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轨迹(1-4完)     灰色轨迹     作者:天外飞星     (一)     从老赵家出来,已经是深夜十点。     中途给妻子打了一次电话,但是关机,我慢慢的沿着大街往家里走。 现在是四月下旬,天气已经转暖,晚上大街上的人还是比较多,有些夜店仍在营业,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显示出城市的繁荣景象。     从单位下岗已经快叁年了,其间在夜总会当过保安,卖过保险,还给人骗去做过安丽,现在开计程车。 别人说叁十而立,我上个月刚过二十七岁生日,眼看奔叁张的人了还是什么钱都没挣着,老婆在家虽然不说什么,但是我能感到她那冷淡的目光令我芒刺在背。     妈的,别人能挣着钱我他妈怎么就挣不来呢?     慢慢走回了家,打开门,屋里冷冷清清。 妻子还没回来,她最近回家越来越晚了,每次问她,她都很不耐烦地说要加班。 我不明白她一个舞蹈学校教芭蕾的老师有什么班可加,但是我不想再问,有些事情我感觉得到,男人挣不来钱就永远没有尊严。     洗了澡,打开电脑上网,胡乱浏览一下网页。 妻子喜欢聊天,有时候她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 我不想知道她都是在聊些什么内容,我对这些没兴趣,知道了又怎样,现在网上什么网恋的无聊东西多了去了,想得太多只会自寻烦恼。 况且有时候我也会和一些浪女们视频一下,打个情骂个俏什么的。     上到晚上二点多,还不见妻子回来,再打她手机,依旧关机。 过了一会儿家里电话响了,是妻子打过来的,说在一个女友住院了要去陪她,可能星期天才回来,说完就挂了。 我呆呆的拿着话筒,最后无力的放下。     第二天生意不错,到了快下午七点的时候拉了快叁百块。 顺路开到机床厂的时候,一个小姐模样的人上了车,我问她去哪儿。 她说去植物园那儿的万山红夜总会,我顺着黄河路上了立交桥。     “师傅,开快点,我要迟到了!”这小姐上了车嘴就没闲过一直催。 我心想既然知道迟到你他妈早点出来不就行了。 现在车正多的时候,我怎么快?我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这一扫才发现她在后座正换丝袜,黑色短皮裙撸到腰间,正往下褪裤袜。 露着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和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她看见了我在看她,一点也不害羞,放荡的一笑,反而故意调整了个角度好让我看得更清楚。 她把裤袜塞进包里,又从里面拿出一双淡红色高筒丝袜,有意往前面看了一眼,然后给自己换上,一直把长丝袜的花边撸到大腿根。     我没有继续再看她,开出租的什么人没见过,这样的浪货我光电话号码就是有十几个。 我有时候拉外地人的时候也偶尔干干拉皮条的生意。     那小姐见我不再看她,无趣的停止了搔首弄姿。 拿出手机又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嘻嘻哈哈的浪笑。 等我开到地方的时候,我要求她付钱。     “二十块钱,谢谢。”     她在包里摸了半天,最后竟然给我说道:“呀,师傅,我没带钱。”     “你开什么玩笑?没钱你坐什么出租车?快点,别耽误工夫。 要不然你跟我说你家在哪儿,我拉着你回家拿钱去。” 我最烦这种人,我打赌她的包里肯定有钱,她就是想给我耍赖。     “这样吧师傅,我真没带钱。 你一路上看我也看的爽了,我再让你摸两下,就顶了车钱吧。” 说着她又把裙子撸起来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一副淫贱的样子。     “你甭给我来这啊!摸你顶个屁,老子要养家糊口,摸你几下是顶吃还是顶穿,你甭给我耍赖啊!不行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说理去。” 说着,我又发动了车子。     “哎哎哎,别别别!”小姐慌了,从包里摸出一张五十块钱交给了我。 操你妈,明明有钱还跟我装逼!我找给她叁十块钱,看着她下车,听见她好象骂了一句傻逼。 心中火大,人要衰的时候连鸡也来欺负你。     晚上十二点,车子停在长安路市场,这里有一家通宵营业的砂锅面馆,味道相当不错,很多夜班司机都会来这里吃宵夜。 店门口好几辆车在那里停着,我跟几个认识的司机打了招呼,要了一个牛肉砂锅。     正吃着,门口处一阵咯咯的浪笑声传来,我扭头一看,不是冤家不聚头。 竟然又是那个浪货,她身边跟着两个混混模样染着头发的年轻孩子,打情骂俏的进来了。 我转回头继续吃我的面装作没看见她。     那叁个人坐到了我的对面,小姐看见了我,丝毫没有什么异色。 反而主动跟我打招呼:“呦,师傅也在这儿吃呢。” 说着让那俩孩子去买饭。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她好像丝毫不在乎跟我之间发生的不愉快,竟然跑到了我旁边坐下,故意翘起二郎腿,黑色细高跟尖头皮靴一颤一颤,丝袜的宽花边露出一大截。     这骚货想干什么?发骚么?说老实话她长的真有几分姿色,而且她这身穿戴很性感,这身骚劲儿很撩人,只是我不想花那个钱。 所以我没理她,继续吃。 她见我不理她,又坐回了我对面。     这女人十分活跃,浪劲儿十足,一会儿抱住这个孩子在他耳朵边说些耳语。 一会儿又浪笑着打那个一下,她的脚有意无意的总是碰我,连碰了好几下了。 有一次挨着我的脚磨蹭了好几秒钟,还是我把退缩回来她才不弄了。     他们要的是米线,很快就吃完了。 我待到他们出去后才安心开始吃饭,说真的我很烦有人在我吃饭的时候乱鸡巴瞎弄。 吃饭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是一种难得的放松,我很不喜欢有人打扰我的这个轻松的时间。     吃完了饭从店里出来,就看见那仨人远远的晃着没走。 我刚钻进车子,浪货就上来伸手拦车。     “师傅,送我们去南村吧。” 说完一伸手竟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那俩孩子也不由分说坐进了后座。     “我今天收工了,你们找别的车吧。” 我不想拉她。     “哎呀师傅别介呀,你就再跑一趟吧,这深更半夜你让我们去哪儿再找车去呀。” 浪货说着贴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热热的滚圆乳房隔着一层上衣贴着我。 后面那俩孩子说:“叫你开你就开吧,你还想拒载是咋着?”     我发动了车子,我不想被投诉。     凌晨,街上的车不多。 一排排路灯将黑暗的马路照成灯火通明。     我等在路口,等待绿灯。     “又没警察,你过去呗!”后座一个孩子用很吊的口气说道。     “摄像头。” 我嘴里应到,其实我很不想搭理他们,这帮小蛋子儿孩子看蛊惑仔看多了,说话的口气非常令人反感。     “那算个球,我鸡巴上次……”另一个孩子开始很牛逼的吹嘘他上次怎么骑一辆没牌的踏板让交警抓住,他怎么不吊那交警。 我心中冷笑,他可能连交警和协管都分不清。 不定当时怎么回事呢,吹得好像他牛逼得跟什么似的。  车到了南村,黑暗的胡同口只有一个昏黄的路灯。 浪货和那俩孩子下了车,我坐着没动,浪货对我说了句:“谢了啊师傅。” 说完转身就走,那俩孩子在一边坏笑着看着,跟着一起往胡同里走。     我从车里出来,追上去说了句:“给钱。”     浪货站在胡同的黑影里,浪声道:“算了吧师傅,帮个忙还要钱。” 那俩孩子抱着肩膀一左一右看着我,眼神儿看上去挺狠的。     “30块钱,谢谢。” 我压抑着心里的火。     “没带钱,你俩有钱没,先借给我点。” 浪货对那俩孩子说。 那俩孩子吃笑着说没有,浪货说:“师傅,下次给你吧。” 我没说话,看着他们表演,那俩孩子上来推了我一把。     “你再耍赖我报警了!”我拿出手机。     “你想报报吧。” 一个孩子满不在乎的哧笑了一声。 他们有叁个人,我只有一个,警察来了也不一定能说清楚。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点点头。 回身往车边走去。 身后传来了几声笑骂:“傻逼。” 我弯腰打开车门的时候,一块半截砖飞了过来,砸在前胎上。 又有人骂了一句:“去你妈了个逼。” 似乎在为我送行。     他们误会了,我并不想走。 我打开车门只是为了拿东西。 在我的驾驶座底下一直放着一根橡胶警棒。 我抽出来,骂道:“你他妈了逼想死是不是。” 然后我就奔他们过去了。     那俩孩子根本没见过什么叫狠人。 老子以前在大街上打群架蹲拘留所的时候他们还小学没毕业呢。 我走到其中一个跟前,他飞起一脚对我的肚子踹过来,我往后一退用胳膊接住他的脚,骂了一声:“滚你妈个蛋!”往前一送把他放倒。 另一个抄起砖头照我的头上砸来,我一躲砸在肩膀上,反手一棍打在他胳膊上,他疼得惨叫一声捂着胳膊蹲下了。     浪货没想到我这么能打,吓得转身就跑。 我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在她身上了,照那个蹲在地上的脸上就是一脚,把他踢得仰面摔倒。 那个爬起来一脚蹬在我大腿上,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子,转了一圈把他摔倒了墙上,这一下把他摔得动弹不得,慢慢的靠着墙滑倒下了。 “大哥大哥,你别打了,我给你钱……”黑暗中,那个浪货又回来了。 哆哆嗦嗦的手里拿着五十块钱,看不出还挺讲义气。 我上去二话不说,一把从她手里夺走钞票。 老子挣钱容易么,在家里被老婆看不起,在外面你们还他妈想赖账。     夜里开着车回到家,心情奇差,也没洗澡倒头便睡。     这一交睡到早上,上午停在天源财富的门口等生意,这里离家近,拉了两趟后到中午把车交给一个伙计。 他租我的车练手,每天给我五十块钱,油钱自理。 我回到家坐在屋里发呆。 肩膀和大腿有些疼,昨晚的后遗症。 不过那俩小子比我要惨十倍,我以前吃过夜粥练过摔跤,抡过叁百多斤重的石碾子,很清楚我手劲儿有多重。     妻子是下午回来的,她回来时我正在上网。 她好像是坐谁的车回来的,因为我家住2楼,我好像听到了用力关车门的声音,然后她就上楼来了。 我只来得及扭头看了她一眼,她就一闪不见了。 我问道:“你吃饭了没?”     没回答,我站起身来走到客厅,发现她已经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我问她那个朋友在哪儿住院,病好点儿没。 她愣了一下才说已经没什么事了。 我哦了一声不再问了,她也没有再说。 晚上饭她是在家吃的,我以为她吃完了还要出去,她却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一看,发觉她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我问她:“这么早就睡觉?”     她说:“今天有点困。”     我到客厅把电视机关了,灯也关了,脱了衣服爬到床上。 妻子知道我想干什么,没有拒绝。 我的手抚摸着她浑圆的乳房,张嘴含住那两粒硕大的红樱桃。 妻子的手抚摸套弄着我的阴茎,口中渐渐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的手挤入她夹紧的大腿,她的腿分开了。 手指探进了阴道里,里面很湿。     我在两个乳头之间来回添着,她的乳头渐渐站立起来。 妻子练舞蹈的出身,身材一级棒,高耸的双峰,丰满凸挺的臀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且柔韧性特别好,腿特别漂亮。 平时我最喜欢把她折成两段,把她的腿折叠压到身上,一边亲吻着她的玉腿一边居高临下的猛插。     在她的巧手的抚摸下,我的阴茎完全硬邦邦的勃起。 妻子跟我之前交过叁个男朋友,她曾跟我说过我的阴茎比别人的大,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将阴茎凑到她的嘴边,她皱着眉扭过头去。 我无奈,退回到她的两腿之间,用手托着对准了肉缝,龟头顶开了深红色的褶皱肉唇。     妻子白皙的身体在不安的扭动,喉咙里发出了腻人的呻吟,今天她的状态挺好。     我慢慢的感受着插入的快感,龟头完全被温热湿滑的嫩肉所包围,然后是茎身,慢慢地直到根部。 我将阴茎顶到头,屁股缓缓的画着圆圈,那种感觉特别舒服。     雪白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妻子显得也很激动,不停的挺动下体,双腿交叉勾在我的屁股上,小声在我耳边说:“快呀,快点,使劲儿。”     我压在她的胴体上,前后晃动冲击着。 阴茎因为充血显出红色,每次进出都带的里面的嫩肉外翻。 妻子的叫声很兴奋,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她的螓首像拨浪鼓似的在枕头上摇摆着,散乱的秀发遮掩了她半边的娇靥,更增几分妩媚。     我抄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双臂撑着床,将她整个人处于我双臂的控制之下,屁股居高临下猛烈的筛动。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连续不断,我们俩交合的部位床单上溅湿了一片,那是她的爱液。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晃动而晃动,娇嫩的美脚伸在空中,随着我晃动的频率一颠一颠。     快要来感觉的时候,我拔了出来,阴茎直愣愣的挺着,上面沾满了湿粘的白沫。 我咬着牙吸着冷气,在地上来回溜达了几圈,等到射精的蹩胀感慢慢散去,又重新抱住了她的屁股,把她翻过身来,从后面顶了进去。 她的呻吟声很亢奋,像一匹发情的母马屁股使劲往后面顶,每次我都能顶到头。     我抱着她的屁股仰面躺倒,让她骑在我的身上上下颠晃,最后我把大股的精液顶着她的尽头射了进去。     完了之后,她从我的身上下来。 也没再去洗澡,就那么在我身边沉沉的睡去了,没说一句话。 说真的我很想再来一次,我也有能力再来一次。 可是看她这样子,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又过了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 说要找我说事儿,说那天那两个孩子是他小弟,说看这事咋解决。 我问他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他说是那个小姐给他的。 我的车头一贯放着一盒名片,定是那浪货随手拿了去。  我说事情是怎么个原因你去问那个小姐去,他说就是坐车没带够钱也不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吧。 我把事情的原委跟他说了一遍,说你这俩小弟坐车不给钱还打人砸车,我他妈就是靠这车吃饭的,你砸我的车就是砸我的饭碗,谁砸我的饭碗我跟谁拼命,我就是这么个人。     那边男人的口气明显迟缓了一下,说那这样吧,咱们出来坐坐,事情四四六六说清楚,又说话跟你说到这里,你愿不愿意来是你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你家在那儿住,你要是不给面子那也别怪我们不给面子。 说着留了个地址时间就挂了电话。     我对着话筒操了一声。 你鸡巴吓唬谁呢?老子我是吓大的?!但是到了下午我还是回了趟家,把以前练把式的时候一双钢丝窝的护臂戴到胳膊上了,外面又套了件夹克。 想了想又用钥匙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把弹簧刀揣在兜里。     到了地方,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饭店。 不过用餐的人不多,我没敢开自己的车来,是坐公交来的。 在店门口那天那个挨打的孩子胳膊吊着绷带在门口站着,看见我示意我跟着走,不过脸上再没有那种操蛋的表情。     包间里有几个人在坐着,其中两个我认识:那个浪货正坐在一个叁张多的魁梧壮汉怀里,另一个挨打的孩子在旁边站着,另外还有两个男人坐着喝酒。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谁打电话找我?”手在裤兜里握紧了弹簧刀。     浪货看见是我,脸色一变。 壮汉把她推一边,站起来打量打量我:“你就是周洋?”     “对。” 我伸手把吊着绷带的孩子拨拉到了一边,大大咧咧的往壮汉对面一坐。 这场面我见得多了,要镇住这帮人得先从气势上压倒他们。     “我这俩小弟是你打的?”     “对,我为什么打他们我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现在就可以问问他们。”     “去你妈的!问你妈个逼!”一个男人把手中的烟头向我砸来,我一偏头,冷笑着说:“怎么着,想在这儿练练?”说完亮出刀子,狠狠盯着那小子。     “你他妈找死!”另一个小子也站起来,从脚下的黑提包里亮出一把斧子。 我冷笑,根本不屑,比那玩意更大的我都不怕,咱好赖也是练过把式的,在你斧子砍中我之前我肯定能先捅死你。     那壮汉一直在观察我,见我临危不惧,他也制止了两个男人的举动。         “老弟,我这次叫你来是想解决这件事,如果你想用武力解决的话我担保你走着进来被人抬着出去,你信不信?”     “你们人多,我当然信。 你说你想怎么解决吧?”     “事情我已问清楚了,错在我这两个小弟一方,主要是这个浪货挑起来的。 但是我出来混讲究个面子,跟着我混的兄弟让人打了我都不吭声,我以后在道上也戳不住。 今天给你两条路,一是这个浪货交给你处置,你想怎么弄她都行,你给我拿一万块钱,算是给我这两个小弟看病的钱。 二是你修车的钱我给你出了,你把我小弟打成什么样我今天就把你打成什么样,算是礼尚往来。 你选吧。”     我根本不甩他这套,冷笑着说道:“我也明告诉你,这一片的几个顽主我都认识,碧海蓝天的老赵,前几天我们刚在一起喝过酒。 我出来讨生活向来是凭自己本事吃饭,人不欺我我不欺人。 今天要钱我没有,要命就是一条。”     几个人一听顿时动容,壮汉问道:“你认识老赵?”     我冷笑道:“要不要现在给他打个手机?”说着,拿出手机调出通讯录递给他,那人拿起来一看果然有赵坤的名字。 赵坤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大混混,开了个洗浴城,很有钱有势,我跟他是同学。     “……你认识老赵也不代表什么,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打了我的人,今天不给个交待就别打算完整着出去。” 他把手机扔给我。 但是身后的那几个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看来老赵的名头还是吓不住他,我也不多废话,舌尖一顶上牙膛运了运气,拿起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子对自己的头就来了一下,酒瓶碎裂。 我又拿起一个再次来了一下,头皮疼得发木,碎玻璃渣划破了头皮,血流了下来。     我扔掉残瓶,冷冷得看着他:“这样行了吧!我打了你两个人,一人算是还我一下。” 脸上带着血,很狰狞。     壮汉没想到我出手这么狠这么干脆,愣愣的看了我一眼。 说:“行,兄弟是条汉子。 我马刚佩服,今天算是不打不相识。 你们俩小鸡巴孩子,赶紧给周哥道歉。”     那俩小孩也没想到事情演变到这局面,规规矩矩站在我面前道歉。 我没理他们,对马刚说:“完事儿了吧,完事了我可就走了。”     马刚说道:“本来今天是想请周哥过来联络联络感情的,周哥有事就算了。 改天我在紫燕楼摆一桌给周哥赔罪,周哥一定要给个面子。 过去,陪周哥去医院看看去,你今天就是周哥的人,要是周哥不满意,回来我摆治死你。” 说这一推身边的浪货。     我转身出了包间,浪货在后面跟着,从手包里掏出纸巾帮我擦脸上的血,又给我捂住头上的伤口。     我来到洗手间,仔细对着镜子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头上的伤口倒不是很疼。 浪货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我炮制她。 我对她说:“走你的吧。” 她说:“你不去医院哪?你还是上医院看看吧。”     “走吧你,哪儿那么多废话!我去不去医院也碍不着你的事。”     “马……马刚让我跟着你……”     “傻逼,你想跟就跟着吧。” 我出了饭店在街上打了一辆车,浪货也跟着上来了。     “你叫啥名字?”途中我问浪货,她说她叫丁慧。     “你在哪儿上班?”她说现在在满山红坐台。 我问她怎么认识马刚的,她说是通过那俩孩子认识的,马刚是那一片的混混,说是家里有亲戚是当官的。     “你以后干啥事儿少鸡巴再耍赖!现在这社会出来卖逼没人看不起你,不过你他妈要是好耍赖就招人烦知道不,你也就是遇见我这个脾气好的,要遇见别人那天晚上不打你个半死才怪。”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我再也不敢了。” 丁慧忙不叠的认错,弄得前面的司机不时回头看我们俩。     到玻璃厂医院找医生看了看,缝了两针就没事儿了。 我出了医院让丁慧走她就不走,非要请我吃饭当是那天的赔罪,不吃白不吃,在蒙古风吃完了饭这浪货竟主动挽住我的胳膊,说让我去她那里坐坐,我明白坐坐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拒绝。     浪货住得出租房,是在工业高专后面的一栋家属楼里,是一个简单的两室一厅。 我进来的时候屋里还有叁个小姐打扮的妖艳女人在客厅唯一的茶几上打斗地主。 看见浪货领人回来见怪不怪,有一个浪声浪气还问要不要玩双飞。     浪货骂了他们一句,把我领进了一个屋内。 屋里带个阳台,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墙角放着几个皮箱,脸盆茶杯毛巾饭盒乱七八糟堆在桌子上,还有一些劣质的化妆品,靠着桌子竖立着一面大玻璃镜子,空中胡乱钉着铁丝上面挂着女人的内衣裤胸罩丝袜,大多数是性感镂空的丁字样式。     她回身搂住我的脖子,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她的腿比较直而笔挺,摸起来手感不错。 我隔着裤袜来回揉摸了她屁股几下,她的腿就缠到了我的腰上。     我解开皮带,掏出处于半硬状态的阴茎。 她识趣的蹲下,用手套弄了几下,又往上吐了口吐沫卟叽卟叽套弄得发出水音,阴茎在她的套弄下慢慢涨硬变大。 她淫荡的抬头看着我讨好地说:“洋哥,你的鸡巴真大呀。”     “给我叼一管。” 我特喜欢女人口交的感觉,在认识妻子之前的女朋友给我这样弄过,很过瘾。 只是现在的妻子不愿意给我这样弄。     她听话的张嘴把我的阴茎含住了,大口大口的唆,好像唆冰棍儿一样带着口水的声音,舌头还在上面不停的撩弄,连舔带含,时不时还弄我的睾丸几下。 我的阴茎越发硬胀,觉得无比的舒爽。 她的一只手在我的胯间游走,扶着阴茎,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阴部隔着裤袜快速的搓。     我口中喘着粗气,抱着她的头来回摇动,用她的小口给我的肉棒作着活塞运动。     她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门开了一条小缝,一双眼睛在偷看。 是门外那叁个骚货中的一个,染着金发,打扮妖艳性感。 想来是听到了我们的动静,逼里开始发痒了。 看见我看她,一点也不拘束,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故意从丁慧嘴里抽出硬挺的肉棒,金发骚货眼睛一亮,不由自主舔舔嘴唇然后消失了。 我已经到了射的边缘,肉棒在一跳一跳,我抓着她的头发硬挺着说:“给我弄出来,我要射到你脸上。”     她用手快速套弄着我的肉棒,时不时用舌头舔一下龟头。 很快酥麻感从脊椎蔓延到睾丸,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喷射而出,她一闭眼,大张着嘴,白浊的粘液涂满了她的眼皮、鼻子上,顺着睫毛一丝挂在脸上,接着是第二下、第叁下。 她的脸渐渐被射满,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往下流淌,还有嘴里也被我射了不少。     “呃,我去洗一下。” 说着她想要出去。 我一把拉住她,把她往床上一推,她仰面倒在床上,两腿叉开,露出里面的肉色裤袜,裤袜下面竟然没穿内裤。     “操,骚货,内裤都不穿。” 我脱掉衣裤,赤身裸体的来到床前,“不许洗脸,就这样挺好,用嘴给我弄直了。” 女人哀怨的脸上带着白浊的精液,那情景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丁慧像一只狗一样爬过来,又用嘴含住我刚射过精的肉棒,她的口活确实可以,很快我的鸡巴又勃起了。 她给我戴上个套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没让她脱丝袜,我喜欢和穿着丝袜的女人做。 她的上身已经不着片缕,下身除了裤袜就是脚上的黑色细高跟尖头皮靴,我分开她的大腿,清晰地看见两片被丝袜压迫的阴唇,丝袜上已经是一片湿迹。     我用手指隔着丝袜顶在她的肉缝上使劲往里戳,丝袜被深深的拉伸进了腔道里,我一直加力越进越深,薄丝袜终于承受不了拉扯力而裂开了个小口,我的手指顶端感觉到了湿热的嫩肉、粘液。     我把龟头顶在丝袜的破口上,慢慢的往里戳,破口被越撑越大,我完全顶了进去。 我的脸埋在她的胸口上,她的乳房一般,两个乳头呈紫红色,不知道多少男人咬过了。     丁慧高亢的呻吟着,满是精液的脸左右摇晃,两条丝袜腿盘到了我的腰上,随着我的冲击晃动。 我抱紧她的身体,使出全部的力量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尽头。     这样正面压着她冲顶了一会儿后,我直起身子,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她的腿依然互相勾着盘在我身后,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任凭我兜着她从低下一下下往上顶,整个人缠挂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劲上下颤动着身体,口中响亮的呻吟浪叫。     我就这么站着一边借着甩动的劲插她一边在屋里走动,最后来到镜子跟前,看着里面两条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她的脚不一会就酸了,无力的耷拉下来,吊挂在两边。     我抱着她又慢慢走到了阳台,阳台没封。 外面一览无遗,我让她趴在上面,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猛烈抽插,她抿着嘴不敢浪叫,只是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开始呻吟。 楼底下人来人往,远处工业高专校园里到处是人,我有种在难言的快感,睾丸又开始来感觉了。     我又把她抱回屋内,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猛干。 由于刚射过精,这次感觉来的比较微弱而缓慢,她嘴里“哦、哦……”的浪叫着,我用力把她推趴在床上,斜压在她背后玩命的猛戳,她裆间的丝袜已经完全湿了,我的阴囊甩着拍上去带起啪啪的脆响。     “我操,快来了,快来了……”我扳过她两条腿抗在肩上,身子下压,把她整个人折了起来,我舔着她的丝袜小腿,屁股一下一下的猛砸,她的丝袜裂缝越来越大,整个阴部已经完全露了出来,一条沾满粘液的粗肉棒直上直下的进出她的肉穴,里面鲜红的嫩肉被带得翻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粘滑白沫。     丁慧的眼睛也闭着,呻吟声一声比一声急迫,最终我深深往里一顶不动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蠕动,子宫有节奏的收缩,一股股热水涌了出来,口中发出了变了调的浪叫。     我的肉棒在她的高潮收缩下也到了极限,一跳一跳的射了精。 我把她的身体抱紧,享受着这至高的快感……     ************     晚上回到家后妻子看到了我头的扎的绷带很是惊讶,问我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 我骗她说是不小心撞的,尔后这几天妻子每天便回来得比较早,我知道她是怕我和别人打架惹出事来,也不露声色任她去乱想,直到过了几天去医院拆了线表示此事到此为止她才不怀疑了。     这几日浪货时常和我联系,经常坐我的车,不过每次都给钱。 有一次她还想和我搞被我拒绝了,上次是她欠我的,我倒不想和这个野鸡有什么过深的交往。     离那次事件过了大概有十天左右,马刚给我打了电话,殷勤地问我身子好点了没,亲热得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他说明天在紫燕楼请我吃饭,请我务必赏脸到场。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多个朋友多条路,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开出租本来接触大都就是这种叁教九流的人,他们既然表示和解我没理由决绝。     第二天,我和马刚等人在紫燕楼见了面,他们一该当初横眉立目的样子,与我勾肩搭背,亲热的不得了。 丁慧和那叁个小姐以及那俩孩子也在座,马刚让那俩孩子给我端茶认错,我说算了,今天是来高兴的,以后大家就是伙计,不打不相识。     这个饭局的气氛挺热烈的,那叁个小姐和马刚的两个伙计打得火热,满口黄腔连抠带掐,浪笑的声音包间外面都能听见。 马刚频频向我敬酒,我以伤还没好利索为由只喝了一小杯白酒。 席间马刚问我以前在哪儿上班,我说以前在银行。     “银行是个好单位呀,咋现在开出租呢?”马刚做惋惜状。     “那年我们分行出了个案子,行里两个职员把金库给撬了,后来我们分行正副行长大小头目全被免职,职工全部下岗。 我就是让那一批给牵连的。”     “是啊,这世道就是这样,人要老老实实一辈子也发不了财,那些瞎胡整的最后都牛逼了。” 马刚这话倒是不假,这道理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     “那现在开出租咋样啊?”     “凑合过吧。 挣几个辛苦钱而已。”     “老周我看你身手不错啊,是不是练过?”     “我叔以前在体校是摔跤教练,我跟他练过几年。”     “可惜了呀……老周我说你这么好的身手不知道利用,你这开出租能挣几个钱?你有这特长咋不利用呢,你现在不抓紧时间挣钱将来你孩子大了上学干什么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等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这算什么特长,现在是知识时代了,人脑子好使才算本事,空有把子笨力气顶什么用?咱脑子不好使,只能看别人挣钱。”     “你傻,这还不算是特长?能打就是特长!你要是想找活儿,我给你找怎么样,这个数。” 他神秘的压低声音对我伸了叁根手指。     “什么事啊?”我心中怦然而动,但还是装糊涂。     “吃完了饭再说……”他依旧保持着神秘感,对我使了个眼色。     饭局结束后,他让那几个人先走,独自对我说道:“有人委托我收拾个人,说明了要他两条腿,你要是愿意去给你叁千,怎么样?”     “什么人?”我强自镇定。     “你先说你愿不愿意去,愿意了才能告诉你。 我是看你身手不错,给你指条路子。”     “笑话,不说清楚我怎么敢去,万一你叫我去堵哪个大官儿呢?我可不像为了几千块钱把小命搭进去。”     “你放心,要是真是哪个大官儿我都不敢接这事,就是一普通人。”     “就一个人?”     “就一个人。”     “我想想,明天之前给你电话。” 马刚表示理解,我和他分手。     剩下这一天时间里我都在想这件事,去不去呢?叁千块不算少,我干一个月不知道能挣这么多不能。 说真的,我这人自觉地没什么特长,难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不成。 该拼的时候就要拼,但是……     晚上我回到家,家里又恢复冷清模样,妻子这两天又开始回来的晚了。 我知道她所谓的加班是去迪厅夜总会跳舞,我其实跟踪过她。 以前我们是很恩爱的,但是自从我下岗之后关系就冷下来了,我挣不来钱没正经工作,让她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她很少对我发脾气也很少对我冷言冷语,性生活也配合,但是她也需要发泄的渠道。 我没资格说她不对,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声的退化。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刚的号:“喂,老马,我干了。”   第二天老马来和我见面,还有他那两个手下。 他拿出了目标的资料,还有照片,我一看是个年轻男的,样子长的挺帅。     “这人是干什么的?”     “这小子外地来打工的,是道北一家网吧的网管,在那儿打工的时候把网吧老板娘给泡了,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那女的偷偷去做流产被她男人知道了,现在正打离婚。 有人找我收拾他,要他两条腿。”     “是不是那老板……”     “咱们只管干活儿,其他的事情别问。” 马刚的语气斩钉截铁。     “好,什么时候动手?”     “已经查清楚了,那小子现在住在开发区,在一家工厂里打工,随时可以动手。” ……     开发区,一辆红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 这种面包车在这里满街都是,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远处的工厂大门里下班的铃声响起,叁五成群的工人们鱼贯而出。 车里的人努力的分辨着,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标。     “就是他,那个,跟那个女的一起的那个。”     “现在人多,等会儿再动手。”     “他要是不出来怎么办?”     “他以前是网管,肯定有网瘾,咱们在网吧门口等着他就行了。”     果然,天色渐暗之下,网吧门口有一个小子一摇叁晃的过来了。 “好机会,就他一个,上吧!”那小子毫无知觉的往前走,迎面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尽管他事先躲开,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肩膀撞上了。     “我操你妈了个逼!你他妈逼给我站住!”被撞的那人破口就骂。     “滚你妈个蛋,你再他妈给我骂一句?”那小子不知道灾难已经降临,还觉得自己挺有理,毫不示弱。     谁知那两人就等他这句话,其中一个箭步上去飞起一脚跺在他肚子上,接着抓住他衣领一个抡摔狠狠地摔在地上,抡起拳头照他肋岔子狠凿了几下。 这小子连受重创,疼得连话也说不出,另一个上来就是几脚把他踢得满地打滚。     附近的人看到有人打架都迅速围了过来,打人的两个人一看事不宜迟,最先动手的那个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把木柄铁锤,对着那小子的腿狠狠就是两下,哢嚓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小子惨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打人的两人立刻转身便跑,周围围观的人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那两人已经跑过了马路,迅速钻进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一溜烟的跑了。 整个事情的过程不到一分钟,剩下一群围着地上的人看热闹的闲人。     面包车顺着路开,拐了好几个弯迅速到了李庄大桥,我下来把刚才打人的那柄铁锤扔进了河里。 车子驶出了市区,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个地方又进了市区。 隔一段放下一个人,我在二十七中门口被放下,剩下车子怎么处理就是马刚的事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说真的这可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街头打架斗殴只是治安案件,现在这可是重伤害罪,是刑事案件,刚才那两下肯定粉骨,那小子两条腿就算是废了。 不过我没有同情他,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你不搞专搞别人老婆,给别人戴绿帽子就要有这心理准备。 我的心情很有点行侠仗义的兴奋和刺激。     晚上接到了马刚的电话,说明天拿钱。 又说我好身手,两下就把那小子放倒了,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说我真是职业水准。 我又确定了一遍钱数,放下电话后心里很兴奋。 妻子回来看见我之后问我怎么了,我说今天有个老板把一个公事包拉到我车上了,我给他送回去了,他说给我叁千块钱,让我明天去拿钱。     妻子听了很高兴,晚上她特别为我口交了一次,我兴奋的全射在了她的乳房上。 我从不知道她的口腔是这么舒服,简直能把我融化。     “呼……呼……老婆,以后多帮我用嘴弄几次好不好?”我压在妻子的娇躯上,快速的筛动屁股,粗长的阴茎时隐时现,带起阵阵臀波乳浪。     “哦……想你的吧,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哦……哦……快来了……”妻子紧闭着眼,双腿夹着我的腰,不停的挺动下体迎合我的插入。 她的身体开始哆嗦,时而僵硬,嘴中吸着凉气,快要高潮了。     “我……我一定行的……”我双手穿过她腋下扒住她的肩膀,下面使劲往里面顶到头,肉棒跳动着喷射了。     妻子哆嗦着抱紧了我,体内的蠕动瞬间到达顶峰,继而强烈爆发……     从马刚手中接过了钱,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我心情好的不得了,说不定这真的是条路子。 马刚拿的肯定比我们更多,不过我没去计较这些。     大家一起到吃了个饭,吃完了后马刚那两个伙计先走了。 留下我和马刚两人独自在大街上走。     “这回这事儿,可千万要保密,跟谁也别说知道吗。” 马刚小心翼翼的嘱咐我。     “现在有什么风声?公安局开始调查了?”那天我和动手的那个人都是经过简单化妆的而且前后时间极短,估计不会有什么事。     “没事,一个外地人算个屁,掏钱那主儿认识警察,这事松松摆平。”     “是啊,那就行。” 我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老弟,我看你身手真是行啊,几下儿就把那小子给撂倒了,找你真是找对了。”     “一般吧。” 我不想多露底给他,只有在他面前保持神秘感才能有优势……     (二)     从那天起,我在这个泥潭里越陷越深,接下来叁个多月时间里又跟着他们光是打人就又干了好几回,其他的敲诈勒索要债就更多了。 打人的事都是黑道上有势力的人委托的,一次是去县里把一个卖建材的老板给打了,再就是打了一个广告公司的经理,第叁次是打了一个学校里的体育老师。 叁人都是终身残废。     在这过程中,我的心态也发生了转变,我以前看见这些老板经理都会高看一眼,觉得自己跟人家不是一个档次。 后来看着他们在自己脚下惨叫哀嚎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些人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     这几个月,我的生活重心开始逐渐转移到这上面来了,每天都觉得很兴奋刺激,觉得自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自己干了普通人干不了的事,这几个月总共弄了两万六千多块。 妻子回来的晚不晚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的心思现在根本不在那上面。     这天老马又给我打电话说我过来,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后,我不止胆子变大了,因为表现出众俨然成为了马刚之外的第二号人物。 我把车交给那个朋友让她开着,现在经常是她开。 另外坐公交来到了马刚家。     马刚这几回挣的肯定比我们都多,我还是头一次来他家。 他家里的装修摆设挺豪华,听说他有亲戚是当官的。     我到的时候另几个人也到了,浪货丁慧也在其中,上次动那个体育老师就是她先以色相勾引入局,然后再干掉他的。 要不然凭那个色棍体校田径专业出身,还真不好对付他。 原以为上次是临时让丁慧客串,这次她也在其中看来马刚是打算让她入伙了。     马刚招呼我坐下,说道:“这次又来生意了,大生意。 这一票要是能弄成,咱们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以后就能开公司了。”     “开公司?”我们闻言都笑了,没听说过当打手也能开公司的。     “不懂了吧,开那种民事谘询公司。” 其他几个没文化不懂什么意思,我倒是听出来了:“你是说私人侦探?”     “太对了!还是你有学问,一听就听出来了。 这一次是有人让咱们帮着去要债,钱要是能要回来给咱们百分之十,到时候还资助咱们开公司。”     “我靠谁呀,谁这么大口气呀?帮咱们开公司?他要有这能耐干嘛不自己去要啊?”我表示怀疑,觉得条件这么好肯定有内幕。     “是谁我不能说,这牵扯到好些关系,很复杂。 总的来说就是某个人他的钱叫人给骗了,但是他又不想声张出去,所以只能自己偷偷的找人帮忙。”     “是黑钱?”我可不想扯到这里面去。     “不是,是光明正大的钱,但是……这么说吧,有个人拿他老爹的钱在做生意,结果叫人给骗了,对方一直拖欠他款子,后来连公司也没了。 他不敢告诉他老爸,也不敢叫他公司里的人出面,因为里面很多都是他老爹的眼线,自己去要又要不回来,所以只能偷偷的委托咱们办事。”     “多少钱?”     “坐稳了啊,两千万。” 马刚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红光。     我和其他的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两千万哪!就凭咱们几个能拿回来?我真的感觉到这事难度太大,起码来说就凭咱们现在几个人估计够呛。     可是,其他人已经被这两千万弄晕了头了,“两千万,十分之一也有两百万哪!我靠,发财了!”他们兴奋得满脸通红,好像这些钱已经唾手可得了。 “这回这主说了,只要能把钱弄回来,就算打出人命他都有办法摆平。 公检法都有人在他这公司里参股,损失是大家的钱,所以这回白道方面尽管放心。 说真的这回的生意还是公安局的人介绍过来的呢。”     “老马,这情况你都摸清楚了?”我还是不放心,马刚这人做事一向稳妥,但是这次事情实在太大,不由得不谨慎。     “放心吧,都摸清楚了。”     “那你说怎么干吧。” 我也下定了决心,拼他这一票了,我不想永远开计程车……     我晚上回家后便对妻子说有个朋友去外地做生意,叫我给他当几天司机另外当个帮手,说是生意做成了给我重谢。     妻子没有怀疑,还叫我多跟人家学学怎么做生意,又叫我在外面自己小心,我心想这次是出去拼命的,干得好就衣锦还乡,干沈了就暴死他乡。     ************     第二天五个人坐火车直奔洛阳。     火车上那几个人兴奋的讨论将来美丽的前景,我起身去了厕所,等到了厕所的时候刚拉开门,丁慧也跟着挤了进来。     “你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想你呗。” 她吃吃荡笑,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她和我的关系已经比较熟悉,口气也不想原来那么谦恭讨好。     “你怎么会加入到他们那里面,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多危险。”     “富贵险中求,我也不想一辈子当妓女。 马刚说了这次要是能立功以后公司开张就让我当个部门经理。”     “傻逼,咱们这回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两说呢,在人家地头上,丫手里又有几千万,随便就能找几十个人把咱们埋了。 这回就一次机会,一旦失败估计都够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暗中算计他,肯定有机会。”     “哼哼,你倒是信心十足啊。”     “不是有你呢,马刚说你肯定能想出办法来,他说你是文武双全,肯定能干成大事。”     “操,说得好听,我要有那能耐还会一直开出租?”     “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干嘛来?”     “如你所说,富贵险中求啊,我也不想一辈子当个出租司机。”     “你耍我?!”丁慧佯怒,伸手想掐我。 我抓住她的手,转身把她推压倒厕所的厢壁上。 伸手撩起她的裙子往上摸。 她的眼睛眯起来,脸上泛起潮红,仰着头任凭我动作,开始喘息。     “这回怎么穿开裆的?”她腿上穿的是一条黑色高弹尼龙连裤丝袜和黑色细高根尖头皮靴,不过裆部却是外露着,我的手指摸到了里面的丁字裤。     “呼……专门为你穿的啊,你上次把我的丝袜都弄坏了,你还没赔我呢。” 她的眼睛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不是赔了你那么多精液吗?男人的精液可是女人的滋补圣品,看你小脸儿变的多光滑,肯定有我的功劳。”     “那可不够,你这次还得再赔我点儿……”她说的话能让男人疯狂,我突然觉得在火车上搞挺刺激,门外是人来人往有种偷欢的刺激。     这浪货真得很会讨男人欢心,懂得利用环境,还知道我喜欢丝袜特地穿上露裆丝袜来挑逗我,我心中的欲火腾腾升起,快速的解开皮带,将她的身子顶在厢壁上,两腿分开,将她的内裤拔在一边。     丁慧满脸通红的用腿夹住我的腰,上次被我抱着站着搞的记忆犹新。 我感到了她阴户的火热湿润,问她要避孕套。     “你有病吗?”     “没病。”  “那不就得了,我也没病,你怕什么?尽管射到里面,能把我灌满就算你本事。”     我的龟头没进了她的阴道,接着将身一耸全根而入。     我兜住她的腰,快速的猛顶,在这里不宜时间过久,要速战速决。 丁慧被我激烈的动作顶的哦哦直叫,死命搂着我的脖子,两条穿着长筒丝袜的美腿全部盘上了我的背后,随着我的冲击激烈的交缠起伏,身体则不断扭动迎合我的顶撞仿佛希望能插的更深。 一只手箍住我的头,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 两只鞋尖在我背后随着我的动作不断的晃动。     我疯狂掐摸着她的大腿,感受着丝袜摩擦皮肤的美妙触感,顶了一会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我喜欢这种将女人完全搂在怀里的感觉,而且丁慧以这种无比淫荡的姿势吊挂在我身上被我兜着干,里面夹得很紧而且主动下挺迎合我的插入,每次都能让我完全顶入。     “呼……呼……你是不是有恋物癖?哦……哦……要来了,干死我……”     “什么?”我停了动作,没听清她说什么。     “你有恋物癖吧,喜欢丝袜,我见过。” 她盘骑在我的腰上,两条腿不停的磋磨,嘴里喘着气,屁股主动在我胯上扭动。     “我不知道。” 我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     “你在家和你老婆做爱也要她穿丝袜吗?你快点动啊……”她屁股起伏的频率加快,单凭她自己动作无法满足她的需要。     “有时候穿,你问这个干嘛?”我又开始动作。     “没事儿,随便问问……哦……哦……”淫乱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过了七八分钟,丁慧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里面勒的也越来越紧,阴道不断蠕动,有股力量在往里吸。     突然,她浑身一疆,脖子后仰,盘在我腰上的双腿突然八爪鱼一样死死绞缠住了我,勾着我脖子的双臂也勒的死紧,浑身不断的哆嗦,双眼紧闭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体内有节奏的在剧烈收缩,热热的粘液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我浑身肌肉紧绷,死死搂着她,任凭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将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灌进去,屁股随着射精的频率急速抽动着,感受着那无以伦比的快感。     激烈的交媾结束了,我的情欲和力气随着强劲的射精奔泄出了体外,随之而来的强烈的疲惫感,我腿一软,坐倒在地板上。     丁慧那丰胦的肉体仍挂在我身上,两条丝袜美腿始终不曾离开我的腰,我的男根仍然在她的体内,我们俩就这样连接在一起,闭着眼沉沉的喘息着。     我分开她盘在我身上的腿,动了动身子,沾满女性分泌物和粘稠白沫的男根从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肥嫩阴户中抽了出来,本已闷热的屋内弥漫着着女人阴部分泌物特有的性骚味和生鸡蛋味,使得气氛更加淫靡。     “呼……和你在一起我特别容易高潮……”她从我身上下来,用卫生纸捂住下面,满面潮红,神态上带着性交之后的满足和销魂,似乎在夸我。     “呼,呼,和你在一起我特别累……”我觉得腰酸腿疼,伸展了下身体,感觉有种被淘空了的感觉…………     ************     到洛阳已经俩星期了,事情没有丝毫进展。     到这儿一打听才知道,感情那人在本地很有能量,无怪敢拖着人家两千万不还,跟当地的黑白两道都有联系。 直接找上门去,不给人家打死也直接扭送官府了。 这等势力,难怪委托我们的那个人自己用正当手段要不回来。     “怎么办?”我们几个人聚在旅馆里,一个个愁眉苦脸。 那几个人一时被钱迷了眼,现在看到残酷的现实,有两个想打退堂鼓了。     马刚那俩手下苦着脸不说话,看那意思想走的多,马刚则是紧皱眉头,他对困难估计不足,现在也没招了。 丁慧没有主意,只是看着我。     “老马,现在怎么办?走还是留?你给个话。”     “………”马刚不说话,看得出他不想走,但是现在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反问我:“老周,你怎么看。”     “大家要是觉得命重要,现在走是最好的选择。 大家要是觉得钱重要,那就得把命豁出去,这件事不用非常的手段是解决不了的,而且成功的机会很低,可以说是赌命。” “怎么办?”     “绑票!”我从牙缝里呲出两个字。     众人全都吃惊的看着我,这完全是计划之外的计划,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要知道这里是洛阳,是人家的地头儿,自己能不能得手是一回事。 得了手之后他给不给钱也是一回事。 拿了钱之后能不能顺利离开也是一回事。 要是他们报警怎么办?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绑架可是重罪,不比以前废人手脚,警察完全可以当场击毙的。     总之一句话,就是九死一生!其中出一点麻烦,那就是必死无疑。     “咱们在这里人地两生,恐怕不容易吧。” 马刚眼中升起了希望,以为我想出了什么高招。     “就是因为不容易,所以对方才想不到。 这小子吃准了咱们老板不敢声张,所以肯定不会有防备。 他在这里势力这么大,思维稍微正常的人都不会用这种方式动他。 说实话,我没什么高招,只有绑了他再说。”     “绑了他之后怎么办?逼他还钱?他要是不还怎么办?咱们还能做了他?”     “我也不知道,我的意思是绑了他之后直接回去,让你那个正主自己跟他说去,到时候到了咱们地盘上,想杀想留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在这里太危险,他出了事,一旦他的势力全部发动起来,咱们肯定招架不住。”     “他有孩子没?”丁慧突然说道,“不行绑了他孩子。” 我和老马愣愣的看着她,女人狠起来真是了不得。     “怎么办?老马。 这就是我的意见,要么赶紧走,要么豁出去干他一票。”     “他们家要是报警怎么办?”     “随便,那时候咱们已回去了,他本身就骗了别人几千万,真打起官司来,他也甭想好过,你不是说这回这主公检法都有人吗?想发财,不冒险怎么成?”     马刚沉吟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妈的,不狠不能日刺猬,要死屌朝上,就这么定了,弄小逼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作了分工:马刚和我去找交通工具,剩下的人分拨监视目标。     此次出门谁身上都没带多余的证件,怕留下线索。 凭两张身份证出去租车还真不好租,租车公司的人见我们拿不出驾驶执照,表示必须配司机。 无奈只得放弃这条路,在这里偷一辆也不现实,没有交通工具根本没法实施。 最后无奈只得让马刚坐长途汽车回A市,在那里弄一辆车从高速上开过来。     马刚第一天早上走的,第叁天晚上来的洛阳。 开的是一辆金杯,挂着外地牌照。     工具有了,动手的时间还没定。 连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他的孩子也是每天上下学专人车接车送,马刚和我心忧如焚,上火上的嘴上都起泡了。     “老周,真不行就回去算了。” 这天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马刚终于也打起了退堂鼓。     “你不想开公司了?”     “想啊,但是就怕这样下去是白费功夫。”     “功夫是不是白费要下了才知道,胜负往往就看谁坚持的更久一些。 这回要是弄成了,咱们的牌子也就打响了,回去开公司就是事半功倍。 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公司可能是也能开成,但是大生意永远不会上门。”     “你似乎很有信心……”     “我不是有信心,我只是有决心。 有了决心,有没有信心就不重要了。”     “我真没想到你吓了狠劲儿这么可怕。”     “我只是不想再开计程车了,我觉得那些老板经理们跟咱们没什么不一样,他们能开公司咱们为什么不能?比如你,你想一辈子就当个黑道打手吗?你想开私家侦探社,证明你有眼光,这个行业在中国没兴起来,也就是深圳上海成都北京重庆几个大城市有,但是行业的需求量又很大,你搞这个肯定有前途。 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的前途拼一下吗?”     马刚看着我,最后笑了起来:“当初还是我把你拉进这个世界,现在你却劝起我来了,我早说过你是职业级的,果然到关键时刻还是你挺得住。 我要是开了公司,一定让你当总经理。”     又过了一天,机会终于来了。 目标这天早上没有带随从,平时他都是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在身边,那两个保镖一看就是练过的,估计是当过兵,一个就够摆平他们五个的。 今天不知为什么没带着他们,我和马刚都觉得机会来了。     我们的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见他把车顺着九都路往东走,到了定鼎路然后上了立交桥,一拐上了洛阳桥直奔洛南方向而去。 过了关林也不拐,竟是直奔龙门。     目标到了龙门往右一拐上了山,我们也在后面跟着。 目标的车到了墓地便停下了,目标独自一人下了车,进入了墓区。     难道他想拜祭什么人?不过看他手里提着个箱子,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我们四个男的全部下了车,留丁慧看车,先前没想到她也会开车。 我们四个形成一道散兵线,每人之间间隔距离大概有七八米,装作互不认识的样子,在墓区门口卖香宝蜡烛的摊上买了东西,装模做样的也上了山。     我们一边往前走一边四处看着,很快走到墓区深处,终于在丛立的墓碑群里看到了目标的身影,他正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机不可失,我悄悄的像另外几个人打了个暗号,四个人慢慢的聚在一起,手里各自拿着纸元宝和纸钱装作扫墓的人往他们那里靠近。     谁知那两人十分警惕,一看见有四个男的靠近,立刻收起手中的箱子快步离开,并且神色慌张。     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也顾不得多想了,大喊了一声:“卢老板!”同时手一挥,马刚和那两人立刻从四面包抄过去。     卢老板和那个人的脸色大变,立刻疯了一样撒腿就跑。 我们也急了,以为他看出了身份,要是让他跑了我们说不定都得躺着离开洛阳。 这时候死也要把他抓住。 我们四个人在后面狂追。     两人是分两路跑的,我们主要围堵姓卢的,那家伙见走不脱,突然拔出一把刀子照马刚冲过来。 马刚躲避不及眼看要撞上,我把他往旁边一推,脚下一让一绊,卢骗子收不住脚摔了出去。 老马和他的俩手下上去按住他,我转身去追那个人。 我怕他和卢骗子是一路的,万一他通风报信我们的身份就暴露了。     墓区的小路坑坑洼洼不平,我的速度比那个人快的多,我的手里已经抽出了电击棒,这是马刚给我们带回来的。 那人眼见跑不掉,突然一转身,惯性的作用身子依旧往前摔倒,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我扑了过去,和他滚在一起。     那人发疯地挣扎,咬我的胳膊,手拼命向往怀里摸什么,我的电击棒掉落一边,只能与他滚着扭打。 突然一条身影在身边闪过,一块砖头拍在了那人头上,那人哼了一声身子软了。     我趁机站起,一脚奔到他下巴上。 满嘴碎牙血沫喷出,那人当场不动了。     帮我的是丁慧,她本来在看车,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了。     我快速检查一下这人的全身,等看清他怀里的东西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小子手里是一把乌黑鋥亮的格洛克手枪,就是电影里方头方脑的那种手枪,绝对是真枪不是玩具,凭分量和质感能感觉出来。     我当时就懵了,这家伙是干什么的?身上还有枪!     我意识到事情超出我们想象,没有让丁慧知道,让她下去把马刚喊上来。     她走了之后我急急惶惶的把枪放进衣服兜里,又把他手里的箱子抢过来。 人怎么办?总不能放在这里。 我给老马打电话,要他们上来帮我把人弄下去。 老马说目标已经抓获,他亲自看着。 让那两个人上来。     人给弄回了车里,下一步就不能再在洛阳停留了。 我们找了个加油站加满了油,马不停蹄的上了高速往回赶…………     回到A市,已经是夜晚11点。     “老周,你看……”马刚把我叫到屋里,脸色难看。     他们已经把卢骗子和那个人的两只手提箱打开了,一个里面全是钱,另一个里面有几包白粉。     “这小子是捣腾粉儿的……”几个人都是脸色苍白,在路上谁也没想起来开箱看看,这要是让警察临时给碰上,全都是枪毙的罪。     我心中豁然亮堂了,被我踢晕的那小子肯定是毒贩。 我说怎么看见咱们就跑呢,闹了半天在那买粉儿呢,肯定以为咱们是警察了。” 我心中隐约有了主意。     “人在哪儿?”我决定去找这个姓卢的摊牌。     两个人都被捆着手脚蒙着眼绑在椅子上,只不过关在不同的房间里。 我脸上带着面具去找卢骗子。     我伸手扯下卢骗子的蒙眼布,他早就醒了,眯缝着眼适应着光线。     “卢老板,请你还真不好请啊。”     “兄弟们是哪条道儿上的,有话好说,手头紧的话二叁十万我还是有的,算交个朋友。” 卢骗子明白遇上了黑吃黑。     “卢老板这就很聪明了,咱们也就是为求财来的。 照这个户头往上打钱,两千万。”     “什么?两千…万?你们疯了?我哪来这么多钱?”     “你有没有钱我们清楚得很,别忘了你上次骗A市的一个人有两千万的款子没还给人家吧,那不是钱是什么?”     “你们……是李锐派来的?”卢骗子不傻,一听就听出来了。     “对,我们就是来向你讨账的,只不过卢老板太不好请,咱们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现在就想请卢老板赐还那笔钱。”     “我家里人见我长时间不回去的话一定会报警的。”     “对,我知道卢老板在洛阳这地面儿上手眼通天,凭咱们几个当然不敢和您正面儿硬扛,所以现在请你往回打个电话就说你有事外出几天,过几天回去,让他们别担心。”     “我不打怎么样,谁知道你们达成了目的后会不会杀我灭口。”     “杀你我们拿不到钱,同样是个死。 你打不打电话?”     “……”     “我们在这洛阳人生地不熟,你不打,你的家人就报警,到时候我们肯定跑不了,不过警察恐怕也会抓到隔壁那位吧,我们可是称了称,那几包粉儿能有五斤重,国家规定六十克以上就是死刑……”     “哼,谁能证明那是我的……”     “我们当然证明不了,不过,那位可就不一定了,到时候他肯定会把你咬出来。 你以为五千克白粉这样的大案敢有人帮你遮掩吗?我听说洛阳刚换了市委书记……”     “把手机给我。”     “这就对了,但是希望卢老板也别在电话里说什么咱们听不懂的暗语,我知道你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多,如果你找你的朋友来堵我们,我就把那些东西和那位老兄交给警方,咱们来个同归于尽。”     卢骗子给家里了电话,很普通,没说什么暗语。 现在他还以为自己在洛阳,实际已经到了A市。     “说吧,李锐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俩倍。”     “他给我们两百万,你能给多少?四百万?” “放了我,我就给你四百万。”     我转身出去对马刚说了这事儿,马刚想了想,摇摇头,表示这钱不能要。 这种钱要是收了,以后在道上就没法立足了。 我对他有点肃然起敬的感觉。     “对不起卢老板,我的拍挡们一致认为要遵守职业道德,所以还是请你老老实实的把钱还给人家吧。”     “我现在没钱,我的资金周转不开。” 他开始耍赖。     “那是你的问题,说实话我们要不回来钱我们老板也不会轻饶了我们,我们好过不了,您也别想好过了。”     我打了个响指,门外马刚的一个手下牵了条狗进来,我手里拿着个硫酸枪,对着狗就是一下,那狗像触电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半米高,嗷呜惨叫着在地上挣扎,浑身冒烟,不一会儿就烧的皮焦肉烂全身是洞,骨头内脏都流出来了。     屋里满是呛人的强酸味,其他人都避了出去,卢骗子给呛得直咳嗽。 我打开排气扇,对他说:“卢老板,我们真的不想把这手段用到你身上,不过你也别把我们逼急了。”     “我现在真的没钱……”     “那好吧,你没钱我们也不强迫你,那你就一直呆在这儿吧。 直到你有钱了再说。 时间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到时候,你家里人见你长时间不回去肯定会报警,我们一被抓住,你贩毒的事儿就会曝光,你就是死路一条。 反正没了你,你老婆和别人倒是更方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说什么?什么我老婆?”     “你以为我们盯了你这么长时间会不注意你家里人,你老婆和别的男人有一腿你还不知道吧,你消失了,你的财产正好都归她,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别人双宿双飞了。”     “你胡扯。”     “我是不是胡扯你看看照片就知道了,这是我们跟踪你老婆的时候无意中拍到的。”     卢骗子看着照片,气的眼睛充血。 某种意义上来说,像他这种人最擅长的也就是最反感的。 他骗别人,但是绝对不容需别人骗他。 照片上他老婆和一个男人亲密的抱在一起,男人的手摸着他老婆的屁股,正在往酒店里走。     “这个贱货!”卢骗子咬牙切齿。     照片是假的,我们是拍到了他老婆的照片,是连夜传回A市找人做的。 上次打架那俩小孩认识几个在校大学生是电脑高手,花了五百块钱让他们做出来的假照片。     我没指望卢骗子相信,但是只要让他怀疑就行了。     “想想吧,你一死,你老婆再找个男人。 除了你的财产,说不定还有保险金什么的。 那男的住着你的房子,开着你的车,花着你的钱,睡着你老婆,打着你孩子。 你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业就这么拱手送人了……”     卢骗子喘着粗气,从眼神可以看出心已经乱了。     “你考虑吧,跟咱们合作,你损失的只是一笔钱,而且,这钱本来就不是你的。 不合作大家都玩完,全体完蛋。 最后便宜你老婆。”     像他这种人都是自私的,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打死他也不会干。     “我现在真的没那么多钱,手头上只有七百多万的周转金。” 卢骗子的口气开始松动了,我知道胜利在望……     过了两天的时间,我们终于一点一点把卢骗子这个硬骨头给啃了下来。 在马刚告诉我正主已经打来电话说钱已经打回来了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卢老板,委屈你了,谢谢你的合作。” 马刚把善后的事情交给我,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我和卢骗子,我帮他打开手铐。     “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我的事情呢?那些货和钱……”     “当然,你想要我就还给你。 不过我想问一句,你是第一次跟他交易?”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身上带着枪呢。” 我拿出那把格洛克,卸出弹夹,里面压满了子弹。     卢骗子脸色变了。     “说不定他也想黑吃黑呢。”     “这次你放他回去,交易却是搞砸了,说不定他会回来找你的麻烦,你知道这些毒贩都是心狠手辣不讲道理的。”     “我这是第叁次和他交易了……”     “钱我收下了,货你想拿走就拿走吧,不过这里不是洛阳,是A市。 你能把东西带得出去就拿着好了。”     “什么,这里是A市。” 卢骗子一直以为自己还在洛阳。     “废话,你以为我们绑了你还会在洛阳呆着吗?”我领着他到了关押那个毒贩的屋里,扯开了他的蒙眼布,那小子的下巴被我踢碎了,话说不清楚。     “姓卢的,你想黑吃黑?”他看见我们俩站在一起,以为我和卢骗子是一伙的。     卢骗子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再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 对我说:“你说怎么办,这事你们弄出来的,你可得负责给他解释清楚。”     我心一横,走到那人的旁边:“还解释个屁呀!”对准他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那小子小半个头盖骨都被掀开了,脑浆鲜血横飞,溅了卢骗子一身一脸。     卢骗子没想到我说开枪就开枪,吓得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你……你想杀人灭口?”他哆嗦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误以为我钱到手了便要对他行凶。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卢骗子眼中充满了恐惧。     说实在的杀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那种震撼实在超乎想象。 我觉得我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好像什么都不怕了的感觉。     “哼哼……我说过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卢老板这么合作,我们怎么会伤害你?”我抑制着内心的激荡,冷笑着把他从地上搀起来。     “只不过请卢老板配合一点,我们要在日后留个护身符。” 说着我拿出把玩具枪赛在他手里,然后拿出数码相机对着他拍了一张,把他和照片里的尸体全拍了下来。     “卢老板势力太大,我怕以后卢老板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所以留个护身符而已。 放心,我们不会用这张照片来勒索你,我们只是自保。” 我这么作是有原因的,刻意在他面前留下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印象,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这样就算他以后回到了洛阳,想报复我们也得在心里掂量掂量。 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要让他知道我就是不要命的。     另外杀了这人,以后就算那些毒犯们来报复也找不到我们的头上,他们只认识卢骗子。 卢骗子为了应付他们恐怕也没工夫再找我们算账。 就算那些毒贩们找到这里,我还有照片这张牌可打。     另外从头到尾我们都没表露自己的身份,卢骗子想找我们只能通过我们的雇主。 在这里可是人家的地头,卢骗子有没有这本事还是两说着。     我让卢骗子帮我把尸体装进个大塑胶袋,拉到郊外浇上汽油连衣服一起给烧成灰了。 一个南方过来的毒贩,没有身份证明,他就像一根草,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然后我把卢骗子送上了火车,眼看着火车启动。     这趟洛阳之行对我们绝对是个考验,以前我们只是小打小闹,现在我们都觉得上了层次了,这么复杂的事情都给我们摆平,众人得信心都非常高涨。     来到马刚家,那几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     马刚站起来说:“老周,人呢?”     “上火车已经走了。”     “那些白粉呢。”     “烧了。”     “那个人呢?”     “这你就甭管了,总之不会再有麻烦了。” 我隐讳的表达了意思。 马刚脸色变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拍着我的肩说道:“老周,这次真的是全靠你了,我就说你肯定能干成大事,我今天就在这儿说了,咱们这公司要是搞起来,我是董事长,老周就是总经理。” 他后来再也没问过那个毒贩的事情。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些东西,接着开始分钱。 卢骗子买粉儿的那五十万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还给他,我在这件事里功劳最大,分了十叁万。 马刚拿了十万,剩下丁慧和那俩人每人九万。 他们没计较这些,反正大头是那两百万。     马刚兴奋的喋喋不休,说着以后怎么办公司。     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这些天我都没给妻子打过电话,不知道她看到我这些钱会变成什么样……     ************     回到家,家里依然没人。 我把钱收好,在屋里转悠儿。 心情有些激动,坐不住。 有了钱了,我还杀了人。 警察会不会找到我?应给没事,尸体都烧成灰了,不怕不怕……     一激动就想尿,我念叨着进了厕所,解开裤子就尿,尿完了我突然愣住了。 才发现马桶座圈刚开始就是往上掀着的。 我愣住了,女人上厕所哪用得着这样,除非家里来过男人。     我愣了半天,开始在厕所里四处踅摸。 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我太多心了……     我按下了马桶上的冲水按钮,哗哗的水冒了出来,但是不见往下下。     管子堵了,我那皮撑子捅了几下,不见好。 就找了根长铁丝顺着往里乱捅,最后管子是叫我疏通了,我却呆坐在地上了。     铁丝的前端勾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还有一丝白浊的液体。 我的眼睛开始发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刺眼。 我晃晃悠悠的来到卧室,仰面躺在床上,床上一块硬硬的好像精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     晚上妻子回来,我没有说这些事。 她见我突然回来很是吃了一惊,问我这一次出去怎么样,我说生意做成了。 那朋友给了我叁万块钱做酬谢,还说想让我到他的公司去上班。     妻子一听喜笑颜开,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行,要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你,又撒娇的问我在外面又没有找别的女人。 我说我只爱你一个,你还信不过我吗?她解开我的皮带裤子非要检查检查,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她的嘴就含住了我的阴茎。     说实话,我的身体很不争气,在老婆的妙嘴下不到一分钟就勃起了。 面对着她,我似乎没有办法。     这次妻子表现异常娇媚淫荡,我不到五分钟就在她的嘴里射了一次,她竟把我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然后脱掉我的衣服,开始舔我的全身。     在妻子的滑腻香舌挑逗下,我的欲望又开始翻腾,我抱起她直奔卧室,疯狂的抚摸着她的全身,迅速扒掉她的衣裙,动作狂野,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妻子在我的疯狂爱抚下娇喘连连,我的手指伸进了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潮湿了。     “老婆,穿上丝袜好吗,我喜欢你穿着丝袜。” 我脑中想起了丁慧。     “为什么穿丝袜?”妻子的眼中闪过疑惑。     “我觉得这样刺激,我一直喜欢和穿着丝袜的你做爱,只不过我没有告诉过你。”     “你为什么不说?”     “我觉得这好像有些变态,怕你不高兴……”     妻子没说什么,起身打开衣橱,从里面挑出一双黑色高筒薄丝袜,慢慢的穿上,丝袜的宽花边直到大腿根,充满了色情的诱惑,然后她又穿上高跟鞋。 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     看着她那光滑的脊背,微微卷曲的长发披在肩上,白皙的肌肤欺霜赛雪,性感的身材,长长的裹在一双丝袜里的美腿曲线玲珑,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从后面搂住了她。     妻子嘤咛一声便倒在我的怀里,我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吻着她的香肌。 她的玉手也伸到我的胯间,揉弄着我半硬的肉棒。     等到我的肉棒重新焕发出了热力,她轻吟道:“老公……要我吧……我想要你……”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粗暴的分开她的腿,用手托着肉棒直根捅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又紧,简直是男人至高的享受。 我压着她的阴部,用手撑着床,猛烈的发泄着心中的火。 肉棒快速的进出湿润的鲜红嫩肉穴,妻子的双腿搭在我的大腿上,光滑细密的丝袜触感摩擦着我的皮肤,一只高跟鞋已经掉在床上,另一支只是用脚尖勉强挂着,随着我的冲击而晃动。     “哦……哦……哦……老公,你,你今天好厉害,我要飞了……飞了……”     妻子的嘴中发出恣情纵意地叫喊,美目紧闭,双手揉摸着自己的胸部,下身猛挺令我每一次都能插到尽头。     “我要干死你……骚货……我要插烂你……呼……呼……”我趴下,胸膛正压在她的乳房上,把她的两团美肉压扁,这样全身压着她,屁股快速晃动,我已经感觉到了她体内惊人的热量。     “好,老公,干死我吧……我喜欢你……干烂我的逼……我爱你……粗暴的干我……”妻子今天一反常态,情绪十分高涨,淫词浪语不断冒出。     “你说什么?”我勉强停下动作,妻子的阴道太爽了,肉棒的酥痒感觉让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蠕动。     “呼……呼……我说……让你使劲儿要我,我喜欢你这样强势的插我。” 妻子气喘吁吁,皮肤呈现出艳丽的玫瑰色,像一只水老鼠一样瘫在我身下,浑身湿漉漉的,脸上春情荡漾,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陌生的火焰。     “你喜欢这样吗?”     “嗯,我一直想你这样和我做,我喜欢男人用力插我……”     “你怎么不说啊?”     “我怕你知道了觉的我变态……”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疯狂舔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攥着她的乳头猛揪,在她身上乱拧,用最大的力气往她体内猛捣,恨不能把睾丸也塞进去。     妻子快活的呻吟着,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亢兴奋,最后简直是到达了疯狂的地步。     我明显感到她的阴道收缩的程度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简直像是有一种吸力把我往里面吸。 快感的电流顺着脊背在全身回圈,往睾丸里汇集。     渐渐地,妻子的声音含混了起来,字句听不清了,变成了一种鸣鸣咽咽地哼唱,但不是一种曲调,是一种又深又长的哼唱,随着肉体拍击声越来越急,她的哼鸣声愈加高亢,愈加用力,仿佛叁峡的船工苦力使出全身力气与湍急的河水抟斗,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着外力的重压下颤栗!     我则使出全力反复填满她的体腔,湿淋淋的肉棒快速进出两片鲜红色的肥肉唇,带的里面的鲜红嫩肉都翻了出来,白花花的粘沫体液随着我的抽插顺着我俩结合部的缝隙中渗出,在我阴囊的反复拍击下涂满了整个腹股沟。     “啊……啊……要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妻子的声音瞬间高亢,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随着这一声全都呼喊了出来。 然后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使劲向后弓着,眼睛紧闭,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甲抠进了我胳膊的肉里,双腿几乎要把我的腰夹断,开始一下一下得哆嗦。  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哆嗦有节奏的收缩蠕动,每哆嗦一下就有一股热水浇出来浇到我的龟头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我像一头蛮牛发狂一样的用更加猛烈的动作来抽插,膨胀的龟头上的酥痒感正直线上升,我的肛门会阴肌肉已经收缩成一团,睾丸酸涨,来了!就要来了!随着那憋胀到极点的感觉,我抱紧了她,最后一下死命顶进了她肉体的最深处。     最后的爆发终于降临了,我的肉棒在她的肉腔内剧烈的跳动着,随着阴囊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被挤压出来,疯狂喷射出去,狠狠打在她的子宫颈口;妻子疯狂的痉挛着,指甲扣进了我的肉里。 我则死命抱着她的腰,随着射精的节奏不由自主得哆嗦着,耸动着。     妻子以前和我做爱从没经历过这么强的高潮,我也一样……     第二天,我瞒着妻子到电脑城买了一台笔记本,又打电话给以前帮我们做假照片的那个大学生,让他来家里帮我捣鼓了一阵儿。     接下来的几天,马刚忙着问雇主要钱,还在筹备办公司的事情,找人手找地方,我则对妻子说以后不开出租了,跟着那个朋友帮忙,这几天事情忙,等事情忙完了进人家公司的事就定下。     (叁)     第一天没事,第二天也没事,到了第叁是星期天我说今晚我不回来了。     早上我开着车跟着妻子看着她进了学校,然后一直等,在下午叁点时候妻子的舞蹈学校门口看到了一个很英俊的男人,身材很健美个子很高,像是练体操的运动员,气质潇洒。     他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妻子就从学校里出来了。 他们俩人手挽着手去了一家迪厅,在里面疯玩了两个多小时后出来,然后又去逛商场,出去吃饭,天快黑的时候妻子领着那个男人直接回了家。     我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到了我家附近的一家宾馆,这里的房间能够上网。     我开了一个单间,迅速接上网线。 我让那个大学生把我家的电脑和笔记本共用了。 我早上从家走的时候就没关电脑,只是关了显示器而已。 我登陆到家里的电脑上,打开QQ,开启了摄像头,还好,摄像头方向没有动,还是对着我和妻子卧室的床上,这是我特意布置的。     家里的灯亮着。     过了一会儿,妻子从画面外面走进来了,坐在床上,把高跟鞋蹬掉。 过了一会,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进入了画面,他的肌肉很健美漂亮,绝对是运动员的身材。     他弯腰抱住妻子的肩,吻她的嘴。 妻子的手则握着他下垂的阴茎,轻轻地套弄。     他们谁都没注意摄像头开着,弄了一会儿那男人直起身子,半硬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妻子俯身含住他的龟头,脑袋晃动一吞一吐。 男人用手扶着妻子的头,用手帮她整理头发。     口交了一会儿,男人的阴茎完全勃起,妻子开始主动脱衣服,男人褪下她的裙子。 妻子的双腿主动岔开,高高扬起。 男人蹲在她俩腿间,一边抚摸着她的大腿,一边舔着她的阴部。 妻子发出断断续续放荡的呻吟,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蹬在了床上。     电脑里传来两人的低语声,还有笑声。 那男人站起身来趴在妻子两腿中间,用手扶着直挺挺的阴茎,插进了妻子的肉穴里然后就是激烈的性交,抽插。 妻子的两条美腿交叉盘在男人的腰上,男人屁股上下甩动,肉棒快速在妻子的肉穴里进出。     妻子“哦,哦……”的呻吟声很是响亮,男人的呼吸很激动,两人结合的部位正对着镜头。     “起来,骚货。” 男人老实不客气的命令道。     妻子乖乖的起来,跪在了床边,两条穿着丝袜的美腿笔直挺立,屁股高高撅起。 男人握着阴茎从后面捅了进去,一边抽插还一边用手拍击妻子的屁股蛋,响亮而清晰。     “骚货,说,我是骚货。” 男人喘息着命令。     “我是骚货……”妻子的声音不大。     男人又使劲打她的屁股,妻子呻吟着大声说:“我是骚货。”     “想不想让我的精液射到你子宫里。” 男人扶着她的屁股,动作越加狂野。     “想,想……”妻子屁股不断往后挺,男人吸着凉气,快感如潮。     “我和你老公谁好?”男人用力撞击着妻子的屁股,掀起阵阵臀波。     “不……不……哦……哦……”妻子被他撞的说不出来话,声音断断续续。     “想不想你老公?”男人兜着她的腰,把她慢慢往外边挪,妻子就这么被他抱着,阴茎还插在体内,一步一插的给干出了卧室。     我看不见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了,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我已经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了。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家里打来的。     “喂……”我尽量使声音显得平和。     “喂,老公啊……”妻子的声音微微有些气喘,仔细听还能听到有节奏的身体磨擦声。     “老婆,什么事?”     “我,没事,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哦……”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她背后的男人一定还在她阴道里运动着。     “那我现在回去吧。” 我的心像刀子剜,微微有点哆嗦。     “不……不要,我是说,你工作要紧…别回来…”妻子紧张的说道。     “那好吧,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小心点。” 我挂了电话。     那两个人再没有回到卧室中,只是客厅不时传来响动,间或传来一两声男女的喘息浪叫。     过了一会儿,那男人兜着妻子的屁股,妻子双腿绞缠在他腰上,这样吊挂着干着进来了。 男人一屁股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妻子的双腿分开骑坐胯上,上下颠动身体,两团乳房欢快的甩动。 我听见男人激动地喘息声。     果然男人突然粗吼了几声,抱起妻子将她压在床上,屁股猛顶了几下就开始哆嗦了。 妻子的浪叫声也到达高潮。 两条白花花的肉身肢体绞缠着不动了。     过了一会,两人分开了,先后出去然后又进来。 妻子坐在电脑桌前穿衣服,男人则赤身裸体坐在床上抽烟。     “你穿什么衣服,待会儿再做一次。 把你跳芭蕾舞的衣服穿上,上次干的特过瘾。” 他说话带命令的口吻。     “我不想做了,以后咱们结束吧。” 妻子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啊。 怎么了你?今天出什么毛病了?”男人的声音变高了。     “不是,我就是以后只想和我老公好好过日子,我不想再出来玩了。”     “你老公?我靠,他一个开出租的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你以前不就是对他不满意才出来找我们玩得吗?你不是说他在床上让你不过瘾吗。”     “现在他改变了,而且也找着工作了,我也不想再这样放浪下去了。”     “他再找什么工作能跟我比吗?”     “你能跟他比吗?他是我老公。 你再牛逼你的钱又不是我的,你能跟你媳妇离婚娶我吗?”     “咱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那你愿意跟你老公离婚吗?”     “我跟你不一样,我从没想过和他离婚,我爱他,除非他先不要我了,出来玩是出来玩,过日子是过日子,性和爱我分得很清楚。 至于你的话就算你老婆不要你了你也不敢跟她离吧?你跟她一离你就什么都没了。”     “靠,你个浪货还开始立牌坊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次那个人一直有一腿吧,你是不是傍上了他就想甩了我们。 我警告你,那人可不是善茬,他玩过的女人没一个逃的出他控制的。”     “什么甩不甩?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你不信等着看吧,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承认吧,你就是傍上他了对吗?跟谁搞不是搞,我绝对比他能满足你,你刚才那浪样你忘了。 我这根鸡巴你都吃了多少遍了,我多少精子儿都射到你子宫里了。 你爽的管我叫爹时候你忘了?”     “你走不走,不走我给你老婆打电话了。”     “行行行,我走,你等着瞧吧,你肯定会后悔。”     “你别吓唬我,我吓大的。”     “行,你有种,不信你就试试吧。”     “操!我跟你上过床还卖给你了是怎么地?你赶紧走吧,以后少再找我!”     男人离开了画面估计是穿衣服去了,我迅速来到家门口,躲在暗处观察。 就见那男人离开了我家,我暗中开车跟着他,一直跟到长江路的银隆花园。 然后下车,跟着他进了小区,搞清楚了他的住所才回去。     我开车到了丁慧住的地方,她最近有钱了,换了个新的公寓。     我进屋后二话没说就抱着她把她顶到门上了,像是强奸一样扯下她的内裤,掏出硬挺已久的肉棒全根戳进了她的阴户里。 丁慧不明白我这回怎么这么猴急,只不过她这次在我的冲顶之下很快开始呻吟浪叫,底下的水湿了一片,我抱着她疯狂的晃动,又把她按到桌子上狂插。 我的腰都酸了,后来搂着她直接倒在地板上,让她骑在我身上动作。 最后我在沙发上把满腔的精子射进了她的嘴里,让她喝了下去。     “你怎么了?今天这么猴急?”她衣服凌乱的靠在我身边,她的人还沉浸在无边的快感当中,露着大半只乳房,上面满是口水牙印。 脸上却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嘴角也挂着一丝精液的痕迹。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你吃饭了没?我做饭给你吃吧。”     “你还会做饭?”     桌子上是简单的几个家常菜,我却觉得美味可口。     “老马这两天他们公司的事忙得怎么样了?”     “找了个地方,在北花坛。”     “怎么那么偏?”     “他说这事不能太招摇。”     “也对,到时候你就去那儿上班去了?”     “他要是叫我去我就去呗。”     “行啊,以后你也算是白领了。”     “你不也一样。 马刚不是说让你当总经理吗?”     “我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这是心里话,我身上背着一条人命,可能将来还有第二条、第叁条……     “你说女人,她都喜欢什么?”我躺在她的床上,疲软的肉棒还停留在丁慧体内。     “喜欢钻石、黄金、珠宝,嗯………化妆品、车、房子……太多了,说不过来。”     “哼哼,你说的这是你自己吧。”     “其实,女人只要有一样东西,我说的那些就全都有了。 而且那些东西加到一起也比不上这样东西好。” 她趴在我胸膛上,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皮肤。     “什么?钱?”     “找个值得爱的男人……”丁慧的心跳的很快。     值得爱的男人……我值得妻子爱吗?她亲口说爱我,又和别的男人滥交。     “这爱都是骗人的,我见过有人口口声声说爱对方,又和别的人上床。”     “爱是爱,性是性。 有人单纯为了性交,有人是为爱而性,有人为性而爱。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哼哼,没想到你一个小姐也学人家做学问。 那你跟别人上床是为了什么?为了性?为了钱?” “我自从那天跟你第一次上床后,我再没和别的男人搞过……”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清澈透明。     靠,我无语,仰头看着天花板……     今天到医院做了个检查,好在没得性病。 下午我装作毫不知情的回家,妻子做好了饭在家等我。 破天荒头一次做饭,都是从超市里买的袋装成品菜,热一热就能成盘。     我看她焖的米饭,水放得少了,底下糊了一层,有点夹生。 她看着我,脸上很尴尬。     吃饭的时候电话响了,她去接的,刚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生硬的说:“你打错电话了。” 然后挂了。     再接下来她心不在焉,总是不自觉地看那个电话。     再响的时候是我去接的,她脸色变了变,转身进了卧室。     “喂……”     “喂,你是沈灵的丈夫吗?”是昨天那个男人的声音,化成灰我也能听得出来。     “我是,你哪位?”我知道妻子肯定在卧室的分机上偷听。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我把你媳妇儿搞啦,她和好多人都睡过啦,王八羔子。 昨天我还在你们家的床上把你媳妇儿搞得哇哇叫,她还给我舔鸡巴,舔屁眼,我帮你在她子宫里射了好多精子,多的连她的逼都盛不下都流出来了。     “我叫她给你打电话,你接她电话的时候我正插她的肛门,你老婆肛门特别紧,夹得我都射到她肠子里了。 她还用嘴帮我添干净,她还喝我的尿。 你知道我插她逼的时候她管我叫什么吗?她管我叫大鸡巴亲爹,她说我的鸡巴比你大,她特别喜欢我插到她子宫里,她说想让我一辈子插她的逼……”     “你个变态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要报警啦!”卧室里传出了妻子歇斯底里的狂吼,喀喇一声摔电话的声音,接着她冲出来把我手中的话筒夺下,用力挂断,接着泣不成声。     我搂住她,摸着她的头发,温声说道:“别哭,我不信他放的这些狗屁,这人肯定是电话骚扰变态狂,他要是再打过来你就报警。”     妻子摆脱了我的怀抱,回身进了卧室趴到床上呜呜的哭起来。     我跟进去,劝道:“我不是说了吗,别为这些变态生气,他放的屁我一个字也不相信,你是我的老婆,我是你老公,咱们夫妻之间要是都没有信任的话,我还不如死了好。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报警。”     “嗯,算了,别报警了,我不想弄得满城风雨。 不行就换个电话号码吧。” 妻子眼睛红肿,满脸泪痕。     “好吧,听你的,这个变态是不是经常骚扰你?”     “嗯……”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我……我怕你多心,你最近又在新公司里,我怕影响你工作。”     “委屈你了……”我抱住她,“要被我抓到这个变态王八蛋我活剥了他!”妻子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恨意。     ************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找机会,那个男人还是经常打电话过来,有时一天打好几个。 我去查过,电话都是从公用电话上打过来的。     我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那天下午我在银隆花园门口抽烟,忽然远远看见一辆柳州五陵开了过来,在马路对面停下,过了会儿车上下来个人,对我招手,是马刚那两个手下之一。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马哥让我们过来做一票活儿。”     “做谁?”我心中一动。     “就是他。” 我接过照片,愣住了。     “出来了出来了……”一人指着前面。 那男人从小区里出来了,在打电话。     不一会儿他上了一辆出租,我们跟着他,来到了一个酒吧。 我们进去,就见他在吧台上和一个染着金发、少妇打扮的女人正打得火热。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小姐我在丁慧那儿见过,她曾偷看丁慧和我性交,是个骚劲儿十足的浪货,现在穿着一身红色灯芯绒的低胸高弹连衣裙,黑色细网袜,低腰细高根黑色尖头皮靴,像个夜晚出来消遣的居家少妇。     那小子丝毫不知大难临头,还在金发浪货身上抠抠摸摸,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里,浪货假装害羞的夹着腿,推着他的手,扭过身去。     我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和两人返回车上。     “为什么动他?”     “不知道,马哥交待下来的。”     “他自己要动手的?”     “不是,说是有人委托的,不过没说钱的事,我看是给人帮忙的。”     “看这小子的贱样,说不准就是动了哪个不该动的女人。” 另一个说道。     “回去给老马说,现在咱们眼看要走正道了,以后这些事能推就推了,别再沾了。 好不容易弄起个公司别再毁到这上面。”     “我也是这样想,咱们现在又不是特缺钱,何必再干这些事。” 人有钱了胆子就变小了。     “不是,马哥这些天其实都没再接这活儿了,都推了两叁个了,今天这事可能是推不了。”     这不可能是巧合,我心中对自己说。     浪货和那小子搂着出来了,那小子摸着她的屁股,两人上了一辆出租。     我们跟着她到了工业高专后面,这里曾是丁慧住的地方。     等我们打开门进屋的时候,只是听见从一间屋子里传来的亢奋的浪叫和粗重的喘息,以及床吱哑吱哑的剧烈晃动。     “哦……哦……宝贝儿,你媳妇有我好吗……哦……顶死我了……”那小姐的浪叫声真的超淫荡,我看见那俩人的裤子支起了帐篷。     “呼……呼……那黄脸婆,哪能跟你比,我都不爱碰她……哦……哦……再夹紧点……”     我悄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只见床上那小子光着屁股压着金发浪货,健壮的腰不停的摆动,皮肉的拍击声清脆悦耳,他的脸趴在两团乳房中间乱舔。     金发浪货抱着他的头,穿着黑网丝袜的双腿盘在他腰上,一只高根皮靴的鞋尖上挂着一团红色的性感薄纱小内裤,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像一面迎风招展的小红旗。     “哦……哦……那你跟她离婚,好不好……我特喜欢你的大鸡巴……顶得我好爽……”     “呼……好啊……我早不想跟她过了,我一看见她就烦……我就想插你的小逼……哦……你的小逼真紧,我待会要射死你……”  男人的兴趣更加高昂,屁股筛动的更加剧烈。     我示意他俩可以动手了,两人从兜里抽出电棒,推开门走了进去。     接着就是男女惊叫声还有东西掉地下撞击声、叫骂声、搏斗的混乱声音。 接着一个赤身裸体面无人色的男人从屋里冲了出来,正好遇上我。     看来他这身肌肉也不是白练的,两个人都弄不住他,只不过外面还有我。 我迎面一脚蹬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回了屋里。 跟着就是劈啪电流的声音,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周哥,这一次好在有你在,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能折腾。” 那两人很有些狼狈。     “你看他这身肌肉就知道肯定有劲儿。”     这小子已经被电流打晕了。 两人用胶带封住他的嘴,把他铐起来。 金发浪货坐在床上,脸带红晕,露着两个大乳房。 阴部一片黑森森的,刚才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一个摄像头藏在挨着床的衣柜里,录制的画面非常地清晰,声音的效果也很好。     那两人看着金发浪货,面带淫欲。 其中一个扔给她两千块钱,摸着她的腿说:“没想到你这个骚货越来越骚了,刚才叫得那浪劲儿我听得都硬了,让我爽一炮吧。”     “哼,洋哥在这儿,也轮得到你?咋着也得让洋哥先来。” 浪货毫不掩饰对我的挑逗。     “老马知道这事儿?”我一指浪货。     “知道。”     “那是打算以后也让她进公司了?”     “差不多吧。” 这都是什么人,除了鸡就是流氓地痞,开了公司也还是那样子。 不过老子我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去。     “我下去等你们,你们动作快点。”     等那俩人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他们把那小子塞进个大旅行包里抬了下来,扔到了面包车上。     “下面怎么说。”     “这录影带回去剪辑制作一下,今天这是第叁个,前几天都是找的不同的小姐。 完了就往他们家里寄,这小子是吃软饭的,傍了个大他十四岁的富姐结婚,要让他老婆知道铁定甩了他。 再给他老婆娘家人寄一盘,她娘家人本来就看那小子不顺眼,有了这把柄还不收拾死他。 至于他,马哥交待暴搓他一顿。”     “周哥你去不去,你要有事我先送你去办事。”     “我没事,你开车吧我跟着去看看。”     车子还是到了郊外山上一家废弃工厂的仓库,上次我就是在这儿一枪嘣了那个广东的毒贩子。     一杯凉水泼在了脸上,那小子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被绑着,惊恐的看着我们。     “大哥,我没得罪过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他强自镇定。     回答他的是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     那小子被扇的半天缓不过来气儿,一张脸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印,很快肿了起来。     “大哥,我真不认识你们啊……”他吓得都快哭了,哆嗦着说:“你们是不是要钱,我的钱都是我老婆的,你们可以问她要,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我保证不报警……”     这回他的右脸又挨了一下,我在后面看着,冷笑着。     “大哥……大哥别打了大哥,我错了……你们说条件吧,让我怎么样我怎么样……”     “知不知道你错在哪儿了?”这种流氓似的口吻好久没听到了。  “不……知……不……”     “知不知道A市谁最浪?”     “不……不知道……”又是一耳雷子,他的鼻子留血了。     “知不知道谁最浪?”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这小子眼泪出来了。     反复一连串的耳光,是用一种特制的宽皮带抡圆了照脸上抽的,很快他的脸就肿得变型了,布满了血印子,英俊的形象荡然无存。     他哭爹叫妈的惨叫,满嘴是血,嘴唇也破了。 跌倒在地,哭叫饶命。     “大哥大哥别打了,我错了,我最浪,我再也不敢了……”     “知不知道你搞得女的是什么人,有些女的也是你能碰的?!要怪就怪自己吧……”说完这俩人狠狠照他脸上身上狂跺猛踹。     他嗷嗷惨叫,身上被绑着躲不开,疼得在地上乱滚。 我从地上扔过去两根钢筋,说:“用这个。”     两人不知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还是捡起来抽他。 他身上赤身裸体,很快被打出了无数青紫血印,钢筋抡在肉上的闷响,偶尔伴有骨裂的声音。 他很快被打得都动不了了,满脸是血,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个人的钢筋都抽弯了,看看觉得差不多了,估计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回头看看我。     “完了?我还以为刚开始呢?”我过去抓着他头发把他提起来,他都快站不住了。 我叫那二人把他双臂分开靠墙坐着绑在墙上,两腿叉开也分别绑在地上的铁环上。     “把DV拿过来,放放咱们看看。” 一人出去了。     画面中两条肉虫在床上翻滚绞缠,“你看,这小子鸡巴还挺大的。” 其他二人嘿嘿阴笑。     “啧啧……你看,还给女人舔逼,我靠你讲不讲卫生,你就不怕她尿到你嘴里?”     我冷笑着走到他旁边,他战战兢兢的看着我。 我抓住他的手,从他的钥匙串上解下一个钢制的尖头小钥匙,顶进了他的大拇指甲里。     “大哥,大哥别……别……大哥,饶命……”他明白了我想干什么,浑身颤抖。     “你怕什么,我不要你的命……”我握住他手腕,要是狠命往里一戳一挑,那小子疼得狂叫一声,声音之大简直要震聋我的耳朵,简直不是人的动静,身体剧烈的痉挛挣扎,就像发狂的野兽,浑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眼睛几乎要驽出框子,接着大小便失禁。     他的大拇指甲被我用钥匙钉了进去,生生给挑开了,手上一片血。     那俩人也给吓了一跳,没想到我这么狠。     我来到他另一只手跟前,他疼得浑身颤抖,拼命攥着拳头。 我抠不开,招呼那二人来帮忙。 那俩人也是面带惧色,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头怪物。     另一只手的中指终于被掰出来了,那小子疯了似的大喊:“不要啊……不要啊……爷爷饶命啊,爷爷饶命,啊!!!!!————————”我没理他,带着血的钥匙尖一点一点扎进了连着指甲盖的肉里,一股鲜血涌了出来。     十指连心,那小子简直疼的透心透肺,双眼翻白疯狂的用脑袋往后面的墙上撞,咚咚咚像敲鼓一样。 另一个人不得不专门抱住他的头,我就像听不见他的叫声,一点一点把钥匙硬生生全插了进去,他的指甲已经紫了。     “啊————你们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他疼得撕心裂肺的狂叫,一只脚竟生生的从绳套里拽了出来,脚背上被生生蹭掉了一层皮,连着血肉,疯狂的乱踢乱蹬。     我手一抖,啪的一下把他的指甲给挑飞了,他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叫,头一歪昏了过去。     “周……周哥,行了吧,再弄他怕是要活活疼死了……”那俩人也被我的狠毒吓坏了,不停的冒冷汗。     “放心,我有分寸,他死不了。 时间有的是,那句英语怎么说得来着,IT     JUSTBEGING,这仅仅是开始,把他弄醒。”     现在就是白痴也该看出来他和我有私怨了,两人用水把他给浇醒,他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怎么样,觉得爽不爽,要是觉得不爽咱们还可以再来一次。”     “不!不!爽……不是,不爽!不是!爽!不是,大爷,大爷饶了我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大爷,大爷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舔脚,我给你舔鞋,你饶了我吧,我把全部家产都给你,你饶了我吧。” 他给折磨得快神经错乱了,低着头伸着舌头。     “把脸仰起来!”     他仰起脸,我当着他的面掏出鸡巴:“用嘴接着我的尿,全喝下去,敢洒出来一点儿,我把你的手指甲和脚趾甲全挑开!”我又示意那两个人把这一段拍下来。     这小子早就吓疯了,大张着嘴。 我冷笑着把尿全尿到了他的嘴里,最近火气大,尿色特黄,臊气扑鼻,那俩人看得都快吐了。 这小子流着眼泪张着嘴一边咳嗽一边喝,最后我把尿全尿到了他的头上。 “好喝不好喝?”     “呕……呕……”这小子只顾着吐了,听我问他,还勉强地说道:“好……好……”     “好你妈了个逼!”我一脚跺到他的脸上,他的牙都吐出来了。     “都拍下来了?”俩人点头。     “行了,这没你们事儿了,下去等着我吧,把DV给我留这儿。 对了,我记着赵屯那边有个狗市,你开车过去看看,买只成年的公狗过来,再买点给狗吃的春药之类的,就是能吸引公狗发情的那种药,去吧。”     “周哥你……”     “少废话,叫你去你就去!”我的眼一瞪,两个人不敢再说话了,赶紧下了楼。     “哼哼哼……”屋子里就剩下了我和他俩人,我冷笑着看着他,心中无比的快意。     “知道我们为什么打你吗?”     “………”他满脸血污,浑身臭气冲天,两只手还在不停的哆嗦,看见我过来,就像看见了鬼,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恐惧。     “你没见过我,我倒是见过你。 知道我是谁吗?”  “不……”     “给你个提示,你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你怎么搞我媳妇儿的屁眼儿。”     “你……是你?!”他像看见鬼一样恐惧的看着我。     “哼哼,你搞我老婆搞得爽吧,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特别过瘾吧。 你不是特别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吗?现在怎么不得意了?现在你知道什么叫爽了吧?你等着吧,还有更爽的在后面,我不会弄死你的,我只会让你爽到极点。” 我的目光像两把刀子。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像发了疯一样不断的哀求,痛哭流涕。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早干什么去了?”我点了一根烟,吸一口把烟雾吐到他脸上。     “你的鸡巴不小啊,搞我老婆的时候是不是真插到她子宫里去了?”     他浑身开始强烈的颤抖,“我那是满嘴喷粪,我天生阳痿……”     “是吗,不过你看看这上面可不是哦,你看你的鸡巴挺的多直。 你的鸡巴这么大,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吧。” 我用手拄抓住他的鸡巴,把包皮往下捋,露出龟头。     “你的精液不是多吗?现在射出来点救命吧……”     我把燃着的烟头按在了龟头的尿眼上,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声,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焦糊味……     那小子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是看着的。 警察只是去医院例行公事的问了一遍就没了下文。 这小子被验出吸毒,后来警察得出个结论吸毒导致精神错乱,身体上的伤系自虐。     简直笑话。     他的四肢都被打断了,身上大小内外伤不下一百处,六个手指甲被尖锐物体挑开,生殖器遭到高温烧灼,还遭到滚水烫,大部分皮肤脱落,大部分神经都被烧坏。 屁股遭到硬物侵犯,严重肛裂,体内直肠里还发现疑似动物精液。     那张俊脸更是完蛋了,鼻梁骨被打断,牙齿被不加麻药用钳子生生拔下来四颗,两个眼睛全肿了,与猪头无异。     自虐若能虐到这种地步,也算是登峰造极了,达到自虐之神的境界了。     “老周,你是不是认识这孩子。” 马刚在车里问我。     “私人恩怨。”     “叫咱们打他那主儿说咱们下手太狠太变态,他花了不少关系摆平这事。”     “那又怎么样?反正这就是最后一次接这活儿了。”     “靠,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对了,这回这主儿是什么人?”     “规矩就是规矩,你还是别问,不过……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那破公司到底怎么样了?还开不开呀?上次那钱你去问他要了没?”     “就这个星期的事,你等我电话吧。 对了你没事也去我那儿看看,以后你都在那儿上班了,屁也不操心。”     “那孩子他老婆家里反应怎么样?”     “都鸡巴闹翻天了,忙着打离婚呢。 那女的跑到医院里检查看传没传染艾滋病。 他兄弟姐妹他爹妈逼着她离婚呢。 那女的都快发疯了。 据说去了一次医院,看见那男的就当场呕吐。”     “靠,这么夸张?”     “靠,你那招够损的,往他嘴里撒尿,任谁看了不吐。”     回到家,装作没事儿人一样。 但是妻子晚上却没回来,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回来。 她说是一个朋友结婚过去帮忙去了,我没动声色。     晚上睡觉前。     我压在她身上晃动,进出中在嫩肉的包夹下阴茎的膨胀已到极限,浓热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灌进她的子宫,她则发出高潮的吟哦,丝袜美腿在我屁股上磨蹭。     我退出她的阴道,翻身躺好,两人都在喘息。     “最近社会治安真乱,你上街要小心点。”     “怎么了?”     “那天跟我那个朋友去医院办点事,看见一个男的被打得浑身是血抬到医院里了。 医生说晚送来一会儿人就没救了。 警察来了也不管。”     “怎么回事?”妻子脸色变了。     “不知道,听说是好像和谁挣女人还是怎么样,那人从车上抬下来时衣服都没穿,哎呀我看那人身材那肌肉挺健美的,像是个体操运动员一样。 人长的也挺帅的。 被打得惨极了,浑身上下都是烂肉,那血在地上滴了一路。”     “……你在哪家医院看见的?”     “叁院。”     “哦……十点多了,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我知道她一定会去那看看的。     “大后天是我生日了,那天你请假吧,咱们出去好好玩一天。”     “嗯,好我听你的……”     (四)     生日这天,恰好是马刚给我打电话,要我过去,说是那位正主儿的钱到了,公司的事已经定下来了,那位还要请吃饭,叫我过去照个面儿认识认识,今后好打交道。     我说我今天哪儿也不去,我老婆在家给我过生日。     马刚无奈,只得作罢。 不过又说了地点,让我看着办。     我早知道那人是谁了,李锐。 A市几个比较牛逼的大家族企业之一,他老头子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他们家兄弟姊妹好几个,他还有个亲生哥哥,现在管着另一家公司。 两兄弟在暗中较劲儿争掌门人的位置。     妻子昨天就买好了蛋糕,我把蜡烛插好,摆上红酒,坐等她回来。 她去超市买卫生巾去了。     等来等去等到的是她的一个电话,说她一个朋友突然出了点急事儿必须要她过去帮忙,她的口气非常歉疚,一个劲儿的向我道歉,都快哭出来了。 说让我在家等着她,她一定尽快赶回去个给我过生日。     我沉默了半宿问她能不能不去,她说实在没有办法。     我尽量抑制着愤怒的心情,温声说那你去吧。     然后我捧着蛋糕把它扔到了垃圾箱里。     “老马,我过去你那儿,你们吃完了没?”     “我们现在在紫龙城的KTV包房里面,靠,爽劈了。 叫得有小姐,你赶紧过来吧。”     我来到紫龙城,这是A市数得着的高级娱乐场所,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我还是头一次来这儿,果然这里连普通服务员都面容较好,身材匀称。 有钱人的排场就是不一样,牛逼。     包间里充斥着动感的音乐,男女狂野淫荡的浪笑。 马刚和他的哼哈二将,丁慧还有金发浪货都在。 黑色真皮大沙发上坐满了人,场面热闹混乱而且淫靡,男的每个人身上骑着一个妙龄女子水蛇般的扭动着腰肢。 丁慧和金发浪货则叉着腿,两个女人阴部插着电动阳具,跪在她们腿间帮她们舔逼,玻璃茶几上摆放着几盒避孕套,还有叫不出名字的洋酒。     “老周,哎呀你可过来了。” 马刚呼哧带喘的从身上女人的乳房里露出脸来。     “快来快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李总,咱们开公司的钱就是李总给赞助了。 李总,这是老周,周洋,咱们这儿第一能干的大将,你的那两千万就是他一手要回来的。”     旁边沙发上,上身穿着白衬衣,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下身光溜溜的男人勉强抬起头,向周洋打招呼。 他身子下面压着一个,粗直的阴茎还全根顶在里面,身后还趴着一个帮他舔睾丸和屁眼。     “啊,不用客气,都是自己兄弟,随便挑一个妞爽一爽,你,过去帮洋哥吹箫。” 他支起身子,屁股拱了一下给他舔屁眼的女人,说着又趴下搂住身下的女人猛戳。     我像石雕一样站在那儿没动,我石化了一分钟。 李锐则是哦哇乱叫:“我靠你怎么变得这么紧了,我靠骚货,老子把你插爽了吧。 今天我插烂你。” 抱着身下的女体屁股猛烈起伏,那女人蜷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我的裤拉链被拉开,鸡巴被掏出来,温热的嘴含住了。     我的脑子从空白处恢复了过来。     我扶着女人的头往后退,她跪着这跟着我。 我坐到马刚旁边,问他:“上次是不是就是他让去打那个孩子的?”     “什么?”马刚吃了粒伟哥,正是大展雄威的时候。     我又问了他一遍。     “你怎么知道的?”马刚有些诧异。     “我会算命,会相面,我有特异功能。” 我笑得很古怪,像在哭,有点神经质。     “神经病……”马刚的注意力重回身上的女人。     口交的女人被人粗暴的推开了,丁慧接替了她的位置。 她的眼睛饥渴的看着我,里面燃烧着淫欲的火焰。     金发浪货也缠了过来,帮我脱下衣服,露出精赤胸膛。 绵软的舌尖扫过我的两个乳头。 “你叫什么名?”    “孟丹……”     “哦……你上次挺骚的啊……那小子插的你爽不爽,没把你的逼插烂吧?”     “洋哥,讨厌。 我就想洋哥插我,不如你把我的逼插烂吧。” 要说淫荡不要脸,她远在丁慧之上。     “操,骚货,叫我摸摸,看你湿了没?”她的内裤早不翼而飞,整个屁股上全是水。     “靠,这么多水,你很饥渴哦。”     “对呀,我的逼痒得受不了了,拜托洋哥用你的大鸡巴帮我止痒吧。”     我从丁慧嘴中拔出直挺挺的大肉棒,丁慧一脸幽怨不爽。 我摸了把她的胸,说道:“找双丝袜穿上,手淫给我看,待会儿我要把你的子宫射满。”     我从茶几上的药板里拿出一粒蓝色的药丸咽下,然后把孟丹放倒,分开她的两条腿。     她两腿之间高高凸起的阴户像个馒头似的煞是诱人,肥厚的暗红色阴唇因为充血已变得肿胀不堪。 粉红色的肉缝也微张着,闪烁着露珠的晶莹和光泽,再搭配上那已经湿了一片而显得有些杂乱伏贴的黑色森林,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淫靡气息。     操,是个荡妇中的荡妇,一看就知道让人插过多少遍了。 我在勃起的鸡巴上呆了个避孕套,然后顶在肉缝上,插进了湿淋淋的阴道。     一插就顶到了头,孟丹夸张的淫叫着,穿着高腰皮靴的双腿交叉盘在我的腰上,双手扶着我的腰,身子一扭一扭。 她的乳房比丁慧的大,摸起来手感很棒,我撑着沙发的垫,膝盖顶在沙发上,脚蹬地上,快速的进出。     丁慧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又穿上高跟鞋,叉腿站在浪货头顶上,手搓着肉缝上的那粒肉珠,离我的脸不到两公分。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肉缝,她像触了电一样浑身一阵哆嗦,手的动作加快了。     我用力的捣着身下的浪货,大概是药力发作了,我觉得鸡巴硬的利害,而且没有想射的感觉,孟丹的头发散乱,闭着眼睛只懂得大声哦哦呻吟,每一下戳到头她都会小小的颤抖一下。     鸡巴进出肉洞带出无数飞溅的水星,孟丹的腿越缠我越紧。 我插得累了,便把她翻过来,让她的屁股撅着对着我,这样就把身体的部分重量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我压着她的屁股,玩命猛插。     孟丹被我强大的力量干的身子越来越往下趴,最后更是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跪在地上,我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团大乳房,死命的捏,她嘴中发出痛苦而快乐的高亢呻吟,身子不住的哆嗦,把我的肉棒勒的死紧,大股大股的热水从体内浇了出来,随后身子软了,好像一滩烂泥。     我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一把抓住丁慧,捋掉套子,让她骑到了我的上面。 丁慧激动地紧搂住我的头,大屁股不住扭动,显然是饥渴之极。     我的心中现在实在太冲动了,只想尽情的发泄,什么也不要管。     我将丁慧抱了起来,她熟练的把双腿交叉勾住盘在我身后,勾着我的脖子。 我兜着她的屁股,不停的甩动她的身体猛顶猛插,丁慧仰着头头发乱甩,发疯似的浪叫。 其它的女人们也不示弱,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屋里充满了淫乱的浪叫。     李锐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战了,他满足的四仰八叉靠在大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丁慧恶战。 她旁边的女人低着头穿着衣服,头发挡着脸,像是不敢见人。     他或许是发泄了欲望,对女人已经没了兴趣,说:“你老公不是还在家等着你吗?赶紧回去吧。”     女人匆匆的穿好了衣服,低着头快步往门处走。     “等等。” 女人在我身边停住。 “你上次拜托我的事就是洋哥帮你报的仇,连声谢谢都不会说吗?还不谢谢洋哥?”     女人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着脸,双手抱着肩,身子不停的颤抖,好像在哭,好像在笑。     我抱着丁慧停下动作,丁慧的身体挡着我的脸,只是丁慧还在不停的扭动。 好像一道墙遮掩了我们彼此面对。     “谢谢……洋哥……”我只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随后女人跑了出去。     “哈哈,最近刚泡的一个小少妇,还没见过什么场面,各位兄弟别介意。”     “李总这马子长的真够漂亮啊,身材好!”马刚开始拍马屁。     “是吧,舞蹈学校的老师,骚的很,就喜欢男人使劲儿操她,她老公满足不了她,她就出来打野食。 说真的这么漂亮的女人还真少见。” 李锐得意洋洋。     “李总真是风流人物啊。”     “那是,我不是吹,我玩过的女人除非我主动甩了她们,否则没一个能离得开我的,就这个马子那绝对是尤物,我玩的是手随心转,一天不找我她就受不了。”     我又开始冲顶,在淫乱的气氛中,硬直的阴茎深深顶到了阴道的尽头,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上,大股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腔道,丁慧被强烈的高潮击垮了神经,就在我身上浪叫着晕了过去。     “李总这马子泡了多长时间了。” 我穿好衣服,喝着啤酒。     “两叁个月了,怎么了?”     “没事,想跟李总学学怎么泡的,这样的美女我就没有泡来过。” 丁慧在旁边打了我一下。     “靠,老周,我跟你说,有了钱就有一切了,等你有了钱,不用你去泡,女人们就要来泡你了。 到时候多漂亮的女人都不在话下。”     “不过我看这个似乎还有点……”     “这个才上手没多久,饭也得一口一口吃不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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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你后来干的那么猛?”     “我操,这也成罪了?我她妈干的猛不是让你爽呢吗!”     “不对,你只是在发泄。”     “我是在发泄,谁打炮不是发泄?”     “你只是在发泄你的情绪,你当时特别不爽,心里有股火,我能感觉出来你身上的杀气。”     “靠,你变成武林高手了?还杀气?你跟我说说杀气什么味儿?”     “就你现在身上这股味。”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坦然地看着我的眼睛,平静中带有一种凛然的气势。 以前她根本不敢和我这样说话,现在她身上却有种强烈的气势,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关心我,因此她无所畏惧。     这种气势触动了我的心。     我发现我似乎开始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瞬间我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融化了。     “我只想告诉你,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找到一个值得爱的男人,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就是去杀人放火,我也想跟着你一辈子。”     我感觉受不了她的目光,那种目光太……我突然有种心里很不好受的感觉。     我在目光软化下来之前扭过头去。     “你别瞎胡说,我干什么去杀人放火。 你赶紧回家吧。” 我不由分说把她推进了出租车里。     回到家,妻子呆呆的在床上坐着。     说真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回来,但又怕她出什么事。 我不想失去她,尽管她曾经一再出轨,让我忍受了难以想象的耻辱,但是,见鬼了,我还是爱她。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在她旁边坐下。     “你都知道了?”先开口的是她,声音毫无生气。     “……是。” 我沉默了一下,低声应道。     “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怪你。 以前是我没本事,现在不同了……”     “咱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     “离婚吧。”     “你胡说什么?!我……不离婚!”我跳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离婚?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吗?”     “我只知道你是我妻子,我们可以从新开始。”     “你为什么不面对现实呢?我们已经这样了。 我以前就过着这种淫乱的生活,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接着她对我坦白了一切。     妻子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 可是,在她和我认识前,她已经有过叁个男朋友,并且都有性关系。 少女时的妻子,尝到性的快乐和甜蜜以后,她的心真的开始有点波动了。     她认为我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要不也不会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我。 但是,自从我下岗后,说实话打击很大,自卑颓废了一阵儿,干什么都没劲儿。 从那时起她见我长期陷于此不能自拔,甚至直接影响到性生活,就开始不满了。     因为是舞蹈学校,平时课并不多。 那段时间白天妻子起床后就独自一人在家呆着。 她偷偷的从女友那里借来了一些北欧的AV片。     妻子迷上了那些肌肉男,和他们持续的雄性的进攻,说实话,从那时侯起,震荡器和假阴茎妻子就已经买了,只是她藏的很好,我一直没有发现。     AV+震荡器+假阴茎+内心不断升温的情欲=红杏出墙!     而我持续的工作不顺加自卑使我越少越与她交流,觉得自己不敢面对她。 以往妻子出去只要说一声“我出去一下”。 我从来不问她去哪里。     也许妻子认为我对她很信任。 也许她认为在我眼中,她这个教别人高雅艺术的女子,不会和性以及放荡有任何关系吧。     其实,平时妻子出去都是和一些男人女人们一起到歌舞厅里去跳舞。 妻子喜欢跳舞。 也喜欢去DISCO.那里的诱惑和性的挑逗及暗示随处都可见。 很多男人会在舞池里吃妻子豆腐。 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碰敏感部位,她就随便了。     但是,这样的活动真的是越发煽动妻子内心的欲火。 她那么的受欢迎,那么多男人愿意……我当时表现又那么差,人生那么短,人生那么多苦。 她为什么不能寻找自己的快乐呢?     给我的第一顶绿帽子,是在过年后不到一个月那个星期叁下午,她骗我说单位有事。 关门出去的一刹那,她真的有点后悔。 可欲望太旺盛了。 她明白,自己更需要刺激。 因为当时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即便她肉体上不出轨,心也已经出轨了。 为什么不呢?     那天妻子打车到了那个男人家,他家是复式的挺大的。 而这个男人,其实就是妻子教的一个12岁小女孩的父亲。     男人很魁梧。 妻子一见心里就激动。 他碰她的时候,她已经瘫了,心跳的极快。 只想着让他快点占有她。     后来她通过那个男人认识了高鹏(就是被我整残的那个小白脸),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她每周都会去找那个高鹏偷情做爱。     而高鹏这人很变态,他有一次竟然又叫了两个男人来一起搞妻子,其中就有李锐。     而那次就是文章刚开始我遇见丁慧的前一天,那天我晚上给她打电话她关机,后来凌晨回给我说在医院照顾朋友。 其实她在酒店里。     那天妻子包里还装了跳芭蕾用的练功服和鞋,后来整整30多个小时里。 除了中间睡觉6小时以外。 他们一直在作爱。 他们还让妻子穿上芭蕾舞的服装,却不让她穿内裤。 这样一直作爱……     妻子告诉我,当时在和别的男人作爱的过程中,她内心里除了兴奋和舒服的感觉以外,什么都没想。 但,一旦停了下来,她就会想起我,很愧疚……     等到星期天下午,那个李锐开车送妻子到我家住的小区的时候。 妻子身心都很疲惫,而且没有洗澡。 身上和那里都是别的男人的味道。 她的阴道里甚至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精液!她的嘴也和别的男人接吻了,还用嘴……乳房和腰以及大腿都被别的男人抓的伤痕累累。                          我当时在上网,她自己关上门,在浴室里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天夜里,我对她提出了性要求。 妻子没拒绝我。 或许她没脸拒绝。 她感觉比平时要舒服兴奋。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做过后几个小时又和自己的老公做的缘故。     后来妻子还和原来的一个初中同学的老公发生了一次关系。 而且是在我自己家里,她和我睡的床上。 那床单上还残留有那个男人的精斑……     后来我被马刚带入了另一个世界,舍弃了人性和道德,慢慢的重拾了自信,开始大把大把的挣钱。 妻子说男人有了钱,就开始有了一种别样的性感和魅力,她的心开始重新回到我身上,慢慢和那些男人们减少了联系。     而我从洛阳回来后,我和她的心恢复了交流,她对我的爱重新燃烧起来。 便下决心和李锐高鹏等人断绝往来。     再后来的事情她没说我大概都清楚了,高鹏不愿分手,打来了恶毒的骚扰电话。 妻子气不过,就去找了李锐。 而李锐正好和老马打得火热,便把这事交给老马。 老马正巴结他,便派人去堵高鹏,恰逢其会我也去了,亲手把高鹏折磨成了废人。     而妻子却无法脱离李锐的控制,他以我的安危作为威胁妻子的手段。 妻子看到高鹏的下场,怕我出事被迫继续和他保持关系。     直到今天事情全部曝光。     “你知道了吧,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而淫荡的坏女人,我不配再让你爱我。 你去找别的女人吧,你去找吧,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踏实好受点,这是你应该的。 今天和你做爱的那个女的很爱你,我可以让她来找你……”     我沉默半宿,问道:“你还爱我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你还爱我吗?”     “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呢?咱们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呢?妻子当着丈夫的面和别人通奸,丈夫当着妻子面和别的女人做爱,这样的婚姻还有存在的价值吗?”妻子哭了。     “那不是我们的错,那是客观环境造成的,以前我们没能力反抗,现在我们有能力反抗了。” 你真的不在乎吗,一个曾经红杏出强的妻子。 那个混蛋打电话说的都是真的。” 妻子嘶哑着嗓子哭喊道。     “他已经付出代价了。”     “那个人是你打的。”     “是。”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我不配再让你爱了。” 妻子泣不成声。     “你错了,以前是我不配你,但是现在我配的上你了。”     “我已经不干净了,我身子已经脏了,我是个淫荡的贱货,我不配再有爱情。” 妻子激动地摇着头。     “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儿,你就是干净的,只要你的心以后都在我这儿,我就永远爱你。”     “我的心已经空了。”     “你骗人,你说过只要我还要你,你就不会离开我。 你说过这话的。”     “你……怎么知道。”     我语塞,“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就说你说没说过这话。”     “是他给你说的?”     “……是。”     “他骗你的,我没这样说过。”     “你说过的!”     “你别说了!”     “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亲耳听到的。”     “什么……”     “我当时通过摄像头看到了一切,我知道你还爱我!”     妻子愣愣的看着我,突然发疯似的往墙上撞去。 速度之快我只来得及抓住了她的一只袖子,墙上绽开殷红的花朵,很刺眼,我感觉天旋地转。     医院里。     妻子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缝了七针,以后就算拆了线,她那光滑美丽的额头也会留下永远的疤。     “病人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但是情绪很不稳定。”     丁慧和我站在门边,透过玻璃看着里面。     “她是你爱人?”     我没说话,我现在能说什么。     丁慧抱住了我的腰,“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我不会冲动的,也许不会……     “丁慧,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从医院出来,我对她说。     “说吧。”     “在我妻子伤好了之后,帮我把我妻子带离这个城市,你们去西藏吧,我处理完一些事就去找你们。 不要让别人知道。”     “你要干什么?”     “你到哪儿办个新的电话号码,不要让别人知道,悄悄告诉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都别问!如果你以后想和我一起过,就什么都别问!”     丁慧痴痴的看着我,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某些东西。 “你想杀人是吗?”     “我知道你想杀人,我知道上次那个毒贩子后来是你给杀了对不对。”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     “你……我会去找你们的!”     “万一你不来呢?”     “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来。”     丁慧哭了。     “周洋,我会去西藏的,我会在拉萨等你,我会等你一年,一年后你不来,我就去阴间找你。”     我含住了她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吻她………………     马刚的公司的开张已经快半年了,这些时间他的生意异常火爆,从原先单一的盯梢偷拍发展到婚姻调查、财产调查、寻人、解决财务纠纷、提供安保服务、提供法律援助、打假反骗等好几个部门,其中不乏专业的人士,公司虽然没有营业执照,但是逐步在走向正规化。     他的公司已经是A市乃至周边县市最大的地下私人侦探公司,全市为他工作的线人他自己也不清楚有多少,公安局有时候会把一些取保候审后消声匿迹的人的资料交给他,让他去把这些家伙们带回来。 而法院的执行局有时候也会交给他一些欠债出逃的老赖的资料,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精力和人手去找他们。     但是接得最多利润最大的还是婚姻调查。     世界上有钱的人多了,包二奶、找二爷的男男女女们也就多了起来。 马刚作为老板每天的工作就是不停的接待那些上门想离婚并多分财产的客户,告诉他们每周的收费是叁千块,杂费另算。     马刚的老婆成了公司的会计,他老婆的娘家人充斥着公司的内勤部门。 而哼哈二将和孟丹成了部门经理,手下都管着十几号人。 连以前的那两个小孩子也成了公司的职员。     丁慧没有在马刚的公司上班,几个月前她老家来电话说的父亲出了车祸,她回老家了,后来打电话说他父亲去世了,她不会再回A市了。 马刚和我们几个人凑份子给她汇去了五万块钱以示心意。 我又私下里给她汇了二十万,这是我全部积蓄的五分之四。     这半年我的生活有条不紊,派人出去要债,寻人,保镖,忙于工作。 我的手下多的是退伍军人,还有退役的侦察兵,动粗活的事儿已经轮不到我,我只要指挥就行。 渐渐的我在A市的黑白两道也有了名声。 我也成了某些所谓大佬们的座上客。     现在走在大街上,凡是认识的人看见我都要叫一声洋哥或者老周。     但是我想要得并不是这些。     我一直在等待……     “老周,这次又要辛苦你了。” 马刚拍着我的肩膀,手里拿着大红色的烫金请帖。 是李锐的,他叁天后结婚,妻子是本市副市长家千金,长得非常漂亮。 副市长早年丧妻,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视如珍宝。 他是靠李锐的爷爷起来的,现在也算是政治联姻。 他爷爷当年是市委书记,现在是省人大副主席。     “算了,工作的事要紧,能回来就回来,回不来礼金只能以后补了。” 电话说外面有一组人出了事,在外地要债的时候叫人家给打了,有人住了院,我得亲自过去处理。     “他们人前天已经出发了,我今天坐下午的火车。” 十个最能打的业务员被我挑了出来,先期奔赴目的地。     “路上保重,一切小心。”     我对马刚摆摆手,以后我们将不再见面。     下午,在市郊的贫民窟里,一个浑身伤疤的男人躺在肮脏的床上,身上尽是烂疮,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黑暗的小屋老鼠蟑螂横行,与他作邻居的都是些乞丐流浪汉。     他的四肢都断了,他已经是个废人,他只是在等死。 这半年里有人定时给他汇钱,延续着他的生命。 因为他还有一个作用。     就是为了今天。     深夜,在郊区山顶的废弃工厂里,在给别人动私刑的那间屋子里。 一具烧焦的尸体蜷缩曲卷着倒在地上,浑身焦黑,烧焦的四肢被卸下堆在一起。 旁边还有一些被烧焦的衣物和证件,在被烧去了一半的身份证上,还可勉强看到周洋的名字。     墙上用血写了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叁天后,在无数的礼花绽放下,李锐挽着他美丽的新娘走上红地毯。 乐队高奏婚礼进行曲,数不清的宾客向他祝贺,无数只手在向他敬酒。     他感到自己实在太幸福了,自己今生注定是要高高在上的。 黑白两道的朋友都来向他祝贺,他哥当年结婚的时候都没来这么多人,今后自己掌门人的位置恐怕也是注定了的吧。     他看见了马刚,上去拍拍他的肩,说:“老周呢?怎么没见他?”     “公司在外面出了点事,有职员受伤了,他赶过去处理了。”     “哦,这次多谢兄弟们捧场,过几天我再摆一桌,叫老周也过来。”     “行,话我准给他带到。”     礼车直奔新房,这是他老爹专门给他置办的花园别墅,环境幽静,风景优美。     他谢绝了所有想闹洞房的人,人们知趣的离开了,没人敢忤逆他。 接下来是他和他妻子的二人世界。     他打开房门,将穿着婚纱的妻子抱起来,快步上了楼。     推开房门,将妻子轻轻放在床上。 他的妻子还是处女,他急不可待得想占有她。     但是他突然听见洗手间里有一阵水声,他感到奇怪,新房子,难道水管漏了不成。 他莫名奇妙的到了洗手间,打开门,然后他看见了我。     我微笑着看着他。     “老周?你怎么在这儿?”     “你今天小登科,我特意来向你庆祝,怎么,不欢迎?”     “不是,老马不是说你去外地了吗?”     “我是去外地了,不过我回来了,没告诉他们,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我等这天很久了“靠,你还给我玩很什么玄虚?行了,你意思到了就行了,改天吧,改天我摆一桌好好聚聚。”     “OK,你有这意思就行,不过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以后就要去外地生活了,咱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有话你明天再说。”     “好吧,再走之前我还没见过新娘子,我还给你们带的有礼物,不让我见见嫂子吗?”     “你……好吧,什么礼物?”     “你一定会喜欢,我冒着生命危险特意为你准备的,价值五十万呢。”     “哦……”     新房中,美丽的新娘端坐在床边。     “嫂子你好,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我打开手中的提箱,把里面的东西呈现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的脸色变了。     “我专门给你们带的,能让你爽到极点。”     “什么,你神经病?!”李锐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赶紧走吧!”新娘的脸色也变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关上门,拔出格洛克,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头。     “你……你疯了?!你要干什么?!”李锐脸色大变,新娘则尖叫起来。 不过没用,这里的墙壁都是隔音的。     “干什么,干你老婆喽。 把自己铐上。” 我扔给他一副铐子。     他没动。     我对着他的大腿开了一枪,大腿上爆开一个血洞,血点渐到了新娘脸上,她立刻晕了过去。     李锐面色苍白,捂着腿倒在地上,在我的威逼下,他把自己铐在了暖气管子上。     我又把他另一只手铐上。 他满头冷汗,说道:“老周,你这是干什么?我和你无缘无仇,我哪里得罪你了明说。”     我用布带扎住他的伤腿,他腿上的血还在流,流就让他流,流死最好。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在哪儿吗?”     “在紫龙城……”     “对,记性挺好,还记得我见你的时候在干什么吗?”     “我……”     “你玩的那个小少妇,还记得吗?她那天原本要给她老公过生日,给你硬叫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 这怎么了?你认识她?”     “我那天没来,原本就是想在家过生日,但是我老婆被人给叫走了,无奈下我才去找老马他们。”     “你……你……难道是你……”李锐的眼睛睁大了。     “我老婆并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她也没见过老马他们,她一直以为我在一家正规的公司上班。”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我也不知道你在泡我老婆。”     我用抹布塞住了他的嘴。     我俯下身子抚摸着新娘的婚纱,新娘穿着白色的蕾丝长筒白丝袜,白色高跟鞋,腿很棒。 我摸着她的大腿,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笑着对李锐说:“很紧哪,不会还是处女吧。”     李锐呜呜的摇着头,眼睛充血,可惜只能眼看着。     我轻轻脱下她的内裤,然后慢慢的脱光自己的衣服,我得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这半年来我一直禁欲,飞机都没打过,就是等着今天。     新娘渐渐醒了,看见我的鸡巴,吓得不知所措。 我对她说:“别害怕,我和李锐是哥们儿,我们曾经互相换妻玩。 他以前玩过我的老婆,所以今天他愿意把你交给我,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听懂了吗?”     新娘惊恐的点了点头,副市长家的千金又怎么样,在子弹面前人人平等。     我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身躯,我不脱她的衣服,我就想让她穿着婚纱,这样我才有征服的满足感,有种毁灭的快感。     “会手淫吗,手淫给我看好吗?”     新娘满眼是泪,对着我叉开腿抚摸着自己的阴唇,我掏弄着自己的肉棒,蓄积着快感。     新娘始终进入不了状态。 我扔给她一粒红色小药丸,让她吃下,这是传说中的西班牙金苍蝇。 过了一会儿,新娘的阴唇开始湿了,手的动作加快,口中发出娇喘和呻吟。     我说:“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回答我的是淫荡的呻吟。     “你现在需要男人吗?”     “是的……我里面好热,好痒,我要男人……”女人的脸通红,脑门上有细密的汗珠,两片阴唇开始充血肿胀。     “你要我的鸡巴么?”     “我要……我要……我要男人,我受不了了……”新娘扑上来抱住了我,身体不断在我身上磨蹭,嘴狂乱的吻着我的胸膛。     我冷笑着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用手扶着鸡巴慢慢顶进了她的阴道。     “疼……”娘娘皱着眉,眼泪横流。     我屁股一沉,粗大的阴茎撑开了她的腔道,撕裂了那层薄膜,血流了出来。 新娘的指甲扣进了我的肉里。     我开始慢慢的运动,渐渐的新娘的呻吟由痛苦变为快乐,处女的阴道非常紧,简直是男人的恩物,我的肉棒在强有力的嫩肉包夹下做着活塞运动,充分享受着紧夹的快感。 新娘的舌头塞进了我的嘴里,她的两条丝袜美腿还穿着高跟鞋盘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晃动而晃动。     “哦……哦……哦……好舒服……我爱你……”     “叫我老公。”     “老公,我爱你……哦……哦……”     “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喜欢……”     “叫我大鸡巴老公……”     “哦……大……鸡巴……老……公……哦……哦……”     我抚摸着她的丝袜美腿,这两条腿正有力的勾着我的屁股,把我使劲往里面顶。 我的龟头顶到肉洞尽头会感觉到一个圆圆的滑嫩东西,我蠕动着屁股,用龟头在上面连续不断的顶着,每碰她一下她就哆嗦一下,搂抱我的力量就会更紧一些。     “喜欢我这样搞你吗?”     “喜欢……我好舒服……美死了……哦……哦……好像飞起来了……”还穿着洁白婚纱的淫荡新娘就当着自己新婚丈夫的面在床上和第一次见到的男人缠绵性交,她的欲火已被春药点燃,口中发出饥渴的呻吟。     沾着血的肉棒在鲜嫩的肉洞里进出,新娘的阴部已经沾满了血,我抬眼看着李锐,只见他的眼睛无神的看着他们,充满了怨恨和羞耻。     恨吧,我不过是把你给我的还给你而已。     我挺动着身子,搂着穿着婚纱的娇躯,女人的快活呻吟接连不断。 原来当着别人的面搞别人的老婆遮么爽。 我感觉她在抱紧我,她的身体在僵硬,在使劲。 她的两条白丝袜美腿交叉勾在一起盘着我的腰,几乎想把我的腰夹断。 我的肉棒完全埋在她的阴道里,只能做小规模的运动,我的屁股划着圈,阴茎在她紧窄的体内搅动。     “哦……哦……快点……要来了……我要来了……”新娘哆嗦着呻吟道。     我突然停下了动作。     “你别停啊……快点动啊……快动啊……”她扭动着身体,欲火在她体内沸腾。     “你想让我使劲插吗?”     “是……快插我,我里面好热好痒,你使劲儿插我好了。”     “可是你会怀孕的,我的精子会灌满你的子宫,你以后会帮我生个小孩吗?” “会,我帮你生个小孩,你在我的子宫里射精吧,你射得越多我越喜欢你。” 新娘的小嘴呼出诱人的热气,春药的力量让她变成了发情的母狗。     “可是你老公怎么办?他的腿在流血啊,不管他会死的。”     “别管他,让他去死好了。 我就要你,你快点插我啊。”     “李锐,你听到了,没办法,你的老婆就是想要我插她,谁让咱们认识呢,这个忙我不能不帮,我只能先满足你老婆再管你了。”     说完我开始大起大落的猛插,新娘初经人事,被这一抡狂插干的哀叫连连,我毫不怜香惜玉,每次都死命的顶到头。 终于,新娘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开始一下一下的哆嗦,我的精液全部被她吸进了体内。 她的腿仍然盘在我的腰间,屁股仍在不停的蠕动,春药的药力还没过去,她仍有性欲。     而我,甘愿效劳……     第二天早上,双方新人的父母都在等着这对新人去给他们请安,但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打电话则关机,打屋里电话则接不通。 两家人耐着性子等到了中午,终于忍不住了。 李锐的老爹亲自到了新房,看到的却是惨不忍睹的一幕。     他的儿子已经死在新房里了,是被人用浸湿的牛皮纸蒙在脸上活活闷死的,他的手指像鹰爪一样弯曲着,大小便失禁,被绑着的手腕上勒出道道血印,两个眼珠努出眶外,嘴唇被咬得稀烂。 可见生前被窒息的痛苦折磨到了何种地步。     而新娘则不翼而飞……     李家立刻报了警,警察在屋中没有找到任何指纹。 但是从屋里搜出了五包奇怪的东西,拿去化验才知道是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海洛因,而重量高达五千克。 还有一张带血的照片,里面是一个人手持一把枪站在一具尸体旁。 这是A市自建国以来发现的最大规模的涉毒案件。     案件惊动了省里。     而后,经人报警,警察在北郊荒山的一处废弃工厂的仓库里发现了一具被肢解得烧焦的尸体,面目已不可认,仅过现场勘查发现半张被烧焦的身份证,上面有周洋的名字。     墙上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警方经过调查,马刚最终坦白说出了一切,包括以前曾帮助李锐要债,从洛阳绑架了卢骗子和一个毒贩到这里,强迫他吐出两千万,后来那名毒贩可能被周洋杀死的情况,又称当时毒品并没有见到,周洋自称烧掉了,但谁也没有亲眼目睹。     掌握了这一情况,警方认为可能是周洋隐匿了毒品,后来认识李锐后,便卖给了李锐。 卢骗子勾结毒贩对李锐和周洋实施报复,卢骗子想夺回那张要命的照片,毒贩们想夺回毒资和毒品,于是便对其人实施了报复。 周洋和李锐都已被害,李锐的新婚妻子可能被绑架。     警方的注意力给集中到了毒品上,开始对卢骗子和南方毒贩进行秘密调查,当然这一切都与那些死了的人无关了。 后来等到他们发现其中的种种疑点的时候,才发现真正要找的人已经销声匿迹了。     尾声     拉萨火车站,随着涌动的人流,一男一女出了车站,男的帅气英挺,女的靓丽可爱。 随着青藏铁路的开通,这条线上往返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女人的脸红扑扑的,“哇,西藏,好美的山,好蓝的天,这里的空气好好哦。 这里人好多哦。 我还以为这里很荒凉很落后呢。” 她挽着男人的胳膊,好奇的东张西望。     “傻,八几年的时候内地的汽车还不多见,拉萨就已经满街都是了。”     “啊?这里这么先进哪?”     “这是旅游圣地,外国人多得很,所以外国的那一套来这里的比内地快得多。”     “嘿嘿嘿,老公,我又想要了,咱们坏一坏吧。” 女人娇媚的粘到男人身上,好象个撒娇的小树袋熊。     “我靠,你还要?!你是淫魔附体还是色鬼转世,在火车上你就没让我消停,你想把我吸干是怎么地?!到地方了再说,记住,待会儿看见人了要叫姐姐知道吗。”     “好嘛,我知道了。”     “说真的,我真搞不懂你,我曾对你那样儿,你都不恨我吗?你就这么爱上了你的仇人?你真的要舍弃过去,和我过这没有未来的生活吗?”     “什么仇人?李锐还是我亲手用牛皮纸捂死的呢。 他们李家的人没一个好货早就该死,我记得很清楚,那年我才八岁,我的妈妈就在家里被他爷爷强奸了,当时他爷爷是市长,我躲在屋里他们没看见我。”     “后来我爸爸为了自己的前途双手把妈妈送了出去,妈妈不断被他爷爷、他爸爸叫去玩弄,后来我十叁岁那年李锐这王八蛋才十七岁,他竟然也强奸了我妈,我妈不堪其辱,自杀了。 从此我就一直把仇恨埋在心底,想着总有一天要让李锐家破人亡。 就算那天晚上你不来,我以后也会想办法弄死他。”     “靠,李家也算是恶贯满盈了。”     “所以啊,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是很感性的女人,我相信我的直觉。 我的处女身都交给了你,以后只能跟着你了。 那种肮脏污秽的地方我再也不要回去了,以后你到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     “你这个小魔女。” 男人刮了一下女人的小鼻子。     拉萨八角街背面僻静的小巷子里开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吧,门口的牌子很奇怪:灵丁洋。     这里在来西藏的旅游者中间有些名气。     因为它的民族特色风情。     因为它的中西合璧氛围。     最大的原因还是有两位美丽的女老板。     男人和女人站在酒吧门口,男人看着酒吧,心潮起伏。     半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了,她们还是我熟悉的人吗?     “你干什么呢?进去呀。”     推开门,酒吧里的灯光恬静而柔和,几个桌子上坐着旅行者打扮的酒客,正在浅酌。     吧台前,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正在和吧台里面美丽的女调酒师说些什么,美女的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笑容,在应付着这个令人头疼的男子,她的脸型很美,只是额角好像有一处不太明显的疤痕。 吧台的另一边一个同样漂亮的女人看着她吃吃的笑。     男人把头上的牛仔帽压低,带着女人来到吧台前。     “先生你好,需要点什么?”调酒师借机摆脱了喋喋不休的狗皮膏药。     “我想要一次生日,我想要一个生日蛋糕。” 低沉绵和的声音,唤醒了心底的封藏的记忆。     女调酒师的身子骤然僵住了,她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手在微微发抖。     “请问这里有吗,一个半年前的生日蛋糕。” 男人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脸上多了两行晶莹的东西。     吧台那边的女人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她的手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有……有……永远都有。” 激动的声音中饱含着颤抖的喜悦,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的相思爱欲,多少背井离乡的艰难困苦,多少在他乡异地的委屈泪水,在这一刻都化为微不足道的尘埃。     “对不起了,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打烊了,各位的单小店今天请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哽咽,但她的泪水是幸福的味道。     客人们善意的对他们表示了祝福,因为他们也感觉到了那种重逢的喜悦。     吧台前的男人黯然离去,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     在他出去后,灵丁洋的门轻轻的关上了。     但是,心中的门却打开了。     男人女人们相坐在一起,喜极而泣,互相诉说着离别后的衷肠。 他们之间经历过磨难,经历过背叛,经历过挫折,经历过等待。     但是。     最终他们经受住了考验。     所以。     他们应该得到幸福。     任凭时光流逝,唯真爱永恒…………     (全文完) 第一章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身上盖着雪白的被单。 稍一动弹就感到头疼,这才发现鼻子里插着导管,身上连着不知名的医疗仪器和各种导线。 头部有伤包扎着厚厚的纱布,一只手上还打着吊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受伤了……     医师和护士进来了,医师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少妇,外面穿着白大褂,里面是红色紧身衣和黑色窄套裙,黑色丝袜高跟鞋,很有种成熟的味道,看起来好像日本AV女优。     “我出什么事了?这里是……医院吗?我怎么会在这儿?”我的声音很沙哑,我觉得陌生。     漂亮医生告诉我原委,原来我出了车祸被送到这里来急救的,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     “出车祸……我什么时候出的车祸?我怎么没印象……”头又开始疼了,我呻吟着倒了下去,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但是脑子现在很乱,乱的控制不住,一会出现很多情景一会又变成空白。     过了很久睁开眼睛,发现医师和护士已经不在了。     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眩晕感再次袭来,我又沉沉的昏睡过去……     “醒了吗,想不想的起来家里的电话?”当我醒来的时候漂亮医生又出现了,她坐在我的床边,温柔的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两条包裹着黑丝袜的美腿交叠着,从短裙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大腿根处丝袜宽花边和黑色阴影。     看见我的目光扫往她的腿,她的脸好像红了一下,但是没有改变姿势。     “嗯……”我报出了一串数位,女医生拿出手机拨通了,然后听了一会儿。     “没人接……”     “不,好像……我家里没人。 我爱人现在应该在国外呢。” 我的记忆相当混乱,我只能回忆起这些资讯。     “哦,这样啊,你结婚了?”语气好像有点失望,但是后一句问的没头没脑.“我……是,对了,我结婚了,我妻子是在国外工作的……”     “亲戚朋友的手机或者电话能想起来吗?”     “……我好像没什么朋友……我……”我的电话一概是记在手机里的,平时手机没了就一个也想不起来,更不阿要说现在。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吧……”     “哦……”     “你对我有印象吗?”     “你……你是……医生。”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不知道。”     “我觉得你好面熟,好像以前见过你。”     “是吗……我没印象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接下来的每天都是这位漂亮医生来给我做检查,并且每天陪我聊天。 她是个好人,善良温柔,我甚至每天都期待和她见面。 不过她总是说以前好象见过我,可是我真的没印象。 我们聊的话题很多,她以前好像去过香港,经常和我说一些香港的见闻。 我很喜欢和她聊天,她让我觉得一种不一样的亲切。     关于我的话题只是我的工作,我是个深居简出的人,我自己写书在网上发表,至今已经有三本书出版了,我的小说以写实侦探犯罪题材为主,我写这些特别有灵感。     漂亮医生知道之后还特地去书店找到了我的书,再来找我聊天的时候就和我讨论书里的情节,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或许她对每个病人都这么好,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白衣天使。     其间警察也来过两次,询问关于车祸的事。 但是我一问三不知,而且漂亮医生也帮我说话,警察来了几次之后就没有再来过了。     我曾问过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说我的头部受到强烈震荡,记忆可能受到影响,常和我聊天有助于恢复。 我很感动,这样漂亮善良的女人不知道那个男人有福娶到手。 如果我不是已经结婚的话,我觉得我可能会追求她。     就这样每天检查.聊天.康复治疗.睡觉,我渐渐的觉得身体在康复。 但是真正觉醒过来是在六天之后,我对我自己的情况已经有了个大致的回忆了。 但是车祸的前后记忆依旧很不清楚,我现在甚至不知道我在哪里出的车祸。     我感觉我的情况已经好些了。 我们聊天的时候谈到这个话题,她告诉我我是在郊区公路上出的事,和别人撞车了,冲出了路基翻车,车子彻底报废.我全身有多处软组织挫伤擦伤,但是出奇的是骨头没事儿。 但是头部受到强烈撞击,虽然没有骨裂但是脑震荡是肯定的。     “你的头还挺硬的啊,我给你检查的时候发现你的头部有旧伤,连续两次你都没事。”     “我头上有旧伤?”我下意识的摸摸后脑,但是隔着纱布什么也摸不到。     “是啊,你自己不知道吗?那伤看来还挺重的,你没印象?”     “哦……我脑子现在还有点乱,可能暂时想不起来了吧。”     “你不会连你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吧。”     “我……我叫……”我试图从脑中纷乱的资讯里缕出什么头绪来,但是资讯有很多,我沉吟了一会儿说出了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我叫周旭,周华建的周,旭日的旭。”     “我叫杨芳,很高兴你能康复过来 说着伸出了手。     “谢谢,METOO.”我也伸手和她握了一下手。     “对了,我得衣服东西呢?我的医疗费是谁付的?”     “我们收起来了,因为你一直不醒。 你的钱是我给暂时垫付的。” 杨芳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哦,真是太谢谢你了,对了一共多少钱?我还给你。 你可真是好心人。”     “不用谢,我是为了我自己。”     “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记得了?”漂亮的女医生盯着我的双眼,“你撞的是我的车。” ……     这几天在医院真是度日如年,好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女医生依旧天天来看我,但是我总像矮她一头.我回忆不起车祸时的具体情景,但是模糊回忆起当时刹车好像失灵了,猛打方向盘的时候撞上了别的车,然后就没有了。 女医生说我撞的就是她的车,我只能相信。   在这里休息了两个星期的康复治疗,我的伤基本上好了,办了出院手续,发现住院费带治疗费九千多块,好在我的银行卡还在,我取出了一万块钱还给了杨芳。 我没给家里打电话,妻子应该现在不在国内。 她的单位是搞资源开发的,在南美的B国有几个合作专案,她是公司的高级职员经常出国。     “能帮我叫辆计程车吗?”我在医院的前台问道。     “你去火车站吗?”     “我……对不起,火车站?”我有点不明白。     “这里是C市。”     什么?我怎么会在C市?我愣了,环顾四周,现在我才意识到我的记忆还是出现了偏差,有些事情还是没想起来。 见鬼了,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见鬼,我又开始混乱了。     “哦,对不起,没事了,我自己出去找车吧。 谢谢你啊。”     我还是感觉有些头重脚轻,向医院外走去。 这时的医院已经下班了,我在身后听到了杨芳的喊声。     “你要回家吗?你家住在哪儿啊?”她换了一身套装,更显女性的成熟妩媚。     “我家……在S市,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跑到C市来的。”     “你真的记忆不清楚了吗?”     “对,有些事情有印象,但是断断续续的很模糊,想不起来。”     “你这么糊里糊涂的,一个人走会有危险.”     “你的车撞得怎么样了?没报废吧?你修车的费用我付给你好了。”     “没关系,我的车有保险.” “是吗……但是让你受了惊吓,这是不能随便就算了的。 总是我的错,我可以赔偿你。”     “你说话都是这么理性的吗?”     “在美女面前我通常需要保持理性。”     “你当作家一定挣得很多吧?”     “谈不上,糊口而已。”     “你的车不错啊。”     “哼哼……”我笑了笑,果然这个女人是个精明人。     “你想现在回S市吗,不一定有车了。”     其实我不想回去,我还没弄明白我到底来干什么,我觉得这里有件事情很重要,但是我想不起来。     “你要不要给你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一下。”     “我的手机呢?”     “你的手机好像摔坏了。”     “我朋友……”我好像一向是深居简出,没什么朋友。     “那要不要去我那儿住一晚?”杨芳向我发出邀请,但是我感到其中好像有别的内容。     “方便吗?”     “我一个人住。”     “你不怕我是坏人?”     “我是跆拳道黑带。”     “厉害,那打扰你了。”     漂亮女医生家住在一个很高级的小区里,她的屋里干净整洁,装修得很漂亮,我在洗涑室里注意到没有男人的剃须刀之类的物品,桌子上也没有烟灰缸,鞋柜里的鞋子都是女式的。     “你没有男朋友?”很难想象这样好条件的女人没人追。     “我前年才离的婚。”     “两年时间够换好几个了。” 她笑笑没说话。     在书房里我看到了一幅墙上挂着的素描,是一个相当英俊的年轻男子,眉眼间依稀有熟悉的感觉.“这是……你朋友?”     “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我们失去联系很久了。”     “哦……”我看着这幅素描好像有些奇怪的感觉.“你不觉得这幅素描很眼熟吗?”     “眼熟……是有点……但是我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啊!想了半天,突然发觉这幅素描上画的人有些像我。     “这是我们分开后我凭着记忆画出来的。”     “咱们以前见过?”我的记忆又开始混乱了。     “你真的想不起来我了?”漂亮医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觉得她是认真的,但是我好像回忆不起来。     “我们真的见过面吗?我好像想不起来了。 什么时间,地点?”     “六年前,那次你救了我的命。 你头上的旧伤就是因为我留下的。”     我仔细看着她,她的脸……始终没印象……还是想不起来……我正困惑的时候,手指无意中摸到了脑后的伤疤,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 我的脸色变了,好像有点印象了。 我呆呆得看着她,努力回忆。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六年前在香港,那群劫匪。 在海上,我永远忘不了你救我的那一幕。 你把救生圈推给了我,你自己头上留着血被海浪卷走了。 你头上的旧伤和那时的位置一模一样。”     香港?!尘封的记忆大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透出断续的光影一幕幕照亮我的记忆。 我的眼睛越挣越大,突然苏醒的陌生片断回忆让我无所适从,这……这是我吗?这怎么可能是我?!到最后我抱住了脑袋,汗水从脑门上滚滚而下。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东京……香港……     被封印的另一个我开始逐渐复苏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平凡的人,虽然我对六年前的记忆一无所知,但是我确信我现在只是一个平凡的自由撰稿人。 而我以前也是同样平凡的人。     我是被妻子在海边捡来的,当时我一丝不挂。 我不知道我从前的经历,但是我有时候可以很流利的说西班牙语和英语.俄语和法语,日语也会一点点.妻子对我一见钟情,尽管不知道我以前的身份,但是至少知道我是中国人,很快我们就这样相爱了。     我的这个周旭的名字是我能够唯一回忆起来的事情,我的家乡是哪儿,我又有什么亲戚朋友这统统都不清楚,我成了没有户籍的黑人。 但是妻子帮我解决了这一切,我们之间的爱情可以克服所有的障碍,我深信她是上帝派来我身边的天使。     这六年我生活的平凡而幸福,直到一个月前的17号,但是我现在却又想不起来17号那天发生了什么,直到现在的记忆却非常的模糊。 而现在,我发现了我从前的另一面……     “你想起来了吗?”漂亮医生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脸色很难看,几乎是喘着粗气沉重的点了点头,存积了二十多年的记忆一旦苏醒,虽然只是片段的情节,但是足以让我知道我从前过的是何种的生活。     我如果可以做出选择,我宁愿永远失去这段记忆。 这不适合现在的我,不适合我现在已经习惯并且喜欢上的平凡的生活。 但是此时此刻……     我抬头看着漂亮医生,良久才开口说道:“你的这件红衣服很像那天你穿的那件。”     “你终于想起来了……”漂亮医生哭了,她扑到了我的怀里,滚烫的嘴唇含住了我的嘴巴。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来了?”     “刚开始只是觉得你长得很像,但是后来发现你后脑的旧伤我就确定了,那是当时爆炸的时候留下的。” 漂亮医生很激动,我们两人已经倒在了沙发上。 她压着我的腿,抱着我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吻着我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我前夫离婚后我就从上海回来了,这里是我的老家。”     “我记得你当时……好像还没结婚。”     “那时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和你之后我们03年结的婚,我和他离婚不是因为你,他有外遇了,两年前我们协定离婚……”     “……”我感到挺不舒服,自己和她有婚外情在先,总觉得和自己有关.看来对爱人不忠的报应早晚都是要降临的。     “你真的是叫周旭吗?”     “应该……是吧。 以前用过的假名字太多,已经想不起来真名字了,周旭是我最常用的一个。”     “你结婚了?”     我慢慢将认识妻子后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她的眼泪又留了下来。     “那时候我脱险之后好像疯了一样天天在海边找你,就是找不到你,我发誓如果我找到你我就和你一起到天涯海角,哪怕你去杀人放火,哪怕你去要饭我也要跟着你。 可是……为什么不是让我先找到了你……老天太不公平了,是我先认识你的,为什么……”     她扬起脸,泪流满面:“要我吧,象那次一样要我吧,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不会浪费的。 即使你待会儿要杀我灭口,也先让我好好的爱你一次,求你了。”     我没法拒绝她,事实上我也不想拒绝她。     我抚摸着她的丝袜美腿,按我的回忆她的年龄应该有三十四五岁了,但是她的身材依然保持的非常好,健康而丰满,她的腿型健美有力,整个人从外表看顶多也就是二十六七的样子,咖啡色的长发烫成波浪卷,成熟中透着性感,美丽中带着妖艳.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个充满女性魅力的尤物。     我的手插进了她俩腿之间,是蕾丝的质感。 里面的两片肉唇受到刺激似乎在蠕动,我的手指别进了内裤缝里,发觉里面全都是粘湿的分泌物。     她的手拉开了我的拉链,我的阴茎已经昂然勃起,她口中发出饥渴的喘息,好像发情的母兽.我脱下了裤子,下身的热气散发出来,那是男性性欲的味道。 杨芳一阵迷醉,主动褪下了短裙。 两条美腿分开,令我看到血脉贲张的私处。     一身全黑的情趣内衣,内裤是非常性感大胆的蕾丝镂空样式,属于近似丁字裤的极窄小型,上面绣着花纹,隐约可以看到覆盖的黑色丛林和暗红色的肉唇,上面沾满了蜜汁,发出淫亵的气味。     腰上系着同样款式的吊袜带,带宽花边的黑色长丝袜,黑色高跟鞋。 上身的红色紧身衣半开着,露出里面乳罩的黑色蕾丝花边以及雪白肥硕的乳房。 从身体上看,她确实已经被开发的烂熟了。 “你还是喜欢穿这种黑色的性感内衣吗?”周云的记忆里上次她也是穿着这种内衣两人在酒店的卫生间里如饥似渴的偷情性交。     “我是为你穿的,我永远忘不了上次你抱着我,把我顶在卫生间的门板上,站着占有我的感觉.我平生第一次那么激动那么兴奋,我在你进入的时候就高潮了一次。 后来你射的那么多,我的丝袜都给弄脏了。”     “这次我还能射的更多……”我扒下了她的内裤,挂在她的小腿弯上。     “你丈夫的阴茎有我的大么?”我勃起的肉榜上翘着,有十几公分长,紫红色的龟头好像一个鸡蛋。     “没有,他的也就是一般……来吧,像上次一样狠狠的占有我吧。”     “不能说占有,要说奸污。”     “好,快来吧,快来奸污我吧,我最喜欢被你奸污了……我要你还像上次一样站着奸污我。”     “没问题……我最喜欢奸污你这样的淫妇了,穿着这么淫荡的内衣,是不是就是在勾引男人来奸淫你呀。” 我说着用手捋了两下肉棒,“套子在哪儿?”     “不用套子,我今天是安全期,我要你全射在我的子宫里,像上次一样把我灌满,流出来弄脏我的丝袜.快,我要你的精液,快把我奸污怀孕……”官能的欲火熊熊燃烧,杨芳湿粘的体内燃烧着火一样淫靡的欲望。     我分开她的腿,将龟头顶在两片粘湿的肥唇上,腰部慢慢的沈了下去。  温热湿滑非常紧窄,龟头顶开湿嗒嗒的黏膜腔道缓缓的顶到了阴道的尽头,我感受到了那种嫩肉与嫩肉挤压刮擦的快感,杨芳的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还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交叉盘到了我的屁股上,我能感觉到她在用力箍着我把我的下身往她的体内挤压,好像让我把她彻底撑爆塞满.我双手穿过她腋下,没有脱她的上衣。 我觉得这样有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然后两个胳膊肘撑住沙发垫,俯下脸贪婪的亲舔着她的脖颈,然后开始缓慢的筛动屁股。 粗大的阴茎缓慢的在她体内进出,我感觉她的里面很热有很多粘滑的爱液在分泌,我的快感非常强烈,每一次都要全根顶到尽头直到阴囊贴在两片肉唇上。 然后划着圆圈蠕动两下再拉出来,她的里面箍的我非常紧,我每次拉出都会把阴道里的红色嫩肉带得翻出来,同时带出一片乳白色的粘沫。     杨芳兴奋得浑身都在哆嗦,她的嘴里发出带着颤音的吟哦,下身用力迎合我的顶入,同时收紧肌肉把我的阴茎往里吸,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在我的屁股上蠕动着,让我的皮肤享受到丝袜细密柔滑的美妙触感。 那种触感让我的情绪更加激昂,阴茎的根部仿佛开始膨胀,挺得更直了。     我开始喘粗气,每一次顶到里面都要在里面搅动好几圈才稍微拉出来一点,然后再捅进去。 我特别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黏膜嫩肉完全紧裹住的感觉,让我有种充分永远的占领的感觉.仿佛我的身体完全与女人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好像我的生殖器长到了女人的身体里面一样,永远占据着她。     杨芳的脸变得通红,微张的小口中喷出的热气都带着情欲的味道。 她的腿把我越夹越紧,体内的抽搐非常刺激,饥渴的好像吃了烈性春药一样,好像特别想让我把她揉碎捣烂。 我好像饿了两个月的豹子突然抓住一头小绵羊一样,死死的搂住她,猛烈的往她的身体深处捣.“哦……哦……我要……用力……哦……干死我……干……烂我……哦……”     淫荡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性感美艳的熟女的血液已经因为淫荡而沸腾,体内不断涌出快感。     “拜托你……像上次一样,要我,强奸我好吗……”气喘吁吁的杨芳在我耳朵边小声地说着,她刚才来了一次高潮。 我双手兜住她的后腰,直起身子把她拉了起来。 此时她的上身还是穿着皱成一团的紧身衣,不过扣子已经被我拱开了,一团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与性感的黑色蕾丝花边形成强烈对比。 而下身只有吊袜带和黑色性感长筒丝袜与高跟鞋,好像一个来不及宽衣解带就和情人偷情的荡妇,又像一个被扒掉衣服强迫性交受精的艳妇.而我的上衣也穿着,裤子褪到了腿弯,像一个急色的强奸犯。     我的体力很充足,兜着她的腰站了起来,她的双脚依然绞缠在我背后,看来腿部力量相当惊人。 而手则勾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吊挂在我身上。 我的手从后面兜抓住她的两瓣屁股往上提往下坠,阴茎直上直下的搅动她湿粘的阴道黏膜,强劲的顶着她的子宫颈口,慢慢走到门边,把她顶到了门上。     “你说邻居会不会听到你的淫叫声?”我抽动着身体,小声在她耳边调笑。     她的回答是低下头疯狂的吻我的嘴唇,鼻子,眼睛。 同时盘在我身上的下体开始火热的扭动,将体内的支撑点尽量往身体里套,。 我把全身的重量顶住她在门上,然后开始猛烈的冲顶,她的身体一颠一颠随着我的冲击而晃动,她的两条腿已经无力再夹着我的腰,无力的垂在我的胯部两侧搭在我的腿边。     大量的爱液蜜汁顺着我俩肉与肉摩擦着的结合处流了出来,流到了她的丝袜上。 她又开始兴奋,下体不停的挺动,好像想把我的身体全吞进去,而我则是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样闷着头只顾抽顶,门板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摇晃的乱响。 我相信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听见的。     “呼……呼……你的邻居们一定想不到,平时那么端庄美丽的杨医生竟是个欲求不满的饥渴荡妇,她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想让男人奸淫他。 你猜如果他们知道这些事情会怎么样,他们一定会天天来找你,让你见识到他们的鸡巴有多么雄伟,他们会让你天天都喝到热腾腾的精液,他们会把你全身都射满精液……”     我在她的耳边说着淫荡的话,我要刺激她的性欲。 杨芳的眼睛里喷着熊熊媚火,呻吟声就好像哭泣一样。 粗硬的阴茎象一根滚烫的铁棒,她感到全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着。 她的屁股开始颤抖,阴唇紧紧的包夹着塞满体内的阴茎,随着抽送的动作,敏感的黏膜在一吸一缩地反应着。     在狂热地抽顶中,我开始感觉到睾丸的酥麻和阴茎根部的膨胀,我的情绪已经攀升到了顶点.突然,杨芳的身子再次僵硬了,子宫颈口开始有节奏的收缩,体内的肌肉收缩到了极限,几乎要把我夹断。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哆嗦,一股股热汁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我的睾丸内的能量也被引爆,浓热的精液顺着输精管在巨大的压力下喷泄而出,顶着她的子宫口射了……     “好棒……我几年没有产生过这样的高潮了……”在近乎强暴似的性爱之后,我和杨芳同时腿软的瘫倒在门前,我们就坐在地板上,她的腿还是缠在我的腰上,我半软的阴茎也没有脱离它的体内。 我们的身体还是缠在一起,杨芳喃喃的说着,我的头靠在她的胸前,含着她的鲜红乳头.“你老公……不行吗?”我觉得我的阴茎好像又开始抬头了。     “他没你大……也没你这么……持久。” 杨芳显然感到了我在她体内的变化,脸又开始红了。     我开始脱她的上衣,她顺从的将脱下的衣服随便扔在地板上,然后开始脱我的。     “你射的真多,都流到我的丝袜上了……”杨芳用手摸了一把大腿内侧,晶莹的白浊粘液牵出了一道银丝.然后她盯着我,缓缓的将手指用性感的小口唆得干干净净,情景淫靡之极,我的阴茎又完全恢复到了初始的状态.“咱们到阳台上去吧……”     我再次将她抱起来,翻转过她的身子,从背后顶着她一步一插的到了阳台.现在外面天已经黑了,我打开了阳台灯。 由于刚射过精,阴茎的状态来的不会那么快,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大幅度抽插,全身心地投入和这个美艳熟妇的性爱当中。     “别……开灯,别人会看见……”     “你不是就喜欢让别人看见吗……你这个喜欢勾引男人的小淫妇,如果有别的男人看见,你会兴奋的流水吧。” 我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开始顶撞她的屁股,阴囊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如果这时隔壁的人探头往这边看,就会看到一幅淫乱香艳的场面,穿着黑色性感内衣丝袜的美女被男人从背后淫荡的侵犯,从而发出火热的快感呻吟。     阳台上响起了淫荡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以及有节奏的粘湿肉体撞击声。 整个阳台弥漫着淫乱的气息……     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我从床上坐起,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刮刮胡子,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我戴上一幅墨镜,然后下了楼。     我顺着C市的商业街往前面走,穿过了一条步行街。 来到一家星级酒店的大堂,我在咖啡厅找了个视角比较开阔的位置坐下,要了杯咖啡,然后点了根烟。     这里是高档商业区,在外面停车位停着的都是宾士宝马系列的高档车,一个个衣着华贵娇艳缤纷的贵妇美女不时进入我的视线,我的眼神贪婪的追逐着他们,但是她们不是我的目标。     一个女人坐在我的对面,对我友好的微笑。     我觉得她像日本人,因为她的礼貌,也因为她长得好像某个日本AV女优。 很性感,但带着一丝露骨的淫荡。     “我可以坐这里吗?”     你已经坐下了,我在心里回答,但是脸上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您等朋友,还是一个人?”     不知不觉中AV女优和我聊上了,我随口应答着,都不记得和她聊些什么。 她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也许她在挑逗我。 我注意到她一直在搅拌咖啡杯,还有旁边的糖纸,看见我看她就抿嘴微笑,张开性感的嘴唇喝了一口。     也许她想和我发生一夜情。     我站起身来,离开了咖啡座,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我刚才看到了我的目标。     停车场的面积很大,头顶的灯光却好像不怎么亮,我始终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我顺着通道往前面走,在阴暗的角落里,男女性爱时特有的呻吟和喘息从一根直径一米多粗的四方水泥柱后面传来。     视角逐渐拉大,男人和女人的情形已经看得清楚了。     阴影里,杨芳穿着深蓝色空姐套装靠在身后的柱子上,仅仅遮住大腿的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间,露出雪白健美的大腿,两条包裹在黑色长筒丝袜里的迷人美腿穿着性感的高跟鞋以最大的角度分开站立着,紫色的镂空蕾丝小内裤团成一团搭在脚脖子上。     一个男人双手掐着他的腰,裤子褪到了腿弯,正在站着顶她。 他的头埋在了杨芳的脖子里看不清脸,但是动作相当激烈,杨芳白皙的大腿随着他的插顶激烈的颤抖着,周旭可以想象她体内亢奋的湿热情欲。     男人的手伸到了雪白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精美的丝袜宽蕾丝花边以及被包裹的美腿,他的动作始终那么强劲有力,仿佛每顶一下都可以顶到杨芳最有快感的地方。 杨芳的呻吟满足而狂野,好像压抑了很长时间的性欲终于得到燃烧了一样。     男人的手游弋到了她结实的肥臀上,大把的揉捏着美好的臀肉,小腹死死抵住了杨芳的胯。 杨芳的呻吟突然高亢,一条美腿不由自主地抬起勾住了男人的腰身。 男人开始狂野的冲动,杨芳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而上下起伏着,甘美的仿佛溶化的快感传遍全身。     随着一声悲鸣般的长长喘息,杨芳缠紧了男人。 男人则低吼着将手指陷入了她的臀肉中,在这种紧密挤压的快感中爆发了……     充满肉欲和满足的喘息在男女之间回荡,女人依依不舍的从男人身上下来,我看清了男人的脸。     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从梦里清醒了过来。     我依旧躺在杨芳家的大床上,杨芳在我旁边睡的很香,脸上带着甜蜜而满足的微笑。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上午十点半。  中午杨芳在家里给我做饭吃,吃饭的时候她问我究竟来C市做什么。 这是我一直疑惑的问题,我现在的记忆很模糊,以前回忆起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都是不连续的片断。 可是偏偏为什么来C市就想不起来了。     我来这儿做什么呢?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吗?     还有做的那个奇怪的梦。     “不方便说吗?是和以前有关……”杨芳的语气透着小心。     “肯定不是,但是我真地想不起来了。 以前的我已经死了,我只是现在的我。”     “是吗……”杨芳的表情有些黯然,是的,我现在是个平凡的已婚男人。     “我以后会联系你的……”我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揉捏。     下午杨芳陪我去买了一只手机,买了张全球通的卡。 我们互记了电话号之后,我离开了她的家。     我用公用电话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是妻子接的。 她问我在哪儿,我说在C市,我告诉她我出车祸了,手机也摔坏了,并且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她顿时在电话里吓的哇哇大哭,说要来接我。 接着又问我跑到C市干什么。     我说我也想不起来了,接着我又问她什么时候回国了。 她说早就回国了,都和我住了半个多月了,后来前几天她有点事出去回来昨天刚回来就不见我了,电话也打不通,她都快要吓死了。     我愣住了,我不是记着她还在国外吗?难道我的记忆还是有错乱的地方?     我说我的伤不重,只是磕破了头,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车给摔坏了。     她说只要人没事就行,车反正有保险公司呢。 接着又问我在C市哪里。     我说我坐长途车回去,要她去车站接我,然后我挂了电话。     我在车站很容易就找到了车,S市和C市相距不到二百公里,顶多三四个小时就开到。 我坐上了车,只是看着窗户外面,回忆着,却始终回忆不起来,记忆真的很模糊,尽管脑子里想,但似乎是意识本能的避免去回忆。     我苦恼的抓了下头发,为了包扎伤口我的头发都剃了,抓了个空。     我无聊的看着车上的人。     这趟车人挺多,像这种C市到S市的往返车每个小时就发一趟,这车上拉的很多都是半路上车的人。     天已经黑了,车里的灯闪着,光线昏黄.不知停到了哪儿,司机开门放了几个下去,又上来了几个。     “还有下的没有,个人看好个人东西啊。” 司机随口吆喝了一句,车子又发动了。     上来的人里有一个看起来不对劲,我一直注意着他。 他慢慢的贴近了其中一个坐着的女孩,这女孩可能是第一次坐长途车没什么经验,竟然坐着睡着了。     那小子很自然的样子弯腰捡起女孩脚边的一个小包,旁边的人都好像没看见。 甚至那女孩身边坐着的人也把视线挪到了窗外。     前面路边有人拦车,司机停了下来,那人掂着包也想往后面走。 突然一声小孩的童音大声喊起来:“妈妈,你看,那是小偷!”前排的一个小孩指着掂包的人大喊大叫,本来拉着他的女人一把把他按倒了怀里,小声说着:“别叫!别叫!”用手捂着他的嘴。     但是女孩却被这一声给惊醒了,清醒过来一看脚边的包没了,急得大叫。 转手把男人手里的包给拉住了,“你干什么你!?你拿我包乾什么你!?放手,还给我!”     或许是女孩那愤怒的尖叫显示出了勇气,那小子手里的包给夺了回去。 他冷冷的说:“我看看咋啦,不让看!”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 弹出的刀刃闪过一道寒光,女孩脸色煞白,紧紧抱住自己的包,惊恐看着他。     “刚才是谁说小偷?谁喊的?”男人恶狠狠的冲前那面走过去,耀武扬威,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车里的人没一个吭声,都把视线挪到了别处。 女人下的抱紧自己的小孩,带着哭腔说道:“大哥,大哥,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不懂事。” 只是那个小孩却毫无畏惧,一双大眼睛紧盯着男人。     男人伸手给了小孩一巴掌,女人吓得把自己的孩子护到了身子底下,哭喊着大哥饶了孩子。 男人的身子压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动都不敢动,男人的手伸进了女人的裤腰里一下一下的动着,嘴里骂道:“我操你妈个骚逼的你说谁是小偷,你个小杂种,我操你妈。” 女人哭喊的声音更响了,但是却不敢反抗。 车里的人里面至少有一半是男的,所有人都变了聋子瞎子,就连刚才的那个女孩也低下了头不作声了。     我站了起来,我身边的男人的眼神很惊恐,他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别去管闲事。     我微笑着拨开了他的手,我挺喜欢那个小孩。     我来到了男人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回头看到我的笑脸。     “你是那个逼缝里钻出来的?你他妈找残废是吧。” 说着他的刀子飞快的照我大腿来了一下,我的左手一推一挡,手掌给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流了出来。     我退了一步,血点洒在了车厢地板上,有女人惊叫了起来,司机停下了车。 买票的刚要起来说话,却被另两个人站起来逼住了。 “你他妈逼老实点,只管开你的车!少鸡巴管闲事!”买票的是个女的,早给吓得筛糠了。     “你妈了个逼!”持刀的男人又挥刀过来了,这回是朝我小腹上捅。     我用流血的左手抓住了他持刀的手用力一撇,右手照他的喉咙来了一击。     他的眼珠凸了出来,接着我扬起一脚踹在他的脸上,他的鼻子变成了爆裂的烂番茄,牙齿也折断了两颗.满脸流血的仰面倒在地上,吓的那对母子惊叫不已。     剩下的两个同伙都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说:“赶紧带着他下车吧。”     其中一个刚想动作,被我探手抓住他的胳膊往下一捋,攥住他大拇指使劲一掰,当即想起一声清脆的骨碎声,他惨叫着蹲在了地上,然后我抓住他的头发使劲往金属的扶手上一磕,当的一下他当场就翻倒在地,一股鼻血涌了出来。     盯着司机的那个一看这架势也不敢乱动了,只是问道:“伙计是混哪条道上的?”     “我不是混黑道的,我只是个坐车的,你们赶紧下车吧。 要不然我把你们送到局子里去。 这些人都看见了,是你们先拿刀刺伤了我,我是正当防卫.”     “小子,算你狠……”车停下了,那人扶着两个同伙下了车。 但是车没继续开,司机对我说:“你下去吧,我不拉你了。” 买票的女的把车票钱退给了我。     “为什么?”     “我是常跑这条线的,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不想以后惹麻烦。”     “所以这帮人在你车上偷东西你也装看不见?”     “你别说别的了,下车吧。”     “我要是不下怎么样,我今天还就坐你的车了。” 难以想象,这时他怎么勇敢,刚才他的勇气去哪儿了?     “你不下车我报警了。” 真好笑,这个世界颠倒了吗?警察是这样用的。     “报警?你报警抓我什么?抓我见义勇为?刚才你怎么不报警?”     “你想见义勇为那是你的事,别给我找麻烦!”司机理直气壮。     “我今天还就想给你找麻烦,你报警吧。”     “谁能证明你见义勇为?”司机的口气带着讽刺。     我扭回头,看着那个抱着自己小孩的女人。 结果她把头转了过去。     我问了一句:“谁愿意帮我证明,你们难道就这么害怕那些小偷吗?”     没人回答我。     司机的冷笑让我有些恼怒,我说:“你报警吧,我还不信警察都是瞎子,我可以告你和那些小偷串通好偷旅客财物。”     司机拿出了手机,但是没打,但是也没开车。 那意思很明显,你不下车我就不开.我也没下车,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小声喊了一声:“拜托快点开车吧……”     然后各种声音就都出来了。 最后大多数人竟然是要求让我快点下车,别耽误别人的事。     “你赶紧下车吧,别耽误大家的事。”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幅不耐烦的样子。     奇怪了,我又不是司机.司机不开车你们却来找我。     我走到那男人面前问道:“你凭什么要求我下车?司机不愿意开车你去找司机说啊。”     “司机不开车是因为你,你不会让这么多人因为你在这儿耗着吧。” 他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让我以多数人的利益为重,而且一个个面无惧色,好像是因为人多力量大的缘故。 真可笑,刚才你们对着小偷的时候这种气势怎么没见到,现在反而对我这个好人开火了。     “要是刚才那些小偷偷的是你的东西,你现在会不会这样说?”     “我刚才啥也没看见,这么多人都急着回家呢,你有点素质好不好。” 这人说话竟然不脸红,究竟是谁没素质?     “你们回家难道我不回家?我下去了我怎么回家?”     没有人回答我这个问题,那些人只是徒劳的让我做做好事。 要是车祸前的我,也许我就当吃了个苍蝇算了。 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从前其实不是个好人,所以也没必要做好事。     “你们还真是欺软怕硬啊……”我冷笑着回到了前面,抱着肩膀靠在那儿,我绝对不会下车。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呢?你再这样儿我们可真报警了。” 中年人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或许他觉得我既然是见义勇为的人,就不会对他们这些无辜的人动粗,所以他们的胆子都壮了起来。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附和,或许他们刚刚在小偷身上受到的气想发泄在我身上找找平衡吧。 或许在他们眼里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是为他们利益服务的,所以我必须忍受他们的无理要求吧。     可惜我不是这样的人,至少现在的我不是。     我走到那中年男人面前,冷冷得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慌了,手里拿着手机往左右看着,身后给他打气的人群让他觉得有了靠山。     “你……你干啥?你还想打人?”     我用行动回答了他的话,我伸手抢下了他的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碎裂成了几块.中年人当场就懵了,“你……你干什么你,你赔我手机!”说着站了起来,好像想找我动手。     我反手一拳抽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眼镜变形碎裂飞了出去,还有一颗牙。     其他的人顿时没了声音,因为我现在的表情很象刚才的那三个小偷。     “还有谁想报警?你……”我对着另一个好像农村暴发户打扮的男人问道,刚才他喊得也相当起劲儿,现在在我当面问他的时候,他却拼命否认.我对着他的脸蹬了一脚,他短促的惨叫一声后也没了声息。     “咋着哎,你咋还打人哎?”一个和那男人一样打扮的女人说了一句,我走过去看着她,她竟然也毫不示弱的看着我。 我很奇怪她刚才怎么没这胆子,看她眼中的意思好像有种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敢杀了我的神情。     我有点明白了,小偷是罪犯,惹急了人家敢拿刀子捅死你。 我不是罪犯,所以跟我强嘴没有性命之忧.你想错了。     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把把她从座位上拽了出来,她翻着白眼手脚乱蹬,我开始正正反反的抽她耳光,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板上磕,最后直到把她磕的头破血流快昏了过去,趴在地上直喘气。 我翻了她的包,找到了她的钱包和身份证,看了看说道:“我现在知道你叫什么了,也知道你住在哪儿了。 也知道你丈夫和你女儿的样子,你要报警尽管报吧,到时候我从拘留所出来我杀你全家。”     我的语气很冷,非常冷。 女人披头散发,惊恐的看着我。 包括其他的人,所有人都把手机装了起来。     我转身走回前面,司机看我的脸色已经变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开不开车?”     卖票的女的上去推了司机一下,司机重新发动了汽车,从这以后他再也没敢回头看我。     我没回原来的座位,一个年轻孩子看见我过来就像看见亲爹一样赶紧站了起来,我不客气地坐下来。     刚才的情形……是我的本能?还是我的本性?我真的变了吗?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害怕?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同情那些被我殴打的人?我……真的这么冷酷?我会杀那个女人的全家吗?     ……应该不会。     汽车在晚上11点多才到S市长途站,我下车的时候就看见了奔跑过来的妻子。     “你怎么跑到C市去了?你去那儿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头部受了伤,我想不起来了。”     “我还以为你又出去取材采风了呢……”     “我的电话摔坏了,家里又没人接。”     “哦,我也是出去有点事,大前天才回来。 回来你就不在家,打你的电话也打不通。”     我默然,我对这一时段的记忆非常混乱模糊。     回到家之后便上床睡觉了,妻子服侍的我相当周到。 但是我没有和她做爱,想起来杨芳,觉得有点对不起妻子。 另外和杨芳做的太凶,身子现在有些乏味。     我看到妻子的脸色好像变了一下,但是又恢复了平常。     也许她看出了什么……我搂住她的肩膀,吻着她,小声在她耳朵边说道:“亲爱的,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我在翻车的一瞬间脑子里想的只有你。 我当时只是在想让我在死之前再见你一面……”     妻子翻过身来狂吻我的嘴,我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早晨醒来后妻子做好了美味可口的早餐,我感觉好像我的生活并没有改变,至少家庭的温馨我还是可以感受得到。 以前的事情……存在就让它存在吧,只要我不再去碰它就是了。     吃完了早餐我到了书房打开笔记本,工作进度耽误了好长时间,一些连载是要赶紧补上的。 还有跟编辑约好的时间也快到了。     果然邮箱里塞满了邮件,大多数是催稿的。 我依次按地址发过去了邮件,告诉他们这段时间我出了什么事。 然后我打开我的WORD,准备开始工作。     我记得我的DV里有我上次出去采风拍的一些人文地理素材,我取出来播放的时候却发觉了奇怪的事情。     存储卡里的文件全被删除了。     奇怪……我大声问妻子是不是动过我的DV,妻子一脸疑惑的说没动过.真是奇怪,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我自己删除的?是我忘记了?     我想不起来电脑里有没有备份,只得在里面乱找。     突然觉得硬碟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但是少了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真的好怪,我自己都觉得好肯定一定少了什么,似乎是少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但是里面究竟是什么却想不到,好像是某种很重要的东西。     难道是我写作的素材?     我直觉是和DV里一样的东西。     “怎么了?”妻子刚冲完澡,披着浴袍进来了。     “我上次拍的素材找不到了,奇怪了,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不是我给删了。”     “你找找你的U盘看里面有没有?”妻子的表情表明她真的不知情。     我拿出U盘插上,里面的素材都是以前的,这些我都有印象。     “你什么时候拍的?”     “我……靠,我也想不起来了,我都忘了拍的是什么了?”我懊恼的拍了拍头.“你的记忆……不会真的出毛病了吧?”妻子惊慌的捧着我的脸,眼神里流露出害怕和担忧.“放心,我就是再什么都记不起来我还是记得你是我老婆的。”     妻子娇嗔,抱住了我的腰,我感觉很甜蜜。     今天一天心烦意乱,坐在那儿写一段删一段,就是没灵感。 主要原因就是心里始终记挂着消失的文件的事情,虽然我现在也不敢断定这是不是我记忆错乱引发的错觉.下午接到了杨芳发来的短信,妻子不在家,我和她通了电话。     电话里她情意绵绵的向我问候,但是却没有太过分,是那种很懂分寸的撒娇,能恰到好处的让男人觉得她对你的情谊.我告诉她我近期会去C市找她,又调情了一阵儿后我挂了电话。 我觉得对不起妻子,但是我又觉得我变了,不承认不行,我真地在改变。     下午妻子回来时给我带回来一只新手机.我说我好喜欢,我发觉我撒谎一点也不觉得心慌,好像家常便饭一样。 妻子倒是显得很高兴,下厨房弄出一桌丰盛的晚餐。 我看着妻子那幸福的笑脸,心里好不怀疑我对她的爱意。 老天爷对我太好了,为什么要我拥有这样优秀的女人。 我配么?     晚上妻子洗完了澡,出来拿出了今天新买的衣服换上。     是一套性感内衣,大红色的镂空蕾丝花边胸罩和丁字裤,吊袜带和黑色长筒丝袜,充满了女性性感情欲的成熟魅力,我如果再不表示就不配当男人了。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我坐在床上抚摸着她的柳腰。     “喜欢吗?”妻子的语气带着挑逗。     “我喜欢死你了。” 我把她压倒在床上,床的弹性把我们俩的身子都弹了起来,她咯咯直笑,我的头埋进了她的两团鼓胀的乳房内,舌头钻进了她的乳沟。     妻子很漂亮,她以前当过模特,参加过全国电视大赛。 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选那些帅哥大款们,她身边应该不乏这些追求者。 她说她也不知道,就是看我特别顺眼特别有感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我勃起的肉棒将内裤顶了一个帐篷,顶着着她的胯间磨蹭着。 我的嘴稳着她的脖子和耳朵后面,她的鼻息开始沉重,两条分开的丝袜美腿分开缠住了我的腰,让我感受丝袜光滑细密的美妙触感,六年的时间我们对彼此的习惯已经非常熟悉。     一只小手滑进了我的内裤里,抓住肉棒轻轻捋动着。 我舒服的喘息着,妻子的技术总能让我乐此不疲,我以前曾经胡思乱想过她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会不会和那些强壮的外国男人发生一夜情什么的。 我真的很难想象陌生的强壮男人压在她这美妙动人的成熟肉体上,两个人绞缠喘息的情景。 那能令男人欲仙欲死的阴道黏膜里曾经浇灌过别人高潮的精液,我实在无法在想象下去。 妻子是个正常健康的女人,也许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也会有需要,我理解这些,但是请不要让我知道,因为我真的无法忍受。     “我爱你亲爱的……”我喘息的话吹进了她的耳朵,搞得她痒痒的。 她缩着头躲了躲,同样充满爱意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亲爱的,我也爱你……”     她的脚蹬下了我的内裤,热腾腾的肉棒挤压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伸进她内裤的手明显感到她的肉唇一阵收缩后张开了,粘粘的蜜汁留了出来。 “老公,要我,占有我,爱我。 我要你爱我!”她闭着眼睛楦口微张,我能感到里面吐出的都是火热的爱欲气息。     我将她的内裤扒了下来,上面粘乎乎的有种淫亵的味道。 我喜欢这种味道。     我握着龟头在她的阴部滑动,妻子的呻吟声越发急促,她实在忍受不了我的这种挑逗,下体乱扭。 我嘿嘿的笑着,龟头故意一滑竟滑到了下面的肛门上,她屁股一扭真是寸劲,我正好也在乱顶,她的肛门竟把我的龟头顺利含进去了一小截。 还没等我来得及惊讶,妻子下意识呻吟了一声后惊慌的一扭屁股把我甩开,嗔道:“你乱搞什么你。” “不好意思,不过你要是不乱扭的话我也不会进错了门.”我没在意,仍然在调笑。 手指陷入了妻子的屁股缝里,又顺利的滑了进去。     “你变态呀你,别摸了!”妻子好像真生气了,使劲把我的手拉开.然后脸色恢复平缓的嗔道:“赶紧去洗洗去,你也不嫌脏,万一感染了什么细菌可别怪我以后不理你。” 妻子是个爱干净的人,平时连给我口交都不给我做,今天碰了她的后门自然不会轻饶了我。     我只好乖乖的到了卫生间,反复洗了好几遍,等回来时却见妻子没有生气,微笑着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扭动着等待我的进入。     我的肉棒更加硬挺了三分,猴急的压过去,狂吻她的香唇。     妻子分开修长的大腿夹着我的腰,感受着湿嗒嗒的黏膜与粗硬肉棒之间刺激的摩擦与挤压,感受着我逐渐把她塞满填满,一丝空隙都不剩下。 那种火热充实的快感让她的体内激烈的蠕动收缩,她夹紧了阴部的肌肉,箍着我的肉棒屁股开始扭动,使肉棒在体内微微搅动,不断碰处她体内的敏感点.“哦……你快动呀……讨厌死了……快点……”妻子着急的扭动着下体,夹着我腰的双脚使劲把我往体内夹以便我更加深入。 我的胸膛压着她的乳房,双手穿过腋下抱着她的头,身体开始有节奏的冲击。 沾满女性分泌物的肉棒在妻子的体内蠕动着,时不时拉出一截再戳进去,她腔道内的液体被挤得流了出来,形成了白色的粘沫。     妻子的阴户大概是书上所谓的“名器”,肉棒插进去之后感觉被箍夹得特别舒服,尤其是抽插的时候,感觉里面的层层叠叠的肉褶黏膜刮着肉棒的茎身,能恰到好处的刺激男人的快感。 而且她的阴道好像活的一样会自己蠕动夹吸,那种感觉真的可以让男人爽到极点.而她在床上的妩媚风情更是产生性欲催化剂的效果。 说真的在妻子身上的时候我完全忘了杨芳,只顾贪婪的而亢奋的占有着她的肉体,看着她在我身下的动人表情。     当然我的本事也不差,肉棒的根部涌起的一波波冲动都被我咬牙忍住了,我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尽头,鬼头碰触到她的子宫颈口,每碰一下她就会好象哭泣似的大声呻吟。 她的腿夹我的腰夹得很用力,嘴巴与我的嘴巴相对,舌头探进了我得嘴里胡乱绞缠着,口水流了出来。     我进出的频率逐渐加快,甩动的阴囊拍击着她的被撑开呈外翻状况的肥厚肉唇,发出沉闷的皮肉拍击声。 妻子的嘴被我堵着,白花花的丰满肉身随着我的激烈动作晃动不停,她的丝袜美腿有一条还盘着我的腰,另一条微微的举起还穿着高跟鞋,她的小性感蕾丝内裤还挂在脚脖子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着。 性感的黑色丝袜和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令我冲动无比。     “呜……呜……呜……哦……哦……好美……美死了……使劲……使劲要我……用力……美死了……”     妻子被我强劲的冲击顶的体内猛烈的收缩绞缠,她的嘴摆脱了束缚开始大声地吟哦喘息。 很快她快喘的上不来气,用手推着我的胸膛。 我知道压着她的时间太长了,于是支起身子,纯靠腰力摆动着臀部,快速而小动作的进出她的肉穴。 她的手臂扶着我的胳膊,两条腿也分开搭缠在我的大腿上,下面一下一下的挺着,迎合我的肉棒填满她的身体.我停下动作,兜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骑坐在我的胯上,紧搂着她的后背把脸埋进她还戴着乳罩的胸部里.上下晃动她的身体,她的胳膊则环着我的后脑勺,用力的配合我的动作,往下连连猛坐。     慢慢的她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强,我索性仰躺到了床上,随她在我身上折腾.她好像一个骑着烈马的女骑士,疯狂的颠动着身体,扭动着屁股。 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大范围的搅动,那些嫩肉黏膜不停的分泌着爱液,顺着我俩的结合处流下来,将我的阴毛打湿的一塌糊涂.在床上配合了六年,我和妻子都知道如何控制节奏已达到共同的高潮。 我们都努力忍着体内如潮的快感,在妻子的动作轻柔下来时我也歇的够了。 我直起身子扒着她的屁股,一使劲把她的身子抬了起来,就那么站在床上将她的身体完全挂在身上,来回的甩动。     妻子的双腿交叉盘在我的屁股上,手勾着我的脖子。 但是这种姿势一会她就累了,后面的双腿没一分钟就分开耷拉了下来。 我将她身体翻过来放在床上,让她跪着撅起屁股从后面进行最后的冲刺。 我们俩的感觉都已经快到极限了。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     妻子的阴道产生了强烈的吸力,好像有一张小嘴张开了猛吸我的龟头.黏膜的绞缠力量也瞬间收缩到极限,她的身体僵硬的哆嗦着,背弯成了一张弓,胡乱甩着头秀发飞扬.阴道的尽头一股股的热水浇了出来,她终于高潮了,而且如此强烈。     妻子突然抱住我的脖子,猛烈的吻住了我的嘴。 她的眼睛里放射着兴奋的光芒,那光芒好像利剑直刺入我的脑海。     此时的妻子好像是另一个人,我的意识脑海中一阵混乱,好像什么东西烙印入了我的精神,我感觉到脑中传来了无以伦比的快感电流,囤积已久的精液疯狂的喷射了出来,火热的白浆灌满了妻子的子宫…………     这两天没什么事情,日子仿佛过的很平常。 杨芳给我来了电话,约我星期天去找她。     星期天我如约到访,但是杨芳并没有在家里.我下了楼,打了一辆车到了一家高级酒店,这里我以前好象来过,一楼的那个咖啡厅我很眼熟。     杨芳就在楼上,但是我怎么也找不到上楼的电梯。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出现了。     “想上楼吗?”语音相当悦耳,这个女人……好像是个日本女人。 我在哪儿见过她?我见过她么?我为什么觉得见过她?我很疑惑,但是却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是,请问电梯在哪里?我找不到电梯。”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酒店的员工,但是我就是觉得她能带我到目的地。     “这里,请跟我来。” 女人带我到了酒店大堂的角落,这里不知为什么刚才我并没有看到电梯的门.这还真是奇怪的事情,我跟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里有一个电梯门童,还有一个穿着好象华丽贵妇一样的性感熟女,带着墨镜,烫着波浪发,上身是极昂贵的洋装,两条穿着黑色细网状丝袜高跟鞋的美腿很熟悉,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成熟情欲,我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硬。     女人摘下了墨镜,一开始我以为看到了妻子,但是却是杨芳。 女人和杨芳好像认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在电梯里等我,但是我不想思考,我听从她的安排。 我将她抱过来,将她挺翘的臀部抵到了我勃起的肉棒上,这是我的骄傲,我不想约束我的欲望。 我现在就想要她。     我的手掀开了她的裙子,将她的丁字裤别开,掏出硬挺的肉棒当着电梯里的人的面插了进去。 门童依然低着头,而旁边的那日本女人我对她非常感兴趣,她的嘴唇挺厚,显示着她的性欲比一般人旺盛。 我很想搞一搞她的肉体,对她我有种禁忌肉欲的快感。     我的手伸了过去,掀起了她的裙子,黑色裤袜包裹的臀部非常性感刺激,我好想搞她。 于是我加快了在杨芳身体里的运动,我要快点射精,然后好好插入这日本女人丰满淫乱的阴户里.杨芳站着弯着腰,往后撅着屁股,好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性玩具,我奋力在她体内抽动但是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在电梯里我始终没有机会品尝另一个女人的肉体.电梯到了五十楼。 这里是私人的俱乐部,没有会员证是不准入内的。 门开了,我跟着女人进了入内,但是在我回头的一刹那,我看到了电梯里的门童抬起了头,那张脸非常熟悉。 那是我的脸……     俱乐部里,一个豪华得好像王宫的房间内。     豪华的大床上,一个健壮的陌生外国男人穿着奇怪的衣服,好像古代的宗教祭祀,压着一个女人正在疯狂的性交,女人的丝袜包裹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两团美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     那对乳房非常浑圆,似乎和妻子的不相上下。 那双美腿更是修长秀美,仿佛和妻子的一模一样。     我很奇怪,杨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像妻子了?     男人顶得非常有力,杨芳的淫荡呻吟有偿而悦耳,男人将女人抱了起来,猛力顶入她的肛门.女人好象触了电一样叫声陡然升高,男人的表情很满足,撞击着女人的肉体.女人的大腿抖动着,哀叫着到达了高潮。 男人淫笑着从她的体内拔出肉棒,女人好象奴隶一样跪着爬过去,用口唆着,男人抱着她的头抖动着身体,大量的精液喷射了进去。     杨芳将精液全都吞进了肚中,用手擦着嘴角。 然后诡异的扭头往我这边看了一下。     一瞬间杨芳的脸好像变成了妻子……     我再次从梦中醒来,妻子已经不在身边,客厅里传来音乐声。 我没穿衣服下了床,客厅内妻子穿着韵律装正在随着音乐的节奏做操。 坚持锻炼是她保持身材的秘诀,而且是她这六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我直接进了浴室,打开了喷头.密集的水线刺扎在我的肌肤上,我看了看我的身材。 这六年我没有保持从前那高强度的锻炼,只保留了一些基本的锻炼习惯,以往结实的犹如钢铁般的肌肉已经变得松弛,腹部的腹肌上也覆盖了一层脂肪。 但是我的反应并没有变慢,这一点我在长途车上已经印证过了,但是现在的我并不需要这些。 我现在拥有的已经让我满足了。     我在思考那个奇怪的梦,我怀疑我是不是精神错乱了。     难道这和我错乱的记忆有关?     过了一个星期,和杨芳秘密的通过两次电话。 她是个很通情达理的女人,知道我无法抽出时间很能理解我。 也许她真地爱上了我,所以才会一再的迁就我。     我的生活好像恢复了正常,我决定忘了以前的回忆继续我现在的生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奇怪的梦依然不时出现在我的睡梦中,但是除此之外好像一切都很正常,我没有理由不继续现在的生活。     DV里消失的文件我已经不去管它了,有没有它我的文章都照写。 这几天我很有灵感,一天几乎能顶得上以前两天的工作量,终于在一星期之内补齐了以前的稿债。     灰色黎明第二章     给编辑挂上电话,我敲完了今天的最后一个字,然后伸了个懒腰。     我在想是否要把以前的经历改编成小说,但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太危险,所以最后还是作罢。 那些人不知道是否还活着,万一让他们无意中看到了,可能会联想到我身上来,那些人都是鼻子很灵的猎狗。 我已经决定要和过去说再见,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好久没有上网,我用代理艰难登陆了我经常上的一个成人文学论坛。 那里有我用天外飞星的名字发的一篇中篇文章,我看了看回复,还是那么多,现在国家吃饱了没事干严打网路色情,令本来就处境堪忧的成人网页更是雪上加霜,绝大多数被遮罩的干净而彻底。 所以很多人都登陆不了,回复也是寥寥。     真鸡巴傻逼呀……你有这精力多抓几个贪官污吏,多改善一下儿下岗工人的生活处境不比什么都强。 叫唤着打击色情,实际上你们才是最色情最男盗女娼的。 现在哪个领导干部不嫖娼不包养情人?除了极个别的典型之外,共产党的干部已经堕落的跟当初的国民党也差不多了。     我关闭了代理,上了几个军事论坛。     我一直关心军事资讯,这或许是我以前的经历在潜意识里留下的习惯。     浏览着网页,看到了新闻南海舰队的海巡船在北部湾扣押了可疑越南渔船,双方发生交火事件,并打死打伤数名越南渔民的时候,我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我的记忆里我以前去过越南,并且和这些所谓的渔民打过交道。     这些人里有很大一部分是越南海军特工部队的人员,专门针对中国从事各种秘密任务:其中还有越南海军的正式部队伪装的渔船从事海盗和偷渡走私的勾当,甚至很多货真价实的越南渔民都受过越南海军的军事训练,出海的时候都带着枪械,中国渔船一旦因故落单遇见他们轻者电台雷达电话现金渔网等一切值钱东西给洗劫一空,重者整船蒸发。     老江当政时我们的海事部门和外事部门不知道抗议了多少次,那些越南小鬼子们总是装聋作哑,我们的军队也无所作为,这次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毕竟咱们海警巡逻舰上的全自动三七炮和重机枪可不是那些粗制滥造的AK和40火应付得来的,对于听不懂人话的人就得打,这道理老胡早就清楚。 当初八九年西藏暴乱的时候的一句话“打出了问题我负责”显示出其敢于担当的强硬本色。     再看南美哥伦比亚军队扫毒,与毒枭武装发生激战,击毙多名武装毒贩。 据调查该贩毒集团与边境接壤的某国自治省内活动的反政府组织有关。 还配有图片,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倒在马路上,地上一大滩黑红的血迹,旁边站着两名持枪的武装士兵。     还有反政府组织和政府代表在国际斡旋下在东京谈判等等,我注意到了这个新闻,这是妻子他们公司工作的国家……     再看还有阿富汗人质事件,韩国人也是,一群外行人没事往这种战乱的地方瞎跑什么?我的记忆中那个国家遍地都是大大小小的武装部落,全国都是战场,每天都带打仗,每天都有成百的人死去,在那里人命的价值就值一颗子弹。     我靠在椅子上,回想着以前,从前的经历一幕幕的回现在我眼前……     我的从前是血腥和暴力的历史……     冷战结束后91年到01年的十年间可以说是世界最乱的十年,华约垮台,苏联解体,国际共产主义势力遭遇雪崩,冷战的遗留问题诸如政治动荡.民族矛盾.领土争端.边界分歧.宗教差异等问题引发的地区武装冲突遍地开花结果,中东.中亚.前南地区.东欧独联体.非洲.南美.东南亚到处都是热点地区和局部战争。     我们的公司属于那种唯恐天下不乱.善于乱中谋利的组织。 似乎是国际雇佣兵公司和国际军火商的集合体,但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们的老板究竟是谁,公司的高层人员我只见过一个叫啰索的男人和一个叫做尤塔西蒙的德国女人,前者我不知道他的国籍,只知道他在法国外籍军团当过兵,在南斯拉夫分裂的时候他参与推动了克罗地亚武装力量的重建。 后者据说是当时全世界唯一的女性军火商,这个有着漂亮金发充满贵族气质的日尔曼美女为波黑总统伊塞特贝戈维奇领导的穆族政权穿针引线从俄罗斯过剩的军火库里购买反坦克导弹和重炮。     而我从15岁开始就为了公司的利益奔波在全世界各地的战争前线上。     94年我们公司曾经受东南亚某国的雇佣前往非洲小国卢安达参与撤侨和营救,当时的的卢安达全国陷入了种族灭绝的仇杀地狱当中。 起因是4月6号前胡图族人总统哈比亚利玛纳的座机在首都基加利上空被一枚来历不明的火箭弹击中,而胡图族人为主的政府军和胡图族民兵认定这是图西族所为,于是掀起了一场长达三个月的种族灭绝式的大屠杀。 三个月内有超100万的图西族人被虐杀,而整个卢安达全国人口才700万。     这是个破纪录的数位,两伊战争打了八年,双方无数次的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包括化学武器配合人海战术进行互相攻击,到战争结束双方的伤亡还不到百万。 而卢安达这个靠近赤道南侧的非洲小国只用了不到三个月就做到了,整个国内到处是堆积如山的腐臭尸体和汪洋血河。 但是图西族的武装力量“卢安达爱国阵线”在经历了最开始的溃退后积蓄力量开始反击,于7月18号攻克首都基加利,政府军被击溃。 担心遭到报复的胡图族人随即开始震惊全世界的大逃亡,头三天就有100万人越过边境逃往扎伊尔,50万人逃到坦桑尼亚,在边境地区戈马一带聚集了近200万人!可以说整个卢安达已经彻底崩溃。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生不如死的地狱战场……。     在那之后的95年初我们被公司派到了阿富汗,帮助拉巴尼领导的阿富汗政府军对抗当时新兴的武装派别阿富汗宗教学生军(即后来大名鼎鼎的塔利班)。 在那里我们曾经见过阿富汗政府军当中的风云人物,著名的塔吉克族领袖,有潘加西雄狮之称的著名战地司令马苏德(此人是毛泽东战术理论的忠实信徒,随身经常携带的两本书分别是孙子兵法和论持久战。 在苏联入侵阿富汗的十年抗战期间,他领导的塔吉克族游击队依托潘加西山谷成功粉碎了10次苏军出动包括坦克.战斗机.战术导弹等先进武器在内的大规模重兵围剿,因此获得山地雄狮的称号,当时的西方世界有很多他的崇拜者。 )     当时的国际社会在94年10月以前谁也没有想到过这支从阿富汗南部坎大哈山区异军突起的黑马最终横扫天下差一点统治了整个阿富汗。 但是公司那帮神通广大的高层人员早就知道93年震惊世界的纽约世贸中心惨案就是这些极端组织所为,那是国际恐怖组织首次在美国大开杀戒,所以我们公司选择支援当时战场上节节败退的军阀势力,因为公司相信美国人迟早要插手。     尔后我们又被派到前苏联地区招兵买马组织所谓国际旅,在波黑内战的战场上帮助克族的杂牌武装对抗塞族政权领导人卡拉季齐手下由8万塞尔维亚族前南正规军组成的强大军队,我们的报酬欧洲的某些大财阀集团支付。 在那欧洲版的三国演义中我亲眼见过卡拉季奇.姆拉蒂奇.欧文.卡林顿勋爵这些当时在世界上名噪一时的人物,并且参与过当时令世界哗然的UN人质危机,那次事件是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     95年5月中旬起波黑塞族和穆族违反联合国停火协定围绕首都萨拉热窝的控制权再次展开激烈战斗,波黑局势再次恶化,最终穆斯林素质低下的杂牌军溃败,塞族部队自94年以后第二次重兵围困萨拉热窝,穆族武装被压缩到城内的旧市区而且受尽痛击濒临崩溃。 我清楚地记得我们当时在营房里的电视上看到UN部队司令官史密斯将军对交战双方发布的最后通牒,要求25日中午12点之前停火并撤出所有重武器,否则将遭到北约部队的空袭。     当时我们没有人相信新联合国真的有胆量授权北约动武,要知道自联合国派驻UN部队进驻波黑3年以来三方签订的停火协定已经不下几十个,但从没有人认真执行过。 而联合国的维和部队一年多前刚刚遭遇在索马利亚的惨败而狼狈撤军,士气低落。 维和部队无法也不敢对违反规定的人动武,生怕引火烧身。 战斗激烈的时候在萨拉热窝的维和总部大楼曾遭到塞族炮弹攻击,UN官兵虽然全副武装却不敢还击,最后竟然沦落到好像难民一样躲入地下室以躲避双方的炮火。     而94年萨拉热窝露天农贸市场惨案后战场局势空前紧张,北约当时也是大吵大嚷的要轰炸塞族,当时就有媒体称这是北约成立50年来首次直接执行战斗任务,可是最终在俄罗斯的干预下这场军事处子秀最终宣告流产,北约在全世界面前丢了大脸。     本来我们当时以为这一次也打不起来,结果我们想错了。 25号26号连续两天北约的空军部队大举出动空袭了萨拉热窝附近塞族炮兵阵地和军火库,并且从东到西一路狂炸过去,甚至连塞族首府帕莱附近的军事目标也遭猛烈轰炸,但是作为交战的另一方穆斯林的目标却没有遭到任何空袭。 这绝对是个值得纪念的历史日期,北约成立50年来首次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对外发动军事打击。     但是更值得纪念的历史日期还在后面,26号那一天,被西方国家明显的偏袒行为激怒的卡拉季奇发布了命令,被炸急了眼的塞族军队开着坦克冲进了联合国驻萨拉热窝的安全区内,同时塞族武装控制区内所有的维和部队营地都遭到了武装围攻。 前后有400多名维和部队的官兵被塞族扣为人质,这些人被强行用手铐铐在军事目标附近,有的被拴在一座桥上,有的被绑在军火库的大门上,以阻止北约飞机的继续空袭。     在此期间全世界各国的电视台,报纸反复播放和刊登UN部队人质被铐在塞军指挥部.军火库,前线阵地以及其他重要设施附近的镜头。 此事一出整个世界哗然,没有人想到卡拉季奇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绑架联合国维和人员,全世界都在谴责卡拉季奇。 但是塞族领导人面对全世界的臭骂声充耳不闻,因为此举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北约的空袭马上停止了,各国在骂干了嘴之后纷纷组成危机处理小组以策划如何解救本国士兵。     当时的局势很紧张,一万名由欧盟和北约组成的快速反应部队开进波黑,甚至德国也在二战后50年首次派重型战斗机和地面部队进驻波黑。 后来塞族领导人开出了放人条件:停止空袭:严格监督对穆族的武装禁运:联合国保护区非军事化。     平心而论条件并不过分,但是风传UN部队司令和一些西方大国的领导人对此非常恼火,声称塞族再不放人就派快反部队用武力救人,甚至有人放出话来要派特种部队绑架塞族领导人以交换人质。 波黑政府军(主要是穆族武装)趁此机会调集数万兵力部署在布雷扎一带准备反攻。 卡拉季奇骑虎难下,孤注一掷发出了总动员令,宣布进入全民战争状态。 波黑3年内战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集结在波黑全境展开了,大有拼个玉石俱焚的架势。     而当时我们接到命令要冒险潜入萨拉热窝的某处阵地营救一名女性联合国维和官员,据说此女的父亲乃是公司的一位大股东的朋友,而此人和塞尔维亚总统米洛舍维奇有着不凡的私交。 后来我们得到了准确的情报成功混入了塞族地盘,与塞族守军恶战一场并付出惨重伤亡后总算成功解救出了人质。     激战中我们一部分人被打散,我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被人围追堵截了六天,后来还是被俘。 不过后来战俘营遭轰炸我趁机逃了出来,半路遇见一队穆族游击队才算是捡了一条命。     尔后人质危机在米洛舍维奇的斡旋下奇迹般的很快得以平息,被扣押的维和部队士兵被释放,一年后米洛舍维奇得到了他向公司订购的一大批新式重型军火和飞机零配件用以武装他的武警部队和防空部队,这些武器后来很快在科索沃镇压阿族叛乱分子以及对抗北约空袭的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后来97年我们回到了阿富汗并在那里待了一年,当时正是塔利班武装不可一世的巅峰时期的开始,整个南方已经是它的天下,数万精兵猛将正在大举北上,首都喀布尔被占领,阿富汗新联合政府的联军连战连败正在北撤,全国三分之二的领土受其控制,前总统纳吉布拉被拉到大街上公开绞死并且曝尸街头,杜斯塔姆的乌兹别克民兵组织已经和马苏德领导的政府军以及伊斯兰联盟党暗中联手组成北方联盟共御强敌。     年初塔利班收买了北方联盟中的普什族武装,偷袭喀布尔成功,马苏德措手不及被赶的仓皇北撤,直撤到他的老家潘加西山谷,在那里我们和塔吉克族部队并肩作战,潘加西山谷的天险再次帮助马苏德阻挡了对手的进攻。     5月我们公司派去马扎里沙里夫的“维和顾问”帮助杜斯塔姆制定了一个苦肉计,派他手下的高级助手马里克向塔利班诈降,并假装发动兵变占领了马扎里沙里夫,杜斯塔姆“流亡”到了土耳其。 塔利班果然中计,毫无防备下开入杜斯塔姆的地盘,结果遭到四面围攻,打了两个多月后损兵折将近万人,狼狈撤回喀布尔。     7月塔利班再次出兵北上,企图绕过兴都库什山脉的天险进攻北方腹地,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马苏德的军事指挥能力,他将计就计制定了一个诱敌深入的计划,引诱塔利班武装一部冒进北上进攻班希尔山谷和萨朗隧道,结果进攻班希尔山谷的塔利班部队中了埋伏,伤亡惨重。 随即马苏德挥军南下发动反攻,连续收复重镇,我所在的连队是第一支突破塔利班防线攻入萨莱镇的部队。 在那里我们缴获了大量国内军工企业出产的军火,小到56半自动大到69式坦克,塔利班背后有巴基斯坦和海湾国家的支援已经不是秘密。 这些武器装备原本是中国在印巴战争时支援巴基斯坦的,现在他们则把这些陈旧的武器转手卖给了塔利班。     战略重镇萨莱的失守使进入萨朗山口的塔利班部队后路被抄,最终在杜斯塔姆和马苏德的两面夹击之下撑了不到三天就被彻底击溃,后来听说光俘虏就抓了好几百人。 这就是后来号称阿富汗的平型关的潘加希大捷,同时也是反塔联盟在美国人参战之前所取得的最后值得夸耀的胜利,随后我们乘胜南下,不到一星期就再次兵临喀布尔,前锋距离市区不到十公里,那时我们都相信收复首都指日可待。     但是在此关键时刻杜斯塔姆和马里克却真的发生内讧,马里克被迫逃往伊朗。 北方联盟各部武装与杜斯塔姆互相猜忌,无法协同作战。 马苏德孤掌难鸣,在喀布尔城下顿兵4个多月始终无法取得进展,最终眼睁睁看着机会流逝,在塔利班腾过手来更猛烈的反击下最终撤退,从此再没有回到过喀布尔,直到911事件前夕他被塔利班的杀手刺杀身亡。     当然那时我们已经不在阿富汗了,我们在斯里兰卡帮助政府军清剿泰米尔猛虎军,后来又卷入非洲塞拉利昂内战,本来政府军在叛军的攻势下已经节节败退,后来在包括我在内的200多名雇佣军和公司提供的战斗机的帮助下很快扭转了局势,不出三个月叛军即溃不成军,后来公司取得了当地矿区的钻石开采权(莱昂纳多主演的好莱坞大片《血钻》就是取材于我们公司的真实事件)。     而我开始为国家工作是在2000年,当时我应该是24岁,但是已经在战场上渡过了7个年头,当时我和十几个战场上认识的朋友离开了公司拉出来自己搞了个小公司,一直在中亚和东南亚等地活动,结果后来被国家安全部第一总局在中亚的一名高级特工招募了,成了为政府工作的人员。     第一总局专司收集海外情报,他下属有专职海外秘密行动的特别行动局,其管理的突击队来自海军陆战队.空降兵部队.各军区直属的侦查部队,是最精锐的部队。 而我们由于拥有非常丰富的战斗经验也给纳入了他们的视线成为了编外人员。 我们一直在中亚一带从事反恐怖活动,后来我得到命令到东京干掉一个国际军火商,此人大概是公司的竞争对手,而且他一直在向新疆境内的东突组织提供武器。     这是我最后一次执行战斗任务,后来,我遇到了杨芳,再后来……     朦胧中我感觉到好像有人靠近,在我的肩膀被碰到的瞬间我的眼睛猛地睁开,右手闪电般的抓住了一只手,同时身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妻子吓了一跳,接着疼得啊的叫出了声。 我赶紧松开手,原来我刚才沉浸在回忆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妻子是来叫我吃饭的。 我赶紧扶住妻子,小声的道歉。 妻子气呼呼地说:“你发什么神经啊?睡着交还抽风,我快给你吓死了。” 说着吸着气抚摸着自己的手腕。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赶紧扶她坐下帮她轻轻的揉。 我懊恼无比,越发痛恨自己从前的经历。     晚上睡觉的时候妻子没让我碰她,我确信这是对我的惩罚。 我只能老老实实服从命令,但是第二天醒的时候我却发现妻子蜷在我怀里嘴上挂着甜蜜的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开始越发想再去C市见一见杨芳,这期间我和她一直在联系。 我对她不是那种普通的一夜情,毕竟我和她的关系要在妻子之前。 也许在我的心中将她当做了知己加情人,毕竟妻子是不了解我的过去的,而杨芳不一样。     又过了半个月我总算等来了机会,这天妻子说有事要去北京总公司一趟,我在她走了之后的第二天给杨芳打电话说我要去C市找她,她的语气简直是抑制不住的高兴,说如果我今天能到晚上就给我做饭吃。     在我见到她的时候杨芳很是兴奋,一回到她家她二话不说脱掉外衣搂着我的脖子就含住了我的嘴,舌头拼命的往我嘴里塞,我狂吻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腰抚摸着她美妙的臀部曲线。 我们俩就站在门后面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中,偶尔有嘴巴呜呜的声音和鼻子发出的沉重呼吸。     这一吻足足吻了有三分钟才分开,我们两人的嘴巴里都是对方的口水。     “我好想你……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杨芳星眸迷醉的看着我,满脸的幸福。     我越过她的头顶看到了桌子上丰盛的美味佳肴,轻轻地问她:“咱们是先吃饭,还是先做爱?”     杨芳的脸红了,她把我拉到了卧室里,用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怎么穿这种丝袜?”在杨芳用嘴帮我弄直了之后,我看着她将身上白色的套装除下,她穿的是一条露裆的肉色丝光连裤袜,白色高跟鞋,底下却没穿内裤。 我惊讶的看着她:“你在外面的时候就没穿?”     她脸红的点点头:“我是专门为了你才这样的,我想这样你会更兴奋。”     她说对了,我的肉棒变得越发的坚挺,斜着向上翘起。 我喘着粗气一把揉捏住她的两团乳房,手指陷到了乳肉里。 杨芳的喘息也开始变得粗重,下面阴毛丛生的肥厚阴户微微蠕动着,两片湿淋淋的肉唇微张,粉色的肉粒突了出来。     “你可真是个淫乱的荡妇,外面穿着庄重的医生服,里面却是这种淫乱的内衣。 是不是希望医院里的男人来强奸你呀?是不是希望他们的肉棒来满足你的肉穴,哇,里面这么粘,不会是别的男人的精液吧。” 我用手抄了她腿间一把,还带着体温的粘汁染湿了一片。     “我是淫妇,我就是特别饥渴,我就想要你这个奸夫来奸污我,最好把我奸污的怀孕,把我的子宫给干烂。 要不然我就去找别的男人,让他们的精液来喂饱我。” 杨芳红着脸喘着气,眼睛里喷着肉欲的火焰,用更淫荡的话来刺激我。     我压着她的乳房,将她的双腿压得左右分开,全身趴在她身上。 屁股慢慢往前挺,小腹收缩,粗长肉棒在湿滑温热的黏膜的挤压下填满了她的阴道。     杨芳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下身在不断扭动,蜷着的腿拼命夹我的腰,一只手抱着我的头,另一只手在我的背上游走。 我感受着她体内的湿热的蠕动,缓缓的动着屁股。 小声说道:“你离婚之后这两年有没有找过别的男人?有没有喝过别人的精液?你是怎么解决性欲的,快说……”     “哦……哦……有……我有性欲的时候就去酒吧找一夜情,或者去公关酒店找鸭子……不过我和他们做都是带套的……和我不带套的只有你……”杨芳被我挑起了性欲,好像吃了春药一样疯狂的喘息,在我的脸上,眼睛上乱啃乱吻,“你快动呀……哦……求你了……老公……”     “呼……呼……你叫我什么……”我的动作依然很是缓慢,杨芳的腿急的箍住我的屁股往里拉。     “老公……你是我的奸夫老公……我只想为你生孩子……我以前和他做的时候都把他当成你……”     “把屁股扭起来,奸夫老公要给淫妇授精了……”我的动作开始快起来,肉棒快速的进出,杨芳的呻吟顿时响亮起来,大腿和屁股上的肉被我撞得乱颤,体内肌肉拼命的收缩,享受着肉棒剧烈摩擦媚肉的火热快感。     杨芳虽然外表年轻但是毕竟已经三张多了,正是肉体需求最旺盛的年龄,馋了半个多月的她偶遇如此充满活力和热情的大号肉棒顿时体内快感如潮,拼命挺动下体的迎合我的侵犯。 我感到她里面的越来越湿粘,我将她抱起来拖到床边,让她面朝下双手撑着床沿,两条腿支着地,我从后面猛顶,我有预感她要来一次高潮了。 果然顶了不到五十下就听见杨芳一阵哀鸣,体内开始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水浇了出来,两条大腿不停的哆嗦,差点站不住了。 全靠我兜着她的腰她才没坐下,待到她哆嗦完我问她:“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     “……呼……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呼……太想你了吧……你一碰我我就特别激动,好像吃了春药一样……继续来吧,我还要……”     我身上的汗也开始出来了,就这么站着开始卖力的抽顶,肉棒上好像涂了一层液体油,进出的非常顺畅,顺着肉棒的抽拉那两片肉唇也给带的频频外翻,还有一些白色粘沫从里面被挤了出来。     “哦……哦……你的小骚逼太棒了,还有你的腿……你的屁股……你的腰……你的乳房……太棒了……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我奋力摇摆着屁股,皮肉撞击的声音个格外响亮。     “哦……哦……我死了……我要飞了……哦……”杨芳的腿已经没力了,脸贴在床上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吟哦。 我兜着她的腰几乎把她身体悬空,狠命的撞击。 我也感到体内的快感一波波的囤积,我停止了动作。     “骑上来……”我来到客厅,仰面躺在大沙发上。 湿淋淋的肉棒仰天耸立,散发着奇怪的腥味。 头发散乱,全身只穿着一条连裤露裆薄丝袜和白色高跟鞋的杨芳双腿叉开骑坐在我跨间,用手扶着肉棒含入了两片肥厚肉唇之中,我的腿叉开架着她的两条腿,让她的脚挨不到地面,就这样悬空的一颠一颠晃动她的身体,她的两团乳房上下甩动十分活泼,上面不时有汗珠飞甩出来溅到我的脸上。     这样大约弄了三四分钟我就觉得这姿势不爽,于是让杨芳的腿撑在沙发上自己弄。 杨芳的身体很热,皮肤呈现出艳丽的玫瑰色,饥渴的一通猛坐,肥白的大屁股几乎将肉棒整条的吞下,阴影间只剩一团阴囊在外面。     每次我的龟头都能顶到一团圆滑的东西,杨芳已经又开始有高潮的迹象了。 我将她抱起,翻身压下,两条被汗弄的发潮的丝袜美腿扛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阴道已经越收越紧,我以最深入的姿态作最猛烈的填塞。     “哦……哦……我要来了……我要……要……啊……啊……”     杨芳的高潮再次爆发,这次远比上一回来的猛烈,浑身抖的厉害。 体内火热的蠕动剧烈的收缩,好像有一张小口在含吸我的龟头。 我的快感也到了极限,于是咬紧牙关用最后的力量强忍着最后抽动了几下,然后在射精的瞬间死死顶到了尽头。 肉棒在体内有力的脉动着,大股大股浓热粘稠的精液在睾丸的收缩下持续喷射而出,与子宫分泌的爱液浇灌在一起,我的欲望和力气也随之泄出体外,无力得趴在她肚子上喘息着……     剧烈的运动之后我们都觉得饿了,我和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就那么赤身裸体的坐到饭桌前。     饭菜已经快凉了,但是我们吃的很香。     “你说你去找过鸭子,在哪儿找的?”我随口问起。     “你问这个干什么?”杨芳好像想得多了。     “我和那些鸭子比起来谁好?” “当然是你了……干什么,吃醋了?”杨芳娇媚的将身子靠过来,用手撩拨着我疲软的肉棒。     “我吃什么醋,在哪儿找的?C市有这种地方吗?”印象中我在香港和日本见过这种男公关酒店,没想到现在连大陆也有了。     “我是别人领去的,在上海路酒吧街那有几个酒吧是有鸭子的,另外听说世纪广场那儿的香格里拉大饭店好像也有这样的酒吧,就是我没去过。 你放心,我有了你以后绝对不会再去了。”     “你是说把我当免费的了……”我的肉棒又开始勃起,我伸手抄住她的腰,她低下头伏到我的胯间,含住了肉棒。     我仰起头来舒服的呻吟,身体里的欲望并没有完全发泄,现在那些残余的欲火又开始燃烧了。     “到卫生间里去,这回我要在那儿好好干你……”     我捋直了肉棒,迅速没入了杨芳的肉缝中,我将她的身体抱起,兜着她进入了卫生间。 随即里面又响起了激烈性交的男女呻吟和喘息声……     真正等吃完饭已经是块晚上10点,杨芳前后高潮了5次,彻底筋疲力尽,吃完了饭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躺在她旁边,困意一阵阵的袭来,但是还是在想一些事情。 吃饭时我和杨芳的对话好像让我想起了什么印象,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最后我把这些抛诸脑后,闭上了眼睛。     晚上又作了些个搞不清楚意义的怪梦,原本有一个多星期没做过了,可是昨晚又出现了。     我睡醒了之后以是早上9点多,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杨芳竟然还没去上班,我问她:“怎么还不去上班?今天休息么?”     “我请假了,好不容易等你来一趟去上什么班,什么班也没有你重要。”     “你们单位领导不说你啊。”     “我爸爸就是院长。”     “难怪,我今天……”     “干什么,你不是这么快就要回去吧!?”杨芳正在穿衣服,闻言动作立刻停下了,一脸的失望和惊讶。     “我是问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杨芳闻言喜出望外,跳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含住他的嘴唇深深一吻说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今天就陪着你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下午出去转转吧,我到现在还是想不起来我上次到底是为什么来C市,也许到处转转有助于我恢复记忆。”     “好啊,那咱们中午饭在哪儿吃?”     “在家吃吧,我要上会儿网,你去准备饭吧。” 杨芳好象个新婚的小妻子一样蹦蹦跳跳的,答应一声。 “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你爱吃什么?”     “你看着弄吧,我基本什么东西都能吃。” 这倒是实话,记得从前在公司受训的时候,教官有前以色列特种部队军官,我们吃蚂蚁吃虫子甚至树皮草根都吃过。     我打开电脑上网,先是查看了一下文章更新回复的情况。 然后照例在铁血.鼎盛上转了一圈,最后鬼使神差下打开了C市资讯港的网页。     我在里面随即而无目的的到处浏览,最后上了论坛,里面的帖子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我翻了两页见没有感兴趣的内容便准备消失,却看见最下面的导航栏里有一条“猜猜这是我们C市的什么楼?”     我点开一看是一张图片,一座非常设计相当具有艺术气息,雄伟豪华全玻璃结构几十层的现代化高楼,外表装修的超一流水准,就是和S市几座银行的楼相比也毫不逊色。 图片下面有话回复可见答案。     底下一连串的回复,酒店,银行等等,还有腐败.牛逼等奇怪的回复。     我回了一个银行。     结果等帖子再返回去第一页的时候发觉下面隐藏的内容很多,而答案竟然是“C市公安局”。 我笑了,果然很腐败,这靠海的港口城市到底是有钱哪。     帖子下拉原来是C市比较有名的高层建筑,发贴的老兄大概是个职业摄影家,拍的角度效果一流。 每一张下面都有一个简单的介绍。 我走马观花,用滑轮快速观看。     突然我停了一下,脑子里好像闪过了什么。 接着我把页面往回拉,退回到上面一张。     这是一张星级酒店的图片,我对这个酒店好像有印象。     我的梦中好像来到过这里。     在看下面的介绍,C市的五座五星级酒店之一,日资香格里拉大饭店。     我的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印象,我觉得我来过这里。 而且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里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的胸口好像变的很沉闷很想冲动的感觉。     我迅速在网上搜索相关资料,很快找到了C市香格里拉饭店的网页。     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咖啡厅,在梦中我和一个奇怪的日本女人在那里交谈过。     还有大堂……     我觉得我真的来过,我开始觉得好像要回忆起什么来了,我觉得这座酒店有某些关键性的东西在里面,我的记忆好像和它有关,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觉得心情开始变得像海潮一样翻滚,我觉得某种特别激动的情绪正在酝酿。     那是杀意……我确信这一点。     突然开门的声音和大声地叫喊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到底还是没想起来。 杨芳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看见我呆看着她还笑呢:“你发什么傻呢你?”     “你就不会晚些回来,我刚才刚刚要想起来一些东西,你一回来正好给我打断了。” 我没好气的说。     “什么,想起什么?你的脑子是不是变好了?” “废话,我好想要想起来我为什么来C市了,刚才就差一点了。 你这一打扰我这一下就全完了。”     “那能怪我吗,我又不知道。” 杨芳被我这无礼的指责弄得也有些不高兴了。     “你还敢强嘴!”我的心理的冲动没有平息,立刻站起来跑到外面抓住杨芳的胳膊,狠狠将她按到桌子面上。 杨芳吓得大叫:“你要干什么你?!”     “干什么,我要好好的惩罚你!”     说着我一把掀起她的裙子,只见她今天仍是穿的是一条露裆的裤袜,底下依然没穿内裤。     “你这个骚货,看我怎么强奸你!”我非常暴虐的用手掌按住她的两只手,胯部压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猛拍她的两瓣美臀,把她疼得哀叫求饶,屁股不停的扭动,隔着裤子磨蹭着我的肉棒,我又开始充血了。     “今天我要和你玩强奸游戏,你老实点。” 我掏出硬挺的肉棒,将紫红色的大龟头顶在了她的肛门上。     “不要,疼……疼……”杨芳惊恐的扭动着屁股,拼命挣扎,但是哪及我的力气大,被我单手就控制了她的双手。 我在龟头上涂了些吐沫做润滑,拼命的往里面顶。     “疼……别顶了……疼……”杨芳咬着牙,低声的哼哼。 屁股拼命扭动,无奈被我死死压住,我的龟头拼尽了全力往里面压,但就是顶不进去,她的肛门太紧了,最后我看到她的眼泪都流了来,无奈只好放弃了努力。     “对不起,是不是很疼?”我柔声道歉。  “废话,我……我这里可是第一次,你这样毫无准备的。 我当然疼了……你……你要是想要就早点说一声嘛,我可以的……你当我是那些演A片的女人说捅进去就能捅进去的?。”     我突然愣住了。     “你这里以前没人……我是说你是第一次?女人这里第一次都是这么紧的?”     “你神经病啊?当然是了!你要不要拿根棒子戳戳你自己试一下!”     “那有没有天生特别松的,第一次就能很顺利的进去的?”     “你问我我问谁,哪儿有这样的人?除非她身体构造不成常。 肛门这种器官不经过长时间的……那个,是不可能有那样的松弛度的。” 杨芳以一个医生的口吻很专业的下了结论。     “是吗,那要不要我给你松弛一下。” 我恢复了色迷迷的样子,突然把她扑倒。     “很疼的……你真的要吗?”杨芳皱着眉头。     “算了,你不舒服我就进别的洞算了……”我的龟头顶进了她的阴道。     杨芳的两条美腿又缠了上来,我爱死女人的腿了,用手抚摸着光滑细密的丝袜触感,把她压在沙发上猛力的顶压着。 一截暗红色的肉棒在屁股的阴影下若隐若现,还伴随着女人的喘息……     杨芳很快达到了高潮,我抱着她的身体拼命抽插,肉棒玩命的摩擦着周围层层紧箍着它的黏膜。     我是为了发泄,我拼命的调动所有的情绪,我要发泄。 杨芳被我狂野有力的冲顶弄得几近癫狂,通红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的温度升高,闭着眼睛左右摇晃着头,秀发四散飞扬。 大张着嘴急促的喘气,敏感的身体再次剧烈的扭动。     最终我和她同时爆发,我感觉我的精液就像子弹一样有力的打在她的子宫上,她被着火山爆发般的高潮彻底打垮了,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我则慢慢的把肉棒抽出来,带出来的精液一丝丝的沾挂在她的丝袜上和脸上……     “你说的香格里拉是这个吗?”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我把她拉着到了电脑前。     “是啊,怎么了?”     “奇怪了,我觉得我好像来过这儿,就是我想不起来的那个……”     “你是说你的记忆和这个有关?”杨芳很好奇,“难不成你真的在里面当鸭子?”     “你说这饭店里提供性服务,你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说的?”     “我的一个朋友,她老公是做生意的常年在欧洲,她有时就来这里玩。 我是偶尔听她说起过。”     “是吗,那么下午就去那里看看好了。” 我对我的想法感觉到害怕,但同时也很想去一探究竟。     C市是个海港城市,这几年来发展得很快,有很多外国人前来投资。 走在路上经常能看到外国人,世纪广场一带解放前是外国租界,建筑风格非常明显的西化。 现在改成了步行街,整片的街区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辐射,全都是高级写字楼.精品店和各种商场.电影院.迪吧。     而步行街另一边是靠海滩连绵上千米的露天茶座和小饮品吧,香格里拉饭店却是在广场的另一侧,这座55层的全玻璃外立面建筑即使是在这片高楼林立C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内也显得鹤立鸡群。     我坚持坐出租来,杨芳虽然不理解我为什么坐出租,但是还是听了我的话。     香格里拉大饭店,我知道了,我确信我来过这里。 脑中的印象越来越清晰,我绝对来过这里。     饭店里的EZ咖啡厅,这里给我的印象更深。     我坐在这里,旁边是一个奇怪的日本女人……等等,我为什么知道她是日本人?     我当时就坐在这个位置,没错,和梦里的情景完全是一模一样。     难道……我的梦中梦到的就是我的记忆?     我疯了吗?我患了思觉失调症了吗?     杨芳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发呆。 服务生过来了,彬彬有礼的请我们点餐。     我好像没听见,杨芳急忙帮我要了一杯咖啡,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服务生,然后叫住了他。     “对不起,请你回忆一下,你在这个位置上以前见过我吗?应该就是半个月前。” 我听说有些受过专门训练的一流服务生拥有一双过目不忘的眼睛,凡是来过一次的客人都能记得住。     “……不好意思,先生。 我记不太清楚了……很抱歉……”显然这个不是一流的专业人士。     “麻烦你再仔细想一下,我记得当时我旁边……应该就是这个位置还有一位很漂亮的女士,我记得她好像是日本人,我记得当时就是你为她上的咖啡,你记得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芳暗中拉了我一下,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叫别人怎么回答,已经有人往这边好奇的看了。     “……哦,好像有点印象了,当时……啊!对了,确实是您在这儿坐着,我想起来了,大约就是半个月前。” 女人的印象果然比男人深,服务生冥思苦想了半天总算是给了我一个答案。     “是吗?谢谢你!”我很是兴奋,果然是这样。 “那请问你认识那位元女士吗?”     “不认识,对不起,不过您不是那位女士的朋友吗?我记得您好像还和她交谈过。”     “哦……这样啊。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服务生离去,杨芳奇怪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不,只是片断而已,但是我大概能推断出来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色应该是很难看。     “上楼去看看吧。”     结了账我和杨芳出了咖啡座,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后面,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男人。     我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杨芳紧挽着我,我和她一起进了电梯,我按了50层。 电梯里有两个带着墨镜的女人,穿著名贵华丽,妖娆性感,好像上流社会的贵妇人一样。 杨芳穿的是一身便装,和她们一比顿时逊色三分,这两个女人也是上50层。 电梯的门童目不斜视的看着正前方的透明空气。     到了五十层,那两个女人先出去了,我和杨芳紧随其后,看着她们过了一个拐角进了一道好像剧院一样的隔音大红门。 我也想进去,但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两个高壮的黑西装光头男人挡住了。     “对不起,这里是私人会馆,请问您有会员证吗?”男人的中国话有些生硬,好像日本人。     “这里是什么私人会馆?”     “对不起,如果你没有会员证请马上离开。” 男人的眼中露着凶光。     “刚才那两个女人她们有会员证吗?”     “对不起,请你离开。” 这两个男人好像两堵墙一样挡在门前,杨芳躲在我身后,抓紧了我的胳膊。 我注意到墙角处有监控摄像的装置。     “走吧。” 我冷静的拉着杨芳离开了这里,在进入电梯的时候我听到了传来的一声耻笑,那是一句日语。     “支那猪……”     电梯里我面无表情,锃亮的钢板厢壁反光将我的脸也罩上了一片铁青之色,杨芳看着我没敢说话。     回到大堂,我跟杨芳说:“你给你那个朋友打个电话,问问她她说的那个鸭店是不是50楼那个会馆。 这栋楼有55层,但是电梯只到50层就结束了,就是说整个最上面的5层都是那会馆的范围,还是小日本开的。”     杨芳从我的身上感到了杀气,掏出电话往外拨。     “她说是,还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问问她办会员卡需要什么手续?”     “……什么?100万?……哦,好,没事了,我知道了,以后再联络。” 杨芳挂上电话说:“办会员卡得先交100万的费用,这是什么规格的会馆,需要这么多钱?”     “那么说能来这里的最起码也得有几千万身家是吗?”我有些犹豫了,难道我想错了?     “看起来应该是的。”     “但是刚才那两个女人怎么看也都不像是有几千万的富婆啊,我记得很清楚,我是看见她们是乘计程车来的,这么有钱的主会不开自己的车来?况且她们身上没有那种真正的上层人士的气质。 到像是……”我的话停住了,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就是和我一起喝咖啡的女人。     她正和一个男人从酒店正门口往里进,然后她也看见了我。     但是她的表情好像若无其事的样子,示意那个男人先走,然后走到我面前打了个招呼:“嗨,周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即使在我无礼的注视下她的眼神里也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     这个女人……有问题,她太镇定了。 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前职业雇佣兵的眼神普通人根本不敢与我对视,她竟能如此镇定,这世界上只有一种人可以做到。     和我一样,同样生活在血腥的黑暗世界里的人,我的同类……     “对不起,我们认识吗?我对您有印象,但是很不好意思我想不起来您是谁?”     “上次我和您在那边的咖啡座认识的,您这么快就忘了我吗?真让人伤心呢。” 女人微笑着,那笑容让我感到有些暧昧。     “对不起,前些时候出了车祸,记忆有些混乱,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所以……”     “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我的魅力无法让您记得我呢。 请问这位是……”     “她是我的朋友,今天帮我来恢复记忆的,因为我路过这里的时候感觉好像对这里有印象,所以便进来看一看,原来我在这里认识了您这样美丽的女士,难怪我感觉来过这儿。”     “失去记忆了吗?这可真的是伤脑筋哪。 那么就让我再自我介绍一遍吧,鄙姓池田,池田裕美,请多关照。” 说着一鞠躬,双手奉上名片,标准的日本人的样子。     “池田裕美,我明白了,那么我先告辞了。” 原来是这家酒店的公关部经理。     “现在就要走吗?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再坐一会儿呢,我们这里新开了一家日式料理很不错的,我很想请您和您的朋友吃顿便饭。”     “多谢了,但是我们还有些事,当然您的这个邀请我记下了,我这两天一定会来拜访您的。”     “那么,我期待着。”     我和杨芳坐在出租上,杨芳问我:“你以前见过那个池田裕美?”     “我应该是见过的,不止是简单的见过,我总觉得好像……有种特殊的感觉,我应该见过她。”     “你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     等到了杨芳的家,我坐了一会儿开始给妻子打手机,无法接通。 我坐了一会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虽然我还没弄清楚哪里不对,但是我的直觉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怪了,我怎么老是觉得心里不安呢?”我坐在沙发上,杨芳看着我,此刻的我大概和这两天的我有些不一样。     “杨芳,我总是觉得那个酒店有问题。 你……这两天能不能先去别的地方住一下,我总是感到有危险。”     “你说危险是什么意思?”杨芳看着我变了脸色,她大概是想起来我以前是干嘛的了,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说不清楚,但是我的直觉真的很奇怪,你就当出去旅游吧,等我给你电话你再回来好吗,我得先回家一趟。” 我再次打家里的电话,但是无法接通,好像电话线给拔掉了。     “坏了,我家可能出事了……”     我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站起来就准备走。 突然门铃声响起,我愣了一下,示意杨芳上去。 杨芳凑到猫眼上往外看,回头说道:“是我的那个朋友,就是那个俱乐部的会员我打电话的那个。”     “她?她来干什么?正好叫她进来吧,我有点事还想仔细问问她……”     杨芳打开了门,一个女人进来了。 年纪三十上下,杏眼桃腮,面容娇美,好像有点外国人的脸型,像个混血儿,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一身豪门贵妇的打扮很是高贵性感,非常有女性的魅力。 我注意到她手上的钻戒,那颗钻石估计超过三克拉。     “你怎么来了?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朋友周旭。” 我冲她点头:“你好。”     “你好。” 这女人看了看我,眼睛亮了一下,从那眼睛里我读出了欲望。 然后她看着杨芳很是暧昧的笑了一下。 “这是你普通朋友?还是男朋友?”     “你别瞎说,对了你来有什么事?”     “今天你给我打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你也想加入不成,那可不便宜的。”     “什么啊……你先坐下吧。 能给我说说那个俱乐部的事吗?”     “你先告诉我你帮谁问的?我可不相信是你自己要的。”     “杨芳她是帮我问的,我想问一下关于在那儿上班的事,我听说那里招男公关。”     “你?怎么?你想做鸭子?”女人的态度变得高傲,看我的目光里充满不屑。 “杨芳你到底是他什么人,他真是你朋友?”在得到肯定地回答后,她仔细打量了一番:“你的样子长得还不错,就不知道本钱怎么样,想在那儿混饭吃没有点绝活儿是不行的。”     “我的本钱行不行你问杨芳就知道了。”     “……杨芳,她别是你养的小白脸吧。” 杨芳羞红了脸。     “我想做几年,出来以后就和杨芳结婚。 我听说去那儿的都是老板,我想可能来钱比较快。”     “杨芳,你是来真的?”     杨芳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点头。     “真看不出来你……算你走运让你知道这个会馆。 去那儿的都是老板,我看在杨芳的面子上可以给你介绍,但是真正的老板是日本人,你得过得了人家那一关才行。” “会员里还有男的?”     “当然有,有男有女,所以除了你们这些鸭子,还有鸡,只不过都是高级货。”     周云明白了,今天见到的那两个就是。 他的心动了:“她们都是常驻吗?还是随叫随到?”     “你问得还挺多,到时候人家录用了你自然会告诉你的。”     女人翘着二郎腿,从香奈尔的手包里取出一盒女式的香烟,取出一根含上。 然后把打火机扔到我面前。     我讨好的笑着打开火苗凑了过去。     刚凑过去我突然感觉到不对,这女人的态度有问题。 我原本就打算用强迫的手段,所以编的藉口比较可笑。 但是这女人只是问了一句就相信了,连劝都不劝杨芳一句。 最起码看着自己的朋友先给我介绍个正经点儿的工作才对,而她是来找杨芳的,却一直在跟我说话,这说话的语速包括神态好像……早有准备!     这念头从我脑中闪过只是电光石火一霎那,但是危险的感觉已经袭上心头。 同时我听到杨芳奇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不好!我条件反射似的猛地往旁边一甩头,几乎同时女人的香烟里激射出一道淡淡的烟雾。     我的身体好象安了弹簧一样窜出去三米多远,就地一滚站了起来。     “危险……”我刚对杨芳出声示警就觉得脑子一阵眩晕,腿一软扶着墙跪下了。     然后门开了,模糊的视线中有两个男人闯了进来,杨芳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被他们制服,我鼓足全身力气刚想站起,那女人两只穿着黑色细高跟尖头皮靴的脚快速的交错了一下,随后一道黑影冲我下巴猛扫了过来。     我双臂交叉使劲去挡,但是胳膊没力,而且这女人肯定受过训练,力猛势快角度刁钻,我只觉得一股大力把我双臂震开,直撞得我往后飞去,重重的磕在后面的墙上。 我的头在墙上磕了一下,随后眩晕感加剧,我的眼前黑了过去……     灰色黎明第三章     时间在无声的流逝……     恍惚中我的脑子里出现无数的画面……     画面与空间渐渐融为一体……     黑暗中的停车场……     女人放荡的呻吟声若隐若现,往前探寻,我看见了一个男人,那是我。     我躲在一辆汽车的阴影中,眼睛盯着对面的柱子。     柱子后面的阴影中一个女人和男人正在做爱。     女人靠在柱子上,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左右分开着,脚腕上团着一团内裤。 而男人扶着她的腰,紧贴着她的身体,站着顶着她的胯部不停的耸动身躯,女人随着他的动作低沉的喘息着,饥渴的扭动着身体,男人的手不时的抚摸着她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女人一条腿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勾住了男人的腰,男人顺势兜住这条腿,以更深入的姿态填满这女人的身体。     我看见了女人的脸,同时也看见我手中的DV。     接着是大堂里的那个美艳的贵妇,带着墨镜,他和一个男人走进了电梯,那张男人的脸我见过,梦中的我在镜子里看到的就是这张脸,女人在电梯里被男人当着电梯门童的面从后面插入。     随后我又看见我和那门童见面,我塞给他钱,他给我偷拍的图像……     还有那个女人,池田裕美,她从那道门里出来,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然后她打了个电话,我的车在行驶的时候刹车失灵……     一股冰冷的寒流钻进了我的脑子,我的呼吸被堵塞了。 体内瞬间形成的巨大压力让我剧烈的呛了出来,我拼命的在水盆里扭动,激的水花四溅,一只手把我的脸从水盆里提起来,我剧烈的咳嗽,几乎要咳出肺里所有的液体,水溅湿了我的下巴脖子胸口,我的眼睛睁不开,鼻涕眼泪直流。     “他醒了……”这句话是日语。     我勉强睁开眼睛,脸上的水滴使我视线模糊。 我的胳膊背在背后被手铐铐在凳子上,面前是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壮汉,我见过他,他是香格里拉的那两个日本守卫之一。     这里像是某个仓库,周围堆放着好多木箱子,我隐约能听到轮船的汽笛声,空气里有海风的咸味。     可能这里是某个码头,我快速的喘着气,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没什么异样,这是好现象,他们并没有绑住我的腿。     高跟鞋踩着水泥地的声音出现了,我低着头视线里出现了一穿着黑色细高根尖头皮靴的美腿,我认识这双腿,就是她把我踢翻的。 这双美腿优雅的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     女人微笑着说:“周先生,您的好奇心给我的带来的麻烦使我们很困扰呢,我很想知道您的目的是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旁边的日本男人凶神恶煞般的大吼一声:“巴嘎,你这个支那猪,好好回答问题!”说完,扬手给我了一耳光。     女人抬手制止了他,微笑着问道:“周先生,我们不想使用暴力,请您合作一点。 您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谁工作,您想刺探我们内幕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是中国人,为什么帮小日本鬼子做事!?你为什么祸害我妻子!”     “您都知道些什么?”     “我全都知道了,你们这个香格里拉饭店的50楼其实是个卖淫的场所,是不是?你们借着外商这层外衣的掩护,诱骗.胁迫.控制大陆妇女买春,我妻子也是……你们胁迫的对不对?”我心中数着数,大概需要六十秒。     “你的妻子是那位名叫吴明仪的美女吧,原来如此。 为什么您不吸取上次得教训呢?为什么您总要逼着我们采取极端的手段呢?这里是中国大陆,公安的能力还是很强的,我们不愿意随便搞出人命,但是这不代表对那些不识好歹的人我们会手软。” 女人说着凑近了我,“周先生,您让我们很伤脑筋……”     “浑蛋,你们对我妻子做了什么!你们这些禽兽!中国的法律不会饶了你们的!”还有四十秒……     “哈哈,笑话,中国的法律奈何不了我们,就连你们的市长和市委书记都是我们的座上客呢。 告诉您一件值得您骄傲的事,您的妻子是我们那里最受欢迎的性奴隶女神,听说她的阴户和肛门都是举世无双明器呢,而且还拥有相当出众的美貌,我真为您感到骄傲,竟能一个人独享这样的女人,换了别的男人能和她性交一次都要感动得流泪吧。”     “你!你们这些作孽的混蛋!”     “当然,除了这些您还知道些什么别的事情吗?”     “你们闯入过我家对吗?你们删除了我电脑上的图片和DV里的录像。” 还有二十秒……     “那当然,我们的客人可都是很害羞的,他们不希望他们的隐私画面让别人看到,所以我们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为我们的客户保密。 而且我们还希望您的妻子继续为我们服务下去,所以您为什么不继续的失忆下去呢?这样对我们不是都好吗?”     “你混蛋!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跑不了的!” “你别吓唬我了!我们很清楚您的一举一动。 您是位自由作家对吗?我看过您的作品,写的是挺不错的,但是小说和现实是两回事,现实里好人不一定最后都能得救的。 坏人也不一定无法取得胜利,有时候邪恶是会占据上风的。”        “你们想杀我,这里是中国大陆,死了人不会没人管的。 我好歹是个作家,我的行踪也有人知道,我要是出了事,你们别以为能撇的干净。” 时间到了,也许是六年的和平生活使我的身体变钝了,我的手还是没有脱出手铐。        “我当然知道,您这六年间写了不少文章,但是我很好奇,您在这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我们查不到。”        “我以前是杀猪的,专杀你们这样的日本猪和杂种猪!”我咬着牙骂道。        女人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您尽管骂吧,反正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您以前是干什么的也没差,反正你所知有限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        我们不会杀您的,如您所说在这里杀人容易出事。 我们只是会给你吃上一小片药片,吃了之后您就再也不会给我们找麻烦了。”        说着她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道出一小片白药片:“我觉得您还是像以前一样失去记忆得比较好,这种药片的效力可以抹去您的所有记忆和智力,我们不会杀你的,我只要把你变成一个白痴就行了。 原因是你们吸毒过量,你们会在家里被人发现。”        “什么?毒品?等等!杨芳呢!你要对她怎么样?!她是你朋友!”        “杨芳?”女人一阵冷笑,“她在隔壁,有一位英俊强壮的大和武士正在招待她,但是需要告诉你的是,那位武士有点特殊的嗜好,在完了之后,她也会得到和你一样的结果。”        “你混蛋!她是你朋友!”        “她只是以为我是她朋友……”女人冷酷的一笑,将药片交给旁边站着的男人,说了一句西班牙语,我听懂了,那意思是“解决了他之后上来”。        日本男人的眼中闪着淫欲,“哈伊!”行了个标准的鞠躬日本礼。 看着女人那黑亮皮裙包裹下扭动着的翘臀,直等到她上去了之后才回过头来。        “支那猪……”他看着我的脸,他的脸令我想起那些日本右翼的黑道分子,“哈哈哈,你这个支那猪,居然拥有那样的女人啊,真是不可饶恕。 原来那个支那女人是你的妻子,知道吗,我们那里的每个男人都上过她,我最喜欢干她的肛门,你们这些支那人只配做我们大合民族的奴隶,我来到这里好几年了,只要一说是日本人,那些母猪们都会抢着让我上,你的妻子也不例外。”        我冷冷的看着他,他被我看得怒了,一甩手又给了我一拳。        “支那猪,让我好好的喂你一颗药,你就在这儿当白痴吧,等你妻子对我们没用了之后,我会把她要过来让他当我的终身性奴隶,我会用我们大和男人高贵的精液来把她变成一个只会性交的母猪。”        “你知道SAS吗?”        “什么……”他停下了拿着药片的手,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SAS,英国第21特别空勤团,世界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之一,每当新兵入伍的时候,他们都会让他接受一种反刑讯的训练,训练合格的人可以自由的操纵自己全身百分之八十的肌肉。”        “哼哼,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的真实身份是特种部队的士兵吗?”日本鬼子笑了,他觉得我被吓得精神错乱了。        “你说对了,我的手铐……打开了。” 当我的胳膊自由的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因为巨大的震惊愣了两三秒。        “你……”等他看到了我眼中残忍的杀气,恐惧令他的面孔扭曲了,他大喊着伸手就往怀里摸。        下一刻,我的手刀狠狠地劈在他的脖子上,他就像给斧子砍中,叫喊嘎然而止,舌头吐了出来,一只手捂着脖子频频后退,而怀里的手抽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枪!        但那缓慢的速度根本无法对我形成威胁,我猛扑了过去抓住他的手腕一扭,同时右手抓住了枪身,他扣动了扳机,但是没响,因为我的大拇指顺便扳下了保险。 我抓住他的枪身一扭,他的手指被扳机护圈撇断,他疼得大张着嘴却叫不出来。 我别住他的胳膊一扭顺势把他的脸狠狠砸在墙上。        他的鼻子被撞得扁了,墙上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不……不要!……饶……”他用那破风箱似的喉咙发出含糊低哑的日语音节,但是我只能听懂人类的语言。        “去死吧!”我的膝盖猛顶他的后脊梁,右手抬着他的脸狠命一掰他下巴,久违了的骨头碎裂的清脆声音响起,他的脸被我掰到了后面,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然后就软了下来,嘴角一丝污血流了出来。        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人。 我迅速扒下他的衣服和我的互换,然后把他照例铐在椅子上,将椅子的方向倒过来。 然后我戴上墨镜,捡起那把手枪。        是一把带着消音器的M92九毫米自动手枪,这是美军的制式手枪。        很难想象在中国大陆这种枪支管制如此严格的地方,竟然也能有人堂而皇之的随身携带这种杀伤力巨大的军用枪械,而且还带着消音器这种专业附件。 我以前为安全部门工作过,很清楚就算是某些国家的情报机构,也未必有途径把枪带入中国,更不要说黑社会了。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这把枪绝非那种粗制滥造的伪劣产品,从工艺上看绝对是性能一流的正品,卸下弹夹,里面压满了黄灿灿的子弹。        ……这是实弹。        中国大陆的黑社会有枪不奇怪,但是大多数是改造的猎枪和土炮,个别警枪军枪都是在云南和新疆等边境地区的地下作坊里制造出来的。 那种烂货毛病多,时常走火卡壳而且精度奇差,这都已属罕见了。        这种火力强大的国外制式的手枪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出现在中国黑社会手里,更别说还带着消音器。        凡是带消音器的一般都是职业杀手。        这些日本人……难道是恐怖组织?还是国际犯罪集团?        我握着手枪,心中渐渐升起了一种久违的充实感觉,好久没握枪了,有种老朋友久别重逢的喜悦。        管她妈的是谁呢?惹了老子,老子就干掉你们……        我迅速靠近门口,往外面一看是一条走廊,有个门里透出一丝光线。        我像一只猫一样悄悄的靠过去。        女人痛苦的呜焉声断续的传了出来,还有男人野兽般的喘息和淫笑,以及床摇晃的声音。        我借着门缝往里看,只见杨芳被剥得几乎全裸,四肢被绳子捆绑着形成头朝下跪着的姿势,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白皙丰满的肉体不停的晃动。        一个男人好像骑马一样从后面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身子往后拉,胯部贴着她的屁股大幅度的蠕动,一根丑陋的阴茎在杨芳的屁股里时隐时现,口中不停的发出痛快的喘息。 杨芳的嘴里被绑了一个束口的小球,喊不出声音,但是头发被拉得笔直被迫仰着脸显然很痛苦。        啪啪的皮肉拍击声显示出淫靡的气氛,男人俯下身子,抓住前面杨芳的两团乳肉用力揉捏。 然后用力掌击她白嫩浑圆的丰臀,杨芳被打的呜呜的哀鸣,被迫用屁股向后顶以迎合男人的侵犯。        “哦,支那母猪,把屁股给我摇起来。” 男人连连掌击杨芳的屁股,拍得十分用力,杨芳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拼命的扭动屁股主动吞吐男人的肉棒。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男人正在兴头上,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见我穿着同样的衣服竟然把我当成了同伴而没有在意,继续抱着杨芳的屁股猛烈顶撞,好像快到高潮了。        地上的衣服里有一把伞兵刀,我捡了起来。        用刀子杀人并不像电视里演得那样在胸口插拔刀就完事,其实一个人身上插把刀依然能干很多事。        我需要复习一下以前的功课了。        男人强奸着身下的女人,体内的快感在渐渐囤积,他的呼吸逐渐粗重,正当他大张着嘴喘息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捂上了他的口。        用刀杀人有三种有效方法,第一种是从人体左胸第四根和第五根肋骨之间戳进去然后往上搅,直接破坏心脏。 但是这种方法一般会由于死者肌肉收缩而导致刀子拔不出来。 第二是从耳朵斜下方往下切直接割断动脉。 我用了第三种方法。        日本杂碎惊恐的挣扎着,但是一秒钟以后他变成了浑身抽搐,锋利的伞兵刀从他的下颚直接往上捅了进去,鲜血狂涌了出来。 他双眼翻白,身子一挺一挺,已经脱离女人身体的阴茎竟然不受控制的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全都落在了杨芳的屁股上。        我放倒他,上去用刀子挑开了捆绑杨芳的绳子。        我不知道她受了怎样的折磨,但是她的乳房.腰和大腿上都被人抓得伤痕累累。        我解开了她的堵嘴球,她看出来是我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放声大哭,我赶紧示意她噤声。 迅速帮她穿好衣服,“你知道他们有几个人吗?”        “好像……三四个?”杨芳惊魂未定,尤其是看到地上血淋淋的尸体之后,吓的话都快说不清了。        “三还是四?”        “好像是四个……算上王珂,没想到她也是罪犯。”        “好,那你记得……”我正想接着问突然头皮一阵发麻,危险!我抱着她一滚从床上翻了下去,用脚猛瞪床底,一下把床掀翻,同时一阵密集的弹雨呼啸而至,木门被打得尽是透明窟窿,木屑飞溅,子弹穿透木门后又打在了床面上,同样给打得稀烂。 我抱着杨芳滚到墙的角落里,子弹嗖嗖的从我们身边掠过,我的腿部身体多处挂花擦伤。        门被踹开,一个男人举着手枪冲了进来,继续对我们藏身的地方猛射,他的手枪上也有消音器,枪声沉闷微弱。 在他冲进来的同时我也就地一滚从床后滚了出来,他持枪的手随着我的身形移动,狂扣扳机,但是我比他先瞄准,我们俩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子弹撞击目标的闷响,他的眉心暴开了一个血洞,整个后脑勺给变形的子弹所产生的强大动能掀开了,鲜血和脑浆飞溅而出,他哼都没哼一声就翻身摔倒,接着我听到了外面女人的声音,随即这声音变成了惊叫。        臭娘们!我感觉身上的血开始烧起来了,今天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我捡起男人的枪,检查了一下发现一个压满子弹的弹夹。        我迅速换好弹夹,紧跑了几步纵身从走廊飞跃而出,在空中转体,身子还没落地手中的双枪凭声音判断位置向楼梯上猛烈开火。        那女人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一把加消音器的柯尔特,我开枪的同时她也毫不犹豫举枪便射,同时一纵身好像鸟儿一样竟从两米高空飞跃而下,伴随着被打烂的楼梯扶手纷飞的碎片在空中对我不停射击。        我飞快的蹿跳躲闪,她落地后就地一滚,子弹追着她打。 她的枪法很快.很准,动作迅疾非常,子弹几乎是发发贴着我的身体飞过,把我身边的水泥地面和墙壁打得碎片横飞,密布弹孔。 当然我的枪口也喷吐着火舌,在她的身边也是险象环生。 我们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内高速的移动对射,子弹飞行时的火红的弹道频频闪现,格外清晰。        “去你妈的!”我跑着跑着身形斜纵而起,窜起来一米多高脚一蹬墙面,因为是墙角所以角度突然一个加速变线,直插入她的死角。 她没料到我有这手再反应却来不及了,我扬手把手里打光了子弹的枪甩了出去,她下意识的一躲,持枪的手凭感觉从背后反手向我开了一枪。        我在脚点地的同时拼命往旁边一蹬,躲过这一枪之后纵身抢入了她的身前。        她没想到我能躲开这一枪,面显惊容飞身后退,持枪的手刚抬了起来就给我一脚扫中,手枪脱手飞出。 我大吼一声,纵身一个旋风腿扫过她的头顶,她及时低头躲过一劫,身形已退之后竟然立刻发动反击,一脚挂着风声疾速向我的脖子扫过来。        我马步一扎,举胳膊硬挡了这一击,没想到她的拳脚功夫也不含糊,这一下力量很重,把我踢的一个趔趄。        女人见状一个箭步闪电般的蹿了上来,身形一旋左脚飞起,我这回运足了力气准备再次硬挡,结果这一招是虚招,她支撑身体的右脚一点地再度腾空而起,身子在空中旋转的同时右腿对准了我腹部的空当,我大惊右腿抬起封挡,没想到还是虚招,她的身体落下右臂一撑地面竟生生的将身体撑在了半空,左脚狠蹬在我的小腿上。        巨大的力量把我踹的身子凌空摔落,没想到身子还没落地,她的身形再次一转,好像跳街舞的纯用两条胳膊撑着身子舞动,又一脚踢在了我的胯上,我给这一下凌空蹬出去两三米远。        女人啪的一个漂亮倒立翻身站起来,轻蔑的看着我。 我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她再次惊讶的瞪视着我,似乎想不通我的骨头怎么没给她踢断。        我冷笑着对她勾勾手,女人的眉毛立了起来,双脚一错踏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步法展开了猛烈攻势。 她的腿上功夫厉害的惊人,动作又快又猛,而且角度极其刁钻。 我连挨了好几下,步步后退,女人厉啸一声,右腿弓起故伎重演,然而我突然自己倒地避过这一击,大吼一声扬起手迎着她的腿挥了过去。        女人的小腿和我的手相撞,我毫不怀疑她的这双腿有断木碎砖的破坏力,但是血肉之躯毕竟比不过合金锻造的伞兵刀,她踢击的力量太大反而零伞兵刀更加的深入,我的胳膊像是给车撞了一样弹开了,整条胳膊都麻木了。 而女人响亮的惨叫一声,刀锋长达23公分的伞兵刀完全扎穿了她的左小腿,血溅了一地,她惨叫着捂着腿摔翻在地。        我当然看出她什么意思,抢在她前面把枪捡到手,冷笑着说:“今天我给你上一课,战场上是不需要花拳绣腿的,战场上讲究生死而不是胜负。 只要能杀死敌人什么手段也可以使,什么武器都可以用。 懂吗?小师妹?”        “你说什么?谁是你师妹!”女人疼得面无人色,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但还能咬牙苦忍。        “看你的枪法和动作就是知道,你是公司的人吧,你的教官是不是射击教官是不是雷德尔教官,他还在公司吗?别否认,刚次那一枪是他的独门绝技,我要是没见过怎么可能躲得开。” 我扯开了她的衣服,她的肩头有眼镜蛇盘着宝剑的刺青,这是公司的独有标志。        “你……你是什么人?”女人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我在1993年底加入的公司,当时我15岁,后来我在99年与公司解约。 我想你是911之后加入的公司吧,没听过我的名字是正常的,我以前在公司的名字叫做人狼!”        “你就是幻影部队的人狼?”女人的眼中一瞬间充满了惊恐……        ************        别克商务在高速上行驶,由杨芳开车。 我和化名王珂的女人在后面,她的小腿打着绷带,手被铐在后面。 我们的目的地是我家,杨芳已经吓坏了,不敢再一个人待着只想跟着我。 我没有考虑报警,就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警察和我也是对立面。 我一个前国际雇佣兵,然后刚刚又杀了三个人,实在难以想象报警有什么下场。 况且我觉得我有能力独自解决这件事。        “你得真名叫什么?”        “……王珂就是我的真名。” 女人回答得倒是利索。        “你为谁工作?劝你还是说实话吧,你和我一样都是前公司雇员吧。 公司只会关注那些热点地区,他们是不敢把部队派到中国大陆来搞风搞雨的。 你为谁工作?恐怖组织?还是国际黑社会?某国情报部门?你的香烟和神经性药物不是普通组织能搞得到的,这是特工人员常用的手段。 你的腿已经废了,你对你的雇主已经没用了,说实话我可能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如果是你你会说吗?”        “你会开口的……其实你说不说也不差,我预备回去直接去捣毁你们的那个香格里拉,把所有的小日本都杀光就行了。 你是硬骨头,不代表其他人是。”        “你……疯了!这里可是中国大陆!”        “我知道,但是这就是我的办事方法,我是个军人,要消灭敌人只会用最简单最直接最彻底的方法。 你最好祈祷我回去后我妻子还好好在家,否则的话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        我说话的口气并不声色俱烈,但是能让人感到实实在在的死亡威胁。        车内的光线不亮,我看不清王珂的表情,但是我相信她能感觉到我的杀意,因为我们曾经都是野兽。 车顺利开到了S市,进市区的一路上遇到了好几辆警车,但是都有惊无险的擦身而过。        我回到家里,妻子不在了。 电话线被人拔掉了,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别的什么痕迹。 我再次打妻子的手机,仍旧无法接通。        她肯定出事了。        “奇怪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妻子上哪里去了呢?”        “……”        “你既然不说就算了,我说话算数。” 我抽出刀子贴在了她脖子上,“我不会在这杀你,我会到外面做了你,出去!”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杨芳在一旁表情复杂的看着她,说道:“王珂你说实话吧,说实话我会求他放你一条生路。”        “我……不能说……”        “你忘了公司里的训练课程了吗,意志再坚定的人也有招供的时候,即使你可以像解放前的共产党人一样拥有铁打的信念,能够忍受超越极限的痛苦。 但是人类科技在发展,刑讯逼供不成还可以使用药物。”        “你有药物吗?”        “我没药物,但是你可以忍受极度的痛苦吗?我会用缝衣服针一个个扎进你的手脚指甲里的,这是当年日本鬼子使用的招数。” 我用西班牙语说了这样一番话。        “……”王珂又不说话了,但是脸色真的变白了,身体不由自主在打哆嗦。        经历过失败的磨炼才能成为真正的坚强战士,我当年是正儿八经蹲过战俘营的,说这样的话自然带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威胁,而王珂显然是缺乏这样的锻炼。        “怕了?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猜到。 想听听吗?”我便说边做到沙发上。        “你有B国的血统吧?我早看你长得有点中外混血儿,你会说西班牙语,西班牙语不像英语是世界性语言,除非工作需要或者出生在那儿否则一般不会有人去学。 B国就是西班牙语国家。 我妻子就是在B国工作,这可以让我产生一定的联想。”        “而且我妻子他们单位投资的项目工地建在亚奇拉省,这个省在B国是少数民族自治区。 该省资源丰富,据说B国每年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都来自该省,后来有些民族主义分子组成了亚奇拉自由独立运动这个组织,想把亚奇拉从B国独立出去,他们以亚奇拉民族解放军的名义和政府从事武装斗争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了。 政府一直对他们采取安抚政策,据说上一届的政府承诺给亚奇拉高度自治的权利,还承诺把每年亚奇拉部分的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六十返还给自治区政府。        但是这个组织依然没有停止武装斗争,有传言说现在这个组织从事贩毒活动以获取资金。”        “你……”王珂脸色有些变了。        “这些是我从网上查到的资料,妻子在国外工作,我作为丈夫自然要关心一下妻子的工作环境。 前些天我在网上看到哥伦比亚军队扫毒的新闻,据说那些毒贩就和亚独组织有关联。”        “你手里有数量可观的毒品,毒品这东西不像大米白面任谁都能卖的,除非有稳定的毒源。 这就让我产生了联想,是不是这个香格里拉其实是贩毒组织设在中国的秘密据点?而你就是该组织在中国的干部。”        “你……你说什么?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这些只是你不着边际的猜想,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笑话……我又不是警察,做事要什么证据?我只要觉得有这种可能就足够了。”        “我查了B国本届的首相是个铁腕女强人,另外据说该省最近发现了储量诱人金矿和石油,我想B国中央政府是不会放弃这棵摇钱树的,听说已经有部队大规模往亚奇拉调动的迹象了。 另外我也看到了B国代表团和亚独代表团准备在东京谈判的新闻。”        “你为B国政府工作还是为亚独组织工作?”        “这个香格里拉饭店是不是一个掩护机构?那些日本人究竟是你们的手下还是你们的合作者?”        “我妻子跟这事情有什么关系?她现在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我的话一句句好像铁锤敲在王珂的心尖上,她脸上的汗流淌而下。        “我再问你一遍,我妻子究竟在哪儿?说了就放了你。”        “……”王珂还是不说话。        “只要你说实话我就饶了你,你们政府和游击队之间的事我没兴趣,我只想找回我妻子懂吗?你说实话我不会杀你的,而且我妻子区区一个女人对你们之间的争斗能起到什么作用?”        “……”        “你没听懂我说的话吗?我只想找回我妻子,你们的是我不想管。 你们香格里拉以后继续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随便你,只要别再惹到我我就不会干涉,你听懂了吗?”        “……”        “还是不说话吗?那好吧,看来我只能用极端的手段了,反正是说不说都没差,我想这件事不止你一个人知道。 我改变主意了,反正我以后也不打算再住在这里了,这里就当作你的坟墓吧。 我不打算让你见血,勒死你之后我会把你塞在冰箱里,这样你的尸体可以暂缓腐烂。” 我冷酷的一拽手中的绳子。        “或者我把你先奸后杀也可以,看你长得也挺够味儿的,跟那帮小日本杂种混在一起,想来给你老公带了不少顶绿帽子吧。 他妈的你这个贱货就会骗中国男人,今天老子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将她掀翻到沙发上,她的腿已经完了,双手被我铐在背后只能任我宰割。        我扯烂了她的裙子,连内裤一起扯烂。 用手往她的阴道里掏了一把,粘糊糊的液体,不定是那三人中的哪一个留下的精液。        “操,贱货,我还得小心点,要不然别给我来个脏病什么的。” 我让杨芳给我去找个保险套来,杨芳也恨王珂对她的欺骗,很快找了一打来。 但是表情有些复杂,她虽然恨她,但是不希望我与她发生关系。        “操你妈的!我和我老婆结婚六年了,没搞过她的屁眼儿,没想到都便宜你们这些狗日的了。 今天我也尝尝滋味,杨芳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舍不得让她遭那份罪,我现在就先搞了你的屁眼再说。”        我给她强行带上拴口的小球,然后在勃起的肉棒上带上保险套,然后特意在上面抹了些油,用手扶着龟头慢慢的往那小肉洞里面压。        王珂疼得身体一僵,屁眼的肌肉收紧了。 但是我抓住她的两瓣屁股,用力分开,然后招呼杨芳过来,扶着我的龟头用力往里面挤,结果忙活了能有一分钟,终于顺利的挤进去了大半个。 然后我让杨芳接手扒着她的屁股,掐着她的腰,用尽力气使劲往里挤,里面紧的难以想象,我的肉棒太粗,只进去了小半根。        我开始缓慢的抽动,实在太紧了,感觉就像第一次破处女的身子一样。 王珂被我和杨芳一起压制住,根本无从挣扎,疼得咬牙苦忍。 我的肉棒就像开荒的铁犁一样在她直肠内来回活动,越活动越顺,慢慢的肉棒越顶越能往里面进了,而且那紧夹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杨芳疼得脸色惨白,双腿和屁股止不住的颤抖。 我的肉棒通过来回推拉上面已经带着血丝了,不过这更让我感到高兴,这说明这个女人的肛门还是处女,我能暂时报一点仇了。        “呼……呼……疼吧……不过这是你自找的!……你们强奸我妻子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痛苦吧……我今天会让你们血债血偿,肉债肉偿!我不会可怜你的,就像你不会可怜我一样。 我们都是士兵,应该知道成为敌人的俘虏会有怎样的下场,你们那个香格里拉所有的女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我趴在她耳朵边慢慢的说着,说完了之后用力往前面猛顶了几下,每一次都能开拓些新的处女地来,王珂疼得翻了白眼,直接浑身发软瘫倒在沙发上,我不管不顾的猛抽。 虽然完全是我单方面的快感,但是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果也让她爽了那就不是惩罚了。        由于涂的有油,抽插的还是比较顺利,我每次都狠狠地干到干不进去为止,然后下一次争取在顶的更深些,最后王珂的肛门竟将我的肉棒完全吞了进去,同时牢牢的箍住了我,由于肉棒的膨胀令我很难再拔出来了。        看来只有射了才能退出来,于是我缓缓的蠕动屁股,肉棒被夹得太紧只能小幅度的进退,但这已经让我的快感飞速的囤积了。 她的肛门好像给撑到了极限,黏膜似乎都撕裂了,血丝不断的被带出来。 杨芳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周旭,她好像晕过去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她就……就死了。”        “真得晕了?”我抓住她的头发,果然昏死过去了。        “死了就死了,干死她算她便宜。 这个女人心眼毒的很,她还想把你用药变成白痴呢,你干嘛替她求情。 你应该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对我的敌人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        杨芳不说话了。        我抱着王珂的屁股开始猛抽,她肛门的肌肉和黏膜紧紧夹着我的肉棒,我根本就拔不出来,不过这样我正可以用力的动作不用担心滑出来,我使劲儿抓着她的两瓣屁股,屁股缓慢蠕动。        杨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呼吸粗重,她把头探在我的胯下,用舌头舔着我的睾丸。 快感好像电流一样从睾丸传遍脊椎,然后顺着脊椎直到脑际,我感觉肉棒胀得发疼,却又被王珂的直肠牢牢夹住,我拚尽全力的蠕动,杨芳那灵巧的舌头依然在扫弄我的睾丸。        最后一下我用力顶到了最深,杨芳的嘴含吸住了我的阴囊,舌头舔着阴囊的根部G点。        “哦……哦……射了……”        睾丸开始剧烈的收缩,肉棒纵然被紧夹也有力的脉动,囤积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我的欲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宣泄。 我能感觉杨芳的体内也在剧烈蠕动,我的精液被避孕套阻隔,浸泡着我的肉棒,感觉湿湿热热的。        最后一发精液也喷了出来,体内的欲望宣泄干净,我的肉棒迅速软化,顺利的从肉洞里退了出来。        再看王珂的屁眼被撑得竟然暂时合不拢,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扭曲的黑洞口,洞口的肉壁已是一片红肿狼藉,带着一丝丝的血丝,一截避孕套露在外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从里面抽出避孕套,前半部分盛满了乳白色的粘液,我将这些精液全都涂到了王珂的脸上和嘴上。        我穿好衣服,心中的恶气算是出了一点,然后拿起绳子准备捆她。 杨芳已经见过我杀人,现在比几个小时前已经镇定了很多,问道:“现在咱们怎么办?”        “等会儿你回家收拾收拾,除了钱和必备的随身物品其他什么都不要带,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咱们在往上联络,具体方法我会告诉你,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去找你。”        我和她正说着,我突然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楼道里好像有声音……        就在这时我突然心跳加速,那种危险的直觉再次袭来,楼道里有人,有很多人……        门铃响了……        我将手枪拔出,凑到墙边大声问:“谁呀?”        “物业的,收物业费!”门外的声音倒很熟悉,使小区物业的大嫂,但是她骗不了我。        门外肯定是警察!我拉过杨芳交待几句,杨芳吓得抱着我。 我狠心把她推开,跑到后面阳台。        我家是四楼,我一纵身跃上阳台,下面有辆车,如果我命大就摔不死。        这时我听见了后面叫喊声大作,和杨芳的叫声。 警察们已经夺门而入!        “不许动!不许动!快快快!阳台上有一个!”        我不会让警察抓住的,我从四楼跳了下去……  ************        第二天中午……        C市世纪广场,香格里拉饭店的大门口。        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墨镜,脚上穿着黑色军靴。 很像基努李维斯的扮相,昂首挺胸的进入饭店大堂。        池田裕美依旧在咖啡座的老位置上,看到这个男人,眼中闪过强烈的惊讶之色。        这个人应该不会再出现了才对。        男人也看见了她,嘴角溢出一丝微笑,不过周围的人好奇的目光径直走到她面前坐下,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摘下墨镜微笑着说道:“裕美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池田裕美脸色恢复了正常,同样报以微笑:“周先生,您戴墨镜比较酷。”        “谢谢夸奖,我一直想告诉您您的中文说的真好。”        “承蒙夸奖,请问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我不是说过这两天一定会来拜访你吗?”        “当然我也期待着和周先生见面,说实话我们见面的机会虽然不多,但是我对您的印象很好。”        “我对您的印象也比较特别,我一直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可惜我的记忆出了毛病,一直想不起来,可是现在我想起来了,说起来咱们还真是有缘,我有一位朋友他也姓池田。”        “哦?真的吗?”池田裕美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的放在桌子面上。        周围有四个人在暗中注视这边。        “您认识池田城政吗?”        池田裕美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        “池田城政是日本很有名气的右翼人士,东南亚黑道很有名的黑市军火商。        我在EO公司工作的时候听过他的大名。”        “你说什么?EO公司?”池田的脸色完全变了。        “那是我以前工作的公司,当然现在我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 我觉得您和他长得很像,您是他的女儿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我父亲的?”        “确切地说我认识您父亲,但是您父亲不认识我。 我见到他大多数是在照片和视频资料上,当然我也见过真人。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2001年7月7日,我通过我的瞄准镜看了他最后一眼。”        “……是你!?你就是那个杀手!?”        “没错,您父亲头部中弹,……我使用的枪械是美制M21A1狙击步枪,7.62毫米口径,我是从邮政大楼的楼顶开枪的,原本在我和目标之间有一座写字楼阻碍,但是我事先在那天搞坏了楼里的空调系统,7月份的天没有空调室内的温度可想而知,所以那天那层楼的窗户全都打开了,我的子弹无阻碍的穿过了窗户和室内,准确命中了您父亲的脑袋。”        “你……原来是你……”池田裕美咬牙切齿的瞪着男人,恨不得直接将他生吞活剥。        “您的父亲向东突组织贩卖武器,我作为中国人,我有义务干掉他。” 男人微笑着喝了一口咖啡。        “您没想到我还能出现吧?昨天您的朋友已经去拜访过我了,我很好奇您现在究竟属于哪个组织,您是如何和远在南美的反政府游击队搭上关系的,难道您现在接了您父亲的班,和他们做军火生意吗?”        “你……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的……”池田裕美用日语说了一句,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周围的四个男人也站了起来,朝我围拢了过来。        “小子,跟我出去……”这几个人都是中国人,但是一付汉奸样。 我的回答也很简单,直接扬起拳头狠狠砸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人惨叫着捂着脸摔了出去,撞翻了附近的一张桌子。        接着左边一人立刻一记侧踢,我转身躲过,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裆里,他捂着裤裆弓起了身子。 然后我闪过第三人的攻击,顺势锁住他的胳膊把他和第四人撞在一起,接着又抄起不锈钢的凳子没头没脸照他们一通猛砸。        这场打斗前后不到十秒钟就解决了战斗,咖啡吧里的人都给吓呆了,看我打完了之后,顿时惊恐的大叫着往外面涌去。 大堂里的两个保安看见有人闹事举着警棍也过来了,被我夺过一条警棍一下儿一个全给放倒。        饭店的工作人员惊恐的看着我。        我在池田裕美进入电梯前抓住了她,她毫无惧色的看着我。 我对她仍旧报以微笑:“对不起了,我想请您和我一起乘坐电梯可以吗?”说着锋利的伞兵刀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惊叫声在四周响起,顾客和工作人员都恐惧的退开的远远的。 我充耳不闻,打开了电梯的门,待到十几名面带惊恐的人从里面快速的钻出来之后。 我和池田裕美一起进去了,我直接按了50层。        “你想干什么?一个人单枪匹马毁灭我们吗?”        “我以前接受过这种训练。”        “你会死得很惨的。”        “你呢,你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是吗?愚蠢的支那人。 果然是下等民族,做事情不用脑子。”        “我是野兽,我做事只凭本能。” 我伸手打掉了电梯里的监视器。 然后夹住她的身子,使她上身下压,屁股往后拱。        我掐着她的屁股,一把掀开她的裙子,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裙,肉色裤袜包裹下的白臀中间有一根小小的黑色细带,她穿的是那种模特穿的性感蕾丝丁字裤。        “贱货,穿的这么骚,是不是等男人来奸你呢”我的手指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狠命抠着。        “放开我,你这头猪!”池田扭动着腰意图挣脱我,但是没有我的力气大。        “我现在想在电梯里干你。” 我扒下她的裤袜和内裤,掏出硬挺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口磨蹭了两下,狠命捅了进去。        “呜……”池田裕美的喉咙里传来痛苦的呻吟。 她不是处女,但是没有润滑的干燥阴道被巨物强行插进也是相当痛苦的。 我嘿嘿淫笑着,抱着她的屁股猛烈的耸动,她越痛苦我的快感就越强烈。        我干得很用劲,只想快点射精。 肉棒和阴户内的黏膜充分的摩擦,而她因为痛苦导致肌肉紧张收紧了约扩肌,夹得我快感非常爽。 我奋力把她举起,顶在电梯的厢壁上,从后面猛烈蠕动着屁股。        池田裕美的痛苦呻吟逐渐变了调,她的体内开始出现快感,敏感的黏膜嫩肉终于开始湿润。 她的身体和屁股开始主动的扭动令体内的肉棒大范围的搅动,她的吟哦声中已经有了快乐的声音。        “很爽是吗?你这个淫乱的娼妓,被杀父仇人强奸竟然也会有快感。 难怪你们日本的色情业那么发达,原来你们日本女人都是这么淫荡的母猪。”        池田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的把屁股向后拱以追求更高的快感。        但是我可不想让她称心如意,快速抽动了几下。 肉棒在紧夹的状态下疯狂喷射了,没想到池田裕美被这样一烫竟然也浑身一哆嗦,阴道里立刻变得全是水,顺着我俩的结合处流了出来,大腿不停的颤抖,竟然也高潮了。        “贱货,被强奸也会高潮。 你是拍色情片的AV女优吗?”我踢了一脚瘫坐在我脚下的池田,她光着屁股坐在地上,连被扒倒腿弯的裤袜和内裤都不知道提起,整个下身全是粘糊糊的乳白泡沫。        “起来母猪!到站了!”电梯到了50楼,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电梯门开了,门口聚着一大堆人,全都是黑西装的日式打手。        “浑蛋,放开池田大姐!”其中一个领头的染着金发的男人手里挥舞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竹刀用日语大声吼叫,“我要杀了你这头支那猪!”        我冷笑一声。 男人的眼睛露出那种病态的残忍兴奋的光,举着刀准备进来,刚走了一步却停住了。        我手中的M92正对着他。        “支那猪,拿只玩具枪就能吓住我吗,我要把你下贱的阴茎……啊!!!”        “噗”的一声闷响,枪口只是喷出了一朵细小的火舌,但是男人的裤裆却炸开了花,他惨叫着扔了竹刀倒在地上,他的生殖器和睾丸被我这一枪打烂,血肉碎沫溅了一墙一地。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枪口连续喷吐火光,门口的日本打手接二连三的倒下,每个人都被打烂了阴部。 要是在日本这些黑帮分子可能就会拔枪还击,但是这里是中国大陆,他们无法公开持有枪械,就算有也不敢随便开枪。        其他人见我出手如此狠辣,吓得纷纷后退躲避,我推着池田裕美走出电梯,那些人害怕我继续开枪,争先恐后躲回了拐角。        “这里是大陆,你敢这样随便开枪?你疯了!我们已经报警了,你死定了!        你这个爱国志士就要死在自己国家警察的枪下了。” 池田好像恢复了本来面目,疯狂的诅咒着我。        “在警察来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杀死你们所有的人然后安全撤退,我可是职业军人,你以为我在进攻之前不会先考虑退路吗?”        我推着她通过地上已经满是血迹的走廊,来到大门前。 那些人步步后退,被我逼着退到了房间里。        我从没见过装修的如此金碧辉煌的宫殿,就是最奢华的阿拉伯7星级酒店恐怕也不过如此。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阶梯式人工瀑布。 瀑布将雾化水技术同光学原理巧妙结合,形成独特的万花筒效果。 地上铺设著名贵的意大利大理石,错综复杂的镶嵌式墙壁和天花板设计使得整个大厅的布置显得极其豪华,墙壁上面装饰着水晶彩绘浮雕,雕的都是与性内容有关的图画。 头顶上的水晶吊灯是真的高档水晶,而且这里还有吧台和舞池,配备了非常先进的影音设备。 几个美艳的脱衣舞女正在跳着钢管舞,但是更多赤身裸体的俊男美女张大了嘴正看着我们。        我快速往人群里扫了几眼,却没看到妻子的身影。        “小日本杂种都得死,你将看着你的同类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我微笑着扣动了扳机,子弹准确地撞进了一个日本打手的眉心,脑浆和鲜血飞溅,后脑勺开了大洞的尸体倒在地上,暗红色的血将名贵的地毯染的一塌糊涂。        惊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光着身子的男男女女惨叫着向争先恐后的四处奔逃,大多数人找地方躲了起来,还有些不怕死的竟向我这边冲来,意图夺路而逃,我开枪打碎了一个人的膝盖骨,其余的人就一哄而散了。        “浑蛋!快拿枪干掉他!”池田裕美好像野兽一样突然用日语嘶喊了起来,我没有阻止她。 “可……可是,这里是……”躲在各处的手下们明显犹豫了一下。        “笨蛋!我们是正当防卫!杀了他!我们是日本人,这里的支那警察不会干涉的!别管我!杀死他!”杀父仇人就在眼前,裕美歇斯底里的狂叫。        手下们明显精神一震,纷纷扔了手里的电警棍和竹刀四散跑去,我注意到四周的墙壁上有八个门,很像是电梯的门。 但是这群人却没有往里面跑,而是跑到了大厅另一侧的一扇门里。        我在后面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M92的枪口轻微的跳动着,喷吐出一连串的火舌,我本可以在他们到达目的地前将他们全都打死,但是我的子弹撞击在墙壁上.沙发上,烟尘四溅,碎片横飞,留下一个个弹孔。 这些人怪叫着连滚带爬的躲闪,一个个成功闪入了那道门中。        我拉着池田来到一扇门前,按开了电梯门。        “这里通向什么地方?”        “哼……”        “我很好奇,进去看看吧。” 我拉着她进去的同时那些人已经拎着枪从对面的门里冲出来了,大多数是手枪,但是也有人端着UZI微冲。        我冷笑着将打光子弹的M92掖进腰里,又从衣服里抽出一把M10微冲,扬起手将扳机扣到底,枪口处喷射出耀眼的火光,一阵密集的弹雨扫向枪手的阵营,柱子.墙壁.吧台再次沐浴在横飞的弹片之中。 一名枪手惨叫着仰面摔倒,其余人再次闪身躲避。 我扔了微冲,闪身进了电梯,在他们到达之前关上了电梯门。        电梯里只有一个数字而没有楼层显示,我按下了按钮。        等了大约十秒钟,电梯门开了,出来后出现了另一道大门。 进门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庞大的空间。 我再次惊叹于这里的奢华,传说中的阿拉伯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头顶上是直径十几米的圆弧绿水晶灯罩,使整个空间沐浴在柔和的灯光下。 地板上的大理石拼花花纹在全世界也无法找到,墙壁框线上镶的金箔.玻璃上的细致雕花.屋顶的层层弧度造型,拱券与蓝白色相间的传统花饰显示出强烈的伊斯兰皇宫风格。        而所有的装饰皆镀金,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精美的波斯风格的窗帘,水晶台灯,一尘不染的墙壁大概是涂了某种特殊涂料,反射着灯光呈淡淡的黄绿色,让人感觉一种无暇美玉的感觉。        我不懂得建筑装修方面的事情,但是就算是外行人也看得出来这里的奢华,在这里待上一会就有一种置身王宫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国王一样,那种满足感难以言喻。        一张大概有六十平方米的精美大床在房间的正中央,正对着大门,床单布满精美的花纹,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好像至高无上的国王一样正躺在床上舒服的呻吟着。        几个一丝不挂的美女正趴在他的胯间给他做着口舌服务。        面对着突然闯进来的我们,男人打了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你们……池田小姐,他是什么人?!”他抖动着一身白膘,胯下细小的阴茎挺的一抖一抖得。        我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把男人从床上拉了下来,几个美女吓得狼窜鼠突,惊叫连连。 男人满面怒容,“你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在我的枪口顶在他的头上的时候,他下半截话咽了回去。        在我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身后的电梯门打开了,日本枪手们端着枪进来了。        我拉过池田裕美和男人挡在身前,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但是没人敢开枪。 我的脸色还是很轻松,这只不过是小场面而已。        “你们谁敢开枪,我就杀了他们俩。 我的枪法很有自信,你们打死我之前我完全可以打死他们。”        男人体如筛糠,但是池田却疯狂的大喊:“快开枪!打死他!”        我将池田的话翻译给了男人听,男人立刻像触电一样大吼道:“不许开枪!我是市长!我要是出事儿了你们承担不起这后果,池田你这个臭娘们,叫他们把枪放下!”        池田依然在喊:“快开枪,打死他!”        枪手们似乎下定了决心,刚要有所动作谁知电梯门又开了,十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闯了进来,为首的是C市公安局局长。 他举着枪大喊:“全都不许动!”        日本人们立刻转身与警察对峙起来,局长大喊:“池田,你不是答应过我这些枪械不会公开使用的吗?你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叫我怎么收场!?”        “怕什么王局长,在场的人都是你的人,你还怕消息传出去吗?”        王局长脸色阴霾,眼珠转了转,他毕竟是刑警出身,虽然当了官,但是以前那当机立断的狠劲儿还没消磨光。 他一咬牙大声说:“让你的手下立刻撤出去,把所有枪枝销毁,这件事由我们警方处理。” 接着举枪瞄准我这边,大喊道:“放下武器,立刻举手投降,再敢负隅顽抗立刻击毙你!”        “哈哈哈,周先生,你这位民族志士被自己国家的警察用枪指着是什么滋味呢?”        “王定邦,你快点把我救出来!”市长大声的狂喊。        “好个公安局长,你竟然勾结日本黑社会,想不到啊。 市局那位刑警的离奇死亡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你这个汉奸!”        “少废话!你今天死定了。” 他一只手在背后示意了一下,他的心腹手下刑警队长开始向我瞄准,他是个神枪手。        “是吗?”我冷笑着闪到了市长大人的背后,此人很胖,很轻松的就把我的身体遮住了。        “听着,叫你的人把我妻子带来,我就放了你,我不需要两个人质!”我小声在池田的耳边说到。        池田只是冷笑。        “你活腻味了吗?”我很诧异她的反应。        “我只想你死!”池田咬牙切齿,她的眼中满是疯狂的仇恨,她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我不会死的,因为救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我感到好笑,你越恨我就越高兴,论到玩计谋,小日本再过一百年也比不上中国人。        “什么……”        电梯门再次打开了,一大票穿着黑色防弹背心和黑色战斗服,头戴头盔面具的特警部队队员端着95式冲锋枪闯了进来。 一阵雷鸣般的暴喝声响起,“不许动!全部放下武器!”        王局长回头看了一眼,心觉奇怪。 他是公安局长,特警部队属武警建制,但是要调动也必须由他这个局长签字批准。 他此来心中有鬼所以并没有通知武警支援,这帮人怎么自己跑来了?        “快!罪犯在那边!”他大喊着指向前面虚张声势,同时心一横举枪瞄准了我。 准备来个先斩后奏杀人灭口。        “砰!”枪声响了,王局长手中的手枪飞了出去,他捂着手踉跄了几步,抬头惊恐的看着身后的特警们。 其中一人的枪口冒着青烟。        “我说全部放下武器!立刻!马上!”特警们的眼神凶光闪闪,枪口全都对准了这帮警察。        “你们干什么!?我是公安局长!他才是罪犯!你们她妈瞎了!”他的手被这一枪给震麻了。        我双手高举,放下枪趴在地上。 两名特警上来把我控制住,那名市长和池田裕美赶紧跑了下来。        “这是怎么搞的?!你们是哪单位的?不打罪犯打自己人,我看你们是想反天了不成?!叫你们领导明天到我办公室见我!”市长肚子下面围着一条床单,很是威严的训斥了一番就准备离开。        但是一命特警挡住了去路:“对不起,您不能出去。”       “什么!?你……混帐东西!你知道我是谁!?胆敢这样对我说话,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们领导呢?叫你们领导过来!这样目无法纪,我倒要看看你们领导是怎么当的!?”            “好大的胆子,连市长的路也敢拦?我倒要看看谁敢开枪!……保护市长,出去!”正与特警们对峙的王局长大吼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领着人就要过来。            “突突突!”特警的枪口喷出了火舌,打了一个点射,一名警察的大腿被打穿,血溅了一地。 他惨叫着捂着腿摔倒,其余的警察下意识的举起了枪。            枪声爆豆般的响起,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共五名警察的腿被击中,特警们好像发狂的老虎一样狂吼:“快他妈放下武器,不然打死你们!放下武器!”            警察们终于给吓破了胆,全都把枪放下了。 王局长也把枪放在了地上,大吼道:“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公安局长!你们是什么单位的!胆敢武力威胁拘禁政府官员,你们想造反吗?谁给你们的权利!你们的大队长张海洋呢?!他是要造反还是怎么着?!”            市长作为一个文官,看见这血淋淋的场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池田裕美却高傲的往外走,仍被特警拦住。            “对不起,你不能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日本公民,你们有什么权利扣押我,我要给我们的领事馆打电话!”池田裕美盛气凌人。            “你没权利打电话,放明白点,老实呆着!”            “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向联合国控告你们!我是日本外商,我来你们这投资,你们中国就是这样对待我们这些外商的吗?你小心点,我认识很多政府官员。” 池田说完仍然趾高气扬的往外走。            “认识你妈个逼!”            池田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枪托,被砸得当场摔倒,捂着脸吐了一口血。            “你们……太无法无天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外商这样无礼!我要是不撤了你们,我就白当这个市长!”市长大人气的大声咆哮。            电梯的门开了,进来几个穿西装的男人。 其中一个王局长认识,是C市安全局的局长。            “老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人是你的手下?”            “刘局长,你好大的官威呀?区区一个安全局的芝麻小官就敢动用武力扣押一市之长,谁给你的这个权力?我一定会向上面反映的!”市长也认出来了这位仁兄,但是他并不害怕。            “闭上你丫的狗嘴,我他妈的现在恨不得立刻拿枪毙了你们!我当然没有这个权力,但是他有!”刘局长一指身边的那位中年男子。 他已经恨透了这两个家伙了,他的副手已经证明被策反,刚刚被逮捕了。 他作为正职肯定自己脱不了关系,最起码一个无能的罪名是跑不掉的。 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可能已经走到头了,满腔的怨恨直泼向王局长。            “你是干什么的?安全部的特工?我告诉你,你没权利扣留我!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不是国民党,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军统?克格勃?锦衣卫?你们想抓谁就抓谁啊?!我是国家的高级干部,你们别想胡作非为!你是什么级别?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市长大人脸涨得好像猪肝色,横眉立目,拿出平时教训下属的口吻对着男人大喊。            “我是中国国家安全部第二总局第一处处长高山。” 男人的脸色相当沉稳。            “区区一个处级干部敢对我这个厅级干部进行人身拘押,你们这些特务真是了不得啊!我一定会像上面反应的!”            高山没理他,只是冷冷的走到王定邦面前,王定邦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王定邦,这是对你的逮捕令!你涉嫌为境外犯罪组织工作,涉嫌泄密,叛国。 当然还有谋杀,给黑社会充当保护伞,走私军火等的刑事罪,不过这部分就是公安部的事情了。 把他铐起来!”            王局长的脸瞬间因为恐惧而垮了下来,两名特警上前把他的手给铐住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胡说八道!你们冤枉我!”王定邦跳着脚的大声嚎叫,但是在肚子上狠狠挨了一拳后身子软了下来。            “冤枉你?哼哼,下面那些日本人持有的枪械可不是假的吧?你这个叛徒!败类!”高山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所有的警察都被戴上了手铐,给人押下去之后,高山又来到了市长的面前。            “你……哦,高山同志,你们做得很好。 没想到这个王定邦竟然是潜伏在我们人民内部的叛徒,你们做得很好。 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向你们表示祝贺,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呀,我这个市长实在是难辞其咎。” 市长的脸色变得非常快,立刻开始大唱赞歌。            “你确实难辞其咎……说完了就滚下去吧,中纪委的同志在楼下等着你呢,和你这种败类说话我觉得恶心。”            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还有你那远在新西兰的儿子,他昨天就已经被我们抓回来了,你这个贪官污吏,共产党怎么净出你这样的败家子!”            “我……我没罪!我没罪!”市长突然抱住高山的腿大声哀嚎,涕泪横流。            “没你妈个逼!”旁边的一名特警一脚蹬在他脸上,市长像一个麻袋一样栽倒了。            两名穿西装的人架着市长肥胖的身子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最后轮到池田裕美了,高山走过去说道:“池田小姐,我很遗憾的告诉您,您涉嫌从事危害中国国家安全的活动,涉嫌从事间谍活动,涉嫌在中国境内从事恐怖活动,涉嫌走私毒品,绑架中国公民,谋杀,非法持枪,组织卖淫等等很多罪名,这是对您的逮捕令。”            “我要给我们领事馆打电话!”            “不用了,日本驻C市的领事先生刚刚被中国政府宣布因从事与其身份不相符的活动而被列为不受欢迎人物,已被驱逐出境。 以郭明虎为首的黑社会团伙所有骨干已经全被抓获,郭明虎已经交待了帮你贩毒的罪行。 所以,你最好还是合作一些吧。”            “你,我要见我的律师!我是有人权的!”            “你有狗屁人权……你不可能回日本了,你就等着在中国的最苦最脏最黑暗的监狱里呆一辈子吧。”            坐电梯来到50层大厅里,只见站了有两百多人,大多数是神情惊慌衣不遮体的青年俊男美女。 几十名穿黑西装的日本人被铐着跪着,地上放着一大堆各种型号的自动武器,还有几具尸体,一百多名特警持枪看押着这些人。            “放我出去,我老公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你们敢扣押我小心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名年约五十的肥胖的中年妇人正在大声嚷嚷,她也是八个电梯密室的主人之一,特警进去的时候,她正和一名年轻俊秀的十六岁美少年玩母子游戏,当然是光着身子的。            “你安静点儿!”一名特警伸手推了她一把。 “你们干什么!?警察就能耍流氓呀!我跟你拼了。” 女人试图撒泼。 其余的人里面不乏有身份的人,开始大声鼓噪。 这个领导的亲戚那个首长的朋友全都出来了。            两个女特警一言不发得走上去,抡起手枪的枪柄狠狠砸在女人的脸上,女人惨叫一声吐出好几颗牙齿,半边脸被打烂,满嘴是血的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其他人都不再出声了,在暴力面前什么都要靠边站。            “我没干什么坏事,我只是嫖娼而已,我认罚,你们罚多少我都交,放放放……放我我走吧,我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一个男人哆嗦成了一团,他也是VIP贵宾之一。            我走了过去,拿出一张照片,问道:“你见过这个女人吗?我们在找这个女人,谁能提供线索就放谁走。”            男人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把脸凑过来。 其他人也忙不迭的过来了。            “我见过,我见过。” 好多人争着回答。            “这女人是个妓女,我前天还见过她,她经常在这里出现。”            “是吗?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妓女?你上过她?”            “我上过啊,这个鸡长得最漂亮也是最贱,我们几个都上过。” 说话的大概是个鸭子,“我我前天还见过她,她好像和一个外国人一样的帅哥在一起。 她和那男的都说一种奇怪的外语,反正不是英语。”            “我……我可以走了吗?”鸭子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从地上捡起一把微冲说道:“刚才警匪交火,你们几个人被日本人的流弹误击身亡。” 说着我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枪口喷出死亡的火舌,一梭子子弹象雨点一样将这几个男人扫的血肉横飞。 其他人吓得惨叫着抱着头趴倒在地上不敢动弹,哭爹叫妈的声音震天响。            就在我准备再换个弹夹的时候高山上来制止了我,然后对手下发布命令。            “所有人全部带回去审讯,将整栋大楼彻底搜查……”            世纪广场周围已经全部布控了,几条主要的街道被封锁,大批的武警将大楼包围。 但是没有一个市领导出面,因为他们几乎全都被双规了,C市这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猛烈的刮了起来。            “高老师,您现在是第二总局的处长了?升官了嘛。”            “你还是一样,出手那么狠,被你枪击的那几个日本人全都死了,还有那几个人,你太冲动了。”            “死了就死了呗,难道他们不该死?”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坏人的命通常都很硬,我没那么容易死。 知道我妻子的下落了吗?”            “情况还不清楚……”            ************            昨天晚上我从4楼跳下来之后,立刻就被包围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我遇到了从前那名招募我的安全部特工高山,他指挥的这次行动,我这才明白,原来整件事情一直都在安全部门的控制之中。  原来安全部早就怀疑在C市存在着一个和境外势力相勾结的犯罪网络。 这是一个结合境外情报机构,国际犯罪组织,内地黑社会组织,部分腐败官员所纠结在一起的庞大网络。 该网络好像是为南美的某股反政府势力服务,主要工作是为该组织筹集资金,但是他们募集资金的手段却是大规模组织控制中国妇女卖春和贩毒,而毒品的来源均来自南美某地区。 而且有迹象表明某些政府官员已经被策反,向境外出卖国家机密情报。            经过长期的侦察,此次安全部.公安部.中纪委,联合组成规模庞大的秘密工作组进驻C市就准备打掉这个毒瘤,但是前两天发现该反政府组织一名高级情报官员秘密入境,具内线传来的情报显示可能近期有一批毒品入境,高山便决定暂时不打草惊蛇。 谁知后来意外的发现了我,但是我在杨芳家被绑架后安全部的跟踪人员被王珂甩掉,失去目标的高山决定在我家里布控守株待兔。            我这只兔子被他逮住以后他根据情况很快调整了部署,来了个将计就计。 香格里拉的业务主要就是贩毒和卖春,贩毒由他们为暗的一方盯着,卖春由我为明的一方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样可以有效的扰乱对方的视线,掩护自己的真正目的。            今天早上一批入境的毒品连同前去接站的那名特工均被他们截获,在取得足够证据的同时高山决定中午12点对香格里拉采取总攻势。 我的任务就是先上去大闹一场,因为我和池田裕美有私人恩怨,所以我必须尽量激怒她,让她丧失理智。 果然后来裕美失控的命令手下将暗藏的枪械取出来结果被冲上来的特警抓了个正着,双方还发生了短暂的枪战,五名日本枪手被打死,其余投降。            本来她的枪械弹药和毒品都保存在拥有自毁装置的保险库里,出了情况只需十秒钟就可以将这些东西以高温焚化成一堆残渣而不留任何证据。 结果因为她一念之差现在不止是枪连毒品也给搜了出来。            但是我相信以高山的能力就算没有我出现,没有找到这些军火他也能找到办法收拾这帮人,而我的出现只不过让他的计划多了一些灵感而已。            ************            车里高山的手机响了,他听了一阵之后脸色变得很凝重。            “我们上当了,那名亚独组织的特工前天就已经离开大陆了,上午我们抓到的那个人是化了妆的替身。 没想到我跟他们玩声东击西,他们也给我玩了一把。            这回的毒品是个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幌子,他真正的目的……”高山看着我,“他的目的是你的妻子吴明仪,你妻子现在已经被他们绑架,可能已经在境外了。”            “什么?!”我当时就目瞪口呆了……            在临时设立在军分区里的工作组指挥部里,我看到了王珂的询问记录,安全部的专家们用药物让她开了口。            我总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妻子在B国工作时认识了一名生活在当地的日美混血儿,这个名叫圣马丁的男人非常英俊而且很有魅力,妻子在与他交往时间长了之后与他发生了性关系。 结果这个食髓知味的男人露出了本来面目,他是亚独组织情报部门的干部,要妻子将他们单位的一些可能储油区的地质勘探资料偷出来交给他。            妻子开始是不愿意的,但是他便以暴露他们关系相威胁。 妻子所在单位是国营企业,外事工作的纪律很严格。 况且这个圣马丁又是当地反政府组织的成员,关系一旦暴露妻子的前程和工作肯定要完蛋,而且说不定还要吃上官司。 无奈下妻子只好照办。            结果这一下更加陷入了泥潭无法自拔,这个圣马丁其实就是池田裕美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和他姐姐有着同样的才能。 他在当地也秘密组织了一个专门向外国人提供性服务和毒品的地下卖春组织。 妻子此时已经被他牢牢控制在了手心里,充当高价的性奴隶给那些有钱的阔佬们,并且不断地为他提供情报。 妻子为了面子和自身的安全不得不拼命隐瞒这些事实,后来有一次她接待了一位很奇怪的男人,这个男人似乎在做爱的时候使用了某种类似催眠一样精神异术,令妻子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和性满足,后来妻子经常和这个男人暗中见面。            其实此人是亚独组织的一名高级官员,他负责一项非常秘密的计划。 亚奇拉省有百分之七十处在热带雨林地区,那深山老林里很多是人迹未至的原始丛林,他据说是发现了南美古代民族黄金国的遗迹,其中有价值五十亿美元的金砖和钻石,甚至还有某种拥有神力的武器。 亚独组织领导人意图借助这种力量来对抗政府军的重兵压境。            但是此人最终选择背叛他的组织,他假意敷衍,暗中却想顿独吞这批宝物。            他利用某种摄魂术或者催眠术之类的精神异术控制了妻子的潜意识,将宝藏的地理经纬坐标灌输到了妻子的潜意识中。 并且暗中挪用了一笔资金,准备找机会带着妻子一起出逃。 而妻子被他的精神控制所影响也对自己的处境有些绝望,产生了逃避的念头。 男人承诺带给她新的生活,于是妻子同意跟着他走。            他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没人知道这一切。 后来妻子快要回国的时候他的计划意外暴露,他自己被组织处死。 他一死对妻子的精神控制就消失了,妻子按计划顺利回国。            后来妻子回国之后没想到仍旧逃脱不了亚独组织的控制,池田裕美有一天突然找上门来,出示了她出卖情报的证据。 于是妻子再次落入她的控制。            B国国内的亚独组织在处死叛徒之后组织人手前去寻宝,历尽千辛万苦之后发觉这个叛徒留下的资料是假的,这下后悔不迭不该将那叛徒杀的那么早。 后来几经调查之下知道有可能唯一的线索是在妻子身上,于是派遣圣马丁来到C市将妻子带走。            圣马丁一直和在日本的姐姐有联系,当时池田诚政被我暗杀之前其实就已经和亚独组织搭上线了,原本已经口头同意提供他们一批军火,但是还没来得及兑现承诺就死了,这项交易也告流产。 后来池田裕美接了他老爹的班,但是她一个新手在竞争激烈的军火市场里很快败下阵来。 后来他老弟建议她为亚独效力,并给她出谋划策,于是她跑来中国建了这座香格里拉大饭店,并且利用以前积存下来的一些关系为亚独联系军火的货源。            王珂是中国和亚奇拉族的混血儿,是很早以前一名中国工程师在当地留下的一夜情的结晶。 她很早就参加了亚奇拉解放军,后来她和一批同龄的孩子被冠以假身份安排进了国际佣兵公司EO,在实战的战场上磨练他们的军事能力。 03年她和幸存的9个人一起回国,后来她和一名中国企业家结婚并回到中国大陆,然后在C市以香格里拉为掩护暗中经营着一个情报站,同时也有监督池田裕美的意思。            看完了询问记录,我的心里很难受。            原来我的预感都是真的,妻子在国外的时候,竟然是过着这种淫乱糜烂的生活。 难以想象她回来之后,竟然一边若无其事的对着我作出笑脸,一边又跑出去和那些不认识的男人性交。            你就算没了工作,不是还有我吗?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居然想跟别的男人一起出走?            我扔掉了询问记录,高山平静得看着我,说道:“有什么感想?”            “什么感想?狗屁感想也没有!这上面说的都是些什么啊?还精神异术,我是在看小说吗?”            “这不是小说,我们从B国情报部门得到的消息,这个亚奇拉族的某些血统确实有一些自古流传的类似特异功能的超能力,每一代的领导人和长老都是从这些人里面产生,可以说是世代为王。 而且催眠术世界上也早证实了不是假的。”            “圣马丁……等等,有他的照片吗?”高山递给我一张,我一看认识,正是那天我见到池田裕美的时候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            “你看到的肯定是他的替身,真正的他已经在前一天走了。 也就是说第一天你妻子上午从S市离开前往C市,第二天中午你从S市离开前往C市,下午你妻子返回家里,随即遭到圣马丁的绑架。 你在第三天也就是昨天遭遇绑架,随后遇到我。”            “去他妈的!”我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桌子,如果我不是急着去找杨芳,也许妻子就不会出事了。            “高山,我不知道我现在还算不算是你的兵了,但是我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妻子对我很重要,当年我在香港出事,丧失了所有记忆,是我妻子救了我,后来我和她结婚……虽然她有了这种事,我想是老天爷对我以前血腥杀戮的惩罚,我还是想找回她。 请你帮我个忙,我要去B国。”            “这种事我做不了主。 我也不可能同意。 我国的基本国策是绝不干涉他国的内政,如果你被人俘虏,给世界知道中国秘密特种部队成员卷入B国政府内战,我会有大麻烦的。” 高山一口拒绝。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情。            “我现在已经不算是安全部的人了吧?”            “不管你是不是,结果都是一样的,我是没权利帮这个忙的。 我不再是第一总局的人了,我不可能为了这种私人的事情给你开绿灯,我有我要遵守的组织纪律。”            “可是我妻子被人绑架了,她是中国公民吧,难道就坐视不管!?”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妻子我们会通过正常的途径来处理。” 高山的话斩钉截铁。 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拍间谍电影,说出国就出国,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考虑政治影响,我作为曾经为安全部工作过而且从事过秘密行动的武装人员,可能也是在别国的情报机构里挂了号的,一旦出事很可能造成丑闻。 高山是不可能冒这种风险的。            “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要是以前也许凭借公司的能量我有希望出国,但是现在我只是孤身一个人。            “当然除非你有本事以私人的身份出国,这样我是不会干涉的。 但你将得不到任何的支援,知道亚独组织的武装力量多庞大吗?有上万的武装人员,你一个人要去面对千军万马。”            “而且一旦你被俘或者阵亡,导致事情曝光,我们将拒绝承认你的雇佣兵身份,而且将抹去你与安全部的所有关系,包括你的国籍。”            “要是我成功了呢?要是我活着回来了呢?”            “对不起,就算你和你妻子活着回来,因为你妻子涉嫌泄密,同时涉嫌为境外恐怖组织工作,等待她的将是法律和审判。 6年前因为你突然失踪,组织内部有人怀疑你叛逃,我承担了全部责任,被从第一总局调入第二总局。 现在如果你出现的话,那么你可能将面临无休止的反复审查,最终……”            我当然知道那些所谓的审查是些什么内容,那是几十年如一日可以把正常人逼疯的精神拷问。            “我建议你和妻子不要再回国了,放弃中国国籍找个别的国家定居算了。”            我感到手脚冰凉,放弃中国国籍?!这种事情……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高山,他的眼中却是冷酷和坚决。            我的心中涌起难言的悲怆……            灰色黎明第四章            其实我也是一个混血儿,我身上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 我的父亲是一位中国人,但是我的母亲是一位中法混血儿。 我父亲原来是六十年代时中国对缅甸和柬埔寨输出革命的时候国内过去“支援缅甸革命事业”的知青。 曾在缅共人民军中曾经红极一时的“八一五”军区担任连长的职务,长期与缅甸政府军作战。 在整个70年代,缅甸国内最大的反政府武装就是缅甸共产党与人民军。 至1975年与缅政府军处于对峙胶着状态时,缅共已经控制了萨尔温江以东的大块土地,在萨尔温江以西,也建立了根据地。            它的势力范围,北边是几乎所有的缅中边界地带,除云南瑞丽对面的木姐县形式上还在政府军手中外,其它的国境线上,全是缅共被人民军占据。 往南走,它的势力范围已达缅老边境,在缅泰边境的莱朗等地,也有缅共的正规武装与游击队。 其鼎盛时期,缅共控制了近1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150-200万人口,武装力量达到近3万人。            后来到70年代中期。 中国与缅甸共产党都在发生变化。 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已经接近尾声,缅甸共产党也已进入了内部矛盾冲突不断加剧的阶段。 毛主席去逝前后,中国派往缅共人民军的军事“顾问组”,分批分期的撤回了国内。 对缅甸共产党的经济援助也告结束。            经济上长期对中国的严重依靠,使得缅共自身几乎没有任何造血的财政收入功能。 长时间的打仗,军费与根据地的巨大开支越来越成为了问题。 尤其是在被“断奶”之后,更是乱了章法,终于做起了鸦片生意。            毒品的巨额利润反过来又使许多中高级干部私欲膨胀,成为了“拜金主义”者。 后期缅共中出现了不同的利益集团,已经无心去实现什么共产主义,由腐败最终走向了崩溃。            从1976年开始,缅甸共产党的部队开始向中国走私毒品(之前他们的毒品贸易流向被严密控制在经泰国贩运到美国),中国不得不像放弃无可救要的红色高绵一样对待他们,而且对缅甸共产党领导的一部分军队中国还采取了极端意义上的军事行动以对付毒品贩运。            我父亲虽然在缅甸待了近二十年,但是他对祖国的忠诚热爱丝毫无减,他实在无法忍受他的同僚们昧着良心往自己的祖国贩运毒品。 他想过回国,但是自己一走就是二十年,国内的关系早就断了。 而且他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回去能干什么?国内对他们这些知青的看法也比原先有了180度的转变,视他们为一些不安分的危险分子,回国也许等待着他的就是法庭和监狱。            但是他无力改变缅共的变质,回国又回不去,缅共对他们这些非缅族又日益排斥,最终他听从了几个朋友的建议和他们一起偷渡到了法国,因为在法国有一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精锐部队可以收留他们这些老兵们,那就是法国外籍军团。            不问姓名,不问过去,只要求过硬的战斗技能和军事纪律,并且宣誓对法国的效忠即可。            最终我的父亲加入了外籍军团并在法国扎下了根儿,并且认识了我的母亲。            我虽然出生在法国,但我的父亲并没有忘记他身上流淌着的中国人的血液。            我从懂事起就被父亲教育是作为一个中国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不要忘了自己的根在中国。 我清楚地记得我的老家:黄河岸边的九朝古都,河南省洛阳市。            我记得我6岁那年春节过后几天,我父亲和几个老战友还有当地的华人社团很多中国人聚在一起看电视。 那是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的录像带,那年春节晚会中国大陆首次邀请了香港歌手张明敏,一首《我的中国心》让我爸爸这个记忆中从来没掉过眼泪的硬汉子当场就哭了。            当时大家把录像带回放了一遍又一遍,唱了一遍又一遍,我爸爸最后唱得和几个老战友一起抱头痛哭。            他们也曾年轻过,他们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激情燃烧的时代,他们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为了理想可以毫不犹豫的牺牲的时代。 在那个革命的时代里,他们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告别亲人,背井离乡,为了一个共产主义的革命事业战斗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而现在,他们的理想破灭了,他们的信念崩溃了,最终他们甚至连祖国的理解也得不到,落得个有家难奔有国难回的下场,被迫在这人地两生的地方为了他们本来痛恨的资本主义国家卖命。 我爸爸当时就把我拉到电视前指着电视里的人说,记住了看清楚,这里才是你的祖国,这里才是你的家,看清楚这些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人,他们才是你的同胞。 你到任何时候都要记住,你是个中国人。            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84年10月的大阅兵,35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次向全世界展现了她阵容强大的现代化武装力量,当这支英雄的部队整齐的迈着震撼世界的步伐通过天安门主席台的时候,当时围坐在电视机旁边的数百名华侨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祖国万岁的呼喊声,整条唐人街同一时间沸腾了。            直到父亲去世我也再没见到父亲那样激动过……            93年我的父亲和母亲因车祸意外去世,他到死也没有完成回祖国看一眼的心愿。 但是我没忘,我还记得父亲说过就算他回不去,有朝一日我也要替他完成这个心愿。 就算是我也不行,我的儿子也要替他完成心愿。            我成了孤儿后我父亲的战友收留了我,当时父亲和别人经营的保安公司也倒闭了,而且负了很大一笔债。 我从小受到父亲的严格训练,养成了很强很独立的个性,不愿过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于是报名参加了EO公司在法国的招聘会,我的个子比同龄人高,而且由于特殊的家庭环境也显得比同龄人成熟,再加上父亲从小对我的军事训练。 我谎报了年龄后来几经周折勉强通过了面试,成为了一名职业雇佣军。            后来我还清了债,离开EO公司后和别人自己组织了一个小公司。 在当初遇到高山的时候我第一时刻就动心了,我一直没忘了我是个中国人,我渴望把我的力量贡献给祖国。 后来高山答应了我的条件,给我一个中国国籍,从此我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祖国的土地上,父亲死后第6年我终于带着他30年对祖国的忠诚回到了故乡。            而现在我却要放弃祖国的国籍,这不只是一个国籍,更代表了祖国对父亲那一辈人的理解和承认……我的祖国……不再需要我了……            我抱着头,眼睛里有湿润的东西在涌动。            “这对你和我们来说都不是最好的结果,我相信你这几年没做过背叛祖国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是我也改变不了的。”            “你这是在真的纵容我叛逃。”            “我将否认说过这些话,我也将否认见过你。” 作为老牌特工,我相信他有能力把我出现过的痕迹抹的干干净净。            “那杨芳呢?你们会对她怎么办?”            “她只是个局外人,而且是个受害者。 我们无权干涉她的人身自由,如果她将来愿意怎么样是她的自由。” 高山的话里带着某种暗示。            “是吗?看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走了……”            高山转回身来,平静得看着我。            “实际上此次行动是B国安全部门和我们联手的一次跨国联合行动。 B国安全部门的两名官员指名想见你,我想你也应该去见见他们。”            “什么?B国特工?”我的记忆中我并不认识这些人。            我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内,在那里我意外的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嗨,周,好久不见了。 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很高兴。”            “你是……玛格丽特?”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我知道了你的事情,我想我能够帮助你。”      我坐在机舱里,看着窗外那厚厚的云层和湛蓝的天空。 我怀疑我在做梦,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那么只能说命运的安排实在是太奇妙了,我实在想不到我竟然能在那里遇到玛格丽特。            她是我的第一个爱人,同时也是我在波黑当雇佣兵时冒险营救的那名维和部队官员,没想到过了十几年我们又重新见面了。            “周,你在担心你的妻子吗?”坐在我对面的马格丽特汉语说的比较流利。            “……”我冲她微笑了一下,反问道:“你是B国人?真没想到能在这时候遇见你。”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你现在还是雇佣兵吗?”            “我?不,我也不知道。 也许我的祖国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没想到过了12年,对我来说,以前发生的事仍象昨天一样历历在目。”            “我曾经失忆过一段时间,以前的事我也是近期才回想起来。 我记得当时你好象被两个塞族士兵逼着跳脱衣舞。”            “对,后来是你冲进来一枪一个把他们都打死了,后来突击队被打散,你带着我逃走,为了引开追兵,你故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最后我脱险了,你却被俘了。”            “我当时是雇佣兵,雇佣兵的命不是自己的,为了完成任务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哼哼……”玛格丽特笑了笑没有发表评论。            “你现在是安全部门的官员了?你后来没有在联合国继续呆下去吗?”            “没有,我父亲现在是B国武装力量的总参谋长,我回国后一直在安全部门工作。”            “是吗?”我一阵咂舌,“难怪当时听说你的背景是有位大人物的女儿,没想到竟是堂堂一国军队的总参谋长。”            “我父亲那时候还不是呢,夏洛特首相当选之后他才由军区司令的位置被任命为总参谋长的。”            “厉害,现在对亚独组织的军事准备是由你父亲主抓的吧。” 总参谋长向来是军中巨擎,战时军队总指挥,此次B国总统上台就提升他,显然是总统大人在军方的心腹。            “亚独组织是个阴谋分裂我们祖国的恐怖组织,对于这种叛乱分子我们的政策就是决不妥协。”            我没说话,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对他们发动军事打击,你们还谈什么判。            “周,你离开波黑后又去了哪里,后来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呢?”玛格丽特的眼神有些复杂的内容。            “我是雇佣兵,我得服从公司的安排。 后来我们去了阿富汗,帮助北方联盟对抗塔利班。 后来又在斯里兰卡,还有塞拉利昂帮助政府军镇压反叛分子。 再后来我失去了记忆,成为了一个平凡的人。”            “是吗,那你现在回忆起我们那曾经美好的时光了吗?”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朦胧。            “玛格丽特,你……”            “我有过很多男人,但是我始终没法忘了你……”她温暖湿润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唇,她的舌头轻巧的滑了进来。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温存。            我们所处的是单独的舱室,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玛格丽特今年的年纪应该在三十三四岁左右,一头齐耳的红褐色短发显示出她精明干练的气质。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结实光滑的腰部肌肤。 她跨骑在我的腿上,形成性交的姿势,将我的脸埋入她的胸部。            “呼……呼……”女人的体温升高了,因为我的手已经掳起她的西装套裙,抚摸着她的浑圆结实的臀部,手指伸进了她的屁股缝里,隔着内裤轻轻揉搓着。            西方女人的热情奔放果然不同凡响,我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部的潮湿。 她的阴唇比较薄,但是好像很敏感,此刻上面全是水。 玛格丽特的眼睛里充满了欲火,好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伸手把我推得靠在椅子背上。 然后自己快速解开衣服扣子,以非常狂野的动作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同时迅速解开我的皮带,我的肉棒直立着弹了出来。            “哇哦……比以前还要大,我喜欢这个……”            玛格丽特跪下,将头探到我的两腿中间,张嘴将我的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            我舒服的把头往后面仰,腰部不由自主往前挺,玛格丽特含吸的津津有味,不停的用舌头扫着我的龟头根部的肉沟,我的肉棒不停的在她嘴里脉动。 她的口水滴滴答答的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了她的下巴上,更弄湿了我的大腿。            我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抽出,她分开腿蹲骑在我胯上,用两个手指分开阴唇,慢慢的将粗直的肉棒纳入到自己的体内,她仰着头,咬着牙吸着气,脸上呈现出很满足的表情。            在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肉棒整根都给包含进了她体内。 她的阴道不像妻子和杨芳那样紧窄,但是她的水特别多,而且她的技术特别好。 她用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有节奏的抬动屁股扭动腰肢,很快我就听到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奋力往上挺动屁股,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我的脸埋进她俩团乳房内,大口的舔咬着。            她的皮肤比较粗糙,不像国内女人那样细腻柔嫩。 但是身材很健美,大概是与她长期刻苦锻炼有关,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而且身上有股淡淡的性骚味。  她摇晃的特别狂野,好像是她在干我一样,我的睾丸都被她有力的下坐压得有点疼。 他已经我兜住她的腰,慢慢的站了起来。 挪动到走道中间站着托着她的身体,她的双脚夹着我的腰缠在我背后,双臂则勾着我的脖子,吊挂在我身上。            我有节奏的甩动她的身躯,让我的龟头一次次狠狠的顶击她的子宫颈口。            “哦……哦……哦            玛格丽特狂野的浪叫着,我甩动的更加起劲。 我以前没试过在8千米的高空做爱,我以前坐过的飞机只有军用运输机,上面都是男人。            飞机的另一侧舱室,一名工作人员轻轻敲了敲门,然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后咽了一口吐沫又将门悄悄的关上了……            我将玛格丽特脸朝下压在一张办公桌上,将她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压扁。 掐着她的腰疯狂的挤压她的屁股,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大范围的搅动,她已经被如潮的快感弄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懂得大声地喘息呻吟。 在我重重的捣了她几下之后,她连续几声带着颤音的尖叫,体内开始剧烈的收缩,大腿不受控制的哆嗦,大量的热汁涌了出来。            我在她完全静止下来之后开始用尽全力的抽插,阴囊拍击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玛格丽特把屁股一扭,使肉棒从体内滑了出来,然后跪下抓住肉棒用手猛捋,同时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也伸了出来不断的舔着龟头。            一道电流流过了我最敏感的神经,巨大的能量顺着脊椎蔓延而下。 我的肉棒有力的跳动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涂满了玛格丽特的舌头.脸,和眼睛,她满脸挂着乳白色的粘液,贪婪的用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            我第一次在距离地面8000米的高空射精,感觉果然不一样……            ************            飞机降落在B国第二大城市圣卡洛斯堡附近的巴德拉空军基地,这是B国国内最大的军事基地。 飞机缓缓的降落,我和玛格丽特都已经穿戴整齐,当悬梯放下的时候,我跟在她后面钻出了机舱。            这是一个建立在山脚下得非常现代化的巨型军事基地,看样子大约超过10平方公里的面积。 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和一眼看不到头的热带雨林,就是基地附近也有大量的热带树木植物生长。 基地里先进的机库.营房.仓库,训练场,远处耸立着地面指挥控制塔台,基地四周的制高点上设置有雷达站和防空导弹阵地。            往远处看机场跑道附近是营房区,巨大的操场上数百名头戴红色贝雷帽,身穿美式丛林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军官的带领下大声喊着口号,刻苦的操练,我以专业的眼光看了几眼之后就断定这是一支精锐战斗部队,只看他们几个简单的战术动作就能看出来,这些士兵有极过硬的专业素质。 另外,操场的边上还停着几辆空降战车和轻型坦克。            机场内有两条长达三千多米的跑道,我们飞机停着的就是其中之一,这条跑道上还有4架美制的C130军用运输机,另外还有两架MC130战斗爪特种战飞机。 其中一架正开着后舱口,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正从里面鱼贯而出,看样子军队的集结还没完毕。            另一侧山体底部用人工的手段开凿出了一条又高又深的开放性屋檐状涵道,里面整齐的停着十几架中国制造的歼7最新改进型,还有米格23战斗轰炸机,几架老式的幻影F1和美洲豹,甚至还有美制的F5和A6入侵者,简直就像一个五花八门的战斗机博览会。            直升机跑道上停着6架南非的“茶隼”式专用武装直升机和10架明显经过改造的美制CH60黑鹰直升机,还有支努干大型直升机,法国的超级小羚羊以及加装了火箭发射巢的中国直九,好多地勤人员正在给这些直升机做着调试和维修,真是难为这些地勤了,这些直升机的零配件大都不能通用。 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剿匪战斗,大概B国军方把陆军航空兵部队的所有家底儿全都翻了出来。            然而另一侧的一条跑道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情景,如果说刚才看到的是杂牌军的话,那么这边的就是超精锐部队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跑道上停着的六架威武的SU30MKB重型矢量超音速多            功能战斗机和10架SU27SMK重型超音速制空战斗机,与它们那雄壮威猛长达22米的庞大机身相比,旁边的一架歼教机就像老鹰身边蜷伏的麻雀。 而SU30MKB的另一侧,整齐的停放着10架北欧军工强国瑞典生产的JS39皇家狮鹫超音速多用途战斗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B国这样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国家竟然拥有这样战斗力超强的高技术战争机器。            玛格丽特看到了我的表情,颇有些自豪的向我介绍起来。            B国在南美属于中等规模的国家,举国人口也就接近2000万,军队规模海陆空正规军加到一块总共15万出头。 与巴西,阿根廷这种数一数二的南美军事强国相比只能是靠边站,所以B国一贯奉行积极防御的国防政策,既不干涉别人,又要有威慑别人的能力。            而且它与邻国在某段地区的边境线上有十几平方公里的有争议的地区,曾经发生过小规模的武装冲突,因此,更需要加强远程作战力量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者。 这批新式战斗机可以完美的执行对空.对地.对海多重任务,就属于战略威慑力量的范围。            一辆军用吉普开了过来,一名身着野战服的上士下车对玛格丽特敬了个礼。            我和她一起上了吉普车,中士并没有问我的身份,开着车出了基地,顺着公路直奔圣卡洛斯堡市区。            这里是一个包围在热带丛林中的现代化都市,市郊森林密布,古树幼苗交错生长,绿油油的树叶遮天盖地,闪着绿色的光芒,宛如一片绿色海洋。 市区房屋是欧洲风格和亚马孙式木结构建筑交相辉映,韵浓感美。 街道宽阔整洁,房前屋后鲜花锦簇。            当然也有贫民区,肮脏的墙壁上喷着乱七八糟的涂鸦,红砖修建的低矮平房又破又旧,一些光着脚丫子的小孩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甚至是马路中间喧闹着踢足球。            车进了市区顺着热闹的集市行驶,所拐右拐到了本地军区的警备司令部。 门口戒备森严,大概是知道马上要和叛乱分子开战了,于是有谣言说亚独组织要在开战后对圣卡斯堡展开恐怖袭击,士兵们得气氛很紧张,一个个荷枪实弹。 司令部大院门口堆着沙袋工事,拉着铁丝网,还停着装甲车,一幅如临大敌的情景。            显然玛格丽特在这里非常吃得开,带着我这个陌生人一路畅通无阻,路上不断有人给她打招呼。 她把我领到一个大概类似于招待所的单位里,安排了一个标准间,这里条件不错,干净整洁,装修的也很到位,带浴室卫生间,屋里还有电视。 我打开了一看只能收到四个台,玛格丽特对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