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鱼小说酱 每天新本小说推荐 小说总链接在微博首页个人简介里 微博 【胖鱼小说分享群:424035305 敲门砖:爱小说,爱胖鱼~~】(づ ̄3 ̄)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关注请谨慎!!推文不以肉文为主呀!! ︼︼︼︼︼︼︼︼︼︼︼︼︼︼︼︼︼︼︼︼╯  第一章 魔界以修罗王为尊,其下则是修罗王手下的四大魔帅——夜叉、鸠般茶、紧 那罗、魔睺罗伽。 魔界的中心是修罗王所居住的修罗宫,位于一面广大深湖之下,以湖面为基, 往深邃的湖底深处无尽伸展开去。 而湖面之上,则是以修罗宫为倒影般建立的善 见城,作为修罗王议事及其他魔界贵族聚会见面的地方,而修罗宫除了特定之人, 是根本无法进入的。 以善见城为圆心,无数大小堡垒不是建筑在湖面,就是悬浮在空中,层层叠 叠的围绕出强大的守护结界。 而各族则分布在魔界的四处,形成了一个无法攻破 的广阔魔族的世界。 善见城。 为了庆祝魔睺罗伽远征大胜归来,盛大的宴会上聚集了所有魔界的上层贵族 魔族,皆热切的举杯欢庆此次的大胜仗。 连绵不绝的美酒,载歌载舞的妖艳舞女, 嬉闹拉扯的少男少女,宴会的气氛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心情无比舒畅,恣意沉浸 在欢闹中。 修罗王只是在开场露了脸,便早早离去。 留下的众人则开始形骸放浪,借着 酒意放纵自己,宴会一下就被情欲的气息所笼罩,暧昧纠缠的躯体随处可见。 淫靡的宫殿外是三道体格皆高大完美的身影。 面容耀眼俊美,一头及肩微卷褐发紫眸,华丽紫袍的紧那罗正挂着调笑的观 望着殿内靡乱的场景,「啧啧,我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王召见我们要做什么。 」 大家都乱乱来的时候,他也应该顺应大流的乱乱来才对,这么清高的站在一 边可不是他的原则。 面容英俊一头及腰黑发,黑眸黑袍夜叉瞥了他一眼,不是很 赞同道:「力格伽四处宣扬和你有一腿,我想你若没兴趣当驸马,就少和那些顶 着公主名头的女人玩游戏。 」 这个恶劣的好色男人,无论平民贵族,只要长得好看,不管男和女他都上, 真是变态,最近还招惹上了王的女儿们,恶劣得不怕死么?哈哈大笑,紧那罗帅 气的耸肩,「王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么?」又不是贞烈女子,能玩的都是身经 百战,尽兴玩乐才是人生一大要事。 懒得再理这个花痴男,夜叉转向一边神色冷 漠的鸠般茶,「魔睺罗伽呢?」 「八成去净身了。 」紧那罗笑道,「女人嘛,多少有些怪癖,大战归来后一 定要净身。 」 夜叉眉一皱,「我们先去见王,你去找她。 」说罢转身往善见城下方——修 罗宫而去。 紧那罗低笑,「瞧他紧张得,鸠般茶,魔睺罗伽的美女出浴这一回就便宜你 了。 」拍拍他的肩膀,他狂妄大笑着转身离开。 原地而立的鸠般茶一袭深蓝金线镂细边长袍,挺拔健硕的身姿散发着浓浓的 冰寒与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气息,一头并不服顺的黑发后梳,刚及颈背。 他面容 冷峻夺目,剑眉飞扬,一双深眸是冰一般的蔚蓝颜色,似千年的寒冰覆盖下的大 海,深不可测又冰冻万丈。 微微眯了眯冷酷的深邃冰蓝眸子,冷俊出色的面容显 示出些微的不悦,一言不发的向善见城外纵身飞去。 修罗宫与善见城之间广大的湖泊外以南的群山中有一眼温泉,是魔睺罗伽大 战归来后必去净身之处,也是全魔界最诱惑却无人敢靠近的地方。 只因为四大魔 帅之一的魔睺罗伽设置下的结界一旦触动,是定要人命的。 从半空中降落,鸠般茶面无表情的看着足尖前的封印,毫无迟疑的举步踏入。 顿时,他的周遭迸发出灿烂的灼热火焰,疯狂的侵袭着他全身,他多踏入一步, 火焰就凶猛上一分。 若是寻常魔物,早就灰飞湮灭,只可惜他是鸠般茶,同为四 大魔帅之一,无论同僚的封印有凶狠,他也能以着同等的法力对抗回去。 当周身环绕的狂猛火焰不存在,他冷然的穿过茂密的树丛,挥开碍事的藤蔓, 直接站定雾气朦胧的温泉之边。 正好对上一道背对他的修长高佻的身影。 一袭雪 白及地华丽长袍,一头白金灿烂、长得不可思议的发柔顺直垂地面,盘旋成美丽 的大片银色旋涡,一只戴着白色的手套的手正优雅取过岩石上的银色面具,轻轻 覆盖在被银发垂下遮掩住的侧脸上。 「王召见。 」鸠般茶低沉浑厚的声音冰冷无情。 转过身的人一身银亮雪白及地长袍,高竖的雪领和长长的白色手套,整个人 全身上下完全没有任何肌肤裸露在外,面容被表情空洞的银白面具全部覆盖,甚 至连双眼的部位也只是银色整体面具上的下凹形状而已。 魔睺罗伽除了大方展示一头长得不可思议的白金长发外,其他部位根本包裹 严实得让人无法窥视分毫。 若要称呼这样的物品是人,还不如说是个可行动的人 形物体罢了,数百年的时光以来,全魔界恐怕都无人知道那衣袍面具下的东西到 底是什么。 冰蓝的眼眸闪过丝分明的厌恶,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鸠般茶即飞身离去。 那道雪白亮丽的修美身影紧随跟上。 修罗宫。 寝殿门口无聊等候着的是紧那罗和夜叉,殿内传来男性的沙哑呻吟和女人的 娇哝喘息,随便听听就知是怎么回事。 「王真是好雅兴。 」瞥见远处走近的鸠般茶和魔睺罗伽,紧那罗勾着抹邪魅 的笑容,直起悠闲靠立在柱子上的身,走到魔睺罗伽面前,亲昵的托起那小小的 下巴,低头与那张银白色仅仅以凹凸的面容曲线来显示五官的空洞面具对望, 「魔睺罗伽,好久不见呢,有没有想你的紧那罗哥哥呀?」说着还笑嘻嘻的低下 头,在那冰冷的面具唇瓣上亲一亲。 鸠般茶拧起剑眉,脸都撇开去。 夜叉则是翻个白眼,「还闹。 」 「有什么关系,全魔界和魔睺罗伽关系这么好的只有我一个咧。 」笑得猖狂 又得意,紧那罗转头挑衅的看向夜叉,「妒忌吧!」 「幼稚。 」夜叉学鸠般茶撇开头,懒得理他。 「切,就知道你们不服气。 」紧那罗笑着端着魔睺罗伽的下巴左右看,「啧 啧,就这银面具的轮廓来说,魔睺罗伽,你真是超乎想象的美哪。 」 「王叫我们来做什么?」终于被玩得有点不耐烦了,轻推开他的手,空洞的 面具下传出天籁般的嗓音。 因为魔睺罗伽的外壳实在是严密,所以魔界的所有人只能凭借她绝美的悦耳 嗓音和雪袍勾勒出的女性完美高佻修长曲线来判断她的性别为女,总不可能是个 大男人罩着个女人的躯壳吧,更何况她的身形是完全纤细而修美,一看就知道是 个女人,还八成是个大美女。 先不说魔睺罗伽的容貌没任何人见过,光是她的声音就已经让无数人倾倒。 能配得上天籁般声音的人,长相也定是无比绝美的吧,就不知与天界和魔界公认 的第一美姬的浅草妖姬和凌草妖姬双生姐妹,相差多少。 「不知,只是有要事。 」夜叉忍不住多望那张面具一眼,实在是好奇那之下 的面容到底如何,同僚数百年的时光,一同被封为四大魔帅,连他也根本没见过 她的真面目。 「去偷看。 」紧那罗惟恐天下不乱的笑嚷。 比较起三个男人高大结实的个头, 修长的魔睺罗伽也仅仅达到他们的肩膀而已。 只见她面无表情——面具上的确看 不出任何表情——脚一抬,就真的把紧那罗给踹进门去。 夜叉哈的狂笑出来。 鸠般茶的冰蓝眸子里也闪过丝飞快的笑意。 门内惊叫顿 起,然后是噼里啪啦的一阵骚乱,轰隆隆的巨响过后,娇声叫嚷的两条衣着无比 凌乱的倩影慌乱的夺门而出。 「那……好象是花魔的王妃们啊。 」夜叉疑惑的呢喃。 馥郁诱人扑鼻的清香,完美无暇的丰满诱惑曲线,乌黑浓密的如云长发,任 谁看都知是天界魔界共同赞叹为第一美姬的浅草妖姬和凌草妖姬孪生姐妹。 只是 ……她们好象早就嫁给花魔,粉碎无数男人心了吧,怎么突然从修罗王的寝殿里 衣冠不整的跳出来? 「进去了。 」魔睺罗伽清脆道,率先入内。 三人鱼贯而入,殿内一切显然是经过法力的恢复,完全正常的奢侈华丽又广 大舒适,只除了鼻青脸肿的紧那罗哀怨的瞪着魔睺罗伽。 恭敬首座上俊美非凡, 无与伦比的修罗王行礼,四人听令。 一头漆黑长发及肩,修罗王异常绝美的面容是魔界所有魔族永远的迷恋。 他 的声音沉稳缓慢,平和中带着不容至否的狂妄霸气,无论气质还是气魄都轻易叫 任何人折服。 「魔睺罗伽辛苦了。 」修长的手一只托着下颌,一只安稳的放置在奢华坐椅 的黄金扶手上,修罗王一双金黄的眼眸漂亮又深沉。 「是。 」清脆入天籁绝响的声音实在是叫人听着舒心而赞叹。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四个全部驻守修罗宫,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也不允 许擅自离开。 」修罗王古怪的命令叫四个人在接受时,皆不免诧异的抬起头,在 看到修罗王俊美的面孔平静安详时,顺从的再低下头去,「是。 」 「你们都知道,这围绕着修罗宫的湖水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湖水,而是由扭曲 的空间所幻化而成。 修罗宫也并不在人们都以为的魔界之中,而是在遥远的异度 空间,人们眼中的修罗宫,无非是个虚幻的倒影罢了。 」 似乎觉得有趣,修罗王轻轻的低笑起来,「扭曲的空间能够安然存在这魔界 之外,是因为由我的法力所控制和维持着。 但最近,我有其他事要办理,幸许会 顾及不上一些角落,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出现任何扭曲空间吞噬修罗宫与魔界的时 候压制住它们。 」 四人闻言都暗吃了一惊。 修罗王的法力高深到无人可猜及的地步,谁也不知 道他到底有多强。 就拿他能控制住那些扭曲的空间与魔界的平衡,还维持得如此 完美,就叫人心惊胆战的倾服无比。 会是什么事竟能让修罗王转移开心神?而且, 凭借他们四个的法力,就算联合起来,恐怕也难以长时间压抑住那些扭曲的空间。 「你们放心,不会耗费太久的。 」修罗王显然心情很是愉悦,甚至没有斥责 紧那罗的擅闯,就挥退了他们。 四人恭敬行礼,领命退下。 出了寝殿,来到修罗宫边缘,望着外面清澈的湖水和游弋的鱼群和人鱼们, 夜叉首先疑惑的发问了:「要不要去问问星见是怎么一回事?王很少这么开心。 」 多数时候都是爱理不理人的。 紧那罗耸肩,「那么好奇做什么,等事情完成了,我们自然会知道。 」就算 不知道也没关系,他们是接受命令就要完成的魔帅,而不是凡事追根刨底的小娃 娃。 话才说完,就见一群美貌侍女蜂拥而上,将四人团团围住,娇笑着要侍侯他 们。 紧那罗当然全盘接受,左拥右抱的笑得好不开怀,「我先行一步啦。 」修罗 宫里分别有他们四位魔帅的宫殿,美女送上门,他肯定不会放过。 「变态。 」夜叉没好气的低骂一句,先瞪得搂住他的女人们退离三步,才大 步向他的宫殿而去。 剩下的鸠般茶和魔睺罗伽皆是不怎么对盘的两人,也一声不 吭的转身朝不同方向离开。 谁也没料到,修罗王早上才提及的事情,当晚就发生 得令人措手不及。 第二章 深的夜,就算是喜欢夜夜笙歌的人,也都在深紫近墨的湖水包围下,沉睡而 去。 当轻微得几尽可以忽略的震撼传出时,几乎没有人自梦乡醒过来。 那只是几 乎,因为就在下一刹那,传出震动的地点已经出现了一抹银白的修长身影。 湖水 与修罗宫之间的结界有了丝透明破裂。 纤细的手抬起,贴住那深深紫色上不明显 的裂纹,显得洁白无暇,手指细长柔嫩,指尖带着红润,极其美丽。 一道柔和的银光散发而出,缓慢的将裂缝弥补。 可还未等银光散去,更深沉 的震动突然自湖水向宫殿袭来,直接撞击尚未修补完全的裂痕。 银光骤然自高佻 身姿绽放开来,强而有力的将似有生命力的攻击全数给逼回结界外,增大的裂口 在耀眼银光的灿烂照耀下,迅速合拢,不再留出任何一丝破绽。 几乎接近刺眼的银色光泽缓慢褪去,来人长得不可思议的拽地银发却奇异的 自发尾开始的部分变黑,让一头垂及地面还拖得老长的白金长发形成了发尾向上 有一截发色漆黑,剩余部分依旧是美丽白金色泽的双色长发。 确定了结界不会再破裂,来人刚要转身离开,却在觉察有人靠近的时候定住 了脚,垂下头去,刻意让长发垂落身前,遮掩住大半张面孔。 闯入这方领域的人是鸠般茶。 四大魔帅的宫殿位与修罗宫的东西南北四个方 位,深的夜,他因莫名的原因清醒,在敏锐的觉察到他所处位置的对角处传来的 细微变动时,他便果断的起身,却在赶到的时候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没有多瞥一眼那站在结界前的雪白身影,他大步上前,仔细的检查了变完好 无损的结界,才沉声低问:「你看见了什么?」他的确感受到了那细小却深沉的 震撼,不可能结界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有谁来过么?」这里的位置最靠近魔睺罗伽的宫殿,没道理远在对角的他 都感知了震撼,她却不来查看一眼。 纤细的雪影一声不吭的低垂着头轻轻摇了摇。 他随意瞥了眼,估计是修罗宫中的侍女,银黑的双色长发光泽对比分明和耀 眼,让他无意识的再多看了一眼,才道:「你可以走了。 」他会多留驻一会儿, 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修罗宫由于存在位置特殊的缘故,除非特定的人,是无法进入的,整座宫殿 除了跟随修罗王的十二贴身高级魔将外,就只是些结界守护的法师,其余的全是 女人,不是修罗王的王妃们就是数不清的侍女们,连个预警的卫兵都没有。 这种 情况下,结界任何时候出事,都有可能再未觉察的情况下,先毁了整座修罗宫, 再一步步吞噬掉魔界。 鸠般茶思索间,眼角滑过漆黑与白金的长发,他猛一抬头,见是那女人慢慢 离开的背影。 很纤美,光洁地面拖拽的长发就几乎是她身长的一倍,一身雪白简 单长袍,举步优雅,浑身散发的气息纯净得不符合魔界应有的任何邪恶与淫糜, 锐利的冰蓝双眸警惕的一眯,他突然闪身,阻挡在她面前,大手闪电般伸出,攫 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的抬起,脱离白银长发的遮掩,直接对上他。 就在看清她面容的一刹那,他的心猛烈的一颤,倒抽一口冷气后,就忘了怎 么呼吸。 她美得无与伦比!与魔界所有女人的妖艳和妖冶截然不同,她的美是纯 净而无暇的,雪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 柳眉翘鼻,嫣红的樱桃小嘴,最为美丽的就是那双水汪汪的银色大眼,仿佛全天 下最灿烂的星光汇聚在她眼中,动人心弦。 他张了张嘴,在看到她眸里闪过丝慌乱时,冷漠死寂的心竟然泛起怜惜。 松 了手上钳制的力道,他在经历过她美貌的震撼后,开始缓慢的锁紧剑眉,鹰眸警 戒的眯起,「你是天界的人?」 自天帝与修罗王在百年前因不名原因决裂后,天界与魔界划分开严格的界线, 神魔非但禁止往来,就连私自过境的神魔都会被严厉惩罚,更甚者被对方斩杀。 她的气息一看就知道不属于魔界,是天界之人。 可就算是不小心越过了边境,她也完全不可能来到这存在于异度空间的修罗 宫,更何况修罗宫除了特定人选,根本无法进出。 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是与 方才的震动有关么?扭曲的空间产生异样的变化,将她席卷了过来?可她的态度 太过可疑,没有任何的不安,如果他没有产生怀疑,她甚至可以悄悄的潜伏在修 罗宫中而不被人发觉。 大手的力量不自觉的再度捏紧她白皙的下巴,他因为思考到天界人出现在修 罗宫的有可能的引发的结果而全身绷出逼人的气焰来。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他在看见她眸色闪烁时,飞快的先一步张手布下 限制结界,封锁了她有可能使出的任何法力。 她无声的「啊」了一声,精致的小 脸显示出微恼来。 「说话。 」他突然想笑,第一次有人可以这么轻易的撩拨起他的正面情绪, 很奇特,也很新鲜。 她推他的手,没有法力的她无法与他有任何抗衡。 咬了咬下唇,她忽然恼怒 了起来,不假思索的抬脚踹向他。 他诧异极了,低头看了一眼,抬头再看到她挑 衅的扬起细眉,忽然松开了手,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银色的大眼里是分明的吃惊, 仿佛看到怪物似的。 他知道自己是从来不笑的,但她让他有笑的欲望。 低头看着 只及他肩膀却骄傲的仰着小脸望着他的她,冰蓝的眼眸飞快的燃烧起了小小的火 焰。 她能让他有想笑的欲望,也轻易惹出了他想吃了她的欲望。 她突然用力眨了 下眼,后退两步外,飞快的转身就跑。 他微笑,既然她明白他起了欲望,就该也 明白魔界的人一旦产生了欲望,就绝不会压抑的作风。 望着她逃逸的纤细背影, 他浅笑着只是一闪身,就出现在她面前,让逃跑的她一头撞入他宽大的怀中。 「这么急迫?」他低笑,难得的起了抹想温柔对待她的心理,「看样子你对 男人的欲望并不陌生,那就没必要矜持了。 」她抬头瞪他,又是一脚踢出去。 他愉悦的大笑起来,双掌飞快的握住她细细的腰身,利落将轻盈的她整个抗 上宽肩,对于她的挣扎,他视若无睹,反而心情很好的拍了拍她圆翘的小臀儿, 「留点力气在床上,我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 」意思是他会彻底的好好疼爱她。 她倒抽气的声音很大,接着是更加用力的反抗。 他则是笑着以最快的速度回 到了他的宫殿之内。 振臂,将肩头轻盈的她给丢入柔软而巨大的床榻中。 他垂眼看着她气得涨红的小脸,在她爬起来扑上前要与他拼命之前,他已经 顺利解掉了自己的长袍。 深蓝的金边长袍下是一丝不挂的魁梧健硕身躯,古铜性 感的肌肉比例结实完美,不见任何多余赘肉,宽肩窄臀,有力粗长的四肢,和已 然勃发怒挺的巨茎。 他一把接住扑上来攻击的她,随她的小拳头乱挥,大手飞快的撕扯着她的雪 袍,「恩,你的皮肤很嫩,刚成年是么?」丢开雪白的碎布,他张手握住她雪嫩 的娇乳,满意极了手中的感触。 她则是猛的僵住,瞠大的银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怔怔的低头看向白皙左乳上铜色的大掌。 他顺势一手勾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开始揉搓捏转,「是不是很舒服?」低 下头,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小巧的耳畔。 她突然像只被睬了尾巴的小猫,四肢连打带踢,甚至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他有趣的瞧着她无谓的反抗,「我不强迫女人,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说着他 一把揪住她披撒了满地的白金黑尾长发,让她吃疼的松开了嘴,低头便封住了她 小小的樱唇。 她呜呜的在他口中抗议,小手也抓着他的头发,却怎么也扯不开。 他激烈的 吸吮着她嫩嫩的唇瓣,甚至是咬住她的下唇,拉扯着强迫她张嘴。 她吃痛,刚松开贝齿,他就强悍的将舌喂入,顶入最深处,摩擦她企图逃逸 的香舌,大手已经松了她的发,一手按着她的翘臀,紧紧的抵住自己已然暴起的 欲望,一手在她纤细的背脊上反复滑动,爱极了那水腻至嫩的感觉。 她无法呼吸,被吻得嘴巴很痛,她全身都被迫贴紧在他结实的身上,双乳不 断的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小腹被男性的巨棒抵压着重重蠕动,又硬又滚烫,她 恼怒的挣扎,可得不到任何成效,反而让自己喘不上气,心口涌起股莫名的热潮。 感觉到她不再揪扯他的发,而是双手结成小拳头抡在他后肩,他其实很想笑, 可松开的嘴里吐出的是呻吟,「老天,你真棒。 」她的小乳尖因为挣扎而不断的 与他的胸膛来回磨动,已成熟硬实,滚动在他胸肌上,不小心会挤过他同样兴奋 起的乳头,感觉好得要命。 提起双脚的力量,他将她深深压入柔软的大床中,大手往下一拨,顺利的利 用自己的腰身强悍的分开她的修长细美的双腿,紫红的巨硕茎头正好顶住那最幽 密的细小缝穴。 他呻吟,忍不住抬腰前后挪动,用她的花瓣暂时慰藉渴望得疼痛了的硕大。 她无法并拢腿儿躲避,被他用男龙结实磨压着的花穴敏感的湿润起来,奇特的快 感聚集小腹,叫她不禁皱起眉,低哼了一声。 他猛抬眼,「你不是哑巴?」那短促的声音很小,可他听见了,「我喜欢女 人动情的声音,会让我很兴奋。 」勾出个邪恶的笑容,他单手捉住她双腕压制上 她头顶,另一只手再次握住她的嫩乳,肆意玩弄起来,「真想吃掉,这么的嫩哪 。 」 忍不住低下头,张嘴尽可能的将她颤抖的乳房吸纳而入,用力吮吸,像是要 吸出奶一般。 她难耐的摇晃着头,抗争的力气被他消磨而尽,只得无力的接受那 一波波陌生的快慰冲刷。 「好嫩。 」他张嘴,吐出被吮得绯红的娇乳,晶莹的水光是他的润泽,美丽 无比。 「你喜欢么?」他不忘她的感受,暧昧的伸舌顶着那坚挺的蓓蕾,向上那 么一勾。 酥麻的畅快让她弓身轻叫了起来。 「喜欢上了,是不是?」他满意的轻笑,下腹传来的火热潮湿让冰蓝的眸子 变成深深的墨蓝,「你湿了,小东西。 」大掌顺着她娇美的曲线向下,滑入她无 法抵抗的双腿间,暂时退开饥渴的龙茎,他轻轻撩拨着那花瓣间柔软的小珍珠。 她激烈的喘息,细腰扭动着要躲开。 「不乖哦。 」他低笑,注视着她被染上情欲的银眸,坚持爱抚着那枚敏感的 小核,直到她眼儿朦胧,腰臀扭动得不是逃避,而是迎合。 他这才将中指慢慢顺 着滑腻的液体侵入那道小穴。 她骇然睁眼,再次慌乱了。 他安抚的亲吻她的耳珠, 「好小,你的人纤细娇小,连这里都那么小,会有多消魂哪。 」试探着先是浅入, 再出,再稍微深入一点,再出,直到她的内部肌理不再全然抗拒,他才放心将长 指全部埋入,开始步骤缓慢的抽刺。 她拱腰,细眉皱得很紧,显然是不喜欢。 他用拇指按住花穴外的小核,慢慢 诱惑。 她这才迷蒙了大眼儿,娇媚的跟随着他的动作,不熟练的移动小臀儿。 「真乖。 」他叹息着闭眼,感觉着她的小穴就像张小小的嘴,紧紧的包裹着他的 手指,当他进入时推拒,当他撤除时却吸附跟随。 味道是那么的绝美,真无法想象当他真正进入她时,会是如何的蚀骨滋味。 他的动作让她身体内的快慰迅速堆积,盘踞在小腹不断的向周身辐射,可莫名的 同时又引来一股空虚,叫她快乐又难受。 当她全身都开始细细颤抖时,他咬紧了 下颌,「快到了。 」拇指忽然用力抵住她的小核飞快旋转,中指则快速的戳刺。 她拧眉,被他侵入的幽穴不由自主的抽搐着,尖锐的快慰突然崩溃,她无法 自己的挺腰顶住他的手腕,好让他的手指深埋在体内,快乐的尖叫出来。 他垂眸 欣赏着她到达高潮的美貌,红润汗湿的小脸是那么的诱惑妩媚,此刻的她被他硬 是玷污上了淫靡的气息,妖艳无比。 「你吸得我很紧。 」他赞扬着,安抚着缓慢抽动了手指一会儿,才完全的撤 出来,将流淌了满手的爱液润滑了自己巨大的铁柱,他才松开她不会再反抗的双 手,大掌将她的双腿推到最大角度。 「咬着我吧,会疼。 」他抬手托起她的后脑,抵住他的肩窝,另一手抱住她 的小臀,防止她会乱动,将粗大的茎首对准那依旧在张合的小缝,他后腰一挺, 强而有力的撑开她紧窒的甬道。 她在恍惚中被剧痛给震得直接张口就咬住嘴前的 肩膀,双手死掐入他的肩背,泪水粉然滚落。 肩膀上的痛和巨茎前端的死紧包裹带来的消魂比较起来,那么的微不足道, 他满足的呻吟,干脆双手捧住她双臀,后退一点点,再次向前顶进,这一回,他 咬牙抵抗住了那密合小穴里强烈的抗拒,硕长得可怕的柱体全部埋入,茎首牢实 的撞击上她深幽密处最至嫩的那朵花蕊,他为无比的快感痛快低吼。 她被撕裂的 疼痛和撑得满满的感觉而掉泪。 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润,他知道她哭了,但她的味道比想象中还要消魂,让他 无法放开。 握紧她的臀,「我要动了。 」知道她听不进去,他还是告之了她。 他 撤出,她缩紧,迅速恢复密合,他又挤入,她被迫绽放,内蕊被重重捣弄。 她呜 咽,剧烈的疼和尖锐的快感矛盾搀杂,无论他是抽出还是撑入,她都又痛又舒服。 「啊……」松了牙,她无力的瘫软在窗褥中,娇啼。 惊人悦耳动听的嗓音和 她的人一样绝美,他欲望当头,只觉得兴奋,而没发现这天籁般的声音有点耳熟。 在她逐渐可以接受他的入侵步调后,他渐渐加快速度,小心的变化着角度,寻找 着她敏感的部位,努力在他享受的时候也带与她同样的快慰。 在他滑入两人胶合 性器之间,捏捻住她充血微涨的敏感珍珠时,她合眸哭叫出来,「不要了……」 幽穴急急的抽紧,她摇着脑袋,显然被推上了快慰的沸点。 「还不行。 」他不再忍耐,放肆的展开彪悍的冲刺,每一回粗茎硬端都冲撞 上她深处嫩蕊,重重的摩擦扭转,一次次的强迫她过小的甬道盛开到极限,利用 那紧密得叫他窒息的无上快感,来腐蚀他的灵魂。 她被他强劲快速的戳击卷野入 蛮的快感乐园,没有喘息的无尽汹涌快慰让第一次品尝到欲望的她难受得无法享 受,「真的不行了……求你……」 她脆弱的蜷缩成一团,像只被抛弃的小猫儿,惹人怜爱。 他有心怜她,可那 娇弱的姿态和泪痕更是催动他心里的野兽,无法控制的在她极度收缩的小穴内恣 意放纵。 直到她哭得快无法喘息,他才攀越上自己的高峰,咆哮着强悍顶入她的 最深处,嵌入那蕊心的缝隙,有力的喷泻而出全部的欲望。 她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的高潮,在接纳着体内子弹般滚烫的袭击后,她哭叫 一声,晕厥了过去。 她侧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中,他撑着下巴,专注的看着她。 从未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带给他如此心满意足的感觉。 执起她的手,他暗暗惊叹, 也从未有任何一个人的肌肤会完美到这种程度。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瑕疵,洁白晶莹若玉,扣除掉被他吻出痕迹的大部分面 积,她剩余安好的肌肤皆雪白至嫩。 就看她的手,青葱白嫩,圆润的指尖和掌心 带着柔和的红润,美得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样一个绝美的人,若是真呆在魔界有 一段时间了,怎么还会是个处子,应该早被人吃干抹净才对。 魔界的人对于纯洁的东西可是异常的敏感,也带着绝对的摧毁之心。 落在他 手中,对他还是对她都是幸运吧,至少他会忍住不一口吃了她,而是留下来慢慢 疼爱。 她让他起了从未有过的想好好疼爱一个人的心。 俯下身,他细细的亲吻她 每一寸嫩得叫人好想用力咬下去的皮肤,不再使力,只是反复珍爱的亲吻着。 很久很久,她才慢慢掀开双眸,银色的大眼儿水汪汪的,看到近在咫尺的他 时,她的神情很显然是愣了愣,短暂的困惑之后紧接着就是狂怒。 他笑着低头看 着她,「你醒了,小宝贝。 」她倏然眯上银眸,白皙小手缓慢的抬起,贴住他的 壁垒分明的结实胸膛。 他扬眉,不以为她是在爱抚他,「怎么了?」她的神色是 狂燃的怒火,突然双掌一拍。 他只觉得一股强悍的力道轰然击中他的胸口,让措手不及的他被那浑厚的掌 力给震飞了出去,重重撞上对面的墙壁,砸出巨大的深坑来。 还未等他惊讶,她 已经风似的将床单卷住自己,紧接着就是密集而绝不留情的杀招迎面而去。 她怎 么会如此厉害?他没时间纳闷了,她的攻击竟然要他凝聚起全部的心神抗击,让 他吃惊又震撼。 蓦然,她全身涌出强烈刺眼的银光,招式愈显得狂猛和毒辣,攻击也越来越 厉害,没几下就把他的宫殿给炸得七零八落的。 他的全身也骤然泛出深蓝的光芒, 整个人依旧赤身裸体,可表情已转为严肃的全神贯注,对于她的攻击完全不能再 分开任何心神。 就在两人纠缠到了极点,都展出了最大力量,很明显要同归于尽的时候,一 抹金黄的耀眼光球忽然间包裹住了她的全身,让他的攻击落空,让她的攻击失去 了功效。 她气疯了瞪住他,天籁的声音脱口而出:「鸠般茶,你死定了!」到底是怎 么回事?错愕看着她与那金黄的光球,他突然间发现她的大眼竟然变成纯粹的漆 黑,而她那一头白金与黑色的双色长发也全部变为黝黑发亮的纯黑。 「你——」他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在他诧异的眼神中,她逐渐消失了踪影。 「一大清早就听见你的宫殿乒乓做响,怎么,重新装潢的时间也挑得太早了 点吧?」紧那罗打着呵欠站在他的宫殿们口和把他揪起来问话的鸠般茶面面相觑。 鸠般茶冷漠的面容很是严肃,「你知道这修罗宫中有谁的法力能与我匹敌?」不 可思议,他的法力仅仅低于修罗王,除此之外能抗衡争色的就只有其他三大魔帅, 怎么会有个突然冒出的天界人能逼出他全力以付?紧那罗瞥他一眼,表情有点无 聊,「有啊,王和我们三个。 」 「有其他人?」他缓慢的皱起眉。 摇头,「如果有,那就是五大魔帅了。 」 数百年前,以法力的高低划分各魔的职位,看看他们的位置所在,就知本事 有多高。 他沉思,换了个问题问,「那你知道哪个女人的头发会随着施展法力而 变色?」 紧那罗的神情顿时变得有点古怪,懒洋洋靠在粗大的柱子上,嘻嘻一笑, 「哦?你不知道?」见紧那罗一副话中有话的样子,鸠般茶冷冷的盯着他,「知 道就不会来问你了。 」若不是这个痞子号称掌握全魔界所有女性的第一手资料, 他才不会来找他。 有趣的瞧着他的追究,紧那罗思索了一下,才笑道:「告诉我你要询问的原 因,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瞧着紧那罗明显看好戏的目光,鸠般茶皱起了眉, 「因为这个女人的能力足以与我抗衡。 」 他怀疑他甚至可能完全的战胜她,若今晨她不诡异的消失,他们两的下场一 定是两败俱伤。 紧那罗嘴角顿时抽搐,这个男人是白痴么?全魔界的女性能与四 大魔帅之一抗衡的,除了四大魔帅里唯一的女性魔睺罗伽以外,还能有谁? 「你的表情什么意思?」很像是中风。 「我是表情是不敢相信你白痴到这个地步。 」 紧那罗干笑,就算鸠般茶平时再反感魔睺罗伽,也不至于连她那头白金长发 会随着她施展不同高低法力时变为不同长短漆黑颜色的事都不知道吧?这可不是 什么新闻,至少在高级贵族魔物中不是。 考虑一下拳头招呼过去的结果很有可能 是再打上一架,鸠般茶垂下眼,转身就走,懒得再和他打哈哈,不愿意告诉就算 了,他会自己找答案。 「喂……」不敢相信这人就这样没礼貌的走掉,紧那罗嘴巴张得老大后,愤 愤合上,漂亮的紫眸闪过丝恶意,他决定了,打死也不告诉那混蛋魔睺罗伽头发 的变化,也会很大方的适当误导他,让他永远也不会晓得到底谁的头发会变! 还未等鸠般茶思考如何寻找出那个女人,修罗宫周围忽然传来的强悍震动已 经让所有人惊叫,而他除了抵抗震撼及弥补结界的漏洞外,以无暇再考虑其他事 情。 待纷乱结束,已是大半天后的事 「王指的就是这个?」修补结界补到碰头的夜叉收回黑色的光芒,向鸠般茶 打个招呼后,仍是难掩惊讶的看着那透明结界外的深浅蔚蓝湖水,人鱼游弋,压 根看不出之前有多大的危害发生,「没想到扭曲空间的压力如此巨大。 」确定结 界没有问题,瞥了夜叉一眼,鸠般茶思索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夜叉,你知道 ……」 话还没说完,远远的飞来紧那罗,笑嘻嘻道:「耶?看起来你们这里战况也 不轻呀,我那边比较走运,魔睺罗伽一个人就能解决,空下我过来看看要不要帮 忙。 」夜叉依旧研究着这场突然其来的震动,没注意到紧那罗则挤眉弄眼的笑, 「鸠般茶,想出是谁了咩?」方才是他想问夜叉吧?他偏不给机会! 「什么谁?」夜叉分神意思一下,继续研究着怎么也看不透的广大湖水。 「没有。 」脸色有点难看,知道紧那罗是明摆着捣乱找茬,鸠般茶只是淡淡 扫了紧那罗一眼,转身离开。 安静一个人行走在巨大的修罗宫中,没理会路过的 无数貌美女人行礼还是悄声议论,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修罗宫的南端,属于魔 睺罗伽的宫殿范围内,也是昨天晚上他遇见那个女人的地点。 仰头望向安逸美丽的蔚蓝湖水,他略微失了神。 那气息纯洁又干净的女人到 底是不是从天界来的,她是怎么来的,早上出现的金色光球又是怎么一回事?金 色是修罗王的眸色,也是修罗王力量的颜色,将她带走的人一定是修罗王,可她 又和修罗王有什么关系?她是处子,对于一个稀罕的法力高强的天界人,修罗王 为什么没有碰过她?而且对于昨夜发生的事,修罗王为什么没有宣他见面,要个 解释?疑点来来去去,旋转混杂。 他垂下眸子,挥掉所有的混乱,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张纯净无比的绝美面容, 银色的水汪汪双眸,雪白无暇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线,至嫩若玉的娇躯……身 体涌现出熟悉的欲望,他冷冷的掀了掀唇角,转为深蓝颜色的眸子里闪出的是怒 意。 生平第一次,他想要的东西自指缝中溜走,让他怎么能不恼火?他不但不知 道对方的身份,更甚至阻挠他的是修罗王本人。 恼意加深,因为不用思考就知道,除了天界之帝,天地间是根本无人可以与 修罗王深不可测的力量抗衡,见识过修罗王的本事,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就算身 为四大魔帅之一,他估计连修罗王的一根发丝敌不过。 该死,这个样子,叫他怎么去找那个女人?那个自百年来,头一回引发他占 有欲望的女人。 恼火的调头,正撞见远处恰好经过的魔睺罗伽,觉察到他的存在, 猛然调过头的魔睺罗伽竟然全身辐射出强烈的杀意来。 鸠般茶有些错愕,他是很讨厌魔睺罗伽,因为她那副全身严密包裹的架势感 觉上就像见不得人一般,让他厌恶。 可魔睺罗伽的特质像水一般安静,除了遵循 修罗王的命令外,从不刻意引人注目,也不见对谁起过兴趣,更别提对人有杀意 了。 他做了什么事让她想杀他?冷冷勾起唇角,他倒不介意亲手扁一顿自己没好 感的人。 远方的魔睺罗伽依旧一身贴身的银白盔甲,银亮面具勾勒出极精美的五官, 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却有着沉沉的煞气。 他冷酷的对望,一言不发。 蓦的,魔睺罗 伽调头离开,张扬的怒也跟随而去。 他哼笑一声,才要走人,却在不经意间注意到魔睺罗伽长得不可思议的白金 长发时,怔了怔,柔顺的长发拖拽在光洁的地面上,几乎是她身长的一倍,漂亮 夺目的光泽让他感觉很熟悉,熟悉到几乎以为那头长发正是昨夜与今晨被他握在 掌心里的为同一个主人。 摇头嘲弄的弯出冷笑,发色全然的不一致,他胡思乱想 什么,更何况那是魔睺罗伽,全魔界里他最讨厌的魔睺罗伽。 鸠般茶在压根无迹可寻的状况下,反复寻思了好几天,才决定采用最老套的 方式,守侯在第一次遇见那小女人的地方,等她自己出现。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会 不会现身,但她出现与结界的变动似乎有一定关联,又是在深夜。 所以一到夜深 人静,鸠般茶就会自动醒来,展开全身的感知,一旦任何方位的结界出现了波动, 他会第一个赶到。 连续着十数次失望后,他终于逮到了他要找的人。 依旧是深深的寂静夜里, 修罗宫的南端,结界震撼,他抵达的时候,正撞见了那道让他渴望得身体都发疼 了的雪白纤影,看着那长长拖沿地面的漆黑与白金的两色长发,他勾起了抹誓在 必得的笑容,就在她根本来不及转身的瞬间,他已贴身袭上,封锁了她全部法力 的同时,敲晕了她。 接住她瘫软的身子,她只来得及瞧见他邪魅英俊的面孔,诧 异的银亮美眸闪过丝愤怒,便不甘愿的晕倒在他怀里。 抱起娇小又轻盈的她,他满意又得意的笑着转回自己的宫殿。 醒来的原因是 身体燃烧着火一般的灼热,又烫又难受又有股异样的期待。 她呻吟着掀开长长的 睫毛,正对上一张出色的男人面容,深蓝的双眸深邃满是情欲的与她对视,接着, 低沉的笑泛起,「你醒了,我的宝贝儿。 」 猛然想起之前的事,她愤怒的瞪大了眼,才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赤裸裸的跪 立在庞大的床榻上,双手束缚得紧紧的向上吊起,而跪直的双腿则强制性的被两 边伸出的蔓藤给大大分敞开。 他坐靠在数个软垫里,赤身裸体的展示着健硕漂亮 的古铜色魁梧身躯,全身肌肉结实,壁垒分明,就连双腿间竖立起的傲慢男茎都 那样的精壮巨大。 她惊吓的倒抽一口气,上一回她只是感觉,没有亲眼看到,现在近距离的看 到他的男茎尺寸,几乎是她手臂的粗长,怎么能插入她那么小的地方去? 「饿了?」他低笑着,挑逗的抬手握住自己骄傲的勃发巨茎,上下滑动一下, 「一会儿会好好的喂你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会让你学会一个道理。 」直起高大 的身,他端起她雪白的下巴,贪恋的抚摩着那细嫩的肌肤,「你是离不开我的。 」 吐出傲慢的誓言,他俯首强悍的封住了她的双唇。 这个自大的男人!她恼怒抗议的扭身挣扎,法力被禁锢,身体又被牢锁,让 她无法回避他的侵略,他像惩罚她似的狠狠吻着她的唇,吻得她都痛起来,接着 舌头强顶入她嘴里,肆虐的勾弄挑拨着她的香舌,来回的摩挲,引发她自心底的 颤抖。 「真甜,我一直记着你有多甜美。 」他抽离开,垂眸看着她双眼朦胧的喘息, 嫣红樱唇肿胀着显示着他的粗鲁,像烙上了他的印记,他满意的笑了,「小妖精, 只要让你尝了味道,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修长的手指伸出两根滑入她喘息的 小嘴里,玩弄着她的小舌,掏弄着那湿润的唾液,他低头张嘴尽可能的将她嫩嫩 的娇乳全部含入,用力的吸吮,另一只大手也握住另一边的乳房,肆意搓捏。 针刺般尖锐的麻痒和快慰让她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叫唤,嘴里粗长的手指钳 制着她的舌头,野蛮的摩擦转动,胸乳又叫他一口咬住,另一手捏住,三方的快 感让她疯狂。 他沉醉的吸吮舔咬,逗得那粒小乳头硬起来了,才缩唇吸住狠命的 抽吸,像要啄出奶水一般,把玩着另一边乳房的大手更是曲指弹弄又捏住扯拽。 强悍又粗野的玩乐叫她无法承受,粉嫩的娇乳整个都红肿起来,粘染着他的 口水,水艳艳的,美丽又淫荡敏感。 疼痛夹杂着刺激叫她无法克制的弓腰,像是 要把自己的双乳送入他嘴里一般的前挺。 「真美。 」他张开嘴,吐出嘴里颤抖的红润乳房,连接着一道淫秽的银丝, 抬起头看到她火红的小脸,纯洁的气息已被强迫染上淫魅,无比的诱惑啊。 「你 喜欢这样,对不对?」大手狠狠捏了她的乳头一下,惹出她全身重颤,才低笑的 收回手。 她为强烈的快感剧烈的颤抖着,小嘴张着急促喘气,被他手指捣出的唾液根 本无法吞咽的滑出娇唇,流淌下来,好不淫荡。 他伸出舌,勾起她的唾液卷入口 中,「味道真好,不知道下面的那张嘴的汁液是不是也一样的美好呢?」大手滑 向下,在被迫敞开的双腿间找到那道裂缝,惊喜的低笑了,「好湿,天界的小东 西原来也这么淫荡么?」敏感的珍珠被擦过,她啊的喊出来,弓起身子都绷紧了。 他低沉而笑,「够敏感,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说着他抽身坐靠回软垫里。 失去了强大的温暖和诱惑的爱抚,她疑惑的掀开水汪汪的银眸,全身都泛着被挑 逗起的欲望,难受极了,他为什么要离开? 「别急。 」看出她的疑惑,他轻笑,毫无顾忌的在她面前玩弄着自己叫嚣的 欲茎,上下搓弄着,他欣赏着她全身泛起的惊人美丽的绯红,「先让你玩个小游 戏。 」空余的大手曲指一弹。 立刻的,她感觉到无数的细爪正抓住她掩护幽穴的 细致花瓣,往两边分开。 是什么?惊吓让她细声叫起来,长发立即被自后钳制住, 无法让她低头查看。 「别怕,是召唤的树魔,这些小东西很懂得调教情欲,慢慢享受。 」他笑得 很邪恶,自渎的同时,慵懒的伸展着长腿,观看着面前绝美的女人被魔物玩弄的 淫糜。 细细的长触手在往她细嫩的穴口伸入,她轻叫着,眯起了双眼,被侵犯的 感觉不好受,可当那些小小的触须摩挲过她私密缝隙内的嫩肉时,快乐竟然汹涌 而起,随着入内的触须越多,被引发的快感就越大。 她仰起了头,无力的摇摆着娇臀,像是要甩掉那些持续挤入的细须,又像是 渴求更多。 蠕动的触须逐渐挤满了她狭窄的缝隙,探得极深,深到她最敏锐的蕊 心了,竟然还要往里刺探。 她摇头轻叫,酸慰的快感太过刺激了!她有些害怕这 样的深度,可就在她不自觉收紧小腹,想将那些触须都挤出身体时,更多的细须 源源不断的撑入,将她精致的细小花穴毫不留情的撑开,扩张至极限。 「呀……不要……太多了……」她细声叫了出来,无法抗拒的只能扭摆细腰, 却不知这样的她更加妩媚娇艳。 天籁般的哀求让他心脏剧烈跳动,野兽般的残酷 咆哮着要将她尽情享用,他垂眸而笑,几乎是温柔的安抚了,「忍一忍,不先适 应了那些小东西,你怎么能吃得下我?」 自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棕色的细小树须正在蠕动着扩大她的肉缝, 丰沛的透明汁液被挤出来,濡湿了她的大腿和膝盖下的床单,无比的诱惑啊。 她 摇头无法忍受的摆动美臀,「让它们出去,求求你……呀……」一根细细的触须 卷上穴前白金毛发中充血的珍珠,尖锐的快慰顿时让她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那细须缠住了凸起的花核,不断的来回摩擦,甚至缠卷收拢,迅速将她的快 感推向了极点。 就在甜美而禁忌的高潮来临的那一刹那,她紧紧闭上眼,小腹一阵阵抽搐, 夹紧了小穴的同时,却在感觉到后面菊花穴上刺入的小须时,羞辱又刺激的喊起 来,「那里……不要……」「那里玩起来会更爽。 」他慢条斯理的抚慰着自己已 经因忍耐而浸出汁液的巨茎,微笑着瞧着她情欲深陷的美丽,「接受它,让它尽 情的玩你,不过别夹得太紧,断了可就麻烦了。 」 她又惊又怕,想放松却怎么也松不下来,高潮让她紧缩,害怕更是让她紧合, 可那执拗的细细触手硬是一根又一根的刺进了她细致的菊门,如同一道薄壁之隔 的阴穴,辗转过每一寸内里的嫩肉,探得深深的,挤得多多的,最后将她的后门 也给撑大开来,前后两张小嘴都被填塞得满满的,丝毫不露任何缝隙。 从未想过的快慰啊,她轻叫,扭动,身下前后两口羞耻的密穴里的树须丛却 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 甚至开始有规律的开始撞击她最深处的花蕊,摩擦她穴 里叫她无法忍受的敏感点。 第二次高潮来得非常狂猛,她无力的在全身紧绷后,瘫软的吊在了那里,绯 红的绝美身子颤动,美乳娇颤,汁液四处流溢,情欲的味道浓郁无比。 「喜欢上了么?」他握紧自己抽动,嘶哑的问她。 她胡乱的点头,已经无法 思考。 「想要我去干你么?」他笑了。 「要……」天籁般的乞求是那么的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 弹指扯掉法术, 让她身上所有的束缚消失,他看着她向后倒入柔软的床榻内,「那就把双腿打开 到最大,乖女孩。 」无法思考,她羞涩又乖巧的大大分开双腿。 「真乖。 」他满意的笑了,弯身爬上前,跪在她幽穴间,大掌抬起娇臀,揉 捏着让她扭起来,才捧起她的小屁股,让那张合的潮湿红嘴儿对准自己硕大的柱 首。 强大的压力和猛然撑开的极限是先前逐渐扩展的触须无法比拟的,她尖叫起 来,想躲闪那可怕的侵犯,却被他牢固的抓住双臀,完全不怜惜的猛捣入内,顿 时,惊天动地的痛楚与快感席卷了她,让她弓起了细腰,不由自主的抽紧小腹, 吸吮戳到她最里面的庞大坚硬男茎。 「真紧,都被我玩过一次了,还这么紧。 」他满意的咆哮,大掌揪住她的娇 嫩双乳,一顶入深处便大肆移动虎腰,尽情的利用她快搅断他的消魂阴道安慰自 己快爆炸的阴茎。 粗野的戳刺,一遍遍快速的撑大又退出,强迫她接纳适应,她 在无比被侵略快慰里叫喊扭动,下体被他戳得要坏掉,乳房也被他毫无顾忌的任 意搓扯,「呀呀呀呀呀……太快了,求你……慢一点……受不了了……」才经历 过一次情欲的她那里承受得了他野兽般的糟蹋。 「忍着,一会儿你会求我更用力的。 」他咬牙咆哮,尽情的残酷抽送,拽紧 她双乳,他放肆的凌虐着那小小的穴道,重重的捣入,激起汁液四溅,短促的退 开,再捣入,深撞她的蕊心,硬是冲开一条缝,让勃然的铁茎狠狠插进去,再进 去。 她被顶得小身子连连跳动,庞大魁梧的身躯与娇小的躯体差异巨大,也让他 的狂肆更加野蛮放纵。 「不行了……」她哭叫,火辣辣的快慰又要到极点了……「呀呀呀……那里 ……」突然摩擦过某一点的他意识到她格外的兴奋,立刻狂野的转移角度,冲着 那一处软肉狠命死捣撞击,让她受不了的哭叫入了高潮,全身都强烈的痉挛起来。 享受着那无上的死绞快感,他胜利的呐喊,「你这个淫荡的妖精,还要不要?」 不顾她的抽搐,他蛮横的飞速狂捣。 「啊啊……要……要……」她已无任何理智,激情欲望笼罩了她的全部,她 甚至主动的抬腰迎合他野兽般的侵袭。 他被她的哭求惹得兴奋的低吼,「小骚货, 叫得再大声一点!求我干你!」大掌松开被拧得火烫的娇乳,滑到她臀下,摸了 满手的爱液后,强劲的朝她精致的菊门戳进去。 她浪荡的叫起来,「好刺激…… 呀呀呀……干我……求你干我……」前后都被肆虐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承受了! 「再给我一次高潮,宝贝,再一次!」他狠捣她的阴穴,手指也快速刺弄着 后门,惹出她哭叫的全身抽搐后,他才在她紧紧的吸吮下,咆哮的狂射而出。 在他抵着她缓慢抽动着延长快感时,她瘫软在床内,喘息着几乎不敢相信自 己方才放荡的哀求他干她,羞辱和愤怒涌上银亮的水眸,她想都不想的抓过他的 大手,一口咬上去。 他对她的挑衅不以为然的只给予轻笑,「还不够?」捏了把 她的红乳,换来她惊呼的张嘴,他才发出浑厚的笑声,自她狭窄的体内一寸寸拔 出自己柔软却依旧巨大得吓人的茎体。 顿时,她与他的体液流淌了一大片。 挥手用法术整理干净床单,他拥着她躺 下,「别挣扎,否则我会让你再哭着求我。 」丢下卑鄙的威胁,他满意的搂着不 敢动的她,低头舔吮着她令他着迷的嫩嫩肌肤。 她想找东西砸破他的头,「你该 放开我了。 」悦耳动听的嗓音因为情欲的渲染而沙哑。 「我还没吃饱。 」他低沉的笑,爱不释手的抚摩着她全身,「真喜欢你的淫 荡,好可爱又刺激。 」她羞耻的听着他下流的赞美,又是恼怒又是懊悔,她太不 小心了,一旦被禁锢了法术,任何人都可以尽情玩弄她…… 见鬼,他这回施展的防御法术比上回要强上很多,不知要耗费多久才冲得破。 他慢慢咬着她嫩嫩的指尖,一根根的含住,吸纳,柔软的长舌围绕着敏感的指缝 来回盘旋,享受着她至嫩的肌理。 诱惑煽情的挑逗让她呼吸加快,情欲缭绕无法 消退,她羞恼的瞪他,想抽回手,却被他牢固的握着手腕无法动弹。 「别急,我想好好尝遍你全身。 」他勾着邪肆的笑容,墨蓝的眸子挑逗的盯 着她,「你的身子又嫩又软又香,花上一整天工夫都值得。 」说着伸出舌勾勒过 她的手心。 她轻喘一声,怒瞪这个下流无耻的男人。 「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睡觉。 」他很好心的提供建议。 他把她当甜点的又 舔又吸又咬,她睡得着就见鬼了!看着那双快喷出火的水汪汪银眸,他心一软, 喜欢得不得了,低沉道:「那就尝尝我如何?」大方的展示自己骄傲的魁梧身躯。 她哼一声,很不屑的撇开小脑袋,他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喜欢咬人?低低 笑出来,浑厚的笑声性感无比,他不以为意,继续慢吞吞的享受他等待多日的美 餐,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的品尝,这一回,他一定要把她尝个透彻,吞吃入腹了, 餍足自己对她的渴望才行。 白玉般透明的嫩肤很快的被吸吮得嫣红,美丽的痕迹一个叠一个的笼罩住她 的身子,而她的喘息越来越快,娇美的身子不断随着他的唇舌扭摆起伏,当他咬 遍了她圆润的脚趾头,将邪恶的舌头卷向她大腿内侧时,她终于低呼起来,推拒 着他的头,不愿让他再放肆下去。 他轻笑,压根不容反抗的将她双腿大大撑开,让那流淌出晶莹汁液的细缝微 微张开,「我方才弄疼你了是不是?」他的阳物巨大得让最淫荡的魔女都难以忍 受,这个小东西一定吞咽得很辛苦,瞧瞧那细致的花瓣,都被他摩擦得红肿了, 一副被蹂躏过的委屈模样,却又异样的引发他内心深处野兽的再次残酷肆虐的欲 望。 「你讨厌。 」愤怒的抗议软绵绵的像在撒娇,她双手遮掩住自己的花穴,不 想被他尽情观看,当手心接触到火热的濡湿时,她轻轻叫起来,颤抖的闭上眼, 羞耻的感觉到自己那个部位的湿润程度。 「摸到自己湿了?」他有趣的笑着,单手握住她双腕移开,仔细的瞧着那细 细颤抖的漂亮女穴,「你美得要命,为什么要遮?」白金的细发粘着湿液,亮晶 晶的衬托着那小巧的珍珠,美丽的花瓣和花瓣间吐纳液体的消魂细穴,好诱惑, 诱惑得他跨下的巨物由半软的状态下直接勃发怒扬,渴望着再埋入那道窄小的穴 儿里,尽情放纵。 「真小,所以才那么紧吧。 」目测起来,她的穴口最多能容纳他两根粗指, 当他完全进入的时候,她扩张到极限的情形让他眼神暗了,「花瓣一定都扯成一 条线了才吃得了我吧?」忍不住探出手指,逗弄那嫣红的玫瑰花瓣。 她轻叫,一直被他言语惹得爱液流溢的身体已经很敏感,突然被他这么一碰, 更加叫她颤抖起来,想合拢双腿,可他霸道的跪坐在她腿间,将她修长的腿儿撩 得最大,让她全然无法抵御的只能任透他观赏和挑逗。 「不知道里面伤了没有。 」他邪恶一笑,粗长的中指顺着润滑的爱液挤入狭 窄的花嘴,深深的顶入,温暖和紧密的包裹让他低叹,「好舒服……」异物入侵 引发的快慰让她娇吟,「别……」那穴儿还敏感得有些疼,他就这么插进去,难 受又舒服。 「只是一根手指。 」他轻声安抚,灵活的中指弯曲旋转,惹得她全身细颤, 「好湿,我的精液应该还留在里面吧?」下流的话语让她羞红了脸,体内邪恶的 手指来回的摩擦穴内嫩肉让她快乐又羞耻。 「我记得你有个地方很敏感。 」他紧紧盯住她任何细微的神色,中指深埋在 她温暖的密穴内,仔细的寻找着每一处,有了,一处些微隆起的软肉,当他指尖 滑过时,她会用力扭腰。 「是这里,对么?」恶意的重重抠弄。 「呀呀呀……」她张嘴低叫,全身都抽搐起来。 「喜欢么?」他趁她不注意,将食指也挤入窄缝内,撑开她,两根手指配合 着轮流或一起玩弄那块软肉。 「你欺负我……」她全身都扭动起来,双腕被钳制,邪恶的快慰积累,让她 燃烧。 「我在爱你呢。 」他俯下身,咬出她晃动的嫩乳,突然一阵猛吸,双指也夹 着肉儿用力戳扯。 她全身一僵,剧烈的抽搐起来,「呀呀呀呀……」无比的快慰 席卷,她根本无力抗争的被推入高潮。 「高潮了,小宝贝。 」他低沉笑了,贪婪的看着她纯洁的气息被淫糜玷污, 心里一阵悸动,「真想玩烂你,让你成为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这样美丽 的她呵,让他吞吃入腹都无法餍足。 他邪恶的话让她又颤动了,电流般的刺激在 全身游走,她喘息着掀开水汪汪的银眸,下身还深插着他两根手指,她忽然一笑, 绝美妩媚,「你得不到我的,鸠般茶。 」他眯上双眼,忽然将手指用力一顶。 「呀……」她弓起细腰,缓解他的冲击。 「你现在就在我怀里,怎么会得不到你?」他不会让她再离开,双指开始抽 动,由缓到快,存心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她妖媚的扭动腰肢,无比的快感笼罩, 她边轻喘边道:「我不会再大意……啊啊啊……」那快乐又要来了…… 突然,他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俯下魁梧的身躯,张嘴含住了她最隐秘的部位! 灼热又柔软坚定的唇吸吮,灵活挑逗的长舌勾勒,极点的快感迅速引爆,她疯狂 的挺起了美臀,「不要……」太羞耻了!他不听,粗长的双指缓下冲刺的速度, 双唇尽情品尝着她甜美的情欲之液,舌头围绕着她敏感的珍珠旋转,最后甚至将 那颤抖的可怜小核儿吸入嘴里,重重的用薄唇夹紧欺负。 「呀呀呀……那里、那里……啊……」尖锐得疼痛的快感野蛮侵袭,叫她压 根无法抗拒,她无论怎么扭摆都逃脱不掉他水蛭般的嘴,无论如何哀求都躲不开 他舌头的恶意顶弄,当他的两根手指开始潺潺有声的加快戳弄她的水穴时,她已 在层叠起伏的高潮中虚弱得只能任狂野的快意冲击,无法再抗拒他邪恶的玩弄。 尝够了她的滋味,他终于离开了全身抽搐的她,「你的那里真可爱。 」邪魅 无比的伸舌舔过薄唇上沾染的淫液,他笑得好可恶,「舔一舔就会颤个不停,淫 水也不断的喷出来,就和你这个人一样诱惑。 」说着他结实的握住她细得不足一 握的纤腰,利用她湿漉漉的汁液润滑跨下粗硕的长龙,他毫不客气的咆哮一声, 尽根捣入她还在痉挛中的花穴内,坚硬如石的茎身沉重的摩擦过她至嫩的内壁, 巨硕的龙首重撞上她最深处的内蕊,硬是将那紧合的蕊心给撵出一条缝隙,深深 的强悍撑开挤进去。 她倒抽一口气,向上弓起的娇乳剧烈抖动,「太大了……啊……」被填塞得 密密合合的快感太过可怕,让她有错觉以为他戳进她的肚子里去了,「呀呀呀… …不能再进去了……求你……」他狞笑,抓过她的小手按在她被顶得凸起来的柔 软小腹上,「瞧,我把你的小肚子都戳起来了,快乐吧?」说完还后退一些,再 度强悍猛顶,让她感受自己骄傲的攻击力。 小腹下快速的硬物撞击让她羞耻得流 出眼泪,「不要……呀……不要……」太淫乱了,他根本就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 间。 「现在还说不要?」他哼笑,松开她的手腕,握紧她还不如他胳膊粗的细腰, 「我偏要你要。 」不再罗嗦,专注的开始腰下的强悍震动,猛烈的上顶,确定每 一次都捣入她子宫深处,速度又狠又快,撞击得她汁液飞溅,湿了他的大腿。 她 娇美的身子被顶撞得连连跳动,双乳飞快的甩荡,幽密的花穴如今被他强迫张开, 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撑挤,那野蛮的快乐呀,让她摇头狂乱了。 「要不要?」他闷哼,「才干过一回还是紧得要搅断我,还说不要?你这个 小淫物。 」空住一只手,惨虐的狠弹她飞甩的乳头。 锐利的疼痛引发更强烈的快 感,她哭着哀求,「要、我要……呀……别弹了……疼……」敏感充血的乳头怎 么受得起他如此的虐待。 他凶残的笑了,「不弹那里?那我弹这里好了。 」说着探入两人胶合快速摩 擦的性器间,摸到那可爱的小珍珠,粗野拨弄后连连重弹了四五下。 她尖叫,再 度爆发的高潮让她无力的瘫软下来,任由他残酷插顶,娇美的身哆嗦着瘫在床榻 上,只有腰腹被他抬得高高的,被迫承受着野兽般的肆虐。 他满意的低吼,「好紧,就这样!」她的小穴在高潮中收得又紧又小,仿佛 千万张小嘴全力吸吮着他的巨棒,最深处的蕊心则在他每一次重撞时,都会强悍 的咬住他的硬端,让他快慰得消魂,「再紧一点!」他吼叫着,粗鲁搓揉她的花 核,又拧又弹,执意逼着她在高潮浪端徘徊,好让他更为享受。 「不行了……啊啊……好难过……」她哭泣着哀求,快要被捣坏的直觉让她 异常的兴奋,可娇弱的身体毕竟承受不了他连番的野蛮残虐。 「再忍忍,还不到时候。 」他鼻息粗重,尽情放纵自己残酷的享用她的水穴, 「宝贝,再咬紧我,吸我,噢!」无比的绝美滋味啊!让他魂魄都要被腐蚀掉了, 发狂的狠狠捣撞她的穴儿,他愈加凶狠凌虐,就在那死亡般的快感自脊椎底端激 烈席卷的瞬间,他猛的自她紧咬的阴穴里拔出,大掌一把揪起她白金的长发,另 一只手狠力捏住她两腮,强迫她将小嘴张得大大的。 然后,他将自己滴着她淫液的巨硕阴茎狂顶入她嘴内!她无法呼吸,那巨物 的硬头戳到了她喉咙深处了!突然,他吼叫起来,腥浓滚烫的液体大量的灌入她 的咽喉,让她连喘息都不能的被迫吞咽下去。 他快慰的咆哮,揪着她后脑的发将 她紧紧抵押在自己的巨茎上,「吃掉,全部的吃掉,我说过我会喂饱你的,恩恩 恩……你这个淫荡的贱货,发骚的淫物!」 缓慢的顶着她的小嘴冲刺,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入她口里,他紧闭双眼享 受了很久,才满意的抽出柔软了的巨棍,低下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流淌着唾液 与他白浊精液的嫣红小嘴,「喂饱你了么?小宝贝?喜欢我这么干你么?」混乱 的大脑接受不了他下流的言语刺激,她应该怒吼的,可被迫吞咽下的体液却在她 身体里灼烧,强烈的渴求让她无法控制自己,「喜欢。 」 她以着自己绝对不齿的妩媚哀求的缠住他强健的身体,「好喜欢你这么干我 ……」水汪汪的银眸满是欲望,他笑了,托起她的下巴,慵懒的吻上了一轮才低 道:「宝贝儿,你不知道么?魔物的精液是可以催情的,越是高级的魔物,精液 就越是毒辣,我不怕得不到你,现在倒是你离不开我了。 」 几乎消失的神智勉强抓住他的嘲弄,她想抗争想挥他一巴掌,可浑身窜起的 强烈欲望让她无可奈何的折服了,纯净的气息被玷污,美丽的小脸满是被调教后 的放荡,她紧贴着他放荡磨蹭,「给我,好想要,好想要……」他满意的低笑, 「当然会给你。 」几乎是宠爱的亲吻她已迷乱的小脸,「我永远不会再放开你。 」 连续着几日,他与她不分昼夜的在大床上抵死缠绵,一旦她美丽的银眸里有 任何的清醒迹象,他就会强迫或者诱惑她吞食他的精液,让她无法抵抗他的索爱。 「还好最近结界没有事,否则我还真无法尽情的尝遍你。 」他宠爱的将晶莹 多汁的水果喂入她嫣红的小嘴里,当她乖乖的纳入口中时,他低笑着凑上去吻她 要求分食,甜蜜的汁液在两人唇舌间迸裂,热切的舌吻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长长的暧昧银丝联结在两人唇角。 他笑了,心情非常的好,伸舌舔掉那丝不 知是谁的唾液,「真满足,我怎么不能早点找到你呢?」拥抱住乖顺的他,他抚 摸着她长长的发,问出一个相当好笑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她轻眨满是情 欲的银亮美眸,没有出声。 他不以为意,除了激情中的忘我外,她是怎么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的,「天 界的人声音都似你这般动人么?诱惑又迷人……」忽然想起什么,天籁般的嗓音 在魔界中也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魔睺罗伽。 微微眯起深邃的蓝眸,则么会突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想起那个令人厌恶的女人?微眯了眯眼,甩掉不悦的心思,他转过魁梧庞大的身 躯,第无数次的将她压下,「小宝贝儿,让我再吃吃你吧。 」 即使她满身都已经遍布了他纵情的红色痕迹,可他还是忍不住野兽般一遍又 一遍的吮咬着她嫩嫩的肌肤,从头到脚,不把她吃个数遍,根本难以餍足勃发的 欲望。 「到底被你下了什么咒,竟然放不开手了。 」他舔弄着她纤细的雪白颈项, 换得她娇哼,牵出个满意的笑,「我绝不会再放开你。 」 誓言般的张嘴,将她美丽的至嫩小脖子用力咬住。 她低叫,疼痛让她皱起了 眉头,推拒他宽厚的肩膀。 喉咙深处泛出宠爱的低低笑声,他松了牙,用唇用舌 去慢慢的安抚那深红的印记,缓慢的再次挑起让人沉迷的欲望。 当大手的长指挤 入从未干涸过的花穴时,还未来得及开始抽动,他就感受到修罗宫结界的沉重震 撼。 深蓝的眸子一眯,他恼火的低吼一声,抽出手指,用力吻了她一下,「我去 去就回来。 」起身着衣,他一直注视着床榻间那抹娇美的赤裸身子,那绝美清纯 又无比淫糜的小人儿正懒洋洋的朝他微笑呢。 忍不住再度吻了她一回,他才离去。 待忙到深夜而归时,迎接他的是一室空寂!他暴怒,任何仆人都不知道她是 何时离开的,而他在摧毁了大半个宫殿后才想起她和修罗王的关系。 难道是修罗 王带走了她?可她在他的床上滚了这么多天,根本没见修罗王有任何举动,为什 么一待他离开,就带走她?为什么?狂怒,却毫无办法,生平第二次,他感觉到 挫败。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将那个小东西真正的烙上自己的印,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懊恼的眯了眯眼,他突然想起什么,冷冷笑了。 她体内还有他的精液,无论她在 任何地方,都会渴望他的占有,即使被其他男人的暂时安抚过,她还是会欲火烧 身的只求他。 这一回,他只用等待就好了。  第三章(上) 魔睺罗伽变得暴怒了。 处于修罗宫南面的宫殿隶属于魔睺罗伽,向来与她水一般的特质一样安静无 声,寂静得叫人几乎可以遗忘去,现在却频频出现翻天覆地的震撼和爆炸,若不 是修罗宫的结界安好,那么其他三大魔帅八成就是要杀进去一探究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度半夜被吵醒的紧那罗摩挲着下巴,打了个好大的 呵欠问着一同站在魔睺罗伽宫殿门口看热闹的夜叉,「好象几天前起,每个晚上 这里都不得安宁,魔睺罗伽是怎么了?」话音刚落,厚厚的铜铸顶天大门猛烈的 震动了一下,连尘灰都震下不少的让紧那罗和夜叉同时后退一步。 「啧,瞧这力道,里面那边肯定凹了个大坑。 」紧那罗咧出个幸灾乐祸的笑, 再打了个呵欠,「算了,也不管我的事,再如何,魔睺罗伽也会自己压下来的, 走不走,夜叉?」 黑发长及腰的夜叉皱着眉头,「要不要禀报王?魔睺罗伽的动向很异常。 」 几百年来,这是魔睺罗伽出现的第一次异样。 紧那罗哈哈笑起来,「王?别开玩笑了,王要是有这个闲心还会把我们留在 这里维持结界?」说完一把拽着夜叉,「走啦走啦,不会有事的。 」连拖带扯的 将仍想辨别个是非的夜叉拖走。 而门的那一端,正如紧那罗所说,数十米厚度的铜门生生的凹了一个庞大的 坑。 而坑的制造者——全身包裹得严实不透风的魔睺罗伽正跪趴在地上用力的喘 气,一头长得不可思议的柔顺白金发已经有了一半变成亮丽的漆黑。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咬牙切齿的誓言从绝美空洞的面具下传出,猛的, 魔睺罗伽抱住身子又痛苦的低下头,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可恶、可恶!」娇美 的身躯蓦然迸发出刺眼的银光,强烈的攻击光束突然爆炸开去,周围原本就被破 坏得不成样子的宫殿再度遭受重创,一片灰飞湮灭。 远处是东躲西藏的侍女们,一个个被吓得全身哆嗦面目苍白,谁也不知道她 们的主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压抑的怒叫,魔睺罗伽踉跄的站起身,一手紧 紧的揪着胸口的衣,「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漆黑的颜色顺着柔软的 长发一路攀升,当所有的发都变得乌黑时,魔睺罗伽全身都散发出了妖魔的邪魅 气息,而她那一身雪白的装束也像被墨染过似的,逐渐的逐渐的浸透散发出黑漆 漆的浓浓死亡味道。 一步又一步,魔睺罗伽往大门踏过去,长长的黑发盘旋着拖拽在她身后,扬 出了可怕的黑烟。 「大人……」侍女们吓坏了。 黑的手套手指依旧纤细,只那么轻轻一摆,整扇庞大的铜门就这么粉碎了, 在轰然崩塌碎裂中,那道妖娆漆黑的身影一步步踏了出去,消失。 修罗宫的另一头,鸠般茶放下手里的书,深邃的蓝眸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空 间扭曲着,渗透出漆黑的烟雾的同时一步步走出的黑色身影。 异样的魔的气息让 他警觉的眯上眼,这样强大的憎恨杀意是他少有遇见的,一个魔界里敢与他匹敌 的魔不足五人,二是斗胆想杀他的魔基本都被他早就解决掉了。 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的宫殿里,甚至是修罗王宫殿里的魔物让他完全无法理解 也让他暗自开始思索修罗王最近做的事情是不是太分心了,连其他的人都可以擅 闯修罗宫了? 自黑色空间里走出的黑影站定,抬起头。 鸠般茶一愣,如果不是颜色上的反差,立在面前的根本就是魔睺罗伽!可面 前的这个人不但头发是黑的,连身上的盔甲手套甚至连脸上的面具都是黑暗的, 哪里来的魔物,或者根本是魔睺罗伽本人?不可能,魔睺罗伽的头发是白金的。 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什么,快得让人抓不住,鸠般茶根本没时间思考,面前的 黑影已经迎面杀上,招数毫不留情,杀意分明阴狠。 蔚蓝的眸子一危险的暗,蓝光闪烁,强悍的回击全数攻去,敢来杀他,就不 要有想回去的念头! 两人交锋数招,黑影的招式凌厉却奇怪的因为不知明的原因在每每与鸠般茶 直接对招的时候会虚软下去,鸠般茶根本不多想,直接当它技不如人,毫不客气 的杀回去,几下,便让黑影受了伤,鲜艳的血迸射开去,溅上了鸠般茶的衣袍。 冷笑,鸠般茶垂眸用手指勾起那血,「这点本事便想来杀我?」抬眼扫向黑 影,原本是向直接杀人了事,却在看到那黑影面具下坠落的血滴时,心紧紧的一 颤,竟然下不去手了。 趁着他这一迟疑,黑影迎面而上。 鸠般茶只来得及防御,将攻击转开,一片轰鸣中,宫殿坍塌,所有的光明瞬 间消失,只有结界外荧荧的紫蓝光亮照射出对峙的两道身影。 看着面前受了伤仍然桀骜而立的黑影,鸠般茶闭了闭眼,捏住了拳头,「你 杀不了我,滚吧。 」异样的夜,让他异样的有了放生的念头。 黑影低低的咆哮起来,像只受了伤的小兽,它抱住自己的身躯,弯下身去, 长长的发垂落,遮掩了大半的身。 疑惑的看着,鸠般茶犹豫了一下,走上前,「你还好吧?」 话还没说完,黑影忽然敏捷的起身往他一扑,将他整个的扑倒在地。 完全没感觉到杀意的鸠般茶根本不知道它在干什么,直到它的双手在他强健 的身上胡乱摸索,最后隔着外袍准确的摸到了他的跨下,他才眉头一皱的猛捉住 那只乱来的手,竟然小得不足一握,「嘿,你在做什么!」杀不成他,它要强上 了他? 咣当一声,是面具坠地,接着,湿热的小嘴猛的堵住了他的抗议。 他想扔开它,但它的味道竟然出奇的好,让他想起了数日寻不找的小人儿, 蓝眸黯然了,他不再推拒,一个翻身,将娇小的它反压在魁梧的身下,根本不客 气的凶狠吻了上去。 他的小人儿不出现,那么拿这个家伙发泄一下也是不错的选 择。 三两下,撕扯开黑暗里它的衣襟,直接握住那柔软圆润的小乳,肆意的揉捏, 将自己寻不找心上人的挫败和愤怒全部的发泄,不控制力道的搓揉,放肆的啃咬, 他骑在它身上豪迈的将自己的衣袍全部丢开,重新俯下身去,粗野的拨开它的双 腿,扯开那遮蔽的衣料。 「湿了,淫荡的东西。 」他喘息着触摸着那幽密的花瓣,还未盛开的花朵已 经流淌着甜美的汁液,这让他愤怒,任何一个女人都如此轻易的为他而湿润,为 什么那个小女人这么执意的要离开他?一把握住黑暗中纤细的腰儿,把它当做是 她,他对准那火热紧合的入口咆哮的凶狠捣入。 放肆的大吼是快意。 纤手捂住的小嘴里流泻的是不分明的呻吟。 紧紧钳制着那细可折断的腰,他根本不给她时间适应,便开始了强悍的进逼, 猛的拔出,几乎将那至嫩穴儿里的花瓣都掀出来了,再凶残的戳到最里面去,听 到她痛呼出来,他才感觉到报复的快意,「为什么离开我!」他顶着她的额头, 薄唇在她捣住嘴的手背上低吼,「为什么离开我!」 他是那么的想要她,从未这么的渴望一个人渴望到身体都疼痛了去,她却一 而再再而三的任性离开,难道她一点都体会不到他的心?她的第一次是他夺走的, 既然她厌恶这一点就让他弥补啊,可她却一味的逃,逃得让他根本无法寻找。 「为什么?!」他凶狠的嘶吼,野蛮的进犯,一下下将自己凿入她几乎如法 容纳他的柔软身体内,那么的深,深到她就算用双手捂着嘴都无法遮挡那快乐的 叫唤,「你这个淫荡的女人!」粗指伸到他粗野摩擦进攻的穴儿上方,不留情的 对着娇小的花核连连拨弄,「这么兴奋,是不是要我再用力点,恩?」弓指用力 弹去,换来她高潮的痉挛带来的无上缩紧快意。 放声吼叫出快慰,他凶猛的自它身体内抽出,将像娃娃般任他摆弄的它转个 身去,逼着它跪趴着,大掌狠狠的打下去,冲着那娇美的臀儿拍出清脆的响声, 惹出她的哭泣,他这才在她的躲闪中将她的臀瓣掰得开开的,「这么淘气,要打 了才乖!」说着,全部的没入,满意的听着她骇然的抽息,展开搏命的牵扯, 「再紧一点,噢,你这个小坏蛋!」他的手用力捏着她的臀瓣,两根粗大的拇指 将她已经扩张到了极点的穴儿往两边扯开,顺着流淌的液体硬是要跟随着可怕的 巨硕往里塞入。 她哭叫起来,却无法制止他,当更多更饱满的填塞感传来,带起的却是更加 可怕的快慰,她尖叫,哭泣,轻易的再次被带入高潮中,无法抵挡。 他快慰的咆哮,尽情的发泄,到最后,在已经无法回应他的它身上感受到了 死亡的快乐,才低吼的将自己拔出来,喷泻在了它柔美的臀上。 衣着凌乱,前胸和下身的衣服被扯成碎布的它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喘息着。 他跪在它身边剧烈呼吸,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发泄而暗暗吃惊。 一点又一点,它的发在黑暗的房间内散发出淡淡的银光,没待他看清楚怎么 回事,盘旋的空间再度扭曲,将它带走。 徒留下他跪在原地,面对着满地的凌乱。 我从不知道,我其实一直在寻找你…… 一旦你落入我的手中,就别再逃了吧…… 你是我的毒药,我也是你的毒药,别不承认了吧,你离不开我就像我离不开 你。 天界魔界,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一定会找到你,就算付出灵魂的代 价,我也要将你永远束缚在我身边…… 第三章(下) 宽敞而辉煌的修罗王宫殿中,修罗王俊美的金色眼瞳眯起,冷冽的眼神正牢 牢锁定面前架上的一轮月镜,月镜表面正浮现出一团金色的光芒,向四周扩散开 去,将整个空寂的室内都投射得金灿灿的。 而月镜中,两个纠缠不清的人影正在 其中隐隐浮现,一个黑影正疯狂地攻击着另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人影,两个人的 攻击近乎摧毁地惹出巨大的轰鸣,修罗王锁紧了眉头。 然而下一刻,两个前一秒钟还拼的你死我活的人影却又火热缠绵地交缠在了 一起,两条赤裸的身体诱惑无比地结合着,近乎原始地用各种姿势狂野地交缠, 其热情几乎要灼烧了整个镜面。 见此,修罗王的唇边不由浮现出一抹不明缘由的笑意,他很清楚这场表演的 男女主角是谁,一个是完全魔化的魔睺罗伽,另一个是不明所以的鸠般茶。 真是让人头疼啊,这段时间为了和天界交涉的事已经够让他心烦了,他的手 下又出现了这么复杂的关系,尤其是魔睺罗伽,她如果继续和鸠般茶这样下去, 她苦心积虑隐瞒了数百年的身份迟早要曝光。 不过也好,魔界数百年来都一成不变的生活也有些腻味了,难得他的手下之 间能碰撞出这样精彩的火花,他不妨静观其变好了。 想到这里,修罗王唇边的笑意又加深了,再朝月镜中看去,两个人已经停止 了纠缠,魔睺罗伽也消失在了一阵银色光芒中。 突然想到什么,修罗王指尖轻弹,一束金色的光芒便射进了月镜里面,整个 月镜的画面立刻消失了,镜面重新恢复了平静如水的状态。 利落地甩袖回身,他的身体立刻消失在了一团金色光芒中。 而另一边,刚刚从鸠般茶的寝宫中逃脱的魔睺罗伽正衣衫不整地疲累地趴在 自己的大床上喘息,刚刚的一场恶战以及一场欢爱已经彻底地耗尽了她的体力。 披散在大床上的一头骇人的墨色黑发也渐渐地恢复成了银白色。 正在这时,面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团金黄色的光球,魔睺罗伽立即起身,只 见那团金球落在地面上立刻凝成人形,下一刻修罗王已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见到修罗王,魔睺罗伽再也顾不得身体的酸痛,连忙下床参拜。 「魔睺罗伽参见修罗王殿下。 」她的声音冷淡而平静,即使透着疲惫也依旧 犹如天籁,唯美动人。 「不用起身,」修罗王却温柔地微笑道,「现下只有我和你,不用行魔界贵 族之礼。 」 「是。 」魔睺罗伽淡漠的语气早已令魔族习以为常,她便站起身来,却还是 有些力不从心地趔趄了一下。 「你没事吧?」修罗王关切道,「鸠般茶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 闻言,魔睺罗伽怔了怔,立刻明白她和鸠般茶的一举一动早落在修罗王的眼 里,雪白无暇的小脸立刻浮上些许绯红和暴怒。 「我要杀了他。 」魔睺罗伽的声线和望向地板的眼神都无比冰冷,纵使对着 修罗王,她还是直言不讳。 「杀了他?呵呵,」修罗王轻笑出声,「可是杀了他你所中的魔毒也依然存 在。 」 听到这话,魔睺罗伽惊诧地抬头望向修罗王,脱口而出一句让其他魔族会无 比惊讶的称呼:「舅舅?」 「放心,」修罗王转过身,背对着魔睺罗伽道,「我会帮你处理好鸠般茶的, 这样也能防止你的身份泄露。 」 「都几百年了,我早就不在乎身份泄露不泄露的问题了。 可是,我绝不会放 过鸠般茶的!」魔睺罗伽天籁般的声音里满是怒意。 「那好,这个你先收着。 」说着,修罗王指尖轻弹,一团裹着金光的东西就 掉落在魔睺罗伽嫩白的掌心里,原来是一个用咒语封住的冰瓷瓶。 「这是深渊魔蛇的毒液,可以缓解你体内鸠般茶的精液的毒性发作,剩下的 你看着办吧。 」修罗王说完最后一句,立刻转身凭空消失在了一团金色的光芒中。 魔睺罗伽看着手中的冰瓷瓶,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惊讶。 深渊魔蛇是魔界最恐怖的魔物之一,其实力堪比最高级的魔物,就算是她身 为四大魔帅之一,也不敢说一定能胜过一条成年的深渊魔蛇。 所幸这种恐怖的魔 物早就绝迹在魔界中,但没想到修罗王居然还保留着一瓶完整的它的毒液。 说到深渊魔蛇的毒液,由于魔蛇生性淫靡,因此它的毒液除了极强的腐蚀作 用外,若加以炼制合适的魔药,也具有强横的催情效果。 用它来和鸠般茶的精液 以毒攻毒,确实是可行的方法。 不过,魔睺罗伽也心知这也只能暂时缓解而已,要克服对鸠般茶的欲望,她 必须得自行从心理上克服才可以。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鸠般茶这边所发生的情况。 鸠般茶赤裸着身躯从地上站起身来,回想着刚才的一切,似乎感觉到有一丝 的异样。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按说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应该是偷袭他的没错,可是有谁会这么大胆擅闯他 的寝殿?而且他最近貌似没得罪什么人吧?更奇怪的是那个黑影为什么偷袭他不 成后来又要扑到他身上和他做爱?这一切都讲不通,想到方才手掌所碰到的女人 的肌肤那种熟悉的触感,再次想到他一直苦寻无踪的小美人,还有她遁形时散发 出的银色光芒—— 等等,那种颜色怎么会那么熟悉?魔界中一般来说,他们的眸色就代表了他 们的能量色,而银色——难道是—— 鸠般茶猛地一惊,为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突然,那种天籁般的声音似乎又 出现在耳边,那种声音除了他的小女人,就只有魔族里的—— 再等等,好像还有问题,就在他夺走那个神秘的小美人的第一次的第二天, 魔睺罗伽似乎一见他就有一股强大的杀意,难道说? 鸠般茶冰蓝色的眸子猛地眯起,会变颜色的银色长发、力量足以和他匹敌的 魔物、天籁般的嗓音——他怎么会被困扰了这么久?难怪那天紧那罗会说他是白 痴! 想到这里,鸠般茶再也克制不住兴奋和一肚子的困惑,他用法术迅速为自己 整装,立刻冲向紧那罗的宫殿。 很好,他全明白了,如果他猜得没错,他苦心积虑寻找多日的小美人正是魔 族里赫赫有名的魔睺罗伽,这样一来就都能说通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那天结界 出现波动时她会出现在那儿,也解释了为什么他的小人儿还是处子之身。 因为魔 睺罗伽数百年来都是用面具示人,而谁又敢找死地去招惹魔睺罗伽?除此之外, 这也说明了那天为何魔睺罗伽一见他就产生巨大杀意的原因,而今夜来偷袭他的 肯定就是魔睺罗伽,她体内残留着他的精液,自然最后还是克制不住对他的欲望 而前来找他。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为何那天清晨修罗王会用自己的力量带走她,她和修罗 王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鸠般茶甩了甩头,决定先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他现在得先找紧那罗证实他 的想法。 第四章 面容妖媚迷人的两位魔女此刻一丝不挂,赤裸着雪白诱人的胴体,躺在皮毛 柔软的雪狐地毯上妖娆地扭摆着娇媚的曲线,朝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娇笑着抚弄胸 前浑圆高耸的两团粉肉,犹如红蔻般的乳尖犹如花蕾般娇嫩,挤一挤甚至都渗出 蜜汁来,流滑在深邃的乳沟间,看上去淫乱不堪。 「月姬,云姬,玩给我看。 」坐在椅子上的紧那罗也是赤裸着身体,全身上 下没有一丝赘肉的肌理分明的健躯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强壮。 紧那罗紫 眸里满是深沉沸腾的欲望,他弯起一向玩世不恭的嘴角,手里握着一根用妖藤制 成的长鞭,漫不经心地甩动着在空气中发出破空的「噼啪」声,他坏笑着对着地 毯上一对性感的妖姬道:「不听话可是会受惩罚的哦。 」 而月姬和云姬水汪汪的眸色中却全无惧色,反而满是被调教的期待,然而嘴 里却是异口同声地娇声道:「遵命,魔帅殿下。 」 说着,两条白嫩曼妙的娇胴娇吟一声便火热地纠缠在了一块,月姬和云姬互 相爱抚着对方诱人的身体,云姬更含住了月姬娇俏的乳尖,惹得月姬发出一阵难 耐的呻吟,接着月姬翻起身来将云姬压住,两条甜蜜的鲜红小舌暧昧地绞缠着, 交换着对方甜蜜的津液。 然后,月姬分开了云姬雪白的双腿,朝着云姬腿间那朵 红艳的湿漉香花俯下头去,顿时云姬口中逸出了一连串的娇吟。 「姐姐,用力点——啊——小穴被姐姐舔得好舒服——」云姬娇啼着,扶住 下身月姬的头销魂地扭摆着纤细的蛇腰,然后抓住雪狐地毯上的皮毛欲仙欲死地 摆弄翘臀。 然后月姬拿过身侧一根男人阴茎形状的粗杆,对准云姬淫荡湿漉的红穴顺着 她流出的蜜液一下子插了进去,顿时云姬发出了兴奋的娇喊。 「小淫货,喜欢姐姐为你准备的这根东西吗?」月姬娇笑着抓住手里粗大的 物具模拟男人的抽插动作在她的腿间快速地抽送起来,直插得云姬的腿间淫水四 溅,樱红的花肉更翻出嫩生生的蕊心。 「喜——喜欢——姐姐弄得好爽——妹妹要去了——」云姬尖叫着,腿间那 根不断进出的铁棍被她的蜜液润得滑不溜秋的,随着月姬抽插的动作加快,一团 团水液更直接从她粉嫩的蜜腔内喷洒出来,将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云姬弓起纤腰,被那根粗棍顶上高潮了,月姬再抽出来时,一 大滩蜜水也跟着滑出她的娇穴,哗啦啦泄湿了一大片皮毛。 月姬连忙低下头去, 贪婪地舔弄云姬腿间的湿痕,将那朵高潮的小红花吮得更加娇美绽放。 看着这番活色生香的情景在他面前展现出来,坐在椅子上的紧那罗不由更加 兴奋了,连腿间粗壮的阳物也胀得更为巨硕,充满了阳刚的力量。 他站起身来, 半跪在地毯上,扶起云姬瘫软的娇躯,将自己腿间的壮硕送到她嘴边。 「魔帅殿下——」云姬乖巧地张开嘴,水汪汪的大眼闪着情动的光芒,她用 嫣红的小嘴含住主人巨大分身的前端,那硕圆的物体一下子就撑满了她的小嘴, 惹得她嘴里不由自主地泌出大量的津液,滑粘地沾附在男性的根头上,涂得他的 龙头水滑油亮的。 「喔——太爽了,小妖精,你的小嘴里真是太舒服了。 」茎首被女人滑腻温 暖的口腔温柔地包裹着,滑嫩的舌尖更富有技巧地舔吮着他的龙头,他忍不住绷 紧身上结实的肌块,扶着她的头让腿间强壮的龙根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怎么不继续玩弄她?」空隙间,紧那罗看到月姬一直没动作,立刻挥了挥 手中的鞭子抽了下正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们的月姬,顿时月姬雪白的肌肤立刻浮 出鲜红的鞭印,看上去更加充满诱惑力。 「啊呀——主人——人家也想要舔你那儿——」月姬被鞭子抽得嘤咛了一声, 然而眉宇间却毫无痛苦之色,她貌似委屈地扭摆着娇躯,妩媚地伸出鲜红的舌尖 舔弄着嘴唇。 被主人抽了一鞭子不仅没让她痛苦,反而更加淫荡了。 「你也想要?」紧那罗唇边浮出得意的邪笑,「那好,马上就换你,不过— —」他甩了甩手中的长鞭:「现在继续玩弄她的身体,——还是说你更想尝尝被 调教的滋味?」 「知道了,主人。 」说着,月姬再度俯下头去,用嘴舔弄云姬腿间泌出香蜜 的花穴,顿时云姬含住紧那罗欲望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继续,专心点,」紧那罗邪魅地拍了拍云姬被他巨大的龙根撑得鼓起的脸 颊,「不然你也会被惩罚的哦。 」 说着,他继续在云姬嘴里抽插的动作,但动作起伏却越来越大,甚至堪堪深 入女人的喉间,惹得云姬喉骨一阵条件反射的抵抗。 大量的津液更顺着他的龙茎 滑下她的下巴,沾染得她绝美的小脸淫乱不已。 没办法,她们的魔帅殿下的欲望实在巨硕,若非是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和先天 优势,恐怕要她们承受紧那罗的龙头都很艰难。 「喔——太舒服了——好爽——」紧那罗兴奋地抓住云姬一头柔亮的金发, 强迫她的小嘴吞下他更多的欲望,看着那玫瑰般的唇瓣反复吞吐他的粗铁,他亢 奋得结实的窄臀都一阵颤抖。 云姬一边让主人在她的蜜口中来回抽送粗长的象征,另一方面还要承受腿间 月姬对她的挑拨,很快,她就克制不住再次被掀上欲望的巅峰,子宫中流泄出一 大股晶莹的甜香蜜汁,立即被月姬的嘴接住,全数吸进了口里。 云姬和月姬同属魔族中的欲魔一族,天生就是魔族贵族的性奴,因为欲魔一 族天生淫荡热情,而且身体柔韧度极好,极适合用来服侍用这方面爱好的魔族, 尤其是她们更是作为欲魔一族的极品被呈给修罗王,后来被作为战功赏赐给了紧 那罗。 「宝贝儿,你的小嘴真是极品啊。 」紧那罗心满意足地抽出沾满银丝的男根, 放肆地拍打着她的脸蛋,歪起嘴角邪笑。 又看了看正在继续舔弄云姬下体的月姬,他决定接下来该享受一番她们腿间 的那张红艳的小嘴儿的销魂滋味了。 「过来,小妖精。 」紧那罗勾了勾手指,月姬立即像小狗般爬到他身前。 「张开腿,让我进去。 」紧那罗邪笑道。 月姬立刻分开纤细的玉腿,腿间娇红的嫩穴如同一朵娇艳的玫瑰绽开粉嫩的 花蕊儿,她主动将自己嫣红的两瓣红肉拨开,水润的蕊心还新鲜地散发出催情的 魔香,蜜甜的香漉更一滴滴地渗出那柔嫩的蕊心。 「噢,小东西——你真美——」紧那罗根本就不是禁欲的男人,何况面对的 是这番绝色,他就更不能忍了。 赞叹中他扶着腿间的精壮巨根一下顶进了她绽开的玫瑰花宫中,那湿热的穴 肉随即紧紧地绞住他的巨根前端,粉红的嫩肉更妖媚地挤露出来,那情景实在淫 荡到了极致。 「哦——小妖精,你好紧——」紧那罗快意地扬起唇角,随即他抓住女人的 两边玉腿扳开,对着那不断吐露芬芳的湿壶开始了来回强悍的抽送,他又深又狠 地撞击着月姬粉嫩的娇穴,他故意一再加重力度,惹得月姬不由自主地娇喊哭叫, 捣弄得那紧窒的穴腔都被顶开无法合拢的红洞,嫩滑的穴壁也泌出粘腻的乳浆, 被他的动作摩擦得滋滋作响,四下流泻。 催情的甜香从她湿漉漉的腿间散发出来, 惹得紧那罗更加疯狂地撞击。 「啊啊啊——主人——月姬受不了了——」月姬扭摆着细滑的腰儿,水滑的 幽穴一波又一波的收缩、绞紧,吸吮主人粗壮的龙根。 欲魔的性器堪称世间极品,对此紧那罗是深有体会的,每次他顶深入月姬的 甬道,那些密集丛生的肉褶就会缠绕住他粗弯的茎身,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吸吮他 的龙头,更别提当他挤入她的子宫内的销魂滋味——火热的子宫如同世间最柔软 的沼泽地湿热地包裹住他青筋贲露的龙首,随着他的脉动那温暖的天堂更一波接 一波地自动吸吮他的根头,同时浓稠的蜜液更会大量地分泌出来,被他搅弄出美 妙的湿漉声,那感觉简直美妙到了极致。 另外,女性欲魔的身体都极其敏感,极易被挑起欲望和送上高潮,因而可以 大大满足魔族的男性征服欲。 「听听,你这淫荡的小东西,你的小穴叫的多好听!」感受着月姬子宫内温 暖的包裹,他痛快地仰头咆哮,更在前列腺突然被刺激的瞬间忍不住抵住这淫荡 的小魔女用力顶弄了几下,只见得月姬突然睁大了美艳的娇瞳,唇间逸出一声高 亢的呻吟,那含住他的蜜甜的幽穴突然一阵疯狂的抽搐。 轻巧地抱起月姬高潮战栗的湿胴,让她的双腿圈住他的虎腰,感觉到她的水 穴儿仍咬着他的欲望继续抽搐,他猛地抽身而出,那颤栗的水穴内随即喷吐出一 大团透明的水液,淅沥沥地喷洒得地毯上顿时满是湿痕。 「哦,好棒的小穴!」紧那罗用力地拍打着月姬粉嫩的雪臀,啪啪作响教那 雪白的臀肉都泛起阵阵红印,而他腿间的粗刃更等不及女人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 来再次挺进那美妙的天堂里。 「哦——主人——好厉害——」月姬整个人如同树袋熊挂在紧那罗身上娇吟 不止,腿间火热的空虚再次被强硬地填占,蜜道地毯上的云姬立刻爬过来,凑到 主人和月姬交合的部位,直接伸出舌头舔弄紧那罗龙根下吊着的两团浑圆的肉球, 舌尖更滑过男人紧致的菊门,企图用舌尖向内顶入。 「小淫物,越来越厉害了——」紧那罗被伺候得忍不住舒张紧缩的菊肛,让 云姬的舌尖能伸进去,这感觉简直太享受了,真是一尝再尝也难厌倦。 任其伺候了一会,紧那罗才坏笑着命令道:「行了。 去,用那根东西玩弄自 己,我没说停不准停。 」 「是,主人。 」云姬立即爬到一边,捡起地毯上的那根粗棒,开始当着主人 和月姬的面自慰起来。 「小妖精,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紧那罗唇边咧开极其邪恶的笑容,他扶住 月姬的粉臀,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和撞击。 「啊啊——主人——月姬好爱你——」月姬尖叫着,腿间被男龙搅得泄出一 团又一团甜香,充满弹性的乳球贴着他的胸膛上下磨蹭,娇俏的乳尖充血挺起, 更变得殷红粉嫩。 下身细致的甬道里被主人的火龙狂妄地摩擦,她的小肚子都被 粗大的男茎撑得鼓起来,随着主人的抽插不断顶撞到深处敏感的蕊心,引发出强 烈到尖锐的快感。 她被男人插得尖叫,蜜道里更变得湿润敏感不已,果然,没抽 插几下她就再度泄了身。 「又高潮了,嗯?」紧那罗邪虐地拧弄她嫣红的乳尖,欲魔的乳头一经刺激 随即便渗出香甜的乳汁,又白又黏地流泄出粉嫩的奶头,紧那罗立即用嘴含吮住 那柔嫩的乳蕾,贪婪地吸吮欲魔香甜无比的乳蜜。 魔界众所周知,欲魔的乳汁是极其美味的汁液,尤其是高潮时的乳蜜更加是 香甜可口,堪称极品。 而且月姬和云姬作为欲魔中的极品,其奶液更加是极品中 的极品。 更难得的是,两人都是未成年的欲魔,其乳蜜更加清纯甜美。 因为欲魔 一旦成年后乳汁的质量便会下降,故魔族一般会在欲魔未成年时就品尝她们的乳 液。 「好甜!小宝贝,你的乳汁太好喝了,再多流点,嗯?」紧那罗邪笑着舔了 舔嘴角,继续咬住她的乳尖吸吮,唇间更发出下流的咂砸声响,那乳白的蜜汁也 就顺着他的嘴唇一直流泻到他的下巴,沾得紧那罗满嘴都是香蜜。 「主人——嗯啊——」月姬呻吟着搂住紧那罗的脖子,将他的头埋进她丰满 浑圆的双峰中,而腿间含着主人龙棍的湿穴里更是难耐的一阵收缩。 「主人,快 继续,人家那里好难受——啊——」 「这可是你自找的。 」紧那罗危险地扬起嘴角,抱着怀里娇俏的小美人开始 了火力全开的进攻,粗硬的硕大毫不留情地挤入她的子宫颈,来回摩擦搔弄那格 外敏感的嫩膜,一次次引发她蜜穴深处的高潮风暴,那粗壮的龙身每一次抽出, 都勾引出一大片湿潮,露骨地濡湿了两人的交合部位。 「啊啊——主人——我又要去了——」月姬狂乱地娇吟着,销魂蚀骨的快感 从被主人不断侵占的部位源源不断地传遍全身,胸前娇挺的乳尖变得红艳艳的, 更不停分泌出乳白的甜汁,腿间火热的欲珠也圆润挺起,在男人抽插过程中亲热 地搔弄男人烧红的龙头,带来绝美的快意。 「啊——啊——要去了——」腿间不停泄流着蜜水,月姬的身子在经历无数 次的高潮后彻底瘫软下来,纵使身为欲魔她还是难以满足紧那罗异于常人的强盛 欲望,感觉主人从她湿漉的蜜穴里抽出,她的娇花里又泄出一大股琼浆玉露,汩 汩往外倾泄。 「累坏了吗?」紧那罗将怀里已经瘫软到晕厥的女体扔到柔软的地毯上,他 重新坐回扶椅上,朝地毯上还在玩弄自己的云姬勾了勾手指,云姬立即放下手中 的粗铁,像条美女蛇爬到紧那罗身前。 紧那罗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爱抚着胯下雄伟的男性象征,另一只手抬起云姬美 艳的小脸蛋,轻佻地将一只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挑逗着她嫩滑的舌尖。 「小东西,坐到我的腿上吧。 」紧那罗怜爱地抚弄着云姬光滑的脸蛋道。 「遵命,主人。 」水汪汪的媚眼中闪着晶亮的光芒,云姬乖巧而期待地对主 人展露出美艳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将两条玉腿搁在主人强劲有力的大腿上,她的小手贪婪地爱抚着 主人赤裸的胸膛,那厚实的肌肉和光滑的触感实在是完美得令她这种涉世不深的 未成年小魔女心折。 「主人——好强壮呢——」见主人眯起眼仍由她冒犯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 她的红唇中不由发出衷心的赞叹。 「还有更强壮的呢。 」紧那罗唇边咧出得意的笑意,突然一把搂住小魔女不 堪一握的纤腰,对着云姬腿间绽开的那朵艳红的妖花挺腰将自己的硕大插挤了进 去。 「哦——主人——啊——」云姬似不堪刺激地轻叫出声,明媚的双眼里却盈 满了春情,水汪汪的教人心生怜爱,「魔帅殿下,云姬年幼,不堪魔帅殿下蹂躏, 求殿下怜惜。 」 紧那罗很清楚这小魔女淫荡的本性,这番言语只不过是为了激起他的兽性, 让这场性爱游戏更好玩罢了。 于是,他淫笑着用舌尖舔了舔云姬的蜜甜小嘴,引 出她鲜红的香舌同样的回应,同时大掌则毫不怜惜地揪住她充满弹性的乳峰,向 两边恣意拉扯。 「哦——主人弄得云姬好舒服——」云姬主动扭摆着腰,让腿间紧窒的空间 吞吐男人的巨龙,那滚烫的龙头总是堪堪挤入她的子宫内,有意无意地磨蹭她娇 嫩的花瓣宫颈,向外抽出时更会碰触到她穴口圆润敏感的小红珠,滚烫带电的触 觉教她好喜欢好兴奋,尤其当紧那罗大人的根头顶进她温润的子宫深处,她的身 体就像导电般快活地颤栗到不行。 「这么兴奋吗?小东西,你流了好多水呢。 」紧那罗满意地看着云姬吞吐着 他的龙根,每次抽出,都会有大量的水液顺着他的茎身流滑下来,夸张地濡湿了 他小腹上结实贲起的腹肌。 「嗯嗯——云姬喜欢主人的肉棒——又大又粗——啊——还好烫——」云姬 正断断续续呻吟着,突然间被身体里陡然爆发的高潮淹没,她仰头尖叫,小手失 控地按上他的胸肌以支撑绵软的小腰肢,粉嫩的小穴里一阵强力的挤压抽搐,大 量的热液如泉水般从她的深处喷涌出来,一股股泄湿了他的腹部和交合处。 「喔喔——你好湿,小妖精!」紧那罗惊喜地粗吼,扶着云姬绵软的小腰继 续冲撞起来,利用她高潮时急速收缩抽搐的娇穴伺候自己仍旧粗壮昂扬的男剑。 那销魂的花穴哟,又紧又热,像是婴儿吸吮母奶般咬住他的前端,更美妙的是那 温润的蜜液在他搅弄她的花心时不断润滑着他的茎身,感觉如同泡温泉般享受。 对了,还有她香甜的乳汁—— 「好甜的乳尖,小宝贝,你真是美味啊!」紧那罗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继 续用舌尖舔弄了一圈云姬红嫩的乳晕,又重重吸吮了两口她的花乳,直到一滴不 剩地吸干,还在如同婴孩般贪婪地吸咬她的奶尖。 「啊——殿下——」云姬被紧那罗折腾得再度送上高潮,为他高超的技巧欲 仙欲死。 尽管平时紧那罗玩世不恭,浪荡不羁,但他熟练的床上技巧却是不容置 疑。 「小妖精,高潮过一次还把我咬那么紧,嗯?」紧那罗恣意地拍打她的俏臀, 故意打得又响又重,云姬被拍得娇喘着弓起腰来,腿间竟然又淫荡地滑出一团甜 香的湿腻。 紧那罗坏笑着勾起一缕女人腿间的香丝,凑在鼻尖嗅了嗅,又伸出舌尖舔了 舔,这才赞叹道:「哦——小东西,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这样也能高潮?」 接着,他将云姬的身子扳得背对着他,然后扳开那白嫩的臀瓣,看向后庭那 不断吐露芬芳的菊穴,就着手指上的润滑顶弄进去,又深又狠地顶转,云姬顿时 弓起腰儿尖叫起来。 「殿下——那——那儿——请温柔点——」云姬娇喘的声音柔媚动人,却惹 得男人更容易兽性大发。 「放心吧,我会的。 」说着他扶住硕大的龙头,对准那湿香的菊蕊一寸寸地 顶弄了进去。 「啊啊啊——」才刚进一个头她就感觉后庭像着了火般又热又胀,狭窄的肛 道根本难以容纳他的巨大,然而他的整根都慢慢挤进去了—— 「主人——不行——太大了——」云姬哭叫起来,感觉后庭一阵饱满的紧胀, 主人粗壮的龙身碾压着她敏感的菊肉,那种极致的扩充和填满带来前所未有的紧 绷感和尖锐的快感,直到他最后撞上那美妙的一点。 「啊——噢噢——」云姬兴奋地再次吟叫出声,白嫩的臀部被主人狠狠地撞 击,狭窄的菊道如今已被完全填占,柔嫩的褶皱如同藤蔓般缠绕住男人硬挺的火 炬。 他冲撞,她娇合,先前的不适应如今全变成满满的快意和亢奋,引得她妖娆 地抬臀扭摆,让红艳的后庭反复吞吐男人的火龙。 「哦,小妖精扭得真浪,再来一个!」男人的铁掌啪的一声打在她的粉臀上, 云姬嘤咛一声,小腰扭得更淫荡了,腿间更随之泄出点点湿濡,沾染了他粗硕的 男根。 「喔——你的菊花很紧呢,夹得我都痛了。 」紧那罗轻笑着从身后揉捏住云 姬一对娇翘的雪白奶球,放肆地把玩,下体持续用力地进出,操得怀中的小魔女 又哭又叫。 接着,男人粗大的拇指突然寻到她身前的那张蜜唇,邪虐地捏了捏她敏感的 穴珠,那红艳的小家伙立即挺翘起来,惹得他手指围着它打转,最后他又将自己 粗糙的指头喂进她粉嫩的小穴里,随着他的巨龙同时进出女人两个蜜甜的洞穴。 「主人啊——啊——云姬——云姬受不了了——」云姬虽然受过调教,但毕 竟是个稚嫩的未成年小魔女,哪禁得住情场老手紧那罗这样的挑逗?巨大的快感 自她前后两张小穴中传来,后庭里还塞着主人不停抽插的火棍,前面的幽穴里则 被主人的手指搅弄出湿糜的团团水声,没几下她的身子就再度被挑上高潮,两张 蜜穴同时用力地吸吮、绞弄男人的欲望和粗指。 「哦,小东西,快活吗?」暂时停止抽送,紧那罗抽出他插进云姬嫩穴的手 指,诱惑地舔了舔手指上的蜜汁,又将手指伸到云姬面前,云姬立刻会意地张嘴 含住男人湿漉的手指,吸吮上面残留的爱液。 「怎么样,甜吗?」紧那罗轻笑道,手指暧昧地挤弄云姬丰挺的乳尖,那黏 白的液体像男人的精液般从她的乳腺里溅射出来,粘满了他的大手,他忍不住伸 出舌尖舔吮着掌上的乳蜜,感觉味道甜美得不可思议。 「嗯——好甜——」云姬顺从地娇声道,「不过——不过——人家更想要主 人的精液——」 「吃我的精液上瘾了吗,小欲魔?」紧那罗笑出声来,感觉得意极了。 女性欲魔最爱的食物就是男性魔族流出的精液,而且越高级的魔族的精液, 对于欲魔一族来说就更美味,这个小欲魔会垂涎他的精液也是情理之中。 「嗯,我最喜欢殿下的精液了。 」小欲魔诚实地回答。 「可以,不过可能要等一会儿了,看你的表现哦。 」紧那罗的紫眸中闪过一 丝玩味。 「为什么?」云姬不解地问。 「因为我们有客人来了。 」紧那罗望着殿外的方向坏笑道。 话音刚落,一个蓝色的身影裹着耀眼的光芒凭空出现在他的寝殿内,光芒消 散,只见鸠般茶拧着眉头,眯着冰蓝色的眸子看着这一室淫乱。 「啊?是鸠般茶殿下!」云姬惊讶地出声。 「欢迎欢迎,不知兄弟深夜来访所为何事?」紧那罗看着鸠般茶邪邪地挑高 眉,看着来访的鸠般茶,从他拧紧的眉头和略显急切的眸色便可知他一定是有急 事来找他。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继续搂着怀里的小妖姬,继续他的抽插动作,很快怀 里的小妖姬立刻媚眼如丝,嘴里继续淫叫起来,满室皆闻。 这纵欲无度的男人!鸠般茶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立即想到前两天他和 也许是魔睺罗伽的小女人也是夜夜笙歌,似乎他根本没立场指责紧那罗此刻的行 为。 「让她下去,我有重要的事问你。 」鸠般茶转开眼神,不去看这对当着他的 面还在纵情贪欢的男女,以冷冽的口吻问道。 紧那罗却置若罔闻,仍旧享受着美人娇嫩若羊脂软滑如丝绸的胴体,更故意 加大动作惹得怀里的小魔女叫得更大声,然后对一旁的鸠般茶道:「你讲吧,我 在听。 」 这混蛋,分明是蹬鼻子上眼!明知道这个妖女叫得这么大声,他说的话他能 听得见吗?还有,两个人现在下身粘得那么紧,大方地当着他的面表演活春宫, 会听进去他的话吗? 「紧那罗——」压低的嗓音代表他的不耐烦,眯紧的蓝眸更彰显了他的忍耐 快要到底线。 「如果你打扰了我,那你休想我告诉你任何事情。 」紧那罗扬起故意的坏笑 挑衅地看着鸠般茶,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 谁怕谁啊!都是四大魔帅之一,难道他会怕鸠般茶的威胁?这张冷冰冰的扑 克脸他可是面对好几百年了,偶尔看看他发怒的样子也可以换换口味。 鸠般茶周身笼罩的紧绷气场一下子消散,没办法,求人心切,他实在拿这个 混蛋没辙。 于是,他只好无奈道:「那你起码也让这个女人停止呻吟吧?」 「这个简单。 」紧那罗挑了挑眉毛,一把吻住了云姬呻吟不止的小嘴。 然后, 他用眼神示意鸠般茶:你现在可以说了。 冷冷地看了这对「狗男女」一眼,鸠般茶貌似平静地问:「还记得多日前我 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紧那罗松开云姬的小嘴,问道。 「就是,关于魔界中哪个女人的头发会随着法力变色?」鸠般茶语气淡漠地 问道,仿佛只是一时兴起地发问。 「哦,原来是这个啊,」紧那罗的表情告诉鸠般茶他对这个问题其实再了解 不过,但是下一刻他却突然打哈哈道,「这个——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我们改 天再聊,请回吧。 」 「你!」鸠般茶真的动怒了,手指间瞬间腾起蓝色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见状,云姬害怕得赶紧缩回了紧那罗的怀抱里。 连地上的月姬也害怕得躲到紧那 罗的身边。 「主人,我怕!」传闻都说魔帅之一的鸠般茶殿下是千年冰封的冰块脸,如 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没关系,不要怕,主人会保护你们的。 」用手护住自己心爱的侍姬安慰地 爱抚着她们,紧那罗有些紧张地看着鸠般茶警觉地道:「你想干什么?鸠般茶, 你不要吓坏了我的小宝贝们。 」 「哼,」鸠般茶冷冷地道,「那你为何不告诉我你的答案?」 「都说了我忘了,改天告诉你不行吗?」紧那罗又恢复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 跟鸠般茶继续躲猫猫。 「我可没有这个耐性!紧那罗,我现在必须得到答案,否则我绝不善罢甘休 !」 鸠般茶的手掌轻轻一挥,腾起的蓝色火焰就将架子上一只精美的瓷瓶烧成了 齑粉,当场灰飞烟灭。 「鸠般茶!」紧那罗也有些动怒了,他伸手安抚着怀里的一对俏生生的小美 人,然而下一刻脸上又浮出算计的笑容,他阴笑着对鸠般茶道,「想要知道答案 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先帮我安抚一下我的两个美人儿——」 见鸠般茶一脸拒绝,他马上又加了句:「——否则免谈。 」 闻言,鸠般茶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然而紧那罗却是毫不服输地回瞪,你来我 去半天都不肯退让。 无奈有事相求注定低人一等,鸠般茶只有妥协。 半晌,他冷 冰冰的唇瓣中吐出几个字:「怎么做?」 「很简单,你如果能让她们高潮到最终累得直不起腰来,我就告诉你答案。 」 紧那罗唇边露出极其得意的微笑来,再次用挑衅地目光扫视鸠般茶。 听说鸠般茶这个家伙是个清心寡欲的家伙,更听他的寝殿里的侍女们说主人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让任何女人侍过寝,难道鸠般茶——不行?嘿嘿,这次他倒 要好好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疾之内的问题。 鸠般茶,你就等着出丑吧!更何况欲魔的欲望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明天 他就会把鸠般茶「不行」的秘密公诸全魔界!哈哈,看这个冰块脸的「性冷感」 明天怎么办! 想到这里,紧那罗更加得意得忍不住想仰天长笑几声来歌颂自己的伟大英明 和聪明才智。 然而却见鸠般茶不屑地掀了掀唇,蓝眸睥睨着他们:「那么,是一起上,还 是一个一个解决?」 第五章 「既然你都接受挑战了,那好!月姬,你去,看英明神武的鸠般茶魔帅怎么 『安抚』你。 去吧,宝贝儿!」紧那罗挥手笑道。 鸠般茶在紧那罗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悠闲自得地看着向他爬过来的娇美女体。 这就是紧那罗那家伙饲养的宠物么?似乎不怎么样嘛,哪及得上他的小宝贝的万 分之一绝色? 月姬爬至鸠般茶的脚边跪下,柔润的大眼满是情动的讯息,她像只小动物般 柔弱而又温驯地用光滑的小脸蛋磨蹭着鸠般茶的大腿,用女性欲魔特有的教人酥 麻心动的声音道:「鸠般茶大人,请你——请你好好怜惜月姬。 」 鸠般茶托起月姬娇美的小脸,富有魔力的蓝眸一眨不眨地锁定欲魔勾人的双 眼,他慢慢扬起一丝浅到极致的笑弧,蓝眸里立刻漾开教人都要融化其中的波光 粼粼,对着这诱人的小东西道:「放心,我会像你们的紧那罗大人那样好好疼爱 你们的。 」 说着,他更有意无意地扫向另一边的紧那罗,发出挑战的讯息。 哼!竟然使用魅惑的能力!紧那罗忿忿地瞪了鸠般茶一眼,又看了看已经被 他迷惑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月姬,心里更是不满。 鸠般茶啊鸠般茶,就算你使出了魅惑,想要彻底征服欲魔,恐怕还得「身体 力行」啊!我看你怎么样安抚被你挑起情欲的魔女! 紧那罗坏心地微笑,然而身体的动作倒是丝毫没停止,还是先安抚一番怀里 的小人儿,让那块冰块自动认输吧! 月姬贪婪地将头埋进鸠般茶的腿间,将小脑袋抬起看向鸠般茶俊美性感的容 颜,娇嫩的舌尖勾引地舔弄着唇瓣,故意让自己的双唇看上去更加鲜艳动人,企 图让身上强大的男人能注意到她,好好地疼爱她。 「乖,先舔一下这个。 」说着,鸠般茶打了个响指,他身上深蓝镶金边长袍 便自动滑下他结实强健的身体,露出他赤裸阳刚的完美男体。 哇!一直在注视鸠般茶那边动静的紧那罗被鸠般茶裸露的身体惊了一下,这 家伙的体格居然比他还要强壮!他自己的体格是属于那种精壮型的,而鸠般茶就 是属于那种健壮型的,全身上下都裹满了古铜色的肌肉,宽阔的雄壮的胸膛,强 健有力的大腿,整个上半身呈现完美的倒三角黄金比例,还真的蛮性感的。 等等,性感?他居然会觉得那块冰块很性感?一起同为魔帅有数百年了,怎 么他今天会产生这样的感觉?紧那罗吓了一跳,连忙收回心思,他紧那罗虽然号 称魔界第一多情郎,而且是男女通吃的那种,可是他可不喜欢这种大冰块。 嗯, 输人不输阵,再待他看看他的「小兄弟」是否和他强健的体格成反比? 这一看不打紧,他被鸠般茶骇人的尺寸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自己已经很雄伟 壮观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深藏不露,「一露惊人」? 鸠般茶大方地展示着自己强壮的雄性器官,那玩意几乎有月姬的小手臂那么 粗长,雄赳赳地昂扬着,骄傲地展示着阳刚的力道。 月姬兴奋的握住这根灼热的 形状完美的龙根,小嘴里几乎都忍不住要流出口水来。 「怎么样,满意吗?」鸠般茶抬高眉毛,持续魅惑着伏在他腿间的月姬。 「月姬好喜欢。 」月姬忍不住伸出粉嫩的小舌来,舔弄起鸠般茶鸡蛋般大小 的圆端。 「大人好强壮呢。 」她媚笑着吸吮了那顶端一阵,小嘴中吐出更多晶莹剔透 的液体,涂满了鸠般茶硕壮的欲望,嫩如青葱的小手温柔地套弄起这根粗大得她 一手无法合握的巨龙,直到龙茎表面的青筋全都浮现出来,狰狞地在她手心里弹 跳,她才改用自己丰满的双乳夹住鸠般茶巨大的男性象征,在自己的乳沟间搓弄 那滚烫的巨根。 可是,这东西像根烧红的钢筋,烫得她的心都酥麻了,等会要是插进她的小 穴里,那感觉一定美妙得不行…… 想到这儿,她的双腿间突然一阵难耐的空虚,蜜水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 润滑着她的娇穴,更有不少正一滴滴向花瓣外渗漏,滴落在地毯上。 月姬抬起水 润欲滴的双眼注视着着身体上方的男人,继续用柔嫩的酥乳包裹住他的根身滑动, 那巨大的龙头时不时地滑出来顶到她的下巴,她忍不住低下头来,用鲜艳的粉舌 诱惑地舔吮那烧红的根头,贪婪地嗅闻着那根男根散发的诱惑气味。 「哦——很好,你做得不错,」眼瞧着这小东西欲火焚身的表情,鸠般茶决 定直奔主题,「现在,用你的小穴来伺候我吧。 」 说着,他轻松地托起这漂亮的小东西的双腿向两边扳开,好家伙,那儿早就 淫荡得水流成河了。 湿漉漉的女性娇花泛着晶莹红润的色泽,水嫩的蕊心自动开 阖着,散发出浓郁的甜香。 「鸠般茶殿下,求你——给我,月姬想要你。 」她销魂蚀骨地娇吟着,难耐 地扭摆着身子,腿间的玫瑰儿娇艳地绽开来,散发出更浓的催情香味。 「这么想要男人,嗯?」鸠般茶冷笑,粗砺的指头狠狠地挤入那湿润的紧窒 内,月姬立即像呻吟着弓起腰来,被压制的双腿难以控制地轻颤。 「殿下——啊啊——鸠般茶大人——」月姬被那粗糙的手指玩弄得哭叫,敏 感的穴壁被挑逗得紧紧收缩吸附他的手指,而男人的手指却精准地寻到她的敏感 处,又重又狠地顶戳那块软肉,指头猛力地勾弄,速度更越来越快,她的腿间被 不可遏制地搅出淫荡的水花,温热的蜜潮一波接一波随他的手指涌出她的壶口, 流泄得她的腿窝处都是湿淋淋一片。 「小东西,你的蜜汁很甜呢。 」鸠般茶伸出舌尖浅尝了一番手指上的香露, 随即对地毯上娇美的小魔女道。 「啊啊——鸠般茶大人——」她被大人的手指玩弄得高潮了,身子更是瘫软 得如同棉花糖般,唯独袒露在男人眼前的小穴里还在继续泄流出蜜糖般的香液。 可恶!居然用一根手指就把那个小魔女玩弄得高潮了,看来他果然小瞧他了! 不过,——难保鸠般茶不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也许他早泄?那他就有得嘲笑他 的了,他紧那罗的「金枪不倒」可不是开玩笑的! 鸠般茶不经意扫向还在猛干云姬后庭的紧那罗,后者给他一个十分欠扁的下 流手势,他不由得冷冷笑了,一把拖起月姬绵软的美艳娇胴,将她双腿大开地搁 在他有力的两条大腿上,然后他扶着腿间硕壮的力量对着那还在不停抽搐的娇穴 毫不怜惜地用力一顶,将大半的欲望一次性挤进了她的蜜穴里。 「啊大人——你好大啊——好热——插进来了——啊啊——」 月姬欲仙欲死地扭摆着美臀,小小的娇穴被男人的粗长撑得满满的,滚烫的 火炬一路狂烧进她的深处,子宫口主动张开含住他硕大无比的蘑菇头,整个甬道 里都被他灼人的热度烧得沸腾,还未等他开始抽插,她就娇喘着美目泛白,径直 丢了一回。 「嗯——好敏感的小东西——」鸠般茶蓝眸中泛出得意的波纹,他甚至还没 完全进去呢,这小妖精居然就高潮了一回。 他抓紧小魔女两只赤裸嫩白的脚踝, 双腿间炽热的粗硬用力继续向内挤入,堪堪突破那娇小的子宫将整个前端都送进 她的天堂里,她被刺激得立时弓起身来,刚刚高潮过的身子又一阵疯狂的抽搐, 小屁股扭得格外蛊惑人心。 「嗯——嗯——」她兴奋得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鼻子哼出可怜兮兮的娇 吟。 「好嫩的小屁股。 」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月姬漂亮的翘臀,他猛地扳开她白嫩 的臀瓣继续向内突破,那绵软的穴肉紧紧地缠上他的粗茎,那滋味简直美妙极了。 而小妖精却吟叫着放浪地舞动起纤腰,平坦的小腹都被他傲人的尺寸撑得隆起一 块来,凝望着他的美瞳变得水润润的,等他火热地摩擦了几下那甜美的地方,她 的瞳孔突然又一阵失焦,原来竟然又泄身了。 好笑地抽出自己的欲望,被他堵塞在月姬花壶内的蜜浪立时痛快地泛滥出来, 月姬楚楚可怜地嘤咛,眉宇间却全然是销魂神色,想来是快乐到了极点。 鸠般茶低头咬住月姬一只鼓胀的玉乳,重重地吸吮舔吻,那馨香的乳汁顿时 全都渗流出来,流了他满嘴的香甜。 不错,这小东西挺甜美的,鸠般茶给了个相 当不错的评价,贪婪的唇舌继续吸吮她的嫩乳,贪恋她的香乳。 「哦——大人——你吸得月姬好快乐——」月姬捧起丰满的双峰,任由男人 品尝她娇红翘挺的乳尖,被哺乳并不是只有男人才会快乐,她也感到满足得不得 了,双腿间变得更加湿润敏感,渴望那粗壮的东西再次插进去。 终于,鸠般茶大人放开她粉嫩的双乳,性感深邃的蓝眸盯着月姬道:「你的 乳汁很甜,再多流一些如何?」 说着,他捧高她的蛇腰,再次狠狠地贯穿她的湿软,那散发着甜香的部位一 下子就包容下他巨硕无比的兽茎,又紧又热地吸吮他的前端,销魂的子宫更自动 包裹住他坚硬的龙头,那紧窒的空间包围着他的全部,不停地挤压他粗硕的蛇体, 天鹅绒般的美好触感引得他徘徊不去。 本来只是想玩玩这两个小宠物以达到目的,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美味程度超出 他的预计,也许他可以放松享受一下这小魔女甜美的身体。 想到这儿,鸠般茶开 始专心地挑逗起身下娇美的胴体来,粗砺的手指勾住两人交合处那颗可爱的小红 珠,他只不过轻佻地捏了捏那富有弹性的圆润物体,顿时这小东西的小穴又一阵 敏感的收缩绞紧。 「很喜欢?」鸠般茶浓黑的眉毛轻扬,「那这样呢?」说着他突然邪佞地勾 起指腹对着那粉嫩的小珠珠一阵弹弄,顿时月姬弓起娇躯哭叫起来。 「不要这样——求你殿下——」尖锐到可怕的快感自被他施虐的部位传来, 月姬皱起可怜兮兮的眉头,湿热的穴道里不由自主渗出一缕缕香甜的蜜露来,沾 染得在她腿间抽送的火炬水淋淋的。 鸠般茶得意且满意地持续玩弄着身下娇俏的小美人,她腿心处粉红的嫩肉被 他肌肉纠结的龙根湿漉漉地搅出,翻出玫瑰色的蕊心来,香湿地绽开鲜艳的肉色, 湿濡的蜜香一团又一团泄出,沾得她的腿窝处香喷喷的,诱人极了。 「真美。 」他赞叹着,不由自主地想到他的小人儿那销魂无比的蜜穴,岂不 比这更诱人更娇美?可惜那教他魂牵梦萦的小人儿不在眼前,他也只好暂且将这 妖媚热情的小尤物当成是他的美人。 「大——大人——月姬快要被你弄死了——啊——太美了——」她的嘴里逸 出语无伦次的浪言秽语,小肚子被男人撑得一鼓一鼓的,看上去充满了视觉上的 绝美诱惑。 「是吗?我保证会比你的主人给你的还要多。 」说罢鸠般茶不屑地扫向紧那 罗的方向无言地示威,腰臀加大力度在这淫浪的小魔女身体里抽插起来。 「喔喔——好棒——鸠般茶殿下——我好喜欢——」小淫妇快乐地叫喊着, 胸前红艳的乳尖再度落入男人的唇间,泌出香甜的乳汁来。 她好快乐啊,粉嫩的娇乳被舔弄,下身满满的全是男人粗壮的阳物,她的小 穴里正滋滋作响着,代表她快乐的感受;深处娇羞的子宫里被贯入男人霸道的粗 壮物,他重重地撞击着她敏感的深处,温热的花心里都能感受到男人强有力的震 动,粘滑的春水放肆地泄流出来,凝聚在他们的生殖器交合处摩擦出湿漉的唧唧 声,被他强有力的抽送捣磨成乳白的甜浆,滋润得她的娇花更加嫣红性感,显露 出淫靡的魅力。 「你把我咬得好紧,小妖精!」重重地拍打在月姬粉嫩的雪臀上,那清脆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响声教人听了格外兴奋,尤其那受到刺激的幽穴更不由自主收拢绞弄他的欲望, 滋味美妙得难以言喻。 于是,他难以克制地一边在她腿间抽送一边拍打起她的翘 臀来,以听到她掺杂着快感和疼痛的娇吟为乐。 那紧窒的子宫一次又一次紧绞他 的根头,香蜜一波接一波涌出,泄湿了他粗硬的象征,惹得他的分身突然再度胀 大了一圈。 「啊——啊——」月姬被那陡然膨胀的阳物直接逼上高潮,她情难自禁地捧 住自己丰挺的双乳用力揉搓,嘴里逸出一连串美妙的音符。 腿间一阵疯狂的挤压、 紧缩,却惹来男人更猛力的进攻,对准她因为高潮格外敏感的娇蕊狠撞了好几下, 引发她娇穴深处更为震撼的风暴,就在这样的快乐中,她兴奋得失禁了。 美妙的小穴喷出银亮的弧线,湿香的水液像喷泉般四处溅射,月姬快活得香 汗淋漓的娇躯不停地痉挛,连高潮的吟叫都发不出来,唯有小腿在高潮中不由自 主地打颤。 「喔,射得到处都是呢。 」鸠般茶心情大好地看着这小东西陷入极致的高潮, 然后晕厥在他强壮的臂弯里,他满意得不得了,拔出自己粗壮的下体抽打她的穴 肉,那敏感的嫩肉一开始像蚌肉般敏感地合拢,随即又如玫瑰花瓣般娇绽,红艳 艳的蕊心看着格外媚惑。 「好了,你的一只小宠物我已经安抚好了,还有别的吗?」鸠般茶站起身来, 恢复了一贯冷傲的表情对对面的紧那罗道。 好家伙!三下两下就把他的月姬宝贝给解决掉了,紧那罗难以置信地上下打 量鸠般茶,看他腿间那高高昂扬的那根狼茎,肯定还没有发泄。 他怎么会那么厉 害?他还真是小瞧他了! 略一思索,他没有办法了,只能认输了。 不过,还得先安抚好怀里的小东西。 刚刚光顾着看他们俩的活春宫了,忘了怀里的小美人了。 「那好,现在你和我一起满足一下我怀里的这个小东西就好了。 」紧那罗示 意他已经妥协认输了,鸠般茶当然也乐意奉陪。 「这个小东西禁得住我们两个人的折腾吗?」鸠般茶有些怀疑,他一个人就 能把这小东西喂得饱饱的,两个男人一起上,她受得了吗? 「放心,她可是只贪婪的小妖精,」紧那罗一边坏笑着,一边用手指调戏地 划过小美人脸上娇滑的肌肤,「你说是不是,小妖精?」 「你好坏,主人。 」云姬娇嗔着,明媚勾人的大眼中盛满了春情,盈盈地看 向面前朝她一步一步走来的鸠般茶。 「那好,小东西,你可准备好了。 」鸠般茶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戏谑, 接着他扶着腿间沾满月姬爱液的男性,对准云姬前面那张被紧那罗疼爱得湿艳绽 放的娇花,用力向前一挺,粗壮的男龙滑进去了一半。 「啊呀呀——」云姬幸福得快晕过去了,后穴里塞满了主人的欲望,前面的 蜜径里又突然挤入一根又粗又热的雄茎,空虚被撑到极致,阴茎上火热的触感一 路刺激着她娇嫩的腔肉,熨烫着她稚嫩的内壁,还等不及男人们抽动她就先攀上 了一个高峰。 「居然这样就高潮了?」紧那罗难以置信地感觉到她的身体的抽搐,湿液也 从那甜美紧窒的地方泌流出来,湿漉漉的感觉惹得他兴奋极了。 「我已经说了她难以承受我们两个人的。 」鸠般茶慢条斯理地揉捏她胸前两 团凸起的奶球,鲜红的乳尖果然一挤就渗出乳白的浆液来,配合她淫荡的表情, 真是教男人亢奋极了。 他喜欢这游戏。 鸠般茶邪邪地扬起一丝笑弧,蓝眸却仍一片冰冷。 他扳开这小东西白嫩的两 条小腿,将自己剩下的一半阴茎全部插了进去,连她娇小的子宫都被他贯穿得彻 底。 「啊——嗯——不要——」云姬僵硬地挺起了纤腰,楚楚可怜的发不出声音 来,为这前所未有的狂潮而兴奋得有些害怕了。 她感到两根滚烫的男龙正隔着一 层嫩肉蠢蠢欲动地碾磨,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撕吞入腹,然而那狂猛的快感却也 潜伏着,等待将她淹没。 「不要?」鸠般茶冷笑了声,抓住她的两边细腿,运起瘦削的窄臀在她将他 绞得死紧的嫩穴中狠狠的抽动起来。 「还有我。 」紧那罗也不甘示弱地扶着她的纤腰,让腿间炽热的力量在她菊 穴里拼命进出,操得那紧窒的幽穴难以收拢的程度,玫瑰色的菊肉赤裸裸地翻挤 出来,被他摩擦得叽叽作响。 「主人——鸠般茶大人——啊——你们——好爽——」云姬欲仙欲死地搂住 身前鸠般茶粗壮的脖项,嘴里逸出一阵阵甜蜜的呻吟。 好喜欢啊,前面窄小的蜜径里塞满了鸠般茶大人巨大的肉棒,他的龙头戳进 她的子宫里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那炙热的龙头烫得她的深处都快沸腾了,羞人 的汁液淅沥沥地泄个不停,粉嫩嫩的肉瓣更开得像朵小花一样,在鸠般茶大人一 次次的撞击下妖艳湿濡地盛开,贪婪地绞着他强壮的巨龙。 还有后面的,主人的抽送也好舒服,她的小屁股里插进一根那么粗大的东西, 感觉真是奇妙极了,快乐极了。 尤其是主人撞上她那敏感的一点,她的小屁股都 兴奋得忍不住打颤。 「淫荡的小东西!居然绞这么紧,想把我们绞断是不是,嗯?」紧那罗邪佞 地拍打她的俏臀,故意打得又重又响,两人的欲望则继续在她两张绝美的小嘴里 尽情放纵。 甜腻的蜜肉包裹着两根狂妄的巨根,他们配合默契地在她体内冲刺,熟练地 勾引出她体内淫乱的狂潮,黏乎的蜜水被带出,湿糜地润湿两根粗壮的男性象征, 前后两张小穴同时发出淫靡的摩擦声,还有她嘴里不停泻出的火热呻吟,教男人 们听得更加亢奋,更加奋力地冲刺撞击,玩弄得她尖叫哭喊不止。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云姬连嗓子都已经喊得沙哑了,唯有腿间还不 知疲倦的抽搐着挤压男人们的欲望,湿濡的蜜潮一波波淌出她湿热的花心,被磨 蹭出粘腻的白沫,淫荡地粘在她和男人交合的器官上。 「小东西,还有力气吗?」鸠般茶托起她柔弱的下巴,吮住她红艳柔软的唇 瓣,又顺着滑向她纤细的玉颈,嗅着欲魔动人的香味,他忍不住兽性大发地咬住 她的脖子,惹得她痛吟。 「嘿,别那么嗜血,你又不是吸血鬼。 」紧那罗瞪了鸠般茶一眼,示意鸠般 茶放开她的脖子。 鸠般茶移开唇,她的脖子上已残留下他深深的齿痕,还隐隐透着血红。 「哎呀,你居然把我的小宝贝咬伤了!」紧那罗大惊小怪地爱抚着云姬脖子 上的伤痕,那伤口经他一抚就愈合了。 鸠般茶继续在她湿热的紧窒里进出,她深处娇嫩的花缝被他挤进一个硕大的 龙头,待他再抽出时,她又敏感地泄湿了他的龙根,滴答答的水珠粘在他的粗壮 上,看来更加强壮雄伟。 鸠般茶一口吸吮住她柔嫩的乳珠,又重又急地挤压舔吻,香甜的乳汁自他急 切的唇舌间溢出,黏湿地滑下她圆润的双峰,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你也很甜,小东西。 」鸠般茶注视着这个小尤物享受的摸样,她鲜红的小 舌像蛇信般在空气中勾弄着,不安分的小手热情如火地揉弄自己胸前傲人的浑圆, 唇间不停发出火热的呻吟,这副淫荡的样子惹得男人又是一阵猛干。 「啊啊——云姬要死了——太舒服了——」云姬胸前白嫩的乳球激烈跳动, 甩出淫乱的乳浪,腿间两张粉穴里红嫩的媚肉被拉扯出来,在殿内夜明珠的光芒 映照下泛着妖媚的红艳。 「小妖精,你的肉都是粉红色的呢,好淫荡。 」紧那罗邪恶地拧住她腿间敏 感的花珠一阵搓弄,云姬立即被逗弄得又淫叫起来,两张小嫩穴热情地收缩、绞 弄,一瞬间竟然让紧那罗有股想射精的冲动。 不行不行,鸠般茶这家伙还硬邦邦地插在云姬的小穴里,他要是先射了还不 得被笑死?于是,他气运丹田,强忍精关,在她湿热的后庭内继续驰骋。 然而,云姬却是被他们蹂躏得实在是没有一丝一毫力气了,持续不断的高潮 榨干了她所有的气力,尽管胸前水嫩的两点鲜红还娇艳艳地俏立着,她的腿间还 紧紧地吮着他们的阳物,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啊——嗯啊——」疲累而兴奋地低吟,她的身子再一次被高潮的风暴席卷, 甜美的小穴情不自禁地抽搐,蜂蜜般的爱液大量地狂泄出来,她战栗着香汗淋漓 的娇躯,向后软绵绵地倒进了紧那罗的怀抱。 「哦——就是这样——」满足地低叹,鸠般茶享受地眯起眼,感受着龙根前 端那销魂的吸吮和包裹,那丝滑绵软的子宫不停地挤压他的龙头,水嫩的甬道也 不停绞弄他的龙身,这滋味舒爽极了。 见鸠般茶抽出他的那根粗长男茎,紧那罗连忙也将自己的粗壮物拔出云姬的 后庭,再晚一会儿他就真要射在她的后庭里了。 快速套弄着自己的前端,紧那罗从扶椅上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忍耐 多时的欲望挤进云姬的小嘴,然后绷紧了健美的瘦臀痛快地在她嘴里发泄出来, 他快意地咆哮着,将自己的阴茎狠狠地捣入她的小嘴,喂得她的小嘴里都溢出一 团黏白来,淫荡地顺着她的嘴角滑下。 「哦,再多喝点——你不是一直求我要喝我的精液吗?」紧那罗邪恶地轻笑 着,用还粘着白浆的龙根抽打云姬淫媚的小脸。 「来,过来。 」鸠般茶却是对另一边的月姬做了个手势,恢复了气力的月姬 立即顺从地爬到他的腿边,主动跪起身子张嘴含住他的粗壮物的前端,热情无比 地吸吮舔弄。 「这是赏给你的。 」说着鸠般茶低吼一声,突然挺臀将自己的男根狠狠地抵 进她的喉咙里,还来不及等月姬有所反应,发烫的根头狂野地喷泄出烫热的阳精 来,精液多得月姬小嘴都吞咽不及而溢出她的小嘴,顺着她优美的脖子一路流淌 到她双乳间,样子淫荡到了极点。 「太好喝了,月姬谢谢鸠般茶大人。 」月姬娇笑着,伸出舌尖贪婪地舔弄着 唇边残留的男性精液,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自己双乳上的爱液,看得鸠般茶忍 不住想再次压住这甜美的小东西,好好地再疼爱一番。 「好了,你说的我都做到了,还有其他的要求吗?」鸠般茶蓝眸一瞬不瞬地 盯着紧那罗的紫色瞳孔。 「好了,你们下去吧,小宝贝们,我要和鸠般茶大人谈谈。 」紧那罗摆了摆 手,示意月姬和云姬下去。 「月姬和云姬告退。 」月姬和云姬拖着疲累的赤裸身子告退,月姬更是用水 汪汪的大眼偷偷地向鸠般茶抛了个媚眼,这才下去。 「看来我的宝贝很喜欢你呢。 」紧那罗嫉妒地盯着鸠般茶腿间如野兽般狰狞 强壮的阴茎,半真半假地用酸溜溜的语气道。 鸠般茶坐回原来的座椅,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脱下的蓝袍立刻自动裹上他 的躯体,然后他才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情道:「你还没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 」 「你就这么想知道这个问题?」紧那罗的紫眸算计地在鸠般茶身上转悠,他 不知道鸠般茶为什么总追着这个问题不放,他是白痴啊? 「快给我回答,别废话。 」鸠般茶端起一边小木桌上的茶杯,以掩饰自己心 中的急切。 「为什么?」紧那罗觉得更好奇了,这个问题和他有什么关系?从没见过鸠 般茶对什么格外感兴趣,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别问那么多,我只要知道答案。 」鸠般茶望向殿外的天色,这场淫乱的双 龙凤游戏已经持续了太长时间,连天色都已经泛白了,估计很快他们就得去修罗 王宫殿报到了。 紧那罗嘴边泛起阴阴的笑容,他俊逸的紫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鸠般茶:「你是 不是真的弱智了?」 「什么意思?」鸠般茶不悦地眯起蓝眸,看向笑得很欠扁的紧那罗。 「没什么意思,」紧那罗好笑地凑近鸠般茶的方向,道,「头发会变颜色, 而且功力足以与你抗衡的魔族女性,请问这个人魔界中有第二人选吗?」 「你是说——」鸠般茶拧起俊酷的浓眉,「真的是魔睺罗伽?」 「不然呢?你想还有可能是第二人吗?除了她你认为还有——喂!鸠般茶, 你干什么去?」紧那罗话还没说完,鸠般茶就已经从椅子上跳起来,整个人随着 一团紫色能量弹了出去。 这么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真没礼貌!紧那罗坐回椅子 上端起茶杯喝了两口,突然像想到什么,唇边露出感兴趣的笑容。 看方向他应该是冲向魔睺罗伽的宫殿去了没错,他不妨跟在后头去看看好了, 看他干什么去。 这样打算着,紧那罗手一挥,一个紫色能量旋转的空间漩涡出现 在他眼前,他立刻跳了进去,消失在了原地中。 第六章 鸠般茶一口气冲到魔睺罗伽的宫殿前,等不及侍女们的通报直接就闯了进去, 直接奔向魔睺罗伽的寝殿。 「大胆!是谁擅闯我的寝殿?」鸠般茶刚刚走到她的寝殿门口,一道银色的 光矛便直接朝他面门上招呼过来。 鸠般茶不慌不忙地伸手一捞,竟将那银白色的能量直接抓在手心里,一阵蓝 色火焰自他手指缝中腾起,那道银色光矛当场化作了齑粉。 鸠般茶朝殿内看去,魔睺罗伽正坐在一轮铜镜前梳理她的一头长得不可思议 的银色秀发,银色的面具已经牢牢地套在了她的脸上,让外人看不到她的任何端 倪。 看她的样子,那道光矛应该是她对着镜子发出,反射到他的身前的。 魔睺罗伽甚至没有回头,继续梳理她的一头长发。 鸠般茶也不说话,走到她 的身后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身体轮廓与那张面具的轮廓,再与记忆中那甜美的小人 儿对照。 对,没错,的确是吻合极了,还有刚才的那个声音,与他的小东西的天 籁之音一模一样。 以前没留意是因为没朝这方面想,现在再想起来,果然感觉魔 睺罗伽与他的小美人越来越像。 不对,准确的说,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终于,魔睺罗伽空洞而不耐烦的天籁之音从面具下 发出。 「不干什么,」鸠般茶貌似无心地朝四周看了看,「你的宫殿怎么被破坏成 了这样子?有谁过来捣乱了的吗?」 「这不关你事,」魔睺罗伽停止梳头发的动作,从梳妆台前转过身来,「你 还没告诉我,——为何你一大早就莫名其妙地跑到我这儿来?」最后一句话是压 低了嗓音说出来的,显得压迫感十足,然而声音却还是那样动听。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 」鸠般茶唇边扬起难得一见的邪笑,故意用暧 昧的话语来试探魔睺罗伽的反应。 「看看我?」面具下的声音显然是觉得有些好笑,「鸠般茶,我们似乎素来 没什么交情吧?」 对了,就是她!鸠般茶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刚才她在说出他名字的那一刹 那,明显地带着咬牙切齿的杀意,与他记忆里的那个小美人念他名字时的语气完 全吻合,肯定就是她了! 鸠般茶压抑着自己已经开始狂乱的心跳,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就是 因为一直没什么交情,所以想来和魔睺罗伽好好沟通沟通啊。 」一般说着,他的 身体有意无意向魔睺罗伽的方向靠近。 「站住!」魔睺罗伽动怒了,「如果你敢再靠近一步,休怪我出手伤你!」 鸠般茶立即止步,蓝眸中泛起深沉的色泽。 如果换成过去,他肯定早就扑过 去把她压在身下,撕开她的长袍,狠狠地疼爱她一番,可是现在不行,他不能过 早打草惊蛇,否则将前功尽弃。 魔睺罗伽断不会承认,而且更棘手的是她的力量 和他不相上下,他无法用武力使她屈服。 「别动怒,那么好听的声音如果用在骂人上面岂不暴殄天物?我还是更愿意 你用在『别的地方』。 」鸠般茶蓝眸带笑,语气显得暧昧不已,尤其是最后四个 字说得更是勾人不已,教人想入非非。 「你!」魔睺罗伽又气又恼地指着她,那一瞬间也像极了他的小可爱。 他可 以肯定,她完全听懂了他的意思,而且她面具下的小脸肯定已经红了。 「好了,鸠般茶告辞,改日再正式拜访。 」说着,他的唇边咧出邪恶的笑容, 蓝眸勾人地向她的方向扫去,在魔睺罗伽发怒之前转身消失在了一阵蓝色光芒里。 魔睺罗伽站住原地气得胸脯剧烈地起伏,难道那个自大狂发现了真相?不, 不可能,如果他知道了为什么不揭穿她?对,他一定只是有所怀疑而已。 可是, 他的态度为什么是那样?真是——真是——叫人恶心! 魔睺罗伽越想越生气,右手愤恨地凭空抽出一道银色的能量,在空气中立刻 凝成一道银色的光鞭,她恨恨地扬起银白色的鞭尾,猛地抽在地面上,一道银色 能量闪过,坚硬的彩绘地板上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 「可恶!」魔睺罗伽咬牙切齿地诅咒着,继续用鞭子胡乱到处抽打。 「嘿!嘿!看着点,是我!」刚刚从空间中走出来的紧那罗刚从空间中出来, 就看到魔睺罗伽的武器——月蟒霞光鞭朝他招呼过来,他连忙运起一团紫色防御 能量来挡。 「是你?」魔睺罗伽放下鞭子,不悦地问,「你来干什么?」 「刚刚鸠般茶是不是上这儿来了,他现在人呢?」紧那罗四处查看着,就是 找不着鸠般茶的影子,怎么回事,他人去哪了? 「你怎么知道他来过?」魔睺罗伽奇怪地问道,随即冷冷地问,「谁告诉你 的?」 「他昨天半夜三更地跑到我那儿去,缠着要问我魔界中那个女人的头发会随 着法力变色,而且实力足以和他抗衡。 我一想,那可不就是你吗?所以我就告诉 他了,然后他就跑到你这儿来了。 」紧那罗照实说道。 「什么?是你告诉他的?」魔睺罗伽不敢相信地道,语气更提高了一个调。 感觉到魔睺罗伽反应有些不对劲,还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的紧那罗还在傻 乎乎地一个劲地问:「怎么?不能说吗?魔界人不是都知道吗?对了,他来找你 干什么?」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魔睺罗伽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怒不可遏, 「你竟然出卖我!」 说着一鞭子就招呼了过来,朝着紧那罗抽过去,紧那罗赶紧闪开,却还不明 所以:「你干什么,魔睺罗伽?!你疯了?!」 「去死吧,紧那罗!」魔睺罗伽怒斥着,手中的月蟒霞光鞭在空气中拉得越 来越长,鞭尾越来越粗,像条巨蟒般张开血盆大口向紧那罗扑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魔睺罗伽?我招你惹你了?」紧那罗一边闪躲着魔睺罗伽 的光鞭,一边还在稀里糊涂地问。 「你死定了!」魔睺罗伽的声音满是怒火,继续攻击紧那罗的身形,几乎是 动真格的了。 「你搞什么,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一边说着,逮着个空档,他急忙运起 紫色能量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了满殿的光影挥舞中。 他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 紧那罗忿忿地想着,那个魔睺罗伽是不是脑子坏了?怎么会对他大打出手? 紧那罗怎么也想不明白。 还有那个鸠般茶,他和魔睺罗伽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啊?不可能啊,两个人几乎从不说话的,虽然你讨厌我我讨厌你,可是从来没有 过争执啊,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结仇呢? 这些问题他都不明白,恐怕也很难知晓了。 *********************************** *********************************** 修罗王宫殿内,四大魔帅像往常一样又一次齐聚,只是这一次很奇怪的,紧 那罗老是眼神在鸠般茶和魔睺罗伽之间转悠,像在算计什么似的。 而鸠般茶也会 时不时的眼神瞄向魔睺罗伽,而且眼神是相当轻佻的那种。 而魔睺罗伽由于戴着 面具,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可是她周身有种很紧绷不自然的气场。 这是怎么回事?黑发齐腰的夜叉不明所以地看着神态诡异的其它三人,暗自 猜测着,莫非有什么内幕是他所不知道的?对了,还有昨天晚上魔睺罗伽宫殿里 莫名其妙地发出的巨大轰鸣声,他到现在还心存疑虑。 可恶的男人!因为明显感觉到鸠般茶的灼热视线在她周身上下滑动,像是要 洞穿她的面具,直接看到她的真实面目。 这感觉让她极其不舒服,恨不得现在就 一鞭子抽过去,让鸠般茶那对色眼只看得到满天星星。 还有那个白痴的紧那罗, 她还没和他算总账呢,他还在盯着她不放,让她真想狠狠踩他两脚。 呵呵,这个小东西的身份总算水落石出了,鸠般茶的蓝眸里满是晶亮的笑意, 虽然他脸部未有任何动作,但是他的表情全写在他的眼神里了。 不过,他也知道 魔睺罗伽还是会用她那副冰冷的面具抗拒他,不过他早就知道里面的内容了。 那 滑腻雪白的肌肤,柔嫩细软的丰乳,美妙线条的俏臀,那虽然平时冷若冰霜但在 他怀里甜美诱人的绝美小脸,还有她那激情呻吟的红唇,被他一插就会高潮的蜜 穴儿,他光想想都感到浑身上下一阵火热。 还看,还看就把你眼睛挖下来!魔睺罗伽锐利的眼神似乎要洞穿脸上的面罩, 直接射穿鸠般茶的面孔。 三人之间诡异的暗潮汹涌让夜叉愈发困惑,感觉自己像 错过了很多重要事件。 这种奇妙古怪的气氛一直等到修罗王驾到才稍稍消散,修罗王平静而威严地 坐在他的黄金扶椅上,金黄色的华丽眼瞳里满是不言而威的霸气。 待四大魔帅一 一行过礼之后,修罗王才开口道:「最近听闻魔睺罗伽的情绪有些失控,经常会 无缘故毁坏宫殿,可有此事?」 「回修罗王殿下,」魔睺罗伽上前行了行礼,优雅的美妙嗓音从面具下传出, 「由于最近魔界结界经常出现事故,臣难免心情有些浮躁,加之臣前不久刚刚结 束一场远征,功力有些受损,在修炼过程中由于记挂结界事故,所以有些分心, 导致能量失控,故而损坏宫殿,请殿下责罚。 」 鸠般茶眼神火热地盯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心里却冒着邪恶的念头: 魔睺罗伽,你为什么不直接坦诚是因为莫名其妙和我上了床而导致最近情绪失控 呢?还是说是因为长夜漫漫而想我所致?不过,这些想法都是他一个人在自己Y Y而已。 「哦,那这样说来,倒是魔睺罗伽你需要多休息休息了,」修罗王一边说着, 一边转向鸠般茶,「鸠般茶,我有事交代于你。 」 「请修罗王殿下吩咐。 」鸠般茶右手扶肩表示礼节,神态淡然地望向修罗王。 「很快会有天界的使者来访,我希望到时由你和魔睺罗伽两人接待。 」 修罗王此言一出,魔睺罗伽惊讶地脱口而出:「什么?」马上又意识到自己 的失态,连忙低头补充到:「臣一时失态,不过臣想知道,为何殿下会选中我— —还有鸠般茶。 」 「是这样的,」修罗王认真地道,「这次天界来访的意义非同寻常,我们必 须派出魔帅来迎接以示尊重。 魔睺罗伽,你是四大魔帅中唯一的女人,我们接待 天界贵客的必要礼节之一就是必须有女性迎接贵宾。 所以你是唯一人选,至于为 何让鸠般茶也参与其中,是因为他的行事风格相较于紧那罗和夜叉要显得成熟稳 重些,所以他是最佳人选。 」 「可是,殿下——」魔睺罗伽还想说话,却被鸠般茶打断了。 「臣一定会不辱使命,和魔睺罗伽迎接好我们的客人。 」鸠般茶说得冠冕堂 皇。 这个自大的男人!魔睺罗伽的话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她隔着面具狠狠地瞪 了鸠般茶一眼,然后才无奈地表示沉默。 「那就好,这次迎接贵宾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二人了,」修罗王赞许地点了点 头又将目光转向夜叉和紧那罗两人,「这段时间依旧要密切关注结界的情况,如 果发现异状要第一时间赶到,明白了吗?」 「明白,殿下。 」紧那罗和夜叉异口同声道。 「很好,那就这样吧,你们可以下去了。 」修罗王道。 「是。 」四大魔帅同时回答道。 等四人出了殿外,鸠般茶才露出狐狸一般的眼神,得意地看向依旧冰冷得像 一个铁人的魔睺罗伽。 魔睺罗伽却像压根没注意到鸠般茶的眼神,毫无行动。 夜 叉则仍狐疑地看着紧那罗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悠。 等几个人四下走散了,夜叉才有机会逮住紧那罗躲到一边问道:「刚才这是 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紧那罗像不耐烦地明知故问。 「就是鸠般茶和魔睺罗伽啊,我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点什么。 」夜叉像是自言 自语道。 「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问我也不知道,我还想知道呢,」紧那罗悻悻地 道,「就因为这,我早上就莫名其妙地遭到了魔睺罗伽的攻击,问她她就攻击我。 」 「看来这事儿一定不简单。 」夜叉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废话,我还不知道么?」紧那罗给了夜叉一个白得纯洁无暇的白眼。 「要不我们去问问鸠般茶吧,他也许会告诉我们。 」夜叉感兴趣地道。 「要问你去问,我可不去了,我可不想再遭一回攻击。 」说着,紧那罗心有 余悸地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寝殿走了。 「喂,紧那罗!你真不去吗?」夜叉在他身后喊道。 「打死我也不去了!」紧那罗没有回头,只摆了摆手。 看来紧那罗是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夜叉很无奈地摊了摊手,只好 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 *********************************** 鸠般茶回到自己的寝殿,开始思索怎样让魔睺罗伽乖乖地投入他的怀抱中, 不过这似乎是个相当艰巨的任务。 因为他知道魔睺罗伽决不会轻易屈服,想到前 两次的经历,魔睺罗伽被他强行上了,一定对他充满了恨意。 所以,他接下来要 做的就是让魔睺罗伽感到他满满的爱意。 可是该怎么做呢?已经习惯了女人们投怀送抱的鸠般茶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才好,更何况他这次要讨好的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有可能是魔界中最棘手的女人 ——魔睺罗伽。 可是他就是喜欢这个麻烦而又甜美得不可思议的小东西。 想了想,他似乎还是只能去向紧那罗求教一番。 挥了挥手破开空间的禁制,他下一刻便出现在紧那罗的宫殿内,把正在喝茶 的紧那罗吓了一跳,差点呛到。 「你怎么又来了!」紧那罗像一副看到瘟神的样子,更像如临大敌。 「怎么?很不欢迎我?」见紧那罗的样子,让鸠般茶很是不悦。 「哪敢啊,我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而已。 」紧那罗赔笑的样子看起来要多虚 伪就有多虚伪。 「我找你来是有事。 」鸠般茶冷冷地道。 「又找我有事?」紧那罗几乎要跳起来了,「拜托了,如果是关于魔睺罗伽 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 「为什么?」鸠般茶不解。 「早上我跟在你后面去找魔睺罗伽,不知道她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不分青红 皂白就冲我一阵猛打,真是感觉莫名其妙!」紧那罗说起来还是愤愤不平。 「哦?有这种事?」鸠般茶听得有种想笑的感觉,如果真是这样就太有趣了。 「当然,」紧那罗没好气地瞪了鸠般茶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 鸠般茶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突然走近一步逼进紧那罗的身形道:「那你 是确定不帮我?」 「这——这个——我——」鸠般茶猛然逼近的冰冷气息让紧那罗不由自主打 了个寒战,他连忙向后退了两步,支支吾吾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到底是帮我还是不帮?」鸠般茶继续对紧那罗施压。 「我——我——」见到鸠般茶简直要杀人的眼神,他只好回答道,「——帮。 」 「那就好。 」鸠般茶周身敛起的冰冷陡然消失,一瞬间像冰雪消融,万物复 苏,他魅力十足的蓝眸甚至泛起了兴奋的光泽。 他用力地拍了拍紧那罗的肩膀, 不顾紧那罗痛得龇牙咧嘴的表情,心情大好地笑出声来:「哈哈,太好了,多谢 了。 」 突然见紧那罗像见了鬼似的盯着他,他立刻敛下表情冷道:「怎么了?」 「你刚才居然笑了?你居然笑了!」紧那罗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喃 喃自语,「我一定是眼花了,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站住!回来!」鸠般茶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 「什么?」紧那罗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像大梦初醒般,「问什么?」 「教我如何让女人——高兴。 」鸠般茶直截了当又有些别扭地道。 「什么?」紧那罗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清我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遍,鸠般茶拧起眉冷冰冰地问。 「我听到了,听到了,」连忙澄清自己已经听到,紧那罗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你居然想去讨好女人?」 鸠般茶挑起了冷傲的眉宇,像在问他:这有问题吗? 「我知道了,我懂,」紧那罗识相地不再表示疑问,继而又神采飞扬,「我 教你就是了!对了,你还别说,你真问对人了!我可是魔界的第一情圣,想当年 ……」 鸠般茶不置可否地表示沉默。 只是心里不免不耐烦,紧那罗这家伙,真是有 够罗嗦! 第七章 魔睺罗伽坐在镜前,梳理完头发后,即准备入睡,谁知就在这时,殿内突然 划过一道蓝色光线,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寝殿内。 魔睺罗伽警戒地转身,看到出现的人,掺杂怒火的美妙嗓音立刻从面具下传 出来:「鸠—般—茶!」 「是我。 」鸠般茶露出完美又迷人的笑意。 只有面对他的心上人时,他才会 露出平日轻易不展露的微笑。 「你居然还敢来!」魔睺罗伽说着,就猛地抽出银色光芒凝聚而成的月蟒霞 光鞭,直直地指向鸠般茶,「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等等,别发火,」鸠般茶表情显得相当无辜和纯洁,「我是送东西给你的。 」 「什么东西?」魔睺罗伽戒备地盯着他。 「就是这个。 」鸠般茶在空气中随手一划,一大捧七色的娇美的花束即出现 在他手中。 「这是送你的。 」 「送我的?」魔睺罗伽盯着他手中一大束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种七色的花是魔界中最有名的「虹彩曼莉」,是魔界中爱情的象征。 这种 花极其昂贵,而且也极难获得,因为她们都生在经常出现彩虹的悬崖水涧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七彩的光芒耀花了魔睺罗伽的眼睛,她不明所以地 看着这些花朵,心情有一闪而过的复杂。 「这是我亲手为你摘的。 」鸠般茶露出最温柔地笑意,因为紧那罗已经千叮 咛万嘱咐,男子在送花给心仪的女子时,一定要保持最温柔的笑意以打动女子的 心意。 所以,为了所谓「温柔的笑意」,鸠般茶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快打结了。 哪知—— 「神经病!滚!」魔睺罗伽毫不留情地一鞭子甩了过来,鸠般茶连忙闪开, 然而鞭子却抽在他手中的花束上,鞭尾扬起的瞬间,各色的花瓣被抽得七零八落, 飘飞在半空中。 「魔睺罗伽!」鸠般茶也有些动怒了,这些花代表着他的心意。 数百年来, 他从未向任何女人动过心,更遑论还要主动讨好了,可是魔睺罗伽不仅不领情, 还把他的一番心意糟蹋殆尽。 「鸠般茶,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我想你可以滚了!」魔睺罗伽 冷冷地道。 好,很好,他已经很放下身段了,她居然丝毫不领情,那么看来他也不必有 所顾虑了,干脆直接用身体向她说明他的爱意好了! 这样想着,鸠般茶唇边不由露出一抹冷笑,他慢慢地举起右臂,忽然猛地自 空间一划! 「叮——」 他的右臂上猛然出现了一把巨长锋利的连臂刃,闪着银白而刺眼的光芒,甚 至还冒着蓝色的骇人闪电,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辉!这正是鸠般茶的武器——「逆 锋魔冰刃!」 「鸠般茶,你这是什么意思?」魔睺罗伽见鸠般茶要动真格,倒有些奇怪了。 「教训一下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咪罢了。 」鸠般茶冷笑着挥了挥右手上的逆锋 魔冰刃,威慑力十足。 「你找死!」森然暴怒的语气从银色面具下发出,魔睺罗伽冲了过去,开始 朝着鸠般茶的身形攻了过来! 鸠般茶毫不退缩地也冲上去,两个人又一阵厮打起来,各式绝招狂发,几下 就将魔睺罗伽刚刚修补好的宫殿又炸得七零八落。 「怎么又打起来了?」修罗王宫殿内,修罗王头疼地看着月镜表面浮现的画 面,为自己的侄女兼手下魔睺罗伽与鸠般茶的复杂关系而心烦不已。 而魔睺罗伽的宫殿外,夜叉和紧那罗再次出现在殿外,莫名其妙地看见魔睺 罗伽的宫殿内又传出巨大的爆炸声和攻击声,魔睺罗伽的侍女们都慌慌张张地四 处逃窜。 「这一次要不要进去看看?」夜叉提议道。 「要去可以,你先进去。 」紧那罗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愿当炮灰。 「这个——还是——你先进去吧。 」夜叉有些忌惮地推了推紧那罗,他一直 对魔睺罗伽有些畏惧,因为她从未以真实面目示人,因此也给人留下奇怪的神秘 感和莫名的畏惧感。 「还是你去比较好!」紧那罗也去拉夜叉,说什么也不愿先进去。 「算了,去就去。 」夜叉不再推脱,决定大摇大摆地冲进魔睺罗伽的宫殿看 看究竟。 谁知就在这时,两道光线却猛地从魔睺罗伽的宫殿中破顶而出,一道呈银色, 而另一道则呈现蓝色。 两道光线在半空中交缠着,不时地碰撞,发出剧烈的轰鸣 和耀眼的光芒。 「那道银色的光芒是魔睺罗伽,那——那道蓝光岂不是鸠般茶?」夜叉推测 着,指点着空中厮打的两道光芒,一脸惊讶。 紧那罗张大了嘴,看着空中的战斗情况。 难道鸠般茶真的和魔睺罗伽有深仇 大恨? 「他们两个人怎么打起来了?」夜叉还在狐疑地发问,想了想,随即准备也 飞过去看个究竟,谁知刚想有所行动,手臂却被紧那罗抓住了。 「怎么了?」夜叉回过头来看向紧那罗。 「我们还是别去的好吧,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紧那罗直觉地感 到他若是跑过去必定引火烧身,因而聪明地呆在原地。 「可是——」夜叉还想说什么,却被紧那罗打断了。 「别可是了,我们回去睡我们的去吧。 」紧那罗不由分说地将还想看热闹的 夜叉拖走了。 半空中,两道光芒依旧是打得难解难分,魔族的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这巨大声 响,纷纷跑到露天的地方,对这场打斗指指点点。 但见得最后两道光芒冲天而起, 向着善见城外的方向冲去,像两颗流星划过魔族众多围观者的头顶,消失在夜幕 中。 鸠般茶和魔睺罗伽从魔睺罗伽的宫殿里一直打到善见城外以南的天空中,鸠 般茶在半空中看向下方越来越小的广阔湖面,躲过魔睺罗伽来自后方的一道攻击 后,他向着前方的群山中飞去。 魔睺罗伽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时不时地向前方飞行的鸠般茶发出攻击,但 都被鸠般茶以巧妙的身法一一躲过。 最后,鸠般茶终于看到了目的地,便猛地像一颗陨石猝不及防地坠向群山中 一团雾气缭绕的地方。 魔睺罗伽也依然在后面死死地跟着不肯放松。 群山脚下的那眼被水雾笼罩的温泉正是他的目的地,也是魔睺罗伽大战归来 之后的必然净身之地,瞅准目标后,他猛地直接一头扎进了那团浓郁的湿雾中, 消失无踪了。 随后而至的魔睺罗伽轻巧地坠到岸上,她奇怪地左右张望,不知道为何鸠般 茶会在这儿突然消失了踪影。 这儿周围都弥漫着浓浓的水雾,由于她在这儿布下 过结界,因而一直没有什么人来过这里。 这儿的岸上的土壤由于浓厚的水雾而被 浸湿,可是岸上除了她的脚印,似乎看不到其他脚印了。 魔睺罗伽暗自思忖着,鸠般茶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他肯定躲在某个地方,可 是又怎么会找不到呢?莫非他是…… 正突然想着,身体突然猝不及防地从身后被一个湿漉漉的怀抱搂住,还等不 及她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抱着她一起跳入了极深的温泉水里。 魔睺罗伽感到那个人和自己一同沉入了水底,她想使力却发现身体被那人锁 得老紧无法挣脱,嘴里也无法张开,鼻子乃至毛孔都不能呼吸,在水底她也看不 清那人的面容。 正极力挣脱着,突然感觉脸上的面罩被人用力地扯了下来,她刚想开口怒斥, 嘴里突然就喝了一大口泉水,无法开口。 其实她一直没告诉任何人,她的水性并 不好,甚至是害怕水的。 谁知道今天刚好被这个人利用了,可恶! 正想着,小嘴突然被深深地吻住了,清爽诱人的空气从那人的嘴里传到她的 嘴里,她忍不住重重地回吻他,只为了呼吸他嘴里的诱人空气。 这个人感到魔睺 罗伽小嘴的热情,忍不住吻得更深更狂野了,魔睺罗伽几乎都无法回应了只得被 迫接受他的热吻。 正在这时,她突然感到身体一阵虚软,那人的手闪电般地在她背上点下几处 禁制,她瞬间就感到自己的力量又被封住了。 该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只有鸠般茶才干得出来!正 想着,那人终于带她浮出了水面。 一接触道水面的清新空气,魔睺罗伽忍不住大口大口地拼命呼吸,直到半天 才缓过来,然后她第一件事就是用杀人的眼光怒视将她的法力禁制的男人。 果然是鸠般茶! 鸠般茶湿漉的黑发柔顺地贴在他的脖子上,这里没有夜明珠的光芒,只有魔 界的灿烂星光照耀着他们,鸠般茶的蓝色眼眸此刻显得格外璀璨动人,几乎盖过 了任何宝石的光辉。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依旧如同记忆中般绝美动人的她,脸上是 做梦般的表情。 「真的是你!」鸠般茶的表情是无比的兴奋,他的双眸更是闪闪发光,无比 耀眼夺目。 魔睺罗伽并没有被眼前一身湿漉格外性感诱人的鸠般茶所迷惑住,她冷冷地 盯着鸠般茶道:「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不赶快放了我!」 「放了你?」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鸠般茶大笑道,「如果我现在放了你, 我估计你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杀掉。 」 魔睺罗伽水汪汪的漂亮银眸中燃起了小小的火焰,证明鸠般茶的猜测完全正 确。 她瞪着鸠般茶,牙齿已经开始慢慢磨动起来。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想杀了我?」鸠般茶皱起眉看着她,阴阴地笑, 「我知道你想咬我,不过我更希望你用下面的『小嘴』咬我。 」 魔睺罗伽张开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天底下竟有如此厚脸皮的男人,无耻 到了极点,简直就是色狼中的极品,淫贼中的典范! 「你在心里骂我是不是?」鸠般茶的大手厚颜无耻地抚上她丰腴的胸脯,龌 龊地揉捏,「不过没关系,我记得你水性似乎不大好。 」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正用眼神剜着他在她胸前使坏的大掌的魔 睺罗伽惊恐地出声。 「对,你猜的完全正确。 」咧开唇露出个可恶至极的笑容,鸠般茶搂住魔睺 罗伽再次沉入了温泉里。 魔睺罗伽由于害怕,加之失去了所有法力,只得本能地抱紧鸠般茶的脖子, 整个人亲密无比地巴在鸠般茶的身子上。 鸠般茶再次吻住小女人甜美的小嘴,近乎窒息地猛吸她的芳唇儿,吻得魔睺 罗伽几乎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直到两人再次浮出水面,魔睺罗伽才一把推开鸠般 茶的挟制,用手背重重地擦着嘴,漂亮得不可思议的银瞳死死地盯着鸠般茶,恨 不得将他的脸烧个洞出来。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热情吗?怎么现在又一副嫌弃我的表情?」鸠般茶坏 坏地露出晶亮的皓齿。 「谁热情了?分明是你逼我下水我不能呼吸才——才——」魔睺罗伽狠狠地 瞪着面前可恨的男人,贝齿咬得崩崩响。 「反正你确实回吻我了。 」鸠般茶一张俊脸笑得好得意。 「你去死!」魔睺罗伽条件反射要用脚去踢鸠般茶,结果粉嫩的秀足被鸠般 茶一把抓在了手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魔睺罗伽挣扎着,水汪汪的银瞳快冒火了。 「我会放你的。 」说着,鸠般茶抓住她的脚的胳膊突然猛力一带,她惊呼一 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量不由自主地推得倒向了鸠般茶的怀里。 「还说不热情?这都投怀送抱了!」鸠般茶勾起嘴角,不等小东西的辩解便 一把封住了她的小嘴儿。 「唔——唔——你卑鄙——唔嗯——」魔睺罗伽被封住的小嘴含糊不清地怒 骂着,然而由于被水浸湿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身体曲线却是不自觉地摩擦鸠般茶强 健的身躯,反复磨蹭之下,男人的欲望开始不由自主地熊熊燃烧起来。 打了个响指,多余的衣物立刻主动滑下两人赤裸的身躯,魔睺罗伽雪白柔嫩 的娇躯完美地呈现在男人的眼底,而鸠般茶引以为傲的壮硕身材也展露在男人面 前。 魔睺罗伽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想用手去遮,却被男人抢先一步抓在手里, 更霸道地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合更为亲密无间,她娇嫩的双乳更一丝不挂地磨蹭着 男人厚实隆起的强壮胸肌,这感觉完美而契合,让鸠般茶的欲火更加高涨。 魔睺罗伽一直在用修罗王赐的深渊魔蛇的毒液以缓解身体对鸠般茶的欲望, 但是当鸠般茶的完美裸体真实地摩擦着她丝滑的娇胴,她还是在瞬间有了感觉。 腿间羞涩的花儿悄悄地泌出沁香的热泉,红嫩的娇果也羞耻地浑圆滚烫,她 红莓般的乳尖更是无所遁形地娇挺,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巍颤颤地抖动着。 她的 嘴巴再如何辩解,身体却终归是诚实的。 「好美,小东西,你的胸好像比上次更大更圆了呢。 」鸠般茶轻笑着坚持他 的昵称,魔手更贪恋地一手掌握住一团圆润的乳球,不轻不重地揉捏,那带电的 男性手指更时不时弹弄她娇美的乳蕾,惹得她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 「你好——下流——啊——」魔睺罗伽拼命想聚集残留的一丝理智,对抗身 体可耻的欲望,可是终归还是难以抗拒男人曾在她身体里引发的高潮记忆,尤其 当男人滚烫的唇含住她羞涩的乳尖,她的一切抗拒都成了徒劳。 鸠般茶重重地吸吮她的胸前的粉乳,甚至唇舌间不时发出下流的吸吮声,她 害羞又快活地蜷起身子,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滩泥。 她感到自己双乳上两朵娇艳的 红梅正被男人吮得愈发红艳,男人柔软的舌尖坏心地勾勒着她的乳晕形状,来回 润湿两点娇美的粉红,她的双乳变得更加丰翘了。 胸前传来让人不由自主战栗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娇吟了声,腿间泌出更多 粘湿的香液,悄悄地消溶在温泉里。 突然,她感到有粗糙的物体触碰到她的腿间,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粗砺的东西就顺着她的润滑一下子挤进了她灼热的娇穴里。 「嗯——」她不由自主仰起头来,乳尖被男人的唇舌继续吮咬,腿间又被喂 入男人粗糙的手指,他的指头敏感地碾压过她娇嫩的肉褶,玩弄那娇嫩的穴腔, 她被逗弄得弓起腰来呻吟,随着男人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腿间紧紧地收缩甚 至抽搐起来,像柔软的蚌肉般流泄出珍珠色的蜜液来。 突然,男人手指重重地抵 压至她的深处又狠狠挖出那团敏感的嫩肉,她随即情不自禁地娇吟着吮住了他的 手指,深处泄出一大团芳香四溢的蜜浪,热热地流泄过男人的指缝间。 高潮的余韵是绝美的,魔睺罗伽甚至享受地闭上眼,感受着身体深处不断沸 腾的快感。 感到男人粗硬的手指撤离她的腿间,带出一缕温热的晶莹,她舒服地 呻吟了一声。 突然,正当她体内的巅峰快感渐渐褪去,她突然听见耳边男人无法压抑的粗 重呻吟,然后,某个灼热粗壮的东西狠狠地抵住她的花瓣,霸道地撑开两片湿漉 的花瓣,强悍地撞入了她的蜜径内。 「啊——你——你居然——好大——好粗——」魔睺罗伽睁大了银瞳,不敢 相信她居然又一次让男人那可恨又可怕的东西填占了。 「不喜欢吗?我可是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鸠般茶额头灼热的汗水滴在女 人雪白粉嫩的身子上,她被男人巨大无比的欲望撑得说不出话来,多日未尝过男 人阳物的小穴儿被撑得快裂开,她的娇躯都敏感地僵硬了,男人粗硕的龙头戳进 她的子宫里,她被烫得一阵哆嗦,蜜甜的汁液再次泛滥地倾泄,她的小穴羞耻地 紧紧绞弄起他的巨大来。 「你很紧,小东西。 」鸠般茶咧出得意的笑来,他贪婪地再度挺腰深入,魔 睺罗伽顿时尖叫出声,因为鸠般茶居然将她的子宫口完全挤开了! 「不要——啊——不要——太深了——」小女人哭叫起来,嫩穴被男人硬邦 邦的龙根强悍地钉住,她牢牢吮住男人铁铸的狼茎一波又一波地抽搐狂泄。 还没 等两人开始正式交手,她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你咬得好紧啊,哦,太舒服了!」鸠般茶赞叹着,放纵自己在她的娇穴内 用力地抽送起来,粗硬的茎身重重地磨擦她湿濡的肉腔,她每一次收缩绞紧都会 让他的欲望更加粗壮硬挺,他用力地深撞她水艳的的花心,龙头重重地捣弄她的 娇蕊,故意惹起她难以克制的呻吟。 然后他再野蛮地抽出,搅出她红嫩的媚肉和 粘稠的蜜汁,随即那温热的泉水立即灌入她被强行撑开的幽穴内,刺激她敏感的 肉芽儿,诱惑着她的蚌肉完全暴露在男人的龙根前。 一旦她绽开那娇美的粉蕊儿,他立即狂猛地冲入,戳开她美艳的花瓣,将粗 热的力量强行挤进她的蜜宫中,如同蜜蜂采集花蕊最甜蜜的花液,贪婪地挺进那 湿热的天堂内,再狂妄地一次次搅弄。 「不能——鸠般茶——」小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一波波火热的高潮教她 根本无法抗拒,胸前鲜红的乳尖凸起,落入鸠般茶贪婪的唇舌间重重吸吮,她弓 起腰肢,平坦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抵住男人平坦结实的腹部,湿濡的媚穴狠狠地痉 挛起来。 「又泄了,小宝贝,你真可爱!」鸠般茶心情大好地吻住魔睺罗伽的香唇, 重重地吸吮女人两片玫瑰色的唇瓣,勾引着她生涩的娇舌。 突然,她感到男人抱起了她的身子,一步步游向岸边。 然后,男人将她软绵 如棉花的身体托上岸,让她光滑的雪背抵着湿漉细软的泥沙,接着,他跪在她的 腿间,碧蓝的眸子闪着性感深沉的光泽。 「你——」她刚想说什么,就感到男人突然抬高她一边雪白的大腿,然后他 扶住那灼热的龙头,再次挺起性感的窄臀,光明正大地填占了她袒露在星空下的 娇穴里。 「啊——嗯——」她弓高腰肢,发出猫儿般魅惑惹人怜惜的娇喘。 她腿间湿 软的紧窒被男人霸道地填占,一片媚人的湿腻立即渗出她的腿间,耳边隐约听见 了男人得意的轻笑。 「啊,漂亮的小肚子又鼓起来了。 」鸠般茶一边充满欲望地注视着她被他过 于巨硕的欲望撑得隆起的小腹,另一方面则迫不及待地在她腿间炽热的天堂内来 来回回抽送起来,享受她无与伦比的柔软丝滑的包裹,和肉芽儿密集火热的绞缠。 他故意重撞她的蕊心,撑得她的小腹一次次隆起,也操得她尖叫连连,彻底满足 他征服她的欲望。 「鸠般茶——你——你——」魔睺罗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虽然她不想承 认,但她身体深处确实是眷恋他的。 她确实为他的灼热而湿润,为他的强壮而战 栗,也为他的勇猛而疯狂。 「你喜欢的,对吗?」鸠般茶粗吼着狠狠地捧住她的翘臀将男性的粗热挺入 她的子宫内,引发女人无比娇媚的呻吟哭喊。 他就爱她在他身下快乐得死去活来 的样子,像这样,在他狂猛的冲刺下蛊惑人心地扭摆她的雪臀,对他毫无保留地 敞开她腿间湿热的蜜穴儿,淫荡地吸住他的龙根不由自主地抽搐,甜蜜的水液从 被男龙堵住的蜜壶的壶口处向四处流泻……这是多么淫乱而唯美的画面,鸠般茶 兴奋得分身都在女人美妙的蜜穴内一阵颤抖。 「哦,喜欢吗?你的小穴叫得真是美极妙了。 」他扳开她的双腿,故意狠撞 那湿漉的女性娇花,她丰沛的汁液被他捣成粘腻的小水泡,滋滋作响着,淫靡地 聚集在她的腿窝处,滋润得那朵娇艳的蜜花水红绽放,蕊心处情不自禁地收拢绞 缠他的龙根。 「你——你——」小东西还想说些什么,男人突然撞上她子宫内一处湿软的 嫩肉,那紧合的蚌肉都被鸠般茶撑得分开,他就抵着那道花缝快活地咆哮着狂射 出灼热的欲流来,烫得她顿时尖叫出来:「嗯啊——好热——啊——」 「还没完呢!还有,宝贝接着——」说着,男人像野兽般再次粗吼,手臂上 虬结的肌肉结实地贲起,他再次绷紧瘦削的劲臀,对着那紧窒收缩的蜜腔再次喷 射出一股烫热的黏白来。 「啊——」她再度哭叫,子宫主动张开接受那些炽热的精液,她痉挛着汗湿 的身子,迷迷糊糊的感到腿间又滚出一波烫热的湿潮,泄得身下的沙地又湿濡了 一块。 「好美,小东西,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有多美。 」鸠般茶没有抽出自己柔软却 依然粗壮巨大的下体,直到它再次在女人湿漉的腿间重振雄风,硬挺粗壮起来。 「混蛋,你居然——」魔睺罗伽雪白绝美的小脸红了,她说不下去,双腿间 那逐渐膨胀的撑开感怪异却又带着诱人的暧昧,难以想象她居然又输给他了。 「小东西,我找你找得好苦你知道吗?」鸠般茶喃喃自语着,灼热的视线检 视着身下完美的小人儿每一次柔嫩的肌肤,那深邃的蓝眸里满是深沉的欲望和痴 迷。 魔睺罗伽撇开头去,不去回应他灼热的视线,只恨不得现在有把刀,可以让 她挖了男人那对带有魔力的蓝色瞳孔,免得他的眼神盯得她无所适从。 鸠般茶掌住女人细软的蛮腰,烫热的唇舌无比眷念地在她身上烙印下专属于 他的印记,然而火热的气息喷在女人敏感细嫩的皮肤上,却是惹得她敏感不已地 娇颤。 这可恨又甜蜜的折磨,她是怎么也逃不开了! 感觉到女人身体细微的颤抖,鸠般茶满意地扬起俊逸的唇瓣,最后他含住女 人胸前两点惹人怜爱的粉红,将那玫瑰色的小珠含进嘴里反复吸吮,直到听见小 东西忍不住敏锐地娇哼,他才得意地放开唇,改用湿滑的舌尖挑逗那娇挺的红梅 儿,逗得女人双乳粉嫩嫩地娇颤,他才放过她诱人的白嫩胸脯,转而向上吻住她 倔强而甜美的小嘴儿。 「放开——唔——你这坏蛋——」小舌被这可恨的男人又吸又舔,她的嘴里 混杂的不知是谁的津液,还被迫吞下好多男人的口水。 但是,鸠般茶实在是无可 挑剔,作为四大魔帅之一的他早就练就了无比魅惑的能力,他的体液不仅没有任 何难闻的味道,反而充满了雄性魔族难以抗衡的荷尔蒙气息。 良久,鸠般茶才笑着放开她的唇:「怎么,喜欢吗?是我的口水更美味还是 我的精液尝起来的滋味更好?」 闻言,魔睺罗伽忍不住火大地瞪起银色的美瞳怒视着一脸回味的鸠般茶,他 居然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残留的她的津液,看起来简直下流到了极点! 「宝贝,别瞪着我啊,你越是这样看我,我的下体越是硬得发疼。 」鸠般茶 邪笑着勾起唇,在她嘴上啄了最后一下,然后重新压住她曲线柔美的娇嫩身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用自己骄傲的男性躯体磨蹭着她的娇乳,惹来身下人儿愤怒却又享受的复杂眼神。 男人小心翼翼地从小宝贝蜜穴里抽出他一截粗壮的欲望,顿时那羞耻的湿濡 被带出好大一滩来,湿漉漉地溢出女人娇红的花唇,还发出阵阵淫靡的摩擦声。 魔睺罗伽忍不住羞赧起来,敏感的内壁忍不住条件反射地收拢,包裹住那根 钢铁般强硬的男根,密集的肉芽儿更下意识地吸吮他滚烫的龙身,那烫热的温度 令她的蜜穴不禁一阵收缩,想避开这发烫的巨物却又忍不住挤压这粗壮的雄伟男 性,于是她的幽穴便一环一环地自动绞紧他的龙根,收缩舒张之间带来无比绝妙 的销魂快感。 「喔,你这小妖精!」鸠般茶倒吸一口气,粗大的分身在女人幽穴内一阵急 剧的颤栗和胀大,粗硬的根头抵着了她的子宫,烫得她忍不住皱起眉身体娇颤起 来,子宫口也不禁微张开来,任由男人将他恶魔般粗悍的根头挺入她的子宫里。 这可恶的男人!每次他都喜欢戳穿她的子宫,连她最纯洁最隐私的地方也不 放过,她都不记得男人有多少回将他肮脏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了,看来这 混蛋就喜欢这样折磨她! 「宝贝,我忍不住了。 」鸠般茶危险地皱起浓黑的俊眉,灼人的视线牢牢地 注视着她美好的娇躯,然后他的大掌一把握住她细软的细腰,尝试着向上抬高。 接着她的双腿被男人轻松地分开,紧紧地缠上他的雄腰,而他结实的臀部则 一个猛顶,被他抽出的那部分龙根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她的小穴感到男人无与 伦比的力度,顿时整个身子都一阵激烈的痉挛,飘逸的银发在星光下剧烈地甩动。 她的子宫被男人戳到底了!她惊讶地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咿咿呀 呀娇哼,细软的腰肢被男人一手掌握,无力挣扎地任由男人一连串的深度顶撞, 等男人再抽出他的巨物,她无力地颤抖着膝盖,子宫内泄出一大团湿腻的淫液, 顺着她的蜜唇汩汩地溢出到沙地上。 「宝贝,对不起,接下来你可能会有点疼。 」鸠般茶充满歉意地看着魔睺罗 伽,语气却隐隐带着一丝邪魅和危险讯息。 「你——你想干什么?」魔睺罗伽紧张起来,她警惕地看着鸠般茶,身子不 自觉都绷紧起来。 「我想——这样!」说着,鸠般茶用力抓住她并拢的双腿狠狠地撞上她的翘 臀,那根粗壮到令人心悸的阳物也一下子戳进了她的最深处的内蕊里,顿时酥麻 触电的感觉毫无预警地在她的身体里加速蔓延,她忍不住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鸠 般茶的宽背,指甲深深地陷进男人结实的背肌中,划出一道道激情的血痕。 「哦,宝贝,你把我咬得这么紧!怎么,喜欢上我了吗?」 耳边传来鸠般茶自以为是的粗哑戏谑声,可是魔睺罗伽却无法作出任何回击, 身体被完全掌控,理智早就被埋在体内的男性烙铁烧得所剩无几,她只觉得身体 好烫好热,尤其是腿间被扩张得疼痛的幽穴,正滚滚流出烫热的蜜汁,随着男人 长枪的来回抽插而被迫舒张缩合,稚嫩的子宫口也被恶魔般的龙头蛮横地挤开, 任由男人滑进那温暖的蜜谷,捣磨她柔嫩的内壁。 「好嫩的子宫呢,软软的,都只有我一个人享受过呢。 」鸠般茶心里涌上无 限的雄性自豪感,其实这也是男人的通病,总希望自己的女人身体上只有自己留 下过痕迹。 「你——你太大了——好长——」魔睺罗伽几乎被男人的长度给哽住。 太可 怕了!他几乎戳穿了她的深处的花缝,尤其是他还粗度惊人,无论她如何舒张自 己的穴肉,被男人撑大的感觉也依旧无比清晰地存在。 鸠般茶邪笑起来,他扶住女人纤纤一握的蛮腰,对着那粉嫩鲜红的嫩穴狠狠 地深撞起来,粗长的龙身急促而强硬地磨蹭她敏感娇嫩的肉褶,坚挺的圆头更堪 堪戳入她的蜜宫内,霸道而专横地抽送他钢柱般强壮的分身,一波波疯狂的搅弄、 顶转几乎将她逼疯了! 她无力地抓住鸠般茶的胳膊,他的肌肉全数绷紧凸起,粗狂的青筋也暴起缠 绕在他的手臂上,他撞击她的力道太强了,几乎像要把她撕开玩坏了才甘心一般! 他粗壮的龙根摩擦得她的蜜唇溢出了乳白色的爱浆,暧昧羞耻地黏在他们的生殖 器官处被磨蹭得滋滋作响,她的肉瓣色泽也变得越发红艳,几乎鲜红到要滴出血 来,妖媚蛊惑地缠绕着他的龙茎销魂蠕动。 事实上,她是真的快流血了,鸠般茶的力度实在惊人,尤其是那个地方更是 强壮得可怕,她柔嫩的娇花儿怎经得起他野兽般的蹂躏?她的内壁被摩擦得生疼, 却又带来一股奇异的快感,引导她将鸠般茶含得更紧,甚至张开身子主动接受他 的蹂躏和折磨。 「好痛——你——你温柔一点不可以吗——」魔睺罗伽皱起眉头,娇躯被鸠 般茶摇晃不停,让她连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可是你的反应却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对你,不是吗?」说着,他坏笑着顶 撞了下她深处正在激颤的蜜核,顿时她的身子一哆嗦,一大片爱液像浪潮般不受 控制地喷泄出来,湿嗒嗒地沾湿了鸠般茶的肉棒。 「很可爱的反应,不是吗?」鸠般茶的蓝眸闪过一闪而逝的戏谑,「如果这 样呢?」 鸠般茶突然将魔睺罗伽的身子翻转过去,他的铁棒也在抽出几秒后再次突然 重新挺进,她毫无防备地弓起腰肢,柔嫩的圆臀顿时抖出极为诱人的雪白臀浪, 妖娆而性感。 「啊——你——你——」小女人哭叫出声,由于是从臀后进入,他更顺利地 挺进他平时很难进入的领域,她的子宫几乎毫无抵挡地被他顶开,他蛮狠地将滚 烫的欲望插进她的嫩蕊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粗吼了声,那粗硬的根头突然 毫无预警地喷射出一束滚烫的岩浆,烫得她白嫩的翘臀又是一顿娇颤,蜜甜的花 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潺潺流泄下来,滴得地面上顿时又出现一片湿漉区域。 鸠般茶邪恶地扳开她白嫩的臀瓣,注视着后方那孔玫瑰色的紧窒花眼娇瑟地 收合,他的唇边扬起了一股恶魔般的笑意。 下一刻——他将自己的食指放在嘴里 用津液润湿了一下,然后对准那诱人的菊花一下子戳了进去! 魔睺罗伽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她难以置信地开口道:「鸠般茶——你好大 的胆子,你居然——你居然——」话还没说完,只感觉男人挤进自己后庭的手指 突然邪恶地向上一挑,她顿时再度失去言语能力,身体猛地向前弓起,细腰急颤 不止,温暖的湿潮不受控制地泄出,而她的媚穴更是情不自禁地急促抽搐,连同 紧窒的后肛将鸠般茶的欲望和手指夹得紧紧的,几乎让男人都有些疼痛了。 「你夹得太紧了呢,我都快断掉了。 ——还是说你是想将我永远留在你的体 内?」鸠般茶在她耳边轻笑出声,双手悄悄掌握住她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酥乳, 戏谑地捻弄她红艳艳的乳尖,下流地恣意拉扯得细长,然后放手,让那对乳球弹 出诱人无比的乳波。 「你——你——」小女人的眼角隐隐渗出屈辱的泪水。 也正是此刻,她对鸠 般茶的杀意上升到了极致!以前鸠般茶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时候,他玩弄她还可 以理解,可是他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这 是对她魔睺罗伽最大的侮辱! 你等着吧,鸠般茶,一旦我获得自己的力量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魔 睺罗伽闭上眼睛在心底暗道。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下巴被轻柔地抬起,耳边传来了鸠般茶隐隐的 一声叹息,然后那温柔的吻落在自己唇上,接着移到她的眼睛上,怜爱无比地舔 去她的泪痕。 「很不喜欢我这样么?」鸠般茶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为什么要偷偷流泪呢?」 *********************************** 呼呼,这一章在我的电脑里已经保存了至少三个月,今天终于有机会把它发 出来奉献给各位看文的大大了。 其实倒也不是麝手一直不想更新,只不过一直实 在没什么写文的心情,再加上回家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一直都没什么机会写下 去。 想骂麝手的就骂吧,麝手忍住就是了!%>_<% *********************************** 第八章 魔睺罗伽惊异地睁开眼,只见鸠般茶幽幽的蓝眸正注视着自己,他硕大的分 身如此亲热地挤进她的花径里,她呼吸的每一个瞬间都将他的欲望包裹得更紧密, 如同被触碰到花蕊的红玫瑰,她娇嫩的花瓣避无可避地挤压着他的男性象征,那 火辣辣的灼热感觉教她小脸都熏红了。 「你不喜欢可以告诉我的。 」鸠般茶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巨大的钢棒抽出她美 妙无比的娇穴,瞬间带出一大串粘滑的液体,他射进她子宫的精液也汩汩地溢出 她因为少了男人填充而空虚酥痒的蜜穴。 魔睺罗伽不出声,她并不相信鸠般茶的话,可是鸠般茶的行为却让她迷惑, 她不知道为什么鸠般茶会突然停下来,甚至离开她的身体,她知道鸠般茶的欲望 还没有满足,可是他的行为代表了什么呢? 鸠般茶重新压住身下娇小诱人的雪白胴体,他炽热的唇急切而温柔地烙印在 魔睺罗伽的身上各处。 魔睺罗伽蹭着身下柔软潮湿的沙地,任由鸠般茶亲吻她的 身子,她甚至都不再反抗了,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头人一样任由鸠般茶摆弄。 然而 鸠般茶却能明显地感受到每次他的吻落到她裸露的肌肤上时,都会引起她的一阵 细微的战栗。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鸠般茶抱起她绵软的身子,爱怜无比地用指腹轻 抚她身上被他粗暴的动作而蹂躏出的斑斑青痕,开始都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弄疼了 心爱的人儿。 魔睺罗伽转开眼去,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鸠般茶冷静地看着魔睺罗伽绝美的 侧脸,突然一把将魔睺罗伽柔软的身子抱起,将她揽进自己的怀抱里,紧紧的抱 着她坐起。 「你想干什么?」魔睺罗伽不知道鸠般茶又要玩什么花样,紧张地挣扎了起 来。 「如果不想我再像刚才一样疼爱你的话,就乖乖的不要乱动。 」鸠般茶的唇 贴着她的额际暧昧地低喘。 魔睺罗伽立刻不动了。 算了,现下她不是鸠般茶的对手,还是随他去吧。 反 正——反正她的身子早就被这可恨的男人占有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鸠般茶却是并没有再像刚才一样玩弄她的身体,甚 至都没有再进入她的小穴里——尽管他的分身依旧硬邦邦的昂扬着,滚烫地贴着 她的翘臀蠢蠢欲动。 「你看,今晚的星星多美。 」突然,鸠般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什么?他之所以用这个姿势抱她是想陪她看星星?魔睺罗伽的脑子一片混乱, 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和鸠般茶共任魔帅有数百年了,什么时候鸠般茶变得这么有 情调了?估计是在这里装弄风雅吧? 然而,当她抬头的瞬间,却还是被眼前的美景给迷惑了。 天空中确实有很多繁星,如同璀璨的钻石般点缀在黑天鹅绒般的暮色中,低 垂着如同满含心事的双眼,闪烁着无比华丽的光芒。 偶尔还能看到一颗流星从半 空中划过,充满了神秘感和浪漫感。 「今晚的夜色很美,不是吗?」鸠般茶含笑的蓝眸望着怀里绝色的美人,她 是如此完美和迷人,纵然拿天底下最耀眼最美丽的事物和她相比,她的光芒也依 旧不可阻挡和掩盖。 魔睺罗伽并未搭理鸠般茶,但是她闪烁着点点星光的黑眸却是将她的心事袒 露无遗。 鸠般茶无言地将怀里的女人抱紧了,一起凝望着今夜华美异常的星空。 夜色 如墨,闪耀的星光下他搂着自己心爱的人儿一起欣赏夜色,突然,鸠般茶有种久 违的幸福感。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度过了上千年的光阴,冰封了许久的心灵今夜居然产生 了一丝难得的悸动。 他忍不住将怀里的人儿搂得更深,好像她会在下一秒钟消失 不见似的。 他很久很久没有产生过对一个人如此强烈的欲望了,也许他还没完全爱上她, 但是他今生今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开怀里的人儿。 无论天界、魔界,只要她还在,他就绝不会放下她。 鸠般茶在心底暗暗许诺 道。 面对着眼前这一片旖旎的夜幕,他的唇边溢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虽然他的性欲还没有完全得到满足,心灵却得到了一种奇妙的慰藉,也许这 就是传说中的「幸福」吧,「幸福」永远是大于「性福」的。 突然,前方天空中出现了两颗陨落的流星,鸠般茶兴奋不已地刚想叫怀里的 人儿一同观赏,低头才发现怀里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然沉睡。 也许是刚刚被他的疼爱累坏了,所以这么快就睡着了吧。 睡着的魔睺罗伽安 静得像个熟睡的孩子,纤长的睫毛却不安分地轻眨着,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鸠般茶脸上露出了自己也没察觉的温柔笑意,他低头在女人额头轻轻印下一 吻,一只手悄悄地释放了一个催眠的法术笼罩在魔睺罗伽的周身。 「好好睡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 不知道魔睺罗伽是否听到了这句话,但是,两人的命运之线却在不知不觉中 缠绕得更复杂更难解了。 今夜,魔界中万物沉睡,一切安稳如水。 ************************************************************* 醒来是因为全身莫名的酸痛和温暖,魔睺罗伽蹭着身下柔软的被褥,用低不 可闻的声音低鸣了一声,竟然有些懒洋洋的感觉。 突然,她一个激灵,连忙坐起 身来,双手紧张地向自己的脸部摸去,触到的是感觉冷硬的物体。 还好,她的真 面目没人看见。 可是昨晚她不是和鸠般茶在一起吗?鸠般茶又给她戴上了面具还是——等等, 鸠般茶?! 魔睺罗伽恨恨地起身,打量周身这才发现自己就在自己的寝宫里,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全身的酸痛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事情只不过是 自己呆在寝殿里做的一个梦而已。 不过,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光线?! 魔睺罗伽抬头,这才发现她面前的墙壁不知为何凿了一个新的窗户,耀眼的 阳光正从墙外射进来,照得她面具后的眼睛都似乎感觉到这股强光照射而不由自 主眯起。 「血兰!」魔睺罗伽猛然扭头朝寝宫外一声大喝。 立刻,一个侍女唯诚唯恐地负手快步走了进来,诚惶诚恐地回道:「是,奴 婢在。 主人,你醒了?」 「嗯,」魔睺罗伽冷冷的声音透着迷惑,「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是——」血兰低下头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什么?!」魔睺罗伽没有耐心地厉声喝道。 「是——鸠般茶殿下将您送回来的。 」血兰嗫嚅着说。 室内,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紧接着,一道白光猛地划过,「啪呲——」地 板上突然一声巨响! 血兰身子不禁害怕地一抖,她睁大了瞳孔,看见自己脚边的地板上「嗤嗤」 地冒着黑烟,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而她的主人手中正紧紧地拽着一根像 是白色闪电凝结而成的长鞭。 「主人赎罪——」其实血兰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做错 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从不轻易发怒的主人现在非常非常的生气,而后果 ——她不知道有多严重。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魔睺罗伽咬牙切齿地怒吼着,怒不可遏的声音从 冰冷面具后传出,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举起长鞭对着地板又是一鞭—— 「啪呲——啪——」 「啊!」血兰害怕地尖叫着闪躲到一边,以她的道行,如果被主人抽一鞭, 估计不死也会受重伤。 「他昨天是怎么送我回来的?」魔睺罗伽强自压下自己冰冷的声线,故作沉 静地问道。 「鸠般茶殿下他——他——是将主人抱回来的。 」血兰惶恐地回道。 果然,这句话立刻再次激起了魔睺罗伽的狂怒,她扬起手中如同闪电凝成的 月蟒霞光鞭,狠狠地甩出,顿时,所有被抽中的物体顿时全都化作了齑粉。 而血 兰更是吓得连腿都开始发抖了。 「那这个——」魔睺罗伽指着面前墙壁上的窗户道,「这个是谁干的?」 「是——是鸠般茶殿下,他说——他说——」血兰吞吞吐吐地道,「他说主 人的寝殿太阴暗了,需要多一点温暖的阳光。 」 「什么?」魔睺罗伽的声音充满疑惑地从面具后传出。 该死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魔睺罗伽强自压下内心极度的怒火,她将手 中的月蟒霞光鞭向上一甩,月蟒霞光鞭顿时化作蟒蛇状的银色光芒,缠绕上她的 手指,最后化作她手套上缠绕的一段银链。 魔睺罗伽转身站到窗前,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而她身后的血兰低着头,连 大气也不敢出。 「你先下去吧。 」一会儿之后,终于,魔睺罗伽面具下传出一句淡淡的话, 血兰听了忙不迭地点头。 「是,主人。 」说罢,血兰匆匆离开了。 魔睺罗伽并未转过身来,她在思考鸠般茶的动机。 他到底要的是什么?是她 的身体吗?他已经得到了,而且是用最卑鄙下流的手段得到的。 是她的臣服吗? 魔睺罗伽估计鸠般茶不会这么无聊,他到底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 她轻轻地叹口气,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地出现在她脑海里,她又一次输给 了鸠般茶。 可是,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似乎这一次她输掉的不只是她的身体 而已,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她忽略了。 可是,究竟是什么呢?她不知道,伸手轻轻抚摩着自己莫名肿胀的胸口,她 为自己体内突然又涌起的汹涌欲望而惊惶失措。 估计,修罗王给的毒液也消解不了他在她体内种下的毒了吧?明明深渊魔蛇 的毒性不可能输给鸠般茶的情毒的,可是为什么却在她身上失效了?她——她不 得不承认,此刻自己正无比渴望那个邪魅的男人。 深吸一口气,魔睺罗伽的指甲深深地陷进自己柔嫩的掌心才克制住自己体内 的冲动。 不行!她不能输给那家伙,说什么也不能! 打定主意,魔睺罗伽来到镜子前,颓然地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然后她慢慢 地伸手取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自己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一头银色的发丝如 瀑布般优雅,雪白如同凝脂般滑腻的肌肤,眼眸则是魅惑的澄净银色,尽管她神 情冰冷,却依旧能美得让人忘了怎么呼吸。 难道——那个混蛋是看上了她的这张脸么? 魔睺罗伽暗暗思忖着,心头竟然浮上一股莫名的落寞,这陌生的情绪教她无 所适从,也教她勃然大怒。 她突然冷冷地抬起指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自己脸 上狠狠地一抓! 顿时,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立刻浮现在她脸上,指甲鲜血淋漓,看上去竟然 无比凄美,但也带着一丝狰狞的意味。 魔睺罗伽脸上淌着鲜血,却抬起唇微微的 笑了,那笑容里,尽是洒脱和疯狂。 缠起自己头上的发丝,魔睺罗伽冷冷地看了一眼正洒进温暖光线的那个大窗, 她戴上一张薄薄的面纱,遮住自己脸上的伤痕,只留出一双魅惑的眼睛,然后她 倚在窗边,安静地等待夜的降临。 ************************************************************* 墨黑沉寂的夜,呼啸的风不断吹动鸠般茶的寝殿中四处悬挂的丝绸门帘,呼 呼作响着,连同寝殿内明暗不定的烛火,如鬼魅般摇曳着,更渲染出一种寂静而 凌乱的氛围。 鸠般茶深情慵懒地躺在寝殿中央,华丽的长袍随意敞开着,露出古铜色结实 强壮的胸肌,而他身下枕着居然是一具美艳的魔女全身赤裸的白嫩胴体,而他却 专心地翻阅着手中的一本书籍,而另一名同样全身赤裸的诱人魔族少女则酥胸贴 在他赤裸强健的宽背上,媚眼如丝地蠕动着身体,企图勾引他。 偶尔,鸠般茶会抬起头来,伸出男性的粗舌勾住眼前粉嫩的小草莓邪魅地逗 弄,在唇间色情而湿濡地吸吮着,将那俏尖吮得又红又嫩。 只是这种程度的触碰, 就教那美艳的小魔女忍不住欲火焚身地暧昧扭动,胸前白嫩的酥乳更是娇俏高耸, 嘴里也发出诱人的呢喃。 「魔帅殿下……嗯,人家这里湿了……」小魔女蛊惑人心地张开早已湿濡的 腿间,伸出修长的手指欲求不满插进腿间空虚的小穴里,暧昧地勾出一长串晶莹 的湿液,放进嘴里淫荡地吮吸着。 「自己玩就好,别打扰我看书。 」鸠般茶的声线依旧是冷冷的,听不出多少 温度,俊美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嗯。 」贴在鸠般茶背上的少女有着丝缎一般光滑柔嫩的肌肤,她眯起眼贴 在鸠般茶脖子上如同慵懒的小猫一般温顺而谄媚地磨蹭着,一边贪婪地嗅着鸠般 茶身上成熟的魔族雄性气息,那味道如同麝香般魅惑,绕得她的芳心止不住砰砰 乱跳。 鸠般茶殿下真的好英俊好冷酷呢…… 小魔女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他粗壮性感的脖子,一边为这无比冷傲却 无比魅惑的鸠般茶殿下心折不已。 鸠般茶殿下这么强壮,听说他的那玩意又大又 粗,好想亲眼见识一下,嗯…… 小东西害羞地看着鸠般茶腿间被布料遮住的部分,惹火的眼神恨不能将其看 穿,让她好好欣赏鸠般茶殿下的身体。 「这么想要男人吗?」突然,鸠般茶殿下转过头来,在她耳边轻轻地喘气。 小魔女的身体一阵酥软,鸠般茶的魅惑能力太强了,不过是轻轻地在她耳边 吐了一口气,就已经叫她神魂颠倒、意乱情迷了。 另一个美艳的魔族少女则难耐地仰起头,缠绵而火热地亲吻着鸠般茶的脖子 和下巴,看着鸠般茶那刚毅而性感的双唇,她更是止不住诱惑地吻上他的嘴唇。 鸠般茶干脆放下书,一把捧住这惹火的小尤物一顿热情的亲吻,吻得那小东西的 身子都酥软如泥,小嘴红艳艳的,才放开她的小嘴,哑声道:「不许再诱惑我了, 我还要看书,否则——」 「是,大人。 」小魔女连忙诚惶诚恐地回答。 鸠般茶邪邪地稍弯一下唇,拍了拍小魔女的脸,眼神里满是戏谑:「真乖。 」 正在这时,鸠般茶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从四周传来,他猛地抬头,鹰眸 如同利剑般向前直射,就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从忽明忽暗的前方走来,他警觉 地眯起眸子,正起身子盯着面前慢慢靠近的人影。 两个小魔女也害怕地停下动作, 蜷缩在鸠般茶身边。 待鸠般茶看到对方那一头银色的美丽长发和面纱外一双完美的银瞳,他终于 知道是谁来了。 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惊喜,当然也有一丝警惕——他不知道为什 么今天魔睺罗伽居然会主动来找他。 魔睺罗伽眯起眸子,冷冷地注视着惊惶地依偎在鸠般茶身边两个不着寸缕的 少女,心头突然止不住地腾起一股无名之火——这该死的淫贼!不要脸的男人! 居然……哼! 鸠般茶则是摆了摆手,示意两个少女下去,然后用好整以暇的目光玩味地盯 着此刻明显脸色不善的魔睺罗伽。 魔睺罗伽冷冷地看着鸠般茶,如同雕像般一动不动地站在其身前几步远的距 离,一直到两个小魔女惊惶失措地离开,她的目光中才稍稍露出几丝情绪——鄙 视。 赤裸裸的鄙视! 鸠般茶可不管这些,他不知道今晚为什么魔睺罗伽会来拜访他,但是他很需 要她,从她一出现在他面前开始,他的眼神就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他脸上泛起一 丝温柔而魅惑的笑意,身形一顿,已是出现在魔睺罗伽面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并迅速地倒在地毯上,用自己高大强壮的身子压住对方纤细的腰肢。 「宝贝,今晚你来这儿干什么?」鸠般茶依旧难以置信地微笑注视着身下美 艳诱人的人儿,手指已经开始贪婪地摩挲她粉嫩的脸庞,看到她脸上碍事的面纱, 忍不住想要将其摘下。 「住手。 」魔睺罗伽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她身子微微的颤抖泄露 了她的情绪变化。 *********************************** 很高兴大家没忘记麝手,麝手一定会努力写完这个故事的。 不过,有些问题 我还是要和大家交流一下。 关于续写《魔睺罗伽》,真的很令人头疼。 e大姐好像真的是练笔玩玩,她写的二章半几乎全是写H,对于背景和人物渊源 交代得很单薄,我还得重新构架整个故事背景,实在是…… 不过不管写得如何,只要大家不放弃这本书,我还是会把它写完的。 在Ac ome离开情色文学界之后,麝手必须得给力!但是,前提是,麝手重视质量更 胜数量!所以,更新有点慢的话,大家多谅解! *********************************** 第九章 「怎么了,你今晚特意戴上的吗?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鸠般茶 挑高眉,隔着面纱重重地亲吻了一下魔睺罗伽的嘴唇。 魔睺罗伽依旧冰冷地注视着上方俊美魅惑的男人,银瞳中突然露出几丝戏谑 的笑意,道:「不是。 」 「那你是为什么?」鸠般茶有些疑惑地抬了抬眉毛。 「因为我把自己的脸弄花了,」魔睺罗伽的声音和煦得如同春风吹过冰封的 荒原,好像在炫耀一件自己十分得意的事情,「你看——」她一手揭开了脸上遮 掩伤口的面纱。 「这是谁干的?!」鸠般茶的目光一下子凝结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魔睺罗伽 脸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他不敢想象究竟是谁会如此狠心破坏这张上天恩 赐的完美容颜?! 「没听我说话吗?是我自己弄的。 」魔睺罗伽目光里含着浓浓的讥诮,挑衅 似的看着鸠般茶。 「你自己?」鸠般茶拧起眉,用一副无法置信的眼神审视着魔睺罗伽,半响 之后,他的眉头舒展开,露出一副了然和嘲讽的笑意。 「我明白了,」鸠般茶的手指安抚着她脸上已经结痂的狰狞伤口,「你是故 意的,是吗?」 「你说呢?」魔睺罗伽大敕敕地迎视着鸠般茶的目光,「我说过,你是得不 到我的。 」说完,脸上居然还露出了一种胜利的表情。 「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你的外表才想要你的?」鸠般茶再度皱起眉,蓝眸中迅 速结冰,犀利地注视着还不明所以的魔睺罗伽。 「不然呢?别告诉我你是因为爱上了我,」魔睺罗伽敛起笑容,冷冷道, 「就算是,很抱歉,我不知道什么叫爱。 」 听闻此言,鸠般茶突然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压力的阴影,教魔睺 罗伽忍不住有些警戒地缩了缩脖子。 只见鸠般茶突然把脸凑到了她跟前—— 「你真的不知道?」鸠般茶突然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古怪表情。 「你什么意思?」魔睺罗伽眯起银瞳,不明所以地盯着鸠般茶。 「你敢说你的身子不渴望我吗?你敢说你的梦里从未出现过我们亲密接触的 画面吗?还有,你今晚来找我没有一点点的是因为想要我的原因吗?」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鸠般茶在她耳边重重地撂下一堆犀利的反问,肆无忌惮 地攻击着她的心理防线。 「哼,那还不是因为你把你的——」说到一半她忍不住陡然红了脸,怎么也 说不下去了。 「把我的什么?」鸠般茶邪邪地看着魔睺罗伽羞红的脸蛋,恶劣地逼迫其说 出来。 「没什么!」魔睺罗伽小脸立刻红了,死也不肯说出那羞人的词语。 「没什么吗?你刚才不是说我对你做了什么吗?」鸠般茶坏心地笑着,像是 在扯弄一只小猫的耳朵般逗弄着她,急得她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真的没什么!」她被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激怒了,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两口。 「那你真的不怪我喂你喝我的那个喽?」鸠般茶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小东西气得脸蛋红彤彤的模样太有趣了。 「谁说不怪你了?!」魔睺罗伽一下子激动起来,愤怒地娇叱道。 「你刚刚不是还说『真的没什么』吗?原来还是记得啊。 」一如所料地成功 惹怒她,并逼她说出想要的回答,鸠般茶得意又好笑地勾起了嘴角,笑得十分奸 诈。 「反正都是因为你!」魔睺罗伽一下子被惹火了,银瞳睁得圆溜溜地盯着他, 「你是个混蛋!白痴!种马!第一次就不分青红皂白夺走了我的初夜,第二次又 是这样!还逼我喝你的那个……恶心的东西!不然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还 有那天晚上,你还打伤了我又把我——把我强暴了!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 是混蛋——」 说着说着,小东西居然忍不住开始哭起来,抽抽噎噎地瞪着他,一边捶打着 他结实的胸膛,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鸠般茶则是一下子看傻了眼,他几时见过这种耍小脾气的魔睺罗伽?几百年 来她都是以面具示人,外人连她的真实模样都无从得知,更遑论见到她情绪失控 的这一面,估计他可能是唯一的一个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忍不住开始幸福地冒泡泡了。 再看身下哭哭啼啼的小女 人,哪里还有平时一点冰冷无情的模样?明明就是一副渴望安慰的小女人模样, 梨花带泪的凄楚神情更让鸠般茶的心都快碎了,他连忙一把搂住这可怜兮兮的小 人儿,不顾对方挣扎将其抱紧,安慰地拍着对方的背。 「都是你!都是你!」魔睺罗伽粉拳狠狠地砸着鸠般茶的宽背。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哭吧!」鸠般茶也有些手忙脚乱了,温柔地爱抚 着怀里的小人儿,丝毫没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恐怕也不再是魔族中那个万年冰山了, 「上次我不知道那是你,伤了你是我的不对,宝贝,你——你别哭了,行吗?」 「你管我!」魔睺罗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你老是强迫人家做一些不喜欢 的事,老像一只发情的猪!动不动就——就那样!」 「我——我是看见你忍不住——」鸠般茶的表情开始滑稽起来,「对不起, 宝贝,我以后会小心的,不会伤着你的!」 「你混蛋!」魔睺罗伽捶着鸠般茶的背,「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只 会欺负女人!你就只知道上床!还喜欢射在我的里面,人家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你说啊,你要怎么办?!」 鸠般茶不可思议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半天没能回过神来,怀里的人儿真的 是魔睺罗伽吗?她居然说出那样的话来? 魔睺罗伽眨了眨眼,看着鸠般茶直勾勾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口不择 言说了些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鸠般茶开始傻笑起来,蓝眸里闪出无比狡黠的光芒, 「宝贝,关于刚才的问题,我想我会回答——我会补偿你的,如果你希望的话。 」 「我不相信!」魔睺罗伽的表情又开始冰冷了,「你们男人都是些花心的混 蛋!都是骗子!你怎么补偿我?你刚刚还和两个女奴在地毯上滚来滚去!」 「我没有!」鸠般茶既心虚又委屈,「我根本没有对她们做什么,你——」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吃醋了?!」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没有!」魔睺罗伽想也不想就嘴硬地反驳,但是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你就是在吃醋!现在还说不喜欢我吗?」鸠般茶得意洋洋地看着魔睺罗伽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神情,语气无比笃定。 「我没有,你这个自大的混蛋!别自作多情了!」魔睺罗伽莫名其妙地心虚 起来,眼神都不敢正视对方的目光。 「是吗?如果是,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鸠般茶的语气低沉下来,在她耳 边轻柔地喘息。 「谁说我不敢?只不过你别被我的脸吓到了!」魔睺罗伽深吸了口气,仰起 脸不服输地瞪着鸠般茶。 「你的脸——」鸠般茶低声道,看着她满是伤痕的脸,心底不由盈满了心疼 和怜惜以及一股暴殄天物的惋惜之情。 「怎么了?怪我划伤自己的脸吗?」魔睺罗伽语气又开始不善了。 哼,男人 果然都是骗子,说什么喜欢她,根本就是喜欢她的外表而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鸠般茶微微一笑,「但是宝贝,男人都是喜欢美人 的。 就像你,如果我是个瘸腿或者独眼的怪物,你还会心甘情愿地来找我吗?」 魔睺罗伽愣住了,似乎鸠般茶说的——好像还有几分道理。 「所以,你把自己的容貌毁了真的是很可惜呢。 」鸠般茶在她耳边温柔地喘 息。 「那——那该怎么办?」魔睺罗伽有些懊悔,任何女人毁去自己的容貌估计 都会不忍心的吧。 何况现在知道自己的行为根本就是多余其事,她就更后悔自己 的举动了。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恢复原来的容貌。 」鸠般茶伸出手指,在空间中轻轻 一晃,一个奇怪的手印结成,然后他手猛地一抖,突然从空间中取出了一枚小瓶。 这是一种从空间坐标中取出物体的方法,有点类似于意念取物。 鸠般茶便是 这般拿到了能帮魔睺罗伽恢复容貌的药瓶。 「这是什么?」魔睺罗伽问道。 「摩羯棠的花粉,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鸠般茶笑得很神秘,他拔下瓶 盖,倒出一点黄褐状的粉末,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到魔睺罗伽脸上的伤口上,魔睺 罗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因为这种药粉极强的反应速度感到有些难忍的痒痛。 「乖,忍一会儿就好了。 」他微笑,轻啄着她的小嘴,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你——不要吻我——」她有些难以适应,但是脸却忍不住通红了。 鸠般茶笑笑,手掌处闪过温和的蓝色能量,他一把敷在魔睺罗伽的受伤脸部 皮肤上,魔睺罗伽顿时感到一股温暖的感觉自鸠般茶的大掌传来,滋养着她受伤 的皮肤。 也许他并非她所想象的,是个满脑子只懂发情的混蛋。 魔睺罗伽突然有种这 样的感觉。 但是,也正是这种想法吓了她自己一跳。 天,她怎么会这样想?!想 到这儿,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他。 一会儿之后,当鸠般茶移开他的大掌,魔睺罗伽脸上的伤口已神奇般的完全 愈合,甚至连疤痕也没留下。 小脸又恢复了当初的完美无瑕和绝色,甚至新生的 肌肤更加滑嫩雪白,如同天鹅绒般柔软。 鸠般茶不由得看得痴了,忍不住在她新生的俏脸上印上一吻:「宝贝,你真 美。 」 魔睺罗伽猛地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我说过,不要叫我宝贝,我讨厌这 个称呼!」 「可是,你就是我心中的宝贝。 」鸠般茶却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望着她,教她 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莫非这是紧那罗教他的台词? 正想着,鸠般茶又深情无比地抓紧她的小手,在唇边印下一吻:「就连每次 闻到你身上的香味,都会教我神魂颠倒。 」这一下,魔睺罗伽感到自己身上的鸡 皮疙瘩更是迅速地离自己而去,赶紧将手收回来。 「怎么了,不喜欢吗?」鸠般茶一把搂住她温软的腰,在她耳边暧昧的喘气, 「不可能的,你一向很喜欢我的身体。 」 说着,温厚性感的唇瓣已经结结实实堵住她的小嘴,防止她可能说出的抗议, 灵巧的粗舌也适时喂进她的小嘴里,企图再次唤起她的身体对他的眷念和渴望。 事实证明,他确实做到了。 魔睺罗伽在迷迷糊糊中吞进鸠般茶剧毒的唾液,身体早就缴械投降了,加上 鸠般茶殿下高超的吻技,她被男人弄得晕晕乎乎,娇躯又敏感又酥软地躺在鸠般 茶身下,只感觉脑子里浮浮沉沉的有种莫名的兴奋。 于是,鸠般茶就这样一路毫无障碍地将她的身子彻底剥了个干净,注视着心 爱的人儿那诱人无比的赤裸身体,他也迅速将自己的衣物褪去,在身下人情欲氤 氲的眼神注视下,开始那熟悉又诱人堕落的男女情事…… ******************************************************************* 「慢一点——啊啊——」魔睺罗伽漂亮的银发甩动着,诱人的玉腿牢牢地缠 着鸠般茶结实强健的雄腰,双腿间紧窒的蜜穴内被男人的阳物喂得销魂又快活, 粉嫩的里面火热又贪婪地吸吮着男人雄壮的生命力,勾引得男人硬邦邦的像根烧 红的铁棍撑得她难受又难耐地无助呻吟。 「宝贝,别把我缠这么紧——哦,天啊,你的里面好小,好热!」鸠般茶兴 奋不已地绷紧瘦削的窄臀,像头吃了春药的种马一般兴奋地在她体内碾磨、抽插, 故意重重捣弄她腿间最敏感的嫩肉,惹得她难耐地搂进鸠般茶的脖子,发出一些 自己绝对不耻的声音。 「你很喜欢我是吗?看你的小穴把我夹得多紧?」他握住她胸前两团略显沉 甸的丰满雪白乳球,骄傲地在她娇嫩的小穴内用力抽插、驰骋,手指则邪佞地捏 住她一朵俏挺的红梅捻成娇媚可口的玫红色。 「你——嗯啊——好——好——」小女人被突然刺激得弓起腰来,语无伦次 地呢喃着,用自己丝滑的小腹摩挲男人结实的八块腹肌。 「我好什么?」鸠般茶唇边弄出邪魅的笑意,在她耳边低低喘气,「你想说 我好大还是好粗,还是好长?」 「我——我不喜欢——嗯——」身下的人儿难耐地弓起腰,像只渴望疼爱的 小猫咪,发痒的内部紧紧地收缩,绞紧男人壮硕的前端。 今天鸠般茶比以前似乎 要温柔了许多,没有像一开始就直接挤进她的子宫里狂插,而是很有耐心地在她 深处那媚湿的入口处划圆磨蹭,迟迟不肯攻进她渴望安抚的子宫内。 她已经习惯他狂妄的冲刺和摩擦了,敏感的小子宫早就亟不可待地分泌出润 滑的媚液,等待着将他最诱人的前端诱惑,温热地包围、吸吮——可是,他、他 却还是没进来! 「我要你求我,宝贝,说你想要我进去。 」鸠般茶很有耐心地持续在她湿热 的腔穴内极有风度地温柔进出,放任她敏感的肉褶绞紧他的龙身,故意诱惑着她, 却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为了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他甚至忽略自己并没有完全进入她体内的一部分龙 根,极为痛苦地忍耐着,即使那粗壮的玩意都绷出蚯蚓般的青筋来,他也咬紧牙 关支撑着,不肯轻易投降给她深处那折磨人的吸吮和收缩。 不行……里面好像有小虫噬咬一般,她的子宫甚至忍不住微微张口,企图吮 住他光滑圆溜的龙头,可是男人坚定地保持着深度,勾引着她的小穴难耐地律动 着,一环又一环套紧他的龙身,却无法得到最终的解脱。 「别忍了,宝贝,说你想要我,我就给你。 」鸠般茶忍得太阳穴上都绽出狰 狞的青筋,依旧执着着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天知道他多么想要马上就埋进 这小妖精那精致湿热的子宫里,享受她最深处最教男人销魂的悸动和抽搐,可是, 他不能这么快投降,他要等,等那小东西亲口承认她想要他。 「嗯——不要——里面好难受——」小东西快哭出来了,她的双腿更用力地 圈住他的健腰,无言地催促着他的抽插,可是男人的毅力是惊人的,她无论怎么 勾引他都无动于衷。 「你——你好讨厌——」她循着本能伸出手,想要用手握住男人那根插在自 己腿间的巨物向内戳入,可是还没触到男人的那根钢茎,她的小手就被男人抓住 了。 「还不行,宝贝,你一定要投降,否则——否则就这么下去吧……」鸠般茶 咬住牙拼命克制着自己,不让小女人的诡计得逞。 「不要这样——不要——啊哈——求你——鸠般茶——」 很好,她还知道占有她身体的男人是谁,鸠般茶再次在她耳边放下狠话: 「宝贝,如果你再不说,我就要抽出去了哦。 」 说着,便威胁状地将自己的东西抽出小半截来,顿时魔睺罗伽感到身体一阵 难耐的空虚。 花径里那灼热的物体一旦离去,一定会让她万劫不复。 啊哈——不行,她的身体已经被男人调教得需要完全的填满才能满足了,在 男人强有力的掌控下,她根本拗不过他。 娇穴下意识地紧紧收缩,柔嫩的花朵吸附着男人的粗长不敢轻易放松。 而她 则紧紧地抱住他的身子,将自己赤裸的肌肤贴在他强健灼热的身体上近乎撒娇地 磨蹭:「不要走,求你!我——我要你!」 「要我什么?」鸠般茶差一点就欣喜若狂了,但是他依旧要沉住气。 「我要你进去,进去我——我的——那里。 」魔睺罗伽小脸微仰,小脸被升 温的欲望熏成醉人的粉红色,红润的小嘴微张着从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看起来 别有一股诱人的风情。 「那里到底是哪里?说清楚,我就给你。 」鸠般茶可不会轻易放过小女人, 不得到他要的回答他决不罢休。 「我——我的……子宫。 」一闭眼,她还是把这句羞死人的话说出来了,雪 白的肌肤也忍不住泛起一层羞涩的花瓣光泽,看起来迷人的要命。 「很好,如你所愿。 」男人如释重负地粗嘎低笑,直起腰用力向前一挺,终 于将自己的整根都埋进了那神秘湿热的蜜径中,蛰伏多时的龙头更是直接挤进小 女人那瘙痒难耐的子宫口,顶进那片温润的女性海洋内。 「啊——你太大了——」她被刺激得立时弓起身子来,雪白的小腹贴紧他的 腹肌无法克制地抽搐,尖叫着腿间一波接一波媚人的潮湿顺着他的阳具喷泄出来, 像是体内爆发了一场甜美的小洪水,濡得身下的白绒地毯满是湿痕。 「啊,你好紧,太棒了!真是太棒了!」鸠般茶难以克制地粗吼,隐忍多时 的欲望痛痛快快的终于宣泄出来,他狠狠地插进她粉嫩的穴缝里重重地捣弄,她 就像只粉红色的水蚌被他玩弄着敏感的嫩肉,忍不住紧紧的包裹、夹紧男人粗硕 的欲望,粉红色的蚌肉里泄出珍珠色的爱液,被男人捣弄得滋滋作响。 「你——你——啊!」魔睺罗伽浑身激颤,极为敏感的内部被男人一再深捣, 娇美的花蕊绚烂绽开,湿漉漉的花心里流出好多滑腻的湿液,因为男人过于粗壮 的欲望而被摩擦得略微疼痛的子宫内壁也舒爽得忍不住一波又一波地痉挛、搅弄 他的蛮龙,逼迫他的龙头吐出些许欢愉的白液。 「不行,宝贝,你太厉害了!」鸠般茶粗喘着气,一把将小东西的腿彻底向 两边分开,一边握住自己粗壮如臂的雄性欲望对准那泛出玫瑰红的女性娇穴重重 地下戳,欣赏那诱人的地方被完全撑开又紧紧合拢的淫靡风情,粉红嫩肉被挤出 娇小的穴口,刺激着他的视觉感官。 更何况他的身体的一部分更享受着极品般香 滑的嫩穴,在如此诱人的身体内尽情享用她的温柔,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然而,他终究是无比满足的,否则当小女人在他身下一遍又一遍高潮之后, 他不会还是亢奋不已地在她体内抽送,然后将她身子反压在地毯上,从臀后进攻 她敏感又柔软得不得了的花肉,他像一把坚硬而又灼热的匕首,堪堪插进入她羞 涩的花蕊里,挤进那神秘的沟壑内,挑拨得她飘飘欲仙,腿间被逗弄得一阵阵湿 漉漉的收缩、绞紧。 他凶狠而又勇猛地在她炽热的花穴内进出着,硕大的阳具冲撞着她湿濡绵软 的娇壁,她被他一连串高频率的动作刺激得放声呻吟,胸前白嫩的乳浪魅惑着男 人的视线和爱抚,两颗圆溜溜的红莓在空中划出极为淫荡的弧线,随着她小穴处 传出的湿滑摩擦声变得愈发火热,她雪白的翘臀也甩出诱人的臀浪,伴随着热情 的呻吟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不行了——我不要了——呜呜——」小女人哭了起来,晕眩的小脑袋被一 阵又一阵的热浪侵袭得理智所剩无几,粉嫩的小穴循着本能包围住粗壮的男性象 征,随着他狂猛的动作,他结实又沉重的钢蛋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幽穴处,恨不得 想要将自己的龙蛋都挤进她的小穴内一般,一波又一波的驰骋刺激得她浑身娇颤, 但是也成功地让她飘飘欲仙,腿间分泌出一股股粘稠而温暖的蜜潮,如同蛛丝般 缠绕着他强壮的分身,汩汩向下流泄。 「不行了——好热——啊——」魔睺罗伽无法克制地娇喘连连,魅惑的银色 瞳孔慵懒而娇媚地微睁着看着身后持续在自己身体里抽送的男人,他俊美伟岸的 身躯周身挥洒着激情的汗水,诱惑的雄性麝香勾引着她晕眩的大脑,小穴又一阵 难耐地收缩,刺激得本来在埋头苦干的男人顿时无法克制地粗喘连连。 这感觉……好特别,她不由得唇边扬起一抹晕乎而幸福的笑容,他——在她 身体里面,呵呵,这种感觉真的……好充实。 「你喜欢我的,是吗?」鸠般茶咆哮着,重重挺进那娇嫩得一触即发的柔嫩 里,她顿时难耐地媚叫起来,那粉嫩的芳腔中泄出一团香滑的湿漉,温热地包覆 住他的茎身,而她的子宫内部更是再度紧缩、绞紧他的前端。 顿时,销魂蚀骨的快感从脊椎处如闪电般上窜至大脑,他的眼前顿时炸开了 一片璀璨的火花!他被刺激得扶住她纤腰的手臂上都勃起粗砺的筋络,性感的前 端深深埋进那晶莹紧窒的花心里,随着他狂野的咆哮急剧胀大,然后爆炸开来— —他要射了!!! 「啊!啊!啊!」他狂吼着,如同一只优雅的野兽刚刚俘获自己的猎物般兴 奋不已地怒吼,乳白的精液像岩浆般滚烫地射进她诱人的深处,刺激得她的香穴 情难自禁地咬紧他的龙根,企图榨干他的全部力量。 「你——你会让我怀孕的,混蛋——」魔睺罗伽迷迷糊糊地娇嗔着,高潮后 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离终于瘫软了下去,浑身粘腻地趴在雪白柔软的皮毛地毯上 一动也不想动,而那微微开阖的花心却仍是娇弱地抽搐着,缓缓地吐出一滩乳白 的精液来。 鸠般茶心满意足地在小女人身边躺下,他温柔地搂住她的纤腰,细密而温柔 地亲吻着她的耳际:「小宝贝,你真棒。 」 「嗯,好累。 」魔睺罗伽脑袋依旧晕乎乎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你好美,」鸠般茶拨弄着她一头漂亮的银发,凑近闻了闻她身上诱人的气 息,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你在接受封号之前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唔——沐月……」她声音低不可闻地回答道。 「沐月?」鸠般茶微笑着将这名字念叨了几遍,又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我 告诉你,我的真名其实是摩兰西,记住哦,小月儿,这是只属于我们彼此的秘密。 」 说着,他再次在她耳边烙印下绯红色的吻痕:「你是我的了,无论你是魔睺 罗伽,还是沐月,你永远都是我——摩兰西。 鸠般茶的女人。 」 说罢,他再次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看着沐月沉睡的脸,他的唇边忍不住弯起 一个温柔的弧度来。 *********************************** 从魔睺罗伽变成沐月,从鸠般茶变成摩兰西,有人能猜到为什么麝手要这样 写的用意吗? 呵呵,其实也很简单,因为男女主角的关系在这一章终于有了质的变化,而 且两个人真正的性格也会还原成正常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而不是两个个性都有 些变态的魔帅。 所以麝手给他们安排了一个身份上的转折,暗示两个人不同以往 的关系。 同时,两个人面前的诸多阻碍也会一一出现! 顺便附加一句,麝手还是喜欢写现代小说,架空的东西很难写…… *********************************** 第十章 「糟了,结界又出事了!」鸠般茶一把坐起,敏锐地感觉到四周传来的那不 同寻常的波动,正想坐起,却看到了怀里正熟睡的赤裸人儿,温柔地将丝被盖上 她诱人的身子,他抬起蓝眸望着殿外,身形一顿,他已经消失在了寝殿里。 鸠般茶刚刚消失,魔睺罗伽就醒了过来,她缓缓地睁开惺忪的双眼,望着床 顶垂下的白色丝幔,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洒下皎洁的光芒,慢慢的她意识到发生了 什么,这不过这回她不再像上次一样懊悔,而是多了一种怪怪的感觉。 她无可否认自己其实是主动的,一如在与鸠般茶缠绵时她其实并未完全失去 意识,不过是藉着欲望的借口满足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渴望罢了。 身畔还残留着男 人的体温,她却突然感到一阵寒冷。 什么时候,她居然开始适应他的身体和占用, 甚至他的温暖? 不过,如果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恐怕就不会再那样迷恋她了吧。 魔睺罗伽 突然感到极度的心悸,她是沐月,但她更是魔睺罗伽。 她根本不如男人所想象的 那样纯洁无暇,如果他知道她的过去,他又会怎样看待她?他还会像之前所说的 那样:「无论你是魔睺罗伽,还是沐月,你永远都是我——摩兰西。 鸠般茶的女 人。 」 估计那是不可能的了吧。 她突然感到莫名的惶恐和孤单,如同失去全世界一般。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 明白,原来鸠般茶下给她的毒,不在身体上,而是在心里。 他占有她的身体,继 而强硬地吞噬她的心房,一步步瓦解她的伪装。 虽然她戴着那副冰冷的外壳已经 独自走过了几百年,但为何单单一个鸠般茶,就在短短时间内教她措手不及?更 让她无所遁形地将真实的自己慢慢地展现在他面前? 也许,自己就是如此的渴望温暖。 魔睺罗伽慢慢地坐起,用残留着男人体温 的丝被裹紧自己裸露的身体,她不爱这个男人,但是她需要这个男人,尤其是此 刻,当他离开的瞬间。 正想着,殿外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她抬起看向正急忙闯进寝殿的鸠般 茶,两个人的视线相遇,鸠般茶这才松了口气。 鸠般茶重新解开蓝色长袍,露出一丝不挂的性感男性躯体,然后再次回到大 床上,一把揽住沐月的腰肢,紧紧地搂在怀里,叹了口气:「我以为你这次又会 趁我离开而离开。 」 难得温顺地伏在鸠般茶的胸口,沐月良久未说话,她只是闭上眼睛,听着鸠 般茶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那强劲的震动频率教她迷恋,更教她迷惑。 「我爱你。 」鸠般茶俯下头,温柔地吻住沐月红润的唇,贪婪地吸吮着她口 腔内柔软的舌头,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将自己的雄性气息晕染到她每一寸柔 嫩的口腔内部。 良久之后,他才放过她的小嘴,暧昧的银丝在彼此唇舌间牵连着,透出几分 淫靡的氛围。 而沐月的小脸也因为这莫名暧昧的氛围而染成绯红、美艳不可方物。 「摩兰西,抱我。 」沐月鼓起勇气抬头对鸠般茶道,更主动吻了一下他性感 阳刚的唇瓣。 「你刚刚——叫我什么?」鸠般茶难以置信地看着魔睺罗伽,不,是沐月, 问道。 「摩兰西,你不会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吧?」沐月望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里 满是诱惑。 「没有,我当然不会忘。 」摩兰西一把握住她小巧的下巴,在她唇边哑声叹 息。 接着,他再次热吻那诱人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压住沐月雪白娇嫩的身体,在 她上方俯视着她完美如同美人鱼般的身体。 「你好美。 」摩兰西由衷感叹道,蓝眸因为欲望变得无比深邃幽暗。 「那你是准备一直这样看着我吗?」沐月浑圆的乳白胸脯诱人地起伏着,草 莓般鲜艳的奶尖更是在男人的注视下敏感地俏挺。 「唔,我可爱的小月儿。 」鸠般茶唇边漾出性感的笑意,含住那粉嫩鲜红的 乳尖,重重地吮吸着,更一次次将自己的脸埋进那深邃的雪白乳沟中,呼吸着她 那足以令男人发狂的乳香。 沐月难耐地喘息着抱紧男人埋在她胸前的头部,玉腿急不可待地厮磨着,腿 间那神秘的幽穴里开始自动吞吐出粘滑的汁液,润滑着那娇美的窄小入口,等待 着男人强而有力的贯穿。 男人将脸自她粉嫩的胸前抬起,一把握住两团雪白的乳球放肆地揉捏着,将 她的双峰向中间挤压出深深的诱人的沟壑,逼迫那两点俏红迷人地凸起,刺激得 她忍不住娇媚地呻吟出声。 「我要你,摩兰西。 」沐月喘息着,腿间难耐的空虚已经不容忽视,那火热 的蜜径燃烧着,等待着将他的欲望彻底融化。 「宝贝,别急,我会给你的。 」摩兰西蓝眸漾起教女人沉醉其中的笑意,慢 慢扶住自己的长枪,对准那玫瑰般的穴儿,突然用力一挺,瞬间挤进那湿热的紧 窒花径内。 「啊啊——」她欲求不满地吟叫,腿间窄热的嫩穴就被他过分巨硕的前端撑 到极致,她娇嫩的内壁难受又销魂地吸吮着他粗壮的龙根,渴望吞入更多男性, 但是奈何他硕大的前端填塞在她娇小的穴腔内,进退两难。 「不行,你太紧了,放松一点,让我进去!」摩兰西皱起眉头,望着自己下 身至少还有一半留在外面的龙根,用手扳开那两片娇艳的玫瑰穴瓣,对准那潮湿 馥香的小孔,用力向内挤入。 「啊——你太大了——唔,轻一点——」小女人弓起身子娇媚地呻吟,腿间 细致的花蕊被强迫盛开,被粗硕的男性器官强行戳入,有种难耐的紧绷感。 但好 在那种痛楚只持续了不过一瞬间,他的前端便猛地突破她的小穴腔,直直戳进她 深处的花缝内。 「唔——好——好——」滚烫的龙头顶弄着娇穴儿深处敏感的嫩肉,教她的 身子几乎瞬间僵硬了,小腿不禁痉挛着,湿热的春潮自腿间开始向外泛滥,沿着 他粗壮的直径四下流泄,那情景淫靡不堪。 「喔,你的里面好热,好舒服!」鸠般茶粗嘎地低吼着,握住女人那盈盈一 握的纤腰,开始狠狠地冲撞起来,粗硬的前端摩挲着那朵娇花晶莹的蕊儿,一下 又一下地重重磨蹭,教她的穴肉情不自禁地收缩,绞紧他的前端。 「啊——啊——」沐月一头银亮的秀发散乱在大床上,粉嫩的雪乳像波浪般 摇晃着,腿间那朵娇艳的小红花蛊惑人心地满绽,被男人来回抽插出湿漉漉的水 声,那水嫩的幽穴也一遍遍来回吞吐男人硕大的猛兽,润滑那粗弯的雄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好舒服——舒服——」沐月小嘴情不自禁地吐出销魂的呢喃,水光潋 滟的蚌穴儿开合着,贪婪地吸吮男人的猛龙。 男人强悍地在她体内抽插着,熟稔 地旋转、搅弄那片晶莹的香肉,也成功地勾引出她泄出一团湿滑的香腻。 她好紧,好热——喔,子宫里面也好舒服。 鸠般茶满足地叹息着,感觉自己 圆硕的前端被女性丝滑的子宫壁所包裹,那炙热的天堂紧窒地一吸一松地绞紧他 的龙头,像是幼婴贪恋母乳般吸吮着他火热的前端,那美妙的感觉直让他几乎飘 飘欲仙。 「你好热,好粗——」沐月一脸迷醉地看着身前正在自己体内冲刺的男人, 她娇小的穴儿都快包不住他巨大的龙根了,她的子宫被他操得好爽,好湿…… 身体被男人冲撞得前后摇晃,她如同身在极乐的世界里流连忘返,尖叫着被 男人送上又一个巅峰,她的腿间泄出好大一片湿热的粘腻,娇小的子宫也随之紧 紧地收缩起来,吮住他如同糖果般诱人的棒棒头,紧紧地收拢,逼迫他倾泄在自 己窄小的花宫内。 「噢,你这小妖精!小坏蛋!夹得我好紧!」摩兰西仰头粗吼着,那绷紧的 前端在那紧窒的空间内痛痛快快地倾泄出来,喂得她的腿间都溢出牛奶般的精液。 男人强劲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粉红的穴壁被那一股股黏白的爱浪冲刷, 兴奋得那朵小花儿都忍不住剧烈地痉挛起来,更加亲密地挤压着他的茎身,娇俏 的小脸也浮上了高潮迷人的褚红。 「哦,宝贝,你好美!」他的粗根几乎是在瞬间再度胀大,重新充斥了那湿 热的蜜径,刺激得小女人忍不住摇头尖叫。 「你好强——啊——啊啊——」沐月无法克制地紧紧抽搐,腿间泄出洪水般 的爱液,彻底了润湿那根粗硬的男根。 他再度在她体内狂野地驰骋起来,那玩意硬邦邦的像根烧红的铁棒,烫得她 娇媚无比地弓腰娇喘,青筋环绕的龙头更是沉重地戳弄着她最深处那道狭窄的花 缝,直到那地方都被他强迫张开,他才兴奋地挤进那道窄小得不可思议的穴缝中, 摩挲她里面最敏感的区域。 「不要了——嗯啊——你进得太深了——」她的小腹被男人狂妄地撑起,她 忍不住伸手压住那团隆起,却被那尖锐的快感刺激得再度尖叫,小穴里狂泻而出 一片湿腻的花蜜,在她的注视下像小喷泉般四处喷溅。 「喜欢吗?」摩兰西低哑地邪笑,突然一把捧高她的纤腰,腿间雄伟的力量 开始狠狠地进出那泌香的红嘴儿,刺激得她全身娇颤,柔嫩的肉褶更是亢奋地舒 张、缠绕住他的茎身,一波接一波地挤压他雄壮的巨龙。 小女人的玉腿可怜兮兮地张开,那朵稚嫩的花儿淫荡又诱惑地吞吐着男人的 雄龙,粘稠的花液从那狭窄的沟壑间泄流出来,被男人来回捣磨成黏腻的白浆, 粘在她媚红的花肉上,被男人的龙根淫糜地带出,摩擦得愈发娇艳欲滴。 「不行了——嗯嗯——太快了——」她弓高身子,小手捧住自己胸前一对玉 乳淫荡地搓弄着,甚至下意识地挤弄自己红艳艳的乳尖,撩拨着男人的眼球。 「你这小妖精,你把我咬得好紧,我——我都快泄了——」鸠般茶咬牙在沐 月耳边喘息着,腿间粗热的力量被那紧窒的天堂完全包裹,随着她一次次的绞弄, 他那强悍的玩意都绷出粗硬的青筋来,硬邦邦地刮弄着她敏感的内壁,惹得她像 猫儿般媚叫,腿间泄洒出一片湿热的晶莹来。 「我好喜欢,我好喜欢——」小东西小手贪婪地抚摸着男人因为克制欲望而 肌肉紧绷的雄躯,尤其是他那绷紧的性感窄臀,那强壮的猛男粗刃在她腿间狂野 地凿弄,她就像是一匹娇媚的小野马被他驰骋得蜜液四溅,眼前全是一片梦幻的 玫瑰色。 「我爱你,我爱你!」男人怒吼着,毫不温柔地握紧两团粉嫩的乳球用力揉 捏,下身则再次狠狠向前顶弄,将那狭小的花缝堪堪分开,挤入那天堂般诱人的 窄缝里,随着她下意识地绞紧狠狠地喷射出来。 「啊啊——」她的小腿忍不住乱蹬起来,那灼热的雄性精液盛满着她的子宫, 教她美得几乎晕晕乎乎得失去知觉了,诱人的花朵更是再度收缩,持续挤压他的 龙根。 「啊啊啊——」男人仰天咆哮着,背上结实的肌肉全数健美地贲起,如同雕 像般的魁梧身体重重的颤抖,那粗硕的前端忍不住一再战栗,抵着她的子宫口狂 射,那柔嫩的宫口像是小嘴般咬住他的龙头贪婪地吸吮着,逼迫他射得更爽、更 多。 「喔啊——嗯——」沐月极度快乐地呻吟着,因为雄性魔族的精液而身体亢 奋不已,等男人的巨物从她腿间撤出时,她的幽穴里已经爱液泛滥成河了,正一 股股如温泉般向外倾泄。 「喜——喜欢吗?」鸠般茶躺回魔睺罗伽的身边,亲热地在她耳边粗喘着气。 沐月粗喘着,半天没说话。 但见酥软的雪白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粉红柔嫩的 乳尖也可爱地颤动着,鸠般茶忍不住伸出手去,捻起那颗玩意儿在手心里亵玩起 来。 良久之后,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摩兰西凑到沐月的脸旁,凝望着她绝 美得无与伦比的小脸,忍不住将一个个细密而缠绵的吻印到她的脸上、耳侧和颈 部。 好想在她身上烙印下自己的印记,这样她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摩 兰西思忖着。 突然,沐月开口了:「鸠般茶,你还记得你刚刚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摩兰西直起身来,迷惑不解地看着魔睺罗伽,完全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吗?」沐月一把转过头,气愤地盯着鸠般茶,「我们刚刚做的时 候你说的话你忘了?」 「我说了什么?」摩兰西挑高眉毛,不知魔睺罗伽的怒气从何而来。 「很好,你只是随口说说的是吗?」 「我随口说什么了?」鸠般茶努力回想着,「是不是——『你好美』?」 沐月拧紧眉头,冷冷地看着鸠般茶。 「不是这句?」鸠般茶皱起眉头再次努力回想,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低语, 「莫非是——『你好棒』?」 沐月气结地冷下脸,道:「算了,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你们男人只会甜言 蜜语。 」 鸠般茶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了?男人在兴奋的时 候特别容易说出一些平时不轻易说的话,可是一旦兴奋过去,就会忘了说过的话, 所以这不能怪他。 「混蛋!」魔睺罗伽气呼呼地一把坐起,开始往身上套衣服,鸠般茶连忙一 把抓住她的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大半夜的,你穿衣服准备去干什么?」摩兰西问道。 「我要回宫,和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臭男人在一起会让我发疯!」沐月冷冷 地看着鸠般茶,拨开他的大掌,继续穿衣服。 「今晚留下来好不好?」鸠般茶第一次向人低头,他直觉自己肯定做了什么 惹到魔睺罗伽了。 「滚。 」沐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将腰带系上银白色的长袍,面无表情。 可怜的鸠般茶完全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说了哪句话忘了,惹沐月翻脸,这种挫 败感搞得他想崩溃。 魔睺罗伽扯开床幔,裸脚跳下床来,冷冷地看着床上一脸错愕的摩兰西,道: 「等你想起来说过哪句话再来找我吧。 」 语罢,带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异样情绪挥开一道空间裂痕,然后她走进那道 裂痕中,随即那道裂痕离开自动修复,如同风过后的水面慢慢地恢复平静,完美 得几乎看不出曾被破开的痕迹。 摩兰西还是疑惑地皱着眉,想着他到底忘了哪一句。 但是,如果他真的想起 来,那真的要恭喜他了,因为那是女人最在乎的三个字,而魔睺罗伽会在乎鸠般 茶说的这三个字又代表了什么呢?嘿嘿,估计连沐月自己也没发现吧,她对鸠般 茶的感情可不会像她自己认定的「只是需要」那么简单。 不过,鸠般茶这个弱智 的男主角,估计一时半会还是不可能想起来,沐月一时半会也不会轻易地乖乖投 入鸠般茶的怀抱。 ***************************************************************** 修罗殿 阿修罗侧躺在黄金座椅上,望着殿下跪身行礼的四员魔帅,淡淡道:「最近 结界的事确实麻烦你们四个了,但是从今天开始,这些事情就不用你们多操心了, 维持空间的问题以后还是由我自己负责。 」 听闻此言,几位魔帅都是一惊,不由面面相觑。 「陛下,那最近究竟是什么事情比维持魔界空间更加重要?」夜叉好奇地问。 「这个你不用管,」阿修罗俊美无双的脸庞上毫无表情,「不过很快你们也 会有个答案。 」 「知道了。 」夜叉恭敬地低下头。 「另外,」修罗王突然端起身侧侍女手中的一只茶杯,优雅地拿起杯盖轻轻 地在杯口过滤着热气,「——鸠般茶,还有魔睺罗伽——」 「臣在。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三天后天界的贵客就要来了,希望你们已经做好了迎接贵客的准备。 」修 罗王淡淡地道。 「啊,这么快?」紧那罗抬头惊讶地出声。 修罗王淡淡地抬起眼看了紧那罗一眼,紧那罗赶紧缩了缩脖子,低下头来。 「陛下,请问这次天界一共来了多少人?来干什么?」魔睺罗伽问道,天籁 般的声音令人迷醉。 「据我所知,好像一共来了五个人,是天界的四大神将和天界公主,他们此 次是来和我们魔界签订友好条约的。 」 闻此言,众人也都了然。 自百余年前阿修罗和帝释天因为不知名原因决裂后, 神族和魔族一直征战不断,给双方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此次魔睺罗伽远征大胜 而归,估计是帝释天不忍再折损自己的兵力,主动求和来了。 「神界公主也要来?她来干什么?」紧那罗感兴趣地问。 呵呵,神族公主,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就是不知道和魔界的美人比,神界的 美女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呢?紧那罗兴奋地猜测着,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笨蛋!」夜叉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变态在想什么事情,忍不住鄙视地 瞪了他一眼。 阿修罗王微微一笑,张开双手放在座椅两边:「神族公主迦楼罗,传说是一 位绝色无双的女孩,她可是天界之主帝释天的掌上明珠呢。 这次来,估计是跟着 四大神将来凑热闹的吧,毕竟这样好玩的机会不多见呢。 」 「真的吗?」紧那罗不禁开始在脑海里产生丰富的联想。 「好了,」修罗王突然出声打断了紧那罗的意淫,「——鸠般茶,魔睺罗伽, 这次你们要好好地招待贵客,他们将在善见城的南城门口入城,三日后中午抵达 南城门。 至于夜叉——」 「陛下,请吩咐。 」夜叉恭敬地低头道。 「你就和紧那罗负责这次迎接天界贵客的相关仪式,记得吩咐你们的手下, 要好好布置。 另外,我会发出魔界召集令,三日后的正午,魔界三星以上贵族必 须全员到场,迎接我们的贵宾!」 「是!陛下!」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很好,」修罗王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赞许,「接下来的事就看你们的了,特 别是你们两个,鸠般茶和魔睺罗伽,你们千万不要怠慢了我们的贵客,知道吗?」 「是,陛下。 」两人同时行礼。 「那就这样定了,你们都下去吧。 」修罗王挥了挥手,在黄金座椅上挪了挪 身子,身形顿时消失在宫殿中。  第十一章 天界贵客要来魔界的消息像一阵风一般迅速吹过善见城的大街小巷,很快, 魔族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条消息,虽然各人所听说的情况有些许出入,但是人 人都热切地盼望着一睹天界贵宾的风采。 毕竟天界和魔界已经有百余年都不曾再 互相沟通了,这次天界贵宾前来就表示天界魔界有望重归于好。 与此同时,善见城里开始了积极的布置,为了迎接这次贵客的到来,修罗王 已经命令善见城的所有居民必须做好迎接的准备,让整个善见城都焕然一新。 很 快——在不到两天的时间内,善见城已经被装点得如同举行庆典一般,华丽而隆 重。 从这次修罗王如此重视天界贵宾来访的事情来看,这次来的几位贵宾身份一 定非同一般。 魔族民众如此猜测着,善见城内一时民众气氛高昂到极致。 天界·天冥城 与魔界一样,天界也有一座中心城,唤作天冥城,建于擎天高峰之上,终年 被云雾环绕,日月普照。 这便是天界统治者们所居住的地方,其他民众则居住于 一些稍低矮的山峦之上,众星拱月般环绕着天冥城。 天冥城的东端边伫立着一座 白塔,唤作摩伽神塔,天界之主帝释天便居住在这里,而四大神将的寝殿则悬浮 于神塔的四个方位,时刻守护着摩伽神塔。  摩伽神塔 帝释天的神殿内,一声金色华丽长袍的因陀罗·帝释天沉稳地靠在座椅上, 金色的瞳孔半闭半睁着,那优雅的面容说不出的俊美和迷人。 而一名白衣的女子 安然伏在帝释天的膝前,一头蓝色的长发遮住了面容,让人看不出其的真实面目。 「伐楼那,是时候了,你该离开了。 」突然,帝释天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抬起手臂,指了指殿口的方向。 「陛下,我——」女子猛然抬起头,露出一张秀美如莲的俏丽面容,明艳的 蓝眸如同海洋般澄净深远,赫然便是天界四大神将之一的水神——伐楼那。 「你们明天还要带迦楼罗公主去魔界,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因陀罗叹了口 气。 「陛下,您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躲着我?」伐楼那却不依不饶地看着帝释天, 要求他予以答覆。 「这段时间我疏忽了你是我的不对,」帝释天安抚着伐楼那的一头蓝色秀发, 「可是我们这样做让民众知道了总归不大好。 」 「那您就要让我受委屈么?」伐楼那气愤地猛地站起身,转身背对帝释天生 闷气。 「好,好,好,是我不对,行了吧?」帝释天讨好地微笑着,一把搂住身前 的人的腰肢,将其拥进自己的怀里,令其坐在他的膝盖上。 「就因为您害怕其他人发现天帝和水神有私情,您就一直要冷落我?」伐楼 那还是很生气,忍不住以下犯上质问自己的上司同时也是自己的情人——因陀罗 ·帝释天。 「你知道的,我是已经娶过王后的天帝,而你一直被民众视为高不可攀的圣 女,如果被人发现我们的事,——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这么一说来,伐楼那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确实,这样的事传出去对自己 对陛下都会不利,会降低他们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陛下……」伐楼那转过头来,双手捧住因陀罗俊 美的脸庞,热情而诱惑地吻着他的双唇,「我一刻都不想和您分开……」 最后一声叹息落入两人亲密舌吻的唇间,化为无痕。 良久,两人才分开亲热的嘴唇,伐楼那幽幽地看着帝释天:「让我再服侍您 一晚吧。 」 帝释天怜爱地轻抚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微笑在在她唇上落下最后一个温柔 的吻:「好。 」 说罢便一把横抱起伐楼那柔软的娇躯,向着寝殿后偌大的浴室走去,一路走 去,两人的衣物也一件件滑落在地板上,直至最后两人走到水雾氤氲的浴池边, 两人全身上下都已不着寸缕。 帝释天小心翼翼地将伐楼那赤裸的雪白身体放进漂浮着鲜艳花瓣的温热池水 内,接着在伐楼那火热的目光下,也缓缓将自己健硕优雅的男性躯体也浸入热水 里面。 「陛下……」伐楼那像一尾美人鱼般游到帝释天身边,随手拿起池边一块柔 软洁净的丝巾,浸水打湿后,开始缓缓地在帝释天背上擦拭,「让我为您擦背吧。 」 说罢,便开始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和力度开始在他背上温柔地擦拭起来,帝 释天忍不住惬意地叹息了一声,安然地享受着伐楼那体贴的服务,慢慢的伐楼那 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她双臂自帝释天身后搂住他劲瘦的健腰,右手拿着湿漉的 丝巾温柔地自男人厚实的胸膛向下擦拭,其间左手也留恋不已地在他结实的左胸 肌上摩挲,然后双手绕下,开始抚摸男人结实性感的腹肌,最后才慢慢地顺着他 结实的腹部线条诱人地向下滑动,一直到触到天帝那雄伟的帝王力量,她才像触 电般猛地缩回手。 然而,这不过是个欲擒故纵的小伎俩罢了。 帝释天自然了然,便回头露出勾引的笑意看向笑得一脸妩媚的伐楼那,一把 抓住伐楼那还在蠢蠢欲动地在那儿摩挲的小手,放到自己腿部强壮的男性象征上: 「美文社宝贝,好好服侍它。 」 「遵命,陛下。 」伐楼那一把握住那根目前呈现半软半硬状态的男性象征, 轻柔地上下摩擦着,顿时那东西一下子兴奋得整根都坚硬昂扬,像把骄傲的弯刀, 在她柔嫩的手心里微微颤动。 「含进去,宝贝。 」帝释天半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伐楼那俯下身,一头湿漉 的蓝色秀发披散在雪白的皮肤上,形成极为抢眼诱人的视觉效果。 他忍不住微微 抬高自己的臀部,让自己昂扬的玉龙露出水面。 伐楼那冲因陀罗露出一个娇媚的笑意,然后低下头,慢慢的,一点一点将男 人雄伟的火炬吞进了嘴里。 「喔——」因陀罗快活地闷哼,忍不住缩紧腿部肌肉,感受龙根被温热的口 腔包围的无上快感,更要命的是女人那柔腻的舌尖还好死不死地总是顶在他的龙 眼上暧昧地滑动,要不就是顺着他青筋毕露的龙身转动,这感觉真是无比的折磨 和享受啊。 帝释天注视着水神那迷人殷红的小嘴一上一下吞吐着自己硕大的分身,将自 己的阴茎包皮吸吮得油滑水亮。 然后她吐出自己的硕大,用那水汪汪的眼神直勾 勾地看着自己,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像是在品尝美味的甜点一般一遍遍舔弄 着他的粗茎,那情色的画面逼得他几乎瞬间崩溃。 「陛下,你真好吃。 」她伸出舌尖色情地舔弄着自己的红唇,像是一只偷腥 的母猫正在回味美食的余味。 然后她再次伏在他腿间,托起自己浑圆的双乳,刻 意挤出一道深邃柔美的乳沟,然后将男人的龙茎夹在中间,开始了上下滑动。 「你这小妖精!」帝释天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开始渐渐濒临失控的边缘,忍 不住又爱又恨地叫着自己腿间的伐楼那,她娇笑着挤弄自己粉嫩的乳肉连带挤压 中间那根坚硬的男性粗肠,逼得他那玩意更加坚硬滚烫。 最后,她再次将他整根吞入温暖的口腔内,像是要将男人的白浆吸出来一用 力停地吸吮着自己的龙头,这景象教男人忍不住心头一热,再次闷哼出声,抵着 伐楼那的喉咙开始喷射起雄性的精液来。 「啊啊——啊——」因陀罗低吼着,快活地在被天界尊为圣女的伐楼那嘴里 狠狠地狂泄如注,将所有炽热的火焰都喂进她的小嘴里,而伐楼那则毫不忌讳地 一股股地将帝释天射出的精露全都吞了下去。 直到最后帝释天心满意足地停止喷射,他才从女人嘴里抽出自己的巨物,心 疼地抚摸着她的小脸:「吞进去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伐楼那依旧娇媚地笑着,意犹未尽地舔弄着自己的红唇,「能 品尝到天帝的精液的女人这世界上能有几人?我应该谢谢您才对。 」 帝释天笑了:「你这坏东西,这么淫荡,哪有圣女的样子?」 「那是民众自己认定的,我又没说我是圣女。 」伐楼那满不在乎地道。 「那谁叫你平时一副神圣可侵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民众当然以为你 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 」帝释天微笑道。 「什么叫『以为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我不冰清玉洁吗?」伐楼那撒娇 地嘟起嘴质问帝释天。 「当然不是。 」帝释天摇摇头,调侃自己的小情人。 「那是什么?」伐楼那不满地追问。 「其实他们都没发现,其实你的身体里是这么热情的一只小野猫呢!」因陀 罗大笑出声,大手握住面前两团高耸坚挺的粉乳,邪佞地挤捏着发红的乳尖,将 那柔嫩的乳蕾挤得又红又翘。 「嗯——您好坏,陛下……」娇柔地叹息着,伐楼那光裸的玉体滑入帝释天 怀里,红唇热情地贴上男人的双唇。 热吻着小女人甜美的红唇,帝释天一把扶住 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翻身一把压住雪白娇躯,将她的后背抵在浴池边上,迫不及 待地抬高她一边粉嫩的玉腿,握住自己重振雄风的巨龙,对准那娇小绽放的媚穴 儿猛地用力一挺—— 「啊——啊——您进来了——」随着男人有力的挺进,伐楼那娇媚地呻吟起 来,小穴儿紧紧收缩。 那又软又嗲的声音真是媚到了骨子里,听得男人浑身酥软, 同时又热血沸腾。 「宝贝,你好热、好小!」因陀罗兴奋地闷哼着,在那不断收缩、舒张的紧 窒空间内放纵着自己硕大的巨兽深入浅出,勾引那敏感的花心绽开。 那朵粉红的 穴花儿真是太美太媚了,每次他刚抽插几下,小东西的蜜穴就开始泌出「滋滋」 的水液声,仿佛是瞬间花蕊里就充满了湿濡的香露。 「陛下,深一点,深一点——啊——」女人媚叫着,因为体内那股奔腾的狂 火被男人不断撩高,她只得顺着本能吸住那根粗壮的龙根,一波波地挤压他贲张 的分身,温软嫩滑的穴肉更是销魂蚀骨地包裹着他的龙根蠕动,绽开的花心则嵌 入他滚烫硕大的前端,被迫张开小小的缝隙接纳他圆硕的龙头戳入。 「你很喜欢是吗?」因陀罗欣赏着身下小女人在情事中的媚态,红唇娇艳欲 滴,粉乳娇挺,纤细的玉腿颤抖着,腿窝处已经腻满了湿濡的媚液,方便娇小的 幽穴吞吐男人的巨物。 「嗯,陛下——我喜欢——喔——我要泄了——」激情难耐地扭摆着纤腰, 小女人摄人心魂地呻吟着,双腿紧紧地圈住男人的健腰,同时那诱人的深处再次 紧紧抽搐,一股股玉液流泄而出,被激情猛干的男人抽插得四处飞溅。 「喔——啊啊——」小女人娇媚地喘息着,腿间的小喷泉被男人抽插得止不 住不停往外喷涌,像沸腾的水液不停从湿漉漉的穴口处喷洒出来,那情景美得叫 男人几乎忘了如何呼吸,而腿间的力量却越发坚硬硕大了。 「嗯——陛下——」她双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宽肩上,腿间被男人恣意进出, 花心外翻,粉红的花蕊里滑腻腻的蜜液一股股向外流出,被男人捣弄出不堪入耳 的湿滑水声。 她忍不住重重地喘息,小腹内狂猛的快意翻腾,男人突然的重击让 她忍不住再次吟叫,又一场高潮的浪水从腿间喷出,男人则趁机抽出,湿漉的娇 穴口顿时喷出一道绝美的水弧,洒得满池的水都是波纹。 「好美——难怪他们叫你『水神』。 」坏笑着调侃着伐楼那,因陀罗再次挤 入那朵娇嫩的花穴中,满满地挤入,藉着润滑更顺利地将她深处的小子宫挤开, 将龙头喂进那湿热的子宫里,刺激得小东西再次水液四溅,玉腿激颤,乳浪乱晃。 「您好坏——陛下——」伐楼那娇喘着露出妩媚的笑意,突然一把将男人推 倒在池中,而她腿间紧紧嵌着男人的火龙,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如女王般居高临 下地俯视着男人。 「陛下,你好强壮呢!」伐楼那激情难耐地爱抚着天帝因陀罗强壮的男性躯 体,张开双腿,露出自己腿间和男人亲密嵌合的一部分,那粗壮的龙根将她体内 湿热的花肉强悍地撑开,火烫的根头更是抵至女人娇嫩的子宫处,小心翼翼地摩 挲着那神圣的空间,诱惑她完全张开。 小穴内娇嫩的媚肉随着男人强而有力的抽送变得愈发火热湿润,她眯起眼, 感受着那粗弯的男性力量一下下摩擦着她紧窒的蜜径,刺激得她泄出更多粘滑的 春液。 她忍不住张开小嘴,舔弄着自己干渴的下唇,粉臀前翘,娇美的花儿妖娆 地盛开,吞吐着男龙的同时花心处也忍不住滑出一片湿热的香潮,从蜜壶口喷涌 而出,湿透了男人的鼠蹊处。 「你好紧啊,小东西——」帝释天低哑地叹息着,突然按住她柔美的双肩, 腰臀猛地发力,又狠又深地向上顶弄,蛮龙翻搅着那粉红蜜穴中的嫩肉,龙头更 戳入那温润的子宫内,熨烫着那又小又湿的地方。 「喜欢吗?」男人沙哑地在她耳边吐气,然而她什么也听不见,美妙的快感 攫获了她汗湿的娇躯,腿窝处满是滑腻,她的腿间仿佛含进一根烧红的铁棍,子 宫被烫得湿漉漉的,泄出好多散发着芸香的晶莹来。 「陛下,我爱您——哦——再深一点——」女人急促地喘息着,身下健美的 野兽已经不满足仅仅占有她的体内那窄小的区域,开始蠢蠢欲动地在她身上其他 地方攻城掠地。 粉嫩的双乳被恣意搓弄,曼妙的蛇腰扭动,被池水浸湿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 香肩上。 她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淹没,只得咿咿呀呀地娇吟着,身子软绵绵地倒 在男人强而有力的胸膛上,贴着男人胸脯娇虚地喘息。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帝释天戏谑地在她耳边轻笑,双手托住她雪白的俏 臀持续在女人濡湿的腿窝间进出,勾引出一波又一波香液。 「不行了——我好累,陛下您太强了——」她娇弱无力地娇喘着,小嘴突然 被男人堵住,紧接着男人的火龙再次攻入她的小穴,撑开那片紧窒的香软,摩挲 里面水嫩嫩的腔肉。 「啊——啊——」她的子宫羞耻地收缩起来,不断地绞紧男人粗硕的茎首, 同时一波波湿腻从她腿窝处泄流出来,如同热油般浇上男人的阳物,同时媚穴也 加紧吸吮男人的肉棒,可是他实在是太大太粗了,教她又舒服又煎熬。 「陛下——不要放开我——嗯啊——我要您——」她的脑子陷入晕眩的橘色 快感蒸腾中,整个身子像着了火一般滚烫炽热,水蛇般的腰肢扭动,蜜穴内被男 人持续贯穿,穴口处更被摩擦出白色粘液,无比淫靡地粘在男人筋脉贲张的粗龙 上,随着男人快速的进出她的娇穴也发出湿滑的摩擦声,唧唧作响。 「你真美,伐楼那。 」帝释天由衷赞叹着,粗热的前端抵到一团湿嫩的柔软, 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丝绸般包裹住他的阳刚,他忍不住再次向上顶弄,戳进深处 狭窄的缝隙中,让女人贞洁的子宫完全吞没他火热的龙头。 「啊呀——」 子宫被再度毫无保留地贯穿,她尖叫起来,敏感的湿穴再次收缩,香甜的蜜 液顺着他的龙根潺潺淌下,流进浴池的热水中,蒸腾出满室淫香。 这样的美人在怀,躺在温热的浴池中享受美人销魂的身体,此刻他也可以暂 时放下心头百般纠结的难题,放下这次向阿修罗主动示好的不甘,好好感受美女 香穴的极致快感。 「陛下,您的那个——啊——好热啊……」伐楼那粉臀抽搐,蜜穴再度绞紧 男人的巨龙,粉乳荡漾,紧窒的里面更是再度收缩,绞紧男人火烫的雄壮。 「哦,我要射了!啊,宝贝,好爽!!」他满足地低吼着,握住身前的纤腰 不顾一切地挤进女性娇嫩的子宫内,狠狠地喷出男性炽热的种子,一波又一波狂 射。 「嗯啊啊——」伐楼那娇喘不止,跨坐在男人强健的大腿上颤抖个不停,汗 湿的娇胴疲累地倚靠在男人身上,双手抱住男人雄伟的胸膛,任由男人雄伟的龙 头在她娇小的子宫内激颤,射出满满的火热白液。 满足地射出所有积存的欲望,男人厚实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他托起她的小脸, 再次深情地吻了吻那粉嫩的唇瓣:「宝贝,我爱你。 」 「我也爱您,陛下。 」伐楼那双手勾住面前俊美的男性容颜,虚脱地娇笑着 回吻着男人的嘴唇。 男人脸上漾起充满欲望的笑容,充斥在女人体内的猛兽再度硬挺,他一把抱 起女人湿漉的胴体,下身持续贯穿着她的粉穴,再度将她放置在浴池边上,健美 的高大身躯再度压上她:「我们再来一次吧。 」 「是,陛下。 」女人充满期待和渴望的眼神也毫不掩饰地看向因陀罗,两人 赤裸的身躯再度交缠在一块,很快男人激情的低喘和女人娇媚的呻吟再度充斥在 浴室内…… 然而,两人都没发现,在浴室的一墙之隔,一双火热的眼神正透过墙上一处 缝隙偷窥着这场活色生香的男女活春宫,而偷窥过程中这双眼睛的主人也不由自 主地抚慰着自己的身体,显然是被这样的画面弄得欲火焚身。 迦楼罗公主自墙上移开眼,看向墙边的铜镜中,发现自己双眼里已满是媚态, 赤裸的雪白身体布满了被自己揉出的红印,不由得羞涩得小脸俏红,连忙跑到自 己的小床上,用床单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的寝殿和浴池只有一墙之隔,因此她很早以前就开始偷窥自己父王和水神 的私通,每次看到自己父亲将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插进伐楼那的身体里,她都会 感到身子一阵阵的发热发烫。 她并非情窦初开的少女,自然知道自己是情动的反 应,也正是这个认知每每让她羞惭不已,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身体内的骚动。 父亲一直将她保护得很好,因此二百多年以来都不曾让她过多地接触别的男 人,最常见面的也不过是几位神将,但是他们平时都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甚至 伐楼那,若不是偶然偷看到父亲和她的做爱画面,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就是被天界 尊为圣女的水神,在被父亲抚摸和疼爱时,伐楼那总是叫得特别——放荡和诱人, 也正是这种声音让她每次总是面红心跳,全身颤抖,然后下身很快就会湿润,对 于这种情况,她总是自我抚慰来舒缓欲望,时间一长竟迷失在那种快感中,但是 这种行为总让她有种罪恶感,不知如何是好。 她知道自己极其渴望一位成熟强壮的男人,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她被困在金 丝笼里两百多年的心,她需要释放,渴望一个能让她依靠也能拥抱她的臂膀。 所 以,这次,她主动要求父亲让她去魔界,她想好好地放松自己,一直被困在这宫 中,她会觉得自己像一只困在笼中的金丝雀,无论如何也无法展翅高飞。 璀璨的金眸垂下,迦楼罗绝美无双的容颜罩上一层淡淡的伤感,慢慢地沉进 黑暗中…… *********************************** 好了,传说中的金翅鸟加入战局,小蛇的劲敌出现了!(我好像是剧透了?) *********************************** *********************************** 相信大家都不会喜欢为了写H而写H,情节也很重要!本章无H,纯情节,不 喜勿入!不过下一章,麝手保证一定会带给大家惊喜! ***********************************  第十二章 魔界·善见城 今日便是神界四大神将和神界中传闻中艳绝天界的迦楼罗公主到访的日子。 善见城内早已张灯结彩,生活在湖中的人鱼们也都露出水面,好奇地看着善 见城里热闹非凡的景象,魔族有头有脸的贵族们都齐聚善见城修罗宫前巨大的广 场上,而高高的台阶之上,阿修罗坐在中间的黄金皇位上,俊美无比的面容似睡 非睡地半眯着眼,四大魔帅分别坐在他的两边。 突然,南方的天边划过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彗星般瞬间掠过半空中,四大 魔帅不约而同地抬头,然后鸠般茶低声道:「陛下,他们来了。 」 「很好,」修罗王根本没完全张开眼睛,坐在座位上慵懒地摆摆手,「你和 魔睺罗伽去吧。 」 「是,陛下。 」魔睺罗伽和鸠般茶立即起身走到台阶边上,翘首而望南方天 空。 鸠般茶转头看了看魔睺罗伽,突然低声道:「沐月,你还不准备原谅我么?」 魔睺罗伽全身披着冰冷的铠甲,因而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实表情,她像一尊白 银雕像动也未动,仿佛没听见鸠般茶的话一般,手指一挥,一道耀眼的银色光芒 瞬间撕开虚空,她跃身而起,在众魔的惊叹中,脚下出现了一头狰狞无比的九头 蛇,而她则披风凛凛立于九头蛇背上,向着南城门飞去。 鸠般茶无奈地叹了口气,右手伸出,合指,轻轻一弹,一道蓝色光芒射出, 瞬间化作一只有着蓝黑色羽毛和一对发光魔眸的猛禽。 死神枭! 这便是鸠般茶的坐骑,他跃上鸟背,冰冷的唇间吐出一句魔语,死神枭仰头 尖鸣一声,也迅速跟上前方九头魔蛇的速度,一路直奔南城门入口。 两人在南城门上空停下,看着远方的天空中隐隐约约出现了几个模糊的小点, 下方凑过来看热闹的魔族们顿时欢腾起来,交头接耳议论着即将登场的几位天界 的贵客。 几乎是瞬间,五个骑着坐骑的身影已经近在眼前。 鸠般茶一眼望去,认出了 领头的是四大神将之首太阳神苏利耶,他胯下骑着一匹神骏无比的独角兽,金色 的发丝如同阳光般耀眼,雪白的肌肤和金色的眸子,衬托得他更俊美不凡,只见 他抬头远远地看向他们,眼光却是落在鸠般茶身边的魔睺罗伽上,像是感兴趣般 看了好几眼,这状况不由教鸠般茶面色微微阴沉。 而另一边骑着月斑海马的自然是水神神将伐楼那,她一头蓝色的长发和秀美 冷漠的面容很是惹眼,传闻水神伐楼那一向个性淡漠,若神圣不可侵犯,今日一 见果然如此;而身后一身浓黑色长袍,黑发黑眸的应该就是死神阎摩了,他脚下 踩着一只巨大的黑焰凤凰,一身黑色存在感十足;至于最后一个紫发红眸的俊美 男子自然是火神神将阿耆尼了,他鲜红的披风猎猎作响,红眸更带着几分天界中 难得一见的妖冶,身下一朵妖艳的红莲更是燃着鲜艳异常的红焰。 然而,最引人注意的却是四人包围的那只无比华丽的金翅神鸟,它比四位神 将的坐骑的体型加起来还要巨大,鸟背上是一座华丽的布蓬,想来迦楼罗公主必 然在里面。 然而白纱遮住了布蓬,让人看不清里面的迦楼罗公主的具体情形。 看到鸠般茶的目光一直盯着金翅神鸟上的布蓬,魔睺罗伽忍不住低不可闻地 唾弃了一声,隔着面具狠狠地瞪了鸠般茶一眼。 五位天界贵客在距离鸠般茶和魔睺罗伽两人仅有几十丈的距离时,突然朝着 地面上俯冲而下,落在城门口前,顿时兴奋的魔族民众们都忍不住蠢蠢欲动,想 凑过去看个究竟,如果不是有守城侍卫维持着秩序,估计他们早就不顾一切地扑 过去了。 魔睺罗伽和鸠般茶也落下,从自己的坐骑上跳下来,向着前方的几位贵客走 去。 四大神将已经各自从坐骑上下来,苏利耶则走到金翅鸟跟前,对着鸟背上的 布蓬里的迦楼罗道:「公主,请下来吧。 」 布蓬里面低不可闻地应了声,然后一个纤柔的身子慢慢地探出来,正当鸠般 茶走到他们面前时,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但见那公主慢慢地抬起头来。 迦楼罗有些忐忑地从自己的布蓬里走出来,她知道现在外面必然都是赶来看 热闹的魔族们,这情形让她有一点点紧张,低头伸出手握住苏利耶的手臂,让他 引着自己从金翅神鸟背上下来,她才敢慢慢地抬头,然而抬头的一瞬间,便看到 了迎面朝她走来的男子。 面容冷峻,剑眉跋扈,一头粗狂的黑发后梳,露出男人饱满高贵的额头,深 邃的五官散发着不可忽视的惊人压力,性感而富有棱角的鼻梁完美挺立,但最夺 人眼球的却是那双幽蓝如同冰海的眸子,冷漠却多情,像是会瞬间冻结空气,但 那独特的气质却是散发着无法忽视的男性魅力,一袭深蓝金线镂细边长袍裹住那 魁梧结实的男性躯体,他站在她面前,让她有种无形的压力,感觉自己好像瞬间 矮了一截,让她有种想要后退几步的冲动。 但下一瞬间,他们的目光撞上,她看 到男人漂亮深沉的蓝眸中绽出惊异和不可思议的光芒。 鸠般茶惊呆了,面前的迦楼罗公主一头飘逸的金发,雪白的肌肤几乎吹弹可 破,无论是粉雕玉琢的琼鼻还是水汪汪的银色眼眸都堪称完美无瑕,看来传闻迦 楼罗公主为天界奇葩的传闻不假,可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她为什么长得 和魔睺罗伽的真实面目如此相像?! 迦楼罗公主几乎除了头发颜色和魔睺罗伽不一样之外,五官轮廓和瞳孔颜色 都像极了魔睺罗伽,据他初步观察,两人至少有八成相像,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将 两人的身份弄错。 鸠般茶诧异无比地将视线转向身边的魔睺罗伽,但见她也一动不动地看着迦 楼罗,想来也是被眼前的情形惊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鸠般茶无声地询问着魔睺罗伽,但是下一刻魔睺罗伽回过神来,像一尊白银 雕像转了转头,看向朝他们走来的五位天界贵宾。 「多谢两位前来迎接,我代天帝向两位问好,」苏利耶彬彬有礼地行过礼又 指着其他几人说道,「这几位相信两位都不会陌生,这是阿耆尼、伐楼那和阎摩, ——还有这位,这是天界的公主——迦楼罗。 」 迦楼罗羞赧地点点头,眼睛不敢抬头看鸠般茶,低声道:「你们好。 」 「来,迦楼罗,这位是魔界的四大魔帅之一的蓝魔帅——鸠般茶,而那位, ——那是魔界的银魔帅魔睺罗伽。 」苏利耶继续彬彬有礼地介绍道。 迦楼罗也温顺地一一行礼,样子说不出的楚楚动人和柔美,这完全不同于魔 睺罗伽古怪冷漠的风情教鸠般茶又是微微一愣,魔睺罗伽不着痕迹地再次瞪了鸠 般茶一眼。 「修罗王等候各位已经多时了,我带各位去见我们陛下吧。 」鸠般茶恢复往 日冷漠的神情道。 「如此一来甚好。 」水神伐楼那冷冷道,她有意无意更眯起眸子带着警告成 分地盯了鸠般茶几眼,刚才她看出来鸠般茶似乎对迦楼罗有兴趣。 不行!迦楼罗 绝对不能和魔族的男人混在一块,尤其是鸠般茶,传闻魔界四大魔帅之首的鸠般 茶极为擅长魅惑,虽然性格冷淡,但是却是一个极为俊逸迷人的男子。 今日一睹 风采证实传闻无误,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让迦楼罗和这种男人有过多接触。 但鸠般茶似乎未感受到她的敌意一般,淡然地转身与魔睺罗伽领着五人向着 善见城城内走去。 「快看,那就是天界公主!」 「哇!好美啊!不愧是天界公主!」 「真是一个大美人啊,她简直比浅草妖姬和凌草妖姬姐妹花还要漂亮!」 …… 围观的群众都惊叹于迦楼罗的美貌,让迦楼罗更加害羞不已地红着脸低下头 去,不敢再注视周围的魔族们。 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声地叫道:「这么漂亮的小妞,要是能把她衣服脱光了该 多好!大家说是不是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教迦楼罗脸霎时变得羞愤起来,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而更教她羞愤的是,周围围观的魔族们居然大声地叫好起来,都喊着:「对! 把她衣服撕掉!」 「要是把她上了,那感觉肯定不错!」 「哈哈,这么标致的小人,在床上肯定上得很爽!」 …… 眼看着周围观礼的魔族们越来越出言不逊,一个个都露出猥琐淫荡的表情, 鸠般茶的面色顿时变得阴沉不已。 四大神将更是皱紧眉头,看着周围这些一个个 露出猥琐面孔的魔族们,眼中露出了冰冷的杀机。 天界公主迦楼罗冰清玉洁不容 污蔑!侮辱她等于侮辱整个天界! 眼看着事情开始越闹越厉害,有几个色胆包天的魔族居然开始反抗维护秩序 的侍卫们,他们看到纯洁无暇的天界公主,心头腾起的欲望一下子就冲淡了理智, 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有几个魔族更是猝不及防地从地下钻出来,将自己肮脏的 魔爪伸向正害怕地蜷缩着的迦楼罗公主,然而他们手却没有机会碰到迦楼罗的一 片衣角了。 「哧——」 血肉四溅,那名色胆包天的淫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瞬间斩断,甚至 还来不及感觉到疼痛,眼前又是几道凌厉如闪电的蓝色光芒划过。 「哧哧——」 鸠般茶手臂上的逆锋魔冰刃瞬间折叠回收,化作手臂上的臂腕。 而那一阵血 雨腥风还来不及散去,被逆锋魔冰刃瞬间斩成几段的魔族身体无力地摔在地上, 晕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这血腥恐怖的情形才稍稍提醒了周围喧嚣的魔族们, 他们面前到底站的是何人。 四周一下子变得哑然,静得连断裂的肢体在血泊里挣扎的声音都显得特别清 晰。 「还有人想乱动吗?」鸠般茶如同寒冰般的蓝眸迅速扫过街道两边受惊的魔 族们,凡是被他的目光扫到的魔族们都浑身发颤,集体往墙角的方向再退上几步, 生怕靠近了会被他揪出来以儆效尤。 「好了,你吓到我们公主了。 」阎摩走上前来,拍了拍鸠般茶的肩膀。 鸠般茶转身,看见迦楼罗蜷缩着身子,娇躯害怕地颤抖着,紧闭着眼睛不敢 看面前这残忍的一幕,那神情实在楚楚可怜的紧。 「对不起,公主,让您受惊了。 」鸠般茶行礼道歉。 迦楼罗尝试着慢慢张开眼睛,正好对上鸠般茶一双澄净幽蓝的魔瞳,忍不住 心脏开始砰砰乱跳,吸了口气勉强笑道:「没什么,我知道你是在帮我。 」语罢, 更是冲鸠般茶微微一笑。 沐月如果也对他微笑该是什么感觉?鸠般茶在这一刻无比好奇,因为,面前 这酷似魔睺罗伽真面目的美人对着他浅浅一笑,顿时春风和煦,万鸟齐鸣,实在 是倾国倾城不能形容其美貌万一。 见鸠般茶有些微微的失神,魔睺罗伽更是心头无名之火升起,走到鸠般茶身 后不着痕迹地踢了鸠般茶一脚,鸠般茶立即回头,看到魔睺罗伽怨恨的目光几乎 要从面具后射出来将他烧成灰烬,他忍不住又是一愣。 他的小宝贝吃醋了!她肯定吃醋了! 鸠般茶得意地想仰天长笑,但是好像目前情况不太适合,他只好强压下心头 的这份窃喜,带着神界的五人继续前行。 由于鸠般茶先前的威慑众人的举动,这次倒没有人敢再生事端。 一行人顺利 地穿过善见城,一路来到修罗宫前的巨大广场上。 「陛下,他们来了。 」夜叉低声在修罗王耳边道。 「唔。 」修罗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夜叉和紧那罗同时起身,一起走到看 台的边缘,目迎七人一同走上台阶上来。 待一行人都上了台阶后,修罗王大笑着朝他们走了过去。 而见到修罗王走过 来,这一群人连忙行礼。 「参见修罗王陛下。 」 「不用行礼了,」修罗王笑着扶起几位来自天界的贵客,「你们远道而来, 这一路上可还好?」 「陛下,我们一路上都很顺利,多谢关心。 」客套的话还是不能不说,伐楼 那微微欠身道。 「那就好。 」修罗王最后目光落在那酷似魔睺罗伽的迦楼罗身上,也是微微 的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就是天界里最美的迦楼罗公主吧。 」 迦楼罗俏脸一红,低声道:「迦楼罗参见修罗王陛下。 」 「免礼,都说了不必再行礼了。 」修罗王笑着责备了迦楼罗一句,迦楼罗脸 一热,头埋得更深了。 但见身后的紧那罗突然两眼发光,像守财奴发现了黄金一样死死地盯着迦楼 罗,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一般。 见状修罗王也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喂!注意点!」发现身边紧那罗的异样,夜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拿手肘 狠狠地撞了紧那罗一下,提醒他别失态。 紧那罗连忙回过神来,赶紧擦自己嘴角的口水,但见那个一声蓝色纱衣的女 子狠狠瞪了自己一眼,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这才发现对方竟是个气质独特外表 姣好的大美人!再看看周围的几个人,哇塞!居然都是些美人!难道天界都是些 美人吗?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去天界,因而对天界四大神将也基本上一无所知,第 一次见识到天界的四大神将的真面目,不禁色心大发了。 「喂!」夜叉在后面忍无可忍地踢了紧那罗一脚,「拜托你收敛一点。 」 「收敛什么啊?」紧那罗不甘示弱地回过头瞪了夜叉一眼,「难得看到这么 多美男美女,要是能把他们都收入我的后宫……」 「变态!」夜叉鄙视地看了一眼紧那罗,决定以后一定要和这家伙划清界限。 「好了,你们几位一定很累了,来吧,我已经吩咐了手下为你们摆宴洗尘!」 修罗王大手一挥,地面上顿时铺开一条鲜艳的红地毯,几位侍女迅速往地毯上洒 花瓣——这便是魔族迎接客人的最尊贵礼节。 几个人踩着铺着花瓣的地毯一路走进修罗宫的大殿内,紧那罗故意走在最后, 用自己猥琐的眼神在几位客人的某部位扫来扫去,不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夜 叉则不动声色地靠边站了好几步。 修罗宫的大殿里,几位美貌的侍女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宴,等众人都 入座之后,修罗王拍拍手,顿时一众献艺助兴的舞姬便如同花蝴蝶般翩翩入场, 随着琴魔们的琴声开始翩翩起舞。 「魔界果然与我天界不同。 」阿耆尼看了看四周,不由得感叹道。 「那是自然。 魔族喜好纵情享乐,自然与天界的禁欲主义有所不同。 」修罗 王笑道。 阎摩看了看四周妖娆起舞的舞姬们,黑眸中顿时透出了几分兴趣盎然。 修罗 王淡淡看了一眼,心下了然,微微勾起嘴角,再次拍了拍手,顿时几位美貌异常 的侍女便从殿后出来,赫然便看到浅草妖姬和凌草妖姬姐妹花也在其中,她们一 上来就娇嗔着一左一右勾住了修罗王的手臂。 「这,这,这是……」夜叉顿时目瞪口呆。 浅草和凌草到底和修罗王是什么关系啊?她们不是花魔的妻子吗?这到底是 怎么回事? 「陛下,我们来服侍您喝酒。 」浅草娇笑着端起酒杯,凌草则拿起酒壶为其 注满,然后端到修罗王面前。 「美人倒的酒当然不能推辞。 」修罗王大笑着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夜叉正想着,冷不防一只雪白的手臂已经从他的身后伸出来,勾住了他的脖 子,暧昧地摩擦着他。 「啊?」夜叉如遭雷击,他最不喜欢魔界里这种酒池肉林的事情,好吧,他 一直有些性冷感。 当下突然身边多出这么个陪酒的妖媚魔女,让他举止有些拘谨 起来。 再看看其他几位,苏利耶和阿耆尼也是一脸冷淡,全无兴致的样子,惟独阎 摩好像还挺享受美人服侍喝酒的样子,而紧那罗更是左拥右抱好不得意,至于鸠 般茶则是冷酷的自顾自地饮酒,全然忽视了身边娇俏的陪酒侍女。 「您就是天界的贵客吗?来嘛,喝一杯嘛!」苏利耶身畔娇媚的侍女端起酒 杯,曼妙的柔软娇躯如同蛇一般贴着苏利耶的身子,诱惑地摩擦着,娇嗔的声音 更是又娇又软,极为勾人。 这就是魔族的魅惑本能,对于全身散发着太阳般炽热和光明气息的太阳神神 将,自然是极为吸引魔族女性的,这名魔女柔若无骨地贴在苏利耶身上,衣着暴 露,大眼水汪汪的,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将他脱光,好好地享受一下天界男人的 美味。 「我不喜欢喝酒。 」苏利耶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挣开小魔女身体的触碰。 「不喜欢喝酒没关系,我喂您吃菜。 」修罗王的侍女都是魔族里最极品的美 女,这位侍女自然也是极为擅长服侍男人,而且鸠般茶不过随便一扫就看出,这 些个侍女虽然都举止妖媚,而且淫声浪语的,但是她们都是处子。 看得出来,这 些侍女都是修罗宫经过特殊训练的魔女,修罗王显然是别有用意了。 听说修罗王 故意让她们一直保持着完璧之身,等待一日派上用场。 看来今日就是派上用场之时了。 鸠般茶望向那边还在浅草和凌草姐妹环绕中 兴致勃勃的修罗王,揣度着他的真实用意。 「不用,我自己会吃,你先下去吧。 」苏利耶被弄得极不自在,也根本就不 买那位侍女的帐。 「可是……」那侍女既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苏利耶,又看向修罗王求助。 「好了,你先下去吧。 」修罗王冲她微微一笑,朝她摆了摆手。 美貌的侍女便略一行礼,便盈盈的一笑转身离去,但是鸠般茶怎么都觉得那 笑容里满是古怪。 没想太多,鸠般茶也对身边的侍女冷冷道:「你也先下去吧。 」 那侍女便随之行了个礼,也下去了。 夜叉见状,赶忙也劝退身边总黏在他身上,总要他喝酒的女人。 再看那边,阎摩已经有了几分微醺的酒意,正被侍女服侍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 这也难怪,修罗王今天让他们喝的酒是魔界中的极品花酿,纯度极高,也极 容易醉人。 这些天界的贵宾们估计从来也没喝过这么烈性的酒吧。 而反观阿耆尼,他看起来还算清醒,但是那名妖媚的魔女却已经蠢蠢欲动地 开始对他上下其手,阿耆尼鲜红的眸子半眯着,看起来更是妖冶动人,让那边喝 酒的紧那罗偶然扫到,顿时忍不住失了会儿神。 迦楼罗好奇地看着周围淫靡的情形,不禁有些害怕。 这种场景想来天界中估 计是不可能存在的罢。 修罗王见状,略一思忖,便做手势示意浅草和凌草两人先 下去。 「天帝这次怎么会让你来我们魔界?」修罗王突然对她发问道。 迦楼罗吓了一跳,差点将面前的杯盏打翻,但随即她便脸红着道:「是我央 求父亲让我出来的。 」 「那你为什么要来魔界?」修罗王看起来就像一个慈爱的长辈一般,对她微 笑发问道。 「在天界里不管到哪里总会有很多人跟着我。 」迦楼罗有些不满地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天帝将你保护得很好。 」修罗王的笑容中透出一丝邪 魅。 迦楼罗有些紧张地端起一只酒杯,小心翼翼地喝着酒,一边透过杯缘用眼神 余光偷窥着另一边正冷漠地饮酒的鸠般茶,他冷峻的侧脸如同雕像般,与宴会上 的其他人有着格格不入的冲突感。 而那个全身裹着盔甲的魔睺罗伽就更让她心生诧异,到底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要把全身都裹在盔甲里面? 正想着,修罗王突然起身道:「几位贵宾远道而来,实属不易。 来吧,我们 一起干一杯!」 说着,他便举起一只斟满鲜红色酒液的酒杯,对众人示意。 「陛下太客气了,这次我们为了签订友好条约的事情而来……」苏利耶刚刚 开口,修罗王就摆手示意其停下。 「不谈公事,我们今天不谈这个,」修罗王笑得既霸气又邪魅,「你们该知 道我们魔族是个纵情声色的地方,你们也不需要像在天界一样拘束,尽情释放你 们的欲望吧!这就是魔族的生活习性,你们既然来了,我们也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来吧,干了这杯!」 修罗王的话语不容置疑,其他人只好一一端起酒杯,修罗王第一个仰头喝下, 其他人也随之喝下去,然而迦楼罗却喝到一半酒液被呛住了,只得放下酒杯。 「公主,你还好吧?」伐楼那道。 「我没事。 」迦楼罗抚了抚胸口顺过气来后,摇头冲其微笑道。 「好了,各位果然赏脸。 来人啊,带几位贵客下去好好休息。 晚上,还有更 精彩的活动等着你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修罗王最后一句说得极其暧昧和引人遐思。 (预知精彩后事,请锁定麝手频道!) *********************************** 因为明天麝手要坐火车,未来几天可能没办法更新,所以这次麝手特意一次 更新两章。 怎么样,麝手给力吧?但是,麝手认为更给力的是这两章内容!不过 口味略重,各位狼友要慎入。 ***********************************  第十三章 奢华的修罗宫殿内,靠近西边的几处宫殿便是专为招待贵客而修建的。 而其 中一间华丽温暖的寝殿内,此刻正透出几丝光亮,与殿外焰火通明、觥筹交错的 华丽淫糜的庆典场景相比显得有点落寞。 迦楼罗坐在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轻柔地梳理着自己的一头长发。 初次来到魔界,她还是对魔界的事情有些不太习惯。 这里的人都像野兽一样,习 惯于放纵自己,而他们天界明显要宁静祥和得多。 早知道她就不来了……不过, 像她一直待在天界又有什么意思呢? 但是,魔界终归不是适合他们天界人的地方啊。 还有那个叫鸠般茶的魔帅, 他……想到他,迦楼罗梳理头发的动作忍不住停了下来。 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 头发,感觉自己心里满是异样的悸动。 他和她之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他很 冷,而且身上充满了浓郁的黑暗气息,可是偏偏他身上却有种奇怪的特质,吸引 着她的视线。 还记得白天里他杀人的情形,冷酷而血腥,完美得不留一丝痕迹。 可是他嗜 血的表情却有种异样的魅力,一如艳丽的罂栗花,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吸引着人去 采摘。 正在这时,她的宫殿的门突然一下子被什么人推开,她吓得连忙起身站了起 来,回头望去,不由得大吃一惊,居然是鸠般茶! 「你,你——你怎么会来这儿?!」迦楼罗紧张得后退几步,随手抓住自己 手前的一样东西——梳子?!她将梳子紧紧抓在手中,好像是防身武器一般,警 觉地看着鸠般茶,随时准备叫人。 鸠般茶高大的身形慢慢向她逼近,她忍不住心脏狂跳,害怕得不停向后退, 嘴里结结巴巴道:「你——你不要再过来,你想干——干什么?」 鸠般茶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对深沉的冰蓝色眸子中露出危险而促狭的眼神 来,他每前进一步都教她全身颤抖得更厉害,像是只被凶狠的狼逼到墙角的小羊 羔一样瑟瑟发抖。 「你快——快说——你到底准备干什么?」她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得不得了, 显然是想故作镇定,义正言辞地呵斥他只可惜底气不足。 鸠般茶再次将她逼得后退一步,突然猛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里 面握着的梳子! 迦楼罗忍不住尖叫起来,却在下一刻猛地被男人的大掌捂住嘴,冷冷的声音 自耳边传来:「别叫。 」 迦楼罗这才停止叫喊,颤抖着身子看着男人夺过她手中的梳子,随手扔到一 边,然后男人放开捂住她的嘴的大手,身形后退,先前他身上那股教人窒息的压 力也慢慢消失。 「我没想干什么,」鸠般茶尽管面无表情,但是迦楼罗却在他眼神中看出了 一丝想笑的情绪,「就算我想干什么,——您用这把梳子也拦不住我。 」 迦楼罗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紧张地道:「那,那你来干什么?」 「是陛下让我来的,让我保护你。 」鸠般茶有些无奈地道。 惨了,修罗王命令他要看护迦楼罗公主一整夜,魔睺罗伽知道了还不再得冷 落他十年八年的。 「保护我?」迦楼罗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保护我干什么?这里是 修罗宫呀!谁敢这个时候闯进来?」 「谁说修罗宫就一定安全了?」鸠般茶话中有话地看着她,「难道白天发生 的事情您已经忘了?」 「白天发生的事情?白天……」迦楼罗突然想到那些冲上来想要侵犯她的魔 爪,和被眼前这男人一刀斩成几段的魔族,忍不住有些心寒地缩了缩身体。 「现在明白了吧?修罗宫也并非坚不可摧,难保晚上没有人因为贪图您的美 色而来偷袭您。 」 鸠般茶的话顿时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她—— 「我不需要你保护!」迦楼罗还是直觉自己应该离这个魔族男人远一点。 「那您的意思是——」鸠般茶有些错愕,莫非她不相信? 「我有四大神将保护,只要我一叫他们就会赶来救我的!」迦楼罗得意而自 信地道。 听了她的解释,鸠般茶忍不住有些想笑的冲动。 她应该算是魔睺罗伽之外第 二个让他有想笑的冲动的女人了。 「怎么了?你那是什么表情?」迦楼罗看着鸠般茶表情古怪,脸上的肌肉抽 搐着,似笑非笑。 「估计他们晚上不可能来救你了,他们先救自己再说吧!」鸠般茶若有所指 地道。 「你什么意思?」迦楼罗皱着眉头看着他。 *********************************** 当晚,苏耶利回到修罗王宫殿中为自己所准备的寝殿中,殿中等候的的侍女 立刻过来要服侍他宽衣沐浴,都被他挥手拒绝,生怕被她们碰到自己的一片衣料。 在他看来,与这些魔族中的妖精还是少沾边为好。 「你们下去吧,我不用人服侍。 」苏利耶冷漠地道。 但那些侍女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苏耶利猜测可能是没有修罗王授意她们不 敢离去,便道:「我会对修罗王陛下禀明的,不用你们伺候了。 」 那些侍女这才行了个礼,方肯离去。 带到寝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苏耶利才走到寝殿后面奢华的浴池中,开始自 行宽衣,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泡在温暖的池水中,舒缓着略显疲累的身子。 在热气氤氲的浴池里,苏耶利放松着身体,回想着今天在魔界中的所见所闻。 看来,魔界果然是个黑暗混乱,并且容易滋生堕落的地方,苏耶利对魔族全然无 半点好感,可惜这次他是来代表天界向魔族求和的。 这一切都因为魔睺罗伽!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全身披着银色盔甲的女人,他 有些淡淡的心悸,因为上次魔睺罗伽出征对战的正好是他,他们有幸交锋过一次。 所以他对魔睺罗伽的印象十分深刻。 冰冷、淡漠、血腥,她如同不折不扣的杀人武器,脚踩可怕的九头魔蛇,手 中的月蟒霞光鞭一如死神的索命镰刀,疯狂地收割着无数生命。 这样恐怖的对手 实在教他心悸,战场上她的攻击常常是无差别式攻击,往往斩杀了他的手下,却 也连带杀了一些自己的士兵,但这种情况她根本不理会,一路狂杀,遇神杀神, 遇佛杀佛,根本无人能挡。 这样冰冷的杀戮方式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到,仿佛抛弃 所有感情的铁人一般,只懂得杀掉所有挡在前面的障碍,不曾停歇下来且毫不手 软。 于是到了最后,他的队伍生生被她领队的军队杀出一条血路,很多己方的士 兵硬是被魔睺罗伽杀戮的气势吓得动弹不得,最终只得落败而逃。 真是可怕的对手啊,不过相比于他们今天看到的蓝魔帅鸠般茶,他感觉这男 人也不简单,力量似乎比魔睺罗伽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真不愧为四大魔帅之首, 而相比较起来,两外两位魔帅稍稍显得有些平庸。 黑魔帅夜叉看起来行事还是略 显生涩,而紫魔帅紧那罗根本就是玩世不恭,比鸠般茶和魔睺罗伽要逊色不少。 难怪今天修罗王会让这两人去迎接他们,根本就是为了挫一挫他们的傲气, 逼他们甘拜下风。 确实,如果今天是紧那罗和夜叉去迎接他们,估计要压制他们 的气场就会困难得多。 修罗王的心思,果然是缜密不已。 说到修罗王,苏利耶始终无法猜透这位可以和天界至尊天帝相抗衡的男人, 他阴鸷却很懂得揣摩人心理,周身始终环绕着强大的气场,让其他人只得俯首称 臣,若不是这样的人,只怕也无法让鸠般茶和魔睺罗伽乖乖地任他调遣,继而管 理整个魔界吧。 脑子里胡乱地思考着,突然他感觉有个滑腻的物体缠到了他腿上,顿时小腿 处突然一疼!他皱了皱眉头,伸手下去一抓,原来是一条鲜艳的毒蛇!这是怎么 回事? 那条蛇在他手的钳制下扭动着身躯,却怎么也睁不开,于是便愤怒地吐着蛇 信,企图再咬他一口。 苏利耶冷哼一声,将蛇甩到半空中,苏利耶手指一弹,一 道金芒弹出,瞬间将那条毒蛇烧成了灰烬。 抬起小腿,仔细地看了看,确定并没有什么地方流血或发紫的现象,苏利耶 开始怀疑刚刚的疼痛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不管怎样,只要没事就好。 难道这是有人故意放在浴池里的?苏耶利屏气,运行了一遍周身的能量,却 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于是,他也便放下心来,在池水中继续泡澡,等他觉得差不多了,他才随意 地披上自己的披风,走出浴室,准备安寝。 这时候,他突然闻到寝殿内突然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香味,他吸了吸鼻子,扭 头往窗台望去,一只精致的黄金檀香盏里正飘出缕缕香烟,在空气中一圈一圈散 开,浓郁的熏香慢慢地充斥了整个室内。 随着这股香味慢慢地充斥他的鼻子,他感觉脑子也慢慢地变得不清醒起来, 他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甩了甩脑袋,想刺激自己的头脑清醒,然而面前的 景物却是越来越不清晰了。 这是怎么回事?苏利耶想抓住脑袋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但是效果甚微, 那股香味吸进得越多,他的脑子越来越不清醒。 「救救我,救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苏利耶脑子里居然听到了一个女子 求救的声音。 「救我!谁来救我,啊!」不对,不是幻觉,真的有人在求救。 苏利耶顺着求救声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寝殿的一张摆放在墙角处的圆桌旁边, 一张红色的布幔遮掩着墙角处,而遮掩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苏利耶像喝醉了酒一般头晕目眩,凭着最后一丝理智他伸手抓住那块红幔, 用力扯起,扔到一边,然后他再看向墙角处—— 天,竟然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美丽少女,发育成熟的诱人身体,娇媚动人的脸 蛋此刻却楚楚可怜地皱着眉头,因为她整个身体都被束缚住了—— 一条粗粝的麻绳从她的背后开始,一圈一圈地束缚着她的四肢,然后从她的 颈后往下,顺着她诱人的乳沟将她一对丰满白嫩的乳球紧紧缚住,鲜红的乳尖都 被勒得凸起,散发出魔性的乳香,而绳子在圈住她的双乳的同时,更缠住她的双 腿,将她的膝盖勒得弯曲向后,紧紧地缠住她白嫩的脚踝,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在 背后被人缚住,整个人几乎是跪在地面上,而那神秘的幽穴处则插着一根粗大的 男人性器形状的铁棒,那根阴茎状的物体并未完全插入,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不 知是被小穴挤出来的还是根本就没插进去。 少女呜咽着,腿间被迫袒露的部位可怜兮兮地抽搐,那根仿制的粗壮阴茎又 滑出一小截,一片湿濡的蜜液也随之溢出,顺着光滑的铁棍表面一股股流到地面 上。 苏利耶这才注意到,少女被迫张开的双腿下方的地面上已经积了好几滩湿腻 的水痕。 「求求你,救救我!」少女看见苏利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水汪汪 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和柔弱。 「你——你要我怎么帮你?」苏利耶极为困难地才终于说出这句话。 他的大脑慢慢不再晕眩,可是一股火热的欲望却是从他的四肢百骸中熊熊燃 起,注视着眼前这莫名奇妙勾起他欲望的景象,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渐渐粗重,额 头上更是开始往外冒汗。 「求你,帮我——帮我把它拔出来——」少女羞惭地说完这句,膝盖再度颤 抖,因为腿间的那根粗茎又滑出来一截,她的蜜液也汩汩地泄出好大一滩,再度 将地面打湿。 「——好。 」苏利耶深吸一口气,注视着面前这幅无比蛊惑人心的画面,走 到少女跟前,蹲下身子细细打量,他这才发现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居然满是被麻绳 勒出的斑斑青紫,必然是经过用力挣扎之后所产生的。 「求你,快点——啊——」少女轻叫着,那柔弱的模样更是极容易勾引出男 人心中的野兽。 苏利耶颤抖着手指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慢慢地试探着往外拔,可没想到少 女的嫩穴居然是如此紧窒,他又不敢太用力,于是一次只能拔出一部分。 「啊——继续拔——啊啊——」每次他拔出一点,少女就会发出那种又痛又 快活的媚叫,而那馨香的娇穴则完全暴露在他的注视下,粉红的媚肉紧紧地吸附 着那根粗壮的铁棍,上面沾满了少女分泌出来的爱液,又湿又粘,滑得他几乎握 不住美文社 「不行,你夹得太紧了,松一点,松一点——」这对苏利耶来说堪称前所未 有的考验,那娇小的女性花穴里散发着教男人疯狂的媚香,而那些潮湿的花肉如 何收缩,如何张开的情形更是不断刺激着他已经逐渐单薄的意志力瓦解,再加之 那些黏稠的香液从紧闭的花缝里流泄出来,像蜜一样香甜,诱惑得原本禁欲的男 人几乎要疯狂。 「啊啊——还有——还有里面——拔出来——啊——」少女娇喘着,注视着 男人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状物体慢慢抽出,每抽出一部分,她的身子就会禁 不住抽搐一阵,终于等到那最为巨大的前端从她的小穴里挤出,她忍不住尖叫着 瞬间达到了高潮。 在男人火热的注视下,她的娇穴快速张合着,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如同泉水般 喷泄而出,苏利耶更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将那些液体接住,于是,那香滑的 汁液便淌了男人满手,苏利耶不禁凑鼻去闻,那股魅惑的香味教他更是兴奋不已。 「嗯——谢谢你——」少女全身雪白的肌肤都透出高潮的红晕,被麻绳勒出 的俏挺双峰更是充血肿胀,像两颗樱桃般点缀在白嫩的乳峰上。 「你——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苏利耶的气息愈发炽热了,像水蒸 气一样滚烫地拂过少女的脸颊,教她小脸顿时又羞又红。 「你——你能不能解开我手上和脚上的绳子,我现在不能动……」少女小声 地哀求着,却见苏利耶二话不说一把扯断了她脚踝上的绳子,又将缚着她手腕的 绳子也解开了。 于是少女的手终于可以暂时活动一下,但令苏利耶瞠目结舌的是她双手能活 动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解开绑在她身体其它部位的绳子,而是开始揉弄自己白嫩饱 满的圆乳,挤捏自己鲜红的乳尖。 「你——你在干什么?」苏利耶被这妖异的一幕刺激得全身颤抖,欲望从大 脑向下蔓烧,他的眼球都几乎要充血变红了。 「我——我的乳房好像要分泌乳汁了……」少女害羞地继续挤弄自己红梅般 的乳头,「——乳汁全在里面——好难受——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怎么帮?」苏利耶咽了口口水,看着少女的乳尖被挤得射出乳白色的乳浆 来,淫靡地溅到四处。 「你用嘴帮我——帮我吸出来……」 「吸——吸出来?」 「嗯,求求您,我好难受——」少女加重手指的揉捏,顿时那乳尖被挤得更 加红润尖挺,乳白的汁液顺着她的指缝流泄出来。 「好——好,我帮你。 」苏利耶再也克制不住地冲过去,张嘴吸住了少女柔 软细滑的乳尖,那粉红的小尖被他含住,像婴儿般用力吸吮,顿时源源不断的乳 蜜便流进他嘴里,美味无比。 「啊啊——您吸得我好舒服——嗯啊——」少女放浪地呻吟着,像抱着婴儿 一般柔情地抚摸苏利耶的脑袋,「——嗯,用力吸——啊啊——」 等苏利耶吸了一边之后,少女立刻迫不及待地送上另一边凑到他嘴边:「还 有,还有这一边,求你——」 苏利耶立刻张嘴吸住另一边乳尖,贪婪地吸吮她的乳汁,鼻尖嗅着少女乳沟 里诱人的芬芳,脸部贴着少女雪白乳肉尽是一片嫩滑,再加上嘴里那甜美的乳液, 少女那叫人血脉贲张的呻吟,苏利耶脑中的理智在渐渐远去,剩下的,尽是无法 填补的可怕欲望。 等他吸完少女的最后一滴乳汁,金色的眼眸中已经满是欲火,偏偏少女还在 娇柔地低喘:「啊——啊——我的那里湿了——」 苏利耶粗重地喘着气,眼神炽热地看了看身子被绑成诱人形状的少女,突然 低吼一声一把抱起她,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将她粗鲁地扔到桌面上,然后不容抗拒 地扯开她被绳子勒住的双腿。 雪白的玉腿上两边都有着清晰的绳索绑过的青紫痕迹,而那最为可爱神秘的 地方此刻果真已经湿漉漉的,泌着潮湿的温热香气,粉嫩得像一朵微绽的花苞在 她腿间,而一根绳索则粗鲁地从中间将那朵小花强硬地分开,嵌在她的花沟处, 摩擦得原本粉嫩的花肉微微泛出玫瑰色。 「刚刚——你吸我的时候——我——我那儿湿了——」少女害羞地颤抖着, 看着面前的男人将粗韧的手指慢慢地插进她的小穴内。 「啊啊——不要——求你——你的手指好粗——」少女的阴穴本就娇嫩,虽 然之前被那根铁棍撑了很长时间,但是男人的手指插进去还是会让她很敏感地收 缩。 哦,就是这样!少女娇艳的小花穴敏感地收拢,紧紧地夹住他的手指,那温 热细腻的嫩肉更是缠绕着他的指头诱惑地蠕动,他便顺着本能将手指模拟男女交 合动作在她腿间抽插起来。 「不要——啊——啊——」少女媚叫着,小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看着男人 用一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她腿间瞬间湿濡得流出水蜜来,一波一波被男人的手 指勾出,向外倾泄,害羞得她膝盖忍不住微微收拢,但随即又被男人狠狠地扳得 更开,牢牢压在桌面上,任由男人恣意玩弄。 「求你——啊啊——」少女哭叫着,被这野蛮的快乐折腾得泪流满面,男人 突然用力地扯住绑在她身体上的粗绳,顿时她被刺激地弓起身来,柔嫩的奶球丰 满饱胀,充满了妖媚的诱惑。 「啊——不要了——好疼——」少女哭叫着,用力摇晃着身体,直到感觉那 根粗砺的男性手指离开,她才稍稍舒了口气,腿间湿濡的妖花也微微舒缓地盛开。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下一刻,一个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巨物已经抵在她的腿 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粗壮的东西就毫不留情地顶弄进去,将她的娇小的穴 儿几乎撕扯开来。 「啊啊——好痛——啊!」女人哭叫起来,腿间细致的蜜径突然被男人巨大 的象征所撑开,那滋味肯定不会好受,而且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她还是个处 女。 先前那根铁棍根本没有戳破她的处女膜,只是插到刚好触到处女膜就没有再 往里深入了,所以她还是处女。 而此刻男人的雄柱狠狠地嵌进她的腿间,那层柔 嫩的膜也被毫不留情地戳穿,顿时鲜红的血液便从那粉嫩的花心里流了出来。 「啊,好疼——求你——出去——」少女哭泣着开始挣扎,那柔弱可怜的模 样却惹得此刻的苏利耶更加兽性大发。 他一把扯住那根绑着她的身体的绳子,逼 迫她上身弓起,柔嫩的乳尖贴着男性雄伟的胸膛磨蹭。 「不要这样……」由于未经人事,所以少女反应依旧生涩,粉嫩的乳头在男 人强健的胸脯上磨蹭得充血挺起,火辣辣地疼痛,而腿间那根粗壮得让她几乎无 法容纳的巨物还在往内深入,疼得蜜穴忍不住紧紧地收缩。 男人被少女紧窒的内部逼得快要发疯,那娇嫩的穴花儿不停地收缩着将他绞 紧,丝滑温热的嫩肉还不停地挤压他的龙身,教他几乎当场就泄在她的小穴里。 「啊!」苏利耶理智全失,发红的眼眸盯着从他们交合处渗出来的鲜血,整 个人像吃了春药般更加亢奋了,那原本就很壮硕的阳物更是再度胀大,几乎将少 女的小穴撑裂。 「嗯啊——呀——你好大——」少女娇柔地喘息着,腿间那朵媚花被男人强 硬地挤入、抽出,鲜血混着爱液将桌面上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男人像野兽般怒吼着,腿间又硬又粗的长枪长驱直入, 放肆地冲撞着少女娇嫩的身子,少女哀求的呻吟不仅没有勾起他怜香惜玉的情绪, 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仿佛是将他体内长久以来一直蛰伏的野兽唤醒了,此刻 的苏利耶几近疯狂,只懂得如何占有身下这具尤物般的身子,尽情地享用她来满 足自己的欲望。 「啊,求你——慢一点——啊——」在她双腿间不停进出的粗壮男性好像燃 烧起来了,每一次进入她的花径都熨烫得她的内壁紧紧收缩,然而抽出时则带着 火辣辣的疼痛和快感,教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啊——啊——好舒服——」慢慢的,少女先前疼痛的呻吟唤作快乐的娇喘, 粉嫩的腿间被凿弄,潺潺的春液泄出,滋润了男人那根勇猛的象征,娇小的穴儿 也开始贪婪地吸吮、挤压男人的巨龙。 「啊啊!!!」苏利耶粗吼着,突然抱起少女娇小的身体,握住她纤细得仿 佛可以一下折断的小蛮腰,开始上下狠狠地抽送起来。 少女顺着本能张开双腿,紧紧地缠上男人的腰肢,苏利耶更是顺利地直接插 到她粉嫩的花心处,狂妄又霸道地撵磨她的花蕊,她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地被顶 上高潮,粉嫩的穴儿狂泄而出一波又一波花液,被男人抽插得四处飞溅。 「啊——啊,吸我,求你,吸我——」少女捧住自己胸前一对饱胀的白嫩乳 球,哀求男人吸吮。 苏利耶立即低下头,咬住她一枚鲜红的乳莓,在唇间疯狂地吸吮,用舌尖压 榨她甜蜜得让男人疯狂的乳汁。 「啊啊——」少女被上下刺激得蜜穴内水花迸射,敏感得娇躯再度痉挛,感 觉腿窝处被男人抽插出一片水淋淋的湿濡,那滋味,真是又淫乱又美妙啊。 男人健美的身子开始泌出雄性的汗水,忘情地抖落在少女白嫩的身子上,少 女更是被这野蛮又原始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紧窒的幽穴克制不住紧紧地收缩, 将男人火热的根头不断地绞紧。 「啊!」苏利耶疯狂起来,他白皙的肌肉顿时全数贲张,那根洁白如玉的巨 龙更是绷出狰狞的青筋,像是一条粗壮的巨蟒般,狠狠地在少女粉嫩的花穴中来 来回回冲撞,直撞得少女粉蕊娇颤,汁液横流,无力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嗯呀——你——你慢一点——」少女被折腾得哭叫,细致的大腿被绳子勒 出更深的青痕,那朵娇涩的花朵里散发出一阵阵催情的魔香,随着被男人抽送出 来的爱液袅袅散开,熏染出无比淫靡的氛围。 男人粗吼着,像野兽般撕咬着身下诱人的小妖精,明明长着少女青涩美丽的 脸蛋,身子却像蛊惑人心的少妇一般丰满又成熟,娇小敏感的穴儿也像少女一样 紧致生嫩,但穴肉那淫荡热情的蠕动和吸吮却堪比最成熟丰韵的性感少妇。 「啊!啊!!」男人粗犷地咆哮,那根粗壮的玉龙火热又勇猛地搅动着她的 里面,她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也被随之搅弄了一番,小穴里又酥又麻,爽得 她的嫩穴一阵激颤,忍不住主动抬臀抵着男人的根部偷偷地泄出一片滑腻的春潮。 男人闷哼着,浊重的呼吸喷在少女敏感的肌肤上,教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泛出可口的红晕。 男人目光嗜血地盯着身下显得无比娇媚的少女,忍不住粗鲁地 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少女鼓胀的白嫩乳球,用力地捻弄挤压那颗小小的蓓蕾。 顿时,乳白的香液从鲜红的乳尖喷涌而出,男人更忍不住贪婪地张开嘴去接。 「啊,不要!你捏得我好疼!」少女娇颤着身子楚楚可怜地挣扎,可是没想 到非但没换来男人丝毫的同情,反而令他更加兴奋,英俊的脸上更露出了近乎疯 狂的邪佞笑意。 「哈哈!你好甜!来吧!多射一点!再多射一点!」男人兴奋不已地压着少 女敏感稚嫩的娇躯持续抽送,巨大的性器从那湿热的花径中抽出再插入,扯出少 女粉红色的嫩肉,狠狠地碾磨着,直到那娇嫩的花蕊充血,他才得意地狂笑着用 力地捏紧少女被麻绳绑住的圆润双乳,看那乳白的浆液被挤得四处彪射,他兴奋 得重重地撞进少女的深处,将自己火热的龙头挤进少女稚嫩的子宫里,发狂般地 用发烫的前端摩擦她湿滑的小天堂。 「啊!啊——好痛——好舒服——」少女被这从未有过的癫狂快感刺激得全 身激颤,生涩的小子宫被男人巨硕的龙头毫不费力地撑得满满的,那下流的快感 教她泪流满面又无法抗拒。 每次男人的龙头突然前撞或是疯狂的旋转,她都被毫 无预警地抛进天堂,全身激颤不止。 突然,男人改变了姿势,双手捧住她娇小粉嫩的臀瓣,下流地揉捏着,粗硕 的龙根在她敏感的蜜穴内粗鲁地上下戳弄,少女甜美的玉液被男人捣弄出一阵阵 暧昧的湿滑水声,在两人的交合处淅淅沥沥地下泄,湿透了大理石地板。 「啊啊——」少女羞惭得小脚趾都皱成了一团,腿间被男人捣弄出越来越多 湿热的蜜水,唧唧作响着,像是在嘲弄她的淫荡和敏感。 由于男人抽送的幅度过 大,她不得已只得伸手抱住男人粗壮的脖子,双腿用力夹紧男人的健腰以免从他 身上掉下来。 「嗷——」男人怒吼着,俊美强健的白皙雄躯用力紧绷,他越发疯狂地开始 进出少女泌香的湿滑腿心,看她被他折磨得全身颤抖、娇啼浪吟,他忍不住双手 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前后勇猛地抽动着,将那湿漉的小花朵摩擦得红肿而敏感。 少女被撞得一阵阵无力地向后倾倒,乌黑的长发后飘,粉嫩饱满的双乳前挺, 粉红的乳尖正好凑到男人唇间,随着男人的撞击诱人地在他眼前颤动出白嫩的乳 波。 男人立刻张开嘴咬住那颗甜美的草莓,微微的刺痛教少女更加敏感地收缩底 下湿热的蚌穴:「啊呀——你你——」无力地娇喘着,少女敏感的宫颈处像铁环 一般用力缩紧,热情地挤压男人的龙头,引诱他释放在她深处。 「呃啊——」男人被刺激得立即松嘴,快意地昂头粗吼,那隐忍多时的前端 像火山爆发一般喷射出炽热无比的精浆来,滚烫地灌满了少女被蹂躏得敏感不已 的子宫,刺激得少女也随之哭叫起来,香汗淋漓的身子在男人的禁锢下一阵阵难 耐的扭摆。 然而,被勾引出野兽的一面的苏利耶不会这么容易满足,只见他猛地拔出欲 望,惹得少女顿时尖叫出声,身子像触电般疯狂地痉挛起来。 紧接着,少女被撑 开的蜜穴里开始失禁地喷出大量的湿濡来,一阵又一阵,那黄浊的水液混着男人 的精液四处溅洒,随着少女俏臀忘情的抖动喷得男人满身都是她的尿液。 「啊啊——」少女又兴奋又羞赧地哭叫着,她竟然失禁了,被男人操得失禁 了!! 感觉男人正眼神火热地注视着她失禁的情形,她更是羞惭得不能自已,想用 手按住不停喷泻的下体,却被温热的尿液湿了满手,一直到腿间的尿液慢慢停止 喷射,她还徜徉在那惊心动魄的快感中,浑身激颤个不停。 看着这邪魅而淫乱的一幕,男人兴奋得胯下的粗龙一阵颤动,他粗鲁地一把 抓起绑在少女身上的麻绳,轻而易举地将其勒起,让她像母狗般趴在桌上,被麻 绳勒出诱人形状的白嫩翘臀更对着他妖媚地颤动,残留的水液还在慢慢往下渗滴。 男人粗鲁地扳开那白嫩的臀瓣,重新昂扬勃起的玉茎对准那玫瑰般的入口, 粗吼一声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少女再度仰头尖叫,粉嫩的花缝被瞬间挤开,子宫用力地颤抖, 娇艳的花核被摩擦得又疼又爽,教她控制不住再度高潮了,细嫩的腰肢像水蛇般 扭摆个不停。 黏腻的花液粘在雄性粗壮的龙根上,随着他缓缓的抽出扯出粘稠的银丝,而 粉红的娇穴儿咬紧了他的前端,那情景诱惑得他再度猛力撞击她的翘臀,顿时少 女的一头黑发开始诱人地摆弄,粉嫩的翘臀收缩出微微的凹痕,火热地吸吮他粗 热的根头。 「噢!噢!」男人邪魅而疯狂地粗笑起来,用力地拍打着少女如同少妇般丰 润的圆臀,不顾少女羞惭的哭叫和反抗,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用各种下流的姿 势玩弄身下初经人事的稚嫩小人儿,在那令男人销魂的天堂里尽情驰骋,那美妙 的滋味,真是前所未有啊…… *********************************** 修罗王站在那面可以窥伺他人的月镜面前,望着镜中男人和女人火热的交合 情景,脸上尽是邪魅的笑意。 「很好,很好。 」修罗王连声称赞着,望着镜中那个娇吟扭摆的少女,唇边 尽是赞许的笑容。 「不愧是欲魔和梦魔的后代,果然是又淫荡又诱人,也不枉我在你身上花了 那么大工夫,」修罗王得意地喃喃自语,「帝释天啊帝释天,你就等着我给你送 上一份大礼吧!」 说完,修罗王衣袖一甩,手掌在月镜上轻轻拂过,顿时月镜表面金芒四射, 只见镜中的场景也慢慢变成了另一幅画面。 看起来,好像是为阿耆尼神将所安排的寝殿。 *********************************** 啊哈,这可真是麝手目前为止挑战过的最大尺寸的肉戏描写了,捆绑,还有 调教,喷尿,破处……啧啧啧,原来我的口味变得越来越重了,离当初的纯爱风 格也好像越来越远了。 看来,我要再写个NP啊,SM啊神马的都不足为奇了。 (NP我是不是写过了?) ***********************************  第十四章 阿耆尼不像苏利耶,修罗王为他准备的是魔族中欲魔和精灵的后代,那是个 极为诱人的小东西,同时融合了欲魔和精灵的特点,这也是独一无二的呢。 「梦萝,看来你也完成得不错。 」修罗王盯着月镜中那个有着雪白无暇肌肤, 看起来像是小萝莉般的少女,身体发育得很成熟但是却很纤细,尤其是那小巧的 胸部,纤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掌握的小蛮腰,还有又小又嫩的臀部。 看起来阿耆尼对她可是满意得不得了呢。 「啊啊——求你——不要——」梦萝轻叫着,被男人粗鲁地按在大床上,阿 耆尼半眯着血红的眸子,在她娇小得不可思议的蜜穴内狠狠地抽送着。 「你好紧……」男人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道,随即又是一阵如同狂风骤雨般 毫不温柔的蹂躏,可是无论如何,他也只能插进三分之二,便再也插不进去了。 「你怎么会这么紧,嗯?!」男人闷哼着,不能尽兴的感觉是如此难受,他 突然猛地将自己的巨根抽出,顿时少女紧窒粉嫩的小穴里溢出了一滩血痕。 「被撕裂了?」阿耆尼眯着眼睛,仔细检查着少女被蹂躏的私处,一脸欲求 不满,「谁让你这么小,这么紧?」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梦萝突然感觉男人握着那根尺寸堪称野兽的巨物重新挤 了进来,紧致的花瓣被艰难地挤开,粗壮的前端将她整个阴花都挤得下陷,惹得 她轻叫出声:「求你——轻一点——好疼——」 「进去就不疼了——乖,让我进去……」一边诱哄着,男人突然猛一用力, 最为巨大的前端终于进去了,顿时少女的小穴被刺激得一阵紧缩,像是婴儿的小 嘴般用力地吸吮着他的龙头。 「怎么样,舒服吧?」邪佞地看着少女被他突然的插入刺激得连声音都发不 出来,只能僵硬地张着小嘴,连唾液滑到下巴都不自知。 「只有一个头进去你就爽成这样,要是我全部都进去你岂不是要爽得晕过去?」 阿耆尼邪邪地揪住少女娇小稚嫩的乳头,再次用力地向内挤入,顿时她的整个身 子都被挤得前弓起来,无力地颤抖着,紧窒的小穴像要令他窒息一般用力地挤压 他紧绷的欲望。 「啊啊——」阿耆尼从没进入过如此紧窒的身体,当下被少女的娇穴用力挤 压,一下子没忍住,在她体内狂射起来。 「啊——好热——好舒服——啊!」出乎意料的是,梦萝居然淫荡地呻吟了 起来,原本紧窒的内部开始贪婪地吮吸起他的欲望,纤细的小腿还意犹未尽地扭 摆着,慢慢地缠上了他的腰部。 「喜欢男人的精液是吗?那我就让你喝个够!」阿耆尼鲜红的眸子凶狠地眯 起,为着自己居然在她体内失控的情况懊恼不已,他高大的身形慢慢地罩住她还 徘徊在被男人射精的美妙快感中的身体,准备开展新一轮的报复。 他一手捧住她粉嫩娇俏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背部,像野兽般嘶吼 着开始用力进出那紧窒的花穴儿。 「啊啊啊——」梦萝扭摆着身体,埋在自己腿间的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壮了, 她被男人抽送得身子忍不住前后抖动,粉嫩的腿窝里泌出好多幽香的蜜液,被他 硬是搅磨得滋滋作响,淫荡得她全身娇颤。 「啊,好爽!怎么会有这么棒的身体!」男人全身肌肉紧绷,健美的雄躯重 重的颤抖,狠狠地将自己的前端埋进少女的娇穴里还不够,剩下的部分也蠢蠢欲 动着要插进去。 说也奇怪,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娇穴被他的精液滋润过,这一次进入竟然轻 松了很多,而且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减轻了很多,湿热的幽穴内也变得又滑又软, 丝绸般柔腻的嫩肉不断吸吮着他的茎身,那滋味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嗯啊——你好大——啊啊——」少女的小穴被男人一寸寸撑开,直到撑至 极限,她平坦的腹部也淫靡地隆起,充满了视觉的勾引效果。 「求你——啊——不要再进去了,太深了啊……」梦萝哀求着,却只换来男 人最为沉重的最后一击,顿时整根阴茎都一寸不留地全数挤进了她的媚穴儿里。 「啊——」她为这可怕的充实感仰头尖叫,但随即男人突然又整根地抽出, 顿时她被挤开的内部又慢慢地合拢,蜜液一股股地向外倾泄。 然而下一刻男人毫 无预警地再次挺进,她被刺激得再度尖叫,腿间的小穴瞬间被逼至高潮。 她无法克制地痉挛着娇躯,卷曲的金发一波一波的甩动,湿漉的蜜穴内在湿 热中一次次紧缩,男人的巨龙被这炙热的嫩肉所包围,禁不住一阵舒爽的激颤。 「小东西,你真是个极品!」阿耆尼低吼着,亢奋不已地托着梦萝娇小的身 体在她湿热的内部疯狂地驰骋起来。 「啊!啊!」她摇头哭叫,想摆脱那一阵阵侵袭而来的可怕快感,小穴被撑 得几乎裂开,男人骄傲而狂妄地不停捣磨着她粉嫩的内部,她湿热的蜜穴被迫不 断吞吐他的龙根,湿粘的热液泄出,她的粉穴内的嫩肉已经变成诱人的莓红色, 热情地包裹着男人青筋毕露的粗茎,被男人一次次扯弄出来,诱人地蠕动个不停。 「很喜欢?」阿耆尼闭上眼睛,循着本能一路顶住少女最深处那紧密的花缝, 然后他扶住少女的腰肢,狠狠地前戳,最滚烫的前端硬是挤进了那原本不可能张 开的花缝内,顿时,少女白嫩的小屁股再次颤抖,花蜜般的爱液丰沛地泌出,被 男人捣弄成牛奶般的白沫,湿糜不堪地沾满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啊——好爽——好喜欢——」梦萝颤抖着,小手循着本能捧住自己娇小的 双乳,用力地揉捏着,阿耆尼亲眼看到,那小小的鼓胀的乳房居然开始渗出乳汁 了。 想也没想,阿耆尼低头含住梦萝小巧粉嫩的乳头,开始贪婪地吸吮起来。 「啊……」梦萝闭上眼睛,发出了满足又快活的呻吟。 在月镜里看到这一幕,修罗王顿时唇边的笑意更深了,接着他再次拂过月镜, 里面的镜像再次变幻,这次是阎摩。 阎摩正和一对双胞胎魔女姐妹热情地玩着呢,光看看那两具赤裸的身体上沾 满的粘液就知道两姐妹到底被阎摩干了多少次了,看来阎摩也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此刻他还像一匹发情的公狼一般,狠狠地在交叠起来的两张娇穴里面轮流抽送, 看他俊美的面孔上的亢奋神情,就知道他玩得有多尽兴了。 「啊,快点,我要你——」 「啊啊,你好紧,夹得我好爽……」 「姐姐已经被干过了,现在来插我吧……」 …… 这几人的对话更加是淫靡不堪,刺激着看者的视听器官。 「最后是伐楼那了,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修罗王唇边露出古怪的笑意,将 月镜里面的画面转至为伐楼那准备的寝殿里面的情形。 *********************************** 伐楼那回到寝殿里面不久,就开始打座休息,然而当她慢慢地集中精神开始 运行自己体内的能量时,突然一阵奇异的幽香飘到了她的鼻前。 「不好!好像是催情魔兰!」伐楼那警觉地睁开眼睛,四周环视地一圈,最 后眼神落在了书桌上摆放的一盆妖艳欲滴的兰花,血红的花蕊里正在着窗外洒进 的皎洁月光中散发出一阵阵魔香。 糟了!这种兰花虽然没有毒,但是若是放到月光下,就会散发出一阵阵醉人 的魔香,这种香味会压制人的能力,吸进的气味愈多闻到这种香味的人的功力流 失得更快,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恢复,不仅如此,这种气味还会勾起人心 头的欲望,足以让男人变成种马,女人变成淫娃荡妇。 她恰巧在书上读到过这种植物,而且书上对这种植物的香味也有详细描述: 「甘香味,极浓,掺杂辛辣气味,闻到者会立即感觉心跳立即加快,头脑晕眩。 」 而这恰恰就是她刚才闻到这种香味后的反应! 想也不想,她立刻屏息运掌,一团蓝色光波自她掌间弹出,瞬间将桌上的植 物炸成了粉碎! 于是,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的警觉。 然而下一刻,她无意间伸 手在自己额头一擦,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已经满头大汗淋漓。 她连忙放下手,低头 看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汗水已经多到将她的衣纱都几乎浸成透明。 这,这是怎 么回事?! 再检查一下自己的心跳,心脏竟像石块一样剧烈地冲撞着自己的胸口。 不可 能,怎么会跳得这么快?这绝对不可能,她刚刚明明只吸到了一点点催情魔兰的 香味,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正百般疑惑地思索着,她突然感觉全身突然泛起一阵难耐的瘙痒,身上的衣 物好像全是多余,而且越抓越痒,纵使是轻轻的触碰也让她全身酥痒难耐。 与此 同时,她的大脑开始剧烈地眩晕起来,慢慢的,她感到意识在一点一点离自己远 去…… 无力地倒进身后柔软的大床上呻吟,她双手本能地在周身游走,因着那仿佛 深入骨髓的酥痒,她开始一件又一件撕扯自己的衣物,等到所有的衣物都离开身 体,她才感觉那股难受的瘙痒好了一些,然而腿间那空虚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难 耐,惹得她腿间几乎是瞬间就水流成河。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着,感觉身体内部燃起了一股无 法扑灭的火焰,烧得她四肢酸软无力,情不自禁地将手指伸向腿间的蜜穴,结果 触到了满手的湿滑——怎么会这样子? 「需要我帮忙吗?」突然,她的耳边响起了一个邪魅的声音。 伐楼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结果看到的却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英俊而 邪魅的脸,全身上下都裹满了性感结实的肌肉,强壮而火热的胸膛上还生长着野 性的胸毛,危险而诱人。 「你……你是谁?我——我不用你帮忙……」伐楼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推 开身边的性感猛男,但刚一伸出手就被男人抓住了胳膊——她,她的力量居然已 经流失得这么严重了? 「来吧,还是我帮你吧,看你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男人暧昧而火热地 在她耳边吐气,「我叫苏摩,是修罗王派来服侍您的。 」 「我——我不需要……」她努力像聚集起脑海中已经为数不多的理智狠狠地 拒绝男人,但是却已经没有力量和男人抗争了,尤其是苏摩身上那一阵阵浓郁的 雄性气息不断地飘到她的鼻子里,她,她好像越来越不知所措了…… 「真的不需要吗?那我呢?」冷不防另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侧头一看, 居然是另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男人,他强壮而优雅,像头猎豹般伺卧在她的身侧, 同样英俊邪魅的神情,但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危险更可怕。 「我叫乔达摩,也是修罗王派来服侍您的。 」他唇边勾起一抹魅惑诡异的笑 容,打量着她的裸体的炽热眼神似有实物,教她的身体更加火热起来。 「别忘了,还有我呢。 」第三个男人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上方,双手撑着 将她困在下方,妖媚的蓝紫色瞳孔似有魔力,伐楼那只不过看了一眼,就不由得 浑身酥软无力。 「我是安吉罗,修罗王命令我们三个好好地服侍您,相信您会对我们的『服 侍』很满意的。 」他凑近她的脸孔吐出恶魔的气息,强壮结实的男性躯体更有意 无意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肤,教她的身体泛起阵阵奇怪的酥麻感。 「我不用——你们——你们都下去——」她闭上眼睛,想抗拒自己身体羞耻 的反应,但是事与愿违,男人们的气息依旧萦绕在她身侧,而且吸进的越多,她 的头脑愈加不清醒。 「真的不用吗?伐楼那大人,你的下面都好湿了呢。 」苏摩邪魅的声音在她 耳边响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灵巧的粗指已经不容抗拒地来到她的下腹处, 沾染着她分泌的春潮一下子插了进去。 伐楼那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间,海蓝色的瞳孔睁得圆溜溜的,感觉那根邪恶的 手指开始挖弄她里面敏感的嫩肉,那感觉下流又美妙,她甚至情不自禁地收缩内 壁包裹住那根手指,因为空虚的感觉实在是好……好难受…… 「看,伐楼那大人,你的里面也好湿呢。 」不知何时,男人的手指已经从她 的腿间抽了出来,不容抗拒地放到她唇边。 「伐楼那大人,张开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安吉罗的声音听起来冷漠又 暧昧,教她心慌意乱。 不能,她不能干这种事……然而下一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居然 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在她私处捣弄过的手指。 「喜欢这味道吗?很甜对不对?」苏摩在她耳边继续吐出火热催情的雄性气 息。 「唔——我不——不喜欢……」她张开嘴,男人的手指立刻勾出一串晶莹的 唾液,随即她看见苏摩将沾染了她的唾液的手指含在了嘴里,暧昧地吮吸着,勾 人的黑眸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好甜的味道,水神殿下,您的小嘴好甜呢……」苏摩幽幽地叹息着,下一 刻竟然凑上前来吻住了她的嘴。 「唔——唔!!」她想挣扎,想推开这轻薄她的男人,可是双手却反而抚上 男性俊美的脸庞,小嘴更是食髓知味地主动张开,迎接男性滑腻的粗舌进入她的 小嘴,两人的舌头暧昧无比的互相纠缠,彼此不知到底吞下了多少对方的唾液。 「大人真是好敏感呢。 」一旁的安吉罗和乔达摩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安吉 罗的一双魔手开始极有技巧地抚摸起伐楼那雪白诱人的胴体来。 「大人,我们一定会让你很满意的。 」乔达摩的声音像勾人的小虫般在她耳 朵里噬咬,在她和苏摩的唇交缠的空隙间,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低吟。 「看来殿下很满意,是吗?」安吉罗冲苏摩使了个颜色,苏摩立即和安吉罗 交换了角色,苏摩的双手开始温柔地揉捏伐楼那一对丰翘白嫩的乳房,而安吉罗 则封住了伐楼那的小嘴。 安吉罗的吻技无疑是一流的,霸道中带着几分柔情,还掺杂着几分勾引,很 快就将她身体的欲望彻底勾引起来,这时候,乔达摩的手指开始熟练地在她的双 腿间抽送起来。 「啊,啊!」她轻叫,男人的手指好像带电一般,拂过的每个区域都教她不 由自主地战栗,粉嫩的小穴敏感地绞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在男人温柔的攻势下 腿间潺潺地泄出一团温潮来,湿糜不堪。 「大人怎么这么敏感?我还没有往里面挖呢。 」乔达摩见怪状地道,语气里 尽是邪气的嘲弄和兴奋。 而苏摩这边,在他熟练的抚弄下,伐楼那的双乳已经圆润挺起,粉嫩的乳尖 像成熟的水蜜桃般可口不已,苏摩忍不住张嘴含住了伐楼那的乳尖,顿时她忍不 住挺起胸脯,发出了一声醉人的呢喃。 苏摩灵巧的舌尖极有技巧地在她乳蕾上舔弄,时不时像婴儿般用力地吸吮她 的乳球,教那娇嫩的乳果更加圆润多汁,诱人地在雪白乳峰上颤动着。 「大人的身体真是美丽,我们几个等快等不及了呢。 」苏摩邪魅的眼神打量 着那颗颤抖的嫣红乳珠,感觉自己几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不及?等不及干什么……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一片混乱,始终抓不住问题的重要性。 而这边,安吉罗邪 佞地在她鼻翼间吐气:「殿下,你接吻不专心呢!难道是嫌我的吻技不好么?」 「你——你——啊!」伐楼那正用迷离地眼神看着面前一脸诱惑的安吉罗, 却又冷不防惊呼出声。 原来,埋在她腿间的乔达摩居然用嘴覆上了她的娇穴儿,诱惑地舔弄着她的 媚穴,柔韧的舌头更得寸进尺地挤进她紧窒的穴内,在那敏感的花心处进进出出, 惹得她全身激颤。 「啊啊——好舒服——啊!」双乳被男人揉弄,与此同时小穴被用力地吸吮, 那种美妙的一下子冲上脑门,她被这三个年轻结实的猛男直接玩弄得高潮了,温 润的花心瞬间绽开,黏稠的蜜水一波接一波喷出,直接被男人张开的嘴接住,像 品尝美酒般全数喝进了口中。 「啊——不要,不要……」她羞惭不已地拱起身子,腿间传来男人下流的吸 吮声,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但是男人的脑袋埋在她腿间,教她无法掩饰自己 的羞态。 「高潮了么?伐楼那殿下,你高潮的样子真美!」安吉罗张嘴吻住女人娇美 的唇,色情地舔弄着她花瓣般柔软的唇瓣。 而另一边,苏摩和乔达摩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乔达摩邪魅一笑,站 起身来,走到床下,一把将伐楼那的身体拖到床沿,教她的下半身都悬空挂在床 边。 然后乔达摩将女人的玉腿软软分开,强硬地扳开压在两边,教那朵娇艳的小 花对着他吐露出淫荡的芬芳。 「你们——你们……」伐楼那艰难地直起上半身,想看清自己腿间的情景。 然而,入眼的第一幕却是一双粗野的男性大掌放肆地揉弄着她粉嫩的双乳,挑逗 着她樱桃般的乳尖,将她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那情景实在淫乱不堪。 每每男人粗糙的指尖摩擦她柔嫩的乳尖,她就会情不自禁地拱起胸脯,发出 又软又媚的呻吟,也教苏摩发出嘲弄而淫邪的笑声:「很舒服是不是?你看,你 的乳头都变红了,好软好嫩啊。 」 「嗯啊——」她难受地想要扭摆身子,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被桎梏住了, 她努力昂头向着自己的下身看去,却看见站在床下的乔达摩冲她露出了邪恶又俊 美的笑意,而他腿间如同刀刃般又粗又弯的男性正骄傲地昂扬着,接着他的手握 住自己腿间的力量,上下滑动着,那邪魅的情景竟令她感到莫名的兴奋,腿窝处 悄悄地湿成了一片柔软的沼泽。 「伐楼那大人,您也很期待吗?」乔达摩冲她挤了下眼睛,握着那坚硬灼热 的力量开始亲热而暧昧地在她的腿间磨蹭,诱惑十足地勾引着她的欲望。 *********************************** NP啊,NP啊,比起最开始写的鸠般茶和紧那罗对月姬和云姬的H戏,这 一次麝手好像写得更大胆更开放了。 呵呵,帝释天要是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是 什么反应呢……哈哈哈哈哈哈哈(麝手仰头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 *********************************** 坐了好长时间的火车,麝手都快被折磨死了!而且更悲剧的是一连两星期没 网!这也就是为什么麝手一直没更新的原因,希望各位大人手下留情啊! (口味略重,慎入) ***********************************  第十五章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好热好痒…… 伐楼那背部磨蹭着丝绸的锦被,全身上下都一阵难耐的酥痒和火热,只有当 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肌肤时,才能稍稍缓解那份难耐的煎熬。 两团酥胸玉乳淫 荡地摇晃着,荡出无比诱惑的乳波。 「殿下,你想要我吗?」乔达摩那根强壮的弯刀在她的腿间邪恶地磨蹭着, 撵磨着她分泌的润滑花液,将她的腿窝摩擦得一片湿滑,发出湿漉不堪的摩擦声。 男人伸出手指拧弄着她小小的花苞,粗硬的欲望挑逗地在她的下身滑动,却 故意不给她最后一击,极其邪恶地勾引着她的欲望。 伐楼那一头蓝色的长发在床 上披散开来,秀丽如莲的小脸此刻也慢慢浮上褚红的媚色,如同一朵绽放的红莲 般妖娆迷人。 「要——我要——好难受,啊……」她极其痛苦地扭摆着身躯,不知如何是 好,腿间被男人硬硕的欲望拨弄出阵阵水花,她的幽穴内可怕的空虚感熊熊燃烧 着,教她心甘情愿地堕落。 「还不行,殿下,你还得好好忍耐一下。 」苏摩伸出手指弹弄着她富有弹性 的乳尖,将那娇艳的蓓蕾弹得红肿翘起,他才低下头继续专心地吸吮她的胸部, 惹得她敏感地扭动腰肢,嚷出柔媚的叫声。 「殿下,先尝尝这个吧。 」而那一头,安吉罗深吸一口气,半跪着身子,粗 壮的欲望凑到伐楼那唇边,那青筋环绕的巨大龙头散发着诱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在她娇艳的唇边摩擦着,教她心痒难耐地忍不住张开了小嘴。 「嗯,就是这样,伐楼那大人真乖。 」安吉罗像爱抚着小宠物一般抚摸着她 的头发,将自己紧绷的欲望不容抗拒地插进了她的小嘴里,牢牢地占有了那芳腔。 「啊……」她的唇间溢出不甚分明的呻吟,粉嫩的唇瓣乖巧地吸吮着男人野 兽般的欲望,柔嫩的舌尖更火热而贪婪舔弄着男性敏感的小孔,仿佛想要从那小 孔中吸出什么来似的,她的双颊微微凹陷,红唇湿艳,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风情 万种。 「这真的是天界有圣女之称的伐楼那么?」修罗王透过月镜欣赏着这分外淫 乱的一幕,忍不住邪笑着猜测着。 「殿下,你的那里好湿了呢。 」乔达摩明显感觉到她的腿间更湿更热了,他 持续在她腿间磨蹭着,将自己粗壮的欲望嵌进她的花瓣间,近乎粗鲁地摩挲她敏 感的入口,一边拧弄着那颗充血变红的妖艳花珠。 感觉到她的蜜壶儿敏感地张开, 壶口里又流出了一团湿热,男人的唇满意地勾起,露出一个危险的致命笑容。 「她已经准备好了。 」乔达摩这话是对另外两人说的。 「嗯。 」三人邪恶的眼神交汇,都坏笑着点了点头。 「伐楼那大人,看好喽!我要进去了!」乔达摩轻笑着握住腿间那根粗壮的 男性前端,对准了那小小的吐露芬芳的穴口,充满威胁地抵弄着轻轻滑动。 伐楼那迷醉的蓝眸睁开,小嘴里还贪婪地吸吮着男人的阴茎,来不及吞咽下 的唾液则从她的嘴角处流泄出来,淫乱的媚态堪比最淫荡的小魔女。 「看好喽!乔达摩会好好地伺候您的。 」安吉罗从伐楼那小嘴里抽出自己的 雄伟男性,更勾弄出丝丝粘稠的涎液。 他坏笑着用自己粘满女人唾液的粗根轻轻 抽打着她的小脸,提醒她注意。 啊——她感觉到了,那灼热的男性前端正抵着她的腿间,慢慢地挤开她闭合 的花瓣,开始准备突破她娇小的入口——啊,那根又粗又热的公鸡插进来了! 「嗯啊啊——」伐楼那的身子一阵敏感的颤抖,她的身子除了天帝她从未让 第二个男人碰过,此刻她居然让其他男人玩弄她的身体,还哀求男人插进自己的 小穴里——啊啊,这种感觉好疯狂也好——好刺激!! 「大人,你好紧啊!」乔达摩无法置信自己才刚刚进去一半就好像已经将女 人的小穴填满了,紧窒的穴壁像柔软的天鹅绒一般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粗壮,圆硕 的前端触到的尽是一片丝滑绵软,令人销魂的蜜穴里一阵一阵温热的吸吮、挤压 几乎让他当场狂射。 「啊啊——你好大——啊——」伐楼那难耐地娇喘着,胸前的玉乳被苏摩用 力地挤捏,她忍不住缩紧水滑稚嫩的穴儿,将男人的粗壮全数包裹。 因而他们的 下身贴合得极其紧密,几乎连男人粗根上的青筋脉动的颤抖都能感觉到。 「殿下,还有我呢。 」安吉罗再次将自己的阳具插进了伐楼那的小嘴里,逼 迫她吸吮自己的巨物。 「还有我。 」苏摩邪邪一笑,站起身来,一把跨上伐楼那柔美的身子,半蹲 下身躯,双手捧住两团嫩乳,挤出深深的柔美沟壑来,然后他将自己的欲望从那 缝隙间挤了进去,堪堪顶到她的下巴处,滚烫地刺激着她娇嫩的肌肤。 「啊呀——唔唔……」她的小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您的胸脯也很软很香呢。 」苏摩下流的低笑传入她的耳中,更加令她羞惭 又兴奋,俏挺的雪白双峰间一根黝黑的粗壮阴茎火热地抽送着,那景象实在是淫 糜又美丽极了。 而在她的腿间,一根青筋毕露的雄性阴茎依旧火热而勇猛地在她的幽穴中进 进出出,插入时整个迷人的花心都被顶得凹陷,而往外抽出时粉红的媚肉连带着 一滩蜜水都溅出来,滑得他的阴茎抽送越来越快,并顶得越来越深。 一直到男人突然深猛的一记重撞,她的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痉挛了一下,火热 的龙头强悍地戳进了她的小子宫里,那么深,那么热,她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癫 狂至极的高潮中,丰沛的浪水四处顺着男人的根部一波一波向外喷泄。 「啊呀,殿下,您喷了好多水呢!难道这才是天界叫您水神的原因吗?」乔 达摩魅惑的声音教她的身子兴奋难耐地弓起,舔弄着男人美味阴茎的小嘴里泌出 诱人的娇哼。 「真是的,你一下子就让殿下爽成这样了,殿下等一下怎么应付我们两个?」 苏摩装模作样地责怪着乔达摩。 「放心吧,我的技术不会让伐楼那大人失望的,你看她的小穴把我吸得多紧? 抽出来都费力呢。 」乔达摩邪恶地轻笑着,大方地演示着自己插在女人小穴里的 巨大男性,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向外抽送,于是,他们都看到,在那根粗壮的男 性象征抽出的同时,花蜜一样的春液也随之淋漓淌出,等到乔达摩突然一鼓作气 地全数抽出的瞬间,那紧窒的小穴儿竟然剧烈地痉挛着喷出了一束湿热香液,像 失禁般喷得到处都是。 「啊啊——」伐楼那的娇躯剧烈地战栗着,湿淋淋的穴口被邪恶的男人拨开, 一串又一串的水液不停喷溅而出,在男人们戏谑的惊叹和叫好声中洒得到处都是。 「天界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几个男人的眼神都幽暗了,苏摩更是直接跳 下床去,一把推开乔达摩:「来吧,让我也品尝一下水神殿下的滋味。 」 说着,苏摩那根硬邦邦的长枪已经不容抗拒地滑进了女人的花穴里,教那柔 嫩的蜜腔软软地包裹住他的全部,感觉那滑嫩的内部湿热地覆上他青筋贲张的表 面,男人忍不住迷醉地眯起了眼,享受这分外销魂的一刹那。 「嗯,真的好软,好紧,真是极品!」苏摩赞叹道,随即他便扶住伐楼那细 软的小腰,开始狠狠地前后冲撞起来。 「唔——啊啊——」伐楼那全身香汗淋漓,她感觉体内的这根男性象征好像 特别长,每次插进去就像戳进了她的子宫里一样,惹得她欲火焚身,娇吟不止。 娇嫩的花心处甚至还来不及绽开,他滚烫的前端已经狠狠地挤了进去,烫得她粉 乳乱颤,媚眼如丝地轻哼。 「唔,殿下,别忘了自己享受,还有我们啊。 」苏摩邪魅地轻笑着,巨大的 欲望再度挺进她的小嘴里,霸道而野蛮地直直顶到她的喉头,然后再往回抽,刺 激她的小嘴溢出粘稠的唾液。 而另一边,乔达摩代替了先前苏摩的位置,开始在 她的乳沟里摩擦他充血紧绷的火热龙茎。 黝黑结实的粗茎在女人红莲般的小穴里来回抽送,她粉嫩的肛心也妩媚地张 开,粘滑的爱液如同潮水般涨满了她狭窄的花径,被男人一回回的冲刺摩擦出阵 阵湿响,像奶浆般溢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殿下,您的子宫好热啊,好柔软——」苏摩在她的小穴里尽情地驰骋自己 的欲望,那火热的肉洞滑嫩得如同炽热的天堂,每一次他顶进她的小穴里,她都 会敏感不已地颤栗,继而登上绝美的高潮,成熟的蜜汁四溢。 伐楼那白嫩的娇躯被三位精力旺盛的猛男恣意玩弄,玉乳被用来搓弄男人火 热的欲望,小嘴也被男人霸道地占用,敏感的小穴内更是被男人的巨物撑至极限, 那圆硕的前端每每摩擦到她湿热的子宫口,她都会被送进传说中极乐的天堂,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体兴奋不已地颤抖,高潮的蜜液随之流泄一地。 苏摩心满意足地抽送着自己火热的欲望,直到将那朵美艳的妖花喂得贪婪绽 放,他才略微满意地扬起唇,故意缓缓地抽出自己被小穴的爱液浸得水淋淋的龙 根,顿时白嫩的翘臀微颤,敏感的花嘴儿牢牢地吮住他的欲望,不舍得男人抽出。 「殿下,放松一点,放松一点……」苏摩为着女人的敏感和稚嫩惊讶地抬眉, 伸出手指熟练地捏住前端粉嫩的阴核,温柔地捻弄着,教她不由自主娇喘着再度 抬臀,敏感的花心绽开,涓涓泄出又一波濡湿的蜜潮。 男人抓住时机狠狠地抽出,顿时浓稠的爱液喷射,她娇小的身躯重重地战栗 着,张嘴仰头发出柔媚的呻吟,腿间粉嫩的穴缝张开,喷吐出一大片淫液,将苏 摩强健的腹部喷得一片湿亮。 「安吉罗,你来。 」苏摩跳上床去,顿时,角色再度轮换,此刻,安吉罗站 在她的腿间,将她的玉腿扳开,硕大的巨龙对准那水润柔亮的穴嘴儿狠狠地插了 进去。 「嗯嗯——」她的小腿一下子绷得笔直,男人的欲望好热好大,她简直不敢 想象自己的小穴吞进去的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反而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喔——」男人也发出激情的低喘,女人的小穴果然如同他们所说,又热又 软,还紧得不得了。 看得出来,这具娇躯很少被男人玩弄,否则她也不会如此敏 感,他才刚插进去,她高潮的湿濡就从花心处溢了出来。 「好紧,伐楼那大人,你太紧了,会受伤的。 」安吉罗装作好心地告诫女人, 然而下一刻,他火热滑腻的男龙就在女性湿热的腿窝里狠狠地抽送起来,由于伐 楼那已经高潮过数次,因而男人的抽送极为顺利,那紧热的小穴也格外敏感地绞 弄着他的欲望,他一下又一下凶猛地进出那水花迸溅的蜜唇,磨蹭着她丝绸般娇 滑的内壁,将她的小穴喂得销魂又淫荡地咬着他不放。 而乔达摩则是兴奋不已地扯弄她细嫩的乳尖,粗硬的龙根筋络如同藤萝般缠 绕在他的阴茎表面,看起来强壮又性感,火热地磨蹭着她白嫩的乳肉,将原本雪 白的乳沟摩擦得一片晕红。 而此刻,安吉罗开始勇猛地戳顶女人的子宫,一直到她的雪臀都被他顶得阵 阵痉挛,他才狂吼一声,狠狠地挤进那美妙的天堂里,搅弄她深处的绵软嫩滑。 「啊啊——」她的嘴里含着苏摩长度惊人的欲望,他每一次顶入几乎要顶进 她的喉咙深处,刺激得她有种呕吐的欲望,而他则迅速地抽离而出,深入浅出地 在她嘴里放纵他的雄性欲望。 这是多么美妙而又堕落的快感……此刻,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天界 有圣女之称的水神,忘记了自己是天帝的情人,也忘记了现在是魔界的三个男人 同时在玩弄自己的身体。 「哦,不行了,她夹得我想射精!」安吉罗怒吼着,脖子上的青筋全都勃发 出来,那根粗壮的阴茎更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笔直地插入、抽出,将她的娇花 儿戳开,强悍地挤入最深处的花缝中,霸道而疯狂地旋转,逼得她高潮迭起,花 心里的蜜浪疯狂地外泄,湿淋淋的一片。 「那就换我来吧。 」乔达摩闻言立刻跳下伐楼那的身子,走到安吉罗身边, 安吉罗立刻抽身,乔达摩随即挺入,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哦,水神大人,你的这里面好像更湿更热了。 」乔达摩发出低沉的粗嘎笑 声,含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他腿间的粗大野兽更加是急切地开始进出她紧窒的蜜 穴,像被激怒的公牛一般狠狠地用尖角顶撞着她稚嫩的蕊心,撞得她娇小的身子 连连激颤,张大眼睛,小嘴里发出嗯嗯呀呀的破碎呻吟。 「乔达摩,你好像太粗鲁了一点,大人的小穴都被你操红了。 」苏摩邪恶地 笑道。 「哈哈,那我温柔一点吧。 大人的小穴可是嫩着呢!」乔达摩开始放慢速度, 慢条斯理地进出她湿热的体内,每次都堪堪抽离到只剩一个龙头还留在她体内, 然后再狂妄地滑入她的深处,一回回恶意的挑逗刺激得她身子敏感不已地紧缩, 粉蕊吐香,像条美女蛇般忘情地扭摆汗湿的娇躯。 「嗯,很好,殿下,你看我们的身体配合得多好。 」乔达摩温柔地拧弄住她 前端肿胀的小花珠,一下又一下捻着,刺激得她的深处湿滑不已。 接着,他的手指开始不甚满足地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熟稔地刺激她欲望的 核心,将那根雄鞭涂满了她的爱液后再猛力顶入,嵌入那小小的子宫口,感受她 像触电般极致的绞紧。 然后,男人的手指粘上润滑的爱液,开始试探着插入她粉嫩的菊花内,男人 的指头刚刚插入,她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小穴更是夹得他几乎快断掉。 「嗯额——不要,那儿不可以……」她含着男人阴茎的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 的娇柔哀求。 「真的不可以吗?」感觉男人的手指开始向后退出,她也慢慢地舒张紧窒的 菊肛,但随即,男人的手指突然冷不防狠狠地再次插入,她的小菊花一下子被撑 开了。 「啊——好疼!」受到刺激的瞬间,她的小嘴忍不住用力咬了苏摩的阴茎一 下,那玩意本来像大理石一样坚硬,被她一咬几乎是变得更硬更粗了。 「大人,注意点,你咬得我好疼。 」苏摩邪魅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情欲和沙哑 的笑意,像羽毛般摩挲着她的耳膜。 「好敏感的身体!」乔达摩兴奋不已地赞叹,她紧窒的后庭紧紧地裹着他的 手指,又热又湿,狭窄的花径更是再度紧缩,牢牢地吸紧着他勃发的巨茎,仿佛 要令他窒息一般不断地挤压着他的欲望前端。 「苏摩,你来吧,我们一起。 」乔达摩向苏摩发出邀请。 「我们一起?」苏摩怀疑地挑高眉,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你确定这样不 会把她玩坏?」 「不会的,她很有弹性,容纳我们两个人应该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苏摩 便慢慢地抽出一半埋在伐楼那体内的欲望,腾出些许空间给苏摩。 苏摩扬起一个期待又兴奋的恶魔笑容,然后他走到苏摩身边,看了乔达摩一 眼,侧头吻了吻乔达摩柔软的唇:「多谢了,我们一起让殿下享受一下欲仙欲死 的滋味吧。 」 「那是当然,」乔达摩脸上也露出魔鬼般的笑容,「殿下一定会终身难忘的。 」 苏摩扶住腿间那根粗长的巨枪,对准还插着一根巨大阴茎的粉穴儿,用力地 挤了进去。 顿时,粉红的花肉被凿开,艰难地将他的巨龙也缓缓吞了进去。 「喔,喔!」苏摩看着这无比邪魅的一幕,兴奋地粗吼了起来,「这感觉真 他妈的刺激!」 「啊啊——」伐楼那无助又兴奋地仰头尖叫,可是下一秒钟就被安吉罗用唇 堵住了,但是她依旧能感觉到两根粗壮的阴茎同时插入小穴内的疯狂快感,紧窒 的内壁像要被撕裂一般撑到难以想象的极致,火热的两根在她体内交叉着,蠕动 着缓缓地挤向她的深处。 她的玉腿再度紧绷,小穴湿漉地痉挛着,男人们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深入都让 她感到自己的内脏被艰难地绞弄,她,她居然同时吞下了两根男人的龙根! 这正是这个认知教她兴奋地几乎晕厥过去,腿间被男人们搅弄出湿濡不堪的 摩擦声,她的小穴被撑开,子宫被顶得一阵阵舒爽的痉挛,只得僵硬地大张着腿, 任由男人们在她的腿间抽送。 硬邦邦的两根相互激情地摩擦着,变得更加火热而粗壮,配合着相互在她的 体内冲锋,惹得她芳心砰砰乱跳,蜜穴里不断收紧,贪婪地吸吮着两位魔族猛男 的壮硕欲望。 「天!果然是极品!」苏摩和乔达摩不约而同地交换一个赞叹眼神,两人开 始配合默契地加快速度,在伐楼那的小穴中疯狂地进出起来。 伐楼那娇嫩的胴体被男人们撞得向后摆弄,纤细的十指更紧紧地攥进身下丝 绸的光滑被单,腿间湿漉漉地被轮番绞弄,那堕落的快感惹得她全身上下像触电 般颤抖。 而玩弄着她双乳的安吉罗,则是用火热的眼神观赏着同伴们蹂躏身下女 人的行为,脸上露出了俊美而阴鸷的笑意。 「很舒服对不对?」安吉罗在她耳边温柔地吐出湿气,刺激得她不断摇弄小 脑袋,呻吟着浑身激颤。 粗大咸腥的男性再次挺进她的小嘴里,她像中了蛊一般热情地伸出小舌,开 始舔弄他的巨大龙头,并主动撑起上半身,握住男性粗壮的力量,揉捏着男人浑 圆的两枚鸡蛋,贪婪地吸吮着嘴里那根火热的阳刚。 「对,就是这样,殿下,你吸得我好舒服。 」安吉罗赞许地抚摸着她的小脸, 狠狠地在她的嘴里进出,撞击着她的喉头,刺激得她一阵阵条件反射的干呕,嘴 里流出粘稠的唾液,色情地涂满了他的龙茎。 极致的高潮显然已经让伐楼那丧失了理智,她像条丧尽人伦道德的雌兽,被 三个男人轮换操得高潮连连,粉乳儿娇挺,小穴紧缩,嘴里还有一根粗大的男性 进进出出,这情景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不知何时,乔达摩已经先行退出,只剩下苏摩一个人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她被架起双腿,像性奴一般被狠狠地蹂躏了遍,然后子宫被男人火热地顶开,恣 意地玩弄。 男人汗流浃背地猛操着她水液横溢的粉穴,瘦削性感的劲臀颤抖,怒 吼着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抽送,刺激得她阵阵尖叫。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苏摩像发了疯一样顶住女人紧窒的子宫 口狂热地摩擦他炽热的龙头,直到她娇嫩的子宫被摩擦得火热又淫湿地泄了出来, 他才结结实实地插进她的小子宫内,像岩浆般狠狠地狂射出来。 「啊,好烫啊——」她娇俏的小臀疯狂扭动,体内被灌满了雄性火热的精液, 一波又一波,那滋味美妙得无与伦比,也让她濒临失控。 苏摩抽出自己暂时餍足的欲望,一团湿漉漉的水液随即彪射而出,一旁观战 的乔达摩随即补上,对准那流泄着男性白浆的粉红花洞,像火剑般猛力顶入她还 陷在高潮余韵中的花穴,不等她恢复过来就开始狂猛地抽插起来。 「嗯啊——呃——」她吸吮着安吉罗的粗大象征,小嘴里逸出了一连串暧昧 无比的火热呻吟。 不多时,乔达摩也欲望告罄,他全身上下结实的肌肉像精钢锻打般绽出强壮 的青筋,他像一头发情的公豹兴奋地怒吼着,猛力地撞击着伐楼那粉嫩的子宫, 撞得她玉乳乱晃,蜜汁飞溅。 「我也要射了,啊啊!!!」乔达摩仰头发出嘶哑的呻吟,粗热的男性狠狠 地冲入,霸道地占有了伐楼那的子宫,接着他才心满意足地抖动着结实的臀部, 在那紧咬他的龙头的子宫里尽情地喷泻出来。 「啊——啊!!」又一波火烫的精液射入她敏感的子宫内,她再度被推入巅 峰的快感中,浑身娇颤,感觉男人颤动的粗壮阴茎一波又一波地喷个不停,将她 的小子宫喂得饱胀地鼓起,不停地向外倾泄。 「啊哈——你——你怎么会射这么多……」她无法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乔达 摩。 「啊,不好意思,」乔达摩露出皓白的牙齿,笑得像个魔鬼般邪恶又俊美, 「殿下你的里面夹得我太紧了,所以——我尿出来了。 」 「啊?你——你尿在我里面了?」伐楼那诧异地张开小嘴,无法相信自己腿 间那一波波向外倾泄的湿热液体竟然都是男人喷出的尿液。 「乔达摩,你的老毛病还是改不掉啊。 」苏摩坏笑着和安吉罗交换了一个眼 神,调侃道。 「一时没忍住嘛,再说我每次高潮都会忍不住喷尿,你们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乔达摩依旧笑得无辜又邪恶,「——而且,女人们都喜欢我在她们体内射尿。 被 射尿的感觉很刺激不是吗,殿下?」 「啊——啊——」体内埋着的粗壮男性一下又一下颤动,灼热的尿液一波又 一波强劲地冲刷着她的穴壁,敏感的子宫内灌满了他充沛的尿液,那美妙又肮脏 的滋味教她不可遏制地高潮了,羞耻又放荡地抽搐着,腿间满满的水液像洪水般 喷泻而出,淅淅沥沥地湿了一地,溅起无数淫靡的水花。 乔达摩心满意足地在她体内结束喷射精液和尿液,一把抽身而出,失去阻碍 的花壶更是酣畅淋漓地狂喷,像失禁般喷出绝美的水弧,射得好远好湿。 「殿下喷水的样子真的好美啊!」安吉罗被这堕落的美感所吸引,忍不住开 口称赞道。 伐楼那高潮的身子羞惭地蜷起,白嫩的俏臀狂野地甩动个不停,水液 飞溅。 安吉罗跳下床来,最后一个将自己的龙根插进了她的花穴内,狠狠地厮磨着 她娇嫩的内壁,火热的龙头刺激得她全身娇颤。 这时候的她已经敏感地承受不住 更多的刺激了,被男人玩弄的躯体湿漉漉地战栗,湿滑的花径一下又一下绞紧他 火热的根头,逼迫男人高潮。 眼看着安吉罗的气息也越发浊重,抽出的龙根上也青筋暴起,一切看起来都 是即将濒临高潮的迹象,苏摩赶紧提醒道:「安吉罗,不要射进去,让她喝下去。 」 安吉罗粗喘着点了点头,在狂抽数百下之后,闷哼着一把抽出自己粗壮的肉 棒,跳到床上,抵在女人唇边,沙哑地粗喘:「殿下,张开嘴。 」 伐楼那顺着男人的意思乖乖地张开小嘴,顿时男人粗吼起来,大手握住自己 紧绷的欲望快速地前后套弄着,而那膨胀得格外硕大的龙头小孔里飞溅而出一股 股乳白色的浆液,劈头盖脸溅了她满脸,然后男人狠狠地插进她的小嘴里,抵着 她的喉头,精关全开,酣畅淋漓地狂喷而出,逼迫她喝下雄性的精液。 「喝吧!殿下,你会喜欢的!」安吉罗粗吼着,热情而亢奋地喷射不止,量 多到她的小嘴都含咽不下,从嘴角泄出好多黏稠的白浆,她精致的喉头颤抖着, 一波又一波将男人的精液吞进肚里。 「很好,嗯,很好,殿下真乖。 」安吉罗满意地爱抚着伐楼那秀美的小脸, 看着她乖巧地张开嘴,热情地吸吮着他粗硕的龙头,清理他残存的欲望。 乔达摩和苏摩在一旁看着这莫名淫乱的一幕,忍不住对视一眼,露出心领神 会的魔鬼笑容。 不多时,他们腿间的男性已经再度苏醒,等待着新一轮冲锋陷阵, 于是,两个男人像嗜血的野狼般再度扑向身下洁白柔软的娇躯…… 一整夜,她被这三个男人肆无忌惮地用各种下流手段玩弄和蹂躏,被一次次 无力地送上绝美的高潮,他们热情的爱液喷射了她满身,她的小嘴和小穴更不知 道到底被喂了多少精液,身下的被单早就浸透了他们的爱液和汗水,这便是他们 一夜狂欢后所留下的证据。 *********************************** 修罗王看着镜子里这淫糜至极的景象,唇边的笑容陷得更深了。 伐楼那也陷 进去了,哈哈,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帝释天,你绝对想不到吧?这次你是输定 了! 修罗王手掌在月镜上轻轻摩擦过,月镜上的画面再度变换,显现的居然是一 座冰冷的宫殿,月光从墙上的窗子射进殿内,将殿内照得一片银白,而一个柔美 的身影则孤寂地伫立在窗口,一头银发似要融化在月光中一般,清冷的夜风撩起 她的银发,露出一张冰冷无生气的银色面具,看起来落寞又哀伤。 修罗王唇边的笑容消失,变得严肃起来,静静地看了那月镜中的画面好一阵 子,他才抬起手指慢慢地将月镜表面的光芒擦去,月镜又恢复成了一面普通的镜 子。 唉,月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修罗王摇了摇头,他尽管猜不透魔睺罗伽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他能肯定与 鸠般茶有关,当初他放任鸠般茶与她纠缠,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才真真是剪不断、 理还乱。 鸠般茶尽管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是月儿估计不会简单地接受他吧。 再想到这数百年来发生的风风雨雨,修罗王不禁有种人世沧桑的感觉。 都过 去好多年了啊,月儿,可是为什么你心里的伤痕依旧如此刻骨铭心? 修罗王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以后想办法让两人少接触,他不希望自己姐姐的 唯一女儿再受到任何伤害,当年他姐姐要他保证会好好保护月儿,不让她受到任 何伤害,不再参与神界与天界的是是非非,过上平静的生活。 他,他终究还是没 有做到! 记得月儿在姐姐走了之后就开始封闭自己,不再与任何人交往,当时他也只 能暗暗在心底着急,不知道如何是好。 姐姐的死已经在她心里刻下了太深太深的 伤痕,等他真正意识到时,他才发现沐月的人格已经分裂了。 他还记得,沐月十九岁时主动对他说出了第一句话:「舅舅,我要学习魔族 的法术。 」 在他应允后,从此她在他隐匿的练功室里开始了疯狂的修炼,一百多年之后, 她从魔族的炼狱塔中经过重重考验脱颖而出,与其他走出的三人同时接受魔帅的 册封,从那以后,她为自己打造了一副白银铠甲,到哪里都穿着它,刻意隐藏自 己的容貌,至此,她变成魔睺罗伽,而不是从前那个天真烂漫的沐月。 只是,寂寞怎会如此容易驱逐?数百年之后,一切被打破,她的命运和鸠般 茶缠在一块,已经寒冷太久的她再也无法克制对温暖的向往和渴望,看到她第一 次被鸠般茶强暴后露出怒不可遏的神情,他却在暗自欣喜,终于,她开始有正常 的情绪波动了,不再是冷冰冰的一块钢铁人。 随后,在他的刻意推波助澜下,鸠般茶和她再次相遇,两个人的关系纠葛也 越来越复杂,她的情绪表露也一天比一天更加明显,这些变化都让他欣喜。 只是, 他没想到的是,月儿还是无法轻易地开启自己的心房,摆脱过去的阴霾,而鸠般 茶,也是一个不够体贴温柔的男人,两个人的关系最终会走向什么田地他也不敢 随意预言。 也许,确实应该让他们适当地保持一定距离了。 另外,他也应该多让月儿接 触一下其他男人,反正魔族里优秀的雄性多的的是。 想到这里,修罗王抿紧了唇,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笃定的笑意。 *********************************** NP啊!麝手好像爱上写NP了,而且貌似口味还有一点点偏重。 嘿嘿,希 望各位大人不要反感就好! *********************************** *********************************** 麝手小小地剧透一下吧,接下来几章基本上都是迦楼罗和鸠般茶的故事,想 看魔睺罗伽和鸠般茶的进展的大人再耐心等等。 同时,很快就会有新的角色加入 了,另外,这可是个厉害角色噢! ***********************************  第十六章 奢华温暖的寝殿内,迦楼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用手撑着自己的头,感兴趣 地看着坐在桌前看书的鸠般茶,他脸上全然无半点表情,然而那所外露出来的强 大气场却是叫任何人都不能忽视。 她侧着脑袋,带着兴致盎然的笑意欣赏着面前的男人,魔界的男人和天界的 男人果然不同,不仅身形看起来更加魁梧挺拔,就连他冷漠的五官也充满了动人 心魄的古怪魅力。 嗯,要是他笑一笑就好了,老是冷着一张脸,好像天生不会笑似的。 可是话 又说回来,他俊逸的五官就连冷冰冰的也充满了魅惑气息,好像他天生就是为勾 引女人而生的。 他强健的身躯紧绷,环绕着危险而冰冷的气息,既吸引着旁人去 了解他又不敢太过接近。 他是一个会让女人心甘情愿臣服的英俊男人。 最后,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不过可惜了,她是天界人,父王是不会让魔界的男人当自己的驸马的。 「公主,你还不睡吗?」冷不防,突然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这才发现自 己不知何时竟然陷入了自我幻想当中,反应迅速地抬起头来,却发现男人还是在 看书,姿势没有一丝改变。 难道,刚才是她出现幻听了? 「公主,嗯?」声音再次从鸠般茶的方向传来,迦楼罗疑惑地看去,发现他 根本就没抬头,只不过嘴里自顾自地说话而已。 「我一直都没睡不是吗?」迦楼罗道。 鸠般茶终于抬起头来,蛊惑人心的冰蓝色眸子眯起,上下打量着她:「您如 果还不睡,明天起床太迟我就没时间带您出去玩了。 」 「啊?你要带我出去玩?」迦楼罗一下子兴奋起来,立刻坐起,兴致高昂地 跑到鸠般茶面前:「你明天真的要带我出去玩?」 「修罗王陛下命令我这么做的。 」鸠般茶的态度不冷不热,他再度低下头, 继续旁若无人地看书。 「那太好了!」迦楼罗高兴不已,情不自禁地拍起手来,「我还担心明天没 有时间玩,实在太好了!我要和四大神将们一起逛善见城!」 鸠般茶再度抬起头来,澄澈的蓝色眸子正好对上迦楼罗,迦楼罗顿时感到全 身一颤,那双眸子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有种陷进去的想法。 鸠般茶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眸,迦楼罗立刻清醒过来,俏脸顿时红了一片,也 不敢再看鸠般茶,因而也没发现他的神色有些怪异,只听他道:「明天只有我和 你,四大神将不会跟着我们。 」 「为什么?」迦楼罗不解。 「没有为什么,我讨厌有人跟着我,尤其还是四个。 」当然,如果明天那四 大神将能起床的话。 「啊?这样啊……」迦楼罗有些兴致缺缺,不过很快她又兴奋起来,「他们 不跟着也好,反正有你保护我!」 她端详着鸠般茶强壮的手臂,心想他既然是四大魔帅之首,肯定很厉害,保 护她应该绰绰有余吧? 鸠般茶挑起眉,打量着面前这长相酷似魔睺罗伽但是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的 女人,不知道她脑子里装了些什么?她就不怕他对他做出什么来吗?他只需要嗅 嗅她身上的气味就知道她还是个处子,而魔界的人对纯洁的东西异常敏感,难道 她父亲帝释天没有事先告知她这一点吗? 估计,他只要冲她勾勾手指她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人,天界的女人完 全禁不起诱惑,当然魔界也一样!惟独——除了她,魔睺罗伽。 想到这里,他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约约胀痛起来,她真是个教人又爱又恨的 小尤物。 想到上次她半夜离开他寝殿的情形,他还是一头雾水,他到底说了什么 令她勃然大怒? 迦楼罗偷眼瞧向鸠般茶,却发现他竟然在失神,脸上竟然是困惑和迷惘交织 的神色,这可是件怪事了!这个像冰山一样的男人也会为什么事感到头疼吗? 「你——你在想什么?」迟疑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想伸手去拍他。 结果她的手还没碰到鸠般茶,鸠般茶就立刻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开了,沉吟下 来的蓝眸也重新看向她:「还有事吗,迦楼罗公主?」 「没有了。 」她的小脸腾地一下全红了,美丽得教人不敢直视。 若非他不止 一次见过沐月宝贝倾国倾城的容颜,他很有可能会臣服在这小东西裙下。 她自己 不会意识到,她那举世无双的容颜对男人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 「那您为什么还不去睡呢?」鸠般茶冷冷道。 「我睡不着,你陪我聊天吧!」她脸上露出无比炫目的美丽笑容,拉过一张 凳子坐在鸠般茶旁边,像好奇宝宝一般望着鸠般茶。 「我对聊天没兴趣。 」鸠般茶完全不理会她,低下头继续自顾自地看书。 「求你了,陪我聊聊吧!在天界无聊时都会有侍女陪我聊天的!」她竟然软 着嗓子开始撒娇起来。 「我不是你的侍女。 」鸠般茶侧过头,再也不看她。 「求求你了,我这么早真的睡不着。 人家第一次来到魔族,现在心情兴奋得 哪睡得着觉啊!」她继续哀求,如果不是他浑身散发着雄性魔族危险邪恶的气息, 估计她几乎都要上前抱住他脖子哀求了。 「你真的睡不着?」突然,鸠般茶抬起头来,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做做有趣的事好不好?」他冲她吐出一口魔性的气息,露出洁白的 牙齿,她清楚地看到他两边尖锐的虎牙,像吸血鬼般阴森又带着致命的性感。 「是什么——有趣的事?」她被他逸出的火热气息弄得晕头转向,大脑像缺 氧了一般,心脏在胸口里砰砰乱跳。 「你说呢?男人和女人最爱做的事情,你一定没有尝过吧?」不知何时,他 的唇已经移至她的耳侧,喷出滚烫而火热的气息,教她的身体一阵阵酥麻和颤抖。 「啊?」她的脸一下子像火烧云般变得通红,从耳侧一直红到了脖子。 雪白 的皮肤带着处子淡淡的幽香转入男人的鼻孔,此刻浮上的一抹红晕真是教她秀色 可餐,若不是顾忌着她的身份,只怕鸠般茶已经忍不住扑上去了。 「想要吗?」鸠般茶再次淡淡地吐出一口邪魅的气息,熏得她云里雾里不自 知,俏脸绯红不已。 「我——我——」她张开嘴,却只懂得结结巴巴,还是处子的她根本禁不起 鸠般茶这种成熟强壮的雄性魔族的诱惑。 「不想要?那就早点睡吧。 」下一刻,那股折磨她意志力的魅惑气息远去, 她扭头一看,鸠般茶已经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而刚 才的事情,虚幻得仿佛是她自己的幻想,或是一场美好的梦。 「哦。 」她双颊再度染成可口的红晕,猛地站起,连忙逃到大床上,用被子 将自己的头蒙住。 鸠般茶抬起头,用戏谑的神色看着这天界的小公主落荒而谈,让他觉得很有 趣,更破天荒微微扬起了嘴角,只不过这笑意不过一闪而逝,迦楼罗根本不可能 看到。 她逃到大床上以后,迅速用被子盖住头掩饰自己面红耳赤的糗态,哪还敢 看鸠般茶。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离这男人远一点,他太可怕了! 话虽如此,她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地将眼睛探出被子偷窥着鸠般茶看书的情景, 说实话,他认真看书的侧脸实在是英俊迷人极了!想到自己居然又在心底称赞这 男人,迦楼罗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掉。 而这时,鸠般茶正好翻过一页,眼神有意无意地朝床上的方向扫了过来,她 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发现,藏在被单底下的小脸又红了一片。 鸠般茶端起桌上一杯香茗,不动声色地轻啜着,魔性的眼眸微微流转。 这种躲在被子里偷窥男人的幼稚行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偷看他那么长 时间都不会无聊吗? 话说回来,这天界的小公主有点意思,骨子里根本就还是个小女孩,看来天 帝似乎对她保护过头了。 这样的话,可是很容易被男人教坏的。 鸠般茶再次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蓝眸中泛起些许光泽,只不过迦楼罗同样来 不及看到。 *********************************** 「啊,好热——好热——」迦楼罗无助地趴在丝绸的被单上,雪白的翘臀高 高地弓起,男人粗壮的龙根一下下从她臀后穿插着,不断搅弄着她腿间炽热的花 瓣包裹下的嫩穴儿,她被这滚烫的力量逼得全身发颤,粘稠的春水潺潺滑出,被 男人抽插得唧唧作响,湿透了她的俏臀。 「不要——不要这样——」她香汗淋漓地低喘着,蜜蚌内像被喂入烧红的铁 棍,翘臀一阵阵颤抖,水滑的穴儿不断地收缩夹紧体内那根粗长的男性象征。 「真的不要吗?你看你把我夹得有多紧?」男人在她耳边发出戏谑的声音。 那根粗壮的巨杵更是故意加快进出她粉穴的速度,刺激得她腰肢诱人地摇晃, 唇间溢出不甚分明的破碎呻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娇嫩的内部被他毫不客气地搅弄了一番, 早就不争气地径自泄了一回,玫瑰般的花肉外翻,被男人摩擦得叽叽作响,发出 暧昧得让她想晕厥过去的淫糜声响。 「为什么?」男人嘲讽地低笑,「因为我想好好地操你!」说着男人扶住她 粉嫩的腰肢,再度在她紧窒的腿间深入浅出,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叫她兴奋得不可 自拔,淫荡的浪水汩汩地向外倾泄。 「好湿,好紧!你根本就是个口是心非的淫贱女人!」男人发出更放肆的大 笑,双手揉捏着她白嫩的股瓣,狠狠地撞击着那深邃的幽谷,挑逗她湿热的莲心, 刺激得她臀浪阵阵,淫语不断。 「啊——好舒服——再用力点——啊——」她居然不可遏制地媚叫起来,像 一只发春的小猫咪渴望着主人的怜爱。 「哈哈!我就说你是个小骚货!什么天界公主,里面骚得像几辈子没尝过男 人一样夹得死紧,还有这又白又嫩的小屁股,一打就高潮!」男人好狂妄地粗笑 着,健腰勇猛地撞击她饥渴的娇穴,巨热的前端更有意无意抵着她柔嫩的子宫处 暧昧地滑动,勾引得她一阵腿软,温热的蜜液自腿间汩汩流出,滑下雪白的大腿。 「啪!」 男人一巴掌用力地打在她的俏臀上面,顿时她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蜜穴儿张 开,迎接男人满满的填充,而随即敏感的穴肉却是紧紧地收缩,像天鹅绒般裹紧 他的巨枪,惹得男人禁不住发出陶醉的呻吟。 「好爽!」男人发出亢奋不已的声音,随即他再度狠狠地拍打着她粉嫩的臀 瓣,刺激得她忍不住发出疼痛混杂着刺激的快意呻吟,滑腻的腔穴中又是一阵绞 紧,蜜一般的爱液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湿透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我就说吧,每次一打你屁股你就高潮,你很喜欢我粗暴一点是不是?」说 着,那双大手绕过她光滑的玉背,揉捏住一双饱胀白嫩的酥乳,用力地揉捏成各 种奇怪的形状,然后再捻住两颗粉嫩的乳尖,恣意地拉扯,兴奋得她全身娇颤。 小穴里满满的尽是男人粗壮的巨物,她丝绸般光滑的穴儿热情地吞吐着男人 那根又粗又硬的阴茎,每次男人抽到她的穴口处,都会带出一片湿淋淋的爱液, 濡得两人的交合处湿腻不堪。 在男人高超的技巧和强悍的掌控下,她被掀进无法想象的高潮,身体一阵眩 晕的酸软,可是男人的那根依旧硬邦邦地埋在她的花径内,像火炬般熊熊燃烧着, 邪恶地撵磨着她每一个敏感的区域,挑逗着她陷入巅峰的快感盛宴,教导着她学 会享受欲望沉沦的快感。 腿间的龙根突然稍稍退出一截,还没等她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又一阵天旋 地转,被男人翻过来,然后她的大腿被男人扳开,腿间那朵细致粉嫩的女性娇花 赤裸裸地显现在男人面前,泌湿的蕊心更是娇艳地绽开,诱惑着男人深入探索她 深处的秘密。 「好美……」她听见男人在喃喃自语,然后那根火热的猛龙再次贯穿她湿漉 的蜜壶,直直地冲进她敏感的花心深处,一阵阵堪称疯狂的搅磨和旋转,挑逗得 她腿心溢出一滩又一团滑腻。 「嗯啊——」她抬起白天鹅般洁白的颈项,娇艳的红唇逸出沙哑的情欲呻吟, 想要努力看清男人隐匿在黑暗中的脸孔。 而下一刻,男人巨大的铁掌包住她胸前 一对雪白的椒乳,放肆地揉捏着,挤压得那敏感的乳尖又红又翘。 「啊……」她敏感不已地扭摆着纤腰,却被男人的手掌强硬地钳制住。 「不要乱动。 」男人警告地在她耳边洒下滚烫的气息,她乖巧地不再乱动, 换用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发泄难耐的快感。 「喜欢吗?」体内的男性再度加快动作,狠狠地进出她湿滑香馥的蜜穴,她 花露般的爱液像雨水般溅出,不仅湿透了男人的巨大器官和交合处,更溅得身下 的床单尽是点点湿痕。 男人抽出湿淋淋的粗壮象征,像根粗长的巨鞭般骄傲地抽打了女人的花瓣数 下,顿时那花瓣中泛出阵阵甜香的湿意,然后男人再度强硬地插了进去。 「啊啊——」她弓起高潮的身子,蜜穴紧紧地抽搐,粉红的乳晕像花瓣般娇 柔地颤动。 男人闷哼一声,低下头,像野兽般噬咬着她敏感的乳尖,粗硬的男龙发狂一 样撞击她敏感的深处,一直到他壮硕的前端深深陷进她的子宫里,他才稍稍放慢 动作,抵在她的子宫口处放肆地旋转磨蹭。 「啊——好涨——啊啊——」她捧住男人埋在她胸前吸奶的脸庞,湿濡的小 红花牢牢吸住男人的雄风,敏感的子宫温润地包覆住男人的前端,像丝绒小口般 吸吮着男人的茎身。 「啊啊——」男人激情饱涨地粗吼着,粗壮的分身在女人花穴丰沛的滋润下 强硬地暴胀,狂妄地摩挲着女性欲望的核心,将那平坦的雪白小腹撑得饱胀,也 熟练地勾引出阵阵湿漉,惹得小公主发出楚楚可怜的娇软呻吟。 「你好大——啊——」她只得发出无力的娇喘,感觉那股狂火在她的子宫内 焚烧,她无力地搂住男人强壮的脖项,湿软的胴体软绵绵地贴着男人阳刚强壮的 躯体,感受着男人强壮的心跳撞击着自己柔软的胸口。 「你想勾引我吗?」耳边传来男人危险的问话,接着她感到自己的身躯被男 人抬高,双腿不由自主地圈紧男人的腰肢,教那根粗热的雄壮男性挺得更深,她 的脸红了,感觉男人坚硬的茎身正暧昧地摩挲着她湿滑的蜜肉,她忍不住又敏感 地湿了,小穴里汩汩泄出一团湿腻,湿得两人的交合处瞬间变成水乡泽国。 「你真敏感。 」男人赞赏地舔弄着她红润的唇瓣,再低头温热地舔弄着她粉 嫩的乳尖,将她粉红的乳晕吸吮得水润湿亮,充满了情色的诱惑力。 「啊——好舒服——嗯啊——」她迷醉不已地挺起胸脯,任由男人像幼婴般 吸吮她的乳尖,随着男人吸吮的声音越来越响,她被逗弄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敏感的腿间忍不住滑出一团香濡,被男人摩擦得滋滋作响。 男人像爱上了她鼓胀丰满的酥乳一般,不停地吸吮着她香甜的蓓蕾,故意吮 出亲密而暧昧的湿漉声,鼻尖嗅到的尽是她迷人的乳香,不由得头脑一热,下身 急剧充血,硬邦邦地插进她最深处的花缝中,像着了魔一般重重地撵弄她湿濡的 花心。 「啊——不要——嗯啊——别——」她胸前白嫩的乳波乱颤,腿窝处泌出大 片的晶莹液体,湿濡了两人亲密连接的部位。 而迦楼罗更是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蹂 躏顶上绝美的高潮,纤腰摆弄,快速地吞吐着男人的巨兽,粉红的湿濡花心绽开, 包裹着男人的兽茎一阵难耐地收缩、挤压。 男人被她敏感的反应刺激得青筋贲起,那根粗弯的雄刃更是变得硬挺不已, 强悍地进出她柔软的花蕊里,感受着被热穴全然包裹的绝美快意,他狠狠地挺进 她的最深处,怒吼着洒下男性炙热的种子,喂得她的子宫里又热又爽。 「啊哈——好热——」她双腿将男人的健腰夹得更紧,湿濡的蜜洞将男性的 巨粗龙根牢牢地箍住,重重地挤压着,贪婪地想要榨干他最后一丝精力。 「啊啊啊——」男人粗壮的分身在她的子宫内舒畅地抖动着,灼热的精液四 处喷洒,她濡香的蜜穴难耐地收缩着,因为这完美的快感汗湿的娇躯像触电般战 栗不止。 就在这时候,月光从窗外射进,将男人汗湿的脸庞照得无比清晰明亮。 她艰 难地睁开眼,就看见男人那挺直性感的鼻梁,饱满的性感嘴唇,还有那双魔性十 足的蓝色眸子——鸠般茶?! 「啊!」迦楼罗猛地从床上坐起,大汗淋漓地粗喘着气,再一看自己身上, 还好好地穿着衣衫,她又扭头看去,只见那一边鸠般茶站着窗前眺望着远处的景 色,听到她的惊呼声不由回过头来,蓝眸不带任何波澜看向她。 「怎么了?」他走到她的床前坐下,迦楼罗忍不住本能地后退了一些。 「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终于,她感觉胸口的心脏跳得不那 么剧烈,她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微笑道。 「什么梦?」鸠般茶魔鬼般魅惑的蓝眼看向她,迦楼罗觉得自己仿佛被看穿 了。 「没——没什么,」她露出有些心虚的笑意,「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 「好。 」鸠般茶也不多问,站起身来利落地朝殿外走去,就在他走到门口时, 他回头道:「换好衣服就叫我,我带你出去。 」 「好。 」迦楼罗冲他勉强挤出一个美丽的笑容,鸠般茶却看也没看就走到了 殿外,并随手关上了殿门。 待鸠般茶消失在殿内,迦楼罗立刻将被子掀开,看到被子下的情形,她忍不 住羞惭地用手掩住了脸。 我的天,好湿—— 床单上尽是一块块惹眼的湿痕,可想而知是她做梦时所分泌的爱液,她以前 也遇到过,只是她没想到会流出这么多,将床单都浸透了。 她以前最多将内裤浸 湿,现在却把床上弄湿了一大块,好像她尿床了一样。 天哪,好丢脸!她连忙使出一个简单的小法术,将被子上的湿痕都清理得看 不出痕迹来,她这才松了口气。 *********************************** 迦楼罗和鸠般茶想发展肉戏不会这么直接,否则我们的小鸟也太随便了!所 以,麝手先用这种方式让各位先睹为快吧! *********************************** *********************************** 好吧,麝手承认最近发的几章确实情节进度太慢了一点,关顾着写H了。 那 么麝手就再次小宇宙爆发一下下,一次上传两章,算是弥补一下追看本文的几位 大人,同时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第十七章 善见城最繁华的街道是幽梦街。 这里平日里来往人数极多,因而也龙蛇混杂。 魔族里的各种族几乎都可以在 这里见到。 在街道两旁都设满了店铺,各种商品应有尽有。 从最简单的衣食住行 各类商品再到各种炼器材料、兵器,甚至是奴隶市场。 在奴隶市场里面,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生物,不仅有兽人、精灵和蛇女,甚 至有欲魔这种高级奴隶,甚至有一些梦魔这种罕见的生物。 鸠般茶有时候闲来无 事也会去逛逛,有时看上哪个奴隶也会一时兴起买下来服侍自己,不过最近很长 时间他都懒得去逛了。 在和迦楼罗一起出门前,鸠般茶使了个简单的伪装术,低等级的魔族绝不可 能看破他们的伪装,而高等的魔族想来也知道他们的身份,识相地不会随意来招 惹他们。 鸠般茶也是为了出行方便,若是他们就以本来面目出门,不识时务者可 能会对迦楼罗的美貌起色心跑来纠缠,而忌惮他们身份的魔族又可能会存在戒心, 那么这次出行必然也不能尽兴。 在鸠般茶的伪装下,他们身上的气息和原本的容貌被很好地隐藏,不至于让 一般人看穿他们的身份,看起来就像最普通的魔族民众。 迦楼罗一出门就像一只出笼的小鸟兴高采烈,只恨不得展翅飞翔,那快乐活 泼的气息令人着迷,但是鸠般茶还是不得不时时提醒她:「公主,收敛一点,现 在是在魔界。 」 迦楼罗却还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一个劲在前面像小鹿般轻快地奔 跑,还时不时回过头来催促他道:「快一点啊,你这么这么慢!」 鸠般茶面无表情,脚步并无丝毫加快,迦楼罗不得不有时停下步来,一脸不 满地等待男人走上前来。 到了最后,她干脆一把挽住男人的胳膊,拖着他一起陪 她逛街。 到了幽梦街上,迦楼罗像是第一次出门的小姑娘兴致高昂地四处张望,看见 什么都要拿起来看看,一看到新奇古怪的玩意,她就高兴地凑过去玩赏半天。 时 间长了,鸠般茶的脸上就开始渐渐不耐烦了。 「来,来,过来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啊?看起来好有意思!」 「这个真好玩,帮我买下来吧!」 …… 迦楼罗左手拿着一个魔族的面具,右手拿着一个画着门童兽的扇子,兴奋得 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轻快地穿梭着,而鸠般茶则面无 表情地跟在迦楼罗后面,但是脸色却越来越不爽。 早知道怎么都不会答应修罗王干这种无聊事,应该让紧那罗来,他最会讨女 人欢心了。 不过,紧那罗是不是像他这么有克制力就不一定了。 换做是他,估计 早就把她骗到床上吃干抹净了。 正暗自思忖着,只听前面的迦楼罗又在叫他:「快点!快过来!」 听她的声音,好像是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大陆,鸠般茶只得暗自摇摇头, 走了过去。 但是,迦楼罗像是嫌他走得太慢,跑过去干脆挽住他的胳膊:「你怎么这么 慢,来来来,过来看看!」 「什么?」鸠般茶心不在焉地道。 「你来看看就知道了嘛!」她像是毫无知觉一般紧紧抱住鸠般茶的手臂,丝 毫没注意自己的胸脯紧紧地贴着鸠般茶的胳膊,男性的大掌随着走动更是压着她 柔软的胸脯滑动着,那柔软的触感教鸠般茶浑身一颤,他无法置信地盯着拖着他 向前走的小女人,蓝眸微微地泛起一丝幽暗色彩。 据他目测,她的胸脯应该发育非常成熟,至少他肯定无法一手掌握,而且看 起来似乎比沐月还要大一些,属于典型的魔鬼身材。 再看看她那张天使般清纯的 小脸,配上这魔女的身材还真是绝了! 迦楼罗却对身边男人脑子里转过的那些绮念毫无知觉,否则她也不会还兴奋 不已地抱着他粗壮的胳膊,然后她带着他挤到一个小货摊旁边,兴奋地指道: 「你看!」 鸠般茶定睛看去,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货摊,摆放着各种晶莹剔透的小玩意 和一些花鸟鱼虫的小东西。 而迦楼罗所指着的,不过是笼子里面一只长着黑色羽 翼的小猫状的动物。 应该是犰羽兽吧。 鸠般茶大致确定道。 这是一种危险性相对较小的魔兽,生 活在魔界的森林边缘,数量也很多,不过纯黑色的倒是的确少见。 看迦楼罗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鸠般茶猜测她肯定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小动物, 于是,鸠般茶也懒得再多看一眼,道:「喜欢就买下来吧。 」 「啊?买下来?」迦楼罗抬起头不解地看着鸠般茶,「买了之后我怎么养它? 我父亲不会允许我把这种东西带回天界的。 」 「那就玩两天再扔了吧。 」鸠般茶无所谓地道。 「什么?你也太残忍了吧?怎么能这样呢?这也是一条小生命呢!」迦楼罗 看起来有些不满,她直起身子对鸠般茶道。 鸠般茶却面无表情,看着她又重新低下头,逗弄笼子里的那只小东西。 「既然你这么喜欢,又何必想太多。 」鸠般茶又道,其实他只是不想一直站 在这儿,感觉不太自在。 「谁说的?」迦楼罗再度站直身子,小声地道,「喜欢的东西未必一定要得 到手,如果不能养活它还不如不要去占有它。 」 迦楼罗像是无心的一番话却惹得鸠般茶心脏猛地一震。 喜欢的东西未必一定要得到手?这是什么鬼逻辑? 鸠般茶脸上突然露出恶魔般的一丝冷笑来,他一把抓住迦楼罗的手臂,对老 板说:「老板,把它卖给我们。 」 不等迦楼罗抗议,他就付了钱,接过笼子,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从笼 子里揪出这只犰羽兽,不理会迦楼罗错愕的眼神,他冰冷着神情,一把拉住它的 两边翅膀,狠狠地一撕—— 「啊!」 迦楼罗尖叫出声,那只犰羽兽的两只翅膀被狠狠撕掉,小东西的嘴里发出了 尖锐的鸣叫声,一波一波的兽血狂涌而出,沾得他满手血腥。 「你——你——」迦楼罗捂着嘴看着此刻表情变得格外兴奋狰狞的鸠般茶, 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魔族对待心爱东西的态度。 」他突然凑到她耳边, 邪恶地轻声道。 「什么?」她颤抖着身子问道。 「喜欢的东西,如果实在得不到,即使将它毁灭,也不能让它被别的人得到。 」 鸠般茶缓缓地说出恶魔般的话语,将被他撕裂的黑色小兽厌恶地扔在地上,任由 它苟延残喘地抽搐。 「你——你——」她指着露出本来面目的鸠般茶,食指颤抖,吃惊地说不出 话来。 而她这才发现,他们刚才的行为已经吸引了一群人围观,魔族的人对鲜血极 其敏感,看到鸠般茶的行为不仅没有一个人指责,还有不少人甚至兴奋地拍手叫 好。 「你——你们——」她小嘴惊讶不已地张开,指着围在他们周围的人群, 「你们全都是疯子!」 「疯子?」鸠般茶不屑地撇了撇嘴,突然露出更加邪恶的嘴脸,「那么,跟 我来吧,我带你去一个更加疯狂的地方!」 不等迦楼罗发出抗议,鸠般茶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直接向着天空飞去。 善见城是一座空中之城,由大大小小的各类建筑层层叠叠包围着修罗宫修建 而成,而幽梦街,原本也是一座天桥之街。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迦楼罗紧张地道,她现在害怕了,她实在无法 想象会有这么冷酷血腥的男人存在。 「好玩的地方。 」鸠般茶故作神秘道。 于是,两个人直接飞上位于幽梦街头顶的一段天桥,这也是幽梦街的一部分, 而幽梦街最有名的奴隶拍卖市场,就位于这个地方。 「这是哪儿?」迦楼罗一脸错愕地看着矗立在他们面前这栋高大华丽如同城 堡的建筑,不解地问道。 「你进去了就知道了。 」鸠般茶突然冲她一笑,只是那笑容十分的邪魅,让 她一阵发毛。 「我——我还是不进去了吧。 」她想退缩,却还是被男人不容抗拒地抓住手 臂,一把拖了进去。 「你——你怎么这样?我要回去告诉修罗王陛下,让他惩罚你!」迦楼罗气 呼呼地语出威胁,想搬出修罗王吓唬鸠般茶。 只可惜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只 是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根本不予理会。 无奈之下,迦楼罗只得任由男人拖着向前 走。 两人来到入口处,立刻被接待处的人拦住了:「你们是什么人?麻烦报上身 份!」 原来,这个奴隶拍卖场也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才允许入内的,鸠般茶直接对接 待处亮出魔帅的令牌,那个接待处的人看清令牌后,表情立刻变了。 「原来是鸠般茶殿下!好说好说,您快进去吧,」那个魔族的表情瞬间变得 无比谄媚,殷勤地递给鸠般茶一张卡片,点头哈腰,「放心,我一定给您安排最 好的座位!」 「很好,」鸠般茶微微地点头,「那,我们来过这儿的事呢——」 「我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您放心!」接待处的人毕竟也是有些眼色的,一 看两人的伪装,就知道他们肯定不想被人发现真实身份。 于是那个人拍着胸脯, 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看得迦楼罗有些暗暗好笑。 「那最好。 」鸠般茶也不再废话,一把拉着迦楼罗,接过卡片和自己的令牌, 向着场内走去。 「你带我来这儿究竟想干什么?」迦楼罗一进到内部,就本能地感觉到这不 是什么好地方,因为里面的布置看起来格外淫靡,光线晦暗不说,到处都是暧昧 的艳红色,甚至连一些装饰品都是。 迦楼罗眼角不小心扫到墙上一根燃烧的男人 阳具状的蜡烛,脸立刻就红了,再看看四周穿行的侍女,一个个都打扮妖媚,穿 着也十分大胆暴露,教人看得想入非非。 甚至有不少侍女根本就是一丝不挂,只 用一层轻纱裹在身上,乳晕和私处在暧昧摇曳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迦楼罗脸蛋爆红,虽然她经常偷窥父亲和水神的偷 情,可是像这样开放原始的地方她还是头一回看到。 「这是魔族里着名的奴隶拍卖市场。 」鸠般茶唇边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教 人琢磨不透。 「什么?」迦楼罗皱起眉,「奴隶市场?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我知道你们天界没有,但是,现在这是在魔界。 」鸠般茶道。 「那,那你带我来是——」迦楼罗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你,你你不会是 ——想把我拍卖掉吧?」 什么? 鸠般茶闻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下一刻他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一边揉着 自己的肚子。 哈哈,这小东西太有趣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你笑什么?」迦楼罗被他突然爆发的大笑弄得手足无措,「你不会 真的这样打算吧?」 说着,她的脚跟开始忍不住偷偷后移,然后她猛地一个转身,准备逃跑,可 是刚迈开脚,就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堵墙,整个身子忍不住向后仰,软软地倒 进了鸠般茶的怀里。 一阵天旋地转,迦楼罗发现自己居然躺在鸠般茶的臂弯里,忍不住俏脸一红, 连忙立正站直身子,羞赧道:「刚才我好像撞到墙了,所以——」 「你刚刚想跑?」鸠般茶的蓝眸里泛起戏谑的光芒,「进来了你还想跑掉? 你刚刚是被我的屏障法术给挡住了,不是撞到墙。 」 「什么!是你?」迦楼罗银色的眸子一下子瞪圆了,不由得让鸠般茶想起了 沐月,「你太过分了!」 看着这天界的小公主被他逗弄得露出各种神情来,好像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呢。 她不像魔睺罗伽总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情,看见她笑,看见她生气,都让人感 觉不可思议,她的美貌何时何地都会让人感觉无比惊艳。 「现在你明白了?」鸠般茶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强行带着她走到接待处 为他们特意留的「特殊座位」,「放心吧,没人要卖掉你。 不然,天界还不为了 你和魔界再战一场?」 想到这儿,鸠般茶心念一动,如果真的把她怎么了,帝释天真的会和魔界再 度开战吗?感觉好像也很不错呢!他好久都没有再出征过了,偶尔去战场上杀杀 人也是不错的享受。 好在身边的迦楼罗不知道他的心思,否则又要骂他是疯子了。 迦楼罗听到他的话,这才松了口气,却还在追问:「真的?」 「真的。 」 「没骗我?」 「没有。 」无奈地叹了口气,鸠般茶道。 和这个无知的小公主在一起,他也 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所谓「特殊座位」,其实就是一些视野比较好的包厢,他们可以通过包厢看 到外面的人,但是外面的人却不可能看到包厢内的情况。 「对了,你到底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坐在位子上以后,迦楼罗问身边的鸠 般茶。 这个包厢里有三个连在一起的位置,但是鸠般茶却故意挨在她身边坐下, 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我想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你现在在魔界。 」鸠般茶意味深长地看着迦楼 罗道。 「什么意思?」迦楼罗不懂。 「在魔界你就得适应魔界的风格,魔界,就是现在你看到的这种情景。 」鸠 般茶嘴角挂上阴郁的微笑,望着包厢外道。 迦楼罗顺着鸠般茶的目光看去,果然,入眼尽是一群不安骚动的人群。 那些 穿着暴露的魔女们来回穿梭,不断有人伸出手在她们身上揩油,她们却习以为常, 甚至有些还露出妖媚的笑容,冲占她们便宜的男人抛媚眼。 迦楼罗看到一个魔女端着盘子走过一个秃头的肥胖男人身边时,那男人突然 伸出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屁股,见那女人没反应,那个肥胖的猥琐男人更是得 寸进尺,一把搂住了这个侍女的腰,将其按在座位上。 这个侍女害怕地尖叫着、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周围的人对此早就习以为 常,甚至有几个人还冲上去,帮忙按住她挣扎的身躯,那个猥琐的秃头带着变态 的笑容,一把撕开侍女身上若隐若现的薄纱,揉捏着她两团肥腻的奶子,解开裤 头,握着那根又肥又短的弯曲阴茎插了进去,其他人则淫笑着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很多人则是看好戏一般欣赏着两个人当众交合的场景。 慢慢的,那个侍女叫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又尖又软,声音媚得都可以滴出水 来,惹得周围几个人都胯下鼓囊囊地撑起一块来,于是那个人干脆都把自己的欲 望解放出来,在这个侍女的身上摩擦,哪个侍女更是主动张嘴含住了一根火热地 吸吮着,搓动着自己胸前雄伟的两团夹着一根男人的阴茎,热情地套弄着,雪白 的翘臀更是一前一后地套动,夹得那个恶心变态的秃头男人嘴里直叫唤。 那个秃头的猥琐男身上肥肉剧烈地甩动着,粗短的阳具在魔女火热肥美的阴 户中来来回回抽送了千百回,居然也抽插得那个魔女高潮了,湿漉漉的爱液就这 么光明正大地抛泄出来,湿透了那个老男人的下体。 那个淫荡的小魔女颤抖着娇 躯,发出了淫邪不已的呻吟,也刺激得那个老男人当场失控,闷哼一声在她的体 内一泻千里。 旁人早就被这小魔女的媚态弄得心痒难耐了,于是便一把将还插在女人小穴 里舒爽地抖动鸡巴的老男人推倒一边,一根明显年轻力壮许多的男茎狠狠地插了 进去,一上来就是一阵猛地横冲直撞,插得那个小骚货淫水阵阵,粉乳甩动,嘴 里媚叫声不止。 看到这幅淫邪的画面,迦楼罗的眼睛腾地张得老大。 不可能,这——这就是 传说中的魔族的个性吗? 她又看了看身畔的鸠般茶,只见他盯着这幅活春宫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丝毫表 情,也许是司空见惯或者是根本就不感兴趣。 不过,他也是和外面的魔族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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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吻了她?这,这还是她的初吻呢! 她的双颊俏红,粉嫩的小嘴张开,男人的舌头立刻滑了进来,极其熟练地勾弄她 湿濡的娇舌,吮出暧昧的声音。 迦楼罗只感觉自己脑子一阵阵发烫,为什么,为什么她都不想拒绝这个男人。 天啊,他的味道好好,嘴唇也很软很厚,好像经验也很丰富,吻得她都神志不清 了。 她甚至忍不住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亲热地吸吮男人的嘴唇。 鸠般茶的蓝眸中泛起兴奋不已的光芒,看来这小公主其实是个热情的小东西, 只要有男人的悉心栽培,假以时日她一定会成为男人们梦寐以求的性感尤物!真 可惜她是天界的公主,不然他一定会把她调教成专属的宠物。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魔睺罗伽的俏脸来,他皱了皱眉头, 这才稍稍从迦楼罗热情的回吻中抽离一些,推开了粘着他的迦楼罗。 迦楼罗被男人不甚温柔地推开,眨着湿润的媚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男 人吻得红肿的小嘴更是红艳艳的,好不迷人。 想到刚才她尝起来那种不同于沐月 的甜美味道,鸠般茶挫败地发现自己身体居然起了些微反应,看来他还是离她远 点好,下次他难保自己还能控制住自己。 等过了半响,迦楼罗才慢慢意识到刚才是什么情况,不由得羞惭地叫了一声, 小脸顿时变得爆红,连忙低下头像只鸵鸟般,不敢再看向身边的男人。 *********************************** 下一章有重要角色出炉,印度神话中最强女神出场! ***********************************  第十八章 包厢里弥漫着一阵情欲和尴尬气息混合的奇怪氛围,鸠般茶一脸高深莫测, 而迦楼罗则是眼神闪躲。 「你——你不要想太多!我,我刚刚——」迦楼罗满脸俏红地支支吾吾着, 像尽力辩解自己刚才的行为。 鸠般茶却安静地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温柔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冷冷 地道:「没关系,你又不是第一个对我这样做的女人。 」 鸠般茶在魔界向来都是贵族女人们乐意谈论的话题,他冷漠时如同冰山,狂 野时如同火山,魔界的很多女人都以能和鸠般茶一夜春宵引以为荣。 而且,鸠般 茶的魅惑能力早就达到登峰造极,如果他刻意引诱,根本没有多少女人能逃出他 的手掌心。 但是,由于勾引女人太过轻松,很久以前鸠般茶就已经有些厌倦了男女游戏, 不再轻易碰女人。 虽然他经常都要女人为他暖床,但是那只是他喜欢把女人们挑 逗得欲火焚身,然后自己邪恶地在一旁看着女人们在情欲中无力沉浮,苦苦地哀 求他,然后他会用自己的手指和嘴让这些女人到达无穷无尽的天堂。 至于他的下 半身么,他根本不需要用上,就能将女人们折磨得欲仙欲死。 直到她,沐月·魔睺罗伽的出现,终于勾起摩兰西长久以来的性欲,让他再 一次爱上了男女情欲游戏。 至于身边的这个小人儿,她确实也很可口,但是她是 天界公主,还是少碰为妙。 「你说什么——不是第一个?」听到鸠般茶的话,迦楼罗气呼呼地道,「你 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鸠般茶冷冷道,根本看也不看她,自顾自地擦嘴,好像想 掩盖什么似的,「如果你足够聪明,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 「谁——谁招惹你了?」迦楼罗像只尾巴被踩到的小猫,毛发都气得竖立起 来,「明明是你强吻我!那还是我的初吻!」 鸠般茶猛地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她。 迦楼罗这才反应过来。 天啊,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居然承认了那是她的初吻?!迦楼罗突然有种羞 愤得想在地上找个洞站进去的冲动。 「这是你的初吻?」鸠般茶有些诧异地微微抬眉,「看你那么主动,我还以 为你经验丰富呢。 」 当然这是逗她玩的,鸠般茶阅女无数,怎么会尝不出她的青涩生嫩? 「你才经验丰富呢!我从来没有被男人吻过!」迦楼罗气呼呼的只差挥猫爪 抓上去了。 「我的经验确实很丰富啊,」男人居然厚脸皮地道,「这你刚才没发现吗?」 「你——你!」迦楼罗被气得不轻,浑圆的胸脯剧烈地颤动,看起来实在诱 人极了,也让男人的身体再度涌上一股火热,眼神微微幽暗了。 「那——我们再来一次如何?」说着,鸠般茶扳过她的小脸,不顾她羞愤的 挣扎强硬地吻住她的小嘴,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暧昧地搅弄。 「你快放开我,混蛋!」迦楼罗根本无济于事地挣扎着,只能被迫接受男人 霸道的吻,随着男人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弄得越来越深,她吞下了好多男人的口水, 身体一阵火热的颤抖。 对了,魔族的唾液也是同样有一定催情效果的。 迦楼罗显然是受到影响了, 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挣扎的幅度也慢慢变小了,最后干脆是直接粘到男人的身上, 两人亲热无比如同热恋的情侣般互相拥吻。 迦楼罗只感觉他身上一阵阵雄性动物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他的舌尖,技巧 高超地挑逗着她嘴里各个敏感区域,教她身体颤抖个不停,她的脑子有种晕眩的 快感,不由自主沉醉在男人强壮的臂弯中。 然而,下一刻,男人却一把推开了她,沙哑道:「公主,您这已经是在勾引 我了。 」 男人饱含着浓浓情欲的声音听来实在诱人,迦楼罗感觉自己几乎有些欲求不 满了。 「我——我——」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自己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整个柔软 的身躯都贴在男人的胸膛上,他的身子又坚硬又强壮,迦楼罗感到自己的心脏一 阵莫名的悸动。 「不想下来吗?」鸠般茶蓝眸带着魔性的光芒凝视着她。 迦楼罗赶紧满脸羞红地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规规矩矩坐到自己座位上,不 敢再看身边的男人。 而另一边,鸠般茶盯着包厢外面,今天的第三轮奴隶拍卖会已经正式开始了。 鸠般茶的脸色也变得稍稍严肃一些,眼神认真地盯着拍卖台上的情景。 迦楼 罗也理顺呼吸,开始认真观看本场拍卖会。 只见一个一身妖艳打扮的性感女人穿着一袭暴露的黑色天鹅绒礼服走到了台 上,她细软的腰肢扭动,丰腴的翘臀线条引人遐思,而那尺寸堪称巨乳的白嫩乳 房被紧身的礼服高高托起,深邃的乳沟实在诱人遐思,再加上她天生的魅惑气息 和妖娆扭摆的动作,一看到她出现很多男人就开始起哄了。 「杜尔迦!杜尔迦!」 「杜尔迦女神,请张开双腿让我进入吧!」 「女神!让我们摸摸您的屁股吧!」 …… 男人们各种淫荡的叫声不绝于耳,但是被男人们称为「女神」的杜尔迦—— 这家拍卖场的中心人物,却根本不予理会。 她脸上始终挂着性感而优雅的笑容, 只是偶尔她舔弄舌头,抛媚眼的时候才露出她原本的魔女本性。 鸠般茶对杜尔迦并不陌生,甚至知道很多关于她的情况。 比如,她其实不仅 喜欢和男人做,她还喜欢和女人们做。 还有,她特别喜欢性虐待和女王游戏等等 一些变态嗜好。 「这个女人是谁啊?」迦楼罗看着这个女人危险而魅惑的妖娆身姿,忍不住 发问道。 「这家奴隶市场的背后操纵者,了不起呢。 」鸠般茶淡淡地扬唇道。 「哦。 」迦楼罗不再说话,开始专心看。 只见杜尔迦上台之后,台上立刻爆发出耀眼的火花,衬托得她妖娆的身姿万 众瞩目。 然后,她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撕开了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裙,顿时 一双诱人的美腿便出现在了男人们面前,诱人的臀形,很多男人都甚至忍不住吞 了口口水。 再看看,她一对丰满的乳房几乎呼之欲出,魏颤颤地抖动着,教台下 一帮雄性动物眼睛都要喷火了。 「再多脱点!多脱一点!」 「女神,脱光吧!脱光吧!」 ……台下乱成了一团。 但见其盈盈一笑,顿时百媚横生,她舔弄着自己诱人的红唇,朝台下抛了几 个媚眼,道:「好啊。 ——不过,我只脱给你们其中一个人看哦。 」 「谁?谁!」下面的人都起哄着。 「当然是今天拍卖场上竞价最多的人喽。 」她再次眨眨眼,那魅惑的样子惹 得一众魔族都兴奋不已。 场上一下子都兴致高昂起来。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高明之处。 鸠般茶知道,她永远都会将自己的身体最大利 益化,她的身体即是她最大的武器。 不过,估计很少有人知道,她用之对付的第 一个男人就是他——鸠般茶。 换句话说,当年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而看她今日的魅惑模样,肯定不会想到她当年也曾经未经人事青涩稚嫩的模 样。 而他,就是第一个调教她的男人,在他成功的栽培下,让她变成了今日闪闪 发光的魔族奇葩。 不知道是不是鸠般茶多虑,他感觉杜尔迦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地扫向他们这边 的方向,然后又不露痕迹地转开。 鸠般茶便也没多想。 「好了,现在拍卖正式开始!」杜尔迦妩媚地一招手,「上来吧!」 顿时,在一众魔族火热的眼神中,几个魔族猛男扛着一只盖着幕布的笼子缓 缓地走到了台上,杜尔迦走上前去,一把揭开了笼子上盖着的幕布。 于是,大家 都看见那只笼子里,一位美貌的魔族少女全身赤裸着,脖子上拴着锁链,像是小 狗般被关在笼子里。 幕布被揭开,她眼神惊异地看着台下众多的观众,忍不住害 怕地缩成了一团。 「这个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她是魔族中的荆棘魔一族,相信大家看她额头 的印记就能看出来,」杜尔迦微笑着介绍道,「同时,她还是一个未成年的荆棘 魔,而且经过检验,她还是个处子。 所以,我们的拍卖底价是1000魔币!」 所谓魔币,即魔界的流通货币。 「荆棘魔是什么?」迦楼罗不解地问,她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台上一脸惊慌的 少女。 「荆棘魔么?」鸠般茶脸上露出邪恶的神情,「一种弱小的魔族,能力很低。 不过她们的身体很敏感,非常适合调教。 」 「调教?」迦楼罗一脸不可思议地惊叫道,随即她看着鸠般茶的眼神变得有 些愤慨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们很变态是不是?」鸠般茶不以为然地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魔族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它们作为弱者当然只能被买卖。 」 「什么弱肉强食?」迦楼罗咄咄逼人地道,「我看根本是为了满足你们变态 的欲望!你们都是魔族,为什么要互相买卖?」 「魔族天性如此,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离我远点。 」鸠般茶还是满不在乎。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看起来她是真的动怒了。 她真后悔,她干嘛要 跑到魔界这个鬼地方来,还跟着这个臭男人跑到这里,早知道她说什么也不出来 了! 正气愤地想着,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腰肢一把被搂住,被男人压到了腿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羞愤地挣扎着,粉拳毫不留情地捶打着男人的胸 脯。 只不过,这种力度对男人而言根本无关痛痒,疼的反倒是她自己的手。 「你之所以会觉得我们变态,是因为你还不晓得欲望的滋味多么美妙,」男 人低沉的声音带着魔性,慢慢攻入她的心房,「一旦你恋上了那股滋味,你就什 么也不会在乎了。 活在世界上,原本就是为了满足人的各种欲望罢了。 」 「你胡说!」她满脸羞红,奋力抗争。 「不信?那你看着好了。 」男人猛地放开她。 只见这个少女的交易已经完成,一个看起来极其阴鸷的俊美男人将她买了下 来。 但是出乎人预料的是,下一刻,男人就将她抱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挑逗她。 「你们可以当场验货,若是刚才我说的消息不属实,我们将十倍退还您刚才 所付的拍卖价。 」杜尔迦媚笑着道。 看来,那个男人是真的要当场验货了。 只见他旁若无人地将自己的衣物一下子全数脱掉,在那个少女畏缩的眼神中 脱得一丝不挂,怒挺的男性象征像一把弯刀,在少女眼前狂妄地摆动着。 「含着它。 」男人命令道。 于是,迦楼罗看到那个少女竟然真的张开小嘴,一把含住了男人的粗壮物, 但是显然男人对她的口技不是很满意,待少女将他的整根都含进喉咙中吸吮着, 男人一把将自己的那根抽了出来。 「果然是什么经验都没有。 」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下 一刻他捧着少女娇嫩的臀部,一把将少女的双腿压开,握住那根粗壮的玩意狠狠 地插了进去。 「啊!好紧!操!」男人兴奋不已地怒吼着,「果然是个处子,真他妈紧!」 说着,他不顾少女因为剧痛而微微皱眉的表情,狠狠地抽送,看到少女下身 流淌的鲜血不仅没停下来,反而更加兴奋地拉住捆着少女脖子的锁链,用力地拉 紧,让少女几乎窒息。 然后他捧住少女的俏臀狠狠地进出,狂吼着一阵狂插。 「啊!啊!」少女发出了疼痛的吟叫,但是却刺激得男人动作更加狂猛,周 围围观他们交合的观众更是兴致高昂地叫着:「插死她,干死她!」 鸠般茶不动声色地侧头看迦楼罗的反应,只见迦楼罗皱紧眉头,无法置信地 看着这一幕,每次少女叫得特别惨烈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身子颤抖一下,眉宇间 尽是同情之色。 看来,这小公主还是太善良了。 鸠般茶再度侧头,继续欣赏这幅淫邪的画面,只见那个男子在少女体内抽插 得越来越勇猛,而且眼看着少女几乎被那根铁链勒得不能喘过气来,发出断断续 续的求饶声,但是男人却充耳不闻,那根狂兽甚至膨胀得更加粗壮,狠狠地搅弄 少女腿间的嫩肉。 慢慢的,少女的眉宇间开始松动。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少女开始主 动扭动着白嫩的翘臀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动作,嘴里也开始逸出火热的淫荡呻吟: 「主人,再快点,再快点!」 「啊?」眼见得这古怪的一幕的迦楼罗无法置信地叫出声来。 「看到了吧?」鸠般茶故作神秘地低声在她耳边道,「一旦那个小东西尝到 欲望的滋味,她就不会再反抗了。 因为,没有什么,是斗得过欲望的。 」 果然,那个少女开始主动抱着男人的脖子,像一头小淫兽饥渴地摩擦着男人 的身体,腿间被男人抽插出阵阵淫靡的水声,湿淋淋的摩擦声响起,教周围的男 人们几乎都渴望得眼红了。 「看吧,那个小东西很享受呢。 」鸠般茶低声在她耳边喘气。 迦楼罗身子如遭雷击,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她感到像是有小虫钻进了自己的 心脏里,不停噬咬着,让她全身瘙痒,当初偷窥父亲和伐楼那偷情欢爱的那种情 欲悸动又出现了。 天啊,她的下面湿了! 迦楼罗一阵害羞,现在鸠般茶还在她旁边,她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不用掩饰了,有欲望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鸠般茶的声音却如同炸弹般在 她的耳畔炸开。 「你——你——怎么会——」她目瞪口呆,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她表现得 很明显吗? 「怎么会发现是吗?」鸠般茶不屑地扬起唇,「你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住我, 你心脏跳得这么快,我一听就知道了。 」 天啊!这个男人是魔鬼!还是离他远点好! 迦楼罗恨不得立刻拿什么敲昏他,免得他把这件事说出去。 「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鸠般茶微笑道。 莫非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迦楼罗再次睁大眼睛,迷惑不解地看向他。 「你的心事全都写在脸上了。 」男人不再看她转过头去,带着似笑非笑的神 情继续欣赏包厢外的淫糜景象。 只见那个男人将那个小魔女的整个身子都抱了起来,那个小魔女被他上下快 速的顶撞抽插得蜜液四溅,透明的爱液一股股地顺着他们交合的部位流泄下来。 立刻就有男人忍不住凑过去,伸出舌头湿湿地舔弄起来。 「看吧,那个小宠物完全被她的主人征服了呢。 」鸠般茶嘴里吐出露骨的话 语,眼神火热地看着这两只欲兽互相交缠的画面。 那个男人也被荆棘魔的敏感特质弄得很爽呢,荆棘魔的敏感带大约在子宫口 附近较浅的区域,所以很容易被男人触碰而引发高潮。 鸠般茶托着下巴思忖,看 着那粉嫩的小穴儿上下吞吐着男人高涨的欲望,也蛮精彩的呢。 不多时,但见男人粗吼着,痛痛快快地将自己的欲望射进了少女的粉穴内。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抽出欲望,然后一把抱紧少女赤裸的身躯快速地向着后台跑去。 「看来这位先生已经迫不及待要彻底享受一下他刚买的商品了。 好了,下面, 我们的拍卖会继续。 」杜尔迦露出无比美艳成熟的笑容来。 这时候,鸠般茶转过脸来,看着一旁的迦楼罗,只见她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 气息火热,粉颊微红,显然是情动的反应。 「怎么了?」男人突然凑近她的脖子,吐出的热情袭上她雪白的颈项,教她 一阵本能的颤抖,连忙缩紧脖子。 「我——我没事。 」她心虚的样子躲不过男人锐利的眼睛,只见他下一刻一 把抱起她娇小的身子,不理会她惊惶失措的惊呼声,手指探到她的裙下。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迦楼罗花容失色,感觉到男人的魔手已经触 碰到她湿透的裘裤。 「天,好湿——」鸠般茶不敢相信地将手指拿到眼前细细审视,又放到鼻尖 嗅了嗅,确实带着少女私处的花香,嗯,还很粘稠。 「你,你……」迦楼罗羞怯得恨不得自杀算了,她情动的反应居然被这个男 人看了个透,他还闻她那里流出来的东西! 「没关系,你这里很干净。 」男人修长的手指强硬地再度探到她裙下,细细 勾勒着她湿漉的花唇形状,那细致的触碰教她全身颤抖。 迦楼罗的脸快要烧起来了,鸠般茶的手指像是带有奇异的魔力一般,每次抚 过她的私处都教她全身颤抖。 但是,——他的手指好舒服,像羽毛一般温柔地搔 弄着她敏感的幽谷,她身子一阵阵的细密颤抖,竟是流出了更多的湿潮,将她的 小裘裤一下子彻底浸透。 「不过,你怎么会流这么多?」鸠般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说得这么直接?」迦楼罗害羞地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里,呼 吸着男人身上充满诱惑的麝香,芳心砰砰乱跳。 「不对,你是不是尿了?」鸠般茶还在喃喃自语。 「你才尿了!」迦楼罗气愤不已地坐起身来,狠狠地捶打男人的胸膛以泄愤。 男人被她激烈可爱的反应所逗乐,忍不住胸膛起伏着,大笑起来。 但是却看 见迦楼罗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了?」鸠般茶敛起笑容,扬高一边浓眉。 「你笑的样子——好好看。 」迦楼罗一下子脸红了,鸠般茶则是邪邪地弯起 唇,拍了拍她的小脸蛋。 突然,鸠般茶一把抵在她的额头,气息沙哑地道:「公主,你若再对我说这 样的话,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 「谁,谁爱上你了?讨厌!」迦楼罗羞赧地娇嗔着,粉拳重重地捶打着鸠般 茶的胸口。 「不要爱上我,公主陛下。 」鸠般茶却是半认真半玩笑地看着她道。 「我才不会爱上你,自大狂!」迦楼罗貌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但是她脸红 的样子泄露了她全部的秘密。 鸠般茶无言地将她的身子一把扶正,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冷下脸不再理会她。 迦楼罗则是被他突然的变脸弄得莫名其妙,却又什么都不好说,于是也只能沉默 着,包厢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凝重起来。 「好了,下面,我们将拍卖的是今天的压轴商品!」杜尔迦一甩手,顿时所 有目光都集中到她的手上,于是,一群猛男再次出场,但是,这一次,他们手中 每个人都牵着一只被捆绑着的赤裸少女或是赤裸的美少年。 这群少男少女眼神羞 愤地看着台下起哄的人,眼神满是愤怒和畏惧交织的复杂神情。 鸠般茶脸色微微一变,这些少女和少年都皮肤娇嫩,洁白如雪,气质也很干 净,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背上都有着一双洁白的羽翼,而这恰恰就是 他们身份的标志——来自天界的天使族! 迦楼罗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道:「不可能!这是我们天界的天使 族!怎么会,怎么会——」 「没什么不可能的,」鸠般茶冷冷道,「魔族里专门从事奴隶贩卖的人比比 皆是,他们为了满足一下贵族变态的嗜好去搜集一下奇异的生物也不足为奇。 」 「那他们——」迦楼罗担忧地看着下面,突然她又气愤地看着鸠般茶道: 「那些魔族人太可恶了,居然贩卖我们天界的种族!」 「天界又怎么了?」鸠般茶不屑于她的指责,「不会自保而落到今天这个地 步怨不得别人。 」 「这是什么道理?!」迦楼罗气愤地说。 「这是魔族的道理。 」鸠般茶轻描淡写道。 「我不能理解!」 「我没有强求,只不过希望你知道而已。 」鸠般茶的态度愈发冷淡。 迦楼罗知道再争论下去,这个问题也不会有结论,于是她干脆不再说话了。 而拍卖场上的杜尔迦则是对着台下的观众兴奋地介绍道:「这些人一共三男 四女,他们都来自天界的天使族,因而天生就会散发一种神秘的纯洁气质,相信 在座的各位一定会对这些纯洁的女孩和男孩们感兴趣。 由于他们属于稀有的奴隶 品种,所以此次拍卖底价是6000魔币!有意愿买下他们的人请竞价!」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喊道:「7000魔币!」 「7500魔币!」 「我出7600魔币!」 …… 看起来,对这些天使族的奴隶感兴趣的可是大有人在,确实,这些少男少女 的确属于很稀有的商品,会吸引众多魔族感兴趣也不奇怪。 而且,他们身上的那 种纯洁气质更是引得魔族想入非非,难怪有人争着买。 看着场上激烈的竞争情况,迦楼罗不由暗暗着急,她问一旁的鸠般茶:「他 们被买下之后会怎样?」 「还能怎样?」鸠般茶无所谓地道,「有可能成为一些魔族的宠物,也有可 能只是个玩物,玩得厌了腻了就扔了。 」 「啊?」迦楼罗尽管隐约猜到了,但是亲耳听到男人说,还是不免让她大吃 一惊。 「那——你能不能帮我买下他们?」迦楼罗着急地道。 「你想救他们?」鸠般茶挑起眉毛,死死地盯着迦楼罗的眼睛。 迦楼罗被盯得一阵发毛,有些忐忑不安,但是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 「可是,我今天出来没带这么多钱啊。 」鸠般茶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那,那怎么办?」迦楼罗担心不已,皱紧了眉头。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怎么谢我?」鸠般茶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 「你,你不是说没带太多钱吗?」迦楼罗不解地道。 「我可是魔帅,我的身份还是有点作用的。 」鸠般茶一副打包票的样子。 「那——那你要我怎么谢你?」迦楼罗愣愣地问道。 「这个啊,」鸠般茶突然再度露出魔鬼般的笑意,「我还没想好。 要不这样 吧,你只需要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有机会还给我好了。 」 「这个……好吧。 」为了那些被贩卖的天使族们,她豁出去了。 「成交。 」鸠般茶说完,便叫过一个经过的侍女,交给她一张纸条,然后凑 到她耳边说了几句。 迦楼罗狐疑地看着那个侍女朝鸠般茶露出妖媚的笑容,然后 她带着纸条朝着台上走了过去。 然后,迦楼罗就看见那个叫杜尔迦的女人接过那个侍女的纸条,然后那个侍 女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杜尔迦先是挑了挑眉,然后点了点头,眼神向着他们包 厢看了过来,接着杜尔迦突然看着他们这边露出了一个极其妖娆妩媚的笑容,好 像她看见了什么似的。 然后迦楼罗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身边的鸠般茶,只见他居然 隔着包厢淡淡地微笑着冲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迦楼罗忍不住发问。 「有些交情。 」鸠般茶淡淡道。 「她——她好像能看穿我们包厢窗户一样。 」迦楼罗有些奇怪地道。 「她知道我在这里。 」鸠般茶微笑道。 这时候,只听得杜尔迦突然做了个寂静的手势打断了还在一波一波上涨的竞 价活动,开口道:「不好意思,各位,刚刚有个客人要求以绝对垄断价买下了这 组天使族的小宝贝们,所以先前的竞价不得不作废了。 」 所谓垄断价,是指利用权力强行垄断本次商品的所有,而只需付底价。 但是, 这种情况必须要求是身份地位相当高的人才有这种权力。 在这种情况下,实行垄 断价购买的人等于是欠下了拍卖会的人情。 「是谁?!」 「对啊,是谁要和老子抢?」 「就是啊!到底是谁?」 …… 看得出来,在座的有不满情绪的人不在少数,群情激奋。 只见得杜尔迦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不过,对方交给我的五星级别的权 利象征。 」 听到这句话,刚刚还叫嚣得很大声的人立刻噤声了。 五星级别啊!五星级别 的大人物相当于魔帅或者是魔界元老级重臣了,谁会这么不怕死去招惹对方? 「好了,本场拍卖会到此结束,下一场拍卖会将在晚上开始,希望各位还能 前来捧场。 」杜尔迦妖娆地扭动着纤腰,一对白嫩几乎呼之欲出,诱人地勾引着 在场的男人们。 然后,她再次看向鸠般茶和迦楼罗所在的包厢,妩媚一笑,然后 朝着后台走去。 鸠般茶嘴角露出不甚清晰的笑意,他扭头对着迦楼罗道:「在这里乖乖的不 要随意走动,我去后台帮你领那些小天使们。 」 「你要去多长时间?」迦楼罗一想到他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古怪的地方, 就忍不住有些紧张。 「放心,我会尽量快些的。 」鸠般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除了语气略略有些 温度。 说完,鸠般茶便起身离开了包厢,向着后台走去。 *********************************** 好了,下一章麝手再写写杜尔迦和鸠般茶之不得不说的故事,呵呵,敬请期 待! ***********************************  第十九章 数百年前,杜尔迦还是个青涩稚嫩的少女。 由于是家族里最美貌的少女,因 而家族也格外宠爱她,而嫉恨她的人更加不在少数。 好在,杜尔迦从小就聪慧过 人,她知道美貌对于自己,不仅是财富,更是毒药。 也因此,她行为处事格外谨 慎,并开始利用自己的美貌结交一些身份地位重大的贵族,可是也正因为这样, 她的美貌使得很多人都想将她据为己有。 随着她的地位在家族里一天天攀升,关系网也越来越广,但是同时纠缠她的 人也变得越来越多。 她当时还是处子,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处子的魔族体内 的魔族特质还没被开发,不懂得如何使用魅惑能力,也还没有魔族天生的强盛欲 望。 所以,她当时对男女情事有着莫名的抗拒。 一直到后来,某次魔界上流社会的聚会上,她见到了当时新晋的鸠般茶魔帅。 鸠般茶和一般魔族男人都不同,见到她的美貌之后虽然多看了几眼,但是也 并没有露出急色的样子。 她便本能觉得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子。 但她哪里知道, 鸠般茶最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他对自己引以为傲的魅惑能力很有信心,被他 的恶魔之瞳盯上的人,根本没有几个能逃脱他的魅力。 鸠般茶当时拿着一杯酒,冷冷地站在那里,她看出旁边有很多魔女们对他露 出赤裸裸的觊觎眼神,甚至包括当时的一些名门贵族的小姐们。 她不是没有听过 鸠般茶的传闻,经常私下里传出鸠般茶殿下即将成为某贵族小姐的未婚夫的消息, 但是很快这些流言又被新的流言代替。 所以,鸠般茶在她心里一直是个琢磨不透 的角色。 她暗暗地打量着传说中的鸠般茶魔帅,看得出来他对这次宴会毫无兴趣。 估 计是主人用了什么关系硬拉他来捧场的吧,他兴致不太高昂地慵懒地自顾自喝着 酒,浑身上下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因而即使有人对他感兴趣也不敢贸然 上前。 但这是个好机会。 杜尔迦一直想当上家族的族长,如果她能让鸠般茶魔帅支持她,那她离族长 的位置就近了一大步了。 而且,如果魔帅殿下能成为她的靠山,以后再有魔族想 对她有非分之想,就得掂量掂量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这次错过,以后要想再 见他一面就难了。 像他这种大人物,可不是想见就见得着的。 还有一点,鸠般茶真的是个迷人的魔族男子,他冷傲的俊脸完美无瑕,性感 的鼻梁和饱满的唇瓣,身上散发的魅惑气息比她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大。 她拿定主意,便端着一杯酒小心翼翼地朝鸠般茶走过去。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还没走到一半,就突然撞在了一个透明的屏障上, 她不由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栽了下去,极为丢脸地摔在了地上。 原来,这才是其他人不敢接近他的真正原因,鸠般茶殿下根本不允许其他人 打扰,在他周围布满了屏障结界,她由于事先不知道,才中了招。 「看,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想去接近鸠般茶殿下。 」 「嘻嘻!真是个笨蛋!」 …… 周围有人在幸灾乐祸地窃窃私语,鸠般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他面前倒下, 像是无视她一般。 确实,像她这样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太多了。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杜尔迦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挫败和退缩的神色,她 撑起身体就这么跌坐在地上妩媚一笑,对着面前根本都不用正眼看她的鸠般茶柔 声道:「魔帅殿下,你不过来扶我吗?」 粉脸俏红,语气勾人,但是不够魅惑。 鸠般茶还是丝毫不为所动。 对于她的 勾引失败,周围人露出了更加嘲讽的表情。 杜尔迦不禁笑意一僵,但随即她咬了咬嘴唇,下定主意一般,再次露出更加 妖媚的笑容:「殿下,我的裙子都摔破了,您要赔我哦。 」 鸠般茶终于侧过脸微微扫了她一眼。 杜尔迦假意要起身,故意露出自己一双雪白诱人的玉腿,然后她起身到一半, 又娇呼一声摔了下去,这一次,她胸前那丰满的酥乳裹在衣料下都颤动出诱人的 弧度来,鸠般茶看着她的眼神终于稍稍变得有些兴趣了。 「殿下,您真的不来扶我吗?我的腿好酸,腰快没力气了。 」杜尔迦抛出几 个媚眼,语气娇柔却不至于做作得让人反感。 那妩媚的风情已经让周围的不少男 人都蠢蠢欲动了。 但是鸠般茶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杜尔迦不禁脸上的笑容再度僵硬。 莫非 ……鸠般茶殿下真的对她完全不感兴趣? 但是,她不能放弃,于是她就这么伸出白嫩的小手,柔声道:「殿下,拉我 一把好么?我真的站不起来了。 」 但是鸠般茶就只是看着她,完全没动作。 就在周围人以为她这次勾引又失败的时候,终于,鸠般茶慢慢地动了,只见 他打了个响指,顿时周围的屏障全数瓦解。 然后,鸠般茶还是慵懒地坐在座位上, 端起酒慢慢地倒进两只酒杯中,一边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道:「不能站起来, 就爬过来吧。 」 「爬……爬过去?」杜尔迦有些错愕,但是随即她就明白鸠般茶是故意要羞 辱她。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发出阵阵起哄的大笑了。 「爬过去吧!爬呀!」 「对,像条狗爬到殿下跟前吧!」 …… 一怒之下,她几乎想立刻起身离开,如果她爬过去,被家族的人知道了,必 然会骂她为家族蒙羞。 可是,如果不爬过去,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接近这样的 大人物了。 想了想,她咬了咬牙。 算了,就这么做吧!当下,面对周围的人的嘲笑,杜 尔迦居然露出了一个明艳如花的笑来,她轻声道:「殿下,可是我要是爬过去, 衣服都弄脏了,还怎么见人啊?」 「不想爬过来?那就滚回去吧。 」鸠般茶的声音冷得几乎将人结冰。 「啊?」 杜尔迦再次错愕,而周围围观的人再次哄堂大笑,让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不能放弃!对!不能放弃!于是,她就在众人面前,丢弃尊严和形象,在 周围人恶意的嘲笑声和围观当中慢慢地爬到了鸠般茶殿下的脚前。 「殿下,我现在可以起来了吗?」杜尔迦冲着鸠般茶露出一个近乎哀求的笑 容。 「起来吧。 」鸠般茶突然微微弯了弯唇,眼神中露出略微笑意。 大手一提, 她柔弱的身子便被一把提起,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殿下?」她错愕,感觉自己坐在这个男人的大腿上。 周围人见到这一幕都有些瞠目结舌。 「来吧,喝一杯。 」鸠般茶将他刚刚倒满的一只酒杯不由分说塞进她的手里。 尽管错愕,杜尔迦还是端起酒杯乖巧地将鸠般茶殿下的酒喝了下去,但是其 间鸠般茶却将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邪恶地搅动着她的舌头,于是,她错愕 地张着嘴,潺潺的血红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流得到处都是。 鸠般茶眯着醉人的蓝眸,感受着她温软的小舌吮吸着他的手指,然后他凑到 她的耳边轻声道:「这杯,是补偿你刚才被我摔坏的那杯酒。 」 「唔?」杜尔迦睁大棕色的眼睛,不明所以。 「刚刚我让你爬到我的跟前,你是不是觉得很丢脸?」鸠般茶在她耳边暧昧 地吐气,让她全身酸软。 「我——我——」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喜欢诚实的女人。 」鸠般茶低声像是警告一般道。 「是——有点丢脸。 」闻此言,她先一怔,随即连忙回答道。 「那就对了,」鸠般茶突然对她露出一个无比魅惑的笑容,炫目得差点让她 窒息,「我就是要你抛弃自尊,因为那种东西我不感兴趣,也不需要。 」 「那殿下您……」她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 眼神余光扫到周围的不少女人都 对她露出了嫉恨的表情。 「你还是处子吧,没有男人碰过你?」鸠般茶微微地在她耳边吐气。 她全身像触电般娇颤:「啊……没有。 」 「你今年多大了,为什么没有男人碰你?」鸠般茶有些错愕,怀里这个美味 诱人的小东西居然还是处子,实在是让他无法理解。 「回殿下,啊——」男人突然开始像吸血鬼般舔弄她的脖子,让她全身颤抖, 「——我今年二十三岁,我身上有诅咒之印,除非我主动解除,否则没人敢—— 敢碰我。 」 诅咒之印?鸠般茶略略一想,便猜到她应该是婆罗门家族的人。 只有婆罗门 家族的人,才会在家族女子出生时身上烙印下诅咒之印,若是有人强行占有她们 的身体,就会被诅咒缠身,遭到魔神之罚。 除非这女子自愿解除,其他人不会知 道如何才能解除这诅咒。 「你是婆罗门家族的人?」 「——是。 」鸠般茶殿下尖尖的虎牙开始噬咬她雪白的脖子,她身体也滚过 一道兴奋的电流,全身颤抖。 「那你让人通知家族一声,说我鸠般茶要你当我的玩具。 」他的嘴唇贴上她 的耳际,一股股热气袭入她的耳膜,教她身体酥软如泥。 「——好,好,殿下。 」她艰难地回答道,气息火热不已。 随即鸠般茶殿下 便吻住了她的唇,吻得她大脑一阵晕晕乎乎,身体情不自禁青涩而热情地回应男 人。 「你好甜。 」鸠般茶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殿下……」杜尔迦全身火热,被鸠般茶殿下吻过之后,她的身体突然一阵 空虚。 迷蒙着大眼,看着包围着自己的强壮男人,杜尔迦芳心乱跳。 「要跟我走吗?」鸠般茶表情冷漠,但是气息却如同冰山炽热。 「要。 」毫不犹豫地,她双手环住鸠般茶的脖子,主动吻上男人的唇。 「很好。 」于是,鸠般茶便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寝殿。 到现在,她依然记得鸠般茶殿下当年宠爱她的那个晚上,他精力充沛,激情 四射地爱了她一整晚,她的处女被他强悍地刺穿,他狂妄而强壮地占有着她的身 子,不顾她的青涩和稚嫩,将她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狠狠地贯穿她,戳进她的 子宫,在她体内留下他雄性的到访痕迹。 直到现在,鸠般茶殿下依旧是她见过最强壮最勇猛的男人,他又粗又硬的男 性每每都让她欲罢不能。 那天晚上,她被他彻底开发,变得又热情又狂野,不仅 将鸠般茶殿下的整根男性象征都含进了身体,还不顾着自己身体的稚嫩和敏感, 央求殿下将精液喂进她的小嘴,兴奋得殿下直叫她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于是,她从那晚开始,就彻底沦为鸠般茶殿下的玩物,他恣意占有她,在她 的身体各个部位发泄他的欲望,开发她娇嫩的后庭,并邪恶地戳弄她的子宫,将 她一次次操到晕厥。 然后,鸠般茶殿下开始教导她各种情欲游戏,先是让她自慰给他看,然后让 她和他的侍女们做爱给他看,可怜她什么也不懂,只得被动地一次次接受调教, 直到她也学会掌控女人们的欲望并逐渐爱上这种感觉。 最后,鸠般茶殿下叫了四 个猛男来一起调教她,让他们一起上她,那种疯狂堕落的快感她到现在都记忆深 刻。 鸠般茶殿下是她的性爱启蒙老师,也正是在他的调教下,她尝到欲望的极致 滋味,整个人都脱胎换骨,变成一个蛊惑众生的欲望女神。 另外,有了鸠般茶殿 下的支持,她顺利地成为了族长的内定人选,在家族的地位也与日俱升。 但是,鸠般茶殿下一直不知道的是,在离开他之后,她再也没有得到过如同 当初那般教人癫狂的快感。 无论她和男人做还是和女人做,她始终感到欲求不满, 直到后来她开始喜欢上调教男人和女人,喜欢看他们在欲望里苦苦挣扎的痛苦表 情。 在这一点上,她和鸠般茶殿下的确同出一辙。 她想念鸠般茶殿下,曾经也曾回去找鸠般茶殿下,可是没想到那天她去却被 殿下挡在宫殿外,他只是让宫女带话给她,他们之间的调教游戏已经结束了。 可 是她不相信殿下会铁石心肠,结果在宫殿外等了一整夜殿下却还是不肯见她。 从此以后,她都不敢再去找殿下,但是她始终不曾忘记殿下曾经带给她的那 些快乐,也不敢忘记殿下的教导。 所以每次鸠般茶殿下到她的拍卖会上来,她都 会让人留意。 她等着殿下重新回到她身边的那一天。 现在,她虽然被万人拥戴和艳羡,并成功成为家族族长,可是她的内心始终 空虚,她开始怀念她还是鸠般茶殿下的宠物的那些日子,想念在他怀里沉醉的分 分秒秒。 不知道,殿下有没有——有没有一点点的想念她? 杜尔迦坐在镜子面前,望着镜中比当年美艳成熟千百倍的容颜,红唇微抿, 回忆起当年的往事不禁让她唏嘘不已。 门被推开了。 那个她在梦里见过千万次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镜子里,一瞬间 她还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然而,下一刻,那个男人身上逼人的气势燃起,强 硬不容置疑他的存在。 她忍不住欣喜地回头,朝身后的男人露出一个美艳无比的 微笑。 「殿下,你怎么来了人家这里?」她语气暧昧,眉眼间的魅惑浑然天成。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鸠般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可是她就是喜欢鸠般茶 殿下冷冷的表情,更喜欢他在欲望中突然爆发出来的惊人热情。 「人家什么时候叫你来的?」杜尔迦嘟起小嘴,冲他扔了个勾人魂魄的媚眼, 「就算人家叫你,你又一定会过来吗?」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有求于人家,」杜尔迦不满地娇嗔着,身体软绵绵地倒在 鸠般茶的身上,「殿下,你好多年好多年都没再理我了。 」 闻言,鸠般茶抬眉冷冷一笑:「可是你当初和我定下的协议不是只要我放你 走,我就不能再来找你吗?」 「人家只是开玩笑的,」杜尔迦柔软的胸脯挤压着男人的胸膛,暧昧地摩擦, 「人家还是当年你听话的小宠物,怎么舍得离开主人?」 「是吗?」鸠般茶托起她的下巴,细细审视着,露出满意的神情,「这么多 年没仔细看过你,你真的是长大了,成熟了。 以前是颗青涩的苹果(魔界中有没 有苹果?),现在你已经变成成熟的禁果了,看着就想让人吃了你,却又不敢吃 了你。 」 对于鸠般茶的评价,杜尔迦微微一笑,妖媚地笑道:「那还不是殿下的功劳, 您忘了当年是您亲手把我摘下来的吗?」 「我没忘,」鸠般茶的手指轻轻爱抚着她的俏脸,气息火热地喷在她的小脸 上,「只是我没想到你现在会变得这么可口,这么诱人。 」 「那殿下要再尝尝吗?」杜尔迦早已不是当年稚嫩的小女孩,勾引男人的技 巧她早已炉火纯青。 「现在的我怎么可能满足你的胃口?」鸠般茶微微一笑。 「是人家不能满足殿下的胃口了吧?」杜尔迦露出怨妇般的凄怨神情,嘴边 却挂着勾引的笑意,「殿下现在有了新欢,哪里还记得人家?人家现在又老又丑, 哪比得上殿下宫殿里那些水灵灵的小美人们?」 听着眼前这女人的自怨自艾,鸠般茶忍不住微微勾起唇:「那么,让我们再 来一次吧,算是我补偿你今晚把那些小天使送给我。 」 「殿下,你好坏呢,」杜尔迦妖媚地一勾眼,「又要骗人家的身体,又要骗 人家的钱,哪有这么划算的事呢。 」 「那你要什么?」鸠般茶唇边露出无比魅惑的笑意,蓝眸中泛起粼粼波光。 尽管今日的杜尔迦已不再是当日的稚嫩的小女孩,但是面对比眼前更加成熟 更加诱人的男人,她还是忍不住微微失神。 随即她反应过来,伸出小手轻柔地捶打着鸠般茶的胸膛:「殿下,你真坏! 又想勾引人家,让人家答应你的要求。 」 「那你的意思是?」鸠般茶抬起一边浓眉微笑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什么要买下这些小东西呢。 难道你也对这些天 界的小玩意感兴趣?」杜尔迦搂住他的脖子,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道。 「这个你不用管,」鸠般茶伸出舌尖,暧昧地舔弄着她的小嘴,「我只要知 道,你到底希望我怎么满足你?」 杜尔迦露出了妩媚的笑意,语气炽热地道:「任何方式。 」 「那好吧。 」鸠般茶也知道她想要他,于是直接用嘴封住了她的小嘴。 *********************************** 鸠般茶全身肌肉紧绷,像是一只勇猛的野兽,强硬地分开女人纤细的双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将女人的娇躯抵在梳妆台上,粗壮的巨热狠狠地凿弄她腿间粉嫩的穴肉。 「哦!你好紧!这么多年了,你的小穴还像当年一样,又小又热!」鸠般茶 结实的健臀结实地绷紧,重重地捣弄她湿漉漉的腿间,搅得那地方又湿又热。 「啊——啊殿下,您的那活儿好像比以前更——更大了!啊!」杜尔迦火热 地娇吟着,湿润的穴缝紧紧收缩,绞紧殿下粗壮的象征。 啊,终于,殿下又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他——他还是和当年一样强壮,而且 ——而且好像更大了!好粗!! 鸠般茶魁梧的身躯重重的颤抖,现在的杜尔迦比当年不知要美艳成熟多少倍, 连勾引取悦男人的本领也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 那柔软的穴肉像是有意识一般, 紧紧地缠绕着男人的巨物,滑嫩的肉芽更蠢蠢欲动地想要钻进他的前端的小孔, 搔弄得他的龙根更加膨胀,前端像烙铁般热度惊人,烫得女人娇嫩的小穴泌出丰 沛湿意,滋润着男人的分身。 「你还记得我当年教你的技巧,不错,用得很熟练。 」鸠般茶满意地耸肩, 狠狠地抽出插进,蜜蚌儿般的娇穴张开,洪水般的湿腻泄出,沾得他的下身水淋 淋一片。 「那——那殿下还记——记不记得人家喜欢什么?」杜尔迦断断续续娇喘着, 感觉男人的粗壮抵弄着她深处的子宫,她立刻会意地张开湿润的子宫口,像张嗷 嗷待哺的小嘴般饥渴地吸吮着男人的前端。 「你喜欢我插进你的子宫里。 」鸠般茶说着,狠狠地挤进她蜜汁潺潺的子宫 内,发狠地摩挲她颤抖的宫颈处,刺激得她全身激颤,粉乳泌香。 「你还喜欢我吮吸你的乳尖。 」说着,鸠般茶低下头,咬住一边粉嫩的花尖, 用牙齿微微使力挤压着,像吸奶般吮咬着她的乳尖,刺激得她仰头放出暧昧湿润 的呻吟。 「你还喜欢我同时干你的肛门,就像这样——」说着,男人松开嘴,用女人 下身濡腻的液体润湿手指,一下子插进她娇俏的小菊花中,顿时,杜尔迦兴奋地 弓起身子,发出淫糜不已的娇喘声。 「哦,哦,就是这样——殿下,您太棒了!」鸠般茶粗糙的手指在女人细致 的肛门中重重地旋转,刺激得女人全身激颤不止,柔嫩的花径更是含住恶魔的性 器一阵阵挤压、吮吸,逼得男人的龙茎表皮绷出密布的筋脉,坚硬得像钢铁一般。 「你还是像原来一样,喜欢男人的粗暴。 」鸠般茶微微勾起唇,抬起她白嫩 的双腿,巨热的能量狠狠地贯穿她的花穴,烧得她的子宫里一阵酥麻的娇颤,泄 出滑腻腻的一团春液,被男人卖力地狂插出潺潺的水液声。 「殿下,人家好——好想你……」她的腿心热热的,流出一阵阵湿滑的水儿, 这是从未有过的高潮反应。 果然,只有鸠般茶殿下,只有他才能满足自己。 而且, 他的那根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巨大,回回都插进她的子宫里面,感觉好疯狂 好刺激! 她情不自禁地搂住鸠般茶的脖子,双腿夹紧男人粗壮有力的虎腰,任由男人 戳弄她粉红的花穴,他的手指同时有力地捣磨着她的后庭,戳得她的两张小嘴都 泄出泌香的汁液,淫糜飞溅。 「殿下,我要你——我要……」她迷蒙的眼睛看着鸠般茶因为欲望而显得格 外邪魅的五官,他额际上青筋跳动,双唇肿胀,脸庞上也积满了热汗,诱惑地向 下流淌,性感得让她几乎窒息。 突然,男人闷哼了声,抽出埋在她的小穴中的巨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 已经迅速地同时撤出埋在她的后庭的手指,攻进她粉嫩的菊花内,邪恶地摩擦她 的花肠,惹得她椒乳尖挺,双腿圈紧男人的健腰,敏感的花穴内泌出一阵阵湿黏, 粘得两人的交合处淫糜不堪。 「啊!殿下!」杜尔迦被逼上绝美的高潮,小手情不自禁滑上男人强壮的胸 膛,摩挲男人古铜色强壮的肌肉,揪住男人胸前敏感的小点,狠狠地挤压,刺激 得鸠般茶像发了疯一样穿插她的后庭,刺激她敏感的括约肌收缩,牢牢地绞紧他 的男性。 「你喜欢男人用力一点是吗?小骚货!」鸠般茶被她刺激得兴奋不已,握着 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男性上下轮流抽插她的两张小穴,将她刺激得全身颤抖,高 潮连连。 「用力一点,用力一点,主人!」她兴奋地尖叫着,指甲开始用力地戳弄男 人强壮的身躯,狠狠地抓抠着男人强健的皮肤,弄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也刺激 得男人更加兴奋地撞击她的深处,粗长的男枪几乎将她的子宫都顶穿开来,磨蹭 得她又痛又爽。 「很好,你还记得怎么叫我。 」男人粗喘着气,把她压在梳妆台上用力地侵 犯她,恣意蹂躏她,将她柔美的身子带进一阵阵喜悦的狂暴中,引导着她再次尝 到那记忆中绝美的高潮滋味。 「啊——啊啊——」梳妆台快被男人给撞得散架了,她粉嫩的翘臀抵在梳妆 台上摩擦出一道一道红痕来,女人粉嫩的乳尖被男人撞得急剧地上下颤动,阵阵 白嫩的乳浪看得男人血脉贲张,粗壮的下体更加勇猛狂野地顶撞她深处的嫩肉, 逼迫她体内的欲望全数爆发。 「啊啊——我要去了——殿下——」杜尔迦欲火焚身地抱紧鸠般茶强壮的身 躯,发出淫荡的阵阵娇喘,湿滑的花穴收缩,将男人的狂龙吸紧,水润的嫩肉像 要教男人窒息一般一波波箍紧,刺激得男人的前端急促膨胀。 「啊!啊!我要射了!」鸠般茶粗吼着,脖子上的粗筋贲起,健美的身躯抵 紧女人娇嫩的子宫,狠狠地喷泻不止,烫得她全身激颤,然后他咆哮着一把抽出, 猛力挤压着自己的根头,继续在她的身上喷射,射得她的小腹、双乳、脸上尽是 男人的精液。 「啊——啊——主人——」杜尔迦双手淫荡地爱抚着自己的身体,将男人湿 热的精液涂满了全身。 甜美的小穴还在往外喷泄汁液,像是失禁般淅沥沥的喷得 满地湿濡。 「你真棒,宝贝。 」鸠般茶俯视着杜尔迦淫乱扭动的模样,唇边露出赞许的 微笑,一边用手慢条斯理爱抚着自己射精后依旧坚挺的欲望。 「您更棒,殿下。 」杜尔迦露出妖媚的笑容,然后就在男人火热的注视下, 俯下身子,开始舔弄男人粗壮的欲望。 「嗯,不错,你现在的口技已经出神入化了。 」鸠般茶享受地眯起眼睛,给 了杜尔迦一个相当高的评价。 杜尔迦闻此言显然很是得意,也更加卖力地吸吮男人的欲望,灵活的舌尖上 下翻动着,不断舔弄着男人巨大的前端,然后在男人火热的注视下,缓缓地将男 人的全部都吞进去。 「很好,看来你现在技巧已经非常熟练了。 」鸠般茶满意地感觉女人湿热温 软的口腔将他的全部都包裹住,忍不住用力地抽动了几下。 杜尔迦忍不住干呕起来,尽管她的技术已经日渐熟练,但是鸠般茶殿下的那 根实在是太巨大了,她根本就吞不下去,勉强吞下去,结果只能是让自己的喉咙 像窒息一般难受。 而且,殿下那几下抽动更是让她几乎停止呼吸。 她立刻将男人的巨物吐了出来,那根尺寸足以和她小臂媲美的男人阴茎上面 粘满了她喉咙里面粘稠的唾液和泡沫,看起来又强壮又坚硬。 她忍不住心一热, 开始上下搓弄他柔韧的包皮,将他的整根都涂得水亮润滑。 「殿下,您还是太大了,我根本含不下去。 」杜尔迦有些挫败地道。 「没关系,」鸠般茶微微勾起唇,「之前我甚至没见过连能将我整根含进去 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 「是么?」杜尔迦露出妖媚的微笑,「那真是莫大的光荣呢,殿下,让我再 为您服务一次吧。 」 说着就要再次将男人的欲望整根都含进嘴里。 但是下一刻,鸠般茶就敏感地 听到有一个脚步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了。 门,突然一下子被推开了—— 「鸠般茶,原来你在这里——」看到鸠般茶,迦楼罗总算如释重负。 可是, 看清楚了他们在干什么后,迦楼罗的话语戛然而止,她不敢相信地站在那儿,看 着杜尔迦旁若无人地吸吮着他的那根——天,他好大! 她的脸红了,站也不是,跑也不是,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怎么,你怎么不进来?」看到这小公主一副被打击到的神情,鸠般茶忍不 住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你——你——」迦楼罗愣了愣,突然满脸通红地跳起来,狠狠地将门关上 了,「变态!」 门重重地合上,鸠般茶忍不住挑了挑眉,看起来他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很 有趣。 杜尔迦吐出男人的象征,暧昧地伸出鲜艳的舌尖舔弄着他圆硕的前端,妖媚 的眼睛对着鸠般茶暗送秋波,她目光飞快地朝门那边扫了一眼,微笑道:「是谁?」 「一个不懂事的小东西罢了,」鸠般茶轻笑道,「刚刚看到我们,吓呆了。 」 杜尔迦抿唇妖媚一笑:「还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呢。 怎么样,要不要我替殿 下调教一下她?」 「不用了,」鸠般茶无所谓地道,「我对她没有兴趣。 」 「真的么?那殿下为什么今天要带她一起来?」杜尔迦笑笑,舌尖顺着男人 强壮的龙根向下滑动,一直舔到男人浑圆的双球,她将那沉甸甸的蛋球含进嘴里 暧昧地吞吐着。 男人享受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叹息。 「你知道?」鸠般茶抬了抬眉,不过一想也就了然,她是这家拍卖会场的操 纵者,怎么会不清楚有哪些贵客来访呢? 「殿下,您真爱开玩笑,在我的地盘上我会不知道有哪些人来吗?更何况, 来的人是您。 」杜尔迦邪魅地微笑,开始用舌尖舔弄鸠般茶紧窒的后庭,柔韧的 舌尖抵着那朵菊蕾蠢蠢欲动,想要伸进去。 鸠般茶快活地眯起蓝色魔瞳,唇边淡淡一笑:「也对,你现在已经不是过去 的那个需要我在背后撑腰的小丫头了。 」 「殿下,人家想永远都当您的小宠物。 」杜尔迦却停下舔弄的动作,半认真 半玩笑地望着鸠般茶道。 鸠般茶思考着她的这番话到底出自什么心思,脸色稍稍变得冷漠。 半晌后他 邪魅地道:「可是我已经养不起你啦。 你现在可是婆罗门家族最有权势的人物, 我都不敢随便得罪你呢。 」 杜尔迦娇嗔着瞪了鸠般茶一眼,妖娆笑开:「殿下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怎 么敢对殿下不敬?直到现在,人家都把殿下当成主人呢。 可是殿下一直都没再来 找人家,人家寂寞了好多年呢。 」 听到她的抱怨,鸠般茶托起她小巧的下巴,温柔地热吻了她一番,才开口道: 「你如果一直待在我身边,你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力?」 杜尔迦咬了咬唇,殿下显然完全看透她的心思了。 对,她的确还对殿下念念 不忘,可是那只是因为殿下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最棒的男人。 可是,也如同殿 下所说,如果她一直留在殿下身边,她是不可能真正开创属于自己的世界的。 毕 竟,家族里没有人会服气一个光靠着男人撑腰的女人当族长。 「可是,人家真的想和殿下在一起……」杜尔迦不满地嘟起红唇,用力地亲 着鸠般茶那根粗壮的男根,「——今天和殿下做了一次爱,人家又有好长时间会 欲求不满了。 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和殿下比,根本就算不上男人。 」 鸠般茶依旧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道:「那你以后有时间可以来找我,不过最 好不要晚上,白天来吧。 」 「真的吗?殿下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将人家拒之门外?」想起多年前,她被殿 下挡在宫殿外的那一夜,她还是有些委屈。 「放心,我不会的。 就算是看在你今天送我这么大一个人情上,」鸠般茶满 意地吻了吻她红艳的唇瓣,蓝眸中满是醉人的波澜,「更何况,你可是我亲手调 教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呀。 」 「那您可要说话算话哦。 对了,为什么您要我白天去找您?」杜尔迦还是有 些不解。 「晚上我还要喂其他的宠物,不然你想累死我吗?」鸠般茶轻佻地轻拍着杜 尔迦的小脸,微微勾唇。 「怎么会呢?人家可是从来没看过殿下累的样子呢。 」杜尔迦调笑着主动吻 上鸠般茶的嘴唇。 两人又热吻了一阵,鸠般茶这才像想到什么似的,推开她热情的身体冷淡地 道:「不行了,我还得去找那个小东西。 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地『叙旧』。 」 「那好吧。 」杜尔迦不情不愿地放开鸠般茶,退后一些,眼神迷醉地看着殿 下将那根美味的粗壮男性握住,慢慢地塞回紧身的裘裤中,还未疲软的硬挺将裤 裆处撑起了鼓囊囊的一块,看起性感极了。 可惜,她现在不能马上扑上去。 早知 道,刚刚就不应该用小穴将殿下夹得太紧,不然殿下也可以迟一点再射,他们还 可以多玩一会儿。 「怎么了?」鸠般茶扬起眉毛,觉得杜尔迦有话要说。 「真不想这样放您走,人家可是损失了好多呢。 」杜尔迦嘟起小嘴,看起来 别有一番迷人风骚。 「那下次再补偿你吧,小宝贝。 」鸠般茶吻了吻她的小脸,然后毫不留恋地 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 好吧,我其实不该给魔睺罗伽设置那么多对手,魔睺罗伽的戏份也会多起来 的。 毕竟她是第一主角,这点麝手不会忘的。 *********************************** *********************************** 麝手最近很烦,诸事不顺,而且感情生活不太顺利,真不知道这种霉运要持 续到什么时候。 天气也不好,春天明明都到了,愣是没看见一点春天的气息, 除了漫天的沙尘,唉! ***********************************  第二十章 看到鸠般茶离开包厢,迦楼罗不由得有点害怕了。 毕竟这个地方怎么看怎么 诡异,墙上和桌上到处摆着男人和女人生殖器官形状的各类装饰物,昏暗而暧昧 的灯光下随处可见男人和女人亲密交缠的躯体,加上还有各种嗯嗯啊啊的男女呻 吟,陌生的古怪氛围令她有种本能的畏惧。 可是他让她在这里等他,她也只好一直坐在包厢里,等待着男人回来。 可是, 奇怪的是,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她还是没见到鸠般茶回来。 怎么回事?莫非— —他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了? 越想迦楼罗越觉得心悸,越觉得这地方再也呆不下去了。 如果,如果鸠般茶 敢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鬼地方,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最后,她下定决心,从包厢里走了出来,偷偷摸摸地向着鸠般茶离开的方向, 一路找到了后台,但是令她奇怪的是,却压根没看到鸠般茶的人影。 哼,他一定是先丢下她,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迦楼罗气愤地想着,一路摸索着走到了一个半开半闭的房间,里面好像有种 异样的骚动,看起来应该是有人的样子。 所以,她便壮着胆子一把推开了门,啊, 鸠般茶居然在这里!他——啊!!他,还有一个女人!!他们在——天,他们居 然在干那个! 那个女的好像就是那个主持拍卖会的风骚美女,而她居然伸出舌头在舔男人 那根——哦,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那根巨大得让她瞠目结舌的玩意。 她并没 有见过太多男人的那个,可是,他的那根至少要比她的父亲大!而且还大了不少!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迦楼罗,不由得整张小脸都羞红了。 而那个男人看到 她尴尬的神情居然还问:「怎么,怎么不进来?」 她只感觉一股火从头烧到脚,全身的皮肤都羞红了。 她连忙转身逃离现场, 临走时还重重地摔了一下门以发泄她的不满。 什么啊这是?迦楼罗越想越生气,他一直都不回去找他,害得她以为他一个 人走了,搞了半天,原来他是躲起来和女人干那档子事! 现在见到她了,他不仅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样子,好反而弄得好像偷欢的人 是她一样。 她自己也太不争气了,居然就这么跑了,以后面子该往哪搁? 迦楼罗越想越气,既生自己的气,也生男人的气。 于是,便一个人像没头苍 蝇般在奴隶拍卖市场里一个人瞎逛起来。 这么绕来绕去,她居然一个人走出来了。 可是,问题是,下一步该往哪走?迦楼罗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犯愁。 不得 已,她准备开始呼唤奉命保护自己的四大神将。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不管 她怎么施展呼唤术,还是没有得到任何一方的任何回复。 这是怎么回事?迦楼罗本能感到一阵疑惑,天界四大神将不是随时都待命的 吗?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根本就没有人来回应她?莫非——四大神将现在 都出事了? 很快她又自我推翻了这个假设。 四大神将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而且 现在他们作为魔界的贵客,谁敢对他们不敬?但是,无论她怎么自我安慰,心里 的那种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 别的先不说,她现在该怎么回修罗王宫殿?估计没有人带路,她是怎么走都 不会走这些像迷宫一样纵横交错的街道和虹桥。 这个时候,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一个人冒冒失失跑出来了,可是一想到回去 鸠般茶可能还在和那个女人不知廉耻地做爱,迦楼罗就觉得心里怪怪的,闷得她 一阵难受,直想哭。 尤其是她现在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更是急得想哭。 正在这时,突然她发现了街角处好像有几个男人在对她指指点点。 糟糕,她 差点忘了,这里现在是魔族,而她是孤身一人,很有可能成为魔族的目标。 而且 她现在身边没有鸠般茶,一旦她的伪装术被人看穿,那她就死定了。 她眼神紧张地四处闪躲着,生怕让那几个已经注意到她的男人们发现她已经 有想躲避的想法。 趁着那几个男人不注意,她立刻朝着最近的一个小巷子跑了进 去。 「老大,你看,刚刚站在那边的那个小美人不见了!」立刻,就有人发现她 不见了。 「对啊,老大,我看那个小妞一定是发现我们在注意她,自己先逃了!」另 外一个男人猜测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啊!」为首的一个看起来特别魁梧强壮的魔族男人 大叫道,立刻其他人开始分头开始去找。 迦楼罗就躲在小巷子的一个石柱后面,听到男人们的话之后正一阵瑟瑟发抖。 她真的后悔了,她应该至少将自己的金翅神鸟带上,这样的话她现在就能驾驭着 金翅神鸟逃开了。 感觉好像有人进了她藏身的巷子,迦楼罗更是一阵害怕的颤抖。 怎么办?怎 么办?她要怎么对付这几个魔族男人? 「小美人,你在哪里?」那几个男子猥琐的声音犹在耳侧,刺激着她的耳膜, 令她害怕地缩紧了身躯,闭上了眼睛身子抖得像秋日的落叶。 「小美人,出来啊,哥哥们现在可是很需要你呢!哈哈!」男人们龌龊的声 音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声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不要找到我,不要找到我,不要……」迦楼罗低声祈祷着,身体一阵阵瑟 瑟发抖像只被扔进冰窖的小动物。 「啊哈,原来小美人你躲在这里啊!」然而,这伙人还是发现她了,一个男 人更是露出恶心的笑意,要伸手来抓她。 「你们——你们——」迦楼罗闻言小脸煞白,身子一阵发抖,「——你们想 干什么?」 「你说呢?看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需不需要我们几个人陪你啊?」这群乌 合之众的老大站出来,魁梧的身躯带给人莫大的压迫感,脸上那变态的笑容更是 让人一阵心寒。 「我——我不要,你们滚开!」迦楼罗尖叫起来,开始拳打脚踢那些意图靠 近她的男人们。 「很泼辣的小妞啊!魔族中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小辣椒呢,我喜欢!」那个老 大一把伸出手一把强硬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尖叫起来,怎么挣也挣不开,便张 嘴去咬男人的手背。 「啊——你这个贱人,居然开口咬我!」老大愤怒地就是用力一推,迦楼罗 惊呼一声,立刻整个人都被推得摔在墙角,面对朝她逼近的男人们,想后退却怎 么也退不了了。 「怎么样?现在跑不了吧?」老大邪笑着,带领着一帮男人向着她逼近,将 她逼得无路可退。 「你——你们赶快滚开!你们知道我——我是谁吗?」迦楼罗吓得眼泪都快 流出来了,但是她却强忍着惧意,斥责面前的这群男人。 「哦,那你是谁啊?」男人们带着戏谑的神情开始准备动手抚摸她的身体, 却被她挣扎着一脚踢开了。 「我——我可是鸠般茶的未婚妻,你们敢碰我,他一定会杀了你们!」迦楼 罗害怕地躲避着男人们的侵犯,搬出鸠般茶的名号希望能吓走他们。 「鸠般茶?」那几个男人对视几秒,却突然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怎么了?你们不相信?」迦楼罗紧张地抓着胸前的衣服,一副瑟瑟发抖的 样子,看得男人们更是兽欲大发。 「鸠般茶的未婚妻?呵呵,这种蹩脚的谎话亏你说得出来,你怎么不说自己 是修罗王的王妃?」男人不屑地看着她,伸出手准备撕开她的束缚。 「你们——你们是什么意思?啊!不要——不要碰我!」迦楼罗尖叫着,拼 命护住自己胸前的衣料。 「还装什么纯情?在魔界中装纯就等于你其实就是个欠操的婊子!」男人狰 狞地笑着,「哗啦」一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料,一道雪白的肌肤立刻暴露在男人 们眼底。 顿时,男人们眼睛都被欲望熏红了,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啊啊——不要碰我,你们——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让我的父王将你们粉身 碎骨!」迦楼罗尖叫起来,眼泪都吓得流了出来。 「呵呵,等我们爽了再说吧,」男人们根本不在乎她的威胁,放肆地用手撕 扯着她单薄的外套,「没想到你虽然长得不算特别漂亮,身体却真是极品啊。 啧 啧啧,看看这白嫩的皮肤,还真是诱人呢!」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迦楼罗哭叫着,拼命护住自己的衣物不被 撕开。 她好后悔,好后悔为什么在天界的时间她没有用心地修炼力量,现在连这 些普通的魔族男人都可以随便欺负她。 「鸠般茶,救命!鸠般茶!救救我!」处于绝望,迦楼罗居然情不自禁地开 始叫那个男人的名字,期盼着他的出现。 「呵呵,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鸠般茶的未婚妻?」男人们狞笑着,开始撕扯她 的裙子,探到她的裙子去抚摸她光滑的小腿,惹得迦楼罗哭叫得更大声了。 「鸠般茶!鸠般茶!!」她尖叫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了满脸。 她拼命挣扎着, 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男人们的挟制。 男人们狞笑着,欣赏着身下的小美人那挣扎的模样,原本看起来并不是格外 妩媚的脸蛋居然变得无比魅惑,让男人们都更加蠢蠢欲动。 「你们——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啊——」 一道凌厉的光芒像刀锋般划过,迦楼罗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啊——」 耳边居然听到了男人们的惨叫,迦楼罗诧异地张开眼,只见面前的一个男人 已经自脖子处被斩断,鲜血如注,将她的衣物都浸湿了一大片,吓得迦楼罗粉脸 煞白,张开嘴吓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接着,她抬起头来,看着男人们都望着巷子口的方向,惊骇得身子颤抖个不 停,然后她听见挡在她面前的一个男人惊叫道:「大人,你——你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道寒光闪过,男人的人头骨碌碌滚到了迦楼罗面前。 迦 楼罗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可怖嘴脸,淋漓的鲜血甚至溅上了她的脸 孔。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这个男人的尸体,眼球一翻,整个人直接昏过去了。 而最后,她的意识消失前,她似乎看到了巷口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影子。 他,他是谁?  *********************************** 「他」是魔睺罗伽。 魔睺罗伽冷冷地站在巷口,怒视着眼前这群不知死活的男人,一面按着自己 微微跳动的右胸口。 从刚才开始,她突然没来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意乱,本能 地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想得太多了,可是到了后来心脏却没来由 跳得越来越快,她无法再忽视了。 于是她顺着自己的直觉找到这儿,结果就听见 了有个女人在呼救,而且居然叫的是鸠般茶的名字! 原来是某个和鸠般茶有不清白关系的女人遇到了危险! 她本来想一走了之,但不知为什么她始终无法对那女子的呼救声无动于衷。 再加上看到这几个男人的可恶嘴脸,魔睺罗伽不由得想到她的初夜,她也是被鸠 般茶这个混蛋霸道地占有了身体。 想到这里,她终于为自己找到了出手的理由。 于是,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群臭男人都劈成了几块。 确定所有男人都死光之后,她缓缓地走近那个呼救的女子,她倒要看看,到 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会因为对方的安危而心神不宁。 走近那个已经晕厥的女子身边,魔睺罗伽将她脸上散乱的头发拨开,乍一看, 这女子满脸血污,看起来似乎只是个很普通的女子。 可是,她再定住神仔细一看, 这个女子明显被施了伪装术。 她凝神仔细端详着这女子的真实面目,不由得微微 一怔,是她!天界公主迦楼罗! 心神纷乱,魔睺罗伽皱起眉,看着面前这张和她长得酷似的脸孔,面罩下的 眼神立刻开始迅速地变幻起来,一些奇怪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而难懂,最终 化为一股带着杀意的暴怒,但是很快又消散不见了。 正在此时,魔睺罗伽突然听见巷口处听见有人接近的脚步声,她警觉地回身, 谁知却看见了她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人——鸠般茶! 「月儿,你怎么在这里?」鸠般茶幽暗的蓝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他看了 看周围的一片血泊和残肢断体,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已经晕厥的迦楼罗,不禁缩 紧了眉头,冷冷道:「这是这么回事?」 「你看不出来吗?」魔睺罗伽天籁般的嗓音不带任何感情,她冷然地起身, 再也不看鸠般茶一眼,直接经过鸠般茶向着巷口外面走去。 「等等!」鸠般茶一把抓住魔睺罗伽的手臂,「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在 这里?」 「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告我的动向!」魔睺罗伽冷冷地看向鸠般茶,「有时间 多关心关心你的小公主吧!」 「你吃醋了?」鸠般茶挑起眉,问道。 「随便你怎么想,」魔睺罗伽不着痕迹地甩开鸠般茶的钳制,「修罗王如果 知道今天的事绝对不会轻饶你。 」 「我确实失职了,我会主动领受惩罚,」鸠般茶皱起眉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又看向魔睺罗伽,「但是,你怎么会出手救她?」 「我最恨不重视女人贞洁的混蛋。 」魔睺罗伽低低的声音明显有些咬牙切齿。 「你还在记恨我么?」鸠般茶忍不住苦笑,「你到底要我怎么补偿你你才满 意?」 「怎么补偿?」魔睺罗伽像是听见了一句很好笑的话,随即冰冷的语言从面 具下传出,「就是将你千刀万剐一千次也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 「真的么?」鸠般茶不再说话,只是盯着魔睺罗伽的眼神越来越冷,唇边的 笑意变得难以捉摸。 突然,他猛地一把抓住魔睺罗伽的小手,狠狠地扯过来,不 顾魔睺罗伽的挣扎将她的小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你感觉到了么?沐月,魔睺罗伽,我的心脏就在你手底下跳动。 你不是想 杀我吗?来啊,杀我啊,我不会反抗的!」鸠般茶冷冷地盯着她,那眼神充满挑 衅。 魔睺罗伽的手被迫按在男人的胸膛上,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狠狠地撞击着她 的手心,不知为什么她感到一阵心虚。 「怎么?不动手吗?」鸠般茶突然凑近她耳边,「你不想报复我夺走你的初 夜吗?」 「你——」魔睺罗伽全身惊人的杀意扬起,想起那一夜,她几乎要立刻冲动 地一掌打碎他的心脏。 「还有,你忘了我是怎么插你的小穴,插得你又疼又爽吧?」鸠般茶蓝眸中 结了厚厚的冰霜,他的鹰眸一瞬不瞬地锁定魔睺罗伽,唇边泛起嘲讽的笑意, 「还有,你忘了我把精液喂进你嘴里的经历了吗?呵呵,男人的精液很好喝吧?」 「你——去死!!」魔睺罗伽怒不可遏地扬起手掌,狠狠地一拳击上鸠般茶 的身体,鸠般茶被打得飞出去,撞上身后的墙壁。 鸠般茶闷哼一声,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来,然而他仰起头,淌着血丝的唇边却 依旧挂着冷冷的笑容:「怎么?还是下不了手吗?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还 没有玩过你的后庭呢。 如果你不杀了我,我总有一天一定会玩烂你,不仅你的后 庭,你的全身所有地方我都要狠狠地插个够!」 「你这个混蛋——」魔睺罗伽狠狠地甩手,一道银色的光条自手中扬起,狠 狠地抽在鸠般茶胸口上,将他的胸口的衣料都抽开,抽得他胸口鲜血淋漓。 「哈哈哈!」鸠般茶捂住剧痛的胸口,却狂妄地大笑起来,「你杀不了我, 小月儿宝贝,你是我的!哈哈,你杀不了我的,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 「胡说,我没有,我没有!」魔睺罗伽怒吼着扬起光鞭,狠狠地抽打鸠般茶, 「我才不会爱上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去死吧!!」 「那你就杀了我啊,你今天不杀了我,以后你再也不会有机会了!」鸠般茶 挑衅地嘲笑着魔睺罗伽,「你就只有这么一点能耐吗,小月儿?如果今天你不杀 了我,我以魔帅的名义起誓,以后无论你逃到哪里,我摩兰西都会永远地缠着你! 永远!」 这是个怎样可怕的男人?魔睺罗伽看着面前已经被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 却还是笑着宣告他会永远、永远地缠着自己。 他——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为什么?! 这会儿,鸠般茶撑着墙壁慢慢地站直身体,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仰头怒吼 了一声:「啊啊啊!!!!!」 魔睺罗伽警觉地后退了一步,不知道鸠般茶玩什么花样,下一刻只见鸠般茶 低下头来,蓝眸带着邪恶的笑意看向沐月。 「宝贝,我给过你机会杀我了,可是你没抓住,」鸠般茶戏谑地挑了挑眉, 「所以,你休想能再次摆脱我!」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鸠般茶开始慢慢地移动身形向她靠近,魔睺罗 伽忍不住谨慎地后退了一步。 鸠般茶唇边挂着古怪的笑意,健壮的身躯上狰狞的伤口就在瞬间结痂,然后 迅速脱落,像下雨一般,地上很快积了一层暗红的血痂。 而他身上的皮肤重新恢 复了原先的健康和完美。 鸠般茶的恢复能力果然强悍! 这个认知让魔睺罗伽更加紧张,她忍不住再次后退,警觉地盯着向她袭近的 鸠般茶:「你到底准备干些什么?」 「别紧张,我只不过想干些我们都想干的事。 」语毕,鸠般茶唇边露出恶魔 般的笑意,那神情让魔睺罗伽心头暗道不妙。 果然,下一瞬间,鸠般茶就猛地伸出双手,蓝色的能量在手心凝聚,然后他 双手用力在空中一划,顿时蓝色的光波在空中漾开,迅速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结 界。 将他、魔睺罗伽以及昏迷的迦楼罗笼罩在了其中。 「鸠般茶,你到底准备干些什么?」 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看到鸠般茶这个举动,他的意图她又怎会看不出? 魔睺罗伽立刻转身,意图打破其结界,谁知重击之下,结界居然纹丝不动。 这结界怎么这么强?正想着再来一次,身后的鸠般茶已经如鬼魅般袭上她的身背, 一把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亲热地在她耳边道:「打不破是么?为了困住你,我 可是一直在研究厉害的结界术呢。 」 说着,已经再度在她身上布下他的法力禁锢术,将她蛮横的力量都封锁了起 来,一把将她抱起,狠狠地抵到墙面上。 「你这个混蛋!摩兰西!」魔睺罗伽狠狠地骂道。 「小月儿,你明明很渴望我,为什么要伪装对我没有感觉呢?」鸠般茶在她 颈边火热地喘气。 说着,他已经熟练地剥去魔睺罗伽的金属外壳,露出她本来的倾城容貌,然 后他再一件一件地剥开她的衣物,教她雪白的肌肤赤裸在空气中。 突然,他感到不对劲了,奇怪地问:「月儿,你今天怎么都不挣扎了?」 「我挣扎就逃得开吗?」像认命一般,魔睺罗伽教人惊艳的银色瞳孔里满是 冷漠和蔑视。 「你说的也对。 」鸠般茶无所谓地笑笑,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 小嘴,然后他牢牢封住她的香唇,亲热地吸吮。 沐月的背被压在墙上,墙上粗糙的沙砾刺激着她雪白娇嫩的肌肤,而她的小 嘴被喂进太多男人的唾液,早已经神志不清了。 「你明明是渴望我的,你还要否认吗?」鸠般茶的手指探到她夹紧的腿间, 探索着她湿热的花径,小心翼翼地滑进,熟练地勾弄她俏红的花核,逼迫那干涩 的花朵瞬间为他绽开,释放诱人的香液。 「你看,你的身体永远都这么诚实。 」鸠般茶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牢牢 地将沐月抵在墙面上,魔手放肆地亵玩着她粉嫩雪白的双乳,揉捏那又红又挺的 乳峰,拧得她又痛又舒服。 身体里潜伏的情欲被男人轻易唤醒,沐月早就放弃无谓的抵抗了。 可是,她 还是不想向男人示弱,即使身体已经强盛的情欲已经泛起了美丽的红晕,她还是 咬紧银牙,不肯发出男人希望听到的声音。 「不想叫是吗?」鸠般茶突然露出恶劣的笑意,突然一把将她纤细的玉腿抬 高,让她站立着,腿间那朵粉红的娇花妩媚绽开,滑出一阵馨香的湿意。 「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你还忍得住吗?」鸠般茶伸出舌尖舔弄着她小巧的 耳垂,往那小巧的耳洞里吹气,逼迫她浑身酥软无力。 而另一边,男人那根又粗又壮的火龙已经蠢蠢欲动地磨蹭着她娇嫩的花儿, 感觉到他的前端沾染上她水蜜般的春潮,男人唇边弯起好恶劣的坏笑来。 每一次 他的龙首磨蹭到她湿滑的花瓣,他都能明显地感觉到她不由自主泌出的潺潺湿液 , 湿得那么放荡而直接,一下子就将他全身的欲望都勾起来了。 「我要进去了,宝贝,千万别叫哦,」鸠般茶的蓝眸坏心地眯起,「你忘了, 迦楼罗公主可是还在这儿呢。 万一你的声音将她吵醒了……」 糟了!她竟然忽略了迦楼罗也在这里!沐月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万一让她 看到了该怎么办?还有她和鸠般茶现在的情形—— 趁着小女人因为突然才想到的事情而分心的当头,男人握住那根粗硬的龙茎, 狠狠地挺进了那湿滑的花蕊中。 「啊啊——」猝不及防地,沐月还是忍不住缩紧敏感的花径,仰头尖叫起来。 「你想吵醒公主吗?」摩兰西脸上浮起得意而邪恶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将自 己的全部都埋进那湿濡的蜜穴中,「不过,如果你想吵醒,我也没意见。 」 「你——你——」沐月终于明白了鸠般茶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努力聚集剩余 不多的理智,想狠狠地瞪鸠般茶一眼,可是无奈力不从心。 原本凌厉的眼神因为 男人底下恶意的磨蹭和深入而涣散,变得媚眼如丝,销魂蚀骨。 「宝贝,千万别再这样看着我,男人都禁不住这种诱惑。 」摩兰西低沉的声 音像是在给她下蛊一般,让她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啊哈,不行了……男人每次进入她的身体,都像要将她的花穴凿穿一般,又 深又猛,他的力度几乎称得上是蹂躏了,在她自己都无法预料的深处邪恶地挑逗 她脆弱的欲望,诱惑她为他轮番狂泄,兴奋到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依靠男人的支 撑才得以稳住自己的身体。 「摩兰西,求你——轻一点——求你——」沐月忍不住低声哀求,那根粗热 的猛兽在她的体内肆虐,她根本招架不住男人的热情,没等几个来回,她已经被 当场挑上高潮,湿漉的腿间涓涓地泄了一地。 「那你不想要我进入你的子宫吗?」炽热的龙头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诱惑 着她为他张开。 「我——我……」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要男人进得更深,贪恋男人最深 沉的怜爱,却又害怕被男人彻底掌控欲望而进退两难。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男人托高她一边玉腿,粗重的男性欲望狠狠地撞 击她湿热的花心,一次又一次,逼迫她宣泄出湿漉漉的欲火来。 沐月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克制着叫出声来的冲动。 她和鸠般茶在巷子里做爱, 虽然鸠般茶在他们周围施了结界,可是偶尔有人经过巷口,她在结界里还是能看 得一清二楚。 感觉就像是自己和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一般,明明是淫乱又肮 脏的事情,她却享受得一回又一回被顶上狂喜的高潮,贪恋饱胀的欲望尽情喷泄 的美妙瞬间。 尽管男人不断在耳边嘲笑她的敏感和多汁,她还是无法克制自己一 次次被欲望海浪淹没的无上快感,直至癫狂。 「月儿,我爱你。 」突然,男人再次在她耳边吐出那句昂贵的告白,沐月一 下子溃不成军,紧窒的蜜壶汩汩地向外泄出阵阵春液,沾染得两人的交合处尽是 湿濡。 「你——你骗人——」沐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特别想流泪。 这个恶劣的男人,为什么每次都用这种手段逼迫她显露出真实的自己?魔睺 罗伽感到委屈极了。 她不想和鸠般茶这个混蛋男人纠缠,可是她却回回都栽在他 手里,任他予取予求。 她回回都想说服自己不要再轻易产生感情,可是对于鸠般 茶的渴望却像毒瘾在她体内生了根,她就像分裂的个体,在摩兰西的身下她是沐 月,贪恋着男女之间醉人的欲望滋味;可是一旦戴上那副坚硬的铠甲,她就会重 新变成魔睺罗伽,将一切感情隔绝。 「我没骗你,宝贝,我的心里只有你。 」鸠般茶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吻她 的额际。 「我不相信,你们男人都是骗子——」沐月的眼睛开始泛水了,一滴滴往下 滑落。 「我没有。 」天,要知道这种肉麻的情话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嘴 里说出,这么多年来,魔睺罗伽真的是唯一一个。 「你骗我!你骗我!」沐月开始挣扎起来,小脸哭得稀里哗啦,身体深处沸 腾着教人融化的快感,而心灵却因为莫名的恐慌而害怕流泪,这种矛盾的感觉让 她越发无所适从,也愈发难过。 「我没有,宝贝,我爱你,我爱你,你是我摩兰西唯一在乎的女人,你明不 明白?」鸠般茶热烈地抱紧她,就像抱紧自己的一部分,舍不得松开。 「我不相信!」沐月哭着,突然狠狠地咬了鸠般茶的肩膀一口,「你有那么 多女人,而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不公平!」 「你要是敢去找别的男人,」谈到这个问题,鸠般茶丝毫不让步,「我一定 会将对方一刀一刀切成碎片!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你混蛋!」沐月气得又哭了,「呜呜——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凭什么威 胁我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滚——你出去,我不要你用疼爱过别的女人的东 西进入我的身体!」 「宝贝,我——我——」鸠般茶知道这个问题他的确理亏,可是说什么他也 不会让步。 他低头深情地吻去女人苦咸的眼泪,温柔而强硬地将自己的欲望挤进那紧热 的小小花宫中,来回摩擦她湿濡的花心,惹得她不由自主发出掺杂着哭腔的快乐 呻吟。 「宝贝,」鸠般茶托起她抗拒的小脸,逼迫她看向他真诚的眼瞳,「我知道 我碰过很多女人,可是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将心思花在女人身上。 她们对我 而言,只不过是泄欲的工具,而你,月儿,你才是我真正会花心思讨好的宝贝。 」 一番真挚的告白教沐月心都酥软了,这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沉浸在一种 梦寐以求的幸福中,而且不想离开。 她尝试着轻柔地收缩丝滑的穴壁,紧紧地绞 弄男人粗硕的龙根,而男人却是突然一阵阵绷出粗砺的青筋来,还没等她反应过 来,鸠般茶已经低吼着吻住她的小嘴儿,那粗硕的头儿顶进她的小子宫里,急切 地喷射出来,一下子就装满了她娇小的子宫。 子宫里像是有满满的滚烫液体在晃荡,滋润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 她为这种 奇妙的触感而沉醉,忍不住张开迷蒙的银色瞳孔,望着鸠般茶道:「你——你混 蛋——射了好多——」 「宝贝,还没完呢,」鸠般茶兴奋地嵌在她腿间一阵急促的撞击、旋转,她 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子宫内满满的精液也随着搅动,黏糊糊的,又热又稠地粘满 了她的子宫壁,那重新硬挺的前端再次硬邦邦地插进她的子宫,她更加是被这一 波接一波的超刺激体验折腾得高潮迭起,收缩的内壁像婴儿的小嘴般吸吮着男人 的龙枪,尤其是那光滑膨胀的枪口,更是被吸得几乎要再次喷射精液。 「不要……」女人欲迎还拒的热情低喘断断续续传进男人的耳朵,可是鸠般 茶根本不理会,像狂放不羁的野马般在女人体内开始新一波的驰骋和奔腾…… 混蛋,迦楼罗公主还在这里呢……沐月脑海中断断续续地滑过这样的念头, 但是那一波一波火热的侵袭教她根本无法抗拒,深处的欲望被掌控,很快,她就 跌进那无法言状的美妙情欲世界里,什么也不想了…… *********************************** 麝手也很着急啊,为什么就不能再把进度加快点呢,魔睺罗伽啊魔睺罗伽, 你就乖乖地投入鸠般茶的怀抱呗! ***********************************  第二十一章 「啊——」 迦楼罗尖叫一声,猛然从噩梦中惊醒,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全身汗如雨下。 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警觉地打量着四周。 「公主,你怎么了?」一直奉命守在迦楼罗床边的鸠般茶立刻问道。 「他——他们……」迦楼罗粗喘着气,像是没缓过神来一般,双眼无神地注 视着鸠般茶,全身发抖。 「没关系的,他们已经全死了。 」鸠般茶本能地伸出手要去抱迦楼罗,却被 迦楼罗条件反射地用力推开了。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迦楼罗尖叫着,用力挣扎着不让鸠般茶的手碰 到自己。 「公主!」鸠般茶一把抓住她纤瘦的肩膀,皱起眉用力地摇晃着,「看清楚, 这里是修罗宫!你已经安全地回来了,公主!」 听到这里,迦楼罗终于是看清自己面前的人是鸠般茶,而自己现在已经回到 了修罗宫。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鸠般茶,瞳孔一阵涣散。 「公主,你没事吧?」鸠般茶皱着眉问,她的表情实在看起来不太正常。 迦楼罗无神地看着鸠般茶,突然间,她像回过神来一般,猛地扑进了鸠般茶 的怀里,大哭了起来:「哇——呜呜——」 鸠般茶胸前的外袍在瞬间被女人的眼泪湿透,不知为何,迦楼罗的哭声竟然 勾起了他心里的一丝怜惜。 再加上他确实对迦楼罗有所歉疚,于是便也温柔地搂 紧迦楼罗的身体,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背。 「不用怕了,他们已经全死了。 乖,别哭了……」鸠般茶有些手足无措地安 慰着抽泣的迦楼罗,不知道说什么好。 「呜呜——我好怕——刚刚我还梦见他们在对我——呜呜呜——」迦楼罗哭 得梨花带泪,那柔弱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她死死地抓着鸠般茶胸前的衣襟,怎 么也不肯松手。 「那只是个梦罢了,只是个梦罢了……」鸠般茶喃喃地说着,轻柔地摩挲着 迦楼罗不停耸动的背部。 可是,迦楼罗似乎依然不能瞬间安抚下来,直到她哭得累了,她才慢慢地停 止抽泣,可是还是时不时地抽噎几下,极其惹人怜惜。 「公主,别哭了,这次是我不好,我应该跟着你的。 」鸠般茶居然感到了一 股强烈的自责情绪,使得他不由得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迦楼罗奇怪地抬起头,泪眼迷蒙地看着鸠般茶。 原来这个男人也有温柔的时 候吗? 「是我失职,以后我一定寸步不离地保护公主殿下。 」鸠般茶先前已经被修 罗王严惩了,更加后悔自己当时不该放任公主一个人离开。 他万万没料到,迦楼 罗居然能一个人走出奴隶拍卖场,这是他的失策。 「你混蛋——你和那个女人在那里——呜呜——也不出来找我,害我——呜 呜——一个人到处乱走,然后——然后就遇到了那群淫贼——」说到这里,迦楼 罗看起来又要哭了。 鸠般茶只得柔声安慰:「不要怕,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 哪知迦楼罗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哇」的一声又开始大哭, 鸠般茶只得再次抱紧她的身体,好好安慰她。 终于,迦楼罗再度停止哭泣,鸠般茶便缓缓地放开搂着迦楼罗的手,准备从 床上起身,谁知刚准备推开迦楼罗,迦楼罗马上死死地抱住他的腰:「不要走! 不要离开我,求你!」 一边说着,她仰起绝色的小脸,用泫然若泣的眼神看着鸠般茶。 试问,又有 哪个男人能抵御如此柔弱而娇媚的眼神? 鸠般茶只得叹口气,道:「公主,我只是想去帮你拿点食物过来,你已经昏 迷了两天了,难道不饿吗?」 「我昏迷了两天?」迦楼罗吃惊地张大了嘴。 被男人这么一提醒,她确实感 到了一阵饥肠辘辘的感觉。 「那——你叫侍女去拿食物过来,」迦楼罗还是不肯松手,「你不准离开我!」 「好好,我不离开就是了。 」鸠般茶叹了口气,转身从外面叫来一个侍女, 吩咐了其几句。 「好了,公主,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康复为止。 」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的 失职,迦楼罗作为魔界的贵宾出了这种事,他确实应该负责任。 不然,如果这件 事闹到天界去,那麻烦就更大了。 「真的吗?」迦楼罗怀疑地抬头看着鸠般茶。 「真的。 」鸠般茶保证道,微微地眨了下蔚蓝色的眼眸。 迦楼罗脸红了。 鸠般茶温柔的表情虽然一瞬即逝,但是那一瞬间便足以令人 意乱情迷。 这时,侍女已经从外面端来了食物,恭敬地递到鸠般茶和迦楼罗的面前。 「你下去吧,我来服侍公主吃饭。 」鸠般茶接过盛着食物的托盘,淡淡地对 侍女道。 侍女谦卑地微微弯膝,行了个礼便下去了。 「你——你是要喂我吗?」迦楼罗看着鸠般茶接过餐盘的动作,迟疑着忍不 住发问道。 「怎么?不可以吗?」鸠般茶抬了抬眉,动作熟练地用铁匙舀起一勺饭,伸 到迦楼罗面前。 迦楼罗立刻乖乖地将食物吃了下去,然后才迟疑地道:「不是,我只是觉得 ……你好像不会服侍人的样子。 」 「对,我确实很少服侍人,」鸠般茶再度舀起一勺饭递到公主面前,微微扬 唇道,「所以,您可是很幸运呢。 」 迦楼罗再度脸红了。 相比于邪恶而俊美的鸠般茶,眼前温柔而体贴的鸠般茶 简直虚幻得有些不像真实的。 鸠般茶却是蓝眸飘忽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因而没太注意迦楼罗此刻的神情。 其实,他将迦楼罗的记忆抹杀了一部分,即魔睺罗伽杀人的那一段,因为他很清 楚迦楼罗之所以晕过去就是因为看到了那样残忍的一幕,所以他将这段记忆消除 了。 而之前那群男人侵犯她的记忆,鸠般茶则选择了放任不管,因为如果记忆消 除过多,很容易被察觉的。 迦楼罗醒过来之后,只记得那群男人侵犯她的事情,只字未提那群男人被杀 的事情。 所以,看来他的法术起效果了。 「鸠般茶。 」突然,迦楼罗叫道。 鸠般茶立刻回神,问道:「公主,什么事?」 「我吃饱了,不用再喂我了。 」迦楼罗脸红道。 鸠般茶立即放下铁匙和饭碗,又递过一碗汤,用温柔的语气道:「喝下去, 它会帮助你安神。 」 「好。 」迦楼罗不知怎的,听了他的话似乎显得很高兴。 她微笑着端起那碗 汤,看了鸠般茶一眼,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 鸠般茶满意地看着她将那碗药汤喝完,像爱抚小动物一般微笑着轻轻地拍了 拍她的小脑袋。 然后他收拾好餐具,准备起身,却不料再度被迦楼罗拉住了。 「你刚刚说了不会离开我的。 」迦楼罗嘟着小嘴,看起来一副极其委屈的模 样。 「当然,」鸠般茶无奈道,「我只是将这些东西放回桌上,我不会离开的。 」 听闻此言,迦楼罗才脸红着放开了抓住鸠般茶不放的手。 迅速将餐具搁到桌子上,鸠般茶立刻回到迦楼罗身边,将迦楼罗的身体好好 地安抚下来,让她躺回床上,还体贴地为她盖上被子,然后柔声道:「公主,好 好休息。 我就在这里陪着您。 」 「你保证不离开?」迦楼罗心急地追问。 「嗯。 」鸠般茶似笑非笑地看着迦楼罗公主道。 迦楼罗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重新躺回了床上。 果然如同鸠般茶所言,她这一觉睡得安稳又踏实。 不过不是因为别的,而是 因为有鸠般茶许诺会陪在她身边。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刚一睡着,鸠般茶立刻起身,在她的睡床周边布下 一个结界,然后他破开空间,离开了迦楼罗的寝殿。 *********************************** 修罗宫殿里。 修罗王悠闲地躺在黄金软椅上,看着魔睺罗伽、夜叉和紧那罗站在殿下各自 一副缄默的神情,一言不发。 这时,鸠般茶慢慢地从殿外走了进来,修罗王稍稍正了正身子,习惯性地理 了理一头黑发,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来。 鸠般茶走到魔睺罗伽身边与其他三位魔帅对齐的位置,停下身来。 魔睺罗伽 的身子微微动了动,但没有侧身。 紧那罗则是和夜叉同时转头看着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迦楼罗公主怎么样了?」阿修罗问道。 「我已经安抚好她了,她喝了安神汤,七个时辰之类都不会醒。 」鸠般茶低 头谦恭地回答道。 「很好,」修罗王点了点头,「那你修改她的记忆的事情——」 「放心,陛下,臣知道怎么做。 」鸠般茶回道。 「我不是对你不放心,」修罗王微微扬起嘴角,「只是我担心之前发生的事 情会带给迦楼罗公主不好的回忆。 」 「陛下,臣会让公主忘记这些的。 」鸠般茶保证道。 「嗯,那很好,」修罗王微笑道,「她可是个很重要的棋子,需要好好保护。 」 棋子?几位魔帅面面相觑,不知道修罗王话语的背后用意。 「你们都知道四大神将神将现在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吧?」修罗王得意地笑 道,「他们四个现在可是沉迷在男女情欲中,一时半会恐怕是醒不来的了。 」 「那他们万一醒过来怎么办?」夜叉发问道。 「不用担心啦,」紧那罗无所谓地道,「苏利耶中的是奇淫魔蛇毒和玉檀香 混合的毒性,那可是魔族中至上的淫毒;再说苏摩和阿耆尼,两个人分别中了不 同程度的堕落圣环毒,伐楼那中了催情魔兰的毒,加上他们之前在宴席上喝的春 蜜琼酒,那可是强烈的催发毒引,他们根本就敌不过这些淫毒的毒性。 」 「没错,」修罗王赞许地点点头,很有把握地道,「苏利耶为太阳神,为光 明属性,而奇淫魔蛇毒和玉檀香正好是至阴之毒物,正好克制他;苏摩为死神, 阿耆尼为火神,而堕落圣环毒是不惧冰火的毒物,因而对付这两人都很适当;至 于水神迦楼罗,她的水性正好可以用催情魔兰这御水之毒来对付。 所以,根本不 用担心这些毒物的效果。 」 「陛下高明!」夜叉这才安下心来,行礼道。 「所以,陛下是指现在四大神将已经为我所控?」鸠般茶发问道。 「当然,」修罗王微笑颔首,「我们只要控制好他们,不愁不能对付帝释天!」 「那陛下您真正的目的是?」鸠般茶不解地问。 「为了我的姐姐,帝释天应该要付出代价了。 」修罗王冷冷道。 听闻此言,魔睺罗伽的身体猛然一震!鸠般茶离开感觉到了,奇怪地看向她。 「怎么了?」鸠般茶低声问道。 魔睺罗伽没有搭理他。 「陛下的姐姐?」紧那罗和夜叉再次互相看了看,不知道修罗王是什么意思。 他们只知道修罗王的姐姐是佩尔巴蒂,传说中是一极为美貌女子,在数百年 前曾担任过魔界特使拜访过天界,后来听说她因为在天界得了奇怪的病症,很长 一段时间之内都不曾露面,回到魔界之后更是音信全无,后来听说是为了治好这 种怪病,她只身去了魔界的极度冥海隐居起来不问世事了。 这些传言不知真实性能有多少,但是他们所知道的情况只有这些。 按陛下的 说法,莫非这中间还牵扯到了天帝因陀罗? 陛下的姐姐么?鸠般茶突然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直觉,他感觉这里面必然隐藏 了很多内幕。 修罗王深吸一口气,道:「我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因陀罗,天界之所以与魔 界在百余年决裂,也自有缘由在其中,不过现在你们还不方便知晓。 」 「那我们该怎么做?」紧那罗问道。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不是要对付天界,只是针对帝释天一人罢了,」修 罗王再次长长吸了口气,闭了闭眼道,「你们只需要看着四大神将,如有任何异 常,马上第一时间通知我!」 「下臣遵命!」魔帅们异口同声道。 「那就好,鸠般茶,」修罗王又转过头去看向鸠般茶,「这次你看护迦楼罗 公主不周,我已惩戒于你,希望你不要再犯错的好。 」 「臣明白。 」鸠般茶恭恭敬敬地回答。 「另外,在不伤害迦楼罗公主的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修罗王脸上突然出现 怪异而暧昧的笑容,「公主的任何意愿你都必须遵守,而且就算这些意愿有些不 太合理,我也决不怪罪于你。 」 「啊?」听到这句明显意图暧昧的话语,紧那罗忍不住张大了嘴。 魔睺罗伽更是立刻侧头看向鸠般茶,冷冷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臣自有分寸。 」鸠般茶暗暗叫苦,在魔睺罗伽面前,修罗王这不是故意给 他找麻烦吗? 「陛下,不如由我来接替鸠般茶的任务吧!我保证会好好照顾迦楼罗公主的!」 紧那罗却是迫不及待地自告奋勇。 「哦?」修罗王意味深长地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看向鸠般茶,「鸠般茶,你 说呢?」 什么?由紧那罗那个满脑子都是花花肠子的色狼来照顾迦楼罗? 想也没想,鸠般茶行礼道:「不,照顾迦楼罗公主的任务还是交给我比较合 适。 」 听闻此言,魔睺罗伽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逼人的威慑感,仿佛被什么激怒了 一般。 而紧那罗更是不满地跳了起来,指着鸠般茶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会 不如你吗?要不我们打一架试试看?」 「好啊,只要力格伽公主同意我伤害她的未来夫君的话。 」鸠般茶的唇边扬 起调侃的冷冷笑容。 「你——你——」一席话说得紧那罗的气势顿时矮了一大截,只得悻悻道, 「怎么你也听信外面的谣言?」 「我没有,」鸠般茶恶劣地耸耸肩,「这是公主殿下自己说的。 」 紧那罗无奈地看向修罗王陛下,谁知陛下居然也说道:「力格伽是曾经在我 面前提起过她很中意你的事,你看这样,不如改天让你们举行婚礼吧。 」 「不要,陛下!」紧那罗连忙摆手道,「我和力格伽公主什么也没有发生, 其实——其实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求陛下开恩!」 「哦?你已经有心上人了?」修罗王像是很诧异地道,调侃地睁大眼睛, 「那你说吧,是哪位姑娘这么幸运?」 「这个——这个——」紧那罗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回答。 一直以来,他都 是潇洒地穿梭在花丛中的一个浪子,又何曾真的因为谁而动心? 「说呀,你说呀!」夜叉也恶劣地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催促。 鸠般茶用看好戏的眼神盯着紧那罗。 紧那罗眼神四处转悠,不知道怎么回答,又瞄到修罗王陛下调戏似的的眼神, 他一咬牙,不管了,随便说一个吧!只要能将力格伽这个麻烦甩开,不妨碍他以 后泡美女就行! 「陛下,其实那个人就是——」紧那罗看了看四周,深吸一口气道:「—— 魔睺罗伽!」 什么?! 在场的人皆一震,下一瞬间鸠般茶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紧那罗,脸上的笑意全 无,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要将其碎尸万段的冰冷神情;而魔睺罗伽也冷冷地转头看 着他,虽然面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看的脸色;至于夜叉, 则是诧异地张大了嘴,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他会说出魔睺罗伽的名字。 「魔睺罗伽?」修罗王先是一愣,脸上随即居然露出古怪的笑意,「为什么?」 「因为——因为——」紧那罗支支吾吾想了半天,终于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因为她的神秘感!让我对她非常着迷!」 「是吗?」修罗王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当然!不信我证明给大家看!」 于是,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紧那罗做了个极为大胆的动作——他突然一把将 魔睺罗伽的腰搂住,就着魔睺罗伽面具上的嘴唇部位,用力地亲了下去—— 「放肆!」这句话同时从两个人嘴里叫了出来。 一个是魔睺罗伽,另一个居 然是——鸠般茶! 鸠般茶感觉心头好像有熊熊大火燃起,以前看他们做这种事,鸠般茶只会觉 得无聊。 可是现在不同了,魔睺罗伽现在是他的女人,他凭什么碰他的女人?就 算只是亲吻她的面具都不行! 想着,鸠般茶一把跳起,狠狠地一掌推开了紧那罗,然后不顾众人的眼光, 牢牢地将魔睺罗伽搂在了怀里! 「鸠般茶,你在干什么?!」魔睺罗伽惊惶地叫了一声,开始用力地挣扎起 来。 「我不准别的男人碰你!」鸠般茶咬牙切齿地看着不明所以的紧那罗,怎么 也不肯松手,反而将魔睺罗伽搂得更紧了。 「混蛋,放开!」魔睺罗伽拼命挣扎着,现在是什么场合?他怎么敢在大庭 广众之下对她毛手毛脚? 「我不放!」鸠般茶冷冷地看了魔睺罗伽一眼,道,「你是我的!」 「什么?!」在一旁的夜叉和紧那罗嘴一下子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鸠般茶,你刚刚在说什么?!」 「你没听清楚吗?」鸠般茶眼神充满独占欲地环视了四周,然后一字一句道: 「美文社我—说—魔—睺—罗—伽—是—我—的!」 魔睺罗伽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这个白痴的男人!不会看场合说话吗? 鸠般茶的话语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估计也能听得 一清二楚,夜叉和紧那罗则张大着嘴,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谁来告诉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魔睺罗伽不是一直都和鸠般茶关系不好吗?虽 说没有纠纷和吵架的经历,可是任谁也看得出他们互相厌恶对方。 好吧,就算不 厌恶对方,但是关系也不至于如此亲密吧?! 「鸠般茶,你刚刚说什么?」修罗王唇边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慢条斯理地 开口问道。 「陛下!」鸠般茶猛然放开抱着魔睺罗伽的手,上前几步单膝跪下,道, 「魔睺罗伽早已经是我的女人,希望陛下将她赐给我!」 「做梦!」还没等修罗王开口,魔睺罗伽已经叫出了声! 鸠般茶诧异地扭头看向身后的魔睺罗伽,只见她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胸脯剧 烈地起伏着,甚至还能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做梦!」魔睺罗伽天籁般的美妙嗓音里满是火药味,「我什么时候变成 了你的女人?再说我和你同为四大魔帅,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将我赐给你?!」 「魔睺罗伽!」鸠般茶不悦地皱起眉头,因为魔睺罗伽的一番话心里很是不 爽。 「陛下,」魔睺罗伽也上前几步,单膝跪下看着台上的修罗王,道,「我和 鸠般茶魔帅什么关系也没有,请陛下明鉴!」 「什么关系也没有?」没等修罗王表态,鸠般茶又抢先道。 只见他看着魔睺 罗伽,唇边弯起一个冰冷的笑弧,语带威胁道:「你希望我当着大家的面把那些 事都说出来吗?」 「你敢!!」魔睺罗伽的声音猛地扬高八度,冷冷地看向鸠般茶。 「我为什么不敢?」鸠般茶阴险地笑起来,「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谁和你有见不得人的关系?!」魔睺罗伽现在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咬鸠 般茶一口,将他的肉一块一块撕下来吃掉! 而被完全忽略的其他几个人则是如坠九霄云雾,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争吵些 什么,不过看起来两人的关系大有文章! 修罗王唇边的笑意更深了,这样的好戏还真是不多见呢! 「好了,」修罗王突然一摆手,制止了刚欲张口反驳魔睺罗伽的鸠般茶,道, 「现在是在修罗宫殿上,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鸠般茶只好暂时收回话头,不满地看向修罗王。 「好了,你们之间的纠葛我大致有些了解,」修罗王唇边有着不甚明确的笑 意,「刚刚紧那罗也说了,他对魔睺罗伽一直心存仰慕,而鸠般茶你好像也对魔 睺罗伽存在情意,那这样吧!魔睺罗伽,你就在他们两个中间选一个人,我为你 们赐婚!」 「什么?」鸠般茶、魔睺罗伽和紧那罗同时开口惊叫出声。 魔睺罗伽最先反应过来,道:「陛下,臣对男女情事丝毫不感兴趣,臣已经 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和修炼了。 」 「可是,你有个伴侣不是更好吗?」修罗王脸上尽是促狭的笑意,「感情是 可以培养的,而且你有了伴侣,以后在修炼时不是可以获得更多的帮助吗?」 「可是——」魔睺罗伽还想开口,却被紧那罗打断了。 「陛下,我只是对魔睺罗伽她——她——心存爱意罢了!这个——」紧那罗 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表情,「——没有想过和魔睺罗伽能成为伴侣,陛 下,你是不是——」 修罗王大手一摆:「不用说了,你对魔睺罗伽的爱意我们刚刚可都是亲耳听 见了,是吧?所以,你也不用再畏畏缩缩了。 既然她是你的心上人,那么我就给 你这个追求她的机会。 」 「可是,陛下,我真的不需要——」紧那罗无奈地苦笑,他感觉到鸠般茶杀 人的目光正盯在他身上,让他背后尽是冷汗一片。 「为什么?」修罗王唇边露出使坏的微笑,「莫非你想做本王的驸马?那我 就成全你和力格伽——」 「不是,不是!」闻言紧那罗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开玩笑,力格伽虽然是个大美人,可是那刁蛮任性的公主脾气鬼才受得了! 再说,为了一棵树放弃一座森林值得吗?! 「那你的意思是?」修罗王扬高眉毛。 「我——我——」紧那罗支支吾吾半天,左思右想,终于心一横,道,「如 果魔睺罗伽愿意接受我的爱意,我就同意陛下的赐婚!」 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魔睺罗伽个性冷冽,以后就算真的和她在一起,想 来她也不会在乎他在外面泡美女的事情。 「哦?」修罗王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坏笑着看向鸠般茶和魔睺罗伽, 问道:「不知道你们觉得呢?」 鸠般茶狠狠地瞪了一眼紧那罗,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来:「臣—要—和— 他—公—平—竞—争!!」 紧那罗被他阴森森的口气吓得打了个寒颤,魔睺罗伽则是丝毫不为所动。 「很好。 那么,魔睺罗伽,你的意见呢?」修罗王古怪地笑着,看向缄默不 语的魔睺罗伽。 「一切全听凭陛下安排。 」魔睺罗伽的声音变得毫无感情。 看起来她已经慢 慢冷静下来,因为她已经看出修罗王根本就是故意在调侃他们! 「那好,」修罗王貌似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我给鸠般茶和紧那罗两个人一 个月时间,即在下次月圆之前(魔界中的自然规律和现实不同),我要听到你的 结果。 如果你选择了鸠般茶,那么紧那罗你就必须做我的驸马,而一旦你选择了 紧那罗,那么鸠般茶我也会马上为你寻找一个伴侣为你们赐婚。 」 「什么?」鸠般茶不敢相信地道,「陛下,我不同意!」 「你为什么不同意?」修罗王挑起眉,问道。 「臣只要魔睺罗伽,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不是!」魔睺罗伽冷漠地回应道。 「你在撒谎!」 「我没有!」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修罗王只得再次开口道:「行了行了,你们不要 吵了!本王心里自有分寸。 本王的决定不会更改,鸠般茶,你和紧那罗必须有一 个人成为魔睺罗伽的丈夫,而魔睺罗伽,你也必须选择其中一个。 无论哪一个, 本王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 「是。 」奇怪的,魔睺罗伽居然没有再反对。 「那鸠般茶你呢?」 「我——」鸠般茶不甘心地看了魔睺罗伽一眼,道,「——同意了。 」 「我也同意。 」紧那罗硬着头皮也回答道。 鸠般茶冷冷地盯着紧那罗,紧那罗觉得自己脚底下已经开始慢慢结冰了。 「那就好了,你们很快都会有归宿了!」修罗王一副自以为做了件大好事般 的表情,张开双臂大笑道,「很快,我们的魔界四大黄金单身都要有伴侣了—— 嗯,不对,夜叉?」 夜叉万万没料到修罗王会突然点他的名,连忙诚惶诚恐地回道:「臣在。 」 「你好像也没有伴侣,是吧?」修罗王阴险地微笑道。 「我——我——」夜叉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起来修罗王也要给他牵一根红线 了。 「那这样吧。 我也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内你可以选择任何一名魔界中 的女子,我将为你们赐婚。 」 「啊?」夜叉暗暗叫苦,他根本就对这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女人都是麻烦的 动物,陛下这不是将他推进火坑吗?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修罗王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似 的,「你们都下去吧!」 「——是。 」 就这样,四大魔帅莫名其妙地走上了他们的婚姻之路,一个月之后,魔界中 将有大喜事要举行了。 不过,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 迦楼罗一定会和鸠般茶纠缠的,这一点请大家淡定。 *********************************** *********************************** 感觉好久不见了,各位!更新有点迟,希望各位见谅,送上各位期待已久的 鸠般茶和迦楼罗真枪实蛋的肉戏! ***********************************  第二十二章 刚一出宫殿门,鸠般茶就一把抓住魔睺罗伽的手,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刚 刚为什么要反对我?」 「你放肆!」魔睺罗伽冷冷地甩开他的手,道,「本帅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鸠般茶,魔睺罗伽妹妹对你没感觉,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紧那罗不怕 死地还想上来惹鸠般茶。 「滚,别来多管闲事!」鸠般茶神情冰冷地道。 「鸠般茶,你什么意思?」紧那罗也火大了,刚刚就是鸠般茶挑起这件事才 让他进退两难,现在他反倒对他大吼大叫,有这样的吗? 「就是这个意思!」鸠般茶冷冷的看着他,「你刚刚在寝殿上碰我的女人,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哟,开口闭口你的女人,魔睺罗伽妹妹好像没回应你吧?」紧那罗一副讥 诮的表情,让鸠般茶更是心头无名之火大盛。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鸠般茶冷漠地开口反驳。 「那我们的事你也少管!」说着,紧那罗就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要用手去挽魔 睺罗伽的肩膀,被魔睺罗伽用力拍掉了。 「你也少碰我!」魔睺罗伽对紧那罗也没有好脸色。 她可没忘,当初就是他 将她的秘密泄露给鸠般茶的! 「哼,自讨没趣。 」鸠般茶讥讽地看着紧那罗吃瘪。 「你别得意,你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紧那罗冷笑着扬起下巴,「我可是魔 界第一情圣,争女人,我可不会输给你这堆冰山!」 「你——」鸠般茶太阳穴青筋暴起,整个人气得不轻。 眼见两人之间的战火一触即发,夜叉马上上前劝架:「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修罗王陛下给我们出的难题吧!」 「不用你操心!」 「不用你多事!」 奇怪的,两个人居然同时开口道。 「得,我是好心被你们当成驴肝肺!」夜叉翻了个白眼,索性不再理会这两 人。 「紧那罗,你皮痒了是吧?」鸠般茶冷笑着露出阴森森的白牙。 「想打架吗?我乐意奉陪!」紧那罗不甘示弱。 谁怕谁啊! 「好!」鸠般茶一挥手,手臂上的护腕瞬间绷开,在一道蓝色光芒中迅速组 装成型,鸠般茶的武器——逆锋魔冰刃! 「来啊!」紧那罗张开右手手心,紫芒自手心吞吐,迅速凝成一把如同张开 的骨刺般的扇子——魂骨羽扇! 见两个人都将各自的兵器使出,像是要动真格似的,夜叉忍不住又开口劝道: 「喂!现在是在宫殿门口,你们打架的话说不定会损坏王的宫殿的。 」 「那好,我们去天上打!」鸠般茶挑衅地看着紧那罗道。 「来呀,谁怕谁啊!」紧那罗说完,已经如同离弦之箭冲上了半空。 「你等着!」鸠般茶冷冷地抛下这一句,也迅速跃上半空。 夜叉无奈的看着这两人冲上天际,又看向好像毫不为之所动的魔睺罗伽,道: 「你——你不去劝架吗?」 「这和我无关。 」魔睺罗伽冷冷地扔下这一句,旁若无人地向着自己的宫殿 走去。 *********************************** 他说他会一直保护她,他还说他会照顾她…… 迦楼罗陷入甜美的梦乡中,脑海中满是刚才鸠般茶喂她吃饭,安抚她的情景, 还有他温柔的触碰和温暖的笑容——真不敢相信这个冷漠的男人居然还有如此温 柔的一面。 要是——要是他一直对她这么温柔,她愿意自己一直生病躺在床上! 梦里面,迦楼罗忍不住又梦到了鸠般茶和她在做那件害羞的事情,只不过不 同的是,这一次感觉更加真实,好像他们真的肌肤相亲,互相抚摸着彼此。 而且 鸠般茶动作变得极其温柔,在她的体内轻柔而亲密地律动着,让她身体像着了火 一样滚烫而敏感,每次男人抽出一截来,她都忍不住发出害羞而快乐的呻吟,腿 窝处泄出潮湿的爱液,湿得两人的交合处黏糊糊的。 她迷恋不已地将双手环上男人的健背,抚摸着男人背上强健的肌肉线条。 他 的身体是如此坚硬和壮硕,和他比起来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和光滑,但是,她却 爱上这种肌肤相贴的亲热粘腻,他在她体内每一下温柔的摩擦都让她兴奋得简直 发狂了,忍不住呻吟着紧紧地收缩,绞紧男人的龙头。 她听见男人发出粗重的低喘声,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低沉又性感,让她感到更 加兴奋。 「鸠般茶,我——我喜欢你……」她低低地喘息着,「我——我喜欢你这样 子——这样子在我身体里……」 男人埋在她身体里的欲望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她立刻迷醉不已地眯起了银瞳, 嘴里发出绵软无力的娇喘。 她分明感到身体内的猛兽更加兴奋了,倏地又胀大了 一圈,撑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来了。 男人的手掌移到她的小腹处,邪恶地按压着,刺激得她的身体一阵颤抖,接 着,鸠般茶的手指来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按压着她的欲望核心,小心 翼翼地按摩着,刺激得她忍不住仰头媚叫。 「你——你好坏——」迦楼罗娇喘着,湿漉漉的小嘴主动寻找到男人性感的 唇,吻上他温厚的唇瓣,青涩而热情地吸吮着,用自己鲜艳的舌尖勾引地来回润 湿男人的双唇。 突然,男人勾起手指,狠狠地弹弄了她前端的花核几下,顿时,高潮的蜜水 不受控制地喷泻而出,她尖叫着紧紧地吮住男人粗壮的龙茎,丰满的雪乳弹跳出 激烈的白嫩乳波来,诱惑得男人唾液分泌不止。 男人猛地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尖,急切地咀嚼、吸吮着她细嫩的乳峰,她如 同水蜜桃般的乳尖被他吮吸得娇挺,几乎忍不住溢出蜜汁来。 「啊啊——你——啊——好舒服——」迦楼罗忍不住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脑袋, 将他的脸埋进自己饱满白嫩的胸脯间,像是爱抚自己的婴孩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 头部。 「我爱你,宝贝,我只爱你一个!」她听见男人在她耳边急切地喘息着,同 时那根粗壮的龙根在她体内来回抽插着,她的浪水被男人挑出,湿透了臀下丝绸 的床单。 听到男人的话,她害羞得整个身子都弓起来,紧紧地粘着男人强壮阳刚的雄 躯热情地摩擦着,小嘴里不由自主地呢喃着:「我——我也爱你——你——我要 你——」 「宝贝,我是你的!我是你的!」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火烫的根头狠 狠地戳进她深处那处柔软的花缝中,紧密地抽搐着,咆哮着爆发开来,滚烫的精 液注满了她湿润的子宫。 「嗯啊——好热——好热——」迦楼罗娇喘着,翘臀忍不住磨蹭着被单一阵 阵娇颤,腿间汩汩地流泻出黏腻的乳白色精液来,粘得她的腿窝处一片淫糜的狼 藉。 「我爱你。 」男人炽热的唇落在她的嘴上,她也乖顺的张开小嘴接受男人的 粗舌入侵,两人湿濡的软舌暧昧地翻搅着,直至最后她喘不过气来,她才离开男 人的唇,重重地吸气。 「我要走了。 」突然,她听见鸠般茶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忍不住紧 张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着急地问道:「你要上哪里去?」 但男人只是给了她一个迷惑不解的笑意,然后竟然就这样在她的身上像空气 一样慢慢地消散了,连同他前一刻还吻着她的唇,充满魔力的蓝色瞳孔,还有那 如同雕像般俊美的脸庞…… 「不!」尖叫着,迦楼罗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了! 「公主?」守在床边看书的鸠般茶连忙放下书,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问道。 她慢慢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周围的一切和眼前的鸠般茶,这才恍然大悟自己 竟然又做了一个和鸠般茶有关的春梦。 这个认知教她忍不住羞红了粉颊,不敢看 鸠般茶的眼睛。 「你没事吧?」鸠般茶细心地擦拭着她额头的汗珠,关心地问道,「莫非是 做了噩梦?」 「嗯。 」她含糊不清地应了声,眼神闪闪躲躲,只敢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男人。 「没事就好,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很快回来。 」鸠般茶微微扬起唇,拍了拍 她的小脸,站起身来。 「好。 」迦楼罗脸红着乖巧地点了点头,一直目着鸠般茶离去,这才松了口 气。 尝试着夹紧双腿,迦楼罗忍不住挫败而害羞地低吟了一声。 果然,腿窝处又 湿了,而且还湿了好一大块。 不过,鸠般茶在梦里面真的好温柔好勇猛呢。 想到这里,她的唇边扬起一个 又害羞又快乐的笑容来,感觉心里暖暖的,好奇又甜蜜。 怎么办?她好像慢慢喜欢上那个冰块了……虽然他的表情有时冷得可以吓死 人,而且血腥又暴力,还很少笑。 可是,他真的好迷人好优雅,而且还很——性 感。 迦楼罗不知道怎么定义「性感」这个词,可是,她每次看见鸠般茶就会忍不 住有一股莫名的想和他接触的冲动,这个——应该是因为他很「性感」吧。 还有,他现在对她真的好温柔,温柔得她都——都快要舍不得离开他了。 至于那个梦里的鸠般茶,又狂野又勇猛,更加是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就是不 知道现实中,他也是这样吗?不过——他的唇吻起来真的好舒服!还有就是—— 那个也很大…… 迦楼罗脸快烧起来了,但随即她又想到自己那天看到他和那个拍卖会上的女 人搞在一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又特别难过,心里面又酸又闷。 她不是小女孩 了,知道自己的真实情感,她对那个大冰山真的动情了,可是——他对她呢?他 喜欢她吗? 想到在梦里他对她那些热烈的告白,她感觉自己的芳心都快融化了。 要是这 些是真实的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梦往往和现实是相反的吧?想到这里,迦楼罗忍不住开始自怨自艾, 心里面难受得好像有什么堵着似的,让她想哭。 鸠般茶端着食物一进来,就看到迦楼罗一副难过的表情,虽然她马上隐藏了 起来,但还是被他看到了。 鸠般茶坐到她的床前,温柔地问她:「怎么了?」 迦楼罗不说话,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吗?」鸠般茶托起她的下巴,冰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看向她的银瞳, 像是要一下子将她看穿。 「我——」迦楼罗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咬着下唇,不知道从何开口对男 人讲明白她的那些心事。 最后只得一头埋进男人温暖的怀抱里,默默地流泪。 看着小女人固执又柔弱的模样,鸠般茶感觉自己的心理居然忍不住微微泛疼, 这陌生的感觉教他忍不住一把环住迦楼罗的身子,温柔地摩挲她的背。 好久好久,迦楼罗吸了吸鼻子,快要将自己的下唇咬伤一般,终于忍不住问 出口:「鸠般茶,你——你喜欢我吗?」 话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随即她感到男人的身子也僵硬了。 她不敢抬头看男 人的表情,只得更用力地将自己的身躯蜷缩进男人的怀里,怕听见她不愿听到的 残忍回答,甘愿当一只鸵鸟。 鸠般茶沉思着,他不是看不出来迦楼罗对他一开始就有种莫名的好感,在她 醒来之后更加是对他依赖不已。 估计正是因为她在这段昏迷的时间里,脑子反而 变得更加清醒,才敢对他吐露她的真实想法吧! 想起修罗王那日在宫殿上说过的话,鸠般茶忍不住心头微微一动,他真的可 以和怀里的这个小人儿发生什么么?毕竟说实话,她的确是个教男人心动的小尤 物,说他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是自欺欺人。 但是,月儿…… 鸠般茶沉吟着,他居然开始畏畏缩缩起来,只因为他对魔睺罗伽产生了感情, 以至于现在他都不敢再轻易去招惹其他的女人了吗?他还是原来的那个自己吗? 真正的他会被情爱束缚吗?纵然他真的对魔睺罗伽有感情,可是谁说他对迦楼罗 就没有呢?! 更何况,魔界中的准则不是一向是崇尚纵欲吗?什么时候他居然也变得像天 界的那些人一样虚伪和幼稚了?他怎么会觉得自己以后只能碰魔睺罗伽一个人? 烦躁地摇了摇脑袋,鸠般茶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他不知不觉间居然开始 慢慢变成痴情种子了。 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根绷紧的琴弦一般,好像会在他 作出回答的一瞬间绷断似的。 他忍不住怜惜得心脏微微柔软了,轻轻地摩挲着她 一头黄金般的发丝,慢慢道:「可是,你知道,我有很多女人的……」 「我知道,」迦楼罗像努力克制着不哭出来似的,低声回答道,「我——我 只想知道你——你喜不喜欢我——」 「呵呵,」鸠般茶微微扬起嘴角,「你是天界的公主,我是魔界的元帅,我 们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我喜欢你!我就是要你!」迦楼罗一下子激动地从他的怀里抬起 头来冲着鸠般茶叫道。 「我有其他女人你也能忍受吗?」鸠般茶坏心地问道。 「我——我——」迦楼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但她注意到鸠般茶的眼神在慢 慢变得冷淡,她明白如果自己不作出取舍,她和鸠般茶永远不会有可能。 「我可以!」她冲动地说出口,「只要你喜欢我!」 「别逞强。 」鸠般茶拍了拍她的小脸,嘴边扬起淡淡的不明意义的笑容。 「我没有!我喜欢你!」迦楼罗激动地叫着,然后她做出了一件疯狂的事情 ——她猛地一把捧住男人的脸庞,用自己的嘴封住了男人的唇。 鸠般茶的眼神变得幽暗了,他注视着迦楼罗的蓝眸慢慢染上一丝情欲的妖魅 色彩,浑身笼罩的魅惑气息不由自主地散开,环绕在他们的四周。 她热情又大胆地吸吮着男人的唇瓣,男人强大的魅惑气息笼罩了她,她的嘴 里又忍不住吞下好多男人催情的唾液,身体不禁变得火热而饥渴起来。 情欲的火焰在她体内烧得越来越旺,让她忍不住仰头呻吟出声,感觉男人的 呼吸也慢慢变得浑浊,他湿热的唇更是一个个落在她的额头、眼睫、鼻和唇上, 最后贴着她的脸往下,他的舌尖色情地舔过她敏感的脖子,一直往下,再往下 ……她听见自己衣料被撕裂的清脆声响,然后胸前浑圆的玉乳被男人双手掌握着 扯弄出来,赤裸裸地接触到了空气。 紧接着,一个湿热的东西包裹住她的乳尖, 开始湿漉地吸吮起来。 那是男人的唇,他的唇舌仿佛都带着神奇的魔力和电流,挑逗得她的嫩乳浑 圆俏挺,乳尖绽红,身体内的大火也被撩得越来越旺。 还有他一双带着诱惑的双 手,轻柔地游走在她身体各处,所到之处,皆引得她忍不住娇颤不已,忍不住热 情而羞赧地回应着男人的动作。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裙衫上那根束着纤腰的绸带也被男人一把扯断,顿时, 她只穿着裘裤的赤裸身躯整个都露了出来,她害羞地想用双手遮掩自己的身体, 却被男人一把拦住了。 接着,她感到男人的手指来到她的下身,隔着薄薄的一片 布料挑逗着她湿濡的私处。 她几乎是毫无遮掩地就湿了,包覆着幽谷处的裘裤湿漉得渗出水来,滴滴答 答地润湿了男人的大掌。 「你好湿。 」男人低喘的嗓音里是不甚明晰的笑意,她的唇被再度封住,同 时她感到自己最后一件遮蔽物也被男人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撕碎。 「啊——啊——」她轻颤着,因为男人的触碰而敏感不已地僵硬了身子。 男 人生着粗茧的手指轻柔地爱抚着她腿间那朵湿漉不堪的小花,她不禁仰起头来, 发出了又甜又媚的湿软娇喘,那声音教男人兴奋得全身火热。 「宝贝,你好美。 」听见男人叫她宝贝,迦楼罗忍不住露出一个妩媚又害羞 的笑容来,腿窝处湿成了一片南国沼泽。 鸠般茶充满欲望的神情打量着她的身体。 不得不说,这个小东西真的太美了, 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诱人成熟的曲线,盈盈一握的纤腰看起来很有弹性,而那 个地方却是又娇又小。 鸠般茶满意地双手撑在女人上方,打量着身下这具即将成为他的所属物的身 体。 看来老天待他不薄,先是让他遇上了魔睺罗伽那个极品的小人儿,现在又得 到了这个毫不逊色于沐月的小尤物。 「你——你怎么不脱衣服?」迦楼罗害羞得雪白的肌肤都微微熨出红晕来, 她睁着迷蒙的银眸,不明所以地看着身体上方的男人。 「你帮我脱怎么样?」鸠般茶得意地逗弄她。 「我——人家不好意思……」话虽这样说,她的小手已经忍不住滑上他的胸 脯,开始解开他的外袍,露出他粗犷而性感的男性躯体,看到他两块壮硕的胸肌 和胸口上茂密的毛发,不知为何她的小腹竟是忍不住又泌出一滩水液,兴奋得简 直无法克制了。 然后,她的手克制不住往下,轻抚他结实的八块腹肌,小手忍不住轻扯着男 人腹部浓密的毛发。 那乌黑的毛发向下延伸着,一直没入男人的裘裤里面,勾引 着她一探究竟。 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在男人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小手颤抖着解开男人的裤 头,顿时,男人紧致瘦削的臀部线条全都暴露无遗,而裆处更是高高地隆起了一 块,看得她的喉咙一阵干渴。 「继续呀。 」鸠般茶火热的气息持续诱惑着她,她根本无从思考,只得顺从 着男人的意思,解开了男人最后的束缚,顿时,男人一丝不挂的健美身躯完全出 现在她眼底。 至此,两人真正地裸程相对了。 迦楼罗不敢置信地打量着那根从男人的腿间一直垂到她的小腹上的雄茎,又 粗又壮,简直比她的小胳膊还要粗壮,看起来又狰狞又带着野性的诱惑力,让她 的小腹里更是像火烧般空虚不已。 「你——你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壮——」迦楼罗再次咽下一口唾液, 眼神发热地打量着那根沉甸甸的男性欲望,此刻它像头半苏醒的野兽在她的腿间 厮磨着。 她心儿一热,竟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它。 顿时,那玩意像有了生命力一般在她手心里猛地一跳,吓得她几乎当场将它 甩开,但下一刻,男人的手包覆住她的小手强硬地环上他的分身,然后,在她的 亲眼见证下,那根巨兽慢慢地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粗壮,还变得更加坚硬昂扬, 简直像一把骄傲的利剑,雄赳赳地悬在她的小腹上方,两颗浑圆的雄蛋更是沉甸 甸地悬挂在男人的利剑下,有力地抖动着。 「喜欢你看到的吗?」鸠般茶得意地扬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慢慢将他巨硕的 前端凑到迦楼罗面前:「舔舔它。 」 迦楼罗害羞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听话地张开小嘴,慢慢地将他圆硕的龙头含 进自己的小嘴里。 但奈何那前端太过粗大,几乎一下子撑满了她的小嘴,进退不 得,贝齿更是避无可避地搔弄着他的茎皮,惹得男人绷出强壮的筋络来。 由于他的巨大,她根本就不敢随便含咽,只得让男人慢慢在她嘴里抽送,嘴 里分泌的唾液更是不由自主地溢出,沾得男人的巨根上尽是泡沫和粘液。 鸠般茶眯起蓝眸,看着小女人粉嫩的唇瓣吸吮着他的粗壮,她的腮帮被男人 的粗硕象征塞得鼓起,有种说不出的淫糜和魅惑。 「对,你的嘴很棒,用力吸,对!」鸠般茶满意地扶着她的小脸,在她的嘴 里不断进出,感受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忍不住缓缓地前后抽动着,但小心 地克制着力道。 迦楼罗实在是受不了了,在男人抽送了数十下之后,忍不住将男人的巨物吐 了出来,难受地捂着嘴,皱起眉头,脸上显现出微微的痛苦之色。 「受不了了?」鸠般茶扬起唇,眼神中带着一抹讥诮之色。 「你——你实在太大了,我含不下。 」迦楼罗抚了抚胸口平顺着呼吸,脸红 着回答道。 「可是,我等会还要进去你那儿呢,」鸠般茶恶劣地笑着指着她下身,「你 会受得了吗?」 「我——我不知道。 」迦楼罗害羞地将脸埋进床单中,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 「那,我会尽量温柔的。 」鸠般茶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大手来到她 腿间湿濡的中心处,感觉到她身体敏感的轻颤,他冲对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来, 手指顺着她分泌的暖稠滑进了她的花径内,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她紧窒的内部。 「嗯——你——」迦楼罗被他富有技巧的挑逗弄得全身火热,敏感的内部从 未进去过如此粗糙的访客,她的花心被他浅浅挑开,蜜般的汁液被他搅出「滋滋」 的粘腻声响,诱人无比。 突然,男人的手指觅到她腿心里一处尤其柔软的嫩肉,用力一压,顿时,她 整个下半身子都忍不住弹跳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呻吟着,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 指,泄出了一团馨香的花液。 撤出恶魔般的手指,鸠般茶已经大致了解了她内部的构造,和她的敏感区域。 迦楼罗的花径儿很短,子宫位置也很浅,据他刚才的探索,他估计女人最多只能 容纳他的三分之二长度,而且还是在填满她的子宫的前提下。 迦楼罗大张着双腿,那朵湿濡的花儿幽雅地绽放着,露出粉红色的潮湿蕊心 儿来,一股股处子特有的幽香传出,刺激得他腿间的猛兽都一阵迫不及待的骚动。 他知道迦楼罗是第一次,所以他会特意动作放得温柔一些。 他不希望她像魔 睺罗伽一样,因为男人第一次的粗暴而耿耿于怀。 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火烫龙头对准女人潮湿的红嘴儿,他尝试着拨弄她娇艳 的两瓣花唇儿,然后渐渐地侵入一些,前端尝试着慢慢撑开她的花心儿,然后他 暂时停住,在她的耳边宣告道:「公主,我要进去了哦。 」 「你——你不要叫我公主——」听到男人的称呼,迦楼罗害羞不已地遮住了 脸,腿间敏感的花穴已经感觉到了男人强而有力的压迫,他正在缓缓地撑大她已 经濒临弹性极限的蜜穴儿,那感觉——天啊,好羞人! 她紧闭着眼,不敢看自己腿间是如何慢慢吞下男人巨兽的一幕,那情景她一 定无法想象,她的娇小何以容纳那么粗大的男性巨龙。 「宝贝,睁开眼,看着我。 」鸠般茶耐心地哄着她睁开眼睛,一起见证他们 合二为一的瞬间。 迦楼罗粉颊像着了火一般娇红,她慢慢睁开水润的银瞳,害羞地看向她的下 身——天,他真的好大!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小穴儿几乎被撑得变形,整个 花瓣都被挤得陷下去,拉扯成一条线了才能勉强含住他的前端。 她怀疑,只要他 动作稍微大一点,她一定会被撕裂了。 「鸠般茶,啊——你你——你怎么这么大——啊哈——好——好涨——」迦 楼罗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感觉男人开始慢慢地侵入她的深处,那种被强迫凿开的 感觉远不如她想象的那么美妙,不仅不舒服而且还有一种紧绷的不适感。 「慢一点,慢一点——啊!」男人碰到她的处女膜了!迦楼罗疼得皱起了眉 头,那个地方还是太敏感了,根本禁不起男人任何的大力触碰。 鸠般茶也皱起了眉头,他还才刚进到一个头呢,居然就碰到她的处女膜了。 长痛不如短痛,他必须速战速决,戳穿她的处子象征。 还好,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处子了,因而在和处女做爱方面他也有很丰富的经 验。 所以,纵然迦楼罗是第一次,他也有十足的信心让她享受到欲仙欲死的完美 快感。 「放松一点,我要进去了。 」鸠般茶在她耳边通知了一声,让她做好准备。 迦楼罗的小脸微微泛白,她紧闭着眼睛,十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看起 来她显然很紧张。 「宝贝,放松,我保证这会很美妙的,」鸠般茶诱惑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 「来,看着我,我要进去了。 很快,我就是你的了。 」 迦楼罗尝试着慢慢睁开眼睛,现在的她小脸俏红如同熟透的番茄,红唇里溢 出火热的气息,看起来活脱脱一个魅惑的小妖精。 鸠般茶慢揉着那粉嫩的花核,感觉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之后,突然用力地向前 一挺,强硬地戳破了她的花膜。 「啊——啊啊——」迦楼罗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紧紧地搂住鸠般茶的 身体,感觉他挺得好深,将她的整个小穴都填得满满的,几乎饱胀得快裂开了。 「宝贝,很快就过去了,很快的……」鸠般茶低喘着,在迦楼罗耳边轻轻地 吐气,温柔地爱抚着她绷紧的身体试图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 不管大家喜不喜欢鸠般茶和迦楼罗发生关系,这都是情节发展的必然趋势, 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大家支持! ***********************************  第二十三章 迦楼罗深吸了一口气,好让眩晕的小脑袋不那么模糊,她需要时间来适应体 内男性的火烫和巨大。 尽管这种感觉确实不如想象的美好,但是,至少——鸠般茶终于是她的了! 不管鸠般茶是不是有其他的女人,至少这一刻,他是完全属于她的。 迦楼罗想到这里,脸上不禁露出一个满足而甜蜜的笑意来,美丽得简直让人 无法直视。 鸠般茶被她绝美的笑容所迷醉,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你好美。 」 迦楼罗脸红了,男人插进她体内的巨根每一下摩擦都教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害羞而迷醉地弓起身体,磨蹭着男人强壮的健躯,双手更留恋不已地爱抚着他 完美的厚实胸膛。 「小东西,我要开始了。 」为了等她适应,鸠般茶已经忍耐了太长的时间, 此刻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动起来了。 「你——你要温柔一点——」迦楼罗小声地呢喃着,扬起天鹅般洁白的脖子 柔柔地呻吟。 「我会很温柔的。 」鸠般茶的蓝眸里尽是醉人的波澜,迦楼罗只感觉自己已 经渐渐陷进那一团梦幻般的蓝色中,无法抽离了…… *********************************** 魔睺罗伽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不理会侍女们在见到她时诚惶诚恐的表情,她 径直走进自己封闭的寝殿,然后吩咐侍女:「你们都出去,今晚谁也不允许接近 我的寝殿!」 侍女们被她阴森的语气吓到了,连忙忙不迭地点头,一边快步退了出去,将 大门封上。 魔睺罗伽伸出手掌,银色的火焰在房门上渐渐烙印成坚固的封印,确定没人 会突然闯进来,她才慢慢取下自己脸上的银白色面具,丢到一边。 脱尽身上的束缚,魔睺罗伽慢慢走到镜子前,开始梳理她一头银色的华丽长 发,然而她刚举起梳子梳了几下,就从镜子里看到一团金色的光芒从门缝中泄入, 径自穿过她设下的封印,完好无损地汇集在空中,慢慢凝成人形。 「月儿。 」这低沉而沉着的声音实在太过熟悉,魔睺罗伽没有回应,只是面 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舅舅。 」 修罗王看着沐月一副旁若无人的冷漠态度,脸上露出些许关切之色。 俊美而 沉稳的脸上有着温和而柔软的表情。 「你真的越来越像你的母亲了。 」修罗王微笑着,俯身打量着镜子里魔睺罗 伽那足以令人屏息的美貌。 沐月银瞳中微微有光芒流转,语气却依旧冷淡:「我好像比较像我的父亲。 」 说到她的父亲,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修罗王脸上的笑意不由得 变得有些生硬和勉强了。 但随即他有些心虚地问道:「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迦楼罗,」魔睺罗伽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也不回地答道, 「看到她,不就什么都了解了?」 「月儿,你……」修罗王叹了口气,无奈地露出一个苦笑,「你很恨他是吗?」 「您不也一样?否则您为什么要替我母亲报仇呢?」魔睺罗伽梳发的动作微 微停了一瞬,又继续开始梳理头发。 修罗王脸上显现出被看穿的一丝尴尬神色,叹息道:「你真的长大了,月儿。 」 魔睺罗伽不再说话,自顾自地继续梳理自己长及地面的白金长发。 室内的气 氛也一下子变得有些怪异了。 修罗王缓缓地在她的身后踱着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沐月用眼神扫到好 几次他都欲言又止的表情。 最后,修罗王在她身边站定,带着淡淡的微笑道: 「月儿,关于今天的事——你感觉如何?」 沐月淡淡地移了移眼神,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舅舅,淡淡道:「舅舅,我不 懂你的用意。 」 阿修罗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叹道:「月儿,你太累了。 」 「您不用担心我,我一直都过得很好。 」魔睺罗伽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波动。 「可是,你——对鸠般茶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么?」修罗王一边说着一边暗 自观察魔睺罗伽的反应。 果然,魔睺罗伽梳头发的动作立刻不由自主停顿了一下,很快她又恢复正常, 面不改色地回答:「他是个混蛋加笨蛋。 」 尽管她掩饰得很好,修罗王还是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个发现令他 终于稍稍放心。 终归还是有些人,有些事能牵动她的情绪。 「那——紧那罗呢?」修罗王又问。 「一个只知道浪荡花丛的白痴男人。 」魔睺罗伽毫不犹豫地说出她的看法, 一针见血。 「那他们哪一个你更中意?」修罗王小心翼翼试探着她的态度。 「都一样,」沐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两个都是混蛋。 」 她在说谎。 修罗王暗自窃喜,她分明心跳速度越来越快了,证明她根本不是 不在乎这个问题。 「你更喜欢鸠般茶吧?」修罗王继续试探。 沐月整张脸都冷了:「我会喜欢他?每次他见了我第一件事就是那个!」 说到最后,沐月发现自己不争气地脸红了。 修罗王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假装建议地道:「那你听舅舅一次吧。 」 「您说吧。 」沐月很快梳理好自己的情绪,等待修罗王的答案。 「我觉得,你还是选——」修罗王笑笑,故意停顿一下,「——紧那罗吧。 」 「紧那罗?」魔睺罗伽还以为他会说出鸠般茶的名字,没想到他居然建议她 选择紧那罗。 这一点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魔睺罗伽不明白地问。 「鸠般茶虽然行事较为沉稳,做事也很干脆果断。 不过,他的性格过于冷傲 了,不解风情,不适合和你在一起。 」修罗王分析道。 「是吗?」沐月暗自心想,那个混蛋冷傲?每次见到她都像豺狼一样,还热 情得不得了!简直就是一头处在发情期的种马! 「至于紧那罗就好多了,」修罗王继续分析,「虽然他不及鸠般茶成熟稳重, 但是他比鸠般茶要和蔼活泼得多,而且也很懂得讨女人喜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虽然有些花心,但 是我相信如果他和你在一起,他应该会收敛的。 」 「是吗?」沐月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像根本没把修罗王的话放进心里。 「所以,你就选紧那罗怎么样?」修罗王继续建议,窥探着她的反应。 魔睺罗伽却还是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随便吧。 」 「舅舅刚才说的,你——意下如何?」 「我不是在大殿上就说了吗?一切全听舅舅吩咐。 」沐月停止梳理长发,回 过头来看向修罗王。 「那好吧,」修罗王冲她露出一个神秘又古怪的笑容,「我保证会为你安排 世界上最盛大最恢弘的婚礼!」 「我讨厌喧哗和吵闹。 」魔睺罗伽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没关系的,一切都由我来安排,」修罗王笑着一面转身,一面道,「你就 等着一个月后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吧。 」 说完,他已经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次穿过她的封印,消失在了殿内。 魔睺罗伽看着重新恢复冷寂的宫殿,忍不住叹了口气。 又瞄到墙上那面鸠般 茶为她开凿的窗户,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心乱如麻。 正在这时,突然她的寝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魔睺罗伽皱起了眉头,回 头看着被自己封印的大门。 这时,有人在敲她的门,魔睺罗伽便重新戴上面具, 问道:「是谁?」 「主人,是紧那罗殿下求见。 」血兰畏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那罗?魔睺罗伽皱紧了眉头,慢慢道:「让他进来。 ——如果他进得来的 话。 」 话音刚落,魔睺罗伽就听见门上传开的巨响,几下之后,终于一股紫色的能 量突破,迅速燃起一股能量的灿烂火花,迅速烧尽了门上加盖的封印。 门被人大力推开了,紧那罗站在门口,他像是松了口气一般耸了耸肩,轻轻 弹去了肩上一丝灰尘,迎上魔睺罗伽注视的目光,他脸上立刻扬起一抹自以为很 帅的笑容,慢慢地走了进来,顺便将门带上了。 「你的封印真是越来越强了,真难解开。 」紧那罗脸上的笑意太过谄媚和刺 眼,魔睺罗伽只不过淡淡看了一眼,就转过脸去,不再理会他。 紧那罗大敕敕地搬来一张椅子在魔睺罗伽身边坐下,带着讨好的表情看着魔 睺罗伽。 「有什么事?」魔睺罗伽冷冷地问,根本看也不看他。 「我来是想找你谈谈我们的婚事。 」紧那罗嬉皮笑脸地回答。 「哦?你这么有把握我会选择你?」魔睺罗伽有些暗自好笑。 「不然呢?难道你会选择鸠般茶那座冰山?」看着紧那罗一副胸有成竹的表 情,魔睺罗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 「那你的意思是?」魔睺罗伽也不去反驳,反而去追问他的看法。 「我知道你对男女之事也不感兴趣是吧?」紧那罗搬出早已想好的说辞, 「这样吧,我们成亲之后,我不会碰你,也不会干涉你任何事情。 ——同样的, 你也不要干涉我任何事情,我们努力做到和睦相处,互不侵犯。 ——你看怎么样?」 他心里的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魔睺罗伽面具下唇边的冷笑更深,她依旧用 轻描淡写的语气道:「恐怕你是不想当驸马才硬拉着我不放吧?」 紧那罗露出被看穿的挫败之色,呐呐地回答道:「这个——你也知道,我其 实和力格伽也就玩玩而已,谁知道她非要赖着我不放。 而且,我也不喜欢被女人 束缚,你知道的。 所以,——看这我们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说到最后,紧那罗简直像只小狗般用希冀的目光看着魔睺罗伽,只差谄媚地 摇摇尾巴了。 魔睺罗伽在心里无奈地摇摇头。 这种男人实在是……虽然鸠般茶也不是什么 好东西,但是和紧那罗比起来,显然他要成熟实在多了。 「怎么样,你觉得我的提议?」紧那罗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魔睺罗伽。 「我得想想。 」魔睺罗伽故意吊他的胃口。 「这还需要想吗?你想想,如果你选了鸠般茶,天天面对那座冰山,你还不 得冷死?况且他那个人独占欲超强,还莫名其妙说你是他的女人。 鬼才相信呢! 与其说你是他女人,还不如让我相信你是修罗王的王妃呢!」 「啪!」 魔睺罗伽突然猛地将手中的梳子狠狠地一拍梳妆台,梳妆台上立刻出现了几 道惊心动魄的裂痕。 「这个玩笑可不怎么好笑。 」魔睺罗伽站起身来,莫名的身上尽是刺人的敌 意和寒冷气息,语气更是咄咄逼人。 紧那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强笑着道:「我只是——我只是——好吧, 以后我不再开这种玩笑就是,行了吧?」 魔睺罗伽身上逼人的气势这才慢慢地消失殆尽。 「那,我刚才说的事情?」这才是紧那罗最关心的问题,这关系着他以后还 能不能自由地泡美女。 「我会考虑的,」魔睺罗伽的声音还是带着怒气,「现在你先滚吧!」 「好好,我这就走!」紧那罗也不想再和魔睺罗伽呆在一起,连忙起身溜之 大吉了。 倒不是他有多害怕魔睺罗伽,只是每次面对魔睺罗伽时,他总感觉心里有种 莫名的畏惧感,就像是被什么盯上一样,让人吃饭睡觉都不安稳。 等到紧那罗也离去,魔睺罗伽这才冷冷地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梳子狠狠砸在 面前的镜子上,顿时镜子被砸得四分五裂了。 魔睺罗伽冷冷地起身,向着殿外走去。 这群笨蛋,根本不值得她发火。 *********************************** 偌大的宫殿内,男女充满情欲的声音充斥在室内,那低沉的兴奋呻吟和激情 的肉体撞击声不时响起,教每个听见的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跳不已。 「啊啊——快一点——」迦楼罗雪白双峰上娇红的两点魏颤颤地甩动着,鸠 般茶发狂般地撞击着她的身体,让她一阵无力的颤抖和呻吟。 对,就是这种感觉……好真实,和梦里面一样完美,但是更加疯狂和刺激。 迦楼罗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迦楼罗会那么喜欢和父亲偷情了,这种快感根本 就没有女人能抗拒,当男人粗壮的根头深深地钻进她的花心里,再狠狠旋转起来 时,那种快感几乎让她瞬间就崩溃瓦解,哭叫着一次一次被送上可耻又美好的高 潮。 「宝贝,你喜欢吗?」鸠般茶健美的身躯上已经满是激情的汗水,散发出浓 郁的催情麝香,那味道教迦楼罗更加神智涣散,长发散乱,忘情地甩动着。 「嗯嗯——啊——」迦楼罗弓起胸脯,摩擦着男人壮硕的胸肌,肌肤相亲的 瞬间仿佛也有电流通过他们黏在一起的身体,酥麻的滋味美妙又刺激。 「你很喜欢这一切的,是吗?」鸠般茶怒吼着,重重地抽出,顿时,丰沛的 蜜水流泄而出,迦楼罗颤抖着发出软绵绵的呻吟,那火热的花心湿漉漉地收缩, 吞吐着男人强壮的硕火。 「宝贝,你看,你已经可以很好地吃我了。 」男人邪恶地啃咬着她细嫩的耳 朵和脖子上敏感的肌肤,在她雪白娇嫩的皮肤上印下他专属的痕迹,她忍不住摆 弄着脖子,腿间泄出潺潺的湿热花蜜,濡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被男人摩擦出暧 昧又动听的声音。 男人摆腰、撤臀,腿间那根粗长的魔龙狠狠地贯穿女人细软的蜜穴儿,她粉 嫩的花径被男人火烫的器官磨蹭得湿热泛红,原本羞合的两边花瓣也环绕着他粗 壮的直径红艳艳地绽开,潮水般的蜜汁渗出,淅沥沥湿了男人的鼠蹊处。 「好湿,你这个淫荡的小东西。 」她听见男人低哑的笑,然后男人突然猛地 一个俯冲,她的下半身都几乎被他狂猛的力道挑起,稚嫩的子宫瞬间被男人巨硕 的前端撑满,不留一丝缝隙,她小小的子宫壁完美地贴合着他圆硕的龙头,湿漉 的汁液顺着他绷紧的根肌淌下,像蜜糖般黏住了两人的下体。 「又高潮了?」男人恶魔般的手指寻到她前端那颗粉嫩的花核,一会儿重一 会儿轻地按揉着,引导着她更加熟练地吞吐他的巨兽,也慢慢地试着将自己的全 部都喂进她漂亮的小肚子里。 「嗯——不要——不要——啊啊——」迦楼罗晕晕乎乎地呻吟着,初经人事 的她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么狂猛的快感和刺激,好几次她都是在高潮中美美地小晕 厥过去,然后很快又被体内男人那火热的律动而摇醒,他结实的腿部肌肉绷紧, 阴茎像坚挺的巨剑般一次次戳进她的花心里,浑圆的雄蛋重重地拍打着她粉嫩的 菊肛,刺激得她淫声浪语不断。 「小公主,你把我咬得好紧呢。 」鸠般茶很喜欢她高潮时那种紧窒的吮吸和 挤压,密集地收缩着,像蚌肉般滑嫩地包裹着他的男性欲望,那滋味简直堪称是 人间天堂啊。 他再次俯身,狠狠地挤进她的深处,将那娇小的子宫喂得饱饱的,然后再缓 缓退出一截,龙头卡在她柔嫩的宫颈处,然后突然再向前猛撞,恶意戳弄着她敏 感的小子宫。 迦楼罗被不可遏制地推上绝美的高峰,汁液四泄,粉嫩饱满的两团 酥乳发浪地颤动着,一波又一波香艳无比。 男人手背筋脉勃起的大掌贪婪地捧住那两只白嫩的玉乳,粗鲁而下流地揉捏 着,挤压得她的乳尖都忍不住要分泌乳汁了,不仅乳尖变得又翘又红,腿间湿糜 的蜜径儿更是不由自主紧缩,咬紧男人勇猛的龙茎不肯放松。 「宝贝儿,放松,我快射进去了。 」鸠般茶深吸一口气,因为前列腺被猛烈 刺激而几乎忍不住快射了,可是,他还不确定,要不要将自己的精液喂进这美味 的小子宫。 「射进去,啊——啊哈——射进去,快点——」迦楼罗搂住鸠般茶的脖子, 双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用力地夹紧他的健腰,被撑得微微发胀的子宫紧紧 地箍住他炽热的龙头,要命地绞紧。 顿时,喷泉般的白色精液从男人绷得死紧的 前端狂射出来,粘满了她温润的子宫。 「啊啊啊——」男人健美的身躯密密地颤抖着,如同触电般,那强壮又诱惑 的前端死死战栗着,一波接一波的蜜浆狂喷,她的小穴口处像是泄洪般溢出了男 人饱涨的精液,乳白的浆水浸湿了床单上厚厚一块。 一场惊心动魄的欢爱结束,男人沉重的身体有些疲累地覆上女人绵软的身子, 几乎压得迦楼罗不能呼吸,但是她却忍不住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好累……原来做这种事这么累,不过感觉真的好刺激。 她双手紧紧地环上男 人强壮的腰肢,害羞又贪恋地感受着手掌下强健又细腻的男性肌理,一下又一下, 甚至开始不满足地向下摸索,颤抖的小手抚上男人瘦削又性感的窄臀,那触感光 滑又坚硬,简直像是大理石做的,肌肉紧致又健美。 正享受着抚摸男人身体的新 鲜快感,却冷不防身上的压力一轻,她迎上头顶上方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鸠般茶双手撑在她的头部两侧,低头打量着女人心虚又害羞的小脸,开口调 侃道:「怎么?喜欢上摸男人了?」 「人家——人家哪有……」她的小脸爆红,还要口是心非地否认,根本不敢 看男人的眼神。 「那你刚刚为什么一直摸我的屁股?」鸠般茶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旁边了, 教迦楼罗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我只是——只是——」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只是喜欢上摸男人的屁股了是吧?」鸠般茶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还恶劣 地抓起她的小手,覆上他结实紧绷的臀部,「来吧,随便摸,没关系的。 」 「你——你讨厌!」迦楼罗害羞地小手握拳,软软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脯,惹 得鸠般茶忍不住发出了阵阵低沉的笑声。 「你真可爱,」鸠般茶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你就像月儿一 样可爱。 」 「月儿?」听到这个名字,迦楼罗顿时心里忍不住酸酸的,「她是谁?」 糟糕,他不小心说漏嘴了!鸠般茶只得敷衍地道:「嗯,她——她是——」 「她也是你的女人之一,是吧?」迦楼罗闷闷地道。 如果说之前她还只是在垂涎鸠般茶,那么现在她对鸠般茶更是无法自拔了。 他又性感又强壮,虽然有些霸道和冷血,但是现在在她眼里看来无疑觉得他更加 充满魅力,虽然她之前说过不在乎鸠般茶有其他女人,但是现在她反悔了!她是 天界的公主,她喜欢的男人为什么要分给其他的女人? 「你不高兴了?」她的反应完全在鸠般茶的预料之内,这个小东西估计是对 他上瘾了,不过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想要独占他是不可能的。 「我——我讨厌你有其他女人,」迦楼罗柔美的身子勾引似的贴上鸠般茶强 健的身躯,「我想要你,你当我的驸马好不好?」 天界驸马?鸠般茶愣了愣,随即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伸出手带着几分像对待 不懂事的小女孩似的抚摸着她的小脸,低声道:「我不会当你的驸马的。 」 「为什么?」迦楼罗不理解地看着他。 「因为你是天界的呀,」鸠般茶伸出舌尖暧昧地勾勒着她的小嘴,「你的父 亲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吗?」 当然这不是鸠般茶的真实想法,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想过和这个天界的小东西 一直发展下去,她的想法太天真了,男人远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 更何况她还是 天界的公主,这个问题就很棘手,如果她是个普通的女人,那么他不介意一直将 她带在身边。 可是,她却想要用天界驸马的身份来束缚他——呵呵,更别提他心 里还装着沐月。 「你担心这个?」迦楼罗表情变得有些闷闷不乐了,「父亲要是知道了我们 的事,估计他会杀了你也说不定。 」 「我不怕,」鸠般茶迅速道,接到迦楼罗惊疑的眼神,他狡黠一笑,亲了她 一下,「我有你撑腰啊,你父亲敢碰我吗?」 一席话说得迦楼罗忍不住再度脸红了,她轻轻地捶打了一下男人的胸膛: 「你好坏!」 「呵呵。 」男人低声轻笑着,大手一把捞起她绵软纤细的腰身,粗犷的雄伟 男性开始欲求不满地磨蹭她湿濡的腿窝,蓝眸渐渐幽暗:「小东西,我又硬了。 」 「你——你——」迦楼罗的身子也火热了,已经被男人喂得食髓知味的花穴 湿漉漉地绽开了,被男人火热的前端触碰的瞬间就像有电流通过他们的身体,让 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宝贝,我要进去了。 」鸠般茶通知了一声,接着开始缓慢但强硬地插了进 去,一寸一寸霸道地贯穿她的花径。 迦楼罗仰头发出一声陶醉的嘤咛,这奇妙的触感太美好了。 她——她怎么舍 得放开这强壮的男人…… 现在她什么也不愿多想了,不去想他们的未来,也不去想鸠般茶到底有过多 少个女人,现在他只属于她一个人,一个人…… *********************************** 小鸟开始不确定了,这就证明好戏开始上演了! ***********************************  第二十四章 苏利耶感觉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梦,梦里面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高高地抛起, 高得可以在云海之中沉浮,身下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洁白如雪的棉花,而他则深陷 在那团柔软里,身体舒爽得几乎不想挣扎,而另一方面他又感觉自己像被裹进了 一个洁白的茧里,想要动弹却也不得动弹。 而一股温暖的力量支撑着他,像是温水般充斥了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几乎想 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然而,却总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时不时响起,他听不清内 容,却明显感到那股蕴含其中的警戒之意。 不,他要醒来!他要醒来! 正想着,突然身体涌上一股极度的兴奋感,他本能地擒获住那股快感的波浪, 身体随之翻涌,很快他的身体内涌上一股高潮,什么东西从他的前端井喷而出, 而他的身体则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慢慢疲累过去,再次沉进惬意的睡梦中。 「好险,苏利耶殿下刚刚又差点醒过来了!」一个一丝不挂的魔女舔了舔嘴 唇边溢出的乳白色浆液,意犹未尽的小脸上尽是满足之色。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另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妖媚魔女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你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霸着殿下的身体,还要独享殿下的精液。 不行,现在应该 换我来!」 「都别吵了!」一个身体半遮半掩的妖媚少女冷冷地一挑眉,「你们想把殿 下吵醒吗?修罗王陛下已经说了,殿下体内的毒性正在慢慢被他的光明力量吞噬, 他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到时就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的?」那个刚刚替苏利耶口交过的妖媚魔女道,「我们三姐妹 难道会摆不平他?那天晚上你一个人就将殿下迷得神魂颠倒的,殿下还操了你整 整一晚,我们就只能在外面偷看,我都快嫉妒死了!」 「对啊,把殿下吵醒正好,」另一个魔女帮腔,「我正想尝尝天界男人的滋 味呢,怎么说也不应该你一个人独享吧?」 「愚蠢!你们以为殿下是被我迷住的?」那个少女冷冷一笑,「那只是因为 殿下中了毒,神志不清再加上我的魅惑能力才让殿下失控的,你以为殿下清醒之 后还会为我们的美色着迷吗?我敢肯定,他醒来要是回想起来发生过的事,第一 件事极有可能是杀了我们!」 「啊?」一席话说得两个魔女身子都忍不住一阵发冷,忍不住抱成了一团。 「媚儿姐,殿下真有这么冷血吗?」一个魔女忍不住发问道。 「我不知道,」被称作媚儿的魔女眸光流动,「殿下是四大神将之首,传说 性格冷傲,嫉恶如仇,不会是个简单角色。 」 「那他那天晚上好像挺热情的啊!」另一个魔女不解地开口,脸上尽是兴奋 的回忆神色,「我们那天在门缝里看到他和媚儿姐你做爱的场面,我的天,我几 乎当场都忍不住自慰了!」 「殿下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望着一丝不挂沉睡着的男人,媚儿的眼角尽 是盈盈笑意,「作为我的第一个男人,他的确是美味极了。 」 「那你——」一个魔女欲言又止。 「我什么?」媚儿微微扬唇,「我当然没忘记修罗王陛下交给我的任务,你 们需要的就是协助我让苏利耶殿下尽可能多沉睡一段时间,就算他醒过来你们也 要帮助我稳住苏利耶殿下,不能让他妨碍修罗王陛下的计划,明白了吗?」 「我们会的。 」两个小魔女点了点头,道。 *********************************** 「鸠般茶,你说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没看见伐楼那姐姐和苏利耶他们?」又 到用膳时间,鸠般茶还是照旧在体贴地服侍着迦楼罗的饮食起居。 迦楼罗张口喝 下鸠般茶喂的一勺滋补粥,忍不住发问道。 听到迦楼罗的疑问,鸠般茶的动作稍稍停住,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声音不 冷不热地道:「他们和陛下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商量,关于天界和魔界的和平条约, 所以这段时间都很忙。 」 「不可能,他们再怎么忙,也不会看也不来看我!」迦楼罗尽管天真,但还 不至于愚蠢。 「你就这么想见他们吗?」鸠般茶停下动作,一双富有魔力的蓝眸直直看向 她的眼睛。 迦楼罗不禁脸红了,赶紧低下头去。 鸠般茶的眼睛就像会放电一样,她每次 和他对上目光都会忍不住全身发颤。 「其实——还好啦,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迦楼罗低声嘟哝道。 闻言,鸠般茶重新从碗里舀起一勺粥,递到迦楼罗的唇边,道:「没什么, 只是陛下已经对他们说了这段时间由我照顾你就够了,所以他们就没来看你。 等 你好一些了,我就会带你去见他们的。 」 「真的?」迦楼罗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嗯。 」鸠般茶却是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那我现在已经很好了啊,你能不能现在——」 「不行。 」鸠般茶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迦楼罗嘟起了红艳艳的小嘴,模样煞是诱人。 「你的身子真的好了吗?」鸠般茶的表情似笑非笑。 「不然呢?本来我也没生什么病,不过只是被那群恶心的坏蛋吓晕了而已。 」 迦楼罗说起此事还是心有余悸。 「那——为什么昨晚我没做几次你就在我怀里晕过去了?」鸠般茶的声音低 沉下来,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但同时又带着几分调侃。 「你——」迦楼罗小脸蛋爆红,含羞瞪了鸠般茶一眼,「还不是你太强了, 也不管人家累不累,一直要个不停——人家还是第一次,当然会受不了……」 「是吗?」鸠般茶伸出手指戳了戳她嫩软的小脸,「可是我明明记得昨晚好 像是某只小野猫紧紧地夹着我的腰,那里把我吸得紧紧的,还说要我射在里面— —那个人不是你吧?」 「鸠般茶,你——你——你讨厌!」迦楼罗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忍不住伸 出小拳头意图捶打他的身子。 「好了,好了,乖乖把这碗安神汤喝完,好好睡一觉,很快我就会带你去见 他们的。 」鸠般茶微微笑着递上一碗药汤,眼神却一闪而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那你要说话算话哦。 」迦楼罗接过碗,准备一口喝下去,鸠般茶也微微勾 唇看着她喝下这碗安神汤。 正在这时,一位侍女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迦楼罗立刻停下了喝汤的动作, 连同鸠般茶都朝她看去。 那位侍女来到鸠般茶的身边,看了看鸠般茶和迦楼罗,微微行了个礼,道: 「鸠般茶殿下,有客人说要见你。 」 「哦,是谁?」鸠般茶冷冷道。 「这个——」侍女看了看鸠般茶,迟疑了一瞬,才递给鸠般茶一张精巧的卡 片,上面刻画着奇怪的纹路,迦楼罗侧着头看了那张卡片一眼,再看向鸠般茶时, 发现他脸上露出了了然的微微笑意。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鸠般茶恢复冷傲的神色,「让对方等一 会儿,我马上过去。 」 「是。 」侍女行了个礼,立刻转身出去通知来客去了。 等侍女离开,关上门之后,迦楼罗才奇怪地问:「是谁啊?」 「一个老朋友而已。 ——你快喝吧,等你睡下我再去见客人。 」鸠般茶道。 「好。 」迦楼罗绝美的小脸上缓缓浮起一个甜甜的笑意,立刻乖巧地大口大 口将一碗药汤都喝了下去。 喝完汤之后,她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睡意,鸠般茶立刻安置她躺下,温 柔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好睡。 」 她点点头,带着笑意闭上眼进入了甜蜜的梦乡中。 一直等到她睡着,鸠般茶这才布下结界,立刻转身离开了殿内。 *********************************** 修罗宫一间华丽的殿堂内,杜尔迦慵懒地半躺在椅子上,喝着一杯血红色的 酒液,看着鸠般茶姗姗来迟的身影,她立刻直起身体,放下手中的酒,走上去直 接抱住了鸠般茶的腰。 「殿下,您怎么现在才来?」杜尔迦貌似不满地道,眼神却充满了浓浓的魅 惑。 鸠般茶冰冷的唇浅浅地触碰了一下杜尔迦的唇,然后他淡淡地道:「你今天 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讨厌,」杜尔迦突然用力一推鸠般茶的胸口,再度躺回椅子上,慵懒地扭 动着腰肢,勾人的媚眼看着鸠般茶轻笑,「您怎么表现得这么严肃?难道您一点 也不想我吗?」 闻此言,鸠般茶忍不住微微勾起邪魅的唇角,慢慢走过去,一只手轻松地捞 起她的纤腰,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他的胸膛,气息灼烫地勾引着她:「可是你 来这儿不会只是因为想我吧?」 杜尔迦冲他抛了个媚眼,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胸膛挑逗意味地滑动着,一直游 走到他的喉结处。 她温柔而引诱地爱抚着他粗犷的下巴,笑容可掬地道:「殿下 可真是了解人家呢。 」 「你说呢?」鸠般茶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像阻止她使坏一般,结冰的蓝眸几 乎融化成一汪溺人的海洋,「不过,你还没说清楚来意呢。 」 「呵呵。 」杜尔迦轻轻地一笑,再度推开鸠般茶的胸膛,一把站起,端起一 边只喝了一半的酒液,身情稍稍变得严肃,慢慢走到窗口边,缓缓地吸啜着杯中 的酒液。 鸠般茶意识到她很显然有事情,便慢慢走到她身边,沉声道:「怎么了?」 杜尔迦沉默着像在想什么似的,慢慢地过头来看着鸠般茶一字一顿道:「那 天和你在一起的是天界公主迦楼罗吧。 」 「对。 」鸠般茶一点也不奇怪她会猜出来,杜尔迦现在在魔界中的人脉和眼 线之广几乎无人可匹敌,估计她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连他打个喷嚏都会一清二楚。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天界已经开始动乱了?」杜尔迦微微一笑,那神情让人 捉摸不透。 「那是迟早的事。 」鸠般茶冷冷一笑,毫不意外。 「听说四大神将全都被囚禁在修罗宫了?」杜尔迦像不经意一般道。 「你听谁说的?」鸠般茶挑眉,杜尔迦的手段还是有些超出他的预计,连这 么隐匿的秘密都打听到了。 「呵呵,这个可不能说,」杜尔迦妩媚的眼神流转,「我真是好奇,陛下到 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据天界那边传来的消息,太长时间没有四大神将和她宝贝女 儿的消息,天帝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 「那看来我得先利用迦楼罗稳一下天帝的情绪。 」鸠般茶沉吟着道。 「看来殿下已经将那个娇俏的小公主吃下去了吧?」杜尔迦毫不意外地挑眉, 笑得十分暧昧。 「你不吃醋么?」鸠般茶也邪恶地轻笑。 「这更加证明了殿下的魅力呀,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不过说起来,殿下女人 太多,都没时间去看我了,我还真有些吃醋呢。 」杜尔迦掩嘴邪邪一笑。 「迦楼罗公主还是一个未成熟的小女孩罢了,」鸠般茶像是有些不屑地轻笑 道,「这些天为了陛下的任务我还得寸步不离伺候她,还得『满足她一切需求』。 呵呵,她可是第一个被我伺候的女人呢。 」 「殿下,你说这话是故意让人家嫉妒吗?」杜尔迦嘟起小嘴,半真半假地嗔 怪着,「不过,殿下,和天界公主玩爱情游戏,要是天帝知道的话——」 「你觉得我会害怕天帝吗?」鸠般茶像是不在意般地嗤笑。 「殿下当然不怕,可是我怕呀,」杜尔迦的笑意更加妩媚,「要是天帝伤了 主人的一根头发,我都会心疼好几天的。 」 「呵呵,」鸠般茶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地拧了拧,又放开手,邪邪笑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 ——不过,你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向我证实这些事吗?」 「当然不是,」杜尔迦妖媚地扭着腰肢转了个身,再度走回躺椅边慵懒地躺 下,注视着向她走来的鸠般茶,媚笑道,「我可是来帮殿下的呢。 」 「帮我?怎么帮?」鸠般茶微微扬起眉,「我不懂。 」 「那就听听我的分析吧,」杜尔迦先前玩笑似的神情稍稍收敛了一些,她把 玩着手里的空酒杯,慢慢道,「本来天界和魔界之间交往历来有这样的规定,那 就是不能伤害来使。 那么,我估计修罗王并没有对四大神将作出什么伤害,最多 只是软禁而已,而迦楼罗么,——只要殿下你一个人就能让她乐不思蜀了。 」 说到这里,杜尔迦朝鸠般茶邪邪地一笑,接着往下说道:「——所以我猜测, 修罗王的用意不过是让天界方寸大乱,给天帝施压,一方面他并没有违反规定, 可是另一方面他却是用这个来胁迫天帝。 ——尤其是迦楼罗公主,她无疑会成为 修罗王手中对付天帝最有用的棋子。 修罗王的真正用意我不清楚,但是他所乐意 见到的事态变化我还是大致可以想见的。 」 「是什么?」鸠般茶感兴趣地追问道。 杜尔迦冲鸠般茶使了个颜色,笑道:「修罗王的目的再清楚不过,——他要 天帝向他臣服。 」 「不可能!」鸠般茶断然否定。 「怎么不可能?」杜尔迦追问道,表情似笑非笑,「上次魔睺罗伽代表魔界 征战天界大军,已经让天界元气大伤,你觉得修罗王会放过这次对付天帝的大好 机会吗?更不必说我听说陛下私底下已经开始暗暗培养一批堕落天使兵团,准备 利用他们打到天界去,陛下的用意不是显而易见吗?」 「那这又怎么证明殿下的真正目的是征服天界?」 「很简单,上次魔睺罗伽虽然大胜而归,但是据我得到的消息,也不过是惨 胜而已,天界十二守护天使用自爆的代价至少重创了魔界一万以上大军,陛下培 养堕落天使兵团的目的正是让天界不攻自破,以节省魔界的兵力。 」 「那堕落天使是——」 「就是那些天使族的小玩具们,」杜尔迦不屑地冷笑一声,「陛下一直派人 私底下从天界绑架一些天使族的族人,然后用某种魔族黑暗秘术在培养他们,引 诱他们一步步堕落。 ——至少我打听到的内容就是这样。 就连那天我们卖场拍卖 的那几个,都是陛下挑剩下的,然后我们拍卖会用特殊手段接收了作为商品出售 的。 对了,殿下,那几个小东西还在我那儿放着,你还没有去取呢。 」 「没关系,我不过是为了讨迦楼罗公主的欢心罢了,」此刻的鸠般茶表情堪 称冷酷,他不屑地挑了下浓眉,「那些小东西随便你们怎么处理好了,只是不能 再拿出来卖,也不能放生,——知道吗?」 「这个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陛下你可要好好注 意自己呢。 」杜尔迦的眼神微微闪过一丝关切。 「什么?」鸠般茶问道。 「你和迦楼罗公主在一起,帝释天势必要对付你。 帝释天可不会像迦楼罗那 样好哄,更何况他的情人也囚禁在魔界,他更加不会善罢甘休。 」 「因陀罗的情人?」鸠般茶不是很明白。 「就是水神啊!」杜尔迦笑得很暧昧,「我听天界某些消息说已经不止一次 看到水神神将伐楼那和帝释天亲密的画面,啧啧啧,伐楼那听说还被天界尊为圣 女呢,可想而知根本就是个骚货罢了。 」 「呵呵,陛下派了三个男人去伺候她呢,你说帝释天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鸠般茶的唇边突然露出一抹无比邪恶的微笑。 「哎呀,那肯定是精彩万分吧。 」杜尔迦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吃吃地笑起 来。 「看来,我们还有一个对付天帝的重要砝码在手上,」鸠般茶若有所思地道, 「那我就更不用担心了。 天帝要想对付我,估计不会那么轻松的。 」 「不管怎样,主人还是得小心为妙。 」杜尔迦轻声道。 「多谢你了。 」鸠般茶轻轻抚摩着杜尔迦的小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 「这就算谢礼了吗?」杜尔迦挑起眉,一副调侃的模样。 闻言,鸠般茶邪邪笑了:「当然不是,宝贝,我欠你的我都记着呢,下次再 还你吧。 」 「那您可要说话算话哦。 」杜尔迦娇笑着勾住鸠般茶的脖子,在他性感温厚 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当然。 」鸠般茶用鼻尖亲密地磨蹭着杜尔迦,神情依旧冷漠但是气息却是 灼热得快将她的肌肤烫伤了。 想到多日以来她似乎都没有尝过鸠般茶殿下的味道了,她忍不住舔了舔唇, 小手不安分地摸向鸠般茶裤腿间结实隆起的一块,暧昧地来回抚摸着,直至那地 方明显坚硬膨胀起来,她才邪邪一笑,收回小手。 「你让我硬了,就想一走了之吗?」鸠般茶一把抓住她欲擒故纵的小手,声 音暗哑性感,「不然我会用它插进别的女人的身体里,一遍一遍,插进她们的子 宫里——然后,我会射很多很多——你,不想要吗?」 鸠般茶魅惑的描述让她的小穴几乎瞬间湿漉了,她想起前几天殿下还将她抵 在梳妆台上,狠狠地干着她的小穴,喂得她这几天都欲求不满,梦里面尽是殿下 的影子。 可是,今天…… 「我当然想要,」杜尔迦一把抓着鸠般茶的大掌,让他抚摸她湿濡的腿间, 「可是今天人家还有事呢。 」 鸠般茶感受着之间的温润潮湿,双唇弯出一个邪佞迷人的弧度来:「那,还 真是可惜呢。 」 「是啊,殿下,你先用手指喂喂我这张小嘴吧。 ——您要是用您自己去喂我 的话,人家可是会停不下来的。 我会忍不住将您全吃下去的。 」杜尔迦一副左右 为难的妩媚神情,水汪汪的媚眼微微眯起,模样极为动人。 「那我就依你的吧。 」鸠般茶扬起唇,轻笑着,开始缓缓地将手指插进杜尔 迦淫荡的媚穴里。 *********************************** 麝手真想速战速决算了,奈何鸠般茶和小蛇的感情这么纠结,还有这么多情 敌,连麝手都于心不忍了。 *********************************** *********************************** 故事慢慢地要进入高潮了,请各位屏息等待小蛇的爆发! ***********************************  第二十五章 修罗宫最顶层的天台上,魔睺罗伽站在栏杆边,正瞭望着远处黑压压的一片 黑影,突然听得身后有声音传来,魔睺罗伽回过头去,就看到鸠般茶朝她走了过 来。 她像没看到鸠般茶一般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继续看着远处隐匿在夜色中的黑 色边界,银白的长发被夜风一缕缕撩起,飘舞着,如同一丝丝的皎洁月光,绝美 无瑕。 鸠般茶无声无息地走近,随手抓住几缕柔润的发丝,轻轻地抚摩着,再放开, 任由其在风中飞舞。 接着,他慢慢走到魔睺罗伽的身后,伸出手一把搂住了魔睺 罗伽的腰肢。 他感到魔睺罗伽的身躯明显地一震,然后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去 挣扎,反而像旁若无人一般,一动不动了。 只是,鸠般茶却听出她的呼吸明显变 得急促了几分,心跳也渐渐加快了一些。 「月儿,你在想什么?」鸠般茶温柔地将下巴搁在魔睺罗伽的肩上,轻声问 道。 「你怎么会到这儿?」魔睺罗伽的声音淡淡的,像被夜风吹散了一般。 「我知道你有这个习惯。 」鸠般茶微微地勾起,侧过头抿唇轻轻地啄吻着魔 睺罗伽颈部细如凝脂的肌肤。 「是吗?」沐月的声音有些不稳定了。 「当然,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面目之前,我很讨厌你,」说起过去的事, 鸠般茶弯起唇笑了,「所以我会刻意避开你,因为我不想和你呆在一块。 ——可 是我没想到,现在我却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了。 你到哪里我都想跟着你。 」 「你——」魔睺罗伽突然有些想笑。 真的是很可笑呢,好像就是昨天,他们还在互相讨厌,虽然没有过争执,但 是对于对方都是避而远之。 但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却变得这么复杂。 情侣么?好 像不是,她根本不喜欢他;说是伴侣么,也不像,鸠般茶从来不是专一的男子; 他们到底算什么呢? 「你那天为什么不肯让我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鸠般茶突然有些不悦地问 起了那天在修罗王宫殿里的事。 「你说呢?」魔睺罗伽冷冷道,「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公开吗?」 鸠般茶明显感到了怀抱里身体的僵硬,他有些不满地道:「怎么不可以?我 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鸠般茶的女人,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不允许碰你!」 这句话一下子挑起了魔睺罗伽的怒火。 先前还算温馨平静的氛围一下子消失 殆尽。 她没有转头,但声音却变得无比冰冷:「鸠般茶,你真的以为我是你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鸠般茶一下子警觉起来,「难道你有别的男人?是 谁?!」 沐月感到自己腰上的力度猛然加紧,勒得她的身体都有些疼了。 她用力狠狠 地睁开了鸠般茶的挟制,猛地转身隔着面具怒视着鸠般茶:「你这个白痴!」 鸠般茶抿紧了唇,额头上隐隐有青筋暴起,像是努力克制着心头的怒气。 魔睺罗伽不再说话,她跟摩兰西这个混蛋没什么好谈的,她便准备推开他转 身离开。 哪知她刚走两步,手臂就一下子被男人抓住,不容抗拒地拖了回来。 鸠般茶像是暴怒的狮子一般,狠狠地将沐月的身躯逼到栏杆上,不由分说强 行卸下了沐月的面具,粗暴地吻住了沐月的小嘴。 「混蛋!摩兰西——你——」沐月挣扎着,想要挣脱鸠般茶手臂的捆缚。 鸠般茶不说话,他用力地强吻着沐月的小嘴,像野兽般噬咬着她嫩软的红唇, 将她的小嘴都吻肿了。 「滚开——」沐月闭了闭眼,猛地一下子狠狠地咬了鸠般茶的舌头一口。 鸠般茶吃痛,离开放开了她的小嘴。 「该死,你居然敢咬我!」鸠般茶不敢置信地舔了一圈嘴唇,血腥的味道在 嘴里苦涩地泛滥开来。 沐月粗喘着气,银色的银瞳在夜色中闪着魔媚的光泽,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 着,冷冷瞪着唇角溢出血丝的男人,眼神渐渐冰冷起来。 「你居然敢咬我——啊?哈哈——」鸠般茶怒极反笑,眼神冷冷的看着魔睺 罗伽,蓝眸中像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好像要将沐月淹没一般。 魔睺罗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样的摩兰西是她从未见过的。 他全身散发出 黑暗和魅惑交织的魔性气息,让她忍不住有些心惊胆战。 不能再和他待在一块了!魔睺罗伽猛地警觉起来,右臂狠狠地在空中一划, 空间瞬间被破开刺眼的裂痕,魔睺罗伽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在鸠般茶抓住她之 前消失在了空中。 而鸠般茶不过来得及抓住空气中的一丝空间波动。 鸠般茶冷冷地甩开手中的一丝空间波动,蓝眸里迅速有冰棱覆盖,一层又一 层几乎占满了他的全部眼神。 月儿,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后悔逃离我!我要让你变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 的烂女人! *********************************** 魔睺罗伽粗喘着气,从空间中狼狈地走出,打量着自己周围熟悉的布置,还 好,她又回到她的寝殿了。 她无力地倒在大床内,虚弱地喘息着。 好一会儿之后,她抬起头看着窗前的 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额头上居然全是冷汗。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像是要 努力压下那狂乱的心跳。 她是怎么了?她为什么要逃开呢? 魔睺罗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些什么,但是有些事态变化却是她绝对不 愿意看到的。 鸠般茶刚才的眼神…… 魔睺罗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刚才她的举动好像激怒了那个男人了,这个想 法让她感到有些莫名的畏惧,但是另一方面她心里却是复仇般的窃喜。 一直以来 都是这个男人把她耍得团团转,她也的确应该有所反抗了! 想到这里,她稍稍平整呼吸,顿时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这些日子以 来她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疲惫得多。 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烦 心的事好像一下子多了很多,而她以前似乎是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这段时间 以来却不得不去想一些事,可能这就是她会感到疲惫的原因吧。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鸠般茶。 都是因为他! 魔睺罗伽理不清楚自己对鸠般茶究竟是什么感觉,她是恨他的,恨他霸道而 残酷地占有她,并一次次蹂躏她的身体,可是那天鸠般茶挑衅她的时候她却的的 确确是下不了手,只要一想到他会在她的面前死去,她就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失 落。 她皱起眉,烦躁地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她浮躁的思绪,她到底是怎么了?就因 为一个男人,她竟然变得优柔寡断了吗? 魔睺罗伽忍不住冷笑起来,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慢慢的,她的一头银色发 丝开始渐渐由末梢慢慢转为漆黑色,一直蔓延到她的整头银发都变成了黑色,最 后甚至连她的银色瞳孔银色也开始慢慢变深,最终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黑色。 黑 发黑瞳的她,看起来无比妖冶魔媚。 「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魔睺罗伽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望着镜子的 自己喃喃自语。 一边说着,她像着了魔一般,开始对着镜子缓缓解开她身上的衣物,一直脱 到她全身不着寸缕为止。 她凝视着镜子里面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无暇的肌肤嫩如凝脂,和一头乌黑 的头发正好形成强烈对比,然后,她红唇边露出一抹无比妖媚的微笑来。 她伸出双手捧住自己一对雪白娇嫩的圆乳,轻柔地搓弄着,那陌生的快感竟 让她忍不住抬起了头,想起摩兰西那双粗糙的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掌,紧紧地揉捏 住她粉嫩的乳头,邪佞又残酷地捏搓,仿佛要挤出乳汁来一般用力…… 「啊——啊——」她难耐地呻吟着,倒进了身后的大床内,敏感的身体不断 摩擦着丝滑的床单,手指不断揉捏着自己娇嫩的乳尖,将那粉红的花苞都拧得娇 艳泛红,那带着微微疼痛的快感竟然是让她的下体瞬间湿润了,那种邪恶又陌生 的快感让她一时间竟然不忍停下自慰的堕落快感。 她又有好几天没和摩兰西做过了,摩兰西残留在她体内的淫毒无时不刻地吞 噬着她的理智,刚开始她还可以用意志力和魔药来压制,然而忍耐得愈久她的欲 望就越来纾解。 既要对付鸠般茶,还要和自己的身体作斗争,她真的感觉自己快 疯了。 「嗯啊——」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滑到自己的腿间,揪住自己腿间那颗圆润 的花珠,轻揉慢捻着,当下一股粘稠的暖流就从她的花缝中渗流出来,沾得她的 手指满是滑腻。 啊,好——好羞人……脑海里想象着摩兰西用他的阴茎搅弄着她小穴里的花 液的邪恶画面,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更湿了。 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怎么会如此渴望那个男人?光是 想到他,她的身体就兴奋得不行…… 她顺着本能将手指慢慢地插进了自己粉红的娇穴内,深入浅出地抽插着,磨 蹭那丝滑的内壁,一直捣弄得她的小穴里溢出潺潺的爱液,发出滋滋的水声,她 羞惭地自己夹紧了自己的手指,腰肢一阵难耐的扭动。 那里——那里好痒……她的深处像着了火一般,熊熊燃烧着,她越是用力在 自己的小穴内抽插,深处就越是渴望得火热,她的子宫像是干涸的娇蚌一般难耐 地开阖着,阵阵浓稠的爱液如溪流般流淌,像是渴望着什么能完全填满她的里面。 「呃——」她唇间发出迷醉又欲求不满的声音,这个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的居 然全是鸠般茶的影子,他强而有力的身体,棱角分明的巨龙,硕大而坚硬的龙头 ——啊,她想起来了,每一次他都好霸道地戳进她的子宫里,她本来是抗拒这种 感觉的,但是后来却越来越习惯男人抽插她的子宫时那种濒临疯狂的快感,以至 于她现在只要一想到摩兰西,她就忍不住全身酸软,小穴又忍不住难耐地收缩, 紧紧地咬住自己的手指。 原来——她真的很紧,魔睺罗伽呻吟着,想要努力抽出自己的手指,却发现 竟然有些费力,那鸠般茶那么大——怎么可以进出自如…… 她当然不知道男人每次抽插时的卖力,鸠般茶最喜欢她紧紧咬住他的那种贪 婪意味,就像她舍不得离开他一样,所以他喜欢重重地在她体内抽插,一回回逼 迫她彻底崩溃。 慢慢的,她终于也找到了自己的敏感地带,手指按住那片柔软的区域,用力 地按压着,顿时她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想到男人那根粗壮的龙根猛烈地 撞击着她的敏感点的瞬间,啊——不,她竟然高潮了! 娇喘着,沐月本能地加快手指的抽插,顿时一团团水花都被抽送得飞溅出来, 绝美的小高潮袭来,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唾液都忍不住从嘴角泄了出来。 啊,不行,她居然想着鸠般茶高潮了!沐月脑子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个事实, 身子又一阵细密的颤抖。 她努力直起酸软的身子,看着镜子中各位魅惑人心的自己的模样,红唇肿胀, 粉乳娇挺,雪白的身体泛出高潮的晕红和汗湿,腿窝处竟然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透 出水亮的湿润光泽。 胸脯起伏着,魔睺罗伽就这么打量了镜子里的自己好一阵子,直到高潮的余 韵慢慢褪去一些,她终于意识到刚才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当下脸一下子羞红到了 耳根处,立刻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将自己解开的衣物再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身上。 她是怎么了——她怎么会……用力地摇了摇头,像是逃避某些想法一般,魔 睺罗伽尽力去忘记自己刚才的奇异举动,就当——就当那是一场梦吧…… *********************************** 鸠般茶冷着俊脸回到迦楼罗的宫殿,迦楼罗依然沉稳地睡着,鸠般茶在她的 床边站定,直直地凝视着她睡梦中优雅美丽的小脸,那样子实在是太过酷似沐月, 他简直都不能分辨她们谁是谁。 但是,那也不过是「简直」罢了。 沐月是个冷傲又热情的女人,鸠般茶可不止一次体验过了,每次他驯服沐月 那桀骜不驯的小女人,将她压在身下时,他的心里都充满了成就感和难以遏制的 兴奋,但她阴晴不定的个性却一次次让他烦躁不安。 他从没有如此渴望过一个女 人,为什么——为什么魔睺罗伽却要一次又一次拒绝他? 如果——如果她像这个沉睡的小公主一样容易征服该多好,只要他勾勾手指 就主动献身——当然,那也不可能是他的月儿,如果她那样,他一定会很快就厌 倦了她的身体,就像是当年的杜尔迦。 杜尔迦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不仅外表和气质出众,身体亦十分敏感, 他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她在他的调教下兴奋到失禁的模样,她那羞惭又淫荡的表 情足以激活任何男人的肾上腺激素。 但是,她太乖了——没错,他的确喜欢乖巧 的女人,但是她太过于听话了,以至于他后来渐渐丧失了征服和调教她的快感, 每次他还没主动开口要她,她就主动脱掉身上的衣服,张开双腿等待他疼爱她— —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正因为如此,他当年才会慷慨地放她自由,因为他在她身上已经再也找不到 新鲜的快感,所以他放过了她。 现在的杜尔迦,当然,现在她依然是个令男人梦 寐以求的尤物,如同成熟的果实般甜美多汁,只是,她不再像当年那样能带给他 特别的刺激了。 冷冷笑着,鸠般茶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注视着迦楼罗沉睡的绝美 容颜,冷冽的蓝眸里露出几丝捉摸不透的光芒。 突然,身后传来异样的波动,鸠般茶诧异地回头,就看到紧那罗一脸怪异的 笑容站在他们身后。 「你来干什么?」鸠般茶蓝眸锐利地扫了紧那罗一眼,冷冷地道。 「找你当然是有事,不然是又来找你打一架吗?」紧那罗玩世不恭地轻笑着 道。 鸠般茶不悦地皱起眉头,唇边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可是,我现在很不爽, 你说怎么办呢?」 说着就摩拳擦掌,活动着手指骨关节,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一边带着阴阴的 冷笑充满威胁地向着紧那罗靠近。 紧那罗忍不住退后了一步,连忙开口道:「等等,鸠般茶,我今天不想和你 打!」 「可是我想,怎么办呢?谁让你觊觎我的女人?」鸠般茶冷冷地道。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处于沉睡中的迦楼罗慢慢地清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听 到鸠般茶和紧那罗的对话。 他的女人?是谁? 迦楼罗捕捉到鸠般茶的最后一句,不由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佯装着熟睡的 样子,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鸠般茶和紧那罗的对话。 「等等,你不想知道我今天是为什么而来的吗?」紧那罗一边后退一边开口 道。 「很抱歉,我还真的不想知道,」鸠般茶阴冷地活动着手腕,「就算我想知 道,也要先让我揍你一顿再说。 」 「鸠般茶,你别不知好歹!」紧那罗急了,抬手指着鸠般茶大声道。 「废话少说,我们出去打上一回再说。 」鸠般茶冷冷地弯起嘴角,指着宫殿 外面道。 「是不是非要打上一回合之后,你才肯听我说?」紧那罗皱起眉道。 「我可以考虑。 」鸠般茶淡淡地道。 「那好,我们出去打。 」紧那罗瞪了鸠般茶一眼,高昂起头,向着殿外走去。 鸠般茶随即跟上,浑身散发着暴躁的因子冷冷地跟在了紧那罗的身后。 谁让他心情正不好的时候紧那罗又不识相地来招惹他?哼,他今天一定要好 好打个痛快! 两人刚走出殿外,迦楼罗立刻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赤脚下了床,偷偷地跑 到寝殿的门缝处,窥视着门外的情景。 ︻︻︻︻︻︻︻︻︻︻︻︻︻︻︻︻︻︻︻︻╮ @胖鱼小说酱 每天新本小说推荐 小说总链接在微博首页个人简介里 微博 【胖鱼小说分享群:424035305 敲门砖:爱小说,爱胖鱼~~】(づ ̄3 ̄)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关注请谨慎!!推文不以肉文为主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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