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图书由为您整理制作,更多txt好书 敬请登陆 -------------------------------------------------------------------------------- 《36.火 焰 如 意》作者:容颜 [内容简介]   妖绕的长相和强化印象的娇嗲嗓音害她老被误认为是见不得光的情妇!冤枉啊!她其实是个良家妇女只除了脾气暴躁,说话不懂得含蓄很幸运的她遇上一个愿意包容她的男子一再出其不意地颠覆他平静的生活──第一次见面她以高跟鞋与他打招呼第二次见面她自以为是的英雄救美第三次见面她不小心在他面前冲动行事第四次见面她选定他主动投怀送抱唉!他们个性南辕北辙,一点也不搭偏偏他认为这样的组合才是天生一对为了娶她甚至承诺要收敛隐疾心甘情愿匍匐她裙下做个妻奴可惜她和他的父母就是不对盘繁琐的家规压得她快要发疯了她忍无可忍决定搬进情妇社区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情妇!  第一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台北郊区有一处风景如画、鸟语花香且相当隐密的小型社区。   该社区由五栋两层楼的双并别墅构成一个封闭的∏字型。   情妇社区!   是的,这儿就是着名的情妇社区!   顾名思义,情妇社区里住的自然是情妇罗!   社区内有十位千娇百媚的女主人,据说由台北商界非常有钱的十位男人所豢养。   十间屋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专属的花形雕像镶在大门的门柱顶端,门柱上还刻着花语。 分别是――   枸橼――不懂幽默的美人   柽柳――罪   丸叶桔梗――屈服、悲伤   水仙菖――爱的枷锁   麝香玫瑰――飘忽之美   晚香玉――危险的欢愉   双瓣翠菊――我与你共享哀乐   白色钟形花――感恩、感谢   香罗兰――困境中保持贞节   毛茛――孩子气   各间屋子的女主人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或多或少都与花语有某种程度的相关特质。   社区内除了拥有高科技的电子监控系统和防护措施,还有训练精良的警卫,二十四小时轮流巡视戒备,以防宵小或好奇人士的非法潜入。   因此,除了当事者和签下保密契约的佣人以外,尚无人有幸进入情妇社区。 因此截止目前为止,情妇社区仍是一处未经证实的藏娇之所。   清晨的第一线曙光透过飘然的雪白窗帘投射进一间布置得十分清雅脱俗的房间。   清爽的雪白大床上有个蓄着长发的男人躺在上头。 又长、又黑、又翘的睫毛轻轻的覆盖他的双眸,挺直的鼻梁下搭配着性感的薄唇,极富特色的五官构成了一张让女人一见就忍不住想一亲芳泽的清俊容貌。 一双修长、优美的手互相交握的置于腹部,拥有让女人流口水的颀长身子笔直的躺在床上,宛如沉睡中的白马王子。   蓦然,“乒!乓!”一阵震耳欲聋的开门、甩门声响起,严重的破坏了原本的优雅、脱俗和宁静。   一张燃着熊熊火焰的艳丽姿容,不甘心的面对着不受强烈噪音干扰、仍四平八稳躺着的男人。   愈燃愈烈的怒火让如旋风般闯进来的孟如意开始猛砸屋内所有看得见的东西。 转眼间,清雅的房间变成了肆虐后的垃圾场。   孟如意看床上的人儿仍然没有转醒的迹象,火气更旺了。   “哼!”火爆的孟如意满腔怒焰的盯着床上的男人。 他平日看似优雅的睡姿,如今看在她眼里,只有平添心中忿忿的火焰罢了。 “简直像个死人!”   满是风情的媚眼圆瞠,俏唇一嘟,双手悍然的往腰间一叉,右脚随之扬起,眼看即将扫中他的身子,她满溢岩浆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秒钟,清晰的想到这一脚下去,虽然能满足一时的快感,却会让自己心疼好久、好久。   孟如意倏地收回劲道,阴郁的立在床头。 一脚用力的往地上一踩,她转身走向卧房中附设的浴室,由里头端了一盆冷水出来,并由小冰箱的冰柜里拿出全部的冰块丢进水中。 等冰和水充分交融后,她发飙的往他脸上一泼。   哼!就不信你还不醒!   孟如意火大的盯着床上的男人,并在心中倒数:“三、二、一。”   果然!   当她数到一时,他的睫毛微微的眨了几下。   又过了一分钟,他才勉强撑开充满神秘气息的黝黑大眼,眼中漾满了无辜和茫然。   又过了五分钟,他再次眨眨双眼,眼睛的焦距才开始凝聚。   “‘又’怎么啦?”穆澄龚看着暴怒的新婚妻子,和满室的疮痍,语气充满了三分无奈和七分安抚。 结婚不过短短十日,他已经第九次一早醒来就必须面对妻子宛如夜叉般的凶恶神情,和房间内日益严重的灾情。   不对劲!   穆澄龚心中的警铃大作。 代志大条啊!   今天的灾情俨然比前几日严重许多,他的亲亲妻子不只将屋内的摆设全毁,还把怒火蔓延到他身上了。   “大少爷您终于愿意醒啦!”孟如意愤恨的从牙缝里吐出话来。   “宝贝,对不起。” 穆澄龚可怜兮兮的盯着妻子媚艳的容颜。   “你睡得倒安稳,让我一个人生闷气!”孟如意怒火难消地故意找他碴。   “宝贝,你明知道我的情形。” 穆澄龚无奈的面对妻子的刁难。   孟如意媚眼一瞪。 她当然清楚,也早就习惯了。   穆澄龚由于先天血压低,所以除了重睡眠,早上还很不容易清醒。 凡认识他的人都视唤他起床为一件苦差事,因为被吵醒的他会宛如出闸的猛狮,见人就攻击。   唯有天生火爆的孟如意一发起飙来,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照叫不误。 把老婆疼进心坎里的穆澄龚当然舍不得攻击她,也逐渐习惯她说风就是雨,完全不在乎后果的急惊风脾气。   “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吵你,而要独自生闷气罗?”孟如意大声怒吼。   可是,天生柔媚的嗓音大大的破坏应有的气势,听进耳里反倒像是在发嗲。   “当然不是!”穆澄龚反射性的连忙摇头否认,“我只是担心你又一时忘了我有天生的隐疾,以为我故意不理你,而气坏了身子。” 他极力的安抚火爆的妻子。 “宝贝,告诉我到底又是谁欺负你了?”   “所有的人。 连你家的佣人都没把我放进眼里!”   “告诉我是哪个人胆敢给你气受?我立刻开除他。” 穆澄龚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他的妻子。   “要不是你父母默许,谁敢惹我!”孟如意斜眼睇他。   “宝贝,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你就暂时委屈一点。 他们给你气受,你就把气发泄在我身上好吗?”穆澄龚无奈的继续安抚爱妻。   “你说得倒轻松,每天凌晨四点被挖起来受训的是属于夜猫一族的我,不是你!”睡眠严重不足的孟如意愈说愈气愤,“都是你的错!说什么舍不得我走秀,要我辞去模特儿的工作跟你回家当少奶奶享福,结果咧,不但没享到清福,反而沾了满身腥!”她一语双关的吼着,“为了你,再多的委屈我都认了,可是他们非但无视于我的用心,还故意百般刁难。”   “宝贝,我知道你很委屈,为了我,你就再忍一忍,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和爸妈说清楚。 如果他们还不改变对你的态度,我就带你搬出去,好不好?”穆澄龚心疼的抚着她泛黑的眼眶。   “不用了,我决定自己搬出去住。”   “宝贝!”穆澄龚惊慌的叫道。   “我已经决定了。” 孟如意眼中闪着不容改变的决心。   “给我一个理由。” 穆澄龚明白爱妻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女人,看样子,她这回真被惹毛了!   “因为‘老爷’、‘夫人’不喜欢我的真正理由不是我拙劣的厨艺,也不是我上不了台面的礼仪,而是我这张情妇般的长相和强化印象的娇嗔嗓音让他们面上无光,没脸见人。 所以我没兴趣也不愿意再待在这儿浪费生命了。” 她直到今天才由背后说闲话的佣人口中无意间得知公婆讨厌她的真正理由,也终于了解他们为什么硬性规定她必须喊他们“老爷”、“夫人”,而不准喊爸妈了。   “你怎么知道的?”穆澄龚蹙眉问道。 他早就猜到了,只是尚未证实。   “佣人听到有关爸妈的对话,闲来无事拿出来当笑话说。” 孟如意气不过的用力咬了穆澄龚的手臂一口。   “唉,是我不好。 待会儿我就带你出去找房子,我们一起搬出去。” 穆澄龚不愿爱妻受委屈。   “不要,我要一个人搬出去。” 孟如意看得出他眼里的挣扎,不愿他难过,更不希望他为了她背负不孝的罪名。   “我不能失去你。” 他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包括亲情。   “我既然决定搬出去,势必会重操旧业,我要是出国走秀,谁照顾你呢?你还是乖乖住在家里,想我的时候再到我住的地方留宿。” 知道他爱惨她了,她又何尝不是呢?   “你打算住哪儿?”穆澄龚就是爱她的善解人意。   “先住饭店,找到房子再通知你。” 孟如意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咬他发泄过后,心情也就渐渐好转了。   一辆火红色的流线型敞篷跑车疾驶在一条宽敞、平坦的大道上。 一头挑染过的枣红色长发迎风飘扬,更增添了孟如意狂野的美艳。   迎面吹来的徐徐凉风伴着震耳欲聋的热门摇滚乐,让孟如意感到心旷神怡,一扫多日来的阴郁。   打从一怒之下提着包袱离开夫家之后,她就一直住在饭店,住到快发疯了。   并不是饭店的设备不好才让她待不下去,而是人人投到她身上的眼光愈来愈大胆、愈来愈暧昧,摆明了不是对她有邪念,就是对她满心的轻蔑。   唉!孟如意阳光般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她也不是没出去找房子,实在是已经看了不下上百家的新成屋,却没有一家能激起她一丝一毫的购买欲。   今天无论能不能找到顺眼的房子,孟如意都打定主意一定要买到房子。 只要能不再住饭店,教她闭着眼睛随便挑一间,她都甘愿。   咦?孟如意甩甩头,原是想甩去心头的那片乌云,却惊觉道路两旁的景致越来越赏心悦目,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孟如意加快车速,她心中有种预感,道路的尽头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惊奇在等她。   哇塞!好美!根本就是现代桃花源嘛!   吱!空气中传来紧急刹车造成的烧焦味。   孟如意将车子停在售屋招待所门口,完全不在乎火未熄、钥匙没拔,就火烧屁股似的冲了进去。   “小姐,您是来看房子的吧!”招待小姐一见到孟如意的相貌,就一脸了然的招呼着。   “废话!”进来售屋招待所不是看房子,难道借厕所不成?   “那您还真是幸运,就剩下最后一间了。” 招待小姐倒也不在意孟如意火爆的语气,反正有钱的是大爷!“我这就带您去参观一下。”   “不用了,我决定买了。” 孟如意一眼就爱上这儿优美的环境。 心想要是房子的外貌不合她的意,大不了全部拆掉重建。   “小姐,我还是带您去瞧瞧吧!不然到时候跑错间,就不太好了。” 招待小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新鲜事。 哪有人买房子连看都不看,就决定买的?   “那还不快走。” 心急的孟如意催促着。   “这边请......”招待小姐嘴巴张得老大,她请字还未说完,孟如意就像火车头一般冲了出去。   当孟如意看到屋子的外貌时,就完全着迷了,一脸痴呆的立在屋前不动。   她抚摸眼前宫廷式双并别墅的右边门柱,它的顶端有一朵石雕花,门柱上刻着:晚香玉――危险的欢愉!   抬头一看,孟如意发现五栋双并别墅的十根门柱顶端的石雕花各不相同,门柱上刻着不同的花语,而晚香玉所代表的含意,恰巧是她最喜欢的感觉。   “走,我们快去签约。” 孟如意忽然回头捉住招待小姐的手往回冲,唯恐有人早她一步订下晚香玉。 可怜的招待小姐只能任她拖着,跌跌撞撞的回到售屋招待所。   “快把契约拿出来,那间屋子我要定了。”   “小姐,您别急,先听我把价钱和所需具备的条件解释一遍,您再下决定也不迟。”   “任何条件我都接受。” 孟如意不在乎价钱,反正她老公有的是钱。   “这是我的职责,我还是必须先说清楚。” 招待小姐坚持。   “说吧!”孟如意只好姑且听之。   “房价一亿元,每个月还必须支付一百万的社区管理费,只要有一个月缴不出管理费,即使房子产权是您的,您都将被驱逐出境。 您还确定要买吗?”招待小姐看着孟如意益发难看的脸色,嗫嚅的问。   “摆明了是坑人嘛!”孟如意火大的站起来拍桌子。   “小姐,请息怒,这是明细表。” 招待小姐拿出一张列得密密麻麻的收支明细表。 孟如意抢过来,定眼一看――   房价:五千万   社区共同负担部分,每户分摊――   社区外围的红外线监控系统、电子影像辫正系统和音控装置:三千万   社区庭园造景:一千万   社区外的道路重建、整修和景致规划:一千万   合计:一亿元   管理费方面,每户共同分担――   二十四小时专业警卫系统:五十万   社区内外景致维护费:四十万   每户专属佣人:十万   合计:一百万元   “有任何总是随时都可以提出来。” 招待小姐又说。   “不用看了。 我大致清楚了,只是保全方面有必要那么周密吗?”孟如意咋舌。   太夸张了吧!眼睛随便扫过那些列出来的警卫背景,全都是一等一的武术高手。   “小姐,买得起这种豪宅的人都不是普通人物,安全性当然是第一考量。 再说......”招待小姐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   “再说什么?”孟如意追问。   “小姐,您放心,我也是签了保密契约才能到这儿来工作,所以不会乱说话的。”   “什么保密契约呀?”孟如意越听越迷糊。   “您不知道吗?”招待小姐也发觉不对劲了,看来对方是无意间闯进来的。   “我该知道什么吗?”   “对不起,您走错地方了,这儿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房子已经全部售出了。” 招待小姐这下子更确定孟如意是误闯者了。   “你刚才带我去看过房子,明明还有一间尚未售出。” 孟如意不客气地说。   “我一时记错了,现在才猛然想起来。 真的很抱歉。” 招待小姐弯腰陪笑道歉。   “我不是三岁小孩,别想用这种烂借口打发我。” 孟如意发飙的拍桌子。 “你老实告诉我,我到底还需要具备什么条件才可以买下那栋屋子。”   “老实告诉您吧!情妇社区是有钱人专门用来藏娇,属于最高机密的地区,凡是到这儿来的人都必须事先签署保密契约,以防止泄密。” 招待小姐迫于无奈,只好老实告诉孟如意。 “既然您无意中误闯了进来,马上就会有人来带您出去。” 她已经按下警急按钮,通知上级派人来处理了。   “我看起来不像情妇吗?”孟如意故作天真的问。 她爱死那间屋子了,非住进那儿不可。   “像。” 招待小姐诚实的回答。   “养我的人很有钱耶!为什么我不能住进这儿?”孟如意故意误导招待小姐。   “请问他是......”招待小姐礼貌的问。 她也想早点结束工作,赚钱走人。   “穆澄龚!”   “怎么可能?”穆澄龚是商场上的一股清流耶!   “要我现在就请他过来一趟吗?”孟如意侧着头笑着问。   “这倒不用。 不过您必须先填妥这份保密契约,再请他背书。” 招待小姐将契约递给她。   “他本人不用也填一份吗?”   “您看清楚契约上的背书栏,它上头不是已经附注了背书人也必须连带负起保密责任,否则就必须买下情妇社区所有的产权,并赔偿十亿美元以弥补其他人名誉上的损失吗?”   “喔!”孟如意随便看了一眼就飞快的填妥契约,缴了订金,并收下要让穆澄龚背书的副本,就扭头走人了。   在孟如意软硬兼施下,穆澄龚只好摸着鼻子乖乖替爱妻背书,让她如愿住进情妇社区。   算算日子,她住进晚香玉已经一年多了。   孟如意刚从意大利走秀回来,拖着疲累的身子踏入浴室,打算泡个热水澡,让自己舒服一点。   正裸着身子在按摩浴缸内躺平,她就听见客厅传来噼哩啪啦的嘈杂声。   虽然知道治安绝佳的社区绝对不可能有不良分子入侵,孟如意仍然随便围了一条浴巾就往外冲去一探究竟。   “搞什么鬼呀!”孟如意一脸愕然的盯着眼前三大箱的行李,视线不经意的瞄到门槛处的白衣女子。 “你是谁呀?”   柳絮弯着身子,使尽吃奶的力量拖着起码比自己重两倍的庞大行李,忽然听见令人感到一阵酥麻的娇嗔嗓音响起,她立刻转向发声处,指着孟如意问道:“你又是谁呀?!”   “啊!”两人极有默契的同时低叫了一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走错门了吧?   两人同时冲到门外,重新确认一遍。   “没错啊!”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的叫着。   终于察觉彼此似乎很有默契的两个女人对望了一眼,忽然噗哧一声同时笑了出来。   柳絮首先恢复正常,随即瞠大双眼,十分秀气的指着比没穿保守一点点的孟如意。 “你一向这么......嗯......不拘小节吗?”   “早就习惯了。” 孟如意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踱回屋内。 她还曾经露两点走过秀哩!当然啦,婚后就被丈夫严禁了。   “习惯了?”柳絮像见到怪物似的跟在孟如意后面,误以为她是从事特种行业的女人。   “我是模特儿。” 孟如意补充说明。   柳絮这才一脸恍然大悟。   “我已经完全确定这是我家,你还跟进来干嘛?”本想回浴室的孟如意讶异的看着无意离开的柳絮。   “我才刚花了一大笔钱买下它,当然要进来了!”柳絮说得理直气壮。   虽然她很喜欢孟如意,可是仍然要把事情弄清楚才行。   孟如意看着眼前相当性感,而且举止十分优雅的飘逸美人,非常自然的联想到隔壁门柱上的花语――飘忽之美,不禁脱口叫出:“麝香玫瑰!”   “什么?”柳絮眨眨水汪汪的大眼,不解的看着孟如意。   “我很确定晚香玉不是你刚花钱买下的屋子,反倒是隔壁的麝香玫瑰或许还有点可能。” 孟如意睇了一眼显然仍搞不清楚状况的柳絮,决定好人做到底。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再陪你过去确认。” 不等柳絮回应,她就飙向房里穿衣服了。   柳絮才刚坐下,孟如意就已经整装完毕立在她眼前了。   “好了!可以走了。”   “你穿衣服的速度真快!”柳絮崇拜的惊呼。   “废话!模特儿又不是干假的。” 孟如意边说边拉着柳絮往外冲到隔壁。   “安安!”孟如意忽然放声大叫。   社区内的屋子都是属于自然的开放性设计,当然没有破坏美感的铁门和电铃,只有在每户人家的矮门前,垂吊了声调不一的小撞钟充当门铃。   高挑、随性的孟如意一向懒得弯下身子敲钟,总是直接扯开嗓门大叫。   “晚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附属麝香玫瑰的佣人快步的走出来。   “麝香玫瑰是不是换人做做看了?”   “是的,晚小姐。 您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我还是刚刚才被警卫知会的呢!”   “你这是褒还是贬呀?我没兴趣当包打听,只是来归还你家迷路的小羊罢了。” 孟如意个性一向直率,有什么说什么。   安安听了孟如意的话才注意到她身后所站的白衣女子,也一眼就认定她是新的麝香玫瑰。 “女主人!”   “我没请佣人呀!”柳絮蹙眉说道。   “你知道每个月必须缴一百万的管理费吗?”   “知道呀!”虽然收费贵得离谱,可是看在环境优美、警卫森严的份上,倒也值得。 反正钱又不是她在付!   “佣人费由管理费中支出,不用白不用。”   “喔!”柳絮点点头。 “我是柳絮,我很喜欢你,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   “安安,你先到我屋里把麝香玫瑰的行李搬过来。” 孟如意故意支开安安。   “是的,晚小姐。”   “我是孟如意。 还有,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孟如意等安安离开视线之外,才自我介绍。 “可是你不能太喜欢我喔,我老公会吃醋的。” 她打趣的揶揄柳絮。   “我会尽量克制的。” 柳絮也风趣的回话。 “对了,既然你姓孟,为什么她称呼你晚小姐呢?”   “这是这里不成文的规矩,以各户门柱上的花代表各户的户名,同时也代表女主人的称呼。 住在这儿的女人全不用真名互称,而以化名称呼彼此。 所谓入境随俗,以后你就是麝香玫瑰,而我是晚香玉,千万别忘了,以免犯了他人的忌讳。”   “这就是你刚刚故意支开那个女孩的用意罗。”   “是的。 住在这儿的女人每个背后都有一段属于自己悲伤、不堪的故事,所以对她们而言,隐藏真名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措施。”   “你也是吗?”   “我?当然不是。 只是我的坦白会造成他人的难堪,所以......”   “我明白。 可是我刚刚当着那个佣人的面......”   “没关系,以后小心一点就行了。 晚一点我再介绍其他人给你认识。”   “谢谢。”   “宝贝!”一声低沉温柔的呼唤蓦然响起。   “嗨,老公。” 孟如意热情如火的冲向前去,搂住穆澄龚的脖子,献上红艳艳的唇。   “嗯!”穆澄龚暗示妻子尚有旁人在场。 虽然他很喜欢妻子的热情,却也没忽略柳絮尴尬、回避的举动。   “我去帮忙搬回我的行李。” 柳絮低着头,快步的离开温度瞬间攀升的热情现场。 她完全能够理解孟如意的热情举动,因为她丈夫比孟如意还夸张数倍哩。   “宝贝!”穆澄龚摇摇身旁因激情欢爱而昏昏欲睡的爱妻。   “嗯。” 孟如意眨眨被爱滋润得更加娇媚的双眼,爱娇的缠上他英挺的身躯,狂野的枣红色发丝霸道的占据他整片胸膛。   “爸妈要我接你回去。” 穆澄龚宠溺的轻揉她搁在他颈窝的头。   “我不会天真到以为他们终于愿意接纳我这个见不得光的媳妇!”孟如意赌气的咬了他肩膀一口。   “宝贝......”穆澄龚无奈的轻叹。   “休想再哄我回去话受罪。” 孟如意嘟着鲜红的俏唇说,并用双手支想赤裸的身子,燃着火焰的眸子对上他祈求的眼。   “我知道你先前受了很多委屈,这次不会了。” 他修长的十指轻柔的抚着她滑润的背脊,安抚她逐渐高扬的情绪。   “少来了!你给我从实招来,他们为什么忽然想要我搬回去?不准你跟我打哈哈!”孟如意看穿他的企图,低声警告他。   “唉......”穆澄龚不知从何说起,说与不说都会助长爱妻的怒焰。   “快说啦!”她又重重的咬了他一口,在他颈上留下记号。   “你真会给我惹麻烦!”他抚着颈子传来的刺痛,知道这下子又会留下引人想入非非的印记了。   “你生气啦?”她像做错事的孩子,愧疚的垂下头。   “你明知道我永远都舍不得生你的气,还故意说这种话来呕我。” 他轻捏她的鼻子施以薄惩。   “别想转移话题,快招来!”孟如意气焰再次高涨,大声的追问。   “宝贝......”   “快说,要不然我翻脸了。” 孟如意板起脸来。   “他们听到一些传闻,以为我真的在外面养了一个情妇。” 穆澄龚舍不得爱妻生气,只好乖乖招了。   “难怪!不对呀,所谓无风不起浪,你真的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吗?”孟如意气呼呼的捶打穆澄龚。   “宝贝,我养的情妇不就是你吗?”穆澄龚连忙捉住爱妻的粉拳,以免她伤到玉手。   “真的吗?”她狐疑的盯着他瞧。   “你居然不信任我,该打!”穆澄龚恼怒的轻拍她雪白的玉臀两下。   “你打我!”她两侧嘴角下滑,用哀怨的眼眸可怜兮兮的指控他的暴行。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怀疑我。” 嘴巴虽然严厉的警告着,双眼却反其道而行,担心的检视她微微泛红的雪臀,心疼的用双掌轻柔的爱抚着。   “人家下次不敢了!”她爱娇的附在他耳畔低喃。 他庞爱她的心,她何尝不知道呢?她也毫无保留地付出全部的心爱他呀!   “宝贝......”她酥软的嗓音伴着吹在他耳畔的绵绵气息,惹得他全身的血液又开始沸腾。   她由里到外,从外貌到行为举止,简直无一不符合当情妇的特质!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直不忍苛责传统、古板的双亲不愿敞开心胸接纳她的原因。   毕竟他自己也曾经犯下这种错误―― 更多精彩E书尽在:E书地带   第二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孟小姐,我是明星杂志社的记者,听说你正和秦氏企业的总经理亲密交往中,请问这项传闻是否属实?还有,你是否有足够的信心和冷霜凝角逐五年举办一次的模特儿之后......”   孟如意是台湾土生土长的模特儿,三年前被模特儿经纪公司挖掘,短短半年之间,以黑马之次在模特儿的领域中打出响亮的知名度,一年前更成为举世闻名的国际名模,火爆的脾气就是她的正字标记。   冷霜凝则是她最强劲的敌手,素以冰冷闻名。   由于孟如意窜起的速度太快,所以有关她的传闻也随着逐渐响亮的知名度而日益增多,其中当然以丑闻居多。   据传闻,她借由美色来达到成名的目的,三年内已经跟过不下三十个男人。   “你烦不烦呀!再缠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孟如意刚结束纽约的服装秀,一身疲惫的返回国门,就被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记者缠住,火爆的脾气立刻当场发作。   “孟小姐......”记者依然不死心的追着孟如意加快的脚步。   “王八蛋,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孟如意边骂,边弯下身子脱下右脚两寸的红色高跟鞋,用力的往那名记者丢过去。   “孟小姐......”记者狼狈的闪躲着。 他万万没料到孟如意会这么不在乎形象。   “还不滚!”孟如意火大的连左脚的高跟鞋也一并丢了出去。   “喔!”低沉的哀号声蓦然响起。   “王八蛋、臭鸡蛋,我要砸你,你躲什么躲?害我砸到别人!”孟如意气红了眼指着一旁的记者怒骂。   开玩笑!不躲的才是笨蛋!又不是赚杂志社多少钱,没必要太委屈自己。 记者边嘟嚷,边借机落跑,免得待会儿孟如意气得连行李都砸到他身上。   孟如意没好气的看着夹着尾巴跑掉的记者,大骂了几声,才一脸愧疚的面对遭到池鱼之殃的倒楣鬼。   穆澄龚不敢相信这种超级乌龙的事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足足呆愣了一秒钟“盯”着手上鲜红色的高跟鞋之后,才发出一声低咒,耳边隐约传来旁人的讪笑声。   “先生,对不起,能不能请你将高跟鞋还我?”孟如意心虚不已,故作从容的问着俨然有暴风雨前宁静表情的俊逸男子。 她火爆的脾气经常为自己带来各式各样的灾情,所以脸皮也无形之中增厚不少,但是这次的灾情似乎比往常来得严重一些。   软腻、酥麻的魅惑嗓音在穆澄龚耳畔响起,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多少都会有被电到的感觉,穆澄龚当然也不例外。 他好奇的抬起头来,一张带着情妇标记的冶艳脸庞蓦地印入他的眼帘。   穆澄龚长年平静无波的脸庞露出少许的厌恶,漠然的将手中的高跟鞋还给孟如意。 他以为这是她想引他注目的一种瞥脚方式。   “谢谢。” 孟如意原本还带着满心歉意的向穆澄龚道谢,却在接过鞋子的刹那清楚地看见他和一般男人没两样的肤浅鄙视,因此粗鲁的套上鞋子,高傲的甩头离去。   徒留愕然的穆澄龚微敛眉峰,目送她火焰般的身影。   清晨的第一线曙光挣脱云层的束缚,将温暖传到人间。   穆家老少,上至主人,下至佣人,人人脸上都蒙着一丝苦意。   打从昨儿个大少爷交代今天一早有个重要的会议,交代管家记得叫他起床,管家就一脸愁云惨雾,连睡觉都不得安稳。   一早管家趁男、女主人跨出大门正要去晨跑之际,及时拦下他们请示对策。   穆澄龚由于先天血压低,所以除了重睡眠,早上还很不容易清醒。   由于家族事业过于庞大,基本上也没法子让他睡得太多,因此他训练自己睡眠规律,每天固定“只”睡足八小时,他的生理时钟比真正的时钟还准。   要是遇到他过于劳累或超过午夜十二点才休息,就必须睡足十二小时,方得以清醒。   否则就算刮龙卷风、强烈大地震,他大少爷依然照睡不误,难以唤醒。 若是被迫唤醒,他潜藏的大少爷脾气就会立刻爆发,一反平日的文雅而出口成“脏”,对人盲目攻击。   所以今早才没人胆敢负起叫他起床的重责大任。   又不是吃饱了嫌撑,才会想不开去让精通各种武术的穆澄龚当沙包练习。   大伙推来推去,终于推出一个替死鬼――一个刚进穆家不久、专门负责穆澄龚生活起居、却还搞不清楚主人“小”毛病的小厮,去负责唤醒穆澄龚。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小厮全身挂彩的走下楼来。   “少爷醒了吗?”管家趋向前问道。 要是他没成功,她这身老骨头八成得成仁了。   “醒了,正在梳洗。” 梳洗的工作穆澄龚一向亲自动手,不喜欢假手他人。   小厮终于明白为什么大伙刚才会用怜悯的目光“欢送”他上楼了。   刚进少爷房里的前四分钟,他还觉得大伙太大惊小怪了,可是当少爷睁开眼睛还不到三十秒,他立刻就发现是自己太过白痴,才会蠢得接下这档差事。   这下他起码一个月不敢出门见人了,以免被路人误会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才被扁成这副德行,说不定还会冲上来踢他几脚,以彰显自己的正义感哩!   “小凯呀,今天就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穆家女主人开口道。   “谢谢夫人。” 小凯连忙躲回房间,重组身上七零八落的骨头。 “儿子呀,快来吃早餐。” 穆母一见穆澄龚优雅的步下楼梯,立刻堆满了笑容。   穆家只有这么个宝贝儿子,自小就优异出众,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没有染上一般世家子弟所会有的任何恶习,这教穆家两老怎能不把他宠上了天呢?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缺点,大概就是他终年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变化的淡然表情吧“   “爹地,妈咪早!”穆澄龚俯下身在穆母颊上印下一吻。   “早,你真乖。” 穆母欣慰的回以一吻。   穆澄龚优雅的坐在属于他的位子上,面无表情的吃早餐。   “儿子啊,别老是忙公司的事情,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替自己娶个老婆了。” 穆母跟一般的母亲没两样,闲来无事就只好操心儿子的终身大事。   她这个儿子没有任何恶习固然好,但是好到不近女色,可就大大不好了。   “是呀!你妈说得对,你是该替自己的终身大事多费点心思了。” 穆父也开口了。 他还真担心儿子会有断袖之癖。 否则怎么会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我知道了。” 穆澄龚敷衍的回答。   他的确对女人没有任何的好印象,有的只是虚伪、做作、呕心、贪得无厌、寡廉鲜耻和不知进退的恶劣印象。   蓦地,一抹火焰般的身影闯进他的脑海。 她的确成功的让他印象深刻。 曾以为她会再借故出现,但是一个月过去了,她仍然没有出现。   他已经忘了她的长相,只隐约记得她全身的情妇味和火焰般的身影。   “龚哥哥,人家好高兴你答应陪我出来吃饭喔!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有意思,否则今晚就不会和我一起用餐了......”恶心、做作、自恋的嗓音让人听了就鸡皮疙瘩爬满身。   孟如意翻起白眼,好奇的转向发声之处,想看看是哪种男人眼光那么“绝佳”。   她今天刚夺下模特儿最高荣誉的后冠,却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最强劲的对手冷霜凝居然临时退出比赛!   孟如意没有自大到以为又冷又傲的冷霜凝是怕了她,反倒气愤那座大冰山瞧不起人,居然大牌到不屑参与这场争夺战,这不但让她自觉赢得毫不光彩,还为自己的积极感到庸俗不堪。   跌到谷底的心情让孟如意决定放纵自己一次,找一家最有名气的餐厅大坑阡颐一番。   她才惬意的吃不到几口,耳边不断传来这等恶心的魔音,害她倒足了胃口,只差还没反胃罢了。   “多吃一点。” 平静无波的磁性嗓音蓦然打断女子的喋喋不休。   孟如意激赏的看他一眼,他的五官并不属于文弱的斯文型,而是偏向粗犷的斯文,带有强烈自我风格的帅气。   一副金边细框的眼镜架在他挺直的鼻梁之上,成功地遮掩了双眼所散发的凌利锋芒;合身的白色名牌西装衬托出他高雅的气质;冷然的嗓音更强化了他淡然的魅力。 连那头应该长在女人头上的乌黑长发都不曾将他柔性化,反而平添神秘,和衬托出他天生的高贵气质。   “龚哥哥,人家吃不下了。 瞧你这么关心我,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   穆澄龚不置一语的扫了她餐盘上吃不到五分之一的丁骨牛排一眼。   孟如意差点将吃进去的食物如数吐出。 那女人是真纯,还是真蠢呀?听不出对方是要她多吃饭、少说话吗?她还真有点同情那个耳朵深受荼毒的男士,虽然他很活该,可是她不得不佩服他绝佳的风度,居然可以面无表情的继续用餐。   “需不需要喝口水?”   孟如意差点站起来替他拍手、喝采,他连损人的方式都很优雅。   “龚哥哥,你真体贴。” 女子拿起饮料喝了一口,并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其实我的食量不算小,比起那些模特儿可大多了,听说他们每天只......”   孟如意不禁摇头轻叹,终于能够明白男人为什么总用长舌、唠叨、罗唆来形容女人了。   忽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由那个女人嘴巴里吐出来,她不由得收敛心神仔细聆听。   “那个孟如意是上流社会出了名的交际花,千人枕、万人睡,你可别跟人家凑热闹,以免染上一些莫名其妙的病......”   有没有搞错呀!她是招谁惹谁?吃顿饭不得安宁也就罢了,居然还牵拖到她身上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那个女人是哪一只眼睛见过她被男人睡过呀?   真是岂有此理!   砰!   全餐厅的人都对她行注目礼。   孟如意越想越火,猛然站了起来,打算去找那个搬弄是非的女人算帐。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女人既然那么喜欢那个男人,怕他被勾引,才说了一堆不实的谣言,孟如意决定好人做到底,成全她,顺便解救那个可怜的男人,不用再忍受她的噪音污染。   孟如意摇曳生姿的缓缓踱到他们桌前,双手亲热的环上穆澄龚的颈子。 “亲爱的,人家好想你喔!”她本身的音质就很媚,完全不需要刻意装出娇嗲的声音。   穆澄龚一开始就注意到孟如意在一旁看笑话了,却没有将她和那抹火焰身影联想在一起,直到她双眼冒着火花,霍然站起来,他才将两人的影像串结起来。   这回她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惊逃诏地的举动了!穆澄龚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期待。   “你这个狐狸精是谁呀?”   “你不都说我是狐狸精了,还问!真是没脑子!”孟如意边说边用力的拉起穆澄龚庞大的身子,由他的口袋中掏出皮夹,抽出一叠千元大钞丢在桌上,大声说着:“不用找了,其他的给你当小费。” 说完,拖着穆澄龚想要走,却发现拉不动他。   “喂!我是好心救你脱离苦海耶!还不快走,嫌耳朵受的罪还不够啊!”孟如意附在他耳旁低喃。   明知这样一走了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穆澄龚仍然让孟如意拖着他走出餐厅,因为他也没脸留下来继续用餐了。   一踏出餐厅大门,孟如意对穆澄龚挥挥手,毫不眷恋的准备转身离去,却被他一把拉住。   “还有事吗?喔!对了,忘了还你大餐的钱了。” 孟如意自答自问,随即取出钱包,掏出里面仅剩的几张千元大钞递给他。   “不用了。 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穆澄龚锐利的盯视一脸茫然的孟如意,发现她若不是演技太好,就是他又不小心成为她坏脾气下的牺牲者了。   “目的?”孟如意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喂,你搞清楚,我只是同情你被听觉强暴,好心拉你一把,你不懂得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怀疑我的动机?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如果你想让自己的耳朵继续被凌虐,建议你大可以进去英雄救美,要不,大可这守在门外,发挥举手之劳的爱心顺道送她回家,保证她对尽释前嫌,立刻笑逐颜开。”   痛快的发泄之后,孟如意还不忘赏他一记白眼。   孟如意眼中跳动的火焰,让穆澄龚确切的感受到她的愤怒。   若光听她娇嗲的酥麻嗓音,穆澄龚肯定自己一定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的火爆,反倒会以为她正在跟他发出撒娇的嘟嚷。   两次的邂逅让他清楚的明白孟如意的软腻嗓音是天生的,而非故意装出来博取他人的怜爱,所以他发现自己似乎有点迷恋上她那种让人一听就不禁全身酥麻的自然娇嗲声。   “你的脾气一向如此火爆吗?”   “因人而异,但是对你这种不知感恩的家伙,我的脾气还略嫌客气了点。” 孟如意没好气的回答。   “你希望我向你道谢?”穆澄龚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继续留下来看她的脸色。   “不用了,我最讨厌心口不一的虚伪小人,刚刚已经没吃什么东西了,你别害我吐出来。”   “我能知道我的女伴到底哪儿得罪你了吗?”其实穆澄龚并不想知道,只是想多留她一会儿。   “我除了讨厌心口不一的虚伪小人之外,还很厌恶背后道人是非的长舌之人。” 孟如意故意斜眺了他一眼。   “哦?她不小心说到你的是非了吗?”那千金小姐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耳里。 若非看在她父亲和穆氏企业有密切的生意往来,加上父亲又出面说情,他绝不会委屈自己陪她吃饭。   “你是存心偏袒她,还是年纪轻轻就得了重听,才没听见她毁谤我呀?”孟如意为之气绝。   “都不是,只是对她说的内容不感兴趣,所以选择不听罢了。” 穆澄龚知道自己可以不做任何解释,可是他就是想让她知道。 “太神奇了吧!我只知道如果看到不想看的可以闭上眼睛不看,第一次听到连听到不想听的,都可以选择不听。 你倒是教教我好不好?”不是嘲讽,而是发自内心的崇拜,孟如意一反厌恶之情,还主动、热情的拉住穆澄龚的手,仰起头看着他。   穆澄龚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那么容易相信别人说的话。   她难道没想过他可能是唬她的吗?   “你不该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穆澄龚瓒着眉警告眼前少根筋的女人。   “你的意思不会是......刚刚说的话全都是在晃点我吧?”孟如意立刻不客气的甩开他的手。   “当然不是。 只是......”   “不是就行了。” 孟如意又开心的走了上去。 “拜托你教教我,我一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偏偏又常常听到别人当着我的面,‘背后’说我闲话,所以不利我的闲话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如果你愿意教我的话,那以后我就可以不用因为听到别人说我闲话而气得得罪更多的人。” 孟如意对他露出一抹笑容。   由她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不断飘进穆澄龚的鼻翼里,严惩的干扰他一向傲人的自制力。 他努力的集中注意力,听着她的温言软语,最后却迷失在她那抹媚笑里。   “愿不愿意一句话,何必钓人胃口呢?”孟如意误以为穆澄龚的迷醉是在犹豫不决,不悦的嘟起红唇,横了他一眼。   “不是不愿意,而是这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行。” 孟如意含怨的一瞥,让穆澄龚顿时清醒不少。   “长时间?到底多长呀?”孟如意眨着天真的眼。   “因人而异。”   “那你花了多久时间?”   “十年有成,十五年而运用自如。”   “你耍我呀!”孟如意气疯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没有。” 穆澄龚坚定、诚挚的回答。   “懒得理你。” 孟如意的火爆、狂野,和穆澄龚温文、高雅的言行举止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被他沉稳的气质镇住了,只能悻悻然的扫了他一眼,怒焰高涨的拂袖而去。   穆澄龚再次望着她火焰般的背影逐渐消失,才若有所失的转身离去。   不会吧!   她是不是流年不利,楣星当头?   怎么近来总是遇到一些不顺心的倒楣事呢?   孟如意杏眼圆瞠的注视着眼前三个应该尚未成年的小混混。   这三个小鬼该不会是活久嫌腻了吧?谁不好抢,居然抢到她头上来了!   全身积了不少怨气的她正嫌没处消气,没想到老天爷就引来三个不学好的家伙来让她出气了。   活该算他们倒楣,不幸遇到她这个柔道黑带一段的女煞星。   “小妞,脸蛋不错哦,身材也有够辣哟!”混混甲调戏的伸出手想摸孟如意的脸,却被她灵巧的闪过。   “小妞,我要是你,就会识相的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混混乙假好心的建议。   “还慢吞吞的简直欠扁。” 混混丙看孟如意动也不动的杵在那儿,气得抡起拳头在她面前威风的晃了两下。   “还跟她罗唆个什么劲,直接自己动手比较快啦!顺便还可以爽一下。” 混混甲脸上流露出猥亵的表情,示意混混丙直接动手。   “你是缺手还是断脚啊?光说不练,吆喝个屁呀!当自己是啦啦队不成?”孟如意非但没有流露恐慌的神情,反而大声挑衅混混甲。   “臭婆娘,你不要命吗?居然敢跟老子我说这种话。” 混混甲被激怒,冲到孟如意眼前准备开打。   “老子?是我那个可能已经隔屁了的无缘老爸,还是撰写《道德经》的那个头壳坏掉的老头子呀?”无为而治!哇咧!笑死人了。 要是真的什么事都不用管、不用做,天下就可以太平的话,她今天就不会被老天爷派来替天行道,教训这几个鳖三了。   “我呸!妈的,把我当死人,真是找死!”混混甲不甘羞辱,用力的击出拳头。   孟如意轻轻松松的避开混混甲的攻击,并拐了他一脚,让他跌了狗吃屎。 “好难看喔!凭你这等货色居然也知道我把你当死人看耶!不过,倒是委屈了死人被用来跟你相提并论。”   “妈的!这臭婆娘看起来好象还真有两下了,兄弟,一起上。” 混混丙有义气,也很没种的吆喝混混乙一同加入。   混混乙也看出来孟如意根本把混混甲耍着玩,当下加入混战打算用人海战术帮他。   “怪了,我又不是你们的妈,为什么你们老是妈呀、妈呀的叫个不停呢?不过,说真的,你们三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一点都不觉得丢脸,我倒是替你们感到汗颜。 我要是生你们的妈,铁定羞愧到无地自容,恨不得在你们一出生的时候,就把你们活活掐死,以免你们没种,还敢危害人间,早晚会被其他人乱棒打死。” 孟如意灵活的闪躲他们拼命三郎似的攻击,还不忘开口教训他们,转眼间,又各赏了他们一巴掌,和一记飞腿。   “妈的!今天不能打倒你,我就跟你姓。” 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的混混甲发狠的说。   “他妈的,今天要是不能让你跪地求饶,我也一并跟你姓。” 混混丙像被踩到痛脚似的,不但撂下狠话,更加猛烈的攻击孟如意。   “哟!都说我不是你们的妈了,还乱叫!到底是老师没教好,忘了跟你们解释妈这个字的意思,还是你们眼睛瞎了认错人,才鬼叫、鬼叫的?”孟如意游刃有余的继续以言语刺激他们,又连续的赏了他们两巴掌。   混混乙眼见一直无法靠近孟如意的身,还被她打着玩,心一横,手中瞬间多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朝她挥去。   孟如意一时不察,被他削去一小撮发丝,细致的脸蛋也差点被刀子划破。   “你们这下真的把我惹毛了!”本来还手下留情,只用了六分实力的孟如意双眸射出熊熊烈焰,随即使出十成的看家本领,好好的招呼眼前的三个混混。   孟如意发飙前后不到十分钟就把三个混混摆平了,他们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动也不动。   “再来呀!”狠狠的扁了他们一顿后,孟如意来得快、去得也快的脾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但是仍然泄愤似的用脚尖踢了削掉她发丝的混混乙一脚。 “不起来,我就走罗。”   脚跟一转,孟如意正想跨步离去的时候,忽然看见两个警察缓缓的走了过来。   回头瞄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三个青少年,知道他们如果被警察看见了,一定会被带回警局,美好的前途大概也去了一大半了。   其实当混混乙冲动的掏出刀子,混混甲和混混丙均露出讶异的表情,再加上当混混乙削下她的发丝时也有几秒钟的愕然,孟如意就知道他们还不至于坏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只是血气方刚,一时迷失罢了。   孟如意当下决定要救这三个迷失的少年,所以快步的走向尚未发现他们踪影的巡逻警察,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直到巡逻警察离开后,孟如意才转身踱回三个混混成大字型瘫软的地方。   “喂,儿子们,躺得够久了吧!再不起来活动、活动,小心被人家误以为是尸体就难看了。” 孟如意分别踹了三人一脚。   “臭婆娘,谁是你儿子呀!”混混甲首先回嘴,毕竟他伤的是身子,不是嗓子。   “当然是你们罗。 你们不会可怜到不但眼睛不好,连记忆力都严重衰退吧!我明明记得刚刚有人口出狂言地说:‘妈的!今天不能打倒你,我就跟你姓。’ 还有另一个说:‘今天要是不能让你跪地求饶,我也一并跟你姓。’ 你们不觉得这两句话很耳熟吗?还有,男子汉一言九鼎,说话要算话。” 孟如意扬起拳头,大有他们敢摇头,她就再好好招呼他们一顿的意图。   “幸好我刚刚没乱说话。” 混混乙急忙撇清。   “可是我刚刚好象听见你叫他大哥,那就表示你们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大哥的妈当然也是你的妈罗。” 孟如意一句话堵得混混乙哑口无言。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混混丙神色复杂地直视孟如意坦率的眼,他躺在最外面,自然将她引开警察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废话!做母亲的不帮自己的儿子,帮谁呀?”孟如意不想解释,也看得出他们心高气傲的性子,所以装傻。   “是吗?”混混丙的眼里有着无比的不屑与沉痛。   眼尖的孟如意没有忽略,将他们导回正途的决心更强烈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才几岁?妄想当我妈?我呸。 喔!”混混甲威风不到三分钟,随即哀叫了一声。   “我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小人了!还有,既然我决定当你妈,你再对我不敬试试看,我会让你知道究竟是你的嘴巴狠,还是我的拳头硬。” 孟如意先故意在他满是伤痕的身子上用力的踹了几下,才开口说道。   三名少年有默契的互望了几眼,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以免再次招来孟如意的拳打脚踢。   反正,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总有一天,他们一定能扳倒她。 更多精彩E书尽在:E书地带   第三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孟如意。” 穆澄龚喃喃的咀嚼这个严重干扰他思绪的人名。   他并没有刻意去调查火焰身影主人的个人资料,因为他有预感,她即将颠覆他平静的生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近期内,穆氏企业和秦氏企业将有一笔几十亿的商业往来,而秦氏派来研讨的代表是总经理秦观阳,因此穆澄龚特地请搜集有关他的资料,以利往后的合作关系。   秦观阳在工作上的表现虽然比不上他的亲大哥,却是商场上少有的佼佼者之一。 和他精明的商业手腕齐名的是他游戏人间的风流事迹,而他近来的新宠之一就是赫赫有名的交际名花孟如意。   穆澄龚拢眉盯视手中的照片,照片中的她正扬起风情万种的媚笑,伸出雪白细嫩的手臂搂着秦观阳的颈项,热情似火的在他脸颊上印下鲜红的唇印。   几次精彩的碰面,让穆澄龚极想相信孟如意并不如外表的不堪,可是由她熟练、热情的肢体语言看来,在验证无风不起浪的至理名言,而非众口铄金的结果。   她成功的吸引了他目光,可是,她还没有让他着迷到愿意为她做出和秦观阳抢女人的地步。   尽管如此,穆澄龚仍然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照片上的孟如意。   孟如意等那三个不长进的混混稍微恢复体力之后,就强押他们回家疗伤。 疗伤的过程中还恶意地将碘酒往三人的伤处猛倒,痛得他们龇牙咧嘴,再也无法逞凶,狼狈的惨叫连连,却不敢闪躲。   因为只要有人一闪,孟如意不但随即免费再奉送几拳,还恶毒的在碘酒里加入盐巴,采取连坐法,涂在他们破皮的伤口上。   说他们懦弱,让孟如意修理得不敢加以反抗嘛,他们倒还很有骨气,不论孟如意如何严刑挎打,他们只肯招也姓名,却绝口不提自己和他人的家庭背景。   管定闲事的孟如意趁着公司尚未替她安排新的工作之际,将全部时间花在他们身上。   先是以暴制暴的让他们每天帮她大扫除,耗尽多余的体力,再依他们个人的兴趣买了可以堆成一座小山的图书,天天亲自督促他们花六小时读书。 但是她也买各式各样的电动玩具,让他们在晚上休息的时候尽情的玩,以徼犒赏他们整天下来的辛劳。   一个月下来,孟如意发现他们都是非常聪明的孩子,所以动用她少许的人脉,一一的替他们找到适合他们个性和兴趣的学校,并安排他们住进学校,一方面读书,一方面培养合群的特质。   然而她并不因此就以为责任了了,仍会三五不时的去探望他们一下,有时候还会把他们约出来一起用餐,让他们知道还有人关心他们,他们并不孤单。   三名少年嘴巴上虽然都没有道出对孟如意的感激,可是他们不满的报复心态却已经如数转为感激和敬畏,因为她让他们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更扭转了他们一生的命运。   这日,孟如意刚彩排完后天要正式登台的服装秀,累得想回家泡个热水澡,却在门口被服装秀的幕后大老板硬挡下来。   “陈董事长,请你让开。” 孟如意轻蔑的看着她眼前的老色狼。   刚刚在彩排时,她就发出他色咪咪的眼盯着她猛瞧,还不小心的流下几滴恶心的口水哩!   “孟小姐,可不可以请你拨个时间和我一起用餐呢?”百闻不如一见,孟如意果然够辣,连声音都媚得仿佛能蚀骨,听得陈色狼不但心痒,连身体都火热了起来。   “我没空。 就算有空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孟如意被看得心火越来越旺。   “你不用装了,再怎么装也掩饰不了你那股天生的狐媚味。” 陈色狼被孟如意不加修饰的拒绝激得老羞成怒,眼神充满了不屑,肥短的手直接凑到她面前,打算霸王硬上弓。   “随便你怎么说都行。 看在你是幕后出钱的老板份上,我不会跟你计较。 可是你的手要是不识相的碰到我,我绝对不会忍气吞声,铁定让你后悔万分。” 孟如意眼神凌厉的盯着他蠢蠢欲动的肥手。   “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让我后悔。” 他不知死活的大声叫嚣。   “找死!”孟如意紧蹙柳眉。   光看他满身的肥肉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孟如意就已经觉得够恶心了,所以当陈色狼的手不怕死的碰上她光滑的手臂时,她立刻使劲的送他一记过肩摔。   恶心毙了!回家第一件事一定要把被他碰到的地方用消毒水好好消毒一番。   “啊......”陈色狼发出凄厉的哀号声。 看似纤弱的孟如意居然大剌剌地把他摔得“粘”到大门旁的墙壁上。   孟如意看着陈色狼,发现他远看像颗球,近看像头猪,肥滋滋的五短身子由墙上缓缓的滑落时,立刻凑向前去,又补了几脚,让他蜷缩得连近看都像颗球,才甘心的收回脚。   若非墙脚传来阵阵的哀号声,穆澄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看见的事实,看似柔弱、艳媚的孟如意居然轻而易举就将那起码重她两倍以上的男人甩了出去。   “又是你!”准备走人的孟如意一抬起头,就看见穆澄龚拢眉站在她眼前。   “你果然如自己所说,总是很冲动。” 居然在人家的地盘上,将主人修理得七荤八素!   她若不是目中无人,自然就是冲动过了头。   “哼!标准的吃包子喊烫!”孟如意无意搭理他,慢条斯理的越过他身边。   “你不怕他毁了你的舞台生涯?”   “怕?怕什么呀?大不了回乡下嫁人,让老公养。” 孟如意无所谓的哼道。 其实她这几年辛勤的工作,累积的财富已经够她下半辈子吃穿不穷了。   孟如意不经意的瞄到那只色狼慢慢的爬了起来,遂顾不得穆澄龚还立在她面前无意让开,率性的一把推开他,直接闪人了。   穆澄龚也发现了,所以并未阻拦孟如意飘离的身影。   “王八蛋,臭鸡蛋,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死肥猪!”孟如意藉着连的咒骂提振逐渐昏沉的意识。   她早就怀疑那只陈姓猪八戒不但没有运用权势将她换掉,在庆功宴上见到她时还忍气吞声,和颜悦色亲切招呼她的背后动机。   果然,才没多久他就自动现出原形,得意的告诉她,他已经让侍者在她的饮料里加料。   一听完他得意的宣告后,孟如意就立刻海扁他一顿,然后拖着残存的气力冲出餐厅。   好热喔!   真想把衣服全部脱掉!   孟如意已经有心理准备她守了近二十五年的贞操即将毁于一旦。   不行!神智越来越昏沉了。   身体也越来越火热了。 孟如意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直接在街上丢人现眼。   她虽然未经人事,却很清楚体内的那团熊熊火焰必须找个男人才能扑灭。   孟如意眼睛不经意的一扫,正巧看见由另一间高级餐厅走出来的穆澄龚。   就是他了!   希望他有很好的技巧,否则她就亏大了。   硬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孟如意一鼓作气的冲到他身边,继而瘫软在他的身上。   过程虽然仅有短短的三十秒,她却觉得仿佛历经了漫长的三小时。   穆澄龚扶正被孟如意不小心撞歪的眼镜,眼中满是厌恶。 他以为孟如意借酒装疯,打算借机赖上他。   “孟小姐,请你自重。”   看着她媚态横生的迷蒙眼眸、嫣红的粉颊,和洁白的贝齿咬着鲜红的唇瓣,一副欲言又止、惹人爱怜的模样,穆澄龚发现自己傲人的意志塌了一角,心开始蠢动了,也因此他才会一直没有推开怀中软若无骨的滑润娇躯。   “吻我。” 孟如意主动献上娇艳的樱唇,覆上他的。   穆澄龚呆了一秒钟,理智立刻凌驾情欲之上,让他不假思索的伸出手,搭上她细致的肩膀打算推开她。 未料,双手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吻得更惊逃诏地,完全忘了两人还在大马路上。   “咳!咳!咳!”尽职的司机出声提醒陷入温柔乡中的穆澄龚。   穆澄龚闻声立刻清醒,脸色一整,打算推开孟如意,她却活像一只八爪章鱼死缠着他不放。   不想再继续闹笑话,穆澄龚只好将孟如意拖进车中。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穆澄龚自我厌恶的问着仍紧粘在他身上的孟如意。   “我好热。” 孟如意不但没有听见穆澄龚的问话,反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穆澄龚一发现孟如意大胆的举动,立刻将后座与驾驶座间的黑色隔板升起,阻隔了她的春光外泄。   “别闹了。” 穆澄龚严厉的斥喝。   “我好热喔!”孟如意不受影响的继续脱衣服,直到只剩贴身衣物为止。   她全身上下的嫣红,透露着不寻常的信息。   穆澄龚这才发现孟如意的异样。 “你怎么了?”   “吻我。” 脱完衣服,孟如意再次将自己攀附在他身上强吻他。   “别这样。” 一向冷静自持的穆澄龚也失去平日的沉稳了。   他很想伸手推开她,却不敢再信任自己蠢动的手。   孟如意娇嫩、细致的雪肤泛着桃红,一再撩拨穆澄龚傲人的自制力,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当手不由自的放到她的小蛮腰上,穆澄龚发觉有股酥麻的电流在他掌中流窜。   “摸我!”孟如意发出他搁在她腰上的大掌稍微冷却了她身体的操热,如获至宝的捉着他的手继续在她身上各部位游走,舒服的发出阵阵呻吟,同时也点燃穆澄龚极力压抑的欲火。   “不。” 欲火被点燃的穆澄龚仍做着垂死的挣扎。   “我要。” 孟如意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顺着本能娇喊出声,诱得穆澄龚更加心痒难耐。   “少爷,请问现在要去哪里?”司机不认为穆澄龚会带女人回家。   “少爷?”得不到回答的司机再次呼喊。   “你家住哪儿?”听见司机问话的穆澄龚狼狈的捉着孟如意不规矩的小手,喘息的再次追问。   孟如意喃喃的说了一串住址后,就死命的想挣脱穆澄龚的箝制。   穆澄龚将住址经由通话器告诉司机后,继续专心的和孟如意进行扞卫战。   “我好热,好难受。” 力道敌不过穆澄龚的孟如意无法解除体内越来越燥热的欲火,无助的缩起身子低泣着。   穆澄龚见状,于心不忍的松开孟如意的双手,任她突袭自己。   “摸我。” 孟如意再次哀求。   穆澄龚不忍见她难受,配合的下场就是他的生理也大大的起了反应。   “吻我。” 孟如意像只血蛭紧紧地吸吮穆澄龚的唇不放,双峰不舒服的肿胀感让她反手将自己上半身的唯一遮蔽物也褪了去。   坚挺、丰腴的雪峰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穆澄龚眼前,加上孟如意不时的扭动,更是加倍刺激他的视觉神经。   此时的穆澄龚不用孟如意再苦苦的哀求和命令,就已经化被动为主动的狂吻她赤裸的雪白肌肤。   孟如意满足的吟哦声让穆澄龚更加买力的取悦她。   被穆澄龚的衣服磨得很不舒服,孟如意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   正当两人陷入难舍难分的当头,司机不识相的声音再次响起。   “少爷,您吩咐的地方到了。” 司机一板一眼的声音再次震回穆澄龚的理智。   “你先回去,我要用车时再CALL你。” 穆澄龚一边吩咐,一边七手八脚的制住不停扭动的孟如意,狼狈的整顿自己的服装仪容,并强行将孟如意的衣服如数穿回她的身上。   “是的。” 司机恭敬的回答。   “回去别乱说话。” 穆澄龚帮孟如意整装完毕后,任她贴靠在自己身上,只捉住她妄动的双手,面无表情的抱她下车。   “我知道。” 司机替穆澄龚工作已经很多年了,知道他非常注重自己的隐私。   “早点回去休息,如果老爷、夫人问起,你就推说不清楚,请他们自己来问我。” 穆澄龚会如此交代是因为他料定了解他重隐私的父母不会直接逼问他今晚的下落,只会从司机那儿旁敲侧击罢了。   “我知道,我不会乱说话的。” 司机在穆澄龚的示意下,将车子逐渐驶离。   不安分的孟如意一路上扭来扭去,还不忘吃穆澄龚的豆腐。   形象高雅的穆澄龚额际不断地冒出冷汗。   他除了必须费心防止她跳脱衣舞的举动,还要找寻她语意不清的住址,所以一路上险象环生。   他的发束一开始就被她解下了,所以此刻的他披头散发,更形狼狈。   斯文的金边眼镜更不知被她取下来丢到哪儿去了。 幸好他的近视不深,戴眼镜只为了遮掩精明锐利的眼神。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孟如意的小公寓,穆澄龚又跟她拉扯一番,才大功告成的将她送上柔软的床铺。   穆澄龚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孟如意纠缠,所以任她三两下就卸去她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   才想稍微喘口气的穆澄龚大气都还来不及吐一口,就被孟如意爬上他颈项的两只白玉小手再次惹得心神荡漾。   她不断的吻着他,不规矩的小手又开始脱他的衣服。   看着孟如意大胆却生涩的挑逗技巧,穆澄龚收回主控权主动出击。   当穆澄龚进入孟如意的刹那间,他才惊觉传言并非事实。   穆澄龚百感交加的看着显然累坏了的孟如意。 行为特异、外貌妩媚的她居然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他今天的反常代表她已经进驻他的心!   如果她真如传言所说的私生活不检,他大可破例收她为情妇。 可是,她偏偏是个黄花大闺女。   正常情况下,他或许会考虑娶她,可是不利于她的丑闻在商场中满天飞舞,再加上她那张情妇般的妖艳脸庞,让他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了。   穆澄龚的心乱了。   依孟如意冲动的火焰脾气能守着贞操到今日,就不可能委屈自己沦为有钱人的情妇。   放不下她,却又无法接纳她!   穆澄龚的心更乱了。   凝视孟如意平静、安祥的甜美睡颜,穆澄龚逐渐放松深锁的眉,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她。   情绪一放松,穆澄龚也觉得累了。   他缓缓的在她身旁躺下,将她软玉温香的身躯搂进怀里伴她入眠。   早晨刺眼的阳光将孟如意由周公那儿拉了回来。   清醒的她尚未睁开眼睛就习惯性的伸展四肢,却发现无法动弹!   眨眨明媚的大眼,孟如意赫然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一个男人。   两人还都全身赤裸!   一声尖叫由孟如意口中不自觉的冲出。   身边的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尖叫过后的孟如意这才想起昨晚遭人设计的意外,硬生生的压下第二声尖叫。   看来这个可怜的男人昨晚肯定被她给榨干了,才会睡得这么死。   孟如意也不急着把穆澄龚叫醒,只是撑起身子,仔细欣赏她失身的对象。   标准的四六身材,既不像一般都市男人的白肉鸡体型,也没有健美先生那种上半身水肿的恶心体魄,而是适度的展现均匀六块肌的修长健美体格。   麦牙般的健康肤色充满弹性的感觉,让孟如意不禁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触摸着,以免不小心惊醒他,自己也尴尬。   黑发形成一道帘幕披在枕上,展露他特有的迷人风采。   虽然深受睡美男吸引,感到全身酸痛的孟如意还是决定先去冲个澡,洗去一身的疲累。   终于甘愿踏出浴室的孟如意不忘将视线投向床铺,看看那个累坏了的男人醒了没,正好迎上穆澄龚微眯的眼。   一丝羞怯瞬间由孟如意心中闪过,但是身为模特儿的她早就习惯为了争取少得可怜的更衣时间,而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了。   再说,清白都给了他,想必他早就看遍、摸遍她全身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穆澄龚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孟如意非但没有羞怯的闪躲,反而大胆的先将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才落落大方的回他一眼。   在他的注视下,她居然还能神色从容地移动赤裸的娇躯走向衣橱,旁若无人的穿上衣服!   若非床上还留有她清白的证据,打死他他也绝不相信昨晚是这个现代豪放女的第一次。   “你......”穆澄龚开了口,却不知从何起头。   “有问题吗?”孟如意听见他的声音时,正好着装完毕,抬起头来重新迎上他的视线。   穆澄龚却狼狈的垂下视线,确认重要部位是否有春光外泄之嫌。   “被看的我都不害羞了,你害什么羞呀?”孟如意看着他别扭的举动,不禁莞尔。   “昨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穆澄龚忽然正色的看向她炯炯有神的眼眸。   “真好笑!神智清醒的你居然问我这个不清醒的人有没有搞错呀?”孟如意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问她那档事。   “我是问你不清醒的原因。” 穆澄龚简直快被孟如意打败了。   他身为男人都还不太敢将那种事放在嘴上说,她却脸不红、气不喘的像谈论天气一般。   “废话!被下了药,还会清醒才有鬼哩。”   “你知道自己被下了药?”穆澄龚面无表情的问着,心中却不悦到了极点。 瞧她说得那么轻松,难道她常遇到这种事?   “这不是更废话吗?否则哪轮得到你躺在我床上,早就便宜那只该死的陈姓猪八戒了。”   “你常遇到这种事吗?”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了。 我才没那么衰咧。” 孟如意不悦的嘟起俏唇,娇媚之色自然流露,惹得穆澄龚再次心跳加速。   “为什么挑上我?”   “缘分吧!刚好就看见你罗!”孟如意拨拨不驯的头发。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昨晚如果我没刚好被你看见,你也会看上其他男人罗?”穆澄龚的声音中含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直捣他的心窝。   “要不然你有更好的建议吗?”孟如意这次连废话二字都不屑骂出口了。   穆澄龚无言以对。   “当那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色猪得意的告诉我他的杰作,并嚣张的告诉我绝对逃不掉时,我就先用仅有的力气将他扁到只剩一口气,才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跑出餐厅。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只要能不便宜那头色猪,我甚至不惜跟流浪汉在垃圾堆里干那档事。” 孟如意咬牙切齿的说着,火焰在她眼中熊燃烧着。   “你说话一向那么......嗯......率直吗?”穆澄龚对孟如意运用的词汇感到相当不适应。   “你有意见吗?”孟如意瞪了他一眼。   “你一定常得罪人。” 穆澄龚下了结论。   “我不在乎。 懂我的人自然会欣赏我,不懂我的人,我又何必在乎他的看法呢?”孟如意耸了耸肩,“我倒觉得表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的人才惹人厌!”   “的确。 可是如果你能将说出来的话稍微修饰一下,会更完美。” 穆澄龚给她良心的建议。   “那叫虚伪。” 孟如意一点也不领情。   “你真的很特别。” 穆澄龚就是欣赏孟如意独特的火焰性格,才会被她所吸引。   “喂,我要出去买早餐,你想吃些什么?”孟如意的肚子忽然响起一阵不雅的咕咕声,她尴尬的轻吐舌尖。   “客随主便,等等。” 他唤住她即将跨出卧室的脚步,“我的名字是穆澄龚,不叫喂。”   “OK!”孟如意俏皮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就像旋风般冲了出去,一点都不担心家中值钱的东西会被穆澄龚乘机搬空。 更多精彩E书尽在:E书地带   第四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孟如意提着早点回来时,穆澄龚已经梳洗完毕,坐在客厅等她了。   饿坏了的孟如意狼吞虎咽的吃相和穆澄龚优雅的贵族吃法,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孟如意吃饱后从面纸盒里抽出一张面纸,象徵性的擦了一下,就用单手支着下巴,开始欣赏穆澄龚优美的吃相。   穆澄龚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掏也手帕,优雅的拭着嘴角。   “看够了吗?”收起手帕时,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用餐。   “哇塞!你连吃个饭都这么高贵、优雅,我开始好奇你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样从容不迫了。” 孟如意两只眼睛直盯着他,活像已经开始在剥他的衣服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穆澄龚逐渐习惯孟如意不加修饰的言词。   “昨晚迷迷糊糊、飘飘然的,谁知道你的表现如何呀?只有今天早上全身酸痛和你睡死的模样告诉我,你昨晚应该很卖力。” 孟如意的白玉小手已经开始主动脱他的西装外套了。   “你还真敢说。” 穆澄龚啼笑皆非的盯着身前展现无限风情的火焰女郎,并未阻止她明显的意图。   “有什么不敢说的呀?憋在心里头,迟早会得内伤,那才划不来哩!”孟如意已经顺利的脱下他的衬衫,双手大胆的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游移,感受手心传来的阵阵酥麻。 穆澄龚体内的欲火也被喜欢玩火的孟如意点燃了,俯下身低头吻上她惹人心痒的樱唇。   “回房去。” 孟如意轻轻的推开他。 腰抵着桌子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穆澄龚闻言,配合的抱起她,快步的走向卧室。   当他们纷纷落在床上时,两人都已经呈现原始状态,身无寸缕了。   “你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他凑在她耳畔低语,顺势舔咬她精致、细腻的耳垂。   “无从比较。” 孟如意狡猾的回答。   “言下之意是我不够卖力吗?”他的大掌覆上她肿胀的酥胸。   “知道自己不够卖力,还不专心一点。” 吟哦声出卖了孟如意的真实感受,浑身燥热的她激动的咬上他的肩膀。   无边春色就此展开!   孟如意眼中有一小簇的火焰跳动着。   她忿忿地瞪着“睁”着眼毫不留情将她摔到地上的穆澄龚。   这个和她交往近一个月的斯文男人,居然把有武术根基的她轻而易举的摔到地上成乌龟状――面部朝下,四肢瘫成大字型。   “穆――澄――龚,该死的你!”孟如意狼狈的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七手八脚的再次冲到穆澄龚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尖叫。   “喔......”孟如意再次传出一声惨叫。 她伸到他面前的手,被他一把捉住,顺势又把她摔了出去。 再次成乌龟状的孟如意哀怨的瞪着狠心的穆澄龚。   她好可怜喔!   前几次他留宿她这儿,她这只夜猫都起得比他晚,觉得有点丢脸的她今天终于比他早起了,却惨遭此等对待,教她如何能不自怜呢?   见他像王子般的优雅睡姿,她突发奇想的想效法小说里男主角唤醒女主角的方法,遂将自己白玉凝脂般的身子千娇百媚的贴上他如希腊神祗般的健美体魄上,附在他的耳旁轻吐芬芳之气,却气馁的发现他居然还躺得直挺挺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不死心的伸出淘气的粉舌轻舔他敏感的耳垂,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变本加厉的效法A片的女主角舔遍他的全身,唯独略过他的重要部位。   使出浑身解数的孟如意嘟着红唇,委屈的看着一点都不配合的穆澄龚。   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再具有魅力了?   支着下巴,吐出哀怨之气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豁出去了!   先偷瞄了一眼穆澄龚紧闭的眼,确定他还在睡梦之中,孟如意大胆的将樱唇贴近他的重要部位,轻轻舔吻之后,进而将它含入口中。   沮丧的发现他沉睡依旧,睫毛连眨都不眨一下。   有气没处发的孟如意愤而一咬牙,终于让无辜的穆澄龚痛醒了。   发现自己闯祸的孟如意立刻松开牙根,坐直身子,心虚的看着穆澄龚弯着身子,痛苦的缩成一团。   眼睛虽然已经睁开,可是神智尚未清醒的穆澄龚,下意识的立刻将吵醒他的人用力丢了出去。   若非下半身疼痛异常,他可能不只将她丢出去,还会免费奉送拳脚。   当一抹人影又立在他面前时,他当然又不客气的让她飞了出去。   当神智终于回到脑中,眼睛的焦距也凝聚了,穆澄龚一眼就发现孟如意不雅的赤裸裸趴在远处的地板上。   “如意,你怎么有床不睡,反而跑去睡硬地板呢?”穆澄龚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孟如意一听,不禁为之气绝。   瞪大双眼,她恨恨的说:“我又不是头壳坏掉才会自愿趴在这里,当然是被某人踹下来的。”   “如意,你说的某人该不会是指我吧?”穆澄龚好笑的睇着孟如意。   “不是你,难道是好兄弟呀!”孟如意没好气的回答。   “如意,我是一个睡前摆什么姿势、躺在什么地方,醒来时都不会有丝毫改变的人,怎么可能把你踢下床呢?该不会是你自己睡姿不良,不小心滚到床下去,被我无意间发现,才反咬我一口吧!”穆澄龚已经习惯孟如意的大而化之,相对的也会用比较轻松的语气和她交谈。   “你说的那是什么鬼话呀!我像是那种信口开河、随便污蔑别人的人吗?”孟如意口气相当恶劣。   她知道自己的睡相不是普通的差,可是她再怎么差,也只是睡前、睡后成一百八十度大翻转,然后一半身子在床上,一半身子在床下,还没离谱到整个人滚到地上还照睡不误过。   “当然不是。 可是我也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把你踢下床,除非......”穆澄龚忽然想起自己不良的睡品。   “除非什么?”孟如意眯着眼,危险的盯着他看。   “除非你把我吵......”穆澄龚忽然意识到下半身残留的痛觉。 看来孟如意会狼狈的趴在地上,真是他的杰作罗!   “为什么不把话说完?”孟如意气呼呼的吼着。   “对不起,我猜大概真的是我的错。” 穆澄龚走到孟如意身边,将浑身酸痛的她温柔的抱回床上。   “什么大概!根本就是。” 孟如意狮吼,还不忘呻吟几声。 “该死的你,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让你对我下这么重的毒手?”   “对不起。” 看着孟如意痛苦的哀号,穆澄龚于心不忍地帮她推拿。   “喔!你轻一点啦!好痛喔。” 孟如意大声尖叫。   “忍耐一下。 我想你大概也不愿意见到自己的身上出现一大片淤青吧?”穆澄龚拿捏手劲帮孟如意化淤止痛。   他清楚自己打人的力道有多重,如果不立刻帮她化淤,待会儿她的身上必会青一块、紫一块。   “你总该让我知道自己为什么遭殃吧?我可没兴趣再当一次沙包。” 孟如意痛得咬一口他的肩膀。   “你这只野猫!”穆澄龚宠溺的任她咬。   “快说!究竟你是吃错了什么药,还是哪一条神经忘了绞紧,才一早醒来就发狠?”   “唉......”穆澄龚无奈的叹口气。   “快说啦!就算是气我咬痛你的命根子,你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呀!”   “为什么咬我那儿?我昨晚的表现让你感到不满意吗?”穆澄龚可没像孟如意那么不懂得含蓄,能够神色自若的说出那部位的具体名称。   他就怀疑,如果是因为他差劲的睡品使孟如意遭了殃,那她为什么幸运到只让他摔了出去,而没有全身挂彩?原来他那时根本就自顾不暇呀!   “不是啦,人家是不小心的啦!”孟如意终于也懂得害羞一下,脸泛红霞,嗫嚅的说着。   “不小心?”怎么样的不小心能让他那儿留下的齿痕成环状呢?穆澄龚脸上满是暧昧的笑。 “这个齿印倒挺奇特的。”   “嗯......”孟如意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能留下这种齿印的方法想必只有一种吧!何必趁我睡着时才偷袭我呢?你大可在我清醒时光明正大的做呀!我不但不会阻止你,还会很乐意配合你。” 穆澄龚爱煞了孟如意因害羞而绯红的妖艳脸庞,所以故意逗弄她,话越说越暧昧。   “你少岔开话题,快回答我,为什么一大早就兽性大发?”觉得整张脸快烧起来的孟如意急忙将话题导回原来的问题上。   “我真的不介意.......”穆澄龚意犹未尽的说着。   “你再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理你了。” 孟如意嘟高娇艳欲滴的红唇,媚眼一瞪,似乎真的不想理他了。   “别生气,我招了......”穆澄龚陪笑,认命的将缘由告诉孟如意。   听完穆澄龚的解释之后,孟如意除了自认倒楣之外,还不甘心的报复性咬了他一口。   穆澄龚摇摇头,看着满室的凌乱。   孟如意的小窝还真不是普通的乱!   陷入热恋中的穆澄龚和孟如意,腻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频繁。   交往一段时日后,穆澄龚就正式介入孟如意的生活中。 由于经常在她那儿留宿,穆澄龚干脆添购一套私人生活必需品和几套衣物放在她的住处,以便不时之需。   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孟如意还会稍微注意一下形象。 每当他来时,她至少会将屋子稍微整理一下,将丢得满地的衣物不论干净与否全塞进衣橱,随处扔的书报杂志往用桌巾遮住的桌下踢去,让房子看起来清爽一点。   随着他们交往愈密切,孟如意也不晓得是因为衣橱和桌下的空间越不越不足,还是越来越不注重形象,小窝渐渐凌乱起来了。   但是交往还不够深入的穆澄龚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作没看见。   然而当穆澄龚正式将私人的东西搬进孟如意的住处时,他这才发现她生活习惯讲好听一点叫随性,讲难听一点叫邋遢!   尤其当他打开她衣橱想放进自己的衣服时,里面的衣服宛如山洪爆发,狂泄而出,让他一时看傻了眼,差点被压在衣服山底下。   稍微有点洁癖的穆澄龚再也无法忍受了,直接卷起袖子,将她的住处大扫除一番。   偌大的空间中只有厨房是最干净的,因为她几乎不开伙,只在角落里囤积了各式各样的泡面。   要不是孟如意正好看见穆澄龚把那些泡面当垃圾全丢进垃圾袋中,抢先一步救回来,它们早就被送进焚化炉,尸骨无存了。   当他想移动桌子清扫时,却发现它异常的重,居然无法移动分毫,好奇之余他掀开桌巾想看它的材质,这才发现桌下堆满了杂物,桌子根本是被卡住了,而不是重得移不动。   看着孟如意无辜的眼睛,穆澄龚再怎么看不过去,也只能认命的默默帮她清理干净。   往后,每当穆澄龚到孟如意的住处,总会顺手将她随手乱扔的衣物收好,以免像第一次帮她整理屋子时,累到比狗还喘。   结果!   他才出差两个礼拜,孟如意居然有本事将自己的小窝再次变得像猪圈一样!   穆澄龚不知道自己该佩服她制造脏乱的本事,还是该把她捉来好好骂一顿?可是,他非常怀疑后者的成效有多大?因为孟如意的论点是:看不惯的人自己动手!   他既然无法忍受脏乱,就必须自己想办法维持整洁,而她不喜欢太过干净,所以自然也就没必要勉强自己改变生活习惯了。   “嗨!亲爱的龚,工作还顺利吗?”孟如意一回家看见穆澄龚的皮鞋,就知道他来了,赶紧冲进客厅,抱着他又叫又亲。   “唉!你也未免太有本事了吧,才几天没见,你就把家里又变成垃圾场了。” 穆澄龚无奈的叹气。   “谁让你这么久不来!”孟如意娇嗲的轻吐舌尖。   “我才刚下飞机,连家都还没回,就跑来你这儿了,你还好意思抱怨?”穆澄龚轻点孟如意的鼻尖。   “好嘛!我去帮你放热水,算是慰劳罗!”孟如意撒娇的搂着他的颈子。   “那还不快去!”穆澄龚轻拍孟如意的俏臀一下。   “好啦。 你先休息一下,水放好了我再叫你。” 孟如意爱娇的拍拍穆澄龚的脸颊。   “我可没兴趣在垃圾堆里休息。” 穆澄龚言下之意就是打算趁孟如意放热水的时候,认命的帮她清理满室的脏乱。   “随便你罗。”   当孟如意放好热水,穆澄龚也将凌乱的环境大致整理好了。   热情的孟如意体贴的自告奋勇说要帮疲惫的穆澄龚洗澡,他不但没有拒绝,反而乐得享受美人恩。   洗到最后,穆澄龚干脆拉她一起下水,洗起香艳的鸳鸯浴。   “我有样礼物送你?”穆澄龚抱着赤裸的孟如意走向床铺。   “戒指吗?”孟如意开玩笑的说,内心其实也有些期盼穆澄龚向她求婚。   “不是。” 穆澄龚由公事包中拿出一只绒布盒,递给孟如意。 “打开看喜不喜欢。”   穆澄龚当然懂得孟如意明显的暗示,可是......凝视孟如意那张充满风尘味的脸,他选择装傻。   “很漂亮。 可是如果你送我钻戒的话,我会更开心。” 孟如意失望的看着手中的红宝石项链。   “是吗?我第一眼看见它时,就立刻联想到你,耀眼、迷人、充满热情。 我还以为你一定也会很喜欢它。”   “你已经陆陆续续送我不少各式的珍贵珠宝了,就独独少了钻戒这一样。” 孟如意再次暗示。   她看得出来,穆澄龚很宠她,可是却一直没有娶她的打算。   “我下次会留意的。” 穆澄龚技巧的回答。   “但愿罗!”孟如意也无意逼他,毕竟两人都还年轻,不急。   “来,我帮你戴上。”   “不了,改天再戴给你欣赏,我现在只想好好伺候你。” 孟如意主动将红唇印上他的。   头几次收到他送的珠宝,孟如意还满心欢喜的接受,并立刻戴给他欣赏,可是最近她愈来愈不喜欢收到他送的珠宝,即使收下了,她也不再愿意戴给他欣赏。   她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那些珠宝是穆澄龚对她感到愧疚的补偿品,让她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可是,她爱他,所以没有拒绝和他继续暧昧不清的交往。 只是不再让那些昂贵的珠宝沾到她的身。   “如意,你这磨人的东西。” 穆澄龚搂紧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穆澄龚是何等聪明的人,当然早就看出一些端倪,只是不加以点破罢了。   “今天有什么新闻?”孟如意由背后抱住正在看报纸的穆澄龚,把头爱娇的搁在他的肩上。   “没什么。” 穆澄龚将眼镜拿下来,放到桌上,并揉揉整天被压迫的鼻梁。   “咦?一尸双命?那个女人怎么那么想不开呀?”孟如意瞠眼大叫。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穆澄龚不经心的一瞟社会版上耸动的大标题,随口问着。 他这才想到,自己和孟如意一直没有做避孕措施,万一......   “我?看情形罗!”她拨拨头发,忽然不太愿意谈这种话题。   “怎么说?”穆澄龚转头看着孟如意的眼。   “就看你的表现罗!如果你对我有情有意,只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那我会选择委曲求全,耐心等你点头娶我;如果你对我无情无义,抱着玩玩的心态,那我会去医院把孩子拿掉,然后找一个条件比你更好的男人嫁了,让你抱憾终生。” 看着穆澄龚认真的神色,孟如意也认真的回答。   “不准!不准你那么冲动。” 穆澄龚心中忽然盈满不安的感觉,卸下斯文的面具吻孟如意。   孟如意稍微推开他,仰着头看着他的眼。 “那你呢?会对我无情无义吗?”   “如意......”穆澄龚心虚的避开孟如意的眼。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目前唯一的男人,所以我很认真的看待我们这段感情。 如果你敢轻待我对你的爱,我一定会先去找千百个男人上床,彻底洗去你留在我身上的味道,再嫁给别人。” 孟如意威胁的看着穆澄龚。   “如意,不准,不准你借别的男人洗去我的味道。” 穆澄龚霸道的命令着。 光是平空想像,他都不能忍受孟如意可能躺在其他男人怀中的情景,甚至连那种念头都不许她有。   “那你就对我好一点,别辜负我的心。” 孟如意很高兴见到他所表现出来的妒意,表示他的心里有她。   “如意,别逼我,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在孟如意面前,穆澄龚根本没有威严可言,所以只能哄她。   “我不会逼你给我承诺,可是如果你要结婚,新娘就必须是我,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孟如意很认真的说着。   “我知道。” 穆澄龚很清楚孟如意爱恨分明的个性。   “别说这种扫兴的话题了,我们聊点轻松的。” 孟如意受不了沉闷的气氛。   “你想聊什么?”穆澄龚宠溺的笑问。   “聊你什么时候才有空带我出去好好玩上几天,老待在台北都快发霉了。” 孟如意撒娇的窝进他的怀中。   “等我过阵子工作比较轻松,再说好不好?”穆澄龚哄着嘴巴翘得足以吊上三斤猪肉的孟如意。   “你帮帮忙行不行?打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总是这么敷衍我,好歹也该换点新鲜的词汇。” 孟如意不依的捶打他。   “如意......”   “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 孟如意撇撇嘴,斜眼瞄了他一眼。   “如意.......”穆澄龚可怜兮兮的看着孟如意。   “算了,大不了我一个人出去玩几天再回来。”   “你真的舍得扔下我一个人呀?”穆澄龚要笑不笑的盯着孟如意。 他太了解她表面潇洒,骨子里却放不下他的性子。   “你心里知道就好了嘛!何必糗人家。 小心我真的老羞成怒,丢下你一个人哟。” 孟如意撒泼的轻咬他一口。   “你呀!”穆澄龚漾着宠爱的笑容,揉着孟如意的发。   “澄龚。” 穆父唤住儿子。   “爹地,有事吗?”穆澄龚停下脚步。   “你坐下,我们谈谈。” 穆父表面上虽然说谈谈,穆澄龚却听得出父亲语气中的严肃。   “好。” 穆澄龚坐到父亲对面的沙发上。   “你年纪也不小了,有喜欢的对象吗?”穆父也不罗唆,开门见山的问。   “没有。” 他喜欢孟如意,却因她不佳的风评和那张带不出场的情妇脸庞,无法娶她。   “是吗?”穆父眼中带着审视。 儿子和孟如意交往的传闻已经陆陆续续传进他的耳里了。   “爹地,您不相信我?”由父亲审视的眼光和今天忽然唤住他的不寻常举动等迹象看来,穆澄龚猜测父亲大概已经听到他和孟如意交往的传闻了。   “我当然相信你。” 穆父了解儿子的自主性很强,不能容忍他人任意干涉他的行为。 “只是你妈心急,帮你相中了几个‘门当户对’的好对象,希望你考虑一下。”   “儿子啊!你回来得正好,瞧瞧这几个女孩你喜欢哪一个?”穆母由二楼步下阶梯,手中拿着几张照片。   穆澄龚接过母亲手上的照片,逐一看了一遍,可惜没有任何一个能像孟如意带给他的感觉那样强烈、震撼。   “澄龚,你觉得颜小姐如何?”穆父不动声色的问着儿子。 他看得出儿子正拿孟如意和照片中的每个女人相比较。   “爹地,您为什么这么问?”穆澄龚放下手中的照片,看向穆父。   “颜氏企业和咱们穆家有非常密切的生意往来,如果能够联姻,未尝不是件美事。”   “是啊。 而且颜小姐不但人长得美,还是个企管硕士,简直就是才貌双全,将来一定是个贤内助。” 穆母鼓吹着。   “既然这样,就她吧。” 反正他都没有感觉,选谁都一样,最重要的是,父母开心就好。   “那妈咪就帮你去提亲罗!”穆母眉开眼笑。 “对了,你喜欢西式婚礼还是中式婚礼?”   “你们做主就行了。” 穆澄龚没意见。   他现在最烦恼的是,该如何处理和孟如意的这段感情?   或许他该逐渐和她疏离,顺便冷却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恋情,然后再找个适当的机会和她摊牌。   他放不下,却又不得不放下了。   她怀孕了!   这几天孟如意老觉得身体怪怪的,心血来潮就跑去做检验。   结果!   她居然已经怀孕快三个月了。   难怪穆澄龚前几天还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变胖了。   当时,她还不高兴的咬了他一口,结果......   孟如意喜忧参半地看着手中的检验报告书。   喜的是怀了两人爱的结晶;忧的是穆澄龚似乎一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孟如意乐观的安慰自己,热情的天性终于战胜心中的忧虑。   她开始计划该如何告诉穆澄龚。   对了!   孟如意忽然想起明天是她的生日。   她当下决定明天再给穆澄龚一个惊喜。   却万万没想到隔天反而是穆澄龚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惊喜! 更多精彩E书尽在:E书地带   第五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孟如意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盯着眼前的生日蛋糕。   穆澄龚临时通知她,今晚有事情耽搁,恐怕不能陪她了。   虽说没有事先告诉他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他安排了其他的要事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孟如意的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愈想愈不畅快的孟如意眼儿一瞪,鼓着粉颊,俏唇一嘟,捞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   火红的跑车停在一家高级餐厅前。   虽然清楚穆澄龚极度注重隐私的个性可能会因此而生她的气,孟如意仍控制不了自己冲动的性子,前来采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比她的生日还重要。   孟如意心中忽然飘过一抹不祥的预感,阻止她走进餐厅。   可是,冲动终究战胜了理智,孟如意牙根一咬,笔直的走进餐厅找人。   媚眼一飘,她轻而易举的找到穆澄龚硕长的身影,并摇曳生姿的往他的方向前进。   背对孟如意的穆澄龚丝毫没有察觉风暴逼近。   蓦地,坐在穆澄龚身旁的女人忽然一把环住他的颈,并亲密的吻上他,他却动也不动的任她吻。   坐在他们对面的中年夫妇同时露出一脸欣慰的表情。   “穆――澄――龚。” 孟如意双眼冒火的大叫,一点也不在乎其他用餐的客人投射过来的眼神。   当穆澄龚惊讶的转过头时,孟如意立刻热情的将唇凑上去,企图洗去别的女人在他唇上留下的味道与痕迹。   “儿子,你不帮我们引荐一下吗?”穆母不悦的声音唤醒了穆澄龚被情欲冲昏头的理智。   “如意,别玩了。” 他沉着脸拉下孟如意攀在他脖子上的手。   “谁跟你玩呀!我是认真的。 你怎么可以任由其他女人吻你?”孟如意嘟着唇指控他。 “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她霸道的看着他,作势又要往他身上贴去,却被他灵巧的闪过。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穆澄龚面无表情的反问。   他最不能容忍他人干涉他的行为,孟如意不但跟踪他,还不懂进退的在这儿闹事,简直是恃宠而骄。   “我......”孟如意知道穆澄龚真的生气了,讷讷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这是他们相恋以来,他第一次生气。   “儿子,这位小姐是谁呀?”穆母皱着眉看着一脸风尘味的孟如意。   “一个朋友。” 穆澄龚冷淡的回答。   “普通朋友吗?还是......”坐在穆澄龚身旁的女人开口问道。   “关你什么事呀!”孟如意没礼貌的打断那女人的问题,“她又是谁?”冒火的盯着穆澄龚问。   “她是我儿子的未婚妻。” 穆父首次开口。 他见过孟如意,也听过有关她素行不良的风评。   “龚,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孟如意慌乱的向穆澄龚求证。   穆澄龚没有回答她,只用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眸盯她,盯得孟如意打从心里发冷。   是该摊牌的时候了!只是他从没料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形下和孟如意摊牌。   “我和她下个月结婚。” 穆澄龚望进她的眼,一字一字的慢慢说。   孟如意大受打击,不敢相信的猛摇头。   她肚里的孩子怎么办?   “龚,我怀孕了。” 孟如意贴近穆澄龚的耳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出她今晚打算告诉他的惊喜。   “是吗?”穆澄龚的表情更冷了。   他一时以为孟如意跟其他女人一样,想用怀孕的烂戏码牵制他。   “嗯。” 孟如意非常肯定的点头。 “昨天才证实的,本来想趁今晚你帮我庆生时告诉你,你却临时有事,所以......”   “你的重点到底是什么?”穆澄龚压根儿不信,口气自然也更加无情了。   “你还是坚持娶她吗?”   “当然。”   “那我怎么办?”孟如意的脸上堆满了不信和痛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相信自己并没有对你许下任何承诺才是。” 穆澄龚面无表情的说着。 她犯了他的忌讳,莫怪他说话不留情。   “你气我来这儿找你对不对?”孟如意仰着头,眼中充满乞求,“我跟你道歉,只要能让你气消,我愿意做任何事。”   “喜帖印好,我会第一个寄给你。”   穆澄龚不带感情的眼,让孟如意知道他是认真的。   穆澄龚虽然心疼她的难过,可是传统的穆家根本不可能接纳一个满身情妇味的女人进门。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孟如意强忍着即将决堤的泪,坚强的回视他,一向充满火焰的眼眸顿成一片死寂。   她霍然转身,踩着一如进来时的高贵步伐离去。   转身的同时,她才任由屈辱的泪水布满整个脸庞。   孟如意再次回到住处已经是隔天下午了。   等在门外的穆澄龚一见到她出现,立刻一把捉住她。   打从昨晚他就不敢合眼地等她到现在,心中的惊慌已经积到顶点了。   昨晚回家后,穆澄龚愈想愈不对劲,愈想愈恐慌,担心孟如意诚如她所说的已经怀有身孕。   如果她没有说谎,那依她宁为玉碎、不愿瓦全的冲动性子,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让人胆战心惊的举动了!   心神不宁的他立刻飞车到孟如意的住处,却扑了空,她根本就没有回去。   不知道孟如意会跑哪儿去,又忘了带钥匙,穆澄龚只好满心焦虑的待在门外守株待兔,以便能把握第一时间见到她。   “你昨晚去哪儿了?”穆澄龚心慌意乱地看着孟如意惨白的脸和虚弱的身子,不祥之兆不断涌上心头。   “你捉痛我了。” 孟如意眼神冰冷,语气虚弱的说。   “对不起。” 穆澄龚放松力道却不敢放开她的手,深怕她就此消失无踪。 “告诉我,你昨晚跑哪儿去了?”   “让开。” 孟如意不但无意回答他,还企图挣脱他的箝制。   “如意!”穆澄龚无奈的喊着。   “无论你想说什么或问什么都请你改天再说。 我现在很累,只想好好休息。” 孟如意不但面容憔悴,连语气都充满了疲累。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再烦你,让你好好休息。” 穆澄龚已经打定主意,非逼孟如意回答不可。   “你问吧!”孟如意合上眼,无力的说。   “孩子......”   “在医院的垃圾桶里。” 孟如意睁开眼冷酷的打断他的话,并趁他发愣的当头,直接闪进屋里,将大门反锁。   “如意,你开门!开门呀!”穆澄龚一回神就立刻拍打着紧闭的大门,痛心疾首的叫着孟如意。   由孟如意简短、冰冷的回答中,穆澄龚完全确定她怀了孕,却又在他无心的伤害下,狠心的把孩子拿掉了。   寒意从穆澄龚的心底漫布到全身,可是他只能咬着牙,强忍几欲撕裂他的心的悲痛。   热情开朗的孟如意会狠心将肚里的小生命拿掉,可见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和刺激!看似坚强的她实质上是一个最脆弱、最容易受伤的小女人!   他的无情击碎了她热情洋溢的心。   穆澄龚心疼极了,心疼他带给她的委屈和伤害,更心疼她躺在手术台上时的悲哀和无助。   他用力敲打着将两人无情隔开的大门,一心只想守着受了极大创伤的孟如意,伴她走过哀伤。   这是穆澄龚生平第一次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叫哑的声音和受伤流血的手让穆澄龚明白孟如意已经铁了心,不肯理他了。   三天了!   孟如意一步也没有踏出屋子!而她屋子里能吃的食物除了泡面以外,还是泡面!   穆澄龚看着门边依然没动的食物,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恐慌。   对一个刚做堕胎手术的女人来说,补充营养想必是当务之急。 可是穆澄龚了解孟如意会为了不肯见他,宁愿饿死自己,也不愿出门觅食。   所以他总是体贴的替她买好三餐,放在门边,然后隔着门跟她交代一声就离开了。   可是,连续三天来,他所买的食物总是原封不动的搁在原地,暗中派来的人也说她一直没出门,那这三天她顶多只靠泡面果腹,虚弱的身子如何承受得了呢?   让他最担心的还是孟如意可能昏死在屋里,却没人发现。   穆澄龚当下决定今天要是再没见到她出门,他就要请直接把门拆下来了。   穆澄龚的手还来不及敲,大门就无预警的打开了。   “如意!”他喜悦的叫着她的名,并将她搂进怀里。   “放手。” 孟如意冷漠的警告他并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如意,你瘦了。” 穆澄龚眼中盛满了心疼,热切的注视她更加纤细的体态,双手温柔的捧着她略带病容的脸。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孟如意冷冷的对上他激动的眼,忽然手劲一使,结结实实的送没戒心的他一记过肩摔。   “喔......”穆澄龚狼狈的吐出一声呻吟,随即迅速的爬了起来。 “如意......”他阴郁的看着她。   “好狗不挡路。” 孟如意甩过头不看他。   “如意,我取消婚约了。”   “然后呢?”孟如意眼中不见一丝高兴的色彩,反而满是讽刺的神情。   “对不起。 我为那天伤害你的举动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穆澄龚哀求着。 孟如意眼中的疏离让忐忑不安。   “你决定娶我了吗?”孟如意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穆澄龚,让他无从闪避。   “如意......”穆澄龚眼中有着无奈。   “你不用为难,就算你现在想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了。 这辈子再也不会了......”孟如意神情凄凉的越过他看向远方,嘴角噙着一丝悲凉的笑。   “如意......”感到不对劲的穆澄龚正想追问,却被孟如意打断了。   “我要赶飞机了,如果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就等我回台湾再说吧!”孟如意闪过他,飞快的打开车门,将行李随便往车内一丢,人跟着坐了进去。   “你要去哪儿?”穆澄龚挡着车门,不让她关上。 他怕孟如意一去不回,所以先问清楚她的去向。   “法国。”   “去多久?”   “不一定。 说不定在那儿遇见我的真命天子就不回来了。” 孟如意拨拨头发,不甚认真的回答。   “如意,别去了。” 穆澄龚听得心慌意乱。   “开玩笑,不去工作,难道等着喝西北风啊?”孟如意嘲讽的斜睨他一眼,并斥喝道:“还不放手?”   穆澄龚忧郁的看她一眼,才后退一步,默默的看她关上车门,狂飙而去。   【本报讯】知名模特儿孟如意巴黎巧遇情郎,在街头狂吻,为寒冷的城市带来无限暖意。   【本报讯】商界名流秦观阳亲自为亲密爱人孟如意献上万朵玫瑰,使完美落幕的服装秀再掀另一高潮。   【本报讯】知名模特儿孟如意情定巴黎,近期可能下嫁巴黎望族......   穆澄龚赤红着眼,看着孟如意和秦观阳在巴黎街头拥吻的香艳、火辣照片。   孟如意离开台湾已经一个月了,每逃诩有不同的绯闻传出,甚至有照片佐证。 近一星期来,甚至传出她跟法国某望族传出喜讯,她不但没有加以反驳,反而经常和对方出双入对的进出公共场所,有时还当众热吻。   看着这些报导和照片,穆澄龚嫉妒得差点发狂。   他不相信他的如意变了,还变得如此彻底!   他的如意虽然大胆却很自爱,那个淫荡的女人绝不会是他的如意!   他的如意绝不会那么淫荡的!   穆澄龚终于能够体会孟如意那天看到其他女人吻他时失态的原因了。 他现在就愤怒得想把那些吻过孟如意的男人全捉起来痛扁一顿,更想将孟如意捉回来锁在身边好好爱她,并将其他男人留在她唇上的味道全部洗去。   每当午夜梦回,穆澄龚想起孟如意说过,如果他敢对她无情,她就要找千百个男人将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洗得一干二净,他就会全身冒冷汗的失眠或惊醒。   他不要他的如意沾上其他男人的味道,更不要她彻底的把他排除在她的生命之外。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将孟如意爱到骨了里,再也放不下了。   庞大的家族事业压得穆澄龚没法子离开台湾去法国求孟如意原谅他对她造成的伤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穿梭在众多男人之间。 可是他也相信孟如意只是在报复他的无情,不会真的糟蹋自己的身子。   虽然如此,他的心依然因为嫉妒而发疼。   穆澄龚本想等孟如意一回到台湾就立刻不顾一切的将她娶进门,可是报纸登出的喜讯,加上孟如意曾说过如果在法国遇到真命天子就不再回台湾的话,让他不得不丢下台湾的一切,尽快飞到孟如意的身边,打算阻止她做出无可挽回的决定。   只要再过一个小时,他就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如意了,穆澄龚望着白茫茫的窗外,嘴角勾出一抹几乎看不出来的淡笑。   就在穆澄龚飞到法国的同时,孟如意一身疲惫的提着行李,出现在台湾的住处。   她一踏进屋内,迎面就飞来一份登载她和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男子热吻巴黎街头照片的报纸。   “这是怎么回事呀?”男子嗓音乍然响起。   “你居然敢翘课!皮又痒了不成?”孟如意双眼冒火的瞪着江君滨――即混混丙。   混小子,简直欠扁嘛!翘了课居然还敢跑来她这儿张扬!孟如意撩起袖子,准备拿他发泄堵在胸口长达一个月的郁闷之气。   “先别发火嘛!”他立刻一溜烟的闪得老远。 “学校今天放温书假。 而且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一下,希望你能给我一些建议。”   “有事待会儿再说,先让我好好发泄一下。” 孟如意才不管他有什么正当的好理由哩!谁让他在她情绪亟欲发泄的当头跑来找她,算他倒楣!   “我才不是笨蛋咧!”江君滨被孟如意修理得很有经验,知道被她打到不死也只剩半条命,所以滑溜的跑给她追,   “混小子,我想扁你,你居然敢跑给我追?你最好跑快一点,要不然被我逮到,我就加倍扁你。” 孟如意边追边撂下狠话。   江君滨虽然无意让孟如意扁,可是他看得出她的心情真的很恶劣,所以只在屋内跑给她追,没有夺门而出。   “我好怕喔!”他嬉笑地喊着。 他只求能多消耗一些她旺盛的体力,以减轻待会儿的挂彩程度,压根儿没想过能辛免于难,逃过一劫。   “被我追到,你就死定了。” 孟如意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   “你这样就不行啦?”看孟如意停下来,江君滨也停了下来。 “外国男人有甚好?如果你怕没人要的话,等我功成名就,娶你就是了。”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心中却暗藏对她的恋慕。   “开玩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五年,五年内,我一定能有一番作为!”江君滨信誓旦旦的说着。   “小鬼,你还是乖乖把书念好,别胡思乱想了。” 孟如意根本没把他的话当真。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大事呀?”孟如意被江君滨警戒的表情逗笑了,“坐下吧!我的心情好多了。”   “哇!警报终于解除了,万岁!”江君滨夸张的喊着。   “别逗了!你到底要找我商量什么呀?”   “我的家人找上我了,希望我回去。” 江君滨的眼神相当冷淡,察觉不出任何喜悦的感觉。   “那很好啊!为什么你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孟如意不解。   她本来还以为他们三人的家境都不好,才会结伙作歹,后来才知道他们的家境其实很好,还好得让人眼红。 会不学好,完全是因为缺乏家庭温暖。   “他们完全是看在我是江家唯一的法定继承人份上才要我回去的。” 江君滨含恨的说。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总是爱着自己的儿女。” 孟如意哀伤的想想夭折的小生命。   当堕胎专用的刮勺插进自己的下体时,她就后悔了,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她只有咬着牙任小生命从她体内消失。   “他们却巴不得我死!”江君滨全身充满了恨。   “别胡思乱想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逃出家里吗?因为我母亲拿刀要杀我,而我父亲却站在一旁冷眼观看。 我永远记得离开家的那天,满身是血的倒在垃圾堆旁,要不是阿磺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江君滨悲痛的将头埋在曲起的双膝之间。 易磺即是混混甲。   “不论他们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举动,他们现在一定后悔了。 试着原谅他们,给他们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孟如意触景伤情地流下懊悔的泪水。   “你别吓我!”江君滨手忙脚乱的抽出面纸递给孟如意。   “答应我,给他们一个机会。” 孟如意祈求的凝望江君滨。   午夜梦回,她总希望老天爷能给她一个挽回的机会,却不可得。   人总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所有,想必他的双亲现在也希望他能给他们一个弥补的机会吧!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江君滨握紧拳头逼视孟如意。   孟如意抬起泪眼看着江君滨,缓缓的道出她的亲身经历。   “这就是我为什么希望你能试着原谅你父母的理由。 如果你能原谅你父母的行为,我想我的宝宝应该也会原谅我吧。” 孟如意神情恍惚的说着。   “这不是你的错!小宝宝一定不会忍心怪你的。” 江君滨体贴的安慰痛哭失声的孟如意。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你会回家吗?”   “当然罗!我不能给你这个泼辣的女人有借口再痛扁我一顿。 对了,说到扁人,想当初你一个追着我们三个人打,硬打到我们对你‘五体投地’为止。 现在只有我一个,你却搞不定,太逊了吧!”他故意奚落孟如意,以激起她的斗志。 他宁可被她扁,也不要见她无助的猛掉泪。   “你的形容词还真是贴切,五体投地,亏你想得出来!”想到当时他们四肢加脸全瘫在地上,整整三小时才爬得起来的情形,孟如意终于破涕为笑了。   那时,她先把大门、窗户全部封死,然后卯足了劲,发足了狠,将他们打得像一滩烂泥,比乌龟状还狼狈,连头都抬不起来。   从此她叫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叫他们站着,他们绝不敢坐着。 甚至窝囊到见到她连气都不敢多喘一下,以免被无辜迁怒。   可是相处久了,搞清楚她的脾胃后,他们就懂得如何闪躲她的脾气和拳头了。   “那时候,连我们自己都非常瞧不起自己的不带种。” 江君滨露出极度自鄙的表情。   “不带种?怎么会呢?你们明明都是男人,怎么会不带种呢?”   “拜托你含蓄一点,好歹你还是个女人。”   “这样还不够含蓄呀!我本来还想直接问你,你们是不是都不行了,所以才没种哩!”   “算了,你还是维持原先的问法好了。” 江君滨悻悻的说,眼珠子灵活的转了一下,拉着孟如意的手臂说:“我饿了,我们去帮你洗尘,顺便吃顿大餐。”   “想敲竹杠就直接说,何必假借名目呢?”孟如意敲了他一记响头。   在法国找不到孟如意的穆澄龚一得知她已经回国的消息,立刻整装飞回台湾,一下飞机便直奔孟如意的住处。   穆澄龚用孟如意配给他的钥匙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她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如意,我们结婚吧!”他冲到她的身旁,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好。” 孟如意一开口,穆澄龚开心得差点跳了起来,可是她的下一句话却将他活生生的打入痛苦的地狱里。 “等下辈子吧!”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视线重回电视萤幕上。   “如意,原谅我,让我补偿你。” 穆澄龚板正她的身子,用手指抬起她的脸。   “好,你今天又买了什么金银珠宝来讨我欢心呢?”孟如意媚眼一抛,眼中不带一比暖意。   穆澄龚呆了一下,随即由怀中掏出一只小锦盒,亲自打开它。 “我帮你戴上。”   孟如意伸出手,任他将钻戒套上她右手中指。   “喜不喜欢?如果不喜欢,我带你到店里重新挑一款。”   “不错啊!很漂亮,也很合手。” 孟如意将手举到眼前欣赏了一下。 “可是,你瞧瞧,我左手戴的这枚是不是更具有看头。” 她伸出左手在他眼前晃动,现出一颗更大、更耀眼的钻戒。   “是那个法国望族送的吗?”穆澄龚强忍心中妒火,力持平静的问着。 光看孟如意眼中明显的挑衅,他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穆澄龚瞪着那枚碍眼的钻戒,恨不得将它拔下来扔掉。   “才不是呢!是秦观阳。 他真是一个温柔多情的好情人,对哄女人的艺术更是有研究。 我只不过主动吻了他一下而已,他就送上这种大礼,难怪女人都爱死他了。”   “不准说,更不准你再想他!”穆澄龚无法忍受孟如意说着其他男人的好,更无法遏抑听见她主动吻别的男人时心头涌上的嫉妒和恐慌。 “如意,我的如意!”   他深深的吻她,企图吻去其他男人在她唇上所留下的无形痕迹。 更多精彩E书尽在:E书地带   第六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当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时,穆澄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孟如意娇艳的红唇。   恐惧再次攫住他的心,他惊惧的发现总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她居然两眼清澈的盯着他,甚至能够不着痕迹的让自己和他保持些许距离,而没有虚软的贴紧他的怀抱。   “你发现了!”孟如意嘲讽的凝望穆澄龚慌乱的神情。   “如意,不要这样对我!”穆澄龚颤抖地将孟如意紧紧的搂入怀中,让两人之间不留任何空隙。 “别对我那么残忍。”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再受你影响?”   “不想!”穆澄龚一口否决。 他不用猜都知道答案绝对很具杀伤力,所以他害怕知道答案,不想面对真相。   “可是我想说。” 孟如意定定的望着他,眼中盛满了灰涩。   “如意......”穆澄龚被她眼中的屈辱和悲痛震住了。   “那天我一冲出餐厅,全身好冷、好冷,心里却仍然存着一丝期待,希望你会追出来哄我,可是,你没有。 我站在角落,不断的告诉自己,你只是一时气疯了,又拉不下脸来哄我,等你冷静下来,还是会心疼我的。 直到我目送你体贴的扶那位小姐坐进车中,并任由她再次吻你。 你始终没有发现站在角落的我,那时我才真正明白你心中根本没有我。 我恨你,不想再爱,偏偏又没办法让自己停止爱你。 走着、走着,恰巧经过一家鸭店,我忽然想起自己说过话......”孟如意眼中充满了茫然。   “你真傻,为了报复我,居然狠心糟蹋你自己!”穆澄龚痛心的握紧拳头。   “不!不是为了报复你,而是为了让我自己完完全全的死心。 我一直想要有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同时我也一直相信,只要能披着纯洁的白纱清清白白的嫁给我心爱的男人,他就会爱我一辈子,并给我一个温暖的家。 虽然我的清白提早给了你,可是我还是相信你到头来一定会娶我,也会疼爱我一辈子。 直到那一天,我知道你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我才真正明白你心里根本没有我,只是在玩弄我......”   “如意,我爱你,真的爱你。” 穆澄龚呐喊着。   “当我停在鸭店前,自鄙的发现,我对你居然还抱存着一丝奢望!为了彻底了断自己的蠢念,我痛下决心的走了进去,并包下店内最红的少爷,直接到宾馆开房间。 我清楚的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   “如意,求求你别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我不在乎。” 穆澄龚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的坦白撕裂了他的心。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伤孟如意有多重。   “我在乎。 他用绝佳的技巧慢慢的点燃我体内的情欲。 直到今日,我仍忘不了他的手摸遍了我的身,还用唇膜拜了我全身赤裸的肌肤,舌头更舔过我所有的敏感地带。” 孟如意觉得自己脏透了。   “别说了!别说了!如意,求求你别说了。” 穆澄龚心痛的流下泪来。   “他不但彻底的洗去你留在我身上的味道,也让我对你彻底死了心、绝了念。”   “如意,我们结婚吧!我会在你身上重新留下属于我的味道。”   “失去清白的我再也不敢妄想要嫁给你,也没资格嫁给你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狠下心把孩子拿掉的原因。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到大常被耻笑是没爸妈、没教养的野孩子。 所以我不想再生一个私生子,让他跟我一样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孟如意泪流满面的说着。   “如意,对不起,对不起......”穆澄龚抱紧孟如意,将头埋入她的发中。   “在法国的时候,我本来已经点头答应嫁给一个真心爱我的多情男子,可是......他好得让我感到自惭形秽,而且就在婚礼的前一天,我发现自己真的很没用,始终都忘不了你。 最后,我只好取消婚礼回来了,以免毁了他一生的幸福。” 她根本是逃婚回台湾的,因为对方说什么也不肯取消婚礼。   “如意,我发誓这辈子绝不再让你受到丝毫的委屈。” 穆澄龚心有余悸的拥着孟如意。 当他听到她真的点头同意嫁人时,心脏差点麻痹。   “随便你。 就算你对我不好,总会有人肯对我好。”   “如意?”   “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笨到为你一个人守身吧!”孟如意嗤之以鼻的说。   “如意,我是真心向你求婚。” 穆澄龚惶恐的吻着孟如意的颈子。   “我不会答应的。 当我清清白白的时候,都得不到你真心的对待;不再清白的我又能让你爱多久呢?我不会笨到再把心交给你,让你有机会再狠狠的扔它一次。”   “不会的,如意。 让我给你一个温暖的家,我发誓这辈子都会疼你、爱你。”   “你看看那些珠宝。” 孟如意指着床头上所摆的昂贵珠宝。 “以前有一度我很讨厌你送那些昂贵的东西给我,觉得自己受侮辱了。 可是,现在想想,自己至少还有价值,而非一文不值。”   “如意,别这么贬低自己。”   “我同意。 所以以后你要来找我时,都要记得带样值钱的礼物来,否则我就不准你进门。” 孟如意故意借这种交易行为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准自己愈陷愈深。   “如意,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你心中无止尽的伤痛?只要你开口,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穆澄龚哀求着,不愿她如此作贱自己。   “礼物!跟以前一样,用礼物来弥补你对我的愧疚。” 孟如意逼自己硬着心冷冷的说。 不论他眼中的怜爱是真是假,她都已经没资格当他的新娘了。   “不管你想要什么或做什么,我都愿意依你。 可是,别再让其他男人碰你了好吗?”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呢?”孟如意把他说过的话还给他。   “我爱你,如意。” 穆澄龚封住孟如意的唇,不让她再说出任何伤他、伤己的话。   听见他吐露的爱语,孟如意的心又软了,任他在她身上洒下诱人的魔法。   “等等!”及时恢复一丝理智的孟如意不知道打哪儿拿出一盒保险套交给穆澄龚。   “如意,这......”穆澄龚一时傻了眼。   “保险套。”   “我知道,只是......”   “我无意再躺上冰冷的手术台。 所以,如果你不愿意就滚吧!”孟如意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我戴。” 穆澄龚很明白如果不想失去孟如意的话,他就必须接受,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明天起你不用再来找我了。” 孟如意对正半跪在地上帮她套上戒指的穆澄龚说。   自孟如意要求穆澄龚每天送她一样礼物起,他每逃诩带来不同款式的钻戒,不厌其烦的向她求婚。   “我又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穆澄龚现在每逃诩过得战战兢兢,唯恐一不小心又惹到孟如意善变的脾气。   他发现他的爱愈重、愈浓,她就愈逃避,躲得愈远,说出来的话也就愈伤人,摆明了想气走他。   “没有。” 孟如意心疼穆澄龚被她磨得抑郁不安。 “我要去新加坡工作一阵子。”   随着他每天的求婚,孟如意的心早就软化了。   可是,她自认已经配不上他了。   所以她才想尽办法企图气走他,以免耽误他一生。   “我陪你去。” 打死穆澄龚,他都不敢再冒险让孟如意离开他的视线一步。   为了气走他,她不只一次公然在街头和别的男人接吻,而他一点也不敢责怪她,以免她又说出赶人的话来伤害彼此。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卖力的以自己的吻,洗去其他男人残留在她唇上的味道。   “你的工作怎么办?”为守住她,他已经荒废公事了。   “我现在只负责做一些重要的决策,其他琐碎的工作都交给手下去办了。”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不嫁给你,自然也不会嫁给其他人,你何必浪费时间守着我?”   “我不会让其他男人有机会夺走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穆澄龚霸道的宣示。 他爱孟如意已经到达不顾一切的地步了。   “可是......我喜欢以公事为重的男人。” 孟如意玩着他的衣领。   “如意......”穆澄龚感到好生为难。 他既不敢拂逆孟如意的意思,又放不下她。 “那你答应我,出去这段时间,别再让其他男人吻你的唇。”   “那手呢?”孟如意故意气他。   “不行。 全身上下都不准。” 穆澄龚紧捉着孟如意的手臂,激动的强调。   “好吧。” 孟如意不忍再为难他了。 “那你会不会......”她意有所指的抚弄着穆澄龚性感的唇。   “不会。 我的唇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穆澄龚信誓旦旦的许诺。   “一言为定。” 孟如意将红唇印上他的。   “如意,怎么了?”穆澄龚发现孟如意柔软的身子忽然变得僵直。   “没什么,只是瞄到那些......”孟如意的视线停在床头柜上。   “别看了、别看了!”穆澄龚发狂似的将床上柜上的珠宝全部扫落,厌恶的看着它们。 “如意,你明知道那些珠宝大部分都是顺你的意思买来的,我绝对没有丝毫侮辱你的意思。” 他太了解孟如意眼中的悲哀。   孟如意看不起自己,所以才会要他买昂贵的珠宝来作贱自己、伤害自己。   每送一样珠宝,孟如意就受一次伤害的眼神,他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曾想不再送礼,孟如意却真的把他推拒于门外,不准他入内。 所以,他只好每天继续送来昂贵的珠宝。   “捡起来。” 孟如意用最冰冷的神情盯着他的眼,下着命令。 “你不肯捡是不是?”她见穆澄龚没有任何行动,遂疾言厉色的逼问:“很好!你不捡,现在就滚,以后也不用来了。” 她红着眼指着门口。   “如意......”穆澄龚满心惊惧,唯恐孟如意认真了。   “那些宝贝象征我存在的价值。 你不肯捡,就是瞧不起我,认为我一文不值!”孟如意面冷,声更冷。   “不!如意,你别生气,我捡、我捡。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要生我的气,更别不理我。” 穆澄龚握紧拳头弯下身,将散落地面的珠宝、首饰一一捡起。   孟如意为穆澄龚的忍气吞声感到心痛,可是她就是忘不了她所失去的清白和早夭的小生命。   “如意,对我而言,你才是最珍贵的宝贝。” 捡起最后一样东西,穆澄龚真心的望着孟如意说。   “帮我戴上那条项链。” 孟如意指着那串火焰般的红宝石项链,仰头看着穆澄龚。   “我还记得当初会买下这条项链,是因为它所散发出来的火焰光彩,让我想到了你如火焰般的热情天性。 可是它的光彩依旧,你火焰般的热情却冷却了。 如意,我的宝贝,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融掉你表面的那层冰,让你热情的锋芒再次绽放呢?”穆澄龚温柔的帮孟如意戴上项链,然后心力交瘁的将头埋入她的发中,眼角有着湿意。   “你会再遇到另一个能燃起你热情的好女人。”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只有你才是我的宝贝。” 穆澄龚坚定的望入孟如意晦暗的灵魂深处。   “别叫我宝贝!”孟如意推开他。 她自怜的心负荷不了他的多情。   “就算我嘴上不叫,心里也认定你是我今生最爱的宝贝了。” 穆澄龚温柔多情的凝望她。   “我没有资格!再也没有资格了。” 孟如意任泪水浸湿她艳丽的容颜。   “这些日子以来,我每逃诩不忘了告诉自己,如意绝对不会错。 如果发现如意有错,一定是我看错。 如果我没看错,一定是我的错,才害如意犯错。 如果是她自己的错,只要她不认错,她就没有错。 如果如意不认错,我还坚持她有错,那就是我的错。 总之,如意绝对不会错。 既然你一定不会错,又哪来的有资格或没资格呢?”穆澄龚深情款款的看着孟如意。   “情书大全看来的吗?”孟如意被他的话逗笑了。   “不是,网路上流传的。” 穆澄龚诚实的招认。   “说是一回事,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呢?”孟如意感慨的摇摇头。   “我能。”   “一切都太迟了。” 孟如意笑得悲凉。   现在他爱她,或许可以潇洒的说不在意,可是等哪天她的吸引力减低了,这就会变成他攻击她的最佳利器。   “如意,我承认我不是圣人,也忘不了你那段遭遇,可是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那是我们共同犯的错。 追根究底应该说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才是罪魁祸首。” 穆澄龚将错全揽到自己身上。   “我们别谈这种扫兴的问题了。” 孟如意用唇捂住穆澄龚的口。 “明天我就要离开了,你应该好好帮我饯行才对。 如果你表现不佳,说不定我会一不小心就忘了自己对你的承诺哦!”她的身子贴紧他,缓缓的吐出威胁性的呢喃。   “不准!不准你忘了。” 慌乱的穆澄龚受伤的嘶吼着,并狂乱的吻着她。   “我不会忘的。” 孟如意不忍心再折磨他,温顺的踮起脚尖,环住他的颈。   穆澄龚病了!   是由重感冒引起的急性肺炎。   “如意......”穆澄龚喃喃呓语着。   “我在这儿。” 孟如意的手握紧他的。   她从新加坡返国,回到家里就看见穆澄龚满面通红的瘫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她的照片,口中不停地唤着她的名。   发觉不对劲的她立刻用手触摸分的额际,忽然像被电到似的缩回手,连忙将他送往医院。   两天来,孟如意寸步不离的守在昏迷不醒的穆澄龚床前,双手丝毫不敢放松只要她一放开,他就开始挥动双手,找寻她的手,找到之后捉得更紧,似乎怕她的手又不见了。   “龚,你快醒醒!”孟如意的脸颊贴着穆澄龚泛红的脸庞。 “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嫁给你。”   穆澄龚虽然陷入昏迷,口中却不忘呓语着他爱她,求她嫁给他。   刚刚医生通知孟如意,如果今天穆澄龚再不清醒,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她这时才会惊惶失措的许下承诺。   她爱他,早就原谅他带给她的伤害了。   “你再不醒来,我就不要理你了,还要到路上随便挑一个男人嫁了。” 孟如意赌气地在穆澄龚耳旁威胁着。 见他还是没反应,火大的将手抽出他的掌握。   “如意......”穆澄龚慌乱得舞动着手。   “唉......”不忍见他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慌乱,孟如意主动将手覆上他的。 随即又不满的张口在他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希望让他痛醒。   “啊!”穆澄龚瑟缩了一下。   “你快醒醒嘛!难道你不想看我为你披嫁衣的模样吗?”她娇媚的吻着他被咬痛的地方。   “如意......”终于战胜病魔的穆澄龚眨眨长长的睫毛。   他睁开眼的瞬间,又习惯性的将骚扰他的人摔了出去。   幸好因为他正生着病,手劲不大,只让孟如意跌到地上罢了。   “喔!”她杏眼圆瞠的瞪着“睁”着无辜的眼的穆澄龚。   紧绷过久的神经在见到他终于醒来之后,瞬间放松下来,委屈的泪水如坏掉的水龙头狂泄不已。   “如意,你怎么坐在地上哭呢?”清醒的穆澄龚心疼的将孟如意扶起,拥入怀中哄着。 “宝贝,乖!别哭了,谁让你受委屈,我帮你找他算帐去”他拍拍她的背,为她顺气。   “你又摔我!”孟如意仰着泪眼,哽咽的指控着。   “我?”穆澄龚张大嘴,反指自己。   “嗯。” 孟如意肯定的点了点头。   “宝贝,对不起。 我下次一定改进,你别生气好吗?要不,我让你摔回来。” 穆澄龚怜惜的吻去她源源不绝的泪珠。   “我守了你两天两夜,叫你......你都不理我。” 孟如意鲜红的唇噘得高高的,再次委屈的指控他,眼泪也愈流愈急。   “宝贝,对不起。” 穆澄龚再次心疼的道歉,“乖,别哭了。” 他的心都被她哭拧。   “啊!”孟如意猛然推开他,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测量温度。   “宝贝,我没事了。” 穆澄龚捉下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别闹了,医生刚刚还特别交代我,你一醒来就要请他过来看一看。” 孟如意伸手按了床头的通知钮。   “我真的没事了,你别担心。” 穆澄龚不忍的看着孟如意眼中明显的担忧,伸手轻抚她泛黑的眼眶。   “还说呢!你为什么有床不睡,偏偏躺在沙发上!还有,知道自己病了,为什么没去看医生?要是我再晚一天回来,你可能就......”孟如意骂着、骂着,眼泪又冒了出来。   “宝贝,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求你别哭了好不好?”穆澄龚抱着她轻哄。   “还有以后啊?”孟如意没事找碴的瞪着他。   “没有,绝对没有了。” 穆澄龚连忙摇头否认。 他可不想被孟如意的泪水淹没。   “咳!咳!咳!”医生见怪不怪的提醒他们他的到来。   “还不放手!”孟如意尴尬的轻斥没有放手意愿的穆澄龚。   “没关系!没关系!”医生连忙开口。   “你没自做主张通知我父母吧!”穆澄龚神情冷谈的盯视主治医生。   “当然没有。 不过你今天要是再不醒来就不得不了。” 医生耸耸肩。   “罗唆!”穆澄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打算什么时候请我这个老朋友喝喜酒呀!”医生暧昧的问着。   “你慢慢等吧!”穆澄龚口气更差了,阴郁的看了孟如意一眼。   “可是我刚刚经过的时候,好像听见大美人亲口说:只要你能醒过来,她就嫁给你呀!我还以为你是因此而醒的呢!”医生看出穆澄龚的无奈,好心帮他一把。   “如意!真的吗?”穆澄龚开心的盯着低着头的孟如意追问。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多久了!   “我是这么说过。” 孟如意坦承,“可是......”   “可是什么?”穆澄龚雀跃的心立刻沉了下来。   “我不想三不五时被枕边人摔得鼻青脸肿,所以看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坏习惯,我就什么时候嫁给你。” 孟如意故意刁难他,谁让他害她担心爱怕了两天,一醒来还粗鲁的摔她。   “大美人,你这项要求分明是存心刁难嘛!难道不怕一辈子嫁不出去吗?”医生调侃孟如意。   “你是诅咒我,还是瞧不起他呀?”孟如意也不是省油的灯。   “都不是。 我只是怕他因此一病不起罢了。” 被穆澄龚的冷眼一瞪,医生很硬的扭转语意。   “怎么说?”孟如意紧张的问。   “连睡个觉都怕一醒来就对你动粗,会睡得好才奇怪哩!睡不好,对一个没抵抗力的病人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 还不如不睡的好。” 医生就事论事的说。   “你一星期之内把病养好,我就先跟你订婚,等你通过我的考验,我们再结婚。” 孟如意灵机一动,巧笑倩兮的对穆澄龚说。   “真的?”穆澄龚开心的将孟如意抱得更紧。   “真的。 可是没有订婚,就没有结婚。” 她强调的说。   “宝贝......”穆澄龚祈求的望着孟如意,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岂不是娶不到她了?   “没得商量。” 孟如意嘟着唇说。   “该死的!”穆澄龚斜睨了医生一眼。   该死的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骂我!”孟如意杏眼圆瞠。   “我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你说,又怎么舍得骂你呢?”穆澄龚无奈的哄着孟如意,随即抬起头,板着一张冷脸,对医生喝道:“你还愣在那儿,还不快过来帮我检查。” 不忘威胁的说:“一星期之内没让我好起来,我就让你在医院躺上一年半载。”   “太狠了吧!”医生哀号着。   “龚,你怎么可以威胁医生呢?”   “他早就习惯了。” 穆澄龚淡淡的说。   “为什么?”孟如意的眼中充满好奇。   “他父亲是我家的家庭医生,所以他从小被我威胁惯了。”   “尤其不信邪的自告奋勇去叫他起床一次后,我更是不敢轻易招惹他。” 医生先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才开始帮穆澄龚做例行性的检查。   “真是没用。” 孟如意心直口快的说。   “你一定还没见识过他被吵醒时的凶狠模样!”医生非常肯定的说。   “早就见识过了。” 包括刚才已经是第二次了。   孟如意不知道自己真的没见过穆澄龚最残暴的一面。 她遇过的两次,一次是他正处于非人的痛楚中,另一次则是他虚弱得没力气发飙。   “你该不会有被虐狂吧!喔......”医生被穆澄龚用力的拐了一肘。   “检查完就出去,少在这儿罗唆。” 穆澄龚一见医生帮他做完检查,就非常不客气的赶人了。   “标准的有异性,没人性。” 医生咕哝的抱怨着走出病房。   “嘴巴张开。” 孟如意眼中冒火的嚷着。   “不要。” 穆澄龚用手捂住嘴巴,不肯妥协。   “你再说一遍!”砰!孟如意火大的将水杯用力的放下。   “宝贝,我已经痊愈了。” 穆澄龚讨饶的说。   整整一星期,孟如意不知由哪儿弄来一堆中药,一天五顿的帮他补身,再加上医院的西药不断,他现在已经是闻药色变了。   “不要叫我宝贝!”孟如意气不过的重重咬他捂住嘴巴的手一口。   “宝贝......”穆澄龚虽然痛,却不敢伸手推她,只能咬牙忍痛。   “幸好我还没跟你结婚......”孟如意忽然挺直身子,语气也随之一转。   “宝贝!”穆澄龚吓行松开捂住嘴巴的手,将孟如意拉进怀里。   “还没嫁给你,你就不依我了,要是嫁给你,恐怕你连理都懒得理我了。” 孟如意玩着穆澄龚昨天送她的订婚戒指,作势要拔下它。   “不许拔下来。” 穆澄龚专制的制止她的行为。   “你都不听我的话,凭什么要我听你的?”孟如意嘟着小嘴。   “听!我听你的话。” 穆澄龚不得不屈服。 “不许你拔下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孟如意仍然玩着手中的戒指。   “听见了还玩?”穆澄龚心惊胆跳的怕孟如意变卦。   “你也说要听我的话,结果药还不是摆在那儿。” 孟如意瞄了药所在的位置一眼。   穆澄龚一把拿起药,和白开水吞了下去。 “你瞧!我不是吃了吗?别玩了。”   “你没有乖乖睡觉。” 孟如意心疼的抚着穆澄龚泛黑的眼眶。   “别冤枉我,你天逃冖着我,就算我不想睡也不敢不睡呀!”   “可是......”孟如意心疼的吻着他的眼。   “宝贝,待会儿办完出院手续,我陪你去挑礼服好不好?”孟如意坚持要穆澄龚住院观察,直到完全好了才准出院,而今天正是他出院的大好日子。   “不好。” 孟如意一口回绝。   “宝贝!”穆澄龚的眼中再现忧郁。   “我不想穿白纱!”孟如意眼中闪过一丝神伤。   “好。” 穆澄龚不反对。 他没有忽略孟如意眼中一闪而逝的感伤。 “谁规定新娘一定要穿白纱?我觉得你穿红色的礼服更美、更有当新娘的喜气。”   “你对我真好。” 孟如意感动莫名。   “你是我今生的新娘,不对你好,该对谁好呢?”   “我们直接去公证好不好?”孟如意冲动的说。   “不好,我要给你一个隆重、盛大的婚礼。” 穆澄龚既感性又兼具理性的说。 结婚虽然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可是他仍然必须考虑父母的立场。   “那就算了。 我本来今天就想嫁给你,既然你那么坚持,就等你通过我的考验,再说吧!”孟如意捧着穆澄龚的脸慢慢的说。   “宝贝,我......”穆澄龚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理智,以至于痛失良机。   “没关系,慢慢来。 我不急。”   “你不急,我急。” 穆澄龚吻住孟如意诱人的唇。 更多精彩E书尽在:E书地带   第七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在穆澄龚细心的呵护下,孟如意渐渐走出阴霾,重新恢复开朗、热情的火爆天性。   “宝贝,我已经通过你的考验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嫁给我?”穆澄龚缠着孟如意追问。   他已经闻惯了孟如意所散发出来的体香,所以就算一早睁开眼睛,神智尚未清醒时,也不会再盲目地攻击她了。   “我和公司签下的合约还没到期,所以必须配合公司的指示四处走秀,没空结那种盛大、隆重的婚。” 孟如意不假思索的说出第一百零一种的借口。   孟如意早已经打定主意:要结婚可以,可是除非公证,否则一律免谈。   “宝贝,我说过我愿意帮你赔偿违约金。”   “我不打算违约,所以不需要你‘帮我’!”孟如意撇撇嘴,瞪他一眼。   明明是帮他自己,还说得那么好听。   “宝贝,我知道自己措辞不当,我道歉。” 穆澄龚全身充满无力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才没那么小心眼呢!对了!你看,漂不漂亮?”孟如意由皮包中拿出他们去拍的婚纱照。   两人的感情一恢复先前那般甜蜜,孟如意就强迫穆澄龚重回岗位专心工作,所以闲来无事的她就一个人跑到相馆取回照片。   “漂亮!”穆澄龚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回答。 他现在一点欣赏照片的心情都没有,只觉得又累、又无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不想看就不要看,没人会强迫你。” 孟如意受伤的大叫,哭着将手中的婚纱照全数撕毁。   在穆澄龚不断的鼓励下,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拍了几张婚纱照。   现在秀给他看,他居然连看都不屑看一眼!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鼓励她呢?   被孟如意的哭声惊醒的穆澄龚这才发现她歇斯底里的举动,立刻捉住她的手。 “宝贝!你在做什么?”   “你既然不屑看,干脆撕了,才不会碍到你的眼。” 冰冷再次出现在孟如意的眼中。   “不是的。 我只是一时失了神,没注意到,你千万别胡思乱想!”穆澄龚抱紧浑身颤抖的孟如意。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他温柔的吻着她的泪眼。   “我不该穿白纱的。” 孟如意喃喃的自责。   “谁说的?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全都是我的错,我该打。” 穆澄龚说着,真的用力掌起自己的嘴来。   孟如意的模样吓坏他了,冰冷的眼中见不到一丝温暖,就像那时自残的她,既无情也无爱。   “住手!不准打。” 当穆澄龚打了自己一巴掌,孟如意就又惊又急的捉住他的手,纤纤玉指心疼地轻轻拂过他红肿的右脸。   “别走。” 穆澄龚拉住转身想走的孟如意。   “我去冰箱拿冰块替你消肿。” 孟如意安抚的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不用了。 这是我应受的惩罚。” 穆澄龚安心的看着孟如意的眼中再次盈满感情。   “以后不准你再打自己了,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只有我有资格动你。” 孟如意宣告自己所有权。   “遵命!”穆澄龚做出童子军的敬礼姿势。   “乖乖坐好,我去拿冰块。”   “好。” 一见孟如意快步的走向厨房,穆澄龚自责的捡起散落一地的照片碎片,重新拼好。   “把它们丢进垃圾桶。” 去而复返的孟如意冷然的命令。   “等我欣赏完再扔好不好?”穆澄龚抬头看着站得挺直的孟如意,可怜兮兮的祈求。 “宝贝,我现在才发现你穿白色礼服也很美耶!你可不可以加洗一份送我?”要不是底片在孟如意手中,穆澄龚倒想把每张都放大裱框。   “谄媚!”孟如意娇嗲的瞄他一眼。 蹲下身,温柔的用包有冰块的毛巾贴靠他脸庞,进行冷敷。   “只对你一个人。” 穆澄龚满是柔情的将孟如意抱进怀中。   “龚......”孟如意取下穆澄龚斯文的眼镜,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心虚的献上樱唇。   “说吧!你又做了什么?”穆澄龚环住孟如意的腰,每当她有这番心虚的举动,就代表她一定又冲动行事了。   “我今天经过法院......”她咬着下唇。   “然后呢?”他的手指强行伸入她的口中,让她不能再虐待自己无辜的下唇。   “看见一对男女很幸福的依偎在一起......”孟如意下意识的又想咬住下唇,却咬到穆澄龚守在一旁的手指。   “重点呢?”   “疼不疼呀?”孟如意执起他的手,轻吻他被咬到的手指。   “你的唇疼不疼呢?”穆澄龚用另一只手轻抚她泛红的下唇。   “不疼。” 她千娇百媚的将头靠在他的颈窝。   “你的唇都不疼了,我的手指当然也不会疼了。” 他轻揉她的发。   “你太庞我了!”   “你值得。 你还没讲出重点。” 穆澄龚提醒着。   “他们去报名参加集体公证结婚,我看了好羡慕喔!所以......”孟如意心虚的将脸埋进他的颈间,不敢露出来。   “所以你也忍不住去报名了,是不是?”穆澄龚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孟如意像孩子似的躲在他的怀里。   “嗯。” 孟如意绞着自己的手指。   “给我一个不肯大宴宾客的理由。” 穆澄龚不再坚持一定要隆重盛大的婚礼了,他现在只想尽快将孟如意娶进门。   “麻烦。” 她随口说着。   “给我一个更好的理由。” 穆澄龚盯着她的眼睛。   “我讨厌热闹,更讨厌被当猴子看。” 孟如意噘高嘴巴。   “再给我一个更具说服力的理由。” 他知道她仍然没说出真正的理由。   “你不要逼我嘛!”孟如意开始耍赖了。   “真想逼你,就不是跟你要理由,而是直接架你去结婚了。” 他捺着性子说。   “说就说嘛!你忘了前阵子有关我的绯闻满天飞,甚至还传出喜讯,结果却不了了之。 我不想再听见别人的讪笑,更不想让那些无聊的记者借机又将我八百年前的绯闻一并翻出来。 到时候不但我难看,连你家都会因此蒙羞。”   “对不起,宝贝。 是我不好,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穆澄龚暗怪自己没站在孟如意的立场帮她想一想。   “你别老是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嘛!”孟如意为他的体贴感到窝心,整个身子软弱无骨的贴靠着他。   “就照你的意思,我们去参加集体公证结婚,既隆重又省事。”   “你的父母不会反对吗?”孟如意担心的问。   “先斩后奏罗!”穆澄龚安抚的捧着她的脸。   “不孝子。” 孟如意俏皮的轻点他高挺的鼻梁。   “一切只为你。” 穆澄龚真诚的凝望她。   “傻瓜!”孟如意主动献上红唇,迅速点燃彼此体内的情火。   “宝贝,该下车了。” 穆澄龚耐心的哄着孟如意。   “再等一会儿啦!”孟如意垮着脸,全身绷得紧紧的。   “你已经等了一小时三十分又二十秒了。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更何况你一点都不丑,还怕什么呢?”   两人才刚公证结婚。   穆澄龚费尽唇舌才说服孟如意将原来住的屋子退租,跟他一起搬回家住。   随着穆家愈来愈近,她就愈来愈紧张。   当车子驶进穆家,她更是紧张得想跳车逃离,无奈他事先已经将车门全部锁上了。   车子一停稳,穆澄龚就帮孟如意开车门,想扶她下车,她的屁股却像被强力胶粘住,死也不肯离座。   “你父母对我的第一印象很差耶!”孟如意可怜兮兮的说。   “那是他们还不认识你,一旦认识了,自然就会喜欢你了。” 他搂紧她,给她力量。   “要是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孟如意担心得直发抖。   “不会的,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 他们很疼我,事事顺着我,就算再不喜欢你,也会看在我的份上接受你。” 穆澄龚给她信心。   “唉!豁出去了!大不了我再自己搬出去。” 孟如意的冲动终于战胜了心中的不安了。   “我爱你。 就算要搬出去,我也会陪着你。” 穆澄龚爱怜的给她一吻后,才将她扶出车外。   当穆澄龚将孟如意带到两老面前,两老果然没有太过刁难她,但也不热络。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两老对他们公证结婚的事居然没有大发雷霆,坚持要再重新办一个盛大的喜宴,反而还好像很高兴似的。   “如意,我儿子从来就养尊处优,你应该知道吧。” 穆母轻轻的说。   “我知道。” 孟如意点点头。   “进了穆家,第一件要学的事,就是应对必须得体。” 穆母一听见孟如意的回答,立刻大蹙其眉。 “我们穆家向来传统,因此你不能跟龚儿一样叫我们爸、妈,要称呼我们老爷、夫人。 所以刚刚你应该回答:是的,夫人。 明白吗?”穆母看着孟如意。   “是的,夫人。” 孟如意忍气吞声的恭敬回答。 她不是笨蛋,当然看得出穆家两老不喜欢她。   “妈......”穆澄龚有点不悦,觉得穆母在刁难孟如意。   “你妈说得没错,她当初进穆家时,奶奶也是这么吩咐她的。” 穆父威严的开口。   “可是......”穆澄龚看了孟如意一眼,最后终于抿着唇,闭上嘴。   由父母冷淡、生疏外加刻意为难孟如意的做法,穆澄龚隐约知道父母对她相当不满意,甚至排斥。 为了避免加重孟如意的心理负担,他决定私下再和父母沟通、沟通。   “你会做家事吗?”穆母再次询问。   “不太会。” 孟如意实话实说。 既然穆家两老已经摆明态度了,她也不再在乎他们对她的看法了。   “说话干脆一点,不会就直接说不会。” 穆母再次斥道。   “是的,夫人。” 要不是看在他们是穆澄龚的双亲份上,孟如意早就破口大骂了。   “不会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要有心。 就不知道你有没有心想学?”穆母虎视眈眈的看着孟如意。   “不想。” 孟如意干脆的拒绝。   自从穆澄龚亲眼目睹她表现过一次烂到底的厨艺之后,就严格禁止她使用厨房了。 因为那次她不但将厨房搞得像台风过境,更像厮杀过后的战场,满目疮痍,惨不忍睹,煮出来的东西,虽然不至于难以下咽,却也只能勉强入口罢了。   “不想也得学。 明天早上五点,准时到厨房报到,我让管家亲自指导你。” 穆母不容孟如意拒绝。   “不会吧!五点?”孟如意叫着弹跳而起。 要她五点起床,干脆直接吩咐不准她睡觉算了!她可是标准的夜猫一族耶!   这根本是变相的凌迟。   “妈咪,家里有得是佣人,如意根本不需要会做家事。” 开玩笑,就算不为爱妻请命,穆澄龚也无意虐待自己的胃。   “话是没错,可是,这是穆家的传统。 凡是新嫁妇都必须为丈夫洗手做羹汤一年,代表能和丈夫共患难,而不是只能共享福分。” 穆母说理直气壮。 穆家确实有这项传统。   “话虽如此,也不需要要求如意那么早起呀!”穆澄龚了解孟如意是标准的夜行性动物,要她早起,简直就是要她的命。   “你一向八点准时上班,她七点就该准备服侍你起床更衣。 一般人或许六点起床就绰绰有余了,可是她厨艺不精,一切都必须从头学起,我还担心五点太晚了。”   “可是......”穆澄龚满脸歉意的看向孟如意。   “她既然是穆家的媳妇,就必须遵守穆家的规矩。” 穆父再次开口。   “五点就五点。” 孟如意咬牙切齿的回答。   清晨五点。   孟如意打着呵欠,沉重的眼皮直想向地心引力屈服。   为了准时起床,她要求穆澄龚帮她弄来五个功能超强的闹钟,从四点半就开始每隔五分钟分段唤她起床,最后再赖床四分半钟,直到最后三十秒才套上一件超凉快的睡衣冲下楼。   抵达厨房时正好五点整。   当管家看见孟如意睡眼惺忪的穿着红色的透明薄纱睡衣,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比没穿还撩人,眼睛差点凸了出来,嘴巴大张得足以塞下整个拳头。   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清醒的管家深怕孟如意“着凉”,所以频频暗示她去换件像样一点的衣服,无奈脑子处于浑沌状态的她除了“点头”以外,却不见有丝毫动作。   满脸尴尬的中年女管家完全不敢直视孟如意,所以眼角余光瞄到孟如意猛点头的动作,就更加卖力的讲解。   等讲解告了一段落,管家这才觉得奇怪,为何迟迟不见孟如意有所动作?正眼一瞧,才发现她根本是高杆到连站着都不忘打瞌睡,压根儿没注意到她已经讲解结束了。   “少奶奶,少奶奶!”管家连续唤了孟如意数声。   “啊?”孟如意勉强撑开眼皮,“讲完啦?要开始动作了吗?”她对管家所讲解的,一些规矩、火候和配菜技巧,还有每个人的饮食嗜好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心里嘀咕着:煮就煮,罗唆那么多做什么呀!嘀咕到最后,人自然也就陷入昏睡状态了。   “是的,少奶奶。” 管家目光下垂的说。   “他们早餐都吃中式,还是西式的?”孟如意乱没形象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中式。” 管家退一步恭敬的回答。   “中式呀!那就换换口味,吃一下西式的好了。” 孟如意心中早就决定做西式餐点了。 既简便又快速,还兼具营养。 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是,她根本就不会做中式餐点!   “可是,少奶奶,老爷......”管家着急的话被孟如意硬生生截断。   “家里有土司、火腿、小黄瓜、沙拉、鸡蛋和牛奶吗?”孟如意又打了一个呵欠。   “有是有,可是......”管家的话再次被孟如意没礼貌的截断。   “在哪儿?快帮忙拿出来,别光是杵在那儿。” 孟如意打着呵欠绕过管家身边,走向冰箱。   “可是......少奶奶,老爷不吃鸡蛋,夫人喝不得牛奶,而少爷讨厌吃面包类的食物。” 管家快速的把话说完。   说到底,就是穆家彻底排斥西式餐点,只能接受中式早餐。   “我知道了。 就是老爷的土司里不能加鸡蛋;要帮夫人泡杯咖啡替代牛奶;少爷则不要土司,只吃鸡蛋加火腿。 没错吧?”孟如意自动将管家的话翻译成对自己有利的话。   “啊......”管家一时无言以对。   “烤箱在哪儿?”孟如意一边开瓦斯炉,一面回问,一不小心将炉火开得过大,火舌立刻往上窜,吓得管家立刻冲向前,将炉火熄灭。   “你干嘛关掉炉火呀?”搞不清楚状况的孟如意一脸莫名其妙。 “算了,你去拿烤箱给我吧。”   “天啊!”厨房门口传来一阵尖叫。   穆母完全不敢相信孟如意居然豪放到这种地步,张嘴结舌的瞪着大眼睛死命的看着她转过身时,令人几乎喷鼻血的衣着。 孟如意敞开的前襟,将乳沟完全呈现出来,衣服底下更是不着一物,完全一览无遗。 睡衣下摆仅至臀部下缘,修长的双腿让穆母看了更加刺眼。   穆父被穆母的尖叫声吓得也凑向前来一采究竟,却被穆母一把推了出去。   然后穆母相当不高兴的吩咐管家去取来大衣,训了孟如意近半个小时,才让她披着大衣回房里去换件得体的衣服,再回来继续奋斗。   当孟如意折回厨房时,穆母开始当着管家的面一一挑剔她做的每一样东西。   “好好的培根切得像被狗啃过似的重切。”   “鸡蛋煎得那么老,能吃吗?重新煎过。”   “有现成的烤箱,土司还烤不好,该检讨、检讨了。”   穆母就东挑西挑,挑到七点整才命令她去服侍穆澄龚起床更衣。   这一切看在待在穆家多年的管家眼里,自是了解孟如意在穆家根本没有分量,对她的态度当然也不必太恭敬了。   穆澄龚扶着孟如意走进客厅,体贴的帮她拉开椅子,等她坐好后,自己才优雅的坐在她身边。   冷眼旁观的穆母一等穆澄龚坐下,就不悦的开口了,“进了穆家就该守穆家的规矩。 服侍丈夫是穆家媳妇该尽的本分,你反而要自己的丈夫服侍你,简直太不像话了。”   才刚在房里拿穆澄龚开刀的孟如意发现好转的心情又瞬间乌云密布了。   “妈咪,身为一个绅士本来就该帮女士服务。 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穆澄龚护着孟如意。   “好,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可是她连顿早餐都来不及做好,就太不应该了。” 穆母将视线定在孟如意的杰作上。   由于穆母恶意的刁难,孟如意的作品非但没有完成,还惨不忍睹的分散在几个盘子上,其中以烤得如黑炭般的四片土司最为醒目。   “那还不是......”孟如意眼中冒火的想为自己辩解,却被穆父打断。   “过程如何并不重要,重点是你煮出来的东西实在太糟了。”   “算了,或许是时间不够吧!”穆母讽刺的说。 “明天开始,我让管家凌晨四点就开始指导她。”   “四点?!”孟如意整张脸差点扭曲变形。   “你有意见吗?”穆母故意又将视线定在孟如意的作品上。   “没有。” 倔强的孟如意气不过的决定赌一口气。   这一口气她只赌了十天,就毅然决然地搬离穆家,住进了情妇社区!   “老公......你在想什么?”孟如意软腻的音调在穆澄龚耳畔呢喃。   “想你。” 穆澄龚的冥思被孟如意适时打断。   看着穆澄龚眼中的依恋和宠溺,孟如意幸福的笑了。 可是,不一会儿,她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宝贝,怎么了?”他将她圈入怀中。   “老公,情妇社区向来隐蔽,你父母打哪儿知道你偷偷养了情妇呀?”   “你的邻居不是换人了吗?”穆澄龚暗示着。   “你的意思是......”孟如意不满极了,觉得优美的社区被亵渎了。   “别不高兴,事情已经摆平了。” 穆澄龚抚平孟如意皱起的眉。 “泄密的人已经受到应得的惩罚,他除了公开承认自己所言纯属想像之外,还在各报章杂志向遭他‘毁谤’的对象致歉。”   “是谁的效率那么高呀?”   “不知道,我只来得及看到报上的致歉启示。”   “对了,那个人既然已经公开否认自己说过的话,那你爸妈还紧张什么呀?”孟如意玩着他的长发。   “以防万一。”   “才怪哩!”孟如意压根儿不信。 “依我看呀,他们根本是急着想抱孙,对不对?”   “嗯。” 穆澄龚失神的抚着孟如意的腹部。 他也想当爸爸,可是他不敢要求她。   “如果我不想生,你会不会怪我?”孟如意摸着他的脸,认真的问。   “不会。” 穆澄龚的眼神虽然黯淡,回答的语气却极为坚定。   “我忘不了夭折的孩子。” 孟如意语气中含着哭意。   “我知道。” 穆澄龚心疼地抱紧她颤抖的娇躯。   “可是......我愿意为你再次怀孕。” 她仰着脸望着他。   “别勉强自己,我只要有你就心满意足了。”   “虽然孩子夭折了,我还是到庙里帮他作法事超渡,祈求他能再次投胎,顺顺利利的投到好人家去。 这次出国前,我特地到安放他灵位的庙里祭拜了一下,还求了一支签,并请庙祝帮我解了签。” 孟如意顿了一下,她担心穆澄龚耻笑她迷信。   “签上怎么说?”穆澄龚并不排斥求神问卜的行为。   “签上说孩子不但不怨我,反而坚持要再次投胎当我的孩子。 所以他希望我快点怀孕,这样他才能早一点重返人间报到。” 孟如意宽慰的笑着。   “那我们是不是该认真一点做人,好成全孩子的心愿呢?”穆澄龚也松了一口气,放下心中的巨石,逗着孟如意。   “没用的!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你再努力也没用!”孟如意故意泄他的气。   “是吗?我怎么听说愈以为安全就愈不安全呢?听说不少人因此而中奖,说不定你也是中奖人之一呀!”穆澄龚的腿缠上她的,双手不规矩的在她赤裸的身上游移。   “老公......”孟如意吟哦出声。   “嗯......”穆澄龚捧着她的脸,爱怜的注视。   “你今天忘了对我说一句话。” 孟如意娇喘吁吁的说。   “我爱你。” 穆澄龚笑着说。   “没诚意。” 她不依的撒娇。   “我真的爱你。” 穆澄龚重申。   “有多爱?”她问着例行性的问话,就为了得到更多的爱语。   “很爱、很爱,爱到心都疼了。”   “是吗?”孟如意坏坏的笑着问。   “当然。” 他认真的点点头,吻着她聒噪的小嘴。   “嗯......才不是呢!”孟如意滑溜的挣脱他的唇,将手置于他的胸前。 “昨天我看电视,医生说如果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最好建议他去看医生,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因为呀......男人的健康是女人的幸福喔!”她淘气的糗他。   “淘气鬼。” 穆澄龚好气又好笑的轻点她的鼻头。   “你不爱我的淘气吗?”孟如意更加娇嗲的撒着娇。   “爱,当然爱。 无论你是何种模样,我都爱。” 穆澄龚宠溺的吻着她娇媚的眼。   “老公,我也好爱、好爱你哦!”孟如意双手爱抚他的臀。   “宝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穆澄龚捉住她淘气的小手。   “是你自己说要努力做人的嘛!”她爱娇的伸出舌舔吻他的乳头。   “如意,我的宝贝!”愉悦的呻吟声由穆澄龚的口中逸出。   做人的序幕由此展开! 更多精彩E书尽在:E书地带   第八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毛茛,你又翘头啦?”孟如意口渴,想到厨房喝杯水,一出房门就看见孩子气的毛茛整个人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对啊!累死人了。” 毛茛噘高嘴唇,“只有在你这儿才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和享受到人权。”   “你不怕你家老爷子追杀过来,晚上的日子会更难过吗?”孟如意拨开毛茛的腿坐到沙发上。   毛茛本名余感恩,是个童养媳,特地被老爷领养来服侍体弱多病的未婚夫。 可是她的未婚夫非常宠溺她,让她天真得像个孩子。 因此,老爷才将她带进情妇社区受训,希望她成为一个百分之百懂得伺候男人的女人。   “大不了又挨一顿屁股罢了!”毛茛咬了一下下唇,顿了一会儿,灵活的大眼睛忽然骨碌碌的转动着,贼兮兮的盯着孟如意,“你们办事的声音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声,难怪佣人都吓跑了。”   “你也不用说得那么酸溜溜,只要你快点受完淑女训练,就可以回去找你的君哥哥真枪实弹演练一番了。” 孟如意脸不红、气不喘的顶回去。   “你的他睡了呀?”青涩的毛茛脸红心跳的转移话题。   “嗯。” 孟如意点点头。 “你今天怎么没溜去找水仙菖那对可爱的双胞胎玩呢?”天真的毛茛最喜欢陪小孩子玩了。   “水姐姐好像辞了工作,所以整天闷闷不乐的待在家里和双胞胎大眼瞪小眼。 我才不要去自讨没趣咧。” 毛茛皱着小脸。   “麝香玫瑰换主人了,你可以去拜访她。”   “我刚刚有看见她,可是我躲开了。” 毛茛垂下头。   “自惭形秽吗?”孟如意很疼爱毛茛,因为她现在面临的遭遇和自己当初在穆家的状况很相像。 只是,毛茛更可怜,她的爱人不在身旁,她只能一个人孤军奋战。   “嗯。” 毛茛点,“老爷就是希望我变得跟她一样优雅、端庄。”   “毛茛,你有属于自己的特色。 如果勉强变得和麝香玫瑰一样,你就不再是你自己,而是另一个麝香玫瑰了。”   “我知道。 可是我也必须达到老爷的要求,否则他一定会帮君哥哥另外找一个新娘的。” 毛茛满是哀怨的说。 “对了,晚姐姐,我请你帮我寄出去的信,你寄了没?”   毛茛不但没有行动自由,她家老爷甚至封锁她和她君哥哥的所有通讯管道。   透过孟如意的手,毛茛才有机会将信寄给她的君哥哥,而她的君哥哥也将信寄给孟如意,再经由孟如意转交给她,否则他们的信早就被她家老爷中途拦截了。   “寄了。”   属于晚香玉的撞钟声忽然响起。   “进来吧。” 透过窗户,孟如意看见个性温婉的白色钟形花站在外面,遂扯开嗓门叫她自己进来。   “毛茛,你也在这儿呀?我刚刚瞧见你家老爷子怒气冲冲的踏进社区,你快回去吧。” 白色钟形花讶异的提出警告。   “早回去、晚回去,下场都一样惨,何必太早回去自投罗网呢?”毛茛叛逆的说。 “别劝我,我宁愿在这儿吃完点心再回去受罚,也不要空着肚子回去自首还被重罚。” 她将白色钟形花手中端着的点心抢了过去,开始狼吞虎咽。   “慢慢吃,没人会跟你抢!”孟如意摇摇头,她的吃相已经够难看了,没想到毛茛的吃相更夸张,活像饿死鬼附身似的。   “是啊,如果不够,我那儿还有。” 专程送点心来的白色钟形花帮毛茛拍着背,以免她噎着了。 “你的他不是来了吗?”白色钟形花抬起头注视孟如意,担心自己太唐突了。 她本来只想来送个点心就马上离开的。   “嗯,在房里睡觉。” 孟如意指着卧室。   “毛茛,你还是到我那儿吃吧,别打扰晚香玉了。”   “没关系,他一旦睡了,就像个死人一样,一点知觉都没有,不用怕吵到他。”   “你们吵架了吗?”白色钟形花被孟如意所使用的形容词骇住了,误以为他们吵架了。   “他们就像干柴遇上烈火,热得很。 吵得起来才怪哩!”毛茛满口食物的插嘴。   “可是......”   “千万别让晚姐姐惊世骇俗的话唬住了,她说话总是口无遮拦。 花儿姐姐跟她相处这么久了,难道还不习惯吗?”若非毛茛刚刚亲耳听闻他们由卧室传出的热情吟哦声,她大概也会误以为他们吵架了,孟如意才会使用那种刻薄的形容词。   晚香玉的撞钟声再次响起。   “咦?你们也在这儿呀!”这回踏进来的是双瓣翠菊。 “啊!对了,小毛茛,你家老爷子来了,你还在这儿打混,不怕回去惨遭修理吗?”   “给你吧!”孟如意由皮包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毛茛。   “晚姐姐,你真坏,明知道人家一直在期待这封信,偏偏还一直吊人家胃口!”毛茛撒娇的说。   “得偿所愿了,还不快回去领罚?”孟如意敲了毛茛一记响头。   “好啦!回去就回去嘛!”毛茛跺脚站了起来。 “各位姐姐再见罗。”   “翠菊,有事吗?”孟如意面对双瓣翠菊。   “没事,我才刚由研究室回来,觉得家里冷冷清清的,刚好听见这儿好像挺热闹的,就过来晃晃了。” 双瓣翠菊是T大生技所的副教授。 “花儿,你家男人最近好像很少来耶!”每当白色钟形花勤快的烘培小点心分送各户时,就代表她家男主人没有光临,而她这阵子几乎天天分送爱心给各户。   “唉,他近来比较忙,抽不出空来这里。” 白色钟形花温柔的说着。   “你家那个超级大男人今天怎么没护送你回来?”孟如意好笑的问。   双瓣翠菊的男人是只标准的沙文猪,视天下的女人为弱者,对她更有超强的保护欲,因此几乎天天专车接送。   他们是大学兼研究所情侣,但是他父母却因为她是孤儿,一直不肯接纳她。 有骨气的双瓣翠菊扬言,只要他父母一天不同意,她就一天不和他结婚生子,宁愿做他的情妇。 甚至选中象征她心意的双瓣翠菊――我与你共享哀乐――住了进去!   “再大的风雨都挡不了他,更何况今天星光灿烂呢?他呀!一天没接送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坐立不安。” 那只沙猪命令她无论忙到多晚,都必须在回家的前半小时通知他来接她。   “现在才七点,他怎么没到你那儿陪一会儿呢?”白色钟形花眼中闪着疑惑。 社区中的女眷几乎都知道双瓣翠菊的男人最黏他的女人了。   “他妈威胁他,要他回家相亲,否则就死给他看,他只好乖乖回去了。” 双瓣翠菊耸耸肩。   “你不担心吗?”白色钟形花替她紧张。   若非孟如意的体力被穆澄龚消耗殆尽,正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她一定会跳起来大骂那个男人。   没见过那么蠢的男人,相亲还敢昭告天下,简直没把双瓣翠菊放在心里嘛。   “担什么心呀?他才担心我跑了呢!他心知肚明想追我的人满街跑,所以才会天天负责接送,把我守得紧紧的。” 双瓣翠菊嗤之以鼻。 “他妈一个月起码帮他安排两次相亲宴,他大少爷每次都迟到早退,还猛挑对方的毛病,当场给对方难看。 我还真有点同情和他相亲的女人哩!”   “说归说,做归做,你又没亲眼见到,随他高兴怎么说都行。” 孟如意放了一记冷枪。   “当然亲眼见过罗!否则你当他那么笨呀,每次去相亲还敢明目张胆的告诉我!有一次不小心被我撞见他正和一个美艳的女人相亲,那时他背对我,所以没发现我的存在。 我激动得差点拿手上的牛排刀砍过去,可是他精彩的表演让我瞬间消了气。 当他见到我站在餐厅门口等他时,心虚得脸都白了。 连我气他背着我偷偷去相亲,而借故当众甩了他两巴掌,他都不敢吭声,还低声下气的跟我解释了半天,并保证以后要去相亲一定事先告诉我。”   “真羡慕你们敢恨敢爱的个性,难怪你们的男人都如此宠爱你们。” 晚香玉和双瓣翠菊的男人是情妇社区里公认的宠妾一族,他们都把自己的女人宠上了天。   “你的他不宠你吗?”双瓣翠菊不经心的反问。   “他是个习武佬,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所以我只知道他对我很好,应该还不至于到宠的地步吧。” 白色钟形花温和的笑着说。   她能获得重生,都是他赐给她的,所以她由感恩进而爱上他,更选了白色钟形花――感恩、感谢――当居所。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她就心满意足了。   “宝贝......”穆澄龚赤裸着上身由卧室走出。   “怎么起来了?”孟如意由沙发上站起来,踱到他身前,双手环上他的颈项。   “我饿了。” 穆澄龚被饿醒了。 他俯下身亲吻热情的娇妻。   穆澄龚的话听在双瓣翠菊和白色钟形花耳中,可成了另一种具有强烈暗示性的话语了。   “对不起,我们回去了。” 白色钟形花羞赧的将视线移向窗外。   “对不起,我不知道......不打扰了,我们先走一步,改天再聊。” 双瓣翠菊吐吐舌尖。 她还以为孟如意今晚也独守空闺,所以毛茛和白色钟形花才会在她这儿聚会哩!   两人一前一后的快步离去。   “都是你啦!把我的朋友吓走了。” 孟如意赏穆澄龚一记白眼。   “对不起,我真的饿了,不得不出来觅食。” 穆澄龚一脸无辜的摊摊手。   “我也饿了。” 孟如意可怜兮兮的望着穆澄龚。 他仍然不许她下厨。   “来吧,我煎牛排给你吃。” 穆澄龚宠溺的轻点孟如意的鼻头。   “好耶!”孟如意跳起来亲了穆澄龚的脸颊一下。   “啊......”孟如意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无聊!”窝在角落的她支着下巴,看着眼前冠盖云集的盛大场面。   今天是穆父六十大寿的好日子,穆澄龚苦苦哀求了半天,孟如意才勉强答应出席盛会。   可是一到穆家她先和两老打过招呼后,就一个人躲在角落,免得碍了他们的眼,她自己也浑身不自在,而穆澄龚则负责去招呼贵客了。   蓦地,孟如意的眼睛一亮。   看来今晚不会太无聊了!   她走向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年轻男子,用力的拍向他的后脑勺。 “死小子!你哪儿不睡,居然给我跑来这儿睡大觉!”   她这番举动立刻引起一些人的侧目,尤其是一直注意着她的穆家两老。   “家门不幸!”穆父见状,差点气晕了过去。   “唉,简直丢尽我们穆家的脸!”穆母无力的摇头。   “喔!妈的!谁打我?给我站......”江君滨一抬头,愣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后面的话也自动消音。   “乖儿子,是我!”孟如意昂着头。 “我刚才一时没听清楚,你要我站什么呀?”她笑咪咪的问他。   “我是说......”江君滨咽了咽口水,“我要站起来,把位子让给你。”   “是吗?”孟如意仔细的将他由下至上的打量了一遍。   “当然。” 江君滨苦笑着。   “瞧你穿得还挺人模人样的嘛!”孟如意忽然察觉自己似乎引起骚动了,“我们到外面‘聊聊’。”   孟如意一向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可是她还记得自己现在正踏在穆家的地盘上,好歹得看在穆澄龚的份上,顾虑一下形象。   “我可不可以拒绝呀?”   “不行。” 她拉着他的领带,带头走出去。   “我又不会落跑,求求你别拉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江君滨狼狈得像狗一样吐出舌头猛喘气。   孟如意转头一看,这才松开他的领带,以免真的把他给勒晕了。   一出穆家的宴客大厅,孟如意立刻再次拉着他的领带往前扯。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跑来这儿睡觉!”   “当然是被逼来的,否则我才不愿意来这儿咧,简直是活受罪,无聊毙了。” 江君滨呵欠连连。 只要想到还必须待下去,他就觉得很累!   “混小子,枉费我每个月砸了不少钱让你到贵族学校受高等教育,结果你的礼仪还是一样糟,简直浪费我的钱嘛!分明是欠扁。” 孟如意的拳头不客气地往他身上招呼。   其实孟如意是闲着无聊,没事找事做,以免自己也无聊到睡着。   虽然江君滨已经回到自己的家,可是孟如意仍坚持要替他负担昂贵的学费,要求他学有所成之时,再自己赚钱加倍还给她。   “学校又没教!”江君滨无辜的说。   “我难得训你一次,你居然敢顶嘴!看来你是太久没被我修理,忽然忘了我的鞋子穿几号,想重新测量一下。” 孟如意发讽的脱下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扔向他。   “喂,你留点形象好不好?”江君滨挨了她几拳,知道她玩真的之后,开始东闪西避。 “你曝光了啦!”他发出警告。   “死小子,你完蛋了,我想扁你,你还敢给我躲,真是皮痒欠人揍!”孟如意气呼呼的和江君滨在花园里玩着追逐战。   “你今天精神不错哟!”江君滨狼狈的闪躲着,好几次差点被孟如意逮着。   “你也不差呀!不像以前逊毙了。”   “开玩笑!为了预防再次惨遭你的毒手,我现在学得最勤快的一门科目就是武术了。” 其实以他这阵子所学到的武术技巧和孟如意对打绝对绰绰有余,可是他舍不得回手,所以只好跑给她追了。   “我看你还往哪儿跑!”气喘吁吁的孟如意终于逮着了他,不客气的重踹他一脚。   “你踹人很痛耶!”江君滨哀号。   “废话?不痛踹你干嘛呀!”她边说边敲他一记响头。 “我警告你哦,下回见到你,你再没学会礼仪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我就见你一次,扁你一次,直到你学会为止。 还有,你嘴巴再不能给我放干净一点,下回我就用老方法加倍整治你。” 孟如意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才放开他。   以前他们老爱说脏话,为了断绝这个坏习惯,孟如意把他们分别捉进浴室,并用大量的肥皂粉外加黄连粉塞满他们的嘴巴,再命令他们足足刷了一百遍的牙,刷到连续几逃诩合不拢嘴,才让他们改掉出口成脏的坏毛病。 偶尔脱口而出的几句也在她的瞪视下,硬生生的被迫吞了回去。   “听见了没?”孟如意又狠狠的扭住他耳朵问道。   “我又没聋,当然听见了。” 江君滨捂着被扭痛的耳朵。   “你是谁呀?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对我儿子!”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向他们,气呼呼的拉下孟如意的手,心疼的吹吹儿子略微红肿的耳朵,并用身子护着他,将他和孟如意隔开。   江母第一眼见到孟如意的反应和其他人差不多,颦蹙蛾眉看着她满身的风尘味。   “你是他妈!”孟如意撑大双眼。 她完全无法将眼前柔弱的贵妇和江君滨所形容狠心弑子的母亲联想在一起。   听见孟如意那惹人销魂的嗓音,江母心中更是认定她绝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了。   “当然。” 对于失而复得的儿子,江母可宝贝得紧。 “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得罪我们江家!”   江家在台湾也算是举足轻重的大企业,在政治界更有不小的影响力。   “妈咪,她就是我常提起的孟如意。” 江君滨帮孟如意回答。   “是吗?那她怎么......”江母亲眼目睹孟如意的暴行,所以很难相信她就是儿子口中的再杂邝人。   “她没有恶意。 我们刚刚只是闹着玩罢了。” 江君滨非常明显的袒护孟如意。   “是吗?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哪儿受了伤。” 江母伸手想提起的裤管查看一番。   “我没事。” 江君滨压住母亲的手,阻止她关心的举动。 他的两只脚隐隐作痛着,可见孟如意出脚有多狠,他的腿恐怕逃不过淤青的命运了。   “恭喜你们。” 孟如意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化解心结,可是她仍替他们感到高兴。   直至今日,她的心终于不再有任何阴影,她相信那夭折的小生命一定也原谅她了。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会有今天。” 江君滨真诚的看着孟如意,“我相信那个和你无缘的小生命一定也早就原谅你了。”   “嗯。” 孟如意开心的将她所求到的签说给他听。   江母由他们简短的对话中,才知道孟如意不但是她儿子的再杂邝人,也是促成儿子愿意重新接纳她的主因,因此,她对孟如意的观感瞬间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心中满是感激。   重新踏入宴客大厅的孟如意立刻再次躲在角落里,而江家母子则被一群想攀关系的人缠住了。   “你就是孟如意吧!”唐健君露出欣赏的眼神。 “百闻不如一见,你果然是个奇女子。” 他没有错过孟如意刚才那段精彩的表演。   孟如意疑惑的看着眼前微露病相的清俊男子。 他的眼中闪着精明的锐利锋芒。   “我不认识你。” 孟如意回他一记冷钉子。   “小毛茛很崇拜你。”   “你就是小毛茛口中的君哥哥?”孟如意不屑的睇他。   “你好,我是唐健君。” 他伸出友善的手。   “我讨厌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懦夫。” 孟如意不赏脸的撇过脸。   “我很欣赏你。” 唐健君不愠不火的说着,对孟如意不敬的态度丝毫不以为忤。   “哼!谄媚。” 孟如意冷哼。   “你是谁?居然敢对我们少爷不敬。” 帮唐健君去张罗食物的贴身佣人一回来刚好听见孟如意恶劣的语气。   “退下!”唐健君冷冷的斥退护主的佣人。   “是的!少爷。” 佣人很清楚唐健君的脾气。 除了尚未成亲的少奶奶以外,他对人一向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谁要是也违逆他的意思,就可以准备回家吃自己了。   “如果没事,离我远一点,省得碍眼!”孟如意的口气更恶劣了。   “如果没有小毛茛,我一定把你娶进唐家门。” 他真的很欣赏她的率真。   “你想娶,我还不一定想嫁呢!”孟如意的语气软了下来。 一个能不畏闲言闲语的男人,想必不会差到哪儿去。   “宝贝!”穆澄龚一把将孟如意拉入怀中,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 他远远的看见爱妻一脸不悦,还以为有人在骚扰她,赶紧走了过来,刚好听见他们最后的对话。   “老公,你怎么又走过来了?你瞧你爸妈又在瞪我了。” 孟如意口中抱怨着,双手却撒娇的环上穆澄龚的腰。   “再不过来,你就被人拐走了。” 穆澄龚的口气虽然像在说笑,眼神却凌厉的盯着唐健君。   唐健君的身体一向不好,因此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所以穆澄龚自然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就是名门世家唐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其实近年来唐氏家族的主控权已经逐渐转移到唐健君手中了,所以他今天才会代表唐家来参加穆父的寿宴。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把我当宝呀!”孟如意将头倚在他的胸膛,“人家他早就有专属的小宝贝了,才看不上我呢!”她安抚他的心。   “不知道孟小姐有没有兴趣当唐氏这季即将推出的新款香水“热情”的产品代言人呢?”   穆澄龚这才知道唐健君的真实身份。   “没兴趣!”孟如意一口回绝。   “哦?”唐健君满脸兴味的等着孟如意说出理由。   “我不缺钱,更讨厌一走出门就被指指点点,一点隐私权都没有。 更何况我已经把自己卖给公司了,一切听从公司安排。”   “这么说来,想跟你合作就必须透过你所属的模特儿经纪公司罗?”唐健君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看准了孟如意绝对可以完全展现出“热情”的特质,促使“热情”大卖,所以他执意要孟如意当“热情”的代言人。   “真是抱歉得很,我跟公司的合约这星期刚好到期,也就是说今晚十二点钟响,我就是独立的个体了。” 孟如意打翻唐健君的如意算盘。   “我可以提供你优渥的待遇。” 唐健君不死的游说。   “那又如何?我现在只想好好安胎,没时间工作。” 孟如意冲口而出。   “宝贝,你......”穆澄龚闻言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喜的是孟如意怀孕了;忧的是她隐瞒的举动,是不是代表她还不能原谅他?   “还没完全确定嘛!人家想等确定了再告诉你,以免空欢喜一场。” 孟如意抚平穆澄龚郁结的眉,暗自庆幸没让他目睹她方才和江君滨在花园的激烈追逐战。   听孟如意这么说,穆澄龚一扫所有的不安,满心的欢喜。 “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到医院彻底检查一下。”   “好。” 孟如意依顺的回答。   唐健君识相的转身离去,心里也着实安心不少。   有了孟如意这种率性的朋友,他相信他的小感恩还不至于被改变得太过彻底,一定能保有原来的天真和甜美。 更多精彩E书尽在:E书地带   第九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孟如意的验孕报告终于出来了,她果然怀孕了!   穆家两老经由江母三不五时不着痕迹的说着孟如意种种的好,心中已经不再那么排斥她了。 再加上有了江家这层关系,孟如意的一脸情妇相也被上流人士说成了帮夫相,所以有愈来愈多的朋友要求穆家两老应该补办喜宴,让他们同沾喜气。   尤其孟如意怀孕的喜讯传出后,两老更是频频催促穆澄龚将她带回家里养胎。 可惜孟如意坚持留在情妇社区中,不肯回去和两老大眼瞪小眼。 对爱妻百依百顺的穆澄龚自然也不忍强迫她。   这日,孟如意一个人闲来无事,心血来潮拉着同样没事做的麝香玫瑰柳絮跑到市区,逛逛百货公司,想帮未出生的小孩买些东西。   可是都没有生过孩子的孟如意和柳絮逛遍整层楼的婴儿用品专柜,却不知从何下手才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唉!”柳絮优雅的叹了口气。   “真麻烦!”没什么耐心的孟如意噘着唇。 “早知道就拉水仙菖一起来!”水仙菖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一定很有经验。   “水仙菖那对可爱的双胞胎真好玩!”提起那对才刚满四岁的双胞胎,柳絮脸上也漾着温柔的笑意。   “你也和毛茛一样爱上那对讨喜的双胞胎了呀!”孟如意自己也好喜欢那对可爱的双胞胎,常常陪他们玩得脏兮兮的。 可是她自认还没毛茛迷得那么疯,满口的娃娃经。   “咦?”柳絮忽然叫了一声。   “不会吧!”孟如意也同时哀号出声。   “怎么啦?”两人异口同声问着,并不约而同的转身看着彼此。   “你先说!”两人再次发挥高超的默契。   “我刚刚看见一个特大号的宝宝走了过去。”   “我老公的妈也在这间百货公司里!”两人再次一同开口。   “多大呀?”   “在哪儿?”   再一次展现绝佳的默契。   “还是你先说吧!”   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到底该说她们的默契好,还是烂到极点呢?   “还是我先说吧!”孟如意终于抢得头筹了。   柳絮笑着点点头。   “在那儿。” 她指着穆母的方向。   柳絮再次点头表示看见了。   “换你说了。”   “我刚才是说我看见长大后的宝宝了。”   “这一层楼都是童装世界,到处可以看见小孩子,有什么奇怪的?”孟如意纳闷的说。   “我是指双胞胎中的那个宝宝!”柳絮知道孟如意误会了。 水仙菖的那对双胞胎是一男一女,男的就叫宝宝,女的叫贝贝。   “在哪儿?”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孟如意也不能免俗。   “不见了。 我也只是匆匆瞄到一眼。”   “说不定你看错了。”   “或许吧!”   她们两人都见过双胞胎的父亲――水仙菖的男人。 宝宝的外貌完全看不出来遗传到谁,反倒是贝贝还有一点点像水仙菖。   孟如意和柳絮一踏出百货公司,便瞧见穆母被一辆重型摩托车撞倒,而肇事的年轻人却想趁着混乱落跑。   孟如意立刻冲到他身边,硬生生的将他从机车上扯了下来。   柳絮则跑过去将穆母扶了起来。   “干!你少管闲事!”肇事者露出一脸凶相。   孟如意闻言,立刻赏了他一巴掌,让他的脸扭曲变形。   “凭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也敢跟我大小声!”她双眼冒火的补了他一脚,让他腿软的跪了下去。   若非柳絮亲眼看见,她绝对猜不到长相柔媚、身材火辣的孟如意居然有一身的好本领。   “我要告你蓄意伤害。 我爸是市议员,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呵!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居然胆敢恶人先告状!”孟如意更火了,她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纯小人了。 “既然你要告我,我还跟你客气什么?要验伤也必须有证据才行呀!我现在帮你制造证据。” 她发狠的修理不知死活的肇事者,把他打得只剩半条命。   穆母简直不敢相信孟如意居然如此凶悍。   可是也因此她对孟如意的恶劣印象有了转变,开始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去衡量孟如意,不再肤浅的只注意到她妖艳的外表。   “晚香玉,别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柳絮上前制止。   “喂!”孟如意踢踢瘫在地上的年轻人,“你不是要告我吗?还不赶快起来报警!等我走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她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微笑,嘲讽地说:“不过就算你报了警,你猜警察会相信是你自己肇事才摔得鼻青脸肿,还是会相信是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把你打成一团烂泥呢?”   “我没事了,你放他走吧!”穆母跛着脚走到孟如意身旁。   “算你幸运,没伤了夫人,否则我就让你死得更难看!”孟如意不甘心的又踢了他一脚,才偕同柳絮送穆母到医院检查。   “妈咪说你救了她,要我找一天带你回去,她想亲自跟你说声谢谢。” 穆澄龚吻着孟如意的粉颈。   自从确定孟如意怀孕之后,穆澄龚几乎天天留宿晚香玉。   “举手之劳罢了。 而且她在我送回去的路上早就道过谢了。” 孟如意仰着头,沉溺在阵阵的酥麻感中。   “你知道当我听到你冲上去把那个肇事者扯下车时,差点吓得心脏无力吗?”他搂紧她,并捉着她的手指放到嘴边,惩罚性的轻轻咬了一小口。 “答应我,别再那么冲动了。 别忘了,你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宝贝了。”   “对不起嘛!”孟如意伸手解开穆澄龚的发束。   “你呀!”穆澄龚满脸无奈的看着爱妻。   “别这样嘛!”孟如意抚平穆澄龚紧蹙的眉,“要不然我陪你去上班,天天缠着你,让你时时刻刻盯着我,好不好?”   “当然好。 就怕你只是哄我开心。” 穆澄龚轻点孟如意可爱的俏鼻。   “才不是呢!就怕你到时候嫌我烦。”   “我才怕你嫌闷呢!”穆澄龚每逃诩有开不完的会和忙不完的公事。   “我现在天逃诩觉得好累,好想睡觉。 如果觉得闷,就睡觉呀!晚上才有体力服侍你。” 孟如意解开他的衬衫。   “现在累吗?”穆澄龚捉住孟如意的手,暗自责怪自己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状况。   “不累。” 孟如意挣脱他的掌握,双手开始解着他的腰带。   “宝贝,别玩了。” 穆澄龚再次捉住孟如意的手。 他忽然想到听说怀孕初期最好别做“激烈运动”,以免伤害到胎儿。   “你嫌我身材变形了吗?”孟如意沮丧的垂下头。 她也成了孕妇症候群的成员之一,容易胡思乱想。   “宝贝,别冤枉我,我是怕伤了你。” 穆澄龚安抚的捧着她的脸,洒下绵密的细吻。 “你现在是孕妇,凡事都该小心一点。”   “你根本是怕伤了孩子!”孟如意赌气的推开他。   “别生气,对我来说,你比孩子重要多了。” 穆澄龚将孟如意抱进怀里,轻声的哄着。 孩子可以有很多个,可是孟如意却只有一个。   “我要你爱我。” 孟如意霸气的命令。   “好。” 穆澄龚卸下孟如意的上衣,隔着内衣吻着她的酥胸。 他知道怀了孕的孟如意就像生了病的孩子一样,需要人哄,更需要人宠。   “老公......”孟如意整个人虚软的瘫在穆澄龚的身上。 发胀的胸部让她忍不住将双手探到背后,想解开胸衣。   “别急,让我来。” 穆澄龚将她的手拉放到他腰上,才缓慢的动手卸下她的胸衣,并温柔的将她抱上床。   “我要......”浑身燥热的孟如意扭动着娇躯。   “乖!慢慢来。” 他哄着娇喘吁吁的爱妻。   “龚......”孟如意再也忍不住的伸手拉扯穆澄龚的腰带。   “宝贝,乖。” 穆澄龚再次将孟如意的手拉离他的腰,置于胸膛之上。   “龚......”得不到满足的孟如意红了眼。   “乖!别哭。” 穆澄龚手忙脚乱的卸下孟如意的底裤,将手指探了进去。   孟如意的泪这才没落下来。   断断续续的吟哦声成了满室春色唯一的背景音乐。   孟如意单手顶着下巴,欣赏穆澄龚办公时的专注神情。   为了遵守承诺陪他到公司上班,孟如意特别交代穆澄龚上班前一定要叫醒她,然后带她一起出门。   可是,她一早又习惯性的赖床了。   穆澄龚于心不忍地想让她继续睡,偏偏孟如意又坚持要跟他一直到公司,他只好帮她更衣,抱着她一起到公司,让她在他的专属休息室里继续睡。   当他抱着她走进公司大门,他高雅、斯文的形象就全毁了。 因为孟如意像八爪章鱼一样将他紧紧缠住,害得他寸步难行,最后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狼狈的将她抱进休息室。   等她终于睡饱了,却又缠上穆澄龚,一屁股坐上他的腿,双臂环着他的颈子猛撒娇,完全没将正在向他报告公事的三位高级主管看进眼里。   尴尬的穆澄龚不忍责备爱妻,只好当着三位主管的面哄着爱妻,这一哄,足足哄了将近一个小时,孟如意才听话的移驾到沙发上吃早餐,放他继续听取主管报告。   “吃饱了吗?”终于听完主管报告的穆澄龚走向孟如意。   “嗯。” 孟如意点点头。   “你吃得不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穆澄龚发现孟如意只吃了一块三明治和半杯牛奶。   “嗯,我想吐。” 孟如意捂住嘴巴。   “想吐就吐,别忍着。” 穆澄龚轻拍孟如意的背,助她顺气,并将垃圾桶放到她身前。   “想吐却吐不出来。” 孟如意可怜兮兮的说。   “这种情形多久了?”穆澄龚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轻拍着。   “最近每天醒来都这样,好难过喔!”她将头趴靠在他肩上。   难怪爱妻变得如此黏人,尤其刚睡醒的时候更为严重。   “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有啊!”孟如意有气无力的回答。   “医生怎么说?”穆澄龚焦急的问。   “他说这很正常,没事。” 孟如意难过的干呕。   “你这么难过还叫正常吗?简直就是庸医!”穆澄龚非常不满。 “我带你去找另一个医生检查看看。”   “别急嘛!”孟如意拉住他想要抱起她的手。 “医生说每个孕妇基本上都会有晨吐的毛病,只是由于体质不同,所以程度也就不同。 有些人比较轻微,甚至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可是有些人就很严重,一天吐好几回。 而我大概介于中间,所以才会要吐不吐的。”   “难道没有解决的方法吗?”穆澄龚看着爱妻难受,他比她更难受。   “没有。” 孟如意拉过他的手帮自己按摩胃部。   “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穆澄龚温柔的按摩着。   “好像有。 其实只要在你的怀里,我就觉得舒服多了。” 她用手包住他的大掌。   穆澄龚闻言立刻将她搂入怀中。   “帮我倒杯温开水好吗?”   “好。” 穆澄龚起身打开办公室的门,吩咐秘书立刻送杯温开水进来。   交代完毕,穆澄龚重新坐回沙发,将孟如意抱到腿上。   须臾,秘书送来温开水,马上识相的退了出去。   “我觉得好多了,你去忙你的吧!”喝了温开水后,孟如意对穆澄龚说。   “确定吗?”穆澄龚很不放心。   “嗯。” 孟如意点点头,自己挪离他的大腿,坐到一旁。   “如果再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我知道。”   穆澄龚这才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办公。   “老公!”连续陪穆澄龚上了几天班的孟如意终于受不了了。   果然不是普通的无聊,是无聊透了。   “宝贝,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穆澄龚听见孟如意有气无力的喊叫声,还以为她又不舒服了,赶紧移到她身旁,抱着她坐到他身上。   “真的好无聊喔!”她顺势依偎着他。   “我让秘书陪你到处走走。” 穆澄龚知道孟如意闷坏了。   “不要啦!我讨厌被当猴子看!”   前天孟如意闲着无聊就跟穆澄龚说她要到处走走,不放心的他就派秘书陪着她。   可是这些日子穆澄龚天天抱着孟如意上下班的举动,早就成了各方密切关注的焦点,所以当秘书陪着她到各部门随便看看时,她反而成了被看的对象。   “那你想做什么?”穆澄龚宠溺的问,怀了孕的孟如意简直比小孩子还像小孩子,爱哭、爱闹、又爱撒娇。   “我想到附近逛一逛,顺便买一些东西填填肚子。”   “好,可是别走太远。” 穆澄龚不忍心拒绝爱妻。   若非待会儿他要和秦氏企业的负责人对双方的合作案进行最后商讨,暂时脱不了身,否则他一定亲自陪她到处走走。   “我只是怀了孕,你别老是把我当成无行为能力者!再说,医生吩咐我要多散步,以免孩子太大,容易难产。” 孟如意指控的瞄了他一眼。   她现在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孩子不会过大才怪哩!   “乖!别生气。 以后我天天陪你散步。” 穆澄龚也知道自己把孟如意盯得太紧了,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心。   “你可以从今天开始。” 孟如意虽然不喜欢他把她盯得死死的,可是她还是喜欢有他陪着的感觉。   “我也想,可是今天不行。 三分钟后有一个大型的合作会议要开,除非你愿意等我开完会再出去。” 穆澄龚眼角余光瞄了墙上的挂钟一眼。   “我还是自己出去逛好了。” 孟如意翻白眼。   她又不是呆子!   平常的会议他都可以开一、两个小时,那大型的岂不是得开三、四个小时以上?   “小心一点。” 穆澄龚笑一笑,不放心的再次叮咛。   “知道了,罗唆!”   连续被困在穆澄龚的办公室中当了一个半月的废人,孟如意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好像都快生锈了。   仰着头,伸展四肢,孟如意先将体内的闷气吐出,才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看着阳光普照,她的心情也格外开朗。   体贴的穆澄龚帮她弄来一把遮阳的小洋伞,孟如意却嫌撑着累赘,干脆把它收了起来,让阳光直接照射在她的身上。   她已经出来一个小时了,整张脸晒得红通通的,可是她就是不想回去那间闷得发慌的舒适办公室,宁可继续接受太阳的洗礼。   “唉!”一阵叹息声传入孟如意的耳中。   孟如意转头看向发声处,一个长相平凡,年纪和她差不多的女人缩在墙角的阴影处,望着手中的大哥大发呆、叹息。   “需要我帮忙吗?”孟如意走到那女人身旁。   辜琳灵一听见让人忍不住全身起鸡皮疙瘩的娇嗲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不禁眨着眼睛抬头看向来人。   一抬头更是傻了眼!   眼前的女人分明就是生来让男人豢养的嘛。   浑身的骚相,连嗓音都令人感到酥麻不已,简直就是天生适合当情妇的料!   “小姐!”孟如意非常不悦。 不用猜都知道辜琳灵在想些什么,她根本把思绪全写在脸上了。   “哼!”孟如意见辜琳灵丝毫没反应,气得扭头就想走人了。 她的好心情被毁了一大半。   “等一等。” 后知后觉的辜琳灵等孟如意跨出脚步才弹起来捉住她的手,阻止她的离去。   “放手!”孟如意火大的命令。   娇嗔的斥喝传进辜琳灵的耳中,她只觉得全身又爬满鸡皮疙瘩,完全察觉不出内含的浓浓火药味。   “你不是说要帮我吗?”辜琳灵理直气壮的问。   这下换孟如意傻眼了。   她从没遇过像辜琳灵这么粗神经的人!由她坦率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真的完全不知道对方不高兴、不想理她。   “我能帮你什么忙?”孟如意除了自认倒楣以外,又能如何呢?   “你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立刻把我送回我丈夫身边;另一个是先陪我到处逛一逛,等两、三个小时后,再借我五块钱打公用电话给我丈夫,让他自己来接我。” 辜琳灵慢条斯理的说着。   她并不是没有危机意识,只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孟如意不是坏人,也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虽然她的直觉十之八九都会出差错,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相信孟如意。   “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打电话向他求救呢?”孟如意好奇极了。   “我刚刚发现他的大哥大关机了。” 辜琳灵晃晃自己手中的大哥大。 “他现在正在开会,必须等他开完会才有可能再开机,而那起码还要两、三个小时。” 她丈夫一向只参与大型会议,所以不开个三、四小时是不会结束的。   由于带着她一起出门,所以秦观涛并没有将专门为她而办、从不关机的另一支大哥大带出门。   “你自己有带大哥大,为什么还要打公用电话呢?”孟如意觉得辜琳灵的话前后矛盾。   “因为我刚刚不死心,就一直反覆的CALL,结果它就没电了。” 辜琳灵无辜的耸耸肩。   孟如意觉得自己被辜琳灵打败了,她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笨蛋!她不禁怀疑辜琳灵如何在台北这种现实的环境中谋生?   “你老公现在在哪儿开会?”天生的正义感让孟如意丢不下辜琳灵。   “不知道。”   “你说什么?”孟如意看着辜琳灵认真的眼,差点捉狂。 她简直蠢到最高点了!   “我今天心血来潮跑去办公室找他,他正好准备出门,就顺便带我出来了,又没告诉我那里是哪里,只交代我乖乖在贵宾室等他,他就开会去了,我当然不知道啊!”辜琳灵再次理直气壮的说。   “他既然要你乖乖等他,你为什么还跑出来?”   “我待了几分钟就觉得很无聊,所以偷偷跑出来晃一晃,心想我又不会走很远,所以连背包都没带出来,只顺手拿了大哥大。 晃了没两下,觉得太阳大得令人受不了,就想回去了,谁知道......”辜琳灵垂下头。   “谁知道愈走愈远,然后就迷路了,是不是?”孟如意帮她说完。   “你跟我丈夫一样,好厉害喔!随随便便都知道我出了什么状况。” 辜琳灵崇拜的看着孟如意。   “废话!你的思绪全写在脸上了。”   “他也这么说!”   “我根本只有一个选择,是吗?”就是陪辜琳灵继续逛街耗时间!   孟如意翻了一下白眼,幸好她老公开会也不会那么早结束,否则她才会觉得头大咧!   “嘿......”辜琳灵尴尬的笑笑。 “对了,你是不是怀孕啦?”她好奇的看着孟如意微凸的肚子。   “很明显吗?”   “不会啊!”辜琳灵用力的摇摇头。 “我是过来人,所以才看得出来。”   “你生过孩子了?”   孟如意惊讶的望着辜琳灵完全看不出生过孩子的纤细身材。   “对啊!看不出来吧,我的宝宝快满周岁了哦!”辜琳灵得意的说。   “那你一定很有经验罗!”   孟如意的眼睛瞬间发亮,看来眼前的笨女人并非一无是处。   “当然罗!”   “既然如此,我们坐计程车到百货公司去逛孕妇专柜和婴儿用品区。” 孟如意边说边拉着辜琳灵的手冲到大马路边拦计程车。   “啊......”辜琳灵目瞪口呆的看着孟如意急惊风的举动。   她根本来不及告诉孟如意她虽然有怀孕的经验,但也仅负责怀孕、生孩子,其余的都由她亲爱的丈夫一手包办了,她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   所以找她去逛百货公司,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更多精彩E书尽在:E书地带   第十章  『火焰如意 』 作者:容颜   杀到百货公司之后,孟如意才发现辜琳灵真的比她还象废物。   这居然是辜琳灵第一次踏进孕妇专柜和婴儿用品区,所以根本就一问三不知!   “你不要再瞪我了嘛!这又不能怪我,我怀孕期间除了吃饭、睡觉以外,我丈夫凡事都不准我插手嘛!”辜琳灵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低着头喃喃的说。 她连低着头都还能感觉到孟如意正用火眼金晴盯着她的头顶。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要不是看在辜琳灵已经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了,孟如意真想把她捉起来海扁一顿。 “简直是耍我嘛!”   “对不起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你又没能让我有时间说话,就直接把我拖进计程车里,飙到这儿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全都是我的错吗?”   “当然不是!”辜琳灵用力的摆手,脸上委屈的写着:就算是,我也不敢点头啊!   “算了!”看辜琳灵一脸的可怜样,孟如意也不好意思再责怪她了,毕竟她自己也有错。 错在明知道辜琳灵蠢,居然还信她!   “那现在怎么办?”获得大赦的辜琳灵立刻笑逐颜开。   每回她丈夫生气的时候,她就装出一副可怜样,他的气就消了。 所以她现在自然也如法炮制地用到孟如意身上。 果然屡试不爽!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我老公那儿休息罗!”孟如意累惨了。   一到孕妇专柜,孟如意就兴高采烈的拉着辜琳灵到处逛,还不忘问她的意思,在她频频的摇头中,孟如意还以为辜琳灵说不好。   等绕遍了整层的孕妇专柜,孟如意才由她吞吞吐吐的口中得知;在她怀孕期间,她万能的丈夫每逃诩会事先帮她准备好孕妇装,她只要负责穿上就行了,所以她根本一点概念都没有,刚刚才会猛摇头表示不知道。   孟如意忍着气,继续带她到婴儿用品区,心想她孩子都生出来了,应该多多少少有点概念才是,毕竟孩子是她自己生的嘛!   结果,逛完了婴儿用品区,辜琳灵才又吞吞吐吐的坦承,她也极少为孩子费过心,少到几乎等于零。 因为凡事都有保母负责照料,再不然也有她全能的丈夫出面解决问题,所以完全用不着她,她一向只负责陪孩子玩而已。   这教累个半死、却又没买到半样东西的孟如意如何能不捉狂呢?   孟如意当然当场噼哩啪啦的开骂了,气得只差没奉送拳脚罢了。   “喔,要不要我扶你?”辜琳灵明白孕妇容易累。   “不用了。” 孟如意不敢指望辜琳灵那娇小的身躯能扶得了她。   “这就是你老公的公司啊!”辜琳灵张嘴结舌的看着眼前的商业大楼。   “嗯。” 孟如意以为辜琳灵羡慕得看傻了眼。   “告诉你一件事情哦!”辜琳灵咽了咽口水,眨着眼对孟如意说。   “想说什么就说呀!”   “我丈夫就在这儿。”   “你再说一遍!”孟如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丈夫就在这栋大楼里。 如果你不信,我带你去贵宾室看看,我的包包还在那里哦。”   孟如意这下真的被辜琳灵打败了!   这栋大楼离她遇见辜琳灵的地点只有十步远。   只是她们现在站在前门,而刚才是在后门遇见的。   “我真同情你丈夫!”孟如意没好气的说。   “啊?”辜琳灵一脸莫名其妙。   “没事!进去吧。” 孟如意拉着她就往里面走。   辜琳灵开心的发现秦观涛还没开完会,因为这样一来,他就不会知道她违逆他的命令,还差点把自己搞丢的事情了。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得太早了,因为秦观涛不放心她,趁中场休息时去找她,当场发现她失踪了。   但是碍于会议尚未结束,所以秦观涛只好命令随行的秘书和司机先到附近找她,自己则心神不宁的继续开会。   等会议一结束,秦观涛就满脸寒霜的揪着辜琳灵回家清算去了。   孟如意这才知道辜琳灵居然是秦氏企业龙头的妻子!   好好先生穆澄龚终于被孟如意惹毛了!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压在腿上,轻轻打了她赤裸的雪臀三下才放开她。   穆澄龚逼自己狠下心,不要去理会泪水在眼眶打转的她。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孟如意泪流满面,歇斯底里的起身看着面无表情的穆澄龚。   “你不该打吗?你难道忘了自己已经怀有七个多月的身孕了吗?”穆澄龚气得全身发抖。   “我没忘!可是,难道你要我见死不救吗?”孟如意嘶吼着。   原来孟如意今天看见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婆婆要过马路,却有一个不守交通规则的飙车族狂飙而来,眼见就要撞上老婆婆,好心的孟如意为了救老婆婆,只好将她推开,自己却被撞倒,滚了几圈,直到马路中央才停住。   眼见信号灯由红即将转绿,一些骑士已经开始摧动油门,甚至还有一辆等不及绿灯亮起的机车撩过孟如意身旁,她却无力闪躲。   到大马路对面买东西的穆澄龚一踏出商店,正好目睹一切过程。   眼见爱妻险象环生的倒在马路中央,穆澄龚的呼吸一窒,全身的血液逆流,足足愣了三十秒,才立刻飞奔到她身旁,将她抱离地面。   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出鲜红的血,瞬间染红了穆澄龚抱住她的手,登时把他震得心神俱裂、浑身冷颤,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送进急诊室。   直到医生帮孟如意打了安胎针,宣布孩子保住了,母体也安然无恙,穆澄龚一颗饱受惊吓的心才稍微松懈下来。   他爱孟如意更甚爱他自己,所以对于她这次冲动的冒险举动十分的震怒,也相当不谅解。   她很有可能因此丧命!   所以当他送她回晚香玉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强忍着心痛把她捉起来打一顿,让她记取教训。   “如果因此失去你,你要我怎么活下去?”穆澄龚比她更大声。   孟如意深深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冲回房里,将门反锁。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穆澄龚爱她的心,可是,这回她不谅解他!   他以为她愿意拿肚里的小生命开玩笑吗?   她也受到不小的惊吓呀!他不但连一句心疼的问候都没有,反而还残忍的打她!   再说,她知道就算下次再遇见类似的情形,她还是会挺身而出的。   穆澄龚默默的看着紧锁的房门。   这一回,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向孟如意妥协。   再经历一次下午那种椎心的刺激,他一定会崩溃的!   冷战了!   孟如意看着八个半月的肚子,孩子又顽皮的踢了她一下。   穆澄龚不再带她一起到公司上班了。 虽然他每天晚上仍然待在晚香玉,却再也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连简短的问候语都没有,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默默的照顾她。   倔强的孟如意也不肯先低头,所以两人就僵在那儿了。   “唉......”孟如意忧郁的叹了口气。   她开始担心了。   昨晚她的情绪跌到谷底,终于再也受不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当着穆澄龚的面前痛哭失声。   他却不再像以前一样马上温言婉语的哄她,反而先是冷眼旁观,直到再也受不了她的哭哭啼啼,才无言的勉强将她搂进怀中拍着,帮她顺气。   孟如意开始怀疑穆澄龚不再那么爱她了。   又惊又惧的她这才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先低头,以打破彼此间的僵局。   全身酸痛又被孩子重重的踢了一脚的孟如意不禁委屈的哭了,她觉得好难过喔!已经没有人疼她了,肚子里的宝宝还猛欺负她!   晚香玉专属的佣人一见坚强的孟如意居然哭了,赶紧打电话想向穆澄龚求救,号码还没拨完,就发现他已经踏进晚香玉了。   识相的佣人连忙躲进房里。   “唉!”穆澄龚重重的叹息。   由于昨晚孟如意莫名其妙的痛哭,害得他今天一早就心神不宁,直到下午还是定不下心来,干脆提早打道回府。   一踏进晚香玉又见孟如意哭个不停,穆澄龚既心疼又无奈的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进怀中。   “对不起嘛!你不要不理我。” 孟如意可怜兮兮的哽咽哀求。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穆澄龚无奈的轻叹。   她是他疼进心坎里的宝贝,瞧她哭得这么凄惨,他哪还舍得不理她呢?   他这位娇妻既骂不得又打不得,现在连不想理她都不成了!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大不了我让你打到气消为止嘛!”孟如意滑下他的腿,撩起裙摆,自动趴在他的腿上。   “宝贝,你这是干什么呀?小心压坏宝宝了。” 穆澄龚一把拉起孟如意,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你现在就只疼宝宝,不疼我了!他踢得我好痛喔!”孟如意哭得更难过了。   “很痛吗?哪儿痛?我帮你揉一揉。” 穆澄龚紧张的问。   “这里啦!你看他又在踢我了。” 孟如意可怜兮兮的指着被踢痛的地方告着状。   “乖,别哭了。” 穆澄龚轻轻的、完全不敢用力的帮孟如意揉了一下。 “宝宝不乖,等他出生,我再帮你修理他!”他温柔的哄着。   “你现在......就......只疼他,才舍......不得呢!”孟如意哽咽的抽气。   “谁说我舍不得?他胆敢踢痛我最心爱的宝贝如意,等他一出生,我第一个不饶他!”孟如意的眼眶每滑下一滴泪,穆澄龚就立刻将它吻去,直到她不再继续掉泪为止。   “我才不是你的宝贝如意呢!我昨晚哭得好难过、好难过,结果你都不理我,还让我一个人愈哭愈难过。” 孟如意委屈的泪又滑了下来。   她发现自从怀孕之后,自己经常情绪失控,变得非常爱哭。 尤其老公不理她的这段日子,她更爱哭了,经常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好不好?我的心都被你哭疼了。”   “我好怕你不爱我了。”   “傻瓜!不爱你,能爱谁呀!”穆澄龚揉揉孟如意的头。   “肚子里的宝宝呀!”说到底孟如意就是吃醋了。   “我不爱他,只爱你一个好吗?”穆澄龚点点孟如意的鼻头。   “你不可以骗我哦!”   “当然!”穆澄龚宠溺的拥她入怀。 他真的爱惨孟如意了!   “你骗人!你根本不爱我!”孟如意发飙的指控穆澄龚。   “宝贝,你别生气,我都是为了你好啊!”穆澄龚狼狈的躲着孟如意往他砸来的枕头和衣物。   “你才不是为我好咧!你根本就是不喜欢我现在臃肿的身材!”孟如意继续丢着随手取得的衣物和一些比较软性的东西。   “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身材!”穆澄龚闪到孟如意身边,捉住她的手,制止她发狂的行为,怕她不小心伤了已经怀孕九个月的身子。   “是啊!所以看我现在身材变形,你就不屑要了。” 孟如意故意歪曲穆澄龚的意思。   她当然知道他的举动是出自于一片体贴的心,可是她就是不要他只顾及她的满足而枉顾自身的生理需求,委屈他自己。   “宝贝,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原来自从孟如意怀孕中期,她说要陪他去上班的那晚起,穆澄龚就不曾真正要过她。   他担心自己太过激烈可能会伤了孟如意的身子,却又以她的需求为需求,所以他总是卖力的取她,让她浑然忘我,最后以双指进入她的体内做为终结。 满足了她,却委屈了自己。   由于怀孕的关系,激情过后的孟如意总会昏沉的睡着,因此一直不知道穆澄龚体贴的举动。   直到今晚,得到满足的孟如意昏沉之际,忽然被肚子里的宝贝踢了一下,委屈的想跟穆澄龚撒娇,却发现他不在床上。   孟如意下床找他,才发现他居然狼狈的在十二月寒流过境的寒冷天里大冲冷水澡,却仍降不了体内的温度。 她这才心疼的发现他的体贴。   经由回想,她更发现穆澄龚体贴的举动已经持续很久了,当下便踏进浴室要帮他降温,穆澄龚却抵死不从,将她抱回床上休息。   孟如意这才开始借故发飙。   “那你是什么意思嘛!居然宁可洗冷水澡,也不要我。” 孟如意撇过头去,故意不看他。   “宝贝,下星期就是你的预产期了。”   “可是......”   “乖!等你生完孩子,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穆澄龚小心翼翼的哄着。   “好吧!等我生产完,我再好好补偿你这阵子的委屈。” 孟如意也不忍心再为难他了。   穆澄龚这才明白孟如意之所以会吵闹,完全是为了心疼他。   “一言为定!”他微笑着扶她躺下,心中满溢着对她的缱绻柔情。   “一言为定。” 孟如意拉下他颈项,以吻封印。   在产房里待了整整十二小时,孟如意才将孩子生了出来。   孩子是个大型的男婴。   隐约可以看得出遗传到父亲俊雅的相貌,却有着母亲火爆的脾气。   瞧他现在正张牙舞爪的挥动四肢,在父亲怀里翻来覆去。   扬言要修理他的穆澄龚沉浸在当父亲的喜悦中,压根儿忘了自己对孟如意的承诺。   “来!如意,把这碗补药喝下去。” 穆母亲自端着热腾腾的补药走到孟如意床前。   穆母坚决要穆澄龚带孟如意回家做月子,而孟如意没有坚决反对,穆澄龚就带着她重返穆家了。   重回穆家的孟如意这回所享有的待遇自然比以前好过千百倍!她不但帮过穆母,又帮穆家生了一个男孩,当然轻怠不得。   “先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喝。” 孟如意苦着脸盯着那碗补药,短短一星期她已经喝遍了大、小补药,喝到都快反胃了。   她终于能体会当初穆澄龚被她逼着喝补药时的痛苦了。   若非她确实能感受到穆母真诚的关怀,她几乎都快怀疑穆母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方法变相折磨她。   “药凉了会很苦,就不好喝了。” 穆母温婉的劝着。   “可是我才刚刚喝了一碗鸡汤,真的喝不下。” 孟如意咽了一下口中的唾液,眼睛还是一直盯着穆母手中那碗补药。   不用等凉了,保证现在热热的就很苦。   孟如意悲惨的发现,她现在不用喝,光用想的就觉得苦不堪言了。   一旁的穆澄龚失笑的看着孟如意。   她所说的那碗鸡汤百分之九十都进了他的胃,她根本只负责在一旁看他帮她吃。   他被孟如意荼毒过,因此非常能够体会她现在的痛苦。 所以他刚刚才会好心的帮她喝完那碗鸡汤。   “妈咪,如意现在既然喝不下,你就先放着,等她想喝的时候再让佣人去温热就行了。” 怕爱妻美媚的眼睛会瞪到脱窗,穆澄龚终于开口帮她说话。   “那好吧!你可要记得喝哦。” 穆母将补药放到茶几上。 经过穆澄龚身旁时,小声的对他说了一句话才离开。   “妈咪跟你说了什么吗?”瞧穆澄龚满脸尴尬的模样,孟如意忍不住开口问。   “她警告我这碗补药是调经补血的,吩咐我别乱喝。”   “那妈咪不就知道你帮我......”   “当然!”   “她会不会气我不领她的情呀?”孟如意担心的问。   “她要是生你的气就不会继续炖补品给你补身子了,更不会警告我不许喝那碗专门为你而煮的补药了。” 穆澄龚笑着说。   在穆家住了一个月,又在穆澄龚的游说下,孟如意终于点头同意搬回穆家,只是她舍不得晚香玉,所以要穆澄龚答应她,每个月必须带她回去住个一、两天。   穆家两老更趁着孩子满月的那天,顺便大宴宾客,公开承认孟如意是穆家媳妇的身份。   “老公。” 孟如意噘着嘴,瞪着手中的小婴儿。   “谁又惹你不高兴了?”穆澄龚亲亲一脸不悦的爱妻。   “你。” 孟如意挪出一只手推他。   “我?”穆澄龚用食指指着自己,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对!就是你。” 孟如意肯定的点头。   “我又哪儿得罪你了?”   “你看他啦!看见我不但不会笑,还凶凶的瞪我,甚至手舞足蹈的踢我。 你明明答应我,他一出生,你就要帮我扁他的。” 孟如意把即将号淘大哭的小婴儿粗鲁的递到他怀里。   “哇......哇......”孟如意粗鲁的举止立刻惹得小婴儿大哭出声。   “乖,乖,乖!别哭,别哭!爹地疼你。” 穆澄龚立刻发挥父爱,轻声哄着婴儿。   “我就知道你只疼他,不疼我!我也要哭给你看啦!”孟如意打翻整坛醋的跺着脚。   穆澄龚不在家的时候,她可疼极了自己的小宝宝,才会让小宝宝爬到她的头顶撒野,容忍他手舞足蹈的拳打脚踢。   可是当亲亲老公回到家就表现出一副慈父样,还因此冷落了她,孟如意自然会心里不平衡。   “不是的,宝贝。” 看着孟如意真的说哭就哭,穆澄龚手忙脚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就是!你看你,现在他哭了,你就又抱又哄他;我哭了,你却没有把我拥入怀里哄!”孟如意哭得更凄惨了。   “宝贝,你别冤枉我!”穆澄龚苦笑的望着怀里的婴儿,面对孟如意的指控,他无力招架。   总不能要他扔下哭泣的小婴儿不管,改搂她这个大孩子吧!   “我就知道,有了孩子,我就失宠了。” 孟如意哽咽的抽气。   “怎么会呢?我自始至终最爱的就是你!”穆澄龚面对眼前一大一小比赛哭泣的混乱场面,他也想哭了。   “把孩子给我吧!”上来叫他们下楼吃饭的穆母看着每天必然上演的戏码,好笑的由穆澄龚手中抱走孩子,先行下楼了。   “乖!别哭了。 该下楼吃饭了。” 这下,穆澄龚终于能专心的将爱妻搂进怀中哄了。   “你还是没帮我修理他!”孟如意嘴里虽然是这么吼着,可是要是穆澄龚真的狠下心修理小婴儿,她也一定是第一个跟他翻脸的人。   “好好好,是我不对,待会儿下楼我就帮你痛揍他一顿。” 穆澄龚耐心的安抚着。   “真的哦!”孟如意当然知道穆澄龚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他才舍不得呢!   “当然,谁让他欺负我的宝贝如意!”   “你对我真好!”孟如意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我一直在想,你到底看上了我哪一点?你那么温文、高雅,我却冲动、粗鲁,跟你一点都不搭。”   “你像火焰般的热情燃烧了我,充实了我沉闷的生命。 我们不是不搭,而是互补。 你的热情足以温暖我阴沉的天性,而我的沉稳正好缓和你冲动的性子。 我们这种组合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老公,我发现自己真的很爱、很爱你耶!”孟如意温顺的偎在他的怀里。   “我也爱你。” 穆澄龚爱恋的捧着娇妻的脸蛋。   “多爱?有没有比爱小宝宝多一点?”孟如意杀风景的冲口而出。   “当然!”穆澄龚又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 “下楼吃饭吧!”   “好。” 孟如意爱娇的任穆澄龚搂着下楼。   “老公!”孟如意像只慵懒的猫趴伏在穆澄龚胸前。   “嗯......”三番激情过后的穆澄龚耗尽体力,呈现昏昏欲睡的状态。   “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附在他耳畔轻轻呢喃。   “嗯......”他应付式的应了一声。   “其实......自始至终......真正跟我......合为一体的男人......只有你一个。” 孟如意咬着他耳垂断断续续的说。   “你说什么?”穆澄龚隐约好像听见什么重要的信息,昏沉的脑子顿时清醒不少。   “好话不说第二遍。” 她眨眨无辜的眼。   凝视爱妻一分钟后,发现她似乎真的无意重复,并且已经合上眼睛不再理他,穆澄龚才满脸沮丧的随之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又陷入昏沉之中。   “老公!”孟如意又睁开晶亮的双眼,再次附在他耳畔呢喃。   “嗯......想再说一遍了吗?”他的脑子因此清醒了一些。   “当然不是罗!都跟你说好话不说第二遍了,还问!”她惩罚性的咬了他耳垂一口。   “唉......”穆澄龚叹了口气。 既然爱妻不肯松口,他的意识又开始昏沉。   “再告诉你一件事哦!”孟如意的语气显得有点漫不经心,穆澄龚自然也不会留意去听。   “啊......”他又虚应了一声。   “在紧要关头......我不许那个......牛郎......完成......那关键的......所以......”孟如意又断断续续的说着。   “什么?”这次穆澄龚直接弹了起来。 他又隐约听见......他捉着孟如意坐起身来,“你说清楚一点。” 他的眼中充满异样的光彩。   虽然他总是告诉爱妻他不在乎,可是又有哪个保守的东方男人能真正豁达的一笑置之呢?   爱妻成痴的他也只能勉强做到让自己试着遗忘,尽量不去想那件让他痛彻心扉的遗憾往事。   “不要。 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了一遍,你没听清楚就算了。” 孟如意使坏的说。   “宝贝......”穆澄龚恼怒的摇着她。   “你精神要是恢复了,我们......”孟如意淘气的手指在他的胸膛游走着。   “我累了!”穆澄龚赌气的说。 他也真的累坏了!   “那就好好休息吧!”孟如意一个翻身,带着甜蜜的微笑入睡。   摆在心中多年的秘密,今日终于对亲爱的老公说出口了,心中再也没有任何负担,想必今晚一定能睡得又香又甜。   疲累的穆澄龚只能干瞪爱妻的背。 他今晚休想睡得安稳了!   (全文完) 本图书由为您整理制作,更多txt好书 敬请登陆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