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哩-火爆系洋娃娃 洋娃娃终于遇上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唉!可惜这种超级梦幻的情节并非她的人生 为了解救她的白马王子 她这个洋娃娃一出手,火爆指数立即飙升 虽然击退了上门踢馆的小角色 却也换来白马王子的冷淡以待…… 也是啦!哪个男人会喜欢被女人解救? 经过她一番明查暗访挖情报 原来她的白马王子喜欢的是“熟女” 才不是一身公主装扮的纯情洋娃娃! 为了勾引白马王子,她只好变身为性感小精灵 跳上他的床,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 第一章   火爆系洋娃娃1   再看我一眼   不要是冷冷的忽视   我要你火热的注视……   殷海棠正位于一个人山人海的场合中,这里什么奇形怪状的人都有,是今年所有COSPLAY玩家的一场重大汇集。   她就坐在一摊卖周边商品的隔壁位子上,手持一把粉白羽毛折扇,非但不像其他人聚集讨论交流,反而还一脸无趣地扬着扇子。   最近的她特别没劲,尤其看到好朋友冉蔷薇幸福洋溢的模样,在祝福之余,心情也莫名沉重了起来。   她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殷海棠,活了二十岁,光是校花奖杯就不知道抱了几座回家,但是却没交过男朋友……   不!正确的说法是──她没有人追!   「海棠!」一名身穿兔女郎装的女孩走来,正好瞥见殷海棠细微的叹息。 「你怎么了?」   「我没事。 」这种事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那就好。 」百合笑颜灿烂,似乎玩得十分开心。 「今天来了好多人哦!而且他们都知道你,好多人想跟你认识呢!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过去?」   「别了,我根本不知道要跟他们说什么。 」不是她孤癖,若不是百合一再邀约,她对这种会场根本没兴趣,也从不是为了角色扮演而穿上这些华丽的衣服。   「可是你很有名呢!你看好多人都在偷拍你呢!」百合是殷海棠的直系学妹,对于殷海棠那种浑然天成的梦幻气质非常崇拜。   殷海棠不属于任何动漫里的专扮人物,就他们的说法,殷海棠等于是自创玩家,本身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般,让人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所以百合每次一定会要求殷海棠陪她出席,一来是因为殷海棠很好讲话,二来也因为只要有殷海棠在,绝对能将全场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让百合沾点光芒,名气跟着大大提升。   「这种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殷海棠不以为然地说。   「那表示你很红啊!」   「红了又怎样?能当饭吃吗?」她只觉得这些人无聊透顶,没事干嘛模仿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虚拟人物?做自己难道不好吗?   最奇妙的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单位这么无聊?平均每三个月就搞一场聚会,一年还来一次大会,任由一堆记者把场地挤得水泄不通,底片像免钱似地猛拍狂拍,闪烁不停的闪光灯刺得她眼睛都疼了!   「你就当陪陪我嘛!而且这所学校听说有不少帅哥,搞不好待会儿还能找到你喜欢的呢!」百合吃吃地笑着,这次的会场是她们学校对面的「圣美」大学,许多杂志上的美男子选拔有大半都是这儿出来的呢!   「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干嘛还来这里找男人?」不是殷海棠爱挑剔,但从她进来到现在,还没看到一个她评分合格的男生。   老实讲,她也不知道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条件是什么,谁教她身边始终没出现让她心动的对象,就连邵子骞和唐飞这两位万人迷好友,也丝毫引不起她的兴趣。   「我还这么年轻,当然要多方面比较比较啊!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个很神秘的大帅哥,我之前只看过他在杂志上出现过一次,就忍不住迷上他了,但他本人很低调,所以我想趁这机会和他交朋友,否则我一定会遗憾一辈子的!」百合捧着心肝,煞有其事地说着。   「真受不了你,你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殷海棠多少也了解百合在感情上的见异思迁,不过人家爱怎样,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就是了。   「要是你见到他就不会这样说了,说不定你也会喜欢上他哦!」   「我可不像你,而且我们眼光应该不一样吧?」百合爱上的多半是有些轻佻、爱耍帅的痞子男,反正只要长相好,百合一向来者不拒。   「也许吧!」这回百合倒是认同了殷海棠的说法,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殷海棠的美是她怎么也比不上的,要真选上同一个男人的话,她一点胜算都没有。   「这里还要多久才结束?」人挤人的,殷海棠实在待不下去了。   百合马上张开手挡在殷海棠面前。 「海棠,我可不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哦!」   「这里人真的太多了,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殷海棠捂着紧窒的胸口,若再留在这里,她恐怕会闷死!   「不行,你不能这么没义气!」   「可是……好吧!不然你放我出去透透气就好,我很快就回来。 」「义气」两字正中殷海棠的死穴,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只求能呼吸新鲜空气。   「只给你十分钟哦!」百合放下双手。 和殷海棠相反,人潮涌得越多,她就越开心。   「知道了。 」殷海棠摇摇头,百合的任性有时还真是令她困扰!      殷海棠踩着一双足足有七公分的日制厚底靴走到一座种植花草树林的小花园,即使身穿一席哥德式的蕾丝礼服,仍不影响她的行走。 她顺着石阶踱上小凉亭,欣赏着这片花卉境地。   「呼──」空气中的芬多精舒缓了她胸腔的郁闷,让她不由得再深呼吸几次,如果可以,她真想就此打道回府,而不是在拥挤的会场中任人观赏拍照,感觉真是不自在极了!   忽地,她以习武多年的敏锐力察觉出右侧似乎有人在偷窥她,一转头,果真看见有人拿着手机对着她猛拍!   「算了!」她已经不想去阻止那些人的无聊行径了,而从会场出来的学生一经过此处,无不以一种惊叹的眼神打量着她。 看来她是选错地方休息了!她站起身,打算走到校门口透透气。   「哈啰!」   「干嘛?」殷海棠语气不善地瞅着叫住她的人,即使对方看起来十分战战兢兢,她还是很不高兴自己被打扰。   「哇……」这名瘦巴巴的男孩一看清殷海棠如仙女般的容貌,惊为天人,虽然早听说这次来的玩家中有一位是远近驰名的大美人,想不到本人比他之前从朋友照片里看到的更令人惊艳。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一看到她就愣住不讲话?好吧!虽然因为她的美丽而倾倒的人并不在少数,但这位兄台也不用把嘴巴张得这么开,和她分享他的喉咙吧?   「你……怎么有人长成这样?」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和他们学校的校草有得比!   「这个问题你得去问我妈才对!」殷海棠说完便甩开头,却见前方有一群人围成一圈,正在暴烈嘶吼着,彷佛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她好奇地以手肘推了推男孩。 「那边是在干什么?打架吗?」   「这个嘛……可以算是,也可以算不是。 」男孩的解释很不确定。   「你叫什么名字?」殷海棠突然轻声询问,害男孩受宠若惊,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你是问全名还是绰号?」   「随便!」烦死人了!若不是好像看到好玩的事需要他,像这么不干不脆的男生,她早就先赏他几拳了!   「那你叫我叶子好了,海棠小姐。 」男孩恭维地说道,能让这样一个大美女知道他的名字,是他的荣幸。   「叶子,我问你,前面那边到底在做什么?」竟然叫她海棠小姐?很好,看来这男生应该挺好「奴役」的。   「那里是西洋剑社的教室,自从我们社长蝉联三年冠军后,几乎每个礼拜都有人来找我们社长单挑,我看那群人大概又是来踢社的吧!」虽然得奖的不是他,但他脸上仍难掩得意神采。   「你也是西洋剑社的?」哎呀呀!不是她狗眼看人低,而是叶子看起来实在是太人如其名,弱不禁风得像是风一吹就会倒地,耍起西洋剑不会太危险了点吗?   「对啊!我们西洋剑社很有名,那些来单挑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能打败我们社长呢!」叶子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非常崇拜社长,让殷海棠更想见见那位传奇人物了。   「你们社长叫什么名字?」   「他叫段西泽,不但剑术好,连脸都长得超帅哦!」叶子只差没跪在地上膜拜他们社长了,别人他是不晓得,不过只要是西洋剑社的人,无一不把段西泽当成学习的最佳对象。   「哦!」殷海棠一点也不认同,从她走进「圣美」大门,百合就不停在她耳边帅哥来帅哥去的,偏偏到目前为止,她却连一个也没看到,可能是和「卡漫社」的人相处久了,审美观自然也被养刁了。   毕竟要找到一个能和唐飞、邵子骞同等级的美型男,实在不是件简单的事!   段西泽?这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厉害人物的感觉,要她就这样信服叶子,还真是为难她了呢!   「我们社长真的很强!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他,搞不好你也会喜欢上我们社长哦!」叶子毫无嫉妒之心,更何况像殷海棠这样的大美女,就算是到天荒地老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他,这点他非常有自知之明。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口口声声说你们社长有多好多好,其实你也不差啊!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呢?」殷海棠拍了拍叶子的肩膀,虽然这家伙聒噪了点,不过看得出来绝对是大好人一个。   「海棠小姐,你是在安慰我吗?」叶子感动得几乎喜极而泣,觉得殷海棠就像段西泽一样伟大,不但有着出色外表,连内心都是那么温柔美好。   「好了,你就带我去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了!」西洋剑她是比较不熟,但她倒是挺好奇那个段西泽到底有多神奇,能让叶子对他这般赞不绝口。   「你想过去?不行,那边太危险了,要是又像上回一样发生暴动,我担心我可能保护不了你……」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运动家的精神和风度,要是害殷海棠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受了伤,他会愧疚一辈子的!   「我也不指望你来保护我好吗?放心吧!只是去参观,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   殷海棠收起羽扇,她的外表一向会骗人,一般人大多以为她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温室花朵,却料想不到她精通各派拳术,力气更是大到能轻易扛起一台冰箱,就算是打架也从没输过。   「可是……」叶子很为难。   「厚!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我不管,你不陪我,我就自己去!」殷海棠推开叶子直接朝西洋剑社踱去。   「海棠小姐!」叶子心一惊,赶紧追上殷海棠。      西洋剑是一种融合智慧与技术的特殊剑法,和中国的传统剑术有着极大的差距,倚赖的不是蛮力和体型差距,而是敏捷和洞察力,以看穿敌方的一举一动。   「老大,打死那个娘娘腔!」   「没错,杀杀他的锐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一群不懂西洋剑的小喽啰在一旁瞎搅和,不但污蔑了这场比赛,更挡到殷海棠观赏的视野。   「老大,拿出你的……啊!」一个男子吆喝到一半,人就突然被丢到群众外,却还搞不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手?   「海棠小姐?!」但叶子可是清清楚楚看到这一幕,当场对殷海棠刮目相看。   「这里怎么这么挤啊!」殷海棠不以为意,展开羽扇挥去男人的汗臭味,厚!简直和她家里那些师兄弟有得比!   「段西泽,这回我一定要打败你,你最好小心了!」赛场上,魁梧的男人持剑指着还悠哉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男人。   自从上次落败后,他回去就不停练习,若不赢过段西泽,他一辈子都无法甘心!   「你是谁啊?」不是段西泽记忆太差,来找他比试落败的人几乎能堆成一座山了,而这男人外貌又一点特色都没有,他怎么想得起来是哪一号人物?   「你!」段西泽轻蔑的态度让男人大失面子,却只能强抑住脾气。 「我是刘树仁,上个月就来找你比试过了!」   「哦……那你这回又来做什么?」段西泽觉得此人未免太过天真,西洋剑需要长时间的锻炼和心灵上的陶冶,难不成他以为短短一个月就能让他进步百倍?   「我来跟你做个约定!」   「什么约定?」   「如果这场我赢了,以后不准你再跟我女朋友有任何往来!」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段西泽鄙夷地一笑,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茶。   「没错!」   「那你可以回去了。 」段西泽手一挥,才不想为了这么荒谬的理由浪费他的体力,而且这茶他才刚刚泡好,是味道最清香的时候,要是放冷了,岂不白白糟蹋了?   「段西泽,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刘树仁没想到段西泽会拒绝,但女友的红杏出墙教他无法原谅。   「你有没有说错啊?手下败将。 」段西泽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喊他,而是刚才太不专心,一眨眼就忘了人家姓啥名啥了。   「段西泽,有种就不要畏畏缩缩的,快拿起你的剑来比赛!」刘树仁气得目眦尽裂,配上大块头的身材,犹如恐龙发威般,让殷海棠忍不住轻笑出声。   「是谁在笑?!」   「是我笑你,怎样……叶子,你没事拉着我干嘛?」殷海棠硬是被叶子给挡在身后。   「海棠小姐,拜托你别惹事了!」叶子紧张得半死,传闻刘树仁不但跋扈又好女色,最好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好漂亮的女人……」然而殷海棠的穿着打扮太显眼了,刘树仁怎么可能不注意到她?   「老大,你坑诏手啊!」旁边的人开始鼓吹。   「我……对!段西泽,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刘树仁又转向段西泽,有美人儿在旁边观赏,让他的气焰又强势起来。   「我根本不知道你女朋友是谁。 」言下之意,是他不愿意负起这莫须有的罪名。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前阵子她突然跟我分手,然后我就听说她每天下了课都到你们学校门口等你,这就是你抢了我女朋友的证据!」   其实刘树仁的人气也算不错,偏偏他最自豪的剑术和面孔皆败在段西泽手下,也就是说,只要他一天不打败段西泽,他永远都只能是第二名。   「那是你家的事,与其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不如回家好好管教你的女人!」开什么玩笑?每天在校门口等他的女孩子不计其数,这不是他能控制的吧?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跟你单挑!」刘树仁信心满满,眼神更是直往殷海棠身上飘去,刻意表现自己的威风盖世。   「你怎么这么烦啊?」刘树仁的大嗓门一再伤害段西泽的耳膜,害他本想喝茶享受优闲下午的好兴致被破坏了。   倏地,他站起身,终于面向人群,看着一群吃饱没事干的人们。 「叶子,我看就由你来跟他打好了!」   「我?!」叶子当场连退三步。 别闹了,刘树仁可是西洋剑赛中夺回银牌的强手,他这个初学者哪是他的对手?   「你就当是练习吧!」段西泽头一偏,又说:「还有,女孩子最好别留在这里,刀剑可是不长眼的。 」   「既然社长都这么说了,那海棠小姐我们还是先出去……海棠小姐?」本想乘机落跑的叶子一回头,却见殷海棠一脸呆样,彷佛三魂七魄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我找到了……」殷海棠恍惚低喃着,瞅着段西泽的翦眸像是看见曙光般充满无限希望。   「海棠小姐?你还好吧?」叶子一愣,顺着殷海棠的视线望过去,恰巧瞥见一道银光自段西泽身后突袭而来──   「社长小心!」 第二章   在如此紧张的时刻,众人除了缩紧心脏或闭紧眼睛,完全做不出任何急救动作,只能臆测着若那把剑击上段西泽的后脑勺,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哎唷!」   果然一声哀号传来,大伙儿一睁开眼,却发现段西泽仍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而让刘树仁惨跌在地的,竟然是殷海棠!   「海棠小姐?!」这是叶子对殷海棠发出的第二次惊叹,怎么这看似娇柔无骨的水人儿,竟有如此强悍的神力,一瞬间就将壮硕的刘树仁踩在脚底下?   「老大!」刘树仁的跟班们亦大为震惊,不敢置信他们的老大居然输给了一个女人?   「真是卑鄙,竟然这么不知羞耻地偷袭人家!」殷海棠忍不住又将脚力加重,像刘树仁这种小人,得受些惩罚才会学乖!   「你……可恶!」刘树仁痛到无法反击,只能朝着伙伴们大喊:「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给我上啊!」   刹那间,十几二十个男人全部冲了上来,就见殷海棠踹开刘树仁,将羽扇变成武器,身子一转,手腕一摆,攻击她的男人无不凄惨落地!   一头黑亮乌丝随着她的动作飞舞跃动,云朵般的蕾丝蓬裙犹如被风吹散的春樱般掳获了所有人的心弦,她俐落的招式宛若游龙,毫不拖泥带水,桃花般的美眸有着老鹰般的精锐,敌人一个又一个落败在地,她却像是刚跳完一支优美的扇舞般,连气息都不曾紊乱。   段西泽的眼神直盯着殷海棠柔润的脸蛋,对他而言,西洋剑是最优雅的一种武术,然而殷海棠的功夫却令他大为震撼,他从来都不知道竟然有人能将武术以这般巧妙的方式诠释,非但不见戾气,更有种独树一帜的绚丽。   「全是些没用的家伙!」轻松解决一场混乱,殷海棠毫不留情地批判着,惋惜地抚着掉了些羽绒的扇子。   「海棠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叶子兴高采烈地鼓掌,这还是他头一回看见这么精湛的武术呢!   「没什么啦!」殷海棠客气地笑了笑,谁教刘树仁哪个不挑,竟然要伤害她好不容易找到的白马王子……   「你别太得意了,我可没要你救我。 」段西泽冷声说道。   「你……」满天的泡泡瞬间消失,殷海棠不解地睇着段西泽,他刀凿般的俊朗面容就像无形的飞箭般,正中她的少女芳心。   老天!这个段西泽不但是个美男子,举手投足也完美得无懈可击,身上穿的白色剑服更衬托出不凡的气质,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条件……   「你快回去礼堂吧!」面对殷海棠的满心雀跃,段西泽却是完全无动于衷,一看她的装扮,就知道她是COSPLAY玩家。   他的冷淡,让她不禁一怔。   「社长,人家海棠小姐帮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要她走?」叶子挺身而出,从殷海棠前后的反应中,他大抵也看出她的心情了。   「我根本不需要她的帮忙。 」即便对方是女生,段西泽也不想说客套话。   「那你好歹也请海棠小姐喝杯茶,一次和这么多人打架,很累耶!」   「你认为现在这种情况是喝茶的好时机吗?」   「可是……」   「够了!」段西泽冷眸扫去,叶子立刻乖乖噤口,不敢再有异议。 「我先回去教室,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理了。 」   「是!」   「你也一样,不要再逗留在这里了。 」段西泽漠然地对殷海棠说完,便往门口走去。   「段西泽……」殷海棠留恋地瞅着段西泽离去的身影,粉嫩小脸蒙上一股落寞。   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对她很不满呢?她明明救了他,不是吗?   「海棠小姐,你还好吧?」殷海棠的抑郁神情让叶子有些担忧。 「我们社长就是这个样子,你不用太在意的。 」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殷海棠释然一笑,却还是很难发自内心地高兴起来。   「不客气!」叶子也傻憨笑着,回头看着那群瘫成烂泥的男人。 「那我先打电话请他们学校的人来把他们带走好了……海棠小姐?」   他手机才刚拿起来,她却伸手阻止了他。   「在你打电话之前,能不能先给我十分钟?」   「啊?好啊!」虽然叶子搞不懂殷海棠要做什么,还是答应了。   孰料殷海棠竟然飞快地走近那群人,一拳又一拳地狠戾挥出,藉此发泄心中的烦躁。   「我的老天……」看着惨绝人寰、哀鸿遍野的一幕,叶子在心里警惕自己一百万次,绝对不要惹到这个叫殷海棠的女人!   *** 凤鸣轩独家制作   「我回来了!」   殷海棠一回到家,母亲已准备好丰盛的晚餐等着她了。   「海棠,先去洗个澡,准备开饭了!」殷父收起报纸,踱进厨房帮忙。   十五分钟后,殷海棠换上轻便的家居服在餐桌前坐好,殷母也将最后一道菜端了出来。   「妈,你弄这么多,我们哪吃得完啊?」殷海棠看着油腻腻的烤鸭再配上五菜一汤……这是在喂猪吗?   「放心,待会儿你那些师兄弟们就到了,这次跆拳大赛他们拿了很不错的成绩回来,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啰!」殷母解释。   「那很好啊!」殷海棠敷衍地说,现在只要提到比赛,她就会想起段西泽那张俊冷的面孔,内心说不出是欣悦还是低落。   「海棠,你没事干嘛苦着一张脸?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女儿是辛苦拉拔长大的,有什么心事自然逃不过殷父的法眼。   「没有啊!只是觉得有点烦。 」   「心情郁闷的时候就到道馆去打坐或打个拳发泄一下,你也很久没去练功了不是吗?」殷父是国内知名的武术指导,许多国际级的武打演员都是他一手提拔出来的。   「老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殷海棠看穿父亲想要她重回武道界的心态,但她是不可能再做回那个每天和一群男人拳打脚踢的野女生了。   「呃……」殷父心虚地拍了拍大腿,他就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家业不传承给她的话,他能传给谁呢?   「爸爸,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女儿爱怎么样,你就别勉强她了。 」殷母抚着丈夫的手,自从当年发生那件事情之后,他们夫妻俩就决定让女儿自由发挥,不再禁止她想做的任何事情。   「可是……」殷父最想说的是希望殷海棠能适度装扮自己,每次瞧见她穿着那些隆重华服,他就觉得实在是很不妥,偏偏老婆做的又是专门出租戏服的行业,让殷海棠根本不需担心没有衣服可以穿,而且还一天比一天夸张。   「叮咚!叮咚!」   「看来孩子们都到齐了,我先去给他们开门。 」殷母拍拍丈夫的手,起身去开门。   「师母,这是我们一点心意,请你收下!」五位师兄弟鱼贯走进客厅,由大师兄将礼盒双手奉上。   「你们人来了就好,以后别再浪费钱买这些了!」殷母笑吟吟地收下,领着他们坐在餐桌旁。   「海棠,你好像越变越漂亮啰!」二师兄盯着殷海棠晶莹剔透的小脸,想当初殷海棠和他们一块儿习武时,看起来就像个爽朗的小男孩,如今竟长成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谢谢。 」被称赞的殷海棠压根不觉得开心,手拿着筷子在碗里拨着米饭,一点食欲也没有。   「最近我还看到海棠上了杂志,真的是很不简单哦!」最小的师弟一直都是钦佩殷海棠的,上回在学校,他拚了命地跟同学说师姊的武功有多强,偏偏每个人都以为他在胡诌。   「我也看到了,不过你穿那衣服未免也太奇怪了,应该很难行动吧?」三师兄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晒得黑黑的殷海棠。   「你根本不懂,就不要装懂!」殷海棠最讨厌有人对她的穿着评头论足,衣服穿在她身上,她高兴就好,关他们这些人什么事了?   「你该不会以为只要穿成那样就会变成公主,然后就会有王子骑着白马来接你吧?」三师兄还记得殷海棠小时候最迷格林童话故事,忍不住揶揄了她一番。   「王子?」殷海棠一听到这个字眼,就不禁想起段西泽,再看向这些师兄弟,他们顶着平头,肌肉偾张,行为举止更是像从深山来的野夫,和儒雅温文的段西泽简直是天差地别、云泥之分啊!   可为什么段西泽的个性这么难搞呢?她当然不需委屈自己迁就他的冷漠,然而喜欢他的心意越来越清晰,彷佛一旦错过了他,她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教她心动的人了。   「海棠,你在发什么呆?该不会是在思春吧?」三师兄浑然不觉自己误触殷海棠的禁忌,还自以为有趣地说。   「我不想吃了!」殷海棠再也无法忍受地将筷子重重放在桌面,在众人纳闷的目光下,将自己关进房间里。   「老三,都是你害的!」大师兄用力往三师弟后脑勺一打,好好的一顿饭就这么被搞砸了!   「我哪知道她这么禁不起开玩笑……」三师兄低着头,求救地望着殷母。   「没关系,海棠那孩子的个性本来就是这样,你们饿了就先吃吧!」殷母缓和着气氛,心里忖度着:或许该找个时间跟女儿好好聊一聊了。   *** 凤鸣轩独家制作   卡漫社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糟糕……   「海棠,你在做什么?」冉蔷薇坐在殷海棠身边,瞧她拿着棒针和毛线,看起来还真是贤慧!   「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殷海棠愁眉苦脸地说,手上的动作仍流畅地进行着。   她像是着了魔般,明明不愿再想段西泽,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干了这些蠢事。   「拜托,这还用得着问吗?女孩子会打毛线,八成是要送给心仪的男生!」邵子骞也跟着靠了过来。 「海棠,咱们交情这么好,你一定会告诉我对象是谁吧?」   「对,除非我想自掘坟墓。 」殷海棠对着邵子骞假笑着,就是因为和邵子骞这个笑面狐认识太久了,所以打死她也绝对不可能告知段西泽的事。   「你这么说太不够意思了吧?」邵子骞戳了下殷海棠的秀额,接着又贼贼地堆起笑容。 「不过听说你上回在『圣美』大显神威,帮助了西洋剑社的社长是吧?」   「你怎么会知道?」大事不妙!   殷海棠惊骇地睇着邵子骞,她最最害怕的就是他的多事,只要他一出场,肯定又要把所有人闹得鸡犬不事了!   「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喜欢上段西泽了吧?」   「我才没有!」殷海棠忙不迭地摇头,要是让邵子骞进来搅局,她的恋情绝对是多灾多难了!   「哎呀!想不到我们家的海棠也要谈恋爱了呢!」邵子骞根本没把殷海棠的否认听进去,不知在陶醉个什么劲儿的。   「我都跟你说没有了,你是听不懂吗?」殷海棠气得想把手上的棒针往邵子骞戳去,岂料他突然秀出一样东西,让她的怒气顿时全消。 「那是……你怎么会有这个?」   「当然是请人家弄来的,如何,拍得还不错吧?」邵子骞盯着照片里的段西泽几秒,啧!长得还真是不赖,难怪让殷海棠迷得神魂颠倒。   「快给我!」殷海棠二话不说地抢走照片,看着里头段西泽使剑的模样,让她开怀得眉飞色舞。   「还真是单纯!」冉蔷薇翻了个白眼,殷海棠这反应,不就等于昭告世人她喜欢段西泽了吗?   「这就是她可爱的地方啊!」邵子骞仍是笑笑的,撇除爱搞怪的缺点不谈,他真的很挺卡漫社的成员。   「我看你是因为她比较好欺负,才这么说吧?」冉蔷薇一针见血地说。 和邵子骞这样的人做朋友,真不晓得是幸还是不幸?   「你怎么可以把我想得这么坏呢?谈恋爱本来就是要轰轰烈烈的嘛!」邵子骞一脸无辜,可惜冉蔷薇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们在聊什么?」唐飞走了进来。   「我们说的是你不懂的事,你就别问了吧!」冉蔷薇奚落着,唐飞和邵子骞打赌而玩弄席曼茵一事,让她怎么也无法谅解。   「喂,你态度干嘛这么差?」又来了!自从他搭上席曼茵,殷海棠和冉蓄薇就不给他好脸色看,彷佛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不过他个人倒不认为这是什么最重的事情,她们不需要这么生气吧?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冉蔷薇交迭起双腿,径自点起香烟抽着,冷冰冰的模样还真是令所有欣赏她的男士退却畏缩。   「真是,脾气这么坏!」唐飞转向邵子骞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主题只有一个,就是──爱!」邵子骞配合语气,做了个可笑的手势。   「爱?!」唐飞嗤笑出声。 「我的妈啊!这么不切实际的话题有什么好聊的?」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在床上打滚吗?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将肉欲合理化罢了!   「唐飞,你的嘴脸看了就令人讨厌!」殷海棠纤指比着唐飞,真庆幸自己喜欢上的不是他。   「男人都是这样子,我只是比较诚实而已。 」   「谁说的?至少段西泽就不是这样的……啊?糟了!」殷海棠心直口快地说完,才赶紧捂住小嘴。   呆子!冉蔷薇扯扯嘴角,与其说殷海棠单纯,倒不如说是单「蠢」!   「段西泽?你是说『圣美』那个西洋剑冠军?」   「怎么连你也认识他?」殷海棠惊讶地问。   「他还满有名的啊!怎么,你喜欢他啊?」唐飞看到殷海棠手上的毛线,露出惧怕的表情。 「你该不会要织围巾送他吧?」   「我爱送什么,关你什么事!」殷海棠将毛线藏在后头。   「不必这么凶,我只是要提醒你,花费这些心神都是多余的,干脆直接带他去宾馆,搞不好还比较有用呢!」   「你不要把段西泽想成跟你一样,他才不像你,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殷海棠双手交握,说着她对段西泽的看法。 「人家可是个正正经经的好人,要是真的能跟他交往,不知道有多好……」   「好人也是需要做爱的,要是身体无法契合,交往有个屁用?」唐飞老实地说。 他绝对没有嘲笑殷海棠的意思,不过像她这么天真,恐怕很容易受伤。   「就说他跟你不一样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开口闭口都是做爱?」唐飞淫欲无度是他的事,但她可不许有人亵渎神圣的段西泽!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信就算了!」唐飞不想再自找罪受,乖乖地坐回沙发,拿纸笔模拟热舞社的表演队形。   「你的话要是能听,大便都能吃!」殷海棠用力朝唐飞做了个鬼脸,将毛线收回袋子里。   「你要去哪?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冉蔷薇问。   「我要回家把这张照片框起来,掰掰!」殷海棠像只喜悦的小鸟,边哼歌边走出卡漫社社办。   「我看她是中毒了!」冉蔷薇不禁感叹。   「她忙一点也好啦!」少一个人在耳边训话,唐飞绝对举双手赞成。   「不过海棠这场战可不好打哦!」邵子骞跫至办公桌前,拾起桌上的资料。   「说来听听!」这句话涵义很深,让冉蔷薇察觉到事有蹊跷。   「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这个段西泽好像在搞师生恋。 」   「那不就跟我一样?」冉蔷薇眉一挑。 「他是来真的还是玩玩而已?」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那个老师已经结婚了,而且还生了一个孩子。 」   「那不就是……婚外情?!」 第三章   殷海棠花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终于完成一件自己满意的毛衣。 虽然她传承了母亲精湛的手艺,但为了让段西泽喜欢这份礼物,她仍然耗费不少心思在配色和线条上面,对段西泽投注的感情由此可见。   她细心地将毛衣包装好,便只身前往「圣美大学」,凭着上次的记忆踱至西洋剑社。 岂料她人还在远处,就看见又有一群人堵在教室门口,且清一色全是女生,这情景让她不由得一阵错愕。   「让开、让开!」刚好正逢社团时间结束,西洋剑社的成员以段西泽为主轴围成一圈,前头的人负责在人潮中开出一条路,好让段西泽能顺利行走。   「段西泽,这个请你收下……」   「喂!是我先来的,你不要插队啊!」   「你们这些臭三八……」   女孩们疯狂地推挤冲撞,只为了目睹段西泽的迷人风采,然而段西泽却是一脸淡然,置身度外,谁也没多瞧一眼,只顾着往校门口走去。   「好可怕……」殷海棠抱紧了纸袋,怎么也料想不到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段西泽的异性魅力显然超出她的想象,让她只能像个木头人似地杵在原地无法动弹。   她开始怀疑,她手上的毛衣真的有办法送出去吗?   「海棠小姐!」   「叶子?!」熟悉的称谓让殷海棠很快认出来者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我们学校又有活动了吧?」殷海棠一身华丽服饰,很容易认出来,但叶子还是将段西泽安全送到门口后,才快步奔来。   「我……」殷海棠只能低垂螓首看着娃娃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海棠小姐,你该不会是来找我们社长的吧?」叶子见殷海棠和那些女孩子一样,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纸袋,大概已猜到她来此的用意。   「呃……叶子,我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帮我把这个拿给段西泽好不好?」殷海棠将纸袋提到叶子面前。 叶子沉吟了一会儿,将纸袋推了回去。 「我不要!」   「为什么?!」殷海棠没想到连叶子也拒绝她。   「这东西应该花费了你很多心血吧?当然要自己交给社长才对啊!」   通常只要有女孩子送段西泽礼物,最后的下场都是沦落到社团成员身上,但在这些爱慕者中,殷海棠是叶子最欣赏的,如果段西泽能亲手收到她的礼物,就算最后段西泽还是不屑一顾,多少能让段西泽感受到她的用心。   「那我想我还是不要送好了……」知道有那么多人喜欢段西泽,殷海棠就退却了。   「这怎么可以呢?你人都来了不是吗?」叶子不希望殷海棠就此放弃。   「可是我想我还是不行!」殷海棠垂头丧气,实在不知道自己要拿什么去跟人家竞争。   「海棠小姐,你要拿出你的气魄,就像上回打倒刘树仁的勇气!」   「叶子,打架和倒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好吗?」殷海棠从小参加任何武术比赛都是战无不克,不过想谈恋爱可是头一遭,而从那次段西泽对她的态度来看,她觉得自己的成功机率真的不大。   「你都还没试,怎么会知道?」叶子不断给殷海棠加油打气,虽然他无法断言段西泽会不会喜欢殷海棠,但基于某项因素,他会衷心祝福她获得段西泽的喜爱。   「说的也是……」殷海棠点点头,要她就这样放弃,恐怕会让她遗憾一辈子!「那我问你,那些女孩子每逃诩会在这里等他吗?」   「好像是吧!她们真的很厉害,有的连社长的课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简直像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一见殷海棠脸色丕变,叶子连忙改口说道:「不过海棠小姐例外,我觉得全部的人当中,只有你配得上我们社长!」   叶子可不是为了奉承殷海棠才这么说的,而是因为只有像殷海棠这般美丽脱俗的女生,和段西泽站在一块儿才登对!   「虽然你这么说,可是我根本没办法把东西交给他啊!」殷海棠苦恼地敛紧黛眉。   「这个嘛……」叶子在心里反复斟酌着,最后才一弹指,决定冒着挨骂的危险,替殷海棠完成心愿。 「海棠小姐,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找社长!」   *** 凤鸣轩独家制作   「可不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呃……」叶子低着头,怯然的眼神瞥向躺在病床上的段母,请求支援。 「伯母……」   「我在问你话,你少拿我妈当挡箭牌!」段西泽面容阴沉地削着苹果,重视隐私的他非常不爽叶子将殷海棠带来医院。   「阿泽,你口气这么凶,教人家要怎么说呢?」段母不忍让叶子和殷海棠担心受怕,开口替他们解围。   「哼!」段西泽虽然不满,却还是尊重母亲的。   「这女孩好漂亮,你叫什么名字?」段母一看到洋娃娃般的殷海棠便格外喜爱。   「伯母你好,叫我海棠就可以了。 」殷海棠才刚讲完,段西泽冷厉的目光又扫瞄过来,当场让她脖子一缩,决定还是沉默是金比较好。   「阿泽,你这性子真该改一改,人家可是女孩子呢!」段母叹气地摇摇头。 儿子俊俏归俊俏,可偏爱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臭脸面对人,难怪长这么大了还不曾见过他带女孩回来给她看,大概吓都吓跑了吧!   「是女的又怎样?真要打架,她可是不输男人!」   殷海棠立刻一阵尴尬,原本她还以为他会感谢她的帮助,如今看来似乎是适得其反,让他把她定型为粗鲁野蛮的女孩。   「真的吗?你有学过什么功夫吗?」段母打量着殷海棠,瞧她骨骼纤细荏弱,实在看不出有一身好本事。   「嗯,我父亲是武术指导,所以我小时候学过一点。 」殷海棠谦虚地说,其实举凡大家听过的功夫她多少都涉足一些,而且以她这般天资聪颖,若不是她中途放弃练习,她现在大概已经是知名国手了!   「那还真是不简单呢!我听说有些功夫对身体健康很有帮助,依你看,你觉得我能学些什么呢?」段母整日躺在床上也真是闷坏了,偏偏心脏病的旧疾始终无法完全痊愈,才让段西泽这么不放心,哪儿也不让她去。   「其实不一定要练功夫啊!你也可以练一些瑜珈来放松心灵,如果哪天有空,我可以教你哦!」殷海棠是标准的古道热肠,只要人家有求于她,她几乎都很难拒绝。   「那真是太好了……」   「妈,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过度操劳比较好。 」段西泽阻止了母亲的兴致勃勃,他不希望母亲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靠得太近。   「你放心吧!瑜珈只是以伸展身体来达到放松的作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殷海棠帮着腔,然而段西泽根本不接受她的好意。   「这是我家的事,你不需要干涉太多。 」   「我没有那个意思……」   「有什么话出来外面再说吧!」段西泽放下水果和刀子,率先走出了病房。   *** 凤鸣轩独家制作   难得能和段西泽单独相处,殷海棠却显得更加局促不安。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啊……」   老天!明明只是这样面对面地站着,她为什么会耳根子发热,甚至还不敢抬头挺胸看着他的脸和他说话?真是有够没用!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段西泽不相信叶子无缘无故就把殷海棠带到这里来。   「我来这里是为了……啊!对了!」殷海棠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便将手上的纸袋递到段西泽面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收下!」   「这是要给我的?」段西泽有些怔忡地睇着上面印满爱心的纸袋。   「嗯!」殷海棠紧闭双眼,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着,如果他真的拒绝了她,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为了要送这东西给我,才到我们学校来?」   闻言,殷海棠讶然地抬起头。 「你有看到我?!」   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当时的他是那么目中无人,而且又有一大票女生挡在前头,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注意到她……   「你的穿着太引人注目了。 」   段西泽一踱出教室就看见殷海棠了,那时候她无助地呆伫在那儿,困恼的模样彷佛像是被丢弃在街头的娃娃,让他差一点就要朝她走过去了;然而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不但那些女孩不会善罢甘休,还可能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最令他诧异的是,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每逃诩盛装打扮,她还真是个奇怪的女生。   「这样……不好吗?」这是殷海棠头一回对于自己的打扮有所疑虑,如果他不喜欢她这样子,或许她可以破天荒地为他改进。   「这是你的自由,我没有理由干涉。 」她爱怎么穿,不是他管得着的。   「那你愿意收下这份礼物吗?」   「如果我说不呢?」   「啊?」一股浓重的挫折感浮上心头,殷海棠紧咬住下唇,鼻头突然有些发酸……   「别告诉我你这样就要哭了!」段西泽举双手投降,他真的不擅长安抚女生,这里又是公共场合,他可不想让人家以为他欺负了她。   「我不会哭。 」殷海棠暗暗深吸一口气,要是真的在他面前掉眼泪,连她自己都会觉得丢脸。   就这样,两人的交谈中断了片刻,许多路人皆以一种看戏的心态瞄着他们,段西泽却还是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该不该接受。   「你手不酸吗?」   殷海棠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他若不给个明确的回答,她就一直维持同样的姿势等他!   「那好吧!」段西泽在心里告诉自己一百万遍,他只是不想被这些观众当成坏人才会接受,事实上,他因她的坚持而感动了。   看着段西泽取走纸袋,让殷海棠的心情宛如阳光普照般,甜美的笑容大大地挂在嘴上,这辈子,她从来不曾像此刻一样开心,彷佛所有的不安因子都释放了!   「谢谢你!」一个大男生拿着爱心纸袋是有点可笑,然而却让殷海棠傻呼呼地笑着。   「那就这样,你可以回去了。 」虽然还是冷酷的话语,但段西泽一转身,薄峭的唇瓣却忍不住细微地上扬了。   她还真是个傻瓜,哪有人送了礼物还跟人家道谢的?   可说真的,她那可爱的笑颜,就像是具备了感染力一般,让他的心情也不自觉地舒畅开来。   *** 凤鸣轩独家制作   「学姊!」百合大叫着奔至殷海棠身边,撒娇地挽着殷海棠的手臂,一看就知道有事相求。   「你又有什么事?」   「嘿嘿,学姊真是聪明,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这个忙的,对不对?」百合谄媚地笑着。   「先说好,我只能尽力而为哦!」   「我只是想跟你借之前我在你家里看到的那件绣有百合花的和服,反正你有那么多漂亮衣服,借我一件也不为过吧?」百合说得理所当然,那些昂贵的和服和洋装都不是她买得起的,所以只能和殷海棠借来过过瘾。   「不行,那是我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不能借给你。 」殷海棠对百合十分大方,每次百合穿去参加COSPLAY聚会的衣服,十件有九件都是出自于她的衣橱,但那件和服对她而言意义重大,她不能随便出借。   「学姊好小气,我只是要借一逃邙已,很快就会还你的!」   每次都嘛这样说!但殷海棠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百合有借不还的贪婪性子,她心知肚明。   「不行,除了那件以外,你要借什么我都借你。 」   「哪有人这样的?我就是因为上面绣的百合花刚好和我的名字相衬,才想借的嘛!」百合任性地扯着殷海棠的手。   「不管你怎么说都一样,不借就是不借!」殷海棠突然感到有些厌烦,她发现和百合相处越久,百合就变得越骄纵。 况且她的本名是陈君淇,「百合」只是她玩角色扮演所取的代号。   「你……好吧!好吧!不借就算了。 」虽然心头愠怒,不过百合可不会傻得和殷海棠撕破脸,否则她会少了很多好处可拿,也没人陪她到COSPLAY会场去玩了,「学姊,你昨天跑到哪里去了,我打你电话你怎么都不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去『圣美』了,手机放在包包里没听到,抱歉。 」她当时只顾着紧张,哪有心思听见手机响?   「那你怎么没找我去?我上回没看到那个大帅哥,真是超可惜的!」百合很喜欢当殷海棠的跟屁虫,只要和她在一起,无论吃喝都不用自己出钱,殷海棠会自动请客,多好哇!   「我哪知道你说的大帅哥是谁啊?我是去西洋剑社找人……」   「西洋剑社?!段西泽就是那个社的!」百合像疯了一样,用力握住殷海棠的肩膀。 「学姊,你该不会认识段西泽吧?」   「也不算是认识啦!我只是织了件毛衣送给他。 」一提到段西泽,殷海棠全身就变得轻飘飘的。   那天回到家后,她就不停幻想段西泽穿上毛衣的样子,她甚至还多准备了一份毛线,若他们真能顺利交往,或许可以穿一样的情侣装出去约会,感觉一定超甜蜜的!   「学姊,你该不会在喜欢段西泽吧?」百合敏锐地察觉殷海棠的心思,赶紧追问。   「嗯!」喜欢就是喜欢,殷海棠从没想过要隐瞒任何人。   果真如此!百合强压下心头的不悦,又问:「他有收你的礼物?」   「有啊!」   「学姊真贼,竟然想强占段西泽一个人!」百合松开手,表面上仍是嘻笑着,心底却已将殷海棠设定为头号情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他……」殷海棠娇憨地抚着脖子,也许是因为浸淫在爱的世界里,以致全然没发现百合态度上的轻微转变。 「百合,你觉得他会喜欢我吗?」   「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呢?」看不惯殷海棠的幸福神情,百合不想再助长她的信心。   「说的也是。 」   「这样好了,下次你要去找段西泽,也带我一起去,我才知道要怎么帮你出主意啊!」百合决定先将殷海棠利用个彻底,等段西泽变成她的人之后,就算殷海棠跟她撕破脸,她也不在乎!   「好哇!」毫无危机意识的殷海棠一口就答应了,其实她是比较想找冉蔷薇,但人家还有个阿娜达要顾,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她?   「那我们就这样约定啰!拜!」一达到目的,百合便想走人。   「拜拜!」殷海棠挥着小手,才刚要走去社团集合,便感觉有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蔷薇?」   「我看你一直在跟那个女生讲话,她是谁啊?」冉蔷薇一手扛着大包包,另一手则夹着香烟,完全不把学校规范放在眼底。   「她就是我先前跟你提过的百合啊!」   「是她啊!」冉蔷薇的表情明显表现出厌恶,去年她曾收过百合想进「卡漫社」的申请书,但她看了一眼就直接撕掉了。   她觉得百合根本完全在抄袭殷海棠,然而同样一件衣服穿在百合身上,就是很不搭调,甚至连绰号也是,明明没那气质,还要求每个人叫她「百合」,实在是好笑到了极点!   「海棠,我劝你离那个百合远一点。 」   「为什么?」殷海棠心肠太耿直,因此不太容易讨厌一个人。   「她在学校风评很差,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她。 」不是冉蔷薇爱挑拨离间,所谓相由心生,百合的外表看似活泼无害,但眉目间总有一股邪气,一看就知道居心叵测。   「这个我知道,不过百合说她是被陷害的,我觉得她也挺可怜的,除了我,她好像都没有其他朋友。 」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还是小心一点好。 」冉蔷薇很直接地说,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因为百合抢了很多人的男朋友,所以才成为公认的狐狸精。   一个人要做到没有人愿意和她交朋友,一定不光是传言的关系,本身的行为也绝对大有问题。   「嗯,我会小心的。 」殷海棠应允,毕竟冉蔷薇各方面的想法都比她成熟,所以她十分喜欢和冉蔷薇聊天,冉蔷薇也不像百合成日只会说些风花雪月的事。   「你毛衣送出去了吗?」这些天冉蔷薇一直在替殷海棠烦恼。   「有啊!不过不晓得他会不会穿呢?」殷海棠腼觍地笑着,每次只要脑海浮现段西泽穿上毛衣的模样,嘴角总是不知不觉地上扬。   「应该会吧!」   看见殷海棠因为段西泽而神魂颠倒,冉蔷薇也只能在心里喟然,也许现在还不是跟殷海棠说的好时机,那样幸福满载的笑容,让她怎么也狠不下心剥夺…… 第四章   火爆系洋娃娃2   再抱我一次   不要是寂寞的慰藉   我要你真实地沦陷……   「这件毛衣织得好漂亮,看来海棠小姐对你真的很用心,让我都羡慕起来了呢!」   叶子拿高毛衣,仔细地前后翻看着。   「我是叫你来帮忙写作业的,不是叫你来欣赏衣服的!」   段西泽坐在沙发上,为了照顾母亲的身体,他累积了一堆报告没交,还好叶子是上课认真的乖宝宝,不然他大概要被死当好几个科目了。   「少在那边装酷了,难道你对海棠小姐一点意思都没有?」叶子故意这么问。   虽然段西泽是他的偶像,但那仅只于剑术方面,只要不是社团时间,他们就如同一般的好兄弟、好朋友,没有身分阶级上的差距。   「我才要问你为什么跟殷海棠那么要好呢!」段西泽不答反问。   「那是因为我觉得她跟你很相配,而且个性又好相处,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叶子中肯地说。   「她好不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想去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   「何必这么无情?别告诉我,你是为了那个有老公的女人。 」   叶子是唯一知道段西泽搞婚外情的人,一开始他还以为段西泽疯了,毕竟对方是已经结婚生子的女人,这样硬是介入人家家庭,实在很不道德。   「你又来了!」段西泽最受不了的就是叶子的训话。   「我知道你觉得很烦,可是我还是要讲,你和老师是不会有结果的!」   「那是我的事,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很清楚。 」   「清楚个头!我看你就是脑子不清楚,才会跟一个有夫之妇搞上!」叶子真的很不喜欢段西泽老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谁都烦恼,却又不懂得如何表现出来。   「那是因为你不懂。 」   「哼!你能不能换一句说词?我也知道老师很好,但我相信出褂谠她来说一定造成很大的压力,你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就这么自私!」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提到这件事,叶子总是越讲越气。   「现在出现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你还不好好把握,我敢保证纸是绝对包不住火的,有一天你和老师交往的事绝对会被发现的!」   「哦?所以你是想叫我拿殷海棠做掩护?」其实段西泽并没有想和老师一辈子走下去的痴愚念头,但只要和老师在一起,那份安心感总教他无法轻易斩断情愫。   「段西泽,你是嫌我还不够火大吗?」   叶子真的很同情那些喜欢段西泽的女孩子,这家伙除了剑术强、长相帅气,内在简直是欠揍到极点!   「别生气了,我会听你的话,多去了解殷海棠的。 」他的日子平淡过头了,也许殷海棠能带来一些乐趣!   「你……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段西泽突然的大转变让叶子一阵不安。 「你该不会只是想玩玩她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唆?一会儿要我这样,一会儿又要我那样,那你到底是想怎样?」   段西泽打开计算机,报告都快做不完了,哪还有美国时间管那些有的没的?   「不管怎样,你还是要喜欢她才行!」叶子紧张地挡住计算机萤幕。   段西泽骨子里有多叛逆,他还不了解吗?怎么可能就这样乖乖听他的话?   「不试着相处看看,我怎么知道会不会喜欢她?」   段西泽懒懒地看着好友,其实要让殷海棠迷恋他是再简单不过了,他根本不需思虑太多。   「那我帮你把海棠小姐约出来……我想,就这个周末如何?」叶子对殷海棠寄予厚望,若能让他们成功交往,也许段西泽就不会再跟老师有所牵扯了。   「喂!你别忘了我还有一堆报告要做,周末我哪有空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再怎么说,他还是得先把课业顾好才行。   「我可以帮你做!」叶子自告奋勇,像他这种好朋友,大概提着灯笼也找不到吧?   「我想想看……」   段西泽沉思了半晌,其实他还真不懂约会到底要做些什么,况且他话本来就不多,说不定场面会被他搞得很冷。   「没什么好想的,海棠小姐可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不准你再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吗?」段西泽的目光不经意地瞟向那件米白色毛衣,缓缓开口。 「那好吧!这件事就让你来安排了。 」      为了赶赴这场约会,殷海棠一大早就开始忙碌地打理自己,泡澡、去角质、敷脸……目的只是要让段西泽看见她最美丽的一面。   早在约定时间的十五分钟前,她便提早在约好的西餐厅等候。 她听取母亲的建议,暂时将那些华丽衣裳搁在一边,破例穿上浅紫色西装外套和及膝长裙,欲表现温婉秀气的一面。   「怎么还没来呢?」无比的期待让殷海棠显得坐立难安,紧张得不停抚弄束好的缎发。   忽地,她对面的椅子被拉开,让她惊吓得抬起头来。   「我没迟到吧?」段西泽执起水杯小啜了一口。   「没有……」殷海棠失神地摇晃着头颅,视线定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他竟然穿了她织的毛衣?!   「先点餐吧!」   段西泽当然知道殷海棠的惊愕为何,不过她该感谢叶子一早就跑来他家烦他,若不是为了这一学期能all   pass,他才不肯在这么温暖的天气里穿毛衣呢!   「好……」殷海棠始终呈现一种恍惚的状态,纤指在菜单上乱指一通。   「哈啰?」   「什么事?」殷海棠绷紧背脊。   「你放轻松一点,我不会吃了你的。 」瞧她这么正经的样子,想必是个清纯的女生,难怪叶子会一再提醒他要好好对待她,好像他是什么大坏蛋似的!   他的话让她脸蛋羞红,要命!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禁不起人家捉弄了?   「我开玩笑的,这家餐厅味道还不错,待会儿好好品尝一下。 」她娇羞的小女人姿态和那次大展身手的模样有着极大的差距,却同样有着令人眼睛为之一亮的魔力。   「段西泽……你怎么会突然想约我出来呢?」   她接到叶子的电话时,心中既兴奋又怀疑,如果不问出原因,她想她大概会为此而辗转难眠吧!   「这个嘛……」   糟糕,她还真是会挑问题问,他该怎么回答呢?   总不能说是叶子千拜托万拜托,而他也只是闲闲没事干才会配合吧?   「嗯?」   他的犹豫让她更质疑了,冉蔷薇说过,如果他是真心想跟她出来吃饭,应该自己打电话邀请她才对!偏偏这难得的机会让她舍不得放弃,所以冉蔷薇要她无论如何都要提出这个疑问。   「是这样的,我想说你为了织这件毛衣花了不少时间,所以请你吃顿饭也不为过吧?」段西泽迅速想了一个理由。   殷海棠浅浅地笑着,直到服务生送上了餐点,她仍不断思索着他话中含意,揣测着他是否真有感受到她的用心?而她又能有多少的成功机率?   「海棠,你交过几个男朋友?」听说她的美貌让她成为报章杂志上的常客,那么她的感情资历应该也挺辉煌的吧?   「嗯……一个吧!」殷海棠说得很不确定,毕竟那是国中一年级时的纯纯恋爱,牵牵小手就算是很了不起了。   「一个?」这数目少得令段西泽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骗人,可是连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大家都说她美若天仙,然而真正将追求付诸行动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   「是满令我惊讶的,不过我想这跟你的穿着有很大的关系!」他看着她不同以往的衣饰,心底已然明了。   美丽的洋娃娃或许令人心动,但真要跟这样的人出门,难道自己也要打扮成那模样?也难怪让那么多的男生退缩了。   「我只是穿我想穿的衣服,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呢!」殷海棠或许看似随和,却在某些地方有着自我的固执。   「那你今天为什么比较不一样?是为了我吗?」   「这……」他的直接让她顿时慌乱了起来,眼神毫无定所地四处飘移着。 「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我的问题让你很难回答吗?」他恶劣地拆穿她的「尿遁法」,一手撑着下颚,好整以暇地观赏她手忙脚乱的样子。   「不是的,我只是……」殷海棠正焦急地不知如何回复,右后方的那桌客人却突然拔高了音量。   「我叫你坐下来陪我喝酒,你是没听懂吗?我可是来这里消费的客人,我说怎样就怎样!」   「可是我还有工作要做……」被为难的女服务生只能将头垂得低低的。   「你的工作就是老子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再这么啰哩八唆,我就告诉你老板,叫他让你回家吃自己!」一脸福态的男客人怀里还搂着一名妖娆女子,显然是看中女服务生的清秀容颜,才会这么不知羞耻地强迫人家。   「先生,我真的没有办法陪你……」女服务生既害怕又无措,然而在这个年代要找到一个仗义执言的人是少之又少,每个客人几乎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待这出闹剧。   「我管你有没有办法……啊!我的手!」男人刚要把咸猪手往女服务生探去,中途却杀来一只叉子射得他手指发麻,迭声痛呼。   「海棠?」段西泽惊讶地瞅着站起身的殷海棠,心想她该不会是要蹚这淌浑水吧?   「这位先生,这里是大家用餐的地方,请你不要大呼小叫的好吗?」殷海棠与女服务生并列站着,试图先以温和的口气逼退男人的气焰。   「老子爱怎样你……好样的,这个我更喜欢了!」男人一看到貌美如花的殷海棠,眼睛立刻眯成猥琐的弧度。   「你真是死相,见一个爱一个!」倚着男人的妖娆女子娇嗲地捶了他肥厚的胸膛一下,却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哎呀!你误会我了,多一点人,我们才能多搞些新花招嘛!」男人色迷迷地瞧着殷海棠,言语间尽是淫欲暗示。 「小妞,不如你开个价钱,今晚就跟我们一起玩玩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殷海棠的火气猛地上扬,不敢置信这男人竟然提出如此肮脏的邀约!   「你这只猪想都别想!」殷海棠愤怒地吼得男人灰头土脸,早忘了约会前叮嘱过自己要在段西泽面前保留形象的事了。   「臭婊子,你竟敢骂我?」男人恼羞成怒地翻桌,大手一扬欲往殷海棠粉嫩的娇容挥过去,孰料她竟轻易地扣住他的手腕,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出她的箝制。   「你再嚣张啊!这里是有水准的高级餐厅,不是你家开的海产店,你再这么无理,我就报警抓你!」殷海棠义正严词地说,像这种每天花天酒地的男人,大概也差不多快酒精中毒了,要跟她这个大力士打架,无非是自找死路!   「这怎么可能……你……你真的是女的吗?」   「你这句话未免太失礼了吧?」不知死活的家伙!惹毛了殷海棠,她绝对让他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痛痛痛痛……你就放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男人痛得面目扭曲,只要殷海棠再多使出一点力气,他的手腕必断无疑。   「你现在尝到苦头当然是不敢啊……」殷海棠话讲到一半,一时疏失,被妖娆女子用脚一踹,还不是很习惯高跟鞋的她立刻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地板栽了下去。   「小心!」段西泽来不及搭救殷海棠,他赶紧将摔倒的她搀扶起来,看着她手心擦伤的血丝,让他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   「好痛……」殷海棠吃痛地握紧手腕,好糗哦!她刚才跌倒的样子一定丑毙了!   「忍着点!」段西泽将殷海棠护在怀里,眼神锐利地转向害殷海棠受伤的女子。 「你居然敢动我的女人?」   殷海棠心湖一阵涟漪,这是她的幻觉吗?她好像听到他说她是他的女人……   「我不是故意的……」妖娆女子赶紧躲到男人背后,虽然眼前是极为罕见的超级大帅哥,但他的眼神宛如野兽,随时都可能将人撕裂生吞,让她的背脊不禁升起一股恶寒。   「快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段西泽徐缓地说道,即便口气并非十分凶狠,然而散发出的冷厉气质仍教人毛骨悚然,不敢抗旨。   「这位先生……」   「干什么?」   段西泽凛着俊颜望着姗姗来迟的主管,心想回去可得好好念叶子一番,什么餐厅不好选,竟然挑了一间毫无品味的餐厅,连服务生受到骚扰都没人前来处理!   「呃……很抱歉让您受到牵累,您今天的消费都算本公司请客,我们保证下次一定改进。 」   段西泽冷冽地环顾四周一圈,才低头问着发傻的殷海棠。 「你还想在这边用餐吗?」   她摇摇头,其实他到底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进去。   「那我们就走吧!」抓了她放在位置上的小皮包,他牵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走出餐厅。      段西泽第一件事就是先带殷海棠到医院包扎手心的伤口,但她从头到尾都一脸神游太虚的呆样,连护士替她消毒,也不见她喊一声痛,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她刚刚应该是没有摔到头啊!   「海棠,你还好吧?」他反复看着她包满纱布的柔荑,发现她的手并不像一般女孩细皮嫩肉,上面的粗茧已是日积月累,看了颇令他心疼。   「啊!」他突来的亲近让她反射性地缩回手。   「怎么了?」   「我……我的手很丑……」经过长期练武,殷海棠的手就像男人一样粗糙,即使母亲买了很多护手霜来滋养补救,但手指的骨骼已然定型,再也无法像一般女孩子有一双纤纤小手。   「这有什么好在意的?」他反倒还比较受不了女生砸大钱在保养手足和指甲上。   「你又不是女生,你不懂啦!」殷海棠噘起红唇,她全身最令她自卑的就是这双手!   「我倒觉得是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像是要证明他的不在意般,他很自然地握住她的右手,牵着她走出医院。   他的主动令她心头有如小鹿乱撞般狂乱,他们怎么会突然进展成这样?他和她牵手,是否表示他喜欢上她了?   「现在时间还早,还有哪里是你特别想去的吗?」他顺便将她的包包勾来自己肩膀背着,以免滑下来弄痛她受伤的手。   他到现在才发现,如果不穿特制的厚底鞋,她其实还挺娇小的。   「去哪里都可以吗?」殷海棠脑海倏然忆起冉蔷薇交代过她的事情。   「嗯!」段西泽想也没想就允诺了,反正女生会想去的地方,大概不外乎百货公司或是可以血拚的商场。   「那我要去你家!」   「我家?」段西泽停下步伐,有些无法置信地望着殷海棠。   「不行吗?」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提议有多么挑逗,不过她真的不是为了要跟他做那种色色的事才这么说的,而是因为冉蔷薇告诉她,如果要彻底了解一个男人,一定要到他的私人空间去勘察才有用。   「不,我当然欢迎。 」既然她这么直接,他想他就不必再听从叶子的鬼话慢慢来了。   「你真的肯让我去?」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阿莎力,让她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   「你穿高跟鞋,小心一点,你不想连脚也受伤吧?」虽然他表面佯装无事,但心里却在怀疑她的动机。   除了精湛的武功,她真的像个无邪的孩童般纯洁天真,由此可见,不是他会错意,就是她善于伪装!   「嗯!那我们快走吧!」   然而天生少根筋的殷海棠怎可能猜得透段西泽心中的想法?对她而言,能到他家就等于小时候去动物园一样,可以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第五章   沿着山路小径,他们抵达一座壮观豪华的大别墅。   「你家怎么这么远?这样不会很不方便吗?」   「习惯了就还好。 」   其实要抵达他家还有另一条捷便的道路,到市区大概只要十分钟的路程,不过他毕竟还无法确定殷海棠的心是善是邪,倘若被他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单纯,那么这就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到他家了!   段西泽技术良好地将车子停进停车位,按下电梯,直接到达他房间门口。   「你房间好大哦!」殷海棠边惊呼边踱了进去,和同龄的朋友相比,她的房间已经算大了,没想到他的房间竟是她的两倍以上,简直就像是一栋小公寓。   「会吗?」他这个主人似乎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毕竟他家里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和定期来打扫的钟点佣人,空旷得让人连心都倍感空虚,所以他自己画了张设计图,请人将他的房间装潢成他想要的样子,之后他便很少再从大门口走进来。   其实没有人能真的适应寂寞和孤独,只是他们懂得如何逃避一个人的事实罢了。   「哇!」殷海棠一看到电视旁的大玻璃柜里摆了许多人型玩偶,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马上晶亮地胶着在上头。   「那是去年我朋友送的,听说这个很流行是不是?」   殷海棠用力点头。 「对啊!而且你朋友送你的都是很有纪念价值的限量版,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他本身没有收集公仔的习惯,自然也不懂他们的价值。   「你说这话真是过分,有好多角色都是我超想要的呢!」啊啊啊──太可恶了,为什么她身边没有那样的朋友?   「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钥匙在电视旁边,你自己打开慢慢挑。 」段西泽边说边将毛衣脱了下来,准备换上较轻薄的衣服。   「那怎么可以呢……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殷海棠一转头,正好撞见美男半裸的模样,害她惊吓得盖住自己的眼睛,小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了。   「呵!」段西泽忍俊不住地笑了出来,只是看到他的胸膛而已,她的大惊小怪还真是可爱呢!   「你……你换好了吗?」   「换好了。 」   殷海棠缓缓放开手,但段西泽脸上的戏谑却让她浑身不自在,连眼睛都不敢正视他了。   一双翦眸在房里乱瞟乱看,突然看见长型的大桌上摆着一组相框,殷海棠不禁好奇地拿起来观赏。 「这是谁啊?」   「什么?」段西泽一看到殷海棠拿的是他和老师的相片,立刻伸手抢走相框,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我……对不起!」殷海棠被段西泽突来的怒气吓了一跳,赶紧道歉,但是他奇异的反应却让她疑心大起,更想知道他和照片里头的女人的关系。 「段西泽……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他睐了她一眼,「问吧!」   「那个女的是谁啊?」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还是看得出来那女生的年龄比他大,但从脸型看来,却又不像跟他有血缘关系。   「是我们班的班导。 」段西泽干脆将相框盖倒在桌面,大步跫回卧室。   「段西泽!」殷海棠连忙跟了上去。 「你怎么了?是我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 」他不会笨到把他的秘密泄漏给她知道。   「可是你明明就在生气……」她不安地绞弄着手指,眼神刚往桌子一瞧,突然就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扳倒,害她整个人摔跌在床上。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段西泽的不悦全刻画在眉宇之间。   「我没有啊!」殷海棠忙不迭地摇头,根本搞不懂他在气什么。   「既然没有就不要过问这么多!」说着,他开始动手脱她的衣物,让她惊得直欲推开他。   「你……你做什么?别脱我的衣服啊!」这是怎么回事?她想不到他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大到连她也无法撼动他半分!   「别挣扎了,这么拖拖拉拉你不嫌烦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你别再脱了!」   一向将身材包得密不通风的殷海棠被段西泽的胆大妄为吓得魂飞魄散,然而这样的姿势让她无法顺利施力,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扒光,让从来不知害怕为何物的她也不禁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喜欢我吗?」段西泽犀利地问着,一对上她莹光闪烁的泪眸,竟教他的铁石心肠有了软化的迹象。   「喜欢你,就一定要这么做吗?」她已经二十岁了,当然明白两个人光着身子会发生什么事,但他俊逸的脸庞太无谓,她感受不到一丝该有的甜蜜。   「不然你想怎么样?」段西泽轻叹了一口气,懊悔着刚才自己的反应过度。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殷海棠确实高招,让他的情绪就像被丝线吊在半空中的风筝一样,起伏不定。   「我……」殷海棠也不知该如何说明,只觉得这一切快得令她措手不及。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真是怪异,面对敌人时没三两下就解决得清洁溜溜,但每次他问她什么,她就满嘴吃螺丝,别扭得要命!   「我只是想说……你是不是很喜欢做那件事?」对于男人和女人的床笫情事,殷海棠还懵懵懂懂的,不过唐飞一天到晚和邵子骞讨论哪部片子香艳刺激,她倒是听得挺仔细的。   「你是在说废话吗?」要是哪个男人敢昧着良心说不喜欢,他一定拿剪刀剪掉他的舌头!   「那……好吧!」她重重将心口的压力从口中吐出,像是决定了什么大事一样。   喜欢他,就要跟他做爱──她在心里给自己一个这样的逻辑。   「哼!」他对她的好感从她问起老师时便引发戒备,不过就如同他和叶子讨论的,师生恋无论对哪一方都会造成伤害,为了让彼此互动增加安全感,他不在意牺牲殷海棠来转移他人的注意力。   人言可畏,纵使他从来就不理那些外来的瞩目,但保护老师不受伤害,是他的责任。   *** 凤鸣轩独家制作   段西泽的床很柔软,然而在他虎视眈眈的注目下,别想她会有一丝睡意。   「你……你一定要一直看吗?」殷海棠蜷缩着赤裸的自己,虽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些许害怕,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初夜将是由段西泽所拥有,却又尝到丝丝的甜味儿。   「难道你要我闭着眼睛做?很抱歉,我办不到。 」他试图想让自己别沉迷于她诱人的女性胴体,但她曼妙的身躯有着他前所未见的美丽,让他的手就这么无意识地侵犯她光滑的肌肤,感受她散发出的蛊惑气息。   「好痒……」她像只被取悦的猫儿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不意间朝他发出邀请的攻势,将他的理智一并收入袋中。   莫名的,一股占领的霸气撑得他胸口郁躁,瞄准了她娇笑的红唇,他十万火急地覆上了她,也不管她是否能适应火一样的热情,仍然以狂狷之姿激吻着她满腔芬芳。   「唔……段西泽……」她快不能呼吸了!   「你一定要这么杀风景吗?」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她吻得头昏目眩,宽大的掌不能控制地抚摸她凹凸有致的娇躯。   一般习武的女生多半骨架宽大,像个男人婆似的,但她竟难得地拥有一副秾纤合度的身材,运动让她的皮肤更紧实且不见赘肉,配上她那如星月光华般柔美的脸蛋,简直像是瑰丽童话里捏造出来的人儿一般,美得令人匪夷所思,美得无懈可击!   然而真正要掳获他的心,不能光是倚赖外表的亮丽。   「我又做了什么?」殷海棠好委屈,怎么说、怎么做就怎么错。   「笨蛋,在这种情况下,你不能喊我的全名。 」揉了揉她尖耸的椒乳,算是给她一点鼓励。   「那我要怎么喊?」酥酥麻麻地,她觉得好像有一股气体在体内窜跑,让她的思考也变得飘忽异常。   「你可以喊我阿泽。 」她算是特别了,她是第一个能这么唤他的女人。   「阿泽……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她不懂男人为何要用这么猥亵的方式触碰女人,重点是,她为何会头昏脑胀,好像身体被人掉包,无法自在地掌控自己。   「这是因为你舒服了。 」这就是跟处女做爱的感觉?是有些麻烦,不过也挺有优越感的。   「可是我……想喝水。 」欲望的火苗让她口干舌燥,她用力吞吐着胸腔的氧气,神智逐渐抽离。   「我知道,你这里寂寞了二十年,是该好好享受男人的疼爱了!」食指滚动着樱色乳蕾,这么漂亮的颜色可真是难得一见,更为她的绝艳添色了几分。   舌尖一探,他一点都不想错过这滑腻的浓郁滋味,别看她一副清纯无瑕的样子,却在不知不觉中流露一股魅惑人心的妖艳风情,若非他自制力还算了得,恐怕早堕入她编织的欲网中,等着被吞噬瓦解了。   「啊……」她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他的腹部是如此紧密地贴着她的,还用昂藏的分身对着她脆弱的花部做轻微摩擦,那是多么易感的地方,怎经得起他这般限制级的挑逗?   然而她抗拒似的蠕动未免太不成大器,不但不能远离他,反倒让他更欲火焚身,薄巧的俊唇在她的乳尖上流连忘返,将她稚气的粉红乳首吮得艳红不已。   抚着她细腻的腰肢,这完美的弧度不只是女人的想望,同时也是男人的最爱,他忍不住展开手心在上头来回摩挲。   就算是近距离细看,竟也找不到她的毛细孔,这样的肤质和色泽,让他再也制止不了满腔欲火,原本徐缓的动作变得躁进,像是恨不得能将她揉进自己体内,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美丽的女人总是使人迷惑,他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能令他这般沉醉的只有她的肉体,所以他才会阻止不了自己地一再亲吻她、爱抚她,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个有耐性的男人。   「啊……好麻……」她已记不得他的手是何时来到她的私处,清晰的是他那强悍的逗弄,和她那小小核心发出的快感信息。   「你湿得还真快……」   「那是因为你……啊啊……」她觉得自己快被他逼疯了,那里明明是那么隐密的地带,怎么能让人这么蛮横地触碰?   「你倒是说说看我做了什么,啊?」他指尖一勾,正好将稚嫩的花瓣推挤开来,里头的殷红蕾肉含苞待放,透明的露珠将色泽映衬得极好,让人既心怜却又掩不住心头难耐。   「你不要乱摸……轻点啊……」一字一句都是那么艰辛地自她两排贝齿间吐诉,畅意的电流击得她四肢酥软,脑袋空空茫茫的,什么东西都装不进去了。   「我不摸你怎么会舒服?真傻!」他取笑她,索性将指头戳进水色迷人的潋穴之中,捣弄初次开启的女性密码。   「你的手……不要!我不要了!」异物入侵的不适让她心生害怕,却又不敢贸然乱动。   「不要哭闹,我这是为你好!」她的紧窒突显出他的巨大,为了不让她受伤,绝对需要充足的事先准备。   「你骗人……啊……」换作以往的她,可能早就噼哩啪啦乱骂一通,但她现下全身紧绷,就怕他的手又对她做出更多不人道的事情,只好忍气吞声,等候他的「处决」。   「你怎么这么怕痛?」他已经极尽所能地温柔了,怎么她还像个三岁娃娃似地吵闹?   「你又不是我……」这种恐惧可不是男人能理解的。   「真的有这么难受?」依他看,应该是她太紧张的关系。   「嗯!」她眼角闪着泪光,那模样任谁见了,也狠不下心再欺陵她这一身娇弱。   「那好吧!」他撤出手指,重新跪好在床面上,两只粗掌平贴在她柔腻的大腿内侧,向外一扳,立刻又传来她惊悚的哇哇大叫。   「你要做什么?!」她拉紧了被褥欲起身,可他却压着她的下半身让她无法行动,像个废人瘫躺在床。   「当然是做一件让你很享受的事。 」头颅一探,他的舌像毛笔似地描绘着她花瓣的形状,不时微微轻舔敏感的潮湿羞处,看着那大小翅膀不安躁动地抖栗着,犹如一只粉彩蝴蝶般翩翩飞舞。   「啊啊……我……怎么会这样……」快感有如崩天倒海似地朝她翻涌而来,侵蚀着她四肢百骸里的每一条神经,让她脑袋空白,理智瓦碎。   心头饱饱的欢愉让她刹那间变得虚弱不堪,彷佛只要再多一点点,她的生命就要被撑破、撕裂了!   这样的极致舒畅,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抗拒得了!   他的面容柔和中带有一丝着迷,这芳香、这娇吟,像是雏鸟出谷以来发出的第一声啼唱,虽然青涩,却让他身体深处引发一阵强烈的共鸣。   灵活长舌如毒蛇的蛇信般,在她体内埋下疯狂毒瘾,他贪婪地舔弄她漾着蜜液的珍蕊,薄唇用力吮吸因快意缩放不停的美穴。   淫香阵阵扑鼻而来,混淆着她羞涩的声声嘤咛,彼此勾情慑魄的暧昧互动像是由逃讠设下一座铁牢,将他们禁脔在销魂天地里。   「嗯啊……别再弄了……我不行了……」她用力撕扯着被单,他的舌狂野地舔洗她的蜜桃园地,带了些许癫狂的力道,令她几乎窒息灭顶。   看着她这样无助迷乱的求救,他不但见死不救,还一再加深她心头的恐慌。   「原来,你喜欢我这么舔弄你?」他拨开碍事的刘海冲着她邪笑。   「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她羞窘地别开小脸,彷佛刚才嘶呐尖喊的人是另外一个世界里的她。   然而纷乱不休的呼吸和被情欲熏媚的娇态,都足以证明她刚才是如何放纵在他连番的煽情攻势中,而下体热流正一波又一波地冲刷血嫩内壁,像是她无法启齿的需求。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难不成是我眼睛花了吗?」他很不给面子地浅笑着,食指探入一个关节,沿着边壁以圆形弧度活动着。   「呃……你不要这样……啊呀……」她简直要被他的逗弄给吓昏了!   「不然你要我怎样?话要说清楚啊!」他已不想再蹉跎,只要是正常男人,看到这么极品的尤物躺在身下,谁也受不了,他的自制力已经算是一等一的了!   「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她无法具整形容心中的强烈需要代表什么,但是一触摸到他温热的手臂,就让她浑身细胞都活络起来了。   「别把我说得这么坏,我看你也挺爱的!」他不喜欢她的矜持,即便大家都认为她是只能放在家里观赏的花瓶,但他就是要破解这项错误的迷思,要她像个荡妇般嗲声请求他的强悍给予。   当然,这如此动人心弦的姿态,将为他所独占。   「你……」倏然抵在她腿窝中心的硬物让她欲言又止,她身子一僵,对那即将来临的占有似懂非懂。   「会有点痛,不过很快就好了。 」她不该用这么惹人怜爱的秋瞳看他的……   一瞬间,他的忍耐已达极限,捧高她白皙圆润的翘臀,腰杆一挺,将火腾般的巨物捣进艳穴中。   「啊!」她晶眸瞠大,这剧烈痛楚和刚才的酥骨畅然反差如此之大,让她的身躯犹如置身地狱般战栗不断。   「你……很痛吗?」   这下角色互换,被困在快感里无法自拔的人换成了他,他想尽情享受她紧束的包裹,但她那泫然欲泣的神情却悄悄拨动了他心里的那根弦,让他的心彷佛也因为她的痛苦而抽痛起来。   「不……不会……呃……」她握紧柔荑,说着违心之论。   即便这痛苦像是噬骨入髓一样让人痛不欲生,但她会努力承受住,只求他能紧紧抱住她。   「你在傻什么?」她的勇敢让他胸口一窒,只是他约束不了自己的下半身,开始对着她稚小的花穴狂野冲刺。   「抱、抱我……啊……」   谁来救救她?她怯怜怜地伸出藕臂,小嘴因哭意而微微抽搐,但她不会哭泣,因为她怕一旦她哭了,也许他会就这么离开也说不定,而那是她最不希望发生的结果。   他眉头皱得很深,厘不清心底那股波流意味着什么,但此刻的她是如此全心全意地需要着他,在那莹光粼粼的水瞳里,彷佛正诉说着他对她的重要。   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心似乎变得柔软了……   于是,他放任自己的意识拥抱着她,无论是疼痛、欢畅、迷乱、高潮,她就像一株久久不愿开花的海棠,只为了在他怀里绽放…… 第六章   「你说什么?」正忙着吞云吐雾的冉蔷薇差点被烟呛到,她大惊失色地拍拍胸脯,「你真的跟那个段西泽……做了?」   殷海棠缓缓地点点头,昨夜的翻云覆雨至今仍然记忆犹新,陶瓷般的小脸酡红一片。   「我的天啊……」冉蔷薇一手拍在秀额上,心中大感意外。   原本希望殷海棠去段西泽家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继而察觉他和班导的婚外情,谁晓得这对孤男寡女会这么急躁难耐,一下子就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烈火一烧不可收拾!   「你不要这样子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冉蔷薇这样子好像她犯了什么大错似的,让殷海棠既困窘又难过。   「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 」冉蔷薇揉揉犯疼的眉心,迅速复原好纷杂的心情。   唉!都是她错估段西泽的男人心态,像殷海棠这般明眸皓齿的娇人儿,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大肥羊,怎么可能两个人共处一室而毫无感觉?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愿意的。 」殷海棠坚持好汉做事一人当,毕竟段西泽可没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强迫她,一切全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那你除了跟他发生关系,有没有发生别的事情?」冉蔷薇试探问道。   「没有啊!我们吃了饭以后就去他家了,而且他还有穿我织的毛衣哦!」殷海棠喜孜孜地说:「蔷薇,你觉得他为什么会穿我织的毛衣跟我约会呢?昨天明明就不冷啊!」   「呵呵!我不想破坏你美好的想法,你怎么想,就是那样子啰!」   冉蔷薇是和殷海棠完全相反的悲观主义者,所以真要她讲的话,她只会认为段西泽看定了殷海棠好骗!果然,一点小小的窝心举动就让殷海棠全然为之倾倒。   算起来,这也算是一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吧?   「我想啊!也许他也喜欢上我了哦!」在冉蔷薇面前,殷海棠不需掩饰自己的心情。   「果然……」冉蔷薇捻熄香烟,殷海棠的天真思想全在她预测之内。   「不过……我觉得有一件事怪怪的。 」   「什么事?」冉蔷薇精神全来了。   「他的桌上摆着一张他和班导合拍的照片,我那时候只是好奇地拿起来看看而已,他就突然变得好凶,吓了我好大一跳呢!」殷海棠还是不明白段西泽的激动从何而来。 「你说,他是不是不喜欢人家乱动他的东西?」   「这……」冉蔷薇顿了顿,心中反复斟酌着是否该直接点醒殷海棠的执迷不悟。   但现下情况已和当初不同,殷海棠的身子已教段西泽给吃干抹净,要是得知了真相,恐怕会在她心里刨下一道残忍的血口。   「蔷薇,你认为呢?」   殷海棠还是很想听听好友怎么说,已有固定男友的冉蔷薇在感情上比她还有经验。   冉蔷薇内心交战许久,然而不管是先知道还是后知道,届时都是免不了的伤害──当下她已然决定,不愿再蒙骗殷海棠。   「海棠,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你会冷静。 」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连她的良心都会过意不去。   「是很严重的事吗?」看着冉蔷薇一脸认真,殷海棠心底惴惴不安。   「没错,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   「嗯,你说。 」   「我希望你能停止对段西泽的感情。 」冉蔷薇神情凝肃,这个该死的段西泽,有机会她一定得给他几分颜色瞧瞧才行。 「你说的那个老师已经结婚生子了,不过,她和段西泽已经暗渡陈仓一段时间了。 」   「这怎么可能?!」殷海棠听完愀然变色,不敢相信在她心中完美无瑕的段西泽,竟然会和老师搞出婚外情。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子骞查出来的,他一听说你对段西泽有意思,就派人去调查段西泽,你也知道他在这方面有多厉害,这消息不会有错的。 」   「可是……这未免太奇怪了,他怎么会跟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在一起呢?」殷海棠惶惶然地低诉着,一股受骗的凄怆全面锁铐她心房。   「这句话你应该要问他才对。 」冉蔷薇叹口长气,她终于把事实说出来了,让她心头的压力瞬间减低不少,不过现下她最担忧的是,不知道殷海棠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海棠,我希望你以后别再去找段西泽了。 」   「为什么?」殷海棠猛地抬头,难道她就这么输给一个有夫之妇吗?   「原本我以为段西泽可能只是好玩才会搞婚外情,不过照你刚才所说的,我倒觉得那个老师也许是段西泽最在乎的人。 」   冉蔷薇不想因为要安慰殷海棠而说好听话,就像当初安轾洵为了保护她离开学校一样,她想那位老师在段西泽的心中,肯定具有特殊的意义。   「可是他抱了我啊!」殷海棠仓皇地撩开衣领,露出激情过后的嫣紫印记。   「海棠,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每个人的观念不一样,就像唐飞……」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段西泽不可能会是那种人!」殷海棠激动地抓住冉蔷薇的手,「你看我的手,昨天他带我去医院的时候好温柔,而且他还穿了我织的毛衣……」   「那只是他的一种手段!海棠,你不要再替他讲话了!」冉蔷薇感到很头大,殷海棠自欺欺人的模样,摆明已经爱上段西泽了!   「不可能!」殷海棠坚决否认,直觉所有的症结都在那位班导身上,于是她小嘴一抿,快步冲了出去。   「海棠,你要去哪里?」   来不及追出去的冉蔷薇傻傻地看着门口,不明白殷海棠为何老是这么冲动?   *** 凤鸣轩独家制作   小时候,父亲时常告诉殷海棠,人只要拟定了目标,就必须坚持到底;如同学武一样,就算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也必须重新再站起来,在挫折中找到失败的原因,才能心坚石穿,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对拥有健全美满家庭的殷海棠而言,无论是夫妻或情人都应该是一对一的对等关系,若有违背,那就是一种缺乏道德观念的行为,是令人无法饶恕的犯罪。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评分标准,而段西泽对殷海棠而言,就像是天神降临般完美,不存在一丝的瑕疵。   这样一个完美的人,怎么会跟人家搞婚外情?   殷海棠很肯定段西泽一定是一时鬼迷心窍,而最大的问题,绝对在那位老师身上。   她不会让段西泽继续错下去的,倘若他们男未婚、女未嫁,或许她会把那位老师当成情敌公平竞争;但对方已是有丈夫小孩的妇女,要是让她先生察觉,段西泽可能要吃上官司耶!   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殷海棠挟带着这样的正义感,一口气狂奔到「圣美大学」,找到了职员办公室。   「我要找段西泽的导师!」   殷海棠一喊完,所有忙着办公的老师全抬起头,瞧着她这一身豪华,简直像是用蕾丝和缎带一圈一圈往身上绕一样。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殷海棠猛一转头,就看见一名身形矮小的女人,脸上还挂着不知大祸降临的微笑。   「你就是段西泽的导师?」   「是的。 」   「我们可以出去聊聊吗?」就是她?这个女人和照片看起来不太一样,一点也不像生过小孩的妇人,她的模样根本和一般的少女无异!   「这样是最好不过了。 」赵湘桦站了起来,牵着殷海棠走出办公室。   殷海棠看着那只比她还小了一倍的手,原本的一肚子火气全化为疑问……   *** 凤鸣轩独家制作   「听说你叫海棠是吗?」   「啊?我是……不对!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殷海棠猛然回神,赵湘桦依旧巧笑倩兮。   「你上回不是有来我们学校参加活动吗?你的照片刊在校刊里,很多人都好喜欢你的样子哦!」   赵湘桦对殷海棠释放着善意,那样子自然不矫作,一看见那真诚的笑容,实在让人无法对她发脾气。   「你……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殷海棠僵在原地,这个老师看起来一点架子也没有,扣掉厚底鞋的高度,两个人站在一起甚至还矮了她一个头,而且外貌年轻,一点也攀不上「漂亮」这个形容词,感觉好像毫无存在感,就算从她身边来回经过,大概也不会让人特别印象深刻。   「你看起来好像很苦恼哦?」赵湘桦偏头瞅着殷海棠。 「虽然你不是我的学生,不过你要是有什么烦恼,也可以告诉我哦!」   「如果我说我的烦恼就是你造成的呢?」   赵湘桦一怔。   「你难道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对!就是这个样子,像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才需要被人好好教训!殷海棠在心中忖度着。   「你在喜欢西泽同学吗?」赵湘桦反问着,其实殷海棠一走进办公室,她心里就有数了。   「不行吗?」被这么一问,殷海棠反倒尴尬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两女抢一男?   「那很好啊!只不过你会有点辛苦,西泽同学可不好追呢!」赵湘桦心有戚戚焉地说道,完全不把殷海棠当成敌人。   「他是有点难搞,不过我跟他可是已经有……有……」殷海棠想以他们的亲密情事压倒赵湘桦,偏偏这么大胆的话,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这样啊!」赵湘桦点点头,神态却没多大改变。   「你懂我的意思?」殷海棠觉得情景似乎变调了,她们不是应该会大吵一架吗?怎么搞得好像在交换心得一样?   「我知道啊!这种事情很正常,你可以不用这么害羞。 」下课铃声一响,赵湘桦便将殷海棠带到隐密的地方,以免人多口杂。   「你也会怕啊?」殷海棠像是抓到小辫子一样,忍不住调侃。   「当然,我还有丈夫和小孩要顾及,行事不注意一点怎么可以?」   赵湘桦这般说词等于间接承认和段西泽的禁忌恋情,让殷海棠终于找回气势,指责赵湘桦的不是。   「你既然知道不对,为什么还要做?你身为一个老师,怎么可以犯下这种可耻的罪名?」殷海棠已经很克制自己的音量了,毕竟这种丑闻太打草惊蛇,对任何人都没好处。   「老师又不是圣人,会做错事也是无可厚非的啊!」赵湘桦耸耸肩,虽然被别校的学生训话还挺丢脸的,不过这情景被不认识她们的人看到,大概只会以为是妹妹在骂姊姊吧!   「你根本是明知故犯!」殷海棠感觉赵湘桦一点悔意都没有,这让她的满腔怒火烧得更旺了!   「海棠同学,或许你觉得都是我的错,不过段西泽明知道我有家庭还跟我搞这种关系,难道他就都没错吗?」   不是赵湘桦爱推卸责任,但不管她年龄是否比他们大,一旦扯上男女之情,大家的立场都一样。   「他是不对,不过我知道一定是你勾引他!」殷海棠笃定地说,这不光是在替段西泽脱罪,也是她对段西泽的了解。   「你说这话太偏心了,事实跟你所想的正好全部相反哦!」   「这怎么可能?!」殷海棠听了花容变色,但从赵湘桦的态度看来,也不像是说谎骗人。   「我了解你的感受,刚开始我也吓了一大跳呢!」赵湘桦背过身去,看着阳光正挂天上,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海棠同学,你尽管放心,我会跟西泽同学讲清楚,毕竟这种事情是无法维持太久的。 」   「为什么?」殷海棠不敢相信赵湘桦竟然这么好讲话,听她的口气,好像早就决定了。   「因为我已经结婚了啊!」赵湘桦笑笑地说。   「可是……」   「海棠同学,你不是为了西泽同学才跑这一趟的吗?我现在向你承诺会跟他画清界线,你应该要高兴才对吧?」赵湘桦替殷海棠挑开落在云丝间的小花片,自始至终,笑容都不曾在她的脸上消失过。   「你难道不喜欢他吗?」殷海棠还是觉得很纳闷,赵湘桦的种种举止,从未把她视为敌人,如果不是赵湘桦真的太善良,那就是严重缺少忧患意识,太少根筋了!   「海棠同学,你不觉得今天的太阳让人感觉很舒服吗?」   「什么?」殷海棠一愣,她们现在在讨论的应该是段西泽,而不是天气好不好吧?   「你看哦!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这就是它永恒不变的定律。 」赵湘桦张开手,让风吹拂着她的飘逸长裙,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殷海棠自认没有那种吟诗作对的天分,赵湘桦的意味深长她是无法理解的。   「我呢,是人家的妻子,也是孩子的母亲,而这样就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所以今天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都只能成为一段小小的插曲,如果我今天为了西泽同学让我的家庭受到伤害,那就真的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了。 」   「老师?」殷海棠心头突然一阵震撼,虽然赵湘桦总是笑着面对,但她仍感觉到那几不可察的悲伤,像刺芒的日光一样笼罩住纤细的身躯。   「所以,海棠同学,我很庆幸今天来找我的人是你。 」赵湘桦转了过来,握起殷海棠两只小手表达致意。   如果不是殷海棠,这桩丑闻不但会让她身败名裂,可能连她的家庭也会因此而破镜难圆了。   直到赵湘桦走后,殷海棠仍木然地琢磨赵湘桦的柔荑所残留的温度。   她懂了赵湘桦无奈的爱情,却也是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胜算有多低微。   *** 凤鸣轩独家制作   两个人有过亲密接触后就算是情侣了吗?   对段西泽而言,这个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喝!」殷海棠中气十足地喊声,一记手刀豁然劈下,木桌上的砖块应声而裂,还掉了满地石灰。   「好啊!」   「太厉害了!」   周围的叫好声此起彼落,殷海棠礼貌性地朝众人点个头。 「这样可以了吗?」   「岂止可以而已,你真的是太强了!」叶子拿着干净的布巾让殷海棠擦手,自从她击退刘树仁之后,她俨然已经成为西洋剑社社员崇拜的对象了。   「还好啦!这个其实又不难。 」殷海棠也不想再谦虚,因为她从小力气就比一般人大,再加上频繁地学了一些中国拳术,劈砖这种小把戏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阿泽呢?」她来了老半天也没见到段西泽,反倒还被拜托指导他们如何运用体内的「气」。   「社长在操场后面那边。 」   「他跑去那里做什么?」殷海棠知道叶子指的是一处被树林覆盖的小空地,除了打扫时间,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通常心情不好才会窝在那里。 」   「他为了什么事心情不好?」   「还不就是因为……」叶子突然收口。 老天!他差点就把那件事给讲出来了!   「叶子?」殷海棠可没忽略叶子不自然的动作,甚至还确定了叶子一定知道段西泽和赵湘桦的事。   没想到,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没什么啦!社长那个人本来就有点怪怪的,我想他应该一会儿就好了,不碍事的!」叶子随便掰了个借口想打发殷海棠,可他天生就不是撒谎的料,赶紧低头猛扫地板,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是去看看他好了。 」   「海棠小姐!」叶子怕殷海棠会被段西泽迁怒,才刚开口喊她,一个和她穿着雷同的女生正好冲了进来。   「百合?你怎么来了?」殷海棠很讶异百合的不请自来。   「我在学校都遇不到你,我想你一定在这里!」百合扬高手上的饮品,要打进这个圈圈之前,总是要先做点投资才能搏得他们的好感。   「可是我现在有事……」   「你去忙没关系啊!」百合回答得很慷慨,殷海棠却觉得有些古怪,怎么一会儿说要找她,一会儿又要她忙她的?   「那……不然这样好了,叶子!」殷海棠朝叶子挥了挥手。   「有什么事吗?」叶子将抹布甩在肩上,小跑步靠近她们。   「这是我朋友,她叫百合,就请你帮我照顾一下了。 」   「好呀!」只要是殷海棠拜托的事,叶子当然二话不说地遵命。   「那我先走啰!」殷海棠说完便往操场方向奔去。   「百合,你要不要先在旁边坐一下?」叶子瞧百合东张西望的好像在找什么,又问:「你在干什么?」   「你们社长呢?」   「他出去啦!」叶子眼神怪异地看着百合。 「你认识我们社长?」   「我很想认识他。 」百合一说完,就见叶子脸色不对,赶紧又补充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很欣赏他而已。 」   「哦!」叶子敷衍地应了声,虽然他剑术不太好,辨识人心却是一流的。 「那些饮料是要给我们的吧?」他不客气地伸长了手,看来这叫百合的女生脑子挺聪明的,还会懂得笼络人心。   「嗯,可是我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所以就随便买一些。 」百合也感觉叶子似乎不好对付,但她仍笑得一脸灿烂。   「那我要这个。 」   「好……不行!这个是……」一看见叶子拿的是唯一的一罐可乐,百合连忙想阻止,又怕自己的表现太明显,只好任由他拿去喝了。   「咕噜咕噜……」叶子故意很快速地把可乐喝完,因为他知道百合一定是听说了段西泽喜爱气泡饮料,才会故意买可乐来,那他就偏偏不让她如愿!   将空了的铁罐往垃圾筒一丢,叶子便顾着做他的清洁工作,完全不想理会百合。   「可恶……」百合心不甘情不愿地怒瞪着叶子的背影,将来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整整这些瞧不起她的人! 第七章   火爆系洋娃娃3   再爱我一点   不要是淡淡的喜欢   我要你霸道地占有……   殷海棠跑至林地的外围,从树林枝干的间隙看见段西泽的身影,她的步伐不禁缓慢了下来。   他依旧俊美得让人无从挑剔,即使此刻的他无语地凝视着某个方向,绿叶的阴影打在他脸上、身上,却掩不住他与生俱来魅惑人心的气息。   冉蔷薇总说她对他的赞赏过于夸大,毕竟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从内到外都十全十美,但她仍固执地将冉蔷薇的说法一一驳回,因为他是那么深得她心,无论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皆完美得让她想珍藏密敛,在夜里细细回味。   「你来这里做什么?」段西泽的思绪早让踩着满地落叶的沙沙声响阻断了。   「叶子说你心情不好,所以我就来看看你了。 」她还在考虑要不要让他知道她找过赵湘桦一事,但叶子说过他心防很重,不允许有人随意触犯他的隐私,她不想被他讨厌,只好佯装毫不知情。   「我没事,你先走吧!」段西泽转到树干的另一边倚着,摆明了只想一个人。   「我只是想陪陪你也不行吗?」殷海棠不死心,又踱到段西泽面前。   「我不喜欢你太黏人。 」他冷眼睇着她,她在,只会让他的心更乱而已。   「你不喜欢的事可多着了……」她眸色一黯,落寞地看着枯黄落叶。 「或者我应该要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 」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是来跟他抱怨的吗?他现在心头已经够烦了,她非得再来雪上加霜不可吗?   「那是因为你从来就没认真听我说话。 」他情绪低落的原因太显而易见了,一定是因为赵湘桦要跟他分手,他才会这么愁眉不展吧?   这样的结果,是好,也是坏,因为她终于看清赵湘桦在他心里的重要性,恐怕是她难以追赶上的。   「既然知道就不要烦我了!」又是那种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不想轻易被她牵扯心绪,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可以再没血没泪一点,那么他就不会那么不快乐了。   「要我走可以,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已经抑忍太久了,就算只是一点点的线索,也好过老是这么不明不白。   「那就快说!」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他抬眸看她,却在与她四目相交的那一刻又移开了视线。 「这种无聊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   「一点也不无聊!」她像被逼急似地大吼。 「你老是对我忽冷忽热的,谁晓得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是发生过关系,但我不会笨得以为那有什么了不起,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们这样到底算不算是男女朋友!」   「很好,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 」段西泽说的是实话。   当初他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和赵湘桦的师生恋,才与殷海棠接近,如今赵湘桦坚决和他分手,他为什么还要继续和殷海棠纠缠下去?   然而,他发现自己近来满脑子都是殷海棠,虽然他口头上总是不耐烦,但若是真的让殷海棠离开自己身边,他却觉得很不甘心!   他推开她,他害怕她那清澈诚挚的眼神,因为那总衬托出他的残忍和无情。   「那你要想到什么时候?」殷海棠天生性急,这阵子的等待对她来讲形同煎熬,让她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我不知道。 」   听完,殷海棠瞳目结舌,「哪有人这样的?要是你一辈子都想不出个答案,那我怎么办?」   「如果我真的需要一辈子的时间,你也不会等我吧?」她的惊叹令他感到好笑,沉淀在心头的压力忽然间消失了大半。   「我会!」她追到他跟前,信誓旦旦地说:「你一点都不了解我,我爸常说我这个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偏执得很呢!」   他瞟了瞟她身上穿的新衣裳,依旧夸张得让他头疼。 「看得出来。 」   正常人就算再迷公主风也不会时时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怪里怪气,从这一点看来便能得知她偏激的性格。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这么无所谓的样子?我是真的很紧张耶!」每次跟他接触,都让她处于戒备状态,喜欢一个人真的是好辛苦的一件事呢!   「紧张什么?怕我不要你?」段西泽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她谨慎的可爱模样。 「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你该说给自己听才对,你明明就知道师生恋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啊!你做什么?」   殷海棠没察觉自己在自言自语中泄漏了什么大事,就见段西泽如风云变色般将她压制在粗大的树干上,眼神凌厉地俯视着她。   「说!是谁告诉你的?」他怒不可遏地捏住她的柔软下巴,字字狠戾地逼问着。   「你这样我要怎么说话?」她再一次见识到他的力大如牛,这是第一次有人能让她动辄皆困。   「快说!」段西泽松开手,脸色仍是暗沉。   「是……是我自己发现的。 」她不可能出卖任何人。   「你以为我会相信?」他明了她没那等缜密心思,更不可能轻易发觉这中间的曲折。   「事实就是这样啊!上回我只是好奇问你照片里的人是谁而已,你那激动的样子,谁看了不会怀疑?」她想起那时的景象,正好圆了她的谎。   「所以你就调查我?」他眯细了眸子,像是要将她天使表相下的面貌看个透彻。   「你别乱说,我是乱猜的,只是没想到你却证实了我的想法……」调查?这罪名她承担不起!   「你这个女人!」段西泽愤怒之下,伸出大掌狠狠地揉弄殷海棠胸乳一把。   「啊!你想干什么?」殷海棠花容失色地推阻段西泽的进犯,他的企图太明显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么无论我对你做了什么,你都得乖乖接受!」他的情感理智早飞到云霄之外,以宽大的身躯作为囚禁她的天牢,而他的侵犯则是他对她的惩罚。   「我不要!你快放开我!」殷海棠死命挣扎,光天化日之下,他竟敢这样恣意妄为?他竟为了发泄心头的不快,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的尊严?   「哼!你应该是想要我这么对你吧?否则你又何必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我?」段西泽的行动猛烈如虎,即使殷海棠已是泪眼蒙眬,却无法缓和他心中的愤慨。   他一脚撑开她的两腿,暴烈地撕毁她的粉蓝色底裤,邪恶的手指来到女性幽密处,揪住敏感花瓣使劲搓弄着。   「走开……我不要这样……」受辱的感觉让她泣不成声,但他的亵玩却不曾中止,她焦急地摆动受困的四肢,想呼喊又怕让人看到这不堪的情景。   「你湿得还真快!」眼下再多的罪恶感也不能唤回他的冲动,要怪就怪她不该误触他的禁忌,还以一副婀娜多姿的身子引发他的欲望!   他长指一刺,搅拌着她如蜜般的黏稠爱液。   「求求你住手……」她不该感受到快意的,但当他在她的小穴里捣弄激情,就像恶魔的音符般在她胸腔拼凑成堕落的乐曲。   在他放开她腕部的时候,她可以用力捶打他的,但她怕自己要是收不住力道,他会被打伤……   这一刻,连她自己都发现自己有多愚蠢了,他明明蓄意中伤她的心,她却还百般替他着想,这么做,根本不公平也不值得啊!   「把腿打开一点,我知道你也受不了了!」段西泽解开裤头,在层层蕾丝裙瓣中寻得湿润花心,奋力一顶,强悍地将火热阳物深埋嫩穴之中。   「啊啊……你……」销魂欢愉将殷海棠的意识击成碎屑,让她忍不住抱紧他的强壮身体。   「呃……叫大声一点!」他不停摆动窄臀,并将她挂在他手臂上的玉腿抬得更高,她就像是这片孤寂单调的树林中唯一一朵盛开彩花,而颀长身健的他则是贪念的采花郎。   「啊呀……我不行了……嗯啊……」   当快感指数愈飙愈高,她的意识也飞得愈来愈远,她瞅着他嗜欲专横的脸庞,心头却像是打翻了醋罐般酸意发酵,凝在眼眶里的蒙眬雾气聚集成泪珠,就这样一串又一串滑下她霞红柔润的脸颊。   「该死的!你哭什么?」   她的委屈只会让他更暴躁,下体的动作以无法估算的速度朝她逼近,顶得她丰富的爱液四处飞溅,将他的火龙淋湿殆尽。   「嗯啊……我爱你……呜……」她无法克制酥骨畅意麻痹她的理智,但她的心是澄澈的,心中映射出的事实教她哀伤无奈,悲从中来。   其实,他就跟她一般傻气,他会如此大发雷霆,是因为担心事迹败露会对赵湘桦造成伤害吧?可他的用心对方感觉到了吗?赵湘桦一心想保护的人并不是他呀!   「你……再说一次!」   在她说出那震撼的三字箴言时,他的脑袋顿时被轰得浑沌雾灰,好似有什么东西缓缓流进他的心壑,让他浑身细胞活络了起来!   「我爱你……啊啊……」   在情潮欲浪中没有她置喙抗拒的余地,而即使是这样丑陋不雅的姿势,她仍然美艳得令人心动不已。   「你竟然说了……」   他感觉心脏被充填得满满的,如鹰般烁利的邃眸紧盯她陶醉放浪的小脸,欲火燃烧的声音和她倾吐的爱语绵延不绝地在他耳膜形成共鸣,覆去了天地万籁之音……   他,就只听到她说的。   *** 凤鸣轩独家制作   「海棠小姐,你的饮料来啰!」   这里是叶子和段西泽最常来的「茶品轩」,叶子细声轻唤着,像是怕惊吓到对着玻璃窗发愣的殷海棠。   「嗯,谢谢。 」殷海棠就着吸管吸了一小口,目光又往窗外飘去。   「呃……社长……」叶子想也知道殷海棠的静滞铁定是段西泽造成的。   「叫我做什么?」这会儿段西泽看起来倒是神清气爽,虽然仍是面无表情,眼眉却不同以往,柔和了许多。   「对嘛!你以为你在喊狗哦!」百合也加入了这场聚会,且还「恰巧」地选在段西泽身边坐下,嘴碎地挑拨他们的兄弟情谊。   「没你的事,你给我闭嘴!」要不是殷海棠答应让百合跟着,叶子早就把百合撵出去了!   「我爱怎么讲,你管不着!」百合可不会任由叶子爬到她头上,更何况叶子对殷海棠的恭维忠诚让她十分嫉妒,也明白若要成为段西泽的女朋友,叶子将会是她的一大阻碍。   「你这个臭女人……」叶子气不过地想一巴掌打晕百合,但段西泽却举起手,制止了他们的争执。   「别吵了,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们闹成这样象话吗?」   「是她先惹我的!」叶子气愤地指着百合。   「惹你又怎样?看我不顺眼就……」   「百合,安静一点。 」段西泽说话了,其实他哪里看不出百合对他的企图?不过只要她没闹出什么大事,他也就随着她去了。   「是!」百合这次倒是乖乖听话,别桌的客人都在看他们呢!在他们眼里,一定把她跟段西泽想成一对吧?   「社长,你不是要去买衣服吗?」叶子想尽办法要支开百合,正巧想起昨逃谖西泽说想买一套西装去参加姨婆喜宴的事。   「嗯。 」   「我也要去!」百合赶紧举手,叶子却轻蔑地睐了她一眼。   「你怎么这么爱搅和?人家要去约会,你跟什么跟啊?」叶子对付百合时的嘴贱是毫不留情的。   「你……」百合气得想找段西泽说情,一转头,就见段西泽对着还在神游太虚的殷海棠微笑。   「叶子,帮我叫醒她吧!」   「好。 」叶子拿了张餐巾纸在殷海棠面前晃了晃。 「海棠小姐……该回魂啰!」   「怎么了吗?」殷海棠回头看着众人,压根不知道大家讨论到哪里了。   「走吧!」段西泽站了起来,将大掌伸向殷海棠。   殷海棠呆滞地看着叶子的欣悦和百合的恼怒,至于那只手的主人,她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的。   「我想先上一下厕所。 」就当是小小的叛逆好了,她对他的手视若无睹,从他的身侧走开。   *** 凤鸣轩独家制作   一路上,殷海棠始终保持着一公尺的距离在段西泽身后缓步行走,看着他优雅的背影,她的心沉重得快要负荷不了了。   「进去这里看看吧!」   段西泽走进一间男性精品店,里头的专柜小姐一看到他,立刻朝他们鞠躬。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   「我需要一套适合我的西装。 」段西泽说道。   「先生的身材很修长,应该穿什么都很好看,不过请问你有特别想要的款式或颜色吗?」   专柜小姐眼光很利,看得出来段西泽身上的衬衫是昂贵名牌,而他后面的殷海棠虽然穿着令人惊奇,不过那一套衣服她曾在杂志上看过,价码也是高得吓死人。   「我不要黑色的,其他都可以。 」段西泽一向讲究舒适有型,像西装这种别扭的服饰除了某些场合需要,放在衣柜里也只是多占空间罢了。   「好的,请你稍等一下。 」专柜小姐专业地扫瞄了段西泽的身材比例后,便直接取出两套深蓝色和白色的西装。 「我觉得这两套都挺适合你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段西泽立刻试穿两套西装,深蓝色突显出他的年轻英气,白色却让他看起来落拓帅劲,两套难分轩轾。   「你的体格真的很适合穿西装呢!」专柜小姐几乎被段西泽的俊秀给迷倒了。   「海棠,你觉得呢?」他觉得她沉默得够久了。   「啊?我……我不知道……」殷海棠很状况外,这两套西装穿在他身上都十分合宜,她实在很难选。   「哎呀,小姐,你就帮你男朋友拿个主意吧!他也是为了要穿给你看才买的呀!」专柜小姐很自然地把他们想成一对。   「不是的,我跟他不是……」   「快点决定好吗?我等一下还有事情。 」段西泽打断了殷海棠的解释,让她更显慌乱。   「那就蓝色的好了。 」殷海棠索性随便一比,说也奇怪,明明是他要穿的,怎么把挑衣服的责任全推到她身上了?   「嗯,那就这套。 」段西泽也不啰唆,直接掏出皮夹把信用卡递出去。 因为车还停在「茶品轩」,他不想提着一个大袋子走路,便留了电话住址要求专柜小姐把西装寄到他家去。   走出精品店后,他很自然地环着她的纤腰问道:「累了吗?」   她摇摇头,很不能适应他突来的亲昵。   「那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没有精神?」甚至在走来的路上也是一脸茫然,还好他一直在她身边默默注意,否则像她这种走法,不发生意外才怪!   「没有啊……」一想到他们在林子里说的话,心窝就变得闷闷的,快乐不起来。   「听说今天叶子邀你的时候你本来还不太想来,是百合一直吵,你才迁就的?」他不着痕迹地把她带到百货公司旁能暂作歇息的地方。 「怎么了,你是在躲我吗?」   「不是的,我是因为身体不太舒服……」   殷海棠赶紧否认,但他的表情彷佛早就了然于心,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如来佛掌心里的孙悟空,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法眼,教她感到很懊恼。   「为什么想躲我?」他半坐在骑楼突出的大理石阶上,大手一拉,让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我……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一直来找你吧?」殷海棠语调甚是哀怨。   这几天,她一直找冉蔷薇给她出主意,因为她发现这段时间以来,她追得越紧,信心也越薄弱,然而冉蔷薇却要她好好休息,毕竟这种事情除了当事者,谁都不能帮她做决定。   「我有这样跟你说过吗?」轻掬起她一撮秀发,他此刻的嗓音低沉性感,犹如强烈的日光灯一般让她目眩心摇。   「是没说过,可是……」他怎么会这么温柔呢?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爱他爱得更深,想逃也逃不了了!「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   「为什么不可以?」他神态自若地观赏她忏悔困扰的样子,总觉得她似乎比他第一次看见她时又可爱了几分。   「因为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啊!」其实她追求的不是名分,但若他愿意给,至少她会比较心安。   「我有说我们不是吗?」   「但你也没说是……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是男女朋友啰?」她既紧张又盼望地抓住他的手,对于他的暗示,她需要更进一步的确定。   他恶作剧似地没回答她,起身伸长了腰杆。 「好了,我们买点东西去我妈那里吧!」   「不行啊!你还没把话说完!」   「我忘记了!」他愉快地勾起嘴角,真是个笨丫头!连这么简单的逻辑也不能自己领会吗?   「你骗人!你快点告诉我啦!」她像个黏皮糖似地巴着他手臂不放,但他却优闲泰然地任由她干着急,笔直地往来时路掉头走去。   于是,他们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地走回「茶品轩」。 第八章   偌大的病房里,段母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电视。   「叩叩!」两声敲门声后,段西泽和殷海棠陆续走进病房。   「妈,我来了!」   「伯母你好!」殷海棠依旧笑得甜甜的,将一盒水果放在桌上。 「我们买了你最爱吃的水蜜桃哦!」   「谢谢你,海棠。 」伯母一看只有他们两个人,想也知道这对俊男美女应该是大有进展了。 「阿泽,刚刚医生说我最近身体控制得不错,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就快点挑个时间办手续吧!」   「真的假的?你可不要骗我。 」段西泽知道母亲每天待在病房里也闷坏了,但是为了健康着想,他还是希望母亲可以忍耐。   「不信的话你去问医生!」看看她生的是什么孩子?竟然还以为她会诓他?   「好,那我就先去跟医生讨论一下。 」段西泽出门前不忘叮嘱着。 「海棠,麻烦你先陪我妈一下了。 」   「一点都不麻烦!」殷海棠朝段西泽挥挥手,示意他快点去。   房门关起后,就是女人的世界了。   「海棠,恭喜你了!」段母迫不及待地牵起殷海棠的小手,要驯服她那桀骜不驯的儿子可不容易呢!   「为什么要恭喜我?」殷海棠还一头雾水。   「你不是在跟阿泽交往吗?」   「是……是吗?」殷海棠才被这个问题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那孩子脾气有点古怪,不过他会把你带来这里,就表示你在他心里是很有分量的,你懂吗?」段母当然了解自己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儿子。   「我不敢有这种想法。 」殷海棠怯怯地拿起刚刚在医院走廊外洗好的水蜜桃,用锋利的小刀切好,一小片、一小片地送到段母口中。   「可怜的孩子,阿泽他为难你了?」段母一看到甜美善良的殷海棠就非常喜欢,虽然这么想有点太早了,不过她是真的冀望有一天,殷海棠会用那珠圆玉润的嗓子喊她一声「妈」。   「没有啊,都是我自己太一厢情愿了。 」她想他多少是有点喜欢她的,因为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唐飞那种人,即使对对方毫无感觉也能直接带上床。   「你很喜欢阿泽是不是?」依段母来看,殷海棠心思纯洁耿直,也难怪会被儿子吃得死死的!   「嗯,不过他那个人好奇怪,好像心里有什么事都不肯说出来,而且有时候还很会欺负人,像刚才……啊!对不起,伯母,我不该跟你抱怨这些的。 」   殷海棠不擅长要些谄媚奉承的招数来讨长辈欢心,但人家毕竟是段西泽的母亲,她当然不能当面说段西泽的坏话了。   「没关系,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诉苦。 」段母抚着殷海棠如墨如瀑的发丝,瞧瞧这孩子长得真好,和段西泽根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老实说我跟那孩子的相处时间不多,为了不让我操心,所以他也不太讲他自己的事,不过以后有了你,我就放心了。 」   「那伯父呢?」殷海棠不免感到迷惘,因为她发现段西泽不但自己住在那栋大别墅里,而且从不曾提到有关父亲的事。   「你伯父长年都在国外工作,很少回来的。 」   「那你们不就不能常见面了?」殷海棠难以想象一家人分隔两地的情况,毕竟他们家从小到大和乐融融,无论到哪里都舍不下谁,一定要大伙儿一块去才可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身子骨弱,去了也只是带给你伯父麻烦而已。 」关于这一点,段母已经想得很开了。   「怎么可以这么想呢?一家人本来就是要互相扶持的啊!」殷海棠不予苟同。   段母慈祥地拉开唇角,真的打从心底喜欢殷海棠了。   「你跟阿泽都是好孩子,有你们陪着我就够了,而且阿泽等于是我一手带大的,他也已经习惯台湾这块土地了,总不能就这样要他移居到国外吧?」   「说的也是……而且要是你们真的移民了,那我不就看不到你们了吗?」殷海棠心一惊,惶恐地猛甩螓首。 「不行、不行!你们千万不可以跑掉哦!」   「有你在,阿泽是跑不掉的!」段母故意揶揄殷海棠。   「我哪有这么厉害?我看他比较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吧?」殷海棠面容低垂地嘀咕着,却没想到段母会做出反应。   「没错啊!阿泽从小就特别喜欢一些婆妈辈的,可能是跟着我跟习惯了,他反而比较不习惯跟年轻女生相处。 」段母抚着脸颊,被殷海棠这么一讲,好像还真有其事。   殷海棠听了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代表了什么?如果他不是本就热爱「熟女」的话,那不就是……恋母情结?!      殷海棠盯着赵湘桦的照片好半天,久到连唐飞都忍不住过来凑热闹了。   「你在看什么?」唐飞一瞧,马上不感兴趣地撇了撇嘴。 「呿!保养得还不错,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已结婚生子的老女人了,顶多也只有五十九分可以拿!」   「又不是给你配种用的,你管人家生不生小孩?」冉蔷薇言下之意是把唐飞形容成畜牲禽兽了。   「冉蔷薇,你那张嘴实在是有够欠扁的!」唐飞徒有一身蛮力,真要比伶牙利齿,冉蔷薇通常只需要一击必杀,就能来个大获全胜了。   「原来是这样啊……」殷海棠完全不把同伴的拌嘴声当一回事,一心一一意研究着赵湘桦,终于查出那么一点点相关信息。   赵湘桦或许不够艳丽,以老师的职业也不能算是女强人,不过她给人一种安定温馨的感受,只要见过她的人,都会觉得她非常适合当母亲。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正好符合了段西泽的恋母情结。   不过关于这项大发现,她一定会好好替他保密,毕竟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被人家说有恋母情结,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志贞,他们不会吵到你吧?」邵子骞问着正在赶文档的谭志贞,现在根本不是社团时间,不过学生会长的办公室一向是他们跷课的最佳去处,因为绝不会有老师找人找到这里来。   「少在那边猫哭耗子假慈悲。 」谭志贞并不领情,因为她手上这些工作原本是邵子骞一个人必须完成的,无奈的是她竟然会是这只大懒虫的文书!   「不要这么凶嘛!反正你手脚这么俐落,一定一下子就搞定了,是不?」邵子骞正拿着一支冰棒悠哉悠哉地舔着,说起这话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真是的!」谭志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楣才会在这里替他做牛做马。 她手脚俐落?哼,还不都是被他逼出来的!   「不然我晚上请你吃饭?」   「不必了!」谭志贞一口拒绝,看见萤幕上跳出的小框格显示有新邮件,她马上点了进去。   邮件上并未署名寄件者,她滑鼠滚了滚,一张张淫秽不堪的照片霎时跃进她眼帘,让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殷……海棠?!」   「怎么了?」被点到名的殷海棠疑惑地踱近谭志贞,结果居然在计算机上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还让一个只看得见背部的男人玩弄她的身体!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其他人一看也吓得面面相觑。   谭志贞将画面再往下移,居然还有一张跟上面完全不搭调的相片,里头是一个身穿跆拳道服的稚幼少女,手里还捧着一座冠军奖杯。   「我的天啊……」殷海棠错愕地捂住红唇,想不到自己的隐密竟然就这样被公开在网路上面了!   「海棠,这真的是你吗?」唐飞有点不好意思地问,虽然大家都是好朋友,但看到人家赤裸裸的,还真是挺失礼的。   「不是,那不是她。 」冉蔷薇认出计算机上的女人并非殷海棠,那绝对是用一些特殊方法合成出来的,至于最底下的那一张……「海棠,你小时候是长这个样子吗?」   会不会差太多了?那根本就像个小男生,全身都晒得黑黑的。   「不要问我……」殷海棠只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好,你先冷静一下。 」冉蔷薇拍拍殷海棠的肩膀,转头望向鬼点子最多的邵子骞。 「社长,你看这要怎么处理?」   「这还用问?当然是把凶手揪出来啰!」邵子骞双臂环胸,思考着该从何处下手。   「你讲得好听,这种东西哪有这么好查?」唐飞当场泼了邵子骞一桶冷水,这事非同小可,若没弄好,殷海棠的名誉可就全毁了。   邵子骞将脸孔凑近萤幕,看着那名「小男孩」的五官,其实和殷海棠是极为相似的。 「海棠,那是你小时候的样子吧?」   「我……对啦!」殷海棠真的很不想承认。   「你有把这些照片拿给人家看过吗?」   殷海棠摇摇头。 「这些照片我都放在家里的书柜。 」若不是有纪念价值,她早就把照片全烧了。   「那有谁去过你家?」   「就你们啊!」   她这么一说,让全体陷入了沉思。   「会长,该不会其实就是你干的吧?」说这话的人是谭志贞,因为邵子骞平时素行不良,以捉弄人为乐,实在很令人怀疑。   「你说这话太没良心了,我才不是那种人!」邵子骞不满地将吃完的冰棒往窗口一丢,他良心还没被狗叼走,怎可能做这种残害同胞的事?   「那可难说了。 」谭志贞根本不相信邵子骞的人格。   「你这样不公平啦!我又不知道她把照片放在哪里!」邵子骞哇哇大叫。   「看来对方手还满贱的,竟然偷得到这种照片。 」唐飞也觉得这种手法可恶至极!   「我相信不是你们,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还会有谁……」殷海棠整颗头都快爆炸了,她实在不知道到底是谁会这么过分地陷她于不义。   冉蔷薇静默地思索着,看着殷海棠今天穿着的一席绣满百合的和服……   「海棠,你那个叫作百合的学妹去过你家吗?」   殷海棠豁然抬眸。 「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她?」   「如果她有去过,那我想应该就是她了。 」邵子骞说道。   「可是她没有理由害我啊!」   「谁说没有理由?你现在不是在跟段西泽交往吗?」冉蔷薇很容易地联想到这点。 「你别忘了她是本校的狐狸精,为了男人,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   「不会吧?」百合?!殷海棠讶异地蹲低身子,瞠大的杏眸里盈满了无法置信。   她想起百合到她房间的时候,一向很喜欢东摸西拿,好像对她拥有的任何物品都感到新奇有趣……   但她对百合不薄,难道只是为了段西泽,她就以这么偏激的方法让她身败名裂?   「海棠,我看你还是先回家休息,这事有我们顶着,不会有事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冉蔷薇不忍见殷海棠如此,今天换作是她,大概早拿了菜刀冲出去砍人了吧!   「嗯……」殷海棠虚弱地撑起身体,意志空茫地走了出去。   「蔷薇,你跟着她,我怕她一个人会出事。 」邵子骞交代完后便打开私人手提计算机,开始进行调查。      整整十天,殷海棠窝在家里一步也不曾走出大门,像个鸵鸟似地不想面对外界。   她无法想象现在学校里的人会把她说成什么样子,想她以往在各所大学里都是风靡人物,而如今大概已被说成淫荡肮脏的女子了!   不过她相信卡漫社成员的能力,一定很快就能替她解开这场误会,但令她最困扰的,是那张她小时候的照片。   「好想死掉……」她颓废地在软床上滚了一圈,将一张素净的小脸埋进枕头里。   那张照片其实是她七岁时拍的,正如冉蔷薇所说的,那根本不像个女孩子。   十岁以前,她的父亲把她当成男孩子养育,而且由于她有过人的天资,骨头又软,不论再艰难的拳术她很快就能融会贯通,因此上过无数次报纸杂志,在平凡人的眼中,她是天才;而在专家的眼里,她是练武的奇才。   刚开始她也是沾沾自喜的,甚至见同学有难,她绝对第一个冲出去护航,她武功高强,一般的孩子根本打不赢她,渐渐的,她变成了同学眼中的瘟神,大家崇拜她,却也怕她。   不过那时候的她,也非常喜欢听童话故事,尤其是灰姑娘、白雪公主之类的爱情故事是她的最爱,在她看似刚强的小小心灵中,其实也有着跟其他少女一样的期待。   「江大城,这个送给你!」   有一次,殷海棠正要到花圃去抓上课要用的小瓢虫,正好看到一个女孩子羞怯地将卡片递给一个男生。   男生有些害臊地收下了,让偷看的殷海棠一阵讶异,差点就冲出去阻止了。   「江大城,我喜欢你,那你呢?」可爱的少女问着。   殷海棠知道她是隔壁班的班花,每次星期三、六的便服日,她都会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样,不但功课好,人缘佳,更掳获了许多小男孩的心。   「我也喜欢你……」   殷海棠一听,简直不敢相信,江大城和她同班三年,两个人一直玩在一起,感情好得不得了!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殷海棠……」   「怎么可能?我跟她只是好哥儿们,而且我才不会跟男生交往呢!哈哈哈!」   在江大城的无心之语中,殷海棠受创地反复看着自己总是乌漆抹黑的手、乌漆抹黑的衣服、乌漆抹黑的脸蛋……这样的她,和那位告白的清秀女孩根本是天壤之别、黑白之分。   那天,她哭着跑回家,哭着把桌上的奖杯扫落在地,哭着把道服丢到垃圾桶里,最后,她哭着站在镜子面前,发誓要彻底改变!      冉蔷薇一到殷家,就看见殷海棠要死不活的样子。   「喂,你要躺到什么时候?」冉蔷薇用力将棉被一掀,殷海棠那张涨红的小脸让冉蔷薇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你想把自己闷死吗?」   「蔷薇……」殷海棠惨兮兮地朝冉蔷薇伸出手,却被狠狠打掉了。 「你好残忍……」   「残忍什么?我又不是你妈。 」冉蔷薇坐在床边,瞧这女人脸上顶着大黑轮,头发乱得像一堆稻草似的,实在是有够惨不忍睹的。   「我很可怜耶!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亏她还这么想念冉蔷薇,结果冉蔷薇居然这么不领情。   「你这么多天没来学校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咧!」   「去学校做什么?我一定会被说得很难听。 」所以她干脆来个彻底消失,那些流言自然也进不了她耳里。   「是没错,不过那个又不是你,只是被百合栽赃的,你不去只会让人家更确定那就是你而已。 」冉蔷薇弹了下殷海棠不灵光的脑袋瓜。   「确定是百合了吗?」讲起来也是她识人不清,早知道就该听冉蔷薇的话,跟百合保持距离。   「不会有错了,听说百合现在每逃诩到『圣美』去,而且在学校散播她是段西泽的女朋友。 」冉蔷薇叙述着他们的调查结果。   「真的假的?」殷海棠听完直想哀号。   「真的,早上我跟子骞讨论时,还发现百合以前也曾经用过这种方法抢人家的男朋友,最后逼得那个女生不得不转学,真是有够可恶的!」冉蔷薇做人处事一向坦荡荡,最瞧不起那种只会在暗地里陷害别人的小人。   「怎么会这样……」殷海棠杏眸圆瞠,她一直都以为百合只是任性了点,却没想到她的心竟是如此歹毒!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的!」卡漫社里看似平静,可事实上大家都分批去调查,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想办法以牙还牙,让百合尝到苦头!   「嗯,谢谢你们。 」   忽地,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再度响起,让殷海棠又愁眉苦脸起来。 「又打来了……」   「谁啊?」   「段西泽。 」她听铃声就知道了。   「那还不快点接!」冉蔷薇简直被殷海棠打败!   「我不敢。 」她好怕段西泽真的喜欢上百合,现在网路这么发达,那张合成照片想必传得人尽皆知,搞不好他就是打来骂她的……   「喂!」   殷海棠心一惊,冉蔷薇竟然趁她思维时把电话接起来了!   「我不是……嗯嗯,我知道了,我会帮你转达的……是啊!很抱歉我们家的胆小鬼让你操心了……」   冉蔷薇一边讲,一边看着殷海棠的比手画脚,最后她挂掉电话,直接撂话,「殷海棠,你完了!」   「发生什么事了?」殷海棠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段西泽要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找他的话,他就要打你的屁股,然后跟百合在一起!」   「什么?!」殷海棠一时间还搞不太懂,这算是在威胁她吗?   「你希望看见段西泽跟百合交往吗?」冉蔷薇问。   殷海棠猛摇头。   「那就快点打扮打扮,好好地打这场仗吧!」 第九章   问了段西泽的所在地点之后,冉蔷薇便开着车,将殷海棠载到一间五星级饭店大门口。   「蔷薇,我好紧张哦!」殷海棠忐忑地扭绞着十指,不知道段西泽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笨蛋,你只是去把你的男人抢回来,这有什么不对?」冉蔷薇是标准的爱情敢死队,为了爱,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我没有你那么勇敢嘛!」在追求段西泽的过程中,殷海棠靠的全是一股冲动,但这十天让她的意志消磨过多,她甚至想过干脆当作这一切不曾发生过。   「不要怕,有什么你不能处理的事就马上打给我,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   「可是……」   「别可是了,快点去吧!」冉蔷薇替殷海棠打开车门,邵子骞和唐飞还等着她,要一起商量对付百合的策略呢!   「好……」殷海棠孤单地站在饭店门口看着车子扬长而去,不安的心情让她连胃都泛疼了。   她怀着紧张的情绪,搭上了电梯前往段西泽所在的八○一号房。      门一打开,首先和她打照面的是叶子和西洋剑社的团员们。   「你们都在?」殷海棠探头往里面瞧,怎么里头看起来像在举办派对一样?   「快进来啊!我们等你很久了耶!」叶子将殷海棠拉了进去,将门关上。   「这……」殷海棠一脸迷惑地看着满地的空酒瓶。   「你怎么这么慢?」   她快速地转向右边,就见段西泽暇逸地坐在长型沙发上,喝得烂醉的百合抱着他的小腿磨蹭着,形象简直全没了!   「过来。 」   殷海棠依言走了过去,眼中尽是诧异。 「百合……怎么会喝成这个样子?」   「管她的!」段西泽一脚踹开百合,大手一拉,将殷海棠香馥的娇躯带往自己身上。   「阿泽……」明明才十日光阴,如今这名字唤起来却像是暌违多年一般,无数的思念让殷海棠心头发酸,她强忍流泪的欲望,怕自己扫了众人玩乐的兴致。   「想我吗?」段西泽抚着殷海棠瓷玉般的清妍脸颊,几日不见,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想!」她拚命吞着唾液,就怕自己失声哭泣。   「既然想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   「海棠小姐,你不要想太多,我们都是相信你的!」叶子中途插话,那照片不光是传遍志远大学,连圣美大学里也传得沸沸扬扬的。   「谢谢你们。 」殷海棠心中满怀感激,再看向倒在地上傻笑的百合,心里有说不出的惋惜。 「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照顾百合了。 」   再怎么说,百合也是因她牵引才认识这些人的。   「哼,那疯婆子谁想理她?」叶子嗤之以鼻。   「那你们为什么还带她来?」看这情景,大伙儿好像对百合都很反感。   「她很烦啊!每逃诩跑来找我们,还硬要跟我们来参加派对,不过没关系,她来了正好是自投罗网,活该!」叶子贼贼地笑着。   「自投罗网?」殷海棠不懂。 「不过你们为什么知道那照片不是我?」   「社长说的啊!」   殷海棠看向段西泽。 「你怎么知道的?是我朋友跟你说的吗?」   段西泽眉一挑,暧昧地挨近她耳垂轻诉。 「你身体每个地方我看过也摸过了,还需要别人来告诉我吗?」   「你……」殷海棠脸河邡根子热,羞到想钻进地洞里。   「喂,社长,你们想亲热麻烦另开房间好吗?我们这里全都是单身的罗汉脚,看了多难过啊!」叶子首先发难。 唉!人长得帅就是好处多多,哪像他们这些平庸俗子,想交个女朋友都这么困难。   「我了解了。 」段西泽摊开两手,搂着殷海棠的腰往门口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殷海棠不知所措地频频回头,总觉得大家好像有事隐瞒着她。   「我们下去找柜台小姐。 」   「找柜台小姐做什么?」   面对殷海棠的不解风情,段西泽挫败地捏了下她的琼鼻。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开房间啊!」   殷海棠当场噤声,只有脸红的份儿。      殷海棠看着段西泽脱掉上衣,露出精健昂藏的体魄,心里却是仓皇不安。   一直以来,许多蛰伏在心底的疑问,像海水倒灌般涌上她脑海,如果不问个清楚,她想她的痛苦永远都不会有终止的一刻。   她爱他,也眷恋他的怀抱,可是他的讳莫如深却让她像是浸在一潭黑水中,看不见未来。   「段西泽……」她反复咀嚼着他的名字,踟蹰着究竟要不要开口。   「你叫我?」他转身看着她咬着指尖的苦恼模样。   「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心底某个声音正在鼓吹着她,让她索性闭上眼睛,一股作气地喊了出来。 「你爱我吗?」   等待的时间宛若一世纪那么漫长,周围静谧如水,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撼动着她的胸口。   轻轻地,一个吻落在她紧抿的菱唇上。   「阿泽?」殷海棠疑惑地张开美眸,那个吻太轻、太轻了,轻到让她无法确认是否真实。   「胆小鬼!」他露出邪魅的笑,径自枕在床头上。   「你刚刚有吻我吗?」她爬上床,这次,她一定不再让他草草带过。   「你说呢?」他觉得她实在是蠢得可爱,不是他难道会是鬼吗?   「我要你说出来!」她下定决心地坐在他腰上,捧着他刚棱的脸庞。   「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   「就说你到底有没有爱我嘛!」   「那你呢?」   「我当然爱你啊!」她说得理所当然。   「那不就好了!」   每次看她说爱他的认真神情,都让他欲火熊熊燃烧,他一翻身,将她牢牢锁困在身下,薄唇迫不及待就要亲上她的……   「一点都不好!」她敏捷地覆住他的唇,微愠地凝视他。 「为什么你都不说?是不是你根本不喜欢我?」   「这很重要吗?」他的裤子变得好紧,解决他的欲望才是当务之急。   「当然重要啊!如果我老是这样不明不白地跟你上床,那我会很难过的!」   她又不是那种随便的女生,如果他真的对她无情,那她宁愿离开他,也不要这样苦苦纠缠不清!   「你别想那么多不就得了?」   「不行!我们一定要把话说清楚!」这回她铁了心。 「如果你还是坚持不说,那我就当作你不喜欢我,我……我要走了!」   再待在这里,她绝对又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闻言,他紧张地扯住她的皓腕,恶声恶气地在她耳边大吼:「你这女人是脑子有病是不是?如果我不喜欢你,干嘛让你烦我这么久?你以为我吃饱太闲吗?」   「可是你对我都若即若离的……」她好委屈、好委屈地指控他,他终于表明他的心意,但她想知道的却不只这些。   「我的个性本来就是这样,而且我又没跟你这种小女生交往过,哪晓得会这么麻烦?」他一吼就没完没了,竟然敢挑在他血脉偾张的时候说走就走?真的是皮在痒了!   「我不信!除非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皱起小脸,他不过才大她一岁而已,凭什么把她形容成小女生?   「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他捏住她嘟起的小嘴,这小妮子以为他不懂她在搞啥把戏吗?想套他的话?好吧!他就一次满足她,免得夜长梦多,整天拿这些事情烦他。   「你骗人!那时你明明就对我很冷淡,脸超臭的,亏我还好心救了你呢!」她挥开他顽皮的手,对他的话产生质疑。   「哼!堂堂男子汉被女人救了,你认为我会高兴吗?」他冷哼。   「啥?」她檀口微张,觉得他的表情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别扭极了!   「尤其那个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喂,你做什么?」她突然给他一个大拥抱,害他整个人倒在床上。   「阿泽,我觉得我好爱你哦!」听到他承认喜欢她,让她心中重重疑云豁然开朗,好庆幸那时候的自己没有因为各种阻挠而放弃他。   「你这女人实在是……」他无法否认自己热爱她的直率和坦白,因为那正是他所缺乏的特质。   「不过我好好奇哦!为什么你的力气这么大?」西洋剑应该重视技巧多过体力,但他瘦归瘦,却有很明显的肌肉。   「当然是训练出来的啊!我爸住在国外,家里只有我一个男生,我当然不能让我妈受到伤害。 」   「你真的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耶!」她赞赏地揉乱他头发,像这样的男孩子,一定能带给她幸福的。   「对呀!结果现在还多了一个麻烦精要照顾,我会累死!」他一脸没辙的样子,话里却隐含了无限的爱怜。   「段西泽……你的意思是你会保护我吗?」她感动得泪水都快掉下来了,这辈子,还不曾有人跟她说过这么窝心的话呢!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   「呜……你真会讲话……」她樱唇扁了扁,又说:「我真的好开心你会这么说,不过我已经很强了,根本不需要劳烦你……啊!」   她一说完,人立刻被压制在床。   「你这张嘴真该受点教训!」他言出必行地吮住她的嫣唇,长指在她胸前和一排钮扣努力抗战。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   「你不要那么急嘛!」见他如此辛苦,她也帮着一块解扣子。   他将膨胀的下体朝她柔嫩处一撞。 「我都这样子了,还能不急吗?」   「你这个色狼……」她娇羞地戳了戳他的胸膛,虽然他给人的感觉总是冷冰冰的,但在床事上可是火热得要命,让她好几次都以为自己会负荷不了呢!   「配你这个荡妇刚刚好!」他反唇相稽,等到终于大功告成,将她一身繁琐的洋装甩到地板后,他的大掌便横行无阻地在她雪白净丽的胴体上恣情爱抚着。   「阿泽……」到现在她还是无法全然习惯他的抚触,他每一个行动都让她怦然心动,想放肆地享受亲昵的交欢,却又怕他会觉得自己太放浪形骸,对他的在乎已超出太多太多了。   「怎么了?」他忙着搓弄一对尖耸乳丘,她的身子总令他心旌神摇,这样的心动强烈得让他无法摆脱,彷佛这一生已注定让爱恋的绳索将他们紧紧束住。   「谢谢你完成了我的心愿。 」能得到他的喜欢,是她作梦都会笑的祈祷。   她撑起颈子,在他唇瓣印下一吻。   「你……」她的傻劲让他恍神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如此甜蜜,让他的心像被丢进蜂蜜罐一样,满满的甜意,满满的窝心。   这样的女孩,教他如何能不爱?   他狭眸一闪,那个镇静自制的段西泽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狂野蛮悍的他。   他霸道地吻遍她全身,在她如明月皎洁的躯体上留下属于他的证据。   她太美了,美到即使他用尽所有的比喻,也无法和这份真实的感受有一分一毫的相近,于是他终于明白,这个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已全面侵占他的灵魂、他的心志,再也没有人取代得了。   「啊啊……轻点……」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软声求饶就能得到他的同情,但她错了,她越是哀求,他就越是野蛮,他吻吮的声响如同布满她雪肌上的痕迹一样一个接着一个,而她敏感的乳首也让他吸得硬绷,像一颗熟透的果子引诱他更深的品尝。   他翻过她的身子,爱怜地在她光洁柔腻的美背上抚弄摩挲,以舌在上头迂回来去,引发她不可自抑的颤抖。   「嗯啊……」无可言喻的舒畅让她挺起上半身,娇喘的模样犹如一只被取悦的猫儿般呻吟着,当他的指来到她臀间寻幽访胜,她立即配合地抬高翘臀,邀请他进来畅意玩乐。   他以长臂揽起她的柳细纤腰,一手在她蜜汁满溢的阴花捻按兜旋,一会儿后,他收紧虎口,在那段粉红阴渠上下磨动,惹得她神迷意乱,喘呼声也逐渐失控。   「啊呀……不要这样……啊……」她知道自己又陷入无可救药的堕落之中,然而他已摸透她身体每个秘密机关,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彻底癫狂,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扭摆圆臀,毫无自尊可言。   「你这里好湿……喜欢我这样弄你吗?」他像是熟练的玩偶师,轻而易举地控制她的情绪和欲望。   「喜欢……好喜欢……再多一点……」她浑然忘我地狂喊着,在她花瓣中隐藏的小核最渴望他的亲近。   「我太用力你会受伤的。 」他还是一再撩拨她,要看看她究竟能为他狂乱到什么地步。   「没关系……人家想要,啊哈……」她扭紧被单,下身的淫液像泉水般源源不绝,弄得她连大腿都湿了,可她不在乎,她要他再多挑逗她一些,就算逼疯她也无所谓。   「那这里呢?也想要我摸摸吗?」他弓起食指,以关节在潮湿的穴口摩擦。   「好……我要……」   「可是我只有一只手可以摸你,怎么办?」他让她的腿大大敞开并跪着,这样他才能看见鲜嫩羞花被他玩弄成什么样子。   「不行……求求你……嗯嗯……」她当真苦恼了起来,却贪心得全部都要。   「求我也没有用,除非你让我的分身进去。 」被爱液浸洗过的女性变得更秀色可餐了,让他的阳刚茁壮成长,恨不得立刻一箭穿心。   「快进来……啊……」她难耐地款摆腰肢,如烈焰般的情欲灼烫着她的私密境地,她已经不能再等待了!   「呵!」他移至她身后跪着,一手探前包住了圆润的乳房爱抚拧弄。 「我的手现在忙得不得了,你可要帮帮我才行。 」   「呃啊……我要……怎么做?」好想要……无数的细胞内核盈斥需求,让她下处缩了又放、放了再缩,却无法减弱心底那份空虚寂寞的怅然。   「把你的小穴撑开点,你那里太小了,让我很难进去。 」他的指尖怜惜地在股沟抚挲,看着她像小狗一般对他摇尾乞怜,也是种笔墨难拟的快感。   他解开裤头,将裤子脱了下来,只要她听话地照他的要求去做,他就会立刻给她爱的奖赏。   「好……」她战栗的素指自下方寻到湿热盈欲的花园,途中不意间摸到自己嫣丽的花芽,教她浑身哆嗦,但她凭着一股毅力抵达丰沛的泉口,两指按住外围向外一撑,露出了里头鲜红欲滴的壁肉。   「这样……可以了吗?」她指腹努力地想附着在那点上,奈何她那儿湿湿滑滑的,让她好不顺手。   「我试试看。 」他笑得邪门,握扶着热烫男性在她穴口周旋,还很故意地让她的手碰到他的棒物,才缓缓埋进她血嫩的水穴。   「啊……啊啊……啊……」她所有的精神全凝聚在交合的地方,她的淫啼诚实反应出她的感受,当他的巨龙越深入,那种填充感美好得救人欲仙欲死,直到他已经到达顶端,她的叫呐更是沉醉得毫无分寸。   「好紧……」他扳开她富有弹性的雪白股瓣,猛力将他的铁物用力嵌进她体内,这样的合而为一有着至高无上的快乐,却又让他忍得满头大汗。   「阿泽……啊……啊啊……」绫罗般柔软的发丝因晃动而散乱,即使快感让她几乎无法负担,她仍然拚命撑起身子,放任他更霸蛮的索取。   一次又一次,一声又一声,她用尽全心全意承受他的给予。   「海棠……呃……」他像是染上了她的习惯般,情不自禁地低喃着,紧接着一股崩山骇浪的情欲自他腹间攀爬,让他全身泛起麻意,下盘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浪。   充满激情色彩的欲念让他们思绪混浊、心跳失序,看不见她陶醺醉茫的小脸,他脑子里呈现一片模模糊糊的轮廓,直到发泄解放的一刻,一张粉雕玉琢的容颜清晰乍现。   这是他的女人、他的爱,而他这一生,已决定将这朵娇媚粉泽的海棠花,细腻地摆在心田滋养、灌溉…… 第十章   殷海棠乖顺地卧躺在段西泽宽阔的胸膛前,神情恬适而满足,他粗砺的掌心仍旧爱不释手地感受她光滑如丝的美背,这样的相依相偎,甜蜜得让他舍不得暂止。   「阿泽。 」   「怎么了?」他撩开她浓密缎发,看着她妍丽姿容。   「你的手机是不是在响?」殷海棠耳力还算不错,隐约听到有振动的声响。   「好吧!我去接。 」他早就知道有人打给他了,只是他贪恋地想拥抱她,才会一再地拖延时间。   他轻移开她,下床拿起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喂?嗯……别催了,我们马上就好。 」   「是谁?」   「邵子骞。 」段西泽迅速穿戴好衣物,并贴心地替殷海棠着衣。   「你跟子骞认识?啊……这……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殷海棠转身缩紧身子,看见他拿着胸罩的样子,感觉诡异极了,让她好害羞呢!   「以前就见过了。 」段西泽冷不防从后方搂住殷海棠,坚持要替她完成。   「啊……」她羞赧地看着他的大掌探入她罩杯里头,将她的乳房拨好集中,他指尖的温度不经意扫弄过她易感的蓓蕾,教她忍不住又全身酥麻了起来。   老天!他真的很想把她推倒,再狠狠占有她身子一次!   但现在全部的人都在等他们,要是错过了时机可就不好了。   段西泽用尽最大的意志力飞快地帮殷海棠穿好洋装,拿起梳子帮她把凌乱的发丝梳拢。   「嘻……」他的温柔令她心折,害她不自觉轻笑出声。   他没拆穿她小女人的心思,放下梳子后,便执起她的手。 「走吧!」   「要去哪?」   「到了就知道。 」   *** 凤鸣轩独家制作   「嗯……屁股有点大。 」邵子骞一手抚着下巴,微带感叹地说。   「没错,胸部嘛……却有点小。 」唐飞颇有同感地再指出一项缺点。   「不过最恐怖的是那张脸,七月份还是少出门的好。 」叶子刚才才把百合脸上工程浩大的妆粉卸干净,光是她贴在眼皮上的两层假睫毛,就够费工夫的了!   殷海棠一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躺在床上的百合被脱到只剩贴身衣物,还让这些男人对她的身材脸蛋大肆批评,而冉蔷薇则负责拿着数位相机替百合拍「清凉照」,接着她把相机往颈子上一挂,爬到床上去。   「蔷薇,你要做什么?」殷海棠赶紧喊停,反倒是冉蔷薇不解地看着她。   「脱衣服啊!」   「还要脱?」殷海棠看着似乎对百合毫不感兴趣的男人们,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我想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真的吗?」冉蔷薇将照片看过一遍。 「可是里面只有她卸妆前和卸妆后的照片而已耶!让她穿着内衣裤就跟泳装照没两样了,这样她会怕吗?」   「可是……」   「嗯……」也许是周围的杂音太多,百合渐渐苏醒过来了。   「很好,这下没得拍了。 」冉蔷薇退后与众人同排站好,百合这个疯女人要是一时抓狂,她可不想成为第一个遭殃的人。   「嗯……你们怎么都在这里?」百合还模模糊糊地搞不清楚状况,待她一看见自己裸露的身体,立刻拔高音量尖叫。 「啊……我……我怎么会这个样子?!」   「你活该!谁教你不要脸,一喝醉就爬到叶子身上,还大跳脱衣舞呢!所以我们就把你拍下来,还好心地帮你把内衣裤穿好,以免伤了大家的眼睛!」毒舌派掌门人冉蔷薇再次发威,虽然没拍到百合全裸,不过吓唬吓唬她也爽啦!   为什么是我?叶子顶上冒出三条黑线,在心中哀号。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百合惊吓地大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摆了一道。 「难道……你们是为了害我才把我约来这里的?」   「小姐,你拜托一下好不好?人讲话要凭良心啦!明明就是你自己死要跟着来的,我们可没有人逼你哦!」叶子反驳回去,并指向梳妆镜。 「你也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子,我们对你可是一点欲望都没有,就算眼睛瞎了,也不会想跟你上床啦!」   哦……众人心里一阵诧然,想不到忠厚老实的叶子骂起人也是字字带刀,看来冉蔷薇刚才那席话应该刺激到叶子了吧?   「辛苦你了,要不要帮你倒杯水?」冉蔷薇拍拍叶子肩头,让叶子立即不敢当地摇摇头。   「不用了,蔷薇小姐,只要你以后别再把那种不讨喜的名堂冠在我头顶上就好了。 」志远大学名闻遐迩的四大天王果真不是浪得虚名,男的俊、女的俏,害他站在这里,都觉得快抬不起头来了。   「啊啊……」床上又传来惊悚尖叫,让每个人都受不了地挖了挖耳朵。   「疯婆子!」唐飞狠厉地吼了回去,他最讨厌这种让人不得安宁的疯婆了!   「我的脸……」百合仓皇地抚着脸,她当然知道自己卸了妆是什么样子,再加上她每逃诩抹了超浓厚的粉底,皮肤自然也就更干燥枯黄了。   「百合……」毕竟也是常围在身边的学妹,殷海棠当然会有些于心不忍。   「不准你心软!」段西泽握住殷海棠的小手,对付百合这种女生,是不能太妇人之仁的。   「百合,你想不想让这些照片散播给大家看啊?」邵子骞笑得一脸奸臣,拿了冉蔷薇的相机在百合面前晃啊晃的。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百合害怕地想抢过相机,却屡屡扑空。   「那好,只要你出面承认那些照片都是假的,那我们就原谅你一次,你觉得呢?」邵子骞坐在床沿,开始用虚假的面容软化百合。   「你们怎么知道是我?」百合颓下双肩,还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了!   「这世界上没有我查不到的事情,而且你也真笨,没事干嘛把海棠小时候的照片拿出来用呢?这样大家随便一猜就知道是你了嘛!」   「对啊!你是怎么偷到海棠的照片的?这种非法的行为可是要坐牢的!」冉蔷薇还是无法学会邵子骞的伪善,出口的话绝对让百合心惊胆战。   「我没有偷!我是趁学姊上厕所的时候翻到,才用手机偷拍下来的!」百合连忙澄清。   「好了,既然现在大家把话都说清楚了……」邵子骞慵懒地站起身,俊逸的笑痕逐渐转为阴沉。 「百合,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   「我……我知道了!」百合恐惧地吞了吞口水,经过这一次教训,她发誓绝不再跟这群人有任何交集了!   *** 凤鸣轩独家制作   翌日,百合便不敢拖宕地出面坦承那些照片都是她一手合成的,为了取信于大众,她甚至将合成前的照片和合成后的照片并列,一起传送出去,让大家对殷海棠的误解得以澄清。   但关于最后一张照片,百合却未多做解释,因为那并未做任何修改,确确实实就是殷海棠小时候的样子。   刚开始殷海棠还是感到有些难堪,但在冉蔷薇的劝导下,也终于想通释怀了。   谁没有过去?不管她小时候长得多男性化或多丑陋,都是她人生中的一部分,既然她现在已蜕变成一只美丽的逃陟,过去的种种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今天,她穿上她最喜欢的古典法式礼服,浅棕的波浪布边和四层蕾丝让她看起来像橱窗里的名贵娃娃,近百朵的茶花设计让衣裳有些重量,不过她不在意,因为美丽本来就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海棠,我做了早餐,你要不要吃一点?」殷母走进房间,看着女儿神采奕奕的模样,便漾开和女儿如出一辙的笑花。   「我当然要吃啊!不然我去学校一定会饿扁的。 」殷海棠挽着母亲的手来到餐桌前坐下,跷了那么多天的课,今天她一定要让大家对她眼睛一亮!   「你精神终于好多了,前几天瞧你那样子,真是让我担心死了!」殷母将吐司涂满奶油放进烤面包机,并替殷海棠倒了一杯牛奶。   「哎唷!人家有心事嘛!」殷海棠当然不可能告诉母亲有关照片的事情,不然母亲大概会气昏吧!   「我在猜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可是看你那几逃诩躲在房里不出来,害我也不敢多问。 」   「母亲大人英明,我是真的交男朋友了哦!不过你先不要跟爸说,他那人神经质得很,一定又会在那边问东问西的!」烤面包机一跳起来,殷海棠棠立刻抓了张面纸拿出吐司。   「小心烫!」殷母拿了小盘子让殷海棠垫着,「你爸也是关心你,毕竟我们才生了你一个女儿,要是你被坏人拐走怎么办?」   「妈,你是在跟我说冷笑话吗?坏人遇到我才要倒楣咧!」她随便一拳挥过去,坏人绝对倒地不起啦!   「别太骄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自己要多注意一点,知不知道?」做人母亲的,对孩子是一辈子都放不下心的。   「知道了,妈。 」殷海棠拍掉手心的面包屑,站起身。 「那我要去上课了,拜!」   她步伐轻快地走出家门,学校离她家很近,大概只有五分钟的路程。   踏进校门前,殷海棠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然后抬头挺胸地踱了进去。   「海棠学姊!」果不其然,她才走没几步就传来成群的叫唤声,一群学妹们拿了从网路列印下来的照片跑来找她。   「有什么事吗?」很好,这些人该不会是来找碴的吧?   「海棠学姊,这真的是你吗?」   「嗯。 」殷海棠点头。   「哇!那你快教教我,我以后也要变得跟你一样漂亮啦!」   殷海棠一怔,没想到这才是大家的目的。   其实都是她自己想法太悲观,学校里没有一个人讥笑她的过去,反而还把她视为偶像,要她传授变美丽的秘招。   就连广播社的人也跑来拜托她,因为他们决定从下礼拜开始,要连续广播她的美丽私房诀窍,让她的人气更是一下子飙升到最顶端。   下午没课的空档,殷海棠跑到圣美大学找段西泽,两人在花园里有说有笑的,俨然已成为一对人人称羡的爱侣……   爱侣?是这样子的吗?   其实她心里明白,她对他的爱比起他对她的喜欢超出很多,虽然她常告诉自己不该这么计较,但她还是会感到不安,因为爱是深刻的,而喜欢,却很容易被取代。   「你最近好像瘦了不少。 」段西泽环抱着殷海棠,下颚抵在她颈弯说道。   「嗯,我最近常头昏疲劳,食欲也不太好。 」   「海棠……你会不会是怀孕了?」段西泽不禁猜测。   「不可能啦!我月事才刚走没多久。 」   「那就好,不过你还是告诉我一下你来的日期,要是让你怀孕可就糟了。 」   听完,殷海棠心口一紧。 「你不希望我怀孕吗?」   「当然啊!」他说得直截了当,没察觉她曲折的心思。   「也对……」一股忧愁让她心情荡到谷底,她离开他的拥抱,踏上凉亭俯看着小池塘。   「你怎么了?」他轻扯她的藕腕,隐约感觉到她的怏怏不乐。   「没有啊!」她说得言不由衷,只想隐藏无法释然的担心,但他不想要她的宝宝……一思于此,她就克制不住地落下了眼泪。   「海棠?」即便她一再躲藏,他还是看到了。   「我真的没事……」   「我不相信,难道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吗?」他硬是将她搂在胸前,指尖挑起她泪涟涟的小脸。   「就真的没事嘛!」她根本不敢说出自己的贪求,要是他因此而离开她,那她一定会每天哭得昏天暗地,永远都好不了!   「你要是再不说,那我就不把礼物送给你哦!」他手插进裤袋里,藉此引诱着她。   「你要送我礼物?」她还一脸茫茫然。   「没错,可是你会想要吗?」   「当然要!」这是他送她的第一份礼物,她不只想要,还会一辈子细心收藏珍爱着呢!   「那就快说!」他故意侧着身体,免得她硬抢。   「不要,你先给我,我就说!」她也很坚持。   「那好,我就去送给别的女人!」他恶质地刺激完她便转身欲走,然而一步、两步、三步……她竟没有跟上来,这让他不免有些奇怪。   「海棠?」   段西泽一回头,竟然看见殷海棠蹲在地上,惨兮兮地啜泣着,他紧张地将她抱回椅子上坐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她哭得这般凄惨。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爱我……呜……」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本来就不是个藏得住心事的人,要她再继续强颜欢笑,会让她生不如死的!   「好了、好了,你先别哭,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好吗?」瞧她哭得呼天抢地的,经过的人都以奇异的眼光看他们。   「你是故意想扯开话题吗?」她昂起娇颜,她不是说了吗?怎么他还听不懂呢?   「我没有啊!」他才觉得她莫名其妙。   「你……算了!礼物拿来啦!」她恶霸地摊开掌心,既然他这么想逃避,那她至少要跟他拗点东西,她心里才会平衡。   段西泽无可选择,只好投降,拿出口袋里的绒布盒。   「这个是……」她翦眸一亮,谨慎地打开盒子,竟然是一只闪烁的钻戒!「这个会不会太贵重了?」   虽然她不是珠宝的行家,可看这只钻戒外型精致,砌在上头的钻石质地清澈,想必价值不菲吧?   「还好,这是我和我妈合买的,你愿意先跟我订婚吗?」   「订婚?」刹那间,殷海棠悲凄的面容像变魔术一样转为狂喜,但接着她又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跩跩地以手肘顶他。 「哼!你连我生的小孩都不想要了,怎么可能会想跟我订婚?」   段西泽眉头一拢,终于知道这小妮子在跟他闹什么别扭了。 「你现在才几岁就想生小孩?而且我都还没继承我爸的事业,怎么给你好日子过?」   他想的是比较现实面的问题,小孩子可是一辈子的甜蜜负担耶!   「你是说你以后会娶我?」她内心窃喜到想大声尖叫,不过他的求婚未免太随性了,一点都不浪漫。   「不然我刚刚说的都是废话吗?」他擅自将戒指套进她左手无名指,平常看她身手矫健活跃,怎么脑袋好像不怎么灵活?   「可是你又不爱我,该不会是伯母要你这么做的吧?」她噘起小嘴,赌气地盯着自己的手。   如果她再倔强一点,就不该随便收下钻戒,可是她又怕他会出尔反尔,到时候她一定会恨不得把自己宰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勉强自己的人吗?」他将她的秀发收拢整齐,越晚风越大,他将她整副身子收进胸臆里,怕她着凉了。   「那你爱我吗?」不是她爱「卢」,女人对于爱不爱这字眼的求知欲总是特别旺盛。   「你说呢?」   「厚!怎么又是这句啦!」每次都要她绞尽脑汁地猜猜猜,搞得她都要精神分裂了啦!   「别吵了,我们先回家吧!」他实在不喜欢在公开场合讲这些,而且他一直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监视他们,让他浑身不舒服。   「别想赖皮,你一定要说!」她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非得问出个结果才肯罢休。   「等回到床上,你就知道我有多爱你了!」   「变态!谁在跟你讲这个?」她捶打着他,当然力道是一定要节制的,否则他不被打到吐血才怪!   「不用假仙了,你明明就很爱听……」   「我哪有……」   待两人越走越远,邵子骞才放下望远镜,回头看向正盯着笔记型计算机埋头苦干的谭志贞。   「你怎么这么拚命啊?」   「这都要问你!」他以为她很想吗?   「这样吧!晚上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邵子骞提出邀约,「卡漫社」里的成员都跑去谈恋爱了,害他一个人好寂寞呢!   「不要。 」光是看到他的脸她就气饱了,哪还吃得下饭?   「真的不要?」他欺近她身边,又重问一次。   「我、不、要!」这次她更郑重地表达拒绝,将计算机一盖,便提着书包踱出他视线之外。   「真难搞……」邵子骞倚在桌沿,眼神却透露出誓在必得的决心。   该是他的,就绝对逃不掉。 这个道理,她以后就会慢慢了解的……   【全书完】 四月天人间书馆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