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   毒辣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本該欣欣向榮的草木難敵烈日的威力,紛紛蔫了 下去,有些比較不適應的小草更是直接的枯黃死去,為這夏日增添了些許不祥之 意。   穿著樸素而陳舊的瘦小少女坐在一顆巨石旁,抱著雙膝,呆呆地看著眼前的 景象,原本該是粼粼波光的地方,現在已經只剩下石頭和雜草,那條讓這個村子 得到「綠水」名號的溪流,現在只剩下最中間和田邊溝渠快要沒兩樣的地方還有 水而已。   而這些看起來就相當混濁的水,現在卻是村民們的生存命脈。   今天過年之後,老天彷彿是要和哪個不良皇帝賭氣一般沒再下半點雨,村裡 的大人們每天都看著晴朗無雲的天空唉聲嘆氣,有些脾氣暴躁的更早就當了幾百 次老天爺的乾爹。   但不管是求神拜佛還是操天帝的老母,那個不知存在於何處的老天就硬是不 下雨,原本還得搭船才能來回兩岸的綠水溪,現在就算是這個女孩都能赤腳走個 來回,褲子還不會全濕。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村裡的井雖然水位嚴重下降,但還勉強能用,但它只能供 應村人生活用水,讓他們免於渴死而已──至於灌溉?還是省省吧。   於是,這個幾乎全以務農為業的村子每天都會出現大批人挑著水桶下溪打水 的壯觀景象,因為溪裡全都是鵝卵石,所以就算是有牛的人家,也只能讓牛和牛 車在岸邊等待,不敢讓牛走進那形同巨型陷阱的溪床。   「小清!回家了!」連聲音都相當純樸的黑壯男人挑著兩桶水,喘著粗氣一 步一步慢慢走上河岸,倒不是因為他想走得慢,而是比他走得快的人全都半路滾 回溪底,有了慘痛的前車之鑑,他又怎敢走得快?   「嗯!」名為小清的少女站了起來,拿著手上的細竹枝在空中揮了幾下,原 本還懶洋洋的趴在地上的水牛立刻站了起來,鼻子裡噴了兩大氣,彷彿有點不滿 小清打擾了牠的睡眠計畫一般。   「大牛不許任性!」用細細的手腕揮了揮竹枝,在水牛面前做出毫無威懾力 的恐嚇,似乎沒想過只要水牛稍微發點狂,她就得永遠躺下。   幸好水牛還是認得人的,雖然眼前的少女頗為不自量力,但畢竟是每天都會 弄草給牠吃的小主人嘛,面子還是得給一點的。   「砰砰」兩聲,黑壯男人把扁擔上的兩桶水放上牛車,走了過來,牽起牛繩 和女兒離開了這如同菜市場的河岸邊。   「這點水……」男人喃喃自語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飛向蹦蹦跳跳、無憂無慮 的女兒。   如果人能夠永遠像個小孩就好了,但就像小孩一定會長大般,人也不可能永 遠無憂無慮……   除非是傳說中的仙神!   但無論是仙還是神,在這時候都頂不了什麼用處,除非他們真能來村子裡搞 個點石成金、隨種隨收的傳說神通,不然大概也難逃被問候娘親的處境。   因為久旱的緣故,村子裡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大人們雖然仍不放棄搶救 田裡的莊稼,但所有人都確切地感受到了「人力有時而窮」這句話的意含。   一些大人們看著小清的目光也開始有了改變,事實上不僅只是小清,他們看 到其他小孩的時候,眼中也有著類似的掙扎與不捨。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忙著挑水的時候,小清的目光比他們更深沈……   把杯水車薪般的水倒進田裡之後,李老爹看著黃了一半的稻子搖了搖頭,稻 子之所以黃,不是因為結了穗,而是因為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只是撐著不死 而已,今年的收成根本就不能指望。   李老爹帶著小清和老牛回到家,他們家在村子的西南邊,只是兩間茅草頂的 土屋、一個牛棚和半球形茅草尖頂穀倉「穀亭笨」所組成的,一看就知道家境不 怎麼樣,即使在這村子裡面也屬於窮光蛋一列的。   「孩子他爹……」穿著樸素卻頗能稱得上美女二字的李家大娘偷偷拉了拉丈 夫的衣角,低聲說道。   「我知道,先吃飯再說。 」李老爹──實際上只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眉 頭一皺,輕輕甩開妻子的手,若無其事地拉過板凳坐了下來。   「吃飯……吃飯……」小清高興地跳上板凳,幸好她很輕,不然這比她還老 的祖傳板凳只怕會直接分成零件。   鄉人是不知道飯前洗手這種事情的,何況「水」在這時候更為寶貴,不該浪 費在這種他們看來毫無用處的禮節上。   桌上的飯菜──如果還能稱為飯菜的話──相當寒酸,顏色噁心的蕃薯簽裡 夾雜著少得可憐的幾顆米,配菜則是鹹得快要可以殺人、尺碼卻只有食指大小的 鹹魚乾,還是全家四人一起分一條。   除此之外就是一小盤醃菜,因為滴雨不降的緣故,原本生滿山林的野菜死了 八九成,入山根本不能期待採得到多少,幸好還有去年醃起來放著的蘿蔔黃瓜大 白菜,讓這家人的餐桌上不致於擺了飯菜之後還可以躺上一個人。   飯菜雖然差,但一家四口倒也沒人有異議,自從預見了旱象之後,餐桌上就 只剩這樣了,一開始小清年僅五歲的弟弟二牛還會嘟著嘴生悶氣,現在卻也已經 習慣了。   和父親一樣黝黑的小男孩長得頗為健壯,與姐姐的瘦小完全不同,男性在農 村中是很重要的,即使餓了女眷,也不能餓了男人,因此小清比雖然大了弟弟四 歲,吃的卻還比他少。   二牛也不愧對他的名字和多吃的份量,小小年紀就壯得像牛,附帶一提的是 他之所以叫做二牛,只因為家裡已經有頭大牛了,人家雖然是畜生,好歹也比二 牛早出生許多,當個老大名正言順。   「吃飽了!」小清和二牛風捲殘雲地消滅了本就不多的飯菜,姊弟倆拉著手 往後進走去,趁著天還沒黑之前她們得做一些睡前準備,至於為什麼不用油燈?   菜油也要錢啊!   早點睡覺也好,明天才更有力氣挑水。   「姐姐!會癢!」全身一絲不掛的二牛被小清抓住,一塊沾濕的黃舊毛巾在 小男孩身上四處揩抹著,少女的身上也同樣不著片縷,雖然久經烈日曝曬,但少 女的肌膚仍是白皙柔嫩,顯見天生麗質。   「不擦乾淨不能上床哦!」小清耐心地安撫著弟弟,滑潤的肌膚因為緊抱著 他而貼在小男孩身上,胸前兩個粉嫩的蓓蕾也直接壓在弟弟臉上,如果二人的年 紀再各自大個十歲,這是相當不恰當的姊弟關係,但現在看起來卻只有溫馨的姊 弟之情而已。   「嗚嗚……不要……」二牛兀自掙扎著,搖動著的小臉不斷在小清胸前來回 磨蹭,帶給她一陣陣已然熟悉的麻癢感。   一開始弟弟無意間用這招的時候讓她瞬間脫力,使得他成功逃跑了一次,之 後二牛就一直使用同一招,但小清也不是省油的燈,半個月不到就適應了弟弟的 攻勢,對這奇妙的感覺反而有些期待了起來。   因此她偶爾會無意間放水,讓弟弟誤認為這招還對她有用。   二牛也不笨,也沒把籌碼都押在這時靈時不靈的蹭胸部招數當中,他相當上 進地開發各種新招數,最新的一種就是用膝蓋和大腿去蹭姊姊的股間。   「啊!笨蛋!」小清嬌吟了一聲,藕臂一鬆,二牛立刻抓到機會逃離姊姊的 魔爪。 即使尚未發育,女孩的那兒仍是無比敏感的所在,刺激的程度絕不是那平 坦的胸口所能比擬的。   「給我回來!」小清邁開結實而不失圓潤的雙腿,趕上幾步,一把就將弟弟 抓了回來,就算他打了個出其不意讓小清麻痺了一瞬間,但雙方腿長的差異決定 了追逐戰的結果。   小清怕他又來剛剛那一下,這次乾脆把二牛的左腳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至 於剩下的右腳,你喜歡蹭大腿外側就隨你蹭去,姐姐我不痛不癢。   垂死掙扎的二牛拼命挪動身體,但被姐姐夾住的左腳卻勉強只能在女孩兩腿 之間施以一點點壓迫而已,自然也沒有了剛剛的奇效。   「啊……嗯……」雖然只能這樣,但小清還是發出了呻吟,身體似乎也熱了 一些,年紀尚幼的她沒有聯想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去,只是單純地想著幫弟弟洗澡 真是個辛苦的工作啊。   「好了!去把衣服穿上,還有記得先抖一抖!」女孩拍了弟弟的小屁股一下 說道,因為缺水的緣故,洗澡和洗衣服也是很奢侈的,跑到河裡洗澡更是會被拉 起來打屁股的絕對禁止事項。   小清把毛巾丟進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水桶當中洗了洗,一邊監視著弟弟穿衣 服,一邊開始替自己擦澡,白晳的肌膚在抹去灰泥之後顯得更為緻嫩,還隱隱透 出乳色的光澤。   雖然無比克難,但小清還是盡力把自己的身體擦乾淨,然後穿上衣服帶著弟 弟,藉著日落前的最後一點餘光上床睡覺。   「姊姊,為什麼要每天洗澡啊……」被小清抱在懷中的二牛問道。   「傻瓜,這樣身體才會乾淨啊,睡覺也比較舒服……」小清閉著眼睛,摸著 弟弟的頭髮回答道:「你要學會自己洗澡,姊姊總有一天,沒辦法幫你洗……」   「姊姊……要幫我洗,不然我就不洗……」   「傻瓜……」小清抱著弟弟,任由疲憊席捲全身,沈沈睡去。   「唏哩哩……」雨水落下的聲音從窗外傳來,但李老爹的臉上並沒有久旱逢 甘霖的喜悅,原因無他,因為放到立秋才下已經來不及了。   在村人的努力挽救下,收成的糧食還是勉強只夠大老爺們收稅,因為沒有什 麼有錢人想盯上這偏遠地區,因此綠水村的土地都屬於農家,倒是省下了再被地 主剝一層皮的窘境。   為了這層皮,聽說好幾個地方都鬧暴動了,還有幾個頭上八成飄著為富不仁 牌匾的地主被佃農闖進家門,鋤頭扁擔犛耙齊下地徹底被「耕耘」成肥料。   但交了田賦之後,原本就慘不忍睹的收成也就幾乎沒了,這讓不少人暗地裡 都改行當太上皇,操起那個狗皇帝應該不甚可口的老母。 令人懷疑的是,即使如 此昏庸無能兼麻木不仁,他這皇帝居然還當得下去,也不是沒人造反過,但不管 是誰、聲勢有多大,那些帶頭的總是很快就死得莫名其妙,甚至還傳出「皇帝有 仙人輔助」的奇怪流言來。   真要有仙人輔助,就該讓老天下雨吧……   看著一臉欠揍模樣帶走村裡九成收穫的官員消失在遠方,村人們的心情都相 當低落,一股詭異的氣氛飄蕩在眾人之間,幸好他們之中大部分的人還沒有到活 不下去的程度,不然那群稅官大概也難逃變成肥料的下場。   而在那剩下的少部分活不下去的人當中,李老爹很不幸的列名其中。   「孩子他爹……」   這天夜裡,李老爹罕見的點起油燈,面色凝重地看著燈花,李大娘坐在他旁 邊,臉色同樣凝重。   「那些人也快到了吧,鼻子比狗還靈,哪兒有好處就往哪鑽,合著真是畜生 轉世!」李老爹氣憤地說道。   「唉……可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李大娘的肩膀無力地垮了下來,做出這 個決定,她心中的痛絕不會比丈夫小。   「我……我沒資格當男人……居然要賣自己的女兒才能養活自己……我根本 就是……」李老爹看著爆開後轉瞬即滅的小燈花,兩行淚水沿著黝黑的面龐滑落 下来。   「爹。 」清脆冷靜的聲音從門簾後方傳來,把李老爹嚇出一身冷汗,聲音的 主人正是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小清。   「爹……這樣就夠了……」小清矮矮的身影從門簾後方走了出來,臉上沒有 哀傷也沒有恐懼,更沒有憤怒與歇斯底里,有著的只是一股大河般的沉靜。   「如果要賣的話,我有個點子……」小清看著滿臉錯愕的父母,露出奸詐的 笑容來。   三天之後,身穿質地不錯的青袍、留著山羊鬍子的人口販子真的駕著馬車來 到綠水村,李家是他最後的目標,卻是令他失血最多的目標。   「大叔好!」出現在山羊鬍子與他兩個魁梧保鏢面前的,是經過一番梳洗打 扮的小清。 女孩身上的破舊衣服並沒有換新,只是洗得乾乾淨淨,畢竟窮人該穿 什麼他們清楚得很,對於賣方哄抬物價的行為絕不吝於點破。   但若只是乾淨了些,他們總不能說什麼,搞不好人家本來就這麼愛乾淨。   不過「乾淨」卻讓小清幾乎換了個人,雖然頭髮只是用條青藍色的布隨便束 了起來,身上也沒有任何飾物,但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與烏黑亮麗的秀髮,加上 原本就精緻可愛的臉龐,讓平時看來像個小男生的她變成了個秀美無比的少女。   這也讓看到她的人口販子與保鏢失神了一陣子,回過神後,山羊鬍子在心裡 拼命對著自己喊,(極品!這是極品!老子一定要買到!)   小清坐在父親身邊,靈動的大眼盯著山羊鬍子,似乎相當好奇地看著他。   「李兄真有福氣,養得這麼個好女兒。 」   「還好。 」李老爹一點都不想聽他稱讚小清。   「這麼吧,二十兩。 」因為小清在場的緣故,山羊鬍子多少有點忌諱。   二十兩對李家這種窮光蛋來說已經是筆鉅款,不但足夠他們撐到明年,大概 還能過上不錯的新年。   「就這樣?」李老爹楞了一下,開口說出價碼:「一百五十兩。 」   「什麼!」山羊鬍子跳了起來,臉上的冷靜無影無蹤:「她就算是現成的也 不值這價錢!五十!」   「一百三。 」   「一百!不能再高了!」為免夜長夢多,山羊鬍子咬牙說出了個相當高的價 格,人口販子並不是只有他一人,像這樣趕在另一方之前的情況相當難得,如果 讓對方發現小清,只怕就不是一百兩能解決的了。   反正眼前女孩轉手的價格絕對不會低於一百兩,他倒也不怕虧本,只是這一 百兩花得有點肉痛罷了。   「好。 」李老爹頓了一下,才無奈地應了下來。   從頭到尾,小清都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山羊鬍子的臉,從對方的眼神 與表情來猜測對方的底線,然後用腳偷偷踢父親做提示。   這是她跟著父親趕集時,從市集中殺價的人身上觀察來的,雖然這些人表面 上都是漫天討價還價,但實際上他們都有個底線,小清看久了之後居然也能從旁 猜出雙方的最後成交價是多少了,但因為家境很窮,就算學會了殺價也沒機會讓 她施展,只能當個興趣玩玩。   但她這個能力此時終於有了用處,從山羊鬍子臉上的細微變化來觀察,一百 兩對他似乎已經是相當吃力的價格了,至於一百五十兩則是小清一開始給父親的 暗示,李老爹之所以楞那麼一下,就是在等小清踢完那十五下。   在山羊鬍子咬牙吐出一百兩的時候,女孩的小腳踢了父親一下,之后卻不再 移開,這是代表「到此為止」的暗號,但這一腳踢下去的同時,女孩明亮的大眼 當中閃過複雜的神色,因為她終究還是把自己賣掉了。   心被這一百兩捅得有點痛的山羊鬍子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個九歲小 女孩算計了,還因此破財八十兩。   要知道,他外邊馬車車廂中的女孩全加起來也不到五十兩,小清一個就抵得 上她們全部的兩倍,不過她的外貌上也確實比其他女孩高了兩倍,想起這種極品 美人胚子的價格,山羊鬍子心頭就是一陣火熱,連大失血的心痛都瞬間忘光了。   按奈著搓手的衝動,山羊鬍子從隨身的包袱裡拿出一百兩銀子,直接攤在桌 面上,讓沒看過這麼多銀子的李老爹被反光閃得雙眼刺痛。   一旁的小清也被生平首見的大批銀子嚇了一跳,她壓抑著拿一顆來咬咬看的 衝動,雙眼繼續望向山羊鬍子,心裡想著出價一百兩會不會太少了點。   賣自己還嫌賣得太便宜了點,放眼世界大概也只有眼前這個小女孩了。   「那好,妳以後就跟著我了。 」山羊鬍子伸出手來想抓小清的手臂,卻被她 反手拍了一下,雖然女孩細小的手腕根本使不出什麼力氣來,但還是讓山羊鬍子 嚇了一跳。   「人家會自己走。 」小清淡淡地說道。   「姊姊!姊姊!」看著小清跟在山羊鬍子身後,二牛雖然只有五歲,但也知 道情況相當不妙,他拼命地想跑上前把姊姊搶回來,但母親顫抖的雙手卻死死抓 住了他。   「爹!娘!姊姊要被壞人帶走了!」二牛大喊著,希望父母能幫他把小清搶 回來。   「二牛乖,姊姊只是要到別的地方去賺錢,有空就會回來。 」最後開口安撫 二牛的是小清,雖然她不知道被賣掉會有什麼下場,但她不希望弟弟傷心難過。   (好歹,應該不會是賣去殺來吃吧……)小清如此想著,看看沒幾兩肉的自 己,就能猜到自己的前途至少比那些豬羊雞鴨好上一些。   (要買去殺的話,轉角王家的王胖子是最佳選擇。 )小清帶點惡意地想著, 王胖子和小清同年,但身材卻足足有三個她,看那油滋滋的樣子,自己如果能賣 一百兩,王胖子那一身肉想必應該有三百兩以上的價值。   二牛聽到姊姊這麼說,雖然還是不斷流著淚,但是相信了從不騙他的姊姊, 但還是說道:「那……姊姊……要快點哦……」   「嗯。 」小清含笑點了點頭,順便看了已經老淚橫流的父母,她連自己會到 什麼地方去都不曉得,哪會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二牛乖,想姊姊買什麼東西當禮物?」   「嗚……糖人……可以嗎?」   「姊姊一定買一個大大的糖人給你,可是你要乖哦,不乖姊姊就不買了。 」   「嗯。 」為了糖人,二牛用力地點了點頭。   「走吧。 」山羊鬍子冷冷地說道,身為人口販子,這種生離死別的事情他看 得多了,早就練就一顆麻木不仁的良心,畢竟仁義禮智孝悌忠信忘得乾乾淨淨才 是忘八蛋應有的職業道德。   山羊鬍子打開了馬車的車廂門,小清抬頭一看,卻看到好幾個女孩瑟縮地坐 在車廂中,發出低低的啜泣聲與悲鳴。   小清的表情沒有改變,在山羊鬍子的幫助下進了車廂,雖然這活像五子哭墓 樣子看起來很不妙,但從那群女孩同樣單薄的身材來看,至少真的不是被買去殺 的。   只要不是賣肉熬骨頭湯,那就還有希望,小清是這麼想的。   門無情地關上了,車廂中除了從粗硬的木格縫透入的陽光外就是一片昏暗, 但勉強還是看得出眾人的臉,小清一下子就認出兩個同村子的女孩,那是張家的 次女波兒和另一個李家的長女小雲,兩個女孩都哭得雙眼紅腫,居然沒發現眼前 的女孩是熟人。   小清的目光掃過其他五個女孩後,移向自己的右腳,那兒銬著個精鋼腳鐐, 另一端用鐵鍊連接在一根和她手臂一樣粗的鐵棍上,其他女孩的腳上也有相同的 東西,顯然是為了防止她們逃跑的。 這下子除非小清有本事扯斷精鋼鐵練,或者 發狠砍下自己的腳,不然插翅難飛。   當然後者的前提是小清手上得有把殺豬刀,她纖細的小手絕對砍不斷自己的 腳。   小清從木格的縫隙中看出去,看著不斷流淚的父母和弟弟,李老爹黝黑的臉 上除了淚水之外還有深深的不捨與自責,李大娘則在一旁緊抱著同樣哭得無比淒 慘的二牛啜泣著。   「爹……有你這樣……就夠了……」小清低聲說道。   在她心目中永遠像一座山般值得依靠的父親,卻為了生活不得不賣掉自己而 哭泣,讓小清幼小的心靈大受震撼,她知道父親已经盡力了,如果不是真的山窮 水盡,李老爹是絕對不可能把自己女兒賣掉的。   為了回應父親的淚水,小清不但沒有哭喊,反而冷靜地把自己賣出一個難得 的高價,讓家人之後的生活能更舒坦點。   想到這裡,小清的淚水無聲地緩緩滑落雙頰。   馬車緩緩轉過路口,小清的目光再也看不到家人,眼前所見的只有一條綠水 河,河水已經恢復過往的模樣,在陽光下閃耀著粼粼波光,小清不由自主地回想 起自己浸泡在水中的感覺,慢慢地,連她都覺得自己真的和以前一樣坐在水中, 感受著被水流搖蕩的奇妙體感。   「咦?」其他的女孩突然驚叫了一聲,因為她們發現車廂裡突然出現了一大 片水面,水的高度只到她們的胸口,但看起來居然會流動,彷彿是把綠水河切一 塊塞到車廂裡一樣。   如果是掉進河裡,水也該有「灌入」的動作,而此時卻沒有,河水就像憑空 冒出來般地出現在車廂中,而且外面的三個人毫無所覺,山羊鬍子甚至還開心地 哼著歌。   一個女孩舉起手來捧了一捧水,想看得更仔細一點,但當手掌離開水面的瞬 間,手上的「水」立刻化為虛無,少女的手上連一點濕也沒有,遑論河水。   女孩們看了半天,只確定了這「河水」對她們似乎沒有什麼殺傷力,心頭的 畏懼也就慢慢消散開去,開始感受著被河水沖刷的漂浮感覺與難得的清涼,原本 的哀傷與不安也就慢慢沉靜了下來,一如早已閉上眼睛的小清。   車廂外的山羊鬍子三人根本沒察覺到車廂裡的異狀,反倒是被秋老虎烤得頭 昏目眩,一點也不如車廂中的清涼平靜,但山羊鬍子卻沒有抱怨什麼,只是想著 這趟可以讓他的財產增加多少,尤其是小清這極品貨色,翻倍賺回來也不見得不 可能啊。   想到小清,山羊鬍子不禁想起她那副冷靜的模樣,他看過也賣過許多女孩, 如果這種樣子出現在一個二十幾歲的女郎身上或許只能說她定力過人,但小清只 有九歲啊!   普通九歲的女孩子在做什麼?   只怕連縫扣子都還會刺到手!   但這個女孩的自制力之高卻連大人也相形失色,從頭到尾她都沒流下一滴眼 淚,用的理由更是讓人看不出破綻,好似真的只是要出外工作一般。   (這丫頭要是個男的,好好培養,以後絕對是可怕的人物。 )山羊鬍子暗暗 想著。   但可惜的是小清是個女孩,而且是很漂亮的小女孩,自古就說紅顏薄命,小 清多半也不會例外。   她的人生最高成就頂多就是成為當代花魁吧……   山羊鬍子把注意力放回即將到手的銀子,駕著馬車行走在碎石路上,車輪輾 壓石頭發出的咖啦咖啦聲響讓他覺得好像是大批銀子在囊中互撞一般,心情也越 發的好了起來。   車廂中的八個女孩沒有聽見山羊鬍子不成腔調的歌唱,也沒有感受到行車的 顛簸,她們全都泡在這不知從何而來的奇妙河水裡,耳中隱約還能聽到飛濺的流 水聲,就像有催眠力量一般讓她們一個個進入安穩的夢鄉。   「駕!」太陽散盡最後一點餘暉之前,馬車終於到了縣城,山羊鬍子一邊朝 城門口被他耽誤關門時辰的門衛點頭道歉,一邊駕車進入城中。   在村子裡,太陽下山代表的是一日生活的尾聲,除了最有錢的幾家之外,綠 水村大部分人家都會在太陽下山後一個時辰內上床睡覺,但縣城裡顯然不是這个 樣子。   城門口進來的大街足夠容納三輛馬車並行,兩旁全都是二層以上的樓房,上 頭掛著各色各樣的招牌,例如某某客棧、某某雜貨店甚至某某賭場,全都是燈火 通明人來人往,一點也不像是要打烊休息的樣子。   馬車轉過幾個路口,最後在一間毫無特色可言的房舍前停了下來。 山羊鬍子 站了起來,打開車廂門,對著裡面說道:「到了,給我醒來!還真能睡啊!」   八個女孩當中小清是唯一從頭到尾都清醒著的人,但她沉浸在自己的想像當 中,對於車廂中莫名其妙出現的河水,毫無所覺,反而只認為那是自己幻想的產 物。   在馬車停下的時候,小清就中斷了想像,車廂中如夢似幻的水波也瞬間消失 了,不然山羊鬍子開門的瞬間,大概就會發現有一股海嘯迎面而來。   解開腳鐐的女孩們一個個走下車,雖然沒了束縛,但那兩個塊頭老大的保鏢 也不是擺好看的,以她們的腳程大概跑不了多遠就會被抓回來痛打一頓吧……女 孩們的目光看著保鏢手上的藤條,暗想著。   山羊鬍子走上臺階,敲了敲門,沒多久,門內就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 啊?」   「黃鬍子。 」山羊鬍子說道。   (不黃啊?)聽到這對話,小清居然還有心情打量對方頷下那一把黑鬍子。   (大概是姓黃名鬍子吧,不知道他的兄弟是不是叫做黃頭髮……)小清胡思 亂想著。 這小心思要是讓山羊鬍子聽到了,搞不好他會氣得當場發飆,「鬍子」   是外號,不是名字!   「咖啪」一聲,木門打了開來,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頗為熱情地對山羊鬍子 說道:「鬍子,發財啊。 」   「發財發財,可惜只剩這趟了。 」   「老王,那邊可是大發利市啊……」老頭說道:「一品的六個,二品的十九 個……」   「哼!」山羊鬍子冷哼了一聲,對於自己的競爭對手毫無好感可言,他心裡 想著:「你老王再囂張吧!老子手上可是有極品的!」   他說的極品,自然就是小清。 原本他對小清的評價是最高階的一品貨色,但 剛剛她走下車的時候,他卻在她身上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靈氣息,彷彿眼前 的少女不是剛從偏遠鄉下出來的小丫頭,而是從九天雲霄降臨的仙女。   不過這一切都要等明天買主來之後才能決定,他只祈求小清的氣質千萬別只 是曇花一現,要消失至少也得等到買主買了以後。   「進去,明天有正事要做,早點睡覺。 」山羊鬍子把女孩們趕進屋內,砰的 一聲關上了門,等到他的腳步聲遠去之後,驚慌的女孩們就開始四處尋找著逃走 的方法。   但她們註定要失望,因為這屋子和庭院原本就是為了囚禁她們這種人而設計 的,屋內的裝潢幾乎等於零,只有幾張大床,牆角一個金屬材質的厚重水缸就是 她們喝水的地方,外頭的庭園雖然整理得乾乾淨淨,但偏偏沒一棵樹,還有一條 深深的溝渠環繞著高牆內側,除非她們真的生了翅膀,不然根本就無路可逃。   小清是第一個認清現實的人,她坐在床上,看著其他女孩四處尋找不存在的 出路,直到她們放棄為止。   「睡覺吧。 」小清淡淡地說道。   「嗚……怎麼可能睡得著……笨小清!」說話的是李小雲,她本來就是潑辣 的性子,此時自然也不會客氣。   「不睡也跑不掉,不如早點睡。 」小清解開腰帶,露出陳舊布料包裹下的白 嫩肌膚。   以她的年紀和家裡情況,是還不需要肚兜的,因此外衣一掀開就是裸膚,毫 無緩衝餘地。   「小清的身體好漂亮……」張波兒比小清大一歲,個性也比李小雲穩重,第 一次看到小清的裸體的她一把抱住小清,小小的手在她滑嫩的肌膚上一陣亂摸。   「好好摸哦……」   「啊……討厭……」小清被摸得雙腿發軟,兩個女孩一起跌在床上。 她的衣 服大大地掀了開來,露出更大片的肌膚,甚至讓光線不足的室內變得亮了一些。   「小清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臭屁的!姐姐要好好查一查!」   「啊……啊……不要……不要亂摸……啊……」小清發出可愛而誘人的尖叫 聲,一雙小腿胡亂踢動著。   這群女孩對於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對於眼前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毫無感覺,但 看著小清教喘呻吟的模樣,讓她們也跟著童心大起,紛紛爬上床出手對小清「搔 癢」。   小清身上的衣服被其他女孩剝掉丟到床腳邊去,她們都是窮人,什麼撕破衣 服的浪費行為可是絕對不會做的。   「啊……呀……啊……不要……不可以……啊……」全身上下已经爬滿女孩 的手,小清只能不斷尖叫著,什麼逃跑之類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只要她动 一動,就會有好幾隻手壓制著她,不讓她脫身。   「嗚嗚……不要……啊……」少女全身顫抖著發出哀鳴,卻只讓這群施暴者 更為好奇,明明就只是摸摸身體而已,為什麼小清的反應那麼大?莫非她很是怕 癢?   波兒對小清的玩弄讓女孩們忘記自己的處境,她們在床上滾來滾去,不免也 嘻嘻哈哈地互相摸了起來。 當然,主要的玩弄對象還是已經被剝成了小白羊的小 清。   平坦的胸部、軟嫩的兩腿之間很快就成了女孩們進攻的主要目標,因為小清 在這兩個地方的反應特別大,尤其是後者。 雖然她們沒有膽量把手指戳入小清股 間那緊閉的部位——理由和不敢把手指放進肛門裡一樣——但在上面摸摸蹭蹭亂 捏亂揉卻是免不了的。   「小清偷尿尿!」   「沒有!啊……沒有……」小清滿臉通紅地反駁著,不過她也知道,雖然感 覺不太一樣,但自己似乎真的漏了一些液體出來,以她的年紀自然不知道什麼叫 做淫水,也因為如此才更令她羞憤難當。   都那麼大了還漏尿…… 第二章 鳳舞樓、起源   隔天一早,山羊鬍子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一群小女孩東倒西歪、衣衫不整地睡在床上,有的露出半邊肩膀,有的露出 一雙嫩腿,還有的衣襟完全敞開,露出胸前兩顆粉紅色凸起的。   最「慘烈」的就是被隱隱包圍在正中間的小清,她身上根本就是一絲不掛, 白嫩的肌膚在初陽的照耀下閃爍著柔和的螢光,纖細的手腳全都被其他女孩壓在 身下,可愛的身軀上滿是抓捏的痕跡,甚至還有輕輕的咬痕,這群沒吃晚飯的女 孩玩弄著小清,卻慢慢地覺得她散發著少女清香的柔軟肌膚似乎很好吃,一個個 咬了起來,幸好還沒餓掉理性,沒把小清整個人啃了。   (高興過頭,忘了給她們晚飯……)山羊鬍子看了看小清左胸上的吻痕,抓 了抓頭髮想著,但隨即整個人僵住。   因為他看到某個女孩的手覆蓋在小清光滑的恥丘上!   身為四十幾歲的成人,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那兒有什麼東西,但真正令他震駭 的是,那兒有一片單薄卻嚴重影響女孩售價的東西!   「起來!」山羊鬍子大叫一聲,聲音卻顫抖得像在三九天掉進冰窟裡。   「啊?」女孩們一個個驚醒,在看到山羊鬍子的同時慌亂地整理著衣服,這 理所當然的情況沒有吸引山羊鬍子些許目光,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兀自迷迷糊糊 的小清腿間,仔細地搜尋著那個他絕對不希望發現的紅色。   沒有!   除了白嫩的肌膚外什麼都沒有!   (還好……嚇死我了……)山羊鬍子鬆了一口氣,要是小清的處女真讓這群 丫頭給破了,他搞不好真的會後悔到上吊。   處女與非處女之間的價差將近兩倍,如果是一般程度的女孩,是不是處女沒 多大差別,反正單價本來就低,二十兩與四十兩對山羊鬍子來說沒什麼,但像小 清這樣的極品女孩,那就可能是兩百兩與四百兩的差別了。   「等會兒會送飯過來,吃飽以後安靜的等著,有客人要來!」山羊鬍子冷冷 地對著女孩們說道。   「噫……」   「不要……」   「沒被挑上的。 」山羊鬍子說出落井下石的最後一句話:「餵狗!」   「啊!」女孩們嚇得抱在一起,兩個比較膽小的更是當場哭了起來。   「餵狗……」小清繫上腰帶,說道:「真要餵狗他搞不好還捨不得哩……不 過不管怎樣,沒被挑上的應該也不會太好過吧。 」   「小清又臭屁起來了!」張波兒的雙手舉了起來,朝著她在她胸前虛抓了幾 下,讓小清受驚似地雙手交叉掩胸,抵禦著她令人膽寒的目光。   想起昨晚遭受的蹂躪……小清跪坐在床上的纖細雙腿就不禁顫抖了起來,一 絲奇怪的心情湧上心頭,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期待。   小清戰戰兢兢地離張波兒遠遠的,食不知味地把飯吃完,幸好張波兒也為接 下來的事情感到擔憂,所以沒心情玩弄她。   辰時四刻,山羊鬍子帶著一個中年女子走進房間,所有女孩都低著頭不發一 語,但小清還是好奇地偷偷觀察這位「客人」。   那是個介於三、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身材臉蛋都保持得頗好,還散發著一股 異樣的嬌媚,雖然小清還是覺得娘親比較美,但並不影響她也是個誘人女性的事 實。   她身上穿著一套藍紫色的宮裝,兩條長長的腰帶垂下,剛好在小清的面前, 她訝異地發現繡著精細花鳥紋飾的腰帶上金光閃閃,居然用上了黃金絲做裝飾!   一兩黃金可以換十兩白銀,一兩白銀可以換一千文錢,一文錢可以買一個肉 包子,也就是說,一兩黃金可以買一萬個包子,堆成一座包子山的肉包子。   要是小清知道這條腰帶的真正價錢,大概會覺得自己實在沒什麼價值可言, 兩條腰帶就比自己整個人還貴了。   「抬起頭來!」山羊鬍子命令道。   「這次的女孩都挺不錯的,至少不像上次濫竽充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美艷婦人掩嘴輕笑, 雙眼卻是無比認真嚴肅,對眼前少女一個個觀察了起來。   她要的不是乳臭未乾的幼女,而是能夠在培養後成為當代絕色的美人胚子, 因此她的視線彷彿像是要穿透女孩的肌膚看進骨髓裡一般,每一個女孩被她這麼 一看都不禁顫抖了起來──除了小清以外。   因為顫抖的是對方。   「這……這女孩……」   「如何?是極品吧。 」山羊鬍子得意地說道。   「太極品了……五百兩!」   「五……」山羊鬍子的嘴張得老大,不敢相信耳裡聽到的數字,在他的預想 當中,小清能賣個兩三百兩就謝天謝地了。   「不夠嗎?那六……不!七百兩!」美婦誤以為山羊鬍子不願意,繼續往上 加價格。   「夠……夠了……七百兩就七百兩。 」山羊鬍子趕緊叫停,再这样讓對方加 下去,他的心臟搞不好會先被震撼得停工。   聽到山羊鬍子肯賣,美婦不禁鬆了口氣,她無比慶幸自己約辰時來,要是讓 其他買家先看到小清,她必然落入其他勢力手上。   「還有這三個女孩我也買了,總價三百兩,合計一千兩。 」美婦伸出纖指朝 著張波兒和其他兩個女孩指了指,說出價格。   三個女孩加起來還沒有小清的一半,這讓眾女不禁訝異地頻頻偷看著小清。   美婦從懷中拿出一張紙──至少出身貧窮的女孩們從來沒見過銀票──交給 山羊鬍子,銀貨兩訖之後帶著四個女孩上了門外的馬車,這馬車可比山羊鬍子的 氣派多了,光是拉車的兩匹馬就是毛色光鮮、腿長驃肥,馬車本身更是用堅硬的 紅檜木製成,這種木材質地細密,防蟲防腐,而且只長在高山之上,砍伐不易, 相當高貴。   「上車吧。 」美婦對小清等四人說道。   馬車離開之後不久,這間屋子又迎來了另一個客人,這次對方把其他四個女 孩也買走了,讓山羊鬍子笑容滿面地站在門口送客。   小清不知道小雲和其他女孩們會到哪去,都一無所知,如同她對自己的未來 一般。   馬車這一走就是一個月,連美婦自己都坐得腰酸背痛,不斷地在女孩們面前 抱怨一個叫做「江姨」的人,說對方是怎樣怎樣站她的便宜、搶她的職位等等等 等,讓女孩們在心中不自主地勾勒出一個尖嘴猴腮無比刻薄的老妖婆出來。   馬車穿城過縣,帶著她們來到一個光是城牆就令人驚嘆的地方。   「好高!」張波兒臉貼在木格上,努力想看清城牆的最上方有什麼東西,但 卻依然徒勞無功。   這個城市的城牆比起她們故鄉那兒的縣城,以及之後經過的許多城市都要更 高更美,這不但是在高度與厚度上的差異,還有質的差異。 縣城的城牆主要是夯 土,外面疊上巨石加固,很多地方都還看得到裡面的土,而這兒的城牆卻是大塊 四方磚石,一層一層疊得相當緊密,讓人看了很有壓迫感。   「這裡就是妳們以後的家,也是我們宋國的京城『天儀』。 」要小清她們稱 她為「春姨」的美婦解說道:「城區兩百餘平方里,有十二門,八萬多戶,是宋 國最大的城市。 」   對於小清這些鄉下來的土包子而言,「萬」是她們難以想像的數字,要知道 即使是縣城也不過就幾百上千戶,綠水村更是只有幾十戶而已,而平時她們家花 錢更是精準到「個」,根本就沒遇過萬這個單位的。   當然她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國人……直到現在她們才知道自己住在一個叫 做宋國的國家,還有幾個鄰國,大部分都比宋國弱小,只有一個叫做「秦」的國 家比宋國大,兩國邊境的戰爭打打停停延續了幾百年,算是世仇般的存在了。   看到女孩們聽得頭暈目眩,春姨也恰到好處地終止了話題,畢竟這幾個丫頭 不是買來考狀元的。   馬車將到城門口之時,駕車的車夫從懷裡拿出一面小旗往車廂上一插,只見 粉色的旗面上繡著一隻精美的五彩鳳凰,在大片粉紅的雲朵當中飛舞著,活像隨 時都會飛將出來一般。   手持兵器站在城門口的衛兵頭領一看清旗上的標誌,臉上的嚴肅和趾高氣昂 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顯討好的目光。   「請問車裡這是鳳舞樓的哪位?」   春姨掀開簾子,看了看對方的臉,媚聲說道:「唉呀,是王頭領啊,您很久 沒到我們那兒坐坐了哦。 」   「原來是迎春姑娘啊,沒辦法,家裡管得嚴,過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我一定 到!」王頭領拍了拍胸脯,以堅定的語氣說道。 要是這份堅定可以拿去打山賊, 十個山寨也踩平了。   在王頭領的示意之下,馬車毫無阻滯地穿過了厚達數丈的城門,進入一個女 孩們從未見識過的繁華城市當中,之前令女孩驚嘆的各個城市與之相比,只能用 「鄉下地方」來形容。   「啊……啊……」四個女孩全都貼在窗邊,大張著小嘴發出無意義的叫聲。   「別叫了,我們到了。 」春姨摸了摸女孩們的頭,說道。   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片雕樑畫棟、奢侈無比的建築群,而在大門口處的 華麗閣樓上,鑲嵌著一個巨大的鳳凰木雕,樣式與之前的小旗一模一樣。   木雕鳳凰的身上鑲嵌著黃金、白銀與琺瑯,讓木質的死物閃爍著五彩流光, 似乎隨時都會活過來飛走一般。   「這裡是鳳舞樓,天儀第一的青樓,也是妳們未來的家。 」春姨對女孩們說 道。   「青樓?」小清看了看金碧輝煌的建築,一點也不覺得這樓青到哪去。   春姨也沒打算解釋,反正接下來她們有的是時間知道這兒是什麼樣的地方。   「哦?迎春妳這麼快就回來了?」才剛從側門進去沒多遠,一個滿頭珠翠、 風情萬種的女子就從一間房裡走了出來,看到迎春的出現還楞了一下。   「是啊,家裡沒什麼事,記掛著妳『委託』的事情,也就回來了。 」   「姊姊有心了,這四個就是……啊!媚骨!」女子隨意地掃了四個女孩一眼 之後,突然目光灼灼地瞪著小清。   「沒錯!」迎春得意地說道。   「想不到妳居然能遇到這個天生媚骨的女孩……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啊。 」   「誰叫妳把事情推給我的?」迎春不滿地說道。   「那也是因為妳正好順路啊。 」女子媚笑了一聲,說道:「今年兗州大旱, 妳這個兗州人當然也該幫助一下自家老鄉的女孩啊。 」   「幫助?」迎春看了看身後的四個女孩,對於對方的說法一點也不認同。   「比起其他地方,這兒已經夠好了。 」女子突然正色說道。   「說得也是……唉……不說了,王老在哪?」   「在調教院吧,那兒來了十幾個新人,最近幾天他都会在那兒,只等妳這批 了。 」   迎春帶著四個鄉巴佬逛大街的小女孩繞過重重走廊,來到一個月洞門前,門 上裝著兩扇頗為厚重的金屬門板,旁邊還擺著一根和小清大腿一樣粗的門閂,一 看就知道又是個准進不准出的地方。   月洞上方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字,小清猜想那大概就是「調教院」 了,不過她和字不熟,猜得對不對也無從查證。   調教院中的景象和院外倒沒什麼不同,這也讓某些剛被賣到此處的女孩子嚇 了一跳,畢竟與她們想像中掛著各種逼良為娼道具、沾滿血淚的黑暗囚室差距實 在太大了。   她們都哪知道,鳳舞樓開的是妓院不是鬼屋,找來的女娃兒自然是要當妓女 的,把膽都嚇破了還賺個什麼錢?打得渾身是傷更加暴殄天物,要表演三貞九烈 請到那些下九流一輩子沒出息的妓院去,我們鳳舞樓只收有志幼女!   至於是什麼志?調教院門口的對聯就寫得相當清楚了:「鳳棲凰宿金銀入, 龍遊螭居舞樂生。 」   ──一句話,「錢拿來」就是了。   只要能把來這兒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金銀珠寶自然滾滾而來。   走進調教院,立刻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瘦小老人正在對著幾十個女孩精神訓 話:「妳們這批人當中大約只有二十個能留在本店工作,其他人都會依照分數分 發到各分店……我們鳳舞樓連天儀本店在內共有十家連鎖店,堪稱是大宋國第一 青樓,妳們能到這裡來是妳們的福氣……」   (真有福氣就不會淪落到這裡來啦!)迎春暗想著。   「說到我們鳳舞樓……哦……春丫頭妳回來啦?這四個就是新生嗎?让我看 看……」王老人颼地一聲以和他衰老外貌完全不符的神速衝了過來,站在四個女 孩面前觀察著她們。   「哦……哦……嗯……啊!」王老頭一個個看將過去,還發出高低起伏完全 不同的怪聲,但在看到小清的同時卻瞪大雙眼,驚叫了出來。   「嗯。 」小清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媚骨是什麼東西,但那麼多人都對這個 有反應,顯然不是什麼隨處可見的特質吧。   奇貨可居啊……   不懂成語的小清越來越覺得那一百兩實在是賣得太便宜了點……   其他三個女孩也已經習慣了旁人對小清的反應,她們一直好奇地看著小清, 想看出「媚骨」是什麼,但除了「小清很可愛」以外毫無新發現。   「小春春妳挖到寶了!」   「不要叫我小春春!」   王老頭領著四個女孩加入之前的人群當中,這些坐在蒲團上的女孩子每個都 相當漂亮,但身上的衣服卻也都相當破舊,有幾個看起來還有些營養不良面黃肌 瘦的樣子,顯然出身都不怎麼好。   「先歡迎一下新加入的四個人,這麼一來妳們就是今年鳳舞樓選上了所有人 了,我再說一次,妳們之中大約只有二十個人能留在天儀,其他人會被派到其他 分店去,不過分店也是很好的,並不見得就是發配邊疆,只要夠努力,賺個一箱 白銀回家也不是難事──我說的是三尺立方的箱子。 」   「唏!」一百多個女孩同時深吸了一口氣,三尺見方的箱子連她們的人都塞 得進去,要是裡面全塞滿銀子,那還不得有幾萬兩?   「當然只有笨蛋才會整箱送回去……」   「喂,你未免離題太遠了吧。 」又繞回來的迎春從門口打斷了老頭的演講。   「我只是在鼓勵新人們認真工作,既然小春春妳剛好來了,說說妳積了多少 銀子吧。 」   「不要叫我小春春!」迎春氣鼓鼓地說道,眉目間居然有些小女孩的任性。   「妳也快退休了嘛,來扶助個後進又會怎樣?」   「好啦……人家積了幾萬兩……吧。 」   在女孩們的驚嘆聲中,王老頭卻是搓著手,滿臉猥瑣地說:「這麼多銀子, 借幾兩給老爺子買酒喝吧!」   「『老爺子』,你忘了『老闆娘』說過,再讓她知道你喝酒就……」迎春提 起軟嫩的玉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話李的意思連小清都能明白。   「呃!」王老頭臉色大變,連退了好幾步,對於那個老闆娘的畏懼瞬間壓過 了對酒的慾望。   「不……沒有……我沒有喝,小春……呃……迎春姑娘也知道老頭子我沒喝 酒吧!」   「剛剛不是……」   「沒有,沒有,妳一定是聽錯了!」王老頭慌張地搖著手,趕緊轉移話題: 「我剛剛……是在對這群丫頭說明努力工作的重要性!」   「哦?」迎春美目半瞇地掃了老頭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沒錯!只要努力工作,賺大錢就不是夢想!丫頭們聽好了!」王老頭轉過 身来對女孩們訓話,但迎春的目光卻還是像在背上刺來刺去一般,弄得他冷汗直 流。   講台下的女孩們並不在乎王老頭會不會被老闆娘炒魷魚,她們在聽到迎春說 出「幾萬兩」的時候就已經完全被震撼住了,尤其是那些對錢的價值比較有印象 的女孩,眼中更是已經閃爍著金銀的光澤,彷彿那幾萬兩現在就堆在眼前任她們 取用一般。   迎春沒有繼續用眼神戳王老頭,她看了看小清等四個女孩一眼之後,又離開 了。   在王老頭夾雜著廢話的教導之下,小清她們也慢慢知曉了鳳舞樓的規則,有 些人也開始覺得來這兒其實也不錯。   她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女兒,大部分都是因為今年的旱災而被賣掉的兗州人, 原本就不太期待未來會有什麼光明道路,鳳舞樓的福利已經高到讓她們不敢相信 了,就算是別的妓院也不可能比這裡好了。   事實上,鳳舞樓是整個宋國福利最好的妓院。   王老頭也提到了鳳舞樓的起源,這解釋了為什麼鳳舞樓的妓女們能賺得盆滿 缽滿,而其他青樓的妓女就算天天接客卻連自己也贖不出去。   因為鳳舞樓的創始者就是個妓女!   鳳舞樓的創始者許文凰,是兩百年前宋都天儀的第一名妓,當時人稱「鳳舞 仙子」,無數大官巨富以一夜千金的代價想一親芳澤,卻還得經過老鴇的嚴格挑 選,可說名動一時。   但在她五十幾歲離開妓院後,卻發現天地之間竟然沒有她的容身之處,故鄉 的人們、包括她的親人全都用看髒東西的目光鄙視著她,渾然忘記她過去給了他 們多少錢、幫助他們多少次。   而過去曾經為她瘋狂的恩客,現在都找上了更年輕貌美的女孩,對現在的她 視若無睹。   人們這樣的反應許文凰早有預知,只是真正遇到了還是覺得相當鬱悶,之後 她獨自跑到尼姑庵去消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卻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從此長伴青燈古 佛的時候又跑了回來,捧著畢生積蓄砸在教坊司的櫃檯上。   「老娘我要買樓!」許文凰堅定的聲音迴盪在教坊司當中,把專理妓院的官 員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倒栽蔥摔下來。   之前鳳舞仙子許文凰買下了一棟相當小的青樓,這並沒有在天儀掀起什麼波 濤,但這被她取名為「鳳舞樓」的青樓裡除了她本人以外沒有其他員工,因此她 的鄰居不免覺得許文凰該不會還想親自下海?   幸好許文凰腦子沒壞,雖然她還稱得上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但五十幾歲的人 賣身終究是超齡了些。 她買下小樓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親自去了趟人販子的老 窩,挑了三個女孩帶回空蕩蕩的小樓。   「我直接了當的說,我買妳們回來是要讓妳們當妓女,接下來的幾年我會教 妳們各種知識,讓妳們能勝任這個工作,賺到的錢我們均分,如果妳們不想幹, 現在就可以走了。 」許文凰朝門一指:「但我要先說,想獨自在天儀活下來沒有 那麼簡單,要是妳們走出去,就不要回來,也別指望我會救妳們。 」   三個女孩互望了一眼,思考了一個時辰之後全都答應了。   從那天開始,許文凰就將自己一身本事全都教給三個女孩,小小的鳳舞樓彷 彿成了私塾一般,直到三個女孩全都滿十四歲為止。   她們三人都是許文凰親自選上的,長相自然不差,加上許文凰教導的媚術, 讓她們頗有小鳳舞仙子的氣質,但這並未讓鳳舞樓門庭若市,因為其他青樓的刻 意打壓,鳳舞樓的生意慘澹無比,三人中最小的女孩從掛牌到真正梳攏之間居然 隔了一個多月,可見鳳舞樓門可羅雀的程度。   許文凰並未因此而灰心,半年之後,閒來無事的她某天突然淫笑著看著三個 女孩,提出了一個改變鳳舞樓歷史的訓練方案。   「什麼!要……和妹妹們做那種事?」年紀最大的女孩蓮香掩嘴驚呼。 雖然 沒有血緣關係,但青樓的稱呼就是稱老鴇為母,同事們則為姊妹。   「討……討厭……我們都是女的……」最小的女孩柚香滿臉通紅。   「……」最沉靜穩重的薊香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卻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好奇。   (看來薊香最有資質啊……)   「老樣子,實際上場比講老半天有用。 薊香,玩弄柚香吧。 」許文凰朝著床 鋪一指,順便優雅地啜了口茶。   「啊!」嬌小的柚香被高她一截的薊香一把抱住,半拖半拉地推倒在床,可 愛的小臉上滿是驚慌的神情,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但和女孩子做這種事卻是不 折不扣的第一次,何況即使加上和男人做的次數,連三人中經驗最豐富的蓮香也 不到十次。   「薊香姊姊……不要……嗚……唔嗯……」柚香掙扎了幾下,雙手被薊香抓 住的她毫無反抗餘地地接受了生平第一次來自於女孩子的吻。   薊香一開始其實也沒這個打算,雖然心裡對此很有興趣,可是許文凰畢竟沒 教過這些事情,在壓倒柚香之後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但柚香畏懼的模樣 卻挑動了她內心深處的一絲慾望,推動著她強制掠奪了少女的櫻唇。   「薊香……真的……」蓮香羞紅著臉死盯著床上的兩人,柚香的掙扎隨著親 吻的熱烈而漸漸軟化,一雙明媚的大眼也迷濛了起來。   察覺到身下少女變化的薊香慢慢放開抓著她細腕的手,繼續親吻著她,還將 許文凰教過的技術全部用了出來,同時輕柔地解除柚香身上的衣物。   除了許文凰以外,她們的穿著都是現在天儀青樓最流行的款式,也就是一件 繡著精美花紋的艷麗肚兜,外罩紗質薄衫,若隱若現地透出嬌嫩的女體色澤與線 條。 這樣的款式自然是媚惑有餘,但脫起來也相當方便,只要掀開薄紗,解開女 孩後頸的一個結,柚香的上半身就毫無遮掩了。   薊香撫摸著柚香胸前滑嫩柔軟的肌膚,一股衝動讓她也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讓不亞於柚香的嬌軀緊貼在她身上磨蹭著,享受著滑溜麻癢的奇妙觸感。   「啊……啊……好舒服……柚香……的身體……好舒服……哦……」薊香發 出嬌媚的呻吟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灑在彼此身上,襯托出少女白裡透紅的上等 膚質。   「嗯……啊……身體……感覺好像……被……男人……玩弄……啊……」柚 香雙手環著薊香的腰,偷偷解開薊香腰部的肚兜繩,然後一把扯掉那件紫色繡金 的肚兜,而且還故意讓它整件從薊香的股間滑過。   「呀啊!」薊香淫叫了一聲,整個人垮在柚香的身上,綿軟豐滿的雙乳和柚 香的乳丘擠壓在一起,帶給兩人同等強烈的刺激。   「哇啊!」柚香仰起頭,被薊香的大腿無意間擦過的粉嫩小穴,一陣徹骨酸 麻,居然小小洩了一次。   「柚香……洩了呢……」感覺到大腿上的濕熱后,薊香吻了吻柚香紅潤的臉 龐,輕佻地說道。   (不需要我教就做得很好嘛!)許文凰啜茶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意外地看 著「資質優異」的薊香。 就算是她自己上場,做得也不一定比薊香好,畢竟她只 有和男人的經驗豐富而已,要如何玩弄女孩子她也是不懂的,頂多就是「把自己 敏感的地方投影到對方身上集中攻擊」如此紙上談兵一番而已。   「啊……姊姊不要……」柚香繡著花鳥的淡綠色肚兜被薊香脫了下來,她就 像是要報復一般,以和剛剛相同的方式將它抽了出來,卻又不一口氣抽掉,而是 就這樣抓著前後兩端來回擦動著少女粉嫩的花唇,讓淺綠的布料上染出一條又一 條翠綠的水痕。   「柚香真的是小淫亂女呢……難怪梳攏那天晚上就哭著高潮了……」薊香吻 著女孩的粉頸,壞心地說道。   「啊!姊姊……偷聽……人家……嗯……第一次……」   「才不是偷聽……是關心哦……」薊香雙手用力地抽動了幾下,逗得女孩一 陣陣顫抖,嬌軀不由自主地反弓了起來,卻反而令敏感的蜜穴更加緊貼著肚兜布 料,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那天我也去『關心』了呢……」一旁的許文凰和蓮香不約而同地想著。   一個女孩破瓜,鳳舞樓其餘的員工全體到場,可見鳳舞樓的生意實在是差得 非常厲害,在這歷史悠久的「天儀青樓一條街」上堪稱前無古人了。   「不要……姊姊好壞……啊……人家……被偷聽了……啊……嗚……」柚香 扭著嬌軀,鵝黃色的薄紗因此而大大掀了開來,將她兀自帶著些許稚氣的裸軀完 全暴露在三女眼前。   薄紗衫在小腹附近有條相當好解開的腰帶,即使不是青樓款式也是如此,青 樓款用的腰帶當然更像是一拉就開的裝飾,而在腰帶之下則是花樣各自不同的裙 子,畢竟只有肚兜和薄紗看起來美艷有餘誘惑卻不一定足。   男人嘛!總是喜歡看不到更勝於看得到的。   青樓款的薄紗衫,小腹上薄紗與普通布料交界處呈現一個弧形,恰到好處地 讓女性最誘人的部位處於看得見與看不見之間,撩撥著男人的慾望,讓他們乖乖 把錢掏出來,好親自看看那部位的真貌。   而現在,柚香濕潤的幽谷在她自己無意識的挺腰之下完全暴露在薊香眼前, 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放開肚兜,纖細的蔥指滑向柚香微微蠕動的蜜唇,慢慢侵 入了進去。   「啊……啊……姊姊……嗚……嗯……那裡……不行……」   「不是『那裡』,叫淫穴、浪穴,小穴也行,講過很多次了。 」一旁的許文 凰冷靜地指點著,雖然三女的外表都很清純,實際上也真的沒幾次經驗,但妓女 的職業道德還是要表現出來,男人逛青樓可不是來看良家婦女扭扭捏捏的。   「嗯……柚香……要說淫穴哦……」薊香的手指已經有三隻埋進女孩潮溼的 淫穴當中,拇指也壓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抽插蹂躪著。   「啊……啊……淫穴……柚香的淫穴被姐姐插了……啊嗯……好舒服……比 男人……還舒服……」   「這話可不能讓客人聽到啊……」許文凰提點著,心中卻突然冒出了一個念 頭。   妓女,直接了當的說就是讓男人爽的職業,但自己能不能爽到卻相當令人懷 疑,要知道,不是每個男人都溫柔體貼,很多時候,粗魯任性才是這些嫖客的本 質,自然也不能指望他們搞什麼濃情蜜意兩情繾綣,服務女方更是痴人說夢,很 多都是衣服褲子一脫,老二捅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開礦似地亂搗一通,射了就 沒了。   因此當妓女的雖然號稱夜夜春宵,但春宵了一、二十年沒一次高潮的所在多 有,有些倒楣的甚至一輩子沒經驗過,還是人老珠黃不得不「靠自己」才知道高 潮是什麼感覺的。   以許文凰自己為例子,她也是破瓜後五、六年才終於遇到個能讓她高潮的男 子,要不是老鴇抓得太緊,她差點就開口對他說終生免費任玩了。   而某方面來說值得慶幸的是她這三個「女兒」才剛接客半年就都已經有過高 潮的經驗,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遇到好恩客,還是她們本質淫蕩之故。   「柚香的淫穴真小,又熱又緊的……插起來應該很舒服吧……」薊香陶醉地 抽插女孩的穴,幻想著自己長了一根大肉棒姦淫柚香的模樣,光是想像就讓她小 腹酸麻,一股淫汁被從緊緻的蜜肉之間擠壓噴出,灑在柚香的大腿上。   「嗯……啊……人家也……洩了呢……」薊香坐到柚香的腿上,讓自己溼淋 淋的小穴貼著她同樣滾燙的肌膚,一頭烏黑直順的秀髮披在她的肩上與胸前,還 稍微遮住了她充滿媚惑的雙眼。   薊香的動作讓她身上的薄紗滑落,露出她雪白誘人的肌膚,已經被玩弄得渾 身發燙的柚香被這美景所吸引,不自覺地伸出小手,抓住薊香胸前兩座豐滿而柔 軟的山丘。   「嗯……姊姊的……胸部……好軟……好棒……唔……嗯……人家……也好 想要……這麼大的……胸……」柚香羨慕地搓揉著碩大的乳房,輕輕地扭轉那對 粉色的尖端。   「啊呀!」薊香的反應大得嚇人,只見她仰起螓首、雙目緊閉,赤裸的嬌軀 一陣猛抖,理應還有段距離的高潮瞬間來到,淹沒了她的意識。   「姊……姊姊?」柚香再次被壓住,不過這次薊香的身子軟綿綿的,竟像是 暈死過去一般。   「啊……啊……」好一會兒薊香才回過神來,含嗔帶怨地說道:「柚香太壞 了……人家的胸部好敏感的……」   「姊姊……」聽到這話之後的柚香變本加厲地揉著她的胸部,讓薊香不斷顫 抖著想逃開她的愛撫,攻守頓時易勢。   「啊……呀……嗯……不要……哦……揉……太用力……啊……」薊香不斷 嬌喘著,嘴裡雖然喊著不要不可以,但卻相當積極地挺胸,將自己豐滿碩大的雙 乳湊到柚香手上去。   「薊香,抱起柚香的左腿,坐在她的右腿上,把妳的淫穴和柚香的淫穴貼在 一起……」許文凰繼續紙上談兵著,同時瞥了身邊的蓮香一眼。   三女當中最年長──實際上也只比柚香大兩歲的少女,看著眼前妹妹們的淫 戲,坐得直挺挺的,但卻掩飾不了她眼中的驚訝和期待,略顯僵硬的身子微微顫 抖著,一雙精於撫琴的玉手壓在自己的小腹上,彷彿在忍耐著從體內傳來的酸麻 一般。   (明明想要了還在撐……)許文凰竊笑著。   「啊呀!」薊香和柚香的嬌呼將許文凰的注意力拉回她們身上,只見兩個淫 蕩少女在沒有許文凰的指示下本能地扭著纖腰,讓彼此的嫩穴摩擦碰撞,發出響 亮的水擊聲。   「啊……嗯……姊姊……好……舒服……姊姊的小穴……再親人家的穴…… 啊……柚香好喜歡被親……嗯……啊……」   (小穴親小穴?也算是相當新穎的用法了。 )許文凰暗道。   雖然想教她們「磨鏡」這個正確的名詞,但她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看著面前兩個「親」得不亦樂乎、香汗淋漓的妹妹,蓮香的目光完全無法移 開,連許文凰站到她背後都一無所知。   「小蓮香,妳也去吧。 」許文凰輕輕一推,讓毫無防備的蓮香撲進了兩女之 間,清甜的少女體香頓時充滿鼻腔,加上肌膚柔滑的美妙觸感,讓早就處於危險 邊緣的她瞬間淪陷。   「也讓妳們的蓮香姊姊舒服吧。 」許文凰掩嘴偷笑著,一雙曾經媚惑眾生的 眼睛瞇了起來,倒頗有傳說中擁有無上媚術的九尾妖狐影子。   「不要……啊……」蓮香的驚呼很快就被兩個妹妹變成了嬌吟,她身上的衣 物消失的速度比她們倆更快許多,因為這時候可是兩個女孩在脫她的衣服。   「嗯……啊……不……好……奇怪啊……薊香……妹妹……啊……」被硬拉 上床的蓮香面對著薊香和柚香的攻勢顯得無比嬌弱,其中自然也有部分是她沒真 打算反抗的原因在了。   「蓮香姊姊的身體好香……」柚香把臉埋在蓮香雙乳之間,興奮地嗅著她有 如蓮花的體香,而薊香則更積極,一雙魔爪分開蓮香的大腿,來回愛撫著內側, 弄得蓮香嬌喘不已。   「蓮香姐姐早就濕了嘛……」薊香在蓮香恥丘上摸了一把,掬起滿手黏滑, 她頑皮地將手在蓮香的小腹上抹了抹,羞得蓮香的臉直紅到耳根上去。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薊香右膝前移,讓兩人的大腿交叉,輕易地 完成了「小穴親小穴」的準備工作,而且完全不遲疑地正式開始。   「啊……啊……不……啊……好……厲害……磨……啊……」蓮香立刻隨著 薊香的動作發出了高低起伏的呻吟,早已在一旁看得慾火焚身的肉體主動地扭擺 了起來,肉體的拍擊聲甚至比先前柚香的還大。   「啊……嗯……唔……啊……姊姊……好舒服啊……哦……哦……嗯……」 薊香抱著蓮香的腿,興奮地沈醉在女孩與女孩的摩擦當中。   這時柚香也不再滿足於蓮香軟嫩的乳房,小臉像蠶一般慢慢爬上她的乳峰, 吸吮輕咬著那粉嫩的肉尖,一雙小手還忙碌地在自己身上游移,最後集中在她自 己的股間,翻攪著那貪淫的美肉與豐沛的汁液。   「啊……嗚……啊……嗚……啊……好想要……被插哦……」柚香玩弄著自 己的小穴,羨慕地看著一臉享受的蓮香與薊香,尤其是蓮香,她可是佔據了自己 之前享受快樂的位置,這讓柚香越想越不甘心,身子一挺,整個人騎跨到蓮香的 臉上,將自己濕潤得滴水的小穴暴露在蓮香面前。   「蓮香姊姊……幫我舔……」柚香也不管蓮香有什麼反應,直接就將自己粉 嫩的浪穴湊到她嘴上,同時發出一聲興奮的呻吟。   許文凰教過她們怎麼用嘴服侍男根──用的是小黃瓜,至於用嘴服侍小穴則 完全是柚香靈機一動的鬼點子,不得不說這丫頭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舉一反三 的本事搞不好連上古儒門聖人都要為之讚嘆。   若是平時,蓮香自然不會理睬柚香的提議,但現在的她已被慾火燒得昏昏沉 沉、理性大降,居然毫不考慮地就伸出紅嫩的丁香小舌舔了下去。   「呀啊!」柚香渾身一顫,全身力氣頓時消失,一屁股坐到了蓮香臉上,敏 感的媚肉和蓮香的雙唇緊密貼合,正好讓蓮香更盡情地發揮口技。   「啊……嗚……嗯……啊……啊……不行了啊……要……洩……」自作孽的 柚香被蓮香的舌頭舔弄抽插得顫抖不已,沒過一會兒就再也忍不住那股從骨髓當 中酸麻出來的強烈快感,一股股灼熱的少女精華直接打在蓮香的臉上,弄得她滿 臉都是陰精。   「討厭……壞柚香……啊……」自己也快要被薊香撞到高潮的蓮香抬起雙手 環住柚香的大腿,讓她無法逃出自己口舌的姦淫,然後才放心的朝著柚香的小穴 爆發出高潮瞬間的狂暴。   「啊……啊……啊……」三個女孩同聲尖叫,一起攀上了肉慾的顛峰。   「好像沒我的事,睡覺去好了。 」許文凰喝光壺中最後一點茶,出門收起紅 燈籠,閂上大門自顧自地跑去睡覺,留下三個淫蕩少女繼續以各種方式玩弄着對 方,並讓自己一次次高潮。   從那天之後,鳳舞樓的生意並沒有變好,這並非是鳳舞樓中任何一個人的問 題,而是周遭店家一同打壓的結果,往往嫖客才剛走到街口就被拉走了,連鳳舞 樓的燈籠都沒能看見,即使有少數幾個意志堅定的人走到鳳舞樓門口,但看到門 可羅雀的情景誰還敢進來啊!   再加上鳳舞樓在天儀青樓一條街上的定位相當尷尬,也是客人不上門的原因 之一。   天儀青樓街上的店家可以分成兩種經營模式,第一種是包吃包喝包睡的統包 式經營,走這種路線的店家大部分都是財大氣粗、門面人脈無一不廣,姑娘的價 位自然也比較高,再加上它們具有近乎宴客餐廳的功能,因此許多大官富商或者 自稱文人雅士的傢伙特別喜歡上這類青樓光顧。   相對於第一種,第二種走的是平價風,它們沒有精緻的飲食──頂多只有茶 和酒,也沒有精美的裝潢,服務只有一種,就是上床。 客人看上了哪個女孩之後 只要拿下牆上刻著她們名字或圖案的木牌,就可以帶著美人兒上樓去享受了。   這類店家規模較小,收費大多固定且便宜,因此相當受口袋沒那麼飽的人歡 迎。 對店家來說,雖然不能像前一類青樓那樣一晚服侍要價百千兩,但卻能夠以 量取勝,每個女孩一天接個七八個客人,倒也不見得賺得少了。   而鳳舞樓卻夾在這二者之間,一方面鳳舞樓沒有餐飲服務,蓮香三女也是以 「掛牌」指定的方式賣身,但要價卻又比第二類青樓高很多,雖然以她們足以排 入天儀青樓前十的才貌來說這價格是相當公道的,但有那種財力的嫖客哪可能特 地找到這兒來?   因此許文凰也只好放牛吃草地讓三個嘗到同性快樂的女孩每天都在床上纏綿 淫叫,還買了不少單頭或雙頭的「木公子」──就是木製的男根──給她們享受 互捅的快感。   這天,三個女孩又照往例一样赤裸交纏在一起,一根雙頭陽具連結著蓮香和 柚香,濕得看不出木頭本來的顏色,薊香則高高翹起渾圓的美臀,讓蓮香能夠在 一邊挺腰姦淫柚香之餘還能用手來翻攪她的淫穴。   「啊……啊……好舒服啊……姊姊用力……姦我……啊……啊……柚香爽死 了……」柚香拼命地挺起腰迎接蓮香的插入,小臉上滿是喜悅的淚水。   「柚香……好淫蕩哦……明明就……還那麼緊……」蓮香以金環束著的馬尾 長髮因為她激烈的動作而前後甩動著。   「嗯……啊……姊姊……挖深……一點……啊……」薊香邊玩弄著柚香的胸 部,邊像母狗一般搖著屁股,令股間淫亂的泉水四處飛濺。   正當女孩子們肉搏得不亦樂乎的同時,青樓街上正有一個年輕人面色陰沈地 看著滿街青樓的招牌。   「不是說看到畫著鳥的招牌右轉嗎?」年輕人挪了挪背上的書籠,無奈地說 道:「怎麼會走到這種地方來?提供給舉子住宿的地方會在這裡?」   男子的話透露出他的身分,正是為了應半年後那四年一度的科舉而來到京城 的舉人。   对一個通過鄉試的舉人老爺來說,他算是混得很差的一個了,畢竟人們的目 光總聚焦在頭名解元和前幾名身上,誰會理會他這個孫山……可悲的是他還真姓 孫!   孫茂才,十九歲,頌武九年承天府舉人最後一名。   他原本就家徒四壁的境地並未因為考上舉人而有什麼改變,除非考上進士, 不然他也頂多就是當個私塾老師過一輩子而已,還得那破村子有人想讓他教!   因此他只得頂著家鄉眾人、尤其是那群同年不看好的同情目光到京城來,做 點垂死掙扎,但在掙扎之前似乎真的快餓死了……   也不知道是哪出了問題,他硬是找不到路人告訴他的那個專供應貧窮舉子設 立的明經院,他哪知道因為使用者太少,明經院早就改成了新的京都府衙門了, 那路人倒不是不知道這件事,只是他以為這一身補丁裝的年輕人大概是打算上京 喊冤的,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堂堂的舉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當然,他現在會站在青樓街上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走錯路了。   路人指示的「鳥的招牌」,實際上是宋國第一大行商朱雀商行的招牌,它坐 落於青藤大街上,那也是明經院所在的街道,而孫茂才看到的「鳥的招牌」,則 是青樓棲鳳居的標誌。 理所當然的,他這一拐彎就進了宋國赫赫有名的青樓街。   「不可能在這裡吧!」孫茂才很快就下了判斷,正打算回頭的同時卻發現眼 前有條小巷,盡頭處還能看見寫著「經院」的半截牌匾。   「就是那了!」孫茂才興奮地正了正肩上的書籠,往那小巷走去。   所謂的小巷,其實只是兩青樓之間的縫隙,大概是當年在蓋的時候雙方不太 和睦,連牆壁都不想相接,於是乎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小巷。   但孫茂才才剛走進巷子沒幾步,就聽到一聲聲少女的嬌啼,聲音中彷彿頗為 痛苦,卻又似乎帶著歡愉,從未聽聞的古怪聲音讓孫茂才的腳步慢了下來。   但在他猜到這是什麼怪聲之前,他的雙腿就已經把他帶到聲音的出處──一 扇小窗邊。   「唔!」孫茂才好奇地看了一眼,但就只是這麼一瞥,就讓他整個人像是被 釘在原地般再也挪不開腳步。   這一眼,改變了他和鳳舞樓的命運。 第三章 状元、御赐   「嗯……蓟香好色……啊……不要……玩弄那里……」   「姊姊小穴的肉在动……好可爱……好想插进去……」   「嗯……啊……不要停……人家还要……」   离窗子不到几尺的距离外,三个一丝不挂的美丽少女在床上缠绵着,洋溢着 青春气息的娇躯让孙茂才的目光完全无法移开,什么非礼勿视的教条早就被他丢 到茅坑里去了,男人的本能令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内春情荡漾的美丽景色。   「姊姊……要丢了……啊……再用力……让人家丢……更多……啊……」   「柚香……太淫荡了……啊……明明……就……嗯……已经……丢……好几 次……了……啊……」   「因……因为……嗯……唔……真的很……舒服啊……」柚香揉捏着蓟香的 双乳,扭腰呻吟着,白皙得耀眼的大腿上满是汁液,却仍紧紧夹着蓟香的纤腰。   「而且……姐姐们也一样……啊……丢好几次……了啊……」   「笨蛋……不要说……」蓟香脸蛋羞红了起来,正想用股间的双头阳具给柚 香一点教训,眼角余光却突然扫过窗户,与呆站在窗边的孙茂才四目相对。   「啊……有人!」蓟香尖叫一声,引来其余二女的目光,四个人就这样看着 对方一动也不动。   「啊!小……小生失礼了,我只是路过而已!」孙茂才如梦初醒般地急忙撇 清着,掉头就想跑。 不跑又能怎样呢?把人家女孩子的身体看光光,连那种事情 也全看了,下场除了扭送官府还有什么?灭口吗?   不过,事实证明还有另外的可能。   「你……可以进来啊……」蓟香举起沾满莲香爱液的玉手,朝着孙茂才招了 招。   「呃?」   「进来嘛……在外面看……很无聊的……」   「门在那边哦……」莲香也红着脸说道。   「大哥哥……要快点哦……」   「好……」孙茂才双目呆滞地应了一声,殭屍般地走了进来。 这倒不是女孩 们学过媚功,只是她们沈溺在欲望中自然透出的美态诱惑力实在太大而已。   「想要吗?我们的穴……」蓟香看着侷促不安的孙茂才问道,还故意扭动腰 枝,让深埋她和柚香体内的木棒搅动出声。   「想……」孙茂才双眼发直,不断吞嚥着唾液,连背上的书笼被莲香拿走都 没察觉。   「那请把衣服脱掉……只有我们光着身体……会害羞……」蓟香用手掩着酥 胸,诱惑的意图却远大於遮蔽。   这时莲香已放好书笼,将自己娇媚温软的裸躯贴在孙茂才背上,充满弹性的 感觉让他浑身僵硬,任由莲香解开他的衣服。   可腰带解开了,裤子却没如想像中滑落,只落下了一小截就又停了下来,原 因无他,被他股间那高高翘起的部位像挂勾一般钩住了。   「啊……好厉害……好大哦……」蓟香兴奋地看着眼前高高挺起的部位,不 顾害羞地伸出手来抚摸、感受着那凸起中蕴含的热力。   孙茂才的肉棒确实天赋过人,在裤子脱下之后,那坚挺狰狞的硕大肉柱让三 个女孩全都惊叫了起来,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如此大的男根,足足比她们以前遇 到过的最大肉棒还要大上两倍!   粗大得快要和小孩子手臂相等的肉柱前端顶着一个稜角分明的龟头,略带粉 色的红说明了它被使用的次数不多──其实根本没使用过,还随着脉搏而微微跳 动着。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向蓟香,让她红润的双颊变得无比滚烫,黑白分明的 媚眼迷离了起来,她不自觉地倾身向前,两瓣朱唇轻轻地吻上了他的龟头。   「啊!」孙茂才惊叫一声,阳具上传来的快感令他下意识地想退开,却被莲 香的娇躯挤住了,动弹不得。   「啊……姊姊……人家也要……」柚香爬了起来,佔据了左侧,莲香也轻笑 着蹲了下来,舔着右侧。   「唔……啊……」三个小美人没舔几下,孙茂才就发出一声闷哼,椎尾一阵 酸麻上窜,男根一胀一胀地喷出了浓厚得彷彿凝冻的精液,完完全全地喷在蓟香 娇美陶醉的脸上。   「啊……」蓟香只尖叫了一声,却没有逃开或抵禦,任由米黄色的精浆洒在 她白嫩的脸上,晕出一股独特的精液气息。   「啊……啊……对不起……我……」孙茂才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但把奇怪的 体液射在女孩子脸上,实在是相当无礼之事,但接下来的情景却让他真的哑口无 言。   蓟香没有如孙茂才想像般地发怒,甚至连言语的责备都欠奉,反倒是陶醉地 舔舐嘴角、呻吟着:「啊……好浓……味道好重……」   「姊姊……人家也要……」柚香毫不犹豫地伸出小小的舌头舔起蓟香脸颊上 的精液来。   「嗯……我也要……」莲香也凑了上来,和蓟香一起分享她脸上的精液。   三个美女争抢着自己射出去的精液,光这副景象就能让男人重振雄风,何况 是一身精气正值最旺盛时期的孙茂才?那根八九寸长的肉柱根本就完全没有泄气 过,反而更加坚硬了。   「好色哦……硬梆梆的……」蓟香轻戳着硕大的肉棒,让它左右晃动着。   「我想……要你插进来……」蓟香撑起上身,双手抚着小腹,让孙茂才看到 她湿润的蜜穴,那儿除了有大量淫蜜之外,还有一根缓缓滑出的木公子。   勾引男人的本事是妓女的基本功,此时蓟香用起来毫无难度,而且对方还是 个处男,结果如何已无疑义。   蓟香双腿夹着孙茂才的腰,引导他硕大的阳具对准自己的淫穴,她没有主动 纳入肉棒,因为这是男人的权力,身为娼妓是不能越俎代庖的。   孙茂才在本能的驱使下往前一挺腰,巨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扣关而入、直没 半截。   「呀啊……痛!」蓟香杏眼圆睁,痛得流下泪来。 她可没经历过这么大的男 根,原本就经验不足的狭窄通道被如此粗鲁地一插,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撕成 两爿一般。   孙茂才被蓟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肉棒被紧紧包夹 的感觉还是让他舍不得拔出来,即便知道闯祸的八成就是它。   「太粗鲁了……啊……」莲香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蓟香的裸躯,替她解消方 才的痛苦:「女孩子的穴儿是很娇嫩的,不可以这么粗暴,一开始要慢慢来。 」   在莲香的教导之下,孙茂才很快就学了个七七八八,毕竟考得上举人的绝不 会是蠢才,虽然没什么经验,但知识的吸收和举一反三的能力从来不缺。   「对了,就是这样……蓟香小穴的上面比较敏感……」   「啊……啊……讨厌!姊姊不可以说……啊……」光是被他的粗肉棒抽插就 已经快要爽死的蓟香,在莲香的出卖下被集中攻击着最敏感的地方,只能毫无反 抗余地的被推上高潮。   「啊……啊……」蓟香双腿胡乱踢动了几下,美背弓了起来,紧闭着的双眼 流下泪水,像是忍耐着什么一般,滚滚阴精在孙茂才的狠顶下泄了出来。   「啊……啊……啊……太……舒服了……啊……」蓟香娇躯濒死般地又弹跳 了几下,头一歪,晕了过去。   「不必惊慌,她只是太舒服了……接下来……你要柚香妹妹还是……我?」   莲香的诱惑让孙茂才立刻下了决定,无视柚香嘟着小嘴生闷气的模样,抽出 尺寸更胜先前的肉棒对着莲香,棒首还缓缓滴下几点属於蓟香的阴精。   (好大……这么大的进到里面去会是什么感觉……)莲香既期待又畏惧地看 着缓缓移近的肉柱,像是为了减轻即将到来的痛苦般分泌出大量淫水。   「啊……」近乎撕裂的感觉从阴道中传来,不管有多少准备,孙茂才的阳具 终究还是太大了。 幸好有了先前的教学,孙茂才并未直接一枪撕开莲香狭窄的穴 肉,他举起莲香的美腿,让它们分开到几乎成一直线,这让小穴能稍微增加点空 间好容纳巨根,却也同时让莲香的艳红淫肉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看着肉棒被那彷彿异种蠕动生物的部位一点点吞噬,孙茂才心中涌现了一股 源自雄性本能的冲动,他想插眼前的女孩,把她干得呼天抢地、欲仙欲死,然后 在她的最深处喷出精液让高潮中的她受孕。   「啊……呀……」或许是发觉了孙茂才心境的变化,莲香脸上没了方才刻意 的媚惑,取而代之的是畏惧和惊慌,但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被他的男根捅得 魂非天外。   「啊……啊……啊……不要……不……要死了……啊……哦……唉呀……不 可以……慢……一点……会……死……啊……受不了……了啊……停……停好不 好……啊……嗯……人家……不……啊……要到了……啊……」莲香尖叫不已, 却阻止不了孙茂才越来越狂暴的动作,紧凑响亮的水击声证明了他此时的卖力程 度,也让莲香体会到了前所未有、同时是蓟香好几倍以上的快感。   再加上一脸不满的柚香自动加入其中,抚摸吸吮着莲香的娇躯与双乳,更让 莲香舒服得头晕目眩,脑袋里什么东西也想不起来,只能随着本能发出淫媚的呼 喊。   「啊……嗯……」柚香报复般地轻咬莲香的乳蒂,却不知道自己狗爬般摇着 小屁股的模样对男人有多大诱惑。   孙茂才伸出手摸上了柚香的屁股,中指与无名指还直接陷入她潮湿无比的小 嫩穴里上下左右地翻搅着。   「嗯……啊……不行……不要用……手指……啊……」柚香淫叫着,小脸上 却没有丝毫不愿意的模样。   「嗯……嗯……大哥哥……插……穴穴……啊……里面……比……比较…… 舒服……嗯……手指……摸……到了啊……」   柚香没有被男人用手指奸淫的经验,比姊姊们的玉指还要粗大、粗糙而且粗 鲁的动作让她娇吟不已,淫水的声响大到连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孙茂才就这样肉棒奸着莲香,手指捅着柚香,在两个美丽少女的娇喘呻吟当 中奋力工作,很快就过去了两刻钟的时间,在莲香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同时,他才 满足地朝着女孩的子宫射出大量的精液。   「呜啊……」莲香娇躯抽搐了几下,穴肉紧缩了起来,让精液一滴不漏地留 在她的体内。   「啊呀!」柚香的反应却又是另一个极端。 孙茂才射精的同时双手反射性地 收紧,却忘了他的右手还插在柚香的小穴里,这么用力一抓自然让她一阵大抖, 淋淋漓漓地尿了他满手。   「啊?」孙茂才楞了一下,才慌张地把沾满淫水尿液的手从柚香的臀肉间收 回,正想道歉时却灵光一闪,抽出肉棒顶在柚香的嫩臀上。   「咦呀?」痛得泪汪汪的少女察觉到股间的异状,正待狐疑地回头之前,孙 茂才就已将腰往前顶去。   「呜啊……啊……进来了……好大……好大……啊……」   三女中最狭窄的嫩穴带来了最强烈的刺激,让原本还有些怠工的硕大肉龙精 神百倍地挺立了起来,一点一点地撑开女孩敏感的嫩肉,不一会儿就完全没入其 中。   「呜呜……啊……不要……动……啊……」   孙茂才无视了柚香的哀鸣,自顾自地抽插了起来。   女孩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痛叫声渐渐变得柔媚,喘息声中也开始带着春情,跨 过初始的胀痛之后,接下来的就是无止尽的快乐了──用无止尽来形容是有道理 的,因为在柚香被干晕之前,孙茂才都还没有射精,已经射出两次的他现在可没 那么容易收尾,在插昏柚香之后,他将目标转向刚醒来的蓟香,又是一阵狂奸猛 插。   幸好,在香汗淋漓的蓟香再次晕厥之前,孙茂才终於在一声狂吼之下将精液 送进她的体内,接着整个人砸在蓟香身上,还没来得及感受软玉温香的美好之前 就失去了意识。   「啊……」被精液烫得魂飞天外的蓟香再也撑不住全身的疲劳,也跟着睡了 过去。   三个女孩、一个男人,在宽大的床上横七竖八地依偎在一起,只有股间与床 铺上的凌乱与汁液说明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起床……」   「啊!娘!」熟悉的声音让睡眼惺忪的莲香瞪大了美目,果然就看到许文凰 坐在床边看着她们。   莲香忐忑地摇醒妹妹们和孙茂才,后者不认识许文凰还好,她们可是吓得满 脸苍白,不知道许文凰会怎么教训她们。   「我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客人?」许文凰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 半点喜怒哀乐。   「啊……这个……那个……」孙茂才双手遮住下体,不知所措地呢喃着,他 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后门进来,莫名其妙就和她的女儿们搞在一起吧。   「小生只是路过……」   「路过到床上来吗?莫非你的目的地是我的床?」许文凰瞥了他一眼说道。   「不……不是……小生……我是要到对面的明经院……」   「明经院?后头的那间是佛门古刹『纳兰经院』,莫非你打算去那儿剃度皈 依?」许文凰饶富兴味地看着他说道:「所以在当和尚之前先开个荤,免得变成 花和尚?」   「纳……纳兰经院?那明经院呢?」孙茂才吓了一大跳,连许文凰的讽刺都 无心理解。   「明经院前几年就成了京都府衙门啰!」   「这……这该如何是好……」   「先不管你是要剃度还是喊冤,既然姑娘都睡了,五十两拿来。 」许文凰伸 出手掌,指尖还轻轻勾动着。   「五……五十两!」孙茂才吓得连遮掩胯下都忘了,别说五十两,他连五两 都拿不出来。   「一个姑娘二十两,三个姑娘合计六十两,一次叫三个算你便宜点,五十两 就好了。 」   「这……我……没……没有钱……」   「没钱?没钱上什么窑子!」许文凰柳眉一竖,恶狠狠地说道:「身上有什 么值钱的东西拿出来顶,不然老娘一刀阉了你!」   孙茂才更是慌张,却没发觉背后三女同时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我……这……只有这样……真的……」孙茂才从衣服里翻出一把铜钱,少 得连许文凰都懒得算有几个,总之绝对不到五十文。   「这么一点钱也敢来找姑娘,还玩得那么疯……小子你的胆子倒是比你的鸟 还大嘛!」   「这……我……啊……」孙茂才此时才惊觉自己似乎已经献宝献很久了。   「背笼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里面也只是些书而已……」   「真是个穷光蛋,到京城来躺屍街头的不成?」   「我是来应考的。 」   「应考?难不成还是个举人老爷……啧啧啧……堂堂举人老爷穷到这份上, 全大宋国也只有你一个了。 」许文凰的一席话说得孙茂才无地自容,但下一句话 却又让他喜出望外。   「看你这模样大概也没什么去处,要是不想死在路上,就住在这儿吧。 」   「咦?」   「反正我们已经三天没开张了,房间也很多,再多个白吃白喝白睡的也没什 么差别。 」许文凰说道。   虽然又被刺了一下,但孙茂才可管不了那些,寄宿青楼总比起饿死街头好得 多,那些贫贱不能移的屁话是吃饱撑着的人才说得出来的,他在故乡可是连店小 二的工作都做过,区区借住青楼算得了什么?   从这天起,凤舞楼多了一个新成员,虽然顶的是跑堂缺,但客人稀少的凤舞 楼根本就不需要这东西,倒像是真让孙茂才白吃白住一般。   但最高兴的莫过於莲香等三个女孩,嚐过他大肉棒的滋味之后,这几个淫荡 丫头每晚都往他的房间跑,用各种方式诱惑着他,让他每晚都不得安宁。   而对此孙茂才自己也未曾抗拒,男女之事的极乐让他不自禁地陷溺其中,每 晚总是要在女孩们身上射超过三次,淫叫与娇喘声吵得许文凰不得不换到远一点 的房间去。   半个月下来,莲香三女肌肤变得滑嫩透亮,就像被充分灌溉过的花朵一般, 而孙茂才却削瘦了不少,眼袋和黑眼圈都跑出来亮相了。   又过了将近半个月,当五人都坐在桌边吃着早饭时,许文凰看了看对面只能 以憔悴来形容的孙茂才,慢悠悠地说到:「孙老弟,你来京城是要做什么的?」   「我是来……」才说了三个字,孙茂才就说不下去了,夹着一颗花生的筷子 凝在半空中,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一样。 汗水不断从他的额头上冒出,年轻却憔悴 的脸上满是震撼、愧咎与羞耻。   一旁的三个女孩只比孙茂才晚了一些领悟,脸上尽皆露出愧咎的神情。   「你们还知道就好。 」许文凰看着可以当她儿子、即将踏入青年阶段的年轻 人,淡淡地补了一句:「吃饭吧。 」   但除了许文凰以外,其他人怎么还有心情吃饭,许文凰也不予理会,自顾自 地吃完饭离开,留下桌边四个年轻人。   「对不起……」柚香首先开口。   「我们太……」蓟香话说了一半,「淫荡」二字终究还是没能出口。   「不关你们的事,是我太蠢了。 」孙茂才看了看三个满脸愧咎的美丽女孩, 说道:「是我被欲望沖昏头,才会害你们被责怪。 」   「不过放心吧,还有五个月的时间,我会全力准备会试!」少年因为纵欲过 度而迷茫的双眼再次透出亮光。   「那……我们可以帮你读书!」柚香握紧粉拳,相当坚定地说道。   「啊?」   「别看我们这样,也是读过一点点书的哦!」莲香说道。   「好吧。 」孙茂才当然清楚这是她们的赔罪方式,虽然对她们懂多少很有疑 问,但却也不好意思拒绝。   但这决定却大幅扭转了他的命运!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过分!为什么女孩子和 小人一样难养?」柚香丢下书嘟着小嘴,气呼呼地说道。   「这……」孙茂才答不上来,这可是儒门圣人讲的话啊,但又想想,圣人怎 么会骂包括自己母亲在内的女人?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所以说圣人就是 要把百姓都当做猪狗吗?」蓟香歪着头问道。   「这里说『刍狗』是祭祀祈雨用的稻草狗哦!」   「所以是猪狗不如吗?」   「对了,会试要考什么啊?」   诸如此类的奇怪问题层出不穷,孙茂才一开始还觉得有些麻烦,但不久之后 却反而被她们问得发现自己的一大缺陷──除了对文字的记忆之外,他根本就未 曾真正理解过书中的内容。   这其实也不能怪他,毕竟宋国科举制度中,童生、县试、乡试的科目全都是 「明经」,但会试的科目却是「策论」,很多读了一二十年死书的酸儒就栽在此 关。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孙茂才也是其中之一,但意外却发生了,而且来自於三 个书读不多的青楼女子身上。   最后的五个月就在四人吵吵闹闹当中过去,孙茂才没有多读什么书,也没有 重读什么书,唯一做的就是应付女孩们的各种奇问怪想,务求旁徵博引地解释明 晰,而且还得和时事相结合。   在会试进行的那段时间,三个女孩担心得连工作都做不好,许文凰直接关门 不营业,反正也不会有客人,乾脆带着她们到试场外开眼界,引来了不少自命风 流的傢伙包围。   也因为如此,刚结束最后一天考试、踏出试场的孙茂才在三个小美女的簇拥 之下,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目光如刀」、「千夫所指」,对於那说出 「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古代大儒产生了衷心的崇拜。   而当风韵犹存的许文凰走向他时,这些目光更是凌厉无比,大部分人想的多 半是「这小子的艳福跨得真宽」,目光之不善连原先走在他身边的举子都不自觉 地闪了开来,让出一大片空地。   「回去再说吧。 」许文凰无视周遭的眼光,说道。   「是母亲和妹妹吧,一定是的……」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方,还有些人 如此自言自语着。   如果让他们听到这时候挽着孙茂才双臂的女孩们说的话,想必会当场气到把 孙茂才撕成八块:「今晚……要通通补回来哦……」   会试放榜那天,许多身穿红衣,手持铜锣敲敲打打的报喜人在街道上奔波来 去,前往拜访榜单上有名的各位贡士老爷,无数举子都在自己登记的住所忐忑地 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当然绝大多数都是等不到的。   孙茂才也在三女的陪伴下紧张地等着报喜人的来临。   「不要那么紧张,紧张也没有用。 」许文凰将灯笼放在门边说道,为了他, 今天可又不用开张了。   「我知道……」孙茂才嘴里这么说,放在桌上的双手却握得紧紧的,一点也 没有放松的打算。 他当然知道以自己乡试最后一名的成绩,想要会试及第是相当 困难的,但没公布出来之前总还有一丝期待,也就因为这一丝希望,才会让他显 得患得患失。   「真难熬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孙茂才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皇榜处那边,此时正有大批报喜人如热锅上蚂蚁。   「没去报会元老爷的喜?你们吃哪行饭的?」头发花白、眼尾下垂的老人骂 道。 他从十六岁开始入这行已经五十几年了,还将这兼差性质的行当搞成了一门 行业,营业范围从庙会的报马仔到婚丧喜庆的开路鼓全是,但他从未忘记那个才 是真正重要的工作。   会试报喜人,当年不过就是一群闲人赚外快的方法,但他敏锐地发现这行业 的潜力,虽然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但这终究是普通人和未来的官老爷搭上关系的 机会,金榜题名的贡士老爷们除了赏钱以外,多半也会和报喜人聊个天说个话什 么的,「关系」也就这么来了。   「老头,啊……头儿,不是我们不去,是会元老爷的住址好像是假的……」   「假的?怎么可能,给我看看!」老者差点没把自己稀落的鬍子扯掉,接过 皇榜抄本一看,脸上表情精采万分。   「东教坊司街……凤舞楼……他妈的!哪个王八蛋乱改会元老爷的住址!」   「头儿你说是吧,哪个举子会住到妓院里去啊!」   「可也不能不报啊……喂!二狗子,去找那个什么凤舞楼,报喜!」   被分派到的年轻报喜人一脸苦瓜:「头儿,这要怎么报啊?」   「不管了,进去卯起来敲锣,喊喊就是了。 」老者说道:「到时候上头问起 来也好有个推搪。 」   在二狗子离开之后,老者兀自看着抄本,呢喃着:「到底这是哪个龟儿子干 的……」   另一方面,孙茂才盯着莲香点起油灯的皓腕,心中的紧张反而放松了下来, 到了这时候还没人来,表示他已经不可能榜上有名了,比起未知,已知的坏结局 反而不那么令人恐惧。   「吃饭吧,四年后再来也就是了。 」许文凰说道。   「嗯。 」孙茂才点了点头,将失落丢在脑后。   女孩们飞快地摆上四菜一汤,这全都是许文凰煮的,若今天让魂不守舍的她 们煮,铁定无法入口。   饭吃到一半,突然之间一道红影从门外飞入,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 声,以及足以吓死人的大喊。   「报喜来咧……恭贺第一甲第一名会元,孙茂才老爷!」   来人自然就是二狗子,他闭着眼睛乱喊,心里计算着要停多久才能跑掉,免 得被院子里的保镖打成猪头,但他期待着的暴怒与喝骂迟迟未曾出现,让他有些 好奇地睁开了眼睛。   凤舞楼当中只有四女一男五个人坐在点着油灯的桌边,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 动作全都僵在二狗子进来大喊的瞬间,其中那个男的还刚夹起一片蒜泥白肉,肉 上的蒜末还正慢慢的往下滑。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你……再说一次……」许文凰率先恢复行动能力。   「呃……恭贺……第一甲……第一名……会元……孙茂才……老爷……」二 狗子的声音越说越小,肚里想着这妓院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妓院,反倒像是人 家一般,而自己还刚好挑在人家晚饭吃一半的时候进来闹场。   「会元?」一向冷静的许文凰此时也吓了一跳。   「是会元没错……哪位是孙老爷……」二狗子问出了无比愚蠢的问题,在场 也不过就两个男人,会元除了那个夹着蒜泥白肉一脸呆滞的傢伙以外,难道会是 他二狗子?   「是我……」孙茂才这时才把肉塞进嘴里,但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会元是 自己这件事。   「孙老爷啊……」二狗子差点没跪下,早知道地址是真的,他们就不用挨老 头臭骂半天了。   孙茂才走到二狗子面前,接过皇榜抄本,果然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心中一高兴,想起报喜人的打赏规矩,手马上往怀里摸去,却立刻僵住。   原因无他,会元老爷囊中羞涩啊!   虽然许文凰没有收他的钱,但孙茂才身上的钱在这段时间买纸张墨条已经用 掉了九成,但即使一毛没花,那二三十文也真的不好意思拿出来。   「谢谢你来报喜啊,这点小钱请你喝茶。 」许文凰适时地将银子往二狗子手 上塞去,她可是很清楚「孙会元」身上有几毛钱的。   「啊,谢谢,预祝孙老爷状元及第。 」二狗子喜孜孜地收起银子,专业的感 知告诉他手上至少有十两!   「哦哦……」孙茂才不知该说什么,光是会元就让他脑袋一片混沌了。   「小子有你的,看不出是个会元的料啊!」许文凰笑骂着说道。   「会元耶……」柚香双目放光:「有钱拿吗?」   「呃?」   「没钱拿的话考会元有什么用?」柚香问道。   「还不如汤圆,好歹会饱。 」蓟香窃笑着落井下石。   「你们就不能说好听点吗?」孙茂才哭笑不得地说道。   「那能当官了吗?」这次是莲香问的。   「还不行。 」   「那真的比汤圆还差。 」莲香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说道。   「等我殿试合格就能当官了。 」孙茂才无奈地说道,他真的很想问,传言中 会元老爷不都是被众人逢迎拍马的对象吗?怎么自己考上了会元却还是被嫌得比 汤圆还差?   但也因为她们毫无改变的态度,让孙茂才很快就从高中的狂喜中回归平静, 接下来的殿试他表现得让殿上群臣哑口无言,毕竟敢直接在金銮殿上海批各部的 贡士确实前所未有。   后来被尊称为圣宗的当代宋帝看着群臣抽搐的脸大笑之余,立刻钦点孙茂才 为状元,授户部侍郎、文华阁大学士,可说是一步登天。   有了官派的府邸之后,孙茂才就不能再住凤舞楼了,而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晚 上,依旧穿着习惯的粗布青衣的他,相当严肃地对莲香三女说道:「跟我走,我 可以帮你们赎身。 」   此时许文凰也坐在一旁,对於孙茂才挖墙角的行径却毫不在意。   三女对看了一眼,莲香才开口说道:「不行,我们答应过娘,要和她一起开 创凤舞楼。 」   蓟香和柚香都点了点头,对莲香的话表示赞同。   「我养你们四个人也可以啊,何必如此?」孙茂才有些着急地说道。   「因为……理想。 」莲香想了想之后才决定了这个用词:「我们都是苦命女 子,只是因为被娘买下来才能过现在这样还算不错的日子,但是其他人却不见得 有那么好运……所以……我们希望总有一天,像我们这样的人也能在世上抬头挺 胸的过日子。 」   孙茂才无言地看着脸色坚毅的女孩,心知无论自己说什么大概都没用了,虽 然觉得她们继续沦落风尘实在不是件好事,却也不免佩服她们的宏大愿望。   但从这时候起,凤舞楼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天仪人的印象当中,曾经出了一个 状元的奇妙经历让不少文人移步到此,想沾点状元公的文采之气,彷彿将凤舞楼 当成了文昌庙一般。   「青楼状元」的名声自然也传到了官员的耳中,毕竟孙茂才跑凤舞楼和跑自 家厨房没两样,丝毫不予掩饰,那些被他在金銮殿上扫了面子的大官怎可能放过 这个机会,也不知底下有多少合纵连横,总之「百官联合御史台,状元被参金銮 殿」的传说戏码就出现了。   「嫖宿青楼,立身不正」八个字看得圣宗眼角直跳,肚子里不免大骂这群衣 冠禽兽最好没上过青楼,连睡女人也能当罪名?虽然罪名很蠢,但圣宗若是不予 理会,不免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记入历史搞什么荒淫昏君遗臭万年之类的 腐儒花样,为了身后名声,也只得请状元公献头了……吧。   「孙侍郎,对此你有什么辩解?」圣宗压抑一把撕烂奏章的冲动,问道。   「小臣上凤舞楼,是事实。 」孙茂才站了出来,说的开场白却让圣宗差点被 口水噎到,心想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虽然不见得次次嫖宿,但终究也是做过了的。 」第二句话出口,别说圣宗 了,连百官都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然后呢?」这是孙茂才的第三句话。   「臣出身寒微,千里来到京城却无有落脚处,当时蒙凤舞楼主许氏收留,食 宿半年方才得以应考,若无凤舞楼诸女,臣此时只是乱葬岗上的无名屍。 」   「圣上恩典,授臣状元之荣,但若以今日之富贵弃昨日恩人,此乃大不义! 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臣绝不愿当此种『读书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金銮殿上百官全都脸色大变,他这一骂可不亚於当日殿试之时,范围更是广 达全体读书人,让圣宗不禁考虑起与其让这小子当户部侍郎,不如改当御史台丞 还比较适当。   「不错不错,富贵不忘贫寒时,孙侍郎当得上这个『义』字。 」圣宗说道, 要不是他没留鬍子,只怕还会捻鬚一番。   「圣人曰:『侍亲孝,事君忠,于友信,对人义』,可见忠义本是一体,孙 侍郎不弃寒微,必然对本朝大大忠心,朕相当高兴。 要是有人逼你不义,那就是 要你不忠……嘿嘿……」   皇帝都这么说了,底下臣子哪还敢开口,一不小心「不忠」的罪名扣下来, 不砍头也罢官。   几天后,孙茂才空荡荡的官邸迎来了个稀客。   来人一脸错愕地看着堪称家徒四壁的官邸,浑然没发现开门的孙茂才也是满 脸错愕。   因为来人正是当今圣上。   「微臣……」   「等一下!」圣宗挥手阻止孙茂才下跪,低声说道:「朕……不对,我!是 偷跑出来的,别声张。 」   「是。 」孙茂才将圣宗引入门内,迅速地关上门。   「孙侍郎,你住得真朴素啊……」   「臣觉得房子大了点。 」孙茂才相当老实地说道:「臣的老家比这儿的仓库 还小,突然住到这么大的房子里还真不知道要摆什么。 」   「摆上几个娇妻美妾如何?」圣宗笑得无比猥亵,看上去只像个爱开黄腔的 大叔。   孙茂才楞了一下,心中立刻浮现莲香三女,最终却只剩一声叹息。   「不说笑了,我出来是因为对那凤舞楼很有兴趣,想见识见识。 」   在圣宗的坚持下,孙茂才带着他来到凤舞楼,此时的凤舞楼早已不复过去门 可罗雀的模样,出了个状元的事蹟让它的一夜名声一飞沖天,客人自然也大幅增 加──但员工还是只有三个。   还没踏进门,许文凰就看见了孙茂才,对於他居然还带着个人来感到有些讶 异,却没什么空闲延续她的惊讶。   「小孙,来帮忙。 」   「喔,来咧!」孙茂才毫不迟疑地展现出店小二的身段,拿着酒壶和鹹花生 米在厅中穿梭,看来就是做得相当习惯的样子。   圣宗嘴角不断抽搐,堂堂户部侍郎居然在青楼当小廝?   「在柚香换好衣服之前,小孙你朋友能帮忙吗?」   「这……皇……兄……」   「好吧。 」圣宗大踏步地走了进去,真的开始干着端茶倒水的事情,一些顾 客还对他不熟练的手法嫌了几句,听得孙茂才心里七上八下。   让皇帝服侍啊!这可是太上皇或皇太后才有的特权,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货 色还嫌东嫌西!   幸好很快就有人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头发兀自带湿的柚香从后进走了出来, 发现整屋子的人都盯着她瞧,一半以上的目光都带着强烈的欲望,剩下一半则很 快就又专注於手上的书本,这些人不是来嫖妓的,而是来拜读新科状元留下来的 书本,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考状元的诀窍,或沾染点文魁之气也好。   这是许文凰的创意,因为凤舞楼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多人光参观不消费,於是 她要求孙茂才把他那一笼书连书带笼一起摆到台子上,还放了个「状元用书」的 牌子,之后果然效果十足。   柚香走向孙茂才,带着湿气的肌肤让薄纱越发透明了点,让她看起来更显诱 人。   「柚香,你腰带没绑好。 」孙茂才眼尖地发现她肚兜的后腰部分有一条细绳 松开了,使得他可以透过肚兜隙缝约略瞥见她曾经多次容纳他进入的神祕部位。   「啊,谢谢。 」柚香小脸微红地举起双手,温顺地让孙茂才替她绑上绳子, 自然也引来了不少颇複杂的目光。   「不过就算绑好了,也很快就要被脱掉呢……」柚香抚着自己的香肩说道, 这话说得一干嫖客心痒难耐,尤其是点名柚香的男人,更是恨不得马上把她推倒 在桌上狠狠地「脱」她的衣服。   「衣服穿好了就快工作!」许文凰喊道。   「孙兄弟,你这两个『朋友』还真是不把你当官看啊。 」有了柚香之后,圣 宗和孙茂才终於得以脱离小廝的命运。   「不瞒『黄』兄你说,她们的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一点也没变。 」   「哦?这我可就不信了。 」圣宗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文凰,说道。   圣宗挥手招来许文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许文凰随即双目大睁,狐疑 地望向孙茂才,孙茂才虽然不知圣宗讲了什么,但多半也猜得出来,只得点点头 表示同意。   「草民参见皇上。 」许文凰行了个礼,低声说道。   圣宗内心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把你那三个丫头都叫过来。 」   许文凰面有难色地说道:「敢问这是皇上的圣旨,或者是黄老爷的要求?」   「有什么差别?」   「若是圣旨,那么草民只能遵旨,想必其他人也不敢违抗圣旨;若是黄老爷 的要求,那么请恕我说『先来后到总有个规矩』了。 」   「哼,你只要答应黄某的要求,黄某保你四人一生荣华富贵。 」   「娘?」柚香走了过来,许文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随即也瞪圆了双眼 看着圣宗。   「怎样?」   「对不起。 」柚香说道:「现在只有小妹一个人有空,请稍待。 」   「嗯?」圣宗的浓眉竖了起来,自他登基以来的二十几年来还没有人敢当面 违逆他的话,那怕是皇后和太后也不行!   「你们就不怕我将你们发配边疆永世为妓?」   「除了没发配边疆以外,现在不也还是妓吗?」柚香楞了一下,说道。   「哼!我能做的可不只如此。 」圣宗伸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下,其中含意让孙 茂才脸色发白。   「皇……」   「如果每个官到青楼来都要这样,我们就算是天吴也不够砍。 」柚香嘟着小 嘴说道。 天吴是种传说中的水中神兽,有八个头、虎身、八条腿,有支配水的天 赋神通。   「唔……」圣宗楞了一下,也知柚香所说确实没错,要是每个官都摆官威, 全天仪的青楼都得改行当刑天族分部了。   刑天也是一种上古传说生物,没有头是他们最大的特徵。   何况纵使自己身为皇帝,砍人脑袋总该有个罪名,「抗旨」无疑好用,但被 砍头的全是青楼女子,白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算史官不记上一笔,民间也 铁定流传出什么「皇帝嫖妓不遂愤而杀人」之类的故事,搞不好还会指证历历的 说自己早泄或者不举……   「我说皇上为什么要砍那几个女人的头?」   「你不知道啊,我小声告诉你……那几个女人是妓女,皇上那天嫖她们的时 候……唉……大家都说『寡人有疾』啊……皇上他……这个那个不行了……大概 是被耻笑,恼羞成怒就这样了……」   「皇上也才四十好几吧,这么快就……」   「嘘……小声点别被听到了,会掉脑袋的……」   光是想像就让圣宗产生如此生动的画面,更别说真正发生之时了。   「哼,去吧。 」圣宗板着脸挥手让她们退开,回头却笑着对着孙茂才说道: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今日吾见过女中丈夫 矣。 」   对圣宗此时突然文邹邹的表现,孙茂才倒有些不能适应。   孙茂才正想开口,阶梯处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三个男人晃晃悠悠地从楼上 走下来,脸色一看就知道刚干了什么好事。   「三个?」圣宗眉毛一扬,两个女孩三个嫖客,怎么算都不对劲。   「呃……」孙茂才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伸手指向柜台。   「二人同行八折,三人同行七折。 」柜台上摆着一个立牌,笔迹颇有书卷之 气,显然出自孙茂才之手。   「唔……」   「人手不足。 」孙茂才解释道。   「真了不起啊……」圣宗说道。   几天后,凤舞楼迎来了开业以来明面上最尊贵的人物,不过这位嘴角抽搐的 五十岁男子却一脸尴尬,毕竟他到这种地方来正符合了一句俚俗:「问君能有几 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   来人是司礼监李总管,后头跟着的也清一色是司礼监的公公。   「圣旨到!」李公公捧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凤舞楼许氏文凰、黄氏莲香、苏氏蓟香、冯氏柚 香,虽出身青楼,然禀性仁义,不厌贫寒,为国护才,实为有功,特命司礼监作 御笔匾额乙面,奖其慧眼,彰其气节,钦此!」   「谢皇上!」许文凰低头接过圣旨,李总管一挥手,两个小太监抬着匾额走 上前,随即掀开黄色的锦布。   黑底匾额上刻着「凤舞楼」三个金色大字,行笔之间透出一股帝皇气息,右 上角的「御赐」和左下角的「赵天衡」落款与金印证明了它确实是当今的皇帝所 赐。   皇帝赐匾额给青楼,前所未有的行径引发了一场政治动荡,但在圣宗的预知 与控制之下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反而让孙茂才成功转任御使台,踏上日后被称为 「铁面慈心孙青天」之路。   而凤舞楼受了御赐之后,业绩如凤凰飞舞九天之上一般蒸蒸日上,周遭店家 大概也知道不可能再打压什么,纷纷示好,甚至送上颇为丰厚的礼物,免得许文 凰日后算帐。   由那天起,许文凰又找了几个新的女孩,由自己和莲香三女调教,让她们成 为凤舞楼日后的战力。   许文凰毕生都在凤舞楼为了提昇妓女的地位与待遇而努力,而莲香三女则在 十四年后以妾的身分嫁给时任御史大夫的孙茂才,但仍不断对凤舞楼提供诸多帮 助。   三百年的积累,造就了天仪第一青楼的地位,但不管是什么时代,凤舞楼依 旧维持着当年许文凰定下的三原则。   第一、员工必须自愿,淫荡者佳。   第二、从小调教。   第三、无论贫富出身,平等对待。 第四章 調教、雪清   小清和其餘百多位女孩就這樣遭受王老頭連續一整天的歷史轟炸,當然實際 上鳳舞樓沒有那麽多可圈可點的歷史事蹟,絕大多數時間還是聽王老頭自顧自地 想當年。   鳳舞樓肇始的故事之後成為民間戲曲「鳳舞流香」,戲曲之中自然不可能全 然照搬史實,畢竟有極多部分孫茂才等人都沒有公開,例如「他和女孩們初次相 遇是因為偷窺」之類的。   但正如「因為缺少,所以創造」的宋國俚語,再加上孫茂才後來的青天形象 深植人心,有關鳳舞樓與孫茂才的戲曲、詞話、小說加起來就有叁十幾樣,其中 自然不免添加許多想像力,例如雙方的相遇就從無恥的偷窺變成了少女慧眼識一 個餓得快死的窮書生,又例如大部分戲曲孫茂才都是在金榜題名之後馬上娶了叁 女為妻,與事實完全不符。   當然另一個事實,也就是叁女入門的第一個晚上,就抓住連在床上也無比知 書達禮的美麗孫家正妻,讓她徹底體會到身為女人的真正快樂,本該是納妾後的 洞房花燭硬生生地成了夫人調教之夜,開啟了孫家床上「妻為妾奴」的序幕,這 點就絕不可能為外人所知了——哪怕這一夜成就了日後孫家妻妾和睦的大業。   但這並非鳳舞樓揚名宋國的主要原因,在王老頭口中,真正令歷代鳳舞樓、 以及天儀所有青樓女子向往的對象,是在此之後百餘年的一位鳳舞樓名妓。   作為天儀第一、也可能是宋國第一名妓的她成為當時宋皇的嬪妃,雖然衹是 連妃字的邊都摸不到的昭儀,但卻替這早死的皇帝生了個未來宋皇,升格為太後 之後輔佐兒子成為宋史上評價僅次聖宗的皇帝仁宗,而被稱為「賢良皇太後」。   聽到妓女可以成為皇太後,小女孩們顯得無比震驚,連小清都張大著小嘴, 呆滯地看著無比滿意自己話中震撼力的王老頭。   有了前輩成功的範例之後,這一百多個女孩終于認清了現實,她們衹有兩條 路可走,一是在鳳舞樓為妓,努力賺取難以想像的財富或者嫁入豪門,另一個則 是再度被賣到別的地方去,而那個新環境九成九比鳳舞樓差很多。   衹要不是呆子,誰都知道該選哪一條路。   而她們之後幾年調教生活的第一課,是改名。   「張老爺,這就麻煩您了。 」王老頭畢恭畢敬地說道。   「好說好說。 」一個身穿儒裝、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手上拿著毛筆,從一旁 童子捧著的盤上取過一片片木牌,依序問著女孩的本名,沉吟一會兒後將筆沾滿 墨汁,在木牌上寫下她們的新名字。   原本還不知道這有何意義的小清很快就知道了,因為有些人的名字實在是太 讓人不知該如何反應是好。   「陳罔市。 」一個女孩說道,她和另一個叫做王罔腰的女孩都是夷州人,而 罔市和罔腰在夷州土話中代表的是「湊合著養」,顯見她們家人對她們有多不期 待了。   要是直接頂著這種名字上陣,別說她們自己會臉紅,連嫖客都硬不起來,而 其他女孩的名字雖然沒那麽糟糕,但也充斥著諸如「阿花」、「小美」之類俗到 山裏去的名字。   因此改名可說是鳳舞樓調教課程極為重要的一環,連找來替她們改名的都是 個真正的秀才。   「什麽名字?」   「李小清!」輪到小清的時候,女孩相當老實地回答,因為這名字在這一百 多人當中還算是相當稱頭的。   「小清……還是差了點……」張秀才沉吟了一下:「草木歲月晚,關河霜雪 清……妳就叫做『雪清』吧。 」   張秀才大筆一揮,木板上頓時多了「李雪清」叁個字。   和小清一樣,張波兒也得到了個新名字「張凌波」。   「好了!以後妳們的名字就是這樣。 」命名完畢之後,王老頭恭敬地送走張 秀才,回頭對女孩們說道。   「是!」得到新名字的女孩們雖然不知道這些名字的含意,但也知道這名字 比自己的本名好多了,尤其是那幾個本名很難聽的女孩,回答得更是乾脆。   「現在一個個上來自我介紹,讓大家認識認識。 」   百多個小女孩一個個輪流上臺,大部分的女孩看到臺下兩百多顆眼睛盯著自 己,雙腿就有些發軟,連自己講的是什麽東西都搞不清楚,尤其是自己的新名, 如果沒有老王在一旁糾正,衹怕腦袋一片空白的她們根本就湊不出人聽得懂的句 子。   「唔……」輪到李雪清上臺時,她緊張得同手同腳走路,姿勢僵硬得像千年 殭尸:「我……我叫做……李小……啊……李……雪……清……家住……」   (這丫頭被殭尸咬了啊?)王老頭暗想著,他哪知道綠水村也不過一百多個 人而已,現在的她等于是被整村人盯著瞧,不緊張才有問題。   「啊!」總算把話說完的李雪清逃命似地衝下臺,對著早已自我介紹完的張 凌波說道:「好可怕……」   「之前那麽臭屁的小清現在怎麽嚇得像兔子一樣了?」張凌波取笑著她,雖 然自己的表現也不怎麽樣,但有機會嘲笑她的時候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才沒有臭屁呢!」   自我介紹結束之後,王老頭和幾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女帶著這群女孩開始熟悉 她們未來將要生活的環境,也就是鳳舞樓。   現在的鳳舞樓可不是幾百年前許文凰剛建立時的二層小青樓,而是天儀第一 青樓,不管是人數還是大小都是天儀第一,光是占地就幾乎等同于齊王府,那可 是皇上的親弟弟才有的待遇,但在那陳舊的御賜金字招牌底下誰也沒有多說一句 話。   占地廣大的鳳舞樓被分為叁堂十院,環繞著正中央的凰舞池,分別是「白蓮 堂」、「紫薊堂」、「青柚堂」,這些名字當然是取自于鳳舞樓四位創始者—— 許文凰、黃蓮香、蘇薊香、馮柚香。   「堂」是鳳舞樓接待客人的大廳,每堂之下又各有叁院,是客人留宿場所, 剛好分為上中下叁等,叁院姑娘的品質是差不多的,劃分的標準主要是價格、名 氣和「人數」。 上院的姑娘名氣最大、可以長時間衹接待一個客人,當然價格也 最高,相對的,下院的姑娘名氣很低,多數都是剛入行的小姑娘,價格比較低, 還可以同時接好幾個客人。   當然,不管是上中下哪一院,衹要姑娘願意,都可以同時接待復數客人,這 是鳳舞樓的傳統,天儀其他青樓也曾經有想學的,但都以失敗收場,反而是鳳舞 樓歷代的姑娘幾乎都有同時接好幾個客的經驗,絕大多數都做出了興趣,即使是 上院的姑娘,衹要客人有要求,她們也幾乎從不拒絕。   除此之外,一男多女、多男多女的玩法在鳳舞樓也相當盛行,尤其是收費較 便宜的下院,一到晚上根本就是個大淫窟,不但每個房間裏都有肉體交纏,連走 道甚至大廳中,都有許多人光明正大地交媾著。   上院之所以沒有,並不是上院的姑娘們矜持,衹是願意花大筆銀子買春的豪 客不習慣和其他人共享罷了,何況人少玩起來也不那麽熱鬧。   九院之外多出來的一院,就是調教院,它不屬于叁堂,與叁堂之間也衹有一 條以沈重金屬門隔開的小路相通,四周還圍著高墻,堪稱固若金湯。 因為它的作 用是教導預備成為妓女的小女孩各種知識技能,在她們學會應對之前,可不能讓 她們落入某些興趣特殊的嫖客魔掌當中。   在調教院還沒門墻分隔的時代,還真有一次小女孩被喝醉的嫖客拖到花叢裏 強姦,那嫖客的背景還挺硬的,是當時皇帝的五皇叔,鳳舞樓惹不起,也衹好認 了。   但從那次之後,鳳舞樓就在調教院四周蓋起高墻,加上厚重金屬門,外表上 看起來像是防止女孩們逃跑,實際上卻是保護她們不被辣手摧花。   除了叁堂十院之外,鳳舞樓還有「叁房」設置,也就是庫房、工房、廚房。   庫房掌管財務,由大掌櫃齊化元帶領八個帳房,管理鳳舞樓每天每月的金錢 進出,齊大掌櫃在京都中還有個外號叫做「一日千金」,可見庫房每日的流通量 有多大。   工房則由技工長林老爺子和他的六個弟子、五個兒子組成,除了房屋與器物 的修繕之外,也兼作各種淫具。   林老爺子沒人知道他叫做什麽名字,衹傳說他的技術好到能不用釘子和卯榫 把兩根木頭鋸開之後又接在一起,有人去問林老爺子傳說的真實性,林老爺子沒 有矢口否認,衹是淡淡地說了句:「既然鋸開了,就沒必要接回去,不然就不該 鋸開。 」   堪稱天儀十大工匠之一的林老爺子之所以會在鳳舞樓當技工長,是因為他年 輕時愛上了鳳舞樓的女孩,經過一番熱烈的追求之後,當時還不是老爺子的林老 爺子終于抱得美人歸,而這個美人成為鳳舞樓的前樓主之後,林老爺子也就這麽 留了下來。   之後林家大娘雖然把經營的棒子交給現任樓主,但做淫具做上癮了的林老爺 子工匠脾氣冒了上來,不但繼續當他的技工長,還連自己的兒子和徒弟都拉了進 來,其中還有個本來是雕佛像的,現在卻成天以十倍的熱情雕陽具,看到他工作 時邪惡笑容的人都覺得一陣惡寒。   至于廚房,不用介紹也知道是支配整個鳳舞樓腸胃的地方,也是叁房編制當 中人數最多的一房,廚房的待遇並沒有比別的地方高,但光是「可以白嫖」就讓 無數廚子擠破頭了。   鳳舞樓規定,叁房員工除了每個月的薪水、年節獎金之外,每個月都有一張 一日免費嫖宿券,叁堂九院任挑,衹要是在工作時間外,一天之內想從子時嫖到 亥時都可以。   除了這幾個固定編制之外,還有鳳舞樓的女孩依照興趣弄出來的「組」,例 如醫藥組、琴組、棋組……   不過這一切和剛進入鳳舞樓的小女孩們暫時無關,她們現在要面對的是長達 數年的各種知識技能教育,首先就是讀書識字。   鳳舞樓自始就是走中高價位路線,經過長久的經營成為大宋第一青樓之後更 是成為了一種象徵,來這兒花大錢的老爺先生們除了玩女人之外,同時也是在展 現自己的社會地位,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不會衹滿足于女孩的美麗與淫蕩,他們 還要求懷中的女子在必要時能夠展現她們的文采,應和一下大老爺們的詩詞歌賦 兴致,偶爾還得不著痕跡的遺忘或修改那些歪詩。   因此鳳舞樓的調教課程,占最大部分的不是各種房中術,而是琴棋書畫六經 四藝,而一切的開頭,就是識字。   「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馮陳褚衛,蔣沈韓楊……都看看自己的姓氏在哪裏 啊……」下頷一把黑白相間鬍子的中年男子一邊唸著挂軸上的文字,一邊說道。   「第四個!」李雪清左手指著「李」字,右手比出「四」的手勢,相當得意 地對身旁的張凌波說道,後者對于自己排行二十四的姓氏輸給她的第四感到無比 氣悶。   衹可惜這一百多人當中剛好有人姓趙,趙是大宋國姓,因此排名第一,看那 姓趙的女孩高興的樣子,就像是得了什麽寶貝一般。   這個「鳳舞樓私塾」就和外頭的私塾學館一樣,也是從叁字經、百家姓、千 字文教起,這是大宋國的慣例,衹不過受到傳說的影響,「鳳舞樓私塾」更重視 知識的應用,哪怕衹是基礎得不能再基礎的「叁百千」課程。   與此同時,其他女孩也拼命在百家姓之中尋找自己的姓氏,雖然名為百家, 但實際上卻有五百零四個姓氏,但即使比百家多了四百,還是有人的姓氏不列其 內。   「啊啊……沒有我!」一個綁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大叫著。   「真的沒有『城』耶!」   「也沒有我的『獨孤』!」另一個頭發帶紅微卷的女孩也說道。   「怪姓!」   「才不怪!」姓獨孤的女孩氣呼呼的說道:「在我們那兒,十個有五個姓獨 孤!」   「哪兒啊……」   「雍州!」   「雍州?聽說是最靠近秦國的地方,好像常常有秦國的妖怪跑過來吃人。 」   「才沒有呢!妳們兗州人都亂傳!」新名為獨孤紅音的女孩大聲反駁著,這 一百多人當中衹有她是雍州人,而兗州人卻有七十幾個,這一句話說出來立刻招 來無數白眼,但她一點也不畏懼,反而還一個個瞪了回去,展露出剽悍的邊疆性 格來。   「好了,別鬧了。 」中年男子拿起教鞭敲了敲桌子,阻止了雍兗二州即將爆 發的戰爭。   「姓不在百家姓上也不稀奇,妳們先生我的姓也不在其上。 」私塾先生渠軒 說道:「百家姓是本朝的創作,因此帝王之姓『趙』排名第一,『錢』是作者的 姓,『孫』是作者老婆的姓,于是很無恥地排第二第叁……」   「果然無恥得很。 」女孩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人家是作者,花精神寫成書,還花錢印了,要放哪個姓進去、怎麽排都是 他的自由。 」渠軒解釋道:「不爽自己寫。 」   「知道了。 」女孩們很能接受這個說法,這也是因為她們連字都沒有認識幾 個,對能著書的人有種天然的敬畏,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什麽,不過有幾個女 孩倒是激起了出書的雄心壯誌。   一整天的課程結束之後,女孩們回到她們的房間,因為還不是正式員工,所 以不像其他姑娘有專屬房間,而是一大間通鋪。 雖然是通鋪,但該有的陳設全都 有,床單、棉被、枕頭、櫃子……甚至還包括暖炕,顯見鳳舞樓對這些預備軍的 重視程度。   「哇啊啊……軟綿綿的被子……」   「熱呼呼的……」   女孩們興奮的跳上床,幸好磚造的炕床夠結實,沒被她們的飛撲撞塌。   這群女孩都是窮人出身,在家裏蓋的棉被不但破爛而且又薄又硬,幾乎沒什 麽御寒效果,現在見到蓋上去會暖的棉被,也難怪會那麽激動。   「小清我睡妳隔壁哦!」張凌波躺在床上,緊抱棉被翻滾著,雖然已經有了 新名字,但長年的習慣還是改不了的。   「好啊!」李雪清也抱著棉被,心中的興奮一點也不比其他女孩低多少。   吃得好、睡得好,成天讀書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原本對前途都有些茫 然與不安的少女們也漸漸習慣了新生活,認識的字也變多了,進步最快的女孩之 中也包括了李雪清和張凌波,她們都已經能寫出叁字經,雖然不免有錯字,字也 歪七扭八的,但總比幾個月前的目不識丁好太多了。   但這天,渠軒上午的課結束之後,卻突然開口說道:「以後下午妳們有新的 課得上,不必來這兒,改去後頭的實作室。 」   實作室是個內部頗寬闊的大廳,已經在此生活了幾個月的女孩們自然知道位 置。   「為……為什麽要人家站在這裏……」一個可愛的女孩站在實作室前方一尺 高的臺上,不安地張望著。 在她的身旁是王老頭和一對陌生的男女,而在臺下則 坐著一百多個女孩。   「衣服脫掉。 」中年男子說道。   「咦?」女孩大驚。   「脫掉。 」男人身旁那個頗妖艷的女子重復了一次。   「嗚……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憑我們是妳們的導師。 」   「嗚……」女孩看了看男人手上似乎頗堅固的粗籐條,衹能羞紅著臉,拖拖 拉拉地解開腰帶。   「快一點,遲早要脫的。 」   女孩們現在的衣服自然不是來此處時穿的那些破爛,但卻也不是富貴人家小 姐那種裏叁層外叁層卷卷包包又叁層的繁復衣衫,腰帶解開之後,女孩也真的沒 什麽能拖延的,衹得緊閉雙眼,紅著臉讓衹剩肚兜的身軀暴露在眾人面前。   若不是她年紀還小,道德觀對于裸體還沒那麽排斥,這時候衹怕就不是滿臉 通紅可以了事了。   這也是鳳舞樓之所以衹找小女孩的原因,比起腦袋已經被貞操觀唸荼毒超過 十幾年的少女,對世事懵懂的小女孩更有教育的彈性。   「肚兜也脫。 」   「可是……這樣就沒衣服了……」女孩害羞地低聲說道。   「就是要妳的裸體。 」男人用詞相當簡略,目光也相當冷漠,似乎不覺得眼 前有個半裸的可愛少女。 要知道能被鳳舞樓挑上的女孩,就算年紀還很小,也都 已經是水準相當高的美人胚子,對于具有某些特殊嗜好的人而言更是難以抵擋的 誘惑,但這男人居然像傀儡一般對眼前美景視而不見!   「嗚……」雖然女孩的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但還是聽話地脫下肚兜,露出還 沒發育的幼嫩裸體。   「很好。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我就先自我介紹,我叫黃湖,這位 是吳曉晴姑娘……王老頭就不必介紹了,知道他是個變態足矣。 」   「什麽變態!」王老頭氣得頭頂冒煙。   「前兩天不就偷看這群丫頭洗澡嗎?」吳曉晴掩嘴竊笑:「大家已经都知道 了呢!」   「那是意外!」王老頭不斷喊冤,自己那時候不過是突然想到調教院大浴池 墻壁被老鼠打了個洞,于是提著灰泥去補,哪知道她們會一時興起大白天的就洗 澡,害得他當場就被一百多個木盆打出門外,老命差點就交代在浴池外了。   「嗯。 」最氣人的是臺下居然還有一半的女孩大點著頭表示贊同,全都是當 天被看得精光的女孩。   「氣死我了!我就算要看也不會看一群毛都沒有的黃毛丫頭!」   「還說沒看,連人家有沒有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吳曉晴繼續竊笑著,為了 方便清洗等各方面職業需求,鳳舞樓的女孩子即使有毛也會用特制祕藥除毛,因 此有沒有毛真的沒什麽大不了。   「我……」比起嘴上功夫,長期面對小女孩的王老頭自然不會是現役紅牌吳 曉晴的對手,因此他選擇閉嘴。   臺上一絲不挂的黃映月其實也是「受害者」之一,因此她的注意力也被轉移 到王老頭身上去,一時間竟忘了自己現在可是正被一百多個人看光光。   「不說廢話了。 」中年男子開口說道:「妳們也該知道這兒是個什麽地方, 我們鳳舞樓也不是養著妳們白吃白喝的,為了以後的工作需要,妳們必須要经过 訓練,還得學會一些該知道的事情,不然也許會遇到危險。 」   「危險?」黃映月瞪大了雙眼,臺下的女孩也有相似的反應,有什麽危險是 需要脫光衣服才會發生的嗎?   「所以首先妳們得知道自己的身體……」中年男子舉起教鞭往黃映月身上輕 輕一點,嚇得她縮了縮身子。   「聽話,就不會打妳。 」男子說道。   這認識身體的一課不但黃映月上得羞慚無比,連臺下的女孩們也心跳加速, 因為中年男人和吳曉晴的教授範圍除了她們熟悉的部位之外,還有她們從來沒注 意過的股間。   「不要看……」黃映月掩著臉蛋,雙腿大開對著臺下,稚嫩的祕處完全暴露 了出來。   「這裏是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吳曉晴熟練地把玩著小女孩的肉體,鳳 舞樓因為教育模式特殊的關係,女孩子之間的百合游戲相當盛行,吳曉晴自然也 是經驗豐富,逗得純潔的黃映月嬌喘不已。   「所以要洗乾凈,但是又不能洗太乾凈,如果亂挖亂洗的話會生病哦……」   「啊……不要摸……會癢……」   「這可不是癢,是上天賜與女孩子的寶貴感覺哦。 」吳曉晴熟練地壓制黃映 月,同時撫摸著女孩光滑的恥丘。   「嗯嗚……」黃映月雙手死命壓著自己的嘴,但還是不斷發出呻吟聲來。 臺 下所有人當中,大概衹有李雪清最能理解此時黃映月的感覺,因為她幾個月前就 曾經被一大群女孩摸得發出相類的喘息,甚至還偷尿尿……好歹黃映月還沒尿出 來!   經過一番折騰與教學之後,黃映月衹剩下躺在臺上喘氣的份,女孩暈呼呼的 小腦袋裏衹剩下一個疑問,就算整天跟父母下田除草都沒問題的自己,為什麽衹 是被個大姊姊摸了幾刻鐘就渾身軟綿綿呢?   吳曉晴叫過兩個女孩扶起黃映月,替她穿回衣服,之後說道:「以後還有其 他課程,妳們回去可以互相看看彼此的身體……這以後會成為妳們的分數,決定 妳們能不能留在京城,事先說一下,在京城總店能賺的錢比其他分店多很多。 」   吳曉晴的話對女孩們的誘惑極大,畢竟她們還記得來此處頭一天聽到的震撼 性數字,在那時她們就已經堅定留在京城賺錢的意誌了。   「小清!我們研究一下吧!」張凌波紅潤著雙頰,摟著李雪清的小手熱切地 說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李雪清小臉紅撲撲的,害羞地點了點頭。   為了成績,一百多個女孩或二或叁地自動組成了小隊,計畫起「復習」的方 法。   有了金錢的誘惑,女孩們積極的程度高得嚇人,那天傍晚的大浴池裏就出現 了許多小女孩一邊洗澡一邊彎腰試著觀察自己股間的奇妙畫面,有幾個大膽點的 還對著自己緊閉的裂縫伸出玉指,狐疑地想著為什麽自己沒有發出和黃映月一樣 的奇怪喘息。   「嗚……看不到……」浴池邊,李雪清也是努力彎腰中的一員,但卻衹能勉 強看到一小部分。   「小清!我來了!」張凌波從浴池的另一頭游了過來,小青蛙似的游法讓她 途中踢到了好幾個人,軟嫩的小屁股吃了兩下紅粉鐵掌功。   「啊!小清的穴穴和映月的不太一樣耶。 」張凌波趴在李雪清兩腿之間,近 距離觀察著她的私處。   「有……有嗎?」   「嗯,不太一樣。 」張凌波相當篤定地點著頭。   「那……波……凌波妳的呢?」   「啊……」張凌波的小臉立刻紅了起來,別看她觀察李雪清股間的時候大方 得很,真要她露給對方看,心中不免還是有些害羞。   「人家的已經給妳看過了哦。 」李雪清一眼就看穿張凌波的不願,鼓起腮幫 子說道。   「嗯……」張凌波咬著唇,從池裏爬了出來,平躺在池邊,一副悉聽尊便的 放棄模樣,但還不忘占點便宜:「小清的也要給人家看……」   李雪清小臉微紅,纖細的腿跨過張凌波的身子,狗趴似地伏在她身上,讓自 己的股間正對著她的臉,而自己的臉也對著她的兩腿之間。   「這就是凌波的……」李雪清好奇地看著粉色的肉縫,此處對她和這裏的大 多數女孩而言衹是尿尿的地方,如此近距離的細致觀察還是頭一次——觀察的對 象還是另一個女孩。   好奇心重的她很快就不滿足于衹能用眼睛看,她伸出手指,試探性地輕戳著 粉色的嫩肉,卻感覺到張凌波的身子瞬間僵硬了一下,嘴裏也發出與下午時黃映 月相似的嬌喘。   這下子李雪清可來勁了,尤其腦海中還浮現當日被張凌波帶頭玩弄的情景, 現在正是報仇的好時機,學習能力極高的她回憶著下午吳曉晴的手法,軟嫩的手 指在張凌波的股間挑揉抹捏,讓她不斷發出可愛的呻吟聲。   「啊呀!」玩得正高興的李雪清突然一抖,因為張凌波的反擊終于到了。   「嗚啊!嗚……嗯……小清……那裏……不能摸……呀……」   「妳……不也……在……摸……啊……」   兩個女孩毫無掩飾的動靜著實不小,因此立刻招來其他女孩的注意,她們好 奇地觀察著張李二女的動作,興奮地學習了起來,不多久,整個大浴池之中就傳 來無數女孩的嬌喘呻吟聲。   「啊啊……感覺好奇怪……」   「要……流出來了……」   「流得比映月的還多……嗯……」   浴場內無數少女嬌吟,浴場外卻有個老頭站在門邊懷疑自己的人生,他負責 照顧新人已經有幾十年的時間,這工作看上去輕鬆,實際上是個苦差,也因此他 一大把年紀了還找不到願意接任的人。 一百多個小女孩湊在一起的調教工作中, 會發生的問題多得難以想像,其中最難應付的,莫過于兩個「女孩變成女人」的 過程了。   第一個是天癸的處理,雖然鳳舞樓有提供名為「鎖天癸」的藥物,但女孩成 長的過程是不能使用這藥物的,否則會打亂發育,影響十分重大。   第二個就是體會和接納肉體的淫慾需求,這部份在以前都是調教開始後兩叁 年、也就是女孩十一二歲時才會遭遇的問題,王老頭過去總是小心翼翼地引導、 觀察著她們,生怕她們對慾望產生反彈。 但這次,才剛開始調教工作幾個月的女 孩們就已經自動跨過那讓王老頭處理得如履薄冰的門檻,這讓他不免懷疑起自己 的辦事能力來了。   要是一兩個早熟的也就罷了,一百多個都這樣,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還是個淫妖!   但因為才剛被當成變態戀童癖,王老頭也不敢再貿然跑進浴場,他摸了摸自 己微禿的腦殼,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算了,去找老林泡茶好了。 」   身為鳳舞樓最資深的兩大元老級人物,王老頭和林老爺子交情相當深厚,兩 個老人家別的嗜好沒有,就是愛喝茶,大江南北什麽烏龍、包種、鐵觀音、大紅 袍、碧螺春全都來者不拒,幸好兩老的薪水都頗高,不然的话家產早就被他們喝 光了。   「啊嗯……我……要讓小清……流得比……嗯……映月還多……」   「討……厭……啊……」 第五章 坐缸、妖獸   「嗯……小清起床了……」   「不要摸嘛……」睡眼朦朧的李雪清抓住張凌波在她兩腿之間不安份的手, 懶洋洋地說道。   「小清昨晚又溼淋淋了……偷尿床……」   「才不是!」李雪清滿臉通紅,她也不曉得為什麼自己水會那麼充沛,每次 被撫摸身體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流出許多。   「有十個映月了。 」   「不要再拿人家當標準了啦!」睡在她倆身邊不遠處的黃映月呼地一聲爬了 起來,小臉蛋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自從那第一天的演示之後,這些女孩用以度量 淫水量的單位就統一成「映月」了。   不得不說,這單位用得實在是好,如果當日被叫上去的是李雪清,整群女孩 就全都是純小數個雪清……沒辦法,基數太大了!   其他女孩也被吵醒了過來,一個個都是赤裸全身,而且沒有一床棉被是單獨 蓋著一個人的。   「映月好吵哦……」一個女孩撐起身子,棉被滑落,露出白嫩的肌膚與胸前 的兩點粉紅。   「起床了,懶豬。 」黃映月嘟著嘴說道。   「妳才是豬!」   通舖的好處和壞處一樣,只要有一小部分人起床,其他人也別想賴床,少女 們和過去一樣起床穿衣準備上課,有幾個女孩無意間發現窗外王老頭指揮著幾個 壯漢搬東西,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作為管理人,王老頭在女孩們的心中,地位還是很高的。 就算他老人家哪天 想不開,光屁股在調教院裡跑來跑去,女孩們也多半會覺得这又是某種教育方式 吧。   「這些架子是做啥用的?」寬闊的實作室中,擺滿了上百個木架,架子最高 的部份大約到女孩的頭頂,兩旁木柱上整齊地挖著一個個洞,插著倆金屬插銷固 定著木架,還附著兩條不知有何用途的皮繩,架子整體側著看就是個「上」字, 底下的工字架上還壓著兩桶水維持穩定。   「椅子……嗎?」有幾個女孩猜測道,但這椅子未免太高,何況椅面還只有 幾寸寬,坐上去不小心就得掉下來摔個半死。   「是椅子沒錯。 」吳曉晴和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說道:「所以,坐上去。 」   一干女孩無奈地爬上「椅子」,戰戰兢兢地坐在幾寸寬的木板上,吳曉晴和 男人將皮繩綁上女孩的腰,讓她們不致於掉下來,就算掉下來也不會直接摔到地 上。   「啊……好高……」這是坐到「椅子」上的李雪清第一個感覺,但除了高以 外,似乎也沒有別的特殊之處──至少她一開始是如此認為的。   坐上去不到一刻鐘,架上的女孩就開始喘氣,因為大人不讓她們手抓架子, 一切平衡全得靠臀部,屁股連續用力的結果就是渾身顫抖,一個個從架上栽了下 來,幸好有腰上的皮繩,栽下來也頂多只是掛在半空中,雖然腰勒得有點痛,但 總比和地板親密接觸得好。   掛在半空中的女孩很快就又被擺回架上,接著就又是一連串的呻吟和跌落, 李雪清自己也摔了幾次,小屁股酸疼得像隨時會抽筋,事實上還真有人已經抽筋 了,坐在架子上沒一會兒就又栽下去。   「再一刻鐘。 」吳曉晴說出讓女孩們哀鴻遍野的話來,這時幾乎隨時都有人 栽落,但準備充足的吳曉晴早就叫來十來個壯漢,以極高的效率將女孩重新放回 架上。   「啊啊……小清幫我揉屁股……」課程結束後,渾身上下汗水淋漓的女孩全 都衝進浴池,泡在熱水當中揉著自己的嫩臀。   「妳先幫我揉……」李雪清下顎頂著池畔,整個身子浮在水中,軟綿綿地說 著。   「累死了……不要……」和其他人一樣趴在池邊的張凌波無力地說道。   筋疲力盡的她們並不曉得這是青樓「坐缸」的改良版,用途是強化臀股的肌 肉,讓她們的小穴更緊緻,也更靈活,將來才能靠下半身賺男人的錢,但對現在 的她們來說,這只是折磨而已。   即使吳曉晴後來說出訓練的理由,女孩們也仍舊對此視如畏途,不過訓練倒 是改了一些──女孩們被要求全裸上架!   原因在於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很難洗,而且容易著涼。   「嗚嗚……噫噫……」坐缸訓練了一個多月之後,女孩搖搖晃晃的情況明顯 有了改善,但成績最好的一個還是撐不到兩刻鐘。   「好渴……」   「茶!」壯漢熟練地遞上裝滿冷開水的銅杯,用銅不用木或瓷的理由只因為 銅杯摔不爛。   「謝謝……」滿身汗水、意識朦朧的李雪清接過銅杯,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水 上,突然間就移不開了。   她不是頭一次喝茶了,但卻是頭一次在頭昏腦脹的情況下看到杯中晃盪的茶 水,帶著銅色的水面在她的眼中無限放大,竟如故鄉的綠水河。   少女的意識似乎又回到了家鄉,回到曾經無數次嬉戲其中的小河,奇妙的感 覺彷彿抽離了少女的靈魂,身體的疲勞與酸痛不翼而飛,搖搖擺擺的身體也穩定 了下來。   「咦?」壯漢很快就發現李雪清的異狀,雙目呆滯、捧著杯子不放的她看上 去如同放在架上的雕塑,美麗而虛假,若非還有呼吸,壯漢只怕會以為她出了什 麼意外。   不多久,吳曉晴和中年男子也發現她的異狀,兩人對看一眼,從對方眼中看 到了狐疑和驚訝,因為她已經維持這個狀態整整三刻鐘,而且晃也不晃一下。   因為過於專注,所有人都沒發覺自從李雪清進入這狀態之後,實作室之中的 水氣就開始增加,甚至在柱子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露。   而這一切變動的源頭與核心,就是李雪清白皙柔嫩的身子。   水氣的變動並不大,至少還屬於常人無法察覺的變化範疇,兩人看了一會兒 之後看不出什麼門道,正好訓練時間也結束了,於是中年男子開口說道:「好! 到此為止,休息!」   「啊!」李雪清的尖叫聲在其他少女的歡呼聲中顯得特別突兀,中年男子的 一喊將她從那奇妙的狀態下驚醒,霎時間,水霧沒了,茶水灑了,杯子飛了,人 也摔下來了。   「發生……什麼事……」李雪清掛在半空中晃盪,搞不清楚東西南北,她只 記得自己盯著水杯發呆,之後似乎就飄了起來,正快樂的在綠水河裡游泳的時候 突然被一聲驚雷般的喊叫嚇得腦袋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掛半空中了。   李雪清不知道自己剛剛從鬼門關口晃了一圈回來,她之前的狀況在修真界中 名為「陰神離體」,大多伴隨著頓悟而生,而頓悟被打斷是極危險的,輕則經脈 受損修為倒退,重則走火入魔灰飛煙滅,像她這樣只覺得頭昏目眩的,只能歸功 於她修為太低──實際上是幾乎沒有,體內沒有法力,自然也不可能走火。   這也是為什麼修仙者一個個都把自己的洞府弄得銅牆鐵壁、禁制重重,務求 連隻蚊子也飛不進來的理由。 不然修煉到緊要關頭,來條狗吠個一聲,就算化神 修士也得飲恨。   當然,現在的李雪清是完全不懂這些東西的,她只知道既然這方法有用,那 就繼續用下去吧!   只可惜她日後多次嘗試卻再也無法進入那奇妙的頓悟世界當中,雖然依舊能 大幅度減少酸痛與跌落的次數,但也僅此而已。   其他女孩發現李雪清的「招數」,一個個跟著仿效,但效果卻等於零,這讓 她們不斷纏著李雪清求教,只是連李雪清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何如此,哪有本事教 她們。   「小清真小氣!」張凌波揉著自己僵硬的臀部說道,鍛鍊了好幾個月,除了 屁股不會再抽筋痛得死去活來以外,她沒有感到有任何不同。   「人家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嘛,就是看著水心情就很平靜……」   「不愧是水很多的雪清,看水都能看出學問來。 」名為薺月的少女撥水游過 來說道。   「什麼叫做……水很多啊!」李雪清滿臉通紅。   「不管是訓練還是睡覺,小清不都流了很多水嗎?」和李雪清蓋同一床棉被 的張凌波相當有感觸,要不是有暖炕,她倆早就因為小清股間流出來的水而凍死 了。 但即使如此,讓李雪清流更多水可是她現在最大的樂趣和挑戰。   「妳……我……才沒有……」李雪清的小臉變得更紅,周遭女孩充滿揶揄的 目光更讓她羞得無地自容,忍不住伸出手去捏張凌波的腰際。   「啊啊!小清要殺人滅口了!」張凌波一邊笑著一邊逃跑,渾然忘了自己的 臀部酸痛。   「真有精神啊……」其他女孩看著在浴場中追逐的李雪清和張凌波,繼續揉 著自己的小屁股。   不知為何,張凌波坐缸的耐力是李雪清以外最好的一個,雖然還是沒學成那 套「觀水不落神功」,但成績卻也鶴立雞群得讓人羨慕。 她們曾經猜過是李雪清 背地裡偷偷教了她秘訣,但集體生活當中根本就沒有時間可以讓她們私相授受。   女孩們也只是猜猜,沒有多少嫉妒的心理,因為店面分發看的成績並不只坐 缸一項,即使是李雪清,也總有一些不擅長的地方。   除了讀書和坐缸之外,女孩們得學的東西還有很多,例如琴棋書畫,例如美 姿美儀,例如……最重要的,性技。   李雪清很快就展現出學習的莫大興趣,她的考試成績並非最高,但絕對當得 起「博覽群書」四個字,連教席渠軒都稱讚她所學之廣已超過自己,此時的她僅 僅十二歲。   除了學識之外,李雪清在性技方面的才能也快速成長,每一個前輩看到她都 打從心底認為李雪清就是天生來當妓女的,除了妓女之外大概沒有任何一個行業 能完全讓這個美麗又淫蕩的少女發揮所長。   相較於她這兩項天賦,其他部分可就普通得多了,琴棋書畫後兩樣還勉強過 關,要她彈琴就只會最簡單的幾首,不然就自創曲調亂彈,頗有自立新音樂門戶 的宗師氣度──至少李雪清自己如此認為。 下棋則只能以慘不忍睹來形容,直來 直往的純真個性反應在棋盤上,結果就是次次全盤盡墨,號稱百人當中最軟的柿 子。   但最糟糕的還是化妝,每次上化妝課,別人是「妝成每被秋娘妒」,她卻是 「妝成總叫鬼神驚」,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小女孩可以把自己畫得像鬼王一樣,倒 是替課堂上增添了不少笑聲,尤其是張凌波,更是笑得毫無避忌。   「哈哈哈!小清好像鬼!」   「哼!」李雪清氣呼呼地拿著毛巾拼命在臉上搓,把自己的傑作搓掉。   「唉……毫無才能啊……」吳曉晴看著李雪清臉上只剩殘跡的「臉譜」,暗 自想著。   天生媚骨的李雪清在這一百多人、甚至在整個鳳舞樓當中都是首屈一指的美 人,集清純與冶艷於一身,但美到了極點,裝飾就成了多餘,任何化妝都會減損 她的美貌,差別只在於程度而已,加上她驚世駭俗的臉譜畫工,吳曉晴在打零分 之餘不禁加上了一句備註:此女,無需妝點。   這些都是後話,此時的她們才剛開始坐缸的訓練,琴棋書畫四個字都還沒認 全,李雪清也不過就是一個坐缸比較厲害的、用女孩們的評語就是「屁股比較有 力」的人而已。   這天,女孩們欣喜的發現居然沒有地獄般的坐缸訓練,而且李雪清甚至還看 見了久未見面的迎春。   「迎春姐,麻煩妳了。 」吳曉晴說道。   「沒什麼,反正我也很閒。 」   在中年男子、吳曉晴與迎春的帶領之下,小女孩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出調 教院,一群人走在白色碎石舖成的路上,好奇地看著周圍華麗的建築和精心設計 的園林池塘。   「這就是凰舞池吧,不知道裡面有沒有魚。 」   「有魚也不能抓來吃。 」   「好可惜。 」   吳曉晴和迎春對望一眼,當年的自己似乎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但後來知道凰 舞池當中那些魚的價格之後就連想都不敢想了。   裡頭有好幾條都和等體積黃金一樣貴!   「妳們還是別打那些魚的主意比較好,裡頭最便宜的一條都可以買好幾個妳 了。 」迎春決定趁早告訴她們這驚人的事實,免得哪天她們真的跑去抓來吃。   「啊!好貴!」女孩們眼中的食慾瞬間被閃閃金光取代,但轉念想想,就算 抓去賣,也頂多就是賣出鯽魚的價格吧。   知道了池中「貴魚」自己招惹不起之後,女孩們老老實實地跟在中年男子後 頭,魚貫走進一個樹木環繞、頗為陰森的所在,雖然還是申時,但樹蔭掩蓋之下 卻已和入夜沒什麼差別。   「好像會有鬼跳出來……」一個膽小的女孩不由自主地抓著前一個女孩的肩 膀,同時低聲說了一句話,卻把前一個女孩嚇得跳了起來。   「啊呀!」小孩子原本就怕黑、怕鬼,被這麼一聲喊後,幾乎所有人都尖叫 了起來。   「閉嘴!」中年男子一聲大喝,居然壓過了小女孩們的尖叫,整群人頓時噤 若寒蟬。   「這裡可是鳳舞樓內,哪來的鬼!」中年男子瞪著女孩們,說道。 他實際上 是個武功相當高強的江湖人士,年輕時──雖然現在也不老──也在江湖上闖出 不小名號,但刀頭舐血的日子過久了心底總是不安穩,正巧鳳舞樓前任總護院告 老退休,加上看在銀子不少的份上,居然就此安定了下來。   但鳳舞樓是什麼地方?聖宗御賜牌匾還高高掛著,又有一大批高官將領的小 妾出身於此,敢在鳳舞樓發瘋,只怕還沒踏出門檻就被趕來的家丁護院御林軍踩 成肉醬,連砍都省了。   這也令他的地位有些尷尬,一個武功高強的總護院成天坐在大門口看著來來 往往的姑娘和嫖客,連他自己都覺得快成龜公了,有時還會遇到往日道上的朋友 或敵人,那就更尷尬了。 因此他一聽到調教院有需求,立即主動請纓,好歹當保 母比當龜公稱頭,而且就算丟臉也沒人看得到。   「嗚……」女孩們被嚇得三三兩兩地摟在一起,配對和夜晚的床上遊戲幾乎 一模一樣,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恐懼,也不知道是被鬼還是被大嗓門嚇出來的。   「好了,繼續走吧,前面沒鬼,放心。 」吳曉晴笑咪咪地說道。   女孩們這才放開彼此,步履維艱地繼續她們的路程,幸好沒一會兒就看到了 此行的目標──一間被叢生綠竹與樹木遮掩住的陳舊木屋。   「妳們沒請林老爺子修一下嗎?」中年男子打開同樣老舊的木門,看看手上 來自門環的鐵鏽,皺著眉頭說道。   「下個月才要修。 」   「太遲了吧。 」男人拍掉手上的鐵鏽,無奈地說道。   門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柴火和稻草,幾乎疊得快頂到低矮 的屋頂之上,中年男子搬動了幾捆柴火,露出一塊平凡無奇的木板,掀開後,竟 是一條往下的階梯。   「進去。 」壓尾的迎春說道。   「地窖嗎?」走下階梯時,李雪清摸著磚牆低聲說道。   兗州農家大多有地窖來收藏明年的榖種菜種,但如她們這種窮人家用的地窖 也不過就是在地上挖個半人高的洞,上頭蓋上木板和稻草避冷就算數的貨色,哪 見過蓋得如此精美的地窖。   「不,是地牢。 」迎春雙手一攤,說道。   「地……地牢!」隊伍後半截的女孩們驚叫了起來,而前半截的女孩這時卻 已知道「地牢」是什麼東西。   階梯的盡頭是一個約有半間通舖大小的地下室,其中有一面被石牆分隔成四 個小間,朝外的這一側全都排列著精鋼打造、粗如手臂的鐵條,而內側則各自有 個黑呼呼的方洞,不知道通往何方。   四個小間──實際上是牢房當中有一間裡頭有個人影,從人影投射在牆上的 影子曲線看來,還是個女人。   女人渾身赤裸地側躺在石板地上,身上似乎還有不少傷痕和瘀青,烏黑的長 髮蓋住了她的臉龐,但從身材來看卻可以猜想她長相應該差不到哪去。   似乎是聽到了人聲,女子勉強抬起頭來,露出来二十歲左右、嬌豔無比的臉 龐,但每個與她目光相觸的女孩卻都是渾身一顫,一股莫名的寒氣從心底湧將上 來。   灰暗、空洞、虛無、絕望……僅僅一瞬間就讓她們比看到鬼更為畏懼。   「她……是誰……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膽子最大的黃映月開口問道,卻 突然覺得自己嗓子乾得可以。   「她……幾年前和妳們一樣,也是調教院的女孩,只不過她逃了,結果被人 拖到破屋裡輪姦了將近一個月,等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變成這樣了……」吳曉 晴說道。   「啊啊……」女孩們發出一陣驚叫。   牢房中的黑洞處傳來一聲低沈的吼叫,兩個閃爍不定的橘色光點從裡頭慢慢 飄了出來,女孩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曾經聽說過諸如老虎獅子之類的猛獸身影, 而牢房中的女子更是渾身顫抖,拼命地把身子縮到牆角邊。   「呼嗚……」示威般的低沈吼聲過後,一頭幾乎塞滿方洞的黑色猛獸緩緩走 了出來,牠的外型就像是放大了幾十倍的狗一般,但額頭上卻多了一隻短短的獨 角,令牠可怖的模樣更顯猙獰。   剛才見到的橘色光點正是這渾身肌肉虯結、體格比牛還大一圈的獨角巨犬雙 眼,牠雙眼掃過牢房外的女孩,讓她們嚇得直退到牆邊,之後才將目光放到牢房 內的裸女身上。   「不要……不要……」女子拼命把自己塞到牆與鐵欄的邊角。   「吼!」獨角巨犬的反應相當單純,一聲震下無數灰塵的吼叫,加上高高舉 起、幾乎和她纖腰一樣粗的前腿。 意思很明顯,只要她不聽話,下場就是身子被 這條前腿上的爪子撕裂,然後再肚破腸流、粉身碎骨地被踩成兩截。   「嗚嗚……」女子絕望地爬了出來,以四腳著地的模樣爬到獨角巨犬面前, 轉過身翹起圓潤的美臀,樣子比母狗更像母狗。   「哇啊!」牢外的女孩一陣驚呼,每個人的雙眼都瞪得大大的。   「嗚啊!」牢內的女子悶哼了一聲,嬌軀抽搐了起來。   從獨角巨犬兩條後腿之間挺出了一根有著三角形頭部的巨大暗紅色肉柱,毫 不留情地對著女子高翹的臀部插了進去。   「哇啊啊……」牢外的女孩們每一個都被眼前情景嚇得瞠目結舌,那狗的肉 柱大小幾乎和他們的手臂一樣,而現在卻有半截插入了一個女孩的體內!   女子螓首揚起,臉上滿是痛苦,但獨角巨犬毫不憐香惜玉,一聲低吼之後就 打樁似地狠狠姦淫起她來。   「嗚啊……啊……不要……太……深了……啊……」女子和獨角巨犬的體格 差距太大,因此每一次頂入都讓她身子突然往前滑,然後又被巨犬的前腿勾了回 來,繼續接受這狂風暴雨般的蹂躪。   「呀啊……哦……嗯……啊……好……深……太用力……啊……穴……穴要 壞了……」但令女孩們更瞠目結舌的是牢內的女子在如此摧殘下,居然沒多久就 發出了艷麗的呻吟,即使她們都還沒有經驗,也聽得出其中的喜悅與渴求。   她們在床上互相亂摸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呻吟聲,小女孩的本能反應和成熟 女郎的性感嬌吟自然大有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這樣……會舒服嗎?」女孩們心中不約而同地想著,兩百多隻眼睛全盯著 獨角巨犬與女子連結在一起的部位。   這之中最受震撼的莫過於李雪清,她不禁想起了當日黃鬍子對她們的威脅: 「餵狗」,難不成指的其實是這個?   李雪清當時很冷靜的斷定黃鬍子只是騙她們,主要原因就是她覺得黃鬍子不 會把花大筆銀子買來的「貨物」變成狗食,就像沒有人會花錢買上等豬肉回來餵 狗一樣,但若是眼前這種「餵狗」法,李雪清卻反而覺得很有可能──畢竟她不 知道自己的處女膜有多值錢,黃鬍子要是拿她們這樣「餵」狗,和直接把她們真 剁碎餵狗也沒什麼差別了。   「欸……小清……」滿臉蒼白的張凌波拉了拉李雪清的袖子,低聲的問道: 「『餵狗』?該不會就是這樣吧……」   「我……我也不知道……」兩個女孩心中不免有些慶幸,如果真的被這樣餵 狗的話,就……就會怎樣呢?   「啊嗯……好深……哦……嗯……啊嗯……」牢內的姦淫此時進入了女孩們 想像不到的境地,被巨犬蹂躪著──至少一開始是──的年輕女子現在居然主動 扭起腰前後迎合著巨犬似乎更為粗暴的抽插動作,撐在地面上的雙手現在變成手 肘著地,好騰出一雙手掌來揉捏著自己的雙乳。   成熟的女體有著小女孩們無法比擬的碩大胸部,在她自己的搓揉之下變化著 各種讓女孩們胸前感到一陣麻癢脹痛的形狀,有幾個小女孩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放 在自己胸前,若不是該地一馬平川,只怕已經捏出爪印來了。   撫摸自己胸口的少女當中,有一個就是李雪清。 她的反應比起其他人還要強 烈一些,除了紅通通的雙頰與不安份的小手之外,裙下的雙腿也難耐地交錯扭動 著,一股酸疼與火熱從小腹深處湧出,讓她不自覺地喘息了起來。   「嗯……啊……重……更重……一點……人家……要……洩……洩給……给 你了……啊……」   「嗚啊……對……就……是這樣……啊……嗯……好……厲害……嗯……你 的……肉棒……插得人家……舒服……死了……啊……」   女子的淫叫聲越發放蕩,聽得小女孩們臉紅心跳,連自認為見多識廣的中年 男子都不得不率先偷溜到地面上去,免得到時候褲襠升旗,面子上不好看。   牢房內,一身細皮嫩肉的年輕姑娘和渾身粗硬鬃毛的巨大野獸持續交合著, 雖然強弱懸殊得很,但現在的她居然也能扭腰反擊巨犬,每一次的撞擊都發出響 亮的拍擊聲,多量的淫汁沿著她圓潤修長的大腿流落地面,在石板地上泛出一片 水潭。   「水好多哦……」李雪清暗想著,因為她自己的水量很多,對此也就特別的 敏感,而且她是頭一次看見有人能流得比自己還多的。   不管牢房外的女孩有什麼想法,牢內的女子和獨角巨犬之間的交合戲碼整整 持續了一個時辰,這段絕不算短的時間內,沒有一個女孩抱怨,也沒有一個女孩 離開,她們全都和李雪清一樣,紅著小臉,渾身不自在地看著牢內的一人一獸, 尤其是她們連接在一起的地方,那根大得恐怖的暗紅色肉柱在女子的股間忽隱忽 現,每一次的抽插都充滿力量與暴戾,但外表柔弱的美麗女孩卻完完全全地承受 住了,還表現出一副無比喜悅舒爽的模樣。   「啊啊……嗯……人家又……洩了……」女子嬌叫著,一雙藕臂抱著黑犬比 她腰身還粗的前腿,激動地上下磨蹭著。   一個時辰之後,一百多個女孩帶著滿心的震撼與奇妙的臉紅心跳走出地牢, 由中年男子和吳曉晴帶回調教院去,而迎春卻留了下來,她看著癱軟在地上、兩 腿之間流著米白黏液的女子,不發一語。   「妳好歹也說句話嘛。 」側躺在地上,一副令人不忍卒睹慘狀的女子突然開 口說道。   「說什麼?讚美妳演技好還是演技差嗎?」迎春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人家自認為演得不錯啊……來,小黑過來……」女子慢慢爬了起來,笑吟 吟地朝著洞口招了招手,那條獨角巨犬立刻聽話地鑽了出來,雙眼中的暴戾卻以 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充滿靈性的目光,看著女子的神情甚至還帶著點討好和 獻媚。   「小黑剛剛對人家好粗暴,是因為有人看的緣故嗎?」女子環抱著巨犬的脖 子,撒嬌似地抱怨著。   「一開始還像是被強姦的樣子,後來根本就是個淫亂女而已嘛。 」迎春無情 地批評著。   「誰叫小黑每次都讓人家那麼舒服,舒服得忘記所有事情……」女子愛憐地 撫摸著巨犬的鬃毛,巨犬也露出滿足的神情,這時候的牠哪有先前猛獸的架勢, 根本就比家犬還溫馴!   「真有那麼舒服嗎?」迎春鬼使神差地問出這一個深藏以久的問題。   作為鳳舞樓即將退休的員工,迎春知道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吳曉晴說的那 個樣子,那些話不過就是騙小女孩們別逃跑的謊言罷了,事實上,這個叫做「慧 心」的女子也是鳳舞樓的妓女,而且還是柚香堂上院頭牌花魁之一,雖然她的價 格堪稱一夜千金,客戶幾乎全都是王公貴族,但她卻有著和這隻叫做「角犬」的 一階妖獸做愛的奇怪興趣。   「當然啦,要不要試試?會上癮哦。 」   「才不要……」迎春撇過頭去拒絕道。   「妳都快退休了,不想挑戰一下嗎?搞不好以後沒機會了呢。 」慧心摸著角 犬的鬃毛說道,即使只是一階妖獸,也不是那麼好找到的,其中要像牠一樣具有 相當程度靈智的就更少了,大部分妖獸都得等到八階才能開啟靈智,一階就能具 有模糊靈智的角犬堪稱稀有妖獸。   「人家……不……要……」迎春臉龐微紅,「不要」兩個字發音之間微妙的 間隔讓人不知道她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來玩玩嘛,喜歡的話人家還可以送一隻小角犬給妳哦。 」慧心聽出迎春話 中的動搖,立刻加碼誘惑著她。   「……這……這種事情……改天再談。 」迎春似乎沒發覺自己未有拒絕,說 道:「這期的丫頭品質怎樣?」   「那個媚骨的丫頭很難得。 」慧心邊和角犬調情邊說道:「媚骨也就罷了, 內裡的本性其實也很淫蕩,而最重要的一點,她似乎很有興趣和我交換呢……」   「這就不必了吧……」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媚骨女孩,還指望著她替鳳舞樓賺 錢,哪能讓她珍貴的處子身浪費在付不出半毛錢的角犬身上。   鳳舞樓之所以豢養這頭角犬,是看上了这种一階妖獸勝過多數煉氣期修士的 力量,和普通人不同,作為天儀最高實力集團之一的鳳舞樓,可是很清楚「修仙 者」這個群體的力量。   要是有煉氣期修士來鬧場,有角犬在就足以讓他們吃不玩兜著走了,至於更 高級的築基期修士,沒必要是不會出現在世俗當中的。   「真小氣,除了她以外還有幾個好苗子,像是她身邊那個女孩,還有……」 慧心如數家珍地指出每一個她看上的小女孩,令人難以相信她是在被角犬大肆姦 淫的同時記下每一個女孩的特徵和反應的。   「嗯……我知道了。 」迎春拿著紙筆記錄下有潛力的女孩特徵,只要交給吳 曉晴,她自然能轉換出幾個女孩的名字。   「那幾個小淫亂女培養得好,至少下院就不必愁了。 」   「妳就只想著下院,中院和上院好歹也看顧一下吧。 」   「妳不覺得下院比較適合淫蕩女孩嗎?」慧心微微一笑,眼神中明確流露出 「妳懂的」。   「哼,當然適合,可妳也得考慮一下鳳舞樓撐不撐得下去。 」   「經營真麻煩啊,真虧湘竹有興趣接。 」湘竹是鳳舞樓現任的老闆娘,也是 上院曾經的紅牌之一,比起淫蕩程度來說也不會輸給慧心,但她卻接下了經營的 重擔,成天將自己埋在帳本當中,絲毫不像個充滿成熟女體媚惑的三十六歲的美 人。   「妳能成天和小黑亂搞,可是奠基於她的犧牲呢。 」   「那我就努力點多生一隻小小黑給她吧。 」   「免了……什麼叫做多生一隻?」   「前一隻是給妳的。 」慧心摸了摸自己滑嫩緊實的小腹,淫淫地笑著。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