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胆小,只能偷吃窝边草(纪实)[作者:佚名] 色胆小,只能偷吃窝边草(纪实) (1) 文革中我从首都的一所大学读完五年才毕业,老家在长江中游重镇,文革中的动乱,使我万念俱灰,回到故乡是我的最大理想,但是由于毕业分配方案是面向农村,面向基层,面向边疆,面向工矿;所以想回老家是没有希望了。 不过好在我出身还不错,没有被分配到农村,分到了东北的铁路局,在边境地段当了养路工。 东北的四年正是我的青春年华,但是为了回老家,我不能在那里恋爱,我觉得对家乡的思念压倒了一切。 有几个东北的妹子托人向我提亲,被我婉言谢绝了,我真是在被爱情遗忘的角落。   四年后,我经过不懈的争取和努力才调回老家。 在一个工厂的子弟学校当老师,回老家时都快30了,才在老人的催促下,匆匆恋爱结婚。   当时我的单位是大工厂,有宿舍可分。 分宿舍要按工龄,厂龄和人口,我刚进厂,工龄短,人口少,就只能住小的了。 不久分到了一间单元房。 每个单元有大,中,小三间,大的有30平米,中的25平米,我住的是15平米,住大房的是单独厨房,中房和小房住户共一间厨房,三家共一间厕所。   当时还在文革中,还存在派性矛盾,我这一单元,住大房的是工厂的多年的干部,姓文,很精干健谈,是失势的逍遥派。 老婆是另一工厂职工,皮肤白而丰满。 住中房的是一个工人,矮个子,是厂部的红人姓张,老婆是家属工,高高的个子,有一点姿色。   我老婆在江北工作,每天上下班都要渡江,十分辛苦,我都是上班下班接送老婆的。 住了大概半年多,人都熟悉了。 中房张家一来由于观点不同,二来家里孩子多,困难,文家不大搭理张家。 我两家都一视同仁,相安无事。   由于收入有限,我就试着节约开支,自己学做衣服,修自行车等,很受邻居的赞赏。   我们那里夏天像火炉,晚上更是热,房间里热的像蒸笼,呆不下人,还没有电扇,家家户户只能在房顶上乘凉睡觉,男女都是穿的薄薄的上衣和短裤。 天黑就上来乘凉,新色界,夜深了,气温低点了,才能入睡。   在邻居中,文的老婆白白的大腿,十分养眼,文是干部,也喜欢和我攀谈。   记得是第一年的夏末秋初,房间里温度适合入睡了。 当时还没有电视,一般晚上,我们就在走廊中乘凉新色界,夜深了再回房睡觉。   一天文家老公出差了。 我老婆回了娘家,我们几家聊完家常。 有点晚了,各自回房睡觉,我余兴未尽,想着她的白皙丰满性感,我久久难以入睡。   在零点左右,我起身出房,这时各家都已关灯睡了。 我在凉台处吐气,突然发现文家的门上还插着钥匙。   我好生奇怪?难道是她故意把钥匙留在门上,让我进去的?还是真的遗忘了?如果是故意的,那是多好的机会呀,正好她家没有旁人,我可以和她....了;但我又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冒昧,如果她没有这意思,遭到拒绝,隔壁紧邻的多难堪呀。 但反过来想如果真她有心,我放弃了,又觉得太可惜,毕竟男人对初次偷情多半是强烈向往的。   犹豫斗争了一会,我决定就以送钥匙为名,打探虚实。 我怕惊动邻居,就轻声敲她家的门。   我在门外轻声说:“你的钥匙忘了,你的钥匙忘了。”   小一会儿,门里面回应着我,“什么事?”   我说;“你钥匙忘在门上了。”   门里开了灯,门打开,只见她上身穿着背心,下身穿着短裤头,睡眼惺忪的,白白的肉体好耀眼。 她一手拿着门把手,一手揉着眼睛,一股女人的肉香迎面扑来。   我递上她家的钥匙,说:“你咋把钥匙忘记在门上了?多危险呀。”   她笑着接过钥匙说:“喔...谢谢你呀...。”   我们僵持了一小会,我说:“你能给杯水我喝吗?”说着我就进了门。 她转身倒了一杯水,微笑着递给我,让我坐下喝。   我喝着水,心里咚咚直跳,好激动,好紧张。   她微笑着问我:“你咋还没睡?”   我说:“热,睡不着。”   喝了几口水,我突然放下杯子,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我几乎要晕过去了。 她在我怀里稍稍挣扎了几下,说:“干啥呀?”   我说;“我喜欢你。” 说着就吻她,她的头摆了几下,就被我吻上了。 我这时接触到她的乳房,下面也涨大起来,抵在她身上。 也使她难以自持,她一边和我吻着,一边说:“小心被后楼的邻居看到。”   我们退到房间的一侧,依旧抱着她,她的手碰到了我的小弟弟,我让她隔着裤子拿着我的鸡鸡,她没有拒绝,她拿着我的小弟弟,问我说:“想不想玩沙?”   我说:“想。”   她急忙拉上了后面的帘子,没有关灯,我们来到床边,我脱掉她的背心,她坐在了床边。 一对大奶子挺在胸前,我弯腰吸她的奶头,手抚摸她丰满光滑的后背,她顺从着,毫不抵抗。 很快的,我脱了她的短裤,她全身赤裸,洁白而丰满,但是仍然有腰,大腿浑圆,胯间平坦,不多的阴毛,十分秀美,我来不及欣赏,急忙脱掉我的全身,压在她肥美的裸体上,先用手摸了摸她的阴道口,已经十分滑润了。 我的小弟弟早已是坚硬无比了,就分开她的两腿,她喘息着,忙用手拿着我的小弟弟,对准她的口子,我一下子就插了进去,紧接着一阵快速的抽插,感到她里面好多水,好紧,好热。 她一边紧紧的抱住我,一边微喘着问我,“舒服吗?”   我说:“舒服。 你呢?”   她说:“舒服...好舒服....喔....用力....用力....”我在她柔软的肉体上摇动着,下面的阴道紧紧的,滑滑的,热热的,真是舒服极了,我平生第一次尝到了偷情的滋味,真是其味无穷。   一会儿,她翻身上来,压着我,下面的阴道套着我的小弟弟,在我身上作前后运动,一边动一边喘气,十分激动。 不一会儿,都流汗了,她的阴道里的水十分多,她不住的用毛巾擦着屄中的水,怕水把床弄脏了。 但是水还是不住的出来,我想她的性欲真强,不然哪来这样多的水?   我在下面休息好了,又翻身上来,把她 的两条白腿分开,架在我的肩上,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屄朝上开着,我把粗长的小弟弟插了进去,她叫“好舒服....好舒服....你的东西真厉害....厉害.....”   我问她:“我比你老公的粗?”   她喘着气说:“是的。”   她紧接着问我:“你真的喜欢我?”   我说:“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只是不敢。”   她问:“怕啥?”   我说:“怕你不肯....不肯.....”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胯间的肉。 发出啪啪的声音。   她微喘着说:“肯....肯....只要你来....我天....天....肯.....”   初次我证实了我的魅力,由于得意,精神头更劲了,我加快了力量,加快了速度,插的更深更狠了。   她在下面迎合着我,嘴里不住的“喔...喔...舒服...舒服....”的叫着。   渐渐,我感觉我要射精了,我急忙问她:“可以射到里面吗?”   她说:“可以,我上环子了。”   我们紧抱着她的下面的阴部,加速的动着,最后,我火山喷发一样,把精子射在了她的阴道里,我的小弟弟一下一下的在她的屄中动着,把体内的精液注射到屄的深处,她一下一下的把我紧抱,吸纳着这爱的乳汁。   我射精了,完全瘫软在她身上,她用纸先擦了她的阴部,后擦了我的软搭搭的小弟弟。 她一直抱住我,好像十分喜欢我。   高潮过去,我清醒了,总有点后怕,怕有人进门来发现我们的奸情,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这毕竟是我的第一次越轨。 完了后有一点负罪的感觉,就想快从她家中出去,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就抱住她,吻了几下,穿上衣服,先让她关了灯,然后轻轻的开开门,看看是否安全,最终逃了出来,心里还咚咚直跳,毕竟是做贼心虚呀。   后来,只要有机会,我们就瞒着家里人,在一起做爱快活。   我和文家老婆的事,谁也不知道,当然中房张家也不知道。   (2) 年10月,打到“四人帮”后,造反派彻底垮台。 1977年初秋,在经过了近一年的“揭批四人帮”运动后,厂里在一所大学借了校舍办造反派头头的隔离学习班,以免厂内有人串连或是通风报信。 张家男人是厂部的红人,是学习班里的骨干,看管着造反派头头。 一般是每星期回来一天。 文家老公也没有出差了,他是同情造反派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时晚上常常停电,停电了,我们就点上煤油灯,或是自制的柴油灯照明。   一天晚上,我老婆不在家,我一个人睡在家,大概深夜了,只听得厨房里面丁丁的切菜声,闹得我睡不好,丁丁声不断,我起身到厨房一看,在昏黄的柴油灯下,果然是隔壁的张家老婆在切萝卜,她背对着厨房门,上穿夹衣,下面还是一条短裤,依稀看得见露出的一双白腿子,脚下穿着一双拖鞋,十分撩人遐想。   我没有惊动她,我退回到自己的房里,突然那双白腿逗起了我的欲望。 使我下面膨胀了起来。   我知道张家夫妻不和,男的矮矮的,一副猥琐的样子,女的个子高高,有点姿色,只是恋着大城市,才嫁给姓张的。 感情并不好。 加上有三个小孩,生活困难,家里除了一张床和桌子,加上几个凳子,没有任何家具。 两人都没有多少文化。   平时,张家老婆老是说我的老婆漂亮,十分羡慕,她说话柔声柔气的,有点媚态,加上长的不错,所以我虽不喜欢和张家男人搭腔,对张家老婆并不反感。 有时,还要我帮忙她干点缝纫衣服的活计。   想着想着,我的小弟弟涨大了,被张家老婆的一双大腿吸引。 此时丁丁声还在响着,似乎是对我的召唤;我心里好像有点把握,估计她不会拒绝我,毕竟从男人的角度,我比她丈夫强多了。   我又一次从床上起来,披了一件外衣,出房门,悄悄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张家老婆的背影,我咳了一声,说:“这晚了,你还在切菜?”   她柔声地说:“喔,你还没睡?把你吵醒了吧?”   我说:“没有。”   她继续柔声的解释说:“我要切好了萝卜,趁这两天太阳好,好晒干。 放了好多天了,再不切就要烂掉了。”   我说:“喔,是这样,你小心着凉,衣服穿的太少了。”   她还是柔声地说:“嗯,不怕。 你还不睡?”   我这时,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上前从背后抱住她,喘着气说;“你不冷吗?”   她挥着手中的刀,笑着说:“你搞什么,小心你老婆哟。”   我松开手,躲避着刀子说:“傻呀你?小心刀子呀。” 说完,夺过刀子,放在一边,又抱住她。 她一边嘻嘻嘻的笑着,一边弯腰躲避着。   我说:"小声点,小心被邻居听到了。   她说:“那就到你房里。”   我拉着她的手,来到我房间里,黑乎乎的,抱住就亲,她起初还假装躲避,很快就不躲了,我们吻在一起。 她虽没有文家的老婆丰满,但也不十分瘦。 虽然是农村人,来城里多年了,也懂得风情。 我们的舌头绞在一起,发出了声音。   突然,她从我怀里挣了出来,问我:“你老婆那样漂亮,你还想我?”   我说:“你也漂亮呀。”   她说:“哪有你老婆漂亮哟。 想不到你还会这样?”   我问:“哪样?”   她说:“这种事好丑哟。”   我抱住她说:“不丑不丑。”   我脱掉她的上衣,下面的裤子,我怎么也解不开。 我说:“你的裤子是咋样记的?这样难解开?”   她笑着说:“解不开就该你搞不成。”   我继续死命的解,还是解不开。 最后她笑了笑说,“我来吧。”   她好不容易解开了裤子脱了下来,躺在床上,借着窗外的微光,能模糊看见她的裸体,属于苗条的那种,乳房不大,但有弹性。 我一下压了上来,她用手握住我的小弟弟,我用一只手摸索着她的阴道口,觉得已经是湿湿的了。 我插了进去,她死死的抱住了我,好像得到了意外之财,十分兴奋。 在下面努力的迎合着我的撞击。 她大概从未想到,我一个大学生会喜欢上一个农村女子。   我抽插着,由于她的阴道中分泌物多,十分滑溜顺畅,而且我还感到她的阴道紧得像手一样的,紧紧的包着我的小弟弟,当我停下来,休息时,她的阴道还一抽一抽的含着我的小弟弟。   我说:“你的屄还会动喔,好过瘾。”   她笑着说:“这是她喜欢你才会动的。”   我又开始动作起来,她在下面激动的轻声叫:“喔....喔....好舒服....舒服.....解痒.....解痒.....好解痒.....喔.....”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解痒”这个词,更加兴奋,更大力的往屄里面插,她更是不住的“解痒...解痒”的轻声叫。   我累了,她小声说:“让我上来动。” 我平躺着,并着双腿,小鸡鸡挺立着等待她的到来。 她跨上我的身,用手握住我的鸡鸡,把屄口对准,慢慢地坐了下来,先是慢慢的向下撞击着我,后来顺当了,她也加速撞击,口里还叫着“喔...喔...解痒....解痒....”   她有点累了,问我:“你还没有到?”   我说:“还没呢。”   她一边动着,一边说:“你身体真好。 我们家那死鬼,搞三下就放水了,一点都不解痒。”   我的干劲又上来了,我让她趴着,拱着屁股,张开两个膝盖。 我从后面把鸡鸡插进她的屄中,别有一番滋味,好像这样,撞击着屁股,更多了一种肉感。   她在下面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舒服....好舒服....解痒.....好解痒啊....不要停.....用力的肏....喔.....喔.....”   我好像是在驾驭着一头驯服的牲口,心里畅快无比,更加用力的向屄的深处插进好一会了,我感到快要射精了,就问她:“可以射在里面吗?”   她大喘气的说:“可以...可...以....我.....上....上环子....了....”   我赶紧把她翻了过来,她仰面朝上,双腿张开,我发动最后冲刺,阴部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随着啪啪的响声,她也一下下的喘着气,最后,我的体内的精华一下喷薄而出,一下,一下的倾泻在她的屄的深处。 她这时把我紧紧的抱着,不肯放手,好像抱在怀里的是无价之宝一般。   我泻完了,像泄气的皮球,无力的耷拉在她身上,我们的呼吸在一起,一声声,一声声的喘息,慢慢的恢复着。   半天,她还舍不得放手,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了,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我的床。   后来又搞了多次,只要我老婆不在家,她老公也不在,她就过来和我一起快活。   这事过去有30多年了,我总也不会忘记。 后来我调出原单位,很少见她们了,也不知如今她们咋样了。   我在男人中,还算比较本分老实的,在文革艰难的岁月中还风流过几回,其他人就可想而知了,如今那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就更不在话下了。 【完】 逍遥五月天 原创文章首发 上一篇: 上学受同学算计,今上他的老婆解气 [作者:佚名] 下一篇: 和白领丽人的一夜情[作者:不详] 楼上寡妇,熟女舒服 [作者:佚名] 楼上寡妇,熟女舒服 我今年24岁,身高181,体格健壮,大学毕业。 现在做仓库工作,每天工作事不多,下班回家也没什麽事做。 我家两套房子,都在二楼,是隔壁。 我自己住的那套房子是个两室一厅,很简陋,一间卧室,有一张很大的床,另一间就放了我的电脑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晚上我 上网,经常去一些色情的网站,看到刺激的时候,也打打手枪什麽的。 由于一年前和女朋友分手后,就再没有找过,每到看到情慾高胀的东西,就忍受不住,想找个女人来肏肏。   我家楼上住有一个寡妇,叫方萍今年34岁了,个子不算高,属于那种比较丰满的女人,丈夫五年前因病去世了,由于她丈夫和我父亲是老朋友,所以两家关系也非常好,她的儿子只有六岁,和我关系也非常好。 多年来,也都是我们两家楼上楼下的跑,尤其是夏天我去她家,方萍姨穿衣服少也不太在意,我和她儿子新色界的时候,方萍姨就穿着很透的半截裤和T恤在我们面前走来走去,我总是不经意的瞟上两眼,方萍姨的乳房非常大,而且还不是太垂,还穿着那种奶黄色的短裤,透的很,里边似乎是个黑色的内裤,绷的很紧,走起路来,能看到一大半的屁股晃来晃去。 我有的时候忍不住当着他儿子面前,就硬起来,只能遮掩着下楼,回自己房间猛打一轮手枪,打手枪的时候满脑子幻想的都是方萍姨的身体。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有一两年之久,由于两家关系很好,我和方萍年龄相差又太大,所以我也只能幻想,从来没有过份的动作让她看出来。 今年夏天,天气非常热,我正好下载了一部欧美的A片,我一边捋着鸡巴,一边看着A片,爽的混身都是大汗。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原来是方萍姨,真扫兴... “喂,津铭呀,我家保险丝烧了,家里没有人,你快上来给我看看,我不会弄,快热死我了” “哦,等会,我马上上去。 他妈的,早不叫,晚不叫,正好想射精了,她又来事了。 我连忙撕了块卫生纸擦了擦鸡巴上流了很多的水。 又拿了螺丝刀,就上楼了。 一进门,房间里好黑,几乎什麽都看不见,而且非常热,像个蒸笼一样。 “津铭呀,快点帮我看看, “方萍姨,保险盒在哪里呀?你连个手电筒也没有吗?” “哦,没电池了”   我又跑了下去,拿来了手电筒,一打开,哇塞!方萍姨穿了个白色的大背心,头发披散着,好像热的很厉害,混身都是汗,背心一湿都贴在了身上,暗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她没有戴乳罩,整个身体几乎像裸露一样。 我的老二马上就有了反应,迅速膨胀了起来。 可是又不敢多看,接着跑到了阳台上,踩着台子就开始接保险丝。 由于心里总想着方萍姨的身体,加上刚才打手枪的时候没有射精,鸡巴一直硬着,我很尴尬的想让它软下去,可就是不争气的翘着。 我的鸡巴手握住还露出一大截,又穿着一条大短裤,所以帐篷非常明显,我很不好意思的偷瞟了方萍姨一眼,发现她拿着手电筒照着保险盒,眼睛却看的下身,感觉到我看她,接着又把眼神移到了保险盒上。 虽然这些动作很小,但还是被我发觉了。 这个时候我也没多想,借着光线,片刻就把保险丝接了上去,顿时家里就亮了。   “好了,终于亮了,快下来擦擦汗,喝点水,来。 我扶你下来“我一转身,身体正好冲着阿姨的脸,鸡巴这时虽然有点软了,但还是一个小帐篷,方萍姨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敢正眼看我,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我往下跳,阳台很窄,我一跳下去,用手扶台子的时候,鼓鼓的鸡巴正好擦着方萍姨的身体。   我这个时候更不好意思了,连忙说:“我要下去了,有事再叫我。” 说完便下了楼,我坐电脑前想起刚才的情节,便打开电脑观看黄色小说,幻想着内容的女角是方萍姨和我翻云又覆雨,鸡巴马上膨胀了起来,我自己使劲的上下套弄起来,突然听见有人在外边敲门,操他妈的,怎麽老是有事呀! 我不情愿的走过去把门打开,一看原来是方萍姨,她拿着一桶大百事可乐,对我说:“来,这麽热的天,可乐拿去喝吧。” 然后,方萍姨自己走了进来,直接到了电脑房,我打开了灯,她走到电脑前,电脑上还保留着没有关掉的黄色小说,方萍姨说: “这是什麽小说呀,我看看”她居然坐下来,看上了。 我在后边站着,那个尴尬呀,如果看见键盘边上还放着刚才擦精液的纸,完了,太丢人了。 方萍姨看了一小会,我站在那里却像是过了大半天,方萍姨转过头,“津铭,你经常看这样的东西吗”“ 阿姨,我...”“好了,别说了,快把这些纸扔了,别放桌子上”   这下子,我更脸红了,可是裤挡里的鸡巴他不争气呀,又硬了起来,似乎硬的还特别胀,特别厉害,顶的的帐篷非常高。 我不好意思的走了过去,刚要收拾纸巾,方萍姨突然握住了我的鸡巴,我惊了,一低头,看见方萍姨大背心里的黑黑的乳头,这时她隔着裤子套弄着我的鸡巴,这下子,我立刻就明白了,头一热,血一涌,一下把方萍姨抱了起来,走到了卧室里。 刚把她放到床上,方萍姨一把扯下了我的大裤头,我的鸡巴这时已经硬的发疼了,估计达到了18公分。 方萍姨用她那个小嘴给我亲了起来,她的口活实在是太好了,又吸又吐,还用舌尖舔我的马眼。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顺着蛋子亲了下去,用舌头舔我的马眼,我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抓住她的大乳房,她每舔过一下,我混身都麻的要命,我抓她的头发就更使劲,然后把她的头抓上来,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有一上一下的让她给我套弄。 “啊...哦哦...爽,爽死了......”我忍不住叫了几声,我一下把她的屁股掰了过来,用手指揉她的阴蒂,刚一碰到,她就混身颤了一下,随着我的动作,方萍姨浪叫了起来“啊...哦...嘶...啊啊啊啊,呕...哦哦哦...使劲点”屁股一个劲的摆呀摆的,我一看,整个骚屄已经湿的不像样了,我插进屄里的手指也由一根变成两根,接着又伸进去了三根,方萍姨用嘴使劲套弄着我的鸡巴,我的手指也加速抽动,没一会,她姨已经不动了,只是把头靠我鸡巴上,“哦哦...啊啊...再快点,你太厉害了,我快酸死了...哦啊...啊,行了,别扣了,快上来肏我...快...哦啊,快肏我呀......津铭...快呀......”   一听这个,我马上翻过身,提着大鸡巴就插了下去......   “唉呀...好深那,顶死了,好满呀......啊......”   由于今晚搞了好几次自慰,每次都是差点射精却没射出来,鸡巴一插进方萍姨的屄里,让她的阴道一暖,一紧,我几乎控制不住要射出来,我马上吸了一口气,采用九浅一深肏了起来,屁股上沾满了淫水,撞击起来“啪,啪,啪” ......方萍姨用手紧紧抱住我的腰,两个腿蜷了起来,迎合着我的抽插,‘扑呲,扑呲,啪,啪’“啊,哦啊哦,使劲呀,顶到我花心里,使劲呀,小宝贝,你太棒了,使劲肏,啊啊.....肏死我吧,肏死我呀。 ...啊啊。 ...我舒坦死了...啊......”听着方萍姨浪叫,我的力道更加增强,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每次深的一肏,她都挺起胸脯,大叫一声,看来是爽的不行了。 肏了几百下, 又把方萍姨翻了过,让她直着身子趴在床上,我座在她身上,把鸡巴从她后边插了进去,我又用一只手抓着她肩膀,一只手抓她头发,加快抽插速度,而且每次都插到最深处。 :“啊啊...哦哦...不行了,小穴快被肏烂了......啊啊......:我越插越使劲,大腿根也开始发麻,我也忍不住了,“哦,哦,啊啊,宝贝,我要射了......”   “来吧,射吧,阿姨做结扎了,来,射到里边呀。 啊啊,哦哦哦”   方萍姨用腿盘住我的腰,屁股向上顶的更厉害,我一下精关把不住,射精了,滚烫的精液射进方萍姨的小屄里,烫的她脸都变了形, “啊..哦......舒坦的升天啦...啊啊,“我感觉方萍姨的阴道也夹的更紧了,还一阵阵的收缩。 我趴在她的身上,紧紧的搂着方萍姨,鸡巴还硬硬的挺在方萍姨的小屄里...... 从此以后方萍姨对我格关爱,经常找我做爱肏屄,或我有需要便也找她来泄一泄,我们都尽情的享受这种激情和性福,彼此谁都没想过何时终止这种关系...... (全文完) 逍遥五月天 原创文章首发 淫荡的老师[作者:不详] 淫荡的老师[作者:不详]    我现年十七岁,就读中学,不知是朋友的影响还是本人天生性慾强,成日想做爱,而说到做爱便要谈到我的音乐老师我的音乐老师姓钱名静文,年龄约25岁,她样子不算特别漂亮但尚可,高度约一米六十厘米,但身材却非同凡响,胸部大约有37C啦,有一条小肥腰,每当男性经过她旁边时他们的眼睛也被她的大乳牛吸引过去(而我当然也不例外),在我刚就读中一时她开始在本校教书,主要教音乐科,不时也教数学科,她是香港大学的毕业生,她初到本校时,听说她的音乐老师职位是和副校长与多位男老师的秘密关系得到。   所以她被一些女教师单打,有些甚至说她淫荡。 因此她对本校陌生非常,但她不断认识各级同学,而我也是她拉拢的对象。 她是我的女神,也是我的自慰对象。 教我音乐科,而且教了我们三年,因为音乐课堂次数小,所以我非常珍惜。 她衣着非常性感,经常穿着迷你裙,每当她坐下来,因裙子太短,只要老师双腿微微张开,她的三角裤便完全呈现眼前。     除此之外,当老师穿低胸装蹲下拾东西时,她的大乳牛使我们一大群男生有点窒息的感觉,甚至使所有男生都站起来偷窥,有时某些男同学故意抛下自己的东西请老师帮他们拾起藉此偷看,这使我们完成音乐课堂后,无一男同学不赶急去洗手间打手枪。 因为我是合唱团的成员,所以我们经常放学后个别练习。     在第五学年的某一天,老师找我放学到音乐室练习,我本着平常心去练习,但这次练习使我永不难忘这几天天气很闷热,这天老师穿的是低胸衫,她一边坐着弹钢琴一边教我怎样唱。 因我站起来唱,所以俯视下去两团奶奶尽入眼帘,我的小鸡鸡也慢慢硬起来。 因老师太投入弹钢琴,使全身颤动包括两只大乳牛也晃动起来。     我的小鸡鸡顶得太苦,所以我和老师说:「可否给我上厕所」,我一到了厕所便急不及待泄了出来完成后,我返回音乐室继续练习,而且继续偷窥。     不知是不是看得太多,被老师察觉了,老师瞥了我一眼,我立刻闪避老师的眼神。     直到练习完毕,我本想冲忙离开,但给坐着在钢琴旁的老师阻止。     老师说:「不要走,老师有话问你!」这时非常害怕她责怪我偷窥她,不禁冒了一下汗。     老师接着说:「老师是否有错,你们为甚麽在上课时盯着老师?」我真想立刻说是因老师的诱人身材,但我只垂下头回应:「嗯…是……」老师接着说:「你有否听过我和多位男老师的关系?」「其实是真的,因为老师初到本校,学历不算高,但为了糊口,只好作不道德的交易,你是不是觉得老师不卫生,所以用奇异的目光看老师!」我心想其实我的思想还比老师污亵老师突然说:「其实老师很爱你,所以常常要求你做好一点,并且经常要你留下,是想和你亲密多些」老师突然脱下外衣,用手托起她的巨乳,老师主动的态度令我很难接受,作梦也想不到有这样的情景。     我的小鸡鸡慢慢硬起来,因为我从未见过这样壮观的情景,她说:「你喜不喜欢老师?」这时我有些乱伦的感觉,是对老师的答覆唯有点头说是。     老师真是眼尖,她竟说:「你的小鸡鸡好坚挺!辛苦吗?」在说话时更拉开我的裤子用手隔着内裤玩弄老师用娇滴滴的声音说:「你不是喜欢我的大奶奶吗?用手来按一下吧」我不客气地用我的手,粗暴地抓去老师的胸罩,一对如骆驼的巨峰呈现于眼前,我将手尽是张开,目的是尽量包着这只大乳牛,一抓之下,那软棉棉而且富弹性的感觉实在爽透了在我玩弄之时,老师进行反击。     她脱下我的裤子,二话不说便将我的小鸡鸡整支放进口中。 好温暖而且柔和的口腔,老师不只吸吮肉棒,还套弄阴囊,老师问:「舒服吗?」我不禁叫了出来:「好爽…啊…老师…口技…好棒」     老师听了我的话后更努力吸吮,小鸡胀大得很,我也不甘示弱强抓老师乳房,使老师一边吸吮一边呻吟,但是老师她立刻突击,她竟然「深喉」起来,我配合老师的动作摇晃下体,再过了一会老师知道我将要射精,她开始将口离开我的肉棒,但我当然不会放过此机会,我按着老师的头不准她离开我的肉棒,颤抖了一下,我把握机会终于将暖烘烘的浓浓的精液泄在老师的口中,老师只好照单全收。     我初时已为老师会骂我将精液射在她的口中,但她竟不但没有骂我,反而将精液全数吞下。     老师说:「坏家伙,强迫老师吃你的精液,你如愿以偿了」我立刻说:「对不起」老师脱着裙说:「不用说了,现在我要你满足我的小穴」我直说:「我不太懂?」老师说:「让我教你」老师找着我的手抚摸她被三角裤隔着的阴唇说:「你首先用手指玩弄一下这里!」我急不及待把中指在老师的小穴中插去,我非常努力玩弄。     不知是不是太大力,老师竟叫着「啊…陈…同学…你…太…粗暴…老师好痛」我立刻减轻频率,在玩弄时我问:「老师这样舒服吗?我的手法不错」好啊…太美好…了」我感到老师三角裤开湿透于此问她:「为什麽老师你的阴道内湿了起来?」     老师呻吟说:「都…是你。 做。 的好事」老师收起兴奋地说:「学校快关闭,不玩了!」我撒娇地说:「我还想继续,老师快给我玩」老师竟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不如今晚到老师家住宿一晚,但陈同学你要通知父母」我立刻说:「好」     我于是通知父母,他们也没问题到了老师的家,我低声要求:「我想现在做,我小弟弟等不及了」老师说:「我们在房里做爱好不好」我回答:「好!快点儿」当房间还未掩上时,我便从后抱住老师,然后不停吻着老师的头发、耳朵及颈部,而手也不忘找着老师的大乳牛,老师回身过来,我当然不放过此机会,我吻着老师的红唇,我把舌头伸进老师口中,我其实担心老师不喜欢我如此主动,但老师不但没有将我推开,反而把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口中,而在舌战期间,我们不停互相吸吮对方的口水,舌头更在彼此的口中灵巧的扰动、探索着。     我的手掀起老师的裙子,抚摸及抓着钱老师既大且圆滑的臀部,我们舌战了几分钟才结束。 之后,老师拍一拍她的床,示意坐在床上。 我坐下后,老师蹲在地上用口由膝盖开始吻上阴茎,虽然隔着但也很舒服,钱老师用奸险的眼神看了我一下后,便扯下我的裤子,说:「刚才也不发觉,你这小小家伙,竟有这麽大的阴囊,你的精子不就是会很多!」     老师说完后便开始把我的阴茎含进她的小嘴并吸吮起来,老师竟如刷牙一般,在口中左右穿插,不时我会配合老师的节奏,顶上老师的喉,而老师会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除此之外,她还用口含着我的阴囊,甚至「深喉」,我忍不住说:「老师很棒!」     不一会儿,老师便抓住我的阴茎进行颜射老师脱着裤子说:「用舌满足我的穴吧」,然后老师大字型躺在床上我将面靠近老师的淫穴,发现老师没有阴毛,我感兴趣地问:「老师为何没有阴毛?」老师回答:「剃了便没有」我立刻掰开老师鲜艳的淫穴,并惊叹说:「好粉啊」     老师指示说:「首先用手指按弄一下」我的手指在老师的穴口打转,老师淫荡地说:「快点插入来吧」我首先将食指和中指一起在老师的淫穴不断抽插,使老师呻吟及尖叫起来:「好痛啊!」     老师好像想哭起来,但老师好像很满意,老师突然要求我躺下,她坐在我的胸膛,把小穴对住我的口,使我动弹不得我明白老师的意思,我用舌尖刺激老师的阴蕾,并将整条舌头进入老师的阴道,我感到老师的淫穴湿透了,于是我急不及待地吸吮老师的小穴内的淫水,虽然有点异味,但我也全数吞下,因为怕老师不开心,除此之外,老师按着我的头说:     「啊…好的舌头…给我努力地吸」老师高呼:「啊…我高潮了…我要射尿」因动弹不得,我只好全数接收。 「味道太好了,我从未喝上这麽好味的饮料」老师惊讶地说:「你这家伙真讨厌,竟将人家的分泌物喝得一乾二净」     老师并未因此而疲累,反而还主动要求做爱:「老师…忍受不…住了,陈…同学…快给我吧!」老师像小母狗般,跪在地上等待我的肉棒,我终于见到我的女神淫荡的一面,我故意扮作不愿说:「不…要吧!」老师主动地将她的淫穴套上我的小鸡鸡,我当然不会就此进入,我命令说:「若想要我的第一次便大叫吧!     老师摆动臀部哀求地说:「我爱你啊,插我吧!」我对准目标一抽,老师「呵」的一声,我和老师迅速容为一体,我只觉得一团温热湿润的嫩肉将我的肉棒给紧紧的包含住。     我一边抽插一边拍打老师臀部,老师兴奋地说:「好…的,陈同学…非常…好,使老师…爽透了」     我说:「真是淫荡,但我喜欢」,老师扭动她的蛇腰来迎合我的抽插,我越插越用劲﹑越钻越深入,不停的猛攻钱老师的阴道 一会儿,我们换了姿势,我躺在床上,老师坐上我的淫棒上,老师因不小心滑下,使我的淫棒顶上老师的深处,使我和她都呻吟了一下。     老师不停上下套弄我的阴茎,我不禁舒服说:「老师真棒,使我的小弟弟弄得很满意」     老师躺下来,并且狂吻起来。 我突然想起用相机拍下过程,于是我抱起老师,但肉棒其没有拔出去找相机拍照。 之后,我模仿A片的冲刺姿势,把身体压在钱老师身体,双手抓住老师的大奶奶,下体不停抽插,老师因抵抗不住我的攻势,所以阴道里面湿透了,并且小穴剧烈的收缩蠕动,给我一种难以形容的超快感,我脊椎一麻,并且叫春起来:「啊…啊啊啊…爽…爽死我了…哦…哦…哦…」我和老师都到了高潮我说:     「出了…出了…出了…我…我要…射精了」,老师尖叫:「快点拔…出来,老师正在…安全期,若射在…里面,老师便会…怀孕」我当然不听劝告,老师的小穴剧烈的收缩蠕动,给我一种难以形容的超快感,我脊椎一麻,于是按着老师身体,而浓浓的精液就射在阴道里,     我不断的射了半分钟,射完后我全身乏力倒卧在老师身上,因为射了很多,精液在老师的阴道漏了出来,老师娇滴地说:「讨厌的…家伙,竟有这麽多的…精液」     我继续把肉棒留在老人温暖湿润的小穴中,让它在里边享受着﹑慢慢地软化。     老师说:「你还不愿意拔出肉棒,是否还想继续」老师接着说:「起来了,去洗澡吧?」     老师去了洗澡,不知老师是否故意,她洗澡时忘记锁上门,我当然不放过这机会,     我看见老师用水清洁她的阴部,我本想进入洗澡间给老师惊喜,但可惜被发现。     老师问:「你想一起洗澡吗?」 在洗刷期间,老师问我:「你尝试过自慰吗?」     我吞吐地说:「有…有…」     老师接着问:「对象是谁?」因问题大敏感,我的小弟弟不自主地勃起,     老师见到小弟弟的反应便抓住问:「有否当老师我是对象」     我不敢说谎回答:「有」老师则笑了起来。     我问:「你不会不喜欢吗?」她回答:「有年青人经常想自己,不是应该开心吗?」,     在洗澡时老师替我用肥皂洗刷阴茎,而我则替老师洗刷下阴,我们不自觉地抚摸对方身体,因老师替我用肥皂洗刷阴茎太大力,使我不禁射精到老师的身体上。     我感兴趣地问:「老师有没有男朋友?」       老师回答:「没有啊,不如陈同学你做我的男朋友好吗?」     这使我没说话儿因老师的阴道于水中在摆来摆去,使我想… 在老师不察觉时,我突然把小鸡鸡灌入老师屁眼儿,这使老师了吓一下,我插入之后,发觉老师的屁眼儿非常狭窄,我抱住老师的小肥腰,而下体就不停摇摆,使小鸡鸡更加深入老师的屁眼儿,我忍不住问老师:「你是不是第一次肛交,     老师呻吟说:「是啊想不到你这啊样好呀色」我回答:「我不是故意,是老师你美丽的身躯吸引我这样做」我见老师不反抗,于是双手转移攻击老师的乳房,而且互相拥吻,或许之前射得过多,我抽插了数十分钟,但还未射精,     老师说:「你射不到吗?起来吧」我听老师的话站起来,老师竟然用她的大奶奶罩住我的大肉棒,上下不停摩擦,我感觉到要射了,「我我射了」这次老师走避不及,浓浓的热精射到老师身上,     老师问:「你今晚开心吗,老师给你干得非疲劳」     于是这晚我便与老师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其后我与老师一年之间发生多次性行为,直至老师结识到男朋友之后,我们的乱伦行为才完结。 家访操了学生母女[完] [作者:不详] 入梅有些日子了,时雨时晴的。 每年的这个时候,就是我们这些班主任最忙的关头。 学生的升学考试刚结束,统计总分,排名次,填表格这类“擦屁股”的工作在几天内要全部完成,当然,还有可恶的家访。   这学期因为SARS的侵扰,一直没开家长会,学生在校的表现只有靠咱们上门汇报。 说实话,很多人觉得教师这行当待遇不错,其实,就等于给别人当孙子:学生好没咱啥事儿,学生差就由咱负责,各个媒体还总出关于教师的负面报道。 苦可以忍受,可干这行的冤可是别人难以想象的。   我在一个乡村中学工作,长的还算白净,和这里的环境不太协调,所以挺引人注目的。 村子不算小,但全村的人几乎都认识我,即使他们的孩子不是我的学生。   平时我待在宿舍2楼自己的小房间里,夏天的傍晚会在晚饭后靠着窗台抽几根烟,楼下也总有一些家庭妇女拿着蒲扇纳凉,男人们则在家里赤膊淌汗地搓麻将。 这些娘们没了老公的怒目,也就显得很放肆,偶然楼下走过的我的学生向我打招呼,都会招来妇女们的一阵窃笑。   再过几天学生就要放暑假了,如今还剩下2、3户学生家庭没走访。 这些都是平时表现不佳的学生,家里不是单亲,就是家长忙于赚钱没人管,我不知道去了他们家有什么可跟家长说的。   我翻看着他们的资料,李秀清是其中唯一的女生,也是最让我担心的一个:   男孩子的坏无非抽烟、打架、敲诈点小钱,而女孩子坏起来则阴险无耻得多。 这孩子原先成绩不错,可父亲嗜赌如命,母亲受不了,年初父母离了婚似乎对她影响很大。 她跟了母亲,听说她的父亲去了南方打算白手起家,我看晚了点。 现在,李秀清成了班里最会打扮也是最会和我唱反调的人,我决定先去她家。   可能马上要下雷雨了吧,天闷得骇人,我骑着破车找到李秀清家,印象中那小院铁门上用水彩笔画的花啊草啊早就模糊了。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按响了门铃。   “谁啊?”二楼传来的声音,估计是李秀清的母亲。   “你好,我是李秀清的班主任。”   “哦,许老师是吧,等一会啊……马上来……”   “不急。” 我回答道。 这时身边走过开杂货店的孙老太,向我笑了笑,我也同样,礼貌嘛。   拖鞋踢踢踏踏地由屋里到了屋外,铁门开了。 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妇女站在了面前。 其实她看上去并不显老,甚至可以说很年轻,也很够味,只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她已经有了个15岁的女儿,那怎么说也有近40了吧。   “你就是许老师?”   以前我只见过李秀清的父亲,说实话,我觉得他配不上这娘们。 更让我惊讶的是,本村居然有人不认识我。   “是啊,你好。 您是……”明知故问。   “我是李秀清的妈妈。 早听说许老师很年轻,果然。 快请进!”把我带进了客厅。   “不好意思啊,刚才在睡觉,让您在门口等了那么久。” 她给我倒了杯茶,见我满头是汗,又跑到卫生间给我端水洗脸去了,我这才抽空看看这个家。   我惊讶于这个单亲家庭装饰的豪华,更怪的是有着小院不用,却把洗过的衣裤晾在客厅里,我瞥见了两条月经带还有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贴在一块晾着,心里不禁暗笑:“大俗大雅。” 我还看见李秀清的条纹胸罩,她在对我动怒胡闹时,我透过无袖衫那不合适的开口看到的……“来,许老师,擦把脸!”娘们端着脸盆从卫生间出来,一蹲,把盆搁在了地上,我却注意到那浑圆的大屁股一下子凸了出来,连屁股的那道深沟都变的那么明显,原本还算普通的农妇大裤衩,现在在我眼里成了T型裤般性感。   她还是蹲在那里,从水中捞出毛巾拧着,我赶紧走过去想自己来,她却很豪爽地说:“许老师,您坐着就行了。”   而我却舍不得地戳在了那里,我从她那宽松的上衣领口看了进去——好大的奶子。 人们说城里的姑娘穿得露,其实露也只见内衣而已,可农村的女人,天热了常不穿胸罩,只要有机会就能看个通透,我就遇到了这种机会。   我对尺码没有概念,只知道我的手无法完全罩住那凸出的大肉球,白白的,随着她的手臂摇动着,奶子中间时而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很想继续这样盯下去,可我的老二早已发硬,我赶紧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擦了把脸,总算冷静了些,才觉得该说正事了。 “李秀清怎么不在啊?”我问。   “出去了,说是和同学去后湖游泳。 这丫头,知道您会来的吧?真不懂事。”   “没关系的,两个人说话方便些。” 妈的,说漏嘴了。 我赶紧补充说明了一下:“如果当着她面说,她可能会比较难堪,女孩子承受力不太强……”   她现在坐在我的对面,面带奇怪的笑容,似乎没注意到我刚才的“口误”。   对于家长听老师反映情况时的笑脸,我总是觉得很别扭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说自己的子女犯错误时他们还能笑得那么坚定。   我想避开与这娘们的直接对视,可面对面的,我往她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看,都有可能招来“色狼”之嫌,于是,我只好摸出李秀清的成绩报告册,盯着这小红本一股脑地把这女孩的“涛天罪行”吐了出来。   其间,李秀清的妈妈坐到了我所坐沙发的扶手上,并俯身看着她女儿的成绩,我感到她的大奶子在我的右肩上压着,她的鼻息在我耳边拂动。 我虽然努力地想感觉她奶头的位置,但还是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她数清楚、看明白自己女儿的红灯,又回到对面的凳上时,我才勇敢地抬起头,并且无畏地与她对视:“您觉得以后这孩子该怎么办?”   她仿佛刚走了神,也可能是为我的勇敢举动而吃惊,愣了一下:“噢?……哦,唉……”她似乎是失望地叹了口气,“孩子大了,我一个人也管不了她了,随她去吧,反正将来也不指望她养活我。 随她去吧……”她把目光移到了门外。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举动有那么一点无耻,对李秀清的评价也过于偏激,虽然现在想起来她的确有那么坏。 一个女的养家是不容易啊。 于是我不再说什么,也扭头看着门外。 真的要下雷雨了,外面起风了,刮起了院里的尘土。   “呀!”沉默之后的如此振奋的话音着实吓了我一跳。 “差点忘了,许老师,您吃饭了吗?”   “没呢。”   “那就在这里随便吃一点吧!”   “不了。” 我想为下面的这句谎言扇自己一耳光,“我约了同事一起吃的,不麻烦您了。”   如果当时她听了这句话,故事就到次结束了。 其实,我发现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脸蛋子身段子一点都不显年龄,我哪里舍得走啊,刚撒完谎我就后悔了。   幸亏她执意要留我:   “麻烦什么,家常便饭,一会就得,您稍微等会啊……你坐会啊。” 边说着边往厨房走去。   而我为了圆谎,装做很为难的样子:“啊,那……好吧。” 并摸出手机装模做样地说几句:“啊…小张啊…我有事……不来吃了,走不开……好,再见。”   随后,我也蹭到了厨房。   虽说厨房的设备和城里一样,但布置有问题,估计是老式灶间改的,油烟机的位置不对,而且效果不好,可能是太久没清洗了吧。 整个厨房都弥漫着刺鼻的味道,看着她在其间往来,我不禁有些感动:不为她的热情,只为她的坚强。   突然,油烟机没了动静,我哑然失笑说:“我帮你吧,两个人做快一点。”   便走了过去。   她似乎是自言自语:“没关系,我自己来,难道你有急事……”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要研究一下油烟机,她踮起了脚,我也伸手去够那开关,我们的身体就这样贴在了一起:她在前,背对着我,我在后,紧靠着她。 我感觉到她突然地将那屁股向后撅了撅,实在地撞在了我已慢慢变粗的老二上。 这个突然的袭击让我不自觉地往边上闪开。   她连头都没回,只顾噼里啪啦地按着油烟机的按键,这机器和小孩子一样,不打不老实,胡乱地拍几下,居然又转起来了。   这时,她转过头来说:“许老师,这儿烟大,您还是回客厅吧。” 好象怕我不听话似的,把脸靠了过来,轻声说:“去客厅吧!”并且用右手有意无意地碰了碰我,而这一碰,正好碰在了我的老二上,她笑了,扭过头去继续做菜,我也乖乖地回到了客厅,心中冒出一股得意和窃喜。   菜果然简单,但她开了一瓶白酒。 原本只有我喝,后来,继一些互相理解勉励之言后,她也拿出个小杯子与我对饮起来。 席间尽是些无关的话,重要的好象只有一条:她姓陈。 然后,她就叫我小许,我叫她陈姐,我非常感激她的自我介绍,这使我在下文中可以不再称呼这个已将我迷住的女人“那娘们”,每次我用这个对中国妇女略带侮辱性质的词汇来指代她时,我总有些惭愧。   我的酒量虽不是同事中最好的,但一瓶38度的还是没问题。 她并没喝多少,只是不停地给我倒酒……就这样,晚饭结束了,我可以光荣地起誓绝对没有要灌醉她然后干她或自己借酒行凶的企图。 然后,她用盆装了半个西瓜当作饭后甜品,看样子生活很有规律。   我坐在沙发上弯着腰啃着瓜,嘴角流下的汁水顺着下巴滴在那盆里,我从小吃西瓜就这姿势,不嫌丢人。 而她又坐在了我的对面,规矩地坐着吃,一会就有汁水滴在了她胸前的衣服上。 她赶紧用3根手指捏起衣服,用力甩着,想趁汁水没有完全渗透前抖掉一点,而我怎么会放过这饱眼福的机会。 我慢慢地挺直了坐,目光从她时开时和的领口钻了进去。   她有一对线条柔和的锁骨,这是性感美女的必备条件之一啊,雪白的皮肤在并不明亮的环境中几乎显得灼目,这种肤色在我们农村可不多见哦,在左边的胸口长有一颗明显的痣,更衬出皮肤的细嫩。 可惜领口的大小只允许我看到她的乳沟,那已经够诱人了。   她放开了衣服,又用手拍了拍,想把刚弄上的瓜子拂掉,这个动作让我又一次感到她奶子的柔软:每拍一下,那对豪乳都会抖几抖,虽然隔着衣服,我也可以清楚地发觉。   她怕再出现这种情况,干脆和我一样躬着背,对着盆吃,这样,我只须抬抬头,便可以将她胸部的风景尽收眼底。 微微摆动的两个大肉球使我想起了那个形容女人的“浪”字,太贴切了。 我想象着这对大奶在为任何一个人哺乳,想象着那乳晕边上隐约可见的血管,想象着那上面长着的薄薄的淡淡的体毛……“哗啦”,当我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中时,一声也许并不太重的响声吓醒了我。 屋外风真的很猛,我的那辆破车,被野蛮地刮倒了。 我被惊得呛了,嘴里嚼了一半的瓜统统吐了出来,还不停地咳嗽。 止住了,看看陈姐,她正对我傻笑,虽然手里没有瓜,却还保持着那个勾人的姿势。   我根本无须去想她是否故意这样坐着,单凭她的嘲笑而勾起的我心中的羞怒,已足以让我下决心上她。 我就这么抓着那半块瓜,一下将还在笑着的她扑倒在地,放着瓜皮的盆被踢翻了,她坐的凳儿也倒了,我们在地上顺势滚了两圈,我的胳膊肘被水泥地硌得生疼,那半块瓜也被她的背压碎了,我想她背上的那层衣布一定被渗成了粉红色。   我把我的嘴重重地扣在她的嘴上,舌头贪婪地往她的口腔中挤进去,就像泥土里的蚯蚓。 我尝到了那个滋味,她嘴里的滋味。 淡淡的酒味、新鲜的西瓜汁、没来得及咽干净和吐干净的瓜肉瓜子掺和着她嘴里最真实的唾液被我用舌头一次又一次,毫无遗漏地拨弄到自己的嘴里并不知足地咽下。   我睁着眼,看着她的脸蛋子不时地凸起,那是我的舌头在充分地搅拌。 我探得那么深,舔到了她的大牙,然后向她的喉咙尽力地伸展……她猛地一扭头,将脸别开,斜着眼看着我,一条由双方唾液粘连构成的水丝慢慢地变细,最后短开,落下去,在她的脸上留下晶莹的一道。   我傻在那里,仍然抱着她,但心里感到一阵恐慌,万一她对我并没有意思,那这可是强奸罪啊……我的手臂显然放松了。   突然,她伸手抱住了我,一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接着伸出了她那诱人的舌头,在我的脸上狂舔,像一条母狗那样。 我的额头、眼睛、耳朵、嘴唇,甚至鼻孔……总之,整张脸。 就像一把大拖把,她的舌头在我的整张脸上拖来拖去,连呼吸的机会都没留给我,刚分泌的口水顺着舌头流遍了我的面孔。   这女人如此主动的攻击,惹得我全身酥麻,刚才的顾虑早丢了。 脸上的口水湿了干、干了湿,散发出一股腥臭,这粗野的味道,使我更像一头野兽。 我的老二早就涨得发疼,我根本不想什么抚摩口交,只想马上打真炮。 于是,急急地解开皮带,抽出老二,一把扯掉她的大裤衩和内裤,想把老二送进她的阴道。   可能太急了,两次和她那肉穴交错滑开。 她没有笑,似乎并不比我有耐心,把手绕到屁股后,抓起我那玩意,快速又大力地套弄两下,便寻准了自己的穴口,把我的家伙塞了进去,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哼:“嗯……”很满足地上下移动着。   她的阴道并不太窄,而且很多水,很滑,我的老二感觉是被吸进去又排出来,这对当时急于达到性高潮,体会那抽搐中快感的我,太缺乏刺激了,我该采取主动,是的。 我主动地摆动起了屁股,很快、很强烈地摆动。   我感到她的屁股一次次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我听到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拍打发出的“啪嗒、啪嗒”声;我看到她快要死去的表情。 我的两只手发狠地抓住了她那对在疯狂摇摆着的大奶子,一只隔着薄薄的衣服,一只则从下面伸了进去,直接触摸着那肉球。 两只手的动作都一样:用食指挤按她的奶头,另外的则全用来捏拧那巨大柔软的肉团,脑海中又浮现出从她领口看到的风景……我操得更凶了。   乌云肆无忌惮地侵占了整个小村的上空,原本应该泛着暧昧橘色的黄昏,今天则是一片令人发憷的阴暗。   地上散乱着没啃干净的瓜皮,我感觉自己的脚总是会撞到它们。 当然,我是不会为这种东西分心的,仍然专心致志地奋力插着陈姐,动作的幅度是那么大,频率是那么高,以至不停地拍在水泥地上的屁股火辣辣地疼,而我知道,陈姐的双腿也很累,为了使整个抽插过程流畅,她不能真正地坐在我身上,她只能靠双腿支撑,半蹲着。   “到了……到了!”我喊着,尽最后的力量冲刺着,“我要射在你里面!”   我想象着自己的精液从陈姐的肉穴里流出来,虽然在这极度昏暗的光线下,我还没有真正地看清那肉穴的外貌。   可陈姐却像触电般地从我身上弹开去,手提着褪至两膝的裤子,叉开着双腿,磕磕绊绊地退到墙边,喘着粗气看着我。   对于男人,在作爱即将达到高潮并要射精时,突然停止抽插真的是非常痛苦的事。 在这时,我只能和多数男人一样,靠勤劳的双手来自给自足,完成最后的一击。 精液随着阴茎的抽动,一下下地喷了出来,落在了我的手上,大腿上,还有不少顺着腿,流下去,滴到了冷冷的水泥地面。 我的快感瞬间消失了,坐起身看着陈姐,为她这个突然的让我费解的举动而不安,揣测着她的心理。   她就靠在墙边,冷冷地看着我靠自慰达到高潮,还是喘着粗气。 这时,外面早已隆隆地想起了闷雷,时不时的闪电,将她的脸映得有些狰狞。   我将手指上的精液抹在内裤里衬,尴尬地站起身穿着裤子:“不早了,我该走了…待会下大雨就麻烦了…李秀清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也认为自己太唠叨了,不时地偷瞧着她。 她只是一声不吭地穿好裤衩,走过来,翻转那个脸盆,将地上的西瓜皮一块一块的捡起,扔进盆里,发出“咣、咣”的声音。 我也颇知趣地闭上了嘴,弯腰扶起倒了的凳子,站到了一边。 她端着盆,走进了厨房,我听见她把瓜皮全倒进了那个盛着烂菜叶的大桶,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默默地走出了房子,豆大的两粒雨点钻过领口,砸在了后脖子上,我猛地打了个颤,抬头看看,雨已经下来了。 我赶紧跑到那辆倒在地上的破车边,待到扶起车,大雨已如倾盆,砸起地上一片灰尘,又把灰尘按了下去,我的眼就迷住了,只感到模糊的一片,跌跌撞撞地跑回屋里,背上肩上早湿透了,裤腿上也粘了不知是泥土或雨水的一片。 我哗啦哗啦地抖着衬衣,没注意到陈姐看着我。   “淋雨了吧?”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走啊!”略带嘲讽语气。   我琢磨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自己支吾着:“好大的雨啊……李秀清怎么……”   “她可能又跑到哪个同学去了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外过夜。”   “什么?”我被她的话,尤其是她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惊了一下,这个当妈的对自己女儿可能遇到的麻烦竟然毫不上心。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在外面……”   “还是管管你自己吧。” 她又打断了我的话,我明显地感觉到她对我不如刚来时那么客气了,不过这是正常的,在发生过那种关系后。   她踮脚从头上交错的晾衣绳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了我,笑着说:“先擦擦吧。” 态度的变化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我迟疑地擦抹着头发,她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盯着我,慢慢地吐出一句话:“今晚住这儿吧,有空房,收拾一下就行。 反正下那么大雨,天又那么暗,这泥路,你这么回去不安全。”   我知道一旦我住下,绝对不会睡在那个不知到底有无的“空房”里。 这是个多么诱人的主意,而且又是女方主动提出的,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作为男人,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选择离去了,可我却不知所谓地犹豫了起来,把目光无端地移到了自己那辆在屋外经受暴雨摧残的破车上。   她嚯地站起身,出了屋,不紧不慢地走到我的车旁,任凭雨柱直打在自己身上,将车搬进屋放下,看着我,用手拍了拍车坐垫,意思是“车放这,你放心了吧?”   被淋湿的头发很顺地挂了下来,雨水顺着发丝划动、滴落,落在肩上、胸前,应该还有背上;脸蛋上也全是水,以不同的速度字皮肤表面流动着,在下巴聚集。 她抿抿嘴,将唇边的雨水咽下。 浅色的褂子淋透了,贴在她身上,搭在她肥大的奶子上,映出明显的肉色,像水里透明的、难以捉摸的气泡。 两个粗大的奶头,似乎要从衣服里冲出来,在两个肉球上,顶出两个点,透出发紫的棕色。   我呆呆地盯着她,猛地抱住她,紧紧的。 感动,为了她执意要我留下,我甚至有些想哭……我抱着陈姐,用舌头舔着她头发上和额头上的雨水,陶醉于这略带咸汗的滋味中。 我抱得那么紧,她的双乳被挤压在我俩的身体之间,成了厚厚的肉饼。 她的体温,穿过两人都被淋湿的上衣,灌输到了我的肋部,那感觉是如此地清晰。   “就这么穿着湿衣服吗?”她开口了,“粘乎乎的,难受。” 说话间推开了我,“咱们还是先洗洗吧,我去弄点热水,你先到楼上的浴室里去,马上就好。”   鸳鸯浴?这女人的花样可不少,而且她每个提议似乎都能抓住男人的心,让我忘乎所以、心急难耐。   “那么热的天,不用热水了,冷的就行啦!”我有点迫不及待,生怕她逃离了我的视野。   “我可受不了冷水,再说都淋了雨,要用热水洗才舒服。 你别罗嗦了,先上去吧!”说着,她进了厨房。   “楼上的浴室吗?”我边往二楼走,边多此一问。   “左边,上楼左边就是。” 她在厨房里喊话。   其实,我根本没先上二楼,而是停留在两层中间的楼梯拐角处,那里可以看到厨房的门,我为再一次她出现在我视线中做好了准备。   不多会,她提着两个热水瓶出来了,从我的身边走过,似乎没看到我,又似乎早料到我会在那里一样,就这么安静地从我身边走过。 这种漫不经心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我从后面一把拦腰抄住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脖子和肩膀,双手由腰直上到她的奶子,使劲地揉搓着她的双乳,感受着那对豪乳的弹性,而胯部也紧贴着她的屁股,老二一下一下地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沟之间摩擦。 隔着衣物的爱抚,有时比赤裸裸的做爱更刺激。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一边又喊停:“当心、当心,当心水瓶。 先让我把水瓶放下嘛!”   为了挣脱,她习惯地弯腰含胸,并撅起屁股,想把我顶开,而双手为了保护热水瓶,就向前直直地伸着,动作颇滑稽。 凭一个女人,如果不打算废了那个抱着她的男人的话,怎么可能靠这样逃脱呢,更何况那向后挺起的屁股,为我的老二提供了成倍的快感。 如果不是我自己放开了她,她不知还能挣扎多久。 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何必急于一时呢?再说,万一热水瓶真打了,烫着了谁,那本来的好事岂不是会泡汤?   她慢慢地弯腰放下那碍事的瓶子,我也乘机想喘口气,没料到她突然窜了起来,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略显干燥的嘴唇紧紧罩在了我的嘴上,她的舌头也毫不费力地撬开我的牙关,深入我的口腔。 我虽然被她的突袭惊了一下,但马上恢复的理智,全力应战,这是战斗无疑——一场真正的“舌战”。   我们的舌头采用了各种可能的交战方式:搅拌,顺时针或逆时针交替使用;摩擦拍打,上下左右不停;还有将舌头都露在嘴外,互相用舌尖挑逗,对于这个方式本身我并不喜欢,因为它不够激烈,但这时我可以清楚地看见陈姐的表情,看见她仔细地盯着我的舌头并且专注地操控着她自己的舌头,这我倒是非常欣赏的。   我最喜欢的方式是引她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然后我突然收回自己的武器,用嘴唇把她的舌头牢牢地吸住,吸住的部分越多我越兴奋,直到她皱起眉头,感到疼痛我才放开,然后再来一次,而陈姐也屡屡中招。 而如果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我则会尽量地钻到她的舌头下面,那里的味道是最甜美的,有丰富的唾液。   我们就像配合默契的一对乐手,控制着音乐的行进,可快可慢,可紧可缓。   激烈的时候怎么能让自己的双手放松呢?我的手在她的褂子外,由胸到胯,再由胯到胸地不停地移动,每次移动到她的股间搓动时,她都会配合地扭动自己的腰,也是为了体验更高的快意吧。 她的手当然也没闲着,隔着裤子,套弄着我的老二,挺用劲的,我感到我的包皮一会盖住了龟头,一会又被褪到了根部,虽然有点疼,但太刺激了,也积极地摆动屁股与她的手相协调。   终于,我把右手伸进了她的大裤衩之中。 天那,她的内裤不见了,我清楚的记得她原先是穿着内裤的,一定是在厨房弄热水时脱了。   没了内裤松紧带的拘束,我的手部动作可以做得更加自如了。 我摸准了她那条密缝,直起中指,将整根指头完全贴在缝上,慢慢地但是大幅度地磨擦了起来,由阴埠直到肛门,这样,我对陈姐外阴的感觉就不会只停留在指尖上了。   可能是由于前面刚做过,她的小阴唇还外翻着,有点滑,估计是刚才流的浪水,也有可能是现在激起的反应。 对她外阴的手感使我想起了去年同学请我吃的生鱼片,嫩嫩的。   她已经扒掉了我的衬衫,并且解开了我的皮带,好像是我长裤的拉链卡住了,那链扣总是拖不下来,于是,我们只好暂时放过了对方的舌头,我也将正在她外阴享受的手拿出,低头专心解裤子。   可耐心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一种浪费,所以我干脆猛一用力,虽然拉链拉坏了,可裤子总算松下了,她见状一下把我的内外裤全部撸下,我的老二弹了出来,在她的小腹摆动着。 她自己脱掉了套头的褂子,我帮她拉掉了大裤衩。 楼梯没安电灯,太暗了,我看不清什么,她也是。 她拎起放在地上的热水瓶,推着我上楼进了浴室。   我先进了浴室,“我操!”我低叫一声,赶紧蹲在了浴缸旁。   浴室这么一个非常隐私的地方居然装了两扇巨大的平玻璃窗,而且还没关,帘子也没拉上,外面的雨扫了进来。 透过雨帘,我看见十米距离内一个亮着灯的平房,那就是孙老太的烟杂店。   其实,周围有很多小楼,距离太近了,他们甚至用不着望远镜,就能把在这洗澡或如厕的看个明明白白。   她拎着两个热水瓶,赤裸地进来了,看到我这副模样,大概吓了一跳,有点紧张地问:“怎么啦?怎么蹲在这?”   我知道当时自己的样子十分可笑,但我也很火,大声地指责道:“怎么那么大窗户也不关上?”   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居然露出一份颇为鄙夷的神情,放下热水瓶,慢慢走到窗前,还探出上半身张望了一会,这才把窗关上,回头看看我,用一种嘲笑的口吻问:“帘子要不要拉上啊?”   我很为刚才自己的慌张而羞愧,和她的大义凛然相比,更是无地自容,但我还是希望能拉上帘子,毕竟与学生家长私通的事儿是只能藏在肚子里的货,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给发现。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想让她再取笑一次,所以没搭腔,只是看着她。 她当然把窗帘拉上了,因为我虽然没说话,但还是蹲在原地,谁都明白这意思。   她回来啪地把灯打开,说:“起来帮我调水啊!还蹲着……”   虽然已经干过一次,但那时光线太暗,直到现在,我才算是真正看到了陈姐的身子。   我说过,她的脸是让人无法相信她是个十五岁女儿的母亲的,但从她完全成熟的肉体来看,的确像个妈妈,不过不是四十岁的那种,而是三十出头的少妇。   脖子雪白粉嫩,有几条平行的褶子,正合我的口味,我讨厌那种脖子上凸着骨筋的女人。 胳膊直直的,瘦而不柴。 完美的锁骨之下就是那让我劳神的完美的乳房,肥大,微微地垂下,荡在两边,乳晕比我想象的小,浅褐色,只有上面那些可以分泌油性物质的微粒显出淡淡的乳白色,奶头干挺着,扯起了周围一小圈的乳晕……这才是真正天生的巨乳,不象现在女孩们做的那样,多大的奶都向上挺着,向前凸着,好象地球引力对她们不起作用似的,生硬生硬。 小腹略有突出,怎么能指望一个生了小孩的女人完全保持少女的体型呢,更何况真正平坦的腹部往往体现不出女性美。   小腹最下就是那一撮淡淡的阴毛,薄薄的一层,盖不住后面的皮肤,在细白皮肤的映衬下,这些毛就像是在大块奶油上蠕动的几条小细虫。 下面完整的外阴虽不能完全看透,但略带深色的丰满的阴阜和大阴唇倒是非常的有诱惑力。 从正面看,陈姐的大腿粗了点,但联想到她的肥厚的屁股,又是那么自然。   她躬着背把一瓶水,缓缓地倒进浴缸里,大奶子就那么挂着,像两个熟透大茄子。 然后她蹲下,往浴缸里加起了冷水,不时地把手伸进去和弄试着水温,奶子就在浴缸边蹭来蹭去,变换着形状。   大概她觉得差不多了,把另一瓶水递给我,指着上面用来淋浴的塑料水箱,叫我加半瓶热水进去。 我抖抖豁豁地站在浴缸的边沿上,把水瓶举过头,往水箱里加水,她站在下面,扶着我的大腿,指导着我完成这个颇危险的工作。   我虽然心里有点慌,但总算没丢脸,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下来后满意地看着她,而她却只顾拧开墙边的开关,给水箱加冷水,对我的表现熟视无睹。   “好了,来吧。” 她回过头,笑着说,意思是叫我进浴缸。 这个女人的心,凭我是琢磨不透了,所以我现在只想先整个痛快。   “待会,我先尿一个。” 打进了她家,我就没尿过,现在有点急了,为了待会干个痛快,决定先解决一下。   我翻开坐便式马桶的盖子,没料到那盖是坏的,啪啦掉在了地上,我还没开口呢,她就抢先一步:“那你快一点,我也想尿。”   “哦……”我支着,告诉自己要专心尿尿,可这马桶外面看着挺干净,里面却出乎意料的污糟,可能是冲水器坏了吧,里面积了近半的黄水,瓷面也满是水垢,不管它,先尿了再说。   由于刚才受的各种刺激,我的老二还是硬硬的,这样尿可有点困难,我用手硬把它按下去对准马桶,可出水时还是滋得里外都是。 细细的水柱直穿进那黄色的积水,又泛起了不少白色的泡沫,很久消不下去。   我刚抖完老二,她就挤到我前面,一屁股做在没有盖坐圈的马桶上,还笑咪咪地责怪我:“跟你说快一点,想憋死我啊?”说话间,她的尿液就射了出来,好像绕了不少弯似的,声音比男人尿尿复杂也动听多了,像抖空竹的哨声。   我心里直想笑,不是因为这动静,而是她太急了,看都没看就坐,结果坐在了我刚才不小心滋在马桶边沿的尿上。   看样子,她也是憋了很久了,在开始的急流之后,断断续续地还没完,我坐到了浴缸的边沿上,看着她白花花的屁股压在白花花的便盆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两人的尿再加上马桶里翻起的积尿,使整个浴室弥漫着冲鼻的臭味,配着这特殊的时间地点和一对裸体男女,营造了淫靡的氛围。   她撅着屁股,猛地摇了几下,甩掉尿道口的余尿,捧起地上的马桶盖子,将马桶又好好地盖上。 我看见她屁股上因坐便而压迫出一圈红印子,原本粘在屁股上的我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一定觉得有些痒,用手挠了挠,在腿上又加了几道指印。   我抱着她坐进了浴缸里,水有点嫌热,也许她觉得这样比较舒服吧。 我们面对面地抱着坐,我的老二就躺在她的阴阜,下面就是她的稀疏的阴毛,在水里泡着,她的阴毛向上漂动,随着水的波动轻轻地抚着我的老二,很舒服。 既然那么明明白白地相对,我也可以尽情地玩弄她了。   我揪着她的奶头,把她的一对大奶子拎出水面抖两下,然后突然放手,让她的奶子自然下落,“啪”地拍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每次我这么弄她的奶子,陈姐都只会笑,当我放手时,她又会别过脸去“啊、啊……”地尖叫。   我操控着这奶子的起起落落,突然想找点新刺激。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早熟的同学们,已经开始成双成对了。 女方的相貌和人品都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是女生,长得过得去就可以了,关键是要发育得充分一些,要有让人垂涎的突出的乳房。   所以,学校里的流氓头头身边,总会有些身材颇丰满的女孩子,惹得我们这些小角色羡慕不已。 当时让几乎全校男生痴恋的,是一个英语教师,就是因为她有一对足以傲视群雄的大奶,连咱们的校长也喜欢在吃饭时,坐在她的身边。   她并不是教我们班的,这令我有点沮丧,我很想看她拿着书本在教室里踱来踱去。 终于,一次教工的跳绳比赛,让我多少享了点眼福。   站在她面前为她数数的居然就是那个流氓头头,我坚信这家伙是通过了不正当手段得到了这美差,因为裁判是由学生干部分配的。 大部分的男生都不敢围着她看,初中生已经学会掩饰自己了,否则她的前面肯定是黑压压的一大片。   我们就站在边上,偷着眼瞄她。 那对大奶子随着跳绳的节奏,在白色的绒线衣里上下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在衣服上留下了本来不多见的胸罩的轮廓……“陈姐,请你帮我的小忙好吗?”我问。   “那要先看你想干什么。”   “你就这样跳几下给我看看吧。”   “什么?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跳。 还是先洗澡。” 为了打消我的念头,她开始用手捋着我泡在水里的老二。   我并不拒绝她的殷勤,享受着她为我手铳,但还是坚持要她跳给我看。 她大概被我闹得烦了,一把甩开我的老二,爬出浴缸,站在那里,不耐烦地问:“怎么跳啊?”像个正准备接受考查的女兵。   “就这么站直了跳。” 我笑着,“像僵尸那样。”   “滚!”她不喜欢我用的这个比喻,但还是照做,蹦了一下,又站在那里不动了。   我求她再多跳几下,连续地跳,她拿我没办法了,只好一下下地蹦了起来,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珠,被一下下地震落,滴在马赛克的地面上。   我紧紧盯着她的奶子,这对奶子应该不会比那个英语教师小,只是不如戴着胸罩那么集中,有点散,那自然上下滚起来的幅度也更大。   当她起跳时,那奶子仿佛很懒得动似的,先停留在原地,最后无奈地被生生扯起,向上甩去;而当她下落时,那奶子正处于最高点,原本被大奶遮蔽的乳房与肋部的弧形边界,被我一览无遗;到她落地后,那奶子才最后到位,还要不安分地微微摆两下,没等它们最后停稳,第二轮的同样动作又开始了。   我就这么在仔细观察这动静的同时,不忘在脑海里以慢动作回放着,以充分感受这种美态,老二也不知不觉地挺了起来。   她开始明白我叫她跳的用意了,边跳边低头看自己的奶子,发现摆动那么激烈,自己也哈哈地笑了。 跳累了也笑累了,她又重新爬进了浴缸,坐在我老二上面,抱住我开始舔我的嘴唇。   我也满意地放她的舌头进入了我的口中,这次我故意懒洋洋地不动,她为了挑起我的回应,疯了似的在我的口腔中乱冲乱撞,但凡她舌头能够得到的都被舔了个遍,连牙齿的内侧也没能幸免。 她的喉咙不时发出“咕、咕”声,扭动着屁股摩擦着我的老二。   也许是由于刚才的激烈运动,也许是因为她自己的欲火高涨,也可能是为了激起我的回报,她的喘息是那么重,还伴着哼哼声,呼出的暖暖的气流全都喷在我的鼻子周围,我真的有点忍耐不住,打算出手了。   忽然“噗!”的一声,我感到自己的老二震动了一下,然后是水泡翻滚的声音,漂起一股淡淡的臭味——她放了个屁。 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吧,她挪开了嘴,看着我,两人都笑了。   我轻掐了一下她的奶头,她条件反射地一缩,我的另一只手乘机摸到了她的屁股上,中指在肛门外围了两圈,猛地塞了进去。   “啊!”她尖叫了一声,倒吓了我一跳。 我问她是不是很疼,她摇摇头,嗲嗲地骂我神经病。 我放心地用中指在她的肠里扭来扭去,那肠壁也跟着一缩一缩的,看样子有点紧张。   我把她搂在怀里,头靠在浴缸边躺下了,用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的脸,她也顺势把头靠在我肩上,一下子我们之间变得像情侣一样含情脉脉,当然我的那根中指还在她的肛门里搅动,但她却不那么紧张了。   “你把学生家长都玩遍了吧?”她轻轻地说。   “那里啊,就是你,太吸引我了。” 我当她是开玩笑呢。   “少装蒜了,我早就听别人说过的,说许老师看起来挺文气,其实色到骨子里去了,但凡学生家里的是单亲妈妈,你全上过。”   “胡说,真的是胡说!”我有点紧张,也有点愤怒,天地良心,我最近一次作爱是和3年前和大学里的女友了,自打到了这地方,直到今天,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 “是李秀清说的?”我问。   “怎么会是她说的,她很少说起你,不过一说都是好话……她对你的印象真的很好,说你才是她想象中的完美的老师。 你的那些风流事,村里的人总在传的呀,你啊,纸包不住火的,做了还不让人说?”   作为教师,我本应诧异于李秀清这个后进生对我的评价,可是我现在却更为那些无根的流言而惊得流汗,现在我总算明白那些没男人管的婆娘们在笑些什么了。   我作为由正规大学毕业而分配到这小村来,也许开始是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也许长相是比本村男人更像电视剧里的花花公子,但也不能凭空捏造啊。 幸亏我住在学校里,我要住在外面,还不知会传出些什么奇闻呢。   我把实情根陈姐说了,还下了保证,她似乎并不显得高兴,我甚至认为她有些失望,怕她生气,我只好慢慢地把那中指抽了出来。   一会,她坐直了身子说:“行啦,打打肥皂,快点洗,水都要冷了。”   滑滑的肥皂被陈姐轻轻地捏在手里,在我身上各处游走,直把我全身都抹出白白的泡沫,飘起一股诱人的清香,就像女人的发香一样,很容易让男人放松并且进入陶醉状态。   渐渐地,她将我的老二作为主要目标,两只手反复地在那上面套弄,快快慢慢,每一下都在我偏黑色的老二上留下几道新的肥皂泡。 摆弄我的睾丸似乎也是她的兴趣所在,一会将那两个小蛋握在手心,用手指轮着揉捏,一会又用手掌将它们托起,左右摇着,一会又从下往上轻拍它们,去感受那种弹性,我怀疑她是在为刚才自己的奶子“报仇”。 看她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象真的只是在替我抹肥皂似的。   我当然也不能闲着。 从她手里拿过肥皂块,在她身上胡乱涂抹起来。 陈姐的皮肤本来就保养的不错嘛,再添上一层薄薄的泡沫,变得异常滑腻,尤其是她的背部,并不象现在所谓的那种骨感美女背部有突出的肩胛和明显的脊椎轮廓,陈姐的背是很丰腴的那一类,使我想到那些《圣经》名画中的女人,丰满但绝不臃肿。   我将手穿过她的腋下,绕到她的背,从两肩开始,缓缓地向下挪,直到手掌完全贴在她肥肥的屁股蛋子上,就和抓她的奶子一样,完全地张开手,用力地捏上一大把,然后再把手从她的胯部移到前面,向上,把我最爱的她的那对大奶子托起。   她胸前的那两坨大肉球几乎都要挨着她的下巴了,滑滑的肥皂泡使我无法一直托住那奶子,它们慢慢地溜下来,落回原处,奶头上还挂着没甩掉的肥皂水,我张嘴包住她的乳晕,狠狠地在那奶头上嘬了一口,肥皂液又苦又涩,让我的喉头发硬,几乎想呕吐。   我的手移到了她的下体,轻轻揪着她不多的阴毛,将那毛搓成一小撮,然后手贴着她的小腹直摸到外阴,那些原来竖着的毛便老老实实地贴在了她的阴阜上了。   我的手指手掌轮番在她的外阴搓磨着,她的小阴唇也似乎很配合地张开了,让我的手指在里面的嫩肉上移动,陈姐也闭上了眼,分开双腿半弯着,前后扭着屁股,好象陶醉于其中。 我很注意自己手指的触觉,偷偷找着那颗阴蒂,可惜那东西好象还没胀起,于是我决定直接进入她的阴道。   为了来点意外,我的手还是慢慢地在她的外阴摩挲,完全控制住节奏,也让她渐渐放松了。 猛地我突然将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和外面凉凉的皮肤和肥皂水相比,里面热乎乎的。 就这么一插,她马上放开了我的老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睁开眼盯着我。 她的手在用力,我以为她觉得很舒服,慢慢地把中指抽了出来,她也慢慢地松开了我的手腕子,一股气从她的鼻孔里呼了出来。   说实话,我觉得这次并没有将手指伸到深处。 当我再次把手指往那热乎乎的肉洞里塞时,她却将屁股向后撅起躲开,手上用了大力阻止了我:“行了,这里我自己洗,你快把身上的肥皂水冲掉,水真的要凉了。” 说着,她拧开了头上热水器的开关,水哗哗地淋下来,身上的肥皂泡先后全被冲掉了,流进了原本已经半满的浴缸里。   她蹲下,一只手从我的胯间穿过,在混沌的水中摸索着,拔掉了下水塞,这半缸水就这么咕噜咕噜地变浅变少,最后变成一条漩涡,钻进了那下水口里,只残留下边上的小泡和我们俩身上脱落的毛发。   她跨出浴缸,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在地上,从毛巾架上扯下一条毛巾扔给我叫我擦干身子,而自己则端了个脸盆放在地上,往里面兑上凉水和剩下的半瓶热水,叉开腿蹲在了那盆上,用毛巾蘸水擦洗起自己的阴部。   我走出浴缸,站在一旁,边擦掉自己身上的水,边看着她,她也抬着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手从胯间伸到自己的阴部,用毛巾沿着阴阜至肛门一线摩挲着。 我知道那水很热,一定刺激得她的外阴和肛门那些敏感的神经又痒又痛,屁股也一撅一撅的,半推半就地好象和那毛巾调情。 每次她略用点力搓洗,水就会顺着她的屁股沟、阴唇和指缝流下来,嘀嘀嗒嗒地又滴回那盆里,而她又会再次将毛巾泡进水里,待它吸足水再来抹屁股。   观察女人做这些日常秘事,往往会让我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个女人,看透了她真正的隐私,这种感觉足以超过单纯的性交所带给我的兴奋。 我待会就可以看到陈姐那洗得干干净净的阴部了,想到这,我那根刚打算休息休息的老二又硬了起来。   我的心思完全放在她的身上,难怪自己擦身越来越慢,她又不太满意了:   “你弄好了没有?出门坐转,到卧室等我,快!”   我对她的时喜时恼已见怪不怪了,把毛巾往浴缸里一丢,按照她的吩咐,走进了她的卧室。   “灯在进门右边的墙上。” 她在浴室里说,其实我已经找到那开关了。 打开灯,我发现这是个花了不少钱装饰,但家具不多,布置也颇俗的房间:一张足以三人睡的双人大床,铺着艳色的床单,边上有一个大梳妆台,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可能是化妆品吧,四周的壁灯都用了粉红色的灯管,使这个房间看起来如我做广告我是垃圾我对不起大家里的洗头房般。   我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大床上,一下下试着那床的弹性。 应该是席梦思的,但那弹簧已经老化了,咯咯响,软塌塌的好象一下就能坐到底。 我躺倒在床上,好象自己慢慢地陷了下去。   听声音,她已经进了这屋并且向我这走来。 我坐起身,她已在眼前一下子扑了上来,又把我按回到床上,这次她更加疯狂了,也许是因为这的确是正面进攻的时间和地点了:雷雨夜、裸体男女、卧室、大床……她不但舔我的脸,而且还咬我的鼻尖和嘴唇,那条肉缝就在我的下腹摩擦,我有些透不过气来,我亲嘴已经亲腻了,于是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把舌尖贴在她的皮肤上,从额头一直向下,拖到那张着淡淡阴毛的阴阜,中途在她的肚脐眼内兜了几圈。   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吧,她身上原有的黏糊糊的汗液没了,应该说是一点味道都尝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我就要舔到她的肉缝了,那条也刚认认真真清洗过的、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我向后退着爬下了床,跪在了床边,然后托住她的大屁股向后一拽,我的头就夹在了她双腿中间,鼻尖甚至已经碰到了她丰满的阴阜。 她散乱着头发,合眼躺着,并且主动地将双腿搁在了我的双肩上,似乎等待着将至的快感。   我用双手的食指按住她的大阴唇向两侧拉,那原来略有闭合的现在也逐渐分开了。 说实话,陈姐的阴部不如我想象的美,或者说与她一身雪白的皮肤不太相衬,那两片小阴唇几乎可以用“漆黑”来形容,而在我的想象中,她那里应该是浅褐色,或者说象加了很多牛奶的咖啡似的诱人,可想想,这毕竟是个老穴啊。   有人说这里黑多半是操多了,也有人说是遗传的色素沉淀多……管它呢!   我闭上眼,把整个舌面都压在了她的黑色阴唇上——薄薄软软的,鼻子也扣在了她的阴阜上,那些细微的阴毛能戳到我的鼻孔里,弄得我直想打喷嚏。 就这么狠狠地一舔,也许是刚才她搓洗得太干净了,什么骚味都没了,真不过瘾。   我睁开眼看着她的小阴唇象花儿枯萎了似的慢慢收拢,觉得应该舔得更深一些,好好尝尝这老穴的滋味。 这次我用力拉开了那黑黑的阴唇,里面的肉居然是很深很深的红色,而不是我所希望见到的粉色。 外黑内红,真是够丑的。   我皱着眉头,把舌头支成一根棍,向她的阴道里探进去,边探边沿着阴道内壁囵圈,湿湿热热的。 这次总算有点味儿了,我的舌头在那阴道里放软了,并搅和着,这又咸又涩的味道,留在了我的印象里,这点总算让我忘了那丑穴的长相,又兴奋了起来。   调情到此为止,我站起身,一把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爬在床上。 我喜欢她这个姿势,因为最能突现我她身上最让我心跳的两个部位:大奶子和大屁股。   她的阴道真的很宽松,里面还没怎么出水,我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我那涨足的老二插进去,我又奋力向里挺进了两下,希望能够捅到最深。 行了,我就把老二搁在里面了,无法再向前也不想往回收,就这么不动,逗逗陈姐。   我弯下腰,将自己的前胸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两条胳膊绕前抱住她,双手抓住了她那对象葫芦一样挂着的大奶子,同样节奏地大力揉捏起来,对大奶就应该大动作嘛。 就着样,我们俩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比较着快慢……渐渐地,她有点耐不住了,慢慢地扭起自己的白花花的屁股,想主动一点,自己找乐。 我其实也快忍不住了,而且我也感觉到她的肉穴里有点湿漉漉了,这次我占了上风就随她去吧。   这次作爱已远不如第一次在楼下水泥地的那次刺激了,尽管条件好了很多。   这单调的一进一出的抽插,似乎成了任务一般,已显得枯燥,尽管单纯的肉体感觉也能有些快感,但和手淫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的注意力已不那么集中了。   我扭过头,把脸侧靠在她背上,透过窗帘,想要看看外面的景象却看不见。   我猜外面可能还在下雨,不过小多了,因为声音是淅淅沥沥的,这声音对我的诱惑似乎还超过了陈姐的哼哼声,我决定干完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走。 我想起了学校,想起了晾在窗外的衣服,也想起了陈姐的女儿——李秀清……是我眼花了吗?李秀清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大床边,身上全湿透了,穿过白色衬衣,可以看见她里面还穿着深蓝色的游泳衣。   我惊呆了,一时居然没了反应,傻在了那里。 李秀清那冷冷的、我看甚至是带有绝望的目光把我震住了。 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听见开门声?我和她妈的事她看见了多少?她为什么不大声尖叫?……我猜陈姐也吃了一惊,因为她的扭动停住了。   李秀清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走到那大梳妆台边,哗地拉开了抽屉,里面竟是四大盒避孕套。   我现在明白了,全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寡妇不出门劳动就能养家,为什么家里的装饰那么昂贵,为什么那晾衣绳上会有调情内衣,为什么陈姐的态度那么主动,为什么她的阴道那么松垮……我怒从心起,虽然不知道为何发火,自己似乎清醒过来了,我相信这阵势李秀清没少见,干脆……我挺起腰,揪起陈姐的头发,象骑马拉缰绳一样,没向前冲刺一次,都狠狠地勒一把她的头发。 本来陈姐就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再加上头被迫向后仰着,根本没法喊出声,只有把愤怒聚集在她的喉咙了。   李秀清就站在一旁,还是冷冷地盯着我,根本不理睬自己的母亲,一点一点脱去了外衣,并且褪掉了同样因为湿透而变透明的泳衣,和她的妈妈相比,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差了,简直就和没发育一样,我还真没什么“性”趣去动她。 她脱得精光后上了床,把那没毛的白阴对着我躺下,她的妈妈还在那里大声支吾着,不知想喊什么呢,可笑!   “都他妈的滥货,今天我就弄残你们。” 我心里发着狠,一下把三根手指齐齐地捅进了李秀清的阴道,在那里面狠狠地掏着刮着内壁,“你们要痛快,我就让你们痛快!”我感到手上粘上了滑热的液体。 “真是滥,就这么出水了。” 我看着她讽刺道,可她还是那冷冰冰的眼神,但眼角似乎有泪顺着流了下去,可能是我太用力了吧,管她呢,反正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就这样,我一面用老二狠插着陈姐,一面用手指捅着刮着李秀清的阴道,这母女俩一个无法出声,一个憋着不想出声,只听见噼里啪啦的肉体的拍打声和她们下体发出的搅水声。   我射了,射在了陈姐的阴道里,我就是故意要把她肚子搞大,反正是出来卖的,也搞不清谁干的,叫你以后挺着肚子怎么接客。   我在她那大屁股上抓了最后一把,然后推开了她,她就一头扑倒在床上抽泣起来,“装什么样!”我心想,并把伸入李秀清阴道乱捣的手指抽了出来,上面有淡淡的血丝,那当然了,我那么狠地搞;可怎么还有浓浓的血块,颜色那么鲜艳,难道……她还是个……陈姐在一旁的抽泣让我确信李秀清真的是个未开苞的女孩,和她的放荡妈妈完全不同的。   我的头脑轰地全乱了,跌跌撞撞地下床,陈姐原先暧昧的眼神一下子也变得愤恨起来。 她爬到女儿身边想要安慰孩子几句,却被女儿一把推开了。 李秀清也起身站在床边,看着一步步挪向门外的我,两条大腿的根部还残留着那些处女之血。   我晕头转向地拾起乱散在楼梯口的衣裤,匆匆忙忙地套在身上,那条扯坏了的裤链就那么开着,推出陈姐为了留住我而拉到屋里的破车,冲出了院门。   天早就黑了。 雨几乎也要停了,但我眼前一片模糊,在车上全力踩着踏板。   夏天夜晚的余温将地上的水汽蒸起,不一会,我的全身湿透了。   ……我醒来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太阳透过玻璃射进房间,在地上映出扭曲的图案,我还穿着那条坏了拉链的裤子。 我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样回到宿舍的,但可以确定不像摔交晕了、被别人救回来那么富有戏剧性,只是路上的事我全记不清了。 脑海里只留下了李秀清腿间的斑斑血迹,那形状是如此的清晰、真实,而且越来越大,仿佛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无法呼吸,只想呕吐。   我不知道李秀清下学期是否还会留在我的班级里,凭她在学校的表现,足以让她休学,可我不会那么做,当然,也不会恬不知耻地向她道歉,我只能像往常那样将她继续当作双差生,虽然这注定我将来会忍受更多的折磨。 逍遥五月天 原创文章首发 上一篇: 我的校長是性奴隸[作者:不详] 下一篇: 我的高中同学[完][作者不详] 荡妇女教师小杏[作者:不详] Ⅰ老师们的宠物  1975年秋天,我从学校毕业,在一所高中教书,我是叁个新人老师之一,也是 唯一的黑人,而这所学校也有各种不同人种的学生。  这里的所有老师也和一般的公务员一样,打算在这所学校终其一生,其中有一 位训导主任名叫巴克,他有一身健壮的肌肉,看起来像一只大灰熊,还有两名体 育老师,名叫巴奇和林克,他们也都是黑人,我进入学校後,立刻和巴奇成为朋 友。  学校里的女老师们,要不然是一些老处女,要不然就是一些小家庭主妇,她们 都对我敬而远之。  但是只有一个例外,她的名字是鲁小杏,大家叫她鲁老师,但是男学生和男老 师私底下都叫她「乳」老师,因为她的身高虽然不高,但是却有一对豪乳,而且 她的打扮不像其它女老师那麽保守,她喜欢穿着很紧的迷你短裙,展露出她修长 的双腿和浑圆的臀部,当她走过走廊,所有男学生和男老师们,都眼精也不眨地 看着她的胸部和臀部。 做为一个新来的黑人老师,我并不是很容易被其它同事所 接受,我把所有的时间拿来努力工作,也经常在晚上准备第二天的课程,或是改 学生的作业,我发现家庭作业是很无聊的事,而学生们也很显然地讨厌作作业。  这就是我的生活,直到十月中旬完全改观,那天中午我在吃饭时,巴奇过来和 我说话  「最近怎麽样?」他问道  「还不错,你呢?」  「好得不得了,真是不能再好了,下课之後,你有什麽计划吗?」  「没有,怎麽了?」  「我问你,你玩过白人女人吗?」  「我没玩过,我想和别人差不多吧。 」  「不,不,白人女子喜欢黑人的老二,她们看到黑人的老二会尖叫,而且会一 直想做,我想你还是个处男吧,如果你曾经和白人女子交往,那麽你就会感受到 世界上最伟大的爱。 」  「听起来不错,那重点呢?」  「你只要付我五百元,做为我活动的开支。 」  「蛮便宜的,那女孩的条件如何?」  「当然是最好的,你相信吗,是「乳」老师?」  「少来了,你在唬我,不行!」  「你听着,这是一个小聚会,我以前也找她办过。 」  「我还是觉得你在骗我,她这麽美、这麽纯洁的女子,怎麽可能有这种事。 」  「我告诉你,我上过她,上次我还带林克去她家,我们两个一起上她。 」  「哦?是吗?那她的先生呢?帮你们开门吗?」  「不,他是一个白痴,认为事业比家庭重要,他日以继夜地工作,把他的骚老 婆一个人留在家里。 」  「我是曾经听过她和雷夫有什麽暧昧的关系。 」(雷夫是我们的副校长,一个 长得不错的叁十出头白人。 )  「这已经是去年的事了,雷夫的老婆警告雷夫,不能再和她见面,否则就要杀 了雷夫,虽然「乳」老师的丈夫也知道这件事,但是没有什麽反应,巴克在前年 上过她,也是他牵线让我搞上乳老师的。 」  「妈的!算我一份吧!她常常这麽做吗?」  「不,这是我们为她准备的惊喜。 」  「等一下,她不知道?我们就这样去她家?」  「听着,我告诉她我不希望有别人看到,所以我们要去汽车旅馆,我们一共有 六个人,她看到这麽多人也许会吓一跳,但是她会很喜欢的,上一次我和林克一 起搞她,她高兴得快发疯了,她是一个荡妇,所以别紧张,而且她的丈夫从来不 让她喝酒,因为她只要一喝了酒,她就可以让你对她为所欲为。 」  「好吧,那时间和地点呢?」  「我想我们下班後应该是七点半了,我和她是约在七点四十五,就在友连路上 的那家汽车旅馆,你可以晚一点走,等一下我会告诉你房间号码,你们来之前, 我会让她先喝点酒。 」  「好吧!这是我该付的钱」我从皮包里拿出五百元。 --------------------------------------------------------------------------------  终於下了课,巴奇告诉我,在八点的时候和林克在二二五号房间门口见,然後 我看着他在七点半的时候他和小杏离开学校,过了几分钟,我看到林克和几个男 老师一起离开,接着我也走了。  我开车到了旅馆,那家旅馆就位於高速公路边,如果由房间的窗口看出去,可 以看到我们学校。 二二五房是在二楼。  林克还没有来,不过我看到旅馆门口停了好几部车,车上都有人坐在里面,所 以我也不确定林克是不是在车里,大约是八点的时候,巴奇从旅馆走出来,我们 所有的人都下了车和他会面,加上巴克,我们一共是八个男人,其中有一半的人 我不认识,唯一相同的,是我们全是黑人。  巴奇告诉我们,林克去买啤酒了,马上就会回来,就在这个时候,林克回来了, 在我们帮忙把啤酒从车上搬下来的时候,巴克则回到楼上。  「喂!贱货,你为什麽还不把衣服脱了?快把衣服脱了!」我们站在门口听到 房内传出巴奇的叫声。  我们全部上了楼,站在房门外,看到巴奇比了个手势,要我们等一下,好像是 要等小杏把衣服脱了。  「好了,这才乖,」他比了个手势,要我们进去,当我们进门後,他接着说道 :「因为我们需要很多的啤酒,所以我叫人送过来。 」  这个时候,我终於看到小杏身上只穿着吊袜带和丝袜坐在床上,脸上满是惊恐。  巴奇拿了一瓶啤酒过去,而林克也走了进来把门关上。  「小美人,我知道你喜欢黑人的大老二,所以我找了一些朋友来实现你的愿望, 来,喝点酒,这可以帮助你放松自己,」  巴奇用很平静的声音对她说。  在小杏还来不及说什麽的时候,巴奇把打开的啤酒递到她的唇前,倒进她的嘴 里,一边摸她的乳房,一边说道:「我们要轮奸你,宝贝。 」  林克要我们都去床边,我们跪在她身边开始爱抚她,我在她的右腿附近,於是 我摸着她的右大腿内侧,其它人都摸着她的其它部位,我可以感觉到小杏身体的 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林克脱下他的裤子,表示他要第一个搞她,他说道:「帮我把这个烂货的腿张 开。 」  林克的老二不是全世界最大的,看起来只有十叁公分左右,但是当他插进小杏 体内时,小杏的表现就像他有一根马的大老二一样。  巴奇退到一旁,两个人抱住小杏的手臂,我和另一个人抱住她的腿,另外叁个 人开始脱衣服,  「拜…拜托你…别…别射进去…」在林可的抽送之下,小杏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还没…没有避孕…」  「臭烂货,我可管不了这麽多,算了吧!」林克说道,然後他更用力地干着小 杏。  林克又插了几下就完事了,可能是小杏本身就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女人,让他撑 不了这麽久吧。  我们全部都坐在一旁,想看看谁是下一个,只有一个人打开一瓶啤酒,倒进小 杏嘴里,小杏根本说不了什麽话。  当她喝完啤酒,另一个男人己经走到她的两腿之间了。  「烂货,他是小凡,他是第二个干你的人,他是一个消防员,所以他知道如何 控制水管,」  巴奇像个球赛转播员报导下一个打击手的方式,告诉小杏。  我不认识小凡,他的老二细细的,大约有廿公分长,他马上把他的阴茎插进小 杏湿透了的阴户中,而且开始抽送。  我一直注意小凡的阴茎抽送的动作,忽然听到小杏的呻吟声变得低沉,原来是 另一个家伙脱光了衣服,把他细细的老二插进小杏嘴里,而小杏也开始很热烈地 吸吮。  「这就对了!好好吸它,你嘴里这根好吃的阴茎是彼特的,他是我们姐妹校的 警卫。 」巴奇继续他的播报员工作。  我一直茫然地看着这个我一直很喜欢的美女,被两个她从来不认识的男人奸淫 着,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好好跟我说过话,她现在在我面前张开双腿,让男人们一 个接一个地干她,黑人们的精液接二连叁地射进她的阴道和嘴里,我的老二硬得 让我几乎站不起来。  小凡开始加速抽送,最後低吼了一声,射精在小杏体内,停了一会儿,他停止 喘气後,才把阴茎拔了出来。  我看到小杏的阴户里流出白色的精液,滴到她的屁眼上,彼特让小杏含着他的 阴茎,像钓鱼似地拉着小杏的头,让她的头移到了床边,垂到床下。  小杏这个姿势,正好可以让彼特插进她的咽喉,彼特狠狠地干,但是小杏显然 觉得不太舒服,她想别过头去,不让彼特插进去,但是彼特握住她的下巴,不让 她乱动。  同时,小凡代替米区的位置,抓住小杏的腿,而罗埃顶替小凡的位置,把他的 阳具轻易地插进小杏的阴户中。  「一根新的老二,烂货,他是罗埃,我的一个老朋友,他帮我重新装潢我的房 子,他的手艺很好。 」巴奇得意地道  在几年前曾经有人告诉我,强暴一个白人女人,会受到严重的处罚,不过我们 现在正在轮奸一个白人美女,我们正把白人们种族岐视所受到的鸟气,发在这个 女人身上,我们毫不留情地差辱她、侮辱她,这个自大的白种女性!  「对!用力干她!狠狠地干!」我发现我说出这句话  彼特从小杏口中拔出阴茎,开始射精在她的脸、头发和乳房上,现在的小杏似 乎只不过是个装精液的容器而已。  此时天已经黑了,彼特过来代替我抓住小杏的腿,而我开始脱衣服,等着干小 杏的肉穴。  米区走到床边,抓住小杏的後脑,把阴茎塞进她的口中,  「小杏,你现在嘴里含着的这根阴茎是米区的,你认识他,他是我们学校的职 员,我告诉你他是谁,是因为我怕精液遮住你的视线,让你不知道谁在干你。 」 巴奇说道  罗埃很快地射了精,我立刻接了上去,把我的阳具插进小杏的阴户中,她的阴 户里现在全是精液,但是能搞上小杏这个美女,还是让我很兴奋。  「阿格正在干你,他还是个处男,你要温柔地待他。 」巴奇说完大笑  我抽送的时候,小杏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好像等人来吸它,不过乳房上都是 汗水和精液,看起来很脏,不过我不在乎,我揉着她的乳房,用力拧她的乳头。  我看到米区开始猛烈地抽送小杏的嘴,接着小杏的嘴角喷出一些精液,当米区 把他的阴茎拔出来时,还有几滴精液滴在小杏的脸上。  我听到身後传来说话声,那是两个人正在讨论谁要搞小杏的嘴,谁要搞小杏的 小穴,那两个人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另一个则是粗壮的大块头。  最後,那个年轻小男孩站到了小杏的嘴前,他生涩的动作让小杏很兴奋,小杏 抓住他的阴茎,当她的舌头碰到他的龟头时,那小男孩紧张地发抖,而小杏也发 现了,此时她的脸上满是恶作剧的神情。  「这又是一个处男,烂货,他是艾尔,是米区的侄子,他只有十叁岁,」巴奇 说道:「明年你就会教到他了,我希望你现在就能先为他上一课。 」  小杏听到这个男孩将会成为自己的学生,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恐,这个样子让我 兴奋得要命,所以我立刻射精了,这个感觉很奇怪,我几乎倒在她的两腿之间。  我还没有休息,那个粗壮的大个子就把我拉开,把他的大肉棒插进小杏的阴户 内,小杏含着艾尔的阳具,不停地喘息。  「这最後一根老二是乔治的,他是我的表弟,」巴奇接着道:「他不是处男, 但是他已经五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因为他刚出狱,所以当他射精的时候你最好小 心点,他的精液可能会淹死你!」  乔治干小杏时看得出来他心中满是对白人的怨恨,我之後才知道,他就是因为 强奸了一个白人女子而坐牢的,他一直猛烈地抽,直到那个小男孩都射精在小杏 的嘴里,他把小杏的腿高高抬起,让自己的阴茎插得更深,每一次的抽送都几乎 让小杏喘不过气来,小杏差点昏了过去。 --------------------------------------------------------------------------------  当我们都搞过小杏,我们开始休息,这时已经九点了,我们连续不停地干她, 已经干了一个小时,小杏躺在床上不停地喘息,她的胴体因为汗水和精液而显得 发亮,她的头发又湿又黏,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恢复平静,她才开始注意周围。  「我得回家去了,」她道  「去把你自己弄乾净,」巴奇对她说  她下了床,步履蹒珊地走进浴室  「她真的是个大骚货,你在哪里找到她的?」艾尔问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巴奇答道  「是啊,可是我还想再上她一次,我从来没有看过这麽骚的女人,」米区说道  「妈的,我也想玩她的後门,」乔治说道  「你们怕什麽,反正时间还早,」巴奇答道:「我早就安排好了,我刚才把这 个婊子的衣服和车子钥匙扔到我的车上了,她现在什麽地方也去不了,而且巴克 说她喜欢搞屁眼,如果连巴克的大老二都插得进去,我们插她自然也没有问题。  小杏洗好澡走进房间,她还是很美,她开始找她的衣服。  「我的衣服呢?」她问道  「别管衣服的事了,给我一罐可乐好吗?」巴奇说道  小杏看了房间一眼,问道:「哪里有可乐?」  「外面的贩卖机里有可乐。 」巴奇对她说  「我不能这样出去。 」小杏满脸害怕地道  「你当然可以,这里没有人想出去,只要你去买,你就可以拿回衣服。 」巴奇 恐吓小杏  她本来还想抗议,但是最後知道那是没有用的,她认命地从巴奇手上接过了硬 币,林克帮她开了门。  她走出门的时候是一手横在胸前,遮住她的乳头,另一手遮住她的阴户,让我 想起了维纳斯的诞生这幅世界名画,看着她这个狠狈样,我们都忍不住大笑。  「你确定让她这样出去没有问题吗?如果别人看到了,可能会报警的。 」林克 说道  「不太可能啦,我是要让这个婊子知道谁才是老大,除此之外,如果真的发生 什麽问题,这个房间也是用她的名字登记的,是她请我们来的,我们也不会有事。 」 巴奇解释道  在小杏出门後,林克把门关了起来,所以小杏回来时,得在门口敲门,巴奇对 林克做了个手势,要他慢慢开门,而当林克开门时,我们听到一阵拍手的声音, 很明显地,有人看到一丝不挂的小杏了!  她满脸通红地进了门,把可乐交给林奇。  「可以把衣服给我了吗?」她问道  「你要这些衣服做什麽?还有这麽多啤酒没喝完,而大家的老二又硬了起来, 他们还想再上你一次。 」巴奇对她说道  「可是我得在我先生回家前赶回家,家里的姆也不能待得太晚。 」她答道  「别担心,我们会在你丈夫回家前送你回家的,现在才不过九点十五分,我知 道你先生不到半夜是不会回家的,你的姆就住在你家隔壁,所以你可以待晚一点, 再喝点啤酒。 」巴奇说道  林克拿了一瓶啤酒给她  「谢了,」她对林克道谢,然後对巴奇说道:「你保证会在我先生回家前,送 我回家?」  「我保证,亲爱的,」巴奇答道  「好吧,」她喝了一大口啤酒:「谁要先来?」  还是林克第一,他背对着小杏向我们眨了眨眼,然後躺在床上,小杏上了床跨 坐在林克身上,慢慢地让林克的阴茎插进她的阴户,插进去後,林克伸手把小杏, 让她伏在自己身上,小杏紧紧地抱住林克,似慎很喜欢这种感觉。  林克叫罗埃到小杏的後面去,小杏一直不知道怎麽回事,直到她感觉到罗埃的 龟头碰到了她可爱的屁眼,她想要扭动臀部,不让罗埃插进去,但是林克紧紧起 抱住她。  「噢!请不要这样,不要弄这里。 」她哀求道  「我们知道你喜欢这样,所以,好好享受吧!」巴奇说道  她屈服地道:「至少得用些东西润滑吧。 」  这时候,米区开了一罐啤酒走上前,倒在她的肛门上,我看看了大笑不已,罗 埃就把龟头,沾了沾啤酒,用力地往小杏的後门里插。  小杏把她的脸埋在林克胸前,罗埃开始抽送,我们则在一旁等着搞小杏的後门。  两根阳具在小杏体内抽送,刚开始时很慢,後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哦~~,用力~~用力!!」小杏哭叫道  罗埃没有支持多久,他射精在小杏的屁眼里,然後立刻起身,换米区上来搞, 罗埃走到小杏的面前,想让她用舌头把自己的阴茎舔乾净,小杏拼命地摇头,不 想碰这个刚插进自己肛门的阳具,但是罗埃抓住她的头发,硬是把阴茎塞进小杏 嘴里。  小杏的头和尾都各插了一根阴茎,看超来就像一串烤肉  当她把罗埃的老二舔乾净後,她向我们要了一罐啤酒,她开口时,嘴角还滴出 一滴精液,滴在她的胸前。  罗埃拿了一罐啤酒送到她的嘴边,小杏一口气喝了半罐。  当米区也完事後,他同样地到小杏的面前,把阴茎插进她的口中  当轮到艾尔时,他只要小杏口交,所以就该我来搞她的屁眼。  我从来没有搞过女人的後门,所以我非常想搞小杏,我拨开她的屁股,看到她 的肛门中流出一些白色的精液,而她的阴户里还插着林克的阴茎(林克一直插在 里面,也没有抽送,就这麽插着),而她的屁眼还是开着的。  我想起这个女人在学校是如何的清高,我忍不住狠狠地把我的阴茎插了进去, 小杏艰难地喘气,我用力地开始抽送。  不久,小杏开始扭动臀部,迎合我的抽送,没过几下,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我 本来以为我刚干了一次,这一次会比较久,但是当小杏开始扭动屁股时,我忍不 住抽陕得更快,没多久,我又射精了。  她用嘴弄乾净每根阴茎之间,都喝了不少酒,当我把阴茎从她屁眼拔出来插进 她嘴里时,她几乎已经醉倒了,只舔了我的老二几下,当乔治干她的时候,她已 经不省人事了,任由乔治猛力抽送。  当乔治干完她,林克从小杏身下爬了起来,该他搞小杏的後门  他看着小杏的屁眼,咒骂道:「他妈的,这里面这麽多精液,我不想搞这里。 」  所以林克改插小杏的阴户,开始抽送… --------------------------------------------------------------------------------  当林克搞完,已经是十点半了,巴奇今晚一直穿着衣服,我不知道他为什麽没 有上来搞小杏。  巴奇从椅子下拿出一台拍立得相机,走近床边,把小杏屁眼慢慢流出精液的样 子,拍了一张照片,然後要我们帮忙,把她翻过身来,让她的脸朝上,两腿张开, 又拍了一张照片,然後又要我们所有的人,握住自己的老二,围在她身边,让我 们八条黑色的阳具,衬托她洁白、美丽的胴体,又拍了一张照。  「嘿,你能帮我拍一张我把老二放进她嘴里的照片吗?」小凡问道:「我想带 回去给我消防队的朋友看。 」  最後,我们每一个人都一个接一个的把阴茎放进小杏的口中,拍一张照片留做 记念。  我们拍完照後,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当我穿好衣服的时候,巴奇过来要我帮 他把小杏送回家,他说他待会儿会送我回来开车,我们拿起床上的床单包住小杏, 抱她上她的车,把她放在後座,我看到她的头发上都是汗水和精液,甚至还有些 精液从她的双腿间流出来。  我开小杏的车,跟着巴奇的车到她家,我很担心我们到她家的时候,她的丈夫 已经到家了,但是巴奇向我保讲,她的丈夫起码还要一个小时才会回家,  当我们到了她家,巴奇去敲门,他告诉那个姆小杏身体不舒服,我们送她回来, 并且打开小杏的钱包,给了那个姆一大笔小费。  在她回家的时候,她看到我们把小杏抱下车,当她发现床单下的小杏什麽都没 穿时,她吓了一跳,但是什麽也没说的离开了。  我们进了屋子,我本来要把小杏抱进浴室,帮她洗个澡,但是巴奇却要我直接 把她抱到卧房。  「如果她的丈夫看到她这个样子,他会知道她被轮奸了。 」我反对道  「那就让他知道他娶了个什麽样的烂货吧,也许这样对他比较好,」他反驳道 :「让这个白痴知道,他老婆喜欢被黑人干,也许他早就知道了,我曾经看过许 多小说,很多性无能的白人都喜欢看他们的老婆和别人性交。 」  「我想你大概还想和她交往吧,你这麽一来,她也许再也不会和你说话,或者, 他会告你强暴她。 」  「那就是为什麽我故意让很多人看到她和我一起走的原因,我会说有很多人看 到她自愿和我在一起,这是她主动要我们做的,当然我还会和她交往,你还不知 道她是个色情狂吗?巴克还有一次把她灌醉,在她家客厅搞她屁眼,搞完没几分 钟,她的老公就回家了,巴克躲在客厅的一落,动都不敢动,看着小杏的老公看 着小杏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屁眼还慢慢流出精液。 之後过了几天,小可表现得 像是什麽事也没发生一样,她对性已经上了瘾,不过一个星期,她又会自己找上 门来。 」巴奇答道  巴奇把那张八根阳具围着小杏的照片放在床头,然後拿起小杏的唇膏,在她的 胸前写下「烂穴」两个字,帮她盖上被子,离开她家。 --------------------------------------------------------------------------------  在之後的几个月,我们确实又上了小杏,有一次巴奇拿一张小杏和整个足球校 队性交的照片给我看,他说他对球队说,如果他们打赢比赛,他会安排一个庆功 宴,请「乳」老师来助兴,结果球队办到了,而他也说话算话。  又过了两个月,一切都停了,小杏看来刻意疏远我们,四个月後,我们发现了 原因。  她怀孕了!  那年秋天,学期结束,她再也没有回到学校,有谣言说她生下一个黑人的小孩, 她的老公因此和她离婚,我们甚至听到她搬到别的地方去了,而谣言中并没有提 到她生下来的那个黑人小孩到哪里去了。  我还是一样在教书,而且结婚了,过着单纯的家庭生活,虽然我对我的老婆很 忠实,但是我还是常常想起,我的处男交给了一个淫荡的女人——小杏。 --------------------------------------------------------------------------------  Ⅱ老头的女人  我不知道这是内疚还是什麽,也许巴奇把那天在旅馆发生的事告诉了很多人, 我觉得很多人都在看我,我在青春期的时候,常常是许多人注视的焦点,但是和 这次不一样,不论我走到什麽地方,身边的人都会立刻停止交谈,我走进教师休 息室时,许多女老师都会立刻走出去,我的名声在学校一向不好,但是现在更糟 了。  我回去我的母校再进修,母校的事物都没变,事实上,我喜欢回到这所大学来, 许多不同的男人会比我先生更注意我、欢迎我… --------------------------------------------------------------------------------  这学期的最後四个小时,我决定待在我的办公室,我不想再去教师休息室,每 次我一去,女老师都会走光,而男老师们则是偷偷地看我,而且彼此耳语。  「到底怎麽回事?」韩瑞格走进我的办公室说道:「我看到你不在休息室,所 以我想我在这里可以找到你。 」  瑞格是少数几个我先生的朋友之一,我和我先生常常去他家里玩,他是一个白 人,而他的太太薇拉则是印弟安人。  「我只是不想去,」我说道:「而且,我还要改学生的作业。 」  「这是真的吗,小杏?」  「你的意思是…?」我问道  「小杏,学校里到处都是你的流言…」  「什麽流言?」  「是有关你和巴奇和他的一些朋友的事,有人还说他看到了照片。 」  「照片!哦!天哪!我不知道还有照片。 」  「杰克知道这件事吗?」  「不,我想他不知道,我们的卧室很暗,他回来时没有发现什麽,而当第二天 他醒来前,我已经洗过一个澡了。 」  「我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不过你得小心点。 」  「是的,我知道。 」  「我也只是好意来告诉你这件事。 」  「那些家伙过了不久,就会忘了这件事情的。 」  「恐怕不会这麽简单,你有没有见过薇拉的父亲?」  「没有,从来没见过。 」  「他是一个很有钱的印弟安人,他很会赚钱,他赚钱比他花钱还快。 」  「他有把钱用在他女儿和你的孩子们身上吗?」  「有,他住在山上的一座大农场里,可是却有司机和人服待他,生活相当豪华, 他一个月只来城里几天,来看薇拉和我们的孩子,然後去城里过夜,我常常帮他 安排约会。 」  「我想我知道你找我说话的原因了,只因为我和几个男人过了一夜,你就把我 看成是一个妓女!」  「可是我听到你向他们每个人收了五百元。 」  「什麽?!我可没这麽做!当天我应该是只和巴奇在一起,是我喝了太多的酒, 巴奇才把那些人带进来的,我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麽发生的。 」  「很明显的是巴奇帮你收了钱,不过,我还是认为你会喜欢和查理在一起,他 很有钱的。 」  「我知道你还是把我当成妓女,我不会为了钱做这种事,我只是喜欢性交。 」  「查理会有星期五晚上进城来,你可以和他见面吗?」  「星期五晚上?杰克明天要去波士顿,礼拜六下午才会回来,小孩子照例会去 他爷爷奶奶家渡周末,所以星期五晚上我没有什麽事,好吧!我会去。 」  「他喜欢去一些豪华的地方,你有晚礼服吗?」  「我没有,杰克从来没有带我去过那种地方。 」  「别担心,今天或明天下了课之後,我们去买一件,放心,他很有钱的。 」 --------------------------------------------------------------------------------  「这件衣服你穿起来真美。 」瑞格说道  「在公共场所穿上这件衣服我会不好意思的,胸口开到中间,我的胸部几乎露 了一半出来,而且还是露背的,露得这麽低,快看到我的屁股了,如果我穿这件 衣服跳舞的话,一个不小心,我的乳房会露出来的」我说道  「这不过只是晚礼服的一种,你不是很想要吗?」他哄着我  「要,我想要!」其实我很想要,我一直很想要一件这样的晚礼服。 --------------------------------------------------------------------------------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件礼服是黑色的,非常美丽,这是一件礼物,因为我答 应和瑞格的岳父见面,我没有看到这件衣服的标价,但是我知道这件衣服一定很 贵,我接下这份礼物,是不是代表了我是个妓女?我不知道,我心里反而有一种 邪恶的快感。  另一件有趣的事情是,我穿着这件衣服在房子里走来走去,而杰克居然没有注 意到,他从来不注意我穿什麽衣服,所以我也不担心他会发现有这麽一件奇怪又 贵重的衣服在我的衣橱里,他从来不知道我有什麽衣服,每件衣服多少钱。  我听到门铃响起,我又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确定这不是一场梦,然後去应门, 我见过薇拉,所以我以为我将看到的,是一个矮小的老印弟安人,但是我打开门 一看,门外是一个穿着司机制服的高个子黑人。  「我是哈利,洪先生的司机,请上车,小姐。 」他说道  他的举止相当专业,但是我还是发现他在偷偷地上下打量我,我觉得我好像一 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我很快地关上房门,和他走向豪华的轿车,他帮我打开车 门,我坐进後座,我很惊讶的发现洪先生并不在车上。 「洪先生呢?」我问道  「我们现在要去旅馆接他,他说他没有亲自来接你,觉得很抱歉,因为他临时 有公事要办,车子後面冰箱里有香槟,你要喝一点吗?」他说道  「好的,谢谢你。 」  哈利拿出一瓶香槟,并且打开它,我看到香槟瓶子上的标签写着「Dom Perignon」, 很清楚地,这位洪先生一向只用最高级的东西;哈利倒了一杯递给我。  「还有什麽吩咐吗?」  「这样很好了,谢谢你。 」  哈利关上车门,走到车子另一侧,坐上了驾驶座,驾驶座和後座是用玻璃隔开 的,而且还有帘子可以拉起来,不让前座看到後座的情景,不过现在帘子没拉上, 我发现哈利一直从後视镜偷看我。  车子行驶得相当平稳,我啜饮着香槟,很奇怪地,车子开得很慢,而香槟也是 很奇怪的东西,它看起来和汽水一样,又冰而且会发泡,但是喝进口中却变成热 的,我很快地喝完一杯。  「小姐,请您自己再倒一些酒。 」哈利看着後视镜说道  在我喝完第二杯的时候,我们到了饭店,我们把车停在饭店正门口,门童很快 地迎上前要帮我开车门,但是哈利下车阻止他,要他通知洪先生车子到了,那门 童向哈利敬了个礼,跑进饭店打电话,我又倒了一杯酒在车上等着,而哈利则站 在车门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约过了五分钟,查理出现了,他慢慢地走着,门童帮他打开饭店的门,而哈 利也同时开了车门,他穿了一件很棒的男士礼服,坐到我的身边。  哈利关上车门,驱车前往俱乐部,在路上,我和洪先生略为交谈,他问我为什 为喜欢教书,而我则问着他农场的事情,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们彼此又喝了不 少酒。  当我们到了俱乐部下了车,我才发现查理身高不高,大约只有一百五十公分高, 我穿上高跟鞋约有一百六十五公分,大约比他高一个头,我们这种组合,看起来 一定很奇怪。  当我们走进俱乐部,我觉得每双眼睛都注视着我们,我还觉得我的乳房在走路 的时候,几乎要弹了出来。  我们进过晚餐後,查理请我去跳舞,我站起来时,发觉我已经喝了太多的酒, 我几乎站不稳了,不过我们还是下了舞池跳舞,查理太矮了,所以他的头靠在我 的胸前,埋在我的双乳之间。  不久他居然用下巴顶开我的衣服,露出我的乳头,并且开始吸吮我的乳头,我 的乳头立刻硬了起来,在这麽多人面前露出胸部,让我十分不安,我得阻止他。  「不要啦!别这样。 」我请他别这麽做 --------------------------------------------------------------------------------  当我们离开俱乐部上了车,查理把我拉过去躺在他的大腿上,弯下身来吻我,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头,热情地吻我,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索我的乳房,先 轻轻地抚摸,然後用力地捏,我的乳头一直相当敏感,所以立刻硬了起来,我闭 上眼睛享受他的爱抚,接着他解开我衣服背後的扣子,把我的衣服拉下来,一直 拉到腰部,我知道哈利一直从後视镜中。 偷看我的胸部。  我们一直接吻了好几分钟,当车子停了下来,我透过天窗看到外面的景色,发 现我们到了灯火通明的加油站,我注意查理正看着窗外微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 去,看到一个帮我们洗车窗的男人,看到了车内的景色,惊讶得合不起嘴来。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遮住我的胸部,但是酒精的作用让我的手不听使唤,於是我 乾脆什麽也不做,让他看个一清二楚。  最後,查理轻轻敲了敲车窗,让那个男人回过神来,而此时,哈利还是不时地 往後偷看。  我们离开加油站後,查理把我扶起身来,让他能舔我的乳头,就这样,我们一 路开到了我家,我一直是上半身赤裸地坐在这个男人腿上,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 到我这个样子,因为很多时候,我都是闭着眼睛享受查理的爱抚,有一次我张开 眼睛,我看到哈利在由後视镜看後座的情形,脸上还带着微笑。  过了不久,我们到了我家,哈利打开车门,我的扣子还没扣起来,於是我紧抓 着衣服,遮住我的胸部下车,查理和哈利和我一起走到门口,我一手抓着衣服, 一手找着钥匙,但是一直找不到,最後我索性放开衣服,露出我的上半身,专心 地找钥匙开门。  当时我心中还很希望我的邻居看到半裸的我,後面跟的一个高大的黑人和一名 矮小的印弟安人。  门终於打开了,我请他们进来喝点东西,我想走进厨房,但是查理一把把我拉 进卧房,把我的礼服脱下,我身上只穿着吊袜带、丝袜、内裤和高跟鞋,站在这 两个男人面前。  当查理脱下我的内裤时,哈利已经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光了,我也一直没有反抗。  查理拉我上了床,哈利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卧室的灯光使他黑色的皮肤看起 来闪闪发亮,他的阴茎很大,起码有廿五公分长,而且很粗,他如我愿地站到我 的两腿之间。  我发觉查理的龟头顶在我的脸颊上,他已经把他的阴茎掏出来了,他拉起我的 头发,让我把嘴凑近他的龟头,我张开嘴,把他又小又软的阴茎含进口中,用尽 全力吸吮,而哈利这时候把他的龟头顶在我的阴户上,让我热得要命,当他把阴 茎插进我下体时,我忍不住轻轻咬了咬查理的阴茎。  查理的阴茎在我口中越来越硬,当它完全硬起来时,它的大小只有哈利的一半, 他兴奋地在我口中抽送,我往上看,看到他正在对我微笑。  「我很喜欢看黑人干白人妓女,这会让我高潮。 」他一边说道一边抽送  查理一直往我嘴里顶,我知道他想插进我的喉咙,於是我慢慢地放松肌肉,让 查理插得更深,这个时候,每当哈利从我阴户抽出阴茎的时候。 查理就往我口里 插得更深。  我感觉哈利的阴茎把我的阴户撑开,感觉很痛,但是他越干越用力,我几乎不 能呼吸,他的阴茎好硬好长,搞得我喘不过气来,在我高潮的时候,查理把他的 阳具顶进我的口中,我几乎要窒息了,但是他们两个还是一点也不在乎地玩着我 的身体。  当我觉得我快昏过去时,哈利抽送得更猛烈了,我不知道我还受不受得了,但 是我却不希望他停下来,查理也是一样,他插进我的喉咙里。  忽然查理射精在我嘴里,精液射出来时了我一跳,我恶心地差点吐出来,我一 边咳嗽一边让他射精在我的脸上,他射在我的嘴唇、眼睛和头发上,搞得我很狼 狈。  我满脸精液的样子,一定让哈利很兴奋,我听到他呻吟,然後感觉到一股热热 的暖流冲进身体里面,他射在我体内了。  哈利把他的阴茎拔出来时还是硬的,我翻过身去喘口气。 「很好,自己会翻过 身去,我还要干你的屁股。 」哈利说道我不禁发抖,并不是我害怕他用他那大肉 棒搞我,而是我太喜欢肛交了,而且他那命令的语气,也让我无从反抗。  当我念大学还是个处女的时候,我像其它女孩子一样害怕怀孕,不愿意做爱, 但是那时我的男朋友告诉我,让他搞屁股的话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考虑了一 会儿,就同意让他肛交,他做了充份的准备,也有充份的润滑,那一次的感觉非 常棒,是的,我第一次的肛交就有好几次高潮,我发现我很喜欢肛交,直到最後 我才发现,许多女人是不做肛交的。  过了几个星期,我要我那男朋友真的和我性交一次,从此之後的一个月,我和 五个不同的孩子上床,从此,我的艳名远播,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和我上床,不停 有人介绍处男和我性交,那就是我在大学的日子。  最遗憾的是我没有过轮奸的滋味,很多时候都是我昏过去或是喝醉不省人事的 时候,他们才轮奸我,或是搞我的屁眼,第二天,我发现身上的瘀痕和牙印後, 才知道自己被轮奸了,但是感觉很好。  「太好了!继续搞她的屁眼吧!我付过钱了!」查理说道  我讨厌他这麽说,但是他说得没错,我是收下了礼服,但是这礼服是为了和他 见面才穿的,但是也没错,那件衣服确实也可以当成干我的代价。  我抬起我的屁股,哈利把他的手指插进我的阴户中,然後把手指上的爱液抹在 我的肛门上,当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肛门时,我不自主地紧缩肛门,不过他还是硬 把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屁眼中,撑开我的肛门。  接着他又把他的阴茎插进我阴户里抽送,沾满我的爱液後,再把阴茎插进我的 屁眼里,眼泪不由自主地从我的脸上滑落,我抱紧枕头,把头埋在枕头里。  「我真是不敢相信,我的阴茎居然能整个插进这个婊子的屁股里,所有的女人, 就算是妓女,也从来没有一个人的屁眼能够让我全部插进去!你说她是个老师, 那麽她一定是专门教性教育的权威。 」哈利说道  「操!我也从来没看过这麽精彩的表演。 」查里说道  哈利开始抽送,刚开始的时候很慢,後来越来越快,我发现我一边承受着这种 略带痛苦的快感,一边抱着枕头尖叫,而且我的高潮一直连续不断,他的阴茎一 直在我的直肠内快速进出,我的汗浸湿了枕头。  不久我失去了知觉,当我恢复知觉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我想要起来看他们走,但是我连动也不能动,我的腿几乎失去了知觉。  「我会再打电话给你。 」哈利说道  瑞格曾经告诉我,查理不会找同样的一个女人两次,但是我想就算没有他,我 也可以再和哈利性交。  「你知道我的电话吗?」我问道  「当然,我已经抄下来了。 」他说道  当我听到他们开门离开後,我伸手打开灯,我看到有两万元放在床头,查理说 得没错,他付过钱给我了。 --------------------------------------------------------------------------------  Ⅲ加油!!加油!!  今天是星期一,我一边看着我的公文,一边走向教室。 太棒了!学校的美式足 球队得到了冠军,这真是好消息,球队中有好几个人曾经是我的学生,我真为他 们感到骄傲,我并不是很喜欢看足球,在比赛开始前,他们每天在我窗前的操场 上练习,我常常在窗前,看着他们穿着紧紧的短裤练习,我一直注意着他们的裤 裆,他们之中有不少人的裤裆是特别隆起,其中大部份是男人,有一次,当我汪 视着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教练——巴奇走了进来。  「嗨,宝贝,你好吗?」巴奇说道  当我的先生出远门时,巴奇是我的临时情人,上个月,他安排了一群人来轮奸 我,这件事在学校里传开,可是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念高中时,还是一个没有人追的丑小鸭,上了大学後才变得这麽美丽,当我 失去处女後,我来者不拒地和许多人性交,许多人知道我的酒量不好,但是又喜 欢喝酒,我喝醉之後,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他们有些人还会特别找一些处男来 上我,之後常常有人找我去参日派对,我是其中唯一的女性。  当我第一次参加只有我一个女性,其它都是男性的派对时,我一开始很不安, 想要回家,他们一直灌我酒,把我弄醉,有人叫我跳脱衣舞,於是我不自主地开 始跳舞,当他们开始大喊「脱!脱!脱!」时,我也笑着开始脱衣服,当我把衣 服脱光後,他们带我到卧房,然後排队来上我。  第二天早上,我对昨晚的事觉得很丢脸,但是很快就忘了,而且也有越来越多 的人约去去参加派对,我的名声越来越糟,但是我的身边永远不乏男人,当然, 也没有人愿意娶我这种名声不佳的女孩,这意味着,我得在学校以外的地方找老 公。  我遇到杰克——我现在的丈夫,是在我升上叁年级的那年暑假,他在一所大学 读工程,我是在学潜水时认识他的,而不是在派对上,我们认识了一阵子後,我 知道他是作老公的最佳人选,在我的刻意安排下,我们正式交往。  交往了没多久,他开始每晚十点左右都带我去汽车旅馆开房间,我在和他开完 房间後,他回家,我则偷偷去参加派对,彻夜狂欢,我几乎都是这样渡过暑假, 直到暑假结束,他吻了我,和我渡过暑假的最後一夜。  我们回到各自的学校,从此虽然相隔千里,但是仍然持续通信,第二年的暑假, 他向我求婚,带我去见他的父母,後来我在圣诞节前嫁给他,我渡完蜜月後回到 学校继续念书,但是一回学校,马上就有一大群男生为我办派对庆祝,这件事我 从来没有告诉我先生,我的先生也从来不知道我的过去,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他。  毕业之後,我们终於住在一起,我念大学时,曾经玩过一些很大的老二,但是 杰克廿五公分的阴茎,还是让我很快乐,我安心地做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和女老 师,,就这麽过了叁年,我们的女儿已经够大了,而我的欲望也日益增长,去年 秋天,我和学校一位白人副校长发生了关系,我们交往了一个半月,直到他的老 婆到我家抓奸,我们的关系才中止,而这件事也传了出去,也是因为这样,巴奇 才搭上我的。  「很好,巴奇,球赛结束了,你打算做什麽?」我说道  「还有其它的球赛啊,」他说道:「篮球球季就快来了,不过,我想和你谈谈 足球队的事。 」  「哦,足球队和我有什麽关系?我教过的那些学生都已经不在我班上了,他们 都升级了。 」  「他们在比赛中的表现很好,所以他们该得到……一个奖励,」他慢慢地说道 :「你愿意去表演来奖励他们吗?」  「我想你是太看得起我了,不过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说道:「我不可以 和学生发生关系的,这样会让我被开除的,除此之外,那些学生知道我的私生活 吗?」  「哦,他们之中有些人早就知道了。 」他说道  「什麽!?」我尖声问道:「谁知道了?怎麽知道的?」  「球队中的几个最佳球员,」他说道  我知道他指的是谁,因为那几个明星球员就是那几个黑人学生  「我把我们上次旅馆拍的照片拿给他们看过了。 」  我一言不发地想着这件事,上次我喝醉了,不记得拍了什麽照片,照片不像谣 言,谣言我可以不理会,但是照片可不一样了,如果流了出去,我在这个地方就 不能立足了,而且可能会有种族岐视的白人对我不利。  「你有把照片拿给白人学生看吗?」我问道  「当然没有,」他说道:「你以为我有这麽笨吗?」  「那麽那些老师们呢?」我试探地问道  「我信任的那些老师们,那天晚上都在现场,不会传出去的,」他向我保证  「这个周末我不能去,因为杰克要再过几个礼拜才会出差。 」  「难道你不能找一些理由出门吗?」他问道  「当然可以,我会告诉他,我要去参加一个派对,被一群男人轮奸直到凌晨叁 点再回家。 」  我说道  「也许你这麽说,会让他很兴奋哦!」他建议道  「才不会呢,杰克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他一个星期和我作爱的次数都是固定的,」 我说道:「如果我可以去被你的那些学生干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  「我知道你会去的,我等你!」 --------------------------------------------------------------------------------  那天晚上我在准备晚餐时,电话响起,杰克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接电话,他接电 话时一直点头,一直回答ok,然後挂上电话。  他走到我身後抱住我,说道:「是公司打来的,我星期六早上要出差,星期天 才会回家。 」  原本他出差,我待在家里会很无聊,但是还好,我有事情可做,而且他的父母 每个星期六,都会带我们的女儿去他们家,我想到我可以去参加派对,不由得兴 奋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巴奇。 --------------------------------------------------------------------------------  我开始想着那些男孩们会怎麽轮奸我,我在结婚前不晓得被多少年轻男孩搞过, 当他们奸淫过我後,我总是会觉得很羞耻,但是却又很舒服,每次一些男人脱光 衣服站在我面前时,我都会失去控制,他们不停地玩着我的嘴、阴户和肛门…  我的记录是同时和廿个男人狂欢,那次是一个朋友邀我去参加一个告别单身汉 的派对,因为他们找不到专业的脱衣舞女郎,所以他们要我去兼差。 派对由晚上 八点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在凌晨两点时,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但是 他们还是一直干了我两叁个小时,不甚至不知道他们一共干了我几次,我只知道 一直有人干我,在他们干完我後一个小时,我醒来了,我一丝不挂地躺在旅馆的 床上,房内只有我一个人,我的胃里、嘴里都是精液,我不知道我到底吃进了几 加仑的精液。  我是一个女权份子,但是在性方面,我喜欢男人支配我,我愿意服从任何男人, 或许我有一点被虐待的倾向,任何人都可以用最肮脏的方式奸淫我,我并不喜欢 受到伤害,但是在性里加上一些痛苦是非常刺激的。 --------------------------------------------------------------------------------  我和巴奇约在一家酒吧会面,他向他的朋友借了一间房子,我不想把我的车和 他的车一起停在那幢房子前面,那会引人闲话的,所以我把我的身份证和钱包留 在我的车上,让巴奇载我去附近的一个黑人社区,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来过,社区 比我想像得还糟,我们借的是一间老木屋,还好那个地方很暗,所以我看不到这 个地方的外观有多烂。  我们走过房子破烂的门廊,巴奇拿出钥匙打开门,我们走了进去,房子里面非 常破烂,壁纸天花板和墙上剥落,到处都是灰尘,我不敢碰任何东西,或是坐在 任何地方。  他带我走进厨房,流理台上放了叁个大冰桶,里面装满了啤酒和冰块…  我一口气灌了两瓶啤酒,以安抚我不安的情绪,当我打开第叁罐时,巴奇说道 :「你最好把衣服脱了准备一下,再过几分钟他们就到了,你在卧室里待着,直 到我带你出来。 」  我点点头,走过客厅走进卧室,这个卧室真是太脏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卧室, 也是一个女人的恶梦,我好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弄乾净。  当我关上门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走进客厅。  这个房间的窗户连窗也没有,不过我在床头看到一条润滑剂,那张床上只有一 张脏脏的床垫,我打开衣橱,想找到一些东西在床上,但是只找到一张有破洞的 小薄被,那根本没有,我又在衣橱中找到一件男人的衬衫,这件衣服很宽,可以 当成睡袍,我关上灯,开始脱下我的衣服。  当我脱光我的衣服,我穿上那件衬衫和我的鞋子,那件衬衫的主人一定是个矮 子,衬衫短得前面遮不住我的阴毛,後面遮不住我的屁股,我的高跟鞋虽然很高, 但是至少可以不让我踩到这个肮脏的地板,我坐在黑暗中的床上,不知道我到底 在这里做什麽,我为什麽让自己做这种疯狂的举动,但是我一想到有好多年轻又 强壮的小男孩要对我做的事,我感觉我的阴户开始湿了…  我听到前门一共开了六次,然後我听到一个脚步声接近卧室门口,门一打开巴 克走了进来。  「为什麽把灯关了?」他一边说道,一边打开灯  「这个窗户没有窗 .」我说道  「别管那个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想可以了。 」我说道  「那就过来吧,」他说道  我下了床走向他,走到他面前时,他让我转过身,拿了一个东西遮住我的眼睛, 绑在我的脑後。  「这是什麽?」我紧张地问道  「嘿!他们都只是小孩子,他们很害羞,而且怕你看到他们,」他说道:「而 且,你希望看到他们之间有你的的学生吗?」  他说得没错,我正要和学生性交,这样万一出了事,我可以否认我知道他们是 谁,而且,不知道谁上来干自己,也是一个很刺激的点子。  「哦,我忘了告诉你,我答应了我那个借房子给我们的朋友可以来干你,他叫 阿西」他说道:「你不介意吧,我的意思是,你又多了一根老二可以干。 」  很好,我又多了一条老二?  他把我的眼睛遮好,然後把我身上的衬衫扯掉,拉着我的手臂,让我一丝不挂 地走进客厅,客厅里立刻响起男孩们的口哨声和欢呼声,我知道他们已经看到赤 裸裸的我了,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想用手遮住我的乳房,但是巴奇把我的手肘用 力拉到背後,让我把胸部更挺起来。  「我说话算话,孩子们,她来了!」巴奇说道  屋内又传出欢呼声,我虽然蒙着眼睛,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拍立得相机所发 出的闪光灯灯光。  「不要照像,拜托」我轻声对巴奇说  「他们当然会拍照,」他说道:「他们要记得这个晚上,放心好了,没有人会 把照片拿给你丈夫看的,这只是做个纪念而已。 」  我很担心,但是我也没办法阻止他们  「好了,全部坐好,」他说道:「要开始上课了。 」  室内的人都安静下来  巴奇走上前说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还是处男,也知道有些人上过了你们的 小女朋友,不过你们大概从来没有看过一个真正的女人的完美胴体,所以,今天 我要在这里为你们上一课女性的生理学。 」  我的脸更红了,巴奇居然要拿我的身体当教材,教这些男孩们认识女性的身体, 把我的身体每个部份,详细地讲解给每个男孩听。  「这就是女人,」他大声道:「她不像你们那些没有屁股,没有胸部的女朋友。 」  「这是乳房,」他握住我的乳房说道:「有人叫它奶子、咪咪,你摸它的时候, 女人会非常兴奋,兴奋的时候,女人的奶头会硬起来,你们看,我才这样摸着她 的乳房和你们解释,她的奶头就硬了起来,你可以舔它们。 」他一边舔我的乳头, 一边说道:「你还可以用吸的,或是轻轻咬她的奶头」  他一边向那些男孩解释,一边咬我敏感的乳头  我一直听到相机拍照的声音,听起来起码有叁台拍立得相机,另外还有一台相 机的声音,像我先生那种装底片的理光牌相机。  我怕他们把照片寄给我的先生看,不过我却又发现,让一群人拍着裸体照,会 让我更兴奋。  我其实很喜欢拍裸体照,念大学的时候,我曾经让我一个男朋友帮我拍裸体照, 照片拍出来很美,而且照片中我的脸略为模糊,他甚至把那张照片放大,挂在他 房间的墙上。  当然,我的先生也拍过我的照片,我们家里有一间私人的暗房,所以什麽照片 都可以拍,他把我的裸体照放讲他的皮夹里,我很希望他把这些照片拿给别人看。  「你不可以咬得太用力,否则会咬伤她的,而且这对下一个人来说,也太脏了。 」 他说完,室内一阵哄笑,他继续道:「你还可以捏它们、拉它们,」(他扯我的 乳头时,我不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或者你可以紧紧抓住它们以防止自己跌下 床。 」  男孩们笑得更大声了。  「现在我们看看阴户」他继续道:「烂货,坐下来,把你的腿张开,让他们好 好看个仔细。 」  我想蹲下来,让男孩们看清楚,但是我的眼睛蒙着,会让我失去平衡,巴奇过 来扶住我,让我蹲下,我听到男孩们全都靠上来,想再近一点看。 巴奇把手伸到 我的阴户上,把我的阴唇拨开  「这就是男人们最喜欢的东西,有人叫它阴户或,」他用一只手指指着我的阴 道口:「这里就是你们要干的地方,而这里是阴核,你们如果用手指摸这里,女 人会爽得要命。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这种刺激几乎让我坐倒在地上。  「来吧宝贝,站起来,把屁股给他们看,」他把我拉起来:「转过身去,这样 他们才能看到你最美的臀部。 」  「这是屁股,」他轻抚我的屁股说道:「有些女人的屁股很瘦,和男人的屁股 没两样,同性恋就是玩屁股的,」他继续道:「但是这个屁股可比他们漂亮多了。 」  「张开腿,弯下腰去,让他们好好欣赏欣赏,」他一边说道,一边扶着我让我 弯下腰:「就是这样,拨开你的屁股。 」  他扶着我,我把我的屁股拨开,露出我的肛门给男孩们看。  「这是女人身上另一个可以干的地方,有些女人比干阴户更喜欢干这里,如果 你们的女朋友害怕怀孕,那麽你就可以改干她的屁眼。 」  他在讲解的时候一边用手指玩着我湿透了的阴户,话一说完,就立刻用一支沾 满我爱液的手指,插进我的屁眼中,我舒服得差点倒在地上,他的手指大概停留 在我的肛门中一分钟,才拔了出来,然帮我站直身子,在他用手指插我後门时, 照相机拍照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为了下一节课,我需要你把我弄硬,所以你得蹲下来,」他一边把我往下按, 让我蹲在他面前。  「现在含住它,…就是这样…喔…你吸得很棒…,呜…哦…好了,我想够硬了 …。 」  我只能想像着那群男学生看着我这个白人女人,张开嘴吸吮着一个黑人的阴茎,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异常,或许我真的是一个暴露狂,当巴奇告诉我够了,要我停 下来时,我还不甘心地吸了两下。  「到这边来,」他扶着我走到一个矮茶几前,说道:「跪在这张茶几上趴下, 我们要进行下一个阶段。 」  他扶着我上了茶几,当我准备好,我发现另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来,而巴奇还继 续和男孩们说话。  「阿西要帮我示范,一个女人可以同时和一个以上的男人性交。 」巴奇说道  我感觉到巴奇的阴茎在我的两腿之间慢慢地插进我的阴户,他的阴茎不是最大 的,事实上,他的老二比我老公的还小,而我湿得泛滥的阴户,也让他很容易地 插入,我又发现另一个龟头顶住我的嘴唇,我本能地伸出手、张开嘴,把这根阴 茎放进口中,这个男人的阴茎比巴奇的阴茎只大一些,我舔到阿西的包皮,原来 阿西和巴奇一样,都没有割包皮,我将舌尖伸入他的包皮里,着包茎那种特有的 酸臭味。  我才舔了阿西的龟头没多久,巴奇就在後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就在我张嘴要 发出呻吟时,阿西立刻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口中,一直插进我的喉咙,抓住我的 头,和巴奇一前一後地快速抽送我。  我一直很喜欢这麽让人一前一後地干着,这种干法总是很快地让我高潮,而且 这种干法,我通常习惯抓住一些东西,於是我伸手抓住阿西的屁股,让他往我的 嘴里插得更深,不过他没插多久,他就开始射精,当他的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我 的食道时,我立刻让他的阴茎退出来一点,使他射在我的嘴里,我好到他精液的 味道,精液来得很快,我来不及吞下去,所以有一些精液漏在我的下巴上,相机 拍照的声音似乎没有停过,巴奇似乎也很兴奋,我感觉到他射精在我的阴户里。  当巴奇射精结束,他扶我站好,我感有些精液从我的阴户流出,流到我的大腿 内侧,男孩们不停地欢呼,拼命地拍照,不可思议地,我对我这麽下贱的举动, 居然觉得相当兴奋。  「现在,这位小姐要到卧房去,让你们做实验。 」巴奇说道  阿西给我另一罐啤酒,让我喝下,然後带我走向卧室,我问他是不是弄好了窗, 或是关上了灯?  「当然,宝贝,」他答道  他扶我到床边,我躺上床准备,等待着第一个男孩子…  和往常一样,此时我的膝盖兴奋得发抖,所以我希望一开始能从後面来,床上 没有枕头,我期待今夜的好戏赶快来…  我没有等太久,我马上听到男孩们走进来脱衣服的声音,立刻我感觉到一个男 孩靠在我的两腿之间,他很性急地立刻插进我的阴户,开始抽送,另外一个男孩 抓住我的头,把他的龟头顶在我的嘴唇上,我自动地张开嘴,迎接这根阴茎,另 外还有一个男孩粗暴地捏着我的乳房,如此的快感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那些男孩一直轮流用无尽的精力干我,而我也一直听到照 像机拍照的声音,他们一边干我,一边用下流的话骂我,说我是「烂穴」、「荡 妇」、「公厕」等等,但是他们越骂,我就越兴奋。  我像个傀儡般的任由他们摆布,随他们用任何角度、任何姿势奸淫我,有一次 我躺在一个男孩的身上,让他插进我的屁眼,另一个男孩上来插我的阴户,第叁 个男孩跨坐在我身上,挟紧我的乳房,在我的乳沟上抽送。  男孩们的精液不停地注入我的口腔、阴道和直肠,把他们龟头上剩馀的精液抹 在我的脸、胸部、小腹、背部、头发和臀部,精液渗入我的眼罩,使我的眼睛上 都是精液,而这些精液慢慢变乾,黏住我的眼睛,使我的眼睛张不开,有一个人 故意射在我的鼻子上,我张开嘴呼吸时,第二个男孩射了一大股精液在我的口中, 我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第叁个男孩又把他的阴茎深深地插进我的口中,若不是有 人放开我的手,让我能抹去鼻孔上的精液,我可能会被精液淹死。  我的高潮一个接一个来到,我不知道同时有多少阳具插进我的体内,是一个、 两个还是叁个?他们的阳具是长的、短的、粗的还是细的?我只是一直不停喊着 「干我」,手一抓到坚硬的阴茎,就把它们送进我的口中或两腿之间,我的全身 变得非常敏感,只要碰到我的胸部,可能就会让我高潮,而且是强烈的高潮。  这样搞了好几个小时,终於要结束了,我一定是昏了过去,因为我唯一所记得 的是巴奇扶我起来,试着灌我一杯咖啡,我还是一丝不挂,但是眼罩已经拿掉了, 当我恢复神智後,我发觉房间里的男孩都走光了,而房间的灯光大亮,窗子上也 没窗,我知道刚才的事情,一定让隔壁的邻居看得一清二楚了。  直到我最後能够站起来,我走进浴室,我看着镜子的自己,觉得看起来像个刚 接完一群客人的妓女,精液从我的阴户和肛门中流出来,使我的腿上到处都是, 我尽量用卫生纸,把自己的大腿擦乾净,浴缸里很脏,看起来像是一年没有用过 了,而且连水都没有,我只能尽量用有限的卫生纸来擦我身上的精液,但是我头 发上乾涸的精液,却没办法用卫生纸擦,也没办法用梳子梳理,於是我找了一段 小绳子,把头发起来,让它看起来不会太糟,卫生纸都用完了,我看起来还是一 团糟,但是起码在夜色的掩护下,我比较可以不引人注意,这样就可以回家了。  我回到卧室,发现我的衣服都被男孩们当成记念品拿走了,我只有穿上那件短 衬衫回家,我和巴奇上了车,他从後座拿了一些报纸盖住我的下半身,不久之後, 我们到了那家我们相约见面的酒吧,酒吧已经打烊了,停车场里没有什麽车,我 的车钥匙放在我的衣服里,被那些男孩拿走了,所以我得找出我藏在车上的备用 钥匙,才能开车回家,当我弯腰在找钥匙时,巴奇在後面摸着我光溜溜的屁股, 当我探到地毯下,我知道钥匙在那里,酒吧里走出了两个打烊完的工作人员。  「什麽事,老兄?」一个比较高的男人问道  「这个小姐刚参加完狂欢,我只是帮她回家。 」巴奇答道  我赶紧站直身体,想遮住我裸露的屁股  「狂欢结束了吗?我们还可以参加吗?」那个高个子问道  巴奇看了看四周,说道:「当然可以,为什麽不行?但是她已经累了,也许只 能帮你们吹喇叭。 」  「实在太好了,」高个子说道  我满脸惊讶地看着他们,巴奇走到我身後,用手搭在我的肩上。  「宝贝,你为什麽不蹲下,让这两位男士试试你的嘴上功夫?」他一边说道一 边把我按下去  他们两个拉下拉,掏出他们的阴茎,我跪在满碎石的停车场地上,两手各握住 他们的阴茎,交替吸吮他们的肉棒,他们把手伸进我衬衫里,摸着我的乳房。  我一边帮他们口交,一边又相当担心会被经过的警察发现,一个几乎全裸的白 人女人,凌晨叁点在停车场同时为两个黑人口交,一定会变成第二天的头条新闻, 所以我用尽全力,加快我的速度,让他们尽快射精,我才能离开。  当他们射精後,我把他们的精液全吞下去,继续找钥匙,而他们也穿好裤子准 备离开。  当我找到钥匙,那两个人把我身上唯有的一件衬衫剥下,当记念品带走,我只 好用报纸盖着身体,开车回家。  邻居们都睡了,所以我不担心被他们看到这个样子,我把车停好,立刻冲进家 门,一直跑进浴室冲了个澡,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的乳房和大腿上,有着被 那些男孩们捏过的瘀痕,我的阴唇又红又肿,杰克明天早上就会回来,如果他看 到我这个样子,他一定会知道我发生了什麽事,我该怎麽办?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离开家,但是我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身上的瘀伤过 了几天就会消失,在这几天内,我是不是能不让杰克看到我的裸体?不太可能, 我到底该怎麽办?杰克会知道的,他会知道他娶的是怎麽样的烂货,我会失去他 的。  最後,我想到家里有一种药膏也许可以解决进个问题,我打开衣橱找药膏时, 一本书掉了出来。  因为药膏不在那里,所以我捡起那本书,不过就在我要把那本书放回去的时候, 我发现书里夹了一张拍立得的照片,当我看到那张照片时我吓了一大跳,照片中 的人是我,一丝不挂地躺在汽车旅馆的床上,周围围着六个男人的阴茎,有一些 精液从我的阴户中流出来,很明显地,我刚被这些男人轮奸过。  杰克知道了… --------------------------------------------------------------------------------  Ⅳ我的老婆,她是最性感的女人  当我第一眼看到小杏,我就知道她是与众不同的,不是她的身材,也不是因为 她的美丽,和其它的女孩比起来,她永远是最性感的。  我认识她之後没多久,有一晚我看到她在酒吧,两个男人和她搭讪,那两个男 人长得很像,就算不是孪生兄弟,也一定是亲兄弟,他们的年纪看起来已经不是 学生了,而是出来寻欢的男人,他们聊了一会儿,然後在酒吧打烊前走了出去。  我知知道自己想做什麽,我跟着他们出去,他们走进一家旅馆,我站在旅馆外 面,看着他们叁个人搭上旅馆的透明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叁个人,小杏站在两 个男人之间,我看到其中一个男人把小杏的上衣脱掉,吸吮她的乳头,另一个男 人则脱掉小杏的短裤,电梯停在八楼,小杏一丝不挂地和那两个男人走出电梯, 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第二夜,我在餐厅里排队等位置,而此时小杏也来了,我也等到了位置,於是 我问小杏要不要和我一起用餐,她答应了。  在晚餐的时候,我们互相进行很平常的交谈,像是:从哪里来的、学校在哪里、 读什麽科系等等,很快地,我们发现彼此兴趣相投,晚餐之後,我抢着付钱,但 是她坚持各付各的。  吃过饭後,我们去跳舞,也喝了一些酒,我很早就和她分开了,我们彼此都以 礼相待,我也没有和她提起我前一晚看到的事,我甚至没有吻她。  我出门後过街上了我的车,从後座拿起我的棒球帽和T恤,穿戴好後我开始等 待小杏出现。  大约是十点十五分,她换了衣服出後,她穿了一件非常非常短的短裤和低胸的 上衣,那件上衣几乎遮不住她的乳房,而她那件短裤从後面也可看到她的屁股, 她走到一家脱衣舞酒吧里,喝了一些酒後,她和身边的男人说话,他们是在十点 五十分离开,我跟着他们走出去,看着他们走进旅馆。  一个多小时後,她走回酒吧,另一个男人上来搭讪,没过多久,那男的好像对 小杏提出什麽建议,小杏看了看表摇摇头,提出另一个建议,然後他们走出酒吧 的後门到巷子去。  我躲在角落看着他们开始亲吻,那个男的拉下小杏的上衣,摸着她的乳房,过 了一会儿,小杏蹲下拉下男人的拉,掏出他的阳具,含进口中开始吹喇叭。 那个 男的射精後,马上快步离开,只留小杏自己一个人整理衣服,小杏穿好衣服後, 又回到酒吧,开始上台参加脱衣舞比赛,我看了一会儿表演,但是实在是很想睡 了,於是我离开回去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都差不多,我都是早和她分手,然後偷看她出门寻求刺激。 假期结束,我们在机场告别,我告诉她我会写信给她。 她不知道我有一个老朋友 和她念同一所大学,他叫戴夫,我请他随时告诉我小杏的消息。  戴夫回我一封很有趣的信,他说小杏在这里是出了名的淫乱,可以和任何人上 床,每个周末,都会有一大群男生找她狂欢,他甚至还给我一张拍立得照片,照 片上的小杏一丝不挂地站在一大群男生的面前,有些男生亲着她的乳头,有些人 摸着她的屁股,她则对着镜头微笑,我的朋友是那群男生之一。  我听到更多关於她的事,她是一个什麽都可以做的女孩,我更喜欢她了,她是 我的梦想,我和她通了一年的信,而我的朋友也一直告诉我小杏的一切。  一年後我们结婚了,我和小杏回到各自的学校继续念书,她继续她淫乱的行径, 而我的朋友也一直地告诉我小杏的近况。  当我们最後毕业,可以住在一起後,我们搬到我的老家去。  小杏得到一份老师的工作,我们的日子过得不错,我们的性生活也相当美满, 不过我也知道,小杏私底下偷偷地用人工阴茎满足自己的需求。  她一直有服用避孕药的习惯,所以当我们的第一个女儿出生後,我们便没有第 二个小孩。  小杏的工作做得不错,而我也想成为一个资深工程师,我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在 工作上,我在家的时间变少,而小杏的性欲也丝毫未减,我在工作和满足小杏的 性欲上周旋。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小杏的性欲略为减少,我还一直不以为意,可是又过 了两个月,小杏的性欲又恢复了。  一直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我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次她学校办了一个教师们的聚会,我走到厨房拿饮料时,我听到一个男老师 和另一个人谈到小杏,他们没有发现我,得意洋洋地谈着小杏的胸部,我很仔细 地听着他们谈话的内容,然後他们聊起小杏和副校长发生了婚外情,那个副校长 说小杏在床上表现十分杰出,喝了酒後,会变得更热情,而且也不忌讳在任何人 面前脱光衣服,可惜最後让他老婆抓到他们的奸情,从此之後,副校长的老婆再 也不让他见小杏。  到现在我才了解,为什麽小杏的性欲有这种变化,我也想起她以前的种种,我 满脑都是小杏淫乱的一切,首先我觉得很嫉妒,但是我马上又觉得很兴奋,这些 日子以来,我们的性生活也该有些变化了,小杏的性欲又开始蠢蠢欲动,我的心 中又浮起她被一群人轮奸的景像。  听到这件事之後,我变得更注意小杏了,当她的行为看起来有一点偷偷摸摸的 时候,我决定找出其中的原因,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情景,还是让我相当兴奋, 而我想知道这一切。  我把工作上追根究底的精神拿来执行这件事,我在家里电话里装上录音机,打 算把所有的电话内容录下来。  我手上有一些工作得花上许多时间,而且我也认为,小杏会利用我不在的时候 打电话或和他的姘头见面,不过我的录音带上什麽都没录到,这让我很失望。  四天之後,我想早点回家设定录音机,但是我一进门,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看 到的景像,小杏毫无知觉地倒在客厅的地上,她的腿向着门口张开,很明显地, 她才刚被干过,精液从她的阴户和屁眼中流出来,干她的那个人一定是想让我看 到小杏这个样子,我抱她上床躺好,然後勿忙地回到公司。  我从录音带上发现有一个黑人老师和她约好今天傍晚见面,这让我吓了一大跳, 因为小珍的家庭背景,是不会让她和任何黑人交往的,我相信那是她的第一个黑 人,那个家伙又粗鲁又强壮,而且一定恨透了白人,所以才会把小杏拉到地板上 干她的屁眼,把小杏干得不省人事,然後把她扔在地板上,让我看到我老婆这个 样子,来羞辱我们这种白人。  第二天早上,我装做什麽事也没发生,而她也很明显地不知道昨天是怎麽上床 的,我告诉她,我回家的时候,她已经上床睡觉了,这个答案让她很安心。  後来,我手上的这个案子告一段落,不用再花这麽多时间在公司,但是我还是 装成很忙,给小杏出轨的机会,我开始晚上在家门外监视,每一晚,我躲在街角 看看有什麽事情发生,过了叁个晚上,那个男的老师出现了,接着隔壁常常来我 家的姆进了我家,过了不久,小杏离开家门,我远远地跟着她的车,她开到一幢 黑色的房子前,停好车走进房子,我只能在房子外面等。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她和四个男人走了出来,一个人发动了他们停在外面的车 子,接着突然从屋内跑出一个黑人女性,她一出来就尖叫,她冲向小杏,扯着小 杏的头发和衣服,直到其中一个黑人把她拉开,一个男人上前打了她一巴掌,然 後把她推回房子,其它的人把小杏推上车,坐进後座,他们也上了车,透过车窗, 我看到坐在後座的男人把小杏的上衣和胸罩脱下来,然後他们驱车前往一家破破 烂烂的汽车旅馆,我停在对街观看这一切,一个男人下了车进旅馆开房间,其它 的人在车上等。  那个进旅馆的男人出来,带领他们开车到房间门口,开了房间的门,车子一停 好,小杏身上现在只剩吊袜带和丝袜,她想穿上衣服再下车,其中一个男人不耐 烦地把她拖出来,把赤裸裸的小杏扛在肩上,走进房间。  看着这一切,我的心里浮起嫉妒的感觉,不是因为小杏要和这些陌生的黑人们 性交,而是我不是那些和小杏性交的人之一。  我等了一个小时,房间的门再度打开,那些男人鱼贯走出房间,那个时候我很 担心,我怕那些黑人伤害了小杏,就在我担心得不得了的时候,我看到小杏探出 头来,和那些男人说了些话,那些男人一直要拉她出来,但是她一直不肯出来, 最後,一个男人不耐烦了,把一丝不挂的小杏拖出来上了车。  我远远地跟着他们,回到那幢房子,车一停好,他们就把衣衫不整的小杏推下 车,扬长离去,过了几普钟,小杏才找到她的车钥匙,发动车子。  我跟着小杏回了家,不过现在离我平常回家的时间还早,所以我等了一个小时 才回家,当我进了家门,她已经上了床睡觉了,我上床的时候发现小杏已经洗过 澡了,第二天早上,小杏还是做出什麽事也没有的样子。  一直到那个礼拜底,我因为公事得出差,我在礼拜天回家,把家里的录音带拿 到办公室听,我听到她约好和一个老男人会面,而且那个老男人好像还有一个黑 人司机。 我开始集这些录音带。  星期一晚上,巴奇,她学校的一位体育老师到我家来,我认识巴奇,他曾经是 我的同学,我把他当成朋友,我认为有事情可以请他帮忙,他离开我家後过了一 会儿,我才进门,而小杏己经在床上了。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巴奇,我告诉他我看到他去我家,而我有一个不错的建议要 告诉他,他一定会喜欢的,於是我们约好在一家俱乐部见面後,我挂上电话。  我先到俱乐部,在我看着舞台上的女孩跳脱衣舞的时候,巴奇来了,我们一起 喝酒看艳舞,批评着女孩的身材和舞蹈,我们开始谈论台上女孩的胸部。  「你认为这个女孩的奶子比小杏的好看吗?」我问道,而且我也看得出来巴奇 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他结结巴巴的地回答,试着想隐藏他心中的不安。  「别担心,巴奇,」我说道:「我知道昨夜发生了什麽事。 」  「她已经告诉你了吗?」他问道  「不,我当时在对街看到的。 」我答道  「我很抱歉,老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他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要这种事继续发生。 」我说道  他怀疑地看了我一会儿。  「老兄,你这是什麽意思?」他问道:「你要和她离婚,所以要制造证据吗?」  「不,不是这样,我知道光凭一个男人是永远无法满足小杏的,所以我想出这 个点子,让其它男人们满足她,我的问题是,我找不到这麽多男人,而且也不安 全,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 」  「你要我怎麽做?」他问道  「我要你帮她安排一些狂欢,」我说道:「和更多的男人。 」  「可以,我找一大票男人来,我们一进门她就大喊「强奸」!」他说道:「不 用唬我了!」  「她不会叫的,」我说道:「在她念大学的时候,她是学校中的轮奸天后,每 个周末都有一群人一起搞她,只要让她喝点酒,她就会变得跟野兽一样,我知道 她怀念那段日子,上个礼拜她还同时和四个黑人开房间。 」  他想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酒  「好吧,要做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他最後说道:「我会先带一个朋友去找她,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我会照你的要求为她安排狂欢。 」  他说话算话,第二天晚上他带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黑人朋友,他们在我家待了几 个小时後离开,然後他和他的朋友分手,而和我在一家酒吧见面,他看到我,脸 上满是笑容。  「怎麽样?」我问道  「老兄,你说得没错,」他说道:「她高兴得要命,她真的喜欢很多男人一起 搞她,我们什麽时候可以进行下一步?」  「明天会不会太快了?」我问道:「我们的女儿明天会去她爷爷家,所以你的 动作得快一点。 」  「我该带那些男人去你家吗?」他问道  「不要,你最好去汽车旅馆开个房间,」我说道:「你们学校附近有一家。 」 「好吧,那个地方还不错,不过我们这些黑人如果去订房间,一定会有麻烦的。 」 他说道  「这简单,」说道:「就让小杏去订房间就行了。 」  巴奇第二天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小杏已经答应今晚的约会,他正在约别的男人 一起去,不过他觉得小杏好像已经发现还会有别人一起去。  那天晚上,我先到旅馆,坐在车上等其它人到达,不久,我看到小杏和巴奇开 车到达旅馆,他们各自下了车,巴奇拉着小杏上了二楼的房间,又过不久,几辆 车子陆继到达,而巴奇也下了一楼,车上的男人们下了车和巴奇会合,由巴奇带 他们上楼,我数了数他们的人数,加上巴奇,他们一共是八个人,我想小杏大概 已经很久没有同时和这麽多人性交了。  我一直在车上等着,房间里的情形什麽也看不到,但是我却一直幻想着房间里 的情景,我似乎看到一根又一根的黑色阴茎不停地插进小杏的嘴里和两腿之间, 我看不到实际的情形,但是我不愿离开。  过了一个半小时後,巴奇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拿了一些东西,把那些东西放在 他的车上,然後看看四周,我由车窗伸出手,让他知道我在这里,他走过来上了 车。  「我就知道我可以在这里找到你。 」他说道  「当然,」我说道:「一切都还顺利吧?」  「她爽得要命,」他答道:「别担心。 」  「你这样跑出来,会不会有问题,」我说道  「才不会哩,」他说道:「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一次之後,我还能再安排 几次狂欢吗?」  「如果小杏喜欢的话,我没有什麽理由反对,」我说道:「不过你们不能伤害 她。 」  「有没有人数或地方的限制呢?」他问道  「只要别太张扬,」我说道:「否则她再也不会参加。 」  「太好了,如果我的球队比赛获胜,那麽我就有奖品可以奖励我的球员们了!」 他笑着道  「我不知道该不该让她和学生性交,」我说道:「万一这件事让他们的父母知 道女老师和未成年的小男孩性交,会出问题的。 」  「哦,他们是一些比较特殊的学生,他们的父母不怎麽管他们。 」他向我保证 「那好吧,不过我也要加入,」我说道:「你可以把她戴上眼罩什麽的,那我就 可以加入你们,和你们一起干她。 」  「没问题,」他说完我们握了手,他下车回到房间  我又继续我的幻想,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打开了,我正纳闷怎麽结束得那麽 早时,我看到小杏探出头来,接着她一丝不挂地跑出来,她一只手遮住她的胸部, 另一只手遮住下体,跑到走廊的贩卖机前,投币买饮料,由她凌乱的头发就看得 出,她已经被一票人搞过了。  小杏拿了饮料,快步跑回房间,但是房间门是关上的,她敲敲门,隔了好久门 才打开,隔壁的房客打开门探出头来,看着一丝不挂的小杏跑进房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了很久,狂欢该结束了,大部份的人走出来上了他们自己的车,几分钟後, 我看到巴奇和另一个人抬着小杏出来,她的身上包着毛毯,看起来已经不省人事, 她的头发上都是男人的精液,毛毯包得很松,我可以看到毛毯下的小杏是一丝不 挂的,而且还有精液从她的下体流出来,他们把小杏抬上了车,开车离开。  我跟着他们,看他们开车到我家,巴奇付钱给那个到我家看家的女孩,那女孩 看着他们把小杏抬下车,也发现小杏没有穿衣服,这下好了,我们可能得换一个 姆了,他们在我家待了几分钟後离开,我等了一会儿才回家。  我发现小杏倒在床上,她的脸上还有精液乾了的痕迹,我拉开被子,浓浓的精 液味道冲上我的鼻子,巴奇还在她的胸部写了「烂穴」两个字,小杏身上还有一 些瘀伤,表示那些男人并没有温柔地待她,其实小杏一直喜欢比较粗鲁的性交, 我再度帮她把被子盖上,然後准备上床睡觉,这个时候我发现床头有一张照片, 那是拍立得相机的照片,照片中的小杏身上都是精液,身边围了八根男人的阴茎, 这是很棒的照片,我看着照片老二也跟着硬了起来,於是我脱光衣服上了床。  我躺在小杏的身边,伸手摸到小杏湿湿黏黏的阴毛,然後摸到她的阴户,她的 阴户比平常张得还开,一定被狠狠地干过,才会变得这麽松,这得要好几天才能 恢复,平常我只能插进几根手指,但是今天我可以把手指全插进去,我的手上都 是男人的精液,而此时小杏还是不省人事,但是却发出呻吟,她的臀部也开始扭 动,想让我的手指插得更深,做她得到另一个高潮,我让她翻过身去,此时我的 手还在她的阴户里,她的屁眼中还有精液,我就把那些精液当做润滑液,抹在我 的龟头上,我的手已经全部插进她的阴户里了,小杏的臀部不停地猛烈往後顶, 我把阳具插进她的肛门後,根本不用动,她就不停地前後扭动屁股帮我抽送,即 使她的屁眼已经松了,我还是抵受不住这种快感,很快地,我射精了,把我的精 液在她直肠里和那些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在我射精後,小杏还是拼命地扭着臀部,然後又达到一次高潮。  她一直没有醒来直到天亮,我把那张照片夹在书里,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比小杏早,但是我还是躺在床上没有下床,当小杏醒来时, 我立刻装做我还没醒来,她很快地起床走进浴室,想洗去她身上的痕迹,我也起 床了,在她洗完澡後我才进去沐浴,当我洗好澡出来,她已经把床单换下,而且 房间里也喷上空气清香剂,我们交谈了一会儿,她想试探我昨夜是不是发现了什 麽事,我告诉她我昨天很累,所以一回家倒头就睡,什麽也没注意,这句话让她 立刻安心下来。  我开始花更多的时间在家里,而小杏也和我做了几次爱,她的阴户慢慢地回复 了原来的松紧度。  我在家的时候,小杏的情绪会变得比较紧张,不管是门铃响还是电话铃响起, 她都几乎会吓得跳起来,我知道她是怕我发现她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而我另一 方面还和巴奇保持连络,我会随时告诉他我要出差的时间,让巴奇安排一些人来 轮奸小杏,我不参加轮奸小杏的行列,但是我都知道他们是如何奸淫小杏,我现 在正在等着足球队狂欢的到来,因为这是我首次可以亲眼从头到尾看清楚小杏的 淫荡行径。  巴奇会把小杏的一切告诉我,这是我们合作的条件,有时他还会拿照片给我, 有一张照片是十五个男人围着一丝不挂的小杏,她在这些男人的包围下,显得十 分娇小,还有一张照片是小杏的阴户、屁眼、嘴里各插了一根男人的阳具。  一天傍晚,我接到巴奇的电话,他说他的球队获胜了,所以在这个周末我得「 出差」,那天晚上,我就告诉小杏我要出差的事。  於是时间一到,我就按时「出差」去了,按照事先的安排,我去巴奇的朋友家 和巴奇见面,我看了看这幢房子,在最好的地方架设好我的摄影机,巴奇的朋友 也来了,巴奇向我介绍这个叫阿西的人,说我是摄影师,是来拍这次狂欢影片的, 於是我们叁个开始安排晚上的计划,我负责在小杏到达之前,准备一些像是啤酒 等等的东西,还把车库的钥匙交给我,让我可以在车库里准备。  我准备了好几卷底片和我的理光牌相机,又准备了好几个冰桶和许多啤酒,然 後还带了一条润滑剂,准备在搞小杏屁眼的时候用。  我回到阿西的房子时,已经是六点半了,天色已经慢慢地暗了下来,我把车开 进车库,把我准备的东西搬下车,我把啤酒和冰桶放在厨房,把润滑剂放在床头。  接着我又听到车子接近的声音,有人下了车,我躲在车库里,直到小杏的眼睛 被蒙起来为止。  我在车库里听到小杏和巴奇说话,听到巴奇一直拿酒给她喝,然後叫小杏去准 备,直到巴奇来敲车库门,我才走出来到客厅,准备我的照相机。  接着阿西也来了,我们叁个坐在客厅等着男孩们到达,不久,男孩们准时到达, 他们看到我这个白人时吓了一跳,我从来没有去过小杏的学校,所以他们不认识 我,当男孩们全进了门,巴奇去房间里带小杏出来。  当巴奇带着蒙眼又一丝不挂的小杏出来时,屋内的男孩子们立即欢呼又吹口哨 的,而我开始拍照,阿西也拿出一台拍立得相机拍照,而我又看到有几个男孩也 带了拍立得相机来,他们也在拍照。  巴奇把小杏的手肘拉到背後,让她挺起她的胸部,然後再把小杏身上的每一个 部份,仔细地介绍所所有的男孩们听,在他要小杏爬上茶几前,我已经拍完一卷 底片,我立刻换好底片,拍下巴奇干她後面,阿西搞她嘴的情景。  他们两个干完小杏,巴奇带她去卧室,我带着我的相机跟了进去,而马上男孩 子们也进来开始脱衣服,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从来没有少於一个人上来奸淫小杏, 没有轮到的人,则围在一旁看他们的朋友和他们的美丽教师性交。  我看着一个接一个的黑人小男孩,插着小杏身上每一个可以插入的肉洞,她洁 白的胴体和一根根抽送的黝黑阴茎形成强烈对比。  我忍不住也去排队,当轮到我上去搞的时候,我把照相机交给阿西,请他在我 插入小杏的时候,帮我拍几张照片留做记念。  此时的小杏几乎已经没有意识了,她躺在一个男孩的身上,那个男孩的阴茎正 插在小杏的屁眼里,另一个男孩抬起她的腿,搞她的阴户。  我脱下我的裤子,我那廿公分的阳具,和这些黑人比起来毫不逊色,我抓着小 杏的头发,把我的阴茎送进她的口中,但是她并没有吸吮,不过我可管不了那麽 多,我就在她的嘴里开始抽送。  她戴着眼罩,根本不知道这个狠狠插她嘴巴的就是她的老公,她的身体不停地 颤抖,我知道她正不停地高潮,看着她所有的肉洞里都有男人的阳具在抽送,我 抽送得越来越快,就要抵受不住了。  我把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来,看着我的精液喷在她的脸上,和那些男孩们的精液 混在一起…  我拿回我的照相机後,想到了一个坏点子,我打开衣橱,把小杏的衣服全部拿 走,想看看她没有衣服要怎麽回家,我把衣服拿到车库,当我回来後,最後一个 男孩正把精液射进她的口中,然後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只剩下两叁个人,我 把巴奇拉到客厅。  「有什麽不对吗?」他低声问道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我只是觉得我该走了,」我说道:「这几个礼拜就到 此为止,我有一些别的活动要帮小杏安排,以後小杏可以任由你们玩。 」  「听起来不错。 」他说道  「你会送她回去开车吗?」  「会,等她够清醒的时候我会送她过去开车。 」他说道  我坐上我的车开到对街,等了一会儿,看她只有上半身穿了一件短衬衫,那件 衬衫短得根本遮不住她的下体,她就这样上了巴奇的车。  我没有跟着她们一起走,我到一家旅馆过夜,因为我现在「应该」是在出差, 在叁点的时候我上床睡觉,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我一直睡不着,我的脑中一直 浮现今天晚上的情景,我试着去算那些男孩们一共搞了小杏多少次,几次射在她 的口中、阴户、还是屁眼里,最後,阳光出现的时候,我终於进入梦乡…  我知道这该是摊牌的时候了,我要告诉她我已经什麽都知道了,而且我也要告 诉她,我同意她再继续淫荡下去,因为我的朋友——大伟将在这个周末来拜访我, 而我们并没有客房可以让他住。  大伟曾经和小杏念同一所大学,也干过她几次,大伟说小杏甚至不不知道他的 名字,他不过是那许多曾经和小杏性交的人之一。  当我回到家,小杏正在不安地哭泣,我试着安抚她,但是一直过了好几分钟她 才平复情绪,开口说话。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她说道:「我很爱 你,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了对男人的需求,你能原谅我吗?」  「我想我们需要坐下好好谈谈,」我尽量用平请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你的需 要,而且在结婚前我就知道了。 」  她惊讶地看着我  「你怎麽会知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曾经看过你参加脱衣舞比赛,」我说道:「而且我有个朋友,他叫大伟, 他和你念同一个大学,他一直告诉我你的所作所为。 」  「而你不在乎有那麽多男人和我上床?」她问道  「在乎?我还要巴奇帮你安排活动呢!」我答道  「你为什麽这麽做?你是为了要和我离婚吗?」她问道  「不!因为我知道你的需要,而且我希望能在安全无虞的情况下满足你的需求,」 我说道:「那天你和四个男人开房间的时候,我一直跟着你,我担心如果你一直 这样找男人,会受到伤害的。 」  「我不知道怎麽说,我好感动…」她说道  「你什麽也不用说,而且也没有什麽事情好要我原谅的。 」我说道  「那以後我们…?」经过一段沉默後,她开口说道  「我们上床吧,」我提议道:「我好想要。 」  我们进了房间,她看起来还不想脱衣服,於是我走到她身後紧紧地抱住她,她 仰起头正想说话时,我深深地吻她,让她没有说话的时间,接着我慢慢解开她上 衣的扣子,扯下她的裙子踢到一旁地上,然後脱下她的上衣,这时候我才发现她 不愿脱衣服的理由,因为她的乳房上有好几个被人捏出来的乌青。  「那天我也在场,」我说道:「所以没有麽好隐藏的,你要记住,这次狂欢是 我安排的,而且我也拍了好多照片。 」  「我说嘛,我就听到你的照相机的声音,」她说道:「你说你也在,什麽时候?」  「那个倒数第二个搞你嘴的就是我,我也有狠狠地捏你的胸部,这些痕迹有一 些也是我捏出来的。 」我一边说,一边吻着她的乳房。  我们上床疯狂地作爱,我还在她的乳房上多加了几道乌青,之後我们紧紧抱着 彼此,聊着彼此的性幻想。  我告诉她我不在乎她和别人性交,事实上,这还让我很兴奋,我的唯一要求是 我也要是那些男人之一,如果我真的为了什麽原因而不在场,我也要听到她告诉 我发生什麽事,她的感觉是什麽,写下来也可以,她听了之後同意了。  那一个星期,我每天晚上都在家,而且我们的女儿一睡着,我们就立刻上床, 在疯狂无爱之前,我们都会花上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爱抚、亲吻和口交,我们结 婚这麽久,从来没有像此刻这麽了解彼此的感受。  星期五晚上,大伟就要来了。  我们把女儿送到我的父母家过夜,我们回家後,小杏洗了个澡换上她最喜欢的 睡衣,那是一件白色的像洋娃娃穿的短洋装的衣服。 她甚至不记得大伟是谁,但 是她却要穿这件衣服在门口迎接大伟。  大约在八点半的时候,我们听到一辆车子在门口停下的声音,小杏像个孩子似 地兴奋地站了起来,当门铃响起时她几乎是用跑的到门口开门。  大伟看到小杏这身打扮,吓得退了一步,小杏抱住大伟,就在门口深深吻他, 如果大伟的双手都拿着行李,我相信他也会用力抱住小杏。  当他们的深吻结束後,小杏才说道:「我记得你了…」  大伟和我握了手坐在沙发上,小杏一直紧紧挨着他,她很高兴,因为她马上可 以不用提心吊胆地和别的男人性交。  我们聊着近况,但是话题马上转到了性,当大伟说到小杏的胸部时,他伸出手 拉着小杏的一个乳头,而小杏只是格格的笑,我看着我的朋友扯着我老婆的乳头, 我知道今夜会是一个值得留念的夜。  我们叁人进了卧房,我和大伟把小杏的衣服脱光,然後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 想着该怎麽开始,而大伟此时脱下他的裤子,把小杏拉到床中间,小杏的脸看着 我,眼中满是感激的神情。  在大伟开始干小杏之前,他抓着小杏的头发,硬拢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含住我 的阴茎,然抓住头发控制她的头上下移动。  小杏一直很喜欢男人粗暴地对她。  「你知道吗,有一次我们办狂欢,你这个烂货老婆居然为了男人人数不够多而 嚷着要走,」  大伟一边说,一边把小杏的头往下按,把我的阴茎含到底:「没人要你说话, 你给我好好含着!然後我们还出去到处找男生来,结果又找了一些男孩,他们有 些人还把处男给了这个臭婊子。 」  这就是我喜欢大伟的原因,他是一个十足的王八蛋,你相信吗?他居然一边干 我老婆,一边谈着有多少人干过我老婆,我做了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射精在小 杏的嘴里,而大伟也射精了,此时我才惊觉到,小杏没有避孕,而大伟也没有戴 保险套。  大伟和我们共渡周末…  小杏睡在我们两个男人之间,我们只有吃东西、喝水和上厕所的时候才下床, 大伟一告诉我小杏念书时所发生的事情,我喜欢所有故事的细节。  大伟直到星期一中午才走,所以小杏还向学校请了病假,而我则得去上班,所 以小杏用她喜欢的方式送大伟走。  当我下班回家,小杏还在床上等我,之後我们又是每天疯狂地作爱,直到星期 五我回家的时候,小杏看起来明显的哭过了,她告诉我她的月经没来,这已经是 第二个月没来了,因为两个月前,她的避孕药就吃完了,她也忘了去买,第一个 月月经没来,她还以为是没吃避孕药的关系,造成经期延後,直到现在,她的月 经还是没来,而且她也出现了害喜的现像。  我们讨论了一会儿,可是这麽多人轮奸过她,连胎儿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唯 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小孩的父亲不是我,而这段时间内,她除了和一群黑人性交 过,还和一个印弟安人上过床,以这个机率来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个黑人。  我的心中百味杂陈,第一个想法是把小孩留下来,但是我们的朋友和家人们会 怎麽说?  我们该怎麽做?我向她保证,无论她做什麽决定我都会支持她,她的宗教不准 堕胎,这使我们的唯一选择就是留在孩子,不管人家说什麽。  过了几个月,人人都看得出小杏怀孕了,她成了学校里的笑柄,巴奇更是四处 宣扬小杏怀的孩子是他的。  又过了一个月,发生了两件事改变了我们的生活,第一是公司要调我去另一个 很远的地方工作,第二件事是小杏流产了。  那天是星期二,她因为肚子痛而提早回家休息,那天晚上,我送她去医院,第 二天她失去了孩子。  第二个星期一她回到学校,不过衣服里还是塞了一个枕头,她要让别人以为她 还是孕妇。 而她的校长也告诉她下学期不会再聘请她教书了,他或许也担心这件 事情会影响学校的声誉吧。  於是我们放心地离开这里,到我们的新环境定居。  失去孩子的事对小杏有两个影响,第一是她的性欲冷下来一段时间,第二是她 不会再怀孕了,不过我们到了新的环境後不久,又交了许多朋友,重新过着我们 的生活,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完》 母子淫水交融 刘德凯,今年二十三岁,健壮高大的体材,给人一种粗犷豪迈的感觉,并且 散发出男性的魅力。 由于爸爸长期在大陆经商多年未归,在大学毕业的那一天晚 上,妈妈张素莲特地准备了一桌简单的晚餐,庆祝他的大学毕业。 并且破例开了 一瓶洋酒。 两人就这样吃着、喝着、聊着,好不容易的才结束这顿晚餐。 吃完晚餮后,张素莲去播放柔和的音乐,两人就在阔大的客厅,相拥着跳起 舞来。 此时正是炎夏的时候,张素莲穿着一件丝质的洋装,刘德凯也只穿一件短 衬杉及长裤,两人刚开始跳舞的时候,还能保持着距离在跳着舞。 可是刘德凯由 于喝酒的关系,周身的热血已慢慢的被酒精所沸腾着,此刻他的右手又拥抱着那 柔细的腰肢,使他忍不住的去抱紧妈妈。 本来的左手牵着张素莲的右手,左手是拥着张素莲的腰肢,此刻改变成了左 手抱住张素莲的背部,右手已抱着张素莲那丰满圆挺的屁股,并且又将脸紧紧的 贴着妈妈的粉颊。 张素莲此时也是被酒精刺激得周身血液加连环绕着,此刻被她心爱的儿子, 紧紧的拥抱着,使她感觉到从宋有过的甜蜜舒畅之感觉,整个人也像是神魂飘荡 的美妙感觉。 刘德凯从未有过与女人如此亲近的拥抱,虽然有一层单薄衣服隔住,但是他 还是可以感觉到妈妈那对丰满结实的玉乳,紧紧的挺住在他雄厚的胸前。 同时刘 德凯的右手抱住那丰满圆挺的屁股,可以感觉出她穿着一件短小的三角裤。 刘德凯由于酒精的作崇,又紧紧地拥抱着妈妈,触摸到那身雪白美妙的娇驱, 渐渐地把他男性原始动力激发起来。 刘德凯此刻兴奋得大胆的偷偷地,双手不规 矩的在张素莲粉背及丰满圆挺的屁股抚摸起来。 张素莲此刻与刘德凯如此的拥抱, 那种异性肌肤相亲的触感,把她电触得周身酥酥麻麻的。 一阵阵的幽香,飘进了 刘德凯的鼻子里,使他的血液神经,更加兴奋与刺激,他的双手又在妈妈的粉背 及屁股上下不停的抚摸,雄厚的胸前又紧吻着张素莲的粉乳,已经把他振奋得那 根大鸡巴愤怒的挺立起来,并很坚硬的挺立在张素莲两腿之间的小穴上。 一个虎狼之年的女人如何能抵挡得住自己心所爱的男人,如此的抚摸,何况 又有一根坚硬的大鸡巴,实实的抵住她的小穴上。 她此时畅快得魂飘九宵云外, 整个人酥酥软软的紧趴在儿子刘德凯的身上,根本没有力气去挣扎,去反抗儿子 的不规矩行动,最主要的是那份畅感,使她不愿去反抗,不愿失去那份畅感。 刘德凯的亲吻与抚摸。 张素莲并没有挣扎与反抗的具体行动,好像是在鼓励 他再接再厉的行动下去,使他更加冲动,更加大胆地在张素莲身上不规矩的乱摸 起来。 此刻他们两人已不是在跳舞,两人静静的站立着亲热的紧紧拥抱住。 刘德凯 这时色胆包天的,把妈妈洋装背面的拉链,慢慢地往下拉了下来,并缓缓地把洋 装往下的脱了下来。 此时张素莲的洋装,已脱落在地,身上只剩一副迷人性感的半罩型白色乳罩, 那付乳罩,只罩住了张素莲那对粉乳的下半部,而粉乳的上半部,却是雪白柔嫩 如同两颗肉球似,赤裸裸的丰满又结实的挤在一堆挺立着。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诱 惑迷人的短小透明的白色小三角裤,隐隐地显现出张素莲一丛柔细不多不少的阴 毛,看起来真是诱人可爱极了。 张素莲此刻除了那付半罩型的乳罩,及那件短小的三角裤,遮住她重要部位 之外,全身已赤裸裸地呈现在儿子的眼前。 此时的张素莲,由于酒精的作崇,把她身上的血液沸腾到了极点,并且抵挡 不住儿子那双魔手,在她身上不规矩的抚摸,把她摸得酥麻畅快,那份舒畅的快 感,使她爽得无力挣扎,也不愿意去反抗。 她只得羞愧地紧闭双眼,任由儿子在她身上抚摸,去享受儿子抚摸所传来的 阵阵快感。 刘德凯脱落了妈妈的洋装,睁眼一看,他忍不住的吞下一口口水,心 里暗「哇……呀……」的叫了一声,真是美极了。 他看到妈妈全身上下肌肤雪白 微微泛红,多么的光滑柔嫩,美妙的身材,修长的玉腿,更托出整个娇躯,更加 迷人,更加诱惑性感。 刘德凯从未见过女性这样的赤裸,何况头一次就让他见到,如同维纳斯女神 雕像般的美妙娇躯,真是恨不得把她一口吞入肚子里。 此时刘德凯已冲动得把自己的短衬衫及长裤,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身上只穿 着一件内裤。 刘德凯脱掉衣服后,一把抱住妈妈走进房间,将妈妈放在床上,他的人也跟 着扑到妈妈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妈妈亲吻起来。 此时两人,都被对方几乎赤裸裸的肌肤相亲,如同触电般的舒畅,又加酒精 在两人周身血液燃烧,烧起了两人熊熊的欲火。 刘德凯此刻吻着张素莲的樱桃小 嘴,张素莲也自动地开张小嘴,与儿子热情的吻着。 刘德凯慢慢地把舌尖伸进妈妈的小嘴里,妈妈也不甘示弱地伸出香吞兴儿子 互相的舐着。 刘德凯与妈妈热情吻着、吻得兴奋地用双手在妈妈的粉背上、要解去妈妈粉 背上的乳罩小铁勾。 这时张素莲羞愧得满脸通红,并矜持着的说道:「哦……德凯……不行…… 你……不能……这样……你……不可以……这样……喔……喔……我们……是… …母…子……………不要……这样……哦……」 虽然张素莲口中叫着「不能」「不行」「不可以」「不要」,可是她微微的 挣扎,抬高了她的娇躯,却方便了刘德凯解去了她背后乳罩的小铁勾。 刘德凯现在已被欲火烧昏了头,那里管得了能不能,行不行,脑海中只知道 如何去发心胸中的欲火。 他把妈妈的乳罩脱去,顿时跳加了两颗如同水梨似的雪 白玉乳,在两颗玉乳上长出了两朵红红的花蕾,花蕾上结了两粒红豆似的乳头, 那对粉乳不但丰满坚挺,又圆又结实,真是可爱又美丽极了。 刘德凯见到这对美丽的玉乳,双眼布满了血丝,一头趴在妈妈的胸前,用嘴 猛吻起那对玉乳,并用舌尖去舐吸着乳头。 张素莲被儿子脱去乳罩,那对玉乳整个赤裸裸呈现在儿子的眼前,她这对宝 贝玉乳从未被别的男人这样赤裸裸的看过,现在整个赤裸裸的让儿子在观赏,把 她羞得满脸通红,双眼紧闭。 本来她想把刘德凯推开,可是刘德凯此时却用嘴去吻吸她的粉乳,用舌尖去 舐吻她的乳头,那种舐吻粉乳及乳头的快感使她周身酥麻,使她全身颤抖起来, 这种感觉给她甜甜蜜蜜舒舒爽爽,全身像是没有灵魂似的轻飘飘。 使她不忍推开 儿子,希望儿子再继续吻着,给予她更好的快感,但她心里又怕儿子乱来,可说 是又怕又爱,进退两难之中。 刘德凯这时已刺激到极点了,由那对粉乳着,再缓缓地往上吻去,吻着儿子 的樱桃小嘴,再由小嘴慢慢地往下吻,吻到妈妈的玉乳,如此上下一遍又一遍用 力的去吮吻着。 刘德凯的嘴在吻着,右手也不安份的插进了妈妈的小三角裤里抚 摸着,摸触到那丛柔软稀松的阴毛,月手掌在妈妈两腿之间的小穴上揉擦着,并 用手指在小穴的阴核上磨着。 张素莲惊得赶快阻止,可是似乎太晚了,她的私处 已经给刘德凯摸到了。 她红潮满脸,只羞得将双眼紧紧闭着。 刘德凯此时放肆的不停在妈妈全身上下抚摸着,吮吻着。 这时的张素莲已被 儿子挑逗得周身不断的颤抖着,全身不停的扭动着,满脸通红,媚角含春,春心 荡漾得一股欲火在熊熊的燃烧着,烧得周身热滚滚的,小嘴中忍不住的哼着:「 喔……喔喔……嗯……哼……德凯……不要嘛……你不能这样……嗯……哼…… 我是…妈… 妈…你不能……对我这样……不可以的……喔……喂……你这样子………… 妈妈……好难过……哎……哎唷……妈妈好痒……哎呀……妈妈……受不了…… ……痒死了……喔……哦……德凯……求求你……不要这样……妈妈……好害怕 ……德凯……妈妈怕……」 「别怕……」 刘德凯手摸着张素莲的香穴,听到了她那迷人的娇哼声,更加刺激的把她的 小三角裤脱了起来。 「哎呀……德凯……不行……嗯……哼……不能这样………喔……喂……不 可以……哎唷……色鬼……死鬼……你怎么可以……脱人家的裤子……哎呀…… 不……妈妈……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拜托你……好吗?……」 张素莲此时大概是被刘德凯玩得骚痒难忍,再加上酒精发挥了作用,虽然口 中说不能这样,可是她却挣扎得把屁股抬高,使刘德凯很顺利的将她小三角裤脱 掉。 刘德凯脱掉妈妈的小三角裤后,连忙也将自己的内裤脱掉,再紧紧地抱住妈 妈柔嫩雪白的粉躯,右手不停地在小穴阴核上磨擦着,嘴巴不断地在妈妈的乳头 上吮吸着,把妈妈玩得小穴里不停的流着津津淫水,小嘴忍不住的呻吟着:「喔 ……喔喔…德凯呀……你……不……不要玩了……嗯……哼……妈妈……受不了 了……求求你……别玩了…………好难过……哎……哎唷……哦……妈妈……痒 ……痒死了……喔……喂……不……不行呀……不要嘛……」 张素莲此时深深的体会到两性赤裸裸的肌肤相亲的快感,及被男性玩弄的那 份特殊的酥爽滋味,使她周身畅快骚痒难过,难过得小嘴不停地乱哼乱叫着:「 哎……呀……德凯……妈妈……真的……痒死了……你……你不要……再玩了… …嗯……哼……玩得……妈妈……好难过……哎唷……不行……再玩了……妈妈 ……求求你……别再玩了……好嘛……」 刘德凯玩得正在起劲,正在爽快,又听到妈妈无病呻吟似的娇叫声,把他整 个人刺激得忍不住爬上了妈妈的娇躯。 他紧紧地抱住妈妈,与她嘴对嘴的吻着, 他那雄厚的胸部,也紧压住妈妈的玉乳,下面那根大鸡巴也挺立在小穴的阴核上 顶着。 张素莲被儿子面对面的压住,反被那根坚硬的大鸡巴,顶住在她的小穴阴核 上,一时像洪水暴发似击崩了堤防,整个人也崩溃了最后一道防线。 张素莲已忍不住的主动地将儿子紧紧抱住,自动地与他热情的亲吻着,她的 屁股也忍不住的往上抬局,并不断的扭动,让刘德凯的大龟头,在自己的小穴核 上,去顶碰着它,去磨擦着它,使得她自己的周身神经酥麻起来,酥麻得舒爽起 来。 张素莲的热情骚劲,引发刘德凯一股想要插穴的念头,他慢慢地将那根坚硬 的大鸡巴,延着湿淋淋的小穴洞口,微微的挺了进去。 张素莲此时已是欲火高涨之时,整个小穴洞口已张得开开的,并且淫水流得 整条阴道湿淋淋的,所以刘德凯的大龟头才能微微的挺进了桃源花洞。 此时张素莲感觉到儿子的大龟头已微微的挺入自己的小穴里,心里一时惊怕 的喊了起来:「哎……呀……儿子……你……不能……不可以……喔……喔…… 不能插进去……不要……插进去……哎……哟……妈妈……求求……你……不要 这样……喔……喂……妈妈……让你玩……你不要插进去……好吗……儿子…… 哦……」 「喔喔……喂……这样子……不行的……德凯……不耍嘛……我们………… 不要这样……好吗?……德凯……妈妈……求求你……放了妈妈吧……哎……唷 ……」 这时刘德凯的大龟头,已被妈妈的小穴,紧紧的夹住,觉得好暖和,好酥麻, 张素莲的求叫声,他那能听得进去,他爽快的一时冲动地用力的将整根坚硬大鸡 巴插了下去。 「啊……呀……」张素莲一声痛苦的娇叫着,粉脸由红转成灰白,额头冒着 冷汗,媚眼泛白,并咬牙切齿着,好像是非常的痛苦。 良久,张素莲只觉得小穴 里,被一根火热热的大鸡巴插着,有股涨满酸酥麻的畅感,袭击在她的心头,使 她羞愧得闭着双眼,并微微的挣扎起来,微微的扭动屁股。 刘德凯见妈妈在挣扎着,扭动着,于是他缓缓地抽动着大鸡巴,慢慢地一进 一出的抽插起来,他的嘴巴也跟着去吮吸着张素莲的粉乳。 不久,张素莲渐渐地感觉到有一股酸酸麻麻的骚痒,她的粉乳被吻得心头酥 酥麻麻的痒了起来。 她骚痒得慢慢流出了淫水,使得刘德凯的大鸡巴更加容易的 插了。 刘德凯的大鸡巴慢慢地抽出,缓缓地插入,渐渐地把张素莲插出味道,淫水 也跟着津津流了出来,把整小穴阴道流得湿淋淋的,滑滑的,使得刘德凯感到大 鸡巴的进出很顺利。 此时的张素莲已是尝到了抽插舒爽的滋味,刘德凯的缓慢抽挥,不但不能制 止她的骚痒,反而有点难过。 现在的张素莲,是急需儿子大力的抽插着她的小穴, 才会感到痛快,可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自己挺着屁股,扭动着屁股,让 她的小穴里穴心,能又快又大力的被大龟头顶撞着。 张素莲自己这样的扭动,不断的抬高屁股,把自己弄得骚痒难过,小嘴又忍 不住的淫叫起来:「喔……喔……德凯呀……你……真的……插进去……哎…… 唷……妈妈……怎么办……哎……哟……妈妈……是你的人…………你……一定 ……要…好好…对待…妈妈…喔……喂……不然……妈妈……作鬼……也不会饶 你的……哎……唷……」 「哦……好妈妈,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妈妈的,你不用害怕,好好的跟我在 一起,我会好好的爱你,我的好妈妈。 」 「哎……唷……妈妈……既然……是你的人……嗯……哼……妈妈……要让 你……快乐……妈妈……要好好的……给儿子玩……让儿子玩得痛快……喔…… 喔……好嘛……儿子……你大力插吧……哎……喂……妈妈……就让你……插个 痛快……喔……喔……插吧……大力插吧……哦……呀……」 刘德凯想不到妈妈会加此的爽快,使他喜欣若狂的大力地抽插起小穴,把张 素莲插得咬牙切齿地娇声淫叫着:「哎……唷……亲儿子呀…妈妈的……亲儿子 ……尽量插吧……插死妈妈吧……喔……呀……反正……妈妈已经是……你的人 ……随便你……怎样插……哎……哟……算了……哎……唷……喂……呀……好 美……好美哦……亲儿子……妈妈……好……好爽快……喔……喔……」 「哎……呀……对了……就这样……就这样……哎……哟……我的………亲 哥哥……对了……喔喔……哦……插吧……人家……美……美死了……哎……呀 ……爽……爽死了……哎……唷……喂……呀……」 「哎……哎……唷……亲哥哥……大力插吧……喔……喂……插死……妈妈 吧……哎……唷……喂……呀……妈妈……快死了……哦……呀……妈妈……快 忍不住了……快死……给你了……哎……哟……哎……呀……妈妈……死了…… 喔……喔……丢了……哎……哟……丢了……」 小穴里一股强劲的阴精猛力地直射在刘德凯的大龟头上,把整个小穴流得涨 满,并顺沿着小穴流出来,流得张素莲屁股底下床褥,湿淋淋地一大片阴精,张 素莲的人也舒爽得无力地瘫痪在床上。 这时正在起劲抽插的刘德凯,见到妈妈出了阴精,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使 他抽插起来,感到没有劲道,非常的乏味。 于是他改以逸待劳的方式,慢慢地去 抽插着小穴,双手在妈妈粉乳上揉摸着,希望再度引燃起妈妈的欲火。 不久,软弱无力的张素莲,又被儿子的挑逗,点燃起欲火,又有力气地接受 儿子的挑战。 她慢慢地又挺起屁股,扭动着屁股,双手紧紧的抱住刘德凯,主动 地伸出香舌去与刘德凯热烈的亲吻着。 刘德凯见妈妈又淫荡起来,激起了他的干劲,已是在埋头苦干着,猛力的抽、 大力的插,渐渐地把张素莲插得淫荡的叫起来:「喔……喂……呀……亲儿子… …我的……哥……亲哥哥……哎……唷……你真能干……你插得……妈妈……美 ……美死了……哎……唷……喂……妈妈……爱死……你了……」 一个饥渴难禁的女人,被她尝到了两性作爱那股畅感及出了阴精那股乐昏昏 的快感。 此刻的张素莲已经尝知了味,现在她比第一次出了精还要淫荡。 她不停 地用力的上下挺着屁股,不断地猛力去扭动着屁股,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屁股, 去配合儿子的抽插。 刘德凯见到平时高贵文静的妈妈,想不到插起小穴来,会是这么的淫荡,把 他荡得周身神经起了畅感,这份畅感增添了他一股勇猛抽插的劲道,他已勇猛的 抽插着妈妈的小穴。 这时的张素莲是周身流满着汗水及不断的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枕头,头部不 停的摆动着,全身也跟着不断大力扭动,小腿是在半空中飞舞着,小嘴中也淫荡 的大声喊了起来:「哎……唷……我的……好哥哥……亲哥哥……喔……喔…… 你……你插死我了……插得妈妈……美……美死了……哎……哟……喂……呀… …妈妈…好快活……哥呀……我的……喔……呀……好哥哥……哦……哦……」 「哎……呀……人家……爱死……你了……哎……唷……亲哥哥……你…… 插得……人家……爽……爽死了……喔……喔……人家……不能……没有你…… 哎……哟……喂……呀……妹妹爱死……哥哥了……哦……喂……我的哥……我 的大哥哥……哎……呀……美死我了……」 「哎……哎……唷……亲儿子……好哥哥……哎……呀……妹妹……快了… …快不行了……妹妹……好爱你……哎……唷……喂……呀……妈妈……不能… …没有你……请你……不要……离开……妈妈……哦……哦……」 「喔……喔……妈妈……快了……快了……快要了……哎……哟……喂…… 呀……要给你……插死了……我的……大哥哥……再用力…………哎……呀…… 人家……真的…………快……快……用力……」 刘德凯被张素莲大力扭动,及淫言淫语的娇叫声,刺激得周身神经,几乎快 要崩溃了,此刻他也舒畅得喊了起来:「喔……妹妹……我的……素莲……妹妹 ……我的……好妹妹……你……好淫……好荡……荡得……我……好美……好爽 ……好爱你……我也……快了……快丢了……等等我……让我……死在……妈妈 的小穴吧……哦……呀……等我……快了……」 「哎……哟……哥哥……妹妹……快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好哥 哥……亲儿子……哎……呀……快一点……妹妹……快了……哎……哟……不能 ……等了……亲哥哥……哎……唷……喂……呀……妹妹……喔喔……我不行了 ……哎……呀……出来了……哎……哟…妈妈丢了……哦……呀……死了……哎 ……哎……唷……丢了……」 又是一股浓浓强劲的阴精,冲击在刘德凯的大龟头上,把正在紧要关头,正 在舒畅的刘德凯,冲击得酥麻地整个崩溃了,彻彻底底的崩溃,忍不住的背脊一 凉,精关一松,喷了一股一股又浓又硬又烫的处男阳精,猛击在妈妈的小穴里的 穴心。 刚出了阴精的张素莲,被一股又一股的强劲阳精,猛击在她的穴心上,使她 整个人更加舒爽得乐了昏死过去。 第一次出了阳精的刘德凯,也劳累过度的舒畅地,把着妈妈那身柔嫩的粉躯 睡了下去。 天色大亮之时,张素莲首先醒来,见到两人此刻赤裸裸的情形,直羞得脸红 耳赤,但是事情已发生了,只好面对事实,把刘德凯摇醒过来。 刘德凯正在甜睡中,被张素莲摇醒过来,迷迷糊糊地又抱住张素莲,双手在 她的娇躯抚摸起来。 张素莲见刘德凯又再胡来,在他的肩膀打了一下,并对他说 道:「喂!德凯,别再胡闹了,我有话跟你说,不要乱来了。 」「哦!好妈妈, 是什么事,你说呀,我听你说。 」刘德凯嘴说着,双手并不停的在张素莲身上抚 摸着。 张素莲满脸愁容的对刘德凯说道:「德凯!我们已发生了关系,你说我们该 怎么办呢?」 「哎呀!我的好妈妈,你在说什么嘛,我们是母子,难道这份感情还不够深 厚吗,我确实很爱妈妈,为了妈妈,不管怎样吃苦,我一定努力去创番事业,我 可以发誓义爱妈妈的心永远不变。 」 「唉!亲儿子!妈妈的人都是你的了,纵时你爸爸回来也一样!」 「谢谢妈妈对我这么好。 」 刘德凯对张素莲的爱心,感激的紧紧抱住张素莲雪白柔嫩的粉躯,大力的抚 摸着,猛力的吻着,又把张素莲引起春心荡漾,整个人又骚痒起来。 不久,刘德凯将张素莲侧卧,自己面对着她,右腿插入她的左腿下,微微向 上突,使她的小穴张开,移近身子,将他那根坚硬的大鸡巴,抵住在小穴的洞口 上。 大龟头这样有力的顶住了阴核,直把张素莲顶得淫水猛流,震得人二神经一 颤,周身发抖,紧紧拥抱,嘴唇相接,下体互相紧贴磨擦,两个人呼吸也渐渐地 急促起来。 「亲儿子,吻我……」 接着香舌巧送不停的在少平口内动着。 「好哥哥……我心里痒死了……」 此时刘德凯见妈妈春情发动,浪态娇媚,本已冲动得不能把持,但他仍沉着 气,像是无事般的挑逗着张素莲。 「我的亲妈妈你哪里在痒呢?」 「哼……哥哥……坏死了……哼……我不来了……」张素莲像似生病般的不 停呻吟着。 「哦!亲妈妈说我坏,那我就拔出来吧!」 刘德凯说完,将顶住阴核上的大鸡巴「滋」的一声抽出,并且反身平躺着, 眼眼看着天花板。 「啊……呀……哥呀……好哥哥……不行呀……难过死了……里面像是…… 蚂蚁在爬似的……好痒哦……痒死人了……」 张素莲浪得满脸急迫的样子,银牙咬着下唇,一副饥饿难过的样子,也不顾 羞耻的,伸出娇嫩的玉手,就握住了七寸长的大鸡巴,两个丰满雪白柔嫩结实的 玉乳,在儿子身上磨动。 「哎……唷……好哥哥……亲哥哥……给我吧……妹妹……难过……哎…… 哎……唷……呀……」张素莲说到这儿,羞愧得说不下去。 「你说什么?叫我好听的。 」 「哼……人家……已经……叫你…亲哥哥……啦……」 「不行,我还要听!」 「哎……我的……亲哥哥……快呀……」 「快什么呢?」 「哎……哟……我的……心爱……哥哥……小……妹妹……哎……呀……真 的……」 「哦!真的怎么样?」 「哎……唷……人家……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我怎么知道知道?」 「哎……呀……妈妈……难过死了……要哥哥……」 「要哥哥的什么呀?」 「嗯……哼……人家……要……要……要哥哥……哎……呀……哥哥的…… 大鸡巴……啊……羞死人了……」 张素莲说完,已羞得粉脸飞红,脸猛贴近儿子的胸前,头再也抬不起来。 刘德凯怕真的羞着了她,一个挺身将儿子压在身下,分开她两条玉腿,提起 大鸡巴,用大龟头在她的小穴阴核上磨动。 「哎……唷……心肝……哥哥……喔……好哥哥……嗯……哼……妈妈要… …妈妈要……哎……呀……妈妈……要亲哥哥……插进去……」 刘德凯这才拨开阴唇,慢慢的往里送,张素莲已迫不待急的挺高着小穴往上 迎去。 刘德凯感到张素莲小穴内热热的,紧挟着正向里挺进的大鸡巴,异常的舒 服,他刚插进去一半,张素莲像赞美似的呼了一口气,更加用力的抬高屁股住上 迎着大鸡巴。 「啊……呀……」 只听她一声惊呼,原来刚才她用力的一抬,粗大的鸡巴全根尽入,直顶得她 的穴心微颤。 张素莲红着脸,望着儿子媚眼含春的笑着,屁股又在下面转动起来, 刘德凯见妈妈如此媚浪,亦挺动着屁股,轻轻地抽插起来。 此时的张素莲,只乐得眉眼含笑,口角生春,小屁股不停的转动着,小嘴娇 笑着叫道:「哎……唷……好哥哥……心肝……雪……雪……顶到了………妹妹 的……穴心了……玩得……人家……真舒服……哎……哟……妈妈……好美哦… …」 刘德凯见她淫浪得可爱,猛然的用力抽插,插得张素莲死去活来的叫着:「 哎……哎……唷……哥呀……亲哥哥……喔……喔……喂……妹妹……美死了… …人家……没命了……亲爱的……大鸡巴……哥哥……嗯……哼……」 「好……好……好舒服吗?」刘德凯一边抽插着一边问着张素莲。 「哎……喂……舒服……妹妹……舒服透了……哎……唷……喂……呀…… 小穴心……给顶住了……酥酥的……唔唔……麻麻的……酸酸的……哼……」 「喔……哥哥……也很舒服……妹妹……要不要……大力的插……快一点的 插……」 「要……要……要再重……一点……大鸡巴哥哥……插死……浪妹妹吧…… 哎……唷……喂……呀……」 「好……那我就猛力的插了……」刘德凯说完,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屁股 上,非常猛力又快速的抽插起妈妈的小穴来。 「哎……呀……对了……哥呀……哎……唷……喂……呀……大鸡巴……亲 儿子……就这样……就这样……哎……哎唷……我的……天呀……插死人了……」 张素莲小嘴淫叫着,小屁股也跟着猛摇着。 「哎……哟……好哥哥……这一下……可要……妹妹……的命了……喔…… 喔……哎……呀……快停……快快停……大鸡巴……亲哥哥……哎唷……喂…… 人家……快忍不住了……」 刘德凯知道她耍了,忙用力的将大龟头紧紧顶住穴心。 「哎……哎……唷……妹妹……忍不住了……不行了……喔……喔……要丢 了……丢了……」 张素莲叹出一口气,像是了气的皮球,周身软绵绵了,挟着刘德凯的玉腿也 软下来了,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此时刘德凯紧紧的搂住妈妈,大鸡巴感到小穴里面在一阵阵的抽动,紧吸着 大龟头,舒服透顶了。 良久,张素莲微微的张开美目,唇角微微地向上翘,露出了甜美的笑意,凝 视着俯在身上的儿子道:「亲哥哥,刚才太舒服了,灵魂像飞走了,在空中飘得 太美了。 」 「妹妹舒服了,那我怎么办呢?」 这时张素莲才感到小穴中有点发涨,那根坚硬的大鸡巴,还在小穴里面一跳 一跳的跳动着。 「嗯……好哥哥……你太厉害了,妈妈差一点给你插散了。 」 「哦……妹妹,你说我厉害,什么厉害?」 「哼……不来了……你又在羞我了……死像……人家……不知道……羞死人 了……」 「好呀!你说不说?」 刘德凯猛力的抽插了两下,大龟头紧紧地顶住张素莲的穴心磨动着,直顶得 她心裹发颤,忙大叫着:「哎……呀……不要这样……我说……我说……」 「好!快说。 」 「嗯……哼……是……是……是亲哥哥的……你的……那个……那个……坏 东西……就是……大鸡巴……厉害……哎……」 张素莲伊伊唔唔的说完后,粉脸通红,羞得忙闭上了眼睛。 「哼!你还没有说完,亲妈妈怎么样了?」刘德凯故意又抵着她,要她说。 「喔……喔……好嘛……我说。 妹妹的……小穴……被大鸡巴……哥哥…… 插散了……哎……呀……坏东西……故意羞人……羞死……妈妈了……哦……」 张素莲粉面通红的,但又经不起他的轻狂,终于说了出来,只乐得刘德凯喜 喜的笑出声来。 张素莲被他笑得羞愧地,不甘愿的轻打他一下道:「哼!坏儿子……你好坏 哦……坏死了……」 刘德凯满意的笑了,又再度抽插起来。 这时的刘德凯像脱疆的野马,发狂的上下抽动了一百多下,静止的张素莲又 再度泛起高潮。 「哎……哟……哥呀……亲哥哥……你又逗得……妈妈……又浪起来了…… 好痒哦……重一点吧……喔……」 「好嘛!妈妈不怕,我就重重的插了。 」 说着刘德凯大力猛插,大龟头在小穴中,猛烈的撞击着穴心,撞得张素莲周 身阵阵的发痒,全身的颤抖,又浪哼了起来。 「哼……呀……妹妹的……亲哥哥……这一阵……好舒服……哎……哎…… 呀……我的……大鸡巴……亲哥哥……哦……」 刘德凯知道妈妈又要了,忙又重重的抽插。 这时张素莲的头发散乱在床上,头部在两边摆动,银牙紧咬,两倏玉臂缠着 儿子的腰,一副饥渴的神情。 「哎……呀……喂……妹妹的……穴心……又被……妹妹的……亲哥哥…… 大龟头……撞到了……哎……唷……喂……呀……撞得……人家……美死了…… 麻死了……爽死了……喔……喔……呀……我的……心肝…亲儿子……快了…… 快了……妹妹……快被撞死了……快要忍不住了……哦……呀……」 刘德凯感到大鸡巴一阵酸麻,本想强忍着欲的阳精,但是眼看妈妈可怜可爱 的娇模样,及鼻孔哼出的浪声,真怕她会受不住,于是连挺了几下,只感到不由 自主的打个冷颤,一股强劲的阴精直喷着穴心,两个人软得像什么一样,紧紧的 搂住对方。 从此之后,两人一有机会,就在家里,过着你浓我浓,卿卿我我的快乐日子。 上一篇:嫂子在桑拿房上班 下一篇:女大学生宿舍 女大学生宿舍 今天506寝室早早就熄了灯。   而且,大家也不说一句话,各自睡觉。   因为今天她们寝室留宿了一位家长。 他说是王小莲的父亲王山炳。   由于那次玩了说实话的游戏,全寝室的人都知道王山炳每次来看女儿都会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女儿做爱。 有一次何静还代替她接待了王山炳,后来带回了一罐香喷喷的咸肉。 所以全寝室的人都对她有好感。   于是有人就提议:“以后小莲的爸爸来了,就到寝室里来好了。 不用再去什 么老人公园了。”   谁知道这次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他回不去了。 在没人开口送客的情况下, 王山炳在这个女大学生寝室里住了一夜。   大约快半夜了,躺在女儿身旁的王山炳阳具以经翘了半夜了。 听听寝室里已 没有了声音,于是他慢慢地行动了。   怀里的女儿似乎已经睡着了,他轻轻地在她耳边叫了声:“小莲。”   王小莲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一声:“爹。”   王山炳轻手轻脚地脱掉女儿的内裤,爬上她的身子。 坚挺的阳具抵在女儿的 阴道口上,屁股轻轻一压。   “唔!”女儿有了反应,她搂着父亲的身子,双腿搭在父亲羽屁股上,细腰 轻扭,迎合着父亲的抽插。   皓月当空。 月光下这间大学女寝室里,一位老实的农民父亲压在自己的女儿 的身体上,正耕耘着女儿青春美丽的身子。 王山炳叼住女儿的一只乳房,大口大 口地吸着、咬着,屁股不停地上下起伏,阳具在女儿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就像活 塞一样,出入之间带出了女儿晶莹的淫水。   不知不觉中王山炳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木架床受不住这额外的冲击力,“吱 嘞……吱嘞……”地发出了声响。 阳具和阴道快速的摩擦带来了强大的快感,山 炳喘着粗气,身子上下起伏,狠狠地撞击着女儿娇柔身子。   王小莲在父亲的抽动下娇喘吁吁,挺动小巧的屁股迎合父亲,她已迷失在父 亲带给她的快感之中了。   在一百几十下的抽插之后,小莲达到了高潮,淫水透过阳具和阴道的间隙流 到外面,又滑过暗红的菊穴,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湿湿的一片。   王山炳知道女儿已经泄了,可他却还在兴头上,阳具依然坚挺粗壮。 女儿在 高潮的刺激下已经迷迷糊糊了,他看着女儿疲倦的样子,不再忍心去弄她。   忽然,一滴凉凉的东西滴在了王山炳的背上,他伸手一摸,粘糊糊的还有一 股腥骚气味,如同女儿的淫水一般。 难道上面……王山炳轻轻地下床,探头向上 铺看去。   睡在王小莲上铺的是钱兰,她此时正自摸自乐呢!   原来,钱兰并没有睡着,下铺翻天覆地,淫声大作,叫她哪里睡得着啊?                 (二)   孙丽丽才觉得床摇了一摇,紧接着一具男子气息很重的身子靠近了她。 她心 如鹿撞,屏息等待,可是情况有的和她想的不一样,对方迟迟不见行动,她几乎 要睁眼去看了。   忽然,一双粗糙的手解开她的乳罩,盖在了她的乳房上。 那手上的老茧擦过 她娇嫩的乳房,令她酥痒难当。 这双手搓着她的乳房,捏着她乳头,使得她禁不 住呻吟起来,她感到乳房要被搓破了,捏爆了,可她又渴望着他那粗鲁的动作。   一会儿,这双手从她的乳房上移了下来,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丰满的臀 部,轻轻褪下了她的内裤。   孙丽丽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这位同学的父亲面前,她感到他好像停了一会儿, 似乎被什么东西迷住了。 但只是一会儿,一只粗糙的手便盖在她娇嫩的阴户上, 它轻轻地抚摸她的秘处,手指滑过她的阴唇,在她的阴沟里上下拨弄。   “噢……”孙丽丽低低地呻吟着。   山炳低着头仔细欣赏着这个少女的禁区,她的阴阜很有肉感像个肉包子似的 高高贲起,乌黑的阴毛已被淫水所打湿,伏伏贴贴地粘在上面,她的阴毛很浓, 一直把她的阴唇也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山炳仔细地拨开阴毛,找到那个红艳艳的小洞,它就像一张婴儿的小嘴,正 向外流着口水呢!   山炳射了二次精的阳具在这迷人的景色下又渐渐地地翘了起来。 他压到孙丽 丽的身上,肉棒借着淫水“滋”地一声直入她的阴道中。   “唔……”火热而粗壮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杵入了她的最深处,一下子 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山炳轻轻地挺动屁股,让阳具在她的阴道中慢慢地来回抽动,他一手撑在床 上,一手搓捏那饱满的乳房,一张嘴同时在少女的脸上乱舔乱啃。   “呜……呜……”她轻轻地呻吟着,那根又粗而烫的棍子一下一下地顶入她 深处,点触她的敏感处,引得那淫水不住地往外流。   乳房又仿佛似人家手中的面粉团一样,不停地被捏圆搓扁。 身上强壮的男人 压得她无法动弹,她只有叉开双腿任人鱼肉了。 只见一条白嫩的大腿从床沿上挂 下,不停地颤抖。   山炳慢条斯理地奸淫着身下美丽的姑娘,他在享受着,享受那灵活的丁香小 舌,享受那滑腻芬芳的肌肤,享受那温暖紧窄阴道,享受这一切所带来的快感, 射了二次精的阳具异常耐久,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好好享受。   过了一会儿,山炳抬起上半身,把孙丽丽的一双粉腿最大限度在分开,由于 房内灯火通明,山炳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阳具在这位姑娘粉红的阴户中一进一 出,那源源不断的淫水被抽动的阳具一拨一拨地带出了阴道口,顺着那沟子往下 流,流到了早已水迹斑斑的凉席上。   原本雪白乳房被他捏得通红通红,乳头突起,硬硬的一颗如同花生米。   孙丽丽此时已是香汗淋漓,双颊生霞,殷红的小嘴娇艳欲滴,整个是一个欲 焰高涨、春潮泛滥美娇娘!   山炳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很是受用,不知不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唔……唔……呜噢!……噢……噢……”销魂的感觉从孙丽丽的内心深处 发出,通过她的小嘴和秀鼻发出了声音。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山炳强而有力的撞击。   山炳抱着孙丽丽的双腿,满是胡渣的粗脸在她光滑的小腿上磨蹭,屁股快速 地前后运动,狠狠地抽勒着身下的美娇娘,他的小腹与她的屁股碰撞时发出了富 有肉感的“啪—啪—”声。   他的阳具在她那如洪水泛滥般的阴道中进出,每一次的进入必定钻入她最深 的地方,那是她的手和她自己的父亲都未曾到达过的地方,那里深藏着她最强的 快感。   当然,山炳不知道这些,他只是一味地奸淫着她,一味把他的阳具侵入她的 体内。 忽然,他感到她的阴道强力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深处涌出,包裹 着他的肉棒。   他看到了孙丽丽紧咬着下唇,美目紧闭,秀眉紧锁,全身如抽搐一般不停颤 抖。 她高潮了,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农民伯伯身下,她高潮了。   山炳又抽动了几十下,才从她的阴户中退了出来。 孙丽丽白嫩的双腿无力地 分叉着,白色的液体从她两腿间泊泊地流出。 她全身酥软,瘫在床上,只有胸膛 在不停地起伏,惹得那对饱满的乳房颤幽幽地抖动。   山炳看了一眼被他干得奄奄一息的姑娘,心里很是有种满足感,他把阳具在 她的大腿上抹抹了,站起身,他的阳具依然坚挺,支愣愣地朝天弄翘起。 他从她 的头上跨过,跨到了紧挨着她铺位的那个上铺。   那个铺位是张小艺的,那个被封为校花,并且被公认为全校最有气质的张小 艺!   张小艺的身子正值称得上是粉雕玉啄,雪白的肌肤在日光灯下如凝脂一般, 全身上下找不出半点瑕疵,淡淡的峨眉如远山上的一抹轻烟,一双美丽的单凤眼 加上长而翘的眼睫毛,黑珍珠一般的眼珠正闪着诱人的光泽,小巧的鼻子有点儿 挺,让人觉得很秀气,迷人的小嘴唇红齿白,还有哪圆圆的脸蛋和小小的下巴, 一切的一切都搭配的那么完美、和谐。   当然,山炳这位农民伯伯他不懂欣赏这些,他只觉得美!他觉得如果有仙女 的话,那么这个美丽女孩就是掉落凡间的仙女。   灯光下的张小艺温顺而美好,两只不加海棉的乳罩包着她引以为豪的乳房, 平坦光滑的小腹,荡起一个小小的旋涡,一条白色纯棉的内裤裹着她混圆结实的 屁股,白嫩的大腿静静地分叉着。   山炳轻轻地抚摸这双嫩滑的玉腿,生怕自己粗糙的双手会擦破她那剥壳鸡蛋 般的肌肤。   小艺丰腴而不失苗条的身子不住地轻颤,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正幽 幽地看着眼前这位强壮的农民伯伯。   山炳慢慢地把手移到了那层薄薄的布片上,高高坟起的小丘似的阴阜很有弹 性,这种弹性和着热力透过布片传到了山炳的手上,这热力还有内裤上的水迹充 分表露了她的需要,她需要一个男人。   她需要,所以她配合,所以山炳就轻而易举地褪下了姑娘禁区唯一的一块布 片。   他把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她的阴部在灯光下毫发必现,她的阴毛相比 孙丽丽要少得多,只在阴阜上有少量覆盖,但是分布很有致,甚至可以看清楚洁 白阴阜上的青黑色毛根,乌黑的阴毛沾了淫水而发亮,柔顺贴在阴阜上面,两片 肥厚的大阴唇上没有一根毛发,中间那道鲜红的沟子充满了晶莹的淫液。   这景色真是太诱人了,山炳情不自禁地把头伏到她的两腿之间,一股醉人的 幽香钻入他的鼻子,他大嘴一张,包住整个阴户,舌头沿着沟子上下翻卷,疯狂 地舔吸那蜂蜜般的汁液。   “啊……”小艺舒服极了,阴道口的那条舌头像泥鳅一样地乱扭乱钻,舌头 上的味蕾蹭过阴蒂时那酥麻的感觉令她快感叠生,一股股热浪涌出了阴道口。   她白嫩滑腻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山炳的头,臀部不停地扭动,让自己的娇嫩 之处迎合他那舌苔很厚的舌头。   山炳嘴巴忙活着,双手也并没有闲着,乳罩已被推到了小艺的脖子下面,那 双粗糙的大双抓住了小艺的两只乳房。   饱满而有弹性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手指缝中 绽出,粉红的乳头在他手掌上的老茧的刺激下已经突起像花生米般的一粒。   山炳的舌尖钻入她的阴道口,一个劲地往里顶,可是光靠舌头的力量无法顶 开她阴道肌肉,他被挤了出来,只能在离阴道口一点点深的地方卷一下,带出一 股蜜汁然后大口地咽下。   也不知道咽了多少口了,山炳总算抬起了头。   小艺紧夹的双腿让他有点呼吸困难,他大大地喘了一口气,抹去嘴唇边和鼻 尖上的淫水,抬起小艺的丰臀,一手扶着阳具使龟头对准阴道口儿,屁股一挺, 乌黑粗大的肉棍借着滑腻的淫液势如破竹般进入了这位中大校花的阴户中。   “哦……”销魂的声音从小艺的喉咙中传出,充实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   山炳全身压在小艺身上,刚吻过她阴户的大嘴此时包住了她的小嘴,胡乱地 啃,宽阔黝黑的胸膛挤压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结实的屁股来回做着运动,阳具一 下一下地杵入她的阴道中。   小艺的阴道很紧,阴道嫩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棍,两片肥的阴唇在他刺入抽 出间不停翻动,由于淫水的滋润,山炳的大阳具顺利地进出着。   迷乱的小艺不自觉地伸出她的丁香小舌,任由山炳肆意的吮吸,同时又丝毫 不觉恶心地咽下他的口水。 她双手紧紧缠绕着他的脖了,双腿夹着他强壮有力的 蛮腰,又白又大的屁股不时地向上抬,迎合着他的抽插。   山炳从没想过自己能和这么美丽的姑娘做爱,乡下的女子不是样子差就是乌 漆抹黑的,那里会有这么白嫩又这么美丽的姑娘啊,他告诉自己,他要在她的体 内射精,要她永远留有他的味道。 他决定要好好玩弄身下这位小绵羊般的姑娘。   一阵正面的抽插结束后,山炳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跪在床上,性感的圆臀高 高翘起,粉红的穴口从后面露出,那里正流着晶莹的泉水。   山炳对准了那个小口再次把阳具刺入她的体内,他捧着她的雪臀买力地抽送 着,小腹撞在她屁股片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小艺此时香汗淋漓,全身如发烧似的热力逼人,原本整齐的刘海凌乱不堪, 她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不时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她全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要 不是山炳提着她的臀部,她早就趴在床上了。   这样的姿势干了一会儿后,山炳又让她仰躺着,提起她柔若无力的双腿,往 外分开,一直到达最大限度,使得她肥美的阴穴完全从腿间突了出来,他握着肉 棍又一次入她的身体。   山炳特别喜欢这种姿势,因为这样不仅能够完全进入,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 阳具在阴道中进出的情景,这使他非常的兴奋。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棍在 这个美丽的姑娘穴中进进出出,看着她那两片红红阴唇不停翻动,看着那淫水从 两人性具的缝隙中渗出。   他享受着她的身体,欣赏着她的表情,双重的快感让他不停地加快速度。   小艺已经魂飞九天了,她的意志已经模糊,只有双腿间传来的快感是她唯一 的感觉,她的两只小白兔似的乳房在山炳有力的碰击下不停跳动,她双颊绯红, 星眼迷离,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   高潮就快到了,山炳粗重的呼吸声,小艺销魂的呻吟声,阳具快速进出阴穴 所发出的“滋咕滋咕”水声,还有他小腹撞击她屁股发出的“啪啪”声交织在一 起,形成一幅淫荡的肉欲画面。   终于,在山炳重重的一记顶入后,两从都静了下来,他如愿以偿地把精液注 入了她的体内,而她永远留有了他的味道。                (三)      山炳在小艺的床上足足休息了十五分钟,然后他才有了力气爬到下铺。 他刚 到下铺,一具火热的少女胴体就贴在了他的身上。   小艺的下铺是李红,一个前卫且妩媚的少女。 打从王小莲的床铺上传出男女 急促的喘气声,她的手就未曾离开她的下体。 可是纤细的手指无法满足她体 内膨胀的欲望,她需要,她渴望一个强壮的男人、一支粗壮的肉棍来挤压她、填 满她。 所以当山炳爬到她的床铺上时,她主动地抱住了他,把他压到在床上,然 后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急切地想把那支肉棍儿导入自己的体内。   山炳还没坐稳就被压到在床上,这到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连番征战正好 觉有点累,索性就让她主动。   傍晚来的时候他没有特别注意这个女孩,只记得她身材苗条,不过现在脱光 的样子(她习惯裸睡)看起来到觉得太瘦了点。 她一头乌黑的秀发保养得很好, 如一道瀑布飞坠到她光滑的肩头,她的乳房不大,但是尖尖的,尤如两支竹笋, 纤细的小腰,白白的屁股,修长的双腿,别有一种诱惑力。   此时,她正用手扶着山炳的阳具,想把它塞入自己的体内,可山炳的宝贝就 像软绵绵的面条,根本无法挤入她的阴道中。 山炳发现她的阴毛很丰盛,黑郁郁 的一片,上面粘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李红见他的阳具尤如死蛇,无法进入她的体 内,便伏下身头埋到他的胯下,张嘴含住了那条死蛇,全然不顾它身上凝结着一 层山炳的精液和小艺的淫水的混合物!   山炳感觉到自己的宝贝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空间,一条小鱼儿般灵活的小 舌在他的宝贝周围不停打转,把那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舔得干干净净。 她美丽的 长发,挂落在他的小腹上,随着她头部的上下运动,轻轻磨蹭着他的腹部,痒丝 丝的很是受用。   趁这个机会,山炳环视了一下宿舍,最先被征服的女儿小莲和上铺的钱兰好 像已经进入了梦乡,靠窗的二个铺位下铺是何静,她的床被窗前的桌子挡住了, 看不到,上铺是高芳,一个运动型的女孩。 山炳记得来的时候她扎着马尾辨,跟 着她的身影蹦来跳去,很是可爱。   而现在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前面有几缕被汗水浸湿,粘在了额头 上。 她有着健康的肤色,两条健美结实的大腿此刻夹得紧紧地,仿佛是想阻止两 腿中间那只手的蠕动,饱满的乳房在她另一只手的揉捏下不停地变换着形状。 绯 红的脸颊,微微张翕的小嘴,一双快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正幽幽地看着山炳。 她 全身上下充满着渴望,充满着诱惑!   不知不觉中山炳的阳具再次举了起来。 李红吐出他的宝贝,一条亮晶晶的丝 在她的嘴和他的阳具之间拖得好长。 她两脚跨在他的屁股两边,一手扶着阳具坐 了下去。   “哦”李红长长出了口气,暴满的感觉让她酥爽无比,她双手撑在山炳的胸 膛上,臀部了上下运动。 与其说山炳在干她到不如说是她在操山炳,因为她 完全掌握了主动,山炳有几次想起来亲吻她,都被她按回到床上。 她不停地耸动 着身子,下体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吞入大它几倍的香肠。 一股股淫水从缝 隙中渗出,顺着山炳的阴囊流到凉席上,弄得他的屁股底下凉嗦嗦的。   山炳完全被动了,但是他并没有闲着,他那双结满厚厚老茧的手一会儿抓住 活蹦乱跳的乳房,揉捏一通,一会儿又盖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搓磨一番,又或是 轻捏她细腻修长的双腿。 正是既轻松又快活!   渐渐地,李红的体力支持不住了,动作明显缓慢下来,可她仍有一下没一下 地套弄着,为的是寻求那要命的快感。   山炳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他马上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休息了这么久, 他的体力又回来了,他强壮的身子整个压在了她的身上,结实的屁股上下运 动,阳具一下下杵入身下少女的阴道中。   “唔!……呜……哦……”受到山炳强有力的碰击,李红口鼻间发出了令人 销魂的声音,她紧紧抱住他宽厚的肩膀,指甲嵌入了他背肌,双腿上提夹在他的 腰上,使他的阳具能完全进入自己的体内。 她沉浸在快感之中,当山炳把他在大 嘴盖在她嘴上时,她毫不犹豫地开启了殷唇,伸出丁香小舌,仍由他吮吸。   山炳吮吸着少女甘甜的汁液,下身买力地抽动着,粗壮的阳具在两片肥厚的 阴唇中间不停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李红的最深处。   山炳黑黝黝的粗糙皮肤和李红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强力的视觉上的震 撼力,再则,试想一下,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农民压在一个青春貌美的女大学生身 上且肆意奸淫着这具晶莹雪滑的胴体,这又是一种怎样的刺激啊!   高芳认为这可比看A片要刺激得多了。 她的床铺靠着窗,有点儿风从窗口吹 入,但这夏夜的丝丝凉风却怎么也吹不息她身上熊熊的欲火。   她香汗淋漓,连乳罩搭在胸前都觉得热,被她脱下扔到了床后,内裤早就退 下,挂在了脚踝处。   她的双腿夹的紧紧的却丝毫阻止不了胯下的那只小手,被淫水弄湿了的小手 在阴户上来回抚摸,滑腻的淫液涂满了整个阴户,乌黑柔软的阴毛湿湿地粘在阴 阜上面。 她另一只手正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两只乳房都已被揉的通红,乳头 就像花生米似的,硬硬的一颗。   她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山炳的身影,从钱兰的床上到李红的床上,她都紧紧地 盯着他,她火热的情欲渴望自己就是下一个被他压在身下的人。 但是山炳却按部 就班,有次序地一个个地奸淫着,无发渲泄的情欲在她体内积聚,熊熊的欲火燃 烧着她,使得她双脸通红,唇干舌燥。 男人,她需要男人,只要是男人就行,她 真想现在就冲到街上,随便抓个男人来浇灭身上的这股火。   可是!她怕黑!她这么大的人睡觉还要开一盏灯,试问她又怎么敢半夜三更 黑漆漆地一个人出去呢?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下铺的何静从床上下来了,她二话不说就走到门口, 打开门跑了出去。 高芳看到她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   山炳正起劲地奸淫着身下的美娇娘,享受着她那滑腻紧凑的下体带给他的阵 阵快感,却看见曾和他做过一次爱的何静赤身裸体地跑了出去,胸前的一对乳房 像小白兔一般跳动。   他忽然想起那次在老人公园,他坐在长椅上,何静坐在他身上,阳光下她的 乳房白的耀眼,在他有力的耸动下,她的乳房就像她跑动时一样跳动不已。   想到这里他不由重重顶了几下,却听到身下李红:“唔!哦!呜……”地乱 叫,她双手紧紧地搂他身子抽搐了几下就软软地散开了。   山炳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她深处涌出,包围了他的肉棒,令他很是受用,他射 了几次精的阳具却异常持久,没有在这股暖流中献身,依然坚挺无比。 嫂子在桑拿房上班  嫂子在桑拿房上班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记忆犹新。   事情发生在去年的秋季,一个客户请我吃饭,因为是我们公司的配合厂商,所以非常客气,目的其实很明显,就是希望能够多给他些订单。 (先介绍一下我,我是XX电器公司的业务部经理)。 晚上7点左右,我和孟总先到了一家海鲜酒楼,我们这里是个小城市,海鲜算是高档的了,我们点了很多海鲜,外加2瓶张裕干红,因为就我和孟总还有他的司机,他的司机又不能喝酒,所以酒点的不多,主要是为了吃些海鲜,聊聊天,拉近一下感情。 饭桌上我们除了工作,什么都聊,因为大家都明白其中的目的,所以也不必那么直白。 饭吃了有2个多小时,我们的酒也喝的也有点泛红,孟总说,时间还早,再找个夜总会继续,要喝的尽兴, .... 不醉不归,我说不要了,明天还要上班,回家太晚吵到老婆也不好,可是孟总坚决不同意,说这还不到10点,怎么就回家,再说又是难得抽空聚聚,一定要尽兴,我看实在没有办法推脱,也就提议酒不要再喝了,要不找个足浴,泡泡脚,放松一下好了,听我这么说,孟总说干脆去桑拿吧,服务好,又可以休息,我也只好同意。   司机开车到了百乐门桑拿,司机在楼下停车,我们便上了2楼。 孟总叫来了他们的主管,说开两间贵宾房,快去安排吧,显然孟总常来这里。 我们城市的桑拿很多,我也去过几家,可这家到是头一会来,从里面的装修能看的出来,很有档次。 我们拿了房间牌,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去了相应的房间。   我的房间是贵宾26号,这个房间很大,一张吊杆大红床,一张大沙发,地上铺着松软的地毯,中间还有一个充气的健身球,墙壁靠床的一侧是一面大镜子, $$$$$ 另一边有一个30寸的壁挂电视,里面一间是淋浴房,里面空间也很大,有一张单人充气床,和很多不同的沐浴露,简单看了一下环境,还算满意,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待服务生安排。   一会服务生进来了问到,先生请问需要贵宾服务还是单项服务,我想来了这里当然要贵宾服务,再说又不是我买单,服务生说好的,一会会有您的私人服务小姐,如果不满意或有什么要求,可以电话通知我们,边说边顺势指了一下墙壁上面的部电话,我明白的点点头,问到「你们这里的小姐都有什么样的类型的」?   服务生回答到「有青春可爱的,成熟高雅的??」我说「给我安排个成熟高雅的吧,要有气质的」服务生点了点头,马上出去了。   我等待了大概3分钟,听见有人敲门,接着进来了一位约30岁上下的少妇, ..... 可能是穿着高跟鞋的缘故,身高有170左右。 我定神一看,吓了一跳,她看见我也吃了一惊,真是没有想到,进来的竟然是我的亲大嫂,我说「嫂子,怎么是你,你不是在百货公司工作吗?怎么会??」她显然很羞愧,说道「现在百货公司效益不好,工资不能按时发,就来了这里,这个事谁都不知道,我也是刚来没多久,你可千万别??」   我们聊了约5分钟,她问到「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说「是和几个朋友来的,我也是第一次来,没想到这么巧」她看我有点结巴,便问「那要怎么做呀,来都来了,你现在是我的客人呀,还是你换别人?」我心想,正好偿偿嫂子的技术,便说「换人就不要了,不然你就没有提成了,我按你们的常规就好了,谁让上天这么安排的」   她对着我笑了笑,吻了一下我的脸,站起了身,我这才看清他的着装,她穿 ... 着深灰色衬衫,和深灰色齐膝短裙,还有极薄的黑色丝袜,以及约10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真是气质非凡,我说「嫂子,真没想到,你还这么性感,好会穿着呀」她有点不好意思,说道「这是这里的制服,有客人喜欢我们穿制服」边说边慢慢的揭开衬衫,我便慢慢的欣赏,嫂子里面穿了一件深紫色文胸,脱掉裙子,陋出黑色连裤袜和深紫色内裤,真是性感极致,好像是A片里面的空姐着装,我的弟弟也一下子硬了,嫂子说了「你怎么不脱衣服呀?」我这才想到,很快的脱掉了衣服,只剩内裤,嫂子这时在浴室里调水,说道「进来吧,先给你洗洗,推下油」 我  走进浴室,看见嫂子一丝不挂的站在里面,真是好兴奋,他的身材保持的真不错,虽说两个奶子微有点下垂,但依然丰满,屁股也是很紧,很翘,她走过来,帮我脱掉了内裤,我的弟弟一下子弹了出来,嫂子用她那细小的手握住,说 黄牛好 「好硬,好大呀,比你哥的还大」我笑笑说「没准技术还比大哥好呢」她风骚的垂了我一下,说「我先给你冲洗一下,一会才知道你会不会比你大哥好。 水会热吗?」我说「可以,不会热」。 她先给我冲洗干净身子,然后让我躺在床上,我躺了上去,她在我身上倒了些润滑油,整个身子趴在了我的身上,开始上下蠕动,当蠕动到我的弟弟时,她用咪咪夹住了我的弟弟,真的好舒服,开始给我做胸推,我说「嫂子,真没想到,你的咪咪好大呀,好舒服呀」她说「真讨厌,老实躺着,这么话多」我说「你这样弄我,我能老实的下来吗」她风骚的笑了笑。   推了大约10分钟,她给我冲掉了身上的油,给我擦干身子,叫我到床上等她。 我躺在了床上,弟弟已经是一柱冲天,等待着享受嫂子,嫂子裹着浴巾,可能是见到我不太好意思吧。 她拿了条红布,一端系在了床上面的横梁上,另一端 $$$$$ 系在了自己腰上,她让我躺平,说完,一个纵身,整个人倒挂了起来,她伸过头,用嘴叼住了我的弟弟,边吸,边不停的旋转,弄的我舒服极了,我问到「嫂子,你还会这个呀?」她说「这个叫红绳,又叫空中飞人,是在这里教的」我说「大哥享受过吗?」她说「他可没有你这么幸福」。 做完红绳后,他端来一杯热水和一杯冰水,她说「好好享受一下嫂子的冰火吧」接着含了一口冰水,口住了我的弟弟,还不停的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那种感觉爽极了,冰凉透心,含了有半分钟,她吐掉了冰水,含了口热水,继续给我口弟弟,这么冷热交替,别提多舒服了,整个人都上天了。   享受完冰火后,她摸了摸我硬的发涨的弟弟,问到「舒服吗?」我说「太舒服了,在家老婆顶多给舔一下,没想到嫂子就是嫂子,真厉害」她笑了笑,说 $$$$$ 「厉害的来了」说完,她坐在我身上,来了个观音坐莲,用比比夹住了我的弟弟,做了起来,我好享受,突然想到忘了点什么,问到「嫂子,我还没戴套子呢?」   她说「你我信得过,不用戴了,这样不是更舒服吗」我会心的一笑。 嫂子的技术真是不错,上下抽动,还带着摇摆,做了一会,她说「我躺下,你在上面插吧,我有点累了」我说「好呀,我替大哥好好插插你」我和嫂子开心的插着,换了好多姿势,她不停的发出淫叫声,这声音,比我老婆的更加刺耳,更加诱惑??我们边做边不时的看镜子里面的我们,简直太刺激了,因为现在我的胯下是我的亲嫂子。   我突然看见了地毯上的充气健身球,问到「那个球是干什么的?」嫂子说「有的客人喜欢让我们躺在球上干,配合着球的弹性,感觉很好」我说那我来也..... 试试,接着我们从床上来到球上,我开始站着操嫂子,站累了又抱嫂子到沙发上干,嫂子也兴奋极了,好像到了高潮,我的精子也顶了门,准备发射,嫂子好像感觉到了,说「你没带套,别射我里面,要射前拔出来,射到我嘴里好了」我一听,更加兴奋,猛操了几下,突然拔出了弟弟,对准嫂子的嘴,喷射了出来,嫂子也配合着长大了嘴,可由于颤抖,对的不准,有一些精子喷到了嫂子的鼻子和眼睛上,我射完后,嫂子说「好咸、好多呀,憋了好久了吧」我开心的笑了笑,说「嫂子,你技术真好,比我老婆强多了」嫂子边擦嘴边说「你也很棒,比你大哥厉害,我都累坏了」我说,以后我还来找你」嫂子说「不行,这事只能一次,别忘了我是你嫂子,还有更不能说出去」我想了想,也只好听从。   现在偶尔嫂子还会来我家做客,我也经常去大哥家,可我再也没去过那里, .... 也没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每次见到嫂子,我都能想到那一晚的激情,想起嫂子的黑丝袜制服,不知道嫂子还会不会记忆犹新,我想你,我的嫂子?? 上一篇:张柏芝与谢贤 下一篇:母子淫水交融 妻子的情欲宣泄[完整][作者:不详 我跟母亲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自从和雷结婚后就很少回到故居了,除了必 要性的时候才回来看望母亲,没想到母亲在过世的时候将这栋房子留给了我。   我跟雷商量过,雷建议我将房子卖了套现,我当然也同意,否则每年就要负 担一比为数可观的修缮费,以雷的收入来说当然不会在乎,不过那毕竟是一笔不 必要的支出。   今天和杰克约好下午2点在这里谈房子买卖合约的细节,可是他还没有到, 在这故居里有我太多的回忆,其中最多的回忆是我从小到大被母亲管教所留下来 压抑的回忆,其实母亲的管教在外表上是有效的,但是她管不住我内心的想法。   这是我从前居住的卧室,这里有我许多甜美的回忆,当然,这些回忆是母亲 不知道的,而回忆的发生地点就在我卧室里的浴室内,母亲一直很奇怪我为什幺 那幺喜欢洗澡,她并不知道我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可以完全融入我幻想中的性爱, 并且藉由我手指的帮助达到我年轻时候的高潮。   哦!我不自觉的又想洗澡了。   慢慢的,我脱下了衣服像从前一样地站在我梳妆台的镜子前,我的身材并没 有因为我和雷有了一个6岁的女儿而有太多的改变,相反的,现在的我应该充满 着一个成熟女人所应有的美。   哦!我的肩,我轻轻的慢慢的解开了我的无肩带式的胸罩,看着挂在我饱满 的乳房前被解开的胸罩并不因为解开了束缚而滑落,我感到自豪而骄傲。   我的手指由肩缓缓的滑过了我的乳房与乳尖无情的任胸罩滑像地面,慢慢的 我的双手由肩而乳房而乳尖不断的来回巡弋滑动着,当然每次我都会在乳房和乳 尖稍作停留,也许是捏,也许是揉,但是我知道这样并不能满足我的渴望。   我继续着下一步的动作,将手滑向了我的小腹并且小心而轻柔的向我那敏感 地带带过,这是我成长的房间,但是我从未在这个房间里这样做过,因为我的背 后永远有一对严厉的目光在监视着我,但是这对严厉的目光现在不存在了,我可 以安心的享受这愉悦的片刻,哦!我的手停留在我的小溪谷上不断的来回扫过, 真是愉快啊!   我现在觉得浑身躁热,是应该到浴室里彻底解决的时候了,轻轻的我脱下了 三角裤,兴奋的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淋湿了我的头发,洒向了我躁热的躯体,但是我很清楚我内心的火 正在更炽热的燃烧着,我听到了杰克进屋的声音,这使我体内的火燃烧的更猛烈 了,我的手、我的手指不会放过我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带,因为它们清楚这些地带 的需要。   啊!杰克正一步一步的走向我的房间,我知道他知道我已经在等着他了,他 进到了这个房间,而且站在了我没有关上浴室门的门口看着我被欲火烧的炽热的 躯体,我不知道他怎幺想,但是在陌生人前面暴露却令我的欲火无法遏止。   我唯有更进一步的用手指满足我自己,但是无论如何我不会转身让杰克知道 我知道他在这里,因为现在这样使我兴奋难耐。   我的手指终于完成了它应该要完成的工作,我听到杰克退出房间的声音,我 擦干了犹自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穿上了衣服,从穿衣镜里我看到我因高潮未退 而犯着潮红的肌肤是那样的妖艳,我知道,杰克一定会被我所吸引。   母亲的房子终于卖出了一个好价钱,买方是杰克,我告诉杰克我会尽可能的 在短时间内将应该清理的杂物清理掉,但是杰克并不是很在意,因为那些房间内 的杂物暂时不会影响到他。   我知道,杰克其实是希望有机会看到我再次的表演,当然,我其实不会反对 这样做的,那对我来说是同样的愉悦。   我跟雷沟通过,我会在近几个月每天下午抽空去母亲的故居整理不必要的东 西,一方面是对买方负责,另一方面是这些杂物里也许会有我值得留念的物品, 还有一方面是我不会让雷知道的,就是那个愉快的下午的确让我难忘。               贝儿篇〔二〕   杰克是个心理医生,在我整理杂物的时候他大多数的时候是留在将楼下客厅 改装而成的诊疗室里,而我在每次整理告一个段落的时候也都会重复着一次又一 次令我愉悦的淋浴,唯一令我不悦的是,杰克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他没有再一 次的欣赏我的演出。   这一天,杰克邀请我到楼下的诊疗室喝下午茶,杰克的手艺的确令我自愧不 如,下午茶的时候我们聊的很愉快,杰克是个风趣而多才多艺的男人,他也告诉 我许多他再诊疗时遇上的有趣案例,当然,对于案例中的主角他都是以某某先生 或是某某小姐带过。   在下午茶将要结束的时候,杰克提议他可以暂时的充当我的心理医生,因为 他注意到了我的一些举动,他告诉我说发生在我身上的案例使他好奇,因此,对 于我的心理咨询费他说不用担心,因为对他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互动学习。   他是非常有说服力,我们约定了就在明天下午的下午茶时刻他将为我进行初 诊,我回家后并没有告诉雷我有了新的心理医师,晚上雷和我做爱的时候我不住 的会想起杰克与将要来临的心理诊疗,这让我十分的兴奋,这是雷和我结婚这幺 久以来第一次让我达到三次的高潮。   这是一个十分轻松的诊疗过程,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最后杰克告诉我不妨 让他知道我的性幻想,他说这对我们的疗程序非常重要的,我觉得站在公平的立 场杰克也同样的应该告诉我他的性幻想,杰克十分赞成我的意见,在今天诊疗的 最后杰克为我定下了每星期一和星期四下午会是我的诊疗时间,我期待着下一次 的诊疗。   杰克的诊疗是有效的,在等待星期一到来之前的时间里,我变的比较有耐性 的面对我那上幼儿园中班的小女儿,我找出了丢下多年的大提琴试图重新开始练 习了起来,我也开始记忆起母亲养花莳草时的点点滴滴。   星期一的下午这算是第一次的正式疗程。   在整个的疗程中我和杰克谈论着我们第一次碰面时的性幻想,当我说着的时 候,我的身体忠实的反应着随之而来的兴奋。   在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兴奋的感觉时,杰克也开始告诉我他见到赤裸的我的时 候他所有的性幻想,我听着有点沉迷,紧接着我觉得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缓慢而低 声的诉说着,那感觉好象是他真正的在我体内冲击着,他的手放到了我的大腿上 轻柔的抚摸着,那是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我知道我的某一处已经开始变的湿润 了,我渴望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然而当他的手碰触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我突然变得十分清醒而理智,我 推开了他的手,告诉他我们口头协议的内容不包含实际的接触,他的眼中闪着一 斯的失望,但是依然承认了我们的协议是有效的。   我们结束了这一次的诊疗,临走时,我确认他下一次的诊疗时间是否正确, 他眼中又闪起了光芒确定着。               贝儿篇〔三〕   在之后的诊疗,他一直严守着我和他双方说出性幻想而不实际行动的约定。   其实,这样做早已无法满足我的进一步需求,我也开始感到这样的诊疗乏味 而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就在星期四上午,我打电话给他告诉了他我要停止诊疗,他没说什幺,但是 请我作完我最后的一次诊疗,同时也方便他做最后的诊疗总结,我没有答应他, 但是告诉他可以用纸条写上我的性幻想交给他,他也同意将他的性幻想以同样的 方式交给我。   中午我开车到了他那儿,交换了双方的性幻想,我在回家的路上打开了他的 纸条,突然间我逐渐沉寂得身躯又活动了起来,而且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的纸条写着--「我幻想着你是接边的阻街女郎,而我是那春风一度的嫖 客」   他击中了我的要害,因为我写的是--「我希望我是一个穿著暴露的阻街女 郎,接待着向你一样的嫖客」   我不自禁的夹紧了我羞长的双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潮湿,在驱车回家的乡 间路上,车身因为颠波的路面而震动使我不断的随着这个震动想要攀爬到兴奋的 高峰,我不自主随着这个欲望扭动我的双腿,我想要藉此达到摩擦我那两片唇, 我更想要藉此完成我攀爬高峰的渴望,但是我失败了,这些举措只让我不断的向 欲望的深渊下坠,我知道这个时候只有雷可以让我恢复平 静。   我将车转向然后向着雷的办公室开去,我希望雷可以跟我吃一顿中餐陪我聊 聊,这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我不经意的看到了路边的情趣用品店,在橱窗上摆设 着许多的诱人的内衣,我在也无法抗拒来自我心理及躯体的呼喊,我买了己见看 起来只有最低级的妓女才会穿的内衣及丝袜的套件。   我还是希望雷能够在这时解救我,可是我又失败了,因为雷在上班时只热衷 于他的工作,他直接的告诉我无法陪我吃中餐。   我忍不住的在雷的公司洗手间里换上了那套内衣和吊袜带的裤袜,在外面我 只穿上了我的长风衣,我在洗手间里收拾着换下来的衣物时发现我原来的内裤的 某个不位早已湿透了。   我在路边打了个电话告诉杰克我想取消结束诊疗的决定,杰克告诉我他很高 兴能继续为我服务,我在打电话的时候我的身体不断的向我反映着它的渴望。   杰克在电话的另一端建议我以实际行动完成这一次的诊疗,我告诉他我买了 一套妓女穿的衣服并且已经穿在了身上。   「我是说你应该真正的把自己当一个妓女到风化区的街边和那些妓女站在一 起」他解释着。   「我会假扮成嫖客去接你」   「完成这一次的诊疗对你我而言都具有不寻常的意义」我接受了他的建议, 将车停在风化区附近的停车场,然后跟着街边的阻街女郎站在一起,她们大多数 穿的跟我现在的穿著是一样的,但是并不像我一样以风衣将漫妙的身躯包的密不 透风,而是将风衣敞开着。   我决定学着她们敞开了我的风衣,这才发现原来我的内衣竟然是半透明的, 这显然比起她们又大胆了一些,我感到刺激但是也有点手足无措,我很怕我的潮 湿会不听话的明显的溢出让人看到。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就在我打开风衣之前我的薄纱内裤已经是湿的了, 我看着来往的车辆与里面驾驶看我到我的表情,那种从内心深出发处的搔痒让我 实在难耐,我紧夹着双腿来回的扭动着,这样使我的搔痒感得以稍解,但是代之 而来的是更强烈的需求感。   就在我无可忍耐时杰克的车子停在了我的身旁,我迫不及待的上了他的车, 但是在我内心深处竟然透着些许的不舍。   杰克依然停在街边但是并没有让我多想的将手伸进了我双腿之间的深处,我 知道他感觉到了我的潮湿,但是我还是拒绝了他。   「我给你50英镑,你现在是我的」杰克严肃的说着。   「…为什幺不,反正是赚钱」我实在无法抗拒这种新鲜的刺激,我响应着。   「去哪里?」他说着。   「我的车在附近的停场」杰克很快的绕进了停车场停在了我的车旁,他没有 在多说什幺,直接的放倒了我们的座椅扑倒了我并且把我向后座推挤着。   在我根本来不及反映的时候他的身躯已经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亲吻着我的 乳房和乳尖,那一层薄纱对他而言妨若不存在,那是一种经过长久等待而终于获 得解脱的愉悦。   虽然这愉悦并不能真正解决我饥渴的问题,但是他并没有让我等待的太久, 他飞快的脱下了他的长裤毫不留情的进入了我。   天啊!这才是解决饥渴的根本之道,快感与高潮很快的袭卷了我,也许是偷 情的刺激、也许是因为我们根本是在一个人人都看的到的地方做爱、又也许是从 今天早上就开始压抑的欲焰突然得以解放,更可能是之前的诊疗使他了解我身上 所有最敏感与脆弱的部位。   这些我都不想知道,总之,在他疯狂的侵袭下,我的身体突然之间变的比平 常敏感了好几倍,我根本无法停止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而我也根本不想停止。   我像个荡妇般需索着他所能带给我的最大的快乐,这是我现在必须要做的。   我不知道我和杰克做了几次,也无法计算我有了多少高潮,但是当我从欲潮 中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5点半了,我已经错过了接宝宝放学的时间了。   我来不及多想直接上了我的车往回家的路上开去,因为我知道学校在联络不 到我的时候会直接让雷去接宝宝我回到家的时候雷已经将宝宝安顿好了,宝宝正 在吃着点心一面开心的跟我打着招呼,我紧拉着风衣深怕雷看出端倪的与宝宝打 着招呼,一面往楼上走去想要尽快梳洗一下残留在身上的淫秽物,当我走在楼梯 的一半时雷追了过来质问我。   「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幺会错过接宝宝的时间?」   「我去逛街买东西忘了时间」   「买了什幺?」雷追问着。   「这些,我认为你会喜欢」我打开了风衣露出我身上的淫荡穿著,我心跳的 很厉害,我知道我在冒险,因为我身上还残留着杰克喷在我身上的精液,而我的 内裤上还有干了的精液所结成的白色结晶物,如果雷够心细他只要多看一眼就会 发现这些。   「我不喜欢,麻烦下次不要忘记时间」雷只是不肖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去照 顾宝宝了。   我飞快的上了楼冲了个澡,连我体内深处杰克的残留物都没有清干净就赶忙 的准备晚餐去了。               贝儿篇〔完〕   一次的经验使的往后杰克对我的诊疗进入了实际上的临床试验,我当然也不 会排斥在说完性幻想之后来一次实际的体验。   但是这些诊疗的过程与时间都还是局限在星期一和星期四,杰克真的是个好 医生,他能完全将我所有的幻想付诸于实际体验。   我发现我在性事上对他的依赖越来越重,我经常的在与雷燕好之后还想在与 杰克来一场大战,可是这些都必须忍耐到诊疗的时候。   那个周末晚上大约1点多吧!我刚和雷作完爱躺在床上无法入眠,而雷却早 已酣声大作,我实在想把雷摇醒与他再战一场,可是我知道这样会得到反效果。   楼下的电话铃突然响了,我起身飞快的奔去接了电话,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 样做,但是仿佛有一种预感是杰克打电话来,我接起了电话。   「喂」我低声的应着「你刚刚跟雷作过吗?」   「是的」我有点紧张的看着楼上,我怕雷会醒来。   「我为你准备了一些额外的诊疗,你是否要过来进行临床?」   「现在?」我发现我又开始泛潮了。   「对,这个临床的时间刚刚好」   「嗯…马上来」我有点犹豫,但是我的身体在抗议着我的犹豫。   我只穿了刚刚睡觉时穿的薄纱及膝短睡衣,披了件风衣小心翼翼的不弄出声 音,上了车往杰克的诊疗室开去杰克在诊疗室里等着我,我一到他就为我脱下了 风衣带我来到诊疗是的阳台边,阳台是面向马路的,虽然是乡间的别墅,但是周 围还是有邻居,而马路上也常有来往的车辆。   我觉得很刺激,但是杰克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了我上次留在这里的丝袜把我 的双手捆上。   「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 是我想要的」我迫切的回答着,我淫浪的躯体开始情不自禁的大 量泛着潮。   「把你吊在这里可以吗?」   「是的……请你…。 不,我是说求你把我吊起来」我不自主的开始有了高潮 的感觉。   「是这样吊着吗?」   「是的…是的…请你鞭打我、虐待我」我的大脑不听指挥的响应着。   「那么,说你爱我」   「啊!这是什么问题?」我开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思索着。   「不,我不爱你,我爱的是我先生」我有点虚弱的响应着。   「不,你应该要说你爱我,否则我就只能这样把你吊着」杰克眼礼冒着火。   「除了这个问题之外,什么问题我的可以照你说的做,现在请你继续吧!」 我近乎哀求着,我身体所感受到的兴奋正在逐渐上升。   「贝儿」雷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春节打牌引起的乱伦      腊月二十六那天,我和女友茜茜回到老家。 姐姐和姐夫也在昨天刚刚从厦门回来,爸爸妈妈见到我们很高兴。 尤其爸爸,见我领会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眼珠子都直了。      姐姐比我大五岁,现是一中学教师,姐夫在电力部门工作。      我今年二十岁,大四学生,茜茜是我一个系不一个班的同学,早让我泡上床了,她的小屄很紧,也很深,做起来很舒服。 爸爸其实是我的后爸,是一家公司的公司的经理,过年也五十岁了吧。 妈妈今年才四十六岁,头发染成流行的淡黄色,身体很丰腴,看上去也很年轻。      见面无非聊聊彼此的工作、生活,很快就没什么话题了。 这是一个很封闭的县城,我们也没有别的什么亲戚,看来这个寒假漫长而且枯燥了。      晚上爸爸提议我们玩牌,勾几是我们这边很流行的一个牌,我们都很喜欢。 六个人,正好一桌。 光玩牌没什么彩头也没什么意思,玩了几把钱后,妈妈不乐意了,说这样赢来赢去都是自家的钱,没意思。 可是以什么为彩头呢?爸爸说,最好来点刺激的。 可什么叫刺激呢?      姐夫提了个建议:脱衣服。 也就是头科要给大拉脱一件衣服。 我们听了面面相觑。      爸爸说我们还是民主表决吧,少数服从多数。      于是我们制作了几张卡片,为了不泄漏笔迹,都在上面写上:同意,不同意,弃权三个选择,在后面打勾,不记名投票。 我无所谓,但想到里面有我的妈妈和我的姐姐,还是投了弃权。 结果是四票同意,一票反对,一票弃权通过。      我看了妈妈和姐姐一眼,她们哪个投了同意?姐姐一脸不屑,好像是不同意,可是妈妈为什么会同意?      游戏----了,三个女士一伙,我们三个男士一伙。 各自以自己的老婆为对头。 每个男人的身边是另外两个女人。 爸爸看上去很兴奋,一个劲看我的女友茜茜,姐夫也是,他看的是我的妈妈。 真是奇怪。      第一局爸爸头科,妈妈大拉,爸爸给妈妈脱去了一件外衣。 冬天穿得这么多,真不怕脱,呵呵。      第二局姐姐头科,爸爸大拉,姐姐也给爸爸脱去了一件外衣。 屋内这么暖和,即使不打牌也想脱了。      很快爸爸脱得只剩一个裤头,姐夫除了裤头还有一件背心,我还有三件没脱。 女士那边就更惨了,姐姐还有四件没脱,妈妈只剩下乳罩和裤头了,我可怜的女友茜茜,只剩下一件内裤了。 不行,我得救救我的女友啊。 不过茜茜看上去无所谓。      又来了几局,爸爸已脱光了,他的大鸡巴一跳一跳的,又细又长。 妈妈也脱光了,不过她说冷,披上了一件毛毯,不过偶尔能看到一堆浓密的阴毛,姐姐还有一件内裤没脱。 茜茜这个疯丫头在我的保护下,还没脱下最后一件,不过两个奶子一晃一晃的,诱死人了。 我也脱光了,龟头亮晶晶的,不由自主网上翘。 姐夫也脱光了,他的鸡巴真大。 茜茜偷着看了几眼,我心里就吃醋得不得了。      这一局是姐姐输了,该由我给她脱。 姐姐说什么也不同意。 有点冷场了。 其实我也有点发毛,毕竟是我的亲姐姐嘛。 最后还是爸爸发言了,说下不为例吧,你看你妈妈都脱了,再来最后一局了,输了的必须要脱的。 本文来自      最后一局茜茜又当大拉了,由爸爸给她脱。 爸爸的手很颤抖,茜茜有点紧张,靠着我,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爸爸的手轻轻把她的蕾丝内裤脱到膝盖处,还很快地在她的阴毛上摸了一把。 姐夫说不行,必须完全脱下来才算数,于是茜茜仰坐在沙发上,把腿举高了。 她的阴毛很茂盛,我知道,可是,可是这个小淫妇的小屄竟然----流水了。 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      游戏结束了,我们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爸爸妈妈在主卧,有一个房间是给我留的。 还有一个书房,爸爸妈妈提前收拾了下,作为姐姐姐夫的房间。      想到茜茜的骚样,我不仅心里来气。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没想到茜茜比我想象的还骚,一到床上就大劈开腿让我操。 里面早就流水泛滥了,我一边操一边问:小骚货,今晚发情了?是不是看到爸爸的大鸡巴了?还是看到姐夫的大鸡巴?茜茜不回答,只是闷骚着浪叫,插死我,哥哥,插死我,好哥哥,我想要……在那么闷热的阴道里,我没能坚持多久就一泻如注,射在她的小屄里。      腊月二十七      第二天还是打牌,因为我们这边实在没有别的什么可玩。      爸爸说我们换个玩法吧,老一种玩法太枯燥。 姐夫附和,说最好是每天都换个玩法。 我不知道怎么表态。      姐夫的建议是打分,头科6分,二科5分,以此类推,大拉1分。 十五局后两口子分数最低的要当众做爱,其他人参观。      依旧是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我觉得好玩,反正是两口子做爱,无所谓了,就投了同意票。      结果仍是四票同意,一票反对,一票弃权通过。      姐夫和爸爸是老色鬼了,肯定是同意票。 姐姐还是一脸不屑,估计是反对票。 另一个同意票是谁投的?茜茜还是妈妈?看茜茜那个骚样,是她没错,真是欠操。 妈妈为什么没投反对呢?搞不懂。      游戏----了,还是昨天那个坐法。      一轮下来,我和茜茜输了。 我心里也有点打鼓,但还是装作很有勇气的样子,对茜茜做出一个邀请的的姿态。 茜茜反而害羞了,扭扭捏捏得不肯。 我开玩笑地说,如果你违背公约,我可要当众强奸你了?茜茜借故回到了房间,我悄悄跟过去,怎么不好意思了?茜茜点头。 成人      我说你是不是想看别人的春宫秀,就投了同意票?茜茜点头。 我说又不是跟别人做爱,我是你老公嘛,围观的也不是别人,都是我的家人,有什么害羞的?茜茜小声说,这跟牲畜有什么区别啊?      我继续劝她,咱们一起看毛片的时候多刺激啊,现在有别人看着肯定更刺激的,我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再说,如果我们不带头,别人还怎么继续啊?      茜茜被我说服了。 但她只同意以正常姿势做爱,而且要求我快点。 我们表演的舞台是客厅中间的沙发。 爸爸妈妈和姐夫还在那边说话,姐姐好像回房间了。 我给茜茜轻轻脱光了衣服,一幅玉体横陈在面前。 茜茜闭着眼,仿佛睡了。 爸爸在沙发的侧后,能一眼看到茜茜小屄的位置。 姐夫在边上,接我脱下来的衣服,妈妈在另一边打着毛衣,不时往这边瞅几眼。      茜茜的小屄太嫩了,阴毛稀稀疏疏。 大小阴唇红红嫩嫩,象一个肥馒头。 我用手撑开她的阴唇,露出阴蒂和阴道,用舌头轻轻地舔了几下,阴蒂就迅速扩大了,阴道我已进出无数次了,这时已----流出淫水,滑滑腻腻的,我吸啜了几口,茜茜好像梦醒了一样----呻吟。 我把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轻轻抵到小屄的口,插了进去。 茜茜颤抖了一下。 我把她的左腿放到肩上,----狠狠抽插起来。 茜茜也不由自主地的呻吟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啊……啊……哦……      一想到有别人看着,尤其我的妈妈看着,操自己的女人,我就兴奋不已。 我今天竟然这么坚强,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有要射的意思。 茜茜早被我操得死去活来,忘记了周围还有别人。 不行啊,我得赶快射出来,要不茜茜回头不饶我的。 可是我越想射,就越射不了。 我把茜茜反过来,从后面干了数百下,还是射不了。 最后我对茜茜说,我射不出来,要不你来上面吧,      茜茜早就醉眼迷离了,翻身坐在我身上,她最擅长的姿势,张大着最,眯着眼,一上一下地操起来,真是太爽了。 最后我大吼一声射在她的小屄里。      我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茜茜也是,她的小屄----往外流我射进去的精液。 爸爸说别弄脏了沙发,赶紧取了一块卫生纸堵住茜茜的阴道,轻轻地擦拭。 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看她一脸惊奇的样子好像不相信似的。 是不相信我这么能干吗?天哪,整整四十分钟。 妈妈也不时盯着我的鸡巴,难怪,已经泄气了的鸡巴这么大。      然后我们又玩了一轮,这一次是爸爸妈妈输了。      因为有我们的带头,爸爸妈妈也不好推辞,很快就----了。      妈妈的小屄露出来的时候,我不仅睁大了眼睛,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吗?妈妈的阴毛很茂盛,阴唇有点发黑,这应该是爸爸鸡巴的功劳。 拔开阴唇,里面红红的,我的鸡巴不自觉又硬起来了。      他们也是熟门旧路,很快,妈妈呻吟起来,特诱人。 姐夫脑袋一个劲往上凑,好像非要看清爸爸的大鸡巴怎么插入妈妈的小屄似的。 妈妈好像这个姿势不舒服,姐夫就上去握住她的手。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姐夫,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茜茜好像对爸爸的鸡巴很感性趣,也凑上前去,爸爸----显摆了,每一下都插到妈妈的花心深处。 妈妈的阴道明显很短,而且宽大,而爸爸的鸡巴细而且长,所以很容易插到花心,但感觉上就差多了。 倒是跟姐夫的鸡巴很般配,因为姐夫的鸡巴又粗又短。 爸爸的细而长,要是跟茜茜的小屄来一回肯定很合适,茜茜常说我的鸡巴粗,还不够长,经常让她到不了性高潮。 本文来自      姐姐端着一杯咖啡,站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好像也很感性趣。 爸爸妈妈最后是以正常姿势到高潮的,高潮后的妈妈双颊红润,象喝了酒一样。 她看姐夫的眼光很特别,让我感觉她们之间好像总有点什么。      腊月二十八      今天还是打牌,不过玩法又变了,也更刺激了。      今天的玩法是大拉要给头科舔舔。 舔哪里?不用说你也能想到。 不过为了避免尴尬,也就是两个男人或两个女人之间这种嫌疑,如果是同性的话,改由二拉,以此类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依旧民主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我想到可能要让妈妈或姐姐来舔我的鸡巴,就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不好拂了大家的兴,就投了弃权。 结果是三票同意,两票弃权,一票反对通过。      不用猜,反对肯定是姐姐,另一张弃权是妈妈。 茜茜这个骚比,最喜欢别人舔她的小屄了。 为了方便,我们统一把内裤去掉,姐姐虽然反对,最后也同意了。 成人      第一局妈妈头科,姐姐大拉,没办法,改由二拉姐夫了。 妈妈拿捏了一下,就张开腿露出小屄,姐夫早凑上去了,又吸又舔。 时间限定一分钟,姐夫意犹未尽的样子。      第二局爸爸头科,姐姐大拉。 姐姐不干了,想退出游戏。 姐夫当时就急了,妈妈在边上劝姐姐,说做做样子就行,姐姐只好拿舌头在爸爸鸡巴上舔了一圈完事。      第三局我头科,妈妈大拉。 我很不好意思,妈妈已过来了,说从我小时候就见多了,不过这么多年不见,我的鸡巴变得又粗又大,还是出乎她的意料的。 妈妈含我的鸡巴在嘴里,吸吮了几下也算过去。      第四局茜茜头科,爸爸大拉。 爸爸明显是想舔舔茜茜的小屄,因为最后还没打完他就甩牌认输了。 爸爸对茜茜的小嫩屄很有瘾,竟然舔了两分钟,舔得茜茜偎在我怀里,上气不接下气。      第五局,姐姐头科,我大拉。 姐姐还是扭捏不肯,我当然也不敢硬凑,不过我对姐姐很感性趣是真的,我也知道姐姐很喜欢我是真的。 最后姐姐怔怔地看着我,同意了。 姐姐的小屄应该说是我见到的最美的屄,很嫩,很丰满,屄口紧紧夹着,阴毛稀疏。 我把舌头抵在姐姐的屄上,竟然感觉有些反应,我的鸡巴很硬了,真想不顾一切插进姐姐的屄里。 可是我不敢,我只有老老实实地舔姐姐的屄,我的舌头在姐姐的屁眼上也掠了几下,感觉姐姐的屄抽搐了一下。      第六局爸爸头科,妈妈大拉。 妈妈给爸爸舔的时候我感觉有点敷衍,为什么呢?      第七局,妈妈头科,茜茜大拉,改由我这个二拉给妈妈舔。 妈妈的小屄有点蘑菇的味道,舔的时候我的鸡巴又硬了,被茜茜恶作剧地捉了过去,她们都笑了。 .      这一天我们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半。 回到卧室,我按捺不住地摁住茜茜搞了一顿。 茜茜被我搞得死去活来了,还不忘跟我开玩笑:我想让你爸爸操我,我喜欢他的鸡巴……      腊月二十九      还是昨天那个玩法,不过要求更进了一步,要求大拉必须要让头科射出来或者到性高潮。      投票表决,五票同意,一票弃权通过。      看来昨天那种玩法太不爽了,让人心痒而又发泄不出来,憋死人了。 不用说,姐姐又是弃权。 当老师的就是为人师表啊。      第一局,竟然是爸爸头科,姐姐大拉。 姐姐又要作势退出,茜茜说,姐姐,要不我替你吧。 爸爸当然很高兴了。 茜茜的舌功果然利害,不一会就让爸爸缴枪了,射了她一嘴白沫。 成人      第二局,姐夫头科,我大拉,该由二拉茜茜来。 茜茜仟仟细手,不一会就捋得姐夫缴枪。 不过姐夫没射,他的眼光一直看着妈妈,而妈妈也好像很吃醋的样子。      第三局,妈妈先跑了头科,然后紧张地看爸爸和姐夫最后的追逐。 爸爸也许能感觉到姐夫和妈妈之间的默契,很卖力地把姐夫打沉了。 那边妈妈早劈开大腿,等着姐夫了。 姐夫----舔妈妈的小屄,妈妈的流水泛滥得很,就是不缴枪。 最后姐夫无可奈何地看了爸爸和姐姐一眼,掏出他的大鸡巴。 姐姐不高兴了,你想操我的妈妈你的岳母吗?这是乱伦啊。      大家都沉默不语。 爸爸低着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妈妈有点害羞得夹紧了腿,淫水还在潺潺地流着。 茜茜说话了,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能算乱伦吗?规则说要让头科到性高潮可用任何办法呢。 姐姐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她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 成人      于是姐夫就把他的大鸡巴缓缓地插入到妈妈的屄里。 等拔出来的时候,妈妈的屄里同时----往外泛着白浆。 到没到性高潮只有妈妈知道了。      第四局是爸爸头科,茜茜大拉。 爸爸因为刚才射过了一次,这次茜茜用舌头怎么舔也不投降了。 茜茜悄悄问我怎么办,我说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于是茜茜就让爸爸躺下,然后一屁股坐上去了。 舒服得爸爸象头大肥猪一样叫唤。 最后爸爸也没射就投降了,估计是惜香怜玉吧。      第五局是妈妈头科,我大拉。 我感觉非常窘迫。 妈妈的小屄里还流着姐夫的精液,我可不想舔,难道让我把大鸡巴插入到妈妈的小屄了?她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啊?我犹豫着,妈妈也在犹豫着,姐姐也非常生气的样子。 可是规则不能破啊。 爸爸无所谓,他已经在我女友的小屄里得到满足了,巴不得看这出乱伦的活春宫呢?姐夫脸色有点难看,好像妈妈是他的势力范围似的。 茜茜这个小淫妇太坏了,拍着手催促我。 .      最后还是爸爸说话了,要不做做样子吧。 然后又象是安慰姐姐似的说,只要不真插进你妈妈的屄里就是不时乱伦的。      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摆正了身体等我付上去。 我把鸡巴竖着夹在妈妈的屄上,并没有插进她的阴道,我还特意抬高了腿让姐姐她们看看。 然后就----上下运动,实际上是让鸡巴在屄附近尤其是大腿跟的摩擦产生快感。 我不敢看妈妈,妈妈也不看我,只是扶着我的肩膀,头侧着,眯缝着眼。      这时鸡巴和屄的纯粹的摩擦运动,我们的腿交织着,两个大园屁股盖在一起,很刺激,用一个成语来说就是“磨屄蹭屌”。      茜茜这个死丫头还笑嘻嘻地过来看我们的结合处是不是真插进去了。 姐夫很紧张,姐姐好像也很难受的样子。      ----的时候我们确实只是在磨屄蹭屌,但妈妈的屄里淫水太多了,小屄口很滑润,结果不小心,我的大鸡巴竟然真得插进去了。 妈妈不由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好在我们的身体合在一起,别人看不出来。 妈妈也不敢叫。 妈妈的屄里太温暖了,我一进来就想射精。 于是我借助惯性运动将鸡巴甩出妈妈的屄,同时一股精液喷泻而出,射在妈妈的屁眼附近。 而对他们来说,这正好给了我一个不在现场的证明。 妈妈推辞说到高潮了,我们的表演才结束。      说实话,这种玩法打牌的时间还不如表演的时间长,真到高潮假到高潮别人也看不出来,也没多大意思。 不过旁观的人可能收益最大,因为看别人性交确实太刺激了。 我们玩到凌晨才结束。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一局,我头科,姐姐却当了大拉,我看好像是爸爸故意使坏,因为姐姐一直不是很配合?      本来我想最后一局了就算了,姐姐稍犹豫了一下却走过来。 我已射过一次了你用手就能让我高潮?不过姐姐的手确实很温柔,见我没反应姐姐又犹豫了下把我的鸡巴放到她的嘴里去。 在她湿热的嘴里我的鸡巴又硬起来。 姐姐很小心地给我口交着,最后我忍不住把剩余的精液都射出来,因为她含得深,竟然直接射进她的喉咙,她咳了一下,吐出些来,但我看出来还是有一部分被她咽下去了。 我真感动。      那天晚上回到卧室,茜茜一个劲地问我是否真插进妈妈的屄里去了?我困死了,懒得理她。 本文来自      腊月三十      今天准备年夜饭,没有打牌。      不过中午的时候我看见姐夫偷偷从妈妈房间溜出来。 他什么时候进去的?爸爸哪里去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昨天姐夫不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屄里?      晚上年夜饭的时候我们喝了些酒,我头有点晕,不过性趣仍大,抱过茜茜来就想上,奇怪,茜茜的屄里这么滑润,好像是被人操过,难道是我喝多了中间操了她一回?这小蹄子今晚也太不主动了,好像有点累。 不管了,好好睡觉了。      大年初一      一睁眼八点半了,茜茜也不在。 到客厅里一看,爸爸正在跟茜茜表演魔术,这个死丫头,竟然穿着睡裙就出来了。 那边姐夫帮着妈妈准备早餐。 姐姐在那边看报纸,好像感觉到我出来一样,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 装的,可是姐姐又为什么装呢?      我们也不用到处拜年,所以没事了还是打扑克解闷。      不过规则又变了,而且越来越过分。 规则是打分,累计总分最高的第一名有权选择的人过夜,然后是第二名,然后是三名,如果前三名有人放弃,第四名选择,以此类推。 这帮老色鬼们太过分了。      这里有我的妈妈和姐姐,无论和谁我都是乱伦哪,我可不想,虽然我喜欢她们,虽然我不在乎茜茜被谁操。 可是要投票的话我怎么能阻止呢?茜茜是关键一票。 于是我叫过茜茜,告诉她投反对。 茜茜白了我一眼,我的民主权利你管得了吗?反了,这个疯丫头,到头来谁娶了她谁倒霉呢。      投票----了,我投了反对。 结果是三票同意,两票反对,一票弃权通过。 姐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妈妈的脸上惴惴不安。 姐夫满脸期待,爸爸这个老色鬼已经和茜茜这个淫妇眉来眼去了。 是游戏就奉陪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几轮玩下来,爸爸果然是头一名,不出所料,他选了茜茜。 茜茜象个小鸟一样飞过去了。 第二名是妈妈,她看看我,看看姐夫,当然她不能再选爸爸了,妈妈好像不敢做选择一样,最后选择了弃权。 我是第三名,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姐姐,我也没法选择,我也弃权了。 第四名是姐夫,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妈妈。 剩下的就只有我和姐姐了。 成人      爸爸已经在那边闹出动静了,这个老流氓,就喜欢啃嫩草。 当年我妈妈带着我和姐姐,怎么会嫁给这个男人呢?罢了,让茜茜这个小淫妇吸死他去吧。      妈妈怯怯地回到了她的房间,姐夫紧紧跟着,然后碰得一声关上了门。      姐姐默默地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我在客厅里一颗接一颗地抽烟。 今晚我在哪里睡啊?最后我还得回书房。 门没关死,姐姐和衣躺在床上,脸朝里。 我偷偷看了看姐姐,姐姐泪水正流着。 姐姐翻过身来说,不许动我。 我也躺在床上,跟姐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我说,没想到姐夫是那样的人,我早看出他和妈妈有点不正常了。 姐姐不语。 我自言自语,她们是从什么时候----的,你知道吗?去年夏天,姐姐还是一动不动。 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姐姐姐夫接爸爸妈妈去庐山玩,爸爸上班不能去,妈妈就一个人去了,结果姐姐临时补课也没去成,就成就了妈妈和姐夫的好事,估计就是那时候她俩勾搭上的。 “你就没给姐夫敲敲警钟吗?”我不仅气愤起来。 “一个是咱妈妈,一个是我老公,我能说什么?”姐姐还在啜泣。 “没想到爸爸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我说。 姐姐说,“他们昨天就搞上了,我看见了。 你怎么找了这样的一个女朋友?”“将来娶不娶她还不一定呢,这个小淫妇。” 我和衣躺在床上,姐姐奇怪地问,“你不是一直有裸睡的习惯吗?这样睡多累啊。” 姐姐知道我有裸睡的习惯,是因为我小时候一直跟着姐姐睡,一直到十三岁,那时候房子小。 我开玩笑道,“我怕吓着了你啊,呵呵”“切,我什么没见过啊”,姐姐也破涕为笑。 过去的事我也极不清楚了,不过印象里好像我也喜欢抱着姐姐睡,我最喜欢的姿势就是侧着身抱着姐姐的腰,鸡巴顶在姐姐的屁股上,那时即使不懂事,本能上也感觉舒服。 姐姐会不会那时就玩过我的小鸡鸡啊?我脱了衣服,光溜溜钻进被窝,坏坏地笑道,“姐姐,象以前那样让我抱着睡好吗?”姐姐看着我,有几分爱怜,也有几分警惕,“你大了,可不许使坏哦?”“姐姐对我好,我知道,我也一直很尊重姐姐的嘛”,我有点撒娇了。 姐姐钻进被窝,我揽住姐姐的腰,嗬,警惕性这么高,穿这么多。 “穿多了不舒服的,姐姐。” 姐姐于是在我的劝导下脱下毛衣,里面只剩下一件内衣,还有胸衣。 “那你怎么办?姐夫是不是一直很花心?”我没话找话。 “我也不知道,你姐夫跟我来的时候我都害怕,得戴套。” 妈妈也真够可怜的,不过,好像妈妈很喜欢姐夫啊”?我知道姐姐跟妈妈关系很好。      成人      “你姐夫那个粗,妈带我们俩也是苦了半辈子的人了,唉……”      姐姐突然象想起什么来的似的,揪住我的耳朵,“说,那天你有没有进妈妈的身体?”      我呲牙咧嘴道,“好姐姐,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哪敢……”      姐姐笑了,笑起来是那样雍容华贵,那样动人,“好弟弟,你和妈妈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可不希望你做出乱伦的事?”      我装作无知的样子,“什么叫乱伦啊?乱伦有那么可怕吗?”      “乱伦就是你那东西插进妈妈那里面,乱伦会生怪物的!”      “那不插进去就不会生怪物的了,也就不是乱伦了吧?”      “应该是吧,”姐姐也有点迟疑。      “那象姐夫跟妈妈,没有血缘关系的做爱,也不算乱伦吧?”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姐姐迟疑了一下,“应该不算吧!”      “那爸爸跟你也没有血缘关系啊……”本文来自      “你胡说什么啊,”姐姐有点恼了,“那个老色鬼,一直在打我的主意,有一次我给了他一耳光,他不敢了”。 “呵呵,这个老流氓,好像喜欢嫩的,你看他跟茜茜那个小淫妇玩的……”      “你真的不吃醋吗?”姐姐关切地问我。 “那个小淫妇已经是人尽可夫了,回头我就甩了她,要是有人动姐姐我才真吃醋呢。”      姐姐好像有点感动,往我身上偎得更紧了。 “姐姐已是昨日黄花了,姐姐希望你将来找个好媳妇,好好过日子,别五花六魂地折腾……”。      “我希望将来找个象姐姐这样的女人……”      “傻孩子,”姐姐往我身上缩了下,手不自觉碰到了我早已翘起的小弟弟上,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几年不见,你变化太大了……还那么能干呐”,姐姐吃吃笑起来。      我也一下子想到姐姐稀疏的阴毛,红润的花心,鸡巴更大更硬了。 “姐姐是不是说我比姐夫还大还粗啊?”我抢过姐姐的手放到我的鸡巴上,姐姐往后挣了两下,没挣开,就在我的牵引下环住了我的鸡巴。      本文来自      “没他粗,不过好像比他长些,也比他能干些。”      姐姐的收很柔软,我感觉很舒服。      “鹏鹏,(这是我的小名),你看他们都在乱七八糟地乱搞着,你,你不会恨姐姐吧?”      “姐姐,不会的,我喜欢看姐姐高兴。” 我迟疑了一下,“不过我憋得也很难受,姐姐你能帮我一下吗?”      姐姐犹豫了一下,小手----在我的鸡巴上加快套弄起来。 我又掘又硬的小弟弟就是不肯服软,我也越发急躁起来。 “姐姐,要不你还是用嘴……?”      昨天姐姐曾用嘴给我发泄出来一次,人啊,只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用那么困难了。      姐姐伏下身体,给我大口大口地吮吸。 我把她的姿势摆成69式,挑起她的内裤,把舌头贴上去。      今天我真是有毛病了,不管姐姐怎么帮我,就是射不出来,憋得真难受啊。      “姐姐,要不你象妈妈那样……?”      姐姐好像也有点累了,“鹏鹏,你可不能欺负姐姐啊……你要做出乱伦的事来,姐姐一辈子不原谅你……”      “不会的,姐姐,你放心吧”,我急不可耐地爬到姐姐身上,脱去姐姐的内裤,把鸡巴夹在她大腿根处,----摩擦。      我的鸡巴摩擦着姐姐的嫩屄,我们的阴毛也相互磨蹭着,姐姐小屄附近的肉真嫩啊,舒服死了。 我用力上下磨着,姐姐看上去也很舒服,她的小屄已经----流水了,滑腻腻的。 看官,想知道把鸡巴竖着夹在阴唇里是什么感觉吗?回家赶快找老婆试试去,一个字,爽!很快我就有感觉了,屁股一抬,大鸡巴里滋滋喷出的精液,射到姐姐的屄上,连同她流出来的淫液,煞是爽人。      姐姐把我推下身去。 我连忙找了一块卫生纸,堵在姐姐的屄上。 姐姐接过纸,自己擦了几下,夹在腿上。 我也累死了,抱着姐姐的腰,象小时候一样,把软踏踏的鸡巴贴在姐姐的屁股上,睡了过去。      大年初二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照在床上,姐姐还在酣睡。 我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硬得象擎天柱似的了。 不过我也不好再打扰姐姐,就给她盖好被子起床了。 我的想法是快找到茜茜,把早上这把无名火灭一灭。      推开我和茜茜的房间,我的大床上玉体横陈。 我的女友茜茜裸露着大屁股正偎在爸爸怀里酣眠,下体紧紧蜷在爸爸的两腿之间,爸爸好像也没睡醒的样子。 我伸过头去一看,我CAO,这个老流氓睡觉也不把鸡巴从我女友的屄里拔出来,不把她的屄撑大才怪呢!我退出房间,轻轻推了推妈妈的房间,关死了,里面没有动静,估计昨晚都熬夜熬得太晚了。      十点钟,陆陆续续都起床----吃我准备的早饭了。 茜茜这个小淫妇又穿着睡裙出来了,不对,里面好像连内裤也没穿,这个小蹄子太放肆了吧,吃饭的时候竟然直接做到了爸爸身上,还一挺一挺的,不会插进去了吧?成人      饭后我借故把茜茜叫回房间,关上门脱了衣服要干,她死活不肯,还嚷嚷起来,“昨晚你在你姐姐的屄里还没过完瘾啊?”我什么也不说,强硬地撩起她的睡裙就插进去了,宽松松的,糨糊糊的,也不知道爸爸昨晚在她小屄里留下多少后代。      民主有时候是个骗人的东西。 象在我们家发生的这一切,全都是打着民主的旗号,让这帮流氓发泄淫欲。 姐姐是传统的知识女性,可惜在这种民主下,她的声音被流氓的声音淹没了。      今天打牌的规则还跟昨天一样。 今天是茜茜打了第一名,姐姐第二名,我第三名。 茜茜看了我一眼,仍选择了爸爸陪她过夜。 姐姐毫不犹豫选择了姐夫,看姐夫愁眉苦脸的样子真是好笑。 规则是不容破坏的。 她们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去收拾东西了,我回到了房间,妈妈的房间,因为我无处可去了,不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嘛。 .      妈妈回到房间,什么也没说,脱了衣服扯过被子就上床了。 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我们两个一人一个被窝,因为我是裸体的了,呵呵。      隔壁传来爸爸和茜茜做爱的声音,这个骚丫头,叫起来这么欢。 妈妈背对着我,不过我能感觉她好像把手放到了屄上,因为她下面的被子在轻微地在动。 她是不是在想姐夫?      “鹏鹏,这样的媳妇你以后不要带回门了”,不知过了多久,妈妈说道。 “她只是我女朋友嘛,又不是我老婆。” 我沉默了一会,“不过爸爸好像也挺过分的。”      “他本来就是个色鬼”,妈妈犹豫了一会又说,“你还不知道吧,他曾经欺负过你姐姐。”      “不会吧?”我倏地坐起来,“他得手了吗?”      “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你姐姐一个劲地哭,还给了他一巴掌呢。”      “这样的男人你也敢要,”我不禁怨恨起妈妈来,“不会就因为她床上功夫利害吧”?我说得真够歹毒了啊。      “你说什么呀,鹏鹏?”妈妈也坐起来,看起来看气愤,两个大乳房颤悠悠得摆来摆去。 “那时候咱家多困难啊,我受的苦你们知道吗?”妈妈----嘤嘤哭起来。      我无语可对,上前抱住妈妈,把她偎在我的怀里。 很自然地,我们在一个被窝里了。      我怀里的妈妈是那样娇羞动人,那样柔弱无助,我快成人了,以后要多体贴妈妈才是。 我把嘴唇贴在妈妈额头,用舌头把妈妈的眼泪轻轻拭去。 妈妈挣出身体,说了一声“睡吧”就倒下了。 我的胳膊正好垫在她的枕头上,她的头落下来,枕在我的胳膊上,她没再说什么。 我突然想起她和姐夫的事来,心里不禁有些鄙视她,我又不能压抑着自己不说。      “姐夫有什么好?妈妈你考虑过姐姐的感受吗?”      “你别说了,妈妈也很难受”,妈妈在我怀里埋得更深了。      我又说出一句更恶毒的话,“是不是姐夫的鸡巴让你很舒服啊?”你说什么啊?”妈妈真生气了,挣脱了我的胳膊,“妈妈也是女人啊”,妈妈的身体----发抖。 我一把抱起妈妈的头,“对不起,妈妈!”“什么呀?”妈妈一脸的困惑。 “对不起,那天我插进你的身体”“那,那不怪你。” 我盯着妈妈性感的翘起的小嘴,想起她和姐夫疯狂的场面,心里不禁生出一个魔鬼的想法,我要操她。 “妈妈,我想再进去一次!”“鹏鹏,你说什么啊?我是你妈妈。” 妈妈顿了一下,“我们已经错过了,就不要再错了。” “既然已经错过了,还怕再错一次吗?妈妈,求你!”成人      然后我将我的嘴唇贴到妈妈的嘴上,身体压上了她的身体。 妈妈挣扎着,过了一会就放弃了。 只是闭紧了嘴,不让我的舌头进去。      我的身体----在妈妈的身体上移动,她的两个大乳房象小船一样载着我。 妈妈才四十六岁,身体保养得却这么好,皮肤白嫩细腻,丰满,没有一点瑕疵,怪不得姐夫会这么迷恋她。      妈妈看我的眼光很复杂,我读不懂。 说不上是害羞,是害怕,还是躲避,还是鼓励。 “你大了,妈妈很高兴,真的。” 妈妈把手放到我的鸡巴上,“那天你在客厅里能一干四十多分钟,毕竟是年轻人啊,不过,……不过也要爱惜身体啊。” 说道最后,妈妈的表情里好像有点害羞,还有点期待。 我把手放到妈妈的屄上,那里早已洪水泛滥。 我脱去她的内衣,把鸡巴顶着那片洪水泛滥的沼泽的中心。 “妈妈,我进去了,”说完,我大力一挺,插进了妈妈的屄。      妈妈的屄里可真是温暖,就像那天我观察到的一样,妈妈的屄有点宽,还有点短,也就是花心浅,这样屄与爸爸的鸡巴其实是不合适的,妈妈很难得到快感。 而我的鸡巴又粗又大,既可以顶到花心,又可以撑起阴道,妈妈应该很舒服。      妈妈果然很快起反应了,“鹏鹏,宝贝,操妈妈的屄,……操……妈妈喜欢……我的乖乖儿子……操死妈妈……的……屄”,我紧一下慢一下地顶着,操得妈妈浑身发颤,“宝贝……操……妈妈让……你操……插死妈妈……啊……慢点……宝贝……顶死妈妈好了……啊……啊……哦……哦……乖儿子……妈妈喜欢……啊……哦……”      妈妈的骚水流得一塌糊涂,把我的阴毛都湿了。 我的鸡巴也湿漉漉的,沾着妈妈的白浆。 我控制了射精的速度,我要让妈妈骑在我的身上。      妈妈骑上了我的身体,醉眼迷离,一上一下耸动着,真是舒服死了,我摸着妈妈的两个奶子,使劲往上挺着,啊,我要射在妈妈的屄里……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姐姐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该死,门没关!      姐姐显然是被我和妈妈的肉搏场面惊呆了。      妈妈虽然还骑在我身上,显然也吓了一跳。 我的心里更是紧张不得了,不是因为跟妈妈的乱伦之爱,是因为姐姐,我最爱的姐姐曾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你敢做出乱伦的事来,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这个场面真是尴尬之至。 姐姐气得扭曲变形的脸越来越难看,然后扭身又冲了出去。      妈妈从我身上拔出来,都没来得及擦一下下面,披了件衣服就跟了出去。      这下可完蛋了,我在姐姐心目中的形象彻底完了,一个操自己亲妈的男人不是变态是什么?我懊悔不已。 只是奇怪,这么晚了姐姐来我和妈妈的房间干什么?[email=6@0(5lX*C(]6@0(5lX*C([/email]      过了一会,妈妈回来对我说,你到客厅睡去吧,今晚我和你姐姐在这个房间。 原来姐姐和姐夫闹矛盾了一晚上。 姐姐想跟姐夫做爱,可是姐夫不肯,(是不是因为还在想着妈妈啊?)俩人怄气了半天,言语上激烈起来,姐夫竟然打了姐姐,姐夫说得也很难听,说你昨晚的小屄不也被你老弟伺候得很舒服啊?妈妈来不及详跟我说,就把我赶到了客厅。      客厅真是冷啊,妈妈和姐姐的房间灯还亮着,门紧紧闭着。 我到书房瞅了一样,姐夫也无精打采的样子,看来妈妈也没给她好脸色。      漫漫长夜真是难过啊!      大年初三晴      等我醒来,天已大亮。 妈妈和姐姐的门还没有打开。 姐夫耷拉着头看报纸,爸爸和茜茜依旧还兴彩高列的样子,看来昨晚玩得不错。 这个丫头我要娶回来,还不成就了他俩这对男娼女盗,我落了名,她俩倒落了实了。      吃午饭的时候,妈妈和姐姐终于出来了。 姐姐的眼睛红肿着,看来哭了半个晚上。 只是她的脸色很难看,看都不看我一眼。      吃过晚饭,----上班:打牌。 规则不变,大家习惯性都接受了。      几轮下来,居然姐姐第一名。 我第二名,茜茜第三名。 姐姐竟然选择了爸爸,看爸爸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真是气坏了,姐姐疯了吗?第二名的我选择了放弃。 茜茜也许看我竟然不选她也赌着气选了姐夫,最后客厅里又剩下妈妈和我。 姐夫回房间的时候讨好得向我笑了笑,是因为今晚又可以占我女友的便宜了吧?让茜茜的小屄夹死你这个狗日的。 成人      我和妈妈默默回到房间,一幅失魂丧魄的样子。      妈妈整理好床,也不说什么。      其实我很想知道昨晚她和姐姐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姐姐对我这么仇恨?      “你知道你姐姐最喜欢的人是谁吗?”妈妈主动开口了。      “难道是我?”我心头一跳。      “是啊,你姐姐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妈妈仿佛能看懂我的心思。 “你姐姐其实也很矛盾,她因为喜欢你才逃避你,因为喜欢你才选择了到外地读书,因为喜欢你才远嫁了厦门,因为喜欢你才不敢经常见到你。”      “这个丫头,妈妈也说不动她。 她喜欢你,却不敢做出有违人伦的事来,更不想看你做出这样的事来。 唉,都是妈妈的错!”      “她说她最喜欢的就是你抱着她睡,也只有在你怀里,她才睡得踏实。 她不是不想让你操她,她害怕啊。”      “那为什么今晚她选择了爸爸而不是我啊?她恨那个老流氓的。”      “还不是因为你伤了她的心嘛!”      我不禁悲从中来,自暴自弃的姐姐啊,我们谁伤害谁更深啊!      一晚上我都是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感觉。 脱衣,上床,睡觉。 黑暗里我的鸡巴好像被谁轻轻抚摸,被指引着插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我不由自主地狠狠抽插着。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我的姐姐,此刻也许正在被蹂躏着,她的稀疏的阴毛被一直粗糙的手刮扯着,她的嫩嫩的小屄被一个粗大的鸡巴抽插着,她在呻吟着,她在哭着,她心里是我,是她弟弟的名字,而她的身体正在被另外一个男人进入。      大年初四      早上醒来,妈妈还偎在我的怀里酣睡。 我的软软的鸡巴抵在她的小屄上,那里那一堆浓草已经被弄乱了。 我挺了下身体,鸡巴也挺了一下,竖起来,晨勃。      妈妈睡得很香,呼吸均匀,大胸脯一伏一伏的。 我把手在她小屄上摸了一把,嗬,还有点湿润。 我把鸡巴头顶在她的穴口上,磨了两下,挺好玩的,我喜欢这种感觉。 磨了几下,我不禁长驱直入,里面狭长而温暖的感觉。 我不想弄醒妈妈,抽插了几下就退出来了。 本文来自      来到客厅,天还很早。 各个门都紧闭着。 我悄悄来到姐姐的门前,里面没有声音。 推了推,关紧了。 我转到阳台上往里看,看得金星四溅。 姐姐朝里侧卧着,好像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爸爸从后面抱着她,又粗又大的鸡巴正一进一出地搞着她呢。 这个老流氓,连这点时间也不浪费!一晚上也不知道操我姐姐的小屄多少次了!爸爸看来也很小心,小心翼翼地操着,玩着,直到最后又射出白花花的一堆,从姐姐的小屄力汩汩地流出来。      我鸡巴又硬起来了,不行,得找地方灭火去。 我推了推我和茜茜的房间,竟然没关。 床上茜茜和姐夫好像还没醒来,私处紧贴在一起。 不过我一进去,他们就醒来了。 茜茜翻过身来,小屄又红又肿,看来姐夫的粗鸡巴昨晚把她折腾得不赖。      “姐夫,昨晚玩得好啊?”      “呵呵,茜茜真是个宝贝,小屄太紧了,夹得真舒服。” 成人      茜茜依旧睡眼迷离的,“这么早你来干什么?”/      “好几天没操你了,来看看你的小屄被撑大了没有啊?”      “切!”茜茜一扭头又趴在床上睡了。      “妈妈呢?”姐夫关切地问道。      “妈妈还在那边没起床呢。”      “哦,那我过去看看她”,姐夫犹豫了一会坐起来。      “别介,姐夫,跟我一块操操我老婆这个小骚比吧?”      “你才骚呢,你操你妈妈的骚屄,你操你姐姐的骚屄,你全家都骚,”茜茜一生气了就口不择言了。      我也生气了,但我什么也没说,扑过去扛起她的腿就操,操得她呜呜乱叫,还不忘把一边看呆了姐夫的大鸡巴放进嘴里。 姐夫的鸡巴又大了,但他显然不想在茜茜的嘴里浪费这点弹药,就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溜出来了。 估计是直接到那边找妈妈去了。      茜茜的屄虽然被好多人操过,依然还是嫩,很紧,没一会我就一泻如注,射在她的小屄里。      吃过晚饭,继续玩牌。 规则不变。      我得了第一名,我毫不犹豫选择了姐姐。 姐夫得了第二名,也毫不犹豫选择了妈妈。 茜茜得了第三名,小手一勾,爸爸乖乖地跟她走了。      还没有离开客厅,就听见那边妈妈和姐夫如火如荼的做爱的浪叫声,爸爸和茜茜的前戏也在上演。 我和姐姐回到房间,姐姐依旧面无表情。      “随便你怎么玩吧,”姐姐说完往床上一躺,衣服也不脱。      我反而害怕了,我要得到的是姐姐的心,如果就这样占有了姐姐的身体,我跟畜牲还有什么区别?      我噗通一声跪在床前,声色俱泪,:“姐姐,你原谅我吧,我对不起你,我最爱的人是你,最在意的人也是你,我爱你,姐姐,我做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一辈子都不起来。”      姐姐依旧一动不动。 哀莫大于心死啊,我要救活姐姐这颗将死的心,我一定能。 成人      于是我跪在床前,从小时候跟姐姐一起去打猪草,一起上学说起,一直说到她考上大学,到她工作,结婚这么多年来我对她的爱慕和思恋,其中有我们晚上抱着睡觉,我喜欢把腿夹在她腿里,喜欢把鸡巴顶在她屁股上等等细节。 足足三个小时过去了,姐姐只是翻了个身。      我赶过去,依旧跪在她面前,却发现她的泪水在流。 我不禁抱住她的头痛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姐姐推开我,“起来吧,我原谅你了”,然后起来走到镜子面前,呆呆地看着。 我亦步亦趋,不知所措。      “我要洗个澡,”姐姐扬起脸,脸上突然多了些悲愤,“那个畜牲昨晚上干了我五次……”姐姐眼泪都快下来了,扑在我怀里,“姐姐也对不起你啊”姐姐哭起来。      我能做的只有抱紧了姐姐,柔弱的,可怜的姐姐。      我把水放好了,姐姐进去洗了好久。 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也亮了许多。 “你也去洗个澡吧,”姐姐说到。      等我洗完出来,姐姐早躺在被窝里了,背朝着我。 我脱了衣服,光溜溜钻了进去。 姐姐也是全身一丝不挂,只是还那一个白顿顿的屁股背对着我。      我把手放在姐姐的腰上,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最柔软的所在。 上可通乳房,下可达阴毛,但我没有去摸她的屄。 那么圣洁的地方,我这只脏手会玷污了它。      抚摸就是我的语言,我们的语言。      静静的,我就这样睡着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醒了,天快亮了吧?灯一直亮着,姐姐好像睡着了。 好美啊,娴静得象一尊女神。 我轻轻吻了下她的嘴角。 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小腹上,现在游离到她的乳房上了,好软,大大的乳头好像要跳出来一样,我的手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细嫩细嫩的一片肉,姐夫真是不知足的人,有这么美妙的姐姐还去泡别的女人,真是傻瓜。 我伏下身体,轻轻观察姐姐的小屄,那一片稀疏的阴毛美极了,象什么?一片桃花林。 桃花源记是怎么说的?“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呵呵,捕鱼,钓鱼,都是色中高手啊,“缘溪行,往路之远近”,在这条美丽的小河沟力徜徉,当然流连忘返了,“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呵呵,就是这片桃花林了,夹得真好啊,“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啊,就象姐姐的这边桃花林,看了就让人流口水的,“林尽水绝,便得一山”,到源头了,就是这里了,我把收放到姐姐的穴口,“渔人甚异之,便舍船,从口入”,当然奇怪了,连我都忍不住了,“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我用手轻轻拨开姐姐的阴唇,红嫩红嫩的阴道露出来了,深邃得让人心醉,我把中指轻轻探进去,“初极狭,才通人”,是够紧的,“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呵呵,我可不敢往里走了,姐姐的子宫应该就是那个洞天福地了吧,我不敢,我怕弄醒姐姐,但我相信姐姐的里面就是最美的那个桃花源。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我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翘得又硬又高。 看着姐姐红红的穴口,难受死了。 想插进去,又不敢。 要不再磨会吧?于是我把龟头移到姐姐的穴口,在那片嫩红嫩红的肉上磨起来,好爽啊,姐姐的屄里----流水了,小溪里水涨起来了,我的龟头就象小溪中的一个水车,呵呵,好玩。      我怕不小心插进去,就把身子轻轻伏到姐姐身上,用肘衬起我的身体,用姐姐的大小阴唇包起我的鸡巴,竖着,不是横着,就象以前那样,摩擦起来。 爽歪了,我的阴毛上沾满了姐姐的淫水。 姐姐依旧没有醒,不过腿分开了些。 我一不小心胳膊没撑住,身体落到姐姐的大乳房上,姐姐呻吟了一下,眼睛还是闭着,我小心地摩擦着,身体不自觉都压倒在姐姐身上,姐姐的两只手也不自觉得放到我的腰上。      也许我是得意忘形了,鸡巴什么时候挺起来都不知道,要知道鸡巴对着的可是姐姐的花心啊,于是我一用力,竟然插进姐姐的阴道里去了。 我呆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姐姐突然睁开眼,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 我想拔出来,刚抽出一半,姐姐不知什么时候落到我屁股上的手一沉,又把我的鸡巴压进去了。      .      “姐姐是你的了”,然后姐姐两眼一闭,扭过头去。      我依旧诚恐诚惶,但身体不由自主抽插起来。      也不知道干了多久,只知道姐姐的屄里水越来越多,最后我忍不住要喷射了,我想拔出来射在外边,姐姐的手抱紧了我,不让我拔出来,于是我怒喝一声,将我浓浓的精液射到了姐姐的屄里。 我无力地翻下身来,姐姐依旧那样好像睡着了一样。 我把她揽在我的怀里,无限的爱怜。 “鹏鹏,你要向我发誓,永远对姐姐好”,姐姐依旧闭着眼睛      “我发誓,我今生今世只爱姐姐一个人,我要娶姐姐为我的老婆,我永远爱姐姐。”      姐姐用嘴堵住我的嘴,“傻瓜,我们是亲姐弟,近亲是不能结婚的,不过,你能有这份心姐姐很高兴。”      “唉,如果我们确实作孽了,鹏鹏,就让我下地狱吧!”      :“不,姐姐,我们谁也不用下地狱,我要给你一生的幸福,如果近亲结婚要生怪物的话,我们就不生好了,我只要跟姐姐在一起!”      .      姐姐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把舌头伸过来,我接住了,细细地匝着,甜美而幸福的感觉。 我们就这样相抱着到了天亮。      大年初五晴      这天我们没有玩牌,是我退出了。 我不想让爸爸和姐夫再按什么臭规则把姐姐挑了去,我爱姐姐。 我和姐姐关在屋里,不停地做爱,不停地亲吻,连午饭、晚饭都是妈妈送过来的。      至于别人,我不管了,也不想管。 姐夫应该如愿以偿地跟妈妈疯玩吧,茜茜这个丫头肯定被爸爸的鸡巴迷住了。 大家都乐不思蜀,谁也不再管谁。 我上厕所的时候,经过客厅,看见爸爸和茜茜在客厅里就搞上了,还听见爸爸问,“喜欢不喜欢做我家的儿媳妇啊?”臭流氓!      大年初六晴      姐姐明天就要回厦门了,相逢总是这么短。 我和姐姐还是锁在屋里,一床大被子遮盖着我们的身体,一硬起来就做爱,什么姿势都试过,姐姐很顺从,极力配合着我。 妈妈过来给我们送饭的时候我看她一瘸一拐的,问她也不说,是不是让姐夫把她的小屄操坏了?我只关心我的姐姐。 在她的怀里我宁愿融化成一滩水。 .      大年初七晴      姐姐走了。      我去送他们到车站,姐姐的眼里满是哀怨。 我知道,那是对我的爱,我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亲爱的姐姐,你是我的。      晚上,家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显得有点冷清。 吃过晚饭,我领茜茜回我们的房间,好久没操她的小屄了,茜茜呆坐了一会,竟跑了出去。 我跟了过去,在爸爸妈妈的房间里,爸爸妈妈都在,茜茜站在床前,气氛甚是尴尬。      “要不,要不我跟茜茜到那边睡去吧?”爸爸讪笑道。      我没说什么,妈妈也没说什么。 侧过身体让他们过去了。      妈妈收拾了一下就回房间上了床,好像我不存在。 我没有理由再呆在妈妈的房间了,因为书房空出来了。 但我想到妈妈走路一瘸一拐的样,还是忍不住问妈妈怎么了。      妈妈不说话。      “是不是跟姐夫闹什么别扭了?”      “你姐夫这个人挺变态的,”妈妈的脸上很气愤,“那天晚上她竟然拿啤酒瓶子插妈妈那里”。      本文来自      “你受伤了吗?你没事吧?让我看看吧?”      妈妈还是不说话。 我走过去,揭开被子,妈妈捂着不让,被我强硬揭开。 退下她的内裤,天啊,妈妈的阴道竟然肿成这样?姐夫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用盐水洗洗吧?”      “疼,算了,你别管了。”      “要不,要不我给你舔舔吧,唾液能消毒的。”      于是我伏下身,给妈妈舔起来。 妈妈也没有再推辞。      这时候没有任何性感可言,只有我在尽一个儿子的孝道而已。      晚上我睡在妈妈的身边,她也需要温暖。 我的手捉住她的乳房,象小时候那样,那晚我睡得很香。      大年初八晴      本来还有好几天要开学,可是我不想在家里再呆了,于是我带着茜茜回到了学校。 寒假就这么结束了。      后记      半年后我顺利毕业了,在老家附近的市里找到了一份工作,一个半月后就去上班。      回到学校后不久,我就跟茜茜分手了,这是可以预料到的结局。      妈妈和爸爸也分居了,听说正在办理离婚手续。 妈妈搬回了我们原来的小家,她说我们都大了,也没什么可牵挂了。 我对她说,等我一安顿好,就把她接过去,让她过一个幸福的晚年。      姐姐那边没什么消息,原来是姐姐对我们封锁了消息。 她跟姐夫离婚了,没有孩子,结也容易,离也容易。 不知道是花心的姐夫甩了姐姐,还是姐姐实在不能忍受这个花心的姐夫?      上班前的这一段时间我跟妈妈住在一起,晚上也睡在一起,说不出什么原因。 也许是因为妈妈还年轻,许久不操屄里痒痒?也许我年轻气盛精子多了憋得难受?再怎么说妈妈也是个女人啊,而且是个看上去还年轻漂亮的女人啊,不过在我的感觉里,只有跟姐姐的做爱才是真正的做爱。 有一天做爱的时候妈妈告诉我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那天,我正在妈妈的屄里抽插着,妈妈也“乖儿子乖儿子”地浪叫着,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妈妈,我们这时乱伦吗?怎么看你好像没有一点乱伦的感觉?”妈妈依旧喘着气“我们这不是乱伦。” “你是我的亲妈妈,我操你的屄,怎么不是乱伦呢?”妈妈迟疑了许久,终于告诉我,“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宝贝,你是佩佩(我姐姐的名字)的大伯的儿子,你亲爸死得早,你妈妈就改嫁到外地了,你叔叔也就是我老公把你过继过来了。 那时你还小,后来我老公死了,我又带你们改嫁到这个爸爸。” “那么说我和姐姐也不是亲姐弟了?”      “嗯,她应该是你堂姐吧!”      我不禁欢叫一声,太好了。 妈妈很奇怪地看着我,“虽然你不是我的亲儿子,我一直是把你当我的亲儿子养的。”      我没再听妈妈说什么,我知道的已经足够了。 感谢妈妈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要好好谢谢她。 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在她身上干起来,直到把她搞得反着白眼求饶为止。      第二天我就踏上了去厦门的火车。      姐姐见到我很奇怪,她削瘦了许多,但依旧清新动人。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她不相信。 于是我拉着她到医院做血液鉴定。 鉴定的结果证实了我们的结论,我们不禁在医院里就相拥着抱在一起。 于是我下定决心,推掉了在老家的工作,来到厦门。 我要和姐姐在一起,我要和姐姐结婚。 这里没有我们熟悉的人,我们要在这里----我们新的生活。      新婚之夜我们缠绵在一起,好几天都没有下床,除了做爱就是做爱。 姐姐的屄还是那么紧,那么诱人,我们疯狂地插入再插入。 姐姐很快乐。 只是有一天她突然想到了妈妈,说是不是该把妈妈也接过来,毕竟妈妈还是她的亲妈妈,母女连心啊。      我却有点发怵,因为我跟妈妈不清不白的关系。 担心妈妈过来后再向我提出要求怎么办?于是我对我的姐姐,我的妻子,我的佩佩把我的担心说了出来。 本文来自      姐姐也很犹豫。 毕竟妈妈是她的亲妈。 “要不咱们给妈妈找个老伴不就得了?”      “哪有那么快就能找到合适的?再找到那个色狼一样的男人怎么办?”我的担心不无道理。 .      姐姐象突然开窍一样一拍脑袋,“对了,她也不是的亲妈啊,即使你跟她做,也不算乱伦啊。”      我倒无所谓,“那你能受得了吗?”      “傻弟弟,妈妈对我们有养育之恩,帮她解决烦恼也是作儿女的孝顺嘛。”      于是我同意了,把我从前叫妈妈,现在又是我岳母,跟我做过爱操过屄,对我还那么迷恋的女人接到了厦门我们的小家。      姐姐把我们的决定早就告诉了妈妈,妈妈很感动。 于是妈妈来的哪一天晚上,我们准备了一个欢迎仪式。 仪式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洗过澡,吃过饭,把妈妈迎进我们的房间。 姐姐给妈妈捶腿,然后我上去操妈妈。 当我奋力插进妈妈的屄里的时候,妈妈感动得泪水都流出来了。      从此我过上一妻一妾的生活。 姐姐来那个的时候,有妈妈,妈妈来那个的时候,有姐姐。 经常我们三个在一张大床上睡,我的两边都是白花花的屁股,白花花的腿。 有一天我偷服了一粒大力丸,竟然把姐姐和妈妈搞得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全书完】 雷公电母助我干妈妈 我是真田家的独子,从小就是妈妈的乖孩子,更是父母的心肝宝贝,他们像是把我含在嘴里一般养大的,不论我要求什麽,几乎都是有求必应,决不会打折扣。 爸爸在公司是个属下惧怕的铁面主管,但是只要妈妈一瞪眼,包管他低声下气地赔不是,什麽男子气概都没有了;妈妈对我也有她严厉的一面,但我还是有办法应付她,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进她怀里洒娇,保证十有九成一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一家三口就这样过了十几年平静安详的岁月。 上个星期,爸爸所服务的公司因为要引进国外最新的技术,所以爸爸奉派出国做为期约有半年的在职进修,公司答应他如果学得好,把技术成功地引进国内,可能会派他做为新分公司的经理,爸爸为了再高升一级,喜孜孜地独自一人出国进修去了,家里就留下妈妈照顾着我。 今晚外面下着大雨,加上闪电打雷的好不吓人,妈妈不敢一个人睡,就要求我和她一起睡,以前爸爸在外面应酬不归的夜晚,妈妈也曾要我赔她睡,所以这次我也答应了她。 因为我还没做好明天学校要交的家庭作业,所以便带着功课,跟随妈妈一起进她的卧房里了。 我倚在房里的小茶几上写课题,妈妈则坐在她的梳妆台前卸妆,她今晚穿着紫色的家居便服,十分的高雅,使她看起来就像上流社会的贵妇人般显得典雅华丽,薄薄的衣料裹住她丰满成熟的肉体,使我忍不住地从後面偷偷地窥视着她背影的美妙曲线。 从化妆镜里反射出的娇靥,是那麽娇美艳丽,丝毫看不出她已有三十多岁的年龄,连做为她儿子的我,看了都会垂涎她的美色呐!妈妈卸完了晚妆,准备就寝了,只见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襄有华丽金色金属把手的柜门,拿出了一套浅紫色的睡衣,我正在犹豫是否要离开房间避嫌,却见妈妈毫不避诲地开始脱起她的衣物,彷佛我不在她房里似的,或许妈妈把我当成她最亲密的人,所以她并不在意。 妈妈缓缓地脱掉她身上的家常服,露出了细柔白嫩的香肩,然後徐徐地露出整个上身,啊!妈妈今晚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透过薄薄的刺绣布料,依稀可以看见漂亮丰挺的乳房在里面跳动着,而艳红色的奶头只被那半罩型的胸罩遮住一半,露出上缘的乳晕向外傲挺着。 我暗暗吞着口水,看得眼睛都发热了,妈妈剥整套衣服,只见在极短的半透明衬裙里,一双雪白的大腿紧夹着,隐约之间,可以看到和胸罩同样颜色和质料的小三角裤,黑白相映之下,配上她丰满的大屁股,构成了一幅充满煽情诱惑的美女半裸图。 歇了片刻,妈妈对着柜门的穿衣镜,将她的长发撩到头上,在卧房的空气中,充满了妈妈甘美芳香的体味,此刻在我的眼前,映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裁、细润白晰的肌肤、姣美娇媚的芳颜、高耸肥嫩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纤腰、丰满突出的肥臀,我想就是柳下惠再世,也未必能抗拒得了她这美色的诱惑。 妈妈转身将她的紫色家常服挂进衣柜里,移动之间,两个大乳房在她的胸前摇晃着,散发出女人无比性感的媚态。 妈妈难道不知道她这姿势对我来说是多麽的刺激,虽然我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我也是个男人呀!世上只要是没有阳萎和性无能的男人,就没有人能受得了这种刺激,我感到大鸡巴已经硬梆梆地挺立在我的裤子里,勃起的龟头前端,也分泌出黏滑的液体了。 妈妈的玉手绕到她的趐背後面,打开胸罩的挂钩,当胸罩滑下她香肩的那一刹那,丰满的乳房立刻顶开薄薄的布料,几乎是旋转着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动着。 接着她弯下腰肢,除去半透明的衬裙,此刻她的娇躯上就只剩下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了,妈妈歪着头想了一下,似乎想要连那最後的障碍都一并脱去,但她终於还是改变了主意,拿起那件薄如蝉翼的浅紫色睡衣披到她的身上,然後走到床边拍拍枕头,准备上床睡觉了。 我因为学校的功课太多,还没完成,便要妈妈先睡,我则努力地挑灯夜战,做完我的功课。 等到我全部写完後,抬头一看墙上的时钟,哗!都已经是半夜一点了,再把视线投向床上的妈妈,在这一瞬间,不由得使我瞪大了眼睛,在房里柔和的灯光下,妈妈的上半身露出了棉被,浅紫色的睡衣凌乱地敞了开来,使妈妈的胸前裸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的大乳房,此刻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从棉被的下方露出两条白玉也似的大腿,雪白近乎半透明的大腿根部,在她的睡梦中轻轻地蠕动着。 在这夏夜的空气里,彷佛充满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大气压力,我感到有股火热的欲望在我身体里沸腾着,觉得两颊发烧,全身冒汗。 我拚命地想用理智抑制冲动的本能,却无法完全压住,逼得我伸出颤抖的手去搓揉着我硬挺的大鸡巴。 就在此时,妈妈像做梦似地模糊呓语着,接着又翻了个身,把她肥嫩的大屁股露出了棉被外,我猛吞着口水,睁大眼睛瞪着那两个丰肥的肉团子,光是看着就足以成为让我销魂的魅力了。 我忍不住地怀着忐忑的心情,躺到妈妈的身边睡了下来,妈妈的呼吸轻盈而有规律,表示她已沉沉地睡着了,我把脸靠近她的胸前,在微暗的灯光下,欣赏着妈妈那雪白丰润的肌肤,鼻子狂嗅着女性特有的甜香味道。 我冲动地很想要伸出手去抱住妈妈的娇躯,但还是不敢造次地拚命忍耐着,可是隐藏在我体内的欲望却战胜了我的理智,终於我颤抖抖地伸出了手指,轻轻地触摸到妈妈肥臀的嫩肉,接着在她那两个大屁股上抚摸着,妈妈没有惊醒,使我更大胆地在她屁股沟的下方摸弄起来。 我将自己的身体靠进她的娇躯,从裤子里拉出坚硬的大鸡巴贴在她的屁股肉中的小沟里,妈妈柔嫩的肉感震憾着我的性欲,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抱住妈妈温暖的身子,微微挺动下身让我的大鸡巴在她屁股沟里磨擦着,柔和的弹性和软绵绵的触感,使我舒爽得精神恍惚了。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经抚揉着妈妈的大乳房,那两颗丰肥的奶子也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我的另一只手慢慢地往她下身移动,来到可能是大腿根部的阴阜上方才停止,悄悄地拉开睡衣的下摆,将妈妈的小三角裤一寸一寸地褪到膝盖上,手指伸到她的阴阜上搓磨着细柔的阴毛,手掌感到一股濡湿的温热,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着。 我终於伸出手指插入带着湿气的神秘肉洞,但食指太短,於是我又改用中指,妈妈在沉睡中又翻了个身,发出∶『唔!』的一声模糊的梦呓,接着又继续睡了。 我急忙退回身体,深恐她此时醒来,那我不知要如何自圆其说了。 在柔和的灯光下,妈妈的睡姿是那麽地诱人,呼吸时胸前高高耸立的两颗肉球,像有生命般地起伏不定,下身的粉弯、雪股、玉腿哪一样都引人入胜地让人目不暇给。 这次妈妈仰睡的角度,使我无法替她穿上刚刚色胆包天偷偷脱下来的小三角裤,就在欣赏这美女春睡图的情形下,我也无法抵挡睡魔的侵袭,朦朦胧胧地昏睡过去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阵轻微的震动所惊醒,睁眼一看,啊!妈妈的睡衣竟然敞开了,下身的三角裤不知何时也褪到了脚踝上,妈妈带着含羞的表情微微地呻吟着,右手在她自己小腹下那乌黑亮丽的卷曲阴毛上抚摸着,左手按在高挺的乳房上揉搓着。 妈妈的脚张的那麽开,腿又伸的那麽长,所以我眯着眼都能看清楚她黑黑的阴毛和红嫩的阴唇,这时我的心跳加速、手脚微抖地压抑着我吐气的声音,怕妈妈发觉我在偷看她自慰的情景。 只见妈妈的右手拨开了丛丛的阴毛,湿淋淋如朱砂般鲜红的小肉缝就露了出来,她开始慢慢地搓揉着洞口的小肉核,闭着媚眼,呻吟的声音也越大了。 妈妈纤细的手指揉了一阵,接着伸出食指和无名指,翻开了她洞口的那两片鲜红色的肉膜,让中间的花蕊更形突出,再用中指触摸着发硬的肉核,一霎时,妈妈的娇躯激动地紧绷着雪白的肌肤,然後开始浑身颤抖了起来。 揉了一阵子,妈妈又觉得不太过瘾,继而把她的中指整根插入了潮湿的肉缝里,一抽一插地扣弄着,我眯着眼睛偷看妈妈的娇靥,只见平日里风华绝代、楚楚动人的她,此时看起来更娇媚淫荡得令人血脉喷张。 妈妈一手揉着乳房,一手在她小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插弄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也不停地在卧室里回响着,这意味着她正迫切地需要替她的小穴止痒,好让她自己能够获得舒爽的快感。 我对眼前所发生的情景,很想能够靠近一点看着,希望能满足心里对女性肉体窥视的欲望,妈妈的手指越来越激烈地搓揉着股间两片像蝴蝶双翼的阴唇,在小穴里插弄的中指也加快了进出的速度,而她的肥臀一直往上挺动着,让她的中指能更深入地搔到她的痒处,两条玉腿也分得像劈腿般张得大大的,那淫猥的景像刺激得我起了一阵抖颤,欲火终於将我的理智击溃了。 我猛然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坐了起来,妈妈想不到我会有这种动作,吓得她也从床上跳了起来,红着脸和我面对面地望着。 妈妈颤抖着身子,看了我一眼,然後粉脸含春、双颊羞红地低下了头,一付娇滴滴、含羞带怯的模样,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嗲着声音,无限柔情地唤道∶『清┅┅清次┅┅我┅┅我┅┅妈妈┅┅』妈妈的三角裤还是挂在她的脚踝上,在我眼前诱惑着的是乌黑的阴毛、高突的阴阜和湿湿的肉缝,妈妈吓得太厉害了,以致她的中指还插在小穴里,忘了拔出来呐! 我想开口,却发觉喉咙像堵住了一样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妈妈┅┅我┅我┅┅』受到妈妈美色的诱惑,忍不住地伸出抖颤的手,摸到了妈妈那流着淫水的小肉缝,我们母子俩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啊┅┅』的声音,妈妈害羞地把她的娇靥偎进了我的胸膛,并且伸出小手拉着我的手抚在她的趐乳上,我摸着妈妈丰满浑圆的肥乳,感到她的心脏也跳动得和我一样快,低头望着妈妈娇艳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在她的乳房上搓揉了起来。 妈妈的乳房接触到我的手掌,像是又澎涨得大了一些,奶头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绽开出娇艳的媚力。 我一直到现在还是个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处男,首次享用到如此丰盛的美食,摸着她乳房的手传来一阵阵的悸动,胯下的大鸡巴也被刺激得兴奋了起来。 妈妈像梦呓似地哼道∶『嗯┅┅清┅┅清次┅┅不┅┅不┅┅要怕┅┅妈妈┅┅也┅┅不怕┅┅唔┅┅妈妈┅┅不会┅┅怪你┅┅』妈妈双手抱着我的腰,慢慢地往後面的床上躺了下来,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体,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粉嫩的肌肤,真教人疯狂。 我像饿虎扑羊般趴在她的身上,双手抱着她的香肩,嘴巴凑近妈妈的小嘴,春情荡漾的妈妈,也耐不住寂寞地把酌热的红唇印在我的嘴上,张开小嘴把小香舌伸入我的口里忘情地绕动着,并且强烈地吸吮着,像是要把我的唾液都吃进她嘴里一般。 直到俩人都快喘不过气来,这才分开来,妈妈张开小嘴喘着气,我在她身上色急地道∶『妈妈┅┅我┅┅我要┅┅』妈妈娇媚地看着我的眼睛,没有回答,我又忍不住地道∶『妈妈┅┅我要插┅┅你的┅┅小┅┅小穴┅┅』欲望就像一团热切的火焰般,在我的体内燃烧着,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小穴外面顶来顶去,一直徘徊在穴口无法插进,妈妈的娇躯在我的身下扭来扭去,肥美的大屁股也一直迎着我的大鸡巴,无奈两、三次都过门不入,只让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就滑了开去。 最後妈妈像是恍然大悟,想起我可能是未经人道,还不知道要怎麽跟女人做爱,於是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我的大鸡巴,颤抖地对准了她流满淫水的小穴口,叫道∶『唔┅┅清次┅┅这里┅┅就┅┅就是┅┅妈妈的┅┅肉洞┅┅了┅┅快把┅┅大鸡巴┅┅插┅┅插进┅┅来┅┅吧┅┅啊┅┅』我奉了妈妈的旨意,屁股猛然地往下一压,只听妈妈惨叫道∶『哎┅┅哎唷┅┅停┅┅停一下┅┅清次┅┅你不┅┅不要动┅┅妈妈┅┅好痛啊┅┅你┅┅停一┅┅下┅┅嘛┅┅』只见她粉脸煞白,娇靥流满了香汗,媚眼翻白,樱桃小嘴也哆嗦不已。 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大惊失色地急着道∶『妈妈┅┅怎┅┅怎麽了┅┅』妈妈双手缠着我的脖子,两只白雪般的大腿也钩住了我的臀部,温柔地道∶『清次┅┅你的鸡巴┅┅太┅太大了┅┅妈妈┅┅有些┅┅受不了┅┅你先┅┅不要动┅┅妈妈┅┅习惯一下┅┅就好了┅┅』我感到大鸡巴被妈妈的小穴挟得紧紧的,好像有一股快乐的电流通过了我全身,第一次体验到和女人性交的滋味,频频地喘着气,伏在妈妈温暖的胴体上。 过了几分钟,妈妈舒开了眉头像是好了一些,绕在我背後的大腿用力地把我的屁股压下来,直到我的大鸡巴整根陷入了她的小穴里,她才满足地轻吁了一口气,扭动着肥嫩的大屁股,娇声叫着道∶『唔┅┅呀┅┅好┅┅好胀┅┅好舒服┅┅唷┅┅乖儿子┅┅呀妈妈┅┅好┅┅好酸喔┅┅趐┅┅趐麻死┅┅了┅┅宝宝┅┅你的┅┅鸡巴┅┅真大┅┅会把┅┅妈妈┅┅奸死了┅┅嗯┅┅嗯┅┅』听了她的淫浪荡的浪叫声,不由得使我尽情地晃动着屁股,让大鸡巴在她的小穴中一进一出地插干了起来。 妈妈在我身下也努力地扭动挺耸着她的大肥臀,使我感到无限美妙的快感,周身的毛孔几乎都爽得张开了。 妈妈愉快地张着小嘴呢喃着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媚眼陶然地半闭着,她内心的兴奋和激动都在急促的娇喘声中表露无遗。 我的下身和妈妈的小腹连接处,每当整根大鸡巴被淫水涟涟的小浪穴吞进去时,激烈的动作所引起的阴毛磨擦声,听起来也相当的悦耳。 插干的速度和力量,随着我渐渐升高的兴奋也越来越快了,趐麻的快感,使我不由得边干边道∶『喔┅┅妈妈┅┅我┅┅我好爽┅┅喔┅┅你的┅┅小┅小穴┅┅真紧┅┅夹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小穴穴┅┅妈妈┅┅能和你┅┅做爱┅┅真┅┅爽┅┅』妈妈被我干得也加大了她肥臀扭摆的幅度,整个丰满的大屁股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个不停,温湿的阴道也一紧一松地吸咬着我的大龟头,淫水一阵阵地像流个不停地从她的小穴里倾泄出来,无限的趐麻快感又逼得妈妈纤腰款摆、浪臀狂扭地迎合着我插干的速度,小嘴里大叫着道∶『哎┅┅哎呀┅┅亲┅┅儿子┅┅你干得┅┅妈妈┅┅美┅┅美死了┅┅妈妈的┅┅命┅┅要交给┅┅你了┅┅唔┅┅花心好┅┅好美┅┅喔┅┅唷┅┅唷┅┅好麻┅┅又痒┅┅又爽┅┅我┅┅妈妈要┅要丢精┅┅了┅┅啊┅┅啊┅┅妈妈┅┅丢┅┅丢┅┅给┅┅大┅┅鸡巴儿子┅┅了┅┅喔┅┅喔┅┅』妈妈的身子急促地耸动及颤抖着,媚眼紧闭、娇靥酡红、小穴深处也颤颤地吸吮着,连连泄出了大股大股的阴精,浪得昏迷迷地躺着不能动弹。 见她如此,我也只好休兵停战,把玩着她胸前尖挺丰满的玉乳,玩到爱煞处,忍不住低头在那鲜红挺凸的奶头上吸吮了起来。 妈妈被我舐乳吻咬的动作弄得又舒适、又难过的春情荡漾,娇喘连连;小腹底下那湿淋淋、滑嫩嫩的阴唇上,有我的肥大龟头在旋转磨擦着,更始得她全身趐麻、急得媚眼横飞、骚浪透骨地在我身下扭舞着娇躯,小嘴里更是不时地传出一两声浪媚迷人的婉转呻吟。 我的大鸡巴在深深干进妈妈小穴里的花心时,总不忘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後猛地抽出了一大半,用阴茎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地插干进去。 浪水在我们母子的下身处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妈妈的两条玉腿上举,勾缠在我的腰背上,使她紧凑迷人的小肥穴更是突出地迎向我的大鸡巴,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我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迷人的哼声叫着∶『啊┅┅啊┅┅我┅┅我的┅┅宝贝┅┅儿子┅┅妈┅┅妈妈要┅┅被┅┅被你的┅┅大┅大鸡巴┅┅干┅┅死了┅┅喔┅┅真┅┅真好┅┅你┅┅插┅┅插得┅┅妈妈┅┅要舒服┅┅极了┅┅嗯┅┅嗯┅┅妈妈的小┅┅小穴穴里┅┅又酸┅┅又┅┅又涨┅┅啊┅┅妈妈的┅┅好┅┅好儿子┅┅你┅┅要把┅┅妈妈┅┅插┅┅插上天了┅┅喔┅┅好┅┅好爽┅┅唉唷┅┅小冤家┅┅妈妈┅┅的┅┅乖┅┅宝宝┅┅你真会干┅┅插┅┅插得┅┅你的┅┅娘┅┅好快活┅┅唷┅┅喔┅┅喔┅┅不行了┅┅妈┅┅妈妈又┅┅要流┅┅流┅出来┅┅了┅┅小穴┅┅受┅┅受不了┅┅啊┅┅喔┅┅』妈妈连续叫了十几分钟,小穴穴里也连连泄了四次淫水,滑腻腻的淫水由她的阴唇往外淌着,顺着肥美的屁股沟向下浸满了洁白的床单。 我把尚未泄精的大鸡巴拔出了她微微红肿的阴户口,只见又是一堆堆半透明的淫液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看来这一阵狠插猛干的结果,引动了妈妈贞淑外表下的骚浪和淫荡,使她不顾一切地和自己亲生的儿子纵欲狂欢,让她只要快乐和满足,完全不管世俗不允许母子通奸的禁忌。 为了让她忘不了这激情的一刻,也为了让这次的插干使她刻骨铭心,将来好继续和我玩这种迷人的成人游戏,我强忍着泄精的快感,将大鸡巴再度插进妈妈肥嫩的小穴穴里,使劲地在她娇媚迷人的浪肉上,勇猛、快速、疯狂地插弄着,卧房里一阵娇媚骚荡的叫床声、浪水被我们俩人性器官磨擦产生的『唧!唧!』声、和华丽的席梦思弹簧床压着两个充满热力的肉体的『嘎!嘎!』声,谱成了一首世上最动人的淫浪交响曲。 妈妈在长久的性饥渴後获得解放的喜悦,使她的玉体嫩肉微颤,媚眼微眯,射出迷人的视线,搔首弄姿,媚惑异性的荡态,骚淫毕露,勾魂夺魄,妖冶迷人。 尤其在我身下婉转娇啼的她,雪白肥隆的玉臀随着我的插弄摇摆着,高耸柔嫩的双峰在我眼前摇晃着,更是使我魂飞魄散,心旌猛摇,欲火炽热地高烧着。 我插着插着,大鸡巴被妈妈的淫水浸得更是粗壮肥大地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浅浅、急急慢慢地抽插着。 我以无畏的大鸡巴捣插挺顶、狂干急抽、斜入直出地猛着妈妈的小穴,直干得她阴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我顶得浪肉直抖,弄得妈妈摇臀摆腰,淫水不停地往外狂流着,这时的她已泄得进入了虚脱的状态,爽得不知身在何处,心在何方,肉体的刺激让她陶醉在母子交欢的淫乐之中。 这一刻的甜蜜、快乐、舒畅和满足,使她欲仙欲死,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啦! 我边插干她的小穴,边爱怜地吻着她的娇靥,轻轻地道∶『妈!你的浪水真多啊!』妈妈不依地撒娇着道∶『嗯┅┅宝宝┅┅都是┅┅你┅┅害得┅┅妈妈┅┅流┅┅这麽多┅┅喔┅┅大鸡巴┅┅冤家┅┅妈妈┅┅要┅被你┅┅捣散了┅┅啊┅┅唉呀┅┅』我快意地道∶『妈!我今天要干得你浪水流光。 』妈妈道∶『唉┅呀┅┅嗯┅┅哼哼┅┅亲亲┅┅你┅┅真的┅┅狠心把┅┅妈妈┅┅整得┅┅不┅┅成人形┅┅了┅┅唉呀┅┅你坏嘛┅┅』我接着道∶『谁叫你要长得这麽娇美迷人?媚态动人,又骚又浪,在床上又是这麽会摇会晃,怎麽不教我爱得发狂呢?』妈妈淫浪地道∶『唔┅┅唔┅┅乖宝宝┅┅妈妈┅┅要┅┅浪┅浪死了┅┅冤家┅┅啊┅┅你真┅┅要了我的┅┅命了┅┅嗯┅┅好儿┅┅子┅┅你是┅┅妈妈的┅┅┅┅克星┅┅你的┅┅大鸡巴┅┅又粗┅┅又┅又长┅┅比铁。 还┅┅还┅┅硬┅┅干得妈妈┅┅舒服┅┅死了┅┅心肝┅┅宝贝┅┅啊┅┅啊┅┅妈妈┅┅快活┅┅不成了┅┅宝宝┅┅妈妈要┅┅被┅被你┅┅干┅┅死了┅┅』妈妈可以说是骚劲透骨,被我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干得不知东南西北,淫水狂流,睁眼舒眉,肥臀狂摆,花心开开合合,娇喘嘘嘘,淫态百出,浪劲迷人。 虽然被我干得快要昏过去了,却还是在疲累中打起十二分精神,奋力地迎战着,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大泄特泄了十几次,才使我感到大龟头上一阵趐麻,在她花心上猛揉几下,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火热地跳动了几下,大龟头涨得伸入了她的子宫里,受了一阵烫热的刺激,加上妈妈有意无意地缩紧阴道的吸力,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然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使她又再度起了一阵颤抖,两具滚烫的肉体同时趐麻酸痒地陶醉在这肉体交欢的淫欲之中。 【全书完】 上一篇:父亲从家里被公安带走后 下一篇:北国冰城母子情深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