   他和桃花靠的极尽,有一阵淡淡清香扑鼻而来,是桃花身上的香气,洛寒湛故意慢慢理著,想多享受一下这亲腻的时光。   「四哥,我怎麽觉得三哥的园子最近弥漫著桃红色的气息?」   洛夜旬和洛璇琰两人正倚著回廊围墙看戏。   「哼,春心荡漾!」   洛璇琰手上瞄金折扇一抖一展,一双细长的凤眸从扇後窥看著。   他们的冰块三哥也学会用礼物讨心上人欢心啦,真不简单,他还以为三哥会更无趣呢。   唉,三哥这样春心大动,就恨不得抢了人家,马上娶进来的样子,他们兄弟俩逍遥的日子果然不多了吗?   洛璇琰还不太想轻易屈服。   夜里,桃花拿著寒湛送她的桃花簪,表情凝重。   白天看到寒湛对她露出那种宠溺的笑颜时,她好心动又好害怕,两种复杂的情绪苦苦纠缠她,她怕自己没法给寒湛他想要的一生一世,更怕得到後再失去的痛苦。   寒湛值得更好的,桃花知道自己,她可能永远都没法相信感情了,现在陷的还不深,如果继续,总有一天寒湛发现,自己不会爱、不能爱,到那时,桃花要怎麽面对寒湛失望的脸。   桃花不是对寒湛没信心,是对自己没信心,是对世事无常没信心。   她相信寒湛现在是爱她的,但十年後呢?二十年後呢?   虽然知道我执是苦,但与其十年、二十年後再来伤心一次,不如不要开始,她没有千面那种勇气,当千面深陷情网时,她问过千面,就不怕多年後恩爱成空?就不怕一夕间浓情淡薄?   千面想了一会,眼神澄亮的对她说,她甘愿,竟然选了这条路,不管将来恩爱成空还是浓情转淡,她认真的走过,就不会遗憾,就对的起自己。   桃花好羡慕千面的勇敢,自己偏偏做不到,桃花是个胆小懦弱的女人。   她没法卸下那个保护壳了,这些年来,没人能疼她,只有自己能疼自己,桃花无法将自己投入那个不可能,如果会受伤,桃花宁愿不涉红尘、不沾情爱。   下定决心,桃花决定将真心锁埋,她要和寒湛索回玉钥,离开这里,多年後,也许她会再回来,也许会偷偷来看寒湛,看他的妻子、他的孩子,想到这桃花泪水涌上眼眶,不能哭,是自己选的,就不能哭!   桃花硬把泪水逼回去,她是无情无爱的桃花笑,是谁也抓不住的桃花笑。   过没两天,桃花听到洛寒湛要去塞北巡马场,她挣扎著,寒湛这一去可能要三个月才能回来,这三个月正是她逃离的大好机会,可是玉钥还在寒湛手上,就算逃离了尊前府又如何?还不是在这时空中,以寒湛的力量,要再寻回她不难,该怎麽办呢?   不过桃花的烦恼没多久就被解开了,洛寒湛竟然提出要桃花陪他走一趟塞北马场。   「我陪你去?」   桃花墨玉般的眸子眨了眨,   「是啊,桃花愿不愿意陪我走一趟马场,现在去正逢秋高马肥,当地还会举行一年一度的庆典喔。」   洛寒湛知道桃花爱热闹,诱惑著她,洛寒湛认真想过,真放著桃花精三个月,等他回来,估计这株桃花精早不知逃到哪去了,怎麽可以,当然要亲自压在眼皮子下,他才安心。   「嗯……」   桃花犹豫挣扎著,塞北啊,听说这时期有庆典没错,又听说那里的勇士在庆典时总会比摔跤及马术,十分精采,桃花的确很心动,不过,她总要替自己再争取些福利才好。   「那,要我陪你去也是可以啦,但有没有奖励啊?」   桃花眼中满是期待。   「奖励?」   洛寒湛很清楚小桃花精又动歪脑筋了。   ===========================================================================   要去塞外郊游了(喂^^)~   洛大府主果然蛮了解桃花精的XD~离开三个月回来肯定没有桃花的影(某棠打包票XD)^^~   洛寒湛正色:当然要打包带走。   最近天气真反覆,感冒病毒也很反覆……唉~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喔XDD~抱住~   桃花笑 之二十四   之 二十四   「你想要什麽奖励?」   洛寒湛不动声色的套话。   「我祖传的玉钥,寒湛,你去找出来吗,人家真的很喜欢那只玉钥。」   桃花和洛寒湛撒娇著。   果然!   洛寒湛更肯定这只玉钥有问题,桃花精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索讨。   如果这样,这支玉钥倒是很好的饵,洛寒湛心中得意,表面却不动声色。   「喔,玉钥啊,我找出来了。」   边说洛寒湛从怀里拿出那把玉钥。   桃花一脸惊喜,   还我、还我。   「不过……」   洛寒湛将话拖的长长的。   「不过什麽?」   桃花微嗔的问,又想欺负人。   「我们来打个赌好了。」   洛寒湛的脸充满危险。   「打赌?打什麽赌?」   桃花觉得不太妙。   「如果这三个月桃花都乖乖的,不惹事,那回来时我就将玉钥还给桃花,可是,如果这三个月内,桃花又不见或者动了不好的念头,比如偷偷拿走玉钥啊,那桃花就要无偿在我尊前府当五年长工。」   洛寒湛打定主意,他们一离开尊前府,他就让四弟、五弟开始筹备婚事,等他们从塞北回来就直接成亲,成了亲玉钥还给桃花他也不怕,哪怕桃花跑遍天涯海角,竟然是他的女人了就没人敢动。   如果小桃花还逃那也没关系,压在府里五年,不嫁他都不行,总之桃花精是不可能再从他手底逃去了。   桃花嘟著嘴,这赌听起来自己不亏啊,本来去塞北就没甚麽好逃的,去玩三个月回来就能拿到玉钥,很容易啊。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就这样桃花和洛寒湛定了约,洛寒湛将玉钥当著桃花面前收回怀中贴身收好,这可是钓桃花精的饵呢。   可这个约却让桃花及洛寒湛受尽苦头。   桃花喜孜孜的和洛寒湛出发到塞北,沿途上风光明媚,桃花倒是玩的很尽兴,这三个月桃花可以不用烦恼去留问题,少了忧愁,脸上更添光采。   看著桃花一天比一天更娇豔,洛寒湛多少次动了想采了这朵桃花精的念头,要不是怕桃花认为自己轻贱她,也希望桃花是心甘情愿,洛寒湛早就动手了。   感觉到炯炯目光,桃花巍颤颤的回头,果然,有人又露出想吃掉她的神情,随著他们越来越接近塞北,这个人身上的兽性就越来越重,好几次桃花都觉得,她好危险啊。   不过所幸,这个洛寒湛还有人性,才没有酿出大祸。   一路上桃花白天虽然和洛寒湛同坐一台马车,但夜间打尖休憩时,她一定和洛寒湛分房睡,倒不是怕洛寒湛真吃了她,她早就不打算成亲了,如果是洛寒湛,这辈子,能嚐一次情爱滋味,桃花也是不怨的。   但是,桃花深知,如果她真的遂了洛寒湛的愿,下一步,某个拼了命也要负责的男人,一定会把她打包马上回府成亲。   她才不会给寒湛这个机会,哼哼,唉-   从尊前府出发後半个多月,他们终於到了尊前府在塞北的马场,桃花开怀的看著天地相连壮阔雄伟的大草原,一整个心旷神怡,看骏马奔驰飞起满天沙尘,也让桃花看迷了眼,好帅气啊。   塞外风气纯朴豪壮,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说话也直接、做事爽快,桃花也被感染得笑眯眯的。   他们到了之後就入境随俗,住进毡帐中,桃花对这一切都感到新奇好玩,只要寒湛在,她就缠著寒湛问东问西,洛寒湛见桃花开怀,自己也开心,有空时几乎都陪著桃花。   「桃花要不要试试驰骋草原的快感啊?」   这日,洛寒湛兴冲冲的来邀桃花。   桃花犹豫著,她想试验,可是又有点怕,听说塞北的马都很悍啊。   「不要怕吗,我帮你挑一匹温驯点的,好不好?」   洛寒湛知道桃花心动了。   ================================================================   这是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寓言(乱说XD~)   那麽,洛大府主真的钓的上桃花这只香甜的鱼吗?^^~   (桃花抱著双臂:怎麽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恶寒?)   呼呼呼~   拥抱来玩的大人们~^^~   桃花笑 之二十五   之 二十五   「真的吗?要很温驯的喔。」   桃花这几天看到的马儿可没一匹称的上温驯的。   洛寒湛被桃花警戒的表情逗笑,   「一定温驯,不过桃花,你等下可别在马前露怯,不然再温驯的马都会想欺负你的。」   桃花这怯怯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欺负。   「嗯,我不会给你丢脸的啦。」   桃花也要面子啊,这塞外马场上的男男女女都擅於骑技,桃花就看过好几个姑娘俐落的翻身上马、挥鞭疾驰草原,真是帅气的不得了。   於是,洛寒湛就带著桃花来到马场上,他们到时已经有几个洛家马场的伙计等著了,   「府主,您吩咐的马儿属下带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到洛寒湛及桃花,一名老者牵了匹白色的骏马走上前来。   「这匹叫白灵,是匹母马,有点年岁了但性子很稳,相信肖小姐一定可以驾驭自如。」   孟老是洛家马场里的领头,对看马、驯马很有两下子。   「孟老亲自选的马一定没问题,桃花,你试试看。」   洛寒湛一脸笑地将白灵缰绳交到桃花手上。   几名伙计看到府主的表情还有对桃花说话的态度後纷纷交换了莫名目光,向来严厉的府主,这次破天荒带了个姑娘来马场,而且一反常态,只要这位肖桃花小姐在时府主的脸就是笑的、语气就是柔的,和他们以前认知的冰冷强硬的府主完全不一样。   所以马场里也马上传出桃花必是将来府主夫人的风声。   所以在洛家马场工作的人对桃花都很恭敬,也让桃花颇为尴尬。   桃花接过缰绳伸手摸了摸白灵的鬃毛,白灵果然如孟老所言只是温顺的站著,摆了摆长长的尾巴,相当稳重的样子。   「上马试试啊。」   此时白灵身上已架好皮制雕花的马鞍,洛寒湛怕桃花不习惯,还命孟老在马鞍上又绑了件柔软的毛皮,以免桃花等下纵马奔腾时磨伤了大腿。   桃花在洛寒湛的协助下登上了马,她以前也骑过马,不过机会不多,之前与师父多在南方活动,乘舟船的经验比车马多多了。   坐到白灵背上视野瞬间辽阔许多,桃花看著无垠的大地边际感觉心旷神怡,脸上扬起灿烂笑颜,在阳光下灵动而娇俏。   这就是洛寒湛眼中的迷人景像。   「你不骑吗?」   桃花不解看著站在一旁的洛寒湛。   「骑,怎麽不骑,我带你去玩。」   洛寒湛接过伙计牵来的黑色骏马,这匹马毛色黝黑发亮,比白灵还高大威武许多,但性子也比白灵看起来暴烈许多。   「这是我的爱驹,烈风。」   洛寒湛简单介绍了下,烈风不时从鼻中喷出不耐的气息。   只见洛寒湛身形迅捷的翻身而上,宛如闪电,那俐落帅气的动作让桃花瞪大了眼。   驾著烈风的洛寒湛英气勃发、威风凛凛,好像再搭上个弓、领上猎犬就能纵横旷野,引弓射雕。   桃花有点痴恋的看著眼前出色的男人,英姿焕发、神采飞扬,她真想多看一时一会,将这份神采永远留在心里不灭。   「桃花,怎麽了?发呆呢。」   洛寒湛嘴角微勾,眉眼间带著丝得意,见到桃花直直盯著他,显然是被他所吸引,让洛寒湛心情大好,更想多展现一些风采好赢得美人心。   桃花回神脸微赧的,垂下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愁色,但转瞬即过再抬头时已寻觅不著刚刚的心续。   「走吧,我带你去转转。」   洛寒湛拉起缰绳,烈风早等不及嘶鸣了一声、四蹄翻飞,昂首疾冲了出去。   飞蹄扬起滚滚沙尘,桃花摇摇头,还说要带她,人呢?   桃花轻轻拉了拉缰绳,白灵也慢呼呼的踩起蹄子,以与刚刚那一人一马极端相反的悠閒意态,缓缓踏小步前进。   ==================================================================   真是悠閒的一天啊~跟著一起伸懒腰XDD~   下一回 变故 (你一定要做这麽大反差的预告吗XD~)   感冒进入咳嗽第N天~打滚~ 唉~病毒~你快回你家吧。(是哪里?XD~)   票票、留言大感谢~抱紧大人们~ (拖出去XD~)   桃花笑 之二十六   洛寒湛拉起缰绳,烈风早等不及嘶鸣了一声、四蹄翻飞,昂首疾冲了出去。   飞蹄扬起滚滚沙尘,桃花摇摇头,还说要带她,人呢?   桃花轻轻拉了拉缰绳,白灵也慢呼呼的踩起蹄子,以与刚刚那一人一马极端相反的悠閒意态,缓缓踏小步前进。   後头早已上马等著的伙计们都忍著笑,这一急一慢反差的情境有些好笑。   不过,府主已经吩咐要他们远著点守护,所以在桃花和白灵没走远前,他们也只能继续在原地待著。   没多久洛寒湛又旋了回来,看到桃花驾著白灵慢悠悠的,他笑了出声。   「桃花,你是在奔驰还是散步啊?」   桃花扬眉脸上还有些神气,   「散步呢,忌妒吗?」   「哈哈哈哈,我好忌妒,来吧,让白灵跑起来,很好玩的。」   洛寒湛劝诱著,   「你又不等我,有什麽意思。」   桃花还是慢悠悠,   此时洛寒湛终於知道刚刚自己一马冲出,冷落美人了。   「好好好,我等你,桃花。」   这话说的暧昧。   桃花这才让白灵跑起来,两人一同驾马在大地上奔驰,天高地阔、举目无涯,让桃花笑开了脸,也让洛寒湛看痴了眼。   突然一旁有黑影冲出,桃花连忙勒紧缰绳深怕撞上,哪知白灵受了惊吓,竟载著桃花疯狂往左路疾奔而去,桃花虽会骑马但技术不精加上事发突然,一时竟无法让白灵停下,只见白灵载著桃花冲的极快,桃花吓白了脸只能紧紧抓著鞍绳不敢放开,从这疾冲的马上被甩出去,桃花可不敢想後果。   「寒湛,救我!」   桃花放声大叫。   「桃花!」   看到桃花的马疯狂奔出,洛寒湛心惊胆寒,害怕桃花受伤连忙策马冲了上去,一边追在白灵後面,洛寒湛想稳住桃花的马。   「桃花,你不要怕,我接近你了。」   洛寒湛快马加鞭赶上桃花。   此时受惊的白灵开始不安的跃起前腿,似乎想把桃花摔下鞍去。   「寒湛,你快,我要抓不住了。」   桃花声音中带著颤抖消散在风沙中。   「桃花!」   洛寒湛连忙驱马疾驰,   「寒湛我真的抓不住了。」   桃花已经吓的泪流满面,她的手也因为惊怕出汗,快抓不住缰绳。   「桃花。」   洛寒湛立马一鞭已到了桃花身旁,原想拉住白灵辔头,但白灵已疯狂不时跃起前脚跳跃直想将桃花甩下,洛寒湛怕一个闪失让桃花受伤遂决定一赌。   「桃花,你放手,我抓住你了,快放手!」   洛寒湛双腿夹紧马鞍,一手控马、一手长鞭已经卷上桃花腰间,   「寒湛。」   桃花吓的六神无主。   「相信我,放开缰绳、松开脚,我会将你接住的,桃花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   洛寒湛安抚著桃花。   桃花牙齿不住打颤,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只能相信寒湛,寒湛不会让她出事的。   桃花紧紧闭上眼,双手放开缰绳、双腿也松开不再紧夹著马身,只觉得耳边尽是呼啸风声,沙尘打在脸上刺刺的有点痛,感觉自己彷佛被马匹弹出,失重的身子像断线风筝直直落下,下一瞬间,腰身一紧,已被寒湛紧紧揽在怀中。   桃花急急喘著,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没回神,她泪流满面情绪有点失控,洛寒湛连忙控著马匹慢慢停下来。   他将桃花小心的抱下马来,双双坐到一旁地上,一直到桃花紧紧拥入怀中,洛寒湛纠结的心才放松下来,桃花差点就出事,这事实让洛寒湛雷霆大怒,他将不停发抖的桃花紧紧抱著,嘴中不住安抚著。   「没事了,桃花,没事了,乖,不要怕,我在这,你没事了。」   洛寒湛不停哄劝著。   「寒湛。」   桃花哭著,委屈至极的哽咽让洛寒湛心疼不已,   「桃花,没事了,看著我,听我说,真的没事了。」   洛寒湛疼惜著哭的如泪人儿的桃花。   桃花边想止住泪水,边抽咽的抬起头。   ========================================================================   嗯……今天的洛大府主很活跃啊^^~ 没事了,好好惜惜桃花吧~   (制造机会某棠退场貌^^……)   下一回感情增温……(玩上瘾啦XDD~)   是说~昨晚某棠这下起雷雨来,到今天都还是下著雨,好让人郁闷啊,虽然知道下雨才不会乾旱(那也要下在水库上),但情感上还是觉得闷啊~   我喜欢晴天^^~(但也不要太热,一整个挑剔~)   周五了,辛苦一周快休息了,大家再撑一下^^~ 蹭~   票票、留言大感谢~抱紧~   桃花笑 之二十七   之 二十七   哭的红红的眼,一脸惊魂未定,洛寒湛怎麽舍得,轻轻的一个吻覆上桃花,桃花只感觉暖暖的温柔,也许是大难不死,桃花也顾不得自己原来的坚持,闭上眼,主动回应寒湛的温柔。   两人本就两心相许又是一番惊魂过後,越吻越动情,洛寒湛恨不得将桃花融进体内,刚刚差点失去桃花,让他发现,他对这株桃花精真的放不开了。   感觉寒湛的吻越来越重,桃花晕沉沉的,她也不反抗,就柔顺的让寒湛吻著,失而复得的激动,让他们都忘了情。   唇舌缠绵间交换著不舍、担忧、失而复得的喜悦种种复杂的心续,无法言说的、不能承认的,种种情意种种心酸。   「桃花,我爱你。」   好不容易洛寒湛放开桃花的唇,但迸出的话却让桃花宛如雷击,桃花怔然看著洛寒湛泪眼婆娑,   「小傻瓜,哭什麽?」   洛寒湛有点不好意思,他此生还是第一次这麽直白的说出自己心意,结果这个小女人竟然只是哭。   桃花柔柔笑了,眸中满是再也藏不了的情意,   「我也爱你。」   低低的一句话,在洛寒湛耳中却宛如天籁,他一脸欣喜、吃惊、不能置信。   桃花第一次随心意说出这句一直不敢说的话,因为眼前的寒湛是那麽腼腆、那麽期待、那麽让她心疼。   她不舍得啊。   洛寒湛压抑不住激动又重重吻上桃花,这次他像要将桃花整株吞下般,吻的又深又重,桃花没有反抗温顺青涩地的配合著他,他们吻了很久,寒湛真的不想放开桃花,他的桃花。   这是洛寒湛此生最快乐的一刻。   但洛寒湛的下一句话却让桃花的心跌入冰窖,   「我们回去後就成亲,我已让四弟、五弟筹备我们的婚事,只要我们一回去,就广发喜帖,邀请大家参加我们的婚礼。」   桃花原本轻飘飘的心,在洛寒湛忘情的宣示後极速冷却,不能,她不能。   洛寒湛没有注意到桃花的不对劲,他的心已经被狂喜占据,终於得到桃花的心、桃花的情意,怎麽不让他高兴。   他开始想要筹备哪些事情、要邀请哪些人来,他要在今年内迎娶桃花。   不久,洛家马场的伙计们也赶上来了,他们抓住了惊吓白灵的元凶。   惊吓桃花马匹的是一个逃出来的官奴,据说是家里犯了罪正要发配的官妓,那个女孩不愿意趁隙逃脱了出来。   洛寒湛大怒本想责罚那个女奴後再将她送回官府却被桃花阻止,桃花见女孩哭得可怜,将心比心,她也不愿意去做官妓的,这麽小的姑娘,看起来才十几岁,太可怜了。   桃花央请寒湛将女奴买下为婢,洛寒湛见桃花喜欢又想桃花身边的确少个人伺候,加上女奴之前是出自官宦人家懂文识字,沉吟了一会,也许是将要成亲心情大好,遂答应桃花将女奴席儿买下。   「小成就交你去办了,你去问牙婆她的身价,处理完後让她净身、换身衣服,在将府中规矩交给她知,回去後好服侍桃花小姐。」   小成是洛寒湛身边得力的助手也是从尊前府一路带来的,应了声诺就将席儿带走了。   「对了,」   桃花好像又想到什麽,   「你也别罚白灵喔,不是它的错。」   桃花突然想到白灵,虽然被吓的厉害,但真不是白灵的错。   「你-」   洛寒湛摇摇头,这桃花明明吓的惨却还忙著帮人、帮马求情的,真是傻桃花。   原来洛寒湛的确有将白灵杀了的念头,但桃花都开口了。   「我知道了,我会叫他们好好照料白灵的,不让它受点伤害,可以了吗?」   洛寒湛目光扫过部属,伙计中有人得了令,就去找刚刚发狂奔离的白灵。   ==================================================================   我很想说,耶~天下太平了……可是并不行~ 低头~   下一回:相思相望不相亲…… (某棠飞速逃~)   今天和友人们混了一天,很开心^^~ 定期去疏疏压对健康是有帮助的喔^^~ 虽然下雨~   抱紧大人们~ 蹭~   桃花笑 之二十八   之 二十八   桃花这才点点头,她脸色惨白,身子还有些微微颤抖著,见桃花神态憔悴,洛寒湛心中一阵不舍只想赶快带桃花回去,再请大夫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大碍。   回到毡帐後,大夫很快被请来,说是受了惊但没伤到筋骨,洛寒湛才真正放下心,请大夫开了些安神的药材,吩咐下人熬煮给桃花饮用,交代侍女好生伺候桃花後,洛寒湛才依依不舍离开桃花所住的毡帐。   接下来的日子,洛寒湛急著将手边工作完成,他想尽快带桃花回去筹办他俩婚事,忙归忙他早晚都会来看桃花,桃花也在他的坚持下足足喝了三天的汤药,被禁足了三天。   解除禁令後,桃花才出帐就有不少人和她道喜,桃花知道,她没时间了。   愁思苦想了一夜,桃花终於还是下定决心,再没几日他们就要起程回尊前府,她不能再犹豫了。   接下来几天桃花总守在寒湛身边,别人以为他们俩是情意缠绵、不舍得分开,但桃花知道,她是想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最後时光。   就在最後一夜,桃花带著酒来到寒湛的毡帐里,她打算将寒湛灌醉再偷取玉钥永远离开这里。   「桃花不是不爱饮酒的吗?」   明天是他们待在塞北马场的最後一天,夜里才热闹的开过惜别宴会,没想到入睡前桃花又带著一大坛子酒来他帐里找他。   「我想和你单独对饮对酌,不好吗?」   这个人疑心病真重,桃花心虚的想。   「哈哈哈哈,当然好,只是,桃花儿,深夜带著一大坛酒来找我,很危险啊。」   洛寒湛故意调笑著,但目光中却隐隐燃烧起来。   桃花在那瞬间的确有拔腿就跑的冲动,可是她今晚有大事要办,无论如何一定要取回玉钥,不然就来不及了。   「那你喝不喝吗?」   桃花故意装的不耐烦要走的样子,果然马上有人将她掠入账里。   「喝,桃花要陪我喝酒,如此美酿哪有不喝的道理,反正到时桃花醉倒了,我不会送桃花回去就是。」   言下之意大有暧昧。   桃花闻言双颊绯红,自从这人宣告要娶她之後,越来越厚脸皮了。   怀著她细细腰身的双臂到现在还不愿意放开,桃花抱著大酒坛手有点酸,哼了声,总算有人会意连忙彻开她的腰再伸手接过酒坛来。   洛寒湛打开酒坛闻了一下,   「好酒,桃花儿是米甫连给你的吧。」   米甫连也是来塞北做生意的大商人,他家的产业中有一项就是卖酒,这大坛北酒绝对出自米家。   「你的鼻子倒很灵啊?一闻就知道,这酒的确是米大当家送的,他昨日临行前送我说当纪念的。」   这个米甫连一见桃花就笑眯眯的好像很欣赏桃花,也不知是真欣赏还是故意气气他的挚友洛寒湛。   想到这个损友洛寒湛就皱起眉头来,这个人看到他带桃花出现时,那张脸不说有多精彩了,还一直说他粉碎了这马场附近一带少女怀春的心肠,又说桃花果然人如其名,芳豔娇俏惹人怜爱,如果他不动手就让给谦谦君子吧。   谦谦君子?笑话,米甫连他的这位挚友是谦谦君子,这人发起狠说不定比自己还猛,而且花心的很,他可不能让桃花被带坏。   不过,洛寒湛越是隔著米甫连和桃花,米甫连就越爱找桃花,所幸桃花待他就是一般朋友而已并没有异常,这人一直缠到昨日才起行离开,临行前竟瞒著他送了一大坛酒给桃花,居心何在啊?   桃花哪知道他们这对损友的纠纠葛葛,反正她刚好需要酒就有人送上,她也乐得接收。   =======================================================================   究竟无法挣开心魔,桃花精准备展开逃亡大作战~ (掩脸)   下一回:心碎……(某棠自行沈下去~ 咕噜咕噜~)   谢谢所有来玩的大人们~抱紧~   (我快被鲜网逼疯了,已经一整天不能更新了~惨叫~)   桃花笑 之二十九   之 二十九   桃花和洛寒湛在大帐里的毡毯上坐下,隔著矮浅的桌案对饮起来,桃花本   意是要灌寒湛酒,便不多饮反而是一直帮寒湛斟满酒杯。   洛寒湛眸中利光一闪察觉有异,但还是不动声色配合桃花,一杯杯的将性   烈的米家老酒饮下。   洛寒湛一杯杯的喝、桃花一杯杯的倒,寒湛盯视她的目光炯炯有时会让桃   花觉得心里害怕,但她还是坚持灌著酒,直到酒罈子见底,直到寒湛不剩   酒力趴在桃花面前。   「嗯,不能喝了,桃花-」   听到寒湛呼噜呼噜打起盹来,桃花试探性推了推寒湛,   「寒湛、寒湛?」   不管她怎麽叫寒湛都没有反应,见寒湛真醉死了,桃花心里悲喜交加。   这几天寒湛很高兴,桃花知道自己就要离开也是依依不舍,对寒湛很痴   缠、几乎百依百顺,让寒湛直呼桃花变了,说桃花可人贴心的模样让他等   不及要回去办婚礼了。   桃花不舍的轻抚著寒湛英俊的面容,斜插两鬓的剑眉,闭紧的眼皮、高挺   的鼻梁、薄薄的唇,还有张开时总对她柔情万千的眼眸,桃花万分不舍又   不得不走,等他们一回尊前府,她就逃不了了。   对不起,寒湛。   桃花在心里轻轻的说,对不起!   她有千万句的对不起吞在口里苦不堪言,但都不及自己心里深处泛出的苦   涩,还有那如针直刺入心尖的痛苦。   忍住哽咽桃花心跳的很快,伸手轻轻探入寒湛怀里,在胸前衣服里摸索著   玉钥,因过分专注竟没发现应已醉死的人眉头微蹙了一下。   好不容易在暗袋中找到玉钥,桃花尽可能的小心将玉钥掏出来,握在手里   的玉钥还有她深爱男人身上的馀温。   深深看了寒湛最後一眼,桃花站在一步之外不敢更接近、更不敢再触碰寒   湛,深怕自己到时走不了。   轻声一叹,   「後会无期。」   我深爱的男人,我的寒湛。   桃花拿著事先准备好的包袱,她打算混入一班商队中,这商队天未亮就要   出发回中原,桃花打算跟著商队出了尊前府马场地界,就拿玉钥启动玉盒   离开这时空,回去她原来的时代。   为什麽不马上做,桃花不愿去想,也许是想多留一会,多感受一下有这男   人在的地方吧?   黎明的寒风刮起来还是很冷,桃花拉紧衣襟缩著身子打算跟在商队後面。   桃花才走没多远,都还没到商队处就看到前面有人挡道,再接近赫然发现   竟是寒湛?   他不是醉死了吗?   桃花脸上满是惊惶。   只见寒湛一脸痛苦,不敢置信看著桃花。   「你要带著玉钥离开我?」   洛寒湛一开口就逼问桃花。   今晚他见桃花有心灌醉自己,不知桃花弄什麽玄虚,一时玩心大起就顺著   桃花装醉,当桃花轻抚他脸时,洛寒湛满心欢欣还以为桃花害羞,所以把   自己弄醉了好上下其手,当桃花将手探入他怀里,他还一阵心猿意马,心   想就在此洞房了也不算差,哪知,桃花目的竟是玉钥。   洛寒湛宛遭雷击,不敢相信却又想,桃花说不定只是怕自己不还她,所以   弄些小手段,先把玉钥拿回去,但桃花的出走粉碎他的梦想。   桃花竟然拿了玉钥,一声绝情的後会无期,就要离开他。   洛寒湛不能相信,心如刀割。   看到寒湛一脸受伤,桃花心都乱了,但事已至此她不能退缩。   「是啊,我原来就是为了玉钥,才和洛大府主来塞北,如今玉钥到手,我   也该走了。」   桃花脸上一片漠然无情。   洛寒湛不敢相信,不能相信!   「桃花,你叫我洛大府主?」   洛寒湛声音中带著悲伤。   =================================================================   洛大府主心碎了,我的心也被鲜网弄碎了~长叹~   掩目~   哭奔~鲜网我不懂你,为什麽要这麽别扭||||   周日一天都无法更新,今天还是继续系统维护~大拇指~   这两天的更新真是历经沧桑啊~ 抱著大人们哭~   桃花笑 之三十   之 三十   「桃花,你叫我洛大府主?」   洛寒湛声音中带著悲伤。   桃花心里一紧,不能心软。   「不然呢?本来就是洛大府主。」   桃花蛮不在乎的说。   「这一路来你都是为了玉钥?」洛寒湛追问。   「当然,没办法,洛大府主喜欢玩风花雪月那套,桃花为了玉钥也只好陪府主玩了。」   桃花眼中尽是轻蔑。   闻言洛寒湛红了眼,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你说爱我也是为了玉钥?」   寒湛的声音如冰刃狠狠割著桃花的心,让桃花的心汨汨流出血来。   桃花深深吸了口气,有点颤抖的回:   「对,洛大府主,我原来就是为了我的玉钥,要不是府主坚持不还我,桃花也不会出此下策。」   桃花摆出冷心绝情的样子。   「肖桃花!」   洛寒湛没想过,他有一天竟然会栽在一个骗人的女人身上。   「洛大府主,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桃花对府主的确无情无心,府主何必苦苦相逼,如今玉钥归还桃花,桃花就此离开,两无干涉,依府主条件,什麽样的美人没有,何必执著桃花?」   桃花费尽心神才让自己将这番绝情的话,用最淡漠不在乎的方式说出。   心里的血不停的流、不停的流。   感觉到寒湛身上狂肆的寒气与风暴,桃花不敢正面迎上寒湛的脸,她怕自己心痛心软。   「桃花,我不信,桃花,你看著我,你看著我说,说你爱我的。」   洛寒湛不肯放弃最後一丝希望,声音中满是悲痛及恳求。   听到那麽骄傲的人用这般哀戚、伤痛的声音求她,桃花心都碎了,可是不行,她不能!   桃花硬将夺眶的泪水逼回,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不屑厌烦的对上寒湛。   「洛大府主,没想到你也是个提不起放不下的人,府主想听,我肖桃花今天就说个清楚,我从没喜欢过洛大府主,更不要说爱上洛大府主,肖桃花所作一切,都只是为了拿回玉钥,这样够清楚了吗?」   桃花脸上是不尽厌烦。   洛寒湛眯起寒眸,肃杀之气从他身上迸放出来。   「都是演戏?」   「都是演戏!」   「只为玉钥?」   「只为玉钥!」   「肖桃花!」   洛寒湛今生第一次有这麽恨一个人的心情,原来自己一片真心只是人家的逢场作戏。   「那你以前的动心、你的喜欢?」   洛寒湛不信那些都是装出来的。   桃花的心撕裂般的疼,脸上却只是一片苍白。   「我承认我迷惑过,毕竟,留在尊前府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後来我想通了,和自由相比,要我一生对著不爱的男人,我宁愿浪荡江湖。」   「洛大府主,桃花为之前的一切和您致歉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桃花,桃花从此离开,永远不会再来烦扰府主。」   桃花真真假假的说。   就这样断了吧,等你放弃我马上离开,再也不回来,对不起,对不起,寒湛,原谅我,你很快会忘记我的,但我会把你永远记在心上,永永远远,不忘、不忘-   「哈哈哈哈哈哈!」   洛寒湛疯狂的大笑,   洛寒湛笑的越凄怆,桃花的心就越疼,她真的伤了她,真的伤透了他,她不愿意,千千万万个不愿意啊。   「洛大府主?」   桃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肖桃花,你忘了吗?」   突然间,洛寒湛的声音变得狠戾而危险。   桃花吃惊看著寒湛,只见寒湛一扫刚刚悲痛欲绝的样子,一身的肃杀寒漠,倒像他们初识时的样子。   「我们打的赌,你如果在这三个月内逃走或偷了玉钥,就得无偿在我尊前府当五年长工。」   洛寒湛眼中满是讽笑,再无一丝暖意。   ================================================================   唉~捂住眼。   某棠都不知道这是在折磨谁了,洛大府主、桃花还是我自己~   府主你要撑住。 (虽然两人都很悲伤,但我承认本回府主比较让我心疼……)   对府主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将心交出去,所以他的伤痛会更大啊。 飞逃~   下一回:秘密~ (玉盒的由来是……)   另外,明天下午我会多上一回业火(有乖吧XDD~)   桃花笑 之三十一   之 三十一   桃花白了脸,她没想到寒湛执著至此,她以为,没想到,她竟把寒湛逼到这种地步。   「你如果更有耐心一点,不就好了,只差半个月我们回到尊前府,你就可以拿到玉钥了,何必这麽沉不住气呢?」   洛寒湛字字句句讽刺著桃花。   因为我不能回去啊,我若回去,你就要我下嫁。   从知道尊前府已在筹办他们的婚事後,桃花就知道,她不能回去,再回不去了。   「肖桃花,我这生最恨人骗我,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等五年期满,我自然将玉钥还你,但这五年你得为我卖命!」   此时的洛寒湛又恢复那个残忍无情的尊前府主,他大步走到桃花面前伸出手索回玉钥。   桃花咬著下唇,脸色泛白,这样残忍的寒湛是她怕看到的,但,是她伤了寒湛的心,如果这样能让寒湛好过一点,如果这样,能抚平寒湛的伤痛……   她无悔!   「小千,我决定了。」   记忆里那个改变一切的下午,桃花认真的神情是千面从没有看过的,   「我要做一个不一样的淘儿,不,从今天起,再没有淘儿这个人,我是桃花笑,桃花笑多好听啊,说不定我们还能在这个地方闯出名堂,以後可以行侠仗义、济弱扶贫。」   桃花一脸正气。   千面用一种你少来的表情看著桃花,   「我没记错,淘儿是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死个性吧,要我相信冰块会变火炉,你饶了我吧。」   千面的嘴从不饶人。   桃花从一脸严肃噗嗤一声开怀的笑开,   「对啊,变化太大没有信服力哄。」   「好吧,我想想,就期许我以後只看前方,不回顾以往,当个笑吟吟的桃花笑好了。」   桃花的脸出现满满的笑容,彷佛和从前乾脆的一刀两断。   「好好好,大小姐你高兴就好,那我也要来取个代号。」   输人不输阵,千面精灵的眼睛咕嚧咕嚧地转著,   「就叫千面狐吧,既神气又威风。」   千面笑嘻嘻的宣布。   「嗯嗯,的确很像害人不沾手的狡猾狐狸。」   桃花蹲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   疑,有杀气?桃花回过头,只见千面粉拳迎面而来,   「小千,不是千面,你不要过来,你有练过柔道,我可没有啊,救命啊,会死人啦……哇哇哇……」   两人边玩边闹,从此开始十数年相依为命的闯荡生涯。   小千出生大富之家,父母早年因一场空难双双逝世,只留下小千一个孩子,大家族权力斗争毫无人性,视千面这唯一的独苗为争夺家产的眼中钉。   玉盒及玉钥在很久前就在小千家流传著,也是小千祖母临去前留给她纪念的宝物,一直庇护小千的祖母去世後,她彻底失去屏障嚐尽人情冷暖,随著玉盒还附有一封古书信,信中写明若用玉钥开启玉盒将得奇缘,这封信没人相信,曾有人尝试以玉钥开启玉盒也没任何事情发生,加上玉盒本身不是什麽美玉制成,虽有年代但成色不好且已伤痕累累。   一般玉质的宝物最忌伤痕,怕是曾为人挡过凶灾已无避邪镇邪的功用,更怕沾染了什麽邪异,但玉盒在千面祖母仔细收藏下传给千面当纪念,在唯一疼爱她的祖母去世後,千面将祖母遗留下的玉盒拿给桃花看,那时她们俩个都已经觉得了无生趣。   桃花看完书信後突发奇想,虽然小千说有人试过没发生什麽事,但她们还是可以一试的,反正她俩都走投无路了,抱著不管发生什麽都比现在还好的心情,两人从小千那诡诈的大伯书房拿了玉钥。   玉钥固定放在书房展示柜的某个收藏盒中,书房从前是祖母用的,後来大伯成了小千的法定监护人,一家子搬入原属於小千家的乡间大宅也将祖母的书房占为己有,将小千赶到小书房。   再後来,乡间大宅只留下小千和一对夫妻,分别是负责照顾她的帮佣阿姨和她的丈夫负责看顾大宅免得有窃贼闯入,平时兼著当司机载小千上下课、载帮佣阿姨去买菜什麽的。   ======================================================================   唉,洛大府主抓狂了……   还有玉盒的由来及桃花她们如何来到这世界的起源 ~   下午会再更一回~业火 XDD~   拥抱大人们~ ^^~   桃花笑 之三十二   之 三十二   每日都会有家教老师前来大宅帮小千辅导功课,而理应照顾小千的大伯一家住在乡间没两个月就说偏僻不方便,带著一家大小北迁大都市买了栋豪宅居住,将小千远远抛在中部乡间,一年难得见上几次面。   改变命运的那天她们回到小千房里,家教已经回去了,刘叔载李姨去购物,大宅里再无外人。   她俩战战兢兢手紧握著手由小千用玉钥打开玉盒,就在桃花及小千转开锁孔将玉盒盖掀开的那刹,一道强烈光芒射出,只觉得眼前一片白晃晃,什麽都看不见,耳边有奇怪的呼啸声,当光芒消失她们已不在房间而跌坐在不知名的野地上。   最初还以为是梦是幻觉,但肚里的饥饿感和随著入夜带来的阵阵寒意再再宣示,她们是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她们在山中迷了三天路,直到乱摘野果吃坏了肚子缩在路边呻吟被师父搭救,师父虽然嫌弃她们奇装异服、胡说八道但还是收容她们了。   後来她们反覆推敲似乎是跑到一个变异的时空了?   身边的一切都不属於她们原来的世界也不属於原来世界的过去,是从没听过的时空,可人事虽不同地理环境、文化等等却又和她们学过的历史有某方面的类似,她们就好像跑到一个科技等不如原来时空的平行世界就宛如回到古老的过去般。   最惨的是玉盒从此消失,小千抓在手上的古书信原本空白之处却出现新的文字,载明要玉钥主人找寻玉盒,使玉钥、玉盒重新合一,信中只留下唐家的线索但小千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们不打算回去,找不找玉盒都无所谓了。   不过小千还是小心将玉钥及书信收藏起来,说是纪念品。   千面及唐辞劲成亲後曾试著再一起将玉盒开启,没想到玉盒毫无动静。   反倒是桃花好奇一试,玉盒将她带到当时心中所想的水池边,玉盒随即又失去作用。   桃花等人觉得奇怪试了又试琢磨了好一阵子,才发现玉盒每次使用後都会失去功用一阵子,短则一天也有长达三个月才能再使用,但千面及唐辞劲不管隔多久去试,玉盒都无动静了。   「看来,我们已不是玉盒的有缘人了。」   把玉盒及玉钥送给桃花时,千面如是说。   「现在你是它的主人,也许它也会帮你找到你的有缘人喔。」   当时千面预言似的话深深刻在桃花记忆里。   桃花将玉盒当保命神器非不得已绝不使用,深怕重要时候它又失灵了。   虽然她从没试过回到原来的时空,但她们是玉盒送来的按理玉盒应可以送她回去,反正她孑然一身这个冒险不算什麽。   从玉盒易主那天起,桃花知道这代表千面从此不会离开,她此生都将陪伴唐辞劲。   当时桃花心底升起的是浓浓的寂寞,从此又是一个人的寂寞。   哈,桃花苦笑著,怎麽会突然想起以前的事呢?   该说千面一语成谶吗?玉盒、玉钥果然把她卷入无法後退的绝境,有缘人吗?   哼,有缘人吗……   一晃眼两年了,桃花一身单薄,惆怅地站在窗前任清风吹袭著她,两颊旁放下的发丝纷飞,桃花眯著眼脸上表情哀愁而苦涩。   为什麽会在一个男人手上几生几死,这原不是她所愿,他们之前的纠缠在决裂後就已经注定互相伤心。   「主子。」   席儿万分不舍,看主子日益消瘦寡言,席儿心疼。   府主像要把主子榨乾一般,不让主子休息,不停驱策主子为他卖命,两年前她被主子救回,主子肩上的担子就不曾放下过,每次看主子为了尊前府的事物苦熬到深更,她就很不舍,曾经她看过一个笑吟吟的主子,从与府主决裂那天起,主子的脸上再没有笑容。   ========================================================================   小碎念时间(殴打):   关於玉盒的使用时机:   当初写文时并没有特别将桃花当时的思虑写出来,但现在来看好像会有些疑虑,所以乾脆很鸡婆的说一下好了,对桃花及千面来说,玉盒及玉钥的秘密绝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泄漏,真要用上玉盒时也定会避於人後,不能被发现当然也不可能在洛寒湛面前如此做,人突然不见是会引起轩然大波的,这是桃花和千面不会做的事^^~   因为不愿再回去,想在异世界安静(安全)活下去,不引起任何注意力及骚动是保命原则,毕竟玉盒这种超出常规的宝物被有心人发现了,导致危险及麻烦的可能性大增,桃花及千面是一般人并没有足以捍卫玉盒的能力,被发现了一则很难交代玉盒由来,二则很难保住玉盒(就算到他人手上无法使用,麻烦还是会找回桃花及千面身上的,大概和怀璧其罪的意思相同)。   而且玉盒秘密关乎她们出身(虽然说出来也没人信XD)所以她们是一直死守著,唐辞劲会知道乃因为玉盒原为他家之物,千面与他的情缘後来才会知道这秘密。   至於洛大府主当然是不知道了,桃花也没和她说的打算,至少在现阶段(在桃花心魔未除前,可能很难。)   桃花留下的主因也不在玉钥再度被洛寒湛拿走,是心情上自觉对洛寒湛有愧、不舍、牵挂,有些弥补、赎罪的意味在,毕竟她是真喜欢洛寒湛却也伤了他,桃花无法挣开心魔也无法乾脆远离洛寒湛(这便是她当时硬给自己等商队的理由而非马上离开,桃花其实不舍得又不承认),所以选择了伤己的路,宁愿被落大府主出气也不辩解。   总之就是两枚自伤伤人的小笨蛋啊(恋爱EQ值等於零)……   什麽?谁害的?左右张望?是谁? 逃走~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飞吻^^~   拥抱大人们~   下一回:那是今生,可奈今生……   (对了~踢,废话这麽多,本周承诺过的业火一、两篇,本来想一篇就好但下午还是会再上一篇,然後该去写流年了~^^~ 祝大人们今天都很愉快喔~)   桃花笑 之三十三   之 三十三   没人知道为何府主这样恨主子,恨不得主子被累死。   「咿-」   桃花发出呻吟。   「主子?」   席儿见桃花脸色突变,捂著心口痛苦不堪的样子。   「主子,你又发作了。」   席儿会意赶紧扶桃花坐下。   「不、不碍事。」   桃花一脸苍白虚弱的抓住席儿的手,席儿从桃花颤抖的手上感受到眼前强忍痛苦的主子快支撑不住了。   「我去找大夫,主子,我找大夫来看你好不好?」   席儿泪眼朦胧,她的主子一点都不知心疼自己。   「不、不要,你知道,一会就没事了,不要惊动人。」   桃花费尽力气阻止席儿。   「主子。」   席儿气愤难忍,府主的心怎麽这麽狠,主子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再下去怕主子哪天挺不住,就……   骤疼过去桃花缓了缓气,她自己知道自己心痛的症状越来越常犯,自从十二岁後就几乎不犯的病,在两年前她世界崩解的那天起又找上她。   十二岁後她偶尔会从梦中疼醒,每每醒了就没事,这两年却连白天也不时犯起,每次犯病都让她痛苦不已,桃花白著脸劝慰著身边气呼呼的席儿。   「我没事了,你不要这麽大惊小怪。」   桃花笑笑的说。   「大惊小怪,主子,你、唉。」   席儿知道他的傻主子不想让府主知道她犯心痛,但病忌讳医,主子怎能放任下去。   「席儿,你别气,气多了会变丑姑娘的。」   桃花赶紧安抚席儿。   「主子。」   席儿对她屡劝不听的主子很心疼。   「我不是讳医,我自己知道,这病无药可医了。」   桃花说的很轻,好像没什麽大不了,她心底知道,当初叔叔带她看了多少医生、做了多少检验,都查不出她突发心绞痛的原因,现代尚且无解何况在这医学不昌明的时空,她这病症是无救了吧。   「主子。」   席儿紧紧握住让她无法放心主子的手,   「你不要每次都说这种话,天下这麽大,总有能人异士有办法的。」   席儿不喜欢听主子用心死的声音说这种话,每次主子这样说,她就觉得主子好像要消失了。   桃花轻轻将手一摆,她不会强求,从两年前她就不再强求什麽了。   叩叩!敲门的声音打破房里的寂静。   「桃花小姐,府主召见。」   门外冷淡的声音让桃花脸一凛,想到要去见那个无情的人,桃花有些迟疑,最近她越来越不能应付他,他们曾经拥有的和谐在决裂後变的好不真实。   虽然她早知道,但看到他冷漠无情的样子,还是让她心好痛,曾经在他心上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今她对他来说是不是只是个还不死的仇人而已?   仇人吗?桃花好想终止这一切。   无奈步入大厅,桃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与他赌约她输了也赔尽之後五年的光阴,答应为他做牛做马,从两年前开始为他做事,从此就没歇息的时候。   这两年她五更起身、三更入眠,其他的时间都在为他卖命,尊前府独霸江北,府中的事好像永远也做不完,她从算帐学起至今已可独当一面,他把她磨的好,以前爱笑爱玩的桃花笑已经被他用寒冰及疲惫永远尘封。   听到他要出府的原因桃花怔了一下,她的眼眸轻轻飘上他的脸,一脸寒漠永远不变的冰严,桃花记得这张脸曾经笑容满面的对著她,曾经充满温暖和煦的安慰她,如今都像一场梦。   「他要选亲?」   压抑住心中激扬的情绪,桃花对自己说,这是好事啊,也许成亲後他的心就暖下来,桃花不让自己去想,她心中酸涩从何而来,她不要情爱,不沾情爱,是她拒绝他,她将他的心踩碎,这些都是她要的,所以她不会难过,她为他开心。   =====================================================================   捂住脸~就这样~ 某棠飞快逃~   某棠不是後妈(无力坚持貌……)   明天就周末了,祝所有来玩的大人们 今天都过的很愉快喔~ 抱紧~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蹭~^^~   桃花笑 之三十四   之 三十四   桃花淡漠的别过脸,一如他的,他们俩是尊前府万年不化的寒冰。   「四哥,这两块冰块到底打算冻大家到何时啊?」   洛夜旬真的很受不了三哥及桃花,明明就一副馀情未了、难了、了不了的景况,却死撑著谁也不愿意去打破僵局,冻著本来已经够冷的尊前府,更是狂雪纷飞。   「四哥啊,你快快想办法啊,再下去我要搬到南方,不回来了。」   洛夜旬痛苦的哀嚎著。   洛璇琰何尝不吐血,三哥够狠!自己失恋还要拉著全府人倒楣,抢拘著人家,也不想办法讨桃花开心,整天像有仇似的虐待桃花,工作一直加,好像怕桃花累不死,偏偏这倔桃花也不叫苦,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他有什麽办法可想。   这两个人都像倔驴转世,让人气的想杀人。   三哥的脾气够硬了,这株桃花更是不相上下的硬,洛璇琰不只一次捕捉到他们俩私下注意对方的落寞眼神,当局者迷,明明两个都在意对方,却都自顾自的伤害对方。   唉,情字迷人、害人。   这次三哥说要选亲,说不定是个转机。   洛璇琰的脑中转著,希望这帖药不会下太重,桃花精受的起才好,别闹出大事啊。   「开心,哼!」   夜半万籁无声,桃花转转僵硬的头,她真的为他开心吗?   这是白天桃花绝对不允许自己想的,但理智慢慢丧失的深夜,她的心又慢慢动摇,其实她不好受,从知道他要去选亲後她的心就开始哭泣了,虽然知道她该为他祝福,因为她给不起他任何幸福,但是她也有奢望,奢望什麽,桃花不敢再想,怕想了会万劫不复。   三更过了,桃花恍然她也该就寝,但桃花不想睡,她的脑子乱哄哄的,一躺下头更痛,索性爬起身来,惨白的月光照进房来,桃花轻轻推开房门,夜里的风吹来有些凉意,踏出房门月光一片银亮,信步走在怡顺园中,高挂天顶的明月,不知忧愁的照耀四方,桃花感到有点悲凉,这世界变的好孤独。   桃花有些失神,在月光下,静静的发楞,惊觉有人走来,桃花下意识避到花木後。   「是他?」   桃花压著心头,眼前沐浴在月光下的人,正是她的魔障寒湛。   寒湛一头长发未扎,任黑发随意地垂散肩上,月牙白的长衫,看起来有些落拓,他的脸略带疲惫,让桃花感到不舍。   他走进石亭内坐下,侧脸看去,分不出心思,桃花任自己贪看著,这两年她只能偷偷追随他的背影,他对她从来不假辞色,对她冷淡、漠视或出言讽刺。   每年冬天她总会大病一场,这些事他都知道,却从不曾来探望她,是不需要探望吧,桃花没有志气的想,曾经他连她睡不稳都会时时来探望她的,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把他们逼到这种境地。   桃花轻轻蹲在地上,冰冷的脸抚磨著自己相同冰凉的手背,她又想起他曾经充满调笑的吻著她的手,把一切的宝物堆到她面前宠她,在她恶梦醒来时保护她、安慰她。   桃花闭上眼,那如梦似幻的几个月,她一生也忘不了,要不是那段时间的回忆,她早就支撑不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未来该怎麽样,失去他的感情後,她的心慢慢死去,当她发现自己似乎错了时,一切已经太晚,再也来不及了!   月神啊,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吗?如果有,我真的愿意、搏命一试,不管有多疼、多不堪,我都想试一次啊。   桃花不自觉地向月光祈求,她好累,这些年她好累,原来爱一个人很痛,但强迫自己不爱一个人,更痛啊!   ==================================================================   两个弟弟很可爱XDD~ (有逃避现实的嫌疑 ^^”)   这才更是相思相望不相亲吧……沉下~   祝大人们周末愉快~ 扑抱~ ^^~   桃花笑 之三十五   之 三十五   寒湛坐一会就起身离开了,桃花只能躲在一旁痴恋的看著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他这次出府何时回来,回来後会不会带著他选的新娘?   「新娘……」   「唔-」   桃花一手按住心口,一手压著自己的嘴不让呻吟声逸出,她的心疼犯的真是时候,好像每次遇上他的事,她就常犯,桃花不禁想,这也是心病吧?   桃花疼的直冒冷汗、身子微颤著,   「不知道他回府时,我还在不在?」   脑中闪过灯尽油枯这几字,欸,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桃花的脸露出冰冷的微笑,眼底满是悲哀。   自从寒湛出府,桃花就更沉默了,想念他虽然不愿承认,但桃花真的想他,这些年桃花刻意不让千面来探她,若让千面看到这样,她一定会心痛受伤的。   桃花不是不想千面,可是她实在没办法好好面对千面,也不愿她及寒湛之间的事牵连到千面,因此这两年来,桃花所有的苦都自己嚐,虽然席儿护她,毕竟不比千面,她十多年的好友明白她。   过了月馀,府主谈定婚事消息传回尊前府,桃花如遭雷击,这麽仓促?   「他决定了吗?」   知道他将要带未婚妻回来,桃花想逃,她不要看他挽著另一个女人,她受不了。   「要我去服侍她?」   桃花真不敢相信她听到的,   昨天寒湛带著未婚妻回来作客,桃花躲回房中不愿去见他,一早就被召来书房,没想到书房是这样的消息等著。   「服侍他的未婚妻?」   桃花的心好痛,寒湛怎麽可以这样待她?   书房中静谧无声,桃花巍巍颤颤,好狠,寒湛你的心好狠,桃花感到一阵昏眩,   「我不要!」   桃花决然反抗。   面对桃花的不合作,尊前府主的威严是不容反抗的,寒湛下令桃花在他的未婚妻住在尊前府的日子,要好好服侍她,将她调去他的未婚妻居住的拢月斋管事。   可桃花坚决不愿意离开现在的工作,要她工作到死她都甘愿,可是要她去服侍他的未婚妻,桃花不知道寒湛还能怎样残忍,她没办法、没办法!   桃花竟被下令关入府里地牢以儆效尤,一天只供一餐,洛寒湛要她知道,他掌握她的一切,不由她反抗。   洛寒湛要桃花屈服,除非桃花愿意去拢月斋否则不能从地牢中离开。   地牢!   漆黑潮湿的地牢让桃花的恶梦惊醒,过去的梦魔又来骚扰她,梦中无尽的血让桃花反胃,桃花甚至一天也不吃上一粒米。   桃花的心死了,当痛到没知觉时,桃花知道这就是心死,她不言不语什麽都不愿意说。   「不吃?」   洛寒湛的怒气惊掠了所有人,   「这是在赌气吗?」   洛寒湛的眼射出冰冷,   「很好,不吃就不要吃。」洛寒湛气极了。   「自即日起不准送餐,除非她认错!」   四周传来惊吓的抽气声,洛寒湛下了残忍的命令後反身离去。   「怎办?三哥又和桃花精杠上了。」   洛夜旬不了解,明明郎有情妹有意,这两个非要这样你一刀我一剑致对方於死地吗?伤了对方其实更痛的是自己吧。   洛璇琰耸耸肩,   「怎办?看著办,反正这桃花精不能伤了一根毫发,真出事……」   洛璇琰往洛寒湛消失的方向瞄了一下,   「我们都得陪葬。」   大家一起死。   「天啊!」   哀凄声在大厅此起彼落,为什麽他们俩个玩,所有人都要跟的倒楣啊?   漆黑潮湿的地牢栅栏外,有一个颀长的黑影静默地盯著牢中蜷曲在地上发抖的女人,女人似乎正被梦魇侵扰,眉头紧蹙哀鸣呻吟不断,男人眼角抽动了一下,他不想看到她这样,以前就知道她被恶梦纠缠,每次看到她汗涔涔由恶梦中惊醒,他就胆颤心惊,想伸手帮她擦去脸上的汗及泪,想拥她入怀给她保护、给她安慰,可是,这一切在两年前都被她丢回他的身上,她不要他,她只是利用他!   =========================================================================   真的觉得某棠其实是在欺负洛大府主的弟弟们XDDD~   身後传出抗议的哀嚎声~   府主啊,你…… 叹~   桃花笑 之三十六   之 三十六   男人的脸变的阴鸷而冰寒,可是看到眼前不停呻吟哭泣的人,他的心还是会不舍,为什麽经过这两年他对她还是会心怜不舍,不应该!   男人不愿自己心软,毅然无情的转身离去。   桃花醒醒睡睡,浑身似火焚烧,昨夜又被冻的睡不著,好冷,无尽寒气侵扰她,这两天受了不少罪,冰寒的地牢好像让她受寒了,现在的桃花除了恶梦还有高热一起折磨著她。   感觉自己眼好痛好烫,全身都疼,无法控制身子的颤抖,侧靠著冰凉的墙壁,桃花试图从墙上取得一丝冰凉。   口中呼出都是让人郁闷的热气,胸口发疼著。   头脑昏沉沉的,她快死了吧?   桃花想原来她注定是这种死法啊,孤零零的,被高热烧死?   思虑凌乱,寒湛的脸又浮在眼前,桃花泪眼朦胧地靠著冰冷的墙,双唇早因高热乾裂出血来。   寒湛,她的魔障,为了他,她吃了多少苦头,明明知道情字沾不得,偏偏又沾,活该受尽这些痛、这些苦,自己不上进,怪的了谁?   哼,桃花自我嘲讽著,为男人伤透了心,这种蠢事她还是逃不过啊,这是桃花脑中最後一个念头,接著就进入无垠无涯迷乱的七彩世界。   呼……   「到底怎麽样?」   洛寒湛的怒气快掀了房顶,一屋子的人鸡飞狗跳,桃花陷入昏迷後,守卫的人察觉不对马上向洛夜旬报告,洛夜旬听到差点没昏倒,赶紧冲进地牢,才一摸到桃花就被她周身惊人的高热吓到。   「快找大夫啊!」   「死了死了。」   洛夜旬跳脚著,这回要是桃花出什麽事,三哥非把负责执管的他大卸八块,桃花大小姐,求求你,你别死啊。   桃花的高烧一直不退,大夫请了一个又一个,全部都说桃花虚劳过度、元气耗尽又感风寒,怕命不久矣。   洛寒湛不能接受,这个女人还没和他理出一个结果,竟然想一死了之,他不允许,他不让桃花就这样不明不白走了,她欠他的还没还!   洛寒湛坐在昏迷的桃花床边,桃花的脸因高烧而显的酡红,不停呻吟的桃花,让洛寒湛好心痛,他用冰手巾试图帮桃花降温,可是桃花的烧还是不退,大夫说,再烧下去桃花一定会死。   死?   洛寒湛心中一紧,不行,她不能死,洛寒湛很後悔,那天看她浑身发颤就应发现她不对,不是他负气离开,她怎会又烧了一夜才被发现,洛寒湛的手不住抖著。   「桃花、桃花,你快醒来、醒来啊。」   洛寒湛频频呼喊,不行,桃花不能死,把桃花还他,还他。   洛寒湛看到花花晃晃的色彩,很浓的红色,那种红深沉的像血一般,有很多奇装异服的人,还有刺眼的光,突然,一个庞大而形状奇怪的东西往他这冲过来,洛寒湛下意识往旁一闪,眼一眩定神看到一个小女孩坐在血泊里。   好小的小女孩正在哭泣,感觉凄绝又哀伤,洛寒湛忍不住走上前,他想安慰小女孩,是谁这麽狠?将这样小的女孩丢在血泊里,小女孩缓缓地转过头面对他,洛寒湛愣住了,女孩小小的脸有点眼熟,好眼熟?   洛寒湛惊醒,漆黑的房间,烛火已经烧尽了,他再点了一根蜡烛,房间突然亮起来,连忙上前探探桃花的额,烧退了。   感觉到热度已经下降与常人无异,洛寒湛脸上露出放松的神情,他温柔的抚摸著桃花的脸,看著桃花的脸,突然惊觉怪梦中的小女孩和桃花好像,洛寒湛眯起眼。   桃花奇迹式的退烧了,虽然还是昏迷不醒,总算暂时保住性命,洛寒湛每天都来看桃花,席儿不明白,府主对主子到底是什麽感情?主子醒时府主对主子说多坏有多坏,但这些日子席儿却差点以为,府主对主子相当温柔及重视。   ==============================================================   弟弟们还是炸锅了XD~   这两人啊,非要面临失去才能扯下自尊吗? 摸头~   要雨过天晴了? ^^~   又是一周的开始,拥抱大人们~   桃花笑 之三十七   之 三十七   洛寒湛希望桃花快醒来又怕桃花醒来,现在他可毫无顾忌的待在桃花身边照顾她,可他知道眼前的人儿醒时,对他的恐惧及排斥,桃花到底是躲他什麽?   他永远不知道桃花在逃什麽,他能将桃花的人绑在身边,她的心呢?桃花的心到底想什麽?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桃花醒了,洛寒湛离开不久,桃花终於醒了,她的意识空空的、心空空的,感到无尽的疲惫,肚子也空空的,桃花轻笑了下,原来还活著啊,看著光影桃花感觉飘飘然的,这是昏眩吧?心中暗忖著。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骨头又麻又痛、喉咙异常乾渴,好像很久没进食了所以才会觉得胃这麽疼吗?感觉到胃像火烧般越来越疼,桃花忍不住抱著胃哀鸣。   「主子?」   刚推门进来的席儿听到桃花的哀鸣声高兴的冲到床前,   「主子你醒了?」   席儿心上的大石头总算放下来。   看桃花冒著冷汗抱著肚子,   「主子你怎麽了?」   席儿有点担忧准备找大夫来。   「小姐。」桃花虚弱的喊著。   「主子你等等,我去帮你叫大夫啊。」席儿心慌意乱。   「小姐。」   桃花又叫了一次,席儿突然发觉不对,   「主子,你叫我什麽?」   席儿有点恐惧的问道。   「小姐啊。」   桃花一脸无辜的回答席儿。   「你叫我小姐?」   完了、完了、快昏了,等等,不能昏还要先帮主子叫大夫啊,她喊我小姐?席儿的心都快没力了。   「失去记忆?」   所有的人围在桃花的大夫身边,不可思议的大吼!   「是失去记忆啊。」   大夫擦擦额上的汗,这些人面孔看起来都好狰狞。   「怎麽会?」洛夜旬不能相信。   「大夫你看仔细了。」   洛璇琰凉凉的要大夫再仔细看一次,   「各位大爷我已经重看三次了,你们要是不信,老夫也无能为力,你们另请高明吧。」   大夫已经受不了再被质疑。   「老大夫您别激动,我们只想知道主子怎麽会无缘无故失去记忆呢?」   席儿一心想知道主子的状况。   激动,大夫翻翻白眼,激动的是眼前这些人吧。   「小姑娘,你家主人可能是因为昏迷太久、高烧太久伤了脑。」   大夫只能给这样的答案。   「你们要好好让病人休养,小姐的命是从鬼门关前捡回来的,她的身子还须长期好好调养才行,再虚耗下去,请来大罗金仙也没救了。」   大夫再三交代後带著小徒弟离去。   「席儿你跟小徒弟回去抓药。」   始终不发一语的洛寒湛终於开口。   「是,府主。」   席儿答应了赶紧跟了出去。   「你们都出去。」   洛寒湛头也不回走向床前。   洛夜旬拉拉洛璇琰衣袖,「走吧,三哥嫌我们碍眼了。」   所有人都出去後,桃花无辜晶莹的双眼盯著眼前一脸寒漠却掩不住疲惫的男人。   「这人心受过伤。」桃花心底想著。   「桃花。」   洛寒湛低沉的声音显的有点嘶哑。   桃花手指著自己,   「你是叫我吗?」   桃花兴致勃勃想知道。   「是,我是叫你。」   洛寒湛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你记得自己叫什麽名字吗?」   洛寒湛放柔声音怕吓到桃花。   桃花歪著头沉吟了一会,   「不知道。」相当乾脆的结论。   「你什麽都记不起了吗?洛寒湛?尊前府?」   洛寒湛企图勾起她的记忆,   桃花蹙起眉似乎沉思了一会,困惑的摇摇头。   「唉-」   洛寒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先休息吧。」   洛寒湛摸著疼痛的额头准备离去。   「你?」   发现自己衣袖被抓住,洛寒湛不了解的望向手的主人。   「很无聊,陪我。」   桃花坦白认真的神情让洛寒湛心一凛。   「你不怕我吗?」   洛寒湛记得桃花眼底对他的恐惧。   「怕你?为什麽?叔叔很好哇。」   桃花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叔叔?」   ======================================================================   抱著肚子笑,叔叔,我听到府主的心裂成两半(你是魔鬼吗?)   桃花终於醒了却也忘了一切,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请待下回分晓 (有欠揍的FU XD~)   这几天都在被夏目美人疗愈中(夏目友人帐),夏目真是温柔啊,目前某棠最喜欢的三位灵质少年分别为:百鬼夜行抄的律(律:我已经不是少年了~XD~)、XXX HOLIC 的四月一日(虽然後面被CLAMP烂尾到……),再来就是夏目美人了,都是好孩子啊(危险发言 ^^~)   拥抱来玩的大人们~ 亲~ ^^~   桃花笑 之三十八   之 三十八   「叔叔?」   洛寒湛的眼角抽搐,青筋微暴,不能生气,她丧失记忆,不能生气。   「我看起来很老吗?」   洛寒湛温和的问,这个女人也不看看自己,二十六岁的她年纪可不小了,竟然敢叫他叔叔。   「嗯、嗯?」   在桃花长时间且明显非常烦恼的思考後,洛寒湛决定先回房去梳洗休息一下,等养足精神再来和这个心智异常的女人好好沟通一下。   看著洛寒湛离去的背影,桃花有点失落,真小气多陪我一下也不肯,桃花垂下眼,身子轻轻颤动。   「谁说叔叔很老的?」   仔细看桃花一脸笑意,她的叔叔像个大男孩,带她回到充满花香的新家,叔叔啊。   桃花轻轻的叫著。   失去记忆的桃花对上休息充足的洛寒湛,两人的性子竟有九分的像,失去记忆前的桃花,曾经爱玩、爱笑,个性调皮充满好奇。   被洛寒湛冷待後虽然失去爱玩、爱笑的个性,但她体贴细心、聪慧善体人意的个性还是博得尊前府上下的好感。   但现在的桃花,性格清冷、有点莫测高深,就算笑还是让人打心底发寒,现在的桃花有一双冷视世间的眼睛、洞悉人心的讽笑,让所有人若非必要都不想接近她的寝房,简直和府主一个模子打出来吗,不相上下的恶劣。   「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洛寒湛每天都要问一次,   桃花把眼睛从窗外摇曳的竹林转回眼前心情明显不太好的洛寒湛身上。   「没有。」   桃花耸耸肩脸上浅浅的笑著,她的脸虽然带著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的笑只是为了敷衍人,敷衍所有的人,包含他,洛寒湛不喜欢现在的桃花,一株冰冷冷失去颜色的桃花,这让他心痛。   洛寒湛叹了一口气,转身要离去,衣袖又意外的被拉住,洛寒湛回过头,疑惑的望著桃花。   「很无聊,陪我到外面走走好不好?」桃花神态认真。   看著桃花认真的模样,虽然她自己不自觉,但醒来的桃花在他面前常常会露出落寞的神情,可只有在他面前,他观察过,对其他人桃花似乎抱著高度的戒心,只有对他,近乎坦白,就算是敷衍也敷衍的很坦白。   洛寒湛知道他没办法不理会桃花的落寞,现在的桃花看起来比从前坚强,但骨子底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脆弱,像绷紧的弦一拉就断。   洛寒湛扬眉投降,他拉起了屏风上的披风,披在桃花消瘦的身子上,   「大夫说你该静养。」   洛寒湛略带抱怨的语气让桃花有些失笑。   「我有啊,我已经静养了十六天又五个时辰了。」   桃花屈起指算给洛寒湛听。   「你走偏门。」   洛寒湛忍不住想笑,躺的这麽咬牙切齿啊。   「我不躺了,我已经躺好久了,再不躺了。」   桃花从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从前的事。   「你以前躺很久吗?」   洛寒湛有点激动,表面却不漏声色,准备好好套一套桃花的过去。   「嗯,我记得我躺在白色的房间,躺了好久好久,都没人来理我,我也不想理他们,可是他们很烦,每天都叫我吃药,难吃死了。」   桃花皱起眉头,彷佛苦苦的药还在舌尖,胃又感觉闷痛。   「还有打针,很痛!护士技术很烂,我讨厌她们。」   桃花淡忘过去的十几年的记忆,但幼年时在医院不堪回首的记忆却明显地浮上来,这让桃花非常痛苦。   打针是什麽?护士是什麽呢?   洛寒湛想问,但他看了桃花神情痛苦恍惚,突然不想让桃花再回忆下去。   洛寒湛轻轻将手搭在桃花肩旁,深怕吓著桃花,桃花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露出恐惧矛盾的神情,反而安心的把自己的体重交给洛寒湛,就像那时全心倚靠叔叔一样。   =================================================================   桃花原来的个性是很冷眼看世间的,所以後来她期许自己改变、逼著自己去笑、去感觉温暖、去重新拥抱新的人生。   如今意外又恢复以前心性但少了那些刻意伪装,也许洛大府主更能挖出真正的桃花吧,要从心(重新)治疗起喔 ^^~ (嗯,有冷XDD~)   洛大府主,拍~加油 ^^~   希望今天所有大人都有好事发生喔~ 抱紧~   桃花笑 之三十九   之 三十九   洛寒湛有点欣喜,虽然现在的桃花冷情心寒,却也意外的纯真,他可以感觉到,桃花把她真实的一面坦承在他面前,没有隐藏,包含她的伤痛、怨忿,以前的桃花善解人意但总是藏著心事不说,逼她说反而让桃花怕了他,洛寒湛对现在棘手的桃花,意外地多了份轻松,他的手轻轻使力,将桃花更拥进怀里,桃花如谜,这个谜开始有头绪解开了。   「哇,冰块解冻了。」   洛夜旬好感动,奇迹啊。   「他们俩个是在谈情说爱吗?」   洛夜旬觉得三哥和桃花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像当初二哥及二嫂的那种味道。   「也该让三哥吃吃甜头了。」   洛璇琰浅笑不置可否,三哥这两年也是吃尽心魔的苦啊。   洛夜旬诧异的看著四哥带著笑容的脸,   「四哥你要投降啦?」   真不敢相信,一直顽强抵抗的四哥,好像打算成全三哥耶。   「总不能对兄弟见死不救。」   洛璇琰也不想再受两年三哥暴虐之苦,把尊前府败掉还轻松点。   「更何况!」洛璇琰眼睛晶晶亮亮,   「我还有个可靠的小弟啊。」   洛璇琰用力拍了拍小弟的肩头,看著洛璇琰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洛夜旬有点儿想,是不是该为了对抗四哥计算陷害他的什麽阴谋,赶快去绑个娘子当挡箭牌。   「听说你有未婚妻?」   桃花明眸直直盯著洛寒湛。   听到桃花急著找他,却没想到是为了问他这个问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对你很重要吗?」   洛寒湛从没看过桃花这麽在意自己的事。   「嗯?」   桃花还不知道怎麽回覆,他从洛璇琰口中听到洛寒湛的未婚妻正住在拢月斋,这让她的心不太舒服。   「我不知道?」   桃花低下头,她还在想。   「怎麽样呢?」   洛寒湛的脸有些笑意,他发觉桃花不像从前那般不注意他,甚至把他往其他女人那推。   「你为什麽不去陪她?」   桃花的别扭性子犯了。   「你要我去陪她吗?」   洛寒湛脸上的笑容让桃花好想丢东西。   「不要!」   桃花想都不想,不行,她要先弄清楚她心理那个很不舒服的感觉是什麽。   「我觉得不舒服。」   桃花决定叫洛寒湛帮她找原因。   「哪儿不舒服?你又不吃药了吗?」   洛寒湛低下头,紧张地用手探探桃花的额头。   最近桃花偶尔还会发起热来,虽然温度不高,也大多天明就退了,但洛寒湛还是担心不已,大夫说是桃花身子骨弱需好生调养,等身子骨底打好就不会再常常发热了。   桃花摇摇头,把洛寒湛拉到面前坐下。   「我的心不舒服。」   桃花指著自己的心口,一脸困惑。   「为什麽?」   桃花执意要找出答案。   看著桃花倍感困扰的神态,洛寒湛的心有一丝暖流流过,这个女人在吃味,桃花不提他都忘了还有个未婚妻,没想到未婚妻的功用还挺大的,把某个嘴硬女人的心意给挑出来了。   洛寒湛忍著笑,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未婚妻来侵略桃花的心,他想过了,桃花明明就喜欢他却一直排拒他,这和桃花的过去一定有关系。   现在的桃花没有顾忌,相当坦白,他要先攻下桃花的心,等桃花的心失陷了,不怕没法战胜桃花的过去,这需要一点手段。   桃花看著洛寒湛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在笑什麽?」   桃花觉得洛寒湛有问题。   「我笑了吗?」   洛寒湛没想到他竟然笑出来了,显然是心情太好。   「嗯,你笑了,还笑的很邪恶,你打什麽主意?」   桃花的头凑在洛寒湛跟前,粉润诱人的樱唇吸引洛寒湛去嚐一嚐,洛寒湛迅雷不及掩耳的从桃花嘴上偷了一个吻。   =================================================================   咳,府主你这种行为和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有什麽两样?   洛大府主挑眉:你有什麽意见吗?   嗯……小的不敢~ 迅速退场~   看,抓著大人们的手,太阳出来了 XDD~   拥抱~^^~   桃花笑 之四十   之 四十   「你?」   飞红了脸,桃花掩住嘴赶紧後退,   「你做什麽?」   桃花被洛寒湛的偷吻弄得有些心乱。   「嗯,是你自己要凑这麽近,我是正常的男人,面对秀色可餐的女人想偷香很正常啊。」   洛寒湛一脸邪气。   「你怎麽能?」   「你是正人君子耶。」   桃花觉得洛寒湛变了,变的让她有些无法招架,   「谁说我是正人君子?」   洛寒湛耸耸肩不承认。   「你明明是啊。」   桃花心更乱了,叔叔不是一直都谨守本分,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不会偷亲她,嗯,不会认为她秀色可餐,想到这桃花的脸更红了,不对、不对,一切都不对了。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有什麽不对?」   洛寒湛意外的发现,失去记忆的桃花除了纯情也更不会掩饰心情,她的心在动。   「总之,你不能再偷亲我,你有未婚妻了。」   桃花总算想到一个合理的说法。   「嗯,对,那我去偷我未、婚、妻的吻好了。」   洛寒湛故意将未婚妻三个字说的又重又慢。   对,去偷你未婚妻的……桃花突然又感到不对,   「不行。」   「你谁的吻都不能偷。」   怎麽可以去偷别的女人的吻,这个人、这个人,好过分!   桃花还没回神人已经挡在门口。   洛寒湛一脸兴味的看著桃花,桃花发现自己的失态,又羞又气。   但她还是不能容忍洛寒湛去找他的什麽未婚妻。   看桃花咬牙切齿,洛寒湛虽然高兴又想到大夫交代她不能动气,大手一捞将桃花拉到桌前坐下,   「那你要怎麽留下我啊?」   洛寒湛大咧咧的笑容,让桃花好想杀人。   「三哥又在笑了,笑的像偷了腥的猫。」   洛夜旬用手肘推推身旁的四哥。   「看来是偷了点腥。」   洛璇琰对三哥得到一点甜头就笑成那样感到不屑。   「三哥其实挺死心眼的。」   洛夜旬看著三哥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是很死心眼,不然怎麽会巴著人家姑娘几年都不放,还设计姑娘关在府中,让人家不嫁他都不行。」   这种近乎抢亲的野蛮方式,真是丢尽他们尊前府的脸。   是啊,他三哥向来是冷漠无情、心狠手辣,不近女色,没想到女色当前是这种反应,啧啧啧,真丢脸。   「桃花这辈子嫁不成别人了。」   不管当事人怎麽想,他们这几年的纠纠缠缠已经被内定为一对,桃花是尊前府主的女人的名声也早传遍大江南北,当然也要拜尊前府主两位弟弟的大力推广。   「我看喜事近了。」   洛夜旬对今年尊前府将办喜事是胸有成竹。   「哈,那也要三哥先赢得美人心。」   洛璇琰对三哥的喜事抱著看好戏的心情,当然部分也是他玩的正高兴,现在就散场,太无聊了。   「你-」   这几天一大早洛寒湛就会来敲桃花的门,说桃花要好好陪他,不然他会想去找他的未婚妻,明明知道他在撒赖,明明知道他说的不合理,可是桃花就是不想他去找他的未婚妻。   可恶,洛寒湛就像吃定她一样,桃花只好每天陪著洛寒湛四处逛,真是无赖。   「桃花、桃花。」   洛寒湛又来找桃花,他每天往桃花房里跑的举动,终於让住在拢月斋一直按兵不动的正牌未婚妻动气了。   邵书玫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她自幼的教育一直教导她要行为大度、气度宽阔,男人是这样,得陇望蜀总是想要更多的女人。可是,只要她坐稳大房的位置,就是最後的赢家,这是邵家大夫人对女儿的殷殷教诲,邵书玫一直谨守娘亲的教诲,直到现在,打从她来尊前府作客至今也有两多月了,除了刚来那两天尊前府大府主有来探望过她,之後就杳无音讯,全然不见踪影。   如果府主是为了事业辛劳,她也就罢了,可是这个月来她每天都听到,府主又去桃花小姐那,或府主今天陪桃花小姐逛市集,明天与桃花小姐在园子喝茶谈心,她不去打听这些,小道消息也每天自动送上门来,好像整府閒人都等著看好戏。   洛寒湛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   喔喔喔,未婚妻出现了。   洛大府主你要麻烦了,指。   桃花一旁等著看……   洛寒湛大惊。   还在写的流年宁瑄事件意外的长,因为是大事件吗,看来可以连上两周(三周……抖)了^^~   今天是本周最後一个工作/上课日(一般来说),大人们辛苦了再支撑一下,快要休息了^^~   拥抱~   桃花笑 之四十一   之 四十一   邵书玫有些烦闷的步出拢月斋,拢月斋临著幻花水榭,听说是前任尊前府主,现任府主的二哥为他的妻子建造的,水榭幽静恬和,一般临水楼台似乎都有些阴湿,但幻花水榭刻意依著山阳建造,奇石磊磊,反而相当明朗。   另一头,桃花也信步走到水池旁,在池边呆呆的站著,她的记忆分崩离析,左一个记忆、右一个回忆,在她脑中喧闹著。   昨晚洛寒湛离去後,桃花坐在桌前一夜无寐,她感觉到洛寒湛对她心魔有心排解,对她的过去有意弄明白。   她自己何尝不是,她也想把这些问题弄清楚,她到底该怎麽做?   洛寒湛为她请了不少名医,为了她的身子及席儿出卖的心绞痛,大病愈後桃花没犯过心痛,各名医也说不上什麽原因,桃花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空了一大片,无喜、无怒、无欢、无愁,只除了洛寒湛。   洛寒湛、洛寒湛这个人偏偏挑起她所有感情般,初听闻他有未婚妻,桃花的心酸酸的,她用撒赖含混过洛寒湛的追索,她用她的自私抢夺应属於另一个女人的温存,其实,她是个坏女人吧?   听洛璇琰说洛寒湛的未婚妻是他千方百计定下来的,千方百计,听到这话桃花就一点都不开心,桃花想著洛寒湛中意的未婚妻到底生的什麽模样是端庄贤淑、是大家闺秀?桃花的眉轻轻蹙在一起,无端心烦。   隐约的,桃花惊觉对岸有人,桃花回神与对岸的女子眼神相对,衣抉飘飘、神清秀灵,大病一场的桃花消瘦许多,临著水边出神,袅袅弱弱的形态,连邵书玫都不禁起了怜惜之心,邵书玫心中思量著,依年纪、打扮、神态,她应该就是玉儿口中的狐狸精桃花笑?   邵书玫摇摇头,这麽清逸孤绝的女子,实在和玉儿口中妖冶娇饶的女子扯不上边。   这个女子透出不爱近人的气息,冷冷的将一切阻挡在外。   桃花也一样打量著邵书玫,明眸皓齿、亭亭秀发,形态端雅、气质闲柔,真的就是大家闺秀、侯门千金的派头,气质高贵的美人。   桃花想这和自己真是完全不一样,论年纪她足足多了邵书玫八岁,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老,不过下人偶尔传来的閒语,她不是没听过,是啊,她就是二十六岁了,这碍了谁啊?她又没逼谁来娶她。面对下意识中的情敌,一向爽快的桃花,竟不自觉在意起年纪来。   邵书玫看著桃花神色冷淡的样子,思量著该不该打个招呼,打不打招呼都有些怪异的气氛,她想到玉儿和她说,桃花已经二十六岁了,可是眼前的女子,看不出年纪,如玉的脸蛋觉得似很年轻,但举止行度又显的很威严,没有世俗之气,有些飘飘欲仙的风华。   邵书玫对桃花微微点一下头,浅浅的笑容,释怀了桃花的胡思乱想,她回了邵书玫一个真挚的微笑,邵书玫有些惊讶,桃花纯真灿烂的姿态,与刚刚她沉默不语时冷肃的气质截然不同,这样多面貌的女子,这样灵活多变的姿态,难怪有人沉醉不已。   邵书玫有点感慨,她对桃花没有成见,她向来是很想的开的,只是,想到自己的未婚夫喜欢的便是对岸的女子时,还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桃花及邵书玫第一次的交锋就在某种程度的互相欣赏下结束。   回去後,玉儿听到邵书玫这麽平静的和桃花见面,真是不敢置信。   「小姐,你怎能这麽好欺负,对付那种狐媚子,小姐您要把自己的身分抬出来啊。」   「小姐,您这样都被人家看轻了!」玉儿气急败坏的说。   ================================================================   等下要出门一直到明天才会回来,所以稍晚我会将流年43回先发上来,桃花笑42回等我明日回来後再发 ^^~   祝大人们周末愉快~ 拥抱~   桃花笑 之四十二   之 四十二   邵书玫有些充耳不闻,有什麽好争?她不明白,对尊前府主她一点都不了解,一个见过几次面的人,要她怎麽计较的起来?   何况,府主待她一向冷淡有礼,生疏的叫人亲近不起来。   「娘啊娘,您到底要女儿怎麽办?」   邵书玫静静望著窗外,她有些想回家了,如果没有结果,还是趁早离去比较好吧。   回到屋内桃花发现洛寒湛已经坐在屋中等她,见她进来洛寒湛不甚高兴的走上前来,   「怎麽了?」   桃花看洛寒湛一付要叨念她的样子,疑惑的询问。   「桃花,你怎麽不交代一声就跑出去了。」   洛寒湛看了桃花一眼蹙起眉头,   「大病初愈也没加件衣服就出去吹风,如果又病了怎麽办?」   洛寒湛劈哩啪啦数落了桃花一顿。   桃花眯著眼,吃惊的吐吐舌,   「欸欸欸欸。」偷跑被抓包了。   「桃花。」   洛寒湛停下来看著桃花,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桃花赶紧抬起头给了洛寒湛一个灿烂的笑容,一见她的笑,洛寒湛就数落不下去了。   「桃花,你学坏了,耍赖皮。」   洛寒湛嘴上边说边爱怜的将外衣帮桃花披好。   「是你教我的啊。」   桃花表情灿灿,让洛寒湛忍不住想抚摸一下她秀玉的脸蛋。   「嘻……」   桃花摩蹭著洛寒湛大大粗粗的手,就像一只猫咪留恋主人的爱抚一样。   「桃花,撒娇归撒娇,药还是要吃啊。」   洛寒湛可没有被桃花骗过去,左手不知从何生出一碗浓黑的汤药。   「唔-」   桃花皱起眉头捂著嘴直想逃跑。   「别跑。」   洛寒湛大手一捞,桃花又被抓回座上。   「不要,好难喝,我不要喝。」桃花都喝怕了,   这难喝的药她每天都要喝上两次,还天天要喝,弄的她都要没食欲了。   「桃花,不要撒赖,良药苦口啊。」   洛寒湛好声好气的要桃花将他手上的药喝下。   「我不想喝吗。」   桃花赌气似的嘟起嘴。   洛寒湛扬扬眉,   「这样好了,你乖乖的把药喝下去,我带你出去市集玩。」   洛寒湛深知桃花爱玩的本性始终没变过。   「去市集玩?」   桃花的眼都亮了,整天待在宣拓园无聊死了。   可是,药真的好难喝啊。   但是,逛市集很吸引人,她已经被禁足好久,再不去放风,没病都要闷出病了。   迟疑了好久,桃花终於下定决心,苦著脸,慷慨赴义的把药一饮而尽,药苦的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桃花碗才离口,洛寒湛温柔的唇突然覆上她,桃花吃惊的张大眼睛,洛寒湛嘴里甜甜酸酸的,桃花眨眨眼却想不通为什麽?但这甜甜酸酸的滋味让她想索求更多,洛寒湛本忍著笑,但随即就沉溺在桃花的芳香中,不可自拔。   好半晌,桃花红著脸有点气喘嘘嘘的,羞的不敢抬头看洛寒湛,这个人这样欺负人家。   桃花胭红的脸让洛寒湛好是心动,真想永远把桃花拥在怀里,洛寒湛无尽柔情的看著低头羞涩的桃花。   「你使诈。」   桃花抬头脸又一红,眼尖地发现洛寒湛手上拿著一个山楂饼,   「真没良心,我怕你苦的受不了,特别找了山楂饼来哄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洛寒湛眼神飘到桌上。   「我还好心没好报咧。」   桃花觉得洛寒湛真赖皮,什麽尊前府主吗?过分,还意指她是狗。   「洛寒湛。」桃花气呼呼的。   倏地,桃花的眼神流离,她悄悄地挪到门边。   「赖皮府主!」   桃花大叫了一声,推开门逃到房外。   「桃花。」   洛寒湛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桃花,别跑、别吹风啊。」   桃花笑声连连,   「你不是说要带我逛市集吗?走吧走吧,我们快去吗。」   桃花撒娇的声音回荡,宣拓园彷佛吹起春风。   ==============================================================   捂住眼,感觉让某府主太好命XDDD~能一直好命下去吗?(某棠有变成魔鬼的FU~)   拥抱大人们~回来了~   看到海啊~是海啊~(这麽高兴?)   虽然走了很多路,可是海很棒喔^^~   还吃了霜淇淋、烤鱿鱼、虾卷(掐指算)……吃小吃真幸福啊 ^^~(某棠无庸置疑是个爱吃鬼|||)   好想就在海边的长堤上发呆上一整天喔~(发呆亭好XDD~)   下次要去看蓝蓝的海(意思是今天看到的是……灰灰的海XDD~)   拥抱~   桃花笑 之四十三   之 四十三   窗外浮起两个头,   「这两个会不会太过分啊?」   洛夜旬觉得刚刚自己好像看到什麽不该看的,   「哼,春心荡漾!」   洛璇琰凉凉的摇著折扇,   他们本来是担心三哥搞不定古灵精怪的桃花,想助三哥一把,没想到,三哥倒贼的很,看起来像桃花吃亏点。   「既然现在郎有情、妹有意,他们俩还在拖什麽啊?」   洛夜旬实在觉得碍眼,叫他们俩个快快成亲比较好。   「什麽拖,他们俩这叫谈情。」洛璇琰挑挑眉。   「谈情?」   洛夜旬沉吟了一会,   「谈情很享受吗?」   洛夜旬从没嚐过喜欢谁的滋味过,看向来冷静严肃的三哥好像乐在其中,以前二哥二嫂也是乐在其中。   「四哥,你说这谈情真的很有趣吗?」   洛夜旬眼睛睁的大大,十分有兴味的样子。   洛璇琰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小弟,   「小弟,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还是童子身啊?」   「……四哥,不行吗?」   * * * * * *   「小姐,你要下定决心啊。」   玉儿看著她的小姐再次鼓吹。   「玉儿,这样做真的好吗?」   邵书玫有点恍惚,为了一个男人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还是一个确定不爱自己的男人。   「小姐你若不这麽做,你就要失去尊前府主夫人的地位了。」   玉儿实在不了解小姐,明明就很有主张的小姐,怎麽会任一个狐媚子踩上了头顶,尤其还是那种眼高於顶的。   玉儿不曾掩饰她对桃花的厌恨,桃花那种冷冰冰的态度,明明也是个下人,却狐媚主上成这种样子。   邵书玫摇摇头,桃花笑的底细,她家人已经早早帮她查清楚了,她不是尊前府的下人,外界认定尊前府主为了得到她,不惜强留桃花笑在府中。   虽然她不清楚洛寒湛既然心有所属,为何还答应她的亲事,但这半年洛寒湛及桃花笑的感情,她看在眼底,娘亲啊,你一生争强好胜,动用多少心思才帮女儿定下尊前府这般富可敌国的高门亲事,你却忽略了人心,女儿就算勉强嫁入尊前府,又怎麽样?   这样一生被夫君痛恨、漠视,掌握著不知所谓的大夫人位置,这就是女人的幸福吗?   女儿不认为,看了夫君和他人朝朝暮暮、暮暮朝朝,娘亲,你这些年来,难道就有好好过过安心痛快的日子?   邵书玫父亲妻妾七人,娘亲虽是大房,也只是大房,虽然家计尽由娘亲掌握,但父亲的心从来不在娘身上,整天与他的宠妾、侍姬相狎,娘的心难道都不疼吗?   邵书玫心思翻涌。   邵书玫是邵家八个子女唯一的女儿,还是大夫人嫡出的么女儿,从小受尽疼爱。   她天性聪敏,父亲把她当掌上明珠捧著,原来父亲想把她嫁给王侯,後来娘亲反对,说侯门一入深似海,与其嫁入侯门做人继室、偏房,不如择豪门当大房既威风也不会侮了她。   唉,爹娘算尽机关,怎没算到人心是勉强不来,洛寒湛对她无心,这是众所皆知,如果让贤她也还好过点,偏偏娘亲不放弃,竟然叫玉儿弄了这个计谋,要她用这种手段逼婚,真是不磊落。   用这种手段逼成功了,洛寒湛也会看不起她,失败了不是叫她去死吗,娘亲啊娘亲,你到底是爱女儿还是害女儿?   玉儿不管小姐犹豫,决定晚上偷偷将药掺入药膳中,她已经遵夫人指示代小姐下帖请尊前府主,都说今天这桌是小姐亲自下厨,要替府主贺寿,夫人料定洛寒湛有亏於小姐,一定会赴会。   洛寒湛的确觉得有负邵书玫,虽说他不喜欢她,但於情於理是他对不起邵家小姐,将人接入府又冷落人家,他有考虑过,邵家小姐的确是一等一的好女儿家,若四弟或五弟有意思,倒是可以考虑当弟媳。   ====================================================================   弟弟们真的好可爱XDD~ (这麽偏心XD~)   指,洛大府主你的麻烦来了,摇头~^^~   是说府主竟然打算把自己选回来的未婚妻塞给弟弟们,啧,有明显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企图XD~ (某位弟弟寒:这是当兄弟的吗?)   又是新的一周开始了,加油~   拥抱来玩的大人们~ ^^~   桃花笑 之四十四   之 四十四   邵书玫想了想,怎麽都觉得不妥,她不能这样害了三个人,招来玉儿要玉儿将药当她的面丢掉,这样她才安心。   「玉儿,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邵书玫沉下脸要玉儿将药销毁。   「小姐,这样你会後悔的。」   玉儿一心护主,若小姐嫁入尊前府,她就是陪嫁,陪嫁ㄚ鬟是有资格於小姐之後扶正为妾室的。   她自第一眼看到府主就被深深吸引,从没见过这般清俊高雅之人,更没想到府主不花心,为人虽严肃冷漠但专情,她没看过哪个男人专情的,自小待的邵府,老爷就是见一个爱一个,几位少爷也不惶多让的花心好色,像府主这种权势还能不花心,若能厮配这样的夫君,玉儿不了解,小姐怎麽老想把大好的夫君人选推给别人?   「玉儿。」   邵书玫虽不懂一向温顺的玉儿为何执意反对她,但她毕竟是她的主人,玉儿知道再僵持下去,小姐动气反而不好,不如先假意销毁药物,晚上再依夫人计划进行。   「小姐,这药可以保你一生幸福啊。」玉儿劝最後一次。   「一生幸福?」   邵书玫无奈的摇摇头。   「玉儿,没有谁能保谁一生幸福的,楼高会垮、海深会乾,天底下没有一生的幸福,你不能明白吗?」   邵书玫知道她再和玉儿说什麽她也不会懂,她自己在这种外表光鲜其中腐败的大家族长大,很多事她看在眼底记在心理,以前不想不代表她不会想,要她这样害三人幸福才是作孽。   邵书玫不知道他和玉儿的交谈都被某个爱听墙角的人听去了,本来是因为听说邵家小姐要为三哥专程下厨贺寿,他又听说邵家小姐厨艺极佳,一时顶不住好奇,想来探探究竟,他对吃是相当有执念的,像桃花那种完全不会下厨的,啧啧啧,只有三哥才会当宝,他洛夜旬的老婆一定要厨艺一把罩。   洛夜旬意外听到不该听的,什麽药啊?那个叫玉儿的到底想下什麽药,什麽药关系邵小姐一生幸福?   洛夜旬越想越不解,但邵家小姐的正直及对世事的了然,倒让洛夜旬有点心疼也留下颇好的印象,果然知书达礼、行为大度,想想邵家小姐在尊前府这半年,不曾摆过什麽架子,虽然和桃花有几次交手但也相当有风度,换做其他没肚量的小姐,面对三哥这种态度,早跑回家带人来兴师问罪,再不然闹起来把尊前府弄得鸡犬不宁也有,可是邵家小姐气度真的很大,连他三哥都吩咐下人好生伺候,不可怠慢,这敬意可是邵小姐自己挣来的,不行,他要去找四哥商量商量,四哥心计多说不定会知道是怎麽回事。   「药?能保一生幸福?」   洛璇琰翻翻白眼,不会吧,堂堂一个邵家不会用他想到的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三哥吧。   「四哥,到底怎麽样?」   洛夜旬看四哥反应,他猜四哥是心里有底了。   「嗯嗯嗯。」   洛璇琰拿折扇敲敲自己的颈背,下药啊?这一招他倒是有想过,如果三哥再碰钉子下去,要让三哥做一回坏人的,呵呵呵,洛璇琰忍著笑,他想到一个绝佳的逼婚方式了,既能让三哥一偿宿愿又能让桃花敞开心房,他真的是天才啊,哈哈哈。   「四哥?」   洛夜旬面泛青色,每次四哥笑的乐不可支时就代表有人要倒大楣了。   「附耳过来。」   洛璇琰把洛夜旬召过来解说他的大计。   「……」   「不会吧。」   洛夜旬有点昏眩。   洛璇琰眼里眉里都是笑。   「你当真?」   洛夜旬最後的挣扎。   「当真,快去办,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洛璇琰依旧笑咪咪的,等黄昏好戏就要上演了。   「哈哈哈哈哈-」   ===================================================================   能保一生幸福的药耶……指~   洛家四弟大力推荐:可治婴儿夜惊(不对)、头晕目眩(误很大)、脸红心跳(这个……)、春心荡漾(正中XD~)等疑难杂症,实乃居家常备良药。   洛家五弟:那要到哪里才买得到呢?   洛家四弟:街头巷尾、川堂里弄只要看到尊字号招牌走进去对著掌柜说,给我一罐幸福药即可,包准童叟无欺、药到命除。   洛夜旬:四哥,那样官府会来找我们。   洛璇琰笑咪咪道:我刚刚有说什麽吗?   摊手~ 某棠要说的话某四弟都说完了XDDD~   拥抱大人们~ 今天都要幸福喔 ^^~   桃花笑 之四十五   之 四十五   桃花气闷的坐在廊上,听说今天邵家小姐要亲自下厨宴请她的未婚夫,桃花一早就感到不舒服,人家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她算哪根葱哪根蒜。   啊-   桃花懊恼的想大叫,想到大家都说邵家小姐厨艺非凡,桃花的脸就更黑,上回她自不量力,说要下厨给洛寒湛吃差点烧了厨房,之後,厨房众人就很怕她靠近,厨房大娘怕她难过安慰她,说什麽当家夫人不必下厨只需指挥,只要她动动嘴,不用劳动她亲自动手,府主一样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意。   心意?什麽心意?   桃花死都不承认。   大娘还要她不要多心,其实是怕她再次接近真的把厨房烧了吧,哼,什麽当家夫人,谁是当家夫人啊?   桃花的记忆已经慢慢恢复了,可是她不敢让寒湛知道,她好怕打破这半年她及寒湛之间的美梦。   因为她失去记忆所以可以不怕寒湛,寒湛处处顾忌她,对她小心翼翼的,这些桃花都收藏在心底,她好矛盾,对邵家小姐的忌妒,让桃花好吃惊,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有忌妒其他女人的时候。   桃花捂著自己的双颊,失忆後心痛也少犯了,忆及第一次在寒湛面前犯病,把寒湛吓的,从此连轻薄她都不太敢了,深怕让她太激动,千里迢迢帮她四处延请名医,说她这是心病,只要平心静气加上好好调养,会有痊愈的一天。   从那天起,寒湛真的很努力让她平心静气,连她欺他都吞忍下去,这样的寒湛,桃花眼框有点湿,让她好生心疼喔。   连寒湛的求亲她都不敢答应,桃花怕如果哪天她又被心底的腐败淹没时,寒湛该怎麽办?桃花当然爱寒湛,很爱很爱,淘尽她一生的情感都给了寒湛,她也知道寒湛对她的心意,但是她不能,也许哪天她又会因为恐惧伤了寒湛,她不要,她不要寒湛再为她伤心。   过去两年,她及寒湛都被彼此伤透了心,如果再重演,桃花想,她一定会心痛而死吧,那寒湛呢?她怎忍。   洛寒湛不知道桃花的心事,他只知道桃花一再拖延他的求亲,他不能再等下去,他们已经浪费两年多,难道要等到失去,再来惋惜吗?   再者他不放心桃花的身子,他有个主意,等桃花嫁给他後,他要带桃花去走访名山胜水,不当尊前府主了,他要让桃花在灵山毓秀中慢慢将身心的伤痛疗好,不管桃花的过去伤她多深,她伤多深他就用多少关爱弥补,女娲都能补天,他不信,他不能补桃花的心。   夜幕低垂,洛璇琰扬扬眉,好戏要上场了,没问题的话,今晚尊前府的三夫人、她的三嫂应该就会诞生,而且是心甘情愿的。   「你来做什麽?」   桃花疑惑的看著洛璇琰,一脸神秘的跑来找她,肯定没好事。   「哎哎,桃花你的待客之道不太好喔。」   洛璇琰很怀疑桃花根本就恢复记忆了。   「我应该好好招待你吗?」   要装傻大家一起来,桃花一脸无辜困惑。   小狐狸。   洛璇琰心底暗道,这个桃花会算计的本事一点都不输他,要不是三哥一心喜欢,真是引狼入室,有这种嫂嫂当小叔的也会很辛苦吧。   真是奇怪,三哥商场上这麽精明,怎麽就看不透这朵桃花?洛璇琰摇摇头,就是一物克一物吧。   「不招待啊,唉,我刚刚收到消息三哥可能有点难,本来想找你一起去救三哥的,啊,算了,既然桃花小姐不在乎,我当弟弟的也只好接受。」   洛璇琰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去。   一阵沉寂。   洛璇琰心中数著。   「等等,什麽难?」   桃花果然提高音量,整个心思都被他吸引过来。   「你不是不在意我三哥吗?」洛璇琰忍著笑。   「谁在意他。」   桃花扁扁嘴说的心虚,   「到底什麽难?」   ====================================================================   某家弟弟快乐的把饵放下去,抽了抽线,突然饵往下掉用力一拉,钓起一株桃花来XDD~   今天我们这天气又变凉了,时凉时热就是春天别扭的心情吗?摊手~   这种阴晴不定的天气最容易感冒,来玩的大人们都要注意保暖喔^^~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拥抱~   桃花笑 之四十六   之 四十六   「到底什麽难?」   桃花没办法不问,   洛璇琰看桃花焦急的样子,看来今晚成功机会非常大。   「我听说邵小姐的ㄚ鬟要在三哥的菜中下药啊。」   洛璇琰故意吊桃花胃口。   「下药?忒大胆子,你怎麽还站在这,你不去阻止吗?」   桃花急坏了,这个人真的是寒湛的弟弟吗?怎麽这麽事不关己。   「反正也不会死人啊。」   洛璇琰凉凉的说。   「什麽不会死人,快点、快走啊!」   桃花的心神都飞了,今天一天寒湛都没来看她,虽然知道他最近忙,可是想到晚上邵家小姐帮他祝寿她就很吃味,现在又冒出什麽ㄚ鬟想对他不利,不行,她不能坐视不管。   「走?走去哪?」   洛璇琰玩上瘾了,   「去找你三哥。」   桃花连忙推著洛璇琰出房,她的心已经飞到洛寒湛那去了。   洛夜旬早早就奉四哥之命守在屋外,闻著满室馨香让他的肚子好饿啊,这个邵小姐看来真的有两把刷子耶,一桌满满的色香味俱全的菜,让他的口水,喔,不行又滴下来了,三哥的命真好,连候补的娘子都这麽棒,洛夜旬好想吃,他们府中的厨子好像手艺也没邵小姐好,好想吃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咕隆……」   糟,洛夜旬狂冒汗。   「玉儿,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   邵书玫刚刚好像听到闷闷的打雷声?   「声音?没有啊。」   玉儿一心紧张著要在药膳中下药,根本没注意到洛夜旬响亮的肚鸣声。   「好险好险。」   洛夜旬打了自己不争气的肚子一下,发出这麽大的声音,差点误事。   这个邵小姐蛮机灵的吗,啊,三哥来了。   洛夜旬看到洛寒湛赶紧躲到厢房後,不能让三哥发现不然非扒了他的皮。   洛夜旬看三哥和邵小姐客气了一番然後入座,三哥明显对一桌的菜色不是很有兴趣,暴殄天物啊,邵小姐一桌的好菜给三哥吃真是糟蹋,呜,三哥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要再虚伪了,连我都看的出你的心不在这。   洛夜旬虽然知道三哥属意桃花,可是现在看到三哥这样待邵小姐,洛夜旬有点帮邵小姐抱不平,这麽可人厨艺又这麽好,三哥你好歹心存感谢的好好吃一顿吧。   玉儿将药膳呈给洛寒湛,   「啊,主戏要上了,四哥呢?怎麽还不带桃花过来?」   洛夜旬不希望等会三哥狂性大发,误食了邵家小姐,太浪费,洛夜旬摇摇头。   洛夜旬眼角终於瞄到该出现的两个人,桃花从窗外看著屋内其乐融融的气氛,她怔忡的望著洛寒湛,表情哀怨的叫洛璇琰及洛夜旬绝倒,明明就喜欢的要命还死撑,非要他们来帮他们演这出戏,真是的。   只见三哥一脸为难从邵小姐手上端过小碗药膳一口饮尽,玉儿的嘴轻轻抿了下,慢慢退出房间。   好了、好了,主戏上场。   洛寒湛毫无戒心的喝下药膳,不一会他感觉到异样吃惊的望向邵书玫,   「你下药?」   洛寒湛的江湖经验不浅,他的丹田发热、浑身冒汗,而且,洛寒湛扬起眉,该死著道了。   洛寒湛不知道邵书玫下了多重的药,可是这种感觉与多年前他陪二哥到花楼谈生意时,某个不上道的商人招待他们的药感觉很像,是春药。   洛寒湛不可置信的瞪著邵书玫。   「我?我没有。」   邵书玫惊慌的看著显的很痛苦的洛寒湛,   「府主,你怎麽了?」   邵书玫担心的想扶他,   「走开!」   洛寒湛暴吼挥手不让邵书玫接近,他在强忍著,没想到看起来知书达礼的邵书玫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他不想因此铸成大错,如果他今晚对不起桃花,想到他好不容易才敲开一点桃花的心房,桃花一定不原谅他,他会失去桃花,洛寒湛的心被紧紧揪住,桃花、桃花!   ==================================================================   望天,洛大府主你要撑住-拍~有人来救你了?   这一局,某家弟弟玩的很开心(摇扇),另个弟弟看的很嘴馋(吸口水)XD~真是皆大欢喜(微笑微笑)~   幽幽地传来冰凉的声音:你说谁皆大欢喜?(某府主忍汗中)   呃,所以下一回,三嫂真的会诞生吗? (直接无视背後压力的预告? 殴飞~)   票票、留言大感谢~ 抱紧~蹭~   桃花举手:为什麽都没我说话的份?(绕手指)   桃花笑 之四十七   之 四十七   洛寒湛的意识有点模糊了,   「桃花。」   他嘴中喃喃叫著桃花,   邵书玫突然明白玉儿违背她还是对洛寒湛下药,邵书玫不知如何是好,转身出去想出去叫人来帮忙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玉儿,你真的要陷我於不义。」   邵书玫惊慌的敲门。   「来人啊、来人啊!」   邵书玫觉得事情变的好复杂,谁来救救她啊。   「桃花。」   洛寒湛的声音从身後传来,邵书玫惊慌的避开。   「啊!」   一晃,门被踢开,一道黑影晃过,屋内已经杳无人影。   「这是怎回事啊?」   邵书玫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怎麽才一晃眼洛寒湛就不见了。   失神了一会,邵书玫听到房中有声音,犹疑的走进去,   「啊?」   她不敢相信的眨眨眼,桌前有个男人像饿了三天三夜般正在狂吃她做的菜,而且吃的好幸福的表情。   「你?」   邵书玫突然有点想哭。   「邵小姐,你做的菜真好吃。」   洛夜旬一张嘴塞的满满的,咿咿呜呜的说。   这个人怎麽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吃她做的菜?   邵书玫被洛夜旬的大胆吓到。   可是,他吃的好专心啊,邵书玫不敢相信满满一桌的菜,已经被他扫的差不多了,他的馋样像是连盘子都能吞下去,   「你?唉……」   邵书玫认出他是尊前府的五少爷,可是这个和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为什麽坐在这狂吃她做的菜呢?还吃的一脸满足。   看著他的吃相,邵书玫心情突然有点好起来,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开来了,既然有人爱吃就吃吧。   洛璇琰刚把三哥及桃花丢回他们房自行解决去,回身想看看洛夜旬安抚邵家小姐安抚的怎样,没想到却看到一头馋狮,洛璇琰的脸抽了一下,这头馋狮该不是被美食勾的春心也动了吧。   他们家的兄弟怎麽都这麽没用啊?   听到向来不把女人放在心上的洛夜旬,不停夸著邵家小姐的厨艺,洛璇琰心头突然起了个算计,邵家很希望他们家女儿当上府主夫人吗?   洛璇琰看了一眼洛夜旬,双眼微微眯起,呵呵呵,她爱当也无妨啊,哈哈哈哈。   「他怎麽了?」   看到寒湛面露痛苦之色,桃花的心都乱了。   「你自己问他。」   洛璇琰嘴一抿,踢开房门一手抓起三哥,洛寒湛知道是洛璇琰没有挣扎,让洛璇琰带他离开,桃花匆匆跟在洛璇琰身後,回到洛寒湛寝房洛璇琰将洛寒湛一丢,将桃花推进房回身关了门就走。   「你?」   桃花望著阖上的门,心中有疑惑却更担心房里的寒湛。   「寒湛。」   桃花极度担忧的娇柔叫声让洛寒湛浑身一颤。   「你,你来做什麽?」   洛寒湛强忍痛苦,洛璇琰将桃花送来,他打什麽坏主意。   「寒湛?」   桃花担心的眼框都红了。   看到桃花的泪,洛寒湛的心又揪了一下,   「你别过来,你会後悔的。」   「你怎麽了?哪里痛?」   桃花看寒湛不停的冒出大粒的汗滴好生心焦,她伸起手想扶寒湛。   「不要!」   洛寒湛抽气,他额上冷汗直流,   「寒湛,你到底怎麽了?这麽凶,我去请大夫好不好?」   桃花转身想走,听到寒湛的呻吟声她又犹豫不决。   「寒湛。」   桃花回头正对著寒湛快发狂的表情,寒湛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桃花咽了一下口水,寒湛看起来好热切就这样用力的瞪著她,   「寒-」   桃花话未落,樱口被洛寒湛掠夺,桃花著了一惊,想退後却发现寒湛浑身好热而且发著抖,桃花心疼的抚著寒湛因痛苦而颤抖的手臂,被寒湛激狂的吻著,桃花的眼底写满对寒湛的心疼及疑问,她眼中的担心让寒湛勉强拉回意识。   勉强将桃花推开,洛寒湛浑身发抖著。   =====================================================================   某家老四算计的魔掌?疑似延伸到么弟了XD~   某家四弟(愉快摇扇中……):魔掌?这话说的没良心,你瞧我多忙啊,要顾大的还要顾小的,长叹。   ……咳,再装就不像了……XDD~   洛大府主你保重-   (桃花微弱抗议:现在看起来比较危险的是我吧?)   又到了一周的周五了,大人们加油,快放假了,抱紧紧^^~   桃花笑 之四十八   之 四十八   勉强将桃花推开,洛寒湛浑身发抖著。   「桃花,你听话,快出去,我没事,明早就好了。」   洛寒湛断断续续的将话说完。   「我不要,寒湛你到底怎麽了?我能帮你什麽吗?」   要桃花舍下这麽痛苦的寒湛,不是要她割心肝吗。   「你帮不上忙。」   洛寒湛痛苦的把头靠在床边,真想撞头让自己清醒点,桃花、桃花你快出去,再不出去我怕我会忍不住,你一定会後悔的,洛寒湛在痛苦中喃喃自语。   「忍不住?」   桃花担心的蹲在寒湛身边把他的自言自语都听进耳中。   看了看寒湛浑身冒火的情景又想到寒湛刚刚发狂的深吻,再掉头看寒湛充满血丝的眼,   「该不会?」   桃花的脑子逐渐清楚,这种样子在她的过去似乎有看过,陪师父行医江湖十年,有时也会遇到很秽乱的人家,她若不是被寒湛吓到了,早该想到,不会死,明早就好了。   「寒湛,你被下药了吗?」   桃花怯生生的问。   洛寒湛头一抬,满脸通红眼底满是激烈的欲望,   「快出去!」   洛寒湛用尽最後的力量大吼。   灯火明明晃晃,房里充满不自然的寂静及洛寒湛沉重的呼吸声音。   桃花犹疑地站起身,她的心中百转千回,真的明天就好了吗?桃花放心不下,可是她知道她若待下来,那寒湛难保不会狂性大发。   犹豫的看著因强忍痛苦而青筋直暴的寒湛,   他真的连发狂都舍不得伤我。   舍不得看寒湛这麽痛苦的样子。   他宁愿自己苦死,也没有趁人之危要胁我。   桃花的眼闪闪烁烁。   已经走到门前却踏不出门,心思翻转。   对於他们的未来,桃花始终没办法给他承诺,她一直辜负他,到现在寒湛还是一心护她,她的心不是铁打的更何况她对寒湛早就情根深种。   像是想开什麽,桃花垂下眸决然地回过身,莲步轻移到寒湛面前,屈下身温柔的扶起寒湛,   「桃花?」   洛寒湛快被欲望打败了,桃花是当他意志多坚强,再坚强他也只是人,不是神。   突然轻轻软软撩人心弦的香唇覆在他嘴上,洛寒湛虽然吃惊也本能热切地回应,他的眼底写满对桃花的疑问,桃花被寒湛激狂的回吻吻的有点昏眩,她满脸通红充满柔情的一笑,洛寒湛一声低吼,将她掠到床塌上。   「桃花?」   洛寒湛勉强拉开自己对桃花确认,他怕自己是意识昏乱强迫桃花,还以为桃花愿意。   桃花红透了脸,伸出纤白的食指抵住寒湛温热的唇,桃花的指微微刺痛,   「我心甘情愿。」   许诺的香气将洛寒湛的意识彻底拔除,洛寒湛终於可以将桃花拥在怀里,伸手拉下帐帷,把他及桃花的旖旎收在他们自己的世界,拢在他俩的心底,期待许久的桃花终於为他盛开、只为他一人盛开。   尽管身体里像有火一般烧著,洛寒湛却还是强忍著深怕伤了桃花,   「桃花、桃花-」   他低声喃喃叫著这萦绕他心头三年、让他日夜难安的名字。   听到寒湛语气中柔情带著苦涩,桃花一阵心疼,她知道因为自己的胆小、怯懦为这个男人带来很多伤痛,她不舍得啊。   桃花一双星眸中泛著淡淡银光,她轻轻吻上心爱男人的唇,很青涩、很小心却充满感情的。   感觉到桃花的情意,洛寒湛的唇彷佛烧了起来,他怎能满意这种浅嚐即止的吻呢?如烈火焚原桃花柔嫩的唇瓣一下被狠狠掠夺,几乎是忘情激烈的索取著,想到把怀里的人儿深深崁入体内,想要和她合而为一,想要她的一切,想永远拥有她、永远不分离。   好久,等到这天真的好久,他们浪费了多少时间?   =====================================================================   甜甜甜甜~捂眼,都说某棠不是後妈了吗?XD~   历经万难(其实也没那麽多~被府主瞪)洛大府主终於摘下桃花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完结了?那麽可能?嘿嘿嘿~   洛寒湛:你这女人的心性已经妖魔化了吧! 发指~   拍肩,乖,我对你已经很好了,不然你可以和其他男角打听一下XDD~(一整个欠踢的FU)   周末愉快~大拥抱~   桃花笑 之四十九   之 四十九   好久,等到这天真的好久,他们浪费了多少时间?   「嗯-」   桃花被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轻轻的呻吟从鼻腔溢出,惊醒了激狂的人,洛寒湛强迫自己轻轻放开桃花的唇,有点心怜、有点不舍得,见被吻的红红的唇办,鲜豔欲滴直引人再去一亲芳泽。   没受过这麽激烈阵仗的桃花,一边急急喘息著,娇媚的脸蛋早酡红一片,更添得几分娇不胜情的旖旎风情。   洛寒湛几乎看直了眼,这样的桃花、这样娇羞俏丽的桃花,他怎舍得再放手。   「你是我的。」   「是我的。」   洛寒湛一次次在桃花耳边倾诉著,桃花将头埋入她深爱的人怀里,轻轻应道,   「我是你的,是你的。」   这一声应和彷佛将洛寒湛所有的理智都击溃,他豹臂一揽紧紧拥住这个爱逃跑的桃花精,桃花精啊桃花精,我要怎麽把你永远留下。   为我留下吧,桃花。   这一夜芙蓉帐中春光融融,道不尽的温柔缱绻。   清晨,当洛寒湛还在沉沉的睡梦中,昨夜他怕因药物伤了桃花拼命压制自己的冲动,一夜挣扎下来加上後半夜热情的缠绵,真把他气力用尽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有点僵硬却还是缓缓地从他怀里轻轻挪出来,脸上微晕未退,身子的感受也很奇怪,桃花捡起自己的衣裳轻手轻脚穿戴起来。   想到昨夜脸红了红,桃花伸出小舌舔了舔乾燥的唇办,却触到某人过於激情留下的红肿。   骗人,还说会很温柔。   桃花一下子羞一下恼,但最後却变成哀愁。   赤脚站在床边,身子因为清晨的寒气微微抖著,顺手拿过一件白狐皮氅拢上,恋恋不舍看著仍在沉睡英俊的男人,桃花颤颤地伸出柔夷轻轻抚上她所爱男人的脸。   很轻很轻,深怕吵醒他。   她只是想多留恋一下、多温存一会,舍不得。   寒湛、寒湛,对不起……   桃花心里默默道歉著。   能遇上你真的是我最幸运的事,我很幸福,真的,所以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珍珠般的清华一滴滴落下,浸透了枕边,桃花连忙伸手抹去泪痕,天才要亮正是最寂静的时候,房里薰炉也因即将烧尽火光一闪一跳、明灭不定,冰凉的气息慢慢袭来,感觉到自己从心开始缓缓冻结,舍不得离开。   鼻头涩涩酸酸,桃花连忙将小皮靴穿上,该走了,再迟怕人就要醒了。   俯下身在最爱的人脸上轻轻印下最後一个吻。   寒湛,再见了。   突然男人翻了个身,桃花连忙退一步,好险没有醒来,要是被寒湛当场抓到,自己一定会被恨死的。   桃花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有多好,把他的心毫无保留的通通呈现在自己眼前,这个霸道又温柔的人。   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冰的空气沁入心,该走了,竟然决定就不要回头,走吧、走吧……   寂寞的身影缓缓离开直至关上房门,直到再也见不到人影。   清澹的高山,空气稀薄寒冷,树梢上结著冰霜,一树树的冰枝枒要不是现在的情状,倒非常璀璨可赏。   见四处银装素裹,一片雪白无垠,偶尔刮过一阵寒风,呼啸的风声在山谷中回盪,带来一种凄清让人心痛的悲凉。   桃花在这山中飘荡了三天,靠著硬如石头的乾粮及雪水,她已无容身之处,纠缠了三年,想到她及寒湛竟纠缠了三年。   这是当年她因好奇进尊前府时不曾想到的,现在桃花不知该怎麽做,虽然爱寒湛,但心中的结一天不解,她就没法为寒湛带来幸福,她的心还有疑虑,不知道哪天自己又会被心中的黑暗吞噬,这样对寒湛不公平,他值得更好的人,没有心伤、不需小心翼翼看顾的姑娘相伴一生。   天气更冷了,拢拢身上的白狐皮氅,桃花脸上浮出淡淡笑容,这是寒湛特别著人为她订制的,也是现在唯一可以温暖她心的慰寄。   ===================================================================   ……那个,桃花精不惹事就不是桃花精~望天~   会这麽乾脆通常都有问题的(桃花抗议:不要把人家说的这麽难缠啦。)   所以府主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拍~   桃花笑剩十几回了(啊~感觉好快XD~),後面都蛮欢乐的请诸位大人放心XDD~   都说是轻松欢乐文某棠不会骗人的^^~   那就把桃花交给府主办理吧 ^^~ (桃花惊:办理什麽? 府主微笑~)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抱紧大人们~^^~   桃花笑 之五十   之 五十   天气更冷了,拢拢身上的白狐皮氅,桃花脸上浮出淡淡笑容,这是寒湛特别著人为她订制的,也是现在唯一可以温暖她心的慰寄。   此时山中不寻常的寂静,没有一丝声响,连风声都停止了,桃花茫然仰起头,闭上眼感觉清冽的空气,倏忽地一片雪花从天空飘了下来,彷佛听到冰碎的声音,张开眼惊喜的发现下雪了。   迷恋看著晶莹轻盈的雪花翩翩降下,不久细雪转狂,纷飞的雪羽铺天盖地而来,彷佛要将山中时光冻结,天与地都只剩白色,剩下纯粹、无暇,四处白茫茫的一片,她也会被掩埋在这一片白色中吧,披著白狐皮氅的身影与雪似再也分不开。   烛光明明晃晃,他的眉不曾展开过,   「找不到?」   几乎将这块地翻过来了,还是没有她的踪迹,他心理急怒,脸上却不展露出来,她有多倔强他知道,却没料到她还这般胆小竟然逃走!   瓷杯被捏碎的声音使周遭的人心头一惊,府主生气了。   竟然敢许身後逃之夭夭,当他是妖魔吗?   逃,这行为刺伤他的自尊,跟了他的女人竟然天未亮就逃跑了,等抓回她来非要好好算这笔帐。   颤了一下,是因为寒冷吗?怎麽觉得有人诅咒她,脸上的冰寒提醒她还活著的讯息,好冷好冷,但身体的冷还比不过心底的冰寒啊。   没办法,虽然许了身她却胆怯了,她不敢啊,都说她胆小,因为知道情爱可以怎样毁灭一个人,要她放下多年的心防全盘接受他,她怕,怕自己情难自禁,怕恩爱转眼成仇,如果再上演一次他的淡薄,她一定受不起,再日日夜夜受那心灼如焚的滋味,不如现在抽身,以後她还可以将这个记忆永永远远留在心底,偷偷想念他。   飘忽的刚刚停止的雪又降下了,伸出冰凉的手轻触雪花,细细的粉雪一沾手就化了,化成水滴冰冰凉凉,雪中静谧的世界让她有些炫目,抬起头无边无际的雪从四面八方刮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寒湛。」   轻轻地喟叹她的思念。   他不满意,不满意桃花的逃避,之前掩饰伤痛不让他接近她的心,他可以不计较,苦苦封禁自己的芳香,为他绽放了却逃之夭夭,这个顽固的女人竟然逃了。   想到这他不禁紧蹙眉头,为什麽许了身却不敢连心都许,他的心意她不知道吗?可恶的女人,他以为她早该知道他的心,她却临阵脱逃,她竟敢逃!   洛寒湛也担心她的身体,入冬了,这女人竟然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多让他操心。   负责?   初听到他的话,让她的脸红上耳根,她不需什麽负责啊,她只想在离开他前僭越一次,如果要她什麽都不知的死去,会变成怨灵吧,总不能死後还来烦他。   豁出去了,只这一次,就当作美梦,偎在他的怀里,她从来不敢想,本来就该走了能为他做最後一件事,她心甘情愿。   「我心甘情愿。」   她的话留在耳旁,他中了算计,她把她的清白及一切都赔上了,他本以为她知道,许了身就是许了她一生,这小女人脑中都想什麽啊?   这是藉口,其实她可以不赔上一切的,这是她僭越的藉口,如果没有理由她怎麽说服自己放胆一试,她心底强烈想与他合而为一的欲望。   「好傻。」   她的睫毛上沾著晶莹的泪珠,吻去泪水,感觉到她的心慌、害怕,就算现在已是他的人了,她的身子却还是微微颤抖著,他已尽量不让药物迷失心神,可对她而言还是太狂暴。   她不知道成为女人是这种感觉,心还跳的厉害,将脸贴近他汗湿的胸膛,静静听他猛然的心跳声,这是她小小的幸福。   寒湛的温柔让她手足无措,她不需他被无谓的责任缠身,她这个无谓的责任。   =======================================================================   桃花精自己也承认是胆小鬼了(桃花嘟嘴在地上用手指绕圈圈~)   洛大府主:桃花吃了就跑你要怎麽补偿我?   大惊,这是我要负责的吗?   洛大府主寒笑:桃花若不负责我就拿你开刀负责~(磨刀霍霍~)   抖抖~有人抓狂了……   哇,桃花也到五十回了,震惊 ^^~真是好快啊。   又是一周的开始,我们这天气还变凉了,虽然想到有点忧郁(蓝色星期一?)但还是要提振起精神来啊~   抱紧大人们~今天一定会很顺利的~蹭上~   桃花笑 之五十一   之 五十一   寒湛的温柔让她手足无措,她不需他被无谓的责任缠身,她这个无谓的责任。   不需要的,她不用任何人为她负责,桃花低低笑了,笑的有些刺耳,深深埋进寒湛的怀中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她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也许今後漫长的岁月中这将是她唯一的幸福回忆。   所以,她趁夜逃走没带走玉钥,回去自己来的时空已没有意义,当她心开始沦陷那刹起,回去再不是她的避风港,世上再无她容身之处。   阴鸷的眼好像要冒出火花,天寒地冻的季节就要来了,她打算逃到哪里?就算把整个世界翻了都要找到她,洛寒湛的心在狂烧。   「嗯?」   桃花睡眼惺忪的模样让他心一紧,费了多少人力总算逮著她,她一路逃他一路追,要不是打听到下山的猎户曾在山中看到披著白狐皮氅女人不知是否为狐精山怪的奇特消息,还没想到,这个胆小鬼竟然逃到山上,也不怕山中的虎豹豺狼真是不要命了。   想到差一点就失去她,他不自觉的握紧拳头,找到时她已陷入昏迷,他凭藉的是直觉,哈,和她相处久了,连她都变成他的直觉了吗?但他感激,要不是这种直觉,他会永远失去她,该死的女人。   周身暖暖的,她的眼睛眨巴眨巴张开,映入眼帘是寒湛阴沉的脸……   「寒湛?」   一阵麻颤从颈後爬到脑门,桃花突然整个清醒惊慌地想爬起身来,可一动全身尤其是脑袋疼的快让她掉下泪来,   「啊,好疼啊。」   他残忍的看著因疼痛又倒回床上的她,   「知道痛了?」   他的口气很淡却隐藏著怒气。   畏惧的偷偷觑一眼寒湛,呜,他在生气,而且是怒气腾腾,没看过他发这麽大的气,是因为她吗?桃花心中暗暗叫著不妙。   桃花最怕寒湛生气的,他每次生气,桃花都会躲的远远的。   寒湛一直不说话所以她也不敢,怎会找到她的?怎会来找她?她心中有点喜有点忧,他来找她让她心甜滋滋的,他找到她也让她颇为担忧。   「你欠我合理的解释。」   过了大半晌洛寒湛终於开口,她的脸皱成一团,解释?怎麽解释?解释什麽?桃花心理叫著苦,要她说什麽,因为她害怕,这个理由他听了一定会更生气的,因为,唉,到底该怎麽办?   觑著苦著脸的桃花,交代不出话来。   「胆小鬼。」   「胆小鬼?」   她吃惊的抬起头,   「你不敢面对我。」   「我……」   她又低下头,突然黑影笼罩她,她惊慌的发现寒湛离她好近,闻的到他身上的味道,属於寒湛的好闻味道。   「今晚你提不出让我满意的交代……」   他故意顿一顿,桃花担心的看著他,   「就不要想离开了。」   洛寒湛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他决定用最原始的方式混乱他怀里的女人,让她不能胡思乱想就不会再有惊人之举了吧。   「寒湛?」   她还来不及提问及抗议她的声音已经被悉数吞进了某人嘴里,这一夜会是很漫长的一夜。   桃花的心还很乱,昨夜,不,该说到天明,寒湛始终绻著她,他的温柔细心她感觉的到,可是,她羞红了脸,他就是不放她,她哪交代的出什麽?寒湛似有什麽主意又不让她开口发问。   他知道她顺著他、由著他,就算难受也不表现出来,桃花的娇羞他看在眼里,让人更不舍,她身子没一处他没吻过,他知道她有多害怕,但她还是顺著他、配合他,不经人事的小女人,被他调教的有些妖美,他看著斜躺在床无限撩人的桃花,她不自觉的喘息让他心猿意马,好像永远不够般,虽然知道已经折腾她一夜,不过还是不想放过她,他的桃花。   =========================================================================   啧啧,看来洛大府主找到对付桃花精的方法了XDD~   洛寒湛冷言道:求人不如求己。   抖抖~   追久了洛大府主已经进化出桃花追踪雷达(乱说 XD~)   拥抱大人们,今天是3月的最後一天了,啊(这是感概还是?XDD~)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蹭上~   桃花笑 之五十二   之 五十二   他知道她顺著他、由著他,就算难受也不表现出来,桃花的娇羞他看在眼里,让人更不舍,她身子没一处他没吻过,他知道她有多害怕,但她还是顺著他、配合他,不经人事的小女人,被他调教的有些妖美,他看著斜躺在床无限撩人的桃花,她不自觉的喘息让他心猿意马,好像永远不够般,虽然知道已经折腾她一夜,不过还是不想放过她,他的桃花。   桃花看到寒湛的眼神,羞怯的转过头去,嫩白滑静的颈子,优美的曲线,他深深为她著迷,不想放开她,桃花读到这样的讯息,可是她的肚子却因为长久未进食而响起来,尴尬的将自己埋进锦被里,寒湛轻轻抚弄她的长发,笑著记起她尚未进食,虽然万分不想放开她,可是让她挨饿他可不舍。   一把将桃花轻轻抱起,她吃了一惊。   「寒湛?」   她身无分缕,寒湛温柔又邪佞的模样让桃花心慌,别过头去,还不习惯这般坦诚的肌肤之亲。   洛寒湛将她抱到软塌上,拿起厚实的披肩帮她披上,房中小火炉烧的正暖,整间寝室弥漫著淡淡暗香,桃花低下头感到羞赧,洛寒湛调笑的帮她拢拢凌乱的长发,然後走出外间开门对外面交代了些话。   突然想到,门外有人,那,桃花红透了脸,那她这夜的狂乱不是都,这下更没脸见人了。   回过身来他看到羞红脸的桃花,真是万分妩媚,洛寒湛要桃花伏在塌上小憩一下,才闭上眼耳边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桃花将自己埋进寒湛的身後不敢见人,寒湛稳稳的坐在塌前帮她遮去娇羞,过了好一会,他在她耳边轻轻吐气道:   「宁愿羞死也不想吃饭了?」   桃花万般无奈抬起头,洛寒湛爱怜的摸摸她的头,一把要将她抱起,   「寒湛,不要,我可以自己走。」   桃花被寒湛捉模不定的举动弄得心慌。   「是吗?」   洛寒湛低沉磁性的声音让桃花脸一红,挣扎的想站起来,身子却不听使唤,倒进他等待的怀中,她突然了解什麽,脸又一阵飞红,   「还逞强吗?」   桃花不敢回嘴,她的身子累了。   洛寒湛霸道的喂饱她,让她靠著他休息了半恦,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来。」   她身上只披著寒湛的外衣,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寒湛轻轻笑了笑,用身子挡住婢女的视线,虽然都是服侍他熟悉的人,他的小女人还是脸皮薄啊。   送进热呼呼的洗澡水及新的衣服,桃花吃惊寒湛的细心安排及温柔,他好像又在宠她?   桃花心中掠过这想法,静静地顺从寒湛的安排。   他是在宠她,谁规定不能宠她,帮她沐浴为她洗发,和他亲密成这样好像梦里,寒湛似乎不想安分的洗澡,他的手环上她柔滑的腰,   「寒湛?」   她吃惊的抬头,却不敌寒湛眼底的欲望,   「你,真是不安分。」   看著软伏在床上的桃花,求饶似的看著他,洛寒湛挑挑眉,好吧,窝在房里三天不出门,应该已是这小女人的极限,他是不在乎,但想到这脸皮薄的女人,他心情绝佳的帮她著衣打扮。   寒湛是故意的。   桃花发现寒湛叫人帮她准备的衣服,穿戴起来好生妩媚,像沉浸幸福中的女人。   想到寒湛困了她三天,桃花的脸像火烧,被寒湛调教尽了,这一生离了他,她怎麽独活下去,寒湛心底打什麽主意?   「你?」   桃花眨眨眼看寒湛兴致勃勃的捧了些胭脂水粉走来,   「我从前就想过,每次大哥回来都爱现他的画眉之乐,那时我就想知道,帮女人画眉到底有什麽乐趣。」   洛寒湛就是不服气,大哥自己逍遥自在去,回来还和他们现,都没想到做牛做马的是他的这些弟弟们。   桃花诧异的看著寒湛眼底闪闪的光亮,没见过这般孩子气的寒湛,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啊?   「你别乱来喔,把我画成大花脸,我不饶你。」   桃花看寒湛兴致盎然知道她在劫难逃,这个人今天没画到一定不罢休。   「欸、你别笑,画偏了。」   =====================================================================   洛大府主大反攻XDD~桃花苦脸~   洛寒湛:这叫情趣、情趣!   某家四弟:喔~原来春心动後连情趣是什麽都知道了?   某家三哥:咳,照著直觉走加上两位兄长的优良示范还悟不出吗?   所以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某棠加横批……桃花猛点头~) ^^~   不过这几招有种某家五弟学不起来的感觉XDDD~   又是新的一个月了~拥抱大人们~ 希望新的一个月大人们都能过的很顺利很愉快喔~亲~   小公告:业火从02回开始有大幅度改写所以请当新的文看(踢飞),决定丢掉一些某棠觉得不满意的设定,让罗绮玩得更放手些(偏心大开 ^^~),这几天会陆续上传到04回为止~   桃花笑 之五十三   之 五十三   「你别乱来喔,把我画成大花脸,我不饶你。」   桃花看寒湛兴致盎然知道她在劫难逃,这个人今天没画到一定不罢休。   「欸、你别笑,画偏了。」桃花看寒湛边画边笑,又好笑又好气。   「原来,真的挺好玩的,有趣。」洛寒湛今天童心大发。   「还有胭脂啊。」洛寒湛终於画好眉,磨刀霍霍的想染指胭脂。   「不行,都说只能画眉了。」桃花真的不想被寒湛毁容。   「不要这麽小气吗,眉都画了,不差双颊啊。」洛寒湛势在必行。   「你作弄人。」桃花对著铜镜,左闪右躲。   「桃花儿。」洛寒湛赖皮的要画完。   「好桃花儿。」   桃花双颊一赧,   「随便你了,算我欠你了。」桃花不会应付赖皮的寒湛。   「好桃花,我的好桃花儿。」洛寒湛心情大好,嘴像沾蜜似的,桃花桃花叫不停。   好不容易洛寒湛终於罢手,桃花刚刚撤了铜镜不敢看,深吸了一口气,有点担心的对镜一望。   「欸?」   铜镜中映出两张恩爱缱绻的脸,寒湛还有几分天份,薄施脂粉、轻点绛唇、柳眉如叶、粉黛如画,   「怎样,没糟蹋吧?」寒湛讨赏似的问。   桃花轻笑缓缓回头,媚眼生波、脂若凝雪、巧笑倩兮,身上的香气袭过洛寒湛的鼻尖,让洛寒湛一时怔然。   「如果今後,可以日日为你梳妆,就是人生一大乐事啊。」洛寒湛忘情的说。   桃花羞赧的低下头眼神晶灿,「大丈夫老作闺阁语会惹人笑话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桃花青葱般的指尖指在寒湛鼻头,她的心暖暖的。   「大丈夫又怎样,大丈夫也需要温柔慰寄啊。」   洛寒湛此时真的感觉到心满意足,原来有人陪在身边是这般满足快意,他了解大哥、二哥为何放逸江湖的原因了。   桃花顺势躲进寒湛怀里,两人静静相依,不发一语,享受两人紧紧相偎的幸福。   终於出得房门,方踏出门就听到管事呈报裁缝师傅等等都到齐了,桃花察觉不对劲想逃,被寒湛制住手肘。   「别想逃。」他在她耳边耳语。   「我哪敢。」假装温驯的低下头,洛寒湛心理暗笑著,不敢?他的小女人眼底燃烧的可不是不敢。   被架到後厅,满厅的人啊?   「府主、府主。」   殷勤的商人一窝蜂地凑上来,这次尊前府主要办喜事,挑了他们进府来给新娘置办喜服、首饰等等,尊前府富可敌国,又是府主办喜事,这麽好的机会,怎麽能错过,不说赚上这一笔可以吃三年,能和独霸整江北商业命脉的尊前府拉上关系,以後的生意会更有出路啊。   桃花心中暗叫苦,这麽大的阵仗,是要做什麽?看著苦著一张脸的桃花,洛寒湛心底满是笑意。   「三哥?我没看错吧,真是我英明神武的三哥啊。」洛夜旬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不怕死的调笑捉弄著,   「三哥舍得出来啦?」洛璇琰促狭的跟进,   桃花的心狂跳不已,这些人尽来搅和。   洛寒湛一把将桃花拥进怀里,   「哗-」桃花吓了一跳。   「怎麽,看我和娘子恩爱,吃味啦?」洛寒湛的语气不太和善,   「娘子?」桃花整个人傻掉,她没打算当寒湛的娘子啊,   「娘子?」桃花的脸越来越苦,   洛夜旬看了桃花的脸忍不住抱著肚子大笑,「三哥,我们哪敢,但三嫂好像有意见耶?」   看到这些年封心如冰的三哥终於抱得佳人归,洛夜旬、洛璇琰当然欢喜,千千万万不要再闹别扭啦,这几年他们俩玩的尽兴也把他们周遭的玩的更够本了,要他们再面对那个心硬如铁的三哥会死人的,不过不趁机捉弄一下未免对不起被牵连这麽久的自己。   洛寒湛知道这两个兄弟有意捉弄,剑眉一扬将桃花先推给厅中闹哄哄的一群人,   ====================================================================   嗯嗯,我看出来了这是强抢民女XDD~   某四弟点头:是极是极~   洛寒湛:我们是情投意合,谁抢了?   众人看向桃花寻求解答,桃花才想开口就见到某府主拿著眉笔摇晃……   桃花:…… 呜呜-   一天天接近尾声啊~ 感叹~   我鼻塞了,因为气温变低鼻子过敏起来~痛苦打滚~   大人们都要保重身体喔,冷气团来袭,请住意保暖~抱紧~   桃花笑 之五十四   之 五十四洛寒湛知道这两个兄弟有意捉弄,剑眉一扬将桃花先推给厅中闹哄哄的一群人,「小姐我帮您量身吧,咱知宣绸坊的绣染工夫可是独霸整江北,不是我自夸……」   王掌柜笑咪了眼,一条量尺在桃花身上不住量著,嘴上叽哩呱啦让桃花头都晕了。   「等等、等等、我不缺衣服啊。」桃花轻轻将王掌柜硕大的身子推远一点,紧戒的连连後退,王掌柜眉一紧,啊?不要跑啊,财神奶奶。   「小姐。」许老板谄媚地由後一拦,「不量衣服,那就先看看这些金钿首饰吧,这些可是连皇宫都不见得有的精品,您瞧瞧这个芙蓉展蝶坠步摇、这个翠玉凤飞簪,簪在您发上多麽气派风华。」   许老板推满了笑容,骄傲的打开桌上一个个雕刻细致的木盒,霎时满房间金光闪闪、瑞气千条。   「不用了,我不爱珠光宝气啊。」桃花摆手猛摇,气派风华?天晓得她这辈子和气派风华有什麽关联,一回头又被人团团围住,桃花不禁叫苦连天。   「小姐。」   「小姐先看看这个……」   桃花被左一言又一语的吵杂声弄到头疼,怎麽说都没人要听她的意见,为求脱身桃花只好由他们摆布,到今天桃花笑才发现,商人果真的是毅力坚强的人物啊。   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一大群人喜兹兹的回去了,桃花摇摇头,终於摆脱这些人纠缠,她下意识找寻寒湛,刚刚好像有听到厅外打斗的声音,寒湛呢?该不是和他兄弟打起架来了?   桃花并没有猜错,洛寒湛的确身体力行让他的两位兄弟知道,沉默是金!   「寒湛?」桃花见寒湛一脸愉悦踏进後厅来,根本不让桃花有说话的机会,「就下个月吧。」丢下他能接受的期限,一把将桃花抱起,「寒湛。」桃花的心脏不堪负荷了,寒湛怎能在众目睽睽下,等等,不对,他刚刚说下个月?什麽意思?   「我要和娘子回去恩爱了。」落下话洛寒湛大步离开,刚刚被洛寒湛修理完的洛夜旬及洛璇琰用了然的目光互相交换著,「打不赢他只好帮他筹办婚礼啦。」两个人阴险地笑起来,准备好好报一报三哥平日暴虐之仇。   知觉变成化石的桃花开始觉得自己好像误入歧途,寒湛打算整她一辈子吗,看著寒湛房门逼进,她杨起眉,「寒湛?」她试探的叫著,「怎麽?」洛寒湛不太在意的回应她,「我们要上哪儿去啊?」桃花做垂死挣扎,「回房啊。」笑嘻嘻的回答。   桃花不想听这个答案啊,「寒湛。」桃花又软软的叫一声「嗯?」洛寒湛温柔的低头看她。   「我们不是才从房里出来吗?」桃花满心期盼。   「是啊。」洛寒湛不在意的回答,「那我们还进去做啥?」桃花的脸都皱在一起了。   「我饿了。」洛寒湛沉沉地回答。   桃花的脸整个垮下来,她听不懂、她听不懂!   「房里没有准备餐食啊?」不行,一定要抗战到底。   洛寒湛用极危险的眼神盯著怀中的桃花,「有啊。」   桃花不抱希望的问,「什麽啊?」   「你啊。」洛寒湛大笑踢开房门,桃花哀怨的望著敞开的门。   呜,我就知道,我不会这麽好运,桃花越来越觉得她是送进恶狼口里的羔羊,「寒湛。」桃花用力的表达抗议,洛寒湛一边将门踢合上一边问:「怎麽?」「你在捉弄我吗?」   看著气闷的桃花,洛寒湛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宏亮的笑声传遍院里,「我是疼爱你。」   桃花一点都不觉得,寒湛真的是大恶魔。   「等等,寒湛,你还没说清楚,什麽下个月?」   =======================================================================某府主已经完全无赖化了XDDD~桃花用力点头:不能同意的更多。   是说桃花可以拿来煎煮炒炸的吗?思索~桃花簌簌抖著~洛寒湛微笑:这是秘密~ 冷静拉著桃花走~桃花哀怨频频回头:救……救我……XDDD~本周流年还没写完~殴飞,呜呜,某王爷生气了不愿配合我~泪奔~狐狸王爷:哼哼~周五了,拥抱大人们~快休假了~ 再撑一下~ 辛苦了~抱紧 ^^~   桃花笑 之 五十五 (完结倒数7回)   之 五十五 (完结倒数8回)   洛寒湛将桃花的话全含入嘴中,要制服这个小女人绝对不能让她有思考的时间,否则就会闹的鸡飞狗跳,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一直很忙,忙到没时间问问题,洛寒湛打定主意,未来他的新娘在成亲前会非常的忙,他可不想有个逃婚的新娘。   高大的喜烛明明晃晃,一室的喜气,看著处处贴著的红色囍字,桃花侧著头。   真的成亲了?   不敢相信,她今天真的和寒湛成亲了,坐在烛火明晃映照的床上,桃花将红色盖头掀起。   经过一连串的折腾,她终於得以清静的等待她的夫君,夫君?原来她的计划中从没有成亲这件事,可是她现在已经成为寒湛的妻室,真是不能相信,好不真实。   回想成亲前的这些日子寒湛根本不让她有空閒,找了一堆人成天缠著她,又要教她刺绣?又要教她下厨?   全是桃花避之唯恐不及的事,寒湛像有计谋似的让她头昏脑胀,又有说从王府退下来的嬷嬷要教她礼仪仪态,寒湛真是欺人太甚,她已经是二十六岁的老姑娘了,竟然把她当十六岁的女娃耍,气的桃花把这些专门找来找她麻烦的,全撵的一乾二净。   「寒湛、寒湛、你给我出来。」桃花抓著机会气冲冲地在洛寒湛园内拦人。   「桃花。」洛寒湛故意沉下脸,果然耐不住来找他了。   「你的礼仪学的真差。」洛寒湛故意撩拨她。   「礼仪,你还敢说礼仪。」不说不冒火,越说桃花就有一肚子闷气。   「府主大人,我是哪里礼仪不好,就算小女子礼仪不佳,也排不到你帮我操心。」   孰可忍孰不可忍,竟然这样欺负她。   「嗯嗯……」洛寒湛示意桃花注意自己的姿态,   「就是现在,很像河东狮吼。」洛寒湛眨眨眼。   「河东狮吼?」桃花感觉她的神经断了,这个人竟然敢、说她河东狮吼。   「寒湛!」桃花这下是真的大吼了,   「我要离开,我不要待在这里被你欺负。」桃花一副梨花带泪,被洛寒湛气哭的样子,   「桃花儿。」洛寒湛心中暗暗叫苦,他怎麽忘记最近他的小桃花脆弱的很,动不动就掉眼泪。   「好好好,我投降,不学礼仪好不好,你别哭了,脸会花了,我画很久耶。」   洛寒湛见桃花眼泪像珍珠般直掉,这张脸他早上花了半个时辰才画好,得意之作耶。   最近洛寒湛不管多忙,早晨一定抽时间去帮桃花妆饰,看桃花睡眼微睇,媚态百生的模样,娇柔的让他好心动,他极喜欢一早与桃花耳鬓厮磨的画眉时光。   「呜,还有刺绣。」桃花抽抽噎噎的说。   「好好,不学刺绣。」洛寒湛只希望桃花快止住眼泪。   「还有厨艺,呜-」桃花哭的异加厉害。   「怎麽又哭。」洛寒湛有点手忙脚乱。   「好,不学、不学厨艺,桃花不喜欢的都不学,好不好?」洛寒湛直冒汗。   「你要多陪我。」桃花得寸进尺。   「陪陪陪?」洛寒湛发现他的小女人好像在耍诡计。   「你不想陪我?」桃花抬起哭花的脸瞪著寒湛。   洛寒湛看了一时失笑,毁了毁了他一早的杰作全变花猫了,   「糟。」洛寒湛掩住嘴担心的看向桃花。   「哇-」果然桃花气的哭的更厉害。   「桃花儿,不要哭了,不好看,会被人笑喔。」   洛寒湛发现他们四周不知何时聚集了想看好戏的閒杂人等。   洛寒湛用杀人的目光扫射,吓跑了仆役,却吓不跑凉凉的站在园东期待看戏的三个人,那个变节的小弟还拿著热茶伺候被他强留下来的邵书玫,真是没骨气的兄弟。   ========================================================================   剩8回了……@.@~   咦~一开始是新房吗?那就是新房吧(殴飞),还是给某府主抱得美人归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某家四弟摇头叹息:三哥一点形象都没了~   回头看到春心动的五弟再叹一声:尊前府的名声啊!   ^^~   拥抱大人们~周末愉快~   桃花笑 之 五十六 (完结倒数6回)   之 五十六 (完结倒数6回)   洛寒湛用杀人的目光扫射,吓跑了仆役,却吓不跑凉凉的站在园东期待看戏的三个人,那个变节的小弟还拿著热茶伺候被他强留下来的邵书玫,真是没骨气的兄弟。   洛璇琰瞄瞄身边这对,在看到凉亭中拼命哄女人的三哥,都用强留女人这招,啧啧啧,他们尊前府有这麽缺娘子吗?洛璇琰打定主意,绝对不当老婆奴。   「哼-」桃花气坏了什麽都不管。   洛寒湛看桃花一时不打算放过他,嘴一抿将桃花一把卷到怀中,   「寒湛?」桃花还来不及抗议就被带入洛寒湛的房里。   关上门,三个站在园东的人见没戏可看,洛璇琰首先大步离去,邵书玫耸耸肩也准备回去拢月斋,   「书玫。」洛夜旬见邵书玫要离去七手八脚的想跟上去,   「不准跟来。」   邵书玫回头叫住洛夜旬,她真是不长眼,没料到尊前府缠女人竟是这麽恐怖,她本来还蛮欣赏洛寒湛的,但看洛寒湛最近的表现再看看他们家小弟的黏人劲,她开始怀疑,她是误入不该入的地方了,现在她想求脱身都不得了。   「离我远一点,不要再靠近了。」邵书玫快被洛夜旬缠死了。   他们家满心希望她好好在尊前府培养感情,在玉儿被洛璇琰强行遣送回家乡後。   邵书玫原以为她会很难堪的被赶出府,没想到洛璇琰只说玉儿在府中行为不检,不适合再伺候她,以後也不适合再伺候谁就赏了她一些银两驱她回她的家乡。   而邵书玫却被硬留下来,本来邵老爷及大夫人极担心尊前府的报复,尊前府的处置却是,人照留下,不过每几天烦请她下厨喂饱某馋狮,原来是洛夜旬硬留她下来,她的爹娘竟然也乐见其成,真是太荒唐了,谁说她非做尊前府的媳妇啊?   真自大。   她曾问过洛夜旬,玉儿一时做错也是为主,不管行为对不对至少忠心可表,为何执意驱逐她?没想到洛夜旬回覆她,说玉儿明显有私心计算,留这麽危险的侍女在她身边,他不放心所以要永绝後患。   「永绝後患?」   邵书玫没想过一向开朗率性的洛夜旬也有这麽细的心思,当然洛夜旬不会和她说,他哪想到女人有这麽多的心思,这些都是他那心思多一窍的四哥说的,他不会说的。   合上门,洛寒湛笑咪咪的帮桃花拭去泪痕,桃花心中有结,她一定要向寒湛问清楚。   「寒湛。」桃花犹疑的不知如何开口。   洛寒湛温柔的等著他的桃花儿出招。   「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洛寒湛低沉好听的声音又再次迷惑桃花。   桃花将寒湛推到进门处,自己则退到五步外。   洛寒湛不解的扬起眉,什麽事让桃花这麽困扰?   「我、这个、我-」桃花心跳的快,哎呀,实在心乱的很。   「桃花?」洛寒湛想走上前。   「等等。」桃花喝住他,   「你别过来,我要坦白一件事。」桃花犹疑的深吸了一口气。   洛寒湛感到不妙,让他的小女人想太多,通常会事情会变的很复杂。   「你该不是想说你不想嫁我吧?」洛寒湛决定先出招。   桃花吃惊的抬起头,「我哪敢。」   开玩笑,拿这种话来玩,她有十条命都不够寒湛砍。   「不过,等下说不定是你不想娶我了。」桃花呐呐的说。   洛寒湛放下心来,只要不是不嫁,什麽事都好解决。   「说吧,我等著。」洛寒湛又再度绽放迷惑桃花的笑容。   桃花咽了咽口水,「我,恢复记忆了。」   桃花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寒湛坦白她恢复记忆的事,可是一直瞒下去,桃花良心不安,她不想到了云端又再次被拉下地狱,如果寒湛要和她算帐,还是趁现在早早算了好,不然,真嫁了他再来算帐,她情何以堪。   =====================================================================   是说某棠的完结倒数定义有问题XDD~应该是5-4-3-2-1-完结对吧? 搔头~   看来某家五弟有努力学起哥哥们的好榜样 ^^~   洛家四哥:你说是好榜样? (尾音挑高~)   桃花终於要开始把心魔一次清算掉了,面对才能解决它,逃避终究不是个事啊 ^^~   XDD~   昨晚把业火04回也改好了,明天凌晨放 ^^~   拥抱大人们~   桃花笑 之 五十七 (完结倒数5回)   之 五十七 (完结倒数5回)   桃花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寒湛坦白她恢复记忆的事,可是一直瞒下去,桃花良心不安,她不想到了云端又再次被拉下地狱,如果寒湛要和她算帐,还是趁现在早早算了好,不然,真嫁了他再来算帐,她情何以堪。   「喔。」早就知道了,洛寒湛不甚在意的点点头,等著桃花接下来的话。   桃花看寒湛没有反应,还以为他没听清楚,「我说,我恢复记忆了。」   桃花又重申一次。   洛寒湛终於弄清楚困扰他的小桃花的事情是什麽,他爽朗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洛寒湛笑的颇为张狂。   「喂,你笑什麽?我说我恢复记忆,你笑成这样,你?」桃花被寒湛弄得一头雾水。   「桃花儿,你是要我罚你?还是骂你呢?」洛寒湛轻轻挪近桃花身边。   「我?」桃花不知该如何回答。   「能不能不要罚我、不骂我啊?」花自言自语的说。   「好哇,我不罚桃花,只要桃花接下来的日子都乖乖的,我一定不会罚桃花的。」洛寒湛顺水推舟。   桃花听到寒湛平静的处置,先是放下心上的大石头,後来又觉得不对劲。   这麽平静?不像寒湛为人,这麽大方?怀疑的种子扎了根。   「寒湛?」桃花柔声细语的叫唤。   「嗯?」洛寒湛享受著桃花的柔夷在他肩头轻柔地按摩著。   「你是不是早发现我恢复记忆了?」桃花仔细想想,寒湛态度太怪。   「有吗?」洛寒湛闭上眼享受美人温柔。   「寒湛。」桃花的气息在洛寒湛耳边轻吐著。   洛寒湛心中想著,要不要把桃花抓下来吃,突然他的脖子被桃花紧紧扼住。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恢复记忆了?」   桃花越想越不甘心,她担心了这麽久。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害我自责这麽久。」   「你好可恶。」   桃花死命的掐,突然发现寒湛没了动静。   桃花白了脸,怎麽可能?她力气这麽小,寒湛的脖子这麽硬。   虽然桃花觉得有假,可是寒湛一动也不动,也没有气息的感觉。   「寒湛。」桃花犹疑的叫著。   寒湛依然没动静,桃花一急,「寒湛、寒-」   桃花的唇被紧紧的封上,洛寒湛充满笑意的眼神戏谑的盯著桃花,桃花知道被戏弄,气的想挣脱开来,可是洛寒湛的气力何其大,桃花见挣脱不开,索性使起眼泪,洛寒湛轻叹,放开了桃花的唇,细腻地吻去桃花脸上的泪滴,桃花被寒湛的温柔感动,泪水慢慢止了,躺在寒湛怀中不尽温存。   * * * *   「桃花。」   喜房的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传进桃花耳中让她猛然回神,微醺的洛寒湛满脸的笑意,今天是他此生最高兴的日子了,和桃花终於成亲,费了多少心血、多少时间,老天终於肯成全他们了。   华烛灿灿燃烧著一室光辉,洛寒湛满腔柔情的望著喜床前低头的新娘。   「桃花。」掀了头巾,洛寒湛感觉不太真实地紧紧盯著桃花,深怕桃花飞了似的。   桃花抬头看著一身新郎装扮的寒湛,脸儿有点飞红。   不知过了多久,桃花打破寂静,「你打算新婚之夜就欺负我啊?」   桃花的话让洛寒湛茫然了一下,「直盯著我,也不想人家累了一天,还不帮人家把这重的要命的凤冠拿下。」   桃花觉得她的脖子快断了,古代人的凤冠怎麽这麽重啊,戴著一天下来,她的头都疼了。   「啊。」   洛寒湛回神赶紧帮桃花卸下头冠,顺手帮桃花松松压了一天的肩膀,桃花心跳的快,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夫妻了,洛寒湛温柔的体贴让桃花心甜甜的。   「桃花,饿不饿?」洛寒湛想起他的娘子最不禁饿。   桃花的肚子这时很配合的叫了一声,桃花轻轻吐舌,「饿啊,饿一天了,真没人性,你就在外面大鱼大肉,我就得被塞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桃花不依不饶的抱怨著。   ==================================================================   捂住眼~真是给某府主太好命XDDD~   洛寒湛:你之前没少欺压我好吗?|||   一周的开始啊~拥抱大人们~加油~ 蹭上~   (凌晨有上业火04回喔,还没看的大人可以点回去看 ^^~)   桃花笑 之 五十八 (完结倒数4回)   之 五十八 (完结倒数4回)   洛寒湛浅浅的笑著,「好,我的娘子,为夫委屈你了。」   「娘子。」桃花脸红红的,娘子,这个称谓把她和寒湛关系拉的好近。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夫妻了,还请你多多担待啊。」桃花突然正经八百的对寒湛低语。   「桃花儿?」洛寒湛有点担心的望著桃花的眼。   「寒湛,我有心魔,你知道的,我常常做恶梦。」   桃花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洛寒湛断断续续得知却不完整的过往,详细的说一次。   洛寒湛没有打断桃花,他知道桃花正对他坦白她的一切,听到桃花是从很久以後的时代来的,洛寒湛没有打住桃花的叙述,他心中慢慢把桃花的一切串起来,第一次邂逅桃花时,桃花突然消失,桃花对玉钥的紧张,桃花常常冒出惊世骇俗的语话,重要的是桃花的心伤。   「不要哭了,你再哭我都要心碎了。」洛寒湛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抚慰了桃花的伤心欲绝,   「没有人要我,他们都不要我,只剩下我一个,剩我一个!」桃花快被腐败淹没,   洛寒湛轻轻拍著她的背,劝慰著她:「谁说没人要,我要,我全要,全都是我的,我陪你一生一世。」   洛寒湛低缓的声音流入桃花的心底,带来暖暖的花香。   「真的吗?」桃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真的,真的,现在你还不信我?都说你得为我负责。」洛寒湛心疼的劝哄著。   「为你负责?」桃花抽抽噎噎疑惑的抬头。   「对啊,为我负责,你偷了我的心,就得为我的心负责一辈子。」洛寒湛笑笑的说。   「你-」桃花好感动,她知道这些话要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有多不容易。   「你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说甜言蜜语。」桃花责难他,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这不是甜言蜜语,这是肺腑之言。」洛寒湛低低的承诺著。   「你,呜-」桃花哭的益发厉害,   洛寒湛慌了手脚,「怎麽眼泪像泉水,留不止的啊?桃花笑要改名叫桃花泉了。」   洛寒湛轻手轻脚将桃花拥进怀里。「都是你惹的人家又想哭了,本来要停的。」   桃花嗔怪著她深爱的男人。「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的娘子大人哭泣。」   男人笑容更大了。   「谁是你娘子?」桃花故意别过身,背靠著这个让她心疼的男人。   「都成亲拜堂了,你想不认也来不及了。」洛寒湛开怀的笑著。   「都是你,我本来打定主意,一辈子都不要为爱痛心,都是你让我疼了这麽多次。」   桃花回身手指戳著寒湛胸前趁机算总帐。   洛寒湛将大手捂住桃花的胸口,「亲亲娘子,让为夫揉揉,不疼不疼。」   「你-」桃花红透了脸,这个人又趁机吃豆腐,桃花想再回过身去。   洛寒湛却将桃花身子定住,浓情密意的在桃花额上亲了一下,再将桃花紧紧抱在怀中:   「我多希望在你承受那些不堪时,能陪在你身边,我多希望在你最无助时是我在身边守护你,那你就不会吃这麽多苦,我也可以更早更早认识你。」   洛寒湛口中浓浓的遗憾,让桃花眼泪又掉下来。   「没关系的,因为这样我才能认识你啊,我才能回来这里,与你相爱。」   桃花的唇主动吻上寒湛,两人深情的缱绻著,经过这些日子,桃花知道她这一生再离不了这个男人。   「先说,你可不能比我早死,你若抛下我,我也决计不活的。」   死亡的阴影让桃花害怕。   「好,我不死,我当个老妖怪,让你看一生一世,让你看到腻。」   虽然生死无定数,洛寒湛只能将他的心意表达出来,他知道桃花曾被生离死别伤透了心。   ==================================================================   洛大府主你实在太……抖抖~让某家四弟发言吧~推~   四弟:三哥你太恶心了,丢尽我们家的脸||||   哈哈哈哈 ^^~   下一回:要展开小小的大冒险罗(又小又大到底是什麽?)   拥抱大人们~亲~   桃花笑 之 五十九 (完结倒数3回)   之 五十九 (完结倒数3回)   「好,我不死,我当个老妖怪,让你看一生一世,让你看到腻。」   虽然生死无定数,洛寒湛只能将他的心意表达出来,他知道桃花曾被生离死别伤透了心。   「不疼了。」桃花突然说,   「後来叔叔带我回家,我的心已经没有那麽疼了。」   「叔叔?」洛寒湛挑高眉毛,为什麽新婚之夜又把叔叔这名号搬出来。   「对啊,我没和你说过,当初要不是叔叔收容我、照顾我,我可能不是死了,就是一辈子躲在梦里吧。」   桃花轻轻笑了,她专注的看著男人,神情有点疑惑,   「现在看来,你的笑容有点像叔叔耶。」   桃花开怀的笑出来,难怪我不怕你,终於明白了,为什麽当初像恶魔的男人可以轻易突破她心防,不叫她害怕,原来是叔叔啊。   「叔叔?」   又哭又笑倦极的桃花嘴中低吟著,竟然在洛寒湛怀里睡著了。   「叔叔啊。」洛寒湛心怜的望著怀中沉睡的爱人,   「我真羡慕你叔叔,能陪你度过那段我无法参予的日子,也该感谢他把你好好的带回来给我。」   洛寒湛低低笑了,笑的很好听,很温文,就像桃花梦里的叔叔。   桌上无由来的一瓣桃花飞向窗外飘飘然然消失在雾中,像将信息带去哪里似的。   不过,洛寒湛有点无奈的看著入睡的娘子,今夜好像是他们的新婚之夜,虽然天色已近大白了,虽然娘子一夜的开诚布公、掏心掏肺让他很感动。   可是,新婚之夜不顾哀怨的丈夫,自顾自呼呼大睡的娘子也不多吧。   洛寒湛无奈的看著桃花平顺安稳的睡容。   罢了,谁叫他娶了个难缠的桃花精,他的桃花精。   洛寒湛带著温柔的笑颜伸手将桃花拥进怀中,睡吧睡吧,以後你的欢喜悲忧都有我一起来嚐,睡吧。   桃花的梦中红雾迷离,轻轻的香气取代从前腐败的气息,一道阳光从天际洒下,照在恣意欢放的桃花林中,桃花笑桃花笑,满园的桃花可不吟吟的笑著吗。   * * * * * *   婚後一个月,洛寒湛将尊前府家业通通丢给两位弟弟,潇洒的带著桃花前去拜访千面和唐辞劲。   「决定了吗?」洛寒湛温柔的问著他的新婚娘子。   「嗯嗯。」桃花有点紧张。   千面坐在桃花对面也给桃花一个鼓励的笑容。   唐辞劲则一手揽著千面,好像很不愿意千面靠近桃花。   「劲哥,你会不会太夸张了?」   千面叹了口气,现在是桃花和洛寒湛要回去又不是她,她早决定了不回去,此生此世就留在这陪她心爱的人。   「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安全。」唐辞劲不容分说瞪著桃花面前的玉盒。   为了让桃花彻底摆脱心魔,洛寒湛竟然决定和桃花一起用玉盒回到桃花来的时空,说要让桃花见叔叔最後一面,完成桃花心愿。   他不懂,有什麽心魔好冒这种险?那只玉盒当初害他差点失去千面,现在洛寒湛不但不阻止还跟著闹,就不怕有个意外回不来吗?   在唐辞劲眼中,玉盒是一个不祥之物,不过这也是以前的心理阴影所致,千面知道唐辞劲只是紧张她,尤其在她怀孕後,唐辞劲已经是过份保护的状态。   「寒湛,你真的要陪我回去?如果回不来怎麽办?如果中途发生意外怎麽办?」桃花越想越担心。   「那叫你不回去,你这辈子就能安心了?」洛寒湛一脸宠溺。   桃花墨瞳转转了,摇摇头,「如果可以,我还是想见叔叔一面,然後将过去就此了结。」   「所以我们一起啊,就算回不来也是我们一起。」洛寒湛的眼中满是坚定。   「很危险啊。」在两个时空间跑来跑去和只回到她以前的时空,出错的风险加倍很多。   「就因为危险,我更不能放你一个人。」洛寒湛态度虽然温和意志却不容动摇。   ==================================================================   喔喔喔,要展开时空之旅大冒险了 ^^~   由玉盒始自然要由玉盒终,回去把过往一切做个终止,以新的心情重新踏上旅程 ^^~   凌晨有上业火05回喔~ 眨眼~   另外,目前比较忙所以芜君的大修几乎停顿,不过之前有修了长老村的部分,有大人想看新版吗?有的话某棠才放上来置换喔,还是大人们觉得旧版就OK了,新版是将故事重修过增添之前没有叙述的情节,把部分文字叙述画面化,应该会比较有趣吧?毕竟去年文笔更生疏,现在重修会更顺达点。拥抱~ 有想看新版的大人请到会客室说一声,不然某棠就装死下去了 ^^~   希望今天大人们都有好心情喔~ 蹭上~   桃花笑 之 六十(完结倒数2回)   之 六十 (完结倒数2回)   「很危险啊。」   在两个时空间跑来跑去和只回到她以前的时空,出错的风险加倍很多。   「就因为危险,我更不能放你一个人。」   洛寒湛态度虽然温和意志却不容动摇。   「开始吧。」洛寒湛从怀里拿出玉钥。   桃花看著千面,千面对她绽出灿烂的笑容,   「桃花不要担心,我相信你,你一定会顺利回来的。」   桃花汗湿的手和寒湛紧紧握著,她拿著玉盒,洛寒湛则拿著玉钥,深深吸了口气,洛寒湛将玉钥放入玉盒锁孔,桃花则念起口诀,最後说道:   「请带我和寒湛回到我来的时空,回到叔叔的家吧。」   轻声念出目的地,一阵极亮的光芒掩盖他们。   等光芒消退,千面和唐辞劲院里已没有桃花和洛寒湛的身影。   「真的回去了?」   唐辞劲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虽然知道玉盒很诡异,他下意识将千面拥的更紧。   不行,等这妖孽般的玉盒回来後,一定要深深埋到哪里去,最好再不要见天日,他可不想哪天就找不到心爱娘子了。   千面忍著笑,她的劲哥对玉盒的敌意好大啊。   星眸扫向空空的院子,千面在心中祈祷著,桃花、洛寒湛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老天爷,请您保佑他们吧。   强光让洛寒湛紧紧揽著桃花,耳边传来阵阵呼啸声,等光芒消散,他们两个相拥站在一片草地上。   桃花身子一阵虚软,洛寒湛连忙抱紧她,玉盒和玉钥都还稳稳在他们手上,他们两个也还在一起。   桃花刚刚多怕,怕回不到她来的时空、怕中间出个错寒湛和她分散了,但回不去和失去寒湛相比,她更害怕後者,所以虽只是短短的时间对桃花来说却彷佛过了很久很久。   桃花将脸埋在寒湛胸前,闭上眼直到急急躁动的心跳趋缓了、直到身子不再颤抖了,洛寒湛只是温柔的拥紧他,在她头上轻轻印下吻安抚著她。   又过了好一会,桃花终於抬头对著寒湛笑了笑,   「好险你在。」只要有寒湛陪她,她什麽都不怕。   洛寒湛轻笑伸出大手将桃花双颊捧起,在她樱唇上吻了一下,说:   「我当然在,你这辈子不要想跑了,我会看的紧紧的。」   桃花此时才真正放松心神扬起灿烂笑容。   发现手上还抓著玉盒,桃花连忙将玉盒、玉钥这两样宝物收好,回去还要靠它们呢。   桃花犹疑的观察他们所在的地方,有点眼熟,虽然有改变可山林的风貌很熟悉,这里是?   好像是叔叔家後山的山腰?   桃花不敢置信,他们真的回来了,没跑到不知名的其它时空。   「寒湛、寒湛,没错,真的是,我们回来了。」桃花喜极而泣。   感觉到桃花的紧张,洛寒湛又将她搂的紧紧。   「那我们去完成你的心愿吧,去看你的叔叔。」洛寒湛微笑著。   「嗯嗯-」   凭著记忆桃花带著寒湛一路走下山,好险一路上没遇到人,叔叔住的地方属於乡下,平时没什麽人的,不然被人撞上,他们两个奇装异服的还真难解释。   顺著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小路来到叔叔所住的大屋前,门牌有些斑驳了,是常年被阳光晒出来的吧,看著门牌桃花脑中一片空白,是这个地址没错。   但她要怎麽办呢?   按电铃然後说,您好,我是小淘,我从别的时空回来了?   别闹了,那会被当精神异常吧。   正犹豫间,大屋的门打开了。   桃花下意识抓著寒湛就躲在一旁围墙後。   只见大屋中门口传出嘻笑的声音,一个十二、三岁的短发少女欢欣的走出来,後面跟著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和一个长卷发女子,三个人似乎很开心的讨论什麽。   「妈,我们今年圣诞节去吃大餐然後去看电影吗,爸爸说他要请客,不敲白不敲喔。」   少女的声音清脆好听,语气听起来很欢欣。   =================================================================   喔喔喔~是时光机的旅行(乱说 ^^~)   这两天有种精力用尽的感觉,小宇宙君也罢工了^^~ 不过本周份的流年已经在昨天赶出来,要罢工就去吧XDD~   流年随著宁瑄篇结束也要进入最高潮,希望後面能写的周全,主君也会出现喔还会有这样和那样(哪样?还没写出来我也不确定~踢飞 ^^~),不知6月结束前来不来的及写完啊?大约还有3万字左右的剧情吧~望天~   今天来和业火培养感情 ^^~   拥抱大人们~亲~   对了,昨晚有放芜君重修版 长老村的部分可以点到资料夹去看(刚刚搬进去了^^~),今天会把下也传上来。   桃花笑 之 六十一(下回完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之 六十一 (下回完结)   只见大屋中门口传出嘻笑的声音,一个十二、三岁的短发少女欢欣的走出来,後面跟著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和一个长卷发女子,三个人似乎很开心的讨论什麽。   「妈,我们今年圣诞节去吃大餐然後去看电影吗,爸爸说他要请客,不敲白不敲喔。」   少女的声音清脆好听,语气听起来很欢欣。   「不敲白不敲啊?说的也是,爸爸难得要请客哄?」   女子也笑了,   「啊啊啊,你们真是瞧不起我,我有这麽小气吗?」中年男子的声音低沉和缓,感觉脾气很好。   桃花捂住嘴,泪水不听使唤的一滴滴掉落,是叔叔,真的是叔叔,那旁边的是于姐罗?   妈、爸?叔叔也有女儿了。   桃花有点感伤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欢喜,看到叔叔一家感情很好的样子,她真的觉得很开心。   洛寒湛担忧的看著哭成泪人儿的桃花,桃花轻轻抽噎著,抬头和他摇摇头表示她没事。   看到叔叔一家要出来,桃花和寒湛躲到更旁边去,等他们一家走远了,桃花才站出来。   谢谢你叔叔,我现在很幸福,谢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谢谢你。   感觉温柔的拥抱,桃花抹去眼泪,   「我没事了,我只是好高兴。」边说泪水又要滚出来。   「你不去见你叔叔吗?」洛寒湛看著桃花。   桃花摇头,「不了,我遇到的一切都太难解释了,能看到叔叔一家幸福,已经很够了,我也不想再打乱叔叔的生活。」   叔叔到时不让她回去,不是更左右为难吗,还不如不要见,就这样吧。   桃花长长吁了口气,心里彷佛卸了个重担,她觉得终於可以把过往的一切通通放下了。   过去的一切不会再伤害她,虽然没法不难过,可是她已经找到自己的归宿及幸福,未来她要为了幸福而过,不再让悲伤淹没她。   桃花从怀里掏出一样洛寒湛没看过的东西,   「这是?」   「这是叔叔以前送我的手表,我一直寄放在千面那,以後我不用再拿手表思念叔叔了,就把这个时空的物品留给这个时空吧。」   桃花推开叔叔家院前的栏杆铁门,乡下地方民风淳朴,叔叔总是将门带上,除了入夜睡前很少锁上的。   走到大屋前,桃花将手表放在信箱里,本来就想离开,犹豫了一下,看到门口有面小黑板,可能是拿来提醒事情用的,桃花拿起粉笔在小黑板上写下,   我现在很幸福、过的很好,请不用为我担忧,谢谢你,叔叔,谢谢你,于姐,祝你们一家永远幸福快乐。 小淘   桃花写字时洛寒颤好奇的四处打量著,这地方真的好奇怪,桃花真是与他不同世界的人,这样想又觉得多离奇,他与桃花能够在一起。   「走吧。」   桃花回过身拉起寒湛的手。   「不四处看看,以後就不回来了。」洛寒湛体贴的问。   桃花摇头,「不了,现在这里我已经不留恋了,我想家了,我们回家吧。」   桃花的话赢来洛寒湛印在她额间的一个吻,充满心疼和爱恋。   「好,我们回家吧。」洛寒湛不知想到什麽,笑的很灿烂。   「你笑什麽?」桃花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回家後我们有件大事要先做。」洛寒湛一脸认真。   「大事?什麽大事?」桃花不懂。   洛寒湛将唇覆到桃花耳边细语了几句,只见桃花突然满脸通红。   她将洛寒湛推开,「你想得美,我还没玩够呢。」   「桃花,考虑看看吗,很不错的,你看千面也很开心啊,而且以後你们的孩子也可以继续当好友。」   洛寒湛不放弃的鼓说。   「我还指腹为婚勒。」桃花真受不了这个男人。   哪知洛寒湛还真想了一会,「这主意也不错。」   「我不理你了啦。」桃花满脸红,往他门来的山上跑去。   「桃花,好啦,这主意很棒啊。」洛寒湛追在身後。   「要开始罗。」桃花看著寒颤,两人四手握著紧紧,   「嗯-」   「请带我们回去锄云山庄。」   桃花念完口诀病将目的地说出,玉盒却无动於衷。   ====================================================================   喔喔~出槌了XDDD~ 玉盒大爷(谁?)霸工……   所以,桃花和洛大府主要流落异时空然後-   某府主:限你明日内把我们弄回去!   抖,这麽凶,快点自立救济啊~   桃花:那有这麽不负责任的?   指自己,有啊XDDD~   呵呵呵~好啦~明天就完结了~一定给大人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 拥抱~   要开始赶工业火了~ 啊啊啊~   快放假了罗,大人们辛苦了,再撑一下 ︿︿~亲~   桃花笑 之 六十二(完结)   之 六十二 (完结)   「请带我们回去锄云山庄。」   桃花念完口诀病将目的地说出,玉盒却无动於衷。   桃花一脸惨白又重复了一次,玉盒还是无动於衷。   只见她惊惶的抬头望著她的夫君,「惨了,玉盒好像又失去作用了。」   虽然之前有想过这可能性,但这麽残忍的上演还是让桃花欲哭无泪。   「不要这麽担心啊,我们来之前不是也设想过了,明天再试试?」   桃花也希望玉盒明天就能恢复正常啊,她不想等上三个月,当然还有更恐惧的,如果玉盒从此失去功用。   彷佛知道桃花的烦愁,洛寒颤紧紧拥住她,   「不要胡思乱想,不管如何我们都在一起啊,就算真的回不去了,还有我在,我会护你一辈子的。」   他们考虑过之前玉盒用过一次就会暂时失效的状态,所以洛寒湛身上带了不少可变现的盘缠。   咕噜噜-   入夜後桃花看著洛寒湛,   「寒湛夫君,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就算有金元宝也不能直接拿来啃著吃啊。」   唉-   「不用找了,在这过度开发的山上你不可能找到猎物了。」   见洛寒湛一副想打猎的样子,桃花再度戳破他的心愿。   良久,   「桃花你的家乡很难生存耶。」   洛寒湛在附近找了好久,最後还是偷翻进人家果园摘了一点水果回来。   「等等,没洗过不能吃,会有农药残留。」在洛寒湛就要大口咬下时,桃花连忙阻止。   「……我真的觉得我们那比较好。」叹了口气,洛寒湛第一百零一次强调。   「那是我们在荒郊野外,告诉你我的家乡可好了……」   这一夜桃花和洛寒湛两人相拥著,桃花将她印象中的家乡狠狠吹嘘了一番。   「你不信,天亮後我带你去看。」   当他们两人一身奇装异服再度出现於锄云山庄时,还一边争论著到底是谁的家乡比较好。   听到声音,千面奔了出来,   「桃花。」   「千面。」   两个好友就要紧紧抱在一起时却双双被抓了回去。   「千面你怎麽可以用跑的,摔著怎麽办。」唐辞劲差点被吓昏。   「桃花。」洛寒湛看著明显见好友忘夫的某株桃花精。   千面看著桃花、桃花看著千面,幽幽叹了一声,成亲是很愉快啦,但也是有麻烦的地方。   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携手翘家出去玩呢?   桃花眼中绽放灿亮,千面笑容充满春风,两人交换默契绝佳的一笑。   她们可是一起闯荡江湖的千面狐及桃花笑啊。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唐辞劲和洛寒湛一脸莫名看著突然笑得开怀的千面及桃花,还不知道他们的夫人打著将来一起翘家玩的念头。   「到底怎麽回事,这几天我担心死了。」   见到桃花和洛寒湛,千面此时还有些不敢置信,一直等不到他们回来,她好怕桃花就此回不来了。   「我也很怕就回不来了,好险,只是多留了四天。」   「诺-」桃花从身上的袋子里掏出一盒饼乾来,「手工饼乾很好吃喔。」   他们後来只能跑到小镇上的银楼用超逊的理由骗老板娘说,他们是被朋友整了,所以一身奇装异服沦落在此,因为所以,总之桃花就拿了一条金鍊子,说是她身上惟一的值钱物件,七扣八除几乎以一半的价值变卖了那条金鍊子,用来帮两人改头换面以及填饱肚子。   好险银楼老板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反正歹年冬多疯人,她也不想多管閒事。   「这时我就很庆幸,我们那里现在是花卉观光地区处处有民宿。」不然去住旅馆她还真生不出身分证明来。   千面听了好是心动虽然对过往一点都不留恋,但来自家乡的消息还是深深吸引她。   倒是她们身边的两位夫君听著听著眉头都紧紧拧起来,不太对劲,这两个爱惹祸的小女人越说越激动,大有我们马上再回去玩一次的派头。   唐辞劲和洛寒湛交换了某个达成共识的目光,轻轻退离两位夫人身边。   为了以防万一,唐辞劲和洛寒湛要先处理他们共同的敌人玉盒及玉钥,一定要在这两个女人行动前湮灭掉,於是玉盒从此尘封在唐家库房深深的旮旮角落里,而玉钥则深锁在尊前府宝库的某个极不起眼的小盒中。   毕竟是带著他们心爱女人来他们身边的宝物,他们也还是有一分感谢在的。   至於很久很久以後,这两样东西又是怎麽流传到另个世界千面的祖上呢,就没人知道了。   -END-   =================================================================   洒小花~完结了~   谢谢大人们的一路支持~抱紧~ 桃花和府主要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罗 ^^~   唐先生(谁)、洛府主请掩埋好你们想藏起来的东西XDDD~   如果桃花有娱乐到来玩的大人们^^~那对某棠来说就是最好的收获~   明天起要换业火了~ 罗绮和岁玄的故事~ 希望大人们也会喜欢喔 ^^~   芜君 修 一章01回 步出长老村 上   芜君   重修 之一 步出长老村 (上)   黄沙袭袭吹来烟迷了小村庄上惟一一间旅店老板的眼,等这阵风砂稍歇,年过中年的老板望向无边无际的远处,那头一片雾茫茫看来村外正吹起大风暴。   会在这荒芜的三不管地带开旅店本就是件奇怪的事,小村名叫『长老村』当初是因为有妖界长老在此养老所以取名长老村还是因为留在此地的人就是一年年漫长地任由岁月老去所以叫长老村?已没人想追究了。   这村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古怪或说脾气一个比一个大,其中脾气最大的当属村长,不,舍长老从不让人叫他村长。   当老板还在胡思乱想时,一名身穿象牙白长袍的青年正一步步缓缓往旅店迈来,他走到老板面前眉眼间一派温雅。   「仇大叔早,能不能帮我打一瓶老酒再来四个大饼。」   青年身上充满和煦气息、声调清朗、咬字明晰说起话来不疾不徐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在这古怪荒凉的边荒之地能看到这般乾净沉定、斯文有礼的年轻人,仇忘不禁感慨了下。   「芜君一大早就帮长老打酒啊?」   真是的,这舍长老真没有身为长辈的庄重,竟然一大早就让芜君来打酒。   名叫芜君的青年嘴角勾出抹浅笑来衬著他原来平淡无奇的面容光采许多。   「不是的,长老说稍晚点判大人会到,这酒是先帮点判大人准备的。」   点判大人可是酒国英雄,一次可以喝下十大罈子酒还不会醉。   「啊,点判大人要回来了?前方战事结束了吗?」   仇忘知道舍长老未退隐前是妖王御前幕僚长那是宛如宰辅一般的地位,就算现在退隐了还是有不少高官达人前来请益,这些人里最常来的两位分别是点判及药司两位大人,这两人只要閒暇时期几乎都泡在舍长老家。   近来妖魔两界又生争端,魔族人在边境集结大军蠢蠢欲动,点判及药司两位大人也都被徵召到阵前效命。   芜君摇摇头,「好像还没,但长老一早的确交代点判大人今日会到。」   仇忘知道舍长老管教芜君特别严厉,所以芜君对舍长老的吩咐从来很听话。   「芜君,你今年几岁了?」   芜君有些诧异地看了老板一眼,「我?今年十九了。」   十九岁了啊,这年纪理应离开长老村到外面好好闯闯,仇忘看著芜君,这麽好的孩子被淹没在边荒陪著脾气古怪的老人度日实在太可惜了。   「仇大叔?」   芜君侧著头有点困惑看著老板,仇忘连忙接过芜君手上的瓶子打酒,十九岁啊这正是青春的时光。   芜君是个自诞生就注定被遗忘、荒弃的孩子。   村庄中没人知道芜君身世,只知他从小由号称全妖界脾气最怪的舍长老抚养,除舍长老外还有点判及药司两位大人,因与舍长老是至交好友出入长老居处频繁,偶然间发现芜君资质颇高,这两位同样以难缠闻名的长老兴起爱才之意,从此不时借磨练之名训练芜君各种术法及技能,芜君就在这三位性格古怪的长老教育下长大。   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长成如此沉定有礼的性格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当然三位长老管教甚严也让芜君学了一身札实的本领。   「你说让芜君代替你去?」   舍长老看著因为重伤而被送回他居处疗伤的好友重覆道,   「是啊,让芜君代替我去,芜君是我们三人精心栽培,她的能力我们也都深知,拥有这麽强大妖力的女子在妖界虽是异数,可不能因是异数就不让她出去磨练,与其让芜君荒废在这我想给芜君一点实战经验。」   妖界自古重男轻女,因为妖界血缘的力量往往会遗传给男丁,女子极少被遗传到,就算遗传也往往是极小的力量,所以当点判及药司惊查好友舍长老的养女芜君竟然天赋异秉,不但拥有极大妖力潜质,学习效率好、态度也认真,让他们起了惜才爱才之心,得天下英才而教之是如许痛快。   点判在前回对魔族战役中受了重伤现在无法再行出战,但妖王命令不久前下来了,魔族在妖魔两界边境设下大型幻阵阻挡妖界追击,使得妖界每受攻击後都无法将魔族兵将一举扫尽,而意外被卷入幻阵中的军士们更是有去无回。   如今终於找出破阵方法,但阵眼需要靠他的法器『判官笔』搭配术法破阵,这应也是前回战役时魔族主攻他的原因,想必魔族非常不乐见他还活著。   「我知道让芜君代我去很危险,可我相信芜君有完成这个任务的能力。」   点判企图说服他的好友。   舍长老陷入长考,他顾虑的倒不是芜君安全而是芜君的身分。   芜君生母『望夜』乃是魔族大贵族兰斯家的策士,出於魔族总参谋长兹坦大长老一族,兹坦一门向来是魔族中幕僚人才的名流,母亲是高等魔族已经很惹争议,父亲身分就更敏感了,芜君父亲正是妖界之王,想妖王叱吒风云、称霸一方,却在无意间被望夜吸引更胆大妄为地强掳望夜入妖界。   後来不知为何望夜与妖王绝裂还被妖王下达格杀令,千钧一发之际望夜意外有孕。   所以芜君是个意外,一个无心与无情的意外,望夜以为妖王生下芜君换得妖界格杀令的解除。   妖王原希望藉由望夜得到子嗣传承妖王一脉血缘但望夜却诞下女婴,芜君就此被妖王远送,取名『芜君』是因她生下後一声哭声也无,且一出生就注定与父母分离、孑然一身,受命赶来的舍长老遂将她取名为芜君,意思是荒芜且无声之君。   舍长老在退隐之际接收妖王授命扶养芜君,再怎麽说她还是妖界公主不能任其四处飘流但妖王又不愿和世人承认芜君身分,芜君是他与魔族女子所生的私生女,在重视力量与血缘的妖、魔两界都将很难生存,所以妖王将芜君交给舍长老带去妖界的边荒地带,希望让芜君安安份份的在边荒过她的日子。   时光流逝,妖王早将芜君遗忘,望夜也断绝与妖界所有关系,芜君一生彷若就注定将在妖界边荒,籍籍无名的度过。   ==================================================================   重修是一件可怕的事,一千字转眼修成4千字让某棠自己都绝倒XD~   重修的资料夹会先开著,等上部修好了再制换掉原来的旧版,这样比较不会乱 ^^~   不过芜君可能会修的很慢就是~ 呵呵~   希望大人们阅读愉快~   芜君 修 一章01回 步出长老村 下   (下)   谁料到芜君竟然继承妖王一脉血缘,妖力潜质不凡,虽是女子之身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潜能,舍长老在芜君年纪渐长後意外发现这个秘密,从此对芜君施以严格且严厉的教养,更叫人没想到的是芜君遗传父亲妖王容貌,年纪越大越发妖美娇艳,为免旁生枝节舍长老自芜君十三岁後就教她以术法封印真实容颜,以免和妖王如出一辄的面容,泄漏芜君是妖王之女的秘密引来不必要的纠纷。   芜君性格似乎遗传母亲望夜固执、冷静且果断,感情淡漠无波、平时寡言少语,长年一袭白袍、不施脂粉总将一头长发束起,从外观看来难分性别,加上芜君会使术法、长老们管教又严,久而久之村里人都认为芜君是长老的得意弟子却没人怀疑过她是女儿身。   舍长老对此也是乐见其成,芜君是女子又有强大妖力之事若传扬出去,总是容易招惹麻烦,若被查出是妖王与魔族所生的私生女足以引起一些狂热不肖分子的觊觎或杀意。   可舍长老也逐渐被点判说动,精心教养了十九年的学生,能力到底能发挥到什麽地步?他对芜君也是很期待的。   「如果只是出这次任务的话。」   若能藉此次机会让妖王殿下看看芜君的成长,也许能替他们父女将来相认铺路,这心思舍长老没和任何人提起,这些年来他刻意隐藏芜君身分,连妖王那都不曾发去任何消息,目前妖魔两界动盪不安,妖王至今仍无子嗣,芜君这惟一的血脉在未来可能是要支撑妖界的重大力量,所以舍长老不愿冒险。   「你也同意了?」   点判显得很高兴,他有心让众人看看自己教出的好学生,可不是每个长老都能教到这般乖巧又好学的学生。   「不过要谨慎行事。」舍长老提醒他的好友。   「这是当然,芜君在外面吗?进来一下。」   「点判大人您找我?」   芜君正在外头熬煮药汤,前线吃紧药司大人此回无法陪同点判大人回来,但他随附了封信函让芜君照着药单抓药、熬药、监视点判服药还有每日为伤处换药等等事项。   「芜君,我问你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交给你的功课可有落下?」点判正色问道,   芜君摇摇头,「点判和药司大人交代的功课芜君每日都会练习,一日都不敢落下。」   点判知道芜君不会撒谎脸上露出欣慰表情,「那你用我的笔展开上行之术给我看。」   芜君闻言露出惊讶神色但随即乖巧的接过点判手上之笔,平时长老们的法器是不准自己动的,这次怎麽会主动叫自己拿法器演练呢?但无论如何,能拿著长老引以为傲的法器施术,芜君心理还是很兴奋的。   「在这吗?」芜君看著并不宽敞的房间。   「设结界出来,就在这里施行吧。」   芜君点点头,伸手一扬判官笔宛如活物笔尖开始颤动,只见芜君身形灵巧以判官笔在空中画下阵法,双脚依著特殊方位前行、嘴中喃喃念诵咒文,不一会芜君身周卷起暴风,白袍衣袖及下摆猎猎翻飞、原来束起的乌黑长发随风漫扬,尽管阵中宛如狂风暴卷般但出了芜君所设结界之外却一片平静,没有任何风暴。   点判点了点头似乎颇满意芜君表现,芜君集中精神将手上之笔旋转绕动,突然对著风暴正中一点,风停了。   此时村庄外原来喧闹狂乱的黄沙风暴戛然而止,老板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这季节每次起暴风总要吹上三日不休,没想到今日倒乾脆,半天就休止了?   「芜君你真的进步很多,我很欣慰。」竟然能在移动四卷的风暴中一笔就点中风眼,点判相信芜君足以代他去破阵。   「多谢长老教诲。」芜君也很开心,毕竟这三位长者平时难得夸她。   只见两位长老互相颔了个首,点判转过头看著芜君,「芜君,我现在伤势相信你也清楚,短期内实在无法上战场。」   芜君接口道:「当然不能上战场,药司大人在信里再三交代要点判大人务必多加休养,请您一定要配合。」   药司大人虽是三位长老里脾气最温和的,可他一旦生起气来却是最难平服的。   「哈哈哈,我看不是再三交代是威胁恐吓了吧?」   这次重伤点判还硬撑到战役结束,让之後帮他医治的药司气白了脸最後不惜派人送他回来静养。   当时药司落下的狠话点判还犹言在耳。   芜君望著长老苦笑没有回答,信里骂的是有点激烈啦。   「所以,为了不要让你药司大人气到英年早逝,你愿意帮我出一趟任务吗?」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芜君眨了下眼。   「点判大人要我帮忙做什麽吗?」芜君以为点判是要交代她帮忙完成什麽事件。   「我要你到前方战地去,拿我判官笔代我破阵。」   到前方破阵。   退出点判休息的房间,芜君脑海里不断萦绕著刚刚点判大人的话语,让她出长老村前去战地,那个妖魔两界正对峙的地方,那个妖王殿下亲自坐镇管领的地方。   妖王殿下-   芜君知道自己身世,舍长老从没隐瞒过她但也再三嘱咐过对她生身父母不要抱任何希望。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芜君漆黑墨瞳里有缓缓流过的波光,她望著远处脸上表情平淡只有紧握的右手透露出她心底激动,就算不能接近能远远看上一眼,芜君还是满怀期待。   点判要求芜君代他破阵,可妖界从来重男轻女怕众人不能信服芜君所以要芜君乾脆改扮男装且绝对不能泄漏自己是女子的身分。   「虽然这村里的人没怀疑过你的身分,但有时是习惯成自然,人总有惯性和惰性,你还是要好好隐藏自己身分、注意行为举动,在外头各色各样的人多,眼利的也不少,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点判再三交代著,虽然对芜君寄予厚望但毕竟是初涉世的孩子,点判只能把他想到的注意事项一一交代给芜君。   「芜君你记得,除非是临破阵前绝不能泄漏你是点判代理人的身分,魔族现在一心想阻挠我界破阵,什麽卑鄙手段都会使出来,暗杀、偷袭都是意料中事,为了不要旁生枝节,我希望你尽量低调的前往边界。」   点判不知芜君是妖王之女,纯粹想掩饰芜君身分减少破阵阻力。   「我知道,芜君会把点判大人交代的通通记在心里,非必要时绝不泄漏身分也会尽量低调的前往大军阵营。」   「唉,这次要辛苦你了,芜君。」   点判伸出手摸摸芜君的头,这难得的温情让芜君眼眶有点湿润,要离开自小生长的长老村还有舍长老及点判大人,心理不是不惶恐。   「我知道我们三个对你都非常严厉但你通通咬著牙接下了,你表现的比我们预期还好,只是委屈你了,好好一个女孩子被我们三个老家伙当成男生养,芜君你会埋怨吗?」   打小他们三人就没把芜君当女孩子看,对她的要求只有更严格而不曾放松,也许是看芜君资质好让他们觉得不能松懈,也许是芜君太乖巧从来不曾抗议。   这孩子有时真让人心疼啊。   芜君连忙摇头,「不会啊,三位长老的教导芜君感激在心,而且芜君也喜欢现在的样子。」   因为舍长老刻意的误导,芜君非常喜欢身为男子模样的自己。   点判心想等这次任务圆满完成他要和舍长老提出将芜君带到王城里的想法,依芜君的能力在王城任职一定没问题。   可点判万万料不到,他心爱的学生此去就再也没机会回到王城任职了。   ===================================================================   旧版里没能好好著墨这三位长老,其实他们是很疼芜君的,虽然严格却是真心喜欢这个徒弟啊 ^^~   修芜君其实蛮愉快的,可以藉机补全很多之前没能说的故事,可是……某棠挖了太多坑啊~抖抖抖~ 只有一双手和一定的时间~   芜君还是慢慢修吧~飘~   拥抱大人们~   芜君 修 一章02回 魔族幻阵 上   之二 魔族幻阵 (上)   於是芜君踏出自小不曾离开过的长老村,只身前往妖界与魔族对战之地。   旅途上一身素服,虽刻意用术法掩饰真实面貌但天生的王家血缘,加上後天三位长老的出格教养,还是使她有别於一般旅人的气质,芜君自幼独自成长没有亲人及同侪陪伴,养成寡情少欲、心波不动的个性,整个人显得清冷带著些出尘气质。   这样的年轻男子,就算长相普通还是会吸引人的目光,明明看起来这麽年轻举止怎麽这般老成?魔妖两族寿元有数百年之久,修练得当的甚至千年也非不可能,所以也有人猜芜君其实年记不小,只是修炼精深看不出来罢了。   就这样,芜君一边缓缓往妖魔两界对战之地前进,一路上也听到很多传闻。   「你听说了吗?听说妖王殿下要替冰粹公主选婿耶。」   这天芜君正在小饭馆用餐,却听到隔壁桌的大汉大声嚷著。   「真的吗?」饭馆里一阵骚动,众人展开热烈讨论。   冰粹公主?芜君没听过这名字,但妖王两字却深深吸引她的注意力。   「就是冰粹公主啊,听说妖王殿下现在广招英雄贤才,只要有人能破魔族幻阵就可能被妖王招为乘龙快婿。」   妖王的女婿?芜君大为震惊,她听舍长老说过,妖王殿下没有成亲更没有子嗣啊?   「真的吗?这是大好机会耶,听说冰粹公主长的美貌非常又善解人意,妖王殿下极为珍宠,妖王殿下并无子嗣只有这个义女,如果成为冰粹公主的驸马,说不定,下届妖王就是……」饭馆中瞬间炸翻了锅,许多自诩为英雄贤才的纷纷叫嚣著。   妖王殿下的义女?   听到妖王殿下有个极疼爱珍宠的义女,芜君心一阵紧窒,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感情,茫然、酸疼在胸口涌动,虽一闪而逝却第一次让她发现自己从未尝过的感情波动。   自从知道自己与妖王殿下长的极相似後,她越来越想见妖王一面,偶尔会在入浴时将术法解除看著桶中水波倒映的容颜,轻抚著打湿的脸颊,这张被长老视为禁忌之脸。   芜君不知道,她五官容貌遗传父亲妖王,眉宇间却遗传母亲的洵秀,所以比妖王更添一分阴柔秀雅,妖王五官妖美中隐带精练霸气,芜君却是妖美中带著妩媚显得清艳绝伦。   从前盛传,妖王绝姿若为女子何止倾城倾国,也有不怕死的打过妖王主意,但妖王强大而狠辣,让人见识他的绝对之强再无人敢对妖王有非份之想。   舍长老便是深知芜君容颜只会为她带来祸患,没有强大力量当後盾,这般容颜只会沦入众人抢夺,所以自小教导芜君绝对要深藏真实容貌,不能将真面目显露於世,他教导芜君,她的容貌是禁忌。   妖王不知道他遗忘的女儿不但遗传他的容貌更遗传他强大的妖力。   那日是怎麽离开饭馆又怎麽踏上旅途的,芜君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当天心绪纷乱异常,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淹在心头。   终於接近妖、魔两军交战之处,因为幻阵未破两军正处於一种微妙的平和状态,在边界小镇上芜君意外认识一名男子,正确的说,意外救了一名男子,当时男子正在路边茶馆和人打架,见那人英勇非常一人拳打众人,可打到後来却突然不支倒地,与他打架的人竟趁机上前围殴昏迷的男子,芜君看不下去出手救了他。   男子昏迷了两天两夜,从小被舍长老、点判、药司教养长大,芜君对医术也有涉猎,男子只是风寒高烧稍加休养便无大碍。   但是他清醒後竟缠上芜君,怎麽都摆脱不掉,於是芜君再度查觉一种新的情感,千金难买後悔药,这话的意思她终於了解了。   「我叫讫霍,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讫霍身形壮硕、虎背熊腰,说起话来也是中气十足。   芜君感觉一阵耳鸣,这人的嗓门好大啊,「我叫芜君。」   「谢谢你救了我,芜君小兄弟。」边说讫霍还重重拍了芜君背膀一下。   「咳,不客气。」芜君没和这麽豪气的人相处过,显得有点无奈。   「小兄弟看你的打扮、听你的口音,你是外地人啊?」讫霍看起来粗枝大叶,却也有精细的一面。   「是啊,我是旅行经过此地。」芜君依照长老们的交代隐瞒身分及去处,对讫霍说他只是离村出来游历一番。   「出来游历好哇,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行万里路,小兄弟看不出你人斯斯文文、秀秀气气的倒很有抱负。」讫霍显然很欣赏他的救命恩人。   「哈哈哈……」抱负吗?芜君也不知道她有什麽抱负了?   「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啊?」讫霍又追问。   「我?我随性而至,没有特别要去哪。」芜君随意回答想尽快打发讫霍好上路。   谁知讫霍竟然说:「这样吗?竟然小兄弟没有目的地,咱俩就一快走吧。」讫霍强拉芜君与他同行。   讫霍第一眼见到芜君就觉得这人很特别,儒雅温文、清淡若水,照说和他应该不和却有种吸引他的气质就是很想多亲近亲近,讫霍算是妖王侄子,他是妖王堂弟的长子,而妖界强者天生就容易被强者吸引,不知不觉中讫霍的本能发现芜君身上隐藏的强大妖力。   芜君拗不过讫霍又听讫霍正是要回妖王大阵覆命,几经考虑遂答应与讫霍同行,这才知道原来讫霍也是冰粹公主夫婿的传说候选人之一。   「我和冰粹从小就认识,现在硬把我说成她的夫婿候选人乱吓人的,不是说冰粹不好,我们两个就是兄妹感情吗?哪有什麽男女的感觉啊,可是我们家老头就是不听,硬是要我努力争取。」讫霍和芜君一见如故,相识没多久就把他家祖宗八代的事通通说给芜君听,芜君边听边笑倒也是个好听众。   「欸,小兄弟我看你资质不错又温文儒雅和冰粹也算相配,怎样,要不要大哥帮你引见?」   这一路上讫霍问明了芜君年纪,愣说他比芜君大两岁所以自称大哥老叫芜君小兄弟。   芜君本想一口回绝但他对妖王殿下极疼爱的义女又有好奇心,讫霍见芜君没反对以为她的心思也动了,还真在他们抵达妖王大阵的次日,拉著她去面见冰粹公主。   冰粹公主年纪不大却如传言般美貌非凡、我见犹怜。   「冰粹这就是在路上救我一命的小兄弟芜君。」讫霍和冰粹公主交情似乎真的不错,一路上都没人阻止他闯入冰粹公主帐幕里。   ==================================================================   很缓慢的重修中XD~ 前面几章追加补述的应该会比较多,後面应该就是修正小错误居多(我想啦XD~)   为了整齐?重修版会以一万字为一章,每章分两回 ^^~   芜君 修 一章02回 魔族幻阵 下   之二 魔族幻阵 (下)   「你又闹事了哄,给父王知道你就惨了。」冰粹公主对芜君稍稍点头示意,便转头与讫霍搭话著。   冰粹公主不太留意芜君,她身边有太多杰出之人,芜君不是让人一眼就难忘的人物。   不过冲著冰粹公主是妖王义女,芜君多了一份留心,数日相处下来竟让讫霍误会芜君对冰粹惊艳,积极地想制造冰粹和芜君相处的机会。   虽然觉得这误会好笑,芜君趁机观察冰粹,果然是天之骄女受尽众人疼惜。   心情有点复杂,自识事後世界一直只有长老及两位大人对她严格的训练及教养,三位长辈都是极任性和威严的,从没人对她温言相对甚至宠过她,芜君个性被训练的独立自主,不会撒娇也没有女孩天真气息,因此她有些著迷地观察著冰粹的一切,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小公主,聪慧可爱、惹人怜惜的美人。   芜君不自觉开始处处照应冰粹,慢慢的冰粹也留意到芜君,温文如水的个性让人如沐春风,虽然淡漠比常人冷情却不冷酷,细心体贴起来叫人额外窝心。   讫霍和冰粹都喜欢芜君,当他是个温和的好青年,三人常常在一起聊天,也让芜君体验到交友之乐。   「芜君你很想见妖王啊?」讫霍听到芜君言谈间对妖王似乎很仰慕,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啊,我从小就听说妖王殿下是天下最神勇之人,心里一直很敬佩,这次有幸来到大军前,离妖王殿下这麽近,真想亲眼看看妖王殿下的英姿。」芜君所言不虚,她是非常景仰妖王的。   冰粹公主对芜君这麽推崇妖王也觉得於有荣焉,「这样吧,父王明日要点将之後会到幻阵外视察,你就静静跟在我们身後就能从台下看一眼父王了。」   讫霍点头,「这主意不错,明日只是例行的点将及视察并没有要开战或讨论重大军务,应该不会有问题。」   「真的可以吗?」芜君显得很高兴。   「当然可以,包在我们身上。」难得见芜君这麽开怀,冰粹及讫霍一口承揽下来。   於是在两人带领下,芜君第一次进入妖王大军重地,此时离破关之日只剩两日,点判代理人却迟迟未赶来,芜君出发之际,点判同时派出三名影子混淆魔族,这三人已分别被魔族杀除或拘禁,妖王阵前正为点判代理人是否能如期赶上而纷乱不安。   随著讫霍及众人在阵外恭迎妖王驾临,妖王点将完毕来到魔族所设阵法外视察,芜君悄悄抬眼望向远方高台,久闻妖王俊美无俦,果真见到一张与自己十分相似的容颜,虽是匆匆一撇却让她印象深刻,如电光般的一闪深深烙印在芜君心底,台上的贵人便是她的父亲!   接受众人觐见,妖王让众人起身便入了王帐,芜君也被讫霍拉入了王帐。   「可是我?」芜君不知道讫霍想做什麽?她是外人怎能进入妖王大帐?   讫霍却做出要他禁声的动作,似乎有什麽打算。   芜君不明就里随讫霍进了帐就看到冰粹公主乖顺的在旁伺候著妖王,妖王对冰粹公主和颜悦色,和之前接受晋见时的君临天下威严气势截然不同。   平时略带娇纵之气的冰粹公主,在妖王面前竟然非常乖巧可人,父女之间感情十分和睦。   心情有些复杂地看著妖王和冰粹两人和乐的天伦景象,妖王突然笑了起来瞬间豔惊四座,讫霍飞快回头果如意料见到芜君失神的样子,哈哈大笑。   讫霍以为芜君也被妖王绝颜震摄,用手肘推了下芜君,芜君才从心中瞬间生出理不清的苦涩中回神,神色略带慌乱。   「王上,这就是讫霍所说的芜君。」讫霍突然将芜君啦到妖王面前介绍著。   「还不快拜见王上?」原来讫霍知道芜君很仰慕妖王後觉得只是看一眼未免太小气,所以之前就和妖王禀奏想引见一名他新认识却很欣赏的小兄弟,将来或许也能成为阵前的可用之材。   妖王求才若渴便准了讫霍的请求。   「参见王上,芜君有幸一睹圣颜实在不胜惶恐。」一时间不知该说什麽,芜君乱了心神拜见妖王。   妖王点了点头稍为应对了两句就示意芜君退下。   回到行列中,芜君的心还是砰砰急跳著,她刚才正式面见亲生父亲妖王殿下,虽然妖王并没有留意她。   虽然知道妖王没反应是正常的,可看到妖王对自己无视的态度再看到妖王对冰粹的温言软语,骨肉天姓,她毕竟也有孺慕之心,胸口有种说不出的压迫、酸疼,虽得药司真传却也诊不出自己怎麽了?芜君脸上硬是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愿被他人发觉她的心思翻涌。   王帐中众人开始商议点判代理人未到,但後日中午就是破阵的最後期限,他们打算派出其他人代替点判强行破关。   芜君闻言心下犹豫,不知该不该表明身分,可点判大人再三交代,除非临破阵前不得泄漏身分,芜君从不违背三位长老大人的意思,只得暗下决定见机行事。   回到讫霍帮她安排的客帐中,芜君坐在塌上沉思,思索著点判大人的交代该如何破阵。   思绪突然纷乱想到今日初见到的妖王殿下,甚至不敢在心中唤妖王为父亲只敢以妖王殿下称呼,妖王殿下果如传闻中的绝艳、霸气凌人,知道自己是妖、魔混血,在重视血缘的妖界混血的身分是会遭到鄙视的,这些都是舍长老从小教导,芜君很清楚,天下虽大,除长老村无她容身之处,等点判大人交代之事办完,她还是要回去长老村。   此次出来除了想一见妖王殿下外,还有个不敢说出的心愿,如果可能她也想一见生母望夜,只要见过一面,只要见过亲生父母一面,她就知足死心了,她告诉自己,从此会安分的待在长老村服侍舍长老终身。   芜君并不知道自己力量强大,她个性淡漠,一方面是孤独的环境造成,一方面是潜意识中保护自己不要轻易受到伤害,只要不动感情就不会伤心,小时候芜君总是对得不到回应的感情觉得慌乱无助,後来慢慢学会这种让自己比较好过的方式。   这日深夜,芜君左翻右覆就是睡不著,一人披衣出了帐外,避过守卫军士閒步来到魔族幻阵之外,沐於天穹之下看著星海银河,内心一片寂寥。   适巧妖王为思索破阵之事也踏出王帐,在阵外看到一个孤寂身影,芜君背对妖王抬头出神地看著天星,浑身散发孤独和清冷气息,妖王虽感诧异却转瞬而逝,没叫住芜君又回头沿著来时之路离开。   破阵当天,大军聚集在魔族所设幻阵外,妖界高手们已经准备就绪也推派代替点判的人选,芜君随著讫霍前来观战,当阵法一起狂风大作,芜君悄悄挪移进了阵中,没人发现芜君行动除了正盯著幻阵观察的妖王,芜君为何闯入幻阵中?意图为何?妖王蹙起眉来但擅闯幻阵只有死路一条,竟然这人不要命,妖王也不会拦阻他。   芜君慢慢移动到点判大人指示应阵之处,此时代替点判之人已然不支,要破此阵,点判之判官笔至为重要,阵眼须由点判之笔来破,而点判亲传的判官笔,芜君已悄悄握在袖里手心,就在此时代替点判之人被阵局扫出,芜君假装误入阵局,瞬间替换两人位置,只见阵中突起凶猛之势拔山倒树般往芜君面前袭来。   讫霍发现芜君误闯阵中大为吃惊,在众人以为芜君要被幻阵所吞没之际,芜君身形突然极灵巧地窜前,右手一扬判官笔行云流水开始画出符阵来,芜君稳住心神依点判大人所教,脚踏禹步笔点生机,众人只见芜君身法灵巧、妙笔生花,随著芜君在阵中挪移,阵局突然再度生变,在生门出现同时一股极强大魔气往芜君身後击来,众人救之不及,哪知芜君彷佛早料到般判官笔洒逸的回旋一挥,强大妖力顺著笔尖将魔气扫荡回去,但在众人眼中芜君是惊险躲过强大魔气。   在魔气被扫荡同时,阵眼破了,妖界高手一涌而上与魔军厮杀成一片。   芜君的举动均被站在高处观看的妖王尽收眼底,见芜君破关妖王才知芜君就是点判派来的代理人。   魔族关破仓促退兵,众人回到大阵中庆贺,妖王也在王帐中论功行赏,他最後召唤了芜君上前。   「芜君你怎麽不先禀明你就是点判的代理人呢?」妖王一双利眸盯著芜君。   「禀王上,是点判大人再三交代,除非临破阵前决不能泄漏身分,请王上明察。」芜君跪在台下请罪著。   「原来是点判的交代,那就怪不得芜君了,起来回话吧。」妖王竟然亲身下台托了芜君手肘起身。   芜君受宠若惊脸上有一丝绯红,「多谢王上。」   「你是点判的弟子吗?本王怎麽没听点判提过?」妖王对芜君能力留下很好印象。   「禀王上,芜君指是受点判大人教导,不曾正式拜师。」芜君恭敬回覆著。   「喔?不曾拜师啊。」妖王有些意外,见芜君出手分明得到点判真传,为什麽没有拜师?下次可要问问点判。   「今天你功劳不小,本王要重赏点判还有你。」妖王似乎龙心大悦,下令赏赐点判及芜君。   夜里回到客帐,芜君一边难抑兴奋心情一边却寻思起,任务已然完成照理她也该起程回长老村,虽没能见到母亲一面但是能见到妖王殿下还被称赞,芜君想她应该心满意足了。   ==================================================================   继续缓慢重修中~   ^^~刚刚看到错字”堆虫妖王”大惊~我我竟然把虫堆到妖王身上(想死吗|||)~刚刚陷入了一种反省中,其实我还是挺不坦白的,明明就被打击到了还对自己说没有(才怪),但想一想,会被打击到其实是自己心态有问题吧,我是说,忘了初衷 ^^~很多事情知道但不容易做到,人是很容易迷失的,容易得意忘形||||其实该打屁股~我想还是很欠努力吧~最近有点丧失元气,要振作起来啊 (自我呐喊 ^^~)拥抱大人们~   芜君 修 二章01回 意外之变 上   二章01回 意外之变 (上)   出人意料的是冰粹公主竟看上芜君,冰粹向来任性加上受众人珍宠,个性也是出名好强的,之前就对芜君的细心温和有了好印象,这次见芜君立下大功又是那出名严格的点判大人弟子,想来实力也是极佳,便有心将芜君留下增加相处机会。   在芜君破阵时妖王已看出她身上有股不凡妖力,但他从未听点判提起芜君,想到点判已默默培养出传人再思及自己尚无子嗣传承,这将是妖界的大隐忧。   可妖王血脉本就传承不易,累代来的近亲相亲使王室一脉血缘逐渐出了问题,妖王的女人越来越难受孕,就算受孕能顺利诞下子嗣的并不多,而勉强存活下来可以幸运长大的就更少了,所以妖王一脉幸存的都是强中之强,却也面临血缘断绝的危机。   如果和外族血缘交合是不是有机会培养出更健康强大的子嗣呢?   这也是十几年前得知望夜怀了他孩子後,不惜冒强大反对声浪要望夜生下的主因,原希望能诞下男婴继承妖王血脉,却是一名哑疾女婴,当时只能尽快将女婴送走以免让某些激进的名门动了杀念。   自望夜後再无女人能为他怀上孩子,最後只能积极培养弟子,所以有意为义女冰粹徵婚,招青年才俊为婿协助辅佐妖界。   妖王一直以为女婴是哑巴,照他想依过往例子那麽病弱的小女婴不可能生存想必早就夭折了,所以妖王从不问舍长老,舍长老也从未和妖王说过芜君。   芜君被妖王留下来了,正确来说,是被冰粹公主及讫霍留下,她本来想拒绝,但听说魔族某位高贵的大人可能成为使者亲至边界谈合时,她犹豫了,那传说中的使臣大人便是她母亲所服侍的那位主君,或许有机会看到母亲?   芜君第一次违背三位长老大人的意思,暂时留下来了,她想看一眼母亲再回去,想看看生她的母亲,午夜梦回也曾渴望过母亲关爱,就算没有机会也想见上一面。   现在芜君变成大红人了,时常受妖王召见,她对事物的独特见解和切合的应对很使妖王满意,只是妖王对芜君始终保有一份戒心,他看的出芜君身上长年施著术法,是在隐藏什麽秘密吗?   「殿下,芜君就算是点判弟子,也依旧来历不明的人,表面上看来很忠心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请殿下还是要留心他。」总有眼红芜君的朝臣会不时上奏,希望妖王与他保持距离,不要过份恩宠。   但凡朝廷臣子间不斗争的少,虽然妖王是个强势又能力强大的王者,可臣下要吵闹他也无可奈何,芜君被归成点判那一派,新旧两派间的矛盾自然也烧到她身上,对新派而言,点判、药司还有已退隐的舍长老都是旧派的中流砥柱,是首脑,所以当然不希望芜君得宠,分了他们的势力。   「殿下,芜君虽立了功,但也赖其他将士拼命破阵,殿下不宜太过宠幸芜君,免失公正啊。」就是这天天的念叨,加上芜君的确藏有秘密,让妖王对芜君始终有份莫测的猜疑。   但芜君全不知情,心地单纯的她哪会知道朝廷里的斗争,她只知道喜欢亲近妖王,毕竟是自己亲身父亲,回去长老村後再也没机会亲近了,而且妖王是这麽出众绝伦,她对妖王有份掩不住的孺慕之情,这份强烈的情感却为她带来致命的伤害。   有人察觉芜君见到妖王时眼神总是那麽炙热、态度总是那麽喜悦,深深仰慕妖王、喜欢妖王,这个喜欢很快被有心人刻意误解,大军里开始流传芜君对妖王有非分之念、芜君企图用非分之礼僭越妖王,谣言越传越盛、好像真有那回事般,渐渐连讫霍及冰粹都觉得芜君平时对他人都保持距离,为何唯独对妖王殿下异常亲近,莫非真的有鬼?   芜君却毫无反驳彷佛默认般,这让冰粹动怒了,芜君对父王竟有这种卑劣念头,她觉得受到背叛还有恶心,这样一来众人更以为芜君有心邀妖王之宠、登妖王之席,逐渐排挤起芜君。   等她被看不下去的讫霍提醒时,事态已演变的很严重,连妖王都误解芜君对他有异样心思。   「你问我是不是喜欢妖王殿下?」芜君不解讫霍为什麽来质问这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芜君,你怎麽会这麽想不开,明明有大好前程,我还以为你喜欢冰粹呢,喜欢谁不好,你怎麽这麽大胆,敢打妖王殿下的主意?」讫霍语重心长,他还是很喜欢芜君的,不希望他一错再错。   「讫霍,我不懂,我哪时打妖王殿下的主意了?我承认我仰慕殿下,但那是因为殿下的确有受人仰慕的地方啊,你不也很尊崇殿下?」芜君真觉得荒谬。   「我是崇敬殿下啊,可我不会想上殿下的床啊。」讫霍是粗人说话也直接。   「讫霍!你说什麽啊?我怎麽会,太过分了。」从不动怒的芜君也首次变脸了,她想上自己父亲的床,这是什麽话。   「没有吗?你不是很喜欢殿下,那种喜欢-」讫霍说话有些结巴,因为芜君气红的脸上写著,你疯了吗?   「我的仰慕和你的崇敬是一样的,我怎麽可能有那些污秽的想法啊,讫霍,你不信我的为人吗?」芜君觉得无力与淡淡哀伤。   「可是大家都这麽说啊。」讫霍皱起眉来。   「大家?还有谁?怎麽会这麽说?」芜君才发觉事态严重。   当讫霍把他听到的各种说法转述给芜君时,芜君懵了,她不知该找谁辩解,她没有、她不是,她只是想亲近她的父亲,只是想多保存一点记忆而已。   百口莫辩啊,毕竟缺乏与人相处的经验,从小又在封闭村庄中长大,芜君对人情世事阅历不深,没想到她想多亲近一点父亲的行为,会引起轩然大波。   尤其听到妖王也曾对苦问不休的朝臣露口风,他有注意著自己是否有过当行为时,芜君心碎了、冷了。   她开始考虑离开,不愿在妖王心中留下污名,喜欢和妖王相处也从他身上学到很多,她一直觉得很幸福,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一辈子隐瞒身分,就在妖王身边当名侍从也好,但一切都不可能了,梦该醒了。   现在情势根本容不下她,留在妖王身边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揣测,回想之前妖王几次试探,芜君这才懂为什麽?   这也是让芜君最伤心的,不但不能认近在咫尺的亲身父亲,还被误会成有莫名意图的登徒子,情何以堪?   知道讫霍及冰粹也都这样想时,她感觉孤寂,被众人孤立对她本不算甚麽,但众人的指指点点及恶意鄙视的眼光,确实伤到她,芜君的心有部分来说,是张纯洁的白纸。   想回村庄去了,在那个孤独、岁月静长的村庄里,至少有她喜欢的宁静。   芜君决定不随著妖王等人回王都,既然不属於这里,那她就回到该去之地。   一日日静默下来芜君本就寡言,之前在妖王面前多少还有些话说,自从被点醒後,她慢慢退离妖王身边,可以不去的场合她就绝少露面,随时准备离开大军回到村庄。   慢慢地,她又恢复到讫霍初识时的那种清冷,只是眉宇间多了丝愁绪,好像没有以前那麽云淡风清。   刻意让自己淡出人群却有人不愿让芜君置身事外,她不知自己正被恶毒设计著。   妖王知道芜君引起骚动,也发现芜君慢慢退离他的身边,若芜君真有邪心,他应该是厌恶的,但妖王却发现自己对芜君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更想搞清楚他极力隐藏的秘密是甚麽?   =============================================================   先送上重修版(其实上次就修好这回了~忘记传~踢飞XDD~)   小碎念还会换档XDD~(这样才有趣啊?)   豪斯医生你这讨厌鬼(这是支持的最高敬语XD~),真是太妙了,从今天起我要日日追随你(住手XD~),谎言是婚姻的基础~恭喜你有个好的开始~ 哈哈哈哈~ 太坏了~   芜君 修 二章01回 意外之变 下   意外之变 下   但芜君来不及抽身已被卷进黑暗之中。   魔族知道这次幻阵被破,主因是点判弟子一个叫芜君的无名小卒,他们好不容易才除去点判,没想到点判却藏有暗招,魔族三皇子这次隐藏身分在战场上观察妖界实力,也从探子中得知芜君近期名声。   敢觊觎妖王?   魔族三皇子觉得芜君真是胆大妄为又有趣至极了,说不定能策反芜君收为己用,这样妖界少了一名大将、魔族也多了份力量,能破幻阵力量是值得争取的。   魔族开始为芜君设一个局,一个死局。   会被设计,大出芜君意料,她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被算计的对象。   「你就是芜君?长的还好吗,就你这种素质想引诱妖王,会不会太自不量力?」那声音冷淡且充满恶意。   一清醒就发现自己被反手绑住在大床床柱上,面前的男子姿态狂傲、态度相当轻鄙不客气,正用他的食指挑起自己下颔,若有所指嘲讽自己。   被男子目光弄得十分不舒服,男人眼中闪过的残忍及她不会分辨的情绪,那种被人扒开审视的感觉,让她心中兴起恐慌。   「我听说你对妖王很有兴趣?其实我也不是哪麽挑剔的人的,怎麽样?如果是我,应该不比妖王差吧?」腾雪焕听说芜君锺情妖王,有心捉弄他。   魔族三皇子腾雪焕,在魔族中也是赫赫有名的美男子,性格狂野霸气,做事又不按牌理出牌,强大的战力深得众仕女青睐,风流史一长串。   听出眼前男子污辱的言语,芜君怒视著他,不能曝露身分,脑中飞快转著长老交代,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真实身分,尤其是男人,如果秘密被发现就会有危险。   心中思量著脱身之法,会轻易被击昏实在是一时大意,本来是去和冰粹及讫霍辞行的,但冰粹不愿见她,正要离开,突然冰粹又唤她进屋,毫无防备一进屋顿感後脑剧疼,就此失去意识,再清醒已身陷敌阵。   腾雪焕是魔族当代强者之一,观察了芜君一阵,眼神一沉。   「我说,你究竟是长的多难看?竟长年用术法掩饰真实容颜?这麽自卑吗?」腾雪焕对芜君遮遮掩掩的风格显得很不屑。   秘密被挑开,芜君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以为自己说中,腾雪焕挑起眉更是讽笑著,「哈,还真是因为自卑,既然都用术法遮掩了,怎麽不变个更好看的皮相?还是你的水准就这样而已?」他一步一步逼近芜君,浑身充满压迫及恶意。   被绑著身子无法动弹,芜君本能感到危险,只能艰辛地往床里闪躲。   「欸,不要这麽害怕吗?让我看看你原来面貌吧。」腾雪焕脸上露出残忍神色,宛如猫玩著老鼠般,芜君成了他玩耍的对象。   来不及闪躲,要害已经被制,一瞬间,芜君长年所施的术法竟被解除了,她惊慌别过脸,却遮掩不住原来颜色。   以为术法解开後会看到丑陋容颜,没想到竟看到一张清豔绝伦,重点是和妖王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   一瞬间的错愕,「……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妙了,原来你真那麽喜欢妖王啊,竟不惜在自己容颜上施法换成妖王容貌,是怕被人发现,所以又施了一层术法掩饰吗?真不错,够变态,你功力不错吗。」此时腾雪焕对芜君鄙视更加深不少。   这个人脑袋有问题吗?还是强烈的偏执狂?看不出文文弱弱的样子,竟然还有这一面啊。   从没在人前显露过自己真实容颜,芜君没想到这人竟出口伤人,她惊慌失措,不知该怎办?   长老一再交代,一旦露出真面貌就会召来祸患,她不知道眼前的狂人会怎麽对她?   看到芜君惊慌失措的样子,妖魅中带著脆弱,非常拨撩人心性,腾雪焕眼眸一闪,透出几分邪气,妖魅之花哀戚的模样相当诱人,让黄玉的眼瞳逐渐转为深沉。   他有个很不错的念头,「把妖王压在身下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吧。」这种疯狂的行为,一般人可不敢想,腾雪焕对妖王没兴趣,但,眼前之人却勾起他兴致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然後换上一种叫芜君看了不寒而栗的危险神情。   「我也不想知道你真实面貌了,现在的模样就蛮赏心悦目的,看你惊慌的样子,还是童子身吧?」他无情地狠狠折住芜君手腕,让她痛的飙出泪来,芜君容颜本就妖美中带著阴柔,此时一滴晶莹泪珠挂在眼角,更增添一分娇弱,益发引动男人兽欲。   「你想做甚麽?」查觉气氛险恶,芜君大喝想制止眼前狂人,可她哪是腾雪焕对手,「萨-萨-」耳边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三下两下身上长袍已被撕了粉碎。   突然一阵寂静,芜君身子微颤,咬著唇面容哀凄,腾雪焕脸上闪过一丝讶色,随即变的更加危险,「你秘密还真不少啊?小美人,哈哈哈,真是个有趣之人。」残狠地将芜君晶白身子压住,心里掠过惊喜交加的情绪。   芜君浑身几近赤裸,又被狂人紧紧压著,就要不能呼吸,周身警戒地感受到被恶意目光轻薄扫视著,那恐怖战栗的感觉,脸上拂过狂人沉重气息,对上那眼中血般的兽欲,她再不知世事也大概猜出狂人意图了。   不要不要!芜君瞪大乌眸,疯狂地摇头。   可那人还是一再逼迫,「救我!」泪水不听使唤地滑落,墨色眼瞳涣散地盯著床顶晃动的金色流苏,谁来救她,她好疼、好怕!   救我,长老救我、大人救我、父亲……救我!   在心中把所有人叫遍了,奇迹还是没发生,漫漫长夜没一人来救她。   被欺侮凌辱了一夜,因身心俱伤,芜君竟足足昏迷了两天。   腾雪焕早於得到芜君时,查觉她身分不单纯,芜君容貌虽然和妖王相似,却非术法所变,事实上在他得到芜君那刻,见她因疼痛惊惶双眉紧蹙、梨花带泪,滑腻双手无助抵著他,想推开他的模样,竟然让他心猛然一窒,放缓攻势想让芜君舒服点,可是她实在太惊惶了,完全无法放松,後来实在忍不住,芜君清豔又妖美无瑕的容颜,点点娇泣更燃起他征服的欲望,想要完全占有身下的人,这绝豔的女人是属於他的。   轻抚著昏睡的苍白脸庞,娇嫩樱唇被她自己咬得残破不堪,可以想见昨夜她有多惊惶害怕,目光停在已乾的血渍上,竟然伸手以指轻轻拂过,心头隐隐地有些刺痛,好像欺负过头了?可芜君实在太甜美,控制不了,心想等美人醒来再好好补偿好了,他对芜君很满意,暂时不想放她走。   等芜君终於清醒,恐怖记忆闪过脑海,她又气又悲,想杀了那个狂人,可被下了禁制,一点妖力也使不出,只能恨恨地用绝食抗议。   听到小美人醒来,又听到她不吃不喝,腾雪焕虽正在商议重大公事,还是抛下属下,无法放心地赶回来。   ====================================================================   流年写完了,所以有时间修芜君XD~   这两天修了一些,从今晚起,会连放3-4天的重修版~(所以这几天除了业火,还会有二更喔?XD~)   端午那天的重修版刚好卡到要放清纯板还是激情板的抉择~   那个,有空的大人烦请到会客室给个意见,捂眼,本来激情板是修掉了,不过蛮甜的,也有点可惜~还是放清纯板,另开一个资料夹放激情板呢? 望天~(一千几百字吧XD~)   先预祝大人们佳节愉快喔~   芜君 修 二章02回 身陷敌阵 上   之二 身陷敌阵 上   「听说你三日不进饮食了?」一手拿著肉汤,腾雪焕坐到芜君床边。   芜君只是紧闭双眼,惨白乾裂泛著血痕的双唇紧紧抿著,那种柔弱愤恨的样子,让腾雪焕心一软,不知为何,他对眼前这女子,就是狠不下心来,若是从前,面对敌阵俘虏,管她要绝食而死还是甚麽?他才不在意,可听到芜君加上昏迷的两日,已经三日未进饮食,就觉得郁闷。   「如果你还是坚持不自己吃,那就我来喂你罗?还是一开始你就是在等我呢?」腾雪焕故意激著她。   闻言芜君脸色更苍白,但双眸还是紧紧闭著,不愿看腾雪焕一眼。   腾雪焕伸出一手在她脸上滑动著,芜君别过头,周身禁制未解只能任人轻薄。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感觉自己被猛然拉起,接著狂人狠狠撬开她的唇,用他的嘴渡过肉汤来,她想吐出去,但下颚被狂人扣住,狂人蛮狠地用嘴一口口喂著肉汤,芜君泪水决堤,双眼依旧不愿张开,无声哭泣著。   过了好一会,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强逼她的男人已经停了,转而代之,是将她拥在怀中,一手轻轻拍著她後背,一边低声抚慰著她。   「别哭了,让你吃东西是为你好,怎麽哭成这样,好像我欺负你,别哭了,乖,小美人,一直哭眼睛会坏掉的。」腾雪焕心都乱了,看到这女人泪水,他就烦心,但烦心又抛不下,竟一反常态哄起女人来,他几时哄过女人啊,心里长叹一声,自己造的孽自己收,谁叫他把美人惹哭了。   一边劝哄著,却心猿意马起来,怀中柔若无骨的身躯因哭泣轻颤著,这娇美的身子,前几日带给他无上享受,滑腻玉白的肌肤,娇怯生嫩的反应,腾雪焕感觉自己欲望又在复苏。   等芜君察觉不对,已经晚了,男人像野兽一样,又扑上她,想要逃哪有力气,只是这次男人温柔很多,彷佛刻意不要弄疼她般,极小心侵犯著她,男人大手在她周身轻轻安抚、按摩著,寻找她身上敏感的地方,芜君向来不知世事,面对腾雪焕这种花丛高手,哪是对手,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驰骋著,心里乱成一片,不知道自己未来到底会怎麽样?这个狂人好像不会轻易放过她,这种日子,该怎麽过?   腾雪焕轻抚著芜君因累极而睡著的容颜,他的需求一向很大,知道芜君初经人事是禁不住的,这几天一定把她累坏也吓坏了。   没想到原来只是想策反一个敌人,竟会得到一个纯洁无瑕的宝贝,芜君长的和妖王九成九相像,一定和妖王有甚麽关系,不过不管是甚麽关系,这宝贝竟到他手中,就不会再放手,芜君是他的人,腾雪焕眼中是不容欺犯的独占欲。   妖王还不知自己有个女儿,就已失去了这个女儿,从这时起,芜君和腾雪焕的纠缠已经开始。   又过了几天,芜君心神慢慢恢复,自小被三位长老严格教养,本就不是那麽脆弱不堪的人,也许因为事出突然,的确曾慌乱了心神,但经过这些天的清静,心境也慢慢恢复清明,这几日那狂人都没再来找她,但她的饮食用度一应俱全,下人们对待她有如上宾,也解开绑她的绳索,只差被软禁在房中,不能离开这间豪华的大寝室。   芜君心想要设法解除禁制,只有恢复妖力才有机会逃离这里,但要解除禁制谈何容易,除非那人愿意,她低眉沉思,那狂人对她态度十分反覆,刚抓到她时凶恶无比,但後来却越来越温和,前两日离开时,那人对她说的话,几乎算的上温言软语了,反让芜君不知该怎麽应对,叫人捉摸不定。   不知如果自己提出要求,那人会不会帮她解除禁制呢?这念头一闪而过,芜君摇摇头,不可能,那人看起来虽然轻浮,实际上精明的很,怎可能帮她解除禁制,可,芜君把这几日相处又细细想过一次,狂人对她似乎有那麽一些在乎。   看著镜中的自己,那人令侍女把她打扮得自己都快认不出了,她讨厌被摆弄的感觉,每次刚打扮好就又擅自换下那些豪华奢侈的衣衫、首饰,几次後,那人竟没有生气,反叫人送来许多质地精致、素雅无华的新衣来,似乎知道她不爱花俏,送来的首饰也都换成白玉制的,狂人的作为让她感到迷惑,到底把自己当什麽?明明是他阶下囚,怎麽弄得好像她是他什麽贵客似的?   腾雪焕这些奇怪作为,让芜君无所适从。   另方面,腾雪焕正被公务缠身,一边和幕僚们商议与妖界的暂时议和,心里却不经意浮上那个清冷之人的身影,平时总是冷冷的,在他怀中那种带著惊慌无助的神情,还有顺服後那迷惑不解及不甘挣扎的表情,很想看看她笑的样子,这麽妖美的女人,笑起来一定绝豔倾城,但又不希望她笑,她的笑只能给自己一人看。   虽还没想好该怎麽处置芜君,但腾雪焕已经很确定,他要这个女人,他要芜君时刻伴随在他的身边,以前总觉得女人太麻烦、太娇弱,虽然魔族中不乏强悍的女人,但那样又太没女人味,但这个芜君,明明没有甚麽女人自觉,可在他怀中时那妩媚妖惑的神态,不愧妖族出身,魅惑天成。   之前已调查过芜君,他知道她实力不差,只要稍加掩饰,就像她从前那样,不让其他人知道芜君真实身分,倒很适合随他行走四方。   服侍芜君的侍女都是他近身使女,对他忠心耿耿,绝不会将芜君秘密外传,腾雪焕越想越得意,想到今後有个心仪佳人随侍在旁,红袖添香何等旖旎。   芜君自然不知道腾雪焕这些霸道想法,她只想尽快脱身,回到长老村,外面世界太混乱、黑暗,她觉得累了。   那晚,芜君沐浴後换上质地光滑的睡袍,才躺入被窝没多久,突然一只豹臂猛力揽住她细弱腰身,她惊吓睁眸,却对上狂人略略长出胡渣的下巴,狂人不知何时闯了进来,抬起上身从高往下俯视著她,芜君神色略带惊慌,但比之前已冷静很多,只见狂人嚣张地看著她,脸上挂著恶劣笑容,似乎很享受现在的行为。   闻到男人身上气味,知道这人一定是刚从外面回来,就直接闯到她这,别过头去不愿理睬。   「怎麽,想我吗?小美人。」腾雪焕很满意芜君日益习惯他的样子。   没有回答,芜君脑中空白著,有点无奈的,她大概知道男人来的目的,毕竟除了那目的,她想不出其他能让狂人这麽得意的原因了。   「嗯,不回答?」男人只手挑起她下巴,强迫她看著他。   别过眼硬是不想看,但男人恶劣的很,竟欺上脸来,强行掠夺了一个香吻,感觉到自己的唇被男人辗转啃吻著,像想把她整个人吞吃下去般,知道自己正反躲不过,与其疯狂挣扎让自己受更多罪,不如先顺著男人再伺机而动。   察觉芜君无言的顺从,腾雪焕心中狂喜,喜欢芜君的识实务,不会只是一昧惊怕逃避,够沉稳冷静,这样才有资格跟在他身边。   知道芜君不会抵抗後,腾雪焕便放开原来箝制住她腰身的手,转而在她身上吃起豆腐来,被腾雪焕弄得搔痒难当,芜君身子避了避,下意识说出:「不要,你好臭。」   =================================================================   ^^~ 明天继续~呵呵~   芜君 修 二章02回 身陷敌阵 下( 含H慎入)   ###本篇内含片段18禁不纯洁文XD~ 请十八岁以下朋友慎入喔……###=======================================================================   身陷敌阵 (下)   长老是有洁癖的人,芜君也有,所以她总喜欢一袭白衫,是有缘故的。   听到芜君的话,腾雪焕不但没生气,反觉得芜君好似和他撒娇一般,非常动人,越这样想就越觉得芜君诱人,但看到佳人不自觉蹙著眉头,只得叹了一口气,他可以不管芜君意愿的,敢说他臭,腾雪焕是很重视生活品质的人,不过这次为了公事,的确两天没好好梳洗了,不想唐突佳人又色心大起,腾雪焕索性令下人搬来大大浴桶。   没想到自己无心的抱怨,男人竟会当真,芜君有点受宠若惊,男人现在对他的态度,真的很怪。   当芜君还在胡思乱想时,突觉身子一轻,恶劣的狂人竟把她拖下浴桶中,丝滑的睡袍因被水浸湿,紧紧黏在纤瘦的身上,玲珑毕现比光裸著身更加诱人,芜君惊慌想挣脱,却被狂人紧紧箝制在怀里。   「帮我洗浴。」男人附在芜君耳边,煽情而诱惑的吐出这句话。   芜君低下头,她才不要,她不曾服侍任何人洗浴过,而且她和眼前人明明是敌人,她才不要。   男人抓起芜君的手,开始在自己精实壮硕的身上游移,芜君惊慌的想把自己手给拉回来,却撼动不了男人力气半分,滑腻的手掌,被迫在男人身上摸抚、磨蹭著,然後男人越抓越往下,突然芜君的手被迫覆在一个炽热坚硬的地方,芜君大惊,吓的想抽回手来,反而门户大开,男人一个欺身,那个灼热坚硬的地方竟紧紧贴著自己身体。   芜君满脸通红,气恨地咬著下唇,因热气熏染著,她的唇显得鲜红欲滴,腾雪焕哪忍的住,双手一揽,芜君已被他紧紧压在身下,忘情地吻住芜君双唇,双手抚摸著她润滑双肩及後背,因水微微的浮力,双腿顺势撑开芜君双腿,两人的身体紧紧贴著,而他早就忍不住的欲望,更是直接猛然探入芜君温暖的花心,芜君叫了一声,被外力侵入的感觉,她还是觉得很不自在,那麽私密的地方,却被这样肆无忌惮的侵犯。   听到芜君吃痛的叫声,腾雪焕缓下攻势并不继续入侵,反是稍稍退出一点,转而缓慢且挑情的在花心口打转厮磨著,双手轻抚著美人胸前诱人粉嫩,感到阵阵轻痒缓缓从身子下蔓延上来,双峰被拨撩著如笋尖般挺立益发敏感,坚挺的粉嫩一被粗糙指腹摩擦过,就有阵阵触电般酥麻的快感,又痛又痒,又疼又快活,晶白微汗的脸庞绯红艳丽动人心魄,眼神妖惑欲醉,感觉身躯奇痒无比,芜君突然失声叫出,委屈又气恨地瞪著男人,腾雪焕心都要化了,被妖冶的绝色美人用那般又嗔又怨,水汪汪的媚眼看著,彷佛责备著要他负责般,怎麽能不好好负责呢,心念一动,欲望也猛然进入温暖的花心中。   芜君哎了一声,却不是吃痛,而是阵阵颤栗,感觉那人动了起来,自己身子都要烧起来了,两人炽热厮磨著,阵阵奇异的感受和之前不太一样,胸前粉嫩被一口含住,殷红的脸更是火辣,受不住刺激她叫了出声,身子一紧,腾雪焕感觉被紧紧吸覆著,情难自禁更是猛然抽送,送了几下,触电般的快感,他将欲望全部送入花心深处。   芜君只觉得面红耳热、浑身无力,身上狂热的挞伐好不容易歇止了,那人又像意犹未尽,犹自厮缠著,直到查觉水凉了,怕芜君受凉才肯起身,腾雪焕不顾他们一身湿淋淋地,竟抱起她就往床上去,才觉得凉意袭身,一瞬间又被男人炙热身体紧紧拥著,「美人,我真想吞了你。」   嘶哑而兽性的宣言,让芜君吃了一惊,随即身子又被猛然充满,男人疯狂索要著,一次次在她体内冲刺、发泄,玉白的身子没一处没被男人炙热的唇侵略过,厮缠、吮吻甚至啃咬著,总之男人真很不得将芜君吃下肚般,彻底掠夺她。   等芜君再次清醒,身子彷佛不是她的,连一根手指都无力举起,身上的酸痛让她无意识发出轻吟,守著她的腾雪焕又是一阵情热,可不行,昨夜真做得太过火了,芜君昏睡的样子让他有些自责,美人受不了这麽激烈的索要。   再一次,腾雪焕破了自己的纪录,他竟然在忍耐。   芜君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眼前的人,昨晚种种又在脑中飞快掠过,男人带给她感官上的刺激和快感还有失控,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但男人的恶劣及过分,也是她没经历过的。   妖魔两族风气本就开放,男未婚女未嫁只要你情我愿,也不会有人多话,芜君自小又被长老们刻意当男子教养,现下心里只觉得被敌人欺压了很是气恨,倒没什麽心里创伤,昨晚,身子没受什麽大罪,反体验了很奇特的感受,虽然後来昏睡过去,比诸前几次经验却好上许多。   她哪知道,腾雪焕现在对她多了一份心,深怕伤了她、惹她哭泣害怕,就是最激情时,也还是小心翼翼不愿弄疼她,忍耐、压抑、体贴,这几种不可能出现在狂妄三皇子身上的美德,因为芜君的关系,被一一开发出来并发扬光大。   不过,芜君有隐隐查觉,男人很是迷恋她身体,很喜欢和她厮缠,所以待她的态度才越来越温和吗?腾雪焕几近宠爱的行动,芜君也察觉了。   见美人清醒,腾雪焕强忍著再度欺上的欲望,美人一丝不挂包在薄被里,真是非常诱人,一只手不安份地隔著光滑丝绸薄被抚过玲珑身段,还故意在最敏感的胸前磨蹭打转。   芜君不知道这个恶劣男人又想怎样,只知被男人肆虐一晚,胸前还微微疼著,男人这一磨蹭,又引发阵阵刺痛的酥麻感。   腾雪焕邪笑调侃著,「美人想我了?」芜君恨恨别过头去,不理他。   看著美人微嗔的模样,娇豔无比、媚入人心,腾雪焕真有再度将芜君拥进怀中恣意怜爱的冲动,一只手不安份地探入薄被中,顺著滑腻大腿抚上,芜君吓了一跳以为他又兽性大发,腾雪焕安抚著,丝丝凉意传来,才知道男人在帮她上药,可刚刚睡时都不帮她上,偏偏选她醒来,还是一整个不怀好意。   强忍著欲望,腾雪焕用珍贵的玉雪膏将美人身上擦了一遍,玉雪膏是上好的疗伤圣品,去瘀止痛还可以调理生肌,他可不愿在美人身上留下伤痕来。   昨晚美人的顺服及之後被动的热情都让他很喜欢,总有一天他会把美人调教的会热情和自己索取情爱的,在这之前,他要好好享受调教的过程。   接下来的日子,芜君态度算的上顺服,让腾雪焕颇满意,他喜欢聪明的女人,识时务且聪明的女人。   芜君则是努力争取恢复妖力的时间,毕竟是妖王之後,不同一般,腾雪焕的禁制正逐渐被她自身化消,尽量不想引起腾雪焕对自己的疑心,假装顺服只有趁其不备,才有逃出的机会。   这个腾雪焕对自己,怕只是一时兴起,久了也就腻了,但她没时间等他烦腻,再者,身为俘虏,谁知道那狂人烦腻後,自己又会落到何种地步,芜君虽然不谙世事却也不会太过天真,从长老们交谈中,也曾听过外界种种黑暗,此刻份外想念长老村的清静及与世无干的生活,外面世界,真是太不堪了。   她刻意将心封闭起来,眼中看不到腾雪焕的一片柔情,处处防卫著他,但越是如此,越是引起腾雪焕的执著,男人总是这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燃起那拗执的斗心。   不是没有女人对腾雪焕使过欲擒故纵的方法,到最後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白白著了他的招。   原来腾雪焕也认为芜君不过故作姿态,以他的条件及手段,甚麽女人不会被他征服、为他痴迷,女人对他而言,一直是太容易到手。   可日子长了,才发现芜君倒真是冷血硬心肠,表面上对他顺服,却从未放松过对他的戒心、防备,第一次尝到无法征服的高墙。   可腾雪焕有的是耐心,何况芜君真的挺对他胃口,越是不容易征服,就越有等待的价值。   ===================================================================   嗯~就酱~ 捂眼 =.= a~   芜君 修 三章01回 计画阴谋 上   第三章   之一 计画阴谋 上   暗室里,腾雪焕一脸欢色,似乎心情不错,之前命人回宫,布置芜君居所,本想让她同住在寝宫里的。   「但这样太危险了,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比如难缠的二哥、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弟,低调一点好。」他不愿芜君秘密泄漏,後来选了紧邻寝宫的隐密房间,当成金屋藏娇的处所。   刚刚就是听暗部回报,说宫里已布置完成,心情大好,这样就剩下将美人拐回去的计画了。   他一心以为,自己进行的计画隐密低调,却不知,一个从来不将任何情人带回宫的三皇子,打算带人回宫居住,这八卦的消息早在魔宫中炸开了。   他极力想排除的麻烦人物们,也都摩拳擦掌著,等著看,是怎样的人,可以让花花大少、魔族里浪荡出名的三皇子,另眼相待。   为了彻底征服芜君的心,腾雪焕也有配套措施,看的出芜君和妖王间,必定有什麽关系,依年纪推论,甚至还怀疑起,芜君该不是妖王的私生女什麽吧?毕竟他俩长的太相像,且芜君过分在意妖王动静,这些,腾雪焕都看在眼里。   为了让美人死心塌地,留在他身边,就得先让芜君对妖界断念,知道她一心想回妖界,只要她一天想著回去,就一天无法认命,留在他身边。   於是他开始有计画的,带著男装扮束的芜君,出没各种社交场合,对他的意图,芜君不明所以,全不知她正逐渐被妖界看作,攀附魔族的叛徒。   她的名声从,对冰粹公主有歹心,攻击失败後逃逸,转变成,逃到魔族且献身求宠的叛徒了。   芜君只知道,腾雪焕这段时间,总带著她四处转悠,好像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腾雪焕的人,却完全猜不透腾雪焕心中,打什麽主意?   每当他来找她的夜晚,总执意将她护身术法解除,迷恋且霸道的纠缠她,但天一亮,在使女进房伺候前,又会大费周章地,帮她重施护身术法,掩饰她真实容颜,还帮她准备男装,好像打算继续她从前的伪装一般,这让芜君百思不解。   一直记得长老的教导,她的容貌是一种禁忌,所以芜君从未意识过自己的绝色,当然不会知道,腾雪焕想要独占她的心里,腾雪焕才不让任何人,有觊觎芜君的机会。   相较於腾雪焕一心想独占芜君,芜君却是无时无刻,都在寻求逃离机会,之前因为腾雪焕所下禁制,她妖力被大幅压制,现在虽缓慢恢复著却仍太迟。   一日欢爱後,她试探性的对腾雪焕说,「你下的禁制太强,我觉得难受。」   要知道,芜君从没对他提过什麽要求,这破天荒的主动,让他心情大好,美人会对他开口,是代表在她心里,他慢慢有份量了吗?   一把抱紧美人,笑咪咪地凑在脸旁问著,「很难受吗?怎不早点告诉我,这样有没有好一点?」虽没解除禁制,可腾雪焕方才大幅度减轻禁制的威力。   吃惊望了他一眼,「这麽好说话?」芜君心里纳罕著,感觉这个人,好像不是那麽坏。   这次减轻的禁制,让她有机会将妖力提升到七成,也增加不少逃离的信心。   芜君没有谈情说爱的经验,对情爱一窍不通,她不能体会,这是腾雪焕想讨好她的方式,只是有点迷惑,所以腾大少追求女人的方法,总在芜君身上碰壁。   「怎麽会有这麽不解风情的女人?怎麽会有女人不被我融化?之前明明百试百灵的。」他情场一向得意,首尝败绩,让他受到不小打击。   「都做的这麽明显了,为什麽芜君还是无动於衷?为什麽?」腾雪焕不停问自己,到底要怎样,才能打进芜君心房?   他从来是个天之骄子,对女人习惯手到擒来,也不曾真心诚意对待过谁。   对芜君本也只抱著征服的想法,没想到屡战屡败,竟慢慢生出不一样的情愫来。   芜君就和一张白纸,没有和异性相处交往的经验,也没有人教导过她,女人的矜持、娇贵、贞操什麽。   自小被严格教育,长老们从没当她是女人,某方面,舍长老是以妖界可能继承人的最高要求,教育芜君。   所以芜君不会撒娇、不能撒娇、不可示弱,被要求坚强、强大、强势。   偏偏她天性就比较低调淡漠,所以被舍长老这样,十几年要求下来,强势虽做不到,却也养成坚定、不轻易改变心意的性格。   芜君的固执,让腾雪焕在今後日子里,也尝了不少苦头。   她和海绵一样,一直吸收著这个世界的改变,几乎不需学习,虽没人教导过,但她就是知道,甚麽时候放软,腾雪焕这男人就会为她让步,什麽时候可以坚持,这个男人还是会为她让步。   在腾雪焕发现严重性前,她已经步步进攻,以退为进,把腾雪焕的城池攻略大半。   「我怎麽觉得芜君最近越来越红?」一日,腾雪焕才带著芜君从某宴会场回到他们暂居的住处。   之前,他故意带芜君出席各妖魔和谈的宴会时,魔族人看待芜君眼神,总带著轻蔑、冷落,但不知何时起,竟有人开始接近芜君,和她搭两三句话,脸色也比从前好很多,感觉芜君好像蛮能融入魔族生活的。   他当然不知,芜君有一半魔族血统,心里本就对魔族有种亲切在,虽忌惮腾雪焕,但对魔族,她是抱著和妖界相同,充满好奇及渴望的心情。   加上她是策士一族之後,对知识的渴望更超出常人,芜君在腾雪焕没时间缠著她的时候,几乎都待在书堆中,饥渴地吸收一切,她能看到的知识,且转化成自己的宝藏。   腾雪焕是未来魔主候选人之一,本就忙碌,自然无法时时刻刻盯著芜君,所以当她默默建立自己的人际关系後,腾雪焕第一次觉得後悔。   原是希望妖界挤兑芜君,让她没有後路,死心塌地跟著他,但现在,怎麽反有种增加不少,来自魔族障碍的感觉?   这其中最强悍的障碍之一,就是腾雪焕深深忌惮的古史老师伊拓洛。   这次魔妖两族议和,为争取较长备署时间,魔主殿下,就是腾雪焕的父亲,特别派了三位,位高权重的元老前来主持议和,其中两位还在赶来的路上,向来重视守时的伊拓洛老师,则是最先抵达的。   伊拓洛老师是魔族中的文史大家,专精上古魔法及古历史研究,所有魔族宗室的子弟,都是伊拓洛老师的学生,是魔族中出名严谨、严肃、严格的老师,雪白胡子和头发,腾雪焕只知伊拓洛老师年纪很大了,但到底多老,他倒没探究过。   可想而知,没甚麽人敢待在伊拓洛元老身边,免得元老心血来潮,出个随堂考,答不出来丢面子事小,答不出而被伊拓洛老师出功课,强制复习事大。   伊拓洛老师的宠物飞雪,可是会准时到府收功课的,没做,嘿嘿,知道伊拓洛老师另一个专长吧,上古魔法……   但,今天在宴会上是怎麽样?   当腾雪焕看到他身边一直保持安静低调的芜君,突然用一种,他敢说是喜悦加崇敬的眼神,恭恭敬敬地向伊拓洛老师递上貌似某古文复习作业时,他傻了。   而伊拓洛老师竟真伸手接过作业,当场批改,最後还给芜君不错的评语,意犹未尽地,叫她明日准时和他报到。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什麽了吗?   腾雪焕用一种没看过芜君的神情,盯著她看。   被那阴阳怪气的态度,弄得有点尴尬无奈,有时候觉得,这腾雪焕像个大少年,孩子气重,和初识时那霸道、残忍、无情的狂人,印象有点落差。   「你都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没头没脑地,腾雪焕说出他最在意之事。   为了掳获芜君芳心,他用了多少手段、花了多少心思,但芜君从没给他好眼色过,今日,对元老态度竟是一整个尊敬加崇拜,让他有种自尊心受创的感觉。   「白胡子、白头发加严肃爱找麻烦的元老,竟然比我,风流倜傥、英姿焕发、人见人爱的三皇子受美人青睐。」   「啊啊啊啊,我要抓狂了!」腾雪焕在心里大声呐喊。   诧异望著腾雪焕,芜君有点听不清楚,刚刚他说了什麽?   「你怎会和伊拓洛老师认识的?」不愿在芜君面前示弱,他连忙转了话题。   咦?她不觉得认识伊拓洛元老,是这麽严重的事?目光瞄到一脸打击的男人身上,不过,显然有人看的很严重。   ======================================================================   又修了一些 XD~   芜君 修 三章01回 计画阴谋 下   三章 之一 计画阴谋 下   只得简单交代和伊拓洛元老认识的过程。   原来那日,芜君在图书室里读书时,伊拓洛元老来了,平时图书室就冷冷清清,当天更只有芜君一人。   元老似乎是来图书室做研究的,芜君自小被妖界三位最难缠严格的长老带大,和长者相处,一直很有分寸,所以当元老要拿书架上某一本位於最高层的书籍时,芜君自发地帮元老拿下来。   当时,元老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你刚刚拿的是什麽书吗?」   芜君低头看了书皮一眼,手上所拿的是本深褐色、用羊皮当封面,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精装古书,书上用她看不懂的魔族古文写了一排书名。   现今魔妖两族,因交流日久,所以有流通著一种共用文字,加上点判曾教她魔族文字及简单历史,她後来有自行钻研,对一般魔族文字,读写听说都没问题,但这书上是用魔族古文所写,就真看不懂了。   「我看不懂,这是魔族古文吧?我没学过,不知道书名写什麽,真抱歉。」芜君是真觉得很遗憾。   听到芜君说不识得古文字,不知书名是什麽,元老看了看她,嗯,态度良好、求知欲旺盛的样子。   「那你想不想知道,这本书里写些什麽?」元老苍老却沉定的声音问著。   「我当然想知道。」芜君对魔族古文好奇已久,尤其她在图书室里翻过几本,图文并茂看起来很有趣的书,却都是由魔族古文写成,无法深读,又找不到人教她。   「哈哈哈哈-」伊拓洛元老显得心情很好,「那我教你吧。」竟然屈驾当起芜君魔族古文老师来。   「真的吗?您真的可以教我吗?」芜君一脸惊诧,「谢谢,我会认真学的。」所以,今日她所交的,就是昨日伊拓洛老师,出给她的作业。   咳,听到这,腾雪焕岔了口气,自动送上门去,当伊拓洛老师的学生,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他第一次觉得,芜君和一般女子,何止不一样,简直是……   根本是批著妖媚外皮的书呆子好吗?   一只手压著额际,这下麻烦了,看来伊拓洛老师,很喜欢芜君这个学生,总觉得,以後会有什麽麻烦事情发生的预感。   看了一眼发呆中的腾雪焕,芜君一言不发,迳自走到房里小书桌前,不知从哪,拿出一本厚厚的羊皮书来,旁边还放了一本笔记,一副打算开始用功的样子。   「停,你要做什麽?」不可置信看著芜君出格举动。   「做作业啊。」美人答得理所当然。   「……做什麽作业?小美人、小亲亲,现在应是我们就寝的时间吧?」他心中升起非常不好的预感。   「可元老说,他明日一早就希望看到我的心得,所以今晚我得将这本书看完,明早才能将心得交给元老。」芜君极轻微窃笑著,但很快恢复漠然样子,快的连腾雪焕都没发现。   「什麽,你今晚要看完这本书?」看著那本厚厚的,感觉看上三晚都看不完的羊皮书,那今晚的幸福美满该怎麽办?   「芜君-」腾雪焕不满地叫著,「该死,不要欺人太甚,他的宽容也是有限度的。」心里不甘极了。   但芜君用一种很无辜的神情,回望著他,「可是元老明早想看。」那委屈的声音、无辜的神态,加上……某人对古史老师根深蒂固的忌惮,一句话就堵死了悲愤不已的魔族三皇子。   且不论美人这楚楚可怜的情态,他可不想承受明早,伊拓洛元老收不到作业时,会送来的礼物。   而且,让元老知道是因为他的关系,所以芜君交不了作业,那……那个礼物,一定会招呼到他身上。   该死的,要加快回宫的速度了,这样下去,幸福美满不就通通玩完了!   见腾雪焕气急败坏摔门而去,芜君脸上盪出一抹笑意,「原来真的有用啊。」   之前,她不小心从元老口中得知,腾雪焕也曾是他的学生,还说他是个非常聪明,但极不用功的学生,後来又不小心从其他人那知道,原来腾雪焕很忌惮这个老师。   其实,伊拓洛元老和她,明日是约午後见面的。   脸上忍不住漾出一丝调皮的神色,见著那大孩子般的赌气,比她想像还好玩。   芜君只是发挥策士一族的本能,想试试这情报的力量,没想到,效果这麽好,那今晚可以不受打扰,尽情看书了。   第一次觉得,玩弄腾雪焕,好像蛮有趣的。   这边腾雪焕正急得跳脚,他才不要待在房里,看的到、吃不到,不行,一定要尽快结束妖魔两界议和,好早一步回宫。   所幸伊拓洛元老住在东方大陆,不会随他们回魔都,只要回到魔都,又可以独占芜君了。   哼,本想给议和搞点风波,玩玩的,看来现在要速战速决。   腾雪焕从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是自身利益受到妨碍,这场妖魔议和,铁定还要玩上好一阵子,他才肯罢休。   要知道命运之神总爱出人意料,他的如意算盘,很快被打破了。   伊拓洛元老到达不久,另两位德高望重的元老也抵达了,妖魔两界议和,马上进入紧锣密鼓的阶段。   腾雪焕也忙碌起来,所以芜君多了许多空暇时间,可以偷偷修练妖力,但这几天,当她修练时,总觉得身上同时有另一种力量,和妖力相抵触。   原以为是腾雪焕所下禁制,可好像又不太一样,这股抵触的力量,像从她自身而来。   因这股力量的阻挠,让芜君妖力恢复到之前八成,就再无法提升了,她自是心急如焚,之前听说,等议和结束,腾雪焕就要带她返回魔都,一旦离开,踏入魔界,要返回妖界就更加困难了,所以,一定要把握议和前的机会逃离。   暗地里,魔族激进派人马正蠢蠢欲动,他们并不希望议和,此次魔阵被破,导致进攻失利,反遭妖界重伤了大军,为不使影响扩大,魔主决定议和。   这让原来赞成和平的温和派占了上风。   「再不行动,等三位元老完成议和条约,魔妖两族签定了就来不及了。到时出兵就师出无名,说不定还会被海瑟一派倒打一把。」激进派中的温叶勒家代表,扫视著参加秘议的其他家族代表。   「若要行动只剩这几天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打断和谈会议,就用那个吧!」冰狼家族提出危险要求。   「那是最後手段,若使用了必会引起伤亡,会不会把事情闹大?」其他家族代表,有人提出质疑。   「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最好有伤亡,如果能死几个妖界重要将领,会议一定很难善了,届时还能藉机除去眼中钉。」冰狼家代表阴沉地说。   参加秘议的人面面相觑,自从魔主宣布,几年後他将退隐,并把魔主之位传给适合人选之後,魔族里各大家族势力就蠢蠢欲动,每一派都希望自己拥护的皇子,能继承魔主之位,所以温和派和激进派的斗争,就益发火热严重。   激进派是拥护大皇子的,一心想扩张魔族势力、歼灭妖界,将之纳入魔族管辖,更进一步想吞灭其他各界。   温和派则以二皇子为主,主张先改善魔族人生活,安内再壤外。   腾雪焕是三皇子,天性风流倜傥、放荡不羁,不和大皇子或二皇子特别亲近,做事随兴所至,爱和人唱反调,让人捉摸不定。   魔主有意考察他这几位皇子,此次魔阵设立便由大皇子主导,二皇子镇守魔都,腾雪焕负责收集情报及支援大皇子,四皇子负责粮草补给,最小的儿子则留在魔都中,辅助二皇子。   魔阵被破,激进派吃了败仗,固守魔都的二皇子和魔主请命,希望能和妖界和谈,减少伤亡损失。   魔主接纳二皇子请求,派出三名元老前来议和,这对激进派来说,是莫大挑衅,所以一心想破坏议和。   ====================================================================   先修到这吧XD~ 这里约到旧版的之十七回,所以我会把旧版十七回前的都删除了,就看重修版的吧 ^-^~   没修的部分请先看旧版十八回之後,陆续修会陆续取代掉的 ^-^ ~   芜君 之十八   之十八   他们原来希望借三皇子腾雪焕之力破坏议和,哪知这三皇子放荡的很,之前还将点判的代理人掳回来当男宠,完全不顾就是因为这个人而坏了大事,而且一点都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麽错。   可魔主没有降令惩处腾雪焕,就是魔主也默许了三皇子的放纵,朽木不可雕也,所有人对三皇子只有轻蔑,并不将他放在心上。   激进派商定就在明日最後的会议上,要释放黑曜之石的力量。明日会议魔妖两方要正式签订和谈契约,妖王也会列席,届时黑曜之石发出的破坏力就算无法伤到妖王,也能使妖界将领损伤大半。   一旦有伤亡,魔妖两界就不可能继续议和,他们就可以领兵直扑妖王,最好能一举将妖王拿下,激进派打著这样的如意算盘。   这次议和腾雪焕被要求负责会场的安全,所以这几日,他忙进忙出,也没时间骚扰芜君,芜君一面加紧修练,一面也在打听议和进行的状态,听到明日将要签定最终的契约,妖王和妖界重要的将领都会到达会场,芜君知道,这是她最後一次回妖界的机会了。   就这样阴错阳差,第二日芜君偷偷溜进议和会场,想设法和讫霍连络上,请讫霍助她离开,却意外的撞见激进派正打算引动黑曜之石的力量,芜君看到一个漆黑且周围围著一圈光环的球体夹带强大引力,正快速消解吞噬周遭的一切,而且光球越来越大,大有将会场一起吞噬的气势,她先是愣然,然後意会到在这个议场,这个黑暗的光球将会造成多大的伤亡,芜君没想太多,只是直觉的用自身妖力设立阻挡结界,快速包围扩张中的黑曜之石。   虽然激进派还来不及完全催动黑曜之石的力量,就被芜君打断了,就算如此,为了抑制黑曜之石的强大力量还是耗尽芜君身上所有妖力,最後两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互相消解彼此力量,产生巨大爆裂声,引来了人群,芜君浑身妖力用尽,被两道力量最後的冲击弹开,虚弱的俯卧在地上,这时人群中有人鼓噪著,   「这人是魔族间谍,他想暗害妖王,不能让他逃走!」   「他刚刚想谋害妖王,不能放过他!」   「是妖界的叛徒!」   「杀了他!」   「杀了他!」   人声哗然,一片混乱中,有人不停鼓吹杀了芜君,被巨大冲击声引来的人群,开始蠢蠢欲动,一些较低阶的妖族军官及小兵,被耳语鼓吹杀了芜君,纷纷拿起武器,   芜君只觉得周遭一片吵杂,一抬头她被人群团团围住,因为妖力尽失,芜君身上最後一点护身的术法也快维持不下去了,就在此时,一股冲击袭向芜君,芜君勉强用最後的力量格开,也因此妖力透支,这时芜君的发色产生变化,她身上开始透出之前被强大妖力压抑住的魔族气息。   「是魔族人的气息!」   「他果然是间谍!」   「杀了他、杀了他!」   芜君耳边只不断听到杀了他的鼓噪声,芜君惊慌的想抗辩,这时开始有人朝芜君攻击,芜君下意识想逃,她蹒跚的爬起身,人群开始包围追逐她,芜君惊慌的往前直冲去,议和的会场是在山顶的魔族要塞堡垒,芜君不辨方向一路往前冲,竟往西侧塔顶逃去,而这边妖王听到回报,说芜君是魔族奸细,心里觉得质疑,一边令将领安定军心,一边也追芜君而去。   =================================================================   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是10月的最後一周罗~   希望新的一周大家都有好事发生 ^^~   芜君 之十九   之十九   芜君一路被追到塔顶,已无退路,被鼓吹迷惑的妖界军士红了眼,想杀了芜君,而妖王也同时来到塔下,   妖王看到芜君惊慌的样子,心中疑心大起,他下令军士们不准擅动,传话要芜君下塔来和他说明清楚。   芜君看到父亲妖王心中又喜又悲,又听到妖王愿意听她解释,心防遂放松不少,突然间一只箭矢破空而出,夹带强劲风势,竟然直直射入芜君肩头。   强大的冲击力将芜君冲下塔顶,也破了芜君身上最後一点的护身术法,芜君负伤从半空中跌落,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看著妖王,那张不再平凡的脸蛋,是一张和妖王绝似,但充满惊惶、不解及心伤的脸。   妖王也被突来的变化摄住,正想出手救芜君,一只魔兽回旋扬起强大气流,飞往芜君下方,芜君原以为她将粉身碎骨,却感到身子被强力拖住,引动肩伤让芜君缩起身子惨叫出声,等冲击过後芜君白著脸定神一看,眼前竟然出现腾雪焕发怒的脸。   「你?」芜君肩上不断冒出血来,加上之前妖力尽耗,现在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   「笨女人,我真的很不爽,回去再和你算帐!我先带你去疗伤,你睡一下。」腾雪焕愤怒异常,他听到和谈议场出了骚动,赶来却看到芜君被妖界追赶,他原来想先让芜君看清楚妖界狰狞的嘴脸,再来一出英雄救美,但妖界竟然想杀了芜君。   芜君逃到塔顶时,腾雪焕速速召来魔兽,想自塔顶将芜君劫走,哪知就遇到芜君中箭跌落,   看到芜君中箭那一刹,腾雪焕心一窒,然後一股怒焰由他心里生起,他驾魔兽飞快拦截跌落的芜君,   本来想好好教训芜君一顿,可一见到芜君中箭受伤,苍白失措的脸,他的不爽化成怒火,敢伤他的人,很好,他一定会加倍奉还!   腾雪焕及时驾魔兽来救,这让芜君的心有点动摇,虽然这个人曾对她做过很差劲的事,但不可讳言的,芜君还是被腾雪焕的举动小小感动了一下。   她所爱的族人、她所崇拜的父亲要杀她,救她的竟是她的敌人,虽然腾雪焕一副怒气腾腾的样子,但抱住她的手臂却是极端温柔。   腾雪焕第一次看到芜君用一种感激加感动的目光看著自己,加上芜君已经恢复原来的容貌,那妖艳的容颜加上楚楚可人的病弱情态,腾雪焕感觉自己的兄弟冲动了一下,   「咳,如果你继续这样诱惑我,我实在不能保证可以平安的送你去医治喔。」腾雪焕的唇覆在芜君耳边轻轻吐气说。   芜君一时愣然,诱惑?她哪有?芜君轻蹙蛾眉正想反驳,只突然觉得一阵睡意袭来,转瞬就失去意识了。   腾雪焕先让芜君沉睡,然後快速的帮芜君暂时止血。   妖王怒视在驾著魔兽半空中飞旋的腾雪焕,芜君刚刚女态毕现,和他绝似容颜的女子,妖王脑中瞬间电光石闪,难道是……她?   芜君的真面貌引起绝大骚动,妖魔两界都有人盯上芜君,腾雪焕挑衅的在妖王前盘旋了一圈,然後一手抱著昏睡的芜君,一手直指妖王。   「你的命,我要了。」腾雪焕抱紧芜君,更引发妖王强大的敌意。   但现下不是找妖王算帐的好时机,他要先把芜君送回去,请元老医治比较重要。   ===========================================================   喔喔喔~腾大少被加分了 ^^~ (腾大少一旁头仰45度骄傲貌~XD~)   芜君 之二十   之二十   腾雪焕对芜君偷跑的行为感到极大的不满,但他早就知道芜君心心念念想回妖界,也不会太感意外,只是此番,妖界竟然对芜君下毒手,正好断了芜君再回妖界的念头,只能说是妖王自己放弃机会了。   而一旁,隐藏在妖界军士中鼓吹杀了芜君的,正是魔族冷狼家族的策士,芜君意外撞破他们启动黑曜之石,本想借刀杀人,让妖界除去芜君,也算报了一箭之仇,没想到芜君竟有魔族气息,而且还有一张和妖王相似的面容,这倒是个值得研究的情报。   腾雪焕不管议和会场的骚动,只急忙往回赶,芜君中了妖力所贯注的箭,不比一般伤势,腾雪焕知道现下只有一人可以稳定芜君伤势,不过,那个人是最排外的,腾雪焕一向和元老们不交好,这些老人家罗嗦的很,平时他避都来不及了,可是,腾雪焕看著芜君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不管了!   腾雪焕带著芜君往德芮元老的居处去,德芮元老是魔族中数一数二的医者,不过他的性情古怪,既小气又排外,要拜托他治疗芜君,腾雪焕还真没把握。   腾雪焕也注意到芜君身上微微的魔族气息,但现在没时间弄清楚这件事,芜君身上还插著箭矢,腾雪焕只有将箭尾折去,怕失血过多,不敢贸然拔出箭矢。   到了德芮元老暂居之处,腾雪焕在大厅说明来意,只见仆从进去回报,就一直没出来,   难道是元老不愿医治?   腾雪焕不耐的等待著,芜君的伤不能拖,就在腾雪焕打算强冲进去挟持元老救芜君时,德芮元老出来了。   德芮元老是个个子矮小的黑发老者,他的性情古怪,救不救人全凭心情,因为他最擅长咒术,是魔族顶尖的咒术师,医者只是他的兼职兴趣,所以也没人能逼他救人,   腾雪焕平时一定会绕著德芮元老走,这老头脾气坏,一不小心惹到他,锱铢必较不说,常常外加一些难缠恐怖的咒术招待,腾雪焕性格外放,学不会察颜观色那一套,他和德芮元老一向不对盘,不过他那拐弯抹角、心机深的要命的二哥倒是和德芮元老交情深厚。   唉,不知道搬出二哥的名号,元老给不给面子啊?   就在腾雪焕打算拿自家二哥和元老攀关系时,只见元老晃出来往他这瞄了一眼,好像就打算走过去当没看到,又突然旋回来,瞪大了眼,   「这ㄚ头怎麽在这?」别看元老个子小小却声若洪钟,   ㄚ头?腾雪焕没料到德芮元老竟然一眼看穿芜君的身分,   「废话,咒与术乃是一家,这ㄚ头身上有术法在,我早就发现了,也抓来研究过了,这ㄚ头身上术法是你下的吧?实在不怎麽样。」元老像是有读心术一般,脆快的解答腾雪焕心中的困惑。   不对,抓来研究过? 腾雪焕知道元老对术法的著迷,可是芜君什麽时候被元老抓去研究过啊?   腾雪焕一时不知该做什麽反应,就见到元老边说话已经飞快的开始帮芜君治疗。   这麽乾脆?   腾雪焕没料到元老竟然一个条件也没开,就帮芜君治疗。   芜君 之二十一   之二十一   「还发什麽呆,我要拔出箭矢了,快来帮著压住小ㄚ头,不要让小ㄚ头动。」元老在芜君伤处洒下一些药粉,再用银色小刀快速割了两道,打算将箭矢拔出。   一直处於挨骂地步的腾雪焕赶紧过来将芜君後背靠在他身上,双手抓稳芜君,让元老拔出箭矢。   「会很痛喔-」话还没说完,元老已将箭矢飞快拔出,只听到芜君拔高的惨叫一声,腾雪焕心疼的双眸微缩,紧紧抱住芜君。   芜君被痛醒,冷汗直流,此时元老已开始对伤口进行治疗术,芜君咬著唇,强忍著疼痛,唇不住颤抖著,腾雪焕虽然心疼,但这种妖力所造成的箭伤,如果没有妥善治疗,伤口会不愈而且逐渐溃烂至全身。   芜君的呼吸急促,脸色惨白,虚软的摊在腾雪焕怀中,腾雪焕拿布巾将芜君额上的冷汗擦乾,   「再忍一下就好,芜君,元老很快就好了。」腾雪焕轻声哄著芜君,惹得元老对他古怪的看了一眼。   「好了,之後每天都要换药,暂时就住我这里吧,方便一点。」元老挥挥手,一副我说了算的样子。   什麽!   腾雪焕就算想抗议,可是芜君的伤势的确留在元老这调养是最好的,他无话可驳。   可是元老怎麽可能这麽乾脆?   「你觉得我很小气吗?」德芮元老一脸阴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啊,小气得要死!”腾雪焕心中应的,口中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话:   「当然不是,元老德高望重」腾雪焕拍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元老不耐的打断。   「少来这套,我救这ㄚ头,只是还这ㄚ头之前帮我的情的,现在两清,谁也不欠谁。」德芮元老丢下让腾雪焕莫名其妙的解释就走了。   腾雪焕表情复杂的低头看著又陷入昏睡的芜君,   你的秘密看来不少吗?   不过这一切都要先等昏睡的美人清醒才能得到解答了。   芜君昏睡了一天一夜,这期间腾雪焕一直守在旁边,他丢下收拾议和会场烂摊子的工作,反正他已经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谁搅的局就谁收拾去,不然大家有得好看的。   腾雪焕老是说自家二哥心机深,其实他们家兄弟五人,各怀鬼胎,谁也不输谁啊。   好不容易,芜君的伤势逐渐复元中,腾雪焕也问出芜君和德芮元老的关系。   「你说,你帮元老整理药材?」腾雪焕看著脸色依然苍白虚弱的芜君,不可置信的说。   芜君迷惑的点点头,有什麽不对吗?她从小就常常帮医司整理药材啊。   腾雪焕看著芜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为什麽是你呢?你怎麽会帮元老整理药材?」腾雪焕百思不解,德芮元老的药材室可是每年都会折损不少侍从的恐怖地方,据说只要能完好无缺的从药材室修炼出来,那个侍从就可以独当一面,成为很好的咒术药师,只是为什麽从药材室出来不是药师还是咒术药师啊?腾雪焕打个冷颤,光想像元老在药材室煮著黏呼呼、黑漆漆、发出恶臭的大锅药材,然後一边冷笑著、一边下著诅咒谁的咒术……   唉……难怪每年都没人愿意去服侍德芮元老,一个字,惨!   「为什麽?因为有人在哭啊。」   ==============================================================   芜君真是好孩子啊~摸摸头~ (腾大少抓狂追来~)   芜君 之二十二   之二十二   原来是这里被派去服侍元老的小侍童,因为不敌元老的古怪、挑剔、阴沉找麻烦,承受不住压力,在帮元老整理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材”时,终於崩溃,哭的逃出来,小侍童怕被元老诅咒,也不敢回去,只能蹲在墙角哭个不停,然後就被经过的芜君捡到。   之後芜君自愿帮小侍童去帮元老整理药材,显然芜君的效率及面对”药材”时处变不惊的良好态度,颇让元老满意,也是那时,元老顺便研究了一下芜君身上的术法。   腾雪焕开始怀疑眼前的妖惑美人嗜好是为人弟子,尤其是古怪难缠又罗嗦的老头,不是-元老们的弟子!   「那些药材你整理得下去啊?」腾雪焕终於还是问出他耿耿於怀的问题。   「药材?还好吧,其实不麻烦的,只要用对方式,那些药材很乖的。」芜君露出一点笑意,她从小就帮著医司整理药材,早就被严格训练过,医司兴趣的惊悚度和海芮元老不分轩轾,所以不管是哪种奇异的药材,她大概都知道让药材安静的方式。   「用对方式?」腾雪焕一点都不想知道是对什麽药材用了什麽方式,药材不就是药材吗?腾雪焕总觉得有些事情,不要太深究对大家都比较好。   「你」腾雪焕想起他还没和芜君算帐,不过看芜君现在惨白虚弱的样子,又才受伤没多久,算了,等芜君好一点时,他们再来算帐。   「好好休养,乖一点,不要又轻举妄动。」腾雪焕警告芜君不要再乱跑了。   芜君自是明白腾雪焕的好意,想到妖界的决绝,她脸上泛出一丝凄侧,腾雪焕皱了下眉,伸手将芜君轻轻拥到怀里,一手抚摸著芜君秀发,无言的安慰芜君。   摸著摸著,有人的心又痒痒了,软香在怀的感觉真叫人怦然心动,腾雪焕挣扎於是要兽性大发吃掉美人呢?还是维持绅士形象,放长线钓大鱼?   啊,要是以往,腾雪焕一定吃了再说,可是怀里的美人,真是十万分之不解风情,之前好不容易才以英雄救美的姿态得到美人一眼感激加一点点的崇拜,现在如果妄动,怕好不容易建立的信用又毁了。   两情相悦还是比较销魂的,尤其是怀里这个妖魅天人,腾雪焕心里万分挣扎,右手五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腾雪焕紧握拳头,等美人伤愈,他一定要加倍讨回甜头。   芜君一点都没发现抱著他的人差点变成大野狼了,只是心理有点软软的,原来有人依靠的感觉,还不错。   芜君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来,瞬间点燃某人欲火,   腾雪焕飞快的站起身来,手捂著鼻,呜呜的对芜君说:   「那你早点休息。」就冲出门去。   芜君不解的看著男人冲出,摇摇头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而冲出房门的腾雪焕则在心理呐喊著,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犯罪!这是引诱!”腾雪焕刚刚竟然被芜君无机心的一笑,刺激到喷鼻血了,   “今晚叫我怎麽睡啊?”腾雪焕开始後悔自己当什麽绅士啊!   那妖魅的笑容,是他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美人笑起来,美艳不可方物,纯真又妖惑的笑啊,叫他的兄弟都被电的完全清醒了,当时不冲出来,一定露馅。   =====================================================================   忍不住写了就贴了(咳XD~)~腾大少你真的……是只大色狼啊!! 摇头XDD~   (腾大少摇摇食指:NONONO~我是只专情的狼! 咳……)   大家觉得是有写就更新呢(那就不定期)?还是累积一定存稿一天一篇呢?偏头思索~   大概决定芜君的方向了,很开心啊^^~   芜君 之二十三   之二十三   腾雪焕抱著头呻吟碎念著。   「要不要我帮你啊?」一声恶魔的耳语响起。   「帮我什麽?说服美人给我压吗?」腾雪焕还在天人交战。   「啧,说服有点难,不过我有很多有用的药喔。」恶魔不愧是恶魔,手段非常下流。   腾雪焕一时露出向往的表情,   「啊,不行、不行,用药和强上有什麽分别?美人之後还不是不理我。」腾雪焕总算还有点良知。   「呦,你还纯情了,看来你真的对小ㄚ头上心啦?」恶魔似乎很满意这个结论。   “小ㄚ头?……”腾雪焕僵硬的缓缓回头,果然身边蹲著不良元老海芮。   吓! 腾雪焕整人往後跳了一步。   「呵,你这小子蛮有趣的,果然和你们家老二说的一样。」海芮元老哼哼笑了两声,就自顾自的飘走了。   留下满身冷汗的腾雪焕。   「喂,元老你说清楚,二哥说我什麽了?喂、死老头……」   「乓」一声巨响,腾雪焕还没说完的话被凭空出现的铜锣打散。   腾雪焕及时用手臂挡住小心眼元老的暗器,   “啊?为什麽是铜锣?”坏心眼元老的嗜好果然很诡异。   这时才意会到刚刚他对元老呛声了!   “啊啊啊……我会被诅咒,我会被诅咒啊!”心眼坏的海芮元老最记仇了。   这下腾雪焕什麽冲动都没了,腾雪焕潇洒的顺了顺头发,看来今晚不要睡比较好,为了明早还能顺利看到可爱的太阳,腾雪焕决定,今晚他要好好复习咒法防御术。   “为什麽美人要住在坏心眼元老这啊?”腾雪焕心中悲愤呐喊著。   而妖界那头,妖王正怒焰腾腾的急召舍长老前来,他要问清楚芜君的身分。   收到急令,鲜少出长老村的舍长老日夜兼程赶来,一路上他已经探知大概的状况,没想到,这次让芜君出来试练,竟会试出这麽大风波,芜君落入魔族手上是福是祸?   舍长老叹了口气,思索著,是不是该给望夜通风报信一下,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望夜再怎麽铁石心肠,还是会伸出援手吧?   据悉,望夜现在是兰斯家族的家老头领,主子席维雅大君极为器重,在魔族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近期还被推荐成元老预备,如果她出面和魔族三皇子讨保,芜君回妖界的机会就大多了。   舍长老很清楚妖王殿下急召他的原因,无非问清芜君身世及商讨要回芜君的方式,但芜君的真实面目已露,倾国倾城要安然回到妖界,   唉!   舍长老重重叹了口气,芜君的劫难怕还没有结束。   妖王怒气腾腾,绯红的长发无风自动,妖艳的鹰眸中透出血色来,这几年已经很少见妖王动怒了,强大的妖气在周围形成一股低压,大帐中的人都低著头、静默无语。   「说,到底怎麽回事?」妖王低沉的声音回盪在大帐中,冷冽如刀。   「殿下息怒!」舍长老不卑不亢,态度悠然的面对主上询问。   「你从没和我说过芜君。」妖王几乎可以确定芜君就是当年那名女婴,除了她还有谁能同时拥有强大妖力及魔力,妖魔两族通婚虽不常见,但也有前例,可生下的子嗣通常只会继承父或母任一方的力量,同时继承前所未有。但从前也没有妖王与魔族贵族血缘结合的例子,芜君是第一个。   「殿下也从未问过老臣芜君啊。」舍长老四两拨千斤。   ====================================================================   腾大少的形象应该没有了吧!望天~ (旁边出现恶狠狠的目光~XD~)   每次看到点阅数和投票增加,就会觉得”啊!有人在看”^^~ 当下就觉得好温暖XDD~   然後就会觉得不更新怎麽可以!! 握拳 ^^~   最近真的比较忙,92岁的奶奶往生了,所以事情多,但只要有灵感有时间,我还是努力生文的,谢谢给票及点阅的亲们,你们都是可爱的鞭子(不要做那麽奇怪的形容||||) ^^~   芜君 之二十四   之二十四   「你!」妖王气极,血红的鹰眸中流光闪烁,竟更形艳丽。   这个舍长老从以前就很滑溜,现在是益发的老奸巨猾起来。   「我怎麽会知道有芜君?」妖王恨恨的说。   「殿下从前不知,现在知了,殿下要问的不只是芜君吧?」舍长老如果会怕就不是舍长老了。   「芜君就是她吗?」妖王隐忍著,他所有的困惑都还要靠眼前的老狐狸回答,弄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是」舍长老答的乾脆。   「为什麽不禀明?」妖王恨恨瞪著舍长老,他早就知道芜君的身分,为什麽一直隐瞒。   「当初是殿下舍弃芜君的,殿下没问,老臣也不能多事。」舍长老气定神閒。   「多事?」   “砰”的一声,妖王座下的宝座被击散了,剩下一堆飞灰。   帐中其他人通通退了一步,心里冷汗大作,殿下抓狂了!   就知道没有几个人受的了舍长老的毒舌,他们有命出这个大帐吗?   为什麽要拉他们垫背啊,明明就殿下和舍长老两人谈就可以了。   大帐中除了斗法中的两位外,还有妖王得力的四名幕僚及讫霍。   舍长老丝毫没被强大的气流干扰,连衣角都没动一下,依旧貌似谦卑的拱手以待。   「芜君情况特殊,当初你发现了就应该主动来禀报吧。」所以妖王才把舍长老遣的远远的,从以前起,和舍长老对谈,总是会让他气血上升。   「可当初殿下只交代老臣,带走,从此再无闻问,老臣想,必是殿下不想再见到这个孩子,所以老臣不能违抗殿下心意。」舍长老低著头,回答的内容却挑衅十足。   妖王闻言鹰眸微眯,他有这种属下还需要什麽敌人?   顺了顺气,妖王恢复轻松惬意的姿态,好似之前的暴怒都不存在般。   「长老认为芜君是个怎样资质的孩子呢?」再和这只老狐狸斗嘴下去,只会破坏心情,妖王急切的想知道芜君的一切。   「芜君性情质朴、缺少霸气,天资聪颖但不够机敏,但好在刻苦勤学,能补不足。」舍长老对芜君的要求向来很高。   妖王冷冷盯著台下的舍长老,言下之意就是:   这个孩子个性太温和、不够奸诈、只是还蛮听话的,叫她做什麽就做什麽,勉强可以啦。   他已经可以想见自己女儿在舍长老手下被怎样折腾了。   当初他怎麽会想把孩子交给舍长老,就因为舍长老住在遥远的长老村中,眼不见为净吗?如果当初交给其他长老,他们父女早就团聚,也不会铸成大错。   妖王想到芜君那充满不解、伤心欲绝的眼神,心还隐隐作疼著。   他的女儿,流有他的血缘、继承他容貌的优秀女儿。   妖王沉溺在突发的父爱中时,舍长老冷冷的话如箭矢般飞来。   「芜君很清楚自己的身世,他知道殿下不要她,从小就安分守己,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唉,可惜啊,在妖界心地善良,注定给人欺负。」舍长老意有所指。   “不要她!”   “安分守己!”   “给人欺负!”   三支冷箭穿透妖王充满父爱的心,   你!   妖王鹰眸狠狠瞪著舍长老,竟然从小就和芜君灌输父亲不要她的观念,存心不要他们父女团聚就是。   =================================================================   呜呜~亲们怎麽可以这麽可爱 ^^~ 看到亲们有投票我不更新还有人性吗XD~   挤出来(喂XD~)   谢谢 ^^~   芜君 之二十五   之 二十五   原来芜君一直知道自己身世,这样妖王就了解芜君为何对他特别亲近,想到他的孩子曾经这麽靠近他,他却浑然不觉,还伤了她的心。   芜君真的不敢来认他,总是远远看著他,安分守己,唉,他和望夜那个冷血的女人,怎麽会生出这麽一个善良又温柔的女儿呢?   知道芜君是自己亲生女儿後,妖王猛然觉醒的父爱一直飙升,真想马上将芜君带回,好好弥补他过去十几年来的缺欠。   「很难,」舍长老好像看穿妖王的心思。   「什麽?」妖王冷睨著舍长老,你这只乌鸦嘴又想说什麽?   「芜君的真实面貌已露,又是魔族那出名的色狼、花花大少三皇子掳走,想要回芜君,难。」舍长老摇摇头,好像对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好徒弟,因为某人的不察竟然被魔族抢走,感到十分抱憾。   不说还好,一说妖王又怒焰狂升,他绝对记得那个死小子,在他面前抱著她的女儿,还张狂的说要他的命!   谁要谁的命还不知道呢?这目中无人的死小子,下次见到,一定要扒了他的皮,让他长长见识。   不对,经舍长老提醒,妖王惊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只色狼,该不会已经对他的宝贝下手了吧!越想越心惊,想到他善良温柔的女儿,竟然被魔族的色狼。   妖王瞬间有种立刻带大军血洗魔族的冲动!   抬眼看到舍长老微微不满的眼神,眼神彷佛控诉著:   ”还给我,我养了十九年的好徒弟。”   “那是我的好女儿,你休想。”   “你明明抛弃人家了,她是我的好徒儿。”   “分明是你霸占我的好女儿,不想让我们父女相认。”   大帐中微妙的毒电波不时交击著,电著一旁无辜的人哀声连连、惊恐非常。   一个是喜怒无常的妖王殿下,一个是惹了就会死的很惨的舍长老,能不能先放他们出去,要斗再去斗啊?   他们还想留著命回家啊。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一点都不错!   「哼」妖王强忍心里不满,和舍长老一般见识,只会徒生气恼,眼下如何将芜君安全救回,才是当务之急。   「芜君怎会成了点判弟子?」妖王不了解交给舍长老扶养的孩子,为什麽是以点判代理人的身分出现在他眼前,当初若以舍长老的弟子身分来此,或许他会更早发现不对。   「芜君不是点判弟子,点判从未收她,不过来找老臣时,见到芜君略略指点过一些,芜君就都学会了,此次破阵事态紧急,不得已才让芜君前来。」舍长老言中大有後悔让芜君前来的意思在。   妖王瞬间有灭了舍长老的欲望,所以,要不是这次点判受伤,他想见到自己女儿,不知还要何年何月,这个死老头,存心阻挠他们父女相认。   妖王脑中飞快的转著,舍长老有两名好友,除了点判还有药司,难道这三人竟连成一气欺骗他。   好像猜到妖王心中所想,舍长老不急不徐的说道:   「点判及药司只知芜君是老臣收养的徒弟,并不知道芜君是殿下的孩子。」   冲击性的话一出口,在场差点被电成黑炭的五人马上复活,咻咻咻咻咻,五道瞠大如铜铃的眼望向他们的主上,妖王殿下!   “芜君是妖王殿下的孩子?”   ===================================================================   其实我对望夜还蛮好奇的(不要说的好像不认识她XD~),妖王对芜君是充满迟来的父爱,那冷血的望夜呢?应该会有不一样的心情吧……嗯嗯~找机会来探究一下XD~   (腾大少:那些都不重要啦! 我啥时才可以抱到美人比较重要! 咳~)   明天如果有挤出文来就更,没挤出来的话还请多见谅~鞠躬貌~   芜君 之二十六   之 二十六   虽然芜君受伤当日他们都在场,看过芜君与妖王如出一辙的妖艳面容,但他们怎麽也没想到,芜君会是妖王的孩子,重点是,主上什麽时候偷生了一个孩子?   讫霍年纪尚轻,不知情也就罢了,跟随妖王多年的四名幕僚,竟也无一人知晓。   他们各个不能置信,妖王殿下有孩子,那,他们一直烦忧的问题,妖王没有子嗣继承,不就迎刃而解了。   但也随即想到,如果芜君是妖王殿下的孩子,那不就是……妖界的公主?   芜君当日中箭後,女态毕现,这四人都跟在妖王身旁,自也看到,妖界没有女王的传统啊。   这,伤脑筋了!   而且公主通常没什麽妖力,要带领整个妖界,需要强而有力的领导者,所以还是一场空,四人不约而同叹了一口气。   不过,主上竟然能偷生一个,就能偷生二个,就算没有再偷生,再生一个王子殿下不就好了。   四名忠心耿耿的幕僚,目光突然布满急切的怨念,   ”主上,请纳妃!”   沉溺在自己妄想世界的四名幕僚,殷切忠诚的目光才对上他们最敬爱崇拜的妖王殿下,瞬间被妖王充满杀气的血色鹰眸瞬杀。   “想死的,可以再多嘴一句。”   唔!四名幕僚连将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没事没事,主上您继续。”   呜呜,当人臣子真是艰辛啊。   妖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舍长老,就是要生点风波出来就是。   舍长老则是气定神閒,一派悠然长者的风范。   接下来要讨论的,就不宜旁人在场了,舍长老静立一旁不言语,妖王会意挥挥手,就将帐中其他五人赶了出去。   「我在想是不是该通知望夜大人?」舍长老将他一路上所想到的办法提出与妖王商议。   「望夜?」妖王的脸色瞬间有些扭曲,望夜这人,冷血无情的很,她的心中只有她的主君,为了她的主君,什麽都可以被牺牲,包含她自己。   如此决绝的个性,他也只遇过这麽一个,当年为了使艺人,望夜委身於他,後来也为了使艺人和他决裂,要不是阴错阳差,有了芜君,当年他决不会放过使艺人,也不会放过望夜。   舍长老知道妖王和望夜间有难分难解的纠葛,要妖王和望夜提出请求,颇为困难。   「如果有其他方式可行,我不想和望夜扯上关系,更何况,你真的认为望夜会救一个,当年就当筹码交换掉的孩子吗?你认为母性这种感情会出现在那个望夜身上吗?」妖王口气充满讽刺,这个望夜,是该庆幸她一心只有她的主君,而她的主君也没有颠覆天下的野心吗?不然,这女人真是他所知最危险的女人了。   当年就是觉得有毒的花更美,硬是掳了望夜回妖界,那绝对是朵见血封喉的毒花。   这样的毒花竟然会生下芜君这样善良的孩子,妖王也深觉不可思议。   如果让望夜知道芜君,依照望夜的个性,说不定,还会培养芜君继任她,效忠她的主君,那个女人是很有可能这麽做的,请望夜帮忙,芜君就更回不来了。   不过也不排除,望夜一看到芜君和他神似的容貌就抓狂,做出更恐怖的事来。   总之,望夜对芜君来说,是祸不是福!   ====================================================================   望夜的个性本来就很冷静,对外人来说是很冷血吧,但实际与芜君见面後,真的会如妖王所想的吗?   说起来,芜君的个性其实也遗传了不少娘亲的决绝,不过,这就是腾大少的业了XDD~   下一回,给腾大少一点甜头??(不要乱开支票XDD~) (腾大少点头:像我这样的好男人,是需要甜头的! 咳~)   芜君 之二十七   之 二十七   芜君受伤至今已过了半个多月,海芮元老虽然心眼小、脾气怪,但他的治愈术却是一等一的,芜君身上的箭伤及为了阻挡黑曜之石耗尽妖力对身体所造成的伤害都已痊愈。   在腾雪焕受尽元老蛊毒的半个月後,终於可以结束看的到、吃不到美人,还要天天防范被元老暗算的悲惨日子。   可以将芜君接回他的住处了,腾雪焕眼中充满欢欣光采,太好了!终於可以远离恐怖的元老,为什麽这麽阴险的元老会和二哥感情这麽好?   腾雪焕不太想探究,一般魔族人总觉得温和派的二皇子个性温和、性情稳重。   呵,最好是,从小他们做了坏事,他那火爆脾气的大哥,顶多抓他们起来爆打一顿,反正皇宫中多的是可以实行治疗术的药师或医者,死不了。   但如果是惹到那总笑眯眯的二哥,腾雪焕已经不愿回想悲惨的童年,有好几次他都觉得他死定了!   有一次还在魔族最黑暗的瀚宇魔森中,腾雪焕眼中闪过一丝幽暗,不过也因为那次的死里逃生,使他多了一个师父,一个让他最尊敬也让他最头痛的老师。   到底是因祸得福?还是从小就把”最喜欢他”这句恐怖台词挂在嘴上的二哥有意为之?腾雪焕真的不想知道,他只知道,兄弟五人感情一向普普,但他那恐怖加三级的二哥,从小就特别喜欢”整治”他,什麽爱之深、责之切的恶心话语都说出来过,所以他少年後就一心变强,强还要更强,直到他能脱离二哥魔掌,成为独当一面的魔族三皇子为止。   他能独当一面後,和父皇讨的第一件礼物就是,给他一个离二哥居处最远的新居所,虽然还是不出皇宫范围,可是,每天不用一出门就这麽巧的遇到二哥,感觉多爽。   之前他可是悲惨的住二哥隔壁,那不堪回首的童年及惨澹的少年时期啊,这都是激励个性吊儿啷当的腾雪焕要更强的最大推力。   如今的腾雪焕,身经百战,是魔主倚为臂膀的一级战将,和偏向文士参谋的二哥不同,比起坐在大帐中运筹帷幄,腾雪焕更喜欢痛快杀敌,他强大的魔力瞬灭敌军的瞬间,往往带给他很大的成就感!   对激进派的大皇子而言,他的三弟是威胁他”第一战将”地位最大隐忧,所以腾雪焕和大哥的交情也是差到不行。   不过腾雪焕不喜欢结党营私,所以他身边并没有引人忌惮的智囊参谋团,个性野放也不受众元老喜爱,和心思要转一百个弯的策士各族也无交情,一个孤军奋战的战将,再强也就一个人,不足以造成威胁!   加上腾雪焕个性随意、花名在外,就更不引起激进及温和两派大老的注意,虽然腾雪焕曾放言他要一争魔主之位,但没人真正将他放在眼中。   但这一切将在未来改变,而引起改变的契机,正是腾雪焕一时玩心大起,恶劣掳回的”芜君”。   当然在此时,腾雪焕是万万想不到的,可在遥远的魔宫中,却已经有人注意到芜君的存在以及可能造成的隐忧。   ======================================================================   腾大少:你不是说有我的甜头!   ……这,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家二哥说他要先出来宣示主权,我……还不想死啊! 惊恐逃逸~   腾大少||||   芜君 之二十八   之 二十八   对於搬不搬回腾雪焕住处,芜君其实有选择,那天海芮元老做完最後一次治疗术,开口问芜君:   「ㄚ头,你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接下来,你打算怎麽样?」海芮元老精锐的眼神直盯著芜君。   「元老大人的意思是?」芜君看的出元老想说什麽。   「有没有意愿留下来帮我整理药材,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喔。」海芮元老深知芜君对学习的狂热,而且芜君的确是个资质很高的孩子,如果是她,也许会非常有趣。   芜君垂下秀眸思索了一会,元老大人的提议非常吸引她,她知道海芮元老很强,就如医司一般,他们都是顶尖的,如今有机会在顶尖的元老座下学习,是很难得的机会,策士之血叫嚣著,叫芜君快快答应,不要犹豫。   可是芜君脑海中却闪过昨日腾雪焕那张得知她快可以回去,充满欢欣的脸孔。   那双傲眸中流露出的不再是俾倪及不屑,是纯然的欣喜及期待,和初识时的狂傲恶劣不同,现在的腾雪焕有时温柔的叫芜君心慌。   虽然芜君总是很迟顿,但这次腾雪焕的所作所为,及自她受伤後,天天守著她,除非元老轰他出去,不然腾雪焕总是陪著她,还费心计较的弄了一堆他以为她会喜欢的甜食,想逗她开心。   就算芜君最讨厌甜食,也难敌腾雪焕如大狗般亮灿期盼的眼神,硬著头皮吃下腾雪焕说他特别弄来的极品甜点。   到底是谁教腾雪焕女人最爱吃甜食的?   好几次芜君都想和腾雪焕说,不要再弄甜食来了,她不喜欢吃,可每次对上那双充满期待讨好的眼神,芜君就说不出口,总有一种恶意欺负大狗的感觉。   打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宠爱她,把她放在手心里、心头上哄,就算腾雪焕以前曾伤过她,但现在,芜君对他一点恨意也无,这个人其实很单纯,并不如他故意表现的那麽坏。   芜君的心第一次泛起一种叫做”疼惜”的感觉,不过当下的芜君并不知道这种心头酸软、微微疼痛的感觉叫疼惜。   正因为这复杂的感情,让芜君犹豫了,在她过去十数年的岁月中,日子一直过的很淡定、平静,少言少语、寡情寡欲,几乎呈现半修仙的状态,如今有个人这样费尽心思一点一点的宠溺她,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这因为心湖里泛起涟漪,芜君无法坐视不顾,芜君不是逃避个性的人,竟然有变化,她就想探索变化为何而来?为什麽有变化?会变成什麽?   毕竟策士天生的好奇血缘战胜了学习,芜君决定还是搬回腾雪焕住处,不过她也和元老约定,如果元老不嫌弃她,她很乐意常常来帮元老整理药材,可多少偷学点东西,芜君是喜悦的。   元老听到芜君的决定後笑了,   「啧,没想到让那臭小子挖到宝,芜君,要不是他是你遇到的第一个男人,你不会这麽决定的。」元老话中有话。   芜君不解的看著元老,等待解释。   哪知元老只是又笑了笑,留下: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这句话就离开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芜君喃喃重覆著元老的话,总觉得元老有什麽很重要的话没说出来。   海芮元老走出房外,嘴里低低的说了一句:「雏鸟效应啊。」   随即摇摇头,还真是给某人捞到宝罗。   ======================================================================   腾大少:什麽是雏鸟效应?   据说小鸟对破壳之後看到的第一个生物,会有特殊的情感 ^^~简称娘!   腾大少:那是你吧!   思索,那你也对我有特殊情感罗! 灿笑~   腾大少:本大少眼中只有美人!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看到专栏被推荐了,好开心啊!每次看到有朋友说喜欢这篇故事,我都好开心 ^^~ 谢谢~   那我要认真预告一下,腾大少真的有甜头XDD~再等等XDD~ 拥抱~   芜君 之二十九   之 二十九   「雏鸟效应吗?」魔宫中,一名气质温文、音容笑貌让人如沐春风的青年贵族,低低笑了。   他的脸上总是挂著温柔的笑容,一头淡银色的长发,美眸中总含著无限的关怀及暖意,身材颀长、翩然俊雅,拥有偏瘦却精实的身材,皮肤白晰,薄薄的唇总带著淡淡粉红色,让魔宫中一干使女如痴如醉,更不用说来往宫中的各大贵族仕女,总将能巧遇魔族最温文儒雅的二皇子,当成进宫的最大惊喜礼物。   奇怪的是,几乎各大贵族的千金,都有一段属於她们自己的巧遇、命运的邂逅、魔神的指示。   除了尊贵气质高雅的二皇子外,二皇子身边还有一名贴身侍卫及一名策士,如果说二皇子是高贵的芍药花。那二皇子的贴身侍卫,充满阳光的萨可侍卫长,就是太阳下展现强盛生命力的向日葵了,一身结实贲张的肌肉,矫健有力的身材,引发另一波勇士热潮。   而二皇子的策士则是出身最高贵的魔族总参谋兹坦大长老一族,要知道兹坦大长老治理他们一族慎严,能得到大长老认可出仕,在兹坦一族中可是凤毛麟角,一年不见得出的了一名,所以兹坦一族的策士,抢手非常,也通常位居高位。   要得到策士的认可,策士才会甘心为其出策筹谋,这是兹坦一族策士选主的不成文惯例。所以当年,号称兹坦一族的天才策士隽尹,投到二皇子麾下,引发极大骚动。   策士隽尹,神采飞扬、英姿焕发,和二皇子略带阴柔的容姿秀雅不同,隽尹总是潇洒飘逸、顾盼神飞,一举一动优雅风流,但惹到他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就算笑著眼底也有算计,这带著微微扭曲的性格,竟更让仕女们钦慕,引为多刺的白蔷薇。   腾雪焕很怕接近他二哥宫寝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觉得二哥身边那两个也变态的紧,萨可还好一点,顶多就是热血,但是隽尹,自从二哥收了这名策士後,腾雪焕被算计好几次了,真是为虎作伥,二哥那边的恐怖度大增,连大哥都忌惮不已。   此时优雅的二皇子正持杯饮著下午茶,他修长的双腿交叠,半倚在豪华的软椅中,他的忘年至交好友,海芮元老传给他很有趣的讯息,要他注意一个叫做芜君的小ㄚ头,芜君吗?   一个拥有强大妖力及微弱魔气的女子,一个魔力疑似被压抑,充满谜样的女子,一个拥有和妖王如出一辙妖艳绝貌的女子。   这,好玩了。   而且还是他那个笨弟弟抢回来的,唉,他这个笨三弟从小运气就很好,果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吗?   二皇子美眸微眯著,俊颜上荡出魅人的笑容,似乎心情很好。   隽尹才从门外进来,看到主上露出的危险笑容,轻吁一声,看来有人要倒楣了!很久没看主上这麽兴奋了。   他目光扫向一直在旁侍卫的萨可,萨可无奈的和他摇摇头,只要是和海芮元老扯上关系的,通常是让主上很开心,而外人很痛苦的事件啊。   他们的主上无聊时,实在是史上最恶劣!   ================================================================   腾大少你们家二哥有点……   腾大少:||||||   拍拍~保重~   腾大少怒瞪:是谁害的啊!   呼呼呼呼~逃奔~   芜君 之三十   之 三十   回到腾雪焕住处的芜君正沉睡著,傍晚服下海芮元老开的药剂後,芜君就陷入黑甜的睡梦中,深沉的睡眠有助芜君体内妖力的复苏。   不过,芜君此次受伤,平时被强大妖力压抑住的魔气得已窜升,这半个月来,发色也慢慢由深墨色逐渐变化,渐渐变成魔族特有的银蓝色,   芜君的发色平时在妖力压抑下是呈现黑发,但除去妖力的压抑,芜君继承了母亲望夜一头银蓝色的长发,银蓝发色正是高等魔族的特有发色之一,也是让腾雪焕陷入长考的困惑主因。   为什麽他的美人会有一头高等魔族才会有的银蓝发呢?这种发色在魔族中也不多见,如果硬要说,最有名的就是兰斯一族策士望夜,那个光想到名字就让人觉得很冷的,冷硬派策士。   兰斯一族在魔族中有拥不小的影响力,不过大君席维雅不问世事多年了。   这芜君到底是什麽身分啊?拥有与妖王绝似的容貌,与高等魔族才会有的银蓝头发,芜君是妖界还是魔族?   这可考倒腾雪焕了,他曾想过芜君会不会是妖王和谁偷生的私生女,但现在,妖王和高等魔族的私生女……   这是一种很疯狂的想法,也是一种很危险的组合,如果真是如此,芜君的麻烦大了。   但眼下,不管麻烦有多大,腾雪焕才不会放在眼中,麻烦敢来找他,就要有被歼灭的心理准备。   他现在一心只有,可爱的美人、妖惑的美人终於回到他怀中,就算不解风情都没关系,他就是喜欢这样的芜君。   看著芜君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轻覆在绝美的容颜上,樱桃小口红豔豔的,分外动人,小巧的双峰随著平稳呼吸起伏,精致的锁骨线条,他的美人真的让人食指大动啊。   不过,腾雪焕的目光再度回到美人胸前,如果一定要挑美人的问题,唯一就是,和他之前遇过的波霸美人相比,美人的发育是晚了一点,不过这没问题的,腾雪焕也很喜欢美人小巧的双峰,只堪一握的软玉温香,想到这腾雪焕气血上冲。   美人还在睡梦中,不好唐突佳人,但美人很可口,而且他忍耐好久了,偷偷吃一口不算违反绅士原则吧?   腾雪焕盯著芜君红艳水亮的小嘴,看起来好诱人,腾雪焕慢慢靠近芜君,直到他的唇贴上芜君的,起先腾雪焕只是眷恋的来回轻蹭著芜君的菱唇,但那香甜温润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伸出舌信轻轻挑弄著芜君轻启的樱口。   芜君的唇被轻撬开来,腾雪焕贪婪的含住芜君香甜的上唇,细细厮吻著,他的舌探入芜君上颚,搔弄搅动著,不放过任何一丝香津,芜君轻轻发出一声轻吟,却还是在睡梦中,腾雪焕迷恋的更加纠缠起来,腾雪焕将上唇尝遍,又改衔住下唇,红艳的唇、吐气如兰,腾雪焕伸出舌去挑逗著芜君粉嫩的小舌,纠缠著、厮磨著,贪婪的吸吮著芜君的芳甜。   ====================================================================   腾大少我没呼弄你吧!都说有甜头……^^~   腾大少:不够!   咳~   芜君 之三十一   之 三十一   芜君早在腾雪焕接近时就醒了,她感觉到有人逼近,正想睁眼却闻到熟悉的气息。   是他?   芜君一时愣然,就这当下,一个微凉的唇覆上了她,起先是温柔的之後越来越急切的和她索取芳甜,芜君本想推开腾雪焕,可那温柔的吻中夹带的情感却让芜君迟疑,这个吻不是初识时那种肆夺、残狠的吻,也不像之前那种贪恋、异色的吻,是带著一种压抑、急切和小心翼翼的吻。   这个男人有多野放狂肆,芜君是知道的,但他现在却可以为自己隐忍到这种地步,芜君的心有一点儿软,她轻启樱口任腾雪焕将他的舌身探进来,和她交缠、迷乱著,芜君本就冷定,就算内心激动,表情还是一如往常,所以腾雪焕并没发现,他的美人细微的变化。   芜君心里轻轻叹了一声,罢了,她知道这男人的本性,这段时间君子的不可思议,其实她并不太排斥腾雪焕碰她的,只要他不要那麽疯狂,野了性子做,芜君便装著沉睡,任腾雪焕恣意的索取甘甜,这也是她给腾雪焕一点点的谢意。   只要再一点,只要再多吻一点,他就会绅士的离开,尽管心里这样想,腾雪焕的唇却眷恋不去,而且渴望更多,顺著被吻的红艳动人的菱唇而下,腾雪焕越来越粗重的气息喷在芜君下颚,引发一丝痒意,芜君忍著笑意,她身上的人衍然要吞了她般,嘴上还喃喃的说著,再一点点就好,这麽孩子气的表现,是男人从不在她面前展现的,可是这吻越来越暧昧了,濡湿的感觉一路蔓延下去,在她的锁骨上,男人迷恋的又吻又啃著,芜君都不禁怀疑起,男人是否发现她装睡,不然怎敢这麽狂热?   腾雪焕忘情的吻著他的美人,美人的身子又细又滑,一点瑕疵都没有,柔软的触感、诱人的光泽,比丝缎还滑手、比月光还惑人,腾雪焕忍不住顺著锁骨一路往下,那香甜的诱惑,芜君浑身一颤,强烈的麻痒和突来羞涩同时窜过芜君心口和周身,妖媚的嘤咛,细碎的声音,更引爆腾雪焕的兽性,腾雪焕已经顾不得芜君会不会被他吵醒了,他的心里只剩下好好品尝美人、占有美人、独霸美人的一切。   「嗯……啊……」   芜君少经人事又是天生媚骨,就算再不知趣,身子也被腾雪焕拨弄得火热起来,细碎的呻吟逸出,更加引发腾雪焕的狂热。   「啊!」   芜君一声惊叫,那个坏人竟然,芜君想来冷定的脸如今也泛起娇羞,过分的刺激,让芜君浑身一颤,感觉自身也泛起情潮来。   她的身子被这个坏男人变的好奇怪?   ====================================================================   腾大少你的甜头够吗?   腾大少心花朵朵开:不够不够,有一亲芳泽的机会,怎麽都不够!   唉……   芜君 之三十二   之三十二   现在好像只要这个男人拨弄她,她的身子就会变的不像自己的,一丝丝莫名渴望从心底生出,想要被疼爱被拥抱的渴望。   芜君星眸迷茫,对上腾雪焕火热的傲眸,看到美人苏醒,腾雪焕也不客气了,管不上是否趁火打劫,美人妖媚的吟哦已让他箭在弦上,腾雪焕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颜,温柔的对芜君说:   「你好美。」   芜君从白晰的颈脖处一路泛起桃红,瞬间羞红了脸,星眸中有微微的迷乱,那欲说还羞的姿态,交织著纯真及妖魅。   这样的美人当前,还能坐怀不乱的一定有问题啊。   腾雪焕是正常的男人,还是正常里特别有魅力、气概的男人,当然不能坐怀不乱。   火热的吻再度掠夺芜君,感觉周身被男人的大手又揉又捏的,男人的身体覆住她的,她身上的衣裳早在男人情热下被剥光了,不知何时男人也赤裸著,芜君知道现在一切已经回不了头,不过,看著男人狂傲的俊颜,傲眸中充满对她的迷恋及痴狂,一种说不上的软意泛起,这个男人为她痴迷呢。   芜君星眸中流转著魅意,晶亮的光采又让腾雪焕心中一荡,美人在诱惑他啊,这样不好好回报美人是不对的。   「嗯、嗯……」   火热的身子交缠著,那种麻痒的感觉,芜君被挑逗的异常敏感,和男人光滑的皮肤轻轻厮磨著,芜君低下头不尽娇媚。   感觉男人紧紧靠著自己身体火烫异常,芜君轻咬著唇,抑制不住的呻吟泄漏芜君的情狂。   「嗯……呃……」   芜君被拨弄的身上阵阵酥麻,她将头埋进腾雪焕怀中无法思考。   这是腾雪焕睽违已久的甘美,美人的身子怎麽都嚐不腻,腾雪焕的吻重重的流连在芜君身上,留下一串串的殷红。   终於合为一体的满足,腾雪焕紧紧拥著芜君享受两人的馀裕。   房里只交缠著情狂的低吼及娇媚、甜腻的呻吟声,芜君失了意识只随著腾雪焕起伏著,在狂热的情潮里,一波波的被淹没、被沉溺。   迷茫间,彷佛听到男人软声和她说什麽?可是芜君已陷入黑甜的梦里。   当芜君星眸微睁,只觉得浑身虚软,视线逐渐清晰就看到一张充满笑意的温柔俊颜对著她,芜君略带羞涩的想掉开眼,却听到耳边传来男人魅惑宠溺的声音。   =================================================================   本回这麽短的原因……因为删除过激情节XD~ 不过还是有尽量保持原来的味道啦,拥抱~   芜君 之三十三   之 三十三   「美人早安,饿了吗?我已经帮美人准备好早餐罗。」稍微嘶哑的低沉嗓音,声声入耳很是动听。   芜君绽出一抹笑容,瞬间又让某个没有克制力的男人石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行,美人以後只能对他笑!腾雪焕深深的觉得被威胁,这种倾国倾城的魅惑笑容,只能给他一人看到。   「芜君答应我。」腾雪焕突然异常认真的抓著芜君的手。   芜君眨眨眼,迷惑的看著眼前阴阳怪气的男人。   「从今天起,刚刚那种笑容,都只要对我笑,其他人都不要,不要对他们笑,好不好?」腾雪焕非常认真的要求保证。   芜君诧异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拥有强大力量但此时却青涩如少年。   芜君被腾雪焕奇怪的要求逗的嫣然一笑,让某人再次怔然,   「好不好?」腾雪焕执意要答案。   芜君星眸中流转著晶灿,她本就不爱笑的,没事对其他人一直笑做什麽?   不过看著男人充满期盼的眼,亮灿灿的和大狗一样,芜君轻轻颔首,赢来男人深情的一拥,   「你答应我罗,以後都不和其他人笑,你的笑是属於我的。」   芜君低下头,这个男人啊!真是孩子气。   男人接著兴冲冲的展示他精心准备的早餐,   ……都是甜的!   芜君真的不嗜甜,尤其是过度劳动後的清晨,她只想喝点好喝的汤,可是对上男人一脸期待,她就头疼,吃了胃疼、不吃头疼,到底该怎麽办呢?   芜君想总不能永远这样吧,迟早要让男人知道她不嗜甜,早伤、晚伤还是要伤一次的。   瞬间芜君讶异於自己刚刚的想法,永远吗?   她不是一心想回妖界、想回长老村,怎麽会对这个霸道的男人生出永远的念头来?   芜君心绪突然乱了,被男人宠溺的感觉很好,可是能维持多久呢?男人对她的迷恋能维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过几天就腻乏了?   从没被人捧在手掌心里珍宠,被宠爱的感觉是很好,可是失去的痛苦也不是自己承担的来的,现在她什麽都没有,所以不会痛。   可芜君还记得当知道妖界要杀她时的心痛,那就这麽疼了,如果沉溺下去,当有一天男人撇下她时,她的心还能保持完整吗?   芜君茫然了,对待感情芜君最常选择旁观,旁观就不会求不得、爱别离、怨憎苦……   星眸迷茫,芜君的眼中泛起一点清光来,现在还来的及……还来的及吗?   「芜君、芜君,怎麽我长得太俊俏,让美人看迷了眼?」腾雪焕调侃著出神的芜君。   芜君回神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将早餐餐盘接过来,默默的吃著她并不爱却充满男人心意的早餐。   餐点很甜,但甜只到达舌间却到不了心头,明明一早她的心没吃甜食都是甜的,但现在已成了苦涩……   芜君微闭上眼,该怎麽做才好?   再睁眼是一张关切的俊颜,   “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   “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容貌、我的身?”   “你会伤害我吗?”   “你会留在我身边多久?”   一连串的问题在芜君心中流淌而过,但一句也问不出口。   这是芜君第一次嚐到情爱的烦恼,原来心动这般使人不安!   芜君看著男人拿著空餐盘离开房门的背影,是不是该就此打住呢?芜君想,她该回妖界吗?她该何去何从?   ====================================================================   唉~爱别离、怨憎苦啊! 拍拍腾大少.   腾大少:为什麽美人对我都没有信心?   上下瞄貌,嗯~   腾大少:喂,这是什麽意思啊!   嘘,要自己悟~乖~   腾大少|||   芜君 之三十四   之 三十四   尽管有烦恼,但这都不是芜君当下可以处理的,现在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她的伤完全好了,却有一个奇怪的状态,她的妖力被体力另一股力量压抑住了,虽然身体已经康复,却恢复不到从前的六成。   芜君有点心焦,为什麽?出了什麽问题?   而且她体内有另一股不同的力量,日益强大,随著体内不同力量的增长,她的发色也逐渐变成深银蓝色,芜君对新的力量不了解,不知道该怎麽应用,也不知道会怎麽样?   但这天来了不速之客,却意外解开芜君的困惑,是伊拓洛元老。   伊拓洛元老一直很关心芜君,除了芜君之前和他相处的很好外,芜君聪慧的资质及对魔法意外的敏锐度,也让伊拓洛元老留下深刻印象,这次听说芜君受了重伤,本来一开始就想去探望,但伊拓洛元老打年轻时就和海芮元老不对盘,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波,伊拓洛元老等到芜君搬回腾雪焕住处後才来探望她。   听到伊拓洛老师来探望她,芜君一改之前谁都不见的态度,欢喜的亲自出来迎接元老。   当伊拓洛元老看到芜君後,他的目光掠过芜君绝代的妖颜,停在芜君一头深银蓝的头发上。   元老蹙眉沉吟著,这是水魔性的高等魔族反应,之前都没发现芜君体内拥有这种魔力,芜君是发生什麽事吗?   芜君殷勤的请元老坐下,等著元老开口说话。   她很尊重伊拓洛元老,他是个严谨、敦厚的长者,对她一直很好。   「芜君,你身上是不是有一股流动、不安定的力量?」思索良久,伊拓洛元老开口问到。   芜君没想到元老一开口就是问这个,她体内日益强大的力量的确属於比较不安定的,时强时弱而且流窜周身。   芜君点点头,星眸中写满困惑。   「芜君,你到底是谁?」伊拓洛元老深知,在现今魔族要找到水魔性的高等魔族已经不多,现今魔族力量偏火象、风象及雷象,能控制水魔性的魔族,越来越少。   芜君一时愣然,不知该如何回话,她黯淡的低下头,沉默。   伊拓洛元老见芜君不回应,脸上又充满哀戚之色,心里轻叹一声,罢了,芜君这孩子的心性他是考察过的,若有难言之隐,他也不需咄咄逼人。   魔族贵族不乏淫乱著,他也曾教过几个资质不错的贵族私生子女,对他们而言,身世是个沉重的秘密。   伊拓洛元老生性敦厚,并不想逼问芜君。   「你想不想控制你体内的力量?」伊拓洛元老开口又问。   「可以吗?」芜君惊喜的抬头,热切的望著元老。   元老呵呵笑了,这孩子遇到学习时真的很投入,他钻研这麽长时间的上古魔法,却一直没有学生吃的了苦,愿意好好学习,上古魔法入门难,提升速度也很缓慢,可一旦精练了,上古魔法的强大威力,不是今魔法能轻易匹敌的。   但现在的年轻人都好高骛远,贪学著进展快、威力强大的今魔法,加上研究上古魔法就必须熟练上古魔文,及精通古祭文,就更少人愿意学了。   上古魔法保留著魔族生命之根源,那不只是威力强大与否的问题,更攸关魔族的代代传承。   ==================================================================   芜君也要开始往前走了!   腾大少你再不往前走,美人要走到你看不到的地方罗!   芜君 之三十五   之 三十五   如果是水属性的力量,如果是眼前的ㄚ头,也许,伊拓洛元老做出大胆的决定,他想收芜君做弟子,将毕生所学的上古魔法传授给她。   芜君对上古魔文的学习本来就很快,加上她对魔法天生的敏锐度及好学的精神,个性又稳定,伊拓洛元老第一次觉得,收到得意门生的快乐。   「如果你不怕苦,就来和我学吧,但我是很严格的,如果你跟不上,就不要逞强。」伊拓洛元老料得芜君会答应,她就是这样沉定却固执的孩子。   「我当然要学,元老愿意教我,求之不得,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芜君星眸中燃起耀眼光辉,   「嗯嗯,那你还叫我元老啊?」伊拓洛元老嘴角有慈爱的笑容。   芜君眨了眨眼,才意会出元老的意思,她不敢相信,元老竟然不在乎自己出身不明,愿意收她做弟子。   「老、老师,」芜君有点哽咽,这位长者对她真的很好。   「我会很严喔,明天老时间来找我,我要考之前所有教过的上古魔文。」伊拓洛元老心情大好,他要先回去准备教材,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   「谢谢老师。」芜君送伊拓洛老师到门外,一脸欢欣雀跃。   芜君耀眼的身姿全部落入隐伏在旁边有心人眼中,   “这女人果然有绝代妖颜,想必主上会很满意才是。”   看到伊拓洛元老,那人也有忌惮,便隐身消逝了。   芜君周围隐然有一股风暴产生,对著芜君,四方将展开角力战。   而腾雪焕这头,也开始受到各方的压力了,第一个来压他的就是激进派,他火爆的大哥!   “哼,激进派大老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啊,明目张胆的和我要芜君,我就知道,芜君惊人的美貌被发现,就会引来麻烦!”   腾雪焕知道,除了芜君惊人的美貌,他与妖王相似的面容及强大妖力,也是引起四方觊觎的原因,如果芜君真是妖王的谁,那她将是箝制妖王的一大祺子。   腾雪焕在送芜君到海芮元老处治疗後,也透过自己驭下的暗使,查出议和场当日是谁在捣鬼,明知道是他负责会场安危,还敢拿黑曜之石来作乱,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腾雪焕魔性的俊颜上有危险的笑意,很久没有动动了,他腾雪焕除了是魔族一级战将外,还身兼暗使团的团长,想在他眼皮底下作怪,就是很想领略一下暗杀及情报收集第一的暗使团实力罗,刚好,来个实力验收好了,他们很久没有竞赛一下了。   斗争对魔族来说是一种实力与力量的挑衅啊,有人都大方的开战场出来,不好好回敬一下,怎麽可以。   接下来的日子,激进派各大家族,连发一连串的紧急逼杀事件,弄的狼狈不已,偏偏都抓不到证据,无法指控腾雪焕。   他们也才开始忌惮这个总是嘻皮笑脸的魔三子,并不如他们想像中的昏昧。   而大皇子处也开始动怒,更强势的要腾雪焕将芜君交给他。   这些事,芜君一点都不知,腾雪焕说要保护她,就不会让这些事影响到芜君平静的日子,芜君只是过著白天学习,夜间陪伴腾雪焕的悠閒时光。   芜君 之三十六   之三十六   此时妖界也传来再度协商的讯息,而且要求交涉的对象正是腾雪焕。   腾雪焕不打算在边境久留,毕竟他的势力大半留在魔都,他直属的战斗部队这次奉命配合二哥驻守魔都,所以只有带暗使团来边界,暗使团专长是情报收集及单打独斗的暗杀,要面对有组织的攻击,还是要他的精锐部队才行。   但他大哥这次可是倾巢而出,加上妖界大军,他留在这太吃亏了,要打也要先制造有利的战场,他厌恶拐弯抹角,可不是没脑子啊。   决定,马上出发回魔都!   而芜君和伊拓洛老师学习上古魔法,进展不错,点判正擅长祭文使用,所以芜君对魔族祭文学习入手极快。   伊拓洛元老沉吟著,这孩子之前必定有很优秀的老师指导,底子打的非常好,触类旁通,教起来特别有成就感!确定芜君之前有受过严格的训练,让元老非常欣慰。   可惜伊拓洛元老的赞美无法传到现在正痛惜掉了好徒弟的舍长老及点判、药司耳里,要让他们知道,辛苦栽培十数年的徒弟,就这样被抢走,想必会雷霆大怒,杀上魔境吧。   决定启程回魔都,伊拓洛元老为了芜君,也决定一同回魔都,顺道和魔主禀报这次事件始末。   海芮元老任性的决定回自己领地,不随他们去魔都,临行前还对芜君说:   「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喔,不要认为只有伊拓洛那个老家伙有宝,如果你来我这,可以学到更有趣的东西喔,哼哼哼。」海芮元老的精神一向畅旺,说起算计人的事时更是双目炯炯,非常有精神。   芜君点头,   「如果今後有机会,一定去拜访元老,而且我也会留心元老想要的药材的。」芜君的乖巧贴心,让海芮元老瞬间动了抢徒弟回去的念头,原以为芜君是他的囊中物,不急著收网,哪知半路杀出一个伊拓洛,就生生的把他看中的弟子抢走,真让人不爽。   可和伊拓洛那老家伙硬碰硬对谁都没好处,他们打年轻时就互相看不顺眼,他也对伊拓洛下过几次手,没想到这人底子这麽硬,哼,以後有得是机会较量。   「哼哼,那你就好好帮我留心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海芮元老脸上挑起难得的非算计一般笑容。   芜君认真的承应下,这让一旁的腾雪焕很惊悚,他刚刚是不是看到什麽黑暗交易?他的美人竟然要替阴险、奸诈、心眼坏的海芮死老头收集药材。   药材耶,那种不正常、一定很有问题的药材!   腾雪焕的想法很诚实的通通写在眼底,也让海芮元老一览无遗,这ㄚ头竟让这个白痴皇子得了,真是暴殄天物。   海芮元老想,如果将芜君弄给魔都中那只小狐狸,想必很好玩吧!   眼中闪过算计,让他好好想想,这应该会非常有趣。   於是腾雪焕在不知不觉中,树立了独占芜君的两大障碍,伊拓洛元老及海芮元老。 这都是他的妖界挤兑芜君计划的败笔,或者说是,意外的礼物。   此时送行的队伍後,出现一阵骚动,一个威严稳健的身影迅捷地接近腾雪焕一行人。   芜君 之三十七   之三十七   来的正是此次议和的三位元老里,芜君惟一没看过的科西莫元老。   科西莫元老和其他两位元老不同,他是战将出身,气势凌厉,不苟言笑,对女人向来看不起,芜君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妖女祸水罢了。   他与腾雪焕的老师有些渊源,所以平时和腾雪焕算是比较交好的元老,说交好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不过腾雪焕强大的战将能力是让科西莫元老赞赏的,他注重力量的强弱,在弱肉强食的魔族,力量代表一切!   他会来是因为大皇子派人去和他转达,腾雪焕打算将芜君那个身分不明的妖女带回魔都,他深以为不可,一个来历不明的妖女,竟然要带到魔族中心,尊贵的魔都去,腾雪焕的胆大妄为让他不满。   所以科西莫元老一到腾雪焕跟前,一双锐眼就狠狠的瞪视著一身白色长衫,中性打扮的芜君。   芜君和他想像中不同,原以为会是个妖魅惑主的野女人,没想到竟脂粉不施、面容也平凡。   这并不能改变科西莫元老心中的鄙视,他的目光如刃,阴冷的叫人胆寒。   科西莫元老年轻时纵横战场,残狠无情,手下冤魂无数,出名的铁石心肠,做事从来狠绝,被他阴狠的目光瞪视,那强大的压摄力,往往让胆小点的敌人,未战先怯,但芜君只是沉静的迎著科西莫元老充满压迫的瞪视,一步也没退,也没有任何畏惧怯怕。   科西莫元老稍稍改变对芜君的想法,看来是有两把刷子,但这样的妖女更是危险!   为了不要引起骚动,伊拓洛元老教导芜君新的封印术,将自身容颜及发色重新封印,所以科西莫元老并不知芜君有魔族气息,只当她是妖界的祸水。   「科西莫元老?」腾雪焕没想到来的人竟是他颇尊重的科西莫元老。   科西莫元老锐利的眼扫回腾雪焕身上,   「你要带这个妖女回魔都?」语气中有深深的不满。   腾雪焕皱了下眉,一定是大哥搞的鬼,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是,元老,我要带芜君回魔都。」腾雪焕也不是吃素的,就算科西莫元老和他老师有渊源,但连老师都不能阻挡他想做的事,何况是科西莫元老。   「你鬼迷心窍了,这种卑贱的妖女竟然要带回魔都。」科西莫元老说话毫不留情。   芜君闻言并没有受伤的感觉,她早就料到,在魔族里一定有反对她的人,相较下,科西莫元老的直言直语,比躲在暗处暗箭伤人的,反而可爱点,科西莫元老看来是个性坦荡直接的元老。   「科西莫元老,芜君是我的女人,我要带她回魔都是既定的事实,请元老见谅。」要说官方应酬话,腾雪焕也不是不会。   「你坚持这样做?」科西莫元老眼中燃起怒火。   「元老见谅。」腾雪焕不闪不避,只要他的父皇魔主没有异议,是没人能干涉他要做什麽。   「我会和魔主禀报。」科西莫元老话才说完,却听到苍健沉稳的声音响起。   「当然,我会陪著科西莫元老和魔主禀报的。」答话的正是芜君的新老师伊拓洛元老。   科西莫元老凌厉的目光扫过一旁安閒自得的伊拓洛元老,皱起眉来。   芜君 之三十八   之 三十八   「连你都被蛊惑了吗?你不是最清明、最看的透人心?」科西莫对他这个同侪伊拓洛也有几分敬重之心,伊拓洛在魔法、策略上的造诣,不输他在兵法、战技上的琢磨。   「科西莫元老不妨观察过芜君这孩子後,再下定论不迟。」伊拓洛元老知道科西莫并无恶意只是一心为魔族,但他也深知科西莫的顽固。   「哼!」科西莫元老的视线瞄到一旁看戏的海芮元老身上,这两人不是向来不对盘,海芮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竟没有出来搅局。   只见海芮元老露出狡猾的一笑,摊摊手,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科西莫元老的目光再度回到芜君身上,这个妖女竟然可以让两位元老为她护航,值得注意。   「我会盯住你的。」科西莫元老冷冷的对芜君落下话,就大步离去。   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腾雪焕觉得不宜再拖延,越晚回到魔都,问题越多,要在大哥又耍新招前尽速回去。   但他没想到,此时魔都他最头疼的二哥,及素来景仰他的小弟,正翘首以盼,他们亲爱的三弟、三哥回来呢。   腾雪焕很快将旅程安排定,路上的接应也准备齐全,魔宫内的布置更是老早就派人回去安排了,一行人便星驰电发,疾行回魔都。   当妖王这边得到消息,想拦截已晚了一步,腾雪焕无预警的出发回魔都,而且还安排了两组暗使人马与他们同时出发混淆视听,等妖界拦截下暗使的人马时,腾雪焕一行人已过边界入了魔境,妖王就是再著急也只能另觅办法了。   一路上芜君心思纷乱,这次入魔都会是什麽状态,她当真要依附在腾雪焕下过活吗?他们这种关系又能维持多久?   可妖界不容她啊,她也不知长老村回不回得去,想到舍长老及点判、医司,芜君有些感伤,第一次离家这麽久,不知道长老们一切是否安好?   又想到父亲妖王殿下,芜君愁绪满怀,当日父亲明明愿意听她解释的,又为何痛下杀手?想到这箭伤的旧创处又似乎隐隐做疼,芜君一手捂著肩头,眼里却泛起清雾。   回想当日,芜君总觉得有些违和感,她跟在妖王身边也有一段时日,妖王不是轻下结论的人,竟然答应听她解释,就不会反悔。   而且当时芜君也看到妖王一脸震惊,这震惊是因为有人要杀她,还是因为看到她的真实容颜?   又或者两者兼有?   芜君推敲不出,她无法去调查,纵有满腹疑云,也只能暂时按下。   现在只能先随腾雪焕回魔都,一边和伊拓洛老师学习,也许……   芜君星眸一闪,听说母亲望夜所服侍的大君每年都会上魔都叙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都好。   一行人风尘仆仆,总算回到魔都,芜君好奇的张望著与妖界截然不同的魔境,一路上芜君已察觉,魔境中不论建筑、衣著以至生活习惯等等都和妖界大异其趣,这让自小住在长老村直到了十九岁才出来看世界的芜君赞叹不已,很快转移到达陌生地方的不安。   芜君 之三十九   之 三十九   魔都不愧是魔族执政中心,建筑巍峨堂皇不说,都下城也充满朝气,芜君没去过妖王殿,不能比较两地首城的差异,可魔都的热闹繁盛的确让芜君开了眼界。   都下城的大市场里充满各式各样新奇的物件,看的芜君眼花撩乱,一时间大量的资讯涌入芜君脑中,芜君几乎是著迷的记录著所有新鲜事物,这也让以护花使者自居的魔族三皇子腾雪焕有些吃味,从进了魔都下了马车开始,美人的心思就通通不在自己身上,虽然看到美人展露欢颜,他也很开怀啦。   不过美人要是因为他才笑的这麽欢喜就更好了,这让他觉得,他连市场上表演杂耍的都不如。   他耶,堂堂魔族三皇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腾雪焕,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三皇子!   唉,可是这些在美人面前,还不如一本旧书。   腾雪焕无力的跟在芜君身後当购物袋,不,是搬运工人,因为此时芜君正狂热的跟在伊拓洛元老身後,穿梭於各大小书店中,为了他们的上古魔法课程而挖宝中,然後他手上的书山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为什麽他要付款还要兼当搬运工呢?   就因为他说美人到哪,他当然也要到哪护花吗?   可是,不该是他和美人甜蜜蜜约会吗?为什麽会变成美人和伊拓洛元老甜蜜蜜约会呢?   虽然他的行为赢得伊拓洛元老欣慰赞赏的一笑,可是比起元老垂垂老矣、欣慰的笑颜,他比较喜欢青春正茂的美人妩媚的回眸一笑啊!   唉!   正当腾雪焕心里第一百次叹息时,一旁虎视眈眈的人却因他的在场,无法下手而被迫撤离。   「咳,伊拓洛元老、芜君,再不进宫,天色就晚了。」基本上,魔宫入夜後就实施宵禁,没有通行令符,就不能再随便进出魔宫。   因为伊拓洛元老不希望浪费时间,所以他们才抵达魔都,就直奔都下城的书店街,伊拓洛元老说要先帮芜君挑几本可以在宫中自行阅读的参考书籍。   几本吗?腾雪焕眉梢不住抖动,他手上的书山少说有几十本吧?   想到美人每次看起书的认真情状,这几十本书代表的可能是美人挑灯夜战,牺牲他们的幸福时光,腾雪焕真的有失手将书通通掉入水渠或火炉的冲动。   但这个冲动在看到庞眉白发的伊拓洛元老後自动消灭,他不想一早清早就被元老的宠物招呼。   啊啊啊啊,他的幸福啊,为什麽总是好事多磨?   罢,反正回他寝宫後,元老也不能说杀来就杀来,他再见机行事,大不了,让这几十本书,出点小意外就好了,腾雪焕心中转换著各种让书本意外身亡的方法。   芜君一回头就看到腾雪焕眉飞色舞的样子,她轻轻噙笑,这人不知又打什麽坏主意了?   这一笑又让某人失了心魂,很好很好,美人有确实做到只对他笑的约定,但,他刚刚发现另一个後遗症,美人不能在外头随便对他笑,因为这样,很难解决。   很难解决什麽?是男人就会知道啊!什麽?还是不知道,咳,这是攸关兄弟的幸福和快乐。   什麽,还是不知道,那就是你没美人在怀,我有的原因啦! 哼哼!   芜君 之四十   之 四十   腾雪焕伸手一挥,一名暗使半跪在跟前,他将手上满满的书山交给暗使先送回魔宫,潇洒惬意地走到芜君面前,极绅士的做出个请的动作,邀请芜君上马车,回魔宫。   芜君星眸里满是笑意,这个人真的很像大男孩,芜君学著刚刚在书店看到的魔族礼节,双手轻拉两侧长袍,双足一点身子款款蹲了一下,做出谢谢的姿态,俏丽的模样,又让某人一阵心猿意马。   “好适合,美人动作优雅,聪慧的叫人疼惜。”腾雪焕脑中开始转著,明日带美人去魔都中最享盛名的莫妮卡伯爵夫人开设的服装店置装,如果美人穿上魔族仕女的礼服,一定美极了!   腾雪焕脑中有满满的幻想。   告别了伊拓洛元老,腾雪焕带著芜君驾乘马车一路往魔宫奔驰,芜君好奇的看著马车越来越逼近悬崖,她迷惑的看著腾雪焕。   腾雪焕用他的大手覆住芜君柔夷,   「放心,你等著看。」   就在马车踏出悬崖凌空的那刹,一座宽广的石桥凭空而现,马车平稳的从桥上奔驰而过。   芜君讶异的眨著眼,这是魔宫的结界吗?石桥凭空出现,带著他们前往巍峨雄伟的魔宫。   芜君从马车窗户往下看,下面是万仞深谷,看来这悬崖和护城河有异曲同工之妙。   芜君再往两旁看去,一边远远的山头正爆发著火焰及滚滚熔岩,另一边却是平和的夕阳西下美景,魔境的诡谲奇特当真与妖界大不相同啊。   「那座爆发的火山是魔族的圣山,以後有机会,我再驾黑魔龙带你去看。」腾雪焕看出芜君的兴趣。   「真的吗?」芜君一双美眸盪漾著灿烂的光芒,真的会带我去吗?乘黑魔龙吗?去看圣山吗?   芜君眼中尽是欢欣及期待。   腾雪焕怔了一下,美人难得用这麽热烈的爱慕目光看著他,害他小心肝扑通了一下,他含笑点头,又赢得美人充满景仰的一笑。   很好很好,他越来越抓的到美人喜欢的方向了,只要和正常女人相反的,能让美人有反应的机率是百分之八十。   腾雪焕不禁苦笑,逛大市场时,芜君对仕女为之疯狂的各式瑰丽饰品都意兴阑珊,但到达古书店时却对满屋的古书赞叹不已、双眸放光,他就大胆推测,对美人说带她去看圣山,比对美人说带她去赏花园的效果好。   果然……   他的美人虽然很美,但不可讳言,很怪!   腾雪焕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喜欢芜君的怪啊!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这样吧。   随著马车越来越接近魔宫大门,那数十丈高雄伟黝黑的岩石巨门让芜君感动莫名,她在妖界时看过书籍记录,魔宫的大门乃万年玄武岩制成,如今亲眼看到,芜君真有伸手摸一摸的冲动。   看著美人激动莫名,腾雪焕先看著他从不在意的大门,再回头看美人眼中殷殷的冀盼。   「咳,停车。」腾雪焕终究无法违背美人心意。   芜君迷惑的看著他。   「下车吧,你不是很想看,就停一会,让你看个清楚。」腾雪焕笑笑的说。   芜君没想到腾雪焕竟然这麽体贴,脸上霎时绽放灿烂笑颜。   「谢谢,你真好。」芜君直白的说出心里所想。   腾雪焕有点昏眩,不行,今晚一定要好好和美人缠绵一番,太销魂了。   芜君 之四十一   之 四十一   於是马车奇特地停在魔宫大门前,腾雪焕牵著芜君下车,就看芜君小心翼翼轻触著万年玄武石,那黝黑却内含光华的色泽及触感,让芜君震撼不已。   “书上曾记载,玄武石有聚集能量并放大释放的效果,在万年玄武石上施以防御结界,是否就能放大防御结界的范围?”   芜君思索著,她很想问腾雪焕,可也顾忌这应属魔宫秘密,轻易窥探似乎不妥,不知这次伊拓洛老师帮她选择的书中有没有相关资讯?   伊拓洛老师说,魔宫防御及攻击魔法阵都是以上古魔法为主,外面再施加今魔法伪装,老师叫她仔细观察,魔法阵阵眼可能在何处,等她找出正确位置,老师再教她如何以祭文引动魔法阵,芜君对这个功课非常感兴趣。   但这功课若让魔宫任何一人知情,恐怕都会惊悚万分,一向严谨的伊拓洛元老竟然要教一个来历不明的妖女,魔宫防御及攻击阵法的微妙。   芜君一边用手感应万年玄武岩的力量,一边默默记下这种力量的形态及感觉。   上古魔法阵除了用画阵法辅以祭文催动外,选择适当的能源石和晶体,也能使魔法阵的力量增强,反之,若能正确使用抑止对方魔法阵的增源能量石,破敌及防御的效果也会加倍。   所以芜君正在学习如何掌握各种能源石及晶体的力量特性、能量大小、形态反应,她必须练到,当感应魔法阵时,就能分析出对方魔法阵是用哪种能源晶石,再找出相克之道。   正因判别、使用能源晶石需要长时间练习及非常灵敏的感知能力,所以连魔族里,要找到拥有这种能力的也不多。   当初伊拓洛元老看中芜君的正是她对魔法的感应力及专注力。   邻近马车附近,奉命追踪的探子们却对芜君的行为感到极端困惑。   「那个妖女在做甚麽?难道在研究魔宫结界?还是想破解魔宫大门的封印?」   这妖女听说与妖王有渊源,难保不是奸细,上头交代要小心盯著。   魔宫里,   「哈哈哈哈,你说三哥的女人,一到大门口就著迷的研究大门?哈哈哈哈。」最景仰腾雪焕的小弟,五皇子腾灭寂张狂大笑,   「原来三哥的魅力还不如一座大门,这个叫芜君的女人真好玩,你们有机会就要给本座带来玩玩啊?」腾灭寂脸上掠过一丝肃杀和血腥,一个妖界的馀孽,竟然爬上三哥的床,还来到魔宫,不好好招待一下怎麽行。   「研究大门?」魔宫中另一隅,优雅俊逸的二皇子,轻启檀口,那迷人的姿态,让送茶点进来的使女芳心乱颤,脸红的匆匆退下。   「真是很有趣的人,海芮说我一定会喜欢,是吗?明早,我们去拜访三弟吧。」腾青冥笑著对他的策士及侍卫长说。   隽尹和萨可则是互相交换无可奈何的眼神。   在大门停留了约半个时辰,腾雪焕不得不打断芜君沉迷的研究,他突然领悟,如果他一直不出声,美人就会一直研究这个大门下去。   唉,他的魅力,现在连魔宫大门都不如了吗?   芜君 之四十二   之 四十二   当晚进了魔宫,腾雪焕早令人布置芜君住处,毕竟芜君是外来者,不能堂而皇之留宿在他的寝室,所以在他寝室隔壁,另外布置了芜君的房间,两房之间还设有一门相通,这样既不违背皇族礼仪,又能和美人同居同寝。   从芜君踏入魔宫的第一步起,兹坦大长老也开始行动了,收到探子回报,兹坦大长老前往魔殿和魔主覆命。   「喔,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吾宫大门,大长老认为呢?」魔主威严压迫的声音,回盪在广大的魔殿里。   「我想和伊拓洛元老脱不了关系,伊拓洛已经收芜君当入门弟子了!」兹坦大长老目光沉定精鍊。   「芜君背景调查清楚了吗?」魔主又问。   「当日在场的策士回报,芜君面容和妖王十分神似,而妖王也非常积极交涉我族想索回芜君,她和妖王的关系非比寻常。」兹坦大长老早已发动部属去调查。   「据说,她拥有水属性的高等魔族能力?」魔主沉吟了一会开口问。   「这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伊拓洛元老初步的观察是如此。」   伊拓洛元老回来前,已先发信和魔主回报。   「大长老以为呢?」魔主眼神犀利。   「我会查一查,魔族中拥有水属性的并不多,能和妖王有牵连的就更少了。」兹坦大长老已有腹案。   「就交给你了,如果芜君真是妖王和魔族生下的子嗣,能为魔族所用是最好,不能的话,难免成为後患!」魔主意有所指。   「那就要看三皇子能掌握芜君到何种地步了?」兹坦大长老算计的眼对上魔主。   「哈哈哈,没想到,老三别具慧眼,竟把人家妖界公主给掳回来了。」魔主似乎对腾雪焕的作为很得意。   「魔主心中已有定论。」兹坦大长老还是想从某人口中得到最後的证实。   「确定後就把她们俩一起带来吧,我要她们亲口和我说,最後的决定!」魔主站起身来,代表讨论结束。   「是,我会尽快将答案承上的。」兹坦大长老想,该是他往兰斯家族一趟的时候。   而寝宫这,芜君刚进到腾雪焕特别为她布置的古典风格房间,房间很大、很华丽!   「就这样?」腾雪焕真不敢相信,他花了这麽多心思就得到美人七字真言。   芜君有点尴尬,对她来说居所有床可以休憩、有桌有椅可以看书,就很足够了。   「你以前到底都住在什麽地方?山洞吗?」腾雪焕瞠目结舌,亏他特别叫人精心布置,想讨美人欢心,美人竟然不为所动。   芜君回想从前和长老住的木屋,嗯,很简朴,没有太多的家具、赘物,长老说居所乾净方便极可,不需做无谓浪费。   芜君是被长老以妖界可能继承人的标准栽培,虽然美感很重要,但在培养美感之前,他们还有成山的学习未完成,换言之,长老故意漏掉美感教育。   「芜君」腾雪焕觉得这样不行,他已经够随性了,怎麽越来越觉得美人比他更随性?   他的美人在很多事物上聪慧非常,唯独对自己,相当不在意,有绝世容颜却毫无自觉、有惑人本领但在情爱是一根木头也、现在连衣食住行都得过且过,到底是谁养出来的?分明故意罔顾芜君是美人的这个身分吗,难道把芜君当臭男人养吗?   某方面,腾雪焕倒猜对了,三位长老还真没把芜君当个女子看过。   芜君 之四十三   昨晚被鲜网排斥……一直无法更新~泪奔~ 真是抱歉,晚上还会有一更 ^^~   =====================================================================   之 四十三   「你知道吗,美感也很重要,我看今後,就让我教你一些关於艺术的知识吧。」腾雪焕态度真挚。   「嗯嗯。」   芜君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对艺术的涉猎太浅,如果有人愿意教,她很乐意学习。   看著美人一脸认真,腾雪焕在心里窃笑,如果只有老师这种身分可以赢得美人崇敬的眼神,他也是能制造机会的,不知美人对剑术或战技有没有兴趣?   腾雪焕开始想还有什麽可以和元老们分庭抗礼。   次日,大清早就有贵客来访,芜君收到第一封来自魔宫的邀请函,还是邀请者亲自送来的。   腾雪焕本想带芜君外出,到魔都四处浏览观光,哪知还没出门,就被堵了,他那难缠的二哥一大早就带人来拦截。   「二哥来做什麽?」腾雪焕有不好的预感,二哥这次连策士及侍卫长都带来了,这麽大阵仗,不像来找他,难道是为了芜君?   就算知道来者不善,腾雪焕也只能交待管事好生招待。   「三弟,不用麻烦了,二哥只是来探望三弟,此次两界议和,辛苦三弟了。」   腾青冥细长的碧眸微微挑起,一脸温柔笑意,举手投足间极尽优雅。   相较下,腾雪焕就大辣辣的多,行动之间有战将的威猛率性。   芜君是第一次看到魔族二皇子,之前听海芮元老很是夸赞过,今日一见,果然是俊逸尔雅、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二皇子说话风趣幽默,学识也渊博,对芜君相当温柔有礼,芜君一边对应著,却感到犀利的打探目光,偏过头正好迎上尹隽凝视的目光。   芜君沉定的和尹隽点头示好,黑瞳清澈没有一丝慌乱。   “这女子很稳,没被主子迷惑,这倒少见。”   通常魔族二皇子大肆放电时,鲜少有幸免者,但芜君毕竟涉世不深,之前又少情少欲,对美色,芜君的容颜,绝不逊於腾青冥,对气氛,情爱之间,芜君是很不开窍的,所以这招对芜君还真是失效。   腾青冥玩味的打探这个不为所动的女人,果然有些意思,听说伊拓洛元老收她为入门弟子,腾青冥浅笑著,此女倒有些深沉难测。   腾雪焕不悦的皱起眉,二哥来这大肆放电是为何?   难道二哥对芜君也有兴趣?想到这,腾雪焕脸色不禁有点沉。   结束友善的拜访,二皇子留下一封邀请函,说要替腾雪焕及芜君洗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芜君,才告别而去。   芜君总觉得这二皇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也许是同为策士属性间的一种直觉,总之,她不认为二皇子如表面一般优雅温和。   「喔,芜君你也这样觉得。」腾雪焕眼眸简直要闪星星了,从小到大,他看过太多第一眼就被二哥皮相欺骗的女子,原来他还担心,芜君也会被二哥吸引,毕竟二哥博学多闻,和芜君很有话题,没想到芜君竟看出二哥的不单纯。   果然是他选中的美人,慧眼别具。   芜君则在心中暗忖著二皇子临去前,别有深意的目光。   这魔宫里,似乎也暗潮汹涌,一步踏错不得。   自从之前妖界的事件後,芜君学会观察环境气氛及细微转变,原本一心以为自己行的端、坐的正就够了,哪知,平地风波、无事生非,恶意的流言蜚语伤人尤重。   因此芜君第一次留意到,口耳相传、以讹传讹破坏力之大。   虽说谣言止於智者,但在战场上,这也是种情报战的运用罗?   芜君不禁又陷入沉思。   芜君 之四十四   之 四十四   等回神看到一旁的腾雪焕,芜君的心暖起来,这个人性子直率,不和人勾心斗角,说一不二、豪放不羁,虽然恶质起来也很糟糕,但不管传言怎麽夸赞二皇子,在芜君眼里,腾雪焕可爱多了。   不知,他们这种平静的日子能维持多久?芜君心中涌起不安。   在此同时,芜君是妖王私生女的传闻已如野火燎原,在魔宫里暗自传扬开,也引发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妖王的私生女!」腾灭寂灰色的眼瞳中闪过妖异,这个芜君真是很好玩的物件,他不抓来好好研究一下怎行。   「嗯,妖王的私生女啊,那就有意思了。」腾青冥眼中看不出情绪,芜君的力量有多大,他很有兴趣一探,如果……也许芜君会是很好的对象。   腾青冥露出浅浅的笑,一双狐狸眸子炯光流转。   「妖王的私生女!」科西莫元老当下更觉得应及早将芜君拿下,看是遣回妖界或监禁起来以免後患。   伊拓洛元老则陷入沉思,若芜君是妖王私生女,那芜君的母亲该是魔族里的谁呢?会是她吗?!伊拓洛元老摇摇头,事态恐怕越来越复杂了。   「拿下芜君就等於拿下制衡妖王的一步棋,一定要设法把芜君弄到手。」大皇子腾玄符更是势在必得。   而在兰斯家,家老头领望夜正在招待难得的稀客,兹坦大长老。   「我和妖王的关系?」望夜表情一贯冷定,她紫晶般的眼眸轻轻扫过大长老,望夜一身军装,清丽飘逸,她长年来习惯以军装行动,取其行动便捷。   「大长老怎麽会认为我和妖王有关系呢?」望夜脸上挂著若有似无的笑容,但周身气势却凛冽而狂恣。   只要谈到妖王,望夜就有点窒碍,当年差点置她於死地的仇人,她可没忘过这笔帐。   要不是为了使艺人安危,她要对大君交代,当年也不会受制生下孽种。   大长老突然来问,难道妖王那还是当年的孽种有什麽动静?   大长老低低笑了,   「望夜,你一直是我族骄傲,所以老夫希望你能和老夫坦诚,当年你和妖王到底发生什麽事?」   当年望夜失陷妖界两年,回来时却带著使艺人,没人知道当年发生什麽事。   「大长老,望夜的私事应该和公事无妨才是,竟然过去了,又何必再掀波澜。」望夜说话沉定清晰,一字一句都是不许外界侵犯她的隐私。   「如果我说,你的孩子来到魔宫了呢?你还是认为无所谓吗?」兹坦大长老目露精光。   望夜却还是神色自若,   「我怎麽不知道我有孩子?」望夜轻轻笑起来,笑声带著轻柔及危险。   「大长老是道听什麽来了吧,别轻信谣言啊。」望夜从不承认孽种是她的孩子。   「呵呵,望夜果然铁石心肠,那老夫就言尽於此,待望夜考虑後,再回覆老夫,魔主也很期待望夜答覆啊!」兹坦大长老话已带到,接著就要看望夜的决定了。   听到魔主也在等待,望夜眸中闪过寒光,看来她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发生什麽事了。   大长老刚离开,兰斯家的暗使已守候在旁,   「速去查清回报。」望夜冷冷下了命令,必要时,她将不惜亲手斩除祸根。   望夜是魔族出名的冷血心肠,除了大君,其他人在她眼中,都是可以牺牲的,包含她自己。   芜君 之四十五   之 四十五   半天後,望夜已听完初步报告,兰斯家族的实力凌驾魔族各大家族之上,并非虚言,望夜底下有完整的情报网,不多时连芜君在妖界的种种也都打听到了。   「芜君」望夜沉吟良久,一双魔魅的紫眸却看不出任何波动。   没几天,出事了,这天腾雪焕因处理公务尚未归来,芜君没带使女及侍卫,孤身一人到魔宫的图书馆,想找关於能源晶体的资料,回程路上却遭到不明人士攻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芜君此时妖力只剩五成,魔力却不及五成,整体的战斗力正是偏低的时候,加上没料到魔宫中会有人大胆行刺,一时反应不及。   攻击的人全身罩著灰色长袍,脸上带著面具,看不出面貌,行动迅捷且下手毒辣,一起手魔焱阵就直取芜君性命,芜君勉强架起防御阵法,躲过一回,但那人另手马上切换雷击阵,强大的雷击将芜君防御阵击碎,也让芜君受到冲击,芜君气血翻腾,感觉喉头涌起甜腥,连忙凝聚精神对应。   芜君学习上古魔法时日尚浅,而妖力也发挥不出,只见攻击的人双手画出联合魔法阵,正是要使出更强大的攻击阵法,芜君只能奋力一搏,将目前唯一熟练的上古基础攻击阵法拿出来抵抗,芜君尽全力催发自身魔力,只希望提升魔力到足够发动攻击阵法。   此时芜君的头发随著魔力逐渐提升集中,从乌黑逐渐变成湛蓝、冰蓝交织,宛若水带飘飘不绝,一双黑眸也诡谲的转化成紫玉般的眸色,暗光流转,竟是水系高等魔族的特徵。   这个变化只在一瞬间,攻击之人还来不及讶异,两个魔法阵已经正面冲击,引发强大的爆裂,芜君被冲击波震的退了几步,攻击之人则借著冲击波馀劲飞快逃离。   巨大爆裂引来众多士兵及人群,所有人看到魔宫一隅被炸出个大洞,都惊讶万分,但不及回头看到芜君後的惊异,这个绝艳、妖魅又强大的魔族女子从何而来?   为什麽以前都没看过?湛蓝长发、紫魅眼眸、一身冷然,难道是兰斯家族的人?   魔族里,惟兰斯家族有凌驾各大家族的力量,而且低调又神秘,这女子的气质及倾国倾城的绝貌,也只有兰斯家族栽培的出。   更何况,兰斯家族的家老头领,望夜大人,也是一头湛蓝长发、一双魅人紫瞳、一副铁石心肠!难道和望夜大人有什麽关系?   在宫中处理公务的腾雪焕得到消息就火速赶来,听到魔宫被炸出一个大洞,腾雪焕心急如焚,直觉与芜君有关,冲到现场只见他的绝代美人,怔忡的站著,长发纷飞、脸色凄然,搭配她妖魅的绝貌,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   腾雪焕内心一动,双脚飞掠就将芜君一把拥进怀中。   「你没事吧?」腾雪焕焦急的审视芜君周身,芜君才木然的摇摇头,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芜君一直到腾雪焕来了才松下心神,整个人虚软地靠在腾雪焕身上。   「乖,没事了,不哭。」腾雪焕柔声安慰著。   「我哪有哭。」芜君带著鼻音,呐呐的反驳。   腾雪焕露出娇宠的笑来,「你的表情都快哭了,还硬撑。」   正浓情蜜意间,腾雪焕惊觉不对,这下子,不是全魔宫都看到他的宝贝了吗?   芜君 之四十六   之 四十六   果然一回头,就看到无数眼中闪著爱心的魔兵、魔将、侍者、管事、幕僚、策士、进宫的贵族等等等,太多了。   腾雪焕不悦的将自己斗篷密实盖住美人,凌厉的眼神将所有的爱心一一刺破,高调的昭示”美人是我的,谁敢动歪脑筋,留下小命来。”   腾雪焕一身凛冽杀气,逼的众人纷纷退後,让出一条路给他们。   腾雪焕连忙抱著芜君回宫,又请御医来审视,确认芜君身体无恙後才放下心。   竟然有人要杀芜君,腾雪焕惊觉事态不简单,他马上加强寝宫附近的守卫,同时调派暗使安排在寝宫附近,只要芜君外出一定要有侍卫及暗使跟著。   芜君的绝色魅颜一日间传遍整个魔宫上下,这下子芜君除了身分值得争夺外,冲著芜君倾国倾城而来的登徒子更是大增。   腾雪焕几乎不敢让芜君出他的寝宫了,各方索讨芜君的压力也纷沓而来,情势一触即发。   就在魔宫波涛汹涌之时,魔主突然下达要三皇子去边界镇压不安分魔灵的命令。   腾雪焕大惊,此时魔宫觊觎芜君者众多,父皇竟然要他离开?   腾雪焕马上去晋见父皇,想请父皇收回成命,哪知魔主意志坚决,甚至提出这是考核腾雪焕是否为适任魔主继承人的条件,若大胜而归,魔主将高度评价他。   腾雪焕一时进退两难,成为魔主是他自小的心愿,他不甘沉潜於人後,这些年刻苦修练,除了想脱离二哥魔掌,大部分也是争一口气,他想让世人知道,三皇子不是只会花天酒地、意气用事的纨裤子弟。   可是他还在,各界索取芜君的压力就这麽大了,若他离开,芜君该怎麽办?   父皇不准他将芜君带离魔宫,自从芜君身分曝光,她俨然是魔族的人质了。   他若不能保护芜君,让芜君落入任何一方手上,腾雪焕绝对不能忍受,他要芜君不是因为芜君的身分,是因为他就喜欢这个固执又奇怪的女人,就算各方压力都直指他心怀鬼胎、奇货可居,他不在意,那些狗屁话随便人去传,他只知道,芜君是他的人,他无论如何都要保芜君安然无恙。   看到腾雪焕眉头深锁,芜君心里也不好受,她叹了口气走到腾雪焕面前,出人意料的在腾雪焕大腿上坐下。   果然成功转移腾雪焕的乌云罩顶,腾雪焕吃惊的看著第一次这麽主动的美人。   「不要胡思乱想!」芜君一语双关。   「既然魔主下命要你去镇压魔灵,你就去吧,不要担心我,我会保护自己。」芜君不希望成为腾雪焕的负累。   腾雪焕不赞同的皱起眉头,他伸出大手轻轻抚著他深爱美人光滑的脸蛋。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险?外面有多少禽兽想要争夺你?我怎麽能离开,怎麽放的下心?」腾雪焕眼中满是坚决意念,他的宝贝啊。   「不要把我当弱女子看,我能保护自己的。」芜君敛起眉,她不想成为被人呵护、珍宠、关在金丝笼中的金丝雀。   「腾雪焕,你这个自大狂,睁大眼睛看著我,我-芜君,有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也许我现在能力还不够强大,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会努力让自己更强大,强大到能保护自己!」甚至能保护你,芜君并没有心里的话说出来。   芜君 之四十七   之 四十七   「哈哈哈哈,美人别生气,我没有认为你不能保护自己啊。」腾雪焕连忙安抚生气的芜君。   「你有!」芜君紫玉般的眼眸中燃烧著一簇火焰。   「……嗯,好吧,一点点。」腾雪焕争不过美人。   「很多。」芜君不自觉娇嗔著,只有在腾雪焕这个坏男人面前,芜君才会展现这样的姿态,这是只为腾雪焕绽放的花颜。   「呵呵呵呵。」腾雪焕忍著笑。   「有这麽明显吗?」腾雪焕带点无奈的问。   「超明显。」芜君不依不饶。   「被我保护不好吗?」腾雪焕一把抱紧他的美人,将头埋进美人的玉颈间,窃取著芳香。   「我喜欢被你保护,因为我知道你在乎我,可是,我不愿成为你的负累,你要相信我。」芜君将腾雪焕头按住,清澄的紫瞳直直看入腾雪焕黄玉般的眸子里。   腾雪焕眼神一黯,双唇温柔的覆上芜君紧抿的唇,用他的唇轻轻厮磨著芜君樱唇,探出一点舌尖,挑逗的轻舔芜君唇间,一丝痒意让芜君紧绷的脸笑开了,腾雪焕趁机将舌身探入芜君檀口里,先是轻柔的挑弄著、接著纠缠上芜君香甜的舌信,俩俩缠绵、难舍难分。   腾雪焕温柔的吸吮著芜君的芳甜,不满足的轻啃芜君细致的唇,   「嗯」芜君鼻腔发出娇腻的呻吟,腾雪焕的笑容更深,一把将美人抱起,唇却依然厮缠著,偶然分开让芜君喘气,丝丝银津交连著,就像他们的关系,已经藕断丝连、难分难舍了。   腾雪焕将芜君放在铺著丝滑缎面的华丽大床上,整个身子罩住美人,四唇依旧缠绵著,双手不住在芜君玉丽珠辉的雪肤上游移,想要感觉更多美人的柔腻,想要占有美人的一切,想要美人与他融为一体。   腾雪焕动情的一下又一下吻著芜君,   「芜君,爱我吧。」腾雪焕低声呢喃,   「把一切都交给我,让我成为你的保护伞。」混合著情事的旖旎气氛,腾雪焕诱惑的劝著芜君。   「嗯」芜君被炽热的气息包围,轻声低吟著。   只见芜君迷乱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清亮,好哇,和她用美人计,芜君一边感觉自己意识离散、浑身飘飘然的,一边索性抛去所有束缚。   只有你会用美人计吗?芜君嘴角闪过一丝恶戏。   「雪焕」芜君第一次这样叫腾雪焕,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   狂吻她的男人一怔,似乎不能确定刚刚她说了什麽,布满情欲的眼快速的眨了两下,芜君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可爱。   「我喜欢你。」芜君附在腾雪焕耳边缓缓的说,随即一口含住腾雪焕的耳廓,只听到腾雪焕发出难抑的低鸣。   芜君忍著笑意,第一次主动想要吃掉她的情人。   芜君一直是个很好的学生,在任何事情上都是,所以当芜君将腾雪焕曾教给她的一切,举一反三的回敬给她的老师时,腾雪焕第一次知道,为什麽只要是当老师的都这麽喜欢芜君,实在是,太销魂了!   「芜君」腾雪焕嘶哑的低吼著他深爱的女人。   「再说一次,我还想听。」腾雪焕始终抓不到滑溜的美人,为他再说一次刚刚的话。   「芜君,我没听清楚,再说一次,不要小气吗。」腾雪焕发挥厚脸皮的功力,纠缠著美人。   芜君索性战力全开,要让情人安静的方式很多,而当下最有用的,就是……   芜君 之四十八   之 四十八   当芜君火热、滑腻的舌袭上某个非常没有自制力男人身上的灼热时,寝宫中只听到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芜君,你果然是个妖女。」腾雪焕撑起身,重重喘著嘶哑的说。   只见他的妖女听到後秋波微转、魅眼含情,藕洁的玉臂勾上他的颈,羊脂般腻滑的身躯缓缓贴上他,美人的身子才贴上,腾雪焕就觉得浑身酥了半边。   看到腾雪焕心神俱醉的样子,芜君玩得更起劲,月眉轻扬,一噙笑就把他推倒在床上。   芜君趴在腾雪焕身上,滑腻窈窕的身躯紧贴著,轻启檀口,用她小小的银牙一口一口啮咬著男人精实的胸肌,不时还用滑腻的香舌挑弄著,好整以暇的进行吃掉情人计画。   「芜君」腾雪焕被挑弄的受不了,流著汗的肌肉贲发,直想要抓住美人狠狠怜爱一番。   「不准动。」芜君嘴角含笑,纤细白晰的柔夷却不容分说的抵住男人胸前。   「今晚是我做主。」芜君的声音因为情欲而略微沙哑,却更富妖惑力。   腾雪焕只觉得浑身像火烧一般,炙热难忍,偏偏他的美人还不住的四处点火,被美人压著,又不想坏了美人兴致,最终只好投降,任野火燎原,蔓延四际。   这一夜里,鸳衾情浓,不尽缠绵。   情热後,俩人温存相依。   「美人,你是强盗吗?」腾雪焕突然冒出这句。   「咦?」才放肆过的芜君声音慵懒妖惑、妩媚动人。   「学会趁火打劫了?」腾雪焕懊恼的抗议,这回可完全占下风。   「呵呵呵。」美人如金玉敲击般清脆的笑声又挠的腾雪焕心痒痒。   「美人,再来一次,这次我来让美人舒服。」腾雪焕不甘心的想要抢回主导权。   只见芜君魅人紫眸溜溜的转,然後万分委屈望著腾雪焕。   「雪焕,你不喜欢吗?」这句话说的万分柔情、千般旖旎。   某个自制力差的男人,争强之心马上碎成一地。   「喜欢,只要是美人喜欢的,我都喜欢。」腾雪焕终究不敌心爱的人展开的妖惑大作战,说出如古代昏君才会说的台词。   再度迷乱中,腾雪焕不禁想,果然,他的美人妖惑起来,绝对有当红颜祸水的资格,好在,这个祸水是他独有的了。   次日,据说三皇子无故身体虚软,身体不适请假一天。   而在寝宫里,   「芜君,我还要听。」腾雪焕已经变成一个撒娇的大男孩,缠著芜君说昨晚和他说过的情话。   芜君咬著唇不理会他,谁会把这麽丢脸的话再说一次啊?   流转的眼里却有藏不住的情意。   「芜君、芜君,我的好美人,说吗。」不要脸的三皇子竟然为了听情话及企图反击美人而请假一日。   「你好好休息吧。」芜君将腾雪焕用力一推,却被腾雪焕趁势拉倒。   「那,再来一次。」腾雪焕目光炯炯。   「想得美。」芜君红了脸,谁要和这个臭男人再纵欲一天啊。   「芜君、美人儿。」   寝宫里弥漫著甜蜜气氛,暂时将丑恶的现实挡在门外。   芜君 之四十九   之 四十九   魔主的命令是即日出发,所以休息一日後,芜君亲自帮腾雪焕换上战袍。   「诺,你答应我了,会照魔主的命令去平定魔灵!」芜君边帮腾雪焕做最後整理边确认著。   「美人,我……」腾雪焕还想分辩什麽,就被芜君伸出食指抵住薄唇。   「这是你的责任,我不喜欢没有担当的男人。」芜君眼神澄亮。   「你一直想大展所长,这次魔主全权交你统帅,别辜负大好机会。」以往腾雪焕都是以大将身分出战,但此次连总指挥权都交给腾雪焕。   芜君看著一身银色战袍,英姿焕发的腾雪焕,淡金长发随意披在肩头,额间勒了一只白金镂空发冠,邪气的黄玉眼眸露出几分狂恣,脸上似笑非笑,端得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这个人当初第一眼见到,直觉得讨厌,邪恶又轻浮,芜君顺手将腾雪焕脸庞两侧垂下的长发塞回耳後去。   「只有你想不想做,没有你能不能做。」这些时日的相处,芜君知道眼前男人有其细腻及心计的一面,只是太率性不愿束缚自己罢了。   「唉」腾雪焕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怎麽觉得好像被美人算计了。   「可是你?」腾雪焕还是放不下心。   芜君望著她喜欢的人,一脸认真的说:   「你不可能永远保护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你必须相信我,我会保护自己。」   「我会保护自己、能保护自己,请你相信我!」芜君流转的紫眸里透出坚定的光芒。   「唉,你怎麽这麽固执。」腾雪焕苦笑看著芜君,他的美人都这般有气魄了,自己怎能扭扭捏捏。   芜君盪出一抹清丽的笑,紫眸中尽是柔情,   「你自找的啊。」   不知是谁恶质的把自己掳来,回想前尘往事,宛如一梦,当初恨死的人,谁知现在会这般难分难舍。   「就这麽舍得我喔?」腾雪焕虽然屈服,可是想到要和美人相隔两地,两处相思,实在挣扎。   他的美人,想到出征後就无法天天看到美人淡定的模样、偶尔绽放的娇豔笑容,还有不自觉露出的款款柔情,只要有芜君在,他的心总是充实的,不像以前老是觉得缺少什麽,总是想破坏什麽。   「你都说外头有很多人觊觎我,那你就得变成最强的回来,不然我也不选你。」芜君知道这个男人此时要用激的。   「咳,美人,你很挑衅喔。」腾雪焕眼中燃起火焰,他绝对会更强,强大到让那些杂碎连想都不敢想芜君。   芜君脸上一贯淡然,就如当初离开长老村时一样,她把不舍深埋心中,用澄定的眼眸对上腾雪焕。   「我们来竞争吧,等你凯旋归来,看是你进步比较多,还是我进步比较多。」芜君眼中有不可抹灭的傲气。   「喔?」腾雪焕挑起眉,一脸邪气,他就喜欢美人生气勃勃的样子。   「你离开後,我会全心投入学习,设法让自己提升到最强,不让他人威胁我。」芜君和腾雪焕保证。   「好,我一定用最快的时间,将那群该死的魔灵歼灭,回来找你。」腾雪焕此时也跃跃欲试。   「去和魔主覆命吧。」芜君将腾雪焕推到门口,就在腾雪焕要踏出门口时,突然由後一把抱住他。   「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芜君将头贴在腾雪焕背上,这才露出黯然神色,万分柔情的说。   感觉腾雪焕浑身一僵,似乎想回头又不敢回头。   「美人等我。」腾雪焕声音低沉略为沙哑,他的确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   看著腾雪焕逐渐远离的身影,芜君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她也要努力了。   芜君 之五十   之 五十   上次刺杀事件让芜君深觉自己不足,她甚至比在妖界时还没有自保能力,难道她体内的妖力及魔力就一定会互相抵制抗衡吗?   既然能在她体内并存这麽久,芜君想问问伊拓洛老师,有没有办法保留她的妖力,她在妖界修练这麽久,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也太对不起多年教导她的长老们了。   芜君既对腾雪焕许下保护自己的承诺,她就会全力以赴!   这坚定又固执的脾性,与魔境一隅,正私下观察芜君的望夜如出一辙。   暗处,阴谋者也蠢蠢欲动。   魔都内某密室中,三名著长袍罩衫的男人正在商议。   「这次刺杀没有成功,你们觉得呢?」一身黑袍罩衫遮住脸面的男人,用苍老的声音询问在场另两位。   「虽然很可惜,但也让妖女的身分曝光,自己女儿在魔宫遭到刺杀,这让妖王也寝食难安吧,如果妖女还死在魔宫,妖王绝不会善罢干休。」另个同样打扮的年轻男子阴厉的回道。   「你还是坚持要杀她?」在场惟一穿著灰袍罩衫的男子,声音清亮带著玩世不恭的调笑。   「怎麽,对战一次後,舍不得了?怜香惜玉起来?」阴厉男子讽刺著同伴。   「我只是觉得,不见得非杀不可,现在杀她,势必引起极大的骚动。」灰袍男子笑笑的说。   「如果妖女真的下嫁魔族,不管嫁给谁,都可能变成魔妖两族和平议处的结果,我们要的是战争!」阴厉男子身上透出阵阵寒意。   「更何况,现在魔主命腾雪焕出兵,正是杀妖女的大好机会,没有那个浪荡的三皇子在,会更容易些。」阴厉男子眸中充满嗜血的杀机。   看到阴厉男子的似乎激动起来,灰袍男子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   「可是,拿妖女当棋子,效果不也一样,这般美人就这样杀了,真的有些可惜。」   灰袍男子记得芜君那双熠熠发光的紫眸,妖艳绝伦的容貌也是世所罕见,精神力强盛又拥有力量的绝色美人,的确引起魔族潜在的好强争夺之心。   「你以为那个妖女会乖乖当枚棋子吗?」阴厉男子冷冷嗤笑自己的同伴。   「她和望夜那魔女大有关系,望夜那铁石心肠,比谁都狠的劲,你没尝过苦头吗?」阴厉男子下定决心要杀芜君。   「这……」灰袍男子的确忌惮望夜,不只望夜,兰斯家还有一个更深沉难测的存在”使艺人”,使艺人实力现在到底多强没人知道,随兰斯家大君半退隐後,他没出过手。   当年兰斯家大君不惜将全身魔力灌输给使艺人,就为救爱人一命,这事轰动了整个魔族,也有人趁火打劫想藉机消灭兰斯家,却在一夕之间反被使艺人全数歼灭,那次战役,使艺人不但能使雄厚妖力,且因兰斯大君的缘故还能运用强大魔阵法,是目前妖魔两界惟一一人。   「如果妖女回到望夜身边,纵虎归山,以後就很难动到她,一定要在她们相认前杀了妖女。」黑袍老人阴冷的说。   「望夜真是妖女的生母吗?」灰袍男子无法想像那个狂妄魔佞的望夜会生养孩子,望夜挟惊人实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这十几年来,兰斯家由她一手掌控,虽然淡出,但实力不减反增,手下四将也都是魔族中的佼佼者,这样的人就只服膺於兰斯家大君底下,真叫人忌妒又羡慕兰斯家大君的魅力。   =================================================================   谢谢所有点阅和帮我投票的大人~拥抱~   呜呜~重感冒挂掉中~ 含泪更新~ 倒~   芜君 之五十一   之 五十一   「十之八九,望夜此时不动只是在考虑怎麽处理妖女,只要让她发现妖女资质,她定会生出吸收妖女到兰斯家的念头,那魔女一心只为她的大君,只要是对她的大君好的,什麽事都做的出。」老人似乎对望夜很了解。   「所以?」灰袍男子无奈叹了口气。   「所以妖女非杀不可。」阴厉男子不容分说的接口。   「唉,可惜了一个绝色美人。」灰袍男子还真动了点心。   「等我们称霸魔妖两界,你还怕什麽美人到不了手?就算魔族中没有,妖界里妖惑的女人多了,何必养虎为患。」老人难得的低声劝解灰袍男子。   灰袍男子扬扬眉,   「也是啦。」开怀笑了出来,   「我会再安排时机,下次你别再失手!」阴厉男子不说废话,冰冷的警告。   「好好好,下次一定认真,不会手下留情好吗。」灰袍男子撇撇嘴,眼中闪过幽暗。   不知把美人先掳来嚐过滋味後再杀行不行?这麽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直接杀掉,真是暴殄天物。   这两人脑中只有任务,实在不懂生活情趣啊,灰袍男子心中打著不同主意。   腾雪焕才出宫,伊拓洛元老同时进宫,他担心芜君安危。   「老师」芜君看到老师很欣喜,连忙请老师坐下。   「芜君,三皇子离开後留下什麽部属保护你?」伊拓洛元老一脸凝重。   「雪焕把暗部留下一半,还有他的亲卫大部分都留下来给我。」芜君没想到老师这般忧心她。   「我怕光靠这些人保护不了你。」伊拓洛元老深知此时魔宫暗潮汹涌,不乏伺机想掠夺芜君的人。   「我们没时间了,从今天起我会搬进魔宫,加速对你的训练,我也会先将教你适用的防御阵法,还有……」伊拓洛元老突然清啸了一声,   只见一只雪白的鴞拍了拍翅膀,竟从窗外呼啸而入,小鴞转著灵动的大眼,非常可爱。   元老见芜君惊喜的表情也笑了,   「这是雪鴞,出自魔族圣山,特性是不畏火属性攻击,又能远飞,可以辅助阵法施行及探敌警示用。我有一只千年雪鴞,这只虽然才两百年,但在新一代的雪鴞中是佼佼者,我将它送给你,你的属性属水,虽能克制火属性,但有雪鴞帮助,可以让你施展阵法时更顺手。」   芜君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元老对她的关爱,让她感动莫名,只能连连称谢。   「傻孩子,谢什麽,小雪鴞能做的事不少,就看你怎麽训练了,除了能源石外,藉由魔兽或魔灵协助布阵,也是增强魔法阵的好方法。」元老似乎对他们家的千年雪鴞非常满意。   芜君才恍然大悟,之前听雪焕说过,元老有只恐怖的宠物,原来就是雪鴞,可是她看著眼前雪鴞玲珑可爱,实在不了解可怕在哪里。   小雪鴞甚调皮,不一会就在屋中飞来飞去,它似乎对刚刚使女送入的茶点特别有兴趣,在上面绕了两圈,突然身形暴涨变成数十倍大,张大鸟喙连盘带茶点一口吞了下去,然後瞬间恢复原来小巧可爱如小雪球般的模样,东飞飞、西飞飞。   芜君愣了一下,眼角瞄向元老,只见元老一脸慈蔼,   「唉,小雪鴞就是顽皮了一点,而且爱吃、挑食,看来它很喜欢芜君这的食物啊,这样好、这样好。」   芜君看著空荡荡的桌上,再看看玩的起劲的小雪鴞……   欸,她能了解恐怖宠物的由来了。   看来这只小雪鴞潜力无穷,只待她开发。   之後的日子,芜君全力学习上古魔法,她问过伊拓洛老师妖力与魔力是否能够共存的问题,当时老师沉吟许久,後来对她说,依他的能力是无法融合,但兰斯家中有一人或许可以,不过要请这人教芜君太难。   「是谁呢?」听到可行,芜君欣喜非常也不禁好奇是谁有此能耐?   「兰斯家的”使艺人”。」当年使艺人力保兰斯家族一战,留下不败传说,对重视力量的魔族来说,剽悍的力量胜於一切。   听到使艺人,芜君不禁想到生母”望夜”,听舍长老说过,当年母亲就是为了使艺人才屈从父亲,没想到他的力量这麽强,那当初为何会受制父亲妖王呢?   芜君知道父亲妖王很强,可从舍长老说的情况下判断,需要母亲舍己相救,使艺人当时似乎并不强,或能力丧失大半。   不过个中曲折,舍长老也不甚清楚,长老只是和她说明,不要轻易动了认母的念头,她的母亲,心中无她。   芜君 之五十二   之 五十二   芜君黯然垂下紫眸,自来魔境一直没机会遇上母亲,回妖界之日也遥遥无期,如今连再见父亲都成了奢望,好似从她踏出长老村起,命运之轮已不让她回头。   虽然心情低落,芜君和小雪鴞的配合倒越来越好,芜君将小雪鴞取名为疾风,因为它飞行速度极快,如风一般。   伊拓洛老师对她说,只要默契够,她可以借疾风展开魔法阵,也可以用疾风当她的耳目。   「当我的耳目?是说传递讯息回来给我?」芜君问道。   「不只,如果你们的关系确实成立,届时小雪鴞就是你的眼B>B你的耳,如亲身经历。」伊拓洛元老用这招催讨功课多年,驾轻就熟。   「它可以远方施放魔法阵,只要你们默契够,小雪鴞可以是你的分身。」伊拓洛元老似乎还卖什麽关子,不肯一次说完。   「总之,这雪鴞出自圣山,每只都具有独特的能力,你的雪鴞得由你自己去发掘它的能力,对了,你知道三皇子的魔兽吗?」伊拓洛元老突然问。   芜君想了想,当初在边境,腾雪焕曾驾一只巨大的魔兽来救她,之後也说过要带她乘黑魔龙去圣山。   「是黑魔龙吗?」芜君问。   「哈哈哈,没错,是黑魔龙,你可知道,在战场三皇子和黑魔龙合作无间,只要有黑魔龙在,他的攻击力就能倍增,而且还在进步中。」伊拓洛元老对腾雪焕的战力也是很赞许的。   芜君从没听说,原来黑魔龙竟是这麽厉害的魔兽。   「三皇子当初从瀚宇魔森出来,就带著他驯服的黑魔龙,当时他命在旦夕,为了征服黑魔龙,差点连命都丢了。」   「後来因此得到瀚宇魔森守护者认可,收了三皇子当弟子,他在瀚宇魔森修练多年,和黑魔龙有很深的默契,如果你能培养好和小雪鴞的默契,你的魔法阵威力也能如此,想增强一倍都不成问题,如果还能得到适合的能源晶石当你的护身符。」伊拓洛元老正色道。   「你就能更快掌握上古魔法,学习上古魔法虽无速成之法,但有魔兽及能源晶石相助,能事半功倍。可惜我一直没有寻觅到适合的能源晶石,水属性的能源晶石太稀有,当今魔境,恐怕只有兰斯家有,毕竟,望夜就是水属性中的佼佼者。」话说到这,伊拓洛元老意有所指的看著芜君。   芜君见老师眼中闪露精光,心知老师怀疑她和母亲的关系,这个流言她近期也听了不少,但,只要母亲一天不认她,她就没有资格主动承认什麽。   芜君将伊拓洛元老的质疑敷衍过去,只一心在熟练上古魔法基本阵形及与疾风培养感情。   疾风平时都是幼鸟状态,可是当芜君将它放出,要它侦探时,疾风会卖弄的化身成雄健雪鴞,扑打有力宽大的翅膀,翱翔於天际,当芜君唤回疾风时,疾风会乘著上空气流,一圈圈的往下打旋,然後急速俯冲,双爪一蹬,轻巧的停到芜君伸出的手臂上。   芜君总觉得疾风很喜欢华丽的登场。   同时,芜君身边开始出现零星的攻击,所幸,魔主眼皮子下,都还不敢太过分,加上暗使及亲卫贴身保护,又忌惮伊拓洛元老,暂时没出大事。   芜君只能把握时间,能学多少是多少,魔主对她的态度很暧昧,不承认也不否认,既没有增派人员保护芜君,也没有撤了腾雪焕的人马。   芜君 之五十三   之 五十三   转眼,腾雪焕出征已三个月,期间也发过信息回来,有思念芜君的情话,也有交代芜君万自小心的关怀,叛乱魔灵清剿的行动还算顺利,可魔灵太狡猾,化整为零四处逃散,他们正全面追击,务必斩草除根,一个都不放过。   知道腾雪焕一切无恙,芜君心头也轻松一点,第一次学会牵挂一个人,竟是这般难熬,芜君有时也会暗自失悔,怎麽这样让人左右她的情绪,当初云淡风轻的芜君已不可寻。   如今芜君和疾风感情越来越好,疾风好像很喜欢芜君,每晚总要霸在芜君身旁休憩,有疾风在,也稍稍疏解芜君思念,看著霸住平时腾雪焕所睡床头的小雪鴞,芜君万分爱怜。   但该来的总是会来,各方势力不停试探魔主意向,发现魔主采不干涉的态度後,攻击或抢夺的行动也越来越大、越来愈多。   腾雪焕当初安排的暗使及亲卫也渐渐招架不住,不时有损伤。   这之间,伊拓洛元老要芜君放手去反击一些攻击及抢夺人马,说这是免费送上门的靶子,刚好给芜君练魔法阵等级。   幽深广遂的魔殿深处,隐隐传出对谈的声音。   「魔主不干涉吗?」兹坦大长老请示著魔主。   「不用,芜君是极好的饵,她可以钓出很多人的心思来,让人期待啊。」魔主寒眸中透出些许光芒。   「这也是魔主调离三皇子的主因。」兹坦大长老对魔主心思也有几分了解。   「老三个性太冲动,总要调离他,那些鼠辈才会动起来,而且,得到美人是这麽容易的事吗?当然要磨练磨练。」魔主不希望腾雪焕消磨在美人恩中,失了斗志。   「魔主要牺牲芜君吗?」兹坦大长老故意问。   「哈哈,这小ㄚ头个性够硬,和望夜真是一个模子出来,想牺牲还牺牲不了,不知道伊拓洛能将她的潜力开发多少,来不来得及救自己。」魔主也在等结果。   在魔族力量为王,如果你够强,就能扭转局势。   「这一局会怎麽演变呢?」魔主威严冰寒的脸上迸出一丝期待,这次大洗盘说不定还能钓出更大条的鱼。   「兹坦」魔主眼神犀利。   「是」   「必要时,你也下去陪他们玩玩,不能总是年轻人在闹乎。」魔主兴致大好。   「属下遵命。」兹坦大长老得到授权,必要时他将出面斡旋。   看著兹坦大长老的背影,魔主眼中闪过一些不明的光芒。   接下来的攻击几乎都很明目张胆,芜君也几次要招架不住,腾雪焕留下的暗使和亲卫损失过半,让芜君很愧疚,为她一人,倒赔上这麽多人,心里越急,上古魔法的学习越是不顺。   「芜君,你太心急了,这样是学不好的。」过去一周,芜君始终没有一点进展,越想将新学的攻击阵法展开,就越不得要领。   伊拓洛元老知道芜君的压力,但魔法阵是需要靠自己去领悟的,就算身为老师,也爱莫能助。   而攻击芜君的人马也慢慢浮现,除了上次不明的灰袍人外,欲置芜君於死地的,多是魔族保守一派,他们不希望芜君乱了魔族血统,最特别的攻击者是五皇子腾灭寂,腾灭寂实力难测,每次来挑衅都像玩芜君一样,他不会一次将芜君打到底,却喜欢一点一点凌虐芜君的心志,享受芜君焦急慌乱的样子。   众多攻击者中,也只有他明明多次可拿下芜君,却和猫捉老鼠似的,不舍得一次玩死。   芜君 之五十四   之 五十四   芜君所受最大压力源也是他,腾灭寂的攻击总让芜君处於下风,而且擅用其他人的损伤削乱芜君心志,每次看到腾雪焕的属下被重伤,芜君就心痛,虽想定下心来,但心一乱就更难将魔法阵控制住。   对腾灭寂来说,将妖惑三哥的女人压著打,有莫大快感,也因为他目标是芜君,对腾雪焕的暗使、亲卫们难得的大发慈悲,只是重伤他们,鲜少取其性命。   削弱三哥人马不是他的目的。   芜君屡次受挫,心慌意乱,乱到极致,心头反而澄清起来,竟然打不过,对方又无意一次取了她的性命,不妨就拿他当练阵的对象吧,失败是很难看,但累积经验总是有益,何况,堂堂的五皇子三不五时就来和她挑衅,她的面子也是忒大。   芜君安抚自己平静下来,面对腾灭寂的攻击能多挡下一次,就是一次的进步,芜君知道自己临敌经验少,就当五皇子陪她练习实战经验吧,这样想,芜君的慌乱之心稳定大半,也越来越能和腾灭寂对战了。   另方面,二皇子腾青冥倒是愿意伸出援手,他说只要芜君愿意搬到他的宫殿让他保护,所有麻烦他通通帮芜君担下。   这天外飞来的好消息并没有动摇芜君,她竟然答应要在这等腾雪焕回来,她就不会改变心意,是她承诺腾雪焕,她会保护自己、她会变强。   而且二皇子的心机深沉,芜君不认为她进的去後还出的来,据说二皇子实力远在腾灭寂之上,他却以逸待劳的,等待芜君受不了压力投靠他,芜君对腾青冥又多了一分防心。   大皇子的动作就明显多了,直接挑明要娶芜君当侧妃,攻势两分,一边送上珍奇华贵的礼品讨芜君欢心,一边用武力逼喝芜君屈从,所幸,大皇子自重身分,不曾亲自上阵抢芜君,不然芜君还真招架不住。   加上来凑热闹搅局的分子,或贪图芜君身分、美色的登徒子,芜君居处一带外围的建筑几乎被铲成平地。   可魔主依旧放任众人胡闹,只要不损及魔宫主体,亭台、花园什麽随便众人肆虐。   科西莫元老也来过,要芜君束手就擒,他要送芜君回妖界,这建议当然被在场所有人否决,结果科西莫元老反而和其中部分人马大打出手,之後科西莫元老就天天来观战,却始终没有出手抓芜君。   芜君这俨然成为魔宫最热闹的地方,照例每日一早开始叫阵,竟也有不想争夺芜君的跑来观战看戏,早早包围外围的区域,好整以暇等待每日固定戏码。   伊拓洛元老孤掌难鸣,情势已经演变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又像闹剧偏又真打实战,好像成了魔宫的比试擂台了。   「是时候了。」阴厉的男子对灰衣人说。   「这段时间的消磨,妖女的实力及精神都大受打击,加上闹剧上演太久,大家也麻木疲惫了,此时出手并能一击而中,成功杀了妖女。」   「明日是元老团议会开会的日子,伊拓洛和科西莫这两个老家伙都不会在,我会引走碍事的腾灭寂,至於腾青冥那也安排暗哨盯住了,你只有一次机会,绝不能失手。」阴厉的男子眼中尽是血腥。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绝对会杀了那妖女,不要这麽凶狠吗。」灰衣人一贯的调笑。   阴厉的男子只冷冷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老是一副死人脸,一点都不懂生活情趣。」灰衣男子抱怨了一下,觉得无趣,只是这样的美人就杀了,真可惜。   芜君 之五十五   之 五十五   次日,果然如阴厉男子所言,两位元老、腾灭寂等人都没来滋扰,大皇子派来的人,芜君还招架的住,以为今日又是这样闹哄哄结束时,芜君惊觉到不寻常的杀气。   芜君边将与她对手的人用阵法轰出,一边迅速闪离原地,几乎同时,一道怒雷打在原先芜君站立的地上。   猛回头,芜君看到之前欲置她於死地的灰袍人再度出现,灰袍人攻势仍旧凌厉,而且威力更大。   经过这几个月修练,芜君的上古魔法也有小成,她知道灰袍人双手都能运用阵法,更是小心警戒,灰袍人半是玩耍、半是认真的频频发动火雷阵法轰击芜君。   处下风的芜君只能防御闪躲,心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要争取机会逃离。   突然灵机一动,之前和疾风演练多次,但始终没实际试验的方法,现在只能靠出奇制胜赌赌看了,芜君一声清啸,疾风电掣星驰的疾冲而来,灰袍人并没有把小雪鴞放在眼里,仍然玩耍似的攻击芜君,芜君趁机在疾风身上施以阵法,让疾风飞到灰袍人上空。   就是现在!   芜君发动新学的水系攻击阵法,只见从灰袍人所站立的地底及上空窜出两条巨大的水龙,水声隆隆夹带飓风,见到来势汹汹的水龙,灰袍人连忙偏身避到上空,两条水龙一上一下交会,又再度联合夹击而来,他忙不迭地展开防御阵法,要正面抵抗强大水龙冲击,却不料芜君又启动第三只水龙,从灰袍人背後奇袭。   灰袍人感觉到背後强大水龙袭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三只水龙交集相撞,只听得轰然巨响,水花迸爆、喷溅数丈,瞬间从天急降了一阵雪雨夹带怒雷紫电,天地霎时失了颜色,顷刻,雨过天晴、云淡风轻,芜君紧张张望,却见到云雾散去後空无一人。   灰袍人经此一袭也动了杀机,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ㄚ头玩了,大大扫了他的颜面,依他的能力这种小ㄚ头早该死几次了。   但他也心生钦佩,这小ㄚ头虽然还不够强,但进步速度极快,这次的实力比诸之前又精进不少,而且刚刚的水龙阵,虽然是基本阵法,却使的气势磅礴,如果没有相当魔力,能召唤一只水龙就很吃力,小ㄚ头竟然一次召唤三只,真可惜,来不及看到小ㄚ头的成长了,只怪你生不逢时啊。   灰袍人双手启动魔焰、火雷联合阵法,在魔族中能双手引动联合阵法的人不多,联合阵法必须同时兼顾两种阵法平衡,寻求最大的攻击力,灰袍人一直是其中的强者。   虽然杀鸡焉用牛刀,但能死在华丽的焰雷阵法下,也不算侮蔑了美人。   灰袍人脸上带著笑,虽然戴著面具,那种危险的气氛还是扩染出来,芜君心跳的极快,自从灰袍人不见踪影後,四周的气压变的很压迫,强烈的杀气垄罩,芜君刚刚孤注一掷已将魔力使用殆尽,此时浑身虚脱,只怕连基本的防御阵法都难使出。   灰袍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芜君身後,强大的焰雷阵法已经发动,疾风长啸发出警示,芜君只来的及回头,炙热的空气包围她,芜君穿著的猎装衣襬被高温烧熔了,空间中充满阵阵银色电光,不时发出滋滋声响,芜君湛蓝的长发无风自扬,却是被空间中的静电撑开,些微的焦味传来,乾燥高温的空气,绝对的压迫。   ==================================================================   抱歉~更新晚了~今天外出~现在才回来 ^^~ 请慢用~   芜君 之五十六   之 五十六   芜君只能眼睁睁看著,强大的黑色魔焰夹带紫色雷霆形成巨大光球往自己身上急速袭来,越来越强盛的炽热气息逼近,芜君想逃,却动不了,强烈的死亡气息震摄了芜君。   芜君双手颤抖的想用残馀妖力结起防御阵法,但已来不及。   父亲、舍长老,点判、药司两位长老、素未谋面的母亲、伊拓洛老师……一个个和芜君亲近的人在脑海回荡,自幼孤寂的生活、严格的教育、离开长老村、认识讫霍、第一次见到父亲、被雪焕掳了、中箭受伤、送雪焕出征,回忆一幕幕翻展在芜君眼前。   雪焕,对不起……我怕要失约了。   芜君最後的意识,是抱歉,是遗憾,是不舍。   但预期的焚身爆体却没有发生,芜君睁开眼,只见她身前站了一人,只用单手就将巨大的焰雷攻击消解,白烟散去,刚刚强大的压迫、逼人的杀气瞬间消弥不见。   从背後看,那人有一头银白长发,穿著贴身的玄黑军装、双肩缀著金色流苏、足蹬黑军靴,细腰窄臀长腿,身材优美而修长。   「以大欺小不是这样示范的喔。」银白长发的人声音轻柔而略带低沉。   「怎样,让我陪你玩吧?」话未说完,灰袍人突然疾速撤离,那人发出一声嗤笑,转过身来。   「你还好吗?」那人对芜君伸出单手,手上戴著白色手套。   芜君吃惊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清丽俊逸很是好看,嘴角轻轻挑起,彷佛随时带著笑,让人很有亲和力,但最叫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双眸竟是一银一金,异色双眸带给男子一种说不出的魔魅感。   「不想起来吗?」男子语气中有几许调笑。   芜君尴尬,连忙借男子的手站起来。   「谢谢。」芜君不知该说什麽好,她没看过这个人,为什麽救她?   「好,那我们走吧。」男子突然对芜君说。   芜君不解的看著男子。   「呵呵,我还没说我来的目的吗?芜君小姐,我们家老大请你去作客。」男子一手负於身後,一手同时在空中优美的转了一圈,轻轻弯下腰,向芜君做出邀请的姿态,动作潇洒帅气,好像认为芜君会欣然接受,跟他走一般。   芜君快速的摇摇头,「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去,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我不能.」芜君话还没说完,被刚刚激烈斗法引来的人群已经越来越多。   「唉呀呀,人变多了,芜君小姐你不自己走,只好我请你走罗。」那人脸上露出无辜的一笑,芜君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动也动不了,那人将芜君掮在肩上,对著赶来的伊拓洛元老点了个头示意,潇洒的跃上一只银白魔兽,嚣张飞离魔宫。   伊拓洛元老来迟一步,只见芜君当著他的面被掳走,歹徒还大胆的和他示意,这人不是?   看到男子跃上银白魔兽,伊拓洛元老认出他来,是兰斯家四将之一,星璃。   伊拓洛元老示意小雪鴞追上去,自己却没有其他追击动作。   望夜行动了?当下也许只有兰斯家能保芜君无恙吧。   虽然望夜可能是更大的危险……   芜君被兰斯家掳走,这消息如野火燎原马上传遍魔宫,一时间却无人敢动,兰斯家向来低调,可谁去挑衅从来只有被歼灭一途,是低调却极端危险的地方。   没想到兰斯家竟然派出四将之一星璃来掳芜君,这下子望夜和芜君的关系传的更沸沸扬扬。   ======================================================================   今晚有饭局,赶不回来,提前更新,请诸位大人慢用~ 拥抱~ ^^~   芜君 之五十七   之 五十七   「老大,人我带回……」星璃还没将话说完,一张张水刃织成的网已经铺天盖地袭来。   星璃掮著芜君连忙想闪避,但水网从四面八方袭来,   「老大,水刃杀人也会死的耶!」超高速的水流形成无坚不摧的利刃,星璃对老大的没耐心再度感到悲哀,叫他出任务,他都乖乖去了,回来还这样招待他?   还是,老大不爽的是这个小ㄚ头?   越想越可能,真是无妄之灾,星璃边胡思乱想,边手脚俐落的寻找水网空隙,算准时间,就在水刃密网交会瞬间,移形换影硬生生脱离水网,由著水网互相冲击迸散。   芜君则是被水刃流网惊愣住,原来水也可以这样使用,她从没想过,水能成刃。   「小ㄚ头你是吓傻了?还是看傻了?」星璃连忙将芜君放下,解了禁制。   烫手山芋赶快丢出。   芜君定了神,抬头就看到穿著同样贴身冰蓝军装,两肩缀有银色流苏,雪白衬衫服贴而无任何皱摺,领巾上缀有流光四溢的蓝宝,足蹬黑色长军靴,军靴侧面还有银色刺绣装饰,上面图形绣的正是兰斯家家纹。   她此时双腿交叠,坐在高背椅上,戴著白色手套的修长右手倚著椅臂支著侧脸,姿态松散惬意但气势凌人,脸上带著篾笑却掩不住风华万千。   是……母亲吗?   那头张狂的湛蓝长发、深邃魔魅的紫眸,同样的发色、眼眸在芜君身上是妖惑万千,但在望夜身上却显得魔气逼人、邪佞十足。   “刚刚的水刃是母亲使出的?”芜君眼中不由得浮出崇敬之色,母亲果然很强。   望夜冰冷的眸扫向芜君,好像还想发动攻击就听到,   「老大,小ㄚ头魔力使用殆尽,现在修理她没有成就感吧?不如等小ㄚ头魔力恢复了再来玩。」说话的人一身雪白军装,双肩缀著金色流苏,也是足蹬黑军靴,身材高挑颀长,蜜金色长卷发扎成一束,只在两鬓边留下两缕卷曲的长发,五官深邃,长相十分俊美,说话也优雅温文,但墨绿眸中却闪著狠戾。   「你们都太閒了吗?」望夜不耐地挑起月眉,什麽时候都敢管起她的閒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哪敢,但老大现在就把小ㄚ头玩死,以後不是很无聊?」那人似乎全不怕望夜怒火。   「月蚩,你转性了,这麽好心肠?」望夜挑起一边眉,冷冷质疑她手下最残狠的将领。   月蚩露出深深笑意:「难得有和老大一样水属性的玩具,月蚩也想玩,说不定能找出老大什麽弱点来。」月蚩从不掩饰他对望夜的斗心。   「呵呵,这倒好玩,照理说你这麽期待,我应该把她交给你,不过,我最不喜欢如人意,日汐人交给你,好生看著。」望夜脸上掠过恶戏,对她而言,部属的挑战乃是证明她实力的证明,只要他们不怕死,她随时等著修理人。   月蚩撇撇嘴看著扬长而去,狂恣的身影,老大一向比他们都嚣张。   芜君没想到母亲根本不理会她,心中浮出难受及委屈,眨眨眼逼回盈眶的泪水,安慰自己,至少看到母亲了,她的心愿算完成了。   「芜君小姐。」热情愉悦的声音从身後响起。   芜君回头,看到一个散发阳光热力的彪形大汉,穿著拓黄军裤、黑色军靴,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衬衫,没穿外套也没打领巾、衬衫的扣子开著没扣,露出贲发壮实的褐色胸肌,金棕色的长卷发、浓眉大眼,下巴留了一圈胡渣,乍看下似乎很吓人,但一脸和善,和其他两人不同,似乎打心里欢迎芜君。   ============================================================   感冒快好了,喉咙不痛了却进入咳嗽~昏~真是不好受啊 *-* ~   开始进入兰斯家 ^^~   芜君 之五十八   之 五十八   「能够见到芜君小姐是末将的荣幸,芜君小姐果然如传言一般豔色绝伦。」日汐毫不吝惜他的赞美。   芜君没想到这人一开口就夸赞起她的外貌,瞬间有点尴尬。   「您好。」芜君只能打招呼。   「喔,芜君小姐的声音果然如天籁般清脆动人,末将今日能够招待芜君小姐,真是三生有幸。」日汐滔滔不绝的继续夸赞著。   芜君万分不适应,如果可以,她觉得刚刚外热内冷的星璃或对她散发冷淡敌意的月蚩,似乎都好相处一点,这个热情到有点恐怖、说话连珠炮似的日汐大叔,让芜君莫名有种难以应付的感觉。   月蚩厉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星璃则是退的远远,日汐这家伙废话起来真的很恐怖,可怜的小ㄚ头,要和日汐住一起,没清静日子过了。   「辰宿呢?」星璃觉得奇怪,怎麽还有一人没出来凑热闹,照说疑似老大的女儿这麽有趣的物件,辰宿再低调,也会感兴趣吧。   「出任务了,老大叫他去查事。」月蚩撇著嘴回答。   「原来。」星璃想,老大打什麽主意?让自己去掳芜君,又让辰宿去查事,好像很好玩。   总之,兰斯家四将可能比望夜还期待芜君的来到。   而远离尘嚣的幽静别馆里,使艺人远眺窗外,若有所思。   「裔,想什麽?」兰斯家最大权力掌控者席维雅大君温柔的询问,从刚刚起就若有所思的爱人。   「风的信息变了。」裔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凝聚在本馆某处。   「喔,风带来什麽新的信息?」席维雅大君眉眼中一派柔和,优美的手轻持古董手绘瓷杯,惬意的啜了口热烟缭绕的咖啡。   「和我有宿缘的小ㄚ头到了。」使艺人冷淡的脸上透出一点柔和,转身走到爱人身边坐下。   席维雅忙不迭的帮爱人咖啡中加入牛奶及糖,一匙、两匙、三匙。   「席……」使艺人无奈的看著爱人。   席维雅眉宇轻扬露出一丝兴味。   「你又给我加奶、加糖了,而且还加了三匙,我看到了。」裔从来都喝黑咖啡。   席维雅露出无辜的表情,   「我以为你和风聊得正好,需要一点温醇可口的咖啡来助兴啊。」兰斯家大君私下的顽劣只有在爱人面前会展现。   「和风聊,不如和我们穷极无聊的大君聊,怎麽,又想出去玩了?」多年相处,裔哪不知爱人心思。   「反正有望夜在,我们这次去哪里?」席维雅眼中满是笑意。   「都是望夜把你宠的。」裔相当肯定这个事实。   席维雅露出得意的笑颜。   「缓缓吧,我想先把小ㄚ头的事搞定。」裔知道他们一旦离开,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   「你不怕望夜生气。」席维雅对自家望夜可是知之甚深。   「再怎麽说,我都欠望夜一份情,欠那个小ㄚ头一份情,若不是我,小ㄚ头可能会更幸福。」裔此生极少欠情,当年望夜舍身相救之恩,实在太重。   「若不是你,只怕现在根本没有小ㄚ头。」席维雅更了解望夜的冷情冷心,尤其是妖王的血脉,这事缠扰望夜多年。   裔闻言轻笑,   「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她是望夜的孩子,就冲著这点,我都会偏袒到底。」裔挑起邪气的眉。   「哈哈哈哈,我都说,我们家最偏心了,你还说不是。」席维雅扬声大笑,俊逸的面容更显得神采奕奕。   芜君 之五十九   之 五十九   「说到偏心,你也很偏心啊,不知是谁,前儿个去宝石库翻了半天?」裔看著爱人意有所指。   「我只是清点一下我的财产。」席维雅一脸若无其事。   「喔,是吗?什麽不点,偏偏点出颗”冰珀石”来,阁下好像是风雷属性,冰珀石据说是水属性的?」裔调笑口是心非的爱人。   「所以我才用不到冰珀石啊。」席维雅一脸义正严词。   「是是,怎麽说都是我们大君有理。」裔从来很宠爱人。   席维雅做出这是当然的表情,毫不客气接受爱人奉承,两人交换了极有默契的一眼。   而望夜正沉静的坐在起居厅中,一脸漠然。   第一眼见到芜君,那和妖王如出一辙的面容使她愤怒,偏偏又有与她相同的发色及眼眸,再再提醒她被妖王俘虏那段时间的耻辱,就是因为体会力量不够的悲哀,回到魔族後她发愤修练,比任何人都严格的要求自己,为了就是比任何人都强。   只有够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望夜垂下眸,根据调查,芜君也是三皇子掳来的,这讽刺的雷同命运,更让望夜烦躁,只是芜君似乎和三皇子处的不错?   让星璃私下观察芜君几天了,据她推测,有人狐狸尾巴该露出来了,最迟这几日一定会出手,所以吩咐星璃跟著,除非生死交关,否则不能出手,她还没想好怎麽处置芜君,但芜君也不容其他人染指,既然芜君的命是她给,如果要终结,也只能是她!   「唉……」   看著手上水蓝色的信函,望夜轻叹一声,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柔软。   她那任性的大君对芜君似乎兴致高昂,竟然不惜传信给她,说要见芜君,大君就这麽怕自己先下手为强吗?   偏偏她无法违逆大君意愿,罢了,就先留著芜君吧。   同时,芜君被热情的日汐大叔带到他的居所”日馆”。   芜君瞠目结舌的看著金光灿烂、充满阳光热力的豪华馆舍,她不禁觉得,艺术的涵养真的很重要,她以後一定会加强这方面的素养。   好想问大叔,这间馆舍该不是全用黄金打造的吧?人站在门口往里看就觉得目眩。   原来被母亲无视的消沉心情,在日汐大叔不遗馀力的热情招待下,已找不到一丝痕迹。   此时,芜君正愣然的站在一尊黄金雕像前,脸上表情喜悲难分,   「怎样芜君,这雕像很让人惊叹吧,这是魔族最好的雕刻师帮大叔雕的喔,百分之百逼真写实。」日汐大叔声若洪钟,对他强逼魔都里最好的雕塑师,帮他雕的全身雕塑相当满意。   芜君沉默了,她知道她应该回应大叔什麽,可是,她面对的是一尊只有腰身绑了布条,全身肌肉贲张还做出夸张动作的等身高黄金裸体雕塑,主角还是身後那位颇为自恋的大叔……   芜君深深吸了一口气,   「很特别。」芜君第一次知道善意的谎言原来还挺难说的。   「很棒对吧?」大叔对芜君的评语颇满意。   芜君微弱地尴尬的点头,   「哈哈哈哈,芜君真是个好孩子,大叔就喜欢这种好孩子,哈哈哈哈。」日汐大叔豪爽表达他的欣赏。   在豪爽的笑声感染下,芜君也笑出来了,看来大叔虽怪可也怪的蛮可爱。   「芜君就睡这间吧,一开门就可以看到大叔的雕像喔,这是大叔的特别贵宾室,平常人还住不到呢。」日汐大叔开心的打开正对著雕像的客房房门。   芜君霎时又无言了。   芜君 之六十   之 六十   妖王这屡屡和魔主交涉放回芜君都没有回应,派出潜入查探的隐部又传回芜君在魔宫时时遭到攻击,危在旦夕的消息。   妖王心急如焚,已等不下去,血色的鹰眸中尽是寒意,杀气腾腾。   「我要杀上魔宫!」妖王一双锐眸扫射殿下所有部将,大有谁敢阻挡就拿命来赔的气势。   「妖王殿下。」此时舍长老竟开口了。   妖王瞪著舍长老,   「说,」   「殿下若次时带兵攻入魔族,且不说两边胜负,只怕芜君第一个就会被牺牲。」舍长老说道。   「他们敢!」妖王斥声雷动,   「魔主拿著芜君无非就是当个制衡殿下的棋子,殿下可以集结军力於边境给予压力,这样芜君只会更安全,但若真开战,情势又不一样了。」舍长老娓娓道来。   「难道就让他们一直拿芜君当棋子吗?」妖王万分不满。   「自然不会,隐部已经化整为零潜入魔境了,只要有机会,一定会舍命将芜君带回。」隐部是妖界里最精英的暗行部队。   「被动的等隐部带回芜君?长老就是这样看待芜君之事吗?」妖王可不想等了。   「殿下,芜君是老臣一手养大,怎麽会不关心芜君安危,但事情有轻重缓急,老臣得到情报,目前魔妖两界正有隐然的势力,企图挑起两族战争,从中得利。」舍长老刻意打草惊蛇,他的利眼扫视了全殿一眼,从上次芜君无端中箭,他就进行彻查,妖界里有心怀不轨的叛徒。   妖王邪佞的笑了,似乎不把这情报放在眼里。   此时殿下又有人站出来说话。   「舍长老此言差矣,难道就因为这不能确定的情报,我们就放弃妖界公主不管吗?妖界实力绝不逊於魔族,而且魔族连年骚扰挑衅我族,是该给魔族一点颜色看了。」说话的是妖王身边四名得力幕僚之一丹乐。   妖王似乎对丹乐之言感到赞同,一双鹰眸冷冷斜睨著舍长老。   「殿下,此事攸关妖界安危,恳请殿下三思。」舍长老坚持不出兵,只於边境集结兵力以为恐吓。   「殿下,公主安危至关重要,恳请殿下出兵,将妖界公主夺回。」丹乐也不甘示弱。   一时间大殿上众部将闹成一团,有赞成出兵的、有反对出兵的,莫衷一是。   「砰!」妖王前方地面倏然出现一道长约一尺的深深裂痕,正延著台阶一路往下延伸,大殿上霎时寂然无声。   妖王烈焰般的长发因本身气劲暴冲而翻飞飘扬,血色的眸中写满冰寒。   众部将知道妖王动怒,纷纷战栗不敢再有言语。   「战与不战本王自有定夺,全给我退下。」妖王显然不想再与众部将商议什麽。   看著妖王绝然离去的凛冽身姿,丹乐和舍长老交换互不顺眼的目光。   看著丹乐走远,舍长老脸上浮出一抹笑,鱼儿快上钩了。   点判不知何时来到舍长老身旁轻声说道:「药司已进入魔都了。」   「顺利到达了?」舍长老面露喜色,拉著点判到隐密的地方继续谈。   「虽然一路上追击甚多,不过药司都顺利排除了,刚刚传回讯息,日前已顺利进入魔都,就等机会进宫和魔主面会。」确认妖界里有叛徒後,舍长老就委请药司充当使者,只身进入魔境,伺机面见魔主,设法安排两王相会。   芜君 之六十一   之 六十一   「那就好,现在的情势只有设法让妖王和魔主面对面谈上一回,不管芜君能不能带回,都必须谈出一个结果来,不然两方都有人动手脚的情况下,一场不必要的血战难免,到时两界大伤元气,再让歹人渔翁得利,我们可就真白活了。」舍长老早就想纠出妖界藏匿的叛徒。   「芜君,真的回不来吗?」点判也是很看重芜君的,而且此事因他而起。   「难,据说魔族三皇子对芜君是动了真感情,而且芜君似乎也蛮喜欢三皇子的。」舍长老当然也舍不得,但芜君出生以来,都是孤单一人,如今有了喜欢的人,他也不忍拆散。   「真的假的?腾雪焕的名声可不怎麽好。」点判才不想将芜君交给腾雪焕。   「不管真假,还是要以芜君意念为意念,如果芜君想回来,我们就保她回来,如果芜君想留下……」舍长老脸上露出算计的光芒。   「那就要看这位三皇子有什麽本钱娶我们妖界公主过去了。」舍长老脸上的笑容让点判打了个寒颤,该不会,舍长老才是最不想把芜君嫁掉的人吧。   药司进入魔都的时间刚好就在芜君被掳到兰斯家的第二天,得知芜君被望夜的人带走,药司一时间也无法进行营救动作,只好先传消息回去给舍长老定夺,另方面积极的和魔宫接触,希望能和魔主私下会晤。   而芜君,则是展开在兰斯家生活的第一天,一早就有侍女前来敲芜君的房门,芜君前一夜睡的并不好,她一直在想关於母亲的事,从舍长老那听到的往事、在魔宫时听到的传闻,这一切与昨天看到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母亲,中间似乎有一段差距,感觉母亲是个严厉的人,而且非常坚决有自信。   回想昨天见到的星璃、月蚩以及日汐大叔,这三人都很强,但都臣服在母亲麾下,芜君对母亲的实力不禁重新评估,比她原来想像的更加强大,身为策士也能拥有这麽强的实力吗?一般印象里策士多在运筹帷幄,而魔导士、战士、骑士才是武力高强,但母亲似乎颠覆这种印象。   那她呢?有一天,她也能和母亲一样强吗?芜君就在这纷乱的思绪中睡著了。   侍女来敲门时,芜君正好醒来,她迟疑的爬起身,   「请进。」   只见穿著黑色连身长洋装,胸前围著白色长围裙,淡金卷发系著白色发帽的两位可爱少女,一个先将房门缓缓打开,另一个推著一辆餐车进来。   是两个穿著打扮一模一样,长相、身高也极度相似的少女。   芜君眨了眨惺忪的双眸,”是双胞胎吗?长的好像。”   两位少女对芜君行了个礼,清脆的问好,就连动作、声音也都很一致。   芜君绽开笑容做为欢迎,这时一名少女红著脸,将餐车推到芜君床边。   「小姐早安,昨晚睡的好吗?我是叮叮,从今天起就是专门服侍小姐的女仆。」叮叮头低低的,一边用清脆的声音说话,一边用眼角偷瞄著芜君,只要和芜君眼神对上,就会羞红了脸。   不知为何?芜君总觉得叮叮的眼神中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狂热,好像见到什麽爱慕的人一般?   另名侍女就比较大方,她拿出小餐桌架在芜君床上,开始将餐车上早餐移到小桌上。   「小姐您好,我叫当当,和叮叮是姐妹,从今天起,您的一切就交给我们吧,我们姊妹一定会好好服侍小姐的。」当当眼神中充满光采,而且似乎非常喜欢芜君,脸上的笑容灿烂而无机心。   「谢谢你们,那就麻烦你们了。」芜君和她们道谢,只见两个姊妹,似乎很开心,一个手脚俐落的开始帮芜君整理等会要穿的衣服,一个则是开始帮芜君杯中倒入热腾腾的红茶,再加入香醇的鲜奶。   芜君 之六十二   之 六十二   芜君看著桌前的早餐,有热腾腾飘著香气的鲜奶茶、烤的香喷喷的各式面包一篮、切片乳酪、白色大瓷盘上放著炒蛋、煎香肠及煎的脆脆的培根,是分量充足的一顿早餐。   芜君有点愕然,感觉她好像不是被掳来这,而是来这当贵宾的。   用完餐,当当将没吃完的早餐撤回餐车推到门外,一边又端入热水让芜君盥洗,叮叮则是拿来一套暗红色的军装及黑色长靴。   「小姐,真是抱歉,昨晚时间匆促,来不及赶制小姐礼服,这套是之前裁缝师为家老大人制作的,家老大人还没穿过,请您今日先穿这套吧,尚请见谅。」虽然叮叮口气中充满遗憾,但不知为何眼中似乎有小小火花燃烧著。   芜君不禁觉得,这日馆不但大叔奇妙,连侍女都古灵精怪。   芜君表示没关系,她本就喜欢活动方便的衣服胜於累赘繁复的礼服。   听到芜君的话,叮叮、当当两姊妹迅速交换了"果然吧"的眼神,一脸期待的要服侍芜君更衣。   芜君不习惯有人服侍更衣,将两姊妹推出更衣室。   芜君身材比望夜稍高一点,但手臂长度差不多,脚的大小也差不了多少,因为裤管都是塞入军靴中,所以整套穿起来并不让人觉得突兀。   芜君换好衣服一走出来,就看到叮叮、当当两姊妹激动的互相握住双手,眼神中充满狂热璀璨。   「芜君大人好帅气啊!」叮叮忍不住夸赞。   「是啊是啊,比星璃大人还帅气!」当当也是兴奋的不得了。   芜君被有点尴尬,只见两姊妹连忙上前帮芜君整理仪容,打上领巾,还从一个雕花精致的小木盒中拿出一颗红宝别在领巾上,不一会,一个英气飒飒、妖魅绝伦的男装俪人出现在两姊妹面前。   「叮叮,小姐好美啊!」当当一副快昏倒的样子。   「当当,我都说,小姐是家老-咳,总之,小姐这样打扮一定是全兰斯家族最帅的啊!」   叮叮感动的想,不枉她们姊妹昨晚硬是将裁缝师拖起来,找出这套望夜大人没穿的军装,她们之前就听说,小姐可能是望夜大人的女儿,昨晚偷偷瞄了一眼,果然和她们最崇拜的望夜大人一样,有头湛蓝长发及紫魅眼眸。而且,小姐真如传言所说,容貌妖魅绝美,她们当时就觉得,如果小姐穿起军装,一定是全兰斯家最亮眼的,连兰斯四将都不能和小姐相比。   兰斯家因为家老头领望夜及诸将常年都是一袭军装,自然而然以帅气军装为美,兰斯四将各有各的支持者,但支持者最多的却是望夜大人,又强又美又狠。   所以,这次芜君来到兰斯家,不少人蠢蠢欲动,都想一窥传言中,拥有妖王绝豔容颜及家老大人血统的小姐。   叮叮、当当可是击败日馆一干人马,以最强女仆组合,夺得伺候芜君的资格。   芜君被两位明显燃烧起来的叮叮、当当目光盯的颇不自在,下意识退了一步。   发觉芜君不自在,叮叮、当当惊觉失态连忙掩饰,   「小姐,日汐大人已在大厅等候,大人要带小姐四处走走,让叮叮领小姐去吧。」叮叮迫不及待想和全兰斯家展现她们打理的璀灿宝石。   芜君点点头,便跟著叮叮离开,当当则是动作迅速的整理房间,一边想著,竟然小姐说她也喜欢方便活动的衣服,那等下叫裁缝师不要赶制礼服了,就照芜君小姐的身材,好好做几套潇洒帅气的军装吧,想到这,当当脸上露出幸福期待的表情。   芜君 之六十三   之 六十三   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厅,日汐果然已等在那,他爽朗的和芜君问好,然後对芜君说:「芜君小姐,你有想先去哪逛逛吗?」   「日汐大叔,不要一直叫我小姐,您叫我芜君就可以了。」芜君笑笑的说。   「哈哈哈哈,这样也好,亲近点,芜君,有想去哪逛吗?大叔给你当向导。」   芜君摇摇头,她可没想过有天会来兰斯家观光啊,而且芜君更想问,母亲把她掳来的目的是什麽?   日汐看出芜君有满腹疑问,摇摇头。   「芜君,既来之则安之,别想太多,就放松的休息几天吧,你的魔力应该也还没恢复吧?」日汐似乎也知道芜君之前的那场恶斗。   芜君点点头,她的魔力的确剩一成不到,这次恶斗几乎耗尽所有魔力,也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   「不要担心,我们这有法宝喔。」日汐似乎猜出芜君的烦恼。   芜君吃惊的望著日汐。   「嘘,要帮大叔保密,稍晚带你去水晶窟,那里的属性很适合水属性魔力修复。」日汐挑挑眉,有点神秘的说。   “水晶窟?”芜君没听过这种地方。   「嘿嘿,那是老大修练的地方,不过近年来,老大不常出手,所以也没使用那疗养,我们又都是火、雷、风属性的,水晶窟对我们没用,现在可以让芜君休养,真是太好了。」日汐显然对带芜君去望夜专用的水晶窟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可以吗?那是望夜大人的……」芜君不想冒犯母亲。   这时从门外由远而近传来:「当然可以,老大巴不得你魔力快点恢复,老实说,我也很期待和芜君小姐过招。」来的人正是星璃。   「我先。」月蚩也来了。   「今天是怎样,一早大家通通都来了?」日汐明知故问。   「日汐,你别想藏私,老大交你看管,可我们也有挑战的权利。」月蚩斗性甚强。   「你们别吓坏芜君了。」日汐对芜君是比较友善的。   「芜君,不要放心上,我们兰斯家是这样,大家喜欢互相切磋,等芜君魔力恢复後,大叔也有这个荣幸和芜君练练招吗?」同样的挑战,出自日汐的口中,就温和很多。   「芜君能力实在低微,如果届时各位大人不介意,愿意指导芜君,芜君求之不得。」芜君知道不能逃避,逃就输了。   月蚩和星璃定定看著芜君,芜君只是沉然的接受他们打量。   「哈哈哈,小ㄚ头真的很有趣,够傲气,这样才对吗。」星璃挑了下眉,说话意有所指。   月蚩则是冷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去,星璃见月蚩离开也跟了上去。   「小ㄚ头,要好好加油啊,我们都很期待你的表现喔。」星璃丢下这句话,就和一阵风一样,消失在门外。   「芜君不要担心,不要认为自己魔力低微,你很有潜力的,要相信大叔。」日汐带著笑,温暖的帮芜君打气。   「谢谢大叔。」芜君满心感激。   「客气什麽,我们这少有客人来,大家都很欢迎你啊。」日汐才说完,芜君早就发现大厅附近有很多双窥看的目光,被打量的感觉比在魔宫时更友善点,所以芜君也不以为意,只能想,这日馆的成员都和大叔一样热情吧。   日汐带芜君在兰斯家本馆简单逛了一圈,一方面也是满足那些好奇的人们,下午就带著芜君来到水晶窟。   芜君 之六十四   之 六十四   芜君讶异的看著所谓的水晶窟,原以为水晶窟是一个代称,万万没想到,水晶窟真的是一个水晶洞窟。   兰斯家领土占地广大,日汐驾著魔狮王带著芜君来到兰斯家领地里临近的一座高山。   日汐的魔兽”魔狮王”也是芜君首见,魔狮王是只玄黑的雄狮,头上覆有黑色鬃毛,毛色黝黑光亮、体魄雄伟,一双金黄的兽眸,闪闪发光著,两胁长有对黑翼,当黑翼完全张开时,足足有八个狮身这麽宽,看起来非常气派雄壮。   黑魔狮展翼时大力的拍动会引发强烈风流,几乎让人站不住身。   这种魔兽是芜君从未看过的,看到芜君惊喜的表情,日汐似乎也很骄傲,   「魔狮王是我最好的战友,别看它似乎很凶猛的感觉,其实很会撒娇呢。」边说魔狮王将它硕大的下颚靠在日汐背上磨蹭著,感觉日汐大叔强壮的身体都要被魔狮王压垮了。   “撒娇……?” 好险疾风很苗条,芜君不禁想到自己的疾风,不知好不好?   「这里就是水晶窟了。」日汐指著芜君眼前巨大的山洞,从洞外看进去,顺著阳光照射方向,流光四溢,洞中闪动著不明光芒。   他们直接停在山顶洞窟前,山下设有重重禁制,防止外人入侵。   「这座山是大君特别为家老大人置下的。」当初席维雅大君可费了一番外交手段和一点点的黑暗势力,才弄来这座宝山。   「水属性在魔族中相当稀少,因为魔境本就适合火、雷、风等属性修练,也少有适合水属性修练的地方及能源石,大君为了家老大人,著实费了很多心思寻找、收集。」日汐解释著。   「所以芜君在这里,一定可以恢复的很快,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获喔。」   日汐深知在适合属性的地方修练,对魔力增强的功效有多大。   「尽量去激发你体内的潜能吧,要相信自己。」   日汐看好芜君,他听星璃说芜君一次能召出三条水龙,这不仅靠魔力强大还需些天赋了。   老大本就是水属性中的佼佼者,日汐看过芜君後,对芜君有很深期待,不知老大和妖王生出的女儿,能有多强?老大和妖王可都是强者啊!   魔族都喜欢强者,更喜欢挑战强者。   芜君则是消化著刚刚得到的讯息,看来母亲的确很受兰斯家大君器重,而且从日汐大叔口里的语气判断,兰斯家族的人感情似乎都很好。   待的越久芜君对这神秘的兰斯家越感惊异,魔族是善斗的种族,之前听到兰斯家的传言都偏向狠绝无情,实际来到兰斯家後,才发现这里和魔宫相比,真是一派和谐热络,虽然部将中斗性也很强,但没有肃杀之气,反而像例行切磋罢了?   芜君不禁对兰斯家大君感到好奇,怎麽样的领导者才能带领出这麽强大却又团结的家族?   从那天起,芜君除了夜里回到日馆休息外,白日几乎都待在水晶窟修练,她的魔力果如日汐所言迅速恢复中,且因水晶窟里属性相符,对芜君有互生互长之势,体内魔力似乎又比之前更强了。   这期间,疾风竟然突破兰斯家结界闯进来,本来看到这麽优秀的雪鴞,发现它的人交到馆中专门饲育魔兽的部门,却被星璃发现,认出是芜君的雪鴞,便以送疾风来的名义,顺道来水晶窟观察芜君进展。   「疾风?」芜君惊喜万分,   疾风看到芜君也是兴奋莫名,”咻”地向芜君疾冲,在接近芜君身边那刹展开双翅再行合拢,轻巧的停在芜君肩头。   芜君 之六十五   之 六十五   星璃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雪鴞出於圣山,百年不见得繁衍的出十对,这只雪鴞的速度及稳定性都很高,看的出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   「这雪鴞应该是伊拓洛元老送你的吧?」星璃知道,全魔族中驯养雪鴞最成功的就是伊拓洛元老,伊拓洛元老自己的那只千年雪鴞,可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嗯,」芜君点头称是。   「它有点受伤了,饲育部的人已经给它治疗,不过它一直不进饮食。」星璃就是听饲育部的人说,抓到一只受伤却不进食很傲气的雪鴞,怀疑有主人的。   「啊!」芜君大概知道原因,疾风很挑食,而且自从芜君养它之後,它更是非芜君亲自喂食不吃,原来以为疾风只是使性子,没想到竟然坚持到这种地步。   芜君将疾风从肩头捧下来仔细打量,果然瘦了一圈,原来光鲜亮丽的白翅上也有不少尘土,还有些受伤的痕迹。   「你怎麽这麽任性?如果我有意外,你不进食、不保重,那我要靠谁来救我?」芜君自然的和疾风交谈起来。   疾风似乎懂得芜君的话,叫了两声好像在道歉又像在撒娇一样,芜君不禁笑了。   星璃眼中闪过异样,这个小ㄚ头真的有特别之处,虽说魔兽是魔族的作战伙伴,但能这样把魔兽当朋友看待且这般心灵互通的,毕竟少数,大部分魔族还是把魔兽当成一种作战辅助工具,小ㄚ头对她的小雪鴞似乎很关怀,小雪鴞也非常认主。   如果小ㄚ头可以好好和这只雪鴞配合的话。   星璃是兰斯家最会调教魔兽的,所以兰斯家的饲育部门正是他所统领,他有好一段时间没看到值得亲自调教的魔兽了,这小ㄚ头和小雪鴞应该会是很好的对象。   星璃眼中露出一丝兴奋,兰斯家四将的魔兽可都是经过星璃指点调教,发挥的能力比其他同种魔兽更强。   自那日起,芜君下午多了一样功课,练习和疾风配合,疾风也接受星璃安排的特别课程,和饲育部所饲养的各种魔兽练习交战。   起先看疾风伤痕累累,芜君有点心疼,可是星璃只冷冷的说,疾风有潜力却不使用,受伤是它活该,要活下来就必须比其他魔兽更强,要善用自身能力,才能在战场上协助主人。   星璃最不顺眼的就是,疾风非吃蛋糕、甜点的习惯。   「芜君,你养的到底是魔兽还是宠物啊?」星璃不只一次当著疾风面前和芜君嘲弄它。   芜君知道星璃看不顺眼疾风的小习惯,可是这习惯是从伊拓洛元老那就养上的,而且,疾风吃了甜点後战力都会特别高昂,芜君也没办法。   疾风特别讨厌星璃,但星璃对魔兽的确很有一套,所以疾风虽然讨厌,还是乖乖接受训练,但星璃总不时刺激疾风太弱,是只只会吃甜食的宠物。   芜君无奈看著一人一兽又在吵架,相处一阵子後,她发现星璃大人虽然外热内冷,但面对魔兽时的高昂斗志及耐力,很让芜君佩服,星璃大人专注训练魔兽的样子,真的很帅气。   疾风的确也有显著进步,最大的改变是,疾风原来可以乘骑?   「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麽明明可以驾在疾风身上,利用空中进行攻击,但你却只是让疾风帮忙放魔法阵,原来是你太宠疾风,竟然连骑乘都不舍得?」星璃彻底藐视疾风的惰性。   疾风恨恨的叫了两声示威。   「不服气,不服气就变身看看啊,你看人家魔狮王,威风凛凛,才像只上得战场百战百胜的魔兽啊!」为了刺激疾风,星璃和日汐借来最近和芜君天天相处的魔狮王。   只见魔狮王不屑的瞄了一眼疾风,然後就在原地蜷著打起盹来。   芜君 之六十六   之 六十六   疾风气炸了,左右翻飞著,看众人都不理它,芜君也被交代不准心软理会疾风,恨恨的长鸣一声。   星璃计上心头,叫芜君去魔狮王旁,轻抚魔狮王,由於芜君天天随日汐驾著魔狮王来水晶窟,魔狮王也不以为意,任芜君轻抚它黝黑发亮的鬃毛。   这下疾风真的气炸了,凄厉的叫了两声,最终直直冲上云霄,冲的又急又快,好像要离开这里一样,到绝高点後,疾风掉头开始往下俯冲,然後身形越来越大,当疾风临近地面时,已是只体型不下魔狮王的巨大雪鴞,毛色雪白湛亮,有力的趾爪还有弯而尖锐的长喙在阳光下闪耀著,趾爪和长喙都是殷红色的,双眸发出灿然碧光,一副傲然天下的样子。   疾风不时拍动翅膀,引发风爆袭向魔狮王,好像对魔狮王挑衅。   芜君瞠大双眸,这是疾风?   星璃则是一脸嘲讽,果然是只很娇气的魔兽,竟然不愿让主人骑乘,这只雪鴞资质很高,但性格实在很差,以星璃的观点来看,实在是只有偏差的魔兽。   魔狮王面对疾风毛躁的挑衅,根本不以为意,可是疾风越来越夸张,不只散发风暴还不时长鸣,对魔狮王做音啸攻击,魔狮王似乎有点不悦了,突然暴吼一声,一阵焰火夹带强大风流冲向疾风,焰火流的速度既快、范围又广,疾风虽及时闪躲,却还是被烧到部分雪白翅羽,一阵焦臭味传出,被严重打击到的疾风,左右飞著、不时转著圈圈,似乎很暴躁。   在疾风频频攻击时,星璃早带著芜君跳到大石上观战。   这时他才开口:「疾风,你不甘心吗?你的实力和魔狮王就是差这麽大,发脾气不能改变实力,你想留在芜君身边就要更强,不然我随时可以调教另一只魔兽取代你。」   疾风受伤的看著芜君,又看看魔狮王,最後变回原来的小小身形,乖乖的停在星璃伸出的手臂上。   「你希望我让你变强?」星璃冷笑的问。   疾风不像之前和星璃挑衅的样子,安分却专注的盯著星璃。   「我很严格的喔!」星璃对驯服雪鴞也有很大兴致。   雪鴞叫了两声回应。   「芜君,除了和你练习搭配外,雪鴞就留我那了,我会好好教育雪鴞的。」星璃难得语气中带著柔软。   「谢谢星璃大人。」芜君知道,能让星璃亲自训练雪鴞是她的福份。   「别谢我,我只是找娱乐罢了,说到娱乐,月蚩这两天会来找你对招,你要好好把握机会,月蚩是狠,但他也是我们四将中,最擅长战技及布阵的,如果你好好学,可以从他身上学到很多战技,而且面对火雷属性,没人比他强,你也可以藉机练习和火雷属性的对战方式。」星璃难得好心和芜君建议。   最近都是日汐陪著芜君练习,日汐是风火属性,可日汐下手总留了三分情,星璃觉得这样,芜君的进步不会快,所以鼓吹月蚩提早来和小ㄚ头玩。   小ㄚ头的进步很快,教起来很有成就感,而且看著和老大一样的蓝发紫眸,却能尽情教训,其实蛮出恶气的,毕竟他们被老大高压教育了很久。   算算时间,小ㄚ头也来快两个月了,辰宿也该回来,星璃想,四将中对小ㄚ头最有助益的说不定会是辰宿,毕竟辰宿在战场上是和老大配合最好的战友,最清楚水属性的特色。   如果老大愿意亲自指导,小ㄚ头的进步一定神速,不过老大的个性……   ===============================================   先上芜君~晚点上甜点 ^^~ 祝大家周末愉快~ 拥抱~   芜君 之六十七   之 六十七   此时别馆中,席维雅大君和爱人使艺人正面对面下著棋。   「裔,你何时出面啊?我看望夜是不想教小ㄚ头了。」他俩打赌望夜会不会心软,结果席维雅赢了。   「唉,望夜的个性固执起来真比石头还硬。」裔虽然知道自己必输无疑,还是忍不住感叹。   「就是这种高度的固执,今天望夜才会这麽强啊。」席维雅深知望夜为此付出的努力及代价。   「也是……先让四将把基础的教完,等小ㄚ头能好好控制体内魔力後,我再教她怎麽同时驾驭妖力及魔力。」裔已经想好要怎麽做。   席维雅脸上盪出惑人的光采,   「能把毕生的经验传授出去,其实也很有趣对吧?」席维雅知道,裔为了让魔力及妖力能共同使用,花了极大心力,但除了裔并没有其他人体内同时拥有魔力及妖力,裔一直是孤单的,如今有这麽一个小ㄚ头,可以传授、可以试验,裔心里应该是开怀的。   裔看了一眼席维雅,两人的心意早就互相明白。   「我看看,那宴会就安排在一个月後吧,到时那只火爆的狮子也该冲上门来了。」席维雅之前就得到情报,得知芜君被兰斯家族掳走後,在边境讨伐魔灵的三皇子腾雪焕早已按耐不住,不久前以极高效率结束战役,已往兰斯家赶来。   「你说,这三皇子是个怎样的人呢?」席维雅虽然不涉世事,但为了家族安全,外界的一举一动还是很清楚的。   「竟然是那个人的徒弟,本事应该不小。」裔对那个人也是有三分忌惮,   「不过性格真是火爆不怕死,从芜君来我们这後,各界动作不少,可是敢明目张胆宣战的,就这个腾雪焕了。」席维雅心想,到底是有勇无谋呢?还是真爱芜君至深,连命都不要了。   「你又想玩了?」裔知道席维雅的劣根性。   「试验看看吗,再怎麽说,我们有保护兰斯家女儿的职责。」席维雅大君脸上充满期待。   「兰斯家女儿?」裔忍不住笑了,真亏席说的出来。   「你觉得妖王会把芜君让给我们吗?」根据情报,妖王可是不惜和魔族一战。   「芜君前面十几年都给他了,自己不珍惜,现在人回家了,就不可能再回去喔。」席维雅对芜君的照顾是爱屋及乌,只要是望夜的孩子,和望夜有关的,他就是偏执到底。   「你不是说望夜会气死?」裔挑著眉。   「哈哈哈,我看望夜也很矛盾,如果是我说要留下芜君,给望夜台阶下,她也不会为难芜君的。」席维雅知道望夜毕竟还是有心软的一面。   「你连望夜都设计。」裔浅笑。   「欸,大家都习惯了。」两人相视大笑,兰斯家奇特的互相关怀方式,常常是建筑在互相设计陷害上啊。   另方面,腾雪焕的确马不停蹄赶回魔宫,得知芜君差点被杀,後来又被兰斯家掳走,他心急如焚。   因为答应芜君他会凯旋归来,加上伊拓洛元老给了封急信,要他不要轻举妄动,他相信芜君进兰斯家反而安全,腾雪焕才没第一时间就赶回魔宫。   他发飙用最强威力一路扫荡、歼灭魔灵,完成後就交给副将,孤身先返回魔宫。   这期间他也派暗使和兰斯家交涉交人,但兰斯家始终没回应,腾雪焕不得不和兰斯家宣战。   芜君 之六十八   之 六十八   魔主并不支持腾雪焕的决定,他无意引起魔族内斗,後来腾雪焕只能独身下战书,他要单闯兰斯家。   「三哥你疯了!兰斯家实力你不知道吗?为了一个妖女,需要赔上性命吗?」腾灭寂简直快气疯。   腾雪焕突然出手,砰的一声把将腾灭寂钉在墙上,他单手扼著自己小弟脖子,金眸中闪著血腥,   「小弟,我听说,你很是招待了芜君啊?」听到自家小弟压著芜君打,腾雪焕真想毙了他。   「哼!」   腾灭寂个性极硬,虽然快呼吸不来,他依旧冷冷瞪著三哥。   「你就不能安分点吗?」腾雪焕将腾灭寂重重摔在地上。   腾灭寂呛咳了一会,对三哥说:   「三哥,这个妖女会害你,你如果真的和妖女结婚,所有人都不会让你好过,而且你会失去魔主的继承权!」   魔族皇族极重血统,芜君是魔妖两族混血,如果她嫁给腾雪焕,日後生下的子嗣也是两族混血,是不能继承魔族大统的。   腾雪焕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都知道,如果娶芜君,他很可能会被剥夺最想要的魔主之位,可叫他失去芜君更办不到。   「我的事不用你管。」腾雪焕恶狠狠的警告。   「三哥,如果是你当魔主,我服气,如果是大哥、二哥,我都不服!」   从小腾灭寂就最崇拜腾雪焕,而且腾雪焕对他真的很关照,只有腾雪焕让他有兄弟的感觉。   「不要说了,总之我要单挑兰斯家。」腾雪焕心意已定。   「三哥!」腾灭寂气坏了。   「我要先回瀚宇魔森一趟。」竟然要去单挑,腾雪焕打算先去特训一番,他不是轻看兰斯家,他知道兰斯家有多强,可是就算龙潭虎穴,为了芜君,他也要闯。   而芜君已开始和月蚩的对战练习,月蚩下手狠绝,有时候会让芜君想到腾灭寂,不同的是,从月蚩身上感觉不到恶意,只是纯粹的强大。   月蚩和日汐不同,他不在乎芜君是否受伤,常常一场练习下来,芜君都会挂彩,让旁观的日汐有些微词,但芜君不喊停、不喊苦,外人就没资格插手。   月蚩知道芜君师承伊拓洛元老,是学正统上古魔法一派,他要芜君尽量使用、熟练上古魔法,他也演练今魔法给芜君观察。   「知己知彼,在战场上才能多一分胜算,你学的是上古魔法,固然要熟练,可也不能不学今魔法,这样才能预测敌人出招、布阵方式,甚而找出克制方式来。」   月蚩很讲究身体力行,往往教导芜君前,就已出手,等芜君尝到苦果,并做出应对後,他才会把重点和芜君说。   但这方式却大大提升芜君的反应及能力,芜君必须学会飞快的想、大胆试验,还有不怕痛。   「一个娇滴滴的小ㄚ头,搞成这样灰头土脸,我们这的人都没有怜香惜玉的美德吗?」日汐看著芜君皱眉。   这些日子来,芜君每日都被月蚩撂倒不只一次,身上青青紫紫看了都疼。   「战场上的怜香惜玉是很丑恶的。」   星璃深知日汐有种大妈性格,尤其他把芜君当老大女儿看,又更偏心了。   「芜君的绝色对她来说是种危险,她要不那麽美,或许还有更充裕的时间慢慢来,但现下,她已经没时间了。」   星璃一早接获辰宿通知,他今日回来,也带回近期外头各派系动静,魔族中对芜君觊觎之人,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只怕近期内,芜君就要面对更残忍的挑战。   芜君 之六十九   之 六十九   「唉,都怪那个妖王,好好一个男人,长成那样。」日汐啧了一声。   星璃神情古怪看著日汐,然後绽出一抹笑来:   「日汐,快祈祷你的话不会被老大知道,不然……」   星璃眼中透出玩味,好大的胆子,敢踩老大地雷。   日汐呛了声,惨,他忘了,老大神出鬼没,眼线极多。   「芜君,你分心了。」   空地上,月蚩双手运起焰火及雷霆阵法,毫不容情直直往芜君攻击去。   相较之前在灰袍人手下只能逃的芜君,现在却已经能运用水流设起水墙防御,利用水流阻断焰火的威力,并使用上古魔法的防御阵阻挡雷电攻击。   「芜君,你只会躲吗?战场上不能攻击的战将注定被歼灭,你要被动的躲到什麽时候?」   月蚩态度严厉而冰冷。   感觉自己气喘吁吁,芜君额间不断有汗水滴下,她要冷静,现在虽可阻挡一时的焰雷攻击,但如不能反击,就只能被压著打。   芜君脑中飞快转著,当初母亲将水流化为利刃再编织成网,又想到上古魔法阵中的大地阵法,只能试试看了。   芜君集中精神,先引动水流将力量控制到最极限,让水流高速运转,一道水墙变化成一层层帘幕,水流与水流之间竟产生空隙,每道水流单独成形,就像一道道水刃依次架成。   「喔?」   月蚩双眸眯缝,有意思,小ㄚ头有些进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芜君一边将魔力稳定,一边开始念著祭文,催动大地阵法。   月蚩不知芜君打算怎麽应战,但他不打算让芜君有太多时间准备,   他轻笑一声,双手同时释放焰火、雷电,只见焰火雷霆再度袭向芜君,就在冲撞上芜君所设水墙时,发生微妙的变化,一道道紫电突然被什麽吸引般,全数被水墙吸收进去,并没有继续攻击芜君,焰火也不敌水墙威力,听得一声轰然,云雾蒸然,此时一道水刃急冲划过云雾而来。   月蚩一个翻身,单手击出强大焰火流将水刃蒸发,背後又疾疾来了几道水刃,从四方夹杀,有意思,真有意思,月蚩边轻松的将芜君发出水刃化解,脸上却勾出绝美笑靥,似乎心情很好。   「哈哈哈哈哈!」到後来月蚩已经大笑起来。   芜君气喘嘘嘘,已无力气再发出水刃,但这次她全身上下毫发无伤,只是魔力消耗过多,显得疲惫。   「芜君,你真的很讨人喜欢,告诉我你怎麽破解雷焰攻击的。」   水能导电,但没有引体,水只会助长雷霆攻势,小ㄚ头用了别的方法。   「我用大地阵法。」   芜君重重吐出一口气,脸上一片欣喜,她成功了,没想到真的可以。   月蚩挑起眉,大地阵法吗?   用水墙掩护大地阵法,以水流防御焰火及导电,将雷电尽数传到地底,再由大地魔法阵吸收所有雷电,使所有雷霆攻击都被化成电流传入地底,不管敌人发出几次攻击,都损害不到芜君,比同时架起水墙及防御阵法一次次抵御焰火和雷霆攻击,有效率也有用多了,这样才能空出身来对敌人进行攻击。   芜君的力量及技能尚不能同时设起防御阵法及攻击阵法,现阶段,能运用固定的大地阵法配合主动攻击,已然很不错了。   「芜君,你很有意思。」   将近一个月的练习以来,月蚩第一次给芜君正面评价。   一旁观战的星璃及日汐也颇感赞同,老大这女儿和老大一样,头脑灵活、反应又快而且不服输,真的很有趣。   此时突然传来:   「是什麽很有意思,怎麽没找我呢?」   男子声音温润好听,咬字清晰高雅、声调徐缓,让人忍不住回头相看。   芜君 之七十   之 七十   芜君惊诧回头看到一个高挑青年,淡紫色长发、银灰色眼眸、海松色的军装,双肩缀著金色流苏,除了颜色不同外服饰和其他三人一样,几乎第一眼芜君就肯定,眼前这人就是兰斯四将里的辰宿。   辰宿眉宇间一派柔和温雅,不同於月蚩的阴狠戾气、星璃的玩世不恭及日汐的威迫逼人,深邃的灰眸彷佛要将人的魂魄吸入,让人迷失沉沦。   芜君眨眨眼,这人身上有种魔惑的感觉,明明不很豔丽,却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相似的感觉让芜君想到父亲妖王殿下,接近那种妖惑氛围。   辰宿轻轻笑了,薄红的唇在芜君眼中盪漾开……   连忙收紧心神,芜君才惊觉辰宿会使魅术?   查觉心中违和感,芜君收敛心神,闭上眼等心沉定後再度睁开,紫眸中一片平静。   「呵呵。」辰宿轻笑。   「真的很有趣,难怪你们都不在岗位上,通通跑来这玩,公事堆著没人办,老大会发飙的。」   辰宿是四将中行事最低调,但也是望夜最得力的大将,不知为何,他特别揣的出望夜想法。   听到辰宿的话,在场三人一阵尴尬沉默。糟糕,老大快发飙了。   「芜君小姐你好,我是兰斯家四将之一辰宿。」   辰宿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长指,轻轻将芜君柔夷抬起,在芜君细腻的手背上印了个吻。   一阵寒颤窜过芜君身後,她下意识惧怕这个青年,虽然举止柔和斯文却让她有种最危险的感觉。   「您好。」芜君恭谨的回了个礼。   辰宿深邃的灰眸停在芜君身上一会又缓缓移开,脸上满是柔和笑意。   星璃用手肘推推身旁日汐又用眼光示意月蚩,他们该离开了。   四将中,星璃和辰宿最亲近,他知道辰宿必然有什麽要交待小ㄚ头,又或者老大交待了要做什麽。   总之,辰宿来了就是他们退场的时候。   辰宿眼角馀光瞄到星璃等三人离去,脸上笑意又多了一分。   「听说芜君小姐是水属性的,不知辰宿有没有荣幸和芜君小姐练习练习?」   辰宿惑人的灰眸直盯著芜君。   芜君有种被蛇盯住的森冷感,这看起来最柔和的辰宿,周身却散发凌驾其他三将的杀气。   当晚,日汐看到芜君几乎是虚脱的被辰宿送回日馆,虽然知道辰宿不会对芜君下毒手,还是让他拧起浓眉,老大是借辰宿之手修理芜君吗?   叮叮、当当也被虚脱的芜君吓的半死,嘴里不禁抱怨起辰宿大人,辰宿大人不是一向挺好的吗?怎麽对小姐这麽严格?   芜君没什麽食欲只觉得困,下午被辰宿抓出很多弱点和错误,的确打击到芜君,辰宿说话不和月蚩他们一样,他说话总是转个弯,不说重话却话中有话,让芜君倍感压力。   但出乎芜君意料,辰宿真的很了解水属性,他能直指出芜君运用力量过当或不足的地方,似乎对水属性魔法很娴熟。   芜君心里有些慌乱,好不容易和月蚩对战有点进步,突然又换了辰宿,原以为可以在对战方面得到一些突破又被强行中止,被打断的感觉也让芜君感到烦躁。   混乱中,一个熟悉笑颜浮上心头,那个总爱黏在她身後毫不顾忌大喊美人的人。   雪焕……   你一切可好?   来兰斯家三个月了,转眼间和腾雪焕已分离半年多,平时芜君总专心修练,希望自己能更强,希望得到母亲肯定,她心无旁骛,尽量不想起腾雪焕,不给自己软弱的空间,但夜深人静时,和腾雪焕共同生活的一言一笑总萦绕心头。   是思慕吗?   这就是爱恋思慕的滋味吗?   芜君觉得心头隐隐疼痛。   芜君 之七十一   之 七十一   好想雪焕。   其实,好想他……   想知道雪焕好不好?   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麽?是不是还在和魔灵交战?   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平安?   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如果让雪焕知道自己被掳来兰斯家,芜君想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很著急吧,可是她无法送出任何信息安他的心,虽在兰斯家倍受礼遇也形同软禁。   只能祈祷雪焕不要有事,能平安,只要平安,就算见不到,只要平安……   芜君闭上眼在心中默祷著。   相同的夜晚千里之外,腾雪焕也躺在瀚宇魔森深处望著明月想著芜君。   虽然得到讯息,芜君在兰斯家一切无恙,但没亲眼看到,腾雪焕就是不安心。   望夜有多狠他很清楚,根据收集的情报,望夜痛恨妖王,芜君偏偏承袭妖王容貌,也让腾雪焕无法不担忧落入望夜手上芜君的安危。   芜君、芜君,我真後悔听你的话出征,你不是答应了会在宫里等我回来?   唉-   一想到芜君,腾雪焕的心就被纠著紧紧,紧的发疼、发慌,半年了,   他的美人啊,现在怎样了?有没有想我?   芜君……   原来孤独是这样侵蚀人心,腾雪焕脸上难得落寞,爱上一个人,真的好惨。   腾雪焕苦笑,难怪父皇和师父都不喜欢芜君,芜君对他来说真是大弱点,可偏偏他愿意他甘心承担这个弱点。   想到师父得知他要为了芜君单挑兰斯家时的不以为然,师父冷冷的对他说,如果他是为了证明自己力量挑战兰斯家,师父为他骄傲,但若是为了女人,师父会很失望。   腾雪焕从不让师父失望的。   但想保护自己爱的人是一种愚蠢和懦弱吗?   腾雪焕不以为,他和师父据理力争,最终,师父重重叹了口气,对他说爱情对一个战士来说是最危险的,爱情会腐蚀战士的心。   腾雪焕单手按住心口,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欢愉,可惜啊,他的心早就被那个不解风情又柔情万千的木头美人侵蚀了,名叫芜君的毒已经深入骨髓渗入心扉。   可是……   我的美人,你是否也同我一样不可自拔?   分离造成的不安正无声无息悄悄侵蚀著腾雪焕落寞的心。   开始接受辰宿训练後,芜君几乎每日都是虚脱的回到日馆,辰宿训练的态度很柔和却很坚持,他知道芜君底限在哪,一次次要芜君试验把底限再延伸。   「芜君,你魔力控制的并不完美,若不能稳定控制魔力的释出力量,是无法让变化无穷的水变成你战无不胜的利器,水有三态除了一般的液态外,高温下能气化成云雾、降温後可融结成冰矽,你如果能掌握水系这三种形态且灵活运用,在任何战场上都能攻无不克。」   辰宿对水系力量了解的比伊拓洛元老更深入。   「水盾能克制焰火,冰盾能抵挡雷电、疾风,云雾则有变化无穷之妙,能诱敌、欺敌甚至杀人於无形,若能自由变化三态,你猜猜,会有多少人栽在你手下?」辰宿閒话家常般态度惬意,但芜君却听的胆战心惊。   辰宿要的是一击必中,没有误差精准的致敌於死地。   这也是望夜的要求,望夜有十足把握,她要芜君死,芜君就一定活不了,可芜君太弱,她不能容忍任何人都可以杀芜君这件事,芜君的生死只能由她决定,在这之前芜君必须是够强的,这是望夜的傲气,也是望夜的原则,在她手下不能比人弱只能比人强!   芜君之前被腾灭寂及灰袍人压著打的事让望夜非常不悦,这两个人的实力,望夜可没放在眼里过,凭她手下四将随便一人都足够将这两人打垮,兰斯家的将领各个身经百战,虽不涉入魔族内政,但大君喜欢替他们找事做的劣根性,著实将兰斯家的部将们训练的很好,也让兰斯家的实力始终维持顶尖。   ========================================================================   大人们圣诞快乐(喂,太晚了|||)~   先上菜~最近正在大修某篇文,呈现虚脱的混乱状态,修文和砍掉重练的成分其实很像吧~远目~   拥抱~   芜君 之七十二   之 七十二   所以望夜要辰宿下狠劲训练芜君,依辰宿对水系的了解足够教导芜君。   望夜垂眸看著大君发来的邀请卡,再十天大君要举办宴会欢迎芜君,与大君会面之前,芜君必须学会掌握魔力,这是望夜的基本要求。   还有一个讨厌的小子也快到了,望夜子眸中透出寒光,大君刻意将腾雪焕的挑战压在宴会次日,还发函邀请腾雪焕参加前一日的宴会,与其说先礼後兵,不如说大君玩兴起了,若不是大君发函,只怕腾雪焕一踏入兰斯家,望夜就会先让他好看。   望夜伸手按住眉心,她有不好的预感,每次大君玩兴起了,就会有事端发生,通常望夜都是在旁全力促成的,不管结果好坏、是对是错,大君要做的,就是望夜要做的,但这次大君要玩的怎麽感觉是自己啊?   望夜厌烦的皱起眉来,芜君你真是叫我恼怒的存在。   这种彷佛有弱点给人掐著的感觉,望夜很不喜欢。   接受辰宿训练以来,让芜君养成一个习惯,只要没事双手随时运著水流,并将水流塑成各种形状,水杯、水盘、水刃、水带,这是辰宿要她练习控制魔力的方法,辰宿要她练到能随手用水塑出任何物体,等成形後,又要求强度及维持形状的耐久度,及能在多大的冲击下不至溃散。   芜君几乎日以继夜,除了睡眠外,都在练习,甚至作梦时,都梦到控制著水流。   让日汐看了不忍心,   「芜君,你也要休息一下,这样日以继夜都控著魔力,很伤神的。」   日汐对芜君的固执都不知该说什麽,这麽死硬的个性,也和老大一模一样。   「大叔没关系的,我撑的住,而且辰宿大人说我的稳定性不够,我想多练练。」   芜君凝神想将水流稳定住。   「唉,芜君,你别把自己累坏了。」   日汐叹了口气,这个辰宿最近和疯子一样,小ㄚ头也跟著他疯,他都不知道该赞赏小ㄚ头认真,还是责备她不顾身体了。   这时辰宿刚好进来要接芜君去水晶窟练习,听到日汐有微词笑了一下,   「芜君,就展现一下成果给你日汐大叔看吧,让他知道你这麽坚持的成果。」   「可我的力量还不稳定?」芜君不知辰宿的用意。   「无妨,只是做做样子,又不是应敌,可以的,你就塑个雕像吧。」   辰宿不知是恶戏还是无意,竟指著日汐最得意的全身雕像。   芜君脸色稍微变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有时候她真觉得,辰宿大人很会欺负人。   芜君认真盯著雕像,前後转了一圈就双手抱圆,一道水流凭空喷涌而出,不多时水流越来越多,渐渐成了一个和雕像同样高的水球,芜君凝聚精神,紫眸中尽是专注,水球逐渐扭曲、不断波动著,不一会一个由水流塑成的雕像出现在众人眼前。   芜君急喘著,她正努力想将雕像维持久一点,胸口烧灼般的疼,她知道是因为用了大量魔力,但芜君还是死撑著不让雕像溃散。   大厅里传出一阵惊呼,躲在一旁窥探的仆从们,都被这个水流雕像的异相所震摄。   日汐也瞪大了眼,他神色严肃的看了一眼辰宿,辰宿对他点了点头,日汐拧著眉,他知道为什麽辰宿这麽严格了,虽然知道芜君有潜力,但老实说他们都把芜君当小ㄚ头看,没想到芜君的能力竟出乎想像。   如果是这麽一块美玉,能经自己双手雕琢,的确很有成就感。   「我开始羡慕你了,老大果然对你最偏心。」   日汐笑了笑,让月蚩知道,一定又会和辰宿生气,他迫不及待想让月蚩知道这件事了。   辰宿扬扬清俊的眉,他是不在乎接受同僚间的挑战啦。   ================================================================   今天好冷啊,大家要注意保暖喔~周末愉快 ^^~   芜君 之七十三   之 七十三   突然辰宿手一抬,一道风刃划过雕像,雕像瞬间瓦解,芜君岔了口气猛咳起来,溃散的水流溢满地。   「芜君你还好吧?」   日汐上前扶起芜君,埋怨的瞪了一眼辰宿,无论如何对小ㄚ头这麽严苛,他还是觉得太过分。   辰宿笑了笑,用目光盯著日汐彷佛说,就是因为你老是心软,老大才不让你训练芜君啊。   转眼已经到了宴会的日子,到了前一日芜君才知道,次日兰斯家大君要为她召开欢迎宴会的事。   「为我?」芜君受宠若惊。   「是啊,大君也很喜欢小姐吧?我们很少见大君特别为谁召开欢迎宴会呢。」当当情绪激昂。   芜君心中有些忐忑,兰斯家大君,到底会是怎样的人呢?   「小姐,您明天赴宴是要穿礼服还是军装?」叮叮手上抱著成山的衣服。   芜君吓了一跳,   「可以穿军装吗?」   这段时间,芜君深感军装的便利,比起层层叠叠的大礼服,芜君喜欢军装,妖界的长服也是蛮方便的。   「早就猜到了。」叮叮发现芜君是个不爱打扮的小姐。   「我之前已让裁缝加紧制作了这些。」叮叮得意的让手上衣服山铺满一床。   芜君看著金碧辉煌的床上满满的军装,有绣金线的、有绣银线的、层层叠叠,每件作工都很繁复,让人眼花撩乱。   「这是军装?」芜君看看自己身上相较下朴素很多的绯红军装。   「呵呵,小姐,军装也是有分礼装和常服的,您现在穿的是常服,这才是军装的礼装啊。」   叮叮、当当正开心的一件件摊开来给芜君选。   芜君看著那明显华丽很多的礼装,犹豫的点了点头,   「你们帮我挑吧。」看的眼都花了。   叮叮、当当好像早料到般,一套套让芜君去换了给她们看,芜君虽然觉得麻烦,又拗不过两姊妹的热情,只能一套套换给叮叮、当当看。   最後,终於选定了暗紫色的礼装,叮叮、当当一致通过,芜君穿这套暗紫礼装最美。   次日,因为宴会是晚上召开,所以芜君一早还是和辰宿去水晶窟练习,只是中午过後就回来,好打扮换装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   「芜君,今晚你要选谁当你的护花使者?」   要分别时,辰宿突然问了。   芜君愣然,   「护花使者?」   「是啊,你要挑谁当你的舞伴啊?」辰宿似乎心情很好。   「舞伴?」芜君轻蹙起眉,跳舞啊,她不擅长耶。   「如果没有预定,我有这个荣幸当芜君的舞伴吗?」   辰宿提出让芜君惊恐万分的提议。   只见芜君微瞠了眸,答应不答应都很为难,辰宿实在是那种芜君最不会应付的类型。   「还有我啊?芜君,我能邀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不知何时,星璃窜了出来,笑眯眯的和芜君邀请。   芜君正为难时,   「咳,」一声轻咳,芜君诧异的回过头,该不是?   果然,月蚩已站在芜君身後,冷厉的脸上难得有一丝疑似叫柔软的表情。   芜君轻掩著嘴,真糟糕她该怎麽办才好。   此时日汐大叔的声音从後面传来,   「芜君不要忘了还有大叔喔!」   这是怎麽回事?芜君真的蒙了。   兰斯家四将都和她提出邀请?   芜君被四将同时邀请的八卦马上传遍本馆各处,不少人兴奋莫名的下注猜测,晚上谁会是芜君的护花使者。   到最後,芜君还是没法做出决定,辰宿提议那就晚上再挑,不急。   就带著意味不明的笑颜离去。   为什麽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啊? 芜君轻蹙著眉。   芜君 之七十四   之 七十四   宴会是在本馆的大宴会厅举行,邀请的成员只限兰斯家各部将并不对外公开,算是一种兰斯家的家宴吧,此时芜君根本不知道她将和谁重逢。   兰斯家本馆是呈现ㄇ型的七层建筑,两翼靠主楼的地方分别是兰斯四将的居处,左翼是”日馆”、”月馆”,右翼是”星馆”、”辰馆”,两翼靠外侧的部分是其他部将的居处,而侍从、女仆等等则散居本馆地下室或阁楼,大部分的侍卫住在本馆外个别建筑的分馆中。   主楼则有议事厅、大小宴会厅数间、目前没人居住的大君居所,以及专门为望夜设立的”夜馆”等等。   整个兰斯家本馆占地广大,房间总数有数百间。   兰斯家大君目前是半隐居状态,和爱人使艺人住在本馆後重建的别馆里。   芜君也是第一次踏进主楼,晚间日汐大叔接芜君道主楼宴会厅赴宴,芜君看著巍峨典丽的主楼,虽然不如魔宫雄伟壮观,却另有一种古典肃穆的气氛。   古堡式的建筑,在点点灯火的照耀下,显得优雅又有历史,兰斯家是魔族古老氏族果然名不虚传。   在侍从的夹道欢迎下,芜君随著日汐进入宴会厅,宴会厅在二楼,沿著大理石阶上去,主楼玄关挑高四层高敞豁亮,正中央吊著五层水晶灯,灯火灿烂十分华丽。   芜君今天穿著暗紫色锦缎制的礼装,外套上缀了做工繁复的银绣,银扣、银流苏,衬衫经红茶染处理,色泽显得高贵古典,袖口缀有柔软美丽的蕾丝,领巾下端也有手工勾织的精细蕾丝做花饰。   芜君瞄了一眼日汐,更肯定自己礼装是经过特别改造的,比四将们的更加繁复花俏。   今天领巾上别的是一颗鸡蛋大小的深蓝宝石,一头湛蓝的长发,被叮叮、当当两人将尾端吹整成微卷的样子,还戴上缀有银绣藤蔓花边的丝缎白手套。   芜君一出场就吸引众人目光,妖王赋于的绝色容貌、和家老望夜大人一样的神秘湛蓝长发及惑人紫眸,一身高贵的装扮,优雅又华丽、英气飞扬,和兰斯家四将站在一起毫不逊色,更显得众星拱月。   「真是抢眼的美人对吧?」   兰斯家大君席维雅慵懒的与爱人交谈著,他们坐在三楼的特别包厢中,从一道单面镜中居高临下探看著宴会厅的景况。   看到与妖王绝似的容颜,使艺人露出一丝苦笑,看到芜君就让他想到那个狂妄无比的妖王,当年他们可有过一场恶战,使艺人正是出身妖界,或者说他已被妖王逐出妖界。   难怪望夜会如此纠葛的确很像。   同在三楼的另一侧小包厢中,一个男子看到芜君时陡然站起,同样隔著单面镜,他激动的将双手靠在镜子上。   是芜君,真的是芜君!   黄玉般的眼瞳直直盯著他的美人看,好美,半年多不见,芜君更美了。   朝思暮想的情人就近在眼前,腾雪焕心突突的跳著,芜君、芜君,这个在心理反覆念过千万遍的名字。   没看过芜君打扮成这样,男装俪人更添一种风情。   腾雪换看的痴了,眼中除了芜君再没有其他。   他的芜君脸上带著笑容,神态轻松,突然间黄玉般的眸子微缩起来,四名高大的男子走近芜君,是兰斯四将。   眼前景像变成四名英俊的男子围著一名豔冠绝伦的美人,腾雪焕看著里面银发男子执起芜君的手,低头轻轻印下一吻,腾雪焕简直要疯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芜君,芜君脸上笑意依然,只是带点为难般,因为同时淡紫色长发的男子也作出邀请的姿态,腾雪焕看著芜君脸上微微懊恼,好像无法选择,另个蜜金卷发的男子也往前踏了一步,一旁还有个金棕发的大汉。   ==================================================================   ……好啦~腾大少我真的有替你心痛……逃~   芜君 之七十五   之 七十五   腾雪焕说不出此时心里的感受是什麽?   他告诉自己那是礼貌性的邀约,可是胸口却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为什麽会这麽难受,有点呼吸不顺,腾雪焕的大手青筋爆起,紧紧握著,突然间觉得芜君离他好远,明明这麽近,半年多来第一次这麽近,为何有种咫尺天涯的感觉?   为了芜君他担忧的日夜寝食难安,为了芜君他在魔森里拼命修练希望变的更强,可眼前的一切彷佛在嘲笑他,芜君并不需要他的拯救,芜君在这过的很好,比在魔宫时都好,那放松的神态是芜君在魔宫时从未有过的。   腾雪焕狠咬著牙、紧蹙著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许久才长吁了声,一脸苦涩、胸口热辣、心乱如麻。   侧对著腾雪焕的墙面上也悬挂著一面长镜,镜子那头赫然是一身冰蓝礼装的望夜,脸上挂著冷冷的笑,凌厉紫眸微眯著,直直盯著痛苦的腾雪焕。   望夜眸里暗光流转,脸上盪出的浅笑却显得狠佞无比。   腾雪焕痴痴看著芜君随著银发男子走向大厅,两人翩然起舞,银发男子很照顾芜君,特意放慢脚步让芜君跟著,芜君脸上露出一点羞涩的表情。   两人就在大厅里翩翩舞著,耀眼摄人,就在两人一个回转时,腾雪焕看到银发男子俯身似乎吻上芜君脸颊,分开之际芜君笑了,笑的很欢欣。   腾雪焕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半晌,低低的苦笑惨澹的传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腾雪焕只是一直低低的笑,脑中一片空白。   面对晚间再度的逼问,芜君後来选了星璃开舞,辰宿大人太恐怖,月蚩大人也不遑多让,日汐大叔则是太热情,眼前外热内冷的星璃大人,因为疾风的关系,芜君看过他专注的另一面,对他有份崇敬,相处起来比较自在。   「可是我很不会跳舞啊。」芜君只学过一点点。   「没关系,跟著我,我带著你跳。」   星璃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又惹的芜君笑了,芜君发现兰斯家四将各个表里不一。   星璃执起芜君双手,流畅却体贴的带著芜君在大厅里翩然起舞,大厅里原来跳舞的人都被他们吸引,逐渐停下来,不久大厅里就只剩下他俩回旋著,周围的人热烈围观。   「要旋转了。」星璃金银异眸中透出一丝笑谑。   芜君扬眉,有问题。   就在回转那瞬间星璃凑到她耳边说:「等下不要选辰宿。」   芜君被逗笑了,这四位大人真的很爱整对方。   芜君丝毫不知这暧昧的动作及笑容通通落入某个人的眼里。   後来芜君又分别和其他三位大人都跳了一只舞才得以脱身,兰斯家大君照例会晚点到,也没看到母亲,芜君心想,是和大君在一起吗?   「望夜,你好狠的心啊。」大君调笑著说。   望夜扬起月眉,看著大君的眼中只有柔软,   「会吗?我还觉得下手轻了,如果是辰宿一定会更精彩。」   望夜之前对四将下了命令,今晚要全员跟著芜君,芜君只能和他们跳舞、在他们亲近,当然她特别嘱咐了星璃及辰宿更特别的任务,要演出好戏。   「望夜,你是在替芜君出气吗?因为腾雪焕以前的作为?」席维雅故意问著。   只见望夜神色闪动了一下,就做出一副哪可能的表情。   「我只是对用武力威迫女人的残渣感觉不爽而已。」   「残渣?」   席维雅在心中替腾雪焕叫了一声,好惨,谁叫你踩到望夜地雷,希望你有命踏出兰斯家。   「不过看在他竟然能为了芜君来兰斯家挑战,你就成全他以战士的身分死吧。」   席维雅微笑著。   「竟然大君这样帮他说话,望夜会让四将好好招待他的。」   望夜紫眸中一片冰寒。   芜君 之七十六   之 七十六   腾雪焕一言不发,冷冷的坐在房间里,他的心已经平静多了,虽然还是空了一大块却已能用正常表情面对兰斯家大君的使者。   「三皇子,大君请您一起参加宴会同乐。」一名执事前来邀请他下楼。   腾雪焕站起身来,无论芜君需不需要他的拯救,他对兰斯家的一战还是不会改变,如果他赢了,芜君愿意跟他走是最好,如果不愿意,他也尽力了。   刻意忽略心口燃起的烧灼感。   若他输了……   黄玉般的眸子闪过迷惘,芜君会为他伤心吗?还是会对他失望?   腾雪焕的脸上是落寞是寂然,向来潇洒风流的他也会有这麽一天啊,哈。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消沉,却毫无信心,一直以来,都是他追在芜君身後,虽然芜君也对他表明过心意,但那是在没有其他人比较的情况下,兰斯家四将各个不凡,芜君的心里还会认定,他是最好的吗?   一开始就是自己强掳芜君,把她强行拘在身边,难道不是自己逼芜君喜欢他吗?   不安酿成的毒芽,扎入腾雪焕的心里逐渐生根。   宴会的高潮当然是兰斯家大君驾临,当兰斯家大君和他的爱人使艺人双双出现在三楼石阶上时,宴会厅里一片欢欣呐喊,看的出兰斯家的部将们非常推崇大君及使艺人。   芜君也抬头看著那两个闪耀尊贵的人缓缓走下来,兰斯家大君穿著一袭缎黑礼装上面有金绣镶边,发亮的白发,像月光倾泻,最奇特的是脸上带著半面银制面具,而他身旁的使艺人身材颀长高大,也是一身缎黑礼装,脸上覆著黄金半脸面具。   芜君迷惑的转身看著星璃,星璃被芜君盯视了半晌後,轻叹了口气:   「为什麽你觉得我会回答你?」这小ㄚ头好像越来愈不怕自己了。   「因为星璃大人是好人啊。」   芜君的回答让月蚩嗤了一声,其他两将也是一副隐忍的表情。   星璃恨恨瞪了其他三位不是好人的同僚。   「大君不喜欢让人看到他的脸,使艺人是陪大君的。」   芜君点了点头,眼眸中却还是有疑问。   星璃最终还是接著说:「你如果真想看大君,可以去求老大,老大和大君最好了。」   芜君瞠大的眼,让星璃有点得意,小ㄚ头不要得寸进尺啊。   此时大君和使艺人已经走进宴会厅并接近芜君她们。   「芜君,来我兰斯家一切习惯吗?」   大君的声音清润温和,很难想像这麽儒雅的人竟然是兰斯家的大君。   芜君和席维雅大君行了个礼,   「承蒙大君细心款待,芜君感激在心。」   席维雅大君盪出一抹笑来,整个人显得有点邪气却又极端优雅。   「那就好了,对吧,望夜。」席维雅总是喜欢逗一下望夜。   芜君眼眸随著席维雅大君的视线瞄到不远处,母亲望夜大人正站在那里,她的视线略过芜君直接迎向大君,回了清雅的一笑。   芜君一时怔然,她第一次看到母亲笑颜,虽然不是对著她,却也够让她感动了。   使艺人注意到芜君对望夜的情感,毕竟是亲子血缘天性,芜君的一举一动,有些地方和望夜还真像。   感觉到使艺人的目光,芜君回头正对上使艺人和善的眼眸,这个人的目光,好温柔啊。   芜君听过使艺人的传闻,那不败的传奇,使艺人的身材高大却不使人压迫,是很精实的那种,浑身有种慵懒的气质,但碧眸中精光流转,隐然带著一种自然的优越感。   芜君 之七十七   之 七十七   使艺人有一头黑长发,此时束了起来,当大君和他说话时,从半脸面具下露出的神色是极端温柔,好特别的人啊。   使艺人回头对芜君轻轻颔首,让芜君受宠若惊,红了脸连忙还了礼。   接著使艺人和大君走向望夜,四将则零散著站在他们四周。   「怎麽,勾引小ㄚ头啊?」席维雅靠著使艺人故意调笑的说。   「是啊,不知道这样,我们大君会不会吃醋啊?」裔轻轻笑著。   「会啊会啊,我会吃醋呢,所以你的眼中只能有我。」   席维雅大君毫不在乎形象问题,倒是他附近的四将还有望夜好像已经很习惯自家大君语出惊人,各个神态自若。   「不过,我想有人会更吃味。」   席维雅一双魅人的眸,勾勾的看著出现在三楼的狂傲男子。   「不要玩得太过分。」   使艺人看到腾雪焕被爱人及望夜玩成这样,实在有点可怜,毕竟为爱人心狂的滋味,自己也曾尝过。   「好啦,我不会太过分的,但望夜我就不知道了。」席维雅大君眼眸溜溜的转。   腾雪焕眼中只有芜君,他直直盯著芜君的一举一动,看到芜君和四将相谈甚欢,看到芜君和兰斯家大君互动亲密,也看到芜君对使艺人娇羞脸红的模样。   芜君确实是望夜的女儿吧,腾雪焕想,所以兰斯家对芜君来说,应该比魔宫友善亲热多了。   当席维雅大君宣布今天还有一个特别嘉宾时,芜君也抬起头来,顺著大君所指的方向看去,却看到让她不可置信的人,雪焕?   芜君心砰砰狂跳,紫眸瞬也不瞬盯著腾雪焕,却惊异发现雪焕视线始终没看向她,最後竟同母亲一般略过自己看著大君。   为什麽?   雪焕怎会来这里?   是来接她的吗?   为什麽不看她?   为什麽不理她?   芜君心中一片凌乱,她不了解,日思夜想的人为什麽不理她,对她如此冷淡?   上前一步想接近腾雪焕却被辰宿有意无意隔开来,芜君惊慌的发现,她被辰宿及星璃拦在原地,而雪焕却随著大君越走越远。   芜君不解的看著辰宿及星璃,紫眸中带著些委屈的水气。   「啧,被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著,我们好像都变成坏人。」星璃嘲讽了一句。   「芜君,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我们不能让你和腾雪焕接近。」   辰宿则是用一贯的柔和声调对芜君说。   「为什麽?」芜君不解。   「你知道腾雪焕为什麽来这吗?」   辰宿的眼眸中有些说不出的寒意。   芜君摇摇头,双眸异常认真盯著辰宿。   「他是来和兰斯家挑战的。」   芜君脸倏地变白,挑战?   直到芜君回到日馆,都没能再看雪焕一眼,脑中萦绕著辰宿所说,明日雪焕将和兰斯家四将对战,如果他能全胜,就会对上母亲望夜。   如果他能赢母亲就能带她走。   雪焕果然是为自己而来,那又为何不看她?   而且,芜君知道四将有多强,母亲比四将都强,瞬间,芜君的身子轻轻抖了起来,她闭上眼不知该怎麽办。   雪焕,你为什麽这麽傻啊?   芜君 之七十八   2009年 新年快乐 ^^~   =====================================================================   之 七十八   次日一早,芜君几乎天未亮就起来了,或著说她根本一夜未眠,想在挑战开始前找机会和雪焕碰面,想和雪焕说……   芜君心乱成一团,说什麽呢?唉!   哪知才打开房门就发现辰宿等在门外了?   「辰宿大人?」芜君呐呐的叫。   「芜君早安啊。」辰宿倚著黄金雕像一脸轻松。   虽然今早的心情很沉重,但看到辰宿大人可以毫不在乎倚在日汐大叔的黄金雕像上时,芜君还是再度对辰宿大人的强大感到震撼,辰宿大人其实是四将中最强的吧?   胆识逼人……   「您怎麽在这里?」芜君不解的问。   「等你啊。」   「等我?」芜君更迷惑了。   「是啊,等你,今天要委屈你待在水晶窟里修行一整天了。」辰宿的笑容灿烂。   「不行啊,雪焕他……」看到辰宿脸上的表情後,芜君停了。   「是、是望夜大人的意思吗?」芜君心觉得疼。   「芜君,你真的很聪慧。」辰宿没有正面回答。   「为什麽?」芜君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充满哀戚与无奈。   「为了不要出意外,你在场对腾雪焕不会有帮助,对你也没有,不如不要看。」   芜君知道,可是叫她不去看,芜君也不知这样是残忍还是?   「特别服务,原来我不需和你说的。」小ㄚ头那种深受打击的表情乱可怜的。   辰宿对自己的想法觉得好笑,看来他也把小ㄚ头当老大女儿看了,没办法,兰斯家家训是偏心。   「今天的挑战会在兰斯家特制的战斗场进行,战斗场在附近的一处山林,为了不要祸及无辜及造成无谓破坏,战斗场上方会有特殊结界,所以里面就算战到天崩地裂,对结界外都不会有影响,战斗采三战两胜,只要腾雪焕能连胜两场,就不需挑战其他两将,而直接对上老大。」辰宿难得的好心肠。   「连胜两将……」芜君知道四将有多强,雪焕要连胜两将,多难?   「芜君,你太小看你们家的三皇子了。」辰宿的话让芜君扬眉迷惑。   「你看过腾雪焕战斗吗?」辰宿笑著。   芜君摇头,她还真没看过。   「腾雪焕是新一代魔将中数一数二强的,而且他师承瀚宇魔森的隐者,是以当魔主为目标的三皇子,他的实力超出你想像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芜君一脸欣喜,「那?」雪焕有胜算罗?   「可是那是遇到一般人,兰斯家四将可有不输给任何人的能力和自信。」   辰宿很欢乐的再度将芜君拉入深渊。   芜君灰著脸,脸上彷佛写著,辰宿大人果然是坏人。   「咳……」辰宿不多的良心有一点被刺到。   「芜君,每个人都要自己的仗要打,腾雪焕是、你也是,没有人能替代,与其在旁边乾著急,不如设法提升自己能力,退一步说,如果你今天够强,兰斯家困不住你,又何来今天这战?」辰宿说话真是诡谲莫测。   芜君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双眸绽出光来。   「哈哈哈哈,真的是得人疼的小ㄚ头,一点就透。」   「辰宿大人,走吧。」   芜君决定她要更强,她一定要更强,她不要靠别人来救她,她要自己保护自己!   「好乖,真舍不得放你走了。」   辰宿的话让芜君起了一阵寒颤。   被放在水晶窟後辰宿就离开了,今日他也是应战的对象之一。   芜君 之七十九   之 七十九   芜君一直在水晶窟里练习,但也一直心神不安,她逼自己投入练习,一直练一直练,不给自己松口气的机会,怕一停下来就无法练下去了。   就这样阳光一路西斜,转眼已到黄昏时刻,通常这时候辰宿就会来接她回去,可今天等到日落西山了,还是没人来。   发生什麽事了?是不是雪焕他?   芜君完全静不下来,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当天空星子闪耀终於见到星璃驾著疾风来了。   「星璃大人?」芜君满腔疑问。   星璃笑了笑,「抱歉来晚了,我在替辰宿疗伤。」   「辰宿大人受伤了?」芜君眨了眨眼。   「不只辰宿,月蚩也受伤了。」话是这样说,可是星璃很开心的样子。   「月蚩大人也?」芜君心想所以雪焕赢了吗?   「那小子赢了,也快死了。」星璃的话把芜君从天堂打入地狱。   「快死了?」芜君紫眸中快速凝聚星光。   「停,别哭!」星璃吓了一跳,不是很坚强的ㄚ头吗?之前怎麽打都不会哭的。   「唉,你别这样。」星璃有点措手不及,和老大一样的紫眸里含著泪水委屈不已的样子,他今晚做噩梦怎麽办?   「还没死,不会让他死的好不好?小ㄚ头别哭啊。」星璃开始後悔来接芜君了。   「对、不起……」芜君也想停啊,可是泪水不听使唤,越想停掉的越凶。   「这麽喜欢啊?」   星璃的话让芜君抬眸,但紫晶般的眸子中还是不停涌出灿亮的珍珠。   「喜欢到不行,爱到不行了,是吧?」   彷佛听懂星璃的话,芜君脸红了一下,泪水却还是不停掉著。   「好好好,我输了我输了,别哭了,我们先回去吧。」星璃觉得自己好像变成大坏人般。   疾风似乎也想安慰芜君,清啸了两声,芜君就这样边掉著眼泪随星璃回去。   一回到日馆,芜君就想冲去看腾雪焕可是被阻止了。   「不行喔,他还没和老大打。」辰宿看不出受了什麽伤,仍然精神奕奕的样子。   「辰宿大人您?」芜君有点担心。   「哈哈哈哈,没事,一点小伤,别听星璃的。」仔细看辰宿嘴唇有点苍白。   「那小子不要命了。」辰宿的话又把芜君的心纠起来。   「战场上是要豁命的准备,可是那小子为了你,真的不要命了。」   回想今日对战时腾雪焕的狂烈及气势,辰宿倒是蛮欣赏的,是名猛将。   「不过他消耗太重,又是拼命似的自杀攻击,虽然伤到我们,但自己伤的更重。」   芜君听到紫眸紧缩著,一副很疼的样子。   「啧啧,小ㄚ头,你真的很爱那个三皇子啊?」辰宿的话又让芜君脸红了。   「哈,真的这麽爱?」看来小ㄚ头和老大还是不同,爱啊!   「我可以去看他吗?」芜君好担心。   「不行!」果断的回答。   眼看紫眸又要泛滥成灾,辰宿也傻了。   「你白痴吗?我好不容易才让小ㄚ头停下的。」把疾风安顿好,从外面走进来的星璃忍不住骂人。   「星璃,我有点毛。」辰宿叹了口气。   「我了解!」星璃拍拍辰宿的肩头。   「果然是女人。」   「果然是女人!」   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绝不能让芜君靠近辰馆橘间的腾雪焕,这是老大的命令。」辰宿貌似轻松。   「嗯,没错,辰宿今晚来我那喝酒吧,我们哥俩很久没畅饮了,今天没被抽到对战,不能大打一场,心情很失落啊。」星璃对著辰宿说。   「喝就喝怕你啊,反正有人奄奄一息也跑不掉。」   芜君 之八十   之 八十   说完话两人就勾肩搭背的走掉了。   芜君则是愣然,然後马上奔回房,她需要叮叮、当当的帮忙。   「哄,你放水。」星璃看著同僚。   「哪有?」辰宿才不承认。   「被那ㄚ头可怜兮兮的眼神看著,让我都觉得我变大坏人了。」星璃还心有馀悸。   「你是啊!」辰宿坏坏的说。   「咳!」有人用肘击招待了一下亲爱的同僚。   「不过被老大知道,嘿嘿。」星璃看著老大的爱将。   「我是为了老大啊。」辰宿正气凛然。   「是吗?」星璃一脸质疑。   「当然,你能继续看著和老大一样的紫眸不停掉下眼泪吗?我是为了老大的形象啊!」   那是绝对会让人做噩梦的情景。   「是啊是啊,用心良苦。」星璃无法反驳。   「那是当然。」两人相视一笑。   哈哈哈哈哈。   奔回寝室的芜君很快找到叮叮、当当两姊妹。   看到芜君紫眸中含著泪珠,叮叮、当当心都碎了。   「小姐是谁欺负你?」叮叮大声的说。   「我们帮你去修理回来!」当当威武的喊。   芜君只是摇头,她非常担心雪焕的伤势,   「我可以拜托你们帮我一个忙吗?」   芜君虚软的声音马上挑起叮叮、当当两姊妹的母性。   「辰馆的橘间吗?」当当想之前就听说小姐是三皇子的爱人,三皇子这次还是为了小姐才来兰斯家挑战的,这是多麽可歌可泣的爱情啊,她们怎能置之不理。   叮叮心有灵犀也用一副感动的姿态看著自己妹妹。   「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小姐的希望让我们帮小姐完成,要潜入辰馆是有方法,只是要委屈小姐一下了。」   叮叮、当当不只是日馆最强女仆组合,其黑暗势力已经达到整个兰斯家,当然包含辰馆。   於是芜君现在就穿著黑色连身长洋装加上白色长围裙,一头湛蓝长发被梳成个髻藏在白色的花边帽子中。   「小姐!」叮叮炫目了。   「你真是我看过最美的女仆了!」当当也在一片感动中。   芜君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只要能见到雪焕,要她扮成什麽都可以。   「小姐,我们已经安排好了,等下你就跟著辰馆的安走,她会带你到橘间,不过辰宿大人不知何时回来,可能只能让小姐待上一个钟头,一个钟头後安会依约定好的暗号再去敲门接您,没听到暗号前千万不要开门喔,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叮叮、当当交代著。   芜君点点头,万分感激拥住她们两姐妹,「真的谢谢你们,你们帮了我大忙。」   叮叮脸上一片飞红,当当也是很开心的样子。   「小姐快去。」叮叮、当当将芜君往前一推。   「雪焕,等我,我来找你了。」芜君急切的想尽快看到腾雪焕。   在安的带领下,芜君来到橘间前。   「小姐,腾大人就在里面了,我一个钟头後再来接您。」   安是个年约20岁娴静温柔的女生。   「谢谢你,安,麻烦你了。」芜君感激的握住安的手。   安笑得很灿烂,「不麻烦的,我有荣幸可以帮小姐做事,是很开心的,当初我们也好希望小姐能住在辰馆喔。」安露出腼腆的表情。   芜君眨眨眼感觉很温暖,不过,住在辰馆表示要和辰宿大人一个屋檐下……   芜君看著安,眸中有著满满抱歉。   ============================================================   快见到面了~快见到面了!(兴奋什麽XD~)   芜君 之八十一   之 八十一   深深吸了口气,芜君才慢慢转开橘间的房门。   房里没有点灯,幽暗的气息,没有一丝人的声动,这让芜君整颗心纠紧,难道雪焕他?   脑中回盪著星璃大人说的话,快死了!   芜君捂住自己的嘴,要冷静要冷静!星璃大人也说没事的。   这时传出低沉嘶哑的声音,「我不需要任何东西,你可以出去了。」   是雪焕,真的是雪焕,芜君的脸上绽出欢欣的灿颜,虽然声音听起来不太好,但,是雪焕。   芜君的身子无法控制的轻轻颤抖。   「你们兰斯家的人都听不懂话吗?还不给我滚!」   腾雪焕现在连说话都很困难,他身上有多处骨折,内腑也伤了,魔力所剩无多,甚至连使个最简单的焰火术驱出从刚刚就站在门口傻楞楞的女仆都不能。   可恶,连个小女仆自己都左右不了,还想救芜君?还想和望夜打?   腾雪焕苦苦的笑起来,今天芜君完全没露面,是连看都不想看吗?   芜君,你!腾雪焕闷哼一声,觉得自己心口如火焰烧灼,热辣而疼痛。   小女仆听到自己的笑声後竟然越来越过分,不出去反而顺手将门关上走进来了。   「还不滚!」腾雪焕呛咳起来,他还没狼狈到给人看笑话。   晶亮的水珠不停掉落,虽然是一片黑暗,但腾雪焕的夜视能力极好,他把人吓哭了?   这没用的女仆到底想干嘛啊?   「呜-」那是强行压抑住的悲鸣。   腾雪焕迷惑的看著那个哀伤之至的小女仆,然後他宛如听到芜君的声音。   「雪、焕-」那是抽咽的声音。   腾雪焕蹙起他好看的眉来,心却不听使唤急速跳动著。   一只湿润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正对他的是一张梨花带泪、声容惨淡的美颜。   「芜君?」腾雪焕不敢相信,他是思念成狂了吗?   「雪焕。」这一声中包含多少不舍、心疼、思念、委屈、爱恋。   「芜君,真的是你?」腾雪焕激动的想爬起来,牵动伤处抽了口气,终究无法起身。   芜君则吓坏了,「你不要动,你伤的这麽重不要动啊。」   看到眼前伤势严重的腾雪焕,芜君心都要碎了。   看到芜君哭,腾雪焕心中百般不舍,正想伸手去擦掉泪痕,想到之前的情状,心又凉了,说不上来的狂躁,竟让他冷淡的说出伤人的话。   「你来做什麽?回去。」   完全没预料到的话语让芜君怔住了。   「雪焕?」委屈的声音。   「你是来看我狼狈的样子吗?很抱歉,我还没死。」话冷冷的,绝情而冰寒。   「你说什麽?我是特别来看你的啊。」芜君完全不知道腾雪焕为何和她冷言冷语。   「啊,是吗?那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为什麽一直赶她走?雪焕不喜欢她了吗?芜君心很乱,自从他们在一起後,雪焕从没和她说过这麽伤人的话?   芜君咬著唇。   「还不快滚!」腾雪焕暴躁的大吼起来。   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他的唇,不让他的嘶吼引来其他人,腾雪焕恨恨咬下那只冰凉的手。   芜君哼都不哼,目光炯炯,她不知道雪焕怎麽回事,可是能来一趟多不容易,就算雪焕和她发脾气、赶她走,她也不听,芜君的固执及刚强在此时完全展现出来。   腾雪焕咬住芜君後立刻就後悔了,他马上撤口,但心却一直泛疼著,芜君为什麽哭成这样?那之前又为何不来找他?昨日也都不见人影,腾雪焕想过芜君是否被幽禁了,但兰斯家上下对芜君的态度他是亲眼看到的,非常和善亲切。   芜君,你到底怎麽想?   芜君 之八十二   之 八十二   「雪焕。」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点不自觉的撒娇,这是只有在腾雪焕面前才会有的情态。   「我不知道你为何生气?但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你、才能接近你,就算你赶,我也不走的。」芜君坚定的把自己心意说了一次。   还是那个木头美人,听到芜君固执的话语,腾雪焕心中泛起一阵柔情,就是这种带点憨直的傻劲。   但芜君的话语也勾起腾雪焕的注意,好不容易?为什麽好不容易?   「星璃和辰宿大人一直拦著我,我也无法在这待很久,雪焕,你就让我陪你一下好不好?」芜君只想留在腾雪焕身边,多留一时是一时。   刹那间,腾雪焕似乎搞懂什麽。   芜君迳自坐在床边,轻手牵住腾雪焕受伤包扎的右手,极轻微的、小心翼翼的握著,一双紫眸是掩不住的担忧、心碎,因为发现雪焕不高兴,便一句也不敢多说,怕又惹雪焕动气牵动伤处。   那哀怜的情状,带著委屈却又强自坚强的样子。   「美人。」   熟悉的腻称让芜君湿漉漉的眸子转向腾雪焕的脸。   「对不起。」腾雪焕知道他可能被人耍了,白白迁怒芜君。   芜君不可置信的样子让腾雪焕心一疼,他恨不得捧在手掌心的人啊,被自己吓到了。   「芜君,我想摸摸你。」腾雪焕艰辛的想抬起手来抚摸芜君的脸。   发现腾雪焕的企图,芜君眉一拧,连忙将脸凑上前,「你不要动,这样伤口会裂开的。」   芜君脸靠的极近,暖暖的气息喷在腾雪焕脸上,让他一阵心震,他的美人啊,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啊。   腾雪焕想凑的更近去偷香,无奈他身子伤的太重,连动都不能了。   「哈哈哈哈,我连想吻美人都做不到了。」低低的苦笑中带著不甘及惨然。   笑声牵动伤处,腾雪焕闭上眼,脸上又一阵苍白。   芜君见了多心痛,她最骄傲的情人。   轻轻软软的触感,让腾雪焕猛张开眼,对上他心爱的人贴近的容颜,芜君含住他的唇,一边想著从前这人是怎样吻她,一边生涩的啄吻著,大半年没见,而且以前都是腾雪焕主动,芜君还是很害羞。   腾雪焕黄玉般的眸子瞪的老大,这是他的木头美人吗?是啊,他的美人很聪慧很有精神而且学习能力良好。   腾雪焕又笑了,这次却笑的欢然,他伸出舌卷住芜君软软的香舌,不耐的想要更多,芜君红了脸,却没有退开,反而凑的更近,温顺的任腾雪焕吻著,朝思暮想的人啊,鼻间都是心爱之人独特的气息,两人激烈交缠许久,好一阵子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腾雪焕多恨自己现在动弹不得,他多想将美人拥紧在怀里,尽诉这些时日的相思之苦,当然还有一些更深层的沟通。   看到腾雪焕一脸气恨懊恼的样子,芜君笑了,这久违的笑颜又让某人心荡许久。   芜君眸中满满的情意,哪有半分不要他的意思,原来的不安、惶恐通通被这温柔紫晶般的眸子抚平了。   腾雪焕又一脸美人我还要的样子。   芜君会意脸又红,真是,一点都没改,那贪欢的个性。   不想如他意,可见腾雪焕轻声哀鸣的样子又不忍心,芜君挣扎了好一会,才又将唇凑上去,这次有人非常缠绵、贪恋的吻著,充满怜惜、相思、渴望及深情,芜君气息紊乱,紧贴之人心也是急急跳著,缠绵的一吻结束,芜君将脸贴著腾雪焕的脸,她一心思慕的人啊。   芜君 之八十三   之 八十三   腾雪焕感觉到芜君的心疼,「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芜君抬起头猛摇,「是我让你受苦了。」   芜君看著满身的伤就能想像今日的战斗有多凶猛。   「我没事,使艺人已帮我疗伤休养一阵子就好了。」腾雪焕眼中满是柔情,要芜君放心。   「使艺人?」芜君吓了一跳,怎麽会是使艺人?   腾雪焕点头,   「最後是使艺人出来仲裁也是他帮我疗伤,不然我不知还能不能躺在这和你说话。」   腾雪焕苦涩的调笑引来芜君滴滴泪珠,   「别哭啊美人,你每掉一滴泪就让我心疼一次,我已经满身伤了,你舍得再让我疼啊?」腾雪焕蹙眉轻声说。   闻言芜君马上收起泪水,她不舍得。   这情境若让星璃和辰宿看到肯定要佩服腾雪焕,一句话就哄得涌泉消止。   「不过使艺人真的很强!」   那不败传说果非虚言,单人就能挡下对战双方最大的攻击还毫发无伤,实力远在他们之上。   腾雪焕不禁觉得自己太弱,以前真是井底之蛙还以为自己够强了,错,大错特错!   他眼中透出一丝不甘及挑战的光芒,他要更强。   「我听伊拓洛老师说过使艺人大人很强,能同时使用妖力和魔力,但大人对人很温柔。」芜君想到使艺人温柔的笑。   腾雪焕闻言扁起嘴来,「美人我吃醋了。」   芜君迷惑扬眉紫瞳转了一圈突然懂了,「那又不一样。」   她对使艺人的感觉是尊重、是亲切啊。   「一样,只要是进入美人眼中的男人都是我的敌人!」腾雪焕半真半假的说。   所以我要成为最强的,让其他人再入不了你的眼。腾雪焕燃起熊熊斗志。   芜君轻笑摇头,真像个大孩子,心甜甜的。   「雪焕,你真的要和望夜大人打吗?」芜君最牵挂的就是这事。   「过来。」腾雪焕笑了声,表情转为严肃。   芜君坐得更近点,「望夜不是你的母亲吗?为什麽还叫她望夜大人?」腾雪焕不解。   芜君摇头不知该怎麽解释,灿亮的紫瞳黯淡不少。   见状没有多问,腾雪焕努力想伸手握住芜君,发现他意图,芜君连忙将手伸前去一起握著。   「怕我打不过啊?」腾雪焕眉宇间有些疲惫,毕竟伤的太重又强打精神撑著。   「你的伤这麽严重。」芜君不能想像这样的雪焕如何和望夜大人打。   「伤的再重我还是要打。」   腾雪焕少有的语气坚定,他和芜君说话通常很温柔,这句话却带著一丝霸气。   心里觉得那和找死差不多,初来时母亲对星璃大人的攻击,芜君记忆犹新,从那时起母亲的强大就深深烙印在她心里,而且,母亲是最不留情的。   四将联手都不见得打的赢母亲,这是之前日汐大叔和她说的,这也是母亲能够率领四将的实力。   到底该怎麽办?   芜君一脸烦愁让腾雪焕看了也不舍,正想安慰芜君几句,门外却传来敲门声,先是快速敲了三下停了一会又规律的敲了五下。   芜君站起身来,腾雪焕迷惑看著她。   「时间到了,我该回去。」芜君看著爱人依依不舍。   腾雪焕当然不肯,「美人,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你,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芜君也万分无奈,一个钟头怎麽过的这麽快,好不容易才看到雪焕又要分离。   「不行,我是偷溜来的,不能给帮我的安和叮叮、当当造成麻烦,我一定再找机会来看你。」还是要强迫自己离开。   腾雪焕皱起眉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不要这样,我一定再来看你吗。」芜君面色哀伤安抚著爱人。   腾雪焕也不愿让芜君为难但……   「芜君。」   一声芜君充满多少不甘寂寞和眷恋不舍。   =============================================================   呜呜~谢谢所有给票、点阅和加书柜的大人们~ 我觉得好温暖~ 抱~ ^^~   芜君 之八十四   之 八十四   「雪焕,答应我快点好,让我看看威武的你。」芜君眼中有一种坚定。   见芜君都这麽有气魄了,腾雪焕叹了口气,我的美人啊,真舍不得但还是要潇洒点。   腾雪焕脸上勉强勾出一抹认命的笑。   芜君深深吸了口气,很快的亲了腾雪焕的唇一下,在腾雪焕来不及纠缠她的唇时已经分开。   有人摆出非常不餍足的表情。   芜君又心疼又想笑,「雪焕,你一定乖乖疗伤,好好休养快点痊愈。」   知道某人不是很安分,芜君再三交代。   踏著沉重步伐的往门口走去,芜君一步步往前头也不敢回,深怕一停下就会粉碎自己的决心。   门阖上瞬间是心碎的声音。   当晚回到日馆,芜君收到一封邀请函,邀请的人是使艺人?   「邀我?明天?」芜君没想过使艺人会找她。   「是的,送邀请函来的执事有交代,使艺人大人邀请小姐明日上午在别馆喝茶。」   叮叮边说边开始思考明天该怎麽打扮小姐呢?   和使艺人喝茶?芜君觉得好神秘。   次日,辰宿没来似乎是知道使艺人邀请芜君,不久就有人接她前往使艺人和兰斯家大君居住的别馆。   别馆是栋黑色的建筑,但和魔宫用玄武岩建筑的城楼不同。   别馆是用芜君不认识的黑色晶石所砌成,晶石砖流光溢彩,最外围有些透明然後墨色渐层越来越深,直至黝黑的中心,芜君忍不住伸手触碰,有强大的魔力反应。   用能源石盖别馆……   不愧是兰斯家大君和使艺人居住的地方,这和住水晶窟应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其实当初大君问过望夜把水晶窟里的水晶凿下建间夜馆如何,望夜看了眼她家大君後脆快的拒绝了,有一栋黑冥石别馆已经很夸张了,大君奇异的嗜好真是太多了。   所以水晶窟才能保持原貌至今,不过这就是芜君不会知道的秘辛了。   「呵呵,对这别馆很惊异吗?有没有暴发户的气派?」席维雅大君笑著说。   正在起居室等待的芜君吓了一跳,她连忙站起来回头看著兰斯家大君。   「坐啊,站著怎麽喝茶?」   今日席维雅大君一身质料上等、剪裁合身的礼服,暗红缎料外套加上银背心、米白衬衫及与外套同色系的马裤,外套上依然有绣工繁复的镶边及藤蔓装饰,领口、袖口的滚边也是华丽非常。   这麽繁复华丽的衣饰穿在席维雅大君身上却异常适合,只觉得大君气度高贵、优雅不凡,丝毫不觉得突兀。   芜君心中边赞叹著边和大君行礼,抬头就见到使艺人也来了,使艺人一身俐落的黑色军装,没有过多装饰,整个人显得精练而充满爆发力。   这两人站在一起真有种俾倪天下的气势,让芜君想到父亲妖王殿下,都是这样狂烈的气势及强大的震摄力。   芜君也和使艺人行了礼,   「不要觉得拘谨,坐吧。」使艺人依然很温柔。   芜君有点惶恐的坐下,一旁女侍开始帮他们倒茶,桌上已有不少茶点。   一会儿,三杯热腾腾的红茶在大理石制的长桌上飘散香气。   示意侍女及执事们退下後,使艺人对芜君淡笑,   「昨天见到三皇子了?」   芜君子眸中写著惊异。   「哈哈哈,芜君你也不要把望夜想的太严厉,她若有心阻止,你连腾雪焕受伤的消息都不会知道。」席维雅大笑,说起来也是有人刻意放水。   芜君抿著唇点点头。   「这麽敬畏啊?一听到望夜就紧张起来。」席维雅调笑著。   芜君没回应,她是很敬畏母亲啊,母亲总寒著脸,不看她一眼。   「芜君,你觉得三皇子和望夜一战谁会赢?」使艺人姿态随意的问。   芜君 之八十五   之 八十五   芜君瞬时血色尽失,这还需要问吗?   「老实说,现在的腾雪焕绝不可能赢,甚至他伤好了以後也是赢不了。」使艺人脸上带著笑。   芜君没有异议,她也是这样想。   「那三皇子死定了,芜君你真是红颜祸水啊。」使艺人说的异常认真。   芜君没想到使艺人会这样说,脸色一下子泛白。   「唉,好好一个三皇子,现在却为了芜君重伤,不久後还要去赴死,真感人。」使艺人一双碧眸直直盯著芜君。   芜君紫瞳中有不甘及抗辩,咬著唇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不甘心吗?」使艺人问。   「不愿意三皇子就这样为你赴死吗?」   「当然!」芜君回答的斩钉截铁。   「可你还能怎麽办?等其他人来救你?」使艺人扬眉。   芜君摇头,「我不想靠别人救我,我要靠我自己!」   见到雪焕为她受伤,芜君觉得比自己受伤还疼,她不要这种事情再发生。   「嗯,那就靠自己吧。」使艺人脸上再度绽出笑容来。   芜君眨了眨眼,   「芜君,腾雪焕来挑战是为了你,若由你和望夜分个高下、做个了结应该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吧?」   「我吗?」芜君心跳得很快。   「怕吗?」   芜君沉吟了一会,「怕,但我想试试看。」   芜君不愿腾雪焕再为她受伤,而且她也想和母亲交手看看,虽然怕却不想回避。   「好孩子,那来和我学习吧,我教你怎麽同时运用妖力和魔力,芜君,你的妖力应该不弱吧?」   毕竟是妖王的孩子,使艺人的眼神温柔却坚定。   「可以吗?」芜君不可置信,她一直希望能将妖力、魔力一起使用。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要看你自己。」使艺人笑著。   「学不学?」   「我要学,谢谢使艺人大人。」芜君有点激动。   「呵呵呵,那我也送芜君一个礼物好了。」   一旁静默的席维雅拿出一个水晶盒递给芜君。   「这是?」芜君不解。   「打开看看啊。」   芜君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光芒四射的水蓝色宝石,她惊讶的看著席维雅大君。   「这是冰珀石,是能增强水属性魔力的特级能源石,虽然不比望夜身上的那颗,但也是魔族中数一数二的,有这颗能源石辅以魔兽雪鴞,还有妖力的配合,也许能让望夜认同你。」席维雅脸上是悠閒的笑容。   芜君感动莫名。   「还有,若你能得到望夜认同,我就放你和三皇子离开兰斯家回魔宫,届时望夜那我挡著。」今天大君心情不错,连使艺人都挑起眉来看了一眼。   「芜君,你要加油啊!」席维雅很期待这场战斗。   芜君点点头,有这麽多助力了,自己还不努力就真对不起使艺人及大君的苦心。   「那明日就开始修练吧。」使艺人看著芜君。   「正事谈完喝茶吧,芜君难得来,要留下来用午膳喔。」   席维雅还想问芜君很多问题,比如她在妖界的过去还有来魔族後的心情等等。   使艺人摇摇头,看来芜君被席缠上了,没解答完席的问题前很难离开别馆,他有一点点同情芜君。   接下来的日子,芜君被看得很紧,没法再找机会溜到辰馆探视腾雪焕,不过安会把腾雪焕的消息传递过来,也会帮芜君转交信件过去,虽然见不到面,听听对方的状况也稍解相思之情。   知道腾雪焕很快的恢复中,芜君也很开心,大君似乎也顾忌三皇子的身分,特别请了皇家级的高等药师来治疗,虽然比不上海芮元老但也是等级极高的药师了。   可不论恢复的速度有多快,这麽重的伤要在一个月内再度与望夜对战是绝不可能。   到了一个月战期的最後一天,腾雪焕已经可以起身走动,虽然仍是行动不便的状态。   芜君 之八十六   之 八十六   今日是与望夜对战的日子,随著辰宿来到战斗场才惊觉芜君也在,他急切地盯著芜君。   远远地芜君也看到他,还给了他一个灿烂笑容,见雪焕可以走动,比之前看到的样子好太多,芜君的心也稍稍放松点。   芜君现在很紧张。   「我刚刚好像看到闪耀的光芒。」星璃打趣道。   芜君脸泛红,星璃和辰宿大人都很爱捉弄人。   今日星璃大人说要带她来战斗场时,芜君心里已有底,该是面对母亲的时候。   突然一阵骚动,望夜已从大门进来,今日的望夜还是一身水蓝军装,带著一点冷冷杀气,紫瞳中释放著凌厉气息。   「不要浪费时间了,开始对战吧!」望夜斜睨著腾雪焕。   正当腾雪焕要进入战斗场时,使艺人和大君来了,众人纷纷对他们行礼。   席维雅大君笑了笑,伸手让众人肃静。   「今日的对战是为了芜君的去留而展开的……」使艺人的目光撇向芜君。   芜君深深吸了口气,「所以我要和望夜大人挑战,我的去留由我自己决定。」   腾雪焕惊异看著芜君,望夜则冷嗤一声。   四将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并不显得吃惊。   「芜君?」腾雪焕想开口却被芜君截断。   「雪焕,我不是不信你的能力,事实上你也为我打赢上一场的对战了,但你记得吗,我和你说过,我要靠自己保护自己,我不想永远在别人的羽翼下,我也有我想保护的一切,所以,让我自己打这战好吗?」   腾雪焕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麽,他知道芜君的固执也忆起当初芜君和他的承诺,芜君是很认真想打自己的战争,而他没有资格阻止。   幽幽一叹,是对芜君的心怜和无奈,早知道爱上芜君就要面对这个顽固的个性。   「美人,你真伤我的自尊心啊。」竟然不想给他保护。   芜君抱歉的看著腾雪焕,直到腾雪焕对她释怀的一笑。   「我以为我被大君他们训练得很习惯了。」星璃扬头对著身旁的辰宿说。   「显然还不够习惯。」辰宿也知道星璃想说什麽。   「还是赶快把他们赶出去吧,不然老是一片粉红色我很不适应。」星璃翻翻白眼。   芜君微微鼓起脸,她没听到、她没听到。   「你们好像忘了我还没答应啊。」   望夜的手上化出一道冰刃来,寒气从冰刃上缓缓透出,不久整个战斗场竟然都笼罩在冰刃发出的寒气中。   「老大不爽了。」星璃挑眉。   只见芜君举起单手嘴中念咒,突然一道薰然暖风将寒气缓缓散去,还夹带一点淡淡花香。   「这是?」辰宿脸上透出玩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妖力啊!」月蚩的表情异常灿亮。   日汐也一改平常大辣辣的样子,专注盯著芜君。   「小ㄚ头能同时运用妖力和魔力。」   四将脸上都是期盼,使艺人鲜少和他们动手,而且使艺人的实力太强,常常没打多久就输了,根本称不上练习,但小ㄚ头,一时间四将脑中各自转著怎麽拐芜君和自己打。   望夜扬起狂妄的月眉,同时有点责备的看著自家大君,席维雅对自己爱将绽放了一抹无辜的笑容。   「芜君你认为你能打赢我吗?」这是望夜第一次喊芜君的名字。   芜君有点怔然的看著母亲,心情很激动。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   「那还敢和我挑战,勇气不小吗?」望夜说话的声音清冷。   「虽然知道不会赢,但我还是想试试看。」芜君紫眸中满是坚持。   望夜扬眉没有说话,但冰刃已经指向芜君,挑衅意味浓厚。   「望夜。」说话的是使艺人。   望夜看著他,「小ㄚ头学习妖力和魔力并用时间还很短,而且她的确是个小ㄚ头,魔力和修练都远不及你,我想请你让子。」使艺人露出温柔的笑脸。   =========================================================================   今天好冷喔~抖抖~ 提早上XD~   大人们也要注意保暖喔~ 拥抱~   芜君 之八十七   之 八十七   望夜冷哼了声,「好,竟然是使艺人说情,只要芜君能伤到我,我就算芜君赢。」   望夜有多强,要伤到望夜哪怕是一道小小伤口都是很不容易,但比起打败望夜,的确让步很多了。   「谢谢望夜大人。」芜君脸上是笑容,她知道母亲已经诸多让步。   「等赢了再笑也不迟。」望夜话还没完,已有无数冰刃往芜君身上疾射。   众人通通退出战斗场范围,只留下芜君和望夜。   芜君左手一画竟形成一个风旋,借力使力将冰刃尽数弹开,望夜美眸微挑,似乎心情开始好了,嘴上勾起诡谲笑颜,   「让我看看你修练的成果吧!」   这是望夜第一次面对她的孩子,也是抉择的分歧点,让我认同或者亲手消灭。   起手已是三道水刃网,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快更密,芜君边闪躲一边发出单枚的冰刃和三道水刃网分别交集,小小的冰刃在水网前很快被粉碎,芜君清啸一声,远远的一道白影电掣星驰而来,芜君跃上疾风往天际而飞,水刃网自然追踪而上,只见芜君突然也使出三道水刃网。   望夜嗤笑,和她使出同样的招数,芜君注定失败。   就见天际六道水刃网冲击,冲击瞬间水刃网的速度似乎减缓了些,芜君趁机凝水为冰,用她的妖力加强凝结的速度,一声巨响无数冰雹落下,望夜轻手一挥,冰雹化成雪,一时间战斗场里斗气全散,成为一片雪白世界。   「你刚刚是用冰刃探测我水刃的转动方向及速度吧?」望夜似乎心情更好。   芜君已驾疾风停在半空中,她边喘气边点头。   「很有趣,用相反的水流及同样的速度让水刃互抵减威力後,再凝聚成冰一击爆破,是有人教你还是自己想的?」望夜的紫眸闪闪烁烁。   「我想的,从第一次见到望夜大人的水刃网後,我就常常在想怎麽运用、怎麽才破解。」芜君也是抱著试验的心情并没有把握。   望夜的笑容更深,比起一昧妄自尊大的妖王,芜君真的更像自己,当年她能被兹坦大长老选中,一部分是因为她的战术常出人意表而且精於观察敌方变化,这样想想心情有好一点,如果是妖王妖孽第二,她可能因为火大而不小心下重手啊。   望夜突然消失,芜君吓了一跳,只见战斗场中一片白雪,雾茫茫的视野很不清楚,然後有越来越大的呼啸声传来,定眼一看前方的冰雪已经形成雪风暴往芜君袭来。   冰雪暴扑天袭地而来,在结界外观战的腾雪焕也非常紧张,芜君你要小心应战啊!   席维雅大君则笑的眉眼弯弯似乎看的很开怀。   面对这麽巨大的冰雪暴,芜君不论驾疾风往哪处逃都免不了被风暴卷入碾碎,只能正面迎击了。   芜君让疾风停在半空中,右手迅速画出魔法阵,嘴中念著祭文,这个上古魔法之前自己魔力都不足以催动,经过这些时日的修练後已勉强能用,当初伊拓洛元老要芜君务必熟练,说这可能是目前芜君自保最好的阵法了,只可惜当时自己魔力不足总施展不成,今日还是第一次拿来应战。   随著芜君魔力源源不断灌入魔法阵中,别在芜君领口的冰珀石也发出异光,感到身上的魔力被加倍,芜君才第一次见识冰珀石的厉害。   在冰雪暴逼近芜君相距一尺的地方,芜君面前出现一个宛如黝黑镜面的巨大黑洞,黑洞开始吸收附近所有的物质雪花、冰晶、就连风、光线及声音都要尽数吞没一般,顷刻间巨大的冰雪暴竟不断被黑洞吸收进去,冰雪暴慢慢分崩离析直到被完全吸收殆尽消失为止,这种景象比芜君当初豁尽妖力强行封锁的黑曜之石破坏力更强大,破坏的范围及时间完全取决於芜君魔力的大小,所向披靡。   四周一片寂静。   倏地黑洞突然消散,同时芜君魔力也用到极限,身子一软疾风已经稳稳承住她。   ==================================================================   好冷好冷~跳动XD~   芜君 之八十八   之 八十八   所有观战的人互相交换惊异眼神,席维雅大君则是失笑,   「伊拓洛元老竟把禁招教给芜君了?哈哈哈哈,我该说原来伊拓洛元老也是极偏心呢?还是其实伊拓洛元老才是最危险的老师?」   席维雅笑的乐不可支,他刚刚看到魔族百年来都警戒使用的强大黑魔法招数,不过小ㄚ头竟能使出来,真强,要是小ㄚ头魔力更精深点,未来极有可为啊,那强大的破坏力,不愧是妖王和望夜生的孩子,够怪胎,哈哈哈哈。   芜君气喘吁吁,此时一道冰刃凌空而来。   「芜君小心!」腾雪焕大叫,   芜君也惊惶的望著冰刃,她的魔力已经透支,不过,芜君眼中闪过坚毅,她还有一样练了十几年的本领,芜君让疾风闪避,望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持水刃脸上带著笑容,落手就是惊天动地的一劈。   腾雪焕心都要跳出来了,却听到巨大碰撞声,芜君和望夜互相对峙著,芜君手上是以妖力聚成的妖刀。   芜君继承了妖王强大妖力,虽然尚未完全开发,可舍长老等人十数年的训练本就不凡,只是体内魔力苏醒後,芜君先是妖力被重创後来始终无法平衡体内两种力量,致使妖力形同被封印,在使艺人教导下,芜君学会如何让魔力、妖力共存,互相增长支援,这可是使艺人钻研多年的不传之秘。   望夜瞟了一眼使艺人,「就知道你们两个多事。」   似乎是在抱怨席维雅大君和使艺人。   芜君此刻忘记了望夜是她的母亲、忘记腾雪焕、忘记她是芜君,脑中只有将每次的攻击挡下还有设法回击,妖力原是她最熟悉的力量,有种被封印的自己被再度唤醒的感觉,随著妖力不断充斥全身,芜君一边的紫眸开始产生变化,血色翻涌,最後竟变成一眼紫眸一眼血眸的异色眼瞳,湛蓝发色也同时出现变化,随著妖力提升,一束束蓝发从顶端开始转变成暗红色,不一会芜君的发色已是充满妖魅诡谲的蓝红相交。   蓝光耀眼B>B血色诡谲,加上绝豔容颜,芜君仿若妖神般强大灿烂。   此时芜君身上有妖气也带著魔气,两种力量不停变化流动,就算刚刚魔力消耗殆尽,仍不减凌厉气势。   望夜微蹙了下眉,但紫瞳中还是期待的,这孩子竟然同时继承她和妖王的力量,真不知该说什麽?讨厌的存在吗?   望夜的攻击变的残狠而快,芜君也是连连挡击著,不管自己被水刃锋利所划伤,鲜血只助长了攻击的狠戾。   腾雪焕也没见过美人抓狂的样子,真威猛啊!   战斗场上蓝光和红光互相交闪著,每次相击都会听到破空的气劲声,让人感觉莫大压迫。   这时已不是魔力的对决,反倒像是纯粹剑术的决战,将两人彻底净空後,身体本能的战斗。   「真美啊,美人对决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惊豔。」席维雅大君绽出迷人笑靥。   使艺人也笑了,希望这次打完望夜和芜君可以尽抛前尘,好好以亲子的关系重新开始。   「你是故意要让望夜和芜君打吧?」使艺人问著爱人。   席维雅大君挑眉,「不把望夜的心病去除,她永远不会开心,芜君是望夜二十年来的心病,只有让望夜接受芜君也接受以前的自己,望夜才会得到真正的自由。」   说到底席维雅大君的偏心还是在望夜身上。   「你们这对主从的感情真叫人觉得害怕。」   使艺人想到望夜可是为了保全他的命,不惜委身妖王、生下芜君,最终目的却是不要让席伤心,这是怎样的感情呢?   席维雅摇摇头,「谁知道?说不定我们前生有孽缘喔?」他定定看著裔,   「那我不是要将你看紧一点?」使艺人也笑了。   目光双双回到战斗场,尽管芜君妖力强大,但持久战下来也绝不敌望夜,望夜的强不是传言而已,就在两人猛力对击的瞬间,芜君竟没有闪躲,让望夜的水刃直直刺入肩头,同时望夜脸颊上出现一道血痕。   芜君 之八十九   之 八十九   见芜君肩头染血,腾雪焕顾不得自己的伤就想冲入战斗场,同时四将已经行动,辰宿马上以魔力帮芜君止血,星璃搀著芜君,日汐挡著腾雪焕,月蚩则站在望夜身旁牵制。   望夜冷笑的伸手轻抹下脸颊,血痕就消失了。   「芜君,你赢了!」一句话让芜君脸上绽出笑容随即陷入黑暗中。   「芜君。」   腾雪焕也在日汐陪同下过来,他蹲下身去从星璃手上接过芜君瘫软的身子。   「真是乱来!」看到芜君被刺那刻,腾雪焕心都要碎了。   「啧啧,芜君和老大一样狠耶。」   日汐摇摇头,原来还以为芜君比老大温柔多了,不,骨子里一样狠。   此时望夜已经离开战斗场,月蚩追随而去,大君和使艺人也同时离开。   「先带芜君回去吧。」日汐开口。   「我也要去!」腾雪焕口气中是不容反驳的坚持。   「那就一起去啊,你要搬到芜君房里我都没意见。」辰宿带著笑。   腾雪焕挑起眉,老狐狸转性了?   「什麽搬到芜君房里,我不准!」洪亮的暴吼声。   日汐瞪著腾雪焕颇有几分父亲捍卫女儿贞操的样子。   腾雪焕目光掉向辰宿,「因为日馆不归我管啊。」辰宿摊摊手。   ……   腾雪焕觉得他的前景依旧多灾多难。   之後芜君足足昏睡了两天,随著时间过去,原来变异的发色也再度回到全部湛蓝的颜色,似乎只有妖力狂盛时才会产生异变。   这两天腾雪焕说什麽都不回日馆帮他安排的房间,後来日汐也屈服於他的坚持,破例让他睡在芜君房里的大沙发上。   芜君长长的睫毛在她精致的脸上洒下浅浅阴影,腾雪焕温柔的叫唤著,   「美人,你已经睡了两天了,休息够了就醒来吧,醒来好不好?不要让我担心。」   双手抓起芜君右手贴在脸颊旁,腾雪焕黄玉的眼瞳中带著淡淡愁色,虽然知道芜君没事,但一直不醒他还是会担心。   闭上眼心里一次次叫著芜君,这次他不会再离开了,不管回魔宫後有多少人阻碍,他都不会再离开芜君了,这次的分离已经够折磨人了,当腾雪焕再度睁开眼,迎上的却是一双温柔的紫眸,还有动人的笑靥,芜君看起来精神很好,似乎真的得到充分的休息了。   「芜君,你醒了。」腾雪焕高兴的伸手抚著芜君双颊。   芜君点点头,两天没说话此时喉咙乾乾的,不太能发出声音来。   发现芜君异状後,腾雪焕连忙取来一杯水,扶起芜君半身,轻轻喂了一口。   「先润润唇再喝。」   芜君再度绽出笑颜,现在能躺在雪焕怀里,她觉得很幸福,之前的决战像场不真实的梦,更衬得此时相守得来不易。   两人只是这样靠在一起,就觉得很满足了,嗯,芜君是这样想的啦。   听到芜君醒来後,四将也都来看芜君,听到腾雪焕就要带芜君回魔宫颇有微词。   「再待一阵子吗。」   「大家都很喜欢芜君啊。」   腾雪焕挑眉瞄了四将一眼,那旺盛的斗志,是大家都很喜欢等著和芜君对招吧。   开玩笑,他的美人不是给四将当修练对象的,他已经想好,为了不要夜长梦多,也为了堵很多该死杂碎的嘴,一回魔宫他就要和父皇说,他要娶芜君、他马上就要娶芜君,那天杀的魔主他不争了,反正不管谁当魔主,有他和芜君这麽强大的宗室在,也应该当的很过瘾吧,他很想试试看兰斯家那种,脚一踏魔宫就会震两下的嚣张。   当魔主要烦恼的事情多,一堆老不死又吵的很,那些心怀不轨的贵族们又各个虎视眈眈,这样想想还不如当个强势的大贵族,还有时间和美人四处游览,享受二人世界。   腾雪焕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一张脸也是得意飞扬的。   芜君不解的看著腾雪焕,怎麽一个人坐在床边傻笑啊?   ====================================================================   好冷好冷~手冰冰貌~   芜君 之九十   之 九十   过了几日,腾雪焕的伤势大致无碍了,就带著芜君去和兰斯家大君告别,大君和使艺人都没有刁难他们,而望夜也不像之前那般无视芜君,虽然还是不多话但眼神已经和缓很多,对芜君的态度和对四将差不多,这对芜君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等你们结婚时,我们一定会去观礼的。」席维雅大君笑眯眯的。   芜君闻言脸都红了,又没人说他们回去要结婚。   但此时望夜说话了,   「竟然你们要回去,那我有必要和你们说说这段时间的局势。」   腾雪焕和芜君吃惊的看著望夜。   「首先,不久前兹坦大长老已经正式来函要求兰斯家交出芜君,说是魔族元老会议的决议,为了平息各方争夺芜君引发的纠纷,元老会议决定召开决战擂台,最强的人就能得到芜君,这决议也得到各大贵族的支持。」   话一说完,腾雪焕就怒火冲天,芜君也皱起眉来。   「那群老不死的头脑都坏了吗?芜君的未来是他们可以随便决定的?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款待他们一下。」   腾雪焕脸上有跃跃欲试的神情,其实他一直觉得部分元老们很烦就会说教、言行不一,不知道真正的实力有没有他们嘴皮子功夫厉害,回去找几个来证实一下。   竟然决定不争取魔主,那表面功夫也就省了,之前还想这些老不死的多少会影响魔主人选的抉择,现在,哼哼,他可要大大出口闷气了。   望夜斜瞟著腾雪焕冷笑道,   「你自己说的话自己记住,我望夜的女儿命运是自己掌控的,不容任何人置喙,包-含-你。」   望夜的话震惊四座,芜君长睫不住眨著,她刚刚好像听到母亲承认她?   芜君直直望著母亲紫眸中泛著晶莹,望夜对上她的目光,眸里暗光一闪,脸上难得挑起一丝柔软却没有多说什麽。   芜君知道母亲个性,一张脸笑得开怀也没再说什麽。   这样就够了,知道母亲承认她,她已经很开心了。   腾雪焕则被望夜明显的警告惊摄到,这是传闻中岳母的下马威吗?   「芜君,依你上次和我对战的能力看来,应足够对付魔宫中那些心怀不轨的废物,我会让四将去帮你加上腾雪焕的战力应该绰绰有馀,不过不管是谁打到最後一关,我要你亲自应战然後在众人面前将他狠狠打倒,和整个魔族证实你的实力,叫那些废物眼都睁亮来,什麽是可以碰的什麽是连想都不要给我想的!」   四将一致浅笑,望夜的女儿就是兰斯家的女儿,找芜君的麻烦就是想和兰斯家作对,最近都没有活动筋骨的机会,如果有人要当人肉靶子,兰斯家部将们都很乐意成全他们。   芜君没想到母亲竟然会派出四将帮她,她感动的望向四将,四将则是各个心情愉快,没机会和芜君在兰斯家切磋,到魔宫去大闹一场也是很痛快,更何况等芜君的事完了,他们还是可以找机会和芜君练习练习。   腾雪焕眉角微抖著,这四个人的企图太明显了,大概只有他的木头美人没发现吧。   嘶-   席维雅大君神态悠閒的说:   「芜君,至於背後那些复杂的、肮脏的、很没新意的政治运作就交给大君摆平吧,大君很久没陪他们玩了,你只要尽情修理那些心怀不轨的废物,有什麽事兰斯家给你靠。」   边说眼眸也飘到腾雪焕身上。   腾雪焕倏然发寒,为什麽大家通通针对他?   他对美人很好啊,是啦,一开始时他是对美人不太好,可他後来有努力弥补了,现在都是美人踩在他头上,他很乖好不好。   在芜君昏睡期间,日汐已严正警告过他,说他一开始强掳芜君的做法踩到望夜最大的地雷,要不是看在芜君真喜欢他的份上,望夜本不想让他活著走出兰斯家的。   这也是兰斯家给他的终极声明,对过往错事他们可以不追究,但将来只要芜君被伤一根寒毛,腾雪焕就要有心理准备了……   现在是加重警告一次吗?   在人家地头上,就算腾雪焕觉得很冤也只能乖乖接收恐吓。   ===================================================================   今天依然很冷,手都冻僵了,来玩的大人们都要注意保暖喔^^~ 拥抱~   芜君 之九十一   之 九十一   「腾雪焕你最好能尽快办好和芜君的婚事,再透露一个消息,妖界已在两族边境集结大军,妖王放话七日内芜君没回去,就开战。」   望夜脸上出现恶戏。   腾雪焕抽了口气,对,还有一个很麻烦的人物,他的岳父,恨不得宰了他的妖王,这代表想要玩生米煮成熟饭,他只有七天的时间?本还想办个超盛大的婚礼。   彷佛看穿腾雪焕想法,席维雅大君开口道,   「关於婚礼兰斯家很乐意包办喔,如果能在兰斯家举办就更好了。」   那笑容真是璀璨无比。   腾雪焕想若没在魔宫办婚礼,父皇会不会生气啊?嗯,其实他不是很在意父皇生不生气啦。   不过腾雪焕还忽略了一个人,妖王就算肯答应芜君婚事,会不会愿意在魔族办还是一个大问题呢,更何况是在兰斯家举行。   不过妖王大概是不肯的。   望夜心里冷笑著,腾雪焕真想把芜君娶到手麻烦还很多,那个狂妄惹人厌恶的妖王不会这麽轻易罢手,但,冲著能让妖王不痛快,望夜微眯著紫眸,她可以考虑在必要时推腾雪焕一把。   芜君则微鼓起脸,怎麽所有人都没问她一声嫁不嫁啊?好像她回去就非嫁人不可?   知道时间不多,腾雪焕也不再耽搁决定次日启程回魔宫。   四将因为手头负责事务需做个交代才能前往魔宫,就和芜君他们约定三日後见。   芜君怕父亲妖王殿下轻启战端,到时不管妖界或魔族有人损伤她都会觉得难过,所以修书一封让使者先带去边境呈给妖王,信中表示她一切无恙,请妖王多给她一些时间,等她魔宫一事处理完毕,一定亲身去和妖王请罪。   随信附上了自己一缕长发,芜君头发有她特有的妖力反应,才能取信妖王。   「这事就交四将派人帮你办吧,芜君大可放心。」   席维雅大君来送行时对芜君说。   「谢谢大君,这段时间芜君承蒙大君多方照顾,不胜感激。」   「傻孩子,有你来玩我们不知多乐,以後常来玩要住下来也可以喔。」   席维雅煽动著芜君。   腾雪焕惊悚地觉得兰斯家是养一群老狐狸的地方,还是尽快把美人带回去,不然有深陷狐窟的危险。   他对这种老狐狸从来避而远之,什麽时候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所以他不喜欢那些策士、幕僚是有原因的。   芜君自己有疾风就不和腾雪焕一起驾著黑魔龙回去,不过芜君第一次细看黑魔龙显得很兴奋,巨大硕实的身躯周身覆以黝黑鳞片熠熠流璨,犄角峥嵘、张开嘴时尖利的牙齿发著寒光,伸展开的两翼广阔而威武,魔龙的红瞳中散发对自身不凡的骄傲。   是的,是骄傲,尤其面对一只身材只有它一半的一半,脾气又异常暴动的雪鴞疾风。   疾风被严重打击了,他最亲爱的主人竟然著迷的抚摸著一只丑恶、嚣张的黑魔龙,完全无视他保养的雪白晶亮、高贵无暇的雪白羽翼,那黑漆漆丑陋的双翼算什麽,不是羽翼大就是好,疾风可是有傲人的速度呢。   不过芜君完全听不懂疾风的抗议,只知道疾风在她身边急速的翻转著,不时和她鸣叫两声。   「疾风,你看这是黑魔龙,以後你们要好好相处喔,这是雪焕的魔兽,将来你们也许还要并肩作战呢。」   芜君想到回魔宫後将要展开的决战擂台。   疾风第一次看到腾雪焕时就不喜欢,抢了主人的小气鬼,还趁主人不注意时偷施魔法禁箍自己,这讨厌的黑魔龙是他的魔兽,果然什麽人养什麽兽,像他的主人温柔美豔高贵大方,自己也是仪态万千、气宇轩扬,讨厌的腾雪焕就养讨厌的黑魔龙,通通都是粗鲁的家伙。   ==========================================================================   小声说:本周的小菜写完了(万岁)XD~   芜君 之九十二   之 九十二   疾风恨恨鸣叫著,黑魔龙从鼻孔中冷哼了一声,将它的藐视态度表达的很清楚。   这下疾风暴走了,不时在黑魔龙前面挑衅著,当它再度疾冲到黑魔龙面前时,黑魔龙突然张开森白的利齿作势要一口咬下,芜君吓了一跳,疾风则像被攻击般急速掉落,边落还逐渐缩小,等芜君接住它时已是只手掌大小的可爱雪鴞。   芜君心疼的用脸颊蹭了蹭雪鴞安慰它,一旁的腾雪焕和黑魔龙则暴瞪了双目,世界上竟然有这麽不要脸的雪鴞!   暴躁、嫁祸、装可爱,腾雪焕无力的想,果然是伊拓洛元老送的宠物,所以说伊拓洛元老才是最恐怖的啊!   受到主人关注,疾风转著它晶灿的眸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腾雪焕脸都青了一边,这只雪鴞不但和他抢床位现在还想霸占他的美人吗?   哼哼哼,等回魔宫後非好好再教育一下不可。   彷佛感觉到腾雪焕敌意,疾风头转过去对他示威的叫了一声。   芜君全然不觉身旁正有一人一兽做著极幼稚的争宠角力,她低头对疾风说,   「我们要回去了,疾风就麻烦你罗。」   疾风骄傲地挺起它雪白的肚膛,振翅而起在半空中拉长身形变化为俊拔超逸的大雪鴞。   阳光下疾风白羽闪烁著流光,划过天际之馀好像扬起七色虹彩拖曳於後,竟有几分上古魔兽般的凛然傲姿。   如果说什麽人养什麽兽的话,雪鴞无庸置疑是只和芜君相衬的魔兽。   於是在往魔宫的天空出现瑰丽的异象,一只雄浑威武的黑魔龙昂首飞凌,宛如黑色流火漫烧天际。   一只俊逸清奇的璨白雪鴞展翅飞舞,翾风回雪曳转著七彩霓虹。   万里无云的高空中,一黑一白的瑰诡异彩让沿途人们都看傻了眼。   这也正式和所有人昭告芜君和腾雪焕回来了。   魔宫这腾灭寂早等著,他一定要让三哥看清楚芜君的祸害,不能让三哥做出不爱江山爱美人的蠢行。   所以当腾雪焕及芜君无意间极高调的降落在魔宫时,腾灭寂有种被打击到的愕然。   那个女人竟然比离开前都精神奕奕,现在简直换了个人似的,之前看著他时偶尔会露出一点疲惫无力的神态,如今却是目光炯炯、神采飞扬的样子。   腾灭寂不让芜君有休息回神的机会,疾风才停下焰火攻击迎面就来,芜君扬手幻出水刃轻轻一挥竟硬将焰火斩碎,回头一笑百般妩媚。   腾雪焕没打算介入,依芜君此时力量足够修理五弟了,先让老么清醒一下,回程再去暴打他,敢对他未来的嫂子不敬。   腾灭寂没想到芜君的魔力一日千里,他开始谨慎应战,招来招往间竟僵持不下,才惊觉无法再轻易击败芜君,羞愤的情绪让他决定痛下杀手,腾灭寂展开强大攻击魔法阵烈焰腾空,霎时芜君身周被熊熊怒火包围,芜君只是笑,偏头思索了一会,不急不徐地展手而上,一道水练疾冲天际,在半空中如涌泉般流溢而下飞舞的水雨冰晶,当水雨冰晶触及怒烧的焰火,焰火竟然纷纷消散,冰火交集造成的闪光还有冰晶纷纷扬扬荡开的姿态,倒把原来剑拔弩张的战场变成奇幻曼妙的冰火舞台。   腾雪焕忍著笑,这是他家美人新的恶趣味吗?   哈哈哈哈,把战士骄傲的攻击变成这种软趴趴的表演,他突然觉得应该不用再去暴打老么一顿,有人今日後可能会因为心灵受创太深而自行消灭很久。   啧啧啧,近墨者黑啊,美人才去兰斯家多久啊?完全被带坏了……   唉,他清纯可人的美人啊。   果然在一片迷雾中听到磅磅砰砰几声巨响,都是腾灭寂失败的攻击,等水火消散迷雾尽退,腾灭寂早不见踪影。   芜君漂亮的第一战马上如野火燎原,震摄了整个魔宫。   ========================================================================   噗哈~因为有人睡过头,所以我还是打完了XDDD~ 很乖传上(转回来继续玩XD~)   芜君 之九十三   之 九十三   芜君的归来也加速了不少阴谋的转动,回到宫殿腾雪焕将芜君安顿好就去与魔主覆命,而芜君也马上有客人来访。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芜君的老师伊拓洛元老,可他还带了一名侍卫过来。   伊拓洛元老身边也许会跟著弟子或小侍童但不常见到侍卫跟著元老?   芜君瞄了一眼侍卫,熟悉的气息让芜君眉头蹙起,那种身姿还有态度,虽然脸蛋平淡无奇,眼眸中却暗藏利光,最重要的是芜君绝不会忘记的草药气息,不管多淡芜君和这味道相处了多少年,怎麽会错认。   芜君困惑的看著伊拓洛老师,伊拓洛笑了,   「我都说芜君一定认得出来,怎麽你当了芜君这麽多年的老师却还不信她呢?」   伊拓洛元老刚说完话,那名侍卫伸手一抹,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潜入魔族的药司长老。   「药司大人!」芜君惊喜的叫出来。   没想到可以再见到熟悉的长辈,芜君感动莫名。   药司则打量起芜君,果然是和殿下一个模子刻出,他以前竟也被舍长老骗了,从没发现芜君和妖王的关系,唉,要是早点发现从中斡旋,这妖界的瑰宝怎会沦落在外。   听到魔族三皇子为芜君单挑兰斯家後,药司就有预感芜君也许很难再回妖界,如今他俩一起归来,代表望夜也承认他们了,有望夜的支持妖王那想抢回女儿又是一场混战。   药司之前已从舍长老那知道一些妖王与望夜的纠葛,进魔族後才发现望夜的力量及势力远比他们想像的还大,脾气又是一等一的狠,妖司不禁觉得烦恼。   不过妖王似乎还没放弃,之前舍长老给他的信中说,妖王有意修改规律让芜君未来能继承为妖界女王,摆明用尽一切方法也不放芜君就是。   这两界相争怕还是苦了芜君。   「芜君。」   药司一直很喜欢这个聪慧可人的孩子,对她也许严格但也是寄望甚深的缘故。   「药司长老,我好想你。」芜君真诚的说。   「傻孩子,我也想你啊,不只我舍长老和点判也都很想芜君。」   药司考虑著要和芜君说妖王也很想她吧?   妖王和芜君始终没有正式相认,这也是麻烦之一没有给芜君正名。   「伊拓洛老师?」芜君不解药司长老怎会和伊拓洛老师在一起。   「药司长老是来和魔主传达妖界希望和平之意。」这也是他们希望的。   芜君还是不解,伊拓洛元老笑了笑,刚刚早已让所有人退下,他还设起结界不让他们交谈外传。   「我们都怀疑有内奸想挑起战争。」   「内奸?」芜君没想到会是这样。   「嗯。」   药司将这一年来的事大约说了一次,他们之前就怀疑有阴谋分子想藉机挑起妖界和魔族战端,芜君当初也是因为卷入这事才来到魔族。   「所以老师和长老怀疑,他们会趁这次决战擂台挑起战端?」芜君做著结语。   「没错,我们怕他们会趁这次痛下杀手,若芜君重伤甚至身亡,妖王是真会大举进军魔境报仇。」   药司忧心忡忡。   芜君拧起眉,不行,若父亲大举进攻,生灵涂炭不说,母亲一定会倾力反击,一边是她的父亲、一边是她的母亲,她绝不想见这两人在战场厮杀。   妖界和魔族她都有深厚感情,哪一边伤了她都会很痛。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我的。」芜君和两位长者保证。   「傻孩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就怕他们来阴的防不胜防,药司神情严肃。   「所以这次我会答应这个决战擂台,一方面也是想与其被动的让他们攻击,不如设法钓出他们来,但会危及芜君的安危老师觉得很抱歉。」   伊拓洛元老解释他在元老会议上同意的原因。   芜君 之九十四   之 九十四   「老师您别这麽说,之前多亏了老师的教导及协助,芜君才能平安无事到现在,请您别担心。」   「对了,我终於练成您教的保命魔阵法了。」   芜君还没机会和伊拓洛老师报告这事,当初伊拓洛元老花了很大功夫教芜君这个魔法阵。   「真的吗?」   伊拓洛元老眼中迸出激动的光芒,他的弟子中终於有人练成了吗?   芜君愣然点了头。   伊拓洛元老满脸欢欣突然表情闪过一丝犹疑,好像现在才想到什麽严重的事情一般。   「芜君,你在哪里运用那阵法?对谁运用?」   这是很重要的问题,伊拓洛元老刚刚才想到,这招好像百年前被宣布为危险禁招了,平时可不能乱使啊。   「啊?」   并没人和芜君说过她使的那是禁招,毕竟战完後她昏迷了两日。   「我在兰斯家的战斗场和母亲对战时。」   芜君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伊拓洛元老打断。   「望夜承认你了?」   伊拓洛元老觉得万分欣慰。   芜君微笑点头,「是啊,母亲承认我了。」   「哈哈哈哈,这太好了,竟然是对上望夜啊,芜君看来你进步很多。」   伊拓洛元老很骄傲。   听到望夜已承认芜君,药司暗自为他的主上叹息,大势底定,目前看来魔族对芜君的诱惑远比妖王大啊。   药司不禁摇头。   「还有三日後兰斯家四将也会来帮忙。」   当芜君说出这强大的後援後,伊拓洛元老和药司长老脸上同时浮出事情好办了的表情。   「这样就可以安心的设局了,有四将在定能保芜君平安。」   伊拓洛元老想,这次一定要把所有阴谋鼠辈揪出。   在芜君回来前决战擂台的顺序已经排出,让腾雪焕吃惊的是他那难缠的二哥竟然也参加了。   二哥哪时候对芜君有兴趣了?   不过他现在要先把魔主的雷霆大怒应付过去。   「雪焕,你太叫我失望了。」   魔主听到三子平安从兰斯家回来先是欣喜,但听到腾雪焕说他要在一周内娶芜君时爆发了。   「父皇,我一定要娶芜君谁反对都没用,为了芜君我可以和兰斯家下战书,也可以和所有人下战书!」   管他什麽鬼擂台,来一个他打一个、来两个他打一双,总之谁敢觊觎芜君就要有对上他的体悟。   「你连魔主之位都不要了?」   魔主觉得痛心。   「大哥和二哥不是也参加擂台赛,为什麽就我娶了芜君不能竞逐魔主之位。」   虽然决定放弃还是要问清楚。   「你大哥和二哥都只是想娶芜君当侧妃,你也是这样想吗?」   魔主冷笑著问。   腾雪焕闻言怒火中烧,   「芜君去给他们当侧妃,哈,那他们要做好死的觉悟。」   腾雪焕语气冰寒身上透出一丝杀气。   「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兄长都想杀了?」   魔主周身散发强大压迫气息。   「父皇,别自欺欺人了,我们这几兄弟谁饶的过谁?哪个心理没有杀了对方的念头,只是能不能做、做不做的了罢了。」   表面的和平只是一种虚幻,魔族皇家的王位争定也是看个人力量强大而定。   「你想娶芜君做正妃?」   魔主突然问。   「何止,我这生只娶芜君一人,这是我对芜君的承诺。」   其实他也还没和芜君说过,不过腾雪焕眼中只容的下一个芜君、一个美人,叫他再娶什麽侧妃,不是自找麻烦吗,等下不小心把美人气跑了,去哪找回来啊,芜君背後可有一大群人巴不得芜君离开他。   脑中闪过妖王、望夜、伊拓洛元老等人面孔,腾雪焕才发现他的敌人还蛮多的。   「你真被美色迷惑到这种地步?」   魔主态度冰寒。   =================================================================   今天天气有好一点点,要大扫除啊~远目~   祝大家周末愉快 ^^~   芜君 之九十五   之 九十五   「父皇,我不是为了美色,今日就算芜君失了绝色容颜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我为的是芜君这个人,是芜君让我觉得有活的欢喜,父皇你不会懂得。」   魔主一生无情,他们兄弟们的母妃们没一个得到魔主长久的宠爱,魔主也从不想了解这种软弱的情感。   「雪焕,是你不懂,你以後会後悔的,当你新鲜劲过去了,你会为了自己选择芜君放弃魔主之位而遗憾终生。」   魔主说的字字铿锵,但腾雪焕却笑了,   「父皇,你认为魔主之位是这麽重要的吗?成为全魔族的王,傲视天下成为最强的强者,这曾是我的心愿。」   魔族对强者有狂热的追逐。   「当我认识芜君後才发现日子原来可以这麽美好,以前心中是一片冰寒、荒凉的,就一心为了更强而扫除前方障碍。」   「这是对的。」   魔主接口。   「是吗?真是对的吗?父皇,我一直想问您,一人高高在上不曾感到寂寞吗?」   魔主不悦地的皱起眉头。   「我原以为世界就是这样,战然後赢,是芜君让我知道世界不只这些,会有各式各样的情感,有喜怒哀乐、有欢喜悲忧,没错,爱上芜君之前我没有弱点,不会心痛但我也不算是个人,不懂心痛、不懂心动,如果没有遇上芜君,我就会和一个没有情感冰冷的躯壳一样,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来这世间是为了什麽?世间有什麽值得留恋?」   「父皇,站在最高最强的地方身边却无人可分享,一直只有一个人,幸福吗?」   魔主表情相当不以为然,幸福算什麽?   「我知道父皇看不起我的作为,但这是我的选择,与其当个没感情不会哭不会笑不懂得幸福悲伤的魔主强者,我宁愿当个与挚爱相依,有喜怒哀乐,心会动、会痛、会快乐到不知所以,畅游四方的浪荡三皇子。」   腾雪焕知道他要的是什麽,得到至高无上的权耀又怎样,没有挚爱一起分享那些只是垃圾。   他会变强,但他的强是为了保护、守护他爱的人,就算被讥笑也好,这是他的选择。   「你是认真的?」   魔主变容。   「父皇,我知道我一直无法让你安心,但我是认真的,是经过思考很审慎的选择这条路,父皇,你成为魔主的目的是什麽?是为了保护整个魔族还是为了彰显你是最强的王?」   腾雪焕突然问出奇怪的问题,这问题最近刚浮上他心头,看过兰斯家大君及部将们还有整个家族的相处後,他觉得困惑,兰斯家很强,所有的人都很崇敬席维雅大君,那不只是实力强能做到的,席维雅大君深得人心,从他对芜君的作为中可以感觉到温暖,所以芜君也是发自内心喜欢、崇敬席维雅大君及使艺人,就连他,虽然被狠揍了一顿,可当大君传话要他善待芜君时,他心里是欢喜的。   这种关怀部属的情怀,他在魔宫中没看过,哪怕是以安内为主的二哥,部属及人民在他眼中也是一个个棋子,要安内是为了固本以後才有能力出征各界,到最後所有的一切也都只是他的工具罢了。   腾雪焕还在整理他的思绪,总觉得王者似乎不只是最强的强者,这次席维雅大君派出四将帮助芜君,那种偏心的关怀却很让人仰慕,一个主上可以得到在下位者如此的敬重绝不只靠力量。   大君用他强大的力量守护整个兰斯家,兰斯家之所以强,是因为团结还有上下之间互相的扶持及信任,各部将及族人也都可以为大君舍弃一切,这种奇特的关系是让腾雪焕最吃惊的地方。   人心是无法用胁迫得来的。   芜君 之九十六   之 九十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魔主闻言竟没有发怒,   「你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了吗?」   魔主突然笑了笑挥挥手就让他下去。   腾雪焕见父皇不找他麻烦也乐得快快回去和美人相聚,反正他也没期望父皇会回答他的问题。   「看来这鲁小子此次去兰斯家有成长一些了,芜君你的影响力真这麽大吗?」   魔主歛下眉似乎有什麽算计。   回到寝宫伊拓洛元老和药司长老刚离去,芜君正在练习掌控水流。   悄悄的走到芜君身後冷不防将他的美人抱紧,今日和父皇的一席话把自己也点清了,他喜欢芜君、爱芜君,想要和芜君一生一世,有芜君相陪未来的日子光想像就意趣无穷,腾雪焕脸上是满满欢欣。   没料到被偷袭芜君吓了 一跳,手上的水流洒溢一地,   「别闹啊。」   芜君边说竟一滴一滴将地上漫流的水重新聚集又再度倒流回她手上。   腾雪焕啧了一声,伸手就去戳芜君掌心的小水泉,湿湿的水花喷溅开来。   「美人,你越来越厉害了,水流在你手上和有生命一般,弯来折去都不怕。」   腾雪焕看的出芜君魔力正飞快进步中。   芜君浅笑,「辰宿大人要我有空时就多练练百益而无害。」   百益而无害吗?腾雪焕好看的剑眉挑高一边,美人有空时都在练功那他的幸福该怎麽办?   越想越不对,腾雪焕决定把美人拐出门去,决战擂台明日就要展开了,在麻烦上身之前还是抓紧时间带美人出去转转。   他身上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要和望夜那种等级对战当然不行但教训几个鼠辈还是绰绰有馀的。   他心中一直有个想法,想带芜君去见一人可时机总兜不拢,趁著今日无事就带芜君去吧,腾雪焕希望他的老师也能认同芜君。   他正是想带芜君去瀚宇魔森。   「出门?」   芜君还以为今日他们要加紧练习调养呢?   「是啊,美人不要太担心,你够厉害了而且还有我啊,明天起有一堆讨厌的事烦人,今天就让为夫带美人出去转转。」   腾雪焕的厚脸皮是天下无人挡。   芜君脸一红,什麽为夫啊?她又没说要嫁,虽然喜欢雪焕可都没人问她一句,芜君还是觉得心情有些不受尊重。   「好啦,我一直想带芜君去那里呢,你一定会喜欢的地方。」   瀚宇魔森对魔族人来说是个黑暗幽森的恐怖森林,但对自小在里面打转的腾雪焕来说,是个美丽充满惊奇的地方,他相信芜君会喜欢。   於是两人驾著黑魔龙出发到瀚宇魔森,因为老师的关系,腾雪焕没让芜君驾著疾风,对疾风而言瀚宇魔森的结界可能引起它的不安,这只宠物这麽坏脾气等下乱闯冲撞老师就不好了。   这世界上腾雪焕最敬重的就是他的老师,可能比对他父皇还敬爱有加。   腾雪焕让黑魔龙尽量飞高点,不想引起任何骚动,黑魔龙本就出自瀚宇魔森,知道要回去显得心情很好,飞的又高又快不多久腾雪焕和芜君已在层层云系上头,看云层上太阳雄光万丈底下是堆堆白云,这新奇的体验惹得芜君笑声连连。   紧抱著他的美人腾雪焕觉得心满意足,竟然美人喜欢那他们以後就多多四处游历好了,他也想常看芜君这麽开心的样子。   腾雪焕哪知芜君是因为和他在一起开心加上在高空上极目白云心情舒畅,所以才笑声不断。   飞行了约一个时辰,黑魔龙开始往下降,穿过云层映入芜君眼里的是无望无际的翡翠树海。   芜君讶异的看著这一大片的原生林,从心理生出崇敬的意思,大自然的壮阔奥妙实非人力所能达到。   「很壮观吧。」   看到芜君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   芜君 之九十七   之 九十七   芜君回头欣喜的连连点头,太美了这一大片的树海,太美了。   「你看。」   芜君顺著腾雪焕所指方向看过,却看到无边际的树海颜色开始反覆,从生气盎然的绿色慢慢像波浪般,一层层、一波波翻成玄黑色?   耳边传来树林呼啸的声音,风吹过树林刮起一阵阵又像怪兽嘶吼、又像人在悲吟的恐怖声响。   芜君诧异看著腾雪焕。   「还有呢。」   芜君再看,当整片树海变成黑色後从遥远的那端再度一波波翻回来,这次变成了血腥般的暗红,底下树林的悲鸣哀叫声更甚还夹杂著凄厉阴森的嘶吼声,之後树海又陆续变成深蓝色、璨白色、墨紫色,整片树海显得诡谲莫测。   「害怕吗?」   腾雪焕问。   芜君摇头,「好奇妙喔,为什麽?」   芜君眼中是浓浓的求知欲,腾雪焕愕然,对,他家美人是这样好学。   哈哈哈哈,一般人看到这种诡异的景象多半会觉得恐怖但芜君硬是充满兴致。   「如果我说是因为树海里的魔灵在捣蛋你信不信?」   「信。」   芜君乾脆的一句话让腾雪焕忍不住扶著她的脸重重吻了一下。   「这麽相信我啊?」   其实他没说谎,只是从没人信而已。   芜君脸上是满满笑颜,好像写著她也想和捣蛋的魔灵玩。   咳,似乎有帮自己找麻烦的嫌疑,这些魔灵皮的很,让芜君和他们玩今天还要不要进行他的计画了。   但腾雪焕很高兴芜君喜欢瀚宇魔森,这是他师父最大的骄傲也是他的骄傲。   黑魔龙慢慢在树海中心降落,随著他们越来越逼近树海像有生命般开始挥舞著树藤、树枝,像想阻拦他们进入一样,当一道树藤扫到芜君面前时,芜君手上绽出小水雾,树藤的攻势一下变的软绵,好像很喜欢小水雾洒在藤上的感觉,左右翻转了下突然呼朋引伴,成群的树藤往芜君缠去。   腾雪焕皱眉正想教训一下顽皮的树灵,却见芜君放出一道高约三丈的小喷泉,随著喷泉左右摆动,树藤们也跟著来回翻转。   欸,怎麽有点马戏团表演的味道。   腾雪焕忍著笑。   芜君似乎也玩得高兴知道树灵们喜欢水花,芜君合掌喷泉突然消失,树藤们纷纷骚动起来,却见到芜君将一个水球释放到半空中,水球内部有两道水流迅速旋转著,当水球升到一定高度後,芜君单手一弹,水球瞬间迸散从树海中央下起一道七彩的细雨,细雨逐渐往外围扩散直到垄罩整个树海。   原生林们似乎都兴奋起来,原来凄厉的嘶喊声变成莎莎作响,一大片青绿、草绿、墨绿、翠绿的树浪交织著,好像翻腾跳舞般。   「芜君,别让他们太兴奋等下会一直缠著你玩。」   芜君有点依依不舍的撤了彩雨,这时腾雪焕已看到他的师父站在魔森的正中央仰头盯著芜君看。   查觉到魔森守护者的气息,黑魔龙变的很温驯,它停到守护者面前用他的头轻轻蹭著守护者。   芜君也是刚刚才发现守护者的气息,眼前的青年一身墨绿宽大披风将周身都包了起来,翠绿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额间有树藤编成的发冠。   他的面容清俊、身材高瘦、一双碧眸澄澈有神。   但此时面无表情只是清冷的看著他们到来。   腾雪焕拉著芜君从黑魔龙背上下来,走到青年面前半蹲下来行礼,芜君也跟著腾雪焕和青年行礼。   芜君有些吃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腾雪焕这麽服软。   「师父别来无恙,雪焕带著芜君来给您请安了。」   话也是说的恭恭敬敬。   被称为师父的青年碧眸瞄了一眼芜君,此时有一道树藤勾缠过来蹭在青年身上好像传达什麽一般。   芜君 之九十八   之 九十八   青年微微蹙了下眉,「起来吧。」   腾雪焕听师父口气中没有怒气就知道第一关过了,他原本很怕冷情的师父会直接把芜君赶回去。   其实魔森守护者云际原来是真想把芜君直接赶回去的,可是他才动念魔森里的树灵就来求情,说他们都喜欢芜君让他把芜君留久一点和他们玩。   因为树灵们喜欢芜君,云际才让她留下。   原来是水系魔力难怪了,树灵们都喜欢水啊。   刚刚芜君散发的强烈水动能把他引了出来,魔族中能使水系能力的并不多,能有这麽强大魔力的更少了。   看著芜君绝豔的容颜一开始他原以为雪焕是为美色所惑,可看到芜君不卑不亢的态度还有强大的魔力也许还有些别的原因吧。   云际态度一直很冷淡但腾雪焕不以为意,师父一直是这样,当初会收自己当弟子让多少人大吃一惊,性子最冷淡无情的魔森守护者竟然会收火爆鲁莽的三皇子为弟子。   云际对腾雪焕一直很严格,虽然严格却不失慈爱所以腾雪焕很服这个师父。   他这辈子唯一和师父起冲突的就是之前坚持和兰斯家挑战要救回芜君一事。   冷漠无情的瀚宇魔森守护者不能理解他唯一的弟子不顾性命只想拯救爱人的心情。   这种情感的弱点为什麽会出现在自己精心栽培的弟子身上?   所以他对芜君是有敌意的。   「你们自便吧。」   冷冷丢下话云际就要回去,腾雪焕想叫住师父却犹疑了一会。   「师父,我先带芜君在魔森逛逛等下再一起去找您。」   腾雪焕小心试探著,云际头也没回就离开了。   腾雪焕有些抱歉的看著芜君,却得到美人的展笑摇头,没关系的,人的爱恶本就勉强不来,芜君不会认为所有人都该喜欢她、接受她,只要她做到该做的无愧於心就够了。   这时树藤们又纷纷降下想和芜君玩,见芜君分身不暇,腾雪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今日可还有个大计画要靠这些树灵帮忙完成。   「美人,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芜君和腾雪焕点头表示知道就继续逗著树藤们玩。   原生林里古木高耸、林荫蔽天,随著树灵们的活跃带来了一阵阵清凉气息,芜君顿感心旷神怡。   芜君自小居住的地方靠近荒漠,很难有看到这种不见边际树海的机会,她很喜欢魔森的气息,清新的带著古老强大的力量。   这片树海酝酿著属於风、大地、水、木、火等等元素的灵力,好像自成一个循环,芜君轻手抓著树藤,闭上眼感觉她手上能量的力量。   好神奇啊,之前伊拓洛老师和她说过除了能源石外,高等魔灵也是增强魔力很大的力量来源但高等魔灵会认磁场,会寻找契合的主人,一般来说要驯化适合自身力量的高等魔灵是可遇不可求的。   芜君还没接触高等魔灵的机会,但对这片树海她隐约有种说不出的好感,很奇特的好感。   不知过了多久应该不到半个时辰,突然一片飞叶飘来芜君身边,然後两片、三片、四片,不多久十几片的飞叶绕著芜君转圈像是想引芜君去哪一般?   芜君好奇就跟著飞叶走,飞叶们像蝴蝶般翩然起舞带著芜君来到一处古林间。   芜君突然心跳加速,这片古林的气场特别不一样充满强大的灵力,踏入古林结界中,只看到高耸入云的古林间闪耀著绿光,一灿一灿迷离梦幻,整个气场变的很舒服、让人飘飘然好像能凌空飞起般,飞叶突然化成幽绿的小光圈在古林间漂浮著,彷佛进入幻界中,芜君脸上绽放不可思议的惊奇笑颜。   此时从树林深处传来悠扬的女子歌声,歌声轻柔和缓,有时像微风吹拂轻掠过心上,有时又如水流潺潺把心净化洗涤。   芜君 之九十九   之 九十九   突然歌声中加入共鸣是低低的男声,像树林互相晃动越来越雄浑,好像要把魔森从古至今生生不息的活力展现,如战鼓初动砰然震撼,在万树喧嚣之际,悠悠的高亢女声又加入和鸣,那歌声安抚了动盪不安的心,如大地之母般慈爱地镇静万物,无尽包容、无尽温柔,任树木摇摆动盪、任风声呼啸飞扬。   有细雨降下绵绵地一丝丝化入土地里,新萌发的生命蠢蠢欲动欣然地破土而生,小树苗越来越高、枝叶越展越远,出现小童们天籁般清亮歌声,跃动欢欣充满生气,随即喃喃低语般的男声加入带来清新气息,勾动著魔森里所有树木欢腾,又降下一道虹雨,七彩霓虹划过树梢时间彷佛静止,此时清甜的女声开始与男声互相呼应融合出壮阔的树海原貌。   突然歌声停了,古林中幽光开始打转像寻找什麽般,一道低回略带沧桑的男声响起,树林簌簌地摆动,落叶一片片飞下回旋成风卷,一阵狂风吹来落叶纷散四逸无踪,一片叶子落地、两片叶子落地,苍老的声音吟唱著落叶归根的宿命。   慢慢歌声又归於寂然-   静默了一会,一道神圣高扬的女声再次传出,那徐缓醇厚柔婉的声音在树林间显得空灵而清澈,阳光从树梢间洒落地上一点一点金黄灿烂,光温柔的包覆起所有落叶,树木轻轻晃动著,有无数细语低低呢喃著,生命的起源、生命的终止,传唱一波波、一波波打入人的心里,咏叹回盪整个世界。   芜君震摄的说不出话来,她刚刚好像触碰到什麽不可思议、无比神圣的仪式。   「这是魔森的礼赞。」   突然腾雪焕的声音从背後传来,芜君失神的回头,脸上还有清亮泪光。   「很美很清圣吧?」   腾雪焕也没料到魔森会用礼赞回应芜君的细雨。   「他们很喜欢你,原来我只是和他们商量为芜君唱一首歌,但他们却决定给你更多。」   芜君不解,腾雪焕叹了口气缓缓走到芜君面前。   他温柔的看著芜君伸出手来轻轻捧住她的脸,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无比诚心,希望芜君能好好思考。」   看到腾雪焕一脸严肃认真,芜君也认真的点头。   腾雪焕将芜君的手握住拉到他胸前贴著自己的心口,芜君从那精壮的胸膛下感觉到腾雪焕砰砰的心脏跳动。   「首先我要忏悔,为了我以前对芜君的无礼及伤害。」   这是望夜点醒他的,他欠芜君一个道歉。   芜君惊诧的眨眨眼露出温柔的笑,偏头沉吟了一会又看著他,   「我原谅你。」   腾雪焕脸上有著松口气的笑意,他还蛮怕美人突然开始和他算旧帐的,好险,美人心好就是疼他,这样下面美人会继续挺他吗?   带著期待和不安腾雪焕继续往下说,   「自从你出现,我的生命里就充满喜悦,是你让我知道世间的极乐、幸福的滋味,我也许无法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我承诺你会终生爱你、保护你,以你的喜乐为喜乐、悲伤为悲伤,我会把我所有的一切与你共享,不论生老病死我都想和你一起渡过。」   芜君此时已经呈现石化状态,她刚刚好像听到很甜腻的话语从雪焕口中说出,那麽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真的是从眼前这个大男人口中说出的吗?   芜君感觉浑身血液急冲到脑间,耳边出现血液在血管中喧嚣奔流的澎湃声响,从她手上传来某个急动跳跃的心跳,芜君怔然地望著腾雪焕。   腾雪焕也是一脸惊慌,为什麽美人迟迟不回答只是定定看著他?在考虑吗?美人心意还不能决定吗?   芜君 之一百   之 一百   不行,那他怎麽办?鼓起勇气腾雪焕又问了一次,   「好吗?芜君-」   芜君眨了眨眼,此时才又听到雪焕的声音,   「你……你说什麽?」她是真没听到。   腾雪焕都快哭丧著脸了。   「美人,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芜君才意会到这是传说中求婚的场面吗?   她美丽的紫眸瞠亮著隐隐泛起清光,身子却打了个颤,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心快从胸口跳出来了,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脑中思绪一片混乱。   腾雪焕的脸则是越来越黑,芜君想安慰他却动不了,就在这紧绷的一刻,一道清凉气息拂来,古林间有无数光点飘盪著,簇拥到芜君和腾雪焕身旁,围绕著他们,无数光点汇成光流缓缓流淌过他们之间,一闪一闪温柔而充满祝福。   芜君突然放松下来,眯起灿亮紫眸,眉眼弯弯,绽开一抹幸福笑颜。   看著芜君的笑颜,腾雪焕也放松下来,脸上露出无辜神态。   「美人,嫁我啦,嫁我很好喔,我会天天带你出去玩。」   熟悉的无赖语气让芜君轻笑出声然後越笑越大声,这麽一个骄傲的大男人,真难为他说出那些话了,真可惜刚刚没听清楚,说不定这辈子就只有机会听这麽一次了。   芜君边笑泪水纷纷落下,吓的腾雪焕连忙抱住她,   「怎麽啦?又笑又哭的?」   腾雪焕都不知他该怎麽做了?   芜君没说话,她要多吊这个骄傲狂妄的男人一会儿,就当是魔森的试炼吧。   清铃般的笑声充斥古林间,树木也摇曳著枝叶回应芜君笑声,叮叮当当清脆的耳语飘过整片树海。   魔森里最顽劣的鲁小子求婚的讯息似乎在一瞬间传荡开来。   木屋里云际手上正缠绕著一只树藤,他微蹙著眉不久又缓缓舒展开来,真的这麽喜欢吗?   虽然他还是不懂,不过竟然是他得意弟子所做的决定,当老师的还是会支持的。   只是这小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竟敢把魔森高贵的树灵们拿来当求婚道具,看来很久没被魔森训练一下了。   云际脸上透出疑似笑意的表情,伸出手一道树藤探来,不知得到什麽讯息後雀跃地收回去通风报信。   守护者说,鲁小子要和大家玩。   於是在古林中的腾雪焕突然被大量树藤卷走,被无数树枝、树藤淹没缠绕,之後花了大半天才好不容易脱身。   这期间他的美人则以细雨及水花和树灵们玩了一下午。   夜里,腾雪焕带著芜君去和师父拜别,云际没有多说,他拿了一只小树枝给芜君。   腾雪焕脸上出现异色。   「你有养魔兽吧?」   云际望著芜君,芜君点点头。   「伊拓洛老师有送给我一只雪鴞。」   听到芜君是伊拓洛元老的弟子云际又多看了一眼,   「那你对上古魔法知道多少?」   「不多,我还在学。」   难怪,除了水魔法的吸引,想必树灵们也查觉到芜君身上同属上古魔力的反应。   真是误打误撞。   「这小树自愿要随你回去,他很喜欢你,你可以将他种在盆栽中,然後多让你的雪鴞和他亲近,如果他们合得来那小树就留在你那了,如果合不来你得选择送走雪鴞或小树。」   「啊?」   芜君不解。   「芜君,快和师父道谢,师父将魔森的树灵分给你了。」   「谢谢师父。」   芜君一时反应不来。   「好偏心喔,我和魔森相处这麽久,他们都不肯跟我走,你才来多久小树就要跟你走,这些好色树灵。」   腾雪焕话没说完一根树藤打到他的头,   「喂,不要太过分喔,我是对你们客气耶。」   一下午净缠著他害他都没法和美人亲近。   ====================================================================   今天是小年夜了耶,可是寒流也来了……   芜君 之一百零一   之 一百零一   「为什麽疾风和小树合不来就要送走一个呢?」   芜君不解,他们俩正坐在黑魔龙身上准备回魔宫。   「因为魔灵和魔兽会争宠啊,尤其你身边的。」   「我身边的?」   芜君更不了解了。   「小树是因为喜欢你挑上你当主人,我看疾风也非常喜欢你,在战场上和魔灵或魔兽感情好是有加成效果,但若魔灵和魔兽因为争宠产生不听主人指挥的状态就不好了,所以如果不合,芜君就只能选一种。」   芜君点头,难怪当出伊拓洛老师说,魔灵是可遇而不可求,不过她还没看过有人使用魔灵的。   「有,虽然没有魔兽多,使用魔灵的以策士居多,毕竟魔灵不能让人骑乘打仗,但魔灵有魔灵的特长就要看芜君怎麽培养了。」   其实抱怨归抱怨,腾雪焕也没真心想养过高等魔灵,那也是一种非常任性的存在,不了解的人会只想到高等魔灵的厉害,但腾雪焕可是有多年和高等树灵相处的经验,他的想法是,大概只有策士那种脑筋喜欢转很多弯的适合培育魔灵吧,培养心灵共识超麻烦的,用一样的时间和魔兽培养默契应该更有效率。   不过他的师父是个例外,身为魔森守护者对树灵的一切了若指掌,但能培养魔灵的战士毕竟是少数。   至少他没这个耐心。   芜君低头看著手上的小树枝,约有她的半只手臂长,小树枝上分出三个枝杈上面还有五片青翠的叶子,芜君含笑随手洒了些小水雾在叶片上,叶子无风自动,好像很舒服般的摇摆著。   她想回去要後和伊拓洛老师好好请教一番了。   腾雪焕从身後满足的拥著芜君心里想著,   美人真会勾人,去一趟魔森也能勾回一只树灵来,真不愧是他家的美人。   当他们俩快回到魔宫时却发现魔城中灯火辉煌,原来正为了明日擂台赛彻夜准备。   次日擂台赛会场外纷纷扰扰大批魔族贵族、强者及一般居民杂陈,所有人都想一窥妖王女儿的真面目,擂台赛在魔城中心的大广场举行,主持人是兹坦大长老,负责评审的则是元老团及魔主。   这次举行擂台赛的目的是争夺妖王女儿,对魔族人来说妖王的绝貌是众所皆知,就算没见过的也知道是天上地下举世无双,更何况是魔族中菁英相搏最强的胜出,所以看热闹的将场外挤的水泄不通还有不少人从别的州城来的。   当芜君和腾雪焕双双抵达从马车上下来时,在广场上引起一阵骚动,芜君依著之前在兰斯家的习惯一身暗红军装,领巾上别著席维雅大君送的冰珀石,整个人显得英气飒飒,湛蓝长发用银白发带束起加上妖魅绝豔的容姿,使在场不少为了芜君美色而来的贵族、强者们蠢蠢欲动。   可是当芜君站上擂台负手扬眉,那狂逸的姿态和望夜如出一辄,凛冽的寒气瞬间传布整个广场,一时竟肃然无声。   又一阵狂烈的热气驱散了寒意但炽焰的热度并不使人更好过,腾雪焕眉宇间带著霸气往芜君身边一站,大有谁想死就上来啊的嚣张气势。   「是魔族三皇子,传闻中掌控烈焰的不败战士。」   人群又开始骚动,   「不是说妖王的女儿只是长得美吗?我看还很强啊。」   「果然是兰斯家家老头领望夜的女儿吗?」   「看来不简单耶。」   四起的耳语都在谈论腾雪焕和芜君。   擂台赛预计举办五日,前三日是挑战者的淘汰赛,每日会经过多回合的淘汰选出最强的四人,第四日这十二人会采取一对一的交叉对战,三战两败制取得两胜的最终四人才能参加最後一日的总决战。   出乎众人意料除腾雪焕外,芜君竟然也要参加淘汰赛。   ==================================================================   在寒风中擦窗台是过瘾的? XD~   芜君 之一百零二   之 一百零二   「我的未来由我自己决定,外人不得置喙,所以不要命的就来吧。」   芜君脸上的笑像极妖王,当妖王要展现他无以伦比的强大力量前总爱这麽嘲笑著。   元老团商议後一致同意,毕竟说好是最强的人得到芜君却没规定芜君不能为自己应战。   这下会场闹翻天了,不少登徒子都在打听芜君会参加哪一天的战事。   为了避免有些败类贵族罗嗦,兰斯四将在第三日只会推举一人代表参加淘汰赛,芜君则参加第一日的、腾雪焕参加第二日的,最好的情况是到第四日时芜君、腾雪焕和兰斯家的代表都得到晋级,那芜君第五日就只需面对一名最後的挑战者。   听到芜君要参加今日的淘汰赛,会场又闹翻了,暗地里有人正炯炯盯视著芜君,上次让兰斯家搅了局这次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当淘汰赛正式开始,原本轻估芜君的人纷纷嚐到苦果还以为有机会调戏美人,结果连衣角都没碰到人就被击飞了,只要出场就算败。   到最後一轮芜君对上的是维托家的代表,只见维托家代表一脸的笑,但那应战的姿态及张狂的身影都让芜君觉得似曾相识。   维托家代表一开始就使出杀招、毫不留情,当紫雷炽焰铺天盖地而来时,芜君认出来了是那个灰袍人?   但芜君今非昔比,以往被追杀的无处可逃,如今却是惬意的单手运起水刃狠狠往炽焰破空一劈,诡异的现象发生了瞬间火墙分成两半,随即被强大两分的水浪扑灭。   而紫雷也在同时被芜君引动的魔法阵消弭掉。   灰袍人是很强但和月蚩相比就差得多了,芜君曾被月蚩严格训练过对雷焰攻击已很有心得。   而且她还学会出手要快狠准,当维托家代表来不及反应时,芜君已在他身边出现,对他漾然一笑冰刃却已划破他衣袖,寒气瞬间冻住他整只左臂。   芜君没有杀人之心否则刚刚的距离及速度足够她把冰刃刺入维托家代表心口。   惊觉芜君实力大增,维托家代表退了一步,颜面尽失让他怒极攻心,只见他右手掌往左臂一拍,一阵青焰迅速将寒冰化去。   他神情狂怒脸上透出狰狞的神色,双手急速发动再一波的攻击阵法,瞬间整个广场开始有微小的电光互相交集著,发出嘶嘶电流的声音,有些魔力不够的人发出惊叫竟是被电流所伤。   维托家代表单手往上,瞬间上空聚集来云层接著有一道道电光从云层里隐现。   「这是……」   观战的伊拓洛元老皱起眉,维托家代表若在此引动这个魔法阵怕会牵连很多围观的无辜群众,他转头看了一眼兹坦大长老,但大长老却不为所动。   真要默许下去?   只见维托家代表手上雷球聚集越来越强大,另一手则是对地面持续放出紫电,直到整个擂台上充满雷流。   但电流却无法接近芜君周身,芜君引动防护阵以冰珀石供给阵法魔力,自己则全神应战著,她手上也引动了上古魔法的攻击阵法准备一击定胜负。   只见维托家代表将双手能源合并要对芜君发出强大的雷电攻击,此时整个广场已被强大电场所笼罩。   「芜君,不能让雷电源在擂台爆炸会波及无辜。」   伊拓洛元老无法坐视不管。   芜君本想硬碰硬但听到伊拓洛老师的大喊後她轻蹙了眉,好吧,那就用那招吧。   只见芜君单手合掌原来蓄势待发的攻击阵法瞬间消失,见到这一瞬间的空白,维托家代表露出残虐的笑马上引动最大攻击。   雷电形成的巨流以排山倒海的狂暴气势袭向芜君,伊拓洛元老不知芜君为何撤了攻击阵法,心里也是急慌不已。   =========================================================================   除夕~和所有来玩的大人们拜个早年~   恭贺新喜 ^^~   等下就要开始忙了~所以先更 ^^~   芜君 之一百零三   之 一百零三   却见雷电巨流疾冲到芜君面前时竟像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般,硬生生转了个方向往天上冲去,当全数电流冲往高空时一道红光惊破天际,原来霹雳作响的电流竟整个消失了,而地上则有水龙翻腾爆出白练水流。   天际云层迅速散去再度恢复万里无云,众人都看傻了眼,回神见芜君原来湛蓝的长发已变成红蓝相交而一边的紫眸则变成红瞳?   芜君身上妖力和魔力互相激盪著,刚刚正是以妖力强行化消雷电,她使的招术可是舍长老的压箱宝气吐虹霓,说起来有几分以牙还牙的味道,同样是引自然界的能源聚集放大来应敌。   而场上现在只剩芜君一人,刚刚使出气吐虹霓後芜君决定快刀斩乱麻,随即引动四道水龙分击将不及反应的维托家代表轰了出场。   第一天擂台赛无事终止,芜君以她强大的实力写下妖王和望夜的女儿绝对不要惹的传说开端,也将芜君的名字传遍全魔境。   台下兹坦大长老眯了眯眼似乎若有所思,一旁药司长老和伊拓洛元老则交换开始行动的眼神。   「美人,你今天太帅了真是出了一口恶气,你没看到那几家贵族脸都白了。」   哈哈哈哈,回到寝宫腾雪焕心情特别好,之前听到芜君在他出征时被处处打压让他心疼不已,现在见芜君以自己的力量压倒性的击败那些鼠辈,真的特别痛快。   芜君苦笑摇摇头,   「我才没那麽强有一半是装的,辰宿大人交代说实力先不比较,如果我气势敢输人,他就要好好帮我特训三个月还要我搬去辰馆住。」   对芜君来说,辰宿是四将中最难应付的,可以的话保持一般修练的关系就好,真让她搬去辰馆和辰宿大人朝夕相处三个月……唉,   心脏可能负荷不了。   腾雪焕也很清楚辰宿的恐怖,没想到之前竟先威胁过他家美人了,难怪今日的美人气势特别不一样。   腾雪焕怜惜的拍拍芜君,他懂他真的懂,住辰馆时他也有被好好招待过了,听说辰宿是望夜最宠信的爱将,那性格真的很让人感到棘手。   「美人你放心,明日夫君一定把那些人修理的乾乾净净帮你出气。」   哼哼,腾雪焕可等不及明日的盛会了。   芜君一脸柔情认真的握住腾雪焕的手,「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第二天,腾雪焕果然大闹擂台,和他对上的没有重伤也狼狈不堪,摆明谁敢觊觎我的王妃就纳命来,中间还被元老团警告,已出场的就算输了不能再穷追猛打。   「雪焕。」连芜君都觉得他的男人太狠了点。   「没关系的,美人,他们敢来就是做好死的觉悟啊!」   腾雪焕狂烈的宣言马上使第二日报名参赛的人少了一半,导致这日的比赛半天多就结束了。   「你这算不算干扰比赛公正啊?」   竟然用威胁的,芜君真是拜服了。   「芜君,你应该比我还会用啊,这叫先声夺人那些策士最爱用了,我只是借来玩玩。」   芜君点头,   「是是是,三皇子殿下,芜君受教了。」   腾雪焕脸上露出一丝邪气,凑近芜君耳边说,   「那三皇子妃殿下有没有什麽奖赏给为夫的啊?」   芜君紫眸瞄向天际真是赖皮。   他们俩恩爱绸缪的样子都落入高楼上二皇子腾青冥眼中,   「唉,看他们感情这麽好,我真有些不忍心棒打鸳鸯了。」   话是这麽说眸中的阴寒却写著不同的意思,芜君对他而言是极有用的棋子,所以他只能对不住三弟罗,哈哈哈。   而一旁的隽尹和萨可则浅笑不语。   ======================================================================   恭贺新喜 ^^~   芜君 之一百零四   之 一百零四   第三日的擂台上出现了两个了不得的人物,先是兰斯家四将一起出现就引起轩然大波,後来月蚩上台时震惊了整个会场,谁都知道兰斯家不涉魔族事务已久,这间接证实芜君确实是望夜女儿无误也带出一个讯息,就是兰斯家已成为芜君後盾。   再来就是向来隐於幕後的二皇子腾青冥也参加淘汰赛,魔族皇室自家兄弟为了一个女人斗争,二皇子和三皇子将在擂台上对决?   会场简直闹翻了,这两人也轻松晋级当日最强的四名挑战者。   腾雪焕看到二哥上台时眉头深锁,二哥到底想什麽?他知道二哥对美色看的很淡,兄弟间就大哥及二哥对魔主之位最狂热,二哥的脑中只有权谋,他是将芜君当成什麽工具了吗?   但二哥的出现的确让腾雪焕担心,依二哥实力要晋级最後一天乃意料之中,如果这样在最顺利的情况下,芜君将要对上二哥,问题是芜君打的过二哥吗?   他二哥可不是简单人物。   但望夜说的很清楚了,芜君必须自己打最後一战为自己建立威望。   第四日的擂台赛果然如他们所料,大皇子派出的人全军覆没,留下的最後四名是芜君、腾雪焕、月蚩、腾青冥四人。   在此同时,辰宿、星璃和日汐三人却不见人影,芜君有点在意,药司长老及伊拓洛老师好像也忙碌著什麽?似乎在擂台赛的掩护下,正有什麽惊天动地的事情进行著。   但她现在惟一要做的事就是打赢,席维雅大君说过一切都交给他,芜君只要专心做自己的事,芜君相信大君。   回到寝宫,芜君明显感到腾雪焕的凝重。   「雪焕?」   「芜君,你要千万小心,二哥很强他总是深藏不露,连我都没把握打的赢他,而且他又极深沉,你-」   如果可以,腾雪焕真想替芜君打这场。   芜君轻轻按住腾雪焕的手,脸上浮出一丝坚定。   「我知道,我也很紧张但这是我的仗,是赢是输都该由我去面对。」   芜君想好了,就算输她也不会依从腾青冥,必要时她会不惜离开魔族,总之,要她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其它人,不可能。   「咳-」   一声轻咳引起两人注意,不知何时辰宿双手交叉姿态惬意的倚在门口。   「辰宿大人?」   芜君惊喜交加。   「好啦,休息时间结束芜君我们修练去吧。」   辰宿说的理所当然,   腾雪焕诧异的看著辰宿,现在恶补有用吗?   「芜君,把雪鴞一起带上还有冰珀石,我们要来个破釜沉舟了。」   同时眼神瞄向腾雪焕,脸上虽带著笑眼神却坚利无比。   「腾雪焕,明日你负责和日汐护卫会场绝不能让任何人冲上场搅局。」   那语气好像已经预知明日会发生什麽事般。   腾雪焕本想问但後来只是坚定的点头,其实他也知道一些事了毕竟他掌管著暗使团,最近台面下各路人马活动很多。   看来明日就要摊牌了。   「芜君,你有死的觉悟吗?」   辰宿定定看著芜君,   芜君微震眨了下眼悠悠地绽出一抹淡笑来。   「这是你的命运迟早要面对,明日就一起解决了吧。」   辰宿似乎话中有话,芜君看著他,心知她要有豁出一切的决心方有机会取胜,但一切都解决指的是什麽?   终於到了最後一天,众人都期待有一场龙争虎斗,今日预计有三场对战,经过协商第一场就是芜君对上二皇子腾青冥。   腾青冥很少动手他手下能人异士甚多,所以有不少人等著看他会使出什麽招来。   今日芜君一身暗紫军服神态沉然,看起来是十万分重视此战。   芜君 之一百零五   之 一百零五   腾青冥一身玄黑战装看起来却依然优雅,身上一点杀气也无却有种隐隐的气派威重散发。   这样的场面看起来极赏心悦目,一双天上地下绝顶的人儿对峙,让人不忍移开了眼深怕漏看了什麽。   腾青冥轻笑著说,   「芜君,我想我们也不要打的气喘吁吁挺煞风景的,就一式见真章吧。」   腾青冥眉宇轻扬话说的极儒雅,他没打算给某些人趁虚而入的机会所以决定直接摊牌。   芜君颔首表示同意。   只见腾青冥洒逸的往前一站,双脚却已踏出一个魔法阵来。   「我听说芜君师承伊拓洛元老,想必很娴熟上古魔法,那我就拿挈宇之阵讨教了。」   台下众元老看到腾青冥脚下的魔法阵本就色变,现在听到挈宇之阵纷纷对望,挈宇之阵是魔族失传近千年的传说魔法阵,据说能抵抗所有外来攻击对守而言是最稳固的守成之阵,若芜君破不了阵法就不可能接近腾青冥,但腾青冥却能在挈宇之阵内攻击芜君是个易守难攻的阵法。   没想到腾青冥竟会使出此阵,要运用此阵魔力必须非常强大。   众元老心里都衡量著。   看来是场斗魔力高下的决战了,伊拓洛元老心想光魔力芜君必然难以超越二皇子,但芜君还身兼妖力就要看芜君妖力能辅佐魔力到何种程度了。   芜君则闭上眼静立著脸上还带著若有似无的笑,身周倏地出现一阵清风,长发飘扬四飞绯红逐渐染上湛蓝相互交织著,再睁眼已是一眼紫瞳一眼红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不知道这个法阵足不足以和二皇子对衡,但芜君会尽力的。」   语毕芜君发动的却不是前回与望夜对战时启动的禁忌之阵,那是个更古老更纯朴的阵法。   芜君知道上回发动的阵法太容易波及无辜之人,他们现在又在最热闹的魔城中心,就算起动禁忌之阵的获胜机率更大,芜君仍不愿意。   「这个魔法阵是我自己很喜欢的,威力能发挥到什麽程度老实说我也不知,辰宿大人,您能让我任性一次吗?」   这是昨晚芜君和辰宿修练时所提出的要求。   「你真的不打算用浑冥之阵?」   芜君摇摇头,太危险了。   「芜君,你有顾忌不敢尽使,但对方可不会有顾忌。」   辰宿淡淡的说。   「我知道,但不能因为人家不顾忌我也就昧著良心不顾忌啊。」   芜君不愿伤害魔族无辜之人。   「唉,你这性子是谁养出来的?像谁呢?」   妖王和望夜可都不是这般性子。   芜君只是笑,她这一路而来受很多人照顾,她还是觉得不是非要霸道狂狠才代表强。   「唉,好吧,好像也蛮好玩的,你就使出来给我看看吧。」   此时芜君要起动的就是经过辰宿帮她调整後的魔法阵,启元之阵。   芜君嘴中念起咒文,启元之阵乃是最直接的法阵,上通天下达地咒文中喃喃诉说著魔族的起源,古老魔神聚集起上古灵气,在一片蛮荒中大步踩出大地,一举手将浑沌天地劈开、引来圣山火源、圣河水源,水火交融下孕化了魔族子民,为了让子民有生气又引来天地间的雷电灌注,再用风云缓缓造塑躯体,随著咒文一字字念出芜君身前形成一个回旋状的气云,云中有灵气散布、有大地、有火、有水、有雷电、有风、有云,就像一个具体而微的初世界般。   所有观战的人包含元老团都看直了眼,魔主也在高楼的帷帐中勾起一抹笑来,好久没看到启元之阵了,要起动启元之阵心思必须极为澄清因为这是最接近上古魔神的法阵,以自身魔力供养魔神、以清净之心体会魔神的深意,然後借用魔神的力量。   芜君 之一百零六   之 一百零六   是个成功就非常强大,但失败则会重创自己的究极\法阵。   这也只有芜君能启动了吧,现在的人私欲太多根本无法澄清心境,想要清清净净的以自身借来魔神力量,谈何容易。   腾青冥眉头一挑,没想到芜君竟然会启动这个法阵,这法阵是拿命博的,看来芜君抱著必死决心了。   芜君都能这般豁出去自己怎能怯战,腾青冥冷笑也将挈宇之阵威力提升到最大。   只见擂台上两道气云上卷天际,一道白色一道黑色,两边气云逐渐相交互相抵触著,突然黑色气云那幻出一只黑色巨大魔龙长尾一甩化破白色气云,白色气云那也出现一个巨人,赤发直竖、努目讪筋,他粗壮的熊臂一把将魔龙长颈扼住,魔龙暴吼了一声惊天动地,一人一龙就这样拉锯著。   一时间巨人的怒吼交杂著魔龙狂鸣,魔城中心霎时天昏地暗、狂风阵阵。   一人一龙用最原始的方式搏击著,但在下面支撑法阵的两人却是卯尽全利用自身魔力相抗著,芜君的魔力不及腾青冥,但她的法阵本就是以自身为媒介和古魔神借来力量,所以两人力量竟斗的不相上下。   芜君感觉强大的压迫笼罩著她,咬紧牙就是不肯退後一步,但随著时间拉长她的魔力渐渐耗尽,以自身为媒介也需要相当的魔力支撑自己,众人眼前的战局也逐渐由魔龙占上风已将巨人掳倒在地。   腾青冥脸上透出一丝笑,快结束了,这局就要见分晓了。   就在此时,突然风云色变,另一个强大法阵强行介入同时不明的人马从四方袭向擂台,突然的异变引发恐慌,广场上人群惊慌逃散不时传出哀鸣声。   腾雪焕和日汐坚抗著袭来的人马,而擂台上正对著芜君和腾青冥的魔法阵竟是浑冥之阵?   没想到竟有其他人也使出浑冥之阵,芜君看到阵眼开始吞噬周遭的一切乱了心神,她知道浑冥之阵有多霸道,一瞬间芜君魔力幻化的巨人已被吸了进去,腾青冥马上收阵魔龙随即消失,但他法阵也险险不敌浑冥之阵的威力,芜君魔力几乎消耗殆尽,浑冥之阵正源源不断将自己法阵力量吸走,她转头看了一眼腾青冥,腾青冥也苦苦支撑著。   不行,这样大家都会被吸入的,开启法阵之人魔力似乎很高强,阵法的威力端看开阵之人的魔力,这人的魔力恐怕比腾青冥都强。   芜君咬住下唇,他们有魔力当然可以自保但他们逃了广场上的百姓怎办?如果不在这将法阵挡下,芜君想魔城怕要毁在此阵之下了。   几乎是一瞬间下的决定,芜君转头瞄向会场外看到腾雪焕格斗的身影,心定了一下却是召来疾风。   「疾风走。」   芜君乘上疾风要疾风尽量飞到浑冥之阵的正前方,同时引动冰珀石稳固自己仅存魔力在疾风及自己身边设下防护法阵。   在浑冥之阵前强大的吸力让芜君和疾风的身影剧烈抖动著,她知道用魔力设起的法阵撑不了多久,深深吸了一口气竟是将自身妖力提升到最强,只见红焰般的长发狂乱,芜君以自身妖力再浑冥之阵前架起了一个防护法阵,以妖力和浑冥之阵的魔力相抗衡,她不知自己能支撑多久只知道多撑一会就多一分时间给广场人群逃亡。   恍惚间感到一阵熟悉好像之前也做过,芜君心中苦笑,但叫她见死不救实在做不来,察觉体内妖力逐渐耗弱芜君却不断的将妖力送出,心里边想著舍长老一定会骂自己不自量力,还有雪焕一定会生气她答应过会保护自己的,可没办法要她逆著心不管不顾,做不到啊。   芜君 之一百零七   之 一百零七   芜君拼尽妖力挡在浑冥之阵前只是一瞬间的事,当腾雪焕发现时已来不及阻止,只能惊狂的看著芜君一人挡在狂霸的阵眼前。   「芜君!」   腾雪焕哀痛的嘶喊声在风中破碎传不到芜君耳里。   浑冥之阵的威力岂是现在的芜君所能抗衡,撑没多久在芜君妖力将要耗尽自身及疾风也将被吸入阵中时,一只手抓住芜君并纳入怀里,那人顺势坐在疾风身上疾风竟没有挣扎?   腾雪焕疯狂地想向前抢人,肩头却被重重扣住回头看辰宿对他摇摇头,只见那人一身连帽白袍整个人包的密密实实看不出袍下是谁,他无谓地伸出一掌瞬间强大力量轰破了浑冥之阵,同时高处传来一声哀嚎。   这是?   腾雪焕瞠大眼看著辰宿,辰宿则别过脸冷嗤了声。   同时间魔主所在的高楼也有动静,有个人影飞身掉落直直坠落砰的一声在地上砸出个大洞来,侍卫围上去看竟然是昏迷的兹坦大长老?   突起的混乱已得到控制,白袍人依旧将芜君揽在怀中坐在疾风身上俯视著广场。   广场上有几批人马来回穿梭著,或镇压或疏散人群逐渐分成几个区块。   角落伊拓洛元老和药司长老也分别现身,各自对部属发落命令,然後一个走向魔主所在的高楼,一个则走向擂台下去。   不一会魔主出现在广场上,   「贵客竟然来了何不移驾魔宫喝杯茶。」   魔主对著半空中的白袍人说。   白袍人顿了一下,   「呵,你以为你们拦的住我吗?」   白袍人的声音清朗带著魅惑,腾雪焕一双眼直直盯著他怀里昏迷的芜君不动。   「吾是真心诚意邀请贵客到魔宫作客。」   听到这话腾雪焕回头看著父皇,白袍人不屑地冷哼了声。   腾青冥在芜君飞身挡在浑冥之阵前时就知道大势已去,父皇不会将芜君给他,就芜君可以为魔族做到这种程度,父皇就会采取最大效应以三弟将芜君留在魔族。   气恨自己慢了一步,看今日布局父皇必定是亲身出马对付兹坦大长老,他当时若是力挡浑冥之阵或许魔主之位已是他囊中物,如今,光芜君的效应只怕……   腾青冥冷下脸,皱眉瞪著白袍人,真嚣张竟敢孤身闯到魔城来。   「芜君耗损太重,贵客总不忍心不让她休养吧。」   魔主似乎心情很好出奇有耐心的和白袍人劝说著。   白袍人冷睨了魔主一眼,药司长老同时向前对白袍人低头请示。   「走。」   白袍人虽不情愿但芜君需要休养是事实。   此时腾雪焕不怕死的上前去,   「我带芜君回去。」   白袍人一双血瞳燃烧怒焰,他都还没找这小子算帐,这小子还敢上来拦人。   「找死!」   说话的同时腾雪焕已承受一记强大冲击,他完全没抵抗硬生生接下霸狠的攻击,脚下踉跄退了几步咬牙闷哼了声却还是固执向前站定,一双金眸坚定看著芜君全然不顾自己安危,魔主像没看到般迳自往前走。   深吸了口气腾雪焕勉力的说:   「芜君是我未来的妻子,请您让我带她回去。」   白袍人眯缝了眼似乎怒火狂烧周身发出异璨红光,正当他打算再对腾雪焕下重手一击解决掉时,他的衣袖被扯住?低下头芜君不知何时已醒来,她睁著紫瞳有些诧异看著白袍人。   白袍人皱了下眉,芜君明明损耗极重照理说不可能这麽快清醒。   芜君似乎还很疲累却苦撑著对他轻轻摇头,朦胧的紫眸中若有所求。   「你-」   白袍人快气死了,最终还是拗不过怀里重伤的芜君,这孩子摆明和他硬撑。   白袍人怨忿的让疾风降落在擂台上,将芜君交到腾雪焕怀中,一接过手腾雪焕脸上满是担忧惊狂,见到那脸色白袍人怒上眉间重甩了袖往前走去。   芜君这才对腾雪焕露出抹极淡笑容像是抱歉又像想叫他安心般,随即闭上眼陷入无尽黑暗中,一双手心疼的将芜君抱紧,失而复得的冲击让腾雪焕身体不住颤抖。   ==============================================================   今天外出所以晚更了 ^^~   芜君 之一百零八   之 一百零八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失去芜君,这也是腾雪焕刚刚服气被打的原因,若不是那人出现他保不住芜君。   药司长老来到芜君身旁探了探她气息,方吁了口气对腾雪焕说:   「没事,我和你一起走吧。」   腾雪焕点头,有妖界最强的医者药司在,芜君会没事的,他不停对自己这样说。   会没事的。   这个芜君真的很不听话,等她醒来一定要给她一点教训!   虽然是这般想,终究还是舍不得吧。   腾雪焕白著脸叹了声气。   之後药司长老及辰宿还有伊拓洛元老都来探视过芜君,辰宿还带了水瑀石帮助芜君养复魔力,药司长老也用自身妖力疗御芜君损耗,因为之前有人已灌输芜君不少妖力所以情况并没有想像中的严重。   就在芜君昏迷休养的时间,魔宫中上演了一场大论战,兰斯四将通通凑在一旁看戏。   「叛徒都抓出来了事情也了了,本王要将芜君带回去。」   将白袍扯下後狂恣坐在魔殿上的正是一头火焰长发、豔冠绝伦的妖王殿下。   听到魔族打算用擂台赛决定芜君去向时,妖王彻底怒了,不管舍长老怎麽劝阻,妖王都坚持挥兵魔族,後来是芜君的信让舍长老有阻挡妖王盛怒的藉口,但妖王还是坚持他要亲自到魔城带回芜君。   「殿下。」舍长老已经和妖王争论半天了。   「我不会再让步,芜君才多大有多少能耐,竟要她一人对抗整个魔族菁英,摆明欺负我女儿。」   之前听闻到对芜君的种种欺凌已让妖王有灭了魔族之念,如今还变本加厉。   「若再阻挠我,我现在就和魔族开战!」   对妖王来说,他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为了两族子民安宁不开战可以,但他要亲自带回他的女儿,顺便教训那些欺负他女儿该死的魔族。   妖王坚持做的事舍长老也阻不了,最後只能发信给药司长老让他自行应变。   当伊拓洛元老从药司长老处知道妖王将来到魔城时,他做了重大决定私下进宫见了魔主,为了两族的安定这次妖王来魔城绝不能引发争端,若应用的好将是两族和谈的大契机,若应用不好两族大战在所难免。   这也是伊拓洛元老及著收网的原因,要在妖王大闹前将叛徒镇住不然就难收拾了。   这次多亏了兰斯四将帮忙,望夜只提出一个条件,芜君必须留在魔族。   所以,现在魔宫中正为芜君该回妖界还是留在魔族争论不休。   「妖王殿下,芜君和我三皇子清深意重,我们也正打算筹办他们的婚事,为了芜君的幸福芜君不能随殿下回妖界,请殿下成全。」   伊拓洛元老恳请著。   妖王冷冷看了伊拓洛元老一眼,   「哼,筹办婚事?我可没承认过那小子,更何况,芜君若回妖界就是下一任的女王,哪需要留在魔族当个处处被欺负的三皇子妃?」   妖王打定主意要芜君继承他。   「怎麽会是三皇子妃呢?芜君若下嫁吾子,就是下一任的魔主王妃,吾子也允诺了此生只取芜君一个王妃,妖王殿下应能信任吾子的诚意。」   魔主话一出口,大殿上一阵喧腾,腾青冥阴著脸紧握拳头,果然-   「父皇,孩儿不服,芜君乃是妖族之後哪能当我魔族王妃?」   跪在殿下抗议的正是大皇子腾玄符。   哪知魔主一双厉眸冷冷瞪了跪著的腾玄符,   「玄符,你纵容属下生事又没查觉叛徒潜伏旗下,这次闹出这麽大的事端还有话说吗?」   魔主语气中带著冷冽寒气。   腾玄符低下头颤了下父皇动怒了,这次叛军大多出於自己部队,没想到自己旗下这麽多人投靠了兹坦大长老,更没想到父皇最倚重的兹坦大长老竟勾结妖界叛徒图谋叛变。   芜君 之一百零九   之 一百零九   「父皇,孩儿知道自己罪不可恕,但就算如此,芜君也不能当下任魔主王妃。」   他魔族魔主王妃岂能由一魔妖杂种当得。   「不用说了,这决议是与元老团商议後定下的,元老团们一致赞同由雪焕继任下任魔主,芜君为下任魔主王妃。」   「为什麽?」   腾玄符不敢置信转头恨恨问著元老们。   此时科西莫元老说话了,   「元老团已商议过,三皇子的能力是无庸置疑且有芜君殿下辅佐,将来君临天下必能以魔妖两族福祉为念,芜君是兰斯家望夜大人的女儿又以妖界公主身分下嫁我魔族三皇子,两族结成亲家从此是一家人,将来妖魔两界不再交战乃是两族人民之幸。」   腾玄符嗤笑,   「我魔族以强者为王,先不说芜君有妖族血缘,就芜君那些妇人之仁,以後我魔族还能叱咤各界之上吗?」   两界和平简直是屁话!   「让我来说吧。」   接话的竟是德芮元老。   「大皇子,先不论芜君是妖界公主的身分,光就魔族立场说,三皇子已通过兰斯家考验得到认可,席维雅大君说了,他只支持芜君,谁是芜君选中的人他就支持谁当下任魔主,换言之三皇子是兰斯家认定的魔主继承人,再说,芜君身上同时拥有强大魔力及妖力,擂台赛发生异变时她敢以身抗浑冥之阵,就这份能力及心意,魔族里又有几人能做到?不管背景及实力,敢问魔妖两族还有谁比芜君有资格当未来的魔主王妃?」   德芮元老虽然站在二皇子那边但大势已去,除去二皇子,芜君他看得还算顺眼虽不中意腾雪焕的莽烈性子,可冲著芜君那三皇子将来也是个妻管严的,事实上芜君深得元老团心意,还有元老庆幸芜君是女子,他们能将她娶来当魔族王妃,芜君若是男子,两族对立只怕将来继承下任妖王,妖界势力将大大扩增严重威胁到魔族。   怎麽想,把芜君放回妖界都是危险的事,商议时他们还没料到妖王竟不惜改变前例让芜君当下任妖界女王,听到这宣言後,众元老更坚定,一定要将芜君留在魔族的信念。   腾玄符黑著脸回不上话来,放眼魔妖两族的确没有比芜君背景更硬的女子了,而且芜君这次在擂台赛中的实力也得到众人肯定,除去血缘的确无错可挑。   「哼,一厢情愿,本王一定会将芜君带回妖界。」   敢来魔宫妖王就不怕带不回芜君,真要打起来,他和魔主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腾青冥沉著脸,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三弟一向不得元老团人缘,没有政治上人脉的支持,不管三弟是多强的战将也就只一个战将罢了,但芜君不同,她不但是伊拓洛元老的入室弟子又深得各元老的心,加上兰斯家当她後盾,有芜君在就足以将腾雪焕拱上魔主之位,这也是他当初定要抢到芜君的原因,偏偏,一念之差,晚了芜君一步就步步错了。   这天的争论并没有结果在伊拓洛元老的斡旋下,决定等芜君清醒後由她本人决定。   妖王被请到魔主王宫当贵宾,可妖王坚持住在腾雪焕那就近看探芜君。   当妖王走进腾雪焕寝宫时就看到腾雪焕一脸疲惫双手握著芜君柔夷。   虽然讨厌腾雪焕,但妖王对腾雪焕的表现还算满意。   「滚出去。」   走到芜君床前妖王冷冷下了驱逐令。   腾雪焕当然不肯,药司长老连忙将腾雪焕半拉半拖了出去。   「凭什麽?」   腾雪焕红了眼一副要和妖王拼命的样子。   芜君 之一百一十   之 一百一十   「三皇子,妖王殿下是芜君的父王啊,更何况现在殿下要替芜君疗复妖力,你怎能待在旁边。」   「他?」   腾雪焕惊诧看著药司长老。   「放心吧,殿下非常疼芜君,他都不惜以自身妖力疗愈芜君了,您也去休息一下吧,说不定今晚芜君就会清醒了。」   芜君妖力大量损耗要养复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妖王直接灌住自身妖力给芜君加速芜君妖力的复原,妖王现在身在魔宫等同深入敌阵,若不是疼爱女儿至极怎会做出大量损耗自身妖力这等危险之事。   深夜芜君醒了,在力量耗尽被吸入混冥之阵时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突然被大力地拉入一个坚实的怀中,抬眼看竟是父亲妖王殿下後来就什麽就都不记得了。   轻蹙著眉转头正对上一双充满关怀但妖野的血眸。   「醒了。」   妖王的声音低沉带点沙哑。   「您?」   芜君一时不知该说什麽,眨了眨迷惑的紫眸,真的是妖王殿下?   她不是在魔城吗?那父亲怎会?   妖王勾起一抹笑,   「不想见到父王吗?」   芜君连忙摇头脸都红了。   妖王伸手扶住芜君的头温柔的说,   「别再摇了等下都头昏了。」   芜君还在消化刚刚妖王说的话,父王,那是说父亲也承认她了?   芜君一直很尊崇妖王也因为如此当初在妖界才会引起那些流言蜚语,妖王对当时之事也耿耿於怀自觉对不住芜君。   妖王伸出手轻抚著芜君额间,   「芜君,我的女儿,你能原谅父王吗?」   妖王声容黯淡一脸愧疚,这是她印象中意气风发的父亲?   芜君连忙开口,   「有什麽原谅不原谅?妖王-」   芜君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明明是不原谅,不然怎麽连一句父王都不肯叫。」   妖王带点戚切的说。   「不是的,父王。」   芜君的一声父王比什麽都受用,妖王更坚定绝对不把女儿让出去的念头,从前在妖界未和芜君相认前他就很欣赏芜君了,如今又知道是自己的女儿,这十几年来冷落妖王想用将来所有的时间来弥补。   有个流传的说法,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句话现在用在妖王身上正合适,在他眼中他的女儿千般好岂能让给任何一个浑小子糟蹋。   偏偏芜君又是很尊崇妖王的,所以次日起腾雪焕将发现他遭逢大敌了。   妖王见芜君才清醒不想她太耗神也不多说什麽,只是握著芜君的手缓缓将自身妖力再灌住些进去,承袭他容貌及妖力令他骄傲的女儿,怎麽都不舍得放开。   所以次日腾雪焕一进芜君寝室就看到让他喷火的景象,他他-他一向远著人的美人单手和妖王紧紧相扣,两张极端相似艳色绝伦的脸几乎要靠在一起。   这是外遇!   尽管知道妖王是芜君生父腾雪焕还是觉得不可饶恕啊,哪有父亲这样亲腻自己女儿的。   妖王在腾雪焕未踏进来前早醒了,本来他是坐在床前手握著芜君,在腾雪焕进来前一霎才将头靠向芜君,有几分和腾雪焕挑衅的意味。   腾雪焕正想发作却见他的美人眨了眨眼,看到妖王正好睁开眼对她温柔的一笑,芜君脸又红了。   腾雪焕简直要搥心肝,他的美人对别的男人脸红,啊-   药司长老则是站在门口叹息,他们家妖王殿下的性子有多顽劣妄为,他们是深知的,看来这位魔族三皇子少不得苦头吃了。   偏偏还有人觉得不够刺激,药司长老一闪神,两个男子从他身边鱼贯穿了过去。   「芜君醒了?」   星璃的脸上带著洒逸笑容。   ==============================================================   答案公布,绝对不想将芜君让给腾大少的就是妖王(应该很多大人猜想的到吧XDD~)~   妖王是个花花大少,腾大少是前任花花大少(疑似没有谁比谁好XDDD~)   呼呼呼呼(腾大少怒掷杯子~)   芜君 之一百一十一   之 一百一十一   「好芜君,我来换水瑀石了。」   辰宿态度暧昧更是火力全开刺激妖王。   听到这亲腻语气又看到是望夜旗下两名爱将,妖王血眸瞬时眯缝起来。   偏偏辰宿还有意无意拨撩著妖王,亲自帮芜君取下原本戴在颈上的水瑀石再换上新的,星璃则是站在芜君床边,两人展现和芜君深厚的师徒之情。   一时间芜君寝室火力四射,彷佛是妖王掐著腾雪焕,星璃和辰宿又来让妖王不痛快般,这……是演哪出啊?   芜君看到星璃和辰宿大人的笑容就心儿颤,分明冲父王而来,是啊,母亲一向不待见父王,正想安抚含怒的妖王抬眼却见到她心爱男人一脸悲愤,这又是为哪桩啊?   药司长老当机立断,以妨碍芜君休养为由将这群人通通请出芜君寝室,让他们在起居厅里继续未完的战争。   门才关上就听到,   「药司长老。」   芜君可怜兮兮的声音。   药司同情的看著自己徒儿,   「芜君啊,长老也没办法,这几个都是难缠的主,我看只有你舍长老拿他们有办法吧,现下你只能多担待了。」   药司长老是心有馀而力不足,辰宿和星璃背後是望夜大人,他家主君又是那种个性,魔族三皇子就更别说了,谁都惹不起麻烦了。   从那日起,三皇子的寝宫就非常热闹,一大群麻烦人物都定居於此,妖王殿下、兰斯四将谁也不让谁。   「我们的贵宾宫寝不好吗?还是三皇子这风水比较好?为什麽魔主吩咐要好好招待的贵客都坚持住这啊?」   被派来伺候贵客们的侍仆们都快被整死了,以三皇子宫寝为中心魔宫被闹的天下大乱。   流氓啊,三皇子宫中都住了一群流氓啊!   几乎是整个魔宫的侍仆都不愿接近三皇子宫寝一带,有关系的能套关系的都拼命想摆脱这差事,然後一干礼官也快被贵客们逼疯了,偏偏他们不能想换就换,还是得天天上门去招待各位贵客们。   魔主乐得轻松只要有人不把火烧到他的宫寝,三皇子宫寝怎样大乱通通当不知情。   而大皇子一派对妖王恨之入骨的不少,明里暗里来找麻烦的也多,刚好都给妖王当出气筒了。   二皇子是突然决定出游,不待芜君一事了结已随德芮元老离开,他可没打算认输,这次棋差一著下回赢回来就是,现在就先休养生息未来的岁月长得很呢。   四皇子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此次也不例外,五皇子自从被芜君严重打击自尊後还没回来的迹象,整个魔宫就三皇子宫殿附近呈现异常热闹气息。   兰斯四将趁机将魔宫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脸上的表情让侍卫官们胆颤心惊,都说兰斯家是最大的贵族势力,那四将看著魔宫的样子就一脸不怀好意,是想怎样啊?   这不怀好意的打探也震惊了部分元老,不时有些杞人忧天的元老提出是否应该趁早请兰斯四将回去,魔城才刚经过一场内乱别又酝酿了另一场啊。   芜君虽也很同情礼官、侍仆们可她自身难保,辰宿加星璃两位大人的破坏力就够瞧了,这两人还天天和父王对著干,偏偏父王又总不给雪焕好脸色,然後雪焕也和父王对著干,她夹在这三队人马中间都快疯了。   这三队人马心情差就拿饮食起居挑毛病,整著侍仆们怨声载道,然後还不时有不长眼的来寻觅挑衅,刚好被当出气筒抓出去揍一顿,於是三皇子宫寝旁的区域又恢复当初天天有人来找芜君麻烦的日子,被轰得光秃秃一片。   这天在起居厅中又引发一场争战,妖王坚持要马上带芜君回妖界,腾雪焕坚持要马上和芜君结婚,辰宿和星璃好整以暇看著戏时不时插入一句,兰斯家永远敞开大门欢迎芜君回家。   =========================================================================   然後有人又不乐意妖王愉快~望天~ 最大受害者变成芜君了~ 逃跑~   芜君 之一百一十二   之 一百一十二   月蚩不耐这种无聊的争吵在院中修理不识相的杂鱼打发时间,日汐则一脸担忧看著芜君,大妈保护欲全开。   「父王-」   芜君上前想安抚发怒的父王,   「芜君,你不想和父王回去吗?」   妖王妖美的容颜上写著失望,   「我……」   芜君是想回妖界啊但不是回去当什麽女王,可看到父王的表情又觉得很愧疚,她实在说不出口。   然後听到她心爱的男人恨恨哼了声,转过头有个人一脸阴沉望著地面。   「雪焕,你-」   怎麽就没人体谅一下她啊?到底谁是正在休养的人啊?   芜君真想搬出去,从父王来之後雪焕没一天不闹的,偏偏父王也总拦著雪焕不让他们接近,芜君知道雪焕为什麽心烦,她也很想念雪焕啊,可他们只要一靠近父王就不高兴了。   父王对雪焕的成见颇深,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弄得芜君是又心疼雪焕又是忌惮父王。   腾雪焕才觉得憋屈呢,妖王对芜君的态度简直是宠到极致,妖王何许人也?宠人的方式既温柔又魅惑,那哪是宠女儿啊?宠心爱的情人也不过这样,把个性狂烈的腾雪焕气得够呛,他做不来那些殷勤宠爱可他对芜君的心意没人可比啊。   腾雪焕虽然从前也是个花花大少但他喜欢直来直往,加上高贵威武的皇子战将身分自有不少女人投怀送抱,遇到芜君前他不曾费心去讨好谁,喜欢就夺了的狂恣性格也是遇到芜君後才改了。   和妖王那久历花丛存著心思的温存手段一碰高下立判,妖王就算不是妖王哪怕是个落难的乞丐,光他的手段还是可以哄得一群女人为他晕陶陶的,不过他通常没心思这样哄女人,那是因为一心想弥补芜君加上一些故意的顽劣心思,所以在芜君面前她的父王宠她宠到无法无天了,温柔而贴心、霸道又温存。   偏偏芜君也不太消受父王的宠爱,她是被当男子养大的现在把她当个娇弱女子百般疼宠,那心意是很温暖可也很恐怖,每每被弄到头皮发麻,某瞬间她有点体会母亲厌恶父王的原因,大致来说芜君性格偏向母亲,妖王多情的态度把整个宫殿的侍女们电的茫酥酥,但若在母亲眼中必定十分讨厌吧,并非是母亲会吃味,而是这种行为对母亲来说就是一种恶心。   却是自己最崇敬的父王,芜君不忍看到父王失望黯然的样子,所以无法对父王说,您能不能用以前的态度待我就好?不要把我刻意当女儿啊不然当儿子也好……   芜君并不知,这世上能让她父王用这麽过火态度对待的人少之又少,也许连望夜都没遇过这种极端的温柔。   虽然药司长老常想和芜君说,妖王那黯然的情态是做给她看的,是吃定芜君会心软,可芜君嫁了是魔族的皇子妃,他可还要回妖界继续奉侍主君,要敢泄了主君的底依他家主君爱记恨的个性,哈。   这时候多希望他的同僚兼好友舍长老在此,有他在必能帮上芜君啊。   心念这麽转算算舍长老这几天也该到了?   快来吧,再不来你心爱的小徒弟要被欺负死了。   唉-   药司长老最近常叹气。   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当三皇子宫寝外再度被三方人马战的支离破碎後,芜君毅然决然逃宫了。   她只是想清静一下,所以芜君带著疾风还有小树跑到瀚宇魔森里避难。   不知是否被寝宫中各强大势力震撼到,疾风变的乖巧不少也能和小树和睦相处,似乎知道芜君烦恼,疾风依从指示安分跟著小树引导来到瀚宇魔森也没冲撞魔森守护者。   =====================================================   逃宫了 XDD~   芜君 之一百一十三   之 一百一十三   看到芜君,魔森守护者云际眨了下眼好像有点茫然,随後摆摆手示意她随意就不再理会芜君了。   芜君怀里抱著小树背倚著疾风喃喃的说,   「疾风、小树,我该怎麽办?我没想过当魔主王妃也不愿和雪焕分开,父王一直要我回去当下任妖界女王但我也没兴趣啊。」   芜君生性淡泊,这些本不是她要的,回想过去近两年的点点滴滴,很难想像之前她还在妖界的边荒地带看著一整片黄砂心无罣碍,如今身边多了好多人,心里的牵挂也越来越多,她珍惜这些人,正因为珍惜所以看他们敌对让芜君感到痛苦。   我该怎麽做?   小树摇了摇叶子好像在安慰她般,芜君倦了慢慢陷入梦乡,在梦中她飞翔於一片青绿中,古林深深充满清芬的气息让她顿感心胸舒畅,看著阳光从高高的树梢上洒落,点点金光好像映出一条光之河流,任自己在古林中仰息著,原来受损的魔力也被慢慢养护。   乾脆四处走走好了。   芜君觉得她没看过的山水太多,不管妖界还是魔境她都想看更多更多,这些日子来她的自保能力也增加不少应该足以遨游四方了,反正什麽魔主王妃啊、女王啊都是将来的事,魔主和父王可都康健的很,为什麽要把时间花在这种无谓的争论上?   呵呵,芜君扬声笑了,她还想探索更多的未知,各式各样的人、各种的能源石、还有每一种魔灵,对吧?   她想看很多书、学很多阵法,能做的事这麽多,为什麽要每日困在深宫中烦忧呢?   古林间传出清脆的铃声像应和芜君般,柔美悠扬的歌声轻轻传遍林间,芜君随著歌声学著唱著,心头再度恢复清宁,此时脑中浮现一人,她不想一人踏上旅程想拉个伴。   你们说,我拉他一起走好不好啊?   林中又传出树叶簌簌作响的声音,   我知道他火爆、性子又狂烈可他其实很温柔而且很可爱对吧?   魔森中翠叶飞舞,芜君张开手臂以自身魔力感应著魔森脉动,感觉大地气流轻柔的流淌著,这整片土地她都想知道的更多。   这就是腾雪焕见到的迷人情境。   他的美人躺在林际周身飞叶如絮。   看到芜君,腾雪焕才松下悬著许久的心,自芜君昨夜留书出走他整整找了一夜一日,後来还是见小树不在抱著一试的心情回来魔森。   芜君留信说她想静一静,这让腾雪焕很心痛,好烦啊,那些讨厌的人,他原想和芜君快点举办婚礼然後带芜君到处游历,怎会变成父皇要他继承下任魔主、妖王又坚持芜君回去继承下任女王,加上望夜大人的有心授意,他的宫寝天天不得安宁也难怪芜君想走了。   「美人-」   一声带著极端压抑却无比温柔的叫唤。   芜君闻声回头,   雪焕怎会出现?   「美人,我们私奔吧。」   看到芜君见到他一脸惊喜,腾雪焕脱口而出。   芜君长长睫羽飞快眨著。   这时腾雪焕已走到芜君面前伸手揽紧芜君的腰,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欢欣及痛苦交织的复杂表情,真是他的美人。   他们自从打擂台的最後一天起就一直不能在一起,那天看到芜君被吸入浑冥之阵的恐慌还在,但他一直没有办法将芜君紧紧抱在怀中,确认芜君的平安。   这也使他近来更焦躁更狂暴。   「好不好?」   芜君定定看著心爱的男人,见他一脸惶恐不安。   她绽出笑来娇豔的唇办勾出迷人的曲线,   「好-」   话还没说完唇已被疯狂急切的掠夺了,腾雪焕抵死缠绵重重吻著他心爱美人的芳嫩香唇,思念好久啊,妖王一直不让他们近身,最近有太多人阻扰他们,芜君、芜君,他心爱的人啊。   ========================================================================   哀怨的腾大少XDD~   芜君 之一百一十四   之 一百一十四   逐渐加重的喘息都是不愿放开他心爱的女人,有点粗暴的吸吮著美人的香舌、品尝著两人嘴里的芳津,急切的想索取更多更多,芜君感觉自己的舌根都麻了却不忍推开雪焕,她也好想念他啊。   腾雪焕只想和芜君两人厮守在一起,什麽魔主什麽女王他们都不想管的,是吧?是吗?   腾雪焕迷乱地把心中烦愁轻声说了出来,芜君温柔贴著他的唇低低回覆著,   「是啊,我也只想和雪焕在一起。」   这宛如最醉人的天籁把腾雪焕的心志完全夺走,   芜君-   腾雪焕已顾不得他们是在古林中,只疯狂的想占领芜君一切,想和芜君合为一体,真真切切确认芜君在他的身边、芜君不会与他分离。   两人唇舌再度交缠著,这是睽违多少天的温存,腾雪焕的吻顺著芜君柔美的下颚来到白晰诱人的颈间,芜君娇嫩的雪肤被烫出一抹抹火焰来。   「嗯-」   芜君想要阻止再下去好像不太妥,他们在野外啊。   可她的抗议全数被某个霸道疯狂的男人否决了,他只想马上吃了他的美人。   「芜君-」   极尽魅惑的劝诱著,   「美人-」   「给我好吗?」   腾雪焕的唇迷恋地吻著芜君敏感的耳廓,轻含著小巧耳垂不时吸吮浅啃著,火烫的气息及濡湿的暧昧让芜君脸红心跳。   「你-无赖……」   芜君闭上眼,她不管了啦。   一时间古林里春色融融。   林外树藤、树蔓突然忙碌起来,将他们所在的林区层层包围,不让任何人惊扰他们。   木屋中魔森守护者云际一脸阴沉,今日魔森很热闹,现在至少有两批人马正在魔森中乱闯著,而他的徒弟竟然在……   一边感应到魔森中魔灵偏心庇护某两人,云际一边对擅自闯入的某队人马感觉到愤怒,敢在他魔森中一再欺凌古林们,最终云际决定等他收拾掉闯入者後他的徒弟也要给他滚出去,都是他惹来的麻烦。   就在云际火大与一再用妖火焚烧古林的妖王大打出手之时,辰宿和星璃则越来越接近腾雪焕他们。   至次日清晨,妖王被云际逼出魔森继续打著,打算绕跑的芜君和腾雪焕则被辰宿、星璃活逮。   「终於找到你们了。」   辰宿刻意引妖王来魔森就是知道妖王必不把魔森的规矩放在眼中,这样一定会惹恼魔森守护者,云际的能力可是连使艺人都忌惮三分的,够打上好一阵子了。   芜君轻咬著下唇有些懊恼的样子,她现在不想遇到任何人啊,想到昨夜里的狂乱,芜君绯红了脸都是雪焕啦。   腾雪焕则将芜君护在身後怒瞪著眼,麻烦怎麽老缠著啊?   「真不得人疼,我们特别来救你们的,竟然摆这种态度叫人寒心啊。」   星璃摇头叹息。   「救我们?」   芜君从腾雪焕身後探出头不解,腾雪焕则是不信。   「是啊,你们想逃吧?」   星璃笑著问。   两名当事人眼神游散不愿作答。   「老大早料到了。」   辰宿的话果然引起芜君注意。   「母亲大人?」   「是啊。」   离开兰斯家前望夜已交代过辰宿及星璃。   「哼,妖王听到魔族要举办擂台赛,以他个性一定按耐不住会跑到魔宫作乱,为了想带回芜君,大概还会不惜让芜君当下任女王吧。」   望夜真是讨厌妖王的死个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目前只有芜君一个孩子能动的脑筋就那些,可芜君是我的,我不会让芜君回去什麽鬼妖界,他有本事再生一个去,芜君我是绝不会放手。」   望夜鲜少用这麽强烈的口吻说著芜君。   看著老大脸上闪过的张狂与决绝,辰宿及星璃交换了然的一眼,   「老大,你想怎麽玩啊?」   望夜绽出笑颜来紫眸中盪漾著算计,   「怎麽能让某人太痛快呢?」   敢踏进她的地盘就要有心理准备啊。   ===================================================================   黄雀後面的猎人出场~抖抖~   芜君 之一百一十五(完结倒数)   之 一百一十五   「所以老大要我们视时机带你们回兰斯家完成婚礼。」   「我们?婚礼吗?」   腾雪焕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当然,你们要逃也要先结婚吧,结一结纷争比较少,逃跑时也名正言顺点,难道你要带著妖界公主没名没份的逃跑,那妖王不追著你们满世界跑才怪。」   星璃嗤笑。   「我以为就算我们结婚了,妖王还是会追著我们满世界跑。」   腾雪焕对他未来的岳父大人也是熟知一二。   「哈哈哈,只要你们结婚了,三皇子携三皇子妃逃宫不论逃去哪都是我们魔族自家的事,妖王一个外人有什麽立场?重点是,芜君要真成为我们的三皇子妃啊。」   只要名分底定,老大多的是办法轰妖王滚回去。   芜君还想说什麽,手却突然被腾雪焕握紧,她迷惑转头看著。   「美人你不想嫁我了吗?」   腾雪焕眼中带著伤痛。   「没有啊。」   芜君连忙否认,本想帮父王说几句好话的,但现在好像先按耐住眼前不安的男人比较好。   辰宿翻翻白眼,好哇好哇,学的真快,通通用这招对付芜君,看他不找机会好好教育一下芜君,这些人都想用这烂招吃定兰斯家女儿啊。   「婚礼应该筹备的差不多了,就让他们继续乱下去,我们回兰斯家,大君可迫不及待要帮你们证婚了。」   辰宿知道云际一定不会出卖他们下落,因为妖王已经彻底惹火云际了。   让魔宫去乱吧、妖王去乱吧,他们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本来就只是来接兰斯家的女儿和女婿回去举办婚礼的,其他都只是顺便。   哈哈哈哈-   看到辰宿及星璃欢快的表情,芜君不禁觉得,母亲大人好像才是这里面最恐怖的,惹谁都可以,千万不要惹火母亲大人。   这也是腾雪焕的心得,兰斯家果然是一群老狐狸居住的恐怖地方,等婚礼结束,他还是快快带著芜君逃跑吧。   达成共识的四人当下就决定回兰斯家先举行婚礼後翘跑,虽然芜君觉得这样会对不住父王,可辰宿和星璃不停鼓说芜君,父王、母亲两边势必会让一人失望,绝不可能兼顾,权衡目前情势又看了看一脸哀怨的雪焕,芜君最後还是屈服在恶势力下,心里想到时一定要带雪焕亲自上父王面前请罪。   魔主那自有大君交代,辰宿和星璃只负责将人带回兰斯家。   要从妖王耳目下溜走,虽然妖王和云际目前打的正火热,为了安全起见芜君和腾雪焕分别乘著辰宿和星璃的魔兽先回兰斯家,而疾风则由星璃驾著、辰宿乘坐黑魔龙在魔城内大大故弄了一番玄虚才返折兰斯家。   当然可以大辣辣的回兰斯家,不过基於某些恶趣味的缘故,四将蛮期待看到妖王吃闷亏的样子,这样就不能打草惊蛇,等待是为了之後的甜美果实,某方面来说兰斯家诸将都被大君的恶趣味薰陶的很深入了。   回到熟悉的兰斯家,芜君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她真的很喜欢兰斯家,每个人都很可爱。   瞧,她才踏上兰斯家的土地已被迎面而来的叮叮抱个满怀,   「小姐我好想你啊-」   感动维持没一瞬马上是,   「关於您婚礼的礼服,叮叮、当当已经叫裁缝师做了二十件来给小姐挑选。」   这豪华气派的开场就让芜君有点想脚底抹油,二十件礼服?   先替饱受摧残的裁缝师默哀再为自己哀叹,那要试穿多久啊?   芜君可怜兮兮的回头看著准新郎,可是准新郎的状况疑似没比较好,接受叮叮、当当特训後的安也带著一脸笑意接近腾雪焕。   「三皇子,您的礼服我们也准备好了,请随安回辰馆试穿吧,还要让裁缝师更改尺寸呢。」   安的身上散发著敬业的光芒。   ========================================================================   回到热闹的兰斯家 ^^~   开始完结倒数了~ 拥抱~   芜君 之一百一十六(完结倒数)   之 一百一十六   腾雪焕一听到要回辰馆眉头就纠结起来,   「为什麽我不能和芜君一样住日馆?」   他才不想回那个老狐狸窟啊。   「这是望夜大人交代的,新人结婚前还是分开比较好。」   叮叮、当当异口同声的说。   於是芜君就被叮叮、当当满怀热情的推走了,腾雪焕虽很不服气但人在屋檐下,尤其他不久前才体悟了如果岳父、岳母间一定要惹一个,千万别惹他的岳母大人。   於是腾雪焕只好认命跟在安的身後,进行一连串的准新郎改造大作战。   从这一刻开始兰斯家开始欢腾,婚礼耶,多有趣的活动?兰斯家诸将一个个都抱著不婚主义,要看到一次婚礼多难得,而且又是望夜大人的女儿和三皇子。   加上之前叮叮、当当传出片面轰炸性、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整个兰斯家的使女们通通陷於狂热状态。   席维雅大君看著满脸春风的侍女笑眯眯送上午茶後离去,掉过头看著他的爱人,   「裔,有没有觉得春天来了?」   这句话席维雅大君用异常优雅认真的口吻说来让使艺人一时忍俊不禁。   「咳,是,春天来了。」   只要这春风不是冲著他们吹来,他也是蛮乐意看戏的。   可怜啊,想到被当庆典举办的婚礼,还有那对注定被众人玩的很开心的新人。   「这是兰斯家的爱啊。」   当使艺人也貌似认真回了这句话,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顿时笑成一团,今年真是太有意思了比出去游历都好玩。   听说这两人举行完婚礼就要翘跑吗?席维雅突然有尾随他们之後的恶趣念头,跟在他们之後想必有不少好玩的吧?   裔看著爱人一脸窃笑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个人一辈子都这样爱玩的紧,偏偏他就是纵容他这样。   於是在大君大大的默许下,芜君和腾雪焕进入永生不想重来,奠定他们一辈子不想分离,因为绝对不想再结一次婚的准备地狱中。   「叮叮,哪一件都好,我可以休息了吗?」   试了数不清的礼服後,芜君已经心力交瘁。   「小姐,结婚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怎麽可以随便?我看,上一件不够气派、这件又小家子气了点,当当,我想要叫裁缝多赶几件来啊,这样不行的。」   「我也是这麽想,昨晚已经叫裁缝间挑灯夜战,还找了最新最时尚的绘册给裁缝看,今天要是没有好作品,哼哼-」   当当反折手指、指间格格有声。   芜君被抢白的不敢再说半句怨言,也产生了怀疑自己真的是小姐吗的念头。   日馆这宛如战场,辰馆也不遑多让。   「安,礼服哪件不都一样?」   一向大而化之的腾雪焕也濒临崩溃,他是知道兰斯家花样多,可也太多了?   他还以为兰斯家以军装为主不会太麻烦,谁知道,光军装兰斯家也可以搞出这麽多噱头来。   「三皇子,军装也有礼装的,您快试吧,听说芜君小姐那的礼服颜色还不能决定,所以我们得多试几套到时好搭配啊。」   总而言之,腾雪焕的礼服是负责配合芜君的,所以,他的戏也还没完。   啊啊啊啊-   芜君和腾雪焕都在心中无力呐喊,有种被骗回来折腾的感觉。   而魔宫那一下掉了芜君和三皇子,兰斯四将又风风火火回兰斯家,就算众说纷纭妖王却很肯定绝对是兰斯家搞鬼。   他和云际整整打了三天,後来还是药司长老及伊拓洛元老出来打圆场,这云际不简单,妖王打的痛快。   但一回宫就发现人全跑光了,可恶啊!腾雪焕竟然把他女儿拐跑了,妖王气恨不已。   但妖王可以横行无忌地杀入魔城,对兰斯家却有些忌惮,并非怕实力不如人,可望夜那女人在,不等著咬他一口才怪。   ======================================================================   妖王忌惮啊 ^^~   芜君 之一百一十七(完结倒数)   之 一百一十七   依他对望夜的了解,若去兰斯家找人,望夜还不设好陷阱等他,那女人心机有多深,没充分准备妖王也尽量不和望夜直接对上,更何况兰斯家还有两个危险人物,席维雅大君和使艺人,这三人是他这辈子最不想再看到的麻烦人物。   当年恩怨太复杂了,妖王对望夜是恨也是无奈,他们两个还是不见面比较好,尤其望夜恨不得杀了他,他俩都心知肚明。   望夜呢则是心情异常的好,想到有个张狂的混蛋现在必定是气极败坏又投鼠忌器不敢擅动,她就很愉快,让妖王不痛快是多美好的事,妖王也不愿在芜君面前与她撕破脸,说到底,芜君毕竟是妖王弱点,妖王还想著在女儿面前有好印象,冲著这,妖王就注定被舍弃在这场婚礼外。   当然,如果有人真的迫不及待想死,她也是不吝惜成全他的愿望。   这麽多年了,他们都变了,也都变强了,谁胜谁负,真的很难说-   可以的话,望夜还真想亲手斩了这块心病。   「老大这样子看的让人心里发毛。」   日汐用巨掌摩蹭自己双臂,很少看到老大这般诡谲嗜血的模样。   「没办法,那是老大死结,现在有机会踩死他,老大还不乐吗?」   星璃淡淡的说。   「我看你们俩帮凶也玩的很投入啊。」   月蚩向来不参与老大的恶趣味,他讨厌麻烦,尤其是那些拐弯抹角的大麻烦,还不如让他上战场歼敌来的痛快。   「老大高兴,我们就好过啊。」   辰宿不会承认自己也乐在其中。   兰斯四将互相望了一眼,摊摊手,解散。   「啊啊,我该去看看我们的准新郎了。」   辰宿轻笑。   「是啊,我也得去探望准新娘了。」   星璃脸上勾出一抹笑。   日汐和月蚩摇著头,这两位同僚和老大串成一气时最好不要接近,不然惹祸上身多无辜。   婚礼将在明日举行,在这之前辰宿负责看好腾雪焕,星璃则是看著芜君,望夜可没忘记这两个都有逃宫的经验,难保不会有人想乾脆拐了她女儿私奔。   所以腾雪焕的心愿就生生被岳母大人打碎了。   新房原是想布置在日馆的但後来大君决定就设在本馆,表面上远离四将好像清净许多,但望夜的夜馆就在本馆中,腾雪焕怎麽都觉得是离危险与麻烦更近而不是远离。   兰斯家真的把他们婚礼当庆典办了,看著每个人兴奋的样子,似乎大家都比当事人投入。   好不容易敲定了结婚礼服,又被抓去研究捧花、礼花等等, 芜君现在把自己当傀儡任叮叮、当当玩,她乖乖配合就对。   而当晚望夜竟然来找芜君。   「母亲大人?」   望夜一身湖水蓝军装显得风采清华,虽不像芜君承继了妖王绝艳之貌,却也是魔族中有名的美人胚子,只是後来威名大盛鲜少有人敢议论望夜容姿。   她示意芜君坐著将侍女们都遣出去,好像有话要和芜君说。   「芜君,我好像没好好和你说过话。」   望夜音质清澈、声调柔而不媚,她不曾厉声斥责人,真动怒了反而不说话,就这样冷冷的也不看人,但那气势却比厉声怒叱还叫人心惊。   芜君知道母亲威严之处,对母亲是敬多於腻,比之妖王她是比较不敢亲近母亲的。   但今夜望夜眉宇间多了一丝柔和,反让芜君多了分孺慕之情。   「母亲。」   芜君靠著望夜坐著等待母亲开口。   望夜低眉似乎思索著怎麽说般,芜君没见过母亲踌躇的样子。   「唉,我真不习惯,老实说我没想过有天我会对著自己女儿说这些话。」   望夜本性爽朗是後来的磨练使她圆滑而内敛起来,但在至亲面前就不用掩饰真实面貌。   芜君轻笑。   「你懂吧,女儿啊,这麽多年我没想过你。」   芜君 之一百一十八(完结倒数)   之 一百一十八   望夜认真看著芜君一双紫眸透出暗光来,   「怨我吗?」   芜君鼻头有点酸涩,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和她开诚布公。   芜君低头沉吟了一会,   「我想过、我思慕过,关於母亲的一切,舍长老从小就和我说了,但要说怨……说不上,真的。」   芜君发自内心,从小舍长老便要她断了寻找父母的想法,对她虽然严厉却慈爱,芜君没想过怨谁。   望夜微笑看著芜君,   「舍长老把你教的很好,我感激他。」   能让芜君心中无怨必是有足够关怀。   「孤独吗?寂寞吗?」   望夜能想像芜君自小的凄苦。   「孤独也寂寞,但习惯了也觉得清静很好。」   这是实话,边荒之地物欲不重,面对广阔的大自然养成芜君无争无为的个性。   「是母亲对不起你,对你有亏欠。」   望夜曾经心心念念想舍弃芜君,她不愿见芜君,不想在心上起任何波澜。   「母亲很自私。」   看到望夜自责之意,芜君伸手握住她的手,摇摇头,   「我很高兴和母亲在一起。」   虽然表达的方式很迂回,可芜君知道母亲用她的方式爱著自己,不然兰斯四将也不会被母亲派来照顾她,明明四将事务繁多却抛下一切护持他们。   「哈,我一生争强好胜,怎麽会有你这般女儿?」   芜君不知母亲是褒是贬,她的个性的确不够威重霸气。   「我很欣慰,芜君,争强好胜不一定强,以柔克刚才是你的强项。」   望夜并不希望芜君和她一样,她有不得不逞强的原因,她必须够强。   「母亲-」   芜君觉得母亲还有话没说。   「芜君,你原谅腾雪焕了吗?」   望夜对腾雪焕一开始的作为很感冒,芜君看著母亲,知道母亲是想到父王对她做过的一切。   「嗯,他有和我很诚心的道歉过了,而且他的真心我感受的到。」   「真心吗?」   望夜似乎有点惘然。   「芜君,你爱腾雪焕吗?」   芜君没想到母亲会问出这话,脸上倏地就红了。   「哈哈,看来是爱了。」   芜君轻轻点头。   「爱吗?这是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的情感啊。」   芜君眨了下眼想说话却又有点犹豫,想了想还是问了,   「母亲,你和父王?」   芜君咬著下唇怕母亲动怒。   望夜脸一冷却还是回答芜君,   「我和他的恩怨是算不清了。」   看著母亲的表情芜君又大胆的问,   「母亲,你爱过父王吗?」   话出口芜君心就砰砰的跳,她知道这是禁语。   望夜看了一眼芜君警戒的表情嗤笑了声,   「也许在当年的某一瞬间我们曾被彼此迷惑过,但时间一过就只剩下说不清的恩怨了。」   当年的烂帐谁也理不清。   「那-」   芜君几乎是冲口而出。   「那-我们现在只剩下痛恨彼此的情感了。」   望夜知道芜君想问什麽。   「可是恨……」   「芜君想说恨是爱的反面吗?芜君,你知道母亲现在最希望什麽吗?」   芜君摇摇头,   「放下,可惜我还不能,所以我想藉著你学会放下。」   芜君不解,   「毒藤缠在心间太多年了,我不想再被控制了。」   望夜的话芜君不了解。   但望夜却没再解释,表情有些不甘心,今日大君的话萦绕在耳。   「芜君,爱情是很甜美也很虚幻的。」   芜君微瞠了眼,她刚刚从母亲口中听到爱情的感言。   「哈哈,真过分,母亲只是不想沾惹感情可不是不识情啊。」   芜君抱歉的低下头,今夜的母亲非常平易近人   「如果你真准备和腾雪焕一生一世携手走下去,那母亲要给你忠告,爱情会变,我不是说你们以後就不爱了,我是说,两个人要长长久久在一起,不管有多大的热情都会有消灭的一天。」   望夜脸上是澄然及专注。   「但两人同行也会滋生出其他感情比如亲情、友情等,要共度一生说的简单,一起过日子才是复杂的开始。」   芜君怔然点头。   ==============================================================   倒数两回了~呜呜~   谢谢所有给票、点阅、加书柜的大人们~拥抱~^^~   芜君 之一百一十九(下回完结)   之 一百一十九   望夜轻绽出抹笑来,   「爱情是需要维持的,是需要用心、用感情认真培养、仔细呵护的。」   芜君这下真怀疑站在她面前的是母亲了吗?   「看你一脸不可置信,我可是研究大君和使艺人的感情二十年才做出这个结论的。」   望夜挑眉,策士的专长就是研究并发扬光大啊。   芜君忍著笑直点头。   望夜深深吁了口气,神色转为端重。   「芜君,你明日就要踏入人生的另一阶段,不论未来你面对什麽,记住,不管你对他错,兰斯家永远是你的後盾,母亲会站在你後面支持你。」   这可能是望夜这辈子说过最动情的话语了。   芜君忍著泪,见望夜不自在摊开怀抱,芜君扑了上去,第一次和母亲紧紧相拥,   不论我对他错-   芜君忍著鼻酸,这浓浓的偏袒所隐含的感情,她真的很感动。   望夜不习惯和人搂搂抱抱但为了芜君她还是没放开手。   「不管你以後是否要当魔主王妃,魔宫本身就是复杂的地方,你要有心理准备。」   望夜把芜君选择的路前景指出来。   「嗯,我会努力的。」   「想不通时欢迎随时回家,有我们罩,腾雪焕不能怎样。」   说来说去还是大偏心。   芜君用力点头,她突然想到,该不会此时也有人正警告著雪焕吧?   她的臆测并没有错,此时大君正和腾雪焕晓以大义呢。   望夜会找芜君恳谈也是大君怂恿的,对望夜,席维雅其实有说不出的心疼,他希望望夜能抛下心魔,真真正正开怀过日。   望夜为了他舍弃许多,他总希望望夜能快活。   所以才会要望夜答应那件事。   次日兰斯家沉浸在一片欢腾热闹的气氛中。   钟楼上雄浑钟声响彻云霄,惊飞了树梢上停驻的彩鸟,扑腾瑰丽翅膀往天际飞去留下绚丽流光,放眼过去晴空万里,金色阳光轻轻洒下,周遭洋溢著灿烂光华。   本馆前草地上的管弦乐团开始奏出悠扬乐曲,欢欣气息瞬时传遍四处,辽阔草坪上有好几排铺上雪白桌巾的长桌,偶尔一阵和风拂来雪白桌裙翻起层层白浪,广场上弥漫著紧张期待,衣著整齐端正的侍从、侍女们异常忙碌、来回穿梭为会场做最後布置。   婚礼就要在本馆前翠绿的草地上举行,这是兰斯家多年来举办的第一场婚礼。   等到广场上群聚了热闹人群,婚礼也即将展开,这次婚礼只邀请了兰斯家众家臣及将领并不对外开放,大君和使艺人将亲自主婚。   可是,还是有秘密贵宾受邀而来。   当芜君现身时广场的喧闹倏时静默,她身穿象牙白丝缎紧身长礼服,礼服後摆拖曳於地层层打折的裙幅宛如波浪,裙襬从前到後完美画出个圆弧来,纤瘦优美的腰身一览无遗,背心式的上身露出洁白如藕的玉臂,此时手上戴著及肘的蕾丝白手套,显得雍容而高雅,仔细一看象牙白的礼服上竟点缀了水蓝色宝石,当裙幅流动时流光璀璨有种低调的奢华感。   最让众人移不开眼的不是纤瘦的腰身、不是藕白的玉臂而是那莹光般脂滑腻白的美背,贴身长礼服後面竟是大片挖空,虽然有长长头纱遮掩却更引人遐思,明豔春光半隐半现,让看直眼的腾雪焕脑中闪过抓美人马上换衣服的冲动。   啊啊啊啊-   美人的美色被看光了。   环顾四周果然见到一大票下巴快掉下的恶狼。   芜君脸上薄施脂粉,长发高雅的在後面挽个髻上面装饰著典雅钻石发饰、下面缀著长长手工蕾丝白头纱,只一边发际留下几绺卷曲长发更显得妩媚动人,两耳上简洁的长坠白钻耳饰和发饰相映成趣,顾盼之间增添几分俏丽。   ===============================================================   当我打出下回完结时,好不舍得啊~呜呜~   明天是完结篇会比较长,希望能让来玩的大人们满意。   谢谢所有支持芜君的大人们~抱紧紧~ 大感谢 ^^~   芜君 之一百二十 (完结)   之 一百二十 (完结)   芜君不喜奢华所以今日礼服打扮都以高雅为主,但光是她绝色容颜就够让人惊叹,最终还是风华夺目,令人目眩神迷。   腾雪焕一袭相衬的象牙白长礼装,上面有金线绣的花草图腾做装饰,衬著挺拔颀长的身材更形潇洒俊逸,金色长发用银色发带束成马尾披於肩後,一双邪气的金眸、斜飞入鬓的剑眉,让无数怀春少女心儿怦怦的跳,毕竟他也是前任情场老手、花花公子。   腾雪焕充分把坏男人的魅力发挥到极致,但到了芜君面前就通通破功了,他瞬时变成一个小气的男人只想把他的美人藏起来。   芜君有点腼腆跟著辰宿缓步走到腾雪焕身旁。   当她站定抬头望向前方却惊诧发现主婚的大君及使艺人身旁还站立了几名贵宾,是魔主、伊拓洛元老、云际师父、舍长老、药司长老还有父王?   妖王似乎已接受芜君的婚事,对她温柔一笑。   芜君一直以为父王不可能出现,她快速转头看母亲,望夜淡笑表情有些勉强,今日只是暂时休战,她听从大君建议,为了给芜君完整圆满的婚礼破例让某人进兰斯家观礼。   芜君紫瞳中盈满清辉,此时是她此生最幸福的一刻。   大君缓缓念著誓词他俩复诵著,四目绸缪是无尽深情及永恒。   生死相依、贫病不移,一起分担、一起携手同行,共同面对未来、一起克服困难、一起分享喜悦、一生相守。   他们一路而来历经许多,有幸相守让芜君和腾雪焕心中满是感激,从今天起他们终於可以不分离了,两人的脸上都是深深的笑靥。   最後由腾雪焕亲吻芜君的唇立下誓盟。   当周围传出热烈的掌声及祝福,另一波的争战却在暗地悄悄燃起。   妖王心想,竟然芜君不能继承他当下任妖王,那-芜君的孩子应该很适合,叫他再设法生个子嗣继承王位及直接抢芜君的孩子两条路,他觉得後者非常得他的心,芜君的孩子很值得期待啊。   事实上,妖王和魔主就芜君和腾雪焕的婚事深谈过了,既然有芜君这麽成功的例子,同时继承了妖魔两系的强大力量,也许让妖界及魔族相互通婚也不错,之前没有过高等魔族和妖族通婚的例子,也许这是一个产生新人才的方式,以前没有这种例子也许是因为父母两方实力相差悬殊,总之,药司长老也非常感兴趣已经和他呈报希望留在魔境和伊拓洛元老一起研究一段时间。   因为这种优生学考量,芜君和腾雪焕的孩子变的炙手可热,魔主和妖王都打著不同主意,都希望争取最多的优势在自己的部族,可下手最快的却是望夜。   在妖王打著以後要将芜君生的孩子抢回妖界教养成继承人的时候,望夜已私下对芜君提出要求。   「我的孩子?」   芜君双颊绯红,母亲未免谈的太远。   「是啊,芜君,以後你们有孩子後,能不能交给兰斯家教养?」   望夜眸中透出坚决神色,   「这……」   芜君还没想过,不过母亲的态度真的很认真,   「我不会要你们骨肉分离,依皇家律例魔族皇子、皇女到了一定年纪本就要离宫进行学习及修练,那时让他们都来兰斯家好吗?」   望夜绽出浅笑,她有把握能让这些孩子们比任何人都强。   芜君眨眨眼,如果是兰斯家必定能将人教养的很好,她没有什麽不放心的,最後芜君点头应诺。   望夜露出灿烂笑容,想和她抢人,难-   於是在芜君还不知道的时候,已注定他们家波涛汹涌的未来,一场抢夺皇子、皇女的战争悄悄揭开序幕。   婚礼次日,芜君和腾雪焕前去送魔主,魔主是潜行而来,但还是难免被一些贵族知道行踪,为了不要造成不必要的猜疑,魔主住了一宿就要赶回去。   临行前腾雪焕和魔主禀报不回魔宫想和芜君四处游历的计画,魔主听到後没有反对,反持赞成态度,   「老三看来你真成熟了,四处访查是好的,事不经历不知难,魔境和妖界皆有很多问题隐匿台下,不管未来是谁继任魔主,只要是皇族一员就该心存天下,这是身为皇族不可推诿的责任,从前你们兄弟们只想到争取我欢心,但我期望的却是你们能争取天下民心,老三,成家也该更有定性了,有芜君帮你我很放心,就去好好闯闯、看看,去了解天下究竟有多大吧。閒暇时别忘了回魔宫团聚,当然如果你们愿意让我早些抱上孙子、孙女就更好了。」   闻言芜君轻挑起眉,又是孩子?   刚刚父王也拉著她叨絮著孩子什麽的,昨夜里母亲也是,他们昨日才结婚的,怎现在所有人都和他们追索起孩子啊?   芜君有点吃不消,好像一夕之间他们两个的最大功用成了制造孩子了?   可芜君没打算这麽早有孩子,想学想看想做的还很多,没将魔境、妖界好好走上一圈前,她没打算定下来,雪焕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他们这小小的叛逆藏在心里没敢透露,免得让这几位长辈失望。   魔主不曾对他们说过这麽慈蔼亲近的话,芜君和腾雪焕双手紧握充满感激对魔主行礼告别。   送走了魔主,妖王也被舍长老押回妖界处理成山的公务,临行前舍长老还和芜君约定,三个月後妖界见,有什麽帐到时再和腾雪焕慢慢算来,芜君自然不知舍长老想法,只是充满不舍的定下约期。   他们俩又在兰斯家待了一个月,四将到後半个月天天变著法子找芜君切磋,让腾雪焕只想快快把娘子逮离兰斯家,这里太危险了,老狐狸窝不宜久留。   好不容易从大君和四将手中抢下芜君,腾雪焕得意的看著通往市镇外的大道,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看著灿亮朝阳芜君心中充满干劲,他们打算先去妖界游历,为免纠纷芜君再度将容颜封印再度扮成出长老村时的那个芜君,虽然某人对这装扮颇有怨言,但想到一路上可能引来的登徒子又欣然同意了。   「娘子,那你晚上要解除封印还我美人啦。」   腾雪焕一脸惋惜不舍。   「……雪焕你到底是喜欢我的容颜还是我这个人啊?」   芜君越来越想问清楚他家夫君这问题了。   「当然都喜欢罗。」   腾雪焕回答的一脸理所当然。   「骗人。」   芜君直觉回应,   「好难过喔,芜君都不知道为夫的真心。」   见美人不信腾雪焕竟厚颜的整个人贴上芜君,芜君不敢置信他们还没出市镇耶,感觉两旁行人诧异的打量目光。   「无赖,不要黏上来啦。」   她现在可是男装打扮,两个男人在大路上黏成这样能看吗?   「美人你不爱我了。」   美人越是远著他,腾雪焕越是要大声宣告美人是他的,这一声嘹亮的宣告成功让路人驻足,   芜君羞窘的脸一飞红,身子僵了下竟撒步直往市镇外奔去,虽然以前就知道某人很厚脸皮了,可是……   要丢脸某人自己去丢。   边逃芜君开始想,是不是该依著辰宿大人交代给某人一点震撼教训呢?这人越来越无赖了呢。   在许久以後的魔史上记载著:   魔族曾出了一对很英明的魔主及王妃,魔主实力高强、性格狂烈不羁,王妃乃妖界公主,个性冷清严谨以策士身分辅佐魔主,他们稳定了当时蠢蠢欲动的各大贵族势力、击退了来犯异族、实施各种利民新政稳定天下,史上还记载了魔主及王妃感情十分和睦、鹣鲽情深,从他们起开创魔界中兴的盛世之始,此後数代魔妖两族通婚频繁也诞生许多优秀人才,直接推动之後长达千馀年的太平盛世。   这俩人还有许多未经查证的逸闻事迹流传,奇怪的是在魔妖两界都有他们的传说,那是更贴近人、更亲切、更仁慈的魔主及王妃,就算後来两界兵戎再起、天下大乱,他们的故事却依旧在民间口耳相传著,从村人野翁口里缓缓诉说著那上千年前曾有的繁盛太平年华。   全文完   ======================================================================   故事总有暂告一段落的时候,如今芜君的故事也要画下终止符了,故事里他们展开一个新的开始,从这里开始到魔史上的记录甚至乡野传说中的种种逸闻,应该还有很多历程及故事,这些就让我们留在想像中吧^^~(拥抱)   谢谢一路相陪的大人们,没有你们绝对没有芜君,可以说,芜君是为了各位大人绽放的^^~   没有可爱大人们的支持,棠舟也没足够动力把芜君完成,谢谢大家,大鞠躬,是所有的温暖凝聚了芜君的完成^^~   明日起,桃花笑跟著上菜,这是道比较轻松的甜密文(真的吗?XD)   希望各位大人不要嫌弃,衷心希望桃花笑也能娱乐到所有来玩的大人们^^~   谢谢大家~大拥抱~   (对了,如果-我是说如果XD~有灵感时棠舟也会尝试生个芜君小番外出来,在这之前,请先让棠舟休息一下^^~ 谢谢~ )   公告(3.13更新)   今天收到回覆了,可是挑十三号星期五回覆有种双重打击的感觉XDDD~   都说打击就是,没过,编辑觉得描述的情节过多,人物互动剧情及对话不够,虽然架构完整可是还是不行,某棠应该会大修後再试吧,但有编辑的专业意见还是很感激的,至少人家愿意告诉我哪里不足^^~   之前是修成十万字投稿,如果这次大修会拆成两本以十四万字改投另一家(删除3万多字还是很影响情节啊),修稿就慢慢来吧^^~   因为大修届时故事势必会有所更动,所以从今天起重新将芜君後四十回打开,之前造成大人们阅读不便真是抱歉~大鞠躬~   谢谢帮棠舟打气的大人们,棠舟会再努力的,希望能更进步点,能写出更好的故事来 ^^~   谢谢~   流年 楔子   流年   楔子   云雾缭绕的高山,叠岭层峦布满奇岩巨石,更有坚韧秀拔的青松从刚毅严峻的岩壁上挤了出来,迎著陡峭深崖向天际伸长,姿态无畏无惧、傲视天地。   山阴处翠松秀柏间,隐隐有道紫光泛出,氤氲靉靆轻轻布漫将紫气全数遮掩,不使人偷窥天机。   云海翻涌、苍鹰搏翅,万丈红光将山顶映的金碧辉煌,极目苍穹广阔无边,令人心生雄壮浩澜之气。   依著隐约紫气探去,来到一个从山壁中雕凿出的巨大洞府,鬼斧神工、富丽堂皇充满仙家气概。   洞府里身著玄色织锦衣裙的年轻女子正伫立高台,台下数人皆肃然静立,突然其中一人发言了,「墨书姑娘你发个话吧,三年了,我们真的很担心。」   被唤做墨书的女子苦著脸,彷佛也无法做决定般。   「要继续守在洞府或下山寻访主君呢?」她心里正不断思量著。   「墨书姑娘,除化蝶姑娘外就属你伺候主君最久,如今还是请你拿个主意,我们是留在洞府继续等候,还是乾脆一起下山分头查探主君下落?」年长的贺伯终也是焦急了。   墨书拧起眉,她的生命早於十八岁那年冻结,此後,跟随主君身旁,无生无死无喜无恸,千年一瞬只知忠心侍奉主君,一直以来她及化蝶跟著主君四海云游,也有人称主君为仙人,莫测高深总在时间洪荒里以局外人身分,旁观朝代递嬗、人世幻化。   千年的清澹已养成不动喜悲的性情,颇有世外修仙的意境。   直至那日,主君携化蝶而去留他们在雪晶洞府一守三年,这三年音讯渺茫,主君一直未归。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墨书怎会不著急,可主君定不乐见他们兴师动众下山寻他,台下的人都是可怜人,当初也是因他们身世可怜、无家可归加上总算有缘,主君才大开方便之门,给其安身处所供他们修行,若再把这些人拉入红尘翻滚,未免逆了主君初衷。   百年前,主君携她及化蝶游历至此,毅然决定成立雪晶洞府,跟随主君访过名山甚多,此处并不特出,虽有仙气但也不是灵瑞非凡之地,但深山幽寂不受尘烟侵扰,倒也算个清净之处。   如今人世正逢改朝换代,新的皇朝历基才百年馀,大约在他们定居雪晶洞府的年份,人世也才迎了新皇帝。   该不该下山寻找主君这问题也争论了三年,之前众人曾轮流下山,在附近打探消息,不久前有人在茶馆里听到自京城而来的客商提及,他出京时有传闻仙人入九王府作客,又说这是九王的祥瑞之兆,虽是传闻但他们也无其他线索,不如亲去探访或有收获?   墨书终是下了决定,「你们先静守洞府修行吧,我与主君相处日久,对他习性知道的也深,若有什麽线索也比你们更容易查觉,主君没说过不回来,假使我们都下山了,主君一旦回府不见人影岂不更误事。」墨书谆谆劝解著。   「可多一人多一份力量啊?」翠玲面带愁色望著她。   「没错,但现下目标是九王府,我一人前去打探即可,这麽多人去,也不会更好打听消息,我想主君也不乐见众人为他耽误修行,你们就好好在山上清修,若主君回府我尚未归来,烦你们让主君烧符一道通知我,我即刻赶回,好吗?」好不容易劝止住众人,墨书心怀忐忑准备下山前往京城。   流年 一章一回   1-1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多年不曾孤身上路,一路上墨书扮作男装佯装上京投靠亲人的小书生,单乐王朝立国一百三十年,近几十年来河清海晏、修文偃武,从元祖传下已然四代,墨书想打听的九王府便是当今皇帝的皇九子出宫後分封的王府。   单乐王朝首都『华京』,天子脚下人物繁阜,从东城进京只见广阔的青石板道上车水马龙、人潮如涌,让久不见人烟的墨书黑著脸站在一旁好半晌。   「真是-好多人啊。」心里苦笑著,滚滚红尘便是说这种情状吧,清静惯了突然来到繁华人间,真是不习惯。   找到暂憩的客店後,她马不停蹄四下打听,终於让她打探到九王府正广开善门招募贤才,「贤才吗?」思忖两日墨书想虽然自己称不上贤才,可若不设法混入王府就无法打探主君下落,这两日她花了好大心血,也只能与门房说上一两句就被赶了出来,想进府打听仙人的消息,没有背景、没有熟人,难上加难。   她不曾习过飞仙之术但随侍主君文墨许久、浸染亦深,混入王府充做个文书总还绰绰有馀吧?   抱著这样想法,墨书依旧扮作男装托说他进京投亲不遇前去应徵,王府里的老先生见这小书生气质清雅、容貌洵秀,加上应对得体又写了一手工整小楷,终是将文书一职给了她。   好不容易进了王府,閒来墨书便四下和人打听,是否听过曾有仙人入府?   「仙人入府?没听说,打听这做啥?墨书,难不成你还想和神仙求什麽长生不死之术吗?」同僚听了嘻嘻哈哈将她嘲弄了一番。   墨书也听习惯了,这消息到底正不正确啊?自进府两月馀她也问了不少人,竟没一人听过仙人入府的消息。   「什麽,仙人入府?墨书,你何以对仙人之说这般感兴趣?」这日她正和待在府里多年的老幕吏讨教著。   「小生对方外之术的确颇感兴趣,所以听到传闻後一直很好奇,不知这世间是否真有仙人呢?」端出温良谦恭的态度,墨书小心探问。   「唉,年轻人不要整天故弄玄虚要脚踏实地啊,什麽方外之术,老夫看你做事挺认真的,好好干,建功立业才是大丈夫本事。」於是被以说教一顿潦草收场。   就这样四处碰壁,在墨书将放弃时,偶然间竟从内院侍女口中听到,好像曾有德高望重的高人拜访过王爷及王妃,但侍女也只是耳闻,打听不出更详细的内情。   回到西院小房墨书冥思苦想,「所以最彻底的方式还是直接问九王爷或王妃,唉,可她一名小小文书哪见的到那两位贵人啊,别说探问了。」   为此墨书不得不改变原来一贯低调做人的计画,偶献策略试图挤身幕僚之中,好更接近上头探听消息。   没多久安定多年的西疆突起战火,皇帝命九王为平西大将军率领十万大军前去平乱,府中能人皆与九王同往西疆。   九王出征後,五王竟多次仗朝中势力为难王府,有意藉此扰乱出征在外的九王阵脚。   常言道,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毕竟被主君薰陶千年、世事看惯,墨书论起事来虽无新意却能拿历朝故典应付,就这样暗地替九王妃出了几次策略,使王府安然渡过数次危机,从此成了王妃倚仗的左右手。   九王妃也成了王府中惟一知道她是女儿身秘密之人,毕竟长期相处,以九王妃之敏锐,墨书很难隐瞒。   不过这样还是有好处的,这天墨书终於问出她一直很想知道的问题,「咦,仙人吗?哈哈哈,那不是什麽仙人啦,是王爷的师父。」她和九王妃因患难而见真情,现在两人相熟如姐妹般。   「师父?」那是谁?   「王爷曾在厌山学艺六年,师承万元宗师,那日便是万元道长下山拜访王爷,怎麽了吗?」九王妃见墨书一脸挫败好奇追问著。   原来是修行有年的道长啊,难怪会被误认为仙人,那她耗在王府一年多,到底是为了什麽啊?   「没,只是希望破灭有些失落。」墨书黯然回答。   「呵,墨书你真怪,为什麽对仙人这麽执著?难不成还想去修行成仙吗?」九王妃笑著问她。   墨书苦颜以对,修行啊,是啊,她本修行多年,很多很多年--   说起九王妃身世也是显赫的,她是开国功臣护国大将军卫国公之後,能文擅武、才色双绝,在京里名声响亮,众人皆赞她为不让须眉之巾帼英雄。   她与九王这对神仙眷侣,不知羡煞京城多少人,英雄美人、举世无双。   「没错,王爷和王妃正是天生一对、佳偶天成。」那日在邀月亭里,酒过三巡众人说话也放开来,不知是谁赞起九王妃引来一阵附和。   「我还听说五王曾想迎娶王妃,但卫国公不喜他个性反覆阴沉,认为五王并非磊落君子,而皇上对我们王爷甚为看重,朝野上下谁不知九王爷英姿焕发、器量弘大,又是皇上最宠爱的贤贵妃所出,我说将来继承帝位是指日可待。」府里众人一致看好自家王爷,认为皇上将来把皇位传给九王机会甚大,届时一人得道,他们这些小幕僚也少不得有雨露共沾,就算当个芝麻小官也很过瘾啊。   谁料到这官瘾没过到,牢饭倒先嚐到一碗。   九王出征半年多,宫里突然祸起萧墙,先皇离奇下世、五王拥兵自重,内有皇后支持、外有右相承应,竟就登基为新皇了。   那日邀月亭畅快淋漓的一席话竟成了秋後算帐的材料,五王早在九王府里埋下细作。   但她当时明明什麽都没说,默默坐著怎也背上一条忤上叛乱之罪?   墨书真觉得冤,只能推论,新皇对九王妃有旧恨,她这个替王妃出策的小幕僚也被一并恨上了。   真荒谬,她只是想找寻主君,怎会牵扯上这麽复杂的红尘喧嚣?虽是无奈之至,偏无飞仙遁地之能,是想逃也逃不掉,落得主君尚未寻得,反被卷入宫廷夺位之争成了阶下囚的结局。   流年 一章二回   1-2   朱漆金钉的大门外戒备森严,现在九王府众人都成逆谋罪人,新皇与九王争夺皇位势如水火,新皇登基、九王被禁压宗人府、王妃被强行押走,他们这些馀孽被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暂时押禁王府等候发落。   据她所知新皇心地狭窄、睚眦必报,只怕此回她难逃一死,至少也会落个发配边关为奴做苦力吧?墨书还想著,届时要如何脱身。   可世事多变、诡谲难测,岂是一个小小墨书料的到--   单乐王朝的新皇帝虽心胸狭窄但总算能尊重能人,严以待己严以待人,走的是峻法严刑一派、寡恩薄情,所以,当他知道冷情至极的爱卿彻王竟对墨书上了心,大感兴趣。   「朕听闻爱卿在西疆得了新玩物。」新皇明知故问,他今日心情不恶,上书房中只有君臣二人,说起话便亲近许多。   「皇上圣明。」彻王一反常态,没承认也没否认。   「喔,看来这玩物颇得爱卿欢心。」新皇才把九王妃掠入宫中,此时竟兴起成人之美的念头。   彻王无言颇有默认姿态。   「哈哈哈--那朕就把这玩物赏给爱卿,随爱卿心意处置,如何?」那贱婢当初没少破坏他计划,本想杀了解气,既然德律喜欢赏他耍著玩也无妨。   「多谢皇上。」彻王利眸微歛,他本就想和皇上讨保墨书一命,墨书及他之间的游戏还没完呢。   「哈哈哈哈--」皇上心情显得很好,江山、美人尽在他手上。   对墨书而言,遇上彻王真是一场恶梦--   数月前老皇帝见西疆战事胶著,竟下旨要彻王驰援,彻王是五王人马众所皆知,「彻王系出太祖一脉,算起来还是王爷堂弟,王爷、五王在南书房念书时,他和其他近亲宗室弟子就被选为伴读,其中彻王和五王私交最好,从小一起读书学文、练武习射竟比亲兄弟感情还深厚,五王阴沉的性情也唯他摸的最清楚,加上他冷峻少言,不出手则矣、一出手便要人命,是朝里出名的冷面王爷,皇上应知彻王和五王的关系,为何偏偏派他去支援王爷呢?」隐约地,九王妃已查觉事态不妙。   收到宫里递出的密报时九王妃心中一颤,这是从敬事房总管太监那传来的讯息,皇上突然病倒,皇后及右相却在此时表态支持五王继承大统,这非尽快通知王爷应变不可。   要通知就得派信的过的亲信,可府里可用之才大多被王爷带走了,留守的又被五王人马严密监视著,後来是墨书毛遂自荐。   「墨书,现在外面处处是五王人马,此去西疆路程迢迢、凶险万分,如果途中被五王人马拦截,搜出密信弄不好会掉命的。」虽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九王妃对墨书一个弱女子单身涉险还是犹豫万分。   「请福晋宽心,墨书定会小心谨慎,必将密信安全送给王爷。」墨书打著助九王妃一臂之力,顺便藉机脱身的好主意。   「墨书,人家说患难见真情,结识你真是我的福气。」危难之刻更显人与人的真情。   墨书笑著摇摇头,她来王府一年多也受九王妃诸多照顾,受人点滴当涌泉以报,而且她还有私心,算不得什麽。   临行前九王妃又和她再三提点,怕墨书此去会与彻王大军正面相遇,「此去若遇上彻王,你要万分小心,这人心机深沉,绝不能小看了。」墨书用力点头。   可当她星夜飞驰赶往西疆时,一举一动却已落在彻王掌控里。   彻王心里正因闹家务而烦闷不悦,说起这家务,墨书之前也略有耳闻。   彻王老帮著五王为难王府,府里厌恶他的人不少,因他本人没什麽能说嘴的,所以众人便拿他的家事来涮嘴。   「你们知道吗,彻王府里的太福晋非他生母,嫡福晋当初难产而死,太福晋出身名门又是唯一的侧妃,好不容易扶正了,可她不甘心让非她所出的彻王袭爵,所以屡屡打击他,老彻王又是万事不管、一昧颟顸的性子,所以让还是世子的彻王,当时吃了老太太不少苦头,後来老彻王将下世,太福晋又四处奔走欲让次子袭爵,当时也是五王为他发动朝论,说嫡庶之分干系大体,又说彻王世子处事干练、从无错处,才硬让彻王府的老太太灭了奢望,让彻王顺利袭了爵位。」   有人接口,「这我知道,所以,彻王是出名不爱回府,更不待见他家老太太的,可惜,那时若成功让次子袭爵,现在就好办多了,那人可是出名败家子,我们又何至於老被彻王压著打。」众人一阵唏嘘。   「不只,还有下文。」   「下文?什麽下文,快说啊,卖什麽关子。」所有人都听的很热络。   「听说那老太太见大势已去又起了新念头,为稳固地位也怕被报复,一心想主张彻王婚事,企图帮他娶她心许的嫡福晋,只要嫡福晋为她所控,将来小世子与她亲热还是可以主控王府大权。」   「啧,这老太太真是不简单啊。」有人嘻笑应和著。   「可不是,那彻王也知道老太太打的如意算盘,坚持不立嫡福晋,後来连皇上都被请出来干预,彻王竟索性立了身边侍宠宁格格为侧妃,府中大小事皆交由她发落。」   早已按耐不住的人忙著说:「换我换我,要说宁格格是谁?她正是五王赠予彻王的侍妾,听说五王当初千挑万选就为了拢络他,所以当彻王独断独行立宁格格为侧福晋时,五王视为彻王对他表达心迹的作为。因此这个侧福晋出身虽不高却有五王当靠山,加上精明能干倒将老太太困住无法作怪。」众人连声哀叹,「五王和彻王果然是一丘之貉。」   墨书翻了翻白眼,谁说女人家八卦,依她看来一群男人聚著时也嘴碎的很,别人家的家务说的比当事人还投入。   彻王率大军离京前,太福晋又和宁瑄闹上了,他虽被称冷面王爷却也觉得烦闷无比,生母早逝没有印象,太福晋贪婪无知的嘴脸、性情叫他厌恶,枕边人也是为安五王之心而纳宠,他对女人从无好感,对枕畔温柔他嗤之以鼻、冷情之至。   彻王不好女色是出名的。   流年 一章三回   1-3   所以,墨书很笨的以为只要小心一点,彻王对她是没有威胁的。   哪料得这个没威胁反成了最大的威胁。   她还未出关就被彻王的人拿住了,彻王有心玩他,故意打迷糊仗不揭露墨书是九王幕僚,反安排他进帐下,他正心烦想找人解闷,墨书荣幸的赶上这当头,彻王想寻他开心。   彻王冷著脸玩人也是出名的。   自服侍主君以後墨书习惯一袭玄色衣裳,就算到了九王帐下也还是维持这老习惯,而且为了自保加上千年来修身养性,养成了一种小老头性格,做事十分老成和她年纪一点都不搭衬,反让彻王觉得有趣。   只见墨书缓缓从帐外跺入,感觉像只墨笔慢慢从外头勾勒进来,墨色晕染溢到他跟前。   墨书心理嘀咕著要怎麽从彻王大营脱出?彻王行旅是在接近关口时遇上的,本想混在彻王行旅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和九王会合传递密信,事成後就返回雪晶洞府,说不定主君已经回府,墨书抱著这样乐观的想法。   那知,莫名奇妙地被安排到彻王身边做小吏,为什麽堂堂一个彻王身边关防这麽随便?她才来十几天,虽说认得一些文字也没这麽缺人吧?   那天被管事官逮著问了一堆问题,後来硬说她谈吐清晰、样子乾净就被安排去递补什麽人的位置,在彻王帐下当个伺候文书的小吏。   置身军旅之中她亦觉得有些威胁,因样貌文弱白净不免有人想来招惹,为求自保她答应到彻王帐下,至少在主帐会安全多了。   全是她的一厢情愿。   为什麽彻王要召见她?墨书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就算心里叫苦连天,也只能去应付应付。   「你去递补的位置本是王爷身边的亲侍,因时疾被送回王府养病,唉,这军旅中临时要补上在王爷身边伺候的说难也难,那些吆五喝六的粗莽大汉哪能去伺候王爷啊,刚好,我观察你几天了,你这人斯文有礼颇有几分书香气质,样子白净也不惹人讨厌,所以让你去王爷身边暂顶,墨书,这是莫大福气啊,若王爷满意把你留下,将来升官发财大有前途。」管事官一副你将来有前途时别忘了我这个恩人的嘴脸。   谁希罕这种福气啊?她只想快快递出密信、溜之大吉好回去山上。   管事官对她耳提面命,「王爷爱乾净喜清静,伺候时行事要俐落轻巧不要害我们帮你担不是,王爷御下最严,出了问题大家都不好过。」   她何尝不想好过,极不愿沾惹麻烦,如今麻烦好似跟定她般,好生无奈啊。   「是是是,墨书都记得了,管事大爷,王爷还等著我去覆命呢。」管事官的嘴没停过。   「对啊对啊,墨书你快去啊,别耽误正事了。」管事官赶著她。   是谁拉著我叨叨絮絮说了一大堆啊?墨书叹了声,只能前去主帐面见彻王。   进了主帐缓缓和彻王见礼,偷觑了眼彻王面无表情,心里暗自吐气,应该见礼後就没她事了吧?   错,从那天起活像彻王贴身小厮,何止伺候文书,饮食起居通通要她伺候,军旅间绝无女人,所以彻王帐中伺候的亦为小兵,彻王爱净,从贴身随从病後换了好多人都不得彻王心意。   彻王有心为难墨书,故意要墨书来顶此位也是要她无力与九王递消息。   要看住墨书简单的很,拿下甚至杀掉便是,可彻王正想找人晦气而墨书就是那个倒楣鬼。   这个倒楣鬼因为跟在主君身边甚久,耳濡目染许多穿衣吃饭的规矩竟一步也无行错,反而相当称意,让彻王对墨书更感兴趣。   墨书哪知彻王心思,只觉得这王爷存心找麻烦,更是一步都不敢踏错,深怕出意外倒大楣,正因为越小心反而更难脱身。   彻王身边长期有人伺候,而侧福晋花样极多将彻王起居伺候的无微不至极为风雅。   军旅中不可能携眷,所以带了从小伺候的琛官服侍,因另有要事让琛官秘密进行将他分派去了,本正有些不称意,不料墨书办事比琛官还贴心甚至有时比宁瑄还别出心裁。   行旅之中竟然也弄得井井有条。   秋老虎正是教人烦躁的时候,行军暂扎永江镇,墨书叫人沿行馆外搭起天棚又请管事官指挥许多小兵取河水轮流浇在行馆屋瓦上,在行馆中置大冰桶,冰上镇著消暑的酸梅汤、菊花茶及时鲜水果,行馆内刹时暑意全消。   知道彻王爱风雅,叫当地县令找来各色菊花、应景莳草,盆栽密密排置在凉棚两下。   暗香扑鼻加上凉爽气息,行馆中所有门帘、窗纱、垫褥、抱枕、引枕、桌帷、椅帔全是半新不旧的秋香配色,颇得意趣、雅而不俗。   加上几幅墨竹、秋菊的字画,还故意找那不甚出名却带有脱尘意味的手笔。   存心要彻王一入行馆便不生火气,让大家好过日子。   当地县令正怕得罪彻王自己前途不保,有墨书出主意伺候彻王又办的相常称意,所以对墨书巴结不已。   墨书请县令多烧苦茶放凉後给军中弟兄消暑,又让县令别出心裁在河上置船,於船中摆宴。   夜凉如水,这顿晚饭是彻王近来少数称意的一顿,墨书知道彻王不喜欢肥腴的菜肴,特别吩咐清淡、乾净、精细还真合了彻王胃口。   这下县令大大出头而知底蕴的彻王对墨书更是兴致高昂。   这麽精於穿衣吃饭的小文书,年纪小小却好像熟识世事,老成的不符合年纪,彻王本来想捉弄墨书为乐,此时反生出惜才的念头,真想把墨书留在身边伺候了。   夜里,县令安排了如花美眷荐枕,除了彻王外也特别为墨书安排了一位,墨书神色自若推辞了去,只道有些倦累,想要处清静地方好好休息一夜即可。   县令特别巴结墨书,这次多亏墨书教他办差且见墨书是彻王近人,能够巴结上总是好的。   所以出格帮墨书安排了一个小院,让墨书可以不受打扰安静休息。   这下终於可以好好洗个澡,在彻王後帐总是只能趁没人时匆匆擦澡,让喜欢乾净的墨书很不舒服,和县令要隐密小院也是为了不受打扰可以净身,然後找机会偷溜。   流年 一章四回   1-4   墨书想,现在彻王应该正在月夜良宵,等她收拾乾净就快快溜之大吉,再不离开问题就大了,管事官现在看她看的可紧,因为她能让彻王高兴,深怕有个疏失,大家日子又不好过了,所以她是大家拿来稳住彻王的护身符。   墨书千算万算,没算到彻王不好女色,什麽花月良宵一点都不打动他,反而嫌那侍姬庸俗、笨手笨脚,见墨书不在,反正心情不错,乾脆自己寻人来了。   彻王本来想在墨书小院休息一会逗逗他,不想让人打扰便斥退随从侍卫,一个人静静地来到墨书所住的小院,谁知大门深锁。   这让他起了疑心,本就武艺高超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屋内,好巧不巧给他欣赏到一幅美人出浴图。   乌黑滑腻的长发披在白皙肩头,屋内无火,窗外月光衬著雪白肌肤,腻若羊脂。   背对彻王,墨书浑然不觉屋内有人,舀起水从脸上泼下,墨书发出舒服的赞叹声。   彻王脸上不由得噙著笑,看著平常甚为小老头的墨书,不但是女子且在他眼前入浴,有种说不出的旖旎风情。   此时墨书全无心防,一派天真自然,在主君身边本就冰清玉洁,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为了自保伪装成小老头姿态,步步小心谨慎,如此轻松惬意的一面,是彻王首见。   动了心念有意玩玩她,彻王轻轻退出屋外,走到大门用力的敲了敲。   敲门声音果然把墨书吓坏了,好险本就在著衣,赶紧将衣裳穿好,束起湿漉漉的头发。   期间敲门声音不断,彷佛她不应门,来者就打算一直敲下去。   怕惊扰了人尤其是彻王,墨书急忙收拾慌张的说:「夜深了,我已安歇,有事请明早再说。」   「墨书--」   墨书心里大苦,这不是彻王的声音吗?他为什麽会寻到这来?花月良宵不好好享受美人恩,来她这找什麽麻烦。   「墨书。」   听到彻王声音中似有酒意,又怕他闹起来大家都赶来,偏偏来不及绑上束胸布条若露馅该如何是好,左右为难之际彻王竟撞进来了。   一时慌张只能本能地去搀扶彻王,彻王似乎大醉竟将她扑倒在地。   痛,眼泪都飙出来了,彻王虽然不是虎背熊腰也是硕实大汉,被重重撞在地上,墨书纤瘦的身子几乎被淹没。   有意乱墨书阵脚,听她疼的叫出反而有点不舍,彻王悄悄挪了重心身体仍压在墨书身上。   软玉温香一向不动情的彻王,此时竟有一丝恍神。   才沐浴完墨书身上有淡淡清香,彻王轻轻吸了一口,觉得心胸十分畅快又起了不同主意。   本来只是要乱一乱墨书,现在倒真生出想吃了墨书的念头。   彻王出身贵胄,已经习惯身边美人姬妾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从没有什麽怜香惜玉的想法。   墨书不知大祸将至,以为彻王真喝醉了,淡淡酒味伴随彻王身上独有的气息,两人只隔著薄薄衣料肌肤相亲让墨书心慌。   怎麽会喝的这麽醉? 墨书知道彻王不嗜酒,为什麽今晚会喝醉了?当下只想将彻王扶起再做打算,看是就近安排在屋内床上安歇还是安排人送回别馆。   墨书脑中飞快的转著。   好不容易半推半拉将彻王扶起,彻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是一跌且就跌在墨书怀里,来不及扎布条墨书苦不堪言深怕被识破身分,好险彻王眼未张似乎真的醉死了。   墨书想,找人来自己反而危险,反正彻王醉的不醒人事就安置在房里睡吧,她就到厅外潦草睡一晚先应付过去。   打定主意将彻王扶入屋内安置好正转身要收拾房间时,感觉左袖被用力拉下一时重心不稳跌入彻王怀里。   差点没把墨书吓死。   彻王眼仍未睁却在她耳边吐气,墨书咽了口唾沫急想脱身,哪知耳垂突被一阵火热湿润包住。   惊叫出来又怕吵醒彻王连忙噤声,墨书满脸通红心狂跳著。未经人事,不知这是彻王手段,只当彻王醉昏了误以为她是侍姬,彻王大手不安分的往墨书衣襟里探去。   谁来救我啊,墨书吓的连连想逃,无奈彻王力气甚大又不敢喊叫,怕引来他人更加尴尬也怕彻王酒醒发现她是女人。   急的想哭,一滴微凉泪水沾到彻王手背,彻王心中一动,双手扶住墨书的两颊,唇就霸道的贴上,彻王虽不好女色却不是无趣之人,这个吻又深又重,吓的墨书双眸泛泪、四肢发软, 从没遇过这种阵仗,脸红心跳、惊吓无助,彻王极缠绵的啃噬墨书双唇,娇嫩的唇瓣马上又红又肿。   不知何时衣裳已被彻王撩开,温热肌肤突然接触凉风,墨书起了阵冷颤,彻王的唇从她下颚顺延而下在细滑的颈肩上流连,突然顺势一咬,墨书惊叫出声。   彻王一手紧紧制住墨书柔细纤腰,一手扣住她右手腕紧紧不放,墨书脑中一片空白,又怕又慌想逃去却苦无方法,如今被彻王一咬,羞愧惊慌吓的魂飞魄散,她虽不懂人事也知道现在情势骑虎难下,只怕今天逃不出彻王手掌。   不知自己怎麽这般倒楣?偏偏彻王酒醉,偏偏将她当成侍姬,前无路後也无路,且不说现在彻王不会放了她,闹得人来只怕会更难堪,现在几乎身无寸缕,叫人看到不是……   挣脱不开彻王,只觉得紧迫著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她吓的浑身颤抖反叫彻王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彻王下功夫和她细细磨蹭,火热舌信吻遍墨书全身,哀痛欲绝失神望著屋顶,难道只能任人为所欲为吗?   主君,你在哪? 快救墨书啊!   心理叫著主君,彻王有心收服墨书又将她樱唇衔封,双手游移周身,越吻越深越重,几乎叫墨书喘不过气来。   彻王舌信霸道的在她嘴中齿间舌底穿梭,发觉墨书失神不悦地加重力量,墨书轻哼出声、泪花飘落,彻王密密地将她缠住不放。   想到主君墨书神智慢慢清醒、心也定下来,无论如何先求脱身,如今已被轻薄到这种地步难道真任他坏了自己清白?   流年 一章五回   1-5   她才不甘心,不清不楚将自己身子赔给这个与她无关的彻王,绝非她的性格。   大不了玉石俱焚!   不知哪生出的气力重重一挣,彻王感觉怀中美人强力想脱身不像做作,也生出想驯服怀里小猫的念头,手一松便任美人挣脱而去。   强摘的瓜不甜,虽然他自有强摘後安抚墨书的方式,但墨书实在与他以前见过的女人都不同,年纪不大个性却超龄的沉稳持重,无欲无求甚是有趣。   就是这无欲无求的气质,让彻王第一眼见了就想扰乱他,墨书身上有与市尘格格不入的无为气质,不像投身官场谋取富贵的少年,倒像深山或道观中修练有年的居士。   墨书越是出尘,彻王就越想把她往泥沼中栽。   睁开双眸几次不能适应亮光,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逃避昨晚发生的事情,想起身一动浑身无处不疼,一疼泪水就在眼眶打转,昨夜记忆突地全部涌上,墨书脸上刷地毫无血色。   转过头打量著四周,还在别院里,屋里没其他人,静悄悄的。稍稍放了心,她现在无法面对彻王,不知彻王会拿她怎办,但不管怎办都不是她要的,她现在只想逃回雪晶洞府,永生永世都不再下山。   有了主意,墨书一心想回山上,不要待在这里、不再管什麽九王、彻王,本就不干她的事,如今白白牵扯进去,一想到昨晚墨书就浑身发抖。   不想和彻王有瓜葛,彻王难应付,昨天的事要再发生,墨书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现在只能逃了。   墨书不知,此时她一举一动都落在彻王眼里。   昨夜墨书逃出房去,彻王反手往她肩颈後一砍,墨书就倒在他怀里,将墨书安置在床上,简单收拾了下,他不愿让任何人见到墨书这模样,脆弱又撩人的姿态。   见墨书沉沉睡去眼角还有泪痕,下意识伸手拭去那苍白小脸上的晶莹,打定主意要稳住墨书,微笑步出房门,门外忠心侍卫早在等待。   「看好她,任何人都不准进入,醒了来报。」吩咐侍卫看守才步出别院。   墨书记不起来昨晚後来发生什麽事?只记得挣脱彻王,醒来後房里空荡荡的,早不见彻王踪影。   墨书不是一昧懦弱的女子,她有主见、个性强,是事出突然一时吓坏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她将束胸布条扎上穿上长衫,对镜一照才发觉自己双唇红肿,想到昨夜的事,脸上一阵热辣,要稳下来不能自乱阵脚。   昨晚彻王大醉兴许记不得发生什麽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人心里打什麽算盘她抓不来,只能走一步是一步见招拆招了。   深深吸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就看彻王今早是什麽态度,果决踏出门口,原来守备侍卫早已撤去,墨书浑然不觉曾被看管。   彻王态度自然依旧当她是伺候的小吏,一切如常,果然大醉对昨晚全无记忆吗?   要不是身上青紫未退,真要以为自己也是做了一场噩梦而已,可明明自己吃了大亏,彻王却浑然不觉,这不甘被辱的心情,墨书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慨。   但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面对彻王她一点把握都没有,不用正面对上总是好事。   接著几天,彻王对她一切如故,不冷不热也不特别来亲近。   大军再度拔营前进。   墨书一心想回山上,就算觉得被轻贱了心有不甘,反正君子报仇三年不晚,现在只想回回去其他都不管了。   这毕竟是她的如意算盘,彻王对墨书倒是一天比一天放不下,如今墨书是他禁脔了。   这天大军就地扎营,仲秋夜里已经有寒意,且越接近关外,夜风刮起,让衣裳单薄的墨书有点受寒。   夜里发热,墨书辗转反侧、睡睡醒醒。   夜半,彻王来到墨书床前,看著她光滑脸蛋红扑扑的,彻王脸上浮出笑容,伸出手一探,惊觉墨书正在发热,墨书一下子冷一下子热,睡的很不安稳。   无由来的心软,彻王拉起长袍下摆坐在床边将墨书揽入怀里,墨书惊醒想挣扎却无力挣脱,发著烧也无法抗辩,彻王将墨书脸埋在他胸前,低声要墨书快睡。   「睡吧--」   从那夜起,彻王对墨书不时会动手动脚,墨书被彻王行径吓坏了。   旁人却都当没看到,墨书不知彻王是想起那夜之事还是存心玩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身分?又不敢戳破只能全力应付逃避。   现在的彻王白天都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一点暧昧也无,但入夜总找了许多理由缠住墨书留她在榻前。   「墨书,你今晚就陪在本王身旁吧,你身子清凉靠起来舒服,本王要通宵看军报。」   这这这,这是人话吗?她又不是冰块,什麽靠起来舒服,这种引人暧昧的话。   墨书苦著脸却不敢反抗,只能哀怨地当了一夜冰凉靠枕。   半夜,彻王调笑地看著睡著的墨书,紧闭的长睫因睡不安稳轻轻拍动、秀挺的鼻梁顺延其下是一张樱桃小嘴,引人遐想招唤著一亲芳泽,所以他吻了还刚好被进帐送茶的小兵看到,次日墨书是彻王男宠的风声越传越远,现在她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明明知道自己吃尽了亏却无处申冤,彻王压她压的死死。   所以就算对自己被视为彻王行旅中的男宠悲愤不已也无可奈何,每次反抗都很轻易地被彻王驳回。   不知彻王打什麽主意? 想逃,那人神出鬼没已不知几次若无其事的将她堵回。   不是清心寡欲吗?在她面前专制又霸道,墨书猜不透、逃不开竟日益消瘦。   见墨书一日日瘦了且愁眉不展,就像蛛网中网住的蝴蝶挣脱不去,彻王占有越重,她越是害怕想逃走。   到底造了什麽孽?   被天罗地网的看管著,走到哪都有人跟,彻王每天都给她一个时辰清静,知道她爱清洁故意给她的净身时间,其他时候不是有人跟著就是必须在彻王面前伺候。   墨书方法想尽还是没逃出彻王掌心,现在只想回雪晶洞府再不和这些人有纠葛,可身不由己。彻王对她不时有小动作,到底是知道自己身份?还是有什麽企图?墨书害怕的很,无论如何一旦露馅,要逃出彻王身边就难如登天了,她有这种预感。   而彻王一点都不急,看到清静无为的墨书急的团团转,他有些快意,不爱墨书那种随时会离开的飘忽气质,他还没玩够墨书,他未腻之前不要想飞走。   流年 二章一回   2-1   当大军终於开拔到九王阵前,墨书一心想把传达密信的任务完成然後回山上,浑然不知彻王已对她的书信动了手脚要叫九王吃亏。   递了书信为取信於九王,彻王不得不暂时放墨书回京,但在层层监视下,墨书被九王人马一路安全送抵京城,还是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只能含著泪水将九王要交给九王妃的书信递上,一人默默回到房中哀叹。   还是被困在京城啊,彻王不知怎地竟然说他的随侍已归准她辞工,让墨书惊喜不已连夜想逃走,却又被九王人马堵上被迫再当一次传信信差。   回京後没多久还没找到再度脱逃的机会,朝廷已产生巨变,莫名其妙成了阶下囚,更莫名其妙被送去给彻王当侍婢。   冤孽啊!她到底做错什麽?为什麽这麽多灾多难,主君,你到底在哪?没你罩著,墨书的日子好难过啊。   於是她就被洗得乾净打包送到京中彻王府。   进了王府先被安排在西院尽头小厢房中,虽然名义上是发配为官婢但彻王都还没回来,新皇也等著看彻王怎麽折腾她,所以被安排等著服侍彻王。   偏偏彻王一时半刻还不能回京,墨书就不幸地落到太福晋手里。   「哼,一个小官婢也想飞上枝头作凤凰?皇上将你发配来此是要伺候王府的,你给我本分点,敢行错一步,小心你的皮。」一个奴性十足的老婆子,奉太福晋之令将墨书逮来,七七八八数落大半天,跪在冰寒透体的磨石地上苦不堪言,双膝疼痛、,身子被冻的都快失去知觉了却无可奈何,但比起帮某人暖床,她心底其实比较愿意做个粗活ㄚ鬟。   侧福晋宁瑄向来是个绵里藏针之人,也怕墨书抢了她风采,如今不识趣的老太婆竟先对墨书开刀,她乐在心中却佯装不知,待王爷回府才有话好说。   饶是粗活,墨书还真做不来,从前伺候主君身旁也不需动大家伙,之後入世又都是做些文书工作,现在被指派在太福晋院里当粗做ㄚ鬟,做得不趁手老是捱骂,好在性格低调沉静,不曾和那些恶脾气指三骂四的嬷嬷们回嘴,也不曾露出半分被视为狐媚的样子,尽管三九寒冬,冰水冻的手指都流血了但总算没受其他皮肉折磨。   当彻王终於回府,看到他一心惦记还没到口的肥羊,瘦的皮包骨,一身狼狈跪在太福晋花厅石磨地上一块块擦著地。   他怒由心生,这却是太福晋乐意看到的,整墨书就是为了让彻王不悦,听到皇上又赏了官婢给彻王,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初赏了宁瑄,那狐媚子至今还跟她作对著,现在又来一个墨书,当然要先来个下马威杀杀威风。   从头至尾最无辜的就是墨书,但墨书也很明理的将帐都挂到彻王头上,这一切都是彻王害她的,他才是最大的瘟神灾星!   不过,想和彻王算帐前得先有体力,从没被饿成这样,堂堂一个王府,富丽堂皇、碧瓦雕梁,府里朱栏绣幕、别设毯褥,却连一碗饭都不给人吃饱,有没有人性啊?   每日四更就被叫起来到厨房帮忙烧茶、烧洗脸水,接著和其他粗作ㄚ鬟一同打扫太福晋偌大的院落,忙的头昏眼花、饿到七荤八素,这才有一点温凉杂粮米粥吃,接著又有满满工作,往往忙到深夜才能休息,这麽冷的天、这麽多的工作,一日才两餐还都是些杂粮米粥类,虽然墨书千年以来早不动荤腥,但光靠那一点点杂粮要裹覆还是勉强的很。   偏偏还饿不死,好可悲,墨书觉得自己不老不死的体质有点像诅咒了。   硬撑著一股气终於也撑到彻王回府,被太福晋整到後来墨书已经饿到没节操的想,也许暖床还算一件福利好的工作。   当彻王看到墨书被折磨到失去往日光采,大发雷霆,不想和太福晋多做纠缠,令侍女带了墨书就走。   碰到墨书冰冷粗糙的手时,彻王内心一动再看她身上处处有冻伤的伤口,火气更是上升,回到寝居就召来侧福晋宁瑄问个明白。   「这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一向将府里照管的很好,为何墨书这样,你都没制止?」彻王忍著脾气问著。   「王爷息怒。」侧福晋宁瑄款款半踞在彻王面前请罪。   因为她是皇上赐的人,彻王对她一向优待,免了礼,要她说明白。   「妾身不知墨书是王爷心属之人,没尽到看顾周全的责任,请王爷降罪。」宁瑄脸上无限自责。   彻王吁了一声,才道:「本王只是不愿皇上赏的人被太福晋糟蹋了,这样对皇上有不敬之意。」   言下之意是本王对你也从来优待,为何你没有周全墨书。   宁瑄是聪明人自然听的出彻王意思,心中微忿,脸上却不动声色,又款款俯下和彻王请罪。   「是妾身的错,只因当日太福晋硬派人来讨走墨书,说这是皇上派来伺候王府的官婢,又是待罪之身,不宜留在王爷身边伺候,太福晋处正少了一个粗做ㄚ鬟,就把墨书带走,太福晋毕竟是王府的主子,妾身不敢忤逆,尚请王爷降罪。」宁瑄舌粲莲花,硬是把事情推的乾乾净净。   彻王闻言更是怒火攻心,那个死老太婆,三番两次和他作对,给她一碗安乐饭吃,犹不知足,总是要弄的他鸡犬不宁才惬意,待他忍无可忍时,一拍两散,他也不是没有整治的办法。   但彻王还是忍下来了,见宁瑄一脸歉意也不好苛责什麽便要宁瑄退下。   「王爷。」宁瑄怯怯的叫了一声。   彻王凌厉目光扫来,宁瑄震了下又轻声说道:「是否要妾身安排墨书为王爷侍寝?」   宁瑄知道墨书侍寝一事已经避不掉了,还不如她卖个乖,顺便将墨书掌到手上。   冷冷的目光快速将宁瑄上下扫了一次,「本王知道你贤慧,墨书本王自有发落。」   这是要宁瑄安分点,别生事。   流年 二章二回   2-2   宁瑄低下头,恭敬的和彻王告退,回到居处,恨恨折了花瓶中供的腊梅。   这彻王总不把她当人看,每次对她表面礼让私下却冷言冷语又不让她近身,原希望替彻王怀上孩子,母凭子贵,可彻王不让她留种,现在又要收新的女人。   看到彻王似乎对墨书上心就让宁瑄倍感威胁,要是让这野女人怀上孩子,自己多年的辛劳不就毁於一旦。   宁瑄一双媚眼左右飘移著,她要想个方法来阻扰才行。   墨书被彻王交给他房里的两个大ㄚ头,这两名大ㄚ头都是从小伺候彻王,比起侧福晋待在彻王身边更久也更了解主子心意。   两名大ㄚ头一名叫霁月、一名叫回雪,都是饱读诗书、温柔婉约的美貌侍女。   「王爷出外总是带著琛官,所以我们俩姊妹都是留守王府不曾出过远门,墨书,听说你在边关服侍过王爷,能不能和我们说说,王爷在外的样子啊?」回雪年纪比霁月小一岁,个性也比较活泼,此时正一边协助墨书洗浴一边閒聊著。   墨书脸上堆起礼貌笑颜,这一天内的待遇落差真大,早上还在尖酸刻薄的嬷嬷们底下挨骂,晚上竟在温暖的大浴桶中和声若清铃的美人聊天。   彻王身边两位大ㄚ头最是心思灵敏,知道主子现在看中墨书便一心要让墨书喜欢她们,和她们交好。   墨书则是研究起这两个温柔解语的美人来,竟有这俩个解语慧婢在身边,为什麽彻王还会对她有兴趣?墨书深知她容貌顶多称的上清秀,要说仙姿玉色,这王府多了去,到底是哪里被那瘟神看中了?   不过当下,她对桌上香味四溢的晚膳更感兴趣,墨书嘴上和霁月、回雪俩人应酬著,眼眸却不时飘到桌上去。   霁月知道墨书之前被大福晋苛待的惨,见墨书身上满是冻伤,膝头又因长时间跪在地上擦地,瘀青及红肿不堪,她们虽也是王府侍女可从小娇生惯养,比起外面一般人家的小姐,可能还更好点,见墨书这样也起了些怜悯心。   她和回雪将墨书带到榻前先帮墨书擦乾水滴,再一人一瓶药膏连手帮墨书疗伤。   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虽让墨书觉得不自在,可是人在屋檐下没拒绝的权利,更何况人家是在帮她疗伤啊。   正当墨书身上被擦满玉云膏时,门外传来稳重的脚步声,墨书心里才叫惨,果然就听到瘟神说话。   「不错吗,墨书,本王俩位ㄚ头就伺候你一人上药,福分不小。」彻王冷眸一边扫射著墨书背後窈窕的身段一边调侃著。   在心理念了二十次要冷静後,墨书才用一种虚弱加恭顺的声音回覆:「是王爷厚爱,让俩位姐姐为墨书上药,墨书感恩在心。」   「喔?」彻王质疑的声音近在身後。   心里暗骂著,不要脸的瘟神竟然越走越近,虽然知道她被赐给彻王暖床,不过,墨书本人对这个任务是相当排斥的。   彻王一到两名大ㄚ头就识相地退下去了,墨书腹诽完彻王後才惊觉,房里疑似只剩下她和大瘟神。   那个,俩位好心的美人儿,你们就把我这样丢给大瘟神会不会太狠了点,好歹,先帮我穿上衣服,我的清白啊。   尽管心中哀恸却无法改变有被大瘟神吃掉的危险。   突然背後有只大掌抚下,长年操练长有厚茧的大掌在墨书光滑的背上游移,由下而上、又上而下,   她的豆腐被吃光了。   当彻王大掌滑到墨书光裸的臀上时,墨书有种杀人的冲动,可是她打不过。而且她不老不死,等下打不过还死不了,那个下场……   只能假装她没关系,不过是把手放在她臀上吗,不要再往下了!   终於忍不住,一个翻身手拉著锦榻上的丝衾,滚到床的角落,用丝衾紧紧护住自己周身。   「哈哈哈哈。」房内传出彻王愉快的大笑声。   墨书这才知道她被耍了,有人存心玩她,气红了脸。   彻王故意轻薄墨书,果然看到墨书因羞愧,浑身泛起桃色,那娇媚又微怯的身姿,的确勾起彻王情欲,触及墨书细嫩玉臀时,冷眸转为幽深,就在那时墨书突然惊慌跳起,缩在角落紧紧抓著丝衾的样子,楚楚可怜又带著异样喜感,让彻王忍不住大笑。   「墨书,你需要一副本王强抢民女的样子吗?」走到床旁坐下,直直盯著角落的墨书。   你没有吗?墨书心里一千万个不满。   「奴婢那敢,王爷误会了。」嘴上示弱,墨书眼神开始搜寻霁月为她准备的衣服。   听到墨书自称奴婢不知为何有点刺耳,总觉得这个墨书心比天高。   「喔,本王误会了吗?墨书在找这个吧?」不知何时衣服竟在彻王手上。   墨书看了心里大喜,连忙安抚彻王。   「王爷请把衣服还奴婢吧,奴婢正装後才好伺候王爷啊。」只想快拿回衣服。   「要伺候本王,墨书现在这种模样更迷人啊。」彻王调笑著。   色胚瘟神,什麽叫做我这样更好伺候,满脑子污秽思想。墨书心中恨恨的骂著,表情却是不胜委屈。   「王爷不要开奴婢玩笑,奴婢这样成何体统?」墨书心里想,你才是最不成体统的!   「要本王还你可以,先过来让本王检查药是不是上齐了。」本来就打算等墨书伤愈、调理好了才要大快朵颐。   僵持不下,墨书知道彻王耐心有限,只能哀怨的缓缓挪至彻王面前。   「你包成这样,本王怎麽检查?」冷眸上下扫著包成粽子状的墨书。   墨书咬紧银牙恨恨将丝衾放开,同时双眸闭上,不想看彻王轻薄的表情。   彻王眼神冷然地扫过墨书周身,小巧的玉峰、粉红的蓓蕾、白晰的玉颈、平坦的下腹,以及……   他邪气的挑起剑眉,这墨书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呢,该凹的凹、该凸的凸的,彻王想,嚐起来味道应该很不错。   又瞄到墨书上药的伤口,冷冽剑眉轻蹙,太福晋这老太婆,连他的人都敢动,他会找机会好好回报一下的。   墨书心里羞愤,不知被看了多久,彻王竟然帮她著起衣服来,震惊的睁开眼眸却对上一张邪佞笑脸。   流年 二章三回   2-3   於是这衣服花了快一刻钟在某王爷将她豆腐吃尽後终於穿好了。   此时墨书已然僵化,心神飘流到遥远的银河。   看到墨书哀戚的样子,彻王也有点心怜了,偏偏墨书肚子在此时不争气的响起。   咕噜咕噜……   彻王大笑出声,墨书则更羞愤难当。   彻王将墨书拦腰抱起,瘦这麽多?彻王端详著墨书瘦了一大圈的脸,尖尖的下巴更显得薄弱。   把墨书带到桌前,桌上放著已经凉了的菜肴,彻王蹙眉正想叫下人去换,转头却看到墨书可怜巴巴盯著食物,十分嘴馋的样子。   「菜都凉了。」彻王试探的说。   只见墨书眼眶似乎含著清泪,哀怨的转头看著彻王。   我不在乎,给我吃。充满期盼的眼神。   看了好气又好笑,彻王留下一碗燕窝,其他还是招人去换热食上来。   「先吃这个吧。」彻王将小巧的燕窝盅放到墨书面前。   眼巴巴的看整桌菜肴被撤走只留给她一盅小小的燕窝,她才不在乎燕窝有多珍贵,她想吃饱啊,这小小的愿望都不可得,墨书哀伤地噙著泪水,一口吞掉燕窝。   见墨书一口就喝掉燕窝,真相信他的小玩宠饿惨了,只感觉墨书哀怨的眼神不时扫过自己,让彻王心有一点软。   不久,下人再度送上整桌菜肴,彻王也放开墨书让她吃个尽兴,只见墨书不动荤腥,大部分都取用素食,才惊觉,是啊,没看墨书食荤过,之前老看她啃白面馒头,原来这墨书竟茹素啊?   这小女人一身淡然出尘之气又茹素,难不成还真有在修行?   彻王忍不住问:「墨书,你为何茹素?」   墨书吃的正开心,听到彻王询问,只能放下几个月以来最丰盛的一次晚膳,心里叹了口气,柔顺的回答:「是的,王爷。」   正想再度起筷,又听到「为何?」彻王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为何?我喜欢不行吗? 墨书心中又将彻王腹绯了一顿,才乖顺的说:「自小家里人就茹素,所以墨书也就跟著了。」可以了吗?   索性放下筷子,等著瘟神提出新的问题。   「喔?」彻王语气明显不信。   这瘟神疑心病真重,她就是跟著主君茹素,不过主君鲜少动饮食就是,主君吃比较像调剂,吃好玩的,不像她和化蝶还难脱一日两餐之所需,但在主公身边,她们食量都很小,有时一小口米粟、鲜果、一口清茶就足够一餐所需,这次下山她才又重新感受到什麽叫饿、什麽叫冷。   「那墨书家里人如今何在?」彻王又追问。   「都已仙亡。」墨书心想,我家里人往生上千年了,可没骗你。   「喔?」又不信。   墨书直想对背後的瘟神说,别当你爱骗人,所有的人就都和你一样爱骗啊。   「是的,王爷。」墨书保持语调谦和。   「你是哪里人士?」彻王问上瘾了。   墨书只能乱掰一通,她没想到,彻王一一记在心里,还派人去查。   好险墨书虽然乱编,但还是拿她与主公去过的地方编造,调查的人虽然找不到山中墨家,但地方及风土皆属无误,就当墨书所言无差回报了。   自那天起,墨书就被安排在彻王房里,睡在彻王寝室侧间,随侍彻王。   但到了夜里,墨书总要被严重骚扰,彻王虽还不动墨书却要她帮忙铺床叠被、伺候梳洗盥沐,夜里总要使唤上好一阵,又是喝茶又要取物把墨书弄得团团转。   墨书无奈的随同小婢点整彻王衣物,自从彻王一声令下,她就成了寝室中唯一的大ㄚ头,彻王将霁月、回雪调出寝室,在外间伺候,寝室内通通交给墨书打理。   墨书不知彻王是整她还是玩她,不过,伺候穿衣吃饭这等事还难不倒她,勉强才应付过去。   疗伤了月馀,这段时间彻王顶多对墨书吃吃豆腐,不曾有更过分的行为,让墨书原来悬著的心也慢慢放下。   不过月馀来,墨书惊异发现,彻王都没在侧福晋房里过夜,好奇怪,之前听到的传言明明说,彻王很宠侧福晋但回来至今都没同床共寝过?   难道彻王有难言之隐?   自顾自笑了,被瘟神知道自己这样诋毁他,一定会火冒三丈,那麽张狂的男人很难想像他会禁欲。   就听得「是什麽有趣的事让墨书乐成这样,也说出来给本王听听。」   阴魂不散的大瘟神,今晚这麽早就回房了。   墨书哪敢对彻王说她笑的原因,只想随便敷衍过去,偏偏彻王最看不惯墨书老想敷衍他。   彻王示意其他婢女都出去,独留他的猎物在房中,一双寒眸狠狠拷问著墨书,墨书心里无奈,真是小气的厉害。   「王爷,今晚是否要早些安寝?」墨书决定装傻到底。   彻王原是要发作的,听到安寝,寒眸中流光四溢,倒把墨书看出一身冷汗。   糟糕,该不是说错什麽?怎麽觉得大瘟神不怀好意?墨书轻轻笑了两声,就去铺床薰被只想快快打发难缠的彻王。   深受圣恩的彻王府外观宏秀壮丽、雕梁画栋,内部也是典丽矞皇、重裀叠褥的,可惜美则美矣,墨书觉得就是一股子富贵气,穷极绮丽过了头反显得俗,不过她才不会没事去和彻王说这些,墨书长年在神仙洞府伺候,什麽没看过,比起品味,主君是几千年的薰陶,凡人俗子自然难以匹敌。   从玉瓷盒中挑了三块梅花香饼儿,放入手炉中焚上,不多时暖阁里已兰薰桂馥。   铺开紫绡锦衾,放下玉缀流苏九华帐,墨书才回头想请彻王宽衣就寝,下一刻已被压倒在厚软的层层锦缛上。   吓的惊叫了一声连忙闭上嘴,惊惶未定的墨瞳对上彻王诡异难测的脸色,似笑非笑、意味不明。   笑什麽笑?阴阳怪气。 墨书心里不满叨念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爷。」见彻王半晌不离开,墨书只好开口。   「如何?」彻王的声调带著些慵懒。   「您压著奴婢了,这样您老可不好安寝。」墨书带著笑,字字清晰。   「不会啊,本王觉得挺舒服的。」边说彻王还在墨书身上蹭了两下。   这下可把墨书的脸给蹭出两抹红云来,没想到堂堂一个王爷竟然比市井小民还无赖。   流年 二章四回   2-4   看著墨书羞红了脸,彻王心情极好,香滑的脸蛋、羞人答答的情致,在这芙蓉帐里正好做些不早朝的事。   明显感受到身上瘟神无赖王爷的不怀好意。不会吧,她今晚就要葬送在此,太悲哀了,她不要啊。墨书心中急急转著脱身之法。   「王爷,您说过您不强抢民女的。」墨书兵行险招。   「是啊,本王并没有。」彻王早习惯墨书骨子里的叛逆,对她说出这等大不敬之话,倒是不痛不痒。   「可您现在压著奴婢。」墨书绽放无辜笑颜。   「喔?」彻王剑眉轻挑,一副那又如何的表情。   「王爷这样奴婢无法起身。」墨书想,看你能装到几时。   「那就不用起身啊,本王挺舒坦的。」彻王露出不介意的神态。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墨书秀眉轻扬,脸上还是和缓笑颜。   「王爷,这样睡,明早奴婢就无法伺候您了。」被人压著睡上一宿,明早她筋骨还不全废了。   「喔,墨书心心念念都是怎样伺候好本王啊?」彻王明显不以为然。   「那是当然,这是奴婢的本分。」黑玉般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忿忿。   「本王怎麽听得有些咬牙切齿?」彻王可没忽略墨书刚刚一闪而过的愤色。   「王爷。」墨书不禁微微拔高了声音,反而有些撒娇的情态。   哈哈哈哈,彻王心情大好,和这表里不一的小墨书斗嘴也蛮解气的,尤其墨书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伸出手在墨书细滑的脸上拧了一把,「小孩子家家。」   嗯,触感不错,彻王最近刚好公务不忙,多的是时间和墨书玩,这样一想,又觉得强摘的瓜不甜,不如闹到墨书自己心动了,嚐起来应该更是美味。   不过,竟然要闹,也要兼顾自己的享受。   「墨书,你沐浴过了吗?」彻王突然无由来的问。   墨书眼珠转了转,揣不出彻王意思,只能照实回答:「奴婢沐浴过了。」   每日午後,彻王下朝回府前,墨书都被要求先沐浴净身好,毕竟王爷啥时要宠幸,没人料的到。   「那就好,把外衣卸了,帮本王宽衣,本王要就寝了。」彻王心里颇愉悦。   墨书轻咬下唇,无可奈何,只能照彻王意思,将皮外挂脱下,伺候彻王宽衣,宽敞的寝室里,薰炉烘的暖暖,门帘都已加上毛毡不会透风,所以脱下皮外挂後也不觉得寒冷。   「嗯……」彻王端详著墨书,上著藕花色短袄、下穿墨菊色棉裙,看起来倒也雅致。   无奈的伺候彻王更衣就寝,原以为就可以退下了,那知彻王长臂一拉,一阵天旋地转再度被困某王怀里。   「王爷?」墨书沉闷了。   彻王只是将头倚著墨书身上,然後极悠閒的说:「墨书也宽衣陪本王睡吧。」   ……宽衣陪睡?墨书深受打击,还想分辩就听彻王说:「还是墨书现在就想侍寝啊?」   这是威胁,这绝对是威胁,某个无耻的王爷正在威胁自己。确实接收威胁的墨书,咬了咬牙,反正反抗无效,先应付过今日吧。   转过身背对著彻王,嘴里无声的恨恨叨念著,双手沉重地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扣,脱下棉袄和长裙,墨书浑身上下剩下一抹月白肚兜和同色撒脚裤,肌肤感觉到寒意,心里却苦苦挣扎,不想转过身,不想面对彻王。   彻王则是满心得意的欣赏,待宰羔羊自己把毛剪光光的情状,只见墨书脱的极慢,彻王也不急,悠悠哉哉等著,好不容易才将棉袄卸了,露出一身羊脂玉肤,看的人心痒痒,触感好像不错。   就在炙热目光下把最後的裙子解下,然後就僵立在那,彻王看著墨书优美的裸背,玲珑的曲线,轻笑了声又说:「墨书,你想著凉吗?还不过来。」   身上因寒冷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墨书心不甘情不愿的缓缓往彻王那移动。   侧著身,双手不自在交叉抱著胸前,才移动到床前,腰身一紧,一声惊叫就跌入彻王怀里,彻王大手紧紧扣住墨书纤腰,还不忘上下游移一下,感觉腰身的柔韧细腻。   墨书只能尽量无视自己被严重骚扰的身子,彻王将墨书拥进怀中,暖暖的被窝加上彻王温暖的体温,让浑身冰凉的墨书也不禁轻吁了声,彻王刺刺的下巴抵著她娇嫩脸颊,大手扣著软腰,另只手则不安分的在墨书身上游走著。   「……王爷。」因为紧张,墨书的声音有点涩咽。   「嗯?」彻王则是软玉温香在怀,心情愉悦,声音显得柔和许多。   「您不是说要就寝吗?」墨书对自己变成某瘟神抱枕感觉到悲哀。   「我是在就寝啊,小墨书,睡吧。」彻王就著现在的姿势,将怀里人抱著紧紧,确认手感舒适,怡然进入梦乡。   最好这样能睡?墨书心里哀叹,可不久後耳边传来彻王匀称的气息,这人真的给她睡著了,会不会太快?会不会太狠啊?   墨书愤恨的想,你要睡也先把手移开啊。   彻王另只大手後来找到一个极舒服的地方放,就摆在墨书月白的肚兜、柔软的酥胸上。啊啊啊啊!   尽管墨书心里哀鸣连连,但彻王睡著比没睡著好,墨书也没胆移开他的手,就当自己被颗大石头压了,睡吧睡吧,明天还不知要面对什麽呢?唉、唉。   就在墨书进入梦乡後,彻王眼皮子突然动了动,睁开调笑的长眸,这个小墨书,真的很有趣,在墨书红红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将墨书抱著更紧也进入梦里。   次日,墨书是在莫名炽热的目光下醒来,一睁眼就对上某王爷兴致盎然的双眸。   不知何时,她已由背对著彻王转成正对彻王的睡姿,腰身依旧被彻王扣的紧紧,所以现在他们俩下半身几乎是紧密的贴在一起。   墨书慌张的想往後缩,却被彻王的虎臂牢牢扣著,动弹不得。   「王爷?」刚睡醒的墨书声音嘶哑,带点暧昧的情味。   「嗯?」彻王显然心情不错,答的也温柔。   流年 二章五回   2-5   「奴婢该伺候王爷起身了。」墨书轻声请示,方才苏醒朦胧胧的双翦里写满:请你放我起来好吗?的讯息。   那知彻王根本不理,双手反在墨书腰身上蹭了蹭,让墨书察觉到好像有什麽坚硬的物件抵著她。   墨书脸上是迷惑,对上彻王不怀好意的表情,脑子快速地转了一圈,铛!该不是?   她有听说过男人一早就发情的,可是,那只是传闻,要知道一千年的岁月,陪著主君云游四海时,她有足够时间听到许多的传言,得到很多的知识。   曾在某乡间的河畔,听到几位妇人边洗衣边互相谈笑,不小心就听到这个传闻,但传闻和自己亲身经历……   墨书脸蛋快速被殷红淹没,连玉白的耳稍都红透了。   「看来我们墨书也挺识情识理的。」彻王知道墨书脸薄,故意欺负著。   可恶的大瘟神、大瘟神!墨书咬的牙都酸了,这个恶劣的王爷,欠你的啊?每天这样戏耍我。   此时,外间传来霁月请示的声音,霁月听得房里有动静,知道彻王醒了所以连忙禀报。   「王爷。」霁月恭敬在外间候著。   彻王一双寒眸冷了下来,「什麽时候这麽没规矩了?」一声冷斥把霁月唬了一跳。   「王爷息怒。」霁月连忙在外间跪下低伏著请罪。   彻王虽然也疼这两个大ㄚ头,可府里规矩极重,彻王待她们还是很严厉的。   见彻王心情不好,墨书心里暗自咋舌,知道今天不好过了。   兴致被打坏,彻王略为起身,墨书滑溜的连忙翻下床,三下两下穿好自己的衣裳,将房里灯火点燃,再去捧脚炉来搁在床下。   「小墨书跑倒挺快。」彻王冷眼看墨书俐落行动。   墨书心里吐舌,回过头却是一脸笑颜。   「伺候王爷起身。」墨书清脆的声音在房里响起。   这一声宛如信号,门帘子被轻轻撩起,ㄚ头们鱼贯进入,陆续端入人蔘茶、洗脸水等等,换上新烧好的薰炉,让房里保持温暖。   知道彻王今早心情被打坏了,为了大家好等会一定要让瘟神顺心顺意,不然今天全府的人都有好受的。   先捧了人蔘茶到床边,彻王还是倚著床头,冷眼看著。   「王爷请用茶。」墨书轻柔的语气让彻王挑挑眉。   彻王眼中浮出一丝笑,就著墨书的手饮下一口茶润喉。   手被彻王紧抓著也不敢挣回,生气的人最大,墨书还是一脸和气。   一旁ㄚ头看到彻王的行动心里暗自吃惊,侧福晋管教甚严,这墨书只怕逃不过侧福晋的手段了。   能伺候彻王起身的ㄚ头都是府里调教多年,聪明伶俐的ㄚ头,宁瑄怕她们爬到自己头上,管的更是严厉。   喝过茶,墨书接过热手巾帮彻王细细敷过脸颊及双手,再伺候彻王梳发打辫、整理仪容,最後才捧来蟒炮,和两个ㄚ头一起伺候彻王著装,扣好玉带,再将香囊、荷包、玉佩等物系上。   此时天尚未亮,寒气冻人,墨书接过暖香,待交给彻王,彻王冷笑一声,挥挥手,他是练家子可没这麽娇贵,墨书忙从帽桶上捧来暖帽,此时琛官已经在外间等候,墨书又将青狐脊子袍挂交给琛官,出了寝室,彻王就由琛官伺候了,王府中虽然有不少内侍执役,但彻王在外的一切琐事多交给琛官发落。   此时彻王才看著在地上已经跪了半个时辰的霁月。   「都没规矩了?」彻王言词冷淡。   霁月微颤抖低俯著头,「请王爷息怒。」   「什麽时候敢冲撞本王了?」   「奴婢不敢,是……」霁月犹疑著。   彻王一声冷哼,霁月浑身一颤接著说:   「是侧福晋交代奴婢禀明王爷,说今日有贵客来访,请王爷退朝後早些回府。」   彻王蹙起眉头,极差的理由,他很快知道怎麽回事。   「墨书──」彻王突然叫唤。   「王爷,有何吩咐?」墨书今早真是乖顺的不得了。   彻王质疑的眉眼轻挑,看了一眼乖巧的墨书道:「霁月今天都跟著你待在这儿。」   留下没头没脑的交代,彻王令霁月起身就大步离开。   彻王一走,墨书连忙去扶霁月,软语安慰,说起安慰人的活,墨书可擅长了,主君云游时帮了不少人,每次那些伤心人都是她和化蝶负责开解心结。   彻王则是坐在宝蓝车驾里冷笑著,宁瑄耍的小噱头,霁月服侍他多年,哪敢这般冲撞,必是昨晚他拉墨书同寝,让宁瑄慌了手脚才拿霁月开刀,让霁月来探风色。   回雪个性率直,不像霁月个性温和、口风紧,所以宁瑄才会逼霁月来。   彻王啧了一声,不管是宁瑄还是老太婆都叫他烦闷无比,成天争斗,光家务事就吵不完了,当年老头子在时彻王府就是这样吵吵闹闹,如今他当家,这些人还是不知悔改,如果有人能帮他搞定这些家务事,让一家子安安静静的……   不知为何,脑中浮现那个伶俐乖觉又老气横秋的小墨书,这倒是很有趣的玩法。   流年 三章一回   3-1   彻王府中,墨书无故打了个喷嚏,咦,难道昨晚真的冷到了?墨书摇摇头。   霁月看墨书一个人摇头晃脑,露出疑惑的神情,墨书吐了吐舌。   「没事、没事,霁月姐姐,今天九九消寒图还没画呢,你先去画一笔吧。」墨书决定先让霁月转移焦点。   「嗯嗯,等这八十一瓣的梅花花瓣都著上色,也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了。」漫长的冬日,看著梅花一瓣瓣被染红,也是一种消寒情趣。   「这素梅九九消寒图倒也雅致,回事处的消寒图就实际多了,还有个口诀呢。」   霁玉才说完,墨书就接口道:「我知道,上阴下晴雪当中,左风右雨要分清;九九八一全点尽,春回大地草青青。是这口诀对吧?」墨书一脸笑。   「是啊,这样一个冬天,哪天是什麽天气一清二楚,挺方便的。」霁月笑的回道。   墨书想,但对她们这种成天关在王府里足不出户的侍女而言,天气变化对她们实没什麽影响啊。   「对了,还有一种写字的,我看过是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一字九划,九九八十一划,写完刚好也大地回春了。」墨书觉得这种也蛮有趣的。   「是啊,王爷大书房就是画这种。」聊开了霁月心情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还有更有趣的,侧福晋房里有一幅用翻的消寒图,上面有九个大胖小子,各拿著玩具、什物,像鞭炮、灯、花、伞等等,每件上面又分九格,如花车上就开九个小窗格,每格翻开都不一样,有人、有花、有物,色彩斑斓,漂亮的很,等全图翻完,这个冬天也就过完了。」   霁月只有在侧福晋房里看过这麽特别的消寒图,侧福晋是圣上赏的人,宫里不时会有赏赐送来,所以侧福晋居处,奇巧珍奇之物甚多。   说到侧福晋,霁月一阵委屈上来,脸色又暗了下去。   「怎麽了,不是正说有趣的事呢,霁月姐姐又把脸摆下来,让妹妹看了多担心。」墨书大约猜到霁月消沉的缘故了,想必和那位侧福晋有关。   从她未进府时就听得这为侧福晋手段高明、花样又多,哄的王爷服服贴贴,但进府後又好似不如外面所说,侧福晋的确是八面玲珑、持家甚严,但哄王爷服贴吗?   墨书想,这彻王还真难伺候,有这麽懂情趣的福晋又有两个解语慧婢陪著,还成天摆了张冷脸,很会刁难人。   不过,照现在情况看来,霁月似乎在侧福晋那受了什麽委屈,墨书心里挣扎著,要探问不问,她不想多问免得麻烦上身,可是看霁月这样郁郁寡欢,又挺可怜的,毕竟霁月待她实在不错,人啊,还是要有良知。   心里轻叹了口气,墨书又问:「姐姐可是受了什麽难言的委屈?现下只有我们姐妹两人,就权当纾解,不妨和妹妹说说。」墨书试探著。   霁月听了眼圈子就红了,在王府中,她和回雪身分特殊,除了太福晋那对王爷这的人一向没好颜色,其他人总让她们三分,独侧福晋总有意无意为难她们,偏又做的挑不出一丝错处,彻王又严厉,她们不敢造次告状,往往苦往自己心里吞。现在彻王宠上墨书,将她们姐妹挪到外间伺候,侧福晋就更处处针对她们,今早的事也是,明明知道是侧福晋拿自己开刀去顶撞王爷,却又不得不做。   霁月摇摇头见墨书情真意切,观察了一阵子也知道墨书不是那种会使小绊子的人,动容的说:「没事,都过去了,倒是墨书,听姐姐一言,侧福晋那你要多留心伺候,她,不是好照应的人。」霁月只能点到为止。   这下墨书可真弄明白了,原来是侧福晋给人使套啊,她也知道,服侍彻王的那些小ㄚ头,听到侧福晋时一个个噤若寒蝉,看来侧福晋果然持家有法、管教甚严。   如果是这样,这侧福晋拿自己开刀的日子怕也不久了。   唉,她的正经事都还没做到,就被这些人拉到泥沼中混著,离开雪晶洞府两年多,不知主君归府了没?若主君归府应会寻自己回去,主君神通广大,不管自己在哪,他都找的著,莫非主君仍未回来?   轻叹一声,原来在神仙洞府修行的好好,哪需要烦恼这些豪门斗争、两面三刀的破事儿,现在是人家要倒一桶污水上来,你还得开开心心的谢恩。   墨书轻按额旁,不尽感叹。   霁月见墨书突然沉吟不语,以为墨书受了惊吓,她拍拍墨书的肩,露出一抹笑来:「墨书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看王爷真的很疼你,只要你不出错,有王爷护著,侧福晋也不会过分为难你的。」霁月也知道,王爷不是不管事的人,什麽事他都看的明明白白,只是什麽时候发作而已。   墨书将手覆在霁月手上也回她一脸笑,心里想,原来我还是靠瘟神护著啊,可这瘟神就够折腾人了。   无论如何,今天要在瘟神回来前想点讨瘟神开心的方法,瘟神开心了,霁月就不会再被责罚。   下定决心,她想大寒天的又是上朝又是应酬,这几日彻王好像心脾不开,约是有火气闹著,她现下能让彻王开心的,墨书转了转灵动黑眸计上心头。   「霁月姐姐,府里可有小厨房啊?」墨书之前在九王府中待过两年也和九王妃亲近,知道王府贵人往往都还有个小厨房。   「小厨房?太福晋和侧福晋那都有,王爷这倒没有特设,不过有个茶水房,是特别为王爷设下的,里面的主事做茶点、糕饼很有两下子,王爷有客来访,也常常让他们做些奇巧糕饼伺候。」退朝後,彻王有时也会和幕僚、清客等人在大书房外的『孟虚斋』饮酒赋诗或品茗赏景。   「这样吗?霁月姐姐,那我们能请主事做些糕点吗?」墨月可是会说不会做。   「你想吃糕点吗?」霁月真弄不明白墨书想什麽。   「不是我,是王爷近来心脾不开,我想弄几样逗王爷开心。」墨书决定要让彻王开心,就会全力以赴。   流年 三章二回   3-2   霁月深深看了一眼墨书,「墨书,你对王爷倒是真心。」霁月感叹。   她差点呛到,对瘟神真心?拜托,那是因为想替你消灾耶,不然费这麽多心神做什麽?墨书只能苦笑。   霁月带墨书来到茶水房,茶水房主事也是个伶俐的家伙,本来他对霁月、回雪两个大ㄚ头就很巴结,看到墨书一脸的笑,他知道近来墨书更得王爷宠爱,说不定王爷高兴收了房,那就更需好好伺候了。   茶水房主事的姓刘,墨书听完霁月介绍,满口一个刘师傅,把刘茂的心头听的甜滋滋。   「刘师傅,听霁月姐姐说,你做糕饼茶点是一等一的,连王爷都很赞赏过。」墨书先把刘茂好好捧了捧。   「不敢不敢,是霁月姑娘客气了,刘某只是尽忠职守,一心想替王爷好好做事。」刘茂连忙谦声道。   「刘师傅太客气了,是这样的,王爷这几天心脾不开,墨书想请刘师傅做几样糕饼甜点,让王爷尝尝新。」墨书气质恬然,说话又温声细语的,让人很生好感。   「自然、自然,刘某好好想几道让王爷尝新。」这是巴结王爷的好机会,刘茂怎会错过。   「墨书家乡有几道甜点,府里没见过,是不是能请刘师傅做做看看,也许王爷会喜欢?」墨书继续鼓吹。   「这……」刘茂有点迟疑,若是王爷不喜欢,那他。   「放心吧,做的好,这赏一定是赏刘师傅,若不合王爷口味是墨书的错,和师傅绝对无关。」墨书也知道刘茂迟疑什麽,这王府的人因循习惯了,王爷的脾气又大,所以常常是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哈哈哈,墨书姑娘太客气了,为王爷尽心是当奴才的福分啊。」刘茂知道墨书的意思是有功赏他,有错她担,不禁也对墨书另眼相看,这个ㄚ头很沉定懂事。   「那墨书姑娘要做哪几样糕点呢?」   接著一上午,墨书和霁月就在茶水房中和刘茂商讨及试做糕点,到了午後,已然做出四样精致的小点。   「墨书,你倒说说看这四碟有什麽讲究?」虽然在王府长大,饮馔也精,可墨书一开口就是和府里不一样,也让霁月对墨书有几分服气,难怪王爷宠她。   「呵呵,小东西罢了,先说这枣泥馅山药糕吧,红枣补气血、健脾胃,还能引发食欲,山药补气健脾,入脾肺肾三经,加上点蜜饯馅去火气、增加甜美口感,刘师傅巧手将小点做的精细巧致,这样的点心,不正适合一边品茗,一边赏用吗?王爷近来,食欲不好、心脾不开,也许会愿意用点,食补总比药补好。」墨书知道这彻王是很厌恶吃补药的。   「是啊是啊,没想到墨书姑娘懂得真多,这道小点,刘茂也没想过。」刘茂也很会找机会巴结。   「那是刘师傅没想做罢了,你看这还不是靠师傅手艺,才能做出这小巧的糕点。」墨书也很会人抬人这一套。   哈哈哈哈,茶水房内倒是一片和气,霁月留心看著墨书,这姑娘说不定比侧福晋还厉害。   此时有人来通传,一会儿王爷有贵客驾临,要茶水房准备些精巧茶点。   今日王爷有贵客,前两天侧福晋已派人交代下来,茶水房也早预备好茶点备著,但琛官又特别来交代一遍,在茶水房看到墨书,琛官似乎有些惊讶。   「墨书姑娘,你不在房里伺候,怎麽跑茶水房来了?」   说起来琛官和墨书也算有些因缘,两人一里一外伺候彻王,所以也会互相给些面子。   墨书指著桌上四盘精细小点,「帮王爷弄这个来了。」   琛官一见双眸陡然发亮,「墨书姑娘,你倒有几分神算。」琛官的话听的墨书一脸莫名。   「王爷极重视贵客,不满茶水房总是准备些普通茶点,难登大雅之堂,所以著琛官来说一声,要茶水房想些新款,务必让贵客充口适心。」   看来这贵客还真是很重要。   刘茂听了一身冷汗,要不是今日有这四样新点挡著,他该不就被王爷换了,不禁又向墨书投以感激眼神。   巧合,一切都是巧合,哈哈哈……墨书心中苦笑,她又不和主君一样能测算天机。   琛官吩咐刘茂等会就送上这四样新点,随即赶回大书房伺候彻王。   见没她事了墨书赶紧拉著霁月回房,瘟神回府了,她们还是回去待命比较妥当。   待到夜里月上中天,彻王才进房。   彻王一回来,众ㄚ头们又是一阵忙碌,伺候彻王沐浴更衣,墨书和霁月就在一旁伺候著。   彻王心情似乎不错,眉宇间没有清晨出门时的煞气。   「小墨书。」沐浴後的彻王揽衣而坐,没了平时冷厉神情更显得丰姿清逸。   此时一手拿著书卷,口里一边叫唤。   「王爷?」墨书心想,瘟神又要找碴了吗?   「今天听说非常乖巧啊?」   彻王的话让墨书不悦,哼,乖什麽乖,还不是迫於你的淫威。   心里虽这样想,脸上还是端出,是啊,奴婢今天很乖巧的笑脸。   「叫茶水房做的那四样小点很有意思,没想到小墨书对饮食还蛮讲究的吗?」彻王对墨书益发好奇,这样的年纪又是孤女,怎麽会这般博学多闻。   「谢王爷夸奖,墨书只是想帮王爷分忧。」是是是,我就是讨你开心,你开心大家都好过。   「小墨书,你对本王倒是很用心啊?」彻王一双利眸上下扫视墨书,被瞪惯了墨书还是一脸笑容。   「越来越不怕本王了?」彻王带著笑意说,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奴婢不敢。」话是这样说,可墨书心里却忍不住念叨,真难伺候,怕也怪不怕也怪,爱折腾人。   「不敢?我还看不出有什麽是小墨书不敢的?说说,你今天这四样小点想讨什麽赏?」   贵客吃过小点,对山药糕特别喜欢,所以彻王将刘茂唤来领赏,顺便让刘茂说说山药糕的讲究,刘茂得了便宜也不敢隐瞒,便将墨书说的功效陈述一次,不忘附加是墨书提点他们特别为王爷做的。   流年 三章三回   3-3   「哈,看来这小ㄚ头倒是很费心伺候爱卿啊?」说话的正是微服出行来到彻王府的当今圣上。   当初就是气恼墨书、存心要墨书难看,皇上特别将墨书赏给彻王整治,没想到这墨书倒是尽心当差,他还以为墨书会反抗,真无趣。   「小墨书精的很也惜命的很。」知道是墨书主意,彻王心里有些得意,毕竟这也是他的面子。   「原来是还个市侩的ㄚ头,玩腻了就丢了吧。」皇上可没打算保墨书。   「小ㄚ头的刺还没拔掉呢。」彻王还舍不得毁了墨书。   皇上幽深寒眸看了一眼彻王,「难怪宁瑄和我撒娇说,王爷最近太忙了。」宁瑄是皇上送的人,皇上自然希望彻王多宠著。   「男人吗,总是喜新厌旧,人之常情啊。」一句话就把宁瑄打成承欢的一般女人。   皇上也知道宁瑄有些不讨彻王喜欢,也是,毕竟是一个侍妾而已,而且还没子嗣。   「有看上哪家女儿吗?朕可以为爱卿做主。」彻王也该立嫡福晋了。   「皇上,您也知道我们府里的状态,臣现在实在不想多添麻烦。」彻王对他府中女人的战争,厌恶之情洋溢。   皇上点点头,宁瑄自己不够聪明,让彻王不悦,这是她自己要收拾的。   彻王看著眼前墨书,就这小墨书能讨他欢心也不乱吵,之前被太福晋那般折腾却一句怨言也无,倒是蛮叫人心疼的。   墨书哪知彻王想法,她只想著好好当差,等彻王腻了她,或有什麽机会能逃出去,她想回去啊。   「霁月。」彻王此时才又叫上霁月。   「王爷。」霁月赶紧跪在地上。   「起来吧。」彻王气已经消了。   「今後不要再犯了。」彻王看著霁月说。   「奴婢不敢了。」霁月低著头。   「退下吧,房里留墨书就可以了。」   霁月看了一眼王爷,施了万福就退下了。   看著霁月离去的背影,墨书多希望此时可以退下的是她。   「小墨书。」彻王俊逸脸上浮出笑意。   「王爷。」   「过来。」彻王不太满意墨书站的远远。   不甘愿的挪步来到彻王面前。   「念给本王听。」彻王将他手上书卷伸出。   瞪著书卷,墨书微微拧了下眉才伸手接来。   她这个小小不满的举动通通落入彻王眼中。   真是不情愿啊!   彻王心里想笑,果然刺没拔乾净,不过彻王对这小小刺倒喜欢的很。   清润之声回盪在熏暖的房里,彻王阖上眼像是在享受墨书那风和日暖般的嗓音,清和温婉中带点软糯,缓缓念著书篇。   彻王读的是前朝笔记,里面记叙不少逸闻轶事,墨书念著自己也著了迷,一篇篇念来竟也不觉得倦。   半眯著眼看向墨书,双瞳发亮、神采奕奕,之前就发现墨书是只小书虫,呵。   墨书温润的说书声的确让人沉醉,彻王很满意这安閒的睡前消遣。   自那日起,墨书夜里多了份差使,念颂不同书篇给彻王听。   彻王怕她累让她坐在榻前脚凳上,两人离著近,彻王便和墨书不时挨肩擦脸的,常常弄得墨书羞窘却敢怒不敢言。   这才发现墨书对书籍版本、装祯知道的不少,连些古物、文玩也如数家珍,像浸染已久?   到底墨书出自何方,彻王越来越不信墨书之前所言身世。   小墨书你还藏了什麽秘密呢?   但不论是什麽身世,彻王已不想放手,小墨书这辈子想逃出他手掌心,难!   「小墨书,你脑中宝贝真多,要不是个女子真可以去考个状元了。」彻王调笑著。   「王爷是您太抬举墨书了。」墨书笑著,保持一贯低调。伺候主君文案上千年,对这些东西早看的烂熟了。   彻王是益发宠幸墨书,这让宁瑄气极,偏偏墨书鲜少离开王爷园里,她无权干涉王爷园里的人。   但不久後,太福晋给了宁瑄一个好机会。   太福晋那也一直密切观察墨书,她深怕宁瑄和墨书会联合起来对付她,那她在王府里就更没权力了。   宁瑄常常明里暗里和她作对,可这墨书倒安静,太福晋以为墨书软弱可欺,遂想从墨书下手。   这一日,彻王已经出府,太福晋那的李嬷嬷竟然跑来,说太福晋病了,要墨书过去伺候。   「我?」墨书眨了眨眼,没想到侧福晋那还没出招,太福晋这倒是先出了。   「当然是你,你想抗命吗?是太福晋看的起你,才让你去伺候,你这不知规矩的ㄚ头。」李嬷嬷端起高高在上的嘴脸,斥责著墨书。   墨书被强硬的抢白,心里满是无奈,这位老太太脾气大的很,身边伺候的这些嬷嬷也是,很会狐假虎威。   脑中飞快的转著,去不去呢?之前被太福晋那整的惨,可是不去又像公然抗命,就算彻王给她撑腰,毕竟还是纠纷,墨书不爱惹起纠纷。   「李嬷嬷您先请坐啊。」墨书说话轻声细语,带著笑脸请李嬷嬷坐,她们正在王爷居园的小厅中,这里通常是墨书、霁月、回雪这几个大ㄚ头休憩的地方。   墨书回过头示意小ㄚ头上茶,又轻声吩咐将王爷昨天赏的细点端上来。   李嬷嬷本想再斥责墨书几句,可见墨书一脸笑脸,说话又轻声细语,不像胆怯倒真很尊敬她似的,比起每次去侧福晋那传话或来王爷这那两位大ㄚ头对待她的方式迥然不同。   小ㄚ头端上茶及细点。   墨书又开口说:「李嬷嬷,这是昨儿个王爷赏的贡品御点,请您嚐嚐鲜。」   李嬷嬷虽在王府多年,可能吃到贡品御点的机会也不多,一边觉得嘴馋一边也估量著,这墨书还是不要太得罪的好,看来王爷是真疼她,李嬷嬷对彻王也是很忌惮。   「墨书,太福晋身体不适,身为王府奴婢,理应去伺候请安的。」李嬷嬷口气稍微放软些。   「谢谢嬷嬷提点,墨书也是愿意去服侍太福晋的,只是王爷有交代,墨书不能轻离园里,嬷嬷能否宽限一天,帮墨书和太福晋请罪,明日墨书一定过去伺候太福晋。」墨书想还是要先徵得彻王同意,自己轻举妄动,到时又惹祸上身,彻王小气的很。   流年 三章四回   3-4   「这?」李嬷嬷本想斥责墨书拿王爷当挡箭牌,可墨书没有拒绝,只是要求宽限一日和王爷禀报,说的合情合理,倒不好发挥了。   「墨书你不会今天和王爷求情不去吧?」李嬷嬷极端怀疑。   「嬷嬷您放心,墨书虽然不是男儿汉,但也知道一言九鼎的道理,和太福晋告假一日就是一日,明日王爷出府後,墨书一定前去伺候。」墨书脸上没有一丝不悦与难色。   李嬷嬷心里暗忖著,墨书现在是王爷面前的红人,还是卖她几分面子好了。   「那老身就回去禀明太福晋了。」李嬷嬷就要起身离去,离去前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没吃完的御点。   墨书何等精灵召来小ㄚ头送上一个小包袱,「这是给嬷嬷嚐鲜的。」又拿出另一个木盒,「这是让嬷嬷带回去让其他嬷嬷、姊妹们吃好玩的。」   打开木盒,里面都是些李嬷嬷没看过的精细小点,这些都是茶水房暗地巴结墨书的点心。   李嬷嬷见墨书多礼,心情也不错,点点头,就带著礼物回去了。   送走麻烦的李嬷嬷,墨书揉揉眉间,真麻烦,应付这些人真的很麻烦。   叹了口气,晚上还有一场硬仗呢,她有预感,彻王可能不容易答应啊。   「小墨书,你再说一次,你是本王的人难道忘了?」彻王挑起眉,这墨书是喜欢折腾自己吗?竟然自己请命去照顾老太婆。   「王爷,墨书哪敢忘记,所以墨书只请求在王爷出府後、回府前去伺候太福晋的病体啊。」墨书依旧软软回应著。   「太福晋那自有伺候的人,何必要你去?」彻王一万个不愿意。   「王爷,墨书知道王爷心疼所以不让墨书去,但太福晋是王府里最年长的长辈,墨书代王爷前去伺候也是替王爷尽一份心意啊。」她打著官腔。   彻王先冷瞪了一眼墨书又邪邪笑道:「小墨书也知道本王疼你啊?」   咳,墨书心理呛咳了声,大色狼,看著彻王一脸坏相,一定又打什麽坏主意。   「小墨书,」彻王勾勾手指,要墨书前进。   心理想著,要去给人家折腾还得先被你折腾,是欠了你们一家啊?虽不太甘愿,墨书还是乖巧的走上前,果然彻王大手一拉,墨书整人跌入彻王怀里。   已经很习惯彻王突袭也知道越挣扎只是更难堪罢了,惹恼了这位,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墨书。」彻王将头抵著墨书头上,墨书只能默默承受巨大压力。   「给本王说说,你要去的理由。」   墨书又叹了口气,「王爷。」   「嗯?」   「您不是讨厌吵闹?」   「是啊。」彻王低沉声音随著压在墨书头顶的下颚,传来轻轻酥麻的感觉。   「太福晋派人来让墨书去伺候,墨书就去伺候,这不是很好吗?」墨书软软的回。   「怎麽会好,太福晋之前怎麽待你,你忘了?」   「奴婢没忘。」   「那你还去?」他不禁觉得墨书呆呆的。   「王爷。」   「嗯?」   「墨书不去,太福晋那又会对王爷不满。」   「哼,难道本王会怕?小墨书管的太多。」彻王才不想让老太婆好过。   「王爷,您就相信墨书吧,墨书和您保证,一定尽量让太福晋开心,让太福晋不来找王爷麻烦、使王爷烦心。」这些日子她可不是没长眼睛,知道彻王非常厌恶府里纷吵。   听到墨书的话,彻王一怔将头抬起伸手将墨书转过来面对他。   墨书吓了一跳,说错话了吗?   只见彻王幽深冷眸定定盯著墨书黑瞳。   「小墨书,你是为了让本王清静,所以愿意去服侍太福晋吗?」彻王问的奇怪。   墨书点点头,不然呢?还不是为了让你这个爱发脾气的瘟神高兴点。   「小墨书……」彻王眼神突然变的炙热让墨书有些惊慌,揽著她的手臂变的好烫,彻王现在好像有点危险。   墨书开始回想,她刚刚有说什麽不该说的吗?   见墨书一脸惊慌彻王心又软了,刚刚那刹,的确有当下占有墨书的想法,可念及墨书一心为他竟忍不下心吓坏墨书,想让墨书愿意,心甘情愿。   「你真是得本王疼啊。」边说他决定那就先嚐一点甜头好了。   墨书还搞不清楚状况,樱唇就被彻王掠夺,彻王轻轻衔住粉色柔软唇瓣,那双黑瞳瞠的老大似乎不敢置信。   彻王一贯的冷眸此时却燃烧著火焰,满意看著他的小墨书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呵,傻住了。   心情意外的好,很有趣,一边享受墨书软软香甜的唇舌,一边恶戏的开始用炽热舌尖挑逗她,墨书哪受过这种阵仗,自从塞外那次,彻王顶多吻吻她脸颊、顶多轻啄两下唇罢了,但这次是充满热切的深吻。   黑瞳中蕴集泪光又急又慌,彻王却是温柔挑逗著,灵活舌尖轻探著双唇之间,趁墨书怔然轻启檀口,彻王火热的舌已然侵掠进去,火焰划过墨书整齐贝齿,烧入墨书芳醇的口里。   感觉唇舌被炙热又灵活的陌生火焰肆掠,墨书都快昏了又没胆一口咬下,谁知那样瘟神会不会兽性大发,把自己给活宰了……   不满墨书无动於衷,彻王的舌开始霸道地纠缠她,舌身湿润的磨蹭追逐那节节败退的丁香小舌,避无可避後一把卷住香甜津津有味吸吮著。   墨书心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感觉彻王的舌妖怪似的紧紧缠著自己,吻越来越重,唇舌都麻疼起来,交缠的口中不断涌出津液,彻王毫不客气将墨书甜甜的津液尽数吞下,耳边听到暧昧的吞咽声,墨书身子轻颤,那过分灵动的舌正轻轻搔著墨书舌底,丝丝麻痒从心底爬出,挑弄著舌身底下最娇嫩的地方。   「嗯……」无法出声,但难耐的呻吟还是从墨书鼻腔溢出。   只觉得自己彷佛被个千年大妖怪吸取精力中,身子越来越无力,真是一点点都动不了了。   彻王冷厉寒眸此时充满风情,细长眸子中充满诱惑,原来就丰神俊逸的脸,此时更添几分豔丽,没看过这般的彻王,墨书一时竟蒙了。   流年 三章五回   3-5   这瘟神该不会真是妖怪吧?怎麽会有男人这麽妖豔?动情的彻王极美,这种面貌也许连宁瑄都没看过,墨书带著清雾的双眸眨了又眨,楚楚可怜。   手炉薰暖的房里充满暧昧旖旎气氛,不知何时墨书身上的挂子松了掉在地上,长袍上的盘扣也开了,露出晶白玉肤及一抹暗红抹胸,红衣与白肌相映成趣显得魅惑,墨书紧张地嘤咛了声更显娇弱,彻王凤眸中尽是火烫,两人暧昧的交叠在软榻上,墨书头倚著宝蓝缎子刻丝引枕,身下是同样的宝蓝团龙大条褥,身上压著异於平常的彻王,刚刚还疯狂吻著她,墨书重重喘著,心中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回了神,转念著逃脱方式却无计可施。别过头不敢看身上那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起伏的胸口、雪白的肌肤,彻王真想此时就享用了墨书,但看到她眼角滑出一滴委屈泪滴来,心口竟有点闷痛,叹了声,伸手将墨书头上固定的发簪拔下,一头鸦云般的长发散开。   真美,欣赏著眼前的美人图,细白肌肤、泛红双颊、春目含情,真是诱人。   俯下头,墨书吓的闭紧眼,感觉颈下锁骨处那没人侵犯过的地方被狠狠咬了一口,墨书叫了声疼,委屈的不得了,妖怪还咬人啊?   彻王咬了一口雪白肌肤,看红红印痕浮现又恶戏地用火舌轻舔,好像安抚刚刚的凶狠,然後重重吸吮在红痕上再留下一圈暧昧印子,此时才算真正满意。   「小墨书,你是本王的,这辈子都是本王的,记住了吗?」彻王炽热的唇在墨书敏感的耳边轻吐著气。   浑身一阵颤抖,墨书点了点头,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别再咬我了,很疼,她最怕疼的。   看著墨书委屈模样,彻王毕竟心软了,清丽脸上勾出灿烂笑颜,心情似乎极好。   「小墨书。」彻王又叫了声,墨书迷惑看著他,彻王轻轻笑了,一把捞起墨书就往床边走去。   被沉入软软的锦褥里,下一瞬,男人重重压上来,偋住呼吸久久,之後都没动静?   又等了好一会,确定自己安全了才长吁一声,虽然被当卧垫很不舒服,但比刚刚好太多了,今晚被吓的厉害,见彻王不动墨书眼皮子渐沉,不久就陷入黑暗中。   彻王轻挪了身体,把重心换到褥上省得墨书被压扁了,伸出一只长指心情很好的划过沉睡的墨书脸庞,如果是墨书他倒觉得,有人夜夜相陪挺不错的。   游戏般用指勾勒著秀雅五官,似乎想牢牢记的这张脸、这个表情。   墨书,你是本王发现的,你是本王的,这辈子都是本王的!   从这夜起彻王真正动了要墨书陪他一生一世的想法,皇家里阿谀奉承、心怀鬼胎的人多,王室中父子相忌、骨肉相残的亦多,彻王是这样走过来的,不够狠、不够清明就活不到现在,他不相信人、嘲弄人,可是眼前的小人儿却一再让他欣喜,明明被欺负的狠却总维护他,明明气著自己但一点伤害也不愿给他,明明是这麽小的ㄚ头却让他有种被宠溺的感觉,不同於从小身边伺候的人,墨书的心总是很真诚不带算计和欲望。   谪仙般的清净,彻王突然将墨书揽进怀里,就是这种清净让他又爱又恨,这不沾染尘俗的乾净让他觉得被洗涤,这随时留不住的清圣也让他惶惶然,怕留不住她。   轻叹一声,彻王垂下幽暗深沉的美眸,墨书──   次日清晨,墨书转醒後极力想从某王爷魔爪下轻轻地蹭出来,要小心绝对不能惊醒瘟神,好不容易彻王一个翻身,墨书得以从扑天盖地的压制下脱身,喜孜孜地正想溜下床预备每日清晨的起身伺候,却被突来的长臂拦腰一揽又跌回某王温暖的怀中。   没有防备惊呼了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灵动的墨瞳转了圈。   「小墨书跑的真快。」温热的唇靠在耳边轻声呢喃。   耳边传来麻麻痒痒的过度刺激,让墨书浑身打了个激灵,……还没完啊?大瘟神真玩自己上瘾啦?哀怨地坐正转过头,灵秀眉目中尽是求饶之意。   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别玩墨书了。   彻王见了有些不悦嗤了声,墨书心中一震,真是小气鬼。   「王爷──」墨书只能乖乖配合。   「嗯?」彻王等著看墨书还有什麽花样。   「您还没和墨书说,今儿个您出府後,墨书能不能去大福晋那伺候呢?」竟然不放她下床就来谈正事吧。   彻王神态慵懒靠著床头,上衣撩开乌黑长发披散在精实的胸膛上,墨书心跳了下连忙调开眼。   「墨书,本王不喜做无用之功。」彻王今晨的嗓音少了平时的冷厉威严,反添了几分惑人的清醇低沉。   流年 四章一回   4-1   抬眸不解地望向彻王。   那张俊美面容勾起一抹笑来,一只长指挑起她的下颔。   只见长长睫羽眨巴、眨巴显得分外可人。   彻王心情大好低头在湿润樱唇上啄了下,迅速染红墨书脸颊。   墨书乌瞳微缩,瘟神越来越随便了,不是堂堂的王爷吗?威仪都不见了。   不过脸上还是端著一副墨书聆听王爷教诲的样子。   彻王哪不知墨书装乖顺,撇过眼轻手捏了下柔柔粉颊,带了几分怜惜。   虽然墨书并不觉得,只是暗自哀怨到底还要被玩多久?   「竟然要去伺候太福晋,本王就要看到成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成效?墨书怔然,伺候的成效指的是什麽?太福晋寿体安康吗?   「墨书,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了。」彻王显然心情颇佳。   墨书扬起一边眉,玩游戏?   「不玩吗?」彻王调笑地看著她。   墨书连忙点头应诺。玩,王爷说玩什麽就玩什麽,只要你心情舒畅,小墨书舍命陪君子。   彻王美眸瞟著墨书,小墨书脑中又不知古灵精怪转些什麽。   他慢慢看出墨书若有所思时,眼瞳会不自觉盯住一处,一会儿才会回神。   「如果墨书此去能让太福晋从此安分,不再给王府多添乱惹事,本王就允墨书一个要求,但不能是脱籍离府。」彻王笑的极惬意。   原本听到前头时墨书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到後来则轻咬下唇。   心中咕哝著又不能讨我自由之身,星眸却突然发亮,那请假总可以吧,从进府後多在这院里待著,身为官奴没彻王允许连出王府大门一步都不可能,已数月没看过外头世界了,若能请上一段时日的假,藉机寻觅主君,幸运的话得以脱身逃回山上,雪晶洞府方圆百里内有主君设下之结界,凡夫俗子入不得也,到时一样可以摆脱瘟神。   彻王冷眼看著墨书时而思索时而雀跃的眸光。   「王爷,您当真?」不行要再确认一次。   彻王挑起眉,一副你质疑本王吗的态度。   墨书连忙送上满满笑颜,「墨书一定尽力而为。」   哼──   彻王突然有种不太舒坦的感觉,小墨书心中的小算盘打的滴答响。   「王爷,只是这样墨书要和您请将。」如果要做到瘟神的要求,她需要一些助力。   彻王笑了,看来墨书也认真了。   「说──」看你要怎麽应变。   「如果要伺候的太福晋舒心惬意,墨书届时可能需要调动一些人力、物力,就不知王爷是否允墨书越矩?」   墨书细想如果要对太福晋下功夫,一定要有能变花样哄人开心的後援。   「小墨书倒有几分军师的模样了,本王允墨书可以尽情调动本王院内的分例及人力,稍晚领得令牌若有不服者叫他们通通找琛官去,让琛官帮你摆平。」竟然答应墨书,彻王就会力挺到底。   墨书闻言受宠若惊,怎麽觉得今日彻王特别不一样,之前有这麽好说话吗?   她不知是昨晚有人对她动了别样心思,所以待她再不同以往。   得了彻王应允,彻王出府後不久,琛官果然又折回来。   「墨书姑娘好厉害,王爷竟然连院内的令牌都交你了。」这令牌原是琛官保管的。   「琛爷别笑话我了,墨书是要帮王爷办事呢,只借您令牌一段时日,待事情办好马上双手奉还。」   「哈哈哈,我倒不是舍不得令牌,老实说可以将院内之事分派出去,我也落得轻松,我是真心恭喜姑娘啊。」   琛官平时就是彻王的得力亲信,管这一院的事只是从彻王命令,不让侧福晋宁瑄的势力渗进来干扰彻王清静。   「恭喜我?」墨书背脊寒毛竖起,这琛官不爱开玩笑的,恭喜她什麽啊?   琛官见墨书一脸莫名,惊觉到什麽,笑了笑就不再说了。   他可不敢坏王爷的事。   见问不出,墨书心理有些七上八下,瘟神把管理内院的令牌给自己,她该不会自个儿承揽了什麽麻烦了吧?   「墨书姑娘,今後您有吩咐尽管和我说,琛官会尽力的。」察觉墨书未来极有可能比侧福晋宁瑄还受宠,琛官也乐得先打好关系。   「别说吩咐啊,墨书哪有胆子吩咐琛爷,到时若有要劳烦琛爷之处,还请琛爷高抬贵手帮帮墨书。」墨书福了福身非常有礼。   琛官连忙还礼,「墨书姑娘别折腾我了。」被王爷知道自己会有难的。   「院内所有人我刚刚都交待下去了,若有那个刁奴才敢不听话或和墨书姑娘使绊子,尽量和我说,我会处理的。」毕竟墨书才来没多久,院内难免会有不长眼的。   「一切仰仗琛爷了。」墨书回以灿灿笑颜。   琛官离开後,墨书想接著得要开始刺探军情了。   「小月。」之前就留意到上回李嬷嬷来时这小月与她特别亲近。   「墨书姑娘你找我?」小月是个眉目清秀的小ㄚ头。   「是啊,坐,我有事和小月聊聊呢。」墨书脸上一贯温柔笑意。   小月有点迷惑的坐下,墨书又打开桌上的点心盒,帮小月倒了杯茶。   「小月我们边聊天边吃点心好吗?」墨书态度亲和。   小月有些受宠若惊,看到桌上红红绿绿的诱人糕点,又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也有些目迷雀跃起来。   「吃啊。」小月伸手取了块花糕,见小月吃的眉顺眼笑,墨书又将茶水递给她,边问著:「小月,昨儿个来的李嬷嬷,小月识得吗?」   小月停下手有点惊惶的看著墨书,却见墨书眉宇温和,脸上笑容不减。   她才点了点头。「我娘在太福晋那的小厨房里做事,所以小月识得李嬷嬷。」   「喔,原来小月是家生子啊,小月的娘能在太福晋那做事想必手艺非凡。」   墨书赞美的话赢来小月一脸腼腆的笑。   待小月打开话匣子後,墨书顺势提出她的请求。   「唉──」墨书突然叹了口气。   「墨书姐姐你怎麽了?」刚刚相谈甚欢中,墨书已让小月改了称呼叫他姐姐。   「今日要去服侍太福晋可我才进府不久,还摸不清太福晋喜好又想办好这差事,现在实在很为难啊。」边说星眸微瞟了下小月神色。   流年 四章二回   4-2   果然小月陷入苦思。   「墨书姐姐你别烦,我娘和太福晋院里的嬷嬷都很交好,不然我去请娘帮墨书姐姐在各位嬷嬷前多说几句好话行吗?」   这种打点的方式小月是自小看惯的。   墨书感激的摇摇头,「这样还要麻烦小月及小月娘亲,墨书於心不安,墨书心里倒是有个想法就不知可行不可行?」   墨书停了下见小月一脸专注才又启口:「我想小月娘亲一定是个很能干的人,看小月就知道,性格又乖巧、手脚又俐落。」   小月闻言低下头羞怯笑了。   「小月娘亲和太福晋院里的人一定很熟识,如果能请小月娘亲帮我引荐熟悉太福晋喜好的嬷嬷那该有多好,这样墨书就能亲自和嬷嬷请教如何好好伺候太福晋了。」墨书脸上泛著淡淡忧色。   果然小月见了颇不忍心,自行请缨愿帮墨书去问她娘。   墨书盈盈笑著,很感激的让小月带上墨书送小月娘亲的见面礼,见小月雀跃的离去,墨书就在院中小厅静待佳音。   再怎麽说她也在九王府里混了两年,成天听那些幕僚们算计人,不是,筹策,多少也学会两招吧,吃果子拜树头是必要的。   果然没多久,小月就领著她娘亲何嫂来了,何嫂本是聪明人,知道墨书现在是王爷院内最得宠的大ㄚ头,将来小月的前途可能都要看墨书了,所以是分外巴结,墨书也给足何嫂面子,让何嫂笑的合不拢嘴。   「墨书姑娘,要说太福晋身边最得力的嬷嬷,当属自幼就服侍太福晋的苏嬷嬷了。」   「苏嬷嬷吗?」这样说墨书有点印象,当初在太福晋那当粗作ㄚ鬟时,太福晋身边的确有一名气度沉稳的老嬷嬷,不太说话但总跟在太福晋左右。   「何嫂,你能设法让我和苏嬷嬷见上一面吗?墨书想和她请教一些规矩。」   何嫂拧眉,「墨书姑娘,说句真话您别见怪,我是见姑娘是好心人,这太福晋可不好伺候,姑娘何必挑这难担呢?」   墨书闻言轻笑,「谢谢何嫂关心,墨书想太福晋毕竟是王府中最尊贵的长者,若能伺候好太福晋也是墨书的福气啊。」   何嫂见墨书心意坚定也猜不出墨书做何打算,但拿人手短还是答应安排墨书与苏嬷嬷会面。   墨书先和何嫂打听了苏嬷嬷喜好又先请何嫂先帮她送上见面礼,回头就吩咐管事准备苏嬷嬷喜好的礼物就等与苏嬷嬷会面了。   一切打点好时辰已接近午时,墨书便随何嫂前往太福晋院里。   太福晋院内的李嬷嬷见墨书依约而来,第一天也未为难墨书只是让她在太福晋房里做些端茶递水的事,在王爷回府前就让墨书回去了。   当晚,彻王已经得到墨书今日所做一切的报告,他在院内本有安排眼线。   这墨书真有几分意思,攻心为上啊。   虽然是妇道人家的小事,但从家事反而可看出很多事物的端倪来,有多少能臣干员就偏偏管不好一家之事,导致祸起萧墙白白败了家。   彻王出身皇家,皇家的家事又更麻烦些,弄不好常会死人。   扬著笑,彻王现在万分期待,小墨书会给他怎样的惊喜呢?   真是个老谋深算的小ㄚ头,哼,小墨书,任你有七十二变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在彻王默许的情况下,他是很期待墨书将王府翻过来一遍的。   哈哈哈哈──   但彻王并没让墨书知道他已探知墨书行动,夜里当墨书照例为他念书时,彻王拉过墨书柔细的小手,墨书迷惑的望著他。   「小墨书没什麽要和本王说的吗?」彻王淡笑。   说什麽?墨书转了转玄瞳,啊,是指今日去太福晋那的事吗?   「王爷,今天墨书去过太福晋那伺候了。」   彻王抬眸,却见墨书没再开口的意思,这就没了?这ㄚ头还真不多嘴。   「……」墨书与他对视著,明显是真没要说的了。   哈哈哈──彻王摇头搞了半天他比墨书还在意这事啊?   伸手摸了摸墨书的头,惹得墨书小小的噘嘴抗议。   这小动作却换来一个彻王充满情色意味的深吻,小墨书的气息软软香香的很不错,虽然反应生涩但很有进步空间,放开墨书前彻王还故意咬了下细嫩芳甜的唇瓣才缓缓离开,邪魅长眸对著那双惊诧乌瞳一眨,有人眉头都拧起来了。   之後屋内只听到彻王开怀的笑声,墨书则石化在脚踏上,刚刚是有妖魔作祟吧?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最近有越来越多的迹象,墨书都有种刚被大妖魔吸取完精力的错觉,感到浑身软绵无力,呜呜不正常啊。   看到墨书反应总能让彻王心情很好,这ㄚ头真好玩,有时明明老成的出人意料可反应却又清纯的可爱,到底还有什麽面貌是我没看过的呢?彻王很有逐一开发的兴致。   当入寝时再度被抓上床,墨书心中哀叹著,这人真把她当床上的抱枕了吗?   只能对自己说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名声对我如浮云,反正迟早会回山上服侍主君的,一介凡人,我要平常心。   啊──感觉自己正被紧紧压著心跳加速,这样怎麽平常心啊?最近墨书常常觉得应付不了彻王。   没两日,何嫂果然将苏嬷嬷请来了。   「苏嬷嬷好。」墨书恭敬的福了个身。   苏嬷嬷一双寒眸没有温度的盯著墨书,眼中没有质疑也没有感情。   「墨书姑娘,你让何嫂请老身来有什麽事吗?」苏嬷嬷并不喜欢墨书,应该说王爷院里的人还有侧福晋那院的她都不喜欢,各个都只让她的主子烦心不悦,全都包藏祸心。   露出和缓笑颜她伸手轻轻扶住苏嬷嬷将她请到座上,墨书表达的善意让苏嬷嬷蹙了下眉,这ㄚ头打什麽鬼主意?   「苏嬷嬷,我听何嫂说您一直跟在太福晋身边。」苏嬷嬷寒眸中透出一丝厉光。   「没错,怎麽,碍著墨书姑娘了?」   墨书并没被苏嬷嬷的态度吓到,她摇摇头笑著说,「所以我想太福晋的喜好您一定最清楚,墨书想和您讨教一些规矩,好服侍太福晋。」   苏嬷嬷冷笑了声,「墨书姑娘,你没说错吧?王爷院里的大红人竟然说想服侍好太福晋?」   流年 四章三回   4-3   哼,想到侧福晋宁瑄三天两头和她们院里对著干,现在又来一个小狐媚子竟然说想好好服侍,骗谁啊。   「嬷嬷,墨书是一片至诚,是真心想好好服侍太福晋,我知道口说无凭,希望嬷嬷能给墨书一个机会证明墨书诚心。」这话说的辞诚意恳。   苏嬷嬷拧起眉头,真的假的,她还是不信。   「嬷嬷,墨书若是无诚意根本不用大费周章请您来,说句僭越的话墨书初来乍到不知道太福晋和王爷间有什麽误会导致如今冷淡的局面,但墨书是真心想替王爷好好伺候太福晋,再怎麽说都是母子,亲人间怎会有不解之结呢?」   「你?」苏嬷嬷没想到墨书竟敢对她说这些。   「你好大的胆子!」苏嬷嬷厉声斥责。   「嬷嬷,太福晋年事长了本应该欢欢喜喜的安享晚年,但就墨书如今看到太福晋其实不太宽心,所以近期才会病了啊。」墨书眉目间都是和婉。   苏嬷嬷定眼看著她。「您一直跟著太福晋,对太福晋忠心耿耿,想必您也希望太福晋能天天心情宽畅、福寿延绵的。」   「你到底想说什麽?」苏嬷嬷觉得墨书想要的不简单。   「墨书所求真的是太福晋舒心惬意、安逸喜乐。」   「哼,这对你有什麽好处?」   「好处?对墨书是没有好处,要说有好处的话,就是王爷心情会更好,我们伺候起来也更顺当。」   「你?」苏嬷嬷真不懂墨书。   墨书开怀笑了,笑容间没有一丝算计及阴霾。   「嬷嬷,我们试试看吗,您就让墨书试试能不能帮王爷伺候好太福晋,就当是王爷对太福晋的孝敬,王爷已经允了墨书,许墨书能尽量伺候太福晋开心。」   「王爷?」苏嬷嬷大惊,自从彻王承继王位以来对他们一直是冷颜厉色的。   苏嬷嬷这次是真端倪起墨书,这小ㄚ头竟能让王爷也扯上此事。   「你想怎样?」苏嬷嬷有些软化了,试一试并无大碍,她小心监视著墨书就是。   「嬷嬷您真好,墨书只想知道太福晋的喜好,还有太福晋最近是为了什麽郁结在心?」苏嬷嬷试探性的和墨书说了,竟然墨书说想帮太福晋分忧那就让她去对付侧福晋宁瑄吧。   「太福晋之前听到京里来的一班戏班子,扮相俊、嗓子好,本想叫来府里唱场堂会乐一乐,可侧福晋那不准,说了一堆搪塞之词,还不是舍不得花钱见不得太福晋开心。」苏嬷嬷斜眼瞄著墨书,意思像是说,这,你有办法吗?   墨书只是点头并没应什麽。   「哼,自从侧福晋宁瑄入府後,王府就由她管家,如果她处置公正严明也就罢了,偏偏喜欢做小动作,我们院里人应有的份例都被她从中苛扣了不少,再来太福晋那想要什麽她也总要七扣八减的,弄到太福晋的颜面都没了,偏偏王爷宠著她对这些不闻不问,你说,这就是王爷的孝心吗?」   话匣子开了,苏嬷嬷乾脆一口气抱怨个够,墨书也才知道原来宁瑄在府中是这般做为,难怪彻王不喜欢她,这些彻王哪可能不知道顶多是当不知罢了。   墨书沉吟著,所以太福晋心有不满更是和彻王对著、逆著,和侧福晋那也是天天吵闹,难怪大瘟神觉得烦了,那种个性哪耐得这些人吵闹。   要解决这问题得一个个来,首先从太福晋院里著手吧。   探得太福晋的性子,那天夜里墨书著实想了许多,彻王只是静静观察著,他之前听说墨书会得罪皇上就是因为曾帮九王妃出了不少计策,小墨书也是一肚子诡计啊。   自那日起墨书可是卯起来逗太福晋欢心,她本就和顺说话又得体,不管太福晋怎样刁难也不见她生气,总是一脸笑眯眯的出手又大方,没几天下来整院子里的侍女、嬷嬷就被收买的差不多了。   墨书对她们总是很客气,会称赞她们的长处也会留心她们的喜好,虽然是些小礼物可贴心,院里的人都觉得墨书看她们像个人,不是无关紧要的下人。   这样过了一阵子,苏嬷嬷见墨书对太福晋真是一派恭敬又细致贴心,很多小地方都帮太福晋想到,她并没有一昧照著太福晋喜好做事,是有衡量过真心帮太福晋设想般。   「老祖宗,我看这墨书真不简单。」一晚苏嬷嬷服侍太福晋就寝时随口说,太福晋顿了下。   「是啊,原以为这ㄚ头和宁瑄一样包藏祸心不然就是胆小怕事,现在看来都不是啊。」   墨书还是会在一些事情上违逆太福晋心意,但那些事情往往都是对太福晋不好的,比如太福晋心烦时喜欢饮一种药露舒心,有次被墨书看到觉得奇怪竟叫人查了药露成分,後来死活不给她饮用,说药露中含有对人体不好的金石成分,饮久了会生病。   当时闹的太福晋很生气觉得墨书不识抬举,可墨书任她责备,没两天拿来一罐鼻药说能清神,当她心情郁闷时闻一闻的确是舒服多了,不饮药露後没多久长犯的头疼竟也少了,这才觉得墨书好像是真为她好。   後来听李嬷嬷说那瓶鼻药还是墨书辗转请琛官依太福晋的症状,央请宫里最火红的王御医专为太福晋调配的,这王御医医术高超但性情古怪,一般很难请到他,是他医好皇上的陈年宿疾,所以皇上也特别优待他,光这一瓶王御医特制的鼻药先不说功效,就那份炫耀就足以让太福晋在众亲眷面前乐上好几天。   墨书却从未和她邀功过,这ㄚ头真像一心一意为她好,她的二子三女都不在身边,三个女儿早就出嫁了,两个儿子又不中用只会回来和她讨钱,府中和宁瑄处的又差,彻王德律不用说了他俩的恩怨十几年难解,这墨书是第一个让她觉得打心理关心她的,难怪德律那冷血无情的会宠她,想必是发现墨书不同人处,她不得不承认德律的确很有识人之能。   流年 四章四回   4-4   而且,光鼻药一事就很耐人寻味,没有德律默许琛官怎可能帮墨书办事,没德律撑腰琛官哪请的动王御医配药,这印证了苏玉之前所言,德律真允墨书来伺候她。   德律想什麽?这难道会是她和德律关系改善的一个契机?   她也知道,当今皇上甚宠德律,她未来的日子还是要指望德律了,如果能关系好一点……   当晚太福晋辗转难眠。   「小墨书。」彻王侧躺在锦褥上手指玩著墨书一绺长发,被侧压在彻王身下的墨书则无奈地看著她家大王爷。   「你最近很忙吗?本王听说,前阵子你还替太福晋向王御医弄了瓶鼻药,现在还想做什麽啊?」没想到这墨书还真一心一意的伺奉那老太婆,对老太婆可好了。   「王爷,那还不是您高抬贵手,不然王御医会买墨书帐吗?」   「小墨书还知道本王高抬贵手啊?」彻王捏著墨书鼻尖亲腻之情尽露。   「王爷,墨书可很尽心的替王爷办事呢。」墨书声音软软憨憨的有些睡意,她最近白天晚上都好忙啊。   「怎麽?想讨赏了?」彻王暖暖气息喷在墨书颊边,心虽然还是一阵跳,脸上却不为所动,我习惯了、我习惯了。   「哪有,墨书只是申辩一下。」她有认真做事的。   「就你花样多。」彻王其实有点心疼近来墨书瘦了一圈,白天乐得清閒不好吗?偏要去讨那老太婆欢心。   不过,这两、三个月来老太婆那真安份很多真是难得的清静啊。   瞄到墨书眼皮子都快闭下来了却还硬撑著不敢睡,心一窒,傻ㄚ头。   彻王将墨书拥紧,「本王累了,睡吧。」   没多久怀里的墨书果然睡著了,稍微抬起身细细端详墨书的脸只见长长睫羽下有淡淡黑影,这墨书每日早起晚睡又是耗心力又是耗劳力的,彻王不知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充满怜惜不舍。   唉,本王助你一臂之力吧,把你借给老太婆够久了,该回来了。   彻王可不允墨书心思都在别人身上。   没两日,当墨书刚拿著新裁的宫纱要去太福晋那时,苏嬷嬷找来了。   「苏嬷嬷?什麽事这麽急,墨书正要过去了。」墨书不解看的一脸慌乱的苏嬷嬷。   「墨书快,快回去,老祖宗正伤心呢。」苏嬷嬷气喘吁吁。   「伤心?发生什麽事了?我们边走边说。」墨书勃然色变赶紧和苏嬷嬷走。   「王爷?」墨书大吃一惊,原来是太福晋的两个儿子,彻王那两个不务正业的异母弟弟,之前因为太福晋宫里的关系,攀上一桩行宫的工程承造,现在被人查出来偷工减料、侵吞工款,而内务府皇上都交给彻王主持了,听说彻王正想重办他们俩。   「怎麽会?」墨书也为难了,彻王的脾性是最严厉的,他说要办就一定会办。   「老祖宗都快急坏了,现在一直哭啊,老祖宗就这两个命根子,不管是被下狱或发配边疆,老祖宗都受不住啊。」贪墨行宫营造工款可是重罪。   「没办法弥补吗?」墨书忧愁的问。   「弥补,最好的情况听说是累赔工款可能就受顿训斥吧。」苏嬷嬷有听太福晋说到。   「那,工款要赔多少?」墨书想太福晋那有能力赔吗?   「不少啊,老祖宗请宫里人探听过了,把工程重发重作加上要赔的工款听说要五万两白银。」   「五万两?」她也没办法了,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别说太福晋那,就连掌一府开支的侧福晋宁瑄都不可能有,唯一有办法动用这麽大笔银子的就是正要严惩他们的彻王爷。   难办了。   苏嬷嬷急坏了,当墨书赶到太福晋那里时,果然见太福晋眼红红的拿著手绢擦泪。   「老祖宗。」墨书才开口太福晋又哭了。   「墨书,你说怎麽办?唉,那两个孽障啊,咱家不如死一死省得操心啊。」墨书吓了跳,连忙上前扶住哭倒的太福晋。   「老祖宗您先别急,事情也许还有转圜馀地。」   「有什麽转圜馀地?墨书,你,你能去求求王爷吗?」苏嬷嬷小心的开口了。   「我?」墨书傻了,太看的起她了吧,她去求彻王,彻王为何要理她啊?更何况这是干预彻王公事,是大瘟神的大忌呢。   太福晋面墨书面有难色,悲从中来又哭哭噎噎了好一阵子。   怕太福晋真哭坏了身子,墨书只好硬著头皮先应下了。   「老祖宗,墨书只能尽力和王爷讨情,但您也知道,墨书不过一个ㄚ头,王爷脾性又是最严厉的,事情没办好且不说,就怕王爷一个暴怒处置的更严,您可要先想清楚啊。」   太福晋点点头,墨书说的的确可能发生,她也知道让墨书去求情是害墨书,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咱家知道,墨书委屈你了。」太福晋是真有一点觉得抱歉。   「老祖宗您别这麽说,您的身体要紧,只要您开开心心的,墨书去一趟又何妨。」墨书笑了笑想的挺开的,了不起被罚一顿吗,没关系啦。   踩著沉重步伐墨书回到院里,要怎麽求情啊?大瘟神生起气来很恐怖的,虽然他现在很少对自己生气,可那生气的模样墨书可还记得。   不过都答应人家了,总不能言而无信,难不成让太福晋去求彻王吗?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就更差了,墨书也不愿见到这样。   夜里,彻王照例只留下墨书伺候,见墨书心事重重他也有底了,等著看墨书怎麽求他。   流年 四章五回   4-5   那两人的把柄他早握有不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出手时机未到,本来想做和老太婆撕破脸时,用来箝制老太婆的筹码,但这次墨书一心想化干戈为玉帛,只要老太婆安份,用什麽手段他倒都可以接受,但墨书待在她那太久了,彻王才会出手让墨书提前完成任务。   「王爷──」墨书愁翻了,讨这个情自己都站不住脚,彻王会看在太福晋的面上高抬贵手吗?   「小墨书有心事啊。」彻王单指挑起墨书下颔,眯著眼问著。   「王爷,太福晋今日哭的好伤心啊。」   「那又如何?」彻王声音冷淡。   墨书心中叫苦还是接著说,「眼睛都哭肿了,一把年岁的人了很伤身的。」偷瞧著彻王脸色,冷冷的没有变化。   「墨书想说什麽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彻王语气中带著不耐烦。   墨书暗自咽了咽唾沫深深吸了口气道,「王爷,太福晋就俩个儿子,那两位爷的事您打算怎麽处置啊?」   「墨书,你好大的胆子!」彻王变脸怒斥。   墨书黑瞳微缩心中叫苦不迭,就知道会翻脸连忙跪下,「王爷息怒,墨书知道自己不该多事,更何况是置喙王爷公事,墨书有罪,竟然都有罪,王爷,罚墨书之前能否让墨书说完?」有什麽罪之後再一起罚吧,低著头等待彻王发言。   彻王只是吓吓墨书,没料到墨书还真豁出去了,为了一个总找麻烦的老太婆值得吗?   真是个傻墨书。   「说!」彻王冷冷喝声却让墨书如释重负。   「王爷,那两位爷所作所为的确不应该,但太福晋年事大了就盼望这两个儿子,两位爷出事最伤心的就是太福晋,现在两位爷的处置都在王爷手上,王爷,不教而杀谓之虐,您也是两位爷的兄长,太福晋无力管教好两位爷,长兄如父,就该由王爷管啊,管教孩子当然是要先让他们明白道理,如果教了还错那便是重罚也无尤,可还没教之前,请王爷给他们最後一次改过的机会吧。」墨书一口气将话说完,头压的更低了。   「墨书,你是在指责本王没教好他们?」   瘟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墨书硬著头皮回话,「王爷,墨书哪敢,墨书是说王爷该管而没管,所以王爷也该给他们一次被管教的机会啊。」   不敢抬头怕见到彻王发飙的样子,她这是强词夺理不过有什麽办法呢?   彻王有些吃惊墨书竟是这样求情的,他想过很多墨书的可能说法,却没想到小墨书敢指摘他没管教好弟弟们,哈哈哈哈,这两个弟弟何曾把他当兄长看过,老太婆又何曾管教过他们?   不过墨书的说法倒是让彻王感到兴味,如果以此为由放过他们一马,以後自己的确可以对他们下达禁制,这两个败家子总在他身後扯他後腿也不是个事,趁此机会恩威并施一番将这两人压死了,老太婆那也不敢说什麽,倒不失为一个契机。   他是彻王已是无法变更的事实,这几个人也该看清楚了,想过好日子就给他安份点,不然,哼,鱼死网破。   彻王瞄向墨书,竟然小墨书要留他们一条生路,他就大方点抬抬手给他们最後一个机会,让墨书卖情面给老太婆本就是他的目的。   墨书心里哀鸣连连,回话後彻王就一直没动静,不会吧,气到说不出话了?   「小墨书。」半晌,彻王低下头看著墨书,墨书怯怯地的抬头。   「王爷?」   「怎麽罚你,本王想到再和你说,本王累了还不起来服侍本王就寝。」   墨书连忙起身,这就没了?所以,到底是成不成啊?   可墨书也不敢再问彻王一句,她今天说的可太多了,祸从口出的道理她还知道。   次日,彻王怒斥墨书的事传遍整个王府,宁瑄听了可乐了,该死的狐媚子竟想替老太婆求情,真是自找死路。   墨书被彻王下了严令待在房里不准出去,太福晋院里也是纷纷扰扰。   「唉,墨书姑娘心肠好真去求情了,明明知道会惹王爷生气。」   「我听说,王爷昨晚气的不轻,还说要罚墨书姐姐呢。」   「真没天理了,墨书姑娘明明是一片好心。」   「王爷的脾气谁不知道啊,我看这回墨书姑娘惨了。」   於是侧福晋院里的额手称庆,太福晋院里的不胜稀嘘,而彻王院里呢。   「墨书,你还好吧?」霁月很担心被禁足的墨书。   「霁月姐姐我没事。」昨晚彻王并没有对她再发脾气,只是早上出门前要她安分待在屋里不准出门而已。   「听说昨晚王爷发了好大脾气。」回雪也是一脸担忧。   「是发了脾气。」真奇怪,有这麽大脾气吗?昨晚还好吧?   墨书不知彻王已命人大肆宣扬昨晚墨书惹得王爷勃然大怒之事。   「你还好吗?王爷没伤你吧?」霁月问的奇怪?   不解看著霁月,她哪知所有人都当王爷已将他收了房,所以怕王爷动怒会伤了她。   今天是怎麽了?王爷昨晚不就骂了两句,她何时这般金贵禁不起骂了。   「墨书姐姐没关系的,我们都知道。」因为名义上回雪和墨书是同年,可墨书所报生月又大了两个月,所以回雪後来都叫墨书为姐姐。   回雪的话让墨书好想接著问,你们到底知道什麽啊?好像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进行中?   彻王哪舍得罚墨书,可除了霁月、回雪外,彻王不让其他人见到墨书,他要所有人以为墨书被重罚了,这样才显得墨书牺牲了许多换来王爷愿意管教两位弟弟啊。   哈哈哈哈──   当天墨书就和霁月、回雪待在彻王院里没出门,太福晋那偷偷遣人来打听过都被彻王安排的人打发回去,侧福晋宁瑄则不动声色观察著,彻王快半年没在她这过夜了,每次来她院里也是来去匆匆更像应卯,偏偏皇上爷那再不同以往,不管她怎样委婉哀告甚至直陈心迹,皇上只是赏赐她礼品却没一句话下来。   不久前透过关系从宫里近身服侍皇上的贵人处辗转得知,皇上似乎有意帮彻王挑选嫡福晋,听到这消息时宁瑄宛如雷击,她一直希望自己能母凭子贵,这一两年来也是不惜工本遍访名医调理身子,可彻王不来,彻王不来一切都是空谈。   宁瑄恨的双眸发红,手上的上用丝怕被狠狠绞著,墨书你这个贱人。   一直想找机会收拾墨书,但彻王看的紧,这次墨书竟惹彻王大怒,她一心等著机会下手。   墨书你就别犯到我手上!   流年 五章一回   5-1   被彻王命令留在在院里到今日已是第七天了,这几天白日无事,午後还能偷时间小憩一下,加上彻王刻意安排让厨房预备了些益气补血的药膳,七天下来倒把墨书养就的血气调和、精神许多。   所以当晚彻王进房就看到一个神采奕奕、透著亮采的小墨书,这才对吗,前阵子那副黑著眼圈、精神不济的样子,彻王看了就不舒心。   「小墨书,今天又玩什麽花样?」   时序刚进入暮春,院里百花盛开、群芳争艳,彻王寝房中也换了季,火炉、厚厚的棉帘等在二月时都撤了,房里一式陈设也都换了新样,四足梅花几上端放著一只白玉瓶,玉瓶中插著几只鲜艳的当令桃花,彷佛要把窗外的融融春光也引入这沉静肃穆的寝房内。   掐丝珐琅螭耳炉中安神的薰香淡淡弥漫,彻王由墨书服侍更衣後在南墙下的黄花梨透雕锦榻上坐定,榻上铺著石青色绣著小团龙俗称金钱蟒的锦缎坐褥,一手端起几上的香茗问道。   我?墨书指著自己眉眼中带著疑惑,她今日都待在院中没做什麽特别的事啊?   彻王没有回答她反垂眸端详著墨书,今日早朝後皇上将他留下又再次提起立嫡福晋的事,虽然被他搪塞过去,但他也动了心念,与墨书同床共寝数个月了始终没动墨书,这话说出去不要说别人换到他以前都是不信的,他这麽一个正常男人怎会没情欲。   且这数个月下来是越来越喜欢墨书不曾有倦乏感,等这次太福晋之事处理完,彻王有心将墨书正式收房,本想等她开窍,可这小ㄚ头不知是故意和他装佯还是当真不懂风情至此,明明是玲珑透的一个人,在情爱上怎这般迟钝呢,只怕他再等下去也等不出一个结果,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就算用骗诱的都要先将墨书占为己有。   是收为侍妾……还是乾脆立为侧福晋?   利眸一暗,这几年由宁瑄管家贪墨不少他是知道的,他也曾多次旁敲侧击给宁瑄最後机会,可这女人始终不知悔悟,或许再多观察墨书一阵子,如果墨书能将诸事处置得宜,嗯──   当彻王在这暗自算计时,墨书静立榻旁任思绪纷飞,离开雪晶洞府三年多,这一年来被陷在关外及王府里,根本没有机会打听主君下落,也曾趁著和太福晋身边各嬷嬷聊天时,装作不在意打听是否有过神仙高人到皇室作客,初下山时确实有传闻说高人入了九王府,她才投入九王府中当幕僚,哪知後来又听说有仙人入了五王府就是当今皇上潜邸作客,抱著一试的心情打听,也只得到宫里皇太后好佛,皇上对佛道两门也甚为尊重,其他有用的消息一件也没有。   主君这麽久没消息也不曾有人上府来寻她,让墨书不禁烦忧,主君到底去哪里?为什麽只携化蝶而去抛下她呢?   尽量不想是主君不要她了,但时日越久这毒药般的想法却越来越常萦绕心间,前阵子事忙没工夫想,这几日的清閒倒把她的忧烦又勾了出来。   进府以来她一心想好好做事、默默度日,找机会离开去寻主君,若失了这个冀望她该何去何从?   王府不是久留之处,过几年就会有人发现她的年岁始终不长,就算能以天生体质不显老带过也瞒不了几年,从前和主君云游四海时每待一处,不论多惬意,只要是混杂在有人迹的地方,每十年必定迁移免得引起怀疑,直到百年前定居深山上远离凡尘的雪晶洞府为止,   想到若真被主君抛下,无垠尘世、无尽岁月,她孑然一身……   墨书偶露出的哀凄被彻王尽收眼底,几曾看过她有过这种伤心表情,向来带著笑就算被欺负也不会愁眉苦脸的墨书竟然,彻王倏地站起身,墨书还不及回神就被拥入一个硬实温暖的怀里。   「墨书怎麽了?本王不在时发生什麽事吗?」彻王低沉却掩不住担忧的询问在耳边响起,没料到露了心绪墨书连连摇头,可一双灿亮墨瞳中却闪著泪花,彻王紧蹙眉头,一手将墨书小巧下巴强硬抬起,双眸炯炯有神直视著她。   「小墨书受了什麽委屈?谁欺负你了?」想到有人敢私下找墨书麻烦,彻王身上透出冰寒。   墨书有口难言,只是一昧摇头却紧抿著唇不说一字。   「你别怕,有天大的事本王帮你顶著,是谁欺负你,本王一定帮你讨个公道。」   彻王不曾对谁说过这般柔软的话语,对墨书来说也是第一次,一直觉得彻王冷硬又爱欺负人,可当下,却真真切切感受到彻王对她的宠爱,一如霁月等人常常挂在嘴中的,彻王是真宠她。   这意外的认知让墨书一时懵了,那透出的脆弱和惊惶勾起彻王无尽心怜不舍,伸出长指柔柔拂过墨书脸庞,用一种刻意压抑彷佛怕吓著她的口气说:「墨书不信本王吗?本王说帮你做主就一定帮你。」   幽幽绽出抹笑来,晶莹泪水却直往下掉,要不是无法在王府待太久,不然,若主君真不要她了,留在彻王身旁也是很好的。   这瘟神并没真的欺负过她,和他在一起的时日墨书也是过的很愉快。   墨书突来的笑靥与往常不同,带著三分凄恻却有七分妩媚,彷佛深藏在她体内属於女子盛开的芬芳在那时瞬放迷惑了他的眼,彻王眼中突然烧起火,抓住墨书臂膀的手也强硬起来,墨书不解抬头竟迎上一双带著兽性的眼眸,那是一双想侵占、想掠夺、想将她的一切都烧尽的狂热眼眸。   没见过这麽炽烈而恐怖的眼神被强大气势惊摄住一时间竟浑身发软,彻王目光缓缓梭移到因震惊而轻启的芳唇,那红润动人的樱桃小口,当彻王俯身重重吻上墨书,愣然任彻王充满霸气的唇舌侵略自己,感觉娇嫩的唇瓣被重重吸吮著,火热的舌身竟穿过她的齿间探入口里,双颊火烫连耳稍都火红一片,想挣逃却反被彻王巨掌扣得更紧。   流年 五章二回   5-2   墨书的反抗更激发彻王想征服她的欲望,火烫的舌开始热情缠卷起墨书口里的软软香舌,一双乌瞳瞠的老大,就算从前彻王偶尔的激情都不比现下狂烈,这是想吃了她的气氛,是眼里确确实实有她、要她的强韧意志,此时只觉得口里津液随彻王狂热舌身翻搅著,下意识咽了口涌满的唾沫,感觉口舌间被吻的麻麻烫烫,滋味却甜甜的,不知和彻王刚刚饮下的香茗有没有关系?   整个人软倒在彻王怀里,思绪凌乱,若之前被彻王偶袭她还搞不清楚,那她现在可太清楚了,彻王真的想要她?   怎麽会?墨书不觉得自己有吸引彻王的本钱啊?虽然活了千年,她对男女情爱却宛如一张白纸,不会有人恋上她、不该有人恋上她啊?她是脱出六道、绝弃於红尘的,乱了,一切都乱了。   墨书知道不能任情势发展下去,拧起愁眉一泓秋水中满是恳求。   不要,王爷,不要。   彻王有瞬间想就这样成就好事吧,可对上那双信任他、恳求他的漆黑墨瞳,就是狠不下心,眷恋吻著已微微红肿的香唇,墨书的滋味比他期待的更甜美、更不想放手。   他们两个不知保持这相拥、四唇紧贴的动作多久,彻王终究心有不甘的放开墨书唇瓣,但他却没有放松扣住墨书的大掌,空出一只手来彻王长指划过墨书被他吻的红润的香唇,在上面来回厮磨、恋恋不舍。   「你是我的,是本王的,本王要你。」像咒语般的话语一字一字流入墨书没有防备的心中,看到墨书怔然的神态彻王垂下眸掩饰一闪而过的怜惜,虽然觉得可怜却不能放手,他将唇轻轻覆在墨书耳边强硬说道:   「墨书,你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本王告诉你,本王要你,你是本王的人,你这生这世都是本王的。」   别过头无神望著远处久久,墨书喉间发出一声说不出是嘶喊还是不甘的声响,委屈和茫然在心理激冲著,墨书知道她不能依从彻王意思,他们终究是陌路人,可心里却有一丝不甘浮起,但这不甘到底是为谁?   为自己还是为彻王?   从来不曾动摇的心志,在彻王的激烈宣告下,首度出现裂痕。   彷佛感觉到墨书的失神颓丧,彻王一把将她抱起,将她放在床上躺好,不久彻王也熄了灯火进到锦褥中拥紧她。   「墨书,这是迟早的事,从你进府,不,从你来到我帐前就都注定了,本王怜你不逼你,本王应诺你,等到我们成亲之日才会动你,所以你不要惧怕,好吗?」   感觉到墨书身上的轻颤,彻王破天荒做出承诺,以为墨书是怕他始乱终弃,所以他愿意给墨书承诺,娶她。   哪知彻王的话对墨书来说却是雪上加霜,娶她?   她不能嫁啊?别说她还要回去服侍主君,就算主君不要她了,依她不老不死的奇特体质,还不被人当异类精怪吗?   墨书无声苦笑,这胸口紧闷的滋味活了千年还是首次尝到,感觉身後的人将她拥的更紧,在那一瞬间胸口的疼痛彷佛减轻了些又加重了些,墨书觉得她宛如陷入罗网里的飞禽,动弹不得、生死一线。   只能闭上眼但愿这长夜漫漫不要天明。   一双坚实的大手伸过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紧紧,如同这双手的主人,从来是意志坚强、飞扬跋扈,那是握住就不想放、不愿放再也放不开的手。   双眸闭著紧紧任泪水泛滥却不发出半点声响也不抹去,明明两个人距离这麽近,近到可以在这寂静长夜里听到另一人充满力量与坚定的心跳,但此刻才惊觉他们的距离其实好远,人力岂可逆天?   她的命运早在千年前就不属於她的了……   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凄切呜咽,彻王同样闭上眼,双手紧紧握著。   墨书,你认命吧。   自那天起墨书知道自己变了,那个心底沉静、无欲无求的墨书再也回不来了。   唉──   而墨书也开始有意无意著逃避彻王,这些彻王都知道但都不点破,他当墨书需要时间接受事实,他会给墨书时间适应。   可给墨书时间适应却不代表他会让墨书逃避,在此同时他开始筹画如何才能将墨书迎为侧福晋,首先要过皇上那关,皇上性格睚眦必报,只怕对墨书当初屡屡帮助九王妃一事还耿耿於怀,不会轻饶墨书,要让皇上龙心大悦愿意让他娶墨书,需要一点契机。   契机却意外地很快来了。   原来墨书帮忙说情让彻王对两位弟弟高抬贵手一事,让太福晋感激在心,尤其彻王故弄玄虚使王府的人都以为墨书为此事得罪彻王吃了不少苦,更提升墨书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墨书姑娘菩萨心肠、待人亲和也不会仗势欺人、颐指气使,和某院里那个两面三刀、心狠手辣的侧福晋为人相差多大,怪不得王爷宠,看王爷宠墨书也远比宠宁瑄大快人心。   这隐隐的流言传入宁瑄耳中让她恨不得扒了墨书皮,原来期望墨书因为太福晋一事顶撞王爷就此失宠,没想到现在王爷不但更宠,连府里的人心都倒向她那边去。   墨书,我容不得你!   宁瑄这的心情暂且不说,这次事件却意外传入了深宫内院皇太后的耳中。   原来太福晋和皇太后是系出同族的堂姐妹,原来感情就好,皇太后常召太福晋进宫陪她说话解闷,太福晋的心事她也是深知的。   皇太后一直同情太福晋,另个原因是她也非皇上亲生母亲,是嫡母。   皇上生母庄妃早逝,而皇太后自己又没有子嗣,她只生了一位公主早就出嫁藩王远离宫廷,在宫中她只能依仗皇上,偏偏皇上心狠手辣、性情难测,对她不冷不暖、不近不远,让皇太后常怀忧恻之心,所以她很能了解太福晋心情。   这次听说彻王竟帮了他两位同父异母的弟弟,起因却是房里侍俾冒死求情,这彻王是皇上的心腹,两人性格有些类似都是软硬不吃的人,原来皇太后就觉得彻王冷血无情,但竟会对她向来敌视的太福晋让步,她就对墨书好奇。   流年 五章三回   5-3   加上太福晋有心讨好太后又带著厌恶宁瑄的心情,故意将墨书夸的天上没有,听到墨书在太福晋及彻王中间辗转求全,伺候太福晋也是一片真诚,让皇太后心里生出感叹,如果皇后也能这般知书达礼,多多缓冲润滑她与皇上之间,她也不会这麽揣揣难安。   但这也怪不得皇后,皇上对皇后从来冷淡,他始终对九王妃无法忘情,偏偏九王妃宁死也不依从他,所以皇上才会迁怒相关之人包含墨书。   所以要皇后来缓冲皇太后及皇上间的关系,著时为难她了。   太福晋偷觑太后神色也猜到太后为何感伤,便婉转安慰了几句。   「唉,贺玉还是你有福气,现下和彻王的关系能改善,未来的日子有人孝敬奉养,等彻王迎了嫡福晋,生一群胖大小子,就更有福气了。」太后不胜感概。   而这些话很快就传入皇上耳中,这宫中布满新皇的耳线,登基甫一年有馀,新皇的猜疑心又重,所以对当初辅助他登上皇位的皇太后也是多加防备著。   次日午後彻王被召进宫来。   「德律,你家老太太最近安分吧?」因为是私下召见摒除左右,皇上也就用从前在潜邸时的口吻和彻王说话。   「承皇上洪福还算安分。」彻王脸上微微扬著笑意。   皇上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听说,那墨书好好的帮你孝敬了一回老太太?」皇上可听到太后的不胜感叹了。   「这都是皇上恩典,将墨书下赐微臣。」彻王知道皇上的话还没说完。   「哈,不过,你倒真有一套,小奴婢到你身边这等乖巧,还能帮你孝敬老太太,不简单。」皇上对墨书还是不解气但也没当初那麽大气了。   彻王也发现了,心想这急不得,总要让墨书自个儿哄皇上高兴了,他们的事才会有谱。   「皇上召微臣不只是为了夸微臣有一套吧?」彻王意有所指的请示。   「哈哈哈,就你懂得朕,竟然小墨书这麽能哄老太太,下个月是太后圣辰,你就让墨书好好想份寿礼安太后之心吧,省得太后总觉得朕远著她,不安心。」   再怎麽说,太后还是有安抚的必要,一干皇亲内眷都要靠她拢著,要靠他的皇后,哼。   「臣遵旨。」   皇上又转头看了一眼彻王,「德律,你该不是对这小奴婢动心了吧?」   彻王浅笑,「皇上,难得有人能让微臣耳根清净,您了解的,女人吗,总是乖的好。」   这一句话很轻的将宁瑄失宠点出来。   皇上垂眸脸上表情冷冷的,突又一笑。   「不乖有不乖的情趣,但你这人毫无情趣可言,难怪会喜欢乖顺的,朕可以帮你多挑几个乖顺的大家闺秀伺候你。」看来皇上还是不待见墨书受宠。   「皇上,这乖也不是和木头一样,是恰到好处乖到你心尖儿,知道什麽可做什麽不可做。」彻王那一笑带著几许春风。   皇上突然意会到什麽,哈哈笑了两声,「也罢,德律为朕奔波了这麽多年,难得有个贴心人伺候,朕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谢皇上。」彻王低头谢恩。   「唉,德律你比朕好啊,中意的就在身边又乖顺听话。」   彻王知道皇上又想起九王妃了,「皇上,微臣始终认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话不差啊。」   「哼,德律朕就喜欢你这点,懂朕心意,不会和朕说些胡话。」皇上对九王妃的执著有不少大臣上书明里暗底劝谏过。   对彻王而言,皇上的个性最是霸气,叫他不要做的他还偏做,尤其感情上始终没有一个顺心人,这麽多年就看中一个九王妃,他一对劝谏没兴趣,二也能了解皇上执著,反正不及乱,皇上的家务事他是不会多言的。   皇上就喜欢彻王的俐落,做事不罗嗦。   看在这份上终也是放墨书一马,「你跪安吧,如果小墨书能把太后之事办的圆满,朕就免了她的奴籍。」   「谢皇上圣恩。」   彻王恭敬退下,皇上若免了墨书奴籍就好办了,届时只要让墨书顶了京中哪部大臣的女儿,就能正大光明迎入王府当侧福晋,更甚,皇上心情一好指了婚也是一条道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然如果是皇上指婚,说不定还会强迫塞给他哪家王公权臣的女儿当嫡福晋,拿这当条件交换是极可能的,彻王微眯了眼。   要是从前他根本不觉得这会是问题,但如今,小墨书的个性不争强,如果娶来一个苛刻的嫡福晋只怕这ㄚ头被整死了也是一声不吭,虽然他相信墨书有自保能力,但有和做是两回事,那固执的ㄚ头只怕会硬撑。   想到这就让彻王不悦,他上心的人被其他人欺负,怎麽可以,要欺负也只有自己能欺负,这是情趣啊。   想到皇上说他不懂情趣,彻王扬眉脸上微露笑意,不懂还是不做,皇上又怎麽知道呢。   现下要让墨书先把皇上交办的事圆满了。   这晚墨书依例帮彻王宽衣,正低头帮彻王扣上前襟扣子时腰身突被重重一揽,墨书没有防备扑入彻王怀里,那温暖厚实的胸怀让她心一软,轻手撑住抬眼却对上一双带笑邪气的长眸,彻王笑起来真的很俊美,墨书微红了脸,瘟神升格变妖孽了?   不对,妖孽和瘟神到底哪个比较……   墨书蹙眉失神的样子让彻王挑起抹笑来,长指勾住墨书下颔不轻不重地偷了个香,软软甜甜的樱唇真美味。   墨书瞠大星眸看著彻王舌信暧昧的轻舔过他的唇,好似恋恋不舍刚刚的吻。   心怦怦急跳了两下,直盯著她的长眸中闪著妖豔春色,有人已经完全没有廉耻心了。   恨不得将自己双眼捂住再也不要看这不正经的王爷挑弄她。   一个月前要是有人对她说彻王很风流她一定嗤之以鼻,可如今眼前的哪是以冷硬无情闻名天下的王爷啊?分明像个轻薄放荡的恶少,人怎能一时凶狠回过头又这般轻浮?   墨书有点懊恼的想,这王爷表里不一就会欺负她。   流年 五章四回   5-4   彻王就是故意逗墨书,知道墨书死撑著,他就偏偏要拨撩到墨书日夜不安直到认了他、服了他、眼中只有他。   而且他还玩上瘾了,原来只是好玩逗逗墨书却发现有人总会被他吓的一脸傻样,偶尔还会露出痴迷的目光,虽然墨书自己没发现但显然是蛮满意本王的美色吗?   「什……什麽?」说话都结巴了,刚刚有个不要脸的王爷问她是不是很满意他的美色?   有这麽问话的吗?就算她很满意,不对,堂堂一个王爷耶,什麽美色?能听吗?   墨书单手抚住额头,她输了,遇到这麽厚颜薄耻的王爷,她真的服了。   看到墨书被他的话呛到一句都回不出来,彻王心情大好,真的太可爱了,他以前怎麽没发现小墨书这麽可爱呢?秀色可餐又惹人爱,真想现在就拐了吃。   看到某大恶狼脸上明白的企图,墨书马上退了三步。   「王、王爷,您要珍重身分,您答应过墨书──」期期艾艾一路被彻王逼到床前。   「本王答应什麽?本王做了什麽吗?」彻王拉长的问话语气无辜但一手却将自己的前襟撩开露出一大片精实的胸膛来。   「啊!」墨书连忙用双手捂住双眸,满脸通红。   好可恶啊,这样欺负她。墨书觉得她都要喘不过气了,鼻息间尽是彻王独特的气息,热烫的呼气轻轻吹在她脸庞,她不敢将手放开,感觉大恶狼又逼近一步,墨书再往後就如某王爷所愿跌入软软的床榻中。   「呜──」快不能呼吸了,怎麽有人这麽不要脸,墨书感觉自己快被故意趴在她身上的大瘟神压扁了。   突然墨书抽了口气,她手背上抵著的那个触感,不要告诉她是某王爷的……   「王爷──」气急败坏但出口的唤声却带著娇羞听在某王爷耳中彷佛撒娇一般。   「嗯?」某王爷故意装傻。   「您快把墨书压坏了。」觉得委屈墨书不再顾忌直言抗议。   「喔,是吗?小墨书想本王起来啊?」彻王的声音听起来就不怀好意。   「当然。」墨书此时觉得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   「那,小墨书,叫声律哥哥来听,本王就考虑放了你。」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她刚刚听到什麽?好像有什麽雷劈了下来?   竟然要她直呼他的名讳?还哥哥勒……   见墨书不言语有存心装傻的嫌疑,彻王哼了声,墨书的心也跟著一颤。   然後就感觉到自己的前襟……   「王爷──」墨书惨叫连忙扯住自己前襟,双眸却不敢睁开,感觉彻王的手和自己抗争著,摆明不拉开不死心。   「王爷──」听声音都快哭了。   彻王冷下气息,双手也更快狠的要将墨书外衣扯开,感觉自己力气敌不过彻王,墨书苦著脸。   「……律……哥哥──」声音细如蚊呐,真是杀千刀的臭王爷,这样逼自己,墨书这辈子还没这样被人逼过。   闻言彻王脸上绽出抹灿烂得意的笑容,真顺耳。   见墨书就快羞愤至死彻王也不舍得,伸手抓住墨书前襟感觉可人儿颤了下,他轻笑了声好整以暇的帮墨书整好衣襟,还故意将唇覆在墨书耳旁轻轻吐气呢喃道:「真乖,我的好妹妹。」   脑中一阵轰然空白了好一会才恨恨想著,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此时真有夺门而出再也不踏进王府的欲望。   见墨书被闹的面有倦色,彻王今晚玩的也过瘾了就站起身来将墨书身子抱正,墨书一动也不敢动双眸还是紧紧闭著,不一会彻王窝进充满墨书暖香的锦褥来。   「小墨书,帮本王做件事吧。」听到彻王平稳的声音,墨书才敢将眼睁开,她背对著彻王却不转身。   「王爷请吩咐。」   呵,听到彻王贴著她耳畔笑著,墨书耳梢不受控制绯红了一片。   「欸,不要诱惑我啊。」彻王故意挑弄著。   「王爷……」   听到墨书语气中的委屈,彻王心也软了,好,放你一马。   彻王将寿礼之事告知墨书却没和墨书说是皇上交代的,只是要墨书加紧去办。   「皇太后?」没想到竟是要她帮忙操办献给皇太后的寿礼。   「怎样,能帮本王分忧吗?」彻王声音慵懒带著一丝魅惑。   「可是,不是还有侧福晋吗?」绕过侧福晋由自己办这事,墨书总觉得不妥当。   「谁来办本王说了算,你以为宁瑄有本事办这吗?」彻王可没掩饰他对宁瑄的不满。   墨书没搭腔,他们夫妻间的事自己才不会插嘴呢。不知为何,想到夫妻二字,心头微微窒了下。   将杂绪丢开,想了想传言说高人入了五王府,当初的五王便是如今的皇上,如果因此和皇宫接上线,是不是也能套出一些消息来?总之,多一个机会是一个机会。   现在只想快快找到主君,心念定了,墨书应下诺来。   「小墨书,你办好了,本王重重有赏。」彻王温热的唇印在墨书粉颊上,让墨书僵了身不敢动。   愉快地笑了下,豹臂将墨书揽进怀里牢牢地,脸贴著墨书侧脸,「睡吧。」   睡……那也要她睡得著啊,墨书心中大苦。   要怎麽讨皇太后欢心?这问题墨书想了很久,之前听苏嬷嬷说过,太福晋与皇太后是内亲,她是不是能和太福晋打听点消息呢?   自从求情事件後,彻王不再让墨书过去服侍太福晋,但白日得了空閒墨书还是会每日过去请安。   「墨书来了。」看到墨书,端坐在紫檀透雕罗汉床上的太福晋心情显得很好,不久前墨书才帮她请来南方小班为她唱戏解闷,这玲珑心肝的ㄚ头实讨人喜欢。   最近宁瑄竟主动会来和她请安,从前眼中可没她,太福晋哪不知她打什麽主意,大概是怕自己今後给墨书撑腰威胁了地位才来演演戏,心中冷笑著,太福晋表面上却也端著体统没有透出消息,宁瑄,你真是势利。   流年 五章五回   5-5   「老祖宗,墨书给您送嚐新的点心来了。」秀雅的脸上浅浅的笑,一双白玉般的手上捧著荷叶状的填漆什锦攒心食盒。   「是什麽?你这小ㄚ头片子,花样最多。」墨书常常带来惊喜。   「老祖宗,那还不是想博您一乐吗?为了这点心房可翻了天想孝敬您呢。」   自从彻王府的糕点被皇上称赞後,竟引来不少王公大臣讨教,最後府里乾脆成立一间点心房,专门研发各式精致甜咸点心,自用待客两相宜。   现在京中,彻王府的点心可出了名,还有其他王府将自家厨子送来学艺的。   「又弄什麽来了?」太福晋也颇期待。   「点心房新做了奶子雪苓糕,孝敬太福晋的这份,是特别用人乳去做的,说能安心养神、健脾除湿,茯苓加奶子久服能滋补强身,尤其以人乳效果最佳,前朝宫妃也常拿来当养颜美容的圣品;这天渐渐热了,听苏嬷嬷说老祖宗这几日脾胃不顺,墨书想与其请御医开方药补,日常中慢慢用食补起来,岂不更养身。」   太福晋虽被称为老祖宗其实也不过望六年纪,身为女人谁不爱美,听到美容养颜还是很心动。   「墨书,别把功劳都推给点心房,又是你出的主意吧?」之前听苏嬷嬷说过,墨书说得一口好菜。   墨书腼腆的笑了笑,「本就是点心房师傅们的功劳啊,又不是墨书做出来的。」   「呵,就墨书这份孝心,老祖宗福气大啊。」苏嬷嬷也不忘笑眯眯地夸一句。   想到这点心必定又会引起亲眷间一阵风潮,太福晋脸上含笑,那面子可好看了。   「咱家看宫中点心房都没你花样多。」太福晋突然想到那天太后的感叹。   「怎至於?宫里御厨各个本领不凡、见识广大,怎会不及我们王府呢?」墨书打蛇随棍上,正愁不知如何将话题沿伸到宫中。   「那是你不知道,本领再高处於内宫便要循规蹈矩,做出来的点心四平八稳也失了新意。」   宫中规矩重,新皇又是个严君,所以各职司都只求平安不敢变花样。   「对了,墨书,你再让点心房好好做上几套,明日咱家要进宫朝见太后,刚好也能献给太后嚐新。」   听到太福晋要进宫,墨书连忙应下表情却有不豫之色。   太福晋见墨书好像欲言又止觉得奇怪便开口问道:「墨书,你怎麽了?有心事吗?」   抬头望了一眼太福晋,墨书思虑了下才缓缓将彻王交办的事说出来。   「喔,王爷要你筹办太后寿礼?」   墨书点点头,「可墨书并不清楚太后娘娘的喜好,虽然听闻过太后娘娘礼诚向佛,墨书实在不知如何办起。」   太福晋闻言笑了,「你不知道咱家知道啊。」   「老祖宗?」墨书眨了眨眼。   「你就是想求我这事吧,才一早弄了这些糕点来。」小墨书倒机灵,知道来问她。   墨书微吐了舌低著头细细回道:「还是老祖宗厉害,墨书的小伎俩这麽快就被老祖宗拆穿,请老祖宗见谅,墨书是听说老祖宗和太后娘娘情同姊妹,所以才想斗胆请教老祖宗。」   「呵呵,小墨书也是忒机灵,问吧,你想知道什麽,今天都说给你听。」听到墨书把她和太后比喻成姐妹,太福晋心里舒坦。   「谢老祖宗。」墨书连忙福了福身在往上去,一边伺候太福晋为其端茶布点,一边随口探问著太后平时的喜好及兴趣。   次日,墨书那几盒奶子雪苓糕也深受太后喜爱,太福晋一边承应回去後要让府里再送几盒进宫孝敬太后,一边和太后閒话家常。   「贺玉,你府上那名叫墨书的小ㄚ头真的很机灵也很有趣,下回一起带进宫来吧,我也想看看这乖巧的孩子。」听到雪苓膏是墨书让人准备的,太后更感兴趣。   「唉,到我们这年纪平时也没什麽消遣,有个伶俐丫头伺候著也很解闷。」太后笑道。   「墨书的确乖巧伶俐,不过臣妾还没法将她留在院中陪著解闷呢,要说全王府最离不开墨书的,太后,您道是谁呢?」太福晋难得有彻王的话题说嘴。   「该不是你们府上那位冷面王爷吧?」太后之前就有耳闻彻王甚宠房里一名侍婢。   「就是,您也知道他性格冷血无情,只有墨书能伺候的服服贴贴,所以他还不乐意让墨书上我这呢。」太福晋摇摇头。   「是吗?」太后也觉得惊讶,那位冷血王爷,虽然知道墨书冒死求情但原来是这般宠爱啊。   「说起来墨书还是皇上赐下的。」太福晋提到皇上让太后心又一提。   「是吗?」太后之前没听说过。   「是啊,臣妾听说墨书之前是在九王府做事,後来九王论罪相关人等也一并获罪,墨书就被皇上赐给德律了。」   「是九王府的人?」   太后沉吟,又是九王府,九王当初与皇上争夺皇位,这其中恩怨难断,而九王妃至今仍囚禁在冷宫中,皇上对她始终没放弃。   九王妃俨然是宫中的禁忌。   太后长叹一声,若皇上执意强纳弟媳为妃,这後宫甚至朝廷又将掀起万丈波涛了。   九王府是怎样的地方?怎麽尽出这些让铁石心肠男人迷了心的女子呢?   彻王如此、皇上也如此?   太后不禁有些扫兴。   随即而来就是太后的圣诞千秋节,当皇上的特别寿礼送上时,太后也震惊了,一部皇上焚香沐浴斋戒三日後亲笔临的泥金佛典、一尊从南方大德寺辗转千里恭请回来的白玉观音菩萨像。   其他寿礼暂且不表,这两项寿礼的意义却大不同,前者是皇上对太后的恭敬之心,後者却是太后的心愿,太后近年来笃信佛教,尤其对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最为虔诚,之前曾有进宫来请安的近臣亲眷说,大德寺的观音菩萨非常灵验而且圣容和太后极神似,原没放在心上,可接二连三有南方而来的大臣亲眷或王公贵戚这样说,太后便上心了,到後来更起了心想亲眼看看这尊与她相似又极为灵验的观音像,可是身为太后那能轻易远离宫门。   如今见皇上不远千里为她迎来,还为观音像设了佛堂让她礼诚供养,太后心中百感交集,原以为皇上薄情寡义,可这两件事又足见皇上对她的恭敬及用心。   这年的寿诞应是太后这麽多年来,从当上皇后到皇太后最风光的一次,各邦来朝、百官齐贺,一片赞颂之声、富贵荣华至极。   流年 六章一回   6-1   见到皇上呈上的寿礼,太福晋心中转了转马上知道原委,是彻王。   「贺玉,哀家没想到皇上竟然这麽有孝心。」过了半月太后仍然感动万分。   太福晋连声应和恭喜太后,今天她带了墨书一起进宫,此时墨书正在门外候传。   「只是哀家想不通,皇上怎麽这麽神通广大,为哀家请来大德寺的白玉观音菩萨像?」   这一点,太后想了很久还是不得其解,宫妃中她不曾露过口风啊。   「这要请太后恕罪了,是臣妾说出去的。」太福晋低了头请罪。   「你?你怎没和哀家说过皇上问过你呢?」太后一脸惊诧。   「禀太后,皇上不是直接来问的,皇上透过彻王又绕到墨书身上。」   太后轻蹙秀眉貌似不解,「墨书?你意思是?」   太福晋连忙解释道:「看来是皇上想让太后高兴又不愿破坏惊喜,所以让德律吩咐墨书和臣妾打探太后的心愿。」   怕墨书最初也被彻王蒙在鼓里吧,当时墨书听到太后对大德寺的玉观音很向往时回道,可惜大德寺太远,很难完成太后心愿。   但这些很难办到於皇上那不过一句话,想来此次彻王在皇上面前又立了大功,太福晋心中不禁叹道,这德律真是老谋深算。   「又是墨书?」太后对墨书印象本来不错後来知道出自九王府又有些厌了,此时闻言再度感到兴趣。   「太后上回要臣妾将墨书带进宫来伺候,如今正在宫门外候传呢。」今日太福晋有心显显墨书。   「喔,来了吗?那宣她进来吧。」太后颇感兴趣。   听到传召墨书低著头恭敬走进来,到太后面前大大方方跪下请安。   「起来吧。」太后让墨书起身,墨书站起後头仍是低著。   「抬头让哀家看看。」太后想知道九王府都养了些什麽人。   墨书依言轻轻抬头脸上带著浅浅笑意,态度温顺有礼,太后端详了会,不妖气也不邪媚啊,相反还有些书香气质,乾乾净净的。   没想到墨书是这样子,原以为能迷住彻王的会是很妖媚或很精明的人?   再观察墨书举动安定闲静,不输那些进宫请安的大家闺秀,尤其脸上总带著与人为善的笑意让太后也生了几分好感。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太后无意间将态度放的软些与墨书閒话著,随意问了几句,墨书回答都颇得体,渐渐地就越聊越多,太后惊喜发现墨书对佛书知道不少,聊了些佛理後觉得这ㄚ头实在聪慧、心地也澄净,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及朝夕来请安的妃嫔们没几个能和她聊上佛理的。   太后这两年一心向佛想积来世之福,加上妃嫔命妇们刻意讨好,总说太后定是佛菩萨转生,礼佛就更加虔诚了。   「墨书你茹素吗?」听到太福晋说墨书吃素,太后有些惊讶。   「回禀太后,奴婢自幼和家里人吃素,吃习惯了也不想改,倒不是什麽特别原因。」   太后却对墨书更生出些好印象来,在她想来懂佛礼又茹素的孩子能坏到哪,看来之前倒有些错怪墨书。   「以後常陪著太福晋进宫来吧,和你们年轻小辈聊聊也是挺有趣的。」太后似乎也蛮喜欢墨书。   恭敬应承了下,太福晋心中得意洋洋,墨书能让太后喜欢也是她脸上的光耀。   从此墨书就常陪著太福晋进宫给太后解闷、陪太后说说话,墨书肚中典历一堆直哄的太后开心,觉得比说书的还新鲜。   但墨书受宠却让彻王及宁瑄都感到不悦,彻王是因为墨书被瓜分了觉得不舒畅,他又不能和太后争只能暗气太福晋多事。   宁瑄则是深怕自己地位不保,如果墨书再得宠一点,太后一道旨意也是能让那贱婢跃入龙门,王爷原就宠她,到时皇上若顺了太后,宁瑄想到这就寝食难安,恨不得撕了墨书。   幸好这大半年来墨书都没怀上孩子,宁瑄越想越不安,她要和皇上争才行。   不久後真给宁瑄等到机会了,皇上命彻王前往洛京穆陵代理主持陵祭并行敷土礼及大飨之礼,彻王此去至少一个月馀不会回来,没了王爷当靠山又咬定墨书是个不张扬的人,宁瑄心里恨恨思量著,此回还不把那贱人往死里整。   穆陵为太宗陵寝位於洛京,洛京乃本朝旧都,此次陵祭是为忌辰需身著孝服恭敬行事,自然不可能携墨书前去伺候,因此彻王虽顾虑宁瑄可能对墨书不利,最终只能吩咐霁月、回雪多加注意,看著墨书尽量待在院里,莫让宁瑄有机可寻趁机刁难。   彻王心情有些浮躁,皇上之前答应替墨书除去奴籍但在旨意迟迟不下,在此之前宁瑄身为王府的侧福晋对墨书确掌生杀大权,但皇上就是不松口似乎有意刁难墨书,如今还要他先恭代大祭回京再论。   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事会发生,彻王直觉一向准确,宁瑄之前下狠心上了密折恳求皇上主子给她最後一次机会,让她能继续伺候彻王好帮皇上监视彻王。   这自作聪明的举动却让皇上不悦,擅自揣测天意已犯了大忌,何况皇上本是猜疑心重的人,但宁瑄信中多加抹黑也让皇上动了心有意压压墨书气焰,故延迟替墨书脱奴籍并调彻王离京,给宁瑄所谓最後一次的机会。   皇上知道宁瑄心性必不会饶过墨书,若只是薄施小惩且权做墨书投靠九王府为其出策的最後责罚,若宁瑄将事情闹大了,她要自掘死路没人会阻止。   心里已起了除去宁瑄之心,这宁瑄竟搞不清楚自己斤两难怪惹德律讨厌,真是不聪明。   对新皇来说,过往一切该斩除的就要斩的乾乾净净。   要箝制彻王与其靠失宠的宁瑄,只要将墨书掌在手里,彻王又怎飞的出去。   这软肋是德律心甘情愿送上远比他送去的棋子还有用,另个皇上没显露的私心是,据回报墨书当初与九王妃十分交好,这些日子看来墨书为人伶俐,今後也许有用上的时候。   流年 六章二回   6-2   皇上对九王妃势在必得,江山美人他都不会放手。   临行前彻王还是不放心的交代墨书,「本王离府後你可要乖乖待在院内,连太福晋那都少去省得旁生枝节。」   见彻王一脸严肃墨书不敢不答应,也不知道为什麽要再三交代她这些?王爷平时不是这种婆妈个性啊?   墨书哪知那是彻王关心则乱,分别在即想到之後可能发生的事端加上墨书脸上明显没太听进去的表情,让彻王首次变身老妈子忍不住一再交代。   她和彻王关系本就有微妙转变,现在是紧张中带著一丝随意,比起从前墨书如今调皮许多,好像更不怕彻王了。   彻王哪没发现,对这转变他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墨书对他日益亲近、信赖渐深,忧的是恐吓这招也越来越没用了,又不舍得罚墨书,有时真有种反被墨书吃定的感觉,虽然他并不讨厌那种原来应该厌恶的感受。   是因为墨书的关系吗?因为是她,所以不介意反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轻叹了声换来墨书懵懂不解的目光,彻王将墨书拥紧在怀中,这不开窍的小墨书,之前才逼著她面对现实,就因自己心软又让她缩回壳内,也知道再强硬的逼一逼,墨书还是会依从他,可见她那阵子神思不属的样子又不忍了。   反正等旨意下了,墨书是要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他要定墨书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墨书不懂的情感他迟早教到懂为止,当然要身体力行,这张白纸若要染上任何色彩也只能是他的颜色。想到这彻王脸上透出笑来,舍不得啊,一个多月不能将这讨人爱的小墨书拥在怀中,不能听她软糯声音念书给他听,不能逗小墨书取乐,想到竟觉得不胜遗憾,此时才觉得,像中了蛊般一刻都不想离开。   「王爷您怎麽了?一下子叹气一下子笑?」忍不住问,这人今天很奇怪啊。   「你说呢?」彻王两手从原来环著墨书的腰上移到她两颊边还故意捏了下。   「王爷。」墨书鼓著脸,不要捏她脸啊,会痛呢。   见墨书嗔怒的娇态,彻王真恨不得将这小人儿吃下肚。   发现气氛微妙的改变,墨书轻轻抬头果然见到某野狼双目放著绿光,心头颤了下,糟糕又玩出火了。   「王爷──」   墨书那副不要吃我的害怕样子让彻王心中气结又有几分怜惜。   「墨书,本王要离开一个多月,你就都舍得?」彻王唇轻覆在墨书耳边吐气道。   墨书白嫩的耳梢马上红热一片,「又不是不回了?才一个多月吗。」对墨书来说,千年都过去了一个多月很短啊。   「真狠心。」彻王冷哼了声,那半真半假的嗤声却让墨书心一窒,连忙抬头看去别过头的彻王侧著脸,冷眸微眯、高挺的鼻梁、薄抿的双唇,几不可见地落寞神色轻泄彻王心情,看著看著墨书突然觉得舍不得。   一双手迟疑地握住彻王双臂,难得的主动果然换得彻王惊讶回头。   「我会等王爷回来的。」墨书轻启樱唇承诺著。   「我会祈愿王爷一路平安顺利,望王爷早日回来。」不知为何,墨书知道彻王想听这个。   彻王深深吸了口气,突然用力将墨书拥进怀中紧紧的,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说等他回来会让他心里如此雀跃而狂动。   「小墨书,本王真想将你吃了,把你带在身上哪儿都去不了。」要是以前墨书一定被这话吓坏,但也不知是否近来胆子养大了还是听多了,墨书嘟嚷著。   「我又不好吃,身为王爷老是这麽暴力。」扬头见彻王一脸你说什麽的表情,轻吐了舌,回了个甜甜的笑又换来彻王更强硬的拥抱。   都快透不过气了。心里虽这麽想,墨书却觉得这种紧窒的感觉不错,尤其明日有人就要离开──顺势将头倚在彻王胸前,星眸里闪闪烁烁。   分离,突然间觉得有些寂寞。   那一夜彻王几乎没睡,抱著墨书、缠著、逗弄著她,大有把之後一个多月的遗憾先一次补偿起来,墨书也异常乖巧任他欺负,惹得彻王几度心猿意马又强自忍耐著,弄到次日,看到墨书睡眼惺忪的样子,霁月、回雪都红了脸还以为远行在即墨书被王爷折腾了一夜,这心思若让墨书得知定又大喊冤枉。   再恋恋不舍还是要出发。   虽然已经特别交代过宁瑄安分,但一想到这女人在他面前从来装著恭顺,背过头去却是好事做尽,彻王真不放心。   要不是看在皇上面子留著宁瑄,早想将宁瑄撵走,希望宁瑄够识相不要做出违逆他的事来,惹恼他不是没有整治办法。   宁瑄,不要逼本王啊──   可事与愿违,这头宁瑄以为得了皇上默许,自峙皇上为她撑腰,对彻王最後的通牒只觉得气恨并未有半分警戒,她一心想趁此回除去墨书一劳永逸,等人没了王爷就是再愤怒时机间长了也就能忘了,何况有皇上在,只要事情做得漂亮些,王爷顶多气恼她一阵子,宁瑄心中打著这般如意算盘。   彻王一行人出发了,最初的几日王府内相安无事、一片祥和,原来提著心的霁月、回雪及众人也慢慢松了紧戒。   又过了几日,宁瑄打听到彻王车马已过了江,看准时机马上命她院中老妈子去提墨书过院,知道明著去霁月、回雪定会阻挠,事前让人支开她们,料准墨书不会不来。   见到来势汹汹的老妈子,墨书也知道不去不行,虽然彻王临行前一再交代她不理,可又怎能真的不理呢?   她不理明著暗著宁瑄总会将自己逮了去,抗命只是徒生事端,这位侧福晋的手段墨书也略知一二,如当初硬逼霁月来打探消息让霁月险被重罚,墨书不愿连累霁月、回雪。   被押到宁瑄院中後园里,墨书一入院马上有人将大门落锁,宁瑄已想好歹毒方式要了结墨书,但之前她要先出气。   流年 六章三回   6-3   「贱婢,你蒙蔽王爷清明屡屡以下犯上,蛊惑妖媚、擅揽私权,你可知罪?」   墨书被那群老妈子推在地上跪著,听到宁瑄质问墨书惊讶抬头。   「禀福晋,以上诸罪墨书不曾也不敢做,恳请福晋明察。」墨书声色清扬态度不卑不亢。   见墨书这昂然模样宁瑄怒上眉山,「哼,不曾、不敢,那我问你是谁私下和王爷说情干扰王爷处置公事?又是谁擅权请来外边戏班献媚太福晋。」   宁瑄说的是墨书帮太福晋那两位不成才儿子的求情一事以及前阵子墨书在彻王默许下让大管家以节庆名目圆了太福晋看南班堂会的心愿。   「福晋明察,这些都是经过王爷同意办理,墨书并无僭越之心。」墨书觉得宁瑄真不可理喻,坚决不认帐。   啪──   响亮突兀的声音破空响起,捂著发痛脸颊,墨书一双玄瞳不可置信地望著刚刚动手打人的老妈子邹妈,你怎能──   「嘴刁的奴婢还敢和福晋顶嘴,福晋,这贱婢果真无法无天,全无将您放在眼里。」邹妈打完人还扇风点火著。   墨书心里又怒又气却还是强忍著低头申辩,「福晋明察,墨书绝对尊重福晋,但没做过的就是没做过,实在无法冒认啊。」   她身板挺著直直,就算脸颊红了一大片,目光中却依然是不可欺辱的凛然。   宁瑄恨声道:「墨书,你别仗著是王爷房里人,就在王府内兴风作浪,私自动取王爷院内份例又在太福晋那多方生事、一个小小贱婢敢干涉府里内务、敢干预王爷公事,甚至胆大到皇家之事都妄想插手,若不治你,王府纪律何在、威严何在?」   宁瑄越骂越气说墨书揽权自重、营谋私利又说她妖上惑主、狐假虎威,种种罪状在王府律例中真不只一个死字了。   跪在地上墨书忍怒含冤,宁瑄将白的都说成黑的了,照这种理论自己真不啻为千年狐狸精,早晚王府会在她手中倾灭掉,真了不起,她几曾这般作为了?   「福晋明鉴,墨书真没做过,没做过当然无法承认,福晋英明,请再加详查还墨书清白。」她扬头抗辩,不愿受人污蔑。   「还敢顶嘴,再给我掌嘴。」原以为威吓一下柔顺如墨书就会吓的伏首认罪,哪知从来温顺之人竟和她硬声抗辩就是不肯服软。   可恶,这贱婢真不把她放在眼里,仗著王爷宠她吗?哼,如今王爷不在,你还有什麽花招能逃出生天!   宁瑄又气又怒双手都握成拳不住颤抖著,一双乌瞳彷佛要烧出火来,她将对彻王的种种不满委屈通通归咎於墨书,是这贱婢离间她与王爷,让王爷不再进她房、不再怜惜她、眼中不再有她。   她的幸福、曾有的一切都是眼前这贱婢无耻抢走的,只要这贱婢不在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王爷会发现她才是最好的,王爷会知道她才是最爱他的,只要这个狐狸精不在,王府还是她的王府,王爷还是她的王爷。   听到宁瑄令下,邹妈喜孜孜走到墨书面前,满脸阴狠掩不住的得意,高举起粗糙大手猛力挥下,「啪──」墨书顿觉天旋地转、耳鸣大作,脸上火辣辣的痛,脸颊边还有微微湿意渗下似被指甲画了道伤。   邹妈故意的,有心讨好宁瑄知道她气恨墨书,下手特别重,这样又打了八九下,宁瑄才叫停。   墨书一字不吭被打得头晕目眩,泪水盈眶却强忍著不让落下、娇嫩唇瓣也被银牙嗑破,汨汨流出血来,不曾受过这种侮辱,就算当初太福晋存心整弄也不致如此凶残。   心中又惊又气,抬眼望去却见到宁瑄面目狰狞、神情狂乱,大有将自己扒皮拆骨的架势。   意识一时间懵了,那脸上明白表达的恨意、怨愤是针对自己而来?   震惊过头了心反而冷静下来,不曾被人憎恨过,见到那压抑不住的恶气,墨书不解,为什麽?她做了什麽吗,竟让宁瑄恨她至此?   心里有种说不上的冲击,误会吗?宁瑄误解她什麽了吗?   宁瑄的暴行她无法释怀,可脑中也忍不住想著,什麽原因让眼前从来仪容端庄、举止閒定的贵妇激忿填膺?那双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复杂幽诲、怨毒犹深,令人怵目惊心。   她不想为难任何人,就算宁瑄,她也从来敬而远之,自认没说过她一句不是、没做任何对不住她之事,这样处处退让、谨慎处世,还是无法把善意传达出去吗?   「福晋,墨书向来尊重您,是真不明白福晋现下误解及怒气从何而生?若墨书有行差踏错之处,恳请福晋指点,动辄责打也非王府风范吧?」墨书双颊虽被打的肿大,说起话来含混不清,但还是尽最後努力,希望化解宁瑄怒气。   宁瑄听了只是冷笑,「尊重我?哈哈哈──贱婢,你无视王府规矩甚至挑唆我与王爷间的感情,这是尊重我?王府风范,我就让你见见什麽是王府风范。」   宁瑄见墨书一派冷静还想和她劝解,那情态作派都让她怒上心头,就是这张讨好的嘴、就是这种谦恭模样,把一个府的人都给骗了,没人看出这贱婢包藏祸心、没人见到这贱婢心狠手辣,她想排挤自己,巴结老太婆、讨好王爷,甚至连府里下人都不放过,一个个都成了她的人,一个个都私下骂著自己、赞颂贱婢,连王爷都不待见她,她有屈啊、她有冤啊,被这样阴险陷害,满腔委屈有谁了解,连下人都敢看不起她,几次大管家一干人都先捧著这贱婢去,把自己吩咐、命令丢於脑後,她才是一府的福晋啊,为什麽却比一个贱婢还不如?   宁瑄从来不会检讨自己的,天下的错都不是她的错,从墨书入府後人心都往她那儿去了,私底下的閒言閒语宁瑄听在耳中、恨在心里,都说她失宠了、又说墨书迟早将她挤下去,这福晋之位,将是墨书的。   流年 六章四回   6-4   「是我的,福晋之位是我,王爷最爱的人也只能是我,都是我,要不是贱婢从中阻挠,我早替王爷诞下世子,我早母凭子贵登上那嫡福晋之位,王爷从前对我多敬重,如今连正眼都不看我、不进我的房,都是她,都是这贱婢,一切都是她做的,是她和王爷调唆我的坏话,让王爷对我有误解,都是她──都是这贱人!」宁瑄却想越气,一颗心早没了理智,王爷一直护著她,她只有现在这个机会了,她只能趁现在帮府里除去这祸患,等贱婢没了,王爷就会明白,以前都是被蛊惑了,这是妖物、是祸水。   「来啊,拿家法,把这个目无尊上的贱婢重责三十大板。」墨书身分不过是个官奴,王府里堂堂的侧福晋要打死一个奴婢,是不用和任何人交代也不需受罚的,奴婢不是人啊。   「呵呵呵──」宁瑄阴侧侧笑了,神情有些疯狂。   墨书诧异地怒瞪了双眸,你──竟敢……   她开始疯狂挣扎却不敌老妈子们的力量,她已处处退让了,宁瑄却苦苦相逼,难道真要置自己於死地才肯罢休吗?   长裙被老妈子们粗暴扯著,墨书极力挣扎,「你们不能,王爷不会准的,福晋,墨书有千错万错愿等王爷回来审个分明,您不能用私刑。」墨书不是傻子,三十大板这种侮辱怎能默认。   可她在宁瑄的院子里、身边那些凶神恶煞的老妈子也是宁瑄的人,她们恨不得将墨书打残打死了,见墨书惊惶的样子,他们故意粗暴的扯下她裙子,对一个女子来说,没有比众目睽睽之下,被迫露出没人见过的光洁下臀耻辱。   「放开我、放开我,福晋、福晋,墨书是冤枉的,您不能动私刑啊!」   王府中责罚有许多种,动刑的主要是掌嘴及打板子,一般女眷犯了过错顶多掌嘴很少打板子,哪怕是罪大恶极的刁奴,对女眷也几乎不会动板子,打板子依规定必须除去下身衣物,对女子名节有大损。   墨书歇力嘶喊拼命反抗,但这院里岂有同情她者,宁瑄存心要她难看又叫来两名内侍来执行家法。   「福晋──」墨书凄厉大喊,你怎能,你怎能!   恨恨看著两名在王府执事的内侍提著长长的红色板子一步步靠近,她身子却被硬行绑缚在长凳上,露出下身,牙都要咬碎了,羞愤交加。   「福晋您不能这样,您不痛快可以掌墨书嘴、可以罚墨书跪,但不能这样啊!」墨书气恨地哭喊著,却只让宁瑄觉得痛快。   「还不快执行。」宁瑄双眸似火,贱婢终是落到她手下,见她哭泣求饶的样子,心头烦闷顿减大半。   墨书恼恨不已,强力挣扎使她双手被粗麻绳磨破了,鲜红慢慢渗出染上了麻绳,一时间墨书的嘴角、手脚都是血,宁瑄却笑了起来,那刺人的红,让她兴奋。   无论墨书怎麽不甘,一下下的板子终究无情地落到那未曾被打过的身上,柔腻娇嫩的肌肤才受了一下就整个红肿起来,对墨书而言再多疼痛都不及心上耻辱、撕裂,清修千年、守身千载如今在众目睽睽下被强行扒掉衣裙、赤裸下身受不明罚责,这从没有过的羞辱让向来刚强的墨书心疼欲裂。   已不知自己口中嘶喊什麽?只知不管如何分辩,那些如狼似虎的人就是不放她,为什麽?她从无意与人为难,为何这般羞辱她?   耳边听得一下下板子打在肉上清亮突兀的声音,啪、啪,极尽羞辱。   剧痛能忍,心痛却无法遏止,宁瑄及她身边的侍女、老妈子们一人一句犹自诋毁、挖苦、嘲笑著她,将她说的极不堪,有说她给彻王荐枕、巴结彻王比卖身的还不如,有说她对谁都是狐媚的样子,说不定私下连琛官都有一腿,难听之至、羞辱之至。   没有?她不会那样,她是清白的,就算和彻王同寝同卧她也没失过分寸、她没忘了自己使命,不会去勾引彻王,更不要说勾引其他人。   脑中哄然一片,入世以来忍让一切、与人为善,总以为这样就能事事圆满,可她也有自尊,如今尊严被踩在脚下彻底羞辱,渐渐不觉身体疼痛只觉得心口窒闷、疼痛难当。   为何入世啊?为何下山啊?她怎不是在雪晶洞府里等主君归来。   谁来救她?谁将她带离这不堪情境,王爷──   「禀福晋,墨书昏过去了。」   两名被逮来负责执行家法的内侍低头呈报,刚才执刑前他们已互使了眼色不敢下手太重,墨书是王爷房里红人府里谁人不晓,之前大管家才吩咐过要众人今後小心伺候,如今硬被侧福晋抓来责打墨书,他俩心中七上八下,王爷那冷血无情的个性若知他们对墨书动刑,两人执刑时全看著对方不敢多看墨书身子一眼,被王爷知道定出大事,届时他俩小命可保得住吗?   宁瑄冷哼了声,「这麽不禁打,才二十大板就昏过去了。」   其实若无手下留情,二十大板已足让一弱女子终身残废甚至命丧黄泉,但墨书不是被刑罚折昏过去,却是怒极攻心晕了过去,清修多年几曾有过这般大悲大怒的心境,身子受罪能不放心上,可尊严被如此折辱,让千年来淡然处世的墨书深受打击。   宁瑄原来还不解气但见墨书一向淡定的脸上泪痕满布,说不出的狼狈,心情又好极了,反正她只是要先出出气,重头戏还在後头。   命人将墨书关到柴房,严厉警告在场众人不能随意透出今日之事,宁瑄心情欢畅无比。   两名执事内侍却不敢隐瞒,他们不能违抗侧福晋命令但也不能不为自己小命打算,一出院就偷偷和大管家呈报此事,大管家闻言脸色剧变,惨了,要出大事了。   琛官临行前才和他们再三吩咐过,墨书若有事他们就会有大事,没想到侧福晋竟对墨书执行家法还一打二十大板,这让王爷知道非扒了所有人皮不可。   大管家脑中飞快的想是否先该火速传密报给随行伺候的琛官,让琛官衡量禀报王爷,王爷正执行上差不宜被私事打扰但墨书是王爷心尖肉也不能置之不理。   大管家毕竟看惯风浪很快拿定主意,先发信禀明事情始末,并於信中表述会不惜违逆侧福晋,力保墨书安全让王爷放心。   再来是墨书,听到墨书被关押柴房,大管家心想要先将人救出才行,如果直接去带人,以侧福晋性格恐难善了,想到王爷出行前将他两名亲卫留於府中照看,若要救墨书只能让这两名亲卫出面了。   流年 六章五回   6-5   大管家让人将两名亲卫请过来,这两人原在武堂中互相切磋、操练武艺,听到王府大管家相请正觉得疑惑。   「什麽,墨书姑娘出事了?」赵奉讶异地确认。   「不但出事还出大事,侧福晋将墨书姑娘逮去重责了二十大板人都昏过去了,现在给关进柴房里面壁思过。」边擦去额间冷汗,心忖著这事没处理好所有人都要倒楣。   听到缘由两名亲卫赵奉、卫可勃然色变,王爷留下他们本意就是保护墨书,这些日子王府一直颇平静,加上白天不需値宿护院他们才去锻鍊一下筋骨,没想到就出事了。   王爷临行前要他们夜里多加小心,原是担忧宁瑄使暗招夜里派人对墨书不利,却没料到宁瑄仗著皇上撑腰逼红了眼,竟敢直接提墨书行刑,丝毫不忌惮彻王的最後通牒。   知道彻王留下两名亲卫护卫墨书,宁瑄心中气恨便一直密切注意他们行踪,好不容易,等到两名亲卫稍有松懈进了武堂操练,料定一时半刻不会出来,连忙抓紧机会对墨书下手,也避去和彻王人马正面冲突的危险。   卫可沉著脸问道:「大管家意思是?」   「我想请卫爷赶上王爷行驾送信给琛爷好斟酌如何禀明王爷,另想请赵爷密探柴房先把墨书姑娘救出来。」墨书多留在侧福晋手下一天就多一天的风险。   彻王此回留下的两名亲卫都是有品衔的参军也是跟随他许久的贴身侍卫,平时都是有决断能办事的好手,是为护卫墨书特别挑选的,所以大管家对他们二人也颇敬重。   「就这样办吧。」两名亲卫一名火速前往送信听候王爷指示,另一名打算夜潜柴房先将墨书救出来。   在彻王院里墨书大半天未归,回院许久的霁月、回雪查觉不对,四下打探才知墨书被侧福晋的人带走了,连忙前去和侧福晋求情却被双双轰了出来。   王爷不在府里侧福晋独揽大权,命人将霁月、回雪锁在房内以免通风报信,她平时对下人管教严厉,料定院中没人敢告密却失算了两名贪生怕死的内侍。   还算漏一个人,苏嬷嬷奉令来召墨书过院陪太福晋进晚膳,才入王爷院里发现一片风声鹤唳,小玉偷偷和苏嬷嬷告状霁月、回雪被锁房里,墨书则一早被侧福晋院里人提去至今未归。   苏嬷嬷沉下脸知道出事,赶紧回去禀明太福晋,太福晋闻言大为震惊,还不及召宁瑄问个分明,就传来後院柴房走水消息。   一时人声鼎沸、府中纷乱不已,走水乃大事府中所有内侍、侍仆都赶去灭火,可大火烧的又急又快,倾刻间柴房已被烧成一片焦烬。   好不容易扑灭火势没让灾情蔓延,这场恶火烧去了柴房及後院一落的房子,所幸临近池塘取水容易才没酿成巨祸。   听见柴房烧尽,宁瑄脸上慌张心底痛快,总算将那贱人连根拔除。   大管家面如死灰一边命人整理火场凌乱,心里一边急慌,天啊,我的小祖宗墨书姑娘,你可别出事,你出事府中有的是人要帮你陪葬啊。   次日清早,火场收拾的差不多,大管家一脸沉重来向宁瑄禀报。   「福晋,昨夜後院突然走水,经奴才们救治已无大碍,但在烧毁柴房中找到一具焦尸,现在都还没认出是谁?」   宁瑄大惊、面色惨白,「怎麽会?管家你们是怎麽办事的?柴房,糟,昨日墨书犯错受罚,就被关在柴房里面壁思过,难道是她?」   装著震惊痛心,「管家快去确认是否为墨书?这真是天降奇祸,菩萨保佑,可别是墨书啊。」宁瑄遗憾著急的模样,宛如一个慈悲的主母。   大管家直忍著不要变脸,侧福晋真是心狠手辣,但没证据也只能讪然应下。   尽管心里痛快,宁瑄还是装著自责伤悲责成大管家彻查,还说若是墨书要予以厚葬,届时还要亲自吊唁以尽心意。   大有我不杀伯乐,伯乐却为我而死的意思。   明明知道宁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大管家却只能一一应承。   听到墨书遇难,太福晋大为震惊,宁瑄好狠的心,她这一生看过、斗过,亲眷往来间也听了不少家的破事,就她那两个不省心的,出府成家後也是风风雨雨,可王府现在是由德律当家,德律冷情寡意、不好女色,府里几乎没有争宠吃醋的事,之前宁瑄一人独大,看在皇上面上王府众人皆让她三分,但宁瑄竟大胆敢对墨书下手?   且不说王府管理慎严走水是大事,走水死了人还偏偏是王爷最宠的,就算墨书是官奴,德律会不追究吗?   宁瑄你在自欺欺人吗?做的这般不漂亮谁会信,还是依仗有谁给你当靠山,敢这样任意妄为?难道是皇上?   宁瑄是皇上的人众所皆知,可皇上会这般纵容吗?墨书是德律心尖上的肉,皇上为何要这样对她?不合理,皇上视德律为左右臂膀,这种作为实在不合理。   虽觉怒火中烧太福晋却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之前太后寿礼墨书办的漂亮,皇上也颇满意啊,这事透著蹊跷,现在只能耐心等到德律回府查办了。   想到墨书那薄命的ㄚ头不由得歛下眉,她是好孩子啊,希望你来世能托生到好人家,别再受人欺压。   太福晋特别为了墨书念了三日佛经,算尽她一点心意。   在纷乱争吵悲泣中,宁瑄强势主导火速办完墨书後事,就在城郊找块地立即下葬,怕不放心,之前还让侍婢确认过焦尸身分,侍婢远远看到烧的面目全非带著焦臭的残骸,当下花容失色,哪还看的出什麽?草草认下回来後连做数日恶梦,至今还不敢一人独处,宁瑄却夜夜好眠,丝毫不觉得心虚。   墨书你莫怪我,是你先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不义。除去心头大患,宁瑄显得神采飞扬。   相较宁瑄院里一片得意洋洋,彻王院里及太福晋那却有不少伤心人,霁月、回雪哭得花容惨淡还不敢大声,侧福晋警告过她们收敛。   太福晋毕竟是老经验,压著自己院里及王爷院里众人不得擅动,一心等彻王回来主持公道,但在王府里却偷偷流传起後院闹鬼的消息。   「真的吗?你听到有人在哭?」   「骗你干吗?哭的可惨了,你说会不会是?」   「不要乱说啦,怎麽可能。」   「可是死的那麽惨。」   「啊,不要说了,这样我夜里都不敢出门了。」王府里众侍仆、内侍人心惶惶,墨书死的惨,是不是冤魂不散啊?   一片山雨欲来的气氛中,王爷回府了。   彻王冷著脸从轿厅下轿,宁瑄早早到前堂恭迎,一对面见王爷目光如电,心里竟有几分忐忑。   「臣妾恭迎王爷回府,王爷一路辛劳了。」正值盛夏,宁瑄身著粉底绿牡丹衬衣儿、系著月牙白的领巾,甜鞋净袜、丰姿冶丽,一心想博王爷欢心。   彻王一脸淡漠冷哼了声,凌厉目光几乎让宁瑄腿软,王爷发怒了。   但彻王一句也没多问返身回院梳洗,彷佛不知墨书出事。   抓不住王爷心思,宁瑄首度有些心慌,王爷刚刚那道冷笑是什麽意思?原以为王爷会和她算墨书的帐,都想好怎麽应付,可王爷却一字不提。   不但不提,一连数日彷佛没有墨书这个人般,王爷什麽动静都没有。   在宁瑄百般揣测彻王心意时,王府里闹鬼的传闻却越传越盛,有好几个值夜内侍都撞了鬼,还有人因此病倒,府里绘声绘影流传著,墨书阴魂不散。   饶是宁瑄再大胆毕竟是做了亏心事,当她院里也出现被鬼吓到病倒的内侍後,她命贴心婢女去道观为墨书做了一场法事,可事情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情势。   四壁无窗的暗室里,一道哀凄身影伏在床头,悲凉地呜噎哽咽,低低强行压抑的哀鸣让德律心碎。   不忍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竟有无法上前的心窒,双手紧握成拳颤抖著,墨书──他承诺过要保护相守一生的女人,却没有保护到她,还差点失去她。   听到墨书被重责二十大板昏过去时,他的心第一次乱了,想马上回到王府、想将墨书拥在怀里、想确认她安好无虞、想安慰她、弥补她的委屈,强压下怒火令车驾加速,恨不得日夜兼程赶回王府,归途上琛官却再次和他禀报,墨书差点葬身火窟,好险赵奉早一步将她救出,人才离开柴房不久,就燃起大火。   当时他手脚冰冷、心口宛如被生生剐了大洞,熊熊怒潮升起,竟敢,宁瑄竟敢不顾他警告,对墨书下毒手。   他错了,不该放墨书一人在王府,不该不和皇上据理力争墨书的赦书,不该离开。   眸光一闪,宁瑄这是和他撕破脸吧,竟然你想自寻死路,本王定会成全你。   强耐心中焦急一路赶回王府,还要压抑著不动声色,不想听宁瑄那些谎言、藉口,当那女人对墨书下手时,就无生机。   彻王深沉眼瞳里透出冷酷杀气,当目光再度调回床头,那个伤心哀戚的人儿时,又瞬转成不尽柔情,墨书啊。   流年 七章一回   7-1   赵奉发现柴房大火後马上判断是人为造成,若是人为侧福晋下毒手的机会最大。   王爷正在返京途中,他当下决断将计就计,先将昏迷的墨书带到王府最後里的暗室安置,这间暗室只有近身服侍王爷的亲卫、幕僚们知道,原是王府紧急逃生的密室,内有暗道直通王爷寝室。   後来王爷替皇上主持秘密任务时,也曾借此间暗室运筹帷幄,府里亲眷、下人无人知晓此间位於地下的暗室,这就是当前最安全的地方。   赵奉自小随侍在彻王身边,深知自家主子个性,侧福晋处心积虑演了这场戏,依王爷个性必会成全她,所以在大火当夜便潜至城郊义庄拾了无主尸块,焚烧後带回交给大管家,令其冒充墨书残骸,同时派部属急驰发信去给王爷禀明此事。   果然没两日卫可就先行赶回王府,并发落王爷部属的一切,这期间赵奉已查出疑似放火的可疑人犯,一直暗中监视著,那人是宁瑄远房表亲宁大荣,被安插宁瑄院里做管事,失火当晚行踪可疑,卫可回来後随即让大管家调宁大荣下乡采办中秋节礼,那人原以为得到好缺,却不料一出城便被卫可擒获。   宁瑄对大管家派宁大荣下乡一事乐见其成,她原也要远调此人刚好省去一番功夫,哪会知道这是彻王计谋。   宁大荣不是什麽硬气之人,三下五下就把宁瑄招出来了,卫可、赵奉依他供词逐步收集宁瑄策谋杀害墨书的人证、物证。   王爷交代按兵不动,又指示他们安排了闹鬼这场戏,他要宁瑄不打自招。   彻王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探望墨书,听赵奉回报墨书似乎受了极大惊吓,神智恍惚终日啼哭不止,为顾及安危也不敢请大夫诊治。   闻言彻王自然心如刀割,怕打草惊蛇一直到深夜入寝,才从地道来到暗室,却见到让他万分心碎的情景。   「墨书。」熟悉的声音惊破无尽哀凉,哭泣的身子一颤却没回头只是俯首呜咽。   「小墨书。」这亲腻的叫法只有一人会用,墨书终於抬头,极缓慢的转过来,当她盈映波光的眼眸对上那名神情哀痛的男人後,紧咬著下唇忍泪的样子,把男人心都纠紧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松口。」稍微有些严厉的语气,彻王命令墨书松开银牙,心疼不已看著粉嫩唇瓣上那一排血红。   「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的,谁准你这样咬自己。」言词虽霸道但其中的怜惜不言而喻。   恨恨别过头去,墨瞳里不断滚出泪珠,一滴滴、一串串,看的德律心疼如绞。   「我不属於你、我不属於任何人!」   「我是自己的、从没勾引谁更没卖身卖笑!」   「我也有尊严、我是人啊──」   「不要欺人太甚──」   「呜呜呜──」   到後来已是泣不成声,失神地哭著喊著,将多日来心中委屈、沉甸甸压著不去的哀痛倾泻而出,被主君抛下、孤身入世、被卷入宫争、被送入王府、被冷眼看著、欺著,一直努力撑著,不让自己放弃希望,一直说服自己可以应付一切,可不行了,在众人面前被打板子羞辱,宛如压垮墨书的最後一根稻草,无尽委屈、惊忧、惶然、悲恸掩没了她。   「放我走。」   「让我离开──」   「我要回去──」   墨书目光涣散、心神撩乱,只是声声哭咽、句句哀鸣。   鼻头传来阵阵酸涩,彻王任怀里人儿哭叫捶打他胸口,只是拥著、拍著她的背、安抚那受创甚深的心。   「我知道,本王都知道,墨书没勾引人,都是本王勾引墨书、是本王的错、是本王没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一整夜彻王只是这样不停柔声劝哄著。   等到墨书哭累了睡了才心疼地撩起长裙检视,那两个狗奴才还知道分寸,经过多日,墨书皓玉般的臀上并没留下疤痕伤害,不过当下想必是既疼又屈辱吧。   又看到双腕间尚未完全痊愈的伤痕,以用上好伤药养著,却还是留下淡淡痕迹,彻王长只轻轻拂过,他怎舍得,墨书性子高洁不爱与人争,面对这种霸道蛮狠的迫害,心里该是如何惊惶不解?想到这,一双利眸中射出冰寒光芒。   轻抚墨书乌黑柔腻的青丝,让她睡在自己怀里,被宁瑄欺辱已伤成这样,若知道宁瑄意欲杀她,又该如何?   墨书心性纯洁这次被宁瑄重重刺激了,犹豫著是否要让她知道宁瑄放火烧柴房一事,想必她此生从未被人这般恨过。   墨书,你怨本王吗?怪本王吗?可本王已不能放开你,就算会被怨恨,本王也要留下你来。   最初只是想染黑这张纯白的纸,如今白纸上染了血泪又让他心疼不舍,恨不得将其恢复,不要知道这麽多龌龊事,墨书你真是本王的孽啊──   长叹一声,将熟睡中仍不安宁的人儿拥紧,你这样本王哪能迎娶什麽嫡福晋?娶一个压一个,哪天你若香消玉殒,将置本王於何处?   唇轻轻印在墨书唇上,软香而温存带著一丝血气让他心窒,重重嗅著墨书气味,这样好了,本王就娶你一人好吗?所以不要再说离开本王的话了,不要再哭著一副伤透心的样子,本王只要你,就要你。   那一夜在梦里墨书不停听到温柔的劝哄与承诺。   一切都交给本王吧,本王娶你当我惟一的嫡福晋,不管谁都不能阻止我的心意,这事本王应了你,所以,为本王留下来吧,让本王护你一辈子。   墨书──这辈子留在本王身边可好?   这辈子?   清醒时彻王已经离开,桌上安置著精细小点,一旁红木雕花三脚脸盆架上,还有乾净的洗漱银盆。   双眼浮肿,想是昨晚哭的凶了,或者说,她好像把过去千年来未流过的泪水,在这几日内一次流尽了,胸口闷闷地、心头却如释重负。   昨晚有人任她哭、任她打了一夜,现在想起,还觉得不可思议,那麽一个霸道的人,对自己却这般温柔。   流年 七章二回   7-2   想咬下唇脑中闪过一声大喝『松口──』,墨书微赧了脸,心境平伏下来,才发现昨晚自己有多麽撒泼,也想起那一整夜的承诺,娶我?就一人、一辈子。   可她这辈子什麽时候是个头?   她这一辈子与他的一辈子可会相同?   当她被发现不会老去时,只会被当成异类或妖物吧?痛苦地闭上双眸,不能再逃避。   就算他不在乎,可年华渐去难道要自己看著所爱之人,在眼前老去、死去?   心中一阵悲凉,主君您在何处,能否为墨书指点迷津?   如今一脚陷入情海波滔中、一脚却踩在泥泞世途上,人世啊,无尽苦难,黝黑秀瞳微眯著,再也不知该如何自处。   本想让墨书装鬼使宁瑄心房溃散一举认罪,一方面也是想让墨书出气,可见墨书被刺激成这样,彻王反倒不忍心,便瞒著墨书将戏演完。   所以当墨书听到送饭来的赵奉说,王爷正在『洗心堂』替她雪冤出气时,大吃一惊,连忙请求赵奉带她过去。   「赵大哥拜托你了,带墨书去吧。」知道赵奉救了她,且这些日子吃穿用物也都麻烦赵奉送入,墨书对他很是感激,加上赵奉不过三十出头所以墨书叫他一声大哥,也要赵奉不要叫她什麽姑娘就直唤她名字。   赵奉见王爷回来後墨书情况也稳定了,送饭菜来不时会和她说两句,十几日下来也颇喜欢墨书和善的个性。   「墨书你还不知王爷性子吗?现在王爷正审著侧福晋,怕你受刺激才不让你去,你怎麽硬要去呢?」他还记得之前墨书饱受刺激惊吓的样子。   「赵大哥,就是因为王爷正在审侧福晋,现在不去就晚了。」因为彻王一直不让她出去,在她苦苦逼问下,终从赵奉这知道柴房起火导致她意外身故的消息。   知道彻王性子只怕这一审,宁瑄难逃生天,她也觉得宁瑄心狠可追究起来,这人心的转变与自己未尝没有关系,当然彻王对宁瑄的态度是由他决定,可在她来之前,听说彻王对宁瑄还是挺好的,没几个月不进她房的经验,这些都是太福晋院里老妈子閒聊时告诉她的秘辛,也有藉机取笑宁瑄的意思。   跟随主君千年看了许多人世变迁,因情生怨导致的人间悲剧也见过不少,主君曾说:「八相为苦,所谓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盛阴苦。」   宁瑄何尝不是在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中受苦呢?   以前以为自己懂,听主君讲说道理时能清明的以佛法对应,有时还会悲天悯人的感概做人难,直至自己亲身经历了才知道,难哪是说得出的,想离苦得乐原是这般困难。   许多道理就摆在眼前,但人心却硬是超脱不出、苦上加苦。   所以她不认为宁瑄死就是还自己公道,也不愿宁瑄为她丧命,宁瑄将来是否会悔悟,她管不了,可能保下一条命却不做,就是自己错处了。   赵奉见墨书意志坚定、苦苦哀求,叹了声还是如墨书所求带她去洗心堂。   洗心堂顾名思义是清涤心宁之堂,原来是前代太福晋就是彻王奶奶晚年打坐清修的地方,里面供著一尊青玉菩萨,堂外种植了许多花草,幽静閒逸是府里清静之地。   彻王怎会选此处审宁瑄呢?原来是因王府闹鬼事件越传越凶,宁瑄院里尤其闹的厉害,已经很多侍女、小宦在深夜里看到身穿血淋淋白衣,一头长发四处飘盪的女鬼了。   彻王也下令调查却无结果,终於连宁瑄都看到了。   那一晚宁瑄受邀去忠诚郡王府看堂会,因为是给忠诚郡王妃做寿排了许多戏一路应酬到完所以晚归了,侍女举著羊角灯领著宁瑄进院时灯突然熄灭,四下黑暗众人一片慌张,尤其府里还传著闹鬼传闻,好不容易将灯再点起,众人才松了口气,宁瑄眼角却瞄到西墙边有道白色影子一晃而过。   「啊!」宁瑄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她身旁侍女连忙扶住她探问,「福晋您怎麽了?」   「那是什麽?」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白色影子又在东墙下出现,这速度之快莫非是鬼魅?   侍女及小宦们被宁瑄拔高的声音吓到纷纷转头,就看到一道白影飞过,「鬼啊──」也不知是那个不长进的大叫了声,瞬间院里阴风惨惨,心里有鬼处处是鬼,胆小的开始逃窜,院里一阵纷乱喧哗,宁瑄怕的紧还要拿出架子来骂道:「都没规矩啦?」   惊吓逃窜的侍女和小宦才战战兢兢地连忙回来护住宁瑄回房,次日,宁瑄将昨晚慌乱之人都责处了,还声明昨晚是眼花不是有鬼,严令众人不得造谣生事。   「你说,昨晚真的是眼花吗?」   「怎麽可能,我亲眼看到一道白影像风一样咻地过去,飘在半空耶,那不是鬼是什麽?」   「你说,是不是墨书姑娘阴魂不散啊?」   「要死了,当初墨书姑娘被打时,你们还在一旁说嘴,我看准是墨书姑娘来报仇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别乱说,我只是跟了两句吗?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去竹林寺拜拜求菩萨保佑。」   宁瑄院里表面一片平静私下早闹翻了,求神拜佛的、做法事忏悔的、求护身符的、请佛像的乱成一团。   「你看,要不要请道士来收鬼啊?」   「谁敢?王爷已经说了谁再怪力乱神就打出去,收鬼,收你吧。」   「呸呸呸,别乱说。」   这些耳语也传入宁瑄耳中,「主子,您看这事,不处理好吗?」兰儿是宁瑄身边最宠信的大ㄚ头,她此时一脸凝重看著自家主子。   宁瑄沉著脸,虽然怕她却还是不愿服输,「不管是不是那贱人作怪,活时我烧的死你,哪怕变鬼我也收得你。」宁瑄冷哼一声。   「兰儿备轿,我们去清云观。」   「清云观,主子是要请李真人?」清云观的李真人道行深厚,斩妖除魔颇有名气。   「哼,敢作乱,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宁瑄眸烧似火。   今日便是暗地请了李真人来收鬼,怕传扬开被彻王知道故意选了偏僻的洗心堂外设坛作法。   流年 七章三回   7-3   「福晋万安,师父实在分身不得所以让惠道前来,恳请福晋海涵。」真是不巧李真人临时被崇国公请去,宁瑄本就心虚听了也不好和耿直闻名的崇国公计较抢人,等下被问到王府为何请李真人不是反添麻烦,所幸李真人派了他得意大弟子前来作法。   宁瑄派人守在院外不让任何人接近,王爷随驾前往大宛行宫这几日都不在京城,此时正是作法灭鬼的大好时机。   谁料到才开坛不久,这没用的惠道竟然斗输了?只见法坛炉火直冲,惠道像被袭击般在地上不住打滚、叫骂著,不一会竟昏了过去。   「主子。」兰儿抓住宁瑄手臂想带她离开,可是院门却怎麽撞也撞不开,大声叫唤也没人前来,整个王府像没人了一般。   「怎、怎麽办?」兰儿也慌了,难道真是墨书鬼魂来报仇了。   「宁瑄──还我命来──宁瑄──还我命来──」一阵阴森哀戚的声音从她们身後响起。   「哗──」饶是宁瑄再大胆此时也吓软了腿。   「不要过来,你这贱人,死了还不安分,是你的错,怪不得我。」宁瑄尤自嘴硬叫骂著。   那白衣女鬼长发披面,身上血迹斑斑、手脚都是青色的、烧烂的伤口还流淌著血,她一步一步逼近宁瑄。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宁瑄一时发狠,望见法坛上有符咒便跑过去一把抓了往女鬼身上丢,「你去死吧!」   女鬼竟然好像很怕符咒倒在地上哀哀哭叫起来,见符咒有用宁瑄胆气也大了,拿了更多符咒不停往女鬼身上丢,「贱人,活的时候不要脸,死了还不安分,我能烧你一次就能再次灭了你,看我让你永不超生、下地狱吧。」宁瑄像疯了般大吼大叫,此时一只手扣住她手臂,宁瑄吓了一大跳转头竟是彻王──   「王、王爷?」怎麽回事?目光馀角瞄到原来倒在地上哀叫不已的女鬼竟爬起身来,她冷笑一声将覆面长发往两旁拨开,露出的脸蛋竟然是霁月?   「啊──」宁瑄心乱如麻,慢慢理出分晓,她被设计了。   「你好大的胆子啊!」彻王冷喝。   「冤枉啊,王爷,妾身是冤枉的。」宁瑄被押进洗心堂中就跪在彻王面前,她哭哭啼啼抵死不认方才所说的话。   「冤枉?你自己抬头看看这是谁?」彻王令人将宁大荣等相关人犯押出,又将他们录的口供给宁瑄过目,宁瑄仍然不承认。   「王爷,妾身伺候您这麽多年,您应该知道,这种事情妾身绝做不出,一定是他,是他擅做主意杀了墨书还想推给妾身,妾身一时鬼迷心窍看走了眼才会用到这种人,请王爷定要重惩宁大荣,王爷,妾身是冤枉的啊,请还妾身清白吧。」宁瑄将全部都推给宁大荣。   「福晋,明明是你命我做的,现在怎麽血口喷人啊!」宁大荣也急了。   「王爷,小的不敢乱说,真的是福晋叫小的做的,小的不敢不从啊,王爷,小的有十条命也不敢妄为啊,真是福晋指使小的做的,是福晋要小的放火烧柴房烧死墨书。」宁大荣也大吵大闹了起来。   「肃静!」一声大喝,琛官怒瞪众人。   「宁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吗?真要本王用刑才会招吗?」彻王一身冰寒、气势凌人。   见彻王态势是非将她入罪不可,一点情面都不留,宁瑄突然觉得心寒无比,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百年情缘换来的只是良人负心,几年来她自认尽心尽力伺候彻王,她负尽任何人惟独无负彻王,是彻王负她、是彻王负她,哈哈哈哈──宁瑄又哭又笑,神态凄凉。   「王爷,我是皇上的人,你不能对我动刑,不能严刑迫我招供,宁瑄冤枉、更何况一个官奴的生死,您不能赖到宁瑄头上,宁瑄要请皇上做主。」宁瑄厉声道,她如今也豁出去了,紧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绳索。   「哼,请皇上做主?你的所作所为本王已经面陈皇上,皇上得知後大为失望震怒,责成本王依律严惩以诏天理公道。」彻王的话一字一字宛如匕首狠狠割在宁瑄心上。   宁瑄一脸惨白,怎麽可能?「皇上,怎麽会?依律?依什麽律,连皇上都偏袒她吗?不可能,冤枉啊,皇上──」她嘴中喃喃念著,身子却软瘫在地,不可能,明明皇上答应她了,不可能。   「我要见皇上、我不相信、我要见皇上。」宁瑄又尖声哭闹起来。   「把她嘴给我堵上。」彻王令下马上有内侍拿起布条走向宁瑄。   「你这辈子再见不到皇上了,本朝律例杀人偿命,你还是好好想想到阎君面前该如何交代吧。」彻王冷颜喝道,正要下令处置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叫唤。   「王爷。」这一声轻喝引来众人注意,宁瑄更是不敢相信望著门外人儿,墨书?   难道墨书真变成鬼回来找她?「呜──」宁瑄的尖叫被掩在布条里成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见到如此景况墨书心一窒,连忙进屋和彻王请安,「王爷吉祥。」   见到墨书彻王颇为惊讶转头瞪了一眼赵奉,赵奉连忙低头。   「请王爷别怪赵大人,是墨书求他带我来的。」在王爷面前墨书不能喊赵奉为大哥。   「你来做什麽?回去。」彻王不希望墨书又被刺激到,沉下脸就要墨书回去。   「王爷──」墨书知道要帮宁瑄求情不能当著众人,「王爷,能请您听墨书一言吗?」墨书柔声请求著。   「墨书。」彻王严厉地看了她一眼。   「王爷,求求您了。」软言温语、款声乞求,彻王就算是铁石心肠,面对心爱之人终究狠不下心。   「随本王进来。」沉声领著墨书进到西侧静室。   「小墨书,你跑来做什麽?」一入静室彻王音容便软了下来。   见彻王似乎没那麽生气,墨书吁了口气,「王爷,请您不要杀侧福晋好不好?」   「墨书!」彻王闻言相当不悦。   「王爷您先别气。」墨书柔声劝解。   流年 七章四回   7-4   「墨书斗胆说一句,侧福晋再有不是,可看在她也尽心伺候您这麽多年,仙人打鼓有时错,就给她一次赎罪的机会吧。」墨书定定望著彻王。   彻王心中一格登,墨书话中有话。   目光如电盯的她有些局促不安,也知道这话说出可能惹得彻王不悦,宛如是拐个弯责备彻王冷情负心,但对彻王这种冷硬态度,她实有些心凉啊。   再怎麽说宁瑄跟了彻王这麽多年,怎会一点情面都不留?这种无理的公道她不要、她受不得。   彻王伸手轻抚上墨书脸颊,墨书心中有结,这结不解终成一块心病,这麽想面容便柔了下来,声音也温煦许多,「小墨书,你认为本王处事心狠无情吗?」彻王定定看著她。   没想到彻王会问出这话,墨书愣了下,心中百味参杂,「您是王爷啊。」久久才低著头答上这一句。   「所以本王狠、本王无情,对吗?」彻王声音听不出情绪。   墨书咬住唇顿了下又放开来,一双清灵眸子往上瞅了眼,眼神中带点惊惶又带著一丝坚定,「墨书知道王爷也有王爷的难处。」   「哼,难处──」彻王冷笑了声却单手把墨书柔夷握住,暖暖大手熨著自己,墨书看向他。   「在墨书心中是否觉得本王对宁瑄有愧,对宁瑄冷情负心?」彻王说这话时波澜不兴,却叫墨书心潮里翻出大浪来。   「墨书不敢──」她嗫嚅著。   「呵,嘴上不敢可你心里敢,小墨书,本王最喜欢你什麽,你知道吗?」彻王声音中带上一点笑意。   墨书听到笑意稍微放了心,摇摇头。   「本王最喜欢你一颗真心。」彻王一字一顿神态认真。   「一颗真心?」墨书不解。   「小墨书,你怜宁瑄、同情她甚至觉得有些对不起她对吧?」   墨书飞快眨了眨眼,没想到彻王竟然知道她心事。   「哈哈哈,就你心中那一点小九九,本王还不知道吗。」彻王一指点上墨书鼻头。   墨书微皱了脸,好啦,就你最厉害,「墨书的确觉得侧福晋有些可怜,也觉得她恨墨书并非无因。」   「你觉得本王多少因为你的关系所以冷落了她?」彻王一步一步就是要将墨书心中的结解了。   墨书微赧了脸,「墨书听说王爷以前还常去侧福晋那,但墨书进府後的确鲜少见王爷过院去。」   「你知道原因吗?」墨书又摇头。   「小墨书今天好乖,本王问一句就答一句。」见墨书乖巧的样子彻王忍不住逗弄她。   「王爷──」快说原因吗,墨书颇好奇,听这话头好像还有她不知道的重大缘由。   「你知道本王每次过院,宁瑄都是怎麽伺候本王的吗?」   墨书脸红了,她怎麽知道,夫妻之间的事,她怎猜的到。   彻王眸冷了下来,「宁瑄伺候本王的确尽心,但她也总忙著和本王藉机进言,小至府里开支、用人调配,大至朝廷里各部官员的升降调度、内务府的工程买办等,你说,她忙不忙?」   墨书瞠大了眼,她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小墨书,若是你又会怎麽伺候本王呢?」彻王故意问著。   墨书顿了下,「王爷,墨书只是个小奴婢,只会尽本分伺候王爷。」真坏,设套给她跳。   「哈哈哈,你不说本王帮你说,若是小墨书,可能也会叨叨絮絮的,会说太福晋最近身体如何、会说点心房里新制了什麽糕点、会说琉璃胡同又进了什麽骨董书画、会说天说地、谈南论北,就是不会为自己营谋、不会想争权更不会想分一杯羹。」这话到後头墨书已经听出一点玄机来了。   「王爷您的意思是?」墨书歛容。   「福祸无门,为人自招,倘若宁瑄不起恶心、安分守己,本王绝对保她一世富贵安乐无忧,但宁瑄不但生性贪婪、心狠手辣还对墨书动了杀念且死不悔改,这些才是导致她今日下场的主因。」   墨书心有点乱,一双眸子不停闪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本王不觉得辜负了她,宁瑄到底是执著本王这个人或是本王这个位还值得商榷,小墨书,你总把一切想得太天真。」   见墨书低头苦苦思量的样子,彻王脸上勾出抹纵容无奈的笑来,在他眼里宁瑄不过是个贪婪心狠的女人,她的确为自己贡献了多年青春但也没受过罪,在王府里颐指气使,吃好、用好、穿好,彻王并不觉得亏待过她,而且他很自私,他的心只放的下一个人,就是墨书,他要的不过是这一颗赤诚真心罢了,宁瑄给不来、他也不想要,他只要墨书这一颗心。   第一次感到庆幸上天将墨书送来他身边,已无法想像没有墨书的日子该是如何空寂无味──   不禁苦笑,什麽时候已被墨书侵扰了这麽深,不行,只有他身陷泥沼怎麽可以,这几日一定要和皇上讨来赦书,小墨书就算是地狱,本王也要拉你同行。   墨书原本低著头,听完话後心潮翻涌甚至觉得有一点错怪彻王了,怯怯地抬眸却迎上两道深沉幽邃的眼神狠狠盯著她,心里一怔怎麽了?因为她错怪所以生气了吗?为什麽用这麽凶狠的眼神瞪她啊?   那小鹿般无辜慌张的墨瞳惹得彻王大笑,小墨书又在胡思乱想了。   「你还要替她求情吗?她可是下狠心要杀你而且毫无悔悟之心。」彻王冷定看著她。   墨书坚定点了头,「可墨书福大命大有王爷庇护,所以更想珍惜这份福气,王爷,求您了,就当为墨书积福,饶了侧福晋好吗?」   一声喟叹,「墨书,她不会感激你的。」彻王看著墨书一字一顿。   「墨书知道,本就没有要什麽感激。」   彻王意味深长看了墨书一眼,呵──   「罢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小墨书,今晚你得好好回报本王啊。」   这颇富涵义的命令让墨书心一寒,是……要回报什麽啊?怎麽听起来就很不妙?   「回去吧,回院里等本王去。」彻王已想好如何处置宁瑄。   「王爷──」墨书又觑了他一眼,脸上写著犹疑。   「本王都说不杀她了,怎麽,不信本王吗?」彻王态度有些调侃。   墨书头摇的像波浪鼓似的,「墨书当然信王爷,只是王爷,您打算怎麽处置侧福晋啊?」还是想讨个说法比较安心。   流年 七章五回   7-5   「哈,看来小墨书审起本王啦?」彻王扬眉冷道。   「王爷──墨书怎敢,您就好人做到底吗。」墨书声调委屈一阵惊悚,谁敢审这主啊?又不是嫌命太长?   「依照刑典律例,放火烧屋、杀人未遂就算不及死也要被摘去封号、贬成官奴发配到边疆服劳役。」这已是最轻的处置了。   墨书蹙眉点点头,「那请王爷务必派一个老成可靠的老差役押解侧福晋,可好?」   「你还担心她路上被欺负啊,快回去。」彻王摆下脸,这墨书真是的。   见到某王爷耐心用尽,墨书连忙福了身一溜烟躲出去,那主脸上神色分明写了,自己再不识相走人,今晚有得帐算,墨书现在可是很会看脸色,才走到门口霁月已梳洗好等著她。   「墨书──」见到她霁月豆大泪珠一颗一颗滚落,唬的墨书赶忙上前用袖子帮她拭泪。   「怎麽了?怎麽了?哭什麽啊,我不是好好的吗?」墨书连声劝慰。   「你──」霁月激动到说不出话来,只是哽咽著。   「好好好,我们先回院里,别哭了,我们回去慢慢说,乖,别哭了。」   见墨书和霁月远离,彻王摇头,小墨书……   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又沉下了,现在该把宁瑄一案了结了。   当晚,彻王很晚才回房,似乎很累一沾枕就睡了,墨书本也想装睡佯混过关,可夜半她还是猛睁眸、心里长叹一声,无奈地将身子转向那位似乎睡过一阵,精神正旺盛的大王爷。   「王爷──」饱含睡意的声调,糯糯软软有些慵懒惑人。   「嗯?」某王爷美眸含笑,显然心情大好。   「夜深了。」刻意加重语气,已经很晚、很晚了好吗?   「是啊,小墨书困了啊?」这问话真是好生无辜。   「王爷没困,墨书哪敢困啊?」她其实已睡著了,但有人不安分地硬将她吵醒,怕擦枪走火哪还敢睡,这主是越来越危险了。   「呵,小墨书睡啊,别累坏了。」听听这话说的多体贴,如果那只手没有抚上她脸颊,如果另只手没有过分地滑下她腰身轻缓摩蹭著,会更有说服力。   抬眸望了那王爷表情,心忖这人一脸算计摆明要趁火打劫,为了今晚平安她才不跳这个坑,墨书忍冤含悲决定要最大幅度地忽略这种不当骚扰。   「王爷,您不累吗?」明明就睡下了,怎麽又醒来折腾人呢?   「累啊,近两个月来本王一直睡不好啊。」彻王声音中有些倦怠,一双利眸却不曾离开墨书的脸过。   他累了,这两个月来先是奔波来回又是担忧墨书安危,好不容易再将心怜的人儿拥在怀里,竟恍若隔世。   墨书一下子清醒了,「咦,王爷您怎麽了?请太医看过了吗?是因为公务繁重、劳神过度所致,还是──」话未说完脑中哄然一片,高温的热烫猛然封住她翕动的嘴,充满侵略的火焰狂肆烧上毫无防备的唇舌,墨书乌瞳瞠亮有些回不了神,可从热辣舌间传回的纠缠湿润又让火一路烧上她原来净白的脸。   王──爷?   胸口阵阵发闷、身子发软,纤腰被强硬铁臂箝制住,上身紧贴著那精实热烫的胸膛,彷佛听到自己血脉中隆隆作响的奔流声,娇嫩小舌被几近狂暴地吸吮,粉色唇瓣在激烈啃咬下显得红豔欲滴,野兽般狂烈的索求隐含著雄性原始的焦躁难耐。   只要想到差点要失去怀里的人,德律就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骨血里,独占她的全部,墨书这个刻进他骨子里的名字,想要更确切地感受她的一切,彻彻底底得到这个女人,之前见她哀戚痛苦、退缩逃避,他心如刀割,要不是怕吓著她,当时多想就这样紧紧将人拥在怀里、切切交融在一起,不让她後悔、不允她退缩,走到这步谁都不准回头、不能回头。   柔夷慌乱地攀上他双臂,朦胧水眸中带著慌乱,德律这才惊觉地放开已被吻到鲜红微肿的樱唇、两唇分开时一丝暧昧银线还交缠不断。   「哈──哈──」墨书重重喘息著,肺里空气险被掏尽,胸口疼痛不已,分不出是吸不进气或是心中惊惶所引起,轻烟纱帐里弥漫著暧昧紧张的氛围。   见到那张煞白的脸,软在怀里毫无力气的柔软身躯,德律也气喘吁吁,大掌爱恋地捧著那张略显惊慌的脸,多年练剑长有薄茧的指腹温柔拂蹭著,狂烧的烈眸并未因此熄灭反而炯炯盯视著、一瞬也不容闪避,墨书眸泛氤氲、心慌意乱,彷佛探知了什麽又逃避著不想。   「墨书、墨书──你没事,太好了。」迷乱的低声呢喃泄漏一贯冷静面具下的心焦烦乱,之前强行压下惶然不安的心绪顿时崩散,德律满脸复杂苦闷震摄了墨书。   几曾听过他有这麽急切慌张的口吻、几曾看过他有如此心烦撩乱的表情,是因为她吗?   心头翻起阵阵酸涩,这主从来那麽骄傲、高高在上,彷佛什麽都动摇不了他,所有都掌握在他手里,不管什麽困难都能在谈笑间扭转一切,不会认输更别说服软,这般高傲的人却在她面前露出这种神情、发出这种痛鸣,她何忍、哪堪。   「王爷──」充满心疼不舍的叫唤点起燎原野火,这次没有闪躲、没有退缩,尽管害怕墨书却还是迎合那疯狂火烫的深吻,粗重的喘息、缠绵的嘤咛,就在德律以为终可以摘下这朵只属於他的花时,微微凉意沾上唇边,浅浅苦涩、淡淡咸意,竟硬生生抓回他的理智,低头看向墨书无声哽咽,一双星眸迷乱挣扎、两行璀璨是怕、是犹豫、是惊惶又包含著不舍、歉疚及心乱。   天知道要逼著自己停下有多痛苦,可他不愿墨书为他受委屈,从那双惊怕迷乱的眸中读到,墨书心中还有迷惑,虽然今晚只要他不停下,墨书必也会默默依从,但不是毫无疑虑、满心甘愿,不愿在墨书心中埋下阴影。   两人单衣早在疯狂拥吻中敞开,惑人柔腻展在眼前却享用不得,彻王笑的苦涩,别过头一把将怀里簌簌抖著的人儿衣襟拢紧,换来两道惊怕中带著不解的朦胧目光,水灵灵的让人好想狠狠欺负一番,小墨书,本王真是欠了你了。   依依不舍凑上那张被吻到殷红的小脸,「睡吧。」在颊边轻啄了下,翻身下床。   「王爷?」墨书还搞不清楚状况。   「睡吧──」彻王声音中带著无尽宠溺和淡淡无奈。   「您要去哪?」这麽晚了,墨书脸上带著慌乱。   「没事,小墨书先睡吧,本王出去一会。」声调温柔带著一丝安抚意思。   最终墨书低下头来没有多问,开门德律大步走了出去,他现下需要凉风甚至冰水帮他冷静下来,继续待在房里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定力了,唉,老这样当柳下惠也不成事,久了非出问题不可,心下决定,策立墨书为嫡福晋一事要尽速进行。   流年 八章一回   8-1   看著阖上的房门墨书却没睡下,心砰砰直跳,索性起身在黄梨木圆桌前的绣墩坐下,之前的心悸不舍犹在,她心中始终有道跨不过的坎,不是不动心、不是不沉溺,可她怕,怕一旦沉沦两头无岸,既无法长伴有情人身旁更无法保全此情久长。   非找到主君不可,惟主君能解她心中之结,她是谁、从哪来、往哪去。   不老不死是主君所赐只有主君能解,她究竟是人是精怪是什麽只能由主君断定,否则竹篮捞水一场空,能许的顶多是露水姻缘,那人想要的两情相悦、朝朝暮暮就是一场虚梦,今日能许她的心、能许她的身,之後呢?更无法自拔、更刻骨铭心,待不得不分离时,该如何是好?   漆黑中,墨书脸上荡出一抹凄豔绝伦的笑,不敢、不能是怕之後舍不了、放不开。   现在沉溺的越深将来只会伤的越重,看到那人为她担忧焦急的样子时,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一直知道、一直感觉的到,那情分、那心意,只是一直骗自己,不懂,她不懂情、不识爱,也骗他,不懂,不管什麽,不懂──   心纠著发疼,脸上却还是笑,只有一双明灭不定的星眸泄漏心底悲怆,何必苦苦相逼?不懂兴许还能多聚上一时、多快乐一会、多懵懂一阵,懂了,情天恨海要怎麽渡?如何过?   昨日以前尽管有快乐伤悲却还可以对酒当歌,从今而後,就是一杯苦酒、无限幽怀。   站起身来墨书歛眉轻叹,情深缘浅──如何能解?   在彻王积极争取下过了半个多月终把皇上一道赦旨请来了,墨书从此脱离官奴身分,虽还是被困在王府一步都出不得,却已非待罪之身。   彻王心存计算将掌家大权一并交给墨书,并要府中众人称呼墨书为小姐,意思也十分明显。   「王爷,这一府的掌家大权墨书担不起啊。」墨书犹做垂死挣扎。   「本王说你担得就担得,谁敢有异议?」彻王目光凌厉、气势逼人。   墨书心叹,她倒希望有人出来阻挡,可连太福晋都赞成,这府里还有谁敢说不。   宁瑄送宗人府定罪後,院里的人也都被整治过了,该办的、该发配的,才几天工夫彻王已交代琛官办妥。   如今整个王府都知道,墨书是王爷爱宠且为王爷最看重之人,说不定还会破格立为侧福晋,巴结都来不及怎会和她做对。   「王爷,墨书要告假。」抗争不成她还有计出。   「告什麽假?」彻王目光转为犀利盯著她。   「您之前答应过的,如果办妥太后寿礼一事,就允墨书一个要求。」她可没忘这事一直放在心上呢。   「哈,小墨书,本王还道你忘了,原来是揣著当杀手鐧啊?」那目光却带上些纵容。   「哪敢啊,王爷。」偷觑了一眼,不知这主今天心情好不好?适不适合提出。   「说吧,只要不是要离开王府、不接掌家,本王都会斟酌。」带著笑彻王先把墨书後路斩绝了。   老狐狸,心理念叨了声,「王爷,墨书想告假半年。」一双乌瞳瞅了瞅彻王脸色。   「半年?做什麽?」锐利眼底浮起笑意,有些莫测高深地追问她。   咦,今天这麽好说话?越是这样墨书心里反而忐忑起来,「王爷,自进府以来除了陪太福晋进宫外,墨书一步都不曾离开王府,大半年的,也会想出去走走看看啊。」怎麽可能坦陈要去找主君,这主会准才怪。   「嗯──」彻王沉吟著,的确,大半年的时间墨书都被关在府里,是应该耐不住了,之前顾忌皇上,所以对她重重限制,如今皇上赦书也下、气也消了大半,该可以带墨书出去走逛逛,补偿补偿她。   「王爷?」墨书等著最後宣判。   「小墨书,压後一阵吧,接下来马上是中秋了之後又到重阳,府里、宫中都忙的很,皇庄也该上来交租,还要筹办年节礼品等,你可閒不下来,本王年下公务也忙,这样吧,等明年春暖花开,本王和皇上告假带你离京四处去游历可好?」平时总端著的脸此时一派和煦,这些年来他一心往上爬,为皇上拼生斗死,心里从来只有权位之争,在宫中、朝廷两边较劲再无其他,可从墨书来了,竟觉得天下至乐无过与心爱之人携手同行、长相厮守,哪怕什麽事都不做,就是在院里同赏春花秋月也是乐趣无穷。   陪我去游历?墨书眨了眨眼,这麽个大忙人、从来严肃冷清的人竟说要陪她四处游玩?心情顿时复杂万分、喜愁交织,喜的是这人一番情意点滴在心,愁的是有他在如何寻觅主君,还不是将自己看得死死。   一双动人乌瞳几番流转,看的彻王心猿意马,真有将人拥到怀中的冲动,可上朝在即不能再耽误,只能硬生生打消那些绮丽念头。   「王爷──」墨书还想分辩又被打住。   「就这麽定了。」彻王一脸坚持不容拒绝,再纠缠下去出不了门了。   「王──」话都没说完,彻王已风风火火随著琛官离开,留下一脸懊恼的墨书,哪有人这麽霸道的,还不是死局。   唉,墨书脸上荡出苦笑,所幸身上没了官奴身分,今後该会自由点,再找机会吧,除了这般开解自己还能怎办?   哪知晌午刚过,宫里突有懿旨下来,竟是召墨书即刻进宫。   「老祖宗,这是?」不明究理墨书连忙过院先去请示太福晋。   不要说墨书不明白连太福晋都深感疑惑,太后召墨书竟没连同她一起,实在奇怪。   但宫里派来的轿子已等在门外,刻不容缓,彻王又尚未回府,太福晋想了想太后是仁慈人应不会为难墨书,「墨书,你先进宫吧,太后心地仁慈,应该没事。」太福晋打算稍後上问安摺子请求晋见太后。   「墨书知道了。」连忙回房换了正装,心怀不安地上了宫里派来的轿子。   轿子一路前行却未往太后那儿去,她在东坤门外下了轿,随著接应内侍、宫女一路蜿蜒直行竟被带到一处幽静偏殿,园里花木扶疏、清幽闲静,心里才为这处於深宫却难掩清灵之气的殿宇赞叹时,宫女已领著她迳直入内,到了西暖阁宫女退下,墨书抬眸望去看到一道消瘦纤长的身影背对著她,那人散发无尽哀戚,墨书心忖:「这背影好熟啊?」,察觉有人女子缓缓调过身来,一见面容竟是──九王妃?   流年 八章二回   8-2   「福晋?」墨书惊呼出声。   「是谁?墨书。」那名姿容高雅、气质清贵的女子连忙挪步上前,一把握住墨书双手,身子微颤似乎激动不已。   「墨书,真是你?你没死,太好了,我好担心你。」绝色的女子潸然泪下,她和墨书情同姐妹,当日被强压入宫时曾听说皇上要对付墨书,依那人阴狠性子,墨书凶多吉少,心底一直担忧墨书已死於非命,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见到。   「你,真的没事?」九王妃一双美眸上下打量,墨书穿著一式宫装、气色红润看起来很不错。   「我没事,可福晋您怎麽会在这儿?」自从九王妃被强行带走就杳无音讯,再怎麽想也不会想到,王妃竟然在後宫?   「……」九王妃一脸伤痛似乎欲言又止。   「福晋,您在这,那王爷呢?」墨书小心翼翼探问著,王妃与九王伉俪情深,是她见过感情最好的一对夫妻。   只见珍珠般的泪珠一颗颗从哀伤的美眸中滚落吓坏墨书,「福晋,怎麽了?是我说错话了吧。」墨书连声劝慰。   「墨书,王爷、他,已经──」九王妃已经泣不成声。   心上浮出不安,「王爷他?」墨书小心翼翼探问,一边搀著九王妃坐下又连忙从怀里抽出手巾帮她拭泪。   「王爷已被赐死了。」咬牙说完这句,好像再也压抑不住九王妃伏在桌上哀泣欲绝。   「赐死!怎麽会?」脑中一阵轰然,不敢置信,从入了彻王府她再无机会打听外界消息,九王爷竟然死了,怎会?   「福晋──」墨书声音哽咽、鼻头酸涩,见九王妃痛不欲生的样子,心中酸楚无比,尤其她才懂了人间情意的难舍难分,将心比心就更不忍了,曾经是一对最恩爱的神仙佳侣,如今天上人间两不相逢,墨书单手紧握、满脸哀伤,不知如何安慰眼前伤透心的人,又从何开解这生死分离的痛。   「本就知道活不成的,他这麽狠怎会放过王爷。」慢慢收了泪水,九王妃虽然声调悲戚,却一字一顿显得分外冷静。   「可他不该,不该将主意打到我身上,墨书,我只愿随王爷而去,我绝不从他!」九王妃厉声喝斥,一双美眸闪著坚毅光芒,身上散发刚烈气息。   「福晋先别气,慢慢说,墨书听著,墨书愿为福晋分忧。」就像之前在九王府,多少个担忧焦急的日子,她默默陪著九王妃,一起想方设法渡过难关。   「他要我当妃子,哈哈哈哈──无耻之徒,我是他的弟媳啊!他是禽兽,他连禽兽都不如!」九王妃最後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妃子?他?弟媳?」突然懂了,在後宫又是妃子,这个他除了当今皇上不会有别人。   「是──皇上?」墨书脸色大变,怎麽回事,从前虽曾听闻五王对九王妃很是觊觎,可他现在是皇上啊,怎能这麽不顾大体,怎可以强纳弟媳?   「墨书,我愿死,可他看得牢牢,说我要敢寻死,他就让这一殿的宫人、内侍通通帮我殉葬,又说连九王府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墨书,我想死也死不得啊。」柳眉直竖、九王妃杏目含怒,一字一血泪,那禽兽不如残杀她挚爱,还想她屈服为妃,怎麽可能,她死也绝不让仇人得逞。   墨书心阵阵发疼,早知当今皇上心狠手辣,但这种作为,真是一国之君吗?真配当一国之君吗?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纷乱,抬头竟是执事太监领著彻王到了。   「王爷?」墨书一脸震惊。   彻王脸色凝重看了她一眼,「墨书随本王回去。」   「王爷,但,福晋她──」墨书转头看著九王妃,九王妃亦吃惊望著彻王。   「她不是什麽福晋,墨书,你该称她为卫国夫人。」彻王一字一顿冷沉宣达。   「卫国夫人?为什麽?」话都没问完,彻王竟厉声喝斥,「墨书!」   唬了下墨书一脸迷惑望著彻王又回头看了九王妃。   彻王又喝道:「还不随本王回去。」   九王妃惊诧看著彻王又看向墨书,「墨书,你怎会和彻王?」看彻王神态,分明与墨书关系匪浅。   「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墨书──」这一声隐含著些许警告劝诫。   回头见彻王一脸铁青,心下为难知道非走不可。   「福晋,墨书一定再来看您,请您务必保重。」   「墨书!」彻王警告著她莫再多言。   「福晋千万保重。」硬是不肯改口叫卫国夫人。   脚步重如千斤一步步走到彻王身旁,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九王妃一眼,那单薄身子、哀戚面容,心中满是困惑,可彻王煞气十足,知道此时绝不是发问时机,到底怎麽回事?   心中漫上不安,彷佛风起潮涌将难平息。   一直到入夜就寝前,墨书终於提起勇气走到彻王身旁,自回府後这主一直脸色凝重,让墨书也跟著心情低落。   「王爷。」一声轻软中带著不安的探询。   八月的夏夜,夜里总算有点凉意不似之前暑意逼人,推开棂窗彻王迎风伫立,院里种植的金桂暗香扑鼻,他知道墨书想问什麽,他也还在想,该怎麽做。   今日退朝後,他和皇上提出想立墨书为嫡福晋的想法,意外的,皇上竟没反对,只是带著看不透的表情,提出一个让他万分犹豫的条件,皇上要墨书做说客去说服九王妃当皇上的成妃。   本想将此事先拖著,没想到皇上竟马上派人以懿旨将墨书接入宫来与九王妃见面,这代表,皇上心意已决,此事不容置疑。   可当他见到墨书与九王妃见面的情状时,他已知道,墨书绝不会从令,墨书不从令皇上就不会让她好过,这一关卡一关竟又是个难解之局。   「墨书。」彻王低低叫了声。   墨书连忙上前应著,「王爷。」   「你有满肚子的疑问吧。」彻王料想的到。   「王爷,九王妃怎会在宫里?」斟酌许久,她旁敲侧击想探出点风色来。   流年 八章三回   8-3   「都说是卫国夫人了,墨书,不要和皇上作对,没好处的。」彻王这话彷佛隐含更多意思。   墨书轻轻摇头,「王爷,墨书不这麽以为,九王妃就是九王妃,怎会是和皇上作对呢?」   「呵──」彻王今夜特别深沉,「普天之下莫非皇民,皇上说是卫国夫人,她便是卫国夫人。」   「王爷,您不是愚忠之人,可如今,墨书不懂。」彻王不是懦弱怕事之辈,所以墨书不懂他此刻态度。   「墨书,是人就会有绝不让步的坚持,卫国夫人即是皇上的逆鳞,你触不得、我也触不得。」谁叫他是皇上、他是臣子,在这事上彻王并没有上谏的兴致,对他而言一妇人也,比不得军国大事,有兴趣维护道统的已栽了不少在皇上手下,就算未来还有臣子上谏,皇上的心意依然不会改变。   为这种事情坚持拼命,彻王不以为然。   「就算如此,还是不能改变那是逆伦之举啊。」墨书衍然和彻王对上了。   「逆伦,从古至今纳弟妇、父妾的还少了吗?你真以为单乐王朝是那君子之国,会在乎这个吗?」单乐是从草原兴起的王朝,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是战败者他的财产、妻妾便都是胜利者的,一个女人,对掌握天下的皇上而言,他要就是他的。   墨书脸色一黯,知道彻王说的是实言,礼教从不能束缚不想遵从的人心,如果今日九王妃与皇上是两情相悦,她不会多言,可──   「王爷,是人都有心的,您刚刚也说,人都有不容让步的坚持,对皇上来说是不许触碰的逆鳞,墨书敢说一句,对九王妃来说便是一生一世至死不渝、永不容践踏的夫妻之情。」墨书字字铿锵、衷心所出。   「什麽是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至今墨书方才懂,世间上有种情感,是可以凌驾一切,生死、权势、富贵对一个心死的女人来说,已无意义,她的心已随挚爱之人到那苍冥之上、九天之外。」墨书玄玉般的瞳里盪著不屈坚定与盈盈水光,今日与九王妃一会,带给她许多震撼。   没想到墨书会说出这番论调,彻王一双寒眸直盯著她,眼神深沉又夹带著说不清的幽诲,墨书所言他都能体会,在从前,他绝不会为了逼不逼墨书当说客而烦恼,对他而言,墨书去做就对了,如今,他却为了不让这个小女子为难、伤心而困著自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吗?   墨书犹自说服著,「王爷,您能了解吗?那是无法移改、宁死不屈的至情至性啊,今日见到九王妃有如行尸走肉、有体无魂,墨书真的好难过,真不忍心啊,王爷,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您能不能劝皇上放过九王妃。」一双墨瞳闪著清辉,满脸恳求。   彻王依旧意味深长地看著她,那深邃眼里竟包含许多无法言说的感叹、质问甚至悲哀──恻隐之心啊,小墨书,你认为本王只有恻隐之心吗?若本王说,我体会的比你都深,你又该怎麽面对我?   「墨书,那你呢?你说九王妃有这般坚贞不可移改的情感,你是否也有?」彻王语出惊人,竟是要和墨书索要真心。   「你说的意气焕发,可本王问你,真有此心?真有能舍弃一切的情感吗?」见著最逃避情感的人振振有辞,说服他世间有情深云云,让彻王只想问,那你呢?   墨书一下子回不上话,她?   这是问她有这种心、有这种情感吗?   为什麽这样问她?一瞬间觉得彻王变的好陌生,那张冷定带点哀伤的脸,那双犀利带著微微期待的眸。   低著头手微微颤抖,指背轻轻抵上自己的唇,情之一字,她敢吗?能吗?   「哈哈哈哈──」彻王突然苦笑出声,「你至今还在犹豫,墨书,你到底隐瞒了什麽?为什麽本王总觉得你的心不在这,你的心在哪?」敏锐如彻王早察觉墨书的犹豫不决。   他相信墨书对他有情、有动心,曾以为可以用行动及时间将隔阂抹去,但今夜,当墨书说出那盪气回肠的劝词时,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如果这种感情墨书是知道的,那她便是不敢给、不给,原因只有她自己明白,她也不愿说。   「墨书,你真不知本王待你之心?你真不晓得本王要什麽吗?」你若能给我那颗毫不隐瞒的真心,就算为你忤逆天颜、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为了你哪怕抗上又有何妨。   墨书,我有的,你有吗?你有觉悟吗?还想逃吗?想装迷糊多久?可是,我已经累了──   「哈哈哈哈──」见著墨书神情,彻王笑声竟有凄凉,让她更不知所措。   「到现在还是不懂啊,墨书,你的心藏去哪了?你──才是最不懂感情的人吧。」暗暗子夜剥去人所有伪装,在这里只有一个孤身陷入泥沼,看不到对岸的男人,彻王不再开口,只是冷然步出房门,一宿未回。   那一夜谁也没睡,彻王只著单衣背靠著园中石柱,睁眸到天明;墨书呢,失神地凭窗望著那整片漆黑,直至天空泛白。   次日起,彻王将霁月调回房里伺候,夜里又将墨书驱回邻间小房,不再与她同床共寝。   为什麽?   府里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王爷为了礼教避嫌,墨书将要成为侧福晋了;也有人坏心的挑唆著,这是墨书已然失宠的证明,王爷毕竟是厌弃她了。   而墨书却是惶然不解,没想到彻王会做的这麽绝,为什麽?她一直奢想著,天一亮他们又会恢复从前,可没有,彻王是下了狠心不理她,从来最宠她的人,不理她了。   想找他问明白又没勇气,几次话到了嘴边,见到那嘲弄神情又吞了回去,彻王要的是什麽?自己真不明白吗?   坦白,该如何坦白?   凄清长夜躺在床上身边空荡荡的,这麽久以来她已经习惯身旁的暖意,可现在这空寂的房中,只有她──   流年 八章四回   8-4   泪水汹涌而出,她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死死咬著锦被,把委屈、慌张、寂寞、心痛通通化作无声哽咽,几次心口疼到几乎不能呼吸,越是想忍下泪水就越是不听使唤,泪水将枕衾侵透,每每气的想将自己打醒、心里狠狠骂著自己,哭什麽?有什麽好哭?但,就是忍不住,又气又怨、又恼又恨都是怪自己。   每个不愿清醒的早晨望著镜中肿胀的眼、哭红的鼻,都有不愿见人的想法,几次不得已与彻王撞见,见他一脸冷清,自己心中就溢满了委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点都不让我吗?一步都不肯让让我吗?   墨书不让步,彻王更不让步,两相煎熬是谁伤了谁更深?   至少墨书看不出彻王有何改变,神色如常、意气风发,只有自己一人,只有自己这般伤心吗?   避著院里众人,墨书也不和霁月、回雪多说,只是一日日消瘦憔悴下去。   皇上仍然不时召她进宫,要她说服九王妃,可每次她也总不依,渐渐地皇上脾气越来越大,就算如此,墨书依然不愿低头。   这日又被接到九王妃那儿,虽然墨书始终不听话,但她来之後九王妃情绪稳定许多,不再终日以泪洗面,皇上毕竟心疼九王妃,冲著这份上,还是常常召墨书进宫。   「墨书,你到底发什麽事?不要再瞒我了,连我你都不信吗?」见墨书又偷偷拭泪,九王妃一把抓住她的手,之前都是墨书劝她不要伤心,这两日反是她看著墨书伤心了。   「没有啊,我哪有什麽事?」边说泪珠竟不听使唤滚落,墨书惊诧连忙拿起手巾,九王妃却快她一步已把泪痕拭去。   一双美眸犀利地盯著她,「和彻王有关,对吗?」九王妃直觉墨书为情所困。   墨玉般的眼瞳,目光涣散飘远了去,好像不愿听到这伤透她心的名字一般,无言无语。   九王妃自顾自说著,「墨书,你是不是爱上彻王了?」   宛如惊雷自头上炸开,墨书一脸诧讶,「爱?」她懂得爱吗?那人说她是世间最不懂感情的人,她是不懂吧?可她不愿意啊,做人都有苦处,各人有各人缘法,她又何尝愿意不懂人心?   「墨书、墨书,冷静一点,谁说你不懂感情,谁说你不懂人心了,你懂啊,不然怎会伤心又为何会哭泣,就是有、就是懂,因心动而感怀而伤情不是吗?」听著墨书喃喃悲语,九王妃心怜地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她看的出墨书不是没感情、不是不心动,她只是不敢。   「墨书,你怕什麽?」九王妃温柔的问她。   「告诉我,换我帮你。」九王妃的声音魅惑无比。   「……如果我说我不是人,你信吗?」   「如果我说,我已活了千年,你信吗?」   「如果我说,我乃不老不死不知是什麽的存在,你信吗?」低低地,墨书一句快似一句问著,已分不出是问九王妃还是问她心中的魔障──彻王。   九王妃一脸怔然,可见墨书神情异常冷静还带著少见的嘲讽,「墨书,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她不得不信了。   「你信我?」墨书讶异抬头,「不觉得荒谬可笑,觉得我疯了?」   九王妃伸手轻抚了墨书额间,「嗯,没发热,所以我信你不是在说混话。」   见著那一脸笑,墨书突然有种委屈得以发泄的心酸,猛然抱住九王妃,咬紧牙任泪水倾泻,有人信她,有人信她,她不是不懂情,她只是不知道该怎麽办,她只是怕。   压抑不住的哀鸣从九王妃胸前传出,墨书哭的极惨,身子一颤一颤,彷佛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通通宣泄开来。   呜咽中,墨书一边将她的来历说给出来,这是第一次和外人说起自己身世,千年前那个战乱的年代,父母双亡差点饿死荒土的少女,温文慈悲的仙人,千年的不老不死,千年的无喜无悲。   「所以,你是为了寻找主君才下山来的?」九王妃还记得墨书曾问过她,仙人入府的问题。   怅然点头,「可是三年多,还是没找到主君,反弄到现在这种不知该说什麽的惨境。」   「墨书,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喜欢彻王、爱上彻王了?」虽然不喜欢彻王,可她看的出彻王待墨书的确不一般。   「我,不知道。」深深吸了一口气,墨书避开目光。   「扪心自问,墨书,不要骗自己,勇敢说出来。」九王妃也是过来人,知道陷在爱恋中的人是多麽矛盾复杂。   「我不知道什麽叫爱?可我想到他时心会痛,见他不理我会想哭、会悲伤、会难过,他对我笑时会很快乐,对我好时会觉得很幸福,我不想和他闹成这样,现在,好怀念以前的时光,那时他虽会欺我可不会不理我,不会像现在,相见不相识。」她强忍著泪,满脸哀戚。   九王妃则忍著笑,「还千年呢,在我看来,你还是那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又说不懂爱,又这样心心念念、悱恻缠绵的。」   见墨书一脸迷惘,九王妃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很简单,你把刚刚和我说的,今晚通通和彻王说一次,我包准他听完後,一定会後悔那样待你,一定会再理你。」彻王那麽高傲的人,九王妃隐约猜到他的心结,皇家中的人算计惯了,总是太会自寻烦恼。   「和他说?」墨书显得为难,「他会信吗?」这是她最担心的。   「你说呢?我都信了,他为何不信,还是,你不信他?」九王妃脸上带著温柔笑意,墨书此时就像个懵懂的小妹妹,这千年的心性还是白纸一张啊。   「真的要啊?」她有点雀跃又怕到时不如期待。   「怕什麽?最糟就是现在这种状态,还怕什麽?」九王妃不停鼓吹著。   「嗯──」最後墨书终是下定决心。   那晚入寝後,在自己小房中一再为自己打气,不要怕、不要紧张,只是走过那个门,和他说清楚,其他就不管了,别怕啊──   流年 八章五回   8-5   门帘的这端,彻王依旧无眠,这一夜一夜怎不知那房里的动静,听墨书哭的狠时,只能咬紧牙装著没听到,不能心软,僵持这麽久,墨书却宁愿和他赌气也不肯对他敞开心胸、对他坦白,他也会心寒啊,真是报应,他待人从来冷情,如今自己倒遇上一个最冷情的。   可今晚不同,房的那边虽有微小动静却没有压抑难耐的哭声,不多久听到脚步声竟是往他这里走来,彻王心跳的有些快了,这些日子墨书不曾过来,她想做什麽?   脚步停在门帘外,墨书对自己说,不要怕,一把撩起那道门帘,跨越咫尺天涯。   在墨书进来前他故意翻过身,背对著帷帐,墨书摸著黑一步步走到床前,「王爷?」怯生生唤了声,没有回应,咬著唇不知该怎办,想到九王妃的笑颜,索性闭上眼。   「王爷,墨书就当您醒著,请您给墨书一点时间,我想和王爷说一个故事。」轻柔软糯的声音在漆黑宽阔的寝房中回荡。   「这是个长达千年的故事──」被仙人捡到的少女从此战战兢兢,一心伺候仙人,他们走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事物,见潮起潮落、人世不停翻转,主君是很睿智的人,仁慈而明理,在主君教导下,她和化蝶知晓许多道理,主君总爱让她们自己去想,不曾勉强她们什麽,後来他们来到这块土地,在高山上建立了雪晶洞府,直至主君携化蝶一去不回,那个离世千年的少女再入红尘。   「非人、非仙、非鬼、非怪,就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什麽?又哪敢谈什麽感情、有什麽立场说真心呢?」幽幽长夜听墨书娓娓道来,她把心都掏出来了,可睁眼看去,床上背对她的身影却无动於衷。   一颗珍珠大的泪珠倏地滑落,强压著翻腾心绪,也好,至少知道他的态度了,比以前挂在心上猜、还给自己奢望好太多,狠狠痛一次,她会醒的、她会好的。   已不想待在人间,红尘翻滚原是自己招架不来的,一口气硬堵在嗓子眼,久久化成喟叹一声,自嘲多於伤怀,哪怕主君不回来,只要雪晶洞府存在一日,她守著一日便是。   哀莫大於心死,毅然转身不再多言,就当自己做了一场黄粱梦,梦醒成空,当自己做了那不知是蝶非蝶、是人非人的一场大梦吧。   紧咬的银牙不知何时嗑破了内颊,血腥漫在舌尖,又咸又苦,原来她还是会流血的啊。   脚步沉重,一步一步沉沉地往门外迈去,一步一步深深地往心底刺去,银色月华满天星芒,眼前一片朦胧,看不清楚,今晚月光太亮。   走到门前手搭上门扉,闭上眼竟连一句道别都说不出,怕一出口就会泪淌成河,怕一出口就会血漫成海,早知道,早知道堕落便无法全身而退,但被摔成粉碎,原来比想像还痛、还难受──   强忍心痛,脚步虚浮就要踏出最後一步,身子突然往後倒、天旋地转,回神竟被猛然拉入那烧烫的怀里。   「不准走!你是我的,我才不管你是人、是鬼、是妖、是仙,你什麽都不是,就是我的人、我的妻、我的爱人。」   怔怔地贴著那热的彷佛要烧起来的胸膛,耳边传来似近又远的声音,泪水溃堤不停坠落,止也止不住,狠狠咬住唇,直至那人将她身子翻过来,恨恨撬开她的唇、凶暴地吻上她,乌瞳半掩,满腔心事,狂放的舌信不住舔著唇上牙口,疼怜不舍、心如刀割。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把小墨书欺负的惨了,对吗?我霸道又过分、无情无意,让墨书受尽委屈、被冤枉了,对不对?墨书、墨书,不要哭,你一哭我这里就痛。」边吻著她,一边将她的手压上他心口。   墨书眨了下眼,星眸微眯彷佛被烫著般,神情却脆弱而茫然,「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所以,罚我都不要再伤害自己好吗?」不忍地将墨书拥紧,她有无尽委屈,现在哪停的住悲泣,彻王只是抱著她、哄著她。   他最疯狂的猜想中也不曾料到墨书身世如此离奇,回想过往却不得不信了,所以不敢和他说、不敢许诺言,是这样吗、是这样吗,他却将她逼到绝境、让她夜夜垂泪到天明,大掌轻轻捧著小巧脸蛋,望著那哭肿的眼、红红鼻头,这些日子让她掉了多少泪、伤了多少心?彻王深深觉得後悔、不舍──   「对不起,原谅我,今後,一定不会再让你哭了,一生一世,我只让你笑好不好?」意志坚定的幽眸专注地望入她眼底,相信我、相信我。   原来还有些惊惧,可那浓浓的爱恋又将她害怕淡去了些,眼前人紧张的样子、怕她不原谅的样子,那麽服软的姿态,怎会有呢?   怔怔望著他,墨书摇头表示不记恨,虽然很气,但怎恨的起来?   泪眼蒙胧看著那张丰神俊逸的脸,知道吗?如果那是我,如果那是你,拿什麽压我都没用,不能,你知道吗?心死了就没有感觉了,只有无尽思念、心痛,只能等漫长时间淡去哀伤,不能爱了、无法爱了,你又何苦逼绝了她,死不了、活不下,於心何忍?   彻王将墨书拥紧,知道她说什麽,是九王妃,墨书了解九王妃的痛,所以要他帮九王妃。   「墨书──」他不是不能体会,可这样,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墨书。   「是她叫我来的,是她告诉我,我有爱、有心,是她鼓励我和你坦承一切,也是她第一个相信我,给我勇气。王爷,墨书不能,墨书也希望九王妃幸福啊。」一字一泪,今天若是他永远离了她,已不知该会怎麽痛、如何伤了。   长吁一声,彻王终是屈服,冲著这恩情,他的确欠了九王妃一次,没有她,墨书可能永远不敢和他坦白,更可能在这个永远之前,他已失去墨书。   「我知道了,但这样,你要有心理准备,皇上不会放过我们。」苦苦的笑,眼底却满是纵容。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头低低的,这样连彻王都被拉下水了。   「谢什麽?道什麽歉?」拥紧怀中人儿,依皇上性格必会雷霆震怒吧?管他的,没回头路了。   「小墨书,我们乾脆离开京城好了。」大床上彻王亲密地将墨书压在身下,好久没这样拥著她,一边眷恋著,忍不住这麽说,待在京里是非不断,真厌烦了。   「你舍得?」略带迷蒙的声音,王爵尊位、荣华富贵、滔天权势,哪一样不是世人争相抢夺的。   亲腻地捏了下她鼻头,彻王恶狠狠的说,「怕我养不起你啊?」就算归隐山林,他也有信心能和墨书过的好好。   「那,我们回雪晶洞府?」双眸炯炯,主君应该不介意多一个食客吧?   一双幽眸盯著墨书,看的她心里发毛,「你很想回去?」突然冷下声,墨书心心念念就是主君,该不会,其实恋慕著主君吧。   「我──想和你一起回去。」面带委屈,别这麽凶吗,她留在这里会担忧主君,可回去会思念这人,如果能一起回去就太好了。   「这麽贪心。」彻王声音却明显软了许多。   「我会牵挂主君,也会牵挂你啊。」谁都没法舍下。   重重吻了她一下,彻王知道没让墨书了结这桩心事,她会一直记挂心上。   「等皇上气消了,我陪你回去。」顺便好好做个了结,彻王心中打算著。   「真的吗?你要陪我回去?」黑瞳中泛起灿烂的兴奋光芒,看的彻王心猿意马,一口一口啄吻著软软甜甜的唇,望梅止渴、望梅止渴。   他答应墨书,在主君同意他们婚事前,绝不擅动。   「我不希望主君认为我是随便之人。」总之,未成亲前墨书还是没胆子逾矩。   「胆小鬼。」心疼墨书就只能憋屈自己,遇上她,真是他的劫啊──   「谢谢王爷。」墨书讨好的说。   「听不懂。」彻王不领情。   「……谢谢──德律。」脸红红嗫嚅的说。   「听不清楚。」那脸有些笑意了。   墨书秀眉微蹙,「……谢谢……律哥哥──」满意了吧,羞恼地别过脸。   这极令人满意的叫法换来紧紧熊抱,大手在冰玉般的身上游移著,顺便吃了点香甜豆腐,下这麽重本,要点利息,不过分吧?   就这样,一对冤家,次日又如胶似漆,让王府众人看傻了眼,其实,之前是小夫妻闹意气吧?   流年 九章一回   9-1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彻王和墨书的不愿配合,果然让皇上勃然大怒,他不会对彻王出手,但对墨书──   不久後就听到,皇上决定帮彻王指婚,择立嫡福晋的消息。   乌瞳幽幽流转,盈盈波光刹然闪过,又恢复清亮神采。   「墨书,你就演场戏给那人看吧,劝不劝在你,听不听在我,何苦把自己终身都压进来了?」听到个消息九王妃马上劝著墨书,她不愿世上再多一对伤心人。   「福晋,你也把他想得太简单了,你真觉得一场戏骗的过?」知道九王妃是为她及彻王著急,墨书笑颜以对。   「那你就由得他指婚,下一步可能就把你给指出去了。」那人心思多歹毒,九王妃很了解。   深深吸了口气,墨书摇摇头,「我知道,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违背良心啊。」墨书坚定望著她。   「你啊──」拿她没辙,九王妃却也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反正他说了,通通交给他办。」墨书这才亮出底牌。   见墨书提到他时,眼角眉间都是柔情,九王妃幽然一笑,「见你们这样真好,就是这样,只要两心相依,没什麽坎儿过不去。」   「福晋──」知道勾起伤心回忆,墨书握住九王妃的手。   九王妃笑了,神情有些淡漠的说,「我现在只求一死,不然给我一间老庵,青灯古佛,清静地为王爷修一世冥福也好,除此以外,已别无他想。」   听到这心死的话语,墨书眼圈一红,不忍卒睹。   皇上施加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他们的反抗何其渺小,并无法改变什麽,彻王也被逼著要迎娶皇上选定的嫡福晋。   就在传出皇上还要将她指婚给御前侍卫,终使彻王动怒,拼著爵位不要,打算和皇上摊牌前,皇宫出大事了。   深夜,内侍慌慌张张前来叩门,彻王匆忙换上蟒服便往宫中赶去,这一去竟两日夜不曾回来,到了第三日夜里,墨书才见到神色憔悴的彻王。   「王爷,宫里发生什麽事了?」边协助彻王更衣,墨书紧张问著。   彻王转头看她,「墨书,这话只出我口,只入你耳。」墨书神色一整,肃穆地点了头。   「皇上被刺,现在性命危在旦夕。」短短数字却动摇整个单乐江山。   墨书大惊失色,「怎麽会?」   「据查是九王府的食客想替九王报仇,刺客不只一人,乔装易容成内侍混入皇宫,在退朝後皇上回宫的路上,用浸有剧毒的匕首杀伤皇上,所幸侍卫们拼命阻挡,没伤及要害,动手的刺客自知逃不了,当场自尽了,其他同党却被脱逃,这些人都是当初九王结交的江湖异士,怕还有动作,所以皇宫内外已严加戒备,实施宫禁了。」彻王隐瞒那些人撂下话,下一个就要收他的消息,不愿墨书担心。   墨书眉头紧拧,「那,皇上伤势?」虽不喜欢这个皇帝,可人命关天,何况他是皇上,出了事,好不容易稳定的朝局又要乱了。   彻王沉重摇头,「太医们没一个有办法,匕首上的毒性剧烈,虽没伤及要害,毒性却已蔓延全身、迫及内腑,再下去毒性攻心,皇上性命就难保了,皇后已秘密下令对外徵召名医进宫,六部九卿也都被勒令守在衙门待命、不准返家,本王是受了皇后所托,才得以回府一趟。」彻王这三天显然都没睡过,双眼通红、下巴青青的胡渣也长出不少。   心疼地递上香茗,「这时候还有什麽大事,让皇后不惜派王爷出宫?」   「嗯,说起这事,和墨书可能有关系。」虽然疲累,彻王脸上却还是勾出一抹笑来安抚她。   「和我?」不明所以。   「听到这事後,我第一个就想起你。」彻王有些无奈地看著她。   「什麽事?王爷您快说吗。」墨书好奇心也被勾起了。   「嗯,想知道,那叫一声来听听。」脸上扬起得意笑容,这几日快累垮了,他也需要一点小安慰。   「王爷──」嘟起嘴,这时候还玩啊。   做出听不见的神态,他,看著她,你懂的。   「……律哥哥。」真搞不懂,这样有什麽乐趣?多难为情。   可彻王却被逗得很乐,见心爱之人宽颜的样子,她也只能认栽。   「看这个。」彻王镇重地取出一封信来。   迷惑接过,一眼瞄去,那双乌瞳乍亮,「这是主君字迹。」   「果真如此吗。」彻王脸色转为严肃。   「这天书没人看的懂,果然和你有关。」   彻王接著道:「这是皇后交给我的,皇后说尚在潜邸时,曾来了一位高人替皇上看相,当时他预言皇上将来必登九五之位,又说皇上杀孽太重会有一劫,若能手下留情,多留人命,或许还有解厄之法。」   墨书专注地看著他,彻王又说下去,「当时皇上全然不信,还要将高人驱出府,但皇后听了却深信不疑,她和高人千求万托得到此信,说将来皇上若遇著劫难,仙缘俱足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不过这封信,没人看的懂。」彻王望著她。   「我此番出宫,就是为了寻找能解读天书的高人。」   皇上所中之毒无药可医,现已不时陷入昏迷,众御医无计可施,眼见性命难保,皇后惊慌之馀想到此事,把希望都放在这封信上了。   墨书手微抖著,主君为何会进五王府看相,她不懂。   「王爷,知道是什麽时候入府的吗?」她紧张问著。   「四年前。」皇后是这麽说。   「四年前?」神色哀伤,那主君为何不回雪晶洞府?出什麽事了吗?   定下神,巍巍颤颤将书信展开,印入眼帘是主君清奇飘逸的字迹。   一双墨瞳迅速地上下扫读,彷佛读到什麽,不可置信,脸一僵,又重读了一次,然後愣然望著信纸发呆。   彻王在旁心也紧悬著,到底怎麽样?信中说了什麽?   「信里怎麽说?」   洵秀脸蛋此时皱在一起,苦恼万分,不敢抬头迎上那人目光,心砰砰砰跳的很快,应劫吗?若是她的劫,她心甘情愿勾缠红尘,可不可以?   流年 九章二回   9-2   「墨书?」发现她神色不对,彻王一手按住她,「看我──」沉定语气中是不容分说的坚持。   她没抬头,「墨书,不管信里写什麽,先看著我。」那声音放软,小心翼翼哄著。   终是怯怯地迎上那波涌云乱的炙热目光,那人扬起笑、异样光采动人,痴痴望著,见著那常抿著的丹唇轻掀,一字字说著,「墨书,信里所说和你有关,对不对?」   迟疑了一会,点头,「有提到皇上的毒伤吗?」他又问。   这次点头的较快,「无药可医吗?」   摇摇头又连忙点头,「所以能医治?」墨书颔首。   「那你现在惊怕的,必是和主君有关罗?」她讶异地眨了两下眼,什麽时候这人也会测算了?   「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承担,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还是,你打著要离开我,回去主君那的想法?」那语气中有些微微怨责及哀伤。   连忙摇头、神情慌乱,墨书好像不知从何开口,「主君说,当初会成立雪晶洞府、会携化蝶离开、会到五王府看相,都是为了同一个理由。」说完神态显得落寞。   若有所感,彻王一把拥住她,下巴贴著她头上,「什麽原因?」   「主君测得天机,料到我会有一劫。」身子一软,将力气全靠到他身上。   「劫?」他似乎不喜欢这个说法。   「劫──修行千年才得一劫,主君说是莫大福分,可这劫不能不应,所以主君离开是为了顺天而行,让我下山应劫。」   「应劫?应什麽劫?」利眸一闪,揽住墨书的双臂又收紧了些,彷佛怕她一溜烟不见似的。   「主君没说?」墨书也不全懂,见主君信中意思,似乎她下山後遇到的一切便是她的劫难,可彻王呢?也是她的劫吗?   「就算本王是劫,你也逃不了了,应了劫就再不能走。」彻王彷佛和她心有灵犀,恶狠狠地宣示著。   被那略带负气的说法逗笑,「是啊,你和天魔差不多,专门败人修行。」她眉眼中总算恢复一点明朗。   「天魔就天魔,你是本王的,哪儿都不准去。」扣紧她的腰,让她抬头面对他,「你主君要你回去?」他是何等精明的人,三下两下已猜到墨书变容的原因。   秀眸中闪出一些冰碎光芒,「主君说,当初到五王府看相,是他私心,他测得这位将来的皇上性格偏激,未来与我会有些牵扯,为保我安然无恙,才留下这封信,做我後路。」   主君还是非常疼她,信中有药方一副能解奇毒,愿不愿意救人,主君交她自己决定,若要救,这服方子得连续服用四十九天,最後一副药,还需加入一昧重要药引"离草",此草就长在雪晶洞府前的山巅上,届时主君将在洞府静待她劫满归去。   这是说,若她决定救人,四十九天後便是他们分离之时吗?   心乱的很,主君竟知道自己应劫,应什麽劫也该很清楚,信中却对彻王一字不提,依主君神通不可能没测算到,连皇上要为难她都算著了,主君到底是什麽意思?   「墨书──」见她陷入沉思,彻王定定望著她,「所以?」   将药方一事说出,边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王爷,我知道能救皇上也能救九王妃的方法了。」她显得兴奋。   「什麽方法?」彻王也被引去话题,没继续追问,她是否回去一事。   附耳说了一番,只见彻王笑了,「小墨书很有当神棍的才华。」她也笑了,有些调皮意态。   次日一早,彻王带著墨书进宫,原想托个人伪称是高人解读这封信,可皇上疑心病极重,届时一定会彻查,竟然瞒不住,几经考量还是决定让墨书自己上场,完美的谎言是越真实越好。   「彻王爷已找到能解读天书之人了?」听到彻王入宫,皇后马上於寝殿西暖阁召见。   皇后身形憔悴、神色哀伤,自皇上不时陷入昏迷後,多少日,她都守在床前亲侍汤药,一步也不肯离去,众人才知平时端静娴雅的皇后,对皇上是用情至深。   此时她端坐在明黄团龙绣榻上、脚踩著青花瓷脚踏,一双愁眸充满期盼,就希望彻王给她送来好消息。   「禀皇后娘娘,微臣出宫後即四下查访,天佑吾皇,谁料得能解天书之人就近在眼前。」   「近在眼前?」皇后不了解。   「禀皇后娘娘,微臣府里的墨书,自小曾有仙缘,受过高人指点,能识得一些仙家文字。」   皇后月眉拧起,墨书,她晓得,皇上近来常召她进宫,劝说九王妃,虽听闻她不曾从命,但皇后对墨书还是有意见。   「墨书?她有什麽仙缘?」语调中透出不以为然。   「皇后娘娘,墨书就在殿外候传,娘娘不妨亲自询问她。」   沉吟一会,「宣墨书进来。」内侍连忙向外递话,墨书一脸恭谨缓步进了西暖阁。   和皇后行过大礼,皇后看在彻王面上赐她起身回话。   「本宫听说你幼时曾有仙缘,能读仙家文字?」皇后端详著墨书,气质闲静、举止稳重不似狐媚之辈,嫌恶感稍稍减了些。   「禀皇后娘娘,奴婢幼时曾与家人离散,被高人所救,跟在高人身旁一年有馀,当时曾在书房里伺候书墨,耳濡目染学了一点仙家文字。」墨书态度谦恭地回覆。   「喔──」皇后似乎提起兴趣。   「是怎样的高人?」   墨书低头细诉著,「救奴婢的仙长年岁看起来约三十多,仙风道骨、留著一绺清须,身著绛紫道袍、头戴玄色通天冠,儒雅温文、面貌清俊、谈吐清新不凡,身旁还有一名小婢,长得很水灵、心思极伶俐,都是她照料奴婢的,当时奴婢不过十岁,记得不多,一年後就被仙长循线送回家里,再无见过仙长了。」   皇后本不相信,但她没和任何人说过赠予天书高人的面容、形貌,更不要说高人身边的确跟著一名叫化蝶的慧婢。   「果真是那位仙长吗?」皇后现在已信了大半。   流年 九章三回   9-3   「怎会这麽巧?」她忍不住惊叹。   「皇后娘娘,想必天机玄奥,仙长早测得吾皇将有一难,所以教导墨书识得仙家文字,便是日後要派她来替皇后解读天书的。」彻王顺水推舟鼓吹著。   「是这样吗?」皇后似乎也信了。   「天书,你解读出来了吗?」皇后又问。   「禀皇后娘娘,天书,奴婢已恭读过,里面文字大多是当初仙人所教,奴婢已恭誊出来了。」墨书声调轻柔、字字清晰,皇后听了顺耳。   「真是仙缘,那书信中可有如何助皇上度过此难之法?」皇后急著问。   「信中有药方一副,依信里所言,皇上此难须从两处排解。」   「哪两处?」皇后月眉挑起,紧张追问著。   「一是以药石辅助,皇上需连续服用七七四十九日的药汤,早晚各一次,最後一副还须搭配一昧药引"离草",所中毒性即可尽除。」   皇后急速点了头,「还有呢?」   「这,要请皇后娘娘恕罪了。」墨书突然跪下,不胜惶恐的样子。   「怎麽了?本宫赐你无罪,快快起来回话。」皇后也被吓了一跳。   墨书站起身恭敬回报,「皇后娘娘,信中说皇上此难乃杀孽太重所致,想解此难除了服药外,还需治本──」她低著头。   「治本?怎麽治?」当初仙长也说过皇上杀孽重,端看这一两年,皇上的确杀了不少人,皇后心中是忧惧的。   「信中说,须由宫里与皇上有缘之人,代皇上出家,终身清静礼佛,为皇上祈福、修法,以解孽障。」墨书小心地提出这治本之法。   「出家?」皇后眼中闪了闪。   「信中有指示谁吗?还是由宫里指派?」   「娘娘,信中明白指出,能替皇上修福消孽之人,就位於皇上寝宫西南处,辰年辰月辰日辰时生的阳女。」   「辰年辰月辰日辰时生的阳女?」皇后想了想,後宫里不是宫妃就是宫女,哪个是能替皇上出家的有缘人?   连忙叫来亲信宫女领著小ㄚ头前去查探,半晌宫女回来了。   「怎麽样?」皇后连忙问。   「禀主子,奴婢一路往西南方查去,问到的都不是辰年月日时所生,直到──」那宫女似乎有些犹豫。   「快说!」皇后冷喝。   「直到角门外的偏殿,殿里主子,就是辰年辰月辰日辰时生的。」宫女有些嗫嚅。   「偏殿、主子?」皇后心忖著,突然灵光一闪,「卫国夫人吗?」   「是的,主子,奴婢怕有错,也请管事牌子曾公公再去查证了。」这宫女是皇后身边的得力人,做事很妥贴。   不久又有内侍太监上来求见,便是回覆此事来的。   「禀主子,卫国夫人的确是辰年辰月辰日辰时生的阳女。」进宫之人都有资料备查。   「墨书,你是故意的吗?」皇后转头厉声斥喝。   墨书连忙跪下,「皇后娘娘,奴婢就是有天大胆子也不敢欺瞒娘娘,这的确是天书上所载。」心怦怦跳著。   皇后沉吟了一会,不管是不是天书上所载,这倒是一个解决困境的好办法,本来她与太后商议,是不是趁皇上昏迷之际,寻机除了九王妃,避免将来惹出大患,加上此次又是九王府馀党所为,更不能留她。   但顾忌皇上,届时若龙颜大怒又出大事,如今,以天书之名赐九王妃出家,离宫为皇上修法除孽,一则不用伤人命,又是为皇上出家消灾祈福,皇上也不能责备什麽,二则,也避免了将来皇上强纳弟媳的恶名。   电光石闪之间已做出抉择,「就这麽办,事不宜迟,彻王爷,本宫即刻去请太后下懿旨,请王爷连同管事太监前去传旨,之後一应事务就烦王爷办理了,先找京中有德望的老师父帮卫国夫人剃度出家,先在应恩寺里修行,本宫会和皇上请旨,於京城近郊另修一座庵堂,将来让卫国夫人专心替皇上消灾祈福。」皇后一样样交办下来,俐落简洁,彻王连声应了下。   「娘娘,微臣能携墨书同去传旨吗?她与卫国夫人是旧识,有她在卫国夫人应会更心安。」   皇后想了想,叫一个女人出家确是大事,便答应了,「今日就送出宫,到应恩寺去修行,尽快择吉日剃度,好为皇上消灾解厄。」皇后一心只想著皇上病况。   「微臣谨遵皇后之命。」   皇后同时命御医取了药方研究,若无伤身体就尽快熬煮给皇上服用。   「墨书,你起来,你不能出宫,这药皇上服了若有差错,本宫要你负责。」皇后冷声言道。   「奴婢知晓,请皇后娘娘宽心,药汤熬好後,斗胆请娘娘让奴婢试药。」墨书愿安皇后之心。   见她如此乖巧,皇后神态也松了些,此时彻王也出声连保,「微臣也愿为墨书担保,若皇上服药後有任何错失,微臣愿一并受罚。」   皇后蹙起眉,看了看彻王,又看了看墨书,好像突然体悟什麽,放柔声音道:「好吧,本宫就信你们一次,希望皇上能就此痊愈,便是我单乐大幸。」   御医带著药方退下,墨书也随著彻王前去宣旨,当懿旨宣读完,九王妃一脸惊诧却难掩喜色。   彻王体贴地留给她们一刻钟说贴心话,命内侍、宫女们守在殿外等候。   「墨书,是你吧,这道懿旨是你请来的。」九王妃不信世间有如此巧合。   「福晋,这是主君留给福晋的生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只能做到这了,只是从此缁衣芒鞋,有愧於福晋了。」她神色显得哀愁。   那知九王妃竟笑了,执起墨书双手,「不,我很感激你,能长伴青灯古佛为王爷修福,实我衷心所愿,本来没了王爷就没了我,之前被皇上逼到绝路时,我真想死,如今,能脱出宫廷到佛庵修行,我很满足,谢谢你,墨书。」   看著九王妃,她心中感概万千,擦了擦眼角泪花,「福晋,你快出宫吧,王爷会替福晋料理好一切,我还必须留在宫中试药,不能随福晋出宫,将来,我一定会去探望福晋的。」看著眼前绝顶无双的人物,要在如此青春年华便遁入空门,心里真有些替她不舍。   流年 九章四回   9-4   想到这不禁苦笑,从前明明觉得清修甚好,如今,想到九王妃要抛下前尘俗事,从此寂天寞地长伴佛前,竟会觉得心酸,不由得长吁了声,她的心早乱了。   九王妃目光清澄,彷佛卸下心里重担般,摸摸墨书头,露出怜爱笑颜来,「墨书,别为我担心,我会过的很好,相信我。」   「福晋──」不舍叫了声。   「我不是福晋了,别老这麽叫,以後也没机会了,来,叫一声姐姐,我们就结这一刻的姐妹缘分,让我了无遗憾出尘去吧。」九王妃定定看著她。   「福──」   「嗯──」   「姐姐。」忍著泪,脸上挤出笑来。   「乖,我终有个妹妹了,我从小是独生女,寂寞无聊,娘又早去,爹爹最疼我,可从爹爹几年前过去,除了王爷就再没家人了,如今王爷也──不过,现在又有个妹妹,真好。」九王妃温柔笑著,眼眶中蓄满泪光。   「姐姐。」她又叫了声,她何尝不是,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是不可思议。   两人依依不舍相送到殿外,又送到宫门前,知道不能再送下去,墨书直直站在宫门前,至车马消失在目光中,才跟著宫女回到西暖阁候命。   药汤熬好了,墨书试了药,过了一刻见墨书及试药内侍皆无异状,皇后才伺候皇上服用。   皇上一直睡睡醒醒,服了药後又沉沉睡去,起初并不见起色,彻王也出宫不在,诺大寝殿中肃冷之气弥漫,让墨书一度很紧张,可三个时辰後,皇上竟然清醒了,气色也好了些,太医们连忙会诊切脉,都说皇上体内毒性确有减轻,皇后冷凝的脸才化消开来。   「诸佛保佑、菩萨保佑、列祖列宗保佑──」服侍皇上再度睡下,皇后连忙前去佛堂谢佛,墨书则被太后传口喻召了去。   原来太福晋也进宫了,听到墨书解读了天书,皇上病势也好转了,太后显得很高兴。   「墨书,没想到你还有这等仙缘能解读天书,哀家甚感欣慰。」太后手持一串透亮地玛瑙佛珠,似乎之前也一直在替皇上祈福。   「这是皇上洪福齐天,奴婢只是略尽棉力。」墨书表示不敢居功。   「哀家就喜欢你懂事。」之前太后已经听了,墨书不肯帮皇上劝九王妃,得罪了皇上,皇上不让彻王立她为嫡福晋,当然这也有赖太福晋极力渲染。   「你这孩子懂分寸、知礼仪,如今又立下大功,哀家要重赏你,你说,想要什麽?」太后显然心情很好。   她连忙摇头,「太后娘娘,奴婢没什麽功劳,都是皇上洪福,如今也只吃了一帖药,皇上也尚未大好,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   此时太福晋开口,「娘娘,不然这样,等皇上大好,您收墨书为义女如何?有墨书伺候您,您不也很欢喜。」太福晋是有意为之。   太后想了想竟十分高兴,「是啊,这主意好,等皇上大好後,哀家就收墨书为义女,封为端容郡主,再和皇上请旨,将墨书指给你家德律,岂不喜上加喜。」两名老太太瞬时兴奋起来,还很快想到了将来小世子诞生。   墨书瞬时惊愣住,见到两位长辈已进入浑然忘我的境地,口中论及的却都是她和彻王的婚事,不由得打心底毛起来,她没想过这麽远啊,主君那关都还没过。   如果她不老不死的问题没解决,而且,世子?那也要她能生啊,不是,八字都还没一撇,说到世子,会不会太心急啊?   可两位老人家宛如找到新玩具般,完全不理墨书反应,「太后您不知道,这两口子,前阵子还闹了场意气,闹的整个王府啊。」听到皇上无恙後,太后心放下来和太福晋聊是非聊的起劲。   唉,墨书转转了眼珠无奈地想,不用多久,这全皇城该不会都知道她和彻王闹了场意气吧,啊──   这样七帖药下去,皇上虽然还不能起身,气色及神识却比之前好了许多,皇后便要求彻王及墨书尽快将最後一帖药的药引带回。   「你说离草长在雪峰山巅?」彻王领著墨书同乘一辆双驹马车,领著一队亲卫正往雪峰赶去,他们要去取"离草"。   「嗯,信里写了在山巅上。」她神色有些不自然,故意隐瞒了雪晶洞府便位於雪峰的秘密,她有满腹问题想请教主君,关於她的劫主君信中说的不明白,所以想先找主君问个清楚,再和主君请罪,恳求主君让她留在德律身边。   「怎麽了?」察觉墨书心神不属,彻王拉过她的手,一脸关切,「不舒服?」车马劳顿,他担心墨书吃不消。   心情复杂地看著他,那毫不掩饰的关怀,将她心熨的暖暖,千年来心从没这麽跃动、这麽徬徨、这麽幸福过,就是这样,才没办法,再没办法回到从前。   摇摇头笑了,「没事,只是有些气闷,很快好的。」   被拥入那强壮的怀里,脸埋在充满那人气息的胸前,心情忐忑不安,越接近雪峰越不知如何面对主君,想见主君、怕见主君……   彻王亲腻地将手抚上墨书脸庞,深秋季节已有寒意,又要到冷风凛冽的高山上,不禁爱怜地将怀里人护的更紧。   一语不发,她静静感受心爱之人的宠溺,浓情蜜意每每让她有落泪的冲动,好想永远留在他身边,此生此世都不要分离;好想一直靠在这温暖怀里,想把这刻无法表达的幸福,一直延续下去。   难得的痴缠,彻王也发现了,墨书比在王府里时更黏他,虽不知原因,但他乐见这种改变,这ㄚ头总不开窍又太害羞,能这样主动亲近,他很欢喜。   凉凉的吻轻轻落在软软唇上,见她没闪躲,反乖巧笨拙地试图附和,彻王惊喜地加重这个吻,火焰烧起,幽眸直直盯著那张绯红脸蛋,目光溢闪,乌瞳里依然藏著羞赧,却不逃不闪,定定迎上他目光。   「墨书──」无尽喟叹,情热的吻放开湿润娇嫩的樱唇,缠绵地挪移到玉白耳廓间。   流年 九章五回   9-5   只感觉一团火热拢上敏感耳际,听到那带著重重水气、吹气声的魅惑,「墨书、墨书──」一声声都是越来越迷乱的疯狂。   「啊──」惊叫一声,脸更红了,火热舌信窜入耳中,湿腻和炙热的过度刺激,让她双手抓紧他的衣襟,看著那红扑扑,难掩羞涩的面容,彻王感到一阵血气上冲,真引人遐想,太柔顺了也不好,会让他兽性大发,心痒难耐啊。   一只略带薄茧的大手探入她松开的衣襟里,轻轻地顺著温热柔腻的肌肤而上,直至那叫人怦然心动的温玉,另一手扣紧纤瘦细腰,墨书眯起眼羞的想躲闪,却被逮个正著,四唇痴缠地亲了又亲、吻了又吻,最後都是气喘吁吁。   狂乱间散开的青丝惑人,被大手拨撩的浑身无力,耳稍宛如烧起了般,耳边尽是某人低沉魅惑的诱哄。   「王爷──别这样──」娇羞的嘤咛只更引人犯罪罢了,突然马车一震,竟停了下来。   马车外不识趣地传来侍卫恭谨禀报,「王爷,从这里开始要改乘两人抬轿了。」车到山谷处已无法前行,从这开始都要以人力接驳上山。   咬住下唇、双颊殷红,意识猛然清醒,又羞又气惊觉自己衣衫凌乱,恨恨捶了那人硬实胸膛一下,用眼神示意,要起身整理衣衫。   彻王眼神慢慢从狂乱中恢复,冷冷应声让众人等待。   真可惜,差一点就能攻陷佳人,下次墨书要这麽乖巧,不知是甚麽时候?遗憾无比地动手帮美人整好衣衫,还讨来木梳。   「王爷,墨书自己来吧。」一脸惊恐,这个从小被人伺候到大的王爷,竟说要帮她梳头。   可有人正在兴头上,双眸放光一手拿著木梳,一手抓著那光华乌亮的秀发,为美人梳头这种闺房情趣只在书中看过,原来亲身体验是这麽愉快啊。   於是,为了满足某王爷玩兴,他们又磨蹭了半个时辰才下车,虽然两人都仪表端整,但墨书总觉得侍卫们的头压的更低了,好像故意不看他们般。   脸色有些不自在,狠睨了某王爷一眼,换来一阵畅快笑声,在他眼中墨书生起气来也格外娇俏动人。   从来严肃冷硬的王爷竟笑了,众侍卫互相交换了惊异目光,又连忙低头维持待命姿态。   换了两个脚夫一前一後抬著竹轿上山,两顶轿子总算在天黑前赶到暂时驻扎的营地。   先前墨书已将离草绘成图纸交给彻王调查,此时早一步上山的亲卫也来回报离草位置,只是离草必须在天初亮时摘取,等太阳全出来,就会凋萎不能使用。   所以他们决定先夜宿於山阴处,等天将亮时由彻王领著武功高强的亲卫亲去摘取,再由亲卫日夜兼程,八百里急递回京。   他们一路急赶,花了十三天来到雪峰,此时皇上已服用了二十一帖的药了,明日取了离草回去,日夜兼程一路急赶,预计六日内返回京城,顺利的话绝对赶得上,在服用最後一副药前送达。   这一夜,墨书几乎没睡,他们打扎之地离雪晶洞府颇近,可一晚上都没机会潜回去见主君,只好等天将亮时,彻王上山取离草,自己再偷偷回雪晶洞府。   也考虑过是不是该和他坦诚,但贸然带他回去又怕主君不悦,思前想後,还是决定先回去请示,看主君态度再做决断。   她一心认为回去洞府不会花太多时间,就算一时赶不及,彻王回来发现她不见,也会留下等她,只要和主君商议定了,顶多回来时让他责备一番就是。   因此次晨,彻王一离开,墨书也找了因由悄悄离开营地,就在她将进入雪晶洞府时,日焰高升,刚在山巅成功采得离草的彻王惊见异象,在脚下是漫无边际的广阔云海,太阳缓缓冒出头,霎时金光万丈,眼角馀光却瞄到辽阔云海下有一处闪烁紫光,觉得奇特便多看了一眼,竟亲眼见到墨书隐身没入紫光里,消失无踪。   「墨书!」惊惶地一声大喝,紫光已然不见,当下觉得心神不宁,是错觉吗?可墨书不是普通人,将离草交给亲卫火速急递回京,自己连忙赶回营地。   「墨书!」回到营地却怎麽也找不到人,彻王气恨地握紧拳头,怒声命令所有侍卫,就算将山头翻遍也要找出人来。   怎麽回事?墨书去哪了?想到之前所见异象,难道被她主君带走了?彻王脑中纷乱,墨书答应过他,不走的,到底怎麽回事?   彻王在山头急疯的寻找墨书,墨书却已回了雪晶洞府。   流年 十章一回   10-1   离开三年多却彷佛昨日才离去,看著熟悉的一景一物,又觉得好像离开很久,怀著复杂心绪一路进到大厅,洞府里空无一人,墨书疑惑的左右打量,难道主君还没回来?不可能啊,还有其他人呢?   此时清醇澹雅的声音响起,「找我吗?」   惊喜回头,果然超凡入圣的身形近在眼前,「拜见主君。」墨书半踞行礼。   却听到主君笑著回,「怎麽一回来就忙著行礼,起来吧,辛苦你了。」   温雅风范、清逸气息,墨书站起身,眼眶却红了。   「傻孩子,难过甚麽,回来就好。」主君一直如此,煦如春风。   「主君──」这一声充满委屈、不解、难受、还有理不清的愁绪。   「嗯,出门一趟,怎麽不见长大,还是这麽孩子气。」主君摇摇头。   「主君。」她略带抗议。   「哈哈哈哈──来,陪我下盘棋吧。」主君迳自走向一旁静室。   墨书尾随在後,只见临著崖边的静室石桌上已摆好一副用玉石打造的棋子及棋盘。   「咱们好久没下棋,陪我下一盘吧。」主君撩起紫袍,潇洒地坐在石墩上。   墨书也在另一边石墩坐下,虽不明白主君打甚麽算盘,可从以前起,主君总爱边下棋边开导她们,主君想开导她什麽?   静静地下了几子,「有话想问我?」见墨书一脸欲言又止,主君终是开口。   「主君,您信里说的,到底是什麽劫?」信里写的她始终不明白,墨书想问清楚。   「墨书,此去人间有甚麽感触吗?」主君没回覆反丢出一个问题来。   「感触?」那瞬间往事历历,乌瞳里百转千回,到最後竟是无奈幽叹。   「我──」不知从何说起。   哪知主君笑了,「要回来随我修行了吗?」   猛然抬头,手上棋子也抓不住地落在棋盘上,打乱了一角,「主君,我──」墨瞳瞬间盈满清光。   连忙起身对著主君跪下去,「请主君责罚,墨书,没法回来了。」每吐一字都是心痛,跟随千年的主君,如师如父,如今竟要和主君说她不回来了,心情痛苦复杂。   久久,是一声轻叹,「起来吧。」   怯怯地站起身,又随主君示意坐回石墩,这才偷觑著主君脸色,那神色一如往常,只是眼中多了些感概。   「想清楚了吗?」问话似有千重万意。   望著主君,神色有点茫然,「主君,过去千年,墨书的确无悲无喜无哀无痛,可也总觉得自己不像一个人,不是一个人,主君,墨书到底是甚麽?是人是怪是精是鬼?」一双企望的眼,炯炯望著他。   清逸俊秀的脸上勾起浅笑,「你是什麽自己都不清楚,我又怎麽知道?」   「主君?」她有点急了。   「你是什麽只有自己知道,想清楚了,我们再谈。」话说完便翩然离去,留她一人在静室冥思。   坐在静室里望著石窗外的云海,从日而夜、由夜而日,回到雪晶洞府後便不觉得累、不觉得饿、不觉得时光飞逝,等到她终有所得欲寻主君时,已进了洞府半月有馀。   「主君──」见她面有喜色,主君也笑了,「想通了?」   「嗯,我就是我,修练千年是墨书,入红尘渡劫还是墨书,我觉得自己是人便是人,所以墨书是人,愿入红尘渡劫,远抛前尘重生。」一脸的坚定。   「墨书,真想清楚了,红尘是苦,一历情劫就是千劫万难,好不容易清修千年,若再修行不坠,飞仙有期,动了情再入轮回,修行尽毁,百回千劫,值得吗?」主君款款道来,要她想个明白。   墨书黯然点头,「我知道。」这段时间,她尝到过去千年来没有过的喜怒哀乐,将来还是会有其他痛苦伤悲、欢乐喜悦,但这就是人生啊,她愿意一道道去尝,不悔、不苦。   「墨书千年来不动情是因为不识情,为短短数十载情缘放弃千年修行很傻,但墨书无法见那人有一丝哀恸,所以愿圆这几十年甚而十几年情缘,再受千百轮回之苦。」她目光清澄坚定。   「不後悔?」彷佛早料到她会这麽说。   「不後悔。」墨书毅然地回。   「也罢,你慧根早种但不识情,如今动情历劫,再轮千百轮回,再次修成之日,更能证大智慧、大慈悲,识情始知情之慎重、珍贵,生慈悲心,识情证情,你就随因缘去吧。」主君依旧洒脱。   「主君──」她霎时感概万千。   「哈哈哈,去吧,有缘我们师徒还会相见。」主君依然带著笑。   「主君。」毕竟待在主君身边千年,分离在即恋恋难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去吧──」随著一声清喝,她眼前一阵白,待回神时人已出了雪晶洞府,再无处寻觅仙乡。   满怀感激在原地磕了三个响头,「主君栽培千年的大恩,墨书没齿难忘。」   收敛心神後,她连忙往营地赶,原想会遭到德律一顿好骂,没料到踏入营地时一片凌乱,彷遭大劫。   「怎麽回事?」失神望著混乱营地。   见墨书突然出现,亲卫们也吓了一跳,「墨书小姐?你去哪了,这半个多月,王爷找你可找疯了。」一名亲卫上前说著。   「半个多月?王爷呢?我再和王爷解释。」不知为何,心头有不安掠过。   「王爷──」亲卫们脸色一沉,欲言又止。   「到底怎麽了?快说啊,王爷呢?」墨书也急了。   「我带您去吧。」一名亲卫走上前,领著她到大帐里。   印入眼帘的不是等著和她兴师问罪的彻王,却是一个躺在被褥里,昏迷不醒、面色黧黑、浑身浮肿的男人?   「怎麽回事?」脚步踉跄、连忙上前,无法置信,墨书失声吼道。   「王爷五日前受了九王馀党埋伏,虽然馀党被尽数歼灭了,但王爷也受了伤、中了剧毒,昏迷三日了,请来的郎中都无法可医。」亲卫沉著脸回覆。   「怎麽会?怎麽可能?是一样的毒吗?和皇上一样的毒吗?」心惊胆寒,墨书回头抓著亲卫急急问著。   流年 十章二回   10-2   「属下不知,已紧急传令回去请示了。」亲卫低下头。   「请示?和谁请示?届时王爷都没命了。」双手颤抖,轻抚著那张冰凉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脸,怎会这样?怎会这样?一时间泪如泉涌、悲不自胜,柔肠寸断。   「九王馀党又是怎麽回事?怎会找上王爷?」为什麽对他下毒手?墨书紧咬银牙,不让悲鸣溢出。   「当初九王馀党脱逃,就留下话要对王爷不利,王爷是在寻小姐时受的埋伏。」亲卫口气中似有不谅解。   顿觉眼前一黑,「是我,是我害的,你是为寻我才遭到埋伏──」心碎回头,哀恸地跌在那人身旁痛哭,亲卫悄悄离开,留她一人在帐里。   墨书心肝俱碎,颤巍巍地伸手探了鼻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从来健朗的身子冰凉无比,忍著悲痛侧脸贴上他胸前,要不是心口还有微微振动,真要怀疑这人已经故去。   怎会这样?她不晓得,如果知晓有人要对他不利,绝不会自行离去,哪怕惹主君不悦,也都会带著他,怎麽办?怎麽办?猛然想起,主君,对,去求主君救德律。   毅然起身正想奔回雪晶洞府,手却被抓住了。   惊愕回头迎上一双带著怒气、埋怨却勉力支撑的目光,「王爷──」   不知是什麽力量,彻王竟从昏迷中醒了,死死抓著墨书不让离开,「你,又、想走──」不过短短数字却耗尽他全部力量。   心头又酸又疼,「我不走,我是想去求主君救你啊。」跪坐在他身旁,双手紧紧握著他,哀痛欲绝。   「不──准──走。」痛苦闭上眼,他似乎不堪负荷,但大手依旧紧紧握住。   「王爷──」见状便猜著,她失踪的时日,必伤透这人的心。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没想到会去这麽久,我只想先和主君商量,和主君说,我要永远留在你身边,不再和你分开啊。」惨恻哽咽,心里有无尽悔恨,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人。   彻王猛然睁眼、目光如电,「你说什麽?不回去,真留在我身边?」过去这半个月,最糟的想法都想过了,墨书突然失踪,他心乱如麻,没有音信的日子里,也想过会不会是九王馀党抓了她,最後终是承认,墨书回去了,回到她的主君身边。   日子一天天过,墨书却没回来,如果她心中有他,怎会一字片语都没递来,就这样音讯渺茫,一日日、一夜夜,宫里传来召他回去的昭令,他不理睬,没了墨书回去何用?   但没音信,她彷佛不曾存在世间般,什麽踪迹也没,一日、二日、七日、十日都过去了,墨书真不回来?   满山遍野疯狂的找、叫破了喉咙也不顾不睬,无论怎麽找、如何唤,人就是不回来。   在孤寒的山中狂啸,墨书,你真负我?   你终究舍不下主君,负我吗?   山林间栖鸟惊飞,除了簌簌落下的萧索秋叶,甚麽都没有。   那期间最难堪的想法都有了,没想过自己竟为了墨书疯狂至此、心痛至此,原来没了她,世上是如此空荡、无趣、寂寞、悲凉──   心被硬生生剐了个大洞,比之前知道墨书死里逃生都疼,那时至少还有确切消息,但无消无息、魂飞杳杳,才最叫人伤情、哀痛。   「墨书──」不吃不喝、不寝不休,满脑子只剩下找墨书的思绪,没法控制自己,直至收到那封信,那封说墨书在他们手上的信。   明知是假,还是忍不住抱著一丝企望,墨书真在他们手上的期待,当然,不过是一场陷阱。   被众杀手围杀时,他不怕,刀剑逼命、九死一生,算什麽,他不惧,确定墨书不在他们手上,他什麽都不在乎了。   回过神满身是血,手臂、腰际中了不知多少刀,伤他的人已魂归离恨天。   「墨书!」一声怒号,最後是无尽黑暗,世界再无光明。   幽幽沉暗,知道自己时睡时醒,每次醒来都没墨书,醒著何用、醒来何用?   不知在黑暗中飘荡多久,却听到一声声哀戚哭声,很耳熟,每一声都扯著他心疼,不要哭,都说此生再不给你哭了,不要哭,你哭很丑的,不要哭,墨书──   是这名字又把他拉回来,是这哭声让他舍不得,抱著又是落空的心情睁眸,却是墨书转身要走,心彷佛再被撕裂,竟生出力量扯住她。   又要走吗?还是要走吗?   「德律,别死,我不要你死,你别丢下我,我要你好好活著,你不能死,不可以丢下我。」墨书抱著他恸哭。   这才相信,墨书真回来了,一手艰难地抚上她後脑勺,缓缓吐出胸口的气,「傻瓜,哭什麽,我没死,我活著,不会丢下墨书的。」光说这几字就让他费尽力气。   「是和皇上一样的毒吗?我们可以治的,可以治的。」墨书抱著希望。   心里酸涩无比,见她这麽惊惶无助,突然希望墨书没回来过,他也想活下去啊,但,身上的毒,皇上只中一刀又未伤及要害,可他,中了数刀、伤了要害,自己清楚,现在恐是回光返照了。   不舍得地伸手握著她,能在死前,再看一眼墨书,是上天给他的恩惠吗?   「我去求主君,我去求主君救你。」墨书又想挣开。   「别去,多陪我一下,好吗?」抓住她,不想一个人走,至少看著墨书,要看著她,让她的声容音貌陪自己走,黄泉路上不会孤独。   听到那虚弱请求,墨书泪珠就一滴滴、一串串无法抑止,紧紧抱著他上身,不要死,不要死,我求求你。   「小墨书,再吻我一次好吗?」声调虽然虚软,口气却宛如从前。   咬著唇不住哽咽,用衣袖擦去自己一脸狼藉,吸了吸鼻子,将唇覆上去,这是她第一次这麽主动,恨不得将自己生息都灌进去,恨不得让自己代替这个人,不要走,留下来,我们一生一世相守。   「哈──」感觉德律笑了,但气息却越来越薄弱。   他的唇肿胀不堪、凉的吓人,拼命想用自己的唇温暖他,可那唇却越来越凉、越来越冷,直至再无动静,心猛然缩紧,静默了一下,忍不住放声大哭,「你骗我,不可以,你不能丢下我,我都回来了,你别走啊!」   「主君!」心焦如焚,如果主君在、如果主君在。   流年 十章三回   10-3   泪水全落在那人脸上,唇不舍得离开,一下下、一下下吻著,不要、不要,不要抛下我,「德律──」她哭的声嘶力竭,哀痛欲绝。   突然从身後传来,「就算这样撕心裂肝,还是不悔吗?」   惊诧回头,然後整个人猛然软趴在地下,「主君,请您救救德律,救救他,墨书什麽都愿意做,拿我命换给他也没关系,无法在一起也没关系,主君求求你,求你大发慈悲,救救他吧。」这是最後希望了,她伏在地面,一下下重重磕著头。   身子很快被托起,「在你心中,主君是这麽残忍吗?」那口气有些无奈。   「主君。」听到这话,彷佛见到生机,主君、主君。   「想救他不是靠我,是靠你。」主君又说出让她不解的话语。   「我?」哽咽地重复。   「你──」主君脸上是淡淡安抚的笑。   「他一息尚存,若灌注你千年修行,为他疗伤驱毒或可换回一命。」   见墨书一脸惊喜,主君又说,「我本来想,等你尘缘届满时,再将你千年修行还回,你依然可以随我修行,可若现在救了他,你就必定重堕轮回,生老病死又再缠身,值得吗?」多少人为了抛下这些,苦行不断。   「再说,是人就会年华老逝,等芳艳尽衰,你确定他还会对你一心不变吗?就不怕他抛弃你?」主君字字尖利。   「就算他没抛弃你,是人必有一死,刚刚那种痛又会重来一次,你真甘愿?」   「墨书,这是他的劫,他所造杀孽的反馈,值得你以千年修行帮他化解吗?现在还来的及,痛一次就过去了,他迟早会死,早晚而已,何必看不开?」主君的话一字字都刺著她心。   深深吸了一口气,看著他,墨书脸上出现坚毅神情,「墨书甘心,从决定留下来起,我就不眷恋千年修行,愿随此人一生,不管生老病死,不管贫贱富贵,他去哪我就去哪,绝不移改,若他真弃了我,我亦无怨,墨书心甘情愿,请主君成全。」又跪了下来。   主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就不能给我意料以外的答案吗?傻孩子,真是傻孩子。」边说,绛紫色的宽大衣袖一摆,墨书只觉得热气上涌,阵阵白光缓缓从她身上流到他身上。   从帐外只见帐幕里白光大作冲天直达云霄却没人动了身,只能眼睁睁见著异象发生。   不知过了多久墨书觉得困,蒙胧中好像听到主君说,「墨书,你我师徒主仆缘分尽也,竟决定入红尘历劫就好好过日子,或许将来哪一世我们还有相见之期,吾师会期待与你重逢再结师徒之缘的日子。」话毕她就陷入一片黑甜中。   再度清醒是在某人急切呼唤下。   「墨书、墨书──」彻王急急叫著,他醒来时身体已无异状伤势竟都好了?   想到昏迷前听到的话,那时墨书哭得哀凄,他心虽痛却睁不开眼安慰她,然後有个男人声音出现,他听到墨书苦苦哀求,从墨书和男人的对话里猜到那人便是墨书口中的主君。   当他听到墨书主君挑唆说他会负心时真想跳起来大骂,他不会!他会证明。   可墨书却回,愿为他丧尽千年道行、愿随他一生一世永不移改,瞬时心潮翻涌喜不自胜,此生此世还有什麽奢求?   清醒後见墨书倒卧一旁吓坏他了,深怕她一睡不醒才急急叫著。   只见墨书目光涣散逐渐回神,「王爷!」一把抓住他见人没事眼眶又红了。   「别哭,一直哭是想把眼睛哭瞎啊?本王可不要个瞎王妃。」怕她又哭连忙出言逗著。   这才信了他真没事,心好像要跳出来般瘫在他怀里思绪混乱,「我好怕你就这样死了,永远丢下我。」幽幽地终於发出心碎哀鸣。   不舍拥著她,「不会,本王还没欺负够墨书怎舍得死?阎王都不收。」深邃眸里尽是柔情。   墨书主动抱紧他,他也将双臂收紧,两人紧紧相依恨不能融入对方骨血里,生死一瞬的滋味太骇人,久久只闻墨书缓缓说道:「如今我轮回已动生老病死相随,以後会年老色衰也会灯枯油尽,粉红骷颅一具你还锺情於我吗?」心头纷乱虽说无怨还是会难过的。   「哈哈哈──」却听到低低笑声,「等我变成老头子你变成老太婆时,我再告诉你。」爱怜地吻了她一下,傻墨书。   不满嘟起嘴对上那饱含无尽情意的深邃目光又破涕为笑,两人呵呵笑起来越笑越开怀,彷佛想将过去这段时间的阴霾扫尽,双手紧握著这辈子再不想放开。   竟然没事了便要赶回皇宫覆命,主君故意显露的仙迹、彻王死而复生的消息已早一步传回宫中,在场众人举证历历使人不得不信真有仙人相助。   回宫时皇上已经大好,听到是墨书转达天书所载让九王妃替他出家修行,皇上全然不信。   这必是墨书想帮九王妃开脱的藉口,对九王妃他还是难以割舍可听到彻王一事後又不能不信真有天意,出家为尼也没其他人能得到她也实不愿见她死,这确是唯一办法了。   虽然对墨书还觉得怨愤但墨书救他一命是实,太后、皇后及彻王不断恳求,皇上终是网开一面答应太后所请,封墨书为端容郡主并赐婚给彻王为嫡福晋。   墨书这才知道主君到最後一刻还是护著她,不然不会故意让他人见到医救德律的景况,这是为她留後路,「主君,谢谢您。」   皇后对仙长则是感恩戴德,恳求皇上为其修观祭拜,皇上自然也准了,道观完工时还亲替仙长上封号弄得热闹万分,一时间车水马龙、百姓们争相来拜、道观香火鼎盛,反倒是墨书感到有些愧疚,不知会不会反替主君添了麻烦?   皇上指婚这天大喜讯传回王府自是举府欢腾,之前听到皇上要指婚却非墨书时,众人心神曾一度吊起、流言百出,如今峰回路转,墨书被太后收为义女立为端容郡主,这消息又让从来安静规矩严格的彻王府翻了天。   流年 十章四回   10-4   不过竟然是郡主又将办婚事,太后理所当然地将墨书留在宫中,美其名是待嫁,实际则是留在宫里解闷,是故太后这天天笑语不断,彻王府却是寒风阵阵。   就算婚期在即可他一个多月没见到墨书了,自两人相识後就鲜少分离这麽久,尤其现在两人心意相通更觉度日如年。   尽管觉得气闷却不能上宁寿宫去讨人,太福晋还可以三不五时进宫去探望太后,他总不能没事就往太后那跑。   皇上又有意整弄他般处处阻扰,这麽久没见到墨书只能听太福晋传回近况,彻王日益狂躁焦急。   甚至都生出夜探墨书的念头了,习惯有佳人相陪,见不到人白日还有公事繁忙可分散心神,入夜了整间寝室尽是墨书音容笑语比什麽都折磨人,「啊!再下去,本王真要疯了。」   而宫那头也有人饱受相思之苦,住在宫中墨书倒不会不习惯,仙家府邸原比皇宫还讲究,但住在哪对她而言都没意思,哪怕茅庐小屋只要能和德律在一起,哪儿都很舒适惬意。   望著天际亮如明镜的月轮满腔思念,心里满满是那人身影笑颜,见不到、见不到,已经一个多月见不到人,听太福晋说他在府里脾气不好,为什麽?是哪不称意、身体不适?还是和她一样思念成狂。   从前常常在一起不觉得怎样,如今长夜漫漫心总觉得慌、觉得痛、觉得思念到无可抑止,就是当初他去代祭时自己也都没有这麽心烦意乱,婚期还有半个月,想到还要忍耐半个月墨书愁著脸,好想他、好想见他。   两人焦急幽怨的情状都落入长辈眼中,太后及太福晋暗自被逗得乐,好久没见这种小儿女情状真真有趣,但看了看又觉得挺可怜的,所以决定成全他们来个不期而遇。   彻王身兼内务府总管,太后便找了名目让他来回话,回完话太后临时让内侍传言要他稍待一会,彻王便待在梅雪堂里静候召唤,等了一会门外长廊传来声响以为是内侍或宫女来传话,抬头却愣住了,四目相交就无法分开,墨书手上抱著一匣书身後跟著一名宫女手上也抱著书匣,两人隔著屋子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只是目不转睛定定凝视对方,明明才一眼却彷佛很久,舍不得调开眼、舍不得打破此刻幸福。   墨书轻咬著唇,那一眼中有几许委屈及浓浓思念,能见到心中朝暮思念的人仿若一梦,彻王更是双眸放光,来过几次总没机会遇到墨书,这次全不抱希望意外得见心情雀跃无比。   毕竟在宫中就算是定了亲、就算下了聘,依照礼俗还是不能见面,这不期偶遇竟连招呼都不能打只能以目光传达思念又匆匆分离。   但能见上一面就觉得幸福,两人脸上绽出的笑容灿烂无比,知道对方如同自己一般思念,彷佛心爱的人与自己在一起,心稍稍定了虽还是相思入骨却多了醇郁的深情。   好不容易盼到完婚前夕,这一天要"过嫁妆",彻王府新房的院落早就准备妥当,内内外外也重新修整、粉刷藻绘了一番,全府焕然一新充满欢庆气氛,太后的威望、皇后有心补偿,二百馀抬紫檀、花梨、红木、金丝楠木、各式螺钿制作的全堂家具一件件由内侍抬入王府,一应古玩陈设如意、瓶炉、盆景、屏插,各式精细逸品也陆续进府,连同之前"放大定"的一应物件由两名内侍执著"吉庆有馀"的徵兆标志前导,热热闹闹送入新房并按著应摆放位置一一摆设妥当。   王府里张灯结彩,处处点著外挂喜字的牛角灯,每间屋内都挂著四盏喜字宫灯显得喜气洋洋。   终於到了完婚当日,宾客盈堂自不待言,亥初时刻,老太监上前发话道,吉时已至代表可以发轿了,此时一名年约十岁的小童被推了出来,走到新房外敲锣三下以"响房",锣声一响府里迎亲人马如同收到信号鱼贯出行,开道锣连敲三响、一百二十对喜字灯笼高举,远远望去宛如两条火龙徐缓前行,队伍宏伟壮观、鼓乐设而不奏更显皇家气派及庄严。   火红灯笼後,四名王府乘马官员手执藏香,另有步行四人手执提炉内焚檀香,八人抬的黄丝络网大红官轿尾随其後,接著是四人抬的官轿坐著雍容地娶亲太太,另外又有送亲太太、送亲爷们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往皇城而去。   墨书自然也被繁琐的礼俗弄得头昏脑胀,等手抱宝瓶坐入了迎亲官轿,一路往王府而去心神都还没定下。   一整天都觉得虚幻的很,只是任人摆布宛如木偶。   待新郎对喜轿连发三箭她被请下轿来还有繁琐礼仪等著,入了新房早有四名上有公婆下有子女丈夫康健的全福人在,先为她揭盖头迎过宝瓶又替她梳头换礼服,到这里她已精疲力尽可才开始呢。   心理无奈又不能不配合只能强打笑容,这时终於见到心爱之人,见那人也是一脸端重忍著笑,想必今日也被整的累。   乌瞳亮灿灿地虽不能去看他,眼角馀光却不住瞄著,两人心思相通偶然交会,目光都是对彼此慰问。   两边坐定男左女右又有人上前念颂吉祥辞句,接著是献上各种吉祥讨喜的食物默默分食,又有各种喜气祝贺尤其以早生贵子开枝散叶最多,心底憋著气她暗忖著真是任重道远啊,终於所有人通通出去,独留她坐帐至天明。   及至黎明原想总该能休息了吧?不,虽然再度见到心爱之人可他们还是两个被操纵的木偶,被内侍仆妇等人簇拥著到王府宗祠行大礼,回来後又向太福晋行礼、分赠开箱礼给众亲眷,整个上午都在磕头、行礼、行礼、磕头中度过,到後来她已是双眸无神、精疲力竭,心里直叼念著这就是所谓侯门一入深似海吗,规矩果真天高海深。   彷佛察觉到她的哀怨,趁行礼时彻王偷偷捏了她手一把,丢给她一个撑住的眼神,「王爷──」那回应的眼神说有多委屈就委屈,他忍著笑心里漫出不尽爱怜轻手拍了她两下,乖──   等两人终能回房墨书已是一动都不能动了,雕漆几上铜云纹龙行薰炉里轻烟袅袅,寂静午後焕然一新的大寝房里一切显得熟悉又陌生,昨晚那对巨大华烛仍未燃尽,猩红喜气的床幔边黄络流苏盈垂著,坐定在精绣的缂丝行龙凤舞沉紫绣墩上面对著紫檀雕花高镜台,铜镜里彻王正怜爱地替他的新福晋卸妆、宽衣。   流年 十章五回 (完结)   10-5   「王爷──」由著心爱之人为她卸去繁复礼冠衣装,脸颊生光心里满是柔情,一进房他就将众人摒退说要亲自伺候爱妃。   「怎麽?」沉醇声音中带著一丝调笑和掩不住的喜悦。   「成亲好累人喔,我绝对不想再来一次。」墨书娇娇软软地抱怨著,她已累到语无伦次了。   突然被人从後揽紧吓了她一跳,转头对上那双认真犀利的眼眸,「小墨书还想成几次亲啊?」   「啊──」小小的头马上摇的像波浪鼓似的,「哪敢啊一时错言吗,一次,这一次就很了不得了。」   彻王眯缝起眼危险地扫视了她两下才放过她,笑笑地抬手替她摘去头上累重的珠饰宝冠,「王爷,让霁月帮我就好了何劳你亲自动手。」知道他也累她有点不舍得。   「呵,这是我想做的你不喜欢吗?还是怕我手重弄疼了你?」镜中那俊逸飞扬的脸正亲腻地贴著自己,瞬时脸又红了,「喜欢,可我怕王爷累啊。」   显然有人对这回话很满意迅速地侧头啄吻了下她的唇,「本王不累。」怎会累呢?他们接下来还有很多美妙的事未做呢,何况这些闺房情趣挺有意思地。   彷佛查觉到不寻常的热度墨书一脸狐疑盯著他,「王爷你的笑──」太邪恶了,把你心中不纯洁的想念通通表现出来了。   「嗯?」他明知故问故意凑上前,墨书苦笑了下正想逃命却已被牢牢扣在铁臂上。   「王──爷──」那声叫的娇软带上些恳求,你饶了小的吧小的已经精疲力尽,现在眼皮子重的很只想好好睡上一大觉。   显然这些都无法打动精神畅旺的大王爷,「墨书就我为你宽衣,你都不帮帮你的夫君吗?」那话说的有多暧昧就多暧昧。   可夫君两字在心头荡了荡竟是无尽羞意,低眉巧笑她那敢啊。   连忙挽起衣袖拧了拧雪白的松花棉帕替心爱的夫君擦拭脸面,擦著擦著又被偷了好几个吻,擦到後来墨书脸红到彷佛要淌血了,哪有人这样明知生的俊丽自己无力招架还故意欺负她。   可这麽近看著他毫发毕现,每分每寸都让她喜欢的不得了,怎会这麽喜欢、这麽喜爱一个人?将巾帕轻轻搁回银盆里溅起了几滴水花,伸手为他卸下礼装,这做过无数次的动作,一边替他轻解领扣因身分不同此时此地竟有无尽感概。   望著美人脸粉扑扑地明显也心猿意马了,彻王哪会放过这大好机会手一揽就将佳人抱个满怀,将脸贴在心爱之人胸前她没有挣扎满是笑意。   这两个月分隔两地思念却没一日消停,能再度靠在这怀里心里溢满幸福,感谢主君感激上苍给她如许福分,皓臂环上他颈後只想这样静静的享受两人相伴的美好时光。   被佳人紧紧贴著看著那柔顺厮缠的模样,德律低头在她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後一下一下充满爱怜不舍带著一丝劝哄地,彷佛怕惊吓到她动作益发轻慢。   略带迷惘的乌瞳望著他,他脸上勾起邪气笑颜来,长指迷恋地在她脸上勾勒著,他的墨书他的妻他的福晋,两人唇又碰了下见那嘴角也挑起浅浅的笑,乌瞳里盈满柔情。   想到初识时那一身如墨有小老头个性的小书生,当时只是一心想寻他开心,那知小书生摇身一变成了身怀奇秘的小女子而後进了王府伴随身边。   火烫气息吹在她脸上两人额际相靠著,他口气里满是宠溺:「当初有逮到墨书真是太好了。」掩不住的得意。   只见她讶异地望著他鼓起脸来,「所以一开始你就是存心堵我?」那口气里饱含悲愤,虽过了年馀当初那胆战心惊无奈又哀怨的心情,此刻回想还是很狼狈耶。   「哈哈哈哈──」德律抚额爆出大笑,「你不会到现在才发现吧?」他还以为依墨书的聪慧早想通了。   「你你你──」都说是妖魔王爷了,她怎麽还往口上送啊。   怀里人被气得极力想挣脱反被揽的紧紧,看著那粉粉白白娇俏的脸,忍不住覆上唇把不甘碎念尽数淹埋,濡湿的唇舌相缠交流著无限情意,那人极温柔厮缠地吻了又吻,著迷依恋地吸吮著娇嫩樱唇,趁著每次分开低声哄著:「对不住对不住,爱妃我的好福晋,本王和你请罪还不成吗?」   低语时暖暖气息搔痒著她,本来就只是藉机抱怨此时被那深沉目光紧紧盯视著,心越跳越快终是别过头去,「别这样盯著我。」心乱如麻有股骚动不住漫延,说不上的羞涩。   哪知那人被如此春色拨撩的更是情动,侧头唇覆在她耳边说了甚麽,一抹红云从脸上烧上白嫩的耳稍,盈盈水眸几番流转扇贝般的长睫不住颤动,好像承受不住那羞人挑弄,双手捂住脸埋在他胸前。   虽然两人一日一夜都没吃过什麽,但此时对德律来说有更叫他食指大动的美食,见心爱之人没有抗拒他也非不识情趣之人,双臂一揽只著单衣的新娘子被拦腰抱起一步步走向宽大喜床,墨书根本不敢睁开眼怕一睁眼就看到兽性大发的夫君,太羞人。   耳边一直听到那人低低醇沉的笑声极愉悦极欢畅,懊恼地睁眸想抗议两句却对上火热到要烧起来的双眸,惨了惨了。   她身子才动就被死死地定在层层柔软的锦褥上,不太想懂那双火烫眼眸中写的意思,只觉得被当成美食珍馐在当下是件悲哀的事,呼吸急促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炙人目光扫向白晰玉颈,薄唇间探出的舌尖飞快窜过,天啊现在求饶可不可以下手轻一点?   那双著火的眼明白写著欲求不满绝对是欲求不满,救人啊她很弱禁不住地,知道这人忍很久了也不必一次算清吗?可以付利息分期摊付吗?   「王爷──」那声婉转哀鸣换来极灿烂的笑颜,「本王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宛遭雷击,「别,我就怕你太疼我。」可怜兮兮地墨瞳努力酝酿水色企图打动大野狼的心。   那人脸上绽出极魅人的绝艳笑颜,皇家精英是多少代美人孕育,让她看的双眸发楞霎时无法呼吸,一直觉得德律生的好要不是总冷著眉寒著脸一定会掳获众多女子芳心,想到这竟有些得意这样的人中龙凤独对自已动心,两心相印喜悦染上了眉间,款款情深万般旖旎,洵丽脸上绽出光来让人迷了眼。   单手放下重重床幔将烂漫春色锁在怀里,鸳鸯帐里恩爱绸缪缠绵不尽,从今往後与子偕老,暮暮朝朝两不相离。   终能相守成亲後墨书在彻王陪伴下去探望过现在法号水月的九王妃,见水月师父心无染尘墨书也放心了。   经此种种彻王名利之心也淡了,深知若想守得这一世安宁,远离京城远离朝廷方是上策。   伴君如伴虎几十年的奔波总该够了,婚後不久便向皇上表达交回兵权、退回封地的请求,哪知皇上收回了兵权却不愿放他回封地,可他心意已决又几次上书终打动皇上的心。   本来彻王知道皇上秘密甚多,但他这一连串急流勇退的动作也安了皇上之心,对他甘於美人恩皇上是有微词的,但听到他们夫妻俩恩爱缱绻又生了感概,江山美人终是难以两全吗?   抱著一丝弥补遗憾的心情对这替他卖命几十年的爱卿,皇上终准他们离开京城退回封地。   「王爷,我们真能回去啊?」她满心期待,听说封地位於北方草原上扬鞭策马,那豪壮景象墨书颇为神往。   「北方天寒你到时可别叫苦。」长指怜爱地磨蹭爱妃粉粉娇颜。   「才不会呢,而且有你在哪会寒到。」墨书现在可吃他吃得死死。   「啧,都不怕我越来越大胆了。」边说却是拿著糕点往她嘴里送。   「王爷,我是人你别整天把我当猪喂。」墨书口气悲愤虽然糕点是很好吃啦,可再这样下去她还能见人吗?   「不行你太瘦了。」那口气是不容分说的坚定。   「我瘦?王爷,自我们成亲後我已胖了很多。」她极力抗议著。   「太医说你太瘦这样对胎儿不好。」抗议无效驳回。   「啊没这麽残忍吧那还要好几个月呢。」自从月初因食欲不振,原以为是天热的关系被硬押著给太医请脉後,她的美满幸福就通通没了,现在天天在高压统治下受其摧残。   「很快的。」彻王一脸笑地又递过一块糕点来。   「真要吃?」那双乌瞳可怜兮兮讨饶著。   「这一盘你乖乖吃下明日本王就带你去看戏。」彻王拿出闪亮的杀手鐧来。   「不公平你之前明明说带我去看斗龙舟的现在怎麽变成看戏。」她期待好久耶,御林军的斗龙舟多难得。   「没得商量要看不看。」斗龙舟人有多少冲撞到了怎办,看戏在雅阁没人打扰还能接受。   「王爷──」   「……」   「德律商量一下吗。」   「……」   「律哥哥啊──」   霁月和回雪守在长廊旁不让任何人去後园打扰王爷及王妃雅兴,伴随风声不时传来福晋哀哀的耍赖恳求声,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强忍著笑。   正是初暑时节处处洋溢鲜活生气,随著微风吹过园子太福晋那院里已开始召集婢女绣缝小世子的衣裳,太福晋满心欢喜想著明年此时就会有个胖大小子在她跟前笑著,小郡主也好女儿家贴心,静谧午後处处笑脸盈盈感受著微风带来无尽的柔情。   全文完==================================================================   全文完这三字真是叫人感慨啊~   感谢这一路上所有相陪的大人们,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流年的完成。   写流年是很快乐的过程,尤其是和大人们一起走来~抱紧~   最喜欢说的话XD~结束便是开始,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段落对故事里的主人翁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这个开始有许许多多的想像就留给他们罗~   真的真的谢谢所有相挺的大人们~亲~ 我爱你们~ (羞 ~)   如果有想法的话欢迎到会客室和某棠说喔,某棠很喜欢和大人们聊天的^-^~   当然如果看完流年有任何想法愿意和某棠分享,那是某棠的幸福~拥抱~   说真的,某棠是个没耐心的人可因为有这麽多可爱热情的大人们在,才有力量一直写下来啊(不然可能早半途而废了),大人们都是我最珍贵的力量喔~   业火 前传 楔子   这是预计二月中开始连载的”桃花笑”完结後要填的新坑文案,大约是今年四月开始填吧。^^~   业火   前世   既定命轮产生异变,她愿以一切交换宿命修正如前此後两不相欠,可业火焚魂已注定燃尽所有。   今生   与生俱来被心火焚烧的沧溟殿主人岁玄,要所有人陪他在业火中燃烧沉沦、要焚尽整个拓亚大陆。   天生拥有巫女之力的罗绮,为云吕一族众巫女命运被迫与族长琉璃置换身分交换命运,以身代族长侍奉沧溟殿殿主成为被业火燃烧的女人。   原来宿命之轮竟不曾停下,承诺之上的承诺……是谁该应了谁?   ===========================================================================   前世之岁玄篇   「我把心交给你。」   悲伤的眼底满是沉痛,   「不用这样的表情面对一切。」   万分不舍,罗绮细细的手抚著岁玄黯然的脸庞低语,   「这麽落寞,我这里-」   冰凉的柔夷将岁玄大大的手轻按心口,   「好痛!」   泛著泪花蹙著眉头,岁玄不忍地将袅袅婷婷的罗绮拥进怀中,   「罗绮,把一切交给我让我守护你好吗?」   岁玄声音低哑难掩神情激动,拥著心爱的女子,好不容易融化她的心怎能放手,怕一放手罗绮将永远消失离开他,永远。   罗绮将自己全部交给岁玄,舍不下啊。   从什麽时候开始,她的心被俘虏了,看著岁玄冷落无情的脸,罗绮的心如刀割。   不希望岁玄带著这样的神情度过未来的每个日子,不应该,她不舍得。   不舍得让她背弃了使命、誓约,幽然地-   命运不会放过她,还有他。   她的心微微震动,这是背叛!   成全岁玄就是背叛那人,罗绮轻噙下唇、神情落寞,她能背叛吗?   罗绮为难,没嚐过心动的滋味,不知道感情是这般无法自拔,她一切的宿命都被岁玄粉碎了,背叛啊-   一念之差让自己的命运卷入更复杂的境地,她不该动心,她的使命是等候那人重生,该无心无情的守候下去的,如今,情生意动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们的命运从此都要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唉-   业火 前传 一章 缘起 01   前世一章 缘起不灭   世界彷佛笼罩在一片银光之下,薄雾中一只细白纤细的手探出一闪一烁的萤光缓缓飘落掌心,夜很凉空气中带著清透寒意,时序已是深秋,寂静的荒野传来几声呼啸,一阵风将落叶刮到罗绮身旁绕著她转了两圈然後轻轻落在地上,单手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袍,放眼过去一片苍凉,她脸上绽出抹笑来,这荒凉的天地多惹人喜爱,轻灵的笑声引动了原来蛰伏在掌心的萤光,一闪一闪又飘荡开来,突然萤光聚集到不远处而且越来越多,罗绮轻蹙眉头,这样的日子、这般的深夜是谁敢来这里?   啪啪两声,清脆的击掌声似乎惊动了聚集的萤光,彷佛不舍得般萤光荡了荡终究散开来,罗绮轻叹了声走近查探却见到草丛中倒伏著一道黑影,伸手轻弹荧荧青焰燃起飘飞在空中,「靠近一点这麽远我看不清楚。」   青焰通灵般往草丛飘近,藉著青焰光芒终於看到草丛里露出的衣角,虽然看不出颜色可那明显由金银线绣成的图腾花样让罗绮拧起眉来,这图腾好眼熟啊,熟到好像她每日上朝时都会看到,不要告诉她这是百驭国王家图腾,如果在这看到王家图腾……一瞬间罗绮考虑往回走假装没发现可事与愿违草丛中的人好死不死清醒了。   岁玄觉得头很沉重、身体阵阵发寒,他迷惘的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灿亮银眸,明明四周是如此漆黑,那双银瞳却明亮又犀利,彷佛正打量著他,岁玄意识还很混乱,身体里像有一把火烧著,明明觉得那麽冷体内又是那般燥热,因不耐这冷热交加的不适,嘴里发出低低呻吟。   在男人坐起身来时罗绮已经认出他来,为什麽?为何百驭国一国之主会出现在荒郊野外,又为什麽会这麽不幸返家路上都可以捡到百驭国国王?罗绮左右张望了下,没人,很想当不认识转身离去但草丛四周突然有了动静,彷佛有野兽匿伏打量著男人,草丛发出簌簌的声响,黑暗中有东西正聚集而来。   啧,她如果把这个男人放生在此地不出半刻男人就会变成一具骸骨吧,百驭国疑似还没小王子,国王又是独子也没兄弟,若一国之主曝尸荒野百驭国将会很麻烦吧?   将救人的麻烦和百驭国没了国王後会出现的麻烦摆在心上的天枰中秤,偏倚的一方是……叹了口气罗绮眨眨眼,一双灿亮银瞳突然隐去,半蹲下身脸正对著男人,无害的灰眸定定看著王上。   「王上,您怎麽会在这里?」   因为魔魇的关系今晚都城已然净空,罗绮正打算回家避忌,没料到半路上竟捡到百驭国国王,王上不是早该随天官离开吗?罗绮百思不解,清醒的王上看起来似乎还是身体不适?说身体不适吗,罗绮上下瞄了一眼又好像……   可能吗?   草丛已临近荒芜之地又是这种逢魔日子,王上难道是被妖力迷惑吸引来此?但无论如何她可不想带著麻烦在此地久留,她一个人应付突来状况是绰绰有馀,可现在有个超级拖油瓶在,看了眼男人虽没有强大力量可身上的清净灵气还是足以成为妖鬼们眼中的珍馐,真麻烦啊。   「王上您还好吗?这里太危险了请随臣下来。」领著意识混沌的王上往前走,一路上王上都没开口也没回答罗绮的任何问题,虽然觉得蹊跷但他们附近妖风四起,先离开再说。   百般无奈只能先领王上回她住处避忌,罗绮的住所位於城郊荒芜之地附近的的小山丘上,是座白色的小房子,屋子不大但机能齐全只是有些荒凉彷佛刻意离群索居。   领王上到屋前尚未进门眼尖地发现王上肩上沾了点白污,她扬起眉来,是谁这麽大胆给王上做记号?天官也太大意了竟都没发现?   罗绮腹诽著,天官真好当,要不是不能,她真想和那几个老头子抢这金饭碗。   「王上您衣领歪了。」   从衣袖里滑出一小瓷瓶在袖里单手将塞子推开,伸出纤白长指沾了下净水再将瓶塞塞回滑入衣袖里,这原是为了今日夜归准备,没想到竟是这般派上用场。   佯装上前帮王上理衣领,顺便以沾了净水的手指将肩上白污抹去,罗绮脸上表情波澜不兴,对於她莽撞行为王上看起来也不太在意好像还有些失神,罗绮眯起灰眸,有哪儿不对劲呢?   不过,是谁这麽大胆敢对王上下妖力标记?能趋小妖作祟,罗绮撇了撇嘴决定不管閒事,她不是天官,这是天官该负责的。   =================================================================   疑,某棠又重写了(好欠打),因为业火还没正式开始连载所以某棠希望能尽量写好它,因此再度修正自己觉得不足之处,会在这几天内陆续上传修改好的部分,请大人们见谅。   这次修改连格式也换了,试试看不同的排版读起来会不会更方便 ^^~   等下就会上传本周的小菜流年喔~ 拥抱大人们~   业火 前传 一章 缘起 02   02   请王上入门後反手在门外洒了些粗盐净化,看来稍会要重设结界,省的王上将些奇怪东西引过来。   斋戒沐浴後被施以净化术的男人对妖魔来说是可口点心,附近小妖们都吃过她苦头知道厉害不敢擅闯,但远处妖鬼可能就没这般乖觉,王上一路从王城而来竟没被袭击真不知是命大还是真有天佑呢?   总之今日王上在此,她得表现的像个一般人,没功夫收拾那些不识相的妖鬼,防护还是做的周全点。   「王上,今晚请您先在小臣这委屈一晚吧。」低著头给予该有的恭敬。   为什麽堂堂百驭国国王会在魔魇之日一人出现在城外来到这荒芜之地附近,身边竟连一个随从侍卫都没带,身上还被下了标记,真诡异这是存心让他送死吗?不过这事追究起来也不到她身上,秉持事不关己、己不动心的原则,罗绮决定漠视它。   请王上在起居室里安坐藉口煮茶绕到厨房里,取水注入茶壶放到火炉上烹煮却没在一旁照看,反而站起身来打开後门走到屋外去,拿起一块白色石头先在屋前空地上画起奇特图阵,图形虽繁复可她动作快捷像极熟练般,最後再顺著小屋转了一圈回到後门前,短吁了声放下消磨殆尽的石块拍拍手掌心,单手举起做出优雅手势轻启樱唇低声念出音调奇异的咒文,低扬音句随白雾缓缓飘散於冰凉夜风里。   夜凉如水仰头看著天上那轮清亮银华,妖异银眸彷佛与月光同色。   「今日都别进屋,在屋外守著别让任何妖邪侵入,若特殊状况否则连结界都不准踏入,知道吗?」沉定下达指令。   一阵夜风吹起带著簌啸声音,罗绮冷定的脸上绽出抹微笑来,「如果今晚都乖乖的,明天赏你们好东西吃。」   後门外小花圃里飞散起一点一点的萤光伴随浓郁芬芳,夜风停了花圃里悠悠荡荡飘出抹暗红来,伸出手让花办停在掌心,「就知道你乖。」   带著笑意将粉樱色的唇瓣轻贴上花办,暗红瞬间迸散化成红雾渲染开来,不一会竟将整间小屋笼罩住,「辛苦你了。」   带著浅笑回到屋内茶水刚好煮开,替王上奉上热茶罗绮迳自走入卧房里,随手将不该出现、不能出现的物件收拾掉,整理房间是让王上休息,小屋里就一间卧房、一间厨房及王上正安坐的起居室,总不能让王上睡地上,所以虽不情愿还是将卧房让出来给尊贵的王上休憩,不知这样有没有好处捞?无端惹了麻烦回来,罗绮心中满是厌弃。   「王上请随我来。」领著高大沉默的男人走进卧房中,微皱了眉自己领域被他人入侵感觉不太好,明日王上离开这房里的床单、枕套乾脆全都烧掉好了,她不爱生人气味。   回过头正好与站在门口的王上幽深眼神对上,罗绮快速回身低下头颊上绯红一片,心中暗气这改不掉的习性让人困扰,王上身形高大举止沉稳,气质偏向阴柔斯文一派,从没和王上站的这麽近过心中颇不自在,打小时起她就厌恶与人亲近偏又容易脸红,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平时和人总保持一定距离。   「啊?」不知何时王上走到她身後,被吓了一跳心怦怦地撞。   「王上?」感受到不正常炙热气息,这人怪怪的?   「您还需要什麽吗?」罗绮有些慌乱王上眼神不对劲,咽了口唾沫,房里气息变的太富侵略性,此时才发现和王上独处似乎不太妥当,尤其现下子夜三时正是逢魔时分,魔性最为高涨,若是从前罗绮是最喜欢的可今晚却让她感到不安。   「王上,请您先休息吧,臣下不打扰您了。」直觉想逃却已来不及,下一刻身体被掠在强硬的怀里,男人不容反抗地吻住她的唇,心中又惊又气挣扎想起身却不敌男人气力,好不容易将脸别开罗绮一脸愤恨,男人转而在她白皙颈脖上狂乱地啃吻著又一把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心下著急极力想挣脱却挣逃不得,王上狂暴的气息完全占领这间房间。   怎麽会这样?用咒术迷昏他?不行,不能在外人面前使用咒术,尤其这人还是王上,如果先将他迷昏明早再呼弄一下带过去?正当罗绮胡乱想著脱身之法时,身体已被箝制在床上,手脚被男人巨掌及双膝完全压制,不妙。   极力想挣开但两人力量相差悬殊,双手被制住无法掐诀,双唇又被无理衔封,讨人厌的舌信在不曾有人侵入的口里翻腾搅动,罗绮只觉得厌恶,此时男人和发狂般力大无穷,双眸发红、喉头不时发出宛如野兽的低吼。   =================================================================   今晚很认真的修起业火,删去一些不满意的情节增补内容,希望能让大人们看的愉快^^~   新的一个月耶~希望所有大人们都能很幸福喔~拥抱~   业火 前传 一章 缘起 03   03   刷白了脸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这情状分明是被下了咒术控制,是什麽咒法?   以现在状态要抵抗一个被下咒术抓狂的男人,脑中飞快闪过各种办法,不行,手脚动不了无法结印、手边也没道具,因为王上在此怕引来不必要麻烦,刚刚才将能驱使的小妖、式神们都封在门外不得进入。   太可笑空学这些咒术有什麽用竟没更早察觉异状,对自己感到生气,如果更早发现还能阻止,好像对妖物总是比对人有办法,人心险恶远比妖魔还恐怖,谁知道对著你笑的人底下是不是正揣著把刀等著杀你,和人交际总让罗绮觉得厌烦不已。   心稍微定下也明白即将遇上的事,无法改变的命运让她恨恨抽了口气,安慰自己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王上的臣下,面对无法改变的现状时,她不会费劲和命运争斗,会顺著时运走再谋求转机,不过,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也是她人生准则,这笔帐她记下了,罗绮眸中闪过冷厉银光。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下了咒术,见了女人就发狂的咒术真是下三滥,对王上下这种咒术意欲为何?被她逮到非要十倍奉还不可。   闭上眼甚至不想看那张发狂的脸,这是没有力量的悲哀吗?想要力量,想要变的更强大,心里暗自下了决定要寻求让自己变强的力量。   睁开眼闪过一丝银光不愿退缩当个被欺凌的角色,唇正被男人啃咬著恶心的感觉让心下一气狠狠咬了回来,舌尖尝到些微血气男人神志似有一瞬间清明,那双殷蓝眼眸带著迷惑望著她,脸上勾起得意笑颜、眸中是不让征服的璨耀使男人惊艳,不知是咒术使然或天意弄人,那抹不服输的笑深深印入岁玄心底,想要她-这念头占据岁玄全部心思,想要这个女人。   没想到男人竟强烈反击,不过咬了一口需要这麽小心眼吗?心中气恨转化成不服输的念头,反正被欺定了怎麽也要讨些颜色回来,心念一转原来觉得恶心的热吻也不再那麽难受,反而一直找机会想把男人咬回来,重重的咬。   岁玄觉得意识迷乱好像做著一场梦般,还是场旖旎春梦,可梦里不时有小猫叼著他舌头,抱著柔软身躯鼻间洋溢淡淡清香,那是一张不算绝美却很顺眼的面容,梦里那张脸突对他绽出一抹惊豔笑颜令他失神,下一瞬间美人变成小猫狠狠咬了他的舌头?   觉得想笑这是什麽奇怪的梦?可诱人芬芳却让他不想醒来,美人也好小猫也罢都让他长久压抑的心感到一丝放松及欢快,只有在梦里不用当那处处小心、步步为营的王,竟然在梦里他可以做自己。   那一夜是极端迷离对罗绮而言绝称不上愉悦可也没太吃亏,把男人又咬又抓十足泄了愤,反正咒术消退後男人才不记得,只要做点戏被欺负的是她难道还和她算帐不成?   对她而言这只是一场让人厌恶的意外,仅此而已。   可她有心当意外,人家却不这麽想。   对岁玄而言,那一夜却是近年来最畅快的夜晚,抛下一国重担畅快淋漓纵情在梦里。   身为百驭国的王,可悲的就连宠一个女人都做不到,後宫里前有狼後有虎。   百驭国位於南迭大陆,在那片袤广土地上建有十六个小国家,充满矿产的南迭大陆夏炎冬寒、荒漠处处很难以农养民,各小国不是依赖矿产就是在水源地附近放牧维生。   其中只百驭、骞和、藏元这三国出产玉石又以百驭出产玉石品质最上等,深得北浩大陆帝国皇家喜爱,所以百驭虽是小国但富足。   百驭军事力量不大,王室一直以来都靠联姻方式取得强国庇护,他母妃正是以骠悍闻名的趾舍国大公主,可岁玄不愿依照前人方法走,父王一辈子被母妃踩在脚下郁郁而终,母妃至今还想控制他干预朝政,不打算让任何人左右他的国家就算是生他的母妃都不能。   这次是著了印石国公主的道,印石国领土及军事力量都比百驭强,她也是母妃请来的王妃候选人之一,印石公主一看上他长相、二觊觎百驭国上等玉石矿产,处心积虑想当上王妃,几次纠缠不果竟大胆到对他施以媚术,要不是避忌缘故他藉机逃离王宫,只怕这女人现已得逞,一哭二闹要他负责。   ====================================================================   罗绮应该是目前女角中最要强的吧 ^^~ 我很喜欢她,希望能把她写好啊 ^^~   拥抱大人们~ 蹭上~   业火 前传 一章 缘起 04   04   第一次对女人觉得愧疚,当媚术退散後意识逐渐清醒,睁开眼正对著一张苍白的脸,面容清秀但眉头深锁似乎睡的并不安稳。   是啊,怎麽安稳的起,这个女人赤身裸体被他压在身下,发生什麽事一目了然,但怎麽发生的?他在哪里?女人是谁?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昨晚出宫後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蹙眉苦思回想却意外对上一双浅灰色的眸子,深邃目光带著一丝冷冽瞬间转为无辜,虽然变化的很快但他长年周旋在母妃及众大臣间练得一双利眼,这女人不如现在所表现的单纯。   心中起了怀疑,该不是另一个局吧?但没有他预期的泪水、惊慌或问罪的戏码,女子保持无辜却清冷的态度,嘴角轻抿神态明白写著拒绝。   「请您不用负责。」   这句话从那个醒来後一把抓起床单将自己包住,轻身滑下床淡然走出房外,过了一会将自身清理梳洗好又抱著一盆水回来的女人口中说出时,岁玄愣住了。   方才的空档他也简单将自己清理了一下,意外发现身上有不少抓痕、咬痕,和他梦里的小野猫倒颇吻合,尤其舌上破了好几个洞到现在还疼著,微微血气在嘴里蔓延,虽然没有印象但可以确定他曾被强力反击过。   果然是他施暴吗?岁玄不喜欢强迫女人更不用说去强暴女人,身为王有王的尊严及自傲。   正在思索该如何弥补时,女人已将脸盆捧到床旁放在一旁小几上,「王上,请您梳洗一下,小臣已通知禁卫队前来迎接王上回城。」   严格来说,是她刚刚踢了一只在大门结界外偷偷窥探不知死活的小妖,替她传信去城里通知禁卫队来接人,不过,王上就不用知道这些细节了。   小臣?   「你是?」认得他又自称小臣到底是谁?   「小臣是王宫朝房里值事的小吏,王上应该没注意到过。」   女人脸上绽出抹平和笑颜有明显想打发他的意图,眯起眼回想朝房的值事小吏?的确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的姓名是?」这女人似乎故意漏掉呈报自己姓名。   心中轻叹,这麽麻烦还要问姓名,「小臣叫罗绮。」好,就认真的官僚一下吧。   「罗绮?」将这两字在口里轻轻念了一次,这是第一次知道罗绮这名字,当时并不知情,有天这名字将在他心上日日夜夜焚烧著。   罗绮-   罗绮是他看过最奇特的受害者了,见满屋狼藉也能猜到昨晚他的暴行可罗绮只字不提,见禁卫队来好像如蒙大赦般急著把他送出去。   一脸恭敬、应对有礼,越是完美的奉承越感觉到罗绮藏在底下的作戏与敷衍,这女人在应付他。   自尊心有点受伤,虽然施暴是他不对但好歹他是王上也知道自己优势,太多女人见到他之後拜倒在他脚下甚至纠缠不休,但这女人,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岁玄很清楚她眼中无他。   富贵、权势加上年轻、容貌及才干,岁玄还有这些自傲,可这些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的优势对罗绮却全无影响,罗绮对他笑笑的敷衍、对他恭敬只是应付公事,这发现打击到岁玄的心。   半是赌气半是好奇,他决定负责到底。   自那日起岁玄不时来到罗绮住处还嫌弃她住的荒凉,硬留下亲卫鹰当她护卫,是荒凉啊,她就爱这份荒凉,在这不知有多惬意,靠近传说中恐怖的荒芜之地,不会有讨厌生人在附近徘徊,恶意、小妖、小怪等都打不过她,心情好时就抓几只来听听八卦,虽不爱管閒事可她喜欢听各处传闻,有时候传闻之下隐藏的秘密都非常黑暗而有趣。   人类是一种有意思的生物,脑中善念和恶念不时挣扎往往引发出一连串不可预期甚至不可收拾的事件。   她很喜欢观察人性反覆、沉沦、变化、扭曲。   =======================================================================   岁玄对一版他都没表现机会表达强烈抗议?所以就自行演化成这样极端恶劣的性子~   不知不觉就变成两个性格都很顽劣的斗法,怎麽有种最後倒楣的会是某棠的感觉呢?   远目~   罗绮别过头:哼~   岁玄淡笑~   希望大人们也能多支持业火喔~ 亲~   业火 前传 一章 缘起 05   05   人类是一种有意思的生物,脑中善念和恶念不时挣扎往往引发出一连串不可预期甚至不可收拾的事件。   她很喜欢观察人性反覆、沉沦、变化、扭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每次看著心理都会浮出一种嘲讽,还有一点说不上的熟悉感?彷佛从很久前她就常这样做了?   她不喜欢和人周旋应对,觉得烦觉得厌恶但她喜欢研究人,远远的,很有乐趣。   比如这个幼稚、阴晴不定的王上,原来以为王上是个年轻老成、斯文有礼的青年才俊,在朝堂上的确也是,没看王上动怒过甚至显得有点温吞,是吗?这都是做出来的假象吧。   罗绮被迫相处了一阵子後就发现,这男人有耐心但脾气不好,老成近乎老谋深算、斯文有礼是唬弄人的面具,本人其实霸道任性的很,青年才俊,哼哼哼,想到昨晚那个忝不知耻的才俊怎麽折腾她,她就有制作青年才俊活僵尸的欲望,黑魔法是吧?等她熟练了……细眸中闪过银光。   罗绮觉得她幸福平和的悠閒生活自从某个不要脸的王上强行介入後,全盘溃散,岁玄我和你没完。   事实上岁玄近来容光焕发,这小女人好玩的紧,当他次日再度驾临小屋时,清楚看到女人眼中冒出火花来,虽又是一闪而逝可让他心痒难耐,他很想一层层剥下女人的伪装。   扒下伪装首先从衣服开始,罗绮站在床旁强力压抑自己失手将男人宰了的欲望,不行,宰了他就是弑君,事情闹大了对自己也没好处,可是他竟然无耻的说他要负责?负责,负责就是把她再度卷到床上来吧?是负责什麽?负责满足他的兽欲吗?不知道有没有让人不举的术法,罗绮急切的想学习新术法。   再怎麽说,岁玄就算不沉溺女色,挑情的技巧及手段还是比罗绮好多了,加上罗绮的确就一张白纸,三下两下就给男人玩的昏天暗地,我要宰了他-   罗绮每次遭劫心中就不停咒骂著,恨恨咬著男人可那无耻的竟然加倍咬回来还咬在……啊,心眼坏小气不要脸,总之在床上,罗绮是完全败北。   在床上被欺负下了床还是得忍著,谁叫无耻的男人是王上,可恶-   最近小屋附近很平静,几乎没什麽小妖敢接近,罗绮大人近来心情异常暴躁。   这样过了一阵子,罗绮终於掌握到和无耻王上和平相处的办法,这男人举世界小气,要对付他一定不能给抓到把柄,她在朝堂上也听到不少小道消息和这男人的真面目相比,罗绮确信男人一直在演戏。   这天罗绮正在整理结案的公牍打算归档,小小的执事房里就她一人忙碌著,突然身後有动静罗绮正要查探,腰已经被人一把揽住,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後,寒眸转利是谁这麽不要命?   右手滑出一只小铃铛正要发作,「绮你好香啊。」浑身一僵,啊啊啊啊,是那个无耻的王上,转过头果然看到男人身著礼装、穆如清风,好一派温文儒雅的君王,但手下做的、口里说的和形象完全不符。   「王上请自重。」岁玄忍著笑,这几字罗绮说的咬牙切齿,今天朝上大臣们为了他纳妃之事又吵成一团,加上後宫中母妃、印石国公主等人也极不安分,闹的他心情大坏直想甩袖而去,但不行,他必须维持柔弱温文的君王形象。   退朝後心情极差不想返回後宫就在四周绕著,走到执事房一带想到罗绮,如果是她决不会使自己心烦,相反的,岁玄可以感觉到,罗绮觉得他很烦。   哈哈哈,想到罗绮脸上不由得勾出浅浅幅度、眉间眼间尽是笑意,抱著一试的心态让侍卫们在旁等待,往执事房而去一间一间的探,终於在第三间找到他想见的人。只见罗绮背对门口正在整理文书,那专心一致带点凛然不容侵犯的背影,想到夜里将这具凛然的柔美身躯抱在怀里的感觉,罗绮总是气呼呼的,可是香甜可口。   =====================================================================   摊手~罗绮应该万分後悔当日为什麽要救了这无耻的王上XDDD~   罗绮幽幽地:我是懊悔不已~不过,要修正这个错误也不是不能。   抖,罗绮大小姐请手下留情,现在就宰了岁玄,没有男主角这故事该怎麽发展下去? 寒寒~   罗绮微笑:可以换男角……   咳-   岁玄在一旁悠然饮茶。   喂,你很悠閒吗|||   本来05回开始是要接在桃花笑完结之後才上的,但是看到推荐还有留言板的温情支持,某棠不能不投桃报李啊 ^^~ (真糟糕~06回根本还没写完~抖抖 ^^~)   拥抱大人们~   业火 前传 一章 缘起 06   06   浑然不觉背後有不餍足的狂热眼神,罗绮很投入在工作直到男人忍不住揽住了她,竟然一直背对著他,岁玄突然不能满足於看著罗绮。   四目在空中交击著,罗绮脸上是温顺表情但目光凌厉,岁玄则是用非常热情的目光迎向罗绮,不要脸的男人,罗绮红了脸败下阵来,男人那双眸里写了太多令人唾弃的欲念,他是故意的。   「哈哈哈-」岁玄今天到此时才真的开怀,罗绮眯起眼,此仇不报非君子,而且她还不是君子,很快会报。   听到笑声鹰在门外也露出浅浅笑颜,王上近来心情总是很差,难得听到王上开怀的笑声。   笑吧、笑吧,笑死你吧,罗绮脸上微挑起一丝笑来,希望今日你能好好笑下去。   毕竟是王上不能消失太久,将罗绮抱在怀里玩笑了一会,岁玄终究是依依不舍放开她,内官已经在房外等候,无奈叹了声,单指勾起罗绮下颚,「不给孤王一个告别的吻吗?」美人眸里写满做梦两字,脸上还是挂著笑。   就这样一个柔顺无比、一个温文优雅,好似人间一幅美图,但两人眸底波涛汹涌的对峙却完全违反平和画面。   离开执事房时一阵寒风吹来,让岁玄脸上汗毛竖起,果然要入冬了。   当天回宫後岁玄突然腹泻不止,王宫里乱成一团,夜里自然无法出行到小屋骚扰罗绮。   「哈哈哈哈-」罗绮今天心情委实很好,因为太好脸上笑颜灿烂如花,让看惯温顺浅笑表情的鹰有点诧异,原来罗绮小姐也有这麽一面,但王上今日不是不能来吗?   随侍王上多年,他看的出王上对罗绮小姐颇有好感,在小屋里王上常笑,自先王病逝王上登基以来责任繁重,在宫里鲜少展眉露出欢颜,可这些时日却常见王上开怀大笑,这都是罗绮小姐的功劳,正因如此,鹰把护卫罗绮当成最重要的职责进行。   他被王上指派给罗绮小姐当护卫,每日早晨护送罗绮小姐上朝,进宫後就随侍王上两侧,等傍晚罗绮小姐要返家时再随之出城一路护送回来。   今日下午见王上的神色原以为今晚一定会来小屋,没想到在他们出宫前派了小宦传话说不来了,罗绮小姐听到後非但不失落还显得很愉快?这和宫中各殿贵人反应完全不同,让人摸不透罗绮小姐的想法?   鹰怎麽想也想不到就是因为某人不来,而且罗绮还是让他不能来的主谋,那心情实在不是一般痛快,谁叫他敢随意轻薄自己,小温你好乖啊,罗绮右手紧揣著小陶铃,脸上满是报仇的喜悦。   次日上朝听说王上因为身体不适辍朝一日,罗绮眉眼中透出欢快却马上低头掩饰,她没让小温下太重手免得被发现,虽然天官那群老头子挺不济的,但宫里似乎另有高人,她不愿引起藏在暗处之人的注意。   会发现宫里另有能人纯属意外,这阵子小屋外突然出现不明瘴气引起她注意,设下术法追踪竟发现是无耻王上从王城中带来的,而且还越来越棘手,是谁做的?   这些讨厌能量微弱时并不会造成伤害,所以沾附在王上身上也不会引起天官注意,但到了小屋恶意就累积下来,当这些恶气积久了一旦释放反扑造成的伤害却很大,之前各国宫廷中常有贵人暴病身亡,不少就是这些负面能量逐日累积反馈造成的。   这是针对王上还是针对她?藉由王上当媒介把恶气下到她这里,似乎针对她的成分高一些,但也不排除是针对王上但宫里下不了手,下到她这多少碰运气的情况,她在宫中朝房不曾感应过这种能量?难道是来自後宫?看来这後宫里还蛮风云诡谲的吗。   罗绮一边把岁玄染来的恶意施以净化一边却不动声色好像没发现般,她不想变成谁的靶子,就来打糊涂帐大家一起玩,玩到谁按耐不住,先动的就先输。   关於斗法,罗绮的期待度可高於伺候那位无耻的王上。   在此同时,外在情势对罗绮越来越不利,且不说後宫里小动作不断,岁玄常往罗绮这跑也渐渐引来朝臣干预,有的说会危及王上安危、有的说罗绮心怀不轨、也有人说罗绮惑主企图干预朝政,罗绮一直按兵不动,就算被长官们刁难也是恭顺的承下,她当然有自己的打算,发脾气很容易,可事情却不会因为自己发脾气而获得改变,她要反用这些针对她的利剑帮自己辟出条大道来。   ==================================================================   这两枚一见面就斗,啊啊啊~头疼啊~   罗绮冷笑~岁玄贼笑~   关於小温是谁後面会解释喔,他可是罗绮心爱的孩子呢?XDD~   写这两个很欢乐,可是也很恐怖~很怕下一场就打起架来~当然是不会真打啦,心里打架而已XDD~   希望大人们也能支持业火喔~ 拥抱~   业火 前传 一章 缘起 07   07   岁玄的出现原是一个意外,从无应付男人的经验一开始才落了下风,为求补过她著手收集和岁玄相关的所有资讯,分析之後得到一个对付男人的最佳对策。   从那日起,岁玄每来罗绮便恭敬地伺候他,再不理会幼稚男人的挑衅,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自己之前真是丢脸竟会被这无耻男人气到跳脚,现在罗绮以不变应万变,男人喜欢她有精神她就表现的委靡不振,男人喜欢她回击她就偏偏恭顺有礼,为了将低调的情妇角色演得入木三分,符合朝上众臣对她的攻击,罗绮还真下了一番心力研究各朝奸妃佞嫔生平,极力想让众臣满意早些以舆论压力逼著王上不再与她有牵扯。   一方面用自身的无趣表现希望让岁玄对她早日生厌,一方面也增加朝臣给王上的压力。   但这些朝臣只会耍嘴皮子真是太没用了,相较下王宫里实际参与抢王上、争宠的嫔姬们表现的就很出色。   罗绮凝精聚神双手结印,嘴里轻吐咒文,目光直直盯著前方,只听她低沉地喝了一声「破-」   随喝声落下前方突然一阵爆裂,一团黑气倏然窜去,罗绮扬起月眉陷入思虑,越来越厉害了吗,怨气越结越重,後宫的女人果然比妖魔还嗜血,她是不在意,刚好拿来练习实战经验,比起和妖魔交手她很少有机会与人类对手交战,所以还颇乐见其成。   不过,宫里到底是谁这麽怨恨她,三番两次使役咒法攻击她?从之前的恶气到现在的瘴魔,想除掉她的意念越来越坚定,要是一般没有咒术能力的女子早该死个几次了,也许……罗绮脸上浮出抹愉悦笑容来,对手手段越用越极端正是见她一直没死焦躁起来了,看来还会有更有趣的事呢,罗绮一双星眸闪闪烁烁。   岁玄颇为气结,这小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近来是卯起来和他作对,处处迎合朝臣对她的攻击,面对他时也老摆出一副死人木头的样子,不管他怎麽拨撩都忍了下去,让他不知是佩服赞美她一顿,还是抓起来打一顿屁股。   罗绮绝对不是没主见的女人,相反的,这女人不简单,现在这女人摆明要把自己踢出她的生命中让岁玄有受创的感觉,没见过这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可罗绮越是这样,岁玄就越难放手,布满荆棘的蔷薇,美丽又刺手,这样能屈能伸又有脑袋的女人,岁玄是越看越爱,如果是她必能在母妃手下全身而退吧。   把这样刺人的花朵化成只为自己盛开的娇豔那该是多快意的事,岁玄怀著私心脑中出现一个会让罗绮抓狂的念头。   被派来护卫罗绮的侍卫鹰是极细心之人,罗绮从感到困扰慢慢转为欣赏,鹰多才多艺、正直寡语相处起来颇为轻松,不多话会做事的人好啊。   「派你来当我的护卫真委屈你了。」   鹰只是摇头表示不会。   真可惜这样的人才不用在正途拿来监视她,太浪费,虽然那男人说是派来护卫的,但罗绮怎麽看,监视意味还是高点,人无谓的独占欲真讨厌,哪怕明明是逢场作戏还是无法摆脱私心。   不过不用白不用,怎能白白浪费这麽好的人才呢?   所以罗绮开始让鹰在屋後果树上摘果子、重建花圃外的围篱,有时还让鹰去荒芜之地附近摘取些奇妙植物回来,罗绮以对这些植物深感兴趣为由,鹰也不会多问,以前都让小妖们做这些事,但小妖们都很怕接近荒芜之地只好自己去,如今有个可靠生力军真是太好了。   这些植物都有大用,尤其荒芜之地上的,充满妖力及死亡怨气,拿来做一些微妙的咒符效果特别好,还有那个,那可是罗绮引以为傲的重要原料。   鹰带著笑意一边将采回已乾燥的植物捣碎,罗绮忙著装罐,两人随意閒聊小屋里气氛惬意祥和。   这就是岁玄走进来时看到的景况,一派和睦、气氛温馨,一道冷眉轻轻挑起,岁玄无由来的气闷,对他就一副木头脸、死气沉沉,但对鹰竟然一脸笑颜。   「王上。」罗绮早注意到有人铁青著脸站在那生闷气,小气鬼,气死你好了。   那无从挑剔的恭敬态度、那了无生趣的安静沉寂,真的让岁玄恼怒,他要的是一开始那个充满精神、生气勃勃的女人,他要的是那个不把他当王看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恶臭男人的女人,看到罗绮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关上心门,岁玄再也忍不住,他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次日朝会上,岁玄宣布他的新昭令,命令小吏罗绮进宫担任女史并侍奉王前。   这一举等同将罗绮关进後宫中,也堵了那些以王上安危为由及担心罗绮在外结交党派干政的朝臣之嘴。   远远地在朝房两侧的执事房中传出怨恨的哀鸣声,「岁玄,我和你没完-」   =============================================================   喔喔喔,这两枚正式进入心理战……@-@~   罗绮别过头:哼~   岁玄转过身:哼~   唉,你们两个……   不过这对症下药的的作法,还真像罗绮的风格XDDD~   岁玄冷睨:对症下药是吧,我也有方法。   罗绮:你犯规啊!怒.   咳~你们继续吵~我退场了~ 奔奔奔~   下一回:第二章 王宫宝库?   又是一周的开始~大人们加油~抱紧~ ^^~   业火 前传 二章 王宫 01   第二章 王宫宝库 01   她只想低调过日子一直以来躲避麻烦,为了做自己想做的,忍受著最低限度被人驱使的生活,直到她能力够强可以抗御、无视一切。   但现在还不行、还不够,彷佛本能罗绮心里知道,她需要累积更强大的力量,在此之前为了自保,她会一直匿伏著,直到属於她的一切到临。   所以她的命运之轨并不需要加上一位王上,还是个霸道、讨人厌的王上。   这是罗绮当时的心声,一个在往後将被推翻的心愿。   「罗绮你在看什麽?」   「罗绮你在想什麽?」   耳边彷佛又传来老师带点不安的询问,每次出神被老师打断,她都一脸茫然望著老师,随著年纪增长那茫然神色逐渐变成漠然。   老师态度也越来越不安,罗绮你怎麽都不说话?   怎麽都不说,那种感觉无法言传、不能言语,彷佛有什麽一直在她前面,等待她去完成,但是什麽呢?罗绮不知道。   这种身体在灵魂却四处飘盪的感觉,从出生後的岁月里一直存在,生身父母害怕她,说她眼神是死人的眼神视她为不祥之女,在这笃信神只、灵幻的南迭大陆,她曾被视为灾厄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後来是老师领她走为她取名、教导她一切,最後将她带来百驭国。   老师临走前对她说:「你不属於这个世界但你来了,为师能探测的天意太少也不知你的未来会如何,罗绮,你的名字是上天给的,是上天引领老师找到你、教导你,如今为师使命已经完成再没什麽可以教导了,罗绮,好自为之吧。」   老师临去前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担忧及骇怕,罗绮心上浮出怜悯的感触,老师怕她却不得不教她,其实她一直知道。   再度被遗弃那年十六岁,可却不感觉悲伤或难受,心里只是想著,嗯,那就这样吧。   在哪里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有什麽关系呢?   後来当上百驭国朝房小吏,南迭大陆上识字懂文的人不算多,她很顺利当上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书吏,选上这工作是冲著王宫中专供朝臣使用的图书室而来。   南迭大陆上图书不是非常流通,虽然罗绮更觊觎北浩大陆帝国闻名四海的皇家图书馆,但目前她很满足於将南迭大陆最负盛名的百驭国图书室书籍阅览完,会有这名声还要感谢上上代的国王,也就是现在王上的祖父是个收集狂,而书籍也是他收藏的项目之一,这也是罗绮还不能离开百驭国的原因,罗绮过著白日偷閒看书,夜里习咒练术法的充实日子。   惬意的生活直到被某无耻王上强行介入。   出错了,有时罗绮会觉得命运之轨好像出错了。这人原不该出现在她人生里吧?有这种直觉。   唉,又不是临死之际需要这样将往事如同走马灯般跑一遍吗?罗绮自我调侃著,振作起来吧,虽然心情和快死了没两样,竟然想把她关进那个讨厌的後宫中,该死的岁玄,以为你是王上了不起啊。   但还真是了不起,只要她还待在百驭国一天,这个讨人厌的王上就是比她了不起。还是看看现实吧,如果不能脱身还有什麽路走?   难道要出走百驭国?离开这能去哪?她想过跑去北方大陆,但现实是一踏入北方大陆可能就要开始逃命生涯,那边的妖魔和她气场可不合,不够强大前跑到北方大陆当众多大妖魔的猎物?她没这种打算。   况且若不小心泄漏她会咒术的秘密也不知会引来什麽麻烦?听说北方大陆是会追杀魔女的。   她是魔女吗?谁晓得?至少她的亲人和老师都这麽认为,她也没地方去鉴定一下,请问我符合不符合魔女的条件又不是傻了。   ==================================================================   罗绮出身大揭密 ^^~   这就是罗绮冷眼看世间的主因,除了她宿命的责任外(这时她还没觉醒,还不知宿命责任是什麽)就是从小的遭遇及环境。   所以罗绮会喜欢妖魔比人类更多,人类在她眼中更反覆、更自私、更软弱。   有刺的花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容许被人摘下更不容许被供在花瓶中 ^^~   岁玄想敲开罗绮的心门~还有很长的路啊XDD~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前传 二章 王宫 02   02   南迭大陆虽然蛮荒,但因为蛮荒容许很多暧昧存在,就她来说在南方好过活多了。而且在这多年她已习惯了,到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罗绮吁了口气,实在很麻烦。   罗绮深深觉得,无耻王上对她来说就是所有麻烦的源头。   面对逃避不了的麻烦她从来倾向歼灭之。   「啊-」   自从诏令下达那时起,罗绮只觉得大难临头,对别人而言天大的恩宠在她来说就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但还是无奈进宫了。   临去前在屋外画上法阵设下结界,在结界以内百邪难侵,在她屋中除非是与她定下誓约的妖怪在她庇佑下才能不畏结界伤害,否则任何妖物是不能轻越雷池一步的。   这是她的老窝,将来还想回来的。   沉吟了下手上翻出一只小陶铃,轻轻摇动陶铃传出清扬铃声,罗绮身边起了阵风,只听罗绮低声念著什麽,倏地那阵风归於平静,关的密实的小屋中传来一阵声响,脸上盪出无奈笑颜,摇摇头。   「你们要乖喔……」这句低吟般的交代随著清风飘散到小屋四周。   山丘上野草摇曳,暗红色的小野花布满小屋後,随著罗绮身影远离,花丛间隐然汇聚出一道朦胧身影,红衣女子悠然坐在小屋後的木椅上,好像帮罗绮守著屋子般。   进宫後被安顿在远离王居的卸雪殿,因为她只是以女史身分进宫,没有任何封号当然也缺乏强大背景,要不是王上特别交代可能还要和一大群於王宫执事的侍女同住一处,内宦长将罗绮安排在最末的殿室,也意味著除非岁玄想到她否则罗绮将很难再见天颜。   真是天可怜见,罗绮巴不得不要见到那男人,看到内宦长眼中隐藏的轻蔑不屑,罗绮不以为然,她这里越荒冷越好,说不定还能抓紧时间修练,她没打算被困在这太久,愿意入宫是有另番思量。   罗绮无谓的态度再度引燃岁玄骨子里恶质的征服欲,不服软的女人,岁玄心中已有了驯服罗绮的方策。   入宫後,罗绮先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的吵闹时期,王上天天召她、赠她珍宝衣物集万千宠爱於一身,但过阵子後王上彷佛忘了她,那些珍宝衣物也被小宦们收走,可罗绮根本不在乎,当金丝笼中打扮鲜豔的雀鸟可不是她的目标。   从那时起罗绮终於得到梦寐以求的清静,那些每天怀著恶意前来刺探的女人们,从岁玄不再临幸她後逐渐消失,时日长了宫中张牙舞爪的宫人们也渐渐不把木然无趣又孤僻的罗绮放在眼中。   罗绮想,这也不错,有人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是修炼时麻烦点,不能抓些小妖来试验。   而且她愿意入宫最重要的目的也达成了,每日惬意的沉浸在王宫藏书室中,王宫是大宝库,以前在朝房值班时只能去供给朝臣查阅的图书室,当时就曾听闻王宫内还有间大藏书室,专给王上及王子殿下等贵人使用,王上还年轻没有子嗣对藏书室兴趣也不大即少进来,罗绮就大摇大摆占据藏书室,她对各种知识深感兴趣,尤其咒术类,虽然是一名小吏但咒术功力应足以成为一名咒术师了。   但不能,她不能当咒术师,甚至不能泄漏会咒术之事,她是非天的存在,老师曾说,她会招来祸患。   罗绮天生而来的暗黑之力加上咒术将是恐怖的集合。   她出生不久有老者远渡而来预言过,她是召来血腥的魔女,将来会引魔王现世。   哼,她此生可没遇过什麽魔王,了不起就是最近那个有暴君潜质的无耻王上,但那种程度要和传说中血染大陆的魔王相比,差得远了。   ==================================================================   罗绮终於进宫了~看出她愿意进宫的主因了吗XDD~宝库啊~呵呵~   今天比较忙要出门了~赶快PO上来 ^^~   业火 前传 二章 王宫 03   二章 03回   唉,我拼命想帮你远离灾祸,你反硬把我卷进宫来,哪天真招来不祥灾殃,自行负责喔。   罗绮微眯著眼在心里和岁玄呛声著,手上正翻著一本外头已找不到的白魔法咒书,王宫真是好地方,什麽奇怪书籍都有,是不是该感谢上上任王上是收集狂,将藏书室塞的满满。   但连这些危险的书都收进来,可见没人真看过这些书啊,啧,如果哪天翻出本禁忌黑魔法咒书她都不会吃惊,这藏书室的藏书真是太有趣了。   果然是宝库-   双眸飞快扫过书本页面,随手掐诀火光一瞬,空气中飘来一阵烧焦的恶臭味。   「啊、啊,大人我错了,求你宽恕啊,好痛好痛,大人,饶了小妖吧。」   「哼-」   罗绮单手一弹,原来空无一人的藏书室地上出现一个约五六岁幼童高浑身长青毛,头就占了全身一半的青面妖怪,面目狰狞头上长了两只妖角,此时正倒在地面唉唉叫著,背上还有焦黑痕迹。   「小妖皮痒啊,敢来这里找晦气?」   她住处附近的小妖可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不小心被抓到就有苦差事,在妖怪面前罗绮堪称世上性子最恶劣的人。   「小妖不敢,是小妖的主人让小妖来的,小妖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冒犯大人。」   青面妖怪很乖觉的伏在地上求饶,眼前这人的力量比他主人不知强大多少,小妖很害怕,而且这人身上还有一股魔气,是强大的魔族之气。   青面妖怪虽然为人所控可妖魔界里强者为王,这人的强大让小妖不自主颤抖著。   罗绮轻皱了眉,刚刚心情一下子不好,好像吓坏小妖怪,心中一转念。   「你说是你的主人叫你来的?来做什麽?你的主人是谁?」   罗绮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笑来,看著小妖心中直发颤,这抹笑看起来好危险啊。   直到很久以後小妖才知道,原来他不幸遇上百驭国中最不能惹的魔女,传说在荒芜之地一带有个强者,所有妖魔及邪鬼都不敢擅入那里,幸运的被煎煮炒炸一下就算了,不幸运的到现在也还回不来。   呜,是恶魔!   到底是荒芜之地恐怖还是魔女山丘恐怖?这在之後百年还是那一带妖魔及邪鬼争论的话题。   「印石国公主叫你来监视我?」罗绮星眸中闪过光芒,印石国吗?听说此国擅长巫咒,好像很好玩,只要和咒术有关罗绮就特别来劲,这是她的本能也是她的骄傲,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不介意陪这位尊贵的公主打发无聊时光。   不过要低调点,罗绮心想就暗暗的和那位公主玩玩吧。   看到罗绮邪肆的笑容,小妖青面吞了吞口水,这人个性好像比他主人还恐怖,他主人顶多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眼前的人根本就乐在其中,把别人的不幸当她的快乐,比如小妖他的不幸。   罗绮眸中冷光一闪,「青面-」   「在-」   「砰通-」青面应道同时心脏紧紧一窒感到强烈剧痛。   「啊-主人饶命!」小妖失声尖叫,他知道他的命已掐在眼前人手上。   罗绮轻笑五指朝上轻轻一抓,青面就疼的在地上哭喊打滚著。   「主、主人饶我。」力量不同,青面只知道眼前的人很恐怖,   罗绮将手指放松点,青面趴在地上喘著气惊怕地仰望著罗绮。   「这是你的心脏啊。」罗绮用一种极温和的声音说著,   青面小妖冷汗直流,这是什麽术法?为什麽可以凭空就掐住他的心脏?   青面此时是彻底臣服了。   「不要怕,只要你乖乖帮我做事,我一定好好待你的。」   罗绮这宛如调戏小妖的话语,一字一字都像利针刺在青面心上,救命,他真的遇上恶魔了啦。   =============================================================   罗绮恶劣起来真的很 XDDD~   这是收服神奇宝贝,不是,收服小妖 ^^~   写罗绮和小妖玩时总是很愉快啊~   青面抖抖:作者大人,你真的觉得是玩吗?呜呜~   是玩喔~指~   某小妖开始觉得妖生无望~ XDD~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前传 二章 王宫 04   04   「首先,把你家主人的事说来听听啊。」罗绮一脸欢欣笑颜,正愁没人陪她打发时光,收集一些宫中八卦也好。   青面俯在地上语带颤抖的将他怎麽被印石国公主收服、怎样跟著来百驭国,又奉主人之命做了那些事一一道来。   听了一会罗绮勃然色变,就是这女人,是这女人下的媚术结果倒楣到她,原来宫里处处找她麻烦,释放恶气、瘴魔想置她於死地的就是这女人啊,哈,很有胆魄,罗绮心中冷哼著,没关系,她们现在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   收集了不少资料,罗绮心情大好,翻手拿出一个小丸子来,   「诺,你很乖,给你。」   青面一脸慎戒恐惧。   「好东西啦,我想宰了你只需动一只手指,不用这麽麻烦。」她可是恩仇分明。   小妖青面苦著脸忐忑不安地接过丸子,吸了两下鼻子才闭上眼用从容就义的表情硬是吞下,感觉甜甜的丸子滑过喉咙到达胃里,一阵暖洋洋的舒服感受透体而出,青面惊讶的睁眼看著罗绮。   「好东西吧,全天下只有我有喔,你乖乖听话帮我做事,以後还有。」   青面呆然的重重点头,这真是增进妖力的好东西耶,没遇过这麽奇怪的人类,这个人真的好恐怖又好怪异啊。   「青面。」罗绮正色叫了声。   青面马上要伏下听令,「蹲著就好,老趴著你不累啊?」罗绮却调笑般的要他蹲著。   青面不敢违逆便蹲下身来等候罗绮发令,   「你回去後不能泄漏我会术法的秘密也不能泄漏我们的约定,若你家主人问起来,你就说我身上好像有强大法力的护身符,所以不好接近,懂了吗?」   罗绮还不想这麽快和印石国公主塔优正式对上,塔优在百驭国王宫里已经客居了快一年又有太王妃撑腰,情势明显比她强,虽论斗法自己有信心,可这王宫就是敌阵,只靠她单打独斗还是容易吃亏,她所使式神、小妖多封在小屋没有足够帮手,在没摸清楚王宫底细前她想低调行事。   「她若问我在藏书室做什麽,你便回她读些游记等类无用的杂书,我现在读看什麽书你若泄漏半字,哼-」罗绮眸中射出寒光。   青面身子震了下连忙低头应道,「青面知道,一定会照大人交代回答,绝不会泄漏大人会使术法及与大人的约定,还有大人所看之书,青面决不敢泄漏半字。」   看来青面被塔优教的不错,挺乖巧的。「乖,你好好做事,我也会好好疼你的。」罗绮巧笑倩兮。   这王宫的宝库可不能让塔优发现奥秘,不然多生事端,虽然过去一年塔优对藏书室都不感兴趣,可她相信,今後塔优可能会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对在藏书室里的自己。   挥手让青面退下,她没虐待妖怪的习性,只是对待妖魔邪鬼一开始就不能手软,要全面性的压倒他们,他们才会乖乖为人驱使、不至於反噬主人。   一手鞭子、一手糖果驯兽和驯妖都很好用,她不剥削帮她做事的小妖,那些丸子可是她精心之作,这种供养在她手下小妖里是深受欢迎。   哈,塔优竟然叫小妖来监视她还要小妖探探她的底细,看来屡次没把自己害死,塔优起了疑心,从衣领里翻出一个镶有晶石的项鍊,就是这吧,就让她有个强大的护身符,可以想见,之後塔优会如何用心计算想把护身符毁掉。   罗绮脸上绽出欢快笑意来,那是从内心发出见猎心喜的笑容。   最近真的太无聊了,现在有这麽有趣的挑战在眼前,怎麽不叫人欢欣,巫术吗……不知她与塔优谁的能力强?   塔优应该也未将能力尽使,真叫人期待。   =====================================================================   罗绮只是恶劣并不坏喔(奇怪的说法XDD~)   所以帮她工作的小妖说不定还蛮幸福的XD~   青面犹豫:真的吗?……   呜呜,某棠心情陷入谷底了~打滚~看到票票更伤心(什麽XD~),好冷喔,比桃花还冷~这意思是说业火不好看吗?瞬间动力全无~(不要耍任性~) @-@~   周五了~大人们加油~ 某棠也要加油~ 泪奔~   业火 前传 二章 王宫 05   05   罗绮一心期待斗法却气煞了在宫中苦等美人回心转意的岁玄,本来是想灭一灭美人气势让她认清现实,才刻意冷著罗绮要她求他,没想到这女人如鱼得水,好似没去找她才是莫大恩德一般,至此岁玄不得不承认,他於罗绮真的不算什麽。   真是气死人的女人!   可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女人真的很有骨气,她是真不把他国王的身分放在眼里,从他出生以来身边的人那个不是看上他的身分,总希望从他这得到好处,总希望从这个国家挖到利益,一直戴著面具不想在羽翼丰满之前,引起那些野心勃勃之人的注意,可那些人近年来益发逼的紧,有时候应付的很累,回到宫里也想有个推心置腹之人,这在从前是个遥不可及的梦,但如今……岁玄第一次认真思考,罗绮对他的可能意义,也许他们可以不那麽针锋相对,也许-   窗台边一个年轻男子支起手臂垂眸沉思,俊美冷漠的脸上带著一丝迷惘及柔色,这是他平时决不让任何人看到的表情。   「召我?」听到内宦长宣旨罗绮脸黑了一半,这男人怎麽不乾脆点放过她?本想著今晚要偷偷潜去王宫四处转转探探险说不定还可以去塔优那观摩一下,现在全被破坏了。   不是想冷著她吗?怎麽不坚持到底,没毅力的男人,罗绮真巴不得岁玄彻底忘掉她的存在。   这个男人幼稚的不得了,某方面来说罗绮也从没有正视过岁玄对她的意义。   内宦长对这个没权没势又不会巴结的卑微女人撇撇嘴,这种货色王上应该很快就厌倦了,虽然承蒙召唤又能有多久风光,他在後宫看多了,更何况,内宦长坏心的想,卸雪殿是整个王宫中最末的殿室,从这一路要经过许多嫔姬的殿宇才能到达王上所住王寝,没人帮她开道又没像之前受赏坐轿,这一路上有得苦头吃。   但王上要他亲自来宣旨,内宦长还是不耐烦的带著一群小宦来到卸雪殿转达王上诏令,交代完他留下一名小宦给罗绮带路就带著其他小宦离开。   知道逃避不得,罗绮只好不情愿的随意打理一下,披上外衣随著小宦前去王寝准备侍寝。   跟在神色厌烦的小宦身後,他们很快遇到阻碍,才出卸雪殿就发现通往王寝大道上的殿门深锁,摆明给罗绮难看。   小宦气急败坏的叫着门,但不管他怎麽叫唤,宫门依旧屹立不动。   扬起眉罗绮无聊的顺手从一旁香雪树上摘下一只树枝来,冷冷看著小宦背影,小宦年纪小不会处理宫门被锁的问题只能一直在这头叫开门。   这要叫到何时啊?罗绮噙著笑,星眸中带著嘲弄。   终於宫门大开,可门後却空无一人?小宦虽觉得奇怪但他们已耽误不少时间,心理著急怕误了时辰会挨骂被责打,猛回头见罗绮一脸冷然静立在後,心里又生气,口气不甚好的道:「罗绮小姐快走吧,误了时辰王上会不高兴的。」   後来不知是否咬定罗绮懦弱,竟小声碎骂著罗绮。   接著一路上小宦疾行著,说也奇怪,这长路上的宫门老是关著,地上布满水渍及污秽,很难想像这是一国的王宫,宫人平时都没在清扫的吗?   不然就是有宫女在门的那头故意不开门,刁难他们说些酸刻的话,指槐骂桑影射罗绮下贱,有时还兼有女子冷冷嘲笑声,这一路上他们两人狼狈不堪,尤其是罗绮身上的礼服,摆曳到地的长裙被泼到污水、身上及发际也被洒到飞扬的灰尘,好不容易通过长长殿宇,已是一身狼狈凌乱不堪,别说侍寝了连最低等的宫人都比她体面。   ================================================================   岁玄开始思考了^^~这样会不会认真一点呢~   他在感情上,真的很像小孩子~XDD~   罗绮被整了……女人的忌妒和小心眼发作起来真的蛮不堪的,其实走长道这一段如果有看过源氏物语可能会觉得熟,因为部分际遇是从源氏的母亲更衣(也是很低的女官)身上借来的,但更衣就这样被整到郁郁寡欢甚而香消玉殒(那个迟钝或只关心自己的天皇,非常宠更衣,三不五时就召她,然後更衣就要来一次非常狼狈的长道行……),罗绮可能吗?(好啦,连某棠自己都不信XDD~)   所以请期待下回XDD~   拥抱大人们~ (太阳出来了~ 心情不要随天气起舞好吗|||||)   业火 前传 二章 王宫 06   06   等待许久的内宦长看到罗绮这模样差点气昏,把小宦狠狠骂了一顿,时间已不早,但罗绮这一身又不能去伺候王上,只能找间偏殿命小宦及宫女打水给罗绮梳洗,小宦也不知是否故意,在这大寒天中竟备了冷水给罗绮梳洗,宫女更是丢下一套衣服後就离开,没有要帮罗绮打理的意思。   当房门阖上,罗绮像是终於受不住般,身子一软往後缓缓倒下,落到地上正是一株香雪树枝。   轻笑声从暗处传来,罗绮一身清爽从黑暗中出现,走上前弯腰拾起树枝温柔道谢,然後拿起水勺舀水清洗树枝,不知又对树枝做了什麽,香雪树枝竟凭空消失。   脸上带著一丝讽笑,明天起这宫中怕是要引发疫疾了,罗绮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啊。   过会宫女进来见罗绮已打理乾净却没换上新衣服,皱了眉正想说话却感到迎面一阵冰寒透骨而来,宫女抚著双臂见夜凉如此也不想和罗绮再纠缠,就讪讪然地引罗绮往王上寝殿去。   次日起,宫中果然病倒了一群宫女、小宦,还有一两位服侍王上的姬妾也病倒了,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波急病让王宫里众人折腾了一个多月,奇怪的是,生病的好像都住在相邻,更奇怪的只有那些病倒的人知道,好像都是那晚刁难罗绮的人。   但那时他们都没想太多,虽然有人恶意传著谣言,说罗绮不祥才入宫就引发时疾,虽也有帮罗绮抱不平的但毕竟少数,不过谣言的当事人呢倒是很淡定,因为这的确是她引起的。   谣言啊,传的更胜点,让我驾著你的羽翼出宫吧。   罗绮单手支著下颔心里很期待。   原来当晚,罗绮趁小宦气急败坏叫门时,将香雪树的树枝放在地上,轻声念诀结印香雪树枝竟幻出另一个罗绮来?   趁机施了障眼法隐起自己形踪,然後走到门前一弹指,宫门开了。   当小宦小声辱骂罗绮时,真正的罗绮就站在小宦身旁听,脸上还勾出一抹危险的笑来,不知何时一只身穿蓝衣的小妖出现在罗绮身旁,他的头比青面还大,身子细细瘦瘦却比青面还矮小,五官平板看起来有如七、八岁的小童面容,此时目光带有一丝敬畏。   「小温,送这小弟弟一点礼物吧,不要过火了,就一点点。」罗绮可没认为自己是善男信女,有冤报冤乃是常理,多少的因就有多少的果。   小宦完全看不到名叫小温的妖怪,小温缓步走到小宦面前然後身体漂浮起来对著他的脸上吹了一口气,小宦只觉得一阵恶寒袭来,浑身汗毛直竖,他愣了下回过神急忙左右张望,四下漆黑只有他手上一灯如豆,微弱的灯火闪闪烁烁加上夜寒侵人,小宦打了个冷颤也不顾罗绮是否跟上来,连忙疾行而去。   罗绮脸上笑意温柔,「小温好乖。」   轻抚著退回她身边小温的头,小温似乎很欢喜,木然的脸上有著赧色,罗绮翻出一枚丸子递给小温,「省著点吃啊,这里没原料我可没法补充。」   和小温说话的罗绮态度和善竟是从没见过的妖魅动人。   之後小温乖乖跟在罗绮身旁,一路上只要有刁难罗绮的,小温就会自动上前送他们一口。   小温真乖,罗绮很疼小温,小温乃瘟鬼,人类被他吹上一口气轻则生病、重则掉命,但小温却很服罗绮为她所用,罗绮对收集强大而有用的小怪及妖鬼深感兴致。   因此她居处附近妖鬼禁行,被抓到可要出苦差,谁要啊,魔女个性很恐怖的。   对罗绮来说,和妖魔们相处远比和人类相处愉快多了,人类啊,最是虚伪还死不承认。   ===================================================================   有人很快乐的为出宫铺路中XDDD~   岁玄:真的当来王宫旅游吗?   摊手,你不加油就留不住人罗~ XDDD~ (好坏心~)   罗绮很坏吧XDD~可是坏的很可爱,小温是乖孩子喔,那上回有人腹泻了一天的真相也就揭开了XDD~   糟了~我没时间写,这篇是最後一篇存稿了~(哈哈哈哈~苦笑~)   希望今天内能把修稿完成,才不影响专栏更文~合掌~ 今日事今日毕?(是这样吗?)   抱住大人~ 阅文愉快喔~亲~   PS.留言等等我~我晚上回XD~ (要先开工||||)   业火 前传 二章 王宫 07   07   当然妖魔中也不乏狡诈者,抓到人性弱点就大肆利用玩弄,不过,这通常是力量更强大的妖魔,遇到大妖魔谁降服谁就各凭本事了。   知道自己还不够强大,对付小妖小怪虽绰绰有馀但大妖魔,罗绮还明白自己斤两的,因此每逢魔魇日她也会进行避忌,作祟的大妖魔力量未弄清楚前,并不想与其正面对峙。   百驭国从上代起便被这只大妖魔缠上,每月总有一日大妖魔会来到王城大快朵颐他的祭品,百驭国盛产顶级美玉,玉石对大妖魔来说是最美味的补给,顶级美玉更让大妖魔著迷沉醉,每每吃到醺醺然在王城中大肆破坏,所以王城内特别辟出大祭场及祭殿供大妖魔饮玉作乐,希望将破坏降到最低,每逢魔魇之日全王城居民都会避出王城以免被发狂的妖魔波及,所幸影响范围只限内城,王公贵族及大部分百性便在外城置下屋宇殿堂,还是能平安度日。   正因大妖魔力量强大,每到魔魇日平时散居王城中的普通小妖小怪们也都匿伏不动,能力较差的甚至学人类出城避难,以免不幸被狂性大发的大妖魔当小菜吃掉。   百驭国内还有一处生人勿近的禁地,位於城郊的荒芜之地,这古老的地方从百驭国创国前便存在了,禁忌之地长年有大雾弥漫,误闯进去之人往往陷入迷雾中不辨方向再也没机会走出来,诡异的是因迷失方向就此消失的不仅是人类也包含妖魔,能吞噬妖魔者除了更强大的妖魔外还能是什麽?久而久之便流传著此处匿居著能力强大妖魔的传言,一般人及小妖小怪都远远避著此处。   这便是罗绮看上荒芜之地附近山丘的原因-清静,加上敢来附近的妖魔多半些本事,玩起来有劲。   不过到了魔魇日众小妖在城外飘盪,荒芜之地妖气骤然转强会不时吸引迷失心神的人类或妖怪前来,宛若蛛网又如火焰,吸引著飞蛾扑来。   因此罗绮捡到岁玄当晚才会一时心软将他带回居处,否则依岁玄当时距离荒芜之地这麽近,只怕天没亮百驭国还没子嗣的王上就尸骨无存了吧。   所以好心没好报,罗绮对自己多管閒事後悔的很,她该坚定不管閒事的原则,白白招来偌大麻烦。   冷眸瞟到一旁,「出来。」   随著喝斥,门外讪讪然走进一只小妖正是之前收服的青面。   青面一脸忌惮好像想说什麽又不敢。   罗绮瞄了下眸中更是冷淡,「帮你主人来打探消息?」   感到一阵微微魔气笼罩他,青面身子颤了下用谄媚的声音说:「主人饶我,是公主让小妖来探看主人情况。」   「喔,探看吗?是想知道她散布了那些谣言後,我有没有过的生不如死吧?」   罗绮不难猜到在王宫里散布虽然是真相的谣言最大力的人是谁,王宫中此时暂住了三名公主,都是前任王妃现在的太王妃请来的,美其名是各国交流其实目标都是百驭国的王妃之位,其中对妃位争取最积极的便是这位印石国公主-塔优。   印石国以游牧、畜牧业为要国家主要经济命脉,民风剽悍乃南迭大陆里武力算强大的国家,太王妃打的主意和前朝都一样,想藉联姻换取强国保护,避免他国觊觎百驭物产征战百驭。   这本没什麽,政治联姻乃是常事,可这位印石国公主妒心极强、为人贪婪,还没当上王妃就不遗馀力铲除异己,而且屡屡有干政的小动作,在朝廷中拉拢了一批大臣力保她成为王妃。   本来也都和罗绮无关,她才不管王宫、朝廷要怎样,战的你死我活也是你家的事,但因印石国公主的肮脏部署,她偏被卷了进来,所以对印石国公主颇有意见。   ==================================================================   魔魇之日及荒芜之地的背景大公开 ^^~ 还有印石国~^^~   罗绮其实是刀子口豆腐心的,不然岁玄早就魂归极乐了 ……   无论如何~就算下雨,周一~还是要振作起来~   大人们加油 ^^~ 拥抱~   业火 前传 二章 王宫 08   08   本来也都和罗绮无关,她才不管王宫、朝廷要怎样,战的你死我活也是你家的事,但因印石国公主的肮脏部署偏被卷了进来,所以她对印石国公主颇有意见。   青面在旁叫苦不迭,这人身上的魔气变的更强大了,他很怕被波及倒大楣,他只是枚力量不大的小妖,为什麽会夹在两个恐怖女人中间,别让他就这样壮烈牺牲了啊。   只见罗绮直直看著他,脸上带著诡谲笑意,青面心抖了下,   「主、主人?」   「青面,回去照我说的回报。」   打发青面离去後,罗绮脸上流转异采像很期待般,饵放下了就看能钓上什麽鱼来?别让她失望啊。   当天子夜,罗绮一点睡意也无,静静沉思著,她可以不在乎很多事也能漠然面对许多状况,只为了尽量低调不要引起麻烦,百驭国对她来说还有吸引力,王宫藏书室这个大宝库尚未挖掘完,但忍耐是一回事,踩到她痛脚又是另一回事,印石国公主塔优三方两次挑衅,没道理人家下战书,自己却不接-   隐藏在灵魂里的傲性隐隐骚动,血液里激扬著说不上来的颤栗,虽然才轻撩起一点,涟漪却随水波荡漾越传越远,烟色美眸微微眯起,冷然的脸上勾出一抹迷离笑颜来,这熟悉又怀念的感觉啊,好像就要触到什麽一样,但浓雾又将自己笼罩,差一点,就差一点……   寂静幽深的夜里妖魅银瞳熠熠生光,目光远远地投向天际,银刀般的月魄慵懒的挂在浓得化不开的暗紫里,载浮载沉偶尔激起几点明灭星光,长窗半阖冰寒夜风呼啸而入叩开木门,倚著窗台将凛冽寒气尽数吸入,胸口冰凉冰凉刺痛著,长睫微颤暗遮晶璨,一瞬间又将所有心绪掩埋。   欺到她头上总要付出代价-   微醺的飘飘然,罗绮脸上含著笑,今晚好像触动什麽,心绪不太听话,可又觉得没有关系,好像这样才对,身体里还有一个自己,一个沉睡许久将要苏醒的自己。   微阖著眼盈盛月光,冷风让她心更为沉静,一个景象从脑海一闪而过,诧然睁眸,那是什麽?   抽了口气额角隐隐作疼,拧眉苦想最终还是放弃……是什麽呢?   嗯,脑中恢复清明,罗绮开始思索,不知印石国公主的巫术有多厉害,胭红舌尖灵蛇般掠过唇际,很值得讨教看看。   灵魂里好战因子叫嚣著,吾辈只有迎战没有退却的道理,烟色灰瞳闪著幽璨隐隐透射寒光。   罗绮不知自己身上魔气炽盛,直至目光瞄到手背那处,妖光灿溢的枫叶印记已然浮现,蹙了眉,刚刚一时心情激扬没控制住连忙敛起气息,枫形印记只有在她魔气高涨之时才会浮出,这印记时时提醒自己,是非天的存在,是不容於世的魔女。   唉,看来百驭国终究不能久待,等这次游戏结束该找下一个落脚处了,不然引来对她魔力有兴趣的大妖魔或想除魔卫道的笨蛋都是麻烦。   选荒芜之地附近居住另个无法言说的原因是,她要借荒芜之地强大妖气隐藏自身魔气,能力尚未达到顶峰,可不想平白成为大妖魔的珍馐美食,弱肉强食就是妖魔世界的原则。   她与荒芜之地的大妖魔互相抗衡,彼此忌惮反而达成平衡,井水不犯河水,所以罗绮喜欢她的小屋。   都是那成事不足的愚蠢塔优乱了她的清静。   在宫里待著越久被魔魇日来袭的大妖魔发现气息的危险就越大,之前只是白日在朝房工作又有刻意掩饰,大妖魔不曾发现她,但现在日夜都待在宫中,就算施术掩饰气息也无法长久,且心绪波动越来越大益发不能抑止身上魔气了,必须尽快找到能更完美将魔气隐藏的方法,如果可以,也想找找如何让力量更强大的方术,老师教的早不敷使用,她需要更强的老师或法书指导,罗绮有这种直觉。   =================================================================   罗绮认真打算开闪了~   喂(叫谁?XD~),你再慢吞吞我不负责帮你追人回来的喔XDDD~   某人:真的很偏心耶|||||   下一章:对决……   到底是谁和谁对决呢? ^^~   拥抱大人们~ 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业火 前传 三章 对决 01   01   王宫中与罗绮一样在心里暗自唾骂印石国公主的还有一个,百驭国的国王岁玄。   挥手让鹰退下,岁玄思量著刚刚得到的消息,印石国公主塔优在後宫挑起一场场纷争,拢络太王妃对其他两名公主百般刁难,对後宫中的姬嫔更屡下狠手,虽还不知她用了什麽手段但塔优擅巫术的消息他也略有所知,这样恶毒的女人若留在宫中後患无穷,鹰正是来和他报告塔优四处散播罗绮为引来疫疾的不祥之女。   脸色阴沉岁玄心下不快,塔优处处逼他,将王宫弄得鸡犬不宁、人心不安,日前还结交朝廷大臣上书奏请立她为妃,加上之前对他施媚术,什麽卑鄙招术都使出来了,一步步就是要逼他到绝境、逼他屈服,虽有逐她回国的念头,但没有妥当理由只怕这头才将塔优送出国界,那头印石国大军已寻衅压境而来,不行,时机尚未成熟不能轻举妄动。   想到罗绮,那夜本想和好好谈谈,沟通一下他们能不能有更和缓的相处模式,可那女人不但姗姗来迟还意态冷淡,当下气急不欢而散,连宠幸也无便将罗绮一人丢在寝宫里拂袖而去。   现在想想似乎是错怪她了,若如鹰所言罗绮那晚被整的狼狈,要她满心欢喜伺候自己,好像不太合理,哈,他竟然在替那个女人想理由,後宫中的姬嫔们哪个不是千依百顺,错就是错了没有理由。   苦笑一声,岁玄自己也很清楚,这些绝不包含那个面上温顺、骨子里傲气凌人的罗绮。   怎麽有女人这麽傲这麽狂,偏偏又无法忽视不管,明明每次见面都会闹得不可收拾,但分开後又会不经意想到她,那个坏脾气的女人。   岁玄脸上有淡淡近乎柔情的颜色,今晚去找她好了,他去总不会有人敢关宫门吧,心理这麽想了就管不住脚步,他一路往後宫最冷僻的卸雪殿直去。   「罗绮-」不让小宦通报,岁玄将所有人赶出去,孤身一人进了卸雪殿,入冬了,虽是初冬夜里已十分寒冷,一路走过没有点起火炉冷冰冰的殿阁长道,岁玄微蹙了眉,为什麽……心下一计量马上懂了,必是宫里那些势力的宫人见罗绮不受宠就怠忽职守、冷待她,心理不痛快,明早要召内宦长来特别交代,谁敢再怠职就给他死出去。   对岁玄而言他可以冷待罗绮,那是他们之间的较量,但其他人不准动罗绮一根寒毛。   其实特别过来也存有很微小、一点点的愧疚,让罗绮被欺了一晚,但岁玄很快把这微少的负疚推走,他是来看这嘴硬的女人的。   一路轻步走到寝室,在门外却意外看到让他怔然的景像,清亮银白的月华下,一道孤绝凛然的身影,长发披肩双手抱膝,小巧脸蛋搁在膝头,偏著头望著窗外天际,单薄身子就蜷在高脚椅上,白色睡衣下露出一对粉嫩的小脚ㄚ,有点像猫的姿态,高傲又引人怜惜。   一阵寒风从窗外吹入,岁玄感到冷才发现整间寝室竟没生起火来,再看罗绮身上就穿著一件白色厚棉的连身长睡衣,心头突然像被哽住般,罗绮没对他不好,相反的,罗绮救他一命,而他,堂堂一个国王、一个男人,竟让她住在这没人照管的凄冷宫殿,就算罗绮故意和他作对也不曾真正伤害到他,他,却好像伤害了这女人。   本来只是很少很少的一点愧疚,在美好月光的诱惑下,在小女人如猫般的高傲身影催化下,岁玄此生第一次检讨起他对女人的态度,只针对罗绮一人的检讨。   ==================================================================   喔喔喔,有人内疚了(虽然当事人一再强调只是很微小的、一点点的XD~)……良心?发现 ^^~   像猫一样蜷著的罗绮想来颇动人的,难得卸下身上的刺,静静地 ~   对决既是斗法的对决,对塔优对妖魔等,也是情感上的对决啊,对手当然就是岁玄了~   拍~两位请加油XD~   做了长长歌曲的播放清单,边听边写好幸福 ^^~   拥抱大人们~蹭~   业火 前传 三章 对决 02   02   卸下自己的貂皮斗篷缓缓从身後将小女人包了起来,罗绮身子跳了下,她是查觉有人站在门外也发现是岁玄,但不想动,不想理这幼稚男人,那人走近了,原以为又要和她说些难听话竟被小心翼翼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发什麽神经?转头正想开口,却迎上一对冰蓝剔透的眼眸,   「对不起-」岁玄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她刚刚听到什麽?那个幼稚的男人和她道歉?   罗绮表情想必露出心里所想,只见岁玄咳了声好像想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   「你-」太过震惊罗绮连王上都省了,见男人不自在的样子突然失笑,这人脸皮还挺薄的吗,脸上也荡出浅笑带点轻讽带些自嘲。   男人气结望著罗绮本还想说什麽但看到她露出的粉色小脚ㄚ後又说不出了,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女人像什麽样。   帮自己找了不计较罗绮笑他的绝佳藉口,女人啊,小心眼。   这一个幼稚、一个小心眼也算另类的天生一对。   「怎麽没生火?」一开口还是有点凶,岁玄气愤宫人竟敢怠忽职守到这种地步。   「我不冷啊-」罗绮也不想生起火炉,被冷冷的风吹著不知多舒服。   「会生病的。」不知不觉声音又软了三分。   罗绮挑起眉,不闹别扭啦?都说今晚月光迷人,竟也不想拨撩男人脾气,这麽舒服的夜晚不适合吵架。   刚好脖子有点酸,罗绮换了个姿势将後背更靠紧岁玄胸前,就将岁玄当椅背用起来。   见小女人不说话一脸恬适看著天空也顺著她视线望去,凄清长夜孤月寒星有种沁人心魄的空灵。   怪女人-心理这麽想,岁玄却乾脆将罗绮身子整个抱起用皮斗篷包著拥在怀中,在高脚椅上坐下,认命当一个兼具保暖功能的椅背。   这一夜就这麽离奇的,在两人一言不发、一语不对,静谧的看著夜空、吹著夜风中渡过。   自那夜後,两人的相处似乎一如往常又好像有哪里不同,幼稚也好、小心眼也罢不论他们给了对方什麽评价,这尊贵的王上越来越长往罗绮这儿跑,来了也不做什麽,也许和她閒说话或一人发著呆,有时各看各的书,气氛却好像回到未入宫前那段最和平的时光。   岁玄似乎把这当成一个可以放松的秘密基地,在这里他不需时时温文有礼,有时甚至显得很阴沉,几个深夜岁玄匆匆而来似乎倦极,拥著她一言不发就沉沉睡去,罗绮不好管閒事,虽觉得大有文章却从不探问。   偶尔两人也会吵吵嘴,久而久之对彼此是什麽德性竟都心知肚明了。   「你真是个奇特的人,和一般女子都不同,喜欢、见解、想法都不一般。」这天岁玄望著罗绮把他送来的衣饰扔在一旁,却对他带来书籍上了心。   「这本挺有意思的,是南化国的风俗志吗?你想做什麽?」罗绮眼神闪烁。   「做什麽?不就一本吟游诗人的游记吗?閒书啊,我能做什麽?」岁玄冰蓝眸中透出茫然。   「哼-」罗绮冷哼一声,閒书吗?南化国可在南迭大陆另一端,就算是閒书,要千里迢迢流传到百驭也真是不容易,但罗绮不想管岁玄打著什麽探究天下的主意,她只对顺便了解各国情势感到兴致。   见美人有了书就无视自己,岁玄深深吸了口气,别计较,虽然这麽想脚步却大步往前,掠住美人下颚低头就是重重一吻,突被偷袭罗绮烟色魅眸恨恨瞪了他,但岁玄吻技高超,两人的唇舌竟越来越缠绵,对於情欲罗绮始终不太热衷,但不能否认,和这人在一起的感觉越来越好了,有几次那种迷乱宛如触电的感受,挺新奇有趣的。   对上罗绮饶有兴致的眼眸,岁玄多情的笑了,目光彷佛说著还不错吧?岁玄慢慢抓到罗绮的个性,她对人是挺不感兴趣,但对新奇的事物或体验却充满研究精神,所以换著方式和她调情,有时也能引来冰山美人的一点注意。   接著小腹一阵疼,只见罗绮眉眼中带著含水笑意,膝盖却狠狠顶了他。   错,不是冰山美人是蛇蝎美人,岁玄默默在心中改了评价。   「咳,罗绮,你想弑君啊?」边咳边抵住那柔滑的腿,太暴力。   罗绮脸上带著张扬笑容,突然脸色一歛,「你今天去过什麽地方?」   ====================================================================   05.10重修~   觉得上一版太索然无味,有说废话的嫌疑XD~所以改了些内容,也让罗绮和岁玄的互动更明显点~ ^^~   业火 前传 三章 对决 03   03   罗绮脸上带著张扬笑容突然脸色一歛,「你今天去过什麽地方?」   「啊?」岁玄不解。   「你身上有瘴气,最好小心一点。」罗绮皱著眉,本来不想管这臭男人,但……毕竟他是一国之主吗,罗绮也帮自己找了好理由。   「罗绮,我之前就一直想问你,你会咒术吗?」岁玄已经看到好几次罗绮在看咒术方面的书,罗绮也不避著他。   静静看著他,最初是想瞒这男人到底,可这男人身上三不五时就有奇怪东西,要吗被施术、要吗沾上恶气,也亏这男人气势够强、生命之火旺盛,不然百驭国应该早就没国王了。   所以岁玄每次来,罗绮又得帮他净化,几次後觉得遮遮掩掩很麻烦,就不避著他看书,等他自己开口问。   「一点点。」罗绮语带保留的说。   「真的吗?」岁玄脸上光采明显是兴奋。   原来以为男人会有些嫌恶,据说他很讨厌塔优的主因之一就是巫术啊。   罗绮将身子往旁挪了一点,不要突然巴上来怪恶心的。   「你想怎样?」瞧瞧那一脸的算计,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不欺负女人,算计就可以吗?   「嗯,你能帮我对付塔优吗?」岁玄一脸期待。   「咳,你说什麽?」堂堂一个百驭国国王竟然叫她的女官对付印石国的公主,有没有搞错?   「我是认真的,宫里其他人我都不能相信,母妃和塔优在宫中有太多暗桩,就连天官也都被她们收买了,所以,你能帮我吗?」岁玄此时态度认真无比。   「停,等等,你跟我说这些做啥?这些不该是我能听的吧?」这些是宫闱秘辛啊,虽然她早从青面口中知道,但意义与从这男人口中听到完全不一样,前者是八卦後者却有很不妙的预感。   「因为我相信你啊。」岁玄一脸真诚。   「谁要你相信啊?无端端相信我什麽?」罗绮最讨厌麻烦了。   也顾不得她是女官、岁玄是王上,罗绮手指一戳一戳顶著男人胸前问著。   岁玄脸上笑容却益发温柔,「因为你是可以相信的人啊。」在这个宫里罗绮才是真正什麽都不求的,这答案却让岁玄觉得有些失落,都不求吗?也包含他吗?心里闷闷的不禁吁了声。   这是什麽鬼答案?罗绮可不觉得受宠若惊,感觉有点混乱竟没看到男人一闪而过的哀伤。   「说清楚。」罗绮直视岁玄。   「就是我的直觉。」岁玄丢出让罗绮觉得敷衍意味大的答案。   「为什麽是我?」抿著唇,老实说这男人的态度让她有点高兴,这是人格被肯定吗?但她的人格据说不是很好啊,罗绮觉得好笑。   「不为什麽,就是你。」岁玄轻声说著。   总觉得有些话中有话?罗绮狐疑地睨了他一眼。   「我可不是好人啊。」难得的自我坦诚。   本来就被那充满风情的一眼弄的心痒痒,岁玄一把抱住罗绮,「你又发什麽疯?」引来罗绮惊叫。   「没关系,我也不是好人。」岁玄唇靠在罗绮耳边一字一字吹气的说。   被弄得脸红心跳,论段数她还是远远不及这好色男人。   像蝴蝶翩飞般的吻一个个轻轻落在耳边、脸颊上,被骚的痒了罗绮发出轻轻笑声,笑声都还没停就被尽数含入炙热急切的唇里,惊诧抬眸那已是一双充满欲望的蓝眸,闪著无数光灿。   「你这个人啊。」含混的抱怨却不是拒绝,这男人啊不但幼稚还很无赖。   清铃般的笑声伴随低沉却带有磁性的劝诱回荡在本应凄冷的卸雪殿中。   「很好玩的。」恶魔又开始诱惑。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被骚的痒,罗绮边笑边逃,这个前科累累的大骗子。   「真的。」   「相信我吗-」   ================================================================   这两枚真得要连手一起玩了~摇头~替某敌人?哀悼XDDD~   其实写到这阶段时,某棠一直觉得,对罗绮而言好友比情人还得她心XDDD~   不过能先当好友已经很幸福啦XDD~ (对谁说XD~)   美人不是那麽好攻陷的^^~(反正美人也还疑似没朋友XD~……这是说~对啊~美人之後会有很多朋友喔XDD~ 窃笑~ )   岁玄:所以现在只是第一个朋友吗?   嗯,第一个人类(好?)朋友~ (住手XDD~)   周五的一早~阳光炽烈~希望今天也能元气满满~   拥抱大人们~ 加油~要休假罗~ ^^~   业火 前传 三章 对决 04   04   暧昧无比的对谈除去之前对话,青面依照罗绮吩咐,一五一十如实转达给印石国公主塔优知道。   本想低调一点玩的,竟然有人都诚心诚意拜托了,她也不是那麽小气之人,当然,如果岁玄能帮她把那几本觊觎许久但藏书室没能收藏到的魔法书弄来她可能会更有干劲。   原来和幼稚男人成立同盟好处还不少吗?罗绮脸上带著笑。   此时手背突然像被烫到般疼了一下,罗绮低下头审视枫形封印竟自行浮起,怎麽回事?从前都是引动魔气时才会浮出啊,难道?   天空一下子乌云密布暗了下来,刚刚还晴空万里,罗绮仰头看天,云聚集的又快又厚而且以王宫上方为中心,心口有些颤栗,难道宫里有人正在催动强大法阵?魔气越聚集越浓,只怕这样大妖魔很快就会被引来了,谁想引大妖魔来?引大妖魔来又想做什麽?   且不论是谁,魔魇日未至大妖魔来会造成强大破坏的,心下思量要去警告天官吗?可天官会信她吗?对其他人来说这不过是天候变化,自己是因为体质特殊会与魔气共鸣才能先查觉不对,这宫中能使这玄虚的,想来想去只有一人-塔优。   她想做什麽?   手上翻出陶铃一荡,清铃声细微却传遍王宫,没一会青面来了。   「主人找小妖。」青面一副恭敬的样子。   「青面,塔优在做什麽?」罗绮表情严肃。   青面怔了下,「公主将自己关在房间已经两天了,一直没出来饮食都是宫女送到门口,房外有结界小妖进不去。」   罗绮眯起眼,有问题,「她进去前有什麽不对吗?」   青面偏著头像在回想,「公主很生气,小妖依主人交代把听到的动静和公主报告,公主大发雷霆後来就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了。」   大发雷霆,哼,是藉机做作吧,塔优早知道岁玄不喜欢她,就算岁玄不来她这也会去其他姬嫔那,听到他们调笑顶多让她不高兴,大发雷霆还把自己关在房间,这里面必定有戏。   原来想引塔优出洞,逼她沉不住气,现在,到底是忍不住了开始筹谋什麽还是转为慎重谋算什麽?   总之,塔优在房里一定有问题,不是单纯的发脾气,看来有必要亲去调查一次。   「你说房外有结界?」罗绮确认著。   「是的。」轻面低著头回覆。   「那一种的结界,光明或黑暗?」   「回主人,是黑暗。」青面感觉到罗绮身上有魔气窜动,抬头偷觑了下,见到罗绮面带微笑又赶紧把头低下去,他刚刚看到主人眼眸变成银色妖眸?   黑暗吗?那就好办多了,趁著宫中魔气浓厚,她走一趟塔优那应该不会被发现,塔优,你玩什麽呢?叫吾好生期待。   罗绮身姿冷冽像变了个人似的,冷冷的魔气、淡淡的杀气融合在一起,让青面感到惊悚出了一身冷汗。   青面走後,罗绮又荡了下陶铃,小温来到她身边。   「小温能帮我个忙吗?」罗绮柔声道。   小温点头。   「我今晚要设阵,你帮我护法,我要分灵出去。」罗绮话一出来,小温握住她的手,一脸震惊。   「不要担心,我只是去调查一下,不会和谁动手,不用怕我受伤。」罗绮拍拍小温的手。   小温摇头,「我-去。」小温很少说话,一开口也是尽量言简意赅。   罗绮柔柔一笑,小温跟她最久,她知道小温是担心她,所以自愿代替她去。   「乖小温,你帮我护法就好,那地方对你太危险,塔优的底我还没摸清,所以你听话好不好?」   小温还是摇头,他不想罗绮涉险,分灵时受攻击会很危险,他们在不熟悉的地方,罗绮-危险。   「小温,你要相信我,你必须相信我,我要你帮我护法,这是最重要的,我的命交到你手上了。」罗绮拍拍小温的肩。   =======================================================================   喔喔喔~罗绮要认真开工了 ^^~   过去一周燃烧的太过度现在有种能量用尽的感觉……   烧光了变成灰烬了(喂~ =.= ~)   可是还是很乖的写啊~(是想怎样?)   我要惜惜 (够了~连你都幼稚化了||||)   人家也是需要定期打气加持的吗~ 企图睁大明明很小的眯眯眼装无辜可怜~ @-@~(看,我睁的这麽用力……)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前传 三章 对决 05   05   小温迟疑了一会用力点头,他会尽力的。   「好乖,对不起,因为红电他们都没跟来,只能辛苦小温了。」通常这种事她会交给紫霆或红电,但这两个都被留在小屋顾守,他们身上妖气太强,进宫会引起骚动的。   「红-姐姐-生气。」小温的意思是,罗绮这样做被红电知道,她一定会发脾气。   「呵呵,嘘-所以乖小温要帮我保守秘密啊,不可以让红电知道,你晓得她凶巴巴的。」红电脾气可不好。   小温是瘟鬼,身上妖气不重所以罗绮才带他进来。   「罗绮……」小温为了该不该保密感到为难。   「哈哈哈哈-小温最可爱了。」罗绮边笑边摸著他的头,小温、红电、紫霆都是跟她最久的使役,感情不同一般他们像伙伴更像家人。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我的。」罗绮承诺著,眸中射出冷厉。   她事先已通知岁玄今晚不要来卸雪殿,说要用功好临阵磨枪琢磨怎麽对应塔优,有人在场会分心,岁玄已答应她了,同样也交代宫人全部退下,今晚不需伺候她。   到了子夜,宫里魔气益发浓厚,这塔优该不是在做什麽危险的事吧?罗绮不认为塔优会比她高明到哪,但这法阵聚集的魔气却强大到让她担心,希望塔优不是那种自不量力的三脚猫引来麻烦後只会逃命。   孤身站在後院地上已经画好一个大大的法阵,罗绮在八个角上各放置一颗晶石定阵,让小温守在阵前惟一的门户,盘腿趺坐在阵眼,面前摆了一盏小灯。   「小温,你记得,分灵之後我的元魂就寄托在魂灯上,绝对不能让外力侵入法阵熄了魂灯,法阵未破魂灯绝对不会熄除非分灵受损,所以若见到魂灯熄灭你要马上把元石贴在我额间,强行收回分灵,知道吗?」这是以防分灵出去後受到攻击的补救方式,用元石力量强行召回分灵。   小温紧紧握著元石点头。   「这是最糟的情况,但你要相信我,我告诉你只是让你安心。」罗绮对自己的法阵有信心。   小温重重点头。   「开始吧。」   小温坐到法阵东方,罗绮则闭眼嘴里开始颂念咒文、双手同时结印,没一会分置八个角的晶石竟同时发光,仔细竟看是宛如吸收著月华一般,反射著天上照下来的银白月光,八道光柱在漆黑中发出柔和光芒,光柱与光柱间开始互相连横合纵交织出如咒文又如奇妙图形的光网,整个法阵被光网包围起来如一个封闭结界,罗绮身上散发著淡淡银光一闪一烁,慢慢的唱诵中的咒文声停止了,罗绮静坐在阵中央神态安详。   此时魂灯焰火跳了一下,一阵风突然刮起掠出了法阵。   感觉轻飘飘的,其实这样也不错吗,罗绮脸上噙著笑分灵却直直往塔优所住的殿宇而去,一路上魔气越来越浓,果然是以塔优所住的地方为中心漫开来。   魔气已经浓到能侵袭一般人,严重的甚至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但对罗绮来说却是如鱼得水,魔气越浓她反而越有力量。   吸纳魔气吗?以前倒没想过,吸纳魔气和大妖魔吞食其他妖魔掠取力量的道理相同,换言之,如果她够强,也是能杀了大妖魔吸纳他的力量,这样想来,变得更强的信念就益发加深了。   一边思索罗绮已来到房门外,沿著房间周围果然有一圈幽黯蓝光,指背轻轻在唇边摩蹭著,一双灿灿银眸不住打量,罗绮心忖:「是暗之封魔阵,塔优想做什麽?难道想靠此阵收服大妖魔吗?」这疯狂的举动让她脸上荡出抹危险笑容来。   =================================================================   呼~刚到家~ 因为很累就不多聊了~   直接上菜 ^^~   业火 前传 三章 对决 06   06   收服,以一个普通人类之力想收服大妖魔,有没有这麽天真?或者,有其他意图,思索著要不要侵入阵内看个究竟,调笑般伸长单指,纤细长指缓缓穿过幽黯蓝光,指侧周围起了几阵小小火花引爆微微的霹次声。   嗯-依这个封魔阵的力量绝不可能封住在百驭国作乱的大妖魔,这种程度连红电都困不住,塔优到底想怎样?没能耐却想引动这麽危险的法阵,一侧身罗绮已进了封魔阵中。   一路走进塔优设阵的寝室,对塔优能力也有初步了解了,塔优绝对无法控制这个封魔阵,一旦阵破只会惹怒大妖魔并给予重重反击,目光一瞬突然注意到角落有个用黑色石头层层叠起的塔状体。   「这是?」再看到一旁放了箱上好美玉,几种想法同时在脑中回绕,塔优难道想-   「哈,我小看这女人了,果然工於心计,想借力使力吗?塔优,你这是玩火自焚啊,没有绝对摄服大妖魔的力量却想这麽做,呵呵-」心里同时有了别种思量,目光瞬冷,好像听过一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後,不知道谁是那个最後的猎人呢?   狩猎妖魔吗?罗绮深深吸了口气,脸上却露出相当愉悦也带著危险的表情,银眸中幽光闪烁,轻手一弹身子已出了法阵,回头就往卸雪殿回去,她以分灵外出侦查,整个百驭王宫竟没一个人察觉她的动静,心里冷笑了声突然感到强大力量逼来,怎麽回事?   不得不停下,同时一道青焰凭空出现、隆隆烧腾挡住她去路。   微眯起眼感应著气息是-目光一沉脸上反勾出抹笑来,「该说罗绮好大的面子,连你都给请出来了吗?」   青焰闪动在暗黑中显得诡谲而妖魅,醇厚回应不急不徐地响起,「我也只是好奇人类聚集这麽强大的魔气想做什麽?没想到会遇到芳邻罗绮大人啊。」   听到那强调的芳邻二字,罗绮又笑了,「不用这麽咬牙切齿吧,荒芜大人。」   「呵,你又随便帮我取名了。」但青焰语气却毫不在意。   「反正你说你没名字,住在荒芜之地就借来用用罗。」来的正是荒芜之地主人的分身。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而且-相谈甚欢。」青焰语气中带著一丝笑谑。   「喔,相谈甚欢吗?」罗绮全身警戒,她和荒芜之地的主人交情才没那麽好。   「罗绮,你真是个充满惊喜的人类,每次遇到都让我越看越爱啊-」青焰语气里带上莫名狂热,彷佛正以声音缓缓拂过罗绮周身,不知从何下手般。   「呵呵呵-」荒芜之地主人笑声未止,变数迭起,青焰突然窜成数丈高,焰火张狂宛如巨大火兽竟一口吞噬罗绮分灵,感到自身灵力瞬间被狂暴魔力逼挤,罗绮分灵灵体正被青焰逐渐侵袭,急急凝聚残剩灵力维持住分灵却感到灵体快被青焰吞噬。   小温-罗绮用意念大叫。   同时,一道强大吸力伴随耀眼银光罗绮所设法阵启动了,银光和青焰互相制衡,罗绮分灵则被强大吸力收回,狂烈青焰很快将银光压制但罗绮也已逃脱。   「哈哈哈哈-」伴随愉悦笑声,青焰烧的益发猛烈竟足足有半天高,「罗绮,你果然很美味,我等著你了,呵呵呵-」语气温柔缱绻还带著微微期待,瞬间青焰消失无踪。   通往卸雪殿的长道再度恢复安宁,但刚刚那场风波竟没引起王宫里任何人注意,彷佛不曾发生过。   回神时身子被小温紧紧揽著,而且小温正把他自身力量输过来。   「小温住手。」罗绮发觉马上制止,这样子小温会受损的。   小温一脸惊惶害怕,但还是恨恨瞪著罗绮。   闭起眼让体内力量流转一次,罗绮陡然睁眸,好险虽然流失一点灵力但并无大碍,荒芜之地的主人今天没有认真只是专程来玩的吧,脸上浮起一丝懊恼,这些大妖魔性格顽劣、手段残酷,真的很棘手。   ==============================================================   我有说过妖魔是主角吗?(被殴飞XDD~)   罗绮真的受到广大妖魔爱戴啊(什麽话XD~ )   罗绮:那个谁谁谁,我一定会报这个老鼠冤的。   有人恼恨不甘了~   恼恨吧,恼恨也是一种逼自己变强的力量喔.   当然这招不是每个人都能用XD~请小朋友(谁?)不要学.   今日战况,罗绮小败一局……   周一啊~又是周一了~每周都有周一啊(可以判断有人神智不清中~)   大人们一起加油吧~把周一好好过完(这真的是激励吗?)   是啊~ 灿笑~ ^^~   业火 前传 三章 对决 07   07   今天如果不是遇上她,荒芜之地的主人应该会去找塔优玩吧,真可惜,白白替塔优被耍了一次,罗绮一双银眸幽黯、心事重重,塔优连荒芜之地的主人都惊动了,大妖魔这几天一定会有动作,看来王城将有一场大浩劫。   心绪混乱,一方面是突逢攻击尚未完全定下心,也是对自己恼恨竟这样被耍玩了一次,她的力量对上荒芜之地的主人还是不行,此次交手落了下风,以後麻烦会更多,这些大妖魔性格都很扭曲啊。   叹了口气,目光撇到小温还是一脸气连忙歉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真的,小温不要生气了……」   小温还是不理她,「别这样吗,我答应你,以後一定更谨慎而且我绝对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不需要用这麽危险的方式侦察,强到就算被攻击也有足够反击力量,好不好?」   知道小温不惜将自己力量给她,刚刚一定被吓坏了。   小温身子转向另一边藉此表达他不要这麽快原谅罗绮的坚定意念。   「小温-」连忙从腰际小袋中拿出供品来哄他。   看看掌心上的晶莹丸子再看看罗绮一脸的歉疚讨好,小温终於伸手接过来。   罗绮笑了,「我就知道小温对我最好了。」脸颊蹭了蹭小温的脸,小温脸上浮出一丝赧色。   这才重重吁了声,知道塔优可能打什麽主意,烦恼著要不要和岁玄商量,这事对百驭国来说很重要,但谁会信?她和印石国公主在地位上相差甚多,就算岁玄信她,太王妃、天官、那些朝臣也不会信,届时引来轩然大波一路追查可能反泄漏了身分置自己於不利,魔女的警告……哈-   这事不好办,放著不管又挺没道义的,岁玄虽然幼稚但罗绮知道,他非常重视百驭国,都说不该知道的秘辛别知道的好,那个臭男人偏偏要把这些心事说给她听,就算不想听还是不小心听进去了,害自己现在左右为难,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罗绮自忖没什麽正义感,对解救苦难百性也不感兴趣,讨厌人类,真的讨厌,偏偏她也是个人类,闭上眼苦苦思索,有办法独力处理吗?天官那几个老头子看起来比塔优还没用,但她还不够强,就算勉力对付了大妖魔,到时荒芜之地的主人只要轻轻一踏,猎人就便宜别人了,力量,她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可这麽短的时间内……   仰头望天,有什麽办法?还有什麽方法呢?银色眼瞳与天上隐灿星光同明同灭。   罗绮掠起身,在这烦恼与事无补,匆匆进了殿阁开始翻阅从藏书室搬回的书籍文献,直至天空泛白又赶著往王宫里的大藏书室而去。   「青面,你家公主有什麽动静吗?」罗绮再度召来青面。   「回禀主人,公主昨夜都没出寝室,今早则都待在殿阁中没有外出。」   「那其他人呢可有什麽特别异状?」魔气已经这麽强了,不可能都没事。   「主人,青面有感到强大压迫的魔气从公主寝室中渗出来。」青面怯怯地看向她。   连小妖都感觉到了,看来魔气就快掩饰不住了。   「我知道了,这两天你盯紧一点,有任何异状都要快点来报,我明天会出宫一趟,做的好,回来有你好处。」罗绮心中已下了决定。   「主人要出宫?」青面眼中闪过一丝微弱光彩。   「是啊,我要出宫。」罗绮一脸笑,却让青面打了个颤,他实在很怕这个人类。   当晚罗绮请来岁玄。   「听说你关在藏书室一天,昨晚也一夜没睡,我是请你帮忙,可不用这麽拼命吧?」听到罗绮一宿未眠又窝在藏书室一天,岁玄心中有些感动也有些不舍。   「这里的东西能尽快帮我弄到吗?越快越好。」罗绮却一身冷然递过一张纸来。   =====================================================================   罗绮果然是刀子口豆腐心,还是撩下去了~ ^^~   小温好乖啊~一起摸摸头XDD~   不知道是过敏还是感冒,一直鼻塞~啊……(惨叫)   我要呼吸啦 ||||   阵亡~   抱住大人们~蹭上~   业火 前传 三章 对决 08   08   岁玄接过手蓝眸瞄上一眼,「这是?罗绮,你想做什麽?」这名单上的东西有的简单有的麻烦,但为什麽要这些东西?   「你信我吗?」罗绮也不解释只是这样问。   岁玄皱了下眉,脸色也转为认真,挑了下眉道:「我可以问这是为了什麽吗?」声音低沉而严肃。   「为了你的国家。」罗绮烟色眸中闪过一丝晶灿,是你的国家,你信我吗?   岁玄定定看了她半晌,那眸中只有坚定及一丝轻嘲,是在笑他委决不下的态度吧。   「什麽时候要?」岁玄也不罗嗦。   罗绮此时脸上才荡出一抹浅笑来,平白无故帮人卖命如果还得不到全力支持及信任,谁做-   「越快越好,单子上方有特别注记的明日中午前就要,午後我要出宫。」她要回小屋一趟。   岁玄虽然不懂咒术那些,但他看的出这单子索要之物都不简单,「罗绮,塔优有这麽厉害吗?」   罗绮看了他一眼,「塔优是狠毒,厉害的是作祟百驭国的大妖魔。」   岁玄勃然色变,这是他心中最大隐忧之一,「大妖魔?为何?」   「我现在没心思解释,总之你信我的话就照我意思做,不然拉倒。」她可以不管,离开便是。   岁玄看的出罗绮是认真的而且她身上散发著一种没见过的冷冽气势,一瞬间觉得他并不了解罗绮。   罗绮到底是怎样的人,她身上有越来越多的谜,一起浮出的还有一丝感伤,感觉眼前人离他又远了些,好像他们才靠近一点如今又荡远了。   「明日中午前给你,出宫的车驾我会吩咐侍卫备好,其他物件也会尽快备齐。」   「我只要鹰替我驾车就好,其他人都不需要。」明日本来连鹰都不想带但岁玄一定不肯。   「罗绮,你想做什麽?」岁玄有点怅然看著她。   「管閒事-」罗绮咬牙切齿的回答竟让岁玄原来沉下的心又飞扬起来,那一脸不甘的神色,分明是不得已而为,是为了自己所以不得不吗?   看著岁玄脸上浮出的笑容,罗绮瞪了他一眼,都是你,专门找麻烦,遇到你後麻烦不断,真讨厌。   「罗绮我好伤心喔,你用这麽憎恶的眼神看著孤王。」岁玄又忍不住逗罗绮。   「你现在才知道你讨人厌吗?」罗绮也不顾尊卑之分,明天如果回不来或吃大亏她一定叫眼前的男人加倍奉还。   岁玄突然凑近一把抱住她,「发什麽疯啊?走开,没时间理你。」罗绮一心想把明日之事做个准备。   「罗绮,你别逞强喔,需要我时就说一声。」感觉怀里人身子突然不挣扎了。   「说一声?跟你说有用吗?」目光投向远方,如果被妖魔追杀和岁玄说有什麽用?这男人不反过来扯她後腿就好了。   「这话说的好伤人,罗绮,我虽然不会咒术,但掌有一个国家啊。」心里有些挫败,这小女人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看的这麽扁。   罗绮脸上露出嘲弄但心理倒不曾看轻岁玄,他其实难缠的很,明明就一匹恶狼却装成柔弱温文的小羊,也许对世界来说,魔女算得什麽?恶质男人真发起狠破坏力绝对比自己大多了,一国之力吗?够狠,赌注下这麽重。   「这可是你最珍爱的国家喔?」罗绮提醒他不要想玩的太兴奋。   「但罗绮是为了这国家才奔走的不是吗?」岁玄仍把她紧紧抱著不放。   「所以?」真不懂这男人想什麽?   「所以,为了罗绮一个国家又算什麽?」岁玄话说的狂放。   转过身瞪了岁玄一眼,「你头脑坏了?就是为了保它才奔走,又为了保我牺牲它,什麽烂抉择?」真是疯了。   岁玄却悠悠笑开来,「竟然罗绮可以为了保住我的国家拼命,我也能为保住罗绮舍弃一切。」   ====================================================================   其实岁玄也很想用他的力量、他的方法得到罗绮认同的 ^^~   但在咒术、妖魔肆掠的世界,他插不了手,不过他也有他的舞台喔~   当两个舞台同时上演时也就是宿命之轮启动的时候~远目~   这算第一次合作吧?   阳光灿灿~ 希望大家今天都可以过的很好~ ^^~   拥抱大人们~   业火 前传 四章 封魔 01   01   罗绮拧起眉,这男人今晚说不通,豪气话谁不会说?真出事了,就看保谁吧,保她还是国家?其实心中已有定见,在这男人心中国家才是最重要的。   「我奉劝你一句话-」罗绮语调转冷。   「嗯?」岁玄不解她的一番表白罗绮不但不感动还生气了?   「做不到的承诺不要轻许出口。」罗绮烟眸中是一片凛然。   「还有,你可以走了,不用拿花言巧语哄我,今晚我会很忙,没时间伺候您,王上。」说完话罗绮转身脱出他怀抱,毫不犹豫往寝室外走去。   岁玄怔住了,他承认有讨好罗绮的意思,可他也是说真的,罗绮能为他舍命、他也能为罗绮舍下一切,但罗绮不信,那双烟眸中明明白白是对他的嘲弄,做不到的承诺吗?罗绮,你真认为我会轻许做不到的诺言吗?   此时岁玄还浑然不知,终有一天他真为了遵守这承诺,赌上他的国家及一切。   罗绮抛下岁玄心里却有点苦涩,她最讨厌不负责任的轻许诺言,这男人毕竟还是不成熟啊,哼-   翻开手上的古书,凝视著上面的文字,那是一本封皮黝黑还有些破损的陈旧书籍,羊皮做的书皮边角都有些翻起了,里面的书页也都泛黄,但奇怪的是书页并没有脆化或遭到虫蛀彷佛受到妥善保存般,只是随著岁月流逝而逐渐增添陈久风华。   这本古书是从大藏书室里挖出来的,而且会挖出它的过程还有些玄妙,那天她正在寻找和咒术相关的书籍,突然印记烧了下,感到奇怪便将手在书架前来回动了动,就在挥过某层书架时印记有反应了,好奇的将前面书册一本本取下审视,却在书架最後面发现这本横置在书架深处的古书。   这是本不愿被人发现的书籍,因缘俱足到了罗绮手上,时光冉冉已过数百年,一世又一世的颠沛流转,最初苦心孤诣布下的钥匙终於交到宿命之主的手上。   当手指碰上书本时,印记发出灿灿光芒彷佛与之呼应,罗绮不禁怀疑,这难道是一本饱含魔力的古书吗?   带著忐忑心情翻开书本,里面记载了极古老的文字,罗绮只认得一些,这是北浩帝国那流传的古文字,教导她的老师正是从北浩帝国而来,所以教过她不少关於北浩帝国的事物当然也包含文字,但这是连现在北浩帝国都少有人识得的古文,不知为何,罗绮总觉得这本书很重要,急切地想知道这书上记载的全部,这念头从拿到书後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必须解读它,为什麽?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此时古书正翻在某一页上,上面画了个奇特的图阵,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她今天都在忙著想将这些文字解读出来,如果没判断错误,这个法阵是个威力强大且危险的古之封魔阵,比起塔优使用的暗之封魔阵威力大多了,但要怎麽使用、有什麽条件才能启动、会造成什麽後果,罗绮不知道。   要冒险吗?给岁玄的清单有一部分就是已解读出来的所需物件,但还有很多她看不懂,所以要回小屋一趟,老师当年留给她的文献中有一本手札,里面是老师记载下的古文对照解释。   而且她需要红电、紫霆的协助,不管用什麽方法对应大妖魔,只靠她和小温绝对不够。   当然,还有一个目的,真是想到就烦。   闭上眼思绪纷乱,深深吸了一口气,事已置此只有做了再说,再睁眸里面闪烁的是坚定光芒。   次日午後罗绮登上马车,马车里果然已经备好她要岁玄准备的物品。   「又要麻烦你了。」罗绮对鹰点了个头。   「不会,能帮上罗绮小姐是属下的荣幸。」鹰对罗绮一直颇有好感。   「那就麻烦你带我回小屋了。」   =================================================================   罗绮使命的第一把钥匙到手……   碌碌碌-开始转动宿命之轮(你是鬼啊||||)   一个人许下诺言……   一个人开启旅程……   嗯~ ^^~   4月的最後一天了耶~又一个月过去了~哇~   祝福大人们今天都能很开心喔~拥抱~   业火 前传 四章 封魔 02   02   一路上罗绮心事重重并没开口说话,鹰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人,所以只听到马车碌碌前进及马蹄敲在地上达达的声音。   回到小屋前,罗绮请鹰在马车上等她迳自下车进入屋里。   顺手结印,「解-」将小屋的封印打开,进到起居室,罗绮低声道:「红电、紫霆。」两道人影突然出现,双双蹲踞在罗绮面前。   「主人您回来了-」恭敬的招呼一打完马上是极大落差。   一身妖美身著红衣连秀发都是红彤彤的明豔女子带著危险表情逼近罗绮,才想後退已靠上有著一头深紫长发、面容妖魅的高大男子胸前。   「唉,人家的使役都好乖,我们家的不但不听话还会威胁主子。」罗绮一脸苦笑。   「还敢说,人家的主子多有威仪、有大脑,就我们家的主子,冲动、莽撞、不会用脑袋。」红电一边数落一边却是拉起罗绮的手、转著她身子左瞧右看的。   「我没事。」罗绮呐呐的说。   「喔,没事吗?那为什麽荒芜之地会飘出你的气息?」紫霆说话声音幽雅,宛如撩动古琴般的清远流畅。   哈,原来如此,还在想她明明堵住小温的嘴了,怎麽还会让这两枚知道。   突然转身,「你们去闯荒芜之地?」罗绮变色,她平时绝不让使役到荒芜之地,他们身上的力量足以引起荒芜之地主人的兴趣,甚至出手夺取或吞噬他们,除非开战罗绮是尽量避免不当刺激。   「怎麽,会担心了?会心疼了?那你怎麽还-」在红电一大串数落下来前,罗绮伸手抵住她的唇。   「红电,我的大小姐,没时间抬杠了,有正事办。」脸上是不容反驳的威严。   「逃避。」紫霆轻嘲地丢下这两字,「先按下,有空再来总算。」还以为紫霆放过她了,原来是记帐啊。   手按著额间,她这两位使役颇有大姐和大哥的性格,不知为何对她的保护欲重到不可思议。   「工作吧。」丢下话,开始让他们将需要的书籍资料及相关物件搬出来,使役力量强大不同一般,罗绮平时也少驱使他们做事,不过这次事关重大,还是要他们亲自准备的好。   「罗绮,你想做什麽?」   这话好耳熟,转头看著紫霆,那张妖孽充满魅惑的脸上弯眉挑起,一脸你最好解释清楚,不然现在就开始算帐。   「打架。」   「打架?」红电和紫霆瞪著她。   「你们不觉得人应该精益求精吗?」罗绮一脸认真。   「重点-」才没这麽容易被唬弄过去。   「终於到我们和大妖魔摊牌的日子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绮!」两道怒吼让罗绮用手指塞住耳朵。   「你们脸都扭曲了,很难看耶,我喜欢赏心悦目的事物。」罗绮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罗绮-」就知道她这个主人任性妄为。   紫霆则是一言不发笑得吓人。   「你现在就要单挑大妖魔真是精进的厉害啊?」紫霆话说的那麽温柔,温柔到罗绮都感到寒气冻人了。   「事在人为。」扬起月眉那是没得商量的意思。   紫霆和红电交换了目光,「那就打吧,大不了给你陪葬就是。」红电凉凉的话增添小屋冰冷度。   「天气已经很冷了,你们能不能给点温暖啊?」一边翻查手札,罗绮一边抱怨。   「都愿意陪你死了还不温暖啊。」红电贴在她左侧,一脸魅笑。   「这麽糟的主人我们都没抱怨,还不温暖吗?」紫霆凑在她右侧,美目流转。   「唉,迟早有这麽一天的吗,早来晚来都会来,下大注博大彩,知道吗?」罗绮头都没抬,目光直盯著手札上某一行。   「罗绮,你认真的?」红电最後确认。   「真到不能再真,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活。」罗绮笑了。   ======================================================================   红雷和紫霆都超可爱的喔,某棠很喜欢他们^^~ 是很强势的使役啊,但是对罗绮也是真心的想罩著她 ~   罗绮和他们在一起时也比较真率,想说什麽就说什麽,毕竟是好夥伴吗 ^^~   (对某人说,你看看,你要加油啊~ XD~)   今天好早哄,不是因为5/1的关系喔?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出门和漂亮妹妹们(加复数)早餐约会,所以先放上来 ^^~据说有八卦听(住手 ^^~)   拥抱大人们~   新的一个月还请多多支持~蹭上~ 某棠也会努力的~ ^^~   业火 前传 四章 封魔 03   03   紫霆无奈叹了声,双手却捧起罗绮的脸,不得不对上那张妖孽俊美的脸孔,罗绮眨了眨眼睛,虽然个性很偏差,但她这两位使役真是风华绝代啊。   「不要给我装无辜,罗绮,你要是没把大妖魔打到趴下,我就把你吃了。」那话说的似真又假,好像有诸多怨怼又有百般无奈。   「是是是,紫霆大人的交代最大,一定把大妖魔打趴。」扬起笑,知道紫霆答应她了。   「罗绮,你要是没打赢,我就帮著紫霆喔。」红电也笑了,语带玄机。   一阵寒颤,「帮著他什麽?」罗绮迷惑望著红电。   「你知道,吃了你吗?紫霆可是日思夜想的。」红电也是一脸垂涎。   翻了翻白眼,「唉,还是小温最乖。」不会有弑主的念头,不禁叹了声,得到两道冷嗤。   「要再进宫吗?」红电一边打包著罗绮要的晶石及材料,使役不会干涉主子生活,除非主子召唤,否则他们都是各过各的。   「要,你们两个也都去。」罗绮银牙咬著指侧露出思量的表情。   「现在进宫吗?」紫霆和她确认,东西都已备好了。   「不,我们先去荒芜之地。」说到那处,眉角不由得抽了下。   紫霆、红电转身讶异望著她。   「不是去打架,是去谈判-」吁了声,和荒芜之地主人谈判,光想像头就很大。   「罗绮,你和荒芜之地主人感情什麽时候这麽好了?」紫霆逼近她有种阴森森的气息袭来。   「哪有,怎麽会好,可是必要时还是要培养一下邻居间良好的情感啊。」暂时当个芳邻。   「荒芜之地的主人说你很美味,我都还没问明白,罗绮,你不准给我偷吃。」紫霆一双魅人绿瞳凶恶瞪著她。   差点岔到气,「咳-紫霆,回去重新练习人类语言,别把话说的这麽暧昧,谁偷吃了?」拜托,说的好像他们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关系似的。   「你听好,我们是你的使役,你要对我们负责。」紫霆话中有话专注盯著她。   这是什麽气氛?红电-罗绮用目光求救,却被荡开来。   红电忍著笑,打翻某人醋罈子了吧,爱玩吗,哼,才不救你。   唉,妖魔和主人的关系也是很要求专一的……尤其是妒心重的妖魔,罗绮在心中默默记录著。   「我绝不会再乱收什麽新的使役,紫霆你不相信我吗?」最好她有强到可以将荒芜之地的主人收为使役。   久久,紫霆才露出满意的笑来,紫霆和红电不同,他要吗不发脾气,一发就很惊人。   看著那张笑的春色无边的脸,罗绮心里哀叹,为什麽她明明是当主子的,在其他妖魔面前也很有威严,唯独她这三个使役,将她吃得死死。   使役是特别立下血誓盟约的妖魔,和一般收服驱使的妖魔等级不同,立下誓盟後妖魔得以从主人身上获取力量,主人也能任意使用妖魔的力量并得到绝对的忠贞,能使用几个使役要看立约人的力量有多强大,越多的使役就需要越强的力量支持供给妖魔。   「走吧。」罗绮示意他们拿起包袱走人。   「那个人类怎麽办?」红电斜倚著门边,媚眼看著坐在马车前头的鹰。   「别打他的主意,红电,人家是老实人。」罗绮扬眉冷睇。   「就是老实人才有趣啊。」红电吐气如兰,话说的万分旖旎。   罗绮叹了声,鹰,你自求多福吧,有人看上你了。   「先别玩了,让他迷眩一段时间吧。」罗绮偏头望向红电。   「好哇,这我最会,等等。」红电喜孜孜地窜出门,脚不著地飘到鹰面前,可鹰却一副没看到她的样子,红电先绕著他转了半圈,似乎打量著猎物哪里好吃般,最後直盯著他的脸,嘴角一勾、媚眼微眯,对著他轻轻送上一个吻,不过是唇贴著唇倏地一下,鹰却目光发直、宛如进入恍神状态。   ================================================================   噗哈~妖魔的妒心很重的XDDD~ (抱著肚子笑~)   罗绮发作不得郁闷中……   红电也很可爱吧?(啊,恐怖吗?不会啦~比较爱玩而已XD~)   拍拍鹰的肩~好自为之XDDD~   周末愉快~ ^^~   拥抱大人们~   业火 前传 四章 封魔 04   04   「罗绮,我喜欢他,给我。」红电瞬间又在罗绮身边出现,双手击掌很满意的样子,之前罗绮都不让他们出来,她早注意到这个人类了。   「他不是我的。」罗绮没好气的说,花心的红电。   「哼哼-」红电似乎不太满意这答案。   对鹰来说,只感觉吹起一阵风,和山谷上直直吹来的寒风不同,这阵风带著一点香甜还有微暖的气息,迷蒙中彷佛看到一瓣绯红花瓣轻轻飘飞在他身周,在灰白天地里一抹荡漾的红竟有著说不出的妖艳美丽,就在他不注意时花瓣沾上他的唇,才想拿掉花办却已消失,不知是真是幻?   「办正事吧,帮我把车上的东西都拿下来。」话才说完,红电和紫霆已不见身影,没多久又出现在罗绮身旁,然後一人握住她一边手臂带著罗绮直往天空而去。   掠过山丘不远就是荒芜之地,冷冷冬日荒芜之地一片苍茫,天气虽冷却没到降雪的时候,所以放眼过去只见一片灰黄交杂的荒原,荒原上白雾弥漫有种说不出的森森寒意。   「这里真的挺清静的。」老实说,荒芜之地的主人还颇有品味。   才说完身旁那抹紫转头对著她意味深长的笑了。   「嗯,开工-」心里默默添上一笔,绝不要在记仇的妖魔面前火上加油。   领著紫霆、红电进入荒芜之原的结界,罗绮捡起一根树枝开始在空地上画起法阵,半晌法阵完成,紫霆和红电陆续将车上搬下的供品放到法阵中,然後回到罗绮身旁站定。   深深吸了一口气,罗绮勾起笑来,双掌合十嘴里轻缓唱诵咒文,一阵风刮起长袍上宽大的衣袖猎猎翻飞,罗绮身上绽出亮光明明晃晃,原来束起的银黑长发翩然散开、气势迫人,随著轻柔咒文似乎还有幽鸣琴声低低附和著,紫霆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具古琴,只见他扬手轻拨铮铮数声响彻天地,花瓣飞舞说不尽的迷离虚幻、琴声魅人散逸於荒原幽幽荡荡,罗绮流水般清澈的声音交勾著咒文,一唱一花开,法阵里竟绽出一朵朵绯红明艳的红花来,重瓣鲜蕊、妖冶动人。   「呵呵呵-」慵懒醇厚的笑声传出。   「罗绮,你真会讨人欢心,这炫目迷乱的表演,可以解读成为了我专门准备的吗?」   银眸中妖光乍现,「当然是为了荒芜大人准备的,这是罗绮展现的诚意。」   「诚意吗?」那妖魔似乎正在咀嚼罗绮话里的涵义。   「罗绮,你这天魔乱舞阵不只为了讨我欢心而准备的吧?」法阵下的杀意凛然,虽然此时毫无恶意,其中所隐含的威胁可一点都不少。   「罗绮想和荒芜大人谈个交易。」轻启檀口,罗绮表情妖异而魅人。   「交易吗?哈哈哈-拿著刀上门谈交易的,真不多见。」话虽质疑,语气却是十分愉悦。   「荒芜大人不就喜欢这套?」罗绮噙著笑。   「是啊,那入内一谈吧。」话声才停罗绮身影骤隐。   红电、紫霆脸色大变才要动手却听到罗绮淡淡交代下,「在这等我,不要妄动,别失了做客人的礼节。」   主子下令使役只能服从,虽然担心红电和紫霆却只能在原地等待。   过了好一阵子,罗绮身影才又在法阵内出现,同时法阵里备好的供品也瞬间消失。   「罗绮?」红电、紫霆赶紧上前探视。   「我没事。」仔细看罗绮的确衣装周正、神态自如。   「罗绮,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荒芜之地的主人对罗绮似乎更喜爱了,话语中隐含的暧昧让紫霆又睨了罗绮一眼。   「怎会忘了,荒芜大人後会有期了。」罗绮微挑月眉,洒逸自若。   「我等著你。」   「哈哈哈哈-」愉快的笑声将他们一路送出荒芜之地。   「罗绮,你和他做了什麽约定?」怎麽听都不太妙。   =================================================================   其实红电和紫霆的原形是什麽已经大揭露了XDD~   罗绮开始和大妖魔比狠 ^^~   今天的天气不错呢,甚至有一点热,看来夏天真的要来了~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前传 四章 封魔 05   05   「没事,就答应之後专程和他打一架罢了。」罗绮淡然安抚紫霆。   「打一架?」红电和紫霆音调都拉高了。   「荒芜之地的主人很阴险的。」他们都曾吃过闷亏。   「无妨,迟早要打的。」罗绮声音轻细似乎不甚在意。   「罗绮-」   见两名使役又要发飙,罗绮伸手搭住紫霆肩头,「我睡一下。」说完身子一软竟倒了下去,紫霆连忙抱住她。   「怎样?」红电著急问著。   伸手查探紫霆拧著眉说:「还好,看来刚刚和荒芜之地的主人斗过了,体力透支有些损耗但无大碍。」明明气力耗尽却死撑著,弄到现在身体负荷过度暂时昏睡过去。   红电恨声道:「罗绮这个性,每次出事都不说。」   「她个性你还不了解吗?痛死也不会吭一声的人。」罗绮,这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主子。   「现在呢?」天色昏暗,荒芜之地阵阵妖气漫到脚边。   「先送罗绮回宫。」紫霆神情略显阴沉。   「我来驾车。」红电飞跃直往马车而去。   坐到车前偏头看著尚陷在幻阵的鹰,「再休息一下吧。」红电没解除咒术反拉起缰绳,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里,以免荒芜之地主人兴起改变心意追杀过来。   回到宫里已是夜幕低垂,解除咒术後的鹰只觉得一下午过的很快,记得自己驾车回来却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抵达时罗绮已然苏醒,谢过鹰後便直接回到卸雪殿。   「罗绮?」进了寝室紫霆放开搀住她的手臂。   「让你们担心了。」没抬头也知道身边两位气的不轻。   「罗绮,我们是一体的有什麽事就一起当,你要再撇下我们,乾脆解除契约吧,或我们吃了你或你杀了我们,省得大家都不痛快。」紫霆一字一句说的狠绝。   抬眸看著站在她面前满脸寒霜的三位使役轻叹了声,「我不会再冒险了。」她一直稳扎稳打,此回孤身交涉实在是顾忌紫霆、红电的安危。   「对过阵你的想法呢?」紫霆望著她,罗绮一旦决定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深不可测。」荒芜之地的主人力量果然强大,性格又恶劣难缠,看来连作祟百驭国的大妖魔也不敢惹他的样子。   「打的赢吗?」红电目光投向门外。   罗绮摇头,「除非有奇迹发生。」   「那,要走吗?」打不过就跑呗,没必要逞一时之勇。   「呵,如果走的掉的话。」荒芜之地的主人很麻烦啊。   「难道真的去送死?」   罗绮沉吟著脸色有些苍白似乎还没完全恢复。   原还想说什麽红电却突然止住,罗绮会意偏头一看,岁玄已来到门口。   「罗绮,你没事吧?」听鹰报告罗绮脸色不好,岁玄按耐不下还是过来了。   紫霆眯起眸正想发作却被罗绮以眼神制止,「不准妄动。」   恨恨别过头,早看岁玄不顺眼,要不是罗绮总拦著,这个伤害过罗绮的人类不可能还活著。   「你们先去休息吧。」罗绮以心念传达,红电点头拉著不情愿的紫霆从房里消失,小温也跟著离开。   「我有什麽事?」罗绮才冷睇著岁玄。   「病了吗?」见罗绮脸色苍白,岁玄皱眉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自从上次罗绮表达对他承诺不信任後,岁玄回去想了许久,最後决定如果罗绮不能信他,那就做到罗绮能信为止,他非证明给罗绮看,他岁玄不是空口说白话的人。   自然的亲腻动作换来罗绮蹙眉,「又不是小孩子。」拉下他的手。   「很累吗?」没有发热只是脸色惨白,岁玄从身後一把揽住她。   「累,所以你要走了吗?」实在没心思应付岁玄,身子靠在男人胸前有些昏昏欲睡。   听到罗绮声音中藏不住的倦意,岁玄有些心疼的将她一把抱起。   =================================================================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拥抱大人们~加油~ ^^~   最近都在看和明朝有关的历史小说,万历首辅张居正、大明王朝、明朝那些事儿,才发现,最坏的年代果然也是最好的年代。   关於人性,明朝真是发挥到极致~   以前总觉得明朝太黑暗,所以回避阅读相关的书籍,所以到现在我才知道,王守仁先生竟然是这麽威、腹黑、阴险、剽悍的读书人代表(因为太兴奋,还写了感想放另一个栏-喂XD~)   真的好让人热血啊(为什麽?),於是,我抓起第四集继续看(喂XD~)   抱紧大人们~蹭上~   业火 前传 四章 封魔 06   06   「放开我。」抱住她的双臂牢实竟挣脱不开,别看岁玄看起来斯文柔弱的样子,实际上力气不小、体魄强健,很不像成天四体不动的温文国王,反有些领军将领的剽悍气势,突然罗绮凑上他脖颈处嗅了嗅,这人身上有淡淡沙尘及汗水味道,以及-这是?   原来快闭上的烟眸陡然睁亮,之前都没注意到,正思疑间脸颊却被迅速偷了个吻,抬眸迎上岁玄一脸邪气,「罗绮今天好主动啊。」   狠狠瞋了他一眼,竟把她刚才动作强行解释成主动,这人无赖个性一点没改,不过一个成天待在王宫里的人身上有这种恶气,一直以为是有人对岁玄下手,不过刚刚探得的气息,那是厮杀过的刀剑上特有的血腥及怨气,越是名刀、名剑杀戮往往越多,加上沙尘和汗水,有问题。   睨眼质疑,岁玄却只是笑,刚刚听到罗绮身子微恙,他连梳洗都来不及就赶过来,显然爱洁的美人察觉了。   可他没料到,罗绮发现的更多,这人有秘密隐瞒她,要问吗?   转思间又改了主意,这麽奸诈的人,直接问答案不见得准还是自己查吧,心一喜脸上露出浅笑来。   岁玄低头细细端详著,这样笑著多好,他喜欢看罗绮开怀的样子,喜欢罗绮之前被他气得牙痒痒的可爱姿态,进宫後她就封上心门、戴上面具,不爱看,罗绮压根不信任他、不愿依靠他,又怎会没发现,这女人一身的刺。   这次塔优之事,罗绮将他推到一旁独自奔波,他閒著让罗绮忙碌岂是大丈夫所为?岁玄眼中绽出抹光,也该换他表现了。   「罗绮这就是你想启动的法阵?」红电看著地上画出的图形。   「嗯。」罗绮眯著眼,依记载法阵可以短期聚集强大力量,如果联合她、红电、紫霆的力量,能否成功启动法阵困住大妖魔?   「主人-」突然一个怯怯的叫声响起。   紫霆、红电早查觉到了,罗绮一心在法阵上无暇他顾,这才发现青面站在角落,全身簌簌抖著。   「进来说话。」   青面瑟瑟缩缩慢慢靠近她,头都不敢抬,更别说迎上红电和紫霆的恶质目光,呜呜,好恐怖,这人类竟然收服了这麽强大的妖魔,还两只,呜呜,他等下会不会被吃掉啊。   「主、主人-」青面真快吓破胆了,妖魔的反应很直接,尤其等级低的,不会有什麽忍著不要怕的隐藏,怕就是怕。   「红电、紫霆,不要欺负他,他还蛮乖的。」罗绮有点好笑,这两个总是这麽爱玩。   「哼-」紫霆冷哼一声,红电一脸笑好像打什麽主意般。   「说吧,塔优有什麽动静?」罗绮看著蹲踞在地的青面问。   「公主今晚要召开宴会,她和太王妃合谋说要-给主人下马威。」青面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身後正有强大妖气袭来,有人不爽了。   罗绮却还是笑的惬意,「蛮有耐心的,能忍到现在。」还以为塔优会更快下手。   「塔优法阵状况如何了?」依时间算,塔优应达成她目的了,所以现在可以放手对付她了吗。   她考虑过,是在塔优完成阴谋前先将其破坏掉,还是让塔优完成後再一网打尽,最後为百驭国长久计还是决定斩草除根,和荒芜之地主人交易、启动古之封魔阵,目标都是大妖魔,成功,就可以把大妖魔力量据为己有,她将更强大;失败,说不定连命都会玩完,赌这麽大,难怪紫霆、红电和小温都不高兴。   不过,还是很值得一试。   「那法阵很奇怪,前两天夜里有极强大的魔气聚集,可天亮後就消散不见,法阵也解开了。」那晚他都快吓死了,那种恐怖的魔气和魔魇日大妖魔的魔气很像。   ==================================================================   快开打了XDDD~   岁玄君(谁?XD~)被晾了好一阵子,该抓他出来运动运动^^~   岁玄:你以为我愿意当废材吗?都是某人! (怒指)   大惊,这为仁兄,是你技艺不精,不会咒术要怎麽玩?   岁玄冷笑:不会有不会的玩法~   咳~好~拍~我知道了~ 逃……   希望今天大人们都可以过的很愉快喔~抱紧 ^^~   业火 前传 四章 封魔 07   07   罗绮低眉沉吟,看来塔优已然成功,这麽一来只能拼生死了。   「回去吧,有异状再来报。」罗绮将青面打发掉。   青面才离开,小温也回来了。   「怎麽样?」罗绮笑笑看著小温问。   「军队、练兵、出击-」小温维持一贯简洁作风。   「果然!」罗绮烟眸绽出光来,岁玄果然偷偷练著军队,她就说,黄沙、汗水、强健体魄、刀剑怨气、之前时不时的恶气加上那个人心怀大志,他不但偷练著兵,一定还有做其他的事。   恶气不会无故出现,难怪他不怕,自身戾气只怕就不小,自己从前竟被蒙蔽过去,罗绮冷哼了声。   「红电、紫霆你们加速准备,没准这几天就会对上。」罗绮迅捷下了指令。   「大妖魔要动作了?」红电弹弹手指。   「这只大妖魔骄横惯了,竟然塔优已提出丰厚条件就不会等待太久,而且塔优也无法稳住他多久,所以,这几天一定会发难。」   「我们今天会将法阵搞定。」紫霆又转头看著罗绮,「晚上恐怕宴无好宴。」   「那是自然,塔优该有一肚子气想对我发吧。」罗绮扬眉。   「要我们给她一点教训吗?」紫霆最不待见有人欺负他的罗绮。   「哈,紫霆,你是在质疑我吗?」罗绮神态自然却有种淡淡威迫感。   「也是,我替那个笨女人默哀。」   「法阵就靠你们了,晚上不用跟著我。」罗绮交代著,自己的仗要自己打。   这是一场盛大的宴会,显然塔优发挥她的影响力让太王妃藉著帮她庆生的名目,广邀朝中众臣及王室贵族们,很有女主人的架势。   宴会吗,自然要盛装出席,所以当罗绮看到她的盛装时突然觉得好笑,这套衣服只要颜色再深一点,和宫里的宫人侍女制服还挺像的。   据说是太王妃特别关照,罗绮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女史,还是宽大的让她参加这次宴会,并且考虑到她可能没什麽符合礼节的衣服,所以很周到的送来这套。   你叫我穿我就穿吗?哈-会乖乖听话就不是罗绮了。   罗绮本来就不喜欢那些繁复的礼服,所以当她一身简洁俐落的女式骑马装出现在门口时,众人纷纷侧目,深蓝天鹅绒制的长裙、米白荷叶边的衬裙、米白色花边刺绣衬衫、与长裙一式的的合身短外套,贴身的剪裁将罗绮身材衬得更挺拔,足蹬马靴、头戴深蓝宽边羽毛帽,加上帽子下露出的银黑色长发,可一点都不寒伧还颇有几分帅气潇洒的味道。   塔优见了脸色一黑但也很快恢复自然,她与太王妃故意冷落罗绮,宫里的女人本就对罗绮有敌意,朝臣更不会和罗绮打招呼,诺大的宴会场上,独罗绮身边冷冷清清,一旁人不时窃窃私语,有说罗绮坏话的、有觉得她可怜的、也有看戏的。   更过分的开始有人故意用罗绮听的到的音量说悄悄话,「你看到那个卑贱的女官了吗?」虽然是故意压低音量,不过她身周一尺内的人都听到了吧。   「有啊,她以为这是什麽场合,猎场吗?竟然穿骑马装来,果然一点文化都没有。」连同的是一群女人花枝招展的讥笑声。   「也不能怪她,什麽出身,就一个小吏,比宫女没高上多少,见识也差,说不定身上的骑马装就是她最好的衣服了。」女人声音中有掩不住的得意。   「哈哈哈哈,最好的衣服是骑马装吗?可是宴会不是穿最好的衣服来就可以了啊,哈哈哈。」这些饱含恶意的笑声绝对称不上好听。   「哼,要不是趁著王上借宿她那时爬上王上的床,哪有资格进宫啊。」另一个人不屑地嗤了声。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卑贱女人,离她远点,听说她身上带著污秽。」一个人用这是天大秘密的口吻说著。   「污秽?」   「是啊,就是秽气,你不知道她进宫後连著她隔壁几间殿阁都闹起疫病。」   另一人神秘兮兮的说,「啊,我知道,听说和她接触过的小宦及宫人也病了。」   「呦,好可怕,我们来是离她远点吧。」一群女人迅速移到会场的另一端。   这些悄悄话也引来附近朝官、眷属的恐慌,於是罗绮身边更空了,好像会场另一边更吸引人般,大部分的人都挨在那儿。   要是一般女人到这里大概就眼泪汪汪直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罗绮虽然觉得这几个女人嘴碎倒没太难过,一人做事一人当,轻手洒了些花粉送她们,晚点让小温去拜访就是,礼尚往来是做人的基本礼节,这一点就是小吏也知道,不过她还是低下头以免脸上笑意被发现,要配合塔优啊不能破坏人家精心设计的局,那样不道德。   ==================================================================   依罗绮个性与其面对三姑六婆还不如找些妖魔打打痛快XDDD~   岁玄的秘密很快就要揭晓 ^^~   罗绮:不知道有没有勒索的价值?   惊,你要兼差勒索吗?   罗绮:反正最近蛮无聊的,又还没开打。   别降,快开工了~   罗绮:那看著办吧~挥手~   阿,是怎样办啊? (冒汗|||)   天气很好啊,开始热了~ 开始热了(重点是……)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前传 四章 封魔 08   08   塔优还想做什麽?答案很快揭晓,太王妃故意召罗绮上前亲切问候,「罗绮,进宫也一段时间了,习惯吗?」太王妃扑满白粉的脸仰的高高,有几分用鼻子说话的态度。   「禀太王妃,一切都很安适。」罗绮冷眼瞧著她们还想怎样。   「喔,听说你进宫後似乎不太安稳。」太王妃碧眸中闪过一丝恶毒。   「请太王妃明示。」罗绮配合的低著头。   「有人说你带了不乾净的东西进宫来?」   「不乾净的东西?」罗绮一脸惊慌怯怯望著太王妃。   「天官,说说你占卜的结果吧。」太王妃得意的催促天官上场。   罗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笑意,喔,天官啊,死老头子也被收买了。   「之前王宫疫疾时传,老臣向天占卜,卜得新进宫之人身上带有污秽之物,那便是时疫的由来。」天官用苍老的声音禀报著。   罗绮歛下眉,烟瞳却转了转,不知这天官是乱唬弄的还是真卜出这种结果,依他所言她的确带了小温入宫,可是,这老头哪时这麽神了,她还是不动声色。   「请太王妃明察,罗绮并没有带什麽进宫啊。」罗绮声音颤抖。   「天官,你可有卜出是什麽污秽之物?」太王妃又佯装公正的问。   「禀太王妃,污秽之物就在此人身上,若老臣没卜错,小姐脖间应挂有什麽才对?」天官恭敬的回覆。   「是吗?罗绮,要委屈你了,你脖子上可带著什麽吗?」太王妃疾言厉色。   罗绮忍著笑,唉,演了这麽长一出戏,原来是为了她强大的护身符啊,塔优几次派小妖来夺都不可得,现在变聪明了,要她双手奉上。   好哇,给你们-   罗绮一脸哀伤,「小臣身上的确有一条项鍊,但这是家传的护身符,绝不是什麽污秽之物,请太王妃明察。」当然交出去前还是要意思意思挣扎一下。   「你是说天官卜错了还是我误会你了?」太王妃冷声道。   「不敢,可这真是护身符啊。」声音中带上了惊畏。   「交给天官,是什麽天官自会去查,而你等事情查明後自有定断。」太王妃逼著罗绮交出护身符来,还威胁一把要将她治罪。   塔优轻巧地站到太王妃身後冷嘲看著戏,就在此时,一个沉厚威严的声音响起。   「天官你卜仔细了吗?如果弄错,本王拿你是问。」岁玄正好来了。   罗绮扬起眉,没想到岁玄竟然会插手。   「王上,怎不信天官,母妃也是为了王上著想,污秽之物绝不能留在王上身边。」这话一语双关,颇有将罗绮也打成污秽之物的意思。   「母妃,儿臣深信罗绮绝没带什麽污秽之物,您莫被宫中不实流言影响,有损您的威仪。」岁玄貌似恭敬,话却说的颇重。   「王上,您这样说不是辜负了太王妃一片心意,太王妃可是日夜担忧著王上啊。」塔优终也按耐不住开口。   岁玄冷瞟了下,「塔优公主,本国後宫家事让公主见笑了,还请公主别介意。」言下之意是,这是我家的事你少管。   「欸,塔优虽然是客人,但十分崇敬太王妃,窃以为太王妃是一心为了王上,王上实在应该多多体谅啊。」仗著太王妃的脸塔优教训起岁玄。   「是,公主所言甚是,此事本王会亲自处置,不劳公主费心。」   「母妃,近日内儿臣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母妃就别劳心了。」边说目光还瞟了眼塔优,说完竟拉著罗绮就走。   塔优一脸愤恨,这岁玄全没将她放在眼里,可恶-   没想到还有更不给她脸的事,照说今日是替塔优公主庆生,第一支舞该由王上领塔优公主开舞,可岁玄不知是否昏头了竟领著罗绮开舞。   「岁玄-」塔优黑著脸在心里大骂,好,敬酒不喝喝罚酒,你让我难看就别怪我翻脸,本想能不逼岁玄最好,两情相悦总是比较愉快,但现在,岁玄摆明不给她面子,对那个罗绮也是偏袒之至,竟然如此,就别怪她下重手了。   ==================================================================   噗哈~岁玄进入偏心状态XDDD~   下一章:发难~   塔优的阴谋要开始了,全体开工(谁XDD~)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前传 五章 发难 01   第五章 发难 01   「要那块石头给她们就是,犯得著和你宫里两名最惹不起的女人开战吗?」一边随音乐旋转罗绮边调侃岁玄。   「还不是为了保你的护身符。」岁玄口吻有些无奈。   「都说一块破石头了。」罗绮笑著心情显然不错。   「只要是你的东西,破石头也是宝。」就是偏心定了,其实他来有一会了也听到那些宫姬、王眷对罗绮的冷言冷语让他心疼万分,偏偏母妃还故意找罗绮麻烦,要是罗绮反击就算了,还忍著,这下子岁玄可看不下去,就算和母妃翻脸也要护住罗绮。   「你今晚很有男子气概啊?」不演温文柔弱的国王啦?   「爱上我了?」岁玄一把揽紧了她。   「呵呵呵-」银铃般的笑声是故意笑给在旁气到冒火的众人听的。   塔优一脸肃杀冷意,笑吧,等下就笑不出来了,这次宴会大张旗鼓请了所有的朝臣和亲眷来可是有原因的。   我让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走到门外长廊,塔优对著下面庭园做出一个手势接著有朵朵烟花冲上天际,绚丽灿烂。   罗绮同时皱了眉,随著烟花的火药味一丝魔气也漫延开来,塔优想做什麽?   这是一个讯号,塔优对岁玄已失去耐心,她决定哄不来就不哄了用强的。   印石国一直对百驭国虎视眈眈,只是顾忌各国情势,百驭国长期来处於微妙的平衡地位,是附近众强国眼中的肥肉,各国互相制衡、试探,都在比拼谁是下一任百驭国王妃的後援,只要自己国家公主当上百驭国王妃,从此两国交好礼尚往来,说礼尚往来但就是百驭国以一国之财养两国朝廷。   可是只养一朝对印石国来说远远不够,他们要的是吞并整个百驭国,世世代代都可以享受玉石的收益,但不能引起其他国家的注意,这样会有想分一杯羹的投机者出现,所以塔优打算从内部击破,将岁玄抓了当傀儡慢慢转移大权到手。   刚刚的烟火是发动边界隐藏军队的讯号,印石国已悄悄派出大军埋伏在边界,见到烟火後就会趁夜出击牵制百驭国的军队,让军队无暇往王城赶。   只须给她一晚的时间,她已用封魔阵引来大妖魔并与之协定今後将加倍供给玉石,只要大妖魔助她今晚将王城连同王宫整个控制住,她有把握,天亮前可以控制住岁玄与她完婚,挟天子以令诸侯,届时再让印石国大军迅速撤离,其他国家也无从干涉。   可塔优不知道,这貌似完美的计画只有一个小小的漏洞,不,两个,罗绮和岁玄,他们各怀奇秘,这两个秘密将会把整个局势翻盘。   大妖魔突然出现吓坏所有人,王宫里众人疯狂逃奔,王城内也出现大量逃命的人潮,可是城门被封了,塔优借大妖魔的妖使已将各城门封上,王宫、王城乱成一团,大妖魔开始大肆破坏,随意抓取王宫装饰的玉石吃还不时抓一两个人类当小点,整个王宫陷入极度混乱中。   趁乱塔优第一个要抓的便是岁玄,可她却找不到岁玄,难道逃往那贱女人的殿阁了?   塔优没猜错,大妖魔才逼近,罗绮已用幻术隐身抓著岁玄往卸雪殿跑。   「怎麽回事?」岁玄站在寝室门口看著更衣的罗绮不明究理。   边换上祭袍罗绮冷定的说:「大妖魔来了。」   「怎麽会,还不到魔魇之日啊?」岁玄讶异追问。   「塔优引来的。」著装完毕罗绮拉著岁玄来到院里,并召唤红电、紫霆、小温。   「塔优?」岁玄沉下脸,这女人想做什麽?   「塔优在她寝室设了暗之封魔阵,我原以为她想封印大妖魔,可後来又看到祭塔,所以我猜塔优是想引大妖魔现身谈判。」   「谈判?谈什麽?」岁玄挑高眉,有种很糟的预感。   「我也在猜,能谈什麽?之前你说塔优处心积虑想争王妃之位,而她又擅巫咒,我想不会是谈怎麽帮助百驭国,很有可能是合作,合作什麽?我只能想到争夺妃位了。」罗绮沉定分析著。   「和大妖魔合作争夺妃位?」岁玄周身气息冷下来。   =====================================================================   真的要开工了 ^^~   罗绮和岁玄将首次分工合作 ^^~   罗绮思索:三七分帐吧,我七你三~   岁玄:……   是说,要把什麽七什麽三啊?   罗绮:大妖魔、塔优、百驭国。 请作答-   岁玄:请问最後一个选项是?||||   重修版芜君这两天又上了两篇,有兴趣的大人可以点去看看喔 ^^~   周五了~好快~天气很好~ 希望大家今天心情也很好喔~   拥抱大人们~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亲~ ^^~   业火 前传 五章 发难 02   02   「不过,大妖魔不是可以谈合作的对象,不管他们达成什麽协定大妖魔都不会遵守,塔优没足够力量压制,一旦大妖魔出来作乱王宫及王城就会遭大难,塔优控制不了大妖魔。」罗绮笃定看著他。   岁玄直直盯著罗绮,早知道罗绮不简单可还是次次出乎他意料。   「所以你就决定自己对付大妖魔?」岁玄确认著。   「我能做的只有这个,但塔优是不是只有这步棋我就不知道了。」那女人心肠歹毒。   「为何不早点和我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担啊,就你一人应付的来吗?」岁玄握紧罗绮的手,真想好好摇一摇这女人的脑袋,就这麽不能信任他吗?直到现在才愿意和他说,但马上又为她安危担忧起来。   「呵,谁说我是一个人。」随手轻扬,罗绮身後凭空出现三个人,三个很特别的人。   「原来不想让你知道的,不过看来要开战了,还是介绍一下。」罗绮脸上勾起笑来,「小温、红电、紫霆,都是我的使役,也是我真正的护身符。」   使役-岁玄一时愣然,他听过能力强大的咒术师能收服妖魔为己用,但没想过罗绮竟然这麽强。   「红电、紫霆会帮我牵制大妖魔。」罗绮烟眸盯视著他,「我的秘密说完了,现在换你了。」竟然要开打,盟友间还是坦诚相对的好。   「我的秘密?」岁玄惊异看著她。   「恶气、刀剑、兵马-」罗绮一脸促狭。   「哈,罗绮,你派使役跟踪我吗?」岁玄没想到过。   「是先有怀疑才去求证。」罗绮摇头笑著说。   看了她一会,岁玄无奈做出投降手势,「好吧,本王没什麽好隐瞒你的,我的确私下训练著种子军队。」   「种子军队?」她不明白。   「你知道百驭国的情势吧?」岁玄问。   罗绮点点头,百驭国一直被各强国夹在中间,各国都有掠夺百驭的想法,却因互相制衡而让百驭国得以维持和平。   「百驭一直以来都被各国牵制著,也不让我国练兵就是怕我国强大了,他们今後想并吞就麻烦,但一直用联姻的方式求得暂时和平,在我眼中却是愚蠢至极,我百驭有强大财力若能好好运用,何愁办不了一只强大军队保护自己。」   罗绮颔首,这种做法好,求人不如靠自己。   「可百驭国力还不够强大,就算想练兵也得偷偷来,免得打草惊蛇引起他国注意,先下手为强进攻我百驭。五年前我暗自让亲将召集优秀佣兵团将其制度、特色、优缺点一一研究,并让佣兵团训练百驭兵将,那队将士是精心挑选来,都是有能力够胆识满忠诚的子民,做为种子未来散到各部队中再训练其他将士。」   边听罗绮洵丽容颜上浮出赞赏神色,她欣赏有决断富行动力的人。   「但这种事非一日之工,虽然第一批种子已训练完成也秘密拨到各部队里,但训练还未臻成熟仍须需再隐藏一段时间。」岁玄说话时眼神犀利、身上散发凌厉气息,很有一国之君的王者风范。   原来如此,罗绮微笑著然後一脸和善接著说:「王上不只练兵吧,该还有其他消遣活动。」   岁玄蓝眸中透出幽光却佯装不解,「怎麽说?」   「王上身上的恶气可不是练兵就能有的。」还有秘密没说吧。   岁玄目光飘了下,又缓缓转回来直盯著眼前那双充满玩味意思的烟眸,「哈哈哈-本王真什麽都瞒不了你吗?是,因为各国老爱把百驭当小金库,时不时就在边境骚扰,认定我国力虚弱随意抢掠我百性财物,甚至伤害我子民性命,所以为了让种子军队更具实战能力,本王让他们兼兼差当当马贼,也去回馈一下那些骚扰边境的他国士兵,这-不过分吧?」岁玄弯起眉,笑的温和谦善,十分优雅。   「不过分,做的好,想必王上也偶尔兼兼马贼首领带头回馈了吧?」罗绮一脸笑,岁玄也一脸笑,两人间气氛和乐融融。   「这队马贼名声该也很响亮吧。」有这麽一个头头,还不把各国整的鸡飞狗跳。   「好说好说,差强人意。」岁玄表现得低调谦冲。   「太谦了,业绩该不错吧。」罗绮则是显得赞许有加。   一旁紫霆吐了口气,翻翻白眼,这两人是怎样,一拍即合啊。   ===============================================================   啧啧啧~这两枚一起做坏事时真是又欢乐又恐怖啊XDDD~   不过,对罗绮而言,除非是真让她欣赏的人,不然要打入她心中很难吧XDD~   岁玄同学,未来看起来颇灿烂,请继续加油~拍拍~   岁玄:你是说多去抢劫几国? 灿笑~   惊,我有这麽说吗? 暴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罗绮:战利品中有好物要上缴喔。   喂,你们两个当强盗上瘾啦? 抖抖~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XD~ 拥抱~   业火 前传 五章 发难 03   03   就此当下大妖魔已进了王宫正大肆破坏著,察觉气息的红电和紫霆也迅速立於古之封魔阵外待命,紧闭的卸雪殿门外传来塔优的叫声。   「王上,您在这里吗?大妖魔突来肆虐,太王妃要我尽快请您回宫坐镇。」塔优佯装著急,打算把岁玄骗出去。   罗绮和岁玄交换了会意的表情,坐镇啊-   「王上,快回去坐镇吧。」罗绮言词恳切。   「可本王怕一出去会马上让大妖魔抓住。」岁玄佯装惊慌。   「不会的,相信公主会找人救驾。」话说的情真意切,大敌当前这两人还玩的不亦乐乎。   「不行,本王怎能让公主奔波劳碌呢?还是留在这陪罗绮吧。」岁玄声调中已带上调笑。   门外塔优听到这两人对话火冒三丈,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   「王上,您放心吧,大妖魔一定不会对王上不利的。」塔优继续劝诱著。   「你怎麽知道?」岁玄冷嘲。   「王上,大妖魔是公主请来的,所以一定会听公主的,您要相信她啊。」罗绮眸中有藏不住的笑意。   「喔-是这样啊。」岁玄彷佛恍然大悟。   塔优脸色陡变,强压著怒火申辩著:「王上明察,我哪有本事使唤大妖魔?请王上千万不要听信谗言。」   岁玄指著罗绮用嘴型说:「谗言。」   罗绮扬声大笑,让门外塔优气白了脸。   不论塔优好说歹说,岁玄就是不出来,终於耐心用尽了也认清岁玄压根不信她,「哼,你现在不出来,等下就得躺的出来。」塔优狠狠骂道,同时放出讯息让大妖魔转往卸雪殿来。   感觉魔气慢慢移动,罗绮表情转为严谨,她本意就是要引大妖魔来。   「塔优你终於露出真面目啦?」竟然撕破脸了,岁玄也不用和她客气。   「岁玄,你要是一开始就乖乖迎我为妃,也不用弄到现在这地步,你不用心存侥幸,认为在这撑著就能等到援兵,我告诉你,百驭军队现在都被我国军队困在边境,天亮之前绝对赶不来,而王城现有军队还不够大妖魔踩一下呢。」塔优越说越得意,放声大笑。   「等天亮,整个百驭国就是我印石国的,你今晚就会成为我王夫,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塔优话说的张狂。   罗绮烟色眸中尽是笑意,「不会亏待你喔。」   岁玄面露鄙夷冷笑了声。   「要我先把你送出去吗?」罗绮设起结界让塔优听不到他们对话。   「你能送我出去?」岁玄颇惊异。   「就你一个没问题。」反正要开打,岁玄不在也安全点。   岁玄沉吟了会摇摇头,「不行,我要留在王宫牵制塔优,有我当饵塔优就会将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那你想怎办?」   「能帮我传信吗?我要发两封密信给亲将,一封让他们扮成马贼率队去混乱并牵制印石国军队,一封让百驭精锐部队尽快赶回王城平乱。」秘密兵团还不能露面,所以还是先以马贼身份出去捣乱牵制。   「可靠吗?」罗绮凝神望著他。   「都是跟随我多年的好兄弟。」岁玄有把握。   「好,我让小温帮你送信,送给谁、送到哪交代一声。」召来小温,罗绮还另外吩咐,「小温,去之後不急著回来,帮我送些礼物给那些印石国将士,官越大礼物也要大点喔。」偷袭是吧,那也要付出一点代价来。   「罗绮-」小温对今晚行动很是担心。   「放心,有红电、紫霆在,我们三人联手你还信不过吗?其他都靠你了。」   小温这才点点头,听完岁玄交代就急急奔出。   「你待在这不安全,先出去把塔优稳住,大妖魔就交给我。」罗绮对岁玄说。   「罗绮,谢谢你。」岁玄知道到这里就不是他能插手的,他能做的就是稳住塔优及等军队赶来迅速指挥平乱。   ===================================================================   良好的分工合作有助於良好的感情发展XDDD~   这两只快整死某棠了,一个孤僻倔强、一个又时不时闹性子,要让他们认真的面对彼此花了好多时间~ (泪)~   我错了,还以为顺顺的来就没问题XDDD~ (果然被整到了~)   总算迈上轨道了~不要再整我了~惨叫~ 你们闹脾气倒楣的都是我耶~呜呜~   今天是母亲节喔~   祝天下的妈妈母亲节快乐~也不要忘了和自己的妈妈说一声~母亲节快乐喔~ 亲~   拥抱~   业火 前传 五章 发难 04   04   「我要的回报很大的,你现在可以开始担心了。」罗绮稍带调笑的说。   静静看著罗绮,岁玄突然一把将她身子拉近重重吻上她的唇,那是充满担忧、关怀、不舍各种情绪的吻,火热的侵略紧紧吸吮著罗绮软甜的舌、娇嫩的唇,舍不得放开,两人口中涌出的津液都被岁玄悉数吞下,「罗绮-你一定要赢,还有、绝对要平安,不然、本王不饶你。」边吻岁玄断断续续说著,冰蓝眸子里写满复杂心绪。   罗绮瞠大烟眸诧异望著他,彷佛在那双映出她容颜的眸子里看到什麽,久久,她笑了,轻轻推开男人,气息还有些混乱,「想赢我,没门儿。」这算是她给岁玄的承诺,这个人是真担心她,罗绮偏著头,手指轻轻按住湿润殷红的樱唇,第一次有"人"打从心底这麽关心自己,感觉很奇特。   紫霆被红电硬拉著,无耻男人又吃罗绮豆腐,红电边苦笑眼里却闪过一丝担忧,希望这人是真心对罗绮好,她知道罗绮,嘴硬心软,其实没外表那麽冷寒。   塔优迟迟等不到大妖魔,大妖魔在转来的路上被整排宫殿的玉石珠宝吸引,正狂欢作乐著。   「你出去吧,自己小心,我也要做我该做的事了。」罗绮将岁玄一路推到门前。   「绝对要当心,不要逞强,情况不对时就退,只要人活著,没什麽不能重来。」岁玄不在乎王宫毁了,可以重建的事物绝比不上眼前人儿重要。   被这认真关切的目光直盯著,罗绮心跳有些加速,是怎麽回事?但她没时间想这个,只觉得心口有点酸酸软软的,「别婆妈了,快去吧。」不知不觉声调也温柔许多。   岁玄依依不舍又吻了罗绮一下,手紧紧握著她,绝对要平安,这才打开殿门去和塔优周旋。   罗绮不知道她脸上正带著一种柔和笑颜,这种笑是连红电、紫霆都没看过的。   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岁玄一出殿门,罗绮马上将殿门紧封不让塔优进来,同时身子闪进法阵里,「开工吧。」   知道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分心,这将是场攸关存亡的决斗,玄黑的宽大祭袍,长长衣摆随法阵中涌出的盛大力量飒飒翻飞著,罗绮神情肃穆、目光锐利,紫霆、红电分别站在与她等同等距离的另两处,三人所立之处在法阵中呈现三角等距,只见三人同时闭眼,手结法印,嘴里咒文从一开始的微微差异逐渐变成和谐同步的合吟,强大魔力源源不绝从法阵中央直冲上天、银光灿然。   大妖魔感觉到了,有股甘美令人颤栗的强大力量呼唤他,玉石在他眼中不再算什麽,人类更是微不足道,他要掠取这股力量,强大而纯粹的力量,纯的魔力比什麽都吸引他,大妖魔开始往卸雪殿飞奔,一路上所有殿阁尽毁。   「力量!给我力量!」大妖魔呐喊著,暴吼的声音隆隆,地面彷佛都为之鸣动,「给我力量!」拥有这股力量他将所向无敌,再也不畏惧什麽。   院中原来狂烈烧著的火炬瞬息,大地陷入一片幽暗,没有月光的夜晚,远处传来纷乱人声,法阵中罗绮、红电、紫霆三人同时睁眸,也没看向对方一眼,嘴中吟念的咒文瞬变,三人极有默契翻转手势,红电设立守护结界、紫霆架起攻击阵势,罗绮立於阵眼静心以待,当下心中都只剩下惟一要做之事,全神贯注不受狂暴逼来的魔气影响,强大魔力便是引大妖魔来的饵,妖魔贪婪对力量渴求犹大,面对强大可供掠夺的力量,他已红了眼。   「力量!」大妖魔看著眼前法阵,平平凡凡没有什麽杀伤力,法阵中的三人有两个妖魔和一个人类,光凭这阵仗想要阻止他,大妖魔狂妄大笑。   ==================================================================   正式开打XD~   看到这两枚终於有好的互动,某棠心情真是复杂XDD~   你们两个请好好相处,不要闹性子了XD~(翻滚.)   本来有想过让罗绮抛下岁玄带著妖魔出去玩的XD,现在看来,还是把拖油瓶(被岁玄殴)带上吧,一起去旅行蛊毒他人乐趣多(咳XDDD~)   布了这麽久的局,终於要开打了!   好兴奋~(以上是代罗绮发言XDD~)   岁玄:打扁他~ (^^~)   周一呢~大人们加油~ 拥抱~   业火 前传 五章 发难 05   05   目光炯炯直盯著法阵中央的力量,他弯腰张开手掌挥过去,法阵结界虽引发阵阵霹雳紫电但大妖魔一点都不在意,这种程度的法阵,大妖魔见那个几乎隐於黑暗中的人类始终不动,畏惧了吗?上次那个人类把他引来後,说话结结巴巴,哈哈哈哈,竟然想和他谈条件,人类是愚蠢的、是懦弱的,有人要提供他更多玉石饮用,就敷衍一下又何妨?   大妖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从与塔优的协定,他厌倦每月一次的规律了,他要随时都可以饮用玉石。   但,要先把这股力量夺到手,漆黑中大妖魔萤绿的眼宛如两支幽绿火把,从上空俯视著罗绮等人,渺小自不量力。   大妖魔毫无顾忌踏入法阵中,他只要一脚就能将阵中的妖魔和人类踩扁,那种程度的攻击对他起不了作用,大妖魔得意的重重踩下去。   哪知就在他脚踩入法阵中时意外发现,一股强大吸力竟将他整人吸入法阵中,从外看来渺小的法阵竟是一个异结界,大妖魔被困入法阵中了。   「啊-」大妖魔怒吼,敢愚弄他,放眼望去,人类及两名妖魔分别在他前面、右後、左後三个方向,大妖魔示威的放出攻击,目光转向右後方的紫霆,这只妖魔刚刚对他施以攻击,就从你开始吃。   大妖魔大步往紫霆而去,紫霆却毫无退缩,翻手一扯,无数银线从紫霆手上射出竟将大妖魔周身紧紧捆了起来,大妖魔大笑双臂一挣,银线纷纷断裂,正当他要继续前进攻击紫霆时,另一波银线又捆上。   「愚蠢,没用的!」大妖魔轻蔑的大喝,可这次却比之前还难挣脱,虽然断了不少,却还是有顽强困住他的银线,就这样挣了再捆、捆了再挣来回数次後,大妖魔身上有数条银弦未断,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不管他怎麽前进,攻击他的妖魔与他的距离却丝毫未变。   只见紫霆抿嘴而笑,蓝紫色的长发在漆暗中彷佛自行发著光般,姿态优雅绝伦,发出银线的左手将线绷紧,右手却奇妙的拨弹起银线,一阵阵琴声伴随紫电劈哩啪啦从紧捆大妖魔的线上传到大妖魔体肤中,阵阵刺痛让大妖魔发狂,这是藐视他吗?原来这一条条银线竟都是坚韧的银弦,尽管伤害不大紫霆却不停发出这般的攻击。   「无用的攻击!」大妖魔暴喝奋力一扯发出强大反击,只听到轰隆的爆裂声,银弦尽断紫霆也同时不见,连气息都没有,大妖魔疑惑地四处张望,发现左前方有股红焰缓缓烧著,竟然找不到就先解决送上门的,「你们一个都跑不掉。」大妖魔气极了,以狂霸姿态一步步逼近红电。   在他越来越靠近燃烧的红焰时,有一点一点的飘红开始漫飞,和扰人的蚊虫般,一点一点黏上大妖魔身体,大妖魔厌恶的随处挥下,但飘红越多竟慢慢宛如红雪一般,狂转著、冲击著他,那点点飘红都是一瓣一办的花瓣,花办攻击算得了什麽?大妖魔用力一合掌,周身泛出青光,花办便都烧毁了,可那一阵阵的红花飞雪却没消停,一股比一股强大的直往大妖魔身上招呼著,不痛不痒只是惹人嫌,大妖魔也懒得再烧去,他要先把红电吃了。   就在他逼近红电准备一口吞下她时,又是一阵漆黑,红电气息也消失了。   「啊-」大妖魔怒吼著,他的愤怒很快找到出口,罗绮站在他身後。   「愚蠢的人类只会躲躲闪闪。」大妖魔回头毫不容情往罗绮那发出惊天动地的攻击,罗绮面前出现一道红色雾障竟把攻击挡下了。   大妖魔更愤怒,一路往罗绮直奔,他要杀了这个人类。   =================================================================   很认真的开打了 ^^~   认真的妖魔?最美丽~   紫霆皱眉:你话太多了~   惊~ 亲和一点吗XDD~   还是红电亲切 ^^~   红电正想著能怎麽玩~   抖抖~   天气变热了~啊~   拥抱~   业火 前传 五章 发难 06   06   罗绮不闪不避、脸上毫无惧色,冷定的看著一座大山往她直袭而来,就在大妖魔一掌要劈下她之际,罗绮轻声念唱咒文,双手做出奇怪手势,大妖魔竟发现他的手不听指挥硬生生停下来,还有更奇怪的,接著罗绮右手一扬,大妖魔右脚竟往旁跨了一步,左手一指大妖魔左掌便往自己头重重拍下。   「啊-」大妖魔怒吼著,可他身体竟不听从自己心意,反随著人类奇妙的手势举手舞蹈,大妖魔心中愤怒却搞不清楚为何。   但手脚被控制他还是可以灭了人类,大妖魔聚集魔力往罗绮方向重重喷出毒液,就在他喷出腐蚀性极强的瘴毒时,却发现他身上的力量从身体四周逐渐泻出去,无法好好集中力量,好像一个钻满小洞的水瓶,里面的水开始从各个微小的孔中流失。   那种流失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却严重影响到大妖魔的心情及集中力。   「啊啊啊啊-」大妖魔焦躁无比身体不受控制、力量出现流失,他疯狂的想结束这一切。   见到大妖魔越来越狂躁,罗绮开始有动作了,她双手结印,沉声念喝:「银龙召来-」随著召唤竟从法阵中钻出一只银光粼粼、昂首竖尾,姿态雄壮威猛的银龙,银龙狂啸了一声水云翻腾,长长的龙身盘踞在法阵上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撞向大妖魔,大妖魔想用手抓住银龙崎角与之对抗,可手又不听指挥,竟硬生生被撞倒在地。   银龙还不消停,在空中扭转了一圈,银尾甩摆、舞爪张牙又疾速地往大妖魔心口撞来,大妖魔翻了身正想爬起来,脚竟不受控制往旁一伸,只能和银龙硬碰硬,用他魔力做成护盾防卫。   银龙一次次挑衅、撞击著大妖魔用魔力设起的护盾,不停消耗大妖魔身上力量,观察了一阵大妖魔发现银龙只会撞击并没其他更厉害的,暴吼一声撤了防盾打算攻击,就在防盾消失那刻,「银河倒泻-」罗绮一声冷喝,银龙竟化身无数银流夹带强大魔力往大妖魔周身猛烈袭来。   大妖魔一时反应不及受到强大伤害,银流里威猛的魔力就是他之前所探得的纯种魔力,大妖魔惨嚎出声、匍匐於地,意外发现手脚上不知何时被缚上银弦,银弦末端竟延伸到地底,还想发动攻击又发现身上魔力正从沾黏於体肤上的无数红豔花办上泻出,且被法阵一一吸取。   大妖魔受创甚深、惊惧过大竟难得安分下来,「你是谁?想做什麽?」他首度对罗绮询问,却同时却发动反击犹做垂死挣扎,边问话想引开罗绮注意力,一边却不顾一切凝聚所有力量对著眼前让他痛恨的人类发出致命一击,法阵被汹涌魔力翻搅,银线断裂、红瓣迸散,罗绮力量已不足以再召唤一次银龙,银龙乃她全身魔力所化,一击过後魔力所剩无多,没料到大妖魔拼死挣扎竟有同归於尽的意态。   心脏狂跳,罗绮和自己说,不能退缩、不能放弃,放弃就输了,她死了还不打紧,可连紫霆、红电都要帮她陪葬,不行!心念一转罗绮竟不顾一切将自身残馀魔力全数输向法阵,巩固著困住大妖魔的法阵,无论如何不能让大妖魔从古阵脱出,就算耗尽全部力量在所不惜,定要启动封魔阵将大妖魔封印。   「罗绮-」   「罗绮!」   发现罗绮意图,红电、紫霆大叫喝止,但他们被挡在结界外,罗绮所设的结界内只有她与大妖魔。   彷佛一场耐力赛,大妖魔用尽力量抵抗法阵,罗绮则耗尽所有支撑法阵,就在她再也压不住口中腥甜就要力竭倒下时,嘴边滴落的黯红血腥染上手背枫形印记,霎时印记发出强烈妖光彷佛烧灼起来,法阵吸收的大妖魔力量竟源源不绝地从印记处流入,印记正和法阵起了奇特共鸣。   ======================================================================   喔喔喔~罗绮身上印记的秘密将要逐渐揭露 ^^~   下一回:残存的记忆?!   话说~某棠昨天竟赶出了7千多字的流年,这是代表,就算进行大修,还可以撑两三周吗?XDD~   好吧~那这样吧~   把昨天产量用完前?流年还是会维持周更的状态~但6月一定会暂停更新了~   (因为写新的文疑似没有减轻负荷啊XDD~ 果然是笨蛋~)   拥抱~^^~   业火 前传 五章 发难 07   07   罗绮银眸翻起彷佛进入恍神状态,无数力量疾冲入她体内,大妖魔发出阵阵惨鸣,但她都充耳不闻,眼前一片灿光,耳边却传来许多人的声音。   「十二祭官将全数追随主君,至死方休!」刚烈的声音斩钉截铁宣示著。   「来吧来吧,无耻叛徒们,你们将会为今日叛主付出惨重代价!」这次是个年轻不脱稚气的爽朗声音。   「战死沙场,吾愿也-」清逸声音令人如沐春风。   「血债血偿,吾等会讨回来的。」冷硬声音如是说。   无数战马喧嚣、金戈震耳-   「主君请为全族珍重,吾等将永世轮回静候主君复生!」   这女子的声音好熟悉啊-   「罗绮,无怨否?」清朗潇洒的声音传出。   谁?谁在叫她?   「怨什麽?终有一日吾族将卷土重来-」女子声音孤傲而冷冽。   「哈哈哈-好久没大打一场了。」鬼魅般的笑声凄厉充满寒意。   「打吧,让叛徒们瞧瞧十二祭官的真本事。」难掩兴奋期待的声音响起。   「今日一别,後会有期-」调笑著不脱吊儿啷当的性格,死别说的和明日再会一样轻松。   「众人勿忘使命,行所当行。」稳重威严的声音直直传入心湖底,这是最後的诀别了。   「啊-」罗绮大喊著从幻听中回神,定眼一瞧大妖魔已伏在地上痛苦地瑟缩求饶著。   「饶了我吧,小妖不知道您是大人同伴,小妖知道错了,饶了小妖吧。」大妖魔说著莫名其妙的求饶辞。   感觉全身力量充沛竟比从前还强上许多,「说什麽?谁的同伴?说清楚-」罗绮冷声道。   「小妖没再接近藏元国过,小妖很守信诺,但大人没说百驭国也不能来啊,饶了小妖吧,大人已将小妖力量取走了,饶小妖一命吧!」大妖魔显然已经崩溃。   「说什麽?谁是大人?」罗绮皱眉。   「大人就是和您手上有相同印记的那位啊,藏元国的国师,小妖错了不自量力冒犯大人,但大人当初要的珍宝小妖都送上了,也听令绝不靠近藏元国,小妖不知这里还有大人夥伴在啊。」听起来,大妖魔对他口中藏元国国师相当畏惧,能让大妖魔如此畏惧之人必是异常恐怖,等等,她手上印记?   「你是说藏元国国师手上也有这个印记?」罗绮扬手问道。   「是啊,大人们不是同伴吗?」直到被印记放出的力量冲击,大妖魔才感到恐惧,是那个差点瞬灭自己的恐怖人类,这人类也是他同伴吗?强烈恐惧让大妖魔低头求饶。   世上还有其他人和她一样拥有这个印记?   罗绮心潮翻动,好像刚刚触动了什麽,却一闪而逝,她不动声色继续套著话。   「我没收到通知,把事情说的清楚点,你怎会冒犯到那位大人?」   大妖魔显然想到就怕,但还是颤抖的说:「小妖在百驭国每月饮用玉石,但越来越不过瘾,那日经过藏元国界想到此地也产玉石,不是也可以要求藏元国每月供给玉石让小妖饮用,小妖不知死活冒犯大人,後来大人大发慈悲让小妖拿珍宝换回性命,又命令小妖不准靠近藏元国,小妖一直有遵守,大人饶命啊,小妖不知道这里也变成大人领域了。」大妖魔苦苦哀求。   藏元国吗?那是距百驭国约一个月路程,位处西边的另一个产玉国家,虽然产量及采出玉石的质地没百驭好,但据闻该国民风剽悍,以畜牧为主、玉石采集为辅,国力相当强盛,比趾舍国、印石国都强,南迭大陆上没什麽国家敢挑衅他们,原来他们的国师是这麽强吗?   那是个照自家规矩过活的强大国家-   罗绮心中落下一个念头,但当下她要先处理大妖魔一事。   见大妖魔折服,力量也的确被自己吸取大半,此时绝对无力再与他们争斗,罗绮撤了法阵,对阵初时她让紫霆以银弦夹带紫电麻木大妖魔四肢经络好操控他手脚,是为傀儡术;又让红电以花瓣迷惑大妖魔,趁机让花瓣沾於他周身,以花瓣为引动媒介让法阵吸取大妖魔力量。   ====================================================================   历经五章?终於登场(还在回忆里XDDD~被殴~)   十二祭官-这一串粽子(喂,没礼貌~),某棠等他们好久了XDD~ (说的好像不是自己写的一样|||)   某祭官举手:这样我们戏分不是很少吗?   思索,不会啦,後面你们应该挺有出场的机会吧? (逃~XD~)   ^^~   业火 前传 五章 发难 08   08   原想双管齐下,一面驱银龙进行主力攻击及分散大妖魔对法阵吸取力量的警觉,一面让法阵默默削弱大妖魔魔力,待大妖魔屈服再将他身上残存力量吸取而来,没料到手上印记会触动法阵,将法阵所吸取的力量包含自己灌输稳定法阵的力量,都全数送回她身上,真是意外的礼物。   所以这法阵原是一种秘阵,而她手上印记却是解开秘阵关键?   太奇怪,罗绮想不通,尤其在那瞬间所听到的种种,彷佛是残存於法阵中的记忆般,十二祭官?是谁呢?还有人叫著她,战死?罗绮一瞬间又恍神了,不行,不能分神,还有塔优要收拾。   罗绮施术秘传讯息给岁玄,让他可以带塔优回来卸雪殿演最後一场戏了。   「要我饶了你容易,你把塔优和你的协定一一与她对质,做的好我就不杀你。」罗绮神态孤冷。   大妖魔心颤了下,这嘲讽笑容、银眸中的冷冽杀气和那位大人真的好像,他们身上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寒意,果然是同伴,怎会这麽不走运,那人也太过分了,赶尽杀绝,现在连百驭国都不让他。   可心中再怨憎也知道力量不如人,比起那位大人眼前这位已经很好了,这两人出手时身上魔性比他都强,真是人类吗?大妖魔打了个冷颤。   大妖魔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妖魔之上其实还有一种力量远远凌驾他们的种族,魔族,可在那远久之前,魔族已全数覆灭,成为一种传说,一个飘忽的古老故事。   岁玄正与塔优周旋著,塔优坚持马上完婚,要所有朝臣、王公贵族、亲眷当见证人,太王妃为主婚人,由天官主持婚礼,在天亮前成为百驭国王妃。   塔优见哄骗不成正翻脸威胁著岁玄,「你若不与马上我完婚,所有人就要帮你陪葬,我会让大妖魔杀尽你的朝臣、你的母妃、你那些姬妾还有王公贵族们。」   塔优信心满满,原来岁玄还敷衍她,得到罗绮讯息後就翻起脸了,「无耻妖女,别想拿朝臣性命威胁本王,本王才不信你有控制大妖魔的力量。」   「岁玄!」塔优怒火中烧,她指挥大妖魔手下的妖使将众人推上,「好,敬酒不喝喝罚酒。」塔优认为现在岁玄只是一时嘴硬,等到大妖魔面前一定会屈服的。   「我就让你看看。」她下令妖使们压著群臣和众人往卸雪殿去,她则让青面压著岁玄前行,一路上断垣残瓦,王宫被大妖魔破坏殆尽,众人心惊胆跳不知塔优还想做什麽?   到了卸雪殿前,塔优很有信心罗绮已被收拾掉了,什麽强大护身符,对上大妖魔都是死路一条。   果然进到院中,大妖魔像座小山般坐於院中,奇怪的是卸雪殿竟没被破坏掉。   所有人见到大妖魔又开始惊慌颤抖、哀鸣惨叫、不少人回头就想逃走但妖使就立於他们身後,把一个个又吓的脚软赶回原位。   「妖魔阁下,您把这些人类都杀了吧。」塔优扬声道。   大妖魔转头看著她,威严气势让塔优心中打著鼓,脸上却佯装镇定。   「为何?」大妖魔竟然问。   「自然是因为他们不愿供给玉石啊,对付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就该多杀几个,以儆效尤。」塔优鼓吹著。   「是你说要给我更多玉石的。」大妖魔冷声道。   「当然,等我当上百驭国王妃,一定供给您很多玉石,所以,请阁下给这些不识时务的人一点教训吧。」塔优打算让大妖魔杀鸡儆猴。   众人此时才恍然大悟,塔优竟和大妖魔合谋,「塔优公主,大妖魔是你召来的?」朝臣中有一人叫嚷了起来,塔优冷嗤一声,让妖使打了他一巴掌。   「啪-」响亮的声音之後一片寂静。   太王妃面如白纸,双手捂著心口,不敢相信自己精明一世竟引狼入室。   可面对大妖魔,众人心中再有不服又能怎样?   现在看来,塔优赢了,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百驭国。   百驭国从此将是地狱-   ==============================================================   喔喔喔~塔优最後的发威?   一章又结束了~ ^^~   下一章: 扬名~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前传 六章 扬名 01   01   大妖魔闻言竟没有动手,他只是冷冷看著塔优,「为何?」   「为何?这是我们的协定啊,你想毁约吗?妖魔阁下,百驭国已在我们手下了。」塔优大惊失色鼓动著大妖魔。   「可是我吃了你,百驭国就在我的手下了。」大妖魔突然露出血盆大口作势要吞了塔优,这弱小的人类真讨厌。   「啊-」塔优飞快往後闪,惊魂甫定又柔声劝诱著。   「上等的玉石必须经过人力采集,纯粹的玉石饮用起来才美味啊,没有我管理,谁帮阁下采来美味纯粹玉石呢?这些愚蠢的人类不值得阁下费神啊。」塔优舌粲莲花。   「你是国王吗?」大妖魔不屑问著。   「我将会是女王。」塔优的宣言又引来一阵喧哗,原来当王妃还不够,印石国根本是想吞了百驭国。   「岁玄,你若和我在此地完婚,我还让你保有国王之位,否则,你将什麽都没有。」塔优对岁玄下最後通牒。   什麽都没有-这句话回盪在每个人耳中。   太王妃吓都吓死了,只是白著脸竟一句反驳话语都说不出。   「嗯,说的好,你将什麽都没有。」突然冷彻的嘲讽响起,是罗绮。   「她该招的也招了,剩下怎麽处理,王上自办吧。」罗绮面带微笑从卸雪殿里现身,一身玄黑祭服恣态傲逸,周身散发出阵阵威迫气势。   「你怎麽还活著?」塔优大惊,「你怎麽没杀了她?」转头对大妖魔怒斥。   「打赢了自然就活著,打输了自然就杀不了我。」罗绮难得心情好,回答了她。   「打、打赢?怎麽可能?」塔优死也不信。   「一定是她欺骗了你对不对?不要相信这女人,她没能力,她许下的诺言都是骗人的,做不到的。」塔优直觉是罗绮和她用了相同的方法。   「哈哈哈哈-」罗绮扬声大笑,转手一弹,大妖魔身上出现层层银索,她偏头看著塔优一脸无辜。   「用口舌太累了,我喜欢用实力。」罗绮一字一顿轻柔柔的说。   塔优不敢置信,她眼珠飞快转动,连忙转头想喝令妖使先下手为强,挟人质为挡盾,却惊觉妖使都不见了,不知不觉中,隐身的紫霆、红电已将妖使尽数解决。   「怎麽回事?」塔优这才体认到罗绮不简单,「青面-」塔优转身要青面抓住岁玄当最後的筹码,可不能置信的事再度发生,岁玄不知何时已走到罗绮身旁,而青面竟蹲踞在罗绮脚下。   「主人,小妖不是故意的,请主人饶恕小妖。」青面很害怕。   「我又没怪你,本就交代你乖乖听塔优话的啊。」罗绮轻笑著。   塔优这才知道,原来青面早就背叛她,「青面-」塔优声态宛如恶鬼。   「不必威吓他,是你技不如人。」罗绮冷嘲。   塔优不是笨蛋,见这情状她知道罗绮绝对比她强,没打算硬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还有一步退路。   塔优毕竟狡猾且擅长巫术,只见她趁著众人尚未回神,竟突然攻击太王妃,太王妃尖叫一声,一时烟雾四漫、场面混乱,不知太王妃是否受了伤。   「追吗?」在场惟二不动的两人,罗绮望著那一团混乱问著岁玄,有红电看著她并不担心塔优能出什麽乱子。   「不急,逃不了多远,就让她先跑跑消耗一下体力也好。」岁玄颇有猫捉老鼠的意态。   「你的心肠果然很黑。」罗绮笑笑的用指头戳著岁玄心口。   哪知被一把紧紧握住,抬头却对上一双热烈如火的眼神,「你没事太好,我心都快被你吓停了。」岁玄喝道一边将她用力拥到怀中,他没心思追塔优,只想切切实实的将罗绮揽在他怀里,确认她无恙。   一个晚上边和塔优周旋,整颗心却只悬著罗绮是否安然无恙,和大妖魔对峙何等惊险,直到收到讯息时才稍松了心,可进了院独见大妖魔神态自若却不见罗绮,一颗心又急急猛撞著、焦急万分,几次想插口质问大妖魔又强忍下来,到罗绮现身他才真正放下心。   =======================================================================   ^^~   打完了~呵呵呵~可以开始玩了? (玩什麽~)   业火 前传 六章 扬名 02   02   罗绮也没挣扎,从这个焦急略显粗暴的怀抱中,她感觉到岁玄的担忧,一股暖暖的感觉流入心里,从没人这麽在乎她、关心她、紧张她过。   一直以来不与人亲近,除了厌恶也有保护自己,连自己至亲的人都用那种恐惧、厌弃的眼神看她,从没人真正想了解她,更别说关心她甚至想保护她。   本不在乎的,她可以保护自己,她能让自己过的很好,可此时却一点都不想推开这个人,这个暖暖的怀抱让她产生眷恋,罗绮将头靠在那个精实的胸前,听著那震如雷动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这人的心系著她-   无由来的酸涩涌上鼻头,眨了眨眼硬将氤氲水气拨开,你这个可恶的人,使我软弱啊-   贴著岁玄,罗绮无奈,这是给自己找弱点,让自己难过。   「王上-」久久,静侍一旁的鹰还是斗胆开口。   岁玄又抱了一会才不甘愿地放开罗绮,一手却紧紧握住她右手不让闪躲。   「说-」   「禀王上,志蓝将军已率大军於城门口等待王上令旨。」百驭国的精兵赶回来了。   岁玄皱了下眉,罗绮轻巧的挣脱他掌握,「王上,国事为重。」她知道这人一心都是他的国家。   「对不起-」岁玄竟对罗绮低声道歉。   「谁要你道歉啊?快去做该做的事。」罗绮有点慌乱,脸又红了这改不了的坏毛病。   见到美人面泛朝霞,岁玄心鼓动著,花了好大心力克制自己,要先稳住王城才行。   「王宫及王城现在状况如何?」岁玄边走边问著鹰。   「王宫及王城有多处起火,目前王宫火势已叫人扑灭中,可王城里乱成一团,还有不肖分子趁火打劫、残杀百姓。」鹰在得知大军来的同时也收到王宫、王城的状态报告。   「趁火打劫-」岁玄气息瞬冷了下来。   「传我军令,命志蓝将军将大军分为五队分列入城,一队协助王城灭火、一队协助百性安顿并守住城门,谁也不许出城;两队维护治安,凡趁火打劫、烧杀掳掠者都给我当场斩死、绝不宽贷;最後一队去追踪妖女塔优的下落。」   「谨遵昭令。」鹰蹲踞於地受了昭旨连忙派人通知志蓝将军并开城门让大军进城。   过了一会,「王上。」鹰又回来禀报。   「怎麽?」岁玄正在和朝臣商议要怎麽收拾残局。   「王城大门打不开,好像有外力阻抗,众将士内外同心也无法开门。」鹰低下头。   「怎麽会?」因为後宫几乎全毁,而平时上朝的正殿也呈现半毁,所以现在众朝臣只能都先在卸雪殿前殿议事。   罗绮自然也听到了,不想和後殿那些内眷凑在一起,反正那些人现在怕她怕的要死,所以待在中间长廊旁的小房间休息。   「红电、紫霆你们去王城帮忙吧,把那些残存妖使收拾收拾,大妖魔已被封印住,不会有事了。」罗绮交代著。   「罗绮?」紫霆没想到从不多管閒事的罗绮,会叫他们去帮忙。   「去吧。」罗绮没有多说。   「你对那个人太好了。」边转身紫霆不满抱怨著。   罗绮只是笑,「谢谢。」红电摇摇头笑了笑便将紫霆推了出去,「走吧。」   没一会奇怪的事发生了,王城大门突然又推的动,大军终於能进入。   於是王城进入戒严,家还在的就留在家中不许出来,家毁的则被安置到安全场所也是不能出门,这是为了避免又生纷乱,然後军士一路追缉趁火打劫的歹人,并依令斩杀,马上有效吓阻蠢蠢欲动的贼心。   塔优躲在暗处著急,她原想趁乱逃出城去,事前已收买了一批王城中的流氓地痞,要他们一见城中起乱就尽量生事,目的是为了混乱视听,没想到看似绣花枕头的岁玄竟这麽快就稳定局势,大出她所料。   不是一个很柔弱、无用的男人吗?不是一个空有容貌、没有能力的国王吗?   塔优首度觉得,她可能看错人了。   ===============================================================   岁玄也要开始忙罗?   剧情进入热闹的阶段了~感泪XDD~   刚刚有发关於流年的小公告,有追流年大人们可以点回去看一下~   拥抱~   业火 前传 六章 扬名 03   03   这世上还有其他人和她一样,从知道这消息起,罗绮的心就不再平静,是怎样的人?能让大妖魔这麽恐惧,是怎样的力量?法阵中的残留记忆,十二祭官又是谁?她兴起调查的意念,想知道更多。   低头看著自己面前古书,这本书她才解读出很少的几页,可她有直觉,书里隐藏了更多秘密。   是不是该找寻对解读古文有专精的人协助呢?还是先去藏元国会一会那位国师。   正沉吟间突然被从身後揽住,一张略显疲惫却不减英俊的脸凑到她面前,「王上,你身上都是焦味,离我远一点。」罗绮的洁癖依旧。   「哈哈哈,这才是男人味啊,绮,多闻一下吗。」发现罗绮想要挣脱,八爪章鱼缠的更紧,他去王城巡视回来,身上带著被扑灭火场的味道。   「都稳定下来了吗?」罗绮无奈任著幼稚男人磨蹭著她。   「嗯,失火的地方都扑灭了,也暂时安置那些家毁了的百性。」岁玄闭上眼满足抱著怀里暖暖香香的人儿,「这次王城毁了不少处,重建起来需要一些时间,我在想,是不是乾脆重新规划王城再行建设。」不知不觉,岁玄把心里想的通通说出来。   「可以啊,我还能帮忙设立一些阻挡妖魔的结界,对大妖魔可能没啥阻碍,不过一般小妖魔,只要有足够能源体,应能禁止他们在王城里作乱。」大妖魔被封印的消息一传出,怕有其他不知死活的妖魔也想来抢地盘。   突然一片沉静,罗绮觉得奇怪转过头,却刚好被某个等待许久的野兽捕获,「唔-」双唇突然被衔封,罗绮先是惊讶再是好气又是好笑,一双闪动的烟眸几番流转,看的岁玄目不转睛,趁著换气的当口,岁玄迷恋的说,「绮,你好美啊-」   被吻的气喘吁吁,罗绮一只手却举起捏住他脸皮,「你好无赖啊-」语气有些咬牙切齿却带上一丝柔软,「还说是王上,哪里有王上的样了?」闷声咕哝著。   笑咪咪地,岁玄一把抓住罗绮捏住他脸的手,贴向他眼皮,延伸地顺著挺直鼻梁,最後来到炙烫唇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话说完竟一口将她长指含住,罗绮脸瞬时暴红,你好无耻啊,那双会说话的烟眸眨巴眨巴,身子却一软,动也不能动瘫在强壮温暖的怀里。   湿润的搔痒感一路从指腹窜到指尖,又彷佛被火焰烧著般,罗绮气息紊乱,一时不知该怎麽办,心里骚动不止,贝齿咬著唇,眸底带上一点埋怨。   被这种含嗔带怨的丽眸瞅著,岁玄心潮一阵激动,「不可以这样引诱我。」含混的话语随著舌尖不时搔过指腹,牙轻轻咬著那柔腻,带来一点点酥麻的刺激。   「谁引诱你了?」罗绮眯起眼来,有些危险的意态,瞬间灰眸一闪银光耀动,「你活腻了啊-」虽然恐吓意味十足,但暖暖气息吹在岁玄脸上,却带来如和风般的徐缓。   岁玄的回应是紧紧吸吮著那只长指,宛如享用无上美食珍馐般,「你这个色情狂。」罗绮脑中霎时爆开,可恶的臭男人!   正想发飙却又被猛然封住唇,岁玄迅速吐出手指,反将美人翕动樱唇抵住,露出得意带点恶质的笑容,趁著美人一下子意会不来,又将他湿润舌信侵了进去,在那香甜柔腻中搅动。   罗绮双指并拢正欲结印,一只大掌却顺著手臂滑到玉腕旁,一翻转便牢牢扣住了,另一手也是,两人十指交缠、紧紧相连,岁玄边热情地吻著已经略显红肿的樱唇,眼神却闪出狡诘光芒,将美人两手抓住压在脸庞两侧,冰蓝的眼中彷佛说著,「我很聪明吧?」   「聪明,你死定了!」不甘示弱,罗绮恶狠狠地瞪著他,岁玄忍不住发出愉快大笑,刚好让罗绮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不过力道还是有斟酌,所以痛归痛并没见血。   =====================================================================   捂眼~无耻之徒复活了XDD~   开始写接下来这几回时真是欢乐,好不容易这两个愿意和战XD~   这样多好,写起来痛快,看了也欢喜~   罗绮:说实话! 冷然~   咳!写起来欢乐,看了也搞笑~XDD~   罗绮:拿我当笑话看,你死定了!   拍拍,罗绮,出气筒在那。 殷勤指向一旁喝茶纳凉的岁玄。   罗绮: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   ……我想不会~ 好我们退场吧XDDD~   周一~大人们加油~ 拥抱~   业火 前传 六章 扬名 04   04   「你舍不得我。」岁玄表情别说有多骄傲。   「舍不得一次宰了,要凌迟才好。」罗绮殷红润泽的唇吐出凶恶话语。   「绮,你真的好凶喔。」岁玄佯装害怕调笑著。   罗绮扬眉以待,一脸我就是这样,有意见吗?   「可我就爱你的凶悍。」醇厚认真的低语,轻搔著罗绮心底那根弦。   「不要脸的男人。」罗绮斜睨著,眉眼间却是风情无限。   「冤枉啊,我只对绮一人不要脸耶。」岁玄又一边啄吻偷香著。   「那我还要觉得很光荣罗?」真无耻,虽然心里这样骂,脸上却不由得绽出妖魅的笑来。   「绮,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岁玄一句又一句不停重复著,好像找不到其他可以替代他心情的说法。   罗绮烟眸微转,脸上却有些赧色,眼底情绪纷乱,有些无奈、烦闷最後是认命气恨般的神色。   「捡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那口气又恨又怨。   「不,捡到我,是你这生最大的宝物。」岁玄显然不知客气怎麽写。   冷嗤了声,罗绮别过头不想和他斗嘴皮子,没见过这麽厚脸皮的男人。   「瞧瞧那眼神,充满爱意啊,能被绮这麽爱慕,我真是幸福。」岁玄犹自脸上贴金著。   罗绮就算有气也被这男人的无耻完全打败了,「你这个自恋狂。」罗绮看著这个面貌不停变换的男人。   「对吧,罗绮,绮,你喜欢上我了,对吧,越来越欣赏了对吧?」有人继续洗脑著。   「对对对-」罗绮被吵到不行随意附和著,没想到那人突然变身疯狂的野兽。   「你干嘛?」一瞬间竟被被猎豹般的身手制死,身子每一寸都紧贴著男人,而且一点破绽都没有,那滚烫身躯表达出男人现在的意图。   「美人示爱,身为一个有礼貌的男人不能置之不理。」有人目光闪闪,脸上表情显得非常兴奋。   认识岁玄这麽久,罗绮还是第一次怕了,「你不要乱来,谁和你示爱了?」惨了这男人连脑袋都坏了。   「你啊,你刚刚承认爱上我了,对我心动,为我著迷疯狂。」男人口气充满狂热,低沉声音在房里回盪著。   「谁啊,你乱说,我哪有?不要自己妄想好不好。」罗绮想挣脱却完全没办法,这男人什麽时候这麽难缠了?   「绮。」岁玄冰蓝眸闪亮亮。   「做啥?」罗绮声音有些狼狈。   「我饿了。」那张脸上写著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饿了?」罗绮一脸迷惑,「那就快去吃饭啊。」还不给我滚,长腿直蹭著想把无耻男人踹下去,却反把自己玄黑祭袍下摆撩起,露出晶莹玉白的小腿。   「那我开动了。」岁玄显得气息撩乱。   「开动甚麽啊?」罗绮这下子才真惊觉不妙,这男人俨然变成一只听不懂人话的野兽了。   「吃饭。」岁玄乖巧认真的回答。   「等等-你在吃甚麽啊?放开我,你这只禽兽,岁玄,我和你没完-」   那张嘴啃咬上美味的白腻肩头,在晶莹的肌肤上落下一朵朵浅红的印记,宽大祭袍早被扯下大半,里面亵衣也被轻巧地剥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唔-呜呜呜呜呜-啊-」罗绮忙著保卫她身上所剩无多的屏障,可护著衣服就顾不到身子,要阻挡禽兽把她当美食吃掉,又顾不来被大力扯掉的衣裳。   「不、不要再扯我衣服了-」   「不准咬我!」   「你混帐啊-」   「岁玄-」   最後寝房里只剩罗绮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某人满意的赞赏声,久久,房里慢慢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嘤咛、呻吟声。   天将亮时,「啪-」房里传出清亮的拍击声,却又传出呜呜叫声。   「岁玄,我一定要宰了你。」原来充满魄力的威吓,此时不知为何说的断断续续,还显得慵懒而有些沙哑使得攻击力大降。   ==================================================================   嗯,某人饿了……XD~   罗绮怒翻桌~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前传 六章 扬名 05   05   「呵呵呵呵-」是男人偷香得逞欢快的笑声。   「绮,我忘了告诉你。」男人声音也略为嘶哑,掩不住打从心底漫上的欢愉。   「哼-」有人完全不想听他说话。   「虽然我不懂咒术,可,教过我的老师都说,我会是南迭大陆上最好的战将。」   罗绮一脸气恨,咬牙切齿瞪著无耻男人,你一直骗我!难怪,当初会栽在这人手下,原来不只是媚术,这男人根本就是个怪物。   「哈哈哈哈,绮,你气成这样真的好甜美啊,我觉得又饿了。」岁玄显然非常欣赏,罗绮被他气到酡红的娇颜。   「放开我的手,该死的岁玄,我们一决胜负。」臭男人谁怕谁啊。   「嘘,这秘密我只和绮一人说,你愿意陪我吗?陪我一起征服整个南迭大陆,让我百驭扬名天下。」岁玄口气突然异常认真,他未曾对其他人说过这个秘密。   「天下?」烟眸转利,好大的口气。   「天下!」冰蓝眸中透出坚定和不容动摇的傲气,他最终想做的不只是让百驭强大起来而已。   「你这个满口谎言、野心勃勃的臭男人。」虽是数落,但罗绮语气中却也带上一点兴奋,她的心底有些甚麽被拨撩著,亘古以来在灵魂里飘荡的斗性、骄傲被触动了。   「从前我不认为有任何女人可以和我并驾齐驱、可以了解我的心愿,但,罗绮,你可以,认识你之後我就一直被你吸引,你身上有种光采,不应该只埋没在百驭的光采。」岁玄脸和她靠的极近,一字一顿认真无比。   「你真是抬举我啊,王上。」罗绮一贯地嘲讽。   「你喜欢,绮,我从你眼中看出了,你喜欢我的想法,你也想在这片大地上闯荡、尽情发挥,绮,你的能力加上我的,我们可以。」岁玄并不隐藏她对罗绮能力的高度赏识。   「我现在怀疑你只是看上我的力量了。」烟眸中闪过受伤,岁玄却突然吻上她的眼,炙烫的舌尖轻拂过罗绮陡然闭上的眼皮子。   「绮,你说这话太伤我的心了。」他将罗绮手拉到心口,让她感觉胸膛下那颗猛然跳动的心,「显然我没好好让绮感觉到,我对绮有多迷恋,是全部的全部,力量、容颜、身躯、脾气、感情、心,全部的全部,我都要。」岁玄霸道十足宣达著,一双冰蓝眸子转为深邃危险,用吃人眼神一再逼近罗绮。   罗绮有点失措又不愿失了气魄,硬和他对视了一会,终究不敌那太火热、太专注、太疯狂、太色情的盯视,第一次知道有人眼神可以表达这麽多种意图。   她企图翻过身逃下床,可有人早猜到她意图,这一翻身反跌入某猎兽的陷阱中,看著那亮灿灿的白牙,罗绮此生第一次兴起被猎兽追捕,不对,捕获的悲哀。   「你这个好色的混帐!」久久,罗绮懊恼的叫声传荡在房里,伴随著有人愉快的大笑声。   让能力尽情发挥吗?不再躲躲闪闪、不再刻意隐藏自己吗?   望著沉睡男人坚毅的面容,你要为我打造一个可以尽情施展的天下吗?   你要和我这个魔女并驾齐驱吗?   你这个混帐又霸道的臭男人!   罗绮心急急跳著,她想要,她想要知道自己能有多强,自己可以施为到甚麽地步,她是危险的,可有人就爱她的危险-   这,的确很让她动心。   臭男人,你一再扰乱我的心。罗绮闭上眼,从此刻起,她的命运之轨已注定乱了。   在遥远的另一边,一个奇特的祭坛前,一盏银焰突然闪跳,仔细看,祭坛上竟然点了十二盏灯,每一盏灯的焰火颜色都不一样,有的非常微弱、有的熠熠生光,而那盏银焰却是刚刚从微弱突然点亮。   =====================================================================   天下啊~果然是无赖又狂妄的某人~   岁玄微笑 ^^~   罗绮冷哼~   下一回粽子们?要出来打招呼罗 ^^~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前传 六章 扬名 06   06   祭坛前站著三名高大的男子,都身穿宽大玄黑祭袍。   「她清醒了?」从来沉定的人,此时显得有些兴奋。   「看来只是能力觉醒,本人还没有。」清逸之人做出判断。   「等了这麽久,终於,就算是能力觉醒都是绝大好事,当初她为了封印主君,神识受创最深,这几世一直无法成功被唤醒,终於,今世能等到她归来,吾族复兴有望了。」冷硬的人,此时声音带上一些柔和,他们等她清醒已经太久。   「不要想得太简单,我们在找她,他们也在找,我们需要她才能解开最後封印,他们也是誓杀她阻止此事,前几世都没能来得及护住她,在清醒前就惨遭毒手,这一次绝不能再出差错。」清逸之人,声音有点冷,带上了不可动摇的决心。   「既然能力觉醒了,那些人想动她也没这麽容易,她的战力可不在你我之下。」冷硬之人对她有信心。   「我知道,但她尚未完全觉醒,力量发挥有限。」清逸之人接口说。   「要找她吗?」沉定之人目光炯炯。   「从法阵反应显示,她也在南迭大陆上,据我们不算太远,可我有预感,她会来找我们。」清逸之人扬手,银焰又闪动一下。   「喔-」另两人看著他。   「能启动法阵就代表书已到她手上,依她个性,这麽有趣的事怎会不探究,我想她一定会来。」清逸之人对她了解,不是一日两日。   「老二,你确定要守株待兔?」冷硬之人望著他。   「当然,鸡蛋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老六你去找她,护著她吧。」   六祭官脸上扬起笑,「交给我吧。」   「先不要打草惊蛇,不要吓到她,要慢慢来。」二祭官不忘交代著。   「吓到她?你是说那个心冷的,和冰块一样的罗绮?你是说那个心狠的,谁的帐都不卖的罗绮?」五祭官冷硬口气中带著嘲讽。   二祭官深深看了他一眼,「都几百年了,怨气还这麽重啊。」   「当然,竟然隐瞒封印主祭会燃尽神识灵魂的秘密,硬是要求担起主祭,等她觉醒,我有好多帐要算。」五祭官恶狠狠的说。   「哈,这就是她啊,倔强、不服输、刀子口豆腐心,她不愿损及我们任何一个人,所以宁愿牺牲自己。」二祭官口中有浓浓无奈。   「谁要她牺牲,等她回来,看我怎麽收拾她。」冷硬之人依旧气恨。   「你才下不了手,何况,那也是主君的希望,只有她能稳定主君心神,完成最後封印。」二祭官冷冷道。   「也是,就要成为魔后的人,算了,还是不要太重手,我怕主君到时抓狂会宰了我。」冷硬如五祭官对主君还是很忌惮的。   「哈哈哈哈-」祭殿中传出阵阵笑声。   「好久没听到弟兄们的笑了,我们已经等太久了。」六祭官似有感叹。   「要通知其他人吗?」五祭官看著二祭官。   「閒不住啊?」二祭官摇摇头。   「你又不让我去找她,待在这太无聊了。」五祭官平时冷硬无情,但在自家兄弟面前却很放松。   「当然不能让你去,你去人还没觉醒,计画就先被你扰乱了。」五祭官当初就是最照顾她的。   「我去通知十一他们吧,那小子知道她醒了,才热闹呢。」五祭官显然想去找会比他更激动的弟兄嘲弄。   「让所有人戒备,他们可能也查探到气息了,在他们下手前,我们要先下手为强,这世我们的力量比之前都强、布局也更深,如果顺利,吾族复兴在望,一定要小心谨慎。」二祭官冷凝的眼直盯著他们。   ============================================================   这是充满爱的一串粽子XDDD~   到此为止,主要上场人物差不多都上了,真好~ ^^~   天气热大家都懒洋洋的~蹭~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亲~ (企图抛飞吻勾引大人们? XDD~)   业火 前传 六章 扬名 07   07   「知道了,要通知老大吗?」六祭官又问。   「老大应该也知道了,他是老大耶,何况他在北浩大陆还有正事办,接人回来就我们自己办妥吧。」话是这样说,二祭官心里却有些感概,为什麽总是他做老妈子统合大家啊?老大,你也太閒了。   「各办各事吧,有消息再联络。」他淡淡交代。   「嗯-」一声应下,祭殿中瞬时只剩下二祭官,藏元国的国师。   「罗绮,你终於要回来了。」冷冽眸中闪过一丝激动,转瞬又恢复平静无波。   百驭国这却出了状况,原来岁玄带著亲卫在王城巡视灾情顺便打猎时,被追到走投无路的塔优竟然狗急跳墙,欲以巫术攻击他们。   塔优原来打算逃出百驭国和印石大军会合,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就用武力强夺下百驭,事态发展至此已没有心力顾及他国反应了。   可,先是她被困在城中惨遭追缉,再来该接应她的印石国部队迟迟不见踪迹,事态有变,塔优有不好预感。   她哪知道,印石国之所以没大军入侵百驭,实是不得已的,不知为何军中一夜之间爆发严重疫疾,尤其两位领军的将军上吐下泻一整天,根本无法带军。   军队这种人数众多的集合体,没有善领军的人统合、调度是很难鼓起士气进攻的,尤其不少军士纷纷病倒,人心惶惶,虽然紧急从国内调来医者及巫医,治疗的效率却远没有疫病传播的速度快。   於是印石国国王不得已下达退兵命令,因为同时有马贼肆虐,采取各个击破的阴险招术,暗中伏击让他们损失不小,这强悍的马贼出没於百驭国境一带,之前就很让他们伤神了,此次摆明趁火打劫更是让印石国国王恨得牙痒痒。   不过对於塔优,印石国国王还是很著急的,他这个独生女儿从小天赋异禀,拜在大巫医下学艺,斐然有成,绝对不能失了塔优。   他派了塔优之前亲自训练的亲兵队乔装潜入百驭国,到王城外接应公主回来。   在塔优训练下,这队亲兵都会一些巫术,一路而来也暗杀了不少百驭军士,他们连夜潜入,人已经到了王城外。   收到讯号,塔优正想出城和亲兵会合却被岁玄领队逮个正著,狭路相逢,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塔优不顾一切在城门口施展巫术,突然卷起风暴、黄沙迷眼,塔优欲趁机逃出,哪知岁玄将披风撩起护住口鼻,一马当先径直追了出去。   塔优没料到那个不中用的男人会突然这般勇猛,黄沙中人马嘶腾,岁玄却始终没追丢她,他冷定地举起手上大架弓驽对准塔优,倏地一声,就算在飞沙走石里,那一箭依然直直射穿塔优小腿,力道及准头都不容小觑。   「啊!」惨叫一声,塔优跌倒在地,所施的巫术瞬时消失。   惊恐望著眼前脸上挂著看不透表情的男人,那双眼中有种猎兽的狂暴嗜血,这不是那个国王、不是那个阴柔没有用的男人,「你是谁?」塔优惊惶问出。   「百驭国的国王啊,塔优,你迷糊了吗?」岁玄没打算杀了她,塔优会是和印石国敲诈最好的筹码。   谁料到突有一队人马奔出,是塔优的亲兵队赶来了,他们对著岁玄发出受巫力加持的箭矢,两旁亲卫阻挡不及,只能眼睁睁见著没拦截到的箭矢,猛力射向他们的国王,箭矢上还燃著妖焰,可下一幕更让亲卫们震惊,那只箭没射入国王身上,竟硬生生被国王单手抓住了。   不要说百驭国亲卫傻眼,印石国的亲兵也呆住了,从他们出击以来哪遇过这种单手就能抓住箭矢的怪物,何况箭上附有巫力啊。   抓住箭矢的确是岁玄一身神力所致,但巫力却是红电暗自解除的,罗绮毕竟不放心岁玄,便命红电、紫霆一路跟著他,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   ===============================================================   如果我说岁玄的真面目是鬼XDDD~ 好吧,他是个很恶劣的男人XDDD~   晚上要去看玉簪记耶~希望不会睡著(想死吗|||),我是说,我怕视力不良就一片花我的眼花心也花了~望天~不能浪费票钱!握拳~ (好欠揍的理由 ^^~)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前传 六章 扬名 08   08   於是,百驭国国王受到神的加持,竟然单手挡下邪恶巫力的箭矢,这事在百驭国内马上传的沸沸扬扬,玉辉神神殿的人气也瞬间暴涨,因为国王长久以来营造弱不经风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只要红电放出一点暗示,众人便都相信这是百驭国信奉的玉辉圣神庇佑显现神力。   「百驭国受玉辉圣神庇佑,不但赐给我们玉石,还保护我们。」本来遭到大妖魔袭击後萎靡不振的人心境瞬时奋起,市集上又呈现欣欣向荣的朝气。   「啧,你这玩弄人心的骗子。」让红电散布暗示的主意是岁玄提出的。   「绮,这话又伤感情了,被妖物损伤的人心就以神力来治愈,你明明是咒术师,怎麽比我还不信呢。」岁玄说的一脸正经,一边却把玩著罗绮长发。   「因为我是咒术师不是骗子啊。」罗绮没好气的抽回自己头发,这人的心真是黑的,连自己子民都给唬得一愣一愣。   「哈哈哈,是啊,罗绮是最强的咒术师,我最喜爱的人。」岁玄毫不隐藏他的迷恋。   「啊-」罗绮捂住双耳不想听某人废话,这人说的没一样真。   因为不能泄漏实力,加上要安抚人心,岁玄想出这神力庇佑的说法,那队亲兵虽会一些巫术却怎敌红电、紫霆亲自出手,三下两下就陪著塔优一起进大牢做客了。   王宫毁了大半,重建期间岁玄就让太王妃等宫眷先通通移居之前避忌用的别宫,宫里瞬时清爽许多,没有那一大群女人勾心斗角、吵吵闹闹,罗绮脸色也好看多了。   现在岁玄便住在卸雪殿中,直到他的寝宫重建完成,一班朝臣上朝用的宫殿倒是修整好了,所以卸雪殿中只剩下岁玄、罗绮及一应伺候的宫人、内宦。   「那些书-」她惟一心疼的就是珍贵的藏书室啊。   「绮,亲我一下。」听到罗绮哀叫,岁玄突然这麽说,   「不要脸,谁要亲你啊?」这无耻男人。   「有好处的,相信我,我只是先领奖赏吗。」岁玄显然不达目的绝不放弃。   被吵了好一会,向来爱清净的罗绮终於投降,飞快的贴了岁玄脸边一下,双眸瞪著他。   「好没诚意,枉费我花了这麽大心神,叫弟兄们不择手段去弄来。」岁玄走到墙角将一块米色布巾掀开,下面竟然是一只装满书籍的木箱。   「这是?」罗绮飞快冲上前,一本一本审视著,黑咒术、白魔法、光明术法、黑暗魔书……   「你?」她脸上又惊又喜。   「值得嘉奖吧,弟兄们为弄到这些很辛苦啊。」岁玄趁机加倍讨赏。   哪知罗绮马上恢复冷定,「是抢得很辛苦吧?」这些书绝不是短期间能置办来的,但若是从哪些人的收藏中,硬搜刮出来又另当别论。   「哈哈哈-为什麽本王总瞒不住罗绮呢?」岁玄面带欣慰。   「因为你是世上心最黑的混帐啊。」罗绮对他评价一贯地差,但脸上却是满满笑意,这些书好哇,眼神瞄了岁玄一下,对这种变相的宠爱,她是乐於接受的。   「嗯嗯,还有呢。」岁玄今天和献宝一样,不知从哪又变出一只木盒来。   「看看。」岁玄一脸期待将木盒递给罗绮。   「又弄什麽玄虚?」罗绮迟疑地接过来,将木盒掀起,耀眼光灿马上溢出。   「你?疯了吗?」罗绮毫不给面子。   「咳,绮,你很不浪漫耶。」精心的布置竟然换来一句疯了,好伤人。   「要给我?」罗绮看著盒中,绝对称的上是百驭国最上等的玉石。   「当然,不然呢?给你看啊,我是那麽无聊的人吗?」岁玄没好气的说。   你是-罗绮心中嘲弄著,不过这男人小气得要死,还是别告诉他实情,省得自己耳根子又不清静。   这些玉石可都是上好的能源体,拿来加持法阵或辅助咒术都有大用。   罗绮脸上终是绽出一抹炫目的笑来,「谢谢-」话音过後,软软暖香覆上男人。   这突然来的大礼让某人心神荡漾,唇正想追逐了去,怀里人却瞬间成空,罗绮已然遁去。   「哈哈哈哈-」只留下远去的愉快笑声,岁玄翻翻白眼还能怎样,爱人是咒术师有时也挺麻烦的。   =============================================================   岁玄同学越来越黑了XDDD~ 笑倒~   天气好热啊~我蒸发了~ 魂飞~   拥抱大人们~   业火 前传 七章 使命 01   第七章 使命   01   在岁玄忙著兼任马贼首领及掳人勒索的劫匪时,罗绮也没閒著,这段日子她一直勤奋修练著,自从拥有大妖魔力量後,又意外发现体内有莫名力量不断涌现,那古法阵实有跷蹊。   本就是沉迷咒术修练的人,现在就更难自拔,一边解读古书上的文字,一边潜心修练,另个原因是,她将要和荒芜之地的主人决斗。   之前没把握赢,可如今,不见得会输,一股斗志油然而生,能和实力强大的对手对战,痛快!   「差不多是把大妖魔送去的时候了。」当初和荒芜之地主人约定,只要不插手她与大妖魔间的争斗,除了打一架,她还会把大妖魔奉上当他使役。   前日夜里她和岁玄托说今日要回小屋找些资料,也不让人跟著,知道她身边有紫霆、红电在,岁玄也没坚持让人跟去,「也罢,这段时间辛劳你了,回去散散心也好。」两人如此亲近,岁玄也知道,罗绮不爱被束缚。   「呦,不派人看著了?」之前看她看紧紧的。   「你真想走,有谁留的住。」岁玄话里带著哀怨。   罗绮睨著他,又耍什麽玄虚,只见他绕到身後一把拥住她,唇贴近耳边呢喃著,「人的心如果那麽狠,不顾不回来,有人会为她寝食难安,不顾不回来,有人会为她忧心挂怀,我又能说什麽-」话说的委屈无比。   转过身罗绮气结看著他,这是软性威胁啊,她就不信有人真会为她寝食难安、忧心挂怀,可对上那双诚挚无比的双眸,炯炯地发出炙热光芒,又蹙起眉调过目光,这人连谎都说的真,罗绮不信、不想信、不要信,一旦信了就是步步深陷,她不允许自己如此失措。   彷佛察觉罗绮不信,岁玄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两人身子贴著紧紧,气息相闻,「你总不信啊。」话里有几许宠溺无奈,罗绮啊罗绮,你的心何时才愿为我开启?   一个吻轻轻印上她额间,难得的安分,迎上那双带著质疑的烟眸,岁玄笑了,怜宠地轻轻吻上那双多疑的眼,与我同行不好吗?迟疑犹豫是为了什麽?   罗绮骨血里的防备、灵魂深处的抗拒,再再是为了不能沦陷,不行、不准、不可以,魔族天生的多疑、对主君生生世世的至死忠诚,深深刻划在灵魂深处,若不是神识灵魂曾被侵消殆尽,累世重生的魂体尚未清醒,岁玄不可能趁虚而入。   知觉与不知觉相抗衡著,意识与潜意识征乱不休,心一旦沦陷,该如何面对同伴、怎麽面对主君?   午夜梦回,有人声声劝阻,不可陷入、快快离开,行你当行之事、完成你的使命!   猛然惊醒,心急急跳著,那威严声音如此熟悉,行我当行之事?什麽事?又是谁声声呼唤?   手背上一阵炽热,低头望去枫印上妖光灿灿,彷佛预告著什麽。   「怎麽了?」睡意蒙胧,发现罗绮一脸凝重,岁玄顿时清醒,也坐起身将她拥到怀中,「怎麽不睡?」亲腻的关怀。   失神望著他,飞眉入鬓的俊美面容,心头浮出莫名想法,「不是他,他不存在使命里。」不应存在的人却如此亲密地拥著她,银眸中闪过茫然不解,岁玄之前就发现,罗绮眸色会变,不动声色观察著,那银眸里有许多幽微流转,彷佛挣扎不已,她双指合拢,藏在身下的单手迅速结著印,不应存在的就该让他消失,不能让任何人事物阻碍了使命,另一手背上印记益发疼痛,连岁玄都注意到了。   罗绮无神望著却没抽回她的手,从不让任何人碰的地方,他轻轻执起妖光灿异的手背,冰蓝眸中射出一道光,「这是魔女的印记,他也听过吧,如今身边的人或许就是传说中的魔女,怕吗?惧吗?」罗绮心思翻涌,力量已导到指尖,只待发作,这麽近的距离,他逃不掉,只要出手一击,万事皆休-   ===================================================================   从开始使命起,就注定挣扎……   拥抱大人们~^^~   业火 前传 七章 使命 02   02   手背上传来轻缓微暖的搔痒,原来疼痛的印记竟慢慢退了下去,不敢置信,那人竟在枫形的印记上落下一吻,那一吻彷佛同时烙入她心底。   「啊-」略带嘶哑的失声痛吟,为什麽?为什麽下不了手?眸一闭,几近无声的喟叹,竟在他怀里迷茫睡去。   浑然不知刚刚生死一瞬,见到罗绮今晚这般眷缠,岁玄又惊又喜,不愿意放开,将脸贴上她睡颜,面上带著沉溺笑颜,为何要一直抗拒,不愿承认你也会动心?绮……   抱著罗绮沉沉睡去,一夜的安眠。   天一亮罗绮便不见踪影,昨夜之事迷迷蒙蒙,乱她心神,醒来时发现自己紧紧依偎在岁玄怀中,更令她手足无措,连忙收敛心神,今日可是与荒芜之地主人决斗的日子,绝不能分心。   带著使役匆匆出了城,往荒芜之地去,紫霆将马车停在小屋外,「真不让我们出手?」   「不行,这是我与荒芜之地主人的决战,你们不许插手。」罗绮沉下声。   紫霆、红电对望了一眼,终是不甘地服从。   罗绮今日也是一身玄墨祭服,宽大的兜帽披在肩头,祭袍上还搭了一件深红天鹅绒材质的短挂,边角上有银线精绣了百驭国王室专有图腾,皮制腰带上是镂空的忘忧叶状银片镶边,还系著银色流苏的绳结,发现罗绮不爱奢华礼服後,岁玄命宫里总管依照她喜好,赶制了不少套祭服。   祭服下摆长及脚踝,此时脚上穿与祭袍同色的短皮靴,腰间还挂著米白色小皮囊,里面放著上好玉石可当媒介,胸前银项坠是半月形正中镶了一颗绯红宝石,这是岁玄特别为她找来的增幅宝石,可在施术时稳定增源施术者的力量。   虽不会咒术,但岁玄的确发挥拥有一国之力的优势,替罗绮寻来许多有用的道具及辅助法器。   单手轻轻按在半月银坠上,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有时候罗绮真的很想问,那个无赖、诡诈却让她无法轻易舍弃的男人。   「走吧。」开打了。   在他们三人将要进入荒芜之地时,一个高个子出现在视线里,那人迳直朝他们走来,姿态惬意、脚步宛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明明全身罩在黑色大斗篷下,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紫霆走在最前面,就在与那人擦肩而过之时突然发动攻击,那人忽然消失,不,是用极快速度穿过紫霆身旁,在经过罗绮时他转过头对她绽出一笑,虽看不清斗篷覆盖下的面容,那笑颜却让罗绮觉得好熟悉?为什麽?   耳边传来男子沉定的声音,「你行的,罗绮。」   吃惊回头已空无一人,是谁?怎麽知道她的名字,更奇怪的是,听到他的话後,慌乱的心竟沉静下来了?有种怀念熟悉的感觉。   「紫霆?」回神发现紫霆跌坐在地好像爬不起身,罗绮、红电连忙上前,「这是?」为紫霆解了禁制,罗绮玩味著,这人很强,竟一瞬间就制服了紫霆,是谁呢?   从荒芜之地而来,和荒芜之地主人有关系吗?   直觉不是,不知为何,她真的觉得,那人好熟悉啊?   「罗绮,那人身上有很强大的力量,你要小心。」就是感觉那人危险,紫霆才会先下手为强,越强大的妖魔对危险气息越敏感。   罗绮摇摇头,这人对她没有敌意,她就是知道。   看来出现有趣的人物了。   六祭官脸上挂著浅笑,藏身在山丘最高处的树梢上,面向著荒芜之地。   罗绮,再见到你真好。   前几世罗绮都不算觉醒,空有身躯神识却是一片空白,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可刚刚,他确实感受到罗绮复活了,那气势那神态,他们的老八真回来了。   =====================================================================   爱的粽子?第一颗XDDD~   这样说来六祭官是第一个看到复活的罗绮耶~ (有将爆发兄弟吵架的嫌疑XDDD~)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前传 七章 使命 03   03   荒芜之地依然是大雾迷漫,湿湿冷冷的空气里飘盪著轻微血腥味,看来荒芜之地的主人一直挺忙的。   罗绮脸上带著一丝讽笑,显得心情很好,闭上眼双手合掌左右回旋,嘴中喃喃念著咒文,右手俐落往地面一拍,地上瞬间银光刺眼,等光芒散退一个长宽各约三尺的法阵已然形成,这是用冥想引导自身力量在双掌间绘出法阵,再一次将力量烙到施术地的新技法,也是从古书上学来的咒术,快又有效率。   要以冥想引导法阵需要极高的集中力,要将力量具现化绘出法阵,需要精准的操控力,当然强大的力量是基本需求,露这一手便将她近来突飞猛进的力量做了宣示。   「哈哈哈-罗绮,你怎能越来越惹人心动呢?这麽强这麽美味,让我心痒难耐啊。」荒芜之地主人果然非常识货,相当了解罗绮这法阵的艺术价值。   一道青焰出现在荒地上,焰火回旋打转著从中逐渐现出人形来,那个男子散著一头翡青色的长发,身材比一般人还高出半个身子,血红的眼眸中连瞳色都是浅红的,面容刚毅冷硬、线条如同雕刻,青色薄唇勾起带著浅笑,半边脸庞布满青黑色图腾印记,显得野性邪气,额间勒了条黑色头巾,穿著虎纹兽皮及淡青丝帛制成的猎服,半露出一边胳臂,有力的手臂上箍了只金色雕纹臂环,身材虽精壮高大却不显得笨拙,宛如高傲矫健的猎兽。   罗绮心底赞了声,荒芜之地主人的原形只怕是相当高等的魔兽,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魔气及爆发力,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年的修为了。   但奇怪的是,这次见到荒芜之地主人竟一点都不紧张,反有些兴奋?   目光不自主地停在那半脸上,之前不觉得,现在却见著这图腾眼熟,罗绮眯起眼,有什麽在脑海一闪而过,有只浑身发著青光,雄壮优雅却又怪脾气的青焰虎,魔虎脸上也有相同印记,是尊贵之人亲赐的印记。   手背上枫形印记又发出灿光,自从王宫一战後,罗绮不再掩饰印记存在,荒芜之地主人也留意到了,脸色一瞬间变化,突然出手攻击。   闪过强大的青焰风暴,罗绮双手迅速结印,双指合并画出防护结界,一边向荒芜之地主人袭去,两人接近时,自然地朝荒芜之地主人额间攻去,一道强大光流冲向他,荒芜之地主人微皱眉头,身形交错险避了去。   「你-?」接下来罗绮又朝著几处旁人不可能知道的罩门攻来,银光交错间,枫形印记益发清晰,强大魔力从印记处开始涌出,她单手贴在唇边念咒,一手往底下一拍,狂傲银龙从法阵中心窜出,闪溢银光的长长龙身蟠踞在结界上方,昂首低吟、指爪遒劲,瞬时风云变色,荒芜之地阴暗下来。   「哈哈哈-」看到银龙,荒芜之地主人瞬间错愕,然後大笑起来,「我以为再看不到了。」   显然心情绝佳,他暴吼一声单脚踏地,从脚下冒出熊熊青焰将他覆没,待青焰散开,只剩一只巨大骁勇的青毛魔虎,口吐长焰,焰火几乎烧到天际昂首示威的银龙身上。   一龙一虎很快扑打在一起,魔虎以青焰攻击、银龙则不时口喷银流抵抗,两道强大力量此消彼长,打个不相上下,彷佛光以力量相较还不过瘾,青虎压低身躯又飞快弹起,猛然咬住银龙脖颈,像想狠狠拽下几片鳞片来,银龙也不甘示弱,长尾一摆,竟紧紧将青虎身躯缠住。   法阵中罗绮额间不断有豆大汗滴落下,银龙力量全来自她体内,虽然力量已提升很多,可要长时间和势均力敌的对手鏖战,还是非常消耗魔力、体力。   =====================================================================   原来罗绮和荒芜之地主人有奸情? (被罗绮踹~)   荒芜之地主人满意微笑~ (紫霆怒:笑什麽,排队~ 咳~)   好啦,是有因缘的,请待下回分晓~   岁玄:没有下一回了,直接跳後回~   ……可是後回还是会有人找你麻烦啊XDDD~   岁玄挑眉:出来,定孤支!   吓~ 逃奔~   ^^~   业火 前传 七章 使命 04   04   在结界外观战的红电、紫霆也紧张万分,深怕罗绮有意外,苦战半天,交缠在一起的青虎、银龙逐渐分出高低,罗绮银牙一咬,闭上双眸,开始引动新法阵,她力量快要耗尽,只能一击决胜负了。   「苏婆萨-达萨-拉斯苏噜-撒丝搭-」念出从古书上学来的咒文,那是很奇异的语言,她从前不曾看到、听过,但当开始学习後,却宛如深刻心底一般,举一反三很快将咒文学下,随咒文展开,她周身被强大光芒覆盖,嘴中咒文越念越快,双掌间开始聚集力量,从地底下冒出黑色雾气,源源不断,形成暗黑强大的气流,罗绮正在聚集荒芜之地周遭所有飘散的魔气。   这一带本就充满魔瘴,随魔气聚集越来越多,银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散,额间竟显现从没见过的红色火焰形图腾,力量聚集到顶端,罗绮睁眸将所有魔气汇成气流往魔虎身上袭去,同时额间火焰印记烧起,银眸中满是杀气,此时她心随身动,完全依本能反应,出手快狠凌厉,歼灭敌手是她唯一的意识。   单手一绕银龙召回,在她手上形成一条妖异光灿的银鞭,受了重击的青魔虎退了一步,忽地青焰翻起又恢复人形。   「我认输。」荒芜之地主人面带微笑,嘴角还留有血渍,「罗绮,你下手总没轻重,和我有仇啊。」话说的既埋怨又兴奋。   「原以为姓名相同,已叫我兴奋不已,没想到,真是你。」荒芜之地主人染血的舌尖掠过下唇,血眸灿灿彷佛雀跃不已。   听到这奇怪话语,罗绮周身魔气逐渐散去,飘散长发垂落肩头,额间火焰印记隐去,只留下手背上枫形印记还发著光,银鞭化成光流消失在手上。   「你说什麽?」她不懂。   「难怪今早感觉到厌恶气息,是他们来了,罗绮,我说了,除了你和他,谁,我都不服,他来,我才会离开,只有他-配的上你。」血眸中闪过一丝不驯,荒芜之地主人话说得奇怪。   「你到底说什麽?」心慌意乱,他是谁?总觉得这个他,和她关系匪浅。   突然眼前一闪,唇角已被啄了下,冰凉略带腥气的湿润划过她肌肤。   「你!」伸手捂住唇边,双眸射出狠戾光芒,竟敢偷袭?   荒芜之地主人瞬间回到原来所站位置,笑的开怀,显然对刚刚行为很是得意,「这事我想很久了。」带著怀念口吻,从前就常这麽做,後来他不准,可现在他还没醒,不算僭越。   罗绮蹙起眉,「想死吗。」口气已是冰冷。   「别气,我会在这,等他来,我惟一认定的主人。」他依然笑著,目光却认真无比。   「你的主人?」竟有人可以收服荒芜之地主人当使役?   「你的主君。」那口气有些调笑。   「我哪来的主君。」罗绮冷嗤一声。   「呵呵-你这麽说他会伤心,我会开心,多矛盾啊。」他目光飘远,似乎想到什麽。   「说清楚。」听了这些话,她心头翻腾不已。   「很快你会知道,这些不该由我说,来吧,礼物给我,我们该分手了。」威迫之气袭来,显然有人不希望他多嘴,荒芜之地主人冷笑著,他和这些人从来处不好。   本想再问,但荒芜之地主人摆明不说,只能将封印大妖魔的瓶子扔给他。   就在她带著红电、紫霆转身要离开时,身後传来:「罗绮,去完成你的使命吧,届时,我在这等你。」口气满是亲腻温柔。   没停步也没回头,抬眸望天,罗绮脸上露出迷惘神色,似真又假、如梦如幻。   隐身在荒芜之地边缘,从山丘上来的六祭官,感应到罗绮力量爆发,在一旁观察,却见到荒芜之地主人变身,那是主君的魔兽青焰虎?   九百年前魔族一夕覆灭,原以为青焰虎也灭於那场浩劫,显然他活下来了,还活的很好。   ===================================================================   青焰虎是主君的魔兽,魔兽形态时吃豆腐?了不起就舔舔罗绮的脸~   荒芜之地主人:我现在还是舔舔罗绮的脸啊~ 灿笑~   咳~你确定||||   荒芜之地主人:反正大头也还没醒,罗绮是我的~   ……看著罗绮~   罗绮假装没听见~   XDDD~   拥抱~ ^^~   晚上还会上一篇芜君的重修版喔~   业火 前传 七章 使命 05   05   青焰虎是当年主君从幼兽培养起,战力最强大的魔兽,只听从主君一人命令,罗绮则是协助培育的祭官,个性孤傲的青焰虎总爱缠著她,原以为那是忠心护主、爱乌及屋的表现,现在看来,青焰虎喜欢罗绮,因为打不过主君,所以只好容忍罗绮和主君在一起吗?   突然觉得,他好像意外得知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劝你别多话。」不知何时,青焰虎来到六祭官身旁。   六祭官也不再隐藏,现了身形望著他,「你变得更强了。」那是赞许。   青焰虎望著远处,「九百年啊-」   六祭官含笑,「是啊,九百年啊。」这是很长的时间。   「护好她,她的力量还没完全觉醒。」丢下这句话青焰虎就潇洒离开。   「自然-」六祭官扬眉,没有问他是否回来,刚刚他说给罗绮听的话,不如说是给他们听的,除非主君复生亲自来此,他是不会回来的。   九百年让青焰虎更强了,认真打,罗绮应该会输,所以青焰虎果然对罗绮有特殊感情吗?六祭官默默思索著,特殊感情,这就让他想到另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罗绮现在的身份似乎有些奇特,和百驭国国王是甚麽关系?好像不太妙,先跟上去再说。   马车一路回到王宫,罗绮始终一言不发,和荒芜之地主人大打一场,能力虽耗损甚多,却还不及他所说的话带给她震撼。   荒芜之地主人说那些话时,虽觉得不解荒谬,但脑海里却不时闪过一些片段,不成记忆的影像,尤其当他提到主君时,她的心突然一阵闷痛,为什麽?好像她做了不可挽回之事?那是惶恐?   几曾有过惶恐的心情,为什麽一想到他说的话,一想到主君二字,就会这麽难受呢?   那双血眸说到主人时染上了悲哀,瞬间让罗绮有问他的冲动,为何悲伤?我的心慌又从何而来?   将近千年的时光,长达九百年的悲伤,流离失所,在一世一世中转渡,只为了那个使命,为了复兴、为了复仇-   罗绮猛睁开眼,「怎麽了?」听到罗绮身体不适,岁玄抛下公事就跑回来了,担忧地伸手探了她额间,「为什麽出宫一趟散心,回来却脸色惨白?不舒服吗?身子怎麽这麽冰。」带著埋怨岁玄将她拥紧,似乎打算用自己体温温暖她。   茫然对上那双炙热关怀的鹰眸,一只手抚上那张俊逸的脸,不知为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惊惶,怕,他们没法这样太久了?这个人不属於她的过去、不属於她的将来,却占据了她的现在,她努力过、抗拒过,可这无赖的男人还是强行进驻她的心,破天荒的,罗绮将脸凑上他,在那冰凉的唇上缓缓游移、磨蹭著。   岁玄双眼瞠的老大,罗绮竟然主动吻他?贪婪的唇舌早就迫不及待厮缠上去,在那甜美使他狂喜的唇间舌尖打转、纠缠,紧紧追逐、侵占、拥有,你是我的,是我的。   闭上眼任男人疯狂热情的回应,她的心却好痛好痛,现在越是情热难以割舍,她的心就越疼。   「绮?」不可置信,见到一滴泪从那双从来冷亮的星眸里滑落,「发生什麽事?告诉我,我帮你。」这麽骄傲、逞强的人,竟会在他面前落泪,岁玄简直要疯了,直觉有大事发生,「到底怎麽了?有事我们一起承担,告诉我,绮?」   罗绮却不愿睁开眼,只是浅浅的笑、惨惨的笑,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凄伧,「哈哈哈-」盈眶的泪,硬是给都逼了回去,她是罗绮,是无心无爱无情的罗绮。   「罗绮-」那一声中饱含多少惊慌、心疼、紧张、恋宠,睁眸望著他,无神地、充满哀伤,「抱我-」罗绮第一次主动和他要求。   ==================================================================   粽子节快乐~ ^^~   本来想说什麽,唉~还是留白吧~(咳咳~)   那晚上的芜君重修版就上重口味罗XDD~ (结果自己也很乐吗XD~)   业火 前传 七章 使命 06   06   「罗绮?」岁玄惊讶地扬起眉,不管他怎麽问,她都不说,用吻封住那些问题,用身子迷乱他的意识,不要问,不要说,如果注定会发生,我不会闪避、也不会哀伤。   隐身在旁的六祭官猛然闪出卸雪殿,事情怎会这样?罗绮怎会和其他男人,而且刚刚罗绮的痛苦、打从心里发出的哀鸣,都只证明一件事,罗绮为这男人动摇心软,怎麽可能?   哪出错了?罗绮从前是最冷情冷意的,除了对主君及自家弟兄外,其他人她从来冷颜以待,他们甚至觉得,比起罗绮对主君,主君喜欢罗绮可能更多,罗绮答应主君的求亲也是极冷定、波澜不兴的样子,原以为,她就是这样,没有太大的情感波动,淡然地,和谁都淡淡的,就是罗绮。   可是他刚刚看到那个从来淡定的老八,心慌意乱、挣扎不已,是因为神识还没清醒?还是因为灵魂重生的关系?罗绮变了,他们的老八不再是从前的老八,惊觉事态严重,六祭官决定马上回去商量过,必要时,用强硬手段都要先把罗绮带回。   锐利的眼彷佛要穿透卸雪殿的宫墙,岁玄,这男人留不得。   「绮?」岁玄不了解,眼前的人像是罗绮又不像罗绮,可罗绮不会-   他的疑问被一个充满诱惑的吻干扰,越想问清楚,眼前的人就越是妖惑,「你不想要我吗?」问题问的清清冷冷,眉眼间却是万般妖惑,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眯著细长的烟眸中流光溢彩。   「真不想要?」带点调笑地,一边将他手拉到自己身上,贴在自己纤瘦腰际,脸凑的极近,岁玄鼻间尽是罗绮身上芳香,她吐气般呢喃著:「可我想要你喔。」   绽开的笑颜,凄绝动人,岁玄看直了眼,心里闪过一丝疼痛,是什麽把罗绮逼成这样?见她笑得这般苦,他怎舍得,不管是什麽,罗绮都别想甩下他,心定了,脸上就扬起温柔又带些恶劣的笑来,「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怎麽可能不要。」   一阵天旋地转,已被压在床上,她浅浅笑著、越笑越大声,直至那狂暴的吻侵入她,幽幽地烟眸对上那双烧起狂焰的眼,罗绮脸上勾起一抹极动人的笑,这一夜,就让我们疯狂吧,什麽都不想,就我们俩,彻底疯魔一回吧。   那一夜,罗绮从没有过的主动,青丝飘逸、风情无限,举动间满是魅惑,只有她不做,没有做不来,咒术是、诱惑亦然,罗绮从没让任何人看过的面貌,竟在这无赖、诡变的男人面前尽数展露,「真是欠你的吗?」那低语含嗔带怨,还有一丝丝的喟叹。   岁玄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罗绮挺有当妖女的本钱,「绮,你真是妖女啊-」嘶哑的声音眷恋地感叹,「呵呵-我本就是魔女,怕了吗?」轻柔带著妖惑的挑衅,殷红的唇一口咬上他的嘴,还故意扯了下,微挑的烟眸灿亮亮地,有些不可一世的姿态。   岁玄觉得眼前人不像魔女,倒像只不餍足的小猫,正展著爪子一撩一撩地,脸上便勾起坏心的笑来,「怕,好怕,怕不能满足罗绮,绮,我今晚表现,满意否?」   没料到是这麽不正经的回应,罗绮面涌红云,危险地眯起眼,脸上闪过你死定了的表情,岁玄却爆出大笑,就是这表情,带著恣逸傲气,没有哀愁幽怨,这才是他的罗绮,趁罗绮还没施以报复,岁玄抢先一步将她压在丝褥上,极尽缠绵地吻著,极近疯狂的啃舐吮咬。   「唔-」   「哈-」   有了配合的对手,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认输,明明是一个吻倒弄得双方都气喘吁吁、有些争搏的意思,「哈哈哈-」岁玄低低笑著,充满斗志的美人真的很辣、很呛。   ================================================================   ^^~   业火 前传 七章 使命 07   现在才想到,明天要出门放风一日,预计晚晚才回家,到时更新又会和流年强碰,所以,530的 业火 07回就现在先上了,待凌晨更过流年,明天就休息罗XDD~   ===========================================================   07   「我以前怎麽会觉得你是冰山美人?绮,你其实是火山美人吧?」话没说完,肩头就被美人狠狠咬了,斜眼睨向那一圈红痕,还微微渗出些血丝,颇有几分留下印记的情状,岁玄并没动气只挑起眉来一脸无辜,直至罗绮自己看不过,用她软嫩香舌轻轻舔过伤口,如触电般,岁玄抽了一口气,这就太刺激了,双手才要去抓美人,罗绮却好像猜到他意图,身形灵巧的避过。   娇颜上是得意笑颜,雪白食指在他眼前左右轻摇著,脸上万分遗憾的表情,是百分百的挑衅。   岁玄又试图逮了几次,总晚了罗绮一步,他要认真当然逮的著,可他不愿伤到罗绮,下手就轻、动作就犹豫。   罗绮眸中闪过恶戏,趁他不备窜到背後,朝著那硬实背上狠狠咬下,一口一啃,感觉背上微微刺痛,岁玄翻起白眼,美人真变身小猫了吗?这是在磨牙吗?可下一瞬间,湿润的火焰就在他背後一簇簇点起野火,直至燎原。   岁玄浑身僵起,用一种隐忍口气说,「绮,你在玩火-」   「呵呵-」背後美人轻铃笑声,极畅快的,咬一口吻一下,岁玄恨不得将人逮到怀里好好惩罚一番,敢这样刺激他。   她还故意拨撩著,一只柔腻香夷从身後缓缓伸到他胸前,感觉光滑的暖香在他心口搔著,酥麻微痒,岁玄一把掠住,紧紧地不放,低下头充满迷恋轻吻那只手,火烫唇舌一口含住那根手指,粉嫩修长,「啊-」受了刺激,罗绮眉眼中泛出几许春色,将脸贴在他背上,整个身子贴紧了他,双手从後抱紧这人,原来张扬的脸上透出几分哀愁,深深吸了一口气,无法除去心头沉闷,她有预感,等天亮一切都不一样了。   软玉温香这般的厮缠,真让岁玄觉得是梦了,伸手将美人手臂抓住,轻轻将她拉到身前,眼里却还有疑惑,为什麽悲伤?岁玄感觉的到,罗绮有些苦中作乐的姿态,是遇上什麽麻烦了吗?不愿告诉我吗?   任岁玄将她拉到身前,直直望著那张淌著汗、带著笑,对她无比眷宠的脸,真是我的魔障啊-   「什麽?不可能,罗绮就算失了神识,也不可能爱上人类。」从来冷静的二祭官也被这突来消息惊摄住。   「我也希望不可能,不然事情会变得很复杂。」且不说罗绮身负解开最後封印的重责大任,爱上人类,主君决不会接受,就算罗绮对主君感情淡然,可她却是最忠於主君的,她自幼就以主君家臣身分被教养大,从小跟著主君,主君对她的执念甚深,所有人都知道,罗绮简直是主君从小栽培大的新娘。   「老六,罗绮,是罗绮耶?」这叫他们怎麽接受。   「是她啊,罗绮好像变了,老二,你说,当初罗绮神识受损、灵魂几近飞散,是不是那时,我们就失去她了?」六祭官一脸凝重。   「你觉得她变了?」冷眸中透出光来。   「好像没变但又不相同,她的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冷冽、傲气、好强,可,她竟会爱上人类、和人类牵绊,在从前怎麽可能?」他们都以为,罗绮将成为魔后,是主君的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欸-」二祭官眯起眼,「我会连络老大,等他意见,希望这只是罗绮一时迷乱,只是神识未醒前的迷惑,不然,问题就大了。」罗绮个性最是刚强,届时,面对主君,她会疯的。   他们是多少年的弟兄、同僚,感情比家人还亲,主君对他们而言是惟一效忠的主子、是他们的王,可罗绮,是他们的妹妹,十二祭官里惟一的女子,惟一一个不让须眉的冷情祭官,可以的话,他们都不希望改变,恋上人类,对罗绮来说是祸不是福。   ===============================================================   一切都不一样了啊~ 望天~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前传 七章 使命 08   08   「我不希望罗绮受伤。」二祭官一脸寒厉。   「我们都不希望,必要时,那个人类留不得。」六祭官脸上出现凛冽杀气,人类不该与魔族牵扯,他们当初覆灭,人类也脱不了干系。   「老七传回讯息,那些人有动作了,想办法让罗绮离开百驭,不然,我们就要在百驭先对上了。」如果罗绮真对百驭国国王有挂念,离开会比较好。   「他们想怎样?」六祭官单指轻扣著。   「也许会煽动印石国及附近邻国对百驭出兵也不一定,那是他们的势力范围。」趁乱杀了罗绮,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方式。   「他们知道罗绮苏醒了吗?」六祭官脸上有一丝恶戏。   「应该不知道,依之前几世罗绮的状态,他们应没料到,罗绮会觉醒。」二祭官眼中有一丝寒光,血债血偿,这帐迟早要算。   「我在想,是不是就让他们打,一石二鸟。」六祭官在十二祭官里负责情报收集及战略判断。   「你想让他们和百驭国国王同归於尽?」二祭官扬起眉。   「这是最自然的方式。」六祭官脸上荡出笑来。   「我怕罗绮会插手。」这是他想引罗绮离开的主因。   「必要时强行带走她?」六祭官探询著。   「老六,你觉得可能吗?老八的个性-」二祭官对罗绮最是了解。   「唉,先看老大怎麽指示吧。」坏人还是留给老大做。   两人交换会意目光,坏人就给老大当罗,还没接人回来就打坏感情,怎麽可以呢,呵呵呵-   唉,罗绮,你千万不要被人类迷惑啊。   那一夜後,罗绮一切如常,不,是好像一切如常,岁玄感觉的出,罗绮有心事,可她不说,自己也逼问不来,从那夜後,罗绮不再抗拒,敞著心待他,让他既喜又忧,能得到喜爱之人的心当然好,可罗绮那态度,总让他有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颓废感受。   但岁玄现在无力追著罗绮问,印石国最近动作频频,大举调动兵马,连带交界的凌笙、矽阜两国也蠢蠢欲动,目标都是他百驭,什麽时候这三国竟联合起来,他们不是都有很深的矛盾,所以一直互相制衡吗?岁玄隐隐查觉,背後还有一只势力强大的黑手正在运作,为了保住百驭,他也开始忙碌,暗地里加紧练兵准备应战。   罗绮知道後,竟要紫霆、红电、小温加入岁玄的军队。   「为什麽?」紫霆不服。   「印石国擅长巫术,百驭兵将没你们帮忙一定吃亏,难道你们要我亲自上战场吗?」罗绮冷然分析著。   红电也用奇妙眼神审视她,「你想做什麽?瞒著我们什麽?」   罗绮没回答,只是从中协助使役们和岁玄配合,等上轨道後,有天又把他们召来。   「我已把供养你们的方式教给岁玄了,以一国之力供养,他绝对能做得很好,答应我,为了我,帮助岁玄,帮他保住百驭国,他想要的一切都帮他完成,听他指令,这是我的心愿,也是我的命令。」   「你不要我们了?」紫霆大怒,小温也是一脸惶恐。   「你到底怎麽了?」红电有不好的预感。   「答应我好吗,岁玄的希望就是我的希望,我不想上战场,所以,请你们代替我,帮助他。」什麽都不解释,罗绮只是诚恳地拜托他们。   使役们就是再不甘愿还是答应了,岁玄对他们也很尊重,见他们配合的越来越好,罗绮的心稍稍放了些。   面对岁玄质问,她也是用不想上战场,不愿见百驭被欺压的理由带过,有小温、红电、紫霆和他们手下妖使配合,加上岁玄训练的精兵,就算面对三国联盟,大军压境,百驭也有胜算。   能替岁玄做的就这麽多了,她还是有私心啊。   =====================================================================   ^^~ 拥抱大人们~ 假期要结束了呢~飘飘~   业火 前传 八章 归去 01   第八章 归去 01   随著古书被解读的越多她益发沉默,从演练古书上的法阵後,竟惊觉那些文字越来越熟悉,好像很久前就使用过这些文字般,古书上记载许多咒术法阵,但更多的却是关於遥久前,魔族的传说。   是传说吗?   越看越心惊,每每有熟悉的感觉,片断记忆越常涌出,很多张脸,喧闹、开心、忧恼,还有一张脸,自己始终想不起来,是不敢想?每次想到头就疼、就痛。   「唉-」单手抚著额角,她放下书,突然房间气息变了,冷眉一扬却不愿回头,那气息一直等著,终究无法,回过身去,一个高大男子含笑看著她,「罗绮。」   手背上的印记又烧了起来,疼入心头,「你……」熟悉的陌生人啊。   「老八。」那人眸中是坚定不可动摇的意志,你是我们的老八。   这人是那日在荒芜之地外擦身而过的男人,是……老六,不知为何,一个意念窜出,是老六。   「不问我吗?」见她黯然神色,六祭官心也沉下,罗绮啊。   拿起古书望著他,「不是传说。」并非问句而是寻求再次认定。   「不是传说-」六祭官冷定确认著。   「我是谁?」知道眼前之人是来找她,他知道自己是谁。   「罗绮,我们的老八。」六祭官口气带著一丝骄傲。   「老八?」微眯了眼,瞬间脑海中有各种声音喧闹。   「老八,老五把任务办砸了,你不要帮他,活该,让他给主君罚。」   「老八,这匹水御不错吧,你说,这次主君那,能不能过关啊?」   「老八,别动手,让我来,美人不该做粗活喔。」   「老八救命,老大只听你,帮帮忙吧。」   脸上不由得荡出笑来,在别人眼中十二祭官威风凛凛、寒厉无情,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十二祭官专爱拿自己人开刀,玩的可狠了。   充满怀念与亲切,那是她的家,下一刻又蹙起眉来,主君……头又疼,是不敢想、不能想。   「罗绮?」连忙伸手去扶,却被躲闪了开,她不让人近身。   「别勉强,等回去,老二会帮你想办法。」   「老二。」一股暖意漫起,老二最了解她,他们感情也最好,不过是那种淡如水的最好,要偷偷的,不然会有人抗议。   「老八,你怎会和老二那狡诈如蛇的交情这麽好,你都不怕被他咬一口啊?」问话的十一态度认真无比。   罗绮一脸正色,轻轻示意十一身後,那狡诈如蛇的老二。   十一眼中瞬间绽出热情光芒,「狡诈如蛇好啊,当总幕僚长的人,要比蛇还狠、还出其不意,呦,老二,什麽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耶。」想到十一後来还是被整的生不如死,罗绮摇摇头,好想他们啊。   见到罗绮脸上柔柔笑意,老六嗤了声,「对啦,就老二是你兄弟,明明是我来找你,结果对我都视若无睹。」那口气酸的。   罗绮扬起眉,「老六。」那一声中带著思念和示好。   「还记得我啊。」老六一脸你偏心的表情。   「我不是记得很清楚。」有些歉疚地。   一只手稳稳按住她的手背,「没关系,慢慢来,罗绮……欢迎你回来。」   充满温暖的声音,深深抽了一口气,紧紧拥住分离好久的老六,是他们,真是他们,来接她了。   「罗绮,我们一定会来接你,一定会来找你,你要记得-不要忘了。」这是上一世最後的记忆,那充满慌张和劝哄的保证。   「对不起-」迟来九百年的道歉,她知道,自己当时的隐瞒,一定伤了他们的心。   「你也知道对不起,很难算了,老五都快气疯了。」老六声音阴阳怪气的,表达他极度不满。   想到老五火爆的个性、雄壮的大嗓门,突然一阵寒,「老六-」这是求救的哀鸣。   ====================================================================   爱的粽子~重逢~   又是新的月份开始了,真的是夏天了~   连假後的第一天总是令人颓丧的~拥抱大人们~加油 ^^~   业火 前传 八章 归去 02   02   本不想睬的,可失去这麽久的人,怎狠的下心,「放心,到时叫老三帮你搞定,他就爱和老五唱反调。」老六给她一个笃定的笑颜。   罗绮也笑了,还是没变,这麽爱斗。   「走吧,我们都等著你。」这一世又一世的,终於盼到她复生。   脸上闪过挣扎,回去吗?是啊,该回去了,目光飘散开来,无意识望向窗外,那人寝宫的方向,这一走就再见无期了吧。   那人发现她不见,会怎麽样呢?是伤心难过、生气发狂,还是不痛不痒?   想想,从以前到现在,真没人这样待过她,珍同拱璧、小心翼翼地,彷佛她真是什麽了不起的宝贝,连捧著都怕化了,明明是个诡诈的无赖,偏偏认真无比的宠著她、溺著她,天天换著方式哄著她,每每给他铁板撞,他还是不怕疼,屡败屡战,厚颜无耻的和她宣达,他就是喜欢、就是爱、就是缠定自己。   她不信的、才不想信,这麽轻浮的人,一个没力量的人类,哪来这麽多花俏手段,宠她,放到从前,笑掉所有人大牙,堂堂的八祭官,谁敢逾矩,敢打著将她藏著、宠著的放肆想法,又不是活腻了,她也不准!   怎就会看上这麽个人?   对魔族来说,力量才是一切,明明不够强大,却深深侵入她的心、霸道地扎下了根,以情意为名,攀生出那除不尽的藤蔓,紧紧将她心绑缚。   为什麽?为什麽会对这样的人动了心,刻在心底抹也抹不去。   不能啊,才知道,她不能,若是自由之身,或许,还能放手一搏,就算是人类又如何,她是罗绮,谁敢挡道。   不能,偏不能,虽记不起主君样貌,不代表记不起她的身分,她是主君的婚约人,两人只差在魔神面前盟誓、完成仪式;是主君的守门人,主君将复生最重要的封印,交给了她;是打开封印的钥匙,是魔族的八祭官,是主君最忠诚的家臣。   主君-   痛苦地闭上眼,由她封印、由她开启。   「罗绮,後悔吗?」这是那高贵沉定的人,最後一次问她的话。   「无悔,罗绮将永世为主君轮回,期待主君复生,复兴魔族。」脸上满是骄傲,誓言的每一字皆发自内心,她的世界只有照亮魔族的主君,最伟大的王。   当时她多坚定,心里只存著使命及主君,再无其他。   主君如此信任她,不能背叛,无法背叛,她的一切都是主君赐予,命运跟主君紧紧相连,不能更改、不准变动。   最大的骄傲、所有的生存意义,只能是主君。   哈-   为何要遇上?为何会遇上?   岁玄-这今後注定伤痛的名字。   真不该出现、不应出现、不可以出现。   十二祭官会毫不犹豫杀了他,若他成为阻碍,就必须死。   不能让他死,想到岁玄死,她的心竟感觉疼痛-   脑中只留下,不能让他死的念头。   从荒芜之地回来後,过往记忆便一日日清晰,忆起使命及身分後,便知道,岁玄危险了。   青焰说他们来了,那麽,她回去之日就不远了,若被知道她与岁玄的关系,被发现她动了心,岁玄必死无疑。   她为岁玄乱了宿命,岁玄因她惹上杀劫,是怎样的孽障?   但她知道,若是她,面对会动摇同僚使命的阻碍,杀无赦!   能做的,能替他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替岁玄找退路。   听到三国联军来犯时,便有预感,这是冲她而来,若如此,此战必定惊险万分,为让她了无牵挂回去,他们定会设法让岁玄死於此战。   多少年的相处,太了解彼此,若是从前,自己也绝对会这麽做,所以她不怪,可不能不替岁玄想办法。   再不舍得,还是决定留下红电、紫霆和小温,明知道会被他们埋怨,为了岁玄,还是自私一回了,令他们加入岁玄军队,有他们及手下妖使,便宛如替岁玄增添了一队大军,她有信心,她亲手调教的使役,整个南迭大陆,无人能出其右。   岁玄擅兵有谋略,加上红电他们帮助,要退这三国大军绰绰有馀了。   ===================================================================   罗绮是个不会说柔软话,却会用行动表达心意的冰山美人?(火山 ^^~)   业火 前传 八章 归去 03   03   见到是老六来接她而非十二时,心里松了口气,十二会毫不犹豫杀了岁玄再来见她。   老六不同,她与岁玄的关系,老六必然查清了,老大没让十二来,必是老二帮著阻拦,这护全之情,她感激在心。   也明白,这是老二给她最後一次机会。   一旦别离、前缘尽断,只有忘了他,才能保住他。   「罗绮?」老六坚定地扣住她手腕,「当断则断。」木金色的眼眸里透出关心与劝诫。   「走吧。」他催促著。   重重吁出一口气,心疼难抑,记不清早晨那人脸上的表情,若知道是最後一面,应该更认真记下来的。   「老八?」老六又唤了声。   原以为做好准备了,谁知要走,难忍的孤寂又淹上来,胸口撕裂的疼,怕再无药可医了。   身子微微颤抖,扬起头硬将回忆驱走,从前最欢愉的,此後都将成为最伤痛的。   「走吧。」脸上还带著笑。   「老八。」老六沉下声,没见过她这模样。   紧咬著牙、银眸睁著发痛,哀伤的表情逐渐散去,化为一丝轻嘲,转过身已把所有过往隐埋,永远不再复起。   「走吧,去执行任务吧。」她的一切,在唤醒主君及复兴魔族的使命前,通通可以被牺牲。   望著那熟悉的冷清狠绝,他们的老八再度站在他面前,却为何感到极微小的不安,魔族的人不会认输、绝对的骄傲。   老八-我们是对的。   「九百年的时光并没白费,一世又一世不间断地,众兄弟已将散布这两大陆上的各处封印解开,只待最後封印开启,黄泉镜门重现,主君就能从寂灭之境返回,届时该还债的,一个都逃不了。」倾著头的老六,表情暗沉,幽深眸底尽是血色,漫长岁月的流离,总算到尽头了。   「走吧-」她不会留恋了,百驭国的罗绮已永远消失,永远永远。   此刻起,世上只有魔主麾下忠贞的八祭官,只为使命而活的老八。   银眸里闪烁著决绝,罗绮心狠啊,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绚烂灿光後,卸雪殿正寝室里空空荡荡,一阵风从窗外刮入,吹起桌上书扉,一页页的飞掠,只是,再等不到人继续翻读了。   罗绮就此消失了,无声无息地,没人再看过她、听过她消息。   紫霆曾冲动地跑去质问荒芜之地的主人,那日他说了那麽多奇怪话语,但,那人听到罗绮失踪,只是挑高了眉、淡然笑著,好像意料之中,打不过他,最终只能负伤狼狈地回到宫里。   「我都说她有问题,当初她把我们推给岁玄时,就有阴谋了。」紫霆激动不已,身上妖气浓烈,压抑不住的狂性几乎要爆发,该死的,罗绮,你给我出来啊!   相较下红电沉稳许多,虽也是一脸阴郁,「她什麽都没带走,也没和我们交待,失踪後气息全无,这不正常啊。」她勉力压抑著狂性,罗绮不会抛下他们,这麽多年的感情,罗绮,你狠的下心吗。   「罗绮真不要我们了吗?」小温一脸悲伤,失踪这麽久,罗绮,你到底去哪里了?   「你最好赶快把她找出来,是你把人弄丢的。」紫霆怒视著岁玄大吼,都是这个人类,罗绮都是被这人类缠上後,才变得越来越奇怪。   「我当然会把她找出来!」岁玄脸上不复之前清华高贵的神采,瘦削了许多,满脸胡渣、双眸爆红,神态焦躁不安,整个人充满兽性的狂暴,全无之前风雅温文的王者风范,什麽伪装、什麽掩饰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要罗绮回来。   「罗绮,你去哪了?发生什麽事?为什麽不回来?」回想之前,罗绮态度就怪怪的,她一定隐瞒什麽,红电说有本古书也随著消失了,这其中又有什麽关联?   ===================================================================   岁玄同学要抓狂了~ 飘飘~   业火 前传 八章 归去 04   04   已经把整个百驭国翻遍了,把所有想的到的地方都找了,掘地三尺,不顾一触即发的战火,还派人潜入邻国探查,也是毫无收获。   「你怎能这样决绝的离开?是发生什麽意外?还是被掳走了?」   岁玄一脸苦涩狼狈,宫里有罗绮设的结界,她这麽强,还有红电、紫霆他们,谁有办法无声无息带走她?   况且,罗绮对她三位使役最为重视,这样不闻不问,不正常。   「罗绮,你在哪?别玩了,出来啊!」   「有什麽不满告诉我,憋著不说我怎麽改?」   「罗绮,你别想抛下我!你是我的!」   想过无数理由,罗绮是不得已的、不可抗力的,她一定会传回音信给自己。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心逐渐沉到谷底。   是他自作多情吧?其实罗绮从没把他放到心里,所以走了,就毫不留恋。   那个狠心的女人,不会回来了。   他不接受,是死是活给个痛快啊,没有交待就离开,算什麽?   罗绮,给我回来说清楚,我没那麽下贱霸著你不放,你给我一个交待啊!   寝宫里不时传出砸毁物品的碎裂声,百驭的国王不上朝了,他将所有上谏的臣子关在宫门外,不见任何人,太王妃来了几次都碰壁而回,胆颤心惊的内宦们只能将一罈又一罈的陈年老酒搬入宫里,再将一堆又一堆摔烂粉碎的残瓷破甕清出来。   幽暗的寝宫里,飘散著浓浓酒气,放眼过去几乎没一处完整,到处是被破坏的痕迹,明明是暗沉子夜,却只点了一盏灯火,在空旷宫殿里,明明灭灭,增添凄凉阴晦的气息,突然嘶哑的痛鸣声划破寂静。   「罗绮,你这个骗子!」   「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我说要替你创造一个可以尽情挥洒的天下,你不信吗?」   「为什麽不回来?」   「说好携手同行,一起把天下闹得天翻地覆的,说好一起称霸南迭大陆,直指北浩帝国的。」   「你明明很喜欢也答应陪我了,不是吗?」哀痛的低喃,在寂寥的宫里不住回盪,幽幽地彷若鬼魅的哀鸣。   「回来啊,罗绮,给我回来说清楚啊-」声声嘶喊都是不甘的控诉。   明明心里有我的,罗绮,你明明接受我了,那天早上,你才答应陪我校军,我要给你看,我骄傲的军士们,不管面对什麽威胁,我要让你知道,我有能力护你周全啊。   可你竟然走了,你选择离开-   没有你,我要军队何用?我要天下何用?我一个人征服天下有什麽意思啊?   没人分享、一起同行的光耀,索然无味。   我的舞台只想要一个最重要的观众,我的野望也只想和一个人分享,你知道吗?   可你不要,原来你不要。   哈哈哈-   罗绮,你的心是铁、是冰吗?一句交代也没有就离开,算什麽?给我回来,说清楚啊!女人-   「砰-」一拳狠狠砸在墙上,碎裂石屑四处迸散,可他没停手,一下又一下狂暴重击著,任血花喷溅却像没知觉般,他的心已被无尽空洞还有窒痛淹没了。   你狠啊,罗绮!   无声嘶喊著,一次一次将逼上喉头的腥甜压下,这个女人把他彻底耍了!   在岁玄濒临疯狂的时候,三国的联合大军却正式对百驭递战书了,他不想管这些,朝廷上下慌成一片,朝臣们纷纷上奏,请求和三国和谈,可通通被搁置,岁玄坚定地传令,要麾下将领加紧练军、广募兵马,摆出不惜一战的姿态。   打啊,他现在很想好好打一场,谁惹他就要付出代价!   开战前夕,一封密信带来转变的契机,信里说,只要百驭将罗绮交出,三国便马上退兵,并签定协约,累世不再进犯百驭。   ==================================================================   业火的前传(前世篇)快完结了,预计是九章完(某棠正在努力不让它爆XD~)   前传结束後就预计进入本传,届时两人的对手戏会增很多吧XDD~也可以说,岁玄同学在本传里会大展身手?(真是奇怪的说法~)   梦之卷写到九章才惊觉,前传与其说是恋爱史?不如说是罗绮的觉醒和岁玄如何纠缠上美人的前缘~(恍然大悟~ 踢飞XDD~)   最初是先写一小部分的本传(当然都还要修改过XD~),那时边写边想,到底他们前世发生什麽了(说的好像不是自己的故事,但没写出来前,还真不知道他们前世到底发生什麽了?)   原来是这样啊XD~   不过蛮对不起岁玄同学就是,前传里,以一个正常的人类,虽然有技能(领军和一肚子坏水XD~),却还是很难和一群非人类单挑,这倒是写之前,始料未及的……(自己功力不够还牵拖~飘飘~)   某岁玄同学:你乾脆把梦之卷改成罗绮的觉醒历程算了~丢~ XDD~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啊~那请你本传时多加努力帮自己洗刷吧~(好不负责任XDD~)   无论如何,前传里和他们两人情感纠葛最重要的三章,七~九章,某棠先努力完成比较重要XDD~(这绝对是和自己喊话XDD~)   我们这今天下大雨了呢~希望大人们今天都可以过得很愉快喔 ^^~   业火 前传 八章 归去 05   05   要罗绮,为什麽?一个罗绮可以换来三国退兵,这太不寻常的信息让岁玄猛然清醒。   罗绮的失踪和发信的人会有什麽关系吗?   无数念头纷飞,罗绮失踪的数个月来,他像行尸走肉般,一颗心空空荡荡的,像被剐了个大洞,一日一日的分际都模糊了,什麽都不能想、不能做,惟一目标只是找,不停的找,只是等,等奇迹,罗绮会突然回来,但奇迹从没发生过。   心里狂暴不安,罗绮不回来,他什麽都不在乎,打吧,不管是赢是输,就打吧,什麽战略、什麽计谋,不重要了,只想将心里的痛苦、不甘发泄出去。   红了眼,冷冷放下信,心理激动无比,竟然这些人要罗绮,和她必然有关系。   无尽黑暗里乍见惟一希望,哪怕机会渺茫,他也要顺藤摸瓜把罗绮挖出来!   那一刻,他决定了,要把三国大军打得落花流水,揪出幕後黑手,将罗绮找回来,这些人和她一定有关联。   颓唐不振的国王突然奔出寝宫,把守在外头的宫人、内宦都吓了一大跳,王上近来举止反常、脾气异常暴躁,已不少人因细故被重惩,所以他们现在都胆战心惊的。   「红电、紫霆、小温,出来,我有事和你们说。」岁玄目标正是失去主人的卸雪殿,开战在即,时间不多了。   之前无心谋策,如今他把所有希望放在抓出幕後黑手上,只要逮到他,就可能有罗绮消息。   「你的判断我们能信吗?」紫霆不屑瞪著他。   「你有更好的主意吗?还是你有其他罗绮的消息?」一改之前颓废模样,岁玄咄咄逼人,身上散发狂烈气息。   「哼,那麽有本事,怎麽都找不出罗绮?」紫霆也发飙了。   「你想我们怎麽做?」红电略为思索後,冷冷问著。   「我要你们帮忙。」岁玄将他计画说给三位使役听,要以百驭不到三万的军队,面对三国联合号称三十万的大军,没一点奇迹是不行的。   听到百驭逆势反转的战事,已是两军交战数月,战役即将结束前。   「没想到百驭国王还有一点能耐,竟然以一挡三,硬是将那群人打了个落花流水。」雪白长发用黑色皮绳束在脑後,一身墨色暗纹祭袍,六祭官正在大帐里和众人做沙盘推演。   他们趁那些人注意力都放在与百驭的战事时,趁机对其他势力下手,策反、突击,在他们後方四处放火,就是要让这些人分身不暇,无法查觉他们真正目的,破坏最後封印的开启仪式。   「这个百驭国王有点意思,布军诡变、擅长奇袭、夜袭,非常耐得住性子,不受那群人无耻挑衅,虽兵力相差悬殊,可他手下将士,搭配他独创的奇特阵法,何止以一挡三,颇有一套啊。」开口的是前去战场上观摩的四祭官,剑眉星目、英气勃发,耀眼的红发束成高高马尾,上面崁了一只闪著幽光的玄玉发冠,一身玄黑暗金的软盔甲战袍,此时端坐著气势凌厉,一旁还搁著他的爱枪-天煞,他擅长领军带兵,是魔族首席大将,见他对岁玄惺惺相惜的样子,引来二祭官侧目。   「真的假的,我们老四在称赞人啊?」二祭官邪气地挑眉道。   「可以的话,我真想和他打一场。」四祭官显得跃跃欲试。   哈,二祭官又朝一旁静默无语的老九问,「你的看法呢?」   「他手下的三名使役能力很强,配合默契很高,使役手下的妖使能力也都不弱,尤其领头的两名使役,相当有智谋,是很高等的妖魔,另一个虽然战力不强,但他的特殊能力,让三国联军吃了不少苦头,战场上,那些人派出的使役还有施行的巫术,都远不及百驭使役的能耐,我很好奇,百驭国王不是一般人类吗?为他训练使役的人是谁,这人,我很有兴趣和他切磋。」九祭官说话不疾不徐,面如冠玉,长长银发垂下,遮住一半面容,月华灿灿,猫儿般的眼眸闪著晶灿,碧眸银发说不出的耀眼,他专司训练妖魔、使役,显然也对百驭使役青眼有加。   =======================================================================   ^^~   业火 前传 八章 归去 06   06   「呵,那你有机会。」听到这六祭官啧了声,引来九祭官不解目光。   「百驭那三名使役都是老八训练出来的。」六祭官回道,忧愁一闪而过,罗绮此时正在祭坛加紧修练,为解开最後封印做准备。   「老八?」九祭官显得有些惊讶,如果是老八,那他就没话说了,老八可是魔族训练妖魔、使役的第一把交椅,说句实话,不服都不行。   「怎样,啥时再和老八对一场?」五祭官大声吆喝著,老八、老九斗法可好看了。   五祭官一头中长棕发,宛如狮子鬃毛一般狂野,海洋蓝的眼眸,清澄无波,身材精壮结实,在十二祭官中最是高大,极富个性的脸庞宛如刀削般的坚硬,是武力最高强的武将,常领先锋大将的位置,对敌时虎虎生风、绝不後退,威猛之势常让敌人闻风丧胆。   「等主君复活,有的是机会。」向来温文的九祭官可没五祭官斗性强。   「竟然是老八训练的,怎不一起带回来,这就是在从前,也都是上好的使役?」这才是九祭官最不解的。   六祭官瞄了一眼二祭官,两人目光交会,所担忧的都是同一件事。   散会後,二祭官将六祭官留下来。   「看来老八对那人类真上心了,竟不惜将自己训练多年的使役送给他。」六祭官沉下脸。   「不只,我看罗绮是有心帮那人类,她所做的都是在替那人类筹谋,老六,罗绮为主君以外的人筹谋,你知道这背後的意义吗?」罗绮除了训练妖魔及使役,也是主君的近身幕僚,能力不在自己之下,若她有心替那人出策谋划,百驭的反转就定在她预料之中。   「她离开前就替那人想好後路了,罗绮,是真动心了。」二祭官一脸沉重的说。   六祭官烦闷的盯著二祭官背影,那个十二祭官里最有谋略、最阴险也和罗绮感情最好的老二,一身玄黑华袍,上有暗丝织著云形、草纹,举动间风采隐灿,二祭官是他们之中身分最高、血统最正统,往上可以和魔主论亲戚的怪胎,放著高贵地位的宗主不当,却跑来当这吃力不讨好的二祭官?   面容承袭魔族贵族的清俊魅美,性格却是十成十的阴沉歹毒,才想到这,却发现那双一金一红的眼眸,正满盈趣味看著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想什麽这麽入神?」那双盈盈笑意的美眸,好恐怖。   「没,我是在想要不要杀了那个男人,免除後患。」急忙找了理由搪塞。   「喔,我也想过,可是,怕会有反效果。」那声音清朗悦耳,完全听不出杀气。   「反效果?罗绮吗。」   「嗯,罗绮竟然回来就代表她没打算背叛主君,她替那人谋策,就是想保住他,如果这当下,我们对那人动手,我怕会激起罗绮的心,反而不好。」二祭官深知罗绮是打算牺牲自己的一切。   「那先观察著罗?反正刚好帮我们牵制住那群人的行动。」六祭官确认著。   「先等等吧,我有预感,那人不会这麽安分。」会安分就不是罗绮看上的人了,二祭官心里叹了声。   「唉,我没想到有一天,会想冲著你骂笨ㄚ头。」不知何时,二祭官来到祭坛。   「老二,你最好了。」罗绮毫不掩饰她的感谢。   「别,你一句最好,将来主君不知怎麽埋怨我。」明明知道罗绮打的小算盘,却还掩护她。   「老二,为什麽帮我?」想不通,老二对主君才是忠心一片,虽然老踩著主君尾巴,可所谋策的都是为主君好,有时见主君恨他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罗绮都想笑,但她知道,人人都说十二祭官中她最忠於主君,其实不然,老二才是,把命豁出去、什麽都可以赔出的。   ================================================================   大偏心大偏心~老二大偏心XDDD~   业火 前传 八章 归去 07   07   「这些年,最辛苦的是你、最操烦的是你,你明明不喜欢统合大家的。」这种老妈子的工作,在从前,二祭官可是逃的飞远。   「可是我做得最好,你觉得老大有那耐心磨吗?」二祭官浅笑著。   「所以你牺牲最大啊。」罗绮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希望主君复生的,也是老二吧。   「咳,老八,把话烧到我身上就没事了?」二祭官显然不爱原来的话题。   罗绮也笑了,「好吧,既然被揭穿了,老二,你想拷问什麽就一次问吧,别人不会,但对你,我一定老老实实交代。」她一脸诚恳。   「真动心了?」不罗嗦,直指核心。   她脸上浮出复杂哀伤的表情,「可以的话,我也不想,但这里-」指著自己心口,「不听话。」   「唉,那是最不听话的地方,乾脆挖掉好了。」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哈哈哈,老二,你这样就不优雅了。」她知道他们家老二有很多坚持呢。   「优雅?」二祭官没好气的说:「有你们在,鬼才优雅的起来,老十又帮我捅新娄子了。」脸上表情清幽而无波。   「知道了,我去收拾好吗?」罗绮笑笑道,帮老二分担工作很应该啊。   「这态度多正确,他们有你一半乖就好。」二祭官似乎还不解气。   「欸,老八一向最乖的啊。」说完罗绮自己大笑起来,从前她虽不惹麻烦,可也不是乖角色。   「交你了,帮我去北浩帝国边界,把白痴老十接回来。」   「是-」罗绮目光低垂,言笑晏晏,看不出异状来。   「她答应了?」一出祭坛,六祭官就跟上来。   「她发现了。」二祭官淡声道。   「没答应?」   「答应了。」明知是调虎离山,罗绮为了保那人还是欣然就范,罗绮啊,我该拿你怎办?你这样,将来怎麽面对主君。   想到主君对罗绮的执著,就感觉未来有一团乌云垄罩。   唉,哪里乖,最不乖的就是老八。二祭官心中念叨著。   罗绮不在就可以放手来做,并不是担心她会阻拦,是不想让她分心,魔族之人意志坚强却也固执无比,一旦认死理了就千打不回,罗绮的心既动了,就不可能再恢复到之前的平静无波,她和那个人类及主君间,注定要有人牺牲。   罗绮想牺牲自己,就如同从前,可是,和情感攀上了关系,又怎能谁说要牺牲,就能保其他人全身而退。   二祭官心里浮出不安,希望事态不会如他所料的糟才好。   可往往,事态就会朝人最不希望的方向进行,岁玄真将三国联军打下了,还直捣黄龙,把幕後的人逼了出来。   「罗绮在哪?」一见面岁玄就开门见山的问,毫不罗嗦。   「啊-」那个老者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问题。   「我们就是为了她才会发动这场战争,你现在问,她在哪?」搞了老半天,这场仗白打了,原以为岁玄是为了欺敌才放出罗绮失踪的消息,这场仗中也被他拐了无数次,用不少假情报欺瞒,没想到,他也在找罗绮?   「你们为什麽要罗绮?说清楚,不然,我就把那些战俘,一个个都砍头了。」岁玄脸上带著一点冷酷笑意。   「你也是人类,为什麽要帮助魔族杀害自己的同胞?」老人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魔族?什麽意思,说!」岁玄很快抓到重点。   「罗绮是魔女。」   岁玄啐了一声,「对每个你们不了解的,你们都冠上魔之子、魔女的身分不是?」   其实岁玄也对他们稍为调查了番,圣光明教团,名字取的很气派,据说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一代代传承著,这教团背後有北浩帝国皇室撑腰,在南迭大陆也有不小势力,让岁玄不禁觉得,想称霸天下,就先成立一个教团好了,用信仰征服人心,挺管用的。   ====================================================================   暴走後的岁玄同学很恶劣、很有趣喔XDDD~ (这麽开心 ^^~)   业火 前传 八章 归去 08   08   「罗绮真是魔族转生,她是古魔族的八祭官,是最危险的人。」老人悲痛的说。   「你最好给一个满意说法,不然-我很容易失手。」温柔无比的语气,手上却迅如闪电,长剑一瞬撩过去,不小心划断了老人一半的胡子。   踉跄了一步,老人心急急跳著,刚刚寒光闪过,还以为性命不保了,圣光明神请保佑你的仆人吧。   「千年前,在北浩和南迭都未出现的时候,这世上原是由魔族和人族分庭抗礼,但魔族能力太强、手段又残忍,渐渐地,人类被逼杀到剩很小的领地,为了生存、为了替死去无辜的同伴洗冤,不少志士团结起来,企图推翻魔族,後来圣光明神降临,用无上神力帮助人类,加上魔族内哄,人类终於能一举反攻,将魔族赶回他们该待的地方。」老人沉定地诉说这段过往。   「该待的地方?不是死光了吧?据我所知,魔族已成传说,几百年来没人见过、听过了。」质疑地挑高眉,岁玄一脸不信,人总是会为了美化自己而说谎。   老人被气得说不出话,决定不理会他,继续说著,「当时魔王身边有十二祭官,魔王被封印後,十二祭官也全数战死,但他们的灵魂却藉著人类元胎轮回,一直企图想让魔王复生重返,为不让北浩及南迭变成人间炼狱,我们必须找到罗绮。」   「和罗绮有什麽关系?她不就一个祭官?」听到十二祭官尽数战死时,脑中浮起那冷情的人,施术时脸上的决绝,这女人,比谁都狠。   「罗绮是魔王的婚约者也是打开最後封印的钥匙,她一旦回去,魔王复生,就会浩劫重临。」所以绝不能让她活著。   「你说什麽?什麽婚约者?」一声厉喝,岁玄逼近他,气息狂暴撩乱。   老人下意识退了一步,说:「根据史载,八祭官是魔王婚约者,所以才担负起钥匙的身分。」他对自己记忆力自豪的很。   「婚约者?哈哈哈-罗绮,你敢。」冰蓝眸中闪过阴狠,他的女人莫名其妙变成魔王婚约者,罗绮,这是你离去的原因吗?回你婚约者身边。   「荡-」地一声,长剑一半没入地底。   大帐中没有一点声息,发怒的岁玄气焰高涨、目光冰寒,全身充满杀气,但後来他慢慢平静下来,脸上勾起笑,转瞬间由恐怖的死神变回温文高贵的国王。   「你们目的只是不想让罗绮回魔族,不让她开启封印,对吧?」脸上的诡笑,让老人全身寒毛竖起。   「是。」   「那麽,我们目标一致,合作吧,把罗绮给我,我保她不会再和你们作对。」那谁都不准动罗绮的意念,像凛冽寒风全剐向老人。   「回去和他们商量,我要罗绮,只要不找罗绮麻烦,我-帮你们。」他才不在乎对上魔族,若是他们抢走罗绮,那他见神杀神、见魔杀魔,一定要把她抢回来。   老人看了一眼气息狂肆的男人,如诸神祝福晨曦般的淡金长发垂在脸庞,发尾微卷宛如海中波浪,细长的冰蓝眸中闪著幽微光芒,优雅剑眉高高挑起隐含著犀利,让原来阴柔温文的面容显得邪魅阴沉,如冰薄唇微抿著,看起来好像极端温柔,目光却溢出寒气。   不住打了个冷颤,谁料得传闻中柔弱的百驭国王,真实面目是如此疯狂危险,迅速思索著,岁玄擅兵,与其多一个难缠敌人,不如转化成强大助力,只要罗绮不落到魔族手上,都可以商量,且这人性子极端,或许,真能合作。   「我回去谈。」老人下定决心。   所以当罗绮收拾好老十烂摊子,与他一并回来时,情势已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百驭国王领军破了我们两处封印地?」听到这消息时,她真不知该哭还该笑。   了不起吗,拼命想阻止,让他远离死劫,这人倒是带头往前冲。   「岁玄你脑袋坏了!」真不懂,这男人安分一点会死啊,苦心筹谋全化成一片泡沫了。   「你这个大白痴。」早该知道,这男人脑子不正常,以人类之力要和魔族对抗,嫌命太长了?   ===================================================================   事实证明,岁玄同学有一千零一种气死罗绮的方法XDD~   暴走大好XD~   下一章:终章 承诺……   业火 前传 终章 承诺 01   终章 承诺   01   怎麽会演变成这种局势?   离开百驭不到一年,已天翻地覆。   岁玄名声传遍整个南北大陆,他和圣光明教团合作,识破他们目的,光这数个月就偷袭了三处封印地,最後封印的启动需靠另五处封印地一起传输能量,少一个对打开黄泉镜门都有莫大影响,魔主尚未复生,现在魔族力量还不够强大,光靠他们十二祭官和蓄有的军队,要和经营千年的圣光明教团直接对上,还是太勉强。   所以他们一直是暗地活动,可是,偏偏杀出岁玄来,一肚子的坏水和老二有得比,竟也和他们绕著玩,你欺我我骗你,一场场的情报战,如今失了三处封印地,把众祭官都惹火了。   之前老大已对岁玄下了格杀令,但圣光明教团也不是省油的灯,竟从北浩调来了一群大祭司保护他,如今两方势如水火。   就算是魔族,也不是各个都有通天之能,一般魔族百姓和人类差不了多少,顶多是发色、眼瞳等等不同,寿命长度长一点、喜好不一样,就如同人类也不是各个都是咒术师、大祭司一样,不同层次,有不同战斗法。   岁玄擅带兵领军打仗,真把他们堵上了。这数百年来,北浩帝国富强安乐,所练军队都趋於松散閒逸,而南迭大陆众小国虽有剽悍强盛的战斗力,却分裂的很厉害,且兵力不够多,不足以威胁北浩。   所以,老四、老五所领军队,配合老七和老九,对上圣光明教团,还算战无不克,直到有人出来挡路为止。   岁玄所领百驭精兵各个骁勇善战,加上红电、紫霆、小温的帮忙,早就让圣光明教团的一干老头子心服,如今将所有兵力交给他训练调度,还把所有使役投入战争,才显出岁玄可怕。   他有领百万之师的将才,越多越不怕,竟在短短时间内就将军纪肃整,知道南迭出身的兵士远比北浩勇猛、不怕死,所以他重用南迭兵力当前锋进攻,需要技能的特殊部队及後路支援、守备交给北浩军士。   以骑兵为前锋、步兵主力攻击,搭配特殊部队如箭弩、火炮队,以及妖魔、使役们,大军直往最後封印之地开来,眼见两军直接对上,已在所难免。   难怪之前敢和她夸海口,要征服天下。要调度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人马厮杀对阵,和一对一的斗法相差甚多,一对一,岁玄绝打不过拥有魔力的高等魔族,可军队对上军队,岁玄就变成最诡诈难应付的大敌。   罗绮也很为难,一方面替岁玄高兴,他终和世人证明他的力量,可,打的都是她的同袍,又有种今晚去把他头割下好了的冲动。   为什麽会这样,当初就是怕发生这种情况,岁玄,你到底想怎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要罗绮回来!」   岁玄态度一直很清楚,只要魔族还他罗绮,他可以马上不打、收兵回家,他也知道圣光明教团是在利用他,等大战结束,他们第一个收拾的就是百驭,因为对北浩威胁太大,可当下,他们需要他,所以任他予取予求。   身为一个倍受欺压的小国国王,岁玄很明白那种黑暗,他对魔族及圣光明教团的世仇一点兴趣也没,他要的就是罗绮。   「不可能,狂妄无知的人类,竟敢威胁我们交出老八,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五祭官气呼呼地,恨不得现在就和岁玄大打一场,劈灭了他。   二祭官却歛下眉一脸凝重,老大现正在北浩朝廷里策反,希望皇帝对圣光明教团有所忌惮、质疑,不要全力支援他们,最理想的状态,是挑起北浩皇帝对圣光明教团的不信任及对岁玄的厌恶,若能阵前杀将是最好的。   ===================================================================   有人开始疯狂大闹了~ @-@~   摸摸罗绮的头~ ^^~   业火 前传 终章 承诺 02   02   大祭官一直鼓吹著北浩皇帝,魔族只是想要复国,圣光明教团赶尽杀绝,是挑起无谓的战争。   其实这两三百年来,在北浩及南迭中相隔的大沙漠上,那些原来无人居住的荒凉地方,已住有不少魔族人,随魔族力量复兴,越来愈多当初逃过一劫、在人族里隐藏身分渡日的一般魔族百姓聚集到绿洲堡垒,十二祭官陆续复生後更积极收容、栽培魔族残馀子民。   身为北浩帝国皇帝最宠幸的左相,大祭官常藉机洗脑皇帝,那是不足为惧的一小股势力,对他们赶尽杀绝反会引来自杀式的报复,可以和平解决的,却牺牲这麽多北浩军士,实在不值得,也显得堂堂北浩帝国没有大国气度。   而在这种情势下,莫名其妙成为被争夺的祸水,罗绮每天都在心中问候岁玄无数次。   疯子,这无耻男人一疯起来就无法无天,罗绮对他实在又爱又恨,明知道他们现在是敌人,可每次听到两军对峙,又忍不住担心。   遇上岁玄真是她生命中最糟糕的事!   为了怕她为难,开战以来罗绮没正面和岁玄对上过,所以岁玄只能从其他战地听到,那一身玄黑祭服、手持银鞭的八祭官,使驭银龙威猛绝狠的英勇事迹,可每次他与红电、紫霆赶到时罗绮就溜了。   「罗绮,你以为可以躲多久?」气恨的岁玄决定直捣黄龙,杀上最後封印之地,总不信还堵不到人。   「啊啊啊,这疯子,真想逼绝我吗?」罗绮觉得,现在的岁玄好棘手,一路杀一路冲,再伤她魔族子民,她真要自裁谢罪了。   终於,神经还是断了,发了一封语气绝情、饱含威胁的信给岁玄,慎重警告他,赶快退兵回去百驭,再咄咄逼人休怪她无情,然後,得到一封缠绵悱恻、极尽肉麻的情书,恶心到罗绮羞於拿给其他人看,无耻的疯子,我要宰了你!   虽然紫霆始终视岁玄为眼中钉,红电倒有点佩服起这男人,不愧是罗绮选上的,恶劣至极,和从前相比,简直是病猫发威变猛虎,而且把病猫拨撩到猛虎的关键竟是罗绮自己。   想到罗绮收到信的表情,原来低落的心情竟有些飞扬,呵呵呵,閒著没事,去逗鹰玩好了,红电对她的新玩具,相当著迷,逗那木头男人,真是有趣。   这边,紫霆正对小温发飙著,「发春的男人最可耻!」得知岁玄写了超恶心情书给罗绮,紫霆真想灭了他,不好好劝罗绮回来,尽写些没用的恶心话,这男人真令人厌恶,好想杀了他。   偏偏他们答应了罗绮,会帮助岁玄,这是命令。   气死人啊!   不过,两军在最後封印之地对上,绝不是能轻松以待的,岁玄一直在大动作调动兵马,为避免其他两处封印之地再被失陷,最後封印之地留老二、老四、老五、老九驻守,其他祭官分赶至另两处封印地防守。   而岁玄也没让他们失望,果然派出部队偷袭,可等驻守两处封印地的祭官发现来袭的不如预期,都是小股部队,主力大军已倾巢而出,全数往最後封印之地进发,来不及回援了。   「怎麽办?」三祭官望著六祭官。   「一定来不及,现在只能相信老二他们了。」六祭官沉下脸。   「那我们就在这虚耗著啊?」十一耐不住性子,自家兄弟在拼杀,要他一旁看戏?   「老三你领部分兵马留守此地,咱们去把之前失掉的三处封印地收回来。」六祭官眯起眼,现在圣光明教团的大军直往最後封地,所以各处防卫必定空虚,想用後方放火牵制大军,对那个叫岁玄的男人没用,他根本不在乎圣光明教团死活,不要命的只想夺回罗绮,与其这样,不如趁机收回之前失落的封印地,只要多争取一份优势,对主君复生就多了一份筹码。   「发信息给老七,他那让老十留下镇守,他带十二去收回西北隅封印地,我们先去南隅。」   ==================================================================   暴走状态的岁玄同学……很威XDDD~ 笑倒~ ^^~   罗绮恨声道:是无耻!   梦之卷更名为前传,这样定位更明确些……   拥抱大人们~   业火 前传 终章 承诺 03   03   距离最後封印之地外五十里,大军就驻扎在那,士气高昂,以两方兵力之悬殊及岁玄之善兵,圣光明教团的元老们都认为胜券在望,定可以一举将魔族馀孽歼灭。   可在主帐里,主帅似乎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岁玄抬起头眨了眨眼,不,是抛了个媚眼?   「红电,你这样,岁玄回来都没形象了。」说话的正是小温,因为知道罗绮最心疼小温,岁玄待小温也十分照顾。   「怕什麽,那疯子现在应该潜进去了吧。」幻化成岁玄样子的红电,早施了结界,主帐外是听不到他们对话。   岁玄之前提出,要他们帮他潜入最後封印之地将罗绮带回,紫霆吵著要这个任务,无奈之下,只好由她假装岁玄帮他挡一挡了。   「岁玄,我顶多帮你挡一天,大军一直压著不动,那群老头子会怀疑的,若来个大祭司查探,我可不保证不露馅啊。」北浩那些大祭司挺棘手的,红电不认为瞒的住。   「我知道,一天就够了,我一定会把罗绮带回来。」用绑的都绑回来,岁玄神色复杂带了些许苦涩,罗绮-我来找你了!   「有人闯入。」九祭官望著二祭官。   「不急,我知道是谁。」这种时候敢如此嚣张、目中无人的只有一人。   「不抓吗?」老九不明白。   「没关系,一个人类、一个使役在我们的地盘上,翻不出什麽风浪,我倒要看看,他想怎样。」大战在即,敌军主将却自投罗网,真不知该说这人是蠢弊了,还是真不要命,一心只有罗绮。   老八,你还是得面对啊。   「给他半天时间,之後通知老五抓人,我要圣光明教团後悔。」丢下话他转身离开,脸上掠过一丝阴郁。   时间不多了,战事一触即发,若开战怕就保不住封印之地了,罗绮一脸严肃,看来必须硬行解开封印。   如果配合五处封印地一起启动封印,是最能确保黄泉境门开启的方式,为了不重蹈九百年前的覆辙,老大他们寻觅研究了许久,才确定这方式。   如果,没有其他五处封印地一同输送力量支援,想打开最後封印……望著自己的手,她并不後悔前世的抉择,为了让主君复生,也不在乎再做一次,只是这样,才重生的灵识还有没有这般幸运,能再度轮回,或许……这次,真要烟消云散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上一世她不後悔也没任何遗憾,这一世,要说遗憾?也许,有一个,那个人,永远不会原谅她,会一直一直记恨著吧,还有好不容易等到她复生的弟兄们,也不会原谅她。   可,这是她的使命啊,她欠主君的,如果,用命来还,是不是可以原谅她的背叛?   呵,罗绮黯然无语,背叛啊,就算主君复生,她也无法完成那个婚约了,要她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无法啊,要她背叛主君,不能啊,但要她背叛自己的感情,她试过,骗不了自己。   如同老二说的,心一旦动了,就再无回头之路,她只能一路往下坠了。   「绮-」恍惚间,好像听到那极尽无赖又温柔无比的叫声,这麽放不下吗?若能在打开封印前,见他最後一面,那-   转而苦笑,想什麽,还是努力提升力量,准备打开封印吧。   可马上查觉,不对劲,猛回身,一脸讶然。   「你?」心中霎时又气又惊异,大战在即,身为主帅却孤身潜入敌阵,真不要命吗?   见那人神色憔悴,好像瘦了许多也黑了,从前肤色比她还白晰,那娇贵的样子看了就讨厌,又远望一眼,冰蓝眸里满满的气恨埋怨,像怨灵般充满摘指地瞪著她。   眼波底有什麽即将溃散,马上别过头,一脸冷清,无情地说,「百驭国王亲临,是自找死路了来吗?」目光死不迎上他。   「百驭国王?」他哑声道,彷佛不能接受。   =======================================================================   终於相见了~   前传真的要结束了,08回完结所以还有5回……抖抖~ (本传都还没开工~逃~ )   ^-^ ~   业火 前传 终章 承诺 04   04   「绮-」他大步向前,无法接受罗绮待他如此冷情。   「站住!」严声斥喝,却无法挡下他脚步,眼见两人越离越近,牙一咬,手轻扬,银鞭幻化在手。   「啪-」清脆鞭声在他脚边响起,他却置若晃闻,依然直直地往她走来。   「你自找的。」心一横,银鞭就往他身上挥去,「簌-」一道血痕在他精实的手臂上绽开。   罗绮眼一缩,脸上迅速闪过惊慌,为什麽不躲?明明躲得过?她知道他身手啊,见那一抹殷红,冷下脸,可那人还是不停下脚步,只好再一鞭过去,「啪-」这回连脸上都带伤了,她一心想喝住他脚步,可他却一步步往她逼近。   「找死啊!」手上银鞭瞬时万化,像飞散长发往岁玄罩去,只听得无数鞭裂声,那人脚步却始终没停。   「你疯啦!」倏地银鞭消失,见他身上无数血痕,虽都不深,却触目惊心,任著她打,不逃也不闪,算什麽?   这时,人已相当靠近她,他幽幽地望来,深邃眼里夹带太多她不想懂的意思。   「绮,你好负心!」开口就是无赖气恨的指责。   「负-心?」她一时转不过来,什麽,这人一脸愤恨,说的话怎还这麽幼稚。   「你怎麽一点长进都没有。」恨恨瞪了他一眼,什麽紧张气氛都没了。   那人瞬间已缠到身旁,长臂一扯还来不及阻挡,唇已被偷袭,火烫的唇舌漫入体内,原想推开的手终究无力垂落,突然想到,这是他们最後一次见面了,感觉到他在颤抖,罗绮闭上眼,不想去看那双充满哀怨的眼。   她知道,这男人爱拿著温文和优雅骗人,不然就耍无赖,明明就是一狂人,霸道又疯狂的疯子,幽叹一声,无尽相思尽化成了吻,唇舌里两人气息相渡,深深的、缠绵不断、不忍分离又无可奈何。   不知过了多久,胸口彷佛都要爆开了,那男人才依依不舍放开她的唇,又依恋不舍地咬了一口,双臂紧紧揽著她,俊颜上漾著春色带上委屈,「绮,你好伤我的心,竟然落跑。」一开口就不正经。   偏偏这不正经的人深植她心,「还敢说,你敢伤我同胞,不要命了?」想到就火大,帮著那群臭老头对付他们。   见罗绮动怒,岁玄目光飘移了下,「我有手下留情了,能打伤的就不会打死,你可以查查,知道你护短,担心所有人,就是不会担心我。」最後一句话,说有多酸就有多酸。   又瞪了他一眼,见那人神色虽似轻松无赖,冰蓝眸底却有掩不住的黯然沧桑,深深的忧伤无防备地,狠狠刺入她的心。   心底漫出不舍,见他这些时日的疯狂,又气又心疼,还有一点感动,虽然帮他们制造了无数麻烦,想到都是为了她,又不知该责备还是心怜?   「快回去吧,趁老二还没行动,老大已对你下格杀令了,还敢来,真不要命了吗?」她没法再演戏。   「我们一起回去。」紧紧地,环住她腰的手收得更紧。   「不可能。」冷静的,对他说,认认真真的,「不可能!」   「绮-」那人一脸固执,「你不回去,我也不走。」   「不要使小孩子脾气,你还有一个国家要守护,那是你的责任,而我,也有自己的使命,我们,各走各的吧。」她异常冷定,目光却不愿望著他。   「哈哈哈哈-」低低充满苦涩的笑声,「绮,我说过,为了你,我可以抛下我的国家,你,真不信吗?」那眼中尽是火热坚定的意志。   望著那眸久久,终是败下阵来,「何必?何苦呢?你可以抛下责任,我不能,我是为使命而活。」别过头,残忍的要他死心。   ================================================================   罗绮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祭官啊,长叹~   本传已经三日不能开工了,呜呜,连著三天一天一个打击,呈现创伤开关打开的状态……   所以,一直没法开始写本传(哀叹)。   明天要去放风,希望这样回来能打起精神开工.   希望吧~ 飘~   业火 前传 终章 承诺 05 (二更)   本日流年 66回已上传,请直接从目录点回 ^-^ ~   * * * * *   05   「罗绮,你想为使命牺牲到什麽时候?为什麽都不替自己想想?你也有自由,也该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啊。」他不信,罗绮没这麽想过。   一脸苦涩,「岁玄,亡国之人有何幸福可言?你知道吾族这几百年来是怎样被压迫追杀的吗?你知道我有多少族民一心期盼吾主复生,好重建家园?你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主君赐予的吗?」哑然的声音藏不住深深悲痛。   「为什麽?」久久,不甘至极的反问,问谁呢?自己还是老天?   「回去吧!」望著他,她真心满意足了,能见上最後一面。   「绮-」他不愿意。   「回去吧,让人见到我们在一起,我会有麻烦的,还是,你想见我为难?」她故意误导著。   彷佛下了什麽决心,「绮,等我,我去说服那些老头子,再不然,我帮你们,总之,只要你回来,我什麽都可以做。」岁玄知道他需要更多的力量。   「嗯-」明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骗他了,对不起。   「紫霆来了,你不见吗?」紫霆帮他守在外头。   顿了下,摇摇头,还是不见了,越见牵绊越多,就让紫霆气她一辈子好了。   「等我。」知道再不走真不行了,他还要回去扭转乾坤。   难得的,罗绮竟主动吻上他的唇,蜻蜓点水般,却充满深情。   「绮-」来不及缠上已被推离,她身影瞬间移转,两人分隔甚远。   「保重-」那脸上带著笑,却不知为何让他觉得心焦。   最终他毅然转身,罗绮,你一定要等我。   见人远离,罗绮哀伤的笑了,凄然神色若让岁玄见了,定会起疑。   竟然岁玄都闯进来了,大战马上就会爆发,没时间了,岁玄心意她感受到了,但他想扭转乾坤,绝不可能,不是不信他,是没办法,以一人之力想改变魔族和圣光明教团近千年的怨仇,真不可能。   她能想像,岁玄会说,就让他征服圣光明教团,瓦解他们、压著他们不能动,也许他真做到,可,压得住人的行动,却压不住复仇的心。   当初圣光明教团不也是用了类似方式对付魔族,而今呢?   冤冤相报是没有尽头的,但历史就是这样,残酷的不断重复上演。   而他们也被卷在这漩涡里,无法脱身-   岁玄回去後,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他打,必伤她族民,她不忍也不能;他不打,会伤他自身,她无法也不舍,圣光明教团目的是阻止主君复生,那就让主君复生吧,唯有让他们最不希望的提早发生,才有解套的空间。   心念一定,走到祭坛前,决绝地双手合掌,准备开始启动法阵。   岁玄一出来,发现紫霆不在,却有一名棕发巨汉站在那等他。   「不用看了,那使役,老九正招待著,而你,我来。」五祭官气势迫人、声若洪钟。   岁玄冷笑了下,竟没丝毫畏惧之色,昂然挺立,大有一战的气魄,五祭官端详了会,竟有些欣赏,「你不像那些懦夫。」说完长戟横指。   「我们也别耍花枪,实实的打一顿。」听说这百驭国王一身神力,老五早想和他打一场了。   岁玄扬眉,紫光一闪,长剑倏然在手,潇洒一扬做出请的姿态,态度依然狂妄。   「哈哈哈-」五祭官显得心情很好,笑声未停,强大威力破空而来。   「铛」地一声,火光四溅,剑戟逼在一起,双方都是威能尽使,谁也不让谁。   「哈,看不出,一个人类,力气倒不小。」难得可以纵情打一顿,武狂的五祭官更是兴奋。   岁玄心里也暗自喝采,魔族十二祭官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都有些惺惺相惜,出手却更加狂猛,只闻宫殿里传出阵阵响亮的金击裂石之声,虎虎生风、打的激烈,一时间烟飞沙迷竟让人看不清战况。   不知打了多久,两人都有负伤,却非一面倒的情势,这要拜五祭官未使用魔力,执意想用武技一战高下,就在战况最激烈时,突然一阵天摇地动,随即二祭官狂奔而来。   「罗绮!」你敢。   ====================================================================   唉,罗绮真的很固执,却叫人心疼~摸摸头~   今天要出门,所以业火现在上传,流年66回已经上传罗,请从目录点阅。   今天总算把本传的楔子写出来了,明天看序章01回能不能开工^-^ ~   周末愉快~   业火 前传 终章 承诺 06   06   发现不对,岁玄不顾彻手会使自己受伤,竟将长剑一甩,直直没入石砌墙里,反身就往祭坛奔去,五祭官还弄不清发生什麽事,却也硬生生止住长戟攻势,「磅-」一声,长戟将地面砸出个大洞。   「这小子不要命了?」脑中还迷惑著,又见老二厉喝急去的身影,难道罗绮出事?心念一转也连忙往祭坛奔去。   当他们赶到时,罗绮脸色苍白坐在祭坛前,目光有些涣散地望著他们,奇怪的是,她身影模糊似乎越来越淡薄?   「罗绮!」二祭官不敢置信,「你答应我不会这样做的。」   她脸上勾起笑,「老二。」边说,竟呕出血来。   「罗绮!」极度不安,岁玄从震惊中回神,撕心裂肝的一喊,罗绮却不看他,不敢看,以为他走了,老二还是不放他啊。   「封印解开了。」像个孩子,露出最轻松的笑容,完成使命了,只待主君从黄泉镜门返回,任务就算完成。   「老八!我都和你说了,我们有办法,不要你再用命来打开封印啊!」二祭官声音凄厉,心痛无比。   轰然一声,「罗绮,你又来!」五祭官终於懂了,恨恨望著她,你还敢。   她低下头,不回应。   「罗绮?」那是不敢相信、不能接受,他刚刚听到什麽?什麽是用命来解开封印?脑中瞬时回盪著那老头子和他说过的,为保全魔王,八祭官以身为祭,燃尽灵识封印魔王。   九百年,又想到之前他曾和六祭官交过一次手,那时,六祭官说,他们等了罗绮九百年。   「罗绮,这是骗人的,对不对?你没有,对不对!」悲痛跪倒在她面前,岁玄裂眦切齿、浑身颤抖。   「对不起-」这是对她的弟兄说,也是对岁玄,欠主君的能用命来偿,欠岁玄的,怕永远都还不了了。   「罗绮!」极尽凄恻,令人心窒的哀鸣。   五祭官冲动的想往前却被二祭官拉住,他摇摇头,罗绮这次,真不知还有没有复生的机会了,才重生的灵魂,哪受的住再次耗尽。   见岁玄这样,罗绮心一颤,又呕出血来。   身子一软被猛然揽在火烫怀里,「罗绮,你怎能,你答应等我的,你答应的!我不是说我来想办法吗?」他气恨交加,为什麽不等他,为什麽不信他!   长长睫羽覆盖住她的思绪,银牙咬著沾上血色的下唇,「对不起-」   「岁玄。」痛苦的轻喊。   紧紧抱著那逐渐冰凉的身体,他的心已痛到快无法呼吸。   「答应我,把我忘了,好好过下去。」   「不要用这种哀痛的表情、别为我伤心,我们本不该邂逅,现在只是把宿命调回原来的路上。」   「你休想,别想甩开我,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敢死,我也绝不独活!」岁玄哀痛欲绝。   「你不能这样,我不是魔族,我等不到你,我只能跟著你,在後面追著你。」话语哽咽充满不甘怨忿。   血不停涌出,她呛咳不已,只见血花喷溅,岁玄心疼的将她侧了身面向自己,不顾那惊心的血色,牢牢地将她锁在怀里,不舍得放开。   眼前一片模糊,感觉脸上湿润,才发觉自己哭了,她颤抖地伸出手,轻轻抚上那悲痛的脸庞,「答应我,帮我照顾好红电-紫霆-还有小温。」她说话越来越困难,彷佛每一字都费尽了力气。   岁玄不停摇头,「我不要,你自己照顾,你不准丢下我们不管。」   她一脸黯然,「你就是不愿让我安心的走吗?」   「罗绮,你不能,你欠我的,欠我们的!」岁玄恨恨望著她,眼中却不断落下雨来。   罗绮心一缩,「别这样,你这样。」将他手拉到自己胸前,「我这里好痛。」   「罗绮、罗绮!」岁玄闭上眼,彷佛想压抑悲痛又毅然睁开,「答应我,你要撑住,不准魂飞魄散,我来找你,你等我,你完成使命了,不再欠魔族什麽,所以,下一世,你是我的,你要等我,我来找你。」一字一顿,异常坚定,就算逆天,他也要再度找回罗绮。   ================================================================   ……捂眼~   所以岁玄同学疯掉的原因揭晓……   不是某棠心狠啊,可前世罗绮就真的是为了使命,不顾一切,连命都可以送上,这是她无法舍弃的责任,也是岁玄最大的遗恨(所以这位同学下一世性格才变成那样……哪样|||)   拥抱~   虽然前世故事即将进入终曲,也代表新的一世即将来临,这次,要相信岁玄同学喔 ^-^~ (呵呵~还敢笑||||)   剩两回完结~(这人心虚到算错回数……共八回~飘飘~)   业火 前传 终章 承诺 07 (下回完结)   07   「你若不答应,我现在就陪你走,上天入地,我绝不会放手。」岁玄哀吼。   见他目光凌厉,知道他铁了心,她不知该怎麽办,她身不由己啊。   「为什麽?」他这样,叫她怎麽放的下?   「为什麽?因为我爱你啊,绮,你感觉不到吗?我爱你啊,答应我,等我,下一世只爱我一人,等我来找你。」慌张的唇覆上她,哀痛地、极端不舍的,不管那满口血腥,只想把自己心意尽数传渡过去。   心里涨痛无比,上一世离开时也没这般不舍,这麽心疼欲裂,抽噎地,月华不断从眸里滑落,脸上带著无奈的笑,「你强人所难。」语气却已软化。   「答应我,答应我!」他靠在她耳边一次次说著。   「我答应你,等你,下一世只爱你。」若真有下一世,我愿用一切还你,岁玄。   「所以你也要答应我,为我好好活著,帮我照顾红电他们,好不好?」怕他真想不开,罗绮宁愿给他希望、给他责任,时间会是很好的疗伤药。   「谁要你托孤!」惨烈的哀鸣,原来九祭官也发现不对,往祭坛赶来,连紫霆都带来了。   转头看著被禁制住的紫霆,泪眼蒙胧,「对不起,紫霆,这辈子能遇到你们,我很幸运。」她声音越来越轻。   「罗绮,你这个骗子!」紫霆也哀痛不已。   「紫霆,答应我,帮我辅助岁玄好吗?你和红电、小温,帮我留在岁玄身边,帮助他,好不好?」竟然要给牵制,就让她最爱的人紧紧依偎吧,她相信岁玄会好好照顾他们。   「罗绮!」没想到这种时候了,罗绮还在替这人著想。   「紫霆-」一声哀求。   「我狠你!我知道了。」愤恨别过眼。   「谢谢-」罗绮笑了。   「老二。」又怯怯叫了声。   二祭官一脸沉痛走上前,「谢谢你。」罗绮对著他笑。   「你不听话!」二祭官心中有无限悲痛。   「老二,答应我,不要为难岁玄,放他和紫霆回去,他不会再和你们作战了,对不对?」她转头望著岁玄。   岁玄满脸苦痛,终是长吁一声,「没了你,还打什麽。」语气是说不尽的悲凉,她一手握住他,表达感激。   「好不好?」又调回头望著老二。   「罗绮!」到现在还想保全这男人,这麽爱吗?   「知道了,只要他退兵我就不为难他。」这是他能做最大的让步。   「谢谢-」她快没力气了。   「对不起-」虚弱地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老二、老四、老五、老九还有紫霆,脑中一一和其他不在场的弟兄告别,「谢谢你们。」有他们相陪的一生很幸福。   「老八!」「老八-」「老八!」哀痛的声音四起,可她快听不到了。   将脸转回她最心爱的人前,直勾勾望著他,舍不得啊,原来分离是这麽让人舍不得、不甘心。   「岁玄,我好像没和你说过。」那声音已小到要让他附耳在她嘴边。   「这一生能遇见你,我很开心,谢谢你,我-爱你!」一声长叹,是她最後气力了,始终说不出的,终能在最後一刻告诉他,她不遗憾了,感觉周遭一片灿亮白光,再也看不见任何人,岁玄-   「罗绮!」哀痛幽长的痛鸣,响彻云霄,他的心再不会愈合了,最爱的人,死在他怀里,罗绮、罗绮!   什麽都不能想、无法想,只是一声声叫著、哭喊著,好狠的人,竟然丢下我,罗绮,给我等著,不准跑太远,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更叫人悲痛的事发生了,罗绮躯体逐渐淡去,「怎麽回事?」岁玄惊惶暴吼,连躯体都不留给他吗?   「罗绮是以身以魂为祭,身灭魂散。」二祭官沉痛地说出这几字。   「身灭魂散-」宛如五雷轰顶,至此,天地间已再没有能让他关心的事了。   罗绮,等我,我一定来找你-等我……   =================================================================   承诺……   下回~前传完结……   业火 前传 终章 承诺 08 (完结)   08   那场大战结束的突然,主帅岁玄突然撤退,带著百驭士兵一走了之,丝毫不顾圣光明教团的威胁利诱,失去主帅的联合大军,群龙无首,就算有副将出来指挥却无声望,且军心涣散、人心惶惶,之前的一场地动天鸣,有流言传播著,说魔王已经复生,在这种情况下,对上化悲愤为力量的四祭官大军,竟然大溃而逃。   此役後,魔族势力已无法移除,魔族先是潜伏了一阵,接著大举入侵南迭及北浩帝国,战火四起、势力重新分配,在其後五十年,尚有一股势力崛起,几乎被圣光明教团大军歼灭的百驭国王意外地浴火重生,转为残酷无情,在他指挥下,铁骑四踏,漫起无数血腥,有传言,百驭国王自甘堕落与魔神交易,以血为祭、以身为祭换取强大力量。   且不论事实为何,这三股势力谁也不让谁,在南北大陆烧起一场场的厮杀战争,二祭官也几度在战场上遭遇岁玄,皆无言,他看的出岁玄已经失了灵魂,从罗绮消失那刻起,他已是行尸走肉。   五十年後的一晚,岁玄於战场上突然倒下,他知道,他已耗尽所有生命力量了,五十年前,他与魔神做了交易,用他馀生全部、所有,为魔神祭命,换取来世拥有强大力量,及重寻回罗绮的感应能力,下一次,他会拥有足够力量保住她,绝不再放手。   这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从此生生世世,只要灵识尚存,魂体内无尽业火将日夜焚烧,烈火炙魂、痛不欲生,但与失去罗绮相比,他什麽都能接受。   「等我,绮,不管你要花多长时间重生,我都会来找你,你要等我-」不管是再一个九百年、一千年甚至无尽的时间,他都愿受业火焚魂换得两人重逢厮守、再不分离的来世。   「下一世,我会有足够力量保护你,再不能有人将我们分开,绮!」   身为人类面对魔族强大魔力的无力,身为爱人无法分担罗绮使命的悲哀,失去挚爱之人却无能挽回的绝望,他有太多遗憾,这一世无论如何不能保住爱人的悲痛,让他不择手段寻求更强大的力量,来世,那怕要与整个天下为敌,他亦不惧。   下一世,换他来点起炙焰,将所有挡在面前的,通通焚尽-   岁玄阖上眼的那刻,巍峨魔殿里,一片寂静肃然。   「罗绮能重生吗?」高高的宝座上,强大气势逼人,端坐在那的,正是他们期待近千年的主君,魔主陛下。   当初罗绮虽召唤出黄泉镜门却因力量不足,开启不完整,导致魔主虽从寂灭之境返回,却依然处於沉眠状态,众祭官又花了数十年聚集力量,终於成功使魔主苏醒。   「禀主上,当初老八启动最後封印的法阵时,另五处封印地同时有了共鸣,老六等人机警,判断最後封印地出事,纷纷就地启动法阵,所以虽不完整却提供了部分力量支持老八,据臣判断,老八神识受损应比前世小很多,这数百年内,必能重生。」二祭官低头缓缓陈述著。   「不惜一切,要将她寻回,罗绮是吾族最忠贞之魔后,两次以身魂相殉,这份坚毅深情我铭感於心,待罗绮复生,我们将完成婚誓,赋予她至高荣耀,她将是吾族之后、我挚爱之妻,与我同领魔族、征服天下!」低沉威冷、意志坚定的宣示,传入魔殿上众祭官耳中,字字铿然。   从此刻起,罗绮身分再不只是八祭官,而是魔族之后。   二祭官沉下脸,果然,魔主执念甚深,想到罗绮与那人类许下的承诺,不禁觉得棘手,只怕罗绮复生之日,又是掀起无尽风浪之时。   那疯狂的人类不惜堕落换取力量,魔主又绝不会让步……   「罗绮,你真不乖,但就算会有无尽麻烦,我还是希望你快点复生,有难,兄弟们陪你当就是,老八,快醒来吧,别让我们等太久。」   不论承诺之上的承诺,你将如何应对?请你,回来吧。   长风万里,时光不曾为谁停留,广袤大地上各种势力,此消彼长,魔族兴起、新的人类势力兴起,最终达成一个平衡,战事稍歇,人们开始修养生息,直至下一次的契机再起。   届时,是和平共处还是再度血漫大地,没人知道……   前传 END~   ======================================================================   呼呼,终於到了前传完结,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这次写前传遇到很多没想过的状态,果然某棠还有得学呢~(捂脸~)   明天起,本传将展开,下一世的岁玄,某棠写的很欢,果然极喜欢变态XDD~   说到变态,望著首度登场的魔主,有种预感,我会被这两只疯子逼疯 XDD~   不过,就硬著头皮上吧 ︿︿~   谢谢一路上相挺的大人们,我们本传见^-^ ~ 亲~   业火 本传 楔子   楔子   天地间一整片的灰白,惨白的雪从数天前就没停过,恣意的狂风暴雪肆虐,袭卷天地。   无尽寒冻侵人,却无法冷却他心头狂躁,微侧著脸,感觉风似冰刀,冷冷的唇轻轻挑起,笑不成笑漾著血色,同样凝沉绯红的眸底,幽暗深沉、毫无光采,他在等,一直一直等,等那人,决绝的人-复生。   一袭质地不凡的月牙白袍,轻柔丝滑,平伏地贴在优美颀长的身上,哪怕是这样的暴风雪下,也没有披上一旁的雪白狐氅,人精瘦苍白,正对著大开的窗台,直直迎向窗外疯狂飞舞的银雪,凝霜般的长发纷散与袭入狂雪共舞,邪魅绝伦。   谁想的到,这麽一个看似病弱的邪魅男子,竟会是与魔族魔主分庭抗礼,共分天下的『沧溟殿』殿主。   「殿主。」巍颤颤地,有一头张扬火红短发,长驱伟干的赤龙,正俯身单膝下跪,心里不住悲叹,「为什麽打赌会输,谁都知道每逢冬日,殿主心情就极差无比,这几日还刮起大风雪,这时来回报,等下有命走出去吗?啊啊啊-」   大殿里,冷冽寒风急速地呼啸而过,这种隆冬,照理说,在殿主所居的巍峨主殿,理应燃起无数火炉、薰香弥漫,玉白石地上铺满厚软华毯、暖和如春,可偏偏不是。   在这雪白剔透的殿堂里,除了冷,还是冷,堂殿里的高窗,每一扇都大开著,毫不在意任风雪刮入,『沧溟殿』是由整块巨大且完美无瑕的雪白玉石,经拓亚大陆上最顶级的能工巧匠精心切割,营建而成的宏敞巨殿,鬼斧神工、透体晶白,远处看彷佛随时散著丝丝沁冷,在这种天气里,威力就更加倍了,就算他一向热性,可来到这,望著殿主,还是打心底寒起来。   临著高原的窗台上,传来冷淡的问话,「有消息吗?」音质温醇徐缓充满魔惑,彷佛带著笑意,但八军将都知道,如果殿主语气含笑,就是他超级不爽的时候。   忍不住一颤,深深吸了口气,小心回覆,「禀殿主,暗鸣在沃索国时的确有过反应,但只一次就停了,实在无法确认,是否有殿主所要之人。」这些年来,他们每攻下一国,倾天覆地就为寻觅一人,可至今仍未有结果。   世人都以为沧溟殿铁骑漫踏,目标是一统拓亚大陆,有谁知道他们的心酸啊,统不统一,殿主才不在乎,殿主要的就是一个人。   真不知这人和殿主结下什麽血海深仇?让殿主这样赶尽杀绝都要找出他来,唉-每次殿主提到那人,就咬牙切齿,好像恨不得喝人家血、啃人家肉,让殿主记恨上的,真是这世间最凄惨的人。   「去确认啊,难道要本座亲自出马?」暗鸣乃由他力量幻化而出,能感应罗绮力量,他在找罗绮、魔族也在找,谁先找到就各凭本事了。   听到那冷冷嘲弄,赤龙背脊一阵生凉,「属下遵命。」宏亮声响方停,人已不见踪影,八军将各个练得一身逃命的好本领,尤其在殿主愠怒时,逃得快才有生机。   暗沉血眸依旧没有一丝光采,就如他的生命,从很久以前就失去光明,突然血眸中闪过狠戾,微微眯起,接著「喀拉喀拉-」传出骨头挤压的声音,精瘦身躯竟不住颤抖起。   额间猛冒出无数冷汗,大片大片地滴落,阴郁眉头拧成川字,双掌用力握拳,手背上青筋爆起、异常骇人,额际突突跳著,痛苦的神态,似乎正隐忍著什麽,在天寒地冻的季节,从单薄丝袍下竟隐隐冒出白色蒸烟,白烟一与冷冽空气接触,发出澌澌气音而消散无形。   彷佛被烈火焚烧,那血色唇瓣瞬间漫出血泊,残残点点、触目惊心,单手捂上唇,苍白与诡谲的暗红交错,眸似焚火,烧著疯狂光灿,「呵、呵、呵-」明明痛苦至极,从嘴里溢出的却不是哀鸣,而是阵阵呛咳伴随笑声,笑里带著痛、带著怨、带著气恨、带著无尽思念、无尽疯狂。   承受著心火焚魂,那惨痛煎熬,提醒他,活著,他活著,他转生归来,用痛苦换来绝对力量,他乐意,只要能再度夺回罗绮,哪怕永生被无尽心火焚魂,他心甘情愿。   闭上眼,前世,他甘心与魔神交易,只求,转世後拥有强大力量及寻找罗绮的能力。   前一世他做不到的,这一世他不会放手,魔族如何?魔主又如何?   五百年了,绮,你还不回来吗?   你答应过我,回来找我,只有我、只是我。   回来吧,绮,我想你!   「呜-」低低充满压抑的惨鸣,终是踉跄一步,跌坐在冰寒玉石地上,任业火焚魂,气温再冰寒,也降不了他体内熊熊焚火,五脏六腑被烧尽、每根骨头被焦炙、每条血脉被蒸乾的痛苦,从灵魂深处,卷起无尽火舌、焚燃一切,白烟不停从身上散出,空气中彷佛弥漫著焦苦气味,他却咬紧牙关、不吭一声,脸上还带著笑,和痛苦无比的神情交织,如鬼如魅、狰狞骇人。   ====================================================================   业火本传开更~   疯掉的岁玄同学、转生的岁玄同学~很好食 ^-^~   还请大人们多多支持新文 ^-^~   拥抱~亲~   业火 本传 一章 魂飞苦 01   一章 魂飞苦   01   「我能解决?」绯夕缓缓抬头,望著那向来高傲的二师姐,语气有些轻嘲。   似乎感到恼愧,朱云脸色难看,恶狠狠地回道,「是,就是你,昨日卜筮,占出你就是族长贵人」。   「我是族长贵人?」语尾微微挑高,月眸无辜似地眨了眨,啥时起,她从族长眼中钉,升格成为贵人了?这倒新鲜。   「族长贵人?二师姐,你直接说吧,到底我能帮上尊贵族长什麽忙?别给师妹戴这麽高的帽子,我-会怕。」她太了解这些虚伪的师姐们了。   「你!」朱云对绯夕的态度显得相当不满,可有求於她又不得不压下性子。   「沧溟殿主要族长入殿服侍!」虽力求镇定,神色却难掩一丝狼狈,云吕一族向来和平、不问世事,清静地祀奉古神、传达巫谕,这是她们一族的天命,如今却躲不了战火波及,落入残狠的沧溟殿铁骑下。   「族长是带领云吕一族的希望,沧溟殿主蛮横的要求,将毁了我族几百年的基业!」朱云字字铿锵。   「咦,可沧溟殿主不是我族现在的主上吗?原来我族已有对抗霸主的力量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云吕一族历代皆为女流,数百年来皆依附在沃索国下,为王家占卜、施行巫筮等换取庇护,一群巫女怎对抗的了袭卷大半拓亚大陆的沧溟殿。   「你!」听出绯夕话里浓浓的嘲讽,朱云脸色大变。   她深深吸了口气,用晓以大义的语气说道:「云吕一族族长从来是由清圣无暇的圣女担任,唯洁净之身才能承继圣巫之力、转达天谕,若族长成为沧溟殿主侍姬,云吕一族将迈向灭亡!」   又说她是族长贵人、又说族长清圣不能成为沧溟殿侍姬,打什麽歪脑筋已不言而喻,师姐们还真敢说,绯夕气息冷下来,「是吗,圣女啊,当云吕一族的族长,还真辛苦。」   「绯夕!」朱云厉声斥喝,这小师妹是师门里最难缠的。   云吕一族传到本代已是式微,本代传承巫力的师姐妹共十六人,绯夕是其中年纪最小,今年才十七岁,但天赋异秉,几次试验,能力都遥遥领先同门,只略逊於大师姐及本代族长琉璃。   族长琉璃,师门中排行十四,比绯夕大一岁,现在也不过是十八岁的芳华少女。   绯夕性格冷漠狂肆,不同其他师姊妹的内敛温柔,清亮双眸犀利透彻,那双魔性的眸子,彷佛能一眼看穿隐藏在云层後的月华,狂狷不羁的态度,在师门里和众姊妹总格格不入。   前几日,族长琉璃奉命至祭坛,替沧溟殿主持祈福仪式,被喜怒无常的沧溟殿主看到,竟下令要族长入殿侍奉,这命令如同晴天霹雳,震惊整个云吕一族。   「族长意下如何?」众人向琉璃请示。   琉璃神情凄然,非自愿当上这族长却偏偏被选上,如今又被沧溟殿刁难,心头一阵难受,「就依大师姐意思吧。」她性子温和,甚至有些懦弱,常拿不定主意,事事依从师姐们。   词烟冷冷望向琉璃,嗤了声,「真可悲。」   朱云听到,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施行卜筮的结果,竟得出绯夕为琉璃贵人的巫谕,她们百般推敲,拟出李代桃僵的计谋,要绯夕代琉璃进殿侍奉。   「这分明是公报私仇!」词烟忿忿难平,当初有些师伯叔力荐绯夕为族长,是她无心谋取才作罢,此次巫谕分明是大师姐等人怀恨在心,故意刁难陷害。   绯夕自小被前代族长收养,尽得真传,但自她知道,大师伯有心叫自己女儿琉璃继承族长後,不愿师父为难,就此退出竞争。   琉璃天资确实不差,加上大师伯、大师姐等人刻意维护,终是顺利继承族长,但师姐们认为绯夕始终是琉璃的心腹大患,才想出这一石二鸟之计,要逼绯夕代族长入殿。   一旦入殿成为沧溟殿主姬妾,便再无继承圣巫之力的资格了,圣女得由处子才能担任,所以她们要绯夕当替身。   沧溟殿主风评骇人,据说他性格残酷、反覆无常、杀人如麻,想到要去那邪魔身边,词烟不禁替小师妹未来感到颤栗担忧。   ======================================================================   ^-^~ 绯夕出场,个性真是深深刻在灵魂里,换了时空还是依然-难缠啊XDD~   业火 本传 一章 魂飞苦 02   02   之後数日,绯夕不住思量,不用理她们的,她本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师门再大压力,她也不放眼里。   可无法罔顾师父的养育之恩,想到师父一生守节,就为了云吕一族,若云吕一族毁了,师父不就白白牺牲她一生幸福,那慈爱的长者,好不容易才能卸下重担,她再不驯,也有知恩图报的心。   若执意不从,师姐们必会惊动远游的师父,将师父扯入这乌烟瘴气里,她不忍心,若师父知道师姐们的私心算计,一定会很难过。   哼,这就是她清圣的同门师姐们呢,哈-   突然感到背後有股奇异的烧灼感,绯夕迅速回头,却没见到任何异状,不禁眯起眼暗忖,「是我多心了吗?总觉得被人盯著,难道是她们怕我跑了,派人监视?哼,我真想走,有谁拦的住。」   绯夕走远後,蓦然出现一道惨白身影,灼灼目光不舍地痴望著。   「还是这种性子,几百年都不变,孤傲、任性。」冷漠脸上勾起浅笑来,却马上转为狠戾,「那讨厌的责任感也是这麽重。」叫人既爱又恨。   血眸里幽光闪烁,「这一世,总要让你将这些坏习惯都改了才好,今後,你的责任只有一个,就是我。」恨极她的使命感,她力量尚未觉醒,只凭著很微小的反应才找到她,找到时,是欣喜若狂又怕幻梦一场,他已等了这麽久。   观察再观察,见那冷傲性子依旧,心就隐隐刺痛,几次想接近,又硬生生忍下来,还需作最後确认。   所以,设了这个局,那群愚蠢的女人,果如他所料,将她推出来。   若是她,必定会来,据他调查,绯汐只听师父一人的话,依罗绮前世性子,打落牙齿和血吞,若是她,必会为了云吕一族、为了她最尊敬的师父,来到他身边。   绯夕,是你吗?绮,是你回来了吗?别让我失望啊,绮-   呛咳了声,血色染上薄唇,却改不了他的好心情。   好心情啊-这许久没有过的情绪,已经太习惯黑暗了。   垂下眸、别过身去,绯夕吗?我等你来-   沧溟殿   刺眼的红,冷然踩在厚软精织的华毯上,师姐们日夜赶制的嫁鞋,埋没在长长毛毡里,几乎看不见鞋顶,冰冷的风,拂过脸庞,明明已是暮春时节,位於北方高原上的沧溟殿,还是寒天冻地、宛如隆冬。   穿著重重繁复地红艳礼服,绯夕面无表情,随著沉默内侍们蓦然停住,眼前矗立著高大轩昂、雕饰华美的拱门,踏入这道大门後,一切再不由她。   烟眸冷睇,目光扫向数层楼高,精镂著云纹卷草的穹顶,这座壮丽弘敞的巨殿,由上而下全是迫人的白、令人窒息的亮灿,不知为何,却不让人觉得清圣高洁,反有些诡谲摄人的妖异氛围。   从住处就能推论主人,沧溟殿主,看来不好相与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打心里厌恶自己景况,竟真代替琉璃入殿来了,只是,传说中最疯狂残狠的人,会这麽轻易放过她们吗?她与琉璃,那人可会分不清?   师姐们,其实想置她於死地吧,人,真是可悲-   冷下眉,心里忖度著,就不知这沧溟殿主,是否如传言一般,嗜血骇人?   厚重大门被缓缓推开,火炉的暖意烘然薰来,火光跳动,诡魅地照映出一个颀长人影,态度狂妄的男子,用冰冷狂恣的血眸,直盯著她。   「就是他吗?」摒住气息,默默接受男人不带善意的审视,背著火光,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恶意,却直直刺入骨子里。   血眸上下打量著,之後玩味地挑起一边眉,「胆子不小,敢顶替!」岁玄嘴角噙著笑,心里兴奋莫名。   绯夕轻启檀口,「并非顶替,殿主要云吕一族献出族长来,云吕一族便献出族长来。」声若琳琅、动人心魄。   ==============================================================   初相见啊~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本传 一章 魂飞苦 03   03   见她态度冷定、不卑不亢,一时间,那傲然的女人,又重回他面前。   岁玄阴侧地笑了,「你是族长?」目光凌厉扫过她周身,语尾微微挑高,带著质疑。   只见她轻吐出一口长气,「是,我是云吕一族的族长。」只当这麽一日的族长。   簌地!一道银光飞速划过,静立的绯夕,白玉般的脸庞上,缓缓渗出血丝来。   「有胆量。」他若射偏一点,绯夕注定要失去一只眼了。   垂下眸,长睫掩去心头恚怒,果然是个疯子,在这种反覆无常的男人身旁,有什麽将来可言?   看出她的不甘,「牺牲品。」岁玄冷冷笑了,伸手摒退众人。   总是这麽倔,一点女人的温柔都没有,好强、争胜,偏偏他就喜欢她的强、她的狠,只有他能摘下这朵刺人的花来,这朵毒罂粟,只有他能欣赏、沉沦。   身後大门被无情阖上,绯夕凛然而立不让自己示弱,今晚到底会遭遇什麽,她连想都不愿想。   四目相接,不许自己退缩,无论血眸里有多强恶意,昂然以对,那不屈的身姿与他记忆里,魂萦梦牵的傲气身容交叠,痛彻心肺。   定定凝视著,想从那脸上找出一丝动容,一分熟悉,可是……   相同的烟眸,不同的眼神,一样的姿态,相异的声容,这,真是罗绮?   罗绮不会这样看他,眸里满是冷淡、防备、厌恶,心底一处崩落了,他的罗绮不在了,不记得他,不记得过去、不记得承诺。   想过无数次,重逢,却没想到会这麽……痛,曾想过会欣喜若狂、或许会喜极而泣、会恩爱缱绻、不忍离分,朝朝暮暮原来都只是他在空想。   站在他面前,那冰凉烟眸里没他,那冷漠心肠里没他,对现在的罗绮而言,他只是个陌生人,是,令她憎恶的陌生人。   「哈哈哈-」苦涩地乾笑起来,等了五百年,等来一双无情眼眸,虽然知道,她只是还没觉醒,可,她就这样忘了他吗?对她而言,他是能忘却的吗?   心心念念五百年啊,任业火焚魂,只为了她。   为什麽?   竟然这样,为什麽前世还记得使命、还记得魔族?   若眼前是他们、是魔主,你也是这种冷漠眼神、无情心肠吗?还是会-欣然相认?   伤痛的猜想宛如有毒的荆棘,刺进他心,紧紧缠缚、不断溢出黑血来。   呵-五百年的黑暗、五百年的沉沦,有时他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了,还是疯了,真找到罗绮了吗?该不是,一场梦幻而已……   绯夕浑身警戒,只见眼前狂人一时儿笑、一时儿怒,真是发狂了?   带点警戒的目光,触动岁玄,瞬间将所有情感尽藏,不是罗绮,她不是罗绮!   「我最喜欢看人和我一样,在地狱里沉沦,竟然自己送上门了,就和我一起,在地狱里焚烧吧!」声音残佞带著快意,无情地逼近绯夕,血眸里闪著愤恨、悲凉。   绯夕动也不动,看似冷定平静,心里却激起阵阵战栗,临近了,才发现狂人血眸幽邃、眉目隐含沉郁,那头霜白长发是天生的吗?不知为何,在意。   明明该很惊惶,心头却不住转著,传闻中疯狂嗜血的男人,脸色苍白却难掩瑰丽俊美,嘴角勾起恶意讽笑、目光凌厉带著煞气,神态狰狞张狂,大有将她撕皮裂骨的巨大压迫,她应该怕的,但-   「是恨意?」   身为巫女,绯夕感知极灵敏,不禁变容,他们素不相识,为何对她,彷佛有深深恨意?   她不懂?因为她冒替而来?他对琉璃有这麽深的执念吗?   可那眸里的深沉,又叫她心惊,恨里带著说不出的复杂,不只是恨、不仅仅是恨,是什麽?   尽管灵敏,绯夕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女,长年在云吕一族生活,与外界相隔,除了恨,这种强烈、好辨认的情绪外,爱恨交织是她现在不明了的,自然看不懂、不明白。   ==================================================================   摸摸岁玄同学的头~ 叹~   本周流年已经上传罗,请从右侧目录直接点选 ^-^~   业火 本传 一章 魂飞苦 04   04   岁玄突然感到心灰,为了她,这一向空旷的殿宇,烧起火炉、铺上华毯,为了不让她受冻、觉得受冷落,破天荒地,又让内侍们将寝殿布置起来,原是期待什麽?   不是罗绮、没有罗绮,这些都没意义。   方才还想杀人的气势,突然变的消沉,一刻都不想多待,弄错了吧?是错了吧。   转身正想离开,却迎上那双烟眸,不解中带著一丝很浅很浅的担忧,那种藏在深处、绝不想被发现的担忧,只有一个女人曾经这样,看著他,不承认她的爱、不承认动心,却无法阻挡,情生意动-   刹时,痴痴望著,那双眸,深深-   可那眸色突变,又变成警戒、防备、冷淡,他眼一缩,若有所怅,到底是不是?是不是那狠心的人?   没有觉醒就没有记忆,他与她之间,是陌生与空白,本想以印记相认,只要确认她身上枫形印记,就可以知道,是不是罗绮转生,可,还不行,投身人胎的魔族,魔力印记要等成年之时才会显现,这ㄚ头,还差一年。   他是凭很轻浅的魔力反应追来,加上观察,最後,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   不管是不是,这一年,绯夕都别想离开这,要嘛等她觉醒、要嘛等印记浮现,那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不会错放。   白色衣袂翻飞,在火光映衬下,狂人周身彷佛裹著烈焰,修长大手一把抓住她臂膀,绯夕眼都不眨,与那人直直对望。   邪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漠的笑来,有点落寞、有些孤寂,一闪而过,又是冷冷的嘲讽,他将脸凑近,绯夕感觉自己心怦怦急跳、无故慌张,身子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可那人只是微眯起眼,似乎闻嗅著自己身上气息般,两人离的极近,望著他脸上,被火光映衬淡色的寒毛,触鼻而来一股微苦的气味,是什麽?   还不及深思,那人突然抛手远离,挥袖一扬,厚重大门随即打开,「我不欺负女人,这间屋子,让你。」丢下这句话,已绝尘而去。   怔怔站著,傻眼,这样就没了?所以没事,她安全了。   心一松,身子就软倒下来,瘫坐在厚软地毯上,直直望著紧阖的大门,那个人,心头竟一阵紧窒。   是疯子、狂魔?依他刚刚行径,自然,可不知为何,见到那一闪而过的落寞、孤寂时,她竟觉得,难受、心窒?   怎麽回事?   好像窥探到自己不该看的,孤寂吗?这样的人,为何孤寂?为谁孤寂?   摇摇头,太奇怪了,怎麽胡思乱想起来,明明该厌恶那人的,现在,虽说不上好感,只觉得莫名其妙,却,没那麽讨厌?   算了,想这麽多做啥,反正有人将房间让给她,正好。   只是目光仍不经意地落在门上,久久,无法移开。   那一晚,鲜少做梦的她,做了一个很痛很痛的梦,几乎要醒不来,梦里有深深眷恋、万般不舍,清醒时,心头狂跳、头一阵一阵发胀,却总忆不起,到底做了什麽噩梦,让她心头如此惊惶?   「岁玄-」那早已飘散在子夜深沉处的呼唤,「别这样……」哽咽地,梦难成圆。   沧溟殿外-   强压著满口腥甜,沧溟殿的主人,不待在华美寝殿里享受旖旎温柔,却躺在孤绝高耸、冰凉的殿顶,望著天际苍白的月,又圆又亮,像那人的眸,清亮、光灿。   刚刚一度,真以为罗绮回来了,又用那种喜欢藏著、掖著,却饱含情意的眼神看著他,心都揪了起来。   可不是,是错看了吧,是他太希望是,所以错看了吧。   再也不会有人那麽心疼他、维护他,面冷心软,处处为他著想,又死不承认。   是他太想,太想太想了,只能想著却始终见不著,不能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不能望著她、吻著她、占有她,不能长相厮守,什麽都不能,只能空想著、痛著,相思成疾、思念成狂,也不知硬将绯夕逮来,将来会不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届时,又将跌落到地狱哪一层?   =================================================================   唉,岁玄同学啊,是个死心眼的~摸头~   业火 本传 一章 魂飞苦 05   05   哈哈哈哈-孤冷长夜里,回盪的笑声悲凉。   他在拿刀捅自己,怎麽不知道,其实可以等,等一年後,印记出现,不用现在就陷进去,不用承担,将来不是的痛苦。   可他太想她了,望著那一样的性子、类似的神情,多希望是她,那怕是饮鸩止渴,他也甘愿,如果一直找不到怎麽办?如果当初,罗绮真魂飞神灭了,怎麽办?   绝不这样想的,有时又不禁会这麽想,会不会,这世间,其实早没有她,就只剩下自己,罗绮,永远不会回来了。   五百年了,他还要等多久,再一个九百年、一千年吗?   不要让我等太久,罗绮,不要,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身体突然猛烈打摆,翻身单手紧扣住石柱,手背上青筋暴起,闭上眼,等待焚魂的痛苦过去,也许,就这样痛著也不错,痛一点,可以让他的心,不那麽疼。   血一滴一滴落在雪白石块上,渲染出朵朵飞散的红艳,在苍白月光下,伴随一颗颗清亮,凄凉又妖异的绯眸,早看不清月华颜色。   一连数日,狂人都没出现,绯夕还发现,这偌大的沧溟殿,很静。   几乎没有人,来打扫清理的内侍,一个个动作敏捷、静默无声,像幽灵般,静静的出现、默默的退场。   而且除了寝殿外,其他地方,很空、很乾净,不对,是根本什麽都没有。   有时都不禁怀疑,这沧溟殿该不是一个巨大的墓室吧?可能连墓室都比这儿热闹,但绯夕喜欢,她本就爱清静,虽然觉得这沧溟殿主果然奇怪,可对这空旷诡异的沧溟殿,却是十分喜欢。   手轻轻摩伏著石柱上精美的雕像,虽然都是通体的白,但这沧溟殿真是个宝殿,处处都有叫她惊喜的雕饰,各种奇幻异兽、妖魔灵怪,在外人眼中,恐怖狰狞的雕像,到她眼里,都是无上珍品。   从以前就对这些妖魔异兽极感兴趣,只是师父在,不好让师父为难,师姐们怕都怕死了,谁会陪她研究这些,何况这些都叫邪说异端,但她就觉得,这些邪说异端,迷人的不得了。   默默地,一双通红眼瞳远远凝视著她,今日的绯夕,穿著深紫丝绒长袍裙,胸前以黑鎏金丝线绣成对称的图腾暗纹,是沧溟殿的印记,纤瘦腰间系著红玉装饰的长腰带,上面垂挂下一串墨金串著玫瑰珍珠的饰鍊,因天气严寒,大殿上又没生起火炉,所以长袍外又罩著一件黑色天鹅绒长斗篷,走动时裙幅微摆,衬著斗篷腥红内里,典雅风华。   酒红色的长卷发,只用镂金发饰稍稍固定,发尾随意披垂肩际,流丽幽妍的容颜,正展开欢颜,有些俏皮地,不住用手摧残著那些雪白石柱上的异兽,眸光灿亮,好像恨不得这些雕饰,都能活生生立在她面前,任她尽情赏玩般。   「这女人总这样,不管给她什麽情境,都能找出乐趣来,绝不亏待自己。」难得地,那从来阴郁的脸上,竟染上几分柔色。   他几天不出现,她也不找,就成天绕著这些石柱打转,虽然这些,都是他当初命工匠,特别为她雕塑的,她最喜欢妖魔,驯伏妖魔为得力使役,是她最骄傲的本领之一。   她还喜欢清静、爱乾净、喜欢书,他想,等这女人发现那一大间图书室後,大概更不会想起他了,想到这,便负气地决定,要将图书室层层封印,偏不给你看。   「谁?」一声轻喝,划破静谧的大殿也唤醒了他,怎又把绯夕当成罗绮?明明什麽都不确定,暗恼地立即反身离去,只留下一抹浅白身影,映在那双惊诧後,浮出一丝失落的烟眸里。   是他,为什麽来了又走?   =======================================================================   呵呵呵,五百年的孤寂让岁玄同学变的好别扭啊,可是好可爱XDD~任性度上升~   没关系,我们绯夕这一辈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喔 ^-^~   昨晚又修了两篇芜君,从目录右侧可直接点入~ 拥抱~   业火 本传 一章 魂飞苦 06   06   是他,为什麽来了又走?   其实,这几天,还真有点想他,不是,就是想多了解一点,反正都住同一个屋檐下,虽然外边把他传的很恐怖,可她不想信那些,见过他後,她想凭自己双眼去确认,他是怎样的人?   绯夕性子是这样,遇强则强,如今她对岁玄上了心,岁玄越是不理她,她越好奇想接近。   这意外的收获,在当时,岁玄可一点都没料到。   「我说过,会还你,这一世,让我来爱你吧!」   啊-猛睁开眼,长长睫羽眨巴眨巴,沾上了湿润,纤手揪著心口,又是这样,这是第几次从梦里惊醒?以前鲜少做梦的,可从进了沧溟殿後,几乎每晚作梦,但就是想不起来,梦了什麽?只是每次醒来,心都跳的很快、很猛,有时,还有种发疼的错觉。   伸手蹭过脸颊,意外发现上面有未乾晶莹,这是什麽,是作梦时哭了吗?她这辈子哭的时候,可用十指数出,现在是怎麽回事?绯夕单手按著额际,太奇怪了。   意外地,数日後,她被正式册封为绯夫人,岁玄是故意的,他要给云吕一族难看,她们希望牺牲绯夕,他就偏偏要赋予荣宠,那怕只是做给外人看,不管绯夕是不是罗绮,名义上是他的人了,就不容别人欺凌,要欺负也是他欺负,哪轮的到他人。   这一点,五百年前和五百年後,完全没变。   绯夕被正式册封的消息,惊震众人,岁玄不立妃,身边也不留女人,召云吕一族族长进奉,已是破天荒的奇事,竟还将绯夕留下封为绯夫人,长居沧溟殿。   这让云吕一族忧心忡忡,不知是喜是忧,绯夕从不是她们可以驾驭的,如今逼她代族长侍奉,若她对她们有怨,只怕云吕一族,再没好日子过。   对绯夕好奇的,还有沧溟殿下最骁勇善战的八军将。   「真的假的,殿主真把那个巫女收了?我还以为殿主只是一时兴起。」赤龙才出任务回来,完全不敢置信,跟在殿主身边这麽久,没见殿主对女人动心过,应该说,谁都不入殿主眼,这云吕一族的巫女,有什麽魅力,竟能让冷冰冰的殿主陷进去?   「赤龙,从今天起,你们赤军卫自行操练,别和我们混在一起。」绸缎般的墨黑长发束著、一身洒逸青袍软甲,神采飞扬的青龙,瞄了眼同僚,认真嘱咐著。   「为什麽?都是好兄弟,干嘛分彼此?团结,团结很重要啊!」赤龙觉得他们赤军卫很不错啊,各个都是血性汉子,和他们一起操练,好处多多。   「因为你正摆出一副找死,想探究殿主私事的样子,离远我们点,大家安全些。」真想找死,敢对殿主私事说嘴,给发现,还不剥皮拆骨。   「咳-」赤龙呛了声,「没办法啊,就好奇吗,殿主耶-」他就不信他们都不好奇。   突然青龙和白龙一脸端肃、神情凛然,背後还有一点凉凉气息逼来,带著不妙的预感,迟疑地转回头。   妈妈妈-妈呀,殿主又和鬼一样,不吱个声就冒出来,有时真的很怀疑,殿主该不会真是鬼吧?见他大开杀戒时,真像。   此时那恶鬼,不是,殿主,凝红血眸瞟向他,魔性邪美的脸上,勾起浅浅的弯弧来。   不要啊,殿主一笑,就要死人。   「请殿主恕罪。」赤龙很有觉悟地连忙请罪。   可殿主心情好像真不错,竟没对他出手,要是以往,现在不重伤,躺个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的。   「很閒吗,八军将听命。」负著手,岁玄一身月魄白袍,霜华长发用银发带束於脑後,音质低惑魅人,神态显得悠哉慵懒。   「属下在!」校军大广场上,八军将嘹亮应声回盪,皆整肃半跪著听令。   「小操演个八圈吧。」略带笑意的命令一下,众人心中格登了声,十数道充满恨意的目光烧向赤龙,赤龙背脊冒出冷汗、有苦难言。   「连坐法,好狠,殿主,你还不如揍我一顿,揍狠点,最好不能起身,不然等下,我要被七个人揍啊。」   =================================================================   写八军将时很欢乐,是一群很可爱的,很吵的部属XDD~   玩整属下该不是恶鬼,不是,某殿主岁玄同学的舒压模式吧~ (认真思索……)   赤龙举手:我想申请出任务一年,不,两年好了||||   拥抱大人们~   业火 本传 一章 魂飞苦 07   07   「连坐法,好狠,殿主,你还不如揍我一顿,揍狠点,最好不能起身,不然等下,我要被七个人揍啊。」   但岁玄说完,就反身飘洒而去,望著那清逸背影,啊啊啊,殿主真是恶鬼啊。   耳边传来骨头格格的反折声,回头就见到他的好兄弟们,个个带著笑。   「赤龙,做的好,这下子,八军卫不到深夜,是不能休息了。」八军卫是沧溟殿直属,最精英的部队,大家都才出任务回来,还不得歇息,又是八圈的小操演。   「等等,别这样,都是兄弟,兄弟就是有难同当,啊,你们不能围殴啊!」   当赤龙一身狼狈,顶著一脸乌青还有黑眼圈,出现在他的赤军卫前时,心里不断哀怨控诉著,「殿主,你绝对是鬼!」   再看到他,是进殿快一个月後,一个月来,他不曾再踏进寝殿,连大殿都少入,彷佛避著她,虽然沧溟殿很大,可这殿里就这麽几个人、主要的聚集地就那几处,能一个月不见人,也是挺厉害的。   见到他时,他正在沧溟殿後殿大堂与人交手,还是一身雪色白袍,临著风,衣袂飘飘,单手与一个黑衣青年过招,似乎正在切磋武技。   那黑衣青年出手狠厉,招招都带著破空风声,直往要害击去,但他总能四两拨千斤,惬意地将招式化解了去,且出手行云流水,流畅又显得游刃有馀,虽然她不懂,但见他一脸轻松,青年额间却直冒著汗,就知道,两人相差甚大。   他们在大堂里飞上跃下,一黑一白身形极快地拆了几百招,不管青年出手多毒辣、劲速,他总是维持著一样的速度,徐缓圆滑地接招、拆招,脸上有时还会勾起浅笑,眉眼弯弯。   绯夕烟眸眨了眨,原来他也有这种表情啊,和一个月前故意威吓她时,又不一样,那时他眉眼带煞、目光凌厉,有种叫她看了纠心的沉痛,可今天,似乎少了许多煞气,虽还是显得阴郁,但,好多了。   见他眉头稍展,自己竟也觉得松心,这太奇怪的情绪,让绯夕更想追究,为什麽?   从她走近时,他就知道了,原以为她会仓促离去,没想到竟留下来,避到石柱後盯著他们看。   他正在和玄龙过招练习,目光馀角瞄向她,见她先是一脸惊异,不久脸上漾出不自觉的柔柔笑意,竟然心一荡,无法自己。   就是从前,她也少这麽笑,她总是好强,不愿示弱。   无论如何,只要见到她,那怕是匆匆一眼,都觉得心头平静许多,连不时焚烧的业火都安分不少,这一个月来,少犯。   是因为心情平和吗?他激动时,业火也容易焚起,可以强行压下,不过下次发作,必是加倍痛苦。   她来的这一个月,也曾数度犯起,比起从前,却少多了,尤其後半个月,竟只犯了一次,不管绯夕是不是罗绮,只怕,在心底,他早把她当成罗绮。   明明知道不该陷落,但有人相伴的诱惑太美好,他已经太久太久,都是孤身一人。   不知为何,他这样子,绯夕总无法将目光移开,见著他眉间的乌云,甚至有种想帮他揉去阴郁的冲动。   发现自己想法,略变了颜色,她很清楚自己,师父曾感叹的说,她防卫心重、冷情薄性,只对在乎之人敞开心房,偏偏,在乎之人太少。   师父说,这样她的一生会很孤单的,可她不在乎啊,她不喜欢迁就、不愿敷衍。   过去这十几年,除了师父,真没将谁放心上过。   为什麽,这才相识没多久的狂人,竟让她这麽在意?这种不能自己的感觉,不喜欢,是因为对他好奇吗?   好奇心的确是自己很大的弱点,所以,只要满足了好奇心,或许就不会再被他影响?   幽妍脸上荡出抹得意笑颜来,烟眸里闪著晶璀微光,一张脸霎时放亮,那是找到解答与新乐趣的欢快。   ===============================================================   那张欢快的脸代表有人要倒楣了XDD~   这一世的绯夕,有极可爱?的个性在喔~呵呵呵~   ^-^~   业火 本传 一章 魂飞苦 08   08   幽妍脸上荡出抹得意笑颜来,烟眸里闪著晶璀微光,一张脸霎时放亮,那是找到解答与新乐趣的欢快。   心头慢了半拍,手上虽还和玄龙拆著招,岁玄意识却完全不能集中,那抹带著调皮的笑颜,就像当初,她见到满满魔法书时,那欣喜、欢悦,带著一丝如孩子般的坦率。   那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候,是她最亲近他的时候,没有乌云、没有别样心思,只是一心一意,互相斗玩、取笑,当时心中有太多璀璨未来,阳光终日盛照,他们一起,逐鹿四野、争踏天下的豪气愿想。   可以携手同行的伴侣、可以一起走到最後的挚爱,他是多麽满足。   当时的他,只想将世间所有美好,通通堆到她面前,只求一抹真心的笑。   她不习惯被人珍宠,总是逃闪、推诿,总爱骂他无赖、无耻。   可是-   心一怔,又硬将他拉回现实,脸上闪过黯然,什麽都没有了。   为什麽又想到过往,当初最美好的,如今就是最伤痛的,已好久不想,不想,才不会被无尽黑暗吞没,不想,才不会怨,为什麽不和他商量、为什麽独断独行,你狠,罗绮。   出手转为狠戾,将玄龙一击打倒在地,发出砰然巨响,不愿和她待在同个地方,不愿感应她一举一动,转身-决绝离去。   惑人烟眸万分惋惜地追在他身後,「这样就跑了,要怎麽下手啊?」银亮眸光闪了闪,不知想到什麽,最後露出诡谲笑颜来。   玄龙发现殿主今日不寻常,平时过招,打没数十回,自己总会被打趴在地、爬不起来,可今日殿主倒像有意指点、处处手下留情,他便更认真过招,希望能多参详一点殿主的武技。   殿主明明拥有强大魔力,可战术、武技却从没落下,比起魔力,殿主心情稍好时,更喜欢以武斗决,沧溟殿的恐布,除了八军将所向无敌外,他们的殿主,以一挡百、挡千甚至挡万的恐怖实力,自出战以来,未败。   从北至南,由他们席卷大半的拓亚大陆到由魔族掌控大半的萨里特大陆,被世人认同的强者只有两名,沧溟殿殿主及魔族魔主,这两人王不见王,只知宿怨甚深,却一直没交手的机会。   到底谁强?没人知道,可总有一天,他们注定遇上。   此时在遥远的萨里特大陆,魔族领地释炎堡中。   「绯夫人?」二祭官异眸里闪出光灿,「一直以来,岁玄都在找转生的罗绮,会突然纳妾,呵,有意思。」   「会是罗绮吗?」魔族和沧溟殿互相潜入的探子不少,其目的都不是为了争霸天下,而是罗绮,他们都想比对方更早找到她。   望著老六,二祭官也不能肯定,「我还感应不到力量,先盯著吧,岁玄那疯子是直接继承魔神之力,若论力量,我是远不及的,除非主上亲自出马。」唯主上之力能匹敌魔神。   「要禀报主上吗?」六祭官沉下脸,他很想亲去沧溟殿一探。   「先不要,尚未确认前,不宜乱了主上心境,我可不想千里迢迢去沧溟殿,逮逃堡的主上回来。」这种大不敬的话,也只有二祭官敢说。   六祭官呛了下,眼角偷瞄老二脸色,嗯哼,肯定主上又做了什麽让老二发火的事了,通常这种情况,就留给他们这种高人自行处理,被无辜卷入铁定很凄惨。   「那我让探子定期回报绯夫人的情况吧,若有异常我们再做定论。」他打算脚底抹油了。   「老六,急什麽?」二祭官浅笑著,显然不想轻易放人。   「我?啊,有点急事,走先。」开玩笑,老二心情不好时,玩人玩得凶,他还发傻留在这等人玩啊。   望著老六远去身影,二祭官冷笑了声,目光暗沉下来,罗绮,是你吗?你终於回来了吗?   「最不听话的老八!」   但那一金一红,魔性的眸子里,烧著却不是怨恨,而是满满思念。   老八,还不快给我回来。   ==================================================================   诡谲的笑~抖抖~ 换绯夕开始玩了XDD~   本传的主旨是欢乐和甜,某棠会努力的XDD~   下一章:挑动~   拥抱大人们~   业火 本传 二章 情挑 01   二章 情挑   01   笑咪咪地,一抹暗紫潜伏在回廊底,默默候著,弯弯月眉满溢流彩,嫩红香舌轻掠过唇际、粉盈灿光,表情充满好奇与期待。   不多久,从回廊底端、大门那头,墨色沉影幽幽映入,脚步不轻不重,缓缓地迈进来,那人雪发月袍、神态狷傲瑰逸,「还是一脸冷冰冰、面无表情,枉费生了一张好皮相。」轻声暗叹,心情显得很好,烟眸微眯、银亮犀利,既强又美的沧溟殿主,真的很有意思。   自从上回看了他武练,就益发感兴趣,这人虽总阴沉著脸,好像人家欠了他多少债似的,却总让她心痒痒地,很想挠上一挠。   不知那张冰块脸崩裂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按理说,不该这样,这麽危险的人不睬自己,理当好好藏著,不招惹麻烦,方为上策。   她应该这麽做的,可不知为何,心头老放不下,当日,那一刹而过的孤寂,竟让她焦躁不安。   焦躁不安,多新奇的感受,打出生以来,冷情冷性,为何面对这人,就是不一样?非找出原因不可。   她还不想打草惊蛇,这段时日,只是默默观察著,慢慢摸索出这人些许习性来,比如此时,他习惯到後殿大堂习武,这回廊,正是通往後殿,要道之一。   还没踏入就感觉到那双贼溜溜的眼……   心里有些想叹息,这女人,才认为她像罗绮,接著,幻月水镜就被一一打破。   首先,她很好动,应该说,好奇心过剩,且胆大包天,整个沧溟殿谁敢惹他,偏偏这女人,不怕死地,老跟踪他。   她真以为有只小老鼠,一窜一窜,跟在後头,他会毫无知觉吗?   几次想威吓她,但她跑得比快,说不定,比训练多年的八军将闪的都快,一点风吹草动人就消失了。   再不多久,又会悄悄旋回来,然後继续用那双贼溜溜的眼瞳,盯著他看。   说贼溜溜,倒不是侮蔑,明明是双极清亮的月瞳,可总转溜著什麽,一脸算计、表情怪怪的。   罗绮从不曾有这种表情,那是一点见猎心喜加上些许诡异的兴奋,加总出绝不算沉定冷静的眼神。   要说这眼神,倒有些打量、赞赏、玩味、狂热,简称不正经的综合体。   他的罗绮,很狂、很傲、很严谨,通常都是他逗她,很少主动亲腻自己。   所以这个跟踪狂,真是罗绮吗?   明明该失望、颓丧的,却总被她弄的哭笑不得,被一个女人用这种带著狂热的眼神盯著,几百年没有了。   谁敢啊!   对此绯夕倒毫无所觉,她只是很想知道,沧溟殿主到底有什麽特殊之处,能让自己心神不宁,一定有原因,她性子本就任性、真率,一旦投入某事就心无旁骛,所以真是一心一意,当个观察中的跟踪狂。   「为什麽、为什麽?是因为他很强吗?所以我只要见到很强的人,就会难抑激动?」绯夕认真分析著。   「可进沧溟殿前,我就知道他很强,那时怎麽一点都不觉得激动还很讨厌。」   「所以,是因为他生得好看?原来我是个贪好美色的人?」   「也不对,说好看也不是没见过好看的,何况那张冰块脸,凶巴巴地,长的再好又怎样?」   百思不解、百思不解,真想将沧溟殿主抓到面前,好好研究一番,还是他的什麽特色眼神、动作、表情、习惯?太多了,无法一一剔除。   是因为他武技高超吗?未见过他施展魔力,目前只能就声望、武技、美色、性格去想,半侧著脸、烦恼不已,一半是閒著没事,一半是焦躁不安的感觉太新奇,非要探究出个原因不可。   玄龙心底默默叹了口气,那位贵人、那位绯夫人,你要藏也藏好点,专业点、有诚意些,这样大半个身子躲在巨柱後,时不时探出颗头来,巨柱後还露出大片衣角裙摆,根本是敷衍好吗?   想到第一次发现绯夫人很奇妙地,从白色巨柱後头探出头来,用-很不纯洁的目光,灼灼直盯著殿主时,他竟有种闪到殿主前遮蔽的冲动。   他们尊贵的殿主,高高在上、无比强大的主君,竟被绯夫人用那种目光调戏,他只能用调戏来形容,怎麽会有个巫女,用这种火辣辣、充满狂热的目光,看男人啊?   巫女耶?不是应该很纯净、贞洁、楚楚动人吗?   偏偏他们殿主无动於衷,好像没发现或根本不放心上,就更助长那两道火辣辣、不纯洁目光的威势了。   =====================================================================   ……好吧,我承认,绯夕是把某殿主岁玄当妖魔来狩猎了XDDD~   这是骨子里透出的职业病吧(望天),她可能就对收伏妖魔最有柔软度XD~   加上没使命来压的话,一整个极致,就是个疯狂科学家模式(好吧,这是某棠私人偏好的属性XDD~)   可是,这样的绯夕,写的好欢乐啊~开小花~   要努力朝欢乐与甜进行XDD~   拥抱大人们~   (偶有多放一些罗~ 和谁说XDD~ ^-^~)   业火 本传 二章 情挑 02   02   偏偏他们殿主无动於衷,好像没发现或根本不放心上,就更助长那两道火辣辣、不纯洁目光的威势了。   某次和殿主练习时,他忍不住移转身形,想挡著殿主避过那灼热目光,就见殿主冷眉一挑,还来不及接殿主杀招。   他他、他就看到,有一抹紫从右边石柱後平行地挪挪挪,挪到左边石柱後闪开角度,继续用那极不纯洁的目光,调戏殿主!   瞠大了眼,不可置信望向殿主,一瞬间,他发誓他看到,殿主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他一样,虽然殿主很快恢复冷定,但他绝没看错,怎麽会有这种女人啊?   「嗯嗯,没有心跳加速,所以不是这招?」一边偷觑著演练武技,绯夕一手按在心口默默记录著。   这是有原因的,自她观察沧溟殿主练武後,有几次在他身形翩飞、交击踏错间,心突然猛烈跳动,砰砰砰砰-奇怪的脸热心跳,这非常值得探究,是因为流畅高深的招数吸引她吗?   於是开始仔细观察,他的每个出招,到底是什麽触动她心悸?   越查不出她越是专注,目光越是让人觉得火烫不纯洁……   巫女天生的灵敏,让绯夕不错过任何的小细节,嗯,观察好一阵子了,都没更进一步的答案,倒是他的招数自己记下不少,问题是记这做啥?她又不演武。   不行不行,只是这样观察是没有进展的,那麽是不是要更进一步的搜集资讯呢?   前不久她曾因好奇,悄悄在沧溟殿後的大庭园角落做了一次占卜,云吕一族擅长占卜预言、除秽以及疗愈,要说战力实在没有,但对王族来说,这几项就弥足珍贵了。   而她整体能力在族里名列第三,主因就是,她疗愈、除秽能力全族第一,可对占卜一直不太开窍,这样能力还是琉璃最强,对王族来说占卜却是非常重要的。   世人都希望多知道一些未来、希望能招福除恶、希望能趋吉避凶。   可又怎样,琉璃早卜出黑暗将侵占沃索国,然後呢?命运依旧没有改变啊。   不过她占卜还是有点功力的,将来离开沧溟殿後,当个四处流浪的占卜师应该也饿不死。   四处游历是她的梦想,想看更广大的世界、更多的邪说异端。   幽妍脸上正绽开一抹曾被师父严正提点过,心有魔念的笑容。   是啊,师父一直帮她隐藏的秘密,也是她不再争取族长之位的主因之一,随年岁越长,她体内隐然有种力量缓缓成长,是魔性,师父似乎知道原因,只是为她施法、交代她好好压抑,能不现於人前、就不要被世人发现。   有魔性的巫女要怎麽立足?   所以,需要清静之气的圣巫占卜术,她常常力不从心。   「不知道,若去学暗魔法,我学不学的起来?」这一定被师父否决的危险念头,常常在她脑海萦绕。   师父严禁她接触暗魔法的一切,可越是禁止她越想知道原因啊。   显得邪气的银眸闪闪烁烁,脸上有些狂热的危险,她的心中有种快压抑不住的冲动,想追寻什麽?是甚麽呢?缓缓品味著那带点兴奋、不安、雀跃的心情,彷佛急於破壳而出的雏鸟。   心随念转,在那一刹,长年施在她身上的法阵竟开始发生崩解,逐渐衰弱。   几乎同时,岁玄跳了起来,他刚刚的确感应到罗绮魔力,是谁?从哪来?是那女人吗?   想都没想风驰电掣人已寻到绯夕这来,那女人却在正殿,他最习惯流连,绝不许人接近的一角,背著天光,脸上表情看不清楚,感觉到人,她慢慢抬起头,目光从她手上抓著的银色发带,缓缓挪向他,似乎笑了。   占卜的结果很有趣,沧溟殿主的过去是无尽黑暗和熊熊烈火,这是什麽?太有意思了,是她占卜能力退步了?还是,这人过去真是被黑暗及焚火包围?   她,很想知道啊-   「好大的胆子!」冷厉寒脸暴喝,瞬间岁玄身上有强大杀气笼罩,汹涌地拍向绯夕,这女人敢违抗他命令、擅闯禁地。   眯起魔性嗜杀的血眸,一次次挑战他权威,真以为自己不会出手杀她吗?   那强大威迫凌厉之气,真将绯夕衣袍剐出许多道口子,抬起手,望著裂开的衣袖,她没受伤……   传言中,沧溟殿主是个嗜血、疯狂、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   正面对上罗XDDD~ 转转~^-^~   好忙好忙(骗人XD~),滚回去生混冥番外 下~ 啊啊啊~   业火 本传 二章 情挑 03   03   眯起魔性嗜杀的血眸,一次次挑战他权威,真以为自己不会出手杀她吗?   那强大威迫凌厉之气,真将绯夕衣袍剐出许多道口子,抬起手,望著裂开的衣袖,她没受伤……   传言中,沧溟殿主是个嗜血、疯狂、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她正站在他曾严令谁都不许擅闯,擅闯者死的禁地,原因只有一个,占卜他的未来时也是一片黑暗及火焰,可在熊熊燃烧的火焰里,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背对著在火焰里,是自己抱著一个人。   之後占卜就失败了,可那一瞬间的景像她看得清楚,为什麽,他们未来交集在一起?   没打算待在沧溟殿多久。   所以决定赌一次,赌-有戏。   被师父知道她拿命来赌,一定很震惊心痛吧,可她却觉得无所畏惧。   彷佛一开始就知道,他不会对她下手。   这自信哪来的?绝了、妙了、有趣了。   望著衣袖,感觉背後窗台刮进一阵大风冰凉凉地,带著高原上逐渐复苏的生机。   酒红色发稍朝他飞去、纷乱迷离,银眸里没有畏惧恐慌反带著一丝玩味,望著他手拿起银色发带在鼻头嗅了下,真是焚烧的焦苦味当时果然没闻错。   火焰和这男人有什麽关系?   她感兴趣了。   一步一步,无视强大压迫的残暴气场正猛烈地拍击她胸口、血气翻腾。   你想杀我吗?为什麽还不下手?那眼神是想喝止我?为什麽不让我接近?   那带著狂热的银眸凑到他眼前,你怕什麽?那双眼,确确实实写著挑衅或调戏?   下一瞬,一道软软带著微微血气的温热覆上他冰凉冷厉的唇,瞬间燃烧,明明只是贴了下、略略擦过,却宛如无数小虫在心头翻钻又痛又麻,趁他一时愣然绯夕逃了。   她可不保证这男人回过神会感激自己,不过是来确认一下态度而已,没真想和他拼杀啊,再怎麽好玩也要先留下命来。   「呵呵呵-」银铃般的浅浅笑声散溢在风中。   他竟然没动手,刚刚有无数机会可以杀她,却连伤她都下不了手-   苍白单手缓缓举起,长指贴在唇上,那带著血甜味的烧烫彷佛还烙在上面,心潮翻涌,他的罗绮有这麽顽皮、大胆、主动吗?   久久,才长吁了声-彷佛不舍得将那甜甜气息吐出般。   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激扬,四唇相贴的那刹,鼻息全是她的芳甜、周身是她软软带著凉意的气味,那笑、那眸充满生气、毫不畏惧、毫不躲闪,那瞬间傲然天地的罗绮,彷佛就站在眼前,「是、不是?」   血眸里第一次窜出类似迷惘、困惑的神色,然後有一点点的柔情泛起,及一点好笑、一些好气,巫女吗?这样的性子真能当巫女吗?   这般顽劣、任性妄为、胆大包天。   闭上眼,嘴边浅浅的弧度却退不去,开始不确定,到底绯夕是不是罗绮?   不要给他希望又将他推入深渊……   寝殿里-   她做了她做了她做了!她竟然吻了沧溟殿主,见鬼了,是怎样脑子一时冲动。   吻了就跑,这是调戏沧溟殿主後逃逸吗?   双手捂著脸怎麽会、怎麽会?她怎会这麽做?   要死了,那是她的初吻耶,有没有这麽随便。   不对,现在应该先考虑,调戏沧溟殿主後逃逸的後果,那个人好像挺小气的,虽然没有伤她不代表他脾气好?那脾气看起来就很糟,惨了惨了以後要怎麽相见啊?   下回不会一见面,就先把自己喀嚓掉吧?可那人刚刚傻掉了耶。   想到那时,那张冷冰冰的脸闪过一丝愕然,心情又大好起来,把冰块砸开真的很快意,虽然後果可能很惨。   当时从那张冷漠严厉的脸上,读到绝望及孤寂,心一怔,情不自禁地吻上他,她只是想,想什麽,安慰他一下?   真见鬼了,什麽时候心地这麽良善,人家寂不寂寞、绝不绝望干她啥事啊?怎把自己初吻都赔上了多不划算!   唉,一直保持冷静自制的形象,怎麽从进了沧溟殿後就一直被推翻。   「我的形象啊!」全没了,真不甘心。   纤纤十指捂住眼的指缝间,透出一点银亮的光彩来,闪闪烁烁,脸上是淡淡的粉色及愉悦的笑颜。   他的唇凉凉的,尝起来挺可口的吗。   「啊,我在想什麽啊!」寝殿里不时传出阵阵哀鸣。   绯夫人偷袭殿主的风声不知怎麽传了出去,也许是那群像幽灵一样,很安静的内侍,不小心分享了一下奇人奇事,总之很快连八军将都知道了。   「噗-」赤龙真把含在口中的酒喷出来。   「喂,这我新衣耶,今晚还有约会别弄脏了。」风流倜傥的角龙,似笑非笑地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衣襟上的水珠。   ============================================================   呵呵呵呵~ 是调戏後逃逸~ 指 XDD~   ^-^ ~   业火 本传 二章 情挑 04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04   绯夫人偷袭殿主的风声不知怎麽传了出去,也许是那群像幽灵一样,很安静的内侍,不小心分享了一下奇人奇事,总之很快连八军将都知道了。   「噗-」赤龙真把含在口中的酒喷出来。   「喂,这我新衣耶,今晚还有约会别弄脏了。」风流倜傥的角龙,似笑非笑地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衣襟上的水珠。   「绯夫人调戏我们殿主?」赤龙觉得这世界真反了,恶鬼般的殿主竟给女人调戏了?   「那绯夫人真的很怪。」玄龙早就觉得她恐怖,「每次和殿主习武,她都躲在巨柱後偷窥,偷窥耶而且那目光真的很诡异!」啧了声似乎觉得说不下去。   「绯夫人不是出自云吕一族的巫女吗?巫女会调戏人?」白龙眼一亮,玩味地笑了。   「你们怎麽都和赤龙一样,就不怕殿主恼了发怒?」青龙煦如春风,礼貌性地提点他这些不怕死的同袍们。   「怎麽一样,殿主是最不近女色的现在竟给调戏了?那绯夫人还活著吗?」危龙也是满脸兴味。   「当然活著,活的可好了,殿主将整个寝殿都让给她了。」亢龙是八军将里情报收集最全的,这消息也是他刚刚提起。   十数道目光在空中相碰、扬眉,有鬼-   「言归正传,你们觉不觉得殿主近来火气小许多,似乎心情不坏。」白龙一脸诡笑。   「打什麽鬼主意,算计殿主会死无葬身之地的。」青龙目光瞟了下,却没阻止的意图。   「没我只觉得,这绯夫人说不定会是很好的护身符。」白龙扬起清朗神逸的脸,眼里有些异彩闪动。   「护身符?」众人质疑地望著他。   「虚龙你觉得呢?」白龙望向同袍里最沉默,但直觉最准的人。   「不怕死的话。」虚龙脸上波澜不兴,说话冷冷淡淡。   「啧,有谱。」危龙又笑了,连虚龙都这觉得,铁定有问题。   「喂,我不认为那个绯夫人会是什麽护身符。」那是他们没见过她望著殿主的眼神,心里打了个颤,暗自决定,下回练武要更护住殿主些,那女人太恐怖了竟然直接去袭击殿主。   众人目光在空中又碰了下、转了转,似乎各有算计。   望著明显兴奋起来的同袍们,「还说不好奇勒,你们一个个都没安好心。」上次还揍他一顿,赤龙忿忿抱怨著。   「呵呵呵-」几道不明笑声响起,大堂里充斥著各种思量。   歛下眉,角龙忍笑著,兴许是被暴虐殿主摧残久了,同袍们的压力似乎都很大啊。   多管閒事被殿主知道会被全灭了吧,可那眉眼弯弯彷佛很期待。   由绯夕烧起的一把火,将袭卷吞没整座冰雕雪砌的沧溟殿。   绮迷夜风吹起,冰凉地沁入人心,银勾般的月魄在云雾里载浮载沉,沧溟殿外幽幽暗暗、夜色迷离,一道身影绰绰约约伫立殿外,目光却朝著殿顶凝视,那个人在那上面吧?   要不是太高,她挺想上去瞧瞧,赏月,有比较清晰吗?   身影几乎要溶在巨殿的影子里,灿亮眸色在暗黑里幽魅动人。   血眸沉下,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原以为会躲著他,没想到竟反来堵他?   真是,嚣张的很。   「你想死吗?」久久,魔惑醇暗的声音从天际响起。   一抹笑绽开,纤纤素手缓缓伸出,在月华下泛著清光,优美长指上挂著一只银瓶,高高举起。   「诺,你让我上去一起赏月,我-请你喝酒,如何?」银铃般的声音散逸在夜风里。   「呵呵呵-」低沉如鬼魅般的笑声在无尽幽暗里忽远忽近。   「赏月,你想上来赏月?」沉醇声音中带著一丝玩味。   「我以为比较高,看的清楚些。」仰头扬眉、一身芳华。   赏月、喝酒,这女人总是出乎他意料,「你不怕?」   「怕?怕月色太美吗?」她恣意地挑起眉。   「哈哈哈哈-」笑声未歇白影倏地狂袭而下,绯夕只觉得腰身一轻,竟被带上殿顶,只是一瞬间的事。   当精壮手臂揽住她腰身时,心不中用地跳快了两拍,後背倚在温热的结实胸肌上,微苦、冰凉的气息扑鼻。   垂眸望去雪色白袍在月光下猎猎翻飞,他们越荡越高,迎著夜风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当两人站定在殿顶,趁他还未彻手绯夕迅速转身面对他。   「怕高?」岁玄以为绯夕只是嘴硬,见到高处还是怕的转过来。   「喝酒-」哪知玉笋般的长指勾起银瓶,腰身倚著他手臂毫不畏惧他会放手,瓶口对上他的唇,柳眉弯弯、烟眸微挑。   四目相交有些争强的意味,岁玄冷冷望著她,薄唇轻勾就著绯夕的手,真饮了一口酒,一滴水酒从与瓶口分离的唇边滴落,素裹银光下晶晶灿灿,绯夕忍不住探出手掌轻掬,水滴在掌间迸散如烟花。   ================================================================   喝酒XDD~ ^-^~   业火 本传 二章 情挑 05   05   四目相交有些争强的意味,岁玄冷冷望著她,薄唇轻勾就著绯夕的手,真饮了一口酒,一滴水酒从与瓶口分离的唇边滴落,素裹银光下晶晶灿灿,绯夕忍不住探出手掌轻掬,水滴在掌间迸散如烟花。   长风吹扬、夜凉如水,此时此刻他们却都有些醺然,暖流在两人身周窜著,无数孤寂长夜、冰寒刺骨,在一口水酒暖和下尽化成融融春色。   被水色润泽、泛著异彩的薄唇轻掀,「你不喝吗?」   兴许是月色真的太美,绯夕竟觉得有些昏眩,这人也太妖丽了,真是-伤感情。   清铃的笑声悠悠,「喝,怎麽不喝?」一泓春水里满是柔情,这种月光、这样酒伴夫复何求。   银瓶倾泻如华水酒,徐徐地在空中画出一道彩虹,不偏不倚落入她口中。   将满口芳醇饮入白皙喉头滚动,小舌迷恋地滑过殷红唇角,「再来一口。」魔惑的邀请,银瓶始终凑在他唇边。   血色暗眸直直望著她,看不出意涵的目光移也没移,唇就著瓶沿又是一口。   「呵,痛快!」素手攀住他将他拉下身,双双坐在沧溟殿顶。   绯夕毫不客气拿岁玄当靠背半倚著他,你一口、我一口共饮著酒,两人没再言语,只是临著夜风、共赏月色,什麽都不想,静静地溶合於天地。   幽邃绯眸瞟了眼倚在他身上的女人,一身惬意逍遥,临著风光华耀眼,她是真不怕他、不惧他,把他当成一个人,而不是恐怖的沧溟殿主。   从前,好像也没与罗绮这般对月相酌过。   平时想到就隐隐作疼的心,今日却异常平静,彷佛只要和这人一起什麽都不用烦忧。   软香依偎、温柔缱绻,望著她一小口一小口啜饮著水酒,脸上是飞扬快意、鲜色动人,酒红长发微卷,发稍挠著他颈边痒痒地如电酥麻窜入心头,红瞳微缩,怔怔然黯然低首,鼻头埋入如云发堆中轻嗅了下满口芳甜。   意识有点迷醉了,分不清是因为酒、是月?还是人-   噫声幽叹拨动如水心怀,泛起阵阵涟漪,绯夕偏头瞧他,素手持瓶劝酒,「喝酒-」   他浅浅笑了,生硬地、苍凉地就著银瓶又饮了一口,闭上眼任沉醇淹没喉口也不咽下就含在嘴里,久久。   脑海中勾勒出那明魅烟眸、傲然神色,酒香醺红了粉颊、檀口轻启,水酒缓缓滑过那雪色咽喉的惑人。   望著那张带著悲凉的魔魅俊颜、冰凌般的线条,他是多久不曾疏心?   心猛然一纠倒抽了口气,轻蹙的眉头才开就迎上一双隐带关切的血眸。   心中不禁软叹,「只怕这人自己都不知,他会有这种表情吧?」不动声色埋怨似地摇摇银瓶,「酒都被你喝完了,只剩一口。」   撒娇般的情态让血眸霎时瞠亮,一手抓住她手持瓶对口,硬是将最後一口饮下。   「喂,不公平,我也要喝,你怎麽这麽赖皮啊!」没想到有人会这样和她抢酒喝。   话还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凉凉的唇覆上她,温润水酒徐徐渡了过来。   烟眸乍亮,鼻息间尽是男人的味道,双手被他紧紧扣著,背倚在冰寒石块上,身前却是炽热烈火,银亮的眸缓了下来,唇舌间尽是微苦芳醇,娇嫩唇瓣被略带凶暴地掠取、啃吻著,饱含孤独哀伤思念的意念相渡。   绯夕没有脸红心跳、没有意乱情迷,只有心底深深的怜惜、浓浓的不舍。   那是受了伤的绝望野兽,粗重气息喷发著,她主动将香舌缠上带著迎合抚慰的思怀,加深那令人心疼的吻。   「你将我当成谁?你思慕之人是谁?谁这样伤了你,让你魂萦梦系、疯狂撩乱?」心头问著,隐隐查觉这人心有所属。   是谁?   胸口闷闷地窒痛起来,想到这人百般思慕不知为谁?烟眸微眯、嘴里莫名苦涩。   就算是被当做替代品,还是为他感到不舍难受?为何-   索取甚烈的吻疯狂撩乱,两人口里津液翻涌,唇都被咬疼、咬肿了,舌尖隐隐麻痛却还是不撤不躲,半掩的烟眸底无尽心绪纷杂,握紧她的手放松开来改按住她脑後,似乎想夺取更多,软软柔荑如和风般轻轻拂来,滑过那张神色痛苦的脸庞改勾住他颈後。   疼痛悠长的吻在两人胸口胀痛不已下终於分离,四唇间银丝勾缠说不尽的暧昧。   重重的喘息著,只见他神色先茫然了会,然後满是震惊,血眸里激盪著挣扎混乱。   「喂,我不用你负责喔。」见他复杂神色绯夕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咋了下舌,都说了什麽啊。   原来痛苦狰狞的脸听到这话後,出现一瞬间的愣然迷惑望著她,是、不是?   ======================================================   岁玄同学再度被发不用负责卡XDDD~   ^-^~   (题外话,周六晚上在看痞子英雄的完结时,最後陈琳对小马说,虽然不能爱你,但你是最重要的朋友云云……某棠就开始大喊,这是变相的发好人卡XDDD~ 踢飞~ 好 沉下去XDD~)   业火 本传 二章 情挑 06   06   「喂,我不用你负责喔。」见他复杂神色绯夕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咋了下舌,都说了什麽啊。   原来痛苦狰狞的脸听到这话後,出现一瞬间的愣然迷惑望著她,是、不是?   当初罗绮也是忙著对他说,不要对她负责。   才为失态吻了绯夕深觉得对不起罗绮,现在又全乱了。   「你?」气息混乱、意识迷离,到底是谁?   刚刚的吻还滚烫在心头,长久以来无尽空寂的渴望,血脉里暴疼的思念,都被一个吻安抚下来。   就算知道可能不对、不是还是沉醉地不想醒,执迷地想这样伪装一会、沉沦一下、骗自己一次。   假装是、假装罗绮回来了,假装终於拥著她。   目光定在绯夕身上歛下眉,她身上的魔性之前有这麽重吗?会是罗绮觉醒?是她吗?   「你,对我有任何印象吗?」小心翼翼地,他终於问出一直很想问的话。   气息还有些紊乱、心怦怦跳著,听到他的问话绯夕有些茫然,「印象?」是指对他的第一印象吗?   见她神色明显不解,顿觉口中苦涩不已,若不是罗绮觉醒了,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接近他?   「你想要什麽?」声音转冷,丝丝杀气流窜著。   听到莫名问句,绯夕皱著眉抬头望他,「我要什麽?」这人在质疑她吗,真让人不舒坦。   「这麽想上我的床吗?」他又说出更狠毒的话语。   脸颊乍红,绯夕深深吸了口气说:「我没你这麽下流。」   「没有吗?你一再接近我又说什麽都不要,说不下流却这样勾引我,难道你喜欢我?」沉魅的声音一句低过一句,到最後竟有些嘶哑难辨。   「我勾引你?」硬把下一句喜欢他吞掉,谁……谁啊?她只是觉得好奇,对就是好奇!   「我不过好奇而已。」悄悄退了一步,第一次觉得这男人很陌生。   「哼,好奇吗?」那人几不可闻的复述著。   「要我满足你更多好奇吗?」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眼一花身子半折地落入男人凶狠的怀里,他恶意望著她,红瞳里一丝怜惜都没有只有残虐。   身上寒毛直竖,男人身上散发的意图让绯夕直觉想挣脱,腰身却被紧紧扣著,用力的几乎要捏碎她骨头了。   「啊,做什麽?快放开我。」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那麽陌生、那麽冰冷,眸里的恶意使她心酸。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能做什麽?你说呢,小巫女?」调笑般的话却隐含著冰寒,就这样放荡一夜罗绮不会怪他吧?是这人自己来招惹来的,这麽久以来他真的累了。   「罗绮,你连气息都很敏感,若我睡了其他女人,你会不会气到永远不想理我?会吗?这样可以把你逼出来吗?罗绮-」心里责问著。   就拉著这不知死活的小巫女,和他一起在地狱堕落沉沦、煎熬受苦也不错是吧?   突然体内血气爆冲狂涌,「下去!」一声厉喝,绯夕已被送回地面。   熟悉的炙烈烧灼再度侵蚀而来,从身体里爆开的烈焰袭卷全身,岁玄屈著身感觉内腑被业火焚烧著、浑身骨头发出滋滋迸裂的声响,血脉里彷佛流淌著炎浆般,屏住呼吸,连呼气、吸气这最简单的动作都成了最痛苦的折磨。   「呜-」极低极低的哀鸣,是不愿被任何人见到、听到尤其是她。   目眦尽裂、血眸暴瞪著,沉凝幽诡的暗红彷佛都要流出血来,苍白手背上青筋贲张、恐怖骇人。   这次发作为何特别厉害?   恍惚中,好像听到下头传来担忧的呼唤声,尽管意识逐渐不清他还是硬撑著站起。   不能在这、不能在这里,不能被她看见。   滚烫的白烟从身上冒出,难忍的剧烈疼痛在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不停烧熔著,被灼尽乾裂、凝著血丝的薄唇翕动,「滚-」   凭著最後意识他飞身撤离殿顶、远离沧溟殿,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离绯夕越远越好。   踉跄跌落在冰冷石地上虽然狼狈却没受伤,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吃惊地爬起身却听到殿顶传来让人不忍的哀鸣。   「你怎麽了?」惊惶迫问著,那声音彷佛正忍受无尽痛苦让她的心跟著发疼。   「滚!」回覆的是苦苦压抑充满恨意的怒嚎。   空气里散出淡淡焦苦味,到底怎麽回事?   虽然心急如焚,可那人竟不顾一切飞身一掠,白影已离开殿顶不知去向。   银华下她静静立著面色凝重,目光始终停驻在人影消失处,胸口窒闷未散,她有预感再深究下去对谁都不好,只怕都要跌个粉身碎骨。   该退了,该中止了。   可想到他之前眸色里的混乱悲凉,一个人在无尽黑暗里沉浮很痛苦吧。   这样孤身一人已走了多久?   同样的痛苦若多一人能否分担?   心底一处正不断崩碎著,怎麽会、怎麽会?   我让你这麽痛苦,这样叫我怎麽偿啊-   一滴又一滴心碎的冰灿正源源不绝地,从那悲痛不舍的银眸里淌出,岁玄-   ==================================================================   什麽没吃到……那个,我们上菜?要有艺术,总要先上冷盘、前菜才能上主餐吗 ^-^~   这样懵懂痛苦的心情怎能酝酿出好吃的美食呢,所以请期待下一章 觉醒 ^-^~   绯夕终於要发现秘密了?   特别公告?因应我们家臭小鬼放暑假,本传将提前於凌晨发,如果凌晨没发就会在中午左右发吧,为期两个月,直到恐怖的、疯狂的暑假结束为止…… (状态显示为按著额际抽痛中 ^^|||)   明天也许会发一回梦清宵,如果我等下有写出来XDD~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三章 觉醒 01   三章 觉醒   01   心底一处正不断崩碎著,怎麽会、怎麽会?   我让你这麽痛苦,这样叫我怎麽偿啊-   一滴又一滴心碎的冰灿正源源不绝地,从那悲痛不舍的银眸里淌出,岁玄──   待回神发现自己浑身冰凉,好似在寒风中站了许久,绯夕怔了下刚刚怎麽了?抬头望著天际偏落的月牙不禁拧起眉来,被沧溟殿主推离後又发生什麽?她怎都想不起?   风卷来感觉面颊上凉凉的,伸手探去竟是一片湿意,这──   不可思议地眨眨眼,她哭了?   为什麽,怎麽就哭了?为谁哭啊?   心慌意乱额际一阵生疼,今晚事情太多太乱,她要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身子一动无尽冰寒颤栗立时涌上来,也分不清到底是夜凉侵骨还是悲凉刺心。   「殿主和绯夫人在殿顶喝了一晚的酒?」   次日,那尽责的幽灵内侍们效率极高地将奇闻散布出来。   玄龙脸都黑了,恐怖的绯夫人竟缠殿主缠到殿顶去了,殿主还应允她,这都是什麽事啊?   「还没完,知道吗绯夫人病了。」白龙轻叩著手指意态悠閒。   「绯夫人病了,怎麽会?她看起来很健康啊。」健康到可以四处骚扰殿主,玄龙在心里又苦叹了声。   「据说是受凉发了高烧,现在半昏迷地躺在寝殿里,可怜啊,只身入殿身边又没个贴心人照顾,光靠我们殿里的幽灵们,不是,内侍们也不知啥时才会好?」白龙貌似惋惜的感慨引来同袍非常质疑的目光。   虽然白龙兼任著殿里的总管事务可是,「你啥时-」这麽好心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同袍示意闭嘴,随著白龙目光瞟去,疑那飞速离去的身影怎麽和他家殿主好像?   「白龙你又搞什麽鬼?」他这同袍是出名一肚子坏水的。   「哪有,我好心替大家省去殿主今日的一顿排头耶。」目光朝向寝殿方向露出微笑,才听到人生病殿主就马上跑出去了,要说没鬼,谁信。   「殿主的排头?」玄龙皱起眉,「你别玩得太过分,殿主不是好惹的。」真要算起帐大家都不安生。   「知道知道,我有分寸。」白龙笑的欢,他们现在有王牌了,看样子要找个机会好好和绯夫人培养一下感情。   她病了,怎麽会?是因为昨晚他将人推下不管吗?身体怎会这麽孱弱,有没有请医者来看,心情焦躁难安,平时这些他哪会放心上,可听到绯夕发烧昏迷後就是无法定下心来。   要去看吗?但昨晚才下定决心,一年内绝不再理绯夕,一切都等印记浮现辨明身分後再说。   绯夕对他影响力出乎意料,她若是罗绮当然最好但若不是呢?他承担不起不是的後果,届时该如何面对罗绮和绯夕,被绯夕动摇心志的事实让他万难接受。   她病了才一天没事的,岁玄安抚自己。   可次日绯夕依然没起色,听说昏迷时嘴里还不时说著呓语似乎真的很严重,尽管已经交代白龙要请最好的医者来看,心里还是放不下,尤其白龙说医者断言绯夕是风寒入肺又饮冷酒激发了病气,所以没将寒气发散出来郁结在心,这病不但难好还会落下病根。   才一晚怎麽会这麽严重,不能吹风不能喝酒还带酒来找他,这女人真不要命了。   心里有些气愤很想把绯夕抓来好好骂一顿,更想去看看她实际的样子,听白龙说的病入膏肓般,他半信半疑。   单手不经意拂上唇,那夜的吻彷佛还热烫著,心猛然撞了下,要不是业火突然发作,他可能真做出不可弥补的事了,当时他是真想占有绯夕想藉著她忘记痛苦。   绯夕对他而言就像鸩酒一般,迷醉芳醇却置人於死。   唉,什麽时候起满脑子都是她,绯夕、绯夕这女人真让他烦恼。   深夜,一道白影迅速俐落地闪过刚离去的内侍,进到沧溟殿大寝室里。   寝室很安静除了火炉里的柴火偶尔发出啵滋的爆裂声,就只剩下她沉重的气息。   好像很难受,站在床边望著那张通红、嘴唇乾裂的可怜脸蛋,竟觉得不舍。   怎麽还是来了?过去六天硬是不来看她,听到她数日来昏昏醒醒也都忍著,可今早操练前白龙和他禀报她这两天几乎没醒过,他再无法保持冷静。   是病情加重了吗?血眸直直瞪著床上的人一脸为难,最终缓缓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额间,好烫,果然没退烧吗?这麽多天,身子烧坏了怎麽办?   她气息沉重、嘴中不时咕哝著呓语,但因含糊不清听不出说了什麽,想将手抽回却像被黏住般,印象里罗绮没生过病,她是一流的咒术师力量惊人,小小风寒哪奈何的了她,更何况还有瘟鬼小温这使役在。   他的罗绮如果生病了也是这样吗?明明知道不可以但他还是弯下身,对著绯夕很是无奈地长叹一声,单手将丝被撩起挪了身坐到软软床上,上面还有她的体温,将烧的热呼呼的绯夕拥入怀里,「我只是帮你散热。」   =================================================================   喔喔,只是散热啊^-^~ 嘴很硬的岁玄同学XDD~   有这种属下还需要什麽敌人对吧XD~ 呵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三章 觉醒 02   02   他的罗绮如果生病了也是这样吗?明明知道不可以但他还是弯下身,对著绯夕很是无奈地长叹一声,单手将丝被撩起挪了身坐到软软床上,上面还有她的体温,将烧的热呼呼的绯夕拥入怀里,「我只是帮你散热。」   心里这样想著手上却更温柔地拥紧她,将丝被拉起盖在他俩身上,岁玄默默将力量灌入绯夕体内,一方面帮她降温让她舒服些、一方面提供她体力驱散体内病气。   怀里拥著那热烫的身躯毫无抵抗紧紧贴著他,感觉心跳快了一拍,低下头望著那张红通通的脸,长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去,指背在滚烫脸颊上轻轻游移,昏睡的人儿长睫一颤一颤好像睡的很不安稳,幽幽叹息,当指背触及眼睫上的冰灿时手彷佛被烫了下,「这麽难过吗?都难受到哭了。」低醇的声音有些自责地,如果早点来她是不是就少受几天苦,「唉──」该拿你怎麽办才好?   漫漫长夜,从前都觉得太长,今晚却觉得有些短了。   冷厉的脸无奈地透出淡淡柔情,很久没有的和暖。   那天一回寝室她就病倒了,浑身发冷、骨头一阵一阵的疼,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连呼吸都觉得辛苦,吐出热烫郁窒的气感觉自己难受到要死去般,倒在大大的床上不住翻滚,好难受、好难受,打出生以来没这麽难受的经验,沉重的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来,好热又好冷,迷迷糊糊间心里一直期待某人出现,可是都没有、都没有,「我都这麽难过了,你还不来看我吗?」无端气愤小气鬼、坏男人。   显少生病的绯夕一病起来脾气意外的大,虽然不至於使唤下人但她在心里把岁玄一遍遍骂著,彷佛这样骂著自己就会舒服点,至於为什麽骂、为什麽觉得这麽委屈,她病的糊涂也无力去想。   无止尽的白雾横亘在她眼前,总觉得心慌,雾那头有叫她颤栗不安的存在,一步步踏著沉重迷惑的步伐划破迷雾穿过白障,迎面遇上的是一名女人?   女人背对著她一头及腰银黑长发闪著异灿,身上有非常强大的威迫气息,当她转过身来对她笑时绯夕竟觉得眼熟,那双眼和她好像?没见过这人才对但总有种非常熟悉的情感在胸口流窜。   「你?」想问你是谁却说出不了口。   那女人抓起她的手好像要带她去哪?绯夕傻傻跟著她走了一段,然後听到极其哀凄的声音嘶吼、悲鸣著,那一声痛过一声的叫唤,叫的都是一个名字,「罗绮──」   先是觉得心慌惊诧然後是浓浓的心疼,这声音怎麽越听越耳熟?脸倏然泛白是他?   惊惶地望了身边女人一眼,她只是笑,还将她身子往前一推就看到,是他没错,那高傲的男人极其悲怆地俯地痛鸣著,霎时心好痛好痛,无法抑止的泪水凶狠的涌出模糊她视线,一串串泪珠如雨滚滚滑落,「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心里慌得不知该怎麽办。   「他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哽咽地绯夕摇著那女人手臂话都说不清了,可那女人只是认真地望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去看著岁玄。   耳边听到那一声惨过一声的嘶喊,心就跟著一颤一颤的疼,是谁?他叫的人是谁?突然想到那晚惊觉他心有所属,心口纠疼著泪水泛滥,是他喜欢的人、是他爱的人吗?   「为什麽要让我看这个?」不要看、不想知道他心中眷恋谁,不想听他用这麽痛苦的声音叫别人,她不要见他这麽痛苦。   「你到底想怎样?」想叫我死心吗?「你就是他喜欢的人?」脑中灵光一闪吃惊望著她。   那女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当她点头时绯夕猛然别过头去,不愿让自己泪水滚落不想示弱,以至於没见到她又摇头。   「你想怎样?警告我吗?」警告我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不甘心的情绪涌上,不知道,她就是觉得好不甘心、好恨、好难过。   那女人走到面前伸手拭了下她脸上泪痕,绯夕也顾不得什麽一手拍开她,「别碰我。」   「哭了,为他哭的这麽惨又是不甘心又是不舍得,好惨,真的好惨。」女人竟然说话了,还以为她不会说话,但听到那讽刺般的言语绯夕恨恨瞪了她。   「那又怎样,我爱哭你管我,你到底想怎样?」心里又恼又恨。   女人单手抚上心口对她说,「好痛──」   绯夕愣了下,「我哭我的,他心中就只有你,你痛什麽?」这是在嘲笑她吗?   女人闻言无奈地笑了,「岁玄是坏男人。」   「是啊是啊,他是世界上最坏的男人了!」边骂又忍不住泪水,知道他不可能属於自己的时候,心头的懊悔不甘快胀破她胸口。   女人望著她笑了,「这样好丑。」   「你!」绯夕气结地不愿再和她说话。   「我没想过,有一天会变成这样爱哭又爱生气,一点都不理智、不冷静,这麽气恨他又这麽喜爱他,痛成这样还是舍不得他,真是魔障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不管他怎麽变还是那个无赖的魔障啊──」女人似有不尽感慨。   =================================================================   岁玄是坏男人! 被盖章认定了呢 XDDD~   岁玄同学:喂,我是无辜的。 =-=a~   绯夕的梦里奇遇记(咳XD~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三章 觉醒 03   03   「我没想过,有一天会变成这样爱哭又爱生气,一点都不理智、不冷静,这麽气恨他又这麽喜爱他,痛成这样还是舍不得他,真是魔障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不管他怎麽变还是那个无赖的魔障啊──」女人似有不尽感慨。   「我不知道你是谁又用了什麽方法?如果只是想让我知道他心里的人是你,你做到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吗?」稍稍冷静後,绯夕已发现她在梦境里,有入梦能力的人她一时想不出来,不过这女人真的很强。   「不会不甘心吗?」她又问。   「干你啥事。」不甘心也不和你说。   「哈哈哈哈──」女人大笑起来,「我真不愿这样回去让岁玄赚到了。」这种小女人的娇态都是那臭男人害的。   「你想怎样?」绯夕警戒地望著她。   女人又摇摇头,「我们是一体的──」   绯夕听不明白她的话,什麽一体?自己又飘了起来,接著在昏昏醒醒间看到了许多片段,有时她在炼药、有时和三名使役在一起,然後一个星夜捡到大麻烦,那麻烦竟然是他?虽然发色、眸色、神态都不一样可她认的出,是他。   那个他眉宇开朗、性格温柔偶尔显得无赖恶质,但总归是心静无尘绝没现在的阴郁沉痛。   发生什麽事?她看到的真是他吗?   接著又有些很快速的片段,大妖魔、荒芜之地主人,在奇妙梦境里她变成那个叫罗绮的女人,她能看到听看却无法改变什麽,彷佛附在罗绮身上随著她一举一动。   凌厉的法阵、冷定的心肠,还有长伴身边非常温柔又百般无赖的他?   「你想告诉我什麽?为什麽要给我看这些?」绯夕万分不解,这一切冲击她的心,尤其见他对罗绮恋恋不舍心里复杂万分。   突然一阵光流包围她,罗绮站在她面前,「不想试试看吗?想更强对吧?」充满诱惑的话语。   「你──」到底想怎样?   罗绮抓住她的手,那瞬间她俩彷佛合为一体,「本来还要好一阵的可他舍不得啊,竟灌入了魔神之力,呵,不用白不用。」口气有点酸酸的,自己和自己吃醋的感觉好奇妙。   边笑著开始冥想在掌心里以意念细细绘出法阵,任魔神之力及自身两股力量游走全身引导来至双掌间,「敕──」一声低喝,地面显现出一个大大发著灿光的法阵,异彩浮动、美不胜收。   「这是?」心里顿时欢欣无比,那种成就及骄傲是已失去数百年的能力。   「很过瘾吧,比想起他时还可口吧。」罗绮挑起眉调笑的说。   「你!」这两种无法比较,虽然都很刺激有趣,隐隐然不那麽讨厌罗绮了,她们似乎有相同的渴望。   「只要多加练习上手後还会更厉害。」罗绮继续劝诱著。   「为什麽教我?」虽然跃跃欲试还是存有一些戒心。   「因为我不想输啊。」正确来说,是自我绝不想输给岁玄的意念,这是魔族的骄傲啊。   争强好胜、争强好胜,老二在一定这样数落她。   「要有足够自保能力,这些别让任何人知道他也不行,总有一天要保护自己。」变局已开始了,若要守住承诺与岁玄长伴,和主公遇上是迟早之事不能坐以待毙,尤其隐隐查觉岁玄那笨蛋为她做过什麽後,更不愿再次伤了他,我说过,这一世由我来偿还、让我来爱你。   「再来练习吧。」梦里的罗绮绽出鬼一般的笑颜来。   所以绯夕在梦里的咕哝一半是骂岁玄坏、一半是骂自己狠,当然她那时还不知道罗绮便是内在的自我。   赏月那夜受了刺激原就触发内心觉醒,加上岁玄灌入来自魔神的力量更激发她体内原有魔性冲击,催化了觉醒速度。   大寝室里正值破晓时分,岁玄一夜无眠不断将力量缓缓输给绯夕,终於怀里人儿热度渐渐退了,长年冷肃的脸才松了一口气。   爱怜地轻抚她额间,接著血眸质疑地微微眯起,是错觉吗?怎觉得绯夕身上魔性更重了,难道是魔神之力的缘故可这种气息和罗绮好像?   越来越强的感应,他竟愣然地无法动弹、脑中纷乱无比,感觉自身气血翻腾就快抑制不住,突然她睁开眼与他直视,银眸犀亮剔透直指人心、眼底燃烧著不屈傲气及恣意飞扬,是罗绮是她,脑中只剩下这个声音,绝对是罗绮,一模一样的眼眸是深深烙刻在他灵魂里的银眸。   「罗绮──」低哑沉痛的呼唤满盛五百年的思念。   从迷幻里回神一睁眸竟见到他心潮瞬时激动得难分真假,他脸上是未曾见过的柔情心里满溢欢喜,下一刻却马上被他口中呼唤重重拉下云端摔的狼狈。   「对著我叫罗绮,太过分了!」心里委屈地嗔怨著,眼眶立时红了一圈,固执地别过头不愿让泪水落下,可恶可恶!岁玄果然是坏男人。   才睡醒的娇甜人儿粉粉香香的,才对他绽出极迷人的一笑却马上委屈地泫然欲泣,这让岁玄完全慌了手脚,原来决定在绯夕清醒前就要离去的念头被丢到老远,一心只剩下该怎麽哄停她的苦恼。   ================================================================   这算是恶魔罗绮和天使???绯夕的对立吗?   岁玄认真:绯夕……个性不天使吧?(回想之前种种XD~)   好吧,这是大恶魔罗绮和小恶魔绯夕的经验交流吗? ^-^~   岁玄:你很想整我就是?   呼呼呼呼~   结果岁玄是坏男人的立场没变吗 ^-^~   岁玄|||:……这是非战之罪。   好啦,正经一点,绯夕正处於1/3觉醒的状态,因此内在自我已经开始运行却还不能完全统整,这才出现内在的罗绮和未完全觉醒绯夕的交流,之後慢慢成熟了,大小恶魔自会合为一体的,那时有人就要倒大楣了??(疑,我刚刚有说倒楣吗? ^-^~ 掩嘴笑~)   拥抱大人们,周末愉快~亲~   业火 本传 三章 觉醒 04   04   才睡醒的娇甜人儿粉粉香香的,才对他绽出极迷人的一笑却马上委屈地泫然欲泣,这让岁玄完全慌了手脚,原来决定在绯夕清醒前就要离去的念头被丢到老远,一心只剩下该怎麽哄停她的苦恼。   若是绯夕他还狠的下心不理可刚刚明明就是罗绮,会吗会吗?上天会这样厚待他,绯夕就是罗绮、罗绮就是绯夕?   无法否认心被绯夕拨动又不愿背叛罗绮,他的心只装的下一个人不管多久、不论多难。   「别哭啊。」他的罗绮从不哭的除了──想到最痛的那日倒抽了口气,这麽久了他不再亲近人更不会哄女人,但见到绯夕委屈的样子,心却有种快被拧碎的感觉。   「怎麽啦?还很不舒服吗?」七手八脚不知该拿什麽去接那烫手的晶莹,最後只好拉起自己雪白袍角小心翼翼替她拭去眼角银灿。   被慌张却难掩温柔地擦去泪痕,望著他绯夕心怦怦跳著满脸哀怨,「不喜欢我就别对我这麽温柔,我会当真的。」想说的话却通通哽在喉头无法言语。   原是一肚子气恼可见到他慌了手脚的样子又欢喜又心疼,心里不住问著,「为什麽我不是第一个遇到你的?为什麽你先遇到罗绮?」   「她有什麽好,值得你为她这麽伤心挂怀?」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可从梦里见到他与罗绮曾渡过的日子,她就好忌妒、好忌妒,常常觉得罗绮心狠对他这麽冷淡,如果是她才不舍得呢。   下次罗绮敢再来她梦里,一定要问清楚为什麽离开他?这麽狠心,面对这样深情的人竟狠的下心不顾不管,让他这麽痛苦。   不知道自己就是罗绮也不知道前世最後发生的一切,绯夕现下心理只有对岁玄心有所属感到浓浓地失落苦涩及不甘哀愁。   水汪汪的眼眸望著他,病後不胜娇弱的模样,岁玄见她止了泪水才放下心,就惊觉他俩现在好像有些不妥?   美人儿贴坐在他怀里香馥扑鼻、衣衫半掀露出浑圆玉白的肩头十分撩人心绪,感觉自己眼角抽了抽,虽然刚刚气息确实是罗绮,但现在绯夕的模样又不像罗绮了?   而且她现在眼神认真中带著一丝妖娆闪闪烁烁,心底有什麽不妙预感浮起。   「哼,坏男人!」绯夕心中恨恨骂著突然动了心思,不管罗绮在他心里如何,他刚刚替她擦泪的样子就不像心里都没她,罗绮打什麽主意不管总之她不认输,不战而败算什麽就非要大大闹上一场,哪怕输了她也甘愿。   越是这麽想眼神就越危险,勾引人没做过可勾引岁玄她很感兴趣啊。   那惑人眼眸一灿一亮像极从前罗绮打坏主意的样子,但罗绮从没露出这麽火热像要吃人的眼神过,岁玄心理困惑一时竟忘了应变。   所以当他猛然地被绯夕一把压倒在床上时竟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又是错愕又是怜爱,要挣开这女人轻而易举,可那双银眸直直勾著他、灿亮亮地藏有无尽柔情,嫩笋般的长指沿著他衣袍领口轻轻挪移,搔著他脖颈软酥酥地彷佛痒入心头,清丽幽妍的脸上是淡淡春色和那极度妖艳的眼神相衬竟显得纯洁又妖冶。   「殿主──」绯夕吐气呢喃,「岁玄──」殷红动人的樱唇越离越近,岁玄竟被震摄地无法动弹,眼前是魔女般的绯夕,他名字就含在她口里用最柔软恋慕地语气缓缓渡入他口里,霎时血眸微缩、心神撩乱,脑中轰轰然地想到魔族善魅不知是何时流传下来的,且不论真实性勾魂摄魄的绯夕的确妖娆入骨。   极生涩缠绵的吻,就算今生没有经验骨子里的眷慕、思念却倾巢而出,想要疼他、想要爱他、想要弥补他、想要他幸福。   你这个傻瓜、大傻瓜,意识迷乱早分不清是绯夕是罗绮,甜甜的唇舌百般温柔地轻舔著他,一口一口啄吻著,雪般银牙突然一口咬下在男人逐渐烧起来的唇上留了个牙印,稍稍抬头望了下心情好了不少,似乎对留下印记这事上了瘾,绯夕顾不得唇了,诱人的青葱长指开始灵活地解开男人衣袍的绊扣,非要在他身上留下很多印记不可,就像磨牙上瘾的小猫般绯夕露出玩戏的笑,完全忘记刚刚一心要勾引人的壮志。   可被勾引的人并没有忘啊,岁玄苦笑地又是迷醉又是无奈,怎麽会有魔女勾引人勾引一半的?这麽不敬业实在不可取。   可被美人轻薄的感觉又很销魂真是──败给你了。   心里这麽想有力长臂突然收紧,把注意力分散的小猫重心揽回胸前,好不容易快把烦人衣扣解开却被硬生生打断,不悦烧上美人眼眸抬头狠睨著他,心却悠悠地颤了下,有人的眼瞳烧起来了……   下一瞬就是无止尽的烈焰大火,感觉唇舌被疯狂吻碾舔舐著,起……火了!   =============================================================   噗哈~ 绯夕又玩过火了~摇头叹息!   绯夕:啊啊啊啊啊,快灭火啊~大叫~   岁玄:一把抓回来,你不敬业喔。 XDDD~   我一直觉得内在的罗绮(自我)见到今生的自己绯夕,应该常常会有羞恼交加的复杂情绪XDD~   毕竟前世这麽矜持XDD~这一世却超级会惹祸的XDD~(物极必反XD~根本是某人糟糕掉了|||)   拥抱大人们~ 亲一个~ (不要随便调戏 ^-^~)   业火 本传 三章 觉醒 05   05   下一瞬就是无止尽的烈焰大火,感觉唇舌被疯狂吻碾舔舐著,起……火了!   绯夕瞠大了眼,上一回被岁玄吻时还有些懵懂,加上心里满是对他的不舍疼痛所以不知道烧起来的後果啊!   她她她,人家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真的她只要小小赌一下而已,不用给她这麽大的阵仗,她功力不够不然让她再练练?再练练?   唇舌紧紧交缠著不舍放开,岁玄原本微眯著眼一心沉溺在掠夺美人芳甜里,却不经意抬眸对上一双很灵动加上一点点惊惶再加上很多求饶的眸色。   一时心里又爱又怜又气结又无奈,求饶勒,那刚刚是谁点火的?   那双彷佛会说话的银眸闪了闪,商量似的好像说了一大堆话。   他忍笑著故意闭上眼不理,「别这样不要闭上眼啊,我们商量一下吗?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不然原谅我年幼无知?」无法说话,绯夕只能用眼神企图耍赖著。   她的确很喜欢岁玄想独占这个男人,很想很想,可是在和岁玄理清楚他们感情前,她不愿让事态更复杂。   一时的痛快到时会换来几人的心伤呢?   也很讨厌自己在这种起火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这些,可罗绮的影子一天不去除她就无法接受岁玄。   魔族的霸道骄傲深深烙印在灵魂里,我眼里只有你,那麽你的眼中也只能有我!   闭上眼的岁玄心情复杂无比,一边狂热地掠取美人香津气息,脑袋却逐渐清明起来,罗绮和绯夕绝对有极深关联,回想之前种种还有最重要的,绯夕只识得沧溟殿主不可能知道他叫岁玄,这除了魔族那几个就连长年跟随他的部属也都不知晓的名字,但刚刚她叫了,那个他在漫长时间之流里苦候五百年的呼唤。   心越疼吻的越重,不是梦境他真真实实抱著她,尽管疑云重重但他不会放手,绝对绝对不会放手了。   要死,这人力量这麽大做什麽?绯夕已经不能呼吸,你弄疼我了!弄疼我了!   银眸里闪著晶灿不断控诉著,给我停下、停下啊!   岁玄一怔缓缓睁开眼,那双又气又怨的美眸眨著星光般的馀晖。   一定要放吗?难得地,红瞳里竟显出痞痞的神色。   要放要放当然要放,你是野兽啊!银眸吃惊地瞪的老大显得有些狼狈。   可是──被封锁数百年的无赖性格彷佛在此刻又窜了上来。   没有可是,我快窒息死亡了!绯夕用手拍著岁玄刚硬的双臂,快放开我啦。   火烫的舌却还是勾缠著她软嫩香舌好甜好好吃,那再多尝一口嗯再多一口,就这样有人不餍足地一口又一口,当他良心发现终於放开绯夕时,绯夕已在心中把他折过来翻过去狠狠骂了好几番。   胸口快爆开般好疼绯夕都快哭了,重重喘著气恨恨睨著岁玄心里骂著,「你你你!我还以为你是好人,不对,不管你果然是坏人!」   要不是被吻到浑身乏力,她现在就马上窜到寝室最遥远的那一角好远离危险的野兽,以前这麽稳重深沉的人现在形象都扭曲了。   「岁玄──」咬牙切齿地,呜呜,她舌头都麻了、嘴唇也肿的老大,现在连说话都不清楚这样要怎麽见人啊!双手捂著脸气息混乱,这种太刺激的活动真的不适合病人,感觉自己手脚虚软、晕头转向,心一直怦怦急跳好像快死了般。   「出去、给我出去!」气死人了竟然这样欺负她,绯夕完全忽略那把火是谁点起来的。   明明被怒吼著但看著佳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岁玄脸上盪出笑来,从小小的微笑慢慢变成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他记得从前最爱逗罗绮,罗绮总是冷冷地一板正经的样子,可再怎麽逗都没有现在绯夕的样子可爱,简直是气到炸毛的小猫,浑身毛都竖起来了。   越看越像绯夕很多习性真的很像顽皮爱惹事的小猫,越是这样想笑声就更加抑止不住,直到有人脸色发黑脸上明白写著你再笑、你笑死好了!   不顾脱力的身子绯夕从床上恨恨爬起身来用力将岁玄踹下床,鼓著脸气呼呼地将人一路给请了出去。   於是堂堂沧溟殿主竟被重病初愈的绯夫人从寝室给推出来,之後大门还当面重重摔上表达房间主人的极端不悦。   这绝对是重大冒犯却没引来性残的殿主暴怒或惩戒,不但如此幽灵内侍们还看到奇景,殿主对著门弯著腰一颤一颤地,那是什麽?哭还是笑?这两种想像都很恐怖。   殿主罔顾绯夫人重病的事实仍去夜袭,反被怒极的绯夫人轰出来的消息很快传到八卦头子,不是,兼任总管大人白龙耳中。   ==================================================================   这算不算做贼的喊抓贼?   ……幽幽地罗绮忍不住发言了:请你注意我的形象好吗? 形象你懂吗? (尾音颤抖……)   可是,这明明是你啊,可见你以前有多压抑 ^-^~ 灿笑~   啊啊啊啊啊~罗绮崩溃了~ 摸头摸头~ 那就交给你的今生吧~把棒子递给绯夕 ^-^~   岁玄同学因为情势有利於自己所以不便发言XDDD~   抱住大人们~我很乖的上菜罗 ^-^~ 亲~   业火 本传 三章 觉醒 06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06   殿主罔顾绯夫人重病的事实仍去夜袭,反被怒极的绯夫人轰出来的消息很快传到八卦头子,不是,兼任总管大人白龙耳中。   「不可能,殿主怎麽会夜袭绯夫人!」他快疯了,自从绯夫人进殿後殿主也变得怪怪的,玄龙身兼沧溟殿禁卫队长,主要工作之一就是护卫沧溟殿及殿主安全,可绯夫人老造成他手下弟兄的困扰,偏偏驱逐不得又怕她的行径惹恼殿主,届时大家都倒楣。   「千真万确。」白龙笑眯眯地心情显得很好,今天一身灿亮的银白软战甲,亮灰色长发用黑发带在脑後束起,看起来风流恣意颇有和最风骚的角龙一较高下的派头。   「你今天有约会啊?」玄龙不禁多看了一眼,大清早就看到两只孔雀放电叫阵感觉挺碍眼的。   「欸,今天要拜见绯夫人当然要穿的正式点。」白龙一双桃花眼笑的弯弯。   忍著全身颤栗,「白龙你别玩得太疯至少等我卸了禁卫队的职务,我不想当第一个砍同僚脑袋的人。」站在一旁的亢龙、青龙极认同地用力点著头,稍远处角龙则抿嘴笑著一副等著看戏的模样。   「瞧瞧你们,真没同僚爱,看著吧绯夫人在殿主心中可不同一般。」白龙心里算计著,此时他还没意会到不仅是殿主就连八军将在往後也常受到麻烦的绯夫人关照啊。   所以他现在就挺後悔半年前这麽鸡婆做什麽?导致的下场是,他总管职务的要点变成优先满足绯夫人需求。   「唉──」长叹一声无奈地走到偏殿角落,「绯夫人您可以出来了,殿主刚刚走了。」殿主大概也得觉得再不离开,绯夫人怕要闷死在柜子里了。   长长兵器柜从内而外悄悄打开了一个缝隙,透出一双灵动闪亮的银眸,似乎在确认白龙话里的真实性,然後兵器柜就被碰地一声毫不客气的整个推开,白龙早有准备说完话後身子立马闪离三步并没被大开的柜门击到。   一张笑盈盈的脸探出,半年前他也许会觉得天真可人但半年的摧残下他知道,这是一张打著鬼主意的恐怖笑颜。   「白龙。」那声若银铃、婉约清脆可惜说出来的都像催命铃似的。   「我听说你们这次进袭莫琊国带回了……很特殊的战利品?」雀跃雀跃,她好想看。   猜都不用猜泄漏这情报的除了倒戈的亢龙没别人,自从半年前殿主将亢龙派给绯夫人当暗影护卫队长後,亢龙就嚣张地为虎作伥将该好好发挥在战力上的情报能力,通通用在如何满足绯夫人奇妙要求上。   「是啊,殿主交代任何人都不许接近。」虽然知道这半年来沧溟殿内殿的规矩已有了恐怖的改变,身为总管大人还是得以身作则、婉拒恶势力。   「不要让他知道就好了吗。」这大逆不道的话,全殿只有眼前这人可以毫无忌惮的说,唉,他的胃有点痛。   「让我看吗。」怕白龙又跑了,她一早就守在这等他们的会议结束,她绝不承认有一半是想看他,哼。   殿主我错了,我当初不该抱著看戏的想法,请你让我解除总管职务好不好?白龙在心里第九百五十一次哀鸣。   殿主和绯夫人的关系倒底是什麽?他们也研究很久,自半年前那场大病後,殿主对绯夫人一反不理不睬的态度变的很关怀,虽然还是各过各的可偶尔可以从寝殿里听到殿主的笑声还有绯夫人的哀叫,不过不知为何三个月前殿主突然亲率他们出征,好像有意躲避绯夫人般?且此回出征殿主命令不再是找人而是找魔兽及妖魔?   虽然沧溟殿里雕满各种魔兽、妖魔可从前殿主兴趣没这麽大啊?   众人百思不解等他们凯旋归来他终於懂了,一点都不复杂原来是绯夫人很感兴趣。   殿主你假公济私其实是帮绯夫人找宠物吧?   更奇怪的是,自出征到归来绯夫人和殿主都有意躲著对方般,明明就在意的不得了偏偏要隔著他们互相刺探,让身为属下的他们很为难耶。   「带我去看吗,有事我负责。」吃定岁玄不能对她怎样,这次明明是他不对。   唉,罢了,白龙翻著白眼,这魔兽本就是殿主带回来讨某人欢心的,她高兴就好。   「绯夫人我们先说好,看看可以别再动手了。」这绯夫人特别喜欢对凶暴的魔兽和妖魔们动手动脚,每每让一旁的他们捏了把冷汗,深怕她出任何意外殿主会把他们碎尸万段。   「好啦好啦。」绯夕敷衍著,之前是因为经验不足才出了意外,可这数月来她很认真学习,罗绮几乎每晚来找她,她们一路从召唤法阵到如何驯养魔兽、驱使妖魔,罗绮教给她多少她就吸收多少白天也找机会苦练著。   三个多月前意外接触真正的魔兽是岁玄的坐骑虽後来出了意外,可从那天起她就强烈要求罗绮教她,当初在梦里见到罗绮有三名使役她就觉得好羡慕,她也想收服自己的使役。   关於与岁玄的种种罗绮什麽都不说,只和她约定哪天能从法阵里召出银龙,所有的问题她都将如实地一一回覆。   召出银龙她也很想啊!可惜现在力量还不够。   ===============================================================   外在的绯夕忙著捣蛋,内在的罗绮赶著练功,不禁要说人的潜能真的很大XDD~   『有人抗议』(据说是复数人):是我们的潜能很大||| 发言者为人身安全缘故要求打马赛克保密^-^~   下一章:故人…… 说到故人啊,那可是一串串一串串的~望天XDD~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本传 四章 故人 01   四章 01   诺大寝室里一个修长旖旎却显得冷清的身姿倚著高高窗台远眺著,出征快三个月了她不许自己想他,哪有人翻脸了就跑,一点风度都没有。   可回想过去这数月脸上却不由得绽出抹笑颜来,那场大病後他就不再躲她了,虽然还是常常气她可她喜欢见他开怀的样子,看在这份上故意给他欺负都行。   只是他们不再──相拥接吻了,虽然想到时会觉得羞恼可不能否认她的心在动,每次回想心都是甜的暖的,弄不清岁玄怎麽回事,待她彷佛更好了可心反而生疏起来,有时会在他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挣扎痛苦。   「你到底想什麽,你眼中的我真是我吗?还是把我当成谁的影子?」女人的直觉很准尤其是身陷无可自拔地狱的女人,「何时你才能见到真真正正的我,不要透过我看别人,太残忍,我的心也会痛──」虽然在他面前总摆著嘻嘻笑笑的脸,可暗地里她的心淌血不止。   这些话对上他时一句都说不出,纵有满怀心事却无人能言,也不会说给罗绮听那是她的对手啊?哈──对手,心里清楚的很就连当对手怕都没资格,岁玄心里始终只放著一个名字,只真心叫过一个名字。   三个月前他们翻脸了也是为了那个名字,那天他心情不错说要带她去看她定会喜欢的,那日天气晴朗、风里有高原青草的味道,他的笑很温柔她的心很欢悦,结果他们来到沧溟殿数个分殿之一,据说是专门训练、豢养魔兽的地方。   「魔兽!」烟眸乍时放亮一闪一闪极动人,真是魔兽她可以看到真实的魔兽?听说数百年前魔兽数目更多几乎每处都能看到,但数百年来魔族和人族征战不休中间虽曾有和平时期,但两方还是大力整备军武导致魔兽被大量捕捉、驯养,现在要看到野生魔兽已经很难了,除了几个大妖魔的禁地魔族和人族遵循默契不与干扰外,魔兽几乎被这两族人捕捉殆尽。   「我要看我要看。」所以她从没机会看真实的魔兽。   望著那张喜悦至极的脸、银亮闪著灿星的美眸,瞬间那指领使役意气风发的容姿浮上心头,果然还是这麽喜欢啊,他的罗绮没变──   意外抬眸对上那双温柔之至、深情无比的红瞳,原本欢欣的脸僵了下然後还是满满笑颜,可银眸却不再闪耀彷佛染上一丝幽黯,「快带我去啊。」话似雀跃只有自己知道言不由衷。   可岁玄没发觉他一心沉浸在想让罗绮开怀的念头里,没有发现眼前人儿眸色深处闪过的哀愁。   有一瞬间她以为他是对她笑的心也随之飞扬,可当看清楚了便知道不是,他又透过自己看别人,是谁呢?   呵,忍著强烈心窒,难得见他这麽欢欣不愿破坏他好心情,「我想要你欢喜啊,比希望我自己欢喜还多还多,只要能让你欢欣不再觉得痛苦,我什麽都可以做,哪怕被当替身也无妨。」从小到大不曾把谁放在眼里,不服权威不受束缚,惟独他,是自己为自己设下的枷锁,心甘情愿被伤的血迹斑斑也毫无怨尤的枷锁。   「这是我的坐骑"御风"。」岁玄领她来到一处极高阔的房间,四周一样是以皓白玉石砌成,雪白敞亮的空间里只有低低的呼吸声鸣动著,在中间靠後有一只浑身漆黑、身姿矫健雄壮的魔兽半趴在地,冷冷睨著她。   几乎是见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一只很强的魔兽可并没有把所有力量发挥出来,不知道为何她就是知道,这只魔兽还有很大的潜力。   「你平时都带著他上战场吗?会让他单独作战吗?」绯夕突然转过身急急问著。   岁玄愣了下又笑了,「都说是我的坐骑当然会带他上战场不过没单独作战过,怎麽吗?」果然一见到魔兽就无法压抑本性,罗绮你何时才会觉醒呢?他有私心让她接触所有从前熟悉的事物都是为了激发她,早日觉醒。   难怪,绯夕脑中一时有许多思绪,御风似乎触发了什麽,被当成坐骑、只是当成坐骑,这是因为岁玄够强吧所以把他当坐骑就好,可是──   彷佛被什麽蛊惑般她一步步走近御风,岁玄本想阻止後来想御风总是懒洋洋地颇为温驯应不会伤了绯夕便随她去。   「呀──」可不知绯夕做了什麽,御风突然立起狂啸,眼见强劲带著锋利指爪的前脚就要将绯夕撕裂。   「罗绮!」迅如闪电岁玄飞身夺过她身躯,回身一击就要将御风歼灭却被猛然抓住,「不要不要,他没错是我挑衅他的。」绯夕一心只想保下御风性命,这麽难得的魔兽都还没发挥潜力就被灭除太可惜了。   「罗绮!」心焦地怒斥才出口就见到那张俏脸瞬间惨白,银眸闪过受伤随即被掩去,强忍著什麽很倔强的样子。   =============================================================   故人啊当然也包含过去的人,罗绮--是开始而结束呢?还是罗绮吗?   转生代表的是一个新人格的产生,前世的罗绮也不是魔族灭亡时的那个罗绮了,所以绯夕会伤心、会难过,我想就算是觉醒了知道自己前世是罗绮,还是一样的。(不要剧透XD~)   毕竟我们都无法回到过去,现在的我即是真实的我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抱紧大人们~亲~ ^-^~   业火 本传 四章 故人 02   02   「罗绮!」心焦地怒斥才出口就见到那张俏脸瞬间惨白,银眸闪过受伤随即被掩去,强忍著什麽很倔强的样子。   气势一下子没了虽然心还是急急跳著,可她脸上的神色却更叫他不舍,我不是、我无意的。   绯夕还没觉醒什麽都不知道就算他心里已把她当成罗绮,还是伤了她明明知道她──   不让自己想太多绯夕紧紧抓著他手臂,「别伤他是我的错,是我挑拨他的不要伤害他。」不愿御风白白牺牲,她只是低著头不断求情却不肯再抬头望他一眼。   察觉到那隐隐的拒绝岁玄心里急躁起来,她才差点害自己没命现在却一心替魔兽求情彷佛不对的是他,「你就不能安分点竟然知道魔兽危险还要挑衅他,现在又帮他求情那做之前就不能先想想後果吗!」   从前罗绮面对妖魔、魔兽时就很冲动常常不顾自己安危,当时她有足够自保能力但如今呢?现在这麽脆弱,出任何事他都无力承担啊。   岁玄是发自一片至诚关怀但出言不免过激了,只见绯夕脸白了白、银眸湿了圈却硬是眨了眨彷佛想将泪水逼回去,「是,是我不安分、没分寸,这些殿主早该知道吧,我就是不会想後果让殿主见笑了。」她话说的冷冷面无表情,方才两次唤她罗绮她都听到了,他关心的从来只是罗绮而她不过是个不安分不知道自己斤两的……替身。   深深吸了一口气,带她来看魔兽也只是为了思念罗绮吧?虽不知原因但罗绮老来梦里找她,她们又有相似的性格及眼眸,当初他会留下自己也是为了罗绮吧。   有毒的种子一旦落土生了根就紧紧缠缚著心,尽管和自己说要大度、要看得开,可临了事偏偏大度不起来、怎麽都看不开啊。   「失礼了!」冷冷地她转身就走眼前早已是一片模糊,走了一段他也没追上来,苍白石地上一点一点飘起小雨,她的心也一点一点飘起了冷雨。   後来就听到他要率队出征的消息,这一别就快三个月,说气早就不气了反而是无尽思念老萦绕心怀,与罗绮的约定也在那日,她明明什麽都没说罗绮却好像都知道了。   「吵架了。」梦里罗绮淡笑望著她。   有种心事被拆穿的羞恼她哼了声,「你和岁玄到底怎麽回事,有时间天天来烦我为什麽不去找他?」绯夕别过头一脸受伤。   「唉,怎麽每次都让他乱了心神,这样修练起来会事倍功半喔。」罗绮却闪避了问题。   「你,我问你呢,你到底想怎样?竟然知道他还是万分惦记你为何不愿见他?你们有什麽纠葛非把我绕在里面!」痛苦地闭上眼,不想这样好讨厌好讨厌,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若能从法阵召出银龙来,想知道的一切自会分晓。」罗绮对她提出条件。   「真的吗?」绯夕倏然睁眸追问著。   「毫无虚假。」若能从法阵召出银龙便是力量恢复之时,届时灵识将重新整合罗绮与绯夕本是同一人。   所以自那日後便更专心修练,反正他也不在长日漫漫与其想他满心幽怨不如全心修练,她想要激发御风潜能也想知道他与罗绮的一切。   也是这段时间她找了机会就四处滋扰魔兽试验罗绮所教的驯养方式引发阵阵骚动,这一切自然都传到远在征地的岁玄耳中。   挥手让报告的白龙退下岁玄单手抚上额际一脸苦笑,三个月前他意外伤了绯夕的心,之後仔细想过驯伏魔兽、收伏妖魔本是罗绮最骄傲的能力,他不可能阻止也不应阻止,从前就知道的何苦让她不开心。   但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抚她没法对绯夕解释说并非在叫别人是在叫你啊,虽然绯夕体内魔性一天天增强让他益发笃定是罗绮转生,可事关重大还是希望能更慎重地确认。   十七岁啊──邂逅罗绮那年她二十四,冷静独立有时比他还老练深沉,有能力有自信傲然面对一切在印象中是接近冷清决绝的;可如今面对天真烂漫的绯夕他又惊又喜心里总有股柔情泛起,半年前那一夜她都急到哭了,那羞红的脸、气恼的样子深深烙印在他心底,每次想起都会心潮翻涌无法平静。   当时她骂他是野兽,他是啊,他很怕不给自己一个设限真会化身野兽吞吃了她。   可她一直没想起他,明明魔性一日日增强却始终没想起过往,每次想到这他就迟疑就无法回应绯夕的感情,他也很想抱著绯夕宠著她、吻著她、占有她的一切,也感受的到绯夕对他的心意,可为什麽就是想不起他?   你真是罗绮吗?他总败在这点疑虑上无法进一步回应让她失望难受。   快想起我吧罗绮,你怎能一直忘了我──   没有印记也没关系只要你想起我,给我一个确实吧不要让我一直提心吊胆,我爱你啊。   所以积极制造让罗绮苏醒的环境,带她去藏书室甚至让她接触魔兽这才惹出此回纷端来。   =================================================================   有没有在某人的回忆里感受到些许的小怨气XDD~对,就是那四个字”冷XX绝”,岁玄同学潜意识中对罗绮当初的心狠还是很不能释怀啊~摸头~   不过,面对他没见过的天真烂漫又心软的不得了,咳咳~   这两人很快没事啦?都说是甜文不是悲文 ^-^~   这是甜文不是悲文这是甜文不是悲文这是甜文不是悲文这是甜文不是悲文 XDD~   就是给一次认真思考对方存在意义的机会,要对岁玄同学把妹的手段有信心啊 ^-^~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四章 故人 03   03   所以积极制造让罗绮苏醒的环境,带她去藏书室甚至让她接触魔兽这才惹出此回纷端来。   才惊觉自己也许逼得太紧了,绯夕脸上的受伤彷佛就割在他心上又是愧疚又是心疼,所以决定亲自领军出征一则给他们一点冷静的时间,再来竟然她喜欢他就满足她,喜欢魔兽他就为她捕来魔兽、喜爱妖魔他就为她捉来妖魔。   只要想到回去时她脸上会有的灿烂笑颜什麽都值得了。   「他回来了?」发亮的烟眸惊喜望著亢龙,真的吗?   亢龙眼珠子转了转又调回来望著绯夫人微笑地说,「是的,殿主回来了。」明明就很想殿主吗,老叫我打听出征状态其实是想知道殿主状况吧,不过相处半年来亢龙知道不能点破,绯夫人脸皮嫩的很。   「我是担心白龙他们。」见到亢龙脸上闪过的玩味之色,绯夕说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是是是,白龙能得到绯夫人关怀真是他莫大福气。」哈哈哈亢龙心头狂笑著,若让殿主知道这种福气应该会叫白龙去大操练几回吧,这一定要禀报殿主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美事在沧溟殿里总是不时上演。   「咳,那大家都好吗?」他好吗?没受伤吧虽然知道他很强可是──   「很好,尤其殿主亲自出马将莫琊国镇国神兽都给逮回来了,不过真怪啊,殿主以前明明对魔兽什麽的都不感兴趣啊?」边说贼溜溜地眼瞟向明显燃烧起来极感兴趣的绯夫人,他懂了他懂了,殿主追女人追到这份上真的是出格了,不愧是他们殿主,够剽悍!   殿主到底有多喜欢绯夫人啊?这次出征还要求他留下护卫绯夫人,但殿主又不动绯夫人到底想什麽?果然是高深莫测,心里是这样想可眼中的光芒一点都不是,难得有殿主八卦可谈,大家可热络了。   虽然很想见他又摆不下脸後来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去逮白龙、她只是为了见一见那传说中的魔兽。   躲在兵器柜里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三个月没见他到底好不好,光听亢龙说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老敷衍她,听到偏殿聚集越来越多的人声,她悄悄地将柜门推开了一小角。   「欸──那个」赤龙话还没说完就被青龙狠狠踩了一脚,「哇,你踩我做啥,我说那兵、啊──」这次连亢龙都忍不住送他一个肘击了。   赤龙倒竖著红眉忿忿吼著,「你们很奇怪喔!」   「不甘你的事少管啦,偏殿归白龙管他都不罗嗦了,你嚷嚷什麽劲。」开玩笑绯夫人那不入流的偷窥定可以让殿主龙心大悦,等会他们就会少了很多麻烦,赤龙再罗嗦就拖出去盖布袋打一顿。   玄龙已经放弃了,尤其见到走进来的殿主嘴角都翘起来了,心里不禁暗忖道:「殿主啊,你也维持一下形象不要在众部属面前和绯夫人玩这种小孩子的捉迷藏吗。」我的头好痛。   刚刚已有不少负责护卫的属下跑来和他抱怨,绯夫人擅闯军事会议重地的行为让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只能冷定的对他们说,「白龙大人会负责。」   话说回来白龙今天很红啊,尤其会议前亢龙和殿主报告绯夫人的关心後,殿主望著白龙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人好毛。想到这一向正经严肃的玄龙也不禁咧开了嘴。   而这边有人正在心里痛骂著,「妈的妈的,我到底招谁惹谁啊?」今天的白龙心情非常黑。   但台下的纷纷扰扰绯夕一概不知,她只是呼吸急促地直直盯著从门外逐渐走近的人,白衣胜雪、银丝漫飞他负著手姿态閒逸地走进来,一步一步沉稳有力一步一步踏入她的心。   那时间眼里只有他,脸上气色还不错可见凯旋归来心情不坏,那双血眸清澈不带戾气、薄红的唇微微挑起显得邪恣放逸,她的脸飞红心急急跳著,阔别三月到现在才承认真的好想他、好想他。   眼都不舍得眨定定望著,见他走到自己面前竟略停了下心都快跳出来了,还以为被发现他却又继续走到御座前潇洒地坐下。   拍拍自己胸前好险好险没露馅,兵器柜在御座斜後方所以现在只能哀怨地盯著雕饰精美的高高椅背兴叹,可他刚刚的风姿已完全映入她心底,没事真的没事,真是太好了,绯夕脸上的笑颜幸福而灿烂。   他承认有一瞬间是真想把柜门拉开好让那双火烫贪婪的眼眸看个够,真是没做奸细的才能,用那麽炙热的眼神盯著人哪不会被发现啊,何况只要她在附近那气息他老远就能感应到。   可心情却异常的好,就连昨晚业火发作之苦都无法抹灭他此时的好心情,被那双亮澄澄地美眸直直盯著暖意渗入心底。   ==================================================================   ^-^~ 手指绕圈圈貌……上菜了~ 奔 XD~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呢~呜呜~看在某棠很乖更文的份上?有没有夏日甜点奖励?^-* (踹下去~)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四章 故人 04   04   可心情却异常的好,就连昨晚业火发作之苦都无法抹灭他此时的好心情,被那双亮澄澄地美眸直直盯著暖意渗入心底。   她的眼中只有他再没有比这更让男人骄傲的,是迷恋啊,他的绯夕万分迷恋他啊!   到底会议说了什麽他不是很在意,耳中隆隆地心直惦记著藏在兵器柜里的绯夕,後来终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不舍得啊再藏下去可不闷坏了,站起身突兀的结束会议,目光扫过台下众部属尤其在白龙身上停了会,白龙脸抽了下和他颔首表明知晓他才反身离开偏殿。   白龙是他最机灵的部属之一,应该很清楚要怎麽让绯夕安全地偷看魔兽。   当天夜里估计绯夕沉睡後一道白影熟练的闪入大寝室,他站在床边静静地贪看著三月未见的娇颜,幽妍沉静的睡态、粉粉的双颊,血眸里满是浓浓牵挂无尽的柔情,苍白大掌缓缓抚上柔腻脸庞,万分小心地深怕惊醒了她。   她好像瘦了点?怎麽没好好照顾自己,岁玄冷眉轻蹙,时序将要入秋在这高原上就夏季及初秋那四、五个月稍微温暖点,眼见气温又要下降他环视了下整间寝室,要让白龙提前准备起来,别天气突然冷了又冻著她。   随著大掌轻轻充满爱怜的抚弄,梦里却有人突然站起身来,罗绮望著专心修练的绯夕,距离力量完全苏醒之日不远了,可力量苏醒之日也就是主君追来之期,老二不可能帮她挡多久怕这近期,微叹了口气望著今生的她,要和主君对抗势必艰辛,主君对她从来温柔但对叛徒就──她不禁阴沉了脸。   在这之前还有件事非搞清楚不可,身体借我一下罗绮苦笑,她得做一件残忍却不得不做之事,这秘密定要揭开来,唉,难怪老怨我,我对你真的很坏是吗?玄──   岁玄愣住了他刚刚听到什麽?那紧闭的眼眸陡然睁开,「我对你真的很坏对吗?」这口吻、这态度、这眼神。   「绮──你醒了,你记得我了?」他一时手足无措盼望这麽久,「绮、绮。」一把抱紧她、牢牢地丝毫都不愿放松,终於想起他了终於想起他了,真是罗绮真的是她。   深深叹了口气罗绮望著其白胜雪的发丝心口一阵纠疼,感觉他泪水濡湿了自己肩头,五百年啊这五百年来你吃了多少苦?明明是我任性却由你来承担苦果,叫我怎麽还的清?所以一直避著不愿面对不敢面对,原谅我,岁玄原谅我。   「玄,我有问题问你,你要老实和我说。」依旧冷定的语调让岁玄怔了下,双手扶上她肩侧退开了点与她相望著。   血眸里似有一丝受伤为何久别重逢你还是这麽冷静?难道就不想我?不记挂我、不思念我吗?   「别乱想我问你,你身上魔神之力怎麽来的?」这非问清楚不可,千万不要是她想的,千万不要。   岁玄脸一黑别过头似乎不愿多谈,「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继续沉睡不再醒来了。」时间不多她只能这样逼他了。   「绮!」你怎能,怎能拿我的思念当筹码!哈哈哈,都忘了他的罗绮心狠起来比谁都狠。   「是青焰,我逼紫霆带我去找荒芜之地的主人,我问他有没有能让我得到力量的方法,有没有能让我得到下一世保护你绝对力量的方法。」岁玄冷冷叙说著彷佛是别人之事一般。   「啊──」罗绮倒抽了口气,「为什麽?为什麽这麽傻,你原来就很好为什麽还要追求力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青焰你怎麽能!   「後来青焰就指引我去魔神之殿,我通过考验和魔神盟誓交换条件换取他的力量。」血眸有些挑衅地瞄向她,那眸中藏著不甘怨愤及深深的伤害和痛苦。   几乎无法抬眸迎视,「何必呢?你明明是个人类为什麽要走这种极端的路子,若想要力量也还有其他方法啊。」以人类之身和魔神交换条件有什麽好下场。   「太慢了我不能等,我不能再重蹈一次被你们甩在一旁的覆辙,罗绮,正因为我没有足够力量所以你一开始就没和我商量不是?你打定牺牲自己就能解决一切的心念,你想过我吗?有想过我面对你们那种无力的痛苦吗?有想过失去你後我的伤痛吗?」他几乎是暴吼著,五百年来心里积压的话撕裂的伤无法抑止无法愈合。   罗绮神色悲痛沉重喘息著似乎再无法维持冷静态度,「所以你和魔神交换了什麽?」   岁玄却紧抿著嘴不肯说,「告诉我,你们交换了什麽条件?」第一次罗绮几乎是用凌厉的口吻逼问著。   岁玄狠戾地回望了她一眼还是不说。   「我可以去问青焰,他定会告诉我。」青焰你为什麽这麽做?她的心好痛。   「罗绮!」不敢置信罗绮竟然一清醒就逼他,「好,你想知道我告诉你。」   =================================================================   终於见面了。   罗绮自我本质始终很负责任就是太负责太理性常会伤了自己和岁玄同学的心,她总会压抑自己的心情做出她认为应该的处当,可是这处当就真的正确吗?   这就留给岁玄教她去体悟了(下一回~)   下一回:融合……   计画总赶不上变化,是什麽让罗绮放弃计画好的一切选择与绯夕融合?   还有岁玄同学业火的秘密~明天就知道罗~ (卖什麽关子^-^~)   今天的流年也已经上菜罗请从右侧目录点入食用 ^-^~(流年明天也要完结了耶~呼呼~)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亲~   业火 本传 四章 故人 05   05   「我可以去问青焰,他定会告诉我。」青焰你为什麽这麽做?她的心好痛。   「罗绮!」不敢置信罗绮竟然一清醒就逼他,「好,你想知道我告诉你。」   岁玄血眸里熊熊燃烧著怒焰、周身气息却冷的骇人,他一字一顿阴冷地说著,「我以血为祭祀奉魔神,换取转世後从魔神身上继承足够强大的力量得以寻找你、保护你,代价是生生世世受业火焚身,魔神应许了。所以你消散後我统一南迭大陆,领大军终生与魔族、圣光明教团作战厮杀用血腥祭祀魔神,死後果受业火无尽焚燃直至转世,创立沧溟殿与魔族抗衡也是为了等你重生,这样你满意了吗?」他对魔神盟誓宁愿永生永世被业火焚燃以换取罗绮重归,他要强行断开罗绮原有宿命,与罗绮生世纠缠不断绝不放手。   「岁玄!」罗绮脸色惨白哀鸣难抑,你怎能拿灵魂去交换力量,你怎麽能!   那双银眸用从没有过的悲伤望著他,是她错了吗?她是想保护他结果反害他堕入地狱吗?岁玄,你不能──   心怎会这麽痛,你一直是这麽痛的度日吗?霎时真的很後悔自己前世的抉择,再险恶当初也该和他商议的,自以为是却害了他五百年,岁玄──对不起。   被迫回忆过往强烈情感再度冲撞,感觉血气不住翻涌察觉业火又要发作,不愿让罗绮见到他转身就要离去,手腕却被紧紧抓住,「不准逃!你竟敢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换取力量,那你就要承担我会有多伤心、多撕心裂肺、多痛不欲生!」她双手紧紧扣著意志坚定,银眸里是决绝的伤痛与浓浓的爱恋,「大不了一命偿一命,臭岁玄,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似乎是太激动罗绮突然眼一翻晕了过去。   「罗绮、绮!」强行压抑著要爆发的业火,岁玄惊慌地揽著她身躯急急唤著,不要又睡去不理我,罗绮、罗绮!   而梦里罗绮满是泪痕伤痛地出现在绯夕面前,「你怎麽了?」绯夕正被无法抑止的心痛冲击见她这模样也吓到了。   罗绮什麽都没说只是突然一把抱紧她发出强烈的璨光,「喂?」刹那间无数情感如强大水流疾冲入她心里,痛苦、伤悲、无尽思念、浓浓爱恋、深深懊悔。   「好好爱他照顾他,陪他一起度过痛苦帮助他!」这是罗绮自我与绯夕融合前留下的最後意念。   若你为我堕入地狱,那我就下地狱永远陪你──   「啊!」一声尖叫绯夕倏然睁眼,目光终於凝聚後对上一脸惨白、额角冷汗直流却难掩关切担忧的岁玄。   「你醒了,绮,对不起,你不要激动会伤身的。」终究无法恨她啊。   绯夕痛苦地皱了下眉头,头好疼一下子太多情感及事实涌入,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可见到他苍白的脸又惊觉他全身正颤抖著。   「你怎麽了?」忽略被叫罗绮的不悦,绯夕只注意到他的异状。   发觉不对岁玄痛苦地望了她一眼,你真回去沉睡,罗绮你好狠!   不顾一切就想离开可柔软的身子却突然紧紧攀抱著他不让他走。   不知道,她也不知为何?脑中惟一信念是不能让他逃了,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再逃开。   力量尚未完全苏醒就强行融合绯夕还无法整合的很好,脑中有许多混杂思绪乱窜,可她只知现在非把岁玄缠住不可,要紧紧抓住他。   「放开我!」暴怒的岁玄哀痛欲绝地业火再无法抑止,浑身上下被无形高温的烈火焚燃都不及此时心头的痛,凄厉的惨鸣低低地不愿溢出。   感觉他周身发出高温及丝丝白烟绯夕死都不放手,也不知是什麽力量帮助她,岁玄几次想将她甩开都不成功。   她吓坏了可随即是无尽心疼,纷乱脑里只想到半年前饮酒那晚,所以他病了吗?怎会这麽痛苦、这麽难受,一心想帮他分担痛苦,该怎办、该怎办?   对了,我会疗愈啊,怎把自己看家本领忘了。   定定望著目眦尽裂异常激动的岁玄,「不要这样、你别这样,我看了好难过。」柔柔地充满不舍的声音缓缓流入岁玄耳中。   望著几乎发狂的男人,见他利齿狠狠咬著乾裂下唇无感地任血漫流,别这样、不要这样,不要伤害自己。   软软柔柔的唇贴上了他,不顾他的拒绝拗执温柔地用小舌轻舔著他伤口,同时柔韧双臂紧紧抱住因痛苦而颤栗的身躯,「让我陪你、让我帮你好吗?」甜甜气息吐在他唇边,绯夕对他绽出抹惑人笑颜来,从她身上正缓缓渡过清凉的气息。   「不痛了、很快不痛了,睡一觉好不好等睡醒什麽痛苦都没了。」彷若古老森林精灵甜美歌声的劝慰,绯夕嘴里开始轻轻吟唱著抚慰奇妙的曲调,那是云吕一族世世代代流传的圣颂,心里充斥著为他解除痛苦的想法,不惜透支所有力量都要为他分担痛苦的想法。   我爱你啊,让我爱你吧,从今以後我陪著你走──无声而至诚的心意只期盼他能听见。   青筋暴起苍白的手掌原来拒绝地紧紧握住,指尖深深刺入掌心汨汨流出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坠落在雪白石地上集成个小血洼,不知过了多久紧紧握著筋脉贲张的大掌终於缓缓松开,无力动了两下为难地挪到那柔弱却坚定无比的娇躯身後拥紧了她。   ==================================================================   罗绮抓狂了……   在这之前一直让自己处於被动的罗绮终是无法骗自己下去,她不愿见不敢见舍不得见的还是一样逃不掉,最後选择提前与绯夕融合。   融合是一个很有趣的开始,一个新生的绯夕预计会更恶质好玩吧XDD~ (你想怎样XD~)   下一回,另个罗绮不愿触及的故人,魔主和二祭官要上舞台罗 ^-^~(放心魔主暂时还在老二控制下,只是初登场吗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拥抱大人们~ 亲~   流年完结篇已经上罗,请从右侧目录点入食用~ ^-^~   业火 本传 四章 故人 06   06   青筋暴起苍白的手掌原来拒绝地紧紧握住,指尖深深刺入掌心汨汨流出鲜红的血,一滴一滴坠落在雪白石地上集成个小血洼,不知过了多久紧紧握著筋脉贲张的大掌终於缓缓松开,无力动了两下为难地挪到那柔弱却坚定无比的娇躯身後拥紧了她。   脑中再也无法思考只知道她的唇始终离的很近,一边咏唱著不知名的曲调一边却如蝶翼拍飞般轻轻啄吻著他的唇,安抚地抱著他侧躺下来。   「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陪你绝不离开,所以睡一觉好吗?」带著浅笑她柔声劝慰著、银眸里满是柔情,你是谁?罗绮还是绯夕?真的累了他眼皮子逐渐沉重地往下掉。   「我会一直陪著你再不分离。」我就是我,我不许做不到的承诺所以相信我吧。   不断将自身力量灌输过去希望让他好受些,魔神的业火虽然强大可他们力量出自同源,她还是可以尽力为他分担。   那一夜她始终没睡就这样静静守著他,一边反馈著脑中那些情感及记忆,过往一切就如记录般在脑中轮转著,罗绮的後悔及心疼、她的心动及不甘,闭上眼满是苦笑,岁玄你真的是个坏男人,强行打乱我所有命运轨迹偏偏又让我放不下心,连觉醒都不给我照步骤缓缓的来,唇又印上他,我的心眼很小的,以後一定和你一条一条的算,你得把下半生通通压给我才行。   心里再无犹豫迟疑,等你醒来後我就还你一个──嘴角微微挑起,还给你谁好呢?猜猜看啊。   那抹灿烂的笑颜有三分天真七分蒙胧算计,现在起我们有好多帐要算呢。   同时,千里之外萨里特大陆魔族领地释炎堡里──   「罗绮醒了。」黑暗中一道长长影子延伸到大祭殿里。   伫立祭坛前二祭官心里叹了口气,「还不十分确定。」果然马上按耐不住啊。   「是她,我确定是快把人带回来。」极富磁性清越却不减威严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些许急切。   「主上请先让微臣确认好吗?」口气里是不容反对的坚定。   「你再三推托是故意不想找罗绮回来吗?」那口气有些愠怒了,一直对他说不确定可今晚感应到的力量已经很明显了。   「微臣只是希望事情是更肯定的,望主上见谅。」转过头那双犀利异眸毫不顾忌直视魔主,大有不然你把我撤换掉啊的挑衅。   「……」千百年来同样的情状不知上演多少次,魔族不能没有魔主但也不能没有二祭官,若说二祭官是魔族地下魔主也许很多人也都不会反对,毕竟朝政几乎都压在二祭官肩头,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引起任何风波全仰仗二祭官对魔主绝不动摇的忠诚。   但忠诚归忠诚公事归公事,「主上,昨日微臣送去的批文不知是否都批好了?」边说二祭官手上竟又抱出一叠快淹过他视线高度的文件。   瞬间齐奥有点後悔了不该为了罗绮一时冲动来找二祭官,说不定他早就守在这等他自投罗网,望著那一叠早有预谋的文件山他益发肯定自己猜想。   脚步才动就听到如丝缎般柔滑的魅声缓缓说著,「若主上尚未批完,微臣今夜愿陪主上挑灯夜战。」金红交灿的异瞳里闪著幽光、邪美俊逸却阴沉的脸上勾起浅浅弯弧,今日事今日毕是二祭官处理公事的最高原则。   「夜已深沉爱卿也辛劳一天了,我想公事就明日再办吧。」至高无上的魔主惟一忌惮之人竟然是自己部属想来都叫人伤感,但他这位属下一点都不好摆平啊。   「无妨,主上都不休息了身为臣下理应更兢兢业业为主上分忧。」带著不容拒绝的气势二祭官身形如电眨眼间已闪到魔主身侧。   「微臣护送主上回宫。」极端有礼,二祭官今天一袭墨缎锦织暗纹玄黑祭袍几乎与漆暗夜色融为一体,修长身形在高大威武的魔主身旁显得小了一截,可今晚务必完成所有公事的强大气势却不知比魔主高了多少。   「唉──」魔主齐奥幽幽长叹,「就依爱卿吧。」一旦被捕猎就绝逃不走,哪怕是堂堂魔主在这冷彻的工作狂面前一视同仁,「回宫吧。」   从前这些公事还可以交给罗绮协办,可如今──   想到分离上千年的得力部属暨婚约者,魔主齐奥脸上透出一丝柔和及暗沉,罗绮与二祭官一向合作无间,公事上有罗绮替他挡著省却不少麻烦,一直以来她处事缜密谨慎又细心负责让他从无後顾之忧。   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不论忠诚或责任感都无庸置疑,她性情冷定总能在事情关键处提出卓越建言,千年前魔族遭遇巨变即将倾覆也是由她为他完成最後封印。   原打算待他重归就要与罗绮完婚一同统率、光大魔族。   封印前罗绮沉定应诺犹言在耳,「请主上为全族珍重,我等将生生世世恭候主上归来,复兴吾族。」   可当他从黄泉之地返回得到的却是罗绮死讯,更让他愤怒的是不知死活的人类竟妄想与他争夺罗绮。   罗绮你为我两度犯险不惜耗尽神识、承受灵魂消散之苦的心意我绝不辜负,魔族之后惟你有资格。   彷佛察觉魔主恍神二祭官缓缓抬头,「主上核完了吗?微臣这还有等待主上过目的急件。」   「……」这是恐吓,望著二祭官案上积压的卷宗齐奥顿感无力,若罗绮在定能迅速地完成这一切吧。   唉──他是魔主领兵作战、开拓疆域都是他热衷擅长的,但文书作业就……   偏偏一族之长要签核的文件意外的多且那冷冰冰的部属又绝不会帮他,越这样就越想念能力好又体贴的罗绮,有她在这成山的公事早处理完了也不会动不动就恐吓他。   忽略台上偶尔飘来的不满目光,二祭官只是奋笔疾书著转瞬就将各地呈上的一批批文书处分好,继续累积待魔主签核的文件山。   「唉!」这夜高高在上的魔主再度被他冷硬的二祭官、忠诚无比的臣辅给强制熬夜核了一晚文件。   望著泛白天际二祭官沉吟著,「老八,我能帮的有限你要自己把握时间,待主上心意定了我也只能依从。」就算再偏心在他心中主上依旧高於罗绮,若主上执意他们只能为敌了。   ===============================================================   这是因偏心而爆字的一回吗XDDD~   新生的绯夕会给岁玄同学怎样的惊喜呢 ^-^~ (嗯,我也不知道~踢飞XD~)   不过绯夕是认真要来算总帐了 ~ 呼呼~   二祭官也出来了 ^-^~ 当然还有(哀怨的?)魔主,写他们俩互动时某棠一直很想笑,超有趣的 ^-^~   下一章 新生……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本传 五章 新生 01   五章 新生 01   清晨阳光从高高窗台斜斜射入,入秋高原的气候已是非常凉爽阳光并不强烈,纤白柔夷掌心朝上彷佛想将日光舀起般耍戏著,又举到男人脸前左右摇摆,一会儿替他遮住日光、一会儿又让日光直直照在那张瑰丽却显得苍白疲惫的脸上。   将五指撑开让斜斜日光透过修长指隙,明明暗暗地在心爱男人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一夜无眠精神却还不错,就在刚刚第一道阳光洒在眼前时,她突然都想通了。   她是谁?   他又是谁!   原来脑中那些沉重地、累积在一起纠缠地、混沌不清让人疼痛地,通通豁然开朗。   前世的记忆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五百年的重生比起上一回她好像忘得更彻底,可这男人一点都不让她安生。   单手挑起一绺他鬓旁长发银华灿耀,笨男人、蠢男人、疯狂的无赖、大疯子!   上一世常常在心里骂的话加上这一世的怨念,你可真是糟透了!   心里这麽骂著脸却爱怜地贴在男人脸旁,彷佛故意被微刺胡渣札著确实感受他们在一起,「你啊你真是我的魔障,竟然答应了我就会遵守为什麽要和魔神交易?」   「说我不信任你,你又信任我吗?」无奈轻叹他们俩总是这样,谁也不服谁。   躺回男人身侧望著天顶脸上绽出抹笑来又翻身揽住他,睡的这麽沉是多久不曾好眠了?   恶戏地俯下脸,柔嫩唇瓣轻轻在他冰凉唇际边缘磨蹭却始终不吻上他,只是吸取他的气息、睽违五百年的亲腻。   惑人银眸妖冶地微微眯起像深思什麽般,之後绯红唇角弯弯勾起,灵动皓腕迅速滑入锦被底,沉睡的男人胸膛一起一落,细腻柔夷沿著精壮手臂滑到他起伏不定的胸前,再缓缓朝目标迈进,银眸里闪过幽光直直盯著男人平静睡颜。   「你猜,我若由此打下你会不会死啊?」纤手正停在他心口处。   血眸倏然睁开如电如炬狠狠掠住她,「你舍不得。」一字一顿充满自信。   「呵呵呵──舍不得吗?世间还有什麽会让我舍不得?」她口气狂恣态度十分挑衅。   「我!」岁玄挑起剑眉毫不犹豫。   那双银眸眯得更细,透出几乎算凌厉的目光,「是啊,我舍不得,舍不得一次宰了你非要分段好好凌迟,今天割你的肉、明天饮你的血、後天再把你的心剐出来仔细看看都是什麽长的,这麽不珍重自己还不如让我一刀砍了算了!」最最轻柔魅惑的声音一字一字吐气呢喃,可那最後一句却几乎是吼出来地。   「哈哈哈哈──」望著月眉倒竖恨不得杀了他的美人,岁玄竟开怀地爆出大笑,笑声不歇好似连泪水都要给笑出来了。   「挺欢悦的吗。」美人气一点都没消减,反露出更危险的表情。   突然暴烈火焰袭上,「唔──」她双眸瞠亮又缓缓转柔,被疯狂强烈地索取彷佛想噬了她的双唇凶狠啃吻著,毫不怜惜重重咬破娇嫩的唇瓣及滑腻舌尖,甜腥味溢满他们相渡的唇里舌间,「我才想杀了你、才想杀了你!」恨极了,恨极这个女人,就这样毅然决然离开,什麽情分都不顾。   「哈──哈」两人疯狂地缠吻不休重重喘息著,「这样可好──嗯──」来不及被咽下的银液顺著紧连地唇角溢出,「我们都想杀了对方──」话是这样说,银眸里却盛满欢色笑颜,「多契合啊!」   「呵呵呵──」放弃挣扎她就由著他狂吻吮啃著,不抵抗、不作乱难得温顺地配合。   「绮──绮──你终於回来了。」声音几乎哽噎四唇不舍地分开,他将脸埋入她颈肩里紧紧抱住她,失而复得最叫人心惊胆颤,深怕再次失去、深怕幻梦一场。   「看清楚,我是绯夕。」决绝的话如平地惊雷震摄住他,猛抬头有些混乱伤神地望向她。   她依然柔柔笑著口气却坚定无比,「罗绮已经死了,那个属於魔族的八祭官罗绮已永永远远不会再复生,若你仍思念她请节哀顺变。」银眸里不再有眷恋,只有抛弃所有过往的果决与认真,我答应的必定做到。   「绮──不──绯夕……你?」没想过、没想到她愿意,真愿意为他放下最执念难舍的魔族?她那些责任!当真吗?   「干嘛一副见到鬼的样子,若你还是万分思念罗绮,现在就可以给我滚出去了。」银眸里明白写著不容轻犯的骄傲。   「──呵呵呵呵呵」忍不住揽紧她大笑,这狂傲性子还是一样,坏脾气!可他就爱透这坏脾气。   「罗、」他很快摇摇头,「绯夕、绯夕、绯夕──」只是不停在她耳边呼唤著。   ================================================================   我该说什麽呢……当当当……女王复生 XDDD~   抛弃罗绮的包袱後绯夕是很好玩的喔(是很会玩别人吧|||)   岁玄同学我待你不薄吧~感慨XDD~   开始替八军将默哀(住手||||) 呵呵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五章 新生 02   02   「──呵呵呵呵呵」忍不住揽紧她大笑,这狂傲性子还是一样,坏脾气!可他就爱透这坏脾气。   「罗、」他很快摇摇头,「绯夕、绯夕、绯夕──」只是不停在她耳边呼唤著。   「好吵啊,不要一直叫啊!」懊恼地捂住双耳像是不想听,可俏脸却红通通地显得相当害羞。   「你──」他望著她一眼突然失笑。   「笑什麽,还不给我说清楚!」这表情明显有鬼。   「没,没有。」岁玄觉得他的心跳得好快,一下子有太多愉悦的事情涌入。   「说不说啊?」绯夕竟用单肘压住他咽喉,摆明没说清楚他们很难善了。   「咳──咳,我说我说,你想谋害亲夫啊?」无奈地拉下她的手,百般爱怜地望著她。   绯夕挑起单边眉双手摊著,摆出一副我就是这性子不然你要怎样的态度,「快说,笑什麽?」   「我说了你又生气。」岁玄摇摇头。   「生什麽气?我才不气你快说。」说的好像她很小气般。   「真的?」有人摆明质疑她。   「我快失去耐性了。」绯夕银眸狠睨著他。   「好,我说……原来你真会害羞啊。」他的唇就靠在她侧脸窃窃耳语著,说完还顺势含了下那晰白优美的小巧耳垂,果然那张俏脸腾地又整张红透。   「哈哈哈哈──」怎麽会这麽可爱?这种风情在从前哪看的到,岁玄早做好准备,翻身一跃人已窜下床去。   「岁玄,我和你没完!」羞恼地绯夕顺手将床上羽毛大枕朝他扔出,可恶的臭无赖一点都没改进嘛!   两人玩戏地追逐扑腾起来,一个是声名赫赫以冷厉无情著称的沧溟殿主,一个是性子诡谲难测当年令大小妖魔闻之色变的前魔女,在两人闪身交错间四目再度胶著,绯夕灵动美眸转了两圈,突然身形微潜皓腕一翻,一道紫电就轰至岁玄脸前,岁玄略皱了下眉有些无奈地张手轻扬,面前紫电倏然消散,可随即他身周燃起一圈烈焰竟是绯夕设下的法阵。   「听说你现在很强。」隔著火焰那灿亮魅颜上难掩狂热兴奋,追求力量是魔族血缘里无法磨灭的天性。   「怦怦──」岁玄心急跳了两下,被心爱之人用这麽狂热眼神盯著有些微醺的酣甜及心驰的刺激,尤其前世这种目光几乎不会落到自己身上,有时都觉得爱人对妖魔的爱远比对自己多,如今那绝对的专注及探究却都是针对著自己而来。   岁玄脸上缓缓荡出妖异魅绝的神情,血眸愉悦轻舒细长眼角微挑显得有几分慵懒,薄薄冷唇扬起似笑非笑,眸里透出的深沉幽邃却让绯夕心一窒。   绯夕,你说不能理解我和魔神交换力量的原因,可你知道吗?我要的就是你绝对的目光,我要你眼中只有我,被我吸引被我迷惑,我要你心里占满了我就如同现在,所以我需要力量、需要足以撼动你的强大力量,就算要为此付出惨重代价我也在所不惜!只要你,只要能留下你──   有些失神地见男人完全无畏熊熊烈焰焚身,就这样直直向她跨步走来,说不上现在心里的激动,虽然知道这些火焰根本伤不了他,会烧上身绝对是他故意的,可看了还是会心疼啊。   而且这是看不起她吗?就这样嚣张地直接无视走过法阵,连敷衍的扑灭一下都不肯,太过分了。   但她却如被野兽盯上的猎物般一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见著男人越来越靠近,什麽时候他变的这麽危险,那眸里的幽微满是强烈的欲望,是野兽猎捕的欲望。   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男人、野兽、嗯──原来暂停运行的思绪又继续转动,谁要当被猎捕的猎物啊!   随意念流转她身子又能动了,好啊,敢对我用魅术越来越嚣张了,绝不承认刚刚有不小心被某人美色震摄住的情况,她不喜欢主导权外移。   心念如电身形已飞快地移至门边,脸上勾起浅笑,很好她的瞬移术依旧完美,可还来不及为自己赞叹,身子已撞入一个火烫且强硬的怀里。   「……」郁闷地从某人阴影中抬眸望他,为什麽他动作比她还快?   有种自尊心受创的轻微刺痛,这人以前明明都逮不到她的,但随即好像有更急切的事态要处理,伸出细白长指压了压男人强健手臂,嗯──硬梆梆地,看起来瘦瘦的其实还蛮有料的吗,那双铁臂一圈就将绯夕揽的紧紧。   怀里的人偏著头好像思索了下,表情相当可爱,她低头看了看圈紧她的手臂又抬头望了望他,眼神非常清澈让岁玄忍不住对她绽出一抹温柔笑颜,只见她马上将双眸闭起好像抗拒什麽般,过了一会长睫不安分地拍了两下,才又缓缓睁开来。   「岁玄。」她樱唇轻启。   「嗯?」一边亲腻地将下颔压著美人头顶,一边也是在压制美人窜动。   ================================================================   哈哈哈哈哈~所以谁会赢?   (为什麽这两枚又斗起来了||||)   高兴就好高兴就好~拍拍岁玄同学XD~   拥抱大人~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飞吻XD~   业火 本传 五章 新生 03   03   怀里的人偏著头好像思索了下,表情相当可爱,她低头看了看圈紧她的手臂又抬头望了望他,眼神非常清澈让岁玄忍不住对她绽出一抹温柔笑颜,只见她马上将双眸闭起好像抗拒什麽般,过了一会长睫不安分地拍了两下,才又缓缓睁开来。   「岁玄。」她樱唇轻启。   「嗯?」一边亲腻地将下颔压著美人头顶,一边也是在压制美人窜动。   比我高了不起啊,不要用你的大头压我!腹诽的话在情势不如人的现下,她半字都不会说,只故意露出天真无邪的笑颜来,「你该开会罗。」身为沧溟殿主责任其实挺重大的,比如每天早晨都要和八军将开朝会,算算时辰也到了某人该现身凌虐部属的时候了。   「一天没开不会死人。」怎不清楚绯夕心里打的小九九,想支开他没门,大掌绕到美人腰际紧紧贴著宣示主权。   她的腰快要烧起来啦!   确切感觉到某只野兽的危险,绯夕锲而不舍游说著,「怎不会死人,你那些忠心的部属突然不见崇敬的殿主上朝必会担忧焦急万分,要是有哪个身有隐疾的,因此被刺激到暴病身亡,怎麽说也是跟了你多年的部下啊!」她说得煞有其事。   岁玄心里顿时哭笑不得,从前她有这麽会胡扯吗?不对,是骗死人不偿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能支开他,那些忠心部属多暴死几个,绯夕也不会吝惜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把脑中那使命第一狂傲冷彻的罗绮,和之前古灵精怪、做事不按牌理出牌的绯夕交叠在一起,再望著眼前疏冷里带著几分狡黠、天真中又带上几许算计的爱人,说不定他那些部属将来真都要染上隐疾了,基本上只要不玩到他,身上爱人喜欢怎样他是很大度的。   「那就让他们多暴死几个吧,反正人多的是。」沧溟殿主说出极其残忍不人道的宣言。   「……!」你比我还狠耶,魔兽养久了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你忠心的部属。绯夕瞠大了银眸无声数落著,是我魔族还是你魔族啊,一个人类还这麽嚣张!   「哈哈哈哈!」望著那张气结的娇颜岁玄拥紧了她,将唇覆到她耳边私语著,「总之──你跑不掉了。」   不情愿地被某只野兽连根拔起,不是,整人抱起如果可以她是很想抓著大门不放,可有人卑鄙的将她手臂也纳入管辖范围,当然要开打也不见得打不过,虽然机会小了点且力量现在只恢复了一半,但出其不意也不是没有获胜机会。   她可以想出一百万个拒绝岁玄的理由,却独独无法抗拒那男人脸上忧郁的笑颜。   前世挺无赖的人怎麽可以摆出那麽哀伤的神情,又怎麽可以见到她就笑的那麽让她难过……   心口酸涩涩地,这陌生的柔情让她好无奈啊,绝不能让臭男人发现,不然以後还不老拿这压她,闭上眼把挣扎心痛种种情绪掩去他不想见的,她的心地变好了呢,这麽宠这坏男人以後苦果还不是自己吃,明明都知道、明明都预测的到了。   「可我还是不想一大清早又回到那张床上啊!」绯夕在心中哀嚎著。   而且她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停、你给我停下来!」让她想想,绯夕好像没和这男人过夜过,这代表……   灵动银瞳左右绕了圈,可挟住她的男人意志坚定丝毫不被动摇,最後她只能口不择言地大喊:「你不能辣手摧花、残害幼苗啦!」   「咳──绯、夕?」岁玄一张脸难得扭曲了,说的是什麽话、搭配那又是什麽眼神?好像他真是变态狂魔般。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咕哝著佯装镇定脑中却急转不停。   男人显然生气了,血眸里溢上屈辱想抱她是辣手摧花、残害幼苗?绯夕!   「别乱想啊。」她发觉臭男人现在挺会胡思乱想的。   连忙用双手抚住男人脸庞,用最温柔的态度说,「我若没记错我现在应该是十七岁吧?」   岁玄虽还是气愤可被她温言婉语问著也不好发作,「十七就快十八了吧。」确认这做什麽?   「啊哈──那我们之前有……过夜过吗?」嗯,今生的脸皮子怎麽一样薄啊,感觉耳根子都发热了。   「没有,虽然你诱惑过我可我没动过你。」不是罗绮他不要。   「喂,谁诱惑你了!」有人这样扭曲事实的吗?她那时不过就好玩好奇找他喝了次酒,後来他还翻脸了谁诱惑谁了,哼。   见绯夕有些扭捏不安岁玄面露疑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悄悄地将手臂环紧那纤瘦的腰身确保等下不会有人暴冲,才徐缓问著:「你害臊啊?」   「谁……?」身子果然弹跳起来,那张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了,连白嫩耳廓也红的好可爱。   绯夕心中哀怨著,我就没心理准备吗。银眸里透出一点可怜兮兮的控诉,大坏人都不会帮我想一下吗,人家也是会有纯洁的少女心的,虽然自己想完也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双红瞳这才认真地将她上下扫视了遍,做什麽?这样看我,不满意啊!   今生毕竟还是少女身段自然不会有她前世好,可还有发展的空间啊那是什麽打量的眼神?她鼓起脸、银眸瞪的圆圆已经从害羞变成不满了。   =============================================================   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忠心部属们啊~摇头叹息~   背景音乐奏起金包银~   岁玄同学你会被抓走喔? XDDD~   岁玄同学郁闷化--   不过……纯洁的少女心啊,某棠打到时也抖了下~~   绯夕恼怒准备火焰制裁…… ^-^~   我有认真灌糖浆喔??XDDD~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五章 新生 04   04   那双红瞳这才认真地将她上下扫视了遍,做什麽?这样看我,不满意啊!   今生毕竟还是少女,身段自然不会有她前世好可还有发展的空间啊,那是什麽打量的眼神?她鼓起脸银眸瞪的圆圆,已经从害羞变成不满了。   「哈哈哈哈──」岁玄是打心底笑出来,之前虽是戏言现在仔细观察,他的绯夕真容易害羞啊,再将她说的话和行为连起来心里不禁软下来,她怕啊现在害臊又害怕。   该拿你怎麽办才好?知道她害怕他就舍不得,哪怕情潮翻涌极端渴望占有她,想以最真实的肉体接触与她合为一体,确认她真回来了是他的,想占据她一切、全部、所有不再分离,可无法啊不愿在她心上留下阴影,五百年都过去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会儿时间。   只要你能开心能欢喜要我做甚麽都可以,见她笑他的心就欢悦无比,这许久没有过的幸福曾以为永远失去了,绯夕,我要你爱我、别怕我啊。   小兔子般犹疑的目光还盯在他身上,爱怜地摩娑她头发无奈轻吁了声,「你昨晚一宿没睡吧?」知道她陪了他一夜,眼圈都还红红的煞是可人。   「嗯?」绯夕不解地望著那张变得好温柔又好无奈的脸,怎麽了?   「那给我好好睡一觉,我开会回来你还没睡著我就抓你起来。」他恶戏地逼近她恐吓著。   「抓我起来做什麽?」绯夕被弄迷糊了。   「你说呢?」那荡出的笑容贼兮兮地充满不纯洁的暗示。   「……我一定会睡著。」突然懂了且不论他大爷为什麽愿意放过她,可机会难得、稍纵即逝啊。   「你啊。」望著那双会说话的眼眸岁玄益发感到无奈,此刻她心里想什麽全写脸上了,骂不得又宠不得该拿你怎办?   绯夕啊──眷恋地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我不会再放手了绝对不会放手了。   虽搞不清状况可被这样亲腻抱著感觉挺好的,一双柔夷爱怜地在他宽大背後来回抚挲著,我回来了真回来了,所以不要再悲伤了好吗?将脸靠在他脸旁柔柔蹭著,这次不论遇到什麽我都会和你商量一起度过,绝不会再独自离开请你不要再难过了,这样我的心好痛。   说不出的心疼不舍得啊,五百年对她来说就像一场大梦,只是睡醒了人事全非,可对他来说却是如何长的一场煎熬,见他之前情状就能料想的出,後悔无法改变什麽,让我补偿你吧,让我慢慢补偿你好吗?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只能用行动证明,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一直一直赶我都不走好吗?   软软的吻如飘雪,温柔地落在他脸侧引来他诧异注目,她只是笑著银眸直直盯著他红瞳瞬也不瞬,望著他缓缓将吻贴到他唇上,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缠绵、一次比一次勾人。   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感多想藉著这些轻吻传递给他,让我爱你、让我爱你吧──直到男人身上火焰明显窜升又险要不能扑灭时,绯夕竟不负责任地闭紧眼,我睡了我睡了,只是想安慰你一下不用这麽激动吗。   气结地见有人耍赖至此,岁玄咬了咬牙终是没办法,今晚再好好和你算帐,他也担心绯夕甫觉醒身子禁受不住,就让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我们再来慢慢聊。   不知想到什麽那一贯的寒颜竟欢悦地勾起笑来,从绯夕偷偷掀开眯缝的眼眸望去邪佞十足,惨了惨了,有人兽性大发了啦!   连忙将眼闭的紧紧绝不睁开,直到有人无奈地将她抱回软软大床上,细心地帮她盖好锦被,又眷恋地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不舍的推门离去为止。   人一出去,那双银眸乍然睁开里面满溢爱恋,那是她还不想被某人这麽快发现的秘密。   「……?」朝会後,白龙一脸百思不解。   「发什麽呆啊?太閒没事做我这里很多。」望著白龙背影玄龙心里暗念著,一大早就挡在路口妨碍通行。   猛回神发现是玄龙一只手突然抓紧了他,玄龙目光瞄了下不动声色地俐落甩掉可另只手又缠上来,「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又想做啥?」白龙每次这样就是不正常的时候。   八军将都知道玄龙最讨厌人攀著他,听说和他是么子且是九名哥哥下最小的弟弟有关,因小时候体弱多病又长的水灵灵地,在无法抵抗的年纪曾被一大家族硬性当成女孩子养,遭遇了很多对当事人来说极悲惨的事件,等他能反抗後排拒心特别重,後来甚至投到沧溟殿下从军,要不是沧溟殿背景够硬,他那些恐怖的兄长亲戚们可能早就将他打包回去了,当然这是秘密,知头知尾的在整个八军将里不出三人,扣除玄龙本人白龙是另外两个知情者之一。   所以白龙一般不会冒著性命危险这样拨撩他,毕竟以武力来说能当到殿主亲卫,玄龙在八军将中可排名第二。   「阿玄──」这是私下白龙才会叫的腻称。   「有话快说我还有事。」真不懂,一样负责沧溟殿怎有人老这麽閒啊?   「刚刚殿主要我将他现在的住所收拾收拾,今日就搬回大寝室住。」虽然殿主现在的居所也没什麽好收拾的,可这背後的意义重大啊,这代表殿主真的和那绯夫人有不可告人的奸情,也不对,绯夫人本来就是殿主的人应该说殿主终於想通了?   太奇怪了一定有鬼!   「对吧,你也觉得有鬼吧?」白龙双眸里闪的叫做兴奋。   ===============================================================   因为绯夕(少女心XD~)的……矜持,岁玄同学本回没有顺利扑倒啊(不过心意可佳)~   ^-^~   虽然战局因此进入延长赛XDD~咳~可下一回可以期待吗 ^-^~ (踢飞~)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五章 新生 05   05   「刚刚殿主要我将他现在的住所收拾收拾,今日就搬回大寝室住。」虽然殿主现在的居所也没什麽好收拾的,可这背後的意义重大啊,这代表殿主真的和那绯夫人有不可告人的奸情,也不对,绯夫人本来就是殿主的人应该说殿主终於想通了?   太奇怪了一定有鬼!   「对吧,你也觉得有鬼吧?」白龙双眸里闪的叫做兴奋。   「我觉得你吃饱撑了。」忍著胃里微微翻腾,他幼年时身体不好但之後很努力锻鍊,现在除了胃痛的隐疾一直没法大好,身体倒健康的不得了,可从听到殿主要搬回大寝室後他的胃又抽痛了,这代表今後会常常见到那诡异的绯夫人对殿主行不当之事吗?   对玄龙来说殿主是他最崇敬之人,所以每次见到有点疯癫的绯夫人他都感到很无言,尤其那些疯癫行为不时会让他想到悲惨的童年,咳那些硬性封锁的过往。   「可你脸色变了咧。」白龙笑嘻嘻地说。   所以你是故意堵在这等著说给我听吗?玄龙脸上微露杀气。   「哈哈哈别这样,我是真想不通才站在这,绝对没有要让你胃痛的意思喔。」白龙极力撇清,这只是小小报复一下昨天有人见死不救,他已经很悲惨了竟还对属下说有事找他负责,啧啧──真是太没同袍爱了。   「闪!」玄龙不想继续这没营养的对话。   「不要这麽无情吗,殿主要搬回大寝室我们也该商讨一下侍卫的调度、人员的异动啊。」於是沧溟殿内偶尔会看到的奇景再度上演,一身白的总管大人黏著全身黑的侍卫长大人不放。   「滚啦!」玄龙深深觉得交友不慎,只要白龙当天心有怨气就会故意黏他一整天直至他疯狂为止。   因为最後常常演变成大打一场,所以在沧溟殿里流传的耳语是总管大人和侍卫长大人其实互有心结,是为了公事勉强维持表面和谐但私底下都很想把对方做掉。   他现在的确挺想把白龙做掉!   这头也有个想把白龙做掉的,嗯嗯搬进被褥、衣箱这些她还能理解,可是後面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麽?用手指嫌弃地拈起一件轻飘飘地没什麽重量疑似薄纱制成的……睡衣?   「这粉红色的上面还镶著水钻装饰诡异又恶俗的鬼玩意是谁吩咐送来的?」如果是岁玄她现在就去灭了他。   被绯夫人一声怒吼惊摄住的内侍们愣了下,接著巍颤颤地有加速嫌移地连忙将後头其他六种不同颜色一样材质类似恶俗品味的轻纱?陆续呈上,此外还有白橘相间一团团毛球好像是动物装的物件,以及叮叮当当不知是什麽的东西?   「这是猫耳吗?」拿著毛茸茸拟似短兽耳的耳罩,绯夕身子有些抖,很好被她知道是谁送来的,她要把那个人种到外头地下,天天帮他浇花施肥看看那颗脑袋还会长出什麽东西来!   「豹纹装?这又是什麽?」不会是她想的、不会是她想的真是太淫秽了,准备这些东西的人脑袋到底都装了什麽啊?她头好痛,想她前世、前前世身边的人都挺识相的好像还没养过这种白痴,「是谁交待送来这些东西的?」一边深呼吸绯夕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口气却益发凄厉。   内侍们先刷刷望向绯夫人脚下那一堆灰烬,好像是什麽东西被毁尸灭迹了,又互相对望了眼低下头齐齐的说,「总管大人。」   如果说刚刚绯夫人表情是狰狞,那现在就是煦如春阳的欢色,「总管大人啊──」很好很好,一边冷笑著心理一边回想在魔族时对待叛徒还有哪些折腾方式,哪种是让人慢慢的死不这麽快,总要好好教育过再让他瞑目。   正想把那死期将至的白龙叫进来,幽灵般的内侍们突然动作整齐划一地陆续倒退了出去?疑惑地顺著内侍离开方向望去,就见到一个隽朗颀长的身姿半倚在门边,血眸迷惑地盯著这满屋狼藉?   然後他缓缓地走进来顺手捞起一件黑色薄纱瞧了瞧,目光又扫向桌旁散置的红、白、蓝、黄等各色薄纱,「你穿黑的比较好看。」显然有人对他手上那件比较满意。   「……!」啊──绯夕瞬间有呕血的欲望。   「你的新兴趣?」他不解的问,早上还这麽害羞夜里又这麽热情了?是想给他惊喜吗?   绯夕胀红了脸怎麽可能,「那是你忠心属下白龙的兴趣!」她一字一顿很有现在就把白龙大卸八块的态势。   「喔──」那人显然不太在意,挑剔地将手上黑色薄纱又打量了遍,「选料不好不该挑这种材质,想显现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应用从南方夜射国进贡的上选冰绫,由水晶湖畔冰蚕丝以九十九道工序织成,透明如冰、柔若无物、触感腻滑,裹在雪肤玉肌上格外贴身诱人,真正达到衣似肌肤的最高境界。」说完还给她一个笃定的笑容。   为什麽有人可以用这麽正经的表情说出这麽糟糕的言论?更过分的是她还气不起来,因为他眼里闪的绝对是认真。   认真地觉得她穿上冰绫制的衣服会很诱人……   如果他脸上有一点不正经,她现在早就将他灭了,偏偏他很认真还露出很想看的神情。   你是要糖吃的小孩吗?那是甚麽表情谁教你的啊?   ==============================================================   哈哈哈哈哈哈,想像岁玄同学说话的神情莫名有喜感XDDD~   无赖的性子到今生果然也有显著升华啊?   绯夕颤抖:那是什麽鬼升华! 摔──   其实白龙和玄龙那段要连在一起看乐趣会加倍,因为回数的关系被硬生生截断了,所以昨天一直有种笑话说一半的感觉(踢飞XDD~)   这样下去白龙真的能平安活过每一天吗?偏头迷惑XDD~   拥抱大人们~亲~   约中午时会先上梦清宵1-5,流年番外还是不幸难产中XDD~请让某棠再挣扎一天吧^-^~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蹭上~   业火 本传 五章 新生 06   06   为什麽有人可以用这麽正经的表情说出这麽糟糕的言论?更过分的是她还气不起来,因为他眼里闪的绝对是认真。   认真地觉得她穿上冰绫制的衣服会很诱人……   如果他脸上有一点不正经,她现在早就将他灭了,偏偏他很认真还露出很想看的神情。   你是要糖吃的小孩吗?那是甚麽表情谁教你的啊?   关於某人对冰绫的异常了解,她一点都不吃惊,差点忘了这人前世对这些吃的用的就分外挑剔,对打点她衣物更有奇怪的嗜好和执著。   我错了,竟以为你会改邪归正,绯夕默默修正印象中美丽的谬误   但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穿上那种丢脸的东西,就算不是魔族八祭官可我的尊严也绝对不允许!   企图用凌厉目光打退某人奢望,但岁玄只是很遗憾地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你从以前就不喜欢,我知道的。」说的明明是衣服可口气却别扭的像在说,你从以前就不喜欢我,知道的。   「这衣服品味太糟,我绝不会穿。」敢叫她穿上白龙送来的这些垃圾,明天她就把沧溟殿顶掀了。   「嗯,真的很糟。」岁玄走到她身侧充满认同地附和著,「我让他们用冰绫帮你裁制更舒适的睡衣好不好?」那体贴温存、毫无邪气充满阳光灿烂的笑颜。   太灿烂了,一看就知道有人想算计她,她才不会笨到去跳那个坑。   可那灿烂笑颜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阴影,「你不喜欢就算了。」是万分黯然的语气。   他在骗人他在骗人,明明知道可她还是悲壮地跳了。   「我──喜欢。」才怪我一点都不喜欢,哪有人会悲哀到把自己包装好再送上门请人吃的啊?绯夕哀怨地鼓起脸心里不断碎念著,我要让白龙粉身碎骨那个罪魁祸首。   因为她正忙著在心里凌迟某总管大人,导致没注意到当她答应後有人眼里闪过的惊喜及爱恋,他不是高兴绯夕愿意穿冰绫制的衣服,而是绯夕刚刚为他让步了,这在从前哪有可能,原也只是逗逗她而已。   比什麽都叫他狂喜,绯夕为他退让至此,这份心意他若还不懂就真辜负她了。   他高傲充满原则绝不妥协的──爱人。   「……」当绯夕被一阵暴风直接刮到雪白大寝室里,唯一那张月白大床上时,她还在想,刚刚到底发生什麽让星星之火瞬间燎原的事件?   她很肯定男人进来时没这麽激动啊?   「我是不是错过什麽了?」她嗫嚅问著,现在男人气势实在有点疯狂,难道岁玄的妄想已经强到能从想像直接燃烧成现实的情欲?   呵──怎麽都觉得目前处境好像挺危险地。   觉醒後心里一直有个无法言说的疑虑,知道岁玄对她的心意,五百年来一心一意都只有她,她很感动可还是会不由得想到那个严肃的问题。   五百年的压抑一旦爆发……後果会怎麽样啊?   寒意从背脊冒出来,呜呜,她很清心寡欲真的,彻夜长谈也是一种深情表现啊,对吧对吧?   大抵猎物在被生吞活剥前,生存本能都会激发他们求生意志,所以绯夕现在试图用任何想的到的手段帮男人灭火。   无奈那双幽幽荡荡企图装可怜的银亮月眸,丝毫没打动某个铁了心的野兽男人,他只酩酊地笑著,觉得身下爱人份外可爱,妖惑银眸勾勾地盯著他,直让他想醉死在她柔情里永远不醒。   完了完了,当绯夕看到男人绽出火力全开瑰丽炫目的笑颜後,就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从以前起这人只要这样桃花乱飞的笑著,就是他已经神智不清、意乱情迷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原来是这种感觉,心里不尽感慨,她看的到明天升起来的太阳吧?   「岁玄。」悲惨的最後挣扎。   「嗯──」回应的是深情到简直可以融化冰雪的耳语。   「请你温柔一点。」心里简直要泣血了,这麽丢脸的话,呜──   岁玄讶异地挑高一边眉,血眸里瞬间盈满爱怜疼惜,这麽可爱的话语竟从他一贯冷傲的爱人口里说出,怎麽会──这麽诱人啊。   「啊!」被猛然抱紧绯夕失声叫出,惨了,他不会连语言判读都不行了吧?刚刚她是说请他温柔一点对吧?不要,别扯我的外袍啊。   可男人何止扯她外袍,他急切地想抚摸绯夕诱人娇躯,想切身感受爱人温玉般的柔腻销魂。   「等等、等等。」她像被浪潮淹没的小猫四肢无力挣动著,可大浪一来就被汹涌地卷入名为情欲的海底。   「救命啊。」发现男人整个疯掉後,她颇有夺门而出的欲望,虽然和爱人滚床单很正常,可她喜欢清淡一点、温文儒雅些,呜呜,感觉身上越来越清凉,刚刚在空中飞散的碎片,该不是她身上穿的那件玫瑰长袍吧?   啊啊啊,放手别抢我亵衣,这是我最後一件了,「不然你也把房里灯火灭了吧。」闭上眼简直要羞恼至死。   「不要。」异常难商量的岁玄痴迷地吻上她胸前,还用他尖利的牙轻轻啃啮著。   「什麽?」绯夕声音都染上哭音了,别再吃我了,我一点都不好吃啊。   「熄了灯看不到你,我要仔仔细细看著你。」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因情欲薰然显得艳丽无比,脸上淌著汗雪白银丝贴在脸旁湿漉漉地,再搭上那双妖野狂热烧著烈焰的眸子。   好、好耀眼啊,这男人从前世就比她美艳,今生怎麽还是一样,真不公平。   可是真好看,不能不承认真的很美,目光完全无法挪开,明明知道这样下去事态就真无法收拾了。   心怦怦跳著是被男人美色震惑,也是被男人深情勾引,妖红的眼眸里只映著一个人的身影,五百年来唯一的身影。   输了输了,在这一刻她真承认输了,「输给你了。」带著笑意的轻叹。   一反之前挣扎,她伸出双臂主动揽住岁玄颈後将他拉近,修长腻滑的玉腿勾上他,脸上荡出妩媚的笑,银眸里幽幽惑惑微微透出撩人风情,一只玉足挑弄地在男人大腿内侧缓缓滑动著,脸上笑意益发挑弄。   感觉热烫气息直直喷在她脸上彷若火焰,男人目光变的深邃危险,脸上没了笑面容显得有些冷厉,全身肌肉紧绷好像正强忍著什麽般,尔後他笑了,笑的春光四溢、笑的绯夕打心里毛起来。   他缓缓低下头将唇覆在羞红耳畔吐气呢喃著,「对不起。」   「啊?」绯夕迷糊了,长睫眨了两下有些困惑的情态。   「今晚我可能无法温柔了。」随著这恐怖宣言,绯夕眼前彷佛有连天大浪向她猛然拍来,我错了──惨了惨了都说争强好胜最不好,现在回头来不来的及啊?   这一夜在情潮汹涌里始终游不上岸的绯夕,心里满是哀怨,每次才攀到岸边那没人性的沼泽水怪又一把将她拽回去,啊啊啊──等她脱身,她一定要好好研究歼灭水怪的方式啦!   =============================================================   什麽抗议清水文?这篇某棠足足写了一下午耶,呜呜,天气这麽热了太激情不好啦XD~   且绯夕本回超级牺牲了,再逼她,她会回头把某棠给轰掉的|||。   绯夕扬眉散发杀气:原来你知道吗。   来日方长,我们以後还有很多机会玩的?   (绯夕突来寒颤~)   岁玄同学的甜头也算满满罗,虽然从变身野兽後来还进化成沼泽水怪(开始分析绯夕心里观感XDD~),某棠深信,之後绯夕一定会极专注研究如何歼灭水怪的方式。咳~   岁玄微笑:下回我会变别的。   大惊,你到底有几种变化?||||   本回有感恩满满加长喔……   因为某棠眼睛乾痛了一天,为了不要瞎掉?我真无法再燃烧流年番外了,而且天气真的闷热到心绪撩乱,不够情绪甜不起来,所以今天就让本传感恩加长版陪大人们度过吧~拥抱~   感谢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六章 重逢 01   六章 重逢 01   灿烂的晨曦透过高高窗台射入雪白殿堂里,细细光线在敞亮宽大的寝室内灵巧地梭巡著,曦光先从精练简洁的白松木棂格上,分割成六部分的玻璃窗外流入,滑到精雕著幻兽图腾的玉白石桌上,碰撞到已静置一晚的白水晶高腰水瓶,迸散出晶灿微光宛如精灵翅膀的碎片勾魂摄魄。   在静止的时间之流里用不可思议的优雅回游,触目是无数光的分子、水的分子,闭上眼眸以心探索还有不可胜数、肉眼不得见的微细粒子互相碰撞、荡漾,若星光猛烈坠下极尽灿华。   久久那依然湿润还有几分妖媚的眼眸再度睁开,昨晚彷佛经历了什麽非常美丽的体验,尽管身子感觉疲累得不得了,心情却轻飘飘地感觉很清新、脑子异常明晰,连清醒睁眸後所见的每样事物都显得特别有趣。   调过眼望向身旁那张沉睡中的瑰丽睡颜,乾净的男人气息舒缓,随著每个绵长呼吸,长长睫羽好像也跟著微微拍动,平时总冷扬的眉弯折的角度非常好看,惬意地贴在他略显凌厉的眉陵骨上。   那双不是淌著冰寒就是烧著火焰的眸此时被遮盖住,望著那意外让人觉得脆弱的眼皮,有种想亲吻的冲动,好想轻轻吻著那脆弱的地方,想把她胸口那激扬猛烈的火焰用最温柔的方式烙在上面,刻下记号好昭显这是我的爱人。   尽管目光炽烈她态度却异常悠哉,望著那挺直若以雕刀精心勾勒的鼻梁,想吻上他的鼻尖轻挠搔痒著,想见男人忍笑的样子;还有那菱状优美薄抿著的丹唇,上面泛著淡淡粉光不是殷红的,就像随时结著一层冰华在上面,粉嫩小舌不知觉地由唇间窜过,想现在就品尝掠夺那层冰灿,不知味道是否如同昨晚那样甘味甜美。   苍白的脸已没了昨晚炽烈燃烧时的明豔不可方物可更吸引她,他的脸很乾净就算经过一夜折腾,下巴和部分脸颊泛出极淡胡渣阴影却还是异常光滑,他本就是个爱乾净的人,自律喜欢享受或者说重视生活品质,就是那种被高度教养、期待,极度自重、非常挑剔的天之骄子。   可和这些外在相反,内心又是那麽火热、不受束缚、自由奔放、疯狂又霸道,每次看到他刻意压抑自己呈现出的那种威迫,故意疏冷刺出的尖锐,她都好想逗弄、想压著他疯狂吻著,把那些面具通通扯下来。   她也有无数面具,扯下他的只是觉得好玩还有亲腻,那面具只有我能摘,我的面具也只为你拿下。   人都是复杂的,可她就喜欢他的复杂、矛盾、疯狂、无赖,怎麽会这麽喜欢,不管是他糟糕的那面还是虚伪又或是最美好的,都喜欢的不得了,在她眼里他的一切像镀了光般发出无尽灿华深深吸引著她。   好糟喔,这麽喜欢这麽喜欢,简直是狂热的爱著,这澎湃激昂的心情在她胸口不停膨胀,感觉好困惑,怎麽办、怎麽办才好?   那瞬间妖华绽放,褪去脆弱的冷凝血眸毫不犹豫狂掠住她,「我若杀了你,怎麽办?」听到爱人困惑又挣扎的询问他笑了,过分灿烂明丽的笑颜让她眯起眼,感觉心又怦怦急跳。   「原来你用目光骚扰我这麽久,就是在想从该哪下手吗?」边说一手竟牢牢抓住她柔腻小手压到他精壮胸前,那结实平滑的肌理下火热碰撞的地方。   「从这下手如何?」他扬起眉姿态有些慵懒,语气却充满溺宠。   听到他说自己用目光骚扰後,绯夕先是脸一红银眸随即转利,脸上表情有些难测,她缓缓将脸凑近两人目光始终交缠不曾分开,幽丽秀颜在他脸前停住极近的距离,能呼吸到对方甜美的气息,暧昧又使人兴奋期待。   她顺著线条优美的下巴缓缓挪到,那微微滚动正吞咽著唾沫的喉结,岁玄微眯起眼感觉刺烫的甜美正缓缓烧灼著他,那烧灼一路来到胸膛上,在那最温热的地方传来一阵尖利刺痛、浑身肌肉瞬时紧绷。   他最妖惑的魔女正以最缠绵的方式,舔吮著她自己才咬出的牙口,用温热香舌缓缓舔去硬实肌理上的血珠,用最优雅的姿态进食般。   快意感到男人身躯紧绷,耳边也传来断续的抽气声,心里是说不出的得意,有种掌控男人的骄傲,昨晚一败涂地的恼怒彷佛也得到补偿,让她想再多拨撩一点,多抢回一些优势。   得寸进尺的小猫进食范围从心口蔓延开,岁玄一边强忍著有意配合绯夕般,一边心里笑叹,等会小猫发现玩过头又会耍出什麽卑劣行为呢?   可对送上口的美食猎兽是不会松口的,这是对美味猎物的尊重,岁玄嘴里虽丝丝抽著气,目光却冷静无比地算计著,直到他把小猫退路通通堵了,妖红眸里才闪出灿焰,该是开动的时候。   ============================================================   把第一段小修了一下,因为想表达的太隐晦反而让人看不懂,这样调整後应该会比较清楚XDD~   咳,有人说性格决定命运XDD~   某棠只能说绯夕这好强的性格真是──拍拍~乖~ ^-^~   (这是岁玄同学未来会过得很缤纷的意思吗XD……)   在以命运为名的旅途上总有许多聚散离合,既然有分离就会有重逢……   所以将会和谁重逢呢? 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六章 重逢 02   02   得寸进尺的小猫进食范围从心口蔓延开,岁玄一边强忍著有意配合绯夕般,一边心里笑叹,等会小猫发现玩过头又会耍出什麽卑劣行为呢?   可对送上口的美食猎兽是不会松口的,这是对美味猎物的尊重,岁玄嘴里虽丝丝抽著气,目光却冷静无比地算计著,直到他把小猫退路通通堵了,妖红眸里才闪出灿焰,该是开动的时候。   「啊──」一大清早从宏壮肃穆的沧溟殿深处,彷佛是大寝室方向传出疑似哀鸣声,伴随著一些像恳求还是商量含糊却急促的交谈,以及似乎是痛悔的悲叹。   自那天起,沧溟殿的耳语多了一样,听说殿主暴虐连弱质女流都不放过,竟对娇弱的绯夫人行不当虐待,因此夜半时分大殿深处偶尔会传出令人心酸的哀叫。   这也列入当年沧溟殿十大传说之一。   据说同期还发生了灵异事件,深夜时分曾有内侍在殿里通往大寝室的走道上看到周身冒著莹莹鬼火,嘴里喃喃不断说恨的长发女鬼飘过。   「好可恨、好可恨,我一定要把白龙脑袋扭下来!」因为无法怪罪某人,绯夕一股脑地将心中所有哀恨痛悔,通通算到某总管大人头上。   呜呜,今天很丢脸的在接近傍晚时分才出的了寝室,而那个让她没法动弹的罪魁祸首却早就在中午前就神清气爽的出门了,为什麽、为什麽我会变成某人补元气用的补品,他根本就妖魔化了嘛!   心中忿忿打定主意晚上不回去了,才不要回去给人欺压,好恨啊,我一定要尽快恢复能力,从没这麽深切的感受到力量有多重要。   不过呢就算力量只恢复一半和那个人也许比不上,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尤其那位尽忠职守的总管大人竟敢帮她送补汤来,真是太体贴了,这麽心细如发的好部属,若不帮岁玄好好感谢一下,真是对不起他的一片赤忱,哼哼哼。   许多年以後,白龙的回忆录里曾经记载一段悲惨的过往,也揭开了为什麽殿主夫人总对他青睐有加,凡冒险犯难的好事从不会忘记招呼白龙一起上,夫人对白龙的高度关注还曾引来殿主颇长时间的不满意。   原因只是总管大人曾见绯夫人良善可欺,又过分替殿主处心积虑的设想导致後来可怕的天谴。   很多年後沧溟殿的传说应该说铁则是,绝不要惹殿主,惹殿主会死;但更不要惹夫人,惹殿主夫人会比死还难过。   当时白龙完全错判情势啊。玄龙长叹一声摇摇头不胜感慨的样子,「白龙你可以瞑目了,安心的去吧。」   一脸铁青的白龙有点咬牙切齿的问,「请问我又怎麽了,为什麽无缘无故帮我写这种东西?」一早就看到自己的回忆录,好像他已经壮烈成仁了感觉挺复杂地。   「疑,你不知道吗?是绯夫人交代的啊,我们每个人都还帮你写了前序及感言,这是青龙亲自操刀下笔写的,你知道那家伙平时有多惜字,听到是为了你,闭关写了半个月耶。」平时少言淡漠的玄龙今天显得精神奕奕,好像发生什麽决大好事般。   「……那我还得感谢你们罗?」原来帮他写回忆录是这麽雀跃欢腾的事啊。   「别客气,这麽多年同袍了,你就安息吧。」玄龙慎重地拍拍他肩头,表情很肃穆。   「我还没死勒!」没记错的话,今日不但不是他的忌日好像还是他的生日。   「啊,抱歉习惯了,诺,绯夫人要我送来的,她还交代说,白龙恭喜你又多活了一年,本宫甚感欣慰,这本回忆录就当你的生辰庆贺,请你今年也好好努力。」玄龙带著微笑缓缓转达他们尊贵的殿主夫人热烈的祝贺。   「还有,绯夫人说她有交代青龙把生卒年的後头空白,以後你自己可以填上去,回忆录现在只有记载到前半生,以後还可以视情况出下册,如果你有这麽韧命的话。」   「小白,绯夫人真的为你设想周到,全沧溟殿只有你有这种荣幸耶。」玄龙强忍著笑,只有在此时他才会以绯夫人自创的腻称小白呼唤他的同袍,这种贴心之至的关怀,一直以来只有白龙受的住啊。   「哈哈哈哈──白龙,我真的了解什麽叫做祸害遗千年,你一定会很长寿,放心放心,我看回忆录写上一百本没问题的。」玄龙笑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阿玄──」幽幽地白龙有种想把眼前笑到翻的同袍,毁尸灭迹的欲望。   「你想不想也记载到我的回忆录上啊,比如我第一个错杀的同袍?」他抱著己溺人溺的伟大情怀,无声无息地杀到亲爱同袍身後。   「欸,不可以恼羞成怒,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白龙你疯啦!」玄龙狼狈地抵挡明显疯掉的同袍,想来绯夫人会特别嘱咐她忠诚的侍卫长大人,专程送回忆录给她关爱的总管大人,也早料到会有这个结果吧。   「要记住啊,千万不要惹殿主夫人,会比死还难过!」适巧路过的一名资深内侍回过头,语重心长地对跟在後头新进的小内侍这般交代著。   啊啊啊啊啊──我当初那麽鸡婆做什麽啊!这是白龙心里第一万两千八百六十二次哀叹。   当然这是很多年以後的事了。   =================================================================   哈哈哈哈,就突然想先写白龙很多年以後的惨状XDDD~   写完心情好多了~真好 ^-^~   白龙含恨貌~   前两天真的好郁闷啊~打滚~ 要振作起来~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六章 重逢 03   03   啊啊啊啊啊──我当初那麽鸡婆做什麽啊!这是白龙心里第一万两千八百六十二次哀叹。   当然这是很多年以後的事了。   此时绯夕正站在莫琊国镇国神兽前,她背後就站著一脸无奈紧张,觉得她一定会惹事的总管白龙大人。   「我觉得它好像胖了些耶?」她一脸笑咪咪地并没有回头。   不知为何,白龙总觉得今天绯夫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气场,好像哪儿不对劲,优良的战士对危险灵敏度极佳,可惜他并不清楚绯夕复杂的身分,只能根据之前观察认定她顶多是个麻烦的巫女。   所以他对殿主的迷恋感到非常困惑,这种姿色这般潜质实在看不出特异之处,顶多性子古灵精怪了点,到底是什麽能让殿主如此倾心?殿主眼光真是怪啊。   「呵,绯夫人说笑了,这魔兽自逮回来就不进饮食,要不是它原来够强壮恐怕已经倒下了。」说起来这只所谓的镇国神兽脾气挺大的,荤素不进什麽都不吃咬定等死的样子,他们也请了很多妖兽师来看过都没办法,真可惜了这是只上好魔兽啊。   「喔?」绯夕笑了笑竟又往关著魔兽的栅栏走近。   「绯夫人请留步,虽然它现在气力衰竭可还是非常不友善,您若再往前怕就危险了。」真不懂都入夜了,绯夫人不回後殿还跑来这做啥?但殿主有交代,要他们尽量照绯夫人意思做。   哪知绯夕完全不理警示不但没停步还飞身窜入栅栏里,白龙一时愣然正想冲上前阻止竟发现身体不能动弹了,这才惊觉地面不知何时展开了一个广大结界束缚住他。   「是谁,什麽时候?」白龙浑身警戒立即四下张望,看来他太大意了。   可更叫他吃惊的是栅栏里的景象,被挑衅的魔兽状似狂暴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朝绯夫人咬去,他焦急地想阻止无奈无法动弹,此时目光馀角瞄到殿主赶来了心神才定,却见殿主竟伫立一旁毫无出手阻挡的意图,怎麽回事?殿主不是极宠绯夫人吗?   所有事都在电光一瞬中发生,当他听到魔兽狂暴的怒吼声心想来不及了,下一瞬却见到那魔兽硕大的头正蹭著绯夫人?   蹭?   那魔兽姿态颇像被驯养的大猫般,乖巧地用头上火红鬃毛磨蹭著绯夫人身侧,嘴中呜呜叫著好像撒娇抱怨般,他不是在做梦吧?   「呵呵呵──」接著他听到绯夫人的笑声,如清铃般极温柔地。   「这样才乖吗,怎样我来养你好不好啊?」从很久以前她就极有妖魔缘,除了第一眼的印象和直觉外,高超的驯伏手段也是众妖魔、魔兽极难抵抗的。   「手上材料不够我只能先做出类似的,若你乖乖地好好养足精神,之後我再带更好吃的给你。」不知何时绯夕手上拿著一小颗、一小颗粉莹晶亮的丸子。   「今天大放送,纪念你是我觉醒後第一只驯养的魔兽,丸子有加入我的力量喔。」通常只有立下血盟的使役才有这种特殊招待,她手上丸子正是前世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顶级妖魔最爱供养。   那魔兽先是试探性地吞掉一颗丸子,然後脚步有些踉跄彷佛醉酒般,接著就一口又一口将她手上丸子尽数吞没,见没有了很喜欢地又呜呜叫著。   「六颗已经太多了不能再吃,要是被小温看到他一定会抗议说我偏心。」说完绯夕神色有些黯然,终是转头对著岁玄问。   「他们,都好吗?」其实从醒来就想问了,可她竟然觉得怕,怕听到他们已不在的消息,她最对不起的使役啊。   「嗯,都在,紫霆说没和你算完帐前他不会死的。」岁玄看著她缓缓地说著。   然後白龙就看到绯夫人哭了?晶灿的泪光闪闪,殿主竟也没上前安慰,真是,这样怎能得到女人芳心啊?   不过他们到底在说什麽?他是越来越迷糊了。   「呵呵──」之後绯夫人又笑了,白龙心想玄龙曾对他抱怨过,说他觉得绯夫人疯疯癫癫的,当时他还安慰玄龙想太多,现在看来似乎是有那麽一点……咳。   「他们在哪里?」紫霆、红电、小温我好想你们。   「紫霆不知去哪了,红电和小温都在当年你们住过的小屋等你。」岁玄声音益发沉醇温柔,有些安慰她的意思在。   「我转世後也曾回去探访过并邀他们来沧溟殿,可红电说这是你欠他们的,你得亲自去接他们回来。」使役被订下血盟的主人抛弃,是多麽深沉的悲哀。   「嗯,那……紫霆还那麽气啊。」她嗫嚅问著,气到连定下来让她找都不肯。   「你知道他最喜欢你了。」男人口气有点酸酸地,当年有人心多狠啊,让他常常觉得妖魔都比他受关注。   岁玄──迅速抬眸嗔怨似地瞟了他一眼,「那你也该知道我最偏心谁啊。」飞快低头,竟然让她说这种令人害羞的话。   ==============================================================   嗯嗯,岁玄同学你吃了五百年的醋啊~拍拍~   写这两枚互动乱可爱的XDD~打滚~   等三名使役回来会更鸡飞狗跳吧(这是在期待XD~)   我也很想紫霆呢XDDD~   快要出发去旅行罗? ^-^~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六章 重逢 04   04   「你知道他最喜欢你了。」男人口气有点酸酸地,当年有人心多狠啊,让他常常觉得妖魔都比他受关注。   岁玄──迅速抬眸嗔怨似地瞟了他一眼,「那你也该知道我最偏心谁啊。」飞快低头,竟然让她说这种令人害羞的话。   暖暖身躯马上在她身後烧起,转过身有人深深地凝视著她,神色里有些动容一点骄傲,也有故意给某只新驯养的魔兽下马威的意思,说明谁才是老大。   果然刚刚那乖巧像大猫的魔兽马上躁动起来,想攻击突然闯入的男人,却在男人低眉扫去恫吓意味极强的凌厉目光下,缩了缩垂头耷耳地连哀鸣都不敢,刚刚那一瞬间强大的威迫,魔兽已忆起眼前这人非常强大属极度危险。   见魔兽瑟缩起来绯夕无奈地瞟了眼男人,这人前世有这麽小气吗?忍著笑伸手挽住那位特别来示威的老大,再待下去有人心里又埋怨她了。   出了栅栏她的手依然扣著他优美有力的手,将头轻轻斜靠在他胸前望著他,你也对我有点信心吗,两人以目光无言交流著。   最终男人握了握她神色带了些宠溺,绯夕这才笑嘻嘻地走到无法动弹的白龙前。   「总管大人之後就交给你罗,要帮我养的白白胖胖的啊。」那妖惑银眸闪了下、表情似笑非笑地。   白龙这时才察觉哪儿不对,从前绯夫人有这麽重的魔性吗?   「魔兽就交给属下吧,请夫人放心。」可毕竟是白龙就算满心困惑,应对依然得体。   「嗯,还有这单子也要麻烦总管大人了,我明早要。」边说绯夕手上出现一卷纸轴,轻手一扬纸卷顺延而下竟一路直直摊开到他脚边,白龙眉角抽了抽,心忖这单子真有点长,橄榄绿的猫儿眼不经意地瞟了下,脸色霎时青一半,他好像看到什麽奇异的需求?还不及追问,殿主与绯夫人已转身走远。   目送他们白龙心里哀叹,「殿主你要虐待我,也先帮我把禁制解开吧。」这样要怎麽开工啊?   不知是否听到他的心声,才走到门口的绯夫人停下脚步又独自旋回来,「对了,单子上列的都得是新鲜不能用乾货喔,我相信以总管大人的精明干练,一定可以办妥,对吧。」那娇颜故意离得很近,充满信任态度无比温柔,只差没在他肩头拍个两下表达深切期许了。   这时门口似乎有动静?白龙目光不自觉地瞄过去,就看到殿主宽大月袍无风自动正猎猎翻飞著,妈、妈呀──殿主我是无辜的,我被你定住了耶!   这天外飞来的横祸让白龙顿感当人属下的悲哀,「属下遵命。」就他刚刚看到的火狐尾毛、白额虎胡须是怎麽叫新鲜,现拔吗?苍天啊!   绯夕灵动的美眸转了圈,「那就麻烦总管大人了。」在转身同时纤手一弹,原来禁制住白龙的结界瞬时解开,惊诧跌坐在地的白龙表情复杂,结界竟是绯夫人设的?   他还以为是殿主不让他坏绯夫人事所以禁制他,虚脱地单手抓起一旁纸卷迅速地瞄了遍,脸色更一路黑到底,啊啊啊,绯夫人到底是什麽来头?他竟也没底了。   可眼前还有更急迫的烦恼待他解决,都入夜了要怎麽在明早前把这要命的单子弄齐啊?想到刚刚殿主极不友善的表现,完蛋了,明早弄不齐,他的头一定会被殿主摘下来当椅子坐。   女人是祸水啊!所以他一点都不喜欢女人这种生物,绯夫人更是祸水中的祸水啊。   才回到寝室腰身突然被紧紧揽住,「疑?」绯夕满脸不解。   「你很信任白龙。」有人口气冷淡却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啊──连这种醋也吃啊,怎麽觉得这世岁玄更任性了,双手环上他精瘦腰身轻轻抚蹭著,「我比较信任你喔。」那笑容坚定不躲不闪,就像她平时安抚戒心重的妖魔一般。   岁玄肃穆地望著那笑颜一会然後低头掠住她的唇,他需要更多的接触来抚平心上烦躁,两人唇舌交缠间有一丝苦涩漫上他舌尖,理智当然知道白龙对他不造成任何威胁,也知道绯夕对其他人不会有任何感觉,但见到她对其他人展开笑颜哪怕是魔兽,心里都觉得闷窒不舒坦,她是他的、绯夕是他的无法遏止心里狂躁,那种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绝不愿放开的疯狂渴望。   想霸著她一直一直几近绝望的心情,尽管对自己说没事了苦尽甘来了、否极泰来了,还是无法完全放心,这种复杂心情无法对绯夕说起,他心里深处也怕,迫的太紧会把绯夕逼跑了,绯夕是这麽难以捉摸。   察觉岁玄心神不定,绯夕抬起眸仔细望著他微微蹙起的眉间,心头一阵揪疼,这种忧郁的神情她实在不愿见,虽不知他为何伤神可她愿意与他分摊啊,别把心事放著,让我陪你好吗?   想到从前是那麽爱笑爱玩又无赖,如今是这麽孤僻冷情又严厉,虽然我喜欢你稳重的样子,可我更想见你欢喜的笑颜啊,岁玄──   ====================================================================   呵呵呵,岁玄同学你这是患得患失啊~摸摸头~   可我还挺喜欢闹别扭的岁玄同学,感觉挺可爱的XDD~ (都说娘亲是变态|||)   下一回要出发去旅行罗……^-^~   最近写文真的写到很郁闷(天气炎热+卡文),可多亏了大人们的支持和鼓励~拥抱~让某棠可以一次次复活~   尤其是柔子每次都给某棠好珍贵的建言~呜呜~谢谢~亲~   明天要出门放风,希望能把压力消减掉~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拥抱大人们~蹭上~   业火 本传 六章 重逢 05   05   察觉岁玄心神不定,绯夕抬起眸仔细望著他微微蹙起的眉间,心头一阵揪疼,这种忧郁的神情她实在不愿见,虽不知他为何伤神可她愿意与他分摊啊,别把心事放著,让我陪你好吗?   想到从前是那麽爱笑爱玩又无赖,如今是这麽孤僻冷情又严厉,虽然我喜欢你稳重的样子,可我更想见你欢喜的笑颜啊,岁玄──   她从不是浓情的人甚至有些冷淡,可为了他她愿意改变,若你做不来就让我来吧,香甜的唇开始温柔地吻吮他唇瓣,极有耐心的一点一点像吞食什麽美味糕点般,每个吻想传渡的都是她的心情,喜爱的、认真的、绝不背离的,已撕裂的伤口不可能很快愈合,让我慢慢治愈好吗?   这不可思议的温柔及主动似乎震愣了那男人,感觉男人肌肉紧绷有些僵硬,可绯夕只是自然地轻轻啄吻著、浅浅笑著,不知她的心情到底传递多少,但见岁玄神情逐渐放松、身躯也不那麽紧绷了,绯夕心里松了口气暗忖著:「你可真难伺候。」这个让她毫无办法的男人,她竟然在哄男人耶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心甜甜的感觉很好。   不过男人吻她的力道愈越来越重、方法好像也越来越情色让绯夕脸色瞬变,不不不──我只是想安慰你,很纯洁的那种啊!   一阵手忙脚乱的挣扎下好不容易结束那绵长又危险的吻,绯夕重重喘息著简直要热泪盈眶了,差点又葬身虎口,好险好险逃过一劫,感觉抱著她的男人手脚又不安份起来。   「停,给我停下啊!」她真的很清心寡欲,说什麽今天抵死都不再滚回床单上了,她才爬出来没多久耶。   「岁玄,就算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会腻的,你懂吗?」双手抓著男人衣襟认真开导著。   男人脸冷了下似乎在思索,过了一会点点头。   「懂了,你真的懂了?」太好了,她还以为岁玄又变身野兽说不通了。   「你烦腻我了。」那幽幽的控诉。   「咳──」绯夕差点被自己唾沫给呛住,听听这是什麽话啊?什麽叫我烦腻你了?   一转头就迎上那张冷清清却带著些忧郁的脸,「我没有烦腻你啊。」大爷,岁玄大爷你真的很难伺候耶。   「你刚刚说的。」那话语依旧冷清甚至带了些小小负气。   「我不是说你啊,我是说那个──」支吾了半天绯夕还是没法完整解释是哪个。   「你看你说不出来了。」岁玄神色黯然就要转身离开的样子。   「我没有,我绝对不是烦腻你,我很喜欢你啊。」连忙逮住使性子的男人,你到底几岁啊?心里碎骂著可脸上还是充满真诚。   「你喜欢我。」男人定定望著她。   「我喜欢你。」不要再逼我了喔,人是有底限的。   「很喜欢我?」男人笑了,脸色如春雪初霁灿烂的不得了。   「很──喜欢你。」心跳慢了半拍,怎麽觉得情势怪怪的?   「我也很喜欢你,我爱你。」最後三个字是覆在她耳边说的,极尽缠绵。   「啊?」在被男人淹没前绯夕还在想,哪里不对呢?她觉得很不对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紧紧抱著她的男人一边攻陷让她无力挣抗,瑰丽俊颜上却闪过一丝狡诘,对他来说很好吃的东西,是怎麽吃也吃不腻的。   只是要怎麽吃入口越来越考验技术了,没关系,难度越高甜美的果实就越好吃。   呵呵──   一个月後,他们正式踏上归途,前往故地迎接她的使役。   数百年的时光并没改变这片大地多少,被改变的往往是借居在上面的人类,百驭国早在时间洪流里消散,四百多年前那最後一任霸主领著百驭将士铁马金戈统一了整个南迭大陆,与当时的古帝国北浩争战、与复兴後再度崛起目前依然昌盛的魔族争强,威势赫赫名震一方但他也留下血流成河、积骨成山的历史。   无论如何,那最後一位以血骑踏遍整个南迭大陆的霸主也已淹没在荒草里,尘归尘土归土,只留下一个血腥魔王的称号,竟连名字都被历史遗忘了。   如今百驭国早不存在,南迭大陆也被重新整并,北浩帝国早就亡国了,目前惟二的两大势力就是魔族释炎堡与位於北方高原的沧溟殿。   「这样说来我们算不算深入敌阵啊?」坐在马车里绯夕问著正在和她汇报目前南方大陆风土民情的亢龙。   一边赶著车亢龙顿了下有些迟疑地接口:「夫人,我们现在要前往的百驭国遗址距离魔族大本营释炎堡还有相当距离,可南方大陆究竟是魔族领辖,能小心还是小心点好。」被魔族知道沧溟殿主竟带著爱妻深入他们势力郊游野餐,怎麽也说不太过去吗,哈哈──   想到月馀前殿主一声令下,说要陪绯夫人四处走走,身为暗卫队长兼绯夫人亲卫,他当然义无反顾得跟著,可他没想到殿主目的竟是到魔族势力下周游一圈啊,这是挑衅、这绝对是对魔族挑衅啊。   和那几个魔族祭官平时战场上见就分外眼红了,只希望这回能全身而退,低调安全的回去不要遇到任何一个麻烦,虽然对殿主的剽悍他很有信心,但这回还有一个绯夫人,依殿主溺宠的态度绯夫人要是掉一根毫发,他们可能就要掉一条命很不划算啊!   =======================================================================   呵呵,岁玄同学有强烈扮猪吃老虎的嫌疑XDDD~   摸摸绯夕的头~   绯夕:我真的觉得很不对啊!!!   哈哈哈哈,这次外出郊游?换亢龙疯狂了 ^-^~   重临故土、寻觅故人,但故土可不只那几位故人啊XDD~   毕竟去踩人家地盘,说到故人那爱的一串粽子也会有机会出场吧?XDDD~   故情难忘啊~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六章 重逢 06   06   想到月馀前殿主一声令下,说要陪绯夫人四处走走,身为暗卫队长兼绯夫人亲卫,他当然义无反顾得跟著,可他没想到殿主目的竟是到魔族势力下周游一圈啊,这是挑衅、这绝对是对魔族挑衅啊。   和那几个魔族祭官平时战场上见就分外眼红了,只希望这回能全身而退,低调安全的回去不要遇到任何一个麻烦,虽然对殿主的剽悍他很有信心,但这回还有一个绯夫人,依殿主溺宠的态度绯夫人要是掉一根毫发,他们可能就要掉一条命很不划算啊!   偏偏这次八军将只有他一人出来,危龙虽受命先行打尖可人在前方若出了事还是他要顶著,绯夫人又麻烦的很一点都不低调,沿途不时叫停这儿看看风景、那儿采采药草,天啊天啊,难怪他们出发时白龙都欣喜地哭了,唉──   一路上岁玄并不多话多半闭目养神,面对这片大地、过往故土他选择沉默以对,彷佛那些伤痛不曾发生宁愿被历史遗忘,不愿再忆起的过去,曾经的百驭国国王已死、曾经的南迭大陆霸主也早消失。   虽有些担心但绯夕尊重他的意愿,柔软玉手穿过男人修长有力的指节缓缓地握紧了他,引来慵懒又邪魅的挑眸,「我们快到了。」她轻轻笑著。   瞬时充满力量的大手包覆住她紧紧,将满满支持及爱恋传渡过,直到那微微出汗轻轻颤抖的冰凉小手稳定下来。   「岁玄──」顺势将脸埋入他怀里、嗅著心爱之人的气息,近乡情怯啊──越靠近故土那尘封往事就像汹涌海潮般一波波拍击上来,这是他们邂逅、相爱的最初,也是她给他最多伤痛毁灭的地方,谢谢你!紧紧搂住岁玄是她少有的甜腻。   岁玄淡笑著享受爱人难得地主动积极,他不怪她,从前或许有过但自重逢以来他已决定,未来岁月不再浪费於责怪後悔里,他们已浪费太多、绕了太远的路,温柔地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充满宠溺的吻,只要他们能在一起就足够了。   亢龙僵著脸秉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原则,他甚麽都没看到、没听到,彻底无视背後车厢的粉红色氛围,要是从前打死他都不信有天殿主脸上会出现那麽温柔的表情,好毛啊好毛啊,不过殿主最近有人性多了耶。   突然从附近飘来许多红色花瓣,漫如繁星纷乱妖艳,亢龙心想南方气候果然温暖,在这季节他们高原上早就是冰雪封天了,这儿竟还有百花争妍,但很快发觉不对,马车似乎陷入迷障里一直走不出去,才想示警却发现他动弹不得,糟糕,甚麽时候陷入结界里了?   同时马匹猛然煞住身後也有了动静,原以为是殿主但身形轻巧落在马车前的却是绯夫人?   绯夫人出来做甚麽?很危险耶!可他动都不能动也无法言语只能瞠大眼盯著眼前一切。   红雪越来越狂乱原来温柔无比的花瓣层层积卷,形成越来越强大的风暴,朝著他们马车凶狠袭卷而来,绯夕站在马车前深深吸了口气,在狂盛风暴袭来时双手迅捷结印一道银光划破红色风暴,接著轻柔的咒文缓缓从她嘴中溢出,发动那数百年来未曾施行的咒术,在她脚下灿光耀人泛起一个圆形巨大的魔法阵,在法阵周围发出银光瞬间包覆住四散的红雪,红雪被银光挤压并抵抗推迫著银光,此消彼长间一道红影快若闪电,一瞬间殷红血刃已刺穿绯夕肩头。   妖豔血花随著血刃抽出喷飞四散,原来泛著银光的法阵扬起细细红雾,彷佛啜饮著绯夕浓郁的血就要幻化成魔物般。   诡谲的红雾里一声悲恸哀鸣响彻云霄,「罗绮!」红电恨恨望著那个自愿让她杀伤的人,睽违数百年刻入妖魂里的血气,她的心正撕裂著,从五百年前罗绮神魂俱灭、身躯消散那刻起,她们的血盟便不在了,血盟不在伤痛却深深刻入心底,怨、憎、恨、悔无数疯狂的情绪翻腾,罗绮──你欠我们的,你得还!   望著比从前强大许多、魔性更加强盛的红电,绯夕只是脸色苍白淡淡笑著,毫不在意身上正不停流出血来。   红电身形顿了下开始对罗绮疯狂攻击,绯夕没回避只以法阵变化勉强对应著,不是打不过可──是她欠他们的,就在红电使出决绝杀招逼近绯夕面前那瞬,她恨恨瞪著那双充满柔情及平静的银眸。   「我要杀了你!」她目光凌厉控诉著。   「我知道,你动手吧。」那可恶银眸瞬也不瞬,平静地接受。   「不要!」就在红电单手要穿过绯夕胸前那瞬,一个蓝色身影猛扑了上来,紧紧抱著绯夕。   然後小小身躯上大大的头被红电的手狠狠叩了下,「没出息,她都没道歉你就急著跑出来维护她!」不顾一切挡在绯夕身前的正是瘟鬼小温。   小温委屈地眼眶瞬红了一圈,他很气很气罗绮可当那熟悉的血气泛出时,他又好怀念好怀念,「小温──」讨饶般软软地哀求叫唤传来。   大大头下细瘦身躯微微颤抖著,面容依然平板僵硬,小温看起来就像一个头大了些的七、八岁小童,他别过头去不肯多看那正抱著他哭出来的坏人一眼。   可那坏人抽抽噎噎地、湿濡侵透他的衣袖,「哇──」终究小温也哇哇大哭起来,累积五百年的气恨、害怕、怨忿和无尽思念,「罗绮你骗我们,骗我们!」他只能不停重复这句再也说不出其他,红电也飞快转过身,地下飘起一点一点的晶灿。   ====================================================================   罗绮是坏人!! 帮小温控诉~   小温还是好可爱心好软啊~抱住~   红电也是~唉~ 心酸的使役们!   下一章会陆续收服神奇宝贝吧?(乱说),也要把紫霆大爷找回来罗 ^-^~   当然还有一些故人会上场……   刚刚有发奋?写了一回梦清宵,所以明天下午应该可以加菜XDD~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七章 前尘 01   七章 前尘   01   可那坏人抽抽噎噎地、湿濡侵透他的衣袖,「哇──」终究小温也哇哇大哭起来,累积五百年的气恨、害怕、怨忿和无尽思念,「罗绮你骗我们,骗我们!」他只能不停重复这句再也说不出其他,红电也飞快转过身,地下飘起一点一点的晶灿。   「小温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绯夕流著泪恳求著,她不顾肩头伤处还汨汨流著血只紧紧揽著他,小温原就最喜欢罗绮哪受的住这种求情,尤其低头扫到那已被染成殷红的衣袖,心一怵脸色大变眉头深锁,目光偷偷瞟向冷立一旁的红电。   「苦肉计没用啦!」过了一会情绪比较镇定了红电俐落转身,却不自主地蹙起眉紧盯著那正不停失血,看来相当骇人的伤处,想都没想伸手贴上绯夕肩头,阵阵红光闪耀伴随淡淡幽香,肩头伤处竟神奇愈合了。   手还来不及收回就被轻薄地抓住,「红电──」一样是谄媚无比、阿谀到令人唾弃的讨饶,「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边说那轻薄的人竟紧紧抱住她。   「放开,我没原谅你。」红电摆上臭脸不依不饶。   「红电,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以後再慢慢罚我吗,你别生气会变丑喔。」那湿湿的脸贴著她,绯夕银眸斜瞟偷觑著红电脸色。   每次都耍赖!那一刻彷佛回到他们四人相依为伴的日子,「红电──」不过转生後的罗绮好像有些变了?   从前罗绮有这麽厚颜吗?无奈望著那抱紧她死活不放的绯夕。   「快放开!」红电变容怒斥。   「不要,除非红电原谅我,红电你是世上最美、度量最大的妖魔,是我最好最好的使役,原谅我吧。」绯夕火力全开哄著人。   「谁是你使役啊,我们约盟早消失了,想的美!」感觉绯夕软软身躯正紧贴著她,那激烈心跳一阵阵地传了过来,活著,罗绮活著!红电在心里吁了口长气。   五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他们就这样毫无希望的一日日盼著,当初怎麽就摊上这祸星!   妖豔美眸微转,这转生後的罗绮怎会变的这般缠人?她从前是最厌恶这样的。   要是拿这招对紫霆,紫霆一定会疯掉说不定马上就将罗绮打包掳走,想到那情境心情稍稍松了些,又思及紫霆对罗绮心结最深爱恨交缠,红电不禁又叹了声。   「不要一直叹气吗,原谅我啦。」绯夕发挥百折不饶的精神不断哀求著,这是她欠的,无论如何用尽方法也要求得原谅。   红电恨恨地冷瞪过来企图逼退她,却反沉溺到那双坚定充满情感的幽深银眸底,她看到罗绮的伤痛、不舍及浓浓歉疚,其实当初罗绮最对不住的是她自己啊。   「你的心这麽狠连自己都能彻底毁了,我们又算什麽?」冷冽的话语让绯夕面色一沉。   她苦苦的说:「我是宁可毁了自己也不愿你们受伤害啊,可我现在知道──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以为牺牲自己就能保住你们,却不知这样反让你们受伤的更深更重,真的对不起。」这你们里除她最亏欠的三位使役及岁玄外,尚含那些魔族同僚们,真真对不起了!   转生後见了岁玄痛苦情状她真知错了,当初想法太决绝,想来她也伤了老二他们的心。   「哼。」红电冷哼了声,面容却已软化许多。   「算你还有点良心,他来了吗?」要说对不起,罗绮欠最多的应是那个男人吧。   「嗯,在车上。」绯夕点点头。   「你要对他好一点。」罗绮死後那男人的疯狂还有为了罗绮所做的牺牲,她见了都不忍,这个人类真是爱惨罗绮了。   「我知道,让我未来慢慢偿还你们吧。」她欠了好多好多的债。   「再说吧,我们还要多观察看看呢。」红电侧过身脸上却扬起笑来。   见红电软化了小温这才敢蹭到罗绮身旁,他小手偷偷抓紧罗绮衣袖,又抬头望了她一眼,虽然面容身形都变了、气质也有些不一样,可那气息那气势真是罗绮。   一双铁臂无声无息地自身後揽紧绯夕,红电和小温都被吓了一跳,有人闯入结界他们竟都没有察觉,可看清来人又不得不服气了,是那个人他终是苦尽甘来得到他最想要的。   红电心中感触良多却意外对上男人有些责难的目光,心念一转便知道是怪她伤了罗绮,这男人还是一样嚣张过分,罗绮是他们的。   但强大压迫逼著她无法动弹更别说出手去抢回罗绮,岁玄贴著绯夕脸庞沉醇问道,「还好吗?」耳边被心爱男人的气息吹的痒痒地,绯夕脸微红放纵自己摊在男人怀里,感觉扣著她的双手渡来阵阵力量,心一软,果然没瞒过,连红电小温都没发现耶。   她力量只恢复了一半,强行和红电打了一场又受伤流了不少血,尽管红电已帮她疗伤可体内力量消耗太大,她是硬撑著一股气和红电他们周旋,其实早就浑身乏力过度透支了。   「就是爱逞强。」男人怜惜地抱紧了她,缓缓将自身力量渡了过去。   「有甚麽关系,反正有你在没人伤的了我,对吧?」那有恃无恐的口气却让男人脸容微变。   ====================================================================   不知为何有种罗绮在吃红电豆腐的错觉XDD~   红电挑眉:真的是错觉吗||||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罗绮+绯夕的组合,进可攻退可守(住手XD~)   岁玄同学果然很护短XD~也很了解他们家那口子的任性 ^-^~   下一回还有个故人会出来喔~ 给个提示?鼻子尖尖地、胡子翘翘的~好啦~别闹,那个一肚子坏水地?(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XD~ 至少腹黑吧~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七章 前尘 02   02   「就是爱逞强。」男人怜惜地抱紧了她,缓缓将自身力量渡了过去。   「有甚麽关系,反正有你在没人伤的了我,对吧?」那有恃无恐的口气却让男人脸容微变。   「你──哈,对、对,只要有我在没人动的了你。」收紧双臂将爱人密密地护在怀里,心情起伏不定,这是第一次她表现出依赖的态度,愿意让他保护不再只想著自己解决一切,这意外的转变让他心情无比激动,若不是绝对信任及全心托付,他最高傲不信任人的罗绮怎会说出这种话来。   感觉男人身躯微微颤动、握住她的手掌也更用力,绯夕脸上闪过心怜,她这辈子真是欠了好多好多,往男人怀里又蹭紧了些嘴中轻轻咕哝著:「我这辈子归你了,你得要好好尽心的养啊,我很难伺候地。」说完嫣然一笑脸上满是柔情。   男人深深凝视著她、吐息微顿了下,然後低低笑了心情显得很好,那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掌松开原来紧扣的手腕,一路滑到她柔细手掌上十指相扣,温热掌心相贴彷佛是两颗炽烫的心贴熨在一起。   有些羞赧地垂下眸,绯夕无法直视那双激盪著汹涌深意的血眸,豔丽的像熊熊燃烧的烈焰,就像想此地此刻便烧化了她交融在一起,眯起银眸她的心情很好很平静,她愿用一生的时间一次次去证明,她的真意。   站在一旁无法动弹的红电和小温已是满脸愕然,怎麽说呢,罗绮前世可是个非常冷静剽悍鲜少温柔、绝不柔弱的强者,可眼前那小鸟依人靠在男人怀里还会哄男人的,真是罗绮吗?   银眸斜瞟到两名使役惊讶的脸色,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她在心里叹了声对自己说,「我这辈子改头换面、能屈能伸,只要是我爱的每个我都哄。」   她让他们痛了好久、伤的太深,现在只要是她做的到的,她都愿尽全力为他们抚平伤痛。   不过虽有心也去哄一哄红电和小温,可紧紧抱著她的男人不放手啊,她还是有私心地,优先哄好男人再来是使役,唉──所以感情债最难还啊。   当绯夕在心里大叹感情债难还时,一道身影正缓缓落下藏身在结界外盯视著她,浅红眼瞳里瞬间溢满炽热熔岩,回来了吗?终於回来了!哈哈哈哈──翡青色的长发荡了荡,薄青的唇邪魅地挑起,罗绮我等你好久了。   炯炯目光在转向绯夕身後的男人时变的犀利,岁玄──   数百年前风云异变,一个槁木死灰、极度落拓的男人大胆闯入他的地盘,没力量又失去一切的人类拿甚麽和他赌,命吗?一条人类的命算甚麽!   那负伤沉重只馀一口气的男人却冷硬地回他,只要能留住罗绮他什麽都可以牺牲、什麽都可以不要。   「不择手段、牺牲所有只换取罗绮?」这人类好像有点意思。   「不择手段、牺牲所有只要能换回罗绮。」男人眼底暗沉无光,只隐隐含著恨、怨、魔性。   是个不惜入魔的人类啊!还是这国家的国王呢,他很少看到贪婪浅薄的人类会为了一份虚无缥缈的感情疯狂成这样。   「为什麽?就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牺牲一切。」他挑衅地问。   男人冷哼了声似乎不屑解释。   「呵呵呵呵──有求於我态度还这麽嚣张。」这愚蠢的人类就是罗绮选择的吗?   他有心耍著人类玩但这人骨头还挺硬的一时竟没玩死。   见这种狠劲、毅力他开始玩味了,有心成魔吗?那我成全你吧。   在人类差不多死透前他告诉人类那条成魔之路、那条焚心以火、万劫不复的路。   「若你能通过魔神考验立下契约,以血为祭祀奉魔神就能成就非凡力量,待你转世那些罪业血腥都会化为地狱业火永远焚燃你,生生世世无法摆脱,可你也能从魔神身上得到足够强大的力量与罗绮厮守,人类,这是一条万死一生的路,你想清楚了。」   那个人连考虑都没考虑一口应下。   「看在你还蛮顺我眼的份上,我提醒你,想要力量途径很多就算是人类也能藉由适合的修行法门得到强大力量,实在不需要走这条极端之路,我看的出你本性并不嗜血残暴,若选了这条路就算成功,未来也只能浸浴在血腥里再无天日,这一生一世你只能不停献上血业至死方休,是很痛苦的喔。」人类不是最讲仁义道德吗,一个以仁慈著名的国王要堕落成血腥魔王,不只是豁尽一切啊!   那人类只是用那双死了的眼毫无温度地盯著他,「我早就在地狱里了!」   哈哈哈哈──游戏开始了,他在赌,赌能不能替他那厌恶的主子制造一个难缠的敌人,若过不了这种没用的人类死了就算了,根本没资格接近罗绮。   若成功那结果该是多麽有趣,他至高无上的主子将会有个很强的麻烦。   他得不到的也不想见别人得到,尤其是那个在他身上烙下印记令他厌恨的主人,憎恨主子的使役不是很有意思吗?   当初那人复生召他回去,他就一直在等,等播下的毒种开花结果的一天。   =============================================================   觉得绯夕好惹人爱啊~摸摸头~ 正努力哄人中XDD~   猜出故人是谁了吗 ^-^~   超级腹黑、坏心、爱玩游戏?   彻彻底底的妖魔啊~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七章 前尘 03   03   他得不到的也不想见别人得到,尤其是那个在他身上烙下印记令他厌恨的主人,憎恨主子的使役不是很有意思吗?   当初那人复生召他回去,他就一直在等,等播下的毒种开花结果的一天。   人类别让我失望,你要强一点啊!   浅红的眼瞳微缩,这成熟果实看起来挺甜美的,荒芜之地主人如今魔主麾下最强使役青焰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就是要天翻地覆才过瘾!   但在游戏开始前他想先叙叙旧,和他朝思暮想的罗绮──   释炎堡里──   「主上将青焰派出去了?」沉蓝如子夜星空的长发在空中画出一道虹影,二祭官难得地大动作来到魔主跟前。   望著向来澹荡沉定的二祭官脸上似有一丝不悦,宝座上魔主齐奥轻手一扬,瞬时大殿静谧无声所有人已飞快肃穆地退了下去。   见众人退下齐奥才站起身来,当今魔主身材魁梧雄伟兼以气度宏邈、神仪俊朗,是魔族万民所敬畏仰慕崇拜服膺的惟一霸主,是功业彪炳、威名远播、声势赫赫、所向无敌不世出的王。   可他这个王老在某爱卿臣子面前被打压,可没关系二祭官的才能他深为赞许,是魔族不可缺少的长才、良臣,对这种有用人才他包容心很大,齐奥在心里不停提醒自己,这才将琥珀色的眼眸对上那张对他挺不满的脸上,好像众人退下後那张脸有更臭的嫌疑。   「我是让青焰去出个任务,爱卿以为不妥吗?」齐奥脸上带著平静练达的笑容。   「是派青焰去找老八了吧?竟然不信任微臣,那今後老八之事微臣也不管了,请恕微臣冒昧先行退下。」二祭官冷著一张脸就要挥袖转身走人。   「慢!」齐奥连忙叫住,开玩笑让人这一走依据上回有人说出这麽不成熟宣言的经验,他可能会有很长时间找不到宰辅然後被公事压榨而亡。   啧啧,竟然这麽生气,原以为他会和之前一样用些迂回的方式来拖延,没想到是直接来和他叫板啊,看来他这位爱卿是想护罗绮到底了,其实他们玩甚麽把戏他怎会不知,只是不想追究罢了。   「爱卿何必负气,我将青焰召回就是。」齐奥脸上是无比豁达的笑颜,人都进他地盘了又能飞到哪去,早一步晚一步而已,眼前先让某人气消比较重要。   二祭官哪不知魔主打算,见他竟选择先稳住自己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他这位主上私下性子顽劣难测,平时一副鲁莽单纯的样子可要较真起来,其难缠麻烦的程度就算他也不愿正面对上。   「主上?」二祭官脸上隐隐有些忌惮。   「欸,破云不信我吗?」齐奥微笑地使出杀手鐧。   果然有人马上抬袖抚住额角,事态看来已无法挽救了,主上连这招都用出来,代表他不接受自己继续斡旋。   「主上这是何必呢?」明明知道罗绮的心已不在。   「破云这又是何必呢?」齐奥还是一脸高深莫测。   心底发怵著,从以前起只要听那人用这种口气叫他就会寒毛四起,这人只要是这种口气就代表他心意已决,没人能憾动。   「主上应该知道青焰有反心。」他一直不赞成将青焰召回,虽是强大战力可也是最大的危险,这宛如将斩杀自己的利刃放在身边。   「呵,所以我让他去找罗绮啊,见了最喜爱的罗绮他心情应该会好些。」那态度好像溺宠使役的主子般。   「主上──」果然,二祭官微蹙了眉,主上有心把事情弄大。   「竟然破云不放心,我将青焰召回就是。」齐奥洒脱地走下玉石砌成的台阶,来到他身旁态度和煦。   「不用,主上既有定夺,微臣谨遵旨意先行告退了。」他才不要继续待在这种状态的主上身旁。   「不忙。」魔主出口拦阻,「我们兄弟好像很久没一起喝酒了?今晚就放下君臣份际同乐一回吧。」二祭官出身魔族古老大贵族,论起亲戚关系和魔主算的上是表兄弟。   「微臣不敢,微臣酒量浅薄会败坏主上兴致,若主上有此雅兴请容微臣召老四入殿。」四祭官是十二祭官里酒量最好的。   「欸,召老四做甚麽,我就是想和破云把酒言欢啊。」齐奥有意无意挡了二祭官出路。   今晚没玩到我,您会很遗憾是吗?久久二祭官抬起那金红交灿的异眸,盯著那一脸不怀好意的魔主。   客气客气,好久没见有人发酒疯的样子,我甚怀念啊。齐奥笑容可掬,琥珀色的金眸流转异彩。   一瞬间二祭官脑中闪过无数脱身办法可又一一放弃了,有人明显玩心起了,不让他玩个尽兴怕转身就去耍罗绮他们,青焰是个变数,让青焰去找罗绮或许是好事,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恭敬不如从命,微臣今晚定陪主上畅饮,不醉不归。」这次真要壮烈成仁了。   心中暗忖著,罗绮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帮你了,主上态度已是分明,今後你要好自为之啊。   或许从罗绮踏上魔族领地那刻起,他就无法再维护甚麽,正面的挑战,他狂傲的主上是不会拒绝的。   「对吗,我都陪破云玩这麽久了,也该是破云陪我玩一回啦。」魔主心情似乎不错。   二祭官突然觉得头疼,看来今晚没被灌酒到生不如死,有人是不会罢手了,这是藉机报仇吧,他想。   ===============================================================   呵呵呵~有没有发现魔主其实有危险开关XDD~ 那个连老二都不想按下去的开关|||   我实在很喜欢二祭官XDD~   拥抱大人们~蹭上~   业火 本传 七章 前尘 04   04   「出来吧。」熟悉的魔气已匿伏在他们周遭数日。   「呵呵──罗绮你还是一样惹人怜爱。」从浓厚湿黏的白色雾气里缓缓化出一道身影,宛如岩石雕凿出的刚硬脸庞、苍青色的唇、比一般人都高大许多的伟硕身躯,雕饰著魔族古老图腾的臂环在肌肉贲发的右臂上闪耀,那张粗旷却不失俊朗的脸正侧过来与她直视,浅红眼瞳变的幽深,另半张脸上烙印著直属魔主的暗青印记。   「果然是你。」与红电对手那天她就隐隐察觉空气里有莫名波动,青焰曾是她一手带出的,他们之间有无法隔绝的连系。   「好久了罗绮,我们分离好久,一个千年又一个五百年,我几乎要觉得,我们注定被分离。」青焰表情有些迷离似乎正怀想著什麽。   「或许我们是注定分离。」冷冷回话引来青焰变异神色。   「你变了。」察觉到她身上疏冷气息青焰有些不悦,从前他们再怎麽疏远,罗绮也不曾是这种态度。   「为什麽?为什麽这麽对他?」为什麽引他入魔、为什麽让他背负这麽深沉的痛苦?那样永不翻身让她撕心裂肺、悔之不及的痛苦。   「我第一次觉得,无法原谅。」不久前,她才安抚岁玄睡下,虽然这一路上他很少发作但这次发作却猛烈异常,让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而一直故意压制著,不然怎会这麽严重。   想到先前他痛苦的样子,那高温灼烫的体温、狰狞痛苦的面容、不停颤抖紧屈著无法打直的身躯,他是这麽骄傲一声也不肯哼。   怕被他拒绝她用尽心力说什麽也不离开,不管他怎麽赶、如何骂,只是紧紧抱著她心爱的男人为他施行疗愈术,效果不好有什麽关系、耗尽所有力量又有什麽关系,只要能让他舒坦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她都愿意用一切去换啊。   「你知道吗?我很久没杀人的欲望了!」应该说,那种急切想帮他分担却又无能为力的痛,烧在他身上疼在她心里无法言说的痛──让她发狂啊!   感觉到罗绮身上散溢的凛冽杀气,青焰挑起单边眉苦涩地笑了,「你这麽喜欢那个人类。」   「我爱他。」毫不犹豫不再迷惘逃避,我就是爱他。   「哈哈哈哈──」青焰讶然失笑声音显得嘶哑难听,「什麽是爱?罗绮,爱是什麽?那种虚妄的情感能当真吗?」他最信服的强者竟然和软弱的人类一样和他说爱!哈──   望著青焰扭曲面容,绯夕神色微变闭上眼沉吟了下,再度睁开银眸瞬也不瞬直视著他,「青焰你听清楚,罗绮已经死了。」那是无比坚定的意志。   瞬间从青焰身周卷起熊熊烈焰,凝血般的眼里写著不信、不接受。   「迷惘不懂爱的罗绮已死,不会再复生,彻彻底底死了。」不顾直扑而来的魔气,绯夕一字一顿这是她衷心所愿。   「罗绮!」一声厉喝烈火燎原,除了绯夕及青焰脚下寸土,触目而去皆是丈高大火,炽烈火舌吞没整个荒芜之地,他不接受绝不接受,罗绮竟说出这麽软弱的话。   「青焰你明明知道,历经数千年你看得够多了,为什麽还执著?之前的你比现在还清明啊。」此时才惊觉青焰对她竟这般执著。   「罗绮你不能,不准抛下一切、不能随那个人类走,这里才是你的归宿,我们一直在等你,只有这才能让你尽情发挥,你那强大澄澈犀利无比让人迷恋的力量,不可以虚耗你的才能、你不会的。」没想过罗绮竟会选择抛弃一切,不可以不准,就连那人类都只是吸引罗绮快点复生的诱饵罢了,罗绮是他们的,就算谁也得不到可罗绮一直在,她不属於谁──从前、现在、未来,谁也得不到所以他甘心、才甘心啊!   「罗绮,你不懂,你不能违背你的使命,你与生俱来的宿命与力量,我们是一样的,只服膺强大不会被软弱的虚妄所动摇,我们可以畅所欲为没人能比我们更强盛,谁都不能,罗绮你知道的、你知道力量的甜美,你怎会忘了呢?」瞬间青焰眼神凶狠地燃烧起来,肆虐火舌也更加猛烈冲天。   一滴滴汗水从绯夕额旁、背後滑落,之前为岁玄施行疗愈术她已耗尽力量,唉,此时她真痛恨自己力量只恢复了一半碍手碍脚的。   「青焰,我喜欢力量,我喜欢强大的力量。」听到绯夕的话青焰脸上荡出笑来。   「可是,我之所以喜欢力量、强大的力量,是因为我想保护我爱的人,我想豁尽一切守护我最挚爱的人。」尽管烈焰冲天让她呼吸越来越困难,绯夕脸上仍绽出一抹瑰丽笑颜来,火光映衬著她双颊显得妖魅惑人。   「之前罗绮喜欢力量是出於本能,想要更强欣赏最强的力量,但也只是一昧追求永无止尽的强大,就算成了这世间最强的人,然後呢?」那从来犀利狠绝的银眸里,流转著青焰看不懂的幽微。   ================================================================   摸摸绯夕的头~   青焰是执念很深的妖魔啊~   拥抱大人们~ ^-^~   业火 本传 七章 前尘 05(修)   05   「之前罗绮喜欢力量是出於本能,想要更强欣赏最强的力量,但也只是一昧追求永无止尽的强大,就算成了这世间最强的人,然後呢?」那从来犀利狠绝的银眸里,流转著青焰看不懂的幽微。   「魔族当年够强盛吧还不是逃不掉覆灭的命运,拥有力量到底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侵害、踩在众人之上、夸耀还是确保随所欲为的霸道?或许在魔族覆灭时我的心已隐约察觉到什麽不对。」飘远目光瞟过他,绯夕彷佛陷入什麽思索里。   「神识消散前的灵光一闪在转世後隐存在我的心间,遇上红电他们又与岁玄邂逅後,那种子被催发萌芽隐隐地我开始思考,强大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麽?」幽深银眸对上他似问非问,青焰你为何追求强大?   围绕在他们附近的烈焰有减弱的趋势,青焰阴沉著脸不发一语。   「没错,岁玄是触动我命运偏离的祸首,可也是他让我第一次察觉自己意志的存在,原来生命里可以不只是使命、不仅是责任,全新的感官世界在我眼前展开,我感觉到心在欢笑、哭泣、跃动、悲伤,不由自主想珍惜保有那些绚烂又特别的感觉。」近乎柔情的目光直直对上青焰,那狂傲诡变的妖魔紧蹙了眉。   「激扬的心会不时动摇转变,不同於面对使役或妖魔时自然喜爱的心情,也和同僚相处与侍奉主上时的心境不同,我的过去竟没有可以相提并论的感情,那是更原始渴望无法平息地,我想独占护全甚至是小心翼翼地守护这特殊的悸动。」绯夕吁叹了声。   青焰脸色越来越难看,眼前人姿态决绝就如从前冷傲不屈的罗绮,可从她口中说出的言语又完全不对劲。   然後她神态转为凝重而肃穆,「我从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失去使役我会难过、失去国家我会痛苦,但不知何时起,失去岁玄竟会让我丧失全部的生存意义。」终於说出来了,这些话萦绕心头太久却无法言说,是她最隐密的心事啊。   火红双目不可置信地暴瞠著,她可以感觉到青焰的痛苦,你还不懂吗?无奈地幽幽喟叹,「我害怕这种情感,太陌生太激烈太不正常太不像我太软弱。」赤红双目闪了闪显然赞同她的说法,「因此我做了傻事,以为能用牺牲保全所有,我的使役、国家、岁玄及我的尊严、骄傲的强大。」   「但我错了!」强忍著的莹莹星光终是从幽荡银河里倒溢了出来。   「怕变弱我一心执著强大,以为自己狠决睿智成全所有,但错了还错的彻底,追求强大的应该是心而不是力量!真想成全珍惜就该留下来面对共同守护,不是一走了之自以为是。」翕动的双唇颤抖说话的人已难抑哀伤,这是她最深沉的懊悔,无法对岁玄、使役们或任何人透露的心声。   青焰太像从前的她,他们的心态、世界曾是一样,所以才说的出口吗?宛如对自己施行审判。   「罗绮──」讶然的唇里溢出破碎叫唤,他的罗绮怎会说出这些话来?怎会懊悔?不对,他冷犀无情又强大迷人的罗绮哪去了,意志坚定傲睨一切绝不後悔的罗绮哪去了?   被虚妄情感动摇甚至落泪懊悔不甘的不是罗绮,怎能怀疑怎会动摇迟疑,你变弱了变的好弱!青焰不甘地凄厉长鸣,等待这麽久,罗绮到哪去了?   包围他们的熊熊烈焰突然尽数熄灭,绯夕眸底闪过诧异,青焰浑身警戒充满恨意地瞪向她身後,下一瞬她已被紧紧拥住,是那个祸首她最对不起的人。   纤背靠上温厚胸膛、怦怦心跳鼓动著她,那人将她转过身来低低安抚著:「我原谅你了──真的,别再自己伤自己,你难过我会更难过。」徐缓沉醇的声音流入她心间立时让冰凉的身子暖了起来,无视强大狂乱的魔气迫来,岁玄只充满怜惜地将爱人拥入怀里,任她哀哀啜泣甚至放声大哭。   轻手抚摸著她脑後是不尽怜疼,这倔强性子老爱逞强,明明心受了伤却硬装著没事还想哄他开心啊,他的爱人表达感情的方式驽钝地叫他无奈又心疼,该拿你怎麽办──   「哭吧,痛痛快快全哭出来,以後就不许哭了再哭我要罚的。」只能怜爱地慰哄。   低头望著怀里虚软的泪人儿,他叹了声敛起笑颜神色端整地,「绯夕,我们心意相同都想对方好,但若你不开心我绝不会开心,所以别再将话憋在心里不讲,伤了自己也伤了我,答应我今後有事都同我商量,我们一起分摊好吗?」别再和前世一样将我隔绝在外了,有些痛苦地闭上眼拥紧了她。   怀里人似乎震了下接著蠕动地想抬头,用下巴抵著她头顶他将话说完,「我也答应你今後绝不再推开你,不管多痛多难堪都拉著你一起,可以吗?」问话的声音嘶哑因为知道被推开有多痛,他不舍得。   绯夕甩了甩头挣开他牵制,虽还是抽抽噎噎地却强忍泪水抬眸定定望著他,突然间似乎懂了什麽,他们的痛是一样的、心是一样的,好像又错了,有些懊恼地噙住唇又飞快松开。   「我答应你今後一定和你商量,可你也答应我别再推开我,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话未完委屈地泪珠不听使唤地滚落,她伸手大力抹了抹有些抱赧的。   几乎被那小猫般的挣扎动作逗笑,可怕惹恼爱人他强忍著,那张哭的狼狈、神情却无比认真的娇颜对上他,微微叹息地吻上她颊边未乾泪痕,舌尖嚐到咸咸滋味心却滚烫炙热。   「好,我答应你,我绝对遵守。」怎麽能不遵守呢?脑海里回盪著方才绯夕所言,心的强大吗?   知道自己变了许多,可没想过这些变化会伤了她,从觉醒後她该不会就一直小心翼翼地想弥补他吧?心头那最柔软的地方被狠刺了下。   「对不起。」他执意追求力量的後果重创了她的心,突兀道歉引来她迷惑不解的目光,望著那盈盈水眸岁玄只是温柔笑著,低下头啄吻了那哭的惨白的唇,要不是青焰仍在,真想现在就牢牢占有绯夕让她知道他的心意。   冰冽目光瞬时扫向青焰,还不走吗?   青焰脸色变了变终是忍下来,岁玄现在够强大可他心潮翻涌实不宜硬对上。   「我会再来。」撂下话,青焰身周卷起一圈火焰,当火焰消散人也杳无踪迹。   ===================================================================   又改XDD~因为一直觉得违和,这次总算自己读了觉得心安(强迫症又发作了|||)   因为有长对话,为了要让对话流畅真是要了我的命,凌晨改时还被家人生气说我打字吵了他们睡眠~长叹~   这次的心理剖析是从写前传时就有想分析地,当时的罗绮几乎是陷入自我境地认为她想的才是真实,选了那条其实可以不选的路,会那麽固执却也是有心魔存在,这次就是将心魔抓出来 ^-^~   习惯戴上狠绝面具的人要她说真心话,还挺别扭地XD~   也是让岁玄同学去发现,他所做的所选的不见得都对,获得强大却也重创了爱他的人的心~   也许这些在以後都会有用处地(想怎样 ^-^~)   好~严肃到这,下一回就回来轻松喔~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七章 前尘 06   06   冰冽目光瞬时扫向青焰,还不走吗?   青焰脸色变了变终是忍下来,岁玄现在够强大可他心潮翻涌实不宜硬对上。   「我会再来。」撂下话,青焰身周卷起一圈火焰,当火焰消散人也杳无踪迹。   「罗绮已死!」青焰刻意带回的宣言袭卷整个魔殿。   「爱卿以为呢?」大殿上魔主齐奥态度惬意自然,不曾被突来宣言所动摇。   「若宣告不假,代表罗绮要与魔族断绝关系,那从今起她便是叛徒。」二祭官冷著脸一字一顿,谁都不希望走到这一步可避无可避时也无可奈何,罗绮你真下定决心了吗?叛离魔族!   「叛徒吗?」齐奥笑了笑目光瞟向一旁低著头沉默的使役,「这是你要的?」把罗绮当叛徒追杀?   青焰身躯微震了下,魔主问话同时猛烈狂霸的魔气也对他卷袭而来,是在试探他吗?齐奥很强虽没正式较量过,但承袭魔神之力的岁玄与魔族之主到底谁技高一筹?他微眯了眼陷入思量。   「可微臣以为,应该给罗绮一个当面说清的机会,毕竟她是对吾族有功且最忠诚的八祭官。」冷冽目光同时扫向青焰,二祭官犀利眼神里暗自警告著,「玉石俱焚可不是处理事情的好方法啊,青焰。」   无视敌意强大的二祭官警告青焰冷哼了声,当初被召回魔族时,以圆滑著称的二祭官竟一反常态亲来警告他,对魔主绝不能有二心若起二心他会出手灭了他。   「你以为你办的到?」青焰扬眉,他能力并不下於任何人,就算是老四、老五或十二这几位著名武将与他较量胜负都难说,这二祭官从来藏於幕後运筹帷幄,又奈他何?   可那如同冷蛇般阴沉湿腻让人厌恶的人却笑了,「你可以试试看,看我有没有能耐。」那瞬间他的确感受到某种极端危险又强大的气息。   想到这青焰目光沉了沉,二祭官深藏不露,到底有多大本领竟没人知道,如果可以他倒想与他斗上一斗。   彷佛没察觉殿下的波诡云谲,魔主爽朗地笑了,「嗯嗯,爱卿言之有理,我也很久没见罗绮,吾族未来的魔后不知现在如何了?」那琥珀色的眼眸闪溢光辉、无比灿耀,「听说她目前的护花使者是我们的大对头啊?」竟还佯装不解明知故问著。   二祭官眉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主上,可以的话微臣希望能将两主面会的影响尽量降低,毕竟攸关两大陆的势力波动,民心不宜乱。」两位霸主若真为了一个罗绮开打,光想像他头就很痛,两主一旦动手势必会演变成两大陆的厮杀,这些年来好不容易维持平衡让百姓们休养生息的努力将毁於一旦。   想到那之後无穷尽的麻烦,他真有种到魔主耳边大喊,「那是您的子民,请您有分寸点!」的冲动,真是,到底是谁的国家啊?   当初魔主复生的第一要务就是对全族子民盟誓,将以万民福祉为优先绝不让魔族重蹈覆灭,再让众人受颠沛流离之苦,唉,是不是该请人把这个誓言做成大大匾额挂在魔主床顶,好让他尊贵的主上天天看著复习啊。   瞄到二祭官脸上阴晴不定,齐奥有九成把握他正在腹诽自己,另一成应该是在暴骂青焰,啧啧,看来今日话题就此打住的好,他可不想晚上又被某个心情极差的臣子抓著加班处理公务。   罗绮的问题不急著解决反正时间还很充裕,但眼前人要爆起来可是现世报,嗯嗯,先脱身为妙。   当然也是有一点小小的危机意识,上回灌某人酒灌得有些超过了,害他的爱卿吐了一天又在床上昏了三天,因此朝政就被顺延三日无人办理,让某人酒醒後有段时间脸都黑的和鬼一样,他怎会拿忠心臣子身体不适为藉口故意罢朝偷閒三日,一切都是为了体恤他爱卿辛劳啊,可惜这一片苦心竟没一个臣子懂得,真令人太感伤了。   谁知道老七带回的陈酿威力会这麽猛,偏偏某人又是绝不能沾酒的体质,几千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啧,都说是意外啊。   可这回若被抓到把柄,那小心眼的一定会迁怒报复,呼呼呼,他就不奉陪了。   他们老七到现在可还被派在外头不断出任务、不得休息,那迁怒的手段真凶残没人性,某魔主丝毫不觉得愧疚,明明祸首是他受罪的却是他无辜的部属七祭官,甚至还发了封密函去:「老七那酒不错,下回多带一些回来。」呵呵,他真是一片好心想慰劳他辛劳忠诚的臣子,魔主自我感觉极良好。   见到密信,七祭官打了个寒颤,还带,带一次就差点被老二灭了,他是宁愿得罪主上也不想得罪老二,主上平时包容心颇大可老二字典里根本没有包容心三字……看来他还是顺便发信周告众兄弟千万别带酒给主上的好,老二是不会对主上怎样可一定会加倍对他们怎麽样。   暴虐起来的老二威力无人能敌,连老大也说不上话,主上只会看戏根本不会救他们。   唉,没了老八在其中斡旋降温,主上和老二每次开火都会连累许多无辜路人,老八啊老八,你快回来吧,只有你能让那两个危险人物冷静下来,拯救我们於水火之中啊。   ==================================================================   「那是您的子民,请您有分寸点!」哈哈哈哈,老二我确实收到你的怨恨了XDD~   呵呵呵~老实说我挺爱写魔主和老二的对手XDD~很欢乐~   某魔主绝对有藉机打混摸鱼的嫌疑XDD~   二祭官暴走中:我要罢工! 摔!   魔主罢工可能短期内不会有人发现,可是二祭官罢工应该一小时内就通人皆知了吧?(政事完全停顿……应不至於这麽严重~罢工个一天影响才会出来XDD~)   唉,原来罗绮是非常重要的润滑剂啊~ 呵呵呵~   拥抱大人们~ 亲~   是说~鲜鲜坏的好厉害啊~望天~閒聊加演?因为刚好和柔子聊到青焰的变化,那就顺便拉上来吧~再度出现的青焰已失去潇洒啦,他再不是之前的荒芜之地主人,从他被魔主召回起他又失去自由,他对魔主是带著怨恨心情的,因为力量不足以打倒他而必须被驱使著,所以现在青焰心中是有很多怨和恨,失去了潇洒清明也变得执著偏激。所以~他终究需要被放生才会幸福,至於有人愿不愿意放生,那就不知道罗,毕竟某魔主性格恶劣。因此他执著罗绮,罗绮在魔主身边其实起了一定的平衡作用,某种程度上能左右魔主行事(减低魔主杀伤力XD~),若罗绮回来青焰会比较能忍受留在魔主旁XD~唉,就变成困兽罗~(是谁害的XDDD~)这也是青焰变了的主因啊~另05回早上某棠又大修过,读起来应该会更顺畅 ^-^~好~去挤新章了~呜呜~   业火 本传 八章 信念 01   八章 信念   01   大雾迷漫,五百年过去荒芜之地虽因大妖魔离去而不再那般迷离诡谲,可从红电及小温回到故地後便以此地为修练场所,五百年的努力足以让他们成长为不逊於当年大妖魔的使役,虽不承认绯夕但在心底深处,红电、小温甚至是紫霆还是一直等著他们的契约者、他们的罗绮回来。   可世事总不如人意也不如妖魔意,等回来罗绮已死的讯息、等回来一个让他们更捉摸不定的绯夕。   「小温,你绝对要帮我挡著喔,不能让那个缠人的家伙发现我去哪了,我真受不了她了啦!」红电双手交叉用力地上下抚著自己双臂,一脸复杂几乎是扭曲了,从前都是她和紫霆逗罗绮,那时罗绮多可爱啊,可现在这个叫绯夕的,根本是批著罗绮外皮的恐怖份子吗,每天见了她那缠黏劲还有和那个冰块男人在一起时那种粉红色的气氛,她寒毛都竖起来了,好恶心好恶心。   红电边跳脚边哀鸣著,小温也是一脸爱莫能助,因为他不会抵抗所以让绯夕抱够亲够後就没事,可红电逃的越是猛烈他总觉得追在其後的绯夕越开心啊,从前罗绮有这麽恶劣吗?小温拧著眉用力回想,虽然魔女山丘名闻遐迩但罗绮对他们向来很好,绝不会把那些欺负妖魔的手段使到他们身上,但抱抱、亲亲也不算欺负吧,明明红电和紫霆以前还抢著要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稀有的东西自然引起抢夺、供应过剩的则会让人厌恶,红电一股脑儿往荒芜之地冲,她喜欢以前外冷内热的含蓄罗绮啦,现在这个整天想抱她亲她的绯夕好恐怖。   等小温回过神红电早已不见踪影,「糟了,来不及和红电说,绯夕不在家她一早就去荒芜之地了。」这下红电不是自投罗网吗?小温只能苦著脸希望红电回来时心情不要太差。   一路往荒芜之地去,红电想藉修练平静心情,她对绯夕还有隔阂虽然理智上知道这是罗绮转生,可感情上还是很迟疑,不一样啊,和罗绮不一样,也许这心情被绯夕发现了,才会这麽加倍纠缠她吧,唉──她也不愿意啊,她也想和绯夕恢复从前的亲腻及默契,但勉强不来。   还没进到荒芜之地就已感觉到熟悉的魔气,是罗绮?   红电隐了气息悄悄进入,在她眼前的是她没见过的绯夕也是她最思念的罗绮。   红袖翻飞绯夕神情凌厉,口中念诀不停集中精神将强大法阵酝酿於掌心,紫电银光幻成的灿眼光球在双掌中回旋打转著,她集中身上所有力量、全部意志,一口气将爆发的法阵击於地面,轰然巨响大地为之震动,地面上出现红电极眼熟的银色法阵,是罗绮没错,这法阵只有罗绮使的出,是引化罗绮身上魔力幻化银龙的终极\法阵,也是罗绮最强杀招。   可银光不断从绯夕身上散出与地上法阵互相呼应,眼见力量越来越强就差临门一脚便可从阵中心召唤出银龙,那银光却突然交闪岔乱力量竟往法阵外泄去,一部分散溢魔力形成重重反馈冲向绯夕。   「危险!」不及思索红电手上花雨纷飞,看似撩乱的花瓣与散溢的银光结合,宛如有意识的水流将力量重新导回法阵八方。   「你没事吧?」稳定法阵後红电匆匆飞身入内,这法阵她与紫霆最为熟悉,自然知道如何进入而不损她。   「抱歉,我能力还不够。」绯夕颓丧地低下头。   红电迅速审视了番,见她脸色略白精神却还不错这才放下心,「说什麽?」她微蹙了眉。   「我很希望能尽快恢复全部力量,就算不能帮到你们也不要成为负累。」绯夕一脸认真,青焰此去势必会转告魔主她的宣告,这等同与魔族正式决裂,老二为她做的已经够多接下来得靠自己,下次再与老二他们对上可能就是宣战,虽然她也希望事情能有转圜,可不能不先做最坏的打算啊。   「绯夕!」突然理解她意思红电心头复杂万分,立时摆下了脸沉喝。   「是──」发现红电神色不对,绯夕乖巧应和著,灵动目光偷觑著她。   「是谁说不会再让我们伤心、不会再独断独行的?」红电恶狠狠地瞪回。   绯夕无辜地指著自己,「这也算啊?」她只是想快点恢复力量啊?   「不准你抱著会成为负累的想法,有那个男人当你靠山,你也接受了,为什麽还执著力量?」明明说过不追求强大力量了。   哪知绯夕竟笑了,「因为我也想保护你们啊,因为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啊。」灿烂笑容及直白宣言如滔天巨浪猛烈袭来。   红电哑了声,「……」难怪那男人会放她出来修练,想必也是败於这句话下,他们真是太没用了,明明知道这是她的甜言蜜语。   明明知道是花言巧语的,「一昧蛮干是召唤不出银龙的,从今天起我陪你修鍊,直到你能把银龙召出为止,真是的,就会给人找麻烦。」红电沉著脸碎念道。   可她话还没说完强烈冲击已至,「红电美人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接著是粉颊受到重重的亲吻攻击。   =====================================================================   呵呵呵,这是绯夕重新赢回美人心的大进袭XDD~   绯夕是很想用自己的力量惜惜岁玄和使役们的 ^-^~   新的一个月又开始了~ 还请各位大人继续支持,某棠也会加油努力写地~   大拥抱~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八章 信念 02   02   明明知道是花言巧语的,「一昧蛮干是召唤不出银龙的,从今天起我陪你修鍊,直到你能把银龙召出为止,真是的,就会给人找麻烦。」红电沉著脸碎念道。   可她话还没说完强烈冲击已至,「红电美人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接著是粉颊受到重重的亲吻攻击。   寒颤一路从脚底爬上来,「啊啊啊──我後悔了,我不要陪你练啦。」红电瞬间石化惨鸣。   「来──不──及了喔。」不知何时绯夕竟把自己力量幻成无数银丝缠住了红电,「你已被我捕获罗。」绯夕一脸得意。   还罗……红电满头乌云,虽然要斩断那些银丝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可见到那张灿烂却难掩一丝紧张的笑颜,其实绯夕是真心想对她好啊,好拙劣的方式就和小孩子一样。   不知为何,见到这孩子气重的绯夕再回想那最後被使命缠缚、满身无奈的罗绮,罢了,就这样吧,我想看你快快乐乐乐的,像现在这样,和阳光一样灿烂。   虽然有点疯疯的……   虽然有点疯疯的。   亢龙和红电交换了一个你知我知的了然眼神,这间木屋里,小温绝对信服绯夕,那个冰块男人根本溺宠她,只有他们两个是正常的,唉──   话说溺宠绯夕的冰块男人最近有点闷,闷的主因也很简单,他饿了,虽然住在荒凉的魔女山丘可有亢龙在,何需担心吃食问题?   但食物的象徵并不只在口腹之上,还有更高层次的比如──精神。   他的精神食粮估计已有月馀没补充到了,原因也不复杂,他的绯夕这些日子天天早出晚归沉迷於修练,也不知道红电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夜里还常绊著绯夕制作她得意的妖魔供养丸子,一整个比前世还过分,每次想抗议见到那累到两眼无神、手脚发软、可怜兮兮的爱人,那个一见到他就直接扑上来像八爪章鱼般缠人却硬把他当床睡的爱人,就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的到吃不到这是在惩罚他吗?岁玄表情阴沉地。   他们之所以还逗留於魔女山丘,是因为红电表示每年岁末紫霆都会回来一趟,与其满大陆盲目找人不如守株待兔,如今距离岁末还有一个多月,这段期间绯夕也在加紧修练希望能尽快恢复所有力量。   盯著爱人沉睡玉颜岁玄陷入沉思,这样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解开这不妙的循环,轻轻啄吻了下甜甜的唇,这才拥紧爱人软软娇躯入眠。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往常,绯夕与红电一大清早就出门修练,岁玄也随即不见人影,到了月牙高升众人才陆续归来。   可是──绯夕敛起眉,这附近有什麽特别的吗?   「绯夕。」一声呼喝唤她回魂。   「怎麽了?」她眨眨眼神情有些迷恍,她与红电正在荒芜之地修练。   「叫你两次了,不能专心的话乾脆别练,别浪费时间。」红电态度相当严厉,这是为了阻止绯夕过度的热情,现在她都只能用冷硬面孔当伪装,好阻挡某人的毛手毛脚。   「我──对不起,我们继续吗。」绯夕神色黯沉似乎有心事。   想到昨晚她与小温交头接耳後就一直很低落的样子,红电终究开口问了,「到底怎麽了?前两天状态还不错,这两天老心不在焉。」绯夕修练一直很专注,可这两天状况百出。   只见她飞快抬眸望了她一眼好像想说什麽又吞了回去,向来晶灿的银眸黯淡,有些蔫蔫的意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刚刚那一眼真是饱含委屈,红电几曾被她用这种眼神瞟过,心不自主地软了,「少来,明明有心事,快说,早点解决我们也好快点修练。」言词虽是凶狠,但话里隐藏的关心已足够让某个心思灵敏的一脸感动地望著她。   不自在地别过脸,「别拖拖拉拉,你又烦甚麽?」   「红电,你说这荒芜之地附近或山丘周遭有什麽特别之处吗?」绯夕问的奇怪。   「特别之处?你不是最清楚了,这里除了魔气重、妖魔多外还有什麽特别的?」红电一脸迷惑,问这做甚麽?   「魔气重、妖魔多,可是他对妖魔根本没兴趣啊?」绯夕低声嘀咕著。   「到底什麽事,说清楚。」红电有些没耐心了。   「就──」她脸上飘过令人怀疑的红云,「岁玄啊,他最近都早出晚归不知忙什麽,问他也不说只敷衍我,夜里也都很累的样子,你说,他都在做什麽啊?」从来最厮缠她的男人最近累到倒头就睡,问他白天都在忙什麽也不说,只是叫她乖快休息,态度奇怪的很。   只好请小温帮她留意,亢龙是他属下一定站他那,问了也是白问,小温说这半个多月来,岁玄都跟在她们之後出门不知上哪儿,在她们回来前一刻返回小屋。   太奇怪了,这附近荒凉的很,岁玄到底去哪又做什麽去了?她也不想烦啊,可不舒服的迷惑硬是压在她心头无法摆脱,臭岁玄,搞什麽啊?   红电愣了下强忍失笑的冲动,天啊,从没想过有天罗绮会问她这个!真让岁玄赚到了,竟为了他动摇到这种地步,若不是在乎到极点怎麽可能?绯夕是真爱那个男人吧。   真是太夸张,一定要厮缠甜蜜成这样吗?红电心里哀叹,虽不知岁玄做什麽,但那男人爱惨绯夕了,绝不会做出危害她的事。   「不会问吗?你认真问,把心里的感觉通通说给他听,他一定会告诉你。」那男人只怕会乐翻了吧。   「是吗?」绯夕似乎还有些怀疑。   望著明显变呆的绯夕红电摇摇头,所以爱恋这种情感真是危险,把好好一个清明的人都混淆成这样了,唉──   =================================================================   这是,恋爱会让人变笨XDD~ 笑~   猜猜岁玄同学在搞甚麽鬼 ^-^~   下回分晓~呵呵~   昨天有上传一回梦清宵 二章01回 还没看过的大人请从右侧目录点入食用~谢谢~   是说~有人想看战翼天华吗?原来想打个一回玩,历经方才电脑大当机|||结果还没打完,有大人想看吗,黑暗的不纯洁的XDD~暗黑某棠写的舒压文~   想看的话我明天下午弄一篇上来?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蹭上~   业火 本传 八章 信念 03   03   「不会问吗?你认真问,把心里的感觉通通说给他听,他一定会告诉你。」那男人只怕会乐翻了吧。   「是吗?」绯夕似乎还有些怀疑。   望著明显变呆的绯夕红电摇摇头,所以爱恋这种情感真是危险,把好好一个清明的人都混淆成这样了,唉──   「听我的准没错,可以修练了吗?」为这种事情烦心真是浪费时间。   「嗯。」感觉心头好像轻松了点,该好好集中精神准备再次召唤银龙。   「你要试著更精准的控制力量,不能每次发动阵势都引出这麽大动静,发动时要静谧迅速将所有力量做最有效的运用,不要浪费能量,精准狠绝是你银龙法阵的特点啊。」   回到荒芜之地绯夕魔力得以养护,现在力量比之前强了许多,但还不够总差了一步无法将银龙顺利召唤出来,红电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助绯夕一臂之力。   此时,从法阵中心冒出强大银光,难道成功了,压抑激动红电站在阵外密切观察,只见绯夕神色凛然、专心一致地沉声冷喝:「银龙召来──」   法阵内紫雷滚滚,越来越强盛的银电光流从法阵中心往上冲,阵内布满绯夕魔力,暗红袍袖因窜动的电流翻飞,原来束住红发的发带脱落,一头绯红微卷的长发瞬间散逸,此时的绯夕冷厉清妍,对照峥嵘龙头正从法阵中心窜出,灿光粼粼不断延伸的雄伟龙身夺目耀眼,突然高声龙啸法阵里霎时水云翻涌,蓝雾里长躯银龙威武雄壮在法阵上空盘旋缭绕,指爪冷亮犀利、姿态刚劲遒丽,银龙昂首狂啸傲气凛然。   阵外红电目光炯炯,银龙雄姿五百年未见还是一样冷逸绝美,望著法阵里神采飞扬的红袍美人,再看著姿态凛然的傲天银龙,骄傲的情感溢满心头,这才是她顶天立地的主人、这才是她最惑人冷魅的罗绮。   可银龙在法阵内回梭了几圈,突然失控般直突破结界急往阵外窜去。   「小心!」红电身形飞速马上出手企图压制银龙。   绯夕力量果然还不够,虽成功召出银龙却无法完全控制他行动,若让银龙冲出荒芜之地造成未知破坏不说,若银龙自爆将损及绯夕本体。   但银龙力量剽悍竟突破红电以魔力织出的罗网,霎时花瓣纷乱红电重新导引花雪成旋,企图以气流趋回银龙。   法阵内绯夕冷汗淋漓,她一心想收回银龙却力有未逮,心一横顾不得会不会伤了自己,咬紧牙硬将自身力量强行再提升一层,无论如何都要把银龙召回。   「银龙召回──」她厉喝一声,殷红延著苍白唇边溢出。   受到硬行召唤,银龙先是昂首暴啸,随後猛然摆头甩尾回旋半周朝著绯夕俯冲而下。   「绯夕──」光亮里好像听到红电惊叫,可她身子动也不能动,银龙是她全部力量所化,现在却迳直地往她这儿扑来。   怎麽办?脑袋还在冷冷思索著,会两败俱伤吗?明明都是她,她的力量和她自己。   翩翩然一朵红莲在她眼前绽放,好美,晶灿银瞳不由自主随著红焰移转,一只姿态优美浑身燃著火焰、瑰丽无比的火鸟在她身周展翅回旋,与她身形交错时火鸟红羽温柔地拂过晰白脸庞,并不滚烫微微的暖意轻轻透来,跟著火鸟曳开长长翎尾,瞬间火羽在空中漫舞与绚烂张扬的红翼相接,宛如一轮炙烈焰阳夺人心魄。   在银龙失控冲撞到她前,瑰丽火鸟已从他们之中穿梭而过,姿态优雅的火鸟微微摆动灿烂耀眼的头翎,殷红显得有力的嘴啄追上长长摆曳飘飞的红焰翎尾,火鸟开始在银龙身周一圈圈回旋飞绕著,既没有攻击银龙也没有夺取力量,只是缓缓消减银龙威力。   绯夕感觉魔力正逐渐回到她身上,直到银龙身形越来越小恢复成一个光球,火鸟这才大力拍动双翼,让光球重新没入法阵中央。   银光熄没那霎静肃无声,红电愣住了、绯夕也被震摄的无法言语,随即她回手将法阵结束,飘然转身向四下观望,一阵风吹来红袍下的裙襬飞扬,火鸟还在她身边飞旋打转,可绯夕没再看他一眼。   「岁玄!」一声清喝。   寂静後,男人沉醇笑声缓缓传来,「呵呵呵──」   「果然是你。」当火鸟红羽接触她时,她感觉到亲腻的气息。   「这是什麽?」边问她飞身投入朝著她大步走来的男人怀里,紧紧抱著令她心安的厚实身躯一脸欢悦。   「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谁叫你整颗心都在银龙身上,我可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幻出这只火鸟,喜欢吗?」男人微蹙了眉,抬起袖角将她嘴边刺眼殷红拭去。   为了投其所好,他苦练半个多月,一直在设法让他幻化出的火鸟能更美更强,他的爱人对妖魔、魔兽狂热无比,想让她多看自己一眼还挺不容易的。   「好美好美好美,你怎麽做到的,好厉害,我也要学。」显然那只火鸟深得美人芳心。   那瞬间红电彷佛听到法阵中心,银龙脆弱的心被撕裂一角发出的闷声哀鸣,又不是他要不听话!   这男人真是太恐怖了,连银龙的醋都可以吃,啧啧,她彻底唾弃他。   =====================================================================   呵呵呵,岁玄同学果然很猛XDDD~   甘拜下风了 ^-^~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抱~   业火 本传 八章 信念 04   04   「好美好美好美,你怎麽做到的,好厉害,我也要学。」显然那只火鸟深得美人芳心。   那瞬间红电彷佛听到法阵中心,银龙脆弱的心被撕裂一角发出的闷声哀鸣,又不是他要不听话!   这男人真是太恐怖了,连银龙的醋都可以吃,啧啧,她彻底唾弃他。   但他能在半个月内幻化出如此强大又美丽的火鸟,男人力量果然深不可测,红电目光闪了闪。   被爱人用崇拜、闪耀、瞬也不瞬的火热目光盯视,岁玄心情大好,这半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这下他爱人心里又只有他了。   过去这段时间,见绯夕每每为了控制自身魔力而受伤,虽然伤不重也能马上疗愈,可看了就是心疼,多少次想对她说不要这麽辛苦还有他啊,可也知道这是绯夕的选择,他没资格干预。   後来总算想到这个既可以霸占爱人又不妨碍她的方法,只要能抢到红电的位置。   於是他决定幻化一只能吸引绯夕的能量兽陪她修练,这样可以时时见到爱人也能保她安然无恙。   红电就是猜出他这般心思才决定唾弃他,妒心重的男人,真不可取──   唉,那恩恩爱爱的两人,这种景象被紫霆见到一定会闹的鸡飞狗跳,想到未来无比热闹的日子,红电不禁抚额长叹。   在岁玄的积极介入後,红电轻松许多,不,应该说她被整个架空了。   「我想我会站在紫霆这边。」幽幽地红电吐出她慎重的决定。   小温望著她不知该如何接口,红电好像有点生气耶?是岁玄惹她了吗?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想太多。」侧头斜望到小温一脸纠结,红电摸摸他的头。   小温不满地鼓起脸,「我也是大妖魔了!」挺起小小胸膛,他也有七百岁了。   可他的宣示显然没传达给任何一人,「小温来,给你。」绯夕笑咪咪地摆动她手上新开发出的妖魔供养丸子串,小温瞬时泪眼汪汪,绯夕态度好像在哄小孩子,他是大妖魔了!可丸子串真的好香喔,不行不行,他是大妖魔不能为了一只丸子串动摇,小温神色复杂而哀伤。   「咦,怎麽罗?肚子不舒服吗?」丸子串可是她特别帮小温研制的耶,「你看有四种颜色耶。」   「呜──」小温终是伤心地奔了出去,脑中还不停回荡著丸子是四色的、丸子是四色的。   一脸愣然,绯夕转身望著红电,「怎麽了?」为什麽小温要哭著跑走?   红电沉著地颔首,「可能你最近都没陪他,觉得被冷落,小孩子心都比较脆弱。」   「是这样吗?」想想也对,这半个月来她都在和岁玄一起修练,好像真没关心到小温。   「那怎办?」绯夕蹙眉苦思。   「不然今晚去陪他好好哄哄,没事的。」红电面带微笑提出可靠建言。   「说的也是,那我多带几串丸子去,红电还是你心细。」绯夕马上收拾包袱追了出去。   阴影里有个男人站在那里,红电经过他身前时丢下一句,「看来今晚绯夕没空,早点休息吧。」   哼哼哼,就你会耍心机吗!   更阴暗的阴影处一个无辜的臣属亢龙正站在那,他目光先扫过已潇洒窜出门的红电,再回头望著自家一脸寒霜明显心情不太好的殿主,妈妈妈呀,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不爽的殿主比什麽大妖魔都恐怖麻烦啊。   「亢龙──」果然鬼一般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殿、殿主。」   「你和红电谁强?」   霎时汗如雨下,他和红电?殿主你想怎样,该不会小气到叫我去灭了人家吧?   「属下不知。」他真不清楚啊,红电看起来有几下子。   「我要在离开前得到确实答案。」丢下话,殿主无情转身走人。   殿主啊,你不能这样,人家妖魔拿你撒气你就拿我发泄啊,呜呜,确实答案怎麽给啊,真要我找红电单挑啊,殿主,你太狠了──   亢龙实在不明白,为什麽红电惹殿主不爽倒楣的却是他?   殿主言下之意是要他去缠紧红电,别让红电再坏殿主事,他懂啊,可,殿主,你真的认为我的命很韧吗?红电一看就是心眼特别坏的大妖魔,呜呜──   但在亢龙还没找上心眼特别坏的红电前,心眼更坏的已找上绯夕。   暗蓝浓沉的夜色里星光摇盪,银月远远避在云头,这样的夜类似星月让绯夕想起那同样暗蓝深沉之人。   近来她力量大增,在岁玄及朱鸾帮助下已能自如控制银龙,也许和他们心意相通有关,修练时非常顺利,朱鸾是她帮火鸟取的名字,她力量属冰性纯水、岁玄则是至刚的烈焰火性,照理说无法配合,可朱鸾巧妙地克制暴动银龙,几番下来她逐渐抓到控制银龙的技巧,加上岁玄不吝惜地将魔神之力灌输给她,虽手背封印尚未显现,体内魔力却已恢复大半。   她一直在想,魔神之力应与他们魔族力量同属一脉,才能相容於她体内,那麽有没有方式能让岁玄摆脱业火折磨?   每次想到这就不由地消沉下来,若说魔族里有任何人能解开她的疑惑或能帮上岁玄,怕都只有一个人,她的前主上魔主齐奥。   ===================================================================   小温好可爱喔~抱住~   嗯嗯,你是大妖魔了! 边点头边欣慰地摸著小温的头~   ……呜呜……小温再度泪奔而去……   呃~小温~伸手……   转身拍拍亢龙肩头……加油~ (亢龙发指:你你你你…… ^-^~)   岁玄果真是超小气的男人啊~打滚笑~可是小气的好可爱~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蹭上~   业火 本传 八章 信念 05   05   她一直在想,魔神之力应与他们魔族力量同属一脉,才能相容於她体内,那麽有没有方式能让岁玄摆脱业火折磨?   每次想到这就不由地消沉下来,若说魔族里有任何人能解开她的疑惑或能帮上岁玄,怕都只有一个人,她的前主上魔主齐奥。   魔主乃魔族天命所归,继承古老王族之力,她对这两人力量都有亲身接触,真的很像,若要说系出同源也极有可能。竟是源自魔族之力,想找到解除折磨的方法也只能回到魔族寻找。   关於魔神契约及业火,她心里一直有个大胆假设,前世为魔族十二祭官之一,她对魔族祭典、历史、秘事等本就著迷且有专研,在岁玄及青焰陈诉业火乃罪孽血腥所化的惩罚时,她就隐隐觉得不对。   禀承於天地的力量或许有压抑或启动的方式,但继承力量会遭到罪孽惩罚,在魔族里不曾听闻过,古往今来被确实记录下来的,大多是想得到的力量越强启动的条件越严苛,而力量愈大对承体资质要求越高,也曾有千辛万苦求得力量却不堪强大力量爆体而亡的例子,想要力量必须付出对等代价,不劳而获这种好事她还不曾见过。   魔族追崇强大力量、对自身要求也非常苛刻,多少严厉无情锻鍊才成就一名战将,若魔神之力与魔族同出一源,那麽业火便还有一种可能。   岁玄以人类之躯承魔神之力,所以受到强大力量反馈折磨。   若当初岁玄是以血启动魔神之力,那必定是用含有灵力或魔力的纯血,当启动条件符合後,魔神之力烙入他魂体,可因人之魂体原就无法承载炙烈魔源火性故倍受煎熬,转生後他还是人族之身,天生条件依然无法承载强大魔神之力,因此当他体内火性魔力累积到一定时便会反扑,就是业火发作。   自古以来以人族入魔的,的确有不少因承受不了痛苦发狂而死,魔族与人族毕竟不同,若抓个魔族人去承受人族所谓光明之力,说不定也是类似结果,他们两族最基本的属性怕是相斥的。   这样推断来,所谓血腥惩罚的神谕便很有可能是故意流传下来,目的是为了吓退那些觊觎魔族强大力量的人类。   不过,人与魔族虽种族不同又似有共通,不然十二祭官在魔族力量被封印打压时,便不会借人身轮回,她今生虽为魔族可前世也是魔魂人身。   有什麽从脑海飞快掠过,如今十二祭官大多是同化人身转化魔族,就算是魔魂当初也还是人身啊,能顺利转回魔族其中必有蹊翘。   如今除了魔主,想解开这疑惑的钥匙只在一人之手,他们曾同为十二祭官,他又贵为主祭长,极可能掌握什麽魔族不外传的秘术,更何况他也是古王族後裔,对古魔法知之甚深。   绯夕神色变了几番,不顾危险留在小屋,除了等紫霆外也是在等──那个人。   会来吗?他还肯来见她吗?   夜半风狂,魔女山丘被浸润在无尽幽暗里,远处突然星光明灭。   一身隐灿风华、沉暗难减那人神姿半分,从寂寥风声里传来衣袂飘飞的簌猎声。   「师兄架势依然十足啊。」带著笑,她已等待多时。   「不唤老二也不称魔族二祭官却叫师兄,你是用什麽身分和我说话?」那声音优雅清华,微微冰凉如丝缎交缠,隐隐地传出一丝幽魅一丝冷傲。   「当然是你永远的小师妹啊,师兄。」他们系出同门,当年都拜在前主祭长门下学习战技、兵法、咒术,虽是千百年前的事但情谊历久弥新。   「啧,这麽尊贵的小师妹,我担当不起。」声音里有几许冷淡。   「师兄,回来没先和你报平安是绯夕的错,师兄大人大量原谅我吧。」她对债主一律服软,尤其是最疼她的兄长。   「绯夕吗?」二祭官顿了下,似乎沉吟著。   「绯夕!」这是义无反顾绝不回头的意念。   「要为敌吗?」冷淡声音又问。   「我总贪心的希望能两全其美。」虽真过分贪婪了,但她是真心希望两方都能保全。   「贪婪是魔族本性啊。」他淡淡讽笑了声。   「挑战不可能也是魔族骄傲。」她接口道。   「呵呵呵──你这ㄚ头总是叫人又爱又恨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师兄,你一向可好?」五百年未见,再次重逢满腔言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好,我们都好,除了失散的老八,一个不漏各个都好。」那语气里似有怨尤。   神色黯然,这千百年的情谊绝对深印在她心底,可物是人非──   「老八死了。」他们终究走上不同道路。   「我听青焰说过,罗绮死了。」金红异瞳冷利地扫向她。   「嗯,死了。」她平静地再次确认。   「罗绮是吾族名分已定的魔后、是吾族不可缺少的八祭官,她死,主上不会善罢甘休。」二祭官冷冷陈述。   「我知道,也有心理准备,魔主会要我们付出代价。」她无奈苦笑。   「确定心意,不後悔?」一旦为敌,就是兄弟同僚反目。   抬眸望天似乎强忍著什麽,然後她缓缓摇头,「不後悔,我欠他的更多,我不愿再欠了。」使命责任终敌不过情生意动。   ====================================================================   情生意动啊 ^-^~   二祭官真的很罩绯夕,虽然将来可能要为敌的,某层次上来说他们感情真的很好很好   ^-^~   我很喜欢这样的感情~呵呵~ 非关男女却又很心有灵犀~ ^-^~ 有一定罩的哥哥宠是一种幸福啊~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业火 本传 八章 信念 06   06   「罗绮是吾族名分已定的魔后、是吾族不可缺少的八祭官,她死,主上不会善罢甘休。」二祭官冷冷陈述。   「我知道,也有心理准备,魔主会要我们付出代价。」她无奈苦笑。   「确定心意,不後悔?」一旦为敌,就是兄弟同僚反目。   抬眸望天似乎强忍著什麽,然後她缓缓摇头,「不後悔,我欠他的更多,我不愿再欠了。」使命责任终敌不过情生意动。   久久,幽然长叹传来,「绯夕你真傻,不过够有种,这样的性子才配得当我师妹。」他终是笑了,浅浅的双色异眸里流荡著无奈及几许心怜。   「师兄──」知道这是得到他谅解了,绯夕心潮有些激扬。   「沧溟殿绯夫人与魔族二祭官是敌人无疑,但今天二祭官身在魔殿处理成山公牍,不可能来到这荒野,对吧?」他眨了眨眼。   绯夕是何等聪慧,「当然,高贵劳碌的二祭官哪能分身来到这遥远荒野,今夜是我们师兄妹久别重逢的日子,就是师兄和师妹没其他人。」她很有义气的。   「哈哈哈哈──好个没其他人。」轻手一弹在他们四周的结界又密密罩上数层,那双异眸含笑望著她。   是是是,小妹知道,没其他人、没其他人,绯夕苦笑地在他所设结界外又加了两层,明显昭告某些人尤其是某人,今晚不得打扰。   唉,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四下无人,她已经能想像某人暴跳如雷的样子,但他的命运可都要仰仗眼前人了,要服软绝对要服软。   二祭官仰头望天好像观察著星象般,绯夕也不言语静静候著,过了好一会才听得他说,「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师妹就明说吧,想利用师兄啥?」他语气温和似乎不怎麽生气。   「师兄这麽说,好伤感情啊。」她笑嘻嘻地。   「师妹,我俩之所以交好全因性子相近,你肚里那些小九九师兄也知之甚深,竟然师兄妹一场,今晚能帮你的我定会倾囊相授,想问什麽就问吧,过了今晚,或许没机会了。」待天亮踏出这结界,他依然是魔族二祭官也只能是二祭官了。   「师兄。」绯夕满心感激又有些伤怀。   「说吧──」他背对著她负手而立,傲然身姿风采清华。   当灿耀日光斜射到魔女山丘上的老树时,树下只馀一脸凝重的红袍女子沉吟著,好难办啊!不过再难办总还有得办,她不会这样就放弃的。   银眸里闪过坚决,吁了声正想回小屋和某人好好交代,目光馀角却瞟到远处闪过一抹沉紫,说到沉紫这种贵气又隐带嚣张的颜色,她身边只有一个,一头及膝紫发、妖豔容姿还有魅人绿瞳,再搭上外表如冰山、内心却比熔岩爆发还激扬的性子,唉,债主怎麽上门没讨债却又跑了呢?   回头往晨曦下灿亮小屋望了眼,这下子岁玄一定会气坏的,不过也没办法,噙著笑,红袍翩翩已尾随紫魅身影而去。   感应到力量时还以为又是自己错觉,五百年来一次次的失望,不愿回到小屋、不肯和红电、小温留在那充满回忆的地方无尽等候,他无法,只能让自己四处流浪满身风尘,彷佛这样才能比较平静、不觉得痛。   红电问过他,为什麽这麽执著?他回答只是气恨不甘罢了,但扪心自问真是气恨不甘而已吗?又无法深究,要说厌恨他最厌恨之人非岁玄莫属,都是他,都是因为他,罗绮才会选择牺牲自己。   可那人在罗绮死後的疯狂痛苦又让他觉得,感同身受,越是这样越是厌恨啊。   男人痛苦的执著、不放弃的疯狂,都如利刃剐著他心,那人越疯狂将来罗绮是不是越不舍难放?   他懂她的,那个好似无情其实却一往深情的负心人,那个表现的冷情决绝却不惜用生命换取他们平安的狠心人。   亲眼看著罗绮人神俱灭那种残酷,可恨的男人有多痛,他不遑多让,百倍千倍,谁又比谁痛的多?   他心里深处始终埋藏一个不能说的秘密、禁忌,在岁玄这个人类出现後彻底破碎的梦想、妄念。   原来永远在小屋里和乐度日,只是他的一场幻梦,就算後来知道没有岁玄那个梦也不会成真,却还是执扭地把所有怨恨指向那人,因为无法恨她啊,恨不了──   不後悔带岁玄找上青焰,那男人甘心入魔。   就算知道终有一天,罗绮会怨他,这点他看的比青焰透,青焰和他都一样注定是输家。   要是这些疯狂的努力能使罗绮动容他义无反顾,不过,他知道,同样的牺牲在岁玄,罗绮会痛不欲生,在他们,怕只有浓浓愧疚吧。   从来就没胜算……让罗绮动心之人始终只有一个,那个惟一、那个特别都不是他们。   「哈哈哈哈──」飘荡的笑声凄苦,在叶片早已凋零殆尽的枯木林中回旋,更显寂寥。   「罗绮啊罗绮,你真是罪孽深重啊!」满心悲凉,他是连见都不愿再见,知道她活著就够了,相见已无意义,他再没有五百年前的热情和冲劲了。   不想屈折自己,不如走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打定主意要远离这伤心地,身後却意外传来沉痛回应:「是啊,罗绮的确罪孽深重。」   如遭雷击他不愿回头,太大意了,竟没发现她跟了上来,果然是罗绮吗?果然是她吗?冷寂脸上出现一丝复杂。   从枯木林後现身,绯夕哀伤地望著背对她的紫霆,「紫霆──」是饱含思念的呼唤。   他终是不忍木然地转过身,任那贪婪目光扫视。   好落拓、好憔悴,和印象中那不可一世、爱洁净又好讲究的紫霆差好多,绯夕神态哀伤。   无神绿瞳撇过她,脸上不知多久没笑过,僵冷地毫无表情。   故人身上浓浓冷淡使她心慌,「紫霆。」怯怯地又唤了声,却只引来淡淡一瞟随即别过头,无语。   心慌成乱,原以为紫霆会生气会发飙甚至和她大打出手,却没料到他会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   为什麽?   ==============================================================   是说通常兄长对小妹的另一半下手都不会轻XDD~   岁玄:花前月下,孤男寡女||| (等等,岁玄同学,月亮勉强有但是花在哪? XDDD~)   就是很喜欢二祭官啊~(再度偏心打滚XDD~)   老实说,紫霆比我想的还深沉啊,我原也以为他会大吵大闹(咳,是我写的没错XD~)   他的心思比罗绮想像的还深了很许多~   叹~   下一章:风起~   拥抱大人们~ ^-^~   (另,昨天有上一篇梦清宵喔~还没看过的大人可从右侧目录点入食用XD~)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九章 风起 01   九章 风起 01   故人身上浓浓冷淡使她心慌,「紫霆。」怯怯地又唤了声,却只引来淡淡一瞟随即别过头,无语。   心慌成乱,原以为紫霆会生气会发飙甚至和她大打出手,却没料到他会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   为什麽?   「别来无恙。」久久,只得到故人一句不痛不痒的问候。   「紫霆。」绯夕还想再说,却被那紫发飘逸的消瘦身影抬手阻止。   「不用和我道歉也无需愧疚,你没欠我甚麽。」清冷幽雅的声调依旧,冷淡目光撇过她字字决绝。   几乎哑口无言,她艰难地恻声道,「我欠,我欠你太多,我欠你的不只是道歉,还欠了一条命。」   「呵,那是你尊贵的命,主子想怎麽死身为使役岂有置喙的馀地,幸亏死了都死了,人死约灭,我们也就两不相欠了。」紫霆从未如此冷情过。   怔了好一会,定定望著那孤逸身影,久久才挤出话来,「嗯,人死约灭,我不会强迫你成为我的使役,那对你不公平,可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满怀愧疚,就算是小温和红电她也没脸再要他们与她立约成为使役,使役不过是不愿断了彼此联系的托辞罢了。   真的连朋友都当不成了吗? 绯夕哀伤地敛下眉,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他,却又不愿这样断了,紫霆。   见到五百年来心心念念之人这般伤怀,他有些喟然有些想笑,原来她也会为自己这麽难过伤心吗?没他想像中无情吗,心不由地动摇,可脸上却还是冷冷,只有负於身後的手掌紧握,泄漏他的心境。   长长指甲深深地掐入掌肉里,不能再陷进去,他们现在这样最好,抱持距离,不再干涉、不再相奢。   眯缝了眼,「看来小屋今年很热闹,我也不必遵守和红电约定,一年回来一次了。」他决心斩断这最後的羁绊。   绯夕脸色倏然惨白、声音微微颤抖著,「紫霆别这样,你不想见我不原谅我没关系,我可以马上走,红电他们很思念你,你们情谊不能因我而断了,我是罪孽深重,请别让我再添一桩罪好吗?」银眸里万分悲痛。   她不该这麽天真,比起红电、小温,紫霆当年是看著她烟飞灰灭,背弃使役的主人有甚麽面目要求原谅。   是她把紫霆硬拉入红尘又是她把紫霆抛弃於红尘,他原是远著尘世孤高洒逸的。   「对不起──」一瞬间,紫霆看到罗绮清冷妍姿对著他流泪。   心隐隐抽痛可脸上竟还能笑,不能心软,没办法留在她身边,没办法了,要他再装著没感觉无所谓,他已装了五百年,太累──   「你好好保重,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好好活著、不准死。」那妖美绝颜淡淡笑了,幽恻琴声铮铮响起。   「当初你说,最喜欢听我弹琴,那,我就为你弹最後一曲,送君。」紫霆原形乃是千年古琴孤高狷介,是因为喜欢罗绮才许了盟约成了使役,他是为了罗绮才入世的。   那时罗绮为了一听古琴幽彻乐曲,竟夜夜潜入传闻中闹妖怪会死人的古屋,一连年馀不曾间断,听到欢喜时还会击掌附和,到後来还带著酒菜前来给妖怪助兴,一整个不把妖怪闹腾的传闻放在眼里。   「你弹的真好听,我没有甚麽可谢你的,听说妖怪都喜欢喝酒,这是我特别弄来有酒有菜,请你赏脸共饮一杯吧。」当时年纪小小的罗绮,单手举著一杯酒豪情逸发,那毫不露怯也引起紫霆注意。   他慢慢被奇特的小女孩吸引,她很强、很怪、很有趣且身上隐隐有种特殊的力量,会和罗绮走是因为她要离开,据说她要随著老师前往其他国度,可他还想和罗绮玩,最後罗绮说,她不能平白无故带著妖怪走,过了几天又拿来一本古书指著其中一页说要和他立下约盟,就这样他被拐了,莫名其妙成为罗绮的使役,再後来罗绮又用类似手法拐了红电及小温。   「你是诈欺犯啊!」很久以後紫霆指著罗绮念道,当年根本就是一个小屁孩,竟然敢拐骗比她厉害的妖魔。   「哈,不要这麽说吗,紫霆这麽强,我单靠力量想收服在那时哪有可能,而且我是真喜欢你的琴耶,每晚没听到一回睡不著,紫霆、紫霆你以後天天弹给我听好不好?」罗绮笑著耍赖。   後来才发现,这不过是罗绮一句戏言罢了,他想天天弹给她听,也不过是一场幻梦。   随著小女孩一天天成长,他越来越喜欢,罗绮外冷内热的性子、她的强大、她的孤傲,越来越心动,真想把她独占起来。   在山丘上的岁月是最快活的,他们一个人类三个妖魔其乐融融,直到那个夜里,罗绮救回一个男人,当时他们都没想太多。   後来男人霸占了罗绮,他才开始觉得心痛、觉得气恨,再後来,等他终於懂得自己心情是什麽时,罗绮已经神销魂灭。   之後是五百年的痛悔,他知道青焰想争可争不过的,太了解她,罗绮是最无情之人,心绝冷绝狠可一旦动了,万劫不复。   他们原是一样,万劫不复。   当年罗绮回归魔族前,把他们托付给岁玄时就该有觉悟,又何必去亲眼见证她的毁灭,为了她,他遵守约定帮那厌恶的男人五十年,直至他死亡。   之後便决定再不干扯,与罗绮就此断绝吧。   但还是无法做到最狠,就是会打探她的消息、盼望她重生。   罗绮──   若我们当初不曾相遇,我还在那荒山里过著逍遥的日子吧。   但,若不曾相识,此生定也无滋无味吧,哈。   妖绝之人闭上了眼只专心弹奏著手上古琴。   =====================================================================   罗绮你真的罪孽深重啊~长叹~(捂眼)   原来紫霆是你拐出来的,难怪会要你负责||||   唉--摸摸紫霆的头~   被紫霆打手:走开!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拥抱~   PS.台风要来耶~望著窗台发呆(咳 ^-^~)   业火 本传 九章 风起 02   02   罗绮──   若我们当初不曾相遇,我还在那荒山里过著逍遥的日子吧。   但,若不曾相识,此生定也无滋无味吧,哈。   妖绝之人闭上了眼只专心弹奏著手上古琴。   失魂落魄回到小屋,耳边都还是那曲断人肠的送君,送君、送君,紫霆不要她了。   发现绯夕神色凄绝,岁玄倏然变色身一晃人已来到她身旁,单手揽过她腰身。   「怎麽了?」万般关切,为了尊重她,他忍了一夜一日,明明知道麻烦人物来了又去,却顾念他们都是绯夕最珍惜的故人留在小屋等候,可怎等回一个伤心欲绝的爱人?   绯夕只是摇头,任泪水直淌却一句不说,紫霆不原谅她没关系、恨她也没关系,可当她看到紫霆那种槁木死灰的样子,她的心好痛,是她把紫霆硬拉出来的、是她让紫霆不痛快、她重重伤了他。   现在才觉悟她想法太天真,紫霆是那麽孤高的人,她竟然──   是她践踏了紫霆的尊严、傲气、情感。   自以为是她铸下大错,当初是不是为了岁玄抛弃了最信任她的使役?不,应该说,她选择了个人的爱情却牺牲了立下约盟的伙伴。   他们都是信任她才与她定下血盟的使役,五百年前将他们托给岁玄到底是为他们著想,还只是对伙伴们的背叛?   心如刀割,「岁玄,我是个很残忍自私的人对吗?」流著泪紧抓著他衣袖,她神情狂乱。   当年她的私心紫霆早看透了吧,又或红电、小温都是,是他们对她太好才不忍苛责。   「啊!」失声痛吟分不清哪一种比较痛,是紫霆不要她了还是她重创了紫霆?又或许都很痛,夹杂在一起痛悔交加。   「玄,我大错特错,根本没资格求他们原谅啊。」她情绪异常激动,红电和小温脸色凝重伫立一旁不知该不该靠近。   「不要这样绯夕,冷静下来听我说不要胡思乱想。」边哄著岁玄脸色益发阴沉,之前有察觉紫霆气息,难道是紫霆刺激了她。   抬眸与红电目光交会,红电随即转身往屋外窜去,紫霆你到底说了甚麽,竟让她伤心至此?   原以为紫霆顶多闹闹脾气,绯夕哄一哄就会软化回来,可情况却出乎他们意料,紫霆没回来、绯夕又伤心成那样,到底怎麽了?   可究竟没找到人,紫霆走了,绯夕情绪过分激动竟浑身发烫发软,之後足足昏睡了三天,待第四天烧退了人也终於在黄昏时醒来。   「绯夕?」守在床头数日,红电和小温都很担忧。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纤瘦冰凉的手有点颤抖地握住他们,她声音低哑虚弱。   「红电、小温,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话才说完,红电已不悦地瞪著她。   「烦死了,天天对不起,我们不稀罕,绯夕你再这麽婆妈,可别再想与我们立下盟约。」要是之前绯夕必定不依不饶,甚至开始游说和她重新定约的种种好处,可这回她只是苍白地笑了笑不再言语,我没资格啊──   红电蹙了眉,绯夕不对劲,心知一定与紫霆有关但眼下又逮不著人来问。   紫霆,你何必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小温摇摇她手臂,目光写著我们出去吧,连小温都看出绯夕疲倦,罢了,先交给那男人开解吧,有他在绯夕应不会出事。   「玄。」见红电、小温离开,她唤了声,一直守在床侧的男人闪了出来。   「你累了,再休息一会。」心疼地将虚软娇躯揽在怀里,拿起几上水杯喂了两口。   枕著他肩头她幽幽叹了声,然後缓缓将自己手臂伸长,暗红衣袖下原来苍白光滑的手背正发出灿灿妖光。   「绯夕!」是魔族印记。   「嗯,昏睡时我隐约觉得手烫的紧,醒来就发现枫形印记浮上来了。」这是魔族十二祭官独有的印记,烙在魂体生生世世不会抹灭,也是绯夕为罗绮转生最强力的证据。   动容地将那冰凉小手包在他暖暖大掌里,掩去了刺眼印记的光芒,低头望著她笑颜再无之前的天真无邪,却多了些惆怅愁绪。   「我陪著你,我会一直陪著你,所以不要担心都交给我好吗?」将爱人往怀里拥的更紧,她有心事。   微眯起眼她苦苦笑了,「别担心我,我不怕了,这次我绝不躲闪,我要面对他。」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就是魔主。   「他会来?」他贴著她脸问道。   「一定会,我想他一直按兵不动就是在等这个证据,魔族祭官的铁证。」前主上心思她大约猜的出,他是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要手到擒来。   「玄。」闷闷地她唤了声。   「嗯?」将人环紧,他温醇的回应。   「我真的做错好多事,但我不想再错了,我不想再因我的无知狂妄伤到任何关心我的人,我不想再对任何人造成伤害。」她声音艰涩乾哑。   「我知道。」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传递他的支持。   「可是,应该没办法吧,活著就不免会伤到人,不可能面面俱到。」这残酷的现实她一直明白,可面对她造成的伤害还是撕裂心肺。   「嗯──」拥著她的人温柔地应了声,她将脸埋入温厚的怀里。   「所以,至少要把伤害降到最低,不暧昧不犹豫,把我的立场表达清楚,我要保护我爱的人,不要你们再受伤害。」说到这终忍不住伤心,泪水侵湿他的衣袍,不知道是不是从前太少哭,这辈子像要把生生世世累积下来的眼泪一次用完般,没完没了,绯夕心里负气的想。   回应她的是炙热的吻,火烫舌尖划过她唇边尝到丝丝咸意,他心头一窒吻得更狠,他晓得的,一直知道她的心,每次见到绯夕露出要为所爱拼命的神情就心潮翻涌,怎能不爱怎舍得啊,她一直背著沉重负疚,不需要的,只要你开怀,所有爱你的都只求你快乐啊,绯夕。   ================================================================   岁玄同学是真的很爱绯夕啊。   紫霆最终还是选择离开,这对目前的他是比较不痛的选择吧。   还有印记终於浮现,所以,有人也差不多会出来了~(最後的大魔王……又不是在打电动XD~)   今天有感恩加长喔……拥抱大人们~   周末愉快~ 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九章 风起 03   03   回应她的是炙热的吻,火烫舌尖划过她唇边尝到丝丝咸意,他心头一窒吻得更狠,他晓得的,一直知道她的心,每次见到绯夕露出要为所爱拼命的神情就心潮翻涌,怎能不爱怎舍得啊,她一直背著沉重负疚,不需要的,只要你开怀,所有爱你的都只求你快乐啊,绯夕。   凶狠又缠绵的唇紧紧吮吻著她,灵活的舌不住勾缠交渡著情意,他有心不让她多想,欲占据她所有心思。   虚软无力的柔夷攀住强硬的双臂,「嗯──」水色润泽的唇轻轻溢出微甜呻吟,低眸望去那浓密长睫动情地微微拍动,星眸迷离无比动人。   这样的绯夕他不绝愿让任何人见到,这麽妖惑这般勾人,他要独霸一切通通收藏起来,只有他能看,人就是这麽自私啊,明明知道绯夕为紫霆伤心,可还是自私的想占据她的一切,想把那个伤心的影子冲淡。   绯夕不懂的他懂,紫霆对她的感情不是说对不起就能弥补的,弥补不了,五百年来是怀著怎样的心情等待她重生,彼此心知肚明。   他与紫霆自他转生後不曾再见,他们互不待见,不见比较好。   就算知道紫霆心意但她是他的,他不会放手,说甚麽都不放,感情原就是这样,无法公平也没有公平。   「夕──」在晰嫩耳廓边他吐息轻唤著,「嗯?」回应的声音有些涣散。   「我爱你,你爱我吗?」他语带慵懒低低问著。   「爱啊,我爱你啊。」她有些不解,可身躯被他大掌逗弄得痒不由地缩了缩,脸上泛起淡淡绯红。   暗红衣袍早在他的狂乱下被撩开,一边啃吻著爱人腻滑肌肤,他刻意留下深深浅浅的红印,「只爱我吗?」边问又覆上她的唇,双掌更是动情地抚弄著她。   「嗯──」吊胃口般她竟沉吟了下,引来更激烈的拥吻。   「唔──」「嗯──哈──你这样、我、怎麽说啊?」好不容易分开唇,是甜腻略带喘息的抗议。   可他像野兽般猛烈地厮缠啃吮著她,直到那娇嫩唇瓣都发红微肿了、软滑的舌也麻疼不已,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一脸专注等著回应。   睨了他一眼,哪有人这麽凶的讨答案,「我对你的爱,是只有你也只能是你,满意了吗?霸道又小气的臭男人。」不知他为何要逼问,可她早决定,只要他问他要她通通都给。   「呵呵,我要观察的。」喉头深处发出心满意足的笑声,他魅惑地挑高眉,大手一伸扣住爱人玉腕再度衔封住那惑人殷红的唇,边深深吻著边咕哝地道,「要观察很久很久。」   不惜将她拉入最凶猛的情潮里,疯狂地霸占她。   绯夕──爱我吧,把心只留给我,我的确霸道又小气,所以,你只要爱我就好了。   就算自私,我也要自私到底。眯起血色沉眸,他神色诡谲复杂,这辈子他只算计一人、只为一人用心计量,绯夕,只爱我吧。   次日,望著沉睡的男人绯夕偏著头,这是色诱吧……她坚持这色诱,这男人越来越恐怖了,为达目的竟然不惜使用他强健的肉体当武器,而且她还真的被诱惑了,啊啊啊啊。   明明前一刻还在深切反省的,怎麽後面就演变成滚床单啊?她她她,她的信念、她的决心都变成男人的点心了,臭男人,让我多反省一下会怎样,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耶!   所以当岁玄一睁眸就见到一张咬牙切齿的美颜,那表情有点扭曲、有些羞愤交加,最重要的是充满元气。   他的美人重振精神了,心情大好将人抱个满怀,随後臂膀处传来尖锐刺痛,「嘶──」他无奈地抽了声,「我知道在绯夕眼中为夫十分秀色可餐,但就算再饿也不能直接啃我的肉充饥啊。」边说,从他胸前恨恨浮出一双转绿的银眸,狠狠地睨著他彷佛强力驳问著,「你刚刚说谁秀色可餐?」她都忘了,这男人的特性是寡廉鲜耻。   「而且,你用餐的方式错了。」下一句是暧昧无比的吐息,男人大掌已贴到她裸露腰际,炽热而危险。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只见米白床单飞扬,一道矫捷身姿漂亮地在房内卷过,然後浑身紧紧包著床单的绯夕已在床的那头立定,「天亮了。」是神采飞扬的招呼。   那一气呵成、俐落漂亮的动作让岁玄抽了下眉角,真可惜,本还想温存一下的,美人真是越来越难拐了。   绯夕同时在心里偷喘了下,好险好险,刚刚脑袋够灵活,差一点又误入狼口,这人真是越来越危险了,以後要更小心点才是,谁要给人吃了再吃啊,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见爱人一脸防范,岁玄语带受伤地,「绯夕这样好伤我的心喔。」他身躯才动,那包的紧紧的人就往後退了一步,「夕──」显然有人真不喜欢她的反应了。   小气鬼,在心里腹诽著但她还是往前挪了挪,但那双银眸还是充满警示,「不能乱来喔。」   有些失笑,「我不乱来,你包成这样能见人吗?过来,我帮你著装。」他语带宠溺,刚起床的绯夕特别孩子气。   觑了觑他神色,貌似诚恳,灵动的美眸转了圈,终是来到他面前。   「你啊。」熟练地为她换上他刚刚挑选出来的洁净衣袍,又拿了桌上木梳要将那头微卷的酒红长发束起,长指拂过那柔软滑顺的发间,脸上勾起浅笑。   他很喜欢这种爱人间独有的亲腻,还可以顺便偷香,所以几乎每天早晨绯夕都得任他摆弄半个时辰,这是沧溟殿大寝室默认的规矩,谁都不能和殿主抢,更不许来打扰。   当然,绯夕也不好白让人伺弄,只好也帮著他将衣袍仪容打理起来,最初她对这种卿卿我我的惯例感到很不自在,但被这男人训练久了也就成习惯了,不然这男人小气的很,会不停哀叫给她听,烦都烦死了。   岁玄知道绯夕在感情上真的很被动,不,是不懂情趣,非常不懂情趣,不过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他就不信由他当老师还教不出一个懂情识趣的学生,当然截至目前为止,大业还需努力。   =================================================================   哈哈哈哈~岁玄同学果然是非常厉害的XD~   这回有甜一点吧~咳~ (某棠心虚中XDD~)   一样有感恩加长喔~ @-@~   下一回要打起精神来罗~ ^-^~   拥抱大人们~周末愉快~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蹭上~   业火 本传 九章 风起 04   04   岁玄知道绯夕在感情上真的很被动,不,是不懂情趣,非常不懂情趣,不过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他就不信由他当老师还教不出一个懂情识趣的学生,当然截至目前为止,大业还需努力。   帮爱人最後理了理衣襟,就看到那双可怜兮兮的银眸已急切地喧闹著,「放我出去,我有话要说。」   翻手按住她手腕垂眸探视过她全身气息,似乎从印记浮现後她力量也完全恢复了,现在状况挺不错,这样看来之前昏睡的三日,可能就是体内力量在做最後调整与适应。   「可以了没?红电、小温等我们很久了。」自从坦白心意後,好像比从前脸皮更薄了,只要想到红电他们还在外头等候,而他们还在房里厮缠就有些不好意思。   怜爱地抚过她微红脸蛋,这娇怯模样真叫人食指大动,可惜啊可惜,他们身在客地不好自便,还是该尽快回沧溟殿才好,自家地盘上他最大,就算晏起也没人敢说甚麽啊。   岁玄瑰丽俊颜上噙著笑,脑里不停计量著,绯夕突然感到一阵寒,质疑地望向身旁,那人正笑的人畜无害,不禁在心里倒抽了口气,「绝对有鬼。」蓦然警钟狂响。   好不容易把人给请了出去,在告知红电、小温她魔族印记已浮现的消息後,面容转为沉定肃穆,清冽目光扫过众人。   「魔主随时会动手!」前主上最热衷挑战,接下来战局将一触即发。   「让他来。」岁玄态度惬意,彷佛没放心上。   「等他。」就连红电也是一副等待许久的样子,小温望著她亦重重点头附和,他俩好像已就此事商议过了。   绯夕先是愣了下,她没想过把红电他们拉入此事的,然後动容地一把拥住他们,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我不配啊,强抑激动深深吸了口气应了声,「嗯。」   心里同时暗暗下了决定,这次绝不再让爱我的人伤心。   从此刻起,不再悲伤、不再痛悔,做错的已无法挽回,至少,将来不要再错。   对紫霆她深深愧疚,虽无法弥补至少要做到与他的承诺,好好活著,等度过难关,一定再去诚心求得他理解、尽她一切表达心意。   「我们回去吧,回沧溟殿,该做些准备了。」不再迟疑,这是场非打不可的仗,不过该怎麽打、能怎麽打还要看师兄斡旋。   那夜密谈除了问业火之事外,还达成一个协定,此次纷乱必要控制在不伤及两方无辜百姓下,也就是王对王、将对将,希望能以对战竞技的方式了结恩怨。   「魔主肯答应吗?」绯夕望著二祭官质疑。   「除非他想再次失去国土、人民,不然,我会让他答应。」这也是二祭官最终的意志。   「以你两世为魔族牺牲之功,若还换不得一个自由之身,这世间也太没公理了,对吗?」二祭官心中似乎已有定见,那双异眸里流转暗彩。   咋了声绯夕认真说道:「师兄有你在,魔主实在不需要我,不是我在推诿责任喔。」她这个师兄使坏起来实在太恐怖,她功力远远不及啊。   「哼,那人性子你也清楚,不做乱就不快活,你对他来说很重要。」这点他看的明白,罗绮对那人来说是平衡做乱性子的定心丸,少了这定心丸要怎麽再求得平衡,这也是他正费神思量地。   「是吗?」她神色复杂地,「我觉得那是他始终没有搞清楚,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哈──我也挺想知道,什麽才是他认为最重要的。」二祭官微眯了眼,脸上似笑非笑。   「啧啧,师兄算计人时好恐怖。」她佯装地打了个冷颤。   「师妹也不遑多让啊。」他语调悠閒慵懒却隐隐带著一丝诡魅。   他俩相视而笑,突而身影飞起在空中对掌交击三下又再次错身分开。   背对著她,那落下的清华身姿没回头竟直直前行,「约已定下,就此别过。」天际甫露出浅浅的白,二祭官已翩然绝尘而去。   这是场攸关将来两大陆的命运的约定。   从回忆里回神,他们没时间了,必须在对战前将实力提升到最高,这场仗一定要赢。   除了这,还有一件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事,待对战正式开启释炎堡内武力空虚,也是偷取魔族秘药”解兵”的最好时机,当日师兄对她说他们以人身转化回魔族,必须先服下魔族秘药”解兵”转化体质,再由魔主灌注古王族魔力打通经脉。   魔主这关在对战未了结前想都不用想,可解兵定要先弄到手,她也问过解兵材料试图自己制作,但材料繁复又讲究环境时辰火侯,这种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工夫一时间不可能遇全,想再重炼困难重重且耗时旷日,如今只能寄望藏在释炎堡皇家药房里那最後一瓶解兵了。   唉,可要怎麽取药呢?   在对战时他们都不可能分身,若让红电、小温潜入,不行,太危险,她吁了声,释炎堡内机关重重不熟悉的人进入太危险,到时偷鸡不著蚀把米她不乐见,想来想去,兴许要自己亲走一趟,唉,这事她还犹豫著该不该和岁玄说,说了又怕他阻止,可见他多受业火焚身之苦一日,她的心也多疼一日,对她而言,为他解除痛苦是最重要的。   到底说不说呢?岁玄手下八军将实力看来不错,和魔族交手经验也丰富,若从中挑人潜入释炎堡偷药,可行吗?   银眸转利,看来回去後,要先会会这八军将,观察一下有谁适合。   ======================================================================   终於快摊牌了……   接下来应该会明朗的一路冲下去吧(这是什麽意思XDD~)   唉,中南部淹大水耶,看了新闻好难过,希望天公作美不要再下雨了,让灾情止痛好能尽快收拾家园,然後大家都能平安~ 祈祷~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九章 风起 05   05   到底说不说呢?岁玄手下八军将实力看来不错,和魔族交手经验也丰富,若从中挑人潜入释炎堡偷药,可行吗?   银眸转利,看来回去後,要先会会这八军将,观察一下有谁适合。   数日後──   他们正在赶回沧溟殿的路上,自决定回返没半天工夫亢龙与被召回的危龙已打点好上路的马车,如今也走了七、八日估计最迟明日入夜前,就能脱离魔族领地进入沧溟殿的势力范围。   这几日绯夕得了空就不住在心头思量之後诸事应如何进行,对战及取药这两件大事要怎麽才能取得最好结果,魔主心思难测,她只能尽量求得周全。   此时在这静默宽敞的马车上只有岁玄、绯夕俩人,红电及小温由危龙驾著另辆马车跟随在後,望著明显失神的爱人,岁玄眉头微蹙,绯夕这几日常不经意露出正在计量甚麽重要决策的神情,可偏偏一字不与他商量,猛然想到她前世的不良记录,心一揪,温暖大手瞬时牢牢扣住她,她猛回神眨了眨眼,转头对他嫣然一笑。   「不要自己烦自己了,我们一起筹画你还怕大事不成吗?」温言相劝中似乎带著一丝提醒意味。   望著他有些冷肃的表情,再将方才的话想了一遍,突然会意到爱人心结,呵呵呵,她连忙点头,「当然,我现在通通都靠你了,你要好好想个计划出来啊。」那张俏脸上端著,我甚麽都不想全交给你了的神态。   只闻他微叹了声,伸手捏了捏她秀挺鼻头,「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了。」最好有这麽听话,他的绯夕不作怪就偷笑了。   「呵呵呵──」爽快地被揭穿她自己也笑出来,「我是真心想让殿主好好发挥一下吗。」肩膀倚向他故意讨好著,哄人哄人,有人不高兴了。   心爱之人贴近触鼻而来的芬香让岁玄薄唇轻抿,索性一把将那软香放倒,「啊──」一时不察,绯夕惊叫了声然後抬眸睨了他。   那人却无赖地将全身力量都压了上来,还故意凑上她耳边道,「可我更喜欢另一种发挥耶。」   登时飞红了脸,用力推了下果然那精实身躯不动如山,「我快被你压扁了,还不起来。」美人嗔怨,都不想想自己这般壮硕还压著她,「想谋杀啊?」   「我怎舍得。」魅惑声调缓缓滑过,他卸去一半力量微侧了身,同时灵活炙热的舌信已趁机侵袭了那腻滑耳轮,之後更一口含下轻啮著那软嫩耳垂。   「嗯──」嘤咛了声,惊慌的银眸微闪随即重重捶了他,「亢龙还在前面,收敛点啊,大殿主──」她提醒著某人自重身分。   哪知那无赖竟笑了,一只手爱怜地滑入重重衣袖里,徐徐地来回抚触她温润肌肤,丝丝微痒在她手臂漾开,如触电般的悸动窜回心口,她赧红了脸挲了挲,又听得他低惑嗓音慵懒地说:「我是殿主更是你夫君,孰轻孰重亢龙应该很清楚。」   前头那,甫被殿主称赞清楚的车夫马上重重点了头,我懂我懂,我很知情识趣的,殿主最大,一边拿出早预备下的棉花塞入两耳,专心驾车,我什麽都没看到、没听到。   绯夕此时魔力恢复耳目异常聪敏,听得前头动静,恨不得重重责打那太识趣的车夫两下,真是不可靠的家伙,回去再和你算帐。   可她现下有更麻烦的事态要处理,耳畔尽是濡湿暧昧的舔吻及旖旎低语,让她连脑门都发麻了,偏偏某人作怪的紧硬是不放过她,滚烫吐息搔的她直想躲闪,却不敌那早就滑到脑後挡住她退路的大掌。   那原在她玉臂上滑动的温热手掌,不知何时已灵巧地探入她胸前并蠢蠢欲动著,啊啊啊啊,这个色情狂,花招越来越多,都是从哪学来的,有些气恨地但现下情势不如人啊!   比起绯夕心头正在哇哇大叫著,逗弄著她的岁玄却神采奕奕,早料得爱人种种反应,他一步步截断那无谓抗争,瑰颜噙著邪气笑颜、眉目含情,极惬意地欣赏那宛如顽皮小猫在做最後求生的可爱挣扎,啧啧,不能喔,他的陷阱是进得来就出不去了,好歹他也有优秀猎人的骄傲啊。   这诱人温香是他日思夜想最珍惜的宝贝,能这样将她拥在怀里曾是他最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夕──」彷佛要烧起来的呢喃,我发觉,我真的没法对你放手了,怎麽办呢?把你永远困在我怀里可好?想到这,他笑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偏执的厉害,可无法不偏执啊。   那双血眸明明暗暗流盪著无比深情,嘴角又略带些残酷地抿起,带著他激烈意志想要独占、侵袭、霸有她的全部,好不安啊,怎麽都不能安心,好想把你崁入我的身体里,永远永远。   丝毫没察觉到危机逼近,挣扎无果绯夕恨恨以口头反击,「你是坏人啊,就会欺负我。」   得到的回应竟是男人深深凝盼,接著是扑天漫地的激情狂吻,几乎把她烧化的热情淹没了她,「唔唔──」好不容易被放开趁她重重喘息时,他轻轻笑了嘶哑地说:「我是坏人啊,只对你坏也只欺负你一个,感动吗?」是略带疯狂的无赖宣言。   啊啊啊啊──感觉双颊火辣辣地烧起来,这麽暧昧不要脸的话,这人竟说脸不红气不喘,真是太恐怖了。   不,还有更恐怖的,绯夕终於明确感受到男人激狂的讯息,救命啊,救人啊,我不想被化身大妖魔的某人吸尽精气而亡啊,有人变身了,这不是岁玄明明是只大色狼吗,红电,救我,我要换马车啦!   ======================================================================   那个,其实是某棠被岁玄同学威胁了?   不,是月圆了所以岁玄同学激动了||||   总之我是被逼的! (说给谁听?)   绯夕,不要追杀我…… 逃奔~   绯夕:啊啊啊啊,等我逃出去你们都死定了!!!   猎物被一把抓回黑暗的地方~ 绯夕伸手颤抖…… 救命啊……   啧,原来今天这回是灵异怪谈~点头点头~   绯夕默默准备召唤银龙~   咳~冷静转头……   亢龙,你惨了(很快推卸责任XDD~)   亢龙大惊~(甘我啥事啊|||)   其实我也很想让他们多点欢乐啊 (佯装用心良苦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业火 本传 九章 风起 06   06   啊啊啊啊──感觉双颊火辣辣地烧起来,这麽暧昧不要脸的话,这人竟说脸不红气不喘,真是太恐怖了。   不,还有更恐怖的,绯夕终於明确感受到男人激狂的讯息,救命啊,救人啊,我不想被化身大妖魔的某人吸尽精气而亡啊,有人变身了,这不是岁玄明明是只大色狼吗,红电,救我,我要换马车啦!   但在某人早一步设下的结界内,绯夕一切的挣扎及哀鸣丝毫没能传出马车外,只知道半天後,马车暂停下来让马匹休息吃草、饮水,小温迷惑地望向绯夕再转头问红电,「奇怪,我怎麽觉得绯夕看起来很没精神啊?而且,她早上好像不是穿这套衣服耶?」气氛也有点奇怪。   红电闻言呛了声,马上转头狠瞪了无耻男人一眼,神采奕奕、精神焕发的男人雪发在阳光下闪著灿曜,对比她们家绯夕垂头耷耳蔫蔫的样子,两人都还换了衣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臭男人做了什麽好事。   小温见红电突然咬牙切齿,拉了拉她,一脸困惑盼著答案。   红电妖异美眸转了圈,这种儿童不宜的答案还是别说了,「可能沧溟殿规矩多吧。」随便扯了谎,心下恨恨地,这臭男人就会欺负我们绯夕。   彷佛心有灵犀,她目光刚好对上绯夕那水溶溶的眸子,眸里彷佛还嘶喊著,「红电,我要和你们一辆马车。」可她还来不及应承,一道白影已硬生生阻绝她们。   那一身月白华袍、神清气爽又小气无比的男人背对著她,不知和绯夕说了什麽,只见绯夕就苦著脸再度被卷上马车,同时男人身後袭来一阵警告意味浓厚的寒气,摆明要他们不得介入。   「真是嚣张的臭男人!」从前怎会觉得他可怜,根本是绯夕比较可怜吧。   可男人实力坚强,红电就算想插手也不可能,只能心怜地望著再度启程的马车兴叹。   「夕,怎麽一脸被欺负的样子。」岁玄取了浸湿的巾帕轻拍在爱人红红脸蛋上。   那双满含控诉的银眸立时扫向他,还不是你、还不是你,亢龙和危龙刚刚一眼都不敢瞄过来,那欲盖弥彰的态度隐含的意义使她郁闷,这麽久以来她习惯冷静自制的形象了,可男人总让她破功,还不惯於在人前与他过分亲腻,偏偏这人越来越过分,连在红电、小温前也不留馀地,像刚刚她都不敢对上小温那困惑的眼神了,啊啊啊。   她哪知道岁玄是故意的,故意召告天下她是他的人,他宠著、爱著的人,谁也别想动歪脑筋,尤其是某个阴魂不散的潜行者。   在红电、小温也上了马车打算继续前行赶路时,突然刮起飓风,强烈的飞沙走石让人眯了眼几乎睁不开,倏地猛烈令人震撼的魔气已笼罩大地。   几乎同时岁玄已出了马车,绯夕也随在身後,亢龙、危龙亦将马车赶到一旁设起结界避风,殿主竟亲自出马就暂时没他们插手馀地。   妖魔本能反应让红电及小温身上起了阵阵战栗,这种巨大压迫、强盛魔气只可能是一人。   岁玄冷著脸,终於肯露面了吗?自两日起他就隐隐发现极微薄的魔气袭来,是高手,有人潜行著跟踪他们,但来人始终按兵不动,他也不打草惊蛇。   就看看来人有什麽意图、能玩出什麽把戏。   其实不用多久岁玄就肯定潜行之人的身分了,能把强大魔气压抑成几不可察,还有那特殊力量,似乎只有一个可能性,而这人来了却不露面反跟著他们,宛如观察著什麽,只能判断厌恶之人在观察绯夕,意欲为何。   当强大气息迫来时绯夕浑身警戒,这熟悉气息、霸道魔力,他果然来了。   虽早料到他会来,但真遇上了还是有些惶恐,毕竟是服侍数千年的前主上,她曾为这人的封印及复生两度魂消神散,之前几番转世也只为守候他的使命,直到命运被岁玄强行扰乱,直到她欠下偿还不完的感情债。   若无遇到岁玄此时她与他又是另一种境况吧,可无论如何,命运不可逆行,自决定罗绮已死那日起,她就是叛徒了。   「罗绮,我来接你了。」诡谲肃杀的气氛里,蓦然响起温柔无比的叫唤。   一瞬间是百年千年,极端陌生又熟悉无比的嗓音,陌生已是一千五百多年未闻,熟悉却曾是朝夕相处亲近的君臣。   「老八,我的八祭官、我的魔后──」这话出来宛如战帖,齐奥身周刷刷刮过烈焰焚风。   「哈哈哈哈──」只见他闪都不闪,焰炎烧到面前倏然消散。   四目相对一双调侃不羁、一双犀冷寒澈在暴风中彷佛交击出雷电闪光,狂风乍止烟尘散去逐渐露出魔主形貌来。   只见一人魁梧身材独拔而伟丽,隽朗神姿、英气不凡,斜插两鬓的浓密剑眉加上隐摄霍霍精光的鹰眸,金棕色散发更增添几分野性,浑身充满爆发性的压迫,像惯於在山野平原间搏杀的猛兽猎禽般,危险又狡捷。   又身批玄兽皮制黑铠甲、涅青长猎袍外罩著墨色及地斗篷,斗篷下束袖猎靴,腰系沉重的乌澄青锋,仪表堂皇、气宇轩昂,自有一种身为魔主的宏大气势。   在他身後还立著一人,墨色暗纹祭袍、雪白长发束在脑後,一脸肃穆恭敬。   「是老六。」绯夕在心里惊叫了声却无法相认,冷定目光瞟过魔主最後落在岁玄脸上。   「相信我。」给了他一个稳定笑容,我能应付不用担心,原以为会乱了分寸,没想到见了魔主反而定下心来,该怎样就怎样吧。   沉定迎向魔主打量目光,樱口轻绽缓缓吐出坚定话语:「罗绮已死!」   鹰眸瞬间从不羁转为冷澈犀利,隽朗脸上却还带著笑,六祭官脸色骤变,他是第一次听到这爆炸性宣言,原以为是随主上来接罗绮回去,可现下俨然成了决裂场面。   几乎同时亢龙、危龙也来到他们附近警戒,情势颇有一触即发的意味。   「是吗?」迅若闪电一眨眼魔主来到绯夕身旁,单手执起她浮现印记的柔夷,另手却已与岁玄飞快交击数回。   「玄──」绯夕开口阻止,魔主若有心为难,此时她不会还站在这里。   岁玄冷了脸终是依她所请,暂收了攻势,立在他俩身旁警备著。   魔主正眼不瞧岁玄只勾勾地望入那双银眸里,琥珀色的光芒流转,他柔和无比一字一顿的问:「罗绮死了?」   边抬起那只妖光灿灿的手背,问完竟低头吻上那枫形印记,目光始终没移动过,直直盯著她,绯夕心里一怔,莫说岁玄震怒,她自己都没准备,这麽多年来她与主上从未有肌肤之亲,可如今魔主竟轻薄她?   不对劲,她尚未从震惊中回神,那相见眼红的两人已打的昏天暗地,岁玄哪能容忍爱妻被别的男人轻薄,魔主又刻意挑衅,一时沙尘撩天、紫电鸣鸣,眼见事态将失去控制,救兵来到。   但闻一声轻咳,魔主身形似乎顿了下,岁玄本想趁机出手也被绯夕喝住,「玄──」   凶狠交击的两人不甘分开,岁玄马上退到绯夕身旁揽紧了她,而魔主那头正有一身玄墨华袍软靴的清华男子,手捧著成叠公文来到。   「主上真是好心情,放著成山公务不管出来游山玩水,还有与人过招的雅兴,让微臣欣羡万分。」那带刺的奉承使亢龙抽了口气。   今天是什麽日子,来了个魔主已棘手万分,现在竟连那最阴险狡诈的二祭官也来凑热闹,魔族精锐尽出是想赶尽杀绝吗?   他们今天能完好走出这里吗?   =====================================================================   (偷偷小修~踢XD~)   哈哈哈,小温好灵敏啊XDD~   绯夕怒瞪某人~   终於到了王见王的时刻……咳~   今天也是加长版喔,因为想让九章断在比较喜欢的地方 ^-^~   快要摊牌了呢……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飞吻XD~   业火 本传 十章 云涌 01   十章 云涌   01   「主上真是好心情,放著成山公务不管出来游山玩水,还有与人过招的雅兴,让微臣欣羡万分。」那带刺的奉承使亢龙抽了口气。   今天是什麽日子,来了个魔主已棘手万分,现在竟连那最阴险狡诈的二祭官也来凑热闹,魔族精锐尽出是想赶尽杀绝吗?   他们今天能完好走出这里吗?   「哈哈哈。」爽朗笑声与刚刚刻意压低柔和叫唤罗绮的气氛完全不同,魔主转身望著他最忠诚的臣子──二祭官。   「就觉得许久没活动筋骨了,刚好有罗绮消息,所以找老六陪我来接人啊。」魔主话说的万分无辜。   「是吗──老六?」二祭官缓缓回头,面带悦色眼神却阴沉地望著自家兄弟。   六祭官心中瞬时狂喷血,又来了又来了,主上和老二每次杠上倒楣的都是他们。   可怜的求救目光瞄向绯夕,哀告著,「罗绮快,快阻止他们,只有你能劝战啊。」从很久前起,就只有罗绮能让主上转怒为喜,也只有罗绮能阻止这两人的意气之争。   可偏偏有人避过他告求的目光,後来像是有些不忍地,却非望向魔主而是转向她的好师兄,「师兄,你就高抬贵手吧。」那会说话的银眸里闪著光芒求情著。   微愠了脸,平衡──若罗绮不能起平衡功效,只有两条路,万分不愿地沉了声,「恭请主上回宫。」做牛做马还要忍受这人的任性妄为,这样下去哪天火大了乾脆挂冠求去,管他魔主去死。   啧啧啧,望了眼某人愠怒神情,一定又在心里腹诽他了,魔主思量了下,好吧,是他违约在前,他已答应全交给老二处置,只是实在想来逗逗罗绮和那个叫岁玄的男人,才会带著老六来次友善拜访,可显然有人不能体会他的用心啊。   目光又瞟向罗绮微眯,那日老二前来质问他对罗绮到底安什麽心,他的回答似乎把他气得够呛。   「我对罗绮是什麽心?」齐奥瞄了眼二祭官一身风尘仆仆,想来方从哪儿赶回,其实那去处他也心知肚明。   「是,微臣斗胆请问主上。」二祭官态度不卑不亢却意志坚定。   嗯,看来今天没给个说法有人是不善罢甘休了,也罢。   「於整个魔族来说,罗绮是最好的魔后人选,懂我心思处事俐落公正且聪慧负责,对外名望高、实力也受众人肯定,对我魔族又立有大功,若由她当魔后必不会有人反对引起争乱,身为魔主我有给子民一名好王后的责任。」琥珀色的眸光移向他,这答覆可以吗?   二祭官抬了下眸,表情不置可否。   欸,这麽难按耐,齐奥继续言道:「一直以来我也认为罗绮是最适合的,从小跟著我忠诚细心、性子稳重,事事都能倚仗,若娶她皇室必然安定无忧,又是能辅佐朝政出谋定策的能员,如此贤后我为何不要?」他再度望著阶下爱卿,这答案满意否?   「只是这样吗?主上方才说是於魔族,那於主上呢?」只因为罗绮是优秀的魔后人选?二祭官不满意这答案,这些年来多少老臣就魔后一事上奏过,主上总四两拨千金的打回,是为了等罗绮吗?若是,这公式化的答案敷衍的很。   「哈,爱卿今日很有閒聊兴致啊,於私吗──」齐奥敛下了眉,幽微灿光一闪而过,「罗绮两度为我魂灭神散,如此深情重义我铭记於心,这样忠诚可靠、聪慧能干的魔后是我之福啊,我说过,待她复生我会给罗绮一切她应得的,至高的地位、无上尊荣、完全的宠信与我共治魔族、光大魔族。」齐奥双眸一凛,似乎心意已决。   这答案似是而非,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只怕主上认为她应得的这些,都不是罗绮想要的。」二祭官沉吟了会,淡淡地说。   「喔,如此荣耀她为何不要?能当人上人、强中强谁不渴望?吾族本性争强好胜,何况是成为一族之后与我统率全族,罗绮怎会不要?」齐奥出言反诘。   这功利无比的诘问,二祭官先是嗤了声随即冷笑,他分不出魔主此时是认真的还是耍著他玩,若是认真这种肤浅的主上还有什麽好辅助,若是耍著他玩,真有剖开那颗乱七八糟脑袋看个分明的冲动。   好吧,要玩大家一起玩,「主上,您愿不愿意与微臣打个赌,微臣赌罗绮不要这些。」   「不要这些,那她要什麽?」齐奥不以为然。   「她要什麽就请主上亲眼去看。」二祭官态度笃定似乎胸有成竹。   「哼,要那男人吗?待我收拾他,罗绮就会知道谁比较强,自会回来的。」齐奥姿态狂傲。   「嗯,就来赌吧,赌一个条件,若罗绮真如主上所言回魔族当魔后,微臣输主上一个条件任主上差遣;但若罗绮坚持不回,主上也无奈何,那主上欠微臣一个条件,要听从微臣一个请求。」二祭官有些挑衅地挑眉道。   魔主怀疑地望了他,气成这样,老二很少这麽任性,但这赌约听来挺有意思地,「赌就赌吧,我会好好想这个条件的。」难得有人要自授把柄给他,不拿白不拿,等罗绮回来就能光明正大把公事通通丢给老二,魔主算计地笑了。   而阶下二祭官也敛了眉淡淡笑了,鹿死谁手犹未知也。   正因这赌约加上二祭官晓之以理、迫之以罢工,齐奥终是答应释炎堡与沧溟殿一战的方式由二祭官安排,照理说,应由二祭官派人正式向沧溟殿递战帖,但有人偷跑了,才演出这场二祭官出来逮人的戏码。   望著一脸微笑的魔主,二祭官金红异眸又瞟向一旁紧揽著绯夕的岁玄,主上真是来乱的而已吗?主上已潜行在他们马车附近两日了,是在观察谁,绯夕还是岁玄?   =======================================================================   唉,齐奥我讨厌你XDD~脑袋复杂的要死,又爱装,每次写你和老二都会死一堆脑细胞~呜呜~   不过,还是很开心啦(写出来後),这两个超爱打哑谜~烦死了(碎念中XD~)   虽然老二很想把某主上脑袋剖开来研究(积怨已久XD~),但暂时不太可能,只好等这只老狐狸露出尾巴来罗~ (摇头叹息~)   好险老二是偏心的师兄XD~(强大战力啊 ^-^~)   这两天一直想写战翼天华,可我心情实在受了影响,就算试图写也写不出感情来(味同嚼蜡),暂时只能更本传了,可能要一点时间来平复。   常常听到 人有旦夕祸福、常常看到 世间无常 这些话,可当这些就一幕幕在你眼前搬演时,心里还是会很震撼啊~(要不敢看新闻了)   我们现在都能平安健康的活著、享受小小的快乐并非理所当然啊,愿我们都能珍惜所有的幸福,也愿所有人都能平安,可以早日安定下来。 深切祈祷~   拥抱大人们~亲~   业火 本传 十章 云涌 02   02   正因这赌约加上二祭官晓之以理、迫之以罢工,齐奥终是答应释炎堡与沧溟殿一战的方式由二祭官安排,照理说,应由二祭官派人正式向沧溟殿递战帖,但有人偷跑了,才演出这场二祭官出来逮人的戏码。   望著一脸微笑的魔主,二祭官金红异眸又瞟向一旁紧揽著绯夕的岁玄,主上真是来乱的而已吗?主上已潜行在他们马车附近两日了,是在观察谁,绯夕还是岁玄?   他还是不知罗绮对主上来说到底是何意义,有爱恋吗?或只是单纯占有,若有爱恋见伊人与另个男人卿卿我我、恩爱缠绵还能这麽冷静吗?若是占有欲见到这景象是更不甘还是另有所悟?   看不出心思来,他这主上有心隐藏时,谁也摸不清他所想。   知道他不是这麽简单的人,要不是始终摸不清他也不会为他卖命至此,到底值不值得效忠,是废物还是英主,哼,魔族择强者而适的习性究竟难改啊。   齐奥摊著手任二祭官打量一脸无害,「爱卿满意否?」似乎也知道他思索什麽。   哼了声,二祭官转向绯夕,「释炎堡将正式向贵殿下达战书,今日就不送了。」   这放水意味浓厚的宣达,让六祭官惊诧地望向主上,齐奥却只抿著唇浅笑,彷佛什麽都没听到。   望著马车远去,六祭官蹙起眉他不懂,可主上和老二却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真越来越弄不清这两位想什麽了,算了算了,两位都是惹不得的,还是别费思量,免得到时被无辜卷进去自寻死路。   半晌齐奥搭上二祭官召来的皇家马车,上了车他目光半掩彷佛休憩著,脑海却不住思忖,情麽?   对一个心属霸业之人来说,情是会摧毁一切的洪水猛兽,江山美人从不能共存,岁玄若选了情,那这天下将是他释炎堡的。   眸底冷光隐现,情吗──   情啊──她今天被前主上吓到了,记忆中她这个前主上并不太留恋女色,魔族未覆灭前虽也有後宫却不沉迷,相较下待在侧殿和他们一同商议公事的时间还长的多,虽然她是主上亲近的臣属,在宫里也有自己专属休憩的侧间,主上对她却从未有逾矩之行,就算後来他不耐老臣纠缠不休说要立她为后,他们的关系还是一样并没有因此改变。   所以她一直觉得她只是主上拿来推托婚事的挡箭牌,反正她也不会去逼婚,这婚事就一直延宕下来,直到後来魔族出了叛徒发生内乱甚至引发灭族之难。   她和前主上的关系一直是忠实可靠的君臣关系,主上给她完全的信任让她发挥所长,她尽全力效忠主上辅助报答他。   「真的,如果有什麽早就有了,就是没有啊,玄,你有话不要憋积在心里吗,你看我都主动交代了。」天啊,她要被害死了,好不容易才让某人宽心,现在又闹起别扭来。   自之前有人快意的大闹一场後,岁玄上了马车就阴著脸假寐著,不管她怎麽哄怎麽说,就是不肯抬眸望她一眼。   「我和他真的一点旧情都没有啊,我也没想到他今天会使出这些来。」原以为主上会威严十足的喝令她回去,或让其他弟兄们对她婉言相劝,万没想到有人会用那种暧昧无比的态度叫著她,还吻她手背印记。   天啊天啊,她发誓,被吻那霎她全身寒毛都颤栗了,主上耶,她高高在上的前主上竟用那种恐怖万分的眼神望著她,还吻她的手,她受到的心宁惊吓比较重好不好。   感觉她原来计画的一切被瞬间化为乌有,前主上莫名的态度、出其不意的突击,令她有种大大不妙的感觉。   到底想怎样,玩他们吗?魔主私下有极恶质的一面,可从没玩到她头上过,所以她才能一直持平地当众人的救火员,若这次耍弄的对象指向他们,不行,魔主擅长玩弄人心,她得先稳下情势才行。   「玄──」她声声唤著爱人,你听我说吗。   强忍著不回应,岁玄现在气血翻涌,他不是忌妒也没有误会,可见到齐奥对绯夕亲腻的态度及他吻上绯夕时,他的心还是紧紧纠痛起来,那种会失去的强烈感觉冲上心头。   还有狂怒,自己珍爱之人被他人亵渎的狂怒,数种狂烈情绪混杂著加上与齐奥动手的强大冲击,此时体内力量狂窜,业火快发作了。   但未出魔族领土前他不能,虽然齐奥放他们离去可这人狡诈非常,不能冒险。   齐奥很强,虽然今天是他俩第一次交手也都保留了实力,但身为魔族之主的他确实很强,豁尽全部力量能否与他打个平手也没把握,但想保住绯夕就得打败齐奥,他必须比现在更强才行。   因此假寐不语,一边强压下即将发作的业火、一边试图凝聚力量以防万一。   不回应绯夕是怕一开口就会让她察觉自己不对,宁愿让她以为他是小气乱发脾气,也不愿见到她为自己心疼伤痛的样子,不舍得啊,见她含泪的样子他的心会更痛。   不过,耳边听到那从不爱解释的爱人,拼命陈诉衷情的话语,心微微化开了。   之前罗绮对前尘往事总一字不提,转生後更从不提及魔族之事,他也曾好奇从前罗绮是怎样的人?她在魔族如何生活,也不只一次想过,她与魔主到底是什麽情分、怎麽相处。   每每见到十二祭官与她的深挚情感,也会小小觉得刺心,那是他进入不了的世界,是属於他们深重的情谊,是他抢不来的罗绮。   若她愿意告诉自己,至少他不会觉得心慌、不会胡思乱想、不会那麽纠心,可问不出口,这麽软弱失措的心情他说不出口,也想保留冷静稳重的形象,也想保留一切强者的风范,有自信、霸气十足,想成为绯夕惟一凝视的强者。   魔族天性喜欢强者,他的绯夕喜欢强者啊!   ===================================================================   都说师兄是战力XDD~(大放水救援活动~)   难得的岁玄同学心事大揭发 ^-^~ 岁玄同学,原来你想的挺多的,摸摸头~   就算承诺过不隐瞒,可是还是会有很多挣扎的心情不知道能不能说、该不该说啊~   情之一字,不是能用言语或是言简单界定的~ 是灰色~不是黑也不是白 ^-^~   昨天有更了一篇梦清宵喔,还没看过的大人请从右侧目录点入食用 ^-*~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   业火 本传 十章 云涌 03   03   每每见到十二祭官与她的深挚情感,也会小小觉得刺心,那是他进入不了的世界,是属於他们深重的情谊,是他抢不来的罗绮。   若她愿意告诉自己,至少他不会觉得心慌、不会胡思乱想、不会那麽纠心,可问不出口,这麽软弱失措的心情他说不出口,也想保留冷静稳重的形象,也想保留一切强者的风范,有自信、霸气十足,想成为绯夕惟一凝视的强者。   魔族天性喜欢强者,他的绯夕喜欢强者啊!   所以问不出来,每次见到二祭官与绯夕默契十足的样子,心就阵阵抽搐,忍著阻绝在他们其中的冲动,忍著上前把绯夕拥入怀里要她只看著自己的冲动。   你的眼中能不能只看著我──   是忌妒啊,他忌妒绯夕过往的一切,痛恨魔主今日挑衅的态度。   前世的罗绮已经死了,今生的绯夕是爱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他知道都知道,绯夕说过爱他,可当那些故人出现时,他还是想紧紧地拥她在怀里,确认她存在、活著、呼吸著,不是梦不是空幻,真真切切地──就在他怀里,不会离开、不会突然消失不见、不会随那些故人而去再度抛下他。   十指屈张著彷佛想抓住什麽又马上紧握成拳,心潮猛烈翻涌,喉头漫上血气,不动声色地硬将腥甜咽下,不能再妄动情思,得冷静要冷静才不会引起她怀疑。   咬紧牙根,强把紊乱气息稳下来,冷淡身姿全看不出他方才内心曾如何翻腾绞痛过。   绯夕见哄了半天岁玄就是不搭理她,心里也有些委屈了别过头不理睬,但没一会心又软了,发过誓要爱他的,就算他蛮横不讲理,换个角度想,今日若有别的女人那样叫著岁玄还吻他,哼哼,那他俩就死定了!   被自己负气想法一时惊掠,前世她面对某人後宫女人时好像还更有风度耶,可转念又想,风度能拿来做什麽?她的男人敢出去爬墙就别回来了!   想到哪儿去了,她双手捂著脸耳根有些热烫,若自己只是想想都觉得不痛快,目光瞄到那个死硬男人,唉。   「玄──」撒赖地伸出手去扳开他紧握成拳的大掌,一根一根长指拉开来,然後在男人还不及收回前迅速将自己掌心塞进去,两人十指紧紧交缠著,想甩掉我没这麽简单喔,她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颜来。   手心熨上他微微濡湿的大掌,感觉阵阵火烫还有些轻轻颤抖,虽然她不怀疑自己对岁玄的影响力,可只是十指交缠就能让男人激动成这样,嗯,有问题。   刚刚脑中塞满乱七八糟的想法竟失了清明,此时仔细端倪才发现岁玄不太对劲,体温过高、表情也太过僵硬,再加上他身上正微微抽搐著,心猛然一窒。   「玄,别忍,你越压制,下次发作就会加倍伤你,别忍啊。」反馈力量强大,硬压抑著只会伤了自身。   太大意了,他刚刚与魔主动手想必冲激了体内魔神力量,她竟还一厢情愿自以为是,没发现他不对劲。   「睁眼看我,不要装了,你这样我会更难过,你答应过不再瞒我、不再推开我的,玄!」一声厉喝,他终是睁眸望著她。   那双血眸暴瞠著显然难受极了,「你就让它发作吧,我陪著你,不要压抑好不好?」知道他不爱给自己见到发作的样子,绯夕柔声劝哄著。   「还……没出魔族、领地。」他眯起眼,痛苦嗫嚅著。   心狠狠抽疼,瞬间想明白了什麽,这男人明明痛的要死还一心想护著她,小气霸道偏又让她爱的不得了的臭男人。   猛眨眼将涌上晶灿压下,他不喜欢见自己哭,她要稳住深深吸了口气,「没事了,师兄会帮我们,他不会来的,师兄会亲自把他押回去,真的,你信我没事了。」一边柔柔劝说她一边将温润的唇覆了上去,含著那因痛苦微颤的凉唇,都痛到发白了,让我一起分担好吗?   想把满心情意及感动心怜传渡给他,温柔地噙著他的唇浅浅吸吮著,用舌尖轻轻挑弄唇分之际,一点一点撬开那紧咬的齿间。   男人一张口火烫气息冲出,她的舌信缠绵至极地探入并缓缓卷缠住他的舌,在那炙烫的口腔里,丝丝交缠的嫩舌一点一点吞没了他,温柔的以手覆上他双眼,柔软的眼皮子火烫火烫。   同时运行自身魔力发动疗愈术,此时他体内反馈力量过大,那些疯狂火性正在他四肢百骸及五脏六腑里爆冲著,造成他莫大痛苦,没有解兵无法改变他体质以包容魔神力量的强大反馈,可知晓原因却能试图疏导,她打算将那些爆冲力量导引至他四肢,再藉由疗愈术减轻痛苦。   只要不让失控力量在岁玄内腑烧熔著就会舒坦许多,这方法是她和师兄商议出来的,师兄熟悉魔族古魔法,也是他教自己如何疏导那些爆走力量,虽然她也要付出一点小小代价,不过值得。   一定要成功啊,她在心里祈祷著。   爱人热情又主动的吻让岁玄受宠若惊,只觉得徐凉香甜的气息在他口中漫延开,那灵动滑缠的小舌不断将他意志拉到浑沌里,他的唇舌贪恋地追逐著她,突然有股凉凉气息顺著他喉间进入体内,原来快焚尽的胸口竟意外开始降温,明明火焰还在他体内窜动。   是绯夕,她做了什麽?   =================================================================   滚动~滚动~   绯夕豁出去罗……^-^~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十章 云涌 04   04   一定要成功啊,她在心里祈祷著。   爱人热情又主动的吻让岁玄受宠若惊,只觉得徐凉香甜的气息在他口中漫延开,那灵动滑缠的小舌不断将他意志拉到浑沌里,他的唇舌贪恋地追逐著她,突然有股凉凉气息顺著他喉间进入体内,原来快焚尽的胸口竟意外开始降温,明明火焰还在他体内窜动。   是绯夕,她做了什麽?   察觉不对想要阻止,可那温润的唇贴的更紧,他双眼被遮住看不到她的表情,耳边却隐约听到从她鼻间溢出的轻轻嘤咛,诱惑劝哄著他不要离开,芳甜的唇舌眷恋无比地衔封住他的口,温滑的舌抵死交缠著,在这狂热情潮里他竟生不出力量推开她。   随著那清凉气息流入体内,那些从来狂漫乱烧的火焰似乎被引动著,随著那外来气息被导向四肢,还是很痛可当内腑降温後,四肢的痛变的可以忍受,尤其有人还对他施以高段的治疗术。   绯夕──情难自禁,紧紧抱著他的人缠的更紧,不愿放开的意志惊人,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会儿也可能很久很久,只知道他俩气息相渡,生命也宛如交溶在一起。   待那些焚烧焰流散尽,原来紧紧封住他的唇才松开来,接著听到重重喘息声,感觉力量恢复後他连忙抬手,轻轻拉下那一直覆於他眼上的柔夷,垂眸望去发白的俏脸虽喘的急却掩不住笑意,还有一丝丝得逞後的飞扬得意。   因吻他吻的认真,那惨白微渗著汗的小脸上,红肿的唇显得分外触目,让他又一阵心窒,怜惜地以指腹轻轻抚挲著,不知该拿这任性的爱人怎办才好。   随即他察觉异状,以往业火退散总会乏力一阵,可这次力量几乎完全没消减,也没在体内造成任何伤害,仔细查探竟连潜伏的火性都安定许多,这与以往发作後的情况截然不同,猛然想起之前绯夕似乎渡了什麽力量给他,凉凉地之後胸口烈焰就消散不少。   眉角一抽,反手马上掠住她双臂,「夕,你刚刚做了什麽?」若是有害於她的,他绝不罢休。   见有人一脸凶恶,绯夕倒竖了杏眉,有没有搞错啊,人家这麽尽心尽力,不惜消耗自身魔力给你作引,没有夸一声竟还这麽凶。   「快说,到底怎麽回事?」但有人担忧之至也不管她一脸哀怨。   不敌岁玄的猛烈拷问,她只好委委屈屈地交代刚刚做了什麽,「因为是用我的魔力做作疏导,所以能将力量反冲的伤害减至最低,且积压的火性小了,下次发作的时间应能拉长许多。」   这是她和师兄从魔主施术的原理衍推而来的,而且刚刚施行的导引术极成功,只要理论没错,下次业火发作的时间应能推迟许多,若顺利在下次发作前拿到解兵,或许岁玄就再不用受业火焚身之苦了。   可有人全不理解她的苦心,听到她的解说不但不领情还对她大吼著,「你怎能用自身力量做导引,若出了任何意外,我将你力量吸尽怎办?又或者我体内焰流反冲到你体内怎办?」他怒目而视,显得非常生气。   绯夕施行的导引术绝不像她所言这般轻松,要将自身力量灌入他体内为引子,再汇整导引他体内爆走焰流至四肢,这得耗费她多少魔力及心神,这当中若他没控制住自己,不管是强行吸尽绯夕魔力或硬性反抗灌入的力量都将重创她。   只要想到方才施术中的风险,只要一个差错或有人闯入都可能危及她性命,心里就纷乱无比,他宁愿痛死也不要她冒这种险啊。   绯夕不满地鼓起脸,她才不会拿他们生命开玩笑,就是有相当把握才会施术,师兄也评断过以她目前魔力、专注力及对术法的掌控理当可行,再怎麽说,她当年也是魔族里的佼佼者,就算现在力量才恢复不久也别这麽小看她,施术可是她专长啊。   施行导引术当然有其风险,越高等的术法风险越大,可与施术风险相比,能让岁玄减轻痛苦的结果很值得啊,可她的辩白只引来更严厉的责备。   「这麽凶做什麽?」不知是否消耗太多力量又被爱人暴吼一顿,绯夕突然觉得憋屈无比竟也使起性子来。   「不理你了,我要换车。」说到做到,在岁玄还来不及反应前,绯夕已开门冲出马车,倏地一下钻入红电他们那辆马车里。   这换车的动作一气呵成,在两部马车依然一前一後行驶间流畅地完成,驾著後头马车的危龙愣了下,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绯影,该不是某夫人窜入他们马车吧,瞬时有种事情大条了的不好预感。   而前头马车里,岁玄正单手抚著额际脸色显得十分难看,他心情恶劣无比,没追上去是怕自己会说出更多让她生气的话语。   他能体会绯夕想帮他解除痛苦的心意,可任何会危及她的方式,他都不会允许也不会高兴。   她怎麽就是不懂呢?   「红电,那个坏男人,我绝对不理他了!」一进马车,绯夕就抱著红电不住嗔怨著。   「原来还想告诉他,我找到如何解除业火焚身的方式了,我们可以一起将这痛苦永远解除掉,可他是什麽态度吗。」   好心没好报,她一心记挂就是要怎麽帮他解除痛苦,却换来他凶狠的一顿骂,之前他从没对自己这麽凶过,她只是想帮他解除痛苦啊。   绯夕突来的闯入让小温瞠大了眼不明所以,红电以目光传达,「没事,有人发小孩子脾气,我来处理。」小温困惑地点点头,神色复杂望著绯夕。   唉,红电在心里一阵好气又好笑,这两人又演什麽?竟然吵架,吵架耶,望了眼正抱著她不停委屈碎念的绯夕,这任性的样子真有趣,从前罗绮鲜少使性子,原来发起脾气是这样子啊。   根本被那男人带坏了吗。   「到底怎麽了?」仔细问了前因後果,红电让绯夕发泄个够。   「所以这次施行导引术後,业火在短期内都不会再犯了?」红电微蹙起眉,绯夕为那男人真豁出去了,这是很危险的术法啊,她能理解那男人抓狂的心情。   ===================================================================   今天有加长喔XDD~   咳,绯夕是行动派,恢复力量後更是行动派里的行动派,那骨子里的性子是不会变的,一旦决定什麽,非达成不可……   吵架了耶(有人又变鬼了XD~),不会吵太久啦,有人不舍得,调剂一下(被踢飞XD~)   好啦,认真一点,绯夕虽然接受岁玄的保护,可她还是会希望能尽力发挥自己的力量,所以岁玄同学也不可能一辈子将她放在摇篮里哄著,这一架迟早会吵。   这两枚各有各的立场和想法,孰对孰错也要他们自己去乔,生活在一起总是不断的磨合吗,磨一磨会更顺畅喔 ^-^~   拥抱大人们~ 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业火 本传 十章 云涌 05   05   「到底怎麽了?」仔细问了前因後果,红电让绯夕发泄个够。   「所以这次施行导引术後,业火在短期内都不会再犯了?」红电微蹙起眉,绯夕为那男人真豁出去了,这是很危险的术法啊,她能理解那男人抓狂的心情。   「理论上是这样,希望能撑个一年半载,若能在这之前取得解兵再施术导引,应可以撑的更久,当然治本之法还是魔主协助疏导力量,我魔力毕竟比不上他,惟他是承继上古魔源之力,才能彻底改变岁玄体质以容纳他体内爆冲的魔神力量。」   她施术只能治标,治本之道还在魔主,可依她对魔主的认识,要他愿意替魔族以外的人施行此术,还是大对头,难。   见绯夕前一刻还忿忿不平,现在又为了治本之道窒碍难行而伤神,一心一意都还在那男人身上,红电轻叹。   「这些你都和他说了吗?」她温和地问。   「解兵一事还没有,他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就一直责备我任性妄为。」绯夕神态显得委屈。   「是他太过分了,我施术很成功也没造成任何伤害,那些魔力消耗休息一阵也就回来了,可他完全不听只对著我凶说危险,又说我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这麽不信任我,我才没有莽撞而行呢。」越说心头越难受。   「施术前我也想的透彻,有师兄牵制魔主又有红电、小温和亢龙、危龙在,他说的危险发生机率极低,虽然没有事先和他说可事发突然吗,难道就看著他发作不管吗?且是为他施术,我把他的命看的比自己还重,施术时是十二万分谨慎,我绝不会拿性命开玩笑的。」硬将夺眶泪水眨回,从确认她是罗绮转生以来,岁玄待她一直是宠溺无比,这次的严厉指责真伤到她的心了,才会一时脑热冲了出来。   「态度又差,竟然说若我想不通自己错在哪,他不会原谅我,谁稀罕他原谅啊,我又没错,我不认为替他施术是错的,就算同样情况再发生一次,我还是会做。」只要是为他好,她怎麽都会做,绯夕此时神态倔强无比。   红电翻了翻白眼,恋爱的人都是傻子,此言不差,明明就两个爱的要死的笨蛋,还吵架勒──   不过,她美眸闪了下,「绯夕,这导引术的风险到底有多高?」那脸上带著笑却透出一点说不出的压迫。   绯夕望了她一眼突然沉默下来,「多高啊,就施术者及被施术者间要心无芥蒂、充分信赖,毕竟算是一种侵入式的术法吗,哈哈哈──」说到这突然有点心虚,红电脸色好像不好看了。   「嗯嗯,侵入式的术法啊,那你又没时间和岁玄沟通,这麽有把握他会全心信赖你?」红电还是笑著,可有些越来越狰狞的感觉。   绯夕耳根微热,她那时有做预防措施啊,就……专心诱惑他?   「红电,你不会也生我的气吧,我真有考虑过才做的,连你都不相信我吗?」什麽时候起她能力这麽备受质疑了。   见绯夕一脸不甘,红电睨了她一眼,「你这就是任性妄为啊,还说不会做什麽危险的事了,又说凡事会和我们商量,说到做到了吗?」她能理解岁玄对绯夕施术的不谅解,虽然这次没出事,但只要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足够那男人懊悔了。   「易地而处,若是岁玄为你施这危险术法却没先与你商量,你心里感受如何?」红电叹了口气,她竟然在帮那个男人耶,下次要讨些利息回来才是。   「但我真做的到啊。」绯夕声音越来越小。   「做得到和该不该做是两回事。」蓦地男人低沉嗓音响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红电轻笑摇头,之前绯夕一股脑倾诉委屈时,她就发现男人气息了,是绯夕心乱如麻才全然没发现。   她心地真是越来越好了,明明应该趁他们吵架时好好霸占绯夕的,但实见不得绯夕难过,尤其是那分明快哭出来却硬熬著的神情,可怜兮兮地。   「小温走,换我们去坐那沧溟殿主的马车,我倒要看看有什麽不同。」红电拉著小温就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红──」绯夕皱著脸叫了声却被男人严厉眼神打断。   「哼。」她别过头不看他。   可之後岁玄也不说话,马车里一片静肃只听到车轮转动的碌碌声,岁玄反刍著刚刚听到的一切,解兵吗?   他稍微冷静後还是追上来了,之前绯夕脸上受伤的神情,深深印在他脑海,气归气却依然担忧她,才为他耗损这麽多魔力又不好生调养,放不下心啊。   见殿主窜入车里後红电和小温也出来了,危龙乖觉地在路旁停下马车,留殿主和绯夫人两人独处,他和亢龙则在附近警戒。   若殿主心情不好他们就会倒楣,这可是八军将血淋淋的经验法则,慎之戒之。   迫人的肃静里绯夕心头郁闷无比,讨厌吵架心情变的很差,那沉甸甸地好像被大石头压著很不快活,喜欢他对自己笑的样子,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让她好难过。   强忍著夺眶泪水,负气地在座位上又缩了缩,一脸哀怨。   眼角馀光瞄到有人哀怨地缩在角落生气,他何尝不心痛,可这次说甚麽都不能让步,绯夕性子他知道,固执起来没人说的动,若这次又轻易过去了,下次她还会这麽做,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没那筹码和老天赌她的命,所以铁了心,只盼望她真能明白。   但随著时间越晚气温越来越冷,之前冲出马车的人簌簌地缩成一团,他铁了心要她学个教训的,却还是伸手一把握住她,边运行力量将暖流缓缓渡过去。   学教训归学教训,要是病了就不值得了,再想到之前有人为他耗了许多魔力,连现在樱唇都还惨白的,又不禁多输了些力量过去。   ====================================================================   啦啦啦~跑剧情也是很重要的吗 @-@~   虽然某棠也不喜欢他们吵架,可是吵架也是一种激烈?的沟通,要先安内才好攘外啊 ^-^~   什麽,外是指?抬头望天~现在好像是回沧溟殿吗~ 微笑微笑~   正在殿里翘著二郎腿凉快的白龙瞬时喷茶。   你你你,什麽叫做攘外~给我说清楚啊~   就……天机不可泄漏 ^-^~ 呼呼呼~   白龙开始打包行李,呼你的头啦! 摔!   下一回就和好罗XD~有人不忍心的 ^-^~ (好坏~)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转转 ^-^~   业火 本传 十章 云涌 06   06   但随著时间越晚气温越来越冷,之前冲出马车的人簌簌地缩成一团,他铁了心要她学个教训的,却还是伸手一把握住她,边运行力量将暖流缓缓渡过去。   学教训归学教训,要是病了就不值得了,再想到之前有人为他耗了许多魔力,连现在樱唇都还惨白的,又不禁多输了些力量过去。   其实她可以施术御寒的,但已气极了偏偏不要,就冷死好了反正有人也不心疼,可当那暖流缓缓渡入体内时,眼泪还是差点掉下来,坏男人、臭男人。   「我真做的到,没有逞强。」嗫嚅的声音委屈无比。   「……」岁玄静默了会,就在绯夕鼻头阵阵发酸,以为他还是不理自己时却听到,「我信你做的到,但我没法承担那风险啊。」那声音挣扎又痛苦。   猛抬头望著他,岁玄表情凝重而沉痛,瞬时哑了声,「就算这样我还是会做,你不能承担那风险,我也无法承担见著你痛苦,却无计可施的煎熬。」   绯夕表情异常认真透著一丝狠绝,你懂吗,不是我任性,只要能替你解除痛苦,什麽我都会做──哪怕是见神杀神、遇鬼杀鬼,只要你还在地狱我就不会罢休。   那瞬间对他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罗绮彷佛就站在他面前,倒抽了口气岁玄觉得心头阵阵搐疼著。   「这不是本末倒置吗,我愿意承担痛苦就为了保住你,你又为了帮我解除痛苦置自己安危於不顾,若你出了事,我之前受的苦算什麽?我之後就不会再痛苦了吗?」一字一句嘶哑艰涩,暗沉血眸里映的分明,若你再出事,我也没有生存意义了。   绯夕一时怔忡,原是要和岁玄争她有能力、做的到,她能替他解除痛苦的,可这一切到他面前都不重要,他要的一直很明确,只要她好好的、安然无恙。   觉醒以来总想著要体恤他、想多关怀岁玄好弥补他,可也总是自己挖著他伤口,不让他安生啊。   幽幽地彷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哀鸣,「我一直很愧疚,要不是我,你根本不用受这麽痛苦的折磨,我真的很想帮你解除痛苦啊。」   始终说不出的话,对她来说业火宛如她的罪孽。   「你这是何苦?」岁玄骤然色变,现在回想她之前的所言所行,还有今日她对红电所说的一切,才明白一直以来笑颜待他的绯夕,心里竟压了这许多,为什麽不对我说?   「我没做到我的承诺,对吧?」为了赎罪,她还是伤了他。   「夕──」伸手捧住她的脸,岁玄蹙起眉来,「你没欠我的,我说的话都没进到你心里吗?不要觉得是你的错,这是我的选择,我心甘情愿。」   为了守候她保有她,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无怨无尤。   「可我不心甘情愿啊。」略显尖锐的声音难掩激动。   坏男人,难道你不知道每次见你痛成那样,我都恨不得能替你承担吗?   那双蒙胧星眸幽幽闪闪,交织著一层层的心伤。   「我承认我错,不该没和你商量,我该在和师兄商讨後就和你说的,可你想过,为什麽我不说吗?」缓缓侧过头她闭上眼,惨白的唇微微颤动神情哀伤。   「就是怕你现在的态度啊,你会因为心疼我不接受,可是,除非你不再受到痛苦,否则我永远无法安宁。」坚毅的话语宛如誓言一字一顿,再度睁亮的银眸里烧著烈火,要她装著没看到、不感觉,绝不可能。   「今生今世,除非你的痛苦能解除,否则我永不罢休。」发自她内心沉痛坚定的呐喊,哪怕会伤了他的心还是不能停止。   「这是我的心魔,岁玄,我无法撒手不管,明明有办法,你不让我试是在折磨我啊,我答应你我们一起,我绝对会更谨慎注意,请你也答应我,让我试好吗?」她揪著泣血的心口,骗不了自己。   「夕──」岁玄哑咽难言,绯夕伤的比他想像的还深,重生以来她对自己总是展著欢颜心无罣碍的样子,还以为她都释怀了,并没有,伤痛只是沉在她心底慢慢发著毒芽。   「我会不停想著、会一直惦记著,你不要我骗你、瞒你我就坦白说,我绝对不会罢手,除非能为你解除业火之苦,不然我这生都无法放手。」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心紧紧纠痛他伸手揽紧了她,微凉的身躯在自己怀里一颤一颤,他知道他晓得了,他的绯夕还是那个责任感深重,宁愿伤了自己也要护全众人的傻瓜。   还以为她改了,没有,只是把那傻气的使命感换成他而已,以前是为了魔族豁尽一切,如今是为了他,绯夕啊──   该拿你怎办,你这个死脑筋。   还骗我说不再背负使命了,明明又拿来背,紧紧拥著她心里做出决定,若他身上的伤痛成了她心中的梦魇,那他就为她把魇魔除去。   「好,我答应你,我们一起,不管是解兵还是魔主,我们都一起面对,该做的我不再拦你,但你也要为了我多想想,每个行动都要顾虑自己安危,若没有你,业火也不算什麽了。」沙哑的话语说到末尾有些苍凉。   这换来她一阵哽噎的抗议,「你是坏人啊,威胁我。」那有人这麽狠拿自己命来威胁的。   「你才是吧,现在是你威胁我喔。」他低低笑了,这只是有样学样。   「呜──哇──」无数委屈负疚让绯夕抱著他猛哭,边哭边抽咽地骂著,「这是最後一次,我该死的再哭就是孬种。」   岁玄听了一脸无奈好笑,明明就很爱哭还死不承认,边用指腹柔柔地帮她拭去泪痕,边配合地哄著,「好好好,不哭,再哭就是孬种。」   他的绯夕自尊心强的很,哭这种会破坏形象的情绪,她很计较。   可见她哭的抽抽噎噎,鼻头红红地两手还胡乱抹著脸,其实挺可爱的,当然这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绯夕会记恨一辈子。   竟然没办法阻止爱人冲锋陷阵,最好的保身之法就是,让他们都变得更强,强到不怕任何威胁。   「夕。」爱怜地轻轻抚著她後背。   「嗯?」绯夕有些睡意了,闹了一天精神实在不济。   「回去就开始特训罗。」低醇嗓音里带著一丝笑意及纵容。   「好。」她拿出精神应了声,随即将濡湿的小脸往他胸前埋了埋,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咕哝了什麽,接著就沉沉进入梦乡。   半睡半醒间那双手臂不忘将心爱男人拥的更紧,「以後都不要吵架了,我讨厌吵架。」负气的抱怨完她就再没力气说话了。   过了好半晌,岁玄才将她的头轻轻挪到他臂膀上,也许是今天真伤到她的心了,那八爪章鱼似的手脚紧紧缠缚著他不放,很黏,可他很喜欢,低头在她额间吻了下,「好好睡吧,我的美人。」   将斗篷拉高了些把两人都裹在里面,虽然姿势不算舒服可心情却非常好,睡吧。   待天亮後,八军将悲惨的命运即将展开,一个殿主是鬼那再加一个绯夫人呢?   「是地狱,沧溟殿变地狱了!」   就在恭迎殿主及绯夫人返回不久,白龙发出惨痛的哀鸣。   特训即将开始──   ======================================================================   所以绯夕其实是很认死理的~ 摸头~   好~毒芽也拔了(是这样吗XD~)~之後就能豁开手来玩罗??   八军将惨鸣中~ 没有啦~某棠很善良的~ (有语病XD~)   不能每章要结束时就爆字啊~ 呜呜~ 本回又是温情大相送XDD~   虽然明天的业火都还没写,但莫名的想要去填奇幻坑(殴飞~)   我的良心啊~在颤抖?梵,你和胡岚再等等,我尽量~ 昏~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十一章 特训 01   十一章 特训   01   待天亮後,八军将悲惨的命运即将展开,一个殿主是鬼那再加一个绯夫人呢?   「是地狱,沧溟殿变地狱了!」   就在恭迎殿主及绯夫人返回不久,白龙发出惨痛的哀鸣。   特训即将开始──   白龙曾经质疑过,那个有点疯疯的绯夫人为什麽能这麽轻易掳获殿主的心?   可现在已不是关心那个的时候了,他现在比较质疑,他们能不能从这个疯疯的绯夫人手下逃出生天,天啊天啊,殿主竟然要把他们都交给绯夫人特训,殿主,你不能这样啊,那是昏君所为啊。   看著白龙一副魂飞的模样,亢龙很有义气地拍了拍他肩头,「不要说做兄弟的没警告你,绯夫人这次回来不同以往,你要谨慎一点。」呼呼呼,依照他对绯夫人这段时间的了解,白龙应该会得到很好的照顾才是。   想到前两天他们刚回来时,绯夫人黑著脸把白龙为了讨殿主欢心,而特别敬献的冰绫衣袍一口气烧掉的情景。   绯夫人当时脸上带著笑,眉眼弯弯极和善地,将那一件件价值千金但显然没有什麽遮掩功能,且品味实在有些点差的薄纱袍,当众一件件烧化了变成飞扬的烟灰,边烧她目光始终和蔼地落在白龙身上,口中还不住称赞著,「白龙你真是我见过最会办事、最体察上意的总管了,很好很好。」   那时备受赞赏的总管大人心里正流著宽宽的眼泪,一边劈啪打著算盘计算损失金额,好浪费,要不是殿主交代一切都要上选,他也不会这麽大手笔全都用冰绫制作啊,啊啊啊,又烧掉相当他一年俸禄了。   所以他很不怕死的追问,竟然绯夫人满意,为什麽还要烧了那些衣袍?   绯夕脸上带著笑心里啐了声,她手上这些比先前那五颜六色俗艳的睡袍还糟,品味烂到不忍卒睹,都是什麽啊?野市里脱衣女郎的舞衣啊?她快吐血了。   回到沧溟殿才想好好梳洗一番,准备养足精神後展开特训,打开衣柜竟都是这些见鬼的纱袍,她先是倒抽了口气,随即偏头扫去见岁玄一脸正色,可嘴角却难掩微微弯弧,你敢笑出来你就惨了!绯夕气恨地用目光警告。   岁玄无辜地摇摇头,走上前来伸出两指捏出一件纱袍看,材质是上好的冰绫,但品味实在很俗丽?能把这麽高贵的材质搞成这样也是一种才能啊。   绯夕脸都黑了,他是故意的吗?白龙是故意的吗!   要不是念在白龙堪称能将,他们又在用人之际,真想好好和他沟通一下,脑袋都装了什麽啊?   「因为我喜欢听到这些衣袍被烧掉的声音啊。」绯夫人轻声款语的回应,至今还留在他们心里。   更令人震惊的是,殿主竟很赞许的揽住绯夫人腰身,宠溺的说:「喜欢多烧点,通通挂在白龙帐上。」   「殿主──」那天白龙的惨鸣到了深夜还不绝於耳,真是可怜的孩子。   自认有点了解绯夫人习性的亢龙,在心里为同袍祈祷著,你要撑住,那总管之位非你莫属,他想以後应该没人想去坐那个总管的位置。   相较於白龙的悲愤,其他诸将则抱著看戏的态度,虽然他们不能违抗殿主的命令,可一个巫女想对他们特训,也太托大了。   其中只有亢龙及危龙保持缄默,一方面也是绯夕已和他们打过招呼,不准泄她的底,不然,哼哼,她就拿他俩先开刀。   众兄弟,不是我不警告你们,绯夫人有殿主撑腰,军令如山啊,当然,亢龙绝不承认他有抱著任何一点想看戏的心态,他才没这麽缺德呢。   而危龙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此时只是半阖著眼浅笑著,心情看起来颇不错。   「危龙,你们这次随殿主去魔族领地有遇到什麽状况吗?」玄龙对殿主坚持去魔族领地一直感到疑虑,不知殿主用意为何。   「嗯,我们遇到魔族六祭官了。」危龙淡淡回应。   「什麽,那殿主有出手吗?你和亢龙应可以对付才是。」他们实力和那几个麻烦祭官应在伯仲之间。   「嗯,但二祭官也来了。」危龙故意改了出场次序。   「咳,真的吗?那不是一场恶斗,魔族二祭官最深沉诡诈绝不可能放过你们。」没想到连魔族宰辅都出面了,「殿主没有趁机废了他吗?若少了二祭官,可是卸了魔主一条臂膀啊。」他情绪有些激扬。   「可连魔主也来了。」危龙此时笑的灿烂。   「魔主!」玄龙一脸不可置信,「那殿主和他?」   「打起来罗。」危龙还是笑。   「谁赢?」是殿主吗?看殿主状态很好不像受过伤的样子,可若魔主输了,魔族不可能都没动静啊?   「二祭官。」   「什麽?」玄龙已经听到昏头。   「魔族二祭官说他们将正式来下战帖,这也是我们要特训的原因。」说到这,他们身边已围著一群人,大约从二祭官出现在他们对话时,众人就已围过来了。   「喔,正式下战帖吗。」青龙扬眉。   「要摊牌了吗?」角龙显得很振奋。   「打吧打吧,老子早想和他们好好打一场了。」赤龙更是情绪激扬。   「可是很奇怪,既然殿主就在他们面前了,没道理那时不打,还放了你们再来下战帖啊?」太不合逻辑,他们与魔族缠斗以来从来信奉兵不厌诈,哪有把送上门的礼物退回去的道理,「难道有鬼?」白龙一整个不信。   「呵,是有鬼啊。」亢龙笑了却不愿说清楚,这个鬼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   哄,有人敢骂殿主昏君 XDD~   唉,白龙啊,真的不是我要说你XDD~你的品味到底是从哪培养出来的呢? (摇头叹息~)   感觉有八卦XD~   要开始特训了~喔喔喔~   众将颓丧貌~呜呜呜~   ^-^~   另有公告说20日鲜鲜要汰换机器,会停止服务一阵子(也不知能不能如期弄好,弄好後又稳不稳),加上明天(20日)要外出一整天,所以,20日请假确定~   20日确定会暂停更新一天喔~ 请各位大人见谅~ 大鞠躬~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十一章 特训 02   02   「可是很奇怪,既然殿主就在他们面前了,没道理那时不打,还放了你们再来下战帖啊?」太不合逻辑,他们与魔族缠斗以来从来信奉兵不厌诈,哪有把送上门的礼物退回去的道理,「难道有鬼?」白龙一整个不信。   「呵,是有鬼啊。」亢龙笑了却不愿说清楚,这个鬼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虽然不清楚绯夫人和魔族的关系,可从魔主对著她亲腻的态度及冲著她喊老八,还有魔族对她诸多礼让看来,绯夫人身分怕不简单。   据他所知,魔族有十二祭官,其中八祭官在传说中是为了解开最後封印让魔主复生而自燃魂识,灰灭於世间的。   他们这次去的百驭国遗迹传说中也和这八祭官有关,有一说是,五百多年前魔族八祭官和百驭国国王有染,在八祭官魂销魄散後百驭国王因此发狂,成了血染南北大陆的嗜血魔王。   传说其实很多种,也有说八祭官是被圣光明教团设计害死的,所以百驭国王为了报仇才血洗北浩大陆,总之,这五百多年来魔族的确没有八祭官,也从没人递补上去过,这很奇怪。   亢龙在八军将中专司情报收集,这些资讯自然都在他掌握之中,对绯夫人他一直很好奇,总觉得她背负了莫大秘密,无论如何,绯夫人惹不得就是了,他有这种预感。   「特训我接受啊,可为什麽是让绯夫人来特训我们?殿主到底想什麽?」虚龙万分不解。   「宠女人宠成这样,我实在不服。」赤龙性子最爆,要他服膺在殿主宠姬令下根本是侮辱他们吗。   白龙和玄龙交换了眼色,这绯夫人想玩什麽啊?   这时亢龙开口了,「服不服等会见了绯夫人自有分晓,大家还是别预设立场的好。」这是他最真诚的警示了,虽没见过绯夫人出手,但红电那大妖魔的实力他可领教过,若红电真是绯夫人使役,那,这场特训可精彩了。   他是亲眼见过绯夫人驯伏妖魔的本领,从她露的那一两手看来,绝非简单角色。   在小屋时亢龙负责护卫没去荒芜之地看过绯夕修练,所以没见过她开阵的样子,但绯夕、小温和红电在小屋炼制供养丸子并拿附近妖魔做实验时,他常被抓去帮忙,那一手制伏妖魔的术法,快准狠,连他都不禁赞叹。   他们沧溟殿并不擅长驯服妖魔为使役作战,相较魔族有个厉害的九祭官,最擅长驱使妖魔为战力,若殿主舍得,这绯夫人可能是他们很强的新增战力。   「喔喔,大家都到齐啦。」点武台上绯夕一身暗红绣金祭袍、微卷红发束於脑後,两手互掩被祭袍宽大衣袖覆盖著,脸上似笑非笑有种魔性的味道。   那凌厉目光扫过竟让诸将心里起了警备,战场上养出的敏锐让他们意识到演武台上的人不简单。   而端坐台上宝座上的殿主脸上看不出表情来,只目光含笑地望著绯夫人彷佛极信任她,今日殿主真让绯夫人执军令操练他们了?   众人交换了迷惑目光,又在台上轻喝下转回台上。   「我知道你们心中都很困惑甚至不服,不过大敌当前,我也没时间一个个让你们信服了,总之,你们得听我指示,不服的人就军法从事,懂吗?」这嚣张跋扈的话语从绯夕口中说出却是一派自然。   赤龙冷哼了声,青龙则笑了,其他诸将除了亢龙、危龙外都有些不愉快的神情。   「近日内魔族将会正式对我们下战帖,为了不伤及无辜百姓,我和魔族二祭官议定好两方会采用竞技战,虽不是用消耗大、死伤重的城战但我们的赌注仍是城池。」   绯夕这话一出众人哗然,魔族二祭官从来隐於幕後操控大局,在战场上的调度都是六祭官及四祭官出面,可绯夫人却说她与二祭官议定了?   且以竞技战决胜负却用城池为筹码,这是什麽啊?儿戏吗?   「呵,你们不用怀疑,我若没估错最迟这一两天战帖就会到了,约期会在仲夏,也就是我们还剩几个月的时间了,这战关乎大体,我要看过你们每个人的能力决定出战的顺序。」   见绯夕说的托大,玄龙终也开口了,「夫人,不是我们不信服你,但要经过您的审视决定出战顺序,是不是太轻率了。」再怎麽说也该是殿主调度啊。   绯夕闻言只是冷笑了下,「作战讲究知己知彼,我想殿主也不会反对由我挑选出战顺序。」她话才说完,诸将纷纷望向岁玄希望他表态。   岁玄轻扬了眉冷冷的说,「绯夫人对魔族的了解无人能出其右,出战顺序就由绯夫人指定,我绝对信任她,这也是我的命令。」   众人更是迷惑,为什麽一个出自云吕一族的巫女会对魔族非常了解,而亢龙则更加肯定绯夫人与魔族关系定然甚深。   「这次战局共有十场,除了诸将领兵对阵的五场战局外,还有三场是大将的单独对决及一场王战,诸将对阵的战局必会是魔族主领兵的四祭官挂帅,我估计还会有三祭官、六祭官、七祭官、十祭官,他们都是属於善领兵布局的,尤其对四祭官这阵必须最稳。」绯夕的分析又使众人惊异,亢龙眯起眼,这绯夫人果真很了解魔族。   =================================================================   这是特训之驯服篇? XDD~   驯服谁?望著众军将 ^-^~   其实某棠觉得更适合的副标可能是"论绯夫人是恶鬼之可能?" XD~   嗯嗯~所以下回有人要倒楣了~ 呵呵呵呵 (其实鬼在这里吧|||)   凌晨时有上了一篇战翼天华(1-4),请从右侧目录资料夹点入食用~   我这两天烧烧看?看能不能再挤一篇梦清宵出来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十一章 特训 03   03   「这次战局共有十场,除了诸将领兵对阵的五场战局外,还有三场是大将的单独对决及一场王战,诸将对阵的战局必会是魔族主领兵的四祭官挂帅,我估计还会有三祭官、六祭官、七祭官、十祭官,他们都是属於善领兵布局的,尤其对四祭官这阵必须最稳。」绯夕的分析又使众人惊异,亢龙眯起眼,这绯夫人果真很了解魔族。   她目光瞟了下见众人表情阴晴不定,又接著说,「三场大将竞技,我若没料错,应该会派出五祭官、九祭官及十二祭官。」老五武技众人第一、老九则是驱使妖魔、使役的高手、十二敏捷阴狠最善博杀。   说到这诸将都沉默了,尤其在八军将中以智谋闻名的白龙、青龙、亢龙三人更是目光闪烁,绯夫人不只了解魔族,还对各祭官能力知之甚深,这些可都是他们收集调查许久才有的机密情报,会是殿主告诉她的吗?   「我想此番战役大祭官应该会镇守释炎堡,最可能留下支援的则是十一祭官。」   她话才说完青龙就问,「夫人何以认为不会是二祭官留守。」以往他们交手再大的战役,二祭官都在释炎堡操控的。   「不会,这次二祭官不会留守,魔主也参加了王战,所以他定会跟在魔主身旁。」绯夕说的非常有把握。   「既然二祭官会参战,夫人何以没有估入之前战局里,难道他要参予夫人尚未提及剩下的那场战局?」白龙也开口质问了,八场将领对战加上一场王战,十场战局里还少了一场。   「呵呵,白龙,你脑袋明明动的很快啊。」绯夕一副不胜感叹的样子。   此时台下亢龙、玄龙皆别过头忍俊不禁,白龙则一脸无言无奈。   「是,二祭官这战是我和他的事,不干你们的,你们只要把八场将领战把持住就可以了。」此话一出不但八军将震惊连岁玄都皱起眉来。   「绯夕。」他没想到绯夕竟要和二祭官动手。   「别担心,我和二祭官怎麽打,我们自有分寸,玄你不信我吗?」前面的话是说给诸将听的,最後一句却是针对岁玄。   岁玄轻叹了声,「你们别打的太认真。」这对师兄妹又不知想弄什麽玄虚。   「咳,我刚刚是不是听到殿主说,别打的太认真?」虚龙皱眉抚额,满腹疑云。   「到底怎麽回事啊?」赤龙也压抑不下了,「绯夫人要和魔族二祭官打,别闹了。」那二祭官底细没人知道,可绝不是简单角色,堂堂魔族宰辅耶。   「我比较好奇,那始终隐於幕後的二祭官真会亲自出手吗?」青龙对二祭官一直很感兴趣。   「真是的,都说是我的事你们操心什麽劲,倒是你们,该显显本事让我看了吧。」绯夕一席话又让喧闹诸将立刻噤了声。   「太弱的我可会淘汰掉地。」接著是挑衅意味浓厚的宣言。   诸将眼中都射出不服气的目光,想淘汰他们也要有实力啊,战场上现实的是斗生拼死,他们是不会把命交给一个没实力的人,哪怕是殿主命令。   只听得绯夕轻笑,「那就麻烦大家来次小演武吧。」   八军将平时就有分组互相练习搏技,小演武就是其中厮斗最认真的演式。   众人只得散开在宽阔的演武场上两两成对,相互出手搏击斗术。   其中角龙与虚龙有心试探绯夕,他们俩虽然出手极重却都是虚招,演武台上绯夕自然也注意到了,观察了一会见这两人始终不用心打,目光转冷,暗红衣袖一扬单手念诀引术,银光瞬如闪电直袭向背对绯夕的角龙心口。   角龙没料到有人偷袭但也很快察觉危险出手防御,马上设起防护阵却不料银光骤到他背心竟化成四股光流,两道却袭向虚龙、两道则分别夹击角龙头顶及胸前。   这时诸将都停了手目光全往角龙、虚龙这望来,也有人察觉这光流袭集来的不寻常,银流化成四条小银龙劲速飞猛,凌厉的攻势让虚龙、角龙收了玩心不敢大意。   只见他们俩连连想阻挡银龙进袭,可银龙速度实在太快克制不易,於是都动了直接制伏施术者的念头,转头却见绯夫人一身红袍翩猎,身子浮在半空中脚下却踩著泛著紫光的大型法阵。   「我说过,太弱是要淘汰的。」绯夕说话时气息冷冽,目光瞬也不瞬充满肃杀。   不给他们喘息空间,她翻手再次结印引动法阵变化,虚龙、角龙身周泛出银光,接著地面上雷鸣地动、天际也出现电闪云波,他们纷纷设起防护阵法却听到绯夫人说,「来不及罗。」   瞬息间万雷齐下轰隆震地,困住他们的法阵周遭同时泛现电光,他俩的防护阵不堪万雷齐下的巨大力量轰炸乍然粉碎,一声砰然巨响,只见雷电就要往他们身上招呼,突然一阵焚焰烈风护住他们且抵消了万雷钧烈之势,不过虽逃过被万雷轰击烧焦的命运,在烈焰焦灼下角龙、虚龙还是受了不少皮肉伤。   「夕,玩残他们对你不划算。」竟是岁玄出手,在这当下少了两个战力还是很麻烦的。   只听得一声冷哼,「就这点程度吗?」当年十二祭官演练可都是玩真的,实打真拼各凭本事。   台下诸将脸色顿时黑成一片,被藐视的感觉相当不好,可是他们轻忽在前竟也无言驳对。   正当绯夕要返手收阵时,演武场上突然飘来许多花瓣,点点嫣红、香气馥人,绯夕嘴角扬起轻笑道,「红电你要和我玩吗?」边说她脚下法阵竟开始翻腾,云滚雾起浓浓水气弥漫其中。   「好久没玩了,不如我们做次演练,也好让这些人知道你要的到底是什麽。」边说,红电也出现在演武场另一侧,回到沧溟殿这几天她和小温一直没现身,知道他们底细的只有亢龙及危龙。   =======================================================================   这是默契绝佳的约主和使役~ 所以沧溟殿的鬼真是越来越多了XDD~   白龙忙碌中,桌上摊著一幅字:”论沧溟殿风水之好坏……”   嗯,有人又皮痒了XD~   绯夕翻脸很帅气啊(这人心态很糟糕XD~)~耶耶~   凌晨有更一篇欢乐的梦清宵(夜芃惨叫),还没看过的大人请从右侧目录点入食用~ ^-^~   拥抱大人们~ 周末愉快~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亲~   业火 本传 十一章 特训 04   04   正当绯夕要返手收阵时,演武场上突然飘来许多花瓣,点点嫣红、香气馥人,绯夕嘴角扬起轻笑道,「红电你要和我玩吗?」边说她脚下法阵竟开始翻腾,云滚雾起浓浓水气弥漫其中。   「好久没玩了,不如我们做次演练,也好让这些人知道你要的到底是什麽。」边说,红电也出现在演武场另一侧,回到沧溟殿这几天她和小温一直没现身,知道他们底细的只有亢龙及危龙。   「好哇,这主意挺有趣的,就照我们平常演练方式吧。」若照她以前和紫霆、红电演练的方式也可以。   红电殷唇轻抿、目光迷离,妖魅的身躯一旋红雪成卷形成越来越强大的风暴,风暴狂卷越转越快,演武场上的砂石开始飞起跟著打转,诸将纷纷施行定身术才能站定观战。   另一侧半空中的绯夕气定神閒地双手合掌,嘴中不断吟唱咒文,随著她目光乍亮,冷定的一声威吓,「银龙召来──」正是她最得意招式。   威猛银龙头角峥嵘,昂首狂啸剽悍地从法阵中心飞窜而出,回舞的龙身灿耀,傲然雄伟的身姿不凡,出人意料的景象震摄住所有人,就算是亢龙、危龙这般有心理准备的,也不禁在心里格登了声,莫怪殿主这般偏宠,绯夫人能力却不在他们之下。   银龙窜出後先在法阵上方劲逸地盘旋一周,随即就直直冲向红雪风暴,银龙所经之处扬起暴雨狂风,卷起风势恰与红雪风暴气旋相反,只见红雪风暴与银龙矫劲龙身相缠已搏斗在一起,四周雷电交加、风云变色,红电紫光不断交闪,不久从红雪风暴底部开始有花瓣被打散开来,红雪风暴竟逐渐被消散,可被打散的花瓣也不甘示弱般,竟纷纷沾黏到银龙身上,并开始吸取银龙魔力。   「哈哈哈哈──」这时愉快笑声从法阵里传出。   「红电你偷师。」这招是当初他们合力对付大妖魔用的。   「哪有,我是温故知新。」红电亦言笑晏晏。   见两方明明打的激烈、对话却和乐融融,说不出的诡异笼罩演武场上。   「这算谈笑用兵吗?」幽幽地,青龙不禁望著白龙发问。   白龙直摇头不要问他,他现在心情好复杂啊。   又见空中银龙挣扎似地屈转了身躯,见摆脱不掉花瓣周身突然猛爆出强烈灿光,一瞬间那些沾黏上的花瓣尽数消融化为虚无。   「绯夕,你好狠啊。」竟把她的花瓣都吸收了。   「呵,银龙召回──」绯夕沉喝一声起手收阵,只见银龙边往回冲却逐渐缩小身躯,最後竟化成一条银亮的长鞭缠在绯夕手上。   这天地变色的一场演练把绯夕实力表的明明白白,回到演武台上绯夕双手负於身後,寒冽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我要的演练就是这样,玩真的,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卸甲还乡。」   那冷肃决绝的态度竟和殿主有几分像,且目光之狠厉全看不出是之前那个疯疯的绯夫人。   亢龙皱起眉,银龙、银鞭依稀听到魔主唤她老八,他有个很荒谬的联想,据说当年八祭官最擅长调弄妖魔、训练使役,且一手银鞭可化成遒劲银龙出手凌厉、所向披靡,在流传下来的记录里,八祭官曾是魔族十二祭官里的佼佼者,也是魔主婚约者。   啊──瞬间亢龙有种挖到不得了消息的感觉,综合绯夫人与魔族二祭官及魔主的交流状况,明明可以截杀他们却放他们回来的不合逻辑,这绯夫人不会真是魔族八祭官吧?若是,就难怪她对魔族知之甚深了。   绝对有蹊跷!   而在台下撇开狼狈的虚龙和角龙两人不讲,白龙一张嘴都要阖不上了,不知为何他的胃突然很痛,疯疯的特质加上强大的战力,怎麽都觉得是极恐怖不妙的组合。   啊啊啊啊──殿主,我要申请卸甲还乡!   可他的希望被直接无视了,那带著恳求的目光都还没传达给殿主,就有双冷冽银瞳从中拦截了去。   「但我相信,沧溟殿的八军将各个都是铁铮铮的好汉子,应该不会有想临阵脱逃的吧。」那双凛冽寒瞳搭配刻意和善的笑颜,谁都不看就直直盯著他。   刷刷刷,白龙顿时感觉到数道同袍们关爱的目光,还有最後头殿主那微眯了的血眸,为什麽都看他啊,他什麽都没做啊,想想都不行喔。   「这是自然,八军将定誓死效忠殿主及夫人。」呜呜,他还是屈服在恶势力下了,由他率先下跪出言效忠,其他诸将也纷纷下跪表达忠诚。   这举动代表诸将皆已服膺绯夕的调派,不再有抗拒之心。   「都说总管大人深得我心了,从今起特训的相关事宜就都交给白龙主控,要多辛苦你了。」绯夕这话说的亲近又体恤,边说脸上绽出抹意味深长的笑颜。   台下白龙无奈地应道,「属下定会尽力。」   「那好,可别辜负我和殿主的深切期待啊。」不知为何,白龙突然觉得背後凉凉地。   从那天後他无时不刻都在後悔著,当时怎没尽全力拒绝,哪怕触怒殿主都比现在好啊。   特训开始後众人都活在水深火热中,明明他被整的比谁都惨却没抱怨的资格,只因绯夫人那些惨绝人寰的特训命令都是经由他布达分派的。   啊啊啊啊啊──   每次布达时同袍们那些带著恨的关照目光都快把他钉成人串了,我也一万个不愿意啊!   到最後被操练的昏天暗地的同僚们,宣泄压力的惟一出口通通指向他。   我造了什麽孽啊?於是白龙每天除了自己的分内修练外,还要被藉口练习的同袍当出气包用,在这样高度艰难的磨练下他实力大增,全没辜负殿主及绯夫人深切期盼。   特训尽管艰难,但当八军将见过岁玄及绯夕演练的盛况後,纵有怨言也全都吞回肚里,原以为殿主够暴虐了,错,那是没有遇见绯夫人,绯夫人根本是废寝忘食的修练,因为他俩能力属性相反,当殿主独自修练时绯夫人就改和大妖魔红电及小温演练,到後来,还不时上演黑著脸的殿主出来逮,修练到快走火入魔的绯夫人回殿休息的戏码。   那两人演练的狠劲及持久度远胜他们啊。   =====================================================================   好喜欢开启战斗模式的绯夕~转转~ XDD~   八军将众人:……|||(心里OS.那明明是恶鬼 =.= …… XDD~)   白龙你真让人欣慰啊 ^-^……   白龙:欣你的头啦~我快被害死了…… (含泪打包行李中……)   话说前世罗绮就有很严重的工作狂倾向,所以修练到不回家某人应该也挺有经验了,望著岁玄同学~拍肩~加油~   岁玄同学默默出门准备猎捕不回来的爱人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十一章 特训 05   05   特训尽管艰难,但当八军将见过岁玄及绯夕演练的盛况後,纵有怨言也全都吞回肚里,原以为殿主够暴虐了,错,那是没有遇见绯夫人,绯夫人根本是废寝忘食的修练,因为他俩能力属性相反,当殿主独自修练时绯夫人就改和大妖魔红电及小温演练,到後来,还不时上演黑著脸的殿主出来逮,修练到快走火入魔的绯夫人回殿休息的戏码。   那两人演练的狠劲及持久度远胜他们啊。   「咳,我之前有说过殿主是鬼吗?」青龙遥遥望著殿主专门的修练场,单手摸挲下巴不胜感慨的问。   在场同袍们目光挑了下他,可都已精疲力竭没心情和他抬杠。   「我想要修正,绯夫人才是。」他摇摇头,那狠劲和剽悍度,抓狂的女人真的很恐怖。   「哈,这绯夫人真是我看过最悍的女人了,连魔族那些以剽悍闻名的女将都没她狠绝。」向来风流的角龙叹了声,虽然他喜欢女人,可绯夫人实在是那种看得碰不得的危险角色,只有殿主受得住,殿主果然很强。   「是恶鬼,殿主和绯夫人都是恶鬼──」刚刚才被同袍们以加强训练的名目轮流修练了一番的白龙,人摊在地上还不忘幽幽地唉两声。   玄龙就站在他身侧,望著地下那疑似尸体还会哀嚎的同袍一眼,突然起脚踢了两下沙土到他身上。   「咳咳──,你做什麽啊?」白龙正在哀鸣不免吃进了一嘴沙土。   「毁尸灭迹啊。」玄龙脸上扬起恶质笑容。   「呸呸呸,灭什麽迹,我又还没死。」白龙龇牙裂嘴的,他这些同袍心肠都不好。   「没死老赖地下,装死啊?」作势玄龙又要再补一脚,这一脚很明显是对著白龙身上而来,白龙哪肯让他得逞,矫捷地扣住踢来脚掌反手一翻,玄龙身躯借势在空中转了圈,只见沙尘飞扬,两人身形交错又站定两侧。   「让我休息一下会怎样?我被操练的最惨耶,累的和条狗似的。」在绯夕钦点下,白龙已确定要迎战四祭官,所以他的训练是八军将里属一属二吃重的。   虽然吃重的理由光明正大,可白龙心头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你们说,这领兵作战和搬大石头每天跑演武场几百圈的关系是什麽?」   闻言诸将纷纷低头掩饰脸上笑意。   「锻鍊基本体魄啊。」想到之前绯夫人回他时,那猫儿般的银眸还眨了下,一脸温柔和善无辜的样子。   好空虚啊,那真……是锻鍊体魄吗?算了算了,世间事有时不要弄得太通透的好,什麽都不去想、不想的好,呜呜,他老家的俗话说的好,无知是幸福。   「欸,能者多劳吗,绯夫人分外器重你啊,总管大人。」亢龙坏心地火上加油著。   「这种器重我承担不起,喜欢,给你。」白龙冷瞟了悠哉哉的亢龙一眼,这龟孙子、早就倒戈的叛徒。   「哈哈哈。」亢龙也不由得苦笑,他没比较好过欸,排行十二的祭官是最擅查暗杀且下手绝狠,身手亦是魔族祭官里最快捷的,唉,都说主子难伺候,竟派给他这对手。   据说还是殿主提议的,殿主说他身为情报收集的暗卫队长和魔族专司暗杀部队的十二祭官,刚好可以切磋较量一番,是要切磋甚麽啊?   打算让他们互相暗杀对方就是,还是想藉机交换两族暗杀心得经验,又不是开交流大会。   殿主你该不是还记恨我之前没把红电拦住吧?你不是这麽小家子气的对吧?   尽管被操练到翻,八军将目光却都不离场中正激烈对战的两人,老实说,看殿主和绯夫人交手真的很过瘾。   修练场上原是绯夫人与大妖魔红电对战著,後来殿主黑著脸来了,绯夫人不知和殿主说了什麽,两人就打起来了。   原想回去休息的八军将也被通通吸引过来看戏,不是──观摩。   啧啧,不要命的主打起来真狠。   「是说,殿主和绯夫人实际感情很不好吧?」看著场中正凶狠互咬擒缠在一起的银龙及朱鸾,虚龙不禁发出疑问。   「哪,殿主可缠著绯夫人了,你有胆到殿主前把这话再说一次,包准你──喀擦。」亢龙伸手做出抹脖子的手势,他可是有深痛体验。   「可他们打的不像是爱人比较像仇人,还是有血海深仇的。」赤龙打了个颤接口道,殿主和绯夫人两个太莫测高深了。   这时修练场内银光火爆照著四周一片灿亮,场中两人打得依然凶猛,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要不是附近已先设下结界,指不定这一带早被轰个精光了。   「我只知道,殿主和绯夫人都惹不得。」这是两个恐怖的危险分子啊,以前殿主一人的杀伤力已经够大了,现在还加了一个难缠的绯夫人。这年头饭碗怎麽这麽难捧,角龙再度摇头,是不是该开始思索退路,命很重要啊。   危龙闻言也挑眉苦笑,显然颇有同感。   突然场中起了变化,众人目光纷纷被吸引,只见那阵阵雷鸣电滚夹著风卷云涌的狂暴态势被猛然一收,从场内飞速窜出一道身影就由他们眼前掠过,仔细看正是殿主揽著绯夫人离去的背影。   「这是……殿主赢了?」久久,玄龙偏头望著白龙,表情复杂地问道。   「啊啊啊──惨了惨了,大家快回去休息,明天绯夫人一定会挟怨报复。」这是第几次了,哪有人一打输就拿他们出气,殿主暴虐、夫人残狠,还给不给人活啊。   明明是殿主造的孽耶!   转瞬间诸将跑个精光,今晚不好好养就一番,明日铁定会被玩个死惨。   恨恨挣了几下见岁玄铁臂始终紧揽著她不放松,绯夕也放弃了。   「我刚刚好像看到一群很吵的老鼠。」边说她脸上露出孩子气般的计较神情。   岁玄忍笑垂眸望了她,「老鼠们都吓跑了。」现在他那些部属见到绯夕,都和老鼠见了猫般,能跑多远跑多远。   =====================================================================   对八军将而言,本回副标可能是:论殿主暴虐及夫人之残狠 XDDD~   哄哄,一看就是有人快倒楣的标题XD~   是说八军将凑在一起也挺八卦的吗,某棠蹲在一旁一起凑热闹 ^-^~   白龙:你你你,都是你害的还敢蹲我们这。   啧,怎麽这麽说,没听过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吗 ^-^~   白龙:我只知道认真的绯夫人最恐怖!   众人猛点头附和~   去,不信去问你们家殿主。   众军将:…… (心中OS.谁不想活了就去问~)   ^-^~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十一章 特训 06   06   恨恨挣了几下见岁玄铁臂始终紧揽著她不放松,绯夕也放弃了。   「我刚刚好像看到一群很吵的老鼠。」边说她脸上露出孩子气般的计较神情。   岁玄忍笑垂眸望了她,「老鼠们都吓跑了。」现在他那些部属见到绯夕,都和老鼠见了猫般,能跑多远跑多远。   「哼哼,来不及了,修练不修练敢跑来看戏,皮都痒痒了,一定是锻鍊分量不够。」显然绯夕不想放过他们。   「还不够啊,从早到晚都在修练了,倒是你,关注他们修练都比关注我多。」边说岁玄眸里闪过不满,颇有现在算总帐的架势。   「我──?」灵动银瞳迅速转了圈,有些想躲移的迹象。   「就是你,之前都答应我什麽了?」他沉下声。   「……」绯夕偏著头,欸,债主讨债了耶。   「可大战在即了,这一战非同小可,打的好的话能一次解决很多问题耶。」她是为了谁这般费心啊。   「最重要的一战还在王战,但我看你不怎麽关心我啊?」岁玄瞄了她一眼,目光又转向别处。   「哪能啊。」他俩此时已回到寝室里,四下无人也不怕破坏形象,绯夕双手攀著爱人颈後,「我最关心你了。」   「是吗?那刚刚不知是谁威胁我,不打一场绝不回来?」岁玄显然不领情。   「咳──就切磋切磋吗,反正也没打赢过。」边说绯夕微微怨忿地用食指戳在岁玄坚硬的胸肌上,不甘心不甘心,原以为恢复力量後好歹能打个平手,结果一次都没有,虽然知道这样强大岁玄才有打赢魔主的希望,可,还是很不甘心啊。   滚烫大掌温柔地包覆住她食指,「你这争强好胜的性子真改不了了。」他早发现绯夕老缠著他打,大半不是为了修练是不服输。   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一次次陪她打个痛快,不让绯夕过瘾她是不会罢休的,但次数多了不免占据到他们的私人时间。   「如果你的不服输能多花在我们共处的时间上就好了。」那略为暧昧的慵懒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他总觉得时间不够啊,明明都心意相属了,可成天不见爱人更是煎熬。   「你不能总让我在打斗时才抱的到你啊?」边说岁玄脸上竟扬起恶劣的笑来,他想到很棒的主意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绯夕低著头噤了声并没看到岁玄脸上一闪而过的神色,反被那极惋惜的吐息弄的耳廓红红地,「我们夜里不总在一起吗?」   她声音轻软带点羞恼,和白天於诸将面前那冷澈凛然的绯夫人截然不同。   「是吗?不知是谁最近老在夜里修练?」不满的咕哝声近在耳旁。   边抱怨,蜻蜓点水般的浅吻落在她眼边、颊侧,极尽温柔又充满挑逗。   被弄得痒了,清铃般的笑声渲染开来,「好吗好吗,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边笑她将脸埋入那充满他独特气息的胸前,深深蹭了蹭是她深爱的人啊。   「我要看你诚意。」不过显然有人很难唬弄。   「什麽诚意啊?」绯夕侧过头抬眸问他,那双晶莹剔透的银眸里盪著微微春色。   动情地吻上她眼梢,「你是在勾引我吗?」岁玄声音里带著笑意,显然心情变的很好。   「哪有?」她无辜地眨了眨眼,一脸迷惑,可这略带迷蒙神色却更勾起某人心潮。   他覆耳和她不知说了什麽,只见那张俏脸倏地通红,然後绯夕脚步轻挪,颇有企图逃脱的嫌疑。   无奈她的一举一动早在某人意料里,长臂一揽他的猎物就牢牢扣在他怀里了,「夕──」猎人不忘迷惑猎物,「你不喜欢我吗?」   正要勉力挣扎的绯夕听到他略带哀伤的语气心一悸,「我喜欢你啊。」怎麽了?   「可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岁玄垂下眸神色有些黯然,但嘴角却有极难察觉的一丝笑意。   「我喜欢,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啊。」糟糕,难道她最近真的太过火了,仔细想想这半个月的确都修练到很晚,常常要岁玄前来拉她回寝室休息,她真很冷落他吗?   绯夕从没有情人过,直到遇上岁玄,所以她也搞不懂正常情人应该多常黏在一起,和岁玄在一起时总是很开心,可她也怕会太沉溺於他的温柔,取舍间好难。   太沉溺心志会变的软弱,她有些害怕那种不能控制的激烈心情及情感,也许她始终是好强的吧,总希望能将一切掌控在手上,这是魔族天性啊。   「但你宁愿修练也不想回来陪我。」岁玄大掌在爱人柔滑身躯上轻轻滑动著,血眸微眯似是享受又像挑情。   「我只是希望准备的充分点吗,以後不会了。」绯夕连忙和他保证,她是真心诚意的。   「真不会了?」他滚烫气息吹在她脸上。   「真不会了,再犯随你处置。」感觉炙热逐渐笼罩住她,绯夕莫名心慌意乱,嘴里说什麽都不清楚了。   「真随我处置?」不知何时岁玄矫健颀长的身躯已覆在她身上,脸上带著慵懒又邪气的笑。   「嗯……」她连忙点头,目光有些迷眩,似乎是被某人的笑勾到。   猛回神,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绯夕银惑目光飞快地左右掠了下,有种不妙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那我处置罗。」不待她反应,猎人已心满意足地开始处置他心爱的猎物。   「等等、等等──啊,你诓我。」终於搞清楚状况,绯夕也失去逃离先机,只能乖乖地被猎人一口一啃壮烈成仁了。   久久,在一片缠绵的轻咛情语里,一个细小微弱彷佛被压榨的很惨的声音求饶埋怨著,「别吃了,都剩下骨头了啦──」   「乖,现在才补了不到一周的进度,你欠了我三周耶。」岁玄眉弯眼笑地哄著她。   「啊啊啊──哪有三周?」明明才两周又两天,骗我不会算喔。   「连利息啊。」她的债主冷定地回覆她。   ……呜呜──哪有这样,你是放高利贷的喔?一次计五天利息,太狠了,这是太久没吃到的反扑吗?如果很久没吃到都要这麽计息补吃的话,商量一下,我们以後能不能分期啊?   救命啊──   可她哀怨地呼喊很快被衔封到那讨债的男人炽热的唇里,更何况夜里的沧溟殿大寝室从来是禁地,谁有胆子靠近。   兴许是殿主煞气太重,一直到很多年後,沧溟殿十大不可思议之一,夜里幽怨的悲鸣还直笼罩在大殿深处,当然这又是後话了。   次日,八军将们被挟怨报复的特别厉害不说,当天入夜,他们还看到一个异象,绯夫人原和红电对招的正火热,目光瞄到殿主一来,竟脸色一垮乖乖地收招随著殿主离去。   「啊,你刚刚有没有看到?」玄龙一脸不可置信。   「殿主果然有两把刷子。」青龙也惊异地赞叹著。   「这是一物降一物吗?」殿主,我以前错怪你了还说你是妻奴,不,你果然很强,白龙简直佩服他们家殿主到极点了。   「啧啧啧,物反必有妖,看来殿主才是那个最恐怖的。」向来沉默寡言的危龙也忍不住发表感言。   嗯嗯嗯嗯──众人一致认同,殿主,你果然好强大,不愧是殿主。   ===============================================================   呵呵~看来有人已琢磨出必胜的绝招了XDDD~   一物降一物啊XDD~   岁玄~拍肩~你果然很猛很强大XD~ (打滚笑~)   绯夕:你们这些高利贷的,都是吸血鬼!(怒~)   这其实是另一种凝聚沧溟殿向心力的方式XD~   绯夕眯眼微笑~ (寒~)   每逢章末必爆字~,人生不能老这样XDDD~本回也是感恩大放送喔 ^-^~   其实某棠自己对沧溟殿十大不可思议也很感兴趣啊XDD~   (可以偷偷去和内侍长打听吗?踢飞~ ^-^~)   下一章:终章……罗~ (罗什麽XDD~)   哇~写了好几个月的业火也终於到了终章啊~ @-@~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终章 了结 01   终章 了结 01   时间流逝是慢也是快的,仲夏之约转瞬也逼近了,这次战局为了公平起见就定在两方领域交界之处,也因此需要提前上路赶赴会场。   临行前绯夕抓著红电的手一脸担忧,「红电,魔族释炎堡机关重重,你真要为我去闯吗?很危险耶。」约莫三个月前红电来找她,和她讨了去魔族偷解兵的难题。   可红电一脸气定神閒,「你放心吧,就算是从八军将中抽一人去办,也不见得会办的比我好啊,我们妖魔自有妖魔的门路,更何况,少了一名大将还是容易引起魔族怀疑,我看那个魔主及二祭官狡猾的很。」   「可是。」绯夕蹙起眉来,要不是师兄说了依他立场绝不可能把魔族秘药解兵给她,也不用让红电冒这个险,但她知道师兄已多方维护,大家各为其主不能苛责。   「你快出发吧,反正解兵包我身上,保管你回来时解兵也到手了。」红电眉眼弯弯似乎很笃定。   「那我们出发了,红电你一切要小心喔。」绯夕不放心地又嘱咐了声。   「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的,快出发吧。」红电半推半赶的把绯夕一行人送出门去,回头却见小温一脸担忧地望著她。   「怎麽,一个走了换一个啊,都摆张苦瓜脸做什麽?」红电有些失笑。   「红电,解兵真弄的到吗?绯夕说释炎堡很危险啊。」小温实在担心。   「应该可以吧,现在的紫霆已不是从前的他,他会揽了这事去,应该有他的计量。」   原来数个月前,约莫在魔族正式和沧溟殿下战帖後,紫霆秘密找上红电询问此事,虽不想再与绯夕有关联却仍希望她平安啊。   言谈中,红电把近期发生的事与他约略说了遍,紫霆听到解兵时神色换了几换。   「红电,解兵就交给我办吧。」紫霆沉默了一会冷冷吐出这几字。   「可是绯夕说释炎堡内机关重重、防守坚固,想混进去绝非易事,要冒很大险啊。」红电没想到对绯夕态度这麽决绝的紫霆会自行请缨。   「若解兵真的能解了岁玄的痛苦,也算解了绯夕心魔,或许还能一并解了某人执念,哼,交我办吧,别让绯夕知道就说你要办。」   在紫霆坚持下,红电只好依他意思和绯夕说,她要去偷。   老实说,几个月过去了紫霆都没捎来一言半语,也不知是不是能如期在绯夕他们回来前取得,她更担心紫霆安危啊,魔族重地岂容轻闯。   但红电不知道,紫霆并不打算亲身潜入释炎堡,因为他心里有更适合的人选。   「哈,你约我出来就是想游说我帮忙偷解兵,你觉得可能吗?我恨不得岁玄死好让她回来,我会帮他们偷解兵?」青焰周身燃著炽炽烈焰,就如同他的心情般,极不欢悦。   「别自欺欺人了,要不是绯夕的话打中你,你会沉寂这麽久都不再出手?」紫霆自己是过来人,对那种不甘心的心情理解颇深。   「我欺谁了?」青焰寒眸微眯,大有和紫霆动手的意态。   「心浮气躁,还说没欺谁?青焰,你原是游戏人间的大妖魔,自由自在、任性快意,被叫回魔族後可有一天舒心过?你想绯夕回来无非是想减轻那种被禁锢的烦闷痛苦,可你也要绯夕与你尝一样的痛苦吗?」   之前紫霆就发现,自青焰被召回魔族後性格大变,从前在荒芜之地洒脱放逸的大妖魔没了,这绝不只是绯夕的原故。   「你不是我,不用说的好像很理解我似的。」青焰冷冷啐了声。   「你知道,绯夕怨你的。」紫霆这话一出,青焰脸色倏地沉下,他知道,她恨他。   「若能拿到解兵,可以帮岁玄解除业火焚身的痛苦,未尝不是一个赎罪的方式。」紫霆缓缓地说,目光直直盯著一脸阴沉的青焰。   见青焰不回应,他又接著说,「释炎堡上下你最清楚,取解兵对你而言是探囊取物,又能从此解了岁玄痛苦、解了绯夕心魔,就当与她两清,做个了结不好吗?」   注定得不到的苦苦执著,除了苦了自己,并没任何人可以得到好处。   妖魔执念最深,可五百年、一千年日积月累的,伤痛也一直沉在他们心底,救赎无门。   「两清──」青焰心揪成一团,两清吗?回想到最後一次她的神情,是怨是恨是不解是不甘是深刻哀痛。   那沉沦不起的自我毁灭啊。   重重吁了声,「我自有决断不用你多言,不送。」青焰反身,逐客意味浓厚。   紫霆僵冷的脸微勾,看来青焰答应了,他能做的就这麽多,其他就听天命吧。   「後会有期。」说完,紫霆毫不迟疑反身离开。   青焰垂眸脸色凝重,开战在即,释炎堡内纷纷扰扰,待魔主率众祭官出发,释炎堡内空虚,确实是下手的好机会,可那人会不带他上战场吗?   其实他一直不去回想与紫霆相见那天,偷解兵一事更是想都不想,但随开战日子越近却越常想起。   「那麽就依照之前分配,各部队准备开拔。」此时魔殿上正进行出发前最後的会议,这次有五场布军战所以还是带了相当人马出行。   「待我们出发後,释炎堡就由大祭官及十一祭官镇守。」二祭官正在和魔主做禀报。   「请主上放心,微臣必定护卫好释炎堡。」大祭官低头拱手和台上魔主保证著。   「此次精锐尽出,又已拟好出战人选,主上,微臣建议把青焰留下协助大祭官。」言下之意是,青焰去了也没事可做,不如留著镇守。   「嗯,就依爱卿吧。」瞬间魔主表情似乎有些玩味,但很快恢复笑颜。   待众人退下後,齐奥开口问了,「怎会想把青焰留下来?」   「主上知道,微臣向来不放心他,他反骨甚重一直有逆心,与其将会危害主上的利剑留在主上身边,不如把他放回剑鞘里远远搁著,安全些。」二祭官言之凿凿。   「是这样吗?破云,我好像听到一些耳语,是关於什麽人串连了一干元老想作怪啊?」齐奥神色和煦,目光却有些冰寒。   「喔,有这档事,微臣定会详查後回覆,请主上放心。」二祭官扬头目光与他平视,不闪不避。   ===================================================================   果然终章从01回就开始爆字XDD~ 好吧~我有每回都爆字的心理准备了 ^-^~   长达数百年、上千年的纠葛还是要做个了结,让一切得以新生萌芽。   要迎向最终的一局了~   是说从今晚一直连不上自家专栏,好心酸喔~鲜鲜闹别扭~ 摊手~   拥抱大人们~蹭~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终章 了结 02   02   「是这样吗?破云,我好像听到一些耳语,是关於什麽人串连了一干元老想作怪啊?」齐奥神色和煦,目光却有些冰寒。   「喔,有这档事,微臣定会详查後回覆,请主上放心。」二祭官扬头目光与他平视,不闪不避。   「啧,破云实在很麻烦啊。」齐奥丢下谜样的话语後扬长而去。   「再麻烦也麻烦不过你啊。」久久,二祭官口里才回了这句话。   「卫。」随他一声轻喝,一道黑影倏现。   「宗主。」那人恭敬地半跪在地下听命。   「交待下去连署书一事要在我回来前办妥。」有人已经对他撂话了,再不加速把事情定下,到时要怎麽玩呢。   唉,他只能做到这份上了,绯夕啊,有你这师妹是我欠了你吗?   竟连那身分都动到了,之後那些烦人元老一定会不停轰炸他,想到就厌倦。   如今饵也放了就等著收网吧,他眸里闪著冷冷流光。   待魔主率众祭官及人马开拔到约战会场,二祭官捎给绯夕一封密信,竟是魔主欲在开战前与她一会。   魔主──   「夕?」突然身後传来熟悉的温暖,绯夕放松地将背靠在岁玄怀里。   「他要见我。」   这个他,岁玄马上会意,「你要去吗?」他将脸低下靠在爱人脸旁,有些亲腻有些恋宠。   「我不知道,不,我应该去。」她声音黯哑,逃避不能解决事情。   「如果你不想。」岁玄的话被她打断。   「我去,让我去好吗?」绯夕转过身抬头望著他,目光澄澈而清亮。   「我始终欠他一个解释,他没负我,是我负他。」且不论他们之间是什麽样的感情,魔主始终没背弃过他们的约定,是她背弃了。   闻言岁玄眸底闪过一丝幽光,一手紧紧握住她,绯夕垂眸伸出另只手缓缓覆在他掌上感觉他颤了下,轻轻的说,「我只是去和他说清楚,不论他怎麽说我绝不会回去,我的未来只和一人相系。」   「夕──」岁玄表情复杂似乎有些痛苦。   「就是你。」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他,嫣红温润的唇含著他凉唇细细吮著,一点点、一下下充满情意。   边吻那双银眸始终勾勾地望著他,同生共死是她的心愿,这一生,她就只和一个人走。   「就是你啊──玄。」她嘴角含笑双眸盈盈荡荡,纵是木头也都知晓情意了,何况是爱她至深的岁玄,他开始激烈地回吻有些疯狂地彷佛想将她吞吃般,夕,我无法放开你了,说什麽都放不开,是你对我下了蛊啊,你要负责。   久久,不舍地缠绵热吻後,岁玄终是松开她,「你要快点回来,我等你。」怜惜地抱著她,将脸贴在她头顶,真不想放她去见魔主。   「嗯……」绯夕应了声。   「我只等你半天,夜里你不回来,我就杀上魔族要人。」魔主和那个二祭官狡诈非常,他还是不放心,若是他们反悔扣住绯夕怎麽办。   绯夕咬住下唇眼角微涩,岁玄为她什麽都不顾了,「那样会引起大战喔。」这麽一来他们苦心促成的竞技战就失去意义了。   「管他,本来就是为了你,我才答应这个约战。」岁玄显然一点都不在乎和魔族翻脸再度血流成河。   她心纠了下,动容地环住他,从前的他把国土人民看的比什麽都重,如今竟会说出这麽冷情残酷的话,她真伤透他的心了。   「不行,你的就是我的,我不喜欢看我的子民白白受苦,我说回来就一定回来,师兄会帮我,我答应你夜里一定回来,你要等我。」边说她捧起他的脸,表情无比认真,一双银瞳里写著不准妄动。   盯著她半晌,岁玄嗤了声,「等到天亮,最迟。」他不会再让步了,若在这犹疑间绯夕出了什麽事,他会疯的。   「好。」她笑笑地吻了他唇一下,在他追索上来前连忙退开,单手捂著自己唇,双颊殷红。   「我该走了。」魔主应等的不耐烦了。   岁玄又望了她一眼,突然嘴角微勾,似乎心情一下子变好,「我等你。」   绯夕愣了下,虽弄不清楚岁玄最後那谜样笑颜,她还是转身走出大帐。   二祭官在魔族关防上亲自等候,一见她目光几瞬,「这是示威吗?」他摇摇头,无奈地伸手在她面前一晃,出现一面由魔力幻成的水镜。   「啊!」绯夕一看脸泛红云,连忙将自己仪容整理好,还施术冷却自己脸颊,尤其是那红肿樱唇。   「唉,虽然我知道新婚夫妻是这样,可你们也收敛点,不要故意拨撩他,他要是起了坏心,事情就难办了。」二祭官目光望向别处,嘴下却不留情。   「我知道了,谢谢师兄。」绯夕呐呐地乖乖受责,要论理解魔主,没人赢的过她这位师兄。   「他坚持要和你谈过,你就把心里想的都告诉他吧。」将绯夕送到一处强大结界外,二祭官站定,「我在这等你,进去吧。」   「嗯……」绯夕深深吸了口气,起脚踏入结界。   一入结界绯夕脸色微变,这是,魔主魔力果然强大,竟在这边陲之地重现了一千五百多年前,魔族尚未遭劫更易时的大花园。   这名叫"女神的叹息"的广大庭园,曾是魔主公务繁忙之馀,散步赏景的閒逸之所,在一千五百多年前的战火里成了灰烬,据说魔族复兴後并没有重建,而是兴建了其他数座华美、精致不下於女神的叹息的大庭园。   她目光直直望著庭园中心那座白晶岩所打造的喷水泉,延著雕满优美花卉叶藤的大水泉主柱,四周环绕著六名姿态各异的女神,雕塑柔美娴雅的女神各个手捧水瓶,水柱就从瓶里往外飞泻,再往下还有十二名神态调皮的小精灵,手上各捧著草叶或花朵,从那些草叶花朵里漫出七彩耀眼的水花,形成一层层水泉,这曾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没想到,魔主竟然知道。   「怀念吗?」齐奥威严不失清朗的声音从水泉後方响起。   「参见魔主。」虽然已决心脱离魔族,但终究曾是主上啊。   「你我之间何需拘礼。」哪知齐奥竟用十分亲近的语气招呼她。   「绯夕不敢。」她往後退了一步,灵巧地避过魔主伸来的手。   「呵,我的魔后何时与我这麽生疏了?是责怪我太晚来找你吗?」齐奥声调魅惑有些戏谑地。   绯夕闻言惊了下,身子一动却已被齐奥揽在怀里,她挣了几下却动弹不得,齐奥身材强健雄伟,那异样炽热的体温让绯夕脸色沉下,「请魔主自重。」   =================================================================   喔喔喔,是上回齐奥是存心出来乱的,这回可是来真的,会谈啊……   不知会谈出什麽(不要说的好像不是你写的||| 哈哈哈~)   岁玄:反正时间一到人没回来就开打!   惊,火气这麽大,人才去耶。   岁玄瞪--   好好,算我没说~ 缩~   不过绯夕疑似遇到麻烦了~ 望天~   这是平均爆字的终章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终章 了结 03   03   「呵,我的魔后何时与我这麽生疏了?是责怪我太晚来找你吗?」齐奥声调魅惑有些戏谑地。   绯夕闻言惊了下,身子一动却已被齐奥揽在怀里,她挣了几下却动弹不得,齐奥身材强健雄伟,那异样炽热的体温让绯夕脸色沉下,「请魔主自重。」   「自重?罗绮,我等了你这麽久,要如何自重?」近在耳边的呢喃让她浑身战栗,强大的魔性压迫笼罩著结界内,可以感觉到魔主心情不太平静。   她没想到魔主会这样,是愤怒吗?因为她选择脱离魔族?   「魔主所言绯夕不懂,罗绮已死,魔主怎会对著绯夕呼唤一个已死之人呢?」   「望请魔主尊重绯夕是有夫之妇,切莫为难。」尽管被强大魔力所震撼,她仍强行稳住自己,逼自己冷静谈判著。   「是吗,可我认定你是我的魔后,这又该如何?」齐奥听了她的话不退反进倾身逼近她,绯夕只能将身子往後压企图闪避,但仍被他大掌扣住动也不能动。   「我并非魔主之后而是岁玄之妻,今生今世绯夕只会是岁玄一人的妻。」哪怕这话会触怒魔主,她还是字字铿锵。   此时齐奥的唇已离她很近,那双让人看不透的琥珀眼眸犀利地盯视著她,里头流转著异样光采。   「罗绮,你真不要魔族了?这是你的根啊,你曾豁尽一切想保护的家园,众兄弟的情谊,你我之间的情分,你真都能抛下吗?」   绯夕猛然别过脸,「罗绮已死,人死不能复生,请魔主节哀。」   她听到一声冷嘲接著倒抽了口气,有种炽热濡湿的感觉在她颈间游移,这是──再忍不下去,顾不得翻脸她反手结印就往魔主身上击去。   可她才出招魔主同时施术直接包覆她的术法,弹指间所有攻击化为虚无。   她又抢著出手企图吓阻魔主,可每招每式都像早被看穿般被轻易破解。   「你这些多是我教你的,徒弟赢的过老师吗?」确实,罗绮从小跟在魔主身边受他教养,许多杀招都是魔主亲手教导并陪同习练的。   一瞬间许多的往事涌上心头,千百年前她的心里曾经只有魔主,尊崇而伟大的主上,她认为主上是当今世上最强的,她愿意生生世世追随这样英明强大的主上。   可是罗绮已经死了──那双银瞳冷定地望著他,波澜不兴,属於过去的已经过去,不会再重来。   为什麽?会出现这种疏离充满拒绝的眼神?   罗绮对他从来尊崇且绝对信服是最可靠的伴侣,他有心栽培她也是为了将来能给魔族一名贤后,还记得当初魔族覆灭封印他时罗绮所立的誓言,她将生生世世静候他的复生,这样绝对忠贞且不惜为他豁尽一切的人,怎会说变就变?   一直认为罗绮会等他,她也的确等了,吃尽苦头几番被暗杀再转生,直到前世为了解开他的封印不惜燃尽自己神识而亡,这样至情至性为他付出的人,现在却对他说,她是别人的妻,他的罗绮死了。   是那个岁玄吗?那个男人迷惑她夺走她的心吗?脑海蓦然浮现某个赌约,罗绮究竟要什麽?   他不允许,罗绮是他的,绝不允许罗绮成为别人的妻。   「罗绮,回来吧,我一直等著你啊,众祭官们也殷切等候著你,你忘记我们了吗?我们曾一起度过漫长岁月携手同行,也曾在魔族面临大难时同生共死,那些深厚无法抹灭的情谊、砍断骨头连著筋的牵绊,你都忘了吗?回来吧魔族需要你,我们能一起统率光大魔族,让魔族子民幸福,这些都是你的希望,不是吗?」   「……」面对这情意挚切的劝哄,绯夕单手抚额说不出话来,她曾是这样,希望魔族光大、自己族人和乐幸福,那是她为魔族战死沙场的双亲最大的希望,出身将门之後,能成为魔主近臣祭官她一直很骄傲,觉得无愧於双亲,也有决心要将早逝双亲的信念延续下去,誓死效忠主上。   「回来吧,罗绮,我会真心待你给你最崇高的地位成为吾族之后,魔族子民一直期盼著魔后,你会是最好的魔后,名垂万世的。」齐奥琥珀色的眼眸幽微闪著灿光,奇炫迷乱的光采直直映入绯夕眸底,魔性的声音穿透她耳内,在她心里一次次回盪著。   「回去……?」她银眸微瞠,失神呓语著。   「是啊,回来吧,回来魔族,成为我的魔后,我们需要你啊。」齐奥脸上带著浅笑,一手亲腻地揽上她纤腰,目光始终直直望著她。   「魔后?」她又应了声感觉天旋地转,有种很舒服的感觉飘飘然的,可是隐约地,她好像忘记什麽很重要的事。   「对啊,和我回去成为我的魔后,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齐奥魔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劝哄著。   「给我,所有我想要的?」绯夕依旧重复著他的话,她想要的──是什麽?   「是啊,所有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的魔后。」边说齐奥温柔地低下头就要吻上她的唇。   在齐奥双唇接近时,她心狂悸了下,脑海中蓦然响起一个声音,「夕──」是那沉醇略带哀伤的叫唤,不对不对,她忘了什麽很重要的,她要的、她要的,突然绯夕双指化出冰刃,毫不犹豫朝自己大腿狠狠划下。   「啊──」随著一声痛哼意识被猛然唤回,身子同时弹离魔主。   「我要的,你永远给不了。」绯夕哀伤地望著他,态度却异常坚决。   「天底下有什麽是我给不了的?」见绯夕挣脱他的幻术,齐奥脸色变的阴沉。   她只是沉痛地摇头,「我要的很简单,我只想与他相守一世,好好爱他、陪伴他,这只有他能给,其他人不行。」我爱的只有他──岁玄,绯夕双目炯炯意态十分坚定。   「爱?哈哈哈──」齐奥竟大笑起来,「罗绮,这世间是不停变异,人类的情爱尤其不可靠,数千年来我看过多少人事兴衰、见过多少虚伪谎言,人类是最虚伪软弱的,尤其遇上生死关头什麽情啊爱啊都是虚幻,人心一旦变异,最深情的爱人可以一朝反目成为最残狠的仇人,你不知道吗?」   比起虚妄的情爱,他更相信真实的一切,国族的强盛、至强的信念,有多少王朝就是覆灭在这可悲的情爱上,情是霸主的挡路石,要成就万世功业就要能舍情忘爱,温柔乡是英雄冢,他原以为罗绮懂的,她是最适合的伴侣,他们不需要虚妄的情爱,只要有共同的信念及对彼此的忠诚,他们可以共同定立魔族的不灭大业。   绯夕惨然摇著头,她是曾这麽想要创立绝世功业所以绝不沾情,可遇上了才知道,哪怕人心易变、哪怕沧海桑田,她还是想抛下一切真真正正爱一场啊。   「我知道,人心多变也知道世事无常,可我愿去承担我做的、我选的,我愿意相信我爱的,哪怕是一场梦也愿随他梦一场,爱的深了,回头无路也无路回头。」她字字句句饱含深情,执迷不悔。   齐奥蹙起眉头显然不懂,为什麽她明明知道情是不归路却死都不回头?大业抛就、所有的荣耀、家国通通抛尽,也是豁尽一切,就为了那个男人吗?   「就算有天我被情火所焚、被爱孽所害也不後悔,我追求过想要的,无愧於己无负於人,就够了,哪怕粉身碎骨,值。」她脸上笑颜益发灿烂,有著另样的光采及狠绝。   罗绮始终是这样,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就算是情爱她也对自己狠绝到底,不回头、不给回头。   =================================================================   是执迷不悔啊~   又是疯狂爆字的一回XDD~   拥抱大人们~ 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终章 了结 04 (完结倒数)   04   「就算有天我被情火所焚、被爱孽所害也不後悔,我追求过想要的,无愧於己无负於人,就够了,哪怕粉身碎骨,值。」她脸上笑颜益发灿烂,有著另样的光采及狠绝。   罗绮始终是这样,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就算是情爱她也对自己狠绝到底,不回头、不给回头。   绝不回头吗?齐奥眯起眼,身上气息陡寒。   「你坚持要当吾族叛徒吗?罗绮,想清楚,回来你是功臣有无上尊荣、别人望尘莫及的地位权势,可叛出魔族只有死路一条。」此时他语气沉冷威吓,每字每句都是最後通牒。   「罗绮已死,请魔主莫再纠缠。」她回望著的目光狠决,毫不迟疑。   「哈哈哈,好,那你和岁玄魔族都不会放过。」齐奥背过身去,一瞬间强大力量袭来,她也被打出结界。   只觉得强大冲击撞上她,眼一花,身子已被二祭官扶住。   二祭官金红异眸瞄了下消失的结界再看了绯夕渗血的腿一眼,「不欢而散啊。」   「师兄,对不起。」她也不愿意,本想好好和魔主解释并和他道歉,可没想到魔主竟不惜使出幻术都要带她回去。   「不用和我道歉。」突然他顿了下,脸上扬起苦笑。   「绯夕,今日一别我们就是敌人了。」他缓缓肃声道。   「师兄?」绯夕不明白他怎麽了。   「刚刚魔主下令,罗绮是叛徒,身为二祭官我不能不管。」那清冷的脸上有些无奈。   绯夕低眸叹了声,「我知道,这些时日承蒙师兄相助,绯夕铭感於心。」师兄始终会站在魔主那。   「你保重。」两人无言同行到关防处,「我不送了。」二祭官扬手送客。   「嗯,师兄保重。」她用力地眨眨眼似乎想逼回眸里凝聚的什麽,这步踏出,她与魔族就真真正正一刀两断了。   「去吧。」目送走绯夕,二祭官挑起眉,该去摆平那麻烦人物了。   这时却有人匆匆向他而来,半踞著递上一封密函,打开瞄了眼他脸色不变目光有些轻嘲,「果然啊──」边说就往魔主大营而去。   「破云。」一见到二祭官,脸色阴沉的齐奥开口。   「主上请吩咐。」二祭官颔首敛眉以待。   「有人和我说哪怕被情火所焚、被爱孽所害都不後悔,你知道该怎麽办吧?」齐奥脸上浮起冰冷笑颜。   二祭官微微挑眉、嘴角轻勾,「微臣必定全力以赴。」   「别让我失望啊。」齐奥琥珀色的眼眸明明暗暗,叛徒啊。   「谨遵主命,另微臣还有一事禀报。」二祭官不疾不徐地。   「说。」齐奥望著他。   「青焰窃取解兵叛出吾族了。」他平淡地奏明。   齐奥扬起眉却没动怒,又一个叛徒吗?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二祭官一眼,「喔──现在大战在即先命人追捕,其他等战後再说,爱卿以为呢?」齐奥笑著问,眼神却十分凌厉。   「主上所言极是,微臣这就吩咐下去,缉捕叛徒青焰。」二祭官抬眸迎向魔主,眼底一片清澈坦诚。   「哈哈哈──」突然魔主心情变好似的笑了,「破云,有你这般臣子我还需要什麽敌人呢?」   「主上谬赞,微臣告退。」二祭官从容地拜了下就往大帐外而出。   回到岁玄帐里的绯夕一脸肃冷,该来的总是会来,连夜召集八军将只给了一个命令,拼死求胜。   「你们若不豁尽全力,死在这儿可不光采。」她冷眸瞄过诸将,「明天起魔族会全力攻战,要有心理准备。」以魔主性格必求大胜,各祭官将全力施为。   十场战役里,五场比的是布军对阵,馀下三场为大将对决及绯夕和岁玄各领的一场。   之前她最担心岁玄的王战,诸将败了顶多是损失城池但岁玄败了,魔主却可能对他不利,可如今她却担心起自己与师兄之战了,她这师兄最是神秘,实力有多强她也没底啊。   次日,两方对战正式开始,前半个月的战程为布军战及大将对决,在激烈竞击後结果出来,五场布军战里魔族拿下两胜、沧溟殿则是三胜,但在大将对决中魔族一口气拿下两胜,沧溟殿则靠亢龙险胜十二祭官取得一胜,八场对战下来两边各拿下四胜,就要看剩下的两战结果了。   最後一日,她与二祭官及岁玄和魔主之战在同一天举行,不知为何她一直觉得心神不宁,是紧张吗还是──   「怎麽了?」岁玄偏头望著她,她笑著摇头。   「没事,你一定要小心,魔主不是泛泛之辈。」她握紧他的手。   「放心,我一定会赢,倒是你护好自己。」再怎麽说,二祭官绝对是个难缠人物。   「我会注意的。」松开手,她深深吸了口气,开战吧。   他俩战场分立两方,绯夕转身朝自己战场而去,黄土铺平的战场上空旷寂寥,场中央只矗立一道英挺冷拔的身姿,一身玄墨祭服二祭官子夜蓝的长发束起,意态閒适,丝毫没有对战的紧张感。   她感觉手心有些出汗,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与师兄对决。   「我不会手下留情,魔主已下令要我逮回叛徒罗绮制裁。」身姿明明轻松无比,但他口中却说出残冷话语。   绯夕脸色微变,「我也不会留手的。」   「那最好。」话语未停,狂劲魔气已经袭来。   绯夕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强大泛著银光的法阵从她脚下显现。   「得罪了。」她必须要以速度取胜攻其不备,不然等师兄杀招尽出,胜算就小了。   银龙驾著云雾以雷霆万钧之势张开巨口朝二祭官咬下,只见他衣袂未扬面带浅笑,起手扬式洒逸无比,瞬间狂风大作吹散云气,一头玄黑威猛的巨虎从他法阵冒出与银龙互相箝制,两只分别以他们魔力幻成的神兽正用强大威力互相搏击著。   结界内时而电闪雷鸣、地震天摇,时而黑风滚滚、沙尘漫天,耳边尽是凄厉的呼啸声。   绯夕目光一瞬回手引动阵势,「万雷齐下。」在雷滚电闪间银龙身姿矫游同时猛力甩尾,企图给予玄虎一记重击。   「破空风刃。」只见二祭官化出威力强劲狂暴的风刃朝著银龙巨首划下,姿态雄伟的玄虎同时暴吼一声跳离银龙身旁,随即用有力巨掌猛烈回击。   一瞬间天地失色,地面不堪暴雷狂风的冲击,竟陷落数丈成为一个大坑,黑风雾卷结界内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看到紫电闪光此起彼落在结界四周隐现,伴随阵中隆隆巨响、地鸣土崩,眼见整个结界所在之地都要溃散了。   以能力来说,二祭官毫不逊於绯夕甚至有凌驾其上的态势,打了不知多久绯夕渐感不支,豆大汗滴不断从她前额冒出,银龙虽有给予玄虎几番重击,但自身所受冲击更大,这头玄虎骁勇善战且动作快敏无比,从一开战她就倾尽全力不敢轻忽,可面对师兄始终气定神閒如同玩耍般,明明他俩都消耗了大量魔力,到底师兄有多强?   分神间竟让二祭官逮到破绽,「你分心了。」他似乎也不想恋战,薄唇迅速吟唱特异咒文,瞬间结界内飓风暴起、寒气逼人,感觉濡湿而令人心悸的黑暗侵入她四肢,绯夕正想以术法破解,耳边却听到嘶嘶破空之音来不及闪避了,一道风刃旋过压在她颈侧,同时她所施法阵也被全数破解,光这手实力恐怕就不下於魔主。   「师──」她想说话却被锋利风刃伤了皮肉,从白玉般的颈间上有一抹血红正慢慢渗下。   ===================================================================   欸~师兄变成鬼了……   说玩真的就玩真的啊~望天~   又是爆字感恩大回馈喔XD~   这样算来~这个月底会刚好完结耶XDD~   完结倒数中……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周末愉快 ^-^~   业火 本传 终章 了结 05 (下回完结)   05   分神间竟让二祭官逮到破绽,「你分心了。」他似乎也不想恋战,薄唇迅速吟唱特异咒文,瞬间结界内飓风暴起、寒气逼人,感觉濡湿而令人心悸的黑暗侵入她四肢,绯夕正想以术法破解,耳边却听到嘶嘶破空之音来不及闪避了,一道风刃旋过压在她颈侧,同时她所施法阵也被全数破解,光这手实力恐怕就不下於魔主。   「师──」她想说话却被锋利风刃伤了皮肉,从白玉般的颈间上有一抹血红正慢慢渗下。   「罗绮,我奉魔主之令缉拿叛徒,给你最後一次机会,回不回魔族?」边说那魄力十足的风刃又往她颈内逼了数分。   「罗绮已死,无人可回魔族。」尽管命操在二祭官手上,那双银眸却依然冷傲不屈。   「喔,这是你的回答吗,想清楚了?」二祭官阴魅地问。   「……」绯夕不愿再多说一字。   「好,那你也该知道魔族对待叛徒的惩责,不怨吧。」二祭官淡然笑了,但清冷瑰丽的脸上却隐现一丝残酷,绯夕睨了他一眼,别过头态度强硬。   「得罪了。」话音才收,绯夕立即感觉到身上被千斤万斤的重力压制,浑身骨头啪啪作响彷佛要被压断般,她哀鸣了一声,已被幽暗漆黑的结界所笼罩,充满黑暗魔力的结界越缩越小,同时无尽冰寒痛楚钻入她骨子里,血脉中彷佛有无数根针乱刺著,「啊!」   她痛到脑中一片空白,眼前是无数金光红丝闪耀,蓦然惊省这是万魔魇阵,没想到师兄竟会用这失传已久的禁招对她。   「呜──啊!」难耐的极端冰寒在她体内爆开,宛如无数霜刀风刃在她四肢百骸不断剐杀著,周身酸疼难忍有时又如同烈火灼烧般火辣刺疼。   「呜──」她浑身颤抖跪倒在地,意识逐渐撩乱,只感觉身体被冰火交加般一下子酸寒透骨一下子又火撩刺痛,强大的暗力迫的她快喘不过气来,「噗──」终是隐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好冷啊。浑身血液此时像被缓缓冻结般身子越来越迟钝,可无数凄厉寒刃还是不断伤害著她,痛不欲生。   这是魔族惩戒犯行重大的叛徒刑责没错,魔主竟然想要她死为什麽不给她一个痛快?就算她罪无可恕,身为战将连三道魔雷的资格都没有吗?   可是岁玄──岁玄怎办?想到三道魔雷下她必定魂销魄散,霎时心乱如麻,她不怕死可她不舍得啊。   如果她死在这里,他怎麽办?不能再伤害他一次了,不能啊。   「呜──」感觉双目剧烈刺痛,一阵湿润漫出眼眶。   「夕!」恍惚中她好像听到岁玄凄厉叫唤,她的头慌乱地左右转著,彷佛想寻觅声音的来源般,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痛,有点痛。   尽管想这样安慰他,但眼睛越来越痛眼前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见了,连耳朵都逐渐听不到声音一片静默,万魔魇阵会剥夺人的五感只剩下无尽痛楚而亡,不会太快慢慢的让你感受死亡的来临。   感觉耳边凉凉地她随手抹过,指间有些黏稠的湿润,慌乱的情绪让她忍不住哭泣起来,她的世界真变成无尽的冰冷黑暗,还有椎心钻骨的痛苦了。   我好冷,玄,我好痛,可她什麽都没说,连一个声音都不愿发出,惨白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唇,不能说,岁玄会难过、他打赢了吗?   「放开她!」岁玄撕心裂肺地暴吼著。   他与齐奥打的正猛烈,结界里却突然破出一个开口,他原想用炽焰魔火灭了侵入者,却见到不可置信的景象,他的绯夕被包覆在幽诡闪著暗光的黑色结界里,结界正不断收缩著,四周弥漫浓厚的冰冷魔气,而她身躯缩成一团不住颤抖,表情扭曲痛苦好像还不住悲鸣著,他大声叫她,却见到更令他心碎的景象。   鲜血从她双眼缓缓流下,接著她的双耳及鼻腔也漫出让他疯狂的血色,「绯夕!」一口腥甜冲上他喉头,她正在受残忍的折磨。   「放开她!」厉声暴吼体内魔神之力疯狂冲撞著,气血猛烈翻腾,他捧在心尖上在宠爱的人,竟被这样残酷杀害著。   势如破竹他猛烈发出愤怒的魔焰怒火想杀了二祭官,却被齐奥生生挡下,「你的对手是我。」他矗立眼前残冷笑著。   「快放开她,有事冲著我来,对一个女子这般算什麽男人!」岁玄心急如焚深怕再晚一步,她要受更多痛苦,可齐奥岂是容易应付的角色,屡屡硬闯不过。   「这是我魔族惩戒叛徒,无关男女,你想过去就得先过我这关,劝你快一点,万魔魇阵是待的越久伤害越重,迟了只怕她的命也不保了。」齐奥展开强大魔阵要阻挡岁玄。   让我看看,你们的爱有多执迷不悔吧!他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我杀了你!」知道只有打败齐奥才能救得绯夕,岁玄不顾一切催动全身魔神之力,一层又一层不断提升,不顾这样将会伤了根本甚至引发业火反扑。   没时间了,他要一击得中迟了绯夕就不保。   见岁玄不断提升力量,结界内烈焰冲天,极端的高温竟连砂土都熔化了,一阵阵的焚风刮过如同无数火焰肆虐喧嚣。   齐奥不敢大意凝势以待,也催动魔力要和岁玄一抗。   两人同时出手,那是天崩地裂、万物灭寂的一击,南北大陆上两位至强霸主以全身魔元做一击之争,只见两种狂暴力量相撞处发出耀眼灿光冲破云霄,轰然巨响迸散光流竟朝四野疾射,结界早不堪负荷瞬间崩裂,结界外逃闪防护不及的人皆被爆散出的光流瞬灭,宛如灭世之刃所过之处全部化为虚无。   迫人的肃静待滚滚烟尘散去,对战场内只见魔主屹立於广大深坑的边缘,而岁玄竟趴卧於深坑里,他魔力已全然耗尽、筋骨脏腑也受了重创,此时正受反馈业火烧焚著连起身力量都没了,刚刚虽集全身之力做豁命一击,却不敌业火强大反扑导致後继无力、棋差一著。   「绯、夕──」他不甘地叫唤著,被业火焚身又如何他只一心牵挂著绯夕。   齐奥脸色漠然似乎不感到欣喜,「你是个好对手。」他也受创甚深只是强压著,不过这一架打的很痛快,心头阴霾似乎消散了不少。   「我就俐落点送你上路,放心,你深爱的人很快会追上你。」齐奥残冷地扬手,欲引发魔雷对岁玄做致命一击。   就在齐奥催动残剩魔力,聚集威力强大的黑色魔雷要击灭岁玄时,一道血色身影扑上他,仔细看竟是浑身是血的绯夕,她双目仍不停流血无法视物,可在岁玄集魔主做最终一击时,二祭官竟为她打开灵识让她感应战局变动。   察觉魔主将引动魔雷一举杀灭岁玄,那瞬间她脑识里只剩下,岁玄绝对不能死的意念,绯夕竟不顾一切催动被禁锢的魔力强行冲破黑暗结界,想为岁玄挡下致命魔雷,冲破结界时无数暗力在她体内爆开,鲜血四漫令人不忍卒睹。   齐奥见状神色骤变终在魔雷击下前转化方向,让强大魔雷朝一旁二祭官扫去。   只见二祭官神态自然,扬手回式一道紫色半圆幕结界立即笼罩住他们,魔雷一触到紫色圆幕发出霹雳声响,随即被引入地底化消於无。   齐奥冷瞪了二祭官一眼,负手离去似乎不再管绯夕及岁玄生死。   「夕!」岁玄不顾自身伤痛勉力爬起,悲痛欲绝地将浑身是血的绯夕纳入怀里,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对待他们!   他身躯激烈打颤著,目光馀角瞄到二祭官走近,目眦尽裂、悲恨莫名,大有一死也要护住绯夕的意态。   「别急,你不让我靠近要怎麽医治她?」二祭官面带和善笑颜。   「医治她,是你把她伤成这样的!」要不是此刻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他一定要将这厮碎尸万段。   「我能伤自然能医,虽然看起来是惨了点可比起被亡命追杀一辈子,还是笔划算生意的。」二祭官边说著风凉话,双手却在绯夕身上设出一个紫光结界,并以他自身魔力开始疗愈绯夕身上所受伤害。   这场苦肉计是狠了点可他相信绯夕愿意,以她一时痛苦能换取与这男人一生相守,绯夕必然也会说声,值。   这就是他狠心决绝的师妹啊。   =================================================================   捂住眼~没事了没事了~   师兄果然才是最腹黑恐怖的||||   不过~绯夕也会说值吧,这对师兄妹都是鬼啊~飘~   这回又是疯狂大爆字~望天~   下回要完结罗~ 惊~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业火 本传 终章 了结 06 (爆字完结 ^-^~)   06   「我能伤自然能医,虽然看起来是惨了点可比起被亡命追杀一辈子,还是笔划算生意的。」二祭官边说著风凉话,双手却在绯夕身上设出一个紫光结界,并以他自身魔力开始疗愈绯夕身上所受伤害。   这场苦肉计是狠了点可他相信绯夕愿意,以她一时痛苦能换取与这男人一生相守,绯夕必然也会说声,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就是他狠心决绝的师妹啊。   过了好半晌,绯夕脸色逐渐好转,身上也没再流出血来,二祭官收回魔力心忖著,「啧,今天真是伤本。」   那双金红异眸又移向对他充满深切敌意的男人,见他身上不断漫出炽热焰气,双拳紧握血脉贲张,又看了眼昏迷中可怜兮兮的师妹,唉,疗身还得疗心啊。   罢了罢了,今天免费大相送,他伸手一指清凉魔流从岁玄额间灌入,岁玄恨他入骨哪肯被他医治,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哈,你以为我那麽傻吗。」不先把这头蛮牛制伏,他哪敢拿自身魔元开玩笑。   不久岁玄察觉体内焰气渐消,同时身上重创也大为减轻,目光凌厉扫过眼前男人,这二祭官深藏不露力量不容小觑。   「等你服下解兵後,我们再见。」可恨的男人丢下奇怪话语後,反身绝尘而去。   在二祭官身後岁玄目光如刀,绯夕的这笔帐我迟早和你算!   一路往魔主大营而去,他早知道青焰会为了绯夕偷取解兵,应该说这在他算计之内,没法子,被主上知道他将解兵给绯夕事情很难善了,可有人偷走就不是他的错了。   唉呀呀,当人师兄好亏本,他不禁摇摇头。   现在,该去解开那麻烦人物的心结了。   大营内众人皆已被斥下,惟独二祭官一人无视肃冷气氛撩幕而入。   堂皇宽阔的大帐里魔主背对著他,一言不语。   二祭官也不说话,就静静立在魔主身後。   良久,齐奥略带嘶哑的开口,「这就是你要让我看的?」明明知道是破云设的一场苦肉计,但见到罗绮不顾一切扑到那男人身上时,他动摇了,情爱竟使那从来对人冷心决绝的罗绮脆弱至此又刚毅坚忍至此。   他懂当时罗绮的话了,他永远无法给她──想要的。   刚刚他独自想了许多,试问自己心里对罗绮到底存不存有爱恋,存在吗?能存在吗?   魔族传至他手上已是三千年的基业,曾覆灭过又重新爬起实没有天真的馀地,曾以为可以将族人带领到昌盛的将来,可不料一步错步步错还差点覆灭。   他欠子民一个昌盛的未来,以他的立场永远只能选择对魔族好的,立后是大事,对罗绮他曾不做第二人想,可如今重生的她心系岁玄,抢回一个没有心的魔后,对魔族真是好事吗?   从前的罗绮不在了,那忠诚无比、尽心尽力、冷情冷心的罗绮死了,再无法冷静公正的带领魔族、无法无怨无悔的为族人奉献;现在这个有情有爱的绯夕,心里却只装的下一人,还能选她为后吗?   知道破云无非想点清这点,他明白啊,竟无法让罗绮回心转意,很应该和沧溟殿索取最大利益後放她自由,但心头总有那麽一点窒碍,他是魔主,一举一动攸关无数子民性命,没任性妄为的自由,就算再放荡不羁於子民前还是得选择责任。   以功业来说他无疑是赢家,以个人来讲他却挺羡慕那个岁玄,求仁得仁夫复何求,对那人而言绯夕就是一切,霸业随时可抛,是无用至极的男人啊。   可他与生赋来的天命抛不下,最好的设想是能娶到理解自己的贤后,两人一起统率魔族举案齐眉,可如今贤后安在?   成全了人他还是得独自扛这重担,岁月悠悠实有不甘啊。   也曾想过,若能得到绯夕的心一样完美,可绯夕竟不惜一切也要与那人同生死,世间独独感情是怎麽也勉强不来,若当年他也花心思与罗绮培养感情呢,今日是否是不同情状?   呵,怕还是不如人意,真能发展什麽,当年早就发生不用等到现在。   说到底,能这般冷静分析的自己始终没放过感情吧,身为一族之长没有孤注一掷的奢馀。   「我终究是个很好的主上啊。」没头没脑,齐奥轻讽著自己。   二祭官冷亮目光撇向他,「主上,好像不只您挑著重担,微臣也没躲闪过啊。」基本上他还挑了很多不属於他的责任。   「哈哈哈──这意思是,破云以後不会再动辄说要辞职不干了?」趁你病要你命乃他们君臣间的最佳默契。   「这意思是,只要主上在位一天,破云自当竭尽所能负起劝诫主上不要毁族灭国的职责。」想撂担子,没门儿。   「喔,所以破云不会回去继承宗主了?」那可是魔族背後最大的隐藏势力,真要做乱起来怕魔族要分裂成两半了。   二祭官眉一挑,「也许宗主和二祭官职责是能并行的。」他也有无法舍弃的责任。   「啧啧啧,那些老头子会放过你?」堂堂宗主跑来当什麽二祭官一直是那些老头子最诟病的。   「那他们只好另寻宗主罗。」逼烦他,老子不干了,谁能奈我何。   「哈哈哈哈──」齐奥突然放声大笑,「真是大快人心,总有给他们也踢到这种铁板的时候。」每次都是他被某人威胁说老子不干了。   「唉,还是兄弟可靠啊。」令人感动,有人撂了宗主之位都要陪著他一起苦干啊。   微微鄙夷的目光瞟来,谁和你是兄弟?   不要这麽不屑吗,好歹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魔主覆以痞赖的目光。   「那绯夕之事?」二祭官等著说法。   「你作主吧,连赌赢的条件一并说了,早知你偏心她。」齐奥佯装感伤。   「那微臣就僭越了,罗绮已死无庸置疑,将择日挑选新的八祭官递补,她的功勋亦将永远载入皇籍史册,并给于对等的尊荣敬奉到追思殿。」   「至於释炎堡公主绯夕下嫁沧溟殿主的婚事,也将尽快择吉日完成。」   「喔,那些老头子会愿意?」竟想把叛出魔族的绯夕提为魔族公主?   「请主上放心,对外罗绮从未复生过,这只是迟来的追荣;对内,在微臣晓以大义後,已得到众元老及各王公大臣们的连属书,都是赞成将复生的绯夕以魔族公主的荣耀下嫁沧溟殿,此後魔族与沧溟殿成了亲家,也可消弥长久来的纷争动乱。」二祭官敛眉浅笑,为了促成此事他甚至不惜动用了某种黑暗力量。   「另在沧溟殿主前来迎亲时,会有个私下访会届时还请主上高抬贵手,能助沧溟殿主一臂之力。」服下解兵後还需要魔主为其疏导经脉,这样岁玄身体才能负荷强大的魔神之力,不再受反噬的业火焚身之苦,这便是他要的赌注了。   「听起来很亏耶。」齐奥略为皱眉,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然不会,魔族已对沧溟殿提出百座城池的要求,想娶魔主惟一皇妹、魔族惟一公主当然要有相当诚意。」   说到头仍不忘趁火打劫,就算罗绮已死她是魔族一员的事实永远不能改变,重生的绯夕依然是魔族一员。   沧溟殿主的惟一妻室是魔族公主,有比这更密切的关系吗?   对绯夕而言,她再不承认,对魔族还是旧情难舍,如此这般将来天下注定是他魔族坐大。   「嗯嗯,这生意听起来不差,可人家肯吗?」齐奥自然懂这之後的层层算计,但一次就拿了沧溟殿一半以上的领土,还把绯夕套上一个魔族公主的禁锢,那岁玄不气炸了。   「能娶到公主还得到主上一臂之力,为何不肯?」要是绯夕在场,定大笔一挥全部城池送上她都愿意,他还是很有良心的师兄,有替他们留一半。   「哈,就依爱卿意思吧,婚礼要办的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啊。」魔主此时笑的人畜无害。   二祭官翻了翻白眼,这言下之意是他要办的刁难无比让沧溟殿翻脸吧,他才不自找麻烦,这次玩得太凶两方实力皆大为折损,正是一些反动力量易窜起闹事的时候,且那岁玄今後必把他恨之入骨,主上想玩,烂摊子还不是要他收,别想。   冷嗤了声,二祭官默默告退。   当内含婚书的书匣送到沧溟殿大营时,绯夕才醒来不久,正由岁玄扶著啜饮著汤药。   「叫他们滚回去。」岁玄连看都不想看,挥手就将书匣打飞在地,好险是二祭官早有预感,已在书匣上做了特殊防护才没被一下打成粉碎。   「玄──」绯夕伸手按住他,目光中有些恳求。   见到她那张不掩苍白的脸又想到之前凶险情状,岁玄恨不得现在就将魔主和二祭官杀了碎尸,但绯夕虚弱的目光又让他不忍。   「给我看,给我看吗。」绯夕叫了两声,岁玄终是比了个手势让白龙送上来。   绯夕依十二祭官才知道的秘法开启了书匣,里面有一封书信和一函类似国书的金章玉书,她先看了书信,这是二祭官将他布置的一切及之後将有的发展告知绯夕,其实绯夕醒来後已很快想过一次,隐约察觉这一切都是师兄布下的计策,如今信函内写的分明,她不禁展颜而笑,够狠够残,不愧是师兄,值!   虽然之前受万魔魇阵的折磨及见岁玄命在旦夕的心悸尤在,可她不得不感谢师兄,若不是如此惊险很难换取魔主愿意放他们一马,毕竟,她对魔族还是有感情,两方兵刃相见宛如亲人和爱人对峙,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的心很疼。   看到信末她惊奇地咦了声,引来岁玄关切。   「不会吧。」她又伸手打开那金碧辉煌的金章玉书,「咳──」师兄真这样算计她,魔族公主?天啊。   正想对岁玄说,他们赶快撤走好了不然会有麻烦缠身,又见到玉书下还有另张薄薄的书帖,她拿起来看正是师兄告知她,青焰已盗走解兵,待岁玄服下後前来迎亲时,魔主会助他疏导经脉。   这原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霎时泪眼盈眶。   "就当是我送你们的结婚贺礼吧。"书帖的最後一句,让绯夕再忍不住,珍珠般的泪珠纷纷滚落,师兄,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不知究竟的岁玄被她突来的泪水唬慌了手脚,「怎麽了?不舒服吗?」   岁玄回头对著白龙暴吼,「还不请医者来!」   却被绯夕阻止,「我没事,我这是太高兴了。」   「高兴?」岁玄略为阴沉地瞪著绯夕手上书信,是那可恨男人送来的,他把绯夕伤成这样绯夕怎麽还说高兴?   绯夕温柔拉住岁玄的手,将事情完整说了一次,「这次真欠下师兄的情了,我只要想到你今後能不再受业火之苦,我就好感谢他。」   「感谢什麽,他把你伤成那样,我和他的冤仇结定了。」岁玄怒目而斥,对绯夕之前的样子还耿耿於怀,那七窍流血悲鸣的身影,一想到就纠心的疼。   绯夕咬著下唇知道岁玄是心疼她才这麽生气,可不能因为负气而放弃这大好机会,但岁玄正在气头上,要怎麽劝服他收下婚书呢?   她溜溜地目光扫向一旁白龙,眼儿那麽一挑,白龙这时异常机敏,手一兜就带著所有人退出帐幕。   「玄──」绯夕突然软绵绵地叫了声。   岁玄心一怔神情略为迷惑地望向她,只见心爱之人一双银眸盈盈荡荡充满深情。   「我好高兴你没事。」绯夕紧紧揽住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冰凉樱唇凑上他的。   那是很浅很浅的一个吻却充满她感激上苍的心情,岁玄身躯似乎僵了下,绯夕不解地抬眸望著他,见他神色痛苦地正瞅著自己。   「我才怕你出事啊。」他缓缓吐出的字句微微颤抖著。   察觉到岁玄的痛苦惊惶,绯夕心头一酸,「没事了,以後都没事了,今後我们会平平安安厮守在一起,再也不分离──」她的话未完,岁玄已疯狂吻上她,吻的很用力彷佛想藉著两人紧紧相缠、深深拥吻来确认绯夕真的没事。   绯夕心好疼,主动地回应著他,「我爱你,玄──我真的好爱你。」   平常羞於吐露爱语的情人在两人难分的吻与吻之间,不断诉说著她激昂的心情。   岁玄低吼了声更是激烈地啃吻抚抱著他心爱的人,想和她紧紧交合在一起,想永远永远不再分离。   「夕、夕──我爱你。」他神色迷乱地轻咬著爱人白晰耳垂呢喃地说。   回应他的是异常缠绵芳甜的深吻,「嗯──」绯夕双颊绯红,银眸里泛满惑人的春色。   岁玄呼吸停了下,感觉浑身血液正疯狂地奔流著,脑中却突然想到她伤体才愈,理智与欲念冲击让他迟疑了下,那隐忍不舍的神色都被绯夕收在眼底,只听她发出甜腻的轻吟,皓白柔腻的双手一揽、修长玉滑的长腿一勾,岁玄就再也想不起他原先的烦恼了。   关於色诱这档事,绯夕和岁玄在之後也分别较量过很多次,但谁技高一筹就不是外人能得知的了。   白龙只知那天殿主的大帐像要被火烧了般,那些暧昧旖旎的呻吟声及激情的低鸣,使他都不禁担心起自己明日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绯夫人灭口。   无力地将众兵将驱离大帐外一里,自己则在一里外的帐幕道中守著,「唉,这年头当人属下真命苦。」   怕被灭口的他背对著大帐、双手捂著耳朵,我什麽都没看到、听到。   次日,沧溟殿正式回覆了魔族婚书愿意缔结婚盟,只不过一直到迎亲前,魔族公主始终不见人影,後来有人透露说,魔族公主在迎亲时是从沧溟殿被送回释炎堡,举行过婚仪後又原班人马回到沧溟殿。   「怎麽会?明明是沧溟殿来迎娶魔族公主,公主怎可能是从沧溟殿来的?」路人杂七杂八的耳语刚好被路过白龙听到。   他揉了揉生出黑眼圈憔悴的眼,心里叹了声,「怎麽不会,世间事无奇不有啊。」沧溟殿在递出婚书後就嚣张地挟魔族公主回殿了,要不是绯夫人坚持,他们家殿主根本不愿再回魔族一趟办家家酒般的婚礼。   不过,都过去了,差点把他整死噩梦般的婚礼终於举行完了,殿主好残忍,竟把婚礼所有大小事宜,加上魔族那些罗嗦的要死的礼仪应对都丢给他,自己则带著绯夫人不知跑哪逍遥去,殿主暴虐啊!   不过,都过去了,他终於可以解脱了。   当然这个美好的幻想,在总管大人有生之日,据说都没实现过。   全文完──   =====================================================================   完结篇果然是超越之前所有的爆字XD~足足有一般三回的分量(笑倒~)~   本想写从此总管大人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 (白龙摔杯:你唬我啊!)   师兄好强好厉害(有人自萌中XD~)   岁玄磨刀霍霍:你很偏心吗~ 目光一瞬~ 大惊~ 逃命去~   ^-^~   希望这结局大人们会喜欢喔~   再度打上全文完这三个字真是感触良多,业火从一个概念变成一个深坑实在是始料未及。   从前传开始到现在本传结束,写了好几个月,也成了目前完成的作品里最长的,昏。   谢谢一路相挺的大人们,绝对是因为大家的温暖鼓励,某棠才有办法写完啊~大拥抱~   自己回想过去这几个月,一度写的很痛苦但也写的非常认真,是个很棒的经验 ^-^~   这个终章字数超过平时两章的分量XDD,但我希望能把故事尽量交待的完整,狂爆字就爆吧XD~   罗绮/绯夕这个角色,写起来挺过瘾的,虽然无法常常欢乐的玩可也磨练了很多之前没有试过的写法?   谢谢所有来玩的大人们~亲~   下个接手的是梦清宵,认真严肃了数个月?希望可以改写轻松点的文(希望能保持轻松的风格?)   在盛夏里写文真是要命啊~   就不多说了(明明已经说了很多~)~希望有大人能和我说一下看完整个故事的心得喔,给某棠一些意见,这些珍贵的意见都是写文进步的动力啊~蹭上~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一章01   第一章 01   百花灿烂,正是逢春时节,幽深的院落飘扬著夜风酿成的花香,青墙边攀著异种藤罗,满地的清凉。   石亭旁临著流水淙淙,一只蛋胚薄青酒杯随著水花打旋著,转著转著又被一只纤白柔夷拾起,琥珀色的冰液高高地注入酒杯,竟一滴也没溅出,止瑄红微润的唇轻贴著酒杯,啜饮了一口又放下。   「我觉得你们一家子一定都流有妖魔血统。」   听到夜芃的话老五英气的眉挑起,「怎会这麽想?」   「看到三爷的心得啊。」夜芃懒懒地坐在迄於亭里,举杯对月眼神迷离。   「唉唉唉,三哥是天生个性突变,我们才不会呢。」老五坚决维护自身名声,三哥那种等级不是一般人能练成的。   夜芃嗤之以鼻,一点都不相信,打从她进了这府邸,这家子好看到叫人嫉妒的脸就不知骗了多少女人的心,偏偏一肚子黑水的人多了去,这家子比妖魔还妖魔。   「是吗?」夜芃明白表达她的不予置评。   「那你二哥呢?」这人才是府里最大的妖魔。   老五忍不住停下他正挥舞轻狂的长剑,「夜芃-」   「嗯?」慵懒的音调飘散在夜气中。   「你不会自己去问二哥吗?他是你男人吧?」夜芃差点没从石墩上跌下来。   「咳咳,老五。」这声音多麽轻柔又多麽有嫂子风范。   「啥事?」老五和夜芃的交情可不是一般,全府敢在深夜还和她泡在花园里饮酒的没几个,很大成分是二哥出远门了,他不怕。   「我在你们家到底是什麽身分啊?」夜芃突然很困惑。   「食客啊,住了三年多的食客。」未来应该会一直住下去吧,老五不知死活的回答著。   「然後呢?」夜芃危险地追问。   「然後?」老五此时才觉得自己刚刚好像说太多了。   「呵呵,然後当然是我亲爱的救命恩人罗。」开玩笑,同住一个屋檐下三年多,他还不会鉴定风色就太蠢了,老五开始後悔没事和夜芃拌嘴做啥?自讨苦吃吗。   「是吗?你还记得啊。」夜芃的声音听起来和他奸诈的二哥好像,糟糕明明知道夜芃忌讳人说她与二哥,偏偏自己大嘴巴,二哥也真是的,都是一家人了还不娶人家过门。   「我记得啊,夜芃是我最最最亲爱的救命恩人了。」老五打算使用他的舌灿莲花抚平夜芃受创的心,抬头只见夜芃表情一派冷定。   「不好玩,我要走了。」临走前夜芃不忘回过头来恐吓一下。   「老五以後你再大嘴巴,我就去当你的影好了。」夜芃哈哈大笑的离开,留下一脸发青的老五。   「别-你当我的影,我还不被二哥挫骨扬灰,呵呵-」乾笑几声老五也逃之夭夭。   走离庭园夜芃轻轻吁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怎会成了狐狸脸的情人,当年顺手帮了老五一把送他回来,之後被顺理成章地留在府上作客,她原想反正有五年的自由时间,也就没推辞结果一待就是三年,她和这一家子处的意外融洽,後来狐狸脸回来,他俩针锋相对了好一段时间,不料,她竟迷惑於那只奸险的狐狸脸,连自己都给赔了。   迎著凉风夜芃抚著脸,这只臭狐狸从去年起只要留在府里,每次都往她房里钻,一待就到天明,要人不说话也挺难了,大爷也拿这只狐狸没办法吧。   夜芃清丽的脸皱起来,不到两年了,她的时间所剩无几,一直舍不得离开这儿,可若不四处走走以後会不会後悔呢?月光下清澄的脸黯了下来,思绪飞远,去北方玩玩吧,还有件非做不可的事,这样也许会好受点,她也想逃离那只摸不透心的坏狐狸,怕陷的太深,找不到回去的路,关山万里,好风凭藉,思绪渺渺,却都是无缘的梦罢了。   一章02   02   一入花厅闹哄哄的,这大家子一向很热闹,夜芃轻轻笑起来,喜欢这暖暖的人情味,家人间感情深厚不吝表达,想到自己的家,若娘知道自己私下跟了狐狸脸会气愤吗?   以娘凉薄的性子,只会要她自己负担一切後果吧。   唉-夜芃思绪飘到情人身上,这次他出门快半年了,好想在走之前再看一次狐狸脸啊。   在她能掌握的时光中,狐狸脸是她最不悔的选择,若没他,不是白白来一遭人间,有狐狸脸的回忆相伴,以後无尽岁月就算空寂也有所凭藉了。   狐狸脸,三爷的婚礼他会赶回来吧。   才这麽想一阵熟悉的气息袭来,夜芃连忙回身,映入眼帘的是那个人倜傥不拘的身影。   回来啦!   一家人热情招呼著,夜芃悄悄退出花厅想沉静一下心情,表现得太激动又要被取笑了。   眼尖发现他的小情人偷偷溜走,留在厅里的兄弟们又像故意搅和般,硬将他拖到大半夜。   「二哥,三哥婚礼就靠您筹备罗。」老五笑嘻嘻地推卸责任。   「对啊,二哥这次从南疆回来带了不少好东西呢。」小八也凑上一脚。   老大早早闪到书斋了,老三当然不会在这里,看著这群閒著找碴的兄弟,封曜冥的眼微微眯起,脸上依然挂著邪魅笑容。   「小八别闹了,二哥笑的诡异。」老五突然注意到二哥,似乎正在享受他们大难临头,还自不知的愉悦。   「半年没见情人了,我觉得我们再待下去有性命之忧。」小六从来聪慧,一群人收到讯号紧急退场,原来闹哄哄的花厅瞬间显的宁静,封曜冥这才缓缓起身,掸了掸衣摆,笑咪咪地往後院而去。   等了大半天都没看到狐狸脸想必被拖住了,夜芃难掩心情激动,没想到狐狸脸对自己影响这麽大。   才回来她的脸就笑的合不拢嘴,拍拍自己脸颊争气一点吗。   对镜望著那眼里眉间都是笑的容颜突然歛下眉,想到要离开心就一阵酸,夜色深沉不愿白等著,胡乱地和衣而睡,进入不安稳的梦里,在梦里隐约地感到灼热注视,猛张眸那张叫自己心都化了的容颜正对著她。   「狐狸脸。」欢喜地抱住他,封曜冥噙著笑将她拉进黑暗里。   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亮灿灿地,夜芃缓缓转头,正想起身才惊觉身边多了一个人,封曜冥昨晚留宿她房里。   「狐狸脸,快起来啊,封曜冥-」   听到小情人懊恼的叫声,封曜冥张开眼,身子还压著夜芃长长的青丝,使得夜芃只好半倚著绣枕无法起身。   「天都亮了,你还不快回去。」   哪知封曜冥毫不在意又闭上眼,「我累-」   听到他的话夜芃心又心软了,不忍打扰他休息,这趟行程必是很辛苦吧,从南疆风尘仆仆地赶回,夜芃无奈地轻轻将自己长发抽起俐落跳下床,赶紧梳洗著装好又捧了一盆水进来。   「别再赖床了,再晚就有人要找上来了。」他们这种不道德秘密的关系,虽然人所皆知但她还是不想捅破啊,狐狸脸打什麽坏主意?   男人伸长了颀长身子,上挑的凤眼显得邪气十足,薄薄的丹唇似有笑意,看著深爱的男人,瑰丽俊美、邪魅十足的脸夜芃不禁炫目,这个人长的比她那些同伴还好看,真气人,明明就一个人类。   看著封曜冥净脸,夜芃帮著拿木梳将他长长黑发梳好,再拿一只青玉簪将发束绾起,触手的丝滑让她心中又不平的哀叹了声,连头发都比她美真的好过分喔,这个人还是个人类吗。   著好装的封曜冥,那闪耀的光辉又让夜芃闪了眼睛,不看不看,越看却气,越看越爱。   一章03   03   「让人又爱又恨的。」夜芃心里想著。   此时封曜冥却将手环住她,她吃惊抬起头。   「用早膳吧。」那气定神閒的交待。   夜芃眨了眨眼,这是要她一起去的意思?   「别,你先去吧。」脸红红的,要她若无其事和狐狸脸一起去用膳,实在-   疑?突然惊觉,狐狸脸似乎有什麽阴谋,怎麽这次回来全不避嫌,夜芃怎麽也想不通。   封曜冥向来不勉强她,若有所思盯著她一会,正当夜芃被看的浑身发毛时,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吻了她软软的唇一下,满意看著一脸惊吓的夜芃,笑吟吟的走出门去。   「狐狸脸好奇怪?」夜芃脑中只剩下这个念头,这次回来怎麽更叫人摸不透了,刚刚那一吻好像藏著什麽特殊涵义,让夜芃迷惑兼惊悚起来,狐狸脸特别会算计人,这次可别玩到她头上啊。   花厅里,老三看著与他同年不过稍长一个时辰的二哥。   「心情很好?」难得见二哥心情好成这样,脸上挂著他在外头招摇撞骗,不是,做生意时的招牌笑容。   「二哥,你今天直接从芃姐姐房里起身不太好吧,虽然三哥也做这种错误示范,但两位兄长这种逾矩的行为,已严重对年幼的弟弟们造成不好的影响。」小七老成抗议著,封曜冥及封君蔚互相交换那又怎麽样的眼神。   「七哥是说,这样对芃姐姐不好,芃姐姐是女子呢还是要顾著她的名声。」小九帮小七补充,毕竟殷姐姐再半个月就要过门但芃姐姐呢?   小九有时候真憎厌这两个自大的兄长,夜芃和小六、小七、小八、小九的感情很好,尤其小九儿生长在一窝子男人里,唯一能说女儿心事的只有夜芃,他们几个小的都希望夜芃别被无情的二哥伤害了。   他们家里二哥、三哥是最危险,大哥为人忠厚对弟妹不会太严格,二哥、三哥就不一样,一个脸上总挂著邪魅笑容、深不可测,哪天被他卖了还会帮他数钱数的欢;一个精明干练,明明脾气烈如炽焰,表面还装著冷漠无情,也只有殷姐姐有办法忍受三哥阴晴不定的脾气。   二哥、三哥都不算正常男人,小九儿性子也烈,实在没法好好欣赏二哥、三哥所谓的优点。   今早听到二哥夜宿芃姐姐房里的小道消息,心里一沉,二哥从前还会忌惮著在天明前回房,这次却这样不是叫芃姐姐尴尬吗,想到芃姐姐怎就落到二哥手上,小九儿总为她犯愁。   听闻二哥红粉知己不少,他对芃姐姐到底是何心思?   「夜芃要是知道我们一家子小辈,喜欢她喜欢到这种程度,哥哥们都可以不要了一定很感动吧。」老五笑嘻嘻搭腔著。   「拐回来做嫂嫂好了。」小六一双眼飘到二哥身上。   「对啊,双喜临门这个好,没想到六哥也有狗嘴里吐出象牙的一天。」小八显然也喜欢这个想法。   「咳,小八,你话要说清楚啊,什麽狗嘴?这是对兄长的态度吗?」小六显然觉得不中听了。   「可六哥是乌鸦嘴,全家的人都知道啊。」小八秉承良心说话。   「小八!」小六恼羞成怒。   不管这一屋子吵吵闹闹,被批评的当事人倒气定神閒用著膳,完全没被耳边吱吱喳喳的喧闹声所扰。   他们封家,家大业大人多吵杂,一天没吵翻天还不习惯呢。   而在内屋里,夜芃此时心里正计量著要何时离开、如何离开?   「疑,二哥能未卜先知吗?怎麽这次带回这麽多喜色的绸缎衣料?」小八边清点二哥从南疆一路带回的货物越感疑惑,平时二哥不太带这种东西的,这次不但带了而且质料都是上选,宛如精心挑过特别要带回来办喜事般。   一章04   04   「疑,二哥能未卜先知吗?怎麽这次带回这麽多喜色的绸缎衣料?」小八边清点二哥从南疆一路带回的货物越感疑惑,平时二哥不太带这种东西的,这次不但带了而且质料都是上选,宛如精心挑过特别要带回来办喜事般。   「真奇怪?二哥、三哥感情啥时这麽好了?」二哥会特别替三哥张罗婚事?越想越不对这怎麽可能,二哥、三哥一向自顾自的。   小八总觉得二哥这次带回的货物特别奇怪,但托这些好似专为喜事筹办的货物所赐,三哥婚礼所需一应物件很快就筹备好了。   「徐伯。」小八终是清点到让他万分怀疑的货品。   「八少爷有何吩咐?」在封家几十年的徐伯从他们的父亲封老爷那代就跟著四处办货,是府里德高望重的老家人。t   「你们这次一路办货有特别筛选过货品吗?」连南方上等胭脂都带回来,这绝不是二哥风格,胭脂耶,除非是四哥特别帮小妹带回,否则他们兄弟外出办货从没谁带胭脂回来。   一大家子男人带胭脂做什麽?   尤其是冷情薄性的二哥特别挑了胭脂回来,太奇怪,难道有下人搞鬼?   「这是二少爷吩咐要办喜事用的,样样都是严挑细选再经二少爷鉴定过,全是万中选一的上品啊。」徐伯脸上荡著光采显然对办喜事也十分热衷,封家十几年没办喜事了。   「办喜事?」小八疑惑的不得了,照说三哥喜讯定下时二哥早在回程路上,就算三哥通知也不可能在南方时就预知三哥婚事而预先筹办了。   且听徐伯说很多细件还是去程时就预定了,回程再一一点收,太怪了,根本像二哥自己要办婚事一样。   「等等,二哥办婚事?难道-」小八脑袋飞快转著,这两年芃姐姐及二哥关系众所皆知,可二哥从未在芃姐姐房里过夜,此次回来竟留宿芃姐姐房里也不避忌,且二哥最近心情异常地好,难道二哥早有预谋?   「娶妻!」小八眨眨眼越想越可能,二哥再怎麽厉害也不会预知三哥婚事,何况还样样亲自挑选鉴定分明是为芃姐姐吗,二哥是为自己婚事采办的。   这天大的消息,怎麽可以不通报众兄弟呢,抱著不能让二哥溜去的想法,小八决定先去禀报大哥,好不容易二哥想通了再拖一阵,届时他打消念头怎办?二哥这人喜怒不定太难说了,为了芃姐姐他拼了。   在小八冒死通报时,夜芃这头却为离去一事伤神著,想等三爷婚礼後再离开,理当帮三爷贺贺的算尽一点心意,毕竟相处三年多都有感情了。   信步走到鱼采园,远远走来的不是止瑄吗,夜芃露出笑靥,她和止瑄交情不错,之前止瑄是三爷的影时,她们惺惺相惜还做过一回酒友,也是那次止瑄大发雷霆让夜芃激出她隐藏的真实性子,她的秘密也只有止瑄知道了。   「止瑄。」   听到叫声止瑄回过头,不愧是将做新嫁娘的,面带桃花、醺人欲醉。   「好美的待嫁新娘啊。」夜芃由衷赞美著。   止瑄有些腼腆,「夜芃别取笑我。」一边说她拉住夜芃的手走到亭子里坐下。   「我没笑你,真的很美啊。」夜芃面露灿烂笑颜衷心赞美著。   止瑄是塞外姑娘,年幼时家遭马贼掠夺破败,她逃出来在沙漠里奄奄一息时被封老爷领的商队救回来,之後封老爷带她回府任她选择去向,她不愿被关在大宅里,选择和四娘也就是三爷的亲娘学习武艺,今後当封府少爷、小姐的影。   大漠来的儿女天性热爱自由、喜欢骑马放箭,别看止瑄閒閒静静地,一把弯刀使得出神入化,纵马驰骋英姿焕发,她与三爷这一路的纠葛情缘都在她眼下,见他们能解开心结、终成眷属,夜芃打心里为他们高兴。   「夜芃。」止瑄不知该不该问,自己终身有靠,想到夜芃她就难过。   「我听说二爷这几夜都在你那过夜,你-」还好吗?想问的话终究无法说尽,怕惹夜芃伤心。   夜芃无所谓地耸耸肩,「大家都知道啦,唉,大家族里想隐藏秘密真难啊。」她表情平和并没有任何伤心不满的样子。   「你不担心吗?」就算夜芃身分特殊,但这秘密只有自己知道,照常理论二爷真是不该。   「担心?不,我还有点欣喜呢。」夜芃话说的离奇。   止瑄讶异扬起眉,「为什麽?夜芃,你真的不考虑和二爷坦白吗?」她看的出夜芃是真心喜欢二爷。   「坦白?」一瞬间神色黯然,她笑了笑,「我娘说过人都是薄情寡义的,虽然我不赞成,下山这三年来也看了不少,我相信还是有情深意重的,就如同你和三爷,可是-我娘老说我是被诅咒的,有那样薄幸的爹怎会有厚福的女儿呢?」和她扯上关系,注定麻烦不断啊。   「夜芃,二爷和三爷是兄弟,你能相信三爷怎麽不信二爷呢?」止瑄认为如果是二爷,夜芃背後的麻烦也许不会是麻烦。   =====================================================================   交功课XDD~   封府一大家子的兄弟们和么妹不是同一个娘,这後面会交代,所以老二和老三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   所以封老爷才是狠脚色?(掐指算这是几娘教子XD~)   今天的业火本传也已经上罗,请从右侧业火本传的资料夹点入食用XDD~   7月1日耶,2009年过去一半罗~ 拥抱大人们~   一章05   05   「坦白?」一瞬间神色黯然她笑了笑,「我娘说过人都是薄情寡义的,虽然我不赞成,下山这三年来也看了不少,我相信还是有情深意重的就如同你和三爷,可──我娘老说我是被诅咒的,有那样薄幸的爹怎会有厚福的女儿呢?」和她扯上关系注定麻烦不断啊。   「夜芃,二爷和三爷是兄弟,你能相信三爷怎麽不信二爷呢?」止瑄认为如果是二爷,夜芃背後的麻烦也许不会是麻烦。   「天晓得呢,止瑄婚期将近你该有很多事忙,别再为我分神担忧了。」拍拍那修长柔韧的玉手。   「这就当我送你们的贺礼吧。」笑吟吟地从怀里拿出一只七彩琉璃小瓶。   「──?」止瑄疑惑地望著她。   「打开闻闻看。」夜芃月眉弯弯星眸里闪著晶灿。   小心地将琉璃瓶塞转开,触鼻而来是一种说不出的清芬让人心神一振,香气幽幽逐渐转浓细细地潜藏其後的馥香缓缓笼罩上来,又让人觉得身子软绵绵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   「夜芃。」这是?   「好东西。」边说夜芃自己大笑起来。   「到底是什麽啊?」见夜芃神色这小瓶内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这是我采集百花精华再以月露调成的花精,用来嗅闻可以安神舒宁,调入珍珠粉敷在脸上可以养颜美容,如果滴在枫露里调成花饮则能延年益寿长保青春,你信不信啊?」月光下夜芃身周突然卷起一阵花雨,红雪纷纷煞是妖惑动人。   「当然信是你调的哪假的了,花了你不少精力吧谢谢你。」珍惜地将琉璃瓶握在手心,能得到一瓶夜芃亲调的花精可不容易。   「喜欢就好,自出红谷我三年多没调弄这些,原还怕手艺生疏了後来发现是没生疏,但要收全百花原非易事啊。」离了红谷落入人间,奇花异草竟是如此难觅。   「夜芃──」知道她多不想忆及红谷而今竟为了她又。   「没关系,也不是不去想事情就会消失,倒是我好久没调弄花精心情挺开怀地。」毕竟这是她最爱做的事情之一,她是半人半妖,父亲是人类母亲则是统帅万花的红谷谷主,这秘密全封府只有止瑄一人知晓。   「你真不和二爷说说吗?说不定他能说服你娘让你留下。」二爷能耐不同常人,竟然夜芃亲爹是人,或许有机会能说服她那身为花妖的娘亲。   「不可能,娘最恨人类,我要不是她亲生的她早杀了我。」娘亲最狠厉无情的,当然她那薄情寡幸的爹至少要负一半责任,唉好麻烦啊。   「人妖殊途,我能在人间有一段情缘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奢望狐狸脸会接受她半人半妖的身分,毕竟他条件这麽好多的是所谓名门闺秀芳心暗许,也知道他在外头有许多情人,那些流言蜚语老五他们虽有心堵绝不让她知道,可众花皆为她耳目,她有意还有什麽会不晓得。   不放心上是因为她也无法承诺狐狸脸什麽,只要在她面前狐狸脸眼里只有她,那怕是欺瞒都心甘情愿。   可近来好像太在乎他了,在他远行时竟夜不成寐辗转反侧,那种想到心都痛起来的感觉使她害怕,陷的太深会怎麽样?她怕承担不起啊,记忆里娘一直都在恨爹,可她不想恨狐狸脸想当珍宝一样藏在心底,在往後悠长岁月里可以偶尔拿出来怀念。   所以她要离开、要尽早习惯没有他的日子,不然回到红谷後一定很难过,不要牵绊太深就不会那麽痛苦,让他是美好的回忆、别酿成苦酒要嚐起来都是甜的。她真的希望如此,就算娘有多恨人类她还是觉得人间挺有情有义的,呵应该说上天待她不薄,才出谷没多久就让她意外救了老五来到封家。   望著夜芃强忍哀伤的面容止瑄一阵心疼,这麽善良的人就算是半人半妖又如何,这世间多的是人面兽心禽兽不如的。   「瞧瞧我们美丽的新娘子眉头都打结了,这样多难看别为我担心。」抓著止瑄的手夜芃心里暖暖的,这些人待我──真好。   「我要走了。」语气清清淡淡如同诉说今日天气一般。   被夜芃吓了一跳止瑄瞠大双眸,「为什麽?」   「你也知道我时间不多,五年之期剩下不到两年,我还有一些事情想去做,总不能就在封家耗满五年吧,那挺悲哀的。」别过脸,想说的潇洒一点但眼眶却不听使唤红了一圈,她在人间能停留的时间有限,五年一到就得乖乖回去再不能出来,这是娘给她最後的慈悲。   「非走不可吗?」虽知道夜芃的为难之处可真不愿她走啊。   「说实话,我也想一辈子赖著不走。」笑嘻嘻地,哪怕当个食客一辈子在这个家也很幸福,想到这连忙低头掩饰眸里猛然涌上的晶灿。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止瑄知道夜芃并不想回去。   缓缓摇头,「没办法喔,我娘很强若我不回去她会把封家毁了。」那双盪漾水气的朦胧星眸里明白写著,我不回去,娘一定会毁了封家。   ==============================================================   当当当~谜底?公布 ^-^~ 这次要说一个半花妖的故事……   夜芃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啊,希望大人们也会喜欢 ……   拥抱~亲~   今天的业火 5-5回已经上罗,请从右侧业火本传资料夹点入实用……   我要继续去挣扎番外了(有人异常坚定的不想出来见客XDD~)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抱~   一章06   06   「非走不可吗?」虽知道夜芃的为难之处可真不愿她走啊。   「说实话,我也想一辈子赖著不走。」笑嘻嘻地,哪怕当个食客一辈子在这个家也很幸福,想到这连忙低头掩饰眸里猛然涌上的晶灿。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止瑄知道夜芃并不想回去。   缓缓摇头,「没办法喔,我娘很强若我不回去她会把封家毁了。」那双盪漾水气的朦胧星眸里明白写著,我不回去,娘一定会毁了封家。   「夜芃──」止瑄沉下脸她听夜芃说过,她娘若不是当年与她爹的一段错缘乱了心神、损了修行,如今早脱胎换骨成为妖仙。唉,这算人力无法抗衡吗?   「我一定会记得你,花精只要我还有时间会再帮你弄来别舍不得用,只要加一滴就能调出一甕花饮来一定要喝喔。」她虽是个妖力不济的半花妖也没有呼风唤雨的能力,可天地间的花草到她手上就能调出各种奇效的花精草露,这才能可连她向来严厉的娘都深为赞许过。   「要帮我守密喔。」握住止瑄纤手到人间一趟能结交到这个好友她很高兴,「绝不能说出去啊。」知道止瑄那口子厉害她不得不再三交代,她要走若被封家知道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止瑄沉吟许久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我们永远是姊妹吧?」她这一生只有夜芃这亲近的好姊妹。   「当然我们永远是好姊妹。」夜芃对止瑄也有深厚感情。   「打算何时启程?」虽不想问又不能不问。   「当然要等喝完你的喜酒啊。」止瑄及三爷情路上的坎坷她都看在眼里,这杯苦尽甘来的喜酒说什麽都要喝。   「我多希望你和二爷也能白头偕老。」止瑄原先很期待能和夜芃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世间事岂能强求。」这是从她喜欢上狐狸脸後天天对自己说的话。   这夜,她找出三年不曾再碰的梓笛,这只梓笛曾在红谷里陪她度过许多不开心的岁月,可在封家三年竟不曾取出过,如今离别在及这才不由自主拿起它,抚摸著熟悉的笛身轻轻以指腹滑过每个孔洞,一脸黯然、心事重重。   随喜期逼近封府上下一片热闹欢悦,人来人往处处张灯结彩、祝贺送礼之人络绎不绝,众人忙的不可开交,在这欢庆喧闹的气氛里夜芃却悄悄隐了身影、举止异常低调,偶见到筹办婚事的止瑄和三爷两人不经意的浓情蜜意就深深感到艳羡,可以和喜爱之人终身厮守,这种幸福她多麽渴望啊,可惜、可惜啊。   但见止瑄得到美好归宿她是打心底为她高兴,三爷是专情之人必会好好待她,自己没法得到的好姐妹能得到也是一种安慰啊!瞧瞧,来人间一趟我的心胸更加豁达了呢。   夜芃不去想悲伤的会让心情颓丧的事,剩下的美好时光有限,总要累积些让日後想起来都会笑的回忆。   不想涉入婚事太多怕自己情难自禁,夜芃索性摆弄起新娘子的胭脂及喜宴上的醇酒,她擅长调和花草可到封府三年却不曾动手过,无人知道她这奇才,她有心将自己与过去区隔开,这次纯是一片诚心很想替止瑄做些甚麽才又动手。   所以当她把精心研制多日散发自然芳香又藏有花草精华的胭脂及香粉送去给止瑄时,不仅止瑄欢喜连在房里聊天的小九都乐翻了。   「芃姐姐这真是你做的?」小九双手小心翼翼捧著精致的白瓷芍药胭脂扣,双眸异常灿耀。   「香气好高雅特殊喔,颜色也鲜豔又好著肤不咬人,芃姐姐从前怎没见你研弄过啊?」小九是封府惟一的小姐,自家兄长外出经商带回给她的胭脂、香粉不乏上选,但也没见过色泽如此鲜妍润泽、香气又宜人的胭脂,简直比皇宫大内御用的上品都高了不知几个档次。   「呵呵。」听到小九极力夸赞夜芃只能乾笑,若说她这胭脂原也非人间之物,从前巴著她大腿希望她多多研发具有美容养颜又色泽妍丽的妖精、妖怪们倒是不少,所以她虽妖力微弱仗著这调弄花草的奇才,在红谷里也算过的不错,虽娘亲贵为谷主但鲜少人知道她是谷主之女,最厌恶人类的谷主有个半人半妖的女儿像话吗?   「芃姐姐你最好别让我们家那几个钱鬼知道你有这本领,不然啊──」小九可以想像自家兄长们欣喜若狂决定物尽其用的景况,连小八都曾感慨的说,女人钱好赚啊。   夜芃忍笑摇头,「我没打算让他们知道。」她晓得她晓得,封府也不是住一两天了,这府里的男人发起疯来都挺严重的,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可是他们的家训宗旨,所以她这没用的食客能在封府白吃白喝三年也挺嚣张地。   见小九爱不释手的样子夜芃宠溺地笑了,「我也帮小九做一些吧。」   这话一出小九灿耀的双眸简直是放光了,「芃姐姐,你真好。」臭二哥这麽好的二嫂还不快点娶进门,以後跑了看你哪里找去。小九不知她现下心里随意的抱怨竟会在不久後成真。   之後她们三人聊得尽兴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各人院子都沿著大花园而盖,她独自一人手持羊角灯而行,在园子里的穿廊上竟偶遇封曜冥,偶遇是狐狸脸说的,可夜芃想不通为什麽深夜了这人还会顺路经过通往她房里的唯一要道?   她走过时原没注意到有人,心里正思索著要用甚麽花草帮小九配胭脂,突然腰身被重重一揽手上的灯也跌了。   「嗯,你好香。」惊魂甫定一道慵懒熟悉的声音在她颈旁响起,有人无耻地揽著她还将脸都埋到她脖颈间嗅著。   「狐狸脸!」竟然这样吓她。   「呵呵呵呵──」醇和笑声显得有些闷闷地,因为封曜冥还将脸埋在他可爱情人的颈间里。   「真的好香,你擦了甚麽?和小九及我那未来三嫂这麽有话聊啊?」他进一步将头的重量都塞到夜芃身上。   「你挺厉害的,这样都知道我去止瑄院里。」这人最近不是很忙吗?竟还知道她从哪回来。   「要不是在那我早把你拎回来了。」封曜冥闷声咕哝著。   「你说甚麽?」声音太小夜芃一时没听清楚。   「我说,想我吗?美人儿。」唉,让老三捷足先登了,这下子又要重新筹备。   「你喝酒啦?」今晚态度有点轻浮耶。   「应酬了点,你知道最近府里客人多。」其实他很清醒,这麽多年在商场上打滚,酒量是必备的。   「怎麽不快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事吧?」夜芃心疼地催他回去。   「不要。」其实多想回夜芃房里休息啊,想抱著夜芃好好睡一觉,可不行府里来太多宾客了,那些从远处来贺的亲友已有不少入住府内客居,若被人撞见传出不好听的话就糟了,不能让夜芃受伤害。   「再陪我一会,我等下就回去。」紧紧搂著香香的人儿,据说他的小夜芃最近老关在院里鼓捣甚麽,他很有兴趣知道可没空啊,等老三婚事办完他一定要好好补回这段时间没能占住夜芃的遗憾。   可以和狐狸脸多待一会夜芃心里才欢喜呢,他靠在穿廊阴暗处的梁柱上,双臂揽著她、头也倚在她身上,两人静静地享受这少有的温存。   ==================================================================   写他们心情会好呢,我想写轻松甜蜜的文XD~   很抱歉,最近的状态真的不好,实在无法多维持周更了,可如果有灵感写时我也会尽量多写一点,所以这次份量可是满满啊~   请大人们笑纳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亲~   (本日业火本传已经上罗,请从右侧目录点入食用~ 谢谢~)   二章01 出走   第二章   01   十几年来封府第一次办喜事自然无比忙乱纷闹,可机敏的小八还是隐约注意到夜芃不寻常的静默,望著她眉宇间偶尔浮上的愁绪,不禁担心起,芃姐姐该不是触景伤情吧?   虽隐约猜到二哥打算,毕竟是猜测哪有胆子去和奸巧的二哥求证,二哥也定不会承认,偏偏能主持大局的大哥又说,要先等三哥喜事办完再来探究此事。   「到时二哥变卦怎麽办?」小八不禁扬声抗议。   「唉──」哪知大哥叹了声,「如果会变卦那还不如就让他变卦吧。」   「大哥!」小八一脸莫名。   「小八,夫妻是一辈子的事,若只是一时兴起才想结亲不如不结,我知道你心疼夜芃,可如果会变卦代表你二哥心不在此,勉强是不会幸福的。」向来温文儒雅的大哥一脸沉定,那样子看起来好像受过什麽情伤般。   咦,小八心中疑云大起,他家大哥一向留守封府居多,不太出远门,可两年前曾因老爹急信出门援助老爹故人,回来後好像就更沉默了,到底大哥出门的那半年出了什麽事,他们兄弟们怎麽打听都打听不出,大哥有秘密喔。   不过,大哥这样说也是有道理啦,强扭的瓜不甜,只是二哥你要想清楚啊,像芃姐姐那样能与你般配的,真的不多了,希望你够有良心啊。当然这些话他是一个字都不敢与二哥说,二哥最恐怖了。   纷纷闹闹好一段日子封府终於在欢庆中完成老三婚事,大家伙累到不行,可宅院总算恢复宁静。   新婚没两日一对新人就说要出远门去,小八才帮忙打理好行李,三哥说想带三嫂好好游览山水享受两人世界,也好啦,回来时说不定还能带上个小宝宝,这样封家就有後了,他们众兄弟现在都指望三嫂肚子,只要三嫂能帮封家生个胖大小子,嘿嘿嘿,未来三年都不怕被山上的老爹、大娘及众姨娘们逼婚了。   想到每回上山探亲那诺大阵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想到今年要是再被逼去看四姨娘精心挑选的百美图,不要啊,那是草木皆兵只要不小心多瞧个一眼,明天指不定就是一场相亲,四娘是真能半夜就去把人家小姐掳回来的,不过她会坚持她只是请回来作客,老爹实在厉害,大娘和五位姨娘个个身怀绝技,老爹能安然无恙活到现今,实不愧是封府最资深的老狐狸了。   都说他年纪小上面还有众多兄长,四娘竟然说没关系可以先定下来,人家连娃娃亲都在定,他已经十六可以娶了,偏偏自己娘亲还在旁边推波助澜,娘啊,我是你生的吧?你怎麽不帮帮我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四娘那百美图偏偏拿自己儿子没法子,不说三哥、连大哥二哥也不用被摧残,四哥是能逃多远逃多远,五哥最无耻了都躲在大娘那,每次都是六哥、七哥和他受害,好惨啊。   唉,反正还不到上山彩衣娱亲的日子,只希望三嫂真能替四娘生个金孙或金孙女,这样四娘应该会把全部心力放到小宝宝身上,暂时没有心力拿他们取乐吧。   三嫂啊,拜托你了,我一定会号召全府上下诚心和老天爷恳求,有什麽有名灵验的注生娘娘宫我也会叫小九带女婢去好好替你祈福的。   「哈啾──」此时殷止瑄打了喷嚏。   「怎麽,冷到了吗?是昨晚为夫的错吗?」封君蔚语气明显不怀好意。   倏地粉脸一红,殷止瑄瞋睨了他一眼,知道他在取笑她。   「果然是为夫的错,没好好照顾娘子,今晚为夫一定会注意不让止瑄著凉的。」略略挑逗微带邪气的呢喃。   见止瑄被三爷拨撩了几句满脸羞红的样子,啧,在门外送行的夜芃歛下眉,我没看到、我没看到,什麽甜蜜蜜悱恻缠绵地,我通通没看到。   「夜芃──」一声娇嗔抗议。   欸,不小心说出来了,「哈哈,这代表你们夫妻感情好啊,我在此恭祝贤伉俪白头偕老、百年好合,此行一路顺风,回来时能早得贵子。」夜芃笑颜灿灿。   殷止瑄双手捂脸显然还很羞恼,可眉眼间却洋溢著喜色。   「承蒙贵言,希望我们回来时也能对夜芃和二哥献上同样的祝福。」封君蔚语带调侃。   「哈哈哈──」气氛瞬间僵持,众人以为夜芃是尴尬害羞,只有殷止瑄和她知道,等他们回来时她早不在罗。   狐狸脸今天忙著送一位贵客进城,没法来送行,与一脸担忧的止瑄对上眼,夜芃笑了笑用嘴形对她说,「不要担心我,你一定要幸福喔。」   止瑄点点头便被三爷揽了进去,马车起程缓缓驶离封府,止瑄他们走了,她也该走了。   「启程吧。」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怕自己心软离情依依更舍不得,现在众人还在忙乱正是出走的大好机会,再迟想离开又麻烦了。   强迫自己回房收拾捡取了几样当初带来的物件,其他什物包括封曜冥每次远行帮她带回的礼物等等,一件不漏通通留著。   这三年来封家待她极好,一开始是因为她救了老五,之後大概是封曜冥的缘故吧,和大家早生出浓浓情谊想到离开真是不舍。   边整理包袱边回想过去,这才惊觉她在封家过著小姐般的日子,到底封家把她当成什麽了?有这麽嚣张的食客吗?想到这夜芃不禁吐舌腼腆笑了。   她自然不知她在封府除了封曜冥及他众兄弟和小九喜欢她外,尚有一道护身宝令,老五是大娘也就是封家老爷正室所出,封家大夫人育有二子,一个是被夜芃碰巧救回的老五、一个便是夜芃的情人封曜冥,所以封家大夫人对夜芃特别看重,早下了令要全府善待她,这事只有夜芃自己不知罢了,要知道封家大夫人在封府威权可比封老爷还大。   夜芃神态温柔地望著精细的八宝盒,狐狸脸待她真好,每次出远门都不忘为她带回精致有趣的礼物供她赏玩、解闷,他眼光高带回的物件都是万中选一,想到这般薄性的人竟会沿途为自己搜罗礼物,心就立时暖暖甜甜的,所以更不敢带啊,怕睹物思人消受不起。   今晚狐狸脸不会来,他送身分尊贵的客人进城,今夜是回不了府的。   趁这夜凉如水,心潮一时翻涌索性抄起梓笛,三年未碰生疏许多,不知还吹不吹的出?   怯怯地按上梓笛光滑笛身,呜咽乐声倾泻而出,不久幽扬笛音便弥漫整个封府,笛声幽怨如诉如泣,缓缓倾吐著她的喜乐愁悲,三年岁月悠悠,恩爱难忘,要忘记他们太难,想留在心底一辈子不忘,今後能抚慰她心的再不是梓笛,是封府三年甜美的回忆,是那个人,她真不舍啊!   深沉的夜,封府隐约约地流盪著柔美哀凄的笛音。   「是从夜芃的园子传来的。」老五有点不安,说不上来,这笛声听来特别婉转忧伤。   「臭二哥,一定是二哥让夜芃姐伤心了。」小六听得笛声中的哀怨心里难受,明天一定要去安慰夜芃姐。   夜半笛声停了,所有人进入梦乡,而夜芃已翻出封家,朝著她不得不走的路出发。   ===================================================================   呼呼~夜芃真的趁夜黑风高出走了~   狐狸脸你情人落跑了~指~ XDDD~快追?   话说,封家的长辈们也很有趣喔~呵呵~   这是感恩大回馈?XDDD~   呵呵呵,人家今天很努力的燃烧了,篇幅也加长2千4百多耶~有很乖吧 ^-^~   希望大人们食用愉快~ 拥抱~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二章02 打赌   02   深沉的夜,封府隐约约地流盪著柔美哀凄的笛音。   「是从夜芃的园子传来的。」老五有点不安,说不上来,这笛声听来特别婉转忧伤。   「臭二哥,一定是二哥让夜芃姐伤心了。」小六听得笛声中的哀怨心里难受,明天一定要去安慰夜芃姐。   夜半笛声停了,所有人进入梦乡,而夜芃已翻出封家,朝著她不得不走的路出发。   「不告而别?」到了次日黄昏他们才确定,夜芃真走了,走的乾乾净净好像什麽也没带走。   「为什麽?」众人全苦著一张脸,小九的泪水已在眼框里打转了。   老五心想,昨晚那笛声果然有问题还真是在告别,夜芃你到底想什麽啊?二哥会气疯的。   「要不要通知二哥?」此时封曜冥还在城内,估计入夜才会赶回。   「我怎麽有不好的预感?」小八想到上次三嫂也玩这招,那时三哥吓死人了,怎麽芃姐姐也来这招,他们封家的男人有这麽遭人嫌弃吗?感觉好悲哀啊!   「夜芃姐你到底去哪了?」小六著实担心,「你被我们封家养了三年,到外头哪住的惯啊?」不忘务实地提出他毒舌的分析。   「咳──」老五呛了声,仔细想想还真是,被他们封家好生款待了三年,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小女子,「不快点找回来,你们说夜芃会不会饿死在外头啊?」   「啊!」众人连声哀叫益发烦恼。   「哈咻!」远处小客店里,夜芃打了个喷嚏,「唉──被封家养的像只猪公,现在住客店真不习惯,这被子又冷又硬又扎人。」边整理著被褥,她竟然想念起封府的一切了,才离开多久啊,不满一天耶,惨了惨了惨了,比她想像还难熬。   可不习惯也得习惯,她还要浪迹天涯一年多,总不能老想著封府种种啊。   待下楼至客堂用晚膳,才吃没两口心底又哀鸣起来,「该死的,连吃菜都觉得没滋味。」夜芃苦著娇颜,真像被封家下了蛊般,一离了封府浑身不自在,日子都不好过了。   而封府这头却公然聚赌中。   「我赌夜芃姐三个月内会回来。」小八喝了声,豪气地丢出一只荷包来,里面可是他攒了好久的私房钱啊。   「我赌一个月。」小六也掏出一叠银票,他可把自己老本都压上了,还瞟了眼小七,怎样敢不敢赌啊?   「我赌一年内,夜芃姐会变成我们二嫂。」小九天生直觉灵敏,眼力可不比三嫂差,她从怀里掏出一只精美的荷包推到桌子中央,又睨了眼六哥,真是太卑鄙了竟偷偷存了这麽多私房钱。   「一年?」二哥会这麽有耐性吗?「我赌半年。」小七秉持稳健个性取了个中间值,也压上一封钱匣,这样安全点吧?   「喂喂喂──当务之急是谁要去通知二哥吧?」见他们赌的兴致盎然,老五不得不出声提醒。   「五哥你赌啥?」小六却笑嘻嘻地问了。   「喔?我想想,我赌八个月好了。」老五也兴冲冲的下了注,他丢出一叠厚度不到小六一半的银票。   霎时厅里传出不满的啧啧声,「五哥你竟然压的比六哥小,太难看了吧。」小八哼了声。   「咳,怎麽比,小六是钱鼠,全府有谁比他会捞钱啊?」每次见小六为钱红了眼的样子,他就会想起三娘,明明是那麽贤淑温柔的娘,怎会养出这麽毒舌又爱钱的儿子啊?   「不对,等一下,快决定谁去通知二哥吧。」再赌下去,等二哥回来大家都不要活了。   突然所有人噤声,一致看向老五。   「你们那是什麽算计眼神?不要看我,我才不要去。」开玩笑,他去说还不被二哥废了。   「五哥,听说夜芃姐是你的救命恩人。」小六开口,语气里有些感慨。   「对啊,长兄如父,现在大哥、三哥、四哥都不在府里,你最大耶。」小七接口说。   「你没看好夜芃姐,二哥不会饶你的。」小八保持一贯务实态度。   「五哥,你还不快去通知二哥将芃姐姐找回来。」小九一副想把他现在就踹出去的模样。   「呜,而今我才知道,原来有兄弟不如没兄弟啊!」老五真想抛洒一把英雄泪。   「二爷回府了。」此时管家赶紧来报。   老五颜面抽慉著,「小六、小七、小八、小九,明年此时你们可要记得来拜祭五哥啊!」老五惨鸣著。   「五哥你放心,二哥顶多扒了你的皮,他一定会留下你的命,直到夜芃姐被找到为止。」小六安慰著,言下之意是二哥一定会折磨他到夜芃姐回来,他将功赎罪为止。   「天啊,我怎麽这麽苦命,夜芃,你真害惨我啦!」为什麽是我,二哥啊,你家情人落跑不能算到我头上啊,呜呜──又不是我叫她跑的。   拖著沉重步伐,老五缓缓走向阎王殿。   「哈咻──」今晚怎麽老打喷嚏?夜芃揉了揉鼻头哀怨的想,还是封家的被子暖,就是不习惯啊。   但睡到半夜身子却感觉越来越寒,夜芃不禁轻轻打起颤来,朦胧中她想,这该不是封曜冥的怨念吧,狐狸脸──又陷入黑甜里。   ===================================================================   哈哈哈哈,突然想写,就小小一篇当甜品吧~ ^-^~   希望大人们食用愉快~ 呵呵~   二章03 捕获   03   「天啊,我怎麽这麽苦命,夜芃,你真害惨我啦!」为什麽是我,二哥啊,你家情人落跑不能算到我头上啊,呜呜──又不是我叫她跑的。   拖著沉重步伐,老五缓缓走向阎王殿。   「哈咻──」今晚怎麽老打喷嚏?夜芃揉了揉鼻头哀怨的想,还是封家的被子暖,就是不习惯啊。   但睡到半夜身子却感觉越来越寒,夜芃不禁轻轻打起颤来,朦胧中她想,这该不是封曜冥的怨念吧,狐狸脸──又陷入黑甜里。   「你确定她住在这里?」男子一脸阴鸷。   「二哥,信我吧我查了三个月,确定夜芃现在就住在这里。」三个多月前他差点被二哥废了,现在想到还馀悸犹存,後来匆匆奔出来就为了寻求戴罪立功的机会。   「老天爷这回你一定要帮我,再落入二哥手里会出人命啊。」虽然他也搞不懂为什麽夜芃会跑到这里,就因如此他们才一直找不到人,可是,找到人就好了,剩下是二哥的事了,他可以滚回家休养,疗养他这几个月严重受创的心宁。   封曜冥脸色相当阴寒,他们正在『御养堂』外,说到御养堂正是当今圣上御赐"天下第一神医"封号的独孤业府邸,临著大道而立前後共有四进,前两进做为药房及医馆,後头两进则是私人府邸,他的小情人据说就住在後两进的东厢房里。   又据说,他的小情人才进府一个月馀,已脱离之前座上嘉宾的身分,晋升为那个神医独孤业的得力助手、合夥人,两人在当今皇城最显赫的"惠云亲王府"同进同出,一起为当今圣上惟一的皇弟,尊贵无比的惠云王爷看病。   老五往一旁偷觑了眼,娘啊娘啊,二哥生气了,那脸色那气息,二哥气坏了,也是,夜芃你竟然偷人,不对,不安於室,原来还担心你出了封府会挨饿受冻,没想到你马上就攀上什麽神医,神医哪有我们家二哥好啊,你傻傻的,他内心激愤,不知是骂夜芃还是帮她好,夜芃不是贪恋富贵的人,到底为什麽和这个什麽神医混在一起啊?   据京里小道消息传说,这神医独孤业,年约三十,生得儒雅俊逸、待人穆如清风,彷佛生来就是位慈悲为怀的好大夫,出身医道世家如今独孤家的药房、医馆遍布满皇土。   虽然他推却了当家之位只一心钻研医道,却因为医术高明医好了皇太后及皇上痼疾,深受圣恩,总之,是京里的黄金单身汉啦。   啊,又听说他一心精进医术无心婚事,所以才蹉跎至今尚未成婚,他们家那个离家出走的小夜芃今年好像二十,要配那个神医也是天造地设,不对不对,夜芃明明是二哥养的小媳妇啊,多费心养了三年。   唉呀,也不对,夜芃明明和二哥私定终身了,总之,这下难办了。   「夜芃,祝你平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反正二哥不会伤你,可二哥会杀我啊。」老五此时也顾不得夜芃了,二哥生气了,先逃命为上啊。   此时御养堂後进府邸内,夜芃刚回到房里休憩,到皇京已两月有馀,事情大抵照著她的计画进行中,也见到那个人了,她还没想好将来该如何做,总之她想先用自己的眼看清楚,孰是孰非。   夜寒风冷,她轻咳了声,唉,这里可真冷啊,北地寂寒每到夜里总会不经意想起某人,明明该习惯没有他、明明该忘了他的,但那人身影却越来越清晰,离开封府快四个月,她的相思竟一刻也没止息过。   「他发现我走了,会怎麽样呢?」不禁想著,刚开始一定很生气吧,愤怒自己竟没把他放在眼里,後来会慢慢开始习惯,他从没把谁放在心上,她当然也不例外,也许她的不告而别会伤了他的自尊,但会很快释然吧。   狐狸脸性子向来潇洒、不沾尘埃,她静静想著,眼前又浮出那人身影,而且越来越清晰,就连身长样子都差不多,她的相思已这麽泛滥成灾了吗?竟可以这麽清楚的看到他,贪恋地不敢眨眼,想多看一眼、看久一点,她好想他啊,狐狸脸──   封曜冥站在发呆的夜芃面前,很好,看起来除了瘦了点、黑了点其他都没变,当然那一身装束并非出自封府有点碍眼,不过那爱发呆的性子也还是一样,他在等夜芃回神。   「疑?」夜芃发现这次幻觉维持好久,连她刚刚忍不住眨了眼都没变耶,如果一直发呆下去,是不是就能一直看到呢?   不对劲,她好像闻到封曜冥身上的香气,幻觉会有味道吗?夜芃神智逐渐清楚,「哗──」   她一弹身刚好被封曜冥抓住後领,像只小猫般被拎在半空中。   「放我下来!」双腿不住踢著,她惊惶地瞄了眼封曜冥,「糟!」寒气逼人,有人生气了。   「我可以解释。」夜芃开始想脱身之法。   「我不想听。」封曜冥冷冷打断她的恳求。   「啊!」惨了,狐狸脸不爱听解释,这次真为自己小命犯愁了,偷觑了眼,封曜冥一脸阴气森森,真动怒了?惨了惨了。   这时房外传来动静,有人轻叩门扉。「夜芃姑娘。」   是独孤业,他来做啥?   ====================================================================   呵呵呵,既然战翼天华写不出来就抓小夜芃出来玩吧 ^-^~   离家出走被逮到了吧~哄哄~还勾搭人~   夜芃:我没有,听我解释啊~ 惨叫……   啧啧~唉……   (这人又坏心化了XDD~)   拥抱大人们~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飞吻~   二章04 百口莫辩   04   「我可以解释。」夜芃开始想脱身之法。   「我不想听。」封曜冥冷冷打断她的恳求。   「啊!」惨了,狐狸脸不爱听解释,这次真为自己小命犯愁了,偷觑了眼封曜冥一脸阴气森森,真动怒了?惨了惨了。   这时房外传来动静,有人轻叩门扉。「夜芃姑娘。」   是独孤业,他来做啥?   这时益发猛烈的寒意从她身後传来,夜芃溜溜的目光一转,啊啊啊──惨了,有人脸黑的像锅底,可不容她解释房外又再度传来探问声。   「夜芃姑娘你还好吧?」独孤业显然听到一些声响,平稳的声调透著真诚的关切。   「我没事,这麽晚了,独孤公子有什麽重要事情吗,我已打算就寝了。」开玩笑,你现在进来会死人的。   「夜姑娘,我们公子是听你白日浅咳,知你从南方来受不住寒气,所以命我们熬了养生茶特别送来给夜姑娘保养的。」说话的是独孤业身旁随侍的大ㄚ鬟芍儿。   啊,帮我保养,人这麽好,不是,我没有,我是无辜的。   夜芃惊恐地看到狐狸脸目光闪了闪,尤其听到有人白日才闻浅咳,夜里就送养生药饮来,真是一片关怀体贴之意,嗯哼。   我没有,是他自己要送来的,我没叫他这样做啊。   夜芃澄澈墨瞳里闪著,小的真的是无辜的,大老爷明察啊!   封曜冥冷哼了声就将她放下,细长凤眼直勾勾地看著她,目光里似有埋怨及不谅解。   我在封家待你不好吗?你竟一转身就──   见他就要甩袖而去夜芃连忙伸手抓住他袖角,「别误会啊。」她用极小的声音急促解释著。   「夜姑娘你还好吧?」听她不回应房里又微有声响,芍儿代她家公子追问著。   「我没事,请稍待一会我披衣就来。」才怪事情大条了,夜芃紧紧抓著他衣袖左右摇了摇,面露哀求之色。   最终封曜冥还是依著她先避到她床後小间里,夜芃这才整了整衣服打开门来。   「独孤公子。」一开门果然那一身白衣皂鞋、温文儒雅的独孤业站在门口,关怀的眼眸正醇定地望著她,果不愧是悬壶济世的大夫啊。   「我是不是打扰到夜芃姑娘了?」独孤业脸色显得有些抱歉。   「没有。」夜芃连忙笑了笑安抚他。   「夜姑娘你身体不适吗,今日这麽早就寝?要不要给我们公子看一看。」尽忠的芍儿不忘推销自家公子的长才。   「不用不用,可能是今天研弄了整日的药露有些伤神,所以感觉倦了,啊,快进来坐吧,瞧我,竟让你们站在门口吹风。」夜芃心里实是乱成一团了,一直牵挂著避在後间的封曜冥,他怎麽来了?他怎麽会来?   尽管恨不得现在就和他问个分明,可眼前这对热心的主仆还是得先应付过去。   「真是辛苦夜芃姑娘了,精练那些药露的确费神,若觉得累时就要休息,千万别勉强啊。」独孤业温声劝慰著。   「不会不会,都是为了王爷的病,不辛苦不辛苦。」这独孤业真是大好人一个,从她入府以来见他对谁说话都是这样温声款语的,难怪有这麽多大家闺秀装病想拐他进府诊治。   「夜芃姑娘这药饮你趁热喝吧,凉了效果就差了。」独孤业从芍儿手上接过汤罐递到她面前。   啧啧,夜芃只好端起汤罐一口口饮下,心里边思量著,独孤业不枉为京城中最佳黄金单身汉啊,其实她每次随著他进王府看病,耳边总会不经意听到许多小道消息,那些侍女们老爱偷偷躲在门外或假装不经意地出现在回廊转角,一见到独孤大夫不是红著脸跑开就是嗫嚅著低头说话,假到她都觉得太明显了。   要不是王府里没有一位郡主可以许配,光惠云王爷喜欢独孤业的劲,十成十的郡马人选,可惜啊,这些年来王爷及王妃竟连一个子嗣都没有,没有郡主也没有世子,王爷虽正值年壮但有病在身,看来这惠云王府要注定无人承继了。   这是她从後院里閒聊的老嬷嬷口中听来的,之前没仔细打探过,原来惠云王爷膝下没有一儿半女,娘亲的花蛊果然厉害,真让他断子绝孙。   想到娘亲夜芃整个回神,她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医他,应该说她还在观察,他值不值得救,虽然娘亲恨他入骨但他真要死了,娘亲果不会伤心吗?   唉,都怪自己多事当天何必去听到这秘密,结果弄到自己不管也不是、管也不是,真要见死不救吗,好难啊。   「夜芃姑娘?」独孤业见她喝完药饮却还愣愣的没把汤罐放下,以为她今日真倦累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明日我再帮你开两副养神的药膳可好?药补不如食补,你年记尚轻温补为好。」独孤业浅浅笑著伸手接过她手上汤罐交给立在身侧的芍儿,又从怀际取出巾帕轻轻按上她唇角。   这突来的动作让夜芃一时无法反应,微瞠著美目望著他,独孤业好像也发现自己动作的不适当,面色微窘地收回巾帕。   「失礼了,夜芃姑娘早点休息,芍儿我们走吧。」独孤业目光别过不敢看她,带著芍儿匆匆离去。   夜芃则蹙起眉来反省著,她记得她的法术挺两光的,当初为了得到独孤业信赖带她进王府看病,她的确用了一点点魅术,但已经过了一两个月了,应该早没效了啊?   可她怎麽觉得独孤业对她越来越好啊?魅术有撑这麽久吗?原来她在不知觉中法力精进了。   哪有可能,随即推翻自己想法,都没修炼会精进才有鬼,被娘亲知道她在封府三年就当自己是猪的给他们养,一定会宰了她。   封府──狐狸脸,夜芃连忙关好房门上了栓,这才缓缓回头,果然……   她的冤家就站在屏风前,一双细长微挑的凤眼冒著火焰,可脸上不怒反笑,「看来夜芃姑娘在这过的很好吗,我真是多事了。」这三个多月来担心她到食不下咽,现在看来真是笑话。   ==================================================================   哈哈哈哈哈~我真爱夜芃和狐狸脸,每次边写就边笑~ 是上好精神加持XDD~   被活逮就算了,还用魅术勾引人,被狐狸脸发现夜芃啊~你的小命啊~摸头~   中午会再更新一篇业火~ 某棠很乖吧 ^-^~   今天被好友拐著去开农场,某棠说要全部种桃花,於是姐妹们温情的桃花及桃子赞助真的很感恩啊~ 等我种出桃花~再去送花聊表谢意^-^~   三本小说也到手了,这两天来看 ^-^~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二章05 我心你心   05   封府──狐狸脸,夜芃连忙关好房门上了栓,这才缓缓回头,果然……   她的冤家就站在屏风前,一双细长微挑的凤眼冒著火焰,可脸上不怒反笑,「看来夜芃姑娘在这过的很好吗,我真是多事了。」这三个多月来担心她到食不下咽,现在看来真是笑话。   完蛋,见有人眉角微抽脸上却带著笑颜,她就知道事情超级大条了,说到狐狸脸的坏脾气,动了气能一句话也不说活活把人憋死,夜芃晶灿墨瞳不住转著,要赶快安抚下来啊。   心念一转,回身到桌前倒了一杯茶,趁著背对封曜冥时用宽大袖口遮著,取出小玉瓶暗暗滴了一滴花露到杯中,希望能起到安抚心神的作用啊她不住祈祷,再端著茶缓缓转过身去。   「二爷,你别气吗我有难言苦衷的,你大人有大量先喝口茶缓缓气好吗?」她脸上堆满了讨好谄媚。   封曜冥挑起一边眉来目光凌厉地扫过她,却不伸手接茶显然不打算接受道歉。   事实上他心里更气了,还不了解夜芃吗?这小妮子每次想打马虎眼时就特别巧言令色、讨好谄媚,明知道他最厌恶她演戏还敢在他面前演著。   真和那独孤业有甚麽猫腻吗?见刚刚独孤业对她的态度,根本是别有居心。   见有人脸色更沉夜芃心抽了下,这麽气啊,虽然理智上知道她又不是封曜冥的谁,不需迁就他的,何况再一年多他俩还是注定分离,但见他这麽不欢快心里总是难受,欠你的啊欠你的啊。   「好吗好吗,你想问什麽我都说,二爷,我的好二爷,别冷著脸了怪碜人的。」夜芃示好地伸手去拉他的袍袖,满脸我知错了的忏悔。   这时封曜冥的眉头才开,任著小情人把他拉到圆墩前坐下,又接过夜芃手上的道歉茶。   轻轻抿了口尚未入嘴时一股清香触鼻,茶水入口後柔柔甘甜泛开舒人心肺,这茶?封曜冥低头望了眼茶水,虽是好茶却不是什麽名种,为什麽有股说不出的清香芳甜呢?   夜芃见他神色微变知道他发现花露的好处了,心里有些得意,见封曜冥又啜了一口,嘴角微勾似乎挺满意地。   夜芃脸上带著笑,自家情人喜欢自己酿成的花露,那欢悦的心情竟比当年在红谷里被任何妖族夸赞还乐。   「你加了什麽?」他长年在外经商、置办货品,对饮馔亦精若这芳甜非出於茶本身便是夜芃动了手脚。   「你发现啦?」夜芃很开心地,「喜欢吗?」这花露是她最近新酿成的原是为了他,御养堂在京外城郊有一大片草药园种植著各种珍稀药草还有一大片花洞暖房,一年四季的花卉竟都能找到。   有这些当後援虽不及红谷洞天福地长满奇花异草,却也是人间难得的园地,因此除了提炼缓解花蛊的药露外,她也暗暗制作了新的花露,思忖著到时托人捎回封府再请止瑄转交给狐狸脸。   这花露有舒人心腑、宁神静气的作用,她想狐狸脸成年在外奔波劳心劳力的,她又不可能跟在他身边照料,至少能用花露帮她尽点心,有个能让他偶尔想起自己的凭念。   可她从没想过狐狸脸会来找她,为什麽?这可怎麽办,见了他又更不舍得了。   「还不错。」封曜冥神色一转,莫非又是那独孤业拿来哄夜芃的,心下不快嘴里又狠了几分,「马马虎虎。」   「啊,才马马虎虎,这是我特别替你做的耶,不成功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夜芃略为哀怨地嘟起嘴,神态也从刚刚的欢喜变的有些失落。   听到是夜芃特别帮他做的,封曜冥又是吃惊心里也起了怀疑,他怎不知道夜芃会弄这些。   「是你弄的?」封曜冥望著她。   夜芃无辜地眨眨眼,「是啊,你看。」她从袖袋里捞了捞取出一个小玉瓶,这花露制成後她就一直随身带著。   封曜冥接过手转开小瓶,一股子幽香泛开,瞬间心神舒坦说不出的清明,又见小玉瓶里装了琥珀色的晶露,这是──花露?   在南毓皇朝里花露可是一滴价值千金,寻常人一辈子可能都见不上一回,更别说制作了。   「你会做花露?」他们相处三年可没见夜芃做过,这种精深的手艺她竟然会?   「会啊,我正要和你说,我在这里主要也是为了帮独孤业制作药露,我们之间真的没什麽。」夜芃连忙洗清自己表白忠诚。   「帮独孤业制作药露啊。」他嘴里轻轻重复了声。   只见封曜冥沉吟了一会又轻轻笑了,夜芃心里一悸,我都坦白了怎麽还气啊?   「我从不知道你会制作药露,为了那独孤业你真是相当尽心啊。」他话说的温柔无比,却让夜芃寒毛直竖。   在封府三年从没见夜芃为谁制作过花露,没想到她才离开转身就替人家忙著制作药露了,哈,还以为他是夜芃最亲近的人,原来是自作多情。   封曜冥原就是心高气傲的性子,此时竟有些心灰起来。   夜芃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我为独孤业尽心?我只是利用他好不好,可这隐情她又说不得,更何况,她只替那个人制作药露,谁帮独孤业做了,我只帮你做耶。   ======================================================================   哈哈哈哈哈,狐狸脸、封二爷心胸无敌狭窄XDD~ 笑倒~   夜芃泪眼:我我我,我是无辜的。   今天原来想摆烂地~踢飞~ 可是我还是乖乖的写出来了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二章06 冰消雪溶   06   封曜冥原就是心高气傲的性子,此时竟有些心灰起来。   夜芃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我为独孤业尽心?我只是利用他好不好,可这隐情她又说不得,更何况,她只替那个人制作药露,谁帮独孤业做了,我只帮你做耶。   「封曜冥、封二爷,你讲讲理,这花露是为你作的耶。」夜芃口气带著娇嗔,天啊天啊,要怎麽说你才明白。   「谁知道是不是人家不要才说给我的。」封曜冥心头微窒,虽然知道自己出言无状但就是忍不下那口气。   夜芃无力望著他,瞧瞧,这说的是什麽话?都说这人闹别扭时特别麻烦,所以她能迁就时多半都让著他,平时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要发起脾气来就像个说不通的五岁顽童。   不过封曜冥在人前是不会露出这性子的,要不是他们牵扯甚深,她也不会发现原来他有这般任性的一面。   这种性子说出去谁会信,分明是个两面人,就会欺负人。   夜芃苦著脸哀怨地陈述著,「狐狸脸,之前没让你们知道我会做花露,是因为我不想做了。」在红谷这麽多年都在研弄这些,好不容易出谷自然不想再碰。   可那双细长邪美的寒眸陡然扫向她,眸底幽微荡逸的暗光让她瞬时迷了眼,「所以你现在是为了独孤业又愿意做了?」那是沉醇如丝绸般柔滑的魅语。   啊,要吐血了,虽然心头一阵气结偏偏她无法移开自己目光,眼前那瑰丽俊逸的脸上正凝著冰散发拒人千里的寒漠,但在她眼中却更显得妖摄动人,真比狐狸精还狐狸精。   不是,唉,谁叫她是半个花妖,对美的事物没有抵抗力,虽然很想转开目光可心里就是眷恋地想多看一眼。   见夜芃灿灿墨瞳一瞬也不瞬直盯著自己,封曜冥刹时转怒为喜,心忖著就目前情状及方才夜芃所言,她对那独孤业确实不动心,她若是动心定会像现在这般一脸迷恋。   被爱人迷恋的感觉是好的,忍著伸手弹她额际的冲动,每回夜芃望著他出神他就爱这样逗她,心底倒定了几分,看来夜芃仍喜爱自己,但独孤业对她绝没安好心。   他微侧了身,刻意不让夜芃看清脸上神色,夜芃这才回过神眨了眨眼,脸上有些羞窘地道,「我还不是为了止瑄的结婚贺仪才又做了花露。」   让封府养了三年身无长物,总不能拿封家的礼物送封家人吧,她还有什麽本事就剩下摆弄花精草露能表达心意了。   小气鬼,早知道当初第一瓶花露就该先拿给他,也省去这後面许多麻烦,夜芃心里暗自後悔著。   「嗯,所以你都是为了表达心意才替人做花露的。」虽不那麽气了,封曜冥嘴下仍不留情。   夜芃闻言脸像腌过的梅子般皱成一团,这话怎麽听怎麽怪,好像意有所指般。   默默将花露从桌上拿起捧到封曜冥眼前,瞪圆了墨瞳用悲愤目光控诉著,这是什麽?狐狸脸,你良心给狗吃了啊──   见夜芃弯弯月眉都倒竖成八字形了,神态亦充满委屈哀怨,封曜冥心一软强忍著笑,知道自己真把她逼急了。   可他为了她整整担心了三个多月寝食难安,这小妮子却在这替什麽神医制作药露悠哉哉地,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没给点教训不行,这小野马出栏就不回来了。   但也不忍见她难受,「啪──」他伸出单指弹了她额际。   被意外袭击夜芃叫了声,万分委屈地伸手捂住自己额前,「又欺负我。」   知道这习惯性地亲腻动作是狐狸脸心里释怀的意思,夜芃内心大喜随即嗔怨起来。   本还想训她几句,但见她清丽秀妍的瓜子脸微鼓著,嘴中嘟嘟嚷嚷不知碎念什麽,不禁一阵好气,双臂从她身後紧紧环住,将脸埋在那鸦羽般的柔滑发间,嗅著久违地芳甜气息。   「夜芃。」身後传来深情低哑的呼唤,让她心头一颤。   闭上眼把自己身躯靠他更紧,被心爱之人拥在怀里的感觉美好到让她想哭,多想把此刻冻结使时光停止不再流逝。   不想分开不想和他分开啊,若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该有多好?夜芃背靠著他沉溺在温暖的怀抱里。   「你不听话,说好在府里等我,为什麽不告而别?」久久,封曜冥终是开口问了。   夜芃噙著下唇不知如何回答,一双星眸黯淡,「我又没和你家签卖身契,如何走不得。」她声容惨澹地敷衍著。   感觉身後之人对她颈间吹了口气,背上汗毛都立起来了,夜芃耳廓一红手脚不住挣扎,封曜冥趁机将她揽的更紧,把脸靠在她耳畔低语著,「谁说没签,你欠我封府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我欠你们?」夜芃难以置信,转过头想与他分辨,却因两人脸离的极近被他迅捷地偷了个吻,蜻蜓点水般浅浅地一吻却让她心头如同擂鼓,激盪不止。   见自家小情人羞红了脸的样子,封曜冥心情大好,脸上也冰消雪溶泛出一抹笑来,夜芃更不敢看他了,美色害人、美色害人。   硬调开目光不看他,夜芃问著:「我几时欠你们了?」她在封府三年安分守己的很。   「欠,欠多了,你欠我家众兄弟的情分、欠小九的情分、欠三嫂的情分,还有,你欠我的情分,这些你一辈子都还不清,看在你是老主顾我可以给你打个折,就压在我家一辈子,刚刚好。」他语气虽然调笑,神态却无比认真。   是奸商啊!夜芃起先听了觉得他太过霸道正想抢白一番,偏头却望见他专注神色不由得心一怔,他是说真的?他真想把自己一辈子留在封府,留在他身边?   这是……求亲吗?   狐狸脸和我求亲?夜芃一下子愣住了,头上像被打了七八个焦雷,一时神情无比复杂。   见夜芃瞠大眼惊愣的样子,封曜冥心头一窒脸色微沉地反手敲了她头一记。   「你又欺负我。」夜芃双手被他豹臂揽著只能口头恨恨表达抗议。   「我封家哪里不好,是对不起你了,那是什麽表情?」他封曜冥这辈子可没对其他女人说过这种话,这小妮子不但没有感激泣零还一副被雷打到的样子,这麽嫌弃他封家啊。   「哪有,封府很好啊,大家都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夜芃连忙解释。   「那是对我不满罗?」封曜冥没好气的说。   谁敢啊?夜芃心里唉了声,「哪能啊,我最喜欢你了。」她低下头嗫嚅著。   封曜冥修眉一挑、唇角勾出笑来,显然很满意某人的表白,心底打定主意,这就把小妮子押回去免得夜长梦多。   「你做啥?」感觉有人要将她打横抱起,夜芃连忙扣住他手腕,一脸困惑。   「回去啊。」这御养堂他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回去、回哪儿?」夜芃更糊涂了。   「封府啊。」封曜冥含笑地望著她。   「我不能回去。」夜芃却说出令他吃惊的话语。   =====================================================================   呵呵呵呵呵~奸商的求亲方式果然很霸道XDD~   疑似夜芃被狐狸脸吃的死死的,这样哪行? (危险发言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三章01 难言之隐   第三章 01 难言之隐   「你做啥?」感觉有人要将她打横抱起,夜芃连忙扣住他手腕,一脸困惑。   「回去啊。」这御养堂他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回去、回哪儿?」夜芃更糊涂了。   「封府啊。」封曜冥含笑地望著她。   「我不能回去。」夜芃却说出令他吃惊的话语。   「不能回去?」封曜冥脸色陡变。   「为什麽,你不是说喜欢封府现在说又不能回去,原因何在?」方才他把话说的分明,夜芃亦回应他了,此时又为何反悔说不能回去?   「我……」她脑中急转著,「我这里还有事不能走。」   「你不是说和独孤业没什麽?」他目光犀利盯著她。   「是没什麽啊。」攸关清白,夜芃这次反应极快。   「竟没什麽,为什麽不能走?」封曜冥眯缝了利眸质疑著。   「我不是说正制作药露吗,这攸关惠云王爷的性命,狐狸脸请你体谅我,人命关天啊。」夜芃一脸认真的请托。   封曜冥嗤了声,「惠云王爷的命自有独孤业负责,你又不是大夫何必费心?」再说惠云王爷与他们何干。   夜芃蹙起眉来,「狐狸脸,我实话和你说,请你别问我缘故也别往外传,惠云王爷体内有种极厉害的花蛊能置人於死,非我的药露不能医治所以我不能走啊。」   娘所下的花蛊极为狠毒,留在那人体内越久伤害越重,他身体已快到不能负荷的程度了,现在全是靠她药露吊命,若此时她撒手而去怕不出数日,那个人就一命呜呼了。   听到这严重性,封曜冥沉下了脸,细细斟酌後觉得此事大有问题,夜芃还隐瞒了什麽。   她先是不告而别再出现竟在京城御养堂,这已是很奇怪了,现在又说惠云王爷中了花蛊非她研制的药露不能治。   先不说花蛊来由,夜芃年纪不过二十,她是从哪学会这些精深的研制花露、药露的方法?   他长年在外奔走,看多识多自然知道药露、花露乃医家不传之秘,因极难制作能研制花露、药露的医家并不多。   夜芃在封府三年从未提及自己身世,当初她送五弟回来,他们也曾派人摸过她的底但什麽都没查到,後来见她无邪心就不以为意,可如今他有预感,她身世定不单纯。   她从哪来、家世为何?竟身负绝学为何蛰伏在他家三年却从不施展,依她今日赠他的花露来看,定是哪医家高徒才对,难道是因故潜逃的弃徒吗?   嗯──封曜冥沉吟了声,印象中没哪个医药世家姓夜,又或者夜芃连姓名都骗他们?想到这封曜冥眼底有寒芒闪过,   夜芃,你到底藏著什麽秘密?他决心要通通挖出来。   心意既决他舒了口气道,「好吧,就算你为了制作药露不能随我离京回去,封家在京城也有许多店铺产业,城东有所大宅是我封家在京城的据点,你和我回那总可以了吧?」总之,夜芃没有留在御养堂的必要。   「不行,药露只有在这才做的成。」夜芃态度意外坚持。   「哈,在这才做的成,夜芃你小看我了,不管要什麽药材器具,只要你说的出我就能为你弄到,绝不妄言。」以他封府势力他还有这等把握。   但夜芃还是摇著头,封曜冥挑起一边眉来,「你还瞒著我什麽?」   她神色一黯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说清楚,封曜冥敛眉思量,夜芃性子他自认抓的准,她现在神色惶然必有难为的隐情,为什麽不和他说,是不能说、不方便说,或是?   他邪魅的脸上荡出抹笑来,夜芃正发愁低著头不敢看他,竟错过这算计人的危险笑颜,丧失最後逃离的机会,待她抬头封曜冥已恢复一派平和。   「这样啊,所以芃儿有不得不留在这儿的苦衷罗。」竟决定套出她的秘密,封曜冥随即恢复平时诡谲难测的态势。   「芃儿?」夜芃心底一寒,这称呼听起来怎麽有些毛毛的,他不是一向连名带姓叫她,她也习惯了,为何突然改变称呼?   见她表情愕然封曜冥翻了翻白眼,算了算了,太计较这些迟早被她气死。   「是啊,我想总不能成亲後还连名带姓叫你吧,所以从今天起我就叫你芃儿了。」他话说的慢条斯理,夜芃却听得胆战心惊。   「成、成亲後……你到底说什麽啊?」别玩了,我几时答应要成亲啊?被娘知道还不立马杀来这宰了我俩。   她警戒地皱起眉来,依她多年经验狐狸脸怪怪的,原以为交待不出留在这的详实理由,他会像先前一样动怒但他此时却一脸惬意全看不出怒气,好恐怖啊。   在封府人人都知道一条铁则,千万不要惹二爷和三爷,但铁则里的铁则是,若真要惹一人宁可惹三爷也不要惹二爷,惹三爷至多就小命一条,但惹二爷──知道人世间有一种叫生不如死吧。   他该不是气过头,想出什麽恐怖方式想炮制她吧?   狐狸脸玩人她不是没尝过,才不想被玩呢,相识那年老被他欺负,她坚决不愿再成为受害者。   夜芃脚步轻轻地往後挪移,一副想逃之夭夭又怕被发现的样子,这些小动作哪瞒的过封曜冥,他心里冷笑了声忖道,『想逃,来不及了,谁叫你要沾惹我,惹上了管你是什麽身分,这辈子都得给我奉陪到底。』   他垂下的眸里精光一闪,嘴里却柔声道,「是啊,成亲,芃儿你知道吗,那日我赶回去原想与你商议我们婚事,却惊闻你不告而别,当时我心里百味杂陈,我想──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你并不喜欢我啊。」事实上,他是马上把老五炮制了一顿,然後扔出家门戴罪立功,但封曜冥此时却一脸黯然表情凝重彷佛极伤怀地,目光馀角却悄悄瞄向她。   果然夜芃倏然色变,「不是,我很喜欢你的。」他俩虽不可能长久但她是真喜欢他,从第一眼见到时就喜欢。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心里一片空白只觉得眼前人好耀眼啊,是她到人间後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周身彷佛闪著光灿让她移不开眼,虽气势冰冷冷地很不好亲近的样子,但她却无法忘怀总想多看一眼。   这撩虎须的情状落在担忧她的老五眼里,竟不惜出卖自家兄弟深切警告过她,千万要远离他那个冷心薄幸的二哥,「夜芃,别沾惹二哥,他会伤害你的。」   想到这她吁了声,就算知道会受伤,还是被他深深吸引如同飞蛾扑火无法自拔。   那时她心里想著,受伤也没关系,反正她也给不了天长地久的承诺,若能在人间热热烈烈地恋慕一回也就值了,等五年之期届满回到红谷寂天寞地,从此只能依从娘亲意思日夜苦修,生命就再无乐趣了。她就不是修仙的料,偏偏娘亲不接受,硬要把她这朽木雕成材不可,唉。   後来证实老五的话很准,在狐狸脸喜欢上自己前,她被欺压了好长一段时间。   呜呜,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夜芃哀怨地睨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算了算了谁叫她先喜欢他,先动心先惨,诚然。   ============================================================   呜呜~抱著夜芃哄,真是一段令人伤心的童年往事啊(乱说|||)   小夜芃你以前很辛苦哄?   夜芃泪目用力点头。   所以你是有企图想逃跑吗。 (冷定)   夜芃惊惶摇头:我哪有,是命,是命运作祟~ (坚持自己无辜立场)   指著夜芃身後,那你和後面那个笑的阴沉的魔鬼说。   夜芃抖:呜呜,我要抗议,别部女角都很威,你都欺负我! 我要罢工!   摸头~乖~   哈哈哈哈,因为写了就放上来了,所以下一篇可能是明天可能是後天,谁知道(踢飞~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三章02 左右为难   02   後来证实老五的话很准,在狐狸脸喜欢上自己前,她被欺压了好长一段时间。   呜呜,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夜芃哀怨地睨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算了算了谁叫她先喜欢他,先动心先惨,诚然。   封曜冥嘴角噙笑看著又陷入恍神的小情人,从容地用大掌覆住那双冰凉小手,她身子一缩却没将手抽回,乖乖地让他握著。   一边温暖她的手他眉梢微挑,夜芃一入冬就畏寒的体质老调不过来,心忖著回老家後还是要再请名医来好好调理,又想到独孤业号称神医或许有良方,看来有必要与这神医独孤业会上一会。   目光瞟回夜芃脸上,这小妮子任情率真就是有时迷迷糊糊的,可那呆呆模样分外惹人怜爱,叫人想好生逗弄一番。   「芃儿。」他极温柔地叫了她,嗓音沉醇低惑。   感觉身上寒毛一根根竖起,夜芃却还是没用地应了他,「什麽?」   「记得我们头回见面吗?」他语气含笑。   「记得啊。」夜芃低著头,她永远忘不掉好吗。   「我也记得,那是你送老五回来後的半个月吧,我刚从良州赶回,就在五弟的院子遇到你。」   他们头回见面,夜芃目光就痴痴地直盯著他不放,当时心里是厌烦的,觉得她和那些对封家别有居心的江湖女子一样。   「你从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对不对?」他故意调笑著。   果然夜芃涨红了脸半天回不了话,垂下的星眸有些委屈,这是在嘲弄她吗?   感觉封曜冥抽回覆在她手上的掌,心头一酸,却发现那双大掌改捧住她脸蛋,吃惊抬眸与他目光相对不觉痴了。   「我很高兴,你喜欢的是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神情无比温柔,夜芃感觉自己耳稍火烫烫的,不对,她是整个人都被煮熟烫红了。   感觉那略略湿润温热的唇覆住自己,夜芃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著他缓缓啃噬自己的唇,一口一口浅浅咬著,咬一下吻一下,感觉心头酥麻麻地有种说不出的甜意。   要是能把这种感觉做成花露,只要嗅一口就能想起,那该多好?   夜芃脑子一片空白,一边回应著那带点逗弄的亲吻,一边却一直在想能不能把这些甜蜜的感觉都保存下来,以後她可以留念啊。   查觉她眼眶湿了,封曜冥蹙起眉,怜惜地以舌轻轻舔去她眼角溢出的晶灿,「傻瓜,我是说真的,你是我的。」   重温阔别已久的温柔,封曜冥唇角微勾彷佛极欢悦。   後来他又与她数度相处,才发现夜芃本姓纯良甚至有些不谙世事,逗弄起来特别有趣,好像自那时起他每次返家就想寻著她玩,逗著逗著竟上了心。   怎会是她?第一次发现动心自己都很诧异,怎麽会喜欢上这麽个小妮子,可从那时起竟连外面的莺莺燕燕都懒看了,他眼里再容不下众花,不论是豔色绝伦的牡丹、清丽华贵的芍药,都比不过他家里藏著的那株亭亭玉立的小小芙蓉花。   这三年来他俩相处的点滴在心头缭绕,她对他的关心迷恋、对他的挂怀包容甚至是对他的无奈忌惮,都看在眼里埋在心底否则怎会情生意动,生出想为她停下与她偕老的念头。   但小妮子不信他,方才夜芃望见他时,眼中闪过的不可置信他并没忽略,世人说他行事放逸潇洒,小夜芃比他还放逸,竟敢逃跑不告而别──   封曜冥深知自己对夜芃的影响力,缓缓放开她的唇脸上笑颜益发灿烂,夜芃神智一片迷乱低头急喘著,待回神目光才不经意迎上他先是愣然,再来连连想伸手将眼捂住,太闪亮了一定有阴谋,有人每次想算计她时都这样,明明知道却还是无法抵抗某人魔性笑颜,呜呜,谁才是妖怪啊,狐狸脸真是太恐怖了。   「芃儿,我们快是夫妻了,夫妻间不该互有隐瞒,告诉我,为什麽一定要在御养堂才能做药露?我想知道真相不想对你有误会,你知道,我看到你与独孤业独处心里很不痛快。」封曜冥突然将她拥入怀里,唇就贴在她耳边喁喁细语著。   夜芃咬著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感觉头顶都快冒烟了,但听到他这番坦白,心也化了负疚不停涌上心头。   她怯生生地斜睨了他一眼,他依然一脸温柔和煦,夜芃心想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狐狸脸这麽厉害说不定能帮上她?   「嗯……那是因为药露成分每次都不同,没亲自见到病人是无法调配的,所以我必须留在御养堂才能跟著独孤业进王府看病,药露也只能在这儿现做,我不能走。」   另个难言之隐是,她身上有娘一半血缘,蛊王认得主子味道,辅以她鲜血作引,药露功效才能全数发挥,但药引只能在饮药前下又要求新鲜,因此服药时她必须随侍在旁。   她多趁端药上前时施以障眼法,偷偷混入自己血滴作引,所以她必需留在御养堂,才能名正言顺地以独孤业助手身分随他进王府,观察那人服用药露後的情况,以调配下次的药露处方。   「芃儿,你为什麽这麽关心惠云王爷?」封曜冥直觉有故,听夜芃意思她是放不下惠云王爷的花蛊,可是为什麽?虽然人命关天,但他还是觉得夜芃的态度太过关心。   为什麽?因为他是我无缘的爹啊!   夜芃哪能说啊只能在心里苦笑,谁叫她在出谷前偷听到娘和红姨的对话,才知道她那个身为人类的亲爹没死,她那爹爹中了娘的花蛊多年,娘说要让他承受蛊发的极端痛苦慢慢凌迟而死才好。   她只知道娘是因为爹背叛,才愤而带著尚在襁褓的她出走回到红谷,从小到大娘一直说她爹死了,要不是她要出谷,红姨担心她去遇上那无缘的爹,和娘问起此事,她也不会知道,原来负心薄幸的爹还活著的消息。   她对那个爹是没感情的,只知道爹伤娘极重,她是娘一手带大,娘再狠厉无情还是她的娘,她不会去认那个无缘的爹让娘伤心的。   可再怎说她身上流有那人一半血缘,见死不救违背天理,但若让娘知道她跑来这就死定了,说不定娘会毁约直接将她逮回红谷严厉惩处,想到这心情就低落。   所以她才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将花蛊驱出,只能先用药露压制,若她出手驱蛊不出一日娘身边左右花使定会赶来,届时依娘的霹雳手段还不知会生出什麽事端来。   啊,光想到就觉得麻烦可怕和头痛啊。   原想玩到五年期满再来为那人解花蛊的,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只是先随独孤业进王府探视一下了解情况,却发现那人心腑伤郁过重,命竟已撑不过一年,她不得不先制作药露好压制花蛊为他延命。   如今她是进退不得、左右为难啊。   ================================================================   小夜芃啊,你好歹是半妖耶,竟然敌不过一个人类的笑。   我有预感被你娘知道你被狐狸脸压的死死,你会很惨。   夜芃颤抖泪:我知道我知道,所以,绝对不能让娘发现狐狸脸啦! 惨鸣~~   咳~可是根据莫非定律,拍拍夜芃,你还是先想想到时被追杀要往哪逃才好。   夜芃崩溃:啊啊啊啊~~   我真的没有要欺负夜芃,只能说,狐狸脸太恶质了~ (将责任拖的一乾二净XDD~)   拥抱大人们~亲~   因为写了又PO了 XD~ 下一篇嗯嗯~明或後天吧~ (再踢~)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三章03 依依不舍   03   原想玩到五年期满再来为那人解花蛊的,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只是先随独孤业进王府探视一下了解情况,却发现那人心腑伤郁过重,命竟已撑不过一年,她不得不先制作药露好压制花蛊为他延命。   如今她是进退不得、左右为难啊。   「芃儿?」见夜芃没回应,封曜冥又问了一声。   唉,其实她不喜欢撒谎的,撒一个谎要用九十九个谎来圆,更何况狐狸脸精的像什麽似的,夜芃心底做了决定,那就真假相杂的告诉他吧,除了她真正的身世外,其他倒不怕他知道。   「说我关心惠云王爷不如说我担心那个花蛊,那花蛊是我族里长辈下的,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听到是夜芃族里长辈下的花蛊,封曜冥细长凤眸一闪,这是她第一次提及和身世有关的线索,可他也不逼只是暗暗记在心中。   「喔,原来是你族人下的但为什麽?」他轻声问道。   「什麽为什麽?」夜芃不解。   「为什麽要对惠云王爷下花蛊啊?有仇怨吗?你说这是置人於死的花蛊,谋害惠云王爷可是杀头的大罪。」封曜冥巧妙地套著话,他心忖著,这麽说来夜芃是怕那长辈惹来杀身之祸,才这麽费心想救人吗?   「啊!杀头大罪?」夜芃可没想到这过,娘天不怕地不怕,想杀娘的头得先是个法力高强的天仙或魔神之类的,就算是人间的皇帝也奈何不了娘亲啊,她只是担心那个无缘的爹就这麽被花蛊折磨死了。   「你不知道这是杀头大罪吗?」封曜冥瞅见她刚刚疑惑神色不似作伪,若不是怕杀头大罪,那夜芃是出自恻隐之心救人吗?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哈,我知道啊,杀头大罪吗,我也不清楚他们有什麽仇怨,就意外撞见罗。」夜芃一时慌了口不择言,她对人间律则其实不太关心,所以每次跟随独孤业进王府都很郁闷,王府规矩一大堆,要不是救人要紧,她一点都不想进王府受那些规条。   自由自在惯了,在封府也没这些繁复礼法拘著,现在想来待在封府时比留在红谷还惬意呢。   「芃儿──」封曜冥的语调微微拉高,「你不是意外撞见的,你事前就知道了对吧?」   见夜芃灵动眼眸左右飘移,好似正在寻思怎麽敷衍他,他气闷了下又使出杀手鐧。   「除非你想和我说,你是意外遇上独孤业就意外留在御养堂,又意外地跟著他进王府再意外的发现惠云王爷中了花蛊。」他一句跟著一句,最後丢下震撼弹,「那我就只问你怎麽意外遇上独孤业的。」封曜冥给了她一个阴森森的笑。   夜芃双手按住自己心口,圆睁的墨瞳水灵灵地表情惊惶。   谁遇上独孤业啊?一阵心虚她很快分析起,是坦白好还是继续唬弄,不行,她就不是意外遇上独孤业,她是故意的,因为他是惠云王爷的御用大夫吗。   娘和狐狸脸同时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娘是很恐怖可现在她远在红谷,而狐狸脸就近在眼前,当下做了睿智决定。   「好吗,我之前就听说惠云王爷被下了花蛊,所以才进京想打探一下他的状况。」夜芃目光不敢看他,一副做错事被活逮的样子。   「因为独孤业是惠云王爷的御用大夫,所以你是刻意接近他罗?」三下两下封曜冥已猜出後来的发展。   「……嗯。」夜芃也不敢多说,正确的发展是,她找上独孤业使了一点魅术和惑心术,让他自然接受自己的药露能医治惠云王爷,因而让她留在御养堂帮他。   封曜冥自然不知道这一段,可他从刚刚独孤业对夜芃的态度察知,这独孤业怕是对夜芃动心了,看情况夜芃还不知道,斩草要除根,既然夜芃此时不能随他回去,那就得想别的方式打消了独孤业的念头。   这时也过四更天快亮了,见夜芃神态有些萎靡又想到之前听到她已研制药露一天,本还想追问她,花蛊一事为何不和他们商量就不告而别,就算要借用独孤业的力量,他们封家也有其他方法。   但又看了她一眼心生怜惜,罢了,今天就审到这里该让她休息了,且依他身分此地不宜久留。   将人一把抱起,嗯,轻了点,夜芃神色慌张想问什麽却被他横眼一瞪而闭口不敢妄动,他将人抱到床上坐好,卸了她外衣又褪去她皮靴,让她睡下後再拉过锦被将她身子包的实实。   「狐狸脸?」显然夜芃搞不清楚他的意图。   「你睡吧,我走了。」封曜冥说完就转身要离开,衣角却被猛然扯住,他转头见到一张慌乱小脸,那只手紧紧抓著他衣角。   「你生气了?」夜芃以为他生气所以要走,不理她了。   原来心里再有不满,见到这小女儿骄态也都没了,这麽怕他走,她自己还舍得不告而别?   无奈地叹了声,他转回来俯身将她人压回床上,「天要亮了,我该走了,还是你想被独孤业看到我俩同寝一床?」虽然这主意挺不错的。   夜芃脸又红,「你不生气?」不要生气吗,那目光哀求著。   和她贴著这麽近阵阵淡香扑鼻,封曜冥深深嗅了口一时心荡神迷,「我没生气,但你现在不能和我走,不是吗?」他的唇离她极近,吐息间无比暧昧。   夜芃黯然点点头。   「我会再来,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加倍算帐的。」他恫吓地威胁她。   听到他会再来夜芃心里就高兴,伸手揽住他颈後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就听到一声低吼。   「芃儿,你真的很想我留下来陪你对不对?」封曜冥眼神火亮瞬间充满侵略性。   夜芃轻咬自己舌尖,糟糕,她连忙摇头很乖巧的样子。   但腰身却被他紧紧揽住然後一个充满霸气的吻封住她,他原来想快走不愿多有纠缠就是怕自己忍不住,担心她这麽久重新抱著心爱的人诱惑有多大。   这小妮子还敢拨撩他,大掌在她柔韧身段上来回游移著,隔著薄薄衣料烫熨著她,她何尝不想他,想到都要疯了一时意乱情迷地,感觉他吻的很重很激狂,身上的大手也像想将她揉碎般的炙烈,她回应著他的吻渴望更多的占有,突然鸡鸣了。   封曜冥闭上眼努力抓回理智,这小妮子,真是会被她害死。   夜芃只感觉他的唇突然离开又紧紧抱著她,呼吸异常沉重、浑身紧绷,和她紧贴的身躯压著她,有点喘不过气又充满安全感。   「等回去你要好好赔偿我。」他在她耳边狠狠地撂下话,然後身子一轻温暖尽失,封曜冥已迅速地窜出她房。   久久,夜芃才回过神,紧紧抱著彷佛犹有他体温的锦被,脸红红的,脸上的笑却无比甜蜜。   =====================================================================   我好乖喔? 其实是某狐狸脸的怨念吧~可是吃不到喔~ (被踢飞XDD~)   我还以为明天才写的出来,没想到刚刚还挺顺的?而且刚好2千多XD~   那就PO上来吧~ ^-^~   狐狸脸心机重,夜小芃同学你保重啊~摸摸头~   夜小芃一脸茫然~   唉~你还是多练练逃命的术法,我真替你担心XDD~   魅术、惑心术~你就不要哪天被狐狸脸知道~该死了~   夜芃恶寒……   拥抱大人们~ 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三章04 定亲?!   04   夜芃只感觉他的唇突然离开又紧紧抱著她,呼吸异常沉重、浑身紧绷,和她紧贴的身躯压著她,有点喘不过气又充满安全感。   「等回去你要好好赔偿我。」他在她耳边狠狠地撂下话,然後身子一轻温暖尽失,封曜冥已迅速地窜出她房。   久久,夜芃才回过神,紧紧抱著彷佛犹有他体温的锦被,脸红红的,脸上的笑却无比甜蜜。   ******   「收钱、收钱。」小八开开心心地对小六、小七伸出手掌讨钱,他的猜测最接近事实,所以这局算他赢,哈哈哈哈,从自家兄弟荷包抢钱的感觉果然很好。   「都是五哥啦,疗伤就耗去好几天、找人又花了三个月。」   小六心疼他白花花的可爱银子飞到自家小八手上,这夜芃姐也太会躲了,鬼一样的二哥都出马了加上五哥及他封府的情报网,竟没法在一个月内逮捕归案,果然不愧是将来的二嫂,闹起离家出走比三嫂还厉害,啧啧,二哥以後辛苦罗,呼呼。   「喂喂喂,我被二哥重创疗养数日就负伤外出找人,还不够拼命啊?夜芃存心玩人间蒸发竟躲到京城御养堂,我才花三个月就找到她──很强了,要你们看一年找不找的到。」   老五为自己不幸的命运深深悲叹,这夜芃也太能躲了,他一路追索下去竟没有蛛丝马迹,要不是押上他的秘密武器,此时怕已被二哥挫骨扬灰了。   但目光扫去自家弟弟们及小妹脸上都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呜,我怎麽这样命苦啊。」做到死还被嫌弃,老五觉得他身痛、心痛痛彻心肺了啦。   「五哥你别演了,你还不是怕被二哥灭了。」小六撇撇嘴。   不然五哥这超级大懒人会这麽积极,大哥曾说过他们家五哥是不愿做不是做不来,总是偷懒躲在二哥身後担子都扔给二哥扛,这样说来,二哥也不过索讨一些利息而已吗,要不是二哥在外面奔波哪来五哥清閒日子。   「御养堂啊,可为什麽夜芃姐会和神医独孤业扯上关系呢?」小八思索著脸上露出阴沉神情,夜芃姐有时候迷迷糊糊的,该不是被骗了吧。   「那个,小八你的脸扭曲了。」老五善尽兄长责任提点自家小八收敛。   果然前一刻还阴沉的脸马上露出灿灿笑颜来,又是那一派温文的好好八少爷。   老五忍著寒意,他家这些兄弟都不正常,上头二哥、三哥就不消说了,小六和小八两个也麻烦的很,一个是钱鼠爱钱不要命,一个是护短翻脸如翻书,天啊,老爹,你是怎麽生的啊。   脑中瞬时转过自己娘亲和众姨娘的脸,最後在定格在老爹脸上……   算了,这样想来他们家兄弟性格不变异也蛮不可能的,那些姨娘也都是恐怖角色,不知是否经过自家老爹和娘亲及众姨娘的震撼教育,他们兄弟倒是都挺倾向於找个亲亲娘子就霸著一生,不想多惹麻烦,老爹不是人啊,不对,老爹简直是神,可以摆平娘及众姨娘。   他不知道老爹真实心声啦,不过他觉得那样很累啊。   「五哥,御养堂的资料你收集的怎样了?」小八又问。   「什麽怎样?」老五不明所以。   「当然要搞清楚御养堂的底细啊,夜芃姐现在他们手上耶,绝对要搞清楚,最好能拿点把柄那就更好谈生意了。」   小八脑子飞快的转,京城那有什麽关系能动用,他们封府自有一套情报网在,要维持这麽大的产业对资讯要求极大,从各产地的风土民情再到当年各物产的收获情况,以及该地官员的喜好性格、家族状况、亲眷关系,还有各商行同业间的老底及近况,所收资料虽然庞杂,可经过整理後却条条都是商机,甚至整个封府的趋吉避凶都在其内。   加上他们家的某个副业缘故,情报网一直是封家产业的主干之一。   「这你不用费心了,我回来前已吩咐下去让他们去查,届时都会直接汇报二哥,小八你别乱插手,二哥不喜欢的。」虽然他懒不代表他笨,没张罗好一切他哪敢回来啊。   「喔喔,都说五哥一直在装死吗。」冷不防小六又戳了自家五哥一刀。   「咳咳咳,什麽装死,散了都散了。」老五连忙将众弟弟及小妹驱散,不然火又烧到他身上。   ******   京城──   夜芃正随著独孤业进王府要呈上新的药露给惠云王爷,为了怕被人注意更怕被惠云王爷发现她的身分,每回进王府夜芃都会施以惑心术,是以王府众人都知道她是独孤业的助手,却没人记得清她的长相,在众人印象中她就是很不起眼、很平凡的助手。   要不是如此,依她遗传了惠云王爷眉眼的面容,别人也许不觉得,可再加上娘亲的唇、娘亲的脸庞,难保惠云王爷不生怀疑。   她每次都藉著喂药机会趁机查探惠云王爷身体状况,因为她总低著头不发一语,动作又轻巧的很,倒没引起惠云王爷注意过。   她的药露是针对花蛊,而独孤业的针灸及汤药则是针对惠云王爷自身的病痛,她一直觉得奇怪,就算花蛊可以折磨人致死,可听红姨说至少会拖个三十年,她自己算了算如今也不过二十年,惠云王爷的身体怎会提早十年就不行了呢?   她问过独孤业惠云王爷的病痛是他体内花蛊害的吗?独孤业回覆说,其实花蛊发作固然是原因,但也不脱惠云王爷伤情过重、忧愤过深。   伤情、忧愤?这她就不懂了,听说这惠云王爷是当今皇帝惟一的么弟,皇恩浩荡、宠眷甚深,身边的王妃又以温柔和婉贤慧闻名,那是要伤情、忧愤什麽?   她一直不愿去想这伤情忧愤和她们母女有关,不会吧,这薄幸的人可能因为觉得对娘负疚而弄坏自己身体?应该不会,娘下了这麽歹毒的花蛊,还是恨她们给恨出来的?   这就比较有可能了,越是这麽想夜芃越是小心,决心不让惠云王爷发现她的身分。   这日他们刚从王府回到御养堂,才进门没多久就有下人一脸肃穆地的来禀报,她有访客。   「我?」夜芃不明白,她在人间无亲无故,好啦,无缘的亲人一个,哪来的访客?   「是,他说是夜小姐的未婚夫。」管事神色为难地陈述著。   夜芃当场被岔到气,「咳咳咳──我的未婚夫?」不会吧,不会是她想的吧,狐狸脸不会来这招,我命休矣。   独孤业则是神情震惊不掩失落地望著她,那眸中暗光彷佛希望她否认,「夜芃姑娘你定亲了?」他一直以为夜芃在京城无亲无故。   「我定亲了?」夜芃虚弱地重复了一次,见独孤业神情充满怀疑又连忙说道,「是,我好像定亲过。」她要敢不配合,狐狸脸会宰了她吧。   「好像?」独孤业神色更是复杂,什麽是好像?难不成夜芃姑娘有难处。   =================================================================   这封家真是越写越有爱XDD~   一家子都很糟糕啊~笑倒~真好~   夜小芃幽幽地:我定亲了喔?抖抖~   点头点头~你如果逃婚我可以肯定你不会被一只鬼追杀是一群鬼~回头看著那一票兄弟~   夜芃哭奔:老天你没开眼啦~~~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三章05 亡命鸳鸯?   05   独孤业则是神情震惊不掩失落地望著她,那眸中暗光彷佛希望她否认,「夜芃姑娘你定亲了?」他一直以为夜芃在京城无亲无故。   「我定亲了?」夜芃虚弱地重复了一次,见独孤业神情充满怀疑又连忙说道,「是,我好像定亲过。」她要敢不配合,狐狸脸会宰了她吧。   「好像?」独孤业神色更是复杂,什麽是好像?难不成夜芃姑娘有难处。   见夜芃也慌了手脚,独孤业转头吩咐管家呈上拜帖,先将人请到花厅去奉茶。   「封曜冥!」   打开拜帖独孤业蹙起眉来,封府是当今南毓王朝五大商府之一,经营产业跨及整个南毓大陆以及周边众邻国,甚至每年还有船队出海到各异国通商,就连他们药行也与封府有所往来,可他没想到封府当今的二当家封曜冥,竟会是夜芃姑娘的未婚夫。   夜芃脸一白果然是狐狸脸,好狠啊竟然来这一招,她又没答应他的求亲,惨了惨了,这绝对不能传到娘亲耳里,让娘知道她与凡人定亲还不千里追杀他们。   『狐狸脸你这个笨蛋,真想和我当一对亡命鸳鸯啊!』夜芃不禁在心里嗔骂著。   「夜芃姑娘,你的未婚夫是封二当家?」独孤业偏头来问的语调温柔,似乎怕吓著她。   「哈哈哈──是啊,封二爷是我订了亲的未婚夫。」夜芃洵丽面容微微扭曲起来。   鬼勒鬼勒,但她没胆子说不是,狐狸脸之前对她住在御养堂与独孤业同个屋檐下已诸多不满了,她要敢否认狐狸脸再生出什麽误会来,她会烦死的。   小气鬼,都说她和独孤业没什麽了,为什麽还来这招,这下不出三日全京城人都知道,南毓王朝黄金单身汉封曜冥定亲了,啊啊啊啊,这消息千千万万不能被娘知道啊。   夜芃很明白,论出名,她这位封二爷可是南毓王朝里大大有名的人物,想到之前王府里众婢女对独孤业的热爱,加上她离开封府进京的这一路上亦风闻了不少封二当家的传闻轶事,据说封二当家的拥护者绝不比独孤业少,一个是皇上御口亲封的天下第一神医、一个是五大商府封府的二当家,实力不相上下,当然之前三爷也曾名列黄金单身汉榜上,可他一娶亲又当众宣布绝不二妻後,好像摔碎了不少名门闺秀的芳心。   总之,当局外人看戏很过瘾,八卦越多越有趣,自己变成被八卦的对象就不有趣了,狐狸脸你害死我了,我不会就此立下仇敌无数吧,天啊天啊。   夜芃一向被封府有默契地深藏府里,自然有诸多因素最主要却是为了安全考量,因此外界知晓她存在的少之又少。   可这回她绝对红了,一瞬间夜芃心理闪过不好预感,一个没没无名的孤女钓上超级金龟婿,还不在京里沸沸扬扬好一阵子,她近期都不要出门了。   但她更怕的是狐狸脸太出名,要是因为这样很衰地被娘听到这八卦再怀疑到她身上……一定会死人啊!   『我明明很低调过日子了,老天爷你耍我啊!』   尽管夜芃心里百味杂陈却又不能让独孤业起疑心,脸上还是硬挤出笑颜来应付他。   「真是如此吗,那夜芃姑娘怎会一人孤身进京?」独孤夜似乎还不能接受这突来的事实。   见到夜芃面有难色再想到封曜冥尚在花厅等候,他轻叹了声还是领著夜芃到前头花厅。   才踏入厅里,就见到她心心念念的人正背对著他们欣赏著墙上书画卷轴。   听到声响封曜冥才转过身来,他今日一袭冰绫制的月色白袍,袍面隐刻著兰草卷纹上头还有精绣的典丽花鸟,领口、袖口都是出锋的白狐滚边,清朗俊逸的脸庞上狭长凤眸微挑、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神态略显狂恣又有些潇洒不拘,举动间自有一番迫人气势,猛一看就是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哪看得出大商人的精明狠练。   「此人不简单。」独孤夜眼一瞟心里已有几分底,京城封府当家的乃是四爷,这四爷他见过几次,当时就觉得他深沉干练、手段高明,可今日见了封府二爷又不一般,这二爷怕是更危险的人物,深不可测。   目光不由地转向身旁正直瞅著自家未婚夫君瞧的夜芃,她这任真率情的性子和不显山不露水的封府二爷,怎麽都搭不在一起啊。   就像一只小绵羊和一只大野狼的组合,独孤业眉头微蹙不掩担忧。   封曜冥先上前拜会独孤业,话说的极知礼得体又送上一张礼单,上头列了许多珍稀药材、礼品土仪,说是这段时间夜芃在他府上打扰的一点心意。   「封二当家太客气了,惠云王爷的病多亏夜芃姑娘大力协助,反是在下屡次麻烦夜芃姑娘,这些厚礼实在承担不起封二当家还是带回吧。」不知为何,独孤业面对封曜冥时心头总有些气闷,但一时他也不明究竟。   封曜冥不愧是大商人三言两语就将话题岔了去,言谈又十分风趣、态度亦极随和,全没有刚见面时的狂恣威迫。   夜芃低著头默默把玩著手上茶盅,用青瓷杯盖轻轻将水面漂浮的茶叶拂去,浅浅地啜饮了一口心忖著,狐狸脸可是把独孤业当大户应酬了,不知他心里又打什麽主意?   通常狐狸脸态度越是和善可亲代表他要宰的羊越肥,但独孤业就是个本分的好大夫,别为难人家啊。   一边这麽想她向封曜冥递去一个眼神,有点埋怨带著一丝恳求,『拜托你安分点啊。』   他们三人此时都坐在花厅里,独孤业是主人经让坐後坐在厅前上首,她和封曜冥则在厅里横向两溜四椅两几的紫檀太师椅上对坐著。   当她抬眸觑向对面时,独孤业察觉封曜冥原来隐含犀利的目光一软,脸上的笑也柔了几分,这才发现夜芃正用一种他没见过的娇俏神态觑著封曜冥,脸上表情微恼、一双星眸含情带怨显得柔惑动人,竟让他心头一悸。   夜芃本是半人半妖,娘亲是花妖其容姿绝美瑰丽自不消说,她又遗传了父亲北国男儿略为英气的眉眼,使得容颜不似娘亲般治荡绝豔反是洵丽中带著几分清雅,少了魅惑多了分神采飞扬的爽朗。   加上她性格坦率自然,独孤业真没见过她如此娇态过。   察觉独孤业的失神,封曜冥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快,得意的是他的小情人眼中只有他,不快的是独孤业对夜芃果然别有居心。   「竟然封二当家与夜芃姑娘早有婚约,怎会让夜芃姑娘孤身上京呢?这样多危险。」终於独孤业还是问出口了,语气里多有责备。   夜芃心里格登了声,目光缓缓移到上首那一脸正气凛然的独孤业,连她都听出这问题颇为她抱屈,可是为什麽?是她离家出走,不对,是她偷偷离开封府,这怪不得狐狸脸的。   同时封曜冥饶有兴味的目光也直盯著她不放,眸里隐隐显著,『再和我说独孤业对你没什麽啊。』   ===============================================================   哈哈哈哈哈~封二爷的手段果然好高~笑倒~   戳戳独孤大夫,想知道你气闷的原因吗~ 闪亮笑~ ^-^~   夜芃大惊飞身窜来:你你你~又想挑拨什麽!   哪有挑拨,我是一片好心想帮独孤业解开谜惑耶。 (灿笑)   夜芃:啊啊啊啊,别玩了,一只我就已经快死掉了~~ 惨鸣奔~   唉,真是可怜的孩子~摸头~   夜芃幽幽地:到底是谁害的啊!(泪眼~)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四章01 流言   第四章 01   夜芃心里格登了声,目光缓缓移到上首那一脸正气凛然的独孤业,连她都听出这问题颇为她抱屈,可是为什麽?是她离家出走,不对,是她偷偷离开封府,这怪不得狐狸脸的。   同时封曜冥饶有兴味的目光也直盯著她不放,眸里隐隐显著,『再和我说独孤业对你没什麽啊。』   明明就是独孤业追问封曜冥的场面,暗地里却反成了狐狸脸追索她的情境。   我招谁惹谁了?感觉对面那烧灼般恶质的目光不肯放松,夜芃转回头恨恨睨了他一眼示意著,『你不要太过分!』   这一切自然又落入独孤业眼里,见夜芃眼眸里含怨带怒,他心里更加认定必然是封曜冥哪里对不起夜芃了,不然她怎会孤身跑了出来。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谁知封曜冥一开口,就让夜芃打心底寒起来。   她一双美目微瞠表情讶异地望著他,你在说什麽?   「是我长年在外疏忽了芃儿,不顾她心情屡屡让她伤心,明明婚嫁之事理应长幼有序,我却让三弟先我们成亲使芃儿心生不安,後来又耽於商务疏忽了她,三番两次让她担忧伤情,一切都是我的错。」   封曜冥话说的极诚恳感伤,暗沉的凤眸里盛满歉疚,原来俊逸略显狂恣的脸上浮起淡淡忧郁,瞬间击倒花厅内外正偷觑注目的众婢女芳心。   夜芃亦脸色大变心忖著,『封二爷你这是演哪出啊?我啥时为了三爷成亲伤情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生不安,别闹了,人家会当真的。』   心里才这麽想就惊恐地瞄见在花厅门口静立伺候的婢女,似乎感动到正用袖角压住眼尾,不是,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啊!   夜芃此刻表情悲切,在外人眼中彷佛是被封曜冥的一席话给触动心事。   「得知芃儿孤身出走後我非常自责担忧,倾全府之力四下打听,好不容易才打探到芃儿暂住在京中御养堂,这才冒昧赶来,一则是和独孤大夫致上谢意,再则也是希望能得芃儿宽谅随我回去。」封曜冥话说的深情无比、饱含痛悔之情。   夜芃一时也蒙了,真的假的?她不懂狐狸脸为什麽这麽说,还说的煞有其事,好像她离去真让他忧伤哀痛一般。   会吗?可能吗?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奢求,狐狸脸与她就是一段露水姻缘,缘尽了就散了。   这一切落入不知究底的外人眼里更是凄美,花厅里俨然上演著一出有情人千里追妻的深情戏码。   没想到封府二当家这麽深情耶,婢女夏雪眼中冒出晶灿泪花。   好感人,传闻说封府二当家处事深沉、心狠手辣,其实铁汉柔情才更叫人心折啊,连随侍在独孤业身边的大ㄚ鬟芍儿都不禁改了想法,觉得这封二当家不愧是和自家少爷并列的人中龙凤。   惟有那个据说被伤了心出走的女主角无力望著花厅里奇妙一面倒的氛围,她已经感觉到很多道刺探地、觉得她不识抬举、觉得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指责教育性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该不会整个御养堂所有婢女现在通通集中在花厅外偷窥吧?   她心里叹了声,狐狸脸果然很招摇,从前就听老五说过他家二哥在外头魅力强大,莺莺燕燕从来像不要命地蜂拥而上,只是她不愿去想,反正回了封府狐狸脸就是她一人的,可如今亲身体验他的魅力,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星眸略为哀怨地瞅向他,眸里是百般不解和万分困惑,封曜冥心里生出怜惜及淡淡无奈,是他表现的不够清楚吗?还是这小妮子真迟钝到不可思议,他都做的这麽明了,她还不懂?   独孤业见封曜冥这一番做派,虽然心里还是隐隐觉得哪儿不对劲,却也不得不接受他的说法,必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哪容得他插嘴?   关怀目光又瞄向夜芃见她也是一脸复杂,独孤业觉得自己心头又被扯了下。   「原来如此,那在下也没甚麽好说了,只不过惠云王爷的病情危急,怕一时间还需夜芃姑娘大力相助。」想到夜芃要离去他竟有些不舍。   「独孤公子,你能让我和二爷独自谈谈吗。」夜芃站起身来和他请求著。   「当然。」独孤业苦苦一笑,便将众人摒退留他们两人在花厅独处。   「狐狸脸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我不能离开的原因了吗?」夜芃压低音量迷惑地追问著。   封曜冥笑了笑伸手握住她软软手掌,「我知道啊。」   「那你还?」夜芃话尚未说完就被一只长指抵住了唇,一抹极魅惑的笑颜在她眼前绽开。   「我只是来和独孤业声明所有权的。」封曜冥毫不隐藏他的企图,笑得开怀。   「……」夜芃无力地翻了翻白眼,这个幼稚鬼,「你知不知道你演这出的後果?」   这下他们的婚事一定会被传的满天飞,最後还不知会变成什麽说法,从前她在封府就挺爱听老五说些外头的八卦轶闻,加上出来的这几个月,她深刻体会到口语传播是多麽博大精深的学问,光御养堂和王府两头就精彩万分了,现在狐狸脸竟自己送上门来提供材料,啊──她怎麽也没想到狐狸脸会做出这麽孩子气的事。   「我当然知道。」边说夜芃已被拉进温暖的怀里。   「我就是要全天下知道芃儿是我娘子,我们将要举行婚礼。」这是既快速又便捷的宣告方式,流言传播的速度可比任何驿站飞驰还快啊。   「你这个疯子。」夜芃皱著脸瞪著他,原来就知道这人性格恶劣非常,可每次还是会被他气个半死。   「哈哈哈──芃儿,你早知道了不是,我的封婆子。」封曜冥一语双关逗著她。   「狐狸脸!」夜芃还想争辩却不敌他此时炯炯目光,那眼里流溢的是绝对专注及势在必得的决心,突然间她惊觉到事态严重了,狐狸脸是认真的。   「你当真?」夜芃声音有些颤抖。   「真到不能再真,实话和你说,这次回来我本就要办我们的婚事,可不巧和老三强碰了,我先让他没想到你就跑了。」封曜冥一脸我们还有帐没算完的表情。   夜芃瞬时脑门一麻正想後退,腰身却被紧紧揽著无法动弹,「我想了想,光惠云王爷的花蛊实无法说服我,这是你逃家的主因,芃儿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话想和你亲爱的未婚夫君说,对吗?」封曜冥一脸灿烂,口吻里满是柔情。   『没有,我没有要说的,你不能忘记吗?』夜芃用可怜兮兮的目光传达自身哀切意思。   原以为成功唬弄过去了,谁料得狐狸脸只是将问题拿来当杀手鐧,封杀她最後退路,她早该想到,过关的太轻松必然有诈。   ========================================================   摸摸夜小芃的头,怎麽看都像被捉住的小猎物在做垂死挣扎~唉~   雪白狐狸优雅地伸出指爪戳了戳~   夜芃抖:还不是你害的…… (怨气~)   没关系,事情很快会有转机-?   夜芃大惊:你又想玩什麽?   想不想日子过更热闹~学狐狸脸阴森森的笑~   夜芃:啊啊啊~我现在就想回红谷。   摸头摸头~XD~来不及了喔~   夜芃:你是坏人啊!!!! @-@~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拥抱~   四章02 半妖?   02   『没有,我没有要说的,你不能忘记吗?』夜芃用可怜兮兮的目光传达自身哀切意思。   原以为成功唬弄过去了,谁料得狐狸脸只是将问题拿来当杀手鐧,封杀她最後退路,她早该想到,过关的太轻松必然有诈。   「芃儿,你没说实话,我要知道真相。」封曜冥目光犀利,商人的直觉告诉他,夜芃还隐藏了什麽秘密没说。   不过,他也不急著现在问,毕竟四周还隐藏了不少只耳朵,他温柔地放开她还殷勤地替她整理衣裳一边小声地附耳道,「我先走了,晚上再来听答案。」   晚上还来啊?夜芃心一沉,接下来的时间她都沉浸在晚上该如何交代的烦恼深渊里,连封曜冥人什麽时候和独孤业告退离去都没察觉。   『我惨了啦!』夜芃首度觉得,沾惹上狐狸脸说不定是她人生里最大的失误?   ********   在此同时,封府里发生了一件事,这事件将把夜芃命运加速推往无可控制的方向去。   本该和三哥恩恩爱爱在外游历的三嫂突然稍回一封信还指名给老五,老五收到後迷惑不已,「奇怪?三嫂为什麽要写信给我?」   他与三嫂不是那麽亲近,三嫂性子冷除三哥外对其他人向来保持不过分亲近的态度,至多就和夜芃及小九交情好一些,为什麽信是指名给他的?   「难道是想与小叔保持一下良好关系?」老五越想越不解。   「五哥快拆来看啦,你再想也想不出结果先看信吧。」小六等人比老五还好奇。   这疑似是我的信耶?老五瞄了一眼在场弟妹们,嗯没人在乎。   「好啦我看看。」他将信纸摊开一面看著脸色却逐渐阴沉,到最後已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那信里的最後一段:「我只是突然想自言自语,所以写了封信回家,并没有和谁说什麽不该说的秘密喔。」这是欲盖弥彰吗,三嫂也被三哥带坏了?   看完三嫂捎回的信老五缓慢转过身、表情万分复杂,「女人没所谓保密这档事对不对?」   见他感触良多众人都炸开了,「五哥快说,到底什麽事啊?」   「五哥你快说啊?」   「五哥你醒醒。」   老五自己也乱的很,从三嫂信里得知,夜芃和三嫂坦诚她是半人半妖,所以她才要走不能继续留在封家,还有她似乎和那个花妖的娘亲定了五年之约,时间一到就要返回红谷修练,终身不再出来。   有可能吗?半人半妖,他努力思索过去三年和夜芃相处的点点滴滴,看不出有问题啊,虽然有时性子多变了点,但多半是被自家二哥带坏的。   不行,兹事体大他得搞清楚。   「小九,五娘那是不是有面上古镇邪铜镜?」小九亲娘擅长占卜龟筮,手上收有许多奇珍异宝,对这些妖异之说应该比他们更清楚。   「五哥你怎麽问这个?」小九一脸莫名。   「我想借来确认一件事。」三嫂不是诳言之人,她会这麽说必定有相当的理由相信,且她信里说了她亦亲眼见过夜芃展现异能,想厘清这些得先确认夜芃到底是什麽身分。   他家五娘出身玄门正宗深谙道家术法,是嫁给老爹後退隐再不出手,平时为家人占卜颇为灵验,他一向觉得有趣所以每回上山常找五娘聊天,因此对这些玄幻之说他并不排斥。   倘若夜芃是人,那她和三嫂撒谎的原由就值得探究,若她真是半妖事情就复杂了,这得由二哥自己决断。   半人半妖有可能吗?   此外,他还烦恼著三嫂的信是不是要先转给二哥看,若隐瞒届时二哥知情不管真假都会灭了他吧,心意定下,他边将三嫂密信连同自己的信一并密封交人急驰上京,一边也让小九写信和五娘借那面上古铜镜来。   他从前听五娘说过她手上这面铜镜有镇邪除祟之用并有照妖的异能,不过到底有没有用他也不知道,反正先借古镜来一用,若夜芃真是半妖,老五心绪混乱,他认识的夜芃心地良善,浑身上下可没半点妖气啊。   但扪心自问,若夜芃真是半妖情势会怎麽演变?   他是没关系,他想二哥应该也不在乎,这麽弱的妖怪还真没见过,虽然人妖殊途可传说里也很多人妖相恋的故事啊,更何况,夜芃若真是半妖,她自己爹娘也就是人妖相恋生下她,所以也能传宗接代问题好像不大,但老爹和娘亲还有众姨娘们能接受吗?   他们兄弟和小九应该比较能适应,就是老人家──难说。   疑,难道这就是夜芃逃家的原因?觉得她和二哥不可能,嗯,挺像夜芃会做的事。   老五眉头紧蹙,要不要先铺路放点风声,刺探一下老人家的想法?又或者乾脆隐瞒起来,反正和夜芃过日子的是二哥,二哥没意见就大事小化小事化无?   实在不知二哥会怎麽做,老五暗自决定,此事目前只能让二哥知道,先看二哥怎麽决断再说。   *********   而封曜冥上门宣告所有权的当晚,夜芃先是悬著心等狐狸脸来,後来越想越气,从被狐狸脸逮到後她几乎是一面倒的被压制,她也很不甘心啊,搞什麽吗,在红谷时总听到人家得意洋洋的地说戏弄人类的趣闻,可她怎麽老有被狐狸脸戏弄的感觉。   哼,根本是吃定她会退让,好过分。   要不是她会的妖术实在不多,妖力也挺不济的,她就让狐狸脸尝点厉害,不过想归想,若她妖力真提升了大概还是下不了手吧,呜,难怪总让娘骂没用。   所以当封曜冥再度潜入她房里时,面对的不是一只受惊紧张的小白兔,而是气呼呼打算争个鱼死网破的小情人。   见夜芃鼓著脸一脸坚定,封曜冥便猜出她心思来了,果然做的有点过份把小情人拨撩到了。   「芃儿。」亲腻地叫了声,他手掌已抚上那柔嫩脸庞,「生气呢。」长指挠了挠她粉腮,封曜冥俊眉微挑、吊梢的丹凤眼里盈满笑意。   「哼。」夜芃哼了声偏过头,目光始终不瞧他。   「呦呦,真生气啦小芃儿。」封曜冥又笑了坐到她身旁揽住她,显然被她表情逗的很乐。   「笑,笑死你好了。」夜芃脸一热,伸指就直戳著他胸膛。   「这麽凶啊,这是对待未来夫君的态度吗?」封曜冥不以为忤,脸贴近她调笑问著。   「谁是我未来夫君啊?我可没答应。」夜芃想到这就气结,根本不尊重她吗。   「谁说没答应,今天下午当著众人面前你可都承认罗。」封曜冥摆出一脸我有人证的表情。   「我不能嫁你啦。」夜芃索性把话挑明。   =====================================================================   呼呼呼~线索越来愈多了,夜小芃同学的秘密将要不保XD~   老五私心也很重啊XDDD~   话说~今天本来是写天劫的日子?可我竟然写了梦清宵,一定又是某狐狸的怨念XDD~   啧啧~所以耽美栏摆烂~更新这里~^-^~ (这是一场私底下的战争?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大家对夜芃和狐狸脸都没想法喔,会客室好清淡的说~ 我也很想知道大人们看到现在的观感啊~ 对手指~) ^-^~   四章03 奖赏...   03   「谁是我未来夫君啊?我可没答应。」夜芃想到这就气结,根本不尊重她吗。   「谁说没答应,今天下午当著众人面前你可都承认罗。」封曜冥摆出一脸我有人证的表情。   「我不能嫁你啦。」夜芃索性把话挑明。   「喔,为什麽,你不喜欢我?」封曜冥不动声色只是将身体迫的更近,一双利眸直直望入夜芃眼底。   「我……我喜欢也没用,我娘不会答应的。」夜芃垂下眸吁了声。   「你娘?芃儿,我正想问你家在哪,来封府三年你什麽都不说很不公平耶。」难得夜芃主动说起自己,封曜冥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机会。   其实夜芃也想过再隐瞒下去绝无法说服狐狸脸,他是何等精明的人,乾脆藉此机会将部分事实告诉他,这样自己也比较安心。   下了决定後夜芃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她缓缓开口:「我的家乡在离此很远的地方,你不用问我也不会和你说,吾族排斥外人更不与外族通婚,这是吾族世代严守的规矩,我娘身为族长作为表率更不可能违背这规定,这样你懂了吗?放弃吧,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心机了,我们不可能的。」   陈述的语调幽怨,她脸上勾起一抹不自觉的苦笑,含愁星眸黯淡无光。   封曜冥深邃眸底却瞬时流转灿光,这是夜芃第一次对他坦诚身世,他看的出她说的是真话。   「芃儿我好高兴,你肯对我说实话。」心一热,他将小情人紧紧拥到怀里,真是可爱啊。   「喂,狐狸脸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我说我们不可能啊。」夜芃吓了一跳,脸被埋在温热的怀里闷声惊叫著。   只听得一阵欢快笑声,然後强硬不容分说的沉醇嗓音从她头上响起,「芃儿,不论你族人有多少规矩,我有信心一定能说服你娘答应我们的婚事。」只要知道问题所在他就有克服的决心。   夜芃墨瞳微缩伸手将他推开,她蹙起眉一脸肃冷,「不可能,我娘很固执且她最厌恶外人,你去求她她只会杀了你,狐狸脸我不是说笑,我娘真会杀了你。」   封曜冥身怀绝技并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但也察觉到她的认真及耽忧他的心意,「你觉得我很弱吗,会这麽容易被你娘杀了?」恋宠地抚上她两颊,为什麽他的小情人对他这麽没信心?   夜芃见他不以为然也急了,「狐狸脸,我娘真的很强,她绝对有能力杀了你甚至是你全家人,你别不信,我娘一旦发怒会做出什麽我都不敢想。」她真的很怕娘气起来祸及封府一家,他们对她这麽好,她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人有事啊。   「你很怕你娘?」他改以指背轻柔地在她娇嫩脸侧滑移著,见她一脸煞白似乎极担忧惊怕。   「我娘固执又心狠手辣,她对敢冒犯的外人出手残戾绝不留情的。」夜芃闭上眼神态痛苦。   封曜冥见她这般情状也沉下眸暗忖著,他常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地方的特殊风土民情,的确在一些封闭异族里,族长掌一族生杀威权极重,且这些异族对族规异常信服,终生不与外族通婚的也不在少数,夜芃竟是出自这般异族吗?   这样他就能了解之前夜芃闪躲的态度,连花蛊之谜也能推想到若是出自异族奇术,难怪非夜芃不能解了。   看来他们婚事将充满挑战啊。   「芃儿,这就是你不告而别的主因吗?」他缓缓逼近她,嗓音低沉蛊惑带点儿埋怨哀伤的语调。   夜芃心头揪了下,蓦然睁眸正对上他幽邃眼眸,感觉自己心好像越跳越快,封曜冥身上有股强大压迫,她说不上来,那是彷佛想将她吞噬的狂烈。   「你──」她话还来不及问完气息已被霸道地尽数掠夺,「唔……嗯。」她纵想挣扎却有心无力,含在口里的话语都成了甜腻轻浅的嘤咛,封曜冥嘴角生春不给她任何思考的馀裕,发动猛烈的袭击。   他其实很在意啊,很在意小情人不告而别的原因,在知道她不是逃避自己、厌恶自己,反而是一片真心为他著想甚至还想保护他及他的家人时,他怎还能忍的住,本想等接她回封府前绝不动她的毕竟在别人地盘上,不过索讨一点利息应该没关系吧,他的小情人这麽可爱且这麽乖很应该给点奖赏的。   虽然这个奖赏,夜芃收的欲哭无泪。   到底她刚刚说的哪一句话可以引动狐狸脸发情?她明明很严肃在讨论他们一家子的命啊,为什麽会演变成她成了狐狸脸的小菜?到底为什麽,她真的不了解啊。   尽管脑袋晕呼呼地,夜芃仍不愿放弃,「别,狐狸脸,你、有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啊!」在急切狂乱地热吻里,她好不容易抢到说话时机,虽被压榨的气喘吁吁、浑身无力、目光离散,态度还是相当坚持。   可好不容易凝聚的认真目光一对上那双充满邪气饱含春色又饶富兴味的眼眸时,心头不由得一颤,惨惨惨,有人要变身恐怖大妖怪了,明明她才是半妖啊夜芃心底哭诉著,被她族人知道她总是被人类欺压,还一欺再欺她还有什麽面目生存啊,这是攸关名誉她的立场啊!   天底下只有听过妖吃人的传说哪有妖被人吃的传说啊,要是被娘知道她一定会被扒皮的。   臭狐狸脸,不要吃了啦好歹留点渣渣吧,我的尊严啊!   於是次日一早,夜芃花了两倍时间冷静自己心绪,抱著微凉锦被坐在床上满脸挫败。   天快亮时那可恶的狐狸脸才起身离去,临走前不忘用屋里炭炉上的热水为她梳理一番,还交代要她白天务必将自己包的严实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芃儿,要注意保暖别受凉了,还有天明时妆上的厚些,我夜里再来看你。」封曜冥不舍得地用暖暖被褥将人包紧,尤其见到她殷红润泽略微肿胀,一看就知道不知被疼爱多久的樱唇时,他兴起乾脆就将人这样打包带走好了的念头。   这麽动人的样子怎可以被旁人看到尤其是独孤业,那张俏脸红咚咚地眉眼里魅色不减,流眄生光、神态慵懒有种说不出的娇媚,他从前就发现每次动情,夜芃都会显得非常惑人,原来清丽的气质会变得异常妖冶勾人心神,这秘密他可不想叫他人知晓,看了看实在不放心又倒了水来帮她整理遮掩一番,再三交代後才依依不舍地潜离。   不过虽然夜芃已刻意掩饰了,但情动後身上散溢出勾魂摄魄的妖魅却一时无法尽藏,虽也对众人施了惑心术,可独孤业一双眼却还是不时驻留在她身上,偶尔还露出惊豔神色。   偏偏今日午後还要进王府侍药,不知为何她心理涌上不安好像要发生什麽似的。   都是狐狸脸啦,尽害人,她现在只能在心里埋怨那个乱她心神的罪魁祸首。   =================================================================   唉~ 小夜芃啊~我是你娘也打你屁股XD (我是XDD~)~   你你你,真的太不中用了~   夜芃泪:不公平,是狐狸脸太恐怖了! 呜呜~我的立场啊、我的尊严啊~ 抽咽~   摸头,我看你要逃很困难了,而且接下来又这个那个。   夜芃震惊:你又想怎样?   搔头,没有啊,就这个那个~ ^-^~   夜芃:我现在就回红谷,人类世界根本不正常。 泪目~   嗯,如果你回的去 (小声 XDD~)   哄哄哄~小夜芃的秘密真的要爆了,可怜的孩子XD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四章04 前尘   04   不过虽然夜芃已刻意掩饰了,但情动後身上散溢出勾魂摄魄的妖魅却一时无法尽藏,虽也对众人施了惑心术,可独孤业一双眼却还是不时驻留在她身上,偶尔还露出惊豔神色。   偏偏今日午後还要进王府侍药,不知为何她心理涌上不安好像要发生什麽似的。   都是狐狸脸啦,尽害人,她现在只能在心里埋怨那个乱她心神的罪魁祸首。   **********   惠云王府里却有另一波的骚动正悄悄展开,因为独孤业经常要到王府替惠云王爷施针治疗,所以两边的侍从、小婢也常因要取药方、药材多有来往,因此才一个上午,夜芃是封府二当家未婚妻的消息已传遍王府众婢女间。   「真的吗?那个每次随独孤大夫前来的助手竟然是封二当家的未婚妻。」   「真的真的。」   「可我怎麽想不起来她长什麽样子啊?很美吗?」   「我也记不清楚,好像挺平凡的。」   「为什麽封二当家的未婚妻会到御养堂?还变成独孤大夫的助手。」   「不知道啊。」   众ㄚ鬟、婢女你一言我一句讨论的沸沸扬扬,这也传入了伺候王爷、王妃的四位大ㄚ鬟耳里,能服侍王爷王妃自然都是府里百里挑一的,这四名大ㄚ鬟年纪都约十七、八岁正值芳年,平时对独孤大夫就颇为垂青,对夜芃自然多有留意,如今听到这传言她们四人仔细想了想,还真想不起夜芃的模样。   「好奇怪啊,这两个月来她每随独孤大夫入府给王爷侍奉药汤,我们都在怎就没一人记得她的模样,是生的这般平凡吗?」   「竟然这麽平凡又怎能当上封府二当家的未婚妻?」   「我还听说,这封二当家可是从巽郡一路追来京城,十分深情啊。」   「你们在说什麽吱吱喳喳的。」惠云王爷和王妃原在内堂閒坐,也被她们兴奋的语气给吸引出来。   因为王爷、王妃膝下无子,对这四名伺候多年善体人意的慧婢都像对待自己孩子般,平时很是亲近。   「王爷、王妃。」四名ㄚ鬟纷纷和惠云王爷、王妃敛礼。   「在说什麽呢,这麽热闹?」因为王爷身体不好王妃多半留在府里陪他鲜少外出,所以有时会让底下人说说外头的新鲜事权当解闷。   四名ㄚ鬟轮著将今天才听到热腾腾的新八卦当趣闻说给王爷、王妃听。   「我们刚刚在说,这夜芃是不是长的太平凡了,竟没一人记得清她长相。」   「欸这倒是,她给王爷侍奉了两个多月的汤药,我也没留意过她样貌。」王妃想了想也笑了,她温柔地转向惠云王爷,「王爷,您记性好,对这小姑娘可有印象?」近来惠云王爷精神不错偶尔能下床走动,王妃心里也颇为高兴。   惠云王爷虽因为久病面容苍白瘦削但一身儒雅华贵的气质,仍可看出年轻时是位风度翩翩的俊美贵公子。   「本王哪会留意这个。」惠云王爷轻轻摇头口气十分和缓亲善,但目光却飘散无神彷佛什麽都引不起他兴致。   「也是,这姑娘叫什麽名字?」王妃也对夜芃起了兴趣。   「夜芃。」一名ㄚ鬟应了声,「听说是夜晚的夜,草木繁盛的芃。」   夜──芃?惠云王爷身躯微顿,目光沉了下来。   「喔,夜芃吗,今日我可要好好瞧瞧她生得什麽样貌,说起来封家和王府渊源不浅,封家老四办差一向妥贴,这封二当家就是封家老四的二哥吧。」王妃浅笑著,偏头却见王爷神色似乎有异。   「王爷您还好吧,身体不适吗?」惠云王妃连忙伸手探寻。   惠云王爷彷佛才回神摇头说,「没事,可能有点倦了。」   「那我扶王爷回床上休息吧。」惠云王妃一起身,四名ㄚ鬟已上前要搀扶惠云王爷。   惠云王爷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走,他原来就少话现在更是一语不发,夜──陡然听到这特殊姓氏又听到草木繁盛,心头难忍悸动。夜芃吗?   他曾经很爱很爱的那名女子,那个曾经很爱很爱他的女子,也姓夜。   惠云王爷神色沉郁回忆起过往,思及曾有的恩爱缱绻时寂寞眼里透出淡淡喜色,但随即变的更加阴郁。   如今,她恨他欲死,他却依然爱她。   这段往事他不愿多想,夜吗?   不知这个夜芃识不识得他魂萦梦牵的人?哈──怎麽可能,她又不是常人她可是花妖啊,且自他毁了承诺她就恨透人类。   惠云王爷苦笑了声,二十年了──她离开他二十年了,这些年来她不曾回来看过他,果然与他恩断情绝,怨谁,是他负她,是他无法信守承诺,活该失去她,他不配啊。   想到当时她带走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儿,如今也二十岁了吧。   她能力超群、性子又果决,她们母女应该过的很好才是,想必此生他也不可能再见到她们母女了吧,她绝对不肯的。   想她们吗?怎可能不想,他日日夜夜都想著她们母女,深爱的人、他的小女儿。   可连梦里她们都背对著不肯相见,恩断情绝。   哈──原以为他撑不过今年了,当年她临去前撂下话说会留他三十年性命,但这三十年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她来让自己难过,可没有,原来她只是种下花蛊就算折磨他了吗?   他累了、倦了,等著永远不会来的人那种失望与心碎,真的累了。   等了二十年,她是不会来了。   他永远失去她了。   要不是皇兄不死心怎麽都要吊著他的命,他可能早死了吧。   皇兄这几年指派独孤业专门医治他,每有奇珍药材也是毫不吝惜地往王府里送,这浓厚的兄弟之情他不忍违逆也才勉力支撑至今。   想也奇怪,拖了二十年一直不好的身体近月馀来精神竟好了许多,好像就从那个叫夜芃的姑娘开始进奉汤药後。   想到这惠云王爷的心格登了声,他原来都当回光返照的。   呵──他苦苦叹了口气又在胡想什麽,世间同姓之人太多了,他们平时哪会去过问一个下人姓名,真的想太多了。   但当天下午当夜芃捧著汤药上前时,惠云王爷第一次直直盯著她看。   夜芃心里很毛,臭狐狸脸,拜封二当家所赐今日她一入王府就得到分外强烈的注目,不管走到哪都有众多热烈打量批评的目光跟在身後,让她好不自在。   就连王妃都特别召她问了几句药汤之事,其实也是趁机打量她吧,她只好不断使出魅术及惑心术迷惑她们,忘记我、别记得我的样子、不要在意我。   可当那电一般的目光扫向她时,她竟一时愣住了,惠云王爷──她无缘的爹爹一直以来都是神色萎靡垂著眸任她进奉药露,从也不曾多看她一眼。   他的心死了,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心理浮出这强烈念头。   但现在,那双凌厉无比的目光正直直瞅著她,眸光里隐隐燃烧著什麽。   ==================================================================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XDD~   夜小芃泪:你乾脆直接赏我一刀好了~   原来因为明後天有事可能没时间写文,所以明天才要放的XD~   可,某个王爷有强烈要出场的意图也就是因为他的搅局XD~让我不得不修正原来的主线想法XDD~   夜芃阿娘这下子也被扯下水了~唉~ 我会被追杀吧~ (剽悍度远胜夜小芃万倍 |||)   夜小芃:这是报应! (呦呦~很有精神喔~^-^~)   夜芃恶寒抖~   是说那位王爷,你满意了吧~叹~   有这样的父母怎会生出这麽没气势的孩子呢~ 笑倒~   夜芃皱眉:你说谁? (谁?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四章05 死而无憾   05   可当那电一般的目光扫向她时,她竟一时愣住了,惠云王爷──她无缘的爹爹一直以来都是神色萎靡垂著眸任她进奉药露,从也不曾多看她一眼。   他的心死了,第一次见到他时她心理浮出这强烈念头。   但现在,那双凌厉无比的目光正直直瞅著她,眸光里隐隐燃烧著什麽。   惨了,惊查不妙夜芃连忙收敛心神与他对视,企图以惑心术干扰让他放弃追索,可他目光依然犀利灼亮丝毫不为所动。   为什麽?她顿时心乱如麻,惑心术怎会失败?是她妖力不济还是他不被惑心术所扰?怎麽可能。   惠云王爷心跳的很猛烈,原只是好奇想看一眼那叫夜芃的女子,但四目交接後却再无法移开视线,只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这张脸──正是与他心爱之人相似的面容,虽然神韵不同少了份冷澈豔逸,可那幽惑双眸、眉目间隐藏不住的魅色却让他越看越心惊,这哪里平凡,他从前怎都没注意到?   只要看上一眼,明明只要一眼就能发现,这些年他心如死水对什麽都不起劲,更不会注意侍奉汤药的下人面容,而她每次伺候时总低著头不然身子就半隐在床帐外,只以双手伸入床帐奉上汤药,原以为她是忌惮王府规矩不敢冒犯。   顿时心潮翻涌,这才发现夜芃还捧著汤药,神态有些惊愣地望著他。   她脸上已不见方才妖惑容色,此时眸光澄亮毫无邪气,惠云王爷心中暗疑难道刚刚太激动所以错看了?   不──绝对有问题。   定了定心神他接过药汤一口饮下,将银药碗递回她手上时瞄了眼,那是双修长纤细的柔夷,曾有个美豔聪慧的女子也用这般柔腻双手端著瓷碗喂他喝过药。   见药汤饮尽夜芃顺手将银碗搁於小几上,又取过一旁金盆里浸在水里的丝帕,略略扭乾後恭敬捧上让他擦拭嘴边药渍,神态动作都无比轻柔。   其实她这无缘爹爹的涵养气度都极好,全无久病之人的狂暴燥性,她实在厌恶不起来,不知爹爹当年到底做了什麽能让娘亲这麽恨他?   夜芃垂下眸嘴角有极淡的一丝惆怅,那轻愁的模样让惠云王爷心如擂鼓,咚咚咚咚又急跳起来,这神韵酷似当年他心爱女子,在决裂前她还犹豫不定的时候,偶尔就会露出这种让他心疼的表情,他记在心底牢牢地一生都无法忘怀。   「你叫夜芃吗?」惠云王爷声音有些嘶哑,见她神情不对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他脸色一缓露出亲善笑颜来。   「是的。」夜芃连忙将头压的更低,眼神左右飘移著,怎麽会叫住她竟连她名字都知道了,心里不禁祈祷起千万不要起疑心啊,我的老天,她不喜欺骗所以当初未曾和独孤业隐瞒姓名,如今倒觉得自己太轻率了。   「本王怎觉得你很眼熟,我们从前见过吗?」他缓声问道,一边观察她的反应,见她年岁不大约十几二十出头,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   「禀王爷,小的从前不曾拜见过王爷。」夜芃刻意压低声音回应著。   「喔,这样吗,可本王总觉得好生眼熟,你长得好像……本王的一位故人。」惠云王爷声音倏地沉哑,似乎对这故人藏有许多复杂心思。   夜芃心理惊悚,不会吧他真起疑了吗?才看一眼没这麽强吧,不是二十年没见,真把娘记的这麽牢、恨的这麽深?   「王爷,小的是首度上京,家里也未曾有人进京来过,请王爷明察。」她敷衍著一心只想快点离开。   「嗯,是吗。」惠云王爷强抑激动心绪,她们就连音调都好神似虽口气不同,但那轻灵娇软的嗓音正是在他心头萦绕二十年的天籁,看出夜芃神色有些慌乱他不愿打草惊蛇。   「那是本王错认了。」他语气随意就像閒谈般,察觉夜芃正抬眸偷觑著,被她惊疑模样逗的想笑,脸上却故意摆出不在意淡定的神色来。   他没起疑吗?   夜芃垂下眸心忖著,惑心术怎会失败,还是今天妖力使用过度所以失效,不行,下次来一定要再施展一次,绝不能让他对自己留下印象。   这时惠云王爷突然想到,上午她们提及她是封家老二的未婚妻?   「本王听说你是封家老二的未婚妻?」   没料到惠云王爷有此一问,夜芃愣了下双颊蓦地泛红,「是。」她嗫嚅了声。   虽然这桩亲事压根不可能她也不能让狐狸脸惹上麻烦,就算是谎言都要挺到底。   心里边嗔怨著果然又是他害的,就说平时不在意她的人怎都突然注意起她来。   「他……对你好吗?」惠云王爷忍不住问。   「咦?」夜芃瞠大了美眸脸上露出狐疑之色,怎会问起这个?   「他对小的很好。」但她还是回覆了,只是对著自个爹爹说情人的感觉好微妙,虽然无缘爹爹不晓得她夜芃还是有些羞赧。   见她小女儿的娇态惠云王爷心潮纷乱,可能如他所想的吗,会是这样吗?   她们的姓氏、面容、音调及某些神韵都好相像,绝不可能没有关系,思及ㄚ鬟说过没人记得她样貌,惠云王爷眯起眼来,这般容貌怎可能没人记得,之前她双目幽惑、眉眼间满是魅色,神态有种说不出的熟悉,那双眸子幽幽荡荡、璀如星光,彷佛能将人的心魂都摄入般,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是──惑心术。   一手抚上胸口,他颈上戴有皇兄御赐镇邪除祟的上古羊脂温玉,有这灵玉傍身平常妖邪对他不起作用的。   当年初识时她曾对他施展过一次惑心术,後来他也见她对其他人施展过,那麽夜芃和她果然有什麽关系罗?   见她年岁会不会就是他的……   不,若是如此她不可能答应这婚事,她恨透人类了,会不会是她的族人或她特意派来试探他的?   可能吗?他今生还有机会再见她一面?只要能再见她一面他死而无憾。   当年她说过,她原是受天地灵气所化的一株夜魅花,在深山绝谷里吸取日月精华修练两百多年才修得人身,之後又在那远离尘嚣的仙灵之地苦修千年终得正果,却在修行即将圆满登化成妖仙前遇上他这个劫,情劫难渡,她为他自毁道行又不惜一切为他诞下女儿,他却没守住他的承诺。   怎麽可能不恨他?怎麽可能不怨他,是他害她是他负她──   心头顿时悲愤交加又是思念又是痛悔,突然喉头一甜竟喷了口鲜血出来。   ==============================================================   啧啧啧~   某王爷的债看起来蛮大条的XDD~ 拍拍~ 你确定要把债主找出来,会死喔。   惠云王爷淡笑:我的命本来就是她的.   咳……就是坚持要对债主负责就是。   拍拍夜小芃,你完蛋了。 XDDD~   夜芃: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嗯~你可以开始学狡兔三窟了,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个三十个窟吧(当你娘真的开始追杀你後~)   夜芃猛烈昏眩~啊啊啊啊……我死定了……(你可以带狐狸脸一起亡命天涯喔~ 灿笑 ~)   拥抱大人们~ 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五章01 思念   第五章 01   当年她说过,她原是受天地灵气所化的一株夜魅花,在深山绝谷里吸取日月精华修练两百多年才修得人身,之後又在那远离尘嚣的仙灵之地苦修千年终得正果,却在修行即将圆满登化成妖仙前遇上他这个劫,情劫难渡,她为他自毁道行又不惜一切为他诞下女儿,他却没守住他的承诺。   怎麽可能不恨他?怎麽可能不怨他,是他害她是他负她──   心头顿时悲愤交加又是思念又是痛悔,突然喉头一甜竟喷了口鲜血出来。   「王爷!」夜芃大惊失色连忙扶住他,心口急急跳著。   见她慌张模样,惠云王爷苍白瘦削的脸上竟勾出抹凄恻苦笑,深沉眸光底饱含思念,虽止不住喉口腥甜,可从夜芃抓住他的手腕处却有股略有似无轻丝般的暖意流入,化开他心上终年不解的冰雪熨上心头,魅──   独孤夜见状也赶忙上前,不欲妨碍他诊治夜芃虽放不下心仍抽身退了出来,只见床前众人一阵忙乱。   他还好吧?药露应该有发挥功效啊,难道花蛊的伤害加深了?她刚刚趁机渡了点妖力进去想平服花蛊,她有娘一半血缘蛊王认主,所以由她亲调的药材辅以她的血再以她妖力催化,这一碗碗药露说是费尽心血也不为过。   可方才察觉不出蛊王作怪,药露下去後蛊王便沉睡了,那又为何吐血?她难掩担忧。   「没事了,王爷只是一时忧愤过度气血攻心,现在已平稳下来请王妃放心。」施针诊疗後惠云王爷陷入沉眠,独孤夜才转身对著焦急的王妃禀报。   「忧愤过度是怎麽回事?」王妃难掩胡疑地望了夜芃一眼,刚刚王爷的问话她们都听到了,夜芃是长的和王爷哪位故人很像?能让王爷情绪这般激动。   虽然王爷装著没事可他们是快二十年的夫妻,她看的出王爷心情很不平静。   这些年来不管她怎麽温存体贴,王爷对她始终冷淡有礼,她感觉的出王爷有很深的心事,这心事和王爷方才所说的故人是否有关连?   当年太后还在世时一直很遗憾他们没有诞下一儿半女,她有苦说不出,王爷总推说身子不好,婚後极少与她同房,自太后离世这十年更不曾再亲近过她,她都不禁怀疑起,王爷之前莫不是为了太后才进她房里吧?   但太后一直很疼她,王爷虽然冷情待她却一直尊重有礼也不曾纳过姬妾。   除了没子嗣这遗憾外,在皇室宗亲里她还是备受欣羡的对象,都说王爷对她一心一意、不离不弃。   是一心一意、不离不弃吗?午夜梦回衾冷枕寒她自己都怀疑,可她爱他从第一眼就爱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和他相守,她知足了。   她不愿去揭起那层迷纱,不想去问,在王爷几度生死交关时口中唤的魅儿是谁?   是否就是王爷所说那位故人……   ***********   回到御养堂後夜芃一脸凝重,冷静下来细想今日种种她不禁皱眉,事情有变只怕无缘爹爹对她起疑心了,想封家与惠云王府不过有些许关系,四爷长年留在京师承办皇差,和京里的达官贵人多有来往,可要惊动到惠云王爷亲自过问,就绝不只是关心封家这麽简单的原因。   紧要关头她脑子特别清明,只怕她做下会让娘亲想宰了她的错事了,要尽快设法脱身才是,想到无缘爹爹今日吐血的样子心猛然一纠,进王府两个月来她首度见他如此激动,终年阴郁不开的眉目第一次有了光采,当他提及故人时那复杂的表情及低哑嗓音,是恨吗?说是恨,她又隐隐觉得不那麽单纯。   「想什麽这麽入神是在想为夫吗?」耳边突然响起沉醇调笑,夜芃惊了下,这才忆起今早有人说夜里他还会来。   「还敢说都是你乱放话,让我今日到王府好生尴尬,所有人都拿我说嘴、当奇怪物件审视,连王爷、王妃都上心了,封二爷你好大本事。」   夜芃越说越气闷,绝对是因为狐狸脸的关系,不然她那无缘爹爹怎会突然注意到她,弄的她现在处境更是艰难。   「这样才好啊,这代表全南毓都知道芃儿是我的,看还有谁敢动歪脑筋。」封曜冥心情甚好,将小情人抱个满怀又在她香腮上偷了个吻。   「你──」和疯子是说不通道理的,夜芃星眸里有著指摘。   「哈哈哈──」这含嗔带怒的媚眼换来一阵爽朗笑声。   「你小声点,想把人引来啊。」夜芃连忙捂住他的嘴,真过分,把人家御养堂当什麽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老实说,是不是私下还兼做什麽勾当比如飞贼之类的。」夜芃真的很怀疑,要说御养堂的护院也不是那麽没用,听说王府侍卫还亲自来调教过,怎麽狐狸脸老是如入无人之境呢?   「嗯,芃儿这问题问的好,我想想啊,我确实好像有个山寨的样子,怎样芃儿──我的压寨夫人,想不想随为夫上山校阅一番啊。」封曜冥一脸笑,眉弯眼弯一副没心没肺的狡狯狐狸样。   「是啊是啊,寨主山大王你小心点别被官兵抓了。」夜芃鼓起脸背过身双手在胸前交叉抱著,不想和他斗嘴。   「呦,芃儿有心事说出来吗,说不定为夫可以帮你分忧喔。」封曜冥很了解夜芃性子,那张脸藏不住一点心事。   见她不语他又笑了,「听说今天惠云王爷吐血了?你是在担心他的身体或担忧花蛊吗?」他温柔地从她身後环住她。   感觉夜芃身躯一震,「你怎麽知道?」她想回头问个清楚,可那可恶的人竟仗著身高比她高,硬是拿下颔压著她头顶让她动弹不得。   「为夫自然有为夫的方法罗。」有人卖弄地不肯老实说。   「狐狸脸,你真的没有做什麽不良勾当吗?」从前在封府时她只觉得狐狸脸爱欺负人,也知道他性子恶劣可不觉得多危险,但此番出来她却觉得越来越不了解他,感觉他比自己所知的还神秘,好像藏著什麽秘密般。   「呵呵──」可那人只是笑著,轻轻晃著她身体不做回覆。   夜芃本想再问突然一阵颓丧,算了反正她早晚得回红谷,狐狸脸做了什麽她又能怎样?知道越多越难割舍,可这麽一想心头就酸酸涩涩起来,说不出的难过。   「你说,一个男人会记挂一个女人一辈子吗?」幽幽地,她想到无缘爹爹那沉郁哀伤的目光。   「嗯,芃儿,你是问我还是问惠云王爷呢?」封曜冥含笑问著。   「你怎会扯上惠云王爷?」夜芃倏然变色,狐狸脸难道会读她的心吗?   「哈,芃儿现在接触的男人不就我们几个,难道你要问我,独孤业会不会惦记你一辈子?」封曜冥故意使坏著,他自有得到这些情报的方式,从知道夜芃是为了解花蛊才入王府後,他已让人做了详细调查。   一方面他也想藉由花蛊的线索查出夜芃真正身世,他发现夜芃对她娘亲颇是忌惮,从她身上下手套话成效不佳,而惠云王爷是惟一和夜芃身世有间接关连的人,他一直有个直觉,给惠云王爷下花蛊的人该不会是夜芃的娘吧。   =================================================================   嗯嗯~今天好累喔~ 就不多话啦XD~   夜芃爹爹有加分?XDD~   今天(是昨天吧)庆生的很愉快~我又老了一岁啊~ 哇哈哈哈哈XDDD~   拥抱大人们~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   五章02 质疑   02   「哈,芃儿现在接触的男人不就我们几个,难道你要问我,独孤业会不会惦记你一辈子?」封曜冥故意使坏著,他自有得到这些情报的方式,从知道夜芃是为了解花蛊才入王府後,他已让人做了详细调查。   一方面他也想藉由花蛊的线索查出夜芃真正身世,他发现夜芃对她娘亲颇是忌惮,从她身上下手套话成效不佳,而惠云王爷是惟一和夜芃身世有间接关连的人,他一直有个直觉,给惠云王爷下花蛊的人该不会是夜芃的娘吧。   每次说到花蛊、娘亲还有惠云王爷时,夜芃脸上都有类似的复杂神色一闪而过,这其中必定有关连。   夜芃坚持要解花蛊,又说这花蛊是族里长辈下的,身为族长之女在族里地位肯定不低,什麽人下的花蛊会让她耿耿於怀,非要亲自来解。   啧啧啧,越是细想问题越多,夜芃至少还有一半的实话没和他说。   不过他不急,反正人在自己眼皮下跑不出去,陪小情人玩玩也是一种生活调剂啊。   夜芃被他问话噎的一时应不出,一定要牵扯独孤业就是……   说到独孤业她就想起今日独孤业看她的目光异常灼烫,先不说无缘爹爹对她是否起了疑心,怕这御养堂她也不能久待了。   啊──事情怎会变的这麽复杂,都是狐狸脸啦,搅局大王。   这魔障总叫她又爱又气,偏偏越是如此越上心越舍不得,背倚著他温暖宽厚的胸膛,可以感觉到他胸前炙烫的跃动,咚咚咚──咚咚咚,规律而沉稳的声音传入耳里是如许幸福,若可以一直靠在这儿什麽都不想、不烦,多好。   回到红谷後就再不能见他了,也无法靠在这温暖令人安心的怀抱里,突然一口气哽在胸口不上不下,既无法吞回去也无法吐出来。   郁积在心头酸涩涩地尖刺般的疼著,眼眶蓦然发疼彷佛要不能呼吸,嫩笋般的柔夷一把扯开原来紧紧抱缚住她的长臂,猛然回身扑上他将脸埋入那跃动的胸前。   深深吸了口他独有的气息,衣袍上有她为他制作花露的香气,难道他将花露随身带著吗?   心更紧窒,一点一点的月光晕染开来在他湖水蓝京绣玉袍上,宛如映月夜湖上泛开的层层涟漪,不尽缠绵。   牢牢抱著眷恋著他的温暖、他的柔情,想把这感觉深深印入脑海、刻进心底,与挚爱之人紧密贴著好像连两颗心都熨烫交叠在一起,她脑中再无任何杂思只剩下他一人。   他的好他的恶质、欺负人时嚣张的神态、处理事情的杀伐决断,以及薄抿著唇眉眼弯弯带著算计的狐狸样子,每种面貌她都好喜欢好喜欢。   她勾起唇想笑,可笑到了嘴边却成了无声呜咽,她想阻止鼻头抽了抽却抑制不住破碎悲吟,原不愿发出任何声响惊扰这一刻的。   听到隐约哀泣封曜冥心一悸,察觉怀里人儿竟像绝望小兽般惊慌哀惧,他收紧手臂将人揽得更紧,一边放柔声调低低追问著,「怎麽了,发生什麽事这麽难过?」   怀里人蹭了蹭似乎在摇头,又似乎是把她满脸的泪水鼻涕往他身上擦,一会儿闷闷声音从厚软的衣袍里传出。   「狐狸脸你还没回答我,一个男人会惦记一个女人一辈子吗?」   若是我,我会惦记你一辈子,她在心底悄声说著,泪水不听话地从眼角滑落,贝齿狠狠咬住下唇满口苦咸。   只听得他低低笑了伴随身躯微微震动,温柔大掌抚上她脑後轻轻娑摩著,「芃儿若问我,我不会。」这决绝回应让她身子一震而後竟簌簌发起抖来。   他低头轻吻上她发际嘴角柔柔含笑,可目光异常犀利宛如掠杀猎物的鹰隼,「我不要惦记谁一辈子,我爱了就不会放手,这辈子便与相爱之人厮守在一起,不惦记不遗憾也绝不会让她离开。」霸道地将人拥紧他用行动表达决心。   『这时後悔来不及罗,想抽身一开始便不该来招惹我』他心忖著,手在她身後轻缓抚摩著,一下又一下不轻也不重却充满坚定执著。   从他怀里传来一声抽气身後衣袍被紧紧揪住。   她知道了,不要用杀气刮她的背啊,夜芃感觉背後凉凉地,大有她敢再跑下场一定会很精彩的威迫感。   龙的逆麟不要去触,这浅显道里她还懂,惹毛狐狸脸,唉,她也不知是娘发起怒恐怖还是狐狸脸了?   为什麽都是她倒霉啊?夜芃哀怨地鼓起脸。   「可世事往往不如人意啊?」她试探地说,等你知道我是半妖也许就不会说喜欢我、要娶我了,夜芃神色黯然。   「芃儿你连争取都不曾就推给天,我是老天也不帮你啊。」不给她退缩机会,他略为强硬地挑起她下巴,脸上勾起邪气笑颜、目光却炙亮充满震摄。   「我要你争,你敢不争我这辈子都不放过你。」他故意做出恶鬼般的表情恐吓著她。   夜芃扬起眉一脸复杂哀怨,「我欠你的啊。」这麽凶狠。   「你不是早知道我是你债主吗?」见她终於破涕为笑,封曜冥怜惜地以指腹轻蹭去她两颊未乾的泪痕。   长吁了声夜芃垂下眸,「你真不怕被追杀啊?」她悄声问著。   「哈,怕什麽?天塌下来有我顶著,你这麽小个子成天杞人忧天什麽。」他逗弄著她。   夜芃狠狠推了下他表达严正抗议,别老仗著比她高就欺负人,她个子才不小呢。   但随即将脸贴上他胸膛咕哝著,「狐狸脸,若我不如你想像呢?如果──」   我是半妖不是人你还会一样喜欢我吗?她顿了下终是问不出口,算了,从喜欢上他後命运就不再是她能掌控的。   「狐狸脸你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喜欢我了不要骗我,只要给我一株忘忧草我就知道了,我会把这一切都忘了静静离开,好不好?」   她会很潇洒的离开,好聚好散。   封曜冥眯缝了眼察觉她话中有话,「芃儿,我是你夫君、是你最亲近的人,你有什麽烦恼不能和我说,你不信我吗?」   知道她有烦恼恐惧,但只为了她娘不答应他们的婚事?只为了她说,她娘会杀了他吗?   就算最坏的状况,大不了他俩远走高飞,待一切落实再慢慢寻求她娘亲谅解,他实想不出夜芃烦恼什麽?   对封曜冥来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多难解决而已。   而他这辈子就属这笔生意最重要,哪怕困难重重他也有非成交不可的决心。   「夫君──狐狸脸你以後不要後悔啊。」她怕,怕他知道真相後会厌弃她。   「後悔,我这辈子还不知道後悔怎麽写。」他狂恣地拥紧她,眸里写满不良企图灿亮灿亮地非常不怀好意。   夜芃下意识想退後,又怎麽了?   「想来为夫的魅力不够,所以芃儿今晚才会说出这麽多质疑为夫的话,对吗?」封曜冥阴恻恻地笑了。   夜芃咽了口唾沫,不不会吧,她只是胡思乱想了一下,算不上质疑吧。   哈──哈。   =============================================================   呵呵呵~夜小芃有要被打屁股的FU XDD~   夜芃:我只是权衡情势啊。泪~   没关系,真相很快会揭露,与其胡乱烦恼不如养好精神~ (微笑~)   夜芃:养好精神做什麽? (不安)   逃命啊XDDD~   夜芃:…… 你是鬼啊!   摸头乖~ 鬼在楼上~指~   夜芃:啊啊啊啊啊……   拥抱大人们~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亲~   五章03 公狐狸精   03   夜芃下意识想退後,又怎麽了?   「想来为夫的魅力不够,所以芃儿今晚才会说出这麽多质疑为夫的话,对吗?」封曜冥阴恻恻地笑了。   夜芃咽了口唾沫,不不会吧,她只是胡思乱想了一下,算不上质疑吧。   哈──哈。   於是,夜芃只觉得眼一花人已被掠到厚软的床褥上,她就是再迟钝也弄清楚她的债主打什麽主意,「哈哈,不要这麽激动吗,有话好说──」她一边往床里靠一边企图打消某债主的不良念头。   「我不喜欢用说的,没效率。」封曜冥依然柔柔笑著,眼神却犀利无比就像准备猎食的鹰隼般。   「欸?」夜芃一时跟不上他思绪,用说的没效率那你想做啥?   突然她弯弯月眉没用地颤了两下,因为有人竟开始脱自己身上锦袍,优雅无比、徐缓从容地开始解袍上系带。   夜芃咽了口唾沫,一双星瞳瞪的大大,她很想移开自己目光把握最後逃命机会,可眼睛却像不听自己使唤般直直盯著眼前轻恻豔丽的景象,不是──呜呜,狐狸要摄人精魂时是不是都是这阵仗啊,虽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狐狸脸拿出这招她还是很怕啊。   娘呀娘呀,事情不妙要遭殃了,每次狐狸脸这样就代表他打算细嚼慢咽把她慢慢拆吃入腹啊,救命,我又做什麽惹到你了?   可眼前瑰姿俊逸的人已缓缓将玉袍卸下、夹袄褪落、开始解里面底衣,夜芃星眸不自主地跟著他修长有力的指节俐落跳跃,她常常觉得,狐狸脸一定是公狐狸精转世的。   风骚又嚣张,唉唉唉唉,不要啊快停下,这太刺激了啦,她飞快用手将眼遮住却又悄悄地从指缝中偷觑著。   嗯,好奇怪,虽然知道狐狸脸会武,可他平时看起来就一副四体不动贵介公子的模样,谁会知道那层层华服下藏著这麽精壮结实,明显经长年锻鍊的诱人体魄。   夜芃红著脸又偷偷瞄了一眼,狐狸脸肤色偏白净,她原就知道他晒不黑,可还是好过分喔,怎麽可以有男人看起来比女人还、还秀色可餐?   「咕噜──」连忙将口里涌上的津液咽下,感觉嘴唇有些发乾,房里白铜炭炉是不是烧的有点旺啊,她怎麽觉得越来越热。   但那只骚狐狸还不罢手,修长手指拉开了衣襟、精实胸膛只薄批著一件月白底衣,背椅著床架风情无限地望著她。   啊啊啊啊啊──夜芃将手移到自己鼻头紧紧压著,你犯规,不能用这招啦!   要知道她是半个花妖耶,妖性本媚她又是见不得美色的,美的事物最吸引她,更何况她本就对狐狸脸迷恋的很。   呜呜,以前在红谷修练时娘老骂她心性薄弱,她是很弱啊,就像现在有人身出食指对她妖娆地勾了勾,她身子就不由自主地直想往那人身上扑去。   不行不行,扑上去就像飞蛾入网有死无生,她坚定地唤回自己一点都不可靠的薄弱意志,硬是屈著膝将整个身躯挤在寝床的边边角上。   我不会投降的,我能克服不当诱惑,夜芃企图用目光阻吓他。   可那人一点都看不起她,那只公狐狸精竟挑起他好看邪气的眉,吊梢的狭长凤眸里深邃漆黑,散逸著星采幽惑动人。   「芃儿。」他用轻软沉醇的嗓音唤了声,软绵绵地满是情意。   「啊?」夜芃身子颤了下失神地应了他,见他薄红的唇微微勾起,瞬时有某种过分灿亮的光芒刺入她眼底。   啊啊啊啊啊,太过分了,这简直是侮辱她的妖格,哪有人比妖还风骚的,脑中神经彷佛断了一根,夜芃原来惊乱神色瞬变,眼底冒出火花。   她身子一软斜斜往後躺下,支著肘倚著云枕姿态半卧半坐著,原来屈起的长腿轻轻延伸而去,在快触及封曜冥前乍然止住,散乱的银红袄裙下露出套著藕色袜套的半只玉足,美人冷睨的星眸底魅色妖冶、横陈的娇躯妩媚惑人。   就你会勾引人吗?我学会勾引人时,不对,我从出生就会勾引人!   疑,好像还是怪怪的。   当夜芃被那有力长臂使劲一拉跌入炙烫怀里,并开始和某只公狐狸滚成一团嘶啃吮吻时,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公狐狸就像一把火将她整个人燃烧起来,直到她衣裳被尽数扯下,柔腻细滑的肌肤熨上他火烫坚硬的肌理时,才猛然惊醒,她她她,又受不住激自己送上口喂恶狼吃了啦。   封曜冥你这卑鄙的公狐狸精!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夜芃随即被扯回那一片火热迷乱里,今晚的狐狸脸还特别饿,咬的特别大口、吃的格外凶狠,啊啊啊,我看的到明日晨阳吧。   为了薄惩夜芃说了一连串不中听、不相信他的话,那一晚,封曜冥确实地连本带利将他俩旧帐清算了次。   次日,夜芃理所当然睡过头了,她眯著眼昏沉地将某个不知餍足,比妖怪还像妖怪的爱人送走後就又昏死在床上。   她不行了,连两夜没睡好白天还要胆战心惊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再度昏迷前她想,一定要尽快把这些麻烦打发掉。   所以当她足足晚了一个时辰才出现在独孤业面前时,他脸上难掩忧色。   「夜姑娘,你该不是受了风寒吧?」   他上前想帮她诊脉却被她巧妙地避了去,呵呵,她身体好的很,会睡过头纯粹因为睡眠不足。   冬日好眠,暖暖被窝特别迷人,加上某个爱折腾人的家伙作乱。   这些实情自然说不得,夜芃托说她这两日研制药露伤了神,加上昨晚贪看书误了睡眠,好不容易才安抚下独孤业。   可见她星眼微饧、妩媚袅娜的样子,独孤业心头又乱了半拍,他连忙调过眼道,「今年新一批的药材已运进京来了,这几日我可能会比较忙,王爷那要请夜姑娘多费心了。」   夜芃之前有听小八说过,每年春、冬两季是药材大市。封家产业也包含药行,每年柜上都会选派干练的掌柜、伙计到各药材集散地采买,不过封家的药行规模没独孤家大,听说祁郡药王庙的药市每年都要等独孤家的掌柜到才议价开秤。   独孤家拥有全国最大的药行,除御养堂外他们自家百年经营的老店"松鹤堂"及以松字、鹤字为名各分家所开的药行遍及整个南毓国土。   之前独孤业的大ㄚ鬟芍儿有和她夸耀过,因为独孤业是当代独孤氏里拔尖的人才又蒙受圣宠,所以独孤家每年购入的药材最顶级的都优先供给御养堂,这几日,独孤业就是要忙这事去。   听到独孤业会忙上一阵子夜芃心中暗喜少了个障碍,她已下定决心要著手解花蛊,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待解了花蛊她就开始跑,能跑多远是多远,若狐狸脸不介意和她亡命天涯,他俩就一起结伴跑路吧。   *********   这边人儿正筹谋著跑路大业,那边,京城里封府却意外收到惠云王爷召见封曜冥的通传。   =================================================================   捂眼~夜芃你这只笨半妖~扣头~你还是跟好你家债主,不然我很怕你被人家拿去卖还傻呼呼地帮人家算钱~   夜芃气极败坏跺脚:那是他用暗招啦,公狐狸精! (怒~)   难怪你娘只给你五年的游玩时间,摇头~   夜芃皱眉:我没那麽笨啦~ (啊啊啊啊~)   好吧,那你要我说你家债主果然非常了解你吗XDDD~   夜芃泪目……   呼呼~是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那丈人呢~ 撇向别处~   封曜冥浅笑:当然是越看越满意罗~   ……你真是有自信啊~ 拜服~ XDD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五章04 观察   04   听到独孤业会忙上一阵子夜芃心中暗喜少了个障碍,她已下定决心要著手解花蛊,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待解了花蛊她就开始跑,能跑多远是多远,若狐狸脸不介意和她亡命天涯,他俩就一起结伴跑路吧。   *********   这边人儿正筹谋著跑路大业,那边,京城里封府却意外收到惠云王爷召见封曜冥的通传。   因为他进京的关系,老四便将京里封府丢给他管理,自己领人出京办皇差去了。   所以甫听到王府来人他还以为是要召见老四,没想到竟然是他,惠云王爷召他意欲为何?   不过他本就有心一探惠云王爷与夜芃的关系,这也算老天给的大好机会。   因为经商会领著商队四处行走往来各省份关防,为做事方便也为了减少麻烦,他们封家成年的男丁都捐有官位,一则可抬高身分见官时少些礼节,毕竟官民有别,平头百姓见官都得跪拜且规矩甚多;再则有了官身加上银子通神也比较不用受各地官员或底下胥役刁难找麻烦。   封家是五大皇商之一,捐官就更容易了,他家除了大哥是因皇商差使由朝廷封了四品道员的官职,他以下众兄弟多是捐了礼部或工部员外郎从五品的官职。   因此他让管家取出四弟官服换上,又命长随带上衣包便乘轿前往惠云王府投帖拜见。   到了王府,长随先将名帖连同份量十足的门敬交由门房代为投递,司阍一见门敬顿时眉开眼笑,原还有些冷淡轻蔑的态度立马变的殷勤有礼,丝毫不敢耽搁便往府里通传,不久一名王府管事迎出将他们领入府内。   封曜冥抿唇淡笑著,惠云王府何等尊荣,一个从五品小官晋见哪有不被门房摆上一阵的,可钱能通神四海皆然,对这些难缠小鬼,不妨多破费些买个体面方便,这真是走到哪都一样的金科玉律啊。   管事在前领著他们一路往王府後头园子而去,之前封曜冥曾动用自家情报网查过惠云王府,据说惠云王爷爱花成痴,王府後进连绵的一整片园里植满各式奇花异卉,先帝御书亲题的”麒麟园”匾额,就高挂在园子大门的门楣上。   脸上玩味之色一闪而逝,他与惠云王爷素未谋面,第一次召见就在麒麟园颇耐人寻味。   但既来之则安之,惠云王爷不吝惜让他一赏奇园风貌,他也不会白白浪费机会。   一行人延著麒麟园里蜿蜒曲廊而入,连绵不尽的游廊随形而变、顺势而曲极尽奇巧,放眼望去重檐迭楼、曲院回廊皆宏丽轩举尽显皇家气派。   园里奇山异石林立,沿清池流水布满奇花异卉、林木葱郁,此时园外正是天寒地冻一片萧索,但园里竟花草繁茂、氤氲烟漫宛如人间仙境。   封曜冥心下一动,传闻麒麟园引城东御苑天然地热水泉入园,故园里延地热水道四周广植的花木得以受地泉护持不畏寒冬,除了较耐寒的花木外,王府还辟有专门培植娇贵花草的暖房,故府内一年四季花开不尽。   虽无法尽赏园里风光,但麒麟园被赞为皇京四大名园之一,园内庭院幽深、楼阁错落、疏密有致,有布局宜居宜游,结构精巧严谨之称,今日一见果名不虚传。   他扬起一边眉来,这园子夜芃必定喜欢,待回封府他们也可以如法炮制,引地泉盖个四季如春的大花园,应足够夜芃鼓捣她那些热爱的花露草精了吧,他心想要帮小情人多找些事做,免得将来又动了离家念头,让他好找。   心下便筹量起园子该如何设计,不知觉又走了多久终在曲径通幽处,被引至一开阔林地,触目而去是成片雪白豔红、冷香馥郁,竟是大片梅花林,林间青石铺路通往楼高三层、清幽敞亮的”烟月楼”。   他被留在一楼”鸣玄厅”静候惠云王爷召见,管事又说,王爷传令此乃私叙不必拘礼,要他换了便服再见。   於是封曜冥借了厅边西耳房换下官服,改著一身雪青色云缎挂袍。   烟月楼後应也有地热水道通过,虽厅内只放了一只中型的白铜炭炉却不觉得寒冷。   侍女送上靛青轻薄冒著淡烟的泉窑青瓷茶盅,掀开碗盖梅雪幽香扑来隐含松木清芬,与这一林冷梅逸雪对应,别有份沉静清雅的氛围。   望著茶汤澄绿清醇,封曜冥浅饮了口含笑赞道,「啜苦咽甘、香留舌本,茶色碧澄、水软清甜,这是上选雾雨茶吧,且烹法很不一般。」   管事这才淡言道,「水是取一早梅瓣上新积的皓雪,以乾燥松枝为燃料,茶叶则是新州上贡的雾雨茶,由小童在梅林下守著炉火烹煮而成。」   封曜冥闻言脸上容色未变,低头又轻啜了口道,「雾雨茶产於新州兰山的高崖绝壁上,每年春芽蕴散奇芬,香气馥人如兰似桂,被引为天家珍品,每年只能使受过训练的灵猴攀爬绝壁采撷而成,一年不过十数斤稀罕之至,几乎尽数上贡皇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瞟了眼肃立的管事,「王爷如此厚爱,卑职不胜惶恐。」   管事闻言启唇笑了,「封家二爷果然见多识广,请在此稍候,少陪了。」话说完人便退了出去,独留他在厅内静候。   这是在考他?惠云王爷打什麽主意?   雾雨茶虽然稀罕但他封府每年也藏有两罐,这是想测试他能力吗?   封曜冥脸上浮起不羁笑颜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棂,一阵寒意扑面伴随幽香,反觉得心神舒畅。   从一进门他就发现东厢里有人,虽然重重帘幕相隔不闻声响,可他是练武之人耳聪目明,那房里有两人气息,一道气息绵长似乎也是个练家子,另一道略为短促轻浮似乎有病在身。   这两人一直在东厢监看他吧?为什麽?   而东厢确实有人,还是今日的主人惠云王爷及他近身侍卫,那日他苏醒後便派暗卫调查夜芃身世,结果一路查至封家线索便断了。   只知道三年多前夜芃救了封家老五,从此被封家引为贵客住了三年,直至这数个月才孤身上京。   他越来越怀疑夜芃身分,自夜芃来以後他的病情就被稳定下来,他也派人调查了御养堂及独孤业,知道夜芃专责制作药露以压抑花蛊发作。   能制作压抑花蛊的药露,这二十年来皇兄为他延请了多少名医异人都无法可施的花蛊。   夜芃到底是谁?   如今只能从夜芃的未婚夫封曜冥身上查了,他俩关系亲近应会知道更多详情。   於是这对未来可能的岳婿都想从对方身上挖掘更多夜芃的秘密,在此同时,老五密信也被送达京城封府,只待收信人开启了。   因为心理有个大胆怀疑,惠云王爷对封曜冥更是上心,夜芃要厮守一生的夫婿是怎样人品,他亦派人好好调查了番,得到的回报相当精采。   ============================================================   呼呼呼呼~这是丈人审核女婿中??? XDDD~   夜小芃快跑~你的秘密要曝光了 ^-^~   夜芃魂飞~   (写的时候凭印象没去查一下,这才发现我让长史去迎公狐狸精真是太慎重了?长史官位还比公狐狸精高啊XDDD~而且也不可能做领人进府的工作,那是编制里最高的管事官,通常是摆在那装饰用 …… 踢飞XDD~至少在王府是这样,这种长史和官衙幕僚里的长史又不同了,所以我印象中觉得长史官不大啊,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原来整个王府的官都蛮大的吗XDD~ 所以通通改为管事~ 通用说法XDD~ )   周末愉快~拥抱大人们~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亲~   五章05 绝不二妻   05   於是这对未来可能的岳婿都想从对方身上挖掘更多夜芃的秘密,在此同时,老五密信也被送达京城封府,只待收信人开启了。   因为心理有个大胆怀疑,惠云王爷对封曜冥更是上心,夜芃要厮守一生的夫婿是怎样人品,他亦派人好好调查了番,得到的回报相当精采。   封曜冥是封府新一辈中挑大梁的人物,长年领著自家商队在南毓国土、边塞甚至海外等地进行贸易买办,为人八面玲珑、精明干练、老谋深算,封家近年来几次重大的商事竞斗都在他筹谋下以逸待劳地漂亮取胜。   似乎是相当沉的住气的人。   但这样长年在外奔波、交际经商的人,习气所染会不会是个市侩虚情的人呢?   他虽见过封家老四,对他印象亦不坏,可老四毕竟长年供奉宫廷,有一定涵养,他没见过老二无法下定论。   这才召他进园来,一路上还命人观察他的行为举止,引路的管事是多年亲随,看人相当有眼色。   至目前为止,惠云王爷对封曜冥还看的过,品貌、涵养、学识似乎都还行,不过他仍想多观察一下。   因为那个怀疑的缘故,惠云王爷不自觉地对封曜冥有了一丝敌意,或著说挑剔万分,若那个怀疑成真,这个後生小辈可是和他争夺女儿的人啊。   要他把自己都还来不及宠爱的女儿随便交出去,怎麽甘心、如何放心。   就这样封曜冥惬意赏著满园香雪,而惠云王爷则在东厢沉吟著静静观察封曜冥举动。   鸣玄厅东侧墙上所挂画幅里有几处人物双眼暗藏玄机,经特殊处理从鸣玄厅望上瞧不出异状,可从东厢房西墙上设有的几处窥视孔望出,鸣玄厅的动静却可瞧的清清楚楚。   不知又过了多久兴许有一个时辰,惠云王爷笑了声轻手一弹,守在外头的大管事的随即撩起猩红毡帘进来候命。   「走吧,让本王会会这个封曜冥。」   大管事原来还担心自家主子有病在身不耐久坐,抬头却见主子气色清朗似乎心情颇佳,目光瞄向护卫长,那沉稳汉子微微颔首示意王爷今天精神的确不错。   他和护卫长都是从王爷还是皇子时就陪侍至今的,这些年难得见王爷开怀,竟能使主子欢悦就是把这後生多留下来耍一耍,他们也再所不惜。   随著隔壁人声渐杂封曜冥心中猜想,有人终於愿意出来见他了,能指使众人又在这里监看他且有病在身的王府主子,除了惠云王爷还能是谁?   虽不清楚原因,不过等下应就能见分晓。   他恭敬地和惠云王爷行了拜见礼,起身抬头时却微愣了下,早知道惠云王爷久病在身,形容清癯本在意料之中,可那双不减英气的眉眼好生眼熟,竟与夜芃如出一辄?   心下瞬时觉得哪儿不对,但他脸上还是很快收歛讶色,浮起有礼笑颜、态度不卑不亢。   因说了是居家私叙,惠云王爷身著深紫缂丝云龙道袍、腰系同色素带,玉容清姿下巴留著三绺长须,神态虚静恬淡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息。   封曜冥心忖著,从召他入园一直至惠云王爷现身都透露著不寻常。   久病在身的王爷多年来几乎不见客却突然召他进府,还以居家打扮见他,这待遇很不一般。   惠云王爷赐了坐,他便在紫檀镂雕太师椅上坐定,垂眸静候著出招。   寒暄过了,见他始终以不变应万变,惠云王爷终是开口说出召他的原因。   「本王有痼疾在身,多年来病情一直反侧无法根治,可自从夜芃进府承奉药汤後,本王身体竟一日好过一日。」   惠云王爷目光扫了下他接著道,「这些时日下来,本王及王妃对夜芃这孩子性情模样都很喜欢,那日听说夜芃已有婚约因而动念召你入府。」   封曜冥站起身来对著上首深深一拜道:「谢王爷厚爱,能为王爷分忧乃芃儿之幸,卑职亦深感同荣。」   惠云王爷淡笑抬手示意他坐下又道,「本王心里实把夜芃当自己孩子看待,故想问问你们婚事进行的如何,已过帖下定了吗?」   惠云王爷强压心里激动,过帖下定皆牵涉双方父母,若夜芃真是他女儿,必能得到魅儿消息。   「请王爷恕罪,卑职不敢隐瞒王爷,我与芃儿实是私订终身,尚未至芃儿家里谈亲。」   封曜冥此时心里也有了个疯狂想法,他好像未曾听夜芃说过她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只有身为族长性情冷厉的母亲,加上他之前曾对下花蛊的长辈身分怀疑过,为什麽对惠云王爷下蛊,夜芃又为何如此执著於解蛊,她与王爷眉眼竟像同个模子印出来般,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因此他对惠云王爷不做任何隐瞒据实相告,他有个直觉,惠云王爷待他的态度必与夜芃身世有关系。   只闻惠云王爷沉喝了声,「你这是存心欺负夜芃吗?无媒而嫁是要置她於何种地步?简直欺人太甚!」   「王爷息怒请容卑职详禀。」封曜冥再度起身恭揖而拜。   「说。」惠云王爷厉喝道。   「王爷,并非卑职不去提亲,而是芃儿出身异族,她说族人最是排外,族规拒与外族通婚,又说她娘身为族长不可能领头违背祖规,因此一直拖延著不让卑职前去提亲。」封曜冥神色凝重回覆著。   异族、族长的娘、不与外族通婚,这一句句话打在惠云王爷心头,竟翻起无数狂风巨浪,他顿了下神色有些异常,又连忙平下心气硬将喉头腥甜咽回。   「是吗,原来是夜芃家里不许,那你欲做何处置?」他声音竟嘶哑难辨。   封曜冥心理更是怀疑但仍正色道,「卑职此生只认定芃儿一个妻子,纵然千难万难也要得到芃儿娘亲允诺,答应我们婚事。」   这铿锵有力的一句话换来惠云王爷横目冷睨,「只认定一个妻子,莫非此生你就只娶夜芃一人?」   好狂的口气,据他所知这小子父亲可娶了一妻五妾啊。   「卑职不才,实没有周旋於娇妻美妾间的本事,若有幸能娶得芃儿,这一生我绝不二妻。」   只要想起他那争强好胜却被贤淑二字压著,隐忍父亲风流多情一生的母亲,想到那孤灯下冷衾被寒的悲凉,他就不会让自己心爱女人受一样的苦。   母亲还是大房手握一家权柄尚且有说不尽的心酸,他那些姨娘们人前笑怕也是人後偷偷哭著吧。   「绝不二妻?」惠云王爷扬起眉来,这封曜冥有点意思,看不出还是专情执拗之人。   「绝不二妻!」他目光炯炯有神,脸上透出狂恣笃定的神态。   ============================================================   热腾腾刚写好的XDD~ 这样我可以一路装死到星期二吧(踢飞XD~)   天劫一直没写都在赶梦清宵进度,狼妖和公狐狸精的实力高下立判XD~   封二爷很有气魄的 ^-^~   秘密已经露馅一半了,夜小芃啊~ 摸头摸头~   是说写这对岳婿对手蛮过瘾的,一边痛苦且快乐著XDD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六章01 抢亲   第六章 01   只要想起他那争强好胜却被贤淑二字压著,隐忍父亲风流多情一生的母亲,想到那孤灯下冷衾被寒的悲凉,他就不会让自己心爱女人受一样的苦。   母亲还是大房手握一家权柄尚且有说不尽的心酸,他那些姨娘们人前笑怕也是人後偷偷哭著吧。   「绝不二妻?」惠云王爷扬起眉来,这封曜冥有点意思,看不出还是专情执拗之人。   「绝不二妻!」他目光炯炯有神,脸上透出狂恣笃定的神态。   「哈哈哈哈。」有意思,这小子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光说不做很容易啊。」惠云王爷淡然道。   「卑职会用一生来证明。」封曜冥脸上尽是冷定。   「若夜芃娘亲怎麽都不答应,一定要她与你分开呢?」   「必要时,卑职会抢了芃儿,再慢慢寻求芃儿娘亲谅解。」封曜冥脸上有一沫浅笑。   「抢亲?」惠云王爷没想到,这小子竟说要抢亲。   「是啊,说起异族风俗抢亲实也常例,卑职不过入境随俗罢了。」他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惠云王爷顿了下眉角抽了抽,好一个异族风俗,异族是很多异族吧,天底下有多少异族,这小子说的好像全天底下的异族就一族而已,风俗还可以挑著选用啊。   真是狂妄至极、奸诈至极,夜芃与他在一起怕是翻不得身了,想到这,他真不愿将夜芃交给这小子,如果夜芃真是他女儿。   不过当年他若有这小子一半狂妄,就不会酿成後来的悲剧了。   惠云王爷神色一黯又软化了几分,「多年来本王与王妃不曾有一儿半女一直引为憾事,现本王有意收夜芃为义女,贤侄以为如何?」   一句话里他的称呼已从你变成贤侄,封曜冥垂下眉,又说要收夜芃为义女……   啧,惠云王爷该不会真是夜芃的阿爹吧?   若是风流债引来的花蛊,倒很说的过去。   「此乃王爷厚恩,卑职岂敢置喙。」他恭敬地应道。   「怎麽又卑职卑职的,都说是私叙,莫非贤侄与本王见外。」惠云王爷态度更是亲近。   封曜冥眉轻挑了下,要说私叙,方才他卑职了老久也不见被纠正啊。   见外吗?看来惠云王爷是在套近乎。   明了惠云王爷用意後他也乐得顺水推舟,伸手撢了撢衣袍对著上首深揖到底,「是小侄失礼,望王爷见谅。」   和自己未来岳丈行礼是应该恭敬些。   惠云王爷见他态度恭谨不似作假,唇角微勾和聪明人说话总是愉快,就算他对封曜冥仍有些介怀但见他愿意服软,当下对他印象已好了许多。   这小子虽然奸巧但极识时务,说不定还能帮上他。   虽然心里是比较欣赏独孤业那种温文儒雅、宽厚清恬的性子,可要在这世道生存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也不得不承认封曜冥比独孤业强,不管是在商场甚至官场他都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只要能对夜芃一心一意他也没什麽好说嘴的,想到这不禁一阵苦叹,他又能干涉什麽?若夜芃真是他女儿,会不会认他、肯不肯原谅他都还在未定之天。   目光又扫向静立下首的封曜冥,也许他要借用这位贤侄甚多啊。   「说了这麽多话贤侄也饿了吧,走,陪本王用膳去。」惠云王爷心情大好,这麽多年来第一次觉得腹有饥感。   ***********   一直到入夜,封曜冥才从王府脱身,原本惠云王爷没打算留他这麽久,可大管事和护卫长见王爷难得开怀,两人一搭一唱硬是将他留了一天,又是陪王爷下棋又是赏析王府各式收藏,期间惠云王爷还去午歇了一个多时辰,他则被护卫长硬留著切磋武艺,总之,这一日之内,他简直是被三个人考了通透。   唉,越是这样,那怀疑就越有可能啊。   啧啧,异族族长的阿娘、王爷的阿爹,想娶他的芃儿回来还挺棘手的。   不过越是困难他越有兴趣,他看的出,惠云王爷有求於他,必然是与夜芃及她阿娘有关。   幽沉目光瞬闪,看来最麻烦的会是他将来的岳母大人。   回到大书房,递送密信的人进来覆命,封曜冥微蹙了眉暗忖著,家里出了什麽大事,老五竟用火递来信。   将众人摒退,他将信件展开越读眉头却越是深锁,到最後他双手放下信纸,身子往後倒在花梨官帽椅上陷入沉吟。   花妖的娘?半妖的芃儿?怎麽可能!   久久他吁出一口长气来,表情复杂万分,坐直身再望著手上信纸,一边是老五的信函、另一边则是三嫂原信。   方才脑里已将过往之事细细思量了遍,夜芃的不告而别及几次奇怪的态度言语,似乎都能解释清楚了。   尤其那句,「夫君──狐狸脸你以後不要後悔啊。」   她说这话的时神态自嘲而凄苦,让他牢记在心总觉得夜芃对他太不信任。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是半妖啊。   思量的眼神变的幽邃而深沉,漆黑地见不著底。   芃儿,我说过,是你来招惹我的,一旦招惹了管你是妖是人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狭长凤眸闪了闪表情显得阴寒邪佞,让夜芃看到一定吓的魂飞魄散,那是十足十算计人的表情,也是十成十旧帐难了的表情。   不老实的小情人,五年之约吗?   看来夜芃根本就在敷衍他,全没把他的话当真,啧,这样怎麽可以?他的小娘子真是太见外了。   老五已去函和五娘情借上古"龙吟镜",不过他想也许不用古镜照妖,他就能揪出夜芃小辫子了,这小妮子性情他还算了解。   半妖吗?真是没用的妖怪,从没听过妖怪有这麽弱的,他心里还为夜芃隐瞒有些忿忿,故意数落著她。   管你是半妖还是全妖,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可同时他也想到另个重要的问题,若此信所言是真,那夜芃的娘亲──红谷的主人,就真是很厉害的大花妖了。   难怪夜芃口口声声说她娘会杀了他。   封曜冥单指叩著桌缘歛著的眉微微挑起,可不知盛怒的花妖丈母娘会比较想杀谁?   是他还是──惠云王爷?   哈哈哈哈──想到这他不禁大笑起来,事情演变实在很有意思,看来现在一直到明年都不无聊了。   不过当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今晚可要和他的半妖小情人好好沟通一下啊。   **********   「哈啾──哈啾──哈啾──」   此时在御养堂里炼制花露的夜芃一连打了三个大喷嚏。   她皱起眉双手来回蹭著自己臂膀,「怎麽觉得越来越冷?」   而且那种冷还是从心里渗出来,该不会有什麽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吧?   呸呸呸,自己咒自己,还是快点炼制解花蛊的花露,天啊,要快点逃命才是。   =================================================================   呼呼呼呼~秘密通通曝光了~   这下子~有人要被煎煮炒炸了~ 同情泪~   夜芃幽幽地:我好想掐死你啊~ 啊啊啊啊啊啊~   之後到底谁利用谁呢?(喔~就那对岳婿)其实我也不知道XD~   呵呵呵~不过可以想见的是~大BOSS要出来了~ ^-^~ (要逃命的请快进行撤退XD~) <<什麽心态|||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六章02 利息   02   **********   「哈啾──哈啾──哈啾──」   此时在御养堂里炼制花露的夜芃一连打了三个大喷嚏。   她皱起眉双手来回蹭著自己臂膀,「怎麽觉得越来越冷?」   而且那种冷还是从心里渗出来,该不会有什麽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吧?   呸呸呸,自己咒自己,还是快点炼制解花蛊的花露,天啊,要快点逃命才是。   这晚深夜,当封曜冥再度潜入夜芃的香闺,就见到她盘坐在床上双眸紧闭,手捧著一个小铜鼎表情格外认真,奇怪的是房里弥漫著一种说不出的清香。   「这是做什麽?」   突来的声响吓了夜芃一跳,她猛然睁眸手一倾差点将小铜鼎翻了出去。   「狐狸脸你别吓我,这倒了会死人的。」   她双手紧紧扣住药鼎,心怦怦跳著,这是她最珍爱的法宝平时不随便用,要不是为了炼制解花蛊的花露才舍不得拿出来折腾。   要说花露草精哪有这麽容易炼制,就算最一般的也要炼上十天半个月,惟有用这法器药鼎催以她妖力才能在短时间内炼出药露来,这可是她的命。   「你又在做什麽?」神神秘秘,自怀疑起夜芃身分,封曜冥对她的一举一动就更上心了。   「炼药啊──」夜芃边爬下床随口答著,但马上一脸舌头被咬到的神色,「没、没有,就玩赏一下我的藏品。」   真失策,她一心想赶进度所以连晚上都不愿浪费,刚刚正是在催动妖力炼药,要解花蛊所需药材不仅麻烦,炼制需要的妖力及时间也长,但她真不愿再耽搁了,拖的越久麻烦越多能早一时完成是一时。   不过她此时还不知秘密已经露馅,就算想逃也来不及了。   封曜冥见她惊惶模样,暗忖著这铜鼎该不只是玩赏物,又见夜芃这麽看重更是留了意。   可他现在还不想拆穿她,狗急跳墙,何况夜芃已有一次逃家记录,没弄清楚他小娘子的底前,他不欲打草惊蛇。   不过逗一逗充当利息是可以的。   「芃儿啊。」他挑起一边眉欢愉地笑了。   夜芃身子却反退了一步,眼神有些警戒,狐狸脸刚刚挑眉了,他每次挑起一边眉就是在动歪脑筋,他又想做什麽?   夜芃毕竟有多年实战经验,对她未来夫君的小习性也掌握的够深入,尤其这种欺负人的前兆。   见她一脸警戒封曜冥不以为忤,要常常放心上很容易被这小妮子气死。   「今天炼药露很累吗?」   长臂拉过她腰身纳入自己怀里又翻上了床,用他大掌捂住夜芃柔腻小手,自发地当起她人肉暖炉来。   夜芃刚刚已顺手将药鼎搁於几上,遂也不排斥地顺势滚入某人怀里,两人褪掉靴子屈起膝,倚著锦枕双双蜷在床上。   「累吗,想不想听故事?」   打从前起,夜芃就最喜欢听封曜冥说他去四处经商时,听到看到的风土民情、典故传闻等。   「我要我要。」她瞠大了晶莹双眸溢满光采。   最近狐狸脸都没说故事给她听了,她好怀念啊,从前他俩也常常这样在冬夜里缩进被窝谈天说地。   她与他閒说他不在府里时发生的大小事,狐狸脸则告诉她很多外头有趣的故事。   封曜冥温柔地揽紧怀里佳人,夜芃也配合地向他怀里偎了偎,这小动作让他唇角微勾,很好,这下子应该跑不掉了,有人很自发地配合被禁锢的行动。   「啊,我今天听到一个故事,芃儿一定会喜欢。」   封曜冥斜瞟了眼满脸期待的俏脸,那乌亮水眸里映著催他快说的急切。   「我今天收到一块血玉,听掌柜说这玉佩背後有个动人哀凄的故事。」   「嗯嗯。」夜芃专注地点头。   「据说这玉佩是个书生拿来死当的,他说若不是家已无馀粮又有幼女嗷嗷待哺,真是走投无路了他决不愿拿出这玉佩救命,因想求个好价钱所以和掌柜说了这玉佩来历。」   见夜芃一脸正色,他笑了笑又接著说,「书生说他家境清寒父母又早亡,一直是一个人居住,他住在村郊屋外有片老圃是祖上留下来的,老圃里种的不是菜蔬瓜果之类却是十几株的菊花。」   「菊花?」夜芃讶了声。   「菊花。」封曜冥轻轻颔首。   「虽然书生日子过的清苦,但他对祖上留下的花圃倒是悉心照料,也许是精诚所至吧,有天他花圃里竟生出三色的异种菊花来,这消息很快被传出去,也有人上门想重金收购,可书生有些呆气,他对待这些花就宛如自己亲人般,说什麽都不卖,後来有求购不得的乡绅找人揍了他一顿又威吓他,他还是不卖,说这菊花如同他爱人,他是穷死也绝不会卖妻。」   「呵,这书生倒真呆。」夜芃嘴里说呆,目光却柔了几分。   「是啊,书生义气吗,不过有天夜里书生正在读书时突然觉得肚子饿了,这时他竟发现从屋外老圃里飘入的阵阵花香中,夹杂著诱人的食物香气还听到女子清脆的笑声。」   说到这他故意瞄了眼怀里人,果然夜芃轻蹙了眉头沉吟不语。   「之後书生就像作梦般,每晚都有美人带著精美饮馔上门伴他读书、陪他说话解闷。」   夜芃眉头拧的更紧了。   「再後来书生爱上那神秘的美人,并与她求亲希望能和她共效于飞。」   「美人答应了吗?」夜芃开口问了。   封曜冥故意顿了下,「美人起先不答应,但书生非常诚意一再求亲,美人最终应了他,美人说他家里已无长辈可以做主,婚仪一切都依书生意思,於是他们简单成了亲,婚後过的很幸福一年後还生了个女儿。」   此时封曜冥感觉他掌里的小手抖了下,他双臂将人揽的更紧些。   「後来呢?为什麽书生来当玉?他妻子呢?」夜芃抬眸追问著,神色有些惶惶。   「後来,因为多了一个女儿,书生想让她们母女能过上更好的日子,於是他决定瞒著妻子将那株一年多来更加艳丽芳盛的异种菊花卖掉,因他妻子知道他很喜欢那株菊花,一定舍不得他这麽做。」   「不行啊──」夜芃突然叫出声,目光迎上封曜冥质惑眼神又尴尬地说,「据我所知异种菊花是不能随便移植的,会死。」   「芃儿好聪明,没错,那天上午书生妻子说要出门探友黄昏才回来,书生便趁著当日将异种菊花连花带土铲起要售给买家,可花锄才下土就彷佛听到一声女子惊叫,书生还以为是听错了他们附近并没其他人家,於是依然将花铲起,哪知花才离开圃地竟迅速枯萎,更诡异的是原来植花的土壤里冒出像血沫一般的滚滚红水来。」   怀里夜芃身子抖得更厉害,「买花的人吓的马上说不买了转身就跑,而书生看著已枯的异种菊花也很懊恼心痛,但还有更叫他心痛的,那天一直到深夜他的妻子都没回来。」   「她──」夜芃好像已知道书生妻子下落了。   ===============================================================   於是封狐狸开始放饵 XDD~ 要钓一枚小花妖 ^-^~   夜小芃祈祷你能平安度过~摸头摸头~   夜芃惨鸣:为什麽我的法器只有药鼎?不公平!   惊~难道你想我帮你弄个飞天魔毯来吗?   夜芃大喜用力点头~   抓耳~那你走错故事罗~阿拉丁请往左边直走 ^-^~   夜芃:…… (心里开始将某作者狠狠凌迟~) XDD~   拥抱大人们~又是新的一个月了~ 请多多支持~大鞠躬……   大人们的打气都是某棠写文的最佳动力啊~ 抱紧~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六章03 信任   03   「芃儿好聪明,没错,那天上午书生妻子说要出门探友黄昏才回来,书生便趁著当日将异种菊花连花带土铲起要售给买家,可花锄才下土就彷佛听到一声女子惊叫,书生还以为是听错了他们附近并没其他人家,於是依然将花铲起,哪知花才离开圃地竟迅速枯萎,更诡异的是原来植花的土壤里冒出像血沫一般的滚滚红水来。」   怀里夜芃身子抖得更厉害,「买花的人吓的马上说不买了转身就跑,而书生看著已枯的异种菊花也很懊恼心痛,但还有更叫他心痛的,那天一直到深夜他的妻子都没回来。」   「她──」夜芃好像已知道书生妻子下落了。   「那天夜里,书生等了又等还抱著女儿在外头找了几圈就是不见人,女儿彷佛知道娘亲不见哭闹不休,最後他累的就倚在女儿床前睡著了。」   「恍惚里他闻到一股熟悉花香,睁开眼正是他的妻子,可他妻子浑身是血,一边哭一边和他告别,说她原来是老圃里的异种菊花,因感激书生对她的照顾及维护,才现身照料他,如今天命已至不能强求,她没什麽可留给书生,要书生往种植异种菊花的地方掘土三尺可得一血玉,她也是受玉魄所护才能成精现身,如今她本体已灭、元灵不存,要书生好好养大他们的女儿,困难时就卖了血玉应足够过日子了,之後书生妻子就消失不见,连花香也不复存在,书生醒来後悲痛欲绝,要不是还有女儿在,他可能也活不下去了。」   「後来书生真在老圃里挖出一块血玉来,而玉一离土整片老圃变荒乾了,从此再长不出任何花草来。」   「你骗人。」夜芃抽回手扭过身重重捶了他肩头。   「才没这种事呢。」她一双墨瞳拗执地望著他。   「哈哈哈哈,我没骗你,是书生和掌柜说的。」   封曜冥抓住她的手,额头亲腻贴著她额面低低笑了。   「那就是那个书生骗人,你们真花大价钱买下那块玉啦?」夜芃鼓起脸来。   「买是买了,不过也没多大价钱,你知道我们是生意人。」封曜冥挑眉又笑了。   夜芃叹了声,是啊,她记得当铺里那些套口,连好好的大皮氅都要说成是被虫蛀鼠咬的烂皮件,这些贼精的商人。   「不过芃儿,你说这世间真有花精吗?你这麽喜欢花草,会不会哪天就养出一个妖精来?」封曜冥不动声色假装閒扯著。   果然怀里人儿身躯瞬间僵化,「哈──哈──少扯了,哪有什麽妖精啊,胡说八道。」   偏偏她声音挺没底气,听起来不太有说服力。   「是吗?我不以为然,我相信这世间是有许多不可思议、非人可探究的玄妙。」边说他还深深望了夜芃一眼,坦白从宽啊我都给你机会了。   可夜芃已是惊弓之鸟怎可能自行招供,被他饶副深意地一眼看的毛骨悚然。   『为什麽狐狸脸会说起这故事?他是不是怀疑自己什麽,我哪儿露馅了?』   『不会,一定是巧合,是巧合别自己吓自己,呵呵。』   夜芃打定主意死不承认,封曜冥也不逼她又问道,「你说这女儿长大後会不会恨书生啊,就是因为书生的鲁莽她才没了娘?」   夜芃垂眸沉吟了会,「我想不会吧,书生是想让她们母女过上好日子,虽然好心做坏事,但还是出自一片真心,他女儿长大後若明白事理也该能体谅。」   她吐了口气又缓缓地问,「狐狸脸,那书生有很懊悔、很痛苦失去他的妻子吗?」   这故事虽然离谱却让她想到一张哀伤的脸,无缘爹爹会不会还想著她的娘亲呢?   「这是自然,书生说,要不是他答应了妻子要扶养女儿长大,他早了无生趣。」   「了无生趣?」夜芃心一动,她见过了无生趣的样子。   那是思念不是怨恨吗?   突然她身子被紧紧缚入男人怀里,从她头上传来微微震动的低鸣。   「芃儿,我要是那个书生,说不定就把女儿送给人养,追到黄泉去找我的妻子。」   夜芃脸倏地发白,「乱说什麽?都是些胡扯的故事,我才不信,你当什麽真。」   她身子突然挣扎起来,可却被抱的紧紧竟挣脱不开。   「我不是胡说,你说那书生的妻子为什麽不和书生说她是花精呢?她若先说了,就不会有後来的遗憾惨事了。」   「她不信任书生?」封曜冥意有所指地问著。   「怎麽会,我想她一定是怕,怕书生知道她是花精後会嫌弃她或害怕她。」夜芃回应的声音几不可闻。   「这才是胡扯,竟是真心相爱,难道会因为妻子是花精就不爱了吗?还是花精认为书生原来爱的只是她一副皮囊?我看这花精对书生也不太真情,一点都不信任他。」封曜冥口气里有些忿忿。   「不是的。」夜芃急了抬头就嚷,见封曜冥倾身认真地望著她,脸一红。   「我想她只是胆小,想再过一段时间、想等自己更有勇气时才说吧。」她嗫嚅地。   「不是因为不信任书生?」封曜冥又追著问。   「不是,她只是怕。」夜芃黯然接口,眼神迷蒙。   专注地盯著她凄苦神情,就像当日她说出那不中听的话般,脸上有淡淡自嘲、眼底含著无限悲凉。   「哈哈哈哈,好吧,那看来沟通不良真是件大惨事,这样都可以生生拆散了一段鸳鸯生死两隔,芃儿啊,我们之间可别学他们这样有所隐瞒,你说好不好?」封曜冥笑咪咪地说。   见他眉眼弯弯极温柔的样子,夜芃心一怔为难地点头,她心里发苦著,『我要怎麽和狐狸脸坦白啊?老天爷!』   见隔山震虎的目的达成,封曜冥也不再咄咄逼人心忖著,就给你一点时间思考。   夜芃方才回覆他时神色认真,他信她只是害怕、只是不知该怎麽让他接受,不是不信他、不是将他拒於心门外。   心一宽抱著小情人在床上翻了半圈,封曜冥精硕身躯半压著夜芃,圈著美人的双臂深陷入丝滑锦褥里,望著她淡染愁绪的小脸顿时心生不舍,算了不逗了,明天爬不起来精神不好还是他心疼。   况且,明日还有一场精采大戏要上演,是该让芃儿好好休息。   轻啄了下那红润诱人的小嘴,从美人身下抽出单手轻弹房里烛火倏灭。   「睡吧。」低沉醇郁的声音安抚了夜芃慌乱的心,不久就在他宽厚温暖的怀里睡著了。   封曜冥却依然没睡,他长年习武目能夜视灯火熄不熄对他并无妨碍,侧著身指背轻轻蹭著怀里美人滑腻俏脸,有些不忍释手地。   今日他离开王府前惠云王爷说了,明日要他再过府一趟,这次要连原本就预计入府侍奉汤药的夜芃一起召来。   看来惠云王爷比他还急,还想尽快弄清楚夜芃身世。   无论如何,这一斗局已经开始,芃儿,不管你想不想玩都已脱身不得了。   他轻轻在她额间印下怜惜的吻。   ************   一直到天明离开前封曜冥都没和夜芃说他昨日去了王府,更没和她说他今日还会去王府。   所以,当夜芃侍奉完汤药被硬留了下来,心里再怎麽忐忑不安都远不及到了烟月楼,看到某个不应该出现的大狐狸时来的震惊。   ==================================================================   还是连贯点一次把小故事说完XDD~   据说目前发展是这样的~ 以下由连线记者报导(胡扯)^-^~   优雅的雪白狐狸摇了摇蓬松尾巴,身形灵巧地设下一个又一个陷阱,静静等著(呆呆又美味的)小猎物乖乖往里跳~   是秋收冬藏的真意?   (滚笑~)   至於小猎物则是好不容易从一个坑里爬上来,却浑不知眼前已挖好另一个(?复数乎)更大的坑等她往下跳 XDD~   好恩爱啊(无误?)   夜芃怒抖:鬼~你这个恶鬼~~   拍拍,小事小事,这样就抵受不住後面怎麽办?   夜芃愣然:後面?啊啊啊~你给我说清楚! (呈现尖叫状态~)   某棠轻巧逃逸?(没关系有两只大妖魔等级的帮我背书XD……)^-^~   拥抱大人们~ 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   六章04 惊吓   04   一直到天明离开前封曜冥都没和夜芃说他昨日去了王府,更没和她说他今日还会去王府。   所以,当夜芃侍奉完汤药被硬留了下来,心里再怎麽忐忑不安都远不及到了烟月楼,看到某个不应该出现的大狐狸时来的震惊。   『为什麽?为什麽狐狸脸会出现在这?』   之前为了诊治方便,惠云王爷都歇在园子前半的”涉幽阁”里,因此她纵对麒麟园再感兴趣也从无机会能深入探访。   此番听到王妃在烟月楼召见原以为是个契机,据说烟月楼位处麒麟园後半东南角,矗立於整片梅雪之间清幽曼妙,她想正可以一窥园内风光,所以心情虽然不安还是乖乖来了。   没料著──狐狸脸竟也在这儿,夜芃脑中飞快闪过不妙预感。   且那仁兄的笑容太灿烂了肯定有鬼,她像炸了毛的小猫般,僵立在鸣玄厅楠木镂花大门前一步也不肯踏入。   厅里传出沉醇带点笑意又充满柔情的叫唤,「芃儿。」   夜芃身一颤不理不理,理了你一定会倒楣,但厅里两位道行高深的哪容得她装死打混。   又听得一讶声,「怎麽站在门外不进来呢?」却是惠云王爷清朗温润的声音。   瞬间夜芃感觉背脊有阵凉气窜过,这才发现在公狐狸精背後还真有道深沉影子匿伏著,彷佛等候已久。   『怎麽回事?』她惊疑目光直瞅著封曜冥,想和他讨个说法。   不是说王妃召她吗?怎麽无缘爹爹会在这,他不是已经服药睡下了?   可那没良心的竟对她眨了下眼,做出一副无辜表情,比她还会装。   「芃儿,你是见到我太过惊喜所以愣住了吗?」封曜冥眉弯眼弯笑的穆如清风。   最好是,净往脸上贴金谁惊喜了?这是惊吓、惊吓啊!夜芃撇撇嘴向某人表达她心里的不以为然。   「喔,是这样啊。」这时惠云王爷蓦地出声跟著打趣她。   「……」她觉得更惊悚了,这两人什麽时候凑在一起还很融洽的样子,她错过什麽了吗?   等等,狐狸脸没发现她和惠云王爷哪儿生的像吧?   夜芃连忙盯著封曜冥的脸,想从上头找到任何怀疑她的蛛丝马迹。   但那人面对她火热专注的目光只是受宠若惊地挑了下眉,薄唇轻抿瞬时春色融融颇有诱惑她的意态。   咳,她马上调开眼,白晰耳廓却不争气地晕红了。   果然是公狐狸精,夜芃在心里嗔念著。   但见他还有心情使坏,应是自己杞人忧天了,狐狸脸不会猜到的,夜芃安抚自己要镇定下来,别自乱阵脚啊。   最後她在那两人四道过分殷勤的灼灼目光下,不得不碍於淫威走了进去。   踏入厅里她先和惠云王爷见了礼,然後刻意绕过封曜冥硬在他对面太师椅上坐定。   微鼓的脸颊充分表达出她此刻心情,封曜冥狭长凤眸里是好笑又好气,可见到她使小性子的模样又觉得可爱的紧,让人心痒痒地真想多挠个两下。   发现那不正常的光灿眼眸,夜芃恨恨地睨了他一眼,别想害我!   哪有,我疼你都来不及,那人飞扬邪气的眼梢微勾更显得俊逸恣狂。   惠云王爷就坐在上首,见他俩忙著眉目传情无声交锋著,不禁咳了两声,示意他们还有人在。   夜芃腾地脸蛋一下烧的火辣,红咚咚地好不动人,她迅速垂下眸有些羞窘难当。   平日她没这般拘谨,实是和情人俱在自己无缘爹爹面前,心情无端复杂。   见夜芃含情带嗔的模样,惠云王爷心里叹了声,都说女儿外向,他都还不及认女儿、疼女儿,女儿已是人家的。   虽尚未确实,但昨夜他又把所有事情想了一遍,夜芃与魅儿如此相像绝不会是巧合,加上封曜冥所述她的身世及自她来後花蛊异常安分的种种判断,她很有可能是自己失散二十年的女儿。   只是不知她为何会孤身在外又於封家住了三年,难道是魅儿出事了?   否则依魅儿性子怎可能不管不问,若夜芃真是他女儿又怎会流落人间?   魅儿、魅儿!   眼前彷佛浮现那讽笑中带著几许清冷的身影,幽研清倩、冷豔绝伦,比起夜芃的娇憨可人,魅儿举手投足里自有摄人妖逸及不容轻犯的气势。   这样的魅儿不会放著女儿不管的。   越想越不安他竟夜难眠,心头有无数困惑想问,又怕吓到夜芃造成反效果。   他暗忖著,封曜冥应还不知夜芃真实身世,当年魅儿要不是为了救他也不会泄漏自身是花妖的秘密。   若封曜冥知道夜芃口里的异族指的是妖族,她是他与花妖生下的女儿,还会对她一往情深吗?   胸口满溢想保护女儿的心情,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了夜芃。   刻意寒暄了几句,惠云王爷终把话题带回他们身上。   「小芃儿,我听贤侄说你们尚未过帖将亲事定下?」惠云王爷探问语气和霭亲切。   「啊?」可夜芃还是被吓著了,竟这麽顺的叫她小芃儿还叫狐狸脸贤侄,他们哪时这麽亲近了?   惊乱目光倏地撇向对面一脸惬意的未来夫君身上。   『你都说了些什麽啊?』夜芃美目微瞠,以眼神略带埋怨地探询著,『别害我啊。』   可封曜冥只丢给她一个放心吧的笑颜,便接口道,「王爷所言不差,芃儿一直挡著不肯让小侄去提亲。」那口气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提亲!   夜芃做出你别闹了的惊恐神情,封曜冥脸上则闪过不容分说的坚毅,这变化都落入惠云王爷眼里。   他沉了声,「我听贤侄说,你出身异族,族里不与外人通婚,又说你娘是族长执法甚严。」   说到这惠云王爷顿了下,目光突然转冷,「竟然族规森严,你怎能在封家一住三年,就不怕你娘担心或以族规责罚你吗?」   夜芃愣了下从没想过她会被质问,惊疑地瞟了眼,一脸肃然的无缘爹爹看起来真有几分做爹的气势。   无缘爹爹这是在责备她吗?心里顿时浮出一点说不上的奇妙感受。   要说实话吗?脑中纷乱无比,定了定神她缓缓吐出口气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禀王爷,芃儿是受了娘亲允许才出外游历的。」   她噙著唇,脸上浮现思量後又转为坚定神色,反正迟早都要让狐狸脸知道,乾脆趁此机会说出来好了。   感觉心头狂跳她缓缓道来,「吾族向来不与外族交流,可芃儿娘亲不希望芃儿眼界狭小,一辈子不知世态成为井底之蛙,故特给了芃儿五年时间,让芃儿得以出外四处游历、增广见闻,待五年之期届满芃儿就得回去,从此再不出来。」   一口气将深埋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她吁了声神情有些恍惚。   心怦怦跳著她在等待,没望向狐狸脸的勇气,她怕,怕狐狸脸会怪她隐瞒、生她的气。   可预期责备的目光却一直没朝她射来,夜芃低著头墨瞳不安地左右游移著,过了一会终是忍不住悄悄瞄向旁边,就迎上一双似笑非笑,充满她看不懂深意的眼眸。   她心头一怔,『咦,狐狸脸该不是刺激过度,气过头了吧?』   ===============================================================   哈哈哈哈哈~ 这对岳婿合作真的让人挺毛的XD~   摸摸夜小芃的头。   夜芃用力点头:对吗对吗,他们哪时感情这麽好了?很恐怖耶~ (抖音)   不过他们在利益的合作下?将来感情也许会更好吧~   夜芃摇头:不要啊……   拍~你认命吧~ XDD~   是说,无缘爹爹还是心系大BOSS吗,连女儿都舍得骂XD~ 好偏心~   封狐狸顺势拉过夜小芃:乖~没关系我疼你~ 摸头~   夜芃心情复杂:给狐狸脸疼有种莫名的惊悚……   你还不算呆吗XDD~滚笑~ 封狐狸的疼和玩通常是一体两面(小声~)   拥抱大人们~ ^-^~ 今天有烤肉吗?(踢~是昨天XD~ 我们家有出去吃火锅喔~ 住手~)   佳节愉快~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亲~   六章05 薄幸   05   一口气将深埋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她吁了声神情有些恍惚。   心怦怦跳著她在等待,没望向狐狸脸的勇气,她怕,怕狐狸脸会怪她隐瞒、生她的气。   可预期责备的目光却一直没朝她射来,夜芃低著头墨瞳不安地左右游移著,过了一会终是忍不住悄悄瞄向旁边,就迎上一双似笑非笑,充满她看不懂深意的眼眸。   她心头一怔,『咦,狐狸脸该不是刺激过度,气过头了吧?』   见他不怒反笑夜芃表情微微扭曲起来,看的出她心情复杂万分。   狐狸脸真气坏了啊?   夜芃不知该怎麽解释,的确是她刻意隐瞒也是她至今都不敢和他说自己是半妖的事实,明知狐狸脸最厌恶被人欺瞒,该怎麽办?   惠云王爷见她忧愁神色也蹙起眉来,目光凌厉地扫向封曜冥,这小子是在故意欺负他女儿吗?   察觉惠云王爷的不悦,封曜冥心里冷笑不以为然,这是他们小俩口的事,哪怕惠云王爷真是夜芃阿爹也无权干涉。   不过他并不想为难夜芃,虽然她之前确实不坦白可也逐渐将实话说出了,看在这进步份上他和悦地开口道,「芃儿,你信我吗?」   不是指责也没有冷言冷语反是这般温柔问话,夜芃眨了眨眼有些迷糊地。   「不信我吗?」他声音显得有些落寞。   心一纠夜芃连忙接口道,「信啊,我当然信你。」   封曜冥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彷佛掂量著她话里份量。   「那把一切交给我,我定会让岳母答应这桩婚事。」   话说完他脸上浮出无比灿烂的笑颜。   夜芃下意识举起衣袖半遮了眼,心头涌上说不出的违和感,为什麽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啊?   但眼前人态度分明诚恳万分且风度绝佳,全没要和她算帐的样子,难道是想留著回去加利息一起算吗?   「不会的。」彷佛看穿她心理胡思乱想,封曜冥应了声。   「什麽?」夜芃摇摇头脑子真蒙了,这麽好?很不像封二当家的为人,狐狸脸做生意不把人扒层皮不收手的,心慈手软绝不是他具备的美德。   她刚刚是把隐藏多年的五年之约说出来吧,狐狸脸竟然这麽镇定全没发飙冷静地接受,真的──好诡异啊。   知道她家爱人小气起来无人能敌,这回怎会这麽轻易放过她?   「我向来秉持坦白从宽的人生观啊。」   封曜冥亲切地为她解惑,他都这般宽容示范了,还不快点弃暗投明将全部招供出来。   这头正谆谆善诱著,那头惠云王爷则撇过眼有些不忍卒睹地,真把人耍得团团转,这小子也忒过分,心底不禁兴起想帮女儿伸张出气的念头。   来日方长,他不会让女儿被欺负太久的。   不过,那双利眸略有所思地停在封曜冥身上,这小子态度有些不寻常,似乎太笃定沉稳了些,看来他也有所隐瞒。   可知道魅儿没事,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放下来,虽很想再多问问关於魅儿的一切,又怕引起怀疑。   当务之急是要确定夜芃是不是他和魅儿的女儿,不管他心里再怎麽怀疑还是要确实的证据。   若夜芃真是他女儿,身上必定有皇族专属的印记,是他最骄傲血脉的证明。   他们祖先来自辽阔草原,深信每一血脉都有自己的守护神灵,印记就是神灵赐予的祝福及护持。   他在女儿满月时亲自於她背後刺下这印记,寄予他深切的期盼与祝福,希冀神灵可以护佑他女儿平安健康的长大。   印记代代相传只传给继承他之人,惟一一人。   这也是他对母后深切的抗议及表白,把只能传给嫡子的印记赐给他女儿,只要是魅儿与他的孩子,不论男女都是他最锺爱、最骄傲的。   此生他只认一个妻──夜魅,只认他的妻与他所生的孩子。   惠云王爷痛苦地闭上眼,每每想到当年母后异常决绝,怎麽也不让魅儿及女儿入宗人府的争乱,还是会无比心痛。   後来又接二连三出了那些变故,致使他连帮女儿正式取名都来不及,就彻底失去她们。   往事不堪回首,母后究竟是他母后,他不能怨也不忍怨。   身为么子母后自小宠溺,谁会料得这宠溺之心会化成扭曲执念,非让所有人都堕入地狱不可。   魅儿,是我负你,你真不该识得我。   但,就算会伤你,我还是无法放弃你。   察觉惠云王爷的静默,夜芃不经意地回望了眼,见他神色凄苦非常,她的心蓦然一动,猛想起昨夜狐狸脸对她说的故事,生不如死吗?   望著上首她心底暗自问著,无缘爹爹你对娘亲到底是什麽感情?   同时惠云王爷正从过往云烟里回神脸上浮出抹苦涩笑颜,调过眼正好迎上夜芃疑惑里带著淡淡哀戚的目光。   四目相对,血脉的天性在无声里传递,那是多麽相似的两双眼眸,夜芃身躯震了下,心头闪过异样情感连忙避过头去。   眼神是无法骗、不能瞒的,望著无缘爹爹的眼,只是多了沧桑、多了苦涩还有深切的无奈,其他就宛如对镜望著自己的眼般。   他知道了。   当下夜芃心中警钟大作,无缘爹爹一定知道了,方才他眼神里有太多慈爱、太多负疚、太多恳求,她不信他会对毫无关系的人透露这般复杂的情感。   夜芃阅历是单纯可脑子转的快,这些年虽不在四处行走,但待在封府也听了看了不少,尤其封家众兄弟团聚在一起时总不吝分享自己的见闻,他们又都是爱听故事的,三下两下夜芃已怀疑起惠云王爷把她和封曜冥都找来的目的,怕宴无好宴今日不好脱身了。   负疚吗?她垂下眸暗忖著,无缘爹爹似乎很思念娘亲。   竟然如此当年为何抛弃她们?   虽然当年之事她全然不知,可红姨每次提及无缘爹爹那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薄幸男人大卸八块的样子,她深刻在心。   红姨说,娘为了生下她毁了三百年道行可她爹爹却抛弃她们,当年她们狼狈回到红谷,娘是撑著最後一口气险些没了性命,但从此元气大伤,修行又不知倒退了多少年头。   负心薄幸就是她自小对爹爹的认知。   娘从不提及爹只一心修练,那冰寒肃冷之气让她打小就不敢亲近娘,加上她没用妖力弱、学习术法又慢,她知道娘亲对她是失望的。   可青姨、红姨很疼她,她一身调弄花精草露的本领都是青姨帮她开的窍,後来娘见她做的好,有时也会露出温和神情望著她。   青姨说,娘不是无情她只是冷淡惯了,一时拉不下脸。   她其实怕娘又爱娘,所以会危及娘亲的她都不会做,若娘恨爹爹,她就绝不会认爹爹,更不会让爹爹藉由她再度找上娘。   心意定了,该做什麽也就很清楚了。   无缘爹爹虽然无缘还是要救,就算他对不起娘还是她的爹,大不了解了花蛊就回去和娘负荆请罪,看在爹受了二十年苦又一心求死的样子,她不忍心啊。   且独孤业说过,无缘爹爹的身体就算解了花蛊,怕也撑不了多久。   唉,娘亲应能体谅她的心情吧?   但一想到娘那艳色无双又冷厉无情的脸,她的心却不争气地抽了下,说要请罪,届时她若没逃成请青姨、红姨帮她求情,娘会不会稍息雷霆之怒啊?   啊啊啊啊──她竟然要去捻虎须、触龙鳞,天啊天啊。   ===============================================================   哄哄哄~夜小芃终於开窍了 ^-^~呵呵~   不过~说到底夜小芃还是选择逃啊XDDD~ 前面还说要请罪呢XD~ 笑滚~   夜芃哀鸣:我的心理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和娘作对耶! 颤抖捂脸~   封狐狸继续他的诱导工程XD~真是~叫人毛骨悚然~哈哈哈哈~   封曜冥挑眉:你们没听过温柔的慈悲吗? (正色)   咳--我感觉不太像~倒有几分黄鼠狼给鸡拜年(小小声)   夜芃努力点头表达认可。(喂,你很閒吗XD~)   大BOSS和无缘爹爹的过往将慢慢揭露,差不多~大BOSS也快出场了XD~   摸摸夜芃的头,好好享受最後的和乐吧(好坏XD~)   拥抱大人们~蹭上~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七章01 改变   第七章 01   唉,娘亲应能体谅她的心情吧?   但一想到娘那艳色无双又冷厉无情的脸,她的心却不争气地抽了下,说要请罪,届时她若没逃成请青姨、红姨帮她求情,娘会不会稍息雷霆之怒啊?   啊啊啊啊──她竟然要去捻虎须、触龙鳞,天啊天啊。   见夜芃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变化多端,封曜冥唇角微勾透出玩味神色,冷亮目光在惠云王爷及夜芃身上来回梭巡,这两人说没关系谁信,那苦苦思量的神情竟一模一样,是当局者迷吧,一个还苦苦掩饰、一个却步步踯躅。   嗯──有戏。   觉得有戏的不只是他,在惠云王爷刚提出想收夜芃为养女的念头时,惠云王妃也来了,其实她来有一会了,是待在东厢听著厅里动静。   今日一早,王爷突然和她说要收夜芃为义女,要她出面撮合。   她自是百思不解,想多问几句却被王爷打断,王爷摆明是告知她而非徵询她意见,夫妻二十年王爷事事尊重她,这是第一次待她态度如此强硬。   她还发现提到这事时,王爷眉宇间精光慑人,是她从未见过的坚毅神色。   王爷变了,她确切察觉到王爷心动了,是什麽让王爷这几十年来平静无波的心开始翻涌?   是那个叫夜芃的女子吗?还是──那个故人。   她不愿认夜芃为义女,哪怕她知道她应该,她理应顺著王爷、哄著王爷、让王爷开心。   但她就是不想、不愿,只要想到这她的心就隐隐地闷痛起来,王爷的心里还有一个人,不,她始终不愿去想,王爷的心里是不是只有过一个人。   她与王爷的大婚是太后一力做主的,刚嫁来时她也曾听过一些耳语,王爷有个一个身分卑贱的爱人,但那人已经死了。   太后也曾找她去,意有所指地要她安心,要她不要听信流言蜚语、希望她快快为王爷诞下子嗣、替皇室承继高贵血脉。   王爷从没提过那个人,王府里从没人敢再提那段往事,多嘴的都被太后派来的总管内侍处理掉了。   她装著不知道也过了这麽多年。   真希望那一切是确实没发生过,都是流言、都是谣言。   可女人直觉却那般血淋淋地戳破她幻想,若在今日前她不曾怀疑过夜芃,那从此刻开始,她强烈质疑夜芃与王爷的关系。   从前怎没发现,夜芃与王爷眉目间是如此相似,他俩神态举动都透著不寻常的雷同。   记得夜芃说过她今年二十,二十年前正是她嫁来王府之时,也是那不应存在的游魂陨殁之刻。   是那游魂从九泉之下不甘地回来了吧。   夜芃会是王爷的血脉吗?她曾听说那女人还有个女儿,可她们母女都不存在了,不应存在、不曾存在。   发生过的就无法抹灭吧……   所以王爷才会这麽急切的想收她为义女,所以王爷才会有那种坚毅果决的神态。   从来对世事漠不关心的王爷,第一次有了大丈夫的霸气。   出身草原的皇族、马上打下的江山,她曾以为她的夫君是被薰陶冶化後的谦谦君子,可今早她首度见到深藏在王爷血脉里雄鹰的灵魂,那桀骜不驯从未屈服的野性。   宛如二人,这不是她认识的夫君、她结发二十年的枕边人、她一心恋慕雍容閒雅的王爷。   是什麽改变了王爷?   她不愿,虽理智告诉她若真是如此,她应该收服夜芃的心视如己出,这样才能平定王爷的心不失眷宠。   但一想到她至今都无生养,望著夜芃她不禁怀疑王爷是不是故意不让她怀上孩子?   别的女人能为王爷生下女儿,她嫁给王爷二十年却不能保有自己的一儿半女。   这叫她──情何以堪?   王爷,是这样吗?若是如此,你太狠了。   要是她也有个孩子是不是也这般大了?   所以无法答应,她真不能收夜芃为义女,她做不到。   惠云王妃觉得被背叛了,她这麽爱著这男人,这男人对她却如此残忍。   极力保持著仪态端庄与皇室派头,惠云王妃一出面,三言两语就将收义女之事暂时打发了去。   惠云王爷虽有意见却不敌三人口舌,且不说他王妃根本不愿撮合此事,就连夜芃和封曜冥都顺藤摸瓜,逮著王妃语意推托此事。   後来王妃更以王爷身体不适需要休养,摆明送客。   封曜冥和夜芃都是懂眼色的人,两人乖觉地告退一起离开王府。   回程,夜芃便被封曜冥绑回封府去了。   ***********   马车一路长驱直入,封府下人见二爷马车里下来一名娇俏可人的姑娘,竟没人生疑。   二爷未婚妻在京城之事,早传的沸沸扬扬,倒有不少下人趁机偷觑著,能将喜怒无常、行事莫测的二爷圈住的女子是怎样三头六臂?   封曜冥甚少上京城,可来没两个月倒将京城封府的下人都震撼教育了一遍。   难怪他们每次私下抱怨说四爷太狠、太严厉,来巡视的老管事总冷哼了两声,对他们说四爷已是顶好伺候的主子了,不然调回老封府一年到二爷、三爷手下磨一磨,包管不会再废话。   二爷才上来没两个月,他们就有深刻体认什麽叫做没死也脱一层皮,果然是魔王级的主子,四爷,您快回来吧;二爷,您快回去吧。   这是近来京城封府下人普遍的心声。   「狐狸脸,你带我回这做什麽?我得回御养堂啊。」   夜芃现在一心只想著要快点将药露炼出来好解了花蛊,一劳永逸。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炼药露了,需要什麽开出清单,我叫人帮你弄来。」   封曜冥伸指弹了弹夜芃鼻尖,一脸笑意盈人。   「我不是说过不行吗,我要进王府──」话还没说完,她就自己打断了。   贼狐狸脸,她想到了,她不能离开御养堂的理由是要进王府看病,如今就算不靠独孤业,相信她也进的了王府,说不定在无缘爹爹心里,她比独孤业还吃香。   好险今天惠云王妃出面来阻挡,不然她真不知该如何收场,无缘爹爹竟要收她为义女,她要是敢答应娘不扒了她的皮。   封曜冥见她神色几变知道她想到原因了,亲腻地摸摸她的头。   「这才乖吗。」   乖?夜芃鼓起脸翻著白眼,你把我当什麽了?你养的小猫啊?   「哈哈哈哈──」终於把小情人绑回来,封曜冥心情大好,明明是自己的人却要每夜翻墙去幽会,这算什麽。   他应该好好写封感谢函,感谢独孤业对他未婚妻多时的照顾。   =============================================================   封狐狸怨念甚重XD~竟然要写感谢函和潜在情敌示威 (那绝对是示威XDDD~)   终於把小情人绑回家想必龙心大悦吧? (SNG转播中……)   封狐狸伸手又摸了摸夜小芃的头,面露欣慰微笑。   ……真把你家小情人当小猫养了?   夜芃严正抗议:什麽小猫,我堂堂一个花妖!(虽然是一半啦~)   说到一半气势就弱掉了XDD~ 摇头~   唉,自古以来三角恋情就没圆满的,一定会有人受伤啊。飘~   今天眼睛快瞎掉了,修文真是悲痛的事情XD~但还是要修啊~奋起貌~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七章02 劬劳?   02   封曜冥见她神色几变知道她想到原因了,亲腻地摸摸她的头。   「这才乖吗。」   乖?夜芃鼓起脸翻著白眼,你把我当什麽了?你养的小猫啊?   「哈哈哈哈──」终於把小情人绑回来,封曜冥心情大好,明明是自己的人却要每夜翻墙去幽会,这算什麽。   他应该好好写封感谢函,感谢独孤业对他未婚妻多时的照顾。   微嘟红润的小嘴呼唤著他,封曜冥飞快啄吻了下夜芃的唇,在她还不及抗议前就将人推到院子旁特别辟出的炼药房里。   「你瞧瞧还欠什麽?」这间炼药房他筹备许久,就等著把小情人拐回来的日子。   夜芃星眸瞬闪,这房间真太得她心了,多宝格上放满了精巧有趣的摆件,小巧的碧玉药钵及药杵,触手温润滑腻叫人不忍释手。   纯银打造的药盅及药匙、玉犀研磨成的药刀、黄金打造的戥子、白玉制的碾槽,还连著一间小丹房可以熏制、精炼药材。   「你把"随玉堂"的家伙都搬来了啦?」随玉堂就是封家所经营的药房名号。   「啧啧,你觉得随玉堂的师傅柜用得来这些制药吗?」封曜冥挑起眉来颇不以为然。   就见到夜芃眼神越来越水润晶莹透亮,「都是你帮我特制的?」   一次送一整间炼药房,她不得不认一句,狐狸脸宠起她时真无法无天,这也是从前老五对他们的不负责任评价。   虽狐狸脸总爱欺负她,但对她好起来又叫人心花怒放的,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恨又爱。   「我的院子就在隔壁,後头有月门挟长廊相连,唉,我总算不用在天寒地冻的深夜翻墙会美人罗。」封曜冥打趣著。   夜芃小脸一红又想到什麽似的,「对了,我一直很好奇,狐狸脸,你都不用做事的吗?」这个大忙人竟然可以在京城混这麽久。   「芃儿,我每天忙成这样你看不到吗?竟然说我不用做事?」欸,还没嫁来已经管起夫君了,封曜冥还是一脸笑。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都不用领商队出门吗?封家商队不做生意啦。」她越想越奇怪。   「呵,芃儿我和你说,现在老封府是老五做主呢。」   「欸?」夜芃不明白这意思。   「我说,现在老封府,老五最大他当家。」封曜冥一脸坏笑。   夜芃质疑地蹙起眉来,「大爷呢?大爷不是当家吗?」   让老五那閒散懒人当家,不是要他的命?   「哈哈哈,都说我们家大哥最仁义,大哥给了我半年长假,他帮我领商队出去了,他说,我要没把弟媳妇带回去就别回家了。」   「芃儿,我怎麽觉得大哥比较疼你啊?」封曜冥双臂揽住她腰身笑问著。   夜芃眉眼先是惊讶再是感动莫名,大爷真是。   「那当然,我比你乖巧多了又不生事,大爷当然疼我。」她骄傲地炫耀著。   「是是是,比我乖还偷跑来京城啊?」封曜冥偏头望著她。   夜芃鼻头一皱,耍赖似地做出你奈我何的表情。   「哈哈哈──」从封府深院里传出爽朗愉悦的阵阵笑声。   ***********   而在老封府的深院里,则是哀叹连天、惨鸣成雷。   「大哥啊,你快回来吧,我快死了。」   老五顶著一双乌漆漆的黑眼圈,一脸形容憔悴彷佛受尽折磨的样子。   「不要叫我算帐啊,不要再把帐本堆上来了,啊啊啊啊要死人了,小八、小七、小六你们都跑哪去啦?」   「五哥,大哥都出门一个多月了,你还不死心啊?」   小八正从门外进来,手上还抱著一叠帐册,肩靠在柱子上望著自家脱了形的五哥有感而发。   「小八,救救五哥吧。」不要叫他算帐啊,他一见算盘头就昏。   「不可以作弊。」这时小六不知从哪窜出来,一开口就是断绝自家兄长生路的狠话。   「小六,五哥平时待你不薄,我太难过了,想我当年把屎把尿如何劬劳,才把这麽爱钱有前途可爱的小六拉拔成这麽高,可小六大了就一翻两瞪眼,要致自家兄长於死地啊。」   老五简直没在地上翻滚哭诉了。   小六头一爆眉角直抽,「这是什麽乱七八糟的话,什麽一翻两瞪眼,还有最好我有让五哥把屎把尿掉到,论年纪,小九还比较有可能。」   小六话还没说完,小九的抗议声就从门外传来。   「谁给五哥把屎把尿了?整个封府有谁不知道,我们家五哥从小懒到大,要不是不吃饭会死,我看他早成仙了。」   尽管被自家弟妹狠狠鞭苔,老五却仍然趴在桌上坚持装死。   「我不管、我不管,人间没温情啊、世态炎凉啊,我最锺爱的弟弟妹妹们,我平时都捧在手掌心的孩子们,现在全都见死不救,我真的好伤心啊。」   「我也好伤心啊,我们竟然有这麽厚颜无耻、泼皮撒赖、没心没肺的五哥。」   连小七都忍不住心潮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眼见自家小辈全数到齐,老五眼里窜过幽光。   「小七,你最好了,你一向最公道的,五哥对帐本真的不行啊。」   说完他故意用那种闪亮的、充满感叹的、我们是自家兄弟的强烈目光攻击可能是小辈里心最软的小七。   「五哥!」小七表情称的上悲愤,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小七不要上当,五哥在讹你。」小六连忙出声警告。   「小六,你真的太伤五哥的心了,五哥在你心中是这麽样的人吗?」   老五转向小六,声音哀切之至,可惜一滴眼泪都没有。   小六及众弟妹重重点了头。   「我不管啦、我不管啦。」接著老五继续上演泼皮戏。   就听到厅里一片静默然後传出一声长吁。   「要过年了。」开口说话的是小七。   老五马上蹭地一下,炯炯目光望著自家小弟。   「我们得上山团聚。」小七不疾不徐地说。   老五用力点点头,是啊是啊,过年吗,当然要一家团聚。   「如果五哥可以把上山该准备的年节用品、礼仪、贺点都弄好。」   基本上这也是一件麻烦事,要知道山上可是有一名老狐狸级的老爹以及威严的大娘和五位个性迥异却都非常性格的姨娘。   要搞定这些长辈们的需求及礼品,通常很棘手。   老五双眸放光指著自己,「我来弄。」   只要别叫他算帐、看帐本,筹备礼品算什麽,要知道整个封府,和众姨娘混的最熟的不是别人,就是他。   老五性子跳脱对什麽都有兴趣,因此历年来对挖掘各房长辈压箱底本事也是不遗馀力。   若由他来办,兴许还能皆大欢喜、和乐融融。   不过他从来都躲懒,这次实是迫不得已啊。   小七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转过身对著其他兄弟及小妹说。   「五哥已经把帐乱了一个月了,我们还是快点整一整,年底要封关了,清算好大家好过年。」   虽然小七没有他家八弟那麽能干也没有六哥那般精明,可是他性子沉,做事公道中允,小辈里每有事情,反都是他出来统筹的多。   「竟然小七都这麽说了,我没意见,开工开工。」小六耸耸肩,从桌上掠了一叠帐本就走。   「好吧,七哥都说话了,面子做给七哥。」小八也原样把他抱来的帐本又抱了出去。   「五哥你羞不羞,要七哥帮你担担子,二哥对你太好了。」小九也损了下自家兄长,却也认份地抱了一大叠帐本离去。   「五哥你快去开工吧,我要收拾残局了。」小七瞪著自家五哥,神态无奈。   竟然把一哭二闹三上吊拿来用,唉──二哥果然对五哥太好了。   呜,兄长暴虐,好险还有亲爱的弟弟可以支撑,老五眼底绽放著感动的光灿。   ===============================================================   啧啧啧,这个老五啊~~滚笑~   夜小芃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碰友、你的好伙伴,你们俩果然是蛇鼠一窝XD~   夜芃:咳,说话客气点,谁和老五一样无耻,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人家才不会。   点头~嗯嗯,你只会开溜。   夜芃窘:喂!   其实封狐狸也很会宠人的XD~看看那对损友?不良的嫂嫂及小叔?就是最好的例子XD~   被宠的无法无天啊~摇头~ ^-^~   这两天正在不正常的小宇宙爆发中(透支中),好久没有一天一万的烧了(倒地不起),修文等同重写在我们家一再上演,有点淡淡的悲哀XD~   好险梦清宵没给开天窗到,封狐狸威力果然十足XD~   但我要说,10/10耶~刚好是开栏满一年。 @-@~   谢谢这一年来各位大人的照顾~拥抱~来年也请多多关照 (喂~你不是在拜年耶|||)   本来应该生个番外什麽庆祝?的,但请体谅某棠修文修到疯了,就先欠著,以後再还(踹飞~)   谢谢所有来玩的大人们~拥抱~ 常常给某棠很多支持和打气啊~亲~我爱你们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   七章03 逃亡大计   03   「五哥你羞不羞,要七哥帮你担担子,二哥对你太好了。」小九也损了下自家兄长,却也认份地抱了一大叠帐本离去。   「五哥你快去开工吧,我要收拾残局了。」小七瞪著自家五哥,神态无奈。   竟然把一哭二闹三上吊拿来用,唉──二哥果然对五哥太好了。   呜,兄长暴虐,好险还有亲爱的弟弟可以支撑,老五眼底绽放著感动的光灿。   事实上夜芃问过封曜冥,把偌大封府丢给老五,他们都不担心吗?   封曜冥淡笑地回,「老五逍遥很久了,他迟早得扛起担子来,等我们成亲自己有了家,我也没法再帮他所以他该开始磨罗,反正小六、小七、小八、小九都在,只要老五镇的住他们──万事没问题,别小看我们家那四个小辈,贼精地。」   夜芃认同地点著头,她知道啊,她和小六、小七、小八、小九感情都很好,对他们真面目也略有所知,说起来这姓封的一大家子人都有个特色──表里不一。   夜芃身子颤了下,仔细想过一遍还真是耶,唉,就连最宽厚的大爷也都有不欲人知的一面,这家子比她还像妖怪。   其实她才是误入贼窟吧?夜芃无奈撇撇嘴,眉梢却有隐藏不住的笑意。   ************   有鉴於对无缘爹爹认亲的忌惮,自从住入封府後,夜芃就几乎进入闭关状态,日以继夜赶炼药露,加上封曜冥交代过炼丹房一带为禁地,府内众人非经召唤不得擅入。   有这命令护身,夜芃更无後顾之忧,全心以自身妖力催化药鼎炼药,但解花蛊还需她血液为引,且不比之前只用一两滴,而是每隔十二时辰就需要她小半杯的血,对她妨碍不大可被封曜冥发现伤口追问後心疼不已,很是给她看了两天脸色。   这期间每隔一两日她依旧会入王府侍奉药露,但惠云王妃又另安排了近身侍女服侍王爷进药,夜芃也只好每日悄悄将血滴入药露後交给侍女再退於门外静候,待王妃传令王爷服药後无恙,就会被匆匆请出王府不再能如之前稍作逗留。   夜芃也觉得纳罕不知缘由,但却很庆幸这种安排,要她天天面对无缘爹爹其实很为难的。   她估计再两天药露就能大成,因此也开始认真筹谋逃亡大计。   那晚,封曜冥依例回到她房里。   「狐狸脸,我真的觉得你很过份耶,你院子在隔壁吧,为什麽天天都来和我挤?」   「我的床有比较大比较好睡吗?」夜芃鼓起脸,坚持打破砂锅问到底。   封曜冥笑而不答,只忙不迭地替他家未来娘子冲了杯香气盈人的热茶,还殷勤地递到她手上,示意她先饮一口润润喉,他们时间很多慢慢说,不急。   「……」夜芃一时无言,心里恨恨道,要不要再来一盘瓜子、一盘花生啊?   可恶,你当你在听说书吗。   她脸色白白青青十分有趣,封曜冥哈哈笑了两声,真从怀里掏出包糖核桃,悠閒地捻了颗塞入她嘴里。   她还真乖乖张口吃了,「狐狸脸!」欺负人啊。   就是因为这位大爷每日都来突击检查找麻烦,让她到一定时辰就非收工不可,不然有人会对她施以非常小心眼的无良制裁。   前两日夜里听说他有应酬,一时心喜便炼晚了些,哪知被当场活逮,当晚不得善了不说,次日还硬被拉出府。   美其名是年节将至要筹办年礼给山上众长辈,其实是给压去验明正身,整个京城封家旗下各产业,从大掌柜到小伙计都晓得她是将来的二奶奶了,根本是有计划断她後路吗。   这样以後逃跑会多了很多陷阱耶,有多少打小报告的,臭狐狸脸,心机重。   正因为後路被一一斩断,夜芃不得不改变计画,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   就是,她只好拢络她家狐狸脸,问他要不要和她一起逃亡。   「嗯嗯,所以芃儿现在是找为夫和你一起逃命?」这种经验挺特殊的。   夜芃翻了翻白眼,「当然啊,我刚刚说了这麽多,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有啊,芃儿刚刚说,过两天药露就能炼好了,等给王爷解了花蛊,就要找为夫私奔。」   说到这封曜冥顿了下,「真让为夫好感动,原来芃儿这麽喜欢我,不惜用上私奔的法子,可芃儿,我们家没人阻挡这桩婚事,真的不用跑。」封曜冥说的一脸认真。   夜芃差点没被气昏过去,「你你你--你这不要脸的奸商,为什麽正常的话到你嘴里都会被扭曲啊?谁要和你私奔,我明明是说,逃命,娘一来我们就没命了!」   夜芃觉得她好想哭啊,她怎麽就搭上这麽一个人啊。   「芃儿,不要害羞吗,为夫晓得。」封曜冥深情地握住她的手。   「啊啊啊──谁害羞了,还有你到底晓得什麽啊?」她神色万分复杂,很有快吐血的徵兆。   见情人神态激动,封曜冥转身拿起茶壶续上了茶,端到她面前和煦的说:「不急,慢慢说,先喝口茶。」   「谢谢。」夜芃亦有礼的道谢,啜饮了口温润茶水,果然觉得心口好受多了。   不对,是谁把她气成这样的啊!   「狐狸脸!」夜芃一脸愠色,「我说正经的,你别玩了。」   「欸,别这麽气呼呼地,不就是逃命吗。」封曜冥说的和出门游乐一样轻松。   夜芃眼一缩,彷佛看到一条雪白蓬松的狐狸尾巴,在她面前优雅地摇来摇去。   「二爷,我们说逃命呢,不是游山玩水啊。」   你真的知道逃命的意思吗,有性命之忧那种。   封曜冥从老五信里已知道夜芃身世,晓得她的担忧,毕竟将来追杀他们的可是道行高深的花妖、夜芃的亲娘。   可,他也不会坐以待毙,本山人自有妙计。   「芃儿别担心,全都交给为夫,你只要跟著我就行了。」封曜冥爱怜地摸摸她的头,有他在天垮不了。   「狐狸脸──」   夜芃感到很挫败,她怎麽说狐狸脸都不把娘的追杀放在心上,到时真会出事的。   「我知道。」封曜冥依旧和煦笑著。   见小情人如此担心他,心里颇受用,觉得一天的辛劳都不翼而飞了。   最重要的是,这小妮子终於记得捎上他一起逃了。   当然也不排除,夜芃是走头无路不得不,无论如何,和亲亲娘子一起逃难,在这忙碌的年下,好像也挺有趣的。   ==========================================================   雪白蓬松的狐狸尾巴甩了甩~   由以上可知,封狐狸的生活情趣是建立在夜小芃的心宁崩溃上XDDD~   夜芃哀怨:我要回家……   你很麻烦耶,一下要回家、一下要逃命! (认真~)   夜芃咬牙:我灭了你!   啧啧,乖,早点睡喔~ 摸头~   夜芃:啊啊啊啊……   PS.其实老二和老五不愧是兄弟啊.XDD~   是说差点开天窗~ 封狐狸果然有猛,我还是挤出来了XD~   拥抱大人们~ 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七章04 缘尽?   04   夜芃感到很挫败,她怎麽说狐狸脸都不把娘的追杀放在心上,到时真会出事的。   「我知道。」封曜冥依旧和煦笑著。   见小情人如此担心他,心里颇受用,觉得一天的辛劳都不翼而飞了。   最重要的是,这小妮子终於记得捎上他一起逃了。   当然也不排除,夜芃是走头无路不得不,无论如何,和亲亲娘子一起逃难,在这忙碌的年下,好像也挺有趣的。   **********   药露终於炼成的当日,夜芃心里百感交集,这样她和无缘爹爹的缘分就尽了吧。   其实从前也没想过会和无缘爹爹有如此牵扯,原来以为他连她生命的过客都称不上,会想来京成只不过是心里的一点好奇,毕竟是她的生父就算薄幸负心,还是会想看一眼。   不过不看还好看了问题就来了,有时候看著无缘爹爹那心如死灰、毫无生意的样子,她都觉得娘过的比无缘爹爹潇洒多了,当然,她出来几年也有些见识了,或许娘是伤在心里不愿透出而已。   总之,她很清楚,这无解关系不是自己能插手的,她不想违背娘也不愿见无缘爹爹难过,所以,她走。   「芃儿啊,你这叫逃避现实。」凉凉地,有人吐出金玉良言来。   夜芃噎了口气转过头望著那位硬要听她心事,说什麽憋著对身体不好的仁兄。   伸出纤白长指戳上他额面,「我逃避什麽现实了?」   那俊美的人不以为杵,脸上依然带著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说今日帮惠云王爷解了花蛊就算是帮族里长辈了了债,可这是你族里长辈和惠云王爷的债,你哪能了啊?」   了不起就牵牵线吧,封曜冥也不拆穿她那漏洞百出的故事。   「我说了了就了了,你有意见喔,是我族长辈还是你族长辈啊。」   狐狸脸真的越来越爱找麻烦耶。   「嗯,自然是我们一起的长辈啊。」封曜冥邪气地笑起来,神色里却不掩温柔。   明明是句随意的回话,夜芃却觉得有些话中有话似的,不禁挑起眉质疑地望著他,眼里明白写著,『你又有什麽阴谋了?』   「欸,怎麽用这种眼神看为夫,为夫会伤心的。」清和醇雅的嗓音带上一丝无辜情态。   大骗子,夜芃立刻在心里反驳,吃这人亏也不是一天两天,再相信他就是笨蛋。   「不管了,等我回来我们就走,都说了,花蛊一旦除去我族长辈定会发现,也绝对会派人来查,只要族人一来知道我们婚约,娘肯定会追杀我们,这里一刻都不能多待。」说著说著,夜芃脸都急红了。   花蛊一灭,红姨、青姨定立即来探,待发现是她做的,又知道她和狐狸脸私定终身,啊啊啊,她会死的很精采啊。   啧啧啧,封曜冥望著那变换多端的脸色心里轻叹,他的小芃儿撒谎真不太高明,但见她这麽辛苦圆谎又觉得──好可爱啊。   心里窃笑著,手指抚上那叫他流连不舍的小脸。   「好好好,芃儿放心去王府,等你回来後我们就私奔。」封曜冥一脸笑吟吟地。   夜芃气结地恨恨瞪著他、再瞪、用力瞪,可那人还是笑的如春风拂柳、不尽风流洒逸。   啊──这麽厚的脸皮我学不来啊。   大奸商,果然是大奸商,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深厚功力,她这辈子都赶不上吧。   从前在封府时,狐狸脸长年在外事务繁忙,一年到头他们能相聚的时间其实不多,所以每次相聚都分外珍惜,那时狐狸脸好像还没这麽坏。   可从她来京师被狐狸脸逮到後,住在御养堂时狐狸脸好像还多少收敛点,回封府这些日子,简直耍她耍到无法无天,是怎样,把之前没耍到的份量一次补齐喔。   但这段时日却也是她最幸福的时候,可以天天见到狐狸脸,这麽长的辰光,多难得。   她心理是喜欢他的,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不知该怎麽办了,可这样的喜欢、这样的幸福能维持多久?   有时心里真的很害怕,怕这美好的一切转瞬成空。   唉,心陷落这麽深,将来若真要和狐狸脸分开,怎麽舍得?   但要与娘决裂,她也绝不愿意。   好烦啊,真的好烦啊。   不管了,先去把无缘爹爹的花蛊搞定,一件一件事来。   *********   这次进王府,意外地没见到惠云王妃,还听到小道消息,王妃暂时回娘家休养了,咦,气氛怪怪的。   独孤业一见她来,脸上露出温煦笑颜。   其实她一直觉得挺对不起独孤业的,她来京城这三个多月没少受他照顾,就萍水相逢的人来说,独孤业对她真是太好了。   就算他们有合作关系,独孤业对她的关怀也远超过了,结果她竟一声不吭就跑回封府住,还没有好好向他道谢及道别。   虽然後来狐狸脸说他都处理好了,写了信又送了厚礼致谢,但毕竟是她欠的情,理应由她好好和人道谢的。   独孤业真是大好人。   「你来了,王爷正问起你呢。」独孤业温声款款。   「咦,问我?」夜芃指著自己。   「是啊,王爷似乎很喜欢你,直夸你医术高明又善良可爱,我也这麽觉得。」独孤业话说的很温柔。   这话前半段虽听的有些胆颤却不及最後一句让她心惊。   哈哈哈──你也这麽觉得吗?无缘爹爹说那些是出自负疚,你也这麽想,就太承担不起了。   夜芃心里好像察觉到什麽,可今日还有要务在身,她很快将那异样感觉抛去。   「已经为王爷施针了吗?今日的药露我带来了。」   夜芃不打算让他们知道,今天这剂药露下去,花蛊就解了。   反正独孤业医术这麽厉害,明日一诊脉便知,等他们发现花蛊解了,她和狐狸脸应该已经跑出京师远远了。   唉,她就不信花蛊解了,无缘爹爹不找她麻烦,当然要跑得越远越好。   独孤业见夜芃嫣然一笑,心一怔,他其实是不服气的,这封家二爷够挑衅,那封感谢函怎麽看都透出让他少接近夜芃的意味,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要夜芃一日没成亲,他也不是没机会。   南毓王朝是马上定的天下,国内有许多异族又与数个邻国接壤,融合之下民风豪迈开放,有些边疆地区甚至还时兴试婚。   大体来说,只要不违背善良风俗、礼仪,两家人又无异议,男女在婚前交往的不少。   不然夜芃与封曜冥的关系也不会这麽轻易被众人接受,所以独孤业心里还是抱著一线希望,只要他们一日未成亲,他都有机会。   在外人看来夜芃和封曜冥是下了婚书、定了亲的未婚夫妻,感情交融、同进同出也很正常。   只有封府自家人及惠云王爷知道,他俩尚未过礼、交换过婚书,这样的关系对夜芃名声不好、有损闺誉,所以之前惠云王爷才会雷霆大怒。   独孤业就是碍於那一纸婚书还保守追求著,若让他知道根本没那婚书,只怕他怎样都不会让夜芃搬入封府。   当然这是他内心的纠结,夜芃一点都不知情。   夜芃心里已被成山的烦恼压著,实没馀裕去发现有人在追求她。   这应也和某二爷努力不让她发现有关,威胁必须打压於萌芽之时,这点身为大商人的封曜冥是最清楚不过。   ==================================================================   呵呵呵呵~封二爷对铲除异己很上心的? XD~   独孤兄你动作太慢了~摇头叹息~   封狐狸挑眉:我怎麽听到有呼呼风声吹过?   惊,是是,是呼呼风声,二爷您继续~ 咳~   其实不排除之前因为在老家,还是要顾忌弟妹们的心宁教育??所以封狐狸一直很隐忍,现在只是掀开一点点真面目而已~ 摇扇貌~   夜芃黑线:……都秋天了摇什麽扇|||你说说,你都给了我什麽人啊?   嗯~情人?好人???商人~ 当当当~正确答案~   夜芃开始考虑开发毒露了。迟早毒哑你~ 气~   唉唉~封狐狸~你看看,你把我家好孩子都教坏了,要怎麽赔我啊。   封狐狸淡笑~   拥抱大人们~亲~   昨天有上一篇周年纪念"战翼天华 一章06"喔,还没看的大人可以从右边菜单点入食用XD~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七章05 出奔   05   独孤业就是碍於那一纸婚书还保守追求著,若让他知道根本没那婚书,只怕他怎样都不会让夜芃搬入封府。   当然这是他内心的纠结,夜芃一点都不知情。   夜芃心里已被成山的烦恼压著,实没馀裕去发现有人在追求她。   这应也和某二爷努力不让她发现有关,威胁必须打压於萌芽之时,这点身为大商人的封曜冥是最清楚不过。   **********   同时清源府里,封曜冥正在打包,其实早收拾的差不多了也不需多带,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他主要是要避著夜芃收拾两样物件,都是前几天从山上急递下来的。   一是上古宝镜"龙吟镜"、一是能斩妖除邪的古剑"清啸剑",俱是玄门镇山法宝,他家五姨娘的陪嫁。   五娘出自玄门正宗,为前代宗师独女尽得真传,要不是收妖伏魔时不小心撞上他桃花甚重的老爹,後来就被拐走了,指不定本代宗师就破天荒由女子继承,以五娘本事将宗门发扬光大乃意料之中。   又据说,这是老五提供的小道消息,五娘当初会与老爹相遇实在奇巧,本来那件委托是她师兄接的,後来师兄临时病了。   呿,好拙劣的藉口,分明是故意设计五娘吧,引五娘遇上他那个老狐狸的爹,啧啧,这根本是一桩师门内斗、争夺宗师之位的阴谋构陷。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五娘心甘情愿嫁给老爹,他只能说老爹真厉害,不然呢,作儿子的没有说话馀地,娘也早死心了,但老爹也真遵守诺言,自五娘後不再娶,一心一意哄著他那一妻五妾,早生华发,其中苦乐也只有老爹自己知道了。   哼哼,与其把心神都耗在摆平家务事上,不如携美畅游天地,他与老爹想法所差甚多,他要的就一个──专专心心的一个,不背叛不欺瞒就守著一个与自己心意相通之人,过想过的日子。   不过他不骗不欺自也容不得对方骗他欺他,芃儿啊,可别让我等太久,为夫还等著你的真情告白。   娘曾说他心太重,比起老五他心思过深、太执著,换言之,他独占欲甚重怕自伤伤人,被他看上的女子若不是一心一意,容易酿出祸来。   他将娘的忠告谨记在心,多少年来不用情不真心,却却是夜芃缠上了他,一次次主动靠上来,他给过机会了──让她逃离的机会,现已无退路。   『芃儿,和我厮守一生可好?』   「狐狸脸。」这时轻软声音响起,正是夜芃。   「你一人在这做什麽,都准备好了吗?」夜芃自王府匆匆赶回。   无缘爹爹今天精神不错一直想拉著她说话,後来是药性发作昏睡过去,她才得脱身。   「脸色怎麽这麽凝重,出什麽事了吗?」   夜芃见封曜冥一脸凛寒,心一怔,连忙上前探视。   对上那双充满关怀略带担忧水盈盈的眼眸,封曜冥脸上缓缓绽出抹温柔笑颜来。   「芃儿,不要离开我,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一字一顿说的无比轻柔,但气势却有些隐然的狠决迫人。   夜芃又愣了下,见他犀亮专注炯炯的目光,好看的丹凤眼里藏著幽邃,心一软,几曾见过心上人有这般异样神态。   双手覆上他的手,「我很想啊,若娘愿意成全我们、答应我们婚事,我真想与你厮守一生。」话字字由衷。   「此言当真?」封曜冥问。   「怎麽不信我啊,我虽不是君子可也一言九鼎。」夜芃意气风发地扬眉道。   「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不能反悔喔。」封曜冥话说的隐晦彷佛暗藏什麽。   「你记吧,我的好二爷,今天怎麽特别多心?因为要和我一起逃亡担忧吗?」夜芃笑著问。   「没办法,这是第一次有人找我私奔,心情难免惶恐不安。」   封曜冥脸色瞬变,又故意做出些为难扭捏神态。   夜芃脸蓦然一红,「狐狸脸──谁找你私奔,不要一直乱说。」   下一瞬,身躯已被紧紧揽入那温暖怀里,邪魅的脸贴在她脸旁,声息凑在她耳边喃道,「那为夫约你私奔可好?」   什麽话啊!夜芃眼角含情别过头,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酥麻激扬,是小小悖德的兴奋。   「快走了啦,再三个时辰花蛊被尽数化散排了出来,要逃就来不及了。」   子蛊一灭红谷内的王蛊就会有所感应,就算娘不来也会派青姨、红姨来一探究竟。   「嗯嗯,走吧,我们私奔去吧,娘子。」封曜冥背起用藏蓝包巾包好的剑匣。   「这是什麽啊?」夜芃望著那长逾三尺的大包袱。   「护身符。」封曜冥给了个让她更迷惑的答案。   「太大了吧,看起来好像──」夜芃轻抚上包袱思索著。   就在她手触及包袱同时,封曜冥感觉到剑匣内一阵鸣动,据传清啸剑一遇妖异便有感应会浅鸣示警,若妖气邪祟恶意太重甚至会自行出锋抗衡。   夜芃吓了跳,「这硬梆梆的是什麽,为什麽会动?」   她的手也感受到剑气鸣动,心里一阵压迫。   封曜冥幽深地望著她,当真是妖啊──他的芃儿。   可就算是妖也来不及了,就算是妖,他也不许离开。   「都说是护身符了,不是说要赶路吗还磨蹭什麽?」   封曜冥不正面答覆,敷衍了过去,真让夜芃知道是什麽还不吓坏,这麽弱的半妖。   他取法宝乃为防身,并不是要收他的亲亲娘子啊,他的小芃儿要收也是他亲自收,哪需什麽法宝。   夜芃适巧回头对上那一脸算计诡笑,心又寒起来。   「狐狸脸,我真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刚刚那抹笑好吓人啊。   「怎麽会呢?芃儿想太多了,我们快走吧。」   封曜冥拉著她就从後门安排好的马车上去,此去前途难料。   不过,护身符怎能只一道呢,在他们马车出城同时,一封密信也送到王府,虽然有点对不住未来的丈人,可死道友不死贫道乃外出走闯的真谛。   况且他相信,这位道友怕是急著要往死上撞。   谁造的孽就该谁收,未来丈母娘的债当然该由丈人来偿,他们小辈就不奉陪了。   「狐狸脸,我们现在往哪去啊?」出了城夜芃问他。   「回家啊。」封曜冥答的惬意。   夜芃大惊失色,「不行啊,我不是说──」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情人打断。   「回我山上的家,我爹我娘等著见未来媳妇呢。」过年回家团聚很应该的。   夜芃更是瞠目结舌,「回你山上的家?」心怦怦跳。   她在封府三年可从没跟著上山过,所以,她从没见过封家长辈,虽然常听老五说好像都很熟了,其实根本没见过啊。   「不行啊不行,别闹了,我不能去啊。」   这次三爷婚事也是由大爷主婚,因封老爷已退隐多年不愿再下山和人应酬,因此交代大爷全权办理,三爷夫妻俩婚後才上山拜会。   夜芃知道,不是至亲是不能上山的。   「怕什麽,我山上的家防备可严了,要知道我那些姨娘都不是吃素的。」封曜冥逗著她。   夜芃这才想起来,糟──听老五说,他们家五姨娘是玄门正宗,那那,她不就露馅了。   「不行啦、不行啦,狐狸脸我不去,你把我放下车,不然我们各走各的。」夜芃都快急疯了。   封曜冥哪不知她担心什麽,但他就是要落实这事,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就算夜芃是妖,也注定是他封家的媳妇了。   将人抱到怀里安抚著,「乖,没事,天塌下来有为夫帮你担著,你就放心见公婆吧。」   娘应该不会反对,至於老爹,难说。   封曜冥眸底闪过坚毅冷绝,不论是谁,都不能改变他心意。   ============================================================   啧啧啧~死道友不死贫道啊,封狐狸果然不愧是狐狸XDD~   於是~这两枚终於出奔了。   夜芃惊:都说不是了!   夜芃身分也被确认了,接下来就是狐狸收妖的故事(夜芃:你乱说。)   哈哈哈~   好吧~狐狸娶亲 ^-^~   封狐狸微笑点头赞许。   嗯嗯~饵也放了?大鱼即将出来~   红谷里某BOSS冷冷挑眉:谁是大鱼啊?   抖抖,没有,没有大鱼~寒~   拥抱大人们~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八章01 红谷   八章 01   夜芃这才想起来,糟──听老五说,他们家五姨娘是玄门正宗,那那,她不就露馅了。   「不行啦、不行啦,狐狸脸我不去,你把我放下车,不然我们各走各的。」夜芃都快急疯了。   封曜冥哪不知她担心什麽,但他就是要落实这事,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就算夜芃是妖,也注定是他封家的媳妇了。   将人抱到怀里安抚著,「乖,没事,天塌下来有为夫帮你担著,你就放心见公婆吧。」   娘应该不会反对,至於老爹,难说。   封曜冥眸底闪过坚毅冷绝,不论是谁,都不能改变他心意。   *********   红谷──   「出事了。」当王蛊吐出青烟,慕红脸色阴霾。   怎麽回事,如今在红谷外的子蛊只有一只就是在那薄幸男人身上,难道他死了?   不对,看起来不像宿主死了,倒像子蛊被人除灭,是谁?   脑中瞬速闪过一道身影,该不会是──   小芃你最好没有做傻事,不然等谷主出关有你好受。   自从小芃出谷不久,谷主随即闭关修行如今也届功成,这数个月内应会出关,慕青正随侍在闭关处。   看来她得先出谷一趟将事情搞清楚,不然谷主出关怪罪下来就很难善了。   小芃、小芃,你可别做会让你娘动怒伤心的事来啊。   慕红不愿见她们母女起任何争执,一个是她最信服的谷主、小姐,一个是她最疼的小芃,唉,希望事情不如她想像,宁可是那负了谷主的男人死了。   连忙施起追踪术先确认小芃状态,谷主在小芃身上做了魂示,只要小芃有性命危险她们就能感知,这四年来小芃气息一直很稳定,加上谷主闭关她要固守红谷,竟也快四年没见到小芃。   这孩子不知现在如何了?   查探到大致方向心里有了底,慕红交代下严守红谷便御风疾行往京城而去,她打算查探完花蛊一事後就绕去看看小芃,竟然出谷了不去瞧瞧她不放心。   ***********   而夜芃和封曜冥驾著马车正一路往歧云山赶,那是封家老爷及众夫人退隐养老的地方。   一路上夜芃不时和封曜冥商量著,「狐狸脸,我不要去啦,我不去山上啦,我娘很厉害的,她要是追去山上对你家人不利怎麽办?」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娘抓起狂来会发生什麽,她还真不敢想。   「芃儿,不管你娘多厉害总是个人吧?你觉得我们封府这麽多人应对不了你一个娘吗?」封曜冥故意用话挤兑她。   「我──」夜芃真是有苦说不出,她该怎麽反驳,说,我娘就不是人啊,不是,我娘是很强的花妖啊!   呜呜,这下惨了,我妖力这麽弱根本没隐藏的能力,听老五说他家五娘可厉害了,这下我一定会被抓起来的,而且要是娘真找上门来,和五娘打起来怎麽办?   夜芃越想脸色越难看,惨了惨了啦!   「芃儿,这一路上你心事重重,到底有什麽不能和为夫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们之间要互相坦承。」封曜冥抓住她的手,一脸关怀有意试探。   「那……」夜芃真说不出口啊,她怕狐狸脸会怕她、惧她或者讨厌她,啊──   见夜芃一脸都快哭出来了,封曜冥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声,傻瓜,就喜欢自己折磨自己,你要肯早点坦白,现在就不用这麽烦恼了。   他温柔地以指腹轻抚夜芃俏脸,这叫他又气又舍不得的小妮子啊。   这时马车早已停下来,今天他们过了宿头,看来要在荒郊里过夜。   方才他已先停下马车去前面查探过,觅到一间还算可以的落破庙宇,应可以凑和过一夜。   「好了,我们先安置休息吧,再晚就看不到路了。」   封曜冥随手取下挂在车头的一串铜铃铛,铃下还缀著青色流苏。   「狐狸脸,为什麽这一路上你对这铃铛这麽看重啊?」   夜芃一直觉得奇怪,这路上只要他们一起离了马车,狐狸脸就会取下那只铃铛收起来。   「呵,芃儿,我现在开始怀疑你之前跑路时是否有神明相助,不然怎都没事?」   封曜冥的话让夜芃不明所以,她一路往京城赶时为了怕引起歹徒觊觎,是有用了红姨教她的隐影术,尽量不引起众人注意赶路,进京後就赖上独孤业了。   「一旦出了官道没官兵驻守,这野地上有多少草莽你可知道?若没这南武林总霸子的铃铛,你觉得我们能跑的这麽悠閒吗?」   这可是与他有过命交情的战禹给他保身的,有战禹信物在,谁敢劫这辆车就是想和南武林总霸子过不去。   夜芃一脸惊异,她霎时觉得这世界好玩的事实在还很多,好想再多听一些。   「你认识南武林的总霸子?」   夜芃以前听老五说过,这江湖啊,所谓的武林啊,现在势力分割成五方,东西南北中,每方当家的都是很厉害很富传奇性的侠客。   听到夜芃兴奋地重覆她从老五那听来的传闻,封曜冥又暗叹了声,要比传奇,你这半妖比他们还传奇好不好。   看著一个半妖眼里闪著灿光,谈论著所谓江湖的侠客,真是很错乱。   「好好好,芃儿真有兴趣,等婚後就我们就和老三一样,你跟在我身边一起带商队,你想认识谁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之前是顾虑夜芃不像止瑄是练家子有自保能力,且他俩名分未定,要带她一起走多有诸多顾虑。   如今,他倒觉得往後还是宁可麻烦些,将这小花妖看在眼皮子下比较好,不然哪天又跑了,找起来多辛苦。   「真的吗?」夜芃一双星眸水盈盈地,狐狸脸,你好好喔。   「你就是爱玩,跟著商队很辛苦的。」   望著那嫣红小脸,他心神一荡,这小妮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很乖也会帮忙做事的,你不信我啊。」   听到可以和止瑄一样随著商队四处去,夜芃简直要飞起来了。   「你能帮什麽?三弟妹还可以帮忙保护商队,你不要我们保护就很好了。」封曜冥故意取笑她。   「谁说的,我也能保护自己的,而且我可有用了,我能调配花精草露帮你们避虫除秽,若是有人身体不适我也能帮忙医治,狐狸脸,人各有所长,你也别太小看我。」   她只是没使出本领来,真用出来,也是顶呱呱地。   「哈哈哈哈,好好,顶呱呱地。」   封曜冥怜爱地将她拥进怀里,和夜芃在一起永远都不无聊,有趣的很、吵的很、可爱的很。   暗地里,窥看的精光闪过,有人默默隐去身迹。   就在他们燃起柴火把乾粮烤热时,庙门口来了生人。   是一对主仆,正确来说是一对和家人失散的小姐和婢女。   似乎是在附近遭遇了草寇,慌乱中和家人失散了。   「原来还有一名家丁护卫我们,可是我很担心家父安危,就让他去查探看看,没想到他一去不回,我们等了很久,然後天又黑了,呜。」   那娇弱的小姐哭得梨花带泪,连夜芃都不禁感叹,一样是哭怎麽有人就哭起来这麽好看啊,不对,你啊你啊,你落难是很可怜,可为什麽一直和狐狸脸哭诉啊?我不是人吗?   夜芃望著自家情人安慰落难小姐的情景,心里有些说不上的郁闷。   ===========================================================   >>我娘就不是人啊!   嗯,夜小芃你越来越有胆了XDD~   夜芃指著自己: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别害我。 泪~   哄哄~大BOSS快出关,夜小芃跑快一点,拍。   夜芃感到昏眩:我会惨,我一定会惨。   没关系啦,你家封狐狸会搞定,你只要和他交代好 ^-^~   封狐狸欣慰颔首。   夜芃:事实上我觉得狐狸脸和娘一样都很麻烦……呜呜。   这样说也没错啦XDD~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蹭~   八章02 公子?   02   那娇弱的小姐哭得梨花带泪,连夜芃都不禁感叹,一样是哭怎麽有人就哭起来这麽好看啊,不对,你啊你啊,你落难是很可怜,可为什麽一直和狐狸脸哭诉啊?我不是人吗?   夜芃望著自家情人安慰落难小姐的情景,心里有些说不上的郁闷。   她知道她们家狐狸脸对外人都是和善可亲的,这已经是他的职业病,和气生财吗,更何况大户人家互有来往,左牵右攀说不定都是主顾,所以狐狸脸安慰那小姐也是出於一片善心。   善心啊!善心啊!你头不要靠著我们家狐狸脸这麽近啊,快碰到快碰到了。   夜芃不由得微嘟起嘴,她从来没和狐狸脸一起外出过,原来啊,他在外头是这麽吃香,听老五说还不觉得,亲眼得见真是──这人桃花怎麽这麽重啊,那小姐就一副恨不得立马上演落难小姐逢俊雅公子相救,双双缔结姻缘的佳话了。   这时那一旁的小婢突然叫了她,「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春晓。」   我吗?夜芃眨了眨眼,不是她不亲切而是这小婢叫她的口气好亲切、好随意啊,随意到她有个不太好的预感。   「是啊,不然叫谁,烦你帮帮忙和我一起去前头井边取水好吗?」春晓还俏皮地对她眨了下眼。   「去……取水?」为什麽找她啊?这苦力也该狐狸脸去做吧。   「当然,总不能叫你家公子和我家小姐做吗,麻烦你了。」春晓还是一脸笑。   我家公子!   夜芃一脸震惊,她她她,她看起来很像狐狸脸的小ㄚ鬟吗?搥心肝了啦,连人家落难小姐都比她像个小姐,竟然说她是小婢女。   夜芃一双星眸可怜兮兮地移向封曜冥,企图寻求一点安慰或奥援,可春晓问话声小,那两人又谈的起劲,狐狸脸竟然理都没理她。   还说喜欢我,现在眼睛都盯哪里啊?臭狐狸脸。   就在她迟疑时,春晓已经拉著她站起身来,「你这样不行啦,快跟我来。」   春晓很快打过招呼说她们出去一下,封曜冥挑了下眉有点吃惊的,在夜芃来不及抗议前就给力量很大的春晓给拖出庙外一段距离。   「你啊,怎麽这麽不识相?你家公子和我家小姐看起来挺登对的,这时你就该聪明一点啊,怎麽还凑在旁边碍事啊?」   我碍事、不识相?   夜芃觉得她心头揪起来了,好过份,那是我未婚夫耶,我干嘛要制造机会给人家花前月下啊?虽然这里没有花也没有月,不对,我才该待在里面和狐狸脸情话绵绵的。   啊──臭狐狸脸,我不理你了。   那小婢见她脸色复杂,顿了下问道,「你该不是吃味吧?我们做人要有分寸,主子永远是主子,可别打不应该的念头,你啊,听到了吗?姐姐是一片好心才给你忠告的。」春晓正色地。   还姐姐勒?「我看起来很像小ㄚ鬟吗?」夜芃终於抓回自己声音问道。   「不是吗?不然你是谁?」春晓回的理所当然。   原来我这麽出不得厅堂?之前在京城御养堂,每个人都叫她小姐,她还以为她有一定的气度涵养,原来只是独孤业罩她吗?   夜芃望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虽因为逃亡不能太招摇,可也都出自封府的产业绫罗香又是狐狸脸帮她挑的,狐狸脸眼光多高啊,到底是这叫春晓的小婢没目色,还是她真没个小姐架势?   「我、他,我们是未婚夫妻啊。」   这是夜芃第一次打心里这麽承认,狐狸脸!   「你承认了哄!」突然那小婢话音一转,转为较成熟妖冶的声音。   夜芃心一颤,几乎同时,「红姨?」   果然那小婢身上亮光一闪,就出现一位明艳的红衣女子,年纪看似约二三十,浑身散发一种不与人亲近的冷淡气势,此时正吊梢著柳眉嗔瞪著夜芃。   「小芃你好大的胆子。」她一字一顿充满威仪。   「红姨──真的是你?红姨我好想你喔。」   夜芃从最初的震惊很快转为思念,出来四年她也想家啊,虽然想到娘就又惧又怕的,可是红姨和青姨又很疼她。   「红姨。」夜芃扑上红衣女子身上紧紧抱著她,「小芃好想你喔,你好吗?谷里人都好吗?青姨好吗?──娘好吗?」越问声音越心虚。   慕红原想给这任性妄为的孩子一点教训,但被她这麽一抱一哭心又软了。   「小芃,你怎麽这麽不懂事?」慕红心疼地打量著她,嗯,没瘦、看起来精神也好,变漂亮了,过的不错吗。   「红姨。」夜芃握著她的手,知道必定是花蛊之事露馅了,红姨才会出现在这。   「你真是胆大包天,要不是谷主还在闭关,慕青随侍在旁,你猜你现在有命没有?」竟敢私解了花蛊。   「你的心给狗吃了?替那男人解花蛊?」慕红越说越气。   「红姨,对不起吗,可是,他毕竟是我爹啊,总不能见死不救。」夜芃嗫嚅地。   「狗屁的爹,那混帐有什麽资格当你爹?小芃,你要伤你娘的心吗?」慕红疾言厉色。   夜芃忙地跪了下去,「红姨,我绝不会伤娘的心,我虽救了他也马上离开了,绝不会认他,红姨,我虽怕娘可我也最敬娘啊。」   慕红听夜芃话说的哽咽又跪在地上低头请罪,无奈叹了声。   「起来,跪什麽?要跪和你娘跪去。」   「红姨,你是最疼我的,和你跪算什麽?你和青姨都像是我半个娘,都是小芃最喜欢最尊敬的人了。」   慕红顿时备感欣慰,小芃长大了。   「你这张嘴出来後变厉害了?从前在谷里可没这麽会说话。」她脸上透出笑来,真拿你没办法。   夜芃微吐舌,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狐狸者、狐狸也吗?   见夜芃一双星瞳左右移闪著,慕红伸手轻叩了她一下头,「人也滑头了。」   「红姨。」夜芃抱著她撒娇著。   「花蛊之事先不说,小芃,你竟敢与凡人私定终身,你真不想活了?」这事更叫她担忧。   「红姨,你听我说吗。」   夜芃便将她出谷下山後,所遇诸事一一道来,怎麽救了老五、进了封家、怎麽相恋、如何动心又是怎麽对她好、宠著她。   「你──」久久慕红吁了声,她是既气恨封曜冥占小芃便宜,又庆幸这四年小芃被封家护的好。   「我看就是个登徒子。」慕红很不待见封曜冥。   「不是啦,他虽然贼了一点、精明了些,可待我是真好,真的真的,红姨,你不要这麽讨厌他啦。」夜芃求情著。   「哼,是怎样人品我们很快知道,走。」慕红突然拉住她,身一瞬俩人已闪到庙後头。   「给你看出好戏。」慕红之前已在庙後打了窥洞,从洞里望去正是狐狸脸与那落难小姐。   ==============================================================   哈哈哈哈~夜小芃疑似被欺负了?   夜芃严正抗议:人家也是有小姐派头的。   哪里?哪里有小姐?左张右望~   夜芃:哄哄哄,都欺负人。   红姨找上来了~   啧,夜小芃还会撒娇呢,这招就对你红姨有用,等你娘来~嘿嘿嘿~   夜芃咽唾沫:到时再说罗~ (捂脸苦~)   红姨的好戏会是什麽好戏呢?科科~ (别说的一副不是自己写的) ^-^~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   八章03 不离不弃   03   「我看就是个登徒子。」慕红很不待见封曜冥。   「不是啦,他虽然贼了一点、精明了些,可待我是真好,真的真的,红姨,你不要这麽讨厌他啦。」夜芃求情著。   「哼,是怎样人品我们很快知道,走。」慕红突然拉住她,身一瞬俩人已闪到庙後头。   「给你看出好戏。」慕红之前已在庙後打了窥洞,从洞里望去正是狐狸脸与那落难小姐。   「红姨,她是?」竟然春晓是红姨所变,那落难小姐是?   「是我新收的一名花妖,挺有慧根的,我想带她回红谷修练,这就是她的考验。」   「考验?」什麽考验?夜芃一脸莫名。   「诱惑人的考验。」慕红笑的危险。   诱惑人?夜芃忙向窥洞看去,果然那火堆旁娇艳的落难小姐媚眼直勾著封曜冥,并开始轻解罗裳。   而狐狸脸只是看著尚未有什麽动作。   「啊,红姨,不能啦,不公平,你用魅术。」惨了惨了,狐狸脸要被吃了。   「什麽不公平,他心术正自然没问题,他要敢做出对不起小芃的事,哼──」   那一声冷哼充满杀气。   完了,红姨最疼她,一定抓狂了,狐狸脸,你给我守身如玉啊,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小命。   夜芃就算再著急,人被红姨看的死死,也无可奈何更无法示警。   「静静看吧。」慕红冷冷目光钉死她。   夜芃只能乖乖看戏,心里也知道红姨没马上扒了狐狸脸的皮已是很给她面子了。   就见那庙里殿前火光耀灿,临著火堆花妖皓腕轻揽上被施了魅术的封曜冥颈後,衣衫半褪半掩娇软身躯偎向他。   她轻轻笑著吐息兰馨地说:「妾身为公子不平啊。」   边说那鲜豔红唇离著封曜冥极近,让夜芃也鼓起脸来,就算是戏她还是不喜欢有其他女人霸著她的狐狸脸。   慕红递来警告眼色,夜芃吸吸鼻子很委屈地。   就听到封曜冥笑著回道:「小姐如何不平?」   那花妖似乎又抛了个媚眼,「公子说那姑娘是你的未婚妻,但依妾身看来与公子实不般配啊,公子这样的品貌才学,与那一般女子结缡未免让人遗憾。」   一般女子?夜芃僵硬地转向她家红姨,纤纤秀指指著自己目光万分哀伤闪烁著,『红姨,我是一般女子喔?』   慕红轻蹙眉头狠睨了她一眼,彷佛警告著,『说你一般就一般,还敢顶嘴!』   分明是藉机修理我吗,夜芃心里闷闷地想,可也不敢再抗议,红姨在气头上呢。   「喔,怎麽说遗憾?」封曜冥侧脸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欸,公子,你那未婚妻请恕妾身说话直白,姿色稍嫌平庸、身段也一般,看起来还有些未长足似的,论气质涵养显得小家子气难登大雅之堂,亦不似出身世家见过大场面,与公子实不般配;依公子人品要麽择门当户对之世家千金,两家互映互荣能助公子掌管家宅、兴旺家业,令公子无後顾之忧;要麽择才艺双全、姿艳绝伦之红粉佳人,温柔旖旎、解语袅娜可抚慰公子之心,共遣幽幽长夜。」   说完花妖一双媚眼瞅著封曜冥,言下之意是说论贤妻美妾,他那未婚妻连边都沾不上,他若娶夜芃实在可惜了。   随著花妖每多说一句,夜芃脸色就沉下一分,是啦是啦,她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要气质没气质,又不是世家大户出身,入不得厨房出不了厅堂啦!   慕红目光馀角瞟到那哀怨无比又不敢发作的小脸,心里顿时好气又好笑,傻ㄚ头。   就听庙里有清朗之音应道,「是啊,我们家那小娘子要与小姐相比,姿色不及、身段亦不如何,亦缺乏大家闺秀的名门风范,当然也称不上色艺双全。」   听到封曜冥这麽回,夜芃简直要飙泪了。   你你你,你这负心汉,真要给我出墙啊!   原来你觉得我姿色一般、身段不好还缺少大家闺秀的名门风范。   之前还那样哄我,我又没逼你娶我,是你缠著我耶!夜芃深受打击。   慕红脸上透出冷冽杀气,果然,世间男子皆薄幸,我今天就杀了这登徒子替小芃讨个公道。   感觉红姨气息瞬冷,夜芃心里暗叫不妙,连忙从身後抱紧她,别激动、别激动。   就算狐狸脸这般评论她,她还是不希望他出事啊。   可封曜冥顿了下,又接著说:「不过,偏偏在我眼里,她姿逸清丽无与伦比、身段娇小却撩我心怀,性子活泼天真坦率良善,全无那些名门闺秀的枯燥虚伪、势利虚荣,於我眼中正是一生最想白头偕老的伴侣。」   封曜冥说到这目光一凛,「我信,她是不管我兴败荣衰、生老病死,都会与我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妻。」   他不会为了让家门更兴旺荣盛而娶妻,也不贪恋绝色痴迷风流,他要的一直很简单,有一人懂他爱他理解他,一颗真心两方赤诚,哪怕失去一切,只要两心相印到哪儿都能重头再来。   这话不要说偎在他怀里的花妖一愣,连夜芃都傻了,她刚刚听什麽?   小脸倏地涨红羞怯万分,听狐狸脸说话真好让人提心吊胆,一句话偏要拆成几次说,心脏不好的都要给吓出病来了。   心头溢满了说不出的感动,他信她。   信她,比什麽甜言蜜语、真情告白都震憾她,虽互许终身可她与狐狸脸不曾交换过什麽山盟海誓,但他懂、他明白。   她的心已给了他──生死相随。   慕红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几分真性情、硬性格,对她家小芃挺有心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时庙里变故突生,封曜冥话说完双臂竟冷冷一震,花妖给推落在地。   「对不住,我家小娘子不喜欢我身上有狐媚子味道,我也不喜欢沾染妖祟。」   跌坐在地的花妖脸色大变,「公子说话好生无礼,怎麽说妾身是狐媚子又说是妖祟,公子,你摔痛妾身了。」   花妖委屈地呜咽起来,想趁回眸再度对封曜冥施以魅术。   「别白费心机了,你不是妖祟还能是什麽呢?」   边说,封曜冥从怀里不知取出什麽,就见光芒万丈刺眼灼目,庙里花妖发出惨鸣,等亮光消失,庙里已不见花妖却见地上躺著一只芍药。   这突来变故让慕红与夜芃也大惊失色。   「春晓姑娘请出来吧,烦请将我家小娘子放回,封某自当感激不尽,绝不会为难姑娘。」   其实从这对主仆进庙门後,一直收在封曜冥怀里的古镜就隐隐鸣动,龙吟古镜能判妖祟、慑原形,五娘说对一般小妖古镜足矣。   但对上道行高深的怕古镜奈何不了,这才连清啸剑一同送下山,清啸剑能斩妖除邪,对上为恶的强大妖孽应可一搏。   因为剑匣里的清啸剑虽微有鸣动却不曾出锋,封曜冥遂不动声色想看这主仆意欲为何?   ==============================================================   啧啧啧~都说封狐狸比妖怪还妖怪。   夜小芃抖抖~   其实红姨是给予爱的铁拳吧?咳~   夜小芃深陷我是一般女子,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的深渊~   拍,没有那麽惨啦,想你爹娘品种优良,我想问题多半出於性格XDDD~ 滚笑。   夜小芃脸黑:你给我说清楚,什麽性格?   人家不是说,性格决定命运吗?你啊,很难翻身了~叹~   夜小芃:啊啊啊啊!我一定会翻给你看! (坚定)   好好好,等你翻成时记得通知我~摸头。   夜小芃咬牙:……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八章04 法宝   04   其实从这对主仆进庙门後,一直收在封曜冥怀里的古镜就隐隐鸣动,龙吟古镜能判妖祟、慑原形,五娘说对一般小妖古镜足矣。   但对上道行高深的怕古镜奈何不了,这才连清啸剑一同送下山,清啸剑能斩妖除邪,对上为恶的强大妖孽应可一搏。   因为剑匣里的清啸剑虽微有鸣动却不曾出锋,封曜冥遂不动声色想看这主仆意欲为何?   看来是妖魅但不算强大或不具敌意,在这荒山野岭里,也许只是附近的妖祟小小作怪,他也不想生事。   没想到这花妖竟想勾引他?   古镜在身什麽妖术对他本就无用,不过龙吟镜威力实是不小,才一亮相竟真把妖孽给打回原形,见地上的芍药花──是花妖,和芃儿有关系吗?   电光一瞬封曜冥已想了许多,他和颜悦色却语带威胁,试探著藏在暗处的另一名妖魅。   夜芃单手捂著自己的嘴,心怦怦怦怦跳的很快很猛,她没想过,狐狸脸竟然有这种本事。   那她呢?被他知道她是半妖,是不是也会被这般打回原形?   不过,她原形本是人身,顶多继承娘亲那的微小妖力,但被这法宝一镇,她也会妖力俱散吧。   「红姨?」顿时没了主意。   「走吧。」慕红拉著夜芃就从庙後闪出。   封曜冥见到出现的是夜芃及另一名红衣明艳的女子,眉宇轻扬。   夜芃怯生生地望著他,那双星眸里有委屈惊惧及不明所以。   「狐狸──封曜冥,你……」夜芃原想叫狐狸脸,想到红姨在又改了口。   她不知道狐狸脸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没让她知晓。   「芃儿,你还好吗?」见她神色知道方才定吓著她了,封曜冥柔声劝慰著。   「我──你──你怎会有那种法宝?」   思绪撩乱,夜芃只能问出她此刻心里最大疑问。   你会拿来对付我吗?亦或你就是准备拿来对付我的?   封曜冥从那双怯怯星眸里读到心慌意乱、读到害怕,心一怔。   「芃儿不要胡思乱想,我带法宝只是防身,妖不犯我我不犯人,至於你,我真要收你还需等到现在啊?」他没好气的说。   收我?   收我!   「你知道了?」你知道我是半妖?   这时连一旁观察封曜冥的慕红都沉下脸,这小子一直知道小芃的身实身分?   「我早知道了,我一直等著芃儿对我坦白,无奈啊,芃儿一点都不信我,还说要坦诚以对。」封曜冥不胜唏嘘地。   「我──」夜芃一下子愣然表情复杂,怎麽会?   她一直苦苦隐藏的秘密,狐狸脸却早就知道了?   「怎麽会?你什麽时候知道的?」夜芃急急追问著,她不懂。   「你还在御养堂时我就知道了,消息来源我不能说。」夜芃自己猜到和被他出卖是两回事。   夜芃沉吟了会,一定是止瑄,她出来後只有和止瑄说过这秘密,止瑄出卖她。   「你们成了一家人後都欺负我。」   幽幽地,夜芃发出怨言,明明是她的好姊妹,结果竟然出卖她。   听这话就知道夜芃猜出来了,封曜冥一笑,「等你成了二嫂,自己去欺负回来啊。」   我成了二嫂,夜芃细想,对哄,止瑄是嫁给三爷,这样她还大一点耶。   「咳──」见不得夜芃继续被拐,慕红冷咳了声。   「啊──」夜芃回神轻吐了下舌,差点忘了红姨还在。   「封……曜冥,这是我红姨。」   私下叫习惯狐狸脸了,在外人前也都是二爷二爷的尊称著,如今在家人面前她反而不知怎麽称呼好,又不能和老五他们一样说你二哥。   这小小的拗口也被封曜冥看了出来,真是平时太纵著她、由著她乱叫,结果换来这连名带姓的称谓,唉,感概啊。   夜芃见他眼神里带著微微怨叹,低下头又抬眸偷觑著,不要这样吗,大不了我们私下再乔乔,看以後该叫什麽好,狐狸脸,别这麽小气。   见这两人就眉目传情起来,慕红都不知是先教训封曜冥好还是他身边这没用的孩子。   从她追上他们至这破庙後,这孩子一点脾气都没有,就由著这小子捏圆戳扁的,被谷主知道还不气死,怎麽养出性格这麽软的孩子啊,一定是那该死男人的遗毒。   慕红很习惯把所有错归咎於那个对不起谷主的男人。   慕红神色一冷,「你知道小芃是半妖?」   「是的红姨,小侄之前就知道了,只是芃儿一直不肯坦白。」   封曜冥看夜芃亲腻的态度,判断这被她叫做红姨的年轻女子必是她亲近之人,或是家人或是亲人,总之都是不该得罪的人。   而且,这人道行可能不低,他方才已将古镜收回表达诚意,在她刚刚问话时古镜喧嚣的很厉害。   慕红目光如刀剐著他,强大妖气袭向封曜冥,可这後生背挺的笔直丝毫没露怯,轻颔的脸上神色恭敬却非阿谀谄媚,那是一种你是长辈故我尊敬之的沉稳态度。   不卑不亢吗?   哼,这後生骨子挺硬、性格挺傲,却能为小芃对她低头。   慕红原就性烈,亦欣赏强势果断之人。   总之她对封曜冥最初印象还算不差,至少他不像那些软的不像男人的人类,弱的要死。   慕红目光撇向夜芃,看不出小芃还挺会挑人的吗。   「你没和他说过你的身分?」慕红又问夜芃。   夜芃猛摇头,我哪敢啊。   「红姨,我不曾和他说。」   「不曾和他说你就敢和他私定终身?是仗恃他一定会接受,还是蠢的走一步是一步?」   红姨尖锐的询问让夜芃头低的更低,封曜冥则眉一抬、脸上透出微微欣赏之色,这红姨是个明白人。   夜芃苦著脸,不要说我蠢吗,我只是胆小了点怕狐狸脸知道後怕我、疏远我,而且。   「啊──人家一开始没想和他牵扯这麽深啊。」   她心乱如麻嗫嚅地说出心中思绪,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这一句如蚊呐般的自言自语,换来四道凌厉目光。   封曜冥是你敢!   慕红则是恨铁不成钢!   夜芃被那目光刺的无法抬头,面有苦色地单手去扯了扯红姨衣袖,红姨啊。   「小芃,你皮痒了,和凡人私恋原就是错,还这麽乡愿地想走一步是一步,你就不会保护自己吗?」   她见过被情爱所伤的谷主,伤的那麽深那麽重,这小芃怎麽还傻傻的一头撞上去。   「红姨──」夜芃蹙起眉,她也知道不应该,可心不听话啊。   「红姨,请恕小侄无礼,我与夜芃是真心真意,请红姨成全我们,允许小侄前去提亲。」   封曜冥的话让慕红冷睨了他,「哼,真心真意,你藏著那些法宝却都瞒著小芃,是存什麽心谁知道?」   夜芃也一脸委屈望著他,那法宝好厉害的,狐狸脸,你真没想收我吗?   就见封曜冥狠狠瞪了她,这麽容易被说动,我是你夫君耶!   ======================================================   脾气很软的夜小芃~滚笑~ 不知是否遗传了惠云王爷???   这要等亲爹实验证明(乱说XD~)   其实夜小芃是对亲人、家人才这麽软,在外头也是个欺善怕恶的XD~   夜芃怒指:你又在那偷偷说我什麽坏话!   唉唉,封狐狸还是没教好啊,被连名带姓的叫。   夜芃:人家叫习惯狐狸脸了吗。   不能叫曜冥吗?   夜芃寒:我觉得好恶心啊~ (嗯嗯,我也觉得,滚笑~)   封狐狸淡笑:恶心吗?   夜芃色变:别酱,我们再商量商量~ 啊啊啊~红姨~~   唉,没用的孩子~捂眼~   拥抱大人们~亲~   最近会客室好安静喔,拉衣袖,好寂寞(被飞踹~)   下雨很郁卒呢,星星眼 @-@~   明天要去一个月一次?的放风,希望回来後心情会好一点~蹭~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八章05 出关   05   「红姨,请恕小侄无礼,我与夜芃是真心真意,请红姨成全我们,允许小侄前去提亲。」   封曜冥的话让慕红冷睨了他,「哼,真心真意,你藏著那些法宝却都瞒著小芃,是存什麽心谁知道?」   夜芃也一脸委屈望著他,那法宝好厉害的,狐狸脸,你真没想收我吗?   就见封曜冥狠狠瞪了她,这麽容易被说动,我是你夫君耶!   「你真不打算拿那些法宝对付我?」   夜芃觉得话还是说开比较好,心里一直猜疑很郁闷的。   「芃儿──」封曜冥叫了声,口气有些气、有些埋怨。   他吸了口气好稳定心情,「我拿法宝对付你做什麽?好不容易才逮著的娘子,就为了拿法宝折腾耍著玩吗?有那时间我不如去多做几笔生意,还比较有效应。」   果然是奸商,夜芃心忖著脸上却露出得色来。   慕红见状忍不住翻了白眼,小芃──   「那你准备这法宝是为什麽?为了招呼我们?」慕红冷睨著他。   「小侄岂敢,备这法宝实是为了防身也是为了保护芃儿。」   「保护小芃?」慕红声调微微拉高,这话说的悬疑。   「是,芃儿一直阻著小侄前去提亲,是怕我俩相恋之事谷主会反对甚而对小侄不利,我不愿见她如此担忧,小侄是一介凡人确实无力对抗谷主甚至红谷里任何一位,可小侄有足够诚意愿向谷主证明我的真心,但在让谷主相信小侄诚意前,若发生任何对峙的意外状况都将使芃儿为难。」   封曜冥话说到此,夜芃一双水润星眸定定望著他,她没想到封曜冥会为她设想的这麽深,狐狸脸──   「为此小侄才向我五娘借来法宝,有了基本自保力量,才不会让芃儿为小侄安危焦急烦忧,且这一路上若有任何恶意冒犯的妖祟,小侄也能尽一份保护芃儿的心意,谷主及红姨都是芃儿至亲之人,对小侄来说也如同亲人一般,小侄绝不敢有冒犯之心。」   封曜冥一席话让慕红挑起了柳眉,目光犀利地盯著他,这小子好贼精啊。   「你意思是说,你觉得能保护好自己是对小芃的一种保证?」   「是,既认定芃儿是我的妻,我当然该好好保护她,可我若连自己都不能护全,又有什麽资格说要保护芃儿?」封曜冥态度傲然不屈。   你的妻?这话听了真不顺耳,不过这小子比那薄幸男人有担当多了,当年那男人要是有眼前这小子一半魄力,谷主也不至於──哼。   慕红沉吟了会,转过身将夜芃拉到一旁。   「小芃,你也知道谷主会宰了你们啊?」慕红狠狠瞪著她。   「哈,红姨,你帮帮我啦,你的话娘听的进去,你帮我和娘求情好不好,放了封曜冥不要为难他,他对我是真好啊。」   至於自己是该被打或该被罚,她都认了。   「你真的很喜欢他?」慕红拧起眉来。   要是从前她绝不做这等考量,不过这小子似乎真的不错,小芃为人身虽有微薄妖力但还是人,她需借由长年修练才有可能脱胎入圣,偏偏她对修行很没慧根或者说太没定性。   谷主放她到人间五年,原是想了结她对凡尘的眷恋,之後回到红谷好专心修练。   但天意弄人,她没见小芃这麽开心快活过,那小子似乎对她也很上心。   是不是该让小芃顺应天命,就此回到人间生活?   这麽想是很不甘心、很不舍得,但从小到大,小芃一直那麽孤单,她总将忧伤隐著不透出来,尽力逗她们开心,见到小芃现在这麽幸福,她竟不忍心拆散他们。   虽口口声声说薄幸男人该死、天下乌鸦一般黑,但若有例外,她希望小芃能得到幸福。   只是──   「小芃,你挑的这个也太奸诈了吧?」   这小子真是太精太贼了,真能给小芃幸福吗?   「红姨,你不知道,凡人里以从商的最奸诈,封曜冥就是个大商人。」夜芃一脸认真的回。   「那你还挑最奸诈的托付终身?」慕红顿感无言,你也很清楚吗。   夜芃鼓起脸来悲愤道,「我也不愿意啊,就遇上了吗。」分明是老天爷耍人。   等她发现不对早来不及了,心已给偷去再也拿不回,那个放高利贷的只会加倍收取,连一点渣渣都不还给她。   慕红眉角抽了抽重叹了声,小芃还是要个强势点的看著,这迷糊性子,要不是给封家护著四年,现在真不知要去哪找回这孩子了?   「你还是嫁出去好,留在谷里我真怕谷主迟早被你给气死。」   这温吞性格和谷主完全两样。   「红姨──」怎麽这麽说,太伤感情。   「我会尽力帮你们和谷主解释,但谷主能听进多少,是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慕红的发言让夜芃及封曜冥都吃了一惊。   「实话和你们说,最快这几天最慢不出这一两个月,谷主一定会找来,该怎麽因应你们自己先想好,我能帮的会尽量帮,不过。」   慕红目光凌厉地扫向封曜冥,「我家小芃就交到你手上,若有半点闪失我让你拿命来填。」   夜芃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红姨竟然要成全他们。   「多谢红姨成全,小侄定会尽全力护好芃儿,让她快活无忧。」   封曜冥抱拳对著慕红深深一揖。   「你知道我要说的就好,还有,别老欺负她。」   小芃在这小子面前简直是被捏著玩。   「小侄不敢,小侄疼她都来不及怎舍得欺负她。」   封曜冥也淡笑著爽快做出保证。   「说到要做到啊。」   慕红犀利目光转回夜芃身上变的不尽怜爱。   小芃,红姨能为你做的就这些,你要幸福啊。   「我走了。」   夜芃依依不舍,「红姨,你才来就要走。」   「我不回去帮你们铺路,猜猜下回见面时,你们还有没有命?」慕红伸手轻扣了下夜芃的头。   夜芃展开双臂紧抱了她,「红姨谢谢你,不过你不要太勉强,别和娘吵起来,你知道娘个性的。」   慕红也回拥她一下,「你也清楚你娘个性啊,放心,要说疼人,我疼谷主绝对比你多,不会让谷主不高兴的。」   「谢谢红姨。」夜芃又绽开欢喜笑颜。   慕红心里叹了声,毕竟是母女连心,小芃还是很在意谷主,看来只能用亲情设法打动谷主了。   **********   不敢耽误,慕红一路匆匆赶回红谷,她还未进月阁就已听到谷主出关的通传。   急忙来到朔厅只见上首玉座半倚著一名夭逸冷豔、傲世绝俗的美人,一身雪晶清华衬著整个朔厅彷佛笼上一层薄冰、寒光逼人。   此时那美人正支手托腮斜睇著她。   「参见谷主,恭喜谷主功成出关。」慕红难掩欣喜,连忙上前施礼。   「红,你好忙啊。」   那美人语调慵懒轻启檀口,兰薰桂郁自成馨逸,厅里刹时弥漫淡雅的莫名香气。   「小姐,我是出谷一趟调查花蛊之事了。」   慕红口气一转,用更为亲腻的语气回道。   听到花蛊,那清丽绝伦的艳容一顿,明明寒冽无波却显得妩媚无比的月眸微挑。   「是小芃吧。」清幽如水晶轻轻碰撞的空灵声音荡漾开来。   =============================================================   >>「小芃,你挑的这个也太奸诈了吧?」   打到这句时某棠自己一直笑,完全可以想像红姨的表情必定是这样 囧rz ~呵呵呵~   夜小芃分明是个活宝 (一秒认定~)   夜芃鼓起脸抗议:明明是老天爷整我!   咳,好好,反正已经被交付管束了,乖乖和监护人回家,不对,好好筹备逃亡大计吧~   又,千呼万唤始出来(咳~大BOSS终於出关了~)   大BOSS似乎是走空谷幽兰路线XD,所以夜小芃,拍肩,你家爹娘条件真的不差。   夜芃眯起眼不满:我强烈觉得你话中有话,给我说清楚。   嗯嗯,就是那样 ^-^~   还有~那个清风道骨的某道友~就是你,请准备出场吧XDD~ 滚笑~   终於要开始著墨夜小芃的爹娘了 ^-^~ 呵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九章01 劫   第九章 01回   「红,你好忙啊。」   那美人语调慵懒轻启檀口,兰薰桂郁自成馨逸,厅里刹时弥漫淡雅的莫名香气。   「小姐,我是出谷一趟调查花蛊之事了。」   慕红口气一转,用更为亲腻的语气回道。   听到花蛊,那清丽绝伦的艳容一顿,明明寒冽无波却显得妩媚无比的月眸微挑。   「是小芃吧。」清幽如水晶轻轻碰撞的空灵声音荡漾开来。   「是的。」慕红低下楼,这原就瞒不住。   「确实是小芃解了花蛊,我赶到时小芃已经离开而那个人。」   慕红话未说完,夜魅却微抬手示意不需多说,总之花蛊解了,有人又能苟延残喘上许多年,她的心已经没感觉再不会痛了,随他去吧。   慕红本也不愿让那人坏了小姐心情,她很快将话题转回夜芃身上。   她将夜芃下山後是如何进了封府又怎麽与封曜冥好上的过往一一道来,再言及那日她追上後,观察到封曜冥的所言所行、他的表白应对等等。   边陈述不禁偷觑著台上小姐神色,小姐脸上平淡无波,好似没听到自己女儿与凡人私定终身般,慕红迟疑了下,稍微透露一点她的想法,是否就让小芃回到人间,想藉机试探小姐心意。   小姐一颗心玲珑剔透,想欺瞒她不如将话说明了、陈述厉害,她比谁都想的深看的透。   听到慕红想法,夜魅这才轻挑了下眉却依然沉吟不语,目光幽幽荡荡突然起身,单手扬起已张开结界,灿光一闪人已离开朔厅。   见小姐突然离去,原来随侍在旁的慕青脸色有些不好。   「红,小姐方才出关,你可真是送了份大礼给小姐啊。」   慕红亦蹙著眉头,身子转向她,「青,我们都希望小姐好、都疼小芃,你不能理解我心情吗?」   慕青一身薄青深衣丰姿清逸,与慕红并肩而立一冷一热,她俩性子也是两端。   「见著那男人了?」慕青终是问起对不起小姐的负心汉。   「见了,虽清癯许多又带著病容,不过精神不错,我想没这麽容易死。」慕红口气是百般惋惜。   「那女人呢?」慕青迟疑了会又问。   「没见到,听说回娘家长住了。」   慕红也觉得奇怪,那男人不是唯老太婆命是从,竟会把老太婆为他选定千好万好的王妃给赶回去。   「哼,薄幸男人一辈子薄幸,狗改不了吃屎。」慕青冷啐了声。   他们口中老太婆正是已逝世的太后,当年夜魅吃了太后许多苦头。   「你说小姐到底是心软还是心硬?明明可以好好教训那老太婆的,当年却一再隐忍。」慕红怅然地问。   每次想到那老太婆怎样使阴,怎麽欺负当时即将临盆的小姐,又怎麽在知道小姐生下女儿後痛下杀手,她真有把老太婆从坟里挖出来鞭一鞭的冲动,这麽心狠手辣还称的上是一国太后,所以她觉得人间有什麽好,偏偏小芃又……   「你还不知吗,那男人瞎了狗眼,小姐这般好,不顾坏了道行愿委身於他,他非但不珍惜还纵容旁人欺压小姐,置自己妻女安危於不顾,当年小姐没灭了他,最终是看在小芃份上吧。」   慕青真替小姐不值,这男人明明罪该万死,偏偏是小芃生父。   「若当年小姐一时兴起想去水渊游览时,我们有阻著就好了。」慕红感慨道。   一切错误都是从水渊开始。   「在水渊时男人还没这麽混帐,哼,一回京就变了性,简直不是人。」慕青咬牙切齿的说。   是啊,一切错误都是从水渊开始──   ***********   惠云王府里,惠云王爷双手微颤正抓著一封信纸,他的好贤婿从出京後给了他两封信。   第一封信是在他意外被诊出花蛊已解,著人去找芃儿及封曜冥不得的当晚。   信里,封曜冥简洁陈述了他目前所知、所揣测的,也证实花蛊是芃儿为他解的,因此他俩现正亡命天涯中。   心潮狂湃汹涌,芃儿果是他朝朝暮暮思念至极的女儿,心头那暖、那痛、那无穷悔恨兼以无尽怜惜。   二十年来丧失的种种,激烈情感一次冲上,令他呕了口心血又让王府乱成一团。   芃儿啊──竟要亡命天涯,是为父害你。   心口怦怦急撞,只要想起魅儿,二十年恍若一瞬又宛如永远过不完般。   魅儿,二十年不见,你好吗?   原以为永远失去的却失而复得,那欣喜若狂、又怕又爱的感觉。   若能再见你一面,就算是死在你手下,也值了。   此生没能再见你一面,没能好好将我心里负疚、满腔悔意告诉你,死不瞑目啊!   是他错了,见了封曜冥这後生可以为芃儿这般豁出去,他真觉得当年是他错了。   他以为顾全了母子之情却是负了魅儿、对不起她们母女,当年母后背著他到底对魅儿做了些什麽,这麽多年了他竟不敢追究。   其实心底深处是明白的,那些误会、那些不堪都是母后设下,他却懦弱地宁愿相信是魅儿负了他、是魅儿离开他。   他把当时排山倒海的压力,通通倾覆在魅儿纤瘦肩头上。   他骗自己,魅儿很坚强、能保护好她自己,其实都是藉口,是他不敢违逆母后、兄皇意思,是他没抛下一切的勇气。   当年母后以命相胁,他就拿这当安心的藉口,要魅儿屈服。   什麽孝、什麽忠,原是他负了魅儿的藉口而已,等他醒悟,人已绝然离去,再没机会挽回。   谁负谁早很明白,是他没有保护好魅儿,在那时没为魅儿挺身而出,没一个当男人的担当。   二十年花蛊之苦算什麽,如今他根本不敢奢望魅儿会原谅他,只求老天让他们再见一面,让他再见到那魂萦梦系、牵挂了二十年至爱的人。   若老天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尽全力弥补、赎罪,他会承担起一个男人该做的,什麽名分、什麽责任,皇家之後的身分只给了他无限悔恨。   这二十年还看不透吗?他的心早就被带走了,行尸走肉了二十年,他又尽了什麽皇家责任?就当他是不肖子孙吧,就算母后此时复生也再不能改变他心意。   他整整错了晚了二十年,明明是二十年前就该下的决心。   他真是懦夫啊!   魅儿,为了我真不值,对吧?   惠云王爷神色悲怅,仰头望著天际月牙,想像此时他心爱之人是否也同他一般,望著这孤月残星。   ************   冷月寒星,从谷里望向天际,夜风冰寒。   夜魅正倚著一棵独拔的青松,薄如蝉翼的雪白纱衣罩在妃红色缠枝牡丹深衣外,宽大衣袂飘飘,她坐在树梢上双脚架著一旁枝枒,惑人月眸半眯。   小芃,她的心头肉,怎会与凡人──   这是天意作弄还是命中的劫?   若是天意作弄,她就逆天给天看!   若是命里的劫,她就帮小芃灭了这个劫!   =============================================================   嗯~有杀气!   大BOSS正式出场罗,那无缘爹爹也开始忏悔了,所以会怎样呢? ^-^~   嗯嗯,无论如何一场热闹是免不了的吧,别有深意望著夜小芃。   夜芃大惊退後两步:你的表情很有问题!   灿笑,哪有,夜小芃,拍拍,靠你罗。   夜芃惊愕指著自己:你别闹,我会被娘宰了。   不会啦,你是你娘心头肉,了不起爱之深责之切~抖抖~   夜芃:……狐狸脸,快逃啊! (悲鸣~)   啧啧,这孩子真是~一边作洒网状 ^-^~   拥抱大人们~亲~   有阳光好哇~感动~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九章02 美梦   02   冷月寒星,从谷里望向天际,夜风冰寒。   夜魅正倚著一棵独拔的青松,薄如蝉翼的雪白纱衣罩在妃红色缠枝牡丹深衣外,宽大衣袂飘飘,她坐在树梢上双脚架著一旁枝枒,惑人月眸半眯。   小芃,她的心头肉,怎会与凡人──   这是天意作弄还是命中的劫?   若是天意作弄,她就逆天给天看!   若是命里的劫,她就帮小芃灭了这个劫!   哼,她女儿性子她还不了解吗?比她软上百分千分,这样的性子被人欺负起来哪有翻身机会,她绝不允自己心头肉被伤害的。   小芃天真无邪、性子坦率良善让她一直很欣慰,原还怕怀小芃时那般千辛万苦的、几番生死交关,会不会扭曲了肚里孩儿心性。   当年心境坏透了、伤心透了。   所幸没有,虽是不足月产下的,小芃天生体质耗弱,不适合修练强大妖术、妖力也少的可以,但心性光明、这些年身子也被调理的健健康康。   这就够了,为人父母所求不过是孩儿健康平安。   虽然她待小芃一直很严格,那也是希望她能坚强能独当一面,能拥有护全自己的力量,不会被欺负。   损了三百年道行、生死关里走一遭才生下的女儿,怎会不疼。   她如美玉般握在掌心的孩儿,竟让一个凡人给欺去了!   夜魅目光闪现凌厉杀意、周身扬起强大妖气,青松颤栗、四周花草纷纷掩倒,只见她摒了气息脸色又恢复淡漠,二十年前她学到了──宁我负天下人、不使天下人负我。   她不会让自己悲剧在女儿身上重演。   单手紧握成拳,硬将脑中不该浮现的影子去除,那个早该被彻底除去忘却的影子。   ***********   「又是你!」   白衣公子清朗玉润的声音里难掩厌恶。   「这,在下也不愿意啊。」从出京以来这是第几次暗杀了,偏偏他们中了计侍卫都被引开了,他又很不幸地再度中招,真的,不是他愿意的啊。   「哪有这麽巧,这已是第三次了耶!」   白衣公子身边那俏丽的红衣慧婢蹙起眉来一脸嫌恶,显然和她家主子同个鼻孔出气。   「在下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苦笑的说。   从快进水渊起,他已蒙这对主仆两次搭救,应该说,很不情愿地顺便救了他两次。   那个一直阴沉著脸,这是他猜的,因为那白衣公子总戴著一顶白纱笠遮去面容,不知是否有什麽隐疾呢?   『你在胡思乱想什麽?』明明那白衣公子只是将头偏向他,他却明确地接收到那人正用眼刀狠狠剐著他。   他连忙摇头,岂敢岂敢。   他还要靠这救命恩公再救他一次,唉,不禁在心理又深刻地为自己感到骄傲。   从小被母后、皇兄这般宠溺到大、只要说出口的就没办不到的事,他却没因此性格变的扭曲,脾气据说还挺温和地。   出京这些时日以来,看了听了不少,每每见豪族世家之後仗势欺人,他心里就一阵厌恶。   不过,眼前这白衣公子虽脾气大了点、性格又小小扭曲了些还挺有洁癖的,大抵来说是个好人,救了他这不相干的路人两次,他应该心存感激。   「红,把他那双贼眼给挖下来。」   似乎感觉到他刚刚不小心又腹诽了他,白衣公子没好气地要他婢女挖了自己双眼。   欸,不用这麽残暴激烈吧!   「哈,兄台说笑了,你瞧我不正还流著血,老实说,我从刚刚就觉得头有点晕──」话才说完,他就眼前一片发黑。   「公子,那人昏过去了?」   竟然说昏就昏,真的假的?   慕红有种想上前踹一脚的冲动,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富贵少爷,又弱又软实在碍眼的很。   「……」只听得一声抽气,似乎是纱笠下的人正在强自稳定心绪。   「救他。」冷冷地,那白衣公子下了命令。   陷入完全的黑甜前,他笑了,这白衣公子面恶心善,还是没法见死不救啊,哈,老天爷对他实是不错──不错。   「公子,这人明明昏过去了,怎麽还一脸淫笑?」   那红衣女婢的话很有问题,他这是欣慰的笑容,怎麽说是淫笑呢?层次差很多。   「杀了他!」   果然,那人说翻脸就翻脸,别这样吗?好歹萍水相逢,相逢即是有缘。   眼猛然睁开,一阵剧疼划过心头,耳边是自己澎湃的心跳声,为什麽要醒?   他多想在梦里继续流连,再多看一眼心里朝思暮想的人,留在那最幸福的时光里。   不醒──不要醒。   梦境太美,他已多年不能入梦。   那是他们初识时的情景,那时魅儿扮成男装到水渊游览,合该他们有缘,从未进水渊就蒙她相救,後来还多次偶遇,次次都是他落难之时。   在她心中,他一定很没用吧。   第五次蒙她相救,为了省却後来再被捡到、救起的程序,加上与侍卫们都走散了又还有人在追杀他,实在身无长物,只好赖著救命恩公,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兼拿恩公当保镳。   慕红每每被他气到想宰了他,魅儿虽态度不善却都容忍下来,只冷静地和他立了帐本,用十分利计算他每日花费。   後来他曾问过魅儿,她不是花妖吗,怎麽还对他放高利贷?   魅儿只用那双妩媚的月眸斜瞟了他,冷冷的说,「花妖也是要过日子的。」   哈哈哈,那时他被这回答逗的,可他知道魅儿是很守规矩的修炼者,来到人间就不轻使妖法,入境随俗。   人怎麽过日子,她就怎麽过日子,所以她们的花用还真是自己挣来的,从那时他就发现,他的魅儿认真固执的可爱。   他的魅儿──   这已成了一个奢望,魅儿不再属於他了、再不会对他笑、和他发脾气、与他使性子,她现在对他只剩下恨。   喉头倏地发乾低头猛咳了一阵,惠云王爷双手颤抖地从枕边取出一只玉盒来,掀开玉盒里面放著两封书信,书信下是一串琥珀念珠。   那念珠被娑抚的沁亮,一看就知道是常常被握在手里把玩持诵的。   拿起澄黄晶莹的琥珀念珠,仔细瞧那一颗颗念珠里竟都包著小小的花草,每一颗都不一样,念珠散发著淡淡馥芳。   这是他身边留下的惟一想念,是当年魅儿随身之物,是他偷偷藏起、僭越的情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魅儿──   这名字只要想一次心口就刺痛一次,他却没法不想,一次次痛著、一次次想著。   置於枕上的第二封书信带给他一个希望,封曜冥说他们将暂时下榻在封家某处产业里,为了不让盛怒的岳母一次毁了整个封府,也为了芃儿的幸福,他们将会在那静候岳父岳母的到来。   岳父岳母吗?   魅儿,我可以再见到你吗?哪怕见了面就要死在你手下,我也甘之如饴啊!   ========================================================   有没有发现,夜小芃的碎碎念遗传自何处XD……   啧啧,不愧是父女啊,惠云王爷年轻时还挺欠揍地XD~   呜呜,夜魅根本是误上贼船吗,摇头叹息。   夜芃指著自己:娘是误上贼船那我呢?   你,你是交付保护管束~拍~是贼女儿啊。   夜芃鼓起脸:你乱说!   其实有段更恶搞没打进去(太离题),为什麽夜魅会接收这个没用的富贵少爷当跟屁虫呢?   因为这是打工的好方法。   竟然要赚取人间游历所费,又会一直捡到这赖皮鬼,乾脆直接和他算保护费、吃喝花用再加上一些服务费及利息,一兼多顾。   不过这心思夜魅是不会挑明地,被那富贵少爷知道又会和她做捧心状,她怕她会失手灭了他(金主)XD~   这样想来,他们真的曾有一段很欢乐的过往啊。   慕红的不爽也完全能体会,这真是个软弱没用的男人!呵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   九章03 微醺   03   拿起澄黄晶莹的琥珀念珠,仔细瞧那一颗颗念珠里竟都包著小小的花草,每一颗都不一样,念珠散发著淡淡馥芳。   这是他身边留下的惟一想念,是当年魅儿随身之物,是他偷偷藏起、僭越的情思。   魅儿──   这名字只要想一次心口就刺痛一次,他却没法不想,一次次痛著、一次次想著。   置於枕上的第二封书信带给他一个希望,封曜冥说他们将暂时下榻在封家某处产业里,为了不让盛怒的岳母一次毁了整个封府,也为了芃儿的幸福,他们将会在那静候岳父岳母的到来。   岳父岳母吗?   魅儿,我可以再见到你吗?哪怕见了面就要死在你手下,我也甘之如饴啊!   ***********   歧云山位处宁州北边,照说邻近北地应是较苦寒的气候,可歧云山一带得天独厚,不仅地涌热泉且气候宜人,冬不酷寒、盛夏凉爽,自古就是避暑圣地。   封家在岐云山原就有祖产,後来封家大老爷准备携妻妾们退隐择定此处安居,更是大肆经营好好修缮扩建了一番,在宁州境内只要说到『眠云园』人人皆知。   而宁州州城自然也有不少封家产业,封曜冥带著夜芃便落脚於宁州城郊一处庄园里。   「狐狸脸,我们不赶路了吗?」不是说要赶著上山过年吗?可都进了宁州怎麽反停下了,夜芃一脸纳闷。   封曜冥俐落地交代完管家若干事项便示意他下去,未进宁州前,他已发出数封急信,一封自然是发往京城请他未来岳丈前来作客,一封便是要此处管家先将房间整理好,他们不日抵达。   因此过午不久,他们马车甫至庄园外,此处管家早领著下人候著,有人连忙上前将马车牵去安顿,夜芃则被请到後园厢房里先行梳洗,直到黄昏她才再见到封曜冥。   将人都遣出,封曜冥安适地拿起桌上茶碗先轻啜了口热茶润喉,此时他俩正在後园梧桐厅里。   「不急,该置办的礼品、土仪都已派人送上山,还有我们一起挑选的礼物现也该送到眠云园里了。」封曜冥好整以暇地回答著。   「可是,你不是说要赶著上山过年,算算日子没几天了,我们是明日启程吗?」   为什麽不直接上山反来这庄园休息,她实是不懂。   「没关系,我已写信回去请罪,说今年有特殊状况不回去过年了。」   「啊?」没料到是这种回覆,夜芃讶了声,星眸微瞠很不明白的样子,随即闪过一丝受伤,难道是因为她是半妖的关系,怕吓到长辈们?   那一闪而过的悲怆怎逃的过封曜冥的眼,他笑笑地伸手轻抚上夜芃脸颊,嗯,微凉,看来要叫人多添火炉,这小妮子总是畏寒。   「不问我原因?」他语气温柔地逗著她。   「……是因为我的身分吧,也对啦,我明白。」夜芃低下头眼眶微湿。   她深深吸了口气稳定心情,没事的,只要狐狸脸不嫌弃我就好了,且不上山才好啊,娘不知什麽时候就杀来了。   突然身子一动,人已被拉进那宽厚胸膛里,「瞧瞧,小脸儿泫然欲泣地,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边说轻软的吻落在她耳上,痒痒地微醺。   夜芃脸一红神色柔和,前额抵著他胸口贪婪地吸取她心爱男人的气息。   封曜冥顺手将她包入自己外袍里,瞬时温暖如春。   久久才听到如蚊虫微鸣的虚弱声音问,「我会吓到你家人,对不对?」   封曜冥眉一挑,脸上掠过一点心疼一丝无奈还有很多怜惜。   「喂喂,我是为了你才决定这次不回去的耶。」真是,他这轮明月总照不到他家小芃儿的脑上。   果然,怀里一阵骚动,一颗小头努力地从外袍里探出,满脸疑惑不解。   「为了我?」为了我什麽啊?   「当然是为了你,我想过,做人晚辈理先和长辈请安,芃儿爹娘竟已赶来,我们自当该好好准备。」   「准备什麽啊?」夜芃益发不明白,准备被娘宰了吗?   「当然是好好招待,第一次见面总要留个好印象,更何况提亲理应是我们上门,怎能让芃儿爹娘先上我们家呢。」封曜冥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夜芃瞠大了美眸,然後挣扎地挤出她的小手贴上他的额头,「你没发烧吧?昏头了吗?提什麽亲啊,我娘是要来宰了我们耶。」   封曜冥差点被她的话哽到,「芃儿。」他警告地叫了声。   夜芃才发现她做了什麽,哈哈哈──赶紧陪笑著将手收回。   「可你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啊?」她明明听老五说过,他家娘亲挺威严的,老爹平时是和气,但逆了他老人家龙麟,哼哼,等著後果吧。   那双美眸溜溜地转,封曜冥轻轻蹙眉,这小妮子又在胡思乱想,他突然唇角微勾,感觉他怀里紧拥的身子一抖。   好好、好阴险的笑,有危险,夜芃开始想从他怀里挣脱。   可已入了罗网的鸟雀岂有再逃脱的道理,只觉得身子一轻就给连根拔起,从腰际被牢牢箍住朝不明方向移动。   夜芃慌乱地连忙找话想扰乱封曜冥行动,「等等,我话还没问完啊,你不回去你爹娘不会生气吗?」   封曜冥不为所动,脚步依然沉稳地往目标迈进,可也善心回了她。   「放心,我信里说了等事情处理好後,会亲自领著他们的乖儿媳回家请安,我爹娘高兴都来不及又怎麽会生气呢?」话才说罢,他们已到了东厢房前。   夜芃一脸惊惶,她真的觉得狐狸脸说的话很难懂,化繁为简的功力未免太强,明明她娘根本就不赞成他们,等等,刚刚她就觉得哪里奇怪。   「狐狸脸,你方才是不是说我爹娘?」她没听错吧,什麽叫爹娘?她的无缘爹爹和娘亲见面会出人命的。   回应她的是重重一叹,算时间麻烦人物就都要来了,不好好把握这最後温存的机会,实愧为人啊!   封曜冥一脚踢开了房门,他怀里人儿挣扎的更厉害了,「等等等等──你要做什麽?快要用晚膳了。」夜芃惊叫著。   这一路上狐狸脸都挺乖的,顶多拥著她入眠,虽有几次她从梦里惊醒,感觉到他危险深邃的目光,可到最後也都没事啊。   但现在她有种不良的预感,「你别你别。」   在这种娘不知什麽时候杀来的压力下,她哪敢再做出任何挠虎须的挑衅行为,给娘见到他俩同寝同住,一定出事。   可抱著她的人丝毫不为所动,就听到碰地一声,房门又被重重阖上,封曜冥单手揽紧她的腰不给逃亡,另只手反手上了门栓。   糟糟糟,有人要兽性大发了,这种危险气息她要分不出就真傻了。   下一瞬就如狂风卷过般,她人已被推倒在厚软锦褥上。   「狐狸脸!」夜芃大叫。   可她的唇马上被炙热且稍嫌凶狠的吻掠封住了,「唔唔──」   夜芃长长睫羽迅速颤动,手脚被铁臂牢牢压住,在她口里燃起的火焰越烧越烈,几乎要淹没她。   高温隔著层层衣服熨贴著她,那略略狂暴却煽情无比的火舌正在她口里肆无忌惮地追逐撩缠著,一寸寸侵蚀她所有意识。   「嗯──」一声软绵的嘤咛让那凶暴的吻开始放慢,极有耐心地吸吮著她丁香小舌,像在享受什麽玉食美馔般。   火烫充满力量的舌信迷恋地卷缠著她的舌,一下又深深地探入她敏感的舌下、上颚内侧。   感觉口里分分寸寸都被火烫舌尖轻挠著,麻颤般的搔痒,两人因深吻而不停涌出的微甜津液都让夜芃昏乱迷醉。   他的舌有茶的香气,夜芃微醺地想。   ============================================================   哇哇哇~封狐狸要用大餐了XD~笑滚~   忍很久哄,拍肩。   封狐狸淡笑不语。   啧,夜小芃希望明早我还看的你的渣渣。   夜芃惨鸣:啊啊啊啊啊……   封狐狸正色:我会吃得连渣都不剩 。(其实是为了捍卫男猪脚的地位拼了?)   封狐狸:虽然说姜是老的辣,可是嫩姜(?)煮鱼汤鲜美无比喔。   望著那尾活跳跳的夜芃小鱼,嗯~~ 呵呵呵~   新的一个月耶,某棠很乖的硬把自己从宠物会社里拖出来,就为了不开天窗,有没有乖?(踹飞XD~)   新的一个月还请诸位大人们多多支持,你们的票票及留言都是某棠努力生文的最大动力喔~谢谢~大鞠躬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拥抱~   九章04 沉醉   04   「嗯──」一声软绵的嘤咛让那凶暴的吻开始放慢,极有耐心地吸吮著她丁香小舌,像在享受什麽玉食美馔般。   火烫充满力量的舌信迷恋地卷缠著她的舌,一下又深深地探入她敏感的舌下、上颚内侧。   感觉口里分分寸寸都被火烫舌尖轻挠著,麻颤般的搔痒,两人因深吻而不停涌出的微甜津液都让夜芃昏乱迷醉。   他的舌有茶的香气,夜芃微醺地想。   心神已完全弃守,妖性本媚虽她不过是个半妖,但抱著她的正是最深爱的男人,竟比什麽都使她痴迷沉醉。   情生意动,不是没渴望过男人的深情拥抱,只是──   彷佛感觉到她的迷乱沦陷,原来箝制住她手脚的修长大掌,开始在她身躯四处游移挑逗著,蛊惑著她再迷乱一点、一起沉沦吧。   一只温暖柔韧的掌梭游到她腰後,开始轻缓地按摩起来,这麽长的车马劳顿,夜芃早觉得自己骨头都快散了,此时爱人的温柔简直是莫大享受。   她微眯起脸极舒服地,「嗯──」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从她鼻腔轻逸出的瞬间,烈火燎原。   被桃色晕染开的脸颊灿如朝霞,此时他的芃儿妩媚无比,细细弯弯的月眉轻舒,惑人星眸微勾,荡漾著说不出的妖冶动人。   封曜冥燃烧著的火瞳痴痴望著,真美,芃儿平时娇俏可爱,一旦动情却宛如盛开的绝色牡丹──瑰豔无双。   这不为人知的一面他想深深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见到,是他的、他独占的珍宝,只有他见的到牡丹绽放时的豔盛芳华。   什麽叫国色天香,随著房里逐渐弥漫著说不出的幽雅淡香,封曜冥不舍得放开身下人儿已被吻到微肿晶莹红润的芳唇,只是更温柔地为她轻揉按抚著後背,沿著脊臀间的曲线来回为她松弛紧绷的筋骨。   「咿……」夜芃妖媚月眸半阖被封住的檀口噫了声,又尽数被贪婪的男人吞落。   她觉得身躯软软浮浮彷佛要飘起来般,她的唇正被温柔地细细包覆吮吻著,深情地次次描绘著,很烫、很甜、很刺激,迷蒙间身上越来越轻,突然一阵凉意袭来。   她身躯轻颤了下来不及反应,就被更加火烫光滑彷佛温热的绸缎般,柔软且充满韧性的暖意包围。   那双修长的手掌在她身下不重不轻地抚娑熨烫著,舒服极了,那双玉腻修长的双腿顺势勾上他的,无意识地轻轻摩蹭,像小猫撒娇般渴求著抚慰。   封曜冥身躯一颤、心里一抽,这个小妖精。   虽然夜芃抵死不认,但他真觉得他的芃儿冶荡勾人的很。   而他对这样的芃儿,实是喜欢的很。   鱼水交欢本是件愉快的事,他喜欢她的态度,坦率地享受著,不会死板板、木讷讷也不矫揉做作、故作清高。   原来沉溺死人的深吻逐渐转为一下又一下的轻啄,火烫的大手却悄悄袭上她胸前最温香玉软的所在。   当那长有薄茧的指腹贴上羊脂般彷佛会吸手的雪肤,轻轻掠过含羞的娇嫩时。   「啊──」薄红染透那晶莹玉滑的俏脸,敏感的身躯哪容得这般挑弄,夜芃感到一阵触电般的麻痒窜入心口,身一缩害羞地想闪躲,却被揽在她腰上的另只大手拥紧,充满占有地贴近。   她抿起唇,玉白的葱指抵上他的唇不给接近,惑人星眸里有一丝懊恼。   「你很坏耶。」她微喘吁吁,淡淡幽香薄喷在他脸上,嗓音竟有几分低哑。   封曜冥只是挑起他邪气的俊眉来,顺势张嘴一口咬住抵上他唇的玉嫩春笋。   「你咬我?」夜芃不可置信地微瞠美目,真当我可以吃啊?   封曜冥心里忍笑,望著哪双明明妩媚含情又瞬间溢满委屈的诱人月眸,越看越可爱、越看心越痒,越看越让人想全数吞掉。   「我不只咬你,我还要──吃了你。」   随著这爆炸性宣言,夜芃眼瞳微缩、心里同时哀了声。   别别,你吃慢一点、轻一点啊,狐狸脸!   可会吃慢点、吃轻点就不是她的狐狸脸了。   被澎湃汹涌的情潮淹没前,夜芃忍不住想,她她,她怎变成某只野兽的晚膳了啦,不公平。   「芃儿。」翻腾迷乱间听到那好像从远方传来的催魂叫唤。   「啊?」夜芃声音娇软无比,伴随著丝丝轻喘、声声嘤咛。   「你不专心。」随著这声控诉,下一波更加凶狠没人性的大浪卷走了她。   救命,冤枉啊──夜芃慌张地在漩涡中央打转著。   「狐狸脸,我和你没完。」她故作凶狠地企图吓止他。   「那我们就不要完吧。」封曜冥带笑欢悦的嘶哑嗓音在她耳边回盪。   不要完?   等等等等──这样还不是她倒楣?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别吃了,没有人吃了又吃啦,啊──   不久,原来那些不甘的嗔怨惊叫都化成了温柔婉转的情话及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不管啦,你犯规,没人这样的,夜芃心里的哀怨却彻夜不止。   等天亮後,昏睡过去的夜芃被小心地包紧在锦被里,那双手犹不放心地又掖了掖被沿,确定一丝冷风都透不过才收回。   封曜冥充满情意地俯身吻了下她额际,这才神清气爽地著好装,走到前头让侍女们进来添炭、端上温热洗脸水及热茶。   梳洗好後,他要侍女留在门外守候不得打扰,又吩咐厨房准备芃儿喜欢的点心、甜汤等,等她醒来要饿坏的。   交代侍女见人清醒就来唤他,回身走到床前恋恋不舍地用指腹又蹭了下,那昨晚被他疼爱有加的红肿双唇,充满怜惜地。   芃儿醒来後一定又怨他,可没办法啊,美食当前还强忍著,岂不是对不住芃儿的魅力。   想到届时小情人会有的抗议,他脸上勾起怜爱又欢快无比的笑颜,狭长冷亮的凤眸弯成愉悦的曲线,有这小妮子陪著,真的,一生都不寂寞。   只是外头还有成山的公务及接下来可能引发的盛大纷乱等著他。   他叹了声,辛苦点一次解决,待抱得美人归就把这些产业通通丢给老五,换他带著芃儿外出逍遥一阵,也该是让他的小弟为兄长服其劳的时候了。   此时老五还不知道,悲惨的未来正等著他。   封曜冥前脚才踏出房门,床上那委委屈屈的美人倏然睁眸、双瞳还红红地煞是可怜。   她偏头嗔怨地睨了眼被阖上的房门,那已看不到身影的男人。   然後不知想到什麽双颊一红,她伸手屈指算了算,呜呜,昨晚到底有没有睡到啊?   狐狸脸真的是人不是妖怪吗?   明明他该比自己还累啊,为什麽每次都是自己被榨乾的样子,他却精神十足,一副吃饱餍足的模样。   怎麽想都想不通,说书上都写女鬼啊、狐狸精才吸人精元的,而且都是女的女的吸啊!   可她老是觉得她是被吸的,坏人,真当他自己是公狐狸精啊?   她才是花妖、花妖啊!虽然只是半个。   夜芃一把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火烫的脸,刚刚听到他在门口轻声交代侍女们不得打扰,让她又羞又窘,这不是昭告他俩关系了。   虽然知道狐狸脸是疼她、想让她多休息,可现在是休息的时候吗?   她和狐狸脸到底会怎样?他们真有将来吗?   迷蒙里怎麽都想不出结论,她终究不敌浓浓困意又睡了过去。   ==============================================================   嗯嗯-果然连渣渣都不剩了XDD~   夜芃捂脸……呜呜~   >>她才是花妖、花妖啊!虽然只是半个。   嗯嗯,我觉得就算是你一整个(什麽XD~),也难成大器啊,望天。   夜芃偏头冷哼。   封狐狸的大餐想来吃的挺满意地,也算有慰劳到他啦 ^-^~   接下来麻烦人物也都快到了吧,请专心工作,薪资都预领了(咳)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九章05 血缘   05   怎麽想都想不通,说书上都写女鬼啊、狐狸精才吸人精元的,而且都是女的女的吸啊!   可她老是觉得她是被吸的,坏人,真当他自己是公狐狸精啊?   她才是花妖、花妖啊!虽然只是半个。   夜芃一把将被子拉高盖住自己火烫的脸,刚刚听到他在门口轻声交代侍女们不得打扰,让她又羞又窘,这不是昭告他俩关系了。   虽然知道狐狸脸是疼她、想让她多休息,可现在是休息的时候吗?   她和狐狸脸到底会怎样?他们真有将来吗?   迷蒙里怎麽都想不出结论,她终究不敌浓浓困意又睡了过去。   ************   过年前夕,宁州城郊封家别庄里热闹忙碌不已,今年一反常例有主子要留在此地过年,这是首度,住下的又是掌一府大权的二爷及未来二奶奶,庄园里众人无不卯足劲希望获得二爷或未来二奶奶赏识,指不定就被调回本家从此平步青云。   能回本家当个一般掌柜一年的分红及工资,就比在别庄当上三年的二掌柜还多,夥计们平时承望主子多看一眼都不能,如今正是大好机会。   加上二爷有贵客来访,再三嘱咐务必将别庄修缮整理的光洁亮丽,又从宁州城里调来两位管事成天忙进忙出,今年别庄火热热的很有过年的欢庆气氛。   一片火红喧腾里,别庄正房院里却一片肃静,进出服侍的小厮、ㄚ鬟们个个手脚俐落,长相清秀乾净又安静不多话,他们都是从宁州城内外封家产业里特别挑选进来的。   此时夜芃伫立在通往正房的回廊上一脸烦恼。   她手上捧著小药盅,这是才炼好的药露,但她实在怕见院里的人又不能让药露凉了,左右为难著。   那是五天前,他们甫至别庄的次日──   一夜的不给安生,那日她再清醒时已过饷午,发现天色不早连忙跳下床,她哀怨地望著菱镜里那明眼人一见就知道给摧残过的唇。   略为冰凉的手捂上自己双颊,犹自发热著。   简单梳洗了番在侍女服侍下穿戴好,饮了碗温热银耳汤暖胃,临出房门前有侍女取来轻暖的银狐裘给她披上,又在她手里塞了个小薰炉,想必都是狐狸脸怕她冷特令人准备的。   顺手将身上狐裘拉好,夜芃不禁地想到,这算不算同类相残啊?   原来羞臊的脸上才绽出抹灿烂笑颜来,心里忍著笑跟著侍女来到梧桐厅外,原以为厅里只有狐狸脸,正想和那可恶的人好好算帐,可脚步未踏入厅里,目光就被那背对著她正缓缓转过身来,有点眼熟有些陌生又叫她胆颤心惊的身影吸引。   脑里霎时警钟大作还来不及反身逃逸,那人已开口,「芃儿。」   这两字听在她耳里特别沉、特别苦,好像那人有千言万语想说,到了嘴边都化成了沉痛负疚。   顿时手足无措,撇向一旁静立的封曜冥用目光责备求救著,『他怎麽来了?你也不知会我一声。』   封曜冥却回了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笑颜,夜芃心中一颤,惨,有人在设计我。   她可清楚狐狸脸这种笑了,每次出现,倒楣的都是她。   『又想欺负我!』夜芃根本不敢去承接她无缘爹爹那炽烈恐怖的目光,只能继续朝著封曜冥那狂丢眼刀,『坏狐狸脸,我和你没完。』   见小情人面色慌张极窘迫的样子,封曜冥终究不舍得,那摆明想逃又逃不了的姿态,让他既怜惜又想笑。   其实他也没料到,未来岳丈大人来的这麽快,算算路程非是以千里良驹日夜接驳才能今日就赶到,原以为要年後才来的。   他一直认为那难缠的岳母大人会先到,这也算天意安排吗?芃儿的护身符提前来了。   冷亮目光扫过微服的惠云王爷侧影,带病之身在这般寒冬天气从京城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是豁出命了吧。   爱女心切吗?   或──是为了芃儿那尚未露面的娘亲?目光几瞬,他心下已有了计量。   而在惠云王爷眼里却只剩下一个身影,他的女儿。   今日的小芃儿特别肖似魅儿,眉间眼底不经意透出的豔色妩媚,绰绰约约、款款动人。   望著门口那张宛如枫醉的嫣红小脸,不似冻著了反像是……   彷佛察觉到什麽,他冷眉一蹙目光微沉,缓缓转头望了眼封曜冥,而那罪魁祸首只是恭谨地对他轻轻颔首,态度不闪不避。   果然是──   虽知道女儿终身最後是要交到这小子手上,作为爹的心情还是不太舒坦。   再度回到夜芃身上的眼神,多了分怜惜及淡淡责备,他的宝贝女儿怎容这小子欺负呢?   察觉厅里越来越僵冷的气氛,夜芃皓洁贝齿咬住略微红肿的下唇,目光左右飘移有些尴尬地。   封曜冥噙著笑走向门口帮她解围,以身躯暂时挡住惠云王爷烧灼般的炯炯目光,他伸出手握紧住那很想逃走的微颤小手,无声地以嘴形说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感觉握在手心的柔腻被用力扯了扯,似乎和他较劲使性子般。   「芃儿。」他满是柔情的叫唤又将夜芃的心化成一摊水。   嗔怨地睇了他一眼,她无奈地随著走入厅里。   惠云王爷望著自己女儿站在封曜冥身後,只探出半颗头觑著他,心里顿时百感交集,在这厅里他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密度却还不及这小子。   「芃儿。」他又唤了声真真切切地,他的女儿啊。   「王爷。」夜芃微弱地应了声,换来惠云王爷一脸伤痛。   连声爹都不愿叫吗?   封曜冥微微握紧了那藏在他掌心濡湿的小手,红姨离开当晚他俩就摊了牌,夜芃终是承认惠云王爷确是她无缘的爹爹,可她对爹娘从前那段真不清楚,只知是爹爹负了娘。   夜芃微微摇头,她不能背叛娘,就算觉得无缘爹爹很可怜,但娘生她养她,她不能这麽没良心。   封曜冥会意也不逼她,「王爷一路风尘仆仆想必也累了,今晚就让我和芃儿当个东道主,请王爷先小歇一会吧。」   闻言夜芃难掩担忧地望向他,「王爷您身体都还好吗?」   他们这一路赶来绝不轻松,想到无缘爹爹身上花蛊才解,夜芃心忖,看来她得再制些药露帮无缘爹爹补补身才好。   原来怅然的心情在见到女儿露出担忧神色後,乍然消散,罢了,二十年的隔阂本就不能期望一朝冰解,只要芃儿心里有他就够了。   「别叫我王爷,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叫我世伯吧。」惠云王爷对著封曜冥这般交代。   「那小侄就却之不恭了。」封曜冥沉声应道。   他转向身旁人儿,「芃儿你也饿了吧,我已命人在月牙厅备了一桌点心,你陪世伯去用点,之後我们再陪世伯回房休憩。」   能和女儿多相处是惠云王爷求之不得的,夜芃眉头轻拧很快又松开来,也好她正可趁此机会查探无缘爹爹身体状况。   「嗯。」她点点头。   惠云王爷脸上透出喜色来,满是眷宠。   自那日後,她每天早晚都会亲制了药露送来正房,只是每次见了无缘爹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她都觉得很对不起娘。   突然间她彷佛闻到若有似无熟悉的幽香,这气味真的好熟悉啊,熟到好像是──   只听到『砰硠』一声小药盅砸碎在地上,漆黑药汁在石地上漫溢著。   「娘!」夜芃一时心惊神颤,那是娘身上的气味,且味道还是从正房那隐约传来的。   「手下留情啊!」知道娘出手一向快准狠,夜芃曳起裙襬就往正房狂奔。   ==================================================================   嗯~要出人命了???   夜芃:啊啊啊啊啊啊~你还不快给我想办法!   我有什麽办法,结冤仇(?)的又不是我,去问你後面那个吧。 指著某只狐狸~   夜芃:找狐狸脸有什麽用,娘见了他也一定马上宰了他!   那~节哀~认真拍肩!   夜芃抡起菜刀:我先灭了你!   啧啧啧,注意气质气质~ 边跑不忘提醒 ^o^~~   所以到底会怎麽样呢?嗯,请见第十章…… (好欠揍XD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十章01 逼命   第十章 01   自那日後,她每天早晚都会亲制了药露送来正房,只是每次见了无缘爹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她都觉得很对不起娘。   突然间她彷佛闻到若有似无熟悉的幽香,这气味真的好熟悉啊,熟到好像是──   只听到『砰硠』一声小药盅砸碎在地上,漆黑药汁在石地上漫溢著。   「娘!」夜芃一时心惊神颤,那是娘身上的气味,且味道还是从正房那隐约传来的。   「手下留情啊!」知道娘出手一向快准狠,夜芃曳起裙襬就往正房狂奔。   薄如蝉翼的破空妖刃无声无息自後逼命而来,空气里流荡著惑人幽香,只是一瞬间的事彷佛麻痹了脑识、禁梏了四肢──无法动弹。   夜魅不嗜杀自然也不嗜血,她不轻易出手一旦动手就没失败过,幽香是麻痹猎物的送魂曲。   她行事诡谲难测却又饱含独特的温柔,出手狠快但优雅无比,决不残暴。   在无声无息里毫无知觉的死去,是她可以给予最大的温柔。   妖刃一旦入体即沿著头及颈骨间微小的缝隙,丝毫不差地斩断血脉再破体而出,狠快且乾脆,幽香会麻痹猎物知觉使之尚未觉得痛楚,魂已杳茫。   妖刃是夜魅最得意的修炼,以自身强大妖力化气为刃,她即是刃、刃即是她,这手凌厉杀招,亦是当年她与惠云王爷牵扯的最初。   因某人关系当时他们被一再追杀,那次惠云王爷还受了重伤,忍无可忍下,夜魅第一次出手,数十个顶尖杀手的绝命迫击,不过一刹间,风起花落。   妖豔的血花搭上绝魅的美人──白衣胜雪,在惠云王爷心里烙下永不磨灭的景象,一日日地益发清晰,那麽狠那麽美,漫天红雨里却衣不沾血,飘飘然地,出尘如九天仙子。   那些杀手死前脸上都不见对死亡的惊惧恐慌,全是对乍然绽放的绝色无尽惊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夜魅散开的鸦缎青丝随风四扬,空气里全是淡淡幽香,闻不得一丝血腥,只见她臻首轻仰,皓玉般的绝丽豔容上,神色宁静澄然。   瞬间花雨漫漫淹没那些尸体,触目一片纯白,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自那时起,惠云王爷知道,他迷恋上的救命恩公,怕,不是人啊。   可他心里竟一点挣扎都没有,只有更加激昂益发猛烈的狂乱心潮在胸口翻涌澎湃著,他想留住那朵绝尘之花,想将那不容亵渎冒犯的殊豔仙子拥在怀里,一辈子珍爱。   所以当那致命幽香袭来,惠云王爷心潮翻动,他第一个动作不是闪躲,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艰难地转身面向催命妖刃,翩翩俪影缱绻入眼的瞬间暴喜狂悲。   无畏索命修罗已将刀刃附体,他脸上绽出抹笑来,不尽温柔、无尽苍凉地唤了声。   「魅儿──」   咫尺天涯,一眨眼二十年已经过去。   逼命修罗眉未扬,彷佛什麽都没听到、没看到,如电急驰的妖刃破冰而来,凌厉剑气已先在惠云王爷脖间裂开一道口子正汨汨流出血来,就在妖刃入体前,门外急急的惊叫及突来的金石交击铮锵声响起。   「娘,手下留情啊!」夜芃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慌乱地嘶吼著。   妖刃竟被从中阻栏,犀冷又无尽妩媚的眸一挑,是个身著青袍的年轻男子手持神兵利器阻挡了她。   能挡下妖刃,这口古剑来历不小,夜魅脸上勾起危险的笑来。   夜芃赶来时就见到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惊恐场景,无缘爹爹背抵著墙脖间还流著血,而距离他颈前三寸,狐狸脸持剑与娘的妖刃对峙著。   这是简直是最恐怖的恶梦成真,娘、狐狸脸、爹,三个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厮杀成一团。   啊啊啊啊──   「娘。」夜芃顾不得怕了,小心翼翼又难掩心焦地叫了声。   可夜魅置若恍闻,漠然无波的眸里闪出杀气,她已知道眼前男子是谁。   厌恶地想回避那可恨之人的目光,等她收拾了这小子再回头把祸根斩尽,我放你一条生路,你反自己找死来。   心念如电,妖刃如鬼魅横行,下一瞬,只见刀光剑影重重叠叠,夜魅脸上带著冷冷的笑毫不留情转而逼杀封曜冥。   夜芃心一纠,「娘,不要啊!」   她想冲上前阻止却反被制住,回头就见红姨抓著她手臂,而无缘爹爹则同时被青姨定住。   「小姐交代不得插手,不能妄动。」慕红冷冷的说。   「红姨,狐狸脸打不过娘,他会被娘杀死的,红姨你快放我了,红姨!」夜芃急的珍珠般的泪珠不停滚落。   慕红不忍地别过脸,她不能放开小芃,一则是小姐命令、二则小芃此时冲上前会有性命之忧。   那小子手上的古剑正鸣动不已、扫荡间威力惊人,看来是把斩邪破祟的上古神器,而小姐所化妖刃更不消说,出手必见血而归,这两人的战局,不是小芃应付得来的。   可封曜冥毕竟是一介凡人,虽深谙武艺却毫无法力道行,手持神兵能阻挡妖刃一时却无法支撑多久,就见狂暴的疾风厉劲呼啸而过,他身上已多处见血,青袍上血迹斑斑,看的夜芃心神俱丧,只能不停哭求娘亲手下留情。   「娘,别打了,您饶了他吧,都是小芃的错,小芃给您认错,您放了他吧。」   夜芃没这麽恨过自己没用,她以前怎麽不多努力一点,好好修习术法,指不定现在还能帮上狐狸脸。   就见封曜冥左支右绌渐渐被逼到绝境,突然他脚步一个踉跄,索命妖刃已朝他身上而来。   「娘!」夜芃撕心裂肺的大喊,猛力挣开慕红朝封曜冥那儿奔去。   「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稽停,急急如律令,敕──」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劲装少妇手持令旗飞身窜入两人战局里。   就见到妖刃彷佛被什麽格住闪避而去,那少妇手持令旗嘴中不断念著秘咒,挥旗役法要逼离夜魅。   可夜芃已管不了那些,她一心只有狐狸脸的安危。   狂奔到封曜冥面前见倒在地上的他双眸紧闭、面如金纸,真真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了,她慌乱地抹去脸上泪水,不顾一切想将自身微弱妖力通通灌输到他体内。   「小芃不可!」察觉她的意图,慕红冲上前来,夜芃身体底子极差,要是失去妖力会出大事的。   同时夜芃的手被牢牢握住,那人陡然争眸,「芃儿莫急,我没事。」   封曜冥脸色虽然惨白无比,却还是硬挤出抹笑来安抚她。   这时有人扶起封曜冥坐好,一双掌已贴在他背心缓缓渡过真气来。   「老五?」夜芃没料到会是老五,她哭的花容失色。   有人递来一条月白丝巾给她拭泪,夜芃感激地抬头就见到一名气质高雅、雍容华贵的美豔妇人低头对她淡笑著。   「没事了,莫怕。」她的声音十分轻柔和蔼。   夜芃傻傻望著她,哭的肿肿的双眼眨了眨,觉得那妇人很陌生又有些眼熟地,不知她是谁?   慕红站在夜芃身侧也在打量那美妇,这人似是出身大家,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只是稳稳站在那,竟有种与小姐相似的傲然之气。   就见老五缓缓收了功,不久封曜冥再度睁开眼来,面对夜芃一脸关切,他怜惜地伸手轻抚上她的脸。   「咳──」可老五却不解风情地咳了声。   封曜冥挑起眉来,这才悠悠地藉著老五搀扶站起身来。   「娘,惊动您了。」封曜冥极其恭敬地对那美妇拜礼。   娘?   夜芃星眸暴瞠,是狐狸脸的娘?   她惊讶、不可置信的目光转向老五,这是你娘?   ===================================================================   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总之上头的通通被惊动了?XDD~摊手~   夜芃捂脸:啊啊啊啊啊~是狐狸脸的娘啊! 倒地~   应该有大人已猜出持令旗的少妇是谁了哄? ^-^~   都说有秘密武器啊(咳~)   老五也来了 ^-^~   边写我益发喜欢夜魅,话不多乾脆狠绝,又美又狠还有洁癖(不要乱爆料XD~)~   夜芃阿爹绝对是赚到啊!(盖章认定)   夜芃摇手指:你说太快了,阿娘才不会原谅无缘爹爹呢。   嗯嗯,那是人家(?)的事,小孩子别管XD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十章02 惹是生非   02   就见老五缓缓收了功,不久封曜冥再度睁开眼来,面对夜芃一脸关切,他怜惜地伸手轻抚上她的脸。   「咳──」可老五却不解风情地咳了声。   封曜冥挑起眉来,这才悠悠地藉著老五搀扶站起身来。   「娘,惊动您了。」封曜冥极其恭敬地对那美妇拜礼。   娘?   夜芃星眸暴瞠,是狐狸脸的娘?   她惊讶、不可置信的目光转向老五,这是你娘?   老五忍著笑,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呆的模样,没想到他也有见到夜芃这种表情的一天。   夜芃倏然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她对著那雍容华贵的美妇深深俯了个礼。   「大夫人实在对不住,伤了曜冥,我娘不是──总之一切都是我错,请您莫责怪我娘,我给您赔罪了。」   夜芃低著头不敢抬起,娘和狐狸脸两个都很重要,伤了谁,她都会很痛苦。   那美妇轻轻挑起优雅的月眉来,那邪气的神韵竟与封曜冥如出一辄,她质疑地望著自家儿子,儿子一脸乖巧,只用极有默契的目光说著,『娘,我挑的乖儿媳妇您可满意?』   夜芃的身世,老五已和她说了,方才见夜芃对她家顽劣无比的儿子死心塌地的,真是,可怜的孩子,她的儿子自己最清楚,这小姑娘想必受了不少欺负。   但她也很欣慰,她最担心的儿子总算找到自己的幸福,她曾很担心这性格决绝、异常扭执的儿子,心高於顶怕要孤独一生。   与这相比,半妖也不算什麽了,且这些年夜芃住在封府的一切,她了若指掌。   能让家里众小辈这麽喜欢,忠厚的老大、性烈的老三也多有赞辞,更不用说和他家老五有所谓过命的交情。   原以为她这儿子怕要终身不娶了,无端端捡回个乖儿媳,她也没什麽好刁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心念定了她轻笑了声,「傻孩子,哪有当娘的和自己孩子计较,更何况,是曜冥不对在先,受未来岳母一点教训是应该的,他应得的。」   大夫人的话轰的夜芃一时天旋地转,她再度眨了眨眼,失神望著那两张颇为相似的脸,原来化繁为简的功力是会遗传的。   她如果没记错,刚刚娘是摆明要宰了狐狸脸,绝不只是教训一下。   震惊的目光缓缓移回她家情人身上,满是困惑,据说大夫人是封府里最威严、最刚烈的?连老爷子都要对她退让三十分,不只是三分啊。   这是老五和她一再强调,他家娘亲才是封府的顶天柱。   封曜冥噙著笑望著她,一脸早和你说了,天塌下来自有高人顶。   果然是高人啊!她感慨地点点头。   高人──?   突然夜芃惊惶想到,她她,她刚刚还有看到一位高人啊。   「老五,刚刚那很帅气的夫人,是哪位啊?」虽然心里已隐约猜到,夜芃还是小声确认著。   「疑,你猜不出来吗?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们家五娘很厉害的。」老五一脸骄傲。   是是,很厉害,她记得,就玄门正宗吗,很厉害的前代天师独生女。   娘,您可别出事啊!   夜芃脸色大变就听到屋外传来砰然巨响,一时天摇地动、烟尘漫漫。   不会吧,真出事了!   慕红早一步奔向屋外,夜芃也慌乱地往屋外跑,才踏出房门就见到正房外的大片园子已被轰成一片断垣残壁,空气里飘浮著烧焦气味,更叫她心惊的是,无缘爹爹竟昏死在地上,站在他身旁的是一脸不悦的娘亲。   娘恶狠狠瞪著倒在地上的爹爹,很有一刀下去了结他性命的意图。   「娘,您没事吧?」夜芃著急地跑向园子中央。   她目光瞄到刚刚那劲装少妇神色颇难看地盯著昏死的爹爹,是怎麽了吗?   奔到娘面前时,青姨正低著头和娘请罪著,「小姐是慕青的错,我没想到他会冲出去。」   冲出去?谁?爹爹吗?   夜芃灵动的乌瞳转啊转,就见娘一个冷冷眼刀剐过来,小心肝一颤连忙低下头,前额都快碰著地面了。   「惹是生非!」娘清灵幽然的嗓音责备著。   夜芃咬著唇一句不敢多说,她望向昏死的无缘爹爹,好像不太妙耶。   心一横,「娘,一切都是小芃的错,您要罚要打,小芃都乖乖领受,可是娘,那个,他好像快不行了。」夜芃神态焦急却不敢在娘面前放肆。   闻言夜魅眉头蹙的更紧,方才她打的正痛快,偏偏半途杀出这可恨的人来,小小一个天雷符哪奈何的了她,这人冲出来是想送死啊!   从以前就是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料,二十年过了,冒失性子一点没改,还是那麽惹人厌。   夜芃惊讶望著娘,她没见过娘脸上出现漠然、生气、不悦、少少喜悦以外的神色,娘现在的表情著实复杂,简直是──又气又无奈?   无奈耶,娘会有无奈的时候?   她脸上必定透出什麽不对的讯息,青姨狠狠睨了她一眼。   惨,青姨比红姨还严肃更开不得玩笑且加倍护娘。   夜芃连忙正色,我知道我知道了。   久久,夜魅吁了口气,沉著脸俯下身来以掌就头,缓缓将自身妖力渡过去。   「小姐!」同时慕红、慕青都喊了出来,这人死了就死了。   夜魅警告地望了她俩一眼,目光又撇向一脸担忧的夜芃,慕红、慕青瞬时了解,小姐是看在小芃面上,再怎麽说,这该死男人是小芃生父。   只见男人缓缓苏醒,见他一有动静夜魅马上收手要走,却不及男人速度。   「魅儿──」嘶哑的叫声掩不住内心著急,惠云王爷才清醒迷蒙蒙地嗅到熟悉幽香,脑子瞬间醒转,是魅儿。   他用尽全力双手一把抓住那正逐渐远离的柔腻皓腕,夜魅额际抽了下,正要反手将人打出,就瞄到小芃一脸娘不要的惊恐神情。   「娘。」夜芃怯生生地喊了声,别冲动,您一掌下去,无缘爹爹很快要见阎王了。   夜魅只能厌恶地将手用力摆了摆,想将可恨男人的手甩掉,可是──   那无赖男人宁愿整个身体随著被大力晃动的双手甩动,也死都不愿放开她的手。   「傅千云放手,不然我砍了你!」夜魅厉声警告著。   可男人脸上却是乍喜还惊,二十年了,原以为再不会听到他心爱之人叫他一声,当年,她总这样恶狠狠地连名带姓叫他,不对,骂他。   「魅儿。」那软绵绵,充满柔情的叫唤。   又是这种态度,夜魅铁青著脸,她真厌恶这人,明明该死的很,却永远用这种无辜声音叫著她。   她冷冷不理会,男人却一声迭著一声不断叫著,语气益发温柔。   「闭嘴!」夜魅怒了,回手一抽,人已往後飞出丈外。   「魅儿!」惠云王爷抓不住她,俯身扑跌在地,那一声叫的撕心裂肺。   夜芃跟著心头一颤,无缘爹爹是很可怜,但她颇能了解此刻娘的心情。   娘是最厌恶这种软绵绵、不乾不脆的态度。   她在红谷时要敢有这种情状,早被青姨轰出去还不需娘动手。   =============================================================   滚笑~果然是什麽儿子就有什麽娘(大误XD~)   封狐狸的娘也不是好相与的 ^-^~   至於那个软绵绵地、成事不足败事有馀,二十年来德行都没变的惹人厌男人~   咳~我这样分析还可以吗?和大BOSS请示。   夜魅欣然纳受之~   呵呵呵呵~   果然不愧是父女啊XD~   夜芃:我严正觉得你话中有话!   摸头,乖,快去帮你无缘爹爹求情,不然他要提早见阎王了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   十章03 情根深种   03   「魅儿。」那软绵绵,充满柔情的叫唤。   又是这种态度,夜魅铁青著脸,她真厌恶这人,明明该死的很,却永远用这种无辜声音叫著她。   她冷冷不理会,男人却一声迭著一声不断叫著,语气益发温柔。   「闭嘴!」夜魅怒了,回手一抽,人已往後飞出丈外。   「魅儿!」惠云王爷抓不住她,俯身扑跌在地,那一声叫的撕心裂肺。   夜芃跟著心头一颤,无缘爹爹是很可怜,但她颇能了解此刻娘的心情。   娘是最厌恶这种软绵绵、不乾不脆的态度。   她在红谷时要敢有这种情状,早被青姨轰出去还不需娘动手。   「五娘这是?」这时老五他们也来到一旁,他不解问著表情复杂的五娘。   「我们刚刚正打著,那男人就冲进来。」五娘挑眉意指惠云王爷。   「我怕伤及无辜想收手但天雷符既出就无法彻回,所幸是那花妖救了他。」   但後面的发展就有些奇妙,看来很像是什麽前缘未了的戏码?   「他是谁?」五娘下山之前已听老五大概说了夜芃身世,依道行来说,刚刚与她轰烈斗法之人应就是夜芃的娘亲,但这男人又是谁?   「我来介绍一下──惠云王爷,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弟。」   一下子数道目光都刷刷刷地扫到那俯跌在地,一脸伤痛望著退到远处人儿的病弱男人。   「他是惠云王爷?」老五一脸难以置信,闻名天下的富贵王爷?   封曜冥摊摊手,心忖著果然是芃儿亲爹啊,少根筋的反应挺像的。   他目光瞄到远处回廊上惠云王爷两名近身亲卫脸色黧黑相当难看,他们皆被慕青定住了身体动也不能动,只能著急远望著自家王爷跌俯在地。   「芃儿,你先把王爷扶起来吧。」竟连他家小情人都呆在那儿,真是。   「啊,对,王爷,您还好吧?」夜芃忙回神,赶紧去搀扶无缘爹爹。   还没扶到人就感觉到远处四道冰冻目光直直射过来,夜芃如烫著般赶紧缩回手,是青姨和红姨,娘则是侧著身负手而立,看都不看向这边一眼。   霎时夜芃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狐狸脸──她带著无辜的撒娇目光撇来。   封曜冥叹了声趋向前去,帮夜芃扶起她家爹爹来。   『这麽胆小怕事。』他狭长凤眸挑了下小情人。   『我很难做人耶。』夜芃回以可怜兮兮的目光。   「呃──」老五做恶寒状双手用力蹭了蹭自己臂膀,「娘啊,我没看二哥这麽恶心过。」   话还没说完头已被娘亲赏了个爆栗子,「你二哥难得对人上心,两情相悦是好事,你别故意去取笑人家。」   那意思明显摆著,你敢去取笑夜芃你二哥不修理你,我修理你。   「啊,娘,您真的很偏心耶,二哥是你儿子我也是啊,不能大小心。」老五摇头抗议。   「我还不疼你啊?」大夫人睨了自家小儿子一眼。   老五只是嘿嘿笑著。   这时,被封曜冥搀扶起身的惠云王爷仍痴痴望著夜魅,那目光一瞬也不瞬,彷佛深怕眨个眼人就会消失般。   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看在夜芃心里实是难过,一直以来无缘爹爹都是云淡风轻,有些飘然世外的潇洒风范,可在娘面前却是这麽伤痛、自责、愧疚难当。   其实爹爹还是很爱娘吧?   她不禁这麽想。   彷佛感觉到她的感伤,她的手被轻轻握住,就这麽一下又放开来,却带给她满满的支持。   抬头望著深爱的人,能被自己爱的人爱著,原来这般不容易。   她不想和狐狸脸分开啊,一刻都不愿意。   封曜冥只是怜惜地望著她,那晶灿星眸里满是对他的爱恋,情不自禁伸手将垂落到她颊边的发绺塞回她耳後,亲腻之情不言而喻。   「我真的觉得他们快成亲好了。」老五简直看不下去,比三哥那对新婚燕尔的还腻人。   大夫人唇边亦勾出抹淡笑来,的确是喜事近了。   但,「小芃跟我回去。」冷冷话语打碎了夜芃美梦。   夜魅瞧都不瞧惠云王爷一眼,只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女儿。   「娘!」夜芃艰难地叫了声,想到就要与封曜冥分离,眼眶立时红了一圈。   那委屈无比又不敢违逆的瑟瑟模样,看在封曜冥及惠云王爷眼里俱是心疼无比。   「还不跟我走!」夜魅冷厉却绝不容反抗地催促著。   夜芃低下头想将自己夺眶泪水硬逼回去,鼻间的酸涩却让她呜咽一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芃儿。」封曜冥哪见得小情人这种情状。   可夜芃目光完全不敢看他,她怕看了就走不了,这时泪水再不听使唤,一滴一滴坠落打碎。   那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还叫人心痛。   「芃儿!」封曜冥往前踏了一步,想抓住她。   夜芃却边摇头往後一闪避开他的手,见到封曜冥脸上掠过受伤,她觉得自己心口都要裂开了,好痛好痛。   早有预感一旦分离必定很艰难,但她没料到,原来不只艰难,根本是痛不欲生。   心被生生剐下的感觉,说不出亦无法说,连呼吸都觉得窒碍、都觉得──痛彻心扉。   夜魅阴郁著脸望著自家女儿伤痛无比的神情,心一怵,小芃──   这神情她太熟悉,曾经……   「谷主能否听我一言。」大夫人从容地往前对夜魅施了个礼。   强压下心头的纷乱夜魅目光冷冷扫来,见大夫人气度雍容不同一般,微偏了头待她後言。   「再两日便要过年了,入境随俗,谷主若不嫌弃是否就在这儿少待数日,小芃寄居封府这数年和大家都有深厚感情了,过年前才要生离未免太伤情,我们都是当人娘亲的,怎会不疼惜自己孩子,就让孩子们开心过个年,也算我们身为长辈的一点宽容吧。」   大夫人话说的合情合理,夜魅幽微目光闪了闪,慕红有心帮夜芃求情也唤了声小姐。   眼角馀光撇见女儿噙著泪、哀痛欲绝的样子,她心里长叹了声终是让步了。   「过完年我们就走。」   这话一出,夜芃讶异抬头,娘──   泪水又滚滚而落,心潮翻腾太多情绪同时涌现让夜芃不知所措。   望著女儿情根深种的模样,夜魅担忧地拧起眉来,她不希望女儿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听到夜魅会留下来过年,惠云王爷心中狂喜不已,就盼望能天天与魅儿相见,一解他二十年的相思之苦。   「这里太乱也太小了,曜冥把贵客都请到"畅逸园"吧,那里我已著人整备好,离我们家近来去也方便。」大夫人指的是岐云山上封府的别园。   「是,娘。」封曜冥知道自家娘亲处事干练,看来早就准备把人都请到岐云山上一起过年了。   「二哥,这贵客也包含那位王爷吗?」老五小声问著,他实在觉得惠云王爷奇怪,目光痴痴盯著夜芃娘亲不放,异常狂热。   「欸,当然,我没告诉你惠云王爷是芃儿亲爹吗。」封曜冥沉著应道。   「啊?」这话一出,老五下颔差点合不上,花妖的娘亲、王爷的爹爹,夜芃,你不简单啊。   ============================================================   (11.12 小小修了一点我觉得怪怪的地方,不多就几句,觉得这样情绪比较集中 ^-^~ 好我要去挤文了~滚地~)   摸摸夜小芃的头,可怜的孩子,不哭不哭。   夜芃擦泪:还不是你害的。   我,喂喂,那是你娘耶。   夜芃满心纠结中~~   好啦~总算争取到时间留下来过年了,好好把握啊(和谁说?XD~)   欠债要还的、想赖皮的(喂),请把握最後的黄金时间 ^-^~   大BOSS不是常常会心软的~叹~   所以会怎麽样呢~就~先上山吧(踹飞XD~)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 ^-^~   十章04 解铃还需系铃人   04   「这里太乱也太小了,曜冥把贵客都请到"畅逸园"吧,那里我已著人整备好,离我们家近来去也方便。」大夫人指的是岐云山上封府的别园。   「是,娘。」封曜冥知道自家娘亲处事干练,看来早就准备把人都请到岐云山上一起过年了。   「二哥,这贵客也包含那位王爷吗?」老五小声问著,他实在觉得惠云王爷奇怪,目光痴痴盯著夜芃娘亲不放,异常狂热。   「欸,当然,我没告诉你惠云王爷是芃儿亲爹吗。」封曜冥沉著应道。   「啊?」这话一出,老五下颔差点合不上,花妖的娘亲、王爷的爹爹,夜芃,你不简单啊。   **********   之後夜芃问过封曜冥,怎麽这麽厉害可以及时赶到解救无缘爹爹?   「不是我厉害,是五娘借我的神剑及古镜厉害,是你娘厉害。」封曜冥笑著回。   夜芃满脸迷惑。   「我料定你娘近期必定会来,所以这阵子古镜及剑匣都不离身,那日古镜及神剑突然鸣动不已且反应越来越大,我便猜是你娘来了,可她明明来了却没找上我,除了你以外府里还能引起你娘注意的只剩惠云王爷,又思及你每日都会去正房送药露,因此我取出清啸剑後就直往正房去。」   他原是想不论夜芃娘亲先去找谁都会去正房,若夜芃娘亲真无法理论要与他动手,有清啸剑在能挡多久是多久,他再寻机说服夜芃娘亲。   可没料到,夜芃娘亲竟这麽狠,下手一点都不迟疑,若不是五娘赶来,真是惊险万分。   接下来的事,夜芃就都知晓了。   那日情状现在想来夜芃还心有馀悸,她好怕狐狸脸真死在娘手下,那她该怎麽办?   好险,五娘他们及时赶来阻了娘亲。   「你娘、五娘及老五是你请来的?」夜芃又问,他们来的时机真巧。   哪知封曜冥却摇头,「我原想过完年才和娘禀明的,年前事情多,我本不愿惊动娘增添她心事,但我有让老五先帮我们透点风,顺便打探一下大家反应。」   封曜冥挑起眉,对内他家老五是最有办法的,可没料到,老五竟把娘和五娘都给请下山了。   「那?」夜芃本想问,对她是半妖众人做何想法,却一时胆怯。   「呵,芃儿你是对自己没信心呢?还是对我们家没信心,你觉得你那点道行比的上我们家谁?凭良心说话,说不定连小九都比你强些。」封曜冥对打击自家小情人不遗馀力。   「喂。」别瞧不起人啊,我只是不想用,不是没能力。   夜芃脸皱的和包子摺一样,但望著封曜冥含笑神情不一会也转嗔为喜。   「你们一家才恐怖呢,个个精的和什麽似的,连老五都会装的很。」   每个都是双面人,夜芃又鼓起脸来。   突然她身躯被一把拥进精实怀里紧紧地,夜芃愣了下,便将身子贴向她最渴望的温暖、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靠在那强而有力鼓动著的胸口,怦怦──怦怦。   这麽稳健的依靠,能为她挡去一切风雨、让她无比安心,好想永远赖在这怀里,什麽都不想、不问、不管,「若可以一直留在现在,你说──那该多好?」   夜芃神色有些怅然,封曜冥怜惜地抱紧她。   「傻瓜,那才不好,要留也要留在更美好的时候,你都还没和我成亲,没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或粉嫩嫩的女娃娃,哪有这麽便宜的生意?」   怀里人儿闷声地不满咕哝著,「喂,你到底是想娶我还只是想找人给你生孩子啊?」太过分竟这样说,还生意勒。   「哈哈哈──」如电般酥麻的触动藉由那欢畅笑声窜入她心口,夜芃勾起唇微眯了眼。   「我很贪心的,我要我爱的人为我生孩子,不是我挚爱之人生的,我还不稀罕。」亲腻火烫的呢喃在她白晰柔嫩的耳边暧昧吐息著。   腾地一下,夜芃觉得自己头脑发烧发烫著,眸里泪水却无声无息地滑落,一滴又一滴。   察觉不寻常的悸动,封曜冥连忙审视,「芃儿──」他不舍地凑上脸来。   「别哭,有我呢。」边说他边轻轻吻去夜芃颊边泪痕,无尽温柔。   微热的濡湿在她脸上,如和风清徐、蝶翼轻拍,痒痒的、暖暖的。   身子一软整个人依在他身上,「我好怕,我不想回去,但我也不想让娘伤心、让娘失望。」   「狐狸脸,娘是我最爱的娘啊。」说到这夜芃几乎哽咽。   「傻瓜,不是说有我吗?还有我们一家啊,你刚刚不是问,老五他们怎麽来了,我娘喜欢你、担心你,所以特别把五娘都给请下山,就是想帮我们啊,你啊你,不知多幸福,还没过门婆婆就这麽疼你。」   封曜冥低声哄著她,还是娘算的精,怕他孤掌难鸣,硬是瞒著大家把五娘请下山来帮他。   娘原是想让五娘先在庄里做些布置好应对夜芃娘亲来访,没料到才下山竟就撞上夜芃娘亲杀来,也算是天意吧。   老五说,他们快到别庄时五娘就察觉庄里有强大妖气,一行人火速冲进来,生怕已有不测。   夜芃闻言止了泪水微微抽噎著,红红兔子眼迷惘望著他,「是大夫人她──」   「大夫人什麽啊,再不济也该叫声伯母吧,其实你现在叫声娘,我娘应该也很乐意。」封曜冥笑著拦她话。   夜芃却忧愁地垂下眸,「我娘根本不答应我们婚事,你真当我好哄啊。」她咬著唇嗔怨著。   封曜冥蹙起了眉,双手捧起她小小脸蛋,目光温柔澄澈地望著她,「芃儿,你信不信我?」   夜芃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问,还是应道,「我信啊。」   「信我,就都交给我好吗?」封曜冥柔声劝著。   「交给你?」但那是我娘啊,她眸里清楚写著,我想信可我不敢。   「你娘很疼你吧?」封曜冥突然问。   「嗯,娘虽然对我很严格、很严厉,但我想她是很疼我的。」   从前不懂事,总觉得娘冷厉无情,可现在她慢慢能体会娘对她的苦心了。   「我说,你娘其实吃软不吃硬吧?」封曜冥微微算计地笑了。   「什麽?」夜芃微瞠了星眸,不解。   自那日起,在夜魅暂居的园子里多了两道坚毅身影,就直直跪在院里房前,扭执地寻求夜魅原谅、成全他们。   「小姐,小芃和那小子已经跪了一天了,你。」   慕红原也不想理会,可他们竟真跪了一天,天色渐黑,山上本就风寒露重指不定还会下起雪来,虽後园有地热泉涌,但他们毕竟是跪在冰冷石地上,她才不管封曜冥怎样,可小芃身子骨堪受的了吗?   夜魅也是万分心疼加心焦,女儿竟拿自己身体开玩笑,虽然她表面仍不动声色可心里又气又恼。   小芃,你太不懂事了。   但她还是铁了心不理会,她怎能安心把小芃交给一个人类,世间男子几个不薄幸,她怎麽能信封曜冥。   当夜,山上竟真降起了鹅毛般的大雪,瑞雪纷纷,封曜冥握著夜芃的手悄悄将自身真气输入她体内为她驱寒。   「芃儿?」他担心望著身体冰凉僵冷的小情人,记得红姨说过,芃儿幼时身体不好,要他特别小心照顾的。   使这苦肉计是万不得已,他是极担忧芃儿身体。   可夜芃只是苍白著脸和他摇头,「我没事,是有点冷可我还好,我们都跪这麽久了,不能半途而废。」她宁愿这样哀求娘,也不愿和娘正面起冲突。   「芃儿。」封曜冥心疼地握紧她的手,他多想将人拥入怀里好好怜惜呵护著。   这时身後传来轻轻脚步声,火光照来封曜冥微侧了头探视,竟是惠云王爷。   惠云王爷望著跪了一天的两人,心里百感交集,又心疼女儿又自责,若不是他负魅儿在先,如今芃儿哪需受这种苦。   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他铸下的错就该由他来偿。   =============================================================   苦肉计啊!封狐狸竟然使这招~滚笑~   不过大BOSS的软肋真的疑似是吃软不吃硬,不然当年某王爷应该不会这麽顺利攀上救命恩公XD~   封狐狸的眼光还是很毒的 ^-^~   所以这系铃人真有办法软化大BOSS的心吗?摊手~   请待下回分晓(咳~我爆字了~滚地~)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   十章05 痛悔   05   「芃儿。」封曜冥心疼地握紧她的手,他多想将人拥入怀里好好怜惜呵护著。   这时身後传来轻轻脚步声,火光照来封曜冥微侧了头探视,竟是惠云王爷。   惠云王爷望著跪了一天的两人,心里百感交集,又心疼女儿又自责,若不是他负魅儿在先,如今芃儿哪需受这种苦。   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他铸下的错就该由他来偿。   他不让亲卫跟著独自来到夜魅居住的院里,明明是大过年,可这院里却没有丝毫过年的气氛,唯有一院寂静冷清。   天际无月,漆黑院里只靠著红彤彤的几盏灯笼照明著,空气里有暗香浮动。   他将身上狐氅卸下轻轻披在女儿肩上。   「王爷?」夜芃怕他著受寒不愿接却不敌他坚持。   「你若病了,我是不会饶过他的。」惠云王爷目光坚定犀利地瞪了封曜冥一眼。   夜芃只好乖乖披著,狐氅上头还残有馀温,小手轻轻摸著领边出锋的柔软狐毛,隐约感觉到无缘爹爹对她的疼惜。   就见惠云王爷清癯脸上透出一抹沧凉,目光里满是渴求,他走到门前台阶下停住。   漆黑里随著灯笼火光闪烁,只见那背影挺然却透出无端萧索。   久久,「魅儿──」醇和清朗的声音在院里回盪。   台阶上大屋里灯火一闪一灭,无人应答。   惠云王爷脸上勾出抹苦笑来,他想过无数次,如果可以再和魅儿相逢,他能说什麽、该说什麽,原来再多的推演都不及心理激动,一字难言。   冰冷的空气刺著他心头,藉著那痛楚他逼自己开口。   「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魅儿──对不起。」话一旦出口似乎就容易多了。   「当年我没善尽一个做夫君的责任,没有保护好你们……」这麽多年,这道歉一直压在他心口,不吐不快。   「是我负了你,我没足够的觉悟,我懦弱无能拖累了你。」   当年种种不得已,如今回想起来,有多少是真不得已,他没抛下一切的觉悟,却无端攀折了她,其实──他负的太多。   明知道她骄傲、明知道她不屑与人争,他却任她在红尘里打转,要她适应、要她为他们忍耐。   凭什麽呢?凭他是天之骄子、是富贵王爷吗?   其实,在她眼里,这一切都是虚妄的尘埃吧,他践踏了她的心,不曾去看清楚,她留下的真正原因。   魅儿性情最真,他却以此重重伤了她。   当年母后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追根究柢,是他没有拿出魄力因应、是他没抛下一切的勇气,待失去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深自痛苦已悔之不及。   他那时爱自己还是比爱魅儿多吧,所以胆怯,现在他甚至不敢对魅儿说,原谅我。   二十年可以想清很多事,往事一幕幕不停在脑海翻演,悔之不及、恨之不及,他悔自己愚昧、妄自尊大,他恨自己把最珍贵的人轻易毁了。   当年慕红骂他的话,说他不过是个骄纵无知、被宠坏的富贵公子罢了。   当时他很不服气,自觉亲民爱民也不仗势欺人,可後来才发现,是,他不过一个无知没用的富贵公子罢了。   他配不上啊。   他到底为魅儿做过什麽?一直是魅儿救他、护他,他到底为魅儿付出什麽?   魅儿,你真傻,你根本不用理我,你该任我自生自灭──   沉寂屋里夜魅神色漠然,闭上眼端坐在椅上无表无情,对屋外一切彷佛置若恍闻。   「你不用原谅我的,我没资格和你谋取原谅,但魅儿,我还是要和你说,就当我无赖、无耻,我只是想和你说,这些年,我没忘过你、没一天不想你、没一天不活在悔恨里。」   惠云王爷话说到後头渐渐嘶哑几近哽咽,神色哀痛不能自己。   「我不敢奢求你会原谅我,可我无法让自己不想你、不爱你,魅儿,我的心没有变过,我最爱的一直是你。」   惠云王爷惨然笑了,是他没用、不够有担当,但他的心不假,当年他爱自己胜过魅儿,但这二十年来,他爱魅儿绝对胜过自己,他有悔有恨,希望弥补、希望能再看她一眼,朝朝暮暮像行尸走肉般,自她别去他才发现,人活著──多寂然苍凉。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信,都是我负累了你,依我所作所为你杀我一千次都不为过,魅儿,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你要就拿去,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我心安理得──说到这,惠云王爷沉痛地抽了口气,别过头任酸涩眼眶里漫出的炙热流下。   原想帮女儿求情的,可如今,他有什麽资格?   他有什麽资格要魅儿放下恩怨、放下对人的失望伤心,始作俑者,是他……   他怎能再狂妄的伤害魅儿了。   「魅儿,我不知道该怎麽做才能弥补你於千万分之一,我也知道,有些错铸成了,伤痕永远不会抹灭,魅儿,你要我的命就拿去,只要这能让你解气,反正自我出京那日,我就没打算回去,惠云王爷已经死了。」   说到此,夜芃和封曜冥互相交换震惊目光。   「我已留书给皇兄,请他从族里安排一宗室幼子过继给王妃,从此,惠云王府就与我无干了,我的命是你的,你若不屑拿去,我将归隐深山古寺,从此在佛前为你朝暮祈福,我这残命能活多久,就在佛前忏悔为你祈福多久。」   惠云王爷嘶哑地哀叹,「我不是逃避,你心里必定不屑我吧,我是真想要为你做什麽,我很想为你做些什麽,没资格留在你身边,还是希望能有助於你,能尽一切爱你、弥补你。」   「我不喜欢封曜冥,他是抢走我女儿的男人,任何做爹的都不会喜欢他,可我得承认,魅儿,我不如他啊,他能为芃儿做的,我当初却都没勇气为你一拼,我惭愧啊。」惠云王爷声音越来越哑咽难辩。   「我看著他,有如被重重一击,这不是年少轻狂,这是为了守护最珍爱的豁出一切、敢与天争。」   「魅儿,千错万错,错的都是我,你恨我、怨我、不屑我、厌弃我都可以,给孩子一个机会吧,过去二十年我没守护好你们、没善尽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如今,我是真的希望你们都能幸福,你、芃儿,是我仅存生命里最重要、唯二的牵绊了,魅儿,对不起。」   话说到此,惠云王爷竟直直在石阶前跪落。   「王爷──」後面传来夜芃的惊叫声,可惠云王爷没有理睬,他只是直直跪在阶下,双目惨然望著灯火摇曳的屋里,隔著窗,冥想著屋里那绝豔人儿脸上是否有丝动容?   他还妄想什麽,他伤魅儿伤的这麽深,还妄想什麽?   二十年前该做的没做,如今是否已来不及了,但就算来不及,他不想再让自己後悔,他要做、要拼搏到底,只要能让魅儿、芃儿多一点幸福,什麽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小姐──」透过窗棂小缝,慕红、慕青面面相觑,没想到这薄幸的男人竟然……   漫天雪花仍从天际无声息的飘落,夜芃的手被封曜冥紧紧握住,他知道,这是男人的战争,这是他未来岳丈对岳母的赎罪,他们都不容涉入。   天上的雪却像下不完般,纷飞散舞。   偌大院里,三个被雪淹埋的身影,直直跪著,屹立不摇。   ==================================================================   呼呼……夜芃爹爹的深自痛悔啊……   本回真让他一吐为快了,说出来不见得有用,但不说出来,心意一生都无法传达。   言语是咒啊 ^-^~   写这段完我脑中一直出现惠云王爷的某些下场XD~不是惨的,但也不是很好过?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啥鬼XD~)   总之,他是字字肺腑了,能不能把他的心传达千万分之一给大BOSS呢,这就要看大BOSS罗~   下回堂堂迈入第十一章,我会在十一章内完结,已经爆了一章(泪目XD~)   不过,也该开始收线了 ^-^~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 ^-^~   十一章01 一刀两断   第十一章 01   他还妄想什麽,他伤魅儿伤的这麽深,还妄想什麽?   二十年前该做的没做,如今是否已来不及了,但就算来不及,他不想再让自己後悔,他要做、要拼搏到底,只要能让魅儿、芃儿多一点幸福,什麽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小姐──」透过窗棂小缝,慕红、慕青面面相觑,没想到这薄幸的男人竟然……   漫天雪花仍从天际无声息的飘落,夜芃的手被封曜冥紧紧握住,他知道,这是男人的战争,这是他未来岳丈对岳母的赎罪,他们都不容涉入。   天上的雪却像下不完般,纷飞散舞。   偌大院里,三个被雪淹埋的身影,直直跪著,屹立不摇。   雪一直下到天明,漫天盖地的苍茫里,半山上的独院中,三道挺立的身影,在他们直跪的膝旁雪积寸厚,雪一停朝阳方从层层云堆里露面,刮起一阵寒风。   夜芃身子抖了下,感觉彷佛有极利寒刃入体,嘴里轻吟了声吐出一阵白气,封曜冥顾不得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用自身体温暖和她。   「芃儿,你先回去取暖吧,这里我来,你若病了我会很心疼的,别让我担心,回去好吗?」封曜冥不停劝哄著她。   可夜芃却抿著惨白皲裂的唇猛摇头,「不要,我不回去,你跪多久我就陪你跪多久,这是我们的事,要承担我们一起承担。」   望著异常坚定固执的小情人,那被寒风冻的红咚咚的脸,封曜冥开始後悔了,这苦肉计到底割到谁的心啊,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策根本就不应该用,他自身无所谓,可见芃儿这样他心如刀割。   「芃儿──」就在两人相持不下,前头却传来窣窣声响伴随一声闷闷地重击声。   「王爷!」夜芃一声惊惶叫喊。   原来就病虚体弱的惠云王爷已失去意识倒在石阶前。   夜芃急著要起来却感觉双腿剧烈疼痛,她抽了口凉气、冷汗直冒却怎麽也站不起来,身躯僵直地倒在封曜冥身上,封曜冥连忙运行真气为她疏通窒碍血路,以免双腿就此废了。   这时深锁一天一夜的门被打开了,从房里缓缓走出一脸寒漠的夜魅,一身描金罩红纱白袍仙袂飘飘,鸦羽般的长发绾起饰以精美的宝石珠钗,两颊边垂落些许青丝更添妩媚风情。   举手投足间绰绰约约、不尽艳冶惑人,在朝阳洒下的金光里更显得出尘飘逸,不似在人间。   那妖冶微挑的冷眸瞪著昏死在石阶下的男人,一瞬间寒漠表情有些扭曲般。   她伫立了一会似乎内心正天人交战著,过了会终是拾阶而下,弯下腰皓洁素手搭在男人腕上,霎时眉峰紧蹙,凌厉目光扫向夜芃。   「小芃,你不是帮他解了花蛊,为什麽他还是离死只差一步?」   男人脉象极弱几不可查,依这种脉象他还能出京至此,甚至与他们对峙这些天简直不可能。   这男人是耗命渡日。   「娘,我之前和红姨说了,就算我帮他解了花蛊,他的命也不久长,大夫说他长年悲忧愤过度、伤郁於心,身体原就极差,就算没有花蛊也活不了多久。」   只是她原以为解了花蛊後,无缘爹爹会在独孤业的调理下好一点的,可听娘的口气,无缘爹爹似乎很严重?   夜魅闻言闭上眼,纤纤葱指搭脉细细审视了男人身体,这风中残烛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又受了一夜风冷雪寒如今大限已至,男人活不了了。   「准备替他收尸吧。」松开手她直起身来,口中却吐出叫夜芃心魂俱丧的话。   「娘,你不能救他吗?」夜芃双腿还僵麻著,被封曜冥扶著急切问道。   夜魅墨玉般的乌瞳一闪,目光瞄过封曜冥搀著自家女儿的手,又撇过他俩脸上神情。   「我为什麽要救他?是他自己想不开找死,与我何干?」夜魅话说的依旧冷漠。   「娘!」夜芃哀求著。   「他只剩一口气了,就算我现在救他,等我走了他还是会死,多拖时日多痛苦罢了,不如现在无痛无苦的死去,不是好一点吗?」   夜魅脸上没丝毫动容,冷静口气彷佛说著,这已是给男人最大的慈悲。   「娘,他再不对,可他是真爱娘啊,我看的出,这些年他必是日夜思念娘,娘,他是为了您才把身体弄坏的,他自责、负疚、伤痛、悲愤,娘,你真要眼睁睁看他死吗?」   夜芃不信她娘会这麽狠心,她不能信啊。   「哼,我没叫他负疚、自责,自己毁了自己。」夜魅真的很想就这样,一刀两断。   伤郁过重、忧愤过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一开始就不该缠上她,一开始他们就不该相遇。   傅千云,你就不能乾脆的离开我的命数,像个男子汉吗?   「娘!」夜芃心一急又要跪下,却被夜魅挥手定住。   「你如果这麽爱糟蹋自己,等会我亲自动手,养了你二十年就是为了今日这般忤逆我,那我当初不如不要生。」夜魅疾言厉色。   夜芃一怔,想到红姨和她说过,娘当初是拖命生下她,甚至为此毁了三百年道行。   「娘对不起,女儿不是有心惹您生气,请您不要动气,都是女儿不对、是女儿不懂事。」夜芃咬著唇低头一脸伤痛。   见夜芃难过封曜冥心里也不好受,他想开口却迎上夜魅凌厉的警告目光。   『我教训女儿,你插什麽嘴!』   他只能搀著夜芃望著她露出心疼神色,又望著夜魅。   『好歹先帮芃儿解除术法吧。』   夜魅冷哼一声,顺手而去,夜芃就跌落在封曜冥怀里。   「小芃,你现在进去让青姨帮你看看。」   「慕红,把那男人最後一口气给我保住。」   「你,跟我来。」夜魅指著封曜冥口气冷冽地命令。   封曜冥挑起眉,感觉怀里人的紧张,他低头对她笑了,「没事,你娘愿意和我谈是好事,相信我,我会好好应对的。」   他柔声安抚著夜芃。   「可是──」夜芃很怕他俩一言不合,娘动气会伤了狐狸脸。   「放心,你娘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你先进去让你青姨好好看看,我回来要见到一个健健康康的芃儿。」他伸手抚了抚夜芃後脑。   夜芃神色黯然点了点头,这时夜魅掠身而起就往後山而去,封曜冥赶紧从後头追上,两人几跳几跃身影已消失在银光漫漫里。   一直到黄昏,他们才回来。   见到伤痕累累的封曜冥,夜芃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连忙上前扶他,目光却跟著依旧肃冷的娘。   「封曜冥,你的承诺自己记清了,这条命就先挂在这,你若敢负了小芃,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夜魅刻意又重申一次他俩的约定。   封曜冥闻言勾起唇笑了,对著夜魅深深地作揖,「岳母的话小婿记清了,此生绝不负芃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到他自称小婿夜魅似乎不太中听,可却没有出言纠正,只是偏头望著夜芃沉声道,「跟我来。」   ===============================================================   本日最经典?>>「准备替他收尸吧。」   啊啊啊啊,大BOSS出马果真不同凡响,好狠好帅气(喂XD~)   对夜魅来说,和这男人再牵扯上真是有坏无好啊,乾脆死一死清心(咳~)   我想夜魅的确这麽认真想过,可以的话,够狠的话、只要再狠一点,这个人就再不能伤及她了。   不过,她终究是留了一线,要慕红将那男人"最後一口气"留著,留著就有了馀裕~   这馀裕会怎麽发展,摊手~ ^-^~   不过,惠云王爷一席掏心掏肺的话还是换来了一次面谈?(先揍再谈XD~)   看来夜老大在某种条件下答应夜小芃和封狐狸的婚事了,嗯嗯,夜芃老爹可以安息了(真的很坏耶XD~)   所以会怎麽样呢~请待下回分晓(踹飞XD~)   拥抱大人们~亲~   说说那恶搞的新文案?   这次想来玩两人三脚,没有啦,就是坏男人……有时候?也会想换换口味的(咳~)   一个富有现代思维的万能助理+宅女,致命伤却是没谈过恋爱,无端丧了命,到异世界却成了拥有一段情伤还有一个超可爱正太儿子的娘?   她要怎麽帮自己还有小正太走出潇洒的新人生?呵呵呵呵~   明年的奋斗目标XD~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亲~ ^-^~   十一章02 觉悟   02   一直到黄昏,他们才回来。   见到伤痕累累的封曜冥,夜芃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连忙上前扶他,目光却跟著依旧肃冷的娘。   「封曜冥,你的承诺自己记清了,这条命就先挂在这,你若敢负了小芃,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夜魅刻意又重申一次他俩的约定。   封曜冥闻言勾起唇笑了,对著夜魅深深地作揖,「岳母的话小婿记清了,此生绝不负芃儿。」   听到他自称小婿夜魅似乎不太中听,可却没有出言纠正,只是偏头望著夜芃沉声道,「跟我来。」   听到狐狸脸自称小婿时夜芃的眼就直了,她满满不解的目光在封曜冥及娘身上来回梭游,及至娘叫她更是一脸──发生什麽事的震惊神色。   「小芃。」娘一声警告惊醒了她,她飞快瞄了眼封曜冥,狐狸脸给她一个去吧的安抚笑容。   你们──到底怎麽了?   可夜芃不敢让娘等,只能满心不安地跟在娘背後。   随著娘一路来到别园後侧邻近陡峭山崖的石亭里,天色已暗、寒风呼呼吹著,可娘只是静默不语。   娘不说话夜芃自然也不敢妄动,就随著娘亲迎风而立,任那冰寒刺骨的疾风刮著脸、掠著身,心情忐忑莫名。   突然一声夜枭幽啸划破了沉寂。   「小芃,你就这麽喜欢他吗?那个封曜冥。」夜魅终是开口。   夜芃抬眉目光几瞬似在认真思索这问题。   「喜欢,我是真喜欢他。」顿了下,夜芃坚定回答著。   「喜欢到连命都可以豁出去、连娘的话都可以不听了?」夜魅转过身来直直盯著她。   「娘!」夜芃脸色大变。   「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身体很差,我和你青姨、红姨花了多少心血调养你的身体,没忘吧?」夜魅口气依然冷冷的却隐约带著一丝绵长。   「我没忘,小芃让娘和青姨、红姨操透了心。」   她记得,小时候总是被迫要服用很多奇怪的药露、泡在花泉里养著,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对活泼好动的她来说其实很辛苦,她每次赖皮娘就会很生气,她也就更怕娘了。   可如今回想方知,娘是为了她担忧。   「那你竟然还拿自己的安危威胁我们?」夜魅很不释怀。   「娘!」夜芃咚地一声就跪下了。   「我不是想威胁娘,我是不知还有什麽办法能让娘听我们解释、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娘,比起和娘剑拔弩张或违逆娘、伤害到娘,小芃宁愿伤的是自己。」夜芃含泪沉痛解释著。   「你才想不出这种伤人伤己的笨法子,想也知道是谁出的主意,罢了,他已和我坦承,我也教训过他,起来吧。」   夜芃心一揪,听娘的意思,是狐狸脸帮她承担下所有罪罚了,狐狸脸,你还好吗?   「怎麽,觉得跪的舒服?」见夜芃失神,夜魅又刺了她一句。   夜芃连忙摇头,哪可能啊。   她期期艾艾应了,巍颤颤地站起身来。   夜魅望了她一眼,「女大不中留。」语气似叹非叹。   夜芃涨红了脸,知道她刚刚的担心并没躲过娘的利眼。   「你性子纯真良善,那人却是心黑的很、狠的很,你就不怕?」   她家女儿怎会找个这麽贼精的人托付终身。   夜芃愣了下,仔细想想,还真无法帮狐狸脸辩驳什麽,「可是娘,他对我一往情深、一片赤诚,我信他。」   纵然狐狸脸有万千手段,可他从不舍得对自己用,应该说,他会为了她对旁人使尽手段,就为了她。   「这麽有信心,你这般好骗,就不怕他不过骗你罢了?」夜魅不以为然。   夜芃一时哑然,然後缓缓苦笑道,「娘,他若有心骗我,我又奈何?」   夜魅犀利目光盯著她,「又奈何?」这是什麽回答。   「娘,我信他对我的一颗心,可我不是他,我无法剖了他的心给娘看啊,人心隔肚皮,谁又能为谁保证,但至少当下,我信他,我信他爱我、珍惜我、一心一意只有我,当然我也是,可我确实拿不出什麽证据给众人看。」   夜芃一席话让夜魅轻拧了眉,「小芃你──」长大了。   她原以为女儿还是个孩子,不,在她心中,女儿永远是个孩子,可没想到来到人间这几年,女儿竟说的出这样的话了。   「娘,女儿没有这麽盲目的,我是娘的孩子啊,再不济,娘和青姨、红姨的优点我也学了这麽久,若不是情之所衷无法自己,我也不愿为人牵绊。」把心完完全全交给另一个人是多大的赌注、要多大的勇气。   她从小耳闻都是男人负心薄幸,要这样豁出去不顾一切,若不是心不能自己、若不是情无法自持,她哪敢。   「你就不怕他有天倦了、腻了,心随境转,不再爱你甚至抛弃你?」等閒易变故人心,世间哪有恒长不变之理,岂有万岁不凋之花。   「怕──娘,怎会不怕,老实说,见他和其他女子多说个几句、对其他女子笑,我都会觉得难过呢,我当然也怕他会移情别恋、会不爱我了。」夜芃对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还如此执迷不悟。」夜魅挑起眉玩味地望著自己女儿,小芃在想什麽。   「可没办法啊,娘,就爱上了,我没法不想他、想和他一直在一起,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情爱如果能用理智控制就好了,可没办法啊,比起担心还未发生、不知何时发生、会不会发生的如果,现在与他分离更煎熬我、更伤我的心。」   「娘,不是有一句话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如果会发生的,我无法阻止,可为了还不知会不会发生的,因噎废食──太窝囊了!」   夜芃一双星眸晶晶灿灿,那是夜魅从未见过的果敢坚定。   「娘,女儿很自私任性的,我不想让自己有遗憾,我想跟著心走,如果有天,不才女儿真被人抛弃了,娘,我可以回去吗?我可以回到娘身边,让娘疼惜我吗?」趁著夜色,夜芃大起胆子略带撒娇地一把揽住夜魅臂膀,明眸里秋水荡漾。   夜魅霎时心一怔,她的女儿啊──   心思流窜、百转千回,心不能自己、情无法自恃,她不愿女儿走上的不归路啊!   冷眉一扬是无比霸气。   「不管你再怎麽不贤不肖,都是我的女儿,红谷永远等著你,不过,若真有那一天,我会先叫负你的人以死谢罪。」夜魅脸上浮起冷冷碜人的笑。   啊──夜芃心理大叫不好,狐狸脸惨了。   「但想娶我女儿这点觉悟是必然的。」夜魅的话让夜芃心理无端生了些寒意。   她语带迟疑地,「娘,您──」做了什麽吗?   望著她担忧的脸夜魅笑了,「封曜冥已被我下了绝命蛊,是他自己心甘情愿,他若敢负你,我会叫他在无尽痛苦里慢慢的凌迟而死。」   夜魅一字一顿,语调缠绵却饱含杀气。   「娘啊!」夜芃大叫出声,怎麽又来,娘您不要这麽爱下蛊啊。   「不用动歪心思,绝命蛊你若解的了,我就当你出师了。」夜魅脸上笑颜灿烂妩媚万分。   夜芃心里大苦,惨,娘把花蛊的帐都一并算到狐狸脸身上了。   狐狸脸,你这个大笨蛋,不是很精吗?为什麽要让娘对你下蛊。   ===========================================================   好恐怖的觉悟啊~抖抖~   夜芃哀鸣:阿娘,你怎麽每次都来这招 |||   夜老大冷哼~   果然想从大BOSS手下抱走珍宝是需要付出沉痛代价的,这样说起来,某王爷很好运啊?(还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抖抖~)   花蛊的帐被算到女婿头上啊,这这,嗯……(很难厘清的关系XD~)   夜小芃心里想:臭阿爹,早知道不帮你了 (夜芃气:我才不会这样想!)   呵呵呵~   不过夜小芃还是使出耍赖大法吗,这招某父女用的真是炉火纯青(是遗传XD~)   ^-^~   唉,你阿爹还指望你求情呢,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XD~ (有人心地一天比一天坏XD~)   夜芃愁著脸:我想出师。   拍肩,那好好努力吧~   夜小芃怨恨道:我更想宰了你。   啧啧,乖,快回家喔~~ 某棠闪亮亮逃逸~~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 ~   十一章03 但书   03   望著她担忧的脸夜魅笑了,「封曜冥已被我下了绝命蛊,是他自己心甘情愿,他若敢负你,我会叫他在无尽痛苦里慢慢的凌迟而死。」   夜魅一字一顿,语调缠绵却饱含杀气。   「娘啊!」夜芃大叫出声,怎麽又来,娘您不要这麽爱下蛊啊。   「不用动歪心思,绝命蛊你若解的了,我就当你出师了。」夜魅脸上笑颜灿烂妩媚万分。   夜芃心里大苦,惨,娘把花蛊的帐都一并算到狐狸脸身上了。   狐狸脸,你这个大笨蛋,不是很精吗?为什麽要让娘对你下蛊。   「娘,用外力维持的幸福不会长久的。」夜芃企图说服娘亲。   可夜魅只是挑起眉狂傲地说,「那封曜冥最好祈祷他自己的心能维持的长久一点,不然,他的命就会减短一些。」   见娘一脸坚决夜芃白了脸,惨了惨了,娘脸上出现这种神情就代表事情绝无转圜馀地。   「娘啊!」夜芃企图软化她。   可夜魅全然不理她声声哀求,迳自转身离开石亭。   「所以你们俩最好能相爱一生一世──证明给我看。」   随著最後一句话飘散在风里,夜魅身影已消失在无尽漆黑中。   「娘啊!」夜芃惨叫著无力瘫坐在石亭里,娘分明是在修理我吧。   一剑双刃,她和狐狸脸一人一半,娘啊,你真太辣手了。   ***********   「你是笨蛋吗?不是很聪明的,怎麽傻傻让娘下蛊啊?」一回去夜芃就急著找封曜冥对质。   可她手上的行为又完全削弱嘴里的数落,只见她双手拉著封曜冥上下急忙检视著,一双星瞳满溢担忧。   「我没事。」见她著急情态封曜冥温柔地笑了,一把将团团转的她拉住拥进怀里。   「还说没事,你身上那些伤。」是没有大碍啦,但那些小伤累累也够让她心疼了,更何况这是狐狸脸家耶,给大娘她们看到要多舍不得。   「你娘看到一定很心疼。」夜芃不自觉说出自己心里话。   「哈哈哈,还没过门已经会疼婆婆啦?」封曜冥伸指勾起她下颔调笑著。   「不理你了。」夜芃推开他背过身去。   「好好好,我的好娘子,为夫说错了还不行吗?」封曜冥满足地将她从身後牢牢抱住。   「这点小伤真没什麽,看起来惨烈但不伤筋骨,还招来不少同情票呢。」封曜冥笑的邪气。   「同情票?」夜芃听不明白。   「没见你青姨、红姨对我态度好很多,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   这次虽然被小整了番,可能换得一生幸福,他觉得这生意很划算啊。   「哼,你就不怕,我都不知道绝命蛊是什麽、该怎麽解,还悠哉悠哉地。」夜芃都快愁翻了。   封曜冥将她身子扳回面对著他,认真地答道:「不怕啊。」   「为什麽?」难道狐狸脸有因应之法了?   「因为我的好芃儿比我还急,依芃儿爱我的程度,一定会为为夫上天下海想辄,我可幸福了,怕什麽?」封曜冥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臭美啊!谁要为你上天下海。」夜芃脸一红,忿忿地推开人就要往外头走。   「别别,我还有事要和芃儿说呢。」封曜冥一手拉回她。   「什麽事?莫再哄我啊。」夜芃急著要去找红姨探消息。   「你娘是答应我们婚事了,可有个但书。」   「但书,什麽但书?」夜芃没听娘提起。   「她允许我们先订亲,可婚期要定在一年後,届时要我们亲自上红谷下聘。」封曜冥犀亮目光直直望著她。   「一年後?上红谷?」夜芃心里又浮出些不安。   **********   她的不安很快从红姨这得到证实。   「红姨,封曜冥又没错,娘怎麽对他下绝命蛊,红姨怎麽办,你会解吗?教我啦。」夜芃一出封曜冥房就直奔院里找她红姨。   「你别傻了,你娘有心下的蛊,你觉得谁解的开?」慕红气结地应她。   「那怎麽办?不行啦,我不喜欢这种要胁手段。」   她的话引来慕红一记爆栗子,「不准说你娘不是。」   夜芃委屈地鼓起脸,「我哪敢啊,可娘这次真的太霸道了。」   虽然娘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夜芃心里讪讪地想。   「你这孩子,真白疼你了,我帮你打听过,小姐说,如果这一年你们心意都没改变,明年此时她考虑告诉你解法。」慕红闷笑著说。   「告诉我解法?」   还是怪怪的,夜芃突然皱起眉头,「不帮封曜冥解,只告诉我解法吗?」   只有解法没有足够妖力,她哪解的开啊?   「哼哼,就知道你,小姐说,依你性子必然怠惰不再勤於修练,所以为了让你未来一年有个奋斗目标,她最多告诉你解法,你得自己解,我们都不会帮你喔。」   夜芃闻言脸色大变,「啊──红姨,你们不能这样啦。」   娘,你怎麽到现在还不忘出功课给我啊。   ***********   「哈哈哈哈──」当晚,封曜冥在睡前来夜芃房里探视,听到她转述今天与红姨的一席话,竟然大笑不已。   「笑,笑死你好了,我都快急死了。」   她那点破妖力,解的开什麽啊?娘有心整她对狐狸脸下手一定很重。   「别气吗,会丑喔,哈哈哈,我是笑,你娘这麽严格,怎麽你还这麽閒散啊?」真是奇迹了,封曜冥还是笑个不停。   夜芃闻言不满地皱起脸来,「你直接说我没慧根得了。」   哼哼,閒散勒,分明拐个弯骂自己笨。   「哪会啊,我家芃儿聪慧的很,我想原因十之八九是出在你贪懒爱玩吧?」封曜冥连忙收起笑,他可有确实接收到岳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笑,你也有功课,别太开心。」边说,夜芃递出一本古书来。   「这是什麽?」封曜冥疑惑地接过来,顺手翻了翻,目光突然转为犀利,「这是──」   「是练气、养气的法门,红姨说你有武学底子,学起来应该不难,她说这和你们那些内功心法基本道理是一样的。」   封曜冥挑起一边眉来,「用意是?」难道要他也开始修仙?   「用意,你猜不出来吗?狐狸脸,你觉得明年光靠我,你进的了红谷吗?」夜芃一脸忿忿地说。   封曜冥望了她一眼突然会意,又爆出大笑来,「──哈哈哈哈。」   「你滚出去啦。」夜芃气的想将人轰出房外。   可恶,通通瞧不起她,她拿到书时也问了红姨,为什麽?   红姨深深看了她一眼叹了声说,靠她那三脚猫的妖力想将封曜冥带入红谷,可能吗?她自己一人进去就很勉强了,他们得靠自己进去,没人会帮的。   「可一年内要封曜冥学会也太勉强了吧。」夜芃真快愁死了。   「你以为当小姐女婿这麽轻松啊?他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没点功底怎麽行,学习练气可以延年养生对你们都好,更何况,他们家不是还有个玄门正宗在,有高手指点怕什麽?」慕红没好气地回。   夜芃星瞳灵动地转了转,对哄,怎麽把高人忘了。   =============================================================   嗯嗯-某狐狸真是志得意满啊 XDDD~   夜芃:哼哼-臭美!   不过-夜老大真是严格的娘亲+老师啊?随时不忘督促修行XDD~   夜芃惨叫:我不要啦……   摸头-乖孩子-快学吧-一年後要靠自己啊XDD~(随结局越近有人心地越坏XD~)   夜芃用力点头:根本没好过! (发指)   啧啧啧-有人生杀大权还在我手上喔~   夜芃默……   再两回就结束了耶~感伤~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   十一章04 妖精(下回完结)   04   封曜冥望了她一眼突然会意,又爆出大笑来,「──哈哈哈哈。」   「你滚出去啦。」夜芃气的想将人轰出房外。   可恶,通通瞧不起她,她拿到书时也问了红姨,为什麽?   红姨深深看了她一眼叹了声说,靠她那三脚猫的妖力想将封曜冥带入红谷,可能吗?她自己一人进去就很勉强了,他们得靠自己进去,没人会帮的。   「可一年内要封曜冥学会也太勉强了吧。」夜芃真快愁死了。   「你以为当小姐女婿这麽轻松啊?他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没点功底怎麽行,学习练气可以延年养生对你们都好,更何况,他们家不是还有个玄门正宗在,有高手指点怕什麽?」慕红没好气地回。   夜芃星瞳灵动地转了转,对哄,怎麽把高人忘了。   这时慕红降低声调像自言自语般言道:「反正我不会告诉你,如果一年後真练不到家,还有高人可以商借法宝,又不是光靠妖力、术法才能进得红谷,天底下方法这麽多。」   话说完慕红也不看她,「不和你扯了,我怕小姐找呢。」她便匆匆走了。   留下一脸感动莫名的夜芃,『红姨,你真的好好喔,我绝不会告诉别人,我偷听到红姨自言自语的。』呜呜。   从回忆里回神,夜芃瞪著封曜冥,「你就不怕一年内学不好?」她有心显显她不小心从红姨那听来的自言自语。   「怕什麽?还有五娘在呢。」但封曜冥却回的飞快。   「你──」夜芃一脸备受打击,啊啊啊,果然是作弊大王,她真是太耿直了。   「不对吗?」封曜冥笑著反问她。   「……对。」夜芃讪然地,她开始觉得她的世界好乾净好单纯,不像有些人心地险恶无比。   「芃儿,你在胡思乱想些什麽啊?」彷佛心有灵犀,封曜冥眯起斜长凤眸,表情邪佞又俊逸无比的脸逼近她。   夜芃倏地猛摇头,没有没有,她什麽都没想。   可眼前一晃,她的唇突被炽热火焰强硬地掠夺走,贪婪火舌从她半阖的樱唇里窜入,一路长驱直进厮腻勾缠著她,唇舌起舞间两人相濡以沫、不尽缠绵。   夜芃甜甜地嘤咛了声,星眸微眯极迷乱地,鼻息间尽是深爱之人的气息,从娘来以後他们一直战战兢兢,这几日都不曾这麽亲近,不,应该说从无缘爹爹来以後,他们就一直保持有礼距离,感觉好久没这麽紧紧相拥在一起。   虽然狐狸脸总会找机会亲近她,可这般深吻她却是这麽多日来第一次。   两人气息越来越沉重、急促,贪婪地和对方索取甜美、热情、想要更多,夜芃丁香小舌主动和那侵略如火的舌信纠缠著,一晃神,她的舌被吮到封曜冥火烫的嘴里,霸道的吸吮让她舌都麻了,味蕾上却布满甜甜滋味,他刚刚不是喝茶吗,为什麽这麽甜?夜芃昏乱地想。   不想分开、不舍得分开,尽管觉得胸口窒闷就快喘不过气来,他们还是任自己在迷乱里沉沦不起,比陈年老酒更加醺酩醉人,飘飘然、陶陶然,不知过了多久,疯狂的拥吻缓缓变成细细温柔的缠绵吮吻。   感觉那火烫的唇极有耐心迷恋地顺著她唇形厮抚描绘著,将她唇瓣的每一处深情地含吻住,动作虽轻柔可从紧贴的身躯透来的热度,像想把她整人都融化般。   两具滚烫身躯互相娑腻著,不知何时,夜芃被反身压在桌上,明明衣衫半褪、鬟乱钗横,看起来却益发绮媚动人、不尽娇艳,封曜冥自然也没整齐到哪,本就恋恋难舍又这般情热难当,他心里不停争战著,该放开芃儿了,可、再一下、再腻一会,他真不想离开啊。   他是正常健康的男子,见到心上人却远望而不可亲近,这几日多煎熬。   多想就这样成其好事,封曜冥鼻间溢满夜芃身上散出的淡淡幽香,一手揽住虚软细瘦的腰身,一手留恋地探入她松开的衣襟里,在柔腻细滑的肌肤上缓缓熨拂梭移著。   当那长年习武、持笔、拨弄算盘的茧指掠过某处敏感,夜芃失声惊呼转而含羞带怯,温润如玉的双颊染上灿霞、盈盈星眸里荡漾若水。   「你这妖精。」封曜冥勉强吐出的话语乾涩嘶哑,沉重气息喷在她脸上。   「我该拿你怎办?」边说,贪婪的唇依旧不舍啄吻著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芳唇。   「我真会被你逼疯!」气息益发加重,他双手抚上她的脸,看得吃不得──天下至惨啊。   夜芃星眸眩乱地望著他,扇贝般的长长睫羽轻轻拍动显得百般无辜不解。   「小妖精啊!」一声嘶吼,有人理智终是断了线,不管了,明天就算有人拿刀砍他,他都认了。   在夜芃还不明白发生什麽前,已被炽烫爆炸的火球狂掠上床,接著被熊熊火势凶恶吞没、燃烧殆尽。   被吞没前,她拧起眉头,迷乱星眸里闪过一丝清明,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忘了什麽很重要的?   可之後意识就被迫随著某只不餍足的野兽翻腾起伏、燃烧竟夜、疯魔不眠,直至天际泛白有人鸣金收兵,不尽虚软昏累里,一个念头猛然窜入夜芃脑海。   娘、爹──惨了!   可下一瞬她已沉入深深地黑甜梦乡中,清醒後会有什麽遭遇,只能等醒来後再烦恼了。   次日,娘亲和无缘爹爹的脸色果然不太好,让夜芃一整天如坐针毡,偏偏有人很卑鄙地以要筹备订亲仪式闪回眠云园去。   臭狐狸脸,我们还没成亲你就抛下我,呜呜,古人诚不欺我,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分飞。   因为说了这句话,那日夜芃给封曜冥足足训了一晚上。   为什麽明明就丢下我,我还要被骂?夜芃一整个不服气。   她的不满只换来封曜冥危险的眯视,「芃儿,原来为夫的情意,竟一点都没传达到啊?」   夜芃微退了一步,嗯嗯,有点寒气,好像气氛不太对?   但她还是鼓起气再度往前,「明明今天你就丢下我吗,你没瞧见娘的目光如冰刀般。」剐的人遍体生寒。   无缘爹爹则是半倚在床上,对前去探视的她投以担忧哀伤、略略责备的眼神。   一个硬一个软都是责备她。   「我是真为我们订亲之事筹备去了,岳母说她明日就要启程回红谷,所以明早定要将亲事定了,你当我真那麽不负责任啊?」封曜冥没好气的说。   「娘明天就要走?她怎麽没和我说?」夜芃大为惊慌。   「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吧。」封曜冥目光突然飘远。   「是啊,心情不好,也不想想罪魁祸首是谁?」夜芃玉指戳著封曜冥胸前,一脸忿忿。   「好,都是我的错,我回来时也去和俩老慎重请安致歉了,还不罢休吗?」封曜冥口气略为苦涩地说。   「啊,你去过了?」竟然还可以全身而退,夜芃星眸上下打量著他。   「是啊,领受了不少长辈们的教训责备呢。」封曜冥心想,最近真是他这辈子低头最多的日子了。   「好可怜啊。」夜芃感同身受地双手揽上他的腰,将脸贴著他胸前。   「好吗,那我们扯平。」她下了最後结论。   「扯平?」封曜冥虽不太满意但也没再为难她。   当晚两人不敢再多纠缠匆匆分开,以免重蹈覆辙,届时惹火哪位长辈,明日订亲作罢就得不偿失了。   ============================================================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做坏事被活逮?(咳……)   封狐狸我对你够好了吧,把天下至惨改了 XD~   封狐狸欣慰点头。   夜芃指著自己:对,倒楣的都是我~呜呜~ 明明就丢下我(小声碎念)   啧啧,面向某狐狸处,请自行回收处理~ XD~   封狐狸眯眸淡笑~   夜芃寒抖……   真的要完结了,下一回,最终回~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蹭上~   十一章05 不散之宴席(完结)   05 (完结)   「好,都是我的错,我回来时也去和俩老慎重请安致歉了,还不罢休吗?」封曜冥口气略为苦涩地说。   「啊,你去过了?」竟然还可以全身而退,夜芃星眸上下打量著他。   「是啊,领受了不少长辈们的教训责备呢。」封曜冥心想,最近真是他这辈子低头最多的日子了。   「好可怜啊。」夜芃感同身受地双手揽上他的腰,将脸贴著他胸前。   「好吗,那我们扯平。」她下了最後结论。   「扯平?」封曜冥虽不太满意但也没再为难她。   当晚两人不敢再多纠缠匆匆分开,以免重蹈覆辙,届时惹火哪位长辈,明日订亲作罢就得不偿失了。   **********   一早,订亲仪式就於别园举行,因夜魅不欲久留且她尚未完全认可她的新女婿,因此一切从简,只待一年後正式下聘再隆重举行婚礼。   昨日返回眠云园,封曜冥已对全家作了大概说明,可封老爷子对夜魅行径却颇感不满,所幸大娘大力护航加上众小辈们殷殷劝解,终是平下意气答应这次订亲仪式全依封曜冥安排。   也因此,封老爷子心头虽不太欢喜却也未失礼於人,倒是与惠云王爷一见如故聊得颇投机。   惠云王爷有心请封家老爷子、未来的亲家公多多照顾夜芃,应对态度更是和善柔软。   夜魅由大娘和五娘周旋倒也相安无事,好不容易完成订亲仪式,依礼俗男方人必须先行离开,别园里就剩下夜芃一家子。   说是一家子吗,夜芃望著即将要启程返回红谷的娘及红姨、青姨,心里万般不舍,狐狸脸送家人回眠云园後会再赶回来,现应在半路上了。   趁这空档她拉著红姨说话,目光却突然被回廊处走出的布衣男人吸引,不对,那是无缘爹爹?   夜芃眨了眨眼不太相信地,之前无缘爹爹不是还宝带暖裘地,怎麽一晃眼就换上一身灰布长衫,大冷的天只在外头加上一件深蓝长棉挂,在这寒天里看起来有些单薄、冷飕飕地。   一个病人只穿这样好吗?   她不自觉叫出声来,「王爷?」   可无缘爹爹却没理睬她,更离奇的是青姨正把封家人坚持送的土仪、大包小包等都往无缘爹爹身上堆,无缘爹爹也真一一捧著不放。   夜芃偏首眉头深锁,无缘爹爹不是病很重、身体很虚,他抱的住那些大包小包吗?   不对,堂堂王爷耶,什麽时候要他搬过东西了?被那个爱弟如命的皇上知道,会想灭他们全家吧,不过爹爹和娘,嗯,好难分的一家子关系。   见她惊诧模样,慕红脸上透出一丝讽笑,「芃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姐新收的仆役,叫李四。」   而惠云王爷也停下来,态度彬彬有礼如沐春风般地对她颔首道,「敝人李四。」   随即就继续依慕青指示搬东西去了。   「李四?」夜芃感觉自己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无缘爹爹怎麽变成李四了?   是张三李四的李四吗?和大刀王五的关系是,不是,怎麽回事啊?   「把你嘴阖上,多难看。」慕红忍不住训了她。   「红姨到底怎麽回事啊?」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什麽了?   「他自愿地,小姐说张三、李四两个名字给他挑,他自己选了李四。」慕红撇嘴道。   还真的是勒,不是,「我是问他为什麽变成李四?」还是娘新收的仆役?   且这仆役看起来一点都不仆役,那谦冲自牧的态度、雍容閒雅的风范,倒像个刻意低调的大老爷,最不济也是个乡间受人敬重的教书夫子。   慕红这才神色不甘地抱怨起来,「小姐性子还不知道吗?面冷心软,尤其是对你这个不肖女儿,要不是不想你怨她见死不救,怎麽可能收他当仆役。」   只见慕红越说越气,夜芃还是听的迷迷糊糊,「红姨,你说清楚点吗。」她拉了拉慕红手臂。   「那男人的身体真不行了,想保他一条命就得回红谷,光靠小姐妖力维护是不够的,小姐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回去能借助红谷独有花泉疗养再搭配花露、药露配合,花这麽大心力救一个薄幸男人,一点都不值,都是你啦。」   显然慕红把帐都算在夜芃头上。   我,夜芃哑口无言可脸上表情却变化万千,又是惊讶又是感叹、又是欢喜又是担心。   「所以像我小时候一样,要每天泡花泉、喝一大堆奇怪的药、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夜芃确认著。   她的问话被慕红恶狠狠的目光驳回。   是是,小芃说错了。   「娘真收他当仆役?」这才是最吊诡的地方。   「你娘不收吃白饭的,想进红谷就得有贡献,他自愿当小姐仆役,说他愿为小姐做牛做马,所以小姐勉为其难答应了。」   「愿为娘做牛做马?」爹爹,你企图太明显了,夜芃不禁觉得,无缘爹爹为求得娘原谅真是煞费苦心啊。   「敢说就要敢做,做牛做马,哼──」慕红语气里带著很多,他们一定会用力把人当牛当马用的意图。   呃,无缘爹爹啊,你保重,以後在娘面前千万别再轻许诺言,娘会认真地。   「啧啧,看来岳丈大人用心良苦啊。」不知夜芃呆愣了多久,突被熟悉声音唤回神来。   她震了下身子微弹双臂就被轻轻揽住,偏头望了眼果然是封曜冥,又左右张望了下,不知何时红姨已加入把无缘爹爹当牛当马用的行列。   「唉,我现在挺怕无缘爹爹会被娘、红姨、青姨玩死。」夜芃心情复杂万分。   「放心吧,有你娘在,你爹爹死不了。」但也不会太好过就是,封曜冥心忖著。   「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夜芃苦笑,一个是她娘一个是她爹,真是为难帮谁都不对。   「哈哈哈哈,芃儿,长辈的事你不用想太多,你觉得你娘、你爹是省油的灯吗?需要你为他们操心?」封曜冥边质疑边摇头叹道。   「……这样说也没错啦。」夜芃不甘地接受事实,是,就我道行最低。   「你说,我爹真不当王爷了啊?」以她在京里所见,皇上极重视她的无缘爹爹啊。   「看来是吧,你娘来的那天,你爹就把所有侍卫、从人都强制遣走了,这期间我也帮他急递数封信回京,我想他是去意甚坚。」封曜冥应道。   「对了,爹一走,你们家会不会惹上麻烦啊?」夜芃很怕爱弟心切的皇上会转而找封府麻烦,毕竟是在封家弄丢的人。   「放心吧,岳丈找我说过了,他已确切和皇上写信解释了,也讨来答应绝不为难我们家的密旨,你爹爹没这麽简单地。」   毕竟身处皇家数十年,虽不管事可这些眉眉角角还是知之甚深。   「不过──」封曜冥轻蹙了下眉。   「不过什麽?」夜芃的心被猛吊起来。   「不保证皇上不找你我麻烦。」他嘴角微撇表情有些无奈。   「我们,为什麽?」夜芃不懂。   「你当皇上是省油的灯,他能放王爷出来寻医养病,可他也安插了许多眼线在王爷左右,只怕你是王爷女儿的事瞒不了,就算王爷不说,种种迹象推论,皇上也猜到了。」   至於一直没动静的缘故应该是,一家人吗。   皇上不愿自己么弟不快。   「为什麽要找我们麻烦?」因为娘曾经对爹下花蛊吗?   「唉,你心思真是单纯。」封曜冥笑著伸手弹了弹她额面。   「又欺负人。」夜芃不满地将他手甩开。   「若你爹、你娘是大鱼,我俩就是上好的饵,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我们在南毓王朝一天,你爹你娘就绝不会不见,总相遇的到。」   夜芃这才一脸世道好黑暗啊的神色。   「哈哈哈哈,放心吧,有我们家在、有你娘、你爹在,天塌下来──」   「自有高人顶,对吧?」夜芃不让他说完接口著,翻了翻白眼道,「乾脆把这话写成字条贴在屋里得了,还能当传家宝训代代相传。」   「哈哈哈──」两人不禁相视而笑,这句箴铭还真跟了他们许久。   「时间不早,我们要出发了。」这时红姨走过来道。   「红姨。」夜芃顿感不舍。   「去和你娘道别吧,快去。」慕红催促著。   夜芃点点头,走到娘身旁唤了声。   「娘──」眼眶已红了一圈。   夜魅垂下眸望了她一眼,「自己保重,别怠於修练,一年後没过关,别怨我翻脸不认人。」她口气依旧清清冷冷。   「谢谢娘,小芃会很想您的。」她揽住夜魅手臂,依依不舍地。   「那和我走啊。」夜魅犀冷目光撇了下她,应道。   「娘啊。」夜芃眼眶噙著泪,面露不安。   「白养你了。」嘴上虽是这样责备,夜魅却从怀里掏出一只玉瓶递给她。   「我炼的花露,好好收著不要乱用。」她毕竟还是担心女儿身体。   「谢谢娘。」夜芃又和娘腻了好一会。   临行前,她走到无缘爹爹面前。   「请您多保重。」没娘许可,她不敢叫他一声爹。   「芃儿也是,好好珍重自己,别让我们为你担心。」从前的惠云王爷如今的李四沉声道。   「嗯。」夜芃点头应著。   「我把人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女儿。」李四目光凌厉地盯著封曜冥。   「小婿知道,小婿定尽其所能,请岳丈大人此去也多加珍重。」封曜冥恭声道。   「嗯,一年後见。」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想到一年後他们又能相见,夜芃收起不舍泪水,离情依依地一路送至山下。   「回去吧,我们要出发了。」慕红受小姐指示叫他们送到这儿就好。   「娘、红姨、青姨、李伯,你们一路保重。」夜芃和他们深深行了礼。   抬起头目光停在气喘吁吁的无缘爹爹身上,见无缘爹爹病弱单薄的身上背著有他半人高的行李,一路下山步履蹒跚,看的她好是心惊。   『无缘爹爹,请您一定要平安抵达红谷啊。』一定要活著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担忧的目光换得无缘爹爹一抹欣慰叫她放心的笑颜,还有娘冷冷睨视及红姨、青姨不满的目光。   咳,她有预感,一年後相见必会更精采且热闹万分。   封曜冥也和他们致礼告别,望著一行人远去身影,他揽住夜芃肩头。   「别难过了,一年很快过去。」他安慰著。   「我就怕太快啊。」哪知夜芃确苦起脸应道。   「怎麽?才分手就不认爹娘啦?」封曜冥故意打趣著。   「乱说,我是怕一年不够我修炼啊,狐狸脸,你说,娘的花露会不会是线索啊?」见娘一走,夜芃心思马上回到封曜冥所中的绝命蛊上。   她的担心换来封曜冥紧紧拥抱和一阵大笑。   「放心吧,你可以的,我相信你。」边牵著爱人回家,封曜冥不在意地回道。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夜芃惨叫著。   且不论将来如何,可以确定的是,未来一年,他俩挑战还很多。   「哈哈哈,别想了,快回去吧,我爹娘还有老五他们都等著你呢。」   好不容易将大麻烦都请走了,今晚家宴可要不醉不休,封曜冥脸上笑意益发欢快。   「啊──我不要啦,我不要面对你家人。」   想到早上订亲时从门後、窗边冒出那一双双炯炯有神地,充满好奇探询的目光,夜芃顿感头痛。   她不要啦,回去会被老五、小六、小七、小八、小九抓起来拷问的。   「来不及了,我那些弟弟们还有小妹,正殷殷期待未来二嫂回去呢,还有我那三弟妹,也说要好好和二嫂聊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夜芃觉得封曜冥此时脸上布满幸灾乐祸的笑意。   「啊啊啊,我不回去。」   「狐狸脸啊!」   雪掩的山道上传来明媚的叫唤声,渐行渐远,一只翠鸟突然从树梢窜出,春天已经来了。   ──END──   ===============================================================   啊啊啊啊啊,写完了,真的完结了!感泪~   本回有大放送喔~认真XDD~   谢谢所有相陪的大人们,抱紧,我们又一起走完一个故事~   从开栏以来转眼间也写了一年多,至今某棠自己也不信,真这样写了一年啊,我是如此怠惰的人。   都是大人们的支持和打气,才有办法支撑至今。   其实也有过,应该再写不出什麽吧的念头,毕竟,想说好一个故事不是只靠写,还要动脑,而我的脑袋~咳~   但有许多大人们是这麽善良而热情~拥抱~不嫌弃地陪著某棠,蹭。   梦清宵是今年浪情栏写的最後一个故事,也是我很喜欢的故事,至少在轻松和剧情完整上,尽量求其平衡了,呈现出来是怎样就非某棠能够置喙,留待看倌们评价了 ^-^~   应该还会有个番外,比如受欢迎的李四之类的XDDD~   李四啊李四,你是受谁欢迎呢XDD~ 笑倒~   明年预计会开新文"醉卧眠",当然某棠也会尽力写的。   不过今年,某棠要休息了,从现在到年底,可能会不定期更新些番外,但正文不会再开,要去把另个栏的坑先补完(咳~债不要留过年??)   明年会先开哪个专栏的文,会再斟酌,为了不要老是故调重弹?明年一个时期只开一个专栏的文,会轮流。(不过依某棠迷恋老梗的习性,还请见谅XD~)   就是浪情更完一个故事换耽美,这样出来的故事会好一点,我的时间也比较充裕。   所以明年新希望?是重质不重量,不求多但求精?(虽我不见得能精到哪XD~)   希望大人们明年可以不吝惜地继续陪著某棠~亲~   希望我明年可以继续写下去~真的~蹭上~   抱紧~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有感想要和我说喔,缠上)~ ^-^ ~   番外:受欢迎的李四 (1)   番外:受欢迎的李四 (1)   李四何许人也?为什麽会受欢迎又是受谁欢迎呢?   这问题如野火燎原瞬间在红谷漫开。   首先那千年不化寒冰般的谷主带回一个人类,还是个男人就已将红谷炸个翻天,而今又有小道消息──为了保护当事人性命,请恕不能泄漏消息来源,表示,这男人可能是谷主养的小白脸?   这下子,红谷未来十年都不缺八卦聊了。   小白脸耶,要知道花性本媚,若不是谷主管的严,她们也很多姊妹都想去人间钓个翩翩风采的情人啊,虽然说花妖、草精里不乏雄性,可是,不一样啊,同类的吵都吵死了,难不成还整天俩俩相对比美、比魅啊,不成不成,其他精怪,不是太奸诈就是太粗鲁不文,要知道,花妖是一种敏感的、需要呵护、要被细细宠爱的存在。   只有人间文人会用那种深情款款的口吻、极致崇拜的态度,细细将花之雅丽、清高的品格、脱俗的姿态以文字传芳百世,多情啊。   「是啊,自古以来不少文人雅士以花为妻,是有其道理的。」男人温醇嗓音,绵绵地彷佛饱含许多理解及柔情。   边诉苦的花妖脸一红,偷偷望了他一下,虽这小白脸生的和她们以为的不同,可相处後另有一番成熟男子的风范,哪是那些青涩未经磨鍊的小伙子能比啊。   那豁达的见地、雍容閒雅的气度,是经过岁月淬炼的美玉啊。   啊啊啊,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啊,难怪谷主会偷藏著他。   花妖见男子艰难地要从小溪里打起一桶水来。   天刚亮,春寒料峭、冰泉冻人,见男子身形单薄微露病容,她不忍地上前,「我帮你吧,这麽冷的水,你别勉强的好。」   这时另一双皓玉般的手已经伸上来,「李公子,我不是说这等小事等我来帮你吗?」说话的声音又酥又甜,充满诱惑。   「呦,我说是谁呢?小槿,你不是一向贪睡起不来吗,今早倒稀罕啊?」   「那能啊,郁金姐姐也很早啊,就不知这一大早,郁金姐姐来这做什麽啊?」   两女语气都充满敌意,就在一触即发之时,李四已把水从溪里打起。   「谢谢两位姑娘好意,可这是我的心意,不好劳动姑娘们。」   「心意?」听到这话,四道好奇目光都投到李四身上。   「是啊,是我许下的诺言。」李四并不多解释,只是将水倒入一个大铜茶壶里,似乎要生火煮水。   郁金蹙起眉来,见他几次不能成功将火引起,手一弹,那堆略湿的柴薪就熊熊燃起。   「啊,谢谢姑娘,以後还是让我自己来吧。」李四和她道谢,就将大铜茶壶架到火上煮。   「你好奇怪啊,这些事对我们姊妹来说都是举手之劳,你为什麽坚持要自己劳动呢?」在红谷里使术法做事,平常的很。   就是想要热水也是弹指之间,这人类行为实在奇怪。   「我知道各位姑娘神通术法惊人,但有些事情讲究的是心意。」   又是心意?小槿和郁金面面相觑,这人类好奇怪啊,怎老说什麽心意心意?   过了半晌水壶咕噜咕噜煮开了,李四拿著软布握住铜茶壶提把将水倒入一个青瓷茶壶里不久传出嫋嫋茶香,又将剩下的热水倒入一个银盆中兑了一点点溪水将温度调到适手微烫,端起一大木盘放著银盆和瓷壶就往月阁走。   「你到底要做什麽啊?」小槿和郁金益发不懂。   「我,去请谷主起身梳洗啊。」李四笑的满心欢喜。   「你坚持自己打水、生火煮水,就为了让谷主梳洗?」郁金纳闷接口。   「是啊,这一定要亲自来,才显得我的诚意。」李四眉眼弯弯,那儒雅温文俊逸的样子又让两个小花妖心怦怦跳了几下。   「啊啊啊啊,李四对谷主好深情喔,难怪谷主会藏起他来。」   再过没半天,红谷将流传起新的八卦,原来男人一直暗恋谷主,可谷主心狠寡情啊。   可这时,甫起身的夜魅正端坐在床前打坐,听到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她倏地睁眸,「进来。」   就见门被悄悄推开,男人轻手轻脚地捧著银盆、瓷壶进来,用身躯将门阖上将银盆搁到脸盆架上,就拿起一角绣著银月雪白的丝绸巾子,缓缓拧乾水递给她。   夜魅顺手接来敷在脸上一会,又递给男人,这时男人端了杯浓淡合宜的茶给她漱口,她漱了漱将口中茶水吐在男人再端来的痰盂里。   他真的乐此不疲吗?   虽然端著脸,夜魅目光仍不自觉地扫向男人,原来只是想教训一下他,让堂堂一个王爷伺候她起居应该很屈辱吧,可这男人一点都不正常,自进红谷过去一个月来,他根本越做越上手、花样越多,很乐在其中的样子,倒让她为难了。   比如现在,那男人就小心地执起她的手用温热的丝绸巾包著,说是要帮她暖手。   她哪需要暖手啊?原来想男人脸上只要露出任何轻薄或不对的神色,她就宰了他。   可男人脸上始终是无比温柔,那小心翼翼的神态,就像他捧著是什麽天下至宝般,反让她无法发作。   她越是不自在不是越显得她在意男人吗?不行,偏偏越是这样,她越不能拒绝男人越来越多的花样。   人类真的很麻烦,起早梳洗怎麽这麽多规矩?   可男人伺候的又很得体舒适,做牛做马的人都没怨言了,她再挑剔又显得小心眼。   「青,我快疯了,那该死男人到底要弄多久?小姐怎麽就由他来呢?」慕红在门外简直要跳脚了。   自从带这可恶男人进谷後,小姐一早的梳洗就从一刻钟已被延长到快半个时辰了,臭男人花样百出,根本是变相吃她家小姐豆腐吗。   「你看他,握住小姐手多久了。」   兴许是夜魅正沉思著,竟没发现今日被温热丝绸包住的手被握住的时间有点久。   虽不能亲手触到魅儿那柔腻玉手,每次都要隔著碍事丝绸,但能这样握住他思念二十年的手,还是欣喜若狂,只盼望今後能天天握著、越握越久。   突然接触到夜魅略带狐疑的目光,李四心一怔,缓缓放开那手,不舍得地。   接下来又要等明天了──   他遗憾地想,要是每天早晨的时间都能过得更慢一点该有多好。   ==============================================   啊啊啊啊,我明明只想打一篇的,为什麽变成(1),李四我收工了,你滚回去啦! 推走~   李四:助人为快乐之本!   少来,不要想拐我!   会不会有(2)呢~看天吧XDDD~   李四:施主此言差矣。   踢飞,你以为你是唐三藏吗?不要对我精神虐待~捂住双耳~   拥抱大人们~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XDD~   番外:受欢迎的李四 (2)   (2)   对夜魅来说,她每日的行程很固定,修炼、修炼还是修炼,自去了一趟人间回来白白折损数百年道行後,她就引以为鉴更是专心修练,希望能精益求精好将折损的道行快快补回来。   可一直以来她平静有规律的生活却被破坏了,应该说,多了一项份外工作,得养护那个男人。   有时候她也会想,竟然今日要花十倍、百倍的功夫来修护那男人受创的病体,当初为什麽要下花蛊?   为何不一剑斩了俐落,还留这祸患至今浪费她的精力时间?   当初的一念之差酿成如今的尾大不掉。   其实在被这男人缠上时她就犯过一次错误了,当初男人被他某个心怀不轨的皇兄下了剧毒命在旦夕,就应该听天由命让他去,为何会耗费自己妖力救人还泄漏了花妖身分?   这问题,她想了很多年尤是不解,不解的是,为什麽是他?   游览人间时也曾去禅寺听过有德行的老师父说法,都说是前世因缘,一叶一果自有报答,难道是前生犯了小人,所以这世才被讨债?   夜魅眉角抽了抽显得很烦躁不悦,谷内纷纷扰扰她不是不知,这男人从以前就是个惹祸精,还是早点料理好趁明年小芃回来,叫他们将人速速带走才是。   不然她平静的红谷迟早给混了。   要依她心意,灭了这祸患是最好,可小芃定埋怨她,她们母女感情已很疏离了,为了一祸患打坏感情不值得。   不太甘愿地夜魅站起身来,负手走出月阁往秘地花泉而去,她一日早晚各要花一个时辰在男人身上,真是浪费。   未到花泉就见到向来清静的花泉秘地外围了一群小妖,群头钻动、窃窃私语,隐隐然鼓噪著什麽?   她只是冷咳了声,瞬间谷地净空,众小妖逃之夭夭。   哼──   夜魅眯起妩媚月眸冷哼了声,这时男人此时应该泡好花泉正等著她为他输入妖力、修补腑脏耗弱。   冷冽目光瞬了下,这些小妖越来越不知分寸了,夜魅心忖著,回头得让青好好教训立威一番。   这时一名小花妖匆匆忙忙地往外跑正好撞到慕红身上。   「莽莽撞撞做什麽?」慕红沉喝一声,小妖马上低下头身形有些簌簌地。   「这是谷中重地,你跑来这做什麽?」通常花泉非经谷主许可是不得擅入的。   小花妖粉脸蓦然一红吞吞吐吐的,「就,姊妹们说,那个,李四──」   听到那讨厌男人的名字慕红柳眉都竖起来了,「李四又怎麽了?」   「在花泉──」小妖又接著说。   「废话,他哪天不在花泉?」慕红不耐打断,李四这些日子天天都要泡花泉疗养。   「赤身裸体的──」小花妖头都低下去了,羞人答答。   就是吃好倒相报,难得有男人还……光溜溜,一群道行低浅未出过谷的小花妖好奇的不得了,一传十地宣扬开来通通去观光了一番。   慕红闻言指节格格有声,她一定要灭了那个变态、妨碍风化的该死混蛋人渣!   「哼,好啊,谷规你们都不放眼里了,好好,回头我就禀报谷主放你们出去,让你们去看个够。」   听到要被逐出红谷小妖马上伏在地上求情,「红使饶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不要赶我出去啊。」她们这种道行微弱的小花妖没了红谷保护,一旦出去危机四伏,不少心怀歹念的妖类觊觎,想抓她们回去取乐残害。   花性本媚,但没实力这媚便是害己的致命伤。   「还不滚,真要我去禀报谷主。」慕红原就是吓唬她一下没真心要罚。   「是,啊,谷主──」小花妖倏地想到,刚刚谷主进花泉了,可李四还没穿衣服呢。   她望了红使一眼本想说,可被那凌厉目光一瞪,话又通通吞了回去,谷主那麽厉害应该没事吧,有危险的说不定是李四喔?   因此夜魅顺手在花泉外下了结界不使任何人闯入妨碍她疗护,一路前行进到花泉内就见白烟漫漫,听得白雾里水声淋漓。   她微蹙了眉方觉得哪处不对,一个略为苍白透明、光洁地、赤裸地、微露骨节的身躯就大刺刺展现在她眼前,好险男人下身还泡在水里,只见他回身也一脸惊讶。   夜魅马上反身脸色微窘,她从来走清心修道的一门,谷内规矩甚严少有男女私情,或者说大家都有默契,想要幽会什麽请出谷再说,若在谷内乱来搞七捻三,被左右花使逮到或谷主撞见,定轰了出去绝不宽殆。   所以夜魅此时真有把男人斩成七段丢出谷的冲动。   可恶的臭男人!   「还不穿上衣服!」她厉声喝道。   「是是,对不起,谷主,我今天帮青使搬东西误了时间,所以才耽搁到现在。」他每次得泡足一个时辰的花泉。   「竟然如此,不会让青和我说你延误了吗?」夜魅仍背对著他,嗓音清冷可口气火爆。   「是我错了,我原以为赶得上,是我不想耽搁谷主时程,我知道谷主每日为我已担误很多修炼时间,实不想再给谷主添麻烦啊。」李四边说已穿上一袭灰色长单,未乾湿气使单衣紧紧贴著他单薄身躯,整个人显得病弱,脸上表情愧疚不已。   夜魅这才转过身来,月眸一扫又很快别过目光,姣好面容上眉峰轻蹙似乎忍怒著什麽。   这样有穿和没穿到底有什麽差?所幸有先穿好亵裤,不然她一定灭了这男人!   和一个几乎春光?外露的男人站的这麽近,又是曾有过烦厌纠葛,夜魅心头说不上的窒闷,一股气发不出来,所以当初就该杀了了事嘛!   她重手将男人肩头打下去,李四瞬时跌坐在地,接下来得疗护夜魅下手都很重,似乎很不解气。   可李四一声不哼,脸上始终带著浅浅的笑,只是很沉静温柔地承受一切,好像夜魅是什麽魔头正故意折磨人一般。   当一个时辰的疗护结束,李四站起身来对著夜魅深深一揖。   「谢谷主大恩。」   可他人尚未站直身子已被一指定住,他惊讶地以目光上挑探询著。   「哼,竟然你这麽喜欢花泉,今日就在这里多享受两个时辰吧。」夜魅目光冷利但唇角微勾。   『想算计我,叫你自做自受!』   就见白衣美人潇洒反身,玉指轻弹,李四身上长衫就被不明外力强力扯掉。   於是一个苍白单薄的男人就穿著一件亵裤,在白烟嫋嫋的花泉旁佝偻著身,簌簌打著颤却动弹不得。   下狠手的美人头也不回,话一说完那妖艳身影绝然消失於花泉外,临走前不忘多设一道结界,免得她红谷的小妖们眼睛及心宁都被污染了。   望著美人远去身影,李四脸上勾起苦苦的笑,表情一时喜悦一时苦涩,极扭曲地。   唉,魅儿心中还是有他的,不然怎会恼羞成怒呢?不过这整他的方式实在阴损了点,哈哈──   罢了,早就抱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心情。   李四心里还是甘之如饴的。   =====================================================   李四你这个变态!   可恶的变态!我要把你灭了! 掀键盘──   竟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举动,啊啊啊啊──   决定把(2)就当完结了(被众殴XD~)   这臭美的自恋狂,要是让李四知道,夜魅临走前还多下一道结界,只怕他心里会狂笑三声,又说夜魅是因为在意他,不愿被其他人见到他贞洁的身躯吧。   啊啊啊──   嗯,如果他哪天真敢这麽对夜魅说,明年的当日想必就是李四的忌日。   我去打小报告好了XDD~   拥抱大人们,我不是收工了吗?我不是收工了吗?李四,都是你!(发指)   希望大人们都阅读愉快~抱紧~   新的一个月,今年的最後一个月了~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 ^-^ ~   番外:受欢迎的李四 (3)   (3)   慕红匆匆闯入夜魅平时小憩的湘竹林,就见她家小姐一身翩然雅逸的月绡白裳,倚著弯弯的竹枝高踞在竹梢上临风沉思,身随风摆轻灵绰约,在翠色逼人的竹林里,更显得玉骨冰肌、绝世无双。   见她来了夜魅只是轻轻转动那惑人深邃的眼眸,撇了慕红一下目光又朝远处望去。   「毛毛躁躁的,红,你近来心不定。」心乱乃修行大忌。   叫她心怎麽不乱,慕红气结地想,她刚刚才知道早先李四赤身裸体泡在花泉时,她家小姐也进去了,就深怕小姐给李四欺了去,虽然这机会渺茫,但她还是不安,非要确实见到小姐无恙才可放心。   那李四就是个祸害,留在红谷迟早累了小姐,慕红绝不愿小姐再让李四骗了。   「怕什麽,你觉得他能害到我吗?」夜魅知道慕红心烦什麽。   「可是小姐,那李四奸诈狡猾的很,要不我们将他逐出红谷,最不济就将他囚禁起来,免得处处生事,把红谷都扰乱了。」   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竟凭他三寸不烂之舌就把涉世不深的小妖们哄的个个心摇神荡。   淫荡、下流!   「红,你觉得心是禁止的了的吗?」夜魅目光依然望著远处,随口问道。   「小姐!」慕红闻言大惊,这是什麽意思?难道小姐──   「你心真太乱了,红,若逐出李四或将他关押起来,可以平我红谷众小妖纷乱,我会不做吗?与其强力禁止,倒不如顺势而导,我们不可能永远护著他们,他们总要自己活下去。」   身为红谷谷主自然有守护红谷的责任,但光凭她们的力量又能保障多久,世间万物到最後终究要靠自己求生存啊!   「小姐……」慕红没料到小姐是这种心思。   「更何况,那人一心想拐我入套,不配合著他演,岂不太对不住他苦心计策了?」想算计她,李四啊李四,你到底是活腻了?还是贼心不改?   「小姐,你都知道啊?」慕红好怕小姐是当局者迷。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红,不用为我操心,你还是管好自己吧。」话说完劲风扬起,夜魅已消失在竹林深处。   所以小姐是陪著李四玩还是存心耍弄李四?慕红也不懂了,但她知道一件事,李四,这次你死定了!   而此时死定了的李四,却正在寄宿的小草屋外望著天边残霞出神。   来红谷这些日子,是他身体上最劳动的时候却也是他心宁除了当年那段时日外,最欢欣的时候。   原来能每日望著心爱之人是这麽叫人欣喜若狂。   几次从梦里惊醒,他竟不禁狠捏著自己手臂,想确认这不是梦。   几次在梦里见伊人远离,梦醒後总要贪婪地一次次望著她,没有走、没有走,他深爱的人绝对不让她再走了,不对,是他赖定了,他绝对不走。   因此他很乐意帮助红谷的众小妖们,毕竟大家将来是一家人吗,魅儿重视的也是他重视的,魅儿爱护的就是他爱护的,若将来魅儿爱护的其中也包含了他,那就太圆满了。   这些龌龊的心思啊,夜魅脸上浮起冷笑,男人发愣的样子很傻,她却好像可以从那张脸上看透男人打的不良心思。   他是巴不得昭告天下,他是为她而来。   何必呢?   该结束的、错误的,为什麽要一再执迷不悟。   前尘已逝,这麽多年,她不想再纠缠下去。   心一旦动了,身不由己,有什麽好?   夜魅转身想走,才发现那男人不知何时发现了她,正眉开眼笑地捧了杯茶望著她。   动作忒快──   「谷主,竟然来了何不进来饮杯茶,这是人家教我做的枫露,谷主可愿赏脸品鉴一下。」   男人说话时神情惬然但动作却难掩小心翼翼,那又怕她走又怕被看出内心急切的样子,夜魅心一动,这人不是从来云淡风轻的吗?   所以情生意动有什麽好?   她别过眼正想离开,目光馀角瞄到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怅然伤悲。   脚步不自觉地动了,男人见她彷佛往小屋动了下,喜形於色,竟让夜魅迟疑。   想离开又瞄到小屋外埋伏了十数双灿灿目光,随著男人表情时亮时暗,这时那些豁出去的小妖们都用谷主请你发发慈悲吧的目光求情著,希望谷主不要狠心地踩碎男人小小的幸福。   这人才来多久,竟已迷惑了这麽多小妖,难怪慕红如此担心。   当年的男人孩子心性,的确很有人缘,如今还是吗?真是不长进。   男人那欣喜的样子坦白的叫人厌恶,踏入小屋,四壁徒然,就一张床、一桌一椅,但男人收拾得乾乾净净。   此时男人殷勤地将屋里惟一一张桌一只椅让了出来,青竹制成的桌上摆著一个小碗,暗红的陶碗很不起眼,与男人之前所过的生活是云泥之别,但男人却一脸欢欣望著她,彷佛世上再没更让他快乐满足的事了。   见她迟疑男人以为她嫌脏,又拿自己衣袖将椅子抹了抹、桌上擦了擦,「谷主我都擦乾净了,你可以坐下无妨。」   男人表情浮上些懊恼,彷佛担心她还是会嫌脏离开般。   明明是很奸诈的人、明明就是个只会惹事生非的人,她当年却总是被这种直白的近乎愚蠢的行为所骗,那时他是个不知世间疾苦的富贵公子,却也曾这样,不顾身份地,讨好著她。   在他们逃难时,男人身无长物,明明就吃她喝她用她,却每每把他能得到最好的,通通留给她。   这种该死的借花献佛,叫人好气又好笑。   二十年过去,还是一样愚蠢、一样让人想狠狠揍下去。   夜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苦笑,怎麽没揍下去呢?她那时为什麽不解决了这祸害,贻害万年。   抬眸却见到男人用一种她没见过的哀伤神色望著她,苍凉而孤寂,瞬间夜魅惊觉,岁月毕竟在他们身上都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在他俩的心里,在他的身上,他──老了。   再怎麽养尊处优,当年轻裘宝马的富贵公子,一晃眼已是个中年汉子。   她修练千年本就没什麽改变,可男人会一直变,有一天,也许不用太久,他会死。   不知为何这突来的认知竟狠狠敲了夜魅心一记,她不就巴著他死吗?   怎麽心里会……   为了掩饰心烦夜魅垂下眸,持碗啜饮了口男人做的枫露,还挺有模有样的,一定有作弊请人帮他。   转思到门外那一大群的小妖,夜魅摇头。   「很难喝吗?」耳边传起男人担忧的探问,他可是花了好大心思做的,不假他人之手,就是听说谷主喜饮枫露。   「还可以。」夜魅放下茶碗,站了起来。   在她踏出小屋门外时,身後传来男人略为惶恐的探问,「那,你还愿意来喝一杯茶吗?」   当然不愿意,可夜魅却撂不下话来,想到男人会死,她竟鬼迷心窍地应了声。   唉,慕红一定会气死。   夜魅绝尘而去,望著那熟悉背影,李四手握著茶碗紧紧,虽然她总一次次地留给他离去背影,但他还是抱著希望,总有一天,她会肯回头再看他一眼。   拿起陶碗,李四眼里满是眷恋,在暮光转逝的最後一瞬,只见草屋里男人苍白的唇正抵著陶碗碗沿,表情无限情深。   =============================================================   可恶,李四你犯规,装情真装可怜,害我骂不下去~ 滚地~   唉,大BOSS心毕竟不是石头做的,也是会迷惘啊。   拥抱大人们~ 亲~   这番外怎麽越写越长~惨叫~ 要怎麽完结啊~ 抱头唉唉叫~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蹭~ ^-^~   番外:受欢迎的李四 (4)   (04)   略为冰凉的软玉轻轻拂过他的眼畔,在上头停了下又沿著两际额边滑落在颊上,冰凉凉地很舒服。   胸口似有热火焚烧已不知被煎熬了多久,吐息间都是窒焚气息,呼吸越来越沉重,正感觉再无法吸气痛苦不堪之时,冰凉触感从胸口一下漫开,不一会,四肢百骸彷佛浸在温润水泉里轻飘飘地悠悠荡荡。   顷刻说不出的幽香袭来,神识为之飘散,缓缓地一股冰般气息从唇间缝隙流入,顺著燃烧著的喉头倾泄而下,五脏六腑被苦苦煎熬的炙焚瞬间化散,内外夹攻不断折磨他的熊熊烈焰也缓了下去,他不禁溢出一声叹息。   感觉温润正逐渐离开他,眷恋那冰凉感受,顺著本能他双唇无力阖上噙住了润玉般的芳嫩。   耳边似有喧嚣之声,但他意识里只剩下那──冰凉的气息。   ********   舌尖窜入那红润诱人的唇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可以这样抱著她。   身下的人儿长睫轻颤,似乎羞恼般紧闭著月牙般的眼眸,可又很快睁开来怒瞠著他,反映著盈盈灿光的月眸里喷出火来,你敢!   可他的唇依旧霸道地噙著她,那双会笑的眼微缩有些耍赖的,彷佛写著,我不敢啊!   那你还不放开我──佳人烈眸如火。   可我不能自拔啊!   死就死吧。   传说西南高原上有种冰蓝妖豔之花名唤罂粟,研制後可使人迷醉、使人无法自拔甚至耽恋成瘾直至魂死。   他此时真明白了,什麽叫耽於沉醉、什麽叫自愿送死。   「魅儿,你确定你真是夜魅花吗?」亦或者,你原就是比罂粟更加妖豔、更致命的芳华。   喁喁低诉後是狂风暴雨般急切到几乎像吞吃她的狂吻,不是他不解温柔、不是他莽撞无行,实在是意乱情迷、不能自己啊。   从来持身守正的夜魅真後悔了,早知道这厮抱著这样的鬼脑筋就不该救他,谁知他心里存著这样主意。   她心里又乱又挣扎,偏偏才耗去大量法力此时浑身正虚软不已,傅千云,你不是好东西!   虽明白此时这人意识已被狂大心魔所乱,要是清醒当不敢如此,可心魔乃心念所生,这厮没对她怀著异样想法又怎会。   真看错了,她还以为他只是个不懂世事的富家公子哥又白痴的很,轻易松了戒心,却不知这人对她竟然心怀不轨。   傅千云,等我恢复力量非把你斩成千段万段!   美人凌厉眼眸里真真切切写著杀,他心一颤却无法罢手,不能啊,无法啊,这次错过他是再没机会一亲美人了。   其实他一直很喜欢她,一直一直很喜欢,难道他表现的不够明白吗?他还以为她或多或少知道他心意。   他这麽喜欢她,这些日子又见她几次不顾危险舍身救他,这回甚至为他损了大量法力、伤及真身,这浓浓情意使他心潮翻涌再无法控制。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魅儿,我是真喜欢你、真爱你啊。」   撩乱的告白一声急过一声,声声敲在她抗拒的心上。   「魅儿魅儿,你若对我没有一点感情才不会这样一次次救我的,魅儿,你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我呢?」   不要脸、厚脸皮,谁喜欢你?美人恶狠狠的眼神活灵活现,会说话的很。   「你喜欢我的,不然你才不会让我近身、不会每次都无法见死不救,你都收下我的定情信物了,你是我的人了。」男人耍赖地边吻著她边说。   定情信物个鬼,谁收你东西了?夜魅一双眼都快瞪出来了。   「哪没有收,每次我都留下最好吃的给你、出去逛时回来也一定为你买礼物,魅儿你都收下了,我的每一颗心你都收下了。」傅千云欢悦地抱紧了她。   傅千云,你这无赖,那是你死缠活缠要我不收就厮闹到底,我觉得烦才让慕红收下,还有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样你不是花我的,还敢这麽嚣张!   夜魅感觉额际一阵抽痛,这该死的混蛋,傅千云,你无耻啊!   可那无耻男人一反方才疯狂的激吻,改为细细密密极温柔缠绵的吻法。   原来是看到她红肿樱唇自己心生不安,竟像小狗一般探出舌尖一点一点舔吻著她的唇。   「不要生气吗,魅儿,我是真喜欢你的,我会负责的,我一定会为魅儿负责的。」男人像喝醉了般,不停不停重复著他喜欢她、他要负责。   负你的鬼责!还不给我滚开,我不需要谁为我负责、更不用你喜欢我!   可惜夜魅心里的呐喊半分都没传到无赖男人心中,不,应该说,就算十成十感觉到了,男人还是会选择通通忽略。   「魅儿,我知道你只是脸皮薄,你不用说,我都懂。」傅千云一脸真诚。   夜魅翻起白眼几欲疯狂,她真的好想打爆他的头,偏偏一时半刻她力量还无法恢复、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恨恨地将这一笔笔帐先记著。   傅千云,你若敢,我会让你後悔生下来!   可男人动作再再昭显他敢,不但敢,还色胆包天。   感觉身上越来越凉又越来越热,夜魅脸倏地变白,她目光依旧凌厉眸底却有些藏不住的惊惶。   傅千云!   「魅儿,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男人痴痴的说。   夜魅雪脸陡然飞红,傅千云!   可男人再不看不顾,只专心的拨撩著、挑逗著他身下的美人。   虽然他经验不算多,可是他希望魅儿可以觉得快乐,他想取悦她。   强耐著欲念,不顾自己喧嚣的需求,傅千云的手轻轻贴上美人细滑彷佛会吸手的腰际,那腻滑的触觉使他周身一颤险险不能控制自己。   妖精啊,虽然知道魅儿是花妖,可光触到她就这麽销魂,不行,他今後定要把魅儿藏好,不给人窥视。   就像个孩子抱著心爱宝贝一样,傅千云拥紧了怀里美人再度深深吻著,紧紧相贴的温香软玉不断挑战他的定力。   久久,他依依不舍地放开那被蹂躏地红肿的樱唇,火烫的舌信沿著优美曲线而下──   =======================================================   你看(谁?)不逼著写就会有好事发生XDD~   什麽,没写完?人家改邪归正很久了,要给我一点时间酝酿(啥鬼)   写完时就会放上来啦 ^-^ ~   拥抱大人们~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亲~   一定要的PS.傅千云你这混蛋! 摔键盘!   番外:受欢迎的李四 (5)   (5)   这厢却是愤恨的抽气声不断,慕红见到医治那该死男人的小姐,因男人已高烧昏迷数日不进饮食,不得不以口渡花露给他平服内火,已很不平了,又见到原来昏迷的男人在花露入体後不久,竟然轻薄起她家小姐。   「李四你是真死还是假死,我劈了你!」慕红怒气冲冲,而慕青则是早一把冰刃在手,就差小姐一句话,她很乐意送男人归西。   夜魅脸色自是难看,她以手探脉,男人体内妖毒正缓慢地被逼到一处,看来仍是昏迷著并非有心越矩,这人连昏迷都不安份。   她伸手一指,男人又陷入深沉昏睡里。   「红,你没交代他这几日是红谷一年一度妖毒反馈的日子,让他待在屋内别乱跑吗?」夜魅沉声问道。   红谷虽是洞天福地之处,但每年一度妖瘴四起,乃群妖修炼之恶气反馈,她们自有抵御之法,但对李四一凡人来说,却是夺命至毒,她之前已在小屋外设了结界抵挡妖瘴,这人又跑出去做什麽。   「我说过了,谁知道他还是跑了出去,活该。」   慕红忿忿地回覆道,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又惊扰到小姐。   李四被小妖发现倒在通往花泉的竹林里,不知已昏迷了多久,是常去找他的小妖见一天一夜他都没回来,这才四下找人。   这几日夜魅闭关修行,之前她已为李四调好经脉,交代他按时浸泡花泉及服用花露,保他无事。   不过这人就一个惹事精。   不敢惊扰她闭关,慕红、慕青勉强以自身妖力护住李四心脉,又拖延了数日到她出关,才会弄到妖毒侵入他五脏六腑,又要大费周章救人的景况。   慕红见小姐脸色不好,有些自责地说:「小姐,是慕红的错,我应该盯他盯紧一点。」   「你们是有错,一开始就该去通知我,不过是我例行性的修炼,这妖毒一拖数日,已散入他内腑及全身筋脉,这些日子来的努力都白费了。」   功亏一篑,原本还想这人总算保住命,可以尽早将他踢出红谷的。   「小姐!」慕红、慕青闻言脸色大变。   「罢了,错已铸成多说无益,你们出去护法,我没出去前都别来烦我。」   夜魅轻描淡写的数句,却让慕红、慕青脸色一沉,知道这是小姐又要耗费自身妖力救李四了,可恶的臭男人,每次都连累小姐,也气恨自己当时怎不硬将小姐请出,唉。   「还不出去!」夜魅目光冷冷一扫,慕红、慕青不得不退了出去,在小屋外方圆三里设下结界,一人守在结界外,一人守在小屋外头护法。   会这麽小心实是因为,妖界里觊觎红谷的不在少数,此时正好是妖瘴过後,红谷原来的防护结界薄弱,有不少心怀不轨的妖族蠢蠢欲动,只要见红谷有空隙就会趁乱入犯。   这也是夜魅闭关的另一主因,保持养护自身妖力,好在妖瘴之後加强红谷的防护结界。   偏偏──   夜魅瞪著床上昏睡的男人,果然是绝大的惹祸精!   *********   「魅儿──」滚烫的吐息喷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泛起淡淡绯红。   床幔里萦绕著说不出的幽香,在他眼里,这世间再无比他眼前更美的人。   鸦羽般的青丝软如丝缎,滑腻秀发缠绕著他五指沁入心怀,一手痴恋地在她瑰丽容颜上不舍挲拂著。   「你好美、魅儿你真的好美。」傅千云口里不断吐出痴迷话语。   夜魅试图将头摆过一边,懊恼地噙著红唇,耳边尽是男人热情又温柔的爱语,从没听过的告白、极不要脸的求爱。   可是,她的脸却不争气地滚烫起来,惑人淡红顺著皓白脸蛋往耳稍後散去,又漫延到颈下。   衣裳早就在男人厮缠时散开了,那抹黛青滚著银边,精绣著三两只粉色桃花的抹胸,在男人炽热目光下挺立。   她从没有过这种心跳如擂、浑身发热的奇怪感受。   想喝止男人,可所有努力到了嘴边却都成了无力嘤咛,又绵又软。   传入傅千云耳里宛如致命诱惑的轻吟。   「魅儿──」喜欢、喜欢到极点、爱到极点,想合为一体、想要彻彻底底占有她。   他意识其实并非全然失控,一丝清明尚在,但无法啊,屈服於心中的鬼语,若有罪就惩罚我吧,无法放开啊。   魅儿──魅儿──脑海里、心里只充斥著眼前美人再无其他。   见那彷佛不能承受的长睫微颤,可深邃乌瞳里却绽出不服输的璀璨光芒来。   他的魅儿真好惹人怜爱,这麽不服输又这麽诱人。   他头一低,隔著青缎舌尖绕上那坚挺的惑人,就听得一声惊喘。   夜魅脸胀的火红,又怒又急,异样的烧烫及宛如被电到的骚动一路窜入心口,又泛起一阵说不出的空虚。   傅千云!她在心里把这可恶男人斩了千遍万遍,却感觉到男人隔著丝缎吸吮起那微痛蓓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夜魅惊瞠了双目,十指反扣深深陷入厚软床褥里,心里乱成一团。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傅千云更加痴迷,从来刚强冷硬的美人露出这种怯怯情态,简直是诱人犯罪啊。   「魅儿──」闷声地,傅千云轻轻衔住青缎连著下头的娇嫩。   「呜──」酥痒夹著刺痛从胸前传回,夜魅咬住唇别过头,不愿让自己叫出声来。   被人轻薄至此,一种从没有过的屈辱及说不出的羞恼,酸痛溢满眼眶,潋滟水光酝染了那从来犀亮的月眸。   彷佛感觉到异状,傅千云抬起头见到那隐含的泪光时,讶异地松开他嘴里衔著的抹胸。   「魅儿,别哭。」满满负疚及不舍瞬间涌满心口,他怎麽舍得,怎舍得。   一把拥紧怀里美人,「对不起,魅儿,对不起,你不要哭。」傅千云口气满是温柔与不舍,一声声哄著她。   谁哭了!夜魅强忍著眼里鼻间的酸涩,狠狠瞪著敢欺她的男人。   「魅儿。」一触及那明明畏惧却又绝不屈服的眼眸时,傅千云忍不住笑了,教他怎麽不爱她,这麽可人。   ===============================================================   李四误我,所以我也要误李四XD~ (冤冤相报何时了XD~)   十二月事情真的很多很忙,加上天气有冷,真没动力写文啊。   但番外不完又一直有欠债的感觉(多踹李四两下)~   我原想这回给他了了,但李四这家伙又使诈(或是大BOSS一整个不愿意牺牲???)   夜魅冷哼~   总之,叹~摊手~XDDD~   拥抱大人们,亲~ 天气好冷,要注意保暖喔~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 ^-^ ~   番外:受欢迎的李四 (6)   (6)   「魅儿──」昏迷中的人吐出断断续续的呓语,夜魅月眉微挑仍专注地自天灵灌入她的妖力驱除男人体内妖毒。   突然,「不要哭,我不舍得。」男人乾裂的唇掀了掀,胡乱说著梦话。   夜魅手一颤目光转沉,她睨著昏迷中的男人,这人到底做了什麽梦?为什麽她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且这句话莫名熟悉,像是勾起什麽她很不愿回想的过往。   夜魅定了定心神,正想继续治疗,男人的手却一把抓住她,「魅儿、魅儿,你好美、好美。」   边说男人用脸颊蹭著她的手,恶寒骤起几乎是下意识,啪地一声,夜魅另只手已打在男人脸上。   响亮的巴掌声让夜魅自己愣了下,她处事从来果决何曾做出这种小女儿家的行为,要杀要剐还不是弹指之间。   边这麽想她深邃目光瞬冷,漫漫泛出一层薄彩来妖光流灿,真有一记送男人归西的态势。   此时男人睁开迷蒙不解的双眸,他望著夜魅直直地,然後无尽温柔的笑了,「魅儿,你还在,你没走。」   男人充满感情的握住她仍贴在他颊边,那只刚刚才赏了他一巴掌的手。   「魅儿,我好怕,好怕你又走了,你别哭,我会一辈子疼你的,真的,你信我,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害,魅儿,对不起。」男人用悲恸莫名的口气,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的说著。   夜魅拧起眉,有种极恶的感觉从她心头涌上,「你到底醒了没?」   她已不想去问男人梦了什麽,她有种预感,不问比较好。   的确是不问比较好,要是夜魅知道,男人刚刚在梦里重温了次当年欺她的过往,可能真会失手把李四宰了。   那次失心疯为了救中了多种剧毒的李四,让自己短暂失了妖力变成毫无抵抗能力的人,还被心志混乱的李四欺了,半推半就有了夜芃,这可是夜魅一生最大的耻辱。   耻辱,不是她被李四欺了因而怀了小芃,而是,她竟会被这该死的李四骗了,这人分明对她一直心怀不轨。   想到这,夜魅狠瞪的美瞳简直要冒出火来,却让李四心咚咚地又跳了两下,是梦吗?原来是他梦到二十年前,对他来说最美的一夜吗?   类似的眼神,他还记得,当年他的魅儿就是用这种倔强不服输的目光征服了他。   教他怎麽不爱她。   夜魅发现李四目光几闪,又悠荡荡地用充满柔情的目光盯视著她软绵绵地,那种感觉真的很讨厌,像有几百只小蚂蚁在她心口窜爬、骚动著,不尽厌恶的感觉。   「不准看我。」瞬间,夜魅彷佛回到二十年前,那该死的傅千云也是用这种目光痴望著她。   「魅儿──」从前与现在,当年那无赖的富家公子与眼前清癯的男人交叠,一样的目光、一样的口气。   「魅儿──」男人一声迭著一声。   「住嘴!」夜魅单手一挥,妖力幻成的薄刃抵在男人脖间,鲜红的血从男人脖间缓缓汨出。   可男人像不感觉疼般,只略为苦涩却依然温柔地又唤了声:「魅儿。」   「李四,你找死吗?」夜魅眉峰紧蹙,为什麽她无法一刀斩下去?   是顾忌小芃吗?不是,不对,夜魅不愿自欺欺人,是因为他,是因为这男人的眼神、态度,那虽死无尤的讨厌表白。   果然,下一瞬,男人说了,「我的命早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夜魅眼前一黑,这恶心又该死的男人,肉麻作派二十年不变,她要是再被骗一次就枉为妖!   一直希望不理会能让这人自讨没趣,然後停止那些令人厌恶的作为,可没有,该死的男人变本加厉,现在根本把红谷当自己家住,夜魅表情有些微扭曲,她真的真的好讨厌这个人!   夜魅不禁伸手按住自己额角,闭上眼企图平服自己心头的狂暴。   可气息交错,她猛睁眼,却见到李四一脸担忧,不顾仍抵著他脖间的妖刃想爬起身来。   真想死啊?   夜魅下意识迅速收了妖刃,下一刻却对自己做为懊恼不已,可恶的人类。   她低眸不想看李四,因为她知道,男人此刻脸上必充满了自作多情的笑颜。   但男人却挣扎地爬起身,脚步踉跄地接近她,然後一手按上她额间,满是关怀地问:「魅儿,你不舒服吗?又是因为我?」   李四见自己躺在床上再回想了之前,便猜出必是魅儿救了他,每次都让魅儿为他受罪。   「对不起。」李四真心诚意的道歉,他真是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想见魅儿有一丝损伤。   感觉夜魅身躯僵硬,似乎正强力压抑著什麽,可这是第一次,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他与魅儿这麽亲近,李四不禁大起胆子,伸手拥住夜魅。   「魅儿──」美人入怀的那一瞬,李四闭上眼,什麽都无法思考,鼻息间只有那令人沉醉不愿醒的幽香。   感觉怀里的人彷佛微微颤抖著,李四不胜怜惜地,抱著豁出一切的想法缓缓低头,极轻缓、极小心地慢慢凑近他朝思暮想,红润惑人的唇。   他还记得第一次尝到美人芳甜时,那麽动人心魄、那麽疯狂欲醉,魅儿是朵不轻易盛开的花朵,可一旦绽放芳姿荣盛、清华无双。   「清华无双──」呢喃般的话语,是二十年前,某个人总在她耳边念叨著,一次又一次绵绵不尽的情话。   不管她爱不爱听,这人总一次又一次著迷地、不厌其烦地,一直一直说著,说喜欢她、说爱她、说她美、说她香、说会疼她、说要和她好一辈子。   她的心也在这一次次的纠缠里逐渐沦陷,也曾想就这样吧,和这男人一生一世,醉死在那温柔的海里,忘了自己是谁。   炙热袭上了她略为冰凉的唇,夜魅没有阻止,感觉男人一点一点蚕食著她,沿著她紧阖唇瓣,极其温柔吮吻著,像享用什麽天下至极美味般,难掩急切地反覆品尝、密密吻著,可不论多狂乱他一直很温柔,从前也是,待她一直一直很温柔。   她曾以为,这样的男人是没有杀伤性的,是永远不会伤害她的。   直到後来她才知道,温柔也可以致人於死,比利剑更狠、比快刀更无情。   温柔的不忍告诉她,不爱她。   温柔的不忍当面说清楚,不要她。   温柔的抛弃他们母女,温柔的不忍背弃另一个,家族为他选定的妻子。   温柔的不能背弃他蛮横的母亲、强势的兄长。   温柔的无法抛下人间的一切,道义、责任。   他的温柔选择牺牲她们母女,他的温柔──凌迟了她第一次动摇的心。   她曾经很恨,恨不得将她所受到的痛苦千倍万倍报复在男人身上。   她曾经很恨,很不得将男人斩成千段万段、魂飞魄散。   可是,恨,好累,她太累了,累到再不想恨了、累到再不想看了、累到再不愿有牵扯。   就当还了债,不行吗?   感觉异常,李四心头猛然划过不安,当他抬眸对上那双无悲无喜、有些空洞的眼眸时,心如撕裂般的疼,他仓皇地松开她的唇。   「魅儿──」沙哑的叫唤,那一瞬,他是真恐慌了,魅儿眼里没他,那无悲无喜比痛恨怨恨更加刺人心肺,他有种再留不住眼前人的恐惧。   「魅儿!」李四不顾一切紧紧抱住夜魅,不要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拒我於千里之外。   ========================================================   迟来的圣诞快乐~拥抱~   李四,出来混的总要还啊!   过往不是光靠耍无赖就能一笔勾销,拍肩~   李四幽幽抬头:你是说你没有趁隙报复?   我,当然没有! (手指在背後打叉叉XD~)   拥抱大人们~亲~   大BOSS坚持在前债未清前,连回忆都不给吃~摊手~是命XDD~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蹭上~   番外:受欢迎的李四 (7)   07   感觉异常,李四心头猛然划过不安,当他抬眸对上那双无悲无喜、有些空洞的眼眸时,心如撕裂般的疼,他仓皇地松开她的唇。   「魅儿──」沙哑的叫唤,那一瞬,他是真恐慌了,魅儿眼里没他,那无悲无喜比痛恨怨恨更加刺人心肺,他有种再留不住眼前人的恐惧。   「魅儿!」李四不顾一切紧紧抱住夜魅,不要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拒我於千里之外。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叫唤,「小姐,红谷外的结界被攻破了。」   感觉怀里的身子一僵,然後很冷静的以手将他推开。   「待在这里不要出去。」夜魅瞧都没瞧他一眼,只冷冷的这样吩咐。   「魅儿,你要去哪里?」尽管心里知道,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有危险吗?攻破,是谁来犯吗?   但夜魅置若恍闻,彷佛没听到他的询问、他的关心、他的担忧。   「走!」俐落地一声吩咐,夜魅与慕青已同时飞身离去。   李四踉跄地冲到门口,怆然地望著远去身影,魅儿!   过了不久,有身影悄悄接近,「李四,你还好吧?」   原来是平时与他交好的几个小妖,担心他的状态,加上妖力低微帮不上忙,所以通通聚集到他这小屋来了。   「是你们。」李四苦笑了下,突然福至心灵,招了招手将众小妖叫进小屋。   「原来如此,难怪我会昏倒在竹林,白芷多谢你,不然我可能早没命了。」李四和众小妖打听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不要客气啦,你也帮了我们很多啊,而且你说的那些故事好有趣,对了,李四,你怎麽会跑去竹林,红使没告诉你别出门吗?」那名叫白芷的花妖忍不住问道。   其他小妖也都点点头,她们也很好奇。   「我?有,红使有叫我别出门,可我没和她问原因不知道这麽严重,我原是想去收集一些清晨竹叶上的露水,很快回来的。」李四叹了声。   「清晨竹叶上的露水?李四,你是想帮谷主作枫露吧?」能让李四这麽拼命,除了谷主没别人了。   「但我反而给谷主添麻烦了。」李四一脸落寞。   「不会啦,谷主法力高强,不会有事的。」众小妖忙著安慰他。   这时又有人从外匆忙跑进来,「不好了,这次好像不太妙。」   「怎麽了?什麽不太妙?」一时间小屋里纷纷扰扰。   听到不太妙,李四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他连忙抓住小妖问,「紫薇,你说什麽不太妙?」   紫薇被李四的表情吓了跳,才呐呐地说:「听说这次来犯的蛇族很是厉害,偏偏谷里结界洞开,谷主和两位花使左支右绌,实守不住这麽大一片谷地,现在又有蛇族从後方来袭,但谷主被蛇族首领缠住,红使和青使也陷入恶战,稍有力量的人都出去应战,怕,还是挡不住。」   众小妖听了脸都刷白了,「怎麽办、怎麽办?」小妖们急的不得了。   李四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突然他沉喝了一声,「都别慌,听我说。」   他本就是王爷出身贵胄,是平时不摆架子,如今这一沉喝倒把众小妖都慑住了。   「紫薇,你刚刚说来犯的是蛇妖对吗?」李四问道。   「是啊,是蛇妖。」   「嗯──」李四沉吟了下,「你们怕被火烧吗?」他突然又问。   众小妖不明所以却都乖乖点头,「当然会怕啊,被火烧会皮焦肉绽的。」   「这就好办,我问你们,你们这里可有石灰、硝石、硫磺、草木灰?」   众小妖马上寻思,「後山有一处硫磺地泉,石灰、草木灰也有,硝石我记得之前青使炼丹时才带回一大批,应该没用完就在丹房里。」   「那太好了,你们快去把东西都带来,还要大的炉鼎,乾脆,你们带我去炼丹房吧。」有丹房最好,这样应该可以成功。   「啊?要做什麽?」众小妖被李四催促著,一哄而散准备他要的东西去。   「做火药?」一刻钟後,众小妖望著李四刚刚赶出来的配方及装置图。   「是啊,火药,你们都会炼药吧?」他记得炼药是花妖的专长。   「会啊。」众小妖点头。   「那,照我的配方和方法开始动手吧,虽然我没有妖力,你们的妖力也还不够强大,但我们有手有脑,还是可以帮上大忙的。」   「真的吗?」众小妖眨了眨眼,就通通兴奋地卷起袖子开工。   「这边硝与硫的比例要在九比一。」   「这里硝与硫的比例要在七比三。」   李四不停下达指令。   「为什麽不一样啊?」小妖疑惑的问。   「等下就知道了,快做快做。」   待慕红好不容易脱身赶到後谷守卫,远远的却听到隆隆爆炸声,她心一急冲到烟硝高窜处,火光中却见到奇异的景象,红谷里一干道行还浅的小妖在李四指挥下,用炸弹一一轰飞入侵的蛇族。   因为蛇族主力都在前谷与她们缠斗,来後谷偷袭的都不是挺高强的蛇妖,竟也跨越不得雷池一步,在李四指挥下,不同地形还有不同的爆炸威力,这边的是纵向爆开、那边是横向,又有小妖沿著红谷边缘洒下石灰,阻挡那些未成精的蛇群们。   到後来,小妖们越打越有信心,还扛了火药到前面帮忙。   慕红一边帮李四掩护、保护他的安全,一边也不由得第一次觉得,李四不是那麽没用吗。   及至天亮,蛇族大败,夜魅重新设起结界、封闭了红谷。   当她在与蛇族首领打斗时,也听到隆隆爆炸声,後来又见小妖们扛著炸弹来帮忙,虽然诧异却有些猜到是谁主使,等到蛇族大败,她始终没见到有人来邀功,却又听到李四受伤的消息。   说不上的心慌,当夜魅不顾自己负伤的身体出现在小屋时,众小妖也很义气的偷偷跑光了,就连慕青也在慕红的拉扯下离开。   临走前慕红瞪了一眼李四,你给我安份点!   这就当给李四的一点小小奖励吧,毕竟这回,多亏了他。   「你受伤了?」还未开口,那个受伤的李四就冲到她面前,紧张地搀著她问。   夜魅目光上下梭巡,只是手臂有点擦伤、额角青了一块,想必是被爆炸的馀威波及,没什麽事吗?   但心里却宛如一块大石落地,夜魅冷哼了声。   「魅儿,你还好吗?」李四将她扶到椅上坐定,又忙著拧手巾来为她擦脸。   夜魅静静地,没有骂人也没有纠正某人错误的叫法,就让那个人殷勤的照顾她,因为她看的出,那个人很开心。   李四真的很高兴,魅儿没有拒绝他,只要不拒绝他,让他留在她身边,他就知足了。   突然,夜魅站起来伸手抽起了李四手上的手巾。   李四愣了下,表情苦涩地,终究不行吗?   但下一刻,那手巾却轻轻的贴到他脸上。   夜魅一直觉得李四脸上那一块漆黑很碍眼,她细细擦了擦,确定只是脏污不是受伤,这才放下手,抬眸却迎上一双火热感动的炙烫眼眸。   她直觉地往後一退,却被李四揽住腰。   「小心,别绊倒了。」李四脸上藏不住的笑,那眉那眼春意融融。   夜魅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高兴成这样,真是。   但她的唇角却也微微勾起。   「真是个笨蛋。」丢下这句话,夜魅人就闪离了。   李四愕然地望著佳人远去,表情有些扭曲,又开心的想大笑又不舍的想哀叹,可是,魅儿刚刚帮他擦脸耶。   李四幸福地将手巾贴在自己脸上,那上头好像还有魅儿的手温、的芳香。   刚刚魅儿最後那句,眉眼间淡淡的笑意,他绝对没看错,魅儿对他笑!   「啊──」李四终於压抑不住欢欣大叫了一声。   远远地,夜风中听到那飘散的男人狂喜叫声,夜魅月眸一挑,「真是个笨蛋!」   表情却温柔无比。   ==========================================   李四要出运了?   没这种事,就新年新希望罢了(好坏XD~)   不过靠自己的力量保护所爱的人才是男子汉啊^-^~   你看,有加分XDDD~   新年快乐~拥抱大人们~亲~   某棠有良心吧???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抱紧~   有看耽美的大人也不要忘记支持一下某棠的耽美栏喔,这个月会很燃烧的写呢~希望大家会喜欢 ^-^~   番外:受欢迎的李四 (8)   08   最近李四这个笨蛋,不是,受欢迎的李四更受欢迎了。   从上回蛇族来犯一战,李四用火药协助小妖们守住後谷,让一干小妖大大露了脸,小妖们对李四的崇拜日益加深,就连一些原本不太屑於与人类往来,道行深厚的花妖也都注意起他来。   加上李四能言善道又穆如清风地,很快收服不少红谷里花妖草精的心。   「小姐,再放任下去,我真的很怕会出事耶!」慕红实在看不下去了。   夜魅正在调配药草听到慕红的话,月眉微挑,「红,你又杞人忧天什麽?」   自从李四入谷,慕红好像就没停止操烦过。   「还不是那个李四,弄得整个谷里纷纷扰扰的,小姐,不能把他赶出去吗?」   慕红的话终於引起夜魅兴致,「你不是才夸过他总算有点用,怎麽又想赶他出去?」   慕红之前夸李四时,夜魅还觉得好笑,因为她那张脸很扭曲地,摆明经过一番挣扎。   「可是,他现在把谷里弄得乱七八糟地。」慕红欲言又止。   「他一个凡人能把谷里怎麽闹腾?你想太多了。」夜魅不以为然。   「他四处勾引小妖啊,现在一群小妖为他争风吃醋闹的厉害!」慕红都快气死了,什麽对小姐一往情深,竟然敢公然勾三搭四。   夜魅眉梢不自觉地跳了跳,脸上却仍一片平静,喔了一声并无再言语。   慕红抓不清小姐心思,是啦,李四该死,可再怎麽说,也该死在自家小姐手上啊,竟然在小姐眼皮子底下乱来,她非好好教训不可。   待慕红离开,夜魅仍在挑捡药草,只是挑来挑去总是那两株,最後连珍贵的离天草枝干都给啪地折断了。   望著折断的药草夜魅眉头轻蹙。   李四最近很烦恼,真的真的很烦恼。   「李四,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听到门外叫唤,李四大步一跨立马将门外小妖拉入屋内,顺手便将小屋竹门紧闭。   不久就听得屋内飘飘忽忽地传出娇声笑语,这样不行啊、唉呦,我教你、对对对,就是这!李四你好棒喔──   好半晌小妖喜孜孜地出来了,李四却没有,然後又来了另一个小妖,再重复一次类似的状态,这样周而复始的,一个下午,李四的竹屋就迎来了数名娇客。   真厉害!每个小妖出来都笑的甜滋滋地,不知在回味什麽的表情,门外偶有遇上了,小妖们眼里果真充满竞争的火花。   这就是李四的真本领吗?让一群小妖为他昏头转向。   翠绿的竹枝随风轻摆,李四竹屋就离夜魅常待的竹林不远,此时夜魅正倚著最靠近外头的竹梢进行观察。   前几日听到慕红告状她原不在太意,李四花样一直很多,这次不知又搞什麽?   可这几日李四竟都避著她,去花泉总是扑空,该服用的药露他请小妖帮忙取走,也不来找她调养,连每天早晨的盥洗都换了人来伺候,彷佛真做了甚麽不可告人的,不敢与她相见。   以往粘缠的很,这异常行径终是勾起夜魅好奇。   看了这一下午,夜魅还是搞不清楚李四玩什麽把戏?   真和小妖们勾勾搭搭吗?李四性子她也算了解,突然变了性去勾三搭四,奇怪。   又见慕红来门外对著闭门不出的李四臭骂一顿,李四却还是当缩头乌龟不出来,就连慕红骂李四没廉耻、对不起小姐,以往李四一定会冲出来辩驳,但今日也是安安静静的,彷佛默认般。   慕红也不能真烧了小屋,骂了骂觉得心里好受点也就走了。   到了入夜,李四屋里却始终没有点灯,夜魅越看越奇怪,乾脆飞身下来走到李四屋前,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屋内传出李四虚弱的声音,「谁啊?」   夜魅没有应话又敲了敲。   这次屋里传出脚步声,李四走来开门探视。   「是紫鸢吗?不要管我了,我没事。」李四声音恹恹地。   夜魅更觉得奇怪,她又敲了一次门,这回李四有些烦了,将门用力拉开,「都说不要管──」当他看清门外的人竟然叫了一声,然後──躲回房里床上,还用棉被将整个人捂的紧紧。   这是演哪出?   夜魅眨了眨眼,她可是第一次来竹屋受到主人冷落。   可李四躲了一会,又忍不住掀起被子一角,偷觑著门口。   是魅儿、真的是魅儿!   他心里又高兴又悲伤,好几天没见到魅儿了,偏偏──   夜魅本想走的,但见那被子时不时就偷掀起一角看她,一副怕见她又很怕她跑了的样子。   有没有这麽矛盾啊?   夜魅索性走到床前,伸手一掀李四竟然反抗将棉被拉的死紧。   「李四。」夜魅叫了声。   「魅儿──」久久传出有点委屈的声音。   夜魅更觉得奇怪也顾不得纠正李四错误的叫法,「你怎麽了?」   可被子里的人呜呜呜地就是不肯应话。   「不舒服?」夜魅又问。   被子里,李四心中正流著宽宽的面条泪,魅儿在关心他耶,好想见魅儿喔,可是不行,不行啊!   「那我走了──」是冷静的决绝。   啊──李四心里那根线被扯断了。   「魅儿!」魅儿生气了,他在被子里哀恸,突然一阵狂风,被子已被整件撩起。   李四愣了下,就连忙用双手将脸捂住。   「你又搞什麽啊?」比小芃还会生事。   李四现在的行径她觉得莫名熟悉,对,小芃小时候做错事也都是这德行,躲起来不敢见她。   「是不是做错什麽事了?」夜魅试探地问。   那身躯簌簌地抖了两下。   「後悔了?」夜魅又问。   捂著脸的男人点点头,後悔、後悔的不得了。   见那蔫蔫的样子夜魅无奈叹了声,「错了就改,有什麽不能解决的,为什麽捂著脸不敢见人?」比小芃还不能面对现实。   可男人用力摇头死也不肯放下手。   「李四!」突然听到夜魅怒喝一声,李四一时怔然手就给扯下来了。   虽然屋里没有点灯,可今晚月色明亮。   「你!」夜魅愣了下,「你的胡子呢?还有你的脸怎麽回事?」   「啊──」李四颓然地,他最不想给见到的,就是魅儿,他不想魅儿见到他现在的样子啊!   夜魅单指一弹,房里灯火被燃起,垂头丧气的李四一脸红肿疙瘩、原来仙风道骨的三绺长须也没了,怎麽看怎麽狼狈。   夜魅有些失笑,「你怎麽了?」   李四哀愁地,他哪有脸和夜魅说,他这是美容秘方搞的。   原来,这都源自当初与蛇族一战後,有不少花妖慕名而来,其中也有不少议论,虽然大部分花妖都还挺欣赏李四的,但也有几个说话特别毒。   「他就是谷主养的男人吗?是还好啦,可你们不觉得太老了?和谷主站在一起和父女一样,我觉得不太搭。」   一名常出谷的花妖和她姊妹这样说。   「以谷主条件怎麽也该找个年轻力壮的,人间有不少俊俏风流的公子年少,这李四年纪都一把了,要我就不选他。」   一群稍有道行的花妖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当今南钰的青年才俊,当李四听到连他那未来女婿封曜冥都上榜了,顿时有种时不我予的哀伤。   二十年前,不,一直到十年前,他也是这才俊榜上的一名啊,还是拔尖的。   李四突然惊觉,他真老了,可他是人,是人谁不会老?   虽然他今年四十出头了,但看起来还是像三十出头的样子,不过形容清癯了点,但魅儿就始终是十几、二十岁的姑娘家。   一如当年──   李四又私下问了几个和他交情比较深的小妖,他是不是比谷主老?和谷主站在一起是不是像对父女?   小妖们都愣住了,然後支支吾吾地。   李四心碎了。   後来在众小妖热情出策和提供美容秘方下,他把胡子刮去就为了想看起来更年轻,又敷了、服了不少小妖们的独家美容秘方。   原想让自己更年轻好匹配魅儿的,没想到,因为同时服用、敷用太多秘方,竟然药性相冲,脸肿成了一个大猪头还长了许多疙瘩。   李四哪有脸见人啊,这几日小妖们又纷纷提供各种消炎止肿的秘方,现在有比前几日好些了,却还是不能见人!   所以李四在不知觉间成了小妖们比评独家秘方的试验对象了。   夜魅翻了翻白眼,想骂人吗,这人又可怜的紧,「躺下。」   李四眼一缩,怯怯地望著她。   「胡思乱想什麽,快躺下。」夜魅根本不想猜李四刚刚想什麽,一定没营养。   李四乖乖躺好。   「闭上眼。」李四也照做了。   就感觉脸上一阵清凉,冰冰地很舒服,不知过了多久,「好了。」   夜魅负手而立,李四连忙坐起来,感觉脸上不痒也不烫了,他连忙伸手摸了摸,一片光滑。   李四跳起身到脸盆架前一看,他的脸都好了,虽然没了胡子怪怪地,可那些红肿、疙瘩都消了,皮肤也疑似比之前好。   见李四一脸傻笑,夜魅顿时骂不出口,真的很蠢!   「我走了。」夜魅转身要走,李四一脸不舍得却不敢强留,今天魅儿对他已经很好了。   「对了,我对什麽青年才俊不感兴趣,相反的,我一见到封曜冥就有气,你要变成那种人,趁早把包袱收收自己可以滚了。」夜魅冷冷说完,人就消失在夜色里。   李四先是愣然地,然後细细咀嚼魅儿方才的话语,对青年才俊不感兴趣,那是说,他还是有希望罗?魅儿还是比较喜欢他这种成熟的男人!   李四脸上笑容越来越大,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笑自己的自乱阵脚、笑魅儿对他的好、笑──活著真好,他一定要将身体养好,才能长长久久地陪著魅儿。   夜色里,夜魅迎著风,心里想著,真是,花精草露要找也找你女儿,全红谷调配这些最强的不是别人就是小芃,竟成了那些不入流小妖的试验品,真笨!   可想到那张脸又不禁一阵想笑,她刚刚可忍的辛苦,要不是念著有人脸皮薄,被她一笑估计又几天不出来见人。   果然是笨蛋!   夜魅脸上不住的笑。   ============================================================   李四是笨蛋!盖章认定 (喂--)   李四:不能老公报私仇啊!叹~   公报你的头啦,你设计我写了两万字了,变一回猪头不过分吧!摔~   李四:没关系,患难见真情,我现在晓得魅儿还是比较喜欢我这种成熟的男人!   ……早知道就让大BOSS见死不救,让你继续当猪头好了|||   拥抱大人们~亲~   挤出来了~挤出来了~满满的一回~还有夜小芃及封狐狸友情客串XDD~   希望大人们会喜欢喔.   祝~周末愉快~ ^-^~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沉下去和华灿继续挣扎了XD~)   专栏文案简介   ======================已完结文章简介======================   长篇: (已完结)   业火本传(喜^^~):(09.8.31完结/横跨两世的缘与孽……)   沧溟殿主岁玄--北寒之地的霸主,与魔族为了无解的宿世仇怨势如水火,数百年来一直征战不休。   为寻找转生的情人,不惜引战火焚尽整个拓亚大陆,翻天覆地要所有人陪他在业火中沉沦。   绯夕--为保全云吕一族与族长置换身分、交换命运的巫女,代替族长进入沧溟殿侍奉传言中嗜血的殿主。   怀著悲凉无望之心进入沧溟殿,意料不到的命运却已等著她……   原来宿命之轮并未停止,承诺之上的承诺……是谁该应了谁?   @ 业火前传:(已完结)   罗绮与岁玄的前世篇……   罗绮:从出生就被预言是带来血腥的魔女,一心目标是收服强大妖魔为己所用,希望走遍四方让自己更强,清冷无情、只信自己,柔情牵绊从不在她人生规划里,偏偏遇上缠人的无赖,甩都甩不掉。   岁玄:百驭国的柔弱国王,看似没用其实个性狡诈无赖,擅长领军作战,对罗绮从一开始的好奇、好玩逐渐演变出不同情愫,发现罗绮能力後,更是著迷的想抓著罗绮携手大闹天下,以打不死的小强姿态强行侵略冰山美人的心。   当既定命轮发生异变,她愿以一切交换宿命修正,此後两不相欠,可烈火焚魂已注定燃尽所有。   @ 流年:(09.07.12 已完结)   千年前她的缘与劫就停止流动了,不老不死不再是传说,千年後,她的主君杳如黄鹤,为寻主君她再历尘缘,红尘里翻沉是苦、是痛、是甜、是爱……这个千年劫真要乱了她的一生?   这是一只老狐狸王爷抓到心爱猎物却舍不得一口吞下的寓言故事(乱说XD~)   @ 芜君: (已完结)   她是妖王与魔族的混血,她是被遗忘、舍弃的芜君,原来以为将在边隅寂然一生,偶然的事件,却将她带到混乱的漩涡里。   若能携手相行,我会壮大到可以保护你,若能俩心相知,我会努力到能够保护自己!   芜君:妖王和魔族策士望夜的孩子,遗传了父亲的绝颜及力量,不受祝福的身世让她被遗忘在长老村十九年,却因为一个契机使她走出被遗忘的世界,从妖界到魔族她将一路烧出属於自己的火焰。   腾雪焕:魔族三皇子,强大的战将,个性霸道狂妄嚣张恶质(好糟XD~),一个恶劣的念头开启和芜君的邂逅,从此-颠覆他过往认知的美人将动摇他整个世界。   @ 桃花笑: (已完结)   洛寒湛:霸道机深、手段残狠人称玉寒阎,被自家兄弟评为世间最不懂情趣之木头人,也是江北大商人府『尊前府』的大当家。   肖桃花:游戏世间、旋转翩千,坚定的不婚主义,是立志此生绝不拜倒於任何一只裤管下的桃花笑。   因为一时贪玩铸成大错,从变异时空而来的桃花遇上让她心中警钟大作的危险恶魔,这局棋到底是魔高一尺还是道高一丈?   小碎念^^~:桃花成文较早,风格轻松、文风跳脱,某棠自己知道它不够好,为博君一笑还是放上来了,尚请大人们多多包涵 ^^~   中短篇: (已完结)   @ 定风波: (已完结)   纱罗:因为恋慕,我可以放弃所有,却留不住你眼里的一瞬,你永远不会明白,幸福不是朝朝暮暮,如果有心,哪怕是一刹那也是一世界……   天人啊,你的慈悲才是最无情-   魁凰:答应照顾你一生一世……   却为何还是泪流成河?为了使命、为了不再重起战火,愿陪你到底……然,你为何依然悲伤?又为何要还我自由?   ====================================================================   @ 炎雪物语: (无所谓完结XD……短篇~)   炎魅:双胞胎姐姐,拥有及踝的绯色长发及深邃的魅红眼瞳。   雪螭:双胞胎妹妹,拥有皑皑雪色长发及晶透的紫罗兰眼瞳。   两姊妹在虚空京合力经营螭魅堂,专门处理疑难杂症。   醉卧眠文案(备案)   醉卧眠文案:   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让她英年早逝,可来迎接她的黑白无常怎会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这年头阎王殿也走正太路线吗?   什麽,娘?   不会吧,想她才活了二十八岁就被提前徵召,一辈子没交过男朋友就给个小正太叫娘,很伤感情耶。   什麽叫做我是你娘魂魄转世的,小朋友,你不要拉著我一直跑啊,什麽,你要带我回家。   等等──你也说清楚啊!   再清醒她成了芳龄依旧二十八还有个十岁正太儿子的娘,这是赚到还亏到?   投胎转世都不用从小婴儿重新练起吗?   什麽,你真是我儿子。   小正太,你千方百计就是抢我回来当娘的吗?   还是被负心男人抛弃的那种,不要啦,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就直接跳到被坏男人抛弃很惨耶!   抗议驳回?!   这是莫名其妙的(伪)娘亲奋斗记……   某:什麽,那个酷酷帅帅气质像把冰刀的就是差点害死"我"的夫君?好糟,是我喜欢的型耶!(烦恼中)   一边被小正太紧急拉著往回跑推给自家师父。   呃,到底是认真的男人最上选还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某心中OS:这是命运大神迟来的正义吗?但给没谈过恋爱的一次吃这麽多怕会撑死耶|||)   某:可以的话,我想和命运大神申请回去重新投胎再来(顿感情势艰辛很难混)。   小正太投以专注受伤的目光攻击──   某:嗯,我想我还是先帮你教训过你那不负责任的爹(?)再回去好了。   被小正太深情扑抱。   哈哈哈哈,天啊,这是什麽鬼文案,好啦,明年如果有缘(?),我们就来玩这个故事吧,抱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补充?说说恶搞的新文案:   这次想来玩两人三脚,没有啦,就是坏男人……有时候?也会想换换口味的(咳~)   一个富有现代思维的万能助理+宅女,致命伤却是没谈过恋爱,无端丧了命,到异世界却成了拥有一段情伤还有一个超可爱正太儿子的娘?   她要怎麽帮自己还有小正太走出潇洒的人生?呵呵呵呵~   明年的奋斗目标XD~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