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牛项龙女纪(寻秦记同人)   作者:悠然的观星者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已实行免费无金制度(回复无金、下载免费),请各位会员提高回复质量,切勿灌水!   特别提示:本区于2016年5月1日起试行会员推书活动,若红心满百,推荐者将收获100金币+1贡献的奖励。 如果您满意本帖的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谢谢!【推荐人ID:c1h2m3】   内容简介:   一艘载着百人的大船,正在淄河上飞快前行,远远看去,从卓立于船头的数十名精锐武士,以及桅杆上“大齐”以及“武安”两面飘扬的大旗上,便不难知船主必是齐国内地位极高的权贵,甚至拥有独立的封君之位。   而这一刻,在封闭的船舱之中,却正上演着一幕让东方诸国的权贵王孙们瞠目结舌的淫靡情景。   赫然,一名挺拔雄壮的青年正端坐于中央的座椅之上,而在他的面前,一名娇媚诱人的绝世美姬正用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钩挂着男子的脖颈,娇躯倒立,仅仅依靠腿部的力量固定着身体,双手则直深向下,紧握住男子怒耸的肉棒,臻首前倾,张开柔嫩的红唇,将其头部含入口中,香腮收缩,不断细细的吞吐着,竟是在以这种古怪,而又别具绮态的姿势,在为青年做着口舌侍奉……   前言   近来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没节操了,居然在手上两个坑都没填完的情形下,又开了这个新坑,大有向某几个较著名的坑神看齐的倾向。   不过这个嘛,偶也是有很充分的理由地。   Fate Darkness的坑,还差最后两章,实际上第五夜的剧情已经写好了,第六夜是最后一战,第七夜只是结局而已,但是作为一个偏文青向的东西,第七夜需要的感情太过丰富,大致是一种类于欢乐颂般“大爱普世”的感觉,可惜今年至今为止,一直还没有情绪类此的时刻,作为最关键的结尾,偶实在不想在这里有所欠缺,于是就拖拉到了现在,继续等待着这种文青感的到来……所幸四月番里俺妹要结局了,可能到时候能有感觉也不一定。   侠客行的坑剧情进展到了笑傲江湖,其实后面大纲也拟好了,可惜这时被电视上的新笑傲雷倒了,感觉一错乱,就让人全然没了下笔的动力,所以这个还要淡化一段时间,先等我对人物的印象回复到以往时才能继续。   所以错的不是我,而是伏见司和于正,诸位有什么不爽就骂他们好了。 (笑)   先前写文时得到的称赞不少,深刻而有见地的意见也颇多,个人感觉自己目前碰上了瓶颈,核心问题是表里的不连贯,表强而里弱,表柔而里涩,且很难将其作为整体表现出来,所幸近期看了论坛里几篇不错的文章,对我解决这个问题颇有启发,这次写这个寻秦的同人就是想换换感觉,看看是否能突破这个瓶颈,时间精力所限,大纲暂定八章,在人物上会抓重点,对于原著的诸多准路人女角如美蚕娘婷芳氏啥的就直接无视了,而主要集中在一二线女角上,以往的伏笔、心机互较和吐槽依然存在,但会随剧情一同弱化,而把重点转移到里番这边,还请诸位多多指正吧。   第一章、平齐   一艘载着百人的大船,正在淄河上飞快前行,远远看去,从卓立于船头的数十名精锐武士,以及桅杆上“大齐”以及“武安”两面飘扬的大旗上,便不难知船主必是齐国内地位极高的权贵,甚至拥有独立的封君之位。   而这一刻,在封闭的船舱之中,却正上演着一幕让东方诸国的权贵王孙们瞠目结舌的淫靡情景。   赫然,一名挺拔雄壮的青年正端坐于中央的座椅之上,而在他的面前,一名娇媚诱人的绝世美姬正用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钩挂着男子的脖颈,娇躯倒立,仅仅依靠腿部的力量固定着身体,双手则直深向下,紧握住男子怒耸的肉棒,臻首前倾,张开柔嫩的红唇,将其头部含入口中,香腮收缩,不断细细的吞吐着,竟是在以这种古怪,而又别具绮态的姿势,在为青年做着口舌侍奉。   与此同时,男子的双手则是五指大张,紧紧握着身前美人虽是倒悬,却依然高耸茁挺,丝毫不曾下垂的雪白酥胸,一如揉面团般,恣意将其揉捏成千姿百态的妩媚形状,头部更是直探向前,深入到美人双腿根处,那大大敞开的方寸之间,嘴巴大大张开,覆盖住美人娇嫩的阴户,将灵活的舌头穿过丛丛芳草,直深到美人紧窄的蜜道中,兴致勃勃的舔舐着。   “唔……师叔……嫒嫒……师侄女……呜……!”   身体早已被身后的男子无数次的占有过,对于他的调弄,更是形成了近乎于本能的反应,不过片刻,倒立的美人便已情不自禁的娇吟连连,下身更是湿滑不堪,环着男子脖颈的美腿不断小幅颤动,不自觉的微微开合着,显已是在急剧的刺激之下,难以固定住自己的身形。   眼见此景,男子突然淫笑了一声,模糊不清的说道:“嫒嫒……三大名姬……最浪荡……敏感………”   话未说完,只听美人已是情不自禁的大声娇呼,竟是在男子娴熟的玩弄下,情不自禁的泄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大股大股的滚热蜜汁,竟忽然从美人的蜜道中直喷而出,躲避不及之下,直接喷了男子一脸。   面对泄身的强烈刺激,美人有力的美腿终是酥软下来,再也无法固定住身形,她娇媚的看了男子一眼,还是不甘的松开了双腿,柔弱无骨的瘫着娇躯,盈然滑落在男子怀中,媚声道:“以往嫒嫒叫你师叔的时候,你总是无比兴奋的,没想到这次却全无反应,看来你终于是厌倦了人家呢。”   男子面带微笑,手上继续摩挲着美人被香汗打湿的酥胸,口中却淡淡道:“不错,嫒嫒你虽然号称柔骨美人,全身上下无一不是男人恩物,不过男人总是朝三暮四,对于石素芳真正的‘三绝’,以及更在其上的凤菲,若有机会,我倒也是想试试的。”   闻听此言,美人娇躯一震,却是板起粉脸,娇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师叔,当初从边东山那里得到人家,弄得人家倾心于你,现在却又不要人家了,小心人家抛下你回玉兰楼去,你要知道,心死了的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不料男子却洒然道:“如果嫒嫒心死的话,那么为了不减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也只有将你杀死,留待将来给我陪葬了,不过比起这个,我倒有个更好的主意,不若嫒嫒陪我一道去调弄那两位名姬如何,如若她们在床榻间向你称臣,那么嫒嫒就可以成为三大名姬之首了,这岂非两全其美么?”   闻听此言,美人已是忍俊不禁,大嗔道:“呸,哪有你这么霸道的,说是两全其美,还不是你自己尽享艳福,只怕有了她们两个,你又要对大梁的纪才女和咸阳的寡妇清动心了,男人还真是贪心不足。” 只是话音未落,她又扑入男子怀中,幽幽道:“嫒嫒自知配不上你,只是不论怎样,即使只要人家做名刺客,替你杀人,也不要抛弃嫒嫒,你该知道,人家已经对你动了真情,一旦被你抛弃,嫒嫒也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感受到了美人颤动的情感,男子不由神色一正,柔声道:“不会的,嫒嫒这样的绝世美人,只要不是瞎子,只怕任何男人都不会放过的,我又怎么会抛弃你呢。” 只是话未说完,他的脸上又换上了调笑之色:“不过比起刺客,我倒更希望嫒嫒能做我的贴身护卫呢,这样我们就可以随时随地的……说到这里,方才嫒嫒倒是尽兴了,我却还是不上不下,不如现在嫒嫒便来亲身实习,担任一下贴身护卫的职责如何?”   美人霎时一愕,随即撇撇可爱的小嘴,却是花枝乱颤的娇笑起来:“没保持一下正型,便又要来玩弄人家了,真是个坏师叔。” 同时却是娇躯扭动,竟是在并未脱出男子怀抱的情形下,便已令人不可置信的改变了身姿,用一双雪白有力的大腿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肉棒,娇笑道:“昨晚你要了嫒嫒三次呢,今天可不行了,人家眼下也只能用这里侍奉你了。” 说话的同时,她的大腿已然极有节律的来回颤动起来,阵阵滚动的雪白肉浪,霎时便在男子满脸的舒爽神色中,将男子的肉棒淹没其中……   。   春秋五霸,战国七雄,齐国均名列前茅。   齐国的开国君主是吕尚,周武王灭纣后建立西周,封吕尚于齐,是为姜太公,建都营丘,后名临淄。 后经数百年的发展,依仗工商业的发达及渔盐之利,国势始终不衰,特别是春秋时齐桓公的九合诸侯以及战国初的孙膑破魏,令三晋来朝,均是其历史上最为辉煌的时刻。   可惜盛极必衰,战国中期,借齐国东征西讨,国力损耗之机,与齐人仇深如海的燕人,觑准机会,联合秦、楚和三晋伐齐。   燕将乐毅用兵如神,连下七十二城,甚至攻破了齐都临淄,若非在最终的即墨围城中,赖田单扭转乾坤,先以反间计逼走乐毅,后以火牛计大败骑劫,继而尽复国土,恐怕齐国怕早亡了。   不过此役之后,齐国亦被蹂躏得体无完肤,由极盛而骤衰,自此一蹶不振,数年内唯有闭关守国,少有进取之力。   正因如此,近十年以来,除田单以外,齐国之内,便唯有一人得因不久前伐燕的军功而获封为“武安君”,而成为了唯一能在权势地位上与田单比肩的权臣。   而且更是此人少年成名,弱冠之时,便已被稷下剑圣曹秋道收入门下,尽得其剑术真传,被称许为门下最杰出弟子,未及而立,已多次领军出征,先后击退楚国与燕国的数次进犯,更颇有扩土,声名更在田单麾下第一名将旦楚之上,号称东方第一名将,威震诸国。   遥想着被迎接者的身份地位,再看看背后寥落的几名官员,手捧齐王诏书,端立于城东码头的解子元不由冷汗暗生,须知此次奉命前来迎接对方的,以他为首,均是忠于王室,特别是忠于二王子田健的臣子,如若对方因礼数不备而发怒,牵连的也皆是己方,对于田单以及他所支持的大王子田生却是丝毫无损。   以敌攻敌,不费吹灰之力便制造出敌方阵营的嫌隙,令其自伤,仅由此一计,便能看出田单此人对兵法的运用已是随手拈来,不愧为文武兼资的一国人杰。   正当解子元暗自思忖之时,远方的夕阳下,远远驶来的大船已然出现在水平线上,不过盅茶功夫,便在临淄城边靠岸。   很快,一名身着轻甲的高挺青年出现在船头,赫然正是之前在舱内与美姬淫戏的男子,只是此刻的他已换上一袭蓝色的武士服,身披雪白大氅,随河风而不断拂扬,配上他挺拔威武的身形,以及一双狭长冷厉的眸子,只是随便站立于此,便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雄姿,令人不由动容。   而在他的身后则紧跟着两人,一人体型彪悍,外貌却是斯文秀气,亦是身穿轻甲,解子元晓得他是临淄著名的剑手,与麻承甲齐名,剑术可列齐国前十的闵廷章,另一人却是身形娇柔,虽亦身穿墨色武士服,做男装打扮,却仍是难掩脸上娇媚的丽色,此姝解子元偏也是认得的,正是他在诗词歌曲上的弟子,名列三大名姬之末,号称柔骨名姬的兰宫嫒。   眼见码头边寥寥的几名官员,且多是无名之辈,兰宫嫒尚念着香火之情,只是面色微变,闵廷章却已是勃然大怒,手握剑柄,便欲开口喝斥。   不料为首的男子却是阻住了他,却是沉声道:“解大夫辛苦了,是田相吩咐你们来迎我的?”   解子元急忙恭敬道:“正是,大将军此次以三万王师伐燕,连胜燕师五阵,斩燕将三人,为我大齐扩土两郡,当真是盖世奇功,大王和两位王子都深为感佩,只是昨日田相方才觐见,执意言道韩国公子韩非前日来访稷下,此人乃荀况门生,当代国士,必得大王亲自宴请,方不堕我大齐重士之风,故而只得改于明日再宴请大将军………”解子元此人亦是干臣,既得开口之机,不过数言之间,便将事情解说分明,亦将怨咎尽数归到了田单身上。   男子却朗然笑道:“玄华亦非不明事理之人,解大夫又何须如此紧张,仅由此计观之,便知田单已是无有当年锐气,只沦为玩弄阴谋之辈,授首不过旦夕之间,我等又惧此贼作甚。”   此言一出,解子元神思电转,霎时间,脸色已是惊骇欲绝,须知面前的青年虽已与田单隐隐相抗多时,更被王室引以为制衡田单的最大助力,可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说出“贼人授首”之语,实已无异于当众撕破脸皮,欲与田单不死不休,由其话语观之,只怕一场席卷齐国的政坛巨浪,已是发动在即。   男子却仿佛未曾注意到解子元的脸色,已是大笑着走下船来,不待解子元分说,便一把挽上他的手臂,亲密道:“昨日我方得知,田单竟敢擅自矫诏,命我将大军远驻城外,只带五十亲卫入临淄,又令门客盗走王宫兵符,遣旦楚持符星夜前去夺我兵权,如此逆行,老贼谋逆之意已是昭然,玄华已是无可退让,唯有为大王及二王子殊死一搏,解兄当知我大齐律中,窃符者死,田单这是自寻死路,王上那里我已遣人去请旨,今日之内,便当取老贼性命!”   闻得此言,解子元心中却是惊惧更甚,须知此人虽是言辞如簧,好似田单窃符弄国,罪不可赦,可是话中实意,竟是不待王命,便欲因田单取他兵权之举,而擅自诛杀田单!此举已无异于举众谋反,而且齐王召此人入临淄之事,他更是亲眼所见,绝非是什么矫诏!由此观之,只怕此人才是真正的逆臣,已有了矫诏废立王室的念头!   只是他虽是心中冰冷,极欲脱身报信,却被男子有力的双手死死钳制住,一时竟全然动弹不得,唯有被半拖着走向岸边等候的一乘马车。   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他官员,竟亦被船上走下的武士分别擒住,拉上岸边小巷里突然驶出的十数乘马车,在惊惶中分别被拉向不同的所在。   在此之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夕阳刚落,天色尚只微黑之时,只见熊熊的火头,已突兀的在临淄城内的数个关键点处燃起,而其中烟火最烈处,则正是代表着齐国当今最高权势的相府!   这时代的建筑物均以木材为主,如若起火,大罗神仙都无术挽救,而此刻的田单相府更是火光冲天,四处燃起的汹汹烈焰,几乎将府中的亭台楼阁尽数焚尽,间杂着府内仆婢的惨呼痛号,赫然已是一幅末日般的地狱景象。   而在相府之外,千余名青衣甲士已是全装戒备,团团将相府围住,不但不灭火,更将每一名逃出火海的相府人员尽数杀死,再将尸体扔回火中,而在相府的正门前,数百名白衣武士则尽数平端劲弩,与对面的数百名剑士对峙着,而在他们的中央,双方的主帅,先前从船上走下的男子,以及另一名身着白衣的霸气男子亦是相互对视,彼此森冷的目光,皆欲噬对方而后快。   沉默片刻,终于,白衣男子耐不住心中的焦急,率先开口道:“好一个仲孙玄华,不动则已,一动便如雷霆烈火,本相承认低估了你,开条件吧,只是别太过分,你或许不知道,旦楚已持大王兵符星夜前往军中夺你兵权,至时便是形势逆转,勿谓本相言之不预!”   他对面的青年冷笑连连,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哼,田单你这是自作聪明,旦楚虽是剑术高明,只怕也未必高过我师兄韩竭,再兼上蔡第一剑士许商相助,凭他的本事,只怕连军营都进不去!想来不久之后,他的首级就能送到你面前了。”   闻得此言,田单雄躯巨震,脸上霎时血色尽褪:“韩竭竟未曾随韩国使臣团觐见?麻承甲说你欲以他在今晚宴上刺我,这个消息原来是你故意放出来的!”   仲孙玄华冷然哂道:“田相你亦以军功成名,如何不知虚实之理,麻承甲之流你也敢以之为间,果然是老迈昏聩了,须知此刻韩竭已代我统帅大军紧逼临淄,而我的八千五色亲军,更已尽数潜入临淄城中,闵廷章亦率众夺下城守信符,尽得城卫军军权,大局已定,你又何须枉自挣扎。”   田单沉默片刻,终是颓然道:“好,你赢了,只要你放过我儿田邦性命,老夫便束手就擒,只是你扪心自问,老夫虽是专权,一生可曾有亏负大齐之处?大齐没了老夫,又何能与三晋强秦相抗!”他心知此番已是必死,此言说的却极是慷慨悲怆,配上他过人的威武气概,更使人闻之动容。   仲孙玄华闻之亦不由敛容道:“不错,田单你以一介小吏起家,以一城之力,一人之智而逐走燕人,尽复我大齐旧土,而后在文政上亦有建树,虽无力争霸天下,却也能压抑豪右,保我大齐十年平安,当称一代人杰,你虽是专权多杀,可列国权臣哪个不是如此?与你相比,赵之平原,秦之阳泉,楚之春申之流,不过是猪狗之辈而已,除魏公子无忌外,玄华眼中,诸国之中,当无人能与你并列。”   闻听此言,田单更是怒发冲冠:“既是如此,你为何要杀老夫!须知老夫亦惜你才华,此次也只是暂夺你兵权,并未阻你封君,更无杀你之意!若非老夫全然无备,又怎能让你轻易得手!”   这时,仲孙玄华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莫名的遗憾和感叹:“只可惜,这并不是真正的历史,而田相你,也不是能让我上的萌妹子啊………”   田单闻之顿时愕然,不解道:“你说什……?”   不料话音未落,猝然之间,田单的颈上竟已是血光爆溅,赫然,竟是他身后的一名矮小武士,在这一瞬间挥剑疾斩,猝不及防之下,田单的头颅竟被其一斩而落,当真是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与此同时,在他的对面,男子亦冷然挥下手臂,霎时间,万千箭弩已从白衣武士们手上的弩机中激射而出,除去及时滚倒在地的刺客外,田单的近身卫队,竟是在短短一刻之间,便被射倒九成,几乎全数覆灭。   面对着尸山血河的景象,男子却是毫不动容,只是淡淡道:“杀,一个不留!”   ——   公元前251年春,齐大将军,武安君仲孙玄华于临淄发动兵变,尽诛齐相田单满门上下八百余口,随后亲帅三千近卫进逼王宫,迫使齐襄王退位,传位于二王子田健,史称齐闵王,而仲孙玄华亦自兼相国,以一干党羽韩竭、许商、闵廷章诸人分掌兵权,尊老师曹秋道为国师,更强留韩公子韩非以为臂助,就此执掌齐国权柄,尊剑术为国术,以法家为国学,震动天下。   然而,如若田单能够真正理解仲孙玄华话语中的指意,只怕他会被气的再活过来一次也不一定——   当夜,在齐王宫最为高大宏伟的桓公台上,一片漆黑之中,却见两个时辰前还威势赫赫的仲孙玄华,竟环抱着一名身着黑色夜行服的劲装女子,将其压在台边冰凉的石质护手上,两手探前,紧箍住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身体亦紧贴着她的背臀,俯头上前,凑在她的粉颈边上,低声调笑道:“师妹,你的身体还是这么香!”   女子的声音极是冰冷森然:“仲孙玄华,田单之诺已完,今夜之后,我们便再无关联!”然而口中虽是如此,此刻的她,在对方胸腿的亲密摩擦下,她的娇躯却是沸腾如火,片刻之间,已是情不自禁的酥软在对方怀里。   “师妹,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明明身体已经火热成这样了,可嘴里的话语还是那么冰冷,这用海外的方言,就叫做口嫌体正直,哈。” 仲孙玄华不仅不以为意,反而更加放肆的大笑起来,同时一手往下,移前摸上了她浑圆的大腿,细细的抚摸着,一寸寸向上移去,啧啧赞道:“真不愧是我大齐最出名的女剑士,解夫人的大腿竟是如此的修长有力,真是让人百玩不厌。”   被这般的淫语刺激,女子却是羞怒道:“仲孙玄华你这个变态,已经要了人家的身子,还在人家的那里刻上了那种东西,却又要人家嫁给子元,替你打探消息,还这般调弄……唔!”话未说完,她已不禁娇吟出声,赫然竟是仲孙玄华手指上移,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已是穿入夜行衣中,直深入她内里一丝不挂的下身,拨开她微湿的蜜贝以及股股茸毛,揪住蜜贝顶端的小蒂,轻轻揉捏起来,一时间,女子直感到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感觉不断从敏感中传来,直让她浑身战栗,几欲软倒。   一边娴熟的玩弄着身前的女子,让对方的欲焰越发高涨,仲孙玄华一边淫笑道:“你还没说我当初给你下了一年的药,让你的体质变得敏感过人,数日没有男人陪伴,便要欲火焚身呢,哈,你敢让我们的解大人,又或是其他男人看到你私处刻着的字么?还不是要随我召遣,乖乖的任我玩弄,做我专属的泻火婊子!”   一边用恶毒的话语刺激着对方,仲孙玄华的另一只手已是扯开女子的衣领,深入其中,粗暴的抓住她雪白丰挺的酥胸,狠力揉捏起来,每一次的揉捏,他的大手都深深陷入到女子的乳肉中,更用指缝反复用力碾动着女子的乳尖,只是尽管他的动作极为粗暴,女子的脸上亦满是厌恶之色,但她的脸色却是不自禁的潮红如霞,身体更是火烫如焚,对方的每一次粗暴揉捏而带来的那一股股如电击般的强烈快感,就如同以往的每一次经历般,几乎在第一时间便摧毁了她的心防,让她情不自禁的娇吟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声。   “唔……你这个混蛋……我当初……田单……真是……哦……怎么会找上你……呜!”   断断续续的娇吟,让女子的话语几乎无法连贯成句,而在她上下私处尽情肆虐的一双魔手,更是让她如遭电击,下身及乳峰处传来的那一股股噬魂摧魄的致命快感,仿佛剧毒而凄美的毒品般,只让她娇躯火热,飘飘欲仙,不过是一刻的功夫,不知不觉间,她的一双美腿已是情不自禁的战栗连连,几乎站立不住,娇躯更是酥软如泥,唯有浑浑噩噩地软倒在冰冷的护栏上,仍由男子肆意亵玩侵犯,所能做的,也只是用口中不成音调的软弱话语,来表达心中的反感。   然而她的意志,在眼下那强烈的欲焰面前,却显得意外的软弱无力,又过了不过盅茶功夫,忽然间,伴随着一声凄艳的高亢娇鸣,只见她的娇躯陡然一僵,臻首用力后扬,已是在男子的淫笑声中被亵玩到了高潮,下一刻,大股大股的粘稠蜜汁,已从她一丝不挂的蜜穴中直泄而出,沿着大腿不断流下,将夜行衣的下裳打湿一片,更有不少蜜液流至地面,在两人脚下的石板上留下一块块水渍。   而这一声无比艳媚高亢的娇鸣,在深夜的齐宫中,更是显得尤为刺耳,声音发出不到片刻,便有巡逻的兵士迅速赶至,齐整的步伐声,几乎是一刻之内,便已抵达了桓公台下,只是桓公台高达五丈有余,共有百余阶阶梯,亦分为两层,故而短时间之内,两人仍不虞被卫士发现。   虽是如此,闻听到卫士的到来,深悉齐宫地形的女子仍不禁娇躯一寒,随着欲焰的暂退,稍微恢复了理智的她,立时便意识到眼下情形的可怕,须知齐风不同于秦,最是重礼尚道,对出嫁女子要求尤甚,两人这般在王宫之中偷情,若是此事被传扬出去,仲孙玄华倒是未必有事,最多也就多个风流之名,可她却不免要声名尽毁,而她的夫君解子元更是要成为国人耻笑的对象,再难有颜面在临淄立足,而且她下身的刻字,也不免要世人尽知,到时……   思及此处,她一时也顾不上心中的厌恶,当即看向身后的仲孙玄华,目光中竟流露出明显的求恳之色。   仲孙玄华淫笑着对上她的目光,却是不置可否,似乎在等着她做出什么承诺。   犹豫了片刻,女子终于目光一闪,已是微微点头,似乎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得偿所愿的仲孙玄华却是放声大笑,一把将面前的女子横抱而起,将身后的披风盖上女子的面容,便大步下台而去,与此同时,手却仍不老实,依然穿入到披风之下,在女子的大腿根处肆意揉捏起来。   “呜!”   虽是头脸被蒙起来,不虞露出身份,但下身却被如此当众玩弄,女子的心中更是火烧火燎,终于,就在仲孙玄华走到台下,与侍卫们碰面的一刻,心中所潜藏的,那种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羞耻与刺激感,以及下体蜜唇处不断传来的那种如电如烧的强烈快感,终于让女子的喘息再度粗重起来,欲火燃烧之下,她竟忍不住娇躯一绷,再度大声媚叫起来,而与此同时,一大片的湿渍,亦出现在仲孙玄华的披风上……   一个时辰后,仲孙玄华的大将军府上。   此刻的仲孙玄华已是除下外衣,只是随意的跪坐在案几之旁,手拿一卷竹简,借着烛光的照亮阅读着卷上的文字,全然是一副专注其中的模样。   忽然间,却见房门竟无风而开,下一刻,随着一声:“田单老贼受死!”的娇叱,只见一名身着黑衣的刺客直扑入房中,两手同时运劲外扬,霎时,两道白光已是一上一下,分向他电射而去。   “好胆!”仲孙玄华沉喝一声,长身站起的同时,案上长剑已是离鞘而出,闪电般上挑下劈,竟是有若神技的将两把匕首都黏在了剑上。   烛光之下,赫然可见两把匕首的刀锋均透出盈盈的蓝芒,显是淬了剧毒。   与此同时,只见刺客的手中黑影一闪,已是合身扑上,原来竟是挥动着一条软鞭,直击向仲孙玄华的面门。   仲孙玄华夷然不惧,坐马沉腰,手中长剑看似随意的一挥,却画出半圈剑芒,先将鞭梢一斩两段,继而直劈向刺客的前身,剑锋所至,竟是由颈至腹,丝毫不差的在刺客的夜行衣正面划出一片笔直的破口。   只此一剑,便可知仲孙玄华的剑术已是超越了一流剑手的水准,隐然触及到剑圣之境。   然而此剑之后,仲孙玄华却是再无动作,目光反而直勾勾的盯住刺客的胸前,目光中却是色欲大盛。   赫然,刺客的夜行衣中,竟是未着丝缕,此刻在烛光下,透过被仲孙玄华斩开的破口,由一双雪肩向下,茁挺的玉乳、纤美的小腹,甚至下腹尽头隐隐露出的微黑茸毛竟都是清晰可见,配上刺客那俏秀坚强的脸容,以及一双尽露恨意的美目,竟显现出一种别具诱惑的艳媚。   看到仲孙玄华的目光,忽感上身一凉,刺客这才注意到自己已是春色毕露,羞涩之下,下意识的便双手抱胸,想要逃避对方目光的侵犯。   只是借此机会,仲孙玄华却已是扔下长剑,转而欺身近前,大笑着抱住女刺客弹动有力的娇躯,一把将她向一旁的榻上扔去,而下一刻,还没等女刺客回过神来,他已信手捻起先前被自己斩落的半截鞭梢,随手将上衣脱下,快步走向了榻上的美人。   “不要……田单!你敢侵犯我,我之后绝不会放过你的,定会取下你的首级!”   眼见仲孙玄华手持皮鞭,不断走近床榻,床上的女刺客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身体亦不住向床脚退去,只是她在动作之间,却不直是有意还是无意,竟露出了更多的肌肤,特别是前方那雪白柔嫩的大片酥胸,更是诱人之极,使人更想合身扑上,就此对她大加挞伐。   仲孙玄华冷笑道:“哼,善柔,你父亲善勤也是个人物,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淫贱无知的蠢货女儿来,竟以为本相是如此好杀的,既然你又落到了本相手里,就不要怪本相不客气了。” 在她闪躲的同时,亦是走到了床边,眼神陡然一厉,已突然伸手上前,一把抓住了她身上的半幅夜行衣,将其用力扯落,而另一只手亦挥动皮鞭,无情抽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啪!”   在他一下下的抽击面前,女刺客全然是一幅毫无抵抗之力的样子,只见她纤美有力的身体有如一条优美的白蛇般,不住在榻上翻滚,不过片刻,她残余的夜行衣已变得支离破碎,将她雪嫩肌肤上那一道道醒目的红色鞭痕尽数显露出来,眼见此状,仲孙玄华的眼中更是欲火大盛,在抽击的同时,更开始模拟着田单的声调,不断地说出各种恶毒的淫语:   “贱人,看看你那淫荡的浪样,也不知道你是来刺杀本相的,还是想来让本相干你的!”   “被本相抽的很爽吧,放心,一会儿等本相享受完了,便把你赏给部下们,等他们玩厌了你,便把你这婊子送到赵国去,也让赵穆好好玩玩善勤的女儿,哦,对了,好像你还有两个妹妹,到时候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来玩你们三姐妹,这感觉一定是好极了!”   “明明就是个无男不欢的贱人,就是个该被肉棒操死的婊子,也亏得项少龙那个软骨男还让你嫁给别人………”   然而让人意外的,却是这一刻的女刺客,竟是面色迷离,脸色火红一片,口中亦是吐气如兰,虽是紧闭双眼,双手竭力掩着上身,亦不时发出一两声痛呼,一双美目中更隐有泪花闪现,好似是一幅不堪忍受的模样,然而随着对方手中鞭子的每一次击落,她却都有如电击般战栗起来,全身更是泛出诱人的粉红色,而当仲孙玄华的鞭子偶尔抽击到她的酥胸又或下身时,她的娇躯更不时发出诱人的娇吟,除了在听到“项少龙”时露出了片刻的迷茫,对仲孙玄华的其他话语亦是全无反应,竟全然是一幅已完全适应,甚至是沉湎其中的模样。   看着榻上美人的诱人模样,此刻的仲孙玄华,只觉得下身肉棒怒胀,只听他一声低喝,已是解开里衣,露出了胯下的肉棒,双手陡然伸前,分别握住善柔的两膝,将美人的双腿往两边用力拉开,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烛光之下。   赫然,就在善柔私处那一丛淡淡的茸毛中,两枚早已鼓胀湿透的蜜贝两侧,“淫奴”两个用朱砂刻上的鲜红小字竟是清晰可见,而且随着蜜贝的胀大而愈发显得刺眼。   明黄的烛光下,看着三年之前,由自己亲手刻在她私处的红字,忽然间,仲孙玄华竟显露出一阵莫名的狂躁,就连田单的角色也不再扮演下去,竟是数掌打下,重重的连续拍打在善柔弹性十足的肉臀上,泛起一阵阵肉波,同时低声喝道:“哈,我给过你不止一次机会,可你居然都弃如敝屣,非得逼着我这般对你才能满足,你这个淫贱的婊子!”   闻听此言,善柔不禁失声道:“什么?”自从三年之前,对方开出委身的代价,答应救出她的两个妹妹,并助她向田单复仇之后,她走投无路之下,已然把自己当做了被对方操控的行尸走肉,任由对方淫弄亵玩,甚至是由对方来扮演田单来凌辱自己,对方也始终是一幅色欲熏心的样子,对自己百般玩弄,却不料今日,就在这交易完成的最后一夜,对方却暴露出了意外的的真实感情,善柔不由心中悸动,失声追问的同时,美目中迷离的欲火亦是消退了几分。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仲孙玄华已将肉棒温柔的缓缓送前,抵在了善柔火热的蜜唇上,缓缓上下挪动,在唇缝上来回挑弄起来。   面对着很久不曾有过的温柔感觉,一瞬间,善柔只感到自己的蜜唇好如被温水浸泡,那一丝丝温痒的快感由下而上,迅速的传入心田,下一刻,她已忍不住腻声呻吟起来。   与此同时,仲孙玄华却是温声道:“师妹,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一同随师父学剑,几人中边东山神出鬼没,韩竭孤傲难近,却只有我和你感情最好,我当初还一直以为将来会娶你………”   感受着对方少有的温柔,善柔亦是粉面羞红,情不自禁的柔声道:“当年稷下剑宫中,确是你对我最好………”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听到善柔的回答,忽然间,仲孙玄华却勃然大怒,厉喝声中,只见他猛然耸腰一顶,压在善柔蜜唇中央的肉棒,亦是“嗤”的一声,挤开了紧合的唇缝,随着粗暴的冲击而直插入内,竟是毫不怜惜的一次次狠狠贯插起来——“十六岁时,我费尽心思说服父亲去你家下聘,你父亲居然公然把我家提亲的使者赶了出去!这是一次,且算当时我声名未显,我家名声不好,你父亲又不知变通,我忍了,而后田单陷你父亲入狱,抄封你家,又是我冒险率家臣潜入临淄,救下了你的两个妹妹,又答应替你报仇,可你和我说的是什么?”   “什么……你当年便救出了兰兰和致致?”   闻听此言,善柔却是娇躯一震,强烈的惊骇下,就连下身的痛楚也顾不上了,呻吟着断断续续道:“既……既然如此,你为何……年前才告诉……我……这个消息?我答应……陪你三年……便是……三年,善柔……又几时是……失信……之人!”   “我仲孙玄华是何等人物,若是只求一夕之欢,纵使是纪嫣然琴清又有何难?或许你不知道,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几乎精神崩溃掉,没有了网络,没有了电脑,没有了电击和杨教授,你让我怎么活!而当时拯救我的是你,是在稷下剑宫见到你后,我才有了生存在这个时代的寄托,得知你的身份后,为了拯救你,我努力练剑,拼命学习兵法,十六岁时便名冠临淄,这都是为了你!当年的我,甚至愿意为了你去拼死刺杀田单!我们一同学剑八年,我一直认为在这个时代,只有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可你……!”似乎在发泄着多年的积怨般,话音未落,仲孙玄华已然双手一拉,已将善柔的一双雪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双手紧紧抱住她的细腰,更加凶狠的冲刺起来,强烈的冲击下,只打的善柔呻吟连连,下身亦是蜜汁飞溅:“你只需说一句求我相助,仲孙玄华万死不辞,可你乍一开口,便要以陪我一年为代价,作为我助你杀田单的条件,当年的我,在你心中便只是个贪你肉体的色欲之徒么!”   闻听此言,被不断挞伐着的善柔顿时娇躯剧颤,虽是听不懂“网络”、“电脑”、“杨教授”这些词语,但仲孙玄华话语中所表露出的感情,她却已是听懂了大半,瞬间,她已是惊愕的,在对方的冲击下断断续续的开口道:“你……你……竟然是因为……这……这个……才变成……这……这样的!”   面对善柔的表现,仲孙玄华却是不怒反笑,忽然,在善柔恋恋不舍的呻吟声中,他竟猛的一下将肉棒拔了出来,转而将粗大的棒端顶在了善柔的菊蕾上,用力一刺,在善柔仰头大声哭叫的同时,再度狠狠贯入了她的后庭:“你明白了?是啊,我愿意为你豁命,你给我的回报却是这个,你以为我想要的,只是你的这具肉体么?很好,既然你这么想,那么我就只要这具肉体好了!只要你活着一天,就别想逃出我的控制,永远做我的淫奴吧,师妹!”   大笑声中,仲孙玄华已是接连耸动起腰部,一次次将巨大的肉棒狠刺入善柔虽已被开发完全,却仍是紧窄逼人的菊穴中,在对方痛楚的眼泪中,一边拍打着对方通红的雪臀,一边毫不留情的耕耘着,口中却狂笑道:“来吧,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我的,你改变了我,让我从当初只想着独善其身的退缩者,变成了今日疯狂的枭雄,而我也改变了你,解子元,项少龙,你们都去死好了!你、纪嫣然、琴清、凤菲、李嫣嫣……所有人,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我要让所有人都变成我的淫奴,所有人!!!!!!”   听到这般的狂言,面上仍带着痛色的善柔身体霎时一僵,然而片刻之后,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意外的柔色,下一刻,却见她放松了身体,脸上却露出冷漠的表情,怒喝道:“仲孙玄华,你这狗贼,要奸就奸吧,只是别想让姑奶奶屈服!”   仲孙玄华冷笑道:“好,今日师哥就让你这个浪女尝尝前后开花的味道。” 说着,他已然一手握上善柔架在自己肩上的雪腿,继续扭腰挺送着,而另一只手却是抓上了善柔丰挺的雪峰,在两团弹性十足地乳肉中肆意抓捏起来。   不过片刻,随着他的一次次狠撞猛突,善柔已是忍不住两眼失神,檀口中闷哼连连,紧窄的后庭嫩肉随着一次次的翻搅而变的逐渐松弛,娇躯亦不住的主动摇摆起来,脸上的冷意坚持了不到片刻,便已消失无踪,两座雪峰上更是满布青紫色的指痕,在中央那高高挺立着的两点胭红的映衬下,而呈现出一种凋零的凄美。   眼见此状,仲孙玄华不禁大为畅快,一面更加快速的冲刺着,一面淫笑道:“好一个淫浪的婊子师妹,刚才还叫着不屈服,现在却又是一脸的淫浪模样,你的不屈服,就是要用刻着字的小浪穴来把我榨干吗?”   而与此同时,在她的身下,善柔的眼睛却是不自主的半闭着,口中的呻吟也已是腻软发颤,胡乱的不知吟叫着什么言语,不断耸动翘臀,下意识的迎合着对方的侵犯,竟亦是一幅享受其中的样子。   眼见对方已毫无反抗之意,仲孙玄华也终于怒火暂歇,又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撞击后,随即,他亦再度将肉棒从后庭中抽出,转而在善柔不舍而空虚的淫声中,将其尽根一送,再度刺入了前面的蜜穴中,更是直刺顶端,直贯入了敏感娇嫩的花心,随即勃然怒射,将大股的精液尽数送入了蜜穴的尽头。   而与此同时,在绝顶的刺激下,善柔亦是放浪形骸的尖叫起来,这一刻,伴随着全身所传来的,那种蚀骨摧魂的抽髓快感。 她亦是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着,即便娇躯已然彻底酥软在男人的身下,神志亦仿佛即将崩散一般,她仍然竭尽全力的抱住了身上的男子,口中极轻声的喃喃道:“师……对……不起!”   忽然间,她只感到眼前猝然一黑,竟已是昏了过去。   虽是声音颇小,此刻的仲孙玄华,却仍是清晰地听到了善柔的道歉,刹那间,他竟然呆呆的滞在了当场,然而一息之后,他终于还是面无表情的坐起身来,抓起榻上的布帛,替昏倒的善柔擦干身体,再盖上被子,随即起身走到窗前,看向远方的天空,轻叹了一声。   而就在此刻,只见夜空尽头,一颗流星凌然划破天际,笔直落向西方,其所坠落的所在,竟隐然是赵国境内……   PS1:本文的全名为“牛头人与项少龙相关的女人纪实”,题目是缩写,看看能不能起到反向的吸引眼球效果,如果有直接看穿了真意的强人请报名。   PS2:不同于以往的腹黑系吐槽主角,这次的主角原设定是一个思想简单而重度中二的准神经病精神分裂穿越者狂人,A面原型是霹雳布袋戏中的非脑残版烨世兵权,B面原型是南风不竞,这次试试刻画新类型,如果后面有主角犯神经的地方请不要意外。   第二章、刺魏   三月时光,弹指如瞬,转眼已是秋末时节。   在喧闹的魏都大梁城中,却有一座极为出名的园林,远远看去,便可看到秀丽的林木中,竟有一个小湖隐藏其中,湖心有片小洲,却是弯若半月,其上假山瀑布,飞溅而下,犹如山水画卷,几座雅致精巧的小楼房舍隐于其中,其间长廊环绕,质朴古雅,蜿蜒曲折,只有一道长桥连接洲岸,每当夏风拂过碧水,便见洲上的亭台楼阁与湖光山色交相辉映,小桥流水掩映于枝青叶秀之中,微波粼粼,绚丽多姿,有若仙人福地。   午后时分,在其间的一座小楼里,却见十余名男子列坐其中,互相谈论,其中有文有武,但均是气度不凡,显非寻常之辈。   而其中最出众者,则莫过于三人:一人身量高颀,相格清奇,两眼深邃,闪动着智者的光芒,远远看去,竟有若神仙中人,此人乃是以“五德始终说”名显当代的玄学大师邹衍。   另一人方面大耳,相貌堂堂,身段颀长,虽是面上含笑,但两眼间却是精光闪闪,顾盼生威,,自有一股威严尊贵的王者气派,此人正是当今东方六国威名最著的人物,身居战国四公子之首的信陵君魏无忌。   而最后一人则身高近两米,肩宽膊厚,腰细腿长,皮肤黝黑,浑身充满男子气概,配合着灵活多智的眼睛,棱角分明的嘴旁那丝充满对女性挑逗意味的洋洋笑意,虽是衣饰迥异,不类魏风,然而一举一动间,却别具一种洒脱自如的气质,亦不逊于前两人,一时竟将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比了下去。   正当众人高谈阔论之时,忽听环佩声响,一名绝色美女,在四婢拥持下,由内步进入厅内。   下一刻,只见一位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在那些俏婢簇拥里,众星捧月般袅袅婷婷移步而至,秋波流盼中,众人都看得神为之夺,魂飞天外。   她头上梳的是堕马髻,高耸而侧堕,配合著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   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采芒照耀,难怪艳名远播,实在是动人至极。   身穿的是白地青花的长褂,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步姿,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而当她以优美的姿态,意态慵闲地挨靠在中间长榻的高垫处时,其迷人魅力更不得了。   她那种半坐半躺的娇姿风情,本已动人之极,更何况她把双腿收上榻子时,罗衣下露出了一截白皙无瑕,充满弹性的纤足,令在场众人只想爬到榻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好探索她精彩绝伦的玉体,嗅吸她幽兰般的体香。   明皓齿的外在美,与风采焕发的内在美,揉合而成一幅美人图画,一时间,在场众人皆是如入仙境,那还知人间何世。   美人坐好后,却是玉脸斜倚,嫣然一笑道:“嫣然贪睡,累各位久等了!”原来此地正是魏国最为出名的“雅湖小筑”,其主人纪嫣然乃是越国贵族之后,虽有倾国倾城之色,与秦国的琴清并称当世,秉性却高洁出尘,十六岁便以文名惊动四方,琴技和文采均是无人能及,至今各国求她青睐的名公子过百,却无人得手,更有人一见到她,便自惭形秽,立时铩羽而回,故而她虽已年满二十岁,却仍未嫁人,所幸魏王和信陵君都非常维护她,有这两个大靠山,亦无人敢强来,反使得她更加出名,东方六国的王孙贵族,均以入雅湖小筑一谈,一睹其芳容为荣。   各人忙着表示没相干时,美人闪闪生辉宝石般的乌黑眸子已飘到那名高大男子身上,滴溜溜打了个转,又深深打量了各人,最后才望往信陵君,掠过喜色,欣然道:“君上也来了,嫣然失礼,不知诸位在谈论什么呢?”信陵君却是手指着身旁的高大男子,朗声笑道:“这位是来自赵国的首席剑手项少龙,数日前方以八百护卫连败灰胡、嚣魏牟等剧盗,名震大梁,方才我介绍少龙,接着便论起当世名将,无忌窃以为最杰出者,莫过于已亡的白起,赵之李牧,以及齐国方崛起的仲孙玄华。”   闻听此言,纪嫣然却是蹙起黛眉道:“三人之中,白起李牧俱不必论,齐之仲孙玄华亦是人杰,只是若论起当世名将,以嫣然看来,只怕也未必尽归这三人之中。” 但不知为何,当说到仲孙玄华之时,她的声音竟微不可察的稍有一滞,一旁的项少龙略有所感,却是心中微疑。   闻听此言,信陵君讶然道:“能与之比肩者,还有何人?”却不料话语既出,小楼内却是尽皆默然,包括纪嫣然在内,尽是悄然含笑,一时竟无人答话。   这时,却听得小楼之外,传来一道锐利的男声:“自然是信陵君魏无忌了,此君十年前窃符救赵,十年后又率四国联军援魏,两败秦军于邯郸、大梁城下,秦相范雎智谋过人,当年远交近攻之计,一度为秦人扩土千里,最终却为此君破去,以致他在生一天,秦人便不敢出函谷半步,试问当代名将之冠,舍大梁魏无忌其谁!”   众人愕然望去,却见一名高挺青年应声入楼,身后随着一男一女,女子头戴面纱,难辨形容,男子外形却极是威武,此人神色冷峻,步伐稳健刚毅,双目更是凌厉如电,环扫了在场众人一圈,最终落到半卧于主座上的纪嫣然身上,微微颔首,却沉声道:“冒昧打扰诸位,本人仲孙玄华,今日不请自来只为一事,不知哪位是赵国来的项兄?”   项少龙心中一凛,已是长身站起,疑惑的望向对方。   不料这时,纪嫣然竟面露薄怒,不待项少龙说话,已然离座而起,朝仲孙玄华冷声道:“前日嫣然已说过,雅湖小筑自此不欢迎君上,不知君上今日不请自来,又是何意?”   仲孙玄华冷然一笑,目光故意射向纪嫣然的娇躯,直到在她胸腹等处游走数遍后,方不以为意道:“本人身为齐相,日理万机,嫣然小姐虽是天下绝色,却也未必值得我流连大梁半月,本人说过,此来只寻项兄,话毕便走,小姐却是多心了。”   他言语中虽未言明,然一举一动间,却大有把纪嫣然当做优伶娼妓之流的意思,可谓极之刻薄,显是因此前曾追逐纪嫣然,却被对方拒绝,故而嫉妒生恨的关系,只可惜此人声名权势皆是太强,在场诸人虽尽生怒意,但即使身份最高,又隐为纪嫣然依靠的魏无忌也不由犹豫了片刻,不知是否该为纪嫣然一人而在这个微妙的时刻与之翻脸。   然而借此一瞬,仲孙玄华已走到项少龙面前,微笑道:“项兄不必多心,听闻数日之前,项兄曾在大梁城外,以一场大火大败嚣魏牟,不损一兵一卒,便将此獠打的大败而逃,可有此事?”   项少龙讶然道:“确有此事,不知……?”   仲孙玄华大笑道:“项兄有所不知,此獠实为我国逆贼田单余孽,玄华来魏一月,便是为追杀他。” 说着,他指着身后跟随着的男子,介绍道:“这位滕翼将军曾为韩国大将,剑法军略均不在玄华之下,半月前曾与嚣贼一战,亦无法将他当场拿下,竟让他逃走潜藏,若非项兄数日前那一场大火,玄华真不知还需多久才能斩下他的首级。”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尽皆动容,须知嚣魏牟实为当代剧盗,纵横齐、赵、魏等国边境,武技极为出众,号称无敌,名声远在灰胡之流之上,却不料竟被此人所杀,由此观之,便知仲孙玄华剑术之强,已至何等境地,而他身边竟还有一个剑术不亚于他的滕翼,足见盛名之下无虚士,相形之下,他与纪嫣然的仇怨,却被众人一时抛落下来。   这时,不待众人开口,却见仲孙玄华摆手示意,身后的女子已是递上一柄宝剑,仲孙玄华双手握剑,开口道:“听闻项兄数月前在邯郸击败红缨公子连晋,成为大赵第一剑士,正所谓宝剑赠英雄,敝师收藏有十大名剑,此剑名为‘龙渊’,为欧冶子所铸,与玄华的佩剑‘辉煌’,敝师兄韩竭的佩剑‘破军’均为十剑之一,今日便赠与项兄,聊以报败嚣魏牟之德,望项兄万勿推辞。” 说完已把剑送上,意极诚恳。   项少龙微微一愕,终还是把剑接过,拔剑出鞘,却见剑脊之上光华流转,竟隐隐现出一痕龙纹,锋锐凛利,当真是一把绝世名剑。   步至项少龙身后的信陵君亦啧啧赞道:“剑气如龙,沉凝如渊,不愧龙渊之名,与少龙正是人剑相合,玄帅携剑至此,却正遇少龙,这岂非是天意?少龙当不可辜负玄帅好意。”   虽是一时间无法判清对方意图,但此刻的项少龙正肩负着盗走鲁公密录的重要任务,托庇于信陵君府内,眼见信陵君如此说,何况他自己也对此剑颇为喜欢,便即收剑道谢。   眼见此事既了,信陵君不待众人开口,已是大笑着走到仲孙玄华身边,一把将其衣袖拉住,笑道:“好一个仲孙玄华,君上一国权相,名震天下,当不致如此小气?且随我来,今晚君上是别想站着出无忌之府了!”   仲孙玄华一愕,随即亦是笑道:“君上开口,玄华如何不从,正要领教高明。” 却是毫不理会楼中余人,竟任由信陵君拉着他出了雅湖小筑,就此洒然离去。   一时间,在座诸人尽皆黯然,就连纪嫣然也是俏脸雪白,须知信陵君方才言中之意,虽是倜傥大度,但言辞之中,竟是将她当做了做错的一方,请仲孙玄华不必与她计较!配上在场众人的缄默,此举竟无异于将除项少龙外的楼中诸人,特别是纪嫣然本人的颜面折辱殆尽!   项少龙则默然不语,对于初次相识的仲孙玄华,他既有方才赠剑的感激,又因为先前舒儿、素女的遭遇,而隐隐将其与少原君,赵穆等人的形象重叠起来,替纪嫣然不平,一时心中竟是思绪复杂,不知该如何看待此人。   ……   返回信陵君府后,项少龙与赵雅厮混一番,得知了鲁公密录的情报,稍后被信陵君召去,交代了数日后宴席间由项少龙负责谋刺魏王安厘之事,只是密谈最后,信陵君又言道仲孙玄华先前与他一番欢谈,已被他邀住入府,恰好与赵倩所在的彩云阁为邻,只是此人实力强悍,又兼来意不明,要项少龙务必小心,项少龙心中警惕,口中亦答应不迭。   下午时分,项少龙先是巧合的揭破了楚墨钜子符毒的阴谋,之后再赴雅湖小筑,与诸人辩论间以一番“三权分立”的超时空观点大获才女青睐,晚间虽经风险,却成功从信陵君府内密室中换走鲁公密录,次日一早,被纪嫣然引到密林中比剑,获胜后更得到美人的“未来夫婿”之许,等到次日下午,待他与乌卓联络妥当,顺利将赵雅等人送出大梁,备好退路后,他竟已在短短两日内,便做好逃离魏国的一切准备,而剩下的,亦只余被信陵君作为人质的赵倩一人。   是夜,项少龙换上自行制作的逃生装备,潜入彩云阁内,待他赶到时,这位美丽的赵国三公主已是大喜若狂,扑入了项少龙温暖安全的怀里去,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自当被赵王作为筹码和牺牲品送出邯郸之时,在赵倩的心中,对以往所生活的赵国宫廷便已全然绝望,此刻,如同救世主般横空出世的项少龙,他已成了她的唯一希望,亦是她近乎盲目的信心来源。   项少龙把她抱往由窗门看进来视线难及的角落,伸手便解她的绵袍。   赵倩纵使对项少龙千肯万肯,但仍吓了一大跳,暗怨这人为何在如此险境,还有兴趣来这一套。   刚想抗议时,项少龙爱怜地吻了她的香唇,继续为她脱掉罗裙。   赵倩给他灵活的手指拂过敏感的嫩肤,弄得又痒又酥软,六神无主时,才发觉项少龙已解下背上的小包裹,为她只剩下绵布内衣的动人肉体穿上一套耐寒的厚暖衣裤,再加盖一件黑色的护甲背心。   项少龙蹲了下来,再为她换上远行的靴子。   赵倩感动得热泪盈眶,心中充满着幸福和感激,这时就算为项少龙而死,她亦是心甘情愿。   一切停当,项少龙站了起来,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般紧拥着她,低声道:“小宝贝听话吗?”赵倩拼命点着头。   项少龙取出备好的布带,把这美丽的公主缚在背上,又把她修长的玉腿绕过腰间,用布带绑紧,两人立时二合为一,再无半点隔阂。   赵倩伏在他强壮的背上,先前所有愁思苦虑一扫而空,舒服满足得差点呻吟起来。   项少龙来到窗旁,往外望去,轻轻推开了窗门,侧耳倾听。   一队巡卫,刚在屋外经过。   待他们远去后,项少龙背着赵倩,窜出窗外,轻巧落到外面的草坪处。   在园林中,他忽而静匿不动,忽而疾风般狂奔,迅速灵巧地推移前进,目标则是少原君那座两层楼房。   蓦地东南角钟鼓齐鸣,接着人声沸腾,还夹杂着恶犬狂吠的声音。   项少龙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那方火焰冲天而起,在这星月无光的晚上,份外触目惊心。   喊杀声震天价响,兵刃交击声由项少龙住的那平房方向传来。   项少龙这时已来到少原君那所房子后的花丛,只见少原君领着一干手下,由屋内持着兵器奔出,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扑去。   他暗笑着爬入空无一人的房内,驾轻就熟钻进地道,把入口关上后,才奔下地道,朝后山的方向走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奔跑了一会后,地道以九十度角折往南方,再一盏热茶的工夫,他来到了地道另一端的出口。   他取出开锁的工具,打开了出口的铁门,再锁好后,然后沿着门外往上的石级,到了通往地面最外一层的出口。   外面是一个茂密的丛林,位于信陵君府南墙之外。   项少龙封好地道后,研究了方向,朝大梁城最接近的城墙奔去,只要能离开这城市,逃生的机会便大得多了。   然而,当他行出密林外缘,刚刚进入街道时,脚步却忽然一滞。   赫然,长街尽头,数十盏明亮的风灯下,却见一名高大男子正负手而立,此人身形如标枪般挺直,脚踏正步,身披一袭黑色大麾,仅是伫立于此,尚未见五官轮廓,便已有股凌厉逼人,睥睨天下的气概。   项少龙雄躯巨震,记忆中的人影瞬间浮上脑海,哑声道:“仲孙玄华!”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信陵君当日与仲孙玄华相谈甚欢,更假意要他提防的原因——眼下看来,只怕仲孙玄华先前所表现出的杀嚣魏牟、追求纪嫣然等等竟全是托词,他实是信陵君的盟友,此来大梁的真正目的,竟是为助信陵君谋刺魏王!   而他项少龙,则是两人同欲利用的,将要谋刺魏王的关键棋子,难怪仲孙玄华先托词赠以宝剑,更搬入信陵君府,一见自己欲逃走,竟不惜亲自出手拦截,务要把他留在大梁。   这时,却见仲孙玄华已缓缓转身,拂袖抬手,竟擎起一柄长近六尺的连鞘长剑,冷然道:“吾剑之威,辉煌天下!项兄你欲闯关,可已有死的觉悟!?”   项少龙目光一颤,心神震荡间,虽是默然不答,已迅速将身上的赵倩解下,随即左手紧握木剑,右手一拔,亦将仲孙玄华先前所赠的龙渊拔出,手持双剑,大步向对方走去,他心知眼前此人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剑士,故而全神戒备,务求倾力而战,以从对方手中夺下一线生机。   仲孙玄华目光如电,待到项少龙距他十步时,却长声笑道:“男儿重诺,项少龙你既允魏无忌刺杀魏王,却又这般临阵脱逃,既是背信,亦是无胆,当真负了赵国第一剑士之名,可叹名剑龙渊,却要在这里蒙尘。”   此言一出,项少龙瞳仁不由微缩,而就在此刻,借其稍微分神之机,却见仲孙玄华双腿一并,瞬时长剑出鞘,已是当胸一剑,人剑合一向他直刺而来。   项少龙暗叫不妙,眼前所见的,这把名为“辉煌”的“名剑”,不仅极长极狭,其剑锋竟是类于长刀的单弧,与其说它是长剑,倒不如说它是一把极利于刺击的军刀,而更可怕的,是仲孙玄华这一刀看似简单,其运劲手法却是有如天成,竟在刺出之刻,便带着一股霸道凌厉,洞穿宇宙的气魄,让他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若不退避,则必被豁然洞穿,无可抵御的感觉。   这一刻,再无人能比他更深刻的感受到对方所说“吾剑之威,辉煌天下”的真意。   可赵倩正在他身后,眼下的他,却绝无临招闪避的可能,无奈之下,项少龙唯有暗自咬牙,对面前的刺击视若无睹,使出东洋刀的技巧,弃下木剑,亦双手挥动龙渊,全力一剑朝仲孙玄华劈去,试图赌对方不敢冒着两败俱伤的风险来杀自己,逼对方转攻为守。   但他仍是低估了仲孙玄华。   两剑交错,他只感右胸一寒——仲孙玄华竟奇迹般的先以剑尖刺中他后,才往上挑起,格下了斩落的龙渊。   两人不约而同的退后一步。   项少龙只感到鲜血泉涌而出,呼吸也困难起来,更可怕的是因为对方剑法的快捷与精准,直至见血,他竟仍未感到痛楚。   这时,却听仲孙玄华笑道:“好一个项少龙,竟以攻制攻,破去我必杀一击,看在这剑份上,放下三公主,我便留你一命,又或你再接‘辉煌’十招,我便放你们两人离开。”   项少龙心中苦笑,仅从方才一剑,他已知对方剑术高连晋不止一个级数,甚至更在元宗纪嫣然等人之上,这般的对手,即使他全力相斗,要挡过十剑亦是极难,更何况重伤之下,只怕对方已是志在必得,放下三公主之语,只怕也是削弱他斗志的计谋,毫无诚意可言。   然而这时,项少龙心念忽转,却是想起自己的飞针绝技,思忖间,他本欲说出口的决绝之语亦是一滞,转而说道:“当真?我若交出倩儿,你便放我离开?”与此同时,他手中却是暗自拔出飞针,只待对方少一松懈,便待施以突袭。 眼下情势极为危急,为保两人平安,他亦顾不上公平决斗了。   不料仲孙玄华刚要答话,竟忽然脸色大变,厉喝道:“何方鼠辈,原来你还有同党!”话音未落,忽听弩机声响,竟见一枝弩箭从背后向他电射而至,仲孙玄华沉声大喝,回剑逆斩,却终是慢了一步,只能格偏弩矢,被其擦肋下而过,瞬时已是见伤。   下一刻,竟见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怪人,身披黑色长袍,乘马从仲孙玄华后方驰至,抛开手上弩弓,拔出长矛,幻出漫天矛影,直向仲孙玄华刺来。   仲孙玄华怒喝闪避,勉强挡了两剑,却不料此人枪法精妙无匹,竟是枪如游龙,片刻间已将他逼退十数步,来到项少龙旁,沉声低喝道:“还不上马!”   项少龙认出是纪嫣然的声音,大喜之下已是跃上马背,纪嫣然控马转向,转眼间又驰至赵倩身边,便要拉赵倩上马,然而此时,只听仲孙玄华大喝道:“射马!”却听弓弦声响中,街道远处一发劲箭已然射至,竟正中纪嫣然的马臀,骏马吃痛之下,不顾纪嫣然的驾驭,竟连续冲出了十余步,把赵倩抛在了身后。   待到纪嫣然止住坐骑,却见仲孙玄华已是赶至,一甩大麾,便将赵倩甩到自己身后,而在他后方,十数名齐国武士亦是飞快赶至,为首的数张弩弓,已指向马上两人。   见眼前事不可为,项纪两人唯有暗自咬牙,转而落荒逃去。   ……   赵倩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漆黑的漩涡,漩涡在拼命地吞噬着她,不断的撕绞着她的身体,将她扯入深渊,而更可怕的,是在漩涡的旁边有很多人,包括赵王、晶后、赵穆以及赵宫里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项少龙,大家都在看着她被漩涡扯碎,却都视若无睹,而没有一个人对她伸出援助之手,居然还有人在看着她笑……   恐惧的凄叫着,赵倩从梦中醒来。   忽听身旁传来男子的声音:“殿下你当真有够吵闹,居然足足哭叫了半夜。”   赵倩心下大惊,可一动身体,她才惊愕的发现,此刻的她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四肢皆被结实的布带所缚,分别牢牢的绑在四根床柱上,身上的衣服已被悉数除去,当初和项少龙索要的护身匕首亦已消失不见,一身纯洁似雪的冰肌玉肤上竟是一丝不挂,只有一袭薄被勉强遮住她诱人的娇躯,纵使如此,她的小半酥胸以及膝部以下的雪腿仍是露在被外,半遮半露的雪玉肌肤,以及流畅优美的傲人曲线,与她本身的清纯气质相衬,不仅没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诱惑的意味。   所幸屋中设有数只暖炉,温度颇高,方不致让这个娇贵的小公主在冬日受凉。   赵倩心中大羞,眼看着不远处的男子身影,下意识间便欲开口呼叫,只是来自王室的良好礼仪,让她虽是心中羞怒交加,话语出口却仍是文雅柔和,想起此刻窘境,更是刚刚开口叱了一声:“仲孙玄华!”便面色绯红,羞得再也说不下去。   赫然,却见一名男子从窗边回过身来,此人神情虽是似笑非笑,目光却锐利如电,只是片刻的对视,便似在一眼之间,已将赵倩诱人的躯体全部看透般,直让这位小公主全身冰冷,娇躯于不自觉间,竟如受惊的小鸟般颤抖起来。   赫然,此人竟正是昨夜阻击二人,从项少龙手中将她截下的仲孙玄华!   然而这时,仲孙玄华却已走到她的床边,微笑道:“正是本人,殿下果如传言般的国色天香,尤其是这双眼睛,于文静之中,却又充满撩人的丰姿,昨夜初见时,便令我浮想联翩,真不知在沉沦于情欲之后,它又会呈现出何等的风情。”   赵倩心神巨颤,不知为何,看着面前的男子,她竟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不仅是因为昨夜对方以强悍的气魄与剑术,在一招之内,便击败了她心中的守护神项少龙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对方的态度,竟让她有一种对方好似根本没把她当做是活人,而只是当做一件值得赏玩的珍贵器物的冷酷感觉。   看着对方充满侵略性的可怕眼神,她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喝斥,然而每一次与其视线相对,她皆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让她甚至生不出对于赵穆等人的仇恨心情,唯有下意识的避开视线,一时间,她竟是不自觉的死死咬着粉唇,难以发出丝毫声音。   眼见赵倩不答,仲孙玄华却大笑起来:“无妨,殿下是否开口,对于我们接下来做的事情,反正亦无影响。” 话音方落,他已然坐在床边,竟是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薄被,伸手上前,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抓起她一只雪白酥嫩的圆润娇乳,缓缓揉捏起来。   “唔……不要!”   不料对方竟是如此的直接和放肆,赵倩终于失声叫道,此刻的她,只感到心慌意乱,心中惊惧交加,娇呼的同时,亦下意识的扭动起娇躯,想要摆脱仲孙玄华的禄山之爪,只可惜四肢被布带紧缚,虽是竭力挣扎,娇躯却亦是难动分毫。   仲孙玄华揉捏着少女丰润腻滑的雪胸,口中却是啧啧赞道:“人道赵氏出美女,此言当真不假,可惜贵国宫廷的淫乱也是出了名的,殿下你年未二十,玉乳便已如此丰满,真不知其中是否有巨鹿侯爷,又或是贵国陛下的功劳呢?”话音未落,却见他手指微合,已是在赵倩的乳尖上微微一捻,赵倩吃痛之下,不禁再度娇呼出声。   赵倩紧紧咬着樱唇,虽是身不能动,一双美目却仍恨恨的盯着对方,须知她的生母便是死于赵国的宫廷淫乱,她因此亦对淫乱的赵宫深恶痛绝,而此刻,竟被对方如此直接的揭破伤口,这种精神上的伤害,比及先前被对方亵玩玉乳的羞耻感更甚,这一刻,感受着精神与身体上的双重痛楚,身体虽是挣扎,却是丝毫无用,这种全然无力,只能眼看着自己洁白无瑕的胴体被陌生人恣意玩弄的羞辱感,只让赵倩娇躯颤抖,清秀的俏脸上满是绝望的悲痛与愤恨,强忍的珠泪也不自觉的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要奔涌而出。   可惜即便如此,仲孙玄华亦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却似是在享受赵倩仇恨的目光般,反而更加投入的把玩起她的玉乳来,双手一次次的大力揉捏着,直让小公主柔嫩无比的雪乳美肉不断在他的指间变换,而转化为各式各样的淫靡形状。   与此同时,他的口中亦是不断说道:“看看这漂亮的身体,当真是一件上等的玩物,不知道赵王有没有教过殿下床上的技巧呢,须知魏太子可是个著名的色胚,要是床上功夫不够好,可是很难在后宫争宠的啊。”   “我倒是听说过赵王的癖好,真不知道他和赵穆两个人是怎么搞女人的,是三个人叠在一起么?可要有不止一个嫔妃呢?要好几个人叠在一起么?还真是让人好奇,也不知道你的母妃是否经历过这种事情。”   仲孙玄华的话语当真恶毒无比,个人、父母、未来、过去,这一句句话语的说出,竟无异于将这位赵国公主曾拥有的一切尽数蹂躏践踏,直听的赵倩心神颤抖,一双美目已是几欲喷火,唯有以最凶狠的眼神直盯着仲孙玄华,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恨意。   这时,仲孙玄华的手已然向下滑去,感受着少女小腹柔嫩细滑的肌肤触感,却是捻起少女下腹的一缕茸毛,嘴角微弧,笑道:“看你的样子倒还是处女,项少龙看上去也是个好色之徒,可一路送你来此,居然没有监守自盗么,倒是白白便宜了我,哈哈。”   听到这番话语,赵倩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极端的愤怒之下,竟大声哭了出来,在珠泪四落的同时,更恨声道:“项大哥一定会替我报仇的,一定会杀了你这个恶魔!”   仲孙玄华却是冷笑不语,全然是一幅不屑争辩的样子,只是手指掠动,已然在她的私处抚捏起来。   看到对方的模样,赵倩却哭得更厉害了,她已亲眼看到昨晚的战斗,看到对方轻易将项少龙击败,之后项少龙又犹豫着是否要将她交出,以换取自己性命的情形后,对项少龙的信心已是大减,只是以她此刻的境地,虽为金枝玉叶之尊,却无异置身于豺狼泥淖之中,父母家国,实已无一可以依靠,如果再失去了项少龙,便当真是一无所有了,绝望之下,她竟是怎样也止不住奔涌而出的珠泪,不过片刻的功夫,俏脸上竟已是泪痕斑斑,远远看去,就如一只绝望无助的小动物般,在凄美之余,亦格外使人生出怜惜的心情。   只可惜眼前的仲孙玄华,却并非是怜香惜玉的人。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娇美公主,等待了片刻,却仍见对方哭个不停,他终于淡淡道:“只会靠哭泣来自保么?当真是无可救药。” 话音未落,只见他在赵倩蜜处流连的大手已是用力一揪,竟是毫不留情的从这位赵国公主粉嫩的蜜唇边揪下一根毛发来。   “啊!”   剧烈的痛楚,让赵倩刹那间高仰雪颈,一如濒死的白天鹅般,已是凄惨的痛叫出声,娇躯亦下意识间痉挛起来,口中的玉齿更是不自觉的咬破香唇,露出了斑斑血痕。   而下一刻,还没等她身上的痛楚消失,却听仲孙玄华喝道:“闭嘴,本人耐性不好,殿下你一无所长,若仍哭个不停,让我对你这身皮肉都没了兴致,我可就要把你扔给属下了,他们都是群粗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闻得此言,赵倩心中霎时一片冰冷,几乎下意识的停止了哭泣,她痴痴的望着对方,心中无法想象,世上竟能有这般无情的男子,竟然比她所深恨的赵穆更加冷酷可怕。   她的贝齿紧咬着如花般的樱唇,片刻后,终于轻声道:“仲孙玄华,赵倩听过你的名字,你亦是当世枭雄,只求你占有了我的身体后便将我杀死,赵倩再也不想多活在这个世上一刻。”   话语出口,她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一双美目也已黯淡下来,显然是已彻底心死,放弃了对未来的一切希望。   仲孙玄华洒然道:“这倒有些意思,原来殿下你是被逼到绝地才有主见的么,也罢,殿下你若老老实实让我尽兴一回,事后你要自杀也好,自尽也好,皆任你自便。”   赵倩没有开口,然而片刻之后,却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亦紧紧闭起了一双美目。   然而她等了片刻,却仍不见对方施以侵犯,直到倏然间,她只感到私处一热,竟有种在被什么湿热的东西摩擦的感觉。   赵倩心中巨颤,已是不自觉的睁开美目,却见此刻的仲孙玄华竟已脱去了外衣,正赤裸着身体,伏在她的一双雪腿之间,伸出灵活的舌头,在那粉嫩的蜜唇中央反复舔吸着。   赵倩又羞又怒,几乎下意识的合上了双眼,面上亦是一片绯红,她虽亦曾与项少龙搂抱亲热,但几时又曾被这般亵玩过了?然而此刻的她,却全无逃避反抗的可能,再加上先前的约定,虽是不甘,却也唯有无力的放松双腿,任由对方肆意侵犯着自己最为私密的所在。   然而她从未料到,仲孙玄华的手法,竟能让她感到如此强烈的刺激。   仲孙玄华显已是花丛老手,只见他将脸紧贴在这位赵国公主粉嫩娇艳的蜜唇上,却灵巧的挪动着舌头,一点点的将紧合的蜜唇分至两端,用嘴唇扣住娇嫩的小花瓣,又不断用牙齿轻轻噬咬着顶端那微微肿胀的粉色肉芽,不断对她的蜜处加以全方位的挑动。   不过片刻,赵倩的娇躯已是不自觉的颤抖连连,一片片情欲的红霞浮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先前私处的刺痛,只让此刻的她变得更加敏感,虽仍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不断小幅颤抖着的一双雪白美腿,以及蜜道中开始流出的潺潺花蜜,却都暴露了她身体的真实状态。   而正当她忍耐不住时,仲孙玄华竟借着蜜液的润滑,更将舌头遥遥探前,深入她的蜜道中搅动起来。   霎时间,赵倩只感到仿佛有一阵电流在她的蜜道流过,那种霸道而强力的刺激感,只让她不自觉的娇躯巨颤,一如在云端中漂浮般,杳然如坠仙境,刹那间,先前与项少龙温存时的一幕幕情景,亦飞快的在她脑海闪过。   不知何时,她已呼应着内心的悸动,不自主的尖叫出声,与此同时,她的一双雪腿亦是陡然绷紧,十根纤纤玉趾猛然紧缩,带的四肢上的布带亦绷得死紧,只感到下身一热,一大股温暖的蜜液已是喷涌而出,竟恰好喷入了仲孙玄华的口中。   而下一刻,她便看到仲孙玄华居然走下床榻,拿起桌上的长剑斩断了缚在她身上的布带,随即,对方竟走到她的面前,带着得意的笑容重重吻在了她柔软的香唇上,将口中的液体尽数渡入了她的口中。   忽然间,她猝然意识到仲孙玄华渡入她口中的液体到底是什么,然而不待她挣扎反抗,对方有力的嘴唇,竟已霸道的噙住她一如花朵般柔软的香唇,灵活的舌头亦强行突了过来,逼住她的香舌,便是一番纠缠搅弄,霎时间,她只感到仿佛有一股血流向头上冲去,昏昏沉沉之间,眼中竟已是一片无所适从的茫然。   待到她神智稍复时,却见到自己的娇躯竟已被仲孙玄华抱在怀中,对方正带着得意的笑容,一手紧搂着她柔软而有弹性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她的娇躯上不断游走着,而她则俏脸滚烫,连耳根后都烧得火热,娇躯彻底瘫软在对方怀中,竟仿佛已经脱出了她的控制般,只有当被对方的大手抚过时,才偶尔呈现出反射性的轻颤,虽然双手仍不时推拒着对方,然而这种半推半就的无力动作,与其说是抗拒,却更像是欲迎还拒,再配上她不时发出的的娇哼低吟,竟全然已是一幅屈服于对方,主动配合着对方的浪荡模样。   一瞬间,以往与项少龙亲热的场景,竟再度回现在她的脑海里,想到这些似曾相识的场景,再看看面前形貌迥异的男子,她的娇躯竟瞬时一硬,心头亦浮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弃的感觉。   在邯郸之时,她虽是与赵雅这个姑姑颇为亲密,但在内心之中,对于对方私下的浪荡放纵,却也是颇有成见,然而今日,她却不想自己竟也将沦入同样的命运,居然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坚持,而在仇敌的手中呈现出这般的不堪模样,这种感觉,只让她心中羞怒交集,既痛恨对方的侵犯,亦痛恨自己的软弱。   正在赵倩想着这些时,仲孙玄华却已是大肆其手,恣意享受着这位高贵公主的娇躯,不知何时,赵倩那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竟都已被他印下了自己的痕迹,而此刻的赵倩,虽是心中一片死寂,但在对方熟练的调情手法下,却仍不禁紧抱着对方的肩头,娇躯不自觉的颤抖着,樱唇中亦不断急促喘息,全然是一幅情动不堪,任君采摘的模样,却只有一双美眸紧紧合起,仿佛在逃避着此刻的自己,不敢正视自己此刻的模样一般。   这时,仲孙玄华却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不自然,竟仰起头来,在她绯红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笑道:“怎么了?是想到了项少龙,觉得现在的你背叛了他么?”   赵倩面色羞惭,良久,才微微点头,算是承认了仲孙玄华的推测。   不料仲孙玄华竟失笑道:“真是可笑,先前还觉得你有些意思,现在看来,你却还真是傻的有趣。”   赵倩睁开美目,疑惑的看向仲孙玄华,却听对方笑道:“殿下你是赵国的金枝玉叶,何时又算他项少龙的私宠了?且不论他连你都保护不了,更抛下你逃命的事,本人的调情手法厉害之至,你一个清纯处子,一时抵挡不住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或你比较喜欢被我粗暴的对待?难道你眼下失身给我,不仅不怨保护你的人无能,反而是你这个弱质少女的错了?”   赵倩霎时娇躯巨震,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实在想不到这个冷酷如恶魔般的男人,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言之成理的话来。   她虽是隐然仍觉得有所不妥,但思及对方的话语,她亦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颇有道理,自己已有了求死之念,此刻勉强迎合对方,也只是为了在将来不再受辱,即便此刻项少龙就在眼前,也不该因此而怪责自己才是。   就在此时,她忽感身上又是一热,却见仲孙玄华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带着得意的笑容,一双魔手继续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游走起来,然而这一次,似乎是心结解开的关系,心中释然的赵倩,却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般,双手不仅不再抗拒对方,反而主动滑落到仲孙玄华腰间,揽上了他笔挺有力的熊腰。 而口中滑嫩的小香舌也不再闪避,转而笨拙的回应起对方的舌吻。   很快,在仲孙玄华的情挑下,赵倩便再度迷醉于情欲的漩涡中,似乎是因为祛除了杂念的关系,这一刻,不再有心结的她只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痛楚与绝望竟仿佛在对方的爱抚中跑得无影无踪,随着仲孙玄华在她娇贵身体上的一次次爱抚,一股股强烈的刺激和快感竟如同大海般源源传来,几乎要将少女的芳心淹没,将她永远留在这极乐无忧的世界。   而在此刻的仲孙玄华眼中,眼前的赵倩,几乎就在刹那间,竟仿佛被补充了生机与活力般,再也不似先前般的黯淡,这一刻,随着自己的一次次挑动,弥漫于这位赵国公主身上的情欲气息,竟意外的与其本身特有的那种玉洁冰清,雅丽高贵的天生气质融合在了一起,而表现出一种光彩照人的魅力,在他看来,眼前的美人,只怕比起当日的纪嫣然来,也未必逊色多少。   仲孙玄华心神大动,情不自禁间,竟已将赵倩压倒在床上,与此同时,他亦一手下抚,悄然滑入这位赵国公主的玉胯之间,分开她修长的玉腿,手指穿入那淡淡的黑色茸毛,微微一分,便已将那两片早已娇艳胀大的粉腻花瓣分至两端。   迷蒙中的赵倩却是粉面如烧,竟然主动随着仲孙玄华的动作,而将自己的一双美腿大大分开,口中亦是吐气如兰,不断低声娇哼着,轻轻扭动着自己骨肉匀亭的婀娜娇躯,仿佛在催促着对方的进犯。   终于,仲孙玄华伏在这位赵国公主的身上,胯下用力一送,竟是一击之下,便突破了赵倩贞洁的标志,取走了她珍贵的处子贞操。   “呜——!”   破身的痛楚,让赵倩情不自禁的痛叫出声,一双俏美的秀眉亦是紧紧皱起,额头冷汗微现,而与此同时,处子的鲜血亦从她紧窄的蜜道中缓缓流出,滴在床上,乍看起来,却是显得格外凄艳。   只是这一次,她却并没露出抵触的神色,只是平静的接收着命运的搬弄,而这种被动的迎合,亦让她很快便适应了仲孙玄华的冲击,不知何时,下体的痛楚已逐渐减退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敏感地带的传来的一种好似电击般,却又无可言表的异样快感,很快,这种奇怪的滋味便滋生蔓延,压下了破身的痛楚。   不知不觉间,随着仲孙玄华的一次次冲刺,赵倩只感到玉胯之下的蜜道竟仿佛已不自觉的蠕动起来,主动地迎合起对方的冲击,与此同时,她的一双修长的雪玉美腿亦下意识的合了起来,夹紧夹在仲孙玄华的背上,娇躯更是不自主的连连颤动,下体正不断流出大量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打的精湿。   这一刻,她只感到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不断在她的娇躯中扩散开来,半梦半醒中,她已忍不住轻启香唇,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娇吟。   此刻的她,脑海中已经抛开了一切,而彻底沉醉在了快感的海洋中,她已然顾不上仲孙玄华的存在,甚至也忘却了项少龙的身形,她唯一顾及的,也只是尽可能配合着身上男人的节奏,以获得更多那种让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醉人快感,而多停留在这个情欲的牢笼中片刻,不必去承受现实的苦痛。   随着两人不断的交合,在仲孙玄华眼里,身下的少女竟愈发显得娇媚动人起来,只见此刻的赵倩樱口微张,气息如兰般急喘,雪嫩的酥胸急速起伏,如云秀发间已满是微湿的香汗,只是虽已情醉至此,却仍不减骨子里优雅的姿态,就好似一朵绽放的鲜花般,于文静之中,却又充满撩人的丰姿。   终于,在仲孙玄华连续而强力的冲击下,赵倩的娇躯已是酥软如绵,大股大股的蜜液随着他的一次次进入而不断流出,将大片的床榻尽数打湿,而与此同时,透过少女雪白的玉臀,这位赵国公主最为圣洁的蜜唇花瓣竟亦是清晰可见,只见此刻的它们已是充血胀大,而随着仲孙玄华的每一次猛烈冲击而不时翻出,其娇艳的姿态,一如暴风雨中的玫瑰般,充满着一种淫靡的妩媚……   连续不断的闪电在身体中扩散开来,沸腾的海水亦仿佛将灵魂尽数淹没,突然间,伴随着又一次绝顶的快感,赵倩亦忍不住再次发出凄艳的娇吟,这一刻,她只感到眼前模糊一片,心神仿佛都已在飘向九天之外,终于,脑海中一片空白的她,全身都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在抵死逢迎着对方侵犯的同时,亦声嘶力竭的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鸣。   而与此同时,感受着美人蜜道那有力的缠绞和吸吮,仲孙玄华亦是一声低喝,将肉棒全力刺入赵倩的蜜道尽头,紧紧顶着深处的娇嫩花蕊,将大股大股的白浊射入其中……   两人又欢爱了数个时辰,直到赵倩已是娇躯酥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仲孙玄华方才罢手,却是仍赤裸着上身,便拿起身旁的宝剑,竟是毫无留恋的指向赵倩仍满布吻痕的如玉雪颈。   赵倩神色惨然,配上此刻她娇躯上的多处瘢痕,以及下体仍流出的红白浊液,比之方才,越发显得惹人怜惜,只是此刻的她,却并没有如先前般哭泣,亦没有说出一句无谓的话语,只是平静的躺在床上,与持剑指向她的仲孙玄华对视着,一双好似会说话的美目中,竟散发着一种近乎于决绝的漠然气氛。   看着面前的赵国公主那沉寂的目光,忽然间,却见仲孙玄华扔下长剑,竟是大笑起来:“有趣,你还真是有趣,我本想着玩玩就算,不料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却想要给你个机会了,这样如何,我为你讲个故事,如果听完你仍是求死,至时我再杀你也不迟。”   赵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眨动的美目,却显示出她的心中,却并非是对此全然无感。   这时,却听仲孙玄华缓缓说道:“百年之前,中原霸主尚为晋国,国内六大夫执政,其中一人智谋过人,更极善隐忍,先坐视两人被另一人所灭,而后方联合另两人除去此人,三分其地,更漆其头以为饮器,以致被诛之人有一门客心中忿然,立志为主君复仇。”   听到这里,赵倩美目眨动,口中已是轻轻道:“赵襄子,豫让。”   仲孙玄华大笑道:“正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豫让为智伯复仇,竟不避生死,漆身为疠,吞炭变音,三度行刺你的先祖赵襄子,皆被识破,赵襄子亦极有气度,竟感其忠义而两度释之,直至最终,方无奈而杀豫让,豫让死前求赵襄子旧衣以击之,赵襄子慨然答允,其身死之日,赵国志士闻之,皆为之涕泣。”   赵倩目光黯然,微微垂着眼帘,却是轻声道:“你和我说这个故事,是想让我不要求死,留着性命,以在将来向你复仇吗?”   仲孙玄华却放声大笑:“这是你的事情,何必问我,我给你一天时间,如若你一天后仍是求死,我便遂你心愿。”   ……   大梁城中的观天楼,乃是邹衍平日研究天文的所在,因为纪嫣然与他的良好关系,项少龙受伤之后,便被纪嫣然送来这里养伤,所幸项少龙年轻力壮,恢复能力极强,又兼邹衍精通医术,不过十几日的功夫,他的剑伤便已好了大半,除了仍有些吃痛咳嗽,日常行动已是无碍,甚至拔剑动手,亦非是全无可能。   这一日,正当他在楼中做着恢复运动,以求尽快恢复体力,好去营救被擒的赵倩之时,却听得足音在梯间处响起,却是传来一把娇甜的声音:“少龙,不用怕!是嫣然来了。”   下一刻,纪嫣然已是步上楼来,却见这位才女已是消瘦了许多,但当看到他时。 一对明眸立时闪起异采,与他的目光纠缠不舍,显已是将心儿系他的身上。   项少龙道:“小姐救命之恩,项少龙永世不忘。”   纪嫣然毫不避嫌地坐到榻沿处,先检视他的伤口,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道:“不要说客气话了。 你复原的速度真是惊人,你也不知那晚的伤口多么吓人,累得人家都为你哭了。” 接着粉脸一红道:“嫣然还是第一次为男人哭哩!”   项少龙心中不由一荡,然而想到身陷仲孙玄华之手的赵倩,却又急忙压下心情,回到冷酷的现实来,问道:“外面的情况怎样了?”   纪嫣然平静地道:“信陵君和龙阳君虽未张扬,但都在全力搜寻你,城防已是加强了数倍,反而仲孙玄华处却是全无动静,嫣然以为他是要以倩公主为饵,诱你来自投罗网。”   项少龙振作道:“既让嫣然看破他的诡计,那么我们怎也有救出倩儿的办法,只是以仲孙玄华的深沉诡诈,我们还需要妥善筹谋,务求功到必成。”   不料这时,房内突然响起摇铃的声音。   项少龙还未知发生什么事时,纪嫣然已是色变道:“有敌人来了!”   项少龙骇然道:“要躲到那里去?”   纪嫣然微微一笑,已是扶着他到了一个大柜处,拉开柜门,只见里面放满衣物,哪有容人的空间。 接着她伸手一推,衣物奇迹似的往上升起,露出里面的暗格。   纪嫣然利落的扶着项少龙避入暗格里,又把载着衣物的外格拉下,柜门竟自动关上,巧妙非常。   那原供一人藏身的空间,挤了两个人在里面,顿时显得相当紧迫,贴身的摩擦之下,项少龙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到纪嫣然胴体曼妙的曲线,尤其是此刻的他身上只有一条短裤,其刺激香艳处,竟差点使他忘记了眼前的凶险。   这时,纪嫣然却将俏脸搁到他肩头上,轻轻耳语道:“这是邹先生为自己设计的救命之所,想不到给我们用上了。”   不料她这一动,顿时使得两人贴体厮磨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不过片刻,纪嫣然的呼吸竟已急速起来,胸脯起伏不停,一声嘤咛,娇躯竟如火烫,已是搂紧了项少龙的腰部,几欲软倒在他怀里。   这时,却听脚步声响起,显然是有人逐层搜查,最后来到这最高的一层。   只听信陵君的声音在外厅响起道:“本人还是第一次来参观邹先生的望天楼,噢!这是什么玩意?”   邹衍平静答道:“这是量度天星方位的仪器,邹某正准备制一幅精确的星图。”   却又听到又一个男声道:“天人感应,五德始终,本人却颇不以为然。” 正是两人切齿痛恨的仲孙玄华。   信陵君显然不愿两人在此争执,已是转移话题道:“噢!我还以为这间房内另有乾坤,原来是先生的卧室。” 邹衍笑道:“我的工作只能在晚上进行,没有睡觉的地方怎行。” 信陵君道:“不若让我到先生的观星台开开眼界吧!”步音转往上面的望台去了。   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紧张的感觉一去,两人立又感到肢体交缠的刺激感觉。   项少龙心中一荡,已用嘴唇揩上纪嫣然的耳珠,轻轻道:“喂!”纪嫣然茫然仰起俏脸,黑暗里感到项少龙的气息全喷在她脸上,心头一阵迷糊,忘了说话。   项少龙本想问她可以出去了吗?忽感对方香唇近在眼前,暗忖若此时还不占她便宜,何时才占她便宜,重重吻上她湿润的红唇上。   纪嫣然娇躯剧颤,略一犹豫,终是迎合起项少龙的亲吻,主动与他唇舌交缠,抵死缠绵。   项少龙两手贪婪地摸索起这位才女的背臀,暗格里一时春意盎然。   不料这时,柜门竟毫无预兆的打了开来,前格往上升起,刺眼的光芒,立时将密室中的黑暗尽数驱散。   出现在门外的人,正是两人最为痛恨恐惧的仲孙玄华。   此刻的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密室中的两人,背后一男一女两名侍卫均是手按剑柄,男子是当日见过的滕翼,女子仍戴着厚厚的面纱,然而不知为何,他竟有一种意外的直觉,仿佛在面纱之后,有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正冰冷的逼视着他。   尚在亲热中的两人霎时惊骇欲绝。   仲孙玄华面上浮出一丝嘲意,轻声道:“项兄你若不想牵连嫣然小姐,最好在明日之前,老老实实的依照龙渊剑鞘中的字条,前往信陵君府寻我。”   下一刻,随着他单手一拉,柜门已被再度关上,密室又恢复到先前的黑暗。   只是此刻的两人,心情却是如坠深渊。   ……   三日后,魏宫中大摆筵席,却是为款待齐赵两国的使者。   魏王安厘乃是信陵君兄长,相貌也与之颇似,亦是方面大耳,仪表堂堂,一举一动之间,自有一股大国君主的雍然气派,只是比之乃弟,脸色却显的黯淡些,明显的呈现出酒色过度的苍白感,嘴唇亦是削薄,给人一种阴骜无情的感觉。   作为齐赵两国的使臣,仲孙玄华与项少龙分别坐于左右首的上席,因为仲孙玄华乃是齐相之尊,更以武将出身的关系,故而居右,其下是作为陪客的信陵君,而项少龙下首则是龙阳君,由此亦可看出龙阳君虽是得宠,但在魏国的权势地位仍逊信陵君一筹。   酒过三巡,随着魏王的传召,只见一大批姿容俏丽的舞姬,翩翩若飞鸿地的舞进殿内,一番载歌载舞,作出各种曼妙的姿态,当真教人神为之夺。   歌舞已毕,却见魏王扭过头去,对仲孙玄华笑道:“三大名姬名动天下,寡人听闻其中的兰宫嫒小姐已是花归玄帅,当真是让人羡煞,不知在玄帅看来,寡人这班乐姬,比之兰宫嫒小姐又如何呢?”   仲孙玄华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却是笑道:“嫒嫒虽是薄有声名,又如何能与大王宫中的佳人相比,既然大王有兴致,嫒嫒此刻正在我身边,稍后命她献上一舞亦是无妨,只是在此之前,玄华却有一事恳求大王。”   魏王一怔道:“玄帅请说。”   仲孙玄华长身而起,笑道:“外臣自幼受敝师忘忧先生传授剑术,嗜剑如命,听闻赵国使臣项兵卫号称大赵第一剑士,来大梁虽只半月,已是连续击败贵国排名第二的纪嫣然小姐以及陛下的八大铁卫之首沙宣,故而一时技痒,想在大王面前,与项兄研讨一下剑术,不知大王可否允准?”   魏王神情一冷,忽的看向信陵君与龙阳君两人,隐然似有怒意,显是因项少龙连续击败魏国剑手,大伤魏国威风而不满,不过旋即又露出笑容,欣然道:“甚好,只是不知道项兵卫是否愿应战?”曹秋道号称剑圣,已是十余年未逢对手,由他的爱徒仲孙玄华出手挫折项少龙,他自是乐观其成。   项少龙面露犹豫之色,全然是一幅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数次看向信陵君一席,拖延了半晌,最终才应下战约。   这时,却听仲孙玄华又道:“外臣佩剑,乃幼时敝师所赠,临阵必以此御敌,数日之前,外臣亦将敝师珍藏的另一宝剑赠与项兄,故而请大王允准,我两人在此以真剑对决。”   魏王霎时愕然,须知以列国惯例,君主面前除近身侍卫外,余者皆不可带剑,以防突袭刺杀,不过仲孙玄华身为齐相,他亦不愿伤了其颜面,最终仍点头道:“好,寡人便欣赏两位使臣的绝世剑技。” 沙宣虽死,他身边仍有七名铁卫,皆是剑术过人,故而仍不虞有刺杀之事。   片刻之间,殿下武士已将“辉煌”、“龙渊”两剑呈上,决斗两人亦是分别离席,各自持剑躬身,立于大殿中心,只待决斗开始。   仲孙玄华双腿紧并,手中辉煌斜指向前,面容凝寒如冰,仅是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挥斥万军,所向披靡的强大气势,看在眼里,只让人有一种肃寒压抑,几乎喘不过气的霸道感觉。   而他面前的项少龙却是双脚分开,不丁不八地傲然稳立,左右手齐握龙渊剑柄,缓缓将其举过头顶,竟是再度使出了东洋刀中“大上段”的架势,一时间,在气势上也不逊前者半分。   忽听魏王一声高喝:“好!”他亦是见过无数次剑斗,但却从未有如此刻般,剑斗未启,剑士与名剑便旗鼓相当,仅凭气势便威慑全场的场景,故而不由失声赞叹。   而随着他的一声称赞,殿中情势却是陡变。   赫然,就在他声音出口的同时,只见项少龙身形急转,脚步迅速前标,竟是抛下了面前的仲孙玄华,笔直冲他而来,十数步间,便已冲到他的席前,将龙渊剑的剑锋指在了他的颈上。   而一旁的仲孙玄华却是一副始料未及的模样,先是一剑劈空,随即在急追而来时,又和趋前救驾的几名铁卫纠缠到了一起,好巧不巧的给项少龙制造出了一个“擒王”的空档,让他得以将安厘王擒入手中。   突变,竟在短短的刹那间发生与完结。   瞬息之间,大局已定。   魏王亦非蠢人,眼见形势如此,哪还不知是谁弄鬼,竟是全然无视逼在脖颈处的剑锋,怒目逼视向信陵君,大喝道:“魏无忌,你终于坐不住了,竟然勾结齐赵两国来亡我大魏,九泉之下,你何颜见我大魏先祖?”   信陵君却是仓促离席,快步上前,全然是一幅突生意外,毫不知情的无辜模样,苦笑道:“王兄何出此言,莫非欲将无忌逼死于此么?”他一心想着借项少龙之手干掉魏王,之后登上王位,自是不肯认下这个勾结外敌弑君的污名。   仲孙玄华亦是一脸委屈,此刻的他,竟全然是一幅全无预谋的模样,不仅不上前支援项少龙,反而缓缓退后,一步步退回了信陵君身边,摊手道:“大王当真是冤枉玄华了,玄华又怎能料到项少龙这狗贼竟然暗藏阴谋。” 又看向项少龙,怒喝道:“你这无耻狗贼,还不快快放开大王,我予你公平一决的机会!”   两到两人的厚颜无耻,魏王顿时面色铁青,一口气几乎喘不上来,良久,却是咬牙道:“玄帅,你若为寡人除去逆贼,寡人割两郡与你齐国,绝不食言!”   不料这番话语说完,不仅信陵君面上含笑,毫无动摇之色,仲孙玄华亦是一脸的叹惋:“大王,你还真是小气了些,须知当初贵国有人劝玄华入局,开出的条件可是三郡之地,婚姻之盟,还附带了一个纪才女呢。”   然而,不料他话一说完,却是正容道:“可我仲孙玄华是何等人物,吾之节操,又岂是这般的小利可动?”   话音未落,异变竟是再生!   赫然,就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纠结目光中,只见仲孙玄华逆挥辉煌,竟是笔直一刺,将其插入了身后毫无防备的信陵君腹中,猝然穿腹而出。   鲜血四溅。   一击必杀,信陵君甚至连疑问和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已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伏尸于地,竟是死不瞑目。   魏王顿时狂喜,方才仲孙玄华的话语,实已让他近乎绝望,却不料对方竟突然反噬,反而杀了主谋信陵君,只要再除去挟制着自己的项少龙,那么今日之变不仅无害,反而是替自己除去了潜在的最大威胁,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这时,却见追随在信陵君背后的朱亥虎吼一声,已是猛扑向仲孙玄华,却不料方至半途,竟被身后射来的一发劲箭穿胸而过,毙命当场。   宫殿之外,显现出滕翼手持大弓的身影,这本是信陵君预先安排的伏笔,甚至不惜牺牲了魏宫中的内线,以把弓矢送入宫内,交给射术如神的滕翼,不料此举竟成了他手下猛将的催命符。   眼见朱亥伏尸于地,仲孙玄华悠然叹道:“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侯羸已去,今日朱亥亦终,当真使人叹惋。” 说话的同时,他手握辉煌,已是向项少龙走去,淡淡道:“大局已定,少龙你还要负隅顽抗么?”   项少龙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大敌,面容却是平静肃穆:“君上不必多言,若想魏王活命,便送我两人出城,并奉上骏马十匹,若阁下再有多余的动作,又或多说一字,我立时便取王上之命,绝不虚言。” 以他方才所展现的利落身手,以及足以和仲孙玄华相抗的气势,眼下说话,竟自有一种言出必践的决绝之氛,使人不敢怀疑他的决心。   仲孙玄华却是伫足原地,沉默片刻,方叹道:“好一个项少龙,我却是低估了你。” 随即断然挥手道:“依他所言,放他与大王出城!”   眼下魏王被擒,信陵君身死,本该由在场的龙阳君做主,只是龙阳君身为魏王宠臣,权势颇赖魏王,仲孙玄华之言可谓正合他心意,更兼仲孙玄华方才倏然击毙魏无忌,威震全场,故而他也未曾出头,只是吩咐手下依照仲孙玄华之言而行,一边擒拿信陵君余党,一边从御厩取来十匹骏马,就此将项少龙与魏王送出城去。   时值冬日,大梁城外已是白雪皑皑,故而颇利于监视,项少龙心中极顾忌滕翼的箭术,故而数次以魏王性命相挟,逼迫随后追来的仲孙玄华与龙阳君等人退出百丈以外,好在仲孙玄华亦顾忌魏人,不敢以魏王性命犯险,始终老老实实的与滕翼等人处在百丈之外,就这样目送着他出了大梁城外,行到一处密林的边缘。   项少龙本无意与魏王结怨,眼见逃脱有望,便在密林边上将魏王放开,歉然道:“大王勿要被仲孙玄华所骗,少龙此举身不由己,皆是被他与魏无忌两个奸人所逼,异日若有机会,自当对大王有所报偿。” 此次宴会中,他始终依照仲孙玄华潜藏于龙渊剑鞘中的纸条之命行事,心中也暗自捏了把汗,却不料最终竟真如仲孙玄华所言,竟是有惊无险的逃出了大梁,只是即便如此,因为赵倩的关系,他对仲孙玄华仍是恨意居多,因而便借机向魏王说明真相,欲给仲孙玄华添些麻烦。   不料魏王竟冷然道:“寡人如何不知此事,仲孙狗贼辱我太甚,当真是视我大魏无人了,此仇寡人必当报之!项兵卫你若肯留在我大魏,寡人当不吝官爵之赏。”   见了方才一干人物的勾心斗角,项少龙哪还敢把魏王的话当真,当即托言告辞,将魏王留在林外,已是牵着一干骏马入林而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而就当他深入林中,眼见已然脱出险境时,忽听远处隐隐有鸣镝之声传来,他急忙回头看去,却不料正好看到魏王的身躯,竟随着这声激响,而倒落在林外的雪地上。   项少龙心下大惊,心知这必是有人嫁祸于他,故而丝毫不敢停留,立即全力逃亡而去,期间屡经风险,辗转近月,方在赵境与赵雅一行汇合,却意外地从赵雅口中得知了三公主赵倩已在数日前,由仲孙玄华遣人护送回邯郸的消息。   项少龙心中大为挂念,立即抛下大队,全速向邯郸赶去,又历经了半月时光,方赶到邯郸城下,却见城下已布下数队赵军,带头的两人一人正是他的大仇家赵穆,而另一人却是一名美少年,眼见项少龙等人行至,便即主动迎上前来,而那名美少年更是主动策马驰向项少龙,口中娇声喊道:“项大哥!”项少龙方才醒觉,眼前的男装丽人,赫然正是先前被他失陷在大梁的赵倩。   项少龙心中歉然,瞬间竟有一种无颜面对这个美丽公主的感觉,然而见到主动驰来的对方,最终还是迎上前去,开口道:“倩儿,对不………”   然而话音未落,他的大嘴便已被一双娇艳的樱唇堵住,谁也不曾想到,此刻的赵倩,竟全然未曾顾忌周边诸人,而在光天化日之下便吻上了他,而且吻的极为投入,这一刻,竟让他有一种抵死缠绵的感觉。   然而下一刻,他只感小腹处一痛,竟已是被一把匕首刺入其中,他忍住剧痛,勉力定睛看去,却发现这正是当初赵倩向他索要的护身匕首。   这时,却听赵倩在他耳边轻声道:“方才的一吻,还君千里护送之恩,之后的一剑,报君弃我大梁之怨,恩怨既了,从此陌路。” 话音一毕,却见这位高贵的公主已是兜转骏马,也不顾在场的余人,便向邯郸城中驰去……   PS1:这一章里,特别是纪嫣然的部分没少抄黄易原文,一字未改,也一字改不了,重读了一遍寻秦记后,最大的感受是黄大神你为什么不来写H啊,反而越写肉越少了,这当真是我辈中的一大损失……顺带一提,我为了写H部分去参考了一下风月大陆,结果却意外的发现这位前辈不少地方居然是直接抄黄易的……于是我跪了,果然是天下H文一大抄么,原来从上古时代就开始了啊。   PS2:终于理解为什么好几个前辈都拿嚣魏牟做主角了,原著的长街血战,项少龙都听出纪嫣然的声音了,嚣魏牟居然没听出来,事后也没找后账,果然是禽兽必智障么……   PS3:有正步和辉煌刀了,战斗基本是COS军督+仿原著,不得不说黄易不愧是黄易,果然最擅长的就是伪H(黄)和战斗气场描写(易),感觉仿的颇为吃力。 另外仲孙玄华的武力设定比原著高,算是准剑圣的水平,与初到临淄的项少龙相当,在大梁时的项少龙尚未学三大杀招,剑术连纪嫣然都打不过,更不必说李园和管中邪,三个等级的碾压之下被一剑秒掉可谓毫不意外。   PS4:这次是下定决心每章剧情不超3000字,专心写H的,结果写的太爽,特别是长街的装B戏、赵倩的黑化戏,以及最后的宫斗戏,怕又上万了,顺带还给后面埋了个伏笔,只怕下一章又要走大篇幅剧情来拆雷了,悲催,顺带一提,对于黑化的赵倩,偶差点想让她改名叫赵(瞾)云裳来着。   PS5:信陵君在寻秦记里弱化太甚了,全然没有真实历史里的Boss气,倒是记得当年有个起点同人里对信陵君刻画的颇赞,似乎叫大赵风云录什么的,有兴趣的朋友不妨去看一下,不过此文是太监……   PS6:飞针+肺部旧伤,这下项少龙终于转职成李寻欢了,于是就可以向被NTR的设定大步迈进了,写到这里,突然有了一个很不靠谱的推测,项少龙原书中从齐国返回后,便突然运道全失,最终竟被嬴政逼得流亡塞外,从历史上项羽对秦国的仇恨来看,只怕是之后又被秦人追杀,就此全家覆灭也不一定……难道是因为在齐国被曹秋道在右肺上捅了一剑,所以从本来的小强主角命转职成了李寻欢的悲催主角命么(笑)。   PS7:节操理解为道德操守,这里用的并不算错,这个梗来自某本三国的小说,其中用过一个“此子节操过人”,当时我也是狂笑,不过事后想想也真是用的很有意思。   第三章、篡赵   乌府的花园里,项少龙正苦心专志地舞动着龙渊。   只见他挥剑如虹,每一剑的击出,都将全部心神贯彻其中,或砍或劈,或刺或削,皆暗合着剑道的至理,而更为奇特的,是他此刻的剑路中,比之以往墨子剑法的的守强攻弱,竟亦是大有变化,往往在看似防御之处,却暗藏着极为凌厉的精妙杀招,比之先前,竟隐然上升了一个层次。   这要归功于墨子剑法的三大杀招,回到邯郸之后,他偶然从元宗传授给他的钜子令中发现了这墨家秘传的三式绝妙剑法,一见之下,便让他心神欲醉,当真是句句精妙,字字珠玑,不禁使他对墨翟这人的才情智慧,生出无限景仰。   然而剑法终究是死物,之所以他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便有如此明显的进步,即使他并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此皆归功于一个强敌所带来的巨大压力。   仲孙玄华!   当夜在大梁街头,那瞬息间将他击败的霸道一剑,至今仍不时在他脑中闪现。   吾剑之威,辉煌天下!   对方的力道、气势、技巧,皆是全方位的霸道绝伦,即使在习得三大杀招的此刻,如若对上对方,他依然自感输面居多,甚至午夜梦回时,每次想起对方的那一剑,他便有一种下意识的想要退避躲闪的冲动。   然而此刻的他,却是无路可退,亦不愿退缩,皆因在邯郸城外,赵倩刺向他的一刀,让他在瞬间感悟到了很多事情。   他可以想象到赵倩在大梁的经历,正因如此,他丝毫生不出怪责对方的心情,皆因他很明白,对方会有这样的变化,全是因为他的保护不力,错的并不是这位娇贵的公主,而是那时软弱无力的自己。   而在进入邯郸城,得知了妮夫人死于赵穆之手的消息后,在悲痛之余,他的这种感悟就更加强烈,赵穆、仲孙玄华、孝成王、信陵君、众人皆是一样,这是一个虎狼横行的时代,想要保护身边的女性,就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   心神动荡之间,他已是情不自禁的使出三大杀招中最强的“攻守兼资”,一剑出手,却见剑气纵横,竟是亦静亦动,静时有若波平如镜的大海,动时则似怒海激涛,变化莫测,每一个姿态都妙至毫巅,每一个动作都表现出人类体能的极限,既沉稳又激烈,形成惊天地泣鬼神的气势。   在一旁观剑的纪嫣然与乌廷芳,看着项少龙那动人的虎躯,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和阳刚的魅力,秀眸皆是射出情迷倾醉的神色。   项少龙看着两女,脸上亦是露出温柔的面容。   就在这时,却见陶方匆匆的跑入项少龙的隐龙居,急声道:“少龙,齐国的仲孙玄华已入城,各国使臣皆已抵达邯郸,,家主急招你去前厅商议此事。”   仲孙玄华!   项少龙的目光中精芒陡然一闪——   刺魏事件已过半年,在此期间,因为这一事件,列国局势竟是风云激变。   魏王与信陵君皆死,特别是威震天下,更在魏国极得人心的信陵君的死去,立时使得魏国陷入了混乱,光是其门下的数千门客,已然是极大的麻烦,继位的太子与龙阳君虽竭力维持局面,却仍是效用不大,更何况两人本身亦有矛盾,更是使得魏国的局势迅速混乱起来。   魏国位居中原中心,本就是天下枢纽,四战之地,眼见魏国内乱,其旁的诸国皆是露出獠牙,除了最弱的韩国,秦人、楚人皆是迅速下手,分别派兵攻入魏国,就连一度风雨将至的赵国亦是压下矛盾,为了安抚乌家,赵王不仅未曾惩处弃下赵倩归来的项少龙,反而更因其盗得鲁公密录,以及刺杀魏王的功绩加封他为将军,命他为赵穆所举荐的乐乘副将,率军攻魏,期间屡立战功,已是颇有声名。   位于东方的齐国,却未曾涉入到这场乱战中,仲孙玄华借机以韩竭为大将,滕翼为副将,率大军攻打最弱的燕国,颇有在逐鹿中原之前,先安定后方的意思。   结果半年攻战下来,相对于赵与楚,秦国的进展却是最大,秦将蒙骜极善用兵,先是攻破魏国重镇南阳,又突袭大败楚军,随即借势直逼大梁,大有一举灭亡魏国之势,唇亡齿寒之下,东方诸国当即一改国策,转欲在赵国国都邯郸会盟,联合诸国之力援魏,以求击退秦军的东犯,故而一时间,除去在齐国的攻势下风雨飘摇的燕国外,齐国的仲孙玄华,楚国的新晋重臣李园,魏国的龙阳君,韩国的平阳侯韩闯,东方五国的权臣尽皆汇聚邯郸,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已是将至……   邯郸城东的赵氏行馆,乃是专门训练职业武士的场馆,经筛选后由按材能高下推荐给赵国军方,故而在赵国地位崇高,亦极具影响力。   这一日,五国权贵却是尽被赵孝成王所邀,集结于此,名义是休睱观武,为表现出悠闲的意味,更是邀请了邯郸城内的不少贵妇淑女参加,如出名的赵雅等交际花自不必说,就连项少龙刚刚娶入家门的乌廷芳,以及乌家的死对头,主宰赵国冶铁业的郭纵之女郭秀儿亦是受邀,此外,赵国较为出名的剑士,如赵氏行馆馆主赵霸,赵墨钜子严平等人俱是出席,拥有赵国第一剑士名头的项少龙更不必言,竟是前夜便被孝成王召入宫中,命他务必保持最佳状态,以求在次日下场扬威。   观武过半,端坐于看台之上的项少龙却是心中暗笑。   此次邯郸会盟,既是五国纵约,则必推统帅,以将才而论,赵之廉颇、李牧、齐之仲孙玄华乃是列国钦服的最佳人选,然仲孙玄华已是封君,更佩齐国相印,地位上天然便高于廉李二人一筹,故而孝成王此举,名为休睱,却实欲借此炫耀赵国武力,以求为赵国争得联军统帅之位。   项少龙亦承认赵王的准备极为精心,方才的武士表演,包括步战、骑射,俱是出色,颇有武灵王之遗风,只可惜看台之上代赵王主持观武的赵穆,在言谈之中,竟全然是一幅不知兵事的模样,尚未待仲孙玄华开口,仅仅是李园的几个问题,便将赵穆说的理屈词穷,面红耳赤,堪称丢人到家,就连一旁的赵霸、严平以及他项少龙,亦是觉得无颜。   见到这幕景象,他不由对赵国更是绝望。   不仅是他,此刻的乌家,也已有了私下的打算。   乌家身具秦人血统,在长平之战后便对赵国不具信心,故而早已联络秦相吕不韦,试图以营救身陷赵国为质的太子妃朱姬与质子政为筹码,举家投奔入秦,而在这半年里,对比起蒙骜的接连胜利与乐乘的空耗时机,乌家的决心已是更为坚决,故而此次借五国会盟之机,乌应元买动朝臣,以述说前线战况之名召回项少龙,便是计划以会盟为掩护,趁机救出朱姬与质子,而后投奔秦国。   项少龙的行动能力极强,虽是返回邯郸不过数日,便已凭借他超越时空的特种兵手段潜入质子府中,与朱姬建立起联系,对于巨鹿侯赵穆,他虽不致无视,却也以为不足为惧,而只有仲孙玄华,有了大梁的失败之后,他已将此人当做今生最大的强敌,再也不敢报以丝毫忽视,可恰恰眼下此人正在邯郸,更与赵穆表现的相当密切……   恰巧这时,仲孙玄华好巧不巧的扭过头来,对着他微微一笑。   项少龙心下一凛,下意识间的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也恰好就在这时,场外蹄声响起。   高墙大门开处,一位身穿雪白武士服的绝代佳人,策骑奔了进来,正是随魏国使团前来的纪嫣然。   大梁一见之后,项少龙已知她对自己情根深种,此次她刚来邯郸,不待过夜,便已托词来乌府见项少龙,若非项少龙与她约好伪作保持距离,以方便她探听消息,她几乎当夜便留在乌府过夜。   这份情意,只让他项少龙既是感激,又暗叹自己的幸运。   眼见纪嫣然入场,却见李园已是不顾身份,主动迎了上去,此人素有痴情之名,月前便在大梁对纪嫣然多方追逐,来到邯郸后更是不愿放过任何机会,甚至隐隐感到了项纪两人的亲密,而对其颇显敌意。   纪嫣然不待李园为她牵着马首,便以一个无比优美轻盈的姿态跃下马来,一步不停的由李园身旁走过,朝看台走去。   李园追在她旁,大献殷勤,她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应着,登上看台时,含笑与各人打招呼,诸人亦被这位才女感染,皆是殷勤回应,仲孙玄华虽是略显冷淡,却也不愿当众失了风度,亦是随众还礼。   待到纪嫣然落座,这时却听鼓声响起,赵穆已是长身站起,开口道:“杀敌,正是以命相搏,战争之道,亦是死生之道,我大赵以武起家,名将辈出,赵衰、赵盾、赵武诸位先君,事晋时均军功盖世。 立国之后,非有军功之人,不得受爵,今日演武,便是要将我大赵武风,展现于列国诸贤面前。”   这番话语本是颇具威势,只可惜片刻之前,李园刚以“战争之道,亦是死生之道,侯爷不可不知”之言嘲讽过他,所以一时看台上竟是人人忍笑,项少龙亦是暗自佩服此人的厚颜无耻。   这时,却听得看台后方的武士群中竟是有人“噗嗤”一笑,似是女子声音,一时间众人皆是忍俊不禁,虽是不至于大声狂笑,却也都小声笑出声来,却是显得颇为滑稽。   赵穆心中大怒,可是他眼下乃是代赵王发言,怎也不可能在诸国宾客面前,当众找一个女子的麻烦,于是只有强作若无其事道:“赵穆不才,奉大王之命,在此代敝国武士,请列国诸君指点剑术,大王已有令旨,若最终获胜者为敝国武士,便封为御前剑士,授予禁卫统领之职,若为他国武士,如愿投入我赵国,亦以同样职位相授,决不食言!”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皆是露出惊异的神色,须知这番言语,实无异于以赵国剑士挑战天下,当真是狂妄至极,几乎是在闻声之时,各国使臣已是尽皆变色,就连仲孙玄华的脸上亦是浮出一丝嘲意。   但对于场内的赵国剑士,这一许诺却无疑让人热血沸腾,要知上一名获封的御前剑士便是项少龙,他入赵不过一年,此刻却已是军中大将,乌家爱婿,地位在邯郸举足轻重,当真是一步登天,而且此次的胜者更将被直接授予禁卫统领,此乃宫廷重职,平日常伴赵王之侧,可以想象,日后的前途绝不会在项少龙之下。   不过片刻,已有一名赵国武士大步入场,向看台拱手施礼道:“小人戴奉,请列国诸君赐教。” 此人体型彪悍,虎背熊腰,年纪在三十许间,神态极为沉着,乃是赵氏行馆的第一高手,剑法在赵境亦大大有名,显已是早有准备,被赵国派出来打头阵。   魏国乃是前来求援,韩国国势最弱,更兼同出三晋,皆不愿抢先触赵国的霉头,楚国却是素来自视甚高,李园更是急于在纪嫣然面前表现,眼见仲孙玄华没有命手下出手的意思,便当即长身大笑,在吸引全场注意力后,派了手下的一名剑士言复出战。   两人对了十余剑,言复终把戴奉击败,首挫赵国锐气。   赵穆大怒,却是派上他手下的第一剑士骆翔,借言复气力消耗之机,亦是用了十余招,将言复打下场来。   这时韩闯却已派上他手下的著名剑士伏建寅,又和骆翔斗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内,各国剑士已是相继参战,龙阳君手下的焦旭,仲孙玄华手下的许商,李园手下的东闾子、楼无心尽皆入场,赵国为了颜面,亦是派出了成亨、黄岩、陆志荣等人接连参战,到了最后,面对连战连胜的许商和楼无心,不得不用赵氏行馆的馆主赵霸兑掉了久战后的许商,又把赵墨钜子严平派了出来,方收拾掉剑术亦是不凡的楼无心。   但众人皆知,眼下,方到这场观武的关键之刻。   齐国的仲孙玄华始终未曾出手,此人本身便是天下一等一的剑士,名列曹秋道四大弟子之首,成名以来从无敌手,剑术隐然直追其师,手中之剑号称辉煌天下,由此便知其剑术之可怕。   赵国第一剑士项少龙如彗星般崛起邯郸,虽成名不到一年,已是连败连晋、沙宣、纪嫣然等高手,更在魏宫中与仲孙玄华一度分庭抗礼,劫持魏王后全身而退,此战虽是未分胜负,众人皆以为他有与仲孙玄华对抗的实力。   楚国的李园成名比项少龙还晚,然在来到邯郸后,亦是从无败绩,于半月间横扫各国剑手,搏得楚国第一剑士之名,也是当世巅峰剑手之一。   魏国素有三大剑士之称,龙阳君第三,纪嫣然第二,第一却始终成谜,因此众人也不敢忽视此点,生怕魏国在这国运存亡的危机关头,终于把这个秘密武器亮出来。   韩国的韩闯倒是一副光棍模样,他自知无望,便也不再费心,却是一会儿看看场上,一会儿扫扫看台上的美人们,却是一副悠闲模样。   终于,李园眼看仲孙玄华还是一副无动于衷,毫无下场之意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抢先入场,费了三十多招的功夫,方破掉了严平的“破墨”剑法,将这位赵墨钜子也送下了场。   至此,赵人的希望与期待,已全部落在项少龙的身上。   然而项少龙正是压力越大,却越发精神抖擞的那种人,当即大笑站起,步入场内,剑柱身前,与李园遥相对立,双目射出鹰隼般的精光,罩定对手。   李园战胜严平后,已是休息了一刻钟,体力恢复不少,此刻亦是抱剑卓立,配合他高挺秀拔、玉树临风的体型,亦显出不逊于项少龙的英武之姿项少龙忽地喝道:“鼓手,给我们来点鼓声助兴!”   众人愕然时,那负责击鼓力士的鼓棍已狂雨般击下,生出震耳的鼓声。   李园心下一凛,已是矮身作势,木剑遥指项少龙,不住颤震,剑尖不断生出微妙的变化,使人难以捉摸到他出剑的角度。   由此一招,便知李园的剑术确是自成一家,已臻大成。   然而下一刻,却见项少龙双目神光大盛,凝注于李园身上,竟是骞地大喝扬声,全然无视其幻化的万千虚招,竟是笔直的出剑疾刺。   李园心下大惊,下意识间,他只感这一剑威势强猛无俦,有若风雷并发,惊涛拍岸,更隐有一股凌厉的杀气,几乎让他有种下意识间便要弃剑认输的威势。   他毕竟是剑术大家,片刻之间,便已收敛心神,脱出对方的气势压迫,木剑如疾风般横扫,已是挡下了这强悍一剑。   但他终是慢了一拍,一瞬之差,场上局势已尽被项少龙掌控,只见项少龙竟连续抢前出手,明明看上去是防守的招式,可剑出未半,却已神迹般的化为攻招,一时剑路竟有若风驰电掣般,直打的李园头晕眼花,脚步不断后退,竟是只能被动防守,连丝毫反守为攻的间隙也无。   刹那之间,两把木剑已然交击了十多记,“噗噗”之声,使人听得心弦震撼,狂跳不止,两人愈打愈快,众人眼花神摇,竟忘了喝彩助威。   又勉力接了数剑,终于,却见李园无奈的撤剑认输,他先前与严平比剑,体力消耗已是不少,这番下场,本待以他最为擅长的灵巧剑法来缠斗项少龙,以求乱中取胜,却不料项少龙竟是一眼便窥破了他的弱点,刚一开场,便展现出极之强大的攻击力,逼得他生生硬接了二十余记重剑轰击,此刻的他,双手已是隐隐颤抖起来,自知再战下去必将出丑,故而虽是心中不甘,也唯有抢先认输。   全场霎时响起如雷采声,在场之人仍以赵人为多,眼见项少龙如此英雄,竟压得先前击败严平而大出风头的李园连出手亦不能,而以最窝囊的方式战败,又如何能不为之欢欣鼓舞。   下一刻,却见项少龙傲立场中,已是直视着看台上的仲孙玄华,豪声笑道:“大梁一战,君上一剑便击败少龙,少龙对君上佩服得五体投地,于剑道之上亦大有启发,今日再度请战君上,还望不吝赐教。”   项少龙此言一出,看台之上顿时一番躁动,众人一方面惊讶仲孙玄华剑术之强,竟能一剑便击败将刚刚大发神威,完败李园的项少龙,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认项少龙此人确是光明磊落,败便是败,竟毫无掩饰之意。   只有仲孙玄华心中一动,项少龙这番话语看似自贬,却是将他推入了一个极被动的位置,如若他在项少龙击败李园,已是气力损耗的情况下,仍不能再度速败项少龙,便等于自损声名,只是他一旦动了速战之念,便不免会因心情的焦躁,而影响实战发挥,而且一旦速战速决,更是让项少龙得以规避体力损耗的最大弱点,不致陷入先前李园般的尴尬境地。   仅由这番言语,便可看出项少龙实已准备充分,战斗未启,便已从语言开始,对敌手进行全方位的压迫。   仲孙玄华冷然一笑,已是长身站起,信手一甩,便将身上的雪白披风除下,露出了内中穿着的一身海蓝色武士服,与此同时,他横手一握,已将身侧悬着的长剑握到手中,时值正午,烈阳照耀到此剑刻满乌金色纹饰的剑鞘上,流光幻动间,竟是耀眼至极,有如大日行空般,全然使人不敢直视,当真不愧其辉煌之名。   项少龙面色肃然,心中一动,已命人去取留在看台上的龙渊,这一刻,虽是在烈阳之下,他的脑海中,却再度回忆起当夜大梁街上那霸道的一剑,以及返回邯郸时赵倩的一刀,心中的痛楚,在这一刻皆化为怒火的沸腾,霎时间,他的虎目已然逼视向仲孙玄华,仿佛要将其吞噬一般。   双雄对视,战端将启。   不料此刻,却听看台之侧,却听一个娇美的女声忽然叱道:“且住,项少龙你当真以为我大赵无人,须得派你一个手下败将出战吗?”竟隐然是方才发声嘲笑赵穆之人。   众人循声望去,皆是面露惊色,而当项少龙看到声音主人之时,竟是虎躯巨震,脸上神色亦是剧变。   发声之人虽是身穿男装,但那个婀娜的身影,项少龙只怕今生也再难忘记,此人竟正是方才他刚思及的赵国三公主赵倩!   心情动荡之下,他下意识的看向看台主席,却见赵穆既是气急,亦是意外,显然也已听出这位公主正是嘲讽自己之人,却又不知她为何会在此时插上一手。   这时,却见赵倩已在众人的注视中步入场中,她身着一袭鲜红色的武士服,竟亦手持一把宝剑,疾指向项少龙,冷然道:“巨鹿侯爷方才说得好,我大赵列位先君,均是武功盖世,今日之战,我赵氏后人,又怎能躲在他人背后,让一名人家的手下败将出战,如此纵胜,我大赵颜面何存!”说话的同时,这位曾经娇柔软弱的美丽公主,身上竟亦散发出一股极为锐利的凛然气势,看在项少龙眼里,一时既是震惊,又是神伤,心中竟是百味杂陈。   然而随着赵倩的话语出口,场上的氛围,却已转为对他不利,他亦不料自己的“一招败于仲孙玄华”之言,竟会被赵倩拿来作为话柄,再加上对方的王族身份,方才的话语更显理直气壮,眼下情势,他若想坚持下去,便唯有立时出手,以最迅疾的方法击败赵倩,方能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对他来说,其实并非难事,须知在大梁之时,赵倩仍不通剑术,即便这半年内用心练习,但终究时间过短,难有成就,与他这般的一流剑士自是难以相比。   然而此刻的他。 却唯有暗自叹息,他本就是多情心软之人,在大梁之事上更是心怀歉疚,又如何能在眼下做出以最无情的方式当众击败这位美丽公主,让其颜面无存的举动来?   这时,却听面前的赵倩低声喝道:“项少龙,大梁之仇,我自会用手中之剑亲自讨还,不要碍我的事,让开!”   项少龙雄躯再震,看着赵倩冰冷的俏颜,他已毫不怀疑她对复仇的坚定执念,而“大梁”之语更是让他心中的愧疚感再度增强,终于,他面露犹豫之色,还是默然拱手,无奈的苦笑退下,竟是未曾出战,便将胜利让给了这位高贵的赵国公主。   下一刻,不待看台上的人有所反应,却见赵倩已是斜剑直指台上的仲孙玄华,寒声道:“赵国三公主赵倩,在此代表我大赵,请玄帅下场赐教!”此刻的她,娇躯傲立于场中,秀丽的面容虽是冰封霜冻,然而却更展现出一种凛然脱俗,独立不屈的气概,被身上的鲜红武士服所映衬,竟有如一只傲立于冰雪中的凤凰般,当真是集高贵与惊艳于一身,一时间看台上的目光竟是全数集中到她身上,不必说赵雅、郭秀儿、乌廷芳等人,就连艳冠群芳的纪嫣然也显得失色了少许。   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口,不过片刻,看台上的喝彩声已是宛若雷震,自武灵王胡服骑射以来,赵国民风本就尚武,在七国之中仅逊于秦,而此刻这代表国威的最关键一战,竟有一个王室公主挥剑出场,主动邀战号称无敌的仲孙玄华,更展现出足以震动人心的凛然气概,且不论胜负如何,光是这份勇气和胆魄,已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赵人为之疯狂了。   至于他国权贵,如李园、韩闯等人,则是在借机狠盯着场中,饱餐秀色的同时,却又暗中痛骂赵人阴险,须知仲孙玄华的剑法素以气势称强,近几年来,因被其剑上的军武杀伐之气所慑,而致一招内便失神落败的各国剑手已不知凡几,而赵国却临阵换下负面居多的项少龙,让一个娇美动人的公主上场,仲孙玄华再如何冷狠,总不能在众多赵人面前辣手摧花,如此一来,剑上便不免要气势大减,甚至三心二意之下,出个什么闪失,让对方稍占便宜,又或支撑十数招,仲孙玄华便要声名大丧,更是无颜再和赵国争什么了。   仲孙玄华显亦是看出此节,只见他虽站在台上,脚步却是不再迈出,沉吟了一刻,居然放下辉煌,转身返回了自己的席位。   霎时间,只见台上竟是静若无声,众人皆知仲孙玄华所处局面实是尴尬,只是他这般直接弃战,则无异于宣言自己连一名少女的挑战都不敢接受,实在是大跌颜面,只是众人顾虑他齐相之尊,须为他稍存体面,但凡换了另一个武士,只怕此刻场中早已是嘘声大作了。   不料仲孙玄华返回席位后,竟没有坐下,而是冷声道:“本人昨日受寒,今日状态不佳,如若倩公主极有兴致——”说到这里,他却是身躯微侧,指向自己身后席上的一名清秀女子:“这位解夫人乃是玄华的师妹,敝国王后的剑术老师,剑法已得敝师真传,不在玄华之下,当可代玄华出战,一会倩公主的过人剑术。”   这下形势却是再度急转,谁也不料仲孙玄华竟还有这么一手底牌,忘忧先生曹秋道有四大弟子,善柔能以女子之身列名其中,足见其剑术非凡之处,仲孙玄华以她对上赵倩,正可谓是针锋相对,更稳操胜券。   赵倩脸色一冷,但却意外的毫无怯意,反而沉声道:“既是如此,赵倩便向这位姐姐请教!”   事已至此,善柔终是拔剑下场,台上众人皆不料原先所期待的项少龙与仲孙玄华间的龙争虎斗,最终竟换成两个俏丽的美人来拔剑决战,一时皆是哭笑不得,不过两名美人剑斗,比之先前的诸多剑士比斗,却毕竟是要养眼的多,甚至还有人偷眼去看台上的纪嫣然,心道这个魏国第二剑士要不要也下场凑个热闹。   而此刻的场上,两名美人皆是拔剑在手,赵倩的佩剑极为华丽,剑刃狭长锋锐,灿然夺目,剑柄处竟是以赤金雕成凤凰之型,更显高贵凌人,显然亦是出名的宝剑,此刻她握剑斜斜指前,双脚一前一后,虽只是一个基础的剑士步姿,却也站得颇为沉稳,显是经过扎实的练习。   善柔的神情则要轻松许多,此刻的她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俏脸上带着一丝迷人的笑容,手中拿着的一柄细窄长剑亦是随意指向赵倩,全然是一幅胜券在握,不足为意的悠闲模样。   看台上诸人皆曾涉猎剑术,即便如赵雅、郭秀儿等女子亦不乏观剑经历,仅看双方的步态气势,便知赵倩实是剑道新手,虽亦有些功底,却远非善柔之敌,不由皆为她担心,希望她能多支撑片刻,不至于迅速落败,至于胜利,却是全然不敢报以期望。   忽然间,只见场上两人齐动起来。   善柔自信胜券在握,娇喝声中,竟是主动仗剑抢攻,长剑势如急电般直指赵倩雪颈,满拟一招之内,便将对方制住。   而赵倩则面色一冷,不仅没有出剑挡格,反而以攻制攻,亦是同样一剑指向善柔的颈子。   此剑一出,不必说善柔,看台上的众人皆是暗自摇头,须知以攻制攻虽亦是妙招,但善柔的手法、剑速,均远非赵倩能比,更兼出手在先,全然可以抢先制住赵倩,依仗速度将对方的攻势封死。   以此观来,只怕这一剑之内,胜负便要落定。   然而就在此刻,在看台众人无法置信的目光中,却见赵倩银牙一咬,竟是伸出空着的左手,主动向善柔的长剑抓去。   善柔心下大惊,须知此时她只要剑锋一绞,便能将赵倩伸出的玉手斩碎,然而看着面前的女子眼中的决绝神色,不知为何,她竟是脸色倏变,长剑更莫名的慢了一瞬。   然而借此机会,伴随着刺痛的惨呼,赵倩竟是狠狠一掌,看准方向,主动将自己的玉手拍在了善柔的剑锋上。   “嗤”的一声,善柔未及反应,长剑竟已直穿赵倩的玉掌而过,直没至柄。   赵倩再次惨呼出声,吃痛之下,银牙竟已将粉红的樱唇咬出血来,而与此同时,她亦强忍着身体的颤抖,竟将受伤的手掌一合,死死扣住了善柔的剑柄,而另一手的长剑已是向前一递,在善柔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剑锋横在了善柔的颈上。   全场霎时静若无声。   不仅为这无可置疑的完美逆转,更让人心动神悸的,却是赵倩主动牺牲一手,以换取胜利的冷狠与决绝,这一刻,看台上的众人,再也没有一人敢以轻视的心态看向场中的少女,甚至素来对赵倩颇有染指之心的赵穆,在这一刻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   项少龙的心中,在这一刻却如遭雷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仅仅过了半年的时间,当初那个天真清纯,唯有依赖自己保护的娇弱公主,竟能做出这样的决绝,甚至算是残酷的举动,与此同时,他的心中更有一种隐隐的愧恨与后悔,如果他当初在大梁之时,能表现出如赵倩此刻般的牺牲与决心,是否就能从仲孙玄华手中将她救下?   这时,他看到仲孙玄华苦笑着站起,大声说道:“毫无疑义,这一场是敝师妹输了,殿下的决心与勇气,玄华亦是自愧不如。”   全场霎时欢声雷动,仲孙玄华既已认输,李园等人自更不会有话说,谁曾想到,竟然是一位娇滴滴的公主,在这最关键的一战中,替赵国夺下了最终的胜利!   然而与此同时,却见场内的赵倩娇躯一软,伴随着掌上流下的涓涓鲜血,竟已晕倒在扶着她的善柔怀里。   看着赵倩娇弱的身影,项少龙只感到心中一痛,然而此刻,他却意外的看到赵穆竟趁着混乱之机走向齐人坐席,似乎在和仲孙玄华谈论着什么,霎时间,一阵强烈的不安感,却是浮上他的心头……   次日,五国合纵的谈判竟取得了意外的进展,似乎是被赵倩在演武场上的气势所震撼,仲孙玄华竟主动让步,以赵国不干涉齐国攻燕为条件,承诺齐国出兵八万,加入诸国联军,更愿让纵约长之位予赵孝成王,齐国一退,楚国便独力难支,李园也不得不承诺楚国亦出兵八万,此后韩国承诺出兵五万,身受其害的魏国则是拼尽全力,出兵九万,而赵孝成王大喜之下,竟宣布赵国出兵十五万,共凑齐四十五万大军,约定在赵国的滋县会齐,随即西进援魏。   此外,赵孝成王更是兑现了先前的诺言,竟破除了赵国的惯例,将禁卫统领之职授予了赵倩这位王室公主,在邯郸城内暗潮迭起,乌氏、赵穆均已有叛意的情形下,以王室掌禁卫之权,此举其实不失为妙招,只是旧俗难破,一时间仍是弄得满城风雨,直到数日后,城内又起流言,说道仲孙玄华在比剑当日,便请赵穆引见赵王,正式向赵王求娶赵倩,约定一年后完婚,此事方平息下去。   只是这样一来,留给乌家的时间便越来越少了,而项少龙虽已与朱姬联系妥当,更在绝境之中想出了以赵盘李代桃僵,替换嬴政之举,然而因为仲孙玄华的存在,他心中的不安感却始终未曾消散。   可惜仲孙玄华此人极为谨慎,一入邯郸,便住入赵宫之内,除了几次宴会外,极少出外,却是让他毫无打探消息的机会。   无奈之下,他唯有化妆易容,在赵宫之外潜伏了数日,方等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日,却见一架看上去颇为普通的马车,却从王宫的侧门悄然驶出。   等待已久的项少龙大喜在望,当即赶向自己预先算好的一处窄道,却是爬上路边的房顶,待马车经过时,先将一个柔软的皮垫扔在车顶,又放开双脚,足尖点在皮垫上,这才悄然跳落到车顶上。   他早已起疑,仲孙玄华既不外出,又如何与已受赵王忌惮的赵穆联络,所幸纪嫣然灵机一动,建议他通过乌家的关系收买了一名赵宫马厩的内侍,得知齐人使团不时会借用赵宫内的普通马车,这才让他看破机关,得以在此守株待兔。   自王宫到赵穆府上的路程颇近,只有不到半个时辰,故而项少龙一上车顶,便毫不犹豫,移身到车顶边沿,探身下去,把耳朵贴在厢壁处全神窃听。   不料他凝神一听,耳中却隐隐传来女子娇媚的喘息声。   这时,却听一个深沉森冷的男声道:“好一个荡妇,竟然连这么两下都受不了。” 赫然正是仲孙玄华。   却听一个女子娇笑道:“比之嘲讽,为什么倩儿倒更觉得你是在自夸。” 其声清甜娇美,却又隐隐透出内在的媚意,项少龙一听之下,霎时雄躯巨震,心神几乎难以自守,谁料此女竟是让他始终挂怀的赵倩!   仲孙玄华笑道:“哦?手伤未好,你便想引火烧身么?”下一刻,却听得赵倩一声嘤咛,显然是仲孙玄华已然动手,正向这位美丽的公主大呈手足之欲。   然后是咿咿唔唔的喘息声和衣服摩擦的声音。   项少龙心中一冷,想不到赵倩数日前还一副凛然不可侵犯,誓要向仲孙玄华复仇的样子,现在竟是坐在对方怀中,任由对方玩弄。   片刻,却听赵倩喘息道:“不要……姐姐好不容易才能离开项少龙身边来见你,你该多陪陪她才对,倩儿已经是你的人了,不如晚间再………”说到这里,她又是一声娇吟,显然是仲孙玄华加剧了对她的侵犯之故。   仲孙玄华淫笑道:“倩儿你这么快叫她姐姐,难不成是因为你们都在项少龙身边呆过。”   赵倩忽地发出一声特别剧烈的呻吟,显然是仲孙玄华侵犯了她敏感的关键部位,不料这时,她却是颤声道:“每……每次你都用这番话来调弄倩儿,难道……要倩儿再去刺项少龙一刀,才能让你不再挂记此事么……唔……”   这时,却听到有亲吻声传来,显然是赵倩情动之下,主动献上香吻。   两人继续缠绵起来。   听完这一番话,项少龙只感到有若雷击,脸上已是死灰一片,从赵倩的这番言语中看,她显然已是完全投入了仲孙玄华的怀抱,而“再来刺他一刀”之语,更是绝情的让他心冷,这一刻,回忆起自赵宫初识,直到大梁路上的点点滴滴,他只感到心丧若死,不觉之间,虎目中竟隐有眼泪滴落。   这一刻,赵倩的身影,终于在他的心中破碎消逝。   然而下一刻,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又压下汹涌的情绪,强逼着自己继续听下去。   即使已经永远失去了赵倩,此刻的他,却仍然拥有纪嫣然,拥有乌廷芳,拥有赵雅,还有婷芳氏等一干妻妾,更背负着乌家举族的性命,而从方才两人的谈话中,很明显能听出车中还有一名女子,而且更很可能与自己有着密切关系,此人的身份实在太为重要,特别是在这个时刻,如若对方是与仲孙玄华有勾连的内奸,将乌家的消息透露给仲孙玄华,只怕乌家的撤离计划便要功败垂成,此事实是尤关生死。   片刻后,却听仲孙玄华一边与赵倩调情,一边却是轻喘着笑道:“许久不见,没想到你的口舌之技却是大有进步,难道是在项少龙身上练的?”言下之意,显然是另一名女子正跪在他脚下,为他做着口舌侍奉。   项少龙只感到心痛如绞,他几乎下意识的想要冲入车内,看看这个正跪在仲孙玄华面前的女人是谁,只是他自知以此时的状态,只怕绝非是仲孙玄华的对手,现在发难,只有坏了大事,故而唯有强行忍住,只是心中的痛苦,却已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将指端攥得发白。   然而那名女子却始终没有开口,片刻之后,却听仲孙玄华的喘息声更显粗重,倒像是这名女子正在以实际行动,对仲孙玄华的调笑之语做着“反击”的模样。   这时,仲孙玄华又淫笑道:“才摸了几下,便湿成这样,当真是天下出名的淫妇,也不知这么长时间,项少龙怎还没被你这小浪妇榨干。”   却听车厢内传来一阵有别于赵倩的娇吟,不知为何,这个声音让项少龙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然而其中又间杂着某种莫名的生疏。   而这时,仲孙玄华又笑道:“倩儿得到了禁卫统领之职,我们便处于不败之地,赵穆与项少龙不论哪方获胜,均不得不将胜利成果与我们分享。”   赵倩却媚声道:“只是倩儿刚刚履职,赵穆在禁卫军中的党羽不少,恐怕很难使臂如指。”   仲孙玄华淫笑道:“只要禁卫军中立,便是我们胜了,来,让我摸摸禁卫统领大人下面的小嘴,看看它湿成什么样了。”   赵倩娇吟一声,再度剧烈的喘息起来。   接下来,车内的三人再没有吐露出什么有价值的讯息,只是不知为何,他却感到仲孙玄华的每一句话语,都仿佛已然知晓自己正在车顶窃听一般,不仅隐隐针对着自己,而且越来越是不堪,再加上两个女子不断的婉转迎合,娇呻艳吟,只听得他心痛如绞,几次强行忍住,方没有从车上跳下去,避开这让他伤心的声音。   只可惜直至马车将近赵穆的侯府,另一名女子仍没有开口说话,他眼见已没机会,便即找了一个空隙,闪身跃下马车,却是尽速返回了乌府。   虽然没有得到更确切的情报,但事已至此,通过他们的话语片段,一个无可置疑的拼图,却已然在他的脑海中构成——长时间在他身边,又是天下出名的淫妇,邯郸城内,此女除了赵雅还能是谁?何况对方还有着当初决战连晋之前,与赵穆合谋害他的先例。   终于,在这一刻,项少龙已对这两名王族的美女完全死心。   倒是仲孙玄华意图观望的姿态,反让他稍微轻松了些。   即使他对此人恨之入骨,亦不得不承认,此人行事深沉难测,不出手时静如深渊,一出手便动如雷霆,正是最可怕的那种对手。   掀牌的时刻,终于到来。   项少龙救出朱姬的计划,进行的意外顺利,而赵盘所扮演的嬴政,亦是没有漏洞,直至计划顺利完成,他率领乌家的精兵团保护朱姬等人逃入高墙厚垒的乌家堡内,邯郸城内的赵军才缓缓围至,又足足用了一天的功夫,才完成了对乌家堡的全面包围。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赵雅这个愚蠢而出色的间谍。   在看破赵雅的不妥后,项少龙立时开始反间,对她伪称要在十日后刺杀赵孝成王,借此一方面逼她把消息吐露给赵穆、仲孙玄华等人,一方面更为己方争取了十日的运筹时间。 至于赵雅本人,他在行动当日,便早早将她籍词骗出,只是最终仍是心软,虽是将其痛骂一番,最终仍只将她捆在乌家堡附近的一处树林内,却没有取她性命。   尽管身陷赵军重围,乌家堡诸人却是毫无惧意,皆因乌家堡建造超过百年,易守难攻,城中自有泉源,更兼粮草充足,守卫者亦尽是忠心无二的乌家子弟,赵军虽是兵多势众,若想攻下此城,只怕也必须搭上万余人命。   而在乌家堡的地下,更有一个让他们立足不败的王牌,乃是一条历时三代七十多年才建成,长达三里,直通邯郸城外的宏伟秘道,这条秘道是借一条地下河道建成,深藏地底十丈之下,挖井亦掘不到,因此真到绝境之时,诸人亦有最终退路。   即便如此,项少龙仍谨慎的命一批乌家好手陪同吕不韦派来的肖月潭等人,护送着朱姬母子先行离去,此外纪嫣然虽是剑术不凡,但项少龙仍不想让这位绝代娇娆身临战阵,故而托她保护自己的一干妾婢,亦先行从地道中离开,只有乌廷芳仍需留下,以求迷惑赵军主将,而为朱姬等人争取时间。   纪嫣然露出依依不舍的情态,不愿离开项少龙身边,只是项少龙言辞恳切,并答应坚守数日,便会从地道撤退与其会合,她这才勉强答应进入地道。   赵军的行动颇为利落,第二日时便已搭好攻城器械,做出了强攻乌家堡的阵势,而在开战之前,赵军阵营开处,却是驰出两名大将,赫然正是项少龙最为痛恨的赵穆与仲孙玄华。   与此同时,项少龙、乌应元、乌氏惈、乌廷芳等人也皆在城楼现身,正与两人遥遥对视。   赵穆此人颇为惜命,在距城千步之外便已立定,大声道:“大王有令,乌氏惈、乌应元、项少龙等人勾结秦国,意图叛乱,此三人及家眷杀之无赦,然乌家百年间有大功于国,余人亦是一时被这三个贼子所惑,如若幡然醒悟,弃械投降,大王皆赦之不杀,如若有反戈一击,擒杀贼首者,大王更将有重赏,尔等切切不可自误!”   待他说完,他身旁的仲孙玄华亦冷声道:“本人齐相仲孙玄华,在此替贵国王上担保,凡乌氏胁从者,不抵抗者不杀,立时降者无罪,倒戈击贼者有赏!秦人长居西戎,贪暴横蛮,我五国正欲联兵抗之,项少龙,你亦是赵人中的英雄,谁料竟利令智昏,辜负君恩,更欲主动投身虎口,当真是愚不可及!”   项少龙直听得心中大寒,心知两人用心极是阴险,乌家在赵已历三代,如若赵王意欲族诛,自会举族奋战到底,但赵穆言下之意,竟是只杀族长乌氏惈一系,更有仲孙玄华出面保证,自是更易取信,此外,仲孙玄华最后的一番话语,看似是指责他,其实却是向乌家之人指出入秦之后前途堪虑,以及是他项少龙为求富贵,方促动乌氏惈做此事情,其中挑拨之意极为明显。   然而他亦不得不承认,此计实是洞察人心,乌家世居赵国,故土乡情,又哪是说弃就弃的?虽是乌应元目光长远,力排众议,早早定下投秦之策,可族人中贪图安逸,反对离开者也不在少数,而此计最阴险处,便在不抵抗者不杀上,须知倒戈一击,又或主动投降均是极难,但临阵不抵抗,却只在人的一念之间,此言一出,只怕不必说乌家支族,就连陶方等乌家忠仆,在大局倾覆之时,也没几个人会有死战之心了。   思及此点,他不由暗自庆幸,幸好堡内有地道为退路,方避免了困灭之厄,只是以当前情势,为求安乌家族人之心,他本人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先行撤离,必须作为殿后者留下的了。   围城进行了三天,然而不必说仲孙玄华,他竞不料赵穆亦不再出现,赵军攻势也不凌厉,不仅不去攻城,反而派遣大量人手去开凿支流,试图逐步把堡外的河水切断,只是这样的土木工程,却不免需要十余天的时间,项少龙大为疑惑,也唯有以赵军不愿出现伤亡,故而试图缓缓困城自解。   然而当困城进入第四天时,如同惊天霹雳般的消息却从地道中传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被乌应元亲自派遣,首批护送朱姬等人离开的乌卓竟负伤从地道中返回,一见乌应元与项少龙,便惶急道他将朱姬等人送出邯郸,随即命数名手下返回监视地道,以接应后续诸人,却不料竟一去不返,他心知不对,当即亲自率人冒险返回,却不料地道口竟驻有一批乌家子弟,竟似是与大少爷乌廷威较近之人,每当地道中有人撤出,便殷勤接应,将其诱入左近营帐,只是此后,竟不见他们其从营帐中出来!   一日间,从地道中撤出的数批近千名乌家族人,竟就这般被凭空吞噬。   乌卓急怒交加,当夜便率人奇袭营帐,竟发现其中伏有数百名精甲剑士,而营帐的一侧更已尸横遍地!   在手下的保护下,乌卓最终得以突入地道,并借助对地道的熟悉,成功甩脱追兵,逃回堡内,只是他的手下却也尽数战死,唯有他一人得脱。   闻听此言,乌应元当时便喷出一口血来,而项少龙亦是虎目通红,须知他们的家眷都在先前撤退的人之中,此时闻听到引以为最大凭恃的生路被断,就连妻女都已尽落敌手,生死未卜,又如何能不让他们惊惧交加?   事已至此,即使是素有急智的项少龙,亦是惶急无法,只有坐视敌方的下一步进逼。   次日,赵穆得意洋洋的再次出现在乌家堡前。   他的马上,竟横着一个全裸的女尸。   项少龙心急如焚,定睛看去,而当他看到女尸的面容时,竟是面色霎变,牙齿已是将嘴唇咬出血来。   赫然,死者竟是项少龙的第一个爱妾婷芳氏,仅看她满布瘀痕与污迹的赤裸身体,便已可知她在死前,遭受了何等残酷的奸辱。   这时,却听赵穆大喝道:“乌氏惈老狗,项少龙小儿,你等自以为地道之事诡秘难测,却不料早被本侯看破!现在你们的家眷已尽数落入本侯手中,识相的还不快滚出来自缚受死?看看你的爱妾,昨晚她可是被本侯的手下玩了个痛快,你若再不投降,我便把你乌家的女人统统押上来,就在这两军阵前,尽数赏给我大赵勇士享用!”话音一毕,却见他狠狠将婷芳氏的尸体甩在马前,随即一拉马缰,骏马长嘶而立,竟是马蹄直落,重重踏在面前的尸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着他的动作,赵军阵中亦是齐声高呼,竟是被赵穆方才的兽性之举,刺激的杀伐之意大盛。   而乌家堡的城墙上,却是人人脸如土色,既知退路已断,家眷亦尽在敌手,即使是再坚定的勇士,亦是志气被夺,迷失在恐惧和绝望中。   项少龙目眦欲裂,然而虽是心痛如绞,却亦是牢牢站直,未曾吭声。   他心知以赵穆的行事,绝不会给自己丝毫活路,家眷既在敌手,便已无幸理,此时投降更是白白送死,这一刻,他甚至不敢去想纪嫣然等人,生怕心念一动,自己便因此而心痛的崩溃掉。   只是眼下局势已是压倒性的倒向赵穆,被逼至末路的乌家,即便有孙吴再生为之筹谋,亦是毫无生机,故而绝望的他,心中竟已是萌生死志,心中暗拟主动开城,借哀兵之心与赵穆决死一战,索性战死沙场求个痛快。   不料他尚未开口,却见赵军阵营后方,竟有一名使臣飞马驰来,此人身受重伤,却仍是声嘶力竭的大喊道:“王上有旨,大赦乌家,命巨鹿侯立即收兵回宫,剿灭齐国叛贼!”   而就在此刻,仿佛与使臣的话语相呼应,王宫的方向,忽见火光大作,烈焰焚天,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霎时间,赵穆已是面色剧变,口中亦是下意识的怒喝道:“仲孙玄华!”   此番与他合谋,共同对付乌家的,正是仲孙玄华,他亦知此人无情狠辣,更有过反噬信陵君的先例,只是其本人极为配合,更是亲身居于赵宫之内,等若以身为质,才让他放下心来,此外,这几日来,他依对方的计策所行,竟无不事半功倍,在攻心分化,断敌后路,擒敌家眷等计策的连番作用下,赵军竟没损一兵一卒,在五日之内便成功将乌家逼至绝路。   昨日他擒获乌家家眷,大喜之下,整晚和一干手下凌虐项少龙的妾婢,在她们身上大快朵颐,心道已是胜券在握,眼见乌家覆灭在即,今日才忍不住亲自出马,还满打算事后在项少龙等人面前奸淫乌廷芳,以泄旧日怨恨,却不料乌家堡尚未攻落,他竟已后院起火,自身难保。   只是还有两个问题,赵穆却还是想不明白,一是仲孙玄华仅仅率侍卫客居于此,仅凭不到百人的护卫,又如何有能力攻破赵宫?二是即使能擒获赵王,可仲孙玄华身为齐人,眼下又是合纵在即,他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好处?就不怕变成诸国公敌?   然而,他已经没有机会想下去了。   就在他失神思索的片刻,忽然间,在他的身边,一名矮小的赵兵竟如苍鹰逐日般,乍的揉身突上,狠狠一剑挑斩,丝毫不差的从他肋下贯入,穿过心脏,从颈边穿了出来!   “……善……柔!”   愤恨的看着刺客的面容,在狂喷的鲜血中,赵穆的尸体摔落马下,恰好正落在婷芳氏的残尸之旁。   而这时,在赵军阵营的背后,却见一支骑队驰来,为首之人竟是赵氏行馆的馆主赵霸,只见此人大喝道:“逆贼赵穆勾结秦人,意图谋害乌家,而今已经被诛,王上有旨,诸军无需妄动!”   这接二连三的突变,一时竟让项少龙脑中混乱一团,为何片刻之间,准备逃秦的乌家成了无辜者,负责剿灭他们的赵穆反而成了逆贼被杀,还有先前秘道的泄露,此刻赵宫的失火,都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只感到似乎有一只幕后黑手,从一开始就操纵了全局,自己与赵穆,竟全部成为了被他玩弄掌上的棋子。   然而,就在这时,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冷笑:“项少龙,事已至此,你还不认输么?”话音方落,只听遥遥的弩弓上弦之声,竟是从乌家堡内传来。   项少龙大惊失色,急忙回头看去,赫然,只见仲孙玄华雄壮的身形,竟正沿着堡内的石阶迈步走上城墙,而在他面前的乌家子弟竟是个个面色如土,无不退开跪地,即使偶有几个抵抗者,也被他身边扈从的剑士尽数斩杀。   瞬间,项少龙只感到迷雾尽去,自己先前的不安感也终于被确定,看着眼前的雄伟男子,他只感到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恨,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然而,他却还是不解,为何私下说要中立的仲孙玄华,竟会同时对双方动手,他自认为自己的窃听手段极为高明,当不会有被对方看破的可能,既是如此,对方又为何会如此未卜先知,恰好正在最完美的时机发难?而且乌家堡的地道所在神鬼莫测,又是如何被泄露出去的?   这时,仲孙玄华已踏上城头,走到乌应元与项少龙面前,傲然笑道:“我的一千白衣亲军已尽数从地道进入乌家堡,乌氏惈老儿已被擒,你们仍冥顽不灵,是想和赵穆一个下场么?”   项少龙又惊又怒,昨日得乌卓报讯后,他已立即加派人手,紧密监视地道,自认为万无一失,却不料竟莫名其妙的被仲孙玄华无声无息的突入堡内,事已至此,他已是全然绝望,再顾不上思及其他,右手下意识间,已是握上腰间的龙渊剑柄,只待仲孙玄华翻脸,便与这位大敌最终一拼。   这时,忽见仲孙玄华竟是仰天大笑起来。   乌应元心下诧异,当即问道:“君上为何发笑?”他亦有枭雄之度,一切谋划皆为保全家业,眼见仲孙玄华行事有异,似是不欲对乌家赶尽杀绝,当即便试图为乌家争取一线生路。   却听仲孙玄华冷然道:“我亦不愿废话,乌家畜牧大族,我断不会容你们入秦,你自杀,将家主之位让给乌廷威,我便不动乌家分毫。” 说完,他又转向项少龙,冷笑道:“少龙你竟有在车顶窃听的爱好,当真别致,可有胆随我一来,我这便揭开谜底,让你知道输在哪里。”   说完,他竟是转过身去,洒然走下城墙,而周边的乌家子弟,虽是个个手持兵刃,竟是无人敢直视此人。   却听仲孙玄华一边漫步下城,一边大笑道:“五千精卒尽解甲,竟无一人是男儿,哈哈,哈哈。” 其声极为肆意嚣狂,全然是一幅傲视天下,视乌家如无物的张扬气派。   忿怒之下,以乌卓为首,当即便有数名乌家子弟拔刀而起,杀向此人,却是刚刚举起兵刃,便尽数被弓弩射杀,惊惧之下,余人竟是再也不敢寸动,更有不少人全身战栗,当即跪倒于地。   这时,却见仲孙玄华竟毫无预兆的拔出辉煌,灿然一剑,随手便将身边一个不曾跪地之人的头颅斩下,霎时尸横于地,血涌如泉。   项少龙看的清清楚楚,此人竟是陶方。   乌家子弟均是心中愤恨,只是看到了方才拔刀者的结局,在死亡的压力下,不但无人敢动分毫,反而跪下的人越来越多,不过片刻,站立者已仅剩城头上项少龙身边的寥寥十数人。   眼见此状,仲孙玄华却是冷声一笑,忽的回身,凌然喝道:“乌应元,你还不自尽,更等什么!”   乌应元面如死灰,忽的大吼一声,终是夺过身边一名乌家子弟的佩剑,横刃自刎而亡。   眼见父亲自杀于面前,乌廷芳惨声娇呼,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项少龙虎目含泪,心中充满了愤懑与自责,他穿越以来,对他最为赏识,以及帮助最大的,除元宗外,便是陶方与乌应元,乌应元更是以爱女相许,堪称恩同再造,乌卓亦是随他经历大梁之行,共同患难,不想此刻,他们竟都死于他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唯有看着这一切惨剧的发生。   终于,项少龙咬牙喝道:“放过城头上的这些人,还有嫣然和芳儿,我项少龙便任你处置!”纪嫣然的艳色天下闻名,此刻虽是生死未卜,他还是下意识的认为不论是仲孙玄华还是赵穆都不会杀掉这位才女,至于她是否受辱于人,此刻他已是顾不上了。   仲孙玄华身在城下,头也不回,却是冷笑道:“任我处置?既然你如此说,若敢随我来,我便容这些人再活片刻也无妨。”   项少龙紧咬钢牙,看看身边诸人,最终还是大步下城,紧随仲孙玄华而去。   仲孙玄华亦未出堡,反而竟似熟门熟路般,径直向项少龙平日所居的隐龙居行去,入屋之后,更是反客为主般的摆手,示意项少龙坐在榻上,才返身回去,把房门关上。   项少龙冷声道:“你有什么图谋,现在还要掩藏么?”与此同时,他亦是压制着心中的愤恨,急速揣测着对方的图谋,此人今日之举,虽是一如先前的霸道凌厉,然而其中却又透露出一种诡异莫名的味道,实是让他大为起疑,不知此人还有什么狠毒后招。   仲孙玄华却是大笑道:“何须隐藏什么,不如我们再度交易如何?你稍后入宫,去把赵孝成王杀了,我便再放你一次,送你平安入秦。”   项少龙沉声道:“一如当初你借我之名杀魏王般?”   仲孙玄华含笑点头。   项少龙目光中露出熊熊怒火:“你道我会再被你利用?你和赵穆合谋,尽数虐杀我妻妾,又杀我乌家之人无数,我恨不得寝你皮,食你肉!让我入秦?我必将不惜一切,和你讨还此仇!”   仲孙玄华却是微微摇头,冷笑道:“乌家居赵百年,借此茁壮为天下豪族,却毫无恩义,为利叛秦,事败被诛,岂非理所当然?至于你,连这一时之恨都不能忍,生死操于人手,竟还如此不知死活,乌应元的眼光也是有限。” 说到这里,他却是突然面露暴怒,竟是扬手在项少龙脸上打了两个耳光:“你这个不争气的软蛋!竟连寇仲那小子都不如,刀君,上将军,精兵团,这么多资源在你手里,居然被一个土著给赶到塞外吃土,当真是丢人到家了!”   项少龙脸色霎变,而这时,仲孙玄华却是脸色阴沉,一边狠狠抽他耳光,一边继续怒骂道:“你搞美蚕娘,婷芳氏倒是很爽嘛,李嫣嫣也就罢了,可凤菲和石素芳有那么多机会,你居然都放过了!我算是看透了,你这孙子从骨子里就是小富即安,不知进取,不给你点狠药,你就没点强者的骨气!”   说到这里,仲孙玄华竟是“咔咔”两下,借着项少龙被震慑之机,利落的卸脱了他的两个肩上关节,同时继续怒道:“我心说调教你一下,在大梁从你手里劫走了赵倩,一心等着你干掉赵穆,再来杀我,可你居然萎了?!你当初因为自己的女人敢砍赵穆,敢砍吕不韦,可老子把赵倩那小淫娃玩遍了,你怎么不来和老子拼命?现在老子再给你上点狠药,且看你是不是还要萎下去?”   话音未落,他冷笑一声,竟是随手从榻上抓起一块帛布,塞进项少龙嘴里,随即用力“啪啪”拍了两下手,却见两名护卫走入屋内,竟是用粗绳把项少龙捆了个结实,然后直接塞到了乌廷芳特别制作的那张大床底下,似乎是刻意安排的关系,透过床下的缝隙,他竟仍能看到房内的事物。   项少龙霎时大惊失色,下意识间,他已经想到了仲孙玄华想做的事情,类似的举动,在这个权力厮杀异常激烈的残酷时代,并非是罕见之事,他自己便听赵雅说过,赵穆极喜欢此类的调调。   下意识间,他已然顾不上思考仲孙玄华方才所说的诡异话语,而是拼命的试图挣扎,然而紧紧绑缚在身上的绳索,以及死死塞在嘴中的布帛,却让他连丝毫的动作也做不出,唯有看着拼命地眨动眼睛,仿佛在描述心中的不甘。   这时,房门已被再次打开,而看到进入房间的人后,项少龙只感到头部嗡的一响,仿佛被敲了一记重重的闷棍,眼前一黑,竟几乎吐出血来。   进入房间的人,赫然竟是他所一直忧心,生死未卜的纪嫣然。   这位才女依然身穿着当日在行馆时的雪白色武士服,外部却加了一件白毛裘,不仅将她一身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的体态表露无遗,更展现出一种威风凛凛的英姿,乌黑漂亮的秀发如同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与美人倾国倾城的绝世容姿辉映,竟展现出一种他项少龙未曾见过的动人媚态,当真是美若天仙、艳动如神,几乎使人看呆了眼。   一进门,她便娇笑着扑到仲孙玄华怀里:“玄帅当真厉害,纵项少龙狡猾如狐,最终仍是难逃你的掌握,嫣然这下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啦。”   仲孙玄华笑道:“项少龙亦是英雄,只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从他在大梁成为嫣然的裙下臣时,他的失败便已注定,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个英雄能不为嫣然而痴狂呢?”   听到这番话语,一瞬间,项少龙只感到有如重锤敲击在心头般,颤抖的情绪,几乎让他痛苦的叫出声来,他从没想过,甚至直至此刻仍不愿相信,导致自己再度败于仲孙玄华之手,以及大批亲朋好友惨死的内奸,居然是这位在大梁便对他有救命之恩,更一直对他情深意重的绝代佳人!   他真的不愿相信!   纪嫣然俏脸转红,愈发娇艳明媚得不可方物,却是一边轻轻扭动着娇躯,一边娇嗔道:“那也没能迷得住你玄帅,你到大梁不过半月,人家便已不由自主的将身心交你,更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周旋于项少龙身边,这段时间人家忍得很苦哩。”   仲孙玄华淫笑一声,已是将手深入到这位才女武士服的衣襟中,竟是一边肆无忌惮的在这位才女胸前的丰挺处揉捏着,一边笑道:“由此观来,便知英雄远不如枭雄,若非如此,我又怎能发现嫣然你浪荡的内在,而享受到你这个酥媚入骨的佳人呢?”说到这里,他却是隔着衣服,在纪嫣然微微凸起的乳尖上捏了一下,霎时引得这位才女一声娇吟。   纪嫣然脸色火红,柔声道:“不要……在这里!”但仲孙玄华却仿佛未曾听闻般,竟是一边霸道的隔衣揉捏着她的酥乳,另一只手已是沿着她绵软的小腹滑落,隔着外裳,在她的大腿根处,被紧身的武士裤紧紧绷住的私处抚弄起来。   “唔……不要!”   虽是口中如此说着,然而纪嫣然的娇躯,竟显得意外的不堪挑逗,仅仅被仲孙玄华侵犯了片刻,这位才女的呼吸竟已明显粗重起来,弹力十足的柔软蛮腰更是不断轻轻扭动着,下意识的在仲孙玄华的腰部缓缓摩擦,与其说是想要躲避仲孙玄华的侵犯,无疑倒更像是欲迎还拒,看上去竟似一只妖媚绝世的美女蛇般。   如果说方才还只是乍明真相的愤恨,那么这一刻,看着在仲孙玄华面前任从所求,全然是一幅浪荡不堪的模样的纪嫣然,项少龙的心就好似在滴血,一双钢牙更是几乎咬碎,从当日初识开始,到之后的第二次见面,他以“三权分立”的超时代见识使得才女倾心,再到之后夜战长街时的及时救援,观天楼内的情动旖旎,以及之后她千里追来邯郸的情深意重,一幕幕的记忆画面,仿佛都在动摇和碎裂,这一刻,以往的一切柔情蜜意,都化作了被欺骗和背叛的刻骨怨恨,脑海中的怒火,让他几乎想要挣脱绳索,跳起来质问纪嫣然,当初的这些情景都是怎么回事,她难道这么无情和狠毒,居然就这样背叛了自己?   这时,仲孙玄华竟一边享受着纪嫣然的娇躯磨弄,一边笑道:“哈,当初我初到大梁时,嫣然可是对我不假辞色呢,甚至因为我打断徐节说话,几乎将我赶出雅湖小筑,谁料今日………”   纪嫣然的俏脸倏然一红,一双美目中竟媚的好似滴出水来:“人家那时还不知道你便是新出世的圣人嘛,之后你和人家讲了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以及那个人人各尽所能,按需分配一切,再无仇怨纷争的理想世界,人家当晚不是就把身子给了你,之后还任你索求,就连你要人家装出与你有仇的样子,潜伏到项少龙的身边替你探听消息,人家不也做了,还让项少龙占了不少便宜,说,你这坏家伙要怎么补偿人家?”   仲孙玄华大笑起来:“那么嫣然要我怎样补偿呢?就在这里补偿到你心满意足如何?”话音未落,他已然探首向前,噙住她的一只雪白的玉耳吮吸起来,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亦将这位才女的武士服拉开,更加用力的揉捏起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大半个酥嫩雪乳,而另一只手则伸出中指,隔着长裤反复挑逗着纪嫣然的私处,三管齐下之下,不过盅茶功夫,之见纪嫣然的武士裤前,竟隐隐的现出了凸隆的形状,更隐然有了一丝湿意,而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更是双眸紧闭,颊生桃红,艳光四射,可爱动人至极点。   纪嫣然情动的难以自抑,终于娇吟一声,竟是伸出玉臂,主动缠上了仲孙玄华的颈子,狂热地与他蜜吻起来,吻了许久,方才探过臻首,将娇艳的樱唇伸至仲孙玄华耳边,媚声道:人家帮你做了五件事,所以你从今天开始的五个晚上都是人家的,这一次可不算。 “说话的同时,她的俏脸已是灼红如火,就连耳根都红透了,话音未落,已是羞不可仰的将俏脸埋在仲孙玄华的脖颈间,全然是一幅少女思春的媚态。   眼见这位名动当世的才女竟是主动求欢,仲孙玄华不由大为得意,却是笑道:“且让我来算算,大梁街上按照我的命令救走项少龙算是一件,不过你之后在观天楼里,可很是和那小子亲热了一番,让那小子占了不少便宜,所以这一件就算了。” 说到占了不少便宜时,他嘴角一撇,却是大手挥下,在这位才女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声音的同时,更激起一阵阵波动的臀浪。   纪嫣然娇嗔道:“哪有这么算的,项少龙怎能和你相比,还有那个什么三权分立,简直笑死人了,嫣然为了你才牺牲自己,不惜让他占了那么多便宜,可你居然还怀疑人家!”说到这里,她的美目竟露出一丝凄迷,玉容上也浮现出被委屈的幽怨之色,当真使人望而生怜,情不自禁地想要把这美人抱在怀中,甜怜蜜爱一番。   仲孙玄华亦是脸色一变,随即笑道:“那就算上好了,嫣然此刻的怨妇摸样,当真是足以让每一个男人动心呢。” 说话的同时,他已是双手一横,竟是将纪嫣然酥软如醉的娇躯一把抱起,放在了项少龙藏身的那张大床上,同时竟是若有若无的向床下看了一眼,笑道:“不过既是嫣然想要,那么不如自己脱去衣物好了。”   纪嫣然娇笑道:“又要羞辱人家了,你这个好色的淫徒,嫣然都被你教坏了,这下真的成了以往最瞧不起的浪妇呢。” 只是口中虽如此说,下一刻,项少龙却看到纪嫣然外披的白色裘衣,却已被甩落于地,而片刻之后,她那雪白色的武士裤也落了下来,更是正好落在他面前的地上。   这一刻,项少龙甚至能够想象到床上的情景——这位倾倒众生的绝代美女,那如同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肉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仲孙玄华面前,此刻的纪嫣然,身上仅穿着半开的武士服以及脚上的长靴,但下身却是一丝不挂,将一双雪玉美腿以及茸毛萋萋的蜜穴尽数暴露在外的模样,却更加让她显得无比淫媚诱人,那副娇艳浪荡,却又暗藏着一丝圣洁凛然的妖媚模样,几乎可令每一个男人疯狂。   下一刻,仲孙玄华的笑声已传入他耳中:“嫣然你或许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有一种想要当着那些人的面,将你压在身下,尽情干个痛快的冲动,时至今日,我还是难以忘记那时的你,恨不得将你的身上射满精液,再拉到那些人的面前,让他们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随即,纪嫣然娇媚的声音亦是传来:“在大梁的时候,嫣然不是在那张榻上陪了你许多次嘛,还真的让你做过那种事情,这次还特意穿着那天在行馆的衣服,来项少龙的床上……你这坏家伙,却还想着不断作践人家……呜!”   话音未落,一声声难以压抑的娇媚喘息已从纪嫣然的檀口中飘出,随即传来潺潺的水声,赫然竟是仲孙玄华将手指伸入她娇艳如玫瑰的蜜穴中,开始轻轻抽插起来。   “唔……唔……哦……呜……嫣……嫣然……!”   下一刻,纪嫣然已是接连不断的娇吟起来,其声音竟是妖媚入骨,直听得床下的项少龙心火大炽,明明听完方才的对话后,他对于两人,特别是纪嫣然,已是彻底心冷,唯剩下刻骨的恨意,然而此时,听着纪嫣然那春情勃发,无比诱惑的声音,不知为何,他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冲动正从下身燃起,以往与纪嫣然相处的一幕幕,亦再度在心中浮现出来。   这时,两人的淫语,仍是不断从床上传来:“嫣然竟流了这么多水,看来这些天还真是忍苦了,项少龙那小子竟忍住没对你下手,看来他还真是爱煞了你呢。”   “……呜!都……都是他怕……惹你疑心,再加上……嫣然的……欲擒故纵之计,才把他骗住,可你却只在那天……给……给了人家一次……呜!”   “那次嫣然还不是欲仙欲死,知道项少龙就在车顶偷听,却还被我玩弄的春情难耐的滋味如何?”   “都……是你要施……什么反间计……骗他上当,才害得人家……其实……还不是故意……让项少龙听……唔。”   “哈,没准此刻,项少龙正被我绑在床底,听着你被我玩弄的声音呢,嘿,嫣然你居然更兴奋了,当真是浪荡到了骨子里。”   “都……都是你,要……人家指出……位置,才……呜……发现了乌家……的地道出口,将项少龙……的家眷……一……一网打尽,现在……又在……项少龙……的床上……玩……玩弄人家,乌廷芳……想来……也逃不出你的……手心,你……这个……变态!”   “哈,谁让他如此心软,如果是我,早在城上便将乌廷芳杀了,你以为我凭借什么才战胜田单、魏无忌和赵穆他们?这本是乱世,唯有以杀止杀,在尸山血河之上,才能建立统一的清平之世,谁更心狠才能活下去,而他,哼。”   听着纪嫣然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媚呻吟,尽管竭力控制着自己别去想象,然而项少龙的脑海中,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幕幕纪嫣然半裸着雪玉般的无瑕娇躯,平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仲孙玄华却带着不屑的冷笑,用手指尽情玩弄着她的私处蜜穴,将她弄得媚眼如酥,欲仙欲死的画面。   待到纪嫣然自承出卖了乌家,亲手害得他计划失败,更是家眷死绝时,因为恨意的关系,他的感觉才稍微平息了些,然而不过片刻,当仲孙玄华提及到乌廷芳时,不知为何,他竟感到自己的反应又强烈起来,直到听到仲孙玄华的“谁更心狠才能活下去”,他才感到灵智一冷,稍微恢复了一些,这种翻来覆去,被恨意和冲动所来回折磨的感觉,几乎将他逼得疯掉。   然而此时,纪嫣然倏然出口的一声娇媚轻语,却让他的下身再度直立起来——“……嫣……嫣然不行了,不要玩弄人家了,快,快来疼嫣然一下………”   却听仲孙玄华促狭道:“咦?嫣然,不知道你想要用什么来疼呢?”   “……不……不要再玩弄人家……嫣然……给……给人家你的……肉……肉棒,嫣然……爱……爱煞它了……快用它插进嫣然的……肉穴,快用它插嫣然,你的小浪妇想要它!”   纪嫣然初始时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羞意和不情愿,然而话未过半,似乎是已经适应了的关系,她口中的淫语竟开始流利起来,项少龙只感到她的话音中,竟明显充满了一种无比淫媚的诱惑味道,几乎光凭声音,便让项少龙在脑海中勾勒出她此刻春情勃发的模样。   项少龙心头一痛,在今天之前,他全然无法想象,那位他深爱着的,高洁清纯的绝世才女,竟然能从口中说出这样的淫荡话语,他只感到自己的内心仿佛裂开了,他死死的咬住嘴唇,拼命闭紧眼睛,竭力想将这些声音从脑海中赶走,然而越是这样,那些淫荡的话语便越是深入的浮现在他的心头,更是不断的反复回荡着,几乎让他有一种恨不得自己昏厥过去的冲动。   忽然间,只听仲孙玄华大笑道:“好,好一个石荡女,我的小浪妇嫣然,我这就给你!”片刻之后,只听“啪”的一声,臀部撞击的响亮声音,竟开始在床上接连响起。   与此同时,纪嫣然亦发出了一声无比浪荡淫媚,仿佛渴望了许久的欢愉淫呼,光是听着声中的美意,便令人感觉此刻的她好似已彻底解脱,而进入了极乐仙境一般。   “啪!啪!啪……”   随着臀部撞击的响亮声音接连响起,项少龙只感到大床开始反复的的颤动起来,每一次的震动,都是那么的激烈,直让他好似身临其境般感受到仲孙玄华的肉棒,是如何凶猛强横的在纪嫣然的蜜穴中抽插着。   与此同时,纪嫣然亦是不断的娇吟浪呼,仿佛已经将全身心投入其中:“再,再用力些……好……人家好酸……啊……五个晚上……还……有一件事!”   “咦,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人……人家……哦……在雪地里……我……我……呜……帮你……呜……射杀了……魏王!”   “哈,田单、魏无忌、赵穆,当代豪雄已去其三,燕丹韩闯不足为虑,余下的也就吕不韦和李园算个人物了,不知嫣然可有计策对付他们?”   “你……你……难道要……嫣然……对他们……美人计……?”   “怎么会,他们怎能与项少龙比,何况这两个人可不是项少龙那种萎男,要是对你下药用强,我可就要后悔莫及了呢。”   “都……你们……别有用心……这些男人……好……好深……嫣然……才知道……不要……好痒……第一天……你……下药!”   “哈,岂止是第一天,在大梁的一个月我可是始终在下药呢,不过嫣然你难道不快乐么?看看你那紧紧吸着我的小穴,不让男人品尝,岂不是可惜了这宝贝?”   “唔……你……你这混蛋……嫣然……是……你的人,嫣然……后悔……小穴……是……你的,更……深点……嫣然……想要……!”   “嫣然你还真是淫荡的可爱。”   忽然间,却见仲孙玄华竟大笑一声,将纪嫣然一把抱在怀里,双手分别揽住她的一双美腿,一边在地上走动着,一边继续抽插起这个绝代美人来。   瞬间,纪嫣然的娇躯,便再度出现在藏身床下的项少龙眼前。   赫然,只见此刻的纪嫣然已是娇躯绯红,一双迷蒙的美目中半睁半闭,却又盈然透出脉脉的春情,她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正带着迷醉的微笑,仿佛将圣洁与妖媚的气质结合为一体,上身的武士服已被完全扯开,一双丰盈坚挺的雪乳正挺露在外,其上已被红晕与吻痕所弥漫,显然是已经过了充分的开发与侵犯。   而这位才女的下身,却是一丝不挂,娇艳的蜜穴早已膨胀外翻,简直媚的显眼,而周边的茸毛也已尽数打湿,被粘做一团,此刻的仲孙玄华,正怀抱着美人,猛力的挥动着腰部,一次次的将自己巨大的肉棒狠狠贯入她的蜜穴尽头,而每一次的贯穿,都会让纪嫣然在大声淫叫的同时,更竭力摆动起自己的一双修长雪腿,让脚上的雪白色靴子带飞出一道道幻舞的轨迹,与此同时,大股大股的蜜液亦是不断从她的胯间滴落,竟打的地面上湿成一片。   看着纪嫣然此刻的艳媚模样,再回想着在雅湖小筑初见时的她,项少龙直感到自己的肉棒挺立的更厉害了,然而与此同时,他的心头亦是愈发痛楚难当,一面想着当初与自己情深脉脉的纯洁美人,一面看着眼前淫声娇呼的浪荡淫娃,突然间,他心头一痛,虎躯一颤,眼角边竟现出点点泪光来。   此时,仲孙玄华却又笑道:“嫣然,如果项少龙看到你此时的模样,知道居然为了这样的你,而害死了自己的全家,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想法呢?”   纪嫣然微微一怔,然而不到一刻,便又陷入到了情欲的癫狂中,一边竭力摆动着娇躯,迎合着仲孙玄华的冲击,娇声吟道:“……他……与我何干……嫣然……怎么会……为了你……一切……只要为你……为了你与我……他们的牺牲……呜!”   “哈,嫣然你还真是够绝情呢,看来项少龙的一腔痴心,还真是尽付流水了啊。”   “……项少龙……算是什么……为了你,就算是亲手……呜!”   仿佛已是兴奋到极处,忽然间,纪嫣然竟主动回过头去,伸出香舌与仲孙玄华蜜吻在一处,与此同时,仲孙玄华却是猛地用力,双手一分,将纪嫣然的美腿几乎完全分开,成为了“一”字的模样,他一边吸吮着纪嫣然的香舌,一边全力挥动起肉棒,一下下的连续贯入纪嫣然的蜜穴之中,因为太过用力,项少龙只看到随着肉棒的一次次进出,纪嫣然的蜜唇竟是被肏得不断翻起,随着啪滋啪滋的声音,只见这位才女下身的蜜液流的越来越多,叫声也是越来越媚越荡。   终于,随着数下重重的撞击,只听纪嫣然蓦地高声娇呼,手足把仲孙玄华缠的结结实实,秀目紧闭,美丽的胴体则是不断向仲孙玄华挤压磨擦,显然已是高潮将至。   仲孙玄华笑道:“如果项少龙看到你现在的浪样,还真不知他心中有何感觉。”   纪嫣然羞得双颊火红,可檀口仍是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娇躯亦是不断的扭动摇摆,迎合着仲孙玄华的冲击,良久,才将樱唇送至仲孙玄华耳边,不知小声说了什么。   仲孙玄华大笑起来,与此同时,却是狠狠的连着数下,竟是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尽根送入了纪嫣然的蜜穴,一瞬间,只见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剧烈颤抖起来,随即,忽听纪嫣然一声高亢的淫叫,下一刻,她已是急促的娇喘起来。   与此同时,仲孙玄华亦将肉棒从纪嫣然的蜜穴中拔出,霎时间,只见大蓬大蓬的粘稠蜜液,混杂着不可分割的白浊,已从这位才女的蜜穴中不断流出,一部分沿着她修长的美腿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刺眼的水线,而另一部分,则是直落于地,就这样在项少龙的面前,聚成了一个浊白色的小滩。   鼻中传来淫液的异味,眼中看着眼前刚刚被仲孙玄华送至高潮,娇躯绯红,酥胸不断起伏,美艳不可方物的纪嫣然,再加上方才听到的绝情话语,这一刻的项少龙,只感到嗓子里涩的可怕,心中正在酝酿着某种莫名的情绪,然而又无从逃避发泄,他唯一能做的,唯有紧紧闭着眼睛,将脑袋埋在地上,仿佛鸵鸟一般的不断对自己说“这是假的”、“这不是嫣然”,才能勉强保持住理智,不至于当下便疯狂崩溃掉。   然而他的心底也知道,发生在眼前的的确是事实,只是他自己不愿承认而已。   也不知这样埋了多久,直到他已经感到眼冒金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即将窒息而死时,他才稍稍抬起头来,换了口气,然而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却又传入了他的耳中,让他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然而睁开眼睛的一瞬,他却恨不得自己瞎掉,以不必遭受这样的折磨。   赫然,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只见仲孙玄华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而衣衫凌乱的纪嫣然却媚笑着跪在床前,一双雪手正在仲孙玄华的肉棒上来回抚摸着,而她小巧红润的香舌,却正在肉棒的顶端轻轻扫动,继而般着喉中哼出的阵阵媚音,而缓缓向下滑去,直到仲孙玄华那巨大的肉棒一点点的,最终完全消失在她娇艳的红唇之中,更在她雪白如玉的美丽脸颊上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痕。   这一刻,这个素来被称为清丽绝世,高洁出尘的绝世美人,竟正如最下贱的妓女般,在为他的死敌做着深喉口交。   偏巧在项少龙的角度,却正好清晰的看到,此刻的纪嫣然竟不仅毫无厌恶之意,反而竟露出了一幅眼波迷离模样,俏脸上尽是陶醉的神情,仿佛正在享受其中,只见她一时将肉棒吞入口中,不断轻轻的控制着呼吸,将天鹅般的玉颈伸直,以带给肉棒更多的压迫与刺激,一时又将肉棒吐出口外,沿着肉棒的根部向上,用粉红的香舌细细的舔动着肉棒上的每一处缝隙和凸起,将肉棒上的淫液和白浊尽数吞入口中,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和轻柔,就仿佛已经有过无数次的经验,直让项少龙无法相信,就在十天之前,自己与她亲热的时候,她的反应竟是那般的青涩和生疏,竟一如高雅清纯的圣女般,让他当下便心生怜惜,而唯有浅尝辄止。   明明是同一个人,这一刻,面前的纪嫣然,却让项少龙感到生疏的可怕,只见她在努力地吞吐着仲孙玄华肉棒的同时,更是媚眼流波,琼鼻中不断发出妩媚的哼声,而且不时还抬起头来,仿佛在向主人邀功请赏的奴姬般,美目中尽是充满着挑逗意味的妖媚之意,与此同时,她大腿根处,那已经被仲孙玄华干的紫红外翻的蜜穴,却正在项少龙的面前微微张合着,每一次的张合,都使得一股股的精液从中流出,简直让人无法相信,仲孙玄华方才究竟向她的体内射入了多少白浊。   项少龙感到自己仿佛要崩溃了,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仲孙玄华双手向下,竟是按住了纪嫣然的雪颈,而下一刻,随着他的勃然怒射,只见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竟已从纪嫣然娇艳的红唇中缓缓溢出,先在她美丽的下颌处划过一道道污线,继而擦过她挺立的乳尖,而最终滴落于地,与先前的那片白浊融合为一。   仲孙玄华得意地笑着,将自己射完精的肉棒向纪嫣然的俏脸上送去,而后者却是媚眼如丝,竟主动的抓起肉棒,不断的将它在自己的雪脸上磨蹭,一如手中抓着的是何等珍贵的宝物般,同时更是带着倾国倾城的甜美微笑,伸出粉红色的美丽香舌,噙住仲孙玄华的肉棒顶端,细细的吸吮着,将其中的最后一点残液尽数纳入口中。   看着眼前的这幕媚艳景象,此刻的项少龙,只感到眼前一片发黑,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几乎将口中的布帛咬烂,虎目中流出的泪水,也几乎将他的双眼完全糊住,忽然间,他只感到脑海中一阵剧烈的眩晕,额上一疼,竟有种随时会昏过去的感觉。   就在这最后的迷蒙之刻,他却意外的听到了仲孙玄华特有的森冷之声:“恨我吗?项少龙,现在你对我的恨应该足够了,记住你今天的耻辱,异日你若能掌秦政,只要破了东方六国,我身下的这个小浪妇,还有我的所有女人便都是你的,任由你随意炮制,宰割凌辱,仲孙玄华随时恭候。”   PS1:项少龙加速升级了,目前的等级是初战管中邪时的水平,大约是他用刀前的巅峰,此人历来自带赛亚人光环,压力越大进步越大,仲孙玄华在大梁给他的挫折很大,所以他的升级速度也超越了原著,打败李园基本没有压力。   PS2:关于那位神秘的魏国第一剑士,黄易这个漏洞真是让人很郁闷,当年讨论其身份的也颇多,按说朱亥绝对有资格,可惜这仁兄当年窃符救赵时是用锤子砸翻晋鄙的,难道魏国第一剑士居然要以玩锤子闻名?甚至有人还猜想是信陵君本人的……结果这个洞黄易十多年了还是没补。   PS3:李园并不傻,要主动先下场,白白让仲孙玄华坐收渔利,只是仲孙玄华的名声太大,要是让对方先下场,继而一挑三成功,那作为最后一个参战者的他必定会声名大跌,在楚国就混不下去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打掉严平,再击败或是逼和项少龙,最后主动对仲孙玄华认输来的有利。   PS4:赵倩用手封掉善柔长剑的创意来自问鼎天下的OP1,断灭阐提用手封了净无幻一剑,另外,如果有道友的话,有兴趣猜赵倩佩剑的名字么?提示:同样典出霹雳。   PS5:斗剑这段偶抽风了,起因是重看了一下兵甲龙痕的OP2,然后就以暴走状态写了一晚上这段,硬生生把准备一千字带过的部分给写到了八千……结果这章写完,情景戏居然有肉戏的三倍篇幅,在此表示,后面再不写武斗戏了,也要少写阴谋戏,一定要专心的写H。   PS6:根据主角军枭的原设定,颇觉得只杀男人不杀女人不够霸气,于是这章的婷芳氏那里算是试水,这里征求读者意见,如果支持开杀的回复过半数,后面我就不费劲找理由,让仲孙玄华直接杀伐果断,对一些攻略难度极高的女子直接搞完杀了算了。   PS7:纪嫣然投怀送抱的理由很简单,原著里她倾心于项少龙,实际上只经历了三个极脑残的事件,第一个是第一次见面项少龙很“不随大流”的迅速离开了,第二个就是著名的三权分立,第三个是之后她试探项少龙的剑术却被打败,再加上邹衍说项少龙是应天而生的新圣人,于是她就在三天内倾心于项少龙,并开始各种倒贴……偶对此颇感无语,为了表示尊重原著,本文的仲孙玄华首先是准剑圣,剑术碾压纪嫣然无压力,其次我大马哲当然完爆腐朽堕落的启蒙时代民主,然后他还在大梁呆了一个月,而且项少龙穿越之时正是仲孙玄华政变之时,关于“新圣人”的所谓“天相之变”也能扣他头上,最后还下了药,这样下来,纪嫣然就此跪舔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吧?另外上一章提了,拉皮条提供方便的是魏无忌。   PS8:纪嫣然的伏笔上章已经开始了,线索如下:第一,仲孙玄华入场时纪嫣然的态度,显示两人已经有一定关系,第二,大梁夜战的时候,是仲孙玄华先喊了一声,才有弩箭射来的,第三,最后射杀魏王的一箭,原著中专门强调的神箭手只有三人,管中邪、滕翼和纪嫣然,我又专门否掉了最可能的腾翼,这一章追加了第四个线索,是项少龙感到仲孙玄华知道他在车顶上,而提出这个主意的人却是纪嫣然……因为近来的读者太过变态,所以偶没敢露太多线索,看出了这四个伏线,或是凭直觉,在我掀牌之前,便猜到纪嫣然有问题的强人请报名。   PS9:突然觉得南风不竞不够BOSS范,考虑下章开始将主角的B面逐渐转化为魔王子算了,顺带可以试试哲学的水。 另外项少龙终于被刺激黑了,日后的性格会有些变化,不会再屡屡留情了,变得更接近寇仲一点。   第四章、灭燕   冲天的烈焰,正在赵宫中尽情的肆虐,它们一边纵情的闪耀与舞动着,绽放出最为灿烂的辉煌,于此同时,亦无情的将无数的宫殿与宫人吞噬其中,继而焚灭殆尽。   而在王宫正中,赵王所居的祥瑞大殿处,却不但不曾着火,周边更被人为的清理出一片隔离带,故而在这烽火遍地之刻,竟是毫无毁伤,而展现出一种近乎于诡异的宁静。   护卫王宫的二万禁卫军,大半已被赵穆带去攻打乌家堡,余下的人也受到严命,优先扑灭周边宫殿的火头,故而在此刻的大殿周边,便只有仲孙玄华自齐国带来的二百剑士,分数个方向将其严密的包围起来,完全隔绝了内外出入。   而在此刻的殿内,身穿着一袭火红色宫装的赵倩,正倒拖着赤金色的佩剑,一步步向着王位的方向走去。   在她的面前,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所有“亲人”——共有三位公子,六位公主,包括王后韩晶在内的十余位妃嫔,以及她的父亲,赵孝成王。   此刻,这些高贵的王族成员都被捆的结结实实,正无力地躺在王座前的地上,以最为丑陋的姿态扭动着身体,拼命地向她投以乞求的目光,希望能够哀求到一丝最微薄的怜悯。   而此刻,看着眼前的亲人们,这位赵国三公主娇美的面容上,不禁流露出发自心底的悲悯之色。   终于,她的目光,与躺在她面前的一位公主交错到一起——那是她的五妹,性情甚至比曾经的她还要懦弱,在前往大梁之前,她便听过宫人的传言,这位妹妹年前曾失身给赵穆,甚至还有了对方的孩子,事发之后,几乎因此被赵王下令杀死。   她不由向这个可怜的妹妹投以哀悯的目光。   一瞬间,当初在大梁的记忆,再度浮现在她的眼前——   那是在擒获她的第二天,仲孙玄华再度侵犯了她后,方冷笑着问道:“想清楚了吗?那个故事的真正含义?”   那一刻,她正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俏脸上白浊一片,满是对方的精液,唯有紧闭着美目,软弱的愤声道:“恶魔,如果你不杀我,我一定会如豫让一样,凭这份仇恨活下去,总有一天会杀掉你!”   仲孙玄华的回答,却是不屑的一笑:“这就是你的见识?身为赵襄子的后裔,一国公主,天潢贵胄,居然沦落到学习庶民的复仇方式?你,还真是个只能让人泄欲的废物!”   忽然间,只见他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随即冷喝道:“何谓王?受命于天,令无二行,号令八百诸侯,一念兴邦亡国,一言决万人生死!重耳受人一辱,立时便屠城以还!勾践食粪舔疮,异日却一举灭国!似你这般的废物,既无复仇之能,又无忍辱之心,居然要学豫让般蚍蜉撼树?赵盾、赵衰、赵雍之辈,如若泉下有知,看到你的这幅丢人模样,只怕也要被再气死了!”   霎时间,赵倩只感到心中巨震,她终是出身高贵的王室公主,素日更对自己的先祖极为敬畏,听完这番话语,她只感到自己所想的复仇,比之对方所言,在气魄上竟是天壤之别,这一刻,她竟真的有一种正被自己的祖先们在冥冥中耻笑的感觉,再看着眼下的自己,那丑陋而软弱的模样,忽然间,她竟有一种下意识地想要把身体缩藏起来,以避开这些视线的冲动……   此刻,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的妹妹,不知为何,她竟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甚至还更加不堪——妹妹,你真的是太软弱了,竟不只成为了让赵穆这种废物予取予求的泄欲玩物,更准备一直默默的忍受下去,这样的你,即便活下去,除了给我大赵王室蒙羞,又有什么价值呢?   瞬间,她已然挥动宝剑,利落的在少女的雪颈前划过。   鲜血飞溅,一具尸体倒在地上。   ……   从尸体上迈过,她又走到一名兄长的面前。   这位公子并没有什么野心,素来与人无争,也不太养门客,故而才不招赵穆等权臣的忌讳,得以在邯郸享受着王孙公子的豪奢生活,她很清楚,对方只是一个毫无特殊之处的庸碌人物。   而此刻,另一幕记忆,又已浮现在她的眼前——   那是第三日,因为前日的阴影,以及苦等项少龙不来的绝望,终于,在仲孙玄华又一次占有了她,并且侵犯了她的后庭后,那一刻,精神近乎崩溃的她,竟仿佛凭空看到了无数先祖嘲笑的面容,而抛下床边的仲孙玄华,泪流满面的对着空气声嘶力竭的叫道:“不要看我了,你们不要看了,不要看着我了!我不想当这个公主!如果有选择,谁愿意生在这样的王家!比起这个金丝雀般的公主,我不要做你们的子孙,我宁愿生在民家,做一个双亲俱全的民女!”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一个无情的重重耳光,甚至重到直接将他从这恍惚的状态打醒:“真是可笑,明明是坐拥一切的金丝雀,却还无知的想要什么麻雀的自由,连自我的存在都无法认同,你到底要蠢到什么程度?”   她竟被这记耳光直接打倒在床上,然而下一刻,娇躯处处是淤痕红斑,臀部间还在流着白浊的她,美目死死盯着面前的仲孙玄华,一如丧失理智的雌兽般,口中凄厉的嘶叫着:“你又懂得什么!我根本就不想做这个公主!哈哈哈,大赵的三公主,公主啊,哈,我和玩物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这样奸淫一个公主,一定让你们这些禽兽很痛快了!可你又怎么知道我……!”   然而仲孙玄华的回应,却是没待她说完,便径直抬起一脚,无情的踩在她头上,让她甚至连寸动也不能:“闭嘴,你自出生以来,锦衣玉食,凌越众生,代价便是在这世上,有无数人对你妒恨交加,这便是你的宿命,没人会在意你怎么想,他们唯一想做的,只是有朝一日可以将你踩在脚下杀死,又或压在身下凌虐,以达到虚伪的自我满足而已。 逃避?哈,只要你抛弃掉一切自尊,从此安心做我床尾的性奴,任我宰割取舍,我不再叫你殿下也无妨,可是,你又真的愿意么?”   这一刻,看着眼前痛哭流涕,摇尾乞怜的兄长,赵倩同样很意外,自己的心底,竟然再度认同了对方的话语——是的,哥哥,你这样的废物,只是时代的弱者,一时的自我逃避,也许能被国内的权臣放过,但若到大赵灭亡之日,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还不是沦为异国的阶下之囚,任人羞辱,既然如此,为了避免你来日的悲剧,还是由我来亲手——!   思绪及此,她手中的长剑已再度挥下,凤翼般的剑锷如疾风般从颈前掠过,与此同时,她的另一个亲人也已被她夺去性命。   ……   接下来,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她熟悉的女人。   此人容貌俏丽,眉目如画,正是一个成熟的娇媚美人,即使此刻身在刀俎,面容惨淡,却仍不减她那迷人的风情,赫然正是数日前被从乌家堡左近救回的赵雅。   看着这个与她素日关系甚好的姑姑,她心下一软,已是伸出手去,揭开了她口中堵着的绸布。   束缚刚去,赵雅已是惶急道:“不要杀我,倩儿,不要杀姑姑……别杀我!”话音未落,她已是痛哭流涕,话不成句,显然心中已是恐惧到极点。   然而此刻的赵倩,俏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好似仲孙玄华般的笑容,她伸手上前,用剑尖挑起这位美人的下颌,柔声道:“姑姑,这些年里,你虽和赵穆鬼混在一起,但倩儿却知道,你的心中也很苦,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现在项少龙肯带你走,你愿意随他离开大赵吗?”   赵雅急忙点头不迭,这一刻,看着眼前这个灿然微笑着的侄女,她只感到如坠冰窖,恨不得能早一刻离对方越远越好。   然而赵倩的笑容却更加温柔了:“既然你这么爱他,那么先前,又为何要出卖他呢?”   赵雅一愕,随即羞愧道:“我……这……那时也是无奈。”   听完这句话,赵倩却是凄然一笑,再度忆起另一幕画面——   第四天,仲孙玄华再度侵犯了她,而且手段比先前更加的强硬和暴烈,事后,身心俱创的她,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均已麻木到极点,再生不出一点与仲孙玄华对抗的勇气,不必说曾经的仇恨,这一刻,在她的心底,甚至隐隐生出了屈服的念头,绝望之下,她唯有再度寄望于项少龙,痛哭着叫道:“项大哥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仲孙玄华却嘲笑道:“已是三天了,他为何还不来?”   她哭叫道:“项大哥被你重伤,他肯定是有心无力,只要他伤好………”   却不料话未说完,仲孙玄华已冷笑道:“好一个无奈,人皆以无奈回避自身的无能,真正的强者,又哪有什么无奈了?如你祖先赵襄子,对豫让想放便放,想杀便杀,可曾有过什么无奈?又如我,喜欢将你压在身下任意玩弄,又或随时斩下你美丽的头颅,皆由我心,项少龙当夜丢下你逃命,待你被我奸辱尽兴后,才能设法接你回去,想来还会再安慰你几句,表示对你的遭遇并不在意,哈哈哈,这便是他的无奈了!用他人的牺牲来宣扬自己的大度,这是何其痛快!”   她愤然的叫道:“不是的,项大哥一定不是像你这样想的,你这个恶魔!”   随即她便又挨了一个耳光:“愚蠢,你的容貌有纪嫣然漂亮么?你的声名有纪嫣然动人么?当夜项少龙侥幸被她救走,现在,你又凭什么以为他会放下她来救你?扔下你去和纪嫣然风流快活,这便是他的无奈了!而你这个天真的公主,既没有依靠自己的勇气,又没有选对委身之人的眼光,会有今天的下场,难道不是活该么?!”   乍听此言,她一时却是呆若木鸡,她竭力想否定对方的说法,然而无论怎么想,竟都觉得仲孙玄华说的没错,片刻之后,心如死灰的她脸色倏然一白,下一刻,已是吐了一大口血出来,当时便晕死在床上。   待到醒来之时,不知为何,迷迷糊糊中,她的身体已是本能的直扑向前,将她带入仲孙玄华怀中,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哈哈哈哈哈!”回忆到这里,赵倩已是凄声笑着,狠狠一剑刺下,彻底贯穿了赵雅的脖颈:“无奈,是啊,既没有脱离颓废生活的勇气,又没有挑对托身良人的眼光,姑姑你是何等的无奈!既然你这一生如此无奈,那么倩儿就祝你来生不再无奈!”   ……   鲜血,杀戮,凄笑,构成了一曲凄艳的乐章,终于,随着一具具尸体的倒落,大殿中只剩下了最后的,也是最靠近王座的三个人。   剑锋掠过二十八个王族的尸体,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连绵的血痕,赵倩依然一步步前行着,穿过这血色的“道路”,笔直向着王座的所在走去,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神情竟越来越安详欢悦,步伐亦愈发从容优雅,充满了凌傲高贵的气势。   终于,她手中的长剑指向了倒落在王位左侧的一个雍容华贵,凤目含威的贵妇,此人正是曾经的韩国公主,当今的赵国王后韩晶。   见到先前无数王孙妃嫔的惨死,韩晶自知已是无幸,既是如此,她便也不再乞怜讨命,一待口中的绢布除去,便张口怒骂道:“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小贱人!仲孙玄华那狗贼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你这个灭绝人伦的贱人,你们来日不得好死!”   赵倩的俏脸上却是笑意盈盈,目光竟没有丝毫的波动。   那是身陷于仲孙玄华之手的第十五天——   被当日的“无奈”之语打动,虽是当时扑在仲孙玄华怀里哭泣,还被他又一次弄上床去,但从次日开始,彻底绝掉了对项少龙的指望的她,竟不再似以往的自暴自弃,任由仲孙玄华任意淫弄,转而竭力抵抗起来,只是以她娇弱无力的身体,虽是每次都竭力挣扎怒骂,最终却仍不敌仲孙玄华的力量,而被其屡屡得手。   直到那日,在她又一次怒骂的同时,仲孙玄华竟以一只手便将她按在床上,就这样从上方俯视着她,冷笑道:“愤恨与咆哮,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最无聊的举动罢了,不过懂得咆哮的弱者,却总比逆来顺受的人偶要强些,公主殿下,你终于有些进步了。”   她心下一凛,竟想不到仲孙玄华会第一次称赞她,口中却是怒声道:“你这个恶魔,只会肆意欺辱我这样的弱女子,如果我有如你一般的剑术,我一定会像杀一只狗一样杀了你!”   转瞬间,她便又挨了一个耳光:“可惜你没有我的剑术,没有我的谋略,也没有我的权势,所以便只有在这里被我欺辱,一如你的小舌头,很美丽,很灵活,也可以说出很漂亮的空话,然而我一剑挥落,它便掉了,就是这么简单。”   思及此处,她已是扬手一剑,在韩晶的颈边带起一片血泉:“请继续骂吧,王后殿下,如果这些毫无意义的诅咒能让你死的愉快一些………”   又一具尸体倒落在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终于,她的长剑,指向了躺在王位正前的赵孝成王,亦是她的生身父亲,以及害死她母亲的仇人。   然而这一次,她却没有解开赵王口中的绸布,却就这样站在赵王面前,仿佛回到了远嫁大梁之前一般,静静地抽泣起来。   宫殿中,一时竟陷入了诡谲的寂静。   良久,她才停止了哭泣,轻轻开口道:“父王,当初倩儿落入仲孙玄华之手,在大梁等了足足半个月,却没有一个人来救我,之所以顺从这个恶魔,倩儿心中想的只是复仇,我恨你和赵穆杀死了我的母妃,我恨你赐死了我的奶娘,我恨你将我作为牺牲品远嫁大梁,我恨项少龙将我遗弃,我恨仲孙玄华的肆意凌辱,我恨绝了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畜生!”   说到此处,似乎是情绪太过激动,她的话语竟然无法继续下去,不得不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倩儿知道,在你们这些禽兽里,仲孙玄华正是最强的一个,所以一无所有的我,唯有如勾践般忍辱屈服,不断折辱着自己,曲意的侍奉他,才从他那里学会了剑术,学会了权谋,更学会了无情与狠辣,我心中想的,只是要在将来的某一天,用这些学到的东西杀尽你们!”   孝成王下意识的低下头去,脸上神色一片灰暗,不知是在惊讶这个女儿的性情变化,还是在后悔对不起这个曾清纯的有如冰雪的女儿。   然而赵倩接下来的声音,却意外的隐隐透出一丝欢悦之意:“但是直到此刻,倩儿才真的明白了,错的根本不是你们,反而是你愚蠢的女儿,你、赵穆,还有韩闯、李园、龙阳君,仲孙玄华,你们哪个不是厚颜无耻,心狠手毒的畜生呢?这根本就是一个畜生横行的世界啊,项少龙不是畜生,但他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蠢货,所以他才连连败在倩儿的夫君手上,是的,仲孙玄华正是你们之中最为狠毒无耻的畜生,所以倩儿选择了他当做夫君,见到女儿找到挚爱,心甘情愿的成为畜生的女人,父王你难道不为我终身有托而高兴么?”   话音落时,她的脸上,已是笑的如此灿烂!   “关于母妃的事,我已经不恨你了,她当初贪图富贵嫁入王室,却又不敢抗拒你的命令,直到受辱于人后方才自尽,真正错了的人,难道不是糊涂而软弱的她么?”   “关于奶娘的事情,我也不恨你了,她明知说你坏话是死罪,却还要肆意妄言,又不知避开他人,竟让话语传入你耳中,你赐死她,杀的真是再对不过了。”   “你要把倩儿嫁去魏国,为我大赵换回鲁公密录,这也是明智的选择,当初的倩儿,只是一个一无所长,终日只会怨天尤人的金丝雀而已,居然能以区区一具肉体,为我大赵换回如此珍贵的典籍,这简直是倩儿的荣幸,即使在此刻,倩儿也要替我大赵感激你,父王,这件事,或许是你这一生做的唯一正确的决定了。”   随着话语的继续,赵倩的声音竟是越来越喜悦,说到兴奋之处,她手中的长剑竟不由微微颤抖着,只是听着她话语的赵王,脸色却是越来越黯淡,到了最后,更是全身不自觉的瑟瑟发抖起来。   终于,赵倩兴高采烈的笑道:“看到倩儿这么懂事了,想来您也安心了吧,您深爱着的赵穆侯爷,想来现下已被倩儿的夫君大人杀了,父王您是那么的爱他,难道不应该为他殉情么!?”   话音未落,赵倩手上剑锋一递,竟是毫不留情的一剑贯穿了赵王的胸口,直至末柄。   谁想这位一生昏庸无道的赵王,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死于自己的亲生女儿之手。   然而在杀掉他后,赵倩竟不曾为此停留片刻,一待抽出长剑,便直接从他的尸体上踩了过去,直走到赵王与韩晶唯一的子息,当今赵国的少君面前,先扯下他口中的绸布,又挥动长剑,斩断了束缚着他的绳索,方笑意盈盈的道:“弟弟,你想对姐姐说些什么吗?”   眼见父母兄弟姐妹尽数惨死,此刻的少君早已吓破了胆,束缚一解,竟是一边嚎叫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一边手足并用的转身向墙角爬去。   然而他刚刚爬了几步,便已被赵倩抓起衣领,硬生生从大片大片的尸体和血泊中倒拖而过,直将他拖到王位之前,就在赵王与韩晶的尸体之间,用剑伤未愈的另一只小手抓起他的脖子,就仿佛丝毫不曾感到痛苦般,将涕泪横流,瑟瑟发抖的他如同一只小鸡般提了起来,重重按在了王位上。   与此同时,赵倩的嘴角,却浮现出一个无比阳光的俏丽笑容:“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赵国的大王,要听姐姐的话,做个好弟弟哦………”   就在此刻,宫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赵倩笑如花,当即便如小鸟投林般扑上前去,雀跃着投入男子的怀中。   ……   “嘎吱!”   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乌廷芳心神一颤,已是本能的紧缩起娇躯,这一刻,尽管她的心中充满了刻骨的恐惧与痛恨,然而羞耻的模样,却让她紧紧的低着臻首,即使这样的举动,在现实中并不能让她的处境改善分毫。   赫然,此刻,这位乌家的娇贵孙小姐,双手竟牢牢的被绳索紧缚在身后,倒吊在房梁上,身体被迫以极为屈辱的姿势大幅前倾着,只有脚尖才能勉强着地,一身好似羊脂白玉般的曼妙娇躯更是几近全裸,唯有如雪的香肩上披着一袭极为单薄,甚至近于透明的白纱,只可惜它实在是太过狭小,最低处也只能垂至小腹,不必说雪白修长的玉腿,就连乌廷芳那茸毛茂密的粉嫩蜜穴,以及雪白丰隆的挺耸粉臀也被暴露在外,即便是上方的酥胸雪腹等处,亦是在薄纱下半隐半现。   自昨日被俘开始,她便被独自囚禁于此,虽是平日娇生惯养,但她终是出身权贵之家,心中亦知失败者妻女的下场,只是乌应元虽死,她心中却仍是挂念着项少龙与乌氏惈的安危,故而唯有忍辱求存,想要先打探出爷爷和夫君的生死下落。   因为密室中温湿的环境,一天下来,从乌廷芳身上泌出的香汗,早已将这袭白纱打的透湿,这一刻,在昏黄的光线下看去,只见眼前的娇美少女,周身竟是充满了妩媚而诱惑的淫靡光彩,只令人食指大动,恨不得立时便扑上前去,大快朵颐一番。   下一刻,却听密室中响起响亮的男子笑声:“真是不错,人道冲冠一怒为红颜,看看我们乌大小姐的媚样儿,原来项少龙肯和连晋生死相拼,也不全是冲着乌氏惈老儿的家财去的。”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神色冰冷的高大男子已负手走到乌廷芳的面前,竟是就这样邪笑着,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娇躯各处扫视起来,忽而兴动,更是伸出手指,在她凸起的乳尖上捻了一下,就好似面前的少女,只是一个任由他摆布凌辱的奴隶一般。   乌廷芳紧咬银牙,竭力抬起头来,恨声道:“仲孙玄华!”被悬挂捆缚了许久,此刻,她的额上已满是汗珠,视线亦有些模糊散乱,但是,无论如何,对于眼前这个伙同赵穆围攻乌家堡,更亲手逼死了他父亲的死仇大敌,她却是今生也难以忘记。   仲孙玄华却是邪邪一笑,竟抬起她的下巴,无视她的挣扎,在她的粉脸上径直亲了一口,方笑道:“正是本人,当初在行馆时,看到乌大小姐坐在项少龙身旁,我便想着什么时候能把你搞上手玩玩,想不到这么快就能得偿所愿。”   乌廷芳怒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恶贼,把我爷爷和少龙怎么样了!”   仲孙玄华信手捻起她樱红的乳尖,一边把玩,却是一边笑道:“项少龙入宫杀了赵王,已是逃亡秦国,至于乌氏惈么,你不如问问方今赵国的话事人好了。”   乌廷芳咬牙切齿道:“是谁!”   这时,忽听铁门外传来一个娇美的声线:“我已下令将乌氏惈凌迟处死了,这等背国求荣的无耻老贼,当真是死不足惜,倒是令兄乌廷威大义灭亲,已继任乌氏家主。”   下一刻,又有一个女子的笑声传来:“乌先生倒是对你这个妹妹颇为袒护,声称你是被项少龙强暴后,方被迫下嫁于他,而今已是失身从贼,愿将你献于倩公主为婢,哈,他倒还真是好心。”   听到这两道熟悉的声线,乌廷芳哪还不知她们是谁,一瞬间,她已是俏脸生寒,猛然一甩带着湿气的长发,切齿怒喝道:“赵倩!纪嫣然!你们这两个淫荡无耻的贱人!枉少龙和我乌家那么对你们,你,你们这两个狠毒的淫妇,竟如此对待我乌家!”话未过半,想到乌家堡死去的诸人,以及孤身流亡的项少龙,她竟是一时气急攻心,几乎喘不过气来。   赫然,出现在入口处的,却正是赵倩与纪嫣然两女,只见此刻的赵倩面上薄施粉黛,乌黑的秀发梳成凌云高髻,仅在顶端插了一根凤尾金簪,虽是看似简朴,但配上其身上的一袭雪白宫装,却愈发显出她婀娜娉婷,雅丽高贵的皇室气质,纪嫣然则身着一袭淡紫绣花的罗裙,辅以月白色的丝履,双耳戴着一对明珠耳坠,粉颈上更挂着一挂刺眼的宝石珠链,不仅将她颤巍巍的酥胸衬得越发白嫩丰挺,就连一双美眸也被映的愈显顾盼生辉,当真是将她清丽秀气,艳冠群芳的天香国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乌廷芳虽亦是容色出众,但终是被囚禁许久,此刻已是憔悴不堪,更兼心中忿怒,相形之下,便显得大为逊色,竟有如白天鹅身边的丑小鸭一般。   听到乌廷芳的辱骂之语,两女相对一笑,却也不加理睬,纪嫣然更是仿佛没看到她一般,竟是走到仲孙玄华身边,伸出玉手拉上他,又对赵倩笑道:“看看我们的玄郎,竟是这么坏的,昨天刚那么变态的对待你我……现在却又打上人家小娇妻的主意了。”   赵倩粉脸一红,声音中却是多了几分羞意:“不要说了,他就那么坐在王座上,还要人家用嘴给他……真是羞死了。”   纪嫣然却是偷笑起来,更伸出玉手。 在仲孙玄华身上拧了一下:“就是,他先前非要在隐龙居和嫣然亲热,还事先把项少龙捆在床底,把人家都看了个遍,当真是坏透了!”   听到这般的淫语,更是与自己的夫君有关,乌廷芳顿时被气得俏脸通红,恨声道:“你……你们这对无耻的奸夫淫妇,日后一定不得好死!”   不料仲孙玄华竟亦是当她不存在般,却是一把将面前纪嫣然揽入怀中,在她滑嫩的俏脸上吻了一口,方笑道:“到了最后,嫣然被我抱在怀里插弄时,难道没看到床底的他么?可我记得那时,嫣然你却缠的更紧了呢,也扭动的越发浪荡,我还以为你是想主动诱惑项将军,让他一泄心中之恨呢。”   纪嫣然俏脸微红,嗔道:“还不都是被你………”说到这里,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却突然娇笑起来,先是主动吻了仲孙玄华一下,又将嘴唇附至仲孙玄华耳边,轻声低语了数句,随即竟是喜孜孜拉着仲孙玄华,向密室角落处的一张长榻走去。   仲孙玄华笑道:“也罢,既是倩儿愿意,就先由她去调教好了。” 却是随着纪嫣然走向长榻,由她服侍着坐在榻上。   纪嫣然娇笑道:“果然是个花心鬼,难道人家的妻子就这么好么?”说话的同时,她已是服侍着仲孙玄华除去外衣,随即,竟是主动挪身上榻,双手一摆,主动掀起自己淡紫色的长裙,分开一对雪白的美腿,竟是将裙下的神秘风光尽数暴露在仲孙玄华眼前。   赫然,这件这位才女的长裙之内,此刻竟是未着寸缕,在一双雪玉大腿的根处,只见茂密乌黑的茸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倒三角形的形状,而在其中央,白嫩的阴户更是格外的光滑饱满,其边缘处,两片粉红色的蜜唇已是微微膨起,在空气中不断的轻轻颤抖,就连顶端的蜜蒂亦是高高的肿胀起来,仿佛正渴望着宠幸与侵犯一般。   这般的美丽景象,顿时便让仲孙玄华目不暇接,下意识间,他的脸上已是露出一丝痴迷之色,竟是主动伸出伸出大手,向纪嫣然娇艳的蜜唇抹去。   眼见眼前的男子被自己所魅惑,纪嫣然却是娇笑道:“不要那么急嘛,这次让嫣然来伺候你好了。” 说话的同时,她却拧动腰身,巧妙的避开了仲孙玄华的大手,转而缓缓跪坐在他身上,竟是浅笑着抿起红唇,开始由上到下,沿着面颊、脖颈、胸部、双臂,一寸寸的在仲孙玄华的身体上细细亲吻起来。   仲孙玄华含笑不语,却是面露得色,充分享受起纪嫣然的服侍,兴致起处,双手却是一左一右,穿过长裙的衣领处,深入其中,分别抓住纪嫣然胸前的一对雪腻酥乳,任由五指深陷其中,充分地享受起这位艳绝天下的才女那丰满的触感来,更引的这位绝代娇娆的连声告饶,娇笑不已……   眼看着两人这般调情淫戏,再回想起自己当初未见其人之时,对这位才女的倾慕与向往,以及纪嫣然初来邯郸之后,她为讨项少龙欢心,主动与其相处的时光,乌廷芳只感到心中羞怒交加,既是不值项少龙对她的情意,又痛恨对方的无情狠毒,到了最后,想起自己被她害死的父祖,她更是气的娇躯颤抖,胸中已是愤懑至极,恨恨的盯着密室入口,好似一只愤怒的母豹般,几欲择人而噬,若是双手没被束缚,只怕就要冲上去和对方拼命了。   然而这时,她竟感到雪臀上倏然剧痛,仿佛是被铁条什么的打了一下,竟是火烧火燎,惊怒之间,她已是下意识的扭过头去,却见赵倩的手中正拿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正微笑着看向她道:“乌姐姐,不知你还认识这把剑吗?”   乌廷芳胸中怒火填膺,正待开口怒骂,然而忽然间,她竟仿佛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怔,却是答道:“这是……金光!”当初乌廷芳曾一度迷恋连晋,连晋亦多次将自己的佩剑交给她赏玩,故而她对此剑实是印象极深。   赵倩闻听此言,竟是含笑点头,玉手凌然挥舞,已在空气中挽出一个剑花,同时笑道:“说的不错,连晋忠肝义胆,当初看破你们乌家与赵穆的图谋,不料天不佑我大赵,一代剑手国士,竟先被你这毒妇骗上床去,害的大耗体力,又被项少龙以重剑暗算,最终不甘而死,当真是令人惋惜。”   乌廷芳怒道:“你胡说什么!连晋……那个卑鄙小人……明明是赵雅那个淫妇还有赵穆……!”   不料她话未说完,却见赵倩娇笑一声,目光倏然一寒,竟是玉腕一翻,长剑霎时平挥,将剑脊恨恨的抽打在乌廷芳的雪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啊——!”   酥胸这等女儿家的最娇嫩处被猝然重击,乌廷芳这般的娇小姐又怎能忍受,一瞬间,她只感到胸前传来一阵刺痛的热辣感,下意识间,已是娇躯巨颤,玉足陡然紧缩,忍不住痛叫出声。   下一刻,一道深红色的瘀痕已浮现在她的胸口,在下方那对粉嫩雪团的衬托之下,竟是格外的刺眼。   这时,却听赵倩继续笑道:“不错,还有赵穆,巨鹿侯爷亦是一代忠臣,素来为我父王信任,不料你这淫妇竟多次勾引,直害得他晚节不保,更勾结秦人,在床榻上诱惑他背叛我大赵,当真是无耻之极!”   眼见赵倩的话语更是不堪,乌廷芳的心中只感到无比的羞辱,须知连晋也总算与她有些情分,而赵穆却始终对她抱有图谋,实是让她恨之入骨,眼见对方竟如此颠倒黑白,羞怒之下,她已是急声道:“你胡说!赵穆那个奸贼,啊——!!!”   就当她话说到一半,却见赵倩竟仿佛早有准备般,竟是再度挥剑抽下,将冰冷的剑脊抽打在她的大腿内侧,离蜜唇极为接近处,须知此处比之胸口更是敏感,就在被打中的瞬间,乌廷芳只感到胸口和下身处,竟有如被烙铁灼烧般,那种火辣辣的刺骨痛楚,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战栗起来。   她出身豪门大族,乌家每一个人都将她视若掌上明珠,素来娇生惯养,即使成婚之后,项少龙亦是对她极为宠爱,又何曾受过这般的痛楚?此刻既是心中委屈,身上更是疼痛交加,若非是她心中怒火填膺,恨极了密室中的诸人,只怕现下便已哭了出来,只是即便如此,此刻的她,亦是娇躯颤抖,两眼紧闭,贝齿咬的死紧,眼见泪花已是盈然欲落。   不想这时,赵倩那让她无比痛恨的声音却又在她耳边响起:“姐姐说的不错,这的确是胡说,只可惜现下却是我主宰大赵,待到明日,我便命史官将这个故事编撰出来,公布天下,自此往后,在妲己襃姒之外,世上便又多出了乌廷芳这个祸国妖妇,淫荡无耻,秽乱宫廷,将被天下人万世唾骂,就连项少龙和他的子孙亦是面上有光,不知乌姐姐以为如何?”   听完此言,乌廷芳竟是娇躯巨颤,心中只感到如坠冰狱,她怎也想不到,对方竟能无耻狠毒到这种程度,可就在这时,赵倩却冷声一笑,竟是再度挥动长剑,接二连三的抽打在她的乳尖、玉臀、腿根等最敏感之处,直打的她全身全身战栗,汗出如浆,每一处都传来如火烧般的灼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被赵倩再次抽打乳头时,她心中忽感一酸,既是无助,又是绝望,竟再顾不上什么怒火愤恨,转而凄惨的大声痛哭起来,转眼间,便已是泪流满面,配上她凄惨的抽泣之声,极是令人怜惜。   眼见她已是痛哭流涕,赵倩却忽而停止了抽打,竟是走上前来,扶起她的下巴,将其扭向一旁,口中娇笑道:“好了,你都已经做出了这般的淫贱之事,事到临头又何必畏畏缩缩,不若看看别人,或许将来伺候起男人也更方便些。”   乌廷芳竭力扭头挣扎,然而赵倩的玉手,竟是牢牢的固定着她的臻首,让她毫无挣脱之力,唯有睁大美目,无力的看向侧旁的淫靡景象:赫然,只见此刻的纪嫣然竟是跪在床上,满脸春意,半闭星眸,用雪白的指尖握着仲孙玄华早已怒耸而起的肉棒,嘟起娇艳的红唇,不断耸动臻首,一次次的吞吐着仲孙玄华那粗大的肉棒,随着肉棒每一次的插入抽出,她那一头柔顺如水的乌黑秀发亦是不断的挥洒抛散,就连耳上的那对明珠耳坠,以及颈上的珠链都在不断晃动辉映,有若琳琅,远远看去,着实是秀丽动人,艳媚无方。   与此同时,她雪白的翘臀,却正跨坐在仲孙玄华的头上,娇艳的蜜唇已是完全的充血绽放,而仲孙玄华则正伸出舌尖,不断向上探去,一次次舔舐着那高高鼓胀的娇嫩蜜蒂,每一次的舔舐探索,都让纪嫣然露出欲仙欲死的神情,喉间不断传出销魂的呻吟,蜜唇间竟已是蜜液滚滚,不断的向下滴落,又被仲孙玄华吸入口中。   眼见乌廷芳与赵倩的窥视,仲孙玄华竟是对着她们冷然一笑,忽的伸出食指,径直插入了纪嫣然的后庭,霎时间,只见纪嫣然喉间发出一声迷乱的呻吟,一双雪玉般的美腿无意识间陡然一缩,玉臀连续摆动,似是闪躲,又似迎合一般,臻首亦是不断摆动,如云的秀发如瀑布般四散,不过片刻,竟是脸色酡红,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的同时,更是发出一声无比高亢的娇吟——   “呜!”   这一声当真是又娇又媚,仿佛蕴藏了无数的春情荡意,就在听到它的一瞬,乌廷芳竟忽的感到身上一热,特别是先前被剑脊击打之处,竟缓缓的生出一种舒适的暖流,就好似被小火慢慢烘烤一般,直让人脸红心跳,忽然间,她竟感到自己生出了生理反应,而且这种刺激感还在缓缓扩散,变得越来越是强烈,不过片刻,看着眼前两人的淫戏,她只感到脸如火烧,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此刻,却见赵倩竟是娇笑着绕至乌廷芳的背后,抱住她曼妙的娇躯,将嘴唇凑至她雪白的耳轮边,柔声道:“姐姐这便动情了么,不知是哪里痒了?日后在我编写的”淫妇传“里,可要在这里好好为姐姐记上一笔。” 一边说着,她却是一边在乌廷芳的娇躯上来回抚弄,到了最后,更是一手绕前,握住了乌廷芳左侧的雪乳,由下到上,一分分的温柔揉弄起来。   “你……不要,放开我!”   乌廷芳又羞又气,她虽已嫁给项少龙,夫妻间也没少过房间风流,但却从没有过眼下这般,被一个同性的女子强行亵玩的经历,特别是眼前此刻,明明先前胸口还隐隐刺痛着,如同火烧火燎一般,然而随着对方的抚弄,不知为何,她竟感到赵倩的手上仿佛有着某种奇妙的魔力般,每一次当她的指尖从自己的乳峰上扫过时,都会带来一阵阵醉人的酥麻感,又酸又痒,特别是与仍灼痛着的右乳对比起来,这种酥痒感就显得尤为强烈,只让她发自内心的感到恐惧,有一种仿佛心神一松,便将在这种力量下沦陷的感觉。   听到她的拒绝,赵倩却是嫣然一笑:“不要么?那么乌姐姐还是喜欢这种感觉?”话音方落,却见她右手一抖,竟是再度用长剑抽打在乌廷芳的左乳之上。   “啊……不!”   上一刻还是令人沉醉的酥痒,下一刻却被刺骨的剧痛所取代,这强烈的对比,只使得乌廷芳受到的刺激更为强烈,一瞬间,她直感到一股强烈的刺痛感直冲脑海,在凄惨痛叫的同时,她更是再度痛哭出声,不过片刻的功夫,已是泪流满面,臻首无力的垂了下来,口中亦不断急促的喘息,全身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显然是被刺激的极为厉害。   这时,赵倩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原来如此,乌姐姐还是喜欢先前的样子?看来姐姐还真是淫贱,非得吃点苦头,才知道人家的好处。” 说着,她却是扔下长剑,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抓上乌廷芳已是红肿充血的雪乳,再度温柔的抚弄起她娇嫩的乳头来。   这一次,在前一刻那强烈疼痛的对比下,乌廷芳只感到那种酥痒的快感竟更加强烈了,于轻微的刺激之中,又有一种温暖而安逸的感觉,不过盅茶功夫,她只感到一波波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从乳尖扩散开来,只让她头脑微醺,再也顾不上赵倩的讥笑欺辱,不自觉间,她已是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迷迷糊糊中,竟有一种想要沉浸其中,不愿脱离的感觉。   朦朦胧胧间,乌廷芳竟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当初,第一次与项少龙亲热的时候。   记得那时,在乌家堡内,她为救乌廷威,却被项少龙刻意引入园林深处,按在一棵大树之上,那一刻,项少龙回剑鞘内,一步跨前,竟是把她搂入怀里,整个抱起,压在一棵树上,俯头瞧着她俏秀清甜的脸庞。   她身疲力竭,只是象征式挣扎了几下,便软倒在项少龙的挤压里,惊怒道:“你要干什么?”项少龙柔声道:“当然是要索取赔偿。” 她芳心大惊,奋起余力挣扎,岂知项少龙借势用胸腿摩擦她敏感的禁地,挣扎反变成似向对方作出强烈反应。   她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轻薄无礼。   连晋也抱过她,却是立即被她推开,像现在那样却是破题儿第一趟。   心虽不忿,但身体却传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奇异感觉。   就在她娇体内的快感愈趋强烈时,嘤咛一声,已给对方封着香唇。   她心中又骇又羞,咬紧的牙关被对方舌头破入,嘤咛一声,迷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的亲吻里,连晋的影子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外路上人声足音传来。   项少龙离开了她的香唇,咬着她的耳珠道:“能得亲孙小姐芳泽,纵死亦甘愿。” 放开了她,大步往外走出去。   她身子一软,顺着树身滑坐地上,所有忿恨消失得一点痕都没留下来,身体仍有那种羞人的兴奋和快感……   这一刻,回想着当时的情形,乌廷芳的心中,竟生出一种迷醉不舍的感觉,隐隐间,她甚至有些埋怨项少龙当时竟直接离开,而没有立时占有自己……   思及此处,忽然间,乌廷芳竟感到浑身忽如其来的开始滚烫起来,竟有如被烈火灼烧般,直让她唇干舌燥,只是身体却是酥软无力,各种各样的绮念开始在脑海内回荡起来,周身的敏感处,特别是方才被剑脊抽打的所在竟不断传来一阵阵的酥痒感,而最终汇聚到大腿根处,让她情不自禁的扭动起娇躯,竭力绞弄磨擦着一对雪腿来,恨不得下身的酥痒能稍微减轻些。   就在这时,她竟意外的感到一只滑腻的小手竟穿入了她的雪腿中间,先在大腿内侧轻轻搔挠了片刻,继而逐步向上,竟是伸向了她酥痒难当的私处,沿着一对鼓胀的蜜唇轻轻挠弄起来,更不时伸至顶端,拨动那敏感的蜜蒂,这每一下的挠动,特别是拨动蜜蒂时,直让她感到无比的舒爽解脱,竟隐然生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然而不知为何,片刻之后,她竟感到私处,特别是先前被挠动抚摸过的地方,竟更加的酥痒起来,特别是蜜蒂处,更是痒的让人有如百爪挠心,极是难耐,一瞬间,她只感到脑海一片空白,为了求得更大的快感,下意识间,她已是主动张开双腿,将腰肢向前探去,迎合起那双手的抚摸来,恨不得对方能更深入一点。   糊里糊涂中,忽然间,乌廷芳竟感到那双小手已是退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根冰冷的棒状物,直顶在她的蜜唇之上,反复的探索揉磨着,然而此刻的她,却早已是欲乱情迷,迷乱的轻叫了一声“少龙”,竟是主动摇动粉臀,紧顶着那根棒状物大力厮磨起来。   不料就在此刻,一声冰冷的嘲笑,已在她的耳边响起:“果然是我大赵最出名的淫妇,谁想乌姐姐竟如此饥渴,竟连一把剑都不放过,难道当初连晋也这么玩过你么?”   霎时间,乌廷芳只感到脑海中仿佛有一盆冷水泼下,而当她惊惶的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赵倩正俏然站在她的面前,面上满是嘲讽的不屑神色,玉手倒握着金光剑,竟将那狭长的剑柄探至她的蜜唇之上,在她的蜜蒂上轻轻揉弄着……而此刻的她却是娇喘吁吁,口中吐气如兰,纤细的腰肢不断的前后摆动,就连一双浑圆笔直的雪白美腿,亦是不断伸直蜷缩,不断对着那根棒状物扭曲夹缠,竟全然是一幅欲求不满的痴淫之态。   看到自己此刻的样貌,乌廷芳顿时花容失色,只感到眼前霎时一黑,竟是几乎昏晕过去,如果不是亲身发生,她怎也不可能相信,方才的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被赵倩这个仇人用一把剑玩弄的媚态横生,春情四溢,这一刻,她心中只感到一种无比的羞耻感,仿佛她的祖父乌氏惈正在冥冥中斥责着她,大骂她是一个无耻下贱的淫娃荡妇一般,绝望之下,忽然间,她竟是声嘶力竭的悲叫出声,仿佛通过这样的方式,便能打破自己的动摇与怀疑:“你……不是的,你,你给我下了药,一定是这样!”   然而赵倩却“噗嗤”的笑出声来,竟是伸出玉手,探入她的蜜唇中央,从中挑起一大蓬晶莹的蜜液,径直抹在了她的嘴唇上,全然是一幅“你本就是个欲求不满的淫妇,又何须无谓解释”的不屑情态。   乌廷芳还要继续开口辩白,然而刚启樱唇,便感到一阵酸酸甜甜的奇异味道传入口中,一瞬间,她心中只感到无比羞耻,竟是讷讷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刻,忽见赵倩玉手用力,竟是狠狠一插,将金光剑的剑柄尽数刺入了她的下身。   “啊——!”   一瞬间,乌廷芳只感到一阵强烈的膨胀与充实感,与此同时,另一种冰冷的刺痛感也在蜜穴中弥散开来,然而这种冰冷的感觉,却仿佛暂时镇住了她心中的躁动般,让她下身的酥痒减退了许多,竟让她感到好过了些。   但是好景不长,一瞬之后,随着赵倩拔起剑柄,她便感到蜜道之内火烧火燎,无数的嫩肉都火辣辣的,仿佛即将融化一样,而更为诡异的,是从剑柄处传来的冰冷感竟并未消失,一时间,她只感到蜜穴中冷热交加,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蠕动,又像有万千只小虫在噬咬,那种似痛似痒的强烈刺激,只让她面红耳赤,紧紧的低下头去,拼命夹紧臀部,反复摩擦着大腿,恨不得能解开双手的束缚,将手指深入其中好好搔挠一番。   这时,却见赵倩一边抽动着长剑,一边掩嘴娇笑道:“乌姐姐你猜得不错,金光剑的剑身和剑柄上,的确都被我涂了药,而且还是来自巨鹿侯的府中,不过姐姐竟会如此骚浪,我却真是没想到呢。”   乌廷芳霎时面色如土,她怎也想不到这位素来以柔弱文静出名的三公主,竟是如此的卑鄙狡诈,竟于不知不觉间,已将她一步步诱入彀中,让她深陷于淫欲的陷阱,这一刻,她心中只感到怒急交加,情急之下,她已是鼓起最后的力气,恨声道:“你……卑鄙无耻!”   赵倩却是妩媚地横了她一眼,嘴角逸出一丝悠然的笑意:“卑鄙无耻,姐姐身为项少龙的妻子,却在仲孙玄华的面前,被连晋的剑和赵穆的药玩弄的淫浪欲死,到底是谁卑鄙无耻了?”说话的同时,她已是伸出左手,拦住乌廷芳雪白的小腹,手上却将金光剑握得更紧,竟是愈发大力的在她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乍闻此言,乌廷芳不由娇躯巨颤,心中更是有若雷击,然而让她更加惊骇绝望的,却是这一刻,面对那强力的刺激与瘙痒,她竟感到自己的下身仿佛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竟是不断的扭动拧绞,主动紧夹着深入其中的剑柄,恨不得完全将其吞噬其中,唯恐它往外脱出分毫。   眼见此状,赵倩却是将香唇附至她的耳边,柔声道:“乌姐姐又何必太过在意,淫妇又有什么不好,看看那边的嫣然姐,世人皆道她冰清玉洁,现下可是比你还要淫浪呢。”   下意识间,乌廷芳已是看向榻上,却见此刻的纪嫣然正半跪在床上,身上的淡紫色长裙也被掀至腰间,竟是主动挺起雪白丰满的玉臀,而仲孙玄华则正骑在她的身上,将她乌黑的秀发抓在手中,不断挺动下腹,将他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刺入她鲜红紧窄的菊穴中,猛力的抽插着。   只见此刻的纪嫣然面色酡红,目光竟是如痴如醉,口中亦是娇哼不断,不断扭动着弹力十足的腰肢,竭力摆动玉臀,迎合着仲孙玄华的抽插,每当仲孙玄华的小腹与她雪腻的臀部撞击在一起,都会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带的胸前的珠链亦是飞洒晃动,她的下身早已被打的透湿,一丛丛乌黑的茸毛已是尽数湿透,在如雪肌肤的映衬下,竟是显得愈发乌亮闪光,而其间的两片蜜唇亦是胀大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显已是情动至极限。   一瞬间,乌廷芳只感到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以贞洁高贵名动天下的绝色美人,竟能露出这般的淫乱模样,甚至连一个青楼中的妓女也不如,不仅主动用自己的后庭侍奉一个男人,更是全然享受其中,忽然间,她竟有一种想要拼命大笑的冲动,恨不得将当日赵氏行馆中的诸国权贵尽数召来,看看这个石才女此刻被男人干着屁眼的下贱模样。   然而与此同时,看着纪嫣然的淫浪之态,乌廷芳只感到自己的下身更加火热难耐,隐隐中竟生出一种仿佛与面前的纪嫣然合而为一的感觉,仲孙玄华的每一次激烈撞击,都让她身体发烫,脸红心跳,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一种“恨不得正在他胯下承欢的是自己”的念头。   不知何时,她已是高高仰起雪白的脖颈,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不断难耐的摆动着臻首,更带的头上的秀发散乱开来,口中先是轻声呢喃,很快便转变为低低的呻吟,一双雪腿夹得死紧,金光剑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胴体情不自禁的随之颤抖,大股大股的蜜液亦是不断从她粉红色的蜜穴中分泌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潺潺流下。   仿佛看穿了乌廷芳的饥渴难耐般,忽然间,赵倩竟探过臻首,吻上了乌廷芳的耳垂,在她耳边娇笑道:“看到了么,玄帅的手段,就连嫣然姐那样的贞女也能变成浪妇,难道乌姐姐你不想试试么?”   就在此刻,忽见仲孙玄华手上一用力,竟是拉起纪嫣然的臻首,下身用力一插,已是重重的捣入了纪嫣然的蜜穴深处,淫声笑道:“嫣然,我干的你舒服吗?”   纪嫣然的绝世玉容上已满是春情,即便是淫叫之声亦是清脆悦耳,却又透露出内在的无比娇媚,几乎光是听着便令人心痒难耐:“啊……玄郎……你……干的……嫣然好舒服……快……再给……嫣然……!”   这时,仲孙玄华却是咬住纪嫣然的耳垂,轻笑道:“嫣然的哪里舒服?来,说给我们的乌大小姐听听。”   纪嫣然脸上满是娇羞之色,却是仰脸吻住他的脸颊,媚声道:“嫣然的……后面……好舒服……好想让……玄郎……干……干个痛快。” 就在说话的同时,她仍在款款扭动玉臀,全力迎合着仲孙玄华的冲刺,竟全然是一幅春情四溢的淫浪模样。   听着两人的淫言浪语,乌廷芳只感到心中羞怒交加,恨不得当即怒叱出声,只是与此同时,仿佛伴随着两人的节奏一般,就当仲孙玄华把纪嫣然干的浪声四溢的同时,赵倩亦是加快了手上的节奏,金光剑的抽插竟变得越发猛烈强力起来,几乎是片刻间,便把她弄的面色绯红,双腿酥软,体内好似火烧一般,几乎剑柄每一次刺入她的蜜道,都让她的下体强烈的抽搐,而到了最后,这种强烈的抽搐感更是变得连续不断,几乎让她意识朦胧,一时间,她竟是紧紧咬着玉齿,双唇一张一翕,,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不断从喉中挤出一声声情欲的呻吟,蜜液更是从下体滚滚流出,在地上打出一大片湿渍。   就在此刻,仲孙玄华却是大笑起来,腹部亦是挺动的更用力了:“异日我们再到大梁,就让我在观天楼上干你好不好?那时看你和项少龙那幅缠绵悱恻的模样,我还真想立时便把你拉出衣柜,当着他的面干你一番呢。”   纪嫣然直被他肏的欲仙欲死,闻听到这番淫语,她的声音亦是愈发甜腻浪荡:“嫣然……呜……是玄郎的……你想……怎么干……啊……便怎么干,最好……把……项少龙……也抓来,当着……他的面,再……唔……干……嫣然……还有……芳妹妹!”   听到她的这番淫语,仲孙玄华却是放声大笑,忽然间,只听他虎吼一声,竟是一把将纪嫣然按倒在榻上,双手分别绕前,大力抓住纪嫣然的一对雪乳,狠狠紧握,下身却是大力一挺,竟是挥杆直入,直刺到纪嫣然的菊蕾深处,在强烈的颤抖中,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尽数喷在了纪嫣然的后庭之内。   下一刻,两人都是伏在榻上,急剧的喘息颤抖起来,良久,仲孙玄华才将肉棒从纪嫣然的后庭中抽出,随着这个动作,只见纪嫣然原本紧窄狭小的菊蕾,竟已被扩成了一个鲜红夺目的圆孔,更有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中流出,看着这幕凄艳的景象,仲孙玄华却是邪笑一声,伸出两指,从榻上捻起一缕精液,将其送到了纪嫣然的唇边,笑道:“嫣然想吃么?记得你最喜欢………”   纪嫣然娇羞的嘤咛了一声,竟是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媚笑着伸出香舌,用舌尖舔着手指上的精液,将其尽数吮入口中,忽又笑靥如花的移身下去,将仲孙玄华的肉棒含入口中,细细的舔舐起来……   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忽然间,乌廷芳只感到眼前一片朦胧,好似看到了项少龙,好似看到了连晋,好似看到了赵穆,好似看到了仲孙玄华,又好似看到了金光剑,而这一切,最终都幻化成了仲孙玄华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当金光剑又一次插入她的蜜穴深处时,她竟忽感到娇躯一热,只见她双眼紧闭,口中发出了一声凄婉的淫叫,大滴大滴的眼泪竟是夺眶而出,而与此同时,她的娇躯亦是不断的剧烈颤抖,秀发如雾般的散乱成一团,全身香汗四溢,全身一软,两腿忽的一松,竟将一大股金黄色的尿液,连同滚热的蜜汁一同激射出来,喷洒在眼前的地上。   随着这一下喷射,乌廷芳只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也随之喷了出来,倏的眼前一黑,娇躯已是无力地瘫软下来,头脑昏昏沉沉,口中的喘息亦变得微弱起来,仿佛即将昏过去一般,只是即便如此,她的蜜道却仍是火辣辣的发烫,其中的嫩肉更是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般,竟是紧紧扭动紧缩,粘附在金光剑的剑柄上,将它攥的死紧,当赵倩将它抽出的时候,只见大片的红肉竟是随之翻转出去,仿佛舍不得它的离开一般。   然而下一刻,她却感到一根比它更为粗壮的,火热滚烫的棒状物,竟已顶在了她的蜜唇之上,更是带着一股粘滑的液体,不断拨弄着她胀大的蜜蒂,在她的蜜道口处缓缓挑逗着,迷迷糊糊间,她已顾不上其他,下意识间便挺起腰身,主动将自己的蜜穴迎送上前。   就在这时,她竟听到了仲孙玄华森冷的笑声:“哈,当真是好一个淫妇,想来即便是赵穆干你,你的反应也就是眼下的模样吧。” 话音未落,她只感到顶在她蜜唇之前的棒状物竟是一贯而入,借助大量蜜液的润滑,竟是直截了当的狠狠一下,直贯入蜜穴顶端,重重的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呜——!”   脑海中很清楚自己已是被仲孙玄华玷污了身子,就此失去了清白,再也对不起自己的夫君项少龙,然而乌廷芳却仍是不由自主的脸色绯红,眉目含春,一双雪腿却是下意识的前深,竟是主动缠上了仲孙玄华的大腿,香臀更是不断向前顶去,仿佛正嫌对方插得不够深入,恨不得对方刺得更狠更深一般。   仲孙玄华冷声笑道:“乌大小姐,记住了,是我杀了你父亲,逼走了你的夫君,更玷污了你的清白,但凡你有些志气,就别再抖动你那对淫臀了,难道被仇人这般操干,竟能让你如此兴奋么?”口中虽是这般说着,他的下身却是猛然加速,更加用力的在乌廷芳体内抽插起来,一次次深入尽头,竟是反复摩擦着她最为柔嫩敏感的花心,直弄的她目光涣散,视野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一般,小嘴更仿佛失去了控制,不断发出短促的娇吟:“仲孙……玄华……你……啊……今日……呜……辱我……他日……不得……好死……啊!”   听着仲孙玄华的侮辱,乌廷芳的心中只仿佛撕裂滴血一般,然而此刻,随着对方的一下下撞击,她只感到火热舒爽的快感从下身源源燃起,继而迅速的向全身扩散开来,在这般的肉欲快感面前,她竟发现自己的意志竟是如此的软弱,她竭力想要怒骂这个凌辱着自己的男人,然而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软弱的可怕,更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淫叫,听起来更像是向对方摇尾乞怜,她暗骂自己淫荡下贱,然而这却只让她的蜜穴感到更加的瘙痒难耐,不知何时,她的娇吟声已是越来越响亮,再也无法抑制,下体更是紧紧弓起,仿佛彻底的放弃一般,主动地挺动起腰身,迎合着对方的侵犯来。   “不得好死?何必等到他日,乌大小姐,不如你现在就夹死我,好为你的父祖复仇如何?”   眼见乌廷芳这幅心中忿恨,却欲罢不能的淫媚浪样,仲孙玄华却是笑的更得意了,忽然间,他却是对着一旁的赵倩打了个手势。   赵倩白了他一眼,却是娇笑着握住金光剑,忽的一刺,竟将淫水淋漓的剑柄顶上了乌廷芳的雪臀,猛地挤开了她娇嫩的菊蕾,径直插入了她的后庭中。   “啊!”   剧烈的破菊之痛,让乌廷芳霎时便惨叫出声,双眼圆瞪,眼泪更是喷涌而出,双腿绷得死紧,竟是下意识的紧缠在仲孙玄华身上,娇躯更是颤抖不停,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一般,不过片刻间,菊蕾中流出的鲜血便沿着臀缝流到她的大腿内侧,继而淌到地上。   然而赵倩却是毫不留情,一面主动送上香唇,隔着乌廷芳的肩膀与仲孙玄华吻在一处,一边缓缓抽动长剑,不断让剑柄在乌廷芳的后庭中有节奏的抽插着,这一次次的抽插,都让乌廷芳汗如雨下,娇躯剧烈的痉挛起来,不断左右晃动臻首,撕心裂肺的痛叫声更令人心酸生怜,然而赵倩却笑的越发娇媚灿烂,与仲孙玄华吻得也越发火热投入,竟是全然无动于衷,更仿佛把乌廷芳的惨叫当成了“愉悦”的配乐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为了逃避菊蕾处传来的刺痛,乌廷芳已是下意识的挺起小腹,主动迎向仲孙玄华的肉棒,同时收紧臀肉,紧缩菊蕾,以减缓后庭处的痛感,只是这样一来,她的蜜穴也就变得更加敏感,这一刻,她只感到一前一后,两个穴孔中传来的感受竟是如此的对比强烈,于刺骨的疼痛中,却又有着无比过瘾的舒爽感,而这种强烈的矛盾感,更是让她受到的刺激大幅增强,直让她感到自己仿佛游走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神经随时都可能因此而崩溃掉。   就在此刻,仲孙玄华却是伸出双手,分别搂起她的两只雪腿,将她抱在空中,竟是大力挥动肉棒,更加深入的淫弄起她的肉体,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其用力之大,竟肏的她蜜道中的嫩肉都翻了出来。   “呜……啊……我……给我……啊……少龙!”   在精神已被逼至极限的此刻,面对如此强烈的肏弄,乌廷芳只感到脑中最后的一根神经仿佛也断裂了,如山洪暴发般的强烈肉欲,几乎立时便摧毁了她心中的堤防,迷糊之间,她的一双雪腿已是紧紧盘绕在仲孙玄华的腰间,娇躯不断兴奋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对方的每一次插入,美目中满是不甘的泪水,但桃红色的俏脸上却满是媚态,红唇中更是淫叫不断,蜜道中蜜汁泛滥,腔肉紧紧地压榨着仲孙玄华的肉棒,就连菊蕾也是紧紧缩起,将金光剑夹得死紧。 竟忽而在空气中颤动起来。   看着她这般的浪荡模样,仲孙玄华却是抽插的更加用力了,口中却是笑道:“少龙?没想到项夫人竟是如此情深意重的,既是如此,日后我送你入秦,让你回到他身边亦是无妨。”   “啊……你……你想……呜!”   闻听此言,乌廷芳霎时心神一松,一瞬间,她只感到花心一热,娇躯战栗间,下体又是陡然一缩,竟是再度喷射出一大股蜜汁来。   与此同时,她却听到了仲孙玄华后续的话语:“只是这却要待你被我干到怀孕之后了,不知那时,我们的项大将军,又会如何对待你这位爱妻呢?”   乌廷芳霎时全身一僵,心中只感到如坠深渊,然而不待她反应过来,她的小嘴却已被对方重重吻上,与此同时,一对雪乳也被身后的赵倩抓在手中揉捏着,双腿更是被仲孙玄华大大拉开,挥动肉棒,狠狠的撞入尽头,忽的一涨,竟已将大股的精液尽数射入其中。   就在此刻,忽见赵倩黠然一笑,却是忽的一剑,竟将束缚着她的绳索一斩而断,下一刻,乌廷芳瘫软如泥的娇躯已是重重的摔落在地,只见此刻的她,双腿正大大的劈开,无力地仰躺在地上,乳房上满是紫红色的淤痕,一对娇艳的蜜穴更是大大的外翻着,一股股的白浊液体带着气泡,不断从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和大腿流落在地,与后庭中流出的鲜血汇聚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个凄艳的水洼……   ……   十日后,赵宫之内,齐国使团的宿处,却是大摆筵席,宴请其他四国使臣。   饮宴既毕,各国使臣便相继辞去,当日的乌家堡之变,事后虽被赵国王庭迅速压下,赵倩更借少君之名发布告示,将弑王等诸罪皆归于逃入秦国的项少龙,但当日的禁军调动,以及赵穆之死,却终究瞒不过人,对于在其中操弄风云,获利最大的仲孙玄华,诸国权臣均是心下惊惧,故而即便是面临亡国之危,急待齐国援救的龙阳君,一时竟也没有过多与仲孙玄华交涉的意思,一待宴席结束便匆匆离去。   楚使李园亦起身告辞,就在前日,他刚刚得到春申君的信函,信中怒骂他坐失良机,竟让齐人在他眼前杀掉了赵穆,彻底毁掉了他近二十年的布局,甚至扬言一待他返楚,便要将他治罪下狱,故而他现下实是心情极差,就连方才宴上,也不过是强作笑颜而已。   不料刚一出门,便有一名身穿漆黑武士服的美人将他拦下,言道仲孙玄华欲请他后堂一叙,他识得此女正是当日在行馆代仲孙玄华出手的善柔,心下一惊,终究还是随她前往后堂,心中暗自揣度,不知仲孙玄华又在谋划何事。   一入后堂,待宾主坐定,李园也不愿多费唇舌,当即便道:“请恕李园冒昧,不知君上有何指教?”   仲孙玄华微微一笑:“嗯,我想和李大人你谈谈赵国的事。”   李园心中又喜又惊,仲孙玄华借赵倩与项少龙之手,一举诛杀赵王,将赵国中枢尽纳掌中,此事已是震动天下,若能探得仲孙玄华对赵室的图谋和后续布局,对他实是大大有利,至少回国后便可给黄歇一个交代。   但他也心知仲孙玄华绝非易于之辈,故而脸上喜色一闪即逝,转而露出不解之色:“赵王的事?请恕在下不懂。”   仲孙玄华大笑道:“无妨,想是李大人酒尚未醒,且先饮一盏醒酒汤,待我细细说来不迟。”   李园不好推脱,终是伸出双手,接过一旁美婢奉上的一盏浓汤,畷了几口,方才放在桌上。   这时,却听仲孙玄华说道:“李大人亦是有识之辈,当知方今之世,最终能一统天下者,无非秦、齐、楚而已,三晋自分崩之时,便已注定是俎上之肉,纵魏文侯赵主父之贤,吴起蔺相如之智亦是无所能为,至于燕、卫等国,自然更是笑话。”   李园不由颔首,心中不由大为佩服,中原四战之地,少有纵深,便如当初的强晋,亦是四面受敌,往来奔命,在三分之后,首当秦国的魏,韩两国更是稍有振作,便面临四面围攻,一待战败,便极难恢复,连连失地割土,即便胡服骑射后的强赵,长平战后亦是一蹶不振,仲孙玄华能看破此点,已足见其眼光之高明。   仲孙玄华又道:“秦人能以一隅匹敌关东,固赖关山之固,变法之利,但其最大优势,实是无后顾之忧,不似贵国内部诸侯国林立,难以统御,又或我大齐有燕国牵制,不灭之则难以西向,故而秦人尽握主动,退可保守函谷天险,进可逐步蚕食中原,实是有胜无败之局,待贵我两国除去外患,至时天时已失,三晋已灭,强秦独霸中原之势已成,贵我两国一南一东,被彻底割断联系,便再无人可阻秦人一扫六合。”   李园心下凛然,暗叹此人眼光独步,面上却是强颜笑道:“难怪君上先是设计扰乱魏国,以牵制强秦与我大楚,之后一面出兵燕国,一面暗中对赵国下手,原来是为抢在秦国之前布局中原。”   不料仲孙玄华却是含笑颔首:“不错!李大人之智,果非黄歇那等蠢猪能比,就在昨日,我齐国大军已攻破蓟都,燕王逃亡辽东,斩太子丹首级以献,誓言永为藩属,现下我大齐已有能力西向,赵国亦与我约为盟邦,眼见长平之后,又一场事关天下大势的决战,已是箭在弦上,不知贵国将何以自处?”   李园雄躯剧震,须知齐国自管仲时代起,便号称富甲天下,文治剑术均是极盛,国力实不亚于秦楚,而今灭了燕国,又得到赵国全力相助,其实力已足以与秦国抗礼,眼下之势,先前的五国合纵已是破局,只怕即将再现曾经的东西两帝争雄之景,那么楚国在这场争锋中扮演的角色,实是值得斟酌,如若帮错了人,反而祸及自身,便是悔之无及。   这时,却见仲孙玄华笑道:“此战之后,无论胜负谁属,中原局势都将底定,以玄华之见,贵国最佳的选择,却是借中原大战之时,出奇兵逆江攻蜀,收蜀中之沃土,极长江之尽而守,如此无论秦齐谁胜谁负,贵国均可立足不败,坐观天下之衅,可惜黄歇绝无此等眼光与魄力,只怕会错失良机,当真可叹。”   李园不由神色大变,沉声道:“既是如此,君上以此言告我,又是何意?”   仲孙玄华哑然失笑道:“无它,既是他黄歇做不到,我便唯有选你李园,乱世之重,莫过军权,你欲以令妹得外戚之贵,不过荣宠一时,又怎比得斗氏项氏的数代军威?如若阁下肯向贵国大王自荐攻蜀,于国于己均是两利,我亦可得分秦军之势,以增未来胜算,若是李大人有意,玄华愿以万金相赠,以助李大人成事。”   李园凝神思索,片刻后,方点头道:“好,玄帅一番好意,李园又怎能不知进退?但此事事关重大,且请容我细思一晚,明日回复玄帅如何?”   仲孙玄华含笑道:“李大人请细思无妨,只是玄华冒昧,今日特为大人准备了另一件礼物,还请大人收下。”   李园讶声道:“君上太客气了,不知………”然而话音未落,他却只感两眼一黑,身子一沉,竟是瘫倒在椅上。   却见仲孙玄华油然笑道:“李大人,抱歉了,我与项少龙乃是同乡,他在入秦之前,曾对我言道,你当年曾对他做过一件极大地恶事,务必让我代他报还于你。”   李园手足挣扎,不知他所说是何意,然而已是身不由己,转瞬间便已被屏风后转出的两个美婢娇笑着用绳索捆了个结实,又死死的堵上了嘴巴,拉到厅边的一个侧房里,重重扔在了床上。   这时,却听仲孙玄华朗声笑道:“给李大人把余下的春药灌下去,再传乌廷威来……嗯,不,还是去马厩把疾风拉来,先灌些好药,事后再多给它喂些草料好了。”   当日,只听齐国使馆中传出惊心动魄的惨叫,竟是久久不绝……   PS1:黑化赵倩的人设是参照瞾云裳,不过比大宫主黑的轻点,仲孙玄华的洗脑言论仿自魔王子,不过我明明是看了几遍魔王子语录才写的,但是写出来的感觉却就是没有三弦大神那种一针见血的反讽味道,反而越改越累赘,最后竟写成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症状展示”的感觉……由此也能看出笔力的差距有多明显了,看来偶的玩票失败了,不过真的是尽力了,大家多包涵一下吧。   PS2:赵雅韩晶我杀伐果断了,这里解释一下,赵雅此女真的很鸡肋,要攻略吧,她的难度低到了我全然没动力写的程度,要真的写就是仲孙玄华一推她就躺,然后恋奸情热,事后再蛋疼的自伤自怜一下,也就这样了,想玩重口来个轮奸群虐啥的吧又觉得这大姐实在可怜了点让我下不了手(当年我居然还被她的死小感动了一下来着),顺带搞不好她还会觉得很爽,且她的剧情作用也几乎为零,无奈下便索性杀了算了,韩晶也是个配角型人物,个人感觉她和赵雅平原夫人差距不大,也就是顶了个王后光环而已,现在赵倩也有同样的摄政公主光环,专门写她也就意义不大了,于是偶心念一转,也就杀了算了,看过我以往文字的读者想来知道,我的风格素来是“重质轻量”,喜欢为重点角色大量铺设非H剧情,却极少凑肉戏搞人头收集,如果有这两位的粉丝还请包涵。   PS3:突然发现黄易的某些被嘲讽了无数次的惯用词汇,如虎躯一震,娇躯一颤,娇笑啥的在写H文时竟意外的有感觉……难道这才是它们真正的用途么。   PS4:关于李园的剧情是在向当年的经典H文“才女落难”致敬,这是我看的第一个寻秦同人,即使在今天来看,其黄易笔风也还原的极好,写到这里时一时兴起,就恶搞了一下,如果原作者前辈看到了还请包涵。   PS5:这章写的我极其之涩,主要是乌廷芳的性格和赵致一个毛病,太模糊,寻秦的人物给我的感觉就是后期比前期强很多,后期即使是路人角色,如杨豫小屏儿这种黄易也能写的很有性格,但前期即使是主要角色如乌廷芳写的也很花瓶,到后边基本就是酱油了,搞得我不得不重设定了好几次H场景,10000+的篇幅反复的改了n遍,郭秀儿也是写了删删了写,最后考虑到大布局还是删了,下章的三大名姬是偶写这篇文最大的原动力之一,且这三个妹子每一个个性都很出彩,应该可以有所反弹,另外,关于这两周的连续跳票,我在这里特别致歉,特别是对于那位被我在上周末放了鸽子的童鞋……   PX:上周连着两次在龙空山被人点名,我了个去,话说偶也就在这里玩票写点里番同人罢了,还是三天打鱼三十天晒网型,一年也就写个一两篇而已,哪里有这么出名了?龙空山的毒蛇们不是号称最瞧不上NTR么?难道都是背地里混矽统的口嫌体正直?眼看我在龙空山三观超正,纯洁如小白花的形象就要崩毁了啊!!!特此宣告,凡在龙空山内,关于矽统的一切问题偶一概不认账,话说魔化人格做的事情,当然与正义人格无关不是么。   PX2:今天重看了一下偶去年写的Fate darkness,虽然说因为文青风格、背景复杂加上架构晦涩搞得人气低的可怕,但我本人却意外地觉得这是偶至今写的水平最高的里番作品,就算是拿到起点同人区也足够碾掉半数以上的渣作了,突然有点想把最后两章的坑填了的说……   PX3:记得在去年年底时,曾看了一篇水平颇高的关于某好莱坞网文的里番同人,受其启发,偶就有了一个新的里番企划,想写一下明星志愿2和2000的同人,用现实娱乐圈的套路代入游戏中,毁一毁大家的少年回忆什么的,想想觉得挺有意思,不过这个游戏毕竟太老了,较新的3和一系列的后续扩展包我又觉得没有2有爱,恐怕受众不会太多,有人对这个感兴趣的么?这里征询一下,如果有兴趣者够多我就拿这个作为后半年的里番案来写好了。   第五章、覆韩   夕阳西下,自天空洒落的余晖照得江水霞光泛彩,显现出一种韶光流逝的静谧气氛,然而与此同时,大河两岸却是战云密布,杀气腾空,眼见已是大战将至。   蒙骜驻马于洛水南岸的一处高岗之上,看着山下连绵不断的雄壮军容,心中的得意振奋之情,实是难以言表。   他自去年挥兵伐魏以来,一路连战连捷,以破竹之势连取大小八十一城,俘杀魏军十六万,为大秦扩土五郡,其间更设伏击破楚军,斩敌八万,生擒楚国大将斗介,一度直捣大梁城下,几乎灭亡魏国,实是威震中原,事后秦廷以此功晋他为上将军,封武信君,眼见在秦军中的威望已超越鹿公徐先等本土秦人,跃居诸将之首,甚至隐然直追当年的不败军神白起。   只可惜东方诸国亦是迅速作出反应,竟以齐相仲孙玄华为帅,拼凑了近四十万大军合力援魏,迫的他不得不主动从大梁撤走,退至这天下枢纽的伊洛平原,借助黄河天险之利,方稳住阵脚,与诸国联军陷入对峙。   所幸此刻主持秦政的秦相吕不韦乃是他的恩主,对他极为赏识支持,不但在朝堂上力排众议,为他挡住了一切异议指责,更源源不断的从后方为他提供援军粮秣,方使他得以保有足够的兵力军需,而与东方联军长期对峙下去。   在他身后,如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他的七八名将领,如桓奇、安谷奚、杨端和、白充等,均是素有威名的军中骄子,安谷奚更是常年镇守函谷关的大将,若非鹿公徐先等人知道这是决定天下大势的关键一战,断断不容有失,绝不会压下私怨,将这些秦人中的名将菁华派给他这个曾经的“齐人”调遣。   但其中他最看好者,却是策骑分立于他身后左右的两名青年将领,前者乃是卫人管中邪,于剑术箭法之道均是擅长,曾当众击败骁将王翦,更一箭射落双雕,而以此名动咸阳,现下娶了宗室之女赢盈,乃是储君嬴政最为赏识的将领,获封为都骑统领,眼见前途不可限量。   至于后者,他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却是不由暗中惋惜,此人虽是文武全才,毫不亚于管中邪,只可惜人品却实是让人鄙夷,虽是入秦良久,却不曾立下丝毫战功,而是凭吕不韦的爱婿身份以及太后朱姬的支持而获得大将军之位,因此虽亦是少年新贵,但在王室与军方中,却都极不受待见。   他统帅这一干大将,在此与诸国联军已是对峙有年,初时,他极为忌惮仲孙玄华的谋略,日日如履薄冰,生怕对方搞出什么阴狠的奇计来,却不料对方仅象征性的猛攻了不到半月,便一转作风,变得极为保守,不但不再主攻,就连他多次的试探诱敌,对方都毫无回应,更没有其他的动作意图,只让他颇感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一种对方是刻意想将战事拖入僵局的感觉。   待双方对垒到第三个月时,秦国朝堂上,以杜壁为首的军方派系已不满于他的保守,提出了一个新的计划,要求从北疆召回大将王翦,以边兵攻入赵国代郡,又以东三郡的郡兵南下攻击楚国重镇上蔡,试图开辟两个新战场,以打破伊洛战场的僵持态势,却不料合纵军竟早有准备,最令人忌惮的赵将李牧竟同样从北疆南下,正好在代郡截下王翦,而楚将李园更是抢前一步帅大军逆江而上,竟于猝不及防间突破了栈道,攻入蜀郡,反弄得秦国阵脚大乱,杜壁本人亦是面目无光,急忙带着东三郡的郡兵由汉中入蜀增援,再也不提反攻楚国之事。   两军就这般对峙了年余,三十余万合纵军,以及三十万秦军的粮秣消耗,对双方后勤的压力均是极大,眼见已是再度陷入当初在长平之时,双方对耗国力的局面,只是此次与秦国对拼国力的却是东方诸国,国土人口均远大于秦,纵使蜀地富庶,关中的郑国渠工程也即将完成,吕不韦更是一代人杰,绝口不提自己的难处,始终不曾催促他主动进击,蒙骜仍是感到肩上的压力极大,不免顾虑起己方还能坚持多久。   只是他经验丰富,深知此时正是双方主将比拼耐心的关键时刻,合纵军虽兵多将广,但终究是由五国联合而成,其中齐赵、韩魏、楚各有不同的利益索求,远不如秦人的同心一致,若是时日较短便罢,一旦时间长久,则必会生出内隙,双方可谓各有利弊,先按捺不住者便会露出破绽,不免被敌所乘,重蹈赵国在长平的覆辙,故而他虽是心中不安,对外却仍是做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强行坚忍,等待着对方先露出破绽来。   所幸就在昨日,他经多方确认,得知齐国大将韩竭已率五万援军赶到伊阙战场,眼见终于等到了苦待多时的战机,秦军的胜势即将奠定,他不由心中大喜,当即一边广派侦骑,确定合纵军的情报消息,一边亲帅诸将来到伊阙山上,俯瞰双方的布阵情况,以求看破其中的端倪,而把握住未来进攻的时机。   昭王十四年,白起正是在此处大破韩魏联军,斩首二十四万,以此功受封为国尉,而开启了一生的传奇经历,眼见自己即将超越这位“大秦军神”的脚步,再度在伊阙之地击破四十万合纵联军,留下更胜于他的武名,这一刻,蒙骜心中的兴奋与激动,实是难以言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再度纵览了合纵联军的军营布局,蒙骜不由扬起头来,环视左右,唇角飘出一丝自信的笑意,以带点嘲弄的语气对诸将道:“韩竭部曲,原是仲孙玄华最为重视的亲军,去年刚刚北伐灭燕,他将其从燕地远远调来,其中实是大有情弊,以本帅看来,我军取胜,当在旬日之内。”   立于他身后不远处的杨端和讶道:“蒙帅何出此言?韩竭部曾于半月间攻破蓟都,实是天下强军,如今增援伊洛,岂非让我军压力大增?”   蒙骜微微皱眉,扭头看向左侧,说道:“管将军,你说说看,其中到底有何蹊跷。”   管中邪浓眉一挑,已大声道:“蒙帅,诸位将军请看,合纵军的军营,外在虽是联营布设,但内中旗号却泾渭分明,营间置有多重阻隔,三军将旗更分隔极远,而韩竭的援军竟连军营都没进,而在后方十余里处另扎新营,足见各国将领间互存戒心,此外,仲孙玄华不惜自千里之外调来韩竭军,其用意为何?若说是以之主攻,他大可使用韩魏之兵来消耗我军,又何须远远调来麾下精锐,作为前锋而牺牲?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这支军队并非是用来进攻,而是用以弹压友军,以维持他的指挥权威,由此可知五国联军的矛盾实已极深,正是我军进攻的最佳机会。” 他的话语虽是繁长,但分析的却极为清晰,更是入情入理,听至一半,在场的多数秦将已是点头赞同,情绪更是大为振作。   蒙骜含笑点头,在管中邪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纵使对方乃是储君一派的将领,他仍是丝毫不吝对其的欣赏,下一刻,他已是傲然转身,纵马上前,抽出佩剑,慨然指向大河对岸,扬声喝道:“敌军败象已露,我大秦雄师必胜无疑!”   “必胜!必胜!”   众将均是抽出宝剑,随之呼喝,声音传至下方军营,无数秦军将士亦是高声呼应,喊叫声潮水般起伏澎湃,一时竟是声震云霄。   ……   与此同时,在洛水的另一畔,韩竭扎下的亲军营中,却呈现出别样的安逸气氛,不仅士兵们一个个面色从容,全然没有面临战阵的紧张感,纷纷在聚集在一起,做着投石拔河之类的嬉戏,军营中心的帅帐中更是隐隐飘散出丝竹之声,悠扬悦耳,竟是丝毫没有战场的压抑气息。   眼见此景,盛年的心中不由更是沮丧,对后续的战事也愈发担忧起来。   他乃魏人中的新晋将领,由龙阳君特别拔擢,奉命统帅九万魏军,加入到此次的合纵军中,以求击退秦军,解开魏国的亡国之危,若能收复失地便是更好。   只是此次的诸国合纵,从一开始便是波折不断。   先是仲孙玄华在邯郸一番搬弄,竟帮着一个赵国公主政变成功,主掌了中枢王权,此举顿时弄得赵国军方大为不忿,李牧始终驻留北疆也便罢了,廉颇却带着一干部下拒绝出战,无奈之下,赵人唯有以新晋的庞爰为大将,原定参战的十五万大军也不得不缩编为十万,此外楚国也临时变卦,以斗介新亡为理由,将预定的八万大军缩减到了五万,就连仲孙玄华本人都借口齐国路远,后勤难以支撑,强行缩减了三万援军,弄的预定的四十五万大军,最终只聚集了三十余万兵士,不过勉强比秦军略多而已,远没有预定的人数优势。   赵孝成王既死,楚人亦无心争夺,统帅之位便当仁不让的落在了仲孙玄华身上,只可惜此君的统兵作风,竟远没有传言的凌厉强势,在率军直逼大梁,逼退了蒙骜后,他便大为消极,几乎是目送着蒙骜渡过大河,在伊阙立下营寨,又仅是象征性攻打了半个月,便不再主攻,转而命众将谨慎防御,而在秦人援军赶到后,他更是每日只用一两个时辰布置军议,余下的时间则尽数消磨于醇酒美人之中,呆了不到三个月,竟只留下了一个副将滕翼代他指挥全军,自己却返回大梁消暑去了,这幅沉湎酒色,不思进取的模样,直看的韩魏诸将个个心中恼火。   直至入冬后,仲孙玄华方才回返军营,却仍是终日饮宴,对于秦军的诸多挑战示威一概不加理会,直至过了年,眼见诸国将领均是心中含愤,大有群起反抗之势,他方才宣称已从燕地调来亲军五万,待援军赶至,便要拟定计划,一举破秦,算是暂时安抚下了军心。   可惜时至今日,韩竭所部赶到已有半月之久,仲孙玄华却仍是绝口不提进攻之事,更破天荒的接受了韩闯的建议,声称要邀请三大名姬之首的凤菲来军营中献舞娱乐,这个消息一传开,不必说他国将领,就连他素来亲信的大将韩竭都是看不下去,在军议上出言劝谏,却惹得仲孙玄华大怒,竟立时将他赶出军帐,当众责打了十军棍,让他丢尽颜面,顿使众将大为灰心,皆道燕人到底是何等的白痴,才败亡在这样一个酒色之徒手里,均已对击败秦人不抱希望,只寄望秦人能因粮秣耗尽而主动撤退。   纵是如此,心知仲孙玄华此人心狠手辣,就连名动天下的田单、信陵君等人亦是死在他手里,盛年仍是不敢造次,在军帐外立了一盏茶的功夫,待到侍卫通传后,方才大步入帐。   仲孙玄华的帅帐不仅极为宽敞,更布置的极为豪奢,沿壁挂满了耀眼的华灯,使得帐内亮如白昼,地上铺满了又厚又软的纯白毛毡,毡上随意地摆放着十数个巨型软垫,可枕可倚,只使人感到一旦卧下,会长睡下去不愿起来。   帅帐中心处摆放着一个大铜炉,纯郁的沉香木烟由炉内升腾而起,徐徐飘散,在帐中弥开一层薄薄的轻纱淡雾,香气四逸。   十多名素衣白衫的清丽美女,或坐或卧,或轻弄乐器,或低声吟唱,直把帐中点缀的活色生香,全然不见丝毫的杀伐之气。   如果盛年不是刚窥视过大河彼岸的秦军连营,他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纸醉金迷的大梁城中。   帅帐一角处,却见一名长发披肩的白衣男子正背对着他跪坐于地,仰望着帐壁上的灯火,手中端着一觞酒自饮,在他面前,却有一位美人身披黄衫,侧卧于地,杏眼桃腮,娇颜含笑,一双勾魂的翦水双瞳正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极是娇媚动人。   盛年微微躬身,上前道:“魏将盛年,见过玄帅,媛小姐。”   仲孙玄华不曾回头,忽然间,却听他沉声道:“生命何物,谁能答我?”   盛年霎时愕然,讷讷道:“这个……末将不知。”   仲孙玄华冷声笑道:“这都不知,当真蠢物,还不快滚出去!”竟是不待他回答,便毫不留情的将他逐出帐外。   盛年心下愤然,只是毕竟身在齐营,终不敢在此翻脸,只得愤愤的转身回营,心里也不知道把仲孙玄华的祖宗骂了多少遍。   而在帅帐里,仲孙玄华却是缓缓回过身来,淡淡道:“魏国当真是没人了,怎选了这样一个废物来,连这点耐性都没有,如何能击败秦人。”   只见另一人大笑着从另一侧进入帅帐:“玄帅智冠天下,田单魏无忌等人亦尽数伏首,又何须和这般的蠢物计较,蒙骜匹夫,不过是多打了几年仗而已,便真当自己是白起再世了,当真是不知死活。” 说话之人年约三十,长相威武英俊,正是韩军的主将平山侯韩闯,只是他口中虽是奉承着仲孙玄华,一双眼睛却是狠盯着横卧于其身前的兰宫媛,显是对她颇有野心。   因为仲孙玄华迟迟不战,合纵军诸将对他都颇有怨尤,却只有韩闯此人素来以好酒色而出名,竟是与仲孙玄华臭味相投,平日相处的颇为投缘,只是也因此而受了众将不少非议,皆道仲孙玄华的“龟缩”战略,也有他一份功劳。   而在他身后,却跟着一个高冠博带的中年汉子,此人身形高大,相貌高古清奇,身披锦袍,乍看上去,竟与乌应元的气质颇为类似。   最厉害是他那对眼睛,仿佛仅是淡淡一扫,便对一切了然于心般,即便在仲孙玄华面前,他亦是神情倨傲,竟不曾露出丝毫的下风。   待两人跪坐在蒲团上,韩闯又开口道:“先前我已向玄帅提过,这位蒲鶮先生,乃是秦国东方举足轻重的大豪,财比陶朱,有了蒲先生相助,我军的粮草问题便可大为缓解,至少可多支撑三月。”   仲孙玄华微微一笑,淡淡道:“这当然是好事,但蒲先生既为秦人,又为何要助我合纵军?秦法峻厉,蒲先生不想活着享受你的百万家财了么?”   蒲鶮精明的目光上下仔细打量了仲孙玄华,呵呵笑道:“蒲某不才,不过是想学学吕不韦的故技罢了。”   仲孙玄华脸色倏变,忽的竟长身站起,傲然向他步来,口中冷笑道:“奇货可居?不知蒲先生是看上我这齐相的位子了?还是韩侯爷平山侯的位子?”他出身沙场,更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剑士,仅仅是起身的瞬间,眉宇间便已散出一股极之凌厉的寒凛杀气,极是迫人,若是普通人,只怕此刻已是被吓得两股战战,跪地求饶了。   可惜蒲鶮亦非常人,面对仲孙玄华的压迫,他的神色虽是微变,声音却仍是从容不迫:“不敢,蒲某亦知自己的斤两,只欲向玄帅求一封君,若玄帅胜,则请宣告天下,将东三郡中的两郡封于蒲某,若玄帅败于秦人,那自是一切休提,若是玄帅答允,足供大军支撑三月的粮草,蒲某即刻奉上。”   仲孙玄华面色愈发阴冷,不悦道:“蒲先生打得好算盘,秦军纵败,不过退入函谷而已,我联军所得总也不过三郡,先生以三个月的粮草,便欲换取其中两郡,你当真以为我大军困顿,便非得向你求粮么?”   蒲鶮神色沉着,淡然道:“玄帅何必欺我,为减少路途损耗,联军粮秣,多是由韩魏提供,齐赵则负责兵器铠甲,而今两军对峙有年,眼见中原破败,人多逃散,以去年之收成支撑三十万大军所需,原已将韩魏储粮耗尽,齐赵又路途遥远,缓不济急,而今正是初夏,蒲某虽只供三月粮草,却足以让联军支撑到秋收之后,玄帅乃是当世兵法大家,当知其中意义。”   仲孙玄华微微皱眉,细思片刻后,忽的竟面色转晴,大笑道:“有趣,仅由这番剖析,便知先生才智绝不在吕不韦之下,当真是无双国士,不知先生可有意入齐?玄华当不吝割出一郡,以为先生奉养之地。”   蒲鶮含笑拒绝道:“蒲某世居屯留,一生事业都系于此,实是故土难弃,此次若非吕不韦逼迫过甚,竟在旬日之前,借口战事不利囚禁了杜壁,眼见亦将对我下手,蒲某也未必会有这般的自保之举,还望玄帅见谅。”   他与秦国大将杜壁素为一党,支持二王子成蟜,与支持嬴政的吕不韦水火不容,故而这番解释,却也是合情合理。   仲孙玄华遗憾的叹道:“原来如此,与先生这样的国士无缘,当真是玄华之憾,既是如此,为求万无一失,先生绝不可在此久留,我这便命人送先生出营,另外遣人赶赴河东,与先生的手下商议交接粮草之事。”   蒲鶮欣然点头,立时起身告辞,便欲移步出帐。   这时,却忽听韩闯笑道:“天下三大名姬,兰宫媛小姐现在玄帅身边,凤菲小姐已应允玄帅所邀,正从大梁出发,数日间便能抵达此处,久闻石素芳小姐与蒲先生关系不浅,却不知………”   蒲鶮脸上露出讶色,似是不解为何在这决定两军胜负的关键之刻,合纵军将领还有闲心寻花问柳,不过下一刻,他已是微笑道:“石小姐现下正在屯留,如若玄帅和韩侯有意,我便与金团主协商,或许能与凤菲小姐同时赶到吧,哈,三大名姬共聚一堂,玄帅和韩侯当真是好兴致,就连蒲某也是心向往之,恨不能亲来一观呢。”   韩闯却是面带苦笑,露出可怜的模样道:“媛小姐已是花归玄帅,蒲先生与石小姐关系也不浅,看来小侯只得试试追逐凤菲小姐了,看看有没有机会将这只玲珑燕收入房中。”   言罢,三个男子却是一同哈哈大笑起来,露出男人所特有的那种不良笑容,直弄得一旁的兰宫媛霞飞满面,不满的在仲孙玄华腿上掐了一下。   眼见此状,韩闯与蒲鶮又是一阵大笑,互相却在不经意间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色……   ……   五日后。   帅帐中央,只见满目尽是活色生香,伴随着悠扬的弦乐声,只见十二名美人曼妙起舞,裙裾翻滚,长袖飘荡,一如十二朵飘飞的彩蝶般,当真是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   而在其中心,却见一名艳若牡丹的绝色美人正翩然而舞,她身穿着一袭轻薄的淡金色罗衣,披着黑色的丝质披肩,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垂秀发上,嵌着一朵火红色的艳丽绢花,虽只是轻涂脂粉,但她那瓜子型的俏脸上,宝石般的明眸配上白里透红的肌肤,却焕发出一种无可阻挡的逼人秀气,而她那对能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于含情脉脉之间而又略带羞涩的盈盈浅笑,更形成了一股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独特气质,只使得每一个男子望之欲醉。   她身边的十二位美姬,每一个都是娇俏可人的丽质佳人,但与她一比,却让人顿感失色,好似明月之旁的黯淡小星般。   忽然间,只听她开口唱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她的嗓音婉转清越,而又暗暗隐藏着一种慵懒娇媚的诱人韵味,高亢处有如雏凤初鸣,华音昂扬,而低越处又有如清鸾和声,婉转伤怀,声腔技巧均没半点可供挑剔的瑕疵,配合动人的表情,谁能不为之动容。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一曲既终,乐声倏止,然而那美不胜收的娇姿妙态,却仿佛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中一般,直至美人退下还席,帐内仍是一片静默,仿佛每一个人都沉浸于她绝世的歌舞中,难以自拔。   良久,忽听一人大声鼓掌道:“当真是无双天籁,这首‘凤求凰’若非是凤菲小姐亲奏,又有谁能唱出这般的如仙意境了?”此人正是韩闯,此刻的帐中,包括他在内,竟只有三名男子,除去仲孙玄华本人外,还有另一名神情高傲的俊朗男子,乃是仲孙玄华的师兄,齐军中地位仅次于他的大将韩竭。   凤菲盈盈一笑,徐徐下拜道:“韩侯谬赞了,诗言其志,舞动其容,歌咏其声,妾身毕生志愿,便是将三者浑为一体,创出新篇,这首凤求凰终是借前人之慧,仅是小成之作。” 她的妩媚仿佛已经浸入了骨子中,虽只是一个弯身的动作,却令她的酥胸愈发显得茁挺,配上她巧笑倩兮的神态神韵,一时间直看得韩闯神魂颠倒,眼珠子几乎都瞪了出来。   而在凤菲的席位对面,却见另一个美人欣然道:“当日在大梁一见,菲姐言道歌舞之要,不外‘妙舞清歌、皓齿明眸、因人献艺、拿手绝活’这十六个字,今日一睹菲姐的绝世妙舞,当真是天人之姿,令素芳受益匪浅。”   此姝身姿婀娜,面容秀美,容貌只比凤菲逊色少许,玉脸上没施半点脂粉,配上一对顾盼生辉的明眸,在两个美丽的酒窝的衬托下,而展现出一种别样的清秀脱俗,而更令人称奇的,则是她的坐姿竟极为特别,暗循古礼,于娴雅轻灵之间,又流露出一种无可非议的高贵气质,而展现出一种特殊的美感。   她的衣饰亦显得特立独行,秀发被集中于顶部,挽成一道松散的长辫,就这样写意的散垂下来,身穿着雪白的襦衣,然而在其上又加了一件淡青色的背心,两肩有裆,裆上施带,加上腰间各缀三条腰带,形成明显的细腰,又强调了她几欲裂衣而出的高挺酥胸,使她更是绰约多姿。   当她开口说话之时,那清幽婉转的声线,于空灵之中,却又透出一种淡淡的哀伤意味,只令人情不自禁的心生怜惜,恨不能将她抱于怀中,好好呵护一番。   此刻的帐中,包括一众美姬美婢在内,虽有不下三十位美人,然而却唯有她足以与凤菲一较短长,不至于被前者的倾国姿容所压制,至于跪坐于仲孙玄华身边的兰宫媛,虽亦是绝色美人,但在凤菲的衬托下,却顿显得失色不少。   闻听此言,却见凤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动人笑声,娇笑道:“素芳妹子过誉了,妹子方才那一首”采薇“,清雅婉转,超然脱俗,只怕凤菲设身处地,亦不能做到如妹子一般哩。”   原来此女正是三大名姬中排名第二的“三绝女”石素芳。   两人皆是于前日到达合纵军大营,之后被仲孙玄华安排在齐营内住下,各国将领虽不忿仲孙玄华临战宴歌的行为,但倾慕两大名姬的艳名,仍是纷纷前去求见,满心皆盼着今日共赏三大名姬的歌舞,却不料一大清早,仲孙玄华便孤身横剑,寒着脸端坐于帅帐之前,好似抽风般的对每一个前来欣赏歌舞的人都要问一句“生命何物,谁能答我”,若是不能作答,或是答得不如他意,便会被立时赶将出去,如魏将盛年,竟是被再度斥退,直气的他满面怒色,还没出齐营,便破口大骂起仲孙玄华,引得一群人附和着痛骂。   最终十余名前来观演的将领里,绝大多数,甚至包括仲孙玄华素来亲信的滕翼荆俊等将领,皆是被毫不留情的轰了回去,只有韩竭答了一句“生命如剑,生死而已”,还有韩闯胡乱碰了一句“生命不过旦夕之间,当尽情享受醇酒美人”不知为何,竟让仲孙玄华点头赞同,将他们请进了帐内。   这时,却听仲孙玄华亦是笑道:“这一曲‘凤求凰’当真是天籁之音,石小姐的‘采薇’亦是极妙,缠绵悱恻,令人难以自拔,玄华这里有些许薄礼,分别赠与两位小姐,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话音未落,已有两名美婢各捧一长一短两个精美锦盒,来到席前。   仲孙玄华打了个手势,两婢分别把长盒奉给凤菲,短盒则送到石素芳面前。   两位名姬急忙道谢,分别将盒子打开,却见奉给凤菲的,乃是一具古朴典雅的桐木五弦琴,而石素芳的盒子里,则装着两卷以玉石制成的精致书简,其上分别书写着“道”、“德”二字,均是极为贵重之物。   凤菲面露喜色,显是对这具五弦琴颇为喜欢,石素芳却微不可察的神情一黯,一瞬之后,方才含笑道谢。   韩闯立时打趣道:“玄帅以如此宝物相赠两位小姐,两位怎能不回礼相谢。”   凤菲脸色一红,瞥了仲孙玄华一眼,方略显羞涩的垂下眼帘,温柔道:“妾身无以为谢,既得玄帅赠琴,稍后便以此为玄帅抚奏一曲,聊表心意。” 她极善察言观色,眼见礼物送上之时,仲孙玄华身后的兰宫媛竟是脸色倏变,似有怨尤之意,便又立即笑道:“只是请恕妾身冒昧,媛妹妹方才那一曲‘静女’亦不下于我二人,若是玄帅只赠我等礼物,凤菲却是心有不安。”   仲孙玄华朗声笑道:“怎可能忘了媛媛,我不过是想私下将礼物交给她罢了,既是凤小姐替媛媛打抱不平,那媛媛,伸出手来。”   兰宫媛脸色微红,似是感激地看了凤菲一眼,方霞生玉颊的将玉手送到仲孙玄华面前,却见他拿出一个极为精巧华丽的淡金色指环,先探首上前,在兰宫媛的尾指上轻吻了片刻,方将它戴了上去,雪白的指尖,配上金色的指环,确是极为美丽,直弄得兰宫媛笑靥如花,喜孜孜的像个小女孩般,显是心底极为喜悦。   这时,却见石素芳轻笑道:“素芳亦是无以为谢,总不能为君上朗诵一段道德经,若是君上不弃,素芳愿以一吻为报。”   此言一出,韩闯顿时大声起哄,就连一旁的美婢歌姬们亦是脸带笑容,显是对这种香艳旖旎的回礼方式大感兴趣,不过石素芳却表现的颇为大方,只是若无其事般的抿嘴一笑,便视旁人如无物般的盈然起身,走到仲孙玄华的一席上,轻闭秀眸,却是抿起粉唇,幽然吻向仲孙玄华的脸颊。   然而还没待她吻上来,只见仲孙玄华忽的放声大笑,竟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主动吻上了她的香唇,舌头更霸道的向她的小嘴内钻去。   石素芳神色霎时微变,下意识的想要紧咬牙关,抵抗对方的热吻,然而忽的只感到胸前一痒,竟是仲孙玄华伸出手来,隔着衣服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搔,竟让她生出一种恍然如梦的酥麻感,她心神一分,牙关处已是失守,被仲孙玄华火热的舌头强行侵入,撬开贝齿,却是噙住她的三寸丁香,热烈的吸吮起来。   她只感到仲孙玄华的吻技娴熟而高明,不过片刻的功夫,竟已弄得她娇躯发软,脸上火烫,小香舌被对方紧紧噙住,每一次的吸吮轻噬,都让她心底一阵阵的酥痒,隐隐竟生出一种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眼见此状,她心中微叹,终是不再挣扎,虽不至热烈回应,却也是默然承受了对方的亲吻。   片刻之后,仲孙玄华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香唇,只见此刻的石素芳美目紧闭,娇喘连连,俏脸发烧,玉颊晕红,竟好似三月的桃花一般,显然是体质敏感,已被对方挑起了情欲而难以自持。   忽然间,却忽听一旁的兰宫媛娇笑道:“不行,你吻素芳姐一下,便要吻媛媛两下。” 竟是睁大美眸,主动凑上前来,嘟起红唇亦向仲孙玄华索吻。   仲孙玄华大笑着在她娇媚妖娆的脸蛋上捏了一下:“那有什么,媛媛这样的美人,不必说两下,便是二十下,二百下,又有哪个男人不是趋之若鹜。” 竟是回过身来,又向着兰宫媛吻去。   眼见仲孙玄华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一旁的韩闯只觉得心中痒痒,口中垂涎欲滴,直恨不得此刻正享受着两位美人的人是自己,不知何时,他的脸上已露出明显的淫笑,却唯有眼神的深处隐隐透出一丝得意的寒光,似是在期待着什么事情般。   韩竭则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手中更举起酒杯,主动向不远处的凤菲致意,而对方也玉颊含笑,遥遥点头,举杯将杯中的酒液饮下,很巧合的是,她左手的尾指上竟与此刻的兰宫媛一般,也带着一个银色的戒指,此刻随着她举杯的动作,而恰巧呈现在诸人的面前,银光闪闪,也是极为美丽。   就在此时,忽见刀光一闪。   赫然,就在仲孙玄华的身侧,只见石素芳粉脸一红,忽的银牙一咬,纤腰猛扭,竟从孺衣之中抽出一把寒气森森的匕首,闪电般直刺向仲孙玄华的后颈。   背对着她,正吻向兰宫媛的仲孙玄华竟好似浑然未觉,所幸兰宫媛及时惊叫起来,双手前伸,于间不容发中拼命一压仲孙玄华的肩膀,将他的身形压低了少许,方险险躲过了这狠辣的一击。   眼见突变发生,帐中之人已是尽数色变,韩竭当即长身而起,抽剑在手,韩闯亦是大喝着跳起,不少侍婢歌姬则被骇的惊叫出声,更有几个人乱跑起来,一时竟是乱作一团。   一击不中,只见石素芳玉腕一翻,竟是倒握匕首,再度向仲孙玄华插下,势头又准又狠。   兰宫媛娇叱一声,竟是不顾性命的合身扑上,娇躯微弯,拼命将她撞倒在一旁。   石素芳娇躯扭动,竭力踢打,想将身上的兰宫媛甩开,却不料此时,仲孙玄华已是冷笑着站起,走到两人面前,瞅准时机,竟闪电般一脚踩落,狠狠踏在石素芳雪白的玉腕上,当即痛的她惨叫出声,手上一软,已将匕首掉在地上。   一脚将匕首远远踢飞,下一刻,仲孙玄华已是弯下身去,大手握住石素芳修长的玉颈,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将她吊起在空中,同时回过身来,对地上的兰宫媛冷喝道:“真是废物,边东山当初是怎么训练你的?居然连这么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我要你还有何用!”   兰宫媛的娇容霎时惨淡下来,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还不待她开口,仲孙玄华竟已是重重的一个耳光,将她直接打倒在地上,寒声道:“既是没用,便滚去那边伺候韩侯爷,若是韩侯有丝毫不满意,贱人,我便将你充作军妓!”   闻听此言,兰宫媛只觉得浑身如遭雷击,面色霎时已惨白如纸,嘴唇上更是毫无血色,娇躯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美目中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生机般,就这样低垂着头,几乎瘫倒在地上,这一刻,看着她那花容惨淡的伤心神情,再看看她脸上那红肿的掌印,还有方才替仲孙玄华挡刀之时,外衫上被石素芳割破的一道刃痕,不必说韩闯和凤菲,就连韩竭都有些坐不住,竟生出一种物伤其类的悲意,下意识的微微开口,仿佛想要替兰宫媛求情一般。   然而仲孙玄华的脸上却是冷漠如冰,眼见兰宫媛呆坐着不动,竟忽而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狠狠踢了一脚,冷声道:“还等什么,滚!”随即竟对她不管不顾,就这样寒着脸将石素芳拉到席前,横袖一扫,将案几上的盘碗尽数拨落在地,一把将她的娇躯扔在案上,伸出左手,捏起她的下颌,却是冷笑着逼视向她。   与此同时,兰宫媛却是痴痴的笑着,缓缓的站起身来,微微垂着头,好似游魂一般的呆呆的向着韩闯的坐席走去,那幅伤心欲死的可怜模样,只看得在场的每一个歌姬都不由心酸,就连韩闯这般的花花公子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见她走了过来,竟前所未有的主动让出坐席,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更没有立时占她便宜。   谁曾想到,上一刻众人还在谈笑风生,旖旎无限,下一刻却已是翻脸相对,图穷匕见!   看看痴坐在韩闯身旁,俨然心死的兰宫媛,再看看无助的躺在案几上,任由宰割的石素芳,凤菲只感到心中一悲,亦生出一种物伤其类的同情来,她见过的王侯权贵不知凡几,其中好杀残暴者也不在少数,但如仲孙玄华这般的凉薄无情,前一刻还情意绵绵的向美人赠以宝物,下一刻便毫不留情将对方打入深渊者,她却是前所未见。   思及此处,她不由微垂臻首,莹然望着指尖上的那枚银色戒子,目光竟有些颤抖起来——他对舍命救他的兰宫媛尚能如此,那么眼下的石素芳,乃至于……其下场当可想而知。   忽听韩竭大声道:“玄帅,可需要末将出外召来卫士,将石……不,将刺客拿下审问?”眼见石素芳行刺之举确凿无疑,他便也改口不再尊称对方为小姐,转而以刺客相称。   仲孙玄华淡淡道:“不必,区区一个刺客……师兄韩侯且请安坐,凤小姐也请安心,玄华并非摧花之辈,尚不会取她性命。” 话音方落,他已然转向帐内的其他歌姬美婢,冷喝道:“你们退下,今日之事,若有私自泄露者,杀无赦!”   一众美姬多是由凤菲携来,眼见方才的刺杀之举,皆已被吓得魂不附体,闻听此言如获大赦,不待凤菲发话,便已匆匆奔向帐外,先前为兰宫媛伴舞的美姬亦是躬身退下,只有随石素芳而来的几名婢女乐师吓的瑟瑟发抖,一时竟不知所措。 惹得仲孙玄华面露怒色,再度喝道:“三声之内,留在帐中者皆充为军妓,滚!”才把她们吓得疾跑出去,生怕比别人慢了一步。   眼见仲孙玄华怒气勃发的样子,在场的诸人皆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皆是心中惊惶,凤菲虽是勉强露出笑容,但放在案几上的一双玉手,却在不由自主的微微战栗着,韩闯端着一杯酒,神情却极为勉强,好像不知道当喝还是不当喝的模样,更不时偷眼瞟向韩竭,仿佛想传达什么讯息,韩竭却对他视若无睹,神情虽是平静,然而一只手却悄然放在了剑柄上,竟好似如临大敌的感觉。   却唯有横身几上的石素芳,虽是身陷人手,神色却仍是淡淡的,凄迷的美目坦然的看着眼前的仲孙玄华,幽幽道:“你随便处置素芳吧,凌辱也好,折磨也好,都悉听尊便,如果能一剑杀了素芳,便最好了。”   仲孙玄华却面色沉静,竟好似不曾对她动怒的样子,淡淡道:“我若饶你一命,你则以一夜报偿于我,这公平么?”   石素芳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垂下目光,平静地道:“很公平,但素芳不想做这样的交易。”   仲孙玄华微笑道:“哦?那若我现在便将你淫辱,你可有自救之法么?”   石素芳静静闭上了美目,再不作答。   仲孙玄华忽的仰天大笑起来,信手一抄,已从案上拿起自己的佩剑“辉煌”,倏然拔剑,疾指向石素芳雪白的颈子。   帐中余人皆是脸色剧变,但却不约而同的沉默着,无人开口说话,似乎将石素芳的生死全部交到了仲孙玄华手中,唯有兰宫媛仍是一副心死的模样,仿佛对石素芳的下场全然不曾在意一般。   石素芳闭目待死,却是毫无乞活求饶之意。   然而这时,忽听仲孙玄华淡淡道:“金成就于你有恩,难道你就坐视他死于非命,你以为蒲鶮和吕不韦事后会放过他么?”   石素芳娇躯巨颤,忽的骇然睁开秀目,颤声道:“这……你!”   仲孙玄华冷笑道:“这种拙劣的计谋便想瞒过我?蒲鶮的粮食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三大名姬已至其二,我这个好色之徒又怎会放过你石素芳?若你刺我得手,合纵军立时便会分崩离析,届时就是又一个长平之战,秦人的统一道路亦再无可挡,韩侯,你说是也不是?”   韩闯的脸上血色尽褪,沉默了片刻,方骇然道:“原来吕不韦老贼如此阴险,无法正面战胜我们,便使这般的阴谋诡计,当真是卑鄙无耻!”   仲孙玄华哂道:“只可惜这两人当真是一对商人,看似设计的天衣无缝,可面对天下之局,竟仍怕下多了本钱,送不来杜壁的人头也就罢了,竟连粮食也只是个空头承诺,只以你区区一个女子来当筹码……石小姐,不想在他们眼中,你这身皮肉竟是价值连城呢。” 说到此处,却听他冷声一笑,竟是刷刷两剑,一纵一横,分别从石素芳的上身掠过。   下一刻,只听“嗤”的一声,石素芳上身的雪白孺衣,竟是齐整的裂作四片,分散飘落,顿时便将她修长娇美,峰峦起伏的雪白胴体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只见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怒耸娇挺的雪腻豪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无一处不是优美至极。   尤其是她那一对高耸丰挺的豪乳,虽是裹着淡紫色的抹胸,却也只盖住了中央的乳珠部分,却将上下两端那丰腴的外缘尽数暴露在外,雪腻如酥,晶莹如玉,极是妩媚诱人,与她清婉凄冷的外貌气质配在一起,竟呈现出一种强烈的对比之美来,既是令人心生怜惜,又让人生出一种在这份美丽上尽情凌虐的冲动,当真是世间罕物,只看得韩闯垂涎欲滴,竟连瞳仁都差点瞪得掉了下来,全然是一幅色迷心窍的模样。   虽被仲孙玄华这般羞辱,然而此刻的石素芳却是不发一语,亦未曾做出抵抗,就这样幽幽的仰视着他,仿佛在等待他继续揭开下面的伏笔,亦宣告自己的命运一般。   仲孙玄华的目光虽亦在石素芳的豪乳上流连了片刻,然而一瞬之后,却已恢复了先前的冰冷,只见他淡淡笑道:“方今天下如棋,四方争持,最强者必受三方围攻,故而下智者逞谋,上智者操势,皆欲破此困局。” 他这番话说的颇为玄奥,加上帐中各人眼下各有心事,竟是全没反应过来,亦没做出任何回应。   见到几人的模样,仲孙玄华不由失笑道:“也罢,如若魏无忌、田单未死,又或吕不韦在此,或可与我共论此局。” 只见他忽的长剑前指,在石素芳雪白绵软的小腹上划了一个圈,微笑道:“此即伊阙,中原决战,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方,求胜又有何难处?似蒙骜这等的庸将,为了区区一个封君的虚名,竟不愿放弃土地,胆敢在敌境,以客军之势与我对垒,当真是不知死活,欲要败他,实在是易如反掌!”   此言一出,帐中之人皆是变色,谁想此人竟是当真够疯,竟忽的在石素芳的娇躯上演绎起天下大势来,且出言之骄傲狂妄,实是令人震撼,凤菲与韩闯两人更是面露犹疑之色,心道你若是有本事击败蒙骜,又何必在此空耗钱粮,与秦军对峙经年。   不料这时,却见躺在案几之上,身陷刀俎的石素芳轻启芳唇,略带嘲讽的道:“既是如此,玄帅又为何在此拖延了一年有余?”她素来特立独行,尤为厌恶杀人盈城的名将之流,眼见仲孙玄华如此狂言,更让她极为不屑,便忍不住出言讥讽。   仲孙玄华不怒反笑,忽的竟长锋下划,竟笔直破开了石素芳残余的下裳,竟是探近了她最为隐私娇嫩的私处,微微一横,将她那淡黑蜷曲,如云如雾的少女茸毛斩下一撮来,用手指随意的捻动着,淡淡笑道:“只因蒙骜易败,函谷却难破,为何?皆因函谷之险,在心而不在型,三晋本反复之辈,一日突破函谷,便立会将我大齐视为生死大敌,转而连秦攻齐,届时前有秦人,后有三晋,这般的前后交煎之局,纵是孙吴复生,亦是无解,故而我大齐曾有临淄之陷,秦人却终无咸阳之丧,故欲破函谷,则必先灭三晋!”   如果说方才众人还有所轻视,那么这一刻,听完他的这番特立独行的话语,众人皆是心神剧震,心中的想法,均是一百八十度的翻转过来。   须知自苏秦以来,东方六国屡次合纵,一度将秦人打的十二年不敢出函谷一步,此后有张仪以连横之法破合纵之势,秦人才得以再度东侵,连续击败韩魏,割取土地无数,故而合纵之谋,实已被东方诸国视为对抗秦人的最佳良策,然而此刻的仲孙玄华,言下之意,竟是他假意合纵,却实欲借合纵之势,将韩魏与秦人一同击灭,这等大违“常识”的作法,又怎能让人不为之心惊?   石素芳大大的睁着美目,骇然的看向身前的男子,一时竟忘了对方的手中还捻着自己的毛发,正在羞辱着自己,凤菲与韩竭亦是骇然对视,眼中均露出发自心底的恐惧之色,而韩闯的反应却尤为激烈,对方话音刚落,他已是脸色惨白的起身拔剑,颤声道:“玄帅!我等曾有盟约……你……你!”   仲孙玄华傲然的逼视向他,朗声大笑道:“不错,我率军驻此有年,却刻意不战,不过是为了使它变成一座磨盘,让秦人与三晋之血尽数流干,逼你们主动背约罢了,你一面对我曲意奉承,背后却暗中挑拨盛年等人,更连接吕不韦,通过蒲鶮设计,欲要对我不轨,还真以为能瞒得过我么?而今你明白了大势,又遍赏了美人,韩侯,你还有什么遗憾的?!”   一旁的韩竭面色一冷,已是迅速站起,大喝道:“玄帅,便由末将诛除此贼!”话音未落,已是闪电般拔出他的佩剑“破军”,疾指向不远处的韩闯。   韩闯脸色铁青,目光中露出恐惧和愤恨的神色,手指颤抖着指向韩竭,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不料竟被仲孙玄华直接截断:“何劳师兄,动手!”   下一刻,他的喉头上已是鲜血飞溅。   赫然,只见片刻之前,还痴痴的坐在他身边,目光呆滞的兰宫媛竟好似雌豹一般,目光一寒间,已是闪电般的弹身而起,纤腰一弹,快捷绝伦的伸出尾指,指尖上寒光乍闪,竟是倏然一击,径直刺穿了韩闯的喉头。   韩闯口中咿唔做声,隐约还想说出什么话语,然而话未出声,他的身躯却已溅血倒地,片刻之后便没了声息。   兰宫媛离他最近,裙上亦被溅上不少鲜血,然而这位柔骨美人却好似若无其事般。 在击杀韩闯后,便立时恢复了方才的娇媚笑容,竟盈然走到仲孙玄华的身侧,半倚在他的怀中,让自己丰满的酥胸轻轻抵在他的手臂上,娇笑道:“玄郎,这次媛媛做得如何?你要怎样奖赏人家?”说话的同时,她更拉起仲孙玄华的大手,将它放在自己仍是微显红肿的玉容上,轻轻摩挲起来,那幅妩媚而醉人的娇俏模样,就如同一只取得了得意的成果,正向主人讨要赏赐的小猫一般。   与此同时,她亦悄然抬起另一只手,将指尖上仍带着鲜血的淡金色指环送至唇边,香舌轻吐,带着妩媚的笑容,在其上轻轻舔吮起来,这幕艳丽而嗜血的景象,只看得凤菲心下悚然,心中一阵强烈的悸动,美目中已露出一丝惧意,就连韩竭亦是心中震动,自问即便换做是自己,仓促之下,也难逃过兰宫媛的狙杀,一时间,他看向兰宫媛的目光竟再无分毫的松懈与轻视,剩下的唯有如临大敌的凝重与警惕。   这时,却见仲孙玄华仰天大笑,在兰宫媛的俏脸上吻了一下,已是大步走向韩竭,口中笑道:“秦人既在今日刺我,蒙骜的攻势,便是箭在弦上,想来一两个时辰之内便该发动了。”   韩竭心下凛然,当即沉声道:“玄帅算无遗策,既是蒙骜将要攻来,那末将现在便去召集部将,准备督帅亲军营迎击。” 看着此刻的仲孙玄华,他竟不由自主的,在心底生出一种无比强烈的恐惧感,直让他恨不得立时离开帅帐,远远避开这个深沉可怕的盖世军枭。   此刻的帐中,唯有他最清楚合纵军的情形,而将仲孙玄华方才所说的话语,与他所知晓的情报统合起来,他所得出的便只剩下了一个结论——在伊阙的这一场天下之局中,仲孙玄华从一开始就在操盘,所有的入局者,包括秦魏韩赵楚等国家,甚至包括他、韩闯,以及凤菲、石素芳等每一个人,已全部成为了仲孙玄华掌上的棋子,正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布局而起舞,直到在懵懂中走向最后的结局……   譬如尸横就地的韩闯,三晋受秦人之害最深,若有其他选择,又怎会背盟联秦?皆是因为仲孙玄华帅大军驻此一年,几乎将韩魏的粮储耗尽,更毫无战意,眼见国内已是人心崩散,民多逃亡,才逼得韩闯不得不出此下策,然而这却恰好落入了仲孙玄华的算计,不但其本人事败身死,更给了仲孙玄华一个最好的背盟口实,眼见此战之后,韩国只怕也难免要屈服在仲孙玄华的军威之下。   他亦出身于韩国宗室,也曾读过些史书,前世王侯中,唯有郑庄公用过类似的计谋,此人乃是有杀弟囚母之实,威名仍是震动天下的一代枭主,而眼下的仲孙玄华不仅冷狠比他犹有过之,其从大梁便开始的一系列布局,乃至于方才兰宫媛袭杀韩闯的阴谋伪装,更是机关算尽,每计必中,一想及此,他的心中已是再也生不出抵抗的念头,一心只盼着仲孙玄华手下留情,能够就此放他出帐。   却见仲孙玄华摆手笑道:“不必如此着急,素芳小姐的一吻虽令人失望,但凤菲小姐的琴曲却尚曾演奏,正所谓美人慕烈士,方才我见师兄与凤菲小姐眉目传情,颇有默契,既是如此,师兄便听完这一曲再去也不迟,届时正可奋勇杀敌,把秦人杀个落花流水。”   韩竭心中惧意更甚,凤菲虽没有他想得这么多,但眼见此刻的帐内,石素芳裸躺于案,韩闯横尸在地,更听仲孙玄华言道秦军马上就要攻来,她又哪有心情弹琴奏乐,一时间美目中已是露出歉然之色,便欲要开口推辞。   不料仲孙玄华却忽的大笑道:“一阕凤求凰,怎奈梧桐殇?方才的凤求凰实是极妙,便请凤小姐再奏一曲梧桐如何?”说话之间,竟是不待凤菲回答,便已走到凤菲的席前,径自从锦盒中将五弦琴取出,微微一笑,便将其奉至凤菲面前。   凤凰非梧不栖,仲孙玄华竟欲斩树,言中威胁之意已是极为明显,凤菲娇躯微颤,终是将推辞之语咽回口中,双手抚在琴上,略微调整心绪,方轻启红唇,柔声唱道:“凤皇鸣矣,于彼高冈。” 眼见石素芳与韩闯的下场,她此刻心中实是惊惶至极,故而与方才截然不同,此刻的演唱中,不仅在声音中透出明显的颤抖之意,一双玉手亦再无先前的灵动自如,不过区区两句唱词,便不慎拨错了好几个琴音,听在他人耳中却是极为怪异。   仲孙玄华却是一幅不以为意的模样,竟不曾回返主席,反而就这样在凤菲的身旁懒洋洋的坐下,若无其事的看向韩竭道:“师兄,你以为韩闯是何等人物?”   韩竭眼中不自然的神色一闪即逝,冷然道:“自然是无智之贼。”   仲孙玄华大笑起来,摆手示意韩竭坐下:“怎有可能,他暗连秦人,挑拨魏将,连我都敢算计,怎会是无智之人,不过是不明大势,惑于乱局罢了。”   韩竭暗暗咬牙,已是缓缓坐回席位,沉着道:“玄帅所言甚是。”   仲孙玄华继续笑道:“然今日若我身死,秦人兵锋之下,合纵军固是难保,他亦不能身免,韩闯既非蠢人,又怎会做出这样的自杀之举?”   韩竭雄躯剧震,心中已生出一阵绝望之感,片刻后,方犹疑道:“或是吕不韦对他有所承诺?”   仲孙玄华冷笑道:“至时他已为鱼肉,乱军之中,又怎敢寄望秦人守诺?他敢助秦人刺我,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有把握在我死后掌控住齐军,矫令命齐军主动上前送死,拖住秦人的脚步,使他可以安然率韩军退却。” 说到“矫令”之时,他的声音竟陡然一冷,那凌厉的杀气寒意,只惊的身旁的凤菲声线一颤,本已唱到一半的“梧桐生矣,于彼朝阳”竟忽而中断,再也唱不下去。   韩竭惨然闭目,大手已是按上剑柄,唯待最终图穷匕见,拼死一搏的时刻。   他乃是韩国宗室,更兼在齐国的地位仅在仲孙玄华之下,乃是当之无愧的军方第二人,此次千里来援,却不料初到伊阙战场,便因为劝阻仲孙玄华而被打了十军棍,一时气愤之下,更兼韩闯以族弟的身份多方劝说,只要杀了仲孙玄华,他便能主宰齐国,拥有仲孙玄华曾经的权势,故而一时利欲熏心,便和韩闯合谋,更不惜把自己的情人凤菲牵扯进来,试图刺杀仲孙玄华,却不料这一切图谋,竟全在对方计算之中,甚至可以说是对方故意促成的,形势至此,他也不敢多加指望,唯有静静等待自己的结局。   就在此刻,仲孙玄华竟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般,忽的将凤菲的一只玉手抓在手里,凝视着她戴在尾指上的那枚银色指环,笑道:“原来凤小姐与玄华的品位相同,竟也在大梁订做了这样的戒指。”   凤菲娇妪巨颤,她亦是聪明之人,眼见此景,哪还不知仲孙玄华的指意,心慌之下,已是惶然道:“玄……玄帅认错哩,凤菲这枚戒指,是,是在临淄………”   仲孙玄华笑道:“哦,原来是临淄么?那我可要好好赏鉴赏鉴。” 说着,竟一把将凤菲的玉手拉到面前,在其上吻了一下,继而噙住她其中一根春葱般的玉指,轻轻吮吸起来。   凤菲紧闭着双唇,粉脸晕红,贝齿暗咬,呼吸亦变得紧张起来,如若对方只是个登徒子,乍被如此轻薄,她早已怒颜喝斥,即便是王孙权贵,她也自信可以婉转圆场,借助自己的容貌与话术打消对方的非分之心,然而此刻,看着眼前的仲孙玄华,她却感到如坠冰牢般,明明对方只是轻轻舔舐着她的指尖,那种温软的感觉,还弄得她颇为酥痒,然而她只感到心中无比的惊惶,芳心不断的剧烈跳动着,娇躯却是不敢寸动,唯有任对方肆意的挑弄着自己,暗中祈祷对方浅尝辄止便好,不要做的太过露骨。   看着她这幅似怨似泣,却又惊惧交加的羞怒模样,仲孙玄华忽的大笑出声,竟出其不意地张开双臂,将凤菲玲珑窈窕的诱人娇躯拥入怀中,伸手在她娇媚的脸蛋上捏了一下,下一刻,已是重重的一口亲了上去。   一旁的坐席上,韩竭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的动作,目光却变得愈发阴沉桀骜,他的一只大手紧握着“破军”的剑柄,时而攥紧,又时而稍松,又不断斜眼扫视已返回到主席上,正睁大美目,饶有兴味的看着仲孙玄华“欺负”凤菲的兰宫媛,心中虽是痛楚,但终是胆怯占了上风,心中虽有怒意,却终是不敢抵抗,生怕稍有不慎,触怒了仲孙玄华。   而主案上娇躯赤裸的石素芳却一动不动的看着帐顶,一如对身旁之事毫无所感般,只是一双凄迷的如雾美目中,却隐隐流露出不屑和嘲讽的神色,也不知道针对的是帐中的哪一个人。   这时,仲孙玄华已是长臂一伸,竟将凤菲一把抱起,横放在自己怀里,同时看着韩竭笑道:“师兄,还记得当年师尊命你我选剑之时,你我同时看中了‘辉煌’,最终不得不兄弟相争的事吗?”也不知是否巧合,就在抱起凤菲的同时,他的一手搂住凤菲弹性十足的香腰,而另一只大手,竟有意无意的放在了她弹性十足的大腿之上。   凤菲的玉容上露出屈辱的神色,心中恨念大生,下意识间美目已向手上的指环瞟去,不料竟与仲孙玄华似笑非笑的目光撞在一起,一瞬间,她的娇躯已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如被雷击般的移开了目光,逃避般的看向韩竭,流露出复杂之极的幽怨神色,仿佛企盼着对方能够将自己救出仲孙玄华的魔掌。   看到仲孙玄华在自己的眼前如此过分的“非礼”凤菲,韩竭的脸色倏然一冷,流露出难以遏制的怒意,然而下一刻,当他看到仲孙玄华横放在身边的“辉煌”,又看到一旁尸首分家的韩闯时,他的目光却又霎时一黯,终于明白了仲孙玄华的用意,下一刻,他竟然主动垂下双眼,避开了凤菲看向他的目光,沉声道:“愚兄败了,而且在师弟你的手中一败涂地。”   看到韩竭竟这般回应,凤菲只感到芳心一苦,又痴痴的看了他片刻,眼见他依然低垂着头,她的目光终于变为了绝望与忧伤,然而此刻,仲孙玄华却已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仿佛对她的心情毫无所感般,就这样凑过头来,在她雪白的耳轮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下一刻,他的一只手已是侵入了她的罗裙,灵活的手指在她雪白丰腻的大腿上淫邪的挑弄起来,更一寸寸的向上移动,向着这位天下第一名姬最为神圣私密的所在侵去。   凤菲黯然的垂下美目,她心中虽是无比的想要挣脱,然而一想到仲孙玄华方才的作为,她便丧失了每一分反抗的勇气,不但娇躯不敢寸动,俏脸上竟连愤怒的神色也不敢露出分毫,唯有这样默默的,在自己的恋人面前被他人肆意的侵犯玩弄着。   让而更加让她绝望的,却是仲孙玄华的手法竟是极其的高妙,随着对方手指的一次次抚捏揉弄,她只感到一种有如过电一般,仿佛直传到她心底的酥痒竟不断从腿根处传来,只让她心神颤抖,难以抗拒,不过片刻,她娇美如仙的玉容上已呈现出一层醉人的红霞,与此同时,一层盈盈欲泣的泫然水汽,也浮现在她忧伤的美目中,似是正表现着她心底的矛盾与彷徨。   看到凤菲这幅似怨似嗔,难以抗拒的妩媚模样,仲孙玄华的眼中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左手愈发恣意的在这位名姬嫩如丝缎的雪玉大腿上挑弄着,口中却温声笑道:“师兄何必自谦,自师兄征燕以来,可谓战无不胜,不过半年功夫,便将燕王打的逃亡辽东,当真是我大齐第一名将,哪日即便是玄华死了,身后事也可尽付师兄,玄华于九泉之下亦可安心。” 然而他言语中虽是毫无火气,说到“九泉之下”时,右手竟是刷的一把狠狠撕落,伴随着“噗嗤”的撕裂声,毫不留情的将凤菲胸前的金色罗衣,连同内中的火红色抹胸撕作了两段!   “啊!”   凤菲羞耻的尖叫出声,此刻的她,唯有死死地咬着贝齿,紧紧地闭着双眼,芳心剧烈地抖动着,大脑已是一片空白,从方才的侵犯,她已知今晚难免会失身于仲孙玄华,然而她怎也不曾想到,仲孙玄华竟如此的肆无忌惮,居然还在韩竭的面前,便敢这样的侮辱和玩弄她,竟不曾给他们两人留下丝毫的颜面!   撕破的罗衣缓缓飘落下来,隔着着淡金色的轻纱,只见凤菲那一对雪白如玉的丰盈酥乳,已然被彻底的暴露于空气之中,而呈现在两个男人的面前,它们高高地耸立着,虽是比石素芳的豪乳略小一些,却也是娇美丰挺,柔腻酥软,更随着凤菲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的颤抖起伏着,竟呈现出另外一种弹动的美感,极是诱人。   仲孙玄华放声大笑,瞬间已伸出右手,将这对充满弹力的酥乳捏在掌心,大力揉捏起来,反复的揉动拨弄着,让它们幻化出各种各样的诱人形态,直弄得乳浪四滚,无比淫靡。   看着眼前的一幕,韩竭目光一寒,额上竟暴起一根青筋来,然而下一刻,当他再看向韩闯的尸体时,眼中的神情,便又化作了刻骨铭心的畏惧,一时间,他的脸色竟不断在这两种情绪间转化着,显得颇为诡异。   然而从始至终,他都不曾向凤菲的玉容瞧去一眼,沉默了良久,忽然间,他竟解下自己的佩剑,将它扔在身边,深深低下头去,几乎将额头垂到了面前的案几之上,恳声道:“师弟,韩竭今日方知自己与你实是天差地别,此生只愿在你麾下为将,再不敢有丝毫妄念。”   却见仲孙玄华微笑道:“人贵自知,男人不可无野心,然而野心过大,超出了自己的器量与能力,这便与自杀无异,师兄乃是当世俊才,当不会因这等小事所惑,更不会做出想要靠一个软弱下贱的婊子,便入局天下之注的蠢事。” 话音方落,似是应和着他的话语,仲孙玄华竟忽的两指一合,在凤菲嫣红的乳尖上捻了一下。   凤菲猝不及防的娇吟出声,就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她忽然美目大睁,死死的盯向仲孙玄华,其中满蕴着发自心底的,无比深刻的羞怒与忿恨,它是如此的炽烈和深刻,竟然压过了前一刻正充斥与她心头的,那份因韩竭的畏缩而生出的痛心和绝望,甚至让她在一瞬间忘却了对于仲孙玄华的恐惧。   如果说仲孙玄华前一刻的行为,尚只是在韩竭面前玩弄和侮辱她,那么方才的话语,则无异于毫不留情的剥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与光环,无情的击碎了她所得到的一切的奉承与恭维,而将她用以支撑自己的一切尊严和骄傲践踏于地。   她可以婉转奉承,她可以混迹欢场,她甚至可以委身于人,然而她怎也不会,更不甘心承认,曾贵为鲁国的公主,即便在亡国之后,依然以三大名姬之首的身份倾倒天下,被各国的权贵王孙所追捧推崇,平日以“歌舞的创造者,文化的传播者”自诩的自己,在他人的眼中,竟只是一个“软弱下贱的婊子”!   羞辱的泪水,从凤菲的美目中不断流落,这一刻,她只感到自己好像是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小鸟,下一刻,她已是自欺欺人的再度闭起了双眼,努力不去想仲孙玄华的话语,这却反使得从腿根及胸口处传来的那种酥麻的快感变得愈发清晰,再想到不远处的坐席上,韩竭正驯服和麻木的看着她被仲孙玄华的肆意的凌辱玩弄,思及此处,凤菲的娇躯不由颤动起来,香肩亦是不断的小幅颤动,不住的低声抽泣着,心中已是苦痛之极。   然而仲孙玄华的手法实是高妙之极,一边轻轻时轻时重的抚弄着她敏感的乳峰,另一边却是探入她的内裳中,不断爱抚着她成熟而空虚的隐秘私处,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即便心中愤恨交加,然而不过盅茶的功夫,凤菲仍是被他挑逗的脸红耳赤,俏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全身只感到有电流蚁走一般,一颗芳心急促的跳动着,已是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对比着俏脸上残余的泪珠,以及不时睁开的,流露出刻骨恨意的一对凤目,却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娇弱而淫靡的美丽。   凤菲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更是多年沉浸于歌舞酒宴的欢场氛围之中,耳熏目染之下,本就极难抵御情欲的侵袭,再加上仲孙玄华的调弄,又过片刻,她那俏丽的瓜子脸上已是满布红霞,粉腮处更是艳如桃李,嫣红的小嘴中吐气如兰,不断的粗重喘息着,更不时发出几声似痛似欢,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媚意的轻声娇吟,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娇躯无力的酥倒在仲孙玄华怀里,裸露的雪峰更紧贴在他的胸前,雪脸上虽是仍有泪痕,目光中亦是恨意居多,然而任哪一个旁人看来,此刻的她,却仍是一幅春情难耐,艳媚入骨的饥渴模样。   眼见凤菲的这番情态,韩竭的面上露出不屑的神情,竟不再向她看去一眼,转而对仲孙玄华道:“师弟方才说的,实是金玉良言,韩竭这便告退,定不负师弟之望。”   目光虽已被泪珠弄得迷蒙,然而在这样的距离,韩竭的神情变化,却仍是被凤菲看的清清楚楚,当看到对方脸上那鄙夷的神情时,她却忽的面色一滞,似是无法置信一般,然而在下一刻,在再度确定了对方的表情后,她的神情竟是霎时一黯,檀口中发出一串莫名的笑声,似悲似喜,其中能听出心碎的绝望,却又暗藏着一丝解脱之感,更泛着一种淡淡的妩媚之意,竟是复杂莫名,难以言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成名已近十年,却始终守着处子之身,直至认识了韩竭,以为对方是自己的终身良人,方才以身相许,此次韩竭为了说动她来替他刺杀仲孙玄华,不惜用了无数的甜言蜜语,更许下一大堆的未来承诺,可怎料事败之后,对方竟能凉薄至此,不但坐视着她被别人玩弄凌辱,自己却软骨乞命,更以这般的鄙夷眼神看向她,竟好似她是一个喜欢被人玩弄的淫娃荡妇般,这般的羞辱,直比仲孙玄华方才的言语伤她更甚。   这一刻,她心中直好似被利剑刺穿了一般,竟忽的生出一种绝望的,想要彻底放纵自己的冲动——既然是软弱下贱的婊子,那么,我就软弱下贱给你们看好了。   心情一动,一瞬间,她的玉容上已再无悲意,而露出了以往所惯有的那种于温柔娇美之中,却又惹人怜惜的妩媚笑容,她不但不再压抑喉中的娇喘呻吟,更主动伸出双手,搂上了仲孙玄华的颈子,将自己纤美火热的完美胴体贴向仲孙玄华的身体,更不断轻轻的摩擦着,主动的摇摆起纤细的腰肢,迎合起仲孙玄华的挑逗和侵犯来,与此同时,她那一双暗含秋水的美目已是半合半闭,盈然向仲孙玄华看去,其中似有歉疚,似有娇羞,又仿佛蕴藏着无限的情欲,当真是酥媚入骨,让人心醉。   见到她神情的转变,仲孙玄华的嘴角竟微微一瞥,却是一边享受着她的主动,一边对韩竭笑道:“那便拜托师兄了,亲卫营我已命滕翼接掌,韩闯素将韩军令符携带于身,师兄可持令符与他的首级去接掌韩军,盛年庞爱之处我已有安排,如见魏军败退,师兄便可命韩军接战,若战事不利,则可缓缓退向我的亲军大营。”   韩竭点头领命,走到韩闯的尸体旁搜摸一番,拿起他的令符,随即竟狠狠一剑,将他的首级一斩而落,直好似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一般。   趁此机会,凤菲却是仰起头来,将红唇凑到仲孙玄华的耳边,柔声道:“凤菲自知做错,不知玄帅能原谅人家吗?”说话的同时,她已是主动扭动着纤腰,一边挺动着酥胸,迎合着仲孙玄华的侵犯,一边用自己的玉腿雪臀等敏感处主动研磨起仲孙玄华的胯间来,再加上那对妩媚迷离的诱人凤目,以及小嘴中吐出的一阵阵诱人兰息,一时间竟反弄得仲孙玄华心火大盛,竟生出一种当下便将她按倒在地,大加挞伐的冲动,心道这位三大名姬之首的玲珑美人,竟是如此精擅于诱惑男人的功夫。   心下一动,他亦是噙住凤菲的小耳,轻声笑道:“如欲求我原谅,只需要凤小姐………”   凤菲霞生红颊,秀眉一蹙,终是娇羞的点头。   与此同时,韩竭已是提起韩闯的首级,大步向帐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出帐的一刻,只听仲孙玄华朗声喝道:“师兄!”   韩竭愕然回头,只见此刻的凤菲竟倚坐在仲孙玄华怀里,娇羞的将自己的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大大的分开,这一刻,她那淡金色的的罗裙以及内中的衬裙都被掀到腰上,而将雪白浑圆的玉臀以及娇嫩隐秘的私处全部暴露了出来,而在她的玉胯处,仲孙玄华那粗大怒耸的肉棒正直立而起,不断在凤菲艳红的蜜唇上研磨着。   只见此刻的凤菲脸色绯红如霞,一双清秀的凤目似嗔似怨,其中却又透出化不开的淫媚之意,口中迷乱的喘息着,眼角仍残存着些许泪痕,可下身却随着仲孙玄华的研磨挑逗而不断的主动挺起,在他的肉棒上摩擦厮蹭着,不过是短短的时间,在她的股根处,只见一股股滑腻的蜜汁已是源源流出,沿着雪白的美臀不断滑落,竟将身下的蒲团都沁湿了一片!   就在韩竭回头的瞬间,凤菲竟是大大的睁开美目直视向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又兼有一份报复的快意,嘴角妩媚的一笑,下身用力一坐,已是将仲孙玄华的肉棒尽数纳入了她火热的蜜穴中,与此同时,那种鼓胀的充实感,只让她情不自禁的娇吟出声,清脆妩媚,直仿佛酥美到了骨髓一般。   韩竭的心中再度恨意大生,然而此刻,只听仲孙玄华一字一字的道:“今夜之后,师兄,你便是韩国的新王!”   韩竭雄躯巨震,仅仅是一瞬间,脸上竟已转为感激的神色,用力点头,已是大步走出帐外。   看着韩竭消失在帐外的身影,凤菲的美目中隐隐露出一丝深刻的恨意,然而下一刻,她的脸上已是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笑容,竟反着伸出双手,搂紧仲孙玄华的脖颈,更侧过头来,张开樱桃小嘴,主动与仲孙玄华吻在一起,更主动奉上香舌,任由他狎戏咂弄。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这时的凤菲已是娇躯酥软,小嘴中急促的喘着粗气,两眼迷离的道:“你真是个坏人哩,竟这么勇猛的,韩竭比你可是差的远了,人家真恨为什么没有早早的遇到你。” 她自知自己与韩竭的关系早被仲孙玄华知晓,便也不再试图隐瞒,转而主动利用此节来讨好起仲孙玄华。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话的同时,她的一双玉腿亦是紧紧的收拢起来,不断地摩擦挤动着,使她本就娇小绵软的蜜穴愈发显得紧窄,有如处子一般,直箍的仲孙玄华更加爽快,口中亦是发出柔媚的呻吟声,酥绵入骨,只听的人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上去,狠狠干她一番。   眼见她这般的表现,一旁观看的兰宫媛已是晕生玉颊,美目中隐隐露出惊讶的神情,怎也不敢相信这位素来被各国权贵推崇敬重的三大名姬之首,传言曾是一国公主的高贵人物,竟如此轻易的便背弃了自己的情人和信仰,全然忘了仲孙玄华不久前还嘲讽她是“婊子”的事实,前一刻还在他的侵犯下痛哭流泪,下一刻便已真的如同最淫荡的婊子般,如此放浪的讨好起他,在他的胯下欢叫呻吟起来。   案几上的石素芳未曾扭过头来,然而美目中却露出迷蒙的神色,似是嘲讽,又似是同情,竟是复杂莫名。   仲孙玄华放声大笑,目光中露出一丝得色,却是不再言语,转而扶住凤菲的雪腰,下身数下强力的顶动,直弄得凤菲情不自禁的吟叫出声,绝美的玉容一如霞云般绯红,丰挺的酥胸更是随着这一下顶动而颤摇起来,愈显诱人。   眼见讨的对方开心,凤菲亦是露出妩媚的笑容,竟是主动抬起玉胯,再重重的坐下去,直让肉棒尽根插入到她的花心深处,不断的抬动研磨着腰部,迎合起仲孙玄华的冲击,只弄得他亦是更加兴奋,连续挥动着肉棒,不断的在她紧窄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一时间,淫水飞溅的声音,以及男女交合的声音,竟是响彻营帐,其中更夹杂着凤菲清脆甜美,好似仙乐般的呻吟声,随着凤菲的蜜穴被仲孙玄华一次次的贯穿,大量粘稠的蜜液亦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流落,将身下的蒲团打出大片的水渍,极是显眼。   “啊……玄帅……再深些……给人家……再深一些……啊……!”   不过片刻,凤菲已是双颊火红,绝美的娇躯被仲孙玄华肏的不断颠簸起伏,一对酥乳也不断的上下抛动,一双美目娇媚迷离,檀口中不断的发出各种淫媚入骨的娇呻艳吟,蜜穴中亦是越来越湿润火烫,情动之下,她竟主动伸出双手,拉住仲孙玄华的大手,将它们放在自己的胸前,用力地揉弄起自己的酥乳来。   眼见此景,仲孙玄华不由放声大笑,双手紧紧的握着凤菲那一对丰挺的雪乳,用力的揉捏着它们,下身却用自己的大腿将凤菲的一双雪腿大大分开,不断挺动肉棒,更加用力的肏动着凤菲的蜜穴,一次次的将肉棒送入她的蜜穴深处,重重的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同时笑道:“方才的琴曲还差一句,不若凤小姐在此刻将她唱完如何?”   “唔……梧桐……啊……生矣,于……唔……彼……朝阳……啊……婊……婊子……唔!”   凤菲勉力的回忆起方才的琴曲,但似乎是仲孙玄华方才的嘲讽之语在她的心中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的关系,情醉意迷之下,她迷迷糊糊的唱完了最后两句琴曲后,竟又多呻吟了一句,与此同时,只见她的娇躯猛然颤抖起来,一双雪玉美腿乍的被绷得挺直,足尖一蜷,竟是踢在不远处的五弦琴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音。   忽然间,她又将她那修长美腿弯了起来,紧紧缠上仲孙玄华的腰部,一双粉臂亦向后伸去,紧紧缠着仲孙玄华的脖颈,绝艳的玉容上尽是欲仙欲死的神情,娇躯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的蜜穴陡然一缩,紧紧缠夹住仲孙玄华那粗大的肉棒,伴随着一声高亢清越,而又淫媚入骨的娇吟,大股大股的粘稠热流,已是从蜜道的深处奔涌而出……   下一刻,凤菲的娇躯已是不断快速的颤动着,伴随着情欲的呻吟而由急到缓,一分分的瘫软下来,满是红晕的酥胸不断的起伏着,凤目紧闭,檀口不断沉重的喘息,仿佛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般。   经过这一番放纵,她的心底终于稍微平静了些,心知以今日的形势,只怕日后不免会沦为仲孙玄华的禁脔,但她却莫名的也没生出什么排斥的想法,只是不知接下来,对方会用些怎样的手段来玩弄自己。   就在这时,迷迷糊糊中,她只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仲孙玄华竟就这样一边用肉棒凌空肏弄着她,一边向着不远处的兰宫媛走去。   眼见仲孙玄华就这样走过来,正伏在案几上,兴致勃勃的逗弄着石素芳的兰宫媛却娇笑起来,笑意盈盈的道:“原来菲姐还没给你够,又要来折腾媛媛了么?”   仲孙玄华一边肏弄着怀中的凤菲,却是笑道:“哪里,媛媛可曾记得当初在临淄城外,我答应你的事情,今天难得有此机会,还不和你的菲姐打个招呼,好好服侍她一番。”   兰宫媛“噗嗤”的娇笑出声,看着仲孙玄华,雪白的玉指在俏脸上连着刮了几下,好似在嘲笑他淫荡无耻,不过与此同时,却已是移身上前,从仲孙玄华的怀里接过凤菲,将她放倒到身旁的一个蒲团上,用两只玉指挑起她优美的下颌,随即竟是微闭双眸,温柔的向着她仍在喘息的樱桃小嘴吻了上去。   眼见兰宫媛的这番做派,凤菲哪还不知仲孙玄华想让她们做什么,所幸她的歌舞团中女子颇多,平日对此也不是全无了解,眼见兰宫媛的动作颇有些生涩,似也是初尝此道,她竟忽的反客为主,当即伸出玉手,紧紧搂住兰宫媛柔若无骨的绵软雪腰,另一手更是穿入她胸前的衣裙,轻轻揉捏着她绵软酥挺的雪乳,檀口亦是争取主动,不但热烈的蜜吻着兰宫媛娇嫩的樱唇,更是主动的伸出香舌,与对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互相用力的吸吮着,动作极是香辣诱人。   兰宫媛心中一惊,谁想凤菲明明刚刚失身给仲孙玄华,竟已是如此的热辣主动,她心中实是爱极了仲孙玄华,赵倩、纪嫣然、善柔等女与她的身份均是不同,故而她素来也不与这些美人争宠,然而此刻的凤菲,不但与她身份颇似,而且更精擅欢场之道,竟让她的芳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种威胁感,生怕仲孙玄华喜新厌旧,尝到了凤菲的滋味后,便将她弃至一边。   心念一动,她亦开始争取起主动,竟忽的放开了凤菲的芳唇,开始亲吻起她的玉颈,一分分的逐渐向下,最终竟吻到了凤菲高耸的乳峰上,更噙住她的一只乳尖,轻轻地咬噬吸吮起来,而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玉手却是握上了凤菲的另一只高耸的雪乳,按照仲孙玄华曾教给她的手法,忽轻忽重的一阵揉捏挤弄,直弄得凤菲娇体发软,媚眼如丝,琼鼻中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声,不过片刻,竟已主动缠上的兰宫媛的娇躯,带着她一同躺倒在雪白的蒲团上,那幅妩媚动情的模样,直好似一只美女蛇般。   一时间,只见两个绝色名姬一时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四只玉手互相挑逗抚慰着对方,四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亦是紧紧交缠,时而交颈亲吻,时而又互相舔舐着胸前的敏感处,这幅无比淫靡的模样,只看的人热血沸腾,血脉贲张,不必说含笑观看的仲孙玄华,就连躺在不远处几案上的石素芳,听着两人口中“咿咿唔唔”的妩媚声息,亦是面色羞红,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目,仿佛要将这幅淫靡的情景隔绝出脑海一般。   然而忽然间,她只感到自己的娇躯竟被人抱了起来,她惊愕的睁开美目,却见仲孙玄华正坐在她所在的案几上,将她的身体平放在自己的膝上,玉背朝下,素面朝上,一双冰冷而得意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石素芳心中一凛,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垂下目光,淡淡地道:“足智多谋的玄帅玩弄完了天下第一的婊子,现在又要来对我这个天下第二的婊子作恶了吗?”   仲孙玄华放声大笑,竟好似抚琴般的,信手在石素芳的玉腿根处轻抚起来,悠然道:“那我还能做什么?天下霸业,不外是美人邀幸,英雄伏首而已,似石小姐这般主动送上门来的佳人,我若放过,岂非是暴殄天物。” 一边说着,他随手一拂,手指从石素芳弹性十足的大腿上一扫而过,然而与此同时,石素芳竟感到腿上仿佛有电流扫过一般,那种酥麻战栗的感觉,竟让她下意识的一声轻吟,一双浑圆如玉的雪长美腿已是绷得笔直,腿根处更生出一丝湿意。   石素芳芳心巨颤,方才她还在不屑凤菲的软弱放浪,直至此刻轮到自己时,她方才知道此人的可怕,仲孙玄华竟仿佛比她自己还了解自己的身体般,仅仅是随手一拂,便能带给她这般强烈的刺激,面对这般的技巧手法,就算凤菲本是贞洁烈女,在他的身下屈服沦陷,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玩弄女性的魔鬼,再加上他出色的才智剑术,天下又有哪一个人能逃过他的魔手了?   思及此处,石素芳的心中不由生出一种强烈的战栗。   然而仲孙玄华在一拂之后,便不再侵犯她,竟微笑道:“若我以这般的强迫调情得到你,谅你终不心服,不若我们打个赌,石小姐既号称三绝,我们便以三局为限,每一局的输者,都要为赢者做一件事情,如何?”   石素芳心中又是一惊,她此次舍命前来刺杀仲孙玄华,虽已做好了身死受辱的准备,但在世上,却仍有挂怀之事,一如仲孙玄华方才所说的,一直在保护他的歌舞团老大金成就的安危,便让她颇为担心,眼见此刻,竟有机会让仲孙玄华为她做些事情,她心中一动,便欲开口答应,抓住这丝可能的转机。   然而此刻,韩闯、韩竭以及凤菲的身影,却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一瞬间,她已是心中了然,玉容上露出恬淡的神情,摇头道:“不必了,以玄帅的算无遗策,若是开口,便必已准备万全,三局之赌,想来素芳是一局也赢不了,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仲孙玄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讶色,意外地看向面前的石素芳。   石素芳忽的轻声道:“何况若我赢了,要玄帅去自杀,玄帅真的会去做么?”   仲孙玄华洒然笑道:“有何不可?你若能赢,仲孙玄华即刻自尽,决不食言。”   石素芳的美眸平静的看向他,幽声道:“玄帅既有如此信心,素芳又何必去赌呢?”   仲孙玄华再度露出愕然之色,下一刻,他却是仰天大笑起来:“有趣,想不到石小姐竟是如此聪明的,不过你既是拒绝,那么想来是做好了被我调弄奸辱的准备了?”说着,他竟将大手覆在石素芳柔嫩挺翘的雪臀之上,微微施力,轻轻挤压起那团嫩柔雪腻的臀肉,直将它们压得凹陷变形,随即又稍微松手,看着它在颤动中鼓弹回来,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臀浪,目光中露出玩味的笑意。   石素芳玉容一黯,美眸中射出淡漠的哀色,轻柔地道:“何劳玄帅动手,既然玄帅称素芳为‘婊子’,素芳便用自己的身体,向玄帅求允三件事情,若是玄帅垂询其他事情,素芳也会尽数道出,不知玄帅能答允素芳么?”   仲孙玄华剑眉微挑,却是笑道:“这也无妨,不过比起小姐的身体,我现在更感兴趣的反而是蒲鶮究竟开出了何等的条件,才使得石小姐肯冒死来刺杀我?总不成是什么天下大义,他和吕不韦将我说成是魔王之流,小姐起了义愤之心,才来舍身刺魔的?”眼见石素芳态度软化,他便也不再客气,一边说着,一边却是伸出手指,在石素芳的玉胯根部轻轻搔动起来,不过片刻,便弄得石素芳霞生玉颊,就连洁白的玉颈也泛出淡淡的红晕,檀口中逸出低沉的娇喘声,丰挺的豪乳不时上下起伏,幻出一阵阵如浪的乳波,极是诱人。   面对这般的挑逗,石素芳亦再无法维持惯有的清冷神态,唯有轻声喘息道:“素芳欠了他一个极大的人情,故唯有拿命来还他,天地不仁,你们皆是一丘之貉,又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他们都没有你精明狠毒罢了。”   闻听她的话语,仲孙玄华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哂道:“万物刍狗,英雄枭雄又有何不同?精明狠毒,又何尝不是才智过人,杀伐果断?言归正传,既是三件事,素芳小姐便用你的‘床上三绝’来换好了,一绝换一事,岂非公平合理。”   石素芳臻首微摇,美目中露出嘲弄的神情,幽声道:“你们男人总喜欢将事情想得龌龊,素芳至今仍未陪过男人,又哪来的什么‘床上三绝’了?玄帅若想享受素芳的身体,素芳便任君所愿,只是………”说到这里,她竟是幽幽一叹,闭口再也不言,与此同时,她的纤腰竟忽的如蛇般的扭动起来,挣出仲孙玄华的怀抱,柔若无骨的躺倒在雪白的毡毯上,却是充分的将她一身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的体态展露了出来。   下一刻,在仲孙玄华侵略性的目光中,只见她脱下了足上的丝织锦花绣鞋,缓缓分开两条修长浑圆的雪白美腿,露出其中微微蜷曲的淡黑茸毛,以及已是微湿的淡红蜜唇,一双雪白纤巧的玉足却是弓了起来,遥遥伸向案几,用柔嫩的脚缘处轻轻的夹住仲孙玄华硬挺的肉棒,缓缓的前后套弄起来。   似乎是经过极为精心的保养,石素芳的玉足竟意外的洁净秀美,足背上的肌肤晶莹润滑,白皙如玉,掌心处则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五根足趾齐整玲珑,乍看上去,就如同五根小小的白玉石柱一般,被其上那半月般的淡粉色玉甲点嵌着,愈发显的晶莹美丽,再加上那优美流畅的梨涡曲线,以及那尤胜丝缎的柔嫩触感,直看的仲孙玄华啧啧称奇,目光盯着她晶莹的玉足,竟是难以移动分毫,暗道此姝平日必定常用马车代步,除歌舞之外更极少步行,若非是出身王室侯门,便是自一出生开始,便刻意加以专门的保养,否则绝不可能拥有这样一对世间罕见的完美玉足。   看着他略显痴迷的神情,石素芳的唇间浮出一丝嘲弄的笑意,似是不屑仲孙玄华的变态,又似是自伤自己眼下的行为,然而与此同时,她却是由缓到快,由柔到急,逐渐加快着一双玉足套弄的力道与速度,套弄了一会儿,却又变了花样,竟将一只玉足竖了起来,紧贴在仲孙玄华的肉棒之上,趾尖微分,却夹紧了仲孙玄华的肉棒顶端,开始轻轻撸动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玉足却是向上探起,足弓绷直,轻轻在仲孙玄华的小腹上左右摩弄着,不时更微微下探,用足尖轻触仲孙玄华的阴囊,这一番配合性的挑逗,再加上肉棒上传来的那种温柔的压榨感,一时间直弄得仲孙玄华小腹火热,直生出一种不亚于先前肏弄凤菲时的强烈快感,忽然间,他竟忍不住一把抓住石素芳撩拨他的那只玉足,手指微弯,在她的脚心上轻轻挠动起来。   不料石素芳的玉足竟意外的敏感,仅仅是被轻轻挠了几下,婀娜迷人的娇躯已是剧烈的颤抖着,竟情不自禁的“咯咯”娇笑起来,声音直好似银铃一般,却又带着一丝快美的颤意,极是甜美醉人,与此同时,她的一双美腿亦是情不自禁的摩擦颤动,腿根处更隐隐流出一股蜜液来,直弄得她秀眉紧蹙,玉容扭曲,拼命地咬紧贝齿,竭力想要压抑这种酥痒的感觉,一时却终是有心无力,唯有随着仲孙玄华的挠动而不断的大声娇笑,竟呈现出一种与她一贯的清冷恬淡截然不同的妩媚之态来。   与此同时,她的一双玉足更是强烈的战栗抽动着,时而紧蜷,时而张开,竟是情不自禁的收紧了力度,紧紧地夹住仲孙玄华的肉棒顶端,拼命的来回研磨起来。   眼见此景,再加上肉棒顶端的强烈刺激,仲孙玄华顿时再忍不住,虎躯一震,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已从他的肉棒中猛喷而出,不仅打的石素芳的玉足上满是精液,更有一部分白浊竟直飞而下,喷到了她雪白的大腿和小腹上,就连她的雪颈上也溅上了几滴,配上她正忘形娇笑的表情,一时间竟显得颇为滑稽。   眼见她的这幅有趣模样,仲孙玄华竟是失笑起来,直弄得石素芳双颊绯红,待到仲孙玄华不再搔动她的脚心时,已是第一时间垂下头去,竟是第一次在仲孙玄华的面前露出了羞怯的神情,待到他笑的差不多了,她才羞怒交加的嗔道:“以玄帅你的身份地位,如此折辱素芳这个小女子,就让你这般得意么?”   仲孙玄华似乎是心情颇佳,竟少有的解释道:“也非如此,只是石小姐你原来是这般怕痒的……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 说到此处,他竟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石素芳心中又羞又气,眼见仲孙玄华仍在笑个不停,她芳心一恼,也不管对方是否在听,已是冷声嗔道:“方才之事,用来换金成就的性命,接着是下一件事。” 话音一落,她也不管仲孙玄华的反应,已是仰身坐起,竟双膝跪地,主动爬到了仲孙玄华的面前,伸出两只芊芊玉手,抓住他刚刚射完精的湿粘肉棒,美目中闪过一丝羞意,竟紧紧的闭起双眼,伸出娇美的小香舌,裹上仲孙玄华的肉棒顶端,一分分的细细舔吮起来。   即便紧闭着一双美目,娇躯亦是几近一丝不挂,此刻的石素芳身上,却仍是隐隐流露出几分清冷淡漠的气质,再加上她那遵循古礼的特殊跪姿,眼见这样一个古典冷艳的绝色佳人正跪在胯下,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着口舌侍奉,仲孙玄华心中一热,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忽的又挺涨起来。 只见他一声低吼,双手已按上石素芳的臻首,下身猛挺,竟是将再度挺起的肉棒插入了她的樱唇之中,来回抽插起来。   石素芳的小嘴中发出“咿唔”的声响,臻首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显然是仲孙玄华的粗暴动作让她颇不适应,不过她的心底极是孤傲顽强,即便如此,仍不愿向仲孙玄华欢颜乞饶,虽然仲孙玄华每一次的冲刺,都将她的脸颊和咽部压得生疼,她却仍是一边勉力支持,不断配合的吞吐着仲孙玄华的肉棒,一边不断的调整着小嘴的姿势,尽可能地让自己的痛楚感减少一些。   身为歌舞伎,便不免要流连于欢场,接触男女之事,她虽然身份特殊,故而至今仍是处子,然而以往在耳熏目染间,多少也对侍奉男人的手段有所了解,此刻口中不适,她便立即回想起以往的所闻,过了片刻,眼见仲孙玄华的冲撞仍是如此粗暴,忽然间,却见她略显犹豫的伸出玉手,将指尖顶在仲孙玄华的睾丸之上,轻轻滑动挤压起来,下一刻,借着仲孙玄华受到刺激,动作稍停之机,她已借机将他的肉棒从口中抽出少许,转而用娇嫩的红唇含上仲孙玄华的肉棒顶端,对着最为敏感的马眼处,细细的吸吮起来。   她秉性极为聪明,眼见这招有效,便不断地反复实施,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口中的动作已是愈发纯熟,竟转而反客为主,不断的尝试起用各种方法刺激起仲孙玄华的肉棒来,反弄得仲孙玄华粗喘起来,肉棒亦是再度膨胀,竟有在她口中爆发的趋势。   眼见此景,石素芳只感到心中的羞怒之意大减,心念一动,她竟促狭的抬头看向仲孙玄华,一对勾魂的翦水双瞳中隐隐露出一丝嘲弄之意,仿佛在嘲笑仲孙玄华明明是在淫弄她,结果却反被她弄得连续泄身一般。   不料这时,却听仲孙玄华笑道:“久闻石小姐蕙质兰心,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玄华这还真是受教了,不过只凭这样的口舌功夫,似乎还未足以与小姐的玉足并论,称上一个‘绝’字。”   闻听此言,石素芳心中顿时羞怒交加,暗道谁要你给我评什么‘床上三绝’了,心念一动,竟忽的将仲孙玄华的肉棒吐了出来,一边用玉手攥握撸动,一边却是略带讽意的轻笑道:“哦?那么侍奉过玄帅的女子当中,是哪一位佳人的口舌功夫最‘绝’呢?”   不料仲孙玄华还真是凝神想了一下,最终竟笑道:“应该是纪才女,嫣然深喉的功夫,当真是绝妙无比,令人难忘。”   石素芳心下一惊,谁想那位贞洁矜贵之名倾动天下的纪才女,竟也是他暗中的禁脔,不过她素来对纪嫣然颇为不屑,一瞬之后,便淡淡的道:“难怪玄帅会念念不忘,想来那位纪才女即便在吞动着男人的肉棒时,也还是玉洁冰清,高贵无比的了?”   听着石素芳毒舌的嘲讽,仲孙玄华却失笑道:“原来石小姐是嫉妒了么?不过小姐也不必暗自菲薄,小姐有一处绝妙所在,却当之无愧的堪称一个‘绝’字,只怕嫣然亦是难比,不若………”说到此处,他已是微笑着向石素芳高耸的酥胸瞟去。   石素芳芳心暗恨,心道他原来又要用这种手段来玩弄自己,只是不愿背约,犹豫了一瞬,终是伸出玉手,将自己那淡紫色的抹胸抽落,继而一左一右,分别托起自己那对丰满坚挺,即便连纪嫣然、凤菲、兰宫媛等人亦是不如的高耸豪乳,将仲孙玄华那耸挺的肉棒夹入其中,开始配合着他的抽插,而缓缓按压起来。   石素芳的乳沟白皙而深邃,因为酥胸过于丰挺饱满的关系,本已是极为狭窄紧凑,再加上她双手按压的力道,一时间只让仲孙玄华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正在酥软绵滑的粉脂雪团中摩擦一般,那种紧窄酥麻的感觉,只让他爽快不已,暗道这位三绝名姬果然是天赐的宝贝,全身上下竟都是男人的恩物。   爽快之下,他竟是微微一笑,忽的再度将石素芳的娇躯抱起,背上头下的横放在膝盖上,一边任由石素芳继续挤动双乳,享受着这位三绝名姬的侍奉,一边却伸出手去,扫过她雪白绵软的小腹,竟是直探下身,按在她娇嫩羞涩的蜜唇之上,开始不断挑弄起来,更不时用指尖弹动着她敏感的蜜蒂,竟亦开始挑弄起她来。   石素芳只感到一阵阵的异样感不断从下身传来,竟唤起了她先前被玩弄脚心时的那种酥痒快感,只弄得她心头有如火烧,蜜穴深处也愈发的酥痒湿润,她心知是方才挑衅的眼神惹恼了仲孙玄华,对方才会有如此的作为,只是她终也不愿认输,羞怒交加之下,心下一狠,却是将自己的雪乳向下一压,让仲孙玄华的肉棒露出顶端,随即臻首一低,竟是再度张开樱唇,轻启贝齿,噙住肉棒的尖顶处,啧啧有声的吸吮起来。   她心中含愤,实是不愿在仲孙玄华之前被玩弄到高潮,故而一时间也顾不上羞耻,竭力回忆着自己了解的技巧,一面含着肉棒的尖端用力吸吮,双手更是反复挤压着自己的雪乳,只弄得乳沟间波涛阵阵,只见一波波的酥嫩乳肉,竟是在仲孙玄华的肉棒上反复的挤压律动,翻滚碾压,只看得一旁的凤菲与兰宫媛两人心中又羡又妒,一时竟也顾不上“百合”了,皆是痴痴的看着石素芳的豪乳,暗道原来此人才是真正的外圣内媚,天赋异禀,恨不得自己能与她一样。   然而她的体质本就敏感过人,心情波动之下,身上所感受的刺激也就愈强,更兼仲孙玄华手法高超,每一次的抚摸按动,都让她的娇躯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快感,直弄的她娇喘阵阵,情难自已,心中明明在排斥拒绝,然而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随着对方的每一次抚弄而颤动呻吟,不过片刻,她的双腿已是情不自禁地紧紧合拢蜷起,将对方的手掌夹在其中,下身处蜜液狂涌,酥麻难忍,只感到一阵阵的热流不断的升腾涌起,逐渐的汇聚在小腹间,竟隐隐有种将欲泄身的冲动。   不料就在这时,仲孙玄华的脸上竟突然露出得意地笑容,竟悄然伸出手指,在她的腋下一阵连续的轻搔,而另一只手则几乎同时捻起了她的蜜蒂,猛烈的齐整捻动起来,这一个突来的上下夹击,顿时让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霎时竟再度花枝乱颤的娇笑起来,而与此同时,娇躯亦是倏然一绷,臀部情不自禁的向下一挺,蜜唇一缩,已激喷出一大股滑腻的蜜液,直弄的案几上水花点点,极是淫靡。   与此同时,眼见石素芳一边情不自禁的“咯咯”娇笑着,一边高潮喷发的娇艳模样,仲孙玄华亦是下腹一热,竟忽的一挺肉棒,将它对准了石素芳娇笑着的玉容,狠狠的一射,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尽数喷到了她柔滑粉腻的俏脸上,在她的雪脸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线,缓缓滑落,逐渐滴在她脸部下方的案几上,更有一部分精液竟是黏在了她的雪乳上,进而汇聚到她的乳沟间,随着她乳峰的颤动而拉出一道白浊的薄膜……   乍遇此袭,石素芳的脸色霎时变得雪白,而下一刻,在意识到仲孙玄华对她做的事后,她的美目中露出羞怒的神色,下意识的便要开口怒叱,然而因为方才仲孙玄华射精之时,她正在张口娇笑的关系,不少的精液已被射进了她的嘴里,她猛一张口,竟差点被精液噎住,更兼仲孙玄华适时的一番抚摸按揉,直让刚刚高潮完的她情不自禁的娇喘息息,娇躯只感到绵软如酥,一时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瞬之后,她终于是把精液咽了下去,正欲开口说话,然而此刻,却不料竟从帅帐外遥遥传来一阵阵金戈之声,期间更夹杂着鼓声号令,声势极为浩大,由远至近,声音不断的交响回荡,竟好似有千军万马正在厮杀一般。   石素芳的脸色倏变,美目幽幽地看向仲孙玄华,双唇紧闭,竟将即将说出的话语收回了口中。   仲孙玄华却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神情,看着她笑道:“蒙骜的主力渡河了,既能攻到我的亲军大营,想来韩魏军均已败退,说不定片刻之后,我们就会被乱兵杀掉,哦,对于石小姐这样的绝色美人,想来他们会………”   就在此时,震天的喊杀声蓦地从大河之处响起,迅速接近,更夹杂着擂石、箭矢、马蹄之声,轰鸣震天,仅由其声势,便可知大河岸边的战事是何等的激烈。   然而石素芳却闭上了美目,俏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她从案几的一旁拉过一块帛布,一边擦去自己脸上的精液,竟是对此毫不在意的道:“算无遗策,更擅于欺负女子的仲孙玄华又怎会做出这般自蹈死地的事情?这一件事,偿还我今晚刺杀你的人情,那么第三件事,你还要素芳做什么变态的事情?”   仲孙玄华眼中露出欣赏的神色,似是颇为赞赏她的从容和镇定,大手一边在她优美婀娜的娇躯上摩挲着,却是一边笑道:“在此之前,我倒想知道石小姐第三件事想要什么?一块齐国的封地如何?”   石素芳微微摇头,低声道:“陪素芳前来的几个乐师歌姬的性命,今日之后,素芳再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   仲孙玄华再度大笑起来,片刻后,却是笑道:“好,那么石小姐你的第三绝………”说到这里,他却是侧过头去,看向石素芳的席位上,方才由他所送的那个锦盒。   石素芳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霎时竟是一愕,片刻之后,又犹疑地看向身旁不远处,正肢体颠倒,互相舔舐着对方下身私处的凤菲与兰宫媛,沉默了一瞬,终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   夜色已深,战场的厮杀声仍潮水般阵阵传来,毫无停息之意。   然而在光亮如昼的帅帐中心,仲孙玄华却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案几上,而在他的身旁,三大名姬均是玉体横陈,一丝不挂,赤裸的雪玉娇躯各自紧贴在仲孙玄华的身旁,一如三朵灿烂开放的淫靡鲜花般,展现出各自特有的妩媚色彩。   石素芳清丽如玉兰,此刻的她,正分开一双修长的雪腿,跨坐在仲孙玄华的大腿上,雪嫩平滑的小腹紧贴在对方身上,娇嫩的蜜穴几乎被仲孙玄华粗大的肉棒所贯穿,就连粉嫩的蜜唇也被大大的撑开,与此同时,她那一双柔软白皙的藕臂则是紧缠着仲孙玄华结实的脖颈,雪腻丰满的豪乳紧紧地顶在仲孙玄华的下颌上,挺翘的美臀不断的配合着仲孙玄华的抽插而研磨挺动,不但带的大股的灼热蜜液夹杂着点点的处子落红而一同流落,更带的她的一对雪乳也是不断颤动挤压,撞向仲孙玄华的头部。   她此刻的目光极为复杂,既有一向的那种清冷恬淡的味道,又有几分潜在的抗拒,然而却又弥漫着一种难以遏制的如火情欲,朦胧若水,却又仿佛是在挣扎一般,只看的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再狠狠的肏干她一番,将她目光中的清冷之意全数抹去,将这个三绝美人彻底征服在胯下。   凤菲明艳如牡丹,此刻的她,则正半坐在案几上,峰峦起伏的上半身娇媚的倚靠在石素芳身上,充分展露出她窈窕玲珑的优美娇躯,瓜子型的俏脸羞中含笑,宝石般的明眸中藏着一分似是畏惧的幽怨,却又含着一分似是妩媚的满足,酥媚入骨,她的一双玉手一上一下,却是一边揉抚着石素芳饱满的雪乳,一边探至她与仲孙玄华两人的交合处,伸出一双玉指,轻轻揪动着石素芳娇嫩的蜜蒂,不断提动捻弄着,直弄得石素芳愈发情难自禁,玉口中亦是吐息不断,娇吟连连。   忽然间,只见她竟是探过臻首,娇笑着与石素芳吻在一处,两大美人如此互吻,顿时愈将对方衬得越发娇艳美丽,明媚难言。   兰宫媛则娇艳如罂粟,此刻的她,正轻笑着站在仲孙玄华身后,挺起一对娇俏柔软的酥胸,不断在他的背上挤压按摩着,与此同时,她的一只玉手却盈盈捻住凤菲的一个乳尖,不断的轻轻捻动,而另一只玉手中竟破天荒的拿着一卷玉石制成的道德经卷简,将其插入到凤菲的蜜穴中,不断的挑弄抽插,直弄的凤菲双颊火红,檀口中亦是娇吟连连,情不自禁的随着兰宫媛的抽插拔出而耸动着玉胯,绵软娇媚,当真是无比诱人。   与此同时,仲孙玄华的手里亦是拿着另一卷道德经,却将它插在兰宫媛的玉胯之中,顶着她娇艳的蜜唇而不断研磨着,只弄得兰宫媛情不自已,不时地挺动香腰雪臀,配合着仲孙玄华的抽插,情动之时,更是主动上前献吻,与仲孙玄华激吻在一起,只见此刻的她秀眸半闭,俏脸霞烧,一副小鸟投怀的模样,一对俏目却又含着着无限情意,娇艳之处,却也不比另外两人逊色多少。   一时间,仲孙玄华的帅帐内竟全是春意,就连帐外传来的金戈铁马之声,至此也仿佛弱了几分,被帐内三大名姬的情欲呻吟所同化掉了一般。   三大名姬亦都是春情脉脉,各自使出最得意的功夫,竭尽全力的侍奉着仲孙玄华,迷蒙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的却见仲孙玄华笑道:“时间差不多了,端坐而拥美人,弹指而破万军,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三大名姬的俏脸上均露出不解之色,讶然地看向他,最为活泼的兰宫媛更是主动开口问道:“玄郎,你在说什么呢?”   仲孙玄华笑而不答,忽的却拿起了手中的道德经,带着兰宫媛的蜜液将其展开,随意的指着其上的一列朱字念道:“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美人得一以淫………”   此处的原文实是“谷得一以盈”,石素芳素喜道家,眼见他如此乱改作践道德经,玉容上当即生出不悦之色,下身的动作顿时慢了少许,张口便要纠正他。   却不料这时,仲孙玄华竟忽的将道德经丢在案上,转而将她抱在空中,连续抛动着她的翘臀,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刺入她的蜜穴深处,直弄得她娇吟连连,阻止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一股股剧烈的快感飞速的从下身扩张开来,眼见就要再次高潮。   与此同时,却听仲孙玄乎继续吟道:“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就在此时,却听他忽的轻笑了一声,冷声道:“枭皇得一?哈,枭皇得一以烬西秦英!”   他话音方落,忽然间,只见帐篷的外壁上竟闪现出一阵窜闪飘动的淡淡红光,直好似烈焰飞扬一般。   眼见此景,凤菲与石素芳的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震惊的神色,她们并未闻到火焚的味道,更不曾听到丝毫的火警之声,可见着火之处,绝非在齐军大营之内,只是若是如此,能从远方将这般的景象打到帐壁之上,只怕这番火势的规模………   就在此刻,忽见仲孙玄华放声大笑,忽的又狠狠的肏弄了怀中的石素芳几下,随即竟将她放回到案上,继而腰身一挺,只将一大股白线般的精液,尽数喷洒到三大名姬的身上。   这一刻,只见石素芳满脸羞怒,然而俏脸和豪乳上却都溅满了大片的白浊,凤菲则双颊晕红,秀发雪脸上也是被射上了不少的精液,只有兰宫媛离得最远,沾的也最少,只是她却娇媚的一笑,竟是主动凑上前来,吻在了石素芳的酥胸上,开始舔舐起上面的精液来。   眼见此景,仲孙玄华放声大笑,已是再度扑了上去,这次却是将兰宫媛压在了身下……。   次日午时。   仲孙玄华驻足于一座望楼之上,俯瞰下方,在朝阳的曙光下,只见他背后大麾迎风拂扬,雄伟自信的体态神情,双手拄着威震天下的名剑“辉煌”,状如天神。   大河滚滚奔流而下,溯河而上,视野则被伊阙群山所阻隔,然纵是如此,却仍可想象大河上游,那沃野千里的关中平原,以及那百二秦关的壮丽辉煌。   三十万秦军一战而没,秦人的将领菁华更是一朝丧尽,眼见他已是胜券在握,函谷关,乃至咸阳已近在眼前,纵便王翦将才绝世,无兵无将之下,亦是难以回天,何况还有李牧在牵制他。   天下三分,已定其二。   然而不知为何,这时的他,望着远方的连绵群山,却微不可查的地叹了口气。   不想这时,他身后竟传来一道幽幽的女声:“师兄,你极少有这样的时候。”   仲孙玄华回过头去,却见身穿一袭黑色武士服的善柔,正站在他身后,秀眉微蹙,俏脸上竟露出担忧的神情。   眼见他看向自己,善柔娇躯一颤,竟是毫不退让的对上了他的目光,轻声道:“你对我撒谎了,是吗?”   仲孙玄华油然笑道:“哦?我骗了你可不止一次,不知是哪一次?”   善柔皱眉道:“就在杀掉田单的那晚,你对我说你是因为我多次拒绝,始终不曾相信过你,才变得如此疯狂,我事后想了很久,总觉得事情并非如此。”   仲孙玄华冷笑道:“的确是骗你玩的,要不然你事后怎么会内疚于心,让我这般予取予求。”   不料善柔竟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沉声道:“其实你能帮我复仇,让我亲手杀掉田单和赵穆,便足以让我把自己交给你,对于你始终照顾着兰兰和致致,不仅不曾有丝毫侵犯她们,反将她们许配给滕翼荆俊这样的可靠之人,我心里更是很感激的。”   仲孙玄华微微一怔,片刻后,方长笑道:“用你的两个妹妹去收买我手下的大将之心,如果你因此感激,我又能说些什么。”   善柔眼中射出深刻的感情,摇头道:“当年在稷下剑宫时,你虽是一直很关照我,但我却总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很怪异,有时熟稔的过分,好像早就认识我一样,有时又平淡的若无其事,甚至不止一次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早就知道我家即将逢难一般。”   仲孙玄华忽然冷笑道:“以令尊的行事,惹起田单猜忌不过是早晚之事,又有什么难猜的。”   善柔微微垂首,柔声道:“你不喜欢说便不说好了,不知你是否相信,从小时起,你便让我有些害怕,你太优秀了,文才剑术,谋略兵法,均是远超同龄之人,更每言必中,心思深沉到难以测度,连韩竭师兄那样孤傲的人,暗中都对你畏惧三分,正因如此,当初我向你求助时,才会以自己的身体为条件,因为我已一无所有,更不知你想要什么,所以只能奉上自己的一切,以求换你出手。”   仲孙玄华脸色微不可查的变了一下,随即却大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么?”   善柔神色倏变,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不料这时,竟见一名身穿赵军军服的英武骑将从远处疾驰而来,直接穿入齐军大营,奔到仲孙玄华所在的望楼之下,方恭敬道:“廉颇将军命末将报于玄帅,秦军主力已然投降,却唯有南路的两万骑军突破了我军包围,又冲开了楚军的防线,竟是抛下主力,向着南阳方向逃了。”   仲孙玄华面色倏变,怒道:“废物,庞爱是干什么吃的?赵军拦截于前,韩军疾追在后,前后夹击,如何能让这支秦军逃了?”   不知为何,这名骑将的声音竟给人以沙哑的感觉:“那支秦军的统帅乃是大将管中邪,此人在两军接战时,竟用弓箭暗算,一照面便射死了庞将军,赵军军心大乱,被他借机冲出包围!”   仲孙玄华冷然道:“那韩竭呢?他久经沙场,剑法盖世,难道也被管中邪射死了?”   骑将哑声道:“韩将军挥军追赶,却不防秦军中竟突然杀回一队骁骑,为首之将手舞双剑,悍勇无敌,竟突入我军阵内,趁韩将军不备之机斩杀了韩将军!”似乎是当时才的情景太过惊心动魄,说话之时,他的脸上竟是露出难以压抑的惊惧之色。   仲孙玄华面色陡然一沉,竟不自觉的讶道:“能斩杀韩竭?!双剑?嗯,都是制式的长剑么?还是有一把新月状的单锋剑,极利砍劈,长过二尺,就如同这样的形状?”说着,他手中一比,已是划出一个大致的模型。   骑将霎时面露惊色,竟是不知为何仲孙玄华未曾亲临战场,便能将对方的武器如此精确的描述出来:“确……确如玄帅所说,此人有一把剑颇为怪异,更锋利无比,混战之中,竟转眼间便连劈杀我军七八名骑将,无人是他一合之敌,当真是悍勇绝伦。”   仲孙玄华的脸上露出了然之色,冷哼道:“果然如此,那他有没有留下名字?”   骑将回忆了片刻,方道:“他,他自称是秦将嫪毐,面上有一道狭长的伤痕,极是显眼。”   仲孙玄华的面上露出释然之色,片刻之后,他竟忍俊不禁,忽而扬声大笑道:“嫪毐?哈,有趣,这倒是有些意思了,韩魏军总共伤亡了多少?”   骑将的目光中露出沉着的神色,沉声道:“玄帅当真是算无遗策,昨夜蒙骜先率五万精兵渡河,一举击破了盛年的魏军,再将韩竭的韩军击退,眼见合纵军败退过半,蒙骜大喜过望,当即调拨大军分路渡河,却不料大军刚刚渡了三分之二,廉颇竟帅五千精骑从后方奇袭而来,一举焚烧了秦军大营,将近三十万秦军截断围困在黄河边上,玄帅不费自己一兵一卒,一夜之间,便将敌军友军尽数屠灭干净,如此的兵法,末将实是佩服之至。”   仲孙玄华目光一冷,大笑道:“你漏说了一点,魏军那九万人头是我故意送给秦人的,秦以首级论功,若非有这些人头,绝不至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便让军阵混乱掉,而让两翼的赵军铁骑突袭得手,好了,有这般的见识,又敢孤身入我大营,说吧,你究竟是谁!”话音未落,他竟已闪电般的拔剑出鞘,疾指向下方的骑将。   骑将亦是一声冷哼,已是取下喉中的麻核,恢复了真实的声线:“我要问你是谁!百战刀是我亲手设计,此乃是第一次持以上阵,你竟能连它的尺寸形状都一清二楚,当日你在邯郸对我所说的‘刀君’、‘精兵团’,‘寇仲’究竟是什么,你难道是来自我之后的未来!?”   仲孙玄华的眼中露出冰冷的寒芒,大笑道:“原来是你,项少龙!好胆略!在败军之际,还敢孤身入我帅营,好,我便告诉你,吾来自过去,纵览未来,毁灭现在!你满意了么,拿下!”话音未落,他已是沉声大喝,声震军营。   然而与此同时,却见项少龙厉喝一声,左手一抖,五根飞针竟是凭空出手,向着望楼上的仲孙玄华激射而去,此乃他的拿手绝技,此次甘冒奇险,更是只为在仲孙玄华志得意满之时行此决绝一击,故而这五道飞针实是又劲又急,乃是他的巅峰之作,几可说是例无虚发。   眼见此状,善柔急忙擎剑出鞘,便要挡在仲孙玄华面前,不料仲孙玄华竟一把将她推后,冷声一哼,闪电般挥落辉煌,竟在间不容发中,只凭区区的一剑,便神乎其技的将五根飞针尽数劈落,其中虽有飞针因仰射而减速的关系,然这技近于道的灿然一剑,仍看的志在必得的项少龙面露骇色,心道即便此刻已有百战刀在手,贸然对决此人仍是胜负难料。   心知眼下已杀不了仲孙玄华,他便不再迟疑,当即趁着齐人未曾合围的机会纵马逃去,沿路的几名拦阻骑士,皆是被他一击斩落,竟无人能阻他片刻,只看得仲孙玄华亦是心中暗惊,心道此人果然非是等闲,历经了诸多挫折,竟反比原来的他更早一步的接近了“刀君”的境界。   就在他暗忖的同时,项少龙已是冲出齐营之外,蹄声响动间,转瞬便已绝尘而去。   PS1:写完这章突然想自己吐槽两位主角了,当真是“专坑队友仲玄帅,收割王头项将军”。   PS2:写这章时重读了一遍三大名姬的相关剧情,偶的文青病忽然发作了,便用表状态顺手写了篇分析三大名姬的文章,因为比较长就不放PS里占字数了,我发在2L,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和我探讨一下。   PS3:写到仲孙玄华提起石素芳时,我忽然有种冲动,想写他抓住石素芳的双腿,咔嚓一声,将美人撕成两片来着……难道偶比以前更黑了么。   PS4:写完这章突然觉得不对,我明明一直写的是NTR么,善柔是解子元的NTR,赵倩是项少龙的精神NTR,纪嫣然是项少龙的伪NTR,乌廷芳是项少龙的真NTR,凤菲是韩竭的NTR,未来的李嫣嫣是春申君+楚王的未亡人NTR,琴清甚至可能是重度NTR,妥妥的各种牛头人啊,且还都是和项少龙有关的女人,全然没偏过题,说我写的不算NTR的童鞋们,你们的口味可是太重了啊,下章放点纯洁的东西来治愈你们好了。   PS5:作为一个业余历史粉,仲孙玄华的对秦战略虽有些理想化,但也不是全无可行之处,这里不详解了,战国史虽非我的主研,但多少也不算白板,大抵谈几点我个人对战国的看法,或许有些“反常识”的地方。   1.秦能一统,固然有人和,天时地利也很重要,绝不能单纯归功于商鞅变法和军功制度,苏洵的“六国论”不过是意指北宋的政论文,对于六国的败因分析纯属以果推因的胡扯,其实不值一哂。   2.韩国的弱是正常的,魏、赵一度的强才是不正常的,后期的魏无忌以一人之力延了三晋十年的命,也让统一推迟了十年,逆天程度堪比诸葛亮,与他相比,白起不过是个善于打顺风局的司马懿。   3.看一下中国史上的南北人口对比,就知道楚其实是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齐湣王争霸的战略并没有错,只是火候没控制好,没煮死青蛙,反而被青蛙咬成了重残,导致了齐国的出局。   4.燕国是妥妥的拖后腿专家,出了一个逆天的燕昭王,生生打灭了齐国获胜的希望,又出了一个智商负数的燕丹,搞出了一个奇蠢无比的荆柯刺秦,不仅毁了燕国,更间接坑死了三晋,堪称战国第一猪队友,秦国统一的第一功臣,当真不愧是嬴政的好基友。   5.秦、齐、楚中,得三晋者得天下,秦抢到先手得了三晋,所以赢了,楚先天不足,齐后天失误,都没抢到三晋,所以输了,就这么简单。   PS6:伊阙之战的战例也不是凭空杜撰的,大致揉了几个历史战例,包括韩信背水破赵(诱使赵军全军出击,再派特遣队往赵营上插己方军旗动摇敌军军心),李自成大破孙传庭(诈败,诱使明军分散割取首级,待其队列混乱后再反击),王霸败赤眉军(拒绝战败的友军马援部入营,逼迫其回身与赤眉军死战,待两败俱伤时才出兵一举击败赤眉),再加上陆逊的火烧连营,考虑到战国时的秦军农兵为主+首级论功的特性,这套连环计在夜战里坑死一个蒙骜问题还是不大的,白起的长平一屠使得东方各国的士兵绝了投降的指望,所以用韩魏军当炮灰诱敌也不用太担心投降问题,唯一就是仲孙的临战搞女人不靠谱了点,想想空城计时孔明如果不是弹琴而是拉了个女人在城楼上搞司马懿会是啥反应……不过这毕竟是H文么,这个BUG大家就放过吧,总之偶自认为比黄易笔下的蕞城之战科学多了。   PS7:忽然发现节点理论绝对适用于和谐场景,多一个人物就多了一倍的复杂度,第二章两个人用了6000+,第三章三个人用了8000+,上一章写四个人用了13000+,这次为了写五个人居然用了25000+,当真是写的人心力交瘁,第六、七章也就罢了,第八章预计是写六个人的,难道要写40000+?想到这里就有一种想要丢了节操当太监的冲动……   生如夏花——浅析寻秦记中的三大名姬   寻秦记在女性角色的刻画上,有两个很明显的分水岭,亦即分成了三个阶段。   第一个分水岭是赵倩之死,这直接导致了项少龙猎艳状态的终止,此前的女性角色,不客气的说,可以说都是为了情色而服务的,包括作为女主的纪嫣然在内,因为项少龙的行动主线始终是猎艳,所以她们人物刻画的重点都在脸和肉体上,其他如背景、个性等不过是装饰物而已,善柔和赵雅可能是仅有的两个性格色彩较重的例外。   第二个分水岭是楚国结束,项少龙开始向柳下惠状态进军,此前的第二阶段属于黄易的转型期,人物的个性比第一阶段有强化,但还是有不少的情色成分,有给人印象很糟的赢盈,相对平庸一些的琴清,刻画得最好的是李嫣嫣,出场不多,但把她悲剧的身世和性格刻画得很突出。   而第三阶段是黄易在这本书中的巅峰水平,情色成为了辅助,重点全部集中到了人物性格的刻画上,代表就是三大名姬,特别是在临淄的剧情将这三个女性角色都刻画得极为突出,这里我浅谈一下,大致剖析一下我解析的三大名姬。   一、朝露待日晞——兰宫媛   三大名姬之中,兰宫媛排最末,容貌大约只是乌廷芳的水平,出场只有很短的三次,台词也不算多,但我却以为,她是黄易本书中巅峰笔力的代表,只用了如此之短的剧情,便很圆满的刻画出了一个个性鲜明地妹子。   因为她的剧情很短,且集中在临淄的一个场景中,所以我可以将表现她个性的关键剧情都放在这里,供大家赏析:   兰宫媛默然片晌,轻轻道:“在这世上,有三个人是媛媛欠了人情的,上将军有兴趣听听吗?”   项少龙道:“第一个该不难猜,是否解大人呢?”   兰宫媛欣然道:“和你这人说话真的可以少费很多精神。 试试猜第二个吧,他是丧命在上将军手上的。”   项少龙苦笑道:“难怪你要来杀我。”   兰宫媛若无其事道:“上将军都是猜不到的了!那人就是嚣魏牟,媛媛所以有今天,全赖他把人家交给一个姓边的人栽培训练,否则说不定早饿死街头。”   嚣魏牟其实是给滕翼活生生打死的,他当然不会说出来,恍然道:“是边东山吗?难怪你的身手如此了得,他该是你第三个感激的人吧!”   兰宫媛出乎他意料地咬牙切齿道:“恰恰相反,他是妾身最痛恨的人,他对我做的恶事媛媛却不想再要提呢。”   项少龙大讶道:“可是咸阳之行,你不是奉他之命行事吗?”   兰宫媛淡淡道:“那只是一场交易,只要奴家依计行事,不论成败,以后都再和边东山没有任何关系。 而妾身肯答应,亦当是报了嚣魏牟的恩惠,以后再不欠他什么。”   项少龙叹了一口气道:“确是每个人都有个曲折离奇的故事,不过你这个险冒得太大了,嘿!想不到嚣魏牟也会做过好事的。”   兰宫媛不屑道:“他和边东山只是看上妾身的容貌吧,有什么好心肠可言。 不要说他们了!上将军来猜猜看那第三个人是谁好吗?”   项少龙摇头道:“嚣魏牟我已猜不到,第三个更难猜,不过该不是我认识的人吧?难道是田单,又或是吕不韦?”   兰宫媛不断摇头,喜孜孜的像个小女孩般道:“都不对。”   项少龙心想这柔骨女都相当有趣,认输道:“不猜啦!”   兰宫媛抿嘴浅笑道:“是项少龙!”项少龙失声叫道:“什么?”   他们一直的声调都压低至仅两人可耳闻,到这失声一叫,姚胜等才听见,均讶然往他们瞧来。   兰宫媛欣然道:“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真是你呢,自刺杀不遂后,到漏夜离开咸阳,我都预备会给你拿去杀头,岂知你竟放过人家,你说兰宫媛怎能不感激你?当时吕不韦也说城防全是你的人,他也很难庇护我。”   项少龙愣然半晌,道:“你不用感激我,说到底你只是一颗棋子,被人利用来对付我,杀了你于我没好处。”   兰宫媛正容道:“项少龙就是这样一个人,田相、旦将军等虽视你为敌人,但对上将军的品格却相当敬重,反而对吕不韦颇为不屑。”   项少龙有感而发道:“品格有个屁用,现在谁不是利字当头,凡于我有所畏忌者,均不择手段要除之而后快。”   兰宫媛“噗哧”失笑道:“上将军很少有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可见你对媛媛有点改变了。 人家今趟只是借见凤菲为掩饰,目的却是希望有单独与你说话的机会。 上将军要小心身边这群仲孙家的武士,他们原是土匪流氓,专替仲孙龙收烂账,我一些好赌的姊妹给他们害得不知多么惨。 不信就留心看看,谁不在竖起耳朵来偷听我们的密语?”   最后两句她故意提高声浪,吓得姚胜等下意识地离开少许。   项少龙顿感领教到她的辣处。   三大名姬确是各有特色,其中以兰宫媛的行事最不检点。 不知是否因少女时的不幸遭遇,颇有点自暴自弃,对男人亦抱着游戏的态度,但其实心底里却是恩怨分明,今人敬服。   兰宫媛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引得路人侧目时,又向他凑近点低声道:“上将军见媛媛肯和齐雨这些卑鄙小人在一起,是否心存鄙视呢?唉,这世上有多少个好人,齐雨至少生得好看,又懂哄人。 不过偷曲一事人家却是无辜的,齐雨还骗人说是他撰作的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项少龙笑道:“这才像兰宫媛嘛!”   从这里,我解读出的,她的性格概要大抵是三点:第一、她的出身很差,且早年的遭遇极其不幸,嚣魏牟的禽兽程度不必多言,边东山竟比他更恶劣,可见她被虐待到了什么程度,她的相对地位在三大名姬中也是最差的,凤菲有属于自己的歌舞团,石素芳是被金老大善加保护的台柱,而她在玉兰楼里,居然要和其他美姬一同侍奉客人,可见最多也只是单美美在醉凤楼的地位而已,属于较为高级的玩物,远没有另外两人地位的超然。   第二、她恩怨分明,且极有担当,纵然知道嚣魏牟对自己不怀好意,但为报当初的救命之恩,竟不惜冒死入秦刺杀项少龙,因为对项少龙的感激,她再度当众得罪仲孙家,提点项少龙警惕他们,这使得项少龙完全消去了对仲孙家的信任,算是一定程度的帮了他,然而对于要在齐国生存的她,得罪了仲孙家,却无疑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第三,她对未来的人生很绝望,明知道齐雨不是好人却也无奈,只因为更好的人不会眷顾她,她就如同清晨的露水一般,在绝望中拼命的挥洒着自己的生命,只因她很清楚一旦色衰之日到来,她便会再度一无所有,然而即便如此,她却依然抱着简单而正直的人生态度,从不曾放弃自己心中的道德底线,这才是这个妹子灵魂中最为耀眼而珍贵的地方。   她的个性其实颇有类于乌廷芳和善柔之处,如若她是乌应元的女儿,那么绝对要比乌廷芳耀眼的多,如若她是善勤的女儿,曹秋道的弟子,那么抢眼程度也不会亚于善柔,只可惜当年的她,终究只是一个几乎饿死在路边的孤女,所以她终究只是绝望的笑着的兰宫媛而已。   但即便如此,她与赵雅和赢盈这样的角色比起来,其人格的高下仍是天差地别的,在三大名姬中,她的性格也是最为积极和阳光的,让人很是心生怜惜。   二、纪嫣然的倒影——石素芳   石素芳是一个孤寂而神秘的妹子,描绘她个性的关键剧情大概是这样几处:第一处是她首次出场时,韩竭问她最推崇的是谁,她回答说“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 明主猛将,背后代表的只是人民的苦难,怎会有能使素芳心服的人”。   第二处是项少龙感慨“此女无论才学和美貌,均足以与纪嫣然和琴清相比,但显然没有她们的好运道”。   第三处是临淄演出前金老大在项少龙耳旁道:“这女儿自少就性格孤僻,但她的天份却不作第二人想。 她什么都不看在眼内,却什么都一学就会,而且比任何人好。 生平只佩服凤菲一个人。” 项少龙则揣测她连纪嫣然都不放在眼内,否则为何不见她去拜访纪嫣然。   第四处是演出前的一个关键场景:   石素芳披着斗篷,幽灵般站在一角,默默的看着她的团友在进行各种活动,似乎她与其他人全无半点关系,也没有人敢来打扰她的宁静。   金老大在项少龙耳旁道:“这女儿自少就性格孤僻,但她的天份却不作第二人想。 她什么都不看在眼内,却什么都一学就会,而且比任何人好。 生平只佩服凤菲一个人。”   项少龙暗忖看来她连纪才女都不放在眼内,否则为何不见她去拜访嫣然。   金老大领着项少龙来到石素芳侧,低唤道:“素芳!素芳!上将军来探望你哩!”   听到上将军一词,石素芳娇躯微颤,空洞的秀眸回复了平时的神采,别转俏脸,往项少龙瞧来。   这时团内诸女与上下人等均停止原先的活动,好奇地盯着项少龙,要金老大挥手作势,才不情愿地继续补妆的补妆,调理乐器的调理乐器。   金老大拍拍项少龙道:“你们谈谈吧!”   石素芳显然厌恶人人都不断偷偷朝他们张望,轻轻道:“上将军请随素芳来!”   揭开身后布幔,原来是特别区分开来的一个小空间,地上铺了地席,还有坐垫,铜镜和挂满戏服的架子。   两人席地坐下。   四周虽是闹哄哄一片,还不时响起乐器调试的音符,但这里却是个封闭和宁洽的小天地。   石素芳凄迷的美目缓缓扫过项少龙,然后落在布幔处,淡淡道:“上将军欢喜孤独吗?”   项少龙细心想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有时我也需一个人静静独处,好去想点东西。”   石素芳幽幽道:“想什么呢?”   项少龙愕然道:“这倒没有一定,看看那时为了什么事情烦恼吧!”   石素芳点头道:“你很坦白,事实上将军是素芳生平所见的男人中,最坦诚而不伪饰的人。 其他人总爱吹嘘自己的了得,惟恐素芳不觉得他们伟大,真要令人呕心。”   目光回到他脸上,以令他心颤的眼神瞧着他道:“咸阳之会,上将军在素芳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那时素芳就想,上将军是否可倾吐心事的人呢?”   项少龙忍不住道:“听说蒲鶮先生和小姐关系非常密切哩!”   石素芳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垂下目光,平静地道:“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况且人总是要死的,死后就可重归天上的星宿,哪有什么须用上心神的?”   项少龙默默咀嚼她话内的含意,悲哀的语调,一时说不出话来。   最后才是她对道家思想的推崇。   从这些描述来概括,石素芳的性格特质大概就是以下几条:   第一,她的世界观与常人差距很大,很有些崇古非今的味道。   第二,她是个天才,才华过人。   第三,她极其孤僻自傲,平生看得上的只有凤菲,甚至连纪嫣然都瞧不起。   我曾一度被项少龙“如果命运更好,她可能会是另一个纪嫣然或琴清”的感慨和她对道家思想的执着误导了,把她解读成了当初的纪嫣然一样不食烟火的文青女,之后重读了一遍她的剧情,在尝试着揣测她的身世时,才发现出了偏差,而有了一个新的猜想。   这个猜想的核心,是基于她的身世,我个人推测的结论,她很可能是西周的亡国公主。   论据如下:首先,原作中她的身世是一个谜,包括项少龙嫪毐等人在内,大家都感觉她的来历“不明却很厉”,她本身则屡次自称“亡国之民,再也休提”,可见足有不凡之处。   其次,她性格高傲的非常离谱,甚至近于一种藐视众生的感觉,原著中的王室贵女里,不必说赵倩凤菲,就连平原夫人和韩晶也没这种味道,那么比她们这些诸侯公主还要高一格的,自然唯有周天子之女了。   第三,西周于公元前二五六年被秦所灭,而项少龙的穿越是公元前二四六年,相差十年,书中多次说石素芳和蒲鶮关系匪浅,而后者的根据地东三郡正是西周的故土,时间地点都正好能对上。   第四,老子曾做过周室的藏书官,很可能会在宫廷内留下相关著述,而引起了幼年的石素芳对道家的兴趣,在渊源上也能说通。   第五,如果是以这个推论出发,那么石素芳的一切性格表现就都可以得到很合理的解释,她蔑视各国的名臣猛将,是因为这些人在她眼中都是乱国的逆贼,杀害的都是她的国家的百姓,她孤寂自赏是因为并没有人在身份上能与她相比,欣赏凤菲是因为鲁国的初代国君是周公旦,正是周王室最重要封国之一,两人都是亡国的姬姓公主,且都沦为歌姬,有很大的共性,她希望能找到一个理解她的人,不屑纪嫣然是因为纪嫣然热衷的是“创造新的时代”,与她对故国的伤感和怀念正好是相反的,醉心道家思想是因为道家思想正具备着一种逃避现实和怀旧返古的特质,她心中极苦,故借此以自我麻痹,金老大很可能是西周的旧臣,因此举止气魄才远超张泉之辈,更对她如此的关照和保护。   综上所述,石素芳和纪嫣然在表面上看似有些相像,特别是出众的才色以及对思想精神的看重,但本质其实却恰好是反的,纪嫣然异常积极,追求着未来,石素芳却极度消极,沉湎于过去,纪嫣然是理想主义的文青,石素芳是自我封闭的中二,根本是南辕北辙。   三、名妓中的王者——凤菲   首先要说一句,三大名姬中,凤菲是让我最无爱的。   她是三大名姬中最成功,最幸运的,脸蛋列入了四大美女之一,自己拥有独立的歌舞团,在各国权贵中影响极大,可以说真正的把歌姬这个职业做到了极限。   但是她所做到的,也只是歌姬的极限而已,相对于在精神特质上并未沦落于风尘的兰石两人,凤菲的个性却未能超越“妓女”这个范畴,因此在三大名姬中,她虽然相貌第一,但性格和人品却都是最差的。   以大唐的人物类比,兰宫媛如果生在豪门,将会是一个淳于薇又或独孤凤,即使在江湖,亦不失为纪倩或小鹤儿。   石素芳结合了石青璇尚秀芳和婠婠三个人的部分精神特质。   而风菲……她也就是个长着尚秀芳脸蛋的云玉真。   项少龙是个书中绝无仅有的非常心软的滥好人,然而即便是这样的一个好人,与她同行了如此之长的时间,最后不仅没将她收入房内,甚至没和她发生过关系,这其中固然有项少龙自身的特殊心态和矜持,然而凤菲的性格弱点,却是导致了她让对方彻底心冷,而错过这个机会的根本原因。   在这段旅程中,黄易把她的性格弱点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善使心计,对手下分化瓦解,促动众人勾心斗角,却弄得每一个人都惶惶不安,各有算盘,拼命的内耗,全然没有一个安定的氛围,若非有项少龙在,只怕她的剧团还未等演出便分崩离析了。   她多疑软弱,看似独当一面,实则胸无定数,即便在项少龙已允诺助她的情况下,却仍被韩竭轻易吓倒,明知对项少龙有害,却背着项少龙和吕不韦等人联系,这又如何能不让项少龙寒心。   她自私冷血,为了自己脱身,不惜抛下一切同伴,甚至还一度要把其他歌姬全部送给韩闯为贿,对她们全然没有丝毫的过往情分。   作为一个混迹于欢场的名妓,这些性格特点是可以理解的,她要逢迎和欺骗男人,讨男人的欢心,她要算计和压制女人,维持自己的地位,仅由这些行事风格,我们便可推知凤菲的过去,究竟经历了多少的欺骗和背叛。   然而可怜与可恨是相伴的,当她以这些惯用的手段对付一无所求,而衷心帮助她的项少龙时,这一切可怜便都成为了可恨。   她不相信光明,于是她便看不到光明。   她习惯了黑暗,于是她最终也没能脱出黑暗。   她不曾对奇迹有任何的期待,所以奇迹亦与她擦肩而过。   她最终随清秀夫人前往楚国,然而对她的未来我却仍不看好,只因为她既不愿相信别人,又喜欢自作聪明,这种个性本身就是取祸之道,或许本来最适合她的地方,还是某个权贵的后宫吧。   何况始皇移天下名族于咸阳,这本就是历史的大杀器,清秀夫人连自身也未必能保全,又如何顾得上她。   总体上说,三大名姬其实都是悲剧,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有好下场,一如生于荒野中的夏花,看似华美,凋零却不过在转瞬之间,然而兰宫媛知天安命,努力将自己绽放的更加灿烂,石素芳封闭了自己,在麻木中静静待死,凤菲却竭力吸收其他花朵的养分,唯求自己独活,三人的品格高下,由此便可见一斑了。   第六章、分楚   “铮!”   一支劲箭飚射入林,在接连击断了两根松枝,震落大簇积雪后,方去势不减的追上猎物,将一只大鹿钉倒在雪地上。   “玄帅神射!”   十余名从骑一齐轰然叫好。   这般的劲射之术,即使放眼天下,能与之一较的也不过五指之数,而且能在这般的特殊时刻与地点,射倒这样一只大鹿,这实是与周武王伐纣时的“白鱼入舟”一般,有着近乎于天命归属般的象征意义,又怎能不让这些亲卫欢呼振奋。   仲孙玄华洒然跃下马背,将长弓塞入马背上的革囊,他身穿一袭朱色轻甲,外披黑色大氅,迎风拂扬,威武轩昂的体态,从容不迫的气度,自有一股傲凌天下的雄姿。   此地乃是秦岭之侧,隶于韩境之内,虽是时至深冬,天气霜寒,积雪铺地,然而长流不休的水却没有结冰,水气由河面升起,凝结在河畔的松枝上,成为银白晶莹的“冰挂”,蔚为奇观。   忽见一骑黑马驰至仲孙玄华的身后,骑士以优美轻盈的姿态跃下马来,却是一个身披白色斗篷的绝色佳人,娇声笑道:“玄郎不高兴么?伊阙之战之后,天下皆称你为当代‘军神’,声名尤胜白起李牧,而今三晋束手,秦人重创,楚人纵不能破,也不过是偏安之局,能一扫六合,开创新天下者,舍你其谁?”   然而不知为何,仲孙玄华却好似无动于衷般,沉默了片刻,方淡淡道:“开创新时代的圣人,圣人,我仲孙玄华……哈。” 说到这里,他的两上却浮起了一个古怪的表情,似是希冀,似是绝望,似是痛楚,似是欢愉,又仿佛夹杂着嘲弄与自伤,极是复杂难喻。   然而纪嫣然却仿佛比他本人更有信心的道:“玄郎你行事一向凌厉偏激,尤喜出奇弄险,嫣然本对你颇为担心,须知恃智者易挫,总怕你会一朝失算,受制于人,然而此次伊阙战后,嫣然却再不敢妄自揣测你,更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仲孙玄华哑然失笑道:“哦?我还以为当初在雅湖小筑时,嫣然就已经对我‘五体投地’了呢?”   纪嫣然俏脸一红,跺足嗔道:“你这人总是没正形的,明明是天下最英雄的人物,却总喜欢这些调调,还把嫣然也教坏了,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是情不自禁钟情于你,不仅投怀送抱,受尽你的欺压,更要助纣为虐。”   听到纪嫣然称他为“最英雄的人物”,仲孙玄华神情一愕,忽的大笑道:“这可不敢当,现下的秦人可是称我为‘屠夫军枭’,只怕当年的白起也不外如此了。”   纪嫣然面露愤然之色道:“真是毫无道理,坑杀那三十万秦兵,明明是廉颇的主意,此人也真是倚老卖老,不过率了五千轻骑突袭秦营,战后便自居首功,更要玄郎你为他背上骂名,还有韩闯和盛年,明明是他们自行其是,还暗通秦人,妄图加害你才弄的败军丧国,韩魏两国却一口指责你陷害友军,还要对你下手,所幸玄郎你及时调兵镇压,才把他们平息下去。”   仲孙玄华露出复杂的神情,轻声叹道:“知我罪我,其唯春秋,又何须计较这些呢?廉颇一世英名,尽毁在长平换将之上,对秦人的恨意足可体谅,倒是嫣然你自邯郸来,不知赵人如何看我?”   纪嫣然的俏脸上露出倾慕之色,似是感慨于仲孙玄华的气度,脸色也缓和了些,柔声道:“知晓伊阙之战的结局后,赵人家家披麻戴孝,祭祀在长平死去的父兄,对你和廉颇皆是感恩戴德,倩公主先前处境着实不易,自你走后,公卿军方反对她的人不在少数,逼得她屡次辣手镇压,才勉强维持住局面,但此战之后,朝堂风向却是一夜尽变,不但李牧廉颇等人皆转变态度,再无人反对她,更有人主动提议要她尽快与你完婚,以你们的子嗣接掌赵国王位。”   仲孙玄华冷笑道:“为利所趋罢了,赵国战后接连得了榆次、灵丘、上党等旧地,更得了安邑、河内,势力大张,人心不足,既尝到了这般的甜头,又如何能不为我所用,想在灭秦之战中再分一杯羹?”   纪嫣然柔声道:“这才是嫣然最佩服你的地方,伊阙战后,秦人主力尽丧,函谷亦不战而下,世人皆道你要趁胜进军咸阳,一举亡秦,秦人亦是惶恐不已,却不料你竟能沉住气,取下函谷便不再进兵,转而经营韩魏之地,秦人称你为一代军枭,然而在嫣然看来,你此举实已有王霸之度,天下之鹿,自此非你莫属。” 说到此处,她的一双美目已是迷醉地看向他,其中似有万缕柔情一般。   仲孙玄华冷笑道:“伊阙之后,吕不韦威望大跌,实已无法服众,我若急攻咸阳,不免逼的秦人压下矛盾,合力与我死拼,我若缓之,便可坐视他们内斗,届时………”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却突然冷了下来,更流露出难以压抑的森寒与刻毒,竟好似与秦人有深仇大恨,非要将其亡国绝种的模样。   纪嫣然露出思索的神色,缓缓道:“那么玄郎你当初刻意纵放项少龙入秦,便是因为他与吕不韦,以及秦人的太后、储君间都有着纷乱的关系,想要以他为楔子,打破秦人各派系间的平衡吗?”   仲孙玄华大笑道:“其实我只是想在面前狠狠肏干嫣然你一番罢了,事后觉得就这样杀了他,他日回忆起来未免有些无味,于是便索性放他一马。” 待到纪嫣然再度玉颊生霞,作势欲嗔时方正容道:“不错,他恨我入骨,如欲复仇则唯有借秦人之力,之后我更用乌廷芳来刺激他,他恨我愈深,行事便更趋极端,不惜一切代价以求尽快上位,届时便不免要投身一方,且力求表现,如此不论他成败如何,秦廷的平衡都会打破,内乱也会提前爆发,于是便正遂我意。”   纪嫣然痴痴的望着他,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甜蜜笑容,柔声道:“干爹的预测果然没错,你便是应星象而出的新圣人,天命注定你要代替周室统一天下,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仲孙玄华嘴角微弧,忽的笑道:“说起来项少龙也是个人物,当真不愧是他,居然来了一招漂亮的借尸还魂,瞒过了我一年,如若不是对他的‘小强运’有所了解,只怕我还真被他瞒了过去。”   纪嫣然讶道:“当初邯郸之变后,秦人中似有传言,项少龙刚到秦境便一病不起,此后便少有他的消息,反而是管中邪与嫪毐两人迅速崛起,更远为出名,依玄郎所言,难道……?”   仲孙玄华冷然哂道:“皆因消息不便的关系,哈,嫪毐,不差,这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历史重演么?难怪连秦人的太后与寡妇清都难以幸免了,看来他的魅力还真是不小。”   纪嫣然微微垂首,轻叹道:“说起来嫣然是有负于他的,只是………”说到这里,她忽的俏脸一红,不满的在仲孙玄华身上掐了一把,嗔道:“虽说异人必有异处,可你这个新圣人委实太荒淫无耻了些,当初还非要在项少龙还有乌廷芳面前和人家………”说到这里,她已是羞得脸色火红,再也说不下去。   仲孙玄华大笑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何况哪一次不是让嫣然欲仙欲死,比平时更兴奋呢?”说着,他已是将纪嫣然抱入怀里,轻轻吻上她的小耳,双手也背对着一干从骑,在她的娇躯上抚摸起来,同时笑道:“难得嫣然这么内疚,那就让我在这里好好抚慰你一番………”   纪嫣然又羞又气,忽得竟“噗嗤”笑了出来,哭笑不得的道:“算你吧,要不是为了你的布局,早一天让天下复归太平,嫣然才不会……唔。” 说到这里,她已是娇吟一声,情不自禁的按住了仲孙玄华作恶的大手,柔声娇吟道:“不要在这里……呜……来时的那个温泉……晚上……人家……好好伺候你……好了。”   仲孙玄华放声大笑,放开了纪嫣然的娇躯,忽然间,竟迅速的从马背上取下弓矢,弯弓如月,不知如何,一支铁箭已落到弦上。   “铮!”   下一刻,又一发劲矢已然激射入天,直贯云霄。   凄厉的惨鸣中,只见一只翱翔于天空中的飞鹰斜坠而下,摔入林中。   仲孙玄华脸上浮出一丝嘲意,锐利的目光森冷的逼视向广袤的天空,轻声笑道:“天下,哈,天下!”   ……   一艘三桅大船缓缓停靠在汉水北岸。   一名年方二十许,相貌粗豪横霸的贵族武士带头走下船来,很快,便有十余名武士从船上拉下一架装饰华贵的马车以及数匹骏马,那名武士带头上马,已是引导着马车向一旁的山道行去。   此处距秦岭不远,车队行了不过一两个时辰,便已进入山区,只见高涧流泉,草木繁茂,气温亦逐渐降低,所幸没过多久,前方便出现了七八名前来迎接的武士,服饰皆是齐人样式,叫为首的粗豪武士终于放下心来,心道老子终于没找错地方。   为首的齐人武士颇为客气,面带微笑的拱手道:“尊驾可是春申君上的七公子黄战?玄帅恭候大驾已久,素闻公子剑术高明………”   黄战急忙跳下马来,讪笑道:“玄帅面前,谁敢大言剑术二字?家父行前曾有严命,在下此行至为机密,一将马车送到,便要立即回返寿春,玄帅的好意在下心领,异日若玄帅来寿春做客,黄战定当尽地主之谊。” 他的话语竟是出人意料的谦逊和气,只把身后的一干家将看呆了眼,心道这个素来目中无人,横行无忌的霸道公子,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只有黄战自己心中叫苦不迭,须知仲孙玄华此人行事狠辣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极喜欢反噬盟友,魏无忌、赵穆、韩闯等人皆是一代豪雄,都曾与他同盟,最终却尽数死在他手里,个个下场悲惨,着实是把他父亲春申君黄歇吓破了胆,故而此次虽迫于形势,不得不与仲孙玄华结盟,但他父亲却硬是不肯与之会面,甚至不敢走出寿春一步,逼急之下,竟把他派来充当代表。   他心中亦是惊惧无比,仲孙玄华不但在伊阙足足坑杀了三十万秦兵,被秦人称为“屠夫军枭”,声名直追当初的“杀人王”白起,去年李园从邯郸归来,此人文武全才,剑术更是冠绝楚国,就连他黄战也自认不如,却不料每提起仲孙玄华,李园总是不由自主的露出又恨又惧的惊恐神情,显是在其手中吃过极为惨痛的大亏。 面对这般可怕的人物,他又哪敢露出丝毫的骄狂?话一说完,竟是不待对方拒绝,便急忙带着一干随从溜之大吉。   齐人武士纷纷露出轻蔑的神情,却未曾挽留他们,却是一待他们离去,便赶着马车继续向深山中行去。   又行了一段道路,到达一段山壁之前时,却见为首的齐人武士翻身下马,跪倒在马车之侧,恭声道:“请殿下下车。”   一瞬之后,车内响起一道恬淡温雅的女声道:“有劳了。” 片刻之后,只见一位姿态娉婷,一眼望去便知是出身高贵的仕女轻移莲步,踩着他的背部走下车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厚重的深色斗篷,面上亦戴着一层朦胧的面纱,竟使人完全认不出她的容颜身份,即便如此,却仍是难以掩盖她那纤秾合度,美不胜收的优美体态,反而使人愈发好奇,那一层朦胧的面纱下,隐藏的到底是何等神秘而诱惑的绝世容颜。   她回过头去,看着黄战等人离开的方向,忽的竟轻声笑道:“我大楚无人,让诸位见笑了。” 她的声音娇美清脆,却又从骨子中透出一股坚强威严的韵味,只使人丝毫不敢轻视,几名齐人武士俱是被其所慑,下意识的躬身还礼。   她在一名武士的导引下前行了约百步,转过山壁,却见视野一阔,就在路旁的山壁边,只见一道温泉从黝黑的花岗岩孔中涓涓流出,蜿蜒而下,汇入一个翠绿色的清澈大潭,就好似一面天然宝镜般地嵌在一个石台上,阔约一丈,其上热气腾升,云雾缭绕,四周林木茂盛,雪峰环抱,竟有如仙境一般。   而在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之顶,却见分穿红白宫装的两名绝色丽人,各持琴箫,正在悠然合奏,其声清美婉转,情致缠绵,如泣如诉,遥遥听去,直使人情不自禁的投入到箫音的天地里,如痴如醉。   她心下不由一惊,须知她素来以美貌出名,自十五岁后,便再未见过在容貌上能与自己相较的女子,却不料面前的两名美人,容貌竟都不在自己之下,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直叫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此刻,忽听一道自负的长笑声从温泉之侧的石台上传来:“一扫江山快哉风,睥睨天地中,古今谁人堪伯仲?千秋雪,半夕蝶梦。” 此语不类楚辞,亦非诗歌,乍听起来颇为怪异,却又巧妙地压着韵脚,别具一种特殊的音韵美感,文字中更呈现出一种傲凌天下的霸道气魄,使人不由神动。   她心中再度一惊,已然知晓对方的身份,眼见对方遥遥摆手示意,她银牙一咬,便主动向着男子所卧着的石台走去。   不料一走上石台,她却愕然的发现面前的男子竟是全无正型,整个人正好似“大”字一般,慵懒地仰躺在石台上,身上只披着一件雪白长袍,竟是几近赤裸,不但露着精壮健硕的上身,贲起的肌肉、强健的雄躯显露出来充满阳刚魅力的线条,竟连胯下的性器都毫无遮掩,就这样毫无顾忌及的呈现在她面前。   她心下大羞,面纱后的俏脸上霎时绯红如烧,矜持之下,下意识间已是转过头去,冷声道:“谁料名动天下的仲孙玄华,竟是这般不知礼数的野人。”   不料仲孙玄华竟忽的大笑道:“抱歉,我原以为太后来自南蛮之国,应不避忌这种风尚,不料………”说到此处,他已是仰身坐起,却又笑道:“不过太后此来,难道是来与我讲文叙礼的么?”   楚国兴自南蛮,原非正统的周室封国,甚至在很长的时间内乃是中原诸国的头号强敌,齐桓公九合诸侯,晋文公城濮之战,皆是针对楚国而来,故而文化习俗实与中原大为不同,常被中原各国耻笑,仲孙玄华的嘲讽,实已让女子心中暗怒,不过听完他的后半句话后,她竟是幽幽一叹,强行将自己的怒气压下,柔声道:“世人皆道玄帅英雄盖世,可既已有了纪才女、凤菲小姐这般的绝世美人,又为何还要这般的凌逼嫣嫣呢?”   仲孙玄华哑然失笑道:“英雄盖世?我倒听人家都说我是军枭杀神来着,不过太后既已来了,难道还吝于让玄华一睹芳容?”   看着对方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扫视的眼神,李嫣嫣的唇边,不由浮起一丝悲哀的笑意。   自邯郸会盟后,她的兄长李园乍返寿春,便竭力说服春申君攻蜀,并自荐为将。   起初的攻势颇为顺利,李园此人文武全才,更兼秦军主力皆被牵制在伊阙战场,故而他率领二十万楚军先是逆江而上,突破蜀道,继而连败秦军,更一度将秦将杜壁的援军赶回汉中。   然而伊阙战后,中原形势却是剧变,仲孙玄华一日夜间坑杀三十万秦军,威凌三晋,轻取函谷,眼见王霸之势已成,再无人可以阻止。   就在这时,谁料这个盖世军枭不去直取咸阳,却意外的遣人使楚,言道秋高草肥,欲与楚王及春申君会猎于江汉之畔,此言一出,楚国朝堂上顿时惊恐无比,军方虽也有些将领愤然欲战,但以春申君为主的权臣仍是心惊胆战,闻风丧胆,朝堂上竟是主动割地称臣,息事宁人的念头占了主流。   李嫣嫣生性善良,更极为热爱楚国,当初肯接受李园的计谋,先下嫁春申君,再嫁给楚王,便是为避免考烈王死后,因为没有子嗣而产生的大乱,眼见此刻群臣已是丧胆,再难信任,她一时也是束手无策,情急之下,唯有秘密遣人联络蜀中的李园,命他率军回返,共御外敌。   不料李园处竟迟迟没有回讯,不久后更传来他卧病在床,无法回师的消息,眼见外有大敌,内无凭依,她心下彷徨,已是几近绝望,不想这时,春申君竟私下觐见她,对她出示了一张仲孙玄华的亲笔私函,上书“汉江之猎,若君上有所不便,可遣一叶扁舟,送贵国太后与吾一谈,则万事皆休”。   看完此函,她当即心中激怒,仲孙玄华素以好色出名,这哪是什么“一谈”,根本就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她身为堂堂楚国太后,怎能接受这般的羞辱?楚国立国数百年,素来天下称雄,又怎能接受这般的耻辱?   然而黄歇竟立时跪倒在地,不顾颜面,痛哭流涕道仲孙玄华天下无敌,伊阙之战先例尤在,实不可挡,李园又无法回师,若勉强迎战,只怕立有亡国之危,届时国破家亡,一切皆不能保,也唯有恳求她为楚国而牺牲自己,前往汉水之畔与仲孙玄华一见,尽可能消去他的狼子野心,并起誓一切过程将机密行事,事后绝不外传。   李嫣嫣心性颇有刚烈之处,虽知春申君既敢与自己摊牌,便已有所准备,却仍是立时翻脸,命禁卫将其赶出宫去,却不料第二天的朝会上,除去缺席的右相国李园外,春申君竟率着太祝、太宗、太正和太史等全体重臣,公然要求她速做决断,如若不降,便要设法抵御仲孙玄华,太祝李权更是极为露骨的暗讽她贪恋权势,对不起死去的考烈王,将是大楚的亡国罪人。   眼见此状,她心下已是凄然,虽欲再度拒绝春申君等人的非分要求,一时间却又拿不出别的办法,眼见寿春城内风声鹤唳,仲孙玄华未至,一场内乱便要爆发,百般无奈下,她终是惨然点头,任由黄战将自己秘密送往此地,与仲孙玄华会面……   思及此处,她已是黯然一笑,默默地脱去斗篷,随即又取下面纱,露出了自己绝世的容颜。   她无疑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无论秀丽和气质均足以与纪嫣然和凤菲匹敌。   平心而论,若论清丽秀雅,她仍逊纪嫣然半筹,娇艳妩媚亦不及凤菲。 可是她却有一股深藏在骨子里的楚楚动人,哀伤凄艳,惹人怜惜的气质,特别是那清丽脱俗的玉容上,仿佛随时都笼罩着一抹淡淡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哀愁,似是这人世间再没有事情能够令她快乐起来。   她头结云髻,连额发处也作成云形,潇洒地搁在修长入鬓的黛眉之上,缥若云雾,缈如蝉翼,的确堪当“云髻凝香晓黛浓”的形容。 同时更强调了她完美的瓜子脸型和含愁默默的美眸。   她身上佩带着各式各样的饰物,但最夺目的仍是由粉颈垂下,悬在胸前的一串珠链,足足由二十多颗镶有珠宝的金珠构成,最下则以一颗滴露状的玉石作为坠饰,与头顶那雍容华贵的金色凤冠互相辉映,澄澈晶莹,光彩夺目,再配上那刺绣了精美凤纹,地黑纹金的连身垂地长裙,直透出一股超越众生的高贵姿态。   此刻的她盈然俏立在石台上,虽是轻蹙黛眉,面色黯然,却愈发展现出她的这种特有的,集纤然弱质与高贵华美于一身的矛盾而协调的美丽气质,直使人情不自禁的兴起一种想要把她拥入怀里肆意轻薄,但又不忍对她稍加伤害的强烈冲动。   乍见她美丽的容颜,就连仲孙玄华亦是略为失态,情不自禁的赞道:“桃李美质,颦笑嫣嫣,名不虚传,难怪黄歇和考烈王都对你爱如珍宝,这般的绝色尤物,我又怎能将你放过了?”   李嫣嫣默然片晌后,幽幽道:“嫣嫣该感谢玄帅的慧眼么?罢了,玄帅想对嫣嫣做什么,便请自便吧,嫣嫣绝不抵抗便是。”   仲孙玄华却冷然哂道:“温泉嫩滑洗凝脂,正是初承恩泽时,如若我想奸尸,大可率军亲去寿春王宫,又何须劳烦太后来此地了?”   李嫣嫣忽的杏目怒睁,玉容上泛起一阵怒色,须知即便是当初夺走她处子贞洁,让她恨之入骨的的李权与李令,亦未曾这般赤裸裸的以言语侮辱她,何况她今日已非昔比,乃是大楚太后,楚国之内最尊贵的人物,又怎能忍受这般的轻蔑与侮辱?   然而仲孙玄华却似是猜出了她的想法,不待她开口,忽的却大笑道:“我只道太后是个心性坚强,决断之处尤胜男子的女中豪杰,既已选择来此,便当有相应的觉悟,可你不但不竭尽手段来讨好我,反而做出这幅委屈仇恨的模样,若惹得我不喜反怒,你所做的一切牺牲,岂非都变得毫无意义?”   李嫣嫣娇躯轻颤,她虽是心中不愿,却不得不承认仲孙玄华说的没错,念及家国,一瞬间,她已是勉强将情绪压抑下去,柔声道:“那么文武全才的玄帅,要让嫣嫣怎样来讨好你呢?”   仲孙玄华大笑道:“其他的事想来黄歇已交代清楚,至于我么,第一件事,今日你只许自称为哀家,因为我想要占有的,不仅是你李嫣嫣,更是你大楚的太后。”   李嫣嫣低垂臻首,竭尽全力,才压抑住自己不露出屈辱的神色,片刻后,方勉强的涩声笑道:“好,我……哀……哀家答应你。”   仲孙玄华接着道:“第二件事。” 说着,他竟是对李嫣嫣招了招手,笑道:“如此说话不便,不如太后且来我身边如何?”   李嫣嫣芳心再颤,玉齿暗咬,已是微微点头,面上竭力保持着平静,缓步走向仲孙玄华的身边。   待到她走到身旁,仲孙玄华忽的伸出手来,竟用手指轻佻的勾住她雪白秀美的下巴,口中笑道:“太后不远千里前来,仲孙玄华便以三爵酒为敬。” 说着,只见他从身边的一个酒壶中斟了一爵酒,竟是先自饮了一口,便向李嫣嫣的红唇吻来。   李嫣嫣美目中闪过一丝凄迷之色,终是默默地合上双眼,奉上樱唇,静待着仲孙玄华的亲吻,只是紧紧攥着的一双玉手,却明显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抗拒与不甘。   然而仲孙玄华却终是吻了上来,他轻笑一声,随手在她如云垂下的额发上抚了一下,下一刻,已是用力吻上她的小嘴,把灼热的酒液缓缓渡入了她的口中。   此酒质地颇辣,入喉的一瞬,李嫣嫣只感到仿佛有一道火线流入腹中,片刻之后,她的脑海中已升起一阵醺然之意,蓦地神智一松,竟是被仲孙玄华突破玉齿,噙住她香甜娇软的香舌,用力地吮吸起来。   一瞬间,李嫣嫣只感到脑海心中皆是火热一片,她虽非不通人事的处子,然而春申君与考烈王却已是老人,无论是性致还是体能均极是有限,实已让她久旷多年,而今乍被仲孙玄华这般的青年男子拥吻,无论是那壮健而充满活力的体魄,还有那强烈的阳刚气息,皆让她不由自主的芳心战栗,再加上酒液的刺激,竟让她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   她心中虽仍有排斥之念,然而一想到仲孙玄华方才的话语,芳心一横,已是彻底放开心结,再也不去压制自己的感觉,主动伸出香舌,一双玉臂紧紧揽住仲孙玄华的脖颈,娇躯与他纠缠在一起,香津暗渡,回应起他的亲吻来。   迷迷糊糊也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看着眼前得意的邪笑着的男子,李嫣嫣的芳心中竟生出一中许久未曾再出现过的娇羞感觉,直羞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垂下头去,却不料这时,仲孙玄华竟不待她反应,已再含起一口酒,又渡入她的口中,与她吻在一起,直弄得她脑海中又是一阵朦胧,芳心中竟生出一种销魂刺激的感觉,心神一松,已是情不自禁的再度与对方吻在一起,咂咂有声,竟再难压抑自己的情欲。   如是再三,待到仲孙玄华彻底放开她时,李嫣嫣已被吻得美目迷离,秀靥绯红如烧,桃腮羞红,鲜红的樱唇微微挺起,湿润微涨,就在唇分的同时,似乎是因为被烈酒所迷的关系,竟见一道银线从她的唇边缓缓滑落,竟是直滴在她的黑色长裙之上,打出一小团水渍。   眼见此状,李嫣嫣不由得娇靥绯红,下意识的垂下头去,不敢看向对方,却不料仲孙玄华竟是大笑道:“太后醉了,只不知弄醉了太后的,是这三杯酒,还是玄华的吻技?”直说的她脸色更是火烫,芳心只感到娇羞万分,却又暗恨自己为何如此的不禁挑拨,被对方稍加逗引,便露出这般的情欲模样。   此时,仲孙玄华已是笑道:“三杯酒已毕,久闻太后极善楚舞,而今有嫣然吹箫,菲菲抚琴,便请太后为我一舞如何?”   相比先前,他的这个要求倒不算过分,李嫣嫣微微一愕,已是羞红着脸,静静点头,随即移步走到离仲孙玄华稍远之处,足尖轻掂,玉臂分摆,纤腰扭动,做出了一个楚舞的起始姿势。   忽然间,只听山顶上的琴箫之声倏然一变,竟是由先前的清雅悠扬,转为了具有楚国风格的飘渺浪漫,好似楚辞中婉转优美的潇湘水云,于霞雾缭绕间,却又隐见水光云影,流转不尽,余韵无穷。   李嫣嫣心中有感,亦是佩服纪凤二人,竟能如此透彻的表现出楚乐的神韵,忽然间,她已是盈盈转身,随着琴箫的节奏舞动起来,在朦胧的烟雾水汽中,只见她身上的凤纹黑裙随风飘飞,只好似一团淡淡的黛山薄雾一般,于清丽哀婉之中,又多出了一分飘渺华贵的气质,只衬得她好似楚辞中所传说的巫山神女,遥遥看去,已是使人销魂。   这一刻的她,仿佛已经忘却了自己的现状,而是沉浸在故乡家国的氛围之中,竟仿佛未曾看到眼前的仲孙玄华般,顾影自怜地作了几个使人心跳情动的姿态表情后,忽的幽幽唱道:“浩浩沅、湘兮,分流汨兮。 脩路幽拂兮,道远忽兮。 曾唫恆悲兮,永叹慨兮。 世既莫吾知兮,人心不可谓兮。” 此乃是屈原当初投汨罗江前的遗词,此刻在李嫣嫣的口中唱来,却是显得古越清美、如云似水,反覆如波推浪涌,似是勾勒出一股哀婉的气氛,然而配上她火红的脸颊,却又表现出一股内在的妩媚,不但自己欲舍难离,也教人走不出去。   情至极处,李嫣嫣的娇躯忽的急旋起来,只见她的俏脸上火燎霞烧,樱唇虽是嫣然含笑,目光却是哀婉清冷,似悲似喜,带的凤裙与罗袖一同在水雾中飘舞波动,衣袂飞扬,直将她衬得翩然若仙,似有一种渺然纤弱的出尘气质,却又仿佛暗藏着醉人的情欲,这截然不同的对比感觉,反凡使她显得更加艳丽动人。   忽然间,只见乐声一转,已是倏然而止,与此同时,只见李嫣嫣收步弓身,玉臂上抬,蛮腰微曲,亦做出了一个极为妩媚动人的收势之姿,但似乎是因为饮酒的关系,忽然间,她足下竟一踉跄,云鬓一斜,却将头顶的金色凤冠掉落在了石台上,亦让她那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披散开来,随风飘散,直好似是落入凡间的仙子般,使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肆意侵犯的冲动。   眼见此状,仲孙玄华已是再忍不住,忽的大笑道:“巫山云雨枉断肠,既是有云,怎可无雨?”忽然间,竟是长身站起,几步走到李嫣嫣的面前,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抱起她纤巧优美的娇躯,竟也不脱衣服,便带着她一同跳到了一旁的温泉中。   “噗通!”   水花四散飞溅,仲孙玄华其实用力不算大,不过四下蒸腾的雾气,还是让李嫣嫣下意识的闭上了眼,朦朦胧胧中,她只感到仲孙玄华似是将她放在了池壁旁边,一瞬间,滚热的温泉,已将她的躯体浸没到胸部,暖热灼人,蒸腾的雾气更是让她有一种恍如梦境的朦胧感,与此同时,她上半身倚着的石壁却是清冷冰凉,这种对比性的强烈刺激,只让她似梦似醒,霎时间已是醉意上头,醺然欲眠。   就在此刻,她只感到一双大手已然抚上了她的身体,她朦胧的睁开美目,只见仲孙玄华竟是微笑着翻过她的玉体,伸出一只大手,拉开她那已经被泉水打的透湿的黑色风袍,再深入到她的贴身小衣中,竟抓住了她的一只酥挺的雪乳,忽轻忽重的揉捏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亦是向上一掀,竟将她的长裙下摆全部撩了起来,从而将她的一双雪嫩玉腿,甚至包括玉胯都暴露在了水中,随即却是直捣本垒,竟隔着那透湿粘热的雪纱亵裤,直接按在了她滚热的蜜唇上,轻轻捻住她的一缕茸毛,用指肚顶上她娇嫩的蜜蒂,反复的来回顶弄起来。   “唔……不要!”乍被仲孙玄华这样侵犯,李嫣嫣只感到羞意大生,她虽已有献身的准备,却不想仲孙玄华竟是如此的直接和急色。 然而与此同时,她亦不得不承认,仲孙玄华看似直接的玩弄,却是正好搔到了她的痒处,只让她感到一种意外的,极为强烈和醉人的舒爽感,一时间,竟有些情难自已。   伴随着温泉水汽的浸润,对方的每一下侵犯抚弄,都让她情不自禁的全身燥热,娇躯颤抖,只感到一股股的暖流不断向小腹汇去,蓦然间,她竟感到一种莫名的,似是火烧的感觉迅速在她的身体上蔓延开来,竟有如蛇行蚁走般,只让她又麻又痒,极是难受。 腿根处已生出明显的潮意。   她乃是久旷之身,更处于如花的妙季,娇躯是最为敏感难耐的时候,又撞上仲孙玄华这个花丛老手,每一次的抚弄揉捏,都将力道和方式控制得极为完美,仿佛直让她痒到了心肝深处,不过片刻,她已是被挑弄的面红如烧,只感到全身灼热滚烫,胸口、小腹、腿根等处均是滚烫如烧,酥痒难耐,如果不是有仲孙玄华扶着,只怕她立时便要瘫倒在温泉中。   这样的快感,不必说当年李闯李令的淫虐,就算是黄歇和考烈王也未曾带给过她,只让她既是不可自拔的沦陷其中,恨不得仲孙玄华的动作能更猛烈些,潜意识中又生出一丝恐惧来,只觉得对方仿佛是掌控了自己的一切般,生怕尝到甜头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欲望,从此身心皆失,全然沦为对方的玩物。 朦胧之间,她竟下意识的开口颤声道:“你,嫣嫣……唔……你!”光是这不成语句的言辞,已然足以表现出她心中的挣扎与彷徨。   然而这时,仲孙玄华却轻笑道:“是哀家!”说着,他竟然抽出手来,信手在李嫣嫣俏挺的玉臀上抽了一掌,只打的她雪白弹绵的臀肉一阵摇颤,在被卷至腰部的黑色凤纹长裙的衬托下,只显得格外淫靡绚烂,极是诱人。   “呜!”   臀部猝然被击,李嫣嫣不由失声娇哼起来,然而仲孙玄华力道控制的颇为巧妙,虽是拍打臀部,传给她的感觉却是一种似是酸痛,又似是酥麻的醉人味道,只让她芳心一热,朦朦胧胧间,臀部竟是愈发的酥痒起来,喘息亦变得更加粗重,一双美丽的翦水双瞳中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哀伤清冷,而尽数化作了火热的媚意,其中仿佛蕴藏着无限的热情与饥渴,只恨不得仲孙玄华再多打她的臀部几下。   眼见美人这般的娇艳姿态,仲孙玄华已是食指大动,信手在李嫣嫣的胯下一抹,竟是挑起一丝夹杂着温泉水的滚热粘液来,放到她的眼前,同时亦将嘴唇送到她的耳边,轻笑道:“太后,可要外臣来宽慰你么?”   李嫣嫣心下大羞,知他又想玩弄自己,只是此刻身在人手,更兼她心底的情火已被彻底点燃,只恨不得仲孙玄华赶紧占有自己,好好的抚慰自己一番,难耐之下,她微一沉默,片刻之后,终是勉力仰起美丽的玉容,轻声道:“嗯……给……给人家。”   然而下一刻,她却发现仲孙玄华竟分开双腿,分别将她的一双玉腿固定住,一边享受着腿部厮磨的感觉,一边将粗大的肉棒大力挺前,紧紧顶在她的蜜穴与茸毛之上,一时竟不插入,反而不断的在她的私处挑逗揉磨起来,与此同时,却是笑道:“哦?是人家么?”   一边笑着,他双手的力道也是大为加强,左手握住她一只鼓胀的雪乳,大力的挤压揉弄起来,更不时用手指夹紧挑逗她娇嫩的乳尖,右手则紧贴在她的绵软的小腹底端,指尖下伸,不断挤按挑逗着她敏感的蜜蒂,再加上温泉水与石壁的冷热刺激,一时间,直弄得她娇躯酥麻难当,只感到如遭电击般,玉体随着对方的玩弄而情不自禁的颤抖连连,竟是愈发的饥渴难耐了,只让她芳心暗恨,只是这一次恨得却是对方为什么还不占有自己,反将自己不上不下的悬在这里,弄得自己如此难受。   这一刻,她只感到对面前的男子有着无比的情欲渴望,仲孙玄华的每一次扣弄揉按,都让她的一双玉腿情不自禁的颤抖连连,双腿只感到一阵酥软,心头如火焰般的灼烧,到了后来,更是每当仲孙玄华研磨之时,她便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腿,好让对方更充分的玩弄自己,之后再羞涩的合上,如是循环,已是情不自禁的迎接对方的亵玩来。   纵然如此,她心头的欲焰却是有增无减,眼见仲孙玄华仍然促狭的挑弄着自己,却是迟迟不肯插入,百般难耐之下,她终是放下了最后的矜持,拿出了以往诱惑春申君和考烈王的手段,娇滴滴地俯下身来,玉齿轻张,竟是在仲孙玄华的胸前轻轻噬了一口,一双翦水双瞳中露出盈然欲滴的情欲之意,声音柔媚无比,婉转勾魂的道:“是哀家,哀家已经难受死了,玄帅,快来,快用你的肉棒狠狠的占有哀家!”   似她这般级数的美人,一旦刻意诱惑起男人,实是无人可以自持,何况李嫣嫣久历宫廷,若论起诱惑男人的技巧,只怕比之凤菲也不多让,这一刻,看着她那幅淫媚无限,美眸中飘散出万千风情的娇俏模样,仲孙玄华只感到心中一团火热,放声大笑中,已是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双手分别抱住她的一双玉腿,双手微放的同时,下身用力一挺,已是将肉棒贯入蜜穴,狠狠的侵入了李嫣嫣的玉体之中。   “呜!”   一瞬间,只见李嫣嫣玉颈一仰,樱唇中竟是发出了一声无比妖媚高亢的娇啼,好似终于得到了解脱一般,与此同时,下身的蜜穴却陡然一紧,好似一团紧密的海绵般,只把仲孙玄华箍的其爽无比,暗道此女果然是天生尤物,难怪春申君和考烈王都对她宠爱无比,全然不以她不是处子为意。   不过他心有定计,眼见李嫣嫣眼下的饥渴模样,却也不急着大加挞伐,却反而减缓了力度,一边控制着肉棒在李嫣嫣的蜜穴内缓缓旋转,一边双手绕前,抚上了李嫣嫣的酥胸,掌心覆在她如脂如酥的乳肉上,用指尖捻住她娇嫩的乳尖,不断轻轻的调弄着,与此同时,他却是由雪颈而上,一寸寸的吻到了李嫣嫣的小耳之旁,噙着她粉嫩的耳廓,轻声笑道:“太后如果想要,不妨自己动动如何?”说完,却是伸出舌尖,直顶入了她的耳心,用力一舔。   李嫣嫣原已是情难自抑,只觉得今生今世,从未有人能给她这般的快乐,又被仲孙玄华这般的一番研磨挑逗,只感到花心酥痒连绵,实是极为难耐,眼见仲孙玄华如此说,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许多,竟是含羞点了点头,便主动曲起一双玉腿,紧盘在仲孙玄华的背后,一双欺霜赛雪的纤手,亦抱住仲孙玄华的头部,开始大力摆动起腰臀,以“观音坐莲”的姿势,不断的旋转摇动着,主动缠夹起仲孙玄华的肉棒来。   她曾学过些弓马剑术,纤腰颇为弹劲有力,更兼有温泉水的浸灼填充,一时间,两人的接触竟是紧密无比,仲孙玄华阅女无数,一时倒还无妨,但李嫣嫣终是久旷之身,更兼以往从未有过这等经历,故而一时间竟是再难控制自己,只感到心中的欲焰愈烧愈烈,就连心魂都仿佛被对方捣飞了一般,每一次的旋转研磨,都让她的蜜穴深处生出一阵阵柔美无比的酥麻感,又酸又痒,仿佛直渗入骨子之中,只让她拼命地抱紧仲孙玄华,口中愈发淫媚的呻吟起来,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虽已被尽数打湿,却仍被她晃的不住飘舞摆动,只是下身的动作却越发激烈了,当真是抵死缠绵,唯恐对方稍离分毫。   这一刻,她那绝美的玉容上已是火红如烧,美目中尽是情欲的媚意,樱唇不断娇喘呻吟,那件金色凤纹的漆黑长裙已是被完全打湿,紧贴在她的玉体上,不但无法起到丝毫的阻挡作用,反而愈发衬托出她玲珑浮凸,窈窕妙曼的绝美娇躯,那刀削般纤巧娇柔的香肩,不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当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媚。   她上身的衣裙只被拨开了一半,恰巧露出一只雪玉般的酥乳,正被仲孙玄华抓在手里恣意玩弄着,对比着另一侧同样被仲孙玄华抓在手里,却被湿透的黑色裙衣所遮盖,只是朦胧地呈现出轮廓的另一只酥乳,竟呈现出一种黑白对比的魅惑,再被胸前的金珠玉链一衬,更是显得无比艳媚,只看得仲孙玄华双目喷火,双手揉捏的竟是更加用力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与此同时,她下身的长裙已被撩到腰上,一双玉腿则紧紧盘在仲孙玄华的身后,不断的扭动研磨着,湿透的亵裤早已被拨到一旁,虽有温泉的雾气阻隔,但朦胧之间,却仍能看到那对被仲孙玄华粗大的肉棒撑向两端的淫靡蜜唇,此刻的它们竟是艳的发红,一如久旱之后,终于被再度滋润的水贝般,当真是妖艳无比,随着两人性器的抽插研磨,只见一股股的蜜汁淫液也不断的从她的蜜穴中流出,不断滴落在下方的泉水里,点染出一团团的浊迹,再加上那一丛丛在水面上漂浮晃动着的乌黑茸毛,只显得越发淫靡撩人,勾人心火。   眼见李嫣嫣此刻的这幅淫浪模样,再想想她初来之时的哀婉端庄,再遥想她端坐于大楚朝堂之上的庄严华贵,仲孙玄华亦感到心火难耐,忽然间,只见他沉喝一声,竟将双手绕到她的背后,托起她的玉臀,将她的一双美腿大大分开,几乎拉成了一字,下身用力挺动,开始主动抽插起来,一记记都是强狠无比,直捣花心,每一下的挺动,都让两人的下身激烈地碰在一起,不断发出“啪啪”的声音,在这人迹罕至的山谷里,竟显得无比响亮。   “呜……给……哀……哀家……再深些……啊……好大力……玄……玄帅…哀家……!”   这番强劲有力的刺入,顿时便弄得李嫣嫣的花心酥麻连连,又酸又痒,不知何时,她已是迷醉的闭起美目,玉容上尽是情欲的享受之意,双臂热情的搂在仲孙玄华背后,用玉指轻轻摩挲着他背后的肌肉,娇躯亦不断的来回晃动,不断与他亲密摩擦着,玉臀的摇摆动作也是愈来愈明显,直打的身边水花阵阵,樱唇中的呻吟亦是愈发妖媚浪荡。 芳心中满满的都是欲火情意,嫣然醉人,就连心中深藏着的那个身影,都仿佛变得淡漠了许多。   “呜……哀……哀家……好……好美!”   忽然间,只见她樱唇轻启,雪颈乍仰,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诱人娇啼,娇躯情不自禁的连续颤抖,下身一酸,竟已是被肏的泄了出来,只见一大股粘稠的蜜液已从她的下身滚滚滴落,流入水中,却是打出一团浓稠的涟漪。   眼见美人已是高潮,仲孙玄华微微一笑,将李嫣嫣酥软的娇躯放回到温泉中,双手竟是分别在她的身上细细的抚慰起来,这种温暖和愉悦的余韵感,再加上温泉的浸灼,直弄得李嫣嫣玉体如酥,芳心颤动,竟情不自禁的扑入他怀中,将臻首埋在他的胸前,芳心一阵悸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一时却又不知要如何去说。   就在这时,仲孙玄华却是微笑着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目光中却露出一种莫名的神情,似是同情,似是怜惜,又似是嘲讽,轻声道:“嫣嫣,方才弄得你美么?”   李嫣嫣脸颊火红,默然良久,终是微微点了点头,她虽仍有些心结,却不得不承认,仲孙玄华虽绝非是什么好人,但却颇具一种枭雄的魅力,更极善于取悦女人,方才的一番欢爱,实已是让她芳心大动,情难自守,如若对方此刻想要再来一次,只怕她不但不会生出排斥之感,反而会主动逢迎,抵死求欢,这种感觉,是她今生都未曾有过的。   眼见她含羞点头,仲孙玄华却再度笑道:“那么如果我今后好好待你,你肯留在我身边么?”   李嫣嫣娇躯巨颤,一瞬间已恢复了些许理智,情欲之感亦是大为减退,美目中露出犹疑之色,终是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我……哀家是大楚的太后,不,对不起!”在说话的同时,她亦感到芳心中生出一阵散乱,似乎不仅是因为不愿得罪对方,就心底而言,她竟也意外的对此人生出了几分的难舍之感。   仲孙玄华却是一幅不以为意的模样,轻笑道:“我想也是。” 不再多说什么,竟一把将她拉起,反压在了一旁的池壁之上。   李嫣嫣刚刚拒绝了他,心中颇有些歉疚之意,更兼心中亦是情火未褪,眼见他尚未尽兴,便也不再拒绝,竟是柔顺地任他施为,在他的摆布下换了姿势,一双玉手按在池壁上,背对着他,将玉臀高高翘起,等待着他的又一次侵入。   仲孙玄华这一次的动作却是粗暴了许多,几乎是她刚一挺起玉臀,便下身一刺,将依然坚挺的肉棒从后方插入了她的体内,李嫣嫣方才虽已泄了一番,但毕竟是多年久旷,眼见自己的蜜穴再度被扩张撑满,双乳上亦是传来那种温柔的抚捏感,顿时心头又升起一阵情火,竟是情不自禁的娇吟起来。   忽然间,只听仲孙玄华轻声笑道:“这般美妙的躯体,就连我也心下难舍,难怪那个叫做李权的老色鬼,竟会对当年的你下手。”   听闻此言的一瞬间,李嫣嫣只感到芳心如遭雷击,虽是在灼热的温泉池中,然而这一刻,她的娇躯竟冷得发抖——她的过去,特别是当初曾失身于李权和李令的事情,乃是她今生只想尘封于心中,永远不想再回忆起的悲剧,她怎也不敢想象,仲孙玄华竟然知晓一切,而且选在这个时候,肆无忌惮的撕开她心中的伤疤!   但此刻的仲孙玄华却是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就这样一边挺动肉棒,大力冲击着她挺翘的玉臀,一边笑道:“哦,我忘了,似乎还有一个叫李令还是李闯的废物来着,不过不必在意,我给春申君送了三封信去,有一封就是要他们三个的人头,想来不久之后,嫣嫣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他的口气虽是甜蜜温柔,然而此刻的李嫣嫣,心中却已是战栗无比,片刻之后,她终是想到事情的关键,颤声道:“是……是李园……是……是他告诉你的!?”   仲孙玄华微笑道:“这倒不能怪他,当时他在邯郸被我虐的欲仙欲死……哈,哈哈。” 一边说着,他竟一手覆上了她酥挺腻滑的美乳,随意的揉捏起来,直弄得她胸口如酥似醉,直好似被电流接连刺激,鼻息亦是不自觉的再度沉重起来。   然而与此同时,她的心中只感到刺骨的冰寒,先前的柔情蜜意已被尽数驱散,再也不剩分毫——她自小与李园感情极好,甚至对这个亲哥哥有着一份近乎于畸恋的感情,将他看得比自己更重要,当初李园从邯郸归来,她每问起邯郸之行的情况,他便顾而言他,只是目光深处的那份屈辱和畏惧之色,却是怎也无法掩饰掉,先前她还有些不明所以,而眼下……   思及此处,她的美目已是变得冷淡下来,更隐隐露出一丝怒意,情不自禁的脱口道:“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不料仲孙玄华却不答反笑道:“真是对不住,伤害了嫣嫣的宝贝哥哥,不过难道你方才被我肏弄的欲仙欲死时,心里还想着蜀王殿下么?只是不知李兄的尺寸如何?”说着,他竟忽的挺枪直进,开始猛力的捣弄起来,每一下都豁然直刺,直捣她的蜜穴尽头,将她的雪臀撞的啪啪直响,就连周围的泉水也被打的波荡起来,再加上双手对乳峰的揉捏,直弄得李嫣嫣玉体如酥,快感如潮,心中虽是疑惑愤恨,还想再问下去,但话语出口时,却已情不自禁的媚声呻吟起来:“你……呜……说……哎……蜀……蜀王……什么……唔!”   仲孙玄华一边大力肏弄着她绝美的玉体,一边笑道:“自然是太后你最爱的心肝儿哥哥了,想来你向他求援时,他应是病了吧,哈,我们的新登基的蜀王殿下又如何能不病呢?如若楚国无恙,他又何来的机会自立为王?”   乍闻此言,李嫣嫣芳心又是一惊,颤声呻吟道:“蜀王……唔……你……你说……李园……唔……他!”   仲孙玄华笑道:“不止如此,还有吴王,若非他将你骗来此地,他们又如何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篡夺朝政,三分楚国呢?”   听到这里,李嫣嫣的芳心已是冷的如堕冰窖,须知春申君黄歇的封地便是在吴,以仲孙玄华之言,摆明就是她被李园和黄歇,甚至更包括不少的楚国大臣一起骗了!   她下意识的不想相信这一切,然而正当她即将开口怒叱仲孙玄华时,她却忽的想起李园与黄歇平素的为人行事,下一刻,她已是芳心一黯,心中只升起一阵绝望的凄凉。   仲孙玄华说的太合情合理了,她真的被所有人欺骗和背弃了!这些楚国的名臣贵族们,竟然一边欺骗和迫使着她为国牺牲,而与此同时,他们自己,却为了一己的权势与地位而毁掉了楚国!而在这些人当中,更包括她最为看重的亲哥哥李园!   然而此刻,仲孙玄华竟忽的一手抬起李嫣嫣的一只玉腿,令她的娇躯半侧过来,愈发深入用力的肏弄起来,每一下都直刺花心,直弄得她腰酥骨软,绝美的娇躯情不自禁的连续颤栗起来,与此同时,他口中更是笑道:“如果以后有机会见面,你大可去骂你的兄长好了,不过眼下,他可是和黄歇一道,把你献给了我做后宫玩物啊,哈,如果你侍奉的好,我没准还可以让剩下的楚国多存在几年也不一定。”   这一刻,李嫣嫣只感到心头升起一阵的无可压抑的愤懑,心头的怒火,催动着她恨恨的扭过头去,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仲孙玄华,目光恶毒无比,几欲噬人,仿佛下一刻便要与对方拼命一般。   然而仲孙玄华却毫无动容,唇角虽是含笑,目光却平静的好入一潭死水,忽然间,却见他大笑道:“你有舍已为国的情操,他们却有舍国为己的胸怀,当真是两全其美,哈哈,真是好笑,哈!”说话的同时,肉棒抽插的竟是更加凶狠有力了,记记均是直刺花心上,双手亦是在李嫣嫣的敏感处不住的挑逗狎弄,直弄得她的玉容赤红如霞,娇躯上也浮现出大片的红晕,每一次的强力抽插,都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情欲的娇吟,目光中虽是愤恨交加,然而在其之下,又似乎透出一层艳媚的泫然之意,却是显得更加妩媚诱人了。   心中本已是绝望愤恨到极点,再被仲孙玄华这样一刺激嘲笑,忽然间,李嫣嫣竟是紧紧的闭起了美目,自暴自弃的大声浪叫起来,这一刻,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妩媚浪荡,销魂蚀骨,然而却又隐然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只见她美目微合、娇喘连连,随着仲孙玄华的冲击,拼命地摇摆着一对雪乳,竟是开始晃摆起来,一头乌云般的秀发亦随着螓首的扭动而不断的散乱飘舞,甚至还有一缕发丝被她无意的噙在口中,看起来却更显得性感诱人。   与此同时,她更是竭力的摆动起蛮腰雪臀,主动迎合起仲孙玄华的冲击来,淫叫声越来越急越媚,然而美目中却见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滴落,伴随着下身不断流出的大量蜜液,一同滴落在滚热的温泉中。   眼见李嫣嫣的这幅似是妖媚,又似是哀伤的诱人模样,仲孙玄华忽的大笑起来,下身一涨,已是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尽数喷射到李嫣嫣的蜜穴深处,直激的她陡然发出了一声无比凄艳的娇啼,其中仿佛蕴藏着绝望的死寂,却又充满了妩媚的浪荡,玉臀下意识的向后一挺,一双玉腿陡然一绷,蜜穴一阵剧烈的抽搐,已是被再次肏上了巅峰。   很快,大量的浊液已是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滴入到清澈的温泉中,漾开一片污秽的踪迹。   与此同时,仲孙玄华微微一笑,竟将肉棒顶在了李嫣嫣的臀缝之间,同时却再度噙住了她的小耳,温声道:“太后,想要向那些人复仇吗?或许我可以帮你的喔。”   ……。   月儿升上东方的天际。   黯淡的夜色中,项少龙孤立于咸阳宫外的平台上,仰望着星空。   寥落的天星下,壮丽辉煌的咸阳宫群,亦显露出几分凄冷的意味,再加上一干禁卫低落消沉的神情,直使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叹惋,眼前恢弘精致的宫殿楼台,到底还能存在多久?是否在不久后便会化作残烁瓦碎?   伊阙战后,即便是最愚钝的人物,亦知秦国的霸业之途,已是再无希望。   他自前年入秦,至今不过两年,便已获封长信侯,授命上将军,地位足堪与吕不韦及徐先两相分庭抗礼,其升迁的速度堪称空前绝后,就连无数的秦人俊杰,甚至包括绝世名将王翦亦是不如。   然而为此,他亦付出了很多。   最初他孤身入秦,四下无依,所幸吕不韦对他的智谋武功均极为赏识,不但极力向庄襄王举荐他为太子太傅,更将爱女吕娘蓉嫁给他,竭力栽培扶持于他。   与此同时,他为向仲孙玄华复仇,亦是放下矜持,更易名姓,主动挑逗对他深有好感的太后朱姬,将其引诱上手,并作为拥护嬴政一派的中坚,连续在多次关键的剑斗中击败杨泉君及成蟜派系的剑手,借此在极短的时间内名动咸阳,迅速成为位置关键的都卫统领。   不久之后,他与朱姬的关系被吕不韦揭穿,但在他的巧言解释下,吕不韦反而对他愈发看重,视他为操控朱姬的关键棋子,并在去年设下阴谋,促动朱姬投毒毒杀庄襄王,而将嬴政提前扶上王位,朱姬亦得以成为太后,极大地强化了吕不韦的势力与影响。   嬴政即位后,本土秦将与吕不韦的矛盾迅速明朗化,鹿公徐先等人试图拥护嬴政,促动其脱离吕不韦的影响,而吕不韦则竭力重用蒙骜与他,想要将军权掌握到自己的手中,结果便是在今年年初,吕不韦的诞辰上,爆发了一场他与嬴政的亲信爱将管中邪间的巅峰剑决。   管中邪出身卫国,却娶了秦女赢盈,故而亦被秦人视为嫡系,其人剑术极之高明,尤在李园之上,所幸他得到与仲孙玄华对决时的启发,适时创出了“百战刀”这样划时代的兵器,并将它与龙渊剑一同使用,刀剑齐出,方击败管中邪,并借此受封为大将军,拥有了独立的兵权。   五个月前的伊阙之战,蒙骜麾下的三十万秦军主力尽墨,秦人的名将菁英亦是一朝丧尽,却唯有他与管中邪率二万骑兵杀出重围,管中邪于阵上射杀了赵将庞爱,他则不但斩杀了仲孙玄华最亲信的大将韩竭,更在大战的最后,孤身突入齐军大营刺杀仲孙玄华,最终虽未得手,但仍是全身而退,事后被仲孙玄华盛赞为“刀君”,眼见声名已是直追“军神”仲孙玄华及其老师“剑圣”曹秋道,成为当之无愧的“大秦第一剑士”。   事后秦廷为鼓舞军心,对他与管中邪均大加封赏,他因为非是秦人的关系,除了封侯授将以外,吕不韦更破天荒的提议促成他与秦国第一美女琴清的联姻,既为收买他这个大将兼爱婿的忠心,亦为鼓动非本土秦人的信心与志气,更有缓和与本土秦人的关系之意。   然而因为担心仲孙玄华借势猛攻,他与琴清虽是订婚,一时却未操办婚礼,他与管中邪皆是驻在蕞城,日夜操练匆匆征召的十万新军,直至秋收过后,眼见仲孙玄华一心顾着韩魏,毫无攻入函谷之意,他方放下心来,顺着吕不韦的意思返回咸阳,准备与琴清的婚事。   三日之后,便是他与琴清的婚期。   然而,只怕吕不韦怎也想不到……   心念一动,他下意识的抚摸起自己脸上的一道深深的剑痕——那是离开邯郸之日,他在无比的仇恨中,自己用龙渊剑划上去的,只为永远记住仲孙玄华带给他的屈辱和痛楚。   思及此处,他又发出一声长叹。   忽然间,只听一道优美清雅的女声从他背后传来:“嫪将军,原来你又在这里。”   项少龙缓缓回过身来,却见一位优雅高贵、端庄清秀的绝色丽人正盈然向他走来,她的一对秀眉细长妩媚,斜向两鬓,益发衬托得眸珠乌灵亮闪,那飘然若仙的姿态,在月光的映照下,直如天界下凡来的美丽女神,尤其那走动间垂在两旁的一对广袖,随风轻摆,更衬托出仪态万千的绝世姿容,在他所见过的女子中,亦唯有纪嫣然能与之相比。   想到纪嫣然,他的心中又是一痛,目光中下意识的流露出怅惘和仇恨的神情。   女子的脸色颇为凝重,紧绷着俏脸,,盯着他道:“芳妹妹已经生下了孩子,你准备怎么对她?”   项少龙面上一愕,随即苦笑道:“我不知道,仲孙玄华给她的伤害太深,我也不知她怎么想,或许……还是要等到她恢复的那天吧,但不论如何,她仍是我项少龙的妻子,只要我仍在世一日,便不容任何人再伤她分毫。”   听到这个消息,他只感到脸上的伤痕愈发痛楚起来。   他怎也不曾想到,就在一个月前,仲孙玄华竟暗中派人把乌廷芳送到了咸阳,更指明要交给他,而当他在府中见到乌廷芳时,却发现这位素来活泼好动的娇妻竟已是神志不清,脸上全然是呆傻的痴笑,身上更有无数被侵犯的痕迹,而更糟糕的,是此时的她已足足有了九个月的身孕……孩子是谁的,自是不言而喻。   那一刻的他,心中只感到如遭雷击,一股无可抗拒的悲愤疯狂的涌上心头,更无比的痛恨着自己,为何不曾在伊阙之战的最后舍命向前,与仲孙玄华拼个同归于尽。   这时,却听女子淡淡的道:“那么孩子你要怎么办?要溺死他吗?”   项少龙痛苦的摇头,沉声道:“都是我的错,我没能在邯郸护住廷芳,才使她遭到这样的伤害,而今我不能向仲孙玄华复仇,却要拿一个无辜的孩子泄愤,我项少龙虽不配称英雄,却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女子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柔声道:“你又何必过于自责,仅是此举,你已与吕不韦、仲孙玄华之流大不相同。”   项少龙虎目中露出内疚的神色,沉痛道:“先王于我有大恩,而我却对不起他,吕相对我亦有大恩,更把娘蓉嫁我,而今………”话至此处,他心中痛楚难当,已是再难继续说下去。   女子的脸上露出同情与爱怜的神色,柔声安慰他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吕不韦多番凌逼于你,先王之死,更是他手下的莫傲设局,将你逼至死地,迫的太后为救你而下手,你不过是没来得及阻止罢了,时候更已将莫傲除去,至于吕不韦,他这么多年作恶无数,实是自毙,你也不要过于自责。”   项少龙讶然道:“琴太傅,你为何会?”   女子白了他一眼,垂首轻轻道:“想不到我琴清终忍不住要向一个男人说这种话,或许从当初你最为失落彷徨,却仍肯向我坦白先王之死的真相时,便注定了这样的结局吧。”   项少龙轻声叹道:“我也不知为何,在纪才女的事情之后,我已一再警醒自己不要再轻信任何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但是在琴太傅你的面前,我却有一种莫名的想要信任你,更不愿欺骗你的冲动,正因如此,我才会说出先王的事,以及将廷芳托付给你,只因在此刻的秦国,你是我唯一的一个能毫无保留的信任的人。”   琴清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用力地呼吸了两口气,似是要竭力压下波动的情绪,出奇平静地道:“项少龙!我只想要你知道,能够嫁给你,琴清并没有任何遗憾之处。”   项少龙虎躯巨震,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佳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琴清美目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忽的大声道:“面对仲孙玄华这般的盖世军枭,你屡败屡战,却从不气馁,伊阙更是孤身冲营,几乎将他击毙当场,对于你的女人,你不离不弃,芳妹妹有了他的骨肉,你仍对她呵护有加,太后为你杀了先王,你替她背过罪责,想来日后吕不韦身死,你亦会对蓉妹妹拼死维护,若你项少龙不是英雄,试问天下间还有谁是男儿!项少龙!能嫁给你这般的英雄,琴清此生无憾!”   闻听此言,项少龙心神激荡,下意识间已是扳过琴清有若刀削的香肩,重重吻向了她。   琴清娇躯剧颤,整块俏脸火般燃烧起来,但终是没有避让,片刻之后,已是情意绵绵的回应起来。   这热情的一吻,竟让两人生出一种地老天荒的感觉。   良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这时,却忽听琴清轻声道:“当初你的伤处复发,大王命御医替你检视治疗,事后我曾听宫廷中人传言,说你的这一剑伤的极险,若是再深上半寸,便会立时毙命当场。”   项少龙面露讶色,似是不解其意。   琴清微微蹙眉,冷静地道:“依你所说,仲孙玄华曾数次刻意纵放于你,虽每一次都似有缘由,但不免大违其作风,须知魏无忌、田单等人亦是一代人杰,但他却下手狠辣,唯恐杀的不尽不绝,对此我虽说不出什么,但总觉得这其中或有蹊跷之处。”   项少龙震惊道:“什么?”   琴清露出鼓励的神色,坚定道:“不要放弃!仲孙玄华所以得逞至今,皆因他智计过人,从无失算,但他终也是凡人,必定会有露出破绽的一刻,他行事狠绝,不得人心,只要失败一次,便将一败涂地,只要你活下去,不要放弃,你最终一定能击败他的,项少龙!”   项少龙雄躯巨震,下一刻,已然用力点头,虎目中露出坚定的神采。   然而就在此刻,忽听“噼啪”的一声,随即叫喊声,兵器交击声,砍杀声亦是接连响起,很快,只见不远处的一座宫殿已是着火,闷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声势极是骇人。   两人俱是神色倏变,一瞬间,项少龙已是惊呼道:“吕不韦!”   PS1:春申君的剧情我考虑了一下还是省略了,主要是老年的此人实在太废柴,和燕丹一样让人全无动力,不仅写不出彼此算计的感觉,反而白拖剧情,故而不写也罢。   PS2:我对黄易的历史绝望了,史记上明明说李园是赵人,摆明的外来户,寻秦记上就敢胡扯说楚国有个包括李园在内的极为庞大的李氏家族,还有一堆不知何来的李闯、李令啥的,而且此人读书不读注,考烈王明明还有两个儿子,却非给李嫣嫣弄了个“担心楚王无嗣死后大乱才下嫁”的莫名其妙的爱国情怀,再加上嚣魏牟、吕光那一堆笑话……其实我对金庸的历史水平不太看得上,觉得金大侠给学文学的当博导也就罢了,去教历史真心是误人子弟,但是黄易,好吧,他还不如金庸的说。   PS3:仲孙玄华的半阙词是改自擎海潮的诗号,其实气势倒是其次,霹雳中各种装B诗号比比皆是,也不差这一个,主要是这个“千秋雪,半夕蝶梦”与仲孙玄华的来历背景实在太合,于是就果断的剽窃了。   PS4:内事不决问黄歇,外事不决问李园……于是李嫣嫣悲催了。   PS5:偶的文青病越来越严重了,前头写李嫣嫣出场写得太high,居然把自己给纠结了进去,都不忍心下手了……所幸及时回顾了一下魔王子的一干光荣事迹,才把魔化的感觉调回来。   PS6:关于韩魏问题,实际上秦军加楚军赵军先狠杀了一通,又被仲孙玄华把最后的军力炮灰了,加上伊阙的大量消耗,魏国已经是既无兵又无粮的空壳,仲孙直接摘桃子就可以了,这种情况不要说龙阳君,就算魏无忌活过来也只能跪,韩国历来很弱,伊阙耗的也够呛,魏国一去已再难独存,这种情况下有没有韩竭都无所谓,别忘了仲孙开头手里还攥着个韩非呢,所以中原问题真的不难解决。   PS7:楚用诸葛亮评吴的论点来说不算错,可以为援而不可攻之,主要是地大人多民族杂文化迥异,人少了是打水漂,就算学王翦拉六十万人打平了,除非亡国灭种,二十年后人家也会“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干回来,就算项羽穷途末路,江东对他还是死挺,所以不能硬攻,只能先软拆,再一步步同化,所幸有黄歇这个智商负数且野心不小的“内线队友”在,于是不可能就成为了可能。   PS8:上一次有不少读者夸我文笔好,对此深表惭愧,其实本文抄改黄易的文字颇多,我是尽可能想仿原文风格的,原创部分估计也就是仿了个七成的水平,我自己的惯用笔法还是FD那种轻小说的路子,如果要我独立写这种武侠风的东西,我是写不出来的。   PS9:关于某些调侃,希望不会有查水表的来找我。   PX:同人区近来一片萧条啊……难道作者们集体开始五月病了么?似乎我也有被传染的征兆的说……这礼拜决定罢工,治疗一下目前的五月病和文青病,顺带整理一下结局部分的收线问题。   第七章、亡秦   在内外的双重夹攻下,苦战许久的都卫军终于崩溃退去。   大群骑士驰过圆拱型的宫门,进入宫城主殿前的广场。   秦国兴于西戎,自襄公以来,已历二十余世,故而咸阳宫城的历史极为悠久,其采用的是标准的“前朝后寝”布局,外朝是秦王办理政务、举行朝会的地方,内廷则是秦王和诸子妃嫔的寝室,其法度之严谨,气象之肃穆,均远非其他各国能比,可谓壮丽宏大之极。   前廷的三座主殿巍峨壮丽,设于前后宫门相对的中轴线,两边为相国堂和各类官署;后廷以秦王与王后的后三宫为主,左右两方为东六宫和西六宫,乃太后、太妃、妃嫔和众王子的宫室。   内廷的建筑形式比外廷更多样化,布局紧凑,各组建筑自成庭院,四周有院墙围绕,不同区间又有高大宫墙相隔,若没有人引路,只怕迷途亦是毫不稀奇。   然而此刻的它,却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破败——不必说兵灾火焚之后,未及修缮的建筑,即使是那些素来有豁死尚武之名,威震东方诸国的秦人宫卫,亦是伤疲交加,被绳索紧紧绑缚着,纷纷跪伏在广场之旁,在马蹄激起的灰尘中喘息,面上的神色,唯有无比的仇恨与绝望。   血迹未干,尸横遍地。   一身戎装的仲孙玄华翻身下马,率领一众亲卫大步踏上石阶,冷笑着向秦宫正殿走去,自始至终,未曾向广场旁的秦人瞥去一眼。   看着眼前的宫殿,他的眼中竟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惘然,这一刻,历史,竟仿佛在他的眼前形成了奇妙的重叠。   ——六十年前,就是在这里,一个气态轩昂,心中充满了乐观与自信的穿越者,在吕不韦的引领下觐见庄襄王,而开始谱写起西秦虎将,盖世刀君的传奇。   ——三十年前,同样在这里,一名被身边的所有亲友背叛,失魂落魄,恨不能死的丧家犬,被亲手教导出的弟子押入新筑的怀清台,开始了地狱噩梦一般的人生末路。   ——二十年后,依然在这里,一名怒发冲冠的重瞳青年挥动干戈,火烧咸阳,将秦人杀的尸横遍野,正式宣告了大秦王朝的末日。   而今日——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忽然间,仲孙玄华竟仰天大笑起来,他的声音是如此的肆意张狂,声震全场,然而口中的诗句却是意外的诡异,配合此时的情境,比之赞美,倒更像是轻蔑与讽刺。   下一刻,已然立身于殿前的他,忽的回过身来,拔剑指天,在狠狠挥落的同时,冷声喝道:“除名单上之人,其他人等杀无赦!!!”   咸阳城内的乱战已足足持续了三天,他麾下的骑士们早已是满手血腥,沉浸于杀戮的疯狂中,闻听此言,当即轰然应声,纷纷策马拔剑,很快,连绵不绝的哀叫声,便在下方的广场上响起。   血流成河,亡魂无数,齐人武士们肆意的用屠刀杀戮着无力还手的秦人,这一刻,弥漫于宫城上空的,唯有彻头彻尾的凄惨与暴虐……   而在此刻的宫城外,曾经富庶宏大的咸阳城,已然彻头彻尾的化作了一片火海,无数的木质建筑皆被点燃,浓重的黑烟直冲云霄,火红的颜色染遍天际,这一刻,无论是军士还是小民,无数秦人正血红着眼,不再听从任何人的指挥,出自本能的拼命地扑灭着城中的火头,他们唯一所想的,只是从这肆虐的火海中,救下这座即将毁灭的城市,救出自己的亲人和财产。   尽管,在这场无比浩大的火劫面前,这一切努力注定毫无意义……   秦国,已经完了!   率领着残余的家将,侍立在石阶之侧,看着宫城之外被染红的天空,听着宫城内传来的杀戮之声,以及仲孙玄华方才的嘶声狂笑,这一刻,已然白发苍苍的吕不韦,竟从心中生出一种想要放声大笑,却又想要痛哭的冲动——“奇货可居!奇货可居!当年在邯郸,我以千金买下它,为它付出了无数的心血,而今日,,我竟亲手毁掉了它!!!”   。   与此同时,蕞城之外。   “咚!咚!咚!”   随着有节奏的鼓音,位于平原上的联军开始朝城墙推进,前方数排是矛盾手,接着是弓箭手和骑兵,旗帜飘扬,阵形似海,鼎盛的军容,昂扬的士气,直展现出令人不战自溃,无法与之抗衡的霸道气势。   战鼓轰天,人马踏地之音震慑方圆。   城墙上的秦人新兵,则人人脸如土色,心生怯意,就连主将管中邪亦是面色铁青,眉宇中隐隐透出焦躁之意。   伊阙战后,仲孙玄华乘胜轻取函谷,虽未继续进军,却在华山左近设立大营,距蕞城只有一天距离,所幸其中驻军不过四万,与蕞城的近二十万秦军实不能比,故而包括他在内的秦将皆以为此举只为防御,目的是为函谷关提供预警,为避免刺激对方,一时竟未曾对其动手。   然而此刻,他才知道仲孙玄华此招的高明之处。   这四万人马虽不足以强攻蕞城,然而兵临城下之时,却让他极难做出决断,须知蕞城之内的兵士,八成以上皆是伊阙之后新召,守城固然无碍,但若贸然出城与敌野战,兵少则毫无意义,兵多则惧敌军阴谋,何况此地乃是咸阳的前卫防线,意义重大,更兼主将项少龙不在城中,故而一时之间,他竟无法做出决断,唯有保守的谨慎戒备。   换而言之,等于仲孙玄华仅以区区四万人,便将他的二十万大军牵制在了蕞城之内!   时至今日,仲孙玄华之势已威压天下,挡在他面前的秦国,其衰亡早已无人怀疑,自从伊阙战后,六国入秦之士,逃离出关者早已不知凡几,他本出身卫国,若是以往,只怕也已离秦而去——一个朝不保夕之国的将军,做来又有什么意思?何况咸阳此刻正发生的政争,他亦有所涉及,本土秦人对吕不韦的敌视,更让他为之心冷,外人终是外人,今天是吕不韦,谁知这些秦人哪天便会拿他来当牺牲品了?   然而有两样牵绊,却终是让他无法狠心离开,其一,乃是秦王嬴政对他的赏识与恩义,其二,便是他的妻子赢盈,这位出身王室的贵女,就在两个月前,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想到自己的妻儿,他不由扭头看向咸阳的方向,这一刻,他仿佛在天空中看到了她的面容,一如当初初见之时,在那秀美的俏容上,挂着既骄傲又自得的笑意,像是世上所有男人,只配给她作踏脚的马蹬般,她那对亮如星辰的点漆美眸,一如当初在校场之上般的看着他,射出爱慕和痴迷的神采。   当初他孤身入秦,地位声名均是不显,为了求娶赢盈,竟被迫在校场之上公开对决昌平君邀来的西秦第一虎将王翦,两人骑术、弓术俱是战平,直到最终比剑较技,他方仗着自身高明的剑术胜出,最终由嬴政亲自许婚,更赐以都骑统领之职,在无数秦人青年羡艳的目光中,将这位名动咸阳的美人娶回家中,亦被秦人认可,自此官运亨通,成为今天的大秦重将。   思及此处,管中邪下意识的抚上腰间的“长击刃”,他的剑术实已臻至当代一流,尤胜李园王翦,至今为止,仅惜败于项少龙的刀剑同出之下,然而两人之间终无大的私仇,他甚至还对项少龙的为人颇有好感,比及此人,他真正想要一战的,却反而是让他数次饮恨的仲孙玄华。   二十年前,他的老师照剑斋剑挑天下,最终却在稷下观星台上惨败给日中天的剑圣曹秋道,重伤断臂,一身剑术就此尽废,至死仍是心中忿然。   身为照剑斋最出色的弟子,他自是想一雪此恨,只可惜机运不许,直至今日,他仍无缘与曹秋道门下最杰出的弟子仲孙玄华一见,故只能以熟识的项少龙为参考,不断暗中盘算,拟定针对仲孙玄华的战术,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在战场上与之对决,将其击败斩落,就此扬眉吐气,一雪先师的遗恨。   正当他想到这里时,忽听联军阵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只见联军士卒前进到距城两千步的距离上便不再向前,下一刻,只闻蹄声骤响,十余名骑士竟忽然从其阵营的间隙中冲出,向着蕞城驰来,从衣饰上看,竟不像战士,反而似是女子的模样。   城墙上的秦兵顿时大哗,“攻城须用步兵”乃是最浅显的常识,联军用这区区十几名不伦不类的“骑兵”冲城,当真与自杀无异,就连管中邪亦是心中讶然,当即凝神眺去,暗道仲孙玄华此人素来阴险狡猾,用兵神鬼莫测,不知又要玩弄什么计谋。   管中邪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射手,目力自是极佳,两千步上视物,对常人来说实是极难,但对他来说却不过是寻常之事,然而当他看到那些骑士的模样时,一瞬间,他竟不由自主的雄躯巨震,脸色惨白,双手不知不觉间已是攥得死紧,显已是心神大乱,难以自抑。   赫然,那些马背上的“骑士”,竟全是一群青春美丽的少女,只见她们身穿着各种颜色的武士服,彼此辉映,争妍斗丽,直好似一群美丽的彩云般,这幕景象,只让他无比的熟悉,竟隐然生出一种既视感,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咸阳街头,第一次看到她们的时刻。   那时的她们,当真是一群天之骄女,居然在咸阳城内比拼骑术,沿路逢车过车,遇骑过骑,一个个骄傲刁蛮的不可一世,就好似一群云端上的小凤凰般,既是高贵不凡,又兴奋爱闹,极能挑衅惹事,无时无刻不展现着让人为之迷醉的青春与活力。   然而此刻的她们,却再无当初的骄傲与活力,俏脸上唯有憔悴与惊惶的神色,更呈现出不自然的酡红色,身上的武士服虽是材质名贵,式样华丽,然而在女儿家的私密之地,如酥胸雪腿等处,却被刻意扯出了许多破洞,即使在千步之外,以他的目力,亦隐隐能看到几名少女的隐秘之处,除羞耻淫靡外,竟又展现出一种不同以往的魅惑与媚荡,让人凭空生出一种想要将她们按倒在地,就这样在两军阵前,在无数人的注目中将她们恣意蹂躏践踏的冲动。   刹那间,他只感到如被雷击,如若不是他为将数载,心态早已沉稳许多,只怕下意识间,便要将“女儿兵团”四个字喊出口来。   这群少女皆是出身咸阳的权贵之家,背后势力颇为庞大,更极受家人宠爱,甚至自称“外王庭”,当真是一群天之骄女,弄得咸阳城里人见人怕,比许多大臣宿将都要出名。 他管中邪怎也不敢想象,仲孙玄华竟有这样的本事,将她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擒至此处。   若这一切是真,那么便只剩下了一个最可怕的可能——不可能!   下意识的,他已然排除了这个荒谬的可能,用力抹了把眼睛,再度凝神看向远方的少女,试图找出齐人“伪饰”的破绽。   然而这些青春美丽,而又活力十足的面容,却让他那么的熟悉,就在此刻,只见联军阵中又驰出一名身穿黄白色夹杂武士服的少女,面容娇美出众,肤色雪白晶莹,腰身纤细美好,更有着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胸脯胀鼓丰腴,极是诱人,活色生香,简直就是一名拥有魔鬼身材的美丽天使。   仿佛看到了管中邪的目光,忽然间,少女亦仰起头来,凄然望向城墙上的他,一瞬间,她那对色泽黯淡的美眸中,竟射出了充满希望与期盼的明亮光彩,仿佛在盼望着他前来援救自己一般。   眼见此景,管中邪只感到一股血液直冲脑海,看着那无比熟悉的身影,那无比熟悉的眼神,一瞬间,他已然排除掉了一切怀疑,痛苦地闭起了双眼,双拳攥得死紧,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嘶声道:“赢——盈!”   这一刻,他竟生出如坠冰窖的感觉——若非咸阳已经陷落,这群天之骄女,甚至包括自己的妻子又怎可能沦入敌手,更被敌人任意摆弄,送到两军阵前如此羞辱?   大秦完了!仲孙玄华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神不知鬼不觉的绕过蕞城,奇迹般的攻陷了咸阳,他管中邪简直就是一个被人玩弄于掌中的傻子!率着大军白白被牵制在这里,竟连妻儿都护不住……   这一刻,他的心中既是沮丧懊悔,又是痛苦自责,忽然间,他只感到胸口一阵抽痛,看着远处神色凄然的赢盈,喉间一甜,雄躯猛的一晃,竟差点喷出血来。   就在此刻,忽然间,只听联军阵营中号角声再响,仿佛是收到了什么讯息般,就在号角鸣响的瞬间,这群少女竟策动起身下的马匹,拼命向蕞城的方向奔来,随着马匹的跑动颠簸,只见她们的上衣亦在风中吹拂飘动,竟崭露出十余双白嫩茁挺的嫩乳来,不断的抖动抛摇,幻化出大片诱人的乳浪,再加上她们惊惶的美丽容颜,仅是远远看去,便足以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欲火,恨不得马上将她们抱在怀里,又或压在身下,恣意蹂躏玩弄。   就在此刻,忽听联军阵中传出一声高喝:“玄帅有命,三军将士有自负勇力者,皆可出阵,凡有擒获秦女者,便以之赐其为奴!”下一刻,联军阵中已响起接连的嘲讽和嗤笑声,当即便有数十名骑将疾驰出阵,策马扬鞭,狞笑着向前方的少女们追去。   与此同时,管中邪则是紧咬钢牙,双目血红,心中已咬牙切齿的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语把仲孙玄华的先人咒骂了无数遍,须知在两军阵前凌辱敌国女子以激怒敌军,此举在春秋时便有,但若非死敌之国,如吴越之间、又或私仇极深,如伍子胥之于楚国,极少有人会不留余地的使用此计,更不必说是针对贵族女子,方才他还庆幸联军终给自己留了颜面,没把赢盈也弄成那幅淫靡的装扮,然而此刻,看着咬紧牙关,拼命逃向自己的赢盈,他只感到心头一阵冰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妻子被敌人剥光衣服,就在两军阵前,无数兵士的瞩目中被凌辱的惨状……   这根本就是要当着两军将士的面践踏他管中邪的脸面!若是他无所作为,只怕今日之后,即便他管中邪能侥幸不死,也要以另一种方式“名扬天下”,再难做人了。   何况他毫不怀疑,等这些少女逃到城下时,她们的身份便会曝光,届时人人皆知咸阳已陷,大秦已亡,更眼见自己的主将畏战怕死,甚至对妻子坐视不救,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敌军凌辱奸淫,至时,只怕联军都不用攻城,只需坐待几日,便能看到蕞城守军士气大落,自动崩溃了。   思及此处,管中邪的心中再无法忍耐分毫,碍于赢盈的颜面,竟是一个侍卫都没带,抓起自己惯用的大弓,孤身快步下城而去,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已是一片空白,心中想着的唯有救下赢盈,哪怕因此而落入陷阱,最终落到兵败身亡,他也已不在乎了。   与此同时,逃亡中的“女儿兵团”的少女们,所面对的情势却已极为窘迫,眼见身后的追兵赶来,显然欲在这里凌辱她们,她们皆是心惊胆战,情急之下,纷纷拉起马缰,使出当初在咸阳城里的手段,娇叱连连,竭力催动坐骑飞奔,一时间竟也颇有几分军队的气势,拼命向着蕞城逃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她们终于不可避免的与城上秦兵的视线碰在一起,看着城上有所同情怜悯,但更多的是兽性色欲的目光,再看看自己这身暴露淫荡的装束,下意识间,她们的脸上已浮现出无比羞耻的神色,纷纷羞愧的低下头去,双手下意识的抱向胸前,想要遮住自己的羞处,然而这样一来,她们便没有手去控马,不可避免的速度大减,更有两名少女一时不慎,竟直接坠落马下,被同伴抛在身后。   看着同伴们羞愧窘迫,恨不能死的模样,被抛在最后的赢盈,美目中不由射出一丝既似同情,又似内疚的复杂目光,她眼下虽是衣着完整,然而却也心知,若被抓住,只怕下场比同伴还惨,不想这时,只见一个面带刀疤的丑男,竟已策马向她直追而来,她心下一凛,已然下意识的竭力催马,连续超过几名同伴,加速向蕞城逃去。   当初她虽下嫁管中邪,但对方乃是统军大将,多数时间不在咸阳,对她也颇为放纵宠爱,故而她仍是多与当年的闺友玩在一起,生活比之出嫁前亦变化不大。   然而伊阙战后,拜仲孙玄华的大屠杀所赐,秦人几乎家家丧亲戴孝,再无人有心娱乐消遣,女儿兵团的活动亦暂时消停下来,此后咸阳形势紧张,更无人有闲心与她一起玩闹,她的生活一时竟颇为无聊。   正巧四天前,吕娘蓉竟邀她前往项府做客,更托她邀约一些闺友,言道要一同出城游猎,她们这些“女儿兵团”的少女多是秦人,平日与身为吕不韦之女的吕娘蓉往来颇少,她本欲拒绝,但终是无聊的太久,实在不想放弃这次机会,略想了一下,便以吕娘蓉的夫君项少龙是管中邪的主将为由,无视两位兄长的反对,兴致勃勃的应约前去,却不料进了项府后,刚饮了杯水,便糊里糊涂的昏了过去,待到醒来时,竟已被送出了咸阳城,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联军营中……   想到此节,她不由芳心暗恨,既后悔自己的轻率无备,又痛恨吕不韦父女的暗施阴谋,所幸联军将官似乎是考虑到她的身份,虽也淫辱了她的一些同伴,却未曾侵犯她,眼下的少女中,亦只有她衣着整齐,两千步的距离虽不近,但以她的骑术,只需两盏茶的功夫,便可奔至蕞城之下,思及此处,她的心中不由燃起希望,立时再度催马加速,暗祷上苍保佑,能让自己逃出敌军的魔掌。   不料这时,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冷笑:“哼,风靡咸阳的女儿兵团,骑术倒还真有两下,看这腿劲,也不知能不能在床上夹死老子?”说话同时,声音已是越来越近,其中更有着明显的淫亵意味,只听得赢盈心中大惊,心知对方马快,很快便将追上自己,不由银牙紧咬,绷紧了娇躯,暗自盘算对策。   转瞬之间,背后的马蹄声已越来越近,赢盈心神一紧,伪作无备的模样,与此同时,只听身后的丑男呵呵笑道:“玄帅有令,敢在蕞城前肏干你之人,立时官升三级,哈,老子麻承甲揍了十几个人,才夺得这头啖汤的机会,也不知管中邪的老婆滋味怎样!”话音未落,他已然催马至赢盈身侧,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向她的背心抓去,想借马力将她一举擒住。   却见嬴盈不屑地翘起可爱骄傲、棱角分明的小嘴,轻蔑的冷笑道:“狗贱种,你也配!”她出身王族,夫婿亦是一时人杰,素日被娇宠惯了,对于麻承甲这种粗野低俗的人物,自不会放在眼内,更兼听到仲孙玄华的恶毒图谋,心中亦满是恨意,故而话语中竟是冷傲十足,竟有种把对方全然当成了垃圾渣滓的感觉。   与此同时,只见她陡然一勒马缰,就在坐骑伫立原地,前蹄高扬的瞬间,竟忽的双手一撑,纤腰借力急摆,优美的娇躯已然离开马背,身形一侧,不但在间不容发中避开了麻承甲的一抓,更借势抬起一双弹力惊人的修长美腿,一前一后,凌空向他的胸口踢去。   “你……!”   麻承甲虽是剑术不凡,但秉性却骄狂无备,哪想到赢盈的骑术竟如此出色,猝不及防间,胸口竟结结实实的挨了两脚,立时被踢得飞坠马下,屁股坠地,直摔了个四仰八叉,当真是在万军之前出了大丑。   当初仲孙玄华杀田单,夺齐国时,他本是田单布置在仲孙玄华身边的暗子,却被仲孙玄华巧妙反间,而导致田单判断失误,最终事败身死,此后曾与他齐名的闵廷章、楚人许商、韩人滕翼荆俊等人皆被仲孙玄华重用,陆续成为他麾下的大将,却唯有他虽因及时投诚而抱住了一条性命,却也前途暗淡,迟迟不得晋升。   眼见仲孙玄华大业将成,他愈发功利熏心,此次乃是费了不知多少手脚,才得到这个机会,为了连升三级,他不惜当众与人交合,眼见已是连脸面都不要了,却不料首次交锋下,不但未曾擒下赢盈,反而被她如此羞辱,竟成了两军的笑话,他心中实是急怒交加,恰好这时有一名骑士从他身边驰过,情急之下,他竟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一把将对方扯下马来,骑上了对方的马,继续向赢盈追去。   赢盈踢落麻承甲后,立时再度纵马加速,借着少女们分散奔逃,情势混乱的机会,眼见已经超过了大多数同伴,距离蕞城不到千步,却不料这时,忽听一阵“嗤嗤”的破风声从身后响起,她心中一惊,急忙应声看去,只见身后的十余名骑士竟拿出了马贼的手段,一同从怀中取出特制的套索,纷纷瞄准前方的少女甩去,亦有两道绳索是向她抛来。   她心下骇然,知道若是继续奔逃,此招将极难闪避,当即勒马急转,就在绳索将至的一瞬,一双玉臂紧抱住马颈,娇躯一转,已然敏捷的翻到马的背侧,险险闪过了两道套索,下一刻,只见她足尖一绷,在地上盈然一点,美腿一蹬,腰身借力一拔,又再度翻回马背,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角度时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竟生出一种好似舞蹈般的灵动美感,眼见此景,不但城墙上的秦军为之目夺,就连联军那边,甚至追逐她们的骑士亦不由为之动容。   然而她虽避过绳套,女儿兵团的其他少女却没她的骑术和机敏,猝不及防下,当即便有六七名少女被从背后套住,硬生生的拉下马背,拖至追兵身边,眼见已被擒住,而更糟糕的,则是那十几匹无主的奔马四下乱跑,却好巧不巧的挡住了她的前路,逼得她不得不勒马停步,一时竟无法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只见麻承甲已然再度大吼着向她追来,赢盈方才精彩优美的马术,显然更加衬托出了他的丑陋和无能,直弄得他心中愈发羞怒,满心皆想着用各种恶毒的手法,在两军阵前报复赢盈,相随心生,只见此刻的他,脸色亦是极为阴沉扭曲,直将那幅丑脸衬得愈发狰狞吓人。   眼见此状,赢盈亦心生惧意,然而眼见前路不通,心知想要冲出去,便唯有再与他硬碰一次,思及此处,她银牙一咬,已是策马转回,主动向麻承甲迎去。   片刻之间,两马已再度相交。   赢盈心知自己力量远不如对方,更手无寸铁,正面硬拼绝非其敌,取巧之法可一而不可再,故而待两马接近时,立时便再施故技,口中冷笑道:“丑货,再接本小姐一脚!”佯作抬腿,娇躯却滚向马背的另一侧,暗拟唬住对方,同时以坐骑为掩护,突过他的封锁。   却不料麻承甲嘿声大笑,目光中露出得意的神色,就在两马相交的同时,竟全然不管她的动作,忽的凌空拔剑,一剑抹向了她的坐骑。   此人剑法与闵廷章齐名,能在稷下剑宫所在的临淄扬名,剑术自有不凡之处,这一剑当真是又准又狠,一斩之下,赢盈的坐骑几被切断头颈,又勉力跑了几步,便惨死倒地,跌落尘埃。   赢盈没想到他竟来了这釜底抽薪的一招,猝不及防下,当即与坐骑一同摔倒在地,直跌的头晕目眩,迷迷糊糊中,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感到一双大手揪起她的衣领,竟已将她凌空拔起,再度抓到了马上。   与此同时,她已听到了麻承甲难听的淫笑声:“小婊子,你终于被老子抓到手里了,嘿,别看老子丑点,可也是怜香惜玉之辈,看老子怎么炮制你,嘿嘿嘿。” 声音既是淫邪,又是得意,他费尽功夫,终将赢盈擒入手中,自是欲以之泄愤,当下便狠狠一掌,直打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隔着衣服,仍能感受到那柔嫩弹动的绝妙触感,心中顿时暗赞“秦女丰隆”,这下可让老子捡了大便宜。   臀部猝然被击,赢盈心知不妙,立时纤腰一扭,挥动玉臂,一掌便向麻承甲的丑脸抽去,她此刻受制于人,自知已是难免,此举与其说是挣扎,倒是更以泄愤为多,却不料麻承甲竟是不避不闪,就在她回身的同时,双手竟忽地一伸,反向她鼓胀茁挺的酥胸抓去。   “啪!”   “嗤!”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就在赢盈一耳光扇在麻承甲脸上,在他脸上打出五个鲜红指印的同时,麻承甲亦毫不留情的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衫,将她那对玲珑有致的酥胸彻底暴露了出来,只见它们雪白晶莹,饱满鼓胀,极是诱人,就在露出的同时,附近的几名骑士已然扭头看向她,眼中色欲之意大作,嘿嘿淫笑起来。   胸前乍然一凉,又听到敌人的淫笑声,赢盈心下一羞,当即失声惊叫,本能的缩手护胸,不料这时,却听麻承甲阴森森的笑道:“小婊子,使劲打啊,老子最喜欢你这样的辣椒了,你越反抗,老子玩起来就越有味道!”话音未落,只见他“呸”的吐了口血痰,双手一分,竟分别抓上赢盈的一双玉臂,用力一拧,便将它们弄得变了形,直从肘关节处垂落下来,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唔——!”   关节猝然被扭伤,赢盈当即痛的失声惨叫,与此同时,麻承甲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狞笑着,双手抓上了她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肉球,大力揉弄起来,将它们弄成各种模样,时而扁平凹下,时而又向前凸起,更不时捏动她的乳尖,竟是无比的粗暴横蛮,毫无怜惜之意,直弄得她情不自禁的悲叫出声,这幕香艳而凄惨的景象,配上麻承甲那狰狞的面容,以及嘴边残余的血沫,只显得格外可怖,竟让身边的人下意识的生出一种“野兽辱美人”的诡异感觉。   这一刻,感受着酥胸裸露在外,被人大力揉捏的刺痛,再看着周边不断向自己看来的敌军,以及远处城墙上的同胞的目光,更闻到身后的麻承甲那近于兽性的男子气息,赢盈的心中实已是羞怒至极,情不自禁的摆动娇躯,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出对方的侵犯。   然而麻承甲的钳制却格外有力,何况赢盈此时双手被废,几无抵抗之力,就在她扭动纤腰,极力挣扎的同时,麻承甲已然两手下滑,紧箍住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小腹紧紧贴上她弹翘的丰臀,坚硬的肉棒笔直挺起,竟随着她的节奏,在她的臀缝间来回摩擦撩逗起来,一时间,竟好似是她按捺不住,主动扭动腰肢,在为对方提供臀交的模样。   就在这时,忽见麻承甲忽的俯头向前,伸出舌头,竟极为猥琐的在她的俏脸上舔了一口,淫笑道:“久闻‘女儿兵团’和赢小姐的艳名,呵,麻某虽是丑了点,但胯下的货色,你想已是知道了,你这小淫娃,竟这么激烈的挑逗麻某,真是个下贱的淫货!”说着,他竟是抱着赢盈的身体,主动摆动腰身,隔着衣服,用肉棒在赢盈的臀沟中抽插起来。   赢盈俏脸绯红,心中只感羞愤欲死,听着对方猥亵无耻的话语,贝齿咬得死紧,俏脸已是晕红如霞,美目中露出刻骨的恨意,然而此刻,似乎是因情绪的激动,随着对方的一次次挺动挑逗,不知为何,她竟感到自己的下身忽然变得炽热起来,麻承甲的每一次摩擦,甚至是胯下的马匹的每一次的颠簸颤动,都让她感到有如电击一般,又酸又痒,而且迅速的化作连绵不绝的电流,向全身扩散扩散开来,每流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都会酥痒难耐,就连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反而生出一种强烈的刺激感来,竟仿佛还想让对方揉捏的更用力些般。   霎时间,她已然芳心大惊,她在婚前虽颇为开放多情,曾经的床伴也不在少数,但婚后却实未做出什么出轨之事,管中邪奉命镇守蕞城,与她分隔已有数月,她青春年少,平日虽难免怀春难耐,但却也无法想象,自己竟会如眼下这般,在一个如此厌恶仇视的丑男怀里,而且还是两军阵前,无数人的目光中,生出如此饥渴动情的感觉,忽然间,她心神一动,俏脸上露出一丝惊惧之色,恨声道:“你……你们下药了!”   麻承甲却嘿嘿大笑,在她的粉颈大力嗅了几下,方伸出粗大的舌头,继续在她的俏脸上舔弄起来,淫声道:“不错,玄帅有令,秦女既是多情,便要我们在两军阵前好好肏弄你们,看看你们这群发情的贱人,到底能在自己的父兄夫君面前淫浪成什么样子!”说话的同时,他竟有意无意的伸出一只手来,指向不远处的几名骑士。   赢盈应声看去,赫然,只见那些骑士面前的马背上,竟都横放着被擒获的秦女,而此刻的她们,却都好似失魂落魄一般,神情妩媚,双颊酡红,半闭半张的美目中,仿佛充满着无尽的欲火与春情,每当身后的骑士们伸出大手,穿过暴露的衣衫,在她们的酥胸美腿上肆虐亵弄的时候,她们便情不自禁的颤动身体,口中更不断发出媚浪的呻吟声,雪腿难耐的不断小幅踢动,仿佛已经全然忘记了羞耻,竟全然是一幅饥渴无比,正期待着被男人侵犯的淫荡模样,更有几个人,竟已是被敌人抱在怀里,就这样在马上肏弄起来,然而她们的表现,却只是更加的不堪,简直就像是忘记了廉耻,在主动迎合对方一般。   眼见此景,赢盈不由娇躯剧颤,看着眼前淫媚无比,被敌人肆意玩弄的闺友们,忽然间,她亦不由自主的感到娇躯滚热,两腿发软,竟是情动的愈发厉害了,随着麻承甲的一次次大力揉弄,不过片刻的功夫,她的雪乳竟已是高高涨起,猩红的乳头更不由自主的在无数人的视线中挺立起来,与此同时,在肉棒反复的摩擦挑逗下,她的股根处亦是一阵湿润滑腻,亦是湿的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只听麻承甲冷笑道:“此药乃是特制,又加大了药性,任你是处子贞女,也要变成淫娃荡妇,更何况你们这些千人操万人干的浪货!”说着,他双手一合,竟已解开了赢盈的衣带,随即再度一拉,竟在她的惊叫声中,将她下身的武士裤扒下了臀部,不但将她浑圆凸翘的丰满玉臀尽数露了出来,更露出了部分雪白修长的大腿,肉光致致,半遮半露之下,只显得更加性感迷人。 眼见此景,他又是大笑道:“好一双雪白的淫腿,管大将军真是好福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赢盈素以自己修长的美腿而自傲,然而此刻,看着周围那一片紧盯着她的酥胸美腿,垂涎欲滴的目光,她的脸颊已是鲜红如血,高耸的酥胸也急速起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只感到心底那种酥痒难耐的感觉愈发难以压制,绝望之下,也不知费了多大的心劲,方勉强鼓起力气,恨声道:“你这般对我,中邪绝不会放过你!”   却不料麻承甲竟狂笑道:“呸,那个绿毛龟早就自身难保,看看你这饥渴的贱样,也不知背地里给那个乌龟带了多少绿帽子,也不知他杀的过来吗?”说到这里,他竟“啪”的一掌,先在赢盈白嫩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把,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继而伸手到她的胯间,隔着亵裤便是一阵激烈的揉搓掏弄,直弄得她娇靥如火,浑身酥软,芳心明明是羞恨至极,然而小嘴却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偏偏情不自禁的轻声呻吟起来。   随着麻承甲的亵弄,她只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快感不断从羞处传来,不过片刻,她的亵裤便已几近湿透,紧贴在胯间,竟将她蜜穴的凹痕,以及两侧蜜唇的凸迹充分的暴露了出来,这一刻,感受着腿上接连不断的粘滑感,她的心中只感到愈发羞耻,下意识的紧闭美目,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不想这时,她忽的感到胯间一凉,竟是麻承甲一把将她的亵裤撕破,抓在手中,随即两指一探,进一步深入到她的蜜穴中,用力来回抽插起来。   饥渴已久的蜜穴乍被插入,一瞬间,赢盈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似是羞耻,又似是满足的娇吟,看着远方蕞城上纷纷观看者她们的秦军士兵,她的心中只生出一种无地自容的耻辱感,然而下身那似是满足,却又有些空虚的快感,却让她的芳心极度难耐,不知何时,唇边竟生出一种干燥的感觉,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舔舐起自己干燥的嘴唇,柔腻的雪腿也不自觉的逐渐合拢起来,仿佛要将麻承甲的手指留在自己饥渴的蜜穴中一般。   这时,只见麻承甲忽的竟再度探脸过来,贴上了她火红滚热的俏脸,亲吻起她的雪耳玉颈,口中更调笑道:“看看那些贱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小浪妇,你还硬挺什么?”说着,他竟往赢盈的耳朵眼里吹了一口气,直弄得赢盈情不自禁的心神颤抖,口中亦是喘息的愈发急促,看着前方清晰可见的蕞城,再看着身边已是浪荡不堪,纷纷主动求欢,被马上的骑士们恣意肏干着的“女儿兵团”的少女们,她只感到下身又是一阵酥痒,眼见已是再难坚持下去。   偏巧就在此刻,麻承甲竟不知从哪儿抓来一丛马鬃,在她的蜜蒂上一扫,那种强烈的瘙痒感,几乎让她下意识的心神一松,与此同时,她的雪腿已是情不自禁的合在一起,紧紧夹住了那让她感到无比销魂的手指,竟开始的主动扭动起玉胯,随着对方的抽插而挺动研磨起来,小嘴中发出的淫声,亦与她的闺友们再无二致,充满了情欲和淫靡的味道。   然而,就在此刻,她却听见了一声熟悉而又陌生的,仿佛夹杂了无比耻辱的声音:“赢盈!”   一瞬间,赢盈只感到有如雷击般,恍然梦醒般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前方约三十步处,自己的夫君管中邪正手握大弓,与麻承甲,以及他身边的十余名骑士对峙着,而他的一双虎目,正痴痴的看向自己,其中似是愤恨,似是歉疚,又仿佛蕴藏着刻骨铭心的痛楚,几乎让她不敢正视。   然而此刻的管中邪,看着不远处被敌人抱在怀里,肆意凌辱玩弄的妻子,心中的痛楚,只比赢盈所想的更甚。   只见此刻的赢盈武士服的上衣已被撕开,一对诱人的酥乳不但彻底的暴露在众人面前,更在对方的大力揉弄下,被玩弄的泛红膨胀起来,极是媚丽红艳,就连其上的指印抓痕亦是清晰可见,与此同时,她下身的长裤,竟已被拉至膝下,内里的亵裤更被褪下,不但露出了她香艳诱人的玉胯美腿,更将她最隐秘的私处亦暴露了出来,而随着麻承甲的抽插,只见她的蜜穴之间,亦显露出湿润的反光,不断流落的淫液,竟把马背上的鬃毛都打湿了一片,再看看她那绯红如烧的脸颊,以及那朦胧欲滴的美目,竟全然是一幅浪态十足,淫荡无比的媚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并非是被强迫,而是乐在其中,难以自拔。   这一刻的管中邪,竟已是面色铁青,颈上青筋暴起,双手微开,下意识的拉开了大弓,面上虽无表情,但不停颤抖着的双手,却已然暴露了他心中的情绪。   然而眼前的麻承甲,却仿佛未曾看到他手中的大弓一般,反而显得愈发兴奋了,竟嘿声大笑道:“管乌龟!来,大家一起看看,他那千娇百媚的老婆,出身王室的秦人贵女,那高贵的贱毛淫穴到底是幅什么模样?”说着,他竟忽的双手一分,用有如小孩把尿的姿势将赢盈抱了起来,双手抬着她的腿弯,将她一双雪白的长腿大大分开,竟把她的私处尽数呈现在了管中邪等人,甚至是整个蕞城的秦兵面前,那鲜红的肉唇,漆黑的茸毛,竟都是清晰可见,上面还有残余的淫水淋漓滴落,闪动着淫靡的光泽。   被如此当众羞辱,赢盈几乎下意识的凄叫出声,心中只感到羞愤欲死,牙齿紧紧咬住樱唇,下意识的闭起了美目,娇躯不停地战栗着,拼命的摇晃着双腿,仿佛这样能让她稍微好过些,尽管事实上,这只是让她的蜜穴张得更开,摆的更大,让人们看得更清楚罢了,而她那娇媚似火的脸蛋,更是让人浮想联翩,甚至以为她是在享受着这样的感觉。   而在此刻的蕞城之上,几乎所有人都已瞠目结舌,看着远处的那群少女们所露出的淫相,更隐约听到麻承甲揭开赢盈的身份,一时间,城上的士卒们竟都不由自主的看呆了,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个赢盈暴露在外的下身,心想着她高贵的王室身份,再看着眼前那淫靡的粉穴,人人皆是垂涎欲滴,眼看瞳仁都要瞪得掉了下来。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摆成这幅模样,管中邪的心中更是怒火填膺,然而他虽是天下一等一的射手,但欲在三十步内,不伤赢盈而击毙她身后的麻承甲,亦是极为困难,何况麻承甲眼下的姿势,无异于以赢盈的身体掩护住了自己,故而他一时间实是信心不足,不由犹豫了一瞬。   然而下一刻所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更加痛悔无及,目眦欲裂。   赫然,只见麻承甲一声淫笑,大喝道:“看看这饥渴的小淫货,管乌龟,你还真是没本事,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就连在床上也满足不了她,竟把她旷成这样,还得老子来替你肏她,你这个废物!”话音未落,只见他双腿夹住马身,双手却是紧抱着赢盈雪白的大腿,腰身一挺,竟是一击贯穿,就在管中邪犹豫的一瞬间,将他那早已怒涨而起的粗大肉棒,狠狠刺入了赢盈淫水横流的蜜穴之内。   “赢盈——!!!”   眼睁睁的看着爱妻在自己面前被这个丑汉淫辱玷污,一瞬间,管中邪只感到眼前一黑,热血冲头,再也无法保持方才的冷静,已是情不自禁的悲喝出声。   “呜!”   几乎同时,赢盈亦是痛声惨叫,紧闭的美目中,已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下来,她自出生以来,何曾受过如此惨痛的羞辱折磨?而且还是当着无数人的面前被这般淫辱。 偏偏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却仿佛失去了控制,有如久旱逢甘霖般的紧紧合拢,饥渴无比的夹紧了麻承甲的肉棒,更是剧烈的颤动起来,好似早无比兴奋的迎接着他的的侵犯一般,就连那一声惨叫,亦是情不自禁的透出一丝淫媚的感觉,仿佛蕴含了无比的满足和渴求一般。   然而两人的反应,却只是让麻承甲愈发嚣张的得意,只见他在插入赢盈的蜜穴后,当即双手一抬,再度抓上了赢盈的雪乳,一边继续揉捏起她鼓胀的乳球,一边挺动腰身,就这样在马上肏弄起她来,口中更淫笑道:“管将军,你夫人的下面还真是够紧够劲,真是要夹死麻某了,难怪你当初娶她娶得毫不犹豫,就连戴了无数顶绿帽子也不顾了!”说话的同时,已是连着数下插弄,次次尽根而入,直打在赢盈的蜜穴深处,甚至隐隐带出了耻骨撞击之声,仅是由此,便可知他的冲撞是多么用力。   “不……不要……唔……啊……啊……不要!”   这一刻,赢盈唯有无力的摆动着一双美腿,绝望的承受着对方的奸淫,在淫药的作用下,几乎麻承甲的每一次插弄撞击,都带给她的蜜道以无比强烈的刺激和冲击,随着对方的一次次插入,她只感到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迅速的蔓向全身,然而与此同时,她亦眼睁睁的看着不远处脸色铁青,满脸屈辱之色的管中邪,当着夫君的面,在敌人的狎玩下,却感到极度的兴奋和快乐,这种屈辱的感觉,直让她恨不能死,这一刻,只见她的俏脸已然扭曲的不成形状,脸上的泪水,随着下身的蜜液一同接连涌出,既是矛盾,却又意外的展现出一种对比的凄美感觉。   看着眼前的赢盈,还有那些“女儿兵团”的少女们,管中邪双拳攥得死紧,甚至好似要将手上的大弓握断般,虎目中射出屈辱和仇恨的火焰,如非顾忌赢盈,只怕他现在就能把麻承甲生吃了,看着眼前双腿大开,被麻承甲恣意肏弄的赢盈,听着她接连不断,比和自己行房时更加淫媚浪荡的叫声,他几次暗咬钢牙,想要狠下心来,索性把赢盈与麻承甲一同射死,只可惜他虽亦有狠辣的一面,但对家人却极为重情,何况赢盈已有了他的孩子,每想起两人当初的种种,都让他下不了决心,无奈之下,唯有嘶声喝道:“放开她!你麻承甲亦是个人物,竟不敢与管某一战,只会凌虐妇孺么!”   若是以往,只怕麻承甲还会受此一激,只可惜眼下此人既利欲熏心,更是心头含恨,既连当众交合这种无耻的事都做了出来,自然更不会理会管中邪的话语,竟嘿声笑道:“管大将军有所不知,麻某的枪法比剑术更好,待我和你妻儿大战完,再来招呼将军也不迟!”说话的同时,他竟彷如示威般的,忽的猛然一顶,竟直贯到了赢盈蜜穴的尽头,直弄得她情不自禁的吟叫起来,似是苦痛,然而其中又隐藏着无法压抑的情欲味道,只看的管中邪目眦欲裂,恨不能立时拔出剑来,砍了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   看着管中邪的表情,麻承甲脸上顿时升起残酷而快意的笑容,忽的竟一把将赢盈的亵裤甩向他,同时阴森森的笑道:“老子知道她有两个月的身孕,眼下也是你孩子的便宜‘干爹’了,既然如此,老子便送给他个甜头,让你的孩子好好尝尝他干爹阳精的味道,嘿!”说话的同时,只见他紧抓住赢盈的小蛮腰,用力挺动腰肢,毫不留情的肏干着这个秦人贵女,更挥动起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一下接着一下,不断重重拍击起她那丰隆挺翘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直听得管中邪愈发心如刀绞,几难自抑。   然而忽然之间,管中邪的的心中竟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须知麻承甲眼下在联军中的地位当不会高,却又如何能得知赢盈有两个月身孕这样的事情?唯一合理的解释,便只有——一瞬间,管中邪只感到如坠冰窖,全身仿佛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下意识间,心中一狠,已是抬起大弓,弯弓搭箭,指向了赢盈的胸前,怒吼道:“这是个设计好的局!仲孙玄华,你够狠,管某九泉之下,也绝不会放过你!!!”他终是一时人物,心思细密,麻承甲的话语中稍有疏忽,便已被他趁隙而入,猜中了其中的关键。   不料麻承甲竟是毫无惧意,仿佛全然不怕管中邪的绝世射术般,竟忽的伸手上前,五指用力握住了赢盈的乳球,力量之大,只仿佛要将它们捏爆一般,嘿声笑道:“管乌龟,别拿你的弓指着老子,老子知道你箭法好,有本事便将老子和身前这个小淫娃一起射死,正好我淫她荡,九泉下再做对野鸳鸯,给你带个大大的绿帽子!”说着,他下身又是忽的数下重击,激烈的撞入赢盈的花心深处,用力之大,竟连两片蜜唇都翻了出来,直弄得赢盈雪玉般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连连,竟情不自禁的高声吟叫起来:“你……禽兽不如……我……啊……畜生!”   看着眼前的赢盈满脸淫态,被麻承甲尽情肏弄的模样,管中邪暗一咬牙,便要将手中劲箭射出,却不想这时,麻承甲竟忽的在赢盈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把,再度冷笑道:“呸,你这个被畜生干的浪叫连连的婊子!当自己是什么贞洁处女了,那些秦人才俊能肏你,老子便肏不得?”旋即又轻蔑地看向管中邪,冷笑道:“管大将军,你那点本事,还敢和玄帅斗法?来,射啊,把老子和这个小淫货一起射死,老子便在底下等你,看你日后如何在秦国立足!”   闻听此言,管中邪再度心头剧震,须知他功名之心极强,眼下既已为仲孙玄华之敌,秦国便是他唯一的出路,可若是在此刻杀了赢盈,则无异于斩断了自己与秦国最紧密的联系,或许一时无事,但日后……,思及此处,他不由手头一软,又略微犹豫了一瞬。   然而这第二次的犹豫,所带给他的,确实让他更加痛悔的结果。   就在他犹豫的一瞬,只听麻承甲呵呵笑道:“哈哈哈哈,管大将军,你不射,便让老子先射!”只见他忽的一声大吼,竟再度狠狠一刺,将早已憋到不行的粗大肉棒直直插入了赢盈蜜道的最深处,挤开了娇嫩的子宫口,将大股大股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射入了其中。   被他的阳精一烫,赢盈亦是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高亢无比的淫呼,一双如雪似玉的美腿紧紧夹住了麻承甲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拼命扭动着腰身,蜜唇亦是一阵剧烈的紧缩,下一刻,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一大股蜜液从她已被肏弄的红肿的蜜唇中直喷而出,更夹杂着丝丝色乳白的精液,竟显得如此的凄艳和淫靡……   下一刻,麻承甲已将他的肉棒拔了出来,只见此刻的赢盈,竟仿佛用尽了所有的精力一般,娇躯已是软倒在麻承甲的胸前,如云般的秀发散乱不堪,俏脸上已是湿成一片,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胸口无力的起伏着,饱挺的玉乳上满是瘀痕和指印,下体更是狼藉一片,蜜唇已然被撑的大大张开,在微微颤抖的同时,更有着大股大股的浓浊精液从中流出……   “……!”   看着被蹂躏成这样的妻子,这一刻,管中邪只感到心头一片死灰,那种强烈的耻辱与悔恨感,只让他连愤恨的话语也无力再喊了,一瞬间,他已然生出了死志,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便要将扣在手中的长箭发射出去,眼下的他,最后的心愿,也只是在临死之前取下麻承甲的性命,替自己和赢盈复仇而已。   然而就在此刻,忽然间,只听赢盈声嘶力竭的惨叫了一声:“中邪!”   赫然,借着管中邪闭眼的机会,只见周围看似沉浸于淫欲中的十余名联军骑士,竟不约而同的目光一寒,扔下怀中的秦女,迅速取下随身的弩弓,同时锁定了三十步外的管中邪,竟在一轮射击下,将他活活射成了刺猬。   与此同时,麻承甲粗大的肉棒,亦是毫不留情的插入了赢盈的后庭中。   眼睁睁的看着夫君惨死在自己的面前,更被突然的刺入了后庭,赢盈的面容上满是刻骨铭心的痛楚之色,已是扭曲的变了形,然而此刻,麻承甲忽的纵马飞驰起来,竟向着管中邪的方向驰去,随着马背的颠簸,他亦抱紧了怀中的赢盈,不断的挺动着自己的肉棒,就这样在骏马飞驰的同时,用力肏干起她的后庭来。   然而这一刻的赢盈,却好似丧失了思考能力般,一双美目中只余下了一片空白,而下身却不由自主的动作着,主动夹紧了臀部,饥渴难耐的扭动着腰身,不断迎合着麻承甲的肏弄,好似化身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淫欲的行尸走肉般。   “啪!”   马蹄落下,踏过管中邪的尸身,在赢盈凄艳空洞的淫叫声中,继续向蕞城驰去……   。   隐身在距战场不远处的一座山坡上,遥望着发生着蕞城之前的惨剧,这一刻,项少龙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仲孙玄华!   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个对手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竟然能对一切算无遗策!简直就像这个世界在围着他转一样。   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十年的积聚,他仅仅凭着这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除了田单这个枭雄,一举掌控了齐国。   他火中取栗,未卜先知的利用信陵君的“刺魏”计划有效的削弱了魏国,一手掀起了中原混战的乱局,将天下诸国尽数拉入了这场由他操盘的乱战之中。   他再度未卜先知的算计了邯郸会盟的各方,仅凭一场玩笑般的“公主政变”,便再度将赵国纳入麾下,同时灭亡了燕国,建立起了一个地跨青徐、河北、幽并,足以与秦国争衡的强大势力。   他在至为关键的伊阙决战中完美操势,不但坑杀秦军无数,更顺势拖垮了韩魏,使其成为战后唯一的胜利方,正式成为实至名归的中原霸主。   伊阙战后,就当世人皆以为他即将攻入关中,秦国各方势力也在空前的压力下团结在一起,等待最后的生死之战时,他却出人意料的驻兵不前,反而通过外交上的分化瓦解,不费一兵一卒,不仅将楚国一拆为三,更引发了其国内一系列的侯国内乱,使这个南方强国,未经一战便消失在了历史的舞台上。   而眼前,他甚至没有亲自出现,仅仅依靠着一个预留的计谋,以及一个卑鄙无耻的废子,便将射术冠绝天下的管中邪逼上了绝路,兵不血刃的终结了二十万秦军。   甚至连他项少龙自己……   想到此处,他不仅低声的悲笑起来,甚至有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就在仲孙玄华对楚国下手的同时,因为外部压力的减弱,秦国朝堂的内斗,也无可阻挡的爆发开来。   自嬴政继位以来,秦国本土派与外来派的矛盾本已极为尖锐,蒙骜出身齐国,乃是外来派首领吕不韦最亲信的爱将,伊阙决战中,吕不韦更是最大限度的挡下了朝堂的压力,要粮给粮,要兵给兵,更不惜和秦国军方翻脸,强行将一干本土名将调拨到他麾下,给了他以最大的支持。   然而,结果呢?   三十万大军一朝兵败,尽被坑杀,秦人的名将菁华丧失殆尽,十余名将官中,竟只有项少龙与管中邪两个外来之人逃回来!   蒙骜既已兵败身死,鹿公、徐先、王齿等本土秦将的怒火,便自然的转移到了吕不韦身上,在他们的影响下,秦人权贵亦将伊阙之败的过错全部寄在吕不韦头上,对他更是恨之入骨。   在这种情势下,近臣李斯为求自保,便向嬴政提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计划,即诛杀吕不韦,以其人头向仲孙玄华赔罪,效仿当初的勾践,举国向其俯首称臣,以求得忍辱负重,东山再起之机。   而这个计划最大的障碍,便是身为吕不韦爱婿,更手握重兵的他,故而李斯提出由嬴政亲自主婚,将身为王室成员,且立场在储君一方的琴清下嫁给他,其一,可以极大地离间他与吕不韦之间的关系,争取他的中立,其二,即便他要死保吕不韦,亦可借婚礼之由诱使他返回咸阳,将他与蕞城的大军分隔开来。   可惜李斯却没有想到,嬴政的真实身份竟是赵盘,琴清亦对他早有情意,故而无论是赵盘还是琴清,都在第一时间便将李斯的计策告知了他,赵盘更劝他带着琴清逃离秦国,不要在这里坐等灭顶之灾。   但他项少龙又岂是个忘恩负义,狼狈而逃的懦夫?   他几乎下意识的拒绝了嬴政的建议,坚持留在咸阳,然而在吕不韦与赵盘的情义天枰之间,他终是无法取舍,无奈之下,唯有选择保持中立,赶在婚期之前,便吩咐吕娘蓉收拾行装,准备在兵乱爆发时带她返回蕞城,以避开这可能的一劫。   然而,所有人却都不曾想到,就在他与琴清的婚礼,亦是嬴政李斯等人预备动手的前一夜,正当琴清在秦宫前鼓励他的时候,吕不韦竟提前一步,破釜沉舟的发动起三千余最忠诚的家将,对秦宫发动了突袭。   正在秦宫之前的他与琴清亦被卷入其中,纵使他刀法高强,但终是不愿与吕不韦为敌,亦认为吕不韦不会杀他,更兼担心琴清的安全,在击倒数人后,他终于在无奈之下弃械投降,不料吕府的家将在擒住他们后,却将他们分了开来,将琴清押入宫中,反而趁乱将他送出城外,押到了早已准备好的车队之中,颠簸向东行去。   直到次日清晨,马车方才停下,出现在他面前的,竟是一个他所熟悉的友人——在吕府客卿中与他最为交好,素来以足智多谋出名,更极善于易容的肖月潭!   他素知肖月潭乃是重情重义之人,一时也不开口,唯待对方解释事情的始末,却不料肖月潭竟毫无开口之意,只是苦笑了一下,命人将他扔下马车,将百战刀与龙渊剑放在他身旁,又在一旁的树上栓了一匹马,便自顾离去,从始至终竟未和他说过一句话!   他心中极是惊疑不解,待到肖月潭离开后,经过一番折腾,终是用脚夹住百战刀,割开身上的绳索,随即竟在刀鞘中找到了一张绢布,式样竟与当初仲孙玄华迫他刺杀魏王时,在龙渊剑中的留言一模一样。   而其上所书写的,则是仲孙玄华“亡秦”计划的全部布局。   至此,他才知道仲孙玄华真正的可怕和厉害之处。   此人利用吕不韦的朝不保夕的危机感,竟暗中与他取得联络,以一郡之地为代价,买通他背叛了秦国。   而这位为相多年的权臣,在秦之阵营时看似无所作为,甚至人人皆欲诛之,然而一旦背叛,竟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破坏性作用,几近于向仲孙玄华敞开了咸阳的大门。   仲孙玄华只向吕不韦指名要了四个人,嬴政、琴清、赢盈以及他项少龙。   而后,仲孙玄华竟不顾危险,亲自率领了五千精锐骑士,装扮成秦军模样,趁夜绕过蕞城,全然不计后果的冲向了咸阳!   在他项少龙看来,这样的计策简直与自杀无异——明明已经三分天下有其二,只需稳扎稳打,三年之内,仲孙玄华便能逼迫秦人投顺,或是举族西迁,而毫无疑义的取得天下,然而他竟在此刻,采用了如此急躁冒进的险着,其中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如吕不韦心意动摇、吕不韦没能攻入王城,擒住嬴政、吕不韦没能打开咸阳的城门、他们没能压制住咸阳的秦军、管中邪没有被赢盈所困,而是决然杀妻,反攻咸阳,以上种种情况,只要实现了一条,仲孙玄华便等于把自己扔进了一个必死的危局当中!   然而,从眼下的情势看来,仲孙玄华又要赢了!蕞城的管中邪,明明坐拥二十万大军,看似实力强劲,却被仲孙玄华只用一个赢盈便了断了性命,与其说这是什么兵法,他倒觉得这更像是神话和魔术!   虽然仍不知道咸阳的消息,然而他拼命赶来这里,只是想看看是否来得及挽回蕞城的局面,却不料刚到此地,便亲眼看到了管中邪是如何在受尽屈辱后被杀死,此人一死,蕞城军心必将崩溃,或许残余的士兵凭借着对仲孙玄华的恐惧,还能勉强守上几日,但此后……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不由浮起一种真真正正的绝望感,只觉得自己面对仲孙玄华,当真是毫无胜算,竟生出一种想要就此逃走,跑出函谷关外,返回当初穿越时初来的那个赵国的桑林村,就此隐姓埋名的冲动……   然而下一刻,他的耳边,却又回想起琴清在秦宫之前的那番话语:“不要放弃!仲孙玄华所以得逞至今,皆因他智计过人,从无失算,但他终也是凡人,必定会有露出破绽的一刻,他行事狠绝,不得人心,只要失败一次,便将一败涂地,只要你活下去,不要放弃,你最终一定能击败他的,项少龙!”   眼下他若是能豁命一搏,直入蕞城,率领惊慌失措的秦军奋起一击,未尝没有击破城外的联军,继而反攻咸阳,就此击杀仲孙玄华的机会。   然而那张关键的绢布,却是仲孙玄华所提供,此人如此的阴险狠毒,又怎会如此好心,主动将致命的破绽暴露给自己?如果其中另有玄机,只怕他将来的下场,比方才的管中邪还要凄惨许多。   一瞬间,琴清、乌廷芳、吕娘蓉,朱姬,这些对他情深意重的女子的形象,纷纷浮现在他的脑海。   项少龙伫立原地,竟少有的犹豫起来……   正文至此结束,结局部分开始,项少龙若选择逃离秦国,则进入支线A,若选择奋起一搏,则进入支线B。   PX1:首先道个歉,本来上周末该更的,可惜周六一时兴起,装了很久没玩的大蛇无双Z,然后打了游侠的招式补丁、关卡补丁以及3DM的和谐补丁……然后就玩了一周末,于是写书这边就挫了下来,有兴趣的童鞋建议玩一下,还不错,特别是用和谐版的妲己貂蝉甄姬打远吕智传,无论是难度还是视觉都很有意思。   PX2:再道个歉,这章本来预告是琴清的,原来准备2000字搞定赢盈的部分,开始转入结局支线A,结果写的时候意外的写出了感觉,于是就轻重翻转了,琴清只能放到下一章了。   PX3:还要道个歉,接下来的两三周我会很忙,所以进度要继续迟滞,估计三个结局我要写至少三周时间,不过考虑到偶期待的几本书更慢的速度以及论坛同人区集体萎靡的现状,我倒也没什么压力就是了,反正只剩最后一点了,把这个坑填完应该没问题。   PS1:仲孙玄华的灭秦计划破绽很大,但这是有理由的,项少龙用一统天下的思路来揣测他的行为,自然猜不到点上,他冒险策反吕不韦,继而率骑兵在无后方无支援的情况下奇袭咸阳,有其迫不得已之处,不过城门一开,咸阳守军却不难对付,只要学习官渡赤壁,来把大火,再乱砍一通,拖延到大火蔓延开来,无力扑灭就可以了,然后和吕不韦合伙抢了宫城围观就好……   PS2:管中邪的设计,主要是建立在寻秦记最后,他宁愿自己一死换吕娘蓉生路的基础上,可见此人颇有重情的一面,另外考虑到他长时间身为吕不韦阵营的一号战略武器,但超级强悍的弓术下,战绩却只有一个连路人甲都不如的国兴的情形,此人外厉内荏,性格磨叽,难下决断的特点也就很明显了,实际上他也就对上项少龙时才表现的进攻欲望强点……当真没比他的宿敌强到哪儿去。   PS3:赢盈的剧情很是纠结了一通,本来想设计真嫪毐来色诱,然后学习朱雀“为了和平杀老公”的,后来考虑到此人虽然迷糊和无节操点,但原著里最终嫁给了杨端和,大是大非上总还没错到底,仲孙玄华在伊阙杀了三十万秦军,她再怎么脑残也不至于沦落到人渣雀的份上,最后还是换成麻承甲强推了。   PS4:这章之后,谁再敢说偶写不了黑暗系的NTR的?   (8)结局一:劫火焚世   肖月潭驻足城头,俯瞰着下方的咸阳城,清癯的面上显露出深沉的哀色。   熊熊的烈火,就这样焚烧了整整七个日夜,直到将咸阳城中的一切尽数焚尽,不留分毫。   此刻的咸阳,除了中央的宫城之外,已然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废墟,无处不散发着焦灼与腐败的味道,不必说联军的士兵,即便是侥幸逃生的秦人百姓,亦被迫逃到城外,躲藏在周边的荒野之中,尽管在即将到来的寒冬中,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已注定难逃冻饿而死的命运。   半个月前,它仍是经历十余世秦君,壮丽辉煌的天下名城,然而此刻,它却已成成为了毫无生机的断壁残垣。   看着城外空旷凄凉的荒野上,那些好似群蚁一般,艰难求生的寥落秦人,肖月潭的眼中,不由射出歉疚的目光。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成为吕不韦的门客,长居咸阳已有数载,眼见此景,又怎能无动于衷?   然而,他对此却无能为力,甚至不仅是他,即便是这个世上的任何一个人,甚至连一手制造出这场浩劫的肇事者,在此刻的情境下,亦无力拯救这些秦人。   何况以对方那天下皆知的狠辣无情,又怎会因眼前的一幕而有所触动?   就在此刻,他听到身后沉重的足音,随即,只听到淡淡的男子声音:“先生好雅兴,明日便要东返,却仍有兴欣赏咸阳景致?”   肖月潭急忙回过身来,却见仲孙玄华正走上城头,只见他身披重铠,一枚枚枚光洁如镜的甲片,在夕阳的照射下,闪耀着炫金色的灿烂光彩,配上他身后被劲风吹动的猎猎飞舞的火红大麾,睥睨天下的风采,威武的简直犹如天神一般。   果不其然,看着城下凄惨可悯的秦人,这个威压天下的盖世军枭,这一刻,脸上竟露出一抹心旷神怡的笑意,只似是眼前的惨状使他感到了莫大的快乐一般。   肖月潭心下一寒,急忙向他躬身行礼,苦笑道:“肖某祖居居巢,昭王五十年随吕爷入秦,至今已近十年,明日一去,只怕余生再不能入关中,故而有些感慨,却让玄帅见笑了。”   仲孙玄华敛去笑容,轻声道:“先生何必如此见外,我见先生立于此地良久,眉宇含忧,目光中更隐蕴苦涩之意,显是正因这些秦人的处境而自责,此为内秉仁心,正是圣人之道,仲孙玄华虽是个冷血无情的魔头,却也敬重真正的仁人君子,先生实不必如此。”   乍闻此言,肖月潭心中巨震,暗叹此人观察力之敏锐,不过他亦是智计过人之辈,既知心事被仲孙玄华看穿,便也不再掩饰,躬身道:“玄帅明鉴,吕爷向玄帅投诚之事,实是肖某竭力促成,故而咸阳之劫,肖某罪过最重,对这些秦人实是心有所疚,此情绝无作伪之处,还望玄帅见谅。”   仲孙玄华神色一变,下意识的苦笑道:“肖兄,时移世易,你仍是这般的仁心君子。” 话音未落,忽见他微不可查的轻轻一叹,迅速转口道:“世事无常,先生又何须太过自责,若是现在可以再选一次,先生还会谏言吕不韦投奔于我,助我攻破咸阳么?”   肖月潭苦笑着摇头道:“玄帅取笑肖某了,玄帅运筹帷幄,布局机先,伊阙战后,以吕爷之处境,除去投奔玄帅外,实已无其他选择,肖某为他门客十余年,受他厚恩,又怎忍眼睁睁地看着他毁家灭族?便是祸国殃民,生灵涂炭,也唯有作此选择。”   闻听此言,仲孙玄华淡然笑道:“何至于此?不过此举确出乎我意料,吕不韦虽亦是人杰,但气魄却逊于魏无忌,计略亦不及田单,能做出这般的明智之举,实是不易,我倒想听听先生是如何说服他的。”   肖月潭沉声道:“无它,肖某仅是据实而言而已,昔日长平之战,赵奢一代名将,于赵国遗泽不浅,其妻更事先与赵王有约,赵括若败不涉家人,然战败之后,赵王却仍是背诺,将赵家下狱问罪,为何?皆因国人死伤太重,怨气过甚,若不能将其导向赵家,则必将直冲王阙,赵王之位亦将不稳,故而不得不为。”   说到此处,他稍微顿了一下,又道:“伊阙之败与之极似,但秦人起于边戎,卫鞅变法以来,作风更趋功利极端,刑罚之重远甚于赵,此为其一,吕爷身为卫人,却秉秦政多年,功高震主,不必说那些秦将,就连两代秦王亦对其深为忌惮,况且庄襄王已死,旧恩亦已不存,此为其二,伊阙之战乃是他一手推动,蒙骜亦为他一手举荐,责任之重,更过于邯郸之败的范雎,此为其三,如此三者交煎,吕爷又岂有生理?所以一时安然,不过是秦人惧于玄帅威势,无暇对吕爷下手而已,故而我力劝吕爷先发制人,我等虽都是玄帅棋盘上的棋子,但肖某却以为若做主动投诚的‘杀子’,结局总该比枯坐待死的‘废子’好些。”   仲孙玄华拊掌赞道:“先生见事极明,不愧国士无双,但我素有阴骜刻毒之名,至今为止,田单、魏无忌、赵穆、燕丹、韩闯、六国人物死于我手上者不知凡几,先生劝吕不韦投我,便不怕我事后毁诺么?”   肖月潭面露无奈之色,苦笑道:“方今天下,非东则西,吕爷既不能被秦人所容,欲要保命,除了投奔玄帅更有何法?迄今为止,凡心存野望,欲与玄帅共谋大事,分庭而抗礼者,尽皆身死无地,故而当初吕爷欲索一郡养老,玄帅虽慨然应允,我却一力反对,力劝吕爷只求千金,以表心诚,坦白说,吕爷方今年近六旬,秦亡之后,一生事业亦已尽毁,与无忌公子等人不同,再无可能对玄帅造成丝毫威胁,玄帅若能以他为典范,向天下示以宽仁,正是千金买骨之术,对玄帅大业实是极为有利,故而在肖某算来,吕爷活命的机会当有七成,比之留秦待死已要好上许多。”   仲孙玄华微微一笑,却不置可否道:“先生智略过人,更兼重情重义,吕不韦未来得及背弃你,实是他的福分。” 不待肖月潭回答,旋又笑道:“我能轻取咸阳,先生当居首功,既然先生不愿为官,一心东归,玄华亦以千金为赠,以壮先生行囊。”   不料肖月潭竟摇头拒绝道:“多谢玄帅厚爱,但方今秦地大乱,盗贼蜂起,肖某一介文士,手持千金,又与自蹈死地何异?肖某毕生所学,还有些可出卖的小玩意,东归后想求条生路,应该没有问题,玄帅如若有心,则请派一队卫士送肖月潭出函谷,肖某足感盛情。”   仲孙玄华神色一滞,随即竟放声大笑起来:“不愧是肖月潭,好一个肖兄,当年之事,是我有负于你,只可惜世事均易,旧情已非,今日的仲孙玄华,不能再与你把酒共欢,既已如此,我便如你所愿,命媛媛亲自率人送你去函谷关,今日一别,他日当无重会之期。”   闻听此言,肖月潭不由面露讶色,若说仲孙玄华先前的话语中,仍藏着数分机心,然他的最后一句话,竟仿佛将自己当成了多年旧友一般,且语意甚诚,不似作伪,然而他自认记忆力过人,却怎也想不起曾与对方有什么交情,好奇之下,不禁脱口问道:“请恕肖月潭愚昧,肖某以往见过玄帅?”   仲孙玄华微微一笑,竟不作答,转身便欲离去,不料此刻,他腰间的佩兵,却让肖月潭心头巨震,不禁失声叫道:“百战刀!”   此刀样式特异,堪称战国之世横空出世,独一无二的劈斩利器,乃是由项少龙亲自设计制造,实是举世无双,在铸造的过程中,他肖月潭也帮了不少忙,故而印象极深,一眼之间,便认出了此刀的真身。   然而此刀在此,也就意味着——就在此时,忽听仲孙玄华淡淡道:“肖兄可以放心,一条断了脊骨的丧家之犬,死活又有什么分别。”   霎时间,肖月潭竟情不自禁的心中一凛,他当初释放项少龙,实是有仲孙玄华在背后授意,咸阳沦陷次日,仲孙玄华便命他将项少龙押到城外放掉,他虽不解其意,但项少龙本是他好友,即便仲孙玄华不言,他亦暗中有所筹划,如今正好乐见其成,当即领命行事,将项少龙放在马车中送出城去。   然而半个月后的今日,这把本该在项少龙手中的宝刀,却意外的回到了仲孙玄华手中,这个令人错愕的事实,顿时让他心下一惊,下意识间已悄然看向对方。   然而此刻,出现在眼前的景象,却让肖月潭心神波动,几乎愕在当场。   赫然,在落日的余晖下,眼前的仲孙玄华,虽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冷漠,峻如华岳,然而不知为何,就在提及项少龙的时候,他那冰冷傲岸的脸上,竟隐然露出一种深深压抑着的,强烈的失望与落寞之感,似是痛楚,又似悲伤,沉静的态度下,竟隐隐流露出一种难以压抑的死气,这股强烈的情绪,竟让肖月潭的心中,都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刻骨铭心的伤痛感觉。   突然间,他的心底竟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迄今为止,仲孙玄华虽几近统一天下,却是多用诡谋,杀戮无数,而少有仁厚之举,以他肖月潭的见识,实不看好此人未来的王朝统治,故而方才借吕不韦之事,便欲对其加以劝谏,劝其统一天下之后少用权谋,宽仁戒杀,却不料话未出口,便被对方看破端倪,而主动把话题移开。   然而此刻,看着落日之下,仲孙玄华那难以压抑的寂冷目光,肖月潭的心中,竟隐隐生出一种模糊的感觉,只觉得自己,乃至于当代的每一个才智超群之士,恐怕都被迷乱的表象所蒙蔽着,而未曾看透过眼前的这个男子,更未曾理解他真正所求的是什么……。   ……   身穿囚衣的李斯,被两名武士押入位于秦宫深处的养生殿中。   此殿乃是一座三层楼式的高台建筑,高台上是两层楼阁式的殿堂,殿堂两旁则分布着十余间大小不等的宫室,各室间以回廊、坡道相连。 墙上有彩绘壁画,回廊的踏步铺上龙凤纹或几何纹面砖,殿堂和长阶则铺方砖,气派宏伟,富丽堂皇,乃是秦宫内最宏伟的木制建筑,地位之高,远非其他宫室能比。   昔日项少龙入秦,便是由吕不韦引荐,在此首度觐见庄襄王,而开启了他传奇的人生之旅。   而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此刻,漆黑阴冷的宫殿中,竟不见一盏烛火,唯赖一抹将逝的夕阳,方不致被黑暗所吞没,在李斯的眼前,只见众多秦廷的名臣宿将,如昌平君、王陵、徐先、蔡泽、冯劫等人,竟同样穿着衣不蔽体的褴褛囚衣,双手被反绑身后,脚系铁链,分成两列,在十余名齐国武士的监视下,长跪在宫殿两侧冰寒阴冷的地板上。   在大殿尽头,垂着一道漆黑的布幔,其后传来低沉悠扬的丝弦之声,其声调极柔极美,音韵转折亦极流畅,显然弹琴者乃是琴道国手,然其意蕴却是凄清哀冷,令人神伤,弦音拨动之间,那零散纷落的音符,只令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大厦已颓,故国倾覆的悲惋之感。   大秦的末日!   李斯心头一酸,放眼看去,在凄冷的琴声中,只见昌平君神情低沉颓丧,竟似已放弃希望,更在为下落不明的小妹赢盈忧心,蔡泽目光闪烁,似是另有心思,徐先面色铁青,神色却坦然无碍,显是心如铁石,已对未来的结局有所准备,王陵目蕴怒火,神情悲愤,神情中尽是家国之伤,冯劫则高昂着头,紧闭双眼,大有舍生取义之概,而在其中,竟还有一个李斯未曾见过的青年,虽是年少,却颇显英气,面露怒色,显非凡人,而其容貌,亦让他隐有熟悉之感……   看着这些同沦为阶下囚的同僚,李斯的神情,也不由为之一黯,他出身楚国,初为小吏,在荀况门下亦非如韩非般的出名之士,入秦之后先为吕不韦门客,沉寂数年后,由项少龙举荐,方为嬴政所赏识,步上青云之途,进取之路极为不易,故而此刻,眼见秦国覆灭,十载功名一朝而废,未来前途亦是茫然,其心情之沉重,实是难以言喻。   所幸他终非秦人,亦是文官,与仲孙玄华既无私仇,更对他毫无威胁,再加上长居秦地数年,娴于政事,任哪一个君主,只要不是疯子,眼下最佳的选择,便是在打压本土秦人的同时,拉拢他们这些六国入秦之士,以借他们之力稳定秦地,只是即便如此,以仲孙玄华此人冷狠刻毒的名声,将来终不免要有所追咎……   正当李斯思及此节时,孰料他身后的两名武士,竟忽的同时抬脚,重重踹在他的胫骨之上,毫无防备之下,当即踢得李斯失声惨叫,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本是冷静沉着的目光中,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畏色。   与此同时,只听哀婉的乐声倏然而停,先前满是悲怆之氛的养生殿,瞬时恢复肃杀的静谧。   下一刻,伴随着十数盏烛火倏然亮起,一道冷漠凌傲的声线已从殿首传来:“李斯先生,久仰,诸君皆是大秦精英,今日一会,实是玄华之幸。”   随着声线的传出,大殿两侧,只见两名素衣侍女轻移莲步,将殿首的玄黑幔帐拉向两旁,随着幔布徐徐拉开,两道让人惊愕的身影,就此出现于众人面前。   只见仲孙玄华这名威震当世的无敌军枭,身披着一袭宽大的黑色绘金长袍,面色清冷淡漠,雄躯笔挺如枪,正意态从容的端坐于殿首,本属于秦王的案席处,而“百战刀”这柄由项少龙亲手打造,独一无二的当世利器,则被随意的置于案头,刀锋半开,在烛火的映耀下,闪现出冰冷迫人的寒光。   而在他的右侧身畔,则跪侍着一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此姝容色绝美,不但清丽秀雅,绰约动人,更难得的是她的一对美目渺如流云,一双秀眉亦是细长妩媚,斜向两鬓,正是名符其实的凤眼蛾眉,每一开目,一蹙眉间,皆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结合了高洁出尘的清贵之气和发自骨子里的优雅端庄于一体的古典气质,再加上那秀挺的酥胸,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优美的体态,更使她有种傲然超于这时代其他女姓的姿态风采,即使对比纪嫣然、凤菲、李嫣嫣等女,亦是难分轩轾,各擅胜场。   此刻的她身着一袭雪白宫装,垂着燕尾形的发髻,头戴赤金色的簪子,怀中抱着一架碧色古琴,装束固是清丽无双,面色亦是寒凝如雪,那双于哀婉黯然之中,却又隐藏着一抹犟拧之意的翦水双瞳,以及那在不经意间,紧咬着樱唇的如玉贝齿,在隐隐流露出她心中的不甘之意的同时,却更为她增添了数分清冷难近的气质,远远看去,只见此刻的她,竟一如从天界下凡来的高贵女神般,只令人一见之下,便不由自主的为之神迷目眩。   男子英挺霸道,女子清丽出尘,在不知情者眼中,本该是很和谐的一幕,但在殿中的这些大秦重臣眼中,眼前的这一幕,却是如此的荒谬与难以置信,就在看到女子容颜的瞬间——甚至包括最为颓丧的昌平君,几乎所有人都不由双手颤抖,脸色在不觉间变得铁青,就连素来沉着多智的李斯,亦是心头冰冷,脸上血色尽褪,如非下意识的咬住双唇,几乎脱口叫出对方的名字——   琴清!   他乃嬴政亲信近臣,更是项少龙的好友,自不乏见到这位艳冠秦国,与纪嫣然齐名当世的绝色美人之机,看着眼前那尽显古典高贵之美的绝世容颜,以及对方素来所喜的,那身将其清冷贞洁之态尽展无遗的雪白宫装,他哪还认不出对方的身份?   他素来醉心功名,在美色上则要淡漠许多,故而虽与项少龙交好,但在这大厦倾覆,自顾不暇的时刻,对于琴清这个王族美女的命运,却也谈不上十分关心,真正让他惊惧的,乃是此举之下所隐藏的,仲孙玄华的态度——   须知当今的秦国太后朱姬曾为吕不韦侍妾,在邯郸更是与赵穆郭开等人有染,淫名颇著,故而入秦之后,虽是地位尊崇,却终是纸包不住火,而难以被秦国的重臣认同和接受。   正因如此,出身于巴蜀豪族,容貌声名皆与纪嫣然分庭抗礼,并称当世,更以清心寡欲,贞洁自持出名的琴清,便很自然的取代了朱姬的位置,被大多数秦人视为王室女子的正面代表与象征,而在一众秦国重臣的心中拥有着极高的影响力与地位,吕不韦得势之时,曾数度想要求娶琴清,便正是在意此节,除贪图美色之外,更欲借琴清之名以自彰。   然而此刻,一手灭亡了秦国的仲孙玄华,却选择了在这座秦国地位最为崇高的宫殿中,在身为阶下之囚的一众秦臣面前,以这样几近羞辱的姿态,让这位秦人心中具有非凡地位的高贵美人陪侍身侧,其背后的用意,则是——   正当他思及此处,只见仲孙玄华剑眉一挑,嘴角微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线,忽的竟侧过身去,信手一拉,就这样当着一干大秦重臣的面,一把将身旁的琴清拽入怀中,一手拥着她有如刀削般的香肩,而另一手则好似抚琴似的,手指轻摆,抚过雪白细腻的丝衣,沿着她茁挺圆滑的酥胸曲线向上扫去,掠过她的锁骨,肩头,最终落在她优美的好似天鹅一般的雪玉粉颈上,就这样霸道而缓慢的,好似在调弄一具自己珍稀难得的器物似的,一分分的在她雪腻的肌肤上摩挲起来。   然而,这一刻,就在诸人的眼前,只见眼前的绝色美人,竟只是目光微黯,素手轻抬,仅仅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便放弃了挣扎,竟就这般轻而易举的,任由自己纤秾合度的娇躯倚倒在对方怀中,双手更悄然环上了对方的脖颈。 仿佛是难以面对心底的羞耻,随着对方的动作越发露骨,她亦不由自主的低垂下美目,雪颈亦是微弯,再不敢看向下方的秦人一眼。 与此同时,一丝浅浅的醉人霞云,亦悄然浮现在她苍漠如雪的娇颜上。   眼见此景,殿下秦臣皆是心神剧震,几乎每一个人,都情不自禁的睁大眼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须知琴清能有今日之声名地位,固因其绝世的姿容与才艺,却更在于其贞洁自持,令无数人肃然起敬的节操与品格,秦人风气素来开放,似赢盈及“女儿兵团”的遍地寻爱,四处偷欢才是常态,琴清能清心自持,远离喧嚣,为新婚之夜出征战死的亡夫守贞数年,本已极为难得,而她在吕不韦权势最为嚣扬,与本土秦人的矛盾亦最为激烈的时期,更是不惧权势,丝毫不为其或明或暗的威胁利诱所动,尤胜无数须眉男子,正是此举,才为她赢得了本土秦人的深深敬意。   正因如此,几乎所有的秦人,在心底都将其视为“圣女”、“女神”一般,只有无比敬慕之心,却少有亵渎之欲,在不久前,她与项少龙的婚约传扬开后,秦人之中,亦无人说东道西,反而众人皆发自心底的认为他们是足以象征大秦荣耀的天作之合,而衷心为这对“英雄”与“圣女”的结合祝福。   然而,这一刻,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情景——!   就在此刻。 看到在场诸人的情态反应,仲孙玄华眼中闪过一痕若有若无的冷意,忽的竟诮然笑道:“琴者,琴也,方才美人抚琴,诸君赏毕,而今玄华亦抚‘琴’一曲,不知‘大秦’诸君,可愿与我共赏?”   一声“抚琴共赏”,话音未落,殿中的空气已是几欲凝滞。   如果说方才李斯还只是猜测,那么此刻,他对于仲孙玄华的居心,再也没有丝毫疑问。   与情与理,先是国破家亡的深仇大恨,又在本国最崇高庄重的宫殿中,以阶下囚的身份,眼看着王族“圣女”被灭国之敌这般调弄凌辱,眼下的景象,对于刚强尚武的秦人,又有谁能够忍受?仲孙玄华一手布置了眼下的情势,更这般强势启衅,而他的目的,也唯有——   一瞬间,只见殿下铁链纷响,以徐先,王陵等几名武人为首,甚至包括方才还失魂落魄的昌平君,俱是双眼火红,竟不约而同的愤然站起,全然无视周边剑拔弩张的齐国武士,数十双充满怒意的眼神,满载着刻骨铭心的恨意,恶狠狠的逼视着眼前的仲孙玄华——   若是朱姬也便罢了,一个出身私娼的赵国淫妇,自不值得别人为其出头,然而琴清,她出身巴蜀豪门,自昭襄王时代便嫁入王室,素以品性高洁闻名,更以诗歌乐艺称绝大秦,甚至担任过地位尊崇超然的太子太傅,若说这样一个冰清玉洁,刚烈自持,在诸人心中几如圣女的女子,会淫心难耐,自甘下贱,为了一己性命而抛弃尊严,甘心任由一手灭亡了大秦的仲孙玄华这般亵渎玩弄,在场诸人,绝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秦人尚武,大秦男儿,可以接受战败,可以接受国破家亡而死,却绝不能在一息尚存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族中的贞女被当面淫辱,更向死敌投怀送抱!   比之屈辱而死,他们宁愿选择血溅五步!   殿下诸人,皆是真正主宰大秦权柄,一度令六国闻风丧胆的权臣将相,地位既高,威权亦重,此刻同仇敌忾,其气势自是不凡,就在众人愤然站起的瞬间,强烈的肃杀气氛,已然弥散于整个殿内,而当为首的徐先、王陵两人迈步向前时,其给人的压力竟变得更为强大,就连站于后方,未曾与诸人视线相交的李斯,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额上竟不由自主的渗出几许冷汗。   气氛,一时绷紧至极点。   谁料这时,仲孙玄华竟仍是神色从容,脸上亦一如既往的噙着他所特有的高傲冷意,只好似对一众秦臣的举动毫无所觉般,更未曾向他们投去一眼,忽然间,却见他微微一笑,指尖轻抹,竟就这样当着诸人之面,勾起了琴清优美的下颌,随即俯首上前,不知在她晶莹堪比美玉的耳轮边悄然低语了些什么,随即便在无数双火红的视线中,重重一口,径直吻在了琴清冷如冰霜的俏脸上,片刻之后,更恶趣味的伸出舌尖,在她雪腻嫩滑的脸蛋上轻轻一舐。   “唔——!”   如果说方才还只是挑逗般的轻亵,那么这一刻,仲孙玄华的表现,无论对于殿下的秦臣,还是身旁的琴清,其挑衅与侮辱的意味可谓暴露无遗,就在下颌被挑起的瞬间,在一众秦臣的角度,皆很清楚的看到,一抹浓烈的悲怆之色,在琴清的美目中一闪即逝,随着仲孙玄华的亲吻和舔舐,她偶尔闪烁的目光,也变得愈发屈辱和悲凉,脸色也更加冰冷惨淡,娇躯不由自主的轻轻战栗着,那大大睁着,竭力压制着蕴藏在其中的点点泪花的凤目,以及樱唇上咬的愈发死紧的贝齿,几乎每一个表情神态,都显露出她潜藏在心底的难堪和痛苦,仿佛正企盼着这些秦臣来拯救她一般。   与此同时,她脸上的霞色也浮现的越发明显,与冰冷苍白的肤色映衬在一起,竟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酡色,更隐然呈现出一种醺然欲醉的病态美感,配上她羞辱不甘的目光,以及与此同时,却紧紧环在仲孙玄华背后的一双玉臂,任是哪个稍通房中之术的人看来,都知道此刻的她,不但是被仲孙玄华强行逼迫,更极可能是被下了极厉害的媚药,以致身不由己,情火难抑。   ——原来如此!   看到琴清此刻的模样,不必说那些本土秦人,就连自觉事不关己的李斯,在弄清她眼下的状态后,心中在终于释然的同时,却也不禁生出几分莫名的怜悯来——这便是战国之世,天下征伐,唯力为胜,六国才俊追捧的才女如何?下场也不过是当权者的后宫宠姬而已,天下第一的歌姬如何?还不是要落到权贵手中,任由玩弄,就连眼前的琴清,身为大秦地位最为高贵,甚至与纪嫣然并称“天下唯二”的王族美女,一朝国破家亡,竟连求死也不能,还要被当着本国重臣的面,这般亵弄淫辱!   出身楚国的他,倒没有本土秦人对于这位“寡妇清”的那种近乎于盲目的信任和执着,如果角色对换,即使不用药,他自问也有许多办法胁迫琴清就范,比如项少龙的安危生死,比如华阳太后的结局命运,故而对于琴清此刻的表现,他却不甚意外,以仲孙玄华传遍天下的恶名,以及布下眼下之局的心机,他甚至隐隐怀疑,其真正用以要挟琴清的,正是眼前这些大秦重臣的性命——双方都想要牺牲自己,来拯救对方,而最终却同时落空,这样的结局,难道不是一个最有趣,也最为恶质的讽刺么?   思及此处,他不由暗自庆幸起来——这位冷血军枭自入秦以来,当真是冷血无情,手下冤魂无数,只好似和秦人有着血海深仇一般,如今看来,他今日之举,显然意在折辱这些秦国重臣,殿中之人,如昌平君等王族子弟又或徐先等本土宿将,想来当是难以幸免。 当下情势,他也唯有与其他一些出身六国的文官一道,明哲保身,伺机乞降,方是自全之道。   至于那些秦人同僚——思及此处,李斯涩然摇头,竟不愿再想下去。   “唔——!”   就在这时,忽听琴清的檀口之中,竟传出一声娇媚柔绵的嘤咛,其声娇美动人,即便在此时此境,仍存着几分高贵脱俗的清雅韵味,然而在其诱人的声线中,却又掩藏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战栗,以及一丝妩媚诱人的情欲之息,在这殿中一片寂静肃杀,一众秦臣的情绪皆已绷至极点的时刻,只愈发显得醒目刺耳。   李斯讶然回神,应声看去,只见此刻的琴清虽是竭力紧绷着俏脸,状似冰霜,脸上却闪烁着情难自抑的浅浅霞色,在她胸口的位置,只见一个好似手掌般的弧型凸起,正不断起伏凸动,赫然竟是仲孙玄华就这样当着众人之面,将魔手探入美人的衣襟之内,拨开她贴身的亵衣,在她高耸茁挺的酥胸上肆意揉捏起来。   这一刻,在殿下众人眼中,虽是隔着一重雪白丝衣,而无法看到美人衣襟中的诱人景象,然而那遮蔽着众人视线,在仲孙玄华的揉弄下,已然略显凌乱的雪白丝衣,以及美人胸前那高高凸起,更不断随着其喘息颤抖而起伏颠簸的手掌波线,再加上她脸上那俏脸绯红,媚意暗生的微妙神态,却更使人情不自禁的对内中场景浮想联翩,反而愈增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诱惑意味。   随着仲孙玄华的挑动愈发剧烈,琴清的反应,亦显得愈发强烈难抑,只见仲孙玄华的每一次揉捏抚动,都让她情不自禁的娇躯颤抖,面色变幻,而那诱人的檀口中,随着那第一声娇吟的发出,亦接连发出低沉的喘息声,情欲的韵味竟是越来越浓,与此同时,她在酥胸起伏的愈发激烈的同时,更情不自禁的小幅摆动起螓首来,似是逃避,又似是难耐,然而那纤美合度的娇躯,却不知何时,已然背离了主人的意志,竟情不自禁的紧靠在仲孙玄华充满强烈男子气息的雄躯上,不自觉的缓缓蹭动起来……   这一刻,她的目光中虽显露着不甘与痛苦的排斥之色,然而那吹弹可破的如雪俏脸上,一团绯红色的醉人霞晕,却已飞速的扩散开来,竭力苦守了片刻后,忽然间,只见她好似接受了绝望的命运般,终是紧紧闭上了美眸,只是与此同时,一行屈辱的珠泪,却不自觉的从美目之畔潸然滑落……   看着眼前的旖旎之景,不知为何,李斯的脑海之中,竟情不自禁的开始想象起仲孙玄华的那只魔手,在丝衣中对琴清那圣洁雪嫩的高挺酥胸作恶的场景来——那双玩弄过无数女人,同样包括名动天下的纪嫣然、凤菲这等绝色佳丽的魔手,先在琴清柔腻雪滑的乳缘处划动片刻,继而时轻时重的揉捏着那对雪玉般的酥峰,那对好似蕴有魔力的灵巧手指,还不时还在那圣洁娇嫩的乳尖上轻轻拧动,直弄得它们肿胀变大,变的犹如熟透的樱桃一般,而与此同时,看着殿下双眼冒火,满脸怒色的一众秦臣,再感受到身体羞耻的变化,琴清的心中则是羞愤愈甚,明明竭力想要保持住清冷自持的神态,留住最后的一点尊严,娇躯的敏感处偏又酥痒难忍,难以压抑住心底的欲念,一时只好似百般交煎,双腿只在不自觉中不住的拧绞摩擦,再想到生死不明的项少龙,忽然间,下身处竟感到一阵难堪的湿润……   项少龙!   当好友的身影从脑海中闪过时,李斯的心头陡然一惊,忽的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暗骂自己怎会如此失态,在这个要命的时候,竟生出这般猥琐下作的旖旎之想,然而与此同时,不知为何,想到方才脑海中的场景,他的心中却又不由自主的生出另一种莫名的兴奋之感,一时竟是百味杂陈,难以言喻。   然他终是冷静多智之士,神思一凛,趁着别人未及注意他的功夫,已然正色敛容,只见此刻身旁的一众秦臣,皆是铁青着脸,双目蕴满怒火,显已是愤恨至极,仲孙玄华在见到了他们的反应后,却仍是一幅全不在意的模样,竟当着他们之面,继续,且更加淫荡无耻的亵弄着他们心中的“圣女”,此举无异于将他们的尊严践踏于地,狠狠的在他们的脸上扇着耳光,可谓彻彻底底的,将对他们的蔑视表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琴清方才那含羞带怯,不堪侵犯,绝望的闭上美目的一幕,更仿佛在向他们的心底捅着刀子一般,让他们恨不能有一把兵刃在手,就此愤然冲前,与面前的仇敌殊死一搏。   恰在此时,只见仲孙玄华一手伸后,竟沿着琴清的雪背向下抚去,直探至琴清的腰臀之畔,冷笑声中,不知又对着女儿家的敏感之地做了什么,忽然间,只见琴清竟秀眉紧皱,口中的呼吸亦变得浓浊了许多,娇躯亦愈发剧烈的颤动起来,臀股间亦扭动的愈发明显,随着仲孙玄华的动作,不过片刻的功夫,只见她已是娇靥酡红,娇躯酥软如醉,一双贝齿虽是紧紧地咬着樱唇,似是竭力不想发出声音,然而娇躯却仍是情不自禁的,有如失去了最后一份力量般的瘫倒在仲孙玄华身上,与此同时,又一声蕴满春情欲意的醉人娇喘,已从她的小嘴中发出,清晰的传入每一个秦臣的耳中。   这一声娇喘,就如同炽烈的火星般,立时点燃了燎原的怒火,余音未散,伴随着铁链的响动,只见秦臣之中,那名最为年轻,与李斯似曾相识的青年,已然迈步上前,怒声厉喝道:“仲孙玄华,你这无耻狗贼!枉你名动天下,淫辱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种的放开琴太傅!有什么手段,都冲着我们这些大秦男儿来!”   他的身形挺拔高瘦,极似已死的某人,虽是年少,身上却有一股凛然的英锐之气,怒喝的同时,身上自然呈现出一种专属于军人的硬朗和气魄,此言一出,在场的秦人皆是同仇敌忾,一时间,诸人竟是紧随在他的身后,愤然迈步上前,直将殿内的齐人武士视若无睹,全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眼前的仲孙玄华,却仍是那幅漠然无感的冷傲模样,就在对方说话的同时,他放在琴清腰臀处的魔手,竟不知又做了些什么,只弄得怀中的琴清情不自禁的连连颤抖,俏脸愈发霞颊如烧,竟主动凑向他的肩头,檀口中发出一阵呢喃的轻语,其声调虽是极低,难以听清其内容,然而其中那股意乱情迷,几令人蚀骨销魂的媚人韵味,却是怎也掩藏不住。   下一刻,只见仲孙玄华冷然向殿下瞥了一眼,似是敷衍般的淡淡道:“唔?原来秦人喜好男风,不过阁下,请恕我敬谢不敏?”   此言一出,一干秦臣更是愤懑难当,谁想在此刻的气氛情势下,仲孙玄华还能以这般漫不经心的姿态,说出这般轻佻蔑然的话语,唯有李斯虽同样面露“怒”色,心中却是暗叹,这般态度,足见仲孙玄华实已掌握一切,在心底之中,根本就没把眼前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干秦臣放在眼内,眼下的情势,不过是猫儿玩弄老鼠般的戏谑,只是不知对方还有什么后手,又为何要把事情做的如此之绝。   而受辱最甚的,莫过于方才怒喝的青年,看着眼前满脸冷傲蔑然之意的仲孙玄华,以及在他的亵弄下衣衫凌乱,不断颤抖喘息,情欲难抑,几近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琴清,他双手握得死紧,双眼几欲喷出火来,便要再度张口怒叱。   然而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却见仲孙玄华的目光陡然一冷,竟抢先张口,淡淡道:“大秦男儿?蒙恬,汝父蒙骜生于大齐,昭王四十年奉命入秦死间,可叹你这不孝子孙,竟然自称秦人,好一个大秦男儿,难道皆是你这般忘祖背宗,不知死活的蠢货?”   闻听此语,全殿之人尽皆愕然,蒙骜确是出身齐国,且当初贸然轻进,导致伊阙战败,一举丧师三十万,秦国之败亡,此人实是罪魁祸首,更是由卖国贼吕不韦所举荐提拔,眼下情势,虽无从查证仲孙玄华言语的真假,但满心愤恨,大失常心的一干秦臣,心中却不由信了几分,看向蒙恬的目光,顿时便与先前大不相同。   唯有蒙恬心中自知,仲孙玄华实是在信口开河,然而此时此境,他实是欲辩无从,看着身边诸人怀疑愤恨的眼光,情急之下,唯有怒然喝道:“仲孙狗贼,你满口胡说什么?”   仲孙玄华却只是冷笑,竟扭过头去,不再看他,竟忽的一把将琴清抱在身前,脸颊前探,紧贴着她霞生玉颊的俏脸,同时双手下移,紧箍住她仅堪一握的纤腰,手掌再度穿入她雪白的宫装中,这次却按在她雪白平滑的小腹上,对着那嫩滑绵软的雪腻香肌,立是一阵忽轻忽重的抚弄,更有意无意的向下挑弄,不时轻触她更为私密敏感的所在。   霎时间,只见琴清的檀口中,竟又发出一阵难以自抑的醉人娇吟,只见此刻的她,面色绯红如烧,那对翦水双瞳亦是如水如雾,好似荡漾着无限的情意,顾盼间勾魂摄魄,百媚千娇。 一双雪白无瑕的如云罗袖无力的低垂下去,直悬在仲孙玄华的虎腰之前,不住微微晃动着,而那对雪嫩修长的诱人美腿,亦不断的轻扭摆动,只带动她翘挺弹嫩的丰盈雪臀,不断与身旁男子的下身小幅厮磨着,任哪一个人看来,此刻的她,简直就是一个恋奸情热的娇艳少妇,哪还有半分初时的清冷圣洁之态?   若非有仲孙玄华抱着,只怕此刻的她早已彻底瘫软在地上。   偏在这时,不知为何,却听仲孙玄华的喉中隐然传出一丝似是愉悦的哼声,听在蒙恬耳中,只让他心头怒火愈盛,须知其父蒙骜正是在伊阙一战死于仲孙玄华之手,一生英名尽丧,更让他自此被无数秦人仇视,几乎被举族株连,而顶住诸人压力,竭力护住他的老师项少龙,眼下亦生死不明,身为其新婚妻子,更在他心中有着圣洁地位的琴清,此刻却正在他,以及无数大秦重臣的面前,被仲孙玄华抱在怀中肆意亵弄,更隐隐露出一幅不堪挑逗,欲火难耐的模样,此仇此恨,实是不共戴天。 激怒之下,忽然间,只听他狂喝一声,竟好似失去了理智般,已然不顾一切的拖着铁链,挥动双拳,迈步向前方的仲孙玄华冲去。   眼见他决意拼命,一干秦臣心中亦是为之震撼,然而受仲孙玄华适才的话语所惑,不免心生犹豫,终是迟了一步,未曾立时随蒙恬冲前。   看着忿然搏命的对方,仲孙玄华却只是冷笑,忽的竟右手一探,直穿入宫衣的最深邃处,在琴清那娇嫩如绵,偏又弹性十足的雪腿根处悄然一捏,霎时间,直弄得对方玉齿紧咬,黛眉轻蹙,一声媚意四漾,几令人销魂蚀骨的诱人轻吟,已然夺喉而出。   然而,就在下一刻——   正当蒙恬冲至面前的一瞬,甚至连琴清娇吟的余韵都未散尽,忽然间,只见仲孙玄华一声冷喝,倏地虎躯一挺,一手紧拥着美人的雪腰,竟如旋风般急腾而起,左脚一挑,直带的面前的案几急速飞升,与此同时,只见他冷目一寒,已如闪电般擎刀于手,拔刃出鞘。   案几迅速抬升上飞。   “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当案几升至最高点时,倏然间,只见一道刀芒凭空乍现,竟好似足以斩破虚空的迅雷疾电一般,穿过案几下方的空隙,一闪即逝。   鲜血激喷,片刻之间,已将案几的正面染满血色。   案几开始回落。   黑袍旋扬,白衣凌舞,灿然夺目的冰冷弧光,以及翩然如仙的绝色丽人,在这一瞬间构成了完美的契合——就在那几近斩破虚空的璀璨刀光由盛转衰,终至消逝的同时,琴清那白衣凌乱,香肌微露的雪嫩娇体,也恰恰随着对方旋身挥刀的动作,而被仲孙玄华抛出怀中,如若行云流水般的在众人面前急舞了一周,其姿态之曼妙飘逸,竟是美至难以言喻,更将其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尽展无遗。   殿下的一干秦臣皆看的目瞪口呆,全然不敢相信眼前这血腥而凄美,令人神为之夺的慑人一幕。   “锵!”   就在案几落地的同时,只见仲孙玄华还刀入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震击之下,在场众人皆是心头巨震,寒意遍身,甚至有几个心志不坚的文臣,竟情不自禁的倒退数步,坐倒在地。   与此同时,带着一道横破胸口的深刻血痕,蒙恬的尸体不甘的倒落于地,双眼怒瞪,竟是死不瞑目。   亦与此同时,只见回返仲孙玄华怀抱的琴清,本已有些失神的美目,竟蓦地一睁,檀口中忽的发出了一丝极轻极媚,细若箫管似的醉人颤声,与此同时,殿下离得较近的几名秦臣,竟清清楚楚的看到,在她雪白无瑕,纤尘不染的宫装下裙上,竟隐隐呈现出一抹淡淡的湿渍。   下一刻,只听仲孙玄华一声冷笑,信手一掷,将尤带血滴的百战刀扔回几上,竟再度扳住琴清绝美的香躯,捧起她略显迷茫的俏脸,对着她仍在喘息的诱人樱唇,又是一个霸道的强吻。   他虽是刀法如神,对时机的把握亦精当至极,然在如此之近的距离斩杀蒙恬,身上终不免染上血迹,就连他身旁的琴清,在娇躯旋舞的同时,雪白的宫装上亦溅上了数十点血痕,甚至连她修美有如弯月的风目之畔,更好巧不巧的染上了一滴血珠,与她此刻朦胧迷茫,似情似醉的目光交相辉映,遥遥看去,只好似一痕凄艳的血泪,竟呈现出一种别具一格的凄艳之美。   下一刻,只见仲孙玄华放声大笑,竟一手拥着美人,径直从蒙恬尸体上踏过,迈步走到案几之前,冷然看向殿下,凌声喝道:“还有何人!”   一时间,殿中竟是寂静无声。   皆因此刻,仲孙玄华的另一个身份,伴随着方才的霸道一击,已在他们的脑海中铭刻下刻骨铭心的痕迹——   辉煌剑!面前的男子,乃是天下可能仅次于曹秋道的绝世剑手,虽不知他为何竟会用刀,然而方才的如神一斩,看在诸人眼中,其刀法之精湛,只怕尤在百战刀的创造者项少龙之上,比及其师尊亦毫不逊色,就凭眼下的几个脚缚铁链,手无寸铁的秦将,就算有了舍命的觉悟,想要与之一拼,又与自杀何异?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边,只见琴清的目光之中,起初的悲怆与羞辱之感,竟已几近消逝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极之明显的欲意,似是春情,似有羞耻,然而其中却又暗藏着一种无可名状的朦胧之感,缈然如雾,极是醉人,看在一众秦臣的眼里,更让他们心神动摇,本是义愤填膺,不惜为她而死的心情,亦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从一开始便依偎在仲孙玄华身边,任由对方淫亵玩弄,甚至在蒙恬为她战死的同时,仍在对方的挑逗下娇吟连连,欲情难抑的绝色丽人,竟是让人如此的陌生。   看到殿下秦臣神情的变化,仲孙玄华目露得色,长笑声中,竟忽的伸手向后,先在琴清浑圆耸翘的粉臀上用力拧了一把,随即在对方几乎能滴出水的幽怨目光中,探至几上,信手一拂,竟从尚未回鞘的百战刀上拭下一缕鲜亮的血滴,将它送向美人的唇边。   看着眼前鲜红的手指,琴清情不自禁的娇躯一颤,竟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只好似心中有愧,又或是目不忍视,不敢直面为她而死的蒙恬一般。 然而短短的一瞬之后,她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终是颤抖着娇躯,缓缓张开美目,紧蹙秀眉,犹疑的张开樱唇,略带战栗的轻启玉齿,缓缓探出舌尖,将那枚沾满蒙恬鲜血的手指噙入口中,好似一只得到主人赏赐,而尤感不安的乖巧猫咪一般,轻轻的吸吮舔舐起来。   这一刻,殿下站立着的一干秦臣,看着伏尸于地,死不瞑目的蒙恬,再看看樱唇染血,眼角含朱,竟含着为她而死的蒙恬之血,主动伏在仲孙玄华的怀中,虽犹有些神伤之色,却难掩满脸春情欲意,任由对方玩弄的琴清,只觉的脸上火烫,心头有如被刀割针刺般,恨不能死。   终于,一瞬之后,只见殿堂之下的徐先须发怒张,愤然喝道:“还有老夫!”   此人乃西秦宿将,与伊阙战后,气急而死的鹿公齐名,素来铁骨铮铮,不惧权势,眼见最有血性的蒙恬竟因被自己等人怀疑而孤身被杀,他心中本已含愧,再看着琴清露出的诸般屈服不堪之态,他心中更是一片死灰,形势至此,他心知今日难免受辱,终是立下寻死之念,眼见他带头走出,在他身后,另一员宿将王陵,以及文臣之中,素以风骨出名的冯劫对视一眼,亦默然迈前一步,显然已下了决心,决意与徐先一同殉难。   眼前这三人走出,仲孙玄华神情微敛,忽的沉哼一声,随即默然扬手,遥遥一挥,只见殿内的十余名齐人武士,竟仿佛事先已得到了命令般,纷纷涌上,连踢带打的击倒周边试图阻止的几名秦臣,欲将这三人拖出殿去。   一瞬间,被他抱在怀中的琴清,情不自禁的螓首微抬,仍在颤抖的美目,缓缓从蒙恬怒目圆睁,死不瞑目的尸体上掠过,终是一分分的移向徐先等三人,隐隐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歉疚之色,却不料对方在凝视了她片刻后,却仿佛终于认清了她的真面目一般,忽的露出鄙夷的神色,竟狠狠瞪了她一眼,猛地在地上呸了一口,主动移开了目光,而当她转看向殿下的其他人时,众人亦或是心中惶然,只觉得眼前的仲孙玄华,只有如不可战胜的魔神一般,心中生出惧意,而下意识的移开视线,不敢与她眼神相触,又或因为她方才在仲孙玄华怀中的动情表现而迁怒于她,转将她视作苟且偷生的淫娃荡妇,对其怒目而视,竟无一人露出正面回应之意。   转眼间,徐先等三人已被拖出门外。   随着一众武士,包括先前两名侍婢的退场,此时的殿内,只剩下了包括李斯在内的十余名秦臣,以及怀抱美人,横刀孤立的仲孙玄华。   即便如此,众人却仍是面露惧色,眼见蒙恬惨死,徐先等人亦已性命不保,面对仲孙玄华的滔天凶威,殿下诸人虽是心中愤恨难当,一时却无人敢挺身而出,豁命一搏,唯有聚成一团,与仲孙玄华遥遥对峙,试图借助人多的优势,给自己一点虚拟的“安全感”,再不复见方才的同仇敌忾,舍生忘死之氛。   眼见此景,再看着终被合上的殿门,琴清的唇边终是浮现出一丝好似绝望般的“浅笑”,忽然间,只见她竟悄然将螓首靠在仲孙玄华的肩头,娇躯也与对方贴的更加紧密,幽声叹了口气道:“足够了么?琴奴已经演不下去了呢。”   乍闻两人的对话,李斯只感到脑中一懵。   他很清楚的听到了仲孙玄华的话语,也完全明白其中的含义,然而,当他尝试将这些“话语”转化为可以理解和记忆的“概念”的时候,他却意外的发现这一过程竟全然进行不下去。   这一刻,他竟有一种头脑彻底混乱成了浆糊,完全丧失掉了思考能力的感觉——   演戏?   演戏!!!   还有“琴奴”,这是——与此同时,同样在他们的面前,一丝满载恶意的嘲弄神情,浮现在仲孙玄华的脸上,只见他一声长笑,忽的竟拉起琴清,在她雪腻无瑕的俏脸上拍了一把,淡淡道:“罢了,我本以为秦人个个铁骨铮铮,宁死不屈,谁想琴奴你一番精彩绝伦的表演,竟只能骗的一个毛头小子出来送死,外加气死了几个老家伙,真是叫人失望,哈。”   此言一出,霎时间,李斯只觉脑海“嗡”的一震,只感到仿佛遇到了此生最不可能遇到的事情。   ——这里,是大秦最为崇高的宫殿。   ——殿下所立之人,是大秦最后的臣子。   ——她的丈夫,是大秦举国崇拜的英雄,至今仍生死不明。   ——而她,是琴清!是以品行节操名动天下,被无数秦人视为“圣女”的“寡妇清”!   即便一个女子如何欺世盗名,软弱淫荡,为了苟且求生而失身于敌也就罢了,可眼下,她竟选择了为虎作伥,不但心甘情愿的在一众秦臣面前任由仲孙玄华这个死仇大敌淫辱玩弄,更帮着仲孙玄华演了这样一出戏,骗的一心敬慕着她,想要救她的蒙恬白白送死,气的徐先等三人在灰心绝望之下自寻死路!   何况仲孙玄华方才的一拍,其中尽显蔑然轻贱之意,更称她为“琴奴”,显然她在仲孙玄华眼里,也不过是个性奴贱婢之类的玩物!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下贱无耻到这种地步?   而她——   就在此刻,随着仲孙玄华的一拍,只见他眼前的琴清,竟蓦地双腮生晕,直好似难耐心底的羞涩般,美目倏然一闪,下一刻,却见她俏颜微红,就这样默默无言的悄然站起,走到案几之前,缓缓抬起一双好似雪藕般的如玉小臂,略一用力,竟将头上插着的那只金簪拔了下来,掷在地上。   霎时,只见一头乌黑闪亮的如云秀发,一如瀑布般的倾泻洒落下来。   即便在此时此刻,这位绝代佳人的一举一动,依然带着一种希世罕见的,好似发自骨子里的清贵韵律,当头上的燕尾髻散去后,那凄幽的披洒在肩头,如云似瀑的乌黑秀发,再加上她的一身如雪白衣以及毫不逊于前者的玉骨冰肌,直衬得她好似一朵清丽无双的冰谷幽兰般,而那目畔唇角的数点血痕,则更为她添了几分凄艳的冶丽,直让人感受到一种有如女神染血堕罪般的魅惑感,恨不得立即把她搂入怀里,恣意爱怜。   然而,下一刻,就在李斯的眼前,只见那优美窈窕,高贵优雅的身形,竟忽的双膝弯下,盈盈拜倒在仲孙玄华面前,略带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嗔声道:“这下你得意了么?在这些大秦重臣面前,逼着人家一边装出那幅被逼无奈的幽怨模样,一边用手替你……还弄得人家泄了一回……你一定很得意了?”   话音未落,只见她俏脸微微一红,竟似将殿下的群臣视若无睹般,探出一双雪白的纤纤柔荑,幽然伸前,扯开了仲孙玄华的长袍下摆,用那十根秀美绝伦的雪白玉指隔着内裳,抓住仲孙玄华早已高高挺起的高耸肉棒,随即螓首前凑,轻启樱唇,伸出香软的小舌,将其顶端纳入口中,就这样隔着一层里衣,在仲孙玄华的胯下细细舔舐起来。   “……!”   再度确认了眼前的事实,忽然间,李斯竟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他并非秦人,亦不重女色,即便如此,此刻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那个跪倒在仲孙玄华面前,目光怃然迷离,只如一名倾心臣服的低贱女奴般,不断舔弄吸吮着男人肉棒的绝色丽人,心中也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只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个梦,眼前所见的皆是幻觉,自己心中的那名清冷高贵,端庄自持的绝代佳人形象,并未如眼前般的轰然崩塌掉。   他尚且如此,他身边的其他秦臣当可想而知,特别是本土秦人,只见这些一度令六国丧胆的名臣猛将,此刻竟一个个的都呆若木鸡,目光呆滞,简直就如同被雷劈傻轰呆了一般,满脸都是心丧若死,全然不敢相信眼前之事的表情,更有不少人满脸扭曲,双眼紧闭,完全就是一幅无法承受眼前的刺激,而选择逃避现实的模样,若是眼前的情形再继续下去,只怕他们难耐之下,没准会自己把眼睛挖出来,以减少心中的痛苦也不一定。   这一刻,整间养生殿内,除了琴清娇唇吸吮之声,竟是一片死寂,再无余音。   忽然间,李斯只听耳边传来“咯咯”的切齿之声,他愕然看去,只见身边的昌平君本是满布颓色的脸上,此刻竟已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而那血灌瞳仁,仿佛随时都将爆发的灼然目光,正死死地瞪视着跪伏在仲孙玄华胯下的琴清,其中闪烁着的,唯有咬牙切齿,刻骨铭心的恨意。   眼见此状,李斯心中不由喟然一叹,同为大秦重臣,过去的他们,大多曾目睹过身为太子太傅的琴清在此地为嬴政讲学的情形,那时的她,那幅双手负在背后,清冷自若,从容优雅的端庄神态,实给人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特别是她言必引先贤之语,持论极正的语风,只使得每一个人都情不自禁的生出敬慕之感,暗道此姝当真有如谪落人间的仙子一般,高洁出尘,凛然不可侵犯。   然而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位被无数秦人所敬慕崇拜的“贞洁”美人,却在这座大秦最为庄重崇高的宫殿内,在一众的秦臣面前,以如此淫媚卑贱的屈辱姿态,跪倒在一手灭亡了大秦的仲孙玄华胯下,这一刻,看着仲孙玄华那高高挺起的内裳,不断在那对让无数秦人男子视为“圣域”的纤纤玉手,以及那对曾无数次宣讲先贤之言的娇艳樱唇中往复隐现,更被美人樱唇中流出的香唾打的透湿,就连他自己,心底的震撼也堪称刻骨铭心,更何况身为大秦王孙的昌平君,眼见着心中敬慕多年的“圣女”形象,就这样破碎堕坏,更以如此淫靡下贱的方式,将他心中视为“圣域”的,自秦襄公至今,大秦王室十余世先祖的尊严尽数丢弃在地,任由仲孙玄华这般践踏侮辱,其心中之屈辱愤恨,当可想而知。   终于,看着仲孙玄华的棒端,又一次消失在那对绝美的樱唇中,只见昌平君暗一咬牙,双拳紧握,仿佛鼓足了最后的勇气似的,从一众秦臣中悍然步出,双目死死盯着殿上的仲孙玄华,大声喝道:“仲孙玄华,我妹妹赢盈,你将她怎样了?”此刻的他,双眼血丝暗布,头上青筋暴起,只呈现出一种死气盈胸,即将爆发的癫狂感,话语中更是对眼前的琴清提也不提,显是琴清的表现已让他心丧欲死,切齿痛恨之下,竟只将她视若不见,当做了不存在一般。   听闻此语,一抹高傲的寒意,在仲孙玄华的目光中一闪而逝,似是不屑他眼下的激怒失态,又似是嘲讽他对琴清前后的态度变化,只见他淡淡道:“那个名动咸阳的长腿淫娃么?琴奴,便由你来告诉他如何?”话音未落,只见他微微一笑,先是一挺下身,在琴清娇嫩诱人的芳唇间恶作剧的顶了一下,随即竟忽的双手前伸,分别抓起琴清胸前的衣襟,双手发力,用力一扯。   单薄的丝缎抵不住他的力道,霎时间,只听“嗤拉”的一声,一扯之下,竟被撕去了大半幅前襟,随着一大块雪色丝布被仲孙玄华扯落于手,琴清那娇嫩动人,欺霜赛雪的酥胸雪肌,已于一瞬间暴露在一众秦臣的面前——只见这位绝代美人圆润光洁的肩窝下,竟只剩下了一条已被掀起大半,几乎被搓成绳状的瑰紫色束胸,就在它的下方,只见一对娇翘秀挺,嫩若凝脂的傲人雪峰,正随着她口舌侍奉的动作而不断的颤抖起伏着,而在其中央,那对樱红的乳尖在仲孙玄华先前的亵弄下,更是早已胀大起来,遥遥看去,只好似娇嫩的樱桃般,还不住的微微颤动着,在周旁烛光的映耀下,竟是如此的鲜嫩可人,只令人恨不得俯身上去,噙上一口。   面对这天下罕见的美景,殿下的秦臣,甚至包括怒火填膺的昌平君在内,皆是情不自禁的目光一滞,下意识间已睁大了眼睛,一边暗骂殿上的两人淫邪无耻,居然宣淫至此,一边惊讶琴清竟是如此的外圣内媚,清冷端庄的外表下,竟拥有着如此艳媚诱人的绝美娇体,一时间,整座养生殿中,竟唯见一双双饱含欲念的眼神盯在她的雪峰之前,皆是无法寸移。   孰料此刻的琴清,竟是冷静如昔,绝美的玉容亦毫无变化,只好似对殿下投来的数十道目光视若无睹般,反而眼波一转,缓缓抬起螓首,横了仲孙玄华一眼,方芳唇微抿,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又何必如此残忍,况且人家不过是输了赌约,才被迫为奴为婢,为虎作伥罢了,为何要替你背这个骂名。” 话音方落,却见她的嘴角中逸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旋又被伤感的神色替代,忽的竟盈盈伸手,主动托起自己的一只雪乳,仿佛挑逗似的,故意在仲孙玄华内裳的凸起处轻轻一蹭。   见到琴清这般羞耻全无的淫媚之态,昌平君心中怒气欲炽,瞬间,只见他猛地抬起头来,嘶声喝道:“仲孙玄华,嬴侯虽是碌碌之辈,却亦是大秦王孙,自知今日必死无疑,你对一个将死之人,竟连这点慈悲也没有么?”他素来才智平庸,勇气亦不出众,李斯本不太将其放在眼内,然而此刻,眼见蒙恬身死,徐先等人亦慷慨就义,他却仍能不畏生死,以这般的刚烈之态直面仲孙玄华,李斯心中震动,却也不禁他生出了几分敬意。   谁料仲孙玄华的脸上,却仍是那幅冰冷淡漠的神情,竟仍无答他之意,只是冷笑了一声,双手竟忽的一提,在琴清玉容色变的娇呼声中,分别擒住她那一对娇嫩的乳珠,下身猛地一挺,竟将涨起的肉棒径直插入了琴清高耸的双峰之间,棒端隔着嫩若凝脂般的肌肤,紧紧顶在了她雪白的胸口上。   心中一惊,琴清心中已知他欲为何,只见她玉容轻晕,又含嗔带怨的瞥了仲孙玄华一眼,竟不待他再加提示,忽的螓首探前,轻启红唇,张开玉齿,噙住仲孙玄华的里衣的绳结,俯首一拉,竟用自己的樱唇将仲孙玄华早已被打湿润透的里衣拉了开来。   霎时,只见一根粗大高挺的肉棒,已然直直的的戳到她的脸上,在她俏脸的雪腮处压出一道下凹的痕迹。   看着眼前的巨物,琴清的美目像蒙上一层迷雾似的,一抹似是黯然自伤似的凄迷之色一闪而逝,然而下一刻,她终是垂下头去,玉容上竟露出一丝极柔极浅的“笑意”,抬起一双雪嫩的柔荑,一左一右,主动扶住自己的一对雪乳,从两边裹夹住仲孙玄华的火烫肉棒,不断往复挤压,同时挺动娇躯,温柔细心的服侍起仲孙玄华的肉棒来。   眼见此景,一众秦臣的心中悸动更甚,这一刻,看着琴清那暗蕴春意的秀美凤目,隐显晕色的香肤雪肌,还有那对好似满布晕色,有如雪砌玉琢的酥团一般,不断地缠夹着仲孙玄华那高挺的肉棒,被其挤得不断浮凸变幻的挺耸酥胸,即便最后几个对她仍有几分同情之意的秦臣,一时亦是灰心失望至极,更为死去的蒙恬徐先等人不值,暗道被擒的这小半个月中,只怕这位以贞洁名闻大秦的“寡妇清”,早不知被仲孙玄华百般淫虐,反复玩了多少遍,否则如何会被从当初冰冷难近的高洁贞女,变成眼前这般以玉乳侍人,还柔声浅笑,甘之如饴的下贱模样。   昌平君眼中则怒意愈盛,见到仲孙玄华先前的种种作态,他已知今日有死无生,而此刻唯一的遗憾,便是不知最宠爱的小妹赢盈的下落,当初她在咸阳莫名失踪,便让他大为心焦,之后咸阳事变,他得知吕不韦的背叛,更联想到管中邪的特殊身份,自不难想到下手的正是仲孙玄华,此刻看着琴清半裸跪地,用一对玉乳夹着男人肉棒的下贱模样,他联想到赢盈,心中一痛,顿时厉声喝道:“仲孙玄华,你不说也罢,若赢盈亦成了她这般的无耻婊子,我只当这个妹妹已死了便是!”   此言一出,只见琴清的动作霎时一僵,美目之中,亦浮现出一抹几不可察的黯然之色,昌平君与她同为大秦王族,如今却不惜当着一众秦臣之面,丢掉王室最后的颜面,大骂她软弱下贱,苟且偷生,有如淫荡无耻的婊子,实已生不如死,此等言语,实已锥心刺骨之极,只须稍知羞耻之人,听到此语之后,只怕心中亦是如遭针刺,心痛欲死,无颜之下,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了。   然而此刻的琴清,仅仅是短短的一瞬之后,便恢复了常态,虽是情不自禁的美目紧闭,脸色也绷得有如冰雪一般,然而手上口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滞之意,反而愈发显得细致用心起来,直弄得仲孙玄华心下大悦,心动之下,竟随手抓起了她的一缕发梢,捻在手中,细细把玩起来,看在一众秦臣眼中,只叫他们愈添鄙夷之心,暗骂此刻的琴清当真已被仲孙玄华调教的淫荡无耻之极,竟连最后一丝廉耻之心都已荡然无存。   孰料这时,却见仲孙玄华微微摇头,微笑道:“阁下既知将死,徒劳费心又有何益?秦军掠地,亦不外男杀女奴,若我告诉你此时蕞城之中,阁下的‘齐国妹夫’,当不比咸阳的男人更多,阁下便能安然而去了?”话音未落,只见他的笑声陡然一扬,更充满了恶毒至极的嘲讽味道,与此同时,他双手亦猛地一按,紧紧抓住琴清的螓首,下身陡然使力,开始用力挺动起肉棒,只见那粗大刺眼的肉棒,就这样琴清雪腻如酥的乳峰间时没时现,一次次从那深邃酥挺的乳沟中穿过,而棒端亦一次次击打在琴清娇嫩的樱唇上,只打的她娇躯不断往复颤动,一时竟愈发显得淫靡冶荡。   与此同时,听到了仲孙玄华最终“答案”的昌平君,却只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忽然间,只见他面上一白,手抚胸口,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身躯竟是摇摇欲坠,几乎仰跌在地上。   而在他的面前,仲孙玄华却大声冷笑着,手指抓着琴清的如云秀发,虎腰用力一挺,竟抛开了她的雪乳,转而接连将肉棒贯入她的樱唇之中,直弄得琴清檀口咿唔不停,倾国倾城的清冷玉容,一时竟亦被挤压的扭曲起来,早已艳如桃花般的雪腮,更是不断的鼓挺凸起,忽然间,只见仲孙玄华再度狠狠一刺,死死顶住她的喉咙,虎躯狠狠一抖,竟好似将爆发的欲望尽数射入了她娇艳的小嘴之中。   “……!”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此刻的昌平君,眼前竟产生了无数张莫名的幻象,忽然间,他只感觉跪在仲孙玄华面前的身影竟开始变换起来,开始还是琴清,一会儿却又换做了他的妹妹赢盈,之后是太王太后华阳夫人、太后朱姬,王后王美秀,鹿公的孙女鹿丹儿,乃至于咸阳的每一个名门贵女,王室名嫒,然而共同的地方,竟都是那满脸红霞,跪倒于地的姿态,以及脸上,发上、唇中、还有下身的那股刺眼的白浊……   终于,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他,挣扎着竭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指前,拼命发出了微弱而刻毒的诅咒声:“仲孙玄华……畜生……贱人……你们……不得好死……儿女子孙……当有如……今日……!!!!”   不料殿上的仲孙玄华,却好似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般,竟笑的更加大声了,忽然间,只见他用力一抽,竟从琴清的樱唇中将肉棒拔了出来,猝不及防下,只见残余的精液,当即四散飞洒,尽数洒落在琴清的秀发、玉容等处,就连她翘挺的酥胸上,亦染上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浊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不断下淌,在那晕红的雪肌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线。   而下一刻,只见仲孙玄华随手一甩,竟将娇弱的跪在地上,发上面上皆是精液,手捂樱唇,玉容上更露出几分欲呕之色的琴清抛在地上,信手提起百战刀,绕过案几,就这样斜披黑袍,裸着下身,冷笑着一步步的走下殿来。   方亲眼见过此人刀法之威,即便众人皆知他刚刚与琴清一番淫弄,体力不免有所损耗,更兼衣衫不整,一时间却仍是无人敢上前半步,随着仲孙玄华一步步的逼近,伴随着铁链的响动之声,只见残余的秦臣竟亦不自觉的步步后退,直到他走到跌坐于地的昌平君面前,傲立在这名垂死之人的前方。   看着眼前的将死之人,仲孙玄华脸上的笑意,竟忽的消逝净尽,冰冷傲然的目光中,一抹决然的空寂一闪而逝,轻声道:“妻妾?儿女?一家安乐?此生此世,你以为我还会有这样的期望么?”   话音方落,只见他已然抬起左腿,重脚踩下,竟直直踏在昌平君的胸口,早已气息微弱的昌平君经此一击,当即一口鲜血喷出,竟是连发出痛呼的力量都没有,便已然死绝过去。   眼见他又杀一人,一众秦臣心头惊惧愈甚,偷眼望去,只见眼前的仲孙玄华面色森冷如冰,目光中更是寒意尽显,杀机隐露,一时间,仅余的十余人竟皆被他气势所慑,凡被他目光所及之人,皆感觉如坠冰窖,杀气临身,情不自禁间两股战战,竟是连寸动也有所不能。   随着他一步步走向诸人,气氛也愈发显得压抑,两旁秦臣愈觉胆战心惊,就连李斯这样自度无事之人,亦不禁生出几分惊惧之感,就在这时,忽见一人脸色剧变,双膝一软,居然就此跪倒在仲孙玄华身前,脸如土色的颤声道:“罪……罪臣蔡泽,情愿降顺,为玄帅赴汤蹈火,效……效……犬马之劳!”   此人乃天下一等一的辩士,邯郸之败后入秦,以区区三寸不烂之舌说动应侯范雎,竟主动以秦国相印相让,此后连续仕秦四朝,虽被迫辞相,却始终立而不倒,在秦国声望极隆,眼见他亦跪地乞降,余下秦臣的心气顿时更显低落,本土秦人尚还好些,然由六国入秦之人,霎时间,竟又有六七人面露绝望之色,身体战栗之间,亦不由自主的随之跪倒。   仲孙玄华面色稍缓,剑眉一挑,竟走到蔡泽面前,淡淡道:“先生大名,玄华早有耳闻,只是今日之事,呵。” 说着,他先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随即看向殿上案几前,犹然跪坐于地,衣衫不整,满脸白浊的琴清,目光中露出玩味的笑意,微笑道:“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也不知是否巧合,因为眼下两人的姿势,说话的同时,仲孙玄华毫无遮掩,犹然带着几滴残精的肉棒,恰巧就在蔡泽的头上方不远处,而手中的百战刀锋,亦遥遥悬在他的颈旁,眼见此景,蔡泽脸色一青,片刻之后,枯槁的老脸上终是露出欣然之态,干笑道:“老朽……老朽……自古唯大英雄能本色,玄帅挥扈天下,平灭暴秦,解民倒悬,而今得获美人恋慕……老朽………”   就在他说话之际,恰巧不巧的,仲孙玄华的一滴精液,正滴在他花白的发髻上,而蔡泽却只是眼神一颤,脸上的笑容竟丝毫不变,只好似毫无所感一般。   眼见此景,余下的几名本土秦臣,面上已浮出明显的鄙夷厌恶之色,就连随他跪拜于地的几名降臣,亦是面色微变,既觉得仲孙玄华如此辱人,显是毫无诚意,又觉得蔡泽委实太过无耻,身为四朝秦臣,更一度持掌相印,而今为了求生,竟自贱如此,连最后一丝面皮也不要了,简直堪比殿上的那个淫荡无耻的“贱人”,李斯本也有借势随众人乞降之意,然而见到蔡泽眼下的模样,却终是心中一动,犹豫了一下,未曾立时随之跪地。   孰料此刻,只见仲孙玄华微微一笑,竟背对着殿上,朗声笑道:“琴奴,此人生死,你以为当如何?   话音方落,殿下的秦臣,特别是那些跪地乞降者,已然齐刷刷的向殿上看去,目光中更露出几分难以压抑的惊惧之色,暗道仲孙玄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将自己等人的生死,放到一个“性奴”手中?更不由惊疑起来——如此看来,自己等人,即便降了,在他的眼中又到底处于什么位置?   只见殿上的琴清缓缓抬起螓首,抚着喉咙,美目眨动中,连着咳了几声,似是要把喉中残余的精液咳出来般,之后方嗓音微哑的轻声道:“既有降意,当表诚心。”   这个答案可谓中规中矩,闻听此言,一众秦臣始稍稍宽心。   然而此刻,却见仲孙玄华哈哈一笑,竟忽的温声道:“先生既诚心降我,便替我将这些不降之人杀掉如何?”   蔡泽面色一滞,下一刻,竟有如木雕石塑般的愕在当场——须知他已过六旬,年老体衰,此时更引动了众怒,若无人相助,光凭他一人,要如何去杀那不降的半数秦臣?   然而,就在此刻——却见殿上的琴清,那被精液与血迹所染污的俏颜上,竟忽的现出一抹如同夜兰盛放般的清冷笑意,似是自伤,有似是嘲讽的轻声道:“既无诚心,留之何用?”   乍闻此言,殿下秦臣再度心头巨震,然而就在他们愕然呆立的同时,却听仲孙玄华冷笑道:“说的好!”话音未落,只见他扬手挥刃,手中的百战刀竟已再度化为疾芒,于瞬间从蔡泽的颈上掠过。   血花飞溅。   周旁秦臣皆是心中一寒,然而这一次,他们的目光所聚集之处,却非眼前的仲孙玄华,而是殿上的——   孰料,就在此时,就在他们的身边,竟又是几朵血花接连绽放开来——赫然,仲孙玄华在杀了蔡泽之后,竟毫无止歇之意,长刀疾闪间,竟又掠向了余下的几名降臣!   刀光所向之处,唯见一具具尸首应声倒地——……   李斯只感到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如此魂悸魄动,心摇神丧的恐惧感,这一刻,看着眼前的那把神鬼难测的长刀,看着它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光,好似执行命运的裁决一般,不断夺走一个个跪地之人的性命,他只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就在短短的一瞬间,先前引以为恃的自信与冷静,便已尽数舍他而去。   这怎么可能!!!   仲孙玄华,在这一刻,竟抛下余下的本土秦人不管,反对他们这些这些来自六国的降臣下了杀手!   他到底要干什么?他将秦人权贵杀戮凌虐至此,此仇已是不共戴天,再杀掉他们这些外来文官,就凭他手下的那些双手沾满鲜血,被秦地之人恨之入骨的齐军,怎么去治理八百里秦川这片王者沃土?   韩、魏、赵、楚,皆是被他用诡计与杀戮所压服,虽是屈膝,却皆未曾真正心服,燕人亦是亡国不久,如今再失去了秦,只怕齐军在大肆屠戮劫掠,退出关中之时,便是第二次六国同盟,天下合纵伐齐之日!届时大势已失的仲孙玄华,纵使有通天之能,又如何能逆天而战,与全天下之人为敌?   这样一个为了一个女人的随口之言便肆意妄为,毫无远见的愚蠢疯子,到底是怎样平灭六国,建立今天的天下霸业的?   还有琴清,她为何要杀他们这些欲降之人?他们欲降与她何干?若是为了大秦,她自己便已抛弃了一切,将自己和大秦最后的尊严与荣光尽数丢到仲孙玄华脚下,让对方践踏到了极限,又何来的立场仇视他们这些外来之人?这个疯婊子到底想做什么?   心中的疑惑和愤懑,直让李斯有一种想要走到仲孙玄华和琴清身前,破口大骂这对男女的冲动。   然而,不管未来会怎样,至少此刻的他,唯有情不自禁的全身颤抖,在绝望的恐惧之前,紧紧地闭着双眼,对老天祈祷着这把有如鬼神的杀戮之刃,不要在下一刻降临在自己身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已彻底凝滞……   “哈,哈哈哈哈哈!”   待到闭目颤抖的李斯终于回过神时,只见一刻前还跪地乞降的同僚们,竟已尽数化作地上的伏尸,而仲孙玄华有如魔神般的身影,竟大笑着从这些尸体中穿过,踩踏着他们的鲜血,走向殿上。   只见他走到跪坐于案几之后的琴清面前,竟忽的弯身下来,长刀挥前,用冰冷的刀尖挑起琴清雪白的下颌,看着她染着血珠与精斑的俏脸,微笑道:“你,猜到了?”   琴清微颔螓首,美目一闪,竟将雪颈之前的刀锋视若无睹般的道:“虿盆,是么?”   仲孙玄华目光一闪,忽的竟大笑道:“好一个蕙质兰心的绝代佳人,若是凤菲那个婊子能聪明些,又或李嫣嫣那个贱人识时务些,也未尝不能与你相比,只可惜眼下,被我玩过的女人中,容貌可与你相比者虽不止一人,但才智气度可比你者………”   就在此刻,只见琴清的俏脸上露出一抹似是在回忆往事的怃然神色,那对能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滴溜溜的打了个转,忽的竟压低声音,却仍字字清晰,呵气如兰的打断了他的话语,柔声道:“自然是纪才女了,邯郸之事,你可知项少龙为此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仲孙玄华冷哼一声,哂道:“想不到项少龙对琴奴你‘情深意重’至此,竟连这样的耻辱之事都告诉了你。”   琴清喟然一叹,幽幽的道:“你可知他脸上那道疤,乃是他用你送他的龙渊剑自刻而成,只为记住你们在邯郸带给他的耻辱与痛苦,只可惜最终………”说到此处,却见她目光忽的一黯,一抹铭心刻骨的痛恨之意,在她的美目中一闪而逝,而下一刻,却见她眼波一荡,竟露出一丝如鲜花盛放,阳光破开乌云的笑意,声音中更隐隐透出一股情欲的韵味:“既然玄帅在邯郸带给了他一次刻骨铭心的耻辱,那么在这里,是想当着这些人的面,再给他戴一次绿帽子了?”话音方落,却见她竟嫣然一笑,螓首探前,避过刀锋,伸出香舌,俏皮的在仲孙玄华的肉棒顶端如同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点。   听着她充满魅惑味道的话语,再看着她倏然由冷转热,巧笑倩兮的诱人模样,仲孙玄华只觉心头一热,大笑声中,竟已一把将她抱起,扔在一旁的案几上,“刷刷”几下,便将她雪白的宫装尽数扯破撕开,将她那身欺霜赛雪的诱人娇体尽数暴露出来,淫声笑道:“自是如此,只可惜此人跑得太快,竟让琴太傅你无从比较,却是可惜。”   琴清立时俏脸飞红,仰起娇艳欲滴的俏脸,竟伸手指着自己,嗔声道:“你都奸污了他的新婚妻子,夺走了清奴的处子之身,又……还如此惺惺作态,真是让人恨你。” 话音方落,却见她美目流盼中,竟主动张开双腿,将另一只雪白的玉手送到自己的玉胯中央,在那两片微微翕开,沾满蜜汁的粉红蜜唇上轻轻一抹,随即抬起犹带蜜液的玉指,风情万种的道:“看看人家的下面,被你玩弄了这半天,已经渴成这样了,玄帅你还不给人家么?”   似她这个级数的绝代美人,一旦主动引诱起男人,又有谁能够抗拒?   而此刻的仲孙玄华,亦毫无磨蹭之意,淫笑了一声,双手一分,便将琴清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架在肩头,随即腰部向前,用力一挺,便将早已亢奋至极的肉棒插入了琴清早已蕴满蜜液的蜜穴中,冷声笑道:“好一个饥渴难耐的淫娃,记得那晚我在你们的婚床上强暴你时,你还是一幅竭力抵抗,不惜以死相拒的贞洁模样,可现在,哈,在这么多人面前,还能浪成这个样子。” 说着,他竟信手一捻,直从她的蜜穴之旁勾起一缕淋漓粘稠的蜜液来:“好一个名动天下的寡妇清!来,说说你正被我肏着的是什么?”   随着他的大力刺入,琴清的檀口中,却发出一声似是舒爽,又似解脱的娇吟,只见她凤目半合,俏颜绯红,娇躯却不住的小幅颤抖着,也不知是因为仲孙玄华的冲击太过用力,探到了她敏感的花心之处,还是仲孙玄华的话语,使她回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个刻骨铭心的夜晚,忽然间,只见她美目一颤,竟情不自禁的眯了起来,颤声娇吟道:“啊……是……清奴的……小……小穴穴……是……人家……唔……的淫穴……呜!”忽然间,竟见她主动探头,向着仲孙玄华沾满蜜液的指尖伸去,伸出小舌:“……给人家……狠狠肏……奸……人家……清奴……小淫穴……呜!”   她虽是做出这般的淫态,然而眼前的仲孙玄华,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竟一边抓着她的玉手,猛力挥腰挺动,只把她的一双美腿冲的大大分开,充分享受着这个名动天下的绝代妖娆紧窄柔腻的蜜穴,直干的她淫液飞溅,一边冷声嘲道:“奸你?记得你那时的模样,先是一幅强自镇定的清冷样子,兵器临身,居然还敢冲进内室,叫我从吕不韦的那个宝贝女儿身上起来,等到被我抓到你和项少龙的婚床上,撕掉了衣服,干的你前后开花,淫汁流了一床,就连那小浪穴都快肏烂的时候,居然还不认命,反而强撑着精神,和我立什么赌约……哈,可现在呢,嗯?现在呢?”   说到此处,回想起当初攻入咸阳,在项少龙的府邸恣意宣淫,大快朵颐的一夜,仲孙玄华心中一热,竟忽的托起美人的纤腰,狠力刺击起来,一时间,只肏得琴清娇躯前倾,一双粉臂紧紧地抱住了仲孙玄华的头,下身雪腰猛摆,本能的迎合起仲孙玄华的冲击,情动之下,甚至连足尖都绷得笔直,口中更是颤声呻吟道:“琴清……清奴……是个……欺世盗名……的淫妇……其实那晚……唔……清奴……只是……看着主人……把……那个贱人……肏的太爽,所以淫穴痒的……啊……才……做出……贞洁模样……那副……用力……肏……狠狠……奸死……清奴……啊……!”   ……   这一刻,看着眼前的景象,殿下的秦臣,一时竟感觉脑子仿佛都彻底麻木了,如果说方才的琴清,带给他们的尚是憧憬破碎后的“愤恨”和“鄙夷”,那么此刻的她,只仿佛超越了他们的理解能力一般,简直让他们不知该如何理解对方的存在,明明一瞬之前,仍是与以往别无二致的清冷淡漠,甚至只需寥寥两语,便了断了蔡泽的性命,然而提到“项少龙”之后,她仿佛换了个人一般,所表现出的那种淫靡魅惑,那种好似渗入骨子中的妖媚冶荡的模样,却是众人前所未见,简直就像一个最为下贱淫荡的婊子般,只令他们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底皆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好似“世界在眼前崩溃掉”般的感觉。   就连本是忧心忡忡,惊恐万分的李斯,看着琴清此刻的模样,亦情不自禁的双眼一直,只见此刻的她,在淫声不断,被仲孙玄华肏的浪情四溢的同时,美眸之中,亦意外的闪露出一种混合了仇恨,嘲弄,绝望,哀怨,却又暗藏着几分慵懒漠然之意的娇媚神彩,伴着她眼下宫装破碎,蜜穴与酥胸皆裸露在外,脸上又混杂着血珠与白浊,下身更被肏得淫水飞溅的淫靡模样,遥遥看去,竟好似一朵被以某种畸形方式浇灌出的罂粟花,而呈现出一种与曾经的清冷高贵截然相反,极尽魅惑绚烂,内中偏又蕴藏着某种极似自暴自弃的病态意味,只让他情不自禁的联想起史书上褒姒妲己这样的祸国妖姬来……   然而,就在他思及“妲己、褒姒”这两个人时,不知为何,琴清方才所说的“虿盆”两字,却好似惊雷般的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有如一颗石子,于瞬间打破了水平面的宁静般,他本是迷惑混乱的思绪,亦忽而为之一清,入殿以来的每一句话语,每一件事情,每一个变化,每一个反应,乃至于每一个人的死去,皆在他心中迅速贯连,终于成为一个整体——   ——从诸人入殿开始,仲孙玄华便是一幅对众人毫不在意,视若无睹的冷淡模样。   ——从始至终,他一心只顾着玩弄琴清,更不断用言语刺激每一个人的心绪。   ——就当人们因为他的刺激,而难以压抑心中的情绪,趋近爆发时,才见他雷霆出手,以无可匹敌的威势将其压制斩杀,让其在不甘的愤恨中死去。   ——血气方刚的蒙恬死了,不堪受辱的徐先等人死了,昌平君带着无尽的怨愤死了,抛弃了一切尊严,主动乞降的蔡泽也死了……   原来,真相居然如此简单……   一瞬间,他只感到如坠深渊,一股无可压抑的绝望感,已然将他的内心完全掩埋。   ……   与此同时,看着以清冷贞洁名动天下的琴清,在一众秦臣的面前,随着自己的言语刺激,而露出如此一幅淫浪的模样,口中言语更是软弱不堪至极,尽显屈服之意,仲孙玄华不由哈哈大笑,粗大的肉棒在琴清娇嫩的蜜穴中肆意冲撞,更不时挥动双手,拍打着她雪嫩弹挺的臀部:“原来是这样么,记得你当时的眼神,那种清冷自若,更兼对未婚夫信心十足的眼神,真是让人难忘,哈哈,‘琴清是他的结发妻子,便当保护他的妻儿,不要对她们动手,有什么手段皆对着我来!’,还有那‘你孤军轻进,自寻死路,七日之内,少龙必让你死在咸阳城下!’,好凛然,好自信的言语,原来皆是为了引诱我肏你,哈哈哈,好一个欠肏的贱人,真是笑死我了!”   而此刻的琴清,在仲孙玄华的肏弄下不断大声的呻吟着,随着娇躯的起伏挺动,螓首也不断的来回摇摆,直带的一头秀发四散飞扬,香汗飞甩,一双美目闭得死紧,而面色竟呈现出一种几近于疯狂的酡红:“是啊……琴清……清奴……错了……真是……瞎了眼睛……才会……啊……相信那个畏缩……畏缩无能的乌龟……唔……他……连……主人……你的小指头……用力……肏我……啊……不如……主人!”   这一刻,她的声音虽是颤抖迷离,然而其中对项少龙的失望与痛恨,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更流露出一种强烈的自暴自弃的味道,听在殿下的秦臣心中,联系起她前后的反应,皆是不由心下战栗,暗道仲孙玄华到底在这半个月里做了什么,才把这位高贵贞洁的佳人,变成了现在这幅淫荡模样?   这时,只见仲孙玄华抱着琴清的柳腰,狠狠的肏了十几下后,竟双手一扔,将琴清的娇躯摔回到几上,转而抓住琴清的一对早已被香汗浸湿的酥嫩雪乳,一边狠力揉动着,简直好像要将它们捏爆一般,在上面抓出一道道青紫的淤痕,下身也冲击的愈发用力,几乎将她的娇躯压得倒折回去,简直好似再加一把力,就会将她的柳腰折断一般,口中更冷笑道:“你错了?你没错啊,相信那个连妻儿都保护不了,最终孤身而逃的丧家犬,一个人背下一切,替他保护妻子和孽种,哈哈哈哈,我用尽办法,玩了你足足十天,你那个眼神都没有变,却没有想到,哈哈哈哈,那只绿帽狗居然扔下你逃了,他没来,他逃了!”   在他进一步的冲击下,琴清的娇吟声亦愈发淫媚起来,高耸的胸部不断随着他的大力捏动而变幻着形状,然而大滴大滴的泪珠,却情不自禁的从眼畔流落出来,随着仲孙玄华的冲击而四散飞坠,不知何时,声音之中,也隐隐流露出一种浓重的伤痛疯狂,甚至几近崩溃的味道:“……啊……他逃了……清奴……呜……是个贱人!是个……有眼无珠……的贱婊子!是个被男人……啊……骗了玩了……还不自知……贱货……活该……狠狠……奸我……绿帽子乌龟……的贱女人……肏我……肏……呜!”   而她精神散乱,几近崩溃的模样,却只让仲孙玄华笑的更加的肆虐和张狂:“你那时的眼神,那个崩溃掉,毁灭掉……光彩消失的死寂眼神,和那时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哈哈哈,来啊,狠狠报复他啊,玩了你这么多次,每到这个时候,哈哈,叫的更大声点,叫的更淫浪点,让每一个人都知道,那只丧家犬和他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货色!”不知不觉间,随着仲孙玄华肉棒的肏弄,只见琴清那两片嫩红的蜜唇都被肉棒带的不断卷进翻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靡蜜汁,竟在桌几上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来……   不知何时,她的一双玉臂都情不自禁的垂落于地,随着仲孙玄华的冲击,而无意识的摇摆着,口中更是不断娇声嘤咛,断断续续的颤声道:“……啊啊……狠狠肏我……贱人……用力……用力肏我……你们……都来看啊……啊……射给我……也给我一个……孽种……我!”   如若时移地易,那么即便是再冷血的人,看到眼前的这场疯狂的性交,听着琴清几近崩溃的言语,心中也不免会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悚然感,甚至是悲悯之心来,然而此刻,余下的秦臣,却已全然顾不上这些。   只因此刻的他们,已然陷入了更加绝望的疯狂中。   就在琴清几近崩溃的叫出“都来看啊”的同时,只听殿下,竟响起一声几近撕心裂肺的狂吼:“时至如今,你们还不知死活!降也杀,不降也杀,仲孙狗贼从一开始就当我们是死人,他在杀我们取乐!任你如何畏缩退避,下场也不过不过比别人晚死一刻罢了!”   真相,就是如此简单!   就在听到吼声的瞬间,余下的秦臣,皆惊恐的看向满脸绝望的死寂,正站在宫殿中央,拼命狂吼的李斯,目光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然而,一瞬间,先前所发生的种种,以及地上的一具具尸体,却从他们的脑海中闪过……   而下一刻,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只见李斯的脸上,竟已闪现起与先前的昌平君别无二致的死气与疯狂:“一样是死,我等便为大秦尽忠,与他拼了!”话音方落,只见他一声怒吼,一改以往的沉稳退让,竟主动拖着铁链,带头向殿上冲去。   亦就在此刻,只见仲孙玄华目光中闪过一丝得色,轻声冷笑道:“总算还没蠢到家。” 话音方落,只见他竟若无其事的勾起琴清的俏脸,似笑非笑的道:“可惜你现在的模样,看来有点玩过了,嗯?”说话的同时,下身竟又是狠狠一刺,径直插向她娇嫩的花心所在。   “……啊……狠狠肏我……奸我……啊……呜呜……啊啊啊……!”   眼前的琴清,却仿佛被欲火彻底洗脑了一般,竟全然无视殿下的变化,忽然间,只见她一声娇吟,竟主动抬起一双粉腿,紧紧缠在仲孙玄华背后,双手更好似八爪鱼一般的的紧紧地缠住了仲孙玄华的身子,拼命地揉动起玉胯,只恨不得仲孙玄华插得更深更狠些,淋漓的蜜液更是不断随着两人的动作而流出,简直就是一幅对身边的一切都不管不顾,即便下一刻死掉也无所谓了的淫浪模样。   与此同时,确认了李斯的话语,又不见仲孙玄华开口反驳,眼见面前已无生机,余下诸人皆是惊怒交加,回想到蒙恬的惨死,只见这十余名秦臣也不分文武官位,竟是齐声怒吼,猛一发狠,在绝望中一窝蜂地拖着铁链,拼命向殿上冲去,心中唯有想着拼上一死,也要拉眼前的这对男女给他们陪葬,哪怕此时仲孙玄华从殿外召来武士,将他们屠戮殆尽亦不管了。   而下一刻,看着纷涌而上,皆欲拼命的秦臣,仲孙玄华的冷目中,竟忽的闪过一丝令人生畏的厉芒,一瞬间,却见他冷声一笑:“最后一局,你们是输定了!”忽然间,只见他竟一手托起琴清嫩滑弹动的雪臀,将她紧抱在自己怀中,只使的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那粗大的肉棒,更是尽数贯入琴清娇艳的蜜穴之中,接合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另空着的一只手,则信手一挥,提起几上的百战刀,就这样洒然旋身,冷目扫向殿下涌来的秦臣们,冷笑道:“你们,来啊!”   眼见他这幅模样,殿下之人更是群情沸腾,只见包括李斯在内的为首数人转瞬便已接近殿上,便要合身扑上,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然而,就在此刻,只见仲孙玄华冷哼一声,竟忽如其来的横刀一挥——明明只是至为简洁明快的一刀,毫无任何繁复之意,然而随着这一刀划出,他面前的秦臣,却只感觉一股横空而至的凛然杀气笼罩周身,竟有一种面对着万千金戈铁马,越过倒溯而上的亘古冰河,冲杀而至的感觉。   一瞬间,唯见血花迸溅。   众人皆惊骇的睁大了眼睛,赫然,这一刻,仲孙玄华所发出的刀芒,竟好似神迹般的越过了时空界限般,仅仅是至为简单的一刀挥出,以李斯为首,冲至他面前的几人,竟仿佛配合着百战刀的锋芒而主动送死似的,被轻而易举的斩倒在地。   看着眼前的刀芒,这一刻的琴清,竟忽的美目一怔,本已有些散乱的目光亦不由自主的凝聚起来,与此同时,随着仲孙玄华步伐的移动,他的肉棒亦再度贯穿蜜穴,连续数次重重插到琴清的花心,一时间,琴清只感觉蜜穴中传来一阵令人癫狂的酥麻感,只让她情不自禁的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这个入侵她玉体的男人的脖子,螓首伏低,美目中流露出一阵迷乱的晕色。   一瞬间,却听仲孙玄华噙住她晶莹的小耳,竟似是毫不在意攻来的秦臣般,轻轻道:“你真的这么恨他!为了报复他,宁愿毁掉他曾经珍视过的一切,尤其是——你自己么?”   琴清心头一颤,一瞬间,美目中闪过一抹怃然的神情,幽声道:“你……唔……你可知道……啊……伊阙战后……我曾对他说过……你项少龙……就算……啊……到大地的尽头去,琴清……也会……随伴在旁,永不言悔……啊。” 说到这里,却见她的俏脸上却再度现出一股刻骨铭心的疯狂之色:“永……永不言悔……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他……永不言悔!”话音未落,随着心中的恨火再度烧起,只见她忽的用力,让一双美腿将仲孙玄华夹的更紧,竟主动抛动起美臀,拼命地迎合起仲孙玄华的肉棒,只仿佛无比的痛恨着自己倾国倾城的绝美娇躯,只想将它彻底毁掉一般。   此刻两人的姿势,本已结合的极为紧密,随着琴清用力一抖,竟带的仲孙玄华的身躯也不由自主的随之晃动,脚步一偏,似有失去平衡之感,眼见有机可乘,两名秦臣顿时左右逼上,其中一名武将更是移向仲孙玄华抱着琴清,而难以顾及的左手侧,显是意图从侧面偷袭。   然而,就在他们的眼前,只见仲孙玄华冷声笑道:“那你岂不应该留下项少龙的那些妻子,交给我来淫辱玩弄,甚或充为军妓,让她们死得惨不忍赌,又为何要亲手杀了她们?”与此同时,只见他竟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就在两人即将扑上的瞬间,竟左足钉地,寸步未移,身躯却以此为中心,反而借助琴清摇晃的力道,忽的急旋起来,刹那间又是两刀挥出,竟如同羚羊挂角一般,给人一种玄奥无方,无迹可寻的味道。   ——血花迸溅。   刀芒闪过,又是两人死绝在地。   与此同时,随着他旋转的动作,胯下怒挺的肉棒,亦愈发深入,几乎是紧贴着琴清蜜穴最深处的搅动起来,,伴随着琴清本身抛臀的动作,直顶的她情不自禁的娇呻艳吟,淫声连连,只见她玉臂搭在仲孙玄华的颈后,玉手散乱的甩动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抱上他的脖颈,与此同时,随着仲孙玄华旋转的动作,她胸前的一对雪乳亦被甩的上下摇摆,散乱的秀发也四散飞扬着,声音中更是充满了一种集疯狂的情欲与刻骨的仇恨于一体的崩溃味道,甚至听的人有些心神战栗:“……他……恨他……他骗了……抛弃了我……让我……失去了一切……我……啊……他的妻子……那个邯郸……的婊子……被你玩烂了……的……女人……呜……还有……吕不韦……贱货女儿……我要……亲手……毁了他的一切……啊!”   忽然间,她竟好似被刺激的太过,而陷入了失神一般,随着仲孙玄华的又一次的肉棒捣入,直贯花心,只见琴清娇躯一颤,竟死命的抱着仲孙玄华,胯下竟流出一大蓬蜜液来,口中亦迷乱的呢喃道:“杀……啊……杀……还没够么,那些人,琴奴看的……呜……好碍眼,还留下……他们……做什么呢,快杀了……啊……他们,杀光他们……然后……我们……就……!”   这一刻,她声音中所吐露出的那种疯狂的迷乱感,甚至听在仅剩的三个秦臣耳中,都让他们心中不由一惊,只觉得眼前的这位绝代佳人,此刻竟好似被仲孙玄华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已然彻底丧失了理智,变成了一个被仇恨畸形洗脑的母兽。   然而一瞬之后,已然濒临绝境的他们,只是微微一怔,便狠狠咬牙,排除掉其他杂念,拼尽最后的勇气和气力,分为三个不同的方向,一窝蜂的群涌而上,显然是打定了群攻的主意,把最后的希望,赌在了仲孙玄华能防御的方向有限之上。   亦就在此刻,只见仲孙玄华一声冷笑,竟刀举半空,冷目闪动间,直如闪电般的当中下劈,其威势之强,大有天风海雨,横扫六合之势,竟隐然显现出一种君临天下,睥睨当世的气概。   刀锋未至,众人竟皆感一股无可匹敌的森冷杀气凌然近身,未及思索间,身体竟仿佛背离了大脑的控制般,皆不由自主的纷纷退避,竟是连伫立原地也有所不能   ——合围尚未开始,竟已被他以一个简单的动作直接破掉!   这是“道”的境界!在另一个时空中,唯有稷下观星台的古战场上,处于巅峰状态的“剑圣”与“刀君”两人方臻至的境界!   看着面带惧色,纷纷退避的三人,仲孙玄华冷厉的目中,只闪过一抹傲然之色:“今日,西秦王道,绝矣!”   三人的眼中均已显出绝望的神色。   然而,亦就在此刻——   “——一起死吧!!!”   谁曾想到,他怀内的琴清,竟美目一冷,忽的螓首一舞,突如其来的狠狠一头撞向仲孙玄华的额部,猝不及防下,几乎是一瞬间,两人的额头便狠狠的正撞在一起,只撞的两人皆是额角破裂,鲜血横流,而孤立于地仲孙玄华更是眼前一黑,双腿忽的一软,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顿时便坐倒在地上。   “……啊!!!”   谁料随着两人下坠坐地的动作,仲孙玄华的肉棒竟无意间进得更深,直贯入琴清的花心,琴清早已绷至极限的肉体被他这样一激,顿时不堪刺激,只听她娇呼声骤然一提,一双美腿愈发勒的死紧,竟如同八爪鱼般缠绕上了仲孙玄华的身体,双手紧紧抱住仲孙玄华的脖颈,臀部一阵急促的抖动,蜜穴中的嫩肉更是一阵紧密的颤抖缠绞,就在两人倒地的一瞬,随着一股放纵的倾泻,只见一股滚热的蜜液竟从她蜜穴的最深处奔涌而出,与此同时,伴随着她的高潮,仲孙玄华亦是本能的失了精关,将大股大股的浊白精液,彻底释入了琴清的蜜穴之中。   与此同时,见到机会的三名秦臣,已然一拥而上。   刀锋闪过,又是一人倒地。   仲孙玄华终是一代枭雄,即便猝然受袭,然而坐倒在地,血流满脸的他,竟依然近乎于本能的挥刀,神迹般的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砍倒了一人,然而这时,却见琴清面色一凝,银牙一咬,竟忽的玉手一捞,从左近的地板上抓起先前被她抛掷于地的金簪,狠狠一插,竟将它插入了仲孙玄华的眼眶。   “……啊!”   眼仁被插,强烈的痛楚,只使得仲孙玄华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瞳仁处红白横流,身体更是本能的痉挛起来,机会一失,手上的百战刀转瞬便被一名秦臣夺去,反横在了他的颈上。   就在这刻,只见琴清竟弯下身体,螓首伏至他身上,将娇唇凑至他耳边,美目深注地凝望着他,竟呈现出一种震慑人心的坚毅感觉:“仲孙玄华,你可知道,在伊阙战后,我曾说过,你行事狠绝,不得人心,只要失败一次,便将一败涂地,只要能活下来,不要放弃,最终一定能击败你!”   她身体的动作,亦带动了仲孙玄华眼上的伤口,只疼的他不禁“嘶”了一口气,然而此时此刻,这位冷血军枭仅剩的一目中,目光竟是冷漠如昔,几无情感,甚至看的琴清也暗自心惊,语气中更是一如既往的冷傲猖獗:“哈……这番话……你……这是……和……那个绿帽龟……说的……啊!”   他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惨叫发出,赫然竟是琴清再度挥手,玉腕一落,又刺瞎了他的另一只眼睛,目光紧攫着他,仍是以那种冰冷的语调道:“你还猖狂什么?能报了此仇,拉你共入无间,琴清又有何憾!”   孰料此时,仲孙玄华竟嘶声冷笑起来,声音中流露出一如既往的嘲讽味道:“你……你赢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居然以为……我,我输了?”   琴清美目一颤,声音却是清冷如昔:“仲孙玄华,你惊才绝艳,仅靠一己之力便兵压六国,屠戮我大秦,几乎一统天下,却在此刻死掉,此时此刻,你谅必很遗憾了,多谢你的积德,在未来的不久,你的国家会被灭亡,你的属下会被杀尽,你的女人也会被他人淫辱,沦为他人的玩物,哼,只可惜,你这个该入地狱的畜生,你和我,都看不到了!”话音方落,只见她挥动金簪,竟向着仲孙玄华的胸口直挥而下。   鲜血激喷。   心脏被刺,鲜血奔流,这一刻的仲孙玄华,虽是面如死灰,出气多入气少,性命只在旦夕之间,然而他的脸上,竟似毫无波动,亦对琴清的话语毫无反应,只是好似自说自话似的喃喃道:“天星飞坠……新圣人……咳……哈哈哈……天下……天下……王八蛋们……这个咳咳……该死的世界……哈哈……我赢……啊!”   片刻之间,他的声音已经低微下去,与此同时,脸上却流露出一种了无遗憾的满足与释然,忽然间,只见他喉头“鼓”的一声,双眼一垂,一代军枭,终是死在了这养生殿中。   看着他的死去,琴清的脸上,亦露出一抹万念俱灰的死寂之色来,下一刻,却见她扭头看向身边仅余的两名秦臣,沾满鲜血的玉容上,竟露出了一抹伤痛至极,无比凄艳的笑意:“……你们,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尝尝项少龙女人的味道吗?”   ……   熊熊的大火,自秦宫的养生殿延烧而起,迅速向着周边的宫室扩散而去,浩劫之火,片刻之间便已席卷整个咸阳宫城。   咸阳城外,无数秦人看着再度陷入火海的王城,目光中所闪烁的,唯有无尽的麻木与绝望。   而这个已是英雄死尽,仇恨遍布,纷乱无比的天下,随着这个用暴力压制一切的冷血军枭,在统一前夕的死去,又会落入怎样的命运?   纷乱的劫火,由咸阳而起,向着世界焚去……   结局一,END。   PS1:沉寂了四个月,最后又在光棍节放了童鞋们整整一周的鸽子,这个……嗯,道歉想来没什么意义了,考虑到我写这个就是业余消遣,而且在业余消遣活动中也未曾排在很优先的序列上,而且最严重的是文青病经常发作,导致自己把自己坑进去,所以还是请读者们谅解吧,非常感谢在这四个月里给我留言的读者,顺带很厚颜无耻的附加提一下,就在这段时间里,偶突然很意外的领悟到了挖坑的真意,所谓的挖坑和坑神,绝不是写一章就太监,而该是以非常高的水准,写到只剩一章再太监,正所谓大坑、深坑才能坑死人嘛,所以偶决定向这个方向努力括弧笑。   PS2:这一章慢是慢,但我自以为这一章才是本书至今巅峰笔力的代表,已经超过了之前的第三章和第五章,各种卡思路,各种反复的改,最终都是有意义的,很多场景即使单拿出去都可以镇住主流小说的一章,写完这一章,我的里番思路也理清了,说白了我的笔风,以及写作的原动力,就是夹杂了大量非H剧情,拥有高剧情容量和人物还原度的里番同人,因此一味强调剧情压倒H固然偏了,但为了写H而放弃剧情也不该是我的方向,像本书一样的两者结合才是突破的出路,想通了这一点,我写本书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PS3:关于1111的鸽子,也要怪黄易,他对于琴清的设定相当坑爹,甚至在出身上就出现了严重的矛盾,前面说琴清出身巴蜀豪族,之后嫁入秦国王室,后面又说琴清出身秦国王室,嫁给了一个将领,可惜婚事当夜对方就上战场死了,这里以历史为根据,采用后者,设定为琴清出身巴蜀豪族,嫁给秦国的王室将领,对方婚夜出征战死,此人个性也过度圆满,亦即相当模糊,唯一稍微突出的特质是清冷淡漠,自有方寸的行事风格,再算上华阳太后对她的评价“刚烈”和“死心眼”,最后加上对项少龙的感情,我大致就按着这个路子来了,稍微拓展了一些,不过核心还是这四条。   可惜人物个性越模糊,我写起来就越麻烦,上周好容易写完了准备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个雷人的问题,按照先前的剧情和对话,如果我把琴清的名字替换成纪嫣然或者石素芳,居然毫无违和感……于是我无语了,表示压力山大,接着又跳票反复敲了一周才弄成这样,这个真心尽力了,谁再说不是琴清我也没辙了。   PS4:李斯的推断是有其道理的,战国的本质是层层封君制,除非是吴越这种死仇,从没人会屠杀敌国的上层成员,一旦这么干了,也就意味着对当地统治权的丧失,以及下层封臣不死不休的报复,秦统一天下,也不过是迁六国贵族于咸阳,将其与本地民众分化而已,如果仲孙玄华想要统一天下,或至少建立霸权,就绝对不会把秦人如此往死里得罪,不过可惜的是,仲孙玄华就是个只想杀人的疯子,于是他算得太多,把自己装进去了,不过本来也无所谓。   PS5:这章的结尾,初设定里有纪嫣然的登场,有一场很带感的琴纪相杀的戏,不过考虑到这只是结局A,写的太圆了等于给我后面的两个结局出难题,于是放弃简化了这一部分,下一章是B结局,出场者为四大美女,也是我设定的最后一场H戏,不过更新时间么……这个……嗯……这的确是个问题,且等我休息段时间,让文青病恢复一下再说。   PS6:我以为本书中我写的女性角色,基本都写出了想要写出的味道,相较之下乌廷芳赢盈较差些,三大名姬较好些,李嫣嫣善柔近于中庸,赵倩我走了偏锋,搞了个黑化出来,不过自认为洗脑版的“倩女王”还是很带感的,前几天看了一下赵宫那场,自己都觉得很赞啊,寻秦记,寻“琴纪”,“琴纪”两人自然是重点核心,我在设定时大体是对立着来的,纪嫣然的初案设定是内光外暗,看似各种阴险淫荡,内心的愿望却是正义而善良的,希望建立新世界,天下太平什么的,琴清的设定则是外光内暗,看似各种刚毅坚强,坚信爱情,内心却潜伏着负面的种子,而第一个结局么,纪嫣然的“光”在主角的恶意摆弄下崩溃了,琴清的“光”被项少龙选择所带来的绝望磨灭了,于是结局为暗,Bad ending。   PS7:本章里我埋了两个有些意思的彩蛋,一个来自于某著名喜剧电影,一个来自于史记某本纪,有人有兴趣找找么?   PS8:霹雳新剧中古陵逝烟的气质也和仲孙玄华很合,那种“阴柔而扭曲的霸气”,很带感,只可惜我看到此人太晚,可惜了,前段时间看到论坛里有位仁兄发了个边不负的大唐同人,前期思路不太符合我个人的“执着与美学”,不过读到第六章,却剧情急转,让人眼前一亮,却突然有了点类似的动力,很想拿古陵逝烟为模板,写一个大唐的里番,可惜估计文字量绝不会少,考虑到我现下还有一堆坑没填完的现状,估计这个很长时间里只能是构思了。   PX:其实本章应该继续卖关子的,不过考虑到下一章可能要再拖一段时间,加上上一章结尾已经有个强人几乎猜出了核心设定,所以我把本该下章贴的附录一附在本文最后,但我事先声明,如果看了这个,下一章四大美女H部分的阅读快感就会大减,所以我个人建议读者尽可能克制住好奇心,不要提前看,贸然观看者,比较霸气的说一句,就请勿谓我言之不预了。   PX2:看了一下回复,似乎结尾的问题,至今没几个人理解清楚,我详解一下吧,尽管我一直认为,如果作者写完东西还要自己解释,就是行文的失败了,不过这个也没办法,仲孙的原设定就是一个霸气(军督)+变态中二(魔王子)的人物,你很难让他临死之时还解释布局什么的,这里用问题的方式解的可能比较清晰些。   1,谁赢了?   两个人都赢了,琴清杀了仲孙,复仇完成,赢了,仲孙如愿求死,复仇完成,也赢了。   2.仲孙想干什么?   让琴清杀了他,一切布局,都是为了死前最后的疯狂,这一局是这个疯子立下死志(肖月潭那里有间接描述)最后的爆发。   3.仲孙的布局是什么?   这是一个大连环局,从第一章就开始了,我先前曾在最后让仲孙揭开过谜底,可惜如前面说的,后来觉得心脏被刺还要解局不符合他骄傲的性格,于是我把他的最后一句话,改为了间接的情感描写,所以显得隐晦了许多。   仲孙真正的目的这里引曾经的原文吧——“英雄尽诛,天下乱武,血腥、仇恨,混沌的种子已经撒遍七国,不该存在之人的鲜血,将灌溉出杀戮之花,仇恨的劫火,将烧尽这不该存在的世界!”   随着仲孙的死,齐国压制六国的强势将一举崩溃,随后齐赵必定内乱,燕国会试图复国,韩魏会征求独立,秦人会复仇,楚人会三国内战,然而坑爹的是,他们的仇恨都极深,自身的力量却被削弱到了极限,然后就会重返战国之初的天下乱战,从乱世再度确立起新的统一倾向与秩序,至少需要二十年,至时时移世易,寻秦记曾经的世界,也就被这场暴乱毁掉了,于是中二对世界的复仇完成。   劫火焚世。   李斯对时局的分析,加上仲孙玄华最后的一句话,其实这个未来局势是可以推出来的。   PS:纪嫣然一心追求天下太平,把希望全放在了仲孙身上,她知道仲孙之死后的反应,大家可想而知。 仲孙让兰宫媛送肖月潭,实际上是让她借机脱离最危险的关中,而给了她一条生路,赵倩会面临最严峻的考验,是彻底黑化成女枭雄又或失败被人玩死,这都是未知了,剩下凤菲无节操,石素芳本就不在乎死活,这都无所谓了,善柔可能会因为歉疚而和解子元一同死在齐国吧,于是众人全灭。   【全书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