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病 第一部 By:傀儡偶师 第001章 A开始 你看到来来往往的人了吗? 从汽车上开始,到超市为止。争吵,吵杂,拥挤,混乱。 我踩着你的脚跟,你踏着我的脚尖。 我仰脸,看到的,是一张同样麻木的脸,跟每天我起来在镜子里不敢直视的那张脸,一样麻木。 冰冷。 又狡猾。 就跟这萧瑟广州的雨季一样。 冷的彻骨寒心。 我想我早就死了。一早一早,就死了。活着的人,只是一个木偶,被别人提着线,又提着别人的线,一喜一悲,都任由操纵而失去了本来的含义。 别人的嘴眼在我的眼里都那么的可怕,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跨出一步,那条线,那条警戒线。我若是跨出一步,我就再不是这世界上的人,我就是长出来的一株怪异的畸形,我就是这个社会上最惹人唾弃的......耻辱。 你犯贱。 有人在梦里讥笑我。 我不知道是谁。 可是我害怕得浑身发抖。 他让我跪下,于是我跪下;他让我爬行,于是我爬行;他让我舔他的脚,于是我流着泪跪在他的脚下。 我听见他说......你是个遭人唾骂的人...... 然后我泪流满面,我从梦中醒来。 阴茎还在微微的发烫,我摸到身下那片湿热。 我梦遗了。 在对这个社会的恐惧和卑微感中。 我无数次地唾弃自己是多么的懦弱。 可是,我知道装载着这样卑贱灵魂的自己,又是多么的渴望这这份懦弱和微小。在那个漩涡中,被玷污,被蹂躏,被损坏,被抛弃。 捶打,沾染,沉淀...... 最终幸福。 没有人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绝望。 没有人了解,站在透明玻璃墙这边的我伤痕累累。 没有人。 我的父母,厌恶地说那是变态。 我的朋友,大声告诉我真恶心。 包括今天坐在我对面的相亲对象...... 羞涩的姿态下,你又有多肮脏。 "来来来!这位是倪妮小姐,这位是赵辉先生。哎呀,你们不要害羞了啊!有什么说什么啊。"我静静听着媒人热络的声音。机械地微笑。 父母坐在我的身边,似乎对那位小姐很满意。 有什么说什么...... 我可以说我想让你把这杯滚烫的咖啡泼到我的身上,然后用高傲的目光鄙视我吗? 我可以在做爱的时候要求你用绳子捆绑我,抽打我,然后占有我吗? 你会不会被吓跑? "有空以后跟小妮多见见面?"爸爸拍着我的肩膀,语气轻松。 "啊?哦。"我看看表。"我知道了。小妮很清纯,我很喜欢她,爸爸。"说的假话连我自己都做恶。 "我知道,我知道。"爸爸欣慰地说。 "那我先走了,朋友有个聚会,我得去。" "好,早去早回啊。" "知道了。"爸爸,要是你知道我是去跟一个刚在聊天室聊了不到半个小时的男人出去鬼混,你会怎么想? 突然有了一种叛逆的快感,却又带着背德的罪恶。 那个汽车旅馆的三号房开着,里面黑黑的。 我在外面抖了一下,推开门走进去,那张凳子上坐着一个看不清样貌的男人。 关上门,我开始脱衣服。 "你来了。"他的声音想要修饰的高傲而冰冷,可是我听见了兴奋和不安。 微微一阵失落。 是因为快要操一个免费的干净的自甘堕落男人的肛门的缘故吗? 我没有抬头去看他的样子,我跪了下去。 我脱光了,然后在门口被香烟烧得都是洞的地毯上卑微地跪下去:"主人,奴隶来了。"地上好凉,我瑟瑟发抖。 他的脚踩在了我的头上。 然后用另一只脚踢踢我的额头,我抬眼看过去,他咧嘴笑着:"喂,听说你是X公司的经理?" "是,主人。"又来了。 就好像耍猴一样的。 听说我是经理,所以谁都想尝试把所谓的社会精英踩在脚下的感觉。 "那你还这么贱?嗯?" "是,主人。"头发猛地被抓住,我痛得一个激灵,可是......心里上那块卷缩起来的部分,却被奇异地短暂抹平了。 "喜欢我这样对你,嗯?"他问我。 我垂下眼睛:"喜欢。" 喜欢的害怕。 喜欢的战栗。 喜欢的就算不信任还是要去做。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可悲还是一种追求了。 我甚至不明白,在这片迷雾中的我,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为了那个永远都不可能预见的适合我的人吗? 我在痛苦中痛哭,求饶,扭动,呻吟。我躲避着那些皮鞭,又无比期待它,可是我很空虚,我也很害怕。 当最初的欲望被填满了之后,流淌出来的还有疲倦...... 当我穿上衣服撑着墙走出去的时候,男人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他剔着牙问我:"几时再联络。" 我抓紧风衣的领口,疲倦的就好像马上要睡过去,苦笑地看他:"抱歉,你不适合我,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我缓缓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还在下雨。 雨水在我手里冰凉的落下,就好像我无法流出的泪。 谁来...... 救救我。 第002章 B.舍弃 有一度我放任自流,让自己沉淀在虐恋的空间里。 在SM论坛之间乱逛,看任何色情的文章,幻想出故事,然后编制成梦幻。 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虐待。 我找了一个又一个S,然后又一个一个的舍弃他们。 我不知道现在的M是不是那么难找,永远有人依依不舍的挽留我,就好像我决绝地抛弃他们一样。 他们哀求我,眼见哀求没有用就肆意谩骂,我只觉得失望。 在我心目中,主人永远应该是从容不迫,这样没形象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当TOP? 我焦躁无比。 心里的那个洞,怎么都填不满,填补上,空虚的让我浑身发痒,我想跳起来,抖一抖,是不是感觉就会好很多。 可是我抖了,毫无用处。 我后来开始质疑自己的想法,于是我开始尝试当一个S。我无情地折磨我的奴隶。我叫他跪着跟我聊天,我叫他每天都要请安,接着我消失了。 因为我骂他为什么这么贱的时候,他说:因为我觉得主人是我要找的主人,害怕你不要我了,所以我不得不这样。 瞬间,我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我羞愧无比。 我再也不敢跟他见面,因为我发现自己这么恶劣,就好象自己鄙视的那些S一样。 当我这样昏天和地的过了半年,我在网上检查我的放荡,看我写的那些日记,还有那些调教照片...... 我觉得够了。 放弃吧。 再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任何必要作什么了吧。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再逗留在这个圈子里干什么?游离之外,又想融入其中。恐惧别人,又恐惧自己。 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 于是我把一切有关的东西,都烧了。 所有网上的东西,全删了。 我变成了普通人。 我解脱了。 我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有可能再涉入这些方面。 接着,我完全忘记了那些痛苦和扭曲。 我开开心心。 直到......最近的某一天。 我有一个同人女的朋友,叫沐希,也许好多看BL文的都认识她。她总是很神叨,那天也是不例外,不停地扯着我聊天,然后扔给我一个东西。我懒洋洋的打开,因为我从来不指望她填坑。 是她写的女攻男受文。 写的很精彩,很好。 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主奴,SM,虐恋...... 手铐,脚镣,皮鞭...... 那些过去记得的东西突然一下子翻江倒海的涌了出来。 [怎么啦,好不好你也要说话啊。]她在QQ那边叫我。 [很好。]我说,[我喜欢,很有感觉啊。] [你也喜欢女攻男受?]她兴奋地问我。 [......是啊。]我怎么能告诉她,我喜欢的其实不是女攻男受而是SM? 她一直不停的说话,我却无心再听,打开百度,鬼使神差的又输入了SM这个词,点了搜索键。 那些熟悉的字句,那些交友信息,那些调教论坛,好像从来没有变过一样,在百度上。我贪婪地看着,又很矛盾。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我只是想要去看那些东西,稍微缓解一下身体的渴望。 不过这两年SM论坛发展的真是很快,著名的论坛都还健在,新增了好多论坛,04年到05年那次严打之后的一片萧条再也看不到了。我随手点开了两个交友网站,怀着的心情窃喜又罪恶,输入自己的基本联系方式,注册,然后赶快关闭。 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然而那些东西留出去,却很快见到了成效,晚上我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就有好多人加了我那个专门用于SM用途的QQ号码。 聊了一会儿,最后定格在一个叫做"假如明天来临"的S身上。他喜欢捆绑,而且曾经有过一次失败的调教经历。他急切渴望找到一个正诚的M。 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所以当他问我要我的电话的时候,我想不出理由拒绝。 "喂?"他那边很吵杂。 "啊?你好。"我说。 "你好......"他用广州话说,然后愣了一下,"你不是广州人啊?" "是啊。"我已经有些兴趣缺缺。我一向对一个人的声音很敏感,在没有见到样子的情况下,我喜欢听见一个低沉而冰冷不在乎的高傲声线,虽然我一直觉得那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你说广州话吧,我听得懂。" "还是不要了,我说普通话吧。"他声音很羞涩,一个S感觉比我还害羞的样子。 "你在加班吧?不怕老板知道?"我胡乱问。 "不怕。"他结结巴巴地说,"你知道吗?我以前就......跟我朋友,在床上的时候......把他捆在床上,可是他好像不是太喜欢。" 我几乎翻白眼了:"那是,好多人不能接受。" "我现在在公司很受累,工作又紧张,稍微做不好就会挨骂......"他开始倒苦水。我渐渐听懂了,他在公司受气了,所以需要一个受气桶?骗骗自己还是很厉害的? 这是S吗? 我靠! 不就是外销员吗?至于这样?我看他当M比较适合。 欠虐! "我......"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在花都买了一套房子。想邀请你去。"邀请我去玩SM? 我彻底失望了,叉开话题:"现在房价很贵啊。" "啊?是、是啊。" "那你工资挺高?" "还、还可以,我02年买的,当时房价还没涨起来......"他竟然就顺着我的话说下去,跟我讨论了四十多分钟的房地产。 算了。 我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QQ还是不断有人加我。 我都没有心情再理会。 我根本是自讨苦吃。我关了那个号码,决定以后都不再打开。 可是第二天中午有人加了我平时用的QQ。因为总有些业务上的陌生人还有一些乱七八的朋友亲戚会加我。 验证信息没有写谁。 但是我鬼使神差地加了他。 打开聊天窗口,我才发现他的网名叫...... Skinner。 第003章 C.黑布 这个名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代表着TOP的极致吧?《24/7》里的Skinner,恐怕真的是一种完美幻想呢。 不过我可不是很爽。 我从来不觉得陌生人是一种友好生物。 [你谁啊?]我不耐烦地问。 [不是谁,看到你留得号码就加了。] 我愣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把这个号码泄露出去,我怎么可能留在哪儿? [你在哪儿找到这个号码的?奇怪啊。]我问的时候,还觉得或许是什么难缠的人吧,有些人加了号码,其实都是宣传什么法轮功的。很叫人讨厌。 [不奇怪。你留了号码不是让人加的吗?]他说,[在你的SPACE空间里。]他截图给我看。 的确,那是我以前的SPACE,而且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虽然写过乱其八糟的东西贴在那里,不过现在统统删除了。 [我只是按照SPACE要求填写了个人资料。]我说。 [我看了你写的调教日记。]他说。 我脑袋嗡一下就大了:[我不是早删了吗,你在哪儿看到的。]那是我精神错乱的时候,把自己的想法还有精力按照曾经得主人的要求写下来的东西。 [色情网站。]他说。 [......]我无语。 [这个网络资源是很流通的。]我似乎听见他在笑。 对,我知道,我忘记了,这些调教小说永远都流通的很快。所以就算我自己删了,别人总有知道的一天。 [可是你怎么知道写那些东西的是我。]我不死心地问。 [你发文章的名字是smmner,于是我搜索了一下,找到了你在一个网站的注册资料,其中,个人主页就是你的SPACE。] 原来这么简单。 [不过为什么你没有吸引S的特质呢。]他说。 我直觉认为,这是一句肯定句。 这顿时让我恼火了起来。想到之前走马观花那么多S跟M,从来都是我甩别人没有别人甩我的份,我不认为自己这样还不够吸引S。 但是...... [现在的我,已经不太玩SM了。]我说。 [怎么了?] [累。]尝试着相信不愿意相信的人,很累。 [能跟我说说吗?]他问。 他打字从开始就很缓慢,我总觉得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具有他的力度。 也许这本身就是一种命运上的安排。 从来不相信人的我,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这个人。 鬼使神差的。 不由自主地。 把一肚子的苦恼都倒了出来。 当我一边说着自己的问题的时候,他一边不紧不慢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文字上微妙的不同,再加上前几天那个失败的S让我敏感的觉察到这个人也许对我的意义不太一样。 [要不要考虑我?]他最后作出了跟别人一样的提议。 但是我有些心动。 [不如这样吧。你可以先来找我一次,我们尝试一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你需要的TOP了。]他说。 [你在哪儿?]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可行。 他把地址告诉我。 [另外。]他说,[过来的时候请带一块儿密不透风的黑布。] [为什么?]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现在是我在发号施令是吗?] [是,对不起。]我虽然困惑,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这样的提议,就要做下去。于是我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把一间穿旧的黑衬衣才建成一块儿四方的黑布,我不知道要多大的,于是尽可能的剪的大了一些。 敢到他住的那个小区楼下的时候,比较晚了。 手里捏着黑布,兴奋又紧张。 按响门铃。 "喂?"那个声音,震了我一下。冷的有点不耐烦,很低沉沙哑,音尾微微的翘起。虽然不是一个很完美的声音,却是一个威严性感的声音。 "我、我来了。"我喉咙发干,紧张地说。 他开了门:"三楼,到我门口的时候,敲门,然后蒙上黑布。要严实,不能看到外面的任何一点东西。" 我很想问为什么,后来还是忍住了。 TOP不会讲的事情他永远不会讲。 在门口把眼睛蒙上布,按照命令严实的不能看到一丝光线,然后摸索着门口,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我以前一片黑暗,连是什么样的空间都不知道。 好奇怪...... 那是一种你明明应该可以看的到别人,你却无法看到。你明明需要通过眼睛去确认这个人,丈量他的表情,样貌,动作,你却根本无法靠这些来获得信息。 那是一种恐慌。 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肩膀,我吓得一跳。 "怕?"那个声音问。 "没、没有。"与其说是怕,不如说是兴奋得战栗。 这种根本无法判断的状态,让人产生一种绝对劣势的心理。 "我给你一次机会,留下,或者离开。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摘下黑布,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要么,就信任我。要么,就选择安全的退出。"他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我并没有想多久。 就好像他的文字一样,他的声音同样让我觉得安全。 我甚至没有考虑过任何后果。 "我留下。"我说。 我听见他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第004章 D.手拍 我的心缩了一下。 他送开我的手,我顺势跪了下去,他问我:"你想要什么呢?" 我听着他的声音,仰头回答:"主人的调教。" "不不,我不是问这个,我只是想问你,你想要我怎么调教你?" 我微微怔了一下,回答:"我不知道。" "嗯......"他轻声嗯了一声,"你不想选吗?" 我摇摇头,我心中坎坷不安,只想等待着施与,又怎么在乎是那种方式的施与?蒙着眼睛跪在地毯上,窘迫不安紧张兴奋,我又怎么能够静的下心来,考虑我想要什么呢? "那你平时喜欢什么工具?"他的声音远了些,我觉得他似乎坐了下去。 "呃......"我紧张地舔了舔舌头,脑子里挤了好半天才挤出一些东西,却羞于说出口,"项圈,鞭子,按摩棒......"没说一个,我都觉得更加的窘迫尴尬,我蒙着眼睛跟一个我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说着一些根本不应该跟陌生人讲的东西。 "嗯,等我一下。"他的脚步声消失了,接着又响起,停留在我的面前,"喜欢疼痛吗?"他问,声音变大了。 我点点头。 "回答我。"他的声音很有威严。 "喜欢......"我脸上一阵阵发烫。 "那好。"耳边突然响起了"呼呼"的风声,我熟悉那个声音,那是鞭子挥舞的声音,"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支手拍。你感受一下,它很特别。" 接着一个冰凉的皮制品,按在了我的脸颊上,然后滑了下去,滑到我的脖子,从我的领口一只滑到我的乳头上,那手拍冰凉的,冷得我一颤。 他抓着那只手拍,揉着我的乳头,我有些想躲,但是又忍住了,可是我觉得他的视线一定欣赏着我那样的表情,期待又羞辱的表情。 然后他摸摸我的头:"站起来,把衣服脱掉。" 我听他的命令,站起来,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个干净。 他久久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来。"他说。 我犹豫地往前走了一步,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接着听见他笑了一声:"感觉到我这只手拍了吗?跟着我的手拍走。" 对的,我感觉到了。 那只手拍就紧紧揉压着我的乳头。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拍的触感变小了,为了知道方向我不得不赶快跟上,自己用乳头压住手拍。 这是一个相当羞耻的举动,就好像我依依不舍那只手拍的触感一样,不停的用自己的乳头去触碰它。 然而很明显我太焦躁了,手拍还是在我跟它不切合的配合下失去了踪影。 我一个人茫然的站在那里,坎坷不安。 他会因为这个原因惩罚我吗? 我听见了他的轻笑。 "来,过来。"他的声音在一个方向说,"往前走三步。" 我走了三步,踩到了他的脚。 接着我又听见了他的轻笑。 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好像刚刚入学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样,不停地出错。 "跪下吧。"他不再笑我,饶了我一次。 我连忙在他双腿中间跪下。 "腿打开。"他用手拍,拍拍我的大腿根,我那里的皮肤一下子起了一层紧张的鸡皮疙瘩。我使劲张大腿,让阴茎和肛门都充分的感受到稍冷的空气。 那只类似于命运之神的手拍,从我的阴茎上滑了下去,在我的双腿间滑来滑去,伸到我的身后,又蛇一样的缩了回来。 然后,我感觉到他站了起来,绕到我的身后,似乎对我的后庭非常感兴趣的,把手拍在我的肛门那里探来探去。 "手撑住地,弯腰,把屁股露出来。"他的命令简短而清晰。 于是我迅速照做了。 然而换来的是猛烈的一脚。 "不够。再低一些。"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满,"让我看清楚你的阴茎还有你的肛门,让我知道你那里在不停的颤动。" 我撑着地,把头抵在地上,双腿用力分开。 "你说,这个淫荡的屁股会因为我的装点而变得更加美丽呢?"那只手拍恶毒地在我屁股上扫来扫去。 我不安极了,可是又渴望它即将带给我的刺痛。 "会,主人。"我闷着声音回答。 手拍离开了我的屁股。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注视着我的屁股。 臀部的肌肉紧绷了,我期待着手拍得到来,但是那只手拍却久久不曾落下。我变得焦躁不安,我不确定起来,那只手拍会怎么拍下来,从哪儿拍下来,用多大的力度,这都让我兴奋又害怕。 我胡思乱想着。 突然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痛,痛得范围很广泛,并不是一处。 我被吓倒了。 疼痛加上惊吓,我"哇"的惨叫了一声。 "第一下。"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方说。 第005章 E.哭泣 就好像城池没有守稳一样。 第一下叫了出来,那以后的几下就没有办法不叫了。 他抽得很重。而我又完全没有办法看东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一点上。痛感成倍的增加。 我抓住地毯,不停地抽气。屁股跟着了火一样,痛就跟毒药一样的,迅速蔓延到全身各处,那不单单再算是屁股的责任了,只觉得痛,痛得难忍。痛得整个生命的意义都只剩下痛。我忍不住,条件反射的往旁边爬去,想要逃跑。 接着脖子上感到压力,瞬间,头撞倒了地板,整个上半身,被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别动......"我听见他的声音低了一个分贝,隐约透露出急躁。 接着又是狠狠一夏! 我无法动弹,就犹如砧板上钉死的鱼,拼命的扭动着屁股,妄图躲避那只可怕的手拍。然而它就好像有感觉一样,依然准确无误斩钉截铁地打在它该打的地方。 我想屁股一定红了。 我被紧紧压在地面,完全无法看见自己的惨状。但是我完全可以幻想。 一个无力挣扎的奴隶在他的主人脚下,被惩罚,不能反抗,就算反抗也毫无用处。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快疯了。我想被那样无情的对待,毫不留情的惩罚我,蹂躏我。让我在粗暴的对待下,被揉碎,被践踏。让屈辱感和脆弱感让我自怜自哀,发泄掉我所有的阴暗和无助。让强权和暴力统治我,让一切都被痛苦驱赶,除去痛苦,我不属于任何地方任何事物。 我奇迹地在这一刻找到了自己一直想获得的平衡点。 心,突然开始跳动了。 我觉得自己活了。 有什么东西在骚动。 在这场鞭打中骚动了起来。 从两年前开始被我抛弃的一切,纠结的绝望,还有一直不曾被抚慰的心情。一下子,都沉淀了,好像从来没有来过,没有出现过。 我不再是一个被社会扯着丝线的木偶。 因为我在痛,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我知道它不会伤害我,但是它又是那么真实的表现着它的存在,那么霸道。 他拍打的速度加快了,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更重。 屁股痛得发痒。我觉得那里都出血了。 忍不住伸手想去安抚一下。 "啊!"手上也受了重重一下。 我失去了安抚自己的权力。 无助和痛苦让我哭了起来。然而我只敢忍着。 我知道有些S不喜欢奴隶在鞭打的过程中哭。 "哭啊,在我调教你的时候我准许你哭喊,无论是快乐的呐喊还是痛苦的呻吟。"他的语速变快了,还带着急促的喘息。 我知道这场鞭打中并不只有我获得了快乐。 这让我很高兴。 当S让M获得他需要的快乐的时候,我也希望自己的主人获得他需要的东西。 因为这是一种不平等的地位下掩盖着的平等的感情。 "别,别打了......"我开始求饶,"别打了,求您......主人,别打了,好痛,好痛!"他的话,让我的忍耐宣告瓦解。我毫无形象的开始大哭,边哭边扭动着,妄图他能稍微落空一次。 但是很明显的。 他比我想象的在这方面精湛熟练的多。 无论我逃到何处,那只手拍都会咬上来。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雨点一样的抽打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一样,让我整个人都笼罩在麻痛中。 然后,它停止了。 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急促地喘息着,躺在地上,蒙着那块黑布,惶恐不安,又分外满足。 空气里静静地。 接着,我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我勃起的阴茎。 那只手,温柔的动着。 我躺在那里,仰着脖子,一直到在他手里释放。脸早已烫的不能再烫。眼泪一直不停地流着。无法控制的,流下来,让那块布都湿透了。 "怎么了?"他问我。 我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臂,那么的有力,让我心中的羞辱和恐惧减弱了很多。 "很难受吗?"他伸手抱住我,把我扶到沙发上,躺到他的怀里。 我摇头。 然而眼泪却好像停不了。 我觉得自己很丢人,扭过头去。 "乖。"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怎么了?我做的不够好吗?" "不是......"我的声音都已经走调,我低着头哭泣,"不是,你做的很好。" "那为什么还在哭呢?" 我抓住他的手,摸着自己的心脏,我叫他感觉我不停跳动的心脏。 "你没感觉到吗,我活了。" 我的心在跳。 我竟然才刚刚感觉到。 我在哭泣。 那是痛苦混杂着恐惧的泪水。 却也是...... 幸福的泪。 第006章 F.梦梦 "这么说我让你感到满意了?"他语气变得稍微轻快。 我点头:"很满意。" "那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TOP吗?"他问。 我愣了一下。 他接着说:"没关系,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啊。我们可以一直这么相互了解下去。" "不是的!"我连忙说,"我愿意,主人,我愿意。" "是吗?"他笑着说,"我很高兴。" "那......"我犹豫地问,"我可以看看主人您的样子吗?" 他的手摸摸我的脸:"请求我,请求我我就让你看。" "请求您。"我顺应他的要求,跪到地上说。 于是,那块布被扯开了。 眼前恢复了光明,一时有些刺眼。我揉着眼睛,睁大了,看清楚了主人的样子。短发,眉毛很好看,鼻梁高挺,嘴唇红润,眼睛很有神,但是这样一张协调的脸,却被很严肃或者说带了点儿愤怒的表情弄得有些可怕。那是一种带了点儿痞的硬冷,看着看着就觉得蛮有味道的。 "怎么了?你一点表示都没有啊。对我很不满意吗?"他问。 我张了张嘴,接着,终于说出一句话:"主人,您长得好小受。"这句话的结果是换来狠狠一手拍。 我知道他对我对他的长相没有任何兴奋得表情觉得有些不爽,不过,坦白讲,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正确的审美观念。在我看来,只要是我心存好感的人我都觉得他长得格外好看。所以别人讨论什么美丑的时候,那个跟我的观点,永远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主人说。 "主人叫什么名字?"我问。 "孙浩。"他一脸不耐烦,这让我觉得自己很罪恶,似乎耽误了他的时间一样。 "主人在干什么工作?" "我还在读大学。" "大学?"我吃惊不笑。 他的眉毛顿时扬了起来:"你有意见啊?" "没有......"我硬着头皮说。 "接着问!"他命令。 于是我又问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最终到了一个点上。 "主人,您有没有考虑过帮我起一个名字?"我谨慎的问,对于任何奴隶来说,获得主人起的名字,都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名字?"他皱起眉头,摸着下巴,"我起?你本名叫什么?" "赵辉,主人。" 他扭着眉头又想了好久,艰难地,最终叹了口气:"抱歉,我实在没什么起名字的艺术。" 我心里忍不住有些想笑,这样的表情配上这样的语气配上这样的脸,实在是很逗。 "那个,你自己起一个好吗?"他问。 我啊了一声。 我不想自己起名字,那样没有被拥有感。 "晓春好不好?"我问。 "晓春?!"他问,"你该不会是喜欢陈小春吧?要是那样的话,对不起,我不喜欢他。" "不是......那是一个耽美作者的名字,我突然想到而已。"我叹气。真的是突然想到啊,因为我爸也叫晓春。 (对不起,晓春宝贝儿,借你名字用一下吧,- -||。) 接着我又起了几个,他都不满意。 我们两都陷入了沉默。 "啊......"他突然又开口了,"我想好了。" "嗯?"我看他。 他就坐在那里,温柔地看着我,抚摸着我的脸,低声说:"叫梦梦吧。" 我顿时黑线了。 这是什么烂名字。 "梦梦......"他深情地喊。 我一边咬牙切齿一边乖顺地应他:"谢谢主人赐我名字。" 我不想被叫这样的名字。 这名字太酸了。 这个名字太俗了。 而且我讨厌的一个人也叫XX梦。 而且这么女人! 他的网名叫skinner,为什么我不能当FOX呢? 这样才叫绝配吧。 然而我后来终于懂得了。他在叫我的时候,叫"梦梦"的时候,都是嗡着一点声音,带着分外的温柔,缓缓地叫出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也好像在他的嘴里透露出自己的生命。 一点一点地渗入我的心里。 梦梦。 这是我的梦。 也是他的梦。 是他带给我的最残酷的梦幻和温柔。 第007章 G.等待 我觉得人生在世,很多时候是一种等待。 我们在母亲的子宫里,等待十个月之后的出生。 我们在小学的时候,企盼自己进入中学。 我们考完高考等待成绩把我们分配到一个一个我们不了解的学校。 接着我们等待毕业,等待工作,等待遇见一个男人或者女人,然后我们结婚了,于是我们的下一代又开始这样的等待。 而我们,则等待着他们的等待。 有时候想到这个无法结束的等待,就让人忍不住绝望。究竟为什么我们会在这个世界上碌碌而为,为什么我们会不停的走在那些早就被刻画得很明显的命运上。而,最悲哀的,就是我明明知道那些路都是别人一走再走的,我却依然不得不去跟着他们走。即使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奈和多么的乏味。 我并不是想说SM显得多么的高尚,只是对于我这样的缩头乌龟来说,它至少可以偶尔的让我离经叛道一下。让我知道我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一块四方砖头,而且还可以有我所不知道的棱角。 我做过很多叛逆的事情,都在我这张乖乖牌的面孔的遮掩下。 偷东西、抽烟、打架、混帮派、跟女人鬼混,接着发现跟女人鬼混已经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了之后开始跟男人鬼混。 我根本不懂自己这么多年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或者我害怕去想。 等待来等待去,一辈子就在焦躁不安的等待中完结了。 所以我从来都不喜欢等待,也从来不擅长等待。 那天的经历就好像做梦一样。 带着滚烫的屁股我离开了那个地方。 只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愿意做我的奴隶吗?" 我犹豫了一下。 不是因为有顾虑,而是因为太想接受,所以害怕自己太激动。 "不愿意吗......"他问。 我点点头:"愿意,主人。" 从来没有人让我有那么样强烈的感觉到自己是活的。我怎么能够失去这样的机会。 然而走出来了之后,我却更加觉得这像自己的一场梦,那场单纯的SP还有它带给我的眩晕的充实感和存在感。 除去那种疼痛,今天的一切都显得不真实起来。 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我甚至有些害怕,我怕我睁眼醒来,这就是一个梦了。如果这不是一个梦,我则会更加害怕,我的主人他明天不要我了,就好像我抛弃那些S一样,他会抛弃我。 第二天醒过来,我第一件事情就是确认他是不是真的。 他在QQ上。 [主人。]我对他说话。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在线?没有去上班吗?] [啊......]我想起来了,[我已经辞职很久了,现在是SOHO一族,时间比较随性。主人,您呢?] [早晨没课。]他说。 [哦......]我犹豫了一下,但是我觉定吧自己的想法和感受都照实讲,[主人,我还以为您会不要我了。] [不要你?为什么?]他很奇怪。 [因为,哈哈......感觉满不真实的。]我说。因为我一向没有什么安全感。 他顿了一会儿,才回我的信息:[你这个傻瓜。] 哎? 我是傻瓜? 我呆呆地看着那几个字。 从来没有人说我傻瓜。我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别人也都这么认为。我比别人看的远,我也比他们想得深。我要做到最好,我也要表现的最好。我怎么可能是傻瓜呢。 [梦梦,我们视频吧。]主人说。 [哦,好,等一下。]我跟父母没有分家,所以先去把门关好,免得被爸妈看到。 "好了,看到我没?"主人那张小受脸露了出来,我忍不住想笑。 "看到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高兴的。"主人问。 我还是忍不住想笑:"我没有。" "那你嘴角往开咧是我的幻觉吗?" 我刚想回嘴,结果手机就响了,是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号码,困惑地接了:"喂?" "喂?"那边的声音咳嗽了一下,"是我啦。丫你没听出来啊?!" 我回忆了半秒,马上惊喜地叫了起来:"阿树!你从美国打电话回来?那边儿怎么样啊?混得如何啊?好久没跟你联系了!" 我还没说完,他也噼里啪啦的开始一通乱讲。 我们两本身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一出国很久没有联络,这一下我们就开始狂讲。只来得及跟那边视频中的主人打了行"美国的电话,我去接"。然后拿了电话就出了书房,两个人兴致盎然的不停的讲。 从美国的天气到他们一些教会制度,从女人的腰围到恐怖主义,漫无边际,想到什么说什么,唾液横飞的说了个尽兴,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两点多了。 我连忙回书房一看,主人还在那里做着,又跟他打字道歉,但是阿树还不肯停,估计是在国外呆太久了,好久没说过这么多中文,虽然我都招架不住了,他还是又拖着我讲了一个小时,最后我耳朵都痛了,无奈的问他:"美国电话不要钱的吗?你至于这么折腾我吗?" 他哈哈一笑,挂了电话,跟他的洋妞鬼混去了。 我这时候终于记得电脑对面还有个人了,急忙跑过去,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最后一跳信息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主人说:[朋友有事找我,我出去一下。] 之前的三个半小时,主人都坐在电脑前等我呢。 我心里感动了一下,开始做自己的事情。然而主人的出去一下似乎是一个很久的概念,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出现。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收到他发来的消息:"我刚回来,不上线了。" 于是我发信息过去埋怨:"主人您怎么不早说一声,害我在网上等您这么久。" 他回信息说:"我不是也等了你很久吗?" 我愣了一下。 对啊。 刚刚那三个半小时,主人也是一直在等待我呢。 我讨厌等待别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那么孙浩是否也会讨厌等待别人? 他在等待我的时候又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发脾气。许多人也许会发脾气吧。 可是他对我没有。 等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情,而他作为TOP,却等了我很久。 那天我躺到床上的时候,就在想。 我跟他的相遇,是否其实也是一种等待后命中注定的相遇呢? 这样想的时候。 我突然觉得,人生的等待其实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了。 第008章 H.问题 "阿辉,你看。"那天出去喝酒的时候,一个小零跑来给我看他的左耳,一只白金耳钉钉在那里。 "你什么时候穿的耳朵?" "前天。耳钉不错吧?"他得意地炫耀。 我点头。 我也想钉一个。 不为什么,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同志,也不是想炫耀,我就想叛逆点儿,但是又不敢,偷偷的隐藏着那部分。 "五块钱,你随便去越富或者状人坊就行了。" "那里都是年轻人去的地方,我这个年纪的不太好吧?"我说。 "你要真想穿,怕什么?" 我想想也是,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乘着没人,偷偷跑到越富,做贼一样的钉了一个银耳钉上去。从越富出来的时候人才开始渐渐多起来。 今天天气很好,我临时起意,想到叫主人一起出来玩。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空。直到去了区庄那边,接到几个朋友的电话,约我去吃西餐。我才给他打电话。 "喂?"还好他很快解了电话。 "喂?"我左右看看,没有人,小声叫了一声,"主人,是我。没打扰到您吧?" "没有,今天星期六。有事吗?" "主人,出来玩吧。"我说。 "不去。"他干脆地拒绝。 我黑线:"主人,整天在家里呆着不太好的。" "干什么要我出去呢?"他问。 "没啊。"我边走边说,"今天在外面,有几个朋友要我过去吃饭,想喊你一起。" "你的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不太明白。 我抓抓头,仰望。 的确是没什么关系。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希望把他介绍给一些朋友,让大家都认识他,让别人跟我一起分享喜悦。这也是我认可他的一种方式吧。 不过我清楚地感觉到,孙浩对这方面应该属于比较冷淡的人。尤其是在认识一些"不相干"的人方面,所以我打这个电话,心里实在是没底的。 "呃......就是认识认识。"我心虚地说,"多认识两个人也没坏处吧。" 谁知道他犹豫了一下,竟然说:"好吧,地址告诉我。" 我愣了一下,连忙把地址告诉他,挂了电话我也不太信这是真的。 他竟然同意了。 仔细想想,也许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不算太低? 想到这个,心里不禁得意起来,赶过去的时候,几个认识的朋友都在等着我了。小书和罗琴是同人女,阿兵则是同志。 "来了啊?"罗琴才看到我,"过来过来!怎么这么迟?" "刚刚堵车了。"我说。 "外面冷吗?"小书问。 "还好。"我脱下外套,"一会儿还有一个人要来。" "哦?谁?"阿兵敏感地嗅出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味道,"谁谁谁?" 我但笑不语。 "啊!好哇!阿辉,你不对啊。"小书叫起来,"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我想了一下:"五十五十吧。" 几个人立即发出不满的尖叫。 我呵呵地叫了奶茶来喝,感觉很幸福。 "说!他是谁?什么样的人?你们认识多久了?做了吗?"小书倒豆子一样的问。 我抿着嘴笑。 "喂!你太过分了!竟然都不说。" "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等谁?"主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穿了一件G2000的米白色休闲西装,配了一条牛仔裤,样子很帅气,我立即就笑了起来。认真打扮了才过来的呀。 "哟哟哟!"几个人马上酸了,"看那恶心的笑容。" "你们好。"主人认真地说,"我是孙浩。" "你是孙浩的男朋友?"小书问。 主人看我一眼,接着继续认真地回答:"也可以这么说。" "啊?也可以是什么意思?"阿兵不懂了。 主人问我:"可以跟他们说吗?" 我觉得没所谓,这几个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也都知道我有受虐狂倾向,说出来也没关系吧。 "实际上我是他的TOP。" 这么说出来的话,小书和罗琴都不太懂究竟什么是TOP,而阿兵好歹也是同志圈子的人,对SM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他的脸色马上变了一下:"SM?阿辉,你找了一个主人?"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 可是他的语气中间好像感觉沾染了点脏东西的感觉。 我心里不舒服的咯了一下:"是啊。他是我的TOP。" "啊?SM?"接下来我又听见小书和罗琴惊讶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僵了。 我原以为他们接受同志说明他们有广泛的宽容心。就像我,任何不伤害到他人的个人行为再稀奇我都愿意接受。因为那是个人的自由。 可是我现在知道了,就算他们能够接受同性恋,SM却依然是一种让人难以接受的事物。就算他们平时说的那么兴奋,看得小说那么高尺度,床上的时候也会玩点小情趣。而实际上,就好像正常人排斥同性恋一样,他们也在排斥着SM。 我怔怔地坐下,胡乱点了点儿东西,主人坐在我旁边。他们三个则挤到了另外的一侧,美曰其名为恋人制造空间,可是我觉得他们的脸色有些不对。 硬着头皮吃完了这餐饭,完全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告别了朋友,走出来。 身边跟着那个人,在广州湿冷的气候中,很温暖。 我低头,抓住他的手。 "主人。"好像抓住了浮木一般。 "我在。"他轻声回答。 第009章 I.问题2 "我是不是要求太高了。"我有些落寞地问。 "怎么会。"主人跟着我在路边走。 "其实想想,这种关系的确让人难以接受吧。"我叹气。就好像同志希望别人认可一样,我也希望获得认可。可是你怎么让一个人接受这样奇怪的关系呢,被鞭打被折磨,每天身上都带着不同的伤痕,然后感到愉快? 也许人们可以接受同性恋,可是让他们接受这样的存在,除非是疯了。 "我们自己接受就好,何必管那么多呢?"主人说。 "真的吗?"我自问。 连我自己都不接受。 "梦梦,你听我说。"主人停了下来,很认真地看着我,"你看着我,听我说。" 我停住脚步,转身看他。 "单纯的SM永远是不可能长久的,我希望我跟你的关系不是偶尔的玩玩游戏而已。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是情人,用感情来承载这段虐恋。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听懂了。" 我听懂了,可是我并非接受。 SM就是SM,主奴永远是主奴。 我喜欢这个主人,但是要我当他的情人,也许现在谈还有些太早吧。感情这种东西,很危险。我个人认为比SM还要危险。SM最多伤害的是一个人的身体,而感情则会伤害到个人的心灵。 他摇摇头。他知道自己的话没有产生预期的效果。 我在前面走了几步,就听见后面打火机的声音,扭头,看见他在抽烟。眉心微微的皱起来,还是一脸认真地表情,不过揉入了稍微的苦涩,手指修长,夹着香烟,青烟一点点地升起。他的眼睛在快黑下来的天色中很亮。 我忍不住抿住了嘴。 这个姿势很帅。 虽然我不抽烟,也不希望别人慢性自杀,但是忍不住还是赞叹。 "看什么?"他问。 "你的睫毛很长。"我说。 他脸色稍微有点无奈。 真奇妙,我怎么能够这么仔细的看清楚别人脸上细微的改变呢? "现在还是想不透你怎么会想到要找我的。"我说。 "这有什么想不透的。" "你喜欢我吗?"我又问。 "你这是在问我吗?"他声音慢了一点,主人的压力一下子就出来了。 "呃......" "喜欢。"他说。 "呃?"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作为主人我本来是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的,但是如果作为爱人的话,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他的表情还是很认真。 "......"我只是随口一问。 这个人有时候很可爱,认真的可爱。 "不高兴?"他沉着声音问。 我连忙回答:"高兴!高兴!高兴得很。" "哼。别昧着良心说话。"他冷哼了一下。 我干笑:"我没,我哪儿敢啊。"咳嗽一下,"主人,有一天你会抛弃我吗?" "抛弃?"他想了想,"不会,如果你够乖。" "乖?怎么才算乖?" "就像现在这样,不要改变。我不想最后得到的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娃娃。" "那是不可能的,人总是在变。不过,我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永远不可能停止我的思维和想法,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对自身和世界永远看不透又妄图看透。 "希望吧。"他耸耸肩膀,显然对我没什么信心。 "哎,坐地铁走吧。"我说。 "嗯。"他点点头。 我先走几步,下了地铁,听见主人在我身后叫我。 "梦梦。" "嗯?"我回头看他,仰头看见他认真地脸。 他顿了一下,说:"梦梦,我们的关系,决定权不在我这里。我不会抛弃你,除非有一天你说分手。你懂吗?" 我突然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的眼神灼热地盯着我。 我哈哈哈干笑起来:"主人,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吧,现在说太早了。"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也对。" 我连忙下了地铁。 好像后面有什么跟着一样。 这种事情需要我去考虑?也就是说这段关系根本就如果我开口说分开,那就完全没有办法继续了?这样讲也太片面了吧?如果有一天他自己不愿意再继续,难道还要等我开口? 我是一直怀着这样的感觉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知道我那样落荒而逃太窝囊,不过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加好的办法。就算主人失落或者怎么样也好,我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就信他的话。 因为我们认识才几天而已。 有些问题想得还太远,远远不是我能够去想的。或者我从来没有想过。 有些人说,一对契合的主奴,比一对契合的情侣更加难得,因为那是在边缘的禁忌中寻找到的最佳伴侣,然而带着感情的主奴,恐怕更加难以寻觅。 在SM圈子里这么久了,我没有见到多少人有好下场的。 孤孤单单的被排挤在世界之外,活得愤世嫉俗或者干脆掩盖自己的渴求。 这才是最现实的境地。 不是吗? 第010章 J.地铁 下了地铁发现没有带地铁卡,身上的钱竟然连五块十块的都没有,主人跟了过来,问我:"去哪儿?" "随便。"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那去我家吧。" 我点点头,立即紧张了起来。 他买了两张票,硬币从出口那里骨碌碌地滚出来,滚到他的手里。他握住,微微抬眼,看了我一下。 我敏感地感觉到我们俩之间的气氛变了。 "上地铁吧。"他说。 "是。"我微微抖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开始酝酿了。 我们两个上了地铁,广州的地铁一向人不太多也不太少,永远没有位置坐也不会挤到动不了的地步。我们两个站在两节车厢交接的地方,震动很大,所以我扶住了旁边的扶手。主人站在我的身后,我的手臂从他面前横了过去,他没有扶住任何东西,靠在车厢上,看着我。我觉得有些发毛。 过了一会儿,到了第一站,大家都在上下的时候,主人贴过来,乘着没有人注意,贴着我的耳朵说:"我在这儿上你怎么样?" 那句话很轻,吹起一样的吹到我耳朵里,痒得我马上一缩。他满意地眨眨眼睛。 "很敏感啊。"他低声说,气息拂面而来,我的耳朵那里带着痒痒的感觉让左边的头皮都变麻了,想要躲开,就听见主人说:"不准动,站好。" 于是我只好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的呼吸喷过来,低头靠在我的手臂上,鼻尖在我的手臂上摩挲着,滚烫滚烫的感觉,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变换的很精彩,因为我似乎取悦了他。 腰上感受到他的手臂搭了上来。 我一下子紧张着,害怕周围有人注意。 还好,大家都很漠然。 他的手往我的屁股上摸去。 这下子我真的急了:"别。"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什么?"他一脸无辜地看我,但是其中有毋庸置疑的眼神。 我只好硬着头皮放开手:"大家都在看着。" "你知道吗?"他说,"我想在地铁上把手伸到你的里面,狠狠蹂躏你的阴茎,或者干脆插入你的肛门,你说怎么样?" 我觉得我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会被看见。" 他的鼻子几乎碰到我的耳朵了,声音喷着缓缓地说出来:"在角落里......"几乎是邪恶的魔鬼在诱惑我堕落一样。 我那一瞬间兴奋了起来。 呼吸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一起起伏。 我很害怕他真的跟他所说的那样去做,又恨不得他那样做。心情矛盾,但是事情的决定权却不在我的手里。那样的感觉真好,不用去选择,也无需操心。 世界就在那里,但是像我这样的人往往在选择如何进入对面的世界而疲倦劳累。 现在的我,只需要等待。 "怎么不说话?"他问我。 我这种时候头脑都基本处于停滞状态,挤了半天才想到一句:"广州的地铁没有角落。" 他愣了一下,噗哧笑了出来,然后警报解除:"你这个傻瓜。" 看来是我把气氛弄乱了。 第011章 J.礼物(特别篇) 今天是圣诞节哦。 孙浩打电话让我去他家。 "你选个安全词吧。"他说。 我呆了呆:"为什么?" "你没觉得我们一直没有安全词吗?"他问。 "我以为我们不需要。" 他叹气:"有时候还是需要的。" 我想了好久,摇头:"我不知道。"安全词那种东西根本没办法选的吧,我选那个都觉得不适合。 他问:"你真的不选?" "不是我不选......"我叹气,"是我根本不知道选什么。" "必须选。"他说。 我摸到口袋里买给他的那只ZIPPO,想了很久,然后说:"那就用威尼斯人这个词吧。"那只ZIPPO就是窄版的威尼斯人。 "四个字不太方便吧。"他问。 "四个字才不容易喊出来。"我有些不耐烦了,"你真是婆婆妈妈的。" 孙浩的声音马上冷了下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咳嗽了一声:"今天天气真好啊。" 他哼了一下:"你等着我的,今天晚上叫你好受!" 我被他这句话电了一下。我很期待他要怎么让我好受。 "好的,那你晚上八点多过来吧。记住了,安全词不可以在我一开始调教或者还没有开始调教的时候喊,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说。 霸权。 我匆匆出了门,外面风大,我穿了风衣,里面却穿得很单薄。走在路上,我想起那天一起坐地铁回来的时候,孙浩问我:"你想我怎么样对你呢?" 那种低沉煽情的音调,让我内心不住地骚动。 我想他怎么对我呢? 我想让他把我反捆住,任我挣扎哀求哭喊都不予理会,用最粗鲁的方式蹂躏我,强暴我,为了满足他的快感,让我在他的束缚中屈服。 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我知道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我刚刚说的那些实在是......太不知道廉耻了。 那应该不算强奸吧,如果真的被强奸,我恐怕会高兴到激动不已,说不定最后变成和奸了也不一定。 八点的时候,我准时推开了门。 门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开着,圣诞节热闹的霓虹灯光打进房间里来,整个墙壁都是一片诡异的绚烂。 气氛有些奇怪。 "主人?"我喊了一声,没有人。 也许孙浩出去了。 我拖下鞋子,走进房子。 "主人?你不在?" 似乎......真的没有人在。 我去开灯,灯打不开......停电了?说不定保险丝断了,所以他出去找物业了吧?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很有道理的借口,于是渐渐放下了心。 刚把围巾脱下来,手垂下,突然感觉到身后站了一个人,我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双手就被抓住,一下子扭到背上。 "啊!"我吃痛地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我开始剧烈挣扎,然而在身后那只手的禁锢下,我的挣扎似乎毫无用处,手腕那里感觉被绳子牢固地束缚住了,接着,几乎是被扔到地板上的。我自己都听见"咚"的一声。 我侧头往站着的人那里看过去。 他在解皮带,我听见皮带扣的声音。 空气在这里流动的很缓慢,恐惧和战栗让我开始徒劳的往后挪动。 "别过来!"我抖着声音说,然而黑暗中的人依然慢慢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不停的发抖。 他弯腰,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不要不要!"我大叫,回答我的是两个耳光。我的气被扇的呛了一下,不停咳嗽起来。风衣被拉到身后,毛衣和衬衣被狼狈地推到胸前,冰冷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胸膛。我冷得一个激灵,那只手指依然带着冰冷的感情,摸着,我冷得瑟缩起来,手在背后完全无法动弹,只有徒劳的躲避。 然而那种躲避显得很可笑,对方的整只手突然狠狠地拧住了我的乳头。"啊!"我一下子跳了起来,狠狠就踹了一脚。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毫无防备地被我踹到了肩膀,他晃了两下。我看见他缓缓低头看看肩膀,接着那双眼睛冰冷地看着我。 我紧张地咽了口水。 这是强暴不是吗? 既然是强暴我就得反抗。 他动了一下,我立即迅速地往起爬,可惜还没有爬起来,就被他翻身压到身下,他一把拉下我的裤子,手指狠狠地从我的屁股上划过去。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妈的,抓得这么狠,屁股上肯定出线几条血印。 他的手接着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扯,接着狠狠地撞伤地板。 挣扎的力气终于被他的狠戾折磨了个一干二净。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窗子外面很热闹,焰火,人声,音乐声,都很遥远。而现在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又显得这么美妙。 霓虹的灯光,给这种气氛,渲染了更加多的迷幻色彩。我感觉他的唇从我的屁股上亲了过来,他温柔地吻着,吻着,突然张开嘴,狠狠咬了起来,就好像要把每一块儿肉从我的身上撕裂一样。 我大喊大叫,他就把我的头发往后扯着,那样往后仰着头,几乎无法呼吸。并不痛,可是被控制感特别强烈,我喘着气,仰着脖子,肩膀着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头发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然而他整个身体的体重却压了下来。 我瘫在那儿,感觉到他把我的裤子完全脱掉,下身一片冰凉,接着被他翻了过来。我在那么近的距离看清楚了他的脸。 孙浩的脸。 我在心底轻微地叹气,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我不跟他说我的渴望,今天这事儿根本不会发生。可是他显然是一个认真到可爱的人,所以他现在的表现依然是一个施暴者的感觉。 那种带点儿温柔的眼神不见了。 我看见他眼睛里的疯狂。 其实我一直觉得TOP的骨子里都带着那种疯狂,摧毁的疯狂。只是从来没有见识过。在施虐的过程中,他们享受那种感觉。就像SUB享受被摧毁的那种感觉。 孙浩拉开我的腿,正面压着我,被捆着的双手被压在身下,很痛很不舒服。我难受地哼哼着,他完全没有看我,他使劲拉开我的大腿,双手掐的我的大腿内侧痛的利害。 这个世界很奇妙。 有男就有女。 有对就有错。 有正就有负。 有人需要有人给予。 所以有人是施虐狂有人是受虐狂。就好像两个齿轮,合适的才能够卡在一起。我因为你而转动,我的转动又带动你的转动。 孙浩就那么直接地捅了进来。我尖叫了一声。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那样无情的对待,就算我对强暴期待万分也叫人不舒服。 他很粗鲁。 就好像要把我揉碎了一样,用一种轻贱的态度在享受着。 让我备感屈辱。 可是......我依然认为他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让我落泪。 他让我痛,让我沉沦,让我屈辱。 可是他依然温柔。 一个正常的人,一个所谓的正常人,永远也不会明白,在那种残忍的游戏下掩盖的温柔。SM恰好是因为这种极致的矛盾而显得异常的美丽。 每个人都活在矛盾中,从某个方面来说,SM反而是那么的直接和单纯。肉体上的精神上的屈辱的控制。 孙浩他温柔,不是因为他会让我浑身留满鞭痕,不是因为他会强暴我,不是因为他在羞辱我,而是因为他知道,究竟什么是我想要的。他会认真地去思考,他会计划,这样的调教会不会让我有反弹心理,我能不能够接受。然后,给我一次精彩的表演。 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对等的齿轮不容易。 让它们转起来更加不容易。 许多人都以为在SM的世界里,主人在驱使着奴隶,S在控制着M。可是,谁又知道,S也是M的另外一半齿轮,当他驱动着M转动的时候他自己也在随着M的转动而转动。 我属于你,你又何尝不属于我呢? 孙浩的精力似乎没有止境。 我不停地扭动呻吟。他亲吻着我,啃咬着我。我追逐着他的灼热。我们两都变得炙热难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只在绚烂的霓虹中眩晕又眩晕。 我听见了钟声,接着我仰头,漫天的烟花开在明亮的夜空中。 在它们下面是孙浩变得温柔的面孔。 "圣诞快乐。"他在我耳边说。这是他整个晚上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对啊,圣诞了。 我以前收到过很多圣诞礼物。 可是从来没有一份如此这般的美好。 "喜欢吗?"事后他问我。 "喜欢。"我严肃地点头。因为他是个认真的人,如果我不严肃的回答他,他会觉得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所以我克制着我一脸幸福的笑容严肃的回答他。 "你喜欢就好。"他抱着我说。 "真的很棒。开始把我吓坏了。" "可是你没说安全词。" 我眨眨眼睛:"你要我说原因吗?" "什么原因?" "其实威尼斯人这几个字很拗口,我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他沉默了。 "强暴的感觉真不错,下次我们可以尝试点儿别的东西吗?"我又问。 "什么?"他一脸认真地聆听我的要求。 我忍着笑说:"轮奸怎么样?" 他狠狠给了我一下:"你一辈子都不要妄想这个了!" 第012-013章 K.改变 后来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 然而我执意要回家。 孙浩没有说什么,他看着我穿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穿上鞋,开门。 "搬过来住吧。"他在我身后突然说。 我一愣。 "搬过来吧,我们一起住。我认真的。"他说。 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他向来是一个认真的人。这个提议也充满诱惑力。然而......我却犹豫了。"让我想想好吗?"我想了很久然后告诉他。 不知道他是否对我这个答案满意,但是如果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来作出决定,才会对自己不满意。 走到楼下,抬头看过去,只有他那里还亮着灯。 外面湿冷湿冷的,刮着大风,连眼睛都被刺痛了。 我一边尽量缩成一团,一边往外面走。他住在背街的小区里,三更半夜的就算走出去了一时半会儿也拦不到车。 街道上更冷。 我在想他的话。 其实,搬出去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父母虽然不愿意,但是我一早已经过了需要被照顾的年纪,我之所以这么久都留在他们身边,是希望能够多照顾他们一些。对于父母,我觉得有一辈子也还不完的债。然而近来我都时常在想需要搬出去,离开他们的身边。 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按照他们的要求,找一个好姑娘,结婚,然后生个孩子,让他们能够含饴弄孙。当时我听见妈妈跟我说着他们想要如何教育我的孩子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的生命根本就是一场噩梦--我这一辈子已经够窝囊了,听话的学习听话的当好孩子听话的选一份好工作,我的孩子也要受到一样的教育吗?操控我的人生还不够让他们有满足感?还是因为我的性格不够坚强有毅力,所以父母打算在我的孩子身上重新塑造一个我呢? 父母是爱我的,父母是为我好。 我不停的这么说服自己,可是......他们是否想过他们的爱,他们对我好的方式是我可以接受的呢? 也许有一天,我会忍不住告诉他们,我其实是个同志,我其实是个受虐狂。我不想看到他们那种被伤害到的眼神。所以我一直在考虑搬出去。 可是,搬到孙浩那里? 这个也太......怎么说呢?两个人在一起吧,距离太远不好,距离太近也不好。距离太近的话,以前对这个人的幻想好感之类的,很快就会在朝夕相处的生活中被磨掉。然后觉得,激情已经没有了,最后只能分开。 我在担心这个。 我跟孙浩真的合适住在一起吗?我不想失去这个人,所以我害怕最终的结果是我厌倦了或者失望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还有一点,我跟孙浩的关系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这中间有一个问题,他是TOP而我是他的奴隶。我们两也不可能单纯的住在一起,必定有更多的调教。 我能够适应这样的生活吗? 一方面我兴奋,另外一方面我又恐惧。 搬过来,这几个字带着十分大的诱惑,然后在我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一下子把我拉入了一个左右为难的境地。 L.决定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应该会对对方比较了解才可以吧。 然后我开始考虑,我是否对孙浩这个人了解的比较清楚。 接着我发现,其实我完全不了解这个人。 第一,他在上大学。第二,他是个好S。第三,他想跟我长久的过下去。除去这些,我又了解什么呢? 对于搬过去,这个距离,会不会太近了? 一开始我一直在犹豫,然而之后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突然下了决定。 元旦过后的几天,正好遇上我爸过生日,当时就在考虑着送什么给他好。买衣服吧每年都这样,也没什么新意;送只打火机吧,他又不抽烟;送补品吧,家里成堆的都是...... 我在外面挑东西的时候我妈正好打电话过来。 "辉辉啊,想好给你爸送什么没有?" "没有啊,我正在看呢。"送人东西最急人,又不知道送什么好,不送又不能表达心意,总不能摔五百块给我爸吧?我爸还不稀罕这钱呢。要送钱不上五千就显得寒掺,送个礼,五百都会分量足够。 "那我给你说个事儿,你看着办好不好?"妈在电话那边说。 "好,你说。" "你爸前几天去买盆掉的时候路过宠物市场,看上了那边的一对黑八哥儿,念叨了好多天了。" "哦?"八哥?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她问。 "当然好啊。"一对八哥多少钱啊,赚了。 挂了电话我立即过宠物市场那边去了,我妈说的那对八哥已经卖掉了,还有比那对好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配上笼子鸟食还有一些乱其八糟的周边,加起来竟然也花了六百多块。挺好看的,两只八哥也很精神。 我爸年级大了,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养点儿宠物什么的对他本身的心境也有好处。我这么想着,提着笼子回去了。 把八哥给我爸的时候,他高兴坏了,爱不释手,恨不得自己也住到笼子里一样,又是喂水又是清洁,精心的很。 "爸,你喜欢就好,我回房了。"我说完就要回自己房间。 "你等下。"我爸声音沉了下来,"你坐。"他指着一边的椅子让我坐,"我们谈谈。" 我这一辈子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就是听见我爸说"我们谈谈"这四个字,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一次他这么说了之后不是一次两三个小时的长谈,只要犯了错误,他从来不打人,坐下来,不停的用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把人说的体无完肤,让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你存在根本就是累赘,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恨最多余的人渣。 我们已经好久没"谈"了,他这么一说,我头皮都发麻,乖乖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还在照顾那两只八哥,一边喂一边说:"辉辉,今天我也不多说,我就问你,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愣了愣:"什么怎么办?" "你的工作和恋爱情况。"我爸说。 我沉默了。 "你看你现在,工作辞了,恋爱谈了两次也没有成功,你都二十好几快三十了,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继续沉默。 他叹气:"每次跟你说,你都一句话不说,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不对?" 我连忙开口:"不是,您说的对。" 他哼了一声,继续说:"第一,你两年前辞了工作,当时你的工作多好?怎么了,被上司骂了两句就受不了了?然后辞职回家,我不是没有反对过吧?你听了没有?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整天在家里待业。很好玩吗?" 我在心里无奈的叹气,你是反对过,可是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你从小到大就不让人省心,一直都不能吃苦。每次跟你说的话你都从来不听。我告诉你叫你读军校,你不读,读军校多有保障?以后出来就在国家部队里,福利很好。后来叫你读研究生,你随便考了两下就算了,也是对的住父母了,是不是?再后来叫你考公务员,你死也不考,现在倒好,连工作都没有了......" 我爸又开始他一直以来的开场白,对,我是从小到大没有听他的话,但是我听从他的时候还少吗?这些话,我都会背了。 我抬眼看他,他依然在温柔的照顾那两只鸟,我突然一下子窒息了。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关在笼子里,被我父亲把握的宠物呢? 他没有用链子拴住我,但是他给了我一个漂亮的笼子,美曰其名:给你自由。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都自谕为开明的父母。他们觉得已经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可是那个空间是有限度的,就好像让你在是或不是中间选择一样,毫无选择。 "还有你的感情问题。你妈跟你说过吧。男孩子年级太大了也不好,你自己条件本身就不好,得找个能管住你的女朋友。别一天到晚到处乱逛,你看看你叔叔他们家的......" 爸,我不是你手里那两只八哥啊。 连我爱谁不爱谁也要被你们安排好么? 那我活得究竟是我的人生还是你们的人生? "爸。"我打断他的话,我的声音在抖,潜意识里我还是在害怕他,可是,看到他手里那两只被照顾的很好的八哥,我突然有一种绝望的感觉,"爸,其实今天我也有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 "我在外面找到了房子,我打算搬出去住。" 对不起,爸爸。其实你跟其他的父母没有不同。在你觉得自己给了我一个充分发展的空间的时候,你的保护远远比其他的父母更加牢固。 然而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已经足够大,足够了解我所做的是什么事情。 就好像你说的那样,就算是从小饲养的幼鹰,也要有放飞的机会。 现在到了放我走的时候了。 所以我下了这个决定。 对不起,爸爸。 第014章 M.选择 这不是小说,所以并不是我说离开,马上我就从地球到了火星。 "你开玩笑吧。你要搬过去跟那个男人住?"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的人,听到我的话之后都会哈哈大笑,不肯相信。 我总是很无力的解释再三,然后对方从那种"别开玩笑"的表情渐渐变成一种不可思议的古怪,"你不是吧?你考虑清楚了吗?平时随便玩玩就好,何必这么当真?" 话听着很刺耳。 似乎我做了天的错事。 "我觉得没什么啊......" "没什么?!"朋友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才跟他认识几天阿?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他?!一开始就叫你玩玩就好,这个圈子里谁认真的?叫你别把自己这么快放下去。你都听进去过没有?" 我没说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方才叫做不把自己全放下去。 父母的意见也是一致的坚持反对。 毕竟我是家里的独子,又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父母遵循的是一贯的传统家长制,虽然说并不坚持我留在家里,但是我说要离开,还是遭到了冰封一样的效果。 家里的气氛从那天开始变得特别古怪,连吃饭的时候我都有一种食不下咽的感觉。父母明显的对我挑剔起来,包括我每天早晨多睡十分钟的赖床也成了我从小就没有学好的证明。在家里突然一下子变成了陌生人了。 每天我都小心翼翼,到晚上了,就在自己房间给他打电话。 "喂?"听见他的声音的那一瞬间,我的神经总会一下子松弛下来。 于是我没有说话。 我在享受这样短暂的宁静。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没。" "那是怎么了?"他的声音一丝急躁。 "唔......就是有些压抑。"在家里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我跟父母说了我要离开家。" "你该不会傻到告诉他们你要搬到我这里来吧?"他问。 我被他逗笑了:"当然不会。" "哼。" "坦白说吧,现在父母说话都很刺耳,一天两天也就算了,从我说要走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每天都是这样,真的感觉没有立足之地。" "你后悔了?"他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怎么这么说?" "我只是问你。" "没有。"我怎么会后悔?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突然有些跟不上他的逻辑:"我不明白......" "你跟我说这些不就是感觉后悔了吗?因为你的父母一再说这些话,所以你的决心被动摇了,不是吗?" "没有。"我突然觉得自己处于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按照他的逻辑如果我跟他说这些事情,那么就是我的决心动摇了,如果不跟他说,而我已经没有人可以说了。 所有的人都说我是错的,也许他会觉得我是对的吧。 我怀着这样的心情。 "是我诱拐你的。"他说,"也许你以后会恨我也说不定。" "不会。"我说。 "现在也许不会,可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 我突然觉得他的心中充满了太多不安。对于我的,对于未来的,还有对于他自己的。也许我开始把他想象的太过完美了,我觉得他很坚定,很有主见,很能够承担。因为那是一个完美的主人在我脑海中的印象。 我把他在我的脑海中和那个人重合了。 我忘记他也只是一个有喜怒哀乐的人,也只是一个学生。他所能承担的也许仅仅是我们这段关系中关于SM的部分。而大部分事情,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很遗憾的,与主奴其实关系不大。 我仔细想了想。 用心去想了想。 很认真的想了想。 我知道我不会恨他,无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也好。也许以后会有很多摩擦,会吵架,会愤怒,会互相攻击,我都不会恨他。 因为他带给我的快乐,远远比他将要带给我的痛苦,珍贵的多的多。如果我为了痛苦而去恨他给我的幸福。 我才是世界上一等一的傻瓜吧。 然而我不知道这种奇怪的说辞在他面前是否奏效,于是我跟他讲:"路是我选的,走下去也是我自己走的。如果我自己不愿意,你就算用什么诱拐都好,我也不会答应。那么这条路的后果,也要由我自己来承担,对不对?" 他沉默了一会,轻微的"嗯"了一声。 我接着说:"虽然这次吧,没有人赞成我,朋友父母,都不赞成。我几乎找不到立场这么做。不过......我还是要这么做。再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了。所以我这么选择。这就是我的选择。你接受吗?" 过了好久,我听见他说:"好。" 第015章 N.另一个开始 我从来不晓得,搬家原来是这么繁琐的事情。平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东西,没想到竟然可以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塞得满满的。 主人很不耐烦的电话告诉我能搬就搬,不能搬的东西扔了算了。 然而我思前想后,犹豫不决。这样舍不得,那个不想扔,最终搬家公司来的时候,还是整整装了一小卡车。 车子过去的时候,主人早早的就在家里等着我。看到我来了,他笑我:"是不是把整个家都搬了过来?" "差不多了吧。"我随手翻出小时候的相册,"你要不看看两岁的我?" "我对那时候的你没什么兴趣。"他显示出兴趣缺缺的表情。 "噢。"我开始往里搬东西,"我住哪儿?" "另一间卧室。"他对我说。 我想我的脸上一定浮现了很失望的表情,然后把他逗笑了。所以在把我的东西搬到房间里的时候,他抓住我的后颈,吻了我一下。 就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吻,我也被他刺激的呼吸急促,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哼笑着露出无赖的表情,在我耳边轻声说:"就这么已经不行了?" 我连忙摇头:"不是。" 他突然舔了我的耳朵一下,我左边的身体立即麻了。 "还敢说不是?淫荡的东西。"他的声音还有呼出气息,在我耳边和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热烫烫的痕迹,不停的骚扰着我敏感的触觉神经。 就只是这样而已,一两个挑逗的动作,加一句言语,我已经感觉到下面涨得发硬。他对我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大。我自己也很奇怪,不过是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怎么他对我的影响就以及这么厉害了。还是我的身体一早就已经对他臣服,而我还没有意识到?我一向不是一个轻浮的人,能够跟我交往的S也都经过我多次精挑细选,因为我无法信任人,而信任这种东西在SM关系中又显得至关重要,既然我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无法做到,又怎么可能相信那个把我的自由剥夺的人不会突然伤害我呢? 而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信任根本就是天生的,他说的话他做的事情在我看来也是毋庸置疑的,也许这才是我完全把自己放下去的原因吧。 "啊!"脖子那里突然一阵剧痛。 "在我面前你也敢心不在焉?"主人的声音淡淡地从我耳后传来,不冷不热,但是不怒自威。 "对不起......"我的道歉还没说完,他接着之前的工作,又在我的肩颈处狠狠地咬了下去。他的牙齿很利,而我这样的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很无助,就好像面对吸血鬼的凡人一般。他咬得那么得恨,痛得我浑身发抖,我闷闷地忍着痛,感受着他施与我的惩罚。然而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就巴不得他这样对我,这种真实的痛苦反而让我感觉到一种安心和稳定。相比那些虚幻的情感,我更加信任这样残忍的关系背后那种最深刻的温情。 这一次,他咬了很久,一直维持到我感觉自己已经丢失了那块肉为止,才用舌头,轻轻地舔着那个红肿的地方。 我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只能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高兴的处理我。 "喜欢吗?"他在我耳边问。 我点头。 "说出来。" "喜欢。"我诚实的说。 "真乖。"他笑着松开我,"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可是很喜欢咬人的。"说着他还露出他那口健康好牙,"咔嚓咔嚓"开合,让我有一种森然的感觉。 "我没安排你住我房间你有不满?" "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有啊,没有。" "那你刚刚露出很失望的表情。" 我心里在想,失望和不满不是同一种东西吧。但是,强词夺理是在上位者的特权,在下位的也只能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以为会跟你住一起的。"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每天晚上操你?" "这!"我尴尬的哈哈干笑,"你想到哪儿去了啊?我没这个意思啊。" "你确定你不是这么想的?" "我的确不是--" "你确定你没这么想过?" "我......我当然想过!"性幻想是每个人都有得好不好? "那不就结了?你还敢在主人面前撒谎。" ......一个人能够蛮不讲理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艺术了吧。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乖乖认错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第016章 O.恳求 东西一件一件的摆了进去,原本不算小的房间竟然也给撑满了。 我和他累得一塌糊涂。 "哎......"我倒在地上叹气。 "累了?" "我以后再不搬家了,半条老命都没了。" "噢?你意思你就住我这儿不走了?" "......你真是......" "什么?"他笑眯眯地看我。 我衡量了一下轻重,终于感觉如果我不把这句说完我会憋死,所以我继续说了下去:"你真是不要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咦?"他一脸吃惊,"你才知道啊,我以为你刚认识我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直接揍他一拳算了。 "搬过来有什么感觉啊?" "能有什么感觉。"我看他,"不就是从一个房子搬到另外一个房子么?" "没觉得像布置洞房。" "你嫁我啊?" "你搬我这儿,肯定是你嫁我啊。" "那你一个人入洞房吧,我去睡觉。"我从床上爬起来,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你给我过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衣服,猛地就扯到了床上,我也是真没料到,根本站起来就没有站稳。虽然我倒下去就发现情况不对,但是他已经把我整个压倒他的胸前了。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次?"他语气危险。但凡是个人都知道这时候应该赶紧服软。 于是我连忙说:"是我嫁到主人家了。" "那你要不要跟我洞房?" 我一愣。 心想你丫开玩笑的方式还真特别。 就这一闪神,他的手就从我衣服领子窜进来,抓着我的乳头,狠狠地拧。 我痛得直打哆嗦。 "别别别!" "那你要不要?" "我......" 我才犹豫了一秒钟不到,他马上低头,沿着我的乳头,开始狠狠地撕咬,边咬边掐。 我哇哇大叫:"我要我要我要!" "你要?"他问我。 我连忙含泪点头。 "那你还等什么?" "啊?"我呆呆的。 "既然要入洞房,就要上床。还不快求我上你?"他脸上带着的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表情,松开我,我坐起来,很窘迫地看着他。 他可没催我,可是他既然说了这个话出来,我就得照做,没有不做的可能。这就是我跟他之间的法则。 总觉得那一瞬间很难开口,但是如果鼓起勇气,倒也不算太难。 "主人,求您上我吧。" "不对。"他摇头,"这可不行,我听着没性致。" "啊?" "仔细回想一下那些SM小说里都是怎么说的?这个时候?"他用一种难得的耐心跟我说。 我头脑里面一片空白。 想了又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的原因,什么都想不起来。 "主人......"我有些心虚地看他。"我、我想不起来了。" "真的?"他又状似不经意的捏着我的乳头,使劲地拧。"记得了吗?" 我连声求饶:"记得记得,我记得了......" "那就说吧。" "请......请请......请主人......"我脑袋里面整个都热了,感觉晕晕的,自己要说的话,很羞耻,但是,"求主人上了淫荡的梦梦吧。" 这种羞辱感很刺激。 他这才懒洋洋的坐起来。 "愣着干什么?脱衣服啊。" "嗯......是。"我觉得自己有些傻,开始脱衣服,今天只穿了汗衫,很容易就脱了下来。他就躺在那儿看我,眼神灼热。 我脱得有些心虚,还剩下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他伸手抽出我的帆布腰带就甩了我一下。 "啪"一声,不算痛,但是我心里倒是惊了一下。 "怎么在我面前还不好意思?"他问。 我讪讪地说:"就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他冷冷地说,"以后不习惯的事情还多着呢。" 第017章 O (下) 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认真。 我笑,他觉得我太滑头。我哭,他觉得我在跟他闹脾气。我不哭不笑,呆若木鸡,他肯定觉得我对他一点感觉没有。 可是他又有自己的一套玩笑习惯。每次都弄得我啼笑皆非。除去感叹他这个人实在是认真的可爱之外完全没有别的想法。 比如说现在。 他翻身把我压在床上,还是一副很认真的表情:"真的?" "真的!"我赶紧点头。 "那你一脸阴沉,谁欠了你的?" 我晕,我是紧张外加兴奋,你想到哪儿去了? 恨不得直接问他做不做,那儿这么多龟毛? 结果还不等我开口,他扬手,"啪"的一声,就甩了我一个耳光。不重不轻,火候掌握的正好,没有扇坏我的耳朵,也让我感觉到带点苦的痛。就这么一下,我整个人都软了。就好像一下子被刺激到云雾里一样,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我的脑子也急速得不好用起来,呆呆得问他:"你为什么打我?" "怎么?"他好像盘踞在我身上把我扑倒的猛虎一样,低头看着我他的食物,"我打不得么?" 我摇摇头,他的巴掌,有干脆利落的甩了我一下。 我下意识的捂住打过的地方,换来的是一下更狠的。 "我准你捂了吗?嗯?"他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拨开阻挡我思考的兴奋剂,我甚至要仔细去想,才知道他究竟在说什么。 我连忙放开手。迎接我的是一连串响亮的耳光。 那个时候我似乎说了什么,然而我都不记得了。只觉得整个人都漂浮着,远离世界,恐惧又安全,残忍又幸福。 有个圈内的人说,M都是一群寻找爱的可怜虫。在反复的折磨和痛苦中,寻找安定的牵绊。 我想一定是我生命的哪个地方出了什么问题。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着富足的生活,还有美好的童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感觉到如此的不安。 被占有,被控制,被驱使,这才能够让我感觉到生命在一个安定的角落停歇,头脑里那些所有的声音都立即结束。那根绷得快要断的神经,才会松那么一时半会。 或许是因为人一旦有了痛苦,任何的快乐都会感觉到以前没有察觉到的甜。 也许正是因为我活的太无忧无虑,所以我才渴求着SM,让我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给予我的一切幸运和幸福。 主人用温柔的方式进入了我。然而同时他用力的掐着我大腿内侧,痛苦和欲望同时让我落泪。似乎已经无法承受太多,恐惧着,却又诱惑着我。 他低头轻轻啃咬着我的脖子。 我把他紧紧抱住。 有好多的话,我没有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不知道这样的紧紧拥抱,能否让他察觉到? 主人,我属于你。 "赵辉。" 去超市买东西,有人叫我。 我回头,左右看看,只有一片人海。 我以为是自己幻听。 刚转过身,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转身,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比我高一点点,长得中正。 我困惑的打量了他好半天:"抱歉......你是?" "不记得我了?" 我皱起眉头:"我们......见过?" 他一拍头:"也对,我们视频的时候我也没给你看过我的样子,难怪你不知道。我是水萧。记得么?" 我一下子想了起来。 四年前,我刚开始认识SM的时候,最早认的主人......或者不应该说认识,是他硬要我认他做主人。而那时候的我,因为名字起的有些偏女性,一直被当作是女M,我又带着嬉闹的心情,一直没有纠正这个错误,我和水萧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的。 半年之后,我跟他坦白了,他说不怪我,于是我们又一直在网上保持联系,直到两年前,他突然抛弃我,我才终于选择了放弃SM到现在为止。 "怎么......"我有些吃惊,"你怎么来广州了?" "噢。工作调动。" 我点点头。 "而且我妻子在广州,所以考虑到她的方便,我就搬过来了。" 我又点点头。 "你还在圈子里?" "是啊。"我说,"我找了主人了。"想到主人,我的心情就松弛了下来。 "哦?那真太好了。恭喜你。这次是认真的吗?" "是啊,我一向很认真的。"我笑着回他。 "只是每次你的认真总持续不长。"他说,"你不要忘记,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他这句话让我听了异常的刺耳,然而我没有说什么。 "你呢?"我问他。 "我?我和我的奴儿结婚了啊。"他说到这里,脸上也浮现了淡淡的笑容。 听到这个消息,我真地为他感到高兴,于是连忙说:"那真是太好了啊。S和M如果能够在一起那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呢。真为你高兴。" "嗯。谢谢。" 两年前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淡然得不能再淡。只听说他当时找了其他的M,然后有一点感触,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们两个的关系始终保持在网络之上而已,或许又因为是网络的原因,我从来没有太认真。在我看来,他只是一个更胜于朋友的亲昵人。像其他许多人一样,我对他有着单纯的好感。 他时常说,他是最了解我的人。我也这么相信。 我总觉得,我们如果在现实中见面也一定是坐在一起,喝一杯下午茶,然后静静地听着对方诉说过去的往事。 于是我邀请他去喝茶。 的确如我所想,我们谈了很多,想到以前在一起闹得种种窘事,都乐得哈哈大笑。 然而,他突然说:"其实我们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好多我都忘记了,刚刚跟你谈话,又渐渐的想了起来。我当时有一些心里话,要跟你说。" 我笑着说:"多久的事情了,算了吧。" 然而他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还记得我什么时候开始跟你疏远的吗?" 我愣了愣:"太久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是因为我知道你是男人之后。" 我苦笑:"你就别提这个行不行?" "一开始我是真地对你很有兴趣的。"他说,"所以我才特别要去找你。而且收了你,我也很喜欢你,打算跟你发展。" 我很尴尬的坐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这些事情我都完全不记得,而且就算当初也只是把他放在特殊的朋友的位置上,并没有想过要‘发展'。 "可是后来发现你是个男人,很抱歉,我可以接受同性恋,但是我没有办法自己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所以我们有缘无分。" 我突然觉得浑身不舒服,连忙打断他的话:"水萧,你想太多了,你真的想太多了。我--"我完全没有跟你认真的意思,我没打算要跟你发展什么感情。我只把你当朋友。 "所以我开始冷落你。"他好像下了很大的勇气一样的,"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让你看到过我长什么样子吗?因为既然你骗了我,凭什么我不能骗你?" 我怔了怔,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人。 "跟你在一起的回忆......"他叹了一口气。 我感觉他似乎很为难,所以连忙给他台阶下:"我觉得跟我们那群伙计当时在一起很开心的啊。每个人都闹的疯狂的,多开心。" "很痛苦。" "痛苦?"我吃惊不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当时很痛苦。" "对,我当时很怕你,跟你说话我都觉得痛苦。可是我又不想伤害你的感情,所以我只能冷处理。尽量不再理睬你。你每次跟我说话我都觉得很厌恶。可惜没办法。" 怕? 痛苦? 厌恶? 只是这些? 我皱起了眉头:"你现在究竟想说什么?" "我只是在跟你说我的心里话,如此而已。" "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然而我告诉你,跟我们那帮老伙计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不知道他是否注意了,我在提起那段时间的时候,总是用了"大家"两个字,而他则只提到"你我"。 我叹气,我不知道他这样跟我讲话是要为了再次印证他对我的影响力,还是觉得曾经的"奴隶"变成别人的让他心里不平衡。 但是,那些过去在我心里除去朋友一起的快乐已经丝毫不剩,然而这些快乐也差不多被他毁了。 "你记得我们怎么彻底分开的吗?两年前?"我问他。 "不记得了。"他说。 对啊,那些陈年旧事,何必再拿出来提? "你冷落了我一年半,终于有时间来找我了。然而我却完全不理睬你。于是你勃然大怒,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你还记得么?"我当时醉心于制作广播剧,已经几乎不和任何人来往,又何况是他这样把我冰封在一边的主人? "我也想起来了。"他点头,"我觉得当时我去找你,你竟然敢不理睬,我自然觉得不平衡。" "呵呵,那说明你的冷处理有效啊。" "我找你你竟然完全无视我。你根本就不想再认我吧?别说不是,你要知道,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效果么?我突然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 我看了一下时间:"我得回家了。" "时间不早了么?" "是啊。祝你和你的M能够幸福。" "谢谢。" 我提起购买的东西,没有再看他一眼。 过去的就过去了。时间的推移中,人的心也早有改动。 也许曾经,你可以号称你最了解我。 但是现在不是。 有个比你了解我的人,正在等我。 我很想现在就在他的身边,告诉他:我会一直在他身边。 第018章 Q(上).洗碗 我走回来的路上,又想到水萧的话。 如果说这段话没有伤害我那是假的,然而更多的是对他的失望。我曾经固执的认为他是我的主人,那我就必须对他忠诚。如果主人没有抛弃我,那么我是不可以离开主人的。因为没有主人的M是可怜的。 回家的时候,还冷静了一会,才敢去推门。 里面已经有了饭菜的香味。 孙浩从厨房里伸出脑袋,看了我一眼睛:"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我"嗯"一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他:"遇见一个朋友,跟他在外面坐了一会儿。" "朋友?什么朋友?"孙浩洗洗手,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来,"吃饭吧。" 我又想了一会儿,然后感觉到瞒着主人不说是不合适的。 "遇见了......我的前主人......"我支吾着说出来。 他本来在舀饭,停了下来:"你什么?" "前主人。"我虚虚地说。我拿不准他会怎么想。毕竟谁不想自己都是别人的第一次呢? "噢。"他把饭递给我,"继续说啊。" "他快结婚了,然后老婆也是个m。" "还有呢?" 我把事情复述了一次给他听:"除此之外,他还问我,是不是认真的。" "你怎么说?" 我看看他,似乎这个问题他很关心:"我说我是认真的。也许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他点点头。 "吃饭吧。" ......喂,你是满意我的回答还是不满意起码有点表示吧? 我端起米饭,权当是他,狠狠地咬碎,再咬碎。 "我作饭好吃吗?"吃完饭的时候他问。 "好吃。"我连忙点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他瞪我半天:"妈的,你这个马屁精,就这时候你有点眼力。要是你敢说不好吃,我就直接把你塞到饭盆里。" 我只有嘿嘿赔笑。 在这件事情上,主人也拿我没办法。因为我的梦想就是找一个会做饭的人,哪怕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坐,如果能够在回家的时候有人在给我做饭,我就会感动的厉害。 "对的,主人,您真贤惠。" "废话少说!去洗碗!" "好好好,我去洗碗洗碗。"想我在家里从小是洗碗长大的,这对我来说没有半点技术难度,而且有人给你做饭了,洗下碗那肯定是义不容辞的。 我把碗都垒好,放到洗碗池里,打好洗洁精,放开水,然后就开始洗碗。接着我听见客厅的电视响了,我想大概主人已经开始在看新闻联播了吧。 洗得正专心,突然感觉身后极近的地方有人站着的感觉。吃了一惊,连忙条件反射的回头,看到孙浩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主人......"通常这种面无表情下绝对没有什么好结果,于是我不太确定的喊了一声。 "继续洗碗。"他下了简洁的命令。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有一种M的预感突然让我整个人都敏锐了起来,我直觉的感觉到他要做什么。 果然,他缓慢的搂住了我的腰,渐渐的把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的鼻尖就在我的耳边,那一呼一吸顿时让我浑身都绷紧了,我感觉到所有的汗毛都因为他这个简单的动作而立了起来。 "主......"我觉得他在享受着我这会的无措。他的眼睛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的不安还有期待--那种交错着因为这种期待而产生的羞辱的不安。 "继续。"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我洗着碗,但是远远不像我以为得那么简单。 他的手往下挪去,揭开了我裤子上的那里钮扣。缓慢的拉链拉开的声音,让我已经完全顾及不到这个碗是否已经洗的合格。 我紧张的等待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影响到我反映。 就仿佛他就是我的主宰,我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木偶一样,被他操纵在掌心。 他的手,果然伸了进来,抓住我下面早已硬的发痛得阴茎:"这么快就硬了啊?"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着,"是不是我还是不能满足你?让你的弟弟这么有精神?" "不是,我--"我连忙张嘴有些急的辩解,他的手就狠狠抓住我的阴茎,痛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继续......"他那两个字似乎有着神奇的魅力,当他轻轻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融化了。 他的手指就好像我面前跳跃的水流一样,在我的下面动着,我不住的呻吟、喘息,那明显取悦了他,因为他好像恶作剧般动得更加愉快。 第019章 Q(下).洗碗 水在哗哗的流。 我洗碗的动作自己都不知道在怎么动着。眼睛盯着水龙头上的一点,头热的发晕。 如果仅仅是他这么色情的玩弄着我的阴茎,也许我不会硬成这样,连我自己都感觉到很有可能随时一泻千里。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还在洗碗,而下面的裤子早就掉到地板上,主人就好像真的奴隶主一样,在不停的玩弄羞辱我。 光想想,就已经让我浑身燥热,恨不得就维持这种屈辱的境地,一直这么下去。 都说SM实际是一个充满幻想和创意的事情。我以前对此嗤之以鼻,现在却越发感觉到的确如此。任谁都不可能真的忍受别人对自己的侮辱。 试问:你愿意任由别人当着你的面辱骂自己么?你愿意在别人的命令下做事情,而违背自己的意愿,舍弃自己的自由?又或者你愿意跪在别人脚下,去舔别人的鞋子? 我不愿意。 我也是有自尊的人,并不是我喜欢SM我活着做人就没有原则。相反的,我比别人更加有原则。 这真是一件矛盾的事情,在实际生活中完全拒绝接受的侮辱,为什么面对他我就可以接受而情愿接受? 我曾经多次考虑过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是:现实的侮辱都伴随着极大的伤害和恶意,而面对自己信任和珍视的人,因为清楚他绝不会做出类似于现实的那种伤害和恶意,使得他的羞辱更加偏向于情趣。这就好像许多结婚了的女人都叫自己的老公:死样,杀千刀,老不死,的原理。 "又不专心啊。"主人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不紧不慢。把我跟思维很容易的分裂开来。"你说我这个主人是不是不称职?怎么总让我的小奴在享受的过程中不专心啊?嗯?"他的手指离开了我马上就要高潮的阴茎,移动到我肛门的周围,开始有一下每一下的画圈圈。 我打了个冷颤。 "你是不是这么爱胡思乱想?"他在我耳朵旁边问。 我连忙摇头。 "真的?" "真的!"我赶快点头。我总感觉后脑勺被一双眼睛盯着,浑身上下不舒服。 他突然低头,狠狠一口咬上我肩劲窝最肉的那块上,还狠狠地磨了两下。我一瞬间痛得整个人都耸了起来,眼泪不用说更是飚的乱七八糟。 每次他咬我的时候,我都在心里暗下决心,下次要直接用酸性液体把他满嘴的利牙都溶解掉,免得他有一天跟啃鸡腿似的把我啃的只剩下骨头。 可惜也只能想想而已,如果我真的做了,估计才会只剩下骨头。 "痛吗?"咬完了他问。 我含着眼泪委屈的狂点头。 "那再咬两口?" "别别......"我连忙求饶。 这似乎取悦了他一样,他放弃了折磨我的肩膀,兴趣变成了从我仅有的那件汗衫下面,伸手进去,粗鲁的揉捏着我的胸部,从左边到右边,再从右边到左边,不停的使劲掐着我的乳头。我痛得躬着背就好像虾米一样,还微微发颤。他却把我搂在怀里,更加紧了。他在享受着我的痛苦,他在享受我在他的掌心由他操控,他在享受我的顺从和稍微的叛逆。我并不能读出他的思维,但是我知道他是愉悦的,因为他给我施加的与众不同的快乐而愉悦。所以我了解他此时的心境,也许我了解得太浅薄了,但是我知道这样的他,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在我的身上,获得他的那份契合和承载。 突然,他的手指,从后面完全没有扩展过的肛门伸了进去,不痛,不过吓得我大叫一声。但是不到一秒钟,我的叫声就在他抽上我屁股的那巴掌里消失。 "吵死了。"他有些倦怠的不耐烦地说。 于是我只好乖乖闭嘴。 一边被他欺凌,一边还不能用声音抗议。 开始我还愤愤不平的继续坚持刷碗,然而在两分钟之后,我就只能死死的抓住水龙头,靠在洗碗台上喘息了。 欲望这种东西大概是越做越多的吧?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渴望这个,也越来越对这个敏感。他不停的揉捏,让我的乳头完全的硬了,发着红亮的光,跟我的阴茎一起叫嚣着身体上的渴求。他亲吻着我的耳朵的时候,我已经淫乱得一塌糊涂,带着点哭腔的凌乱喘息,扭动着屁股,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一点都不想放开。 "继续洗碗啊......"他戏谐地在我耳边说。 洗碗? 我都快哭了。 大哥,你做事情干脆点好不好?太久憋着不高潮,会让我不举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一幅欲哭无泪欲求不满的表情真的取悦了他。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掏出自己的那家伙。 "求我进去。" "请......请进来,主人......" "进到哪儿去?" "我......梦梦的里面......"妈的,要插就插,还这么扭扭捏捏的,算男人吗? "你应该说,求主人用自己的大热棒给淫荡的梦梦止痒。" 我目瞪口呆。 下流下流下流! 这种话老子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说过,你竟然说的面不改色气不喘?中国高等教育就这么失败?按道理来说,大学生不都应该是清一水的单纯可爱的吗? 再不然,退一万步讲,起码应该是CJ的四十五度角仰望,一不小心眼泪流下,悲伤逆流成河啊! "说不说?" 我内心剧烈挣扎中。 "不说算了。"他挺着个大东西倒是完全无所谓,好像可以轻松自如的跟皮球一样,吹一下就起来放一下就下去。 "我说我说!"他无所谓我有所谓啊。 "好,别等我兴奋劲过去啊。" 妈的,老子插假的也行!心里这么想,不过既然旁边有个真的,而且都准备好了,去找假的岂不是太划不来? 不就是一句话? 就当一个一个中文字好了,反正单个字都挺纯洁的,其实是我乱想了。我反复的给自己自我催眠了半天,然后深呼吸一口气。 颤颤巍巍的,一个一个字蹦出来:"求、主、人、用......自己的大大大、热棒给淫荡的梦梦止痒......" 我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猛地一下子压了下去,腿被分开,他的双手,拉扯着我的大腿根,就那么,一下子,插了进来。 我不知道是痛得难受,还是心理上激动得不行,哇的一声就喊了出来。 他把我押在洗碗台上,我努力抓着水龙头,就那么弯着腰,如果不是他抓着我的腿,我一早就整个人摊到地上去了。这时候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到,就只能感受他在我身体里的进出,一下子很猛,一下子又很轻柔,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我只能连续发出一串唔唔啊啊的声音。 他的动作很无情。 然而我偶尔抬眼看他的时候,就一定会看到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正在微笑的看着我。有人说,SM是没有感情的。 然而我知道,如果没有感情,我们绝对不会如此的契合。在这场貌似血腥残忍的调教中,那朵浴血的玫瑰,才是我想采摘的对象。 第020章 R.鞭打 SM是一项相当消耗体力的事情。 不能说我们天天都在玩,但是起码玩了之后,都得休养生息好几天。我会觉得,浑身酸痛,没有一个地方是舒坦的,被咬过的地方全是淤青,怪吓人的,不知道的以为我被谁揍了。 所以,有了这么刺激的洗碗经历之后,我就记得去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爬到床上,翻了两个身,死猪一样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翻身。 摸到一个滚烫的物体。 再摸。 还是带皮的。 继续摸。 不但带皮,而且身材还不错。 迷糊得睁开眼睛,看到孙浩在我身边,他早就醒了,正拿着本书,看着。 "早。"我说。 他看我一眼:"早。" "几点?" "八点半。" "噢......"我困的不行了,"那我继续睡。"翻身,缩到被子里,顺服的呼噜呼噜响。我听见孙浩笑出来的声音,接着有人帮我把被子盖严。 暖和得让我立即就睡了过去。 再翻身醒来,天已经大亮,孙浩手里的那本书也看完了一多半。 "几点?"我问。 "十点二十。" "你不要上学啊?"我皱眉头,"大学生不上课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今天星期六。"他叹气,"你是不是在家里呆得太久了?连星期几都不知道了?" "也不是......"我心虚的说。 "睡醒了?"他突然问。 "是啊。"我说。 "那去把我的鞭子拿过来。"他说。 "鞭子?"我满头问号,"什么鞭子?" 他眯着眼睛看我,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他那里使劲提过去,痛得我啊啊叫了出来:"你说呢?" "是、是......门后面那条。"我连忙指着一早就挂在门后面那条,我幻想了N久的鞭子。 "那还不去拿过来。"他松开我,没好气地说。 "是,主人。"我乖乖的下床,浑身都还在肌肉酸痛,乖乖地把鞭子取下来,乖乖地把鞭子递给他。 他拿着鞭子,在手里轻轻拍了两下,我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往上冒,有些心惊胆颤。然而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那是一条银色的马鞭,做得很精致,也很漂亮,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一种色情的美丽。他拿着它的时候,我觉得他就好像君王,那么华丽的鞭子,就应该是由他这样的人掌握,那条鞭子就好像他手中的权杖,在他的手中,我甘愿臣服。 "跪下。"他说。 我怀着不安和期待揉和的心情跪拜在他的脚下。 他拍拍我的内裤:"脱掉。" 我不敢不听从,迅速的把内裤脱下,露出屁股,屁股凉凉的,因为预感那条鞭子会抽上来,整个屁股都紧张的绷紧了。不仅仅是紧张,而且兴奋。 他在我身后站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想等到我放松下来,接着我感觉到冰凉的鞭子,从我的双腿间渐渐的滑了进来,轻微的和蛇一样,我一下子就触电了,尤其是从尾骨滑到我肛门的时候,我兴奋的浑身战栗。 "这里很敏感?嗯?"他问我。 我只能点头。 接着,那条鞭子继续深入,深入......一直蹭上了我半勃起的阴茎:"兴奋成这个样子,就因为我要抽你吗?" "嗯,是。"我只能说这种简短的话语,在说多了,我声音中间那种期待的颤音就会让他听出来。 鞭子突然一下子扬到了半空中,我吓得浑身一缩,闭起眼睛,好半天,那鞭子没落下。我胆战心惊的慢慢睁开眼睛。 "知道我抽你之前应该说什么话吗?"他问我。 我摇头。 鞭子猛地抽了下来。 感觉好像矬子从身上拉过一样,过去之后,就带着一种滚烫的痛,蔓延开。 "你要说。"他又扬起鞭子,"请主人调教淫荡的梦梦。"接着又是狠狠地一下。我痛得差点跳起来。包括我那个听到这句话开始做的鬼脸也中止在痛苦里,根据我面部的扭曲感,我觉得这会是一个很滑稽的表情,当然,是从别人看来。 鞭子一下轻一下重,都落在我的屁股上,每一个被抽到的地方,一下子绷紧,有时候我感觉到鞭子会在一个地方反复抽,直到我发出求饶的呻吟,有时候那条鞭子,似乎杂乱无章的,在任何我无法预料的地方抽了下去。 我不知道那是多少鞭之后,我已经有些发晕。 那鞭子停了下来,轻轻抚摸着我被鞭打的滚烫的布满印迹的屁股,温柔色情的,就好像情人的手。 就在我陶醉在那一瞬间虚幻的温柔中的时候,那鞭子迅速离开了,接着又变成毒蛇猛兽,一下子咬伤我的屁股。 这次我是真的痛得哇哇大叫。 第021章 S.好男人 大概是到了一个点了。 心里反而一下子平和。跪在那里,痛也不显得那么痛。接着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哭了。或者那也许不算是哭泣,我只是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好像被什么感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那就像久被大坝阻拦的流水,突然一下子崩堤而出,完全无法阻拦。 眼泪从我紧闭的双眼中间,完全欢畅的流出,流到我的手背上,接着弄湿了地板。虽然如此,心情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平静。犹如一直吵杂的购物中心突然到了午夜时分商场关闭的时刻。 我贪婪的感受这一刻难得的平静。 直到他把我抱起。 "痛?"他紧皱眉头问我。 我摇头。 "受不了?"他依然分外认真地问。 我继续摇头。 "你不喜欢?"他困惑的问,"难道是太喜欢了,爽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被他认真的问题逗笑,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我的心情。他那么认真的人,是很难动的眼泪所表达的各种不同含义。除去不喜欢,伤心,难受,眼泪也表达了其他的意思,或者它什么意思都不表达。 我又怎么跟他描述我这种无法描述的平和。 "那究竟是怎么了?"他问。 于是我想了想,仰头给了他一个吻。 "谢谢你。"我说。 "以后每天早晨醒来我都要鞭打你哦。"我穿好衣服的时候,他闲闲地在我身后说,边说还边爱抚着他的鞭子。 我一僵:"你平时早晨要上课吧?"每天都打?开玩笑吧,我屁股又不是布,还每天抖一抖啊? "打还是不打,是我的自由,但是你必须准备着。"他说,"这是你跟主人在一起的时候给你的警惕。" 我怎么感觉像古代皇帝的女人,睡觉还不能跟皇上睡整夜,免得她太过娇宠,失了本分? "你有意见?"他语气危险。 "没有没有。"我连忙否定,"完全没有意见。" 他看了我半天,冷哼了一声。然后脸色渐渐变得柔和。 "觉得我怎么样?"他开始了自我陶醉。 这男人真臭屁。 我翻翻白眼:"很好,很棒,我很喜欢。" "真的?"他又问。 "真的。"一百二十个真。 "喜欢?" "喜欢......"我咳嗽,他也不怕噎得慌。 "喜欢我什么?" "人好,很棒,多才多艺。" "比你强吧。" "......"人无耻也使有限度的。 "说话啊。" "对啊对啊!"我叹气,"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抢手货。" "这还差不多。"他满足了。 我继续翻我的白眼。 现在谁还打灯笼? 傻。 不过这段对话引起了我深刻的思索。 所谓何种男人才能算是好男人?不考虑他的性取向,也不考虑他是不是个虐待狂,我个人总结,孙浩在我心目中好歹勉强也许还算是个及格的好男人吧......好吧,不是及格拉,起码八十......就算九十分吧。 叹气,给他打分,还真是叫人为难。 算算跟他朝夕相处,也有十几天了。从跟他认识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月了。他的眉目看习惯之后渐渐变得柔和,就好像他的心一样,很柔软。 之前我也没有料想到,他也能够在厨房里穿着流氓兔的围裙做饭的"居家好男人",更加别提很多生活细节上他的细腻和严谨了。当然,他爱干净的标准也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一起去买菜?"我发呆的时候,"居家好男人"穿好外套,站在大门口问我。 "噢噢?"我回神,"好啊。" "下午吃什么?" "随便。"我说。 "没有这道菜。" "那......青椒炒肉丝?" "我不吃青椒。" ......还挺挑食。 "那我也不知道了。"我说。 他看我,一脸我欠了他五百万的苦大仇深的表情,最后说:"那去了再看。" "好啊。"我开门就往外走。 "等等!"他一把抓住我,拖进来,"你看你什么样子,大冬天穿双拖鞋,连外套也不穿,外面还在下雨,想冷死?" "广州这地方没听说过冷死人的。"我回嘴。 他抬手就给了我一大嘴巴:"少说两句能憋死你吗?" "噢。"我闷闷地低头。 他给我穿好外套,然后我穿了双鞋。 跟着他走出去。 外面真得挺冷,广州没有暖气,到了下雨的日子,潮湿阴暗,一整天都让人提不起精神。 我打了个冷颤。 浑身冰凉。 跟在他的身后,走到雨地里。雨又不够大,不够打伞的级别,然而风大,冷飕飕的,我浑身都立即凉了。 走在前面的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我。 我困惑地看他。 "手伸过来。"他面无表情地说。 我以为他又要打我,惴惴不安的把手伸了出去。 他看了半天,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塞到他暖和的衣兜里。 "走吧。"他拉着我,依然面无表情地说。 我抿着嘴看了他一眼。 好男人。 当时心里突然想到这个词。 第022章 T. 老蝎 有短信。 我拿起手机。 阿辉,好久没你消息了,今天晚上出来玩玩? 信息这么写道。 我笑着回了一条:好啊。 那老地方晚上九点见。 我放下手机,抬头看见孙浩正在注视我。 "遇见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他问。 "没什么。我以前的兄弟叫我过去玩。"我心情极好,跟他说,"今天晚上出去。" "唔,去吧。"他挥挥手,然后躺到沙发上,继续专心的看书。 突然有些失落的感觉。 也说不上是什么。 我没有细想,现在已经是七点多,不赶快出门,九点也许不能按时到达吧? 所谓的老地方,说白了就是朋友家的房顶而已。 所谓的玩,也就是几个男人搬张桌子,几把椅子,围着桌子喝功夫茶,一边倒苦水而已。 我上了楼,一看:"老蝎,怎么只有你?" 正拿着个大蒲扇悠悠然的家伙说:"这几天老下雨,冷。他们都不来了,宁愿在家里抱老婆。我没老婆,也没房子,就只好找你了。"他说得可怜,一张老脸皱的跟苦瓜一样。 "算了吧你。"我把衣服挂起来,"你这鬼样子给别人看还差不多,我还不清楚你有几根花花肠子。" "坐。"他呵呵一笑,踢了张凳子过来。等我坐下了,给我沏了杯铁观音,"最近怎么样?" "认识了一个男人,搬出来了,跟他一起住。"我说得很简洁。 老蝎喝茶:"这样啊。" "你一早就知道了吧,问我干什么?"这家伙之所以叫老蝎,原因也是很简单的,他就跟只蝎子一样的习性。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危险,你稍微不留心,就从后面给你狠狠一下,叫你一辈子都忘不掉。就算是我们这些熟悉他的朋友也不敢大意。 "我怎么会知道?知道我问你?"他摊开手,无辜的看着我,"你太伤害我了。难道我关心关心朋友也不行吗?" "哼。算了吧。被你关心,还不知道是关心好还是关心坏呢。" "好吧,我说实话。上次遇见阿兵,他说你开始玩SM了?还带了一个男人去参加聚会,那个人是个S?" "......你想说什么?" "你认真的?"他问我。 我顿时头痛了:"这个问题不下一百个人问过我了。我都回答烦了。你要是抱着跟他们那种八卦的心情还不如别问。" "没有啊!"他连忙说,一副我冤枉他的表情,"我不是八卦。我是大八卦!我就是想听八卦。怎么样?"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这家伙,一路来还是这么不正经。" "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认真的吧。"他笑笑。 "这个......" "其实他们跟我说的时候,我感觉你是不认真的。"老蝎喝了一口茶,"我也感觉你不认真。" "为什么这么想?"我问。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叫认真啊。" 我摸着杯子想了想:"我搬过去跟他住,这个算认真吗?" "不算。" "那怎么才算?"我问。 他看我半天,突然说:"我是个S。" 我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他:"你说什么?" "我是个S。"他又说了一次。 我这次是真切地听见了他的话:"你是S?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他耸耸肩:"我不是你。你觉得自己性取向是什么无所谓,是不是变态也无所谓。那就是你。所以你可以跟我们讲。而我没办法,或者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告诉别人这个事实。所以你不知道。" "嗯......" "我曾经有个男M。在沈阳。每年见面两次。你记得我前两年每年五一十一都找不到人,就是去找他了。" "啊。是啊,我记得。"本身是他要听我的八卦,为什么反而是我在听他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呢? "每年呢,就那么两次。一次见面也就三四天。但是我很难找到一个人,能够跟我在性上如此合拍。" "后来呢?" "后来?"他想了想,"后来分开了。" "为什么?"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武汉,我们两个逛街的时候,突然跟他走散了。他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他。当时人也不多,但是我们就是互相找不到对方。最后找到对方的时候,他看着我说:‘分手吧。我累了。'" 我听到这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感情有时候就是那样,渐渐的散开,有时候就是因为一些最最细小的事情,然后突然,消失了。 "你说我对他是不是认真的?"他好像回味了很久一样,突然问我。 "是吧。"我说。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眉目间流露出的感情,不是假的。" "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认真的啊。"他呵呵笑着说,"你根本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吧?不是你搬过去跟他一起住,就是认真的。阿兵跟我说的时候,他说:算了吧,赵辉肯定是玩玩的,他那个人最没长性,三天两月就能厌倦。你等着看吧。对于他这样的话,你说呢?" 静静地听完老蝎的话。 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懂了,老蝎。" "所以是不是认真的这个问题,不是回答给我听的,是回答给你自己的。什么样的态度,才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好好考虑。" 从老蝎家出来的时候,感觉天气也没有那么冷。胸口怀着一团火热的情绪。一直举步不前的困惑被稍微的拨开了一层迷雾。 然后我感觉到前进了那么一点。 不仅仅是一种单纯的追逐快感和需求的东西。 更多的是心灵最深处的呼唤。 第023章 U.人兽 跟老蝎混了整个晚上,到家的时候,孙浩一早就睡了。我洗了澡轻手轻脚的摸上床,刚躺下,他就把我捞到怀里,整个人压上来。 "醒了?" "嗯......"他的声音很明显在几千公里以外。 "睡吧睡吧。"我连忙说,他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下次你再这么晚上床,你给我等着。"他稀里糊涂地说完这句话,就那么压着我睡着了。 我动也不敢动,睁着眼睛半天,叹口气。 他的拥抱很有力,胸膛滚烫,把我整个人都挤在里面,腿和手臂,都压在我的身上,圈成一个安全的牢笼。 我很喜欢这个不自由的姿势。 头顶上是他的呼吸,也带着滚烫的温度。 包括我的手,我的肩膀,我的身体,还有我的思维,似乎都好像被禁锢在这个拥抱里了一般。让我感觉到他的霸道和控制欲。 味道很好闻。 心情很平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却希望更多的接触,把自己揉碎了,揉到他的身体里去。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够感受到被控制的安全感。 虽然这个不可能实现,也太过疯狂,不过我的确是那么僵在他的怀里,怀着这种自我意淫的想法,睡着的。 然后做了一夜的梦。 光怪陆离,各种各样。 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孙浩躺在床上,我跪在地板上,我捧着一个精美的桃木盒子,他在微笑。然后,我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有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从盒子里发出柔和的光。 接着我醒了。 孙浩正在瞪我。 我迷迷糊糊地抱住他:"怎么了。" "没。"他回答得相当僵硬。 "唔......"我又要睡过去。被他一把抓住耳朵。 "妈的,老子看你睡得可爱,想亲你一下,你躲什么躲?" "啊呀......痛痛......亲什么啊?" "我连续亲了三次,第一次你突然把头缩到被子里,我看亲不了了,就转身,结果翻身,你又露出来了。好吧,那我就继续,结果你给我摇头晃脑,第三次也是这样!" 我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说什么,"你是说我刚睡着的时候你想亲我,然后我躲开了?" "你以为呢?"他脸色阴暗。 我"噗"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很好笑吗?" "对不起对不起,现在给你亲,你想亲哪儿都行。" "滚开,我不亲了!"他依然很阴暗,"我这辈子都不会亲了。" "好好好。你不亲,我亲,我亲还不行吗?"扑上去亲了他一下,刚要缩回来,他张开他的血盆大口,一口就要到了我鼻子上。痛得我哇哇大叫。 "咬不死你。"他哼哼了两声,翻身打算继续睡。 我捂住鼻子,在床上扭动了很久,就好像死鱼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没有那么痛。 "哎。"我叫他。 "怎么了?" "我昨天晚上做春梦了。" "噢?梦到什么?" "人兽。"我忍着笑说。 他回头眯着眼睛看我:"还很刺激啊?你和什么?" "和你。" "滚!"他一脚把我踢到床下。 新的一天就是这么开始的。 然而我得为这个玩笑付出代价。任何时候,他都会突然张口,一口狠狠咬上来,好像马上要把我的肉咬掉一样。 "痛啊痛啊!"我痛得眼泪直飚。 "你不是想要人兽吗?"他晃着他那口森白的牙齿,"我这不是在满足你的愿望么?" 我哭丧着脸:"我后悔了,我不想要了。" "天底下有后悔药吗?"他问。 我摇头:"没有。" "那不就结了。"接着又是狠狠一口。 被他咬过的地方,开始都是一个粉红色的椭圆,接着粉红色退去,留下青青紫紫的印记。 从手指尖,到大腿。 身体的每个地方,都有这样的印记。 一般一个星期之后,就会消失。 我很喜欢,这种印记,在我的身上,就好像护身符。是一种契约的誓言,就好像他夜晚的拥抱一样,可以让我获得某种安全感。 每次看到这种印记,我就想到《24/7》里,SKINNER一定要给FOX留下的印记。FOX说的一句话我记忆犹新。 他说:我并非喜欢被标记的痛苦,而是喜欢被标记。 我并不喜欢痛苦。 痛苦让我难以忍受,周身不适。 可是我喜欢伴随痛苦而来的快乐。还有那种归属感。 所以,如果他是兽。 如果他愿意在我身上留下他的印记。 那就算是人兽,我也能接受。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他用鄙视的目光看我:"算了吧。其实你心里巴不得我就是兽,兽交让你更刺激才对吧?" 唔...... 回味他的话。 我不得不承认。 我果然是个很淫乱的人啊。 V.铁尺(上) 收到短信。 "帮我买一把绘图用的云尺。" 我正在书店里看书,就看到了孙浩从家里发来的信息。 尺子? 我放下书,这个东西勾起了我的某些深层次的回忆。小时候老爱拖欠作业,第二天去了学校被老师查出来,就会受到一顿尺子。老师用那种竹尺毫不留情地抽我的手掌,就算我哭得撕心裂肺,他也绝对不手软。 当时的想法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每天早晨我都要经历相同的事情。为什么我明知道第二天早晨会被鞭打,第一天晚上过的提心吊胆,还是依然天天不写作业呢? 难道是我当时就已经懵懂的从这个中间找到了虐的快感? 沉思中摸着自己的下巴。 到柜台挑了半天,买了把最好的云尺给他。放到背包里的时候,心情还蛮充实的,想到他用这把尺子绘图,想到他如何的喜爱,想到他的指尖从这把尺子的曲线上滑过。就觉得有一种淡淡的快乐。 自从老蝎跟我说了那些话之后,心境有了很大的变化。不知道是变得更加在乎还是更加敏感,总觉得很多事情都跟以前不同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能牵动我的情感。 不知道他对我又是什么感觉。 七想八想,回到家里的时候,孙浩正好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看见我回来,问:"给我买的尺子呢?" 我茫然的看他,抬手把浑身上下都摸了一次。 然后摇摇头。 "在路上丢了。" 肯定是我七想八想,九魂出七窍的时候弄不见的。 他看我一眼,回了房间:"笨蛋。" 我讪讪的跟着他进去:"那个......我这里有尺子,你先凑合着用用?" "拿来。" 我跟听到圣旨一样,连忙跑到自己的房子,翻了一堆行李,好不容易才把那把尺子找到。献宝一样的给他递过去。 他看了一眼:"就是这个?" "嗯啊。"我点头。看着自己那把从高一开始在化学实验室捡到,这么多年都没丢过的20厘米长的铁尺,"对,就是这把。" 他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稍微的松了口气。脱了外套,在旁边的床斜躺着看他。 看了半天,从睫毛到鼻梁,从眉毛到嘴唇,越看越开心。 "你看什么?"他开口说话我才注意到他也在看我。 "厄......没什么。"我缩了一下。 我这么一缩,反倒引起了他的兴趣一样,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用手里的铁尺敲敲我:"脱裤子。" "啊?"我才回来也。 "还要我重复一次?"他问。 我很无奈的把裤子拉了下来,他拍拍我的腿,分开,坐到我两腿中间,手里的尺子,轻轻拍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你说......"他慢悠悠的开口,"我叫你买东西,你忘记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是忘记了。"我连忙申辩,"我买了,但是在路上丢了。" 他握着尺子就抽了我一下。 微痛。 然而很好地制止了我的声音。 "最后你都是没有听话买回来,我说的有错吗?" 我摇头。 "那你是不是没记性?" 不甘不愿的点头:"是。" "那你说怎么办?嗯?"又是一下。 "啪"的一声,痛来得快,但是也去得快。 "呃......" 接着又一下。表示了他对我的犹豫不决的不满。 "请主人惩罚。"我连忙说。 "怎么惩罚?" "怎么样都可以。" "怎么样都可以?"他重复了一次,好像对我的表态一点都不满意一样,伸手抚摸着我刚刚被尺子打过的地方。那把尺子,则色情的在我的内裤外面滑动,时不时的冰凉的钻进来,让我承受着刺激的不安。 "这样呢?"重重的一下抽了下来,让我真实地感觉到了痛,这是跟鞭子不痛的痛,似乎完全不是一个品种的,如果说鞭子的痛干净利落的痛倒肌肉里,那么这种痛就仅仅停留在真皮上,但是它铺得很开,那种软绵绵的刺痛,则更多的带了暧昧的柔美。不够痛,却更加多地让我想起了曾经刻意拖欠作业的自己。 被遗忘的那种恐慌和羞耻感,一丝一丝的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快感。 大腿内侧在他连续不断的拍打下,出现了一种淡淡的粉红色,他停了下来,好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揉捏着那里,对那片粉红色,爱不释手。 "漂亮吗?"他抬头问我。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睫毛长长的,眨着眼睛的他,真的很雀跃。 于是我点头。 相对于漂亮,我更加喜欢粉红色所代表的他留下的印记这样的意义。 第024章 V.铁尺(下) 他拍打我的大腿内侧,直到那里发烫,痛得让我感觉像着了火,从来不知道这种痛,也可以醇的像一杯葡萄酒,辣辣的,带着些小情趣。 那本来该落下来的一下,突然停在半空中,我却惯性的一僵,整个身体停留在似乎会痛得那个状态,缩了起来。抬头,保持着这个挺尴尬的条件反射,看见他在笑,就好像跟我耍了一个恶作剧一样的哈哈大笑。 我忍不住也笑了。 "什么感觉?"他问我。 "嗯......"我有些痛苦的呻吟着,"我现在好后悔我高一的时候捡了这把尺子。"我的状态就处于,想哭也哭不出来,想笑也笑不出来的状态中。 "是吗?"他得意地说着,把尺子的一头压在我大腿内侧,用手指勾起另外一端,那把铁尺很配合的弯曲成了一个相当漂亮的弧形,高高地昂在空中。 "啊......天啊......"我无力地呻吟。 他的笑容更加的恶劣,那个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接着,他的手一松,尺子瞬间弹了下来。 "哇!"痛得我一跳。 "我说......"他似乎喜欢上了这个,在我两侧大腿上,不停的选择着不同的角度,弹棉花一样,弹来弹去。 "什么?" "感觉好吗?" 我差点哭出来:"好个屁!" 换来的是同一个位置上,被抽了无数下,直到痛得发麻。 大腿内侧被蹂躏的没有一块原来肤色的皮肤,他的兴趣开始转移,那只空着的左手,抓住我的内裤,往中间收拢,直到内裤变成一条线,勒在中央,手指,伸进去,轻轻戳着我的肛门,还有那周围的皮肤。 我浑身一颤,一下子叫了出来:"嗯......别......" "你这儿挺敏感哪?"他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用尺子触摸着那里,轻轻的,从上面扫过,我浑身都开始颤抖。 "别,别......好痒......"唯一的反应就是不停的喘息。 他一边弄着我的下面,一边把我的两条腿抬了起来,一直往上拉,直到我的肩膀:"抓住。"他意识我自己抓住自己的腿。 我用手臂抱住腿,这样,整个臀部就暴露在他的面前了。 他摸着我的屁股,很温柔的,安静的,接着,突然扬起手里的尺子,"啪"的一声,抽了上去。 一下子,感觉极痛。 大约是因为连续不断的抽打,让整个身体的感官都为了尺子的利害而调动起来,皮肤的触觉变得很敏锐,于是比刚开始的时候感觉更加痛。不过就像我感觉到的,这是一种极温柔的情趣的痛。很容易就能够忍受。 于是这场调教变得十分的有趣。 我在懊悔和快感间徘徊。 他在作弄我中找到了乐趣。 我不停的乱叫。 他突然停了下来,问我:"有那么痛吗?" 我瘪着嘴:"没有啊。" "那你叫那么大声?" "这样有感觉啊。" 他狠狠地打下来:"那我让你更有感觉一些。" "哇!"我被打得屁股不听的到处乱晃,"够了够了!" "你就是欠打!"他抓着我的屁股,手下丝毫没有留情。 "天呐。好痛!主人。" "什么感觉。" 我感觉我真得要哭出来了:"我一早就不该捡这把尺子。" 他听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然后说:"我说,你开始恢复写日记的习惯吧。" "啊?" "当年不是有很多人看你的日记吗?" "是啊。" "你从今天开始重新记录吧。然后把今天的事情写下来。"他似乎觉得很有趣,"你可以写,我拿起一把铁尺,就好像这样,一只手按着一端,另外一只手把另一端提起。"他边说边做,"然后......突然放下!" "呀!"我又极其惨烈的叫了一声。 他当时很用力。事后他真正开始绘图的时候,我从厕所的镜子里看到了那一片红肿,大腿内侧有很明显的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内出血。不过,他的力道总是拿捏得很准,不是特别严重的痕迹,半天之内就会消除,而淤青之类的一个星期到十天也会散去。他总是很让人放心的。从来不曾真正伤害到我。 当我抚摸身体上那些印记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我对他的感情。 那不仅仅是好感,也不仅仅是喜欢。包括了完全托付给他的信任的感情,比爱情更加真实的东西。 我走到他的房间,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绘图。 我看了他很久。 突然从他的身后抱住他。 他愣了一下:"怎么了?" 低头深情地吻了吻他的颈部。 "喜欢你。"我小声说。 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傻瓜。" 第025章 W.契约 某一日翻云覆雨後,我状似娇羞的靠在孙浩的身上,也许大概是太过无聊了吧,我突然问:"宝贝儿,我有问题。" 他抓住我的头发,扔开,受不了地说:"什麽事情。" 我契而不舍的爬回他的身上,八爪鱼一样,抓住:"我们没有定主奴契约吧?" 他露出一副鄙视的样子:"你还不配。" 老实说,那时候他虽然只是开玩笑,我的自尊心和感情还是被小小的伤害了一下,沮丧地使劲抓住他的腰,任他又咬又掐也不放手。 然後扭动著说:"人家爱你嘛。" 换来的下场是被狠狠一脚踢到床下。 大字形躺在地上,突然有些心酸。轻轻的叹气,似乎还是没办法把那种忧郁的感觉舒缓。有些什麽缺了。 我努力回想,究竟是什麽东西缺了。 却实在是不敢去想。 然而我心里明白得很,那天我跟孙浩说我喜欢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回应我。大概是说了一次之後,说什麽都顺了,又说了无数次,他却都是用开玩笑的话混过去。那种感情,似乎能够感觉到的他也有,然而似乎相对我的来说,却总有特别不确定的感觉。久而久之,似乎有些抓不住。 我不确定了。 "怎麽了?"他靠在床头,抽了一只烟,我爬起来,撑著下巴,欣赏他那种淡淡苦涩的表情。我没有问过孙浩的过去,依稀知道他似乎曾经有一次感情上的重创,却没有去问。包括他的家庭,他的经历,他为什麽会在抽烟的时候有那种哀愁的苦涩,甚至是他对SM的理解还有技巧的娴熟,对於他的年龄来说,都显得太过成熟。 我没有问。 因为我不知道怎麽去询问。 也许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他能够自己告诉我那些事情,亲口告诉我。也许这样,就可以间接印证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吧。 我并非不想知道他的过去,每天晚上他回来之前,我都会跟自己说,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一定要知道,一定要了解,要让他告诉我。要让彼此没有隔阂。然而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我就忍了下来。 我不知道对他来说,过去是好是坏,他又是否想去回忆。如果是幸福的事情,我问了,他会怀著那种高兴的心情告诉我。如果是痛苦,我这样是否算是再次把他的伤口挖开,血淋淋的,到时候,我又如何内疚? 所以我一直在等待,他告诉我,他的过去和曾经。如果他不想说,也许我真的并非那麽重要吧。又或者他还没有放下那些东西。 不过现在,我可以确定,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他一样,喜欢过任何一个人。 "喜欢我吗?"我讨好地问。 "去!"又被他无情的踹开,心碎了一片片。 那周末的时候我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家里摆了两条一样的皮带,一条褐色一条黑色。都是皮的。我一看就来气了,买皮带还这麽奢侈,一买就买两条,都在肚子那个部位,不是被上衣遮住就是被裤子往下拉,需要买两条一样的吗? 奢侈! 我抓住那两条皮带,恶狠狠地瞪著这孩子,毕竟还是在上大学的,一点都不知道赚钱的辛苦,买东西只靠自己的兴趣,喜欢了就一定要,不喜欢也想买。现在孩子怎麽都这样...... "怎麽了?"这家夥还一点都没有觉得愧疚地问我。 "奢侈,买两条皮带!"我用鄙视的声音说。 他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你指责我?" "奢侈!" "再说一次?"他语气危险。 "......奢、奢侈......"我开始气虚。 他抓起桌子上的皮带,一折,刷得一下就抽到我大腿上。 "哇!"我痛得跳了起来,"你干什麽?" "再说一次?"他眯著眼睛问。 "......不说了。" "我不是奢侈吗?"他问。接著又抽了一下,这下是在屁股上。 "可以促进......哎哟!那个,内需!"我痛得直打颤,这个时候要识时务为俊杰,见好就收才对。 "哼。"还好他不是真得很想调教我,在宣告了他在这个家里的绝对地位之後,把皮带往桌子上一扔,回房间玩扫雷去了。 就剩下我一个可怜虫,被抽了好几下,站在客厅,跟那皮带,面对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发现他买了很多东西,特大号的针线,铁扣子......乱七八糟的,我很奇怪。一问,就会被恶狠狠的瞪到完全不敢再多嘴。 直到那个周三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理干净。 然後他叫我去他卧室。 "跪著。"他指著他面前的地方说。 "啊?"干什麽啊?突然就叫人跪。 "叫你跪你就跪,听不懂啊。"他不耐烦地说。 我叹气,好吧,跪就跪。 跪到他两腿中间。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伸手抚摸著我的额头,摸到我觉得都快要蜕皮了,他拉开我的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我的脖子。 我看著他。 他从包里拿出了一条短短的,褐色的类似皮带的东西。 打开。 "看到了吗?这就是那天我多买的一条褐色的皮带。" "看不出来是皮带啊。"我说。 的确,那样东西,完全看不出来是皮带,它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用扣子调节长短,另外一边则钉上了钩子,把它环起来,正好,那个钩子可以扣在另外一边,变成一个...... "项圈?"我吃惊地说,"你......把皮带改成了一条项圈?" 他点点头。 他让我仔细看他手里那条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项圈。 心里突然有一种青涩的情绪在流动。单纯美好的又如水晶般透明。 "喜欢吗?"他问我。他安静地在旁边,注视著我。 我抬头看他,点头:"喜欢。" 他弯腰。帮我戴上。 那个项圈很舒适。我竟然有了一种安全感。 他在我耳边说:"项圈对我来说,是一种意义非凡的东西。当我送给你这条项圈的时候。我们的契约就成立了。" 我摸到了脖子上那个戴上了我的体温的项圈。 原来......这就是契约。 第026章 X(超短篇).生日礼物 我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4月10号。 他走我的身边走过,没有看我一眼。 愤怒。 我把日历拿下来,举到正在做饭的他的面前,用红笔在那个圈上又重复着重的花了几十个圈。 他看看我:"怎么了?" 我一举:"生日。" "谁的?" "当然是我。" "哦。" "哦?!"只有一个哦啊? "那不然呢?" "要送我礼物!"我说。 "礼物?"他看我一眼。"你想要什么?" 我想了想:"这个不是我要的吧?这个是你自己想的。这样才显得诚心实意啊。" 他擦擦手,给了我一个白眼:"好吧。"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听见他这么容易就妥协,简直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嘛!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一直兴奋期待着他的礼物,每次都抓耳挠腮的暗示提醒,然而他就好像忘记了一样,完全无视之。 "啊......四月十号啊!"我在他耳边大吼。 他眨眨眼睛,继续看他的电视。 我把四月十号几个字贴满了整个房间,包括他的镜子上,但是从来没有见他出去买过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迹象他有打算给我买东西。 我这时候才后悔自己当时什么都没有要,让他自己想也许被他理解成给不给都可以了。 四月十号那天下雨了。雨很大,天气有些反常的冷。大概到了他放学的时间,我出门去车站接他,还没有到远远的就看见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夹克,低着头走过来。他双手插在夹克衫的兜里,稍微低着头的样子,很淡。 我那时候突然想要抽一支烟。 似乎这样才能够符合这个时刻稍微带着颓废的淡淡的气氛。 那件沥青色的夹克,轻轻地贴着他的脖子,稍微的让他在本身就有些冷的空气里显出一种冷峻,而他那双认真的眼睛,犹如漂亮的琥珀,闪亮着,却又流动着我不懂得情绪。 他似乎察觉到了有人注视他,抬起头,他看到了我。隔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他突然给了我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一瞬间,我停止了呼吸和心跳。 时间和生命都在那刻停止。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还需要什么礼物呢?上天不是给了我最好的礼物么?谁都祈求上天让他遇见命中注定的另外一半。然而又有几个人真正获得这份恩宠? 我怎么这么的不知足? "怎么了?"他走过马路。 我眨眨眼睛,抓住他的胳膊,嘿嘿一笑:"没什么。" 他微微的笑笑,拉着我往家缓缓地走去。 我沉醉在这段温馨的小插曲中,却没有想到,很快的,一切我所感觉到的快乐都会在一瞬间天崩地变,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料到。 平时天一冷我总是会把手伸到他的兜里暖着,今天凑巧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放进去。但是根据我的观察,他似乎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有些郁闷,但是想了想他就是老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又觉得庆幸。 一直到吃晚饭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才突然说:"你去看看我那件夹克的兜里,有东西拿出来。"我瞪大了眼睛,立即爬起来,在夹克衫里摸了个遍,从他左边兜里摸出来一个坠子。钢质的,镂空的树叶。 很漂亮。 心情一下子好像突然变得阳光灿烂,整个人都精神了。 那会我终于明白自己其实是一个脸皮相当薄的人了,高兴得心情让我在他面前尴尬了起来。 "哈哈。"为了掩饰自己那份喜爱和羞涩,我一下子大笑,"你那个......为什么一直放在左边兜里?" 他不说话,看电视。 我摇摇他:"我知道了,其实你是以为我今天回去翻你的兜,然后照出来,会让我惊喜一下吧。" 他抬头不耐烦地看我一眼。 这下子我真的笑了:"哈哈哈哈......没想到我没有去掏你的兜。宝贝儿,原来你也想浪漫一把阿?" 他的眼神似乎要把我撕碎,然后他问我:"是不是不喜欢?" 我有些吃惊地看他:"很喜欢阿。" 非常喜欢啊。喜欢到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说谢谢。 "那就好。"他淡淡地说,"睡觉。" "啊?"我愣,"喂,我还没说完呢!喂!" 就这样就没有啦?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怀恨在心,不让我把手往他的兜里放,因为"我不是偏偏没有掏他的兜么。" Y.特别的SM "特别的SM?" 第二天早晨他突然说要给我一场特别的SM。 第027章 Y(上).特别的SM "特别的SM?" 第二天早晨他突然说要给我一场特别的SM。 于是我很期待。 可以说是相当期待。 但是他说完了之后却犹如古井之水纹丝不动。 我想这大概就是S跟M之间不相同的地方了。S永远掌控全局沉得住气。而M则只能在未知中间惶恐不安的期待和揣测。有时候这已经不仅仅是在SM中间,更多的在生活中,S与M之间的那种区别。 如果你可以接受这种区别和不公正,那么就能够在一起。如果不能,在心里的天平迟早有一天会失去平衡。然后分开。 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相当骄傲的人,不允许在生活中对我有一丝一毫的不公正。然而我却没有权利去询问或者要求。因为在我们两个人中,他才是有绝对权利的人,他才能够对问题起决定性。哪怕是性,如果他没有兴致,就算我再渴求或者需要,我也必须忍耐。因为我没有权利去要求他为了我的感觉而跟我上床。 也许在小说中,这种状况会变成一种甜蜜的折磨吧。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我却会对这种状况表示很强烈的不满。 毕竟都是自然人,干什么我一定连这个也要听你的? 可惜,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了。 我整天都跟在他后面,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我万分期待。 他站起来了......穿了围裙......瞪了我一眼......去厨房......切菜......做饭......把菜端到我面前。 "嗯?"我才反应过来,"今天你不SM我啦?" 他咬着牙齿蹦出两个字:"吃饭。" 我低头吃饭,这才注意到,今天的菜特别丰盛。 "因为你过生日。"他说。 我顿时幸福充满胸间:"谢谢。"然后开始狼吞虎咽。 "好吃吗?"他问我。 他总是特别在意这样的事情。总是特别注意我对他的感受。 "好吃。"我点头,"谢谢。" "喜欢就好。" 乖乖的吃了饭,已经对SM不抱期望了,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突然走过来:"回房间。" "啊?"我回头,他的表情变得冷峻,我打了个抖,乖乖的站起来,走回卧室,他跟随我进来,关上了门。 "脱衣服。"他说。 我听话的脱着衣服,一边心情激动。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我脱光了衣服,站在床边,他已经走到我的身后,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了床上。他的力气大的吓人,我感觉整个头皮都要被扯掉了一样。他把我的头死死的按在枕头里,我无法呼吸。一下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我恐惧的挣扎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后我就安静了。 他不会伤害我的。 就好像以前他喜欢捂住我的嘴鼻,然后听我的喘息声一样。 他不会伤害我的。 空气缓缓地从我的肺里流走,呼吸越来越急促和沉重,却什么也得不到。那种恐惧奇异地因为他的原因变成了一种刺激的快感。 接着,突然一下子回到了光明,我眨着眼睛,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急促的、狼狈的就好似一个乞讨着的乞丐。那种被S所操控着的生命的快感,还有对死亡的恐惧,让我深深迷恋,对刚刚那段窒息依然回味。 "你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淡漠和蔑视,"你的生死都由我在掌控。多可悲啊?"他轻蔑的笑了一下。 我狼狈不堪的趴在床上,透过凌乱的头发,仰望他。 "是,主人。"我喘息着说。 他没有回应我,从门后的挂钩上摘下一捆红绳子,在他解开的时候,我看清楚了绳子的质地,是编织大中国结的那种红绳子,一个指头粗细,很结实耐用。然后他把我的双手抓起来,现在手腕上打了一个结,接着在我肘关节的地方,绕了几圈,往紧一拉,这样,我的两只手臂,从小手臂往下,就整个贴在一起了。他在手臂处打了一个牢靠的结,然后两股绳子合并,往床头一拉,于是我的整个手臂就从我的头顶被扬弃来,捆在了床头上。我的头,就只能可怜的从拉开的手臂中间看出去了。 我看见他把绳子在床头缠绕了两圈,然后把我的腿抬起来,左边捆一只,右边捆一只,两条腿,抬高,分开。整个下半身变成只有臀部在床上,两条腿凌空捆住的诡异情况。接着他检查了一下捆绑的部位,大概是觉得光用绳子太细,脱下自己的皮带,在我的左腿上缠绕了圈,捆在床头柱上,另一只腿也同样捆上。 于是,我就成了只翻背的乌龟, "主人......"我期期艾艾的叫了一声。 他从我的屁股上摸下去。轻轻拍打:"今天咱们就来点特别的吧。" "唔......嗯......谢谢主人。"两条腿都抬起来的滋味可不好受了,我的肺都感觉要被挤出来了。"可不可以对我温柔点。" "你可以自己挑啊。"他一副仁慈主人的表情,"选择严厉的还是温柔的。" 哦哦?还可以选? 傻子才会选严厉的吧。 我看了一眼门后那条可怕的鞭子,毫不犹豫地说:"我选温柔的!" 他的表情很冷酷,然后从书架的笔筒里拿出了一支毛笔:"好吧。那就温柔的吧。"他叹气。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毛笔。 不会吧...... 不是想要......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不是要用在那里吧?! 不要啊啊啊啊! 我不要选这个啦! 我要换回来啦! 第028章 我承认,我的确从小说里看到过很多毛笔划过XX还有XXX以及XXXX时候,那种痛苦和快乐的描写。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情况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而且还是真实再现版本!!! 那支毛笔......妈的,还是老子前天晚上跟他一起在便利店里挑的,当时他还用修长的手指逗了逗笔尖,说这只毛笔质量真不怎么好。我当时还以为是他要画图所需要,谁知道是因为他要用在我身上。 "这只毛笔掉毛!"在那只毛笔滑过我的大腿的时候,我打了个冷颤,连忙说。 "所以啊......"他好像要在我身上画出一朵花儿一样,轻松地说,"这种劣质笔我是不能用来画图的,只能用在你身上啦。" 我差点气昏过去,这是什么道理! "你放心,很干净的,昨天我用酒精泡过。"他冲我挤眼睛,"就算是毛掉进到你的里面,也不怕发炎,估计你会一直觉得那里痒吧。" 我这个人有一个特别的缺点,就是怕痒,浑身上下,只要一摸,就痒的笑个不停,尤其是陌生的接触,总让我觉得周身不适。 好比现在这只毛笔,根本就是让我痛苦的源泉......错,让我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源泉,不是这只毛笔,而是这只毛笔和我共同的主人。 他拿着那支毛笔,沿着我的轮廓在慢慢的滑过,我的浑身,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不舒适,每一根汗毛都慢慢的竖了起来,有一个地方一直不停的被若有若无的什么东西扫过,浑身都觉得痒的不行了,但是又没有办法躲开。 一下一下子的,挠到我的心上了一样。 "啊!"我突然大叫一声,那只毛笔,真的变成了最最可恶的刑具,从股沟中间滑了下去。"别!"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我没有办法去阻止那只毛笔的去向,只能苦苦哀求:"主人,算了吧,算了吧,我后悔了,我不要温柔的了。" "我刚给你机会选择没有?"他问。那只毛笔稍微的顿了顿。 "给了......" "那你还有怨言。" 我真的很想哭:"主人,求......"话还没说完,笔一下子放到了我大腿中间不知道哪个地方,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下子,但是我整个人就跟触电了一半,浑身麻痹,猛地一挣扎,两只腿恨不得马上合拢。 然后换来狠狠一巴掌:"打开。"声音低得犹如地狱十九层。我艰难地分开腿,努力克制着因为那种酥麻而不停想合上的欲望。整个人就跟一直快死的青蛙似的,抽筋抽筋。 那只该被诅咒的毛笔还没有满足,继续往下面滑去,轻轻地插到我的肛门里,然后又出来,接着又进去。 我实在是忍耐不住,不停的嗯嗯啊啊起来。 "骚货。"他突然在我的耳边讥讽的说。"看看你下面都泛滥成什么样子了。" 我心里一阵激荡,他侮辱性的语言,反而让我觉得更加刺激,下面更加是无法克制的充血肿大。 那只毛笔,从我的尾椎骨上扫过。 我一下子声音拔高了八度,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不不!啊!天啊!" 他有趣的笑了起来:"这里很敏感?"毛笔开始在那里,画画一样的动着。我的脑袋一下子嗡的大了,发生了什么我都记得不太清楚,只有一些凌乱的碎片。不断晃动的身体,我不停的尖叫,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难受而流出的眼泪,唯一在我脑海中无限放大的,就是那只毛笔的触感,那种可怕的但是似乎无法抗拒的触感。 "闭嘴。"他淡淡地命令。 我依然无法克制的尖叫着。 他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抽了我的屁股两下,接着我听见他说:"闭嘴,听见吗。" 我咬紧嘴唇,所有的叫声都变成了喉咙间的哽咽。 身体开始紧绷,接着就那么一下子,好像是一个从海上掀起的巨浪,让人产生窒息,然而那种延展的感觉又一场的舒服。 我射了出来。 "主人......主人......"我激动地叫着他的名字。喘息着。眼角还带着泪花。我以为就这么结束了。 没想到,他还只是在冷笑,把那只留着我的东西的手放到我的面前:"瞧瞧你,浪成这样。不就是一只毛笔吗,就这么舒服?贱货。" 我一下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添干净。"他把手指放到我的面前。我抬头看着他,缓缓地张开嘴,他的手指一下子插了进来。 "笨蛋。"我笨拙地添着他的手指,听见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你的牙齿!用嘴唇包住,别弄痛我。对......就是这样......要用舌头,要把每个地方都舔到。" 他拿出被舔得干干净净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抹了抹,猥琐的笑着说:"真看不出来,你舔得还不错,下次要你给我品萧。" 口交就口交!还文绉绉的说什么品萧。呸阿!我敢怒不敢言的在心里想。 然后,还没等我继续缓和自己的心情,一阵马达声让我顿时开始发抖。主人的手里捏着一个强力跳蛋。 "啊......"我无力地瘫倒了,"不要阿......" 这就是温柔的方法? 我以后再也不这么选了。 我看到那支跳蛋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当然我的主人并不会因为我的恐惧而收手,他反而很享受我那种表情。 跳蛋,假阴茎,接着才是他自己上阵。 我那天被他折磨得气喘息息,几次都觉得自己眼前发黑,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等他揭开我的绳子的时候,我真个人都好像泡在水里,两条腿都已经僵硬麻木,动也不能动。他轻轻地把我的腿放下,我晕晕的,浑身无力,他抱着我,帮我擦干净身上的汗水,然后吻了我一下,在我身边躺下,问我:"喜欢吗?" 我无力的点点头:"喜欢。" 他露出一个微笑:"生日快乐。" "嗯......"我有些感动地抓住他的手,"谢谢。"这是我收到过最特别和最好的礼物。 "坦白说吧,你刚才高潮了多少次,你还记得吗?"他问。 我摇摇头。我就顾着爽了,谁还记得高潮了几次? 他的笑容突然变得很坏:"七次哦。真的七次。" 我瞪大了眼睛:"我射了七次???"这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我有这么厉害?!" "什么你厉害,是我厉害吧?不是我你怎么能高潮那么多次?" "一夜七次狼......错,是一个小时七次狼啊!还不厉害。"我开始深深的自我陶醉,"我果然是天赋异能,身怀绝技。" 他被我逗笑了:"放你妈的狗屁。" "我是一夜七次狼!"我才不管是我自己弄得还是他弄得。 总之我就是一夜七次狼! 吼吼吼! 第029章 Z.离开 生日那天的场景让我在随后的时间里回味了好久。一直到现在都记得他那张冷冷的笑容。带着嘲讽和胜券在握的自信。 从我那个仰望的位置上,我看到了,最让我心驰神往的他。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对他如此着迷......不,这并非着迷。我知道我的感情所达到的深度。并非毫无理智的迷恋,而是感情。从一开始的主奴,我竟然渐渐的,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加深了对他的感情。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所留下的那种恍然大悟的心情,还犹如刚刚发生一样的刻骨铭心。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感情永远是在相处中产生的。然而这次我不得不说,凭着感觉,我真真切切选择了一个我可以去爱的人。 并不仅仅是喜欢。 是爱。 那种从心里涌上的感动,因为相处而产生的幸福,想到他就会觉得安心的感觉。 是爱。 时间从我生日的那天开始,却突然出现了奇特的分水岭。 之前的日子都似乎过去的特别快。因为我过得快乐。 我也曾对他说过:"如果快乐的时间过的慢点就好了。" 那时候他牵着我的手,轻轻点着我的掌心,温柔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什么叫快乐?就是过去的很快的欢乐啊。"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天刚刚黑,走在路上,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他掌心的温柔,仿佛包容了整个世界一般。 这段感情,不能说,不可以说,没有人可以说。但是在常人所不知道的地方,握紧的双手中间,我感觉他的情感,点点滴滴的从他的手心传递过来。那时候就恨不得,一瞬间地老天荒。 然而在我生日不久之后,时间一下子慢了下来,几乎停滞,煎熬在永远无法摆脱的痛苦之中。 那天下午如往常一样,他没有课,呆在家里画他的图。天气也跟往常广州四月份的天气一样,湿湿热热,叫人难以消受。我正在为五一长假做充足的准备,希望在不久的假期里,更加淫乱的滚七天床单。 如果真的说这天下午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邻居家的猫不见了,来我们这里找寻。把家里翻了个乱哄哄之后离开了。 我在收拾房子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你不回家看看父母吗?" "啊?"我愣了一下。"的确是有一个多月没回去了......" "四月十号是你公历生日,今天是你农历生日吧?你妈没打电话来让你回家吃饭?" 我沉默了一下。 的确,我的农历生日是三月十号,和公历生日很少能够重合,家里人都守旧习惯,给我过农历生日。妈妈一清早就打电话来让我回家吃饭。 "那好吧,我晚上回家啊。"我跟他说。"那我晚上就不回来了。" "嗯。好好陪陪父母。"他点点头,又埋头在他的图画中。 我收拾收拾东西,于下午四点多离开了房间。那天天气奇热,坐上公交之后扭头去看他住的楼房,在高温中竟然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怪异。 我突然浮现了不太好的预感。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那天晚上整个晚上我都无法好好的睡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也许正在发生。 第二天早晨我在家里匆匆的吃过早饭,就连忙坐车到了他家。 走到大门的时候,松了口气,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嘛。掏出钥匙去开门,门......是开的。我愣了一下。按道理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学校了,除非逃学,不然的话门应该是反锁的。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是空的。 包括电视,沙发,平时用的茶几,都不见了。 唯一还存在的,是去年圣诞节的时候,他强奸我的时候,在我们身下的木质地板,我的头曾经还和它亲密接触过。 我的心,轻微的一下凉了。 我转身推开厨房门。厨房干净的仿佛从来没有人做过菜。我记得他做的焖排骨,鸡蛋饼,皮蛋豆腐,样样都量足味美,还有在洗完的时候,那次激情的调教。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恐惧。这种东西点点滴滴的渗透进来,空的客厅,空的厨房,还有...... 我推开了我的卧室。那里的东西,全部按照原来的样子一个一个打包好,就好像我刚刚把东西搬过来还未曾拆封一样。 我知道会这么认真地做这种事情的人只有一个...... 缓缓地走到他的房门前。我的手,有些发抖。我甚至不敢去看,在我推开的那扇门后,是否还有他的存在。 空白。 安静。 唯一剩下了,静静挂在他门后的,那条鞭子。 我的眼前发黑,心口一阵剧痛,胃一瞬间扭到了一起。 这个屋子曾经放入了很多东西。 他送给我的玻璃盘子,他买给我的闹钟,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他拿着的那条鞭子...... 这间房子也载满了我和他的回忆。 从厨房的地板上滑倒,把他送给我的玻璃盘子,齐齐打碎。他连忙扶起我,察看我是否哪里被割伤。某一天做饭他蹲在我的面前,摸着我的脸,温柔的对我说:"我想给你做我所有会作的菜,哪怕有一天分手了,当你再次吃到同样的菜的时候,你也会记得我。"他拿我没办法,冲着我发脾气,大喊大叫,几欲抓狂。他在冬天的时候在被窝里紧紧地抱住我,贴近他暖暖的胸膛。他突然激动的抱紧我,在我的颈窝狠狠地咬了一口,告诉我他对我的思念。他牵着我的手,在他的衣兜里,轻轻地摩挲。 我已经忘记了很多很多曾经一起做过的事情。然而我记得的就已经能够让胸膛被他所填满。 我抖着手拿出电话,拨出了他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经停机。"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我听见了这个几乎让我绝望的声音。 眼前被什么所模糊了。 我的力气被全部抽光,疲倦地坐到了地板上。反复拨打他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经停机。"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经停机。"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经停机。"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经停机。"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经停机。" ...... 他真的离开了。 突然之间,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离开了。 房子已经被转手给另外的人,他的学校里根本没有他的记录。我从来没有问过他家里的情况,也不曾认识他的什么朋友。 从他们学校出来的时候,正在下雨。我觉得好累。雨点打在身上的感觉,似乎稍微冲淡了我的痛苦和恐惧。 整个人就好像要被撕裂了一般。 我不明白。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刚刚明白我是多么的爱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消失? 留下的仅仅只有,那条第一次调教他所用的手拍。 以及...... 这个已经无法拨通的电话号码。 完 Back : 3068 : 兄友弟攻(下)by 蓝淋 Next : 3066 : 热病 第二部 By:傀儡偶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