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大营中的女囚(增强版) 原着∶曾九 改编∶ohmygod                (第一章)   一个打手提来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浇在刑架上的女犯人身上,“啊┅┅”女 犯人醒过来的时候又呻吟了一声。   这是一个年青的少妇,赤身裸体吊在木架上,两边的铁链都连着十根细细的 铁丝,分别紧紧的绑住她的十个手指和脚趾,将她的四肢拼命向两边拉开,使她 呈一个“大”字型。   女犯人的身体上布满了一条条鞭印和烧烫的痕迹,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几 个清兵手里拿着硬毛刷蘸着盐水一下一下慢慢的刷着她长着浓密阴毛的下身和两 只粉嫩雪白的脚掌。每刷一下,这个年轻的女犯都要痛苦地抽搐一下,把捆绑的 铁链挣得“哗啦”直响。   清军参将王伦狞笑着说∶“仔细的刷,把她下身的臊臭味和脚丫子的臭味都 刷净了,弟兄们好慢慢的玩。”   那名刷脚掌的清兵凑近女犯高高吊起的肥厚的脚掌嗅了嗅,说∶“王大人, 都刷了好几遍了,这个臊娘们的脚丫子还是臭烘烘的。”   另一名正在刷 眼的清兵淫笑着说∶“这个太平军的骚娘们真臊,你看她的 臭 眼,还一缩一缩的。”清兵们一阵哄笑。   谁能想到,她就是几天前还让清军闻风丧胆的太平军女将李红娇,现在却只 能在这里赤身裸体的受尽 辱和折磨。   原来天京沦陷後,李红娇跟随干王洪仁干保护幼王洪天贵突出重围,但在浙 江境内遭遇敌军。李红娇带着几十名太平军女兵在後面掩护,终於寡不敌众,为 敌人捕获。   王伦一把揪起李红娇的长发,扬起她的头。李红娇虽然经过一天的酷刑,面 容憔瘁,但仍遮不住她的美丽。   “说,伪幼王逃到什麽地方?”   李红娇一声不吭。   王伦说∶“妈的,我就不信打不开你的嘴。我这里还有好多新鲜玩意你没尝 过呢!”说着,他从旁边的打手那里接过一段细麻绳,紧紧系在李红娇的一只乳 房上,丰满的乳房被勒得鼓了起来。接着,另一个乳房也被勒上了麻绳。李红娇 的两只乳房像皮球一样在胸前颤着,两个乳峰高高翘了起来。   王伦又拿过一个盘子,里面是几根长长的竹签。他用一根竹签在李红娇的奶 头上扎了扎∶“你现在说不说?”   李红娇的两个乳房被紧紧地勒住,奶头集中了血液,膨胀起来,奶孔都张开 了,变得十分敏感。竹签每碰一下,都使李红娇浑身抽搐一下。她知道王伦接下 来要作什麽,又不敢、不愿相信。但无论如何,哪怕粉身碎骨她也不能出卖干王 和幼天王,不仅因为他们是天国的唯一希望,而且因为干王还是她多年的情人。   李红娇摇了摇头,王伦把竹签正对着奶头深深刺了进去,“啊┅┅呀┅┅” 李红娇发出令人毛骨耸然的惨叫,猛烈地挣扎,把绑住她双手和双脚的绳索拽得 “砰砰”作响。   “幼天王在什麽地方?”王伦嚎叫着。   还是没有回答,“啊┅┅”另一个奶头也被刺进了竹签。   李红娇希望自己再一次昏死过去,但她仍然是清醒的。   王伦再次揪起她的头发∶“想再扎几根麽?”   李红娇气喘嘘嘘地说“该死的清妖!你杀了我也不说!”   “嘿,杀了你,没那麽便宜。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说着,王伦 朝旁边的一个打手示意了一下,那个清兵狞笑着又从盘子里拿起一根竹签。   “咦┅┅呀┅┅”王伦也不禁为这声惨嚎打了个寒颤。   李红娇还是没有昏死过去。                (第二章)   李红娇的每个奶头上已经刺入了四、五根竹签。她两个乳房像要爆裂一样, 眼前发黑,但神志还是非常清醒。王伦和打手们只要一准备刺入竹签,她都拼命 挣扎,可是无济於事。   她每次惨叫过後,都对自己说∶“如果他们再要刺,就招供,实在无法忍受 了。”但每次乳房被握住,竹签就要刺入的时候,她又想∶“挺住这一次,也许 这是最後一次了。”这样,她始终没有屈服。   被吊得高高的李红娇又一次在前胸感到打手的鼻息,她的绷得紧紧的神经再 也承受不住了。   正在犹豫,猛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   “哎呀┅┅”她惨叫着朝乳房上一看,原来王伦双手攥住所有的竹签,一用 力全都拔了出来。系住乳房的麻绳一被解开,李红娇的两个奶头立刻血流如注。 旁边的一个打手跟着上来,手里握着两把盐,抹了上去。血被止住了,但李红娇 的叫声不绝於耳。   王伦和几个打手看着女犯人痛得在刑架上乱摆,一头长发都飘了起来,得意 地放声大笑。他们哪里知道,李红娇刚才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终於熬过了这 一关,在意志上战胜了他们。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刑房中掌上了十几根粗粗的牛油蜡烛,被照得通 明。打手们看着烛光照映的赤裸的女人胴体,都露出淫邪的目光。王伦知道他们 的心思,他自己又何尝不想在这个漂亮的女犯人身上发泄兽欲?可是不敢。这是 上面交下来的要犯,她知道的口供关系到好多人的荣华富贵。无论怎样用刑都没 有关系,但奸污是犯忌的。况且,他的顶头上司,总兵刘耀祖是个道学先生,自 诩治军有方。要是给他知道了,一定会把自己革职察办。   正想着,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总兵大人到!”总兵刘耀祖带着几个亲兵走 了进来。   他身穿便装,青衣小帽,拿着一把扇子,一副温文尔雅的儒将风度∶“怎麽 样?犯人招了嘛?”   王伦连忙上前,拜了一下∶“回镇台大人,末将严刑鞠问了一天,她就是不 招。”   刘耀祖这时朝李红娇望去。一个打手连忙揪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刘耀祖心里一动,早就听说太平军里有个非常漂亮的女将,今天一见,果然 名不虚传。一张瓜子脸因为痛苦的表情,更显得楚楚动人。身材匀称的裸体上蒙 着一层汗珠,纵横的伤痕和血印下是雪白的肌腹。   总兵大人有些管不住自己了,目光不断在女犯人身上游移,从紧咬嘴唇的美 丽脸庞和湿漉漉的长发,到乌黑的腋毛和微微颤动的双乳,再到由於双腿被绳索 向两边拉开,暴露无遗的长着浓密阴毛肥厚的阴户。最让他感到兴奋的是李红娇 那被十根细铁丝扯开脚趾的两只肥厚的脚掌,由於痛苦,不由自主的一伸一缩, 同时大开的两腿之间那最神秘的阴户和肛门也时而缩紧时而张开,又黑又密的阴 毛也随之颤动,把这个总兵大人看得神魂颠倒。   王伦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说∶“他妈什麽道学先生,风雅儒将,原来 也是个淫棍。”不过,他此时心里有了主意,命令打手们∶“把犯人放下来!”   打手们会意地只解开拴住李红娇双臂的绳索,让她躺在地上,但两脚仍然吊 在刑架上。这样,她背着地,肥大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继续大张开,把阴 部全部呈现在众人眼前。   王伦又说∶“你们都退下,我和镇台要私审女囚。”   刘耀祖没有反对。打手和亲兵们眼中燃烧着欲火,没有办法,都退了出去。   王伦看门关好了,又对刘耀祖说∶“大人,咱们现在给她上一个对付一般女 犯的刑罚。”   “什麽刑罚?”刘耀祖问。   “嘿嘿,我们叫它‘棍刑’。一般女人都受不了十几个男人给她上的棍刑。 大人,您先请。”   刘耀祖当然明白。虽然奸污囚犯触犯清律,但色胆包天,他实在再按捺不住 了。“好,只要可以让她招供。”说着,他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李红娇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突然觉得臀部下面被垫上一块厚木头。再抬头 一看,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明白下面将要发生的事,“你们这群 野兽,要作什麽?”她挣扎着,但全身虚弱,双腿又被绑住,全然无力反抗,只 能听凭刘耀祖趴到自己身上。   下身一阵疼痛,已经被刺入了,“呀┅┅”她只有尖叫。   刘耀祖根本顾不上总兵的体面,在李红娇身上大动。差不多过了有一袋烟的 功夫,他才酣畅地倒在女犯身上。   “怎麽样?招不招?十几个弟兄还在外面排着队呢!”王伦这时也已一丝不 挂,等刘耀祖一下来,就扑了上去。   “呸!清妖。干王会给我报仇的!”李红娇话音未落,王伦已经狠狠插了进 去。                (第三章)   王伦比刘耀祖还要暴虐。他剧烈冲刺,两只手在李红娇的两个被竹签扎得红 肿的奶头上又搓又捏。李红娇虽然躺在地上,但双脚依然高高的吊在刑架上,因 此架子都被弄得“咯咯”作响。   穿上衣服的刘耀祖弯下腰仔细的玩弄着李红娇被绑在刑架上的两只脚掌。这 是一双没有缠过的脚,刘耀祖玩够了几个姨太太的金莲,今天才领略到天足的自 然美。李红娇由於下身的痛楚,扭动着娇躯,两只大脚丫时而绷紧,时而张开, 留着更激发了刘耀祖的兴趣,他凑到李红娇的脚掌上仔细的欣赏摸弄,还掰开几 个并拢的肥脚趾头闻闻味,一股诱人的淡淡的酸臭味从李红娇脚趾缝隙里和白嫩 的脚掌上散发出来,他玩着玩着,觉得裤裆里的那东西又勃然而起。   可惜过了一会,在他手中一动一动的脚停了下来,原来王伦也完事了。   刘耀祖直起腰,他虽然还意犹未尽,可是碍於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一次也 就够了。他於是对穿好衣服的王伦说∶“看来这个女犯还很顽固,外面的弟兄们 可以进来了。”   门一打开,外面的打手和亲兵们都涌了进来。刑房里立刻像是个男浴池,不 少人脱了个精光,还有些人提着裤子排队等候。这些绿营清兵平时打仗不行,干 这种事情是拿手好戏。再说,这次虽然是曾国藩的团练打败的太平军,但他们这 支绿营部队也跟着在荒郊野外跑了半年,大家都好久没有沾女人了。   李红娇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又立刻闭上了眼睛,“天父天兄啊,让我死了 吧!”她祈祷着。   她闭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别的感官都格外敏锐。清兵们一个个地扑到她的身 上,每个都像野兽一样地折腾。李红娇的下身像着了火一样,每一次抽插都是酷 刑。胸部也被那帮家夥揉着、搓着、吮吸着,奶头钻心地痛。有的还没有轮到的 人掏出阳具在她脸上乱蹭,骚臭的气味让一向有洁癖的她 心不已。他们还用各 种下流不堪的语言污辱她,倒把她说成淫荡不堪,让李红娇听得面红耳赤。   李红娇意识到,自己的惨叫和怒骂只能让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兴奋,於是紧 咬嘴唇,拼命忍着。   忽然,她又感到自己被人抬了起来,睁眼一看,原来他们正把她换到刑架的 另一面。李红娇还没有回过神,已经脸朝下趴着,双脚依然吊在刑架上。她恐怖 地感到,已经有人把阳具顶在肛门上,“啊┅┅不要啊┅┅”李红娇终於喊出了 声。   王伦这时揪起了她的头∶“怎麽样?伪幼王朝什麽地方逃?”   李红娇倔强地咬着嘴唇,还是一声不吭。   後面开始刺入了。由於双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李红娇一点抵御的能力也没 有,她只有泪流满面,忍受这前所未有的 辱。   有的清兵本已经轮到一次,现在又褪下裤子,跑上来鸡奸。   刘耀祖和王伦又逼问了李红娇多次,但她还是一字不吐。   不知过了多久,李红娇的双脚终於被解了下来。屋里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 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评论着。   刘耀祖此时说∶“把她带回牢去,给一些饭,今天晚上不许有人再碰她。这 是要犯,如果根据她的口供抓住伪幼王和洪仁 ,咱们绿营就大翻身了。明天我 还要亲自审问。”   “喳!”大家异口同声回答。   王伦又乖巧地说∶“因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许大家用棍刑,可是不得说 出去,不然谁也脱不了干系。”   “喳!”   第二天一用完午膳,刘耀祖又穿着青衣小帽来到了刑房,官服顶戴太不方便 了。他坐在太师椅上,王伦和四个打手在旁边伺候着,几个亲兵在门口听令。   “带女犯!”刘耀祖下命令。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李红娇身上细细作文章, 如果让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码可以升作提督。   李红娇虽然经过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轮奸,可是她一生戎马,身体健壮,勉强 吃了两顿饭,休息了一夜和一个早上,到底恢复过来一些。   一被架进屋内,李红娇不禁觉得自己想哭。可怕的蹂躏又要开始了,她连王 伦和刘耀祖的脸都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这次的折磨。   李红娇身上罩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囚袍,赤着双脚,长发披在肩上,胸口一起 一伏,两个乳峰的轮廓显现出来。   刘耀祖欣赏了一番女犯,又说∶“今天本镇要好好地审问你。好多大刑你听 都没有听说过,如果识相,就赶快招供,不然让你吃尽苦头之後,我再把你赤身 裸体骑上木驴,在这一带三镇九乡游街示众,最後在大营门口剐了给我祭旗。”   李红娇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抽泣了两声。   “哈哈!”王伦笑道∶“害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招!”   “呸!你们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我不会招供的!”李红娇止住哭,咬了 咬牙说。   王伦一示意,打手们上前拽下了女犯身上的袍子,那底下什麽也没有穿。李 红娇没有像昨天他们第一剥她衣服那样挣扎,倒显得很从容。她也不再用手护住 自己的私处和胸部,直挺挺,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还甩了一下长发,倔强地抬 头盯着刘耀祖。   刘耀祖大怒∶“吊到架子上去!”   打手们扑上来,李红娇又呈大字型,悬在刑架上。                (第四章)   李红娇被吊在刑架上,看着眼前十来个昨天刚刚蹂躏过自己、今天又跃跃欲 试的清军官兵,再看看刑房内到处摆放的刑具,不禁垂下了头,咬紧牙关,闭上 眼睛。   刘耀祖此时背着手走到刑房中央,对众人说∶“本镇曾经看过一本异书,叫 《研梅录》,是明朝人周纪成所着。里面专门讲如何捶讯女犯。”   王伦不懂地问∶“这种书,如何起这样雅的名字?”   刘耀祖有了卖弄学问的机会,非常得意。他摇头晃脑地解释说∶“这本书开 宗明义,说到∶梅花固清香,非置於钵内仔细研之碾之,其馥郁不发。女犯虽娇 弱,非缚於厅前严酷拷之捶之,其内情不供。这个周纪成原是前明东厂的一个主 管,专司钦犯及其家属的审问。他在鼎革之後隐居山中,写下这本奇书。”   屋内众人都佩服地直点头。   刘耀祖又说∶“现在我们给她用个这本书里的一个刑罚,叫作雨浇梅花。” 他接着便指挥打手们行动起来。   吊着的李红娇也把刚才一席话听在耳朵里,不觉深深吸了口气,神经都绷得 紧紧的。突然,她的头发被人猛然拉向背後,使脸仰了起来,一张黄裱纸盖到了 上面。接着,有人在朝黄裱纸上浇水。纸被细细的水流浸湿,封住了李红娇的鼻 口,令她窒息。   王伦看见女犯仰着头痛苦地在刑架上挣扎,胸脯困难地一起一伏,连忙对刘 耀祖说∶“大人,别憋死了。”   刘耀祖笑而不语,走上前去,踮起脚,在黄裱纸上撕了个口子,正对着下面 的嘴。李红娇立刻停止了剧烈的摆动,贪婪地呼吸。旁边的打手拿起舀子,水朝 着她的嘴浇下来。   李红娇的头发还是被人紧紧抓住,脸仰着,怎样挣也挣不脱。她的鼻孔依然 被薄薄的黄裱纸住,想用嘴喘气,但水每浇一阵,才停一下。她越是憋得慌,越 是拼命张嘴,水喝得越多,“咕嘟、咕嘟”喝个不断。   “哈哈,真能喝呀,一桶都下去了。再来一桶!”王伦看见李红娇的肚子已 经鼓了起来,像孕妇一样,不由兴奋得大叫。   又一桶水提到刑架下面,王伦亲自拿过舀子,半柱香的功夫,便全都灌了下 去。李红娇的头发被松开了,黄裱纸也拿了下去。她低着头,喘息着,呻吟着, 肚子已经比孕妇临盆时的还大。看见她这个样子,屋里的打手们都开心地狂笑起 来,还用污言秽语打趣。   这时,打手们又照刘耀祖的命令把一个大木桶放在李红娇的下方。李红娇突 然感到後面有人推住她的腰,见面一个打手两手推住她的肚子,使劲一挤。   “啊呀!”李红娇一声惨叫,尽管两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她还是下意识地 想收紧下身。但当他们挤第二次的时候,她的屎尿都出来了,落在下面的桶里。   两个打手不停地挤压,泪流满面的李红娇一面呻吟、一面排泄,直到她的肚 子复原,下面的木桶也满了。   刘耀祖让两个打手把盛着粪尿的木桶抬到李红娇的面前,用扇子抬着她的下 巴说∶“怎麽样?想招供麽?如果不招,我让你把这一桶再灌下去。”   李红娇虽然军旅生涯,但是出名的洁癖。即使出外作战,她的营帐也总是一 尘不泄,每天都要找水沐浴,现在要把这一桶恶臭扑鼻的粪便灌进去,她实在受 不了,但是一看眼前刘耀祖和王伦这两个人得意的样子,她的倔强脾气又来了∶ “畜生,我命都豁出去了。你们来吧!”   “灌!”刘耀祖说毕,退到太师椅上。他也有洁癖,不愿自己溅上屎尿。   李红娇的头发又被拉向後面,脸仰起来,一张浸湿的黄裱纸蒙到脸上。这一 次,他们在她的嘴上插了个漏斗。这次灌得极其困难和缓慢,吊在刑架上的女犯 哭叫着,拼命摆动着,要两个人使劲抓住她的头发,才能让她把脸仰着。有时她 从嘴边呕吐出来,淅淅沥沥滴在下面桶里,还要重新灌。可是,一桶粪便终於全 灌进去了,她的肚子又鼓得老高。当打手们再次把她肚子挤空的时候,李红娇如 愿以偿,昏死了过去。   有洁癖的刘耀祖让打手们把李红娇的头发和身上洗刷乾净,把刑架下面冲了 一遍,这才让人用艾草 她,让她苏醒过来。他又站到李红娇面前∶“怎麽样? 刚才那只是开胃小菜,大菜还在後面。你到底招不招?”   李红娇低着头,一声不吭。   “那好。”刘耀祖一招手,旁边的亲兵递过来一个盒子。刘耀祖从里面取出 了几根银针。   他看见李红娇浑身打了个冷战,笑着说∶“别害怕,这不是上刑用的。我把 针扎在你的几个穴位上,是防止你又再昏厥过去,因为下面的大刑很厉害。上刑 用的针比这粗,也比这长得多。”   李红娇禁不住又抽泣起来。刘耀祖不管这些,他平日熟读医书,此时毫不吃 力地把针分别刺入李红娇头上和背後的几个穴位。                (第五章)   打手们在刘耀祖的指挥下,把缚住李红娇双脚的绳索从刑架两侧柱子下面的 铁中抽出来,和缚住她双手的绳索一样,穿过柱子上面的铁。打手们使劲拉动绳 索,使李红娇的双脚几乎碰到她的双手。李红娇因此背朝下,头仰向後面,胳膊 肘挨着膝盖,两臂和两腿大张着,私处和肛门都正对着站在刑架前的刘耀祖和王 伦的脸。   刘耀祖得意地说∶“这个捆吊女犯的办法,叫作梅花欲放。你们看,她这样 像不像一朵似开不开的花?”屋子里一阵哄堂大笑。   王伦笑嘻嘻地说∶“开得够大了。”说着,伸手扯了扯李红娇那又黑又密的 阴毛,探到私处里面拨弄了一下。被吊得仰面朝天的李红娇一阵挣扎,把绳索弄 得“哗哗”直响,又引来屋里一阵淫笑。   刘耀祖说∶“还开得不大。过一会,花心还要怒放。”   他让两个打手揪住李红娇的长发,把她的头提起来,逼她看自己的样子。李 红娇头发被人提着,看了一眼自己大张开的下身,脸不禁红到了耳根,立刻闭上 了眼睛。   刘耀祖说∶“睁眼!我要你看着自己受刑。你现在穴道上扎了针,昏死不过 去。如果再闭眼,我以後就把你泡在大营的粪坑里,顿顿饭都给你灌弟兄们的屎 尿。”   李红娇连忙睁开了眼睛。她相信这夥野兽说得出来、做得出来。她实在太怕 屎尿了,特别是他们的屎尿。   这时,刘耀祖从旁边接过一根钢针,足有绿豆那麽粗,筷子那麽长。他让打 手们把捆住手脚的绳索同时朝下放了放,然後一举手,抓住李红娇的右脚∶“你 看好!”   李红娇睁眼一看,只见刘耀祖抓住干王曾经心爱的精巧的脚,用钢针抵住脚 心,使劲扎了进去。“吓┅┅呀┅┅”一声凄厉的惨叫,钢针从脚背透了出来。 旁边的两个打手要死命揪住她的头发,抓住她的胳膊,才能止住她猛烈的摆动。   王伦这时候也拿起一根钢针,抵住李红娇的左脚心∶“招不招?”   李红娇虽然被抓住头发,还是尽力摇了摇头。   王伦故意扎得很慢,钢针刺入脚心後,还左右徐徐地钻。   “呀┅┅”“呀┅┅”“哎呀┅┅”抓住头发的两个打手吃力地抬着李红娇 乱摆的头,逼她看着自己的脚。   钢针终於从脚背透出来了,刘耀祖此时又对不断呻吟着的李红娇说∶“怎麽 样?我刚才和你说过,动刑的针又粗又长。你现在改变主意没有?”说着,他又 拿起一根钢针,并抓住女犯的右乳,开始玩弄。   李红娇意识到刘耀祖下一步要作什麽,浑身紧张得像打摆子。她虽然觉得自 己已经忍受到了极限,可还是顽强地摇了摇头。   “呀┅┅”“呀┅┅”李红娇眼见着钢针徐徐地横穿过自己的乳房。她拼命 乱摆,把刑架上的绳索震得“砰砰“响,又上来两个打手帮忙,才能抓牢她。王 伦随着也抓起左乳,慢慢地横穿上钢针。   这时候,刘耀祖让一个打手拿来一枝蜡烛,他把蜡烛点上,用火焰燎钢针露 出来的部份。李红娇这个时候已经大汗淋漓。打手们依然提着她的头,强迫她看 着钢针的尾部逐渐烧红,鼻子里钻进一股皮肉烧焦的难闻气味,她的惨叫声又不 断在刑房里激荡。   刘耀祖和王伦换着把两个乳房和两个脚心里的钢针都烧了一遍。李红娇的嗓 子因为嘶嚎已经沙哑了,但她还是不供。   抓住李红娇头发和胳膊的打手们累得不行,已经换了一拨,刘耀祖和王伦也 是满头大汗。   “妈的!这娘们真能挺。别审了,再烤一会她的 眼,拉出去游街, 迟处 死算了。”王伦说。   刘耀祖说∶“糊涂话。你我的前程都在这女人身上,她如果招供,今天的弟 兄们也升一级,每人再赏银十两。”屋内众人一听,又都来了精神。   歇了一会,刘耀祖又站起来说∶“下面还有大刑伺候她,跟着就叫她花心怒 放,不怕她不招。”大家这下更提起了兴致。   说着,他领着王伦等人走到刑架旁。打手们再次抓起李红娇的头发,提起她 的头。刘耀祖说∶“刚才你受的罪,和下面的比起来又不算什麽了。快想想,供 不供?”   刚才那麽严酷的刑罚,都没有丝毫昏厥的意思,李红娇已经彻底绝望了。她 知道,今天刘耀祖不会放过她,要让她把罪受到底。可是,想起干王的恩爱,天 朝的重恩,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你难道不想解脱这一切麽?”刘耀祖此时也有些佩服这个女子了。但佩服 是佩服,他的前程比什麽都重要。况且,他还从对这个清丽的少妇用刑中得到莫 大的享受。他不会饶过她。   李红娇喘了喘气,回答说∶“你们如此用刑,丧尽人性。但是我不会让你们 如意的。”   “那好。”刘耀祖说∶“那就再让你尝几个肉菜。”                (第六章)   刘耀祖拿过了一个酒瓶,打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後喷在李红娇张开的私处里 面,李红娇立刻感到下面火辣辣的,接着是一阵奇痒。   刘耀祖又朝里面喷了一口酒,“大人,您这是请她喝酒麽?”一个打手笑着 问。   “你们有所不知。这酒里面加了雄黄和蛤蚧焙乾研成的粉,还有别的药材, 是前人专门对女犯上刑用的。任你再贞节的女人,阴户内喷上这个酒,顷刻之间 就成荡妇。你们看,花蕊已经出来了。”   大家都凑过来看。只见女犯的大阴唇已经肿了起来,阴蒂也探出了头。屋子 里爆发出一阵怪叫和怪笑。   李红娇被打手们强迫看着自己的下面起了无法控制的反应,连汁液都分泌了 出来,羞得无地自容。“啊呀┅┅你们这些无耻的家夥!杀了我吧!”同时,她 又感到私处的燥热一直传到了全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次次抬起,两条腿虽 然被绳索拉得大张开,但私处也开始轻微地一张一阖。她连忙紧咬下唇,死命忍 住,但这一切已经被打手们看在眼里。   “哈哈┅┅到底谁无耻?看看自己这个样子。”   “镇台,把这个酒的方子给小的一份。等打完仗,进了城,我要万香楼的五 儿尝尝。”   李红娇已经泪流满面。这个时候,刘耀祖又让王伦拿过几根拴着粗鱼线的大 号鱼钩,然後把一个鱼钩搭在女犯的大阴唇上。   李红娇浑身直抖∶“你要做什麽?做什麽?呀┅┅”   随着她的惨叫,王伦淫笑着把鱼钩穿过了肿胀的大阴唇。接着,李红娇每侧 的大阴唇都个穿上了两个鱼钩。王伦又把鱼线绕在刑架的两个柱子上,把她的私 处大大拉开。   李红娇刺痛钻心,不住呻吟,被後面的打手揪起头发强迫着,看着自己的阴 部。那里被鱼钩拉得变了形,向两边大敞着,里面的层层粉肉暴露无遗,挂着分 泌出来的米汤一样的液体。因为被喷了药酒,私处仍然又热又痒,阴蒂变得十分 硕大,张开的穴口也在轻轻蠕动。这个干王曾经抚爱不已的地方,现在居然变得 如此令她厌恶。   她羞耻、恐惧、 心,一张嘴,呕吐了出来。刚才被灌进去的屎尿还没有被 打手们挤揉排泄乾净,现在随着胃液流了一身。刘耀祖和王伦连忙捂住鼻子,退 後几步,命令打手们赶快冲洗。   冷水泼在身上,倒让李红娇的燥热下去了一些。   这个时候,王伦操起一根藤条站在她的面前∶“招不招?”   李红娇不出声。   “啪”的一声,藤条落在左大腿的内侧。一条血印鼓了起来。   “招不招?”   又是“啪”的一声,藤条又落在李红娇右大腿的内侧。藤条每次打下来,她 都大叫一声,半是疼痛,半是害怕。她料到,再抗下去,藤条就会打在最要命的 地方。   “别┅┅别打了。”她说。   “哈哈,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刘耀祖十分得意,走到李红娇的面前,问 道∶“幼天王朝什麽地方逃了?”   “我┅┅不招!”李红娇在这一刹那又鼓起了勇气,“挺住。一定要熬过这 一关。”她心里说。   刘耀祖大怒,说∶“打!”   提住李红娇头发的打手又使劲朝前按了按她的头,逼她睁眼看着自己大敞开 的私处。   “啪!”“哇┅┅呀┅┅”藤条打在怒放的花心上。又有两个打手跑上去帮 忙,才能控制住剧烈乱摆的李红娇。   “招不招?”   还是没有回答。   “啪!”   “呜呀!噢┅┅噢┅┅”   “招不招?”   “啪!”   “啊┅┅”   王伦朝大张开的阴户连打了七、八下。每打一下逼供一次,李红娇在四个打 手拼命的抓持下猛烈挣扎,眼看着自己的私处在一下又一下的鞭击下被摧残得鲜 血淋漓,但还是不招。   刘耀祖此时止住了王伦,走上前来,又朝私处喷了两口酒。现在再也没有痒 和热的感觉,有的只是钻心的疼痛。王伦上来,朝伤口里抹了一把盐。血被止住 了,同时,刑架被大声呻吟的李红娇挣得乱响,像要散了一样。   大家又歇息了一阵,打手们再次走上前去,揪起了李红娇的头发,刘耀祖凑 近着她的脸说∶“你如果不招,我就天天让你受这样的罪。让你求生不得,求死 不成。”   被提着头发的李红娇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愤怒地说∶“野兽!你们如此对 一个女子用刑,丧尽人性!还有什麽招数,都用出来吧!”                (第七章)   刘耀祖被李红娇的痛斥激怒了。他是朝廷的三品大员,一镇的总兵,在这大 营里说一不二,又是公认的儒将,谁不敬重,想不到今日被一个浑身扒得一丝不 挂的女囚大骂。他气得哆嗦,对王伦和打手们吼道∶“接着用刑!”   王伦迫不及待地又拿起一根又粗又长的钢针,插进了李红娇的阴户。他让打 手们提着女犯的头,逼迫她看着钢针从前至後,慢慢地从肛门钻了出来。   “啊┅┅呀┅┅”李红娇哀嚎着,不敢看自己下身的这幅惨像,头拼命朝後 仰,但被人从後面推住,怎麽也仰不过去。   天色早就黑下来了。屋里已经掌上了牛油蜡烛。刘耀祖亲自从刑架旁边的一 个烛台上拿起一根蜡烛,开始烧从肛门探出来的钢针,不一会就烧红了。   李红娇的穴口和肛门里都冒出了青烟,焦糊的气味充满了整个刑房。   “咦┅┅咦┅┅呜┅┅”她的惨叫已经是野兽的嘶鸣。刘耀祖的两个亲兵居 然也忍受不了眼前的惨状,开门躲了出去。   “睁开眼!给我看!”刘耀祖大吼着。但李红娇彷佛没有听见,双眼紧闭, 不断嘶嚎着、挣扎着。   她後来终於麻木了,吊在那里,任人提着头发,不再叫喊,也不再挣扎。当 王伦用蜡烛把她浓黑的腋毛燎光的时候,她只是闭着眼轻轻地呻吟,显出还没有 昏厥过去。   刘耀祖见状,命人拔下了穿在李红娇双乳、双脚和下身的钢针,把她从刑架 上放下来,又亲自拔下了刺入她穴位的银针。然後,他叫一个打手端上一碗汤, 给李红娇灌在嘴里。这也是他从《研梅录》里学来的。东厂专门负责审讯囚犯的 机构是镇抚司,那里在刑讯要犯的时候都为犯人准备汤,这样才可以五毒备具, 彻夜拷问。   李红娇被灌下汤,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浑身的疼痛又传了过来。   刘耀祖此时让人把她架起来,说∶“好了,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把她关进 囚笼,放在大营门口处示众,让弟兄们都欣赏一下这个大名鼎鼎的太平军女将诱 人的身体。”   刘耀祖说的囚笼实际上是一个特制的铁笼,非常狭小,人在里面不能站立, 也不能坐下,而且囚犯的头和脚露在外面,笼子後方下面左右各有一个洞,是用 来固定囚犯伸出来的脚,笼子上面的洞是用来固定囚犯的头,赤身裸体的李红娇 被关进囚笼,摆在大营门口旗杆下的台子上,由於囚笼非常狭小,而且她的双脚 和头都被固定在笼外,她在笼子里不得不双膝跪地,俯着身子,双手撑地,蹶起 屁股,暴露出私处和肛门,垂着两只硕大的乳房。   李红娇为自己的样子感到羞耻,她羞愤的闭上眼睛。闻讯而来的清兵把摆放 囚笼的台子围得水泄不通,他们肆意的玩弄摧残李红娇的裸体,有的搔她伸在笼 外的脚掌,有的用木棍捅戳她的的肛门和私处,有的把手伸进铁笼拽她的阴毛和 腋毛,可怜一代叱吒风云、英姿飒爽的女将虽然拼命挣扎,无奈身体被牢牢固定 住,只能任人摆弄,受尽 辱。   第二天,用完早膳,刘耀祖的亲兵把王伦叫了去。   王伦一进屋,就问∶“大人,叫卑职有什麽吩咐?”   刘耀祖关上门说∶“我派出去的探子刚刚快马送来的消息,洪仁和幼天王出 现於离此一百多里的浙赣边界,现在两省的兵马都已经前往围捕。”   王伦一听,顿了一下脚∶“唉,这原来应该是咱们的功劳。可恨那李红娇宁 死不供,如果幼天王被俘,我们一点份也没有。”   刘耀祖说∶“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些了。我们抓住李红娇的消息,上面也已知 道。按照朝廷法律,军队捕获的要犯如果已经对於作战没有用,或者无关紧急军 情,都应送巡抚衙门交按察院审讯。估计像她这样的要犯,来提人的差官不日可 到。”   王伦见刘耀祖很紧张,不解地问∶“那就给他们算了,有何不可?”   “你难道不知道,棍刑违反清律?如果李红娇说出咱们上棍刑的事,闽浙总 督左宗堂专门找绿营的麻烦,岂能放过咱们?闹不好就要革职查办。”   王伦这才恍然大悟∶“那现在就把她马上 迟!”   “不成。这样的重犯,我们是没有权力判处死刑的。就是死了,差官也要验 尸。如果发现是私刑处死,我们还是要倒楣。”   王伦着急了∶“那怎麽办?”   “办法只有一个。刑鞠之中无意致死,并不当罪。还没有人正式通知我们发 现幼天王踪迹的消息。我们就权当还需要逼出李红娇的口供,马上用大刑。”                (第八章)   刘耀祖和王伦远远地站着,看着兵丁们把遍体鳞伤的李红娇从囚笼里抬了出 来,拖到刘耀祖跟前,掼在地上。   遍体鳞伤的李红娇带着长枷卧在地上,她虚弱地喘息,低头不语。刘耀祖此 时不禁由衷钦佩这个弱女子。如此非人的折磨,再凶悍的男子都熬不下来,但她 还是顽强不屈。   他让左右兵丁退下,只留下王伦和几个亲信打手在身边,然後对李红娇说∶ “我刚得到消息,洪仁轩和幼天王已经到了浙赣边境,现在大批朝廷人马正在围 剿,不日可擒。”   李红娇一听,抽泣起来。偷偷进入江西正是她与干王诸人商议好的计划。现 在一切都完了。干王手下仅有几百个残兵败将,哪里躲得过漫山遍野的围剿?   刘耀祖又说∶“按道理,我应该将你解往巡抚衙门。但到了那里,你还要经 受千捶百掠,再三推问。本镇决意免了你这份罪过,今日在大营中将你处死。你 临死可有什麽要求?”   李红娇沉默了一会,说∶“我只想沐浴,以洁净之身回归天国。”   “可以。”刘耀祖说。他然後命身旁的打手卸下长枷,提来几桶水,又拿来 一个木盆、一块胰子、一把木梳和一些盐。   李红娇就在这院子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盥洗起来。她用胰子仔细地把浑 身上下每个地方和每缕头发都洗得乾乾净净。她在这群人面前已经没有什麽可害 羞的了,在洗下身的时候特别用心。最後,她用盐把牙齿擦了一遍,又用盐水使 劲漱口。   “真是一个爱乾净的女人啊!”刘耀祖心里叹到。他看着梳洗乾净的李红娇 披着乌亮的长发,两个乳房在胸前一颤一颤,滚圆的臀部和修长的腿挂着水珠泛 着晶莹的光,一丝不挂的身上尽管伤痕累累,但仍掩不住白晰的肌肤,他不由暗 暗替这个少妇惋惜。   李红娇洗好之後,甩了一下长发,傲然站立,面对着眼前的刽子手们。   “带到刑房去!”刘耀祖狠了狠心,命令道。   李红娇双足由於昨天的针刺和火烫,已经走不动路,因此是被架入刑房的。 李红娇甩开搀扶她的清兵,昂首挺胸,怒视着刘耀祖和王伦,说∶“快动手吧, 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刘耀祖淫笑着说,“不急,像你这样的重犯,一刀斩了太便宜,所以你临死 还要最後受一次罪!来人,给她骑木马。”   两个打手用麻绳将李红娇赤裸的上身、裸臂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起来。她的 旁边放着一个形似木马的东西,在木马的中央有一个圆洞,插着一根面杖粗细的 木棒,下端连着和自行车一样的蹬车装置,在圆洞的前後还有两根结实的木棒, 这就是刘耀祖参考中国古代惩罚通奸、淫荡妇女所用的木驴刑具而发明的新木马 刑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上去!”两打手挟着李红娇被紧捆着的裸臂,把她扶上一个小木凳,然後 掰开她的大腿跨过木马。被紧捆着的李红娇没有任何反抗,任由摆布,清兵分开 李红娇的臀部,使面杖粗的木棒对准阴部的花蕾,然後猛地将她按坐下去,“哎 呀”一声惨叫,木棒已深深地插入李红娇的私处,然後用绳子将的身子和两根前 後的木棒捆在一起,固定好身子。   这并不算完,清兵又将她的双脚放入脚蹬里用绳捆紧,在其下放置两枝点燃 的蜡炬,烧烤其脚底,李红娇为躲避脚掌的烧灼,双脚上下挪动带动飞轮转动, 又连动木棒在其阴户中上下插动,等於自己给自己上刑,想停下脚底被烧,一躲 避木棒又插阴户,惨痛到了极点。   渐渐的,李红娇的脚挪动的越来越慢,她的阴户已经被插的血肉模糊,燃烧 的蜡烛烧烤着她娇嫩肥厚脚掌,发出“滋滋”的声音,从脚底冒起一股白烟,最 後她头一歪昏死过去。   打手们随即又把她大字型吊在刑架上。她双腿和双臂大张开高高吊着,用冰 冷的盐水把她浇醒,李红娇看见屋内已经生好了一炉炭火,上面是烧红的烙铁和 铁链,不禁大喊∶“刘耀祖,你给我来个痛快的,快杀了我吧!”   刘耀祖一时语塞。王伦连忙说到∶“像你这样的重犯,一刀斩了太便宜!” 说着,他抄起一个白热的烙铁,走到刑架前面,放在李红娇的小腹上,“吱”的 一声冒起一股青烟,女犯腹部的油都冒了出来。   “啊┅┅呀┅┅”一声惨叫在四壁内回响。   王伦又拿起另一个烙铁,烙在李红娇的左乳上,“咦┅┅嗷┅┅”刑架被挣 得“吱吱”乱响。   这次不用逼供,时间又紧急,所以王伦不停地把用过的烙铁放回炉上,再取 下烧好的烙铁。不一会,李红娇的双乳、腋下、私处、肛门、腹部、小腿、脚掌 都被烙焦了,屋里全是呛人的青烟和皮肉焦糊气味。但她仍然神志清醒,嘶声竭 力地挣扎。   最後,王伦命两个打手用铁钳夹起了炭炉上那根盘起来的铁链。大声呻吟的 李红娇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最後的时刻来了。如果干王逃不出魔掌,谁来为自己 报仇?她在万般痛楚之中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李红芳。美丽的红芳十七岁时被後来 封为遵王的赖文光看中,由天王洪秀权作媒嫁给他作妾,赖文光封王后便成了王 妃。红芳自幼习武,见过战阵。遵王现在麾下还有十万大军,他和红芳必定会给 自己报仇。   想到这里,她心里好受一些了。这时,打手们已经把白热的铁链披在她的身 上,“吱”地一声,冒起一大股青烟。   “干王,我先走一步!”李红娇随後便一动不动了。   差官是下午赶到的,他是楚军中的一个副营统,随身还领来了几十个人和拉 着一辆囚车。   楚军就是湖北团练,是左宗棠的嫡系。因此,刘耀祖对这个官阶低於他的人 也是毕恭毕敬。   “真是不巧,因为我们急於知道伪幼王的下落,军情紧急,所以连日逼供。 那女犯已经受刑过重,在今天晌午的时候断气了。”刘耀祖陪着小心说。   “嗯?”差官有些猜疑。这些绿营,和总督处处存着二心。是不是因为贪污 了女犯从天王宫内带出的珠宝,在他来之前杀人灭口?   “刘大人,那也死要见尸,末将回去好有个交代。”   “那好,那好,她还吊着呢!”刘耀祖然後把差官一行人领到了刑房内。   刑架上的女尸垂着头,长发披在胸前。她全身赤裸,体无完肤,还缠着一条 被烧成褐色的铁链。   差官拉起头发看了看,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啊!自己原来听说的不错,可惜 让这群绿营占了便宜,他可以想像这个女人所受的蹂躏。   刘耀祖和王伦看见差官无可奈何的样子,在心里都笑了。                【全文完】            清军大营中的女犯(续集) 发言人∶moonwolf **********************************************************************   本文对原作中女角之名做了修改,如本文反应不佳,则终止该作! **********************************************************************               第一章 毒计   楚军副营统刚刚走,刘耀祖和王伦方松了一口气,一个亲兵慌慌张张地跑入 刑房,颤声报∶“大、大人,湘、湘军总兵程秉章前来提、提女犯。”   王伦一听大惊,正欲与刘耀祖急讨对策,却见刘耀祖镇定如常,面有笑意, 不禁诧异,欲问之时,刘耀祖已微笑着解释∶“程总兵是湘军重将,与我乃八拜 之交,亲如兄弟,不必慌张,速请其前来相见。”   一会儿工夫,亲兵领着一个身材魁伟、身披玄铁战甲、威武勇悍的清将走入 刑室,刘耀祖一见,立即亲切地迎了上去。   “贤弟,别来可好?为兄实在挂念得紧啊!”   程秉章正欲说话,却见一侧刑柱上悬吊着被残酷虐杀的天国女将萧梅韵的裸 尸,脸上不禁露出沮丧不已的神情,猛一捶大腿,说∶“小弟还是来迟了一步, 兄长这一次可是做岔了。”   刘耀祖一听,惊异地问∶“贤弟何出此言?”   程秉章懊丧地说∶“小弟日前从一个长毛降匪那里听说伪干王在天京城破之 前,秘密埋藏了大量财宝,以图後起,此事只有伪干王与他的情妇萧梅韵知道, 小弟一知道兄长擒获女匪萧梅韵的消息,立时日夜兼程赶来,不想还是来迟了一 步,可惜呀,可惜呀。”   刘耀祖与王伦一听,亦不禁如泄气的皮球一般,没了声息。   程秉章走到悬吊着的遍体鳞伤的裸尸前,抬起惨死的萧梅韵凄婉清秀的脸, 被残杀的女死者依然美丽如昔的绝色容颜令程秉章亦为之动容。   程秉章想了想,又来了主意,对刘耀祖说∶“现在,小弟还有一计,听说干 王的宝藏埋藏之前,曾经透露过给这女匪萧梅韵的亲妹,伪遵王的王娘萧雪韵知 道,而据可靠消息,伪遵王知道天京将陷,就派了萧雪韵带精锐亲兵前来营救伪 幼王以及挖掘宝藏,现在可能就在这附近的浙江境内,我们可以封锁这萧梅韵的 死讯,以其为饵,引萧雪韵前来营救,设法生擒之,着落在她的身上,只要问出 宝藏的下落,我们一生的富贵,是享用不尽了。”   程秉章说着,一手捏住赤裸女尸一只伤痕累累的乳房,情不自禁地将嘴吻在 死不瞑目的萧梅韵冰冷而美丽的唇上,淫笑着说∶“这萧梅韵已是这般绝美,可 惜兄弟我无福消受,萧雪韵听说美貌更在其姐萧梅韵之上,这一次我可要第一个 享用了,哈哈哈┅┅”   王伦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立即上前对程秉章说∶“程 总兵,这一次追剿,除了生擒长毛首领萧梅韵外,我军还俘获其麾下女长毛数十 名,一部分伤重的已被我们在大营内凌迟而死,枭首示众,一部分赏给了各个营 房,供兄弟们快活,还有八个姿色十分出众的,押在地牢里,准备留下慢慢享用 的,只是这几天忙於审问这萧梅韵,所以巾都没有巾一下。这八个女长毛中,有 一个最年青美丽的女犯叫楚杏儿,与这萧梅韵无论身材相貌都十分地相像,我们 不妨就以她来冒充萧梅韵,引出萧雪韵。”   程秉章一听,大喜道∶“好,实在是天助我等,快、快带楚杏儿上来!”   王伦马上回身,走出刑房外,叫来两个亲兵吩咐了几句,两个亲兵立即快步 离去。   刘耀祖看到事情大有转机,高兴地问程秉章∶“贤弟,如何诱捕萧雪韵,你 恐怕已是胸有成竹了吧?”   程秉章哈哈大笑∶“兄长取笑了,等一下楚杏儿带到了,我们几个就要先将 她好好享用一番,然後细细地拷掠,要将她全身上下,弄得萧雪韵一时都不能辨 认出来。明天,我们就将告示张贴四乡,说要将女匪首萧梅韵与一干女长毛在大 营前示众三日,逐一凌迟处死,以警效尤。然後,我们就将楚杏儿与馀下的女长 毛赤裸缚於大营之前好好用刑,每三个时辰,凌迟一个,只要萧雪韵在这附近, 就不怕引不出她来!”   刘耀祖一听,不禁颔首赞道∶“贤弟果然妙计,只怕诸葛孔明在世,亦有所 不及,吾等的富贵,就着落在贤弟身上了,哈哈。”   这时,在一阵吆喝声中两个亲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俘走了进来。程秉章 一眼看去,眼中不禁放出光来。   那是一个十分年青的太平天国女兵,清丽如兰,韵致秀雅,一双极动人的大 眼睛中有一种不屈的愤色,更让人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惊艳,她身材高挑,在粗韧 的麻绳紧紧绕缚之下,高耸挺拔的双峰与纤细苗条的腰部更是显露无遗,在挣扎 抵抗中,左肩被撕破的衣裳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洁白晶莹的肌肤,可以清晰地看见 她半边丰匀美丽,贲起而诱人的胸肌。   楚杏儿的确与惨死的萧梅韵惊人地相像,与萧梅韵相较,虽没有其绝代的容 颜,却另有一番动人艳色。   程秉章一看之下,立即感到下体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变化,一种饥渴的感觉涌 动着,让他浑身炽热起来。   楚杏儿看到自己平素极为敬爱的天国女将萧梅韵,惨死酷刑之下,全身赤裸 悬吊的尸身时,眼中立即流下了悲愤的清泪,不住地怒骂、挣扎,欲扑上去,却 被两个亲兵死死地按住。   程秉章走上去,一把揪起楚杏儿的长发,楚杏儿睁着美丽的眼睛,怒视程秉 章,程秉章眼一沉,抬膝重重地顶在年青女俘柔软的下腹,楚杏儿一声惨叫,清 秀楚致的脸上,一缕殷红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给我吊起来!”   程秉章一声令下,两个亲兵便解开楚杏儿身上的绳索,将楚杏儿拖到刑房中 央,用细麻绳绑住楚杏儿的双手,然後从梁上放下一个铁钩,钩住女俘双腕间的 绳索,然後将绳索拽起来,将楚杏儿的身体扯直吊起来,使她只能以脚尖勉强支 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很快,细密的汗水就从楚杏儿美丽洁白的额上渗了出来。   程秉章看着被吊起来、不停挣扎、无助而美丽的猎物,一面兴奋地淫笑着, 一面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的战甲与衣袍,当他脱去身上的所有衣物时,那粗逾儿 臂,其长逾尺的巨硕阳物昂着可怖的龟头出现在众人眼前。   王伦亦不禁啧啧称奇,他早就听说程秉章在湘军中以其天生奇物,残暴成性 闻名遐迩,据说没有那一个女人能够在他的胯下可以挺得过一个时辰,而就在这 次天京城陷之时,程秉章的湘军勇字营在攻打太平天国女营的战斗中,俘获了大 批的女兵,程秉章挑选了数十名姿色出众的女俘供其日夜奸淫、刑虐,而就在第 一个晚上,就有三名年青健美的女俘承受不住他那巨硕的阳物,活活地被他奸淫 至死。一具具裸尸抬出其大帐时,亲兵都发现那些美貌动人的女俘赤裸的阴部都 被完全撕裂一般,血肉模糊,凄惨莫名。   楚杏儿立即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多麽可怕而悲惨的命运,她停止了挣扎, 痛苦地咬住下唇,闭上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珠泪不断沿着她雪白的脸颊滚下。               第二章 凌辱 **********************************************************************   嘿嘿!看来反映还可以,非常感谢HKBOY兄的排版与转码,不知为什麽 这方面我总是不行,还望HKBOY兄能继续给予协助!   谢谢THISNONAME兄的鼓励,你的作品我可是非常喜欢。   还有HSK兄的指教与建议,你的建议我会在後面的写作中考虑。至於文章 女角的名字,问题,是因为本人对女性的名字有唯美的特殊要求,希望原作者曾 九兄不会怪罪,亦非常期待曾九兄能够继续创作,还有,亦非常欢迎其他读者对 情节发展,有关细节提供有建设性的建议,可以的话我会尽量采纳,希望大家会 更加支持,这样我会加快文章刊出的速度,谢谢! **********************************************************************   楚杏儿闭着双眼,猛然感到身前一阵腥热难耐的气息袭来,然後,一双大手 粗暴地扯住她胸前的衣裳,猛力地往下一撕,荏弱美丽的她打了一个冷战,又努 力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已是精赤的程秉章发出了一声赞叹,被撕开的胸衣处,楚杏儿从未在任何人 面前袒裸过的胸前,一双丰满柔软、洁白胜雪、晶莹如玉的傲美乳房如两只可爱 的白兔弹了出来,跃动不止,乳峰上两颗嫣红的乳蕾,如雪地红梅般绽放。   程秉章不禁发出一声赞叹,伸出左手捏住楚杏儿的一只右乳房,触手处只觉 肌肤光滑无比,柔软而温暖,一种少女特有的乳香袭来,令他身不由己地深深地 吸了几口气。   楚杏儿无助地挣扎了几下,试图挣开程秉章的手,但无济於事,几滴泪珠落 在那被无情地抓握着的洁白乳房上,溅出几朵泪花,从未受过如此凌辱的楚杏儿 忍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   程秉章一只左手捏住楚杏儿的右乳,伸出一只右手扯住她被撕破的胸衣,狠 狠地向下一撕,「嗤」地一声,楚杏儿整个雪白美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众人面 前。   程秉章松开了楚杏儿的乳房,退出一步,由於没有了手的压力,楚杏儿不由 深呼吸了几口气,呼吸中,一双傲挺而丰莹的乳房起伏着,份外有一种动人的美 态。这一切,包括她匀美的香肩,盈堪一握的纤腰,雪白柔软的小腹乃至迷人的 香脐都落入程秉章闪动着兽欲的眼中。   垂涎欲滴的程秉章迫不及待扒光了楚杏儿身上所有的衣裳,楚杏儿微微地颤 抖着,没有挣扎,只是用脚尖顽强地支撑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程秉章充满兽性的目光下,楚杏儿身无寸缕,细腻光滑,薄如蛋壳的肌肤暴 露无遗,眩白柔美的胴体耀眼地美丽,而在那少女最为迷人的地带,芳草凄凄亦 掩不住诱人的嫣红。   程秉章却没有开始刘耀祖和王伦料想中的动作,而是在刚刚脱下放在一边的 一个行囊中掏出一个小巧而古朴精致的绿玉瓶和一个襄满各色宝石的犀角杯,然 後从绿玉瓶中倒出一些黄色的粉末在犀角杯内,又用水稀释开却变成一杯乳白色 的液体。   刘耀祖与王伦大为惊奇,他们早就听说过程秉章是显赫一时的金陵程家的後 人,金陵程家是前朝极有权势的家族,家族中人代代为官,更奇的是有一先人曾 买通宫中之人,不阉割而入宫为宦,偷学得大内、宫闱之内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法 门、器具、秘方,後更得大宦官魏忠贤重用,执掌东厂刑狱,以其大内的奇学结 合厂卫的酷刑,最喜肆意奸淫、凌辱、刑求女犯,声名狼藉。   退休後其秘传一代代传下来,在程秉章升任总兵後,数次与太平天国的女军 交战,将其家传绝学用於俘获的女俘身上,其奇绝狠毒令人惊叹,在清营中无人 不知无人不晓,想不到今日得以目睹,令刘耀祖与王伦兴奋不已。   程秉章走至楚杏儿身前,左手捏住她的双颊,强迫她张开樱唇,将犀角杯内 的液体灌入这美丽女俘的口中。   楚杏儿屈辱地喝下了那奇怪的液体,咳了几下,无法预料的恐惧使她抽泣了 起来,但她很快努力地是自己镇定下来,顽强地用脚尖支撑住自己赤裸被悬吊的 疲惫身体,闭上美丽的眼睛,默默地忍受住痛楚与恐惧,这使她看上去更加显得 凄楚而动人。   程秉章微笑地等待着,刘耀祖与王伦好奇而又淫邪地看着,一炷香的工夫, 楚杏儿赤裸美丽的胴体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细密晶莹的汗珠布满了楚杏儿美妙动人的裸体,潮红映在她本雪白清丽的脸 颊上,有一种动人心魄的艳色,她本清澈乌黑的大眼睛渐渐地迷蒙了起来,凄迷 得让人心碎,而暴露无遗的芳草凄凄的迷人地带,少女那未经人事的嫣红的阴唇 竟花朵般张开来,丝丝渗出的蜜液自那诱人的裂缝间流出,而更令人惊异的是楚 杏儿一双丰满坚挺的雪白乳房鼓涨了起来,足足比原来大了近一半,那美丽的乳 蕾亦胀大而张开,鲜红欲滴,尤如一朵绽放的红梅。   楚杏儿朦朦胧胧中感到无比的燥热,体内有如烈火般燃烧,而一双乳房处传 来的奇怪的胀痛更是令她迷乱不已,她感到唇乾舌燥,甚至感到自己身体内竟有 一股液体在慢慢地流出身体下面,而自己竟无法控制地开始扭动起炽热的身体, 这一切都是年青的她从未经历过的。   楚杏儿赤裸、曼妙、迷乱、淌满汗水、泛着红晕的迷乱胴体被悬吊在刑室中 央,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但清丽如她,却完全没有那种淫靡的感觉,只有一种让 人心醉心碎的凄艳。   程秉章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边露出了微笑。这一切都让刘耀祖与王伦 赞叹不已。   「啊┅┅」一声闷哼,楚杏儿停止了扭动,一缕殷红的鲜血沿着她的嘴角流 下,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泄出一朵沭目惊心的血花。   楚杏儿原本开始迷蒙的眼睛变得一片清澈,原来是这美丽的女俘察觉了自己 的异样,毅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使自己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程秉章开始有点佩服这年青的太平天国女俘起来。他从行囊里重新掏出一只 雕琢精美的羊脂玉杯,走到楚杏儿身前,一把捏住了她一只鼓涨丰满的右乳,这 一次,楚杏儿没有预料中的挣扎,只是将脸扭过一边,露出大半截雪白柔美的颈 项。   程秉章伸出拿着羊脂玉杯的手,靠在楚杏儿的脸侧,用力将她清秀楚致的脸 扳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赤裸高耸的胸部。   然後,程秉章将羊脂玉杯拿到楚杏儿被捏住的右乳下方,捏住乳房的左手用 力一挤,一滴滴的乳汁竟从少女那未经人事的乳房里被挤了出来!   刘耀祖与王伦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杏儿屈辱至极,睁大一双美丽的眼睛,充满莫名的恐惧。   很快,受辱女俘的乳汁滴了满满一杯,程秉章举起羊脂玉杯一饮而尽,得意 地对刘耀祖说∶「贤兄,我的玉液琼浆粉功效如何啊?哈哈┅┅」   「实在是让愚兄我大开眼界,哈哈哈┅┅」   程秉章、刘耀祖与王伦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楚杏儿悲不能抑,泪流满面,凄楚莫名。   程秉章又捏住了楚杏儿鼓涨的左乳房,挤满了一大杯乳汁,递给刘耀祖与王 伦分享,然後,狞笑着,双手一把托起楚杏儿的双腿腿弯,猛然扳开她的双腿, 在这行将受辱的凄美女俘的双腿间,那芳草凄凄的迷人地带,湿润而嫣红阴唇一 览无馀。   受惊的楚杏儿开始猛烈地挣扎,但这在强悍无比的程秉章面前却没有任何意 义。程秉章挺着那骇人巨硕的阴茎粗暴地顶在了这凄美女俘最为隐秘最为珍视的 部位上。   「不┅┅」楚杏儿凄厉惊恐的哀鸣充满了整个刑室。 **********************************************************************   本章完,请看续章《强暴》。本来想上元元看看文章反映如何,却不想被误 删,呜呜,好伤心,看不到大家的反映,如果大家反映不错的话,我会加快推出 第三章。   还有,大家对足部的特殊要求,我决定在续章中加入。不知为什麽,贴文时 主题总是无法成功转码,希望大家提供正确的转码贴文方法,亦请协助对本篇进 行转码、排版、重贴,非常感谢!              第三章 强暴(上)   楚杏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美丽得如雾般迷蒙哀怨的脸极力地向後仰起, 皎洁的裸体扭曲着,痉挛着,烧红铁棍插入一般的无比灸痛传遍了她的全身。程 秉章巨硕得骇人的阳物极粗暴地撑开了楚杏儿狭窄而柔嫩的缝隙,处子殷红的鲜 血沿着那赤裸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了出来。   “呵┅┅”程秉章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又充满兽性的嚎叫,处子那温暖、 湿润、狭窄的阴道壁紧紧地裹住他满是欲望的巨大阳具,每一下抽送都让他有一 种美妙绝伦的奇异感觉,而每一次的进入对於年青的楚杏儿来说,都无异是一次 血腥的酷刑。   楚杏儿不断地挣扎着,痛苦地呻吟着,顽强地怒骂着,这更加激起了程秉章 的兽性,他狂暴地抽插着,以最痛苦的方式极其残酷地奸淫身前这美丽凄迷的女 俘。   程秉章抽插了一会,忽然停了下来,从楚杏儿撕裂流血的阴道间血淋淋地抽 出硕大的阴茎,一声不吭,猛然一拳重重地击在楚杏儿柔软挺拔的右乳房上!   “啊┅┅”清晰的肋骨断裂声中,楚杏儿咯出一大口鲜血,顿时泄红了她半 边洁白美丽的胸部。   程秉章一手提起楚杏儿的左腿弯,一手捏住她一只丰满挺拔,温暖柔软的右 乳房,重新将粗硕巨大的阴茎插入女俘双腿间,开始了又一轮更狂暴的奸淫。   楚杏儿生不如死!她白皙光洁的赤裸胴体被程秉章提在半空中,美丽的头颅 痛苦地往後仰着,长长的秀发如乱絮飞舞,她紧紧咬着下唇,忍受着一次比一次 强烈的巨大痛楚,在每一下狂肆狂暴的抽插中,一双坚挺丰满,傲雪 霜的乳房 不住地跳跃、颤动,处子的血泄满了她的下体,被残暴蹂躏的她无助、无力,却 有一种让人不忍卒睹的凄艳。   楚杏儿痛苦的哀鸣渐渐开始微弱,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凄婉无力的呻吟,程 秉章知道,再连续这样下去,她怕是支撑不住了,这女子关系着他的富贵,是绝 不能让她死的,可是自己又是在兴头上,看来只好歇一会,等一下换另一处地方 继续干了,於是只好意犹未尽地将大量的精液倾泻在楚杏儿被可怕地摧残的阴道 与子宫内,然後将沾满鲜血的巨大阳具拔了出来。   浊白的精液混合着殷红的鲜血不断地沿着年青女俘白皙修长的大腿流下,楚 杏儿的裸体无力地悬吊在刑室的中央,垂着美丽的头颅,长可及腰的秀发 乱地 缠绕着她凄艳的裸身,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程秉章俯下身子,左手捏住了楚杏儿一只赤裸纤美的右足,太平军的女兵都 是天足,这对於程秉章来说另有一种享受,楚杏儿的美足浑然天成,象牙般细腻 洁白,纤巧自然,握在程秉章的手中,光滑而充满质感,带着女子的体温,和一 种淡淡的幽香。   被悬吊的楚杏儿努力地想挣脱程秉章的把握,但全身乏力,握在程秉章手中 的美足仅仅抽动了一下,就无力了,程秉章双手极下流、极淫秽地把玩着楚杏儿 的纤足,甚至将自己滴着精液的阴茎放在上面摩擦,又用嘴去含着女子美丽的足 趾,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使程秉章又射了一次精。浊白的精液粘在楚杏儿纤美洁 白的足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哀伤。   程秉章看到楚杏儿恢复了一点精神,於是重新站起来,绕到楚杏儿的身後, 从後面一手揪住她满头的秀发,提起女子秀美的头颅。   “不┅┅”楚杏儿猛然□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凄惶的哀鸣,她感觉到程秉章 已经将巨大的阳物顶在了自己的肛门上,这令她无比的恐惧。   “啊┅┅”楚杏儿的惨叫凄厉得令刘耀祖、王伦都感到一阵心寒。   女俘美丽而雪白的裸体在半空中极力地、不断地挣动着,直令刑室顶的铁梁 都“格格”作响,楚杏儿被束缚的一双皓洁而纤美的手腕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程秉章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巨硕无朋的阴茎逼入女俘那极窄小的肛门, 鲜血混着精液自楚杏儿被撕裂的肛门流出,沾满了她雪白而无比美丽的臀部。这 比死还可怕的屈辱与 虐让楚杏儿泪流满面,痛苦得无法形容。   程秉章在女俘凄厉莫名的哀叫声中,一手从楚杏儿身後绕到身前,捏住她一 只柔软丰莹的乳房,一手紧紧地扯住她柔长的秀发,开始了兴奋的抽插,每一下 抽插都带来更大的撕裂与创伤,痛苦与鲜血。   楚杏儿美丽的裸体一下一下抽动着,凄婉的哀鸣断断续续,然後渐渐地微弱 了,当程秉章血淋淋地拔出那可怕的阳具时,女俘悬吊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 了声息,终於昏死过去。汗水与鲜血混着精液沾满了她凄美而令人哀伤的身体, 而女子阴部和肛门的凄怖地撕裂着,血肉模糊,让人不忍卒睹。殷红的鲜血一滴 滴地滴落在她身下的坚硬青石上,汇集积成了一大滩血泊。   程秉章走到一边,从自己的行囊里拿出一个极精致的小金瓶,从里面倒出一 些红色的药粉,然後走到昏死的楚杏儿身边,将药粉涂在女俘鲜血淋漓的阴道与 肛门上,血马上被止住了。   程秉章走到楚杏儿的身前,昏死过去的女俘垂着头,一动不动。程秉章一手 扯住她的长发,提起她的头,楚杏儿紧闭着美丽的眼睛,几缕乌黑的秀发湿漉漉 地粘在她珍美洁白的额头上,苍白荏弱的脸庞凄美得令人心碎。   程秉章将小金瓶放在楚杏儿的鼻子下,瓶内药粉的奇异香气令昏死过去的女 子悠悠醒转。   楚杏儿缓缓地张开朦胧的眼睛,立即恐怖地发现程秉章那巨硕的阳具就可怕 地挺立在自己面前,然後双颊一紧,程秉章一手捏住了她尖巧秀气的下颌,强迫 她张开了小巧的樱唇,她欲出声,但不能,程秉章已将巨大的阴茎捅入楚杏儿美 丽的口中,直插至咽喉!   楚杏儿痛不欲生!无法形容的屈辱感觉令她全身剧烈地颤抖!   程秉章按住楚杏儿死命挣扎的美丽头颅,无比兴奋地、狂肆地在受辱的女俘 口中猛烈地抽插着,抽插着,那巨大的阴茎完全塞满了女子小巧的樱唇,最後, 将大量的精液倾泻在这凄艳女子的口中,咽喉里。   程秉章抽出了巨大的阳具,楚杏儿美丽的嘴角溢满了污浊的精液,她在一下 一下的抽搐中,开始大口大口地呕吐。   程秉章心满意足地走到自己脱下的衣物边,一件件地重新穿起来。刘耀祖等 程秉章穿好衣甲,叫来两个亲兵,将楚杏儿解了下来,拖到悬吊萧梅韵裸尸的刑 柱一边的空着的另两根刑柱间,用细铁链缠住楚杏儿的手腕与足踝,然後扯动铁 链,将年青女兵赤裸美丽的胴体大字型地悬吊在刑柱中央。   刘耀祖亲自走上去,就相对待萧梅韵一样,用钢针扎入楚杏儿的穴道,然後 又给即将受刑的女兵灌下一大碗浓浓的参汤。   恢复精神的楚杏儿睁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几个亲兵将一个熊熊燃烧的炉子 抬了过来,将一个个烙铁放进去,又摆上几根沾满黯红血迹的蟒鞭与一大盘又粗 又长的钢针,她知道,更加可怕的命运在等待着她,她转过头,看着一旁她敬爱 的首领萧梅韵一动不动悬吊的裸尸,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悲伤,泪水忍不住如断线 珍珠般沿着她洁白的脸颊流下。              第三章 强暴(下)   萧梅韵生不如死。   王伦比刘耀祖还要暴虐。他硕大无朋的阳具剧烈地在萧梅韵的体内冲刺,一 双手在萧梅韵的两个被竹签扎得红肿的乳房上又搓又捏,甚至将手指残暴地戳入 萧梅韵被扎穿乳房的伤口内,以致伤口鲜血渗流,然後又用牙齿去咬那柔嫩而受 伤的乳头;而下身极狂烈的抽插,以致这受到狂暴奸淫的女俘阴部撕裂,殷红的 鲜血顺着洁白晶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泄红了萧梅韵裸身下一小片空地。   萧梅韵被直直地吊着,无从闪避,无比的剧痛使她极力地挣动,连悬吊住她 双腕的铁梁都被弄得“咯咯”作响。   穿上衣服的刘耀祖趁无人注意时,弯下腰把弄着萧梅韵被固定在铁箍上的赤 脚。这是一双没有缠过的脚,纤巧浑美,细致如玉。刘耀祖玩够了几个姨太太的 金莲,今天才领略到天足的自然美。而萧梅韵由於正惨遭王伦极残暴的奸淫,痛 苦万分中不断地挣动,使得被刘耀祖握住的纤足一抽一抽地,更让刘耀祖兴奋不 已。   他玩着玩着,觉得裤裆里的那东西又勃然而起,可惜过了一会,在他手中一 抽一抽的美足停了下来,原来王伦也完事了。   萧梅韵无力地垂下了美丽的头颅,赤裸而被汗水湿透的姣好胴体在屈辱地悬 吊之下一下一下抽搐着,让人有一种凄美莫名的感觉。   刘耀祖直起腰,看着眼前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美妙感觉的绝美胴体,他感到 意犹未尽,可是碍於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一次也就够了。他於是对穿好衣服的 王伦说∶“看来这个女犯还很顽固,外面的弟兄们可以进来了。”   门一打开,外面的打手和亲兵们都急不可待地涌了进来。刑房里立刻像是个 男浴池,乱哄哄地,不少人已经脱了个精光,还有好些人提着裤子排队等候。这 些绿营清兵平时打仗不行,干这种事情是拿手好戏。再说,这次虽然是曾国藩的 团练打败的太平军,但他们这支绿营部队也跟着在荒郊野外跑了半年,大家都好 久没有沾女人了。   萧梅韵虚弱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又痛苦地立刻闭上了美丽的眼 睛,“天父天兄啊,让我死了吧!”她祈祷着。   她闭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别的感官都反而格外敏锐。清兵们一个个扑到她的 身上,每个都像野兽一样地折腾。萧梅韵的下身像着火一样,每一次抽插都是酷 刑。胸部也被那帮家伙揉着、搓着、吮吸着、撕咬着,乳头钻心地痛。有些还没 有轮到的人甚至掏出硬起的阳具在她脸上乱蹭,骚臭的气味让一向有洁癖的她 心不已。更屈辱的是有几个清兵还将溅射出的浊白精液射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然 後又捏住她下颌,强迫她张开樱唇,将硕大的阳具捅入她的口内,直至咽喉,逼 她咽下那屈辱的液体。他们还用各种下流不堪的语言污辱她,倒把她说成淫荡不 堪,让萧梅韵听得面红耳赤。   萧梅韵意识到,自己的惨叫和怒骂只能让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兴奋,於是紧 咬嘴唇,拼命忍着。   忽然,萧梅韵又感到有人在背後按住了自己的腰部两侧,她还没有回过神, 就被人将臀部抬了起来,她恐怖地感到,已经有人把阳具顶在肛门上。   “啊┅┅不┅┅”萧梅韵终於喊出了声。   王伦这时揪住了她垂下的柔发,抬起了她秀美凄艳的头,狞笑着问∶“怎麽 样?伪幼王朝什麽地方逃了?”   萧梅韵流着屈辱的泪,倔强地紧紧咬着嘴唇,一缕鲜血沿着嘴角流下。“畜 牲!”萧梅韵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向身前的王伦。   王伦暴怒,一拳重重地击在萧梅韵柔软的乳房上,萧梅韵喷出一口鲜血。   屈辱的剧痛从後面袭来,由於双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萧梅韵一点抵御的能 力也没有,她只有泪流满面,忍受这前所未有的 辱。   有的清兵本已经轮到一次,现在又褪下裤子,跑上来鸡奸。一个清兵刚退下 了,又一个清兵马上接上去,殷红的鲜血和着大量浊白的精液沿着萧梅韵雪白浑 美的大腿内侧一直流至那细巧精致的足踝处。   刘耀祖和王伦又逼问了萧梅韵多次,但痛苦不堪却顽强的她还是只字不吐。   不知过了多久,一众禽兽般的清兵都疲惫不堪地停止了对勇敢顽强的女俘极 暴虐的奸淫,喘着粗气,满足地看着被屈辱地悬吊着的美丽裸身。萧梅韵一动不 动,微弱地呼吸着,兽兵们的混浊精液自她的嘴角流了出来,而傲美的乳房上, 撕裂流血的阴部与肛门处,到处都是残留的精液痕迹,晶莹汗水布满了她的每一 寸洁白肌肤。   经过如此暴虐的奸淫,这被 辱後的胴体却仍然美得眩目,美得让人心碎, 这不禁让围住她的一干禽兽们惊诧不已。几个清兵上前去,解开了萧梅韵的双足 与双手,被 辱得昏死过去的她“砰”地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上。屋里的人都穿 好了衣服,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评论着。   刘耀祖此时说∶“把她带回牢去,给一些饭,今天晚上不许有人再碰她。这 是要犯,如果根据她的口供抓住伪幼王和洪仁 ,咱们绿营就大翻身了。明天我 还要亲自审问。”   “喳!”大家异口同声回答。   王伦又乖巧地说∶“因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许大家用棍刑,可是不得说 出去,不然谁也脱不了干系。”   “喳!”萧梅韵被拖了下去,只留下身後一长条斑斑血痕。   第二天一用完了午膳,刘耀祖又穿着青衣小帽来到刑房,官服顶戴太不方便 了。他坐在太师椅上,王伦和四个打手在旁边伺候着。几个亲兵在门口听令。   “带女犯!”刘耀祖下达命令。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萧梅韵身上细细作文 章。如果让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码可以升作提督。   萧梅韵虽然经过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轮奸,可是她一生戎马,身体健壮,勉强 吃了两顿饭,休息了一夜和一个早上,到底恢复过来一些。   一被架进屋内,萧梅韵不禁觉得自己想哭,可怕的蹂躏又要开始了。她连王 伦和刘耀祖的脸都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住这次的折磨。   萧梅韵身上罩着一件薄薄宽宽的灰色囚袍,赤着双脚,乌黑的长发披在半裸 而雪白匀美的肩上。高耸的胸口一起一伏,两个乳峰的美丽轮廓显现出来,苍白 而略显憔悴的脸上,有一种凄婉而动人的艳色。   刘耀祖欣赏了一番美丽的女囚,又说∶“今天本镇要好好地审问你。好多大 刑你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如果识相,就赶快招供。不然让你吃尽苦头之後,我再 把你赤身裸体骑上木驴,在这一带三镇九乡游街示众,最後在大营门口一刀一刀 地剐了,给我祭旗。”   萧梅韵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抽泣了两声,两行珠泪顺着苍白秀美的脸 颊淌下。   “哈哈!”王伦笑道∶“害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快招!”   “呸!禽兽!你们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我是不会招供的。”萧梅韵止住 饮泣,咬了咬银牙,倔强地说。   王伦一示意,打手们上前拽下了女俘身上的袍子,那底下什麽也没有穿。萧 梅韵没有像昨天他们第一次剥她衣服那样挣扎,倒显得平静而从容。她也不再用 手护住自己的私处和胸部,而是挺直了满是伤痕的身子,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 抬起一只玉骨珊珊的纤手,拂了拂垂在那洁白珍美的秀额上一缕秀发,然後还甩 了一下乌黑美丽的长发,顽强地抬起头,昂然怒视刘耀祖。   刘耀祖大怒∶“给我将这个悍妇吊起来!”   打手们恶狠狠地扑上来,萧梅韵又呈人字型,被悬在了刑房中央。               第四章 酷刑   萧梅韵被直直地吊在铁梁下,看着眼前十来个昨天刚刚蹂躏过自己、今天又 跃跃欲试的清军官兵,再看看刑房内到处摆放着的刑具,不禁垂下了头,咬紧牙 关,闭上眼睛。   刘耀祖此时背着手走到刑房中央,对众人说∶“本镇曾经看过一本异书,叫 《研梅录》,是明朝人周纪成所着,里面专门讲如何捶讯女犯。”   王伦不懂地问∶“这种书,如何起这样雅的名字?”   刘耀祖有了卖弄学问的机会,非常得意。他摇头晃脑地解释说∶“这本书开 宗明义,说到∶梅花固清香,非置於钵内仔细研之碾之,其馥郁不发。女犯虽娇 弱,非缚於厅前严酷拷之捶之,其内情不供。这个周纪成原是前明东厂的一个主 管,专司钦犯及其家属的审问。他在鼎革之後隐居山中,写下这本奇书。”   屋内众人都佩服地直点头,眼中都充满了好奇又兴奋的神情。   刘耀祖又笑了笑,说∶“现在我们给她用个这本书里的一个刑罚,叫作雨浇 梅花。”他接着便指挥打手们行动起来。   吊着的萧梅韵也把刚才一席话听在耳朵里,知道即将面临的是比昨日更凄惨 的命运,不觉深深吸了口气,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突然,她的乌黑的秀发被人一把扯起,猛然拉向背後,使整个脸仰了起来, 一张黄裱纸盖到了上面。接着,有人在朝黄裱纸上浇水。纸被细细的水流浸湿, 封住了萧梅韵的口鼻,令她几欲窒息。   王伦看见悬立的女犯被迫仰着头,痛苦地挣扎,赤裸高耸的美丽胸脯困难地 一起一伏,连忙对刘耀祖说∶“大人,别憋死了。”   刘耀祖笑而不语,走上前去,踮起脚,在黄裱纸上撕了个口子,正对着下面 的嘴,萧梅韵立刻停止了剧烈的摆动,从撕破的口子处贪婪地呼吸。旁边的打手 拿起舀子,水朝着她的嘴浇下来。   萧梅韵的裸身猛然一仰,身旁立即上来两个身强体壮的清兵,一个按住她的 腰,一个抱住她的胸,满头的秀发被人从後紧紧地抓住,脸仰着,怎样挣也挣不 脱。她的鼻孔依然被薄薄的黄裱纸蒙住,想用嘴喘气,但水每浇一阵才停一下。 她越是憋得慌,越是拼命张嘴,水喝得越多,“咕嘟、咕嘟”喝个不断,五脏六 腑都彷佛要被涨破一般,万般的痛楚令她雪白的裸体一下一下不断地抽搐。   “哈哈,真能喝呀,一桶都下去了。再来一桶!”王伦看见萧梅韵的雪白的 肚皮已经鼓涨了起来,像孕妇一样,不由兴奋得大叫。   又一桶水提到刑架下面,王伦亲自拿过舀子,只半柱香的功夫,全都灌了下 去。   萧梅韵的头发被松开了,黄裱纸也拿了下去。痛苦万分的她满身是汗,低着 的头,喘息着、呻吟着,肚子已经比孕妇临产时的还大。看见她这个样子,屋里 的打手们都开心地狂笑起来,还用污言秽语打趣。   这时,打手们又依照刘耀祖的命令把一个大木桶放在萧梅韵被分开的双腿下 方。萧梅韵突然感到後面有人推住她的腰,然後,刘耀祖亲手提起一个大木槌, 走到女俘的身前,狠狠地一槌击在萧梅韵隆起的腹部。   “啊呀!”萧梅韵一声惨叫,清水混着鲜血从嘴里猛然喷了出来。尽管两腿 被拉得大张开,她还是下意识地想收紧下身,但当刘耀祖又一次重重地将大木槌 击在她的肚子上的时候,她喷着血水,终於失禁了,屎尿都溅了出来了,落在下 面的桶里。   刘耀祖不停地一槌一槌击在萧梅韵柔软的腹部,泪流满面的女俘一面痛苦地 呻吟,一面排泄,直到她的肚子复原,下面的木桶也满了。   刘耀祖让两个打手把盛着粪尿的木桶抬到奄奄一息的萧梅韵面前,用扇子抬 起她的下巴说∶“怎麽样?想招供麽?如果不招,我让你把这一桶再灌下去。”   萧梅韵虽然长期过着军旅生涯,但是出名的洁癖。即使出外作战,她的营帐 也总是一尘不泄,每天要找水沐浴。现在眼前这残暴的禽兽却要把这一桶恶臭扑 鼻的粪便灌她的口中,她实在受不了。但是一看眼前刘耀祖和王伦这两个人得意 的样子,她的倔强脾气又来了,美丽的囚徒用力昂起头,眼中满是凄艳的愤色∶ “畜生,我命都豁出去了。还怕这个吗?你们来吧!”   “好!好!来人,给我灌!”刘耀祖怒冲冲说毕,退到太师椅上。他也有洁 癖,不愿自己溅上屎尿。   几个打手围了上去,萧梅韵的头发又被拉向後面,脸仰起来,一张浸湿的黄 裱纸蒙到脸上。然後,他们将一个漏斗插在萧梅韵的嘴中,直捅入她的咽喉里。   为了最大程度地折磨、 辱这顽强而美丽的女俘,这一次灌得极其困难和缓 慢。悬吊在铁梁下的萧梅韵哭叫着,拼命摆动着赤裸动人的胴体,要两个人使劲 抓住她的头发,才能让她把脸仰着。有时她从嘴边呕吐出来,淅淅沥沥滴在下面 桶里,还要重新灌。最终,一大桶粪便全然灌进去了,她的肚子又鼓得老高。   这一次,王伦亲手抡起了大木槌,一下一下狠狠地击在萧梅韵再度隆起的腹 部,当粪水自女俘口中、身体下面喷溅、排泄完毕时,萧梅韵停止了哀鸣,如愿 以偿,昏死了过去。   有洁癖的刘耀祖让打手们把萧梅韵的头发和身上洗刷乾净,把刑架下面冲了 一遍,这才让人用艾草 她,让她重新苏醒过来。   他又站到萧梅韵面前,冷冷地问∶“怎麽样?刚才那只是开胃小菜。大菜还 在後面。你到底招不招?”   萧梅韵低着头,一声不吭。   “那好。”刘耀祖一招手,旁边的亲兵马上递过来一个盒子,刘耀祖从里面 取出了几根银针,萧梅韵马上知道,更悲惨的命运在等待着她,不禁浑身打了个 冷战。刘耀祖看在眼里,笑着说∶“嘿嘿,别害怕,这不是上刑用的。我把针扎 在你的几个穴位上,是防止你再昏厥过去,因为下面的大刑很厉害。上刑用的针 比这粗,也比这长得多。”   萧梅韵禁不住又抽泣起来,刘耀祖不管这些。他平日熟读医书,此时毫不吃 力地把针分别刺入萧梅韵头上和背後的几个穴位。                       (待续)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