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自禁忌书屋 电报群 免费入群,免费阅读海量优质成人文学作品   牝侠曲(王朝的女侠完全重置版)   作者:dnww123      这次是对王朝的女侠的彻底重置,除了人物保留以外,所有人物性格剧情都进行了重写,其实就是一本新书。      序言   天下大势大抵北方大许与南方大黎南北对峙,以长江划分边界至今已有两百余年。   庆祥九年年,和硕王呼罗通的父亲进京拜谒当时在位的庆祥帝,结果与太子李庆延(就是现在的元嘉帝)发生冲突,李庆延仗着人多势众把呼罗通的父亲当街打死了,事后呼罗通在北境作乱,带领五万精骑南下直逼榆林。庆祥帝命京师十万天策军在榆林迎战,并令靖王从左翼包抄。不料在庆祥帝的命令到达靖王府的前一晚,一封关于庆祥帝计划削除藩王的信送到了靖王府上,削藩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靖王,靖王当即拒绝了庆祥帝的命令,更是放纵呼罗通南下,十万天策军在榆林如鸟兽散,呼罗通招降七万多人,举国震惊。   呼罗通带骑兵奔袭燕京,庆祥帝带几十人连夜奔逃出燕京向南逃亡,燕京守军毫无战斗意志开城投降,当时京城之中,除皇后之外的几乎所有后宫嫔妃以及达官显贵的妻妾皆不知她们的丈夫在前一天晚上就丢下她们逃命去了。府库金银,后宫嫔妃,公主郡主,妻妾美眷还有大量图书文集全部被呼罗通掳走,连皇太后也不知所踪,消息传出之后,各地诸侯作壁上观,竟无一人提北伐之事,皇室的尊严荡然无存,史称庆祥之耻。   此战之后,更有传言称呼罗通其母神通广大乃是奈曼人的圣山不儿罕山所化,呼罗通其父前往不儿罕山祭拜时,碰巧地崩山摇,大地裂开,在裂开的沟壑之中有一女子名为阿兰伯颜(在奈曼语中意为圣山的女儿),被呼罗通的父亲娶为妻子,阿兰伯颜自每夜安睡之后,便有白光一道自天而降,从窗间入内,化为金甲神人光芒四射,透入阿兰伯颜肚中,随即有孕,而阿兰伯颜三十多年来容颜没有丝毫变化,寻常奈曼百姓无不信奉她为圣女,故而庆祥一战后奈曼人皆称呼罗通为圣可汗,天下只有武林高手心中清楚,像阿兰伯颜这般三十年容颜不老定是已经到了天人之境。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奈曼人在呼罗通统治下实力飞速增长远胜于二十年前,而大许二十多年来由于皇室衰微,地方各诸侯崛起,皇帝已经彻底沦为了摆设,对于大许来说报报庆祥之耻的可能性已经更加微乎其微了。   庆祥帝在庆祥之耻后便遭了病,长期卧病在床不再打理国事,大许实力更加衰微,卧病在床十年后病逝,皇太子李庆延继位,继位五年后改元为元嘉。   元嘉二年,大许亲王靖王李守存,与北方统辖柔然奈曼的和硕王呼罗通联合,在素沁草原起兵携柔然人,奈曼人并有羯族、奚人等草原三十七部联军直扑大许帝国首都燕京,一时间北疆大地烽烟再起,大许皇帝李庆延召天下兵马入京勤王,各地诸侯王爷不但按兵不动,反倒与皇帝讨价还价故意拖延时机,唯有盘踞西北手握凉州和庆州的夏王爷宣称要开武林聚会共商抵抗奈曼人事宜。      第一章   江南秋分时节、斜阳九月,傍晚时分仍有些许萧索之意,秣池城郊,由四百横街通到太平门的大路上,此时行人早渺,但见树梢摇曳,微风飕然,万里寂静已极,忽地远处蛰雁惊起,隐隐传来车辚马嘶,片刻间,走来一车一马,车马撺行甚急,牲口的嘴角,已喷出浓浓的白沬子,一望而知,是赶过远路的。   马上人穿着一领银白色的长衫,背后背着长剑,赶车的也是个遍体银衫的中年汉子,身材略胖,面如满月,马上人警惕的环顾四周,“老二,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赶车的汉子勒住缰绳侧耳听了听,“没有啊,大哥,我们从嘉州出来晚上赶路,白天休息一路上紧赶慢赶的都没啥事,这都快到了应该不会出事吧。   “马上人白了赶车的汉子一眼,正要说话”小心“,一条毒蛇飞过,差点咬中了马上人的耳朵,”何方人士还不快快露面,尽会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偷袭的勾当,报上名来我长白剑派戴梦尧不斩无名小卒”。   “呦,说话的口气可真大啊,只是你们长白剑派常年都在北方,怎么如今却突然跑到这江南水乡了,这江南有什么好东西能让你们长白剑派千里迢迢不辞辛劳的来江南呢”,娇媚的女声响起,白生生的额头上画着红色的符号,紫色的水云流裙下套着黑色的劲裤将腿型显得更加修长,腰身上还盘着一条硕大的蟒蛇,分明却是妙香一族女子的印记。   “师弟,一起上”,那赶车的汉子手朝马鞍微按,人已如箭般直窜了出去,宽大的衣袂,随风而起,人在空中微一顿挫,将手里拿着的马鞭,向下一抡,人却又身上窜了丈许,已是接近了妙香女子。   “可惜了这么美的姑娘,今日却是要死在我长白剑派陆飞白的手里,真是可惜啊”,左手甩出马鞭直扑女子的面门,右手却是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剑直冲女子的面门而来。   “就凭这也想要我血玲珑的命,真是笑话”腰间的蟒蛇扬起蛇尾重重击在陆飞白的剑上,蛇头两旁突生枕鳞,嗡嗡作响,竟是一头盛年的眼镜王蛇,一股毒液喷射而出,吓得陆飞白飞身后退,毒液滴在地上瞬间腐烂了土地。   “好厉害的毒,怕不是用剧毒之物喂养繁殖,精心培养出来的毒蛇,陆某虽孤陋寡闻却也知此种毒术只有苗疆才有,你怕不是苗疆妙香一族的人,我长白剑派与你们苗疆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何苦为难我们兄弟二人”知道面前的女人不好惹,长白剑派两兄弟便开始试探起面前女子的底来,毕竟他们兄弟二人偷偷来到江南,不想惹是生非,招惹了大黎武林犯了众怒,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长白剑派两兄弟还没等到妙香女子说话,旁边却转出来一位锦衣公子,腰间的剑柄上挂着一个玉坠“这秣池乃是小城,即比不得附近会稽的富庶,唯一能吸引东北的长白剑派的恐怕也只有西门家的剑冢了吧”。   “妙香蝰蛇使曲黎拜见主人”锦衣公子一现身女子便盈盈拜下,妙香一宗乃是苗疆圣教,实力强横,连长白剑派远在东北也有所耳闻,这女子竟是妙香五圣使之一的曲黎,戴梦尧和陆飞白两人面色顿时变得惨白,能让妙香一族的蝰蛇使曲黎尊称为主人的人又是何方神圣。   “你又是何人装神弄鬼的,我兄弟二人听闻江南富庶,从东北苦寒之地远道慕名而来,贵国公子不分青红皂白便认定我兄弟二人另有图谋这便是贵国的待客的礼数?”陆飞白不想与面前的锦衣公子多做纠缠便搬出礼法来。   “我王雄习武数十年不识得礼法,何况二位图谋不轨何须以礼相待”话音刚落,一阵风吹来树枝颤动飘落下无数金黄色的树叶随风卷起,越聚越多铺天盖地朝在长白二人扑来,“师弟小心”陆飞白心中感觉不对大喊一声,说时迟那时快,话刚喊出口,挂着玉坠的一把宝剑从漩涡般的风口中冲出直指陆飞白的咽喉,陆飞白挥剑试图接下这一击,“铮”电光火石之间,陆飞白手中的利刃倒飞出去,利剑轻易刺穿了他的肩胛骨,强大的惯性带着陆飞白一起向后冲去,随着剑锋一起插在了树上。   “师兄”见到自己师兄被人用剑一招便挂在了树上,戴梦尧肝胆具裂飞奔到师兄陆飞白身前,怒目圆瞪“你是什么人,我兄弟二人乃是长白剑派燕白剑仙座下弟子”,一招打的自己师兄生死不知,戴梦尧自知武功尚不如师兄的自己根本不是敌手,只好搬出自己的师傅来。   燕白剑仙阮明颜手持一把燕白剑,剑身黝黑,唯有刀刃一抹雪白,似春燕腹羽,杀得北方武林无不闻其名而胆寒,偏又极其护短,使得门下弟子无不在北方横着走。   “意欲何为?西门家的剑冢乃是我王家的扫荡武林的功勋碑岂是你们此等宵小胆敢随便探查,我王雄没有一剑杀了你师兄已经是剑下留情了,若不是看在燕白剑仙阮明颜的份上,再敢擅自来秣池探寻剑冢,你们兄弟二人的项上人头定然不留”。   “大黎王家”听到的这个在整个大黎跺跺脚都抖三抖的名号之后,见王雄放他们兄弟二人一马,戴梦尧连忙将被插在树上的师兄救了下来,“我兄弟二人不识泰山今日竟是冲撞了王家,实在是多有得罪”,戴梦尧不敢怠慢背起自己师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主人只一招便将长白剑派的陆飞白斩于剑下武功放眼整个大黎武林也是屈指可数呢,主人刚刚的威风比起从苗疆的毒尸手里救出奴的时候也毫不为过呢”   曲黎摇曳着身姿,晃动着紫色的水云流袖裙环抱住了王雄的腰,大口呼吸着王雄身上的气息,较好的面容上全是痴迷的神色。   “前几日就听闻师弟在苗疆大展身手,今日一见师弟可真是好手段呢,一招便败了在北方横行的长白剑派二兄弟,可是威风的紧哪,只是却骄纵了自己身下的牝奴”远远的一个销魂的女声传来,吓得抱着王雄后背的曲黎连忙松手后退几步,四处打量周围,“这女人啊就和马一样,驯马就要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抽老实了也就听话了,不能惯着她,惯养着便骄纵反倒不听话了。”   听到这声音,王雄一个激灵,兴奋的喊道:“二师姐,你来啦”,话音刚落,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足轻踩在树枝上,白皙修长的双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腿上肌肉紧绷看得出具有爆发力和足够的耐力,最让夺人眼球的便是只能堪堪遮住私处的丝织短裙,更奇特的是那丝织短裙只围住了三分之二的腰,在腰后用两根丝线打了一个结,正好将浑圆挺翘的臀儿全露了出来,而臀沟里伸出一只马尾,正是王雄的二师姐,法相宗的现世佛—普天广法佛座下马兽申凌然。   “师傅让我见见你,最近在大黎撒欢的野了,若是见了你闲暇便把你带回山庄去”,申凌然一落在树枝上,修长的双腿自然弯曲,双手也向下撑在树干边缘,臀后的马尾来回抖动活脱脱像匹马儿,“二师姐,师父没有骑你吗?”王雄一看师姐这般样子就知道最近师父没有骑她,一身欲火没处宣泄,二师姐申凌然可怜巴巴的望着王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的直让人心疼。“好吧,师姐,那我骑吧”王雄话刚说完,原本趴在树枝上的申凌然如蒙大赦一般,娇柔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从树上窜到了王雄身下,光洁的后脊紧贴在王雄的胯下,弓起后背四肢舒展,完全是已经做好了被骑的准备,王雄也不客气,抬起脚跨坐在二师姐申凌然的雪白的后背上。   一瞬间,女人竟呻吟出声,销魂的声音听得王雄下身怒张,恨不得现在就提枪刺进这匹极品母马的身体里,胯下的女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上男人的变化,“好师弟,你现在还没有接管师父的位置,过两年师父归隐求天道去了,师姐任你处置。”   “师姐,你就不想吗?师父好像没怎么操过你吧”,王雄说着还在师姐光秃秃的阴户上抹了几把,娇嫩的阴户没有二一根毛发,紧紧的闭合著,连一丝水珠都漏不出来。   王雄摸了两把,胯下的女人浑身战栗不已差点双臂一弯,趴在地上;“不是吧,师姐,你多久没泄身了啊,你怎么惹到师父生气了啊,连泄身都不许你泄了。”   “一……一个月……已经一个月没泄了……”胯下的女人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我没有惹师父不高兴,是师父说要训练我。”   “一个月啊,这么久”自家师父在训练师姐她们的时候都会定时的让她们泄身,不然浴火过剩会把身体伤到了,不过这次师父突然这么严苛的训练想必定时有他的考虑。   看着二师姐鼓鼓的阴户,王雄玩心大起,伸手在师姐的会阴上按了按,这下女人颤抖的更厉害了,“师弟,求你了,别……”整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王雄看着二师姐这般凄惨也不好意思再逗她了,夹了夹“马腹”就翻身跳下来,“既然师傅要训练师姐,师姐不在山门好生训练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秣池之中,难道这大黎武林师傅又另有安排?”   申凌然听了王雄这话扫了侍立在一旁的蝰蛇使曲黎一眼,“好师弟,你武功不凡但终究在武林之中根基尚浅,王家三次扫荡大黎武林虽是立下偌大威名却也是惹下仇人无数,师姐听闻前阵子妙香族大乱,族中高层有人叛逃,这蝰蛇使曲黎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跟妙香族内乱有关”。   “师姐可真是冰雪聪明,妙香族叛逃的高层就是蝰蛇使曲黎”王雄得意的将曲黎搂到自己身前,正想向师姐炫耀一番自己在苗疆的战利品,便被师姐申凌然打断,“据我所知,妙香族女王魔刹罗座下有五圣使:玉蟾使凤瑶、天蛛使容夏、风蜈使纳罗、圣蝎使阿幼朵、蝰蛇使曲黎,五圣使各领一部部曲,元兴二年,蜀地总管盛兴节自诩为招讨大都督率军南征苗疆,苗疆众多部落归降,妙香女王魔刹罗率领部族大败盛兴节,多亏了盛兴节身边峨眉派高手保护拼死杀出才逃得性命,盛兴节坐拥蜀地六郡七十三县,披甲之士三十万之众,却惨败于妙香,更难得妙香一族高手辈出,善使毒杀人手段奇多防不胜防,师弟可且莫卷进妙香一族斗争之中,免遭无妄之灾”。   “如此说来这妙香族岂不是不可招惹,妙香若真是有此实力何不统一苗疆北上入蜀,却要屈居于苗疆一隅”听师姐称赞妙香一族的实力,王雄心中却是不以为然,不过也难怪跺跺脚能让大黎抖三抖的王家岂会怕了偏居一隅的蛮夷部族。   话虽是如此说,王雄轻描淡写的态度依然让申凌然忧心不已,王家对大黎武林三次大扫荡近乎将武林明面上的势力灭门,更得罪了不少世家大族地方豪强,诸多武林门派干脆就是世家大族的白手套,三次扫荡让王家在大黎树敌无数,想将王家处之而后快的不在少数。   第一次扫荡目标便是并称吴地双雄的真武门和藏剑山庄,两个门派同气连枝放眼整个吴地没有门派可以望其项背,更为关键的是真武门门主乃是南黎宗室萧家子弟的武学师傅,真武门被剿灭等于王家斩断了萧家在武林中的臂膀。   王雄的爷爷便是借口真武门和藏剑山庄违背朝廷禁令向北方大许的魏王爷走私精钢锻造的武器,毫无疑问走私精铁武器的贸易背后必然萧家参与其中,通过走私武器获得的暴利也是萧家的重要财源。   然而在通敌走私这个罪名之下,以至于身为皇亲国戚的萧家也不好太过明显的支持真武门和藏剑山庄,王雄的爷爷便借此机会亲率弘薇营、凤娘营、骁骑卫三部猛攻藏剑山庄和真武门,将真武门上任门主和藏剑山庄的庄主击杀,迫使真武门和藏剑山庄投降,真武门与藏剑山庄的女人成了战利品被带走,现在还在巢城里当奴军。   第二次扫荡是王雄的爷爷的两个儿子王导、王离一起出手,作为王导和王离兄弟二人要接替王家的立威之战,兄弟二人联手将江湖上的游侠浪子一网打进,那些往日里在江湖上游荡漂泊潇洒的大侠们被赶尽杀绝,惊鸿一剑萧淑贞便是在这次扫荡中被俘虏的,蓬莱阁中八仙之一的淳于瑶也是在这次扫荡中远遁海外,而其他江湖女侠也没有放过,但凡是姿色能看得过去的不是在王离府中当牝奴便是在巢城做奴军。   第三次扫荡也是王家近乎彻底的摧毁了大黎武林,王导和王离兄弟二人的目标便是大黎武林双雄世家—西门家和公孙家,西门家号称天下第一剑宗,西门家的万梅山庄一度有武林圣地的美誉,而公孙家武功造诣上亦不遑多让,两大家结为姻亲攻守互助,武林中人无不是退避三舍不敢招惹。   西门家无愧于天下第一剑宗,面对王家的进攻,凭借着万梅山庄优势的地形再加上西门家精妙绝伦的剑法,先后打退了王家几次进攻,西门家的长媳公孙青和次媳公孙蓉凭着一手越女剑法更是合力击杀了王家好几位小宗,王雄的叔父也就是王家次宗子侄也死在了围攻西门家的战斗中,西门家的大女儿西门芙蓉与王导等十数位王家高手打的不相上下,以一己之力守住了西门家后院,此战让西门家瞬间名动武林,王家也偃旗息鼓了好一阵子,一时间江湖上盛传着西门家的威名。   然而当大黎皇室百年不世出的天才女侠司徒紫薇嫁给王离之后一切都变了,西门家引以为豪的绝世剑法被司徒紫薇一指击破,王导也将与西门芙蓉交手落入下风引以为毕生之耻,不惜逆练功法最终三招击败了西门芙蓉,攻破了万梅山庄的铜墙铁壁。   剑法无双、精绝天下的西门家满门男子被吊死在万梅山庄至安庆的路上,数以千计的门客被处死,连带着西门家的姻亲公孙家一起也被屠尽满门,公孙家主被五马分尸而死,西门家的长媳公孙青和次媳公孙蓉被铜水浸泡,再以天材地宝药材化解使肌肤恢复紧致,让其身体刀枪不入做成剑奴,现在还在府里负责看家护院,西门芙蓉被王导擒去,如今身在巢城之中已是麾下二十八剑姬之首,而西门家百年积攒下的无数剑法宝剑都变成了西门家灭亡的陪葬,西门家的万梅山庄被江湖人冠以剑冢之名。   大黎之中不少世家大族都与武林门派瓜葛极深,西门家和公孙家满门尽灭,王家横扫武林之势,让诸多世家大族都颇为不满,只是碍于眼下王家权倾朝野一时间也奈何不得。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要紧的自然是……申凌然凑到王雄的耳边,邀功般得意道:“好师弟,待会进城之前,你再骑会师姐,好不好啊,师父都好久没骑我了,师姐这背上啊痒的难受,心里也空落落的”话还没说完,双手就抚弄着王雄的阳具,“你带回来这个贱畜不会侍候师弟,师姐待会让师弟好好舒服舒服,师弟你别看师姐牝穴被封了,可是师姐还有小嘴呢,也能给师弟好好泄泄火,也教教那个贱畜怎么服侍人。”      第二章   榆林是北方草原上仅有的几座城,原本只是许朝用石头搭建的简易城池用来防范北方的边患,但在呼罗通取得庆祥大捷之后,这里便成了奈曼人的王城所在,几经修缮下来,整个榆林已经堪比北方重镇,城墙高耸巍峨屹立。   不过与许朝皇帝不同的是,榆林城中圣可汗呼罗通却仍然住在营帐之中,不愿学习许朝皇帝那般住在皇宫中,而城外便是三十万大军云集,奈曼人与靖王爷的联军时刻准备南下攻取许朝,不过与其说靖王爷与奈曼人的联军倒不如说靖王爷的军队早就变成了奈曼人的仆从军,毕竟连靖王爷在呼罗通面前也不过是奴仆罢了。   傍晚时分,穿着羊皮戴着绒帽与奈曼打扮无二的靖王爷李守存侍立在中军的王帐外请求觐见,王帐之外不时有穿梭往来的女子,穿着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却是大许宫廷宫女的服饰,束衣的几个结扣松着,衣襟敞开露出挺翘的双乳,一名穿着粉红色绣花罗衫,外披一层白色轻纱的女子走了上来,衣扣全部开着,娇嫩的鸽乳随着身体的走动微微晃动,来到李守存面前,“靖王爷请随奴来”声音还带着燕京的口音一听便知是京师贵族女子,被呼罗通抓来此地成了牝奴。   女人领着靖王爷李守存到了王帐外,俯身跪下娇声道“启禀大汗靖王爷李守存求见”,过了片刻,王帐的帘子才被两名同样穿着暴露的女奴从里面拉起来,李守存弓腰走了进去,王帐之内铺着羊毛织成的绒毯,绒毯上跪伏着一地穿着宫装的女人,各色的衣裙都被撩起打了个结露出或肥或窄但都无一例外挺翘的臀部,王帐正中大刺刺的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头顶戴着一顶从钦察汗国抢来的王冠,身旁趴着两名美妇人衣着与跪伏的众女截然不同,腰间围着羊袄上身坦露着,而面容与四周众女更是迥然不同,金色的波浪卷披散下来,肤色雪白眼眶凹深。   “罪臣李守存叩见大汗”李守存哪里敢多怠慢,二十年来的奴化生涯早就让他彻底被奈曼人驯化,一见呼罗通双膝一软跪了下来,二十年前李守存归附呼罗通之后,庆祥帝一怒之下杀了李守存在京师的全部男丁,女眷收为囚徒,城破之后女眷自然被呼罗通缴纳。   庆祥之难后,李守存见呼罗通势不可挡,原本驱虎吞狼之计反倒令自身难保,生了二心意欲背刺呼罗通,哪料到被呼罗通察觉,在深夜被呼罗通突袭营帐,李守存成了呼罗通的阶下囚,为了惩罚李守存的背叛,呼罗通阉割掉了李守存和他仅剩的一个小儿子年仅四岁的李慈琅,李慈琅更是被做成了牝奴,留在后宫之中侍奉呼罗通,从此靖王爷的势力范围彻底成了奈曼人的附庸。   “嗯,起来吧,守存兄镇守淄州朔州劳苦功高不必如此多礼”呼罗通很是满意自己的这个奴仆,二十年来替自己镇守淄州和朔州东部未出任何差错,呼罗通还专门嘱咐国师通天巫想办法让他多活几十年,或者还有更大的用处。   “罪臣自知罪该万死,幸大汗开恩饶罪臣一命,定当万死以报大汗”   “哈哈哈哈,守存兄乃是国之重臣,孤岂可怠慢,还不快给守存兄上座”,话音刚落,转出一名貌美的女奴捧着红绸布盖着的方凳放在李守存身后,李守存诚惶诚恐的接过方凳也不敢全心落座,身子虚浮半蹲式的靠在凳子边上,姿势颇为怪异,左右跪着的宫装女奴们低眉顺眼时瞥到这场景竟是一时抿嘴忍俊不禁。   呼罗通见李守存的样子知道他不敢真在自己面前坐下,也不以为意,“今日唤守存兄来实在是为国之大计,如今奈曼大军及羯、奚等草原三十七部共计五十万大军屯兵于榆林,下一步该往何处去呢,也遂你向守存兄介绍一下我大军动向”。   趴在呼罗通左边的金发美妇人听到命令起身不管自己胸前一对玉乳弹跳,伸手将面前案几的布扯下,案几上摆放的正是燕州、兖州和青州地图,山川地貌关隘要口无所不包,也遂操着略带生硬的许朝官话“靖王爷请看,如今我奈曼大军总共步骑兵二十万屯兵燕州以北,羯族哈布勒汗率兵十万于乌梁海城,奚族太阳女王忽兰率兵五万进攻居庸关,高句丽女皇纳兰静雨及其三个女儿兵分四路共十五万人进攻辽城”,随着也遂的介绍,整个许朝北方边境上已经是密密麻麻布满了呼罗通的大军,只等一声令下鲸吞许朝。   李守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恭喜大汗,贺喜大汗,许朝孱弱且内斗不休,如今大汗披甲之士五十万放眼天下何人敢于大汗争锋,兵锋所指之处皆为大汗的领土,将北方变为牧马放羊的草原……”   “好了好了,今天邀请守存兄前来是想请教一番,守存兄镇守朔州淄州二十年,对于许朝情况了如指掌,对孤这兵分三路可有何建议”呼罗通可不想听李守存拍马屁,在自己日后统一天下的计划里李守存可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李守存沉吟良久“臣以为三路大军每一路实力都远胜于元嘉帝李庆延,燕京又被我铁骑踏破,城内许朝贵族听闻大汗大军驾临定然再度南逃,眼下是秋季正是秋高马肥之季适宜用兵,若是放任李庆延小儿南逃至洛水,气温偏高又有水网密布不利大军行进,战事恐拖延日久,若是一旦拖到来年初春则人困马乏,加上冬季粮草消耗量大,初春时即使播种也要到秋季方可收获,春季粮草定然短缺,那时则形势危矣,臣以为南征之事宜速不宜迟,秋季兴兵,初春无论拿下多少地盘得到多少战果若不能灭掉许朝都要及时撤兵,决不可在南方多做逗留。”   “善”呼罗通抚掌大笑“守存兄不愧于经略北方二十年未出差错之人,一席话正和孤的心意,许朝实力虽弱内斗不止但立国两百余年仓促之间不可亡,孤若是全力南下定有忠义之士誓死抵抗,平白损耗奈曼勇士的性命,反倒不如劫掠一番后昭告天下,引兵撤回草原彻底毁去许朝皇室威信,让许朝宗亲诸侯觊觎皇帝宝座,定会对孤求援以助他一臂之力,到那时只要稳坐榆林便可白得北方之地”   。   随即呼罗通命令身边随侍的文书女奴,“孤今日之言尔等抄送给木华黎和蒙力克将军,告知二人孤的打算”,负责抄写文书的女奴乃是许朝魏王的小女儿,名婉茹,窈窕贤淑,出落得秋水为神、芙蓉其面更难得的是小小年纪便武功不凡,胸有韬略,十二岁时便许给李庆延为皇后,可惜还未成婚便被呼罗通掳走,二十年来颇得宠爱虽是女奴身份却留在身边一直负责文书乃至协助谋划之事。   李婉茹跪在案几旁抄写完呼罗通的谕令后抬起头“大汗,奴以为中原之地武林人士众多,不服许朝法度,现在许朝松弛武林人士更是如鱼得水与绿林盗匪勾结在一起扩大自己的势力,大汗可遣得力高手秘密潜入中原化妆成许朝人士挑动那些武林中人作乱,即使不愿归附大汗能扰乱许朝秩序也是极好的”。   “哈哈哈,婉茹不愧是孤的爱奴,深得孤的心意啊”呼罗通不禁抚掌大笑,“既然如此此事便由爱奴负责操办,定不负孤厚望”。   “大汗放心,奴定不会让大汗失望”,李婉茹盈盈起身叩谢大汗恩德。   与北方许朝大乱截然不同的是,南方黎朝已经至少维持了表面上近两百年的和平,当今南黎皇帝司徒皓七年前登基后改元元兴,而大黎权倾朝野的第一世家—王氏家族的核心安庆,论繁华与富庶的程度与大黎都城南宁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庆的王家府邸,正厅内王家大公子王通斌端详着下人刚刚送进来的密信向父亲王家族长王导禀报道“父亲,小娘派人传消息说,许朝的魏王爷已经和齐王爷停战了,一起联手对付草原南下的靖王爷和硕王爷,他们想和我朝一起联合拒敌。”   “北朝人自己内讧,跟我们黎朝有什么关系,许朝的皇帝自己管不好自己的王爷,诺大的疆土十几个王爷打的你死我活,现在又向我们求援,我们管他们死活干嘛!”王导轻抿一口上好的西湖龙井茶,“这好茶啊,就跟权力一样,简直让人上瘾。”“可是父亲,我们真的不乘机北上占据淮水泗水,控制住徐州宿州,就算控制不了两个州,拿下沛郡和宿怀也是对我们长江一线的防务极大的加强,何况北伐更是大义名分所在,就算不能收复长安和东都,能打到洛水也是大功一件,让大黎百姓无不对王家敬仰三分”王通斌说话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此时刚刚年满三十岁正好执掌军务王通斌巴不得能像史书上驰骋疆场的将军一样能在战场上叱咤风云。“通儿啊,这些道理谁都懂,可我黎朝上下可有一名骑兵?大黎的军队下船陆战北朝那些蛮子?我朝稳坐江南二百多年却从未北上开拓过一寸土地,不是说你想北上就能北上的,这其中的原因太复杂了啊。”“那爹爹,我们就这样看着?”   “200多年都这样过来了,难道还急这一时吗?通儿啊,看来一直让你负责长江防务实在有些限制你的考虑了,北征的敌人从来就不是许朝,”王导放下茶杯,轻声叹了口气,“大黎的心腹大患从来不在北边,就在大黎境内,大黎之内世家众多,太史、慕容、公孙、孙家、白家、南宫家、萧家等等虽说名义上听从我这个丞相的话,但背地里哪个不是死死盯着我们王家,就连皇上不也苦心积虑想削弱我们王家的势力;我们王家现在是大黎第一大家族又和南宫家结成儿女亲家,我王导身为丞相兼任辅政大臣权倾朝野,谁都觉得都觉得我们王家可以在大黎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越是这般情形,我们王家就越危险,通儿,你可知两百年来,大黎能国泰民安靠的是什么?”   “边境将士勠力,朝野人才辈出,辅佐陛下治国。”王通斌犹豫了一下,平日里熟读兵书,对政务了解甚少,现在父亲问起来只好勉强用平日里从街边巷尾听到的话应付。   王导笑了一下,“嗯,通儿你说的没错,不过更重要的是平衡,我大黎能立国,便是依靠皇家和各世家之间微妙的平衡,皇帝需要世家大族辅佐他治理天下,世家需要一个不强势的皇帝来保证各个世家大族的家族地位不会改变,200多年都这样过来了,可现在我们王家的风头实在是太盛了,皇帝担心我们王家会不会篡权夺位,其他世家大族担心此以往的下去就只能仰我们王家的鼻息而活,王家现在不北征则已,一旦北征失败,就是朝野上下巨大的反噬,到那时整个大黎恨不得所有世家大族都要上来踩王家一脚,就连南宫家我看他们现在也有些抵触我们王家。”   “父亲,既然太史、慕容、公孙家、萧家这几家对我们王家有不臣之心,何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除掉他们,公孙家与逆贼西门绍交情匪浅,且他们家旁支的公孙青和公孙蓉还曾经是西门绍的儿媳妇,父亲讨伐西门绍后,公孙青和公孙蓉现在已经被练成了剑奴,何不以此上书皇帝下旨问罪公孙家,将公孙家族长公孙越下狱,若是公孙越不从便是谋反之罪,孩儿愿起兵清剿公孙叛乱”。   “不急,公孙越的小女儿公孙琦玉已经被皇帝亲自下旨选定为秀女准备入宫,是准备当未来的皇后培养,这会上书不是赤裸裸打皇帝的脸”王导抿了口茶想了想王通斌的法子,还是摇了摇头断然否定了。   “那公孙琦玉已经被选定为秀女了?”听到这个消息的王通斌一愣神,脑海顿时浮现出公孙琦玉绝美的容颜,自己的胞弟王诏麟可是心中一直念念不忘这位有着大黎第一美人之称的公孙琦玉,“哎,可惜了,麟儿他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着公孙琦玉这位大黎第一美人呢”。   “哼,他这小子见着女人就走不动道了”不提小儿子王诏麟还好,一提他王导就气不打一处来,喝骂一声犹觉得不解气,“诏麟这个孽障,仗着自己是王家的世子恨不得把大黎的女人都给霸占了,若是寻常武林女子也就罢了,连白家老祖的亲曾孙女、前朝皇帝的义女——芳春梦玉姑娘也敢打主意,我看他是真是找死,是不是真的觉得白家老祖一辈子就在地宫里出不来了,一旦若是白家老祖从地宫里出来了,我们王家可保不住他”,王导气不过由骂了几句。   “父亲教训的是”王通斌也不知道如何规劝父亲,毕竟确实是胞弟王诏麟闯下大祸,“父亲,麟儿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对,不过这白家老祖真的会像父亲说的那样还活着嘛,毕竟已经一百多年过去了,若是白家老祖真的活着,又怎会坐视白家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哼,白家老祖无论现在还活不活着也不是麟儿他能招惹的,白家老祖身边当年那帮恐怖的女人肯定还有活着的,被那群女人记恨上,以后睡觉都睡不踏实”。   “父亲说的可是一百多年前淫满江湖,人称淫贱第一武功第二的艳剑仙子和堕落女帝姜亦凝,若只是这两位女侠,通儿以为还不足让我们王家畏惧”,艳剑仙子和女帝姜亦凝都是一百多年前武林之中双壁的存在,名满天下,天下之人无不敬重三分,连王家也是在白家老祖入地宫沉睡之后,搬倒了白家旁支才知晓那曾经名满天下的女侠艳剑仙子和女帝姜亦凝早就已经入了畜生道成了白家老祖胯下的贱畜牝犬。   “哼,若是如此你也太小看白家老祖了,能让大黎太祖都忌惮三分的人物,岂是只有这点势力”,王导不解气了狠狠一巴掌将椅子把手拍的粉碎,恨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王诏麟自幼深受王导疼爱,每每被父亲王导责罚也是嘴上悔过实际可从未遵从过父亲的教诲,处心积虑的搜刮美人,掳掠得武林女子五百名练成五百剑奴,以天材地宝浸练得肌肤晶莹剔透刀剑不入,随侍奉自己左右,另外大黎境内隶属于王家的奴籍者有千万之众,精挑细选奴婢一万人以行伍进行训练号称奴军。   “通儿啊,我与你王离伯父商定好了,任命雄儿为镇抚司提督今后大黎武林中的事交给你堂弟王雄处理,雄儿他师从法相宗的现世佛—普天广法佛武功绝伦,有他坐镇自不必再操心大黎武林了,麟儿他就不必再插手武林,我打算遣他去宛城,有一场功名予他,为他做晋升之阶,省的在外面徒生事端,通儿你就专心都督苏扬沿线的防务即可,”   “是,父亲孩儿晓得了”。      第三章   长江以南的广阔区域无不是被密布的水网一片片分割开的小块平原,行走在路上不时会看到撑着船往来忙碌的佃农,破碎的平原地形给了坞堡式的农庄提供了极好的条件,受地形限制,每一个坞堡只能围住一块平原,而这恰恰正是坞堡所能管辖的极限,坞堡之内各地主是绝对权威,坞堡之内一切都听从于坞堡之主,大的平原建起了大的坞堡,小的平原建起小的坞堡,佃农依附于地主豪强,一个个地主豪强的共主便是大黎的皇帝。   简陋的四轮马车朝着安庆方向缓缓前行,王雄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高大的坞堡,用石块垒成的墙上一个个家丁来回巡逻,这些私人家丁完全听命于家主,与大黎朝廷没有半点关系,一个个圈地为王当自己坞堡的土皇帝,不过家族的规模实力也决定了坞堡的规模,小的不过占地数千亩,而像王家这种大黎顶级世家,坞堡便是一座偌大的城池—巢城。   王雄捋着跪伏在自己身边的师姐申凌然的长发,“前方快到铜陵了,此次回安庆任职路过浔阳,师姐可要顺路回家一趟?”申凌然的申家乃是王家附属,即便是申家的两个女儿姐姐申瑜然和妹妹申凌然已经是王雄的师姐,按照身份依然是王家的附属。   原本四肢伏地,头在王雄双腿之间拱来拱去的申凌然听到师弟的召唤,雀跃的双臂发力两只雪白的胳膊架在王雄的大腿上,臀部后的尾巴摇来晃去,动作之娴熟连真正被驯过的母狗都比之不过。   “好师弟尽会捉弄人,师姐这样子可怎么见人啊”申凌然摇晃着臀后的马尾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王雄,坐在马车前驾车的蝰蛇使曲黎听到申凌然娇滴滴的话语不屑的撇了撇嘴。   申凌然头拱着王雄的大腿,屁股上插的马尾来回摆动,王雄伸出一根手指划在申凌然的脖子上,刚一接触二师姐申凌然就打了一个激灵,王雄见著有趣竖起指尖沿着二师姐的上半身的中线一路滑下去,申凌然不停颤抖着“师弟,好师弟……求你了别……”   “求我别什么呀,师姐,我还不能摸你了吗,我的好师姐,”王雄戏谑的在申凌然的小腹上来回滑动,这下申凌然抖的更厉害了,“求……师弟,师姐好难受,师姐想……想让师弟……啊……”   “让师弟干什么呢,师姐”王雄凑到申凌然跟前,看着申凌然已经翻白的双眼,“求师弟操牝奴……啊啊……”申凌然腰腹向前凸出,小腹高高鼓起又坠了下去。王雄知道自家师姐这是又高潮了,看了看师姐的阴户却是一如既往连滴水珠都见不到,“师姐,不会是师父给你锁阴,你现在连一滴淫水也流不出来啦。”   申凌然喘着粗气,满脸都是高潮后的红晕,“都是你这个小混蛋,锁阴之后师姐连高潮都释放不得,你还要来作弄师姐,”作势就要打王雄,王雄侧身一避,反倒是申凌然重心不稳倒在王雄身上,“好师弟,等你成了师姐主子了,可不可以别让师姐受这般苦头了。”   王雄看了眼申凌然鼓鼓的阴户,“师姐,你这牝道里不会都是淫水吧”,申凌然用手指戳了王雄的脑袋,“现在长大了就会欺负你师姐,”王雄嘿嘿一笑揉捏着申凌然的酥胸,女人喘着粗气面容却是越来越红了。   大手还在申凌然的酥胸的作怪就听到驾车的曲黎高声喊道“主子,前边路一个很长的队伍挡住了,我们可能要等一会才能过去。”   “什么队伍,军队出行吗?之前过铜陵的时候,铜陵提督不是跟我保证说最近没有军队调动吗?”   “主子,不是军队是一个很长很长送葬的队伍,好多人都穿着黄衣,有好些武林高手所以奴不敢轻举妄动。”   王雄满是疑惑的钻出马车,一抬眼马车前方浩浩荡荡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绵延四五里地,至少也有两三万人之多,持着上百个木幡上面写着大方贤师四个大字,这么长的送葬队伍竟是给所谓大方贤师送葬的,人人手持兵器从外形上看品质不凡,不是寻常小作坊能打造出来的。   “大方贤师是谁?”王雄好奇问了一句,却发现两女都摇了摇头,没有一人听说过大方贤师的名号,“奴去看看”申凌然自告奋勇要去探查一番,王雄摇了摇头,“算了,或许是地方某个大家去世,民众为他送葬也是正常”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在此纠缠,毕竟时间要紧,不必多生事端。   不过出乎王雄意料的是才刚坐回马车就听到了震天的喊杀声,王雄撩起帘子望去,那漫长的穿黄衣的送葬队伍变成了冲锋陷阵的士兵朝远处一座山头冲去,那座山王雄知道是马头山,因最高的那座山峰像一个马头而闻名,原本是铜陵一个员外的,后来就不知道到了谁的手里,地势险要,山之中更是有一个谷地适宜耕种,这让马头山在铜陵名声大噪。   从马头山上射下来无数箭雨,穿黄衣的前排倒了些人没有丝毫阻挡住向山顶冲锋的脚步,一个个悍不畏死嘴里喊叫着王雄没听懂的口号冲向山顶,忽然穿黄衣的队伍中又爆发一阵欢呼声,就听到一阵弓弦嘎吱嘎吱转动声音,数十只弩齐齐射向山顶牢牢钉在山顶上,果然弩箭一发山顶上防守瞬间出现了一丝破绽,穿黄衣的队伍士气更加高涨,嗷嗷叫着将大方贤师的旗帜插在山顶上,队伍的正中央,大方贤师旗帜下众人簇拥着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汉子也在打量着王雄和他的车队,“方帅,除了山下那辆马车,附近还发现了六支探查的人马都在远远的观望。”   “方帅,我们这次这么光明正大的动手,天公知道了怕是会责罚”旁边书生打扮的人微微笑着神态上看不出任何担忧的意思,“这次动手过后天公想要低调也不可能了,这也正好,我太平道信徒数百万之多,遍布大黎四地五州,天公日日要低调行事也是太过小心了,如今天下流民遍地,官员豪绅沆瀣一气贪墨成风,君上大权旁落,权臣当道,正是苍天已死,太平当立,大黎气数已尽这江山也该换换主了。”   太平道的方帅正豪气指点江山,而王雄这边却是异常惊讶,竟然有弩,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不可能会是附近的地主豪强,能有两三万人可战之兵,那就意味着至少有二十万人口才能抽调的出来,而二十万人口放眼整个大黎都是可以数得出来,何况这里是铜陵,离王家核心安庆不远,有这样势力的地主王雄不可能不知道,王雄现在只想知道家族内部对于这些人到底了解多少,又打算如何应对。   “师姐你从山庄出来的时候,师傅有跟你嘱咐过见我可有要紧的事嘛?若是没有我要换条路去安庆了,不走归剑山庄了”王雄心中焦虑,急切想见到父亲,大黎境内突然多出来这么一股势力自己之前竟是从未听闻,是王家对大黎的掌控力弱到如此地步,让数万人的武装在眼皮底下攻城拔寨,还是家族里有人想瞒着自己。   “这倒是没有,师傅说我若是见着你在武林中游荡便带回山庄来,最近武林不太平免得多生事端,没说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申凌然吞吞吐吐的,心中清楚王家家族事情要紧,但又怕违背了师命。   “放心吧师姐,师傅那里我去说,先去安庆,回山庄的话以后再说”,王雄一眼便看出来师姐犹豫的心思指挥蝰蛇使曲黎驾车往安庆而去。   大许西北之地的申州城,自黄澄就任申州太守已有三十年,将申州打造的如同铁桶一般,此时此刻申州太守黄澄正大马金刀的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尽管看起来相貌平平无奇,但是北起泸水南至泰河,这幅样貌却是能让整个泸泰之地抖三抖的存在。   “琪儿做的这个椅子着实舒服啊。”黄澄满意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享受的更加舒服,身下正是被称为琪儿的女人,赤裸着玉足盘坐在地上,发髻在脑后盘了一圈又一圈再用银簪子扎起来;胸前一堆巨乳快要破衣而出由于太长太大的缘故,胸脯已经无法让它完全挺立了,乳房前段已经要垂到腰间了;脖子上系着束衣服用的腰带另一端自然是在黄老爷的手里。   “爹爹说笑了,琪儿伺候爹爹让爹爹开心那是琪儿应尽的本分。”女人抬起头媚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在黄老爷的屁股缝里,伸出舌头不停清理着黝黑的腚眼。黄老爷满意的拍了拍琪儿的头,琪儿也知趣的把头埋得的更深了,卷起舌头朝着黄老爷屁眼一下一下的顶着。   黄老爷还在享受着,一旁侍立的穿着碧绿罗衫裙的司徒婧倒是先忍不住了,看了许久的活春宫忍不住出言询问“老爷您还没说这次汉中武林聚会派谁去呢,现在北方的靖王爷和硕王爷联结羯族,奚人和柔然人要南下,陛下又召各王爷入京勤王,泸泰之地虽然不是此次目标,但是唇亡齿寒只怕这靖王爷和硕王爷要一统天下的野心还没死呢!此次夏王爷联络这汉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开所谓的武林聚会就是面对这次靖硕联盟。”   “哈哈哈,一统天下,这话要是两百年前说怕是有不少人相信,现在?谁服谁啊!我的神机军师似乎有些多虑了呢,他夏王爷想干嘛我还不了解,抗击靖硕联盟、进京勤王?笑话,如今大许谁还拿皇帝当回事?皇帝能管得住京师就谢天谢地了,要钱粮没钱粮,要人没人,之前赐婚给禹王堂堂皇室居然连嫁妆都拿不出来,那些个皇亲国戚肱骨重臣,能投诸侯的都投了诸侯王了,谁还会去匡扶帝室,那夏王爷不过是寻个由头抢地盘罢了”,黄老爷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撩起女军师的裙子,沿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目标直指花源所在,女军师司徒婧话说起来还是南方大黎司徒皇室的旁系,可惜家祖得罪了大黎掌权的王家,不得已北逃归附了大许,如今却是依附于申州黄澄效力。   “老爷,夏王爷其麾下凉、岐、庆三州之地,北方与乌蒙、奈曼人相邻,奈曼人势大不可仓促而夺,乌蒙又首鼠两端在夏王爷与奈曼人之间横跳,既然夏王爷有心夺取地盘,则申州之地便首当其冲是他下一个目标,还望老爷早做准备对抗夏王爷”,司徒婧忍受着裙下那只沧桑的大手向黄老爷劝告。   “婧儿说的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那婧儿又打算如何做呢”黄澄一副莫不在意的样子,全然抚弄着身旁的女军师,惹起阵阵红潮,泛红的脸颊起伏几次,定住身形夹杂着娇喘“老爷,可……可再度遣使前奈曼王城,向也遂和也速干娘娘进献重礼,晓以利害,劝其以一偏师进逼朔州,而老爷则率主力北上相助,拿下朔州后假做不敌,主动撤出将朔州送给奈曼人,从此奈曼大军可长驱直入庆州,夏王爷必然分身乏术,申州可高枕无忧矣”。   不得不说司徒婧不愧是黄老爷手下第一军师,这一手祸水东引能成则夏王爷从此要正面相对奈曼人的铁骑,而奈曼人也可在西北之地扎下一颗牢牢钉子,申州自然无需再担心夏王爷的威胁,黄澄默然不语大手揉捏的女军师滑嫩的臀部,捏出道道红印也毫无察觉,北方朔州自上任朔州刺史死于任上之后已经有三年没有新的刺史上任,夏王爷已经是对朔州图谋许久只是碍于自己是朝廷亲王的面子没有公然直接下手夺取朔州,自己此番将朔州送给奈曼人必然彻底得罪夏王爷,从此成为眼中钉肉中刺,不过就算此番不得罪夏王爷,此人志向高远绝不甘心蛰伏在西北之地,如若向东首当其冲便是自己的申州,到时候能做一富家翁都不可得,思来想去良久黄澄拍了拍司徒婧的臀部,下定了决心,“既然军师都这么说了,不如就让军师北上前往奈曼一趟,随礼的话”黄老爷不自觉拉长了音调,司徒婧马上跪了下来,“老爷,婉玗还小身体又弱,北方奈曼又是苦寒之地,婉玗去了那里时日定然无多,在奈曼大汗面上也不好看啊”。   司徒婧一阵求情,黄老爷摆了摆手,“这次随礼女军师就你来负责挑选吧,至于谁进献给奈曼人你自己决定吧”,“谢老爷”司徒婧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那按照爹爹的意思,这次夏王爷的邀请,我们沪泰之地还参加吗?”琪儿从黄老爷的腚沟中抬起头好奇的问了一句。   “去,为什么不去,就去看看那夏王爷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这次就由婧儿和琪儿前去吧!正好婧儿去过夏王爷的武林聚会便北上向奈曼大汗献礼吧”   “谢爹爹恩准!”两女闻言齐齐跪下朝黄老爷叩首,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一出门,琪儿便转头看向司徒婧“老爷差遣我们办事自然是要尽心竭力的,无论咱们俩有什么恩怨都先放到一边以老爷交代的事情为重。”   “琪儿妹妹所言甚是,这些事婧儿是省的得。”话音一落朝琪儿道了个万福转身离开了,琪儿瞅着四下里没人看着这里,从腰间抽出条布条将硕长的胸部裹了起来,又进到旁边一间屋子里拿了淡粉色的裙子又套在身上,仔细打量一番,隆起的胸部被压下去大半才心满意足的提着剑离开了。   司徒婧回到屋里刚关上门,就听得床榻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是姐姐回来了嘛”声音虚弱无力,显示着声音的主人病的不轻,“好妹妹,你做起来作什么啊,快躺下好生歇息着吧,过两天姐姐要出趟门你可要好好在屋子里待着千万别让病情再重了。”“婉玗知道给姐姐添麻烦了,都怪婉玗不然姐姐也不会……”豆粒大的泪珠顺着脸颊留下来看的直叫人心疼,“快别这样说婉玗,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只要能让婉玗病好,姐姐什么都值了。”婧儿伸出手心疼的把婉玗脸上的泪珠一颗颗抹去,“姐姐,我想亲姐姐”低着头老半天婉玗才说出这句话。   “你先好好休息吧,姐姐今天才让老爷糟践过,姐姐待会去擦洗擦洗再让妹妹亲。”   “不,姐姐,我就是要亲姐姐被糟践过的,我要记住这些年姐姐是怎么待婉玗的”声音异常坚定丝毫不像一个病患者应有的语气。   婧儿看着婉玗坚定的神色,叹口气,除了鞋袜翻身爬上了床撩起裙子,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这是为了方便老爷随时随地的享用,老爷养的母畜都是不允许穿里衣里裤的,婧儿小心翼翼的蹲在婉玗的脸上,娇嫩的阴唇外翻着不时还有些精液流出来,婉玗微微抬起头用舌头一寸寸的舔舐着,如同对待圣物般小心,两女的脸上同时露出幸福的荣光,司徒婧紧紧抱住了婉玗,心中默道“婉玗有姐姐在,你遭的罪姐姐一定有办法的,一定会让你脱离苦海”。      第四章   马车驶进安庆城,车水马龙一派繁华之景丝毫不见有萧条之意,王雄撩起车帘四下看看却与自己当年并无太多变化催促蝰蛇使曲黎驾车飞驰穿过街市直奔王家府邸而去。   马车刚刚停在府门口,王府门口的门童兴奋万分的冲进王府的大院里“少爷回来啦,少爷回来啦”,随即几名女奴丫鬟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看确是王雄连忙上前引着王雄往府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少爷果真是回来了,今个儿二房娘娘一起床便念叨着少爷是不是要回来了,便催促着房里姨娘牝奴们出城打探,牝奴们武功不俗脚力又快,少爷离城还有三里地,姨娘们便回报说少爷快到了,可把大房娘娘、二房娘娘和三房娘娘高兴坏了。”   那丫鬟叽叽喳喳还要说,王雄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就往府里走,过了外墙便是入内院紫薇阁来,便是府中大房娘娘司徒紫薇居住之地,府中果然是布置过的,奇花瑞草修竹乔松围着府中的湖,云气雾绕宛如一派人间仙境,王雄还要再看耳边只听惊喜的喊声“雄儿回来啦”,王雄一抬头只见得一大群女人正兴奋地朝自己这边快步赶过来,正是王家主母司徒紫薇房内的牝奴们,多年之前还曾照顾过王雄,王雄也不愿意当着这些抚养过自己的女人们面前摆架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女人们面前点头示意。   那带头的女人一把上前揽住了王雄的胳膊,“好雄儿,你可想死你十九姨了,还记得你十四岁那年火气正旺,还是十九姨用嘴给你泄的火呢……”   王雄低头看了看十九姨的胸,身披着薄纱胸前的抹胸只能堪堪遮住半个圆球,大半的乳肉都露在外面,乳肉上绣着珠花,正眼一看十九姨头戴着玉步摇,脖子上套着玉琢,心下知晓乃是三等牝奴,笑了笑伸手在十九姨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疼得十九姨直咂舌,“好你个雄儿,一见面便这般欺负你十九姨呢。”   “好了,好了”旁边一女人走上前很自然的挽住王雄另一只胳膊,“好雄儿,你师傅之前可是说要来看你呢,你可要好好准备一下呢,别到时候见了师傅,功课不过关惹得师傅不高兴了,”王雄一看头戴银步摇,脖子上套着银圈,银圈下边的肌肤上写着紫色小字一三,便知晓是大房娘娘房里的牝奴三十三姨。(注:数字只是序号代表进门的顺序,与级别无关)王雄笑了笑撩起了三十三姨身上的薄纱一把把湿哒哒的贴身亵裤扯了下来,露出了光洁无毛的下身,湿漉漉的下体在太阳下还有些微微泛光,“雄儿又顽皮了,姨娘刚刚才换的亵裤呢,哎呀怎么又湿了”   “所以雄儿这不正好帮姨娘换一下亵裤,反正姨娘穿上就会弄湿了,不如不穿了对吧姨娘”   “小坏蛋就想让你姨娘光着屁股”三十三姨不依不饶的在王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王雄拍了拍三十三姨的屁股示意她可以让开了,其他姨娘见王雄身边位置空开了便纷纷围了上来,王雄也是玩心大起各种作弄她们。   这些女人王雄口头上叫着姨娘也确实是自己父亲的女人,她们中的不少人甚至是将自己抱大的,但它们终究只是牝奴,算不得人在家族之中便是父亲用来纯粹玩弄的母畜工具,不过比起连被玩弄的资格都没有的丫鬟来说地位还是高多了。   “我的雄儿回来啦”听到这声音响起,周遭围成一大圈的姨娘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通道,便看见一行女人往这边来,正中间的女人头戴镶嵌着龙血石的玉冠、身上穿着只有皇室才有资格的赤凤金龙水云袍,袍子以金黄色为底色,左边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三爪金龙,右边是一只展翅高飞的火凤,腰间的腰带上镶嵌着一个好大的翡翠宝石,头顶的金簪子更是刺得人耀眼,无一不是彰显著身份的不凡,艳丽的面容散发著成熟的韵味,修长的脖颈白皙的皮肤,大黎司徒皇室之女、王家主母、武林第一女子司徒紫薇。   左右两边便是王雄的双胞胎姐姐易烟和丝萝,虽是已经年近双十还没被父亲王离赐姓,地位也就比姨娘们高一些,除此之外便是家中蒙养着的武林女侠平日里便是为主母司徒紫薇练手用的。   “娘亲”王雄快步上去一把抱住了司徒紫薇的腰,“雄儿,你一下子跑那么远,娘怎么放心得下你呢,把你送去归剑山庄跟着普天广法佛学习武功,可把娘担心坏了,这次你跑得更远了,娘哪里舍得呀,娘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司徒紫薇更是一把将王雄紧紧抱在怀里,一脸的不舍。   “好啦,好啦,娘我知道呀,上次回家的时候,要不是娘去帝都了,肯定要见娘的呀,这次孩儿八百里加急赶回来就是为了见娘”王雄抬起头看着女人,话音里甚至还带有一丝奶声奶气的感觉,仿佛是七八岁的孩童在和母亲交谈。   “好小子,就会说好听的,赶明儿,给你结个婚,就留在安庆天天陪娘,上次跟你说的武安公主怎么样,她可是娘的姑侄女,身子绝对干净,可不会像江湖上那些女人,看上去清清白白,私下里早让人玩烂了,也省的像你堂弟诏麟平白无故霸占了芳春梦玉姑娘。”司徒紫薇满眼全是自己的儿子,对于周围的众人看都不看一眼。   “芳春梦玉?娘亲你说的不会就是据传是前朝太师白家老祖宗的曾曾孙女芳春梦玉吧,诏麟的武功什么时候变这么高了”王雄一愣神,他倒是没畏惧白家老祖的名号毕竟已经是作古百年的人物了,但这芳春梦玉武功奇高,与娘亲也是能一较高下,王诏麟武功还不如自己就算有伯父的二十八剑姬助阵也不是芳春梦玉的对手。   “谁知道你弟弟使了什么阴招法子,不然也不会打死不肯说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你父亲和伯父都头疼死了,万一要是让白家那些老妖精寻上门来,可要怎么交代过去”。   “伯父朝芳春梦玉姑娘谢罪,再放她回去不可以嘛”   “天知道你那个弟弟把人藏到哪里去了,都在说你弟弟把人掳走了,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你弟弟自己也承认,但问人在哪就是打死也不说,我的好雄儿你要是看上哪个女人,你让娘亲去,凭娘亲的手段,放眼大黎还没有娘亲拿不下来的女人。”   王雄虽是好奇弟弟诏麟是怎么办到的,但心思毕竟不再女人身上,自己紧赶慢赶回来不是为了听弟弟的荒唐事,“娘亲,你可曾听父亲提起过大方贤师这个称谓”,王雄心理记挂着,便将自己在铜陵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娘亲。   司徒紫薇沉吟了半晌,“武林中的事情为娘不是很清楚,你父亲去朝堂了我瞅他行色匆匆,听下人汇报近日里北方又有大变,要不等他回来你且问问他,铜陵乃是大黎的腹地,心腹之地出现这等几万人的势力对我大黎甚是大害。”   司徒紫薇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十四五岁粉妆玉琢的小姑娘快步跑进屋,见到司徒紫薇和王雄正在上首,拜伏在地“娘,二房娘娘和三房娘娘听到公子回来的消息便往这里赶呢”,这两个小姑娘就是司徒紫薇房内的姨娘们生下孩子,各房内姨娘们不过是牝奴,生下来的小女孩也是如此从小便干着伺候人的活计。   “好久不见姐姐了甚是想念,听到雄儿回来了正巧一块过来看看”话音酥软入骨,面容桃花三月艳美,妩媚之姿甚过司徒紫薇三分,却是二房娘娘南宫星玥,身旁跟着一戴面纱的女人看不清面容身材婀娜窈窕也是个美人儿,不是别人正是三房娘娘武功只是稍逊母亲司徒紫薇半筹的孤剑仙洛青嫣,两房娘娘身后却是十数个姨娘妮子跟随伺候,见着司徒紫薇了,都盈盈拜下口称主母。   南宫星玥道个万福便坐在下首紧挨着王雄,王雄虽是幼年在府中长大,稍大时便前拜入普天广法佛门下,南宫星玥竟是从未见过长大成年的王雄,见王雄虽是眉清目秀却状貌魁梧,不似其他贵族子弟病恹恹的,心中暗暗喜悦不已,“妹妹早有听闻雄儿之势,今日见了真可谓是龙虎之姿,比之诏麟还要强上几分呢,妹妹听老爷说皇上已经同意任命雄儿为镇抚司提督,雄儿年纪轻轻便执掌权柄将来必成大器”,话说着抬起葱葱玉手搭在王雄手背上轻轻摩擦,司徒紫薇瞅见了也不以为意。   被自己的二娘娘这般夸赞,王雄也只能自谦几句,任由二房娘娘在自己手背上摸来摸去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大黎风气如此,每一世家大族之中无不是女人牝奴众多,家族之中诸多男丁还未成年便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无数美人牝奴只能独守空房,更重要的是大黎受先朝影响,保留了婚娶收继制度,兄死小叔子收继嫂子,父死儿子收继后母也是常事,以至于不少世家大族中长辈甚至以子侄能成功勾搭自己的牝奴来赞许子侄有出息。   手背上温柔的抚摸还没结束,一只纤纤玉足便在王雄的小腿上蹭来蹭去,王雄连忙左右四下看看,发现被面前桌子正好挡住无人发现,抬眼看去南宫星玥翠弯弯的眼睛里一汪春水荡漾,王雄也是吓了一跳,知道自己父亲忙于政事无心后宫,却没想到自己这二娘娘已经春心荡漾成这样。   连一旁的孤剑仙洛青嫣也发现了几丝不对,咳嗽了几声视作提醒,她和司徒紫薇向来不和自然也不会留些许情面,淡淡的道“近几日倒是听说武林之中鼎鼎大名的芳春梦玉姑娘已入了诏麟公子的彀中,芳春梦玉姑娘如此高强的武功却是让诏麟公子得了”。   洛青嫣这话一说,司徒紫薇面上顿时没了几分光彩,“诏麟小雄儿几岁能有如此出息自然了得,只可惜我司徒紫薇只有这一个孩子,若是能再产下一男也可为雄儿作伴呢”。   这话却是意旨洛青嫣和南宫星玥入王家多年却生不出男丁来,尤其是洛青嫣,入王府比南宫星玥还早,却只能屈居于三房,两女的女儿倒是好几个,可惜只能当地位高一点的牝奴的份,洛青嫣哪里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眼神朝司徒紫薇的方向瞥了一眼,也不答话,南宫星玥心中略有不快也不好发作,不再言语,司徒紫薇见两女都默然了,这才招呼着下人们将备好的宴席呈上来。   王家二公子王诏麟强占了前朝的公主芳春梦玉为牝兽的消息很快就在大黎权贵圈里传遍了,看笑话的有之,想打探消息的亦有之,毕竟芳春梦玉最为出名的是武功高强,被称为是武林第二奇女子,武功仅次于天才皇女司徒紫薇,能让不少武林中人闻之胆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王离府中正在为自家公子王雄接风洗尘之时,相隔一条街的王导府院内,一堆少年男女聊得正火热,“江湖上曾有传言宁陵总督就是宁陵第一大门派归剑山庄的真正的主人,更是将江湖上女侠变成自己的牝兽,总共有八位,因此也叫八牝兽,分别是豹、马、犬、猫、牛、猪、蛇、兔,不过这消息从未被证实过,虽然有不少人各种猜测,但都查无实据,多数人也就听听图个乐子”。   说话的却是一个面容精致而不失秀美的女子,穿着上好的苏锦织成的金丝软烟罗裙,滚雪细纱披在肩膀上将脸儿衬托的更白嫩了,这身装束一看就知是豪门显贵家的女儿,不过于华贵的穿着相反的是,说起这足以令天下女子都感到羞耻的事情反倒脸色异常平静,眼神盯着面前的清秀少年,似乎若有所指。   “南宫姑娘你可别这样说,我王诏麟对姑娘可是一片真心,绝无拿姑娘当牝兽的想法,姑娘这般绝世之姿若是当牝兽岂不是暴殄天物!”王诏麟连忙赌咒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动过这般年头。这两位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的少男少女却正是黎朝两大家族王家和南宫家族的小辈,在这荆楚吴越之地,千万黎民尽皆敬仰的存在。   黎朝坐拥荆楚吴越四州之地,北有长江为天堑,东有大海,南有十万大山,西有狭长的鄂陵湖连接长江和十万大山将所有可能陆上来犯之敌都阻挡在外。而黎朝当朝皇帝则是倚重荆楚吴越之世家大族,尤其是王家和南宫家。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心里也很开心,不过呢牝兽这可不是你做的了主的,我以后若是进了你王家的门可不就是你王家的一只牝兽嘛,再说你的长姐现在不就是我二哥的一只牝兽嘛。”   南宫姑娘随意的摇晃着脑袋丝毫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前几天底下那些什么派别来觐见来我们家一趟也去了你们家,给我二哥和三哥都送了几只牝兽,你屋子里最近是不是也添了一只啊,用着顺手吗?”   “南宫姑娘,你是知道的,我心里……”男子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回答。   “好了,好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你能有强占芳春梦玉公主的豪气,姐妹间传话的时候我便不信,今天见了你这哼哼唧唧的样子更不信了,真是没劲透了,我要走了,改天再过来跟你聊天”南宫殷丽见王诏麟躲躲闪闪半天也不肯说到正题上心中没来由一股怒火,说着站起身不待那少年挽留,径直推门出去了。   少年见得南宫姑娘走远了,撩起直垂到地上的桌布,露出了一个笑盈盈的脸蛋正在卖力吞吐著少年的肉棒。   “你不是说这方法管用嘛,怎么她这么生气的走了”少年没给胯下吞吐的女子好脸色看,有心发作但是想到毕竟给自己出了那么多主意,更是成功赚得极品美人芳春梦玉公主,暂时按捺住心里的怒火。   “主子别急啊,虽然南宫姑娘最后离开的时候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可是主子说心里只有她的时候,双脚还是在地上连续点了好几次,只有在很开心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女子吐出肉棒,一双纤纤玉手不停在肉棒来回套弄。   “这样啊……行,如果最后真把这南宫殷丽弄到手了,我就好好地赏你”   少年得意的笑起来,“看在你今天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单独干你一回,待会去把玉剑、瑛剑、玲珑这三个牝兽喊过来,我今天要好好爽一爽。”   “是,主子,还请主子尽情操弄青漪”女子眼波流转,妩媚横生,乖巧的翻了身趴在桌子上,掰开股沟,看得男子又是一阵食指大动,一想到这诱人的尤物不过是在胯下趴着的牝兽,心中又是一阵自得。      第五章   西北的庆州城乃是雄踞西北的夏王爷的心腹之地,更是北方重要军事重镇,从地图上来看庆州城宛如大许漫长的北方边境上突入奈曼人的一颗钉子,呼罗通也是在庆州城屡次碰壁之后才下定决心直取燕京。   距离夏王爷举办的武林聚会的日期越来越近了,庆州城的人流也难得的多了起来,往日里军事重镇的气氛也被冲淡了些许,“这庆州城怎么还没我们申州城热闹,都要举办聚会了也没见到几个人”黄安琪在马车上打量四周许久,纵身一跃,连带着巨乳一阵剧烈晃动,引得周围过路人频频侧目。   “我们任务是完成老爷的安排,至于别的跟我们无关。”白衣素裙的司徒婧从车上走下,撇了一眼还在波动的巨乳,不屑的转过头去,“我知道你很嫉妒我这对巨乳,要知道几乎每天晚上老爷都要枕着我这对胸才能入睡,就算你婧儿冰雪聪明又如何,还不是得不到老爷宠爱,男人啊不喜欢自己的宠物比自己聪明太多的,你有时间谋划这谋划那的谋划了半天老爷也不听啊,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胸变大一点,把你的屁股变得翘一点,你全身上下也就腿比我细了,跟对筷子一样,可老爷喜欢的也是像我这样圆润的,你啊好好想想吧!”说罢扭动着腰肢朝客栈走去,婧儿看着琪儿左右晃动的翘臀,心中又是不屑又是一阵悲哀,“哎哎,这两个女人是哪家的啊,生的这般漂亮而且衣着也不凡”琪儿和婧儿一进屋,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凌波仙子黄安琪和艳军师司徒婧啊,她俩都你都没听说过啊,都是申州江汉一带有名的女侠,那凌波仙子黄安琪是江汉大总管黄澄的儿媳,那黄安琪和黄家长子指腹为婚,谁料那黄家长子英年早逝只留下这么年轻一个媳妇,誓要为亡夫守节到底,在江汉一带谁不交口称赞啊!那艳军师嘛……据说是十多年前内讧的司徒家三子的女儿,那司徒家把她和她父亲都逐出家族了,而后司徒婧的父亲就病死了,司徒婧就被黄家收留了,现在那司徒婧可是黄家首席军师呢!”   “哼,首席军师?也不过是个婊子”,旁边立即有人出言反驳,“你可知那司徒婧怎么当上黄家军师的?三年前,江汉匪乱,一时事大,黄家兵马在外一时调不回来,那司徒婧半夜在自己身上写满破敌之法,赤身裹在画着江汉地图的棉毯中送到黄老爷面前,这才被黄老爷赏识成了军师。”   黄安琪和司徒婧眼瞅着就要上楼上客房,一名粗衣衫的大汉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呦,这不是艳军师嘛,怎么出来啦,黄老爷派你执行任务啦?哈哈哈,是不是又在身上写满处理之法啊!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众人也是哈哈大笑纷纷转头看向楼梯上的司徒婧。   “这位爷倒是说笑了,我司徒婧受黄家厚恩,除了这残花败柳之躯外再无一长物,只有给老爷当牝兽才能报此大恩,老爷若是高兴在奴身上画画又如何。”   此话一出竟臊的那粗布大汉满脸通红,只好饱以老拳“姑娘是在下唐突,姑娘重情义为牝兽以侍恩主,刚才多有得罪,还忘姑娘见谅!”   司徒婧也欠身道了个万福,算是回礼了。   这世上女子地位低,若是男子向女子道歉了,便是如何伤害了女子也可得原谅,譬如曾出任过出大许昭仪卫女御(女营总教头)的月仪夫人嫁给前兵部尚书,谁料庆祥之乱后这兵部尚书得罪了人失了权势,家中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只好落魄为从五品地方官,(五品也不小,怎奈何家中贫寒无人照应,到了地方上连一人一钱也指挥不动),夫人国色天香自然被人盯上,让徐州的霹雳虎秦云盯上,那个秦云好色之极,为了淫乐专门建了个庄子从青徐冀兖四州武林之中弄来数百余名女子专为自己淫乐,号称肉林庄。   至于已经失势落魄的月仪夫人秦云自然不肯放过,试图讨要月仪夫人,被她丈夫一口回绝,惹得秦云大怒,半夜带着人冲进月仪夫人家杀了她丈夫,将她儿子剁成肉泥。   若是在庆祥之耻以前,大许的五品官员必有朝廷护院,若是被杀更会被朝廷追究到底,寻常地方豪强也不会随便招惹官员,可是如今比不得曾经,朝廷势力衰微,地方做大,这可怜前兵部尚书即未投靠哪位大人,也未依附哪个大家族,再加上秦家也是一方豪强,占据方圆百里之地,家中佃户五六万户,家丁亲卫四五千人,秦云家中排行老二,老大秦卿性子柔弱,长相也偏阴柔,颇为秦家不喜,秦云就成了秦家实际下一代家主,此等身份对上一个落魄地方官自是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按理说,丈夫被杀,亲生儿子被剁成肉酱,月仪夫人恨不得对秦云生食其肉,剥其皮,但谁知那秦家老二竟在家族会上当场道歉,自己乃是为情所困,情非得已,月仪夫人也原谅了秦云所作所为,更是尽心竭力侍奉秦云,生了三个女儿分别取名为:忠悌,敬悌,顺悌,意为要对丈夫忠、敬、顺,精心打理起肉林庄来,引得江湖交口称赞月仪夫人恪守妇道。   司徒婧上了楼,推开门躺在大床上,刚刚众人嘲笑的场景一遍又一遍重复出现在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自己全身写满字,裹在棉毯里是事实吗?是的,自己这样干过。可是自己自愿做的吗?不是,如果不是为了妹妹,自己怎么会答应那般耻辱之事……司徒婧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现在的江湖,高门大户养的所谓侠女无不是想在外受人景仰,在内如母畜般低贱,那黄安琪不就是实例,不过黄澄养的条母狗,什么大儿媳,黄澄的大儿子体弱多病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所谓守节怕不是天天在黄澄胯下守节吧;但就是这样,黄澄也要对外打造出一副自己大儿媳贞洁烈妇,行侠仗义的女侠;至于自己会被如此对待,不过因为自己是司徒家的叛徒的后代,自己不能过的好,过自己如果过的好,那司徒家就过的不开心,只有自己过的越惨,越淫贱,才能让司徒家觉得舒坦,也向全天下的人告诫,叛徒的下场是什么样的。可是凭什么,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叛出司徒家,不过是因为护了个女孩,看不下去祖孙三代人被当成性奴一样对待,凭着心中还有的那么一丝善意,可结果呢,被扫地出门不说,更是被江湖中人斥作忘恩负义之辈。   武林聚会来的皆是各路武林豪强,俗话说,穷习文,富练武,能花费大量时间习武的必定不是穷苦人家,只有那些田连阡陌的地主豪强才能实力供得起自家子弟习武,在当今这天下,那些所谓的武林豪强就是各地的地方豪强,他们既是一方大地主也是一方诸侯,拥有自己的土地和人口,不用缴纳皇粮赋税,更是有自己的武装势力,而佃农们完全人身依附于这些豪强地主,身家性命完全掌握在地主豪强的手里。   地主豪强势力之大,大许那些看似呼风唤雨的王爷们也不得不礼让三分,与南边的黎朝堪称伯仲之间,整个黎朝上上下下三千万人竟无一人知道王家和南宫家到底有多少田产,又有多少户佃农隶属于他们两家,而最为夸张的是,黎朝立国两百年,在百年前兴元十五年的时候,户籍人口就已经有三千万之多,百年来朝廷的户籍人口竟从未任何增长,兴元十五年定下的关税和田赋,百年来也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增长;至于这些田赋、钱粮、人口去哪了自然是不必多言。   夏王爷的这次所谓的武林聚会说白了就是想让各地方豪强能在即将爆发的战事上出些力,当然也免不了许诺战后战利品的划分,既然是想让人出钱,那自然需要摆出足够的诚意。   “这夏王爷够出血本的啊!连自己的鹰亲卫都拿出来招待客人了啊,我以前只听说这夏王爷有四十六亲卫以鹰为号,武功不凡誓死效忠夏王,更难得的是这身段样貌都是绝佳,没想到今天竟能一饱眼福也是值了,哈哈哈!”说话这人却是常州内史郡的韩国公,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四周穿着胸衣,露着白皙纤细的腰肢,戴着面纱在大厅来回穿梭的鹰亲卫,引得一旁侍候的辛四娘狂吃飞醋,傲人的双峰不停在韩国公身上蹭来蹭去。   一旁的祈侯瞟了一眼满脸猪哥像的韩国公,心中满是鄙夷,怪不得这韩国公继承老韩国公三郡之地,不过五六年就把九原郡和上郡丢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个内史郡撑着门面;当然无论内心无论怎么鄙夷,面上的礼数是不会少的,站起身“我祈侯久仰韩国的名号,昔日韩国公先祖征讨西秦为我大许开疆扩土,至今每每读到韩国公先祖奇袭善郡,千里奔袭西秦陪都的光辉事迹,都恨不得手持三尺剑为我大许征讨不臣,今日能有幸见到韩国公必要敬上一杯。”   韩国公自是大喜过望,自从前年把九原郡丢了之后,这大许的诸王爷国公侯爷哪个还正眼瞧他,平日里能吹嘘的也就是先辈之荣光了,没想今日竟能遇到一个深得他心的侯爷拍马屁,直挠的韩国公心花怒放,也是笑纳了祈侯这杯酒。   “韩国既然有如此雅兴不如向夏王爷讨要一个亲卫如何,就算不纳为侧室,留一个在身边护卫也是极好的!”祈侯这话一出,韩国公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虽然贪花好色沉迷女色之中,但是他也不傻,这亲卫都是夏王爷精心栽培出来的,自己现在这实力被受邀赴宴已经是夏王爷给面子了,再张嘴讨要岂不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韩国公心中不喜,一旁的辛四娘更是恨不得一剑将面前这个白净的侯爷嘴劈烂,不过祈侯倒是不慌不忙,躬身一礼,“韩国公可是忘了曹曼之事?四年前曹曼领名满天下的上郡骁羽卫投入夏王爷麾下,让夏王爷得一郡之地,这么大的人情,韩国公要一个亲卫算得了什么!”   祈侯不提这事还好,提到这事韩国公气的脸都要变形了,那曹曼本是自己父亲收养的孤女,好习武艺,武功不凡,多次随父亲上阵打仗,自己把上郡一郡之地交给她以表示信任,结果谁知道这个贱人,人前百般讨好自己,人后立马翻脸掉头投了夏王爷,还被封了什么夫人,该死的贱人当初如果不是她吹箫功夫好,小穴一插就淫水四溅,自己也不会让她管上郡的骁羽卫。   想着想着胯下那玩意又硬了起来,想到那曹曼英姿飒爽的趴在地上,掰开淫水直流的小穴哭求着自己插进去,韩国公心中就是一阵舒爽,辛四娘瞧见了韩国公裤裆鼓了起来,知道自家主子又起欲火了,解开韩国公的腰带把算不上长的阳具掏出来,张开朱唇用力一吞,将阳具直至根部全部吞进口中。   众人见状纷纷笑了起来,也见怪不怪,在豪门宴会上,各王公贵族经常兴起拉起身边跟随的女人就是一顿猛操,那跟随而来的女人也乐得如此,毕竟要是在府中,女人众多,主子要是兴起了哪里轮的到自己,在宴会上虽然羞耻了些,但是难得能得主子独享些许羞耻又算得了什么呢。   祈侯见韩国公沉浸肉欲之中,也不在叨扰行了一礼告辞离开,这一插曲也不过是宴会中的一个小风波,正主还未到场,众人虽然都是一方诸侯,但是在这庆州一亩三分地上还是要尊重夏王爷的面子,各自瞅一瞅艳丽的鹰亲卫也再多言。   不多时便听得清脆的女声响起,“夏王爷到”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恭迎庆州、凉州两地的主人大许夏王李元景,身高七尺面容俊朗,常年战场征战又平添了一丝杀气,李元景不喜欢富贵奢华的宫廷服饰,平时只穿灵活方便的窄袖服,据说是从乌蒙还要往西的地方传来的,再披上一件裘皮大衣,也正因此被其他诸王爷蔑称为西蛮子,而西蛮也成了夏王爷的专称。   紧跟着夏王爷身边进来的便是两位宫装丽人,李元景不喜繁文缛节华丽服饰,他的女人却不能不喜欢,不然就是有违人伦背离牝道,伴随着脚步声的是一阵玉佩撞击声和珠帘响动的声音,两位夫人头戴着玉冠垂下的珠帘挡住了勾人心魄的面容,绣着金鸾戏凤的朱红色的宫装直拖到地上。   左边是天左夫人元尚乐,乃是乌蒙人和许朝人混血,乌蒙楼兰王之女,隆嘉三十四年,许朝夏王李元景起兵七万击败了乌蒙的楼兰王,楼兰王当场投降,楼兰王妻妾女儿和女奴尽皆归属夏王所有,楼兰王次女别失脱力被李元景改名为元尚乐,册封为天左夫人。右边便是让韩国公心心念念的曹曼了,四年前投奔夏王后,被册封为天右夫人。   两女刚一走进大厅,行礼完毕的各诸侯不住的打量两女,那荡漾的珠帘不时撩拨着众人的好奇心,紧跟着两女进来的便是众多侍妾,左边便是乌蒙楼兰王曾经的妻妾女儿,年岁稍微大的几个便是楼兰王的王妃,不过现在都是夏王的侍妾。右边则是蜀地凉州进贡给夏王爷的女人,无不是经过精挑细选才能踏进这夏王府。   来应邀的众人家中府院内女人自然是少不了的,也都是当地貌美的女人,可是跟这夏王爷的女人一比立刻就成了一堆庸脂俗粉。若是寻常地位相等的人,这些诸侯少不得要动些心思怎么能把人要过来,可是对上夏王爷,众人心里也有些发憷,尤其是那韩国公,刚刚还脑海里回忆着天右夫人在自己身下放荡求饶,直被操的潮吹数次才停下来,这会夏王爷一出来,还不待辛四娘给自己吹出来就先软了。   辛四娘有些奇怪,好奇的看了主子一眼,以为主子是不想要了,便小心的给韩国公扎好腰带,酒杯上倒满酒,又将裙子铺的再开一些,下身没有穿里裤,好方便一会主子的手伸进来作怪。当然在这世上,平时会穿里裤的也只有那些农家粗妇,为了下地干活方便不穿裙子,穿上长裤里面再套上里裤;穿裙子不穿里裤,方便自家男人随时随地需要乃是世上贵妇乃至闺秀的都知道的常识。   夏王爷拍了拍手,这宴席正式开始,房梁上垂下上百条丝带,一名全身赤裸艳丽女子顺着丝带滑了下来,另一名全身只穿着胸衣和短裙的女子一手捧着餐盘,顺着丝带紧跟而来,一边下滑一边朝着赤裸女子身上摆放着东西,这一幕叫大厅众人差点惊讶出声,当然不仅仅是让女人当做餐桌,这种事情在座的众人没有哪个没干过的,这世上但凡能享用女人的方法,这些诸侯能试的都试过了。   让众人惊讶的是这些女子的轻功,仅仅凭着两根丝带便可坐到从房梁上缓缓下滑,这不仅需要轻功好而且对内力的要求极高,内力用力过猛则会丝带断裂,内力使力不够则直直掉下来,要做到从滑下来开始放菜,落到桌子上正好全身摆满菜肴,这功力真不愧是夏王爷的鹰亲卫,也无怪乎能在江湖上有这么大的名头。   看到众人惊讶的表情,夏王爷很是满意,这些鹰亲卫都是自己花了极大的功夫,能做到这种地步也不枉他这般栽培了,鹰亲卫曼妙的身姿让天天都看着的夏王爷也有些意动,曹曼看着夏王爷的身下有些凸起,忍不住想凑上去,只是自己现在身为天右夫人主持宴会,自然不能像往常那般蹲下身子就伺候起王爷来,元尚乐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使了个眼色,身后便有一妇人爬了过来,便是元尚乐的母亲于阗阏氏,于阗阏氏垂着双乳爬到夏王爷身前,用嘴撩起夏王爷的长袍便钻进夏王爷的裆下,用嘴嘬住微微翘起的龟头伸出舌头来回拨弄,唆得夏王爷一阵兴起差点按住于阗阏氏便刺入牝户之中。      第六章   鹰亲卫们穿梭往来之间玉臂臀浪似花间凤转,武林聚会在这极致淫色之中进行,虽然各路豪强还没讨论任何一句有关对抗北方奈曼人大军的事情,但各人都心知肚明,这打仗前出钱的和打完仗拿钱的可不一定是同一个人,谁也不想当冤大头被宰。宴会就在这友好的气氛中进行,“曹曼你个婊子,老爷我的上郡给我还回来”浑厚的男声在大厅响起,众人纷纷望去,果然不出意外又是韩国公,满是肉的大手死死扯住曹曼的长裙,一张大脸喝的红通通的,眼瞅着是要醉了。   辛四娘试图劝解韩国公,努力的拉了拉韩国公的袖子,但也无功而返。“韩国公,这里是夏王府,你这样做可不太好吧”,曹曼一脸冷漠的表情,言语之中尽透着冰冷。   “曹曼,你这个婊子,少在这里给我装蒜,想当初,老子操……”   “韩国公喝醉了,要不要考虑歇息一下,”夏王爷站起身朝韩国公走了过来,天右夫人元尚乐也紧跟其后。   “我没醉,我还能喝很多,倒是你,夏王爷,我的上郡呢,我的骁羽卫呢,被你占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该还给我了,想我李池的先祖替先皇效命,征讨不臣,威服四夷,为大许立下汗马功劳,才被封为韩国公,替皇家,也是我们李家镇守上郡,九原和内史三郡,我李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呢,被你大许的夏王爷平白无故夺了一郡之地,这件事情你有什么颜面去对死去的先帝,还有那些为大许战死的将士们!”   韩国公一手拽着夏王爷的衣领,另一只手犹自往嘴里灌着酒,身旁的辛四娘已经吓坏了,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她知道今日这事已经不可能善了,可是她也不过是韩国公豢养的牝奴,就算现在上去打圆场也没有这个资格。   “韩国公喝醉了,各位都是一方大员,刚才也都看清楚了,韩国公着实喝醉了,就先服韩国公下去休息了,辛四娘你是最受韩国公宠爱的奴,你就负责照顾韩国公,就让他在府上多休息几日。”夏王爷死死盯着辛四娘的眼睛,被吓得魂不附体的辛四娘还没回过味来,连连点头称是不顾扶着韩国公便往厅外走去。   这情况一出,各人便各自琢磨其中之意,占据着陇西郡的冯孝宽似乎想到了什么,戳了戳身边的祈候,“刚才不会夏王爷授意你去跟韩国公敬酒的吧?”   祈候笑了笑,没有应答,这让冯孝宽更加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忽然惊觉“祈候,你告诉我,是不是现在夏王爷的人已经到了内史郡,不,不对,应该说现在内史郡应该已经是夏王爷的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韩国公本来就不配握有三郡之地,现在退位还能当个闲散王爷,要是不愿死心,偏偏自己又没什么本事,那这昔日为大许立下汗马功劳的一脉恐怕是要绝了后啊!”祈候摇晃着脑袋沉浸在美酒之中,而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冯孝宽只觉得寒意彻骨。   韩国公这件事一闹,众人哪还有心思继续进行宴会,纷纷寻了个理由告退,便回自家下榻之处,让手下人好生戒备着,同时四处打探消息,看情况不对准备逃出庆州。   “哈哈哈哈,曹曼你这个主意不错,让祈候去勾起韩国公的往事,让他在大厅众人面前耍酒疯,然后光明正大的将他留在夏王府内,以休息为名隔断对外联系,等过上几日,他若是识相便让他离开,若是不识相这国公的位子可就做不成了,不过那时候这内史郡已经不属于他了。”   夏王爷满意的拍着曹曼的臀部,因为常年征战的缘故,曹曼的臀部不但比起其他女人而言要挺翘的多,更是浑圆结实,捏起来手感很是不错,平日里夏王爷就喜欢让曹曼趴伏在一边,撅起臀儿让自己随意揉捏。   “可是殿下,奴还是觉得这样做有些操之过急,我们以办武林大会为名邀请豪强入庆州,然后直接吞了韩国公一个郡,这样传出去,只怕会失信于天下,那以后谁还敢来参加我们办的武林聚会啊,”天右夫人元尚乐忧心忡忡的冲着夏王爷说道,只不过她现在和曹曼一样跪伏在夏王爷身前,努力的用肉穴套弄夏王爷的阳具。   “不来武林聚会?我们为什么还要办这种东西,办一次把我的鹰亲卫全都让那些蠕虫看光了,有些更是手脚不干净的沾油水,就算她们是牝奴,那也是我李元景的牝奴,轮不到他们来占便宜;失信于人?这天下所谓的豪强在我眼中不过是蠕虫一般,除了会在女人肚子上发泄精力,还会干什么?失信于他们,我也不需要他们的信任,尚乐你就看着吧,我李元景要像杀鸡宰猪一般把这些只会在女人身上蠕动的牲口全都宰干净,就像当初击败楼兰王一样。”夏王爷猛的一挺腰,将阳具狠狠刺进元尚乐的牝户里,“啊啊啊,呀……”元尚乐欢叫着,一道水箭从牝户里飞溅而出,达到了欢快的高潮。   “乐儿啊,果然每次提到击败你父亲,你就要高潮了呢,”夏王爷笑着伸手把玩天右夫人湿漉漉的下身。“虽然楼兰王是尚乐的父亲,但是乌蒙的女人以强者为尊,殿下击败我父亲时的英姿,尚乐现在还记得,每每想到那日亲眼目睹,殿下一枪将父亲戳于马下生擒,乌蒙楼兰铁骑全军覆灭,尚乐兴奋的都要出水了,那天阵前殿下大胜的时候,尚乐也同时高潮了呢,那时尚乐就认定,今生今世定要侍奉王爷,当王爷的牝奴母兽,任王爷驱使。”元尚乐边说边扭动身躯,脸上浮起一阵阵红晕,阴唇一张一合显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欢快的心情。   “殿下,沪泰黄家的人已经到了,您要不要见一见,”趴在地上的曹曼忽然想起了什么,用头蹭了蹭夏王爷的大腿,为自己能提醒王爷感到自豪。   司徒婧没有想到会是在这般场景下见到传说中的夏王爷,看着赤身在女人身后挺刺的夏王爷,司徒婧躬身一礼,“久闻夏王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沪泰黄家军师司徒婧和黄家长媳黄安琪特来拜会夏王爷。”   “怎么黄澄那老儿自己不来,让两头母兽来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李元景吗?”夏王爷头都没抬,继续沉浸在向女人身体的冲刺中。   “我家老爷身体欠佳,婧儿不才奉老爷命令,参加夏王爷举办的武林聚会,”“我的聚会是给武林中的豪强办的,母兽可没资格参加,你们家的老爷让你们来干什么,是准备归附我李元景?”夏王爷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司徒婧和黄安琪两女,凌冽的气势让黄安琪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夏王爷拍了拍元尚乐的翘臀,元尚乐知趣的左右摇晃着屁股如同马车一般被夏王爷驱赶着爬下了台阶,转到两女面前,“王爷……”见到夏王爷走了下来,久经调教的黄安琪立刻响起了娇滴滴的声音,腻的让人酥软,一只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雪白的屁股显露出来。   一旁的曹曼哪里肯让一个外人在王爷面前得宠,“外边来的野奴还不赶快趴下等王爷宠幸”,黄安琪知道自己的身份哪里敢反驳,悻悻的爬在地上用肩膀抵在地上,双手使劲掰开臀沟,将牝户裸露的清清楚楚。“怎么不懂礼数了?”夏王爷眯着眼睛没管趴在地上的黄安琪倒是歪着脑袋看着站在一旁没动的司徒婧。   “婧儿是黄老爷的家奴,替黄老爷办事,非为王爷做事,不能行礼之处还望王爷海涵,”司徒婧欠身一礼,“非是婧儿不通礼数,实在是婧儿有老爷使命在身,现在代表的是江汉大总管黄澄。”一番话说完,司徒婧横着脖子动也不动的盯着夏王爷,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夏王爷吃了一惊似乎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头牝奴敢这样说话,元尚乐也有些惊讶,前后晃动的身体停滞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司徒婧,屋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极度的压抑,一丝丝气劲在夏王爷身边流转,那气劲上强大的气势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夏王爷一掌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牝奴打死,趴在地上的黄安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战栗。“哈哈哈,既然你是使者,那这个就是你们黄老爷的牝奴了吧,我想他黄澄还不至于连一个牝奴都不愿意给我吧,那这个就当做见面礼了”,夏王爷踢了踢黄安琪的胸,硕大的双乳来回荡漾,一只手探出将司徒婧的脖子捏住附在司徒婧耳边低声“这般不知礼数的牝奴本王爷还是第一次见,这次饶了你,下一次再这般放肆你这大好的身躯可就知道在哪里了,回去告诉黄澄那老儿,早日归附我李元景还能尽享荣华富贵,否则再迟些,恐怕连个富家翁都做不得了。”李元景挥挥手自有几名鹰亲卫走上来,还不待将司徒婧撵了出去,并架起瘫在地上的黄安琪带进后堂,门一关上,元尚乐抿着嘴偷笑,“王爷的戏演的真好,等那两牝兽将此番情景报给那黄澄听,黄澄自然不会将王爷威胁之语放在心上,反而觉得王爷是色厉内茬不足为虑,只怕他还不知道只是区区一个韩国公哪里够王爷的胃口呢!”“那是啊,我今天不但要吃了内史郡还要吃你,”李元景说着就要把元尚乐抱起来抚弄,“王爷等一下,只是尚乐一人哪里够喂王爷的呀,”元尚乐拍了拍手,十几个妇人少女披着轻纱,晃动着雪莹玉体鱼贯而入,正所谓行过处花香细生,走动时嫣然百媚,更难得女人们个个身份不凡,无一不是乌蒙王庭女眷、元尚乐的亲族,“尚乐今天就要和母亲姐姐妹妹姑姑姨母嫂子一起伺候王爷,今天要让王爷尽心。”   “好,好,”夏王爷拍手笑了两声,台下妇人少女纷纷涌了上来围住了夏王爷,一个将朱唇紧贴王爷胸膛,一个用双乳摩擦后脊,元尚乐紧紧搂住夏王爷的脖子双乳凑到嘴前,母亲于阗阏氏也不落下风环住王爷的腰间一条香舌来回舔弄,元尚乐母女霸住了王爷的上身,其余一众女子只好在王爷身下服侍,一时间蜂乳蝶浪好不快哉。   两日之后的庆州城地牢里,昏暗的灯光,幽闭的房间,韩候躺着地上生死不知,而辛四娘则赤裸的娇躯被夏王爷攥着乳头玩弄夏王爷扭着辛四娘的挺翘的乳头,一旁被一同带过来的司徒婧和黄安琪面如土色,“怎么样,辛四娘,想明白了吗,韩国公,不,现在应该叫韩候已经和废物无疑,你这一身武功总不想一辈子侍候一个废人吧。”   “奴不过一侍奉的牝奴母兽而已,蒙王爷垂怜能活命已经是万幸,哪敢奢望那些,王爷若有命,四娘定为王爷忠心竭力的侍奉。”辛四娘面色潮红,浑身颤抖,身下一滩水迹,短短这一会的功夫在夏王爷的玩弄下她已经是第四次高潮了,高潮的次数比起她在韩国公侍候时半年还要多。   “我很喜欢识时务的女人,很好,以后你就在我身边侍奉……   。话音还未落,牢房的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王爷,不好了陇西郡公冯孝宽带着人突然夺门跑了”。   “跑了?”牢门打开,夏王爷走了出来,留着赤身裸体的辛四娘和黄安琪、司徒婧三女在屋里瑟瑟发抖,司徒婧没有想到自己奉老爷的命令出使庆州却遇到了这种情况,夏王爷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是借聚会之手聚拢豪强,现在只能后悔没有早点走,自己的安危倒是不在乎可是自己的妹妹还在黄家手里,还生着病,自己若是被留在这里了,婉妤可怎么办啊,凭着直觉司徒婧已经感觉到这次出使只怕是凶多吉少。   报信的人大口喘着粗气说道“陇西郡公刚刚带着几个人到城门口说是想出城转转,被守卫给拦住了,陇西郡公不依不饶非要出城,然后守卫说要禀报王爷您才行,那陇西郡公一听就急了,立马翻脸骂人把守卫给杀了,夺门跑出城去了。”   “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回禀王爷,这冯孝宽从东门冲出后逃了不远就转头朝西南方向,申州城方向跑了,庆州城西北、东南、东北这几个放向因为要备战的缘故,守卫力量都很强,只有西南方向没有什么守备,冯孝宽正是看准了这一点乘庆州城防守有些松懈的时机,逃了出去。   “哈哈哈哈”李元景拍掌大笑,“这冯孝宽可终于跑了,等了那么久还以为他怂了,就在庆州城龟着不动,我还真没有什么好理由拿他,他这一跑不是送上门的出兵的理由嘛。”   原本在牢门外的元尚乐和曹曼一左一右的迎了上来,盈盈拜在夏王爷面前,“恭喜王爷,王爷麾下乌蒙骑兵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王爷一身令下,直取陇西郡,”当年李元景征讨楼兰王之后,归附的乌蒙人就由元尚乐统领,一直游荡在凉州一带,为了能一鼓作气拿下申州和河内郡秘密调乌蒙骑兵进入庆州。   “王爷,天右军也准备好了,只等王爷一句话,直扑申州,只是……”见元尚乐抢了先,曹曼哪里肯落后当即表态自己的天右军也不是吃素的,不过虽说为此战整个夏王府上下都谋划甚久,力争一举横扫西北三地,但曹曼心中依然有些忧虑。   “只是什么”夏王爷轻抚曹曼面庞,对于面前这位能文能武的女将异常重视,曾经庆州也有一位丝毫不逊色于曹曼的女将尉迟炽繁,若不是因其父谋反,现在她的地位至少和曹曼平起平坐。   “王爷当下即将坐拥三州之地,可谓在整个北方都很难有势力能和王爷抗衡,不过需要小心的是,王爷扩张的速度有些太快了,拿下内史郡和即将对申州动手,王爷可谓将整个北方诸侯玩弄于鼓掌之中,表面上备战对付靖硕王爷南下,实际上收拾四周各自独立的诸侯;不过此番过后,曹曼只怕天下人会对王爷疑心大起,别的势力无需在意,只是这南边的黎朝若是试图插手进来,司州、常州各路公候很可能因为担心王爷继续扩张而直接倒向黎朝……”   最后的结果如何,曹曼没有说,当然夏王爷也是清楚这其中的利害,一个一个收拾北方各王公,李元景一点也不在乎,但如果插手进来南边的黎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虽说南方的黎朝只有步兵没有骑兵,在平原上交手,李元景有信心以一万重骑兵破十万轻步兵,但这黎朝立国两百多年,富甲于天下,底蕴深厚,而从父亲就任凉州都督到自己承袭夏王占据庆州总计也不过十年之久,现在就要对上黎朝,李元景心里也是没有底。   “既然如此我们需要摸清楚看看南边的态度了”,夏王爷沉思片刻决定继续向陇西申州两地动手,另遣使入黎朝以免自己两线作战,不过夏王爷不知道的是他很快就不用担心南边的黎朝了。      第七章   大许司州东郡宛城一处豪宅,门外侍立着四名容貌不俗穿着戎装的大肚子孕妇,赤褐色的戎装上单书一个凤字,不难猜测是大黎最大的宗族—权倾朝野的王家的起家的基业之一的一凤娘营,凤娘女子修炼的便是南海神尼赠予大黎王家先祖的凤吟炼,这功法全天下只有王家的凤娘营修炼,凤娘营只有怀孕的女子才可以进行修炼,因为婴儿可以在娘胎里不断吸取天地精华,修炼的母体便以自己的婴儿为载体,吸收天地精华如此这样肚子里的婴儿也是近乎永远待在母亲肚子里不得出世,只是这司州东郡乃是许朝禹王的地盘,王家的凤娘营怎么在此。   往那房间里去,却又是一片香艳的场景,十数名貌美无双的剑姬,身披轻纱神情严肃持剑分立于房门外的通道上,房间内,一个精壮的汉子将一名穿着白色牡丹烟罗软沙裙的女子压在身下,精致的细丝都表明着衣服的主人身份不同反响,不过如今已经都被撕的稀烂。   那精壮的汉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不久在安庆耍威风强夺了白家老祖的闹得整个大黎权贵人人皆知的王家世子王诏麟,“放开我,你放开我,骗子,淫贼!李昌祯这个狗贼目无王法,欺君罔上,我父皇定饶他不得,”女子努力的想要推开正在侵犯自己的男子,口中不停的斥责。   “嗯,说骗子我还真是,说淫贼这可不能怪我,禹王已经响应了靖王和和硕王,你父皇这个节骨眼上把你赐婚给禹王,禹王自然要把想办法把你羞辱一番,来向靖王与和硕王一表忠心,不管你是什么皇女殿下,你现在都是禹王送给我的礼物,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我王诏麟也是大黎世子从了我也不算辱没了你”。   女子凄厉的嚎啼,双手无意识的到处乱挠,王诏麟一不留神身上竟然给抓出两道红印来,这下王诏麟心头火起,就算是公主又如何,黎朝的公主他王诏麟没碰过,但是县主他可不缺,连郡主都有好几个,前朝的公主更是只有当母狗的份,区区一即将亡国的公主算的了什么。   “本来看在你皇家公主、天恒贵胄、哀献皇女的名头上还想来点温柔的,看来必须得让你见识点厉害的,还真以为现在还是你们许朝皇室高高在上的时候,你这哀献皇女的身份有多尊贵?”   说着王诏麟松开一直钳制着女子的手,双手抓住女子的双脚倒提起来,“撕拉”一声就露出了白晃晃的大腿和里裤,女子心中慌乱无比,双手乱挥拼命踢腾双腿想努力挣脱出来,可是无论再怎么用力也不过是徒劳。   “你杀我了,求求你杀了我吧!”哀献皇女哀嚎着,眼泪从眼眶里喷涌而出,自己堂堂一皇女被父皇赐婚给禹王,连禹王府的门都没有入,禹王就一并随着靖王和硕王也反了,自己竟然被当成礼物送给了面前之人。   “杀你?这么美的尤物我可舍不得杀呢!再说你可是大许皇帝用来笼络禹王的,禹王把你送给了我,那你就是属于我的了”王诏麟用力分开女子的双腿,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黝黑粗长的阳具,“嘿嘿,哀献皇女殿下,这下我可要让你快活啦!”   话还没说完,白嫩嫩的双手反手为爪狠狠抓向王诏麟的面门“嘿,还挺烈啊,没想到是匹烈马,那就更要好好玩玩了”,王诏麟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哀献皇女这一击,双手抓住纤腰用力一转愣是把哀献皇女翻了个身。   “呲溜”刚刚那一转差点没让哀献皇女呻吟出声,阴蒂在阳具上旋转的产生的快感直冲大脑,这种感觉就像憋了许久的尿终于倾斜出来一般,下身一紧阴道顿时收缩差点让王诏麟射出来。   “真是个尤物啊,老子真是越来越舍不得你了,要留着身边好好摆弄才行。”王诏麟一边说着一边在雪白的臀上揉捏,一阵阵酥酥的感觉从臀尖上传来,这时候哀献皇女已经顾不上许多,此时只想着自己千万别呻吟出声来就好。   然后哀献皇女实在是太低估王诏麟折磨人的手段,几个时辰之后“啊,啊……   ……“又是两声哀啼,被刺穿的乳头敏感异常,只不过被大手扭动了几下便经受不住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父皇一定会重重赏你的“。残破的房屋里油灯一闪一闪的将俏丽的脸映的楚楚动人,哀献皇女靠在墙壁上面色凄惨的求饶,连续几个时辰的折磨让哀献皇女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水白襦裙早就没了踪影,身下垫着块棕色的粗麻布,美好的娇躯完全敞开着任人观赏。   “哈哈哈,女人的身体就是淫贱,越折磨就乖越听话,连大许皇家的公主也不例外嘛”已经玩弄过不知多少女人的王诏麟得意的将哀献皇女的粉红色的挺翘的乳头扭来扭去,乳环上细着铁链和手腕上带的镣铐连在一起。   一阵阵快感涌向大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想过放弃,好在瞬间醒悟了过来,不然后果哀献皇女都不敢去想象,挣扎的抬起头,“求求你,放……过我吧”,无论身份是否高贵,哀献皇女也不过是年过二八的青春少女,被折磨几个时辰没有发疯已经很是硬气了。   “放你怎么可能,就算我放了你难道你父皇会让你继续在京师当个公主?动动你愚笨的脑子,你回京师之后是被你父皇当成皇室耻辱送还给禹王的可能性大,还是继续让你当公主的可能性大?”   哀献皇女顿时沉默了,自己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去了,自己没有回去父皇还可以对外声称自己受辱之事子虚乌有,如果自己真的回去了,那自己受辱的这件事必定瞒不住了,到那时能得一条白绫留个全尸都算是父皇看在父女的情面上了,毕竟二十年前的庆祥之耻还历历在目。   “皇女殿下,下身都泛滥成这样了,还跟我装呢?”王诏麟把手塞进湿漉漉的阴户里来回捅了几下,黏糊糊的液体在哀献皇女面前趁着火光异常闪亮。   哀献皇女转过头去不答话,这种场景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几乎每一次的结局都是以王诏麟骑在她身上一顿猛操而告终,无论自己怎么回答,得到的回应都只不过是更加猛烈的羞辱罢了,无论身体有多么强烈的回应来自下身的饥渴,哀献皇女也要强忍住,皇家的颜面不能丢。   “皇女殿下,你不说话我可要替你做主了,我在许朝也没几天了,马上我就要返回大黎,能从北边带个皇女回去也能让宗族里其他人好生羡慕一番,”王诏麟抚弄着哀献皇女的阴部,把小小的阴唇来回拨弄玩得不亦乐乎。   哀献皇女颤抖了一下,“你和李昌祯达成了什么交易,你在南朝又是什么级别,你姓王,看你说话的语气,难道是南朝王姓大宗吗?”   “终于意识到自己要问什么了吗,看来你还没有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呢,我还以为你和那些蠢如母猪般的贵妇人没什么区别呢。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大黎开出的价格就是支持他禹王占据东郡、信都等四郡之地,作为代价就是禹王需要把樊城和新野以及武胜关交给我们大黎,充当大黎的北方屏障。”   “居然把樊城和武胜关给了你们,禹王真是舍得,当年你们南朝费劲心思也不知道填了多少人命进去也没拿下武胜关,现在不废吹灰之力真是可喜可贺啊,”哀献皇女带着讥讽的语气,可是内心则是又气又痛,武胜关是防备南朝北上的唯一险关,除了武胜关外整个长江以北一片坦途无险可守,而南朝控制住武胜关则可居高临下威慑整个司州,李昌祯这是把命根子都送给了南朝啊,哀献公主只觉得痛心疾首,但无论怎么愤慨也是无济于事。   “呦,你居然知晓樊城和武胜关,不像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个贵妇人,除了身材比你好,脑子就如同猪猡一般,”王诏麟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响起了女声,“王大人,现在方便吗,奴家想来看看你。”   门嘎吱一声打开,披着红色长绒的贵妇人走了进来,满面笑容的凑到王诏麟跟前,伸手抚弄着王诏麟刚刚从哀献皇女身体里抽出来的湿淋淋的肉棒,“大人好生威武,看得奴家敬佩不已。”   贵妇人装作完全没有看见哀献皇女的样子,解开了长绒的系带,丰腴的身材披着透明的轻纱,“大人不日就要走了,奴家不能随大人一起去,寻着大人今日没什么事来伺候大人。”   王诏麟伸手捏着贵妇人的肉臀,成熟女人的臀部手感极好,“你若是想回南朝我可以带你一起回去,四品诰命夫人我也是能带得,”王诏麟说着手就滑到了贵妇人的股沟里,两根手指分别玩弄着前后两个穴。   四品诰命夫人,这贵妇人是樊城太守的正室吕夫人,八成是因为听到禹王又搭上了南朝这条线便赶来讨好南朝来的王诏麟,哀献皇女不屑的瞅了吕夫人一眼,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张嘴呕出了一滩刚刚王诏麟灌进她嘴里的精液。   吕夫人听到王诏麟可以带她去南朝,心里犹豫了一下,可还是舍不得在樊城锦衣玉食的优越生活,毕竟自己在樊城是正室,去了南朝哪怕王诏麟的身份在南朝不低,可终究也是寄人篱下,心中有了定计,嫣然一笑“大人如此说,奴家听着心里很是开心,只是奴家还有两个嗷嗷待补的孩子终究是舍不得,大人的恩情奴家记下了。”   全樊城谁不知你吕家那两个孩子是妾室所生,自己生不出孩子只能捏着认了,平时在家里没少苛刻对待,现在到装起母子情深,王诏麟也不以为意左右无非是个女人罢了,让吕夫人转个身子趴在地上,伸手玩着褐色的后庭,一张一合的肛穴一点点吸着王诏麟的手指,“奴家……来之前都……洗干净了……   ……”红着脸墨了半天吕夫人才把话说完,王诏麟唔了一声,另一只手拽过哀献皇女按向自己的下身。脑袋被大手紧紧的制住动弹不得,哀献皇女正要恶心的反胃吐出来,也好让王诏麟知难而退,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竟是活活让哀献皇女把胃里要吐出来的东西给咽了回去。   哀献皇女不停干呕着,可是身上的王诏麟倒是爽的不行,身下的女人的反抗越来越微弱,紧窄的咽喉将阳具紧紧包裹带来与阴道完全不一样的爽感。哀献皇女翻着白眼,双腿胡乱的踢腾,不过片刻只觉得一股腥酸的液体灌进了胃里。   王雄吐了口气,抖了抖阳具,又在哀献皇女的嘴唇上蹭了蹭,在吕夫人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爷要用你后庭”,吕夫人手脚并用的转过身来,张口含住王雄胯下肉棒,王诏麟挪了个身子直接坐到了哀献皇女的背上,哀献皇女想挣开。   “再乱动我就把你卖到大黎的窑子里,给千人骑,看你还敢不敢摆公主的架子,”哀献皇女终究还是怕了王诏麟真把她卖掉,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当王诏麟的座椅。   “唔呼”王诏麟挺着胯下肉棒顺滑的塞进了吕夫人的后庭之中,温暖的肠道紧紧包裹着并不算十分粗壮的阳具,王诏麟胯下牝奴以千计拥有名穴且善于后庭侍奉者更是众多,吕夫人的肠壁在众女奴之中并不算出众,不过终究少了这玩弄人妻的快感,王诏麟在吕夫人身后大力撞击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阳具虽算不得十分粗壮但也堪用,吕夫人不过粗通武艺不算武林中人,哪里承受的了这些,“我的爷啊,您要把奴捅穿了,奴受不了啊”在这哀嚎之中硬承受了半炷香的时间,整个人就已经无力的瘫软下去,王诏麟才满意的在肛穴之中尽情释放精液。   身下的哀献皇女已是吓得战战兢兢,久长在皇宫之中哪里知道臀里的肛穴还可以被这样玩,看吕夫人凄惨样子,不知不觉竟是一股尿流了出来顿时一阵骚味,王诏麟嫌弃的瞥了哀献皇女一眼,让女奴们进屋把哀献皇女拖出去清洗干净。   见主子享用完了,青漪才躬身进屋拜伏在王诏麟身后,“主子,大公子传信来说左卫将军、南豫州刺史任忠已经进驻武胜关,先头部队正在往宛城而去,大公子在信中还着力表扬了主子,认为主子此次北上收复宛城有大功,回朝之后保荐主子为襄阳总督荆州刺史”。   “嗯”王诏麟淡淡的应了一声没说哈,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自己在离开安庆来宛城之前父亲便已经告知过自己,现任襄阳总督年事已高朝廷已经准许他告老还乡,自己只要有此开疆扩土之功就任襄阳总督也可堵住悠悠众人之口。   王诏麟思来想去在宛城着实无聊,贪花好色的老毛病便又犯了,转头便问向青漪“这东郡之地界可还有美貌之女”,青漪不知该如何答话,这里毕竟不是大黎且王家重骑也未曾跟随,若是有个差错连呼应的人都没有。   可是青漪不答话自然有人替她答话,那吕夫人幽幽醒转过来便听到王诏麟在询问东郡之地美人之事,连忙媚笑一声从地上扶起身子答话“若是公子要寻美人,那自然是秦家了,莫说是东俊便是整个司州论美人也没有比的过秦家的,东郡虽不富庶却也不是荒野之地,美人却见不到几个,便都是被秦家掳走了”。   “秦家?秦家是个什么来路,有何本事能祸害整个司州之地?”王诏麟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奇怪。   “这秦家便是那个霹雳虎秦云秦家,一手断门刀和横练外功也是难寻敌手,这秦家在江湖上最出名的便是肉林庄,里面收藏着天下美女无数,只要是被秦家盯上的女人定会被秦云得手,坑蒙拐骗甚至直接动手抢人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整个司州之地无不是遭了他们的毒手,所以这些年也结了不少仇家,不过秦家顶尖高手虽然不多,但是一流高手数量不少,加上秦家修得坞堡深厚,防备充足,倒也没有仇家敢上门寻仇”吕夫人说起那秦家脸上也是一番惊恐之色。   “那秦家又有何美人能值得本公子如此大动干戈”王诏麟一听便知这秦家乃是司州地界盘踞一方的豪强,他享用过的女人合计千数,一般的庸脂粉俗哪里入得了眼,若不是出了名的国色天香的美人,犯不着为此去得罪地方豪强。   “那霹雳虎秦云有九位夫人个个皆是曾经名艳武林的女侠,九夫人便是武林中之中大名鼎鼎的一星残月苏湘紫苏姑娘……”   “苏湘紫,竟然是她,如此国色天香之女落在此等夯货手里岂不是暴殄天物”不等吕夫人话说完,听到苏湘紫的名字王诏麟顿时坐不住了,苏湘紫—艳名满武林的妙人儿,堂堂玉女派掌门人一手水袖流云也是在江湖上数的上号,想当年那点苍派掌门吴旭和韦陀门门主寒孤星为了夺得苏湘紫的欢心在苍山之上决战,更是成了江湖上一段佳话,如此艳名远播的可人儿王诏麟就算是在大黎也是久有耳闻,如今竟是沦为他人胯下之物。   “取纸笔来,本公子今日便要让这等鄙佬(南方黎朝对北方许朝人的蔑称)知道此等美色唯能者取之”色欲上头的王诏麟当即修书一封“曾闻玉女派掌门人之名可否送来宛城一见”几个大字,派人送往秦家去了。   吕夫人讨好王诏麟还来不及哪里敢阻拦,青漪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公子在大黎向来如此横行惯了,也没有吭一声,一言不发看著书信交给小厮送了出去,不过那秦家又岂是好惹的,这一封书信竟是给王家乃至大黎惹出了无数事端。      第八章   那秦家也非是善于之辈,先祖秦正崛起于草莽之中,原本是芒砀山上的横匪戎武帮恶名远扬,后来被当时的齐王爷招安成了盘踞在徐州豫州司州三州地界的一方豪强,数十年积攒下来实力不可小觑。   芒砀山下距离宛城约五十多里地便是秦家寨,王诏麟发的书信不过一日的功夫便送到了秦家寨现任实际领头人霹雳虎秦云的手里,见到王诏麟亲笔书信讨要一星残月苏湘紫,顿时勃然大怒升点三营,诏众人来云飞渡议事。   云飞渡便是秦淮河通往长江的一个码头,秦家虽是以土匪出身,但颇有经济头脑,招安之前便以贩卖私盐为主要营生,后来招安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私盐货通司苏扬青徐淮荆六州之地,一年获利至少数十万两白银,这里便成为了秦家最重要的中心,南来北往的船舶也多在此停靠。   云飞渡的搭起的帐营,上首便是一雄躯大汉,阔面雄腰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霹雳虎秦云,营帐中各寨中头领却几乎全是是女子,模样娇媚可人腰间挎着宝剑倒也显得威风凛凛,秦家自秦云父亲以来凡是以往便大力安排善于武艺的牝奴为头领,时至今日秦家寨男性头领仅剩三名,秦云、猛虎营头领沙老虎和鹰隼营头领杜兴。“叔叔,奴家以为此事怪不得九妹,全因那王家欺人太甚,若是就此从了,谁还知那王诏麟又会提出来什么条件,今日若是让得九妹,明日又要让出谁来”左边坐在第一位的女子率先开口,正是秦云的嫂嫂,人称淮西双蝶之一的孟青青。   孟青青为大嫂,开局话一出,营帐内顿时保持了沉默,一众女头领皆暗暗点头以示赞同,众女虽是嫉妒苏湘紫的美艳之名,可若是就这样把人送出去了,谁知道会不会下一个就是自己。   “大嫂的恩德湘紫没齿难忘”一众女人之中突然站起来一个劲装的美妇人杏脸桃腮杨柳腰儿,眉目间眼波流转妩媚动人,端的是美貌万分,不愧是名艳武林的美女苏湘紫,朝孟青青道了一个万福,“九妹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岂能见你被外人欺负了去”。   “哼,怎么现在开始突然怜香惜玉了,左右不过是一个牝奴而已,送过去给王家公子享用又有何妨,肉林庄里那些女奴哪个不是招待宾客,苏湘紫不也是肉林庄的一员嘛,送给像王公子这样的贵客享用又有何妨”,一个黑塔一般的汉子模样约莫四十多岁赤裸着满是黑色绒毛的上半身,胸前还纹着一头吊睛白额大虎,胯下一个同样在背上绣着猛虎的女头领跪在他双腿之间正在卖力的侍弄。   “沙老虎,肉林庄虽是招待宾客但再怎么样也是我秦家的人,若是就这样答应了,岂不是证明我秦家软弱可欺,今天是九妹,明天又是谁”孟青青一脸不愿意大声质问沙老虎。   “是谁又如何,不过是些牝奴而已,自先辈秦正以来秦家寨的女人就是兄弟们共享,也就到秦云老弟才把这些牝奴区分个一二三四五,要我说啊,这秦家寨的女人大伙人人有份,分出去一个少惹事端,我想众弟兄也没几个会不愿意的吧”沙老虎笑着拍打着胯下裸着上半身的女头领的脑袋,目光不时瞄向坐在上首一眼不发的秦云。   “沙老虎,我秦云自管理秦家事务以来虽不曾立下大功,但也苦心经营才有今日之局面,若是有何不忿之处还直言无妨,至于苏湘紫已经是我秦云的九夫人了,若是就这样送给王家,置秦家颜面于何地,怕是先祖地下有知也断然不会轻饶了”一直不说话的秦云终于开口否定了沙老虎的话。   万万没想到秦云一开口一点情面也不留就直接给回绝了,沙老虎脸色铁青一字一顿道“哼,你小子翅膀硬了啊,想当初兄弟们打家劫舍抢女人回来无不是大家伙共享,到你这倒好,被你小子筛选一遍送进肉林庄里享用,你吃肉弟兄们连喝汤都喝不到了……”   秦云声色平静的问道“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猛虎营的想法,沙老虎我敬重你是秦家的老前辈,上下等级尊卑有序乃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你有意做我这屁股下的位置,我秦云也不是不予考虑”。   一番话顿时让沙老虎楞在当场有些不知所措,他虽横但也不傻听得出来秦云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向来以老前辈自居,不怎么卖秦云面子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想到今天竟是已经打算撕破脸皮了。   沙老虎从胯下的女头领嘴里抽出软绵绵的阳具起身就要往外走,面前竟是一下子多了三个女人,三女皆身披轻纱乳波臀浪皆露于外,为首女人头上插着金顶玉簪是许朝诰命夫人才有的饰物,能有如此饰物的自然便是月仪夫人了,而身后两个少女却是沙老虎的两个女儿曼珠和盼儿,不过沙老虎虽是见着面熟但却根本记不起来自己女儿的名字。   “哈哈哈哈,秦云你小子是真要跟我鱼死网破啊”沙老虎转过头来正要试图说两句狠话,月仪夫人飘飘长发卷起道道银刃,瞬间划过咽喉一股血箭喷出,沙老虎捂着自己的咽喉不可置信的缓缓向后倒去。   “所有猛虎营的头领级别不变仍旧率领旧部,胆敢有异动着入肉林庄为奴”   秦云冲着营帐中一众女头领们大声喝道,原本还有异动的猛虎营的女头领们纷纷拜伏在地,口称感谢家主大恩大德,无不是感激涕零。   “既然皆称臣服,便与我一起袭击宛城,生擒王诏麟,让这些南蛮子见识见识秦家的厉害”,众女皆称是无人敢不从,“主人是否要通知鹰隼营的头领杜兴,杜大头领一直驻扎在下邳,麾下飞鹰兵战斗力不俗,若是有他从一旁协助胜算会打不少”一位跪伏在地上的猛虎营的女头领壮着胆子向秦云进言。“这到不必了,杜头领坐镇下邳乃是我秦家的咽喉所在,不容半点闪失,宛城久不经战事城池防备松懈,定可一战而胜之,我意已决即日起整军发兵宛城”。   王诏麟在宛城还在等前往秦家使者的回信,这日吃了酒雅兴正足,在后花园里让哀献皇女脱的精光跪在自己身前,哀献皇女心中悲愤不已却也无可奈何,低眉垂首将身上衣物都脱了白花花的身子纤细的腰肢翘起浑圆的臀部等候着身后人的享用。   王钊麟也不急着插入,让青漪捧住自己的阳具专心侍弄,手指随意在哀献皇女的阴户进进出出,初经调教不久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个,片刻饱满的阴户便水汪汪的一片,只听得哀献皇女阵阵悲鸣。   淫兴还未尽,就见到城内突然火光冲天,王诏麟吃了酒神情有些恍惚,一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喝令侍立在门外的女卫们查看情况,还没等女卫应声,便有侍女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噗通”一下跪在王诏麟面前,“主子大事不好,秦家寨的秦云率兵打过来了,守城将领一时不备被秦云斩于城墙之上放下吊桥,万余大军已经攻进城来了”。   “你说什么?秦云率兵打进城了守军呢,宛城乃是战略要地,禹王在这里布有一万五千大军岂是如此轻易便被攻破的”王诏麟依然有些不太相信,径直站起身子令凤娘营和剑姬迎敌,“秦家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豪强竟敢触我大黎的天威,本公子今个正好杀人立威。”   屋外火光大作,秦家士兵喊杀声震天,都是以往山匪老兵久经战阵,嗷嗷叫着四处砍杀着禹王的部下,秦云更是一马当先从城东门破门而入冲杀在前,手起刀落将数个弓弩手斩于剑下,禹王手下武将招呼士卒组织抵抗,却有一女侠飞身而下长袖飘动正中数名列阵士兵的头颅,直接将士兵的头颅爆裂开,弓弩手连忙搭弓一时间箭雨如下,女子轻盈在空中踩着自己的长袖翻转腾挪,越过屋檐从屋后绕出,又是几道寒光闪过,领头的武将们没有防备便被利刃割破了喉咙,一众士兵没了将官组织顿时作鸟兽散,“王诏麟不是很能耐要见姑奶奶嘛,姑奶奶今天就要取他性命”,这女侠正是一星残月苏湘紫。   宛城东门火光大作的时候攻打西门的猛虎营借着守城士兵混乱之际,十数名女头领飞身上墙斩断了绳索放下吊桥,猛虎营一众士兵们推着冲车撞开了宛城西门,跟着女头领们一路向城内杀去,整个宛城内到处都是秦家士兵“活捉王诏麟”的喊杀声。   王诏麟在青漪几女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挎上宝剑出了屋子迎面便是铺天盖地的利箭飞来,吓得众人连忙又退到了屋子里,青漪见此情景双膝一跪拜倒在地“主子我们还是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秦家这次来势汹汹这宛城已经是守不住了,眼下凤娘营和剑姬加在一起人数不过数十人,不如撤往武胜关,等大公子的军队接应,大黎天兵一到区区秦家自然不在话下”。   被这么一吓王诏麟也酒醒了,连连点头“青漪说的是,赶快往武胜关撤”,侍卫的凤娘营和剑姬们见主子终于同意撤退了顿时送了一口气,护着王诏麟出了后院混在乱军之中往城外撤去,只是慌乱之中不见了哀献皇女和吕夫人。   原来那哀献皇女见王诏麟有难一时顾不上她,心中顿时大喜,乘乱故意走散了从侧门溜出去便有一只手拉住了她,哀献皇女一转头竟是披头散发面如土色的吕夫人,“好妹妹,姐姐求你了,姐姐知道你会武功而且出了宛城你也定有去处,带上姐姐一个,救命之恩姐姐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哀献皇女哪里有兴趣带上一个拖油瓶,一推手将吕夫人推开拔腿便往外跑,没跑两步就听得身后吕夫人高声喊“王诏麟带着女人往那边跑了”,“该死的婊子”哀献皇女怒骂一声回头拔剑要杀吕夫人,却被一条长袖挡住,“这般美貌的可人儿若是给了我家主子岂不是美哉”,来人正是苏湘紫。   她一心想杀王诏麟,抓住士兵逼问了王诏麟的住处后,一路紧赶慢赶往王家豪宅赶来,正巧听到吕夫人的喊声,抬手拦下了正要动手的哀献皇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该死”哀献皇女怒喝一声,她这几天被王诏麟调教的厉害身子泄了不少,脚步都有些发颤,哪里又是苏湘紫的对手,转身便走,一道渔网从天而降将哀献皇女整个罩住,从上方跳下来个窈窕的丽人,“相公看上的人岂能放跑咯”却是淮西双蝶之一、秦云九位夫人之一的孟芷函,朝苏湘紫道了个万福,两女一起提着哀献皇女朝秦云复命去了。   且说王诏麟在凤娘营和剑姬的簇拥下一路狂奔了五十多里地,一直到出了宛城城边看不到宛城的城墙时才停下来,这会惊魂未定的王诏麟才终于回过神来,修书一封让凤娘营用随身带着的信鸽传信给哥哥王通斌,让他尽快发兵来给自己报仇,不过王诏麟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王家已经顾不上管他了。   安庆王家府邸分两座,一座是家族族长王导居所,一座便是王雄的父亲大黎太子太保、中书省枢密使、荆楚大都督、五军元帅王离府邸,两府邸相对而望以告诉其他世家大族王家分家不分离。   入夜时分天色漆黑,王离府邸却是灯火通明,府内大房、二房和三房下属一众牝奴无不是油光高照,生怕自家主子从门口路过是看不到自己的房间灯火,错过了一夜宠幸,只不过今夜怕是都要失望了。   正房屋舍内太子太保、中书省枢密使、荆楚大都督、五军元帅王离眉头紧皱盯着摆在面前茶几上绣在锦缎上的地图,白锦上的地图被涂上了各色颜料,还有几处地方被重点标识,房间内站着的其他三名文武大臣从左往右依次是右司空李农、尚书左丞刘霸、龙骧将军袁桥三人也是神情严肃的注意着面前茶几上的地图。   屋内沉默了良久,右司空李农上前一步道“都督,太平道既然已经在铜陵举旗谋反,太平道信徒遍布吴、越、楚、湘、江、淮之地足足有数百万之众,对待这些反贼宜迟不宜速,仓促剿灭不得,铜陵邻近吴地,旁边便是吴兴和苍南两座城池,分别属于太史家族和公孙家族,都督何不上书请江东行台太史渊(太史家族族长)为主帅、吴地都督公孙越为副帅起兵四万为左路军征讨太平道,自领兵五万居中路进逼;那太史渊贪婪残暴,下人稍有不慎便责罚打杀,太史家族内部也多有怨言,公孙越善武功却不通兵法,对人蛮横,这两人领兵必驱使朝廷军在前,自己家族私兵在后,太平道天公将军左浩瀚筹划已久,面对我两路大军来袭,定然选择向东突围,避开太史和公孙家族锋芒后劫掠吴地”,随着李农的话在地图画了一个之字形,以铜陵为首而尾部则落在了吴与湘、越交接之地。   王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司空大人以为太平道下一步往何处去”,李农指着江淮以南斩钉截铁的道“若左浩瀚没有利令智昏下一步必然跃进湘、闽、越之地,这些地方朝廷控制力薄弱,地方豪绅世家无不是收取高额地租捐税,百余年前太祖便三令五申要求湘越之地豪绅不得收取高于六成的地租、不得随意将户内佃农收为家奴,但收效甚微,如今朝廷法度松弛,湘越之地情况只会更加严重,左浩瀚若是跃进湘越之地,减免苛捐地租,则百姓无不感恩戴德响应叛贼”。   “既然如此,司空大人为何还劝我宜迟不宜速,若是让叛贼在湘越做大,对朝廷不是更为不利”   “对朝廷不利不代表对大人不利”司空李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湘越之地豪绅实力极盛,朝廷多年来针扎不进水泼不进,又与江南世家大族勾连,大人若想在朝堂之上有所作为则湘越士绅为一大患,太平道不过仓促之忧,必被我大军剿灭,唯有世家豪绅实乃我大黎百年之患”。   李农把话说到这份上,王离也不再说什么了,“既然司空大人如此说了,明日我便上书陛下,皆依先生所言”。   大许元嘉二年、大黎元兴七年九月,太平道左浩瀚在铜陵起事,自称天公将军号称百万之众向南宁进逼,次日太平道地公将军陈元康在广陵举事,攻下江州二十一县,天下震动;枢密使王离上书朝廷亲率五万大军迎击,命龙骧将军袁桥屯兵三万于广陵,又上书朝廷请封江东行台太史渊为庆乡候、公孙越为苍林候领兵四万出击太平道东路,大黎皇帝司徒皓尽皆准许。      第九章   安庆城王离府上,“诏麟被秦家袭击,现在秦家已经占据了宛城,对武胜关樊城构成威胁,按照父亲的意思是让我去秦家和谈嘛”正房内,王离看着站在下方的儿子王雄点了点头,“雄儿啊,王诏麟北上联结禹王乃是极为私密之事,连陛下都不曾知会过,这是我王家家族内部事务外人不可让其知晓,但眼下通斌镇守青徐苏扬之地轻易不可走开,眼下能处理此事的只有你了”。   “父亲,我看了些关于秦家的资料,秦家虽是一方豪强隶属于齐王,但现在实力已经是在齐王之上,大有喧宾夺主之势,我们这番秘密北上与秦家谈判,秦家会这么轻易的同意嘛。”   “哎”王离叹了口气“若不是现在太平道势大,我们一时半会腾不出手,又岂会允许区区一个匪寨骑在我们王家头上”。   “孩儿省的了,不过孩儿以为去秦家首要的事情便是弄清秦家的图谋,秦家实力虽在南豫州也算排的上号的豪强,但跟我大黎比起来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如今却有胆子突袭王家世子,莫不成这背后还有其他势力怂恿”,王雄皱着眉头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秦家寨突袭王家的目的何在,宛城是禹王的地盘,虽然已经给了大黎作献礼,但这秦家占据宛城摆明了不给禹王脸面看,秦家有何胆量胆敢同时得罪大黎和禹王,难不成秦家已经与北边的齐王勾连南下对襄阳有图谋。   “不管他秦家有什么打算,雄儿你走上一遭,你王导伯父已经说了,整个王家会竭力确保你此行的安全,通斌会在武胜关出兵策应,若是秦家有丝毫异动立即出兵,哪怕与齐王开战也要灭了秦家”王离拍了拍王雄的肩膀,“眼下王家已经是一众世家大族的眼中钉肉中刺,整个大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我们王家的笑话呢”。   “父亲放心,孩儿定将此事妥善解决,扬我大黎之威”,王家历来人丁单薄,整个王家年轻一代只有王通斌、王诏麟和王雄三人,已经容不得王雄再多推辞。   仅仅次日王雄便在父亲的安排下动身准备北上,出了安庆城门远远便见到了从巢城赶来的王家人马,到此时他才知道伯父王导所说的整个王家会竭力确保此行的安全是什么意思。   远远的烟尘滚滚,放眼望去竟是巢城内王导麾下的奴军尽出,盔甲鲜明英姿飒爽,头上红缨一缕,白色精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奴军最前面一马当先的便是王导手下鼎鼎大名的二十八剑姬,江湖上传言二十八剑姬个个皆是国色天香的绝代武林佳人,更难得的是武功也是在江湖上排的上号的。   “牝奴萧淑贞叩见少爷”,王雄还在感叹伯父王导麾下奴军的场面,就见一娇媚女子跪在自己面前,娇声嫩语蝶姿蜂态好一个美娇娘,竟是那二十八剑姬之首的惊鸿仙子萧淑贞,也曾名动江湖,是不少江湖豪杰的梦中情人,只可惜在王家第二次清剿武林之中被王导俘获,按年岁如今至少已经有四十余岁的萧淑贞依旧美貌不可方物,吹弹可破的肌肤宛如不老美人,不过跟白家那三百岁依旧没有丝毫显老,依然美艳动人的老妖精比起来还是相差的远。   “能得萧仙子助力,此行定然无忧矣,这一路还要多拜托了”,王雄朝着萧淑贞点点头,随即便又有三女迎了上来,一抹裹胸外套着皮甲,裸露着雪白的腰肢,腿上红袄色的劲装衬托着较好的身材,最夺人注目的还是那腰间龙牙形的佩剑,这是藏剑山庄为西门家精心打造配合诡异的西门剑法使用的宝剑,不出所料这三女便是当年王家清剿西门家之后带回的战利品,西门家的两位儿媳公孙青、公孙蓉和西门家的大女儿西门芙蓉,三女皆以天材地宝浸泡多年,再辅以功法修炼,已经是达到刀枪不入的水准,活脱脱的人形兵器,其余剑姬也是多经训练,虽是武功精进内力雄厚,但却不可与这三女相提并论。   三女跪伏在王雄面前,沉声道“少爷,飞凤军一千三百人全部到齐,请少爷示下”,“出发前往宛城”王雄一声令下,就见到伯父王导麾下的奴军列队齐整朝北进发,军中旌旗飞扬上面是王导亲笔书写的“飞凤”两个大字,心中暗暗敬佩伯父的手段,日后若是有机缘定也要练上一只如此威猛的奴军。   南黎调兵遣将的同时,北方奈曼人布置在榆林——居庸关——辽城一线总计五十万大军终于集结完毕,朝着燕州进发,兵临上党郡,上党郡太守早就听闻奈曼人大军到来,不听部下劝阻,弃城而逃,怕被皇帝怪罪也不敢逃往京城,一路往涿郡逃去,三日后奈曼人占领上党全郡,紧接着发兵燕州州城,燕州刺史张保一天发三封求救信往京师,京城也无任何回应。   元嘉二年九月二十七日,奈曼大军前锋七万人在大将蒙力克率领下成功包围燕州城,等待后方大军和攻城器械到来,随即便向燕州城发起总攻。   此时的京师已经是惶惶不可终日,燕州城一日三告急的消息早就在京师传遍了,但京师主力被近在咫尺的居庸关牵扯住了全部精力,奚族的太阳女王忽兰五万大军昼夜不停攻打居庸关,时刻有城破的风险,宣称要入京勤王的齐王和魏王的人马连人影也没见着,只有兖州和司州的十万兵马北上,以及远在西北的夏王爷宣称要起兵勤王。   十月,正当京师告急,燕州城摇摇欲坠时,此时此刻的庆州城的大殿正上方烟视媚行的天右夫人元尚乐一刻不停的吞吐著夏王爷粗长的阳具,一边大口吞着一边还试图扭动身体,余光还不时打量一下台下正被绑在刑车上的黄安琪和司徒婧两女。   “王爷如果要问我们申州的黄家和陇西郡公之间的关系,婧奴已经说过了,如果王爷要问黄家和陇西郡公之间是否有图谋,那婧奴只有无可奉告,婧奴不过是黄老爷的牝奴,这种事情就算婧奴说了,王爷您敢信吗?王爷如果只是想单纯折磨婧奴,拿奴等撒气,那就请王爷动手吧”司徒婧面色如常,似乎根本没有看到自己胯下两根竖起的铁棍。   这是专为折磨女人而造出的刑具,女人的脚踩在翘起的踏板上,随着身体的力量不断把踏板压下去,踏板被压的同时会带动竖起的木棍上升,下降的身体和上升的铁棍直到最终铁棍桶穿女人的身体,不过这个刑具最痛苦的不是身体被捅穿而是一点点看着铁棍逐渐接近自己,在绝望的煎熬之中等待死亡的到来。   黄安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尿液伴随着发抖的身体撒在刑具上,此刻她已经完全没有了诱惑男人时的自如,脑袋里只剩下以求活命的念头,“司徒婧你要想死,就别拉着我一起死,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王爷,您别听她胡说,黄家和陇西郡公的事情,奴听到老爷说起过,奴全都说,只要您别杀奴……   。”   “黄安琪,乃是黄家下人之女,被黄澄看中收为义女,名为黄家小姐实际上是黄澄的牝奴,武功一般,偏生的双乳肥硕,颇得黄澄喜欢,说到底你也不过是黄澄养着的牝奴一只,你有什么资格知道?”   还没等夏王爷说话,跪坐在一旁的曹曼倒是先发话,盈盈站起身扭动着腰肢走到黄安琪身旁,拧着一寸长的乳头转了一圈,疼的黄安琪叫出了声,透着冰冷的声音“你也不过是头奴而已,竟然有胆子编瞎话骗王爷,”说着还用力在踏板上踩了一脚,那铁棍又升高了一截,眼瞅着就要捅进黄安琪的身体里,吓得黄安琪吱哇乱叫,连声告饶。   “王爷若是喜欢,便可将这司徒婧交给曹曼,曹曼保证让她乖乖的趴在王爷身下绝无二心,奴当年骑马打仗的本事不精,训练女人的本事倒是很多,至于这头乳畜,她已经吓破了胆子,王爷大可肆意享受”曹曼的每一句话都和她那在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满是杀气的面容截然相反。   “王爷何必如此,既想折磨奴等,又不想自己出手,口口声声要逼问黄家和陇西郡公的关系,只怕王爷早就有借刀杀人的盘算了吧。”看着鬼哭狼嚎,尿液和眼泪横飞的黄安琪,司徒婧竟生出一丝不忍,“王爷的图谋,婧奴也能猜得一      第二章:王爷原本打算借着此次聚会顺手收拾掉各路诸侯中堪称一块肥肉的韩国公,   再从其他人手中敲上一笔,这样无论最终是否要与靖硕王爷交战,夏王爷您都极大扩充了自己的实力;而陇西郡公叛逃让王爷的胃口更大了,只怕这次连申州这块肉王爷也要吞了。”   “真不愧是申州黄澄的军师啊,往日里听闻司徒军师将计策写在身上把自己进献给黄澄,从而得了个军师的称号,本以为不过又是一个被捧出来的女军师,徒有其名,没想还真有几分才智,这黄澄倒是捡了个宝贝。”夏王爷拍了拍胯下正在卖力吞吐的天右夫人的脑袋,站起身,抬手一挥,“碰”的一声,绑着两女的刑具应声断裂,黄安琪瘫倒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谢恩,倒是司徒婧面色坦然。   “王爷是想玩收拢人心的把戏吗?可我等无论如何也不过是奴而已,如随风的浮萍,跟着黄老爷自然侍候黄老爷,现在被王爷拿住,王爷若有驱驰,奴等莫敢不从,王爷又何故如此大费周章”,司徒婧漠然的看着面前的夏王爷,她还不肯这么轻易的便向夏王爷投降。   啪,“王爷做事哪里有你质疑的地方,”元尚乐起身走过来一耳光甩在司徒婧的脸上,被禁锢住内力的司徒婧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脸上瞬间红肿起来“没有规矩的东西,王爷无须在意区区一个牝奴的胡言乱语,倒是另外这头牝奴已经训练的熟了,”说着元尚乐便用脚踢了踢跪在旁边的黄安琪。   趴在地上的黄安琪也不敢吭声,默默地解开夏王爷的袍子,凑上去含住夏王爷的子孙袋,熟练的侍弄着,见着黄安琪在夏王爷胯下甚是卖力,一边站着的曹曼笑着伸出手按住黄安琪脑袋,“没想到几日不见,姐姐已经将此奴调教的如此听话,”“此奴奴性极强,不过几下的功夫便乖巧听话,不过武功倒是很强,至少比我的武功要强,”元尚乐此话一出,连夏王爷都有些惊讶,元尚乐的功夫多高他自然是门清,征讨乌蒙若不是元尚乐见夏王爷带军在乌蒙军中左冲右杀,顿时奴性发作当场倒戈相向自己的父亲,那场战争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既然黄安琪可以驯化,司徒婧愿意归降与否也就不再重要了,挥挥手放了司徒婧回去,夏王爷一只手便将天右夫人元尚乐的一条腿提了起来,白生生的大腿大开着,粉嫩的阴户伴随着呼吸一开一张,还不时往外渗者水珠,伸出三根手指“噗嗤”一声捅了进去,天右夫人双手撑在地上,睁着大眼睛左右来回看,前后晃动着身体尝试更加配合王爷的手指,这样的插入对于天右夫人而言没有任何影响,在天香宗的时候比这残酷的多的插入天右夫人也都尝试过,而此时此刻的曹曼已经转身离开了宫殿,准备点起人马朝着申州进发。   且说王雄率领一千三百名奴军一路向北绕过了武胜关,为了节省时间王雄甚至拒绝左卫将军、南豫州刺史任忠两军合兵一处的提议,带着奴军径直奔宛城而来。   距离宛城不足二十余里,王雄正吩咐一众牝奴勒马休整,准备午后再前往宛城,少倾,一声响箭射向天空在空中爆炸开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的约一百骑人马披着重甲紧跟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月仪夫人带领下朝王雄奔来。   “哼,来得好”还没等王雄发话,惊鸿仙子萧淑贞一跃而起飞身直扑那窈窕的身影,百名重骑兵纷纷架起弩要将萧淑贞射下来却被月仪夫人抬手拦下,“这南蛮子看起来身份不同于一般人,不可轻易妄下杀手,倒不如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说完飞身而起抽出腰间利剑直冲萧淑贞而来。   萧淑贞纵横武林多年能得惊鸿仙子的称号,便是凭着她那不俗的武功,眼下见月仪夫人要跟自己比剑,喜不自胜,在空中凌空翻转划了一个圆弧,凌厉的剑气迎面而来,利刃轻而易举划开了月仪夫人的衣裙,露出了白花花的身段来。   月仪夫人也不恼火任由自己的肌肤露在空气中,收剑问道“你是什么人,武功端的是厉害,宛城如今已经是秦家之地”,王雄连忙拨马向前高声道“我乃大黎太子太保、中书省枢密使、荆楚大都督、五军元帅王离之子王雄,今持王家书信前来与秦家寨主商谈事宜”,听闻是大黎王家前来,月仪夫人脸色微变,自家主子刚刚得罪了王家世子,今又有王家人前来,身份一样尊贵,若是大黎王家铁了心报复,秦家终究不过一地方豪强,比不过大黎之强盛。   月仪夫人连忙安排身边的士兵返回宛城通知寨主秦云,自己上前几步盈盈拜下,“秦家奴婢月仪拜见王家世子”,王雄见状大喜知晓秦家眼下至少在明面上还没有与大黎王家撕破脸的打算,如此便可先行安抚秦家,徐徐接收武胜关和樊城,只要大黎完成了对武胜关樊城的布防,宛城不过孤城一座秦家自然也只能退去。   从地图上来看,武胜关樊城宛城宛如一个倒三角沿着长江沿线嵌入了大黎,拿下武胜关和樊城则去掉了倒三角中的两个角,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宛城背靠无险可守的司州,外无强援的情况下,宛城自然守不了多久,以秦家洗不掉的土匪习性自然也不可能据着城池死磕,定会在宛城劫掠一番然后退往芒砀山。   王雄正在思索如何安抚秦云,最好是给予一些好处让他退出宛城,这样对大黎对王家都有好处,这时忽听远处一阵烟尘滚滚,似有大队人马到来,离得近了,才看清竟是大批奴军在女头领带领下赶来,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意气风发的秦云。   秦云现在可谓是风头正盛,占领宛城的消息或许大黎的平常百姓不清楚,但是大许的各地方豪强还是打探的一清二楚,能一下子攻克禹王驻扎的一万多兵马的宛城已经绝非小可,这些日子来不断有各方势力来到宛城打探关于秦家的消息,私下里与秦云秘密接触者更是众多。   “呦,王家世子,别来无恙”。      第十章   王雄仔细打量了一番秦云身后的奴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奴军旌旗鲜明分四部,分别为猛虎营、毒蝎营、左武威营和右武威营,皆为牝奴组建的奴军,善习武艺,是秦云的亲卫力量,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武装都比普通士兵要强上几分。   而这四部奴军每一部人数都在自己带领的人马五倍以上,若是没有驻守武胜关的任忠和长江沿线的王通斌配合,想吃下秦家无异于天方夜谭,好在王雄只打算和谈并没有与秦家翻脸的打算。   随即回应道“秦家霹雳虎秦云之名吾在大黎亦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人中龙凤”,王雄拱拱手以示见过,见面前王家世子这般敬意,秦云也不好再摆架子,毕竟是南边帝国的权臣之子,挥挥手自有数队奴军迎上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左武威营奴军恭迎王家世子,由奴等护送世子入城”。   身后的萧淑贞正要上前阻拦被王雄抬手拦住,朝秦云拱拱手“有秦兄派人护送,自然是放心的很,秦兄请”,“王世子能驾临鄙城乃是秦家荣光,还有劳王兄了”秦云也随即回礼,二人互相吹捧着进了宛城。   宛城城主府现如今已是秦云的府邸,王雄跟秦云并排踏入府邸,“恭迎主人、世子”婉转莺啼的声音如海浪一般涌来,一众牝奴跪伏在正中庭院,领头的正是九夫人一星残月苏湘紫,苏湘紫身旁还有一女,两女领着一众牝奴迎接王雄和秦云到来。   “秦兄珍藏数量之多,我王家上下加在一起怕是也比之不足啊”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面前布满了整个庭院的牝奴人数时还是感到吃惊,这秦家几代虎踞青徐之境实力可见一斑。   “哈哈哈,多谢王兄夸奖,容我为王兄介绍一番,这位便是我九夫人玉女派掌门人一星残月苏湘紫”王雄听到这话顺着秦云指的方向看去,正是一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樱桃口、宝髻堆云、低眉垂首媚眼间勾人心魂。   王雄心理暗暗赞叹,果然不愧是能艳名远播江淮吴楚之地的玉女派掌门,又听得秦云指着旁边女子道“这位是六夫人折柳扶风林月英”,容颜姿色不逊于苏湘紫分毫,杨柳腰丰姿绰约,乳儿翘立,臀儿尖尖,却是绝好的身材。   “秦兄有此等天姿国色艳福不浅啊,我王家家中虽是佳丽不少,但却无一能和一星残月和折柳扶风两位名艳江湖的女侠相比,真是让人好生羡慕”,王雄这话确实是发自肺腑,王家府里能艳压两女的也有,但王家可是执掌大黎的顶级权臣,而秦家不过是一地方豪强府中牝奴就能跟王家相提并论,不禁让王雄起了些许心思。   这秦家三代人积攒的实力已达如此地步,再放任下去必成大患,何况秦家就在青州、徐州与司州交界之处,若是放任其做大,对大黎的江淮一线也构成巨大威胁,眼下首要之急便是要跟秦家搞好关系,务必不能让大黎两面开战。   旁边的秦云倒是没有注意到王雄这边心思的变化,犹在向他炫耀秦家不计其数的牝奴,不过有了一星残月苏湘紫和折柳扶风林月英这两美艳绝伦的牝奴珠玉在前,剩下的中上之姿的牝奴,美则美矣,却不如这两女奴让王雄侧目。   近千名牝奴们簇拥着两人走进大堂,王雄带领的一千三百名奴军和其他牝奴一起在庭院听候,只有惊鸿一剑萧淑贞随行,房间正中只有两把檀香木长椅,明显是为王雄和秦云两人准备的,倒是地上摆满了蒲团,牝奴们待两位主人坐定,纷纷找好自己的蒲团跪坐在蒲团上。   一入坐秦云便招呼女奴们将早就备好的宴席呈上来,水路八鲜各式菜肴不尽奢华,秦云便自称年幼时曾随父亲与江南武林打过交道,问起江南武林二三事,王雄自是了如指掌,“我师承师从法相宗的现世佛—普天广法佛,不过学艺不精居于末位,倒不如秦兄在行伍之中厮杀所得”。   “哈哈哈,王兄何必如此自谦,普天广法佛何等身份,佛学高深禅功更是独步武林,家父也曾去大黎拜谒过普天广法佛,如此说来你我倒是有缘,王兄身份尊贵能屈尊驾临宛城这穷乡僻壤实在是受宠若惊,不知王兄所为何来,秦家力所能及之处但说无妨,秦家绝无二言”秦云态度之恭敬莫说王雄了连跪在蒲团上的苏湘紫也暗暗吃惊,低垂着脑袋眼神不停在秦云和王雄二人身上扫来扫去。   秦云这般恭敬的态度倒是让王雄不好发难,只好笑道“秦公子实在是太抬举了,我此番前来却是为前不久宛城一事,前些日子听闻宛城遭遇袭击,我兄长恰好就在宛城不得已退到了武胜关,家里担心便派遣我到宛城来查看一二,今日一见秦公子之威,宛城在秦公子治下可谓无忧矣,宛城能由公子掌管也是宛城百姓的福气”。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王兄能来秦家实在是秦家大喜,久闻王兄在江南之地的大名,今日一见只恨相见分晚,义气相投,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便就结为结拜兄弟,日后让江湖上也流传着我们兄弟俩的名号”秦云一听这话便知道王家算是承认了宛城处于他秦家的控制之下了,顿时大喜过望,又怕王家反悔,便拉着王雄做结义兄弟方才罢休。   王雄心中自然也是清楚万分若是不答应与秦云做这结义兄弟,秦云定然不会放心自己甚至连带着对大黎也放心不下来,毫无半点思虑连忙作大喜状,“能与秦兄这等豪杰结拜岂有不愿之理”。   当即便各报生辰年月,自然是秦云长了几岁,二人推金山倒玉柱面向天地各拜三下,又互相拜三下,“兄长”“义弟”,二人哈哈大笑。   秦云站起身“如今义弟已是我秦家之人,何不与我一起回芒砀山,也让义弟见识秦家数代之积累”。   “既是兄长相邀,岂有不从之礼”王雄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前往芒砀山的邀请,结拜都已经结拜了,王雄倒也不怕秦云给自己设下圈套,若秦家真敢如此,王家就算拼着大黎权势不要也要宰了秦家。   之前是王诏麟强索秦云的九夫人不成被秦云暴打一通反丢了宛城,这事若是传开王家脸面上也是无光,本就是理亏,秦家又是青徐之地一等一的豪强,平白无故在北方得罪一个强敌实属不智,但若是此番对王雄下黑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局了。   值此时日北方情形却是一日三变,死守了七日的燕州城在城破之时也没有等到京师来的援兵,奈曼人终于拿下了前往京师的门户,就在此时奚族女王忽兰见久攻居庸关不下便暂时停手屯军于关外静观关内局势,这就给了许朝难得的喘息之机,元嘉帝李庆延乘此机会遣人在呼罗通的后宫牝奴之中游说主张和谈,一面加紧京师城防督促司州北上的十万人马加快行进速度,连发三道诏书令魏王爷和齐王爷尽快兴兵北上入京勤王,令夏王爷在西北向北方草原发起猛攻务必使奈曼人大军回防。   奚族军队在居庸关前勒马不前停止进攻的消息,刚刚拿下燕州城的呼罗通自然也知晓了这个消息,王帐之中气氛顿时凝固了起来,“忽兰这个贱人竟敢擅自停手,违背盟约,等本汗拿下了京师灭了许朝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她”,王帐之内的呼罗通气的暴跳如雷,四周的女奴们无不是吓得战战兢兢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左右两名金发女人凑上前,“大汗,奚族忽兰女王在居庸关前畏足不前,定是见关隘险要易守难攻不肯再动兵折损士卒,又见大汗在燕州攻城略地得了好处,心中有了些许想法,大汗不如加紧攻克京师,京师一旦告急势必从居庸关抽调兵马,则奚族可一鼓而下也,如此大汗也是不负盟约”。   左右两女正是在名震整个草原的也遂和也速干双胞胎姐妹,两女皆非同一般,十年前也遂新婚燕尔与丈夫朵颜部首领出游正巧被呼罗通遇见,呼罗通见也遂生的漂亮,便纵兵抢掠,擒下了也遂和其丈夫,也遂哀求呼罗通,“我也是部落首领之妻,今被你掳去,还望你饶我丈夫一命,”呼罗通哪里肯答应,也不言语,撕扯也遂的衣服,不过几下就将也遂剥的精光,也遂知道今天逃脱不得,就半推半就的从了呼罗通,哪知那呼罗通生的阳具又粗又长,远胜于其夫,加之呼罗通在草原上势力强大,便生了依附之心,痴痴地缠着呼罗通不休。   呼罗通知道也遂已经臣服,喜不自胜也是愈加卖力地操弄也遂,干的也遂高潮迭起,死心塌地的归顺了呼罗通,又怕呼罗通怀疑她心念丈夫旧情,便主动杀死了被关押的丈夫,招抚了朵颜部,深受呼罗通宠爱。   一日,呼罗通连连征伐也遂,良久,从也遂湿漉漉的阴户里抽出阳具,也遂翻身起来,趴在呼罗通的下身,将粗长的阳具吞进嘴里,呼罗通端详着也遂圆润的杏脸。也遂知道呼罗通喜爱自己的容貌,大力吮吸了几口阳具,吐了出来,“王上喜欢也遂的容貌,也遂还有一胞妹也速干,与也遂音容一模一样,若是王上喜欢,也遂便和妹妹一起侍奉王上。”   呼罗通大喜便令也遂诏也速干觐见,也速干生得芙蓉出水轻盈婀娜,更难得面对侍卫刀斧亦不变色,对答如流,呼罗通甚为宠爱两女,封也遂和也速干为左右王后,各领一军,也遂和也速干十年里对外立下赫赫战功,对内驯服被掳来的女人,直至呼罗通宠幸步节公主李妍之前,也遂和也速干姐妹皆是后宫中最受宠之人。   “嗯,爱妃所言甚是有理,劝降的结果怎么样,李庆延那小儿还不愿意答应吗?”呼罗通伸出手抚弄着跪趴在自己左前方的中年美妇人询问,这中年美妇人便是李庆延的生母薄皇后,体态轻盈,杏脸桃腮,被也遂和也速干姐妹调教许久,颇为乖顺,此时大军压境,李庆延知道燕京城守不住,便派人前来乞和,呼罗通就让薄皇后(按礼法现在已经是太后)前去劝降薄皇后赤裸着娇躯,臀部高高撅起,后庭塞着肛塞以避免后庭长久不用过于窄小,肠道里有从钦察汗国弄来专门折磨女人的纱绒,塞进身体后最是奇痒无比,必须用粗长的东西顶住才能止痒,而挤压纱绒又会让它细长的丝刺激肠道或阴道,这时达到的高潮远比单纯的抽插要强烈的多。   钦察汗国便流行用这种东西调教女人的后庭,阳具撞击纱绒时的高潮没有几个女人能撑的住,不用多久就能让女人乖乖的变成一头牝兽,掰开后庭跪伏在身前。   生育孩子后急速膨胀的双乳乳头上系着铁环,通常情况是被系着铃铛,只是外出和谈的需要,临时换成了铁环,薄皇后怯生生的抬起头看了呼罗通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没有说话,“不愿意吗?那城破之时休想让我留他一命,这大许皇室怕是要断根了。”   “不不,王上,容奴前往燕京城劝上一劝,还望王上再宽限几日”薄皇后跪在地上连连磕了几个头哀求着。   呼罗通用一根手指塞进博皇后湿漉漉的阴户,薄皇后作势哼哼了两声,有些安耐不住的微微晃动了臀部,呼罗通拔出后庭的肛塞,手指一桶,“啊……啊,主子操奴,好爽……”后庭上传来的快感让薄皇后几乎要高潮,本就湿漉漉的阴户如小溪般渗出水来。就像钦察汗国里流行的谚语:女人身体里的纱绒是掌控她灵魂的钥匙。呼罗通抽出手指让博皇后自己舔舐干净,拍了拍博皇后肥硕的臀部,左侧的也速干拿起肛塞重新塞了回去。   “行,就让你去燕京城走上一趟,对了你告诉李庆延那小儿,我可以放他离开燕京,不过他的老婆女儿全都得留下,还有那些高官,要想活着离开燕京城,就把家里诰命夫人还有女儿妾室通通留下。”   薄皇后扭着身体一摇一晃的爬了下去,也遂附在呼罗通的耳边“现在看来似乎王上给李庆延那小儿的压力还不够大,我和妹妹愿拿下沧州让李庆延更清楚的明白不答应的下场。”   沧州乃是北方重镇更是深入中原的门户之地,拿下沧州兵峰便可直指中原,也遂姐妹的自领军以来克服乌鲁特部、泰赤乌部等部落,战功卓著,让她俩姐妹领兵呼罗通自是信得过,点点头“给你们俩七万人马在一月之内拿下沧州”。   话说完,呼罗通转头问向在一旁抄记的李婉茹“南边的武林中人联系的都怎么样了”,跪坐在一旁奋笔疾书的李婉茹连忙站起身,“启禀大汗,已经略有眉目,奴已经和几家豪强有了联络,答应我奈曼天兵所至便里应外合,不过若是要他们主动起事响应,恐怕还得奴亲自走上一遭”。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正在此时,一阵芳香飘来,“爹爹”伴随着娇滴滴的女声少女扑到了呼罗通的怀里,一搦细腰,双肩如削生的亭亭玉立,呼罗通爱怜的搂过少女,身旁两名金发妇人虽有些不满但还是知趣的让开,少女开心的一把握住呼罗通的阳具,“好爹爹,女儿想吃。”见呼罗通没有反应,欣喜的滑下去坐在地上一口含住呼罗通傲挺的阳具。   “好女儿,爹爹和李守存谁的阳具更大啊,”呼罗通笑着摸了摸少女的头,少女一口一个喊着呼罗通爹爹,却并非是呼罗通的女儿,乃是大许步节公主李妍,庆祥帝最小的女儿,二十年前呼罗通攻入燕京掳走了大批的妃子宫女王妃妾室诰命夫人以及皇后皇太后等,步节公主刚出生不过一日便和母亲一起被掳走,幼小的步节公主和其他被掳来的幼女一起从小被洗脑教化,认呼罗通为父,年纪稍大便和母亲长辈一起侍奉呼罗通。   步节公主李妍不用傅粉,肌肤莹洁,无烦熏香,竟体芬芳,深得呼罗通的宠爱,在呼罗通后宫之中最为娇纵,往来穿梭无须禀报,时常在王帐议事时便突然闯入无人敢拦。   “爹爹我听说南边武林里有好多女人都会武功,那我去把她们抓回来给爹爹用,爹爹最喜欢操弄会武功的漂亮女人了,就像当年去燕京抓我娘她们一样。”   李妍晃着脑袋为自己能想到为爹爹抓女人感到十分得意。   呼罗通按住李妍的小脑袋,无须用力李妍已经明白,爹爹要在她的小嘴里发射了,向前一吞一下子将粗长的阳具塞进了喉咙里,久经训练的喉咙没有任何不适熟练的包裹住龟头,小舌头还灵活的来回拨拉,“哈哈哈哈,我的好宝贝女儿,那爹爹就让你去南方一趟,帮我多抓些女侠回来”      第十一章   幽幽芒砀山横断青徐司州之地,地势险要山势连绵,自古以来不知藏匿了多少盗匪于此,如今却已经成了秦家的大本营,而被芒砀山所环绕的下邳城更是被秦家打造的固若金汤,堪称青徐第一坚城。   数千名奴军簇拥着王雄和秦云两人浩浩荡荡直奔芒砀山而来,遥远便见到高高扬起的秦字和秦家连绵的军营,王雄心中默默数一了一圈约莫有两万余人,再去除掉攻打宛城的士兵,整个秦家约有可战之兵五万人马左右,放在整个北方也是能与齐王爷和魏王爷一较高下的势力。   只听一声梆子响,却有六队骑兵从军营中冲出分列六路立于王雄和秦云面前,六队骑兵之前各有一女将领队,身着劲装背后披着红袍,英姿飒爽好生威风,这六女皆非寻常,分别是金臂钏莫平婉、玉步摇曲莹然、紫宫绦田洛菲、赤花钿柳舒兰、柳嫚儿、淮西双蝶之一的孟芷函,这六女正是秦云的六位夫人皆是江淮青徐武林之中的奇女子,现都是秦云的牝奴夫人而已。   六女见着秦云齐齐翻身下马跪伏于地“见过相公”,“你们且去通知下去,我秦云已经与大黎王家王公子皆为异性兄弟”,秦云挥挥手,六女齐齐答声随即朝着王雄又是一拜,“见过叔叔”,这才起身离去又是一阵莺莺燕燕着实令人艳羡。   “兄长真是好福气,昨日才见了一星残月和折柳扶风这两大武林美女,今日又是六位佳丽现身真是羡慕至极,我王家执掌大黎权柄也享不来兄长这等艳福”   王雄看着六女离去妖娆的身影咂舌不已。   “义弟说哪里话,如今你我二人已是结拜兄弟,兄弟之间哪里还分得这么清,古人有云兄弟乃手足、女人乃财物,既是义兄的女人,义弟自然也享用得,不过还要义弟莫急,前面不远便是肉林庄,可让义弟尽情享受帝王也享受不到的美妙,哈哈哈哈”秦云最为得意的便是自己一手打造的肉林庄,平日里有贵客来访便要好生用肉林庄招待一番,如今已经和王雄皆为兄弟自然不会在自家兄弟面前藏私。   “那就多谢兄长款待了,兄长请”既然是秦云款待,王雄自然不会客气,跟着秦云在众多奴军的簇拥下缓缓进了下邳城,说起来是城市,实际上就是一座巨大的军营,城内见不到任何商户居民,有的只有来往走动的士兵,见着秦云立即侧到一边行礼,进了外城门还有瓮城,瓮城四周又有角楼相互呼应,整个下邳城打造的固若金汤。   穿过甬道转过七八间青木矮房,便是红漆墙和上好的东海木铸造的大门,门口的两名守卫打开大门恭敬的单膝跪地迎接王雄和秦云的到来,数千奴军自然是没有资格进去,秦云的八位夫人走在前面列成两排,欠身行礼“恭迎相公和叔叔”。   “来义弟请”,“兄长先请”王雄和秦云二人一边客气一边走进了高挂着肉林庄三个字的大门,一踏进门便见正门一排十数间皆是闺房下榻之所,上面桶瓦泥鳅脊,那门栏窗杆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皆是精雕细琢之物,每间屋舍之内具是肉奴下榻之所。   走过屋舍透过门窗缝隙隐约可见每间屋舍里面两三位妙人儿正梳妆打扮,不施粉黛也依旧出落的脸衬桃花,王雄看得不由得暗暗咂舌,也不知像这般人物在这肉林庄之中又有多少。   转过这一排屋舍就只见佳木茏葱,奇花熌灼,潺潺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又有白石为栏石桥架在溪水之上,有三三两两女子漫步于桥上,只套一个小衬酥胸半裸,下身前后两个裙摆遮挡白晃晃的大腿随走动摇摆,甚至隐约可见馒头般白馥馥的牝户,女人们见到王雄和秦云朝这边来,让出条道分成两排盈盈拜下。   “义弟这些女子皆是从青州徐州大户人家之中挑选而出经过精心训练”话说着秦云用手指挑着一女的下巴让她站起,女子识趣的撩开自己的下摆,白馒头般的牝户隐隐在往外渗着淫水,“好教叔叔得知,肉林庄的女人们都是要时刻保持着身下饱满多汁,以备宾客不时之需”紧跟在一旁的苏湘紫一张口便是那勾魂夺魄之声,王雄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不时碰撞到那柔软的身段阵阵软玉温香就在身旁。   王雄听了这话转头一看身边的俏佳人,只见折柳扶风林月英身着白银条纱裙,日影当中玲珑剔透,露出玉骨冰肌,纵是见过无数美人的王雄也不由得心中勾起一股火,又想到刚刚那句饱满多汁在林月英那下身条纱之处多扫了几眼。   林月英见王雄神色在自己身上扫了扫去身子贴得更紧了,走在侧前方的秦云见状非但不生气反倒是哈哈大笑,拍着王雄的肩膀道“义弟,这骚狐狸精可是瞅上你了,待会义弟怕是要被痴缠不休,切莫败下阵来丢了男子汉大丈夫的英名”   ,王雄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点点头随着秦云的步伐继续向前方那朱楼画栋走去。   刚一踏过廊桥便有一阵麝香传来,紧接着是胭脂水粉夹带着各色花香味扑鼻而来,随即便紧跟着一片叽叽喳喳的清脆的女声,王雄朝着画栋之中定睛一看哪怕见过诸多女人也不由得微微愣神,到处都是女人,在走廊上奔跑的,在假山上跳跃的,在庭院里荡着秋千,还有站在庭院里伫立着的,无一例外都只披着各色轻纱,透明的轻纱完全遮挡不住美好躯体,连挺翘的乳头和饱满的阴阜也隐约可见。   上方垂下一条条纯白色的水袖如瀑布般倾泻下来,突然一阵花瓣从天飘落,两道云袖从天而降在半空中翩翩起舞,看得仔细了才发现竟是那一个俏丽的呻吟踩着凌空飘落的花瓣借着四周垂下的水袖起舞。   待看得清面容才发现便是一星残月苏湘紫,“好俊的轻功,值此轻功江湖上就没几个人能够赶得上的”王雄不由得拍手赞叹,“便是佛门大师传言中的一苇渡江也就是如此了吧”。“哈哈哈,义弟谬赞了,这就是玉女派掌门苏湘紫的水袖流云功可操控无数云袖如蛛网般将人逼迫至退无可退之处,最后再取其性命,当年也是江湖上闻之色变的武功路数”,苏湘紫露得这一手让秦云颇为满意,言语中对苏湘紫也带着一丝褒奖。“竟有如此奇功,义弟久居江南却从未听说过实在是孤陋寡闻了,今日有缘得见也是义弟的福分了”王雄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心中暗暗衡量这位玉女派掌门与大黎武林中的女人武功相比预计能有接近一流武功的水准,而这不过是自己这位义兄九位夫人之一,其他几位夫人不知又有何等本事。“义弟切莫过分自谦,这一手水袖流云功乃是天香宗开派宗师洛水神姬娘娘和太华神女娘娘所创的天香七十二神功之一,玉女派也算是天香宗的外围门派,才有机会学到天香宗的神功,不过九夫人她啊也只是学了些许皮毛,学艺不精啊”。“这天香宗在江南也曾略有耳闻,只是从未打过交道,不知又是何等人物,竟能创下如此神奇功法”听秦云话里的意思像这等神功竟然还有七十一个。“这洛水神姬娘娘乃是武林之中一等一的人物,虽然说没有明面上尊为盟主,但整个中原武林几乎都要卖天香宗的面子,就说是我也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才从天香宗手里得到了玉女派掌门人,更何况魏王爷虽是坐拥冀州十三郡之地,兵精粮足,但实际上却也是天香宗的娘娘们的裙下之臣”。   “义兄,此等机密之事告诉我岂不是……”   “义弟说哪里话,天香宗插手魏王府的事情在北方武林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就不说这些了,兄长我已经通知了月仪,义弟且随我在前面朱楼稍等片刻,好教义弟看看兄长我这肉林庄是何等人间绝境”,秦云大手一挥,前方朱楼门缓缓打开,恭迎着它尊贵的客人到来。   一座祁山将苍州和沧州分隔开来,祁山以东有平昌江经过故称之为沧州,祁山以西则是苍州,而这祁山之上便是天下闻名的女子门派天香宗,天香宗内上下皆为女子且武功高强,并与不少其他大势力联姻,因此在江湖上很少有人敢惹到天香宗,毕竟跟天香宗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可不止一家。   在苍州通往沧州的官道上,茶馆便开在十字路口处便于南来北往的过路人歇脚,尽管最近一段时间北方奈曼人声势浩大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呼罗通率领奈曼大军要打过来了,可是这官道上丝毫没有见着任何影响,依然是人流不息。   “哎,其实啊别看这江湖上这些女侠一个个眼高于顶的,什么这女侠啦,那仙子啦,都是扯淡都不过是那些大佬们养的牝兽母畜罢了。”一个短打粗布衫的汉子喝着酒高声冲着同伴说道。   “有些女侠确实是靠她夫家或母族闯的名堂,不过有的女侠那自然是依靠真本事闯出来的”同伴看他酒喝大了连忙出来圆个场不然刚刚那一句不知道把多少人都给得罪了。   “你别在这里打掩护,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那什么劳什子湖心仙子不就是清剑宗宗主养的一条母狗罢了,白天仙子来仙子去的,晚上还不是乖乖的趴在那孙道安的身子下面挨操,别觉得我乱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湖心仙子号称扫尽湖汉不平事,怎么偏偏事情到了清剑宗头上的时候,湖心仙子怎么就没踪影了呢!”那大汉自觉理直气壮还站起身来转向四周,仿佛已经手握世间真理一般。   领桌带斗笠的汉子插了句嘴“湖心仙子说不准真和清剑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你说这女侠不行,那仙子是假的,那这天香宗总不是假的吧,这江湖上谁敢招惹天香宗啊!大伙说是不是啊!”   此言一出如同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块石头,茶馆内外无不附声应和,那大汉有些不服气“就算是那……天香宗也……”终究还是没有把不例外三个字说出来,众人纷纷摇头故意叹气,激的那大汉面红耳赤几次想张口申辩,却欲言又止。   “哦,依这位壮士所言这天香宗可有厉害之处能让人如此敬畏,小女子初出家门对江湖上不熟悉的很,还望壮士多多指教”像黄鹂鸟一般动听的声音,不由得让人猜想声音的主人又是怎样的国色天香。   那壮汉张口便要骂转身一看只见一副俏丽的容颜约莫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藏在棕色的长袍之下,身后还站着几个穿着棕色长袍的人,这少女正是步节公主李妍,自告奋勇带着李婉茹、古儿八速等人南下入中原武林,刚到沧州便听到了谈论天香宗,正愁不知道该上哪去找中原武林豪杰的李妍一下子便来了兴趣。   见到是个漂亮的少女壮汉的神色顿时好了不少,缓缓道“天香宗可是北方武林之中第一大派,别看都是女人,论武功个顶个都是当世武林的第一好手,无论是藏剑山庄还是清剑宗,连白马寺都要敬重天香宗三分,更别说魏王爷都对天香宗的娘娘俯首帖耳”。   “魏王爷也听天香宗的?”李妍神色微微一变,若是天香宗能号令魏王爷,如果能拿下天香宗岂不是半个北方都落入了爹爹的手里,想到这里李妍对天香宗更好奇了。   “小女娃娃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探那么多的好,天香宗在武林之中行事向来诡秘,虽是女子手段却狠辣异常,被她们杀了的武林人士可不在少数,你若是识趣知道这些就赶快回家去吧,这武林不是像你们这种小女娃能参合的”,见李妍还在依然好奇打听,一旁年纪大的长者叹了口气出言相劝。   “哎,这天香宗许久之前也是武林正道之人,却不知怎的这两年竟然和那武林之中一个盗墓贼鬼藏搅合到一起去了就变成了嗜杀残忍之徒”客栈之中有人不禁感叹道。   “嘘,你小子不想活了,什么谣言你也敢乱往外说,你长了几只眼睛看到那天香宗和鬼藏搞到一起去了,那天香宗的开宗娘娘洛水神姬武功独步武林,如今她的女儿纳兰云依更是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知道比鬼藏高到哪里去了,你这厮竟敢造谣天香宗那些娘娘们跟鬼藏有瓜葛,熊心吃了豹子胆”,一听到这话立即有人出言斥责生怕惹祸上身。   只可惜已经晚了,“何方宵小竟敢口出狂言侮我天香宗”,李妍立即寻声看去,只见一身着贴身长裙高挑艳丽的美妇人站在客栈门口愤怒的神情紧紧盯着刚刚发言的几人,这几个汉子一见顿时吓得屁股尿流拔腿便走,“哪里走”那妇人抽出腰间的长鞭朝着几人的背部狠狠抽打过去,一鞭子下去只打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如意夫人老朽知你有心捍卫宗门名声,只是这几人已经认错了再下这般狠手未免太过狠毒了”刚刚发言的老者站起身想劝解正大发雷霆的如意夫人,下一瞬间又是一鞭子甩了过来将那老者打了一个趔趄,老者勃然大怒用手中拐杖狠敲击了一下地板,青石板顿时碎成粉末。   “如意夫人你本不过是沧州一店铺老板娘生得俊俏又有些武艺,天香宗便收了你为弟子,却可不是让你在武林之中横行无忌的,今日我长歌门替你师门好好教训教训”,长者将手中一杆拐杖舞的密不透风一时竟让如意夫人无从下手。   李婉茹仔细打量了正占上风的如意夫人的武功路数,走到李妍身边附耳低声道“公主,这如意夫人确实照那老头所言是半路出家,武功路数杂得很不是纯正一门宗派武功,不过武功水平着实不低,可以算是武林之中一流的高手了与蒙力克将军有得一拼,要不了多会这老头便要败下阵来,不知公主待会要不要救这老头一命”。   李妍摇了摇头,面带愁容的悄悄附在李婉茹耳边道“,婉茹姐姐,我们南下中原武林要得就是行事隐蔽,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我见这如意夫人也是身段妖娆,若是能捉来献给父汗也是极好的,只是要拿下这个如意夫人定然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在这群狼环伺的中原武林落不得好下场”。   “既然如此不如让人盯住这个如意夫人去向,待她落单之时,于夜晚行动一举擒获,再从她口中打探打探这个所谓中原武林名门天香宗的踪迹,若能得结果也可飞报驻守在上党的速不台将军,让他派兵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天香宗”李婉茹智计超群知道公主李妍的心中所想立即献出计策。   “妙啊,婉茹姐姐,怪不得父汗这么器重你,就依照姐姐你说的办”李妍乐得连拍了几下手掌,兴奋的呼唤跟在自己身后几人过来耳语一番安排他们跟踪如意夫人去向。      第十二章   肉林庄内,秦云与王雄二人并肩向朱楼走去,身后随侍的奴军和女奴们都各自散去不敢踏入朱楼半步,朱楼内层层幔帐遮挡着视线,不时有诱人心魄的声音传来,待两人坐定,少顷,一条幔帐落下,先是一双白玉无双的玉足紧接着修长的双腿,身披着轻纱只有裹胸和小衣,而后便是整个诱人的躯体都落在了王雄的怀里,脸上戴着面纱看不清真容,腰间还系着丝带将身体拖住,避免男人感到任何重量压在身上。   “义弟若是愿意她伺候便解开她腰间的系带,若是不愿只要轻轻一扯那系带,她自己自然便会离开”秦云出言向王雄介绍,大手已经解开了身上女人的裹胸,一对玉乳弹跳出来抓在手里揉捏。   听到这话王雄开始打量怀中的女人,有些犹豫,那女人见王雄犹豫不定,猛地一下凑了上来,沁人的幽香直冲人心肺,双乳轻轻摩擦在男人的胳膊上,隔着裹胸也能感受翘立的乳头带来的摩擦感,柔软的香舌舔舐着王雄的耳垂,引诱着男人的欲火。   王雄伸手解开系在女人腰间的系带,解开那一刹那,女人乳燕投林般扑在了王雄的怀里,纤纤玉手熟练解开裤带便往里探去,“义弟,这里的好戏可还没开场呢,若是就在这里把正事办了岂不是太过可惜了”秦云此时怀里已是左拥右抱,赤花钿柳舒兰、柳嫚儿姐妹俩一左一右褪去了身上的轻纱,伏在自家相公的怀里。   女人如蛇一般紧紧缠在王雄的身上,坐起身捧住自己的双乳送到了男人嘴边,“妹妹如此缠着可不能不给姐姐一点汤喝呀”又是一条帷幔降下,顺着垂挂的丝带,蒙着面纱的美人用脚踝缠着丝带倒滑下来,趴在王雄的耳边“我家相公给叔叔摆了这么大一场欢宴,叔叔可不能就这样交代了呢”。   王雄一听声音便知是折柳扶风林月英,那这身边之人……似乎猜到了王雄的心理想法,林月英探手一把扯掉了在旁边痴痴缠着的美人的面纱,果不其然正是一星残月苏湘紫,“咯咯,王公子、不,该叫叔叔还是这么心急呢”。   王雄吃了一惊抬头看向对面,却发现刚刚坐在那里的秦云却已经是不见了踪影,正要站起身,身体却被林月英和苏湘紫紧紧抱住,“叔叔为何想走呢,难道我们姐妹俩不好嘛”,两女不愧是武林中有名的女侠,两人合力竟是让王雄动弹不得分毫,深知两女不会害自己王雄所幸放宽心,任由女人们施为。   伴随着话语越来越诱惑,朱楼之中的幔帐一条一条降下,一个又一个美人从系带上滑下,向着王雄靠过来,呼吸之间便褪去了王雄的衣物,苏湘紫握住了早就昂扬直立的阳具凑在王雄身前媚声低语道“小女子尽心竭力服侍,不知能否让公子多留恋些呢”。   一旁的林月英却是从背后抱住了王雄,用身体摩擦起来,这下王雄才注意到那刚刚看见的那一个又一个美人围在自己身边此时却是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好强的媚功,若是自己定力稍微软弱点便已经是沉醉在其中不可自拔了。   思考间,四周无数条丝带从天而降,如流云般缠绕在一起托在三人身下,不知什么时候坐着的椅子已经消失不见,三人半躺在无数条丝带织成的软床上,不用说能有着本事自然是苏湘紫了。   玉女掌门苏湘紫媚笑着看着王雄,抬腿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户缓缓压下身子,“嗯啊”女人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如同处子般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王雄的阳具,强大而舒适的挤压差点让王雄一下子射出来,身后的林月英也不甘落后,纤纤玉手抚弄着王雄的卵袋和会阴,时不时在凑过去舔上几口。   此时的秦云已经站在朱楼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自己的两位夫人和王雄痴缠,身边的女人头上插着金顶玉簪是许朝诰命夫人才有的饰物,却不是统领六军的六位女将之一,乃是月仪夫人。   “主子已经下定决心要将九夫人和六夫人送给王雄了,如此决定虽是可以减轻来自天香宗的压力也可借助南边大黎的力量助我们消除异己,但九夫人和六夫人如此国色天香主子真的舍得嘛”月仪夫人缓缓抱住秦云的身体,玉手轻轻抚去还残留在阳具上的精液残留银色的沫子。   “美人再美也要有命享用才行,苏湘紫是堂堂玉女派掌门武功在武林之中也是一绝,为何能入我秦家,还不是得罪了天香宗的洛水神姬娘娘,当年洛水神姬娘娘和苏仙仪与当时中原武林出名的九位仙子婉华仙子慕容仙媛、玄华仙子宫素素、灵华仙子东方瑞芝、梦华仙子计妙珍、蓉华仙子司徒银瑶、月华仙子花映月、九华仙子秦雨宁共同创立了天香宗,后来洛水神姬欲独领天香宗,那九位仙子便远遁海外创立了蓬莱阁,苏仙仪创立了玉女派后来让位给了师妹苏湘紫,自己云游天下,本来是相安无事,谁知近些年天香宗发了什么疯,突然下令要求玉女派和武林之中一些门派入天香宗觐见,苏湘紫不敢抗命,便逃到了我这里”秦云叹了口气,“天香宗在中原武林独霸一方,我秦家实在不能与天香宗为敌”。   “主子所言甚是,先前那王诏麟公子讨要,若是态度谦和有诚心求取,说不定我还会劝劝主子就将九夫人送去,哪知那王诏麟公子如此蛮横无礼,若不然也不会送给王雄王公子,看王公子如此沉醉,主子后面的安排也派不上用场了,奴家这就去准备财物金箔以示对大黎的敬重”月仪夫人说完行了一礼便自告退了。   美人在怀,王雄自然很爽快的和秦家达成了协议并飞书报往安庆,大黎王家将鼎力支持秦家在青徐之地的存在,承认宛城归秦家所有,并派遣四千精锐重步兵协防飞云渡口,防止鹰隼营头领杜兴作乱。   数日之后,安庆来信,皇帝准奏并敕令封秦云为青州牧、车骑将军、下邳侯,食邑万户,而秦云为了显示自己与大黎合作的诚意,自然是备上厚礼,光是金银财帛就备了足足二十架马车,更有美眷女卫无数,一星残月苏湘紫和折柳扶风林月英各自领五百奴军归从王雄,从宛城掳走的哀献皇女等一众女眷也一并归还。   去时一千奴军左右随行回来时人数已经足足有三千余人,惊鸿仙子萧淑贞领军伴在王雄身边,苏湘紫和林月英率领奴军在后,队伍浩浩荡荡向南进发。   才走了不过一日,刚过了芒砀山,见离秦家已经远不可及了,惊鸿仙子萧淑贞凑到王雄身边“公子此番为朝廷收得肱骨之臣,扩土千里,有秦云秦将军从旁协助,北伐之事又要提上日程了,公子可谓立下汗马功劳”。   “仙子谬赞了,王雄此番全赖朝廷天威,加上义兄弃暗投明,未立尺寸之功”王雄连忙摆摆手,这次出行顺利的出乎异常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自己飞书报往家族之后,父亲更是大喜过望接连在回信中三个好字,有了秦家在北方做接应,待太平道乱稍息,王家便可起兵北伐立下不世之功。   正思虑间,只听得“呜”的一声长啸,几根树枝从天而降落在了车队跟前,“保护公子”数名衣衫稀少,暴露大片肌肤的女卫冲天而起落在了马车顶上,“什么人,竟敢袭击大黎王家的车队,”几名女卫也不管自己大片大片的胸肉漏在外面,紧张的四处张望,王雄也觉着奇怪,难不成遇上山贼了,可这里才刚出芒砀山,秦家更是山贼的祖宗,难道还有人不长眼来抢。   “雄儿可真是好生了得呢,这些个女人还没进门呢,就当自个是大黎王家的人了,”远远的一个销魂的女声传来“咯咯,雄儿此番立下如此大的功劳,回了安庆老爷见你可是要好好赏赐你呢”。   听到这声音,王雄顿时放下心来,勒住马高声喊道:“三娘,你来啦,父亲让您给我穿什么话啊”,话音刚落,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婀娜身材佩戴面纱长裙飘飘落在王雄面前,正是王雄父亲王离的三房娘娘孤剑仙洛青嫣,身后还跟着三位身姿动人面容艳丽的女人。   奇怪的是,这三位女人并不是自己的师姐师妹,反倒是自己堂兄王诏麟麾下三位一等一的牝奴的玉剑、瑛剑和玲珑三女跟在身后,这三女姐妹三人,被王诏麟收在房中多年,尤其是瑛剑和玲珑两女,自幼便是侍奉王诏麟长大,对他最是忠诚。   王雄心中有些疑虑但没有询问,笑着朝三女道“好教三位得知,如今武胜关之难已解,堂兄也可放心大胆的返回襄阳”,瑛剑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不看王雄,大姐玉剑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连忙赔笑上前“还要多谢二少爷相助才让我家主子成功脱困,今日前来实在是江南战事吃紧,特奉家主之令诏飞凤军先行返回安庆,劳烦二少爷了”。   王雄心理清楚定是伯父见到自己此行成功,生怕自己将带走的飞凤军策反了,急忙令这三女前来将飞凤军带回去,以免节外生枝,既然如此也不必阻拦,点点头示意玉剑便宜行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玉剑一跃到萧淑贞面前,惊鸿仙子自然是认得玉剑,心中顿时清楚是怎么回事,喝令身后奴军掉头先行,跟在瑛剑和玲珑身后向巢城方向进发,玉剑上前向王雄答谢就此别过。   王雄满不在意挥挥手告辞,朝洛青嫣道“对了三娘,你看我带回来的这些女卫怎么样,若是还算合格,我挑上一些,回头给三娘你还有二娘和娘亲也配上几个,我没怎么训练过牝奴,为了不让娘亲看笑话,三娘能否带着帮我训练训练”。   王雄虽是心中觉得奇怪,倒是没对洛青嫣产生疑心,从四周侍立的女卫中点了几女过来,侍立的一众女卫也是久经调教听到主子的命令凑了过来,脱了衣物赤身裸体的排了几行趴在洛青嫣面前,“对了还有车上那些柔弱的妇人呢,你就不要啦”,洛青嫣四下打量了一番,“你这次收获不小嘛,这有个几千人了嘛”。“好看的女人到处都有,会武功的倒是不多,这些个会武功的女人挑选些个就好,至于那些女人到时候随便选几个好看的送给娘亲也算是一表心意了,”王雄刚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头向车里跑去,从车上报下来个女人正是哀献皇女,赤身裸体的哀献皇女被一条条铁链紧紧缠绕,粗硬的铁链在哀献皇女柔弱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印迹,嘴里还被塞着袜子。“这就是被许朝皇帝赐婚给禹王的哀献皇女,那禹王为表明和许朝皇帝决裂,便将哀献皇女送给堂兄了,却不想在宛城的时候失落了被我义弟给俘获了”。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嘴里塞得袜子一被取下,哀献皇女就开口哀求,这一路的折磨已经让她崩溃了,只想赶快解脱逃离。   “呦,怎么还想离开,成了牝兽的女人一辈子都是牝兽”洛青嫣根本不理会哀献皇女的恳求,拨弄两下挺翘的乳头,“这胸有点小,不过是挺翘的,可以让南宫家的人教你如何催乳,大一点的胸玩起来会更有手感,对了,老爷在安庆便让我带给你口信,等到了长江边上,我带着柔弱牝奴先返回安庆,雄儿你直接带领其余奴军女卫到归剑山庄见过你师父之后立即赶赴湘江漳州,家族之中的弘薇营、骁骑卫已经开赴漳州了”,“啊,三娘江南战事已经如此吃紧了嘛”王雄大吃一惊,能如此焦急,情况已经败坏的无可救药了,“还不是都怪公孙越和太史渊两个老贼,皇帝陛下大发雷霆要将两人砍头,最后还是被刚入宫的公孙琦玉保下来了”。   洛青嫣一边说一边掰开哀献皇女的阴户,不断的玩弄让有段时间没有被使用的阴户有些红肿,还向两边略微的张开,“雄儿,你调教女人没必要这般怜惜,不过是母兽而已,又不会玩死,你看这头牝兽,一个雏子被调教之后牝道居然张开了这么一点,你知道你六师姐开苞之后,牝道成了什么样子吗?能直接塞进去两个拳头,那才叫开苞”。   “可是三娘那样的话,牝道会很松弛的啊”王雄蹲下来看着哀献皇女的阴户,黑红色的阴唇在风中微微颤抖,王雄不得不承认自己着实有些怜香惜玉了,但是潜意识里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你怕什么啊,你六师姐休息了几天,牝道就还跟雏子一样紧窄,后来你师父每次都说六儿的牝道是最紧的,每次都差点让他射出来,母兽的恢复力是很强的,尤其是我们还练习武艺,哪个不是练武先练牝道啊,要是连牝穴都练不紧,有什么资格当牝奴啊!”洛青嫣说着伸出手,一只手用力撑开哀献皇女的牝穴,另一只手猛地用力,一下子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凄厉,痛苦的惨叫响起,尖利惨叫声划破夜空,声音凄惨的让一旁的王雄都听不下去了,而造就这一切的洛青嫣依然面色如常,不慌不忙的把手收了回来,仿佛刚刚发生的是一件极其正常的事,“这就对了嘛,这样才是开苞,雄儿你要好好学学,以后你的牝奴母兽多了,不能每个都要二娘这样帮你开苞,明白吗?”   “可是,三娘,她又不会武功,这一下这么狠,不会直接弄坏了吧!”   “你还真以为她不会武功啊,这世上的皇亲国戚,王侯公子岂有不会武功的可能”洛青嫣伸手在哀献皇女身上一点,“你这个畜牲,我要杀了你,把你剁成肉酱。”电光火石间,哀献皇女赤裸的双脚已经朝着洛青嫣踢了十几下,尽管身上还绑着铁链,可是依然束缚不了哀献皇女复仇的动力,赤裸的玉足如同剑刃一般每一次踢出都带着一道气力划过,如果不是洛青嫣轻功极好,只怕要让哀献皇女割成碎片。   如果一定要王雄形容孤剑仙洛青嫣的武功,那就是快,快到几乎看不到影子,不愧是行走江湖近十年无人知晓其踪迹的孤剑仙,连续几个闪身,洛青嫣轻轻避过了哀献皇女的所有进攻,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哀献皇女的身后,一掌了下去,随后伸指一点。   哀献皇女吐出一口鲜血,随即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洛青嫣抬起脚踩在哀献皇女的咽喉处,“你可真是缺少教养的牝奴,雄儿舍不得好好调训你,我要好好训练训练你,让你知道怎样当好一个牝奴。”“雄儿,禹王把她当礼物送给你之前,怕她出手袭击了你,惹了事端坏了他禹王的大事,便将哀献皇女的经脉封住了,我刚刚用特殊手法重新封住了她的经脉,雄儿你就不用再担心了,除了我以外,再没有人能解开她身上的经脉了”。      第十三章   燕京城,两队骑兵紧紧护卫着一顶二十抬的轿子进了皇宫的泰和门,大许皇帝李庆延带着几名亲信早早的就等候在此,见到轿子立马单膝拜下,“叩见母后”,那轿子里做的正是曾经大许的皇后,现在呼罗通的女奴——薄皇后。   帘子撩了起来,一张杏脸探出神似薄皇后却年轻许多,正是薄皇后的侄女奉圣公主李娇奴,按照大许的礼法来算应该也是大许的公主,只不过现在和她的姐姐妹妹姑母姨妈一样是呼罗通泄欲的工具。   “姑妈快点”奉圣公主李娇奴放下帘子,快步跑到薄皇后的身边,此刻薄皇后正跪趴在撵子上,宫装被卷到腰上,波浪般的巨乳来回晃荡,两个铁环发出清脆的敲击声,肥硕的臀儿裸露在外,一名奈曼女人正握着一根圆木棒不停捅着薄皇后的后庭,这女人便是此次的副使直鲁耶兰,是奈曼塔塔部首领的夫人,被自己的丈夫献给了呼罗通。“啊,啊,”伴随着薄皇后越来越剧烈的呻吟声,胯下的淫水如泄堤的洪水般涌出,一阵剧烈的颤抖薄皇后瘫软在撵子上。   婉儿搀扶着薄皇后从轿子来走出,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未完全退去,因为后庭里纱绒和肛塞的缘故使得薄皇后要不断扭动腰肢,“皇儿快起来吧”薄皇后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仔细算来母子已经有近二十年没有见面了,一时有千言万语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李庆延迎着薄皇后进了宫,亲随们远远的跟着谁也不敢上前,母子二人默契的谁也不提这二十年来的事情,此番薄皇后借着谈判的机会可以见一见自己近二十年没见的儿子,便于李庆延约定在皇宫的偏殿议事,为了能见上这一面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好书歹说才让副使直鲁耶兰同意在皇宫谈判,但却要求无论如何也要一同前行,尽管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但迫不及待想见到儿子的心情已经压过了所有的忧虑,只要能见上自己儿子一面,哪怕回榆林之后被呼罗通千刀万剐也无所谓了。   望着二十年没有见过的面容,薄皇后轻轻的抚上李庆延的脸庞,那一瞬间曾经在宫中美好的岁月的回忆全部涌上了心头,那一刻薄皇后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此时,能让自己再重新体验为人母,为帝后的滋味。   薄皇后万分庆幸自己在下轿之前就让那名奈曼女人帮自己捅高潮,不然此刻那些塞在自己后庭里的东西发作起来,要在皇儿面前丢丑了。谁知不过片刻就有一个声音响起“大许皇帝,不知王上的条件考虑的怎么样了,尽早做决定还能当个闲散王爷不失体面。”直鲁耶兰走在后面突然高声说道,李庆延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忍了许久才忍住将直鲁耶兰乱刀剁死的冲动。   直鲁耶兰见李庆延不敢将她怎么着,自己以前不过是一个小部落首领夫人,现在竟能刁难大许皇帝,心中更是得意,又上前一步,“和硕王统兵二十万南下亲征,若是还执迷不悟拒不肯降,到那时别说富家翁了,就是性命也难保,更是庆祥事变重现。”   直鲁耶兰提到庆祥二个字,原本已经暴怒的李庆延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抽出身边侍卫手里的佩刀照着直鲁耶兰砍去,直鲁耶兰哪里见过这阵仗口中大叫“薄奴救我,薄奴救我。”薄皇后哪里能让直鲁耶兰死在这里,此刻的薄皇后还梦想着能让李庆延与呼罗通达成和谈,保李庆延一个富贵命,过几年自己年老色衰不被呼罗通宠幸到那时再求一个母子团圆,像寻常人家那样终老一生,至于死守燕京城抵抗,薄皇后那是万万没想过的,大许现在的实力几分薄皇后不是很清楚,但是一定比不过西边幅员辽阔统御三十万骑兵的钦察汗国,钦察汗国被摧枯拉朽般的毁灭,大许自然也不在话下。   薄皇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抱住了李庆延的大腿,“皇儿暂且留她一命,不必动怒”   “她喊你什么?母后”李庆延转过身盯着薄皇后,冰冷的眼神让薄皇后瞬间如坠冰窖,“没有,皇儿你听我说……”薄皇后顿时慌乱了起来,这一刻她如此后悔为何要救直鲁耶兰,“不用说了,来人将这几人送走。”   三名力士走上前来,薄皇后紧紧抱住李庆延的大腿怎么也不肯松手,李庆延用力蹬了一脚将薄皇后踹开,转身离去,力士提起瘫在地上的薄皇后和已经吓得半死的直鲁耶兰扔进了轿子里,直鲁耶兰还在不停的喊叫,刚才着实把她吓得不轻,喊叫了半天发现没有人理会她,一转头看见薄皇后面如死灰的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奉圣公主李娇奴陪坐在一边也不知道如何规劝。   “哼,都是你们两个骚蹄子坏了王上的大事,等回了榆林看我不好好在王上面前告你们肆意妄为,暗藏祸心……”   “噌”直鲁耶兰话还没说完,奉圣公主李娇奴抽出挂在壁上的剑指向直鲁耶兰,“再多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直鲁耶兰终究没有经过正经的武学修炼,只是以往跟随打猎学了些射箭的功夫这些年也荒废了,哪里是奉圣公主李娇奴自小习武的对手,知道自己打不过,当下也不敢吭声,坐到一边去了。   奉圣公主李娇奴拉着薄皇后的手轻轻的安抚着,被亲生儿子冰冷的羞辱和抛弃对薄皇后来说比死亡还要难以接受,此时的薄皇后脸如同死寂一般,眼神里写满了绝望任由奉圣公主李娇奴怎么好意安抚也无济于事。   榆林王帐,呼罗通高坐帐中,直鲁耶兰跪在地上哭诉“王上,奴婢尽心尽力为王上办事,那薄奴忙着跟李庆延小儿叙母子之情,哪里还管王上的大事啊,她和那李庆延完全就不把王上放在眼里啊。”   直鲁耶兰跪在地上只顾哭诉,却不见呼罗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抄起手边的马鞭给了直鲁耶兰一鞭子,只抽得直鲁耶兰衣襟崩裂,皮开肉绽,四周伺候的女人也无人上前说话,那直鲁耶兰仗着自己姿色不俗,对其他女子很是刻薄,王帐的女人无不厌她三分,此时见她被王上抽打,都很欢喜无一人愿意替她说话。   “贱奴还不爬在前面带路,孤要去看薄奴那里如何。”直鲁耶兰听着赶紧挪动四肢爬出帐,朝着薄皇后待的帐篷爬去。呼罗通还没进账,奉圣公主李娇奴已经跪在帐外等候了,见着呼罗通过来,也不敢像往日那般再扑到呼罗通的怀里,只是低着头叫着“爹爹。”   进了帐,薄皇后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来,伏在地上口中不停称道“薄奴罪该万死”,呼罗通拍了拍薄皇后的脑袋,“孤已经惩罚过直鲁耶兰了”薄皇后万万没有想到呼罗通竟然没有惩罚自己反倒是过来看自己,如同濒临死亡之人见到一丝阳光,千恩万谢叩头。   奉圣公主李娇奴熟练解开呼罗通的腰带,将粗长的阳具和子孙袋捧在手里,舌头反复点在马眼上,不多时阳具已经长如儿臂般。“爹爹,女儿也湿了,爹爹随时可以用了。”奉圣公主李娇奴犬伏在前,卷起裙子,露出光洁且青涩的下身,紧闭的幽缝不时有水珠渗出,呼罗通也不多话挺下阳具直直刺进奉圣公主李娇奴的下身,直逼近子宫,奉圣公主李娇奴用力一抬,双腿盘住了呼罗通的腰,呼罗通也不客气拽住奉圣公主李娇奴纤细的腰肢大力的撞击着。“爹爹……爹爹好厉害,女儿受不了了,啊……爹爹用力操女儿,啊。   ……“不过几下奉圣公主李娇奴便淫声四起,伏在一边的薄皇后见状,也膝行几步爬到呼罗通的身后,掰开呼罗通屁股把脸埋了进去。姑侄二女合力刺激,让呼罗通更加兴奋起来,用力撞击着奉圣公主李娇奴的子宫,还伸出手揉着奉圣公主李娇奴还没发育完全的阴蒂,这下奉圣公主李娇奴叫的更欢了,”好爹爹,亲爹爹,女儿就是给爹爹操的……“没多久双腿终于盘不住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薄皇后见状立马接上,一口含住满是淫水的阴茎,卖力舔舐几遍翻过身去,掰开自己后庭摇晃起肥硕的臀部,“薄奴请王上临幸”“哈哈哈”呼罗通用力在薄皇后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对准张开褐色的后庭猛的撞击进去,塞满纱绒的肠道异常的敏感,无数根绒丝每一根都刺激着神经,一下一下高速的撞击不断牵引着薄皇后久经调教的神经,绒丝柔软又有韧性,每一次被撞击着压缩后都会张开,压缩再张开反复冲击着薄皇后的大脑,被抛弃的绝望,出使失败后的畏惧这一刻都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王上,王上用力操臣妾,臣妾是王上的,啊……永远都侍奉王上啊……   “薄皇后只觉得如坠极乐世界,只恨不得永永远远都沉浸在此时快感之中,”爹爹……“趴在一旁的李娇奴怯生生的爬到呼罗通的脚边,用头拱着大汗脚边的衣襟。   “哈哈哈哈”呼罗通放声大笑颇为满意姑侄两女的表现,“传孤旨意,册封薄奴为女诸生更衣,李娇奴随侍有功赏绢三十匹”,姑侄二女连忙叩头谢恩,更衣虽是只比侍女高了一级,但是对于她们地位不过是牝奴来说却是升了一大级,所谓女诸生便是当年庆祥之难时被掳来的女人中挑选出来的,因多知书达理,窈窕贤淑,故称为诸生,呼罗通从大许京师掳走妃嫔公主贵胄女子数百人,宫女女官侍女丫鬟有数千人,多年来,这些女奴又通过配种产下孩子加之当年女孩长大,后宫之中许朝皇室贵胄血脉的女人过万人,从中挑选资质天赋俱佳的女奴,安排在奈曼汗帐之中学习琴棋书画、文韬武略。   营帐外突然有侍女道“启禀大汗,有文书自涿州而来”,李娇奴听闻从地上爬起来用羊皮裹着赤裸的身子出营,从侍女手中接过书信,跪进营帐之中双手恭敬递上书信。   书信是也遂和也速干姐妹寄来的,两姐妹率军进攻沧州,沧州守将抵抗一夜后被副将在营帐内砍死,随即沧州城破,北方门户大开,奈曼人铁骑可以长驱直入南下中原甚至直指司州大地,而居庸关前的奚族女王忽兰仍旧驻足不前,听闻奈曼人攻陷涿州之后,甚至和高句丽女皇纳兰静雨一起后退了二十里地,极大缓解了大许在居庸关——辽城一线的防御压力,居庸关前线已经有四万人调往榆林方向。   “哼,孤就知道忽兰和纳兰静雨两人靠不住,许朝可以缓缓再打,但忽兰和纳兰静雨这两个贱人孤必须铲除,去把女诸生们都叫来汗帐,孤想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没多会,千余名大许女子穿着在奈曼少见的绸缎锦衣列成队走进了汗帐之中,见到汗帐之中高坐的呼罗通盈盈拜下,众女齐呼“奴等叩见大汗”,而后分列跪在两边低埋头翘起臀儿,听候大汗吩咐。   “孤此次南征本意是一举征服许朝,废了李庆延这个皇帝,一统北方,不过眼下奚族和高句丽人不听孤的号令擅自退兵,孤决意惩罚她们,你们在汗帐学习文韬武略多年,孤倒要问问你们有什么想法”呼罗通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自许朝带来的女奴们,无不是体态婀娜身材窈窕柔软,与草原和番邦女子全然两幅模样,娇柔的神态颇为呼罗通喜欢,不过当他打到南黎的时候方知世上还有更为水嫩娇柔的女子。   “启禀大汗,奴以为,奚族和高句丽人的进攻本就是佯攻,居庸关至辽城一线被许朝经营了近百年,顷刻之间难以攻下,奚族和高句丽只要能牵制住许朝兵力不动便足以成功,如今大汗已经发兵涿州,若是攻下涿州一路向南南可取司州、东可取青州徐州、西可攻打淄州,大汗皆可选”一身材丰满的女子出列禀道。   “你叫什么名字”呼罗通上下打量见女子年龄约莫三十余岁,身材丰满与他人迥异的身着劲装,神色之中却多为机警,“奴叫万贞儿,奴侍奉不力只为大汗诞下两女”女子恭敬回答道。   不过万贞儿所言的诞下几女并不是受宠后未生下孩子,她原本只是都尉之女,因容上乘可便被选进宫做了宫女,加之容貌在如此多的美人佳丽之中被掩盖了下去,被掳至奈曼之后身份地位依旧卑微,这些原本地位宫女女官侍女丫鬟之类的便会安排与从许朝掳来的容貌清秀的男童配种,诞下女子后,养在奈曼驯养为女奴。   “嗯”呼罗通点点头,有人第一个出头,其他女奴自然放开了胆子,吕婕妤立即出列道“大汗,奴以为劫掠青徐虽好,但高句丽和奚族不可不罚,奚族和高句丽背叛大汗旨意,若无惩罚岂不是助长她们阳奉阴违之心,大汗不如下旨意要求忽兰女王和纳兰静雨入榆林朝见,再不济也可要求她们在榆木川会面,如若不来大汗即可兴兵讨伐,征服奚族和高句丽,从东北方向包围许朝”。   吕婕妤姿色美艳又不失贤淑,能以婕妤的身份在女诸生之中压其他贵妃妃嫔一头,这下再得大汗欢心,更是在其余众妃之上,果不其然立即就有妃嫔小声说道“哼,不劝大汗打许朝,怕不还是对京师那个废物念念不忘吧,想把大汗注意力转移来给那个废物小儿减轻压力”。   吕婕妤立即出言驳斥“大汗,高句丽和奚族占据辽东之地,沃野千里,人口有总计百万户之多,大汗有征服天下之雄心,又岂能容忍卧榻之旁他人酣睡,中原之地豪强林立,又多河流坚城不利于骑兵发挥,辽东之地地势平坦千里之内也无坚城可守,一举拿下奚族和高句丽,即刻便增加十万雄兵,税赋大增充盈国库横扫天下指日可待”。   呼罗通走到吕婕妤面前,伸出手指挑起女人精致的容颜,“你是吕婕妤吧,孤似乎还没有宠幸过你呢”,“是是,奴婢姿色平平,见识浅陋,原本也不过是婕妤身份,不够格受大汗恩宠”吕婕妤激动的心都要跳了出来,双手紧握修长的指甲将一双白皙的手背按出几道血印才勉强镇定下来,生怕在大汗面前喜形于色惹得不悦。   “哈哈哈哈,你们南蛮女人就喜欢绕弯弯”说着伸手谈进吕婕妤白花花的胸脯之中,吕婕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解开了胸衣,两个饱满的双乳跳将出来,   “哦,你怕孤弄坏了你的衣服”,呼罗通这一问吓得吕婕妤翻身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恕奴死罪,奴只有这一件锦衣还是承蒙大汗所赐,今日得知大汗召见,奴欢喜至极便将它穿了出来,非是奴对大汗不敬,实在奴舍不得这件大汗所赐的锦衣”。   “赏,赐吕婕妤锦缎五十匹,绢丝三十匹,令工匠织成上好锦衣,今日所有诸生皆赏锦缎二十匹,绢丝十匹”。   “奴等叩谢大汗恩赐”数千女奴纷纷叩首谢恩,山呼万岁。      第十四章   天下之人没有人会想到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大黎对太平道的战局已经恶化到近乎无法挽回的地步,太平军起兵之后云集二十万人在铜陵与太史渊和公孙越两人率领的四万大军相遇,太平军训练不足多为农民,抵挡不过久经战阵的精锐士兵的冲锋,转战吴地与会稽、豫章之地起义的太平军会和。   太史渊和公孙越抢功心切命令士兵强渡湘江,过江之后便遭到太平军的猛烈阻击,损兵折将过半,为掩盖失败,二人杀良冒功纵兵劫掠地方,东阳郡、山阴等地乡绅出面劝阻,被太史渊乱刀剁死,公孙越为抢战功掳掠壮丁,认定东海夷人与太平叛军勾结,大肆屠杀夷人部族,激起东海夷人三十六部落齐齐反叛,东阳、山阴等地纷纷响应,庐陵主簿徐度杀了太守打开城门响应太平道起义,一时间湘江以东、吴楚之地几乎全部落入太平军之手,不过月余时间攻守之势改变。   会稽郡,近五万太平军将会稽郡城团团围住,装备大多不过红缨枪和朴刀,却精神士气昂扬,太平军之中还有一营悉数有女子整编而成,不过却与王家秦家奴军大为不同。   女子营之中突然一阵骚动,只见军阵之中一位女子不着头盔铠甲,长裙飘飘立在太平军仅有的几辆战车之上用内力驱动战车缓缓驶出军阵,宛如天仙下凡一般立在城墙下,杏脸桃腮的面容佩戴着面纱,神态与苏湘紫竟有几分相似,正是当年出走天香宗创立玉女派的苏仙仪。   苏仙仪一现身顿时整个太平军阵数万人齐齐欢呼起来“圣后,圣后,圣后”   ,苏仙仪在一片欢呼声中,朝着会稽郡城头高声道“大黎司徒氏无道,德行有亏,民不聊生,百姓饿殍于地,高官豪绅鱼肉乡里,正所谓苍天已死,太平当立,如今奉天命以伐无道,即当开城响应解民之倒悬”。   “射死她”会稽郡守连忙下令乱箭射死苏仙仪,但曾经天香宗创立者、玉女派掌门又岂会这般轻易被射中,漫天箭矢连苏仙仪的边都没摸到反倒是让她成功登上了城墙,“快,快杀死她”尽管会稽郡守拼了命的呼喊,但还是让苏仙仪斩断了大旗,旌旗一倒城中守军士气暴跌,觉得此城已不可再守,此乃天命。   次日佛晓,太平军发动总攻,随着飘扬着大黎旗帜的倒下,太平军占领了会稽郡,至此吴楚六郡:东阳、山阴、会稽、庐陵、豫章、吴县全部落入太平道之手,只是眼下左浩瀚来不及喜悦,对于太平道来说他还有一件比对抗大黎朝廷大军更重要的事要做——拜谒泓一上人。   佛教在大黎最是兴盛,大黎有数代皇帝为参悟佛法甚至不惜退位出家当了和尚,以至于佛教在大黎大兴,修建佛寺,侵占大量田亩,大批的农民土地被佛寺占据,沦为佛寺的佃农,放眼整个大黎,占有田亩,蓄奴最多的便是佛寺。   除此外佛教高手云集,放眼天下武林之中无人能与佛门相比,各大教宗之间同气连枝,王家的先祖更是晚年皈依佛门参悟佛法,此后历代王家人都会将自己子弟送入到佛门之中当俗家弟子。   而佛门在大黎能有如此局面,便是拜泓一上人所赐,泓一上人一百多年前在报业树下顿悟佛法,佛驭万法,修建灵觉寺创立净土宗,弘扬佛法,除邪降魔,后又西行万里前往天竺,拜访天竺各高僧,当今佛门之中得道高僧如普天广法佛等皆为其徒弟,信徒们皆笃信他乃当世之活佛,这般如佛主一般的人物是左浩瀚万万不能得罪的,至少不能让他站在朝廷一边镇压太平道。   从会稽郡往东向东海方向有山名普陀山,山势平坦开阔,占地千里,自泓一上人进山修行之后,普陀山山顶便时有金光,当地人们纷纷传说是泓一上人领悟佛法使得佛祖显灵,更让人们对泓一上人顶礼膜拜。   数十辆马车在太平道仅有的上千名骑兵的护送下一路向普陀山进发,途径各县时常见百姓烧香拜佛,远处矗立的佛寺无不是飞檐斗拱、富丽堂皇,“这些佛寺修的如此奢侈,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还骗的百姓们心甘情愿的送钱”马车上圣后苏仙仪放下车帘叹了口气。   “姐姐说的是,这些佛门中人除了念念经骗骗无知的乡愚村妇还能干什么,丰年了恨不得把百姓最后一点存粮都榨出来,到灾年骗百姓卖儿卖女,施舍几碗粥便是冒作菩萨心肠了”穿着打扮与苏仙仪相仿的小圣后沈绣贞忿忿不平,唾骂了几口尤嫌不够。   沈绣贞原本是秀才的女儿,家境并不富裕,年幼时便见过乡绅和佛寺一起盘剥乡里,与苏仙仪相识后以姐妹相称,同样的穿着打扮连发饰都要一模一样,平日里最是照顾伤病士兵,以兄弟姐妹待军中之人,众军士无不是感激涕零,尊称她小圣后。   “绣贞啊,等下进了普陀山便不可如此放肆了,无论佛门怎么样,泓一上人都是活佛在世,不可在他面前轻易指责佛门的不是,只要能让泓一上人不站在朝廷这边此行就不枉白来一趟”左浩瀚叹了口气,他心里心知肚明太平道进展如此神速,完全是由于打了大黎一个措手不及,加上公孙越和太史渊两个蠢货帮了自己大忙,现在大黎朝廷回过神来,动员力量全力镇压,太平道前景着实堪忧。   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左右,快到普陀山了路途反倒变得平坦起来,半山坡上传来娇喝声“你是何人竟敢直闯普陀山,此地乃我主清修所在,岂容尔等放肆”话语间两名穿着青衣的美貌女子落在马车前,两队武僧手持枪棒从半山坡上冲了下来列阵迎击太平军。   左浩瀚连忙下车纵身来到两名青衣女子面前“打扰佛主清修实非我本意,我乃是太平道天公将军左浩瀚,对佛主敬仰已久,今打下了会稽郡特备下厚礼前来觐见我佛”。   两位青衣女子互相看了一眼左边的那位道“既然如此你先等一下我回禀观音,至于能不能见到佛主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那就有劳姑娘了”左浩瀚拱了拱手行礼感谢,两青衣女子听到姑娘一词顿时一愣,打量了一番左浩瀚便掉头往山上去了。   普陀山东禅台,正中是那金碧辉煌远胜过大黎皇宫的无名佛寺,向世人显耀着佛门的奢华与大气,正前方是玉石金缕修建的法华门,穿过法华门便是红毯铺就的阿鼻道,被佛门正法的魔门妖女、邪术女修都会赤身裸体的押解通过阿鼻道,接受佛主的净化从而领悟佛法。   阿鼻道的尽头便是无名佛寺,活佛泓一上人在此修行佛法百余年,也因此成了所有大黎佛徒们心中的圣地,佛寺正中大雄宝殿,神情肃穆威严的泓一上人端坐在莲花菩提之上,身后便是依照自己的容貌修建的四丈高的佛像,身前跪坐着三列美艳而又不失端庄的女人,分别是佛门观音、菩萨和罗刹,面向佛像的四个方位端坐着四位神态优雅神情庄严的女尼,分别是东海、西海、北海和南海神尼,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青丝袈裟就再无一物,傲挺的豪乳和白洁的大腿大刺刺的裸露在外。   大殿四周摆放着不少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极其妖艳的赤裸女人,皆是两百年来被泓一上人用佛法降服的魔门妖女和邪术女修,她们被关在佛笼之中皆有百年之久,接受佛主教诲。   在众观音菩萨念诵佛号之声中,泓一上人缓缓站起身,起身之时佛像发出嗡嗡钟鸣之声,一众观音菩萨罗刹无不双手合十,口中高声诵道礼赞我佛。   佛主走到一个佛笼前,里面卷曲躺着一个容颜绝美冰肌玉骨的美人儿,却是曾经阴阳教教主南清曼珠,泓一上人大手一挥解开了佛笼上的禁制,“二十年了,佛主又要恩宠我这下贱的身子了”声音恰似鸳簧百转,妩媚异常,女人如蛇一般扭动着妖艳的躯体爬上了佛主的身子,贪婪的嗅着佛主身上的气息,玉手环抱住佛主身体吐著舌头舔舐脖颈和耳垂。   “妖女,已经百年了还是淫性不改”上人一把将阴阳教主南清曼珠翻过来,分开大腿面朝殿中一众观音菩萨,剃的干干净净的阴户紧闭着,透过缝隙泛着银光,淫液在禁制的封印下一滴也无法流出来。   “啊”女人娇喘连连,面色泛红竟是快要高潮了,“佛主啊,您已经调教奴两百年了,是您把我变成这副样子的”南青曼珠丝毫没有觉得羞耻,大张着下身白蓬蓬的阴户,身子痴痴缠着上人。   “佛主啊,您摧毁了奴的神智将奴变成了一条只会求欢的淫贱母狗,再一点点恢复奴的神智,让奴修炼媚功,逆练佛门欢喜禅功,如今奴早已经修炼大成,这般下贱样子正是佛主您想要的啊”,女人幽怨的眼神盯着泓一上人,目光之中充满着渴求,两百年前宗门被灭自己被俘奸淫的仇恨已经被时间抹去,有的只是无尽的依恋与臣服。   两百年前,此时的佛门尚未崛起,天下武林之中正邪对立,邪道之中有天煞殿、阴阳教、明教、天魔阙、邪极宗等等,正道之中有一阁二殿三宗四门五派六院七大剑派,阁便是玉剑阁,只是玉剑阁掌门白家老祖走火入魔自封入地宫之后,连带着玉剑阁也销声匿迹了,正邪之间对立纷争,直到泓一上人创下佛门,在武林之中弘扬佛法。   月圆之夜,泓一上人一人一禅杖孤身进入魔道第二大势力天煞殿,杀死了所有男性部众,生擒了天煞殿第一高手在魔道众多高手中位列第二的永夜修罗冷君仪,将其余女性部众关在了地牢之中,而后独坐在天煞殿之中等候魔道其他门派的报复。   魔教第三大势力天魔阙联合邪极宗等其他势力围攻上人,结果魔道高手排行第五的天魔阙的太阴鬼母不到十招便被活捉,其余魔门众人作鸟兽散,但没有人能走脱,要么被杀或被俘,至此魔门中人无不闻风丧胆,或求和或归隐山林,但都无一幸免,直到魔门第一大势力阴阳教教主南青曼珠及教中姐妹一齐被俘后,魔道之中再无人胆敢抵抗。   不过两三年时间,魔道近乎被赶尽杀绝,自此百余年间魔教邪派被四处捉拿,在整个大黎彻底消失殆尽,再也没了魔教的身影,佛门一举成为武林之中傲视睥睨的势力。   泓一上人在南青曼珠的牝户上轻轻一点,女人疯也似的惨叫起来,“佛主啊啊啊,饶命啊佛主”凄惨叫声终于让泓一上人收回手指,南青曼珠瘫倒在地上全身香汗淋漓,眼神中的痴狂更甚“佛主啊,奴这至淫至贱的模样您可还满意嘛”   。   泓一上人念了声佛号没有答话,环顾四周佛笼里关着的魔女邪修,有那杀人无数嗜血为生的血衣魔女,残忍嗜杀操纵天魔琴的霍英娥、神水宫宫主水母阴姬、合欢圣女秦无夜、明教四尊主、太阴鬼母等等,单单听名头便知在武林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一名娇艳欲滴的年轻女修士踏过阿鼻道,翻身跪倒在大雄宝殿门前道“佛主,山下太平道天公将军左浩瀚求见”,“佛主太平道这些时月在江南闹得声势浩大,大有要和司徒家争夺天下之势,此番拜见想来便是希望佛主不要站在朝廷一边阻拦他”端坐在首位的玉面观音睁开眼睛轻声道。   “声势浩大又如何,想争夺天下之人如过江之鲫不知几凡,他左浩瀚又有何颜面能教佛主如何行事”戴着面纱披着纱丽面容完全不似中土女子,头上还带着王冠的罗刹出言反驳道,见到是罗刹女王,玉面观音道了声佛号便闭口不言。   罗刹女王本是天竺人人畏惧的黑天后,在天竺国内建立了女子为尊的天方女国,泓一上人到达天竺后降服了她,黑天后带领天方女国女将们誓死追随来到了大黎,称之为罗刹,黑天后性格暴烈、脾性如火,武功绝伦,佛门之中观音菩萨皆不敢招惹她。   “佛主,像这般狼子野心之辈造的生灵涂炭,不如直接杀掉,将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以警告天下野心之辈”黑天后身为罗刹最是嗜杀,论起杀人魔道中人也无法与罗刹相提并论。   “让他进山吧,阿弥陀佛”。   在山下一直等到将近日落时分,左浩瀚才在青衣女子的带领下向普陀山进发,一路越走越心惊,从山脚下一路向山顶,每隔不远处便有一座佛寺,佛寺之中端坐着师太和女尼念诵着佛号,粗略数了一下约有佛寺五百座,每座佛寺之中有数百佛女,如此算来至少有两三万名佛门女尼在此修行,武功皆不俗,这还不算山下镇守的僧兵。   这般一想左浩瀚后背发麻,转头看向苏仙仪和沈绣贞两姐妹,两位圣后也是面露敬畏之色,“往日皆知普陀山是佛门圣地,哪怕是天王老子来的也进不得,今日方知此言不虚啊”。   几人都会轻功脚力很快,漫长的山路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就到了大雄宝殿,看着极尽奢华的大雄宝殿苏仙仪动了动嘴唇没有张开口,左浩瀚当先一步上前拜在殿门前,“太平道左浩瀚久闻我佛盛名特此拜见我佛”,身后两女也齐齐拜下以示敬意。   “你非我佛门之人倒也不必如此,有话且说吧”泓一上人淡漠的瞥了一眼殿前三人,两百年来像这样求见山门的人不知几何,却没有一人能让上人正眼相待。   “好教我佛知晓,司徒家倒行逆施,剥削百姓,惹得天怒人怨,我实见苍生可怜举起义旗想为天下苍生谋一个活路”左浩瀚说的情真意切字字动情,可话说完却没有任何回应,场面陷入极度寂静之中,只有远处传来的佛门女尼诵念佛号的声音。   这一片寂静之中还是玉面观音不想让场面太过难堪,顿首道“左公子今诚心求见,若有所求可但说无妨,我佛慈悲怜悯天下苍生”。   “我佛,当今天下豪强兼并土地,富者连田千里,贫者无立锥之地,百姓流离失所,逼得卖儿卖女方可求生,豪强士绅蓄奴隐匿人口,太平道欲重新清查田亩废除奴籍”,左浩瀚一番话说下来连对朝堂之事一窍不通的带路的青衣女子都惊讶的看着他,黑天后和南青曼珠等女倒是见多识广浑不在意,全然不觉得他能做到他所说的话。   左浩瀚所言虽是指豪强士绅,意在佛寺,要清查田亩废除奴籍,头一个便是针对佛寺而来,半晌,泓一上人才开口道“你且去吧,佛家以慈悲为怀,渡普罗众生,善哉善哉”。   左浩瀚等了许久也没有后续,反倒是大雄宝殿殿门缓缓关闭,带路来的青衣女子凑过来道“公子且先回去吧,我佛已经说了,公子回去之后可慢慢参悟”。   “也罢”失望的左浩瀚起身向青衣女子答谢告辞离去。      第十五章   大雄宝殿内灯火通明,对于离开不久的太平道左浩瀚,众女皆无人关心,说的天花乱坠终究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能不能活过即将到来的朝廷大军的围剿才是真的。   一只鸽子扑扇着翅膀落在了佛像的脚边,泓一上人取下纸条扫了一眼,轻声叹了口气而后便将那纸条化作飞灰,“我佛为何叹气”端坐在佛像右手边的东海神尼惊讶的询问道,佛主的上一次叹息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了,五十年还是一百年前。   “有一位早就该逝去的故人竟在这世间留下了一丝残念,如今这残念已有其主,天下又将有劫数了”   “是何人竟能让我佛如此感慨,我佛扫平魔教诛灭邪道,佛驭万法,无论邪魔外道皆被正法”裸露着半身大好肌肤和圆弧形美乳的北海神尼感到不可思议。   “莫不是那传言之中祸乱武林十数年最终自封于地宫之中的白家老祖”玉面观音思来想去,在天下武林之中能让泓一上人称作故人的,也就只剩下自己封入地宫的白家老祖,昔日武林强者除了他以外要么被泓一上人所杀要么被俘。   “不,是缔造他的人,算是白家老祖的父亲,两百多年前曾经天下第一大门派玉剑阁的真正主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武林之中又有大劫难了”。   苍苍古树覆盖着茫茫群山,群山之中矗立着玉剑峰,谁又知晓这里曾经是两百多年前天下第一大门派执天下牛耳的玉剑阁的后山,是玉剑阁最神秘的所在,两百多年前武林之中有着诸多的传说,但随着玉剑阁最后一任掌舵人白家老祖入了地宫,在慢慢时间长河之中连玉剑阁都已经烟消云散,至于玉剑阁的秘密也随着它的后山一起埋没在岁月之下。   两年前一个盗墓贼的突然造访改变了这一切,漆黑无比的坑道内,一个黑矮子正在向下努力挖掘,诨号滚地龙盗墓上一把好手,突然手仿佛触碰到了坚硬的东西,鬼藏大喜过望,对于像他这样盗墓的人来说,地下突然变得奇怪那一定是有点什么东西,运足了内力猛烈向地下挖掘,隔着石缝仿佛有一丝光亮透出来,就是这里了,一定有宝贝藏在这里。   墓穴里,一排整齐的用精致的沉香木雕做的棺椁摆在自己面前,鬼藏欣喜若狂的冲过去趴在棺椁前,不过很快他就失望了,棺椁封的很结实还布上了阵法,布下阵法的人境界极高根本不是鬼藏区区一个盗墓的所能破解的了的鬼藏一个棺椁一个棺椁看过去,每一个都让他失望了,只有最后一个棺椁没有布下阵法,但可惜却是空的,上面还刻了几行字,小心翼翼的抹去上面的灰尘,几行字顿时显现出来“天下第一美乳白婊子所铸”,下一行“玉剑阁掌门、母狗艳剑仙子拜上”,玉剑阁……白婊子……莫不是说的是白家老祖的玉剑阁,可玉剑阁的主人是白家老祖,什么时候变成女人了,不过江湖上倒是曾经有传言说艳剑仙子是白家老祖的母亲。   本着贼不走空的想法,鬼藏用力撬开了空荡荡的棺椁,四下摸索棺材四周用凹金烫着金文,鬼藏小心探了探确认没有机关,翻身坐了进去,仔细打量着烫金的金文,才读了一行鬼藏已是极度震惊,随即由震惊转为恐惧,最后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   玉剑阁每六十年出一位无论是容颜还是武功都是冠绝武林的人物担任掌门,历代相传,称号也都是艳某仙子,用剑的是艳剑仙子,用刀的就是艳刀仙子,用枪的便是艳枪仙子,使鞭子的是艳鞭仙子,还有什么艳拂仙子、艳刺仙子、艳环仙子、艳弓仙子、艳钺仙子。   这墓穴之中八个棺椁便是玉剑阁艳钺仙子、艳弓仙子、艳环仙子、艳刺仙子、艳拂仙子、艳鞭仙子、艳枪仙子、艳刀仙子八位掌门的栖身之所,而这最后一个空的棺椁,既不是给第九任掌门艳剑仙子也不是为最后一任掌门白家老祖准备,而是献给九位仙子共同的主人,玉剑阁的实际掌控者。   眼前的这八个棺椁不是鬼藏现在的实力所能打开的,将棺椁上的金文熟记于心,透着光亮的地方向上爬去,也不知在坑道之中行进了多久,一时竟是迷失了方向,找不到来时的路,突然听到人声响动,鬼藏正要钻地逃跑被人从地里面抓了出来。   听得清丽的女声禀报“娘娘,我们从地里面抓到了一个贼,真是活腻了竟有人敢到洛水宫来偷东西”,恍惚之间鬼藏看见一个极其美艳高贵的女人向自己走来,心中哀叫道“苦也,今日挖到好宝贝命却交代在这里”。   洛水宫的娘娘戏谑的将鬼藏提在手里,然后一把扔在地上,“快,给本宫再表演一下土里钻行,若不是不从本宫现在就杀了你”,鬼藏见有活命的机会拼了老命钻入地里,他也不敢逃跑就围着面前尊称娘娘的人面前的土里打转,惹得那娘娘哈哈大笑。   不过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如今早已经换了一副光景。   大黎南宁皇宫,宫殿内挂着重重纱帐遮挡住视线,底下群臣看不清龙椅上高坐的皇帝样貌,龙椅上正襟危坐着年约十五六岁的元兴帝司徒皓,身旁并排坐在珠帘幔帐之中的女人则是他的亲生母亲嫦汐女皇,圆润白腻的脸蛋衬托着紫红色的玉唇,五爪金龙绸带勾勒着纤细的腰身,金黄色黄服上绣着从天而将的凤凰,无一不是衬托着帝者的尊贵。   司徒皓八岁登基由他生身母亲嫦汐太后临朝听政,五年来都是由嫦汐太后执掌大权,故尊称嫦汐女皇,如今司徒皓年龄稍长才还部分政权给自己的儿子。   龙椅前端坐着一众太妃、皇后和贵妃们,腰间缠着金缕丝衣盖住平坦紧致的小腹,饱满的双乳和白花花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所幸的是这些皇妃们身前有垂帘遮挡,朝中群臣根本看不清帘帐后的情况。   帘帐之后皇妃们人数足足有五十位,协助嫦汐女皇垂帘听政,先皇在世时便让后宫之中诸位皇后贵妃参与听政,书写诏书,等到元兴帝时,不但先前的太后太妃们参与朝政之中,元兴帝自己的皇后贵妃也参与朝政,人数增长到五十位之多,不过大权还是掌握在嫦汐女皇的手里。   “启奏陛下与娘娘,太平道逆贼自占领了会稽郡之后,逆贼首领左浩瀚对豫章郡各地的攻势越来越猛,漳州刺史奏报湘江东岸的宜春、平都都已经失守,只剩下翻阳城毗邻鄱阳湖可以从水路收到朝廷补给而尚未攻下,逆贼意图划湘江占有湘楚之地的态势越来越明显,还望陛下和娘娘早做决断”武阳郡公奏报道。   “局势数月之内便已经败坏至如此境地,臣百死难赎罪责,有负陛下与娘娘的厚望”王离抢先一步跪倒在地向嫦汐女皇和元兴帝请责,“爱卿督守广陵力克逆贼何罪之有,还快快起身,只是如今局势如此爱卿可有良策”珠帘幔帐之后嫦汐女皇好言安抚这位大黎肱骨重臣。“陛下,娘娘,如今之计首要是守住湘江,使逆贼渡河不得,逆贼裹挟民众人数三四十万之多,楚地多丘陵河网密布,粮食不足,朝廷坚守住湘江荆州一线,不使逆贼得到粮食补给,困在楚地逼迫逆贼只能向交州苗疆等地逃命,如此逆贼可平”。“善,便依照爱卿所言,从即日起爱卿就任江南总督,十二路兵马元帅,负责一切讨贼事宜”嫦汐女皇即刻下旨,龙椅之前的太妃皇后贵妃们立即执笔研磨起草诏书,一名皇妃起身走到帘帐前侧身拉开避免被外人看见帘帐内的美妙春光,白嫩嫩的胳膊递出诏书,马上有太监上前接过诏书送到了王离面前。   “臣王离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万万岁”。   “退朝吧”嫦汐女皇话音刚落,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司徒皓便按捺不住了,“皓儿”嫦汐女皇把眼一瞪,司徒皓顿时安分了不少,等到群臣都退下,太监将宫殿大门缓缓关上,司徒皓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母后我要,母后我要”说着便去扒拉嫦汐女皇的衣服,一只手还熟练的从开裆的皇袍之中掏出龙根,十五岁的少年阳具傲然挺立。   女皇脸上的威仪已经消失不见,宠溺的抚摸着雄起的龙根低下头玉唇轻轻点了一口,“皇儿又调皮了,只是母后今日不行”,旁边立马有贵妃和太妃凑过来了,唤作许娥是前朝皇后许平君的侄女,姑侄两女一起凑上来道“娘娘今日若是不便,就由我等姑侄俩伺候陛下吧”,齐齐伸出舌头一左一右舔舐着小皇帝的龙根。   嫦汐女皇点点头,将司徒皓紧紧抱在怀里,“好皇儿,今日却是不行,改日母后好好陪你,你要什么母后都依得”,司徒皓阳具被许平君和许娥姑侄舔的硬邦邦的,手里有了好玩的玩具顿时就把娘亲抛在脑后了,怀里抱着其他几名贵妃把玩。   嫦汐女皇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起身向坤宁宫走去,这里是她当皇后时的居所,现在倒是很少来了,连人影都很少了只有几个在打扫的宫女,宫殿里间,正烧着炭火,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嫦汐女皇敲了敲门,偌大的大黎皇宫只有这一间屋子是她去不得的。   “自你成为皇太后以来还是第一次来见我吧,进来吧,人老了总想找人说说话”屋里传来一个太监苍老的声音,嫦汐女皇推开房间门,里面一个苍老的太监正躺在摇椅上,老太监招招手“你还站在这里干嘛,你已经是大黎的实际女皇帝了,就算我这把老骨头在宫里权势再大难道还能废了皇太后不成”。   嫦汐女皇冷着脸走到老太监面前,看也不看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司徒家的江山若是没了,你也讨不到好去,皇室再让你这样折腾下去,迟早要逼得颜面尽失”话音之中带着抹不去的恨意。   “你怕什么,大黎天下外事有老和尚坐镇,内事有我,只要守规矩,我活着一天,你这大黎女皇便安稳一天,你母亲坏了规矩才落至如此下场,既然我身为大内总管受先皇遗命,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你母亲今日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说着老太监拉开了里间的暗室。   暗室里传来了成熟女人销魂的声音,一个美艳绝伦的熟妇跪在地上,嘴里、阴户和后庭分别有一个铁塔般的壮汉将阳具都塞进去,周围跪坐着一圈赤裸的年轻女子看着这一切,大的有将近二十岁,小的不过六七岁,这些女子从小便是看着她们的母亲被男人操弄的时光中长大的,这些年轻女子的容貌却与嫦汐女皇颇有几分神似,一时竟是分不清哪个才是嫦汐女皇。   看着被三人合力奸淫的熟妇,“母亲”嫦汐女皇呼唤了一声,那熟妇没有回答,倒是老太监关上了暗室,“这些男子都是司徒皇族中犯了罪的宗室,被我用内力催激,只晓得男欢女爱之事,你母亲坏了规矩便当不得女皇,只能在受孕日由这些人进行配种,生下你的姐妹,用作备选之人,不过虽然嫦汐女皇只是个称谓,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但你已经是嫦汐女皇了,我又怎么可能行废立之事,你大可不必这么恨我,毕竟你可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啊”。   “哼,休要拿这些来威胁我,若是这皇室秘闻有外人知晓,就是拼着女皇不要我也要杀了你”嫦汐女皇身上突然爆出可怕的气势,直指老太监咽喉,只是还没碰到老太监身旁,便身形一歪倒在了地上。   “你的武功很高,不,是当世绝顶,在大黎里除了我和那个老和尚以外,武功最高的便是你和司徒紫薇了,你的武学造诣比你母亲和祖母都高,所以我很看重你,若是换成了你姑姑,就冲你刚才那下对我的态度,我就废了你”说着老太监抬起手虚空一抓,嫦汐女皇腰间的绸带便飞到了老太监手上。   嫦汐女皇身上的皇袍随即散开在地上,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无需触摸便可以感受到女皇光泽滑腻的肌肤,饱满的双乳挤出深深的乳沟,老太监扫了一眼叹了口气“还是小时候的你可爱,在我膝盖前围着我爷爷爷爷的叫,还幼稚的问我爷爷为什么没有胡子,哎,若不是你母亲从中作梗,搅合的大黎皇宫不得安宁,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样”。   “哼”嫦汐女皇别过头去不想看面前老太监,“今日你唤我过来应该不是来叙旧的吧,我母亲的事以后我在跟你算账,当然或许那一天我或许会看在你对我有养育之恩的份上绕过你一命”。   “你被我训练了六年恨我是自然的,只是我奉先皇之遗命教化皇室之女,以免将来子弱母强凭生太后干政之事,司徒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活得久,一个比一个武功高,骊姬太皇太后活了五代皇帝,若不是先皇宫变强行将她送进冷宫,只怕骊姬太皇太后今日还在掌权,也没你嫦汐女皇什么事了,不过先皇没想到的是,他竟是不到三十岁便死在女人肚皮上,还是让你登就皇太后之位执掌权柄,不过呢谁让司徒家的男人练不得明玉功,这天下第一等延年益寿永驻容颜的功夫,让司徒家的男人们尽享几代女人同堂伺候之福,最后还要怪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老太监一阵叹息。   嫦汐女皇就这样看着也不说话,反正皇宫里的女人都是被这老太监调教出来的,随他怎么说,“还有那该戴的东西也要戴起来,之前我也没怎么管你,现在你当了女皇好一阵了也该戴起来了”老太监发话了,嫦汐女皇也不再磨蹭了,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副铁具,用金色的流苏点缀着黑色宝石,扣在嫦汐女皇的身体上能完美遮盖住大半个小腹的倒三角,竟是一副贞操带。   贞操带是用两块玄铁合扣而成,中间还有一个钥匙孔,只有用钥匙才能打开这副贞操带,嫦汐女皇将贞操带戴上,又拿了两个乳环扎进了乳头之中,滴出鲜血也没吭一声,拿出了一个钥匙,双手递到了老太监的面前,“还请总管大人善加看管,政君今后定当恪守规矩,好生辅佐皓儿,不像母亲那般淫乱后宫”,只是任谁也听得出嫦汐女皇话里咬碎了银牙的语气。   “哎,你的脾气跟你母亲一点都不像,到是像你外婆,你回去吧,这些东西可是要戴好,省的将来又出那秽乱宫闱之事,到了九泉之下我也好像先皇交代”   老太监摆摆手,不想再聊下去,“本宫身为太后之尊又岂会干那秽乱宫闱之事”嫦汐女皇顿时恼怒,自己为先皇守贞如玉竟被如此羞辱。   “哎,期望如此吧”话说完,房间里的声音顿时沉寂下去。      第十六章   洛水之畔洛水宫,乃是天香宗为自己开派宗师洛水神姬修建的宫邸,不过江湖上一直都在谣传洛水神姬早就已经仙逝了,这个宫邸则是为了祭奠天香宗自己的宗师而建,毕竟洛水神姬如果真活着也有接近八十岁了,在江湖上也已经有二十年没有露面了,而据洛水宫不远处便是名满江湖的玉醉楼,南来北往的富豪客商,行走武林的豪侠无不是在此一掷千金。   入了那洛水宫穿过层层宫闱,轻纱幔帐之后,响起一声声勾魂夺魄的呻吟声,镶嵌着龙血石的玉冠彰显著身份的不凡,艳丽的面容散发著成熟的韵味,倒是与洛水神姬有相似,修长的脖颈白皙的皮肤,饱满的双乳即使悬空也不见丝毫下垂的态势,双唇不时吐出勾魂的欲音,天香宗开派宗师曾经的武林第一人——洛水神姬。   纤细白腻的腰肢被一双黝黑的手搂着,手的主人身材矮小,手指连带着指甲都黝黑不堪,像是长年掘土而导致的乌黑,面容凶恶丑陋,便是在多年前还是开棺盗墓在武林之中不入流的滚地龙鬼藏。   漆黑不堪的粗糙的双手扶着洛水神姬的纤腰,女人顺服的趴在床上弓起身子,粗长的阳具在女人的身下进进出出,使得堂堂武林宗师发出一声又一声不堪入耳的浪叫声,过了良久洛水神姬弓紧了身子像母豹一般猛地一颤,已是到达快乐云端。   女人爱恋的摸着鬼藏的脑袋,“你这本事怪不得能将本宫迷得鬼迷心窍,神魂颠倒,在这么下去只怕本宫可是要迷得不可自拔了”,洛水神姬一边说着一边翘着美臀用饱满的阴户贴着鬼藏的下身来回研磨,回味着鬼藏的阳具深深通进自己阴道的感觉,“可惜本宫年龄大了,怀上孩子不易,若是你想让本宫再生个孩子可更要努力了呢”。   鬼藏早就拿捏住了洛水神姬的心思,撑起矮小的身子,趴到女人光洁的后背上,用力顶了顶洛水神姬的阴道听着女人发出几声娇喘颇为满意,“还不是云依那个小婊子不肯听话,若是听话将你们母女俩一并摆在床上,像你这般趴着等老子操岂不美哉”。   “咯咯”听到鬼藏要将自己和女儿纳兰云依摆在一起操弄,洛水神姬丝毫不生气反倒笑出了声,“云依那妮子性格倔强,你要是想驯服她可还要些手段呢,哼,真是不知足已经有了玉儿还对云依念念不忘,何况这洛水宫中这么多的艳姬,与我知会一声我自会让你使用她们的”。   鬼藏嘿嘿笑了两声“玉儿毕竟不是你亲生的,终究还是差了些感觉能把云依和你摆在一起,那才是享齐人之福呢,再说了你跟玉儿不是很喜欢老子的这根鸡巴嘛”,一边说着心里暗暗吐槽道,这母狗比她女儿还喜欢老子的鸡巴,却非要装的守身如玉一般,不过能把一大一小两条母狗驯服的服服帖帖也不枉老子耗费两年时间,费尽心机将这条大母狗哄骗上床。   多年前洛水宫建成,洛水神姬带领着自己麾下一大群艳姬进驻洛水宫,却正巧碰上了偷棺开墓的鬼藏,用了两年的时间,鬼藏在洛水神姬和她收养的养女香玉姬身上苦心耕耘,竟是发觉出母女俩淫贱入骨的本性,几年的各种把玩操弄下来已经是听任鬼藏驱使。   见洛水神姬还趴着回味刚刚冲上云端的快感,鬼藏从女人身体里抽出鸡巴塞进跪在床边侍奉的艳姬的口中,让这趴着的母狗给自己清理干净,又随意踢了一脚,问道“玉姬那母狗人呢”。   “启禀爷,玉姬她今早起来骑木驴骑的兴起,泄身之后睡着了,现在还没醒”侍奉的艳姬伏着身子毕恭毕敬的回答,已经习惯给鬼藏当母马使唤,总好过惹怒了这位爷,让自家主子打发到窑子里接客强,现在的洛水宫已经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了。   “玉儿竟是睡得这般香这会了还没醒”,洛水神姬宠溺的叫着自己女儿香玉姬的乳名,眉眼间全是满足还在回味刚刚的愉悦,鬼藏悄悄趴到洛水神姬耳边,低声言语几句,惹得洛水神姬不依不饶粉拳锤了几拳“去你的,竟会想出法子来戏弄人,本宫才不会像玉儿那般那么听你话呢”。   只是话是这么说,不一会当鬼藏招呼侍女之后,洛水神姬还是乖乖戴上了递过来的器具,那是一副设计精巧的马镫,皮带将两个马镫连在一起用圆扣扣着,洛水神姬嘟着嘴一副不情愿的神色让鬼藏给自己配上马镫。   “不行,本宫才不戴着这个让你从后面进来呢”戴上之后,洛水神姬又是不肯动弹,鬼藏用力推,洛水神姬就躺在那里任凭鬼藏怎么使劲一动也不动。   看着鬼藏使了半天劲也推不动自己分毫,洛水神姬“咯咯”笑了起来,好似自己占到了大便宜一般,这才翻身下了床,跪侍在一边的侍女早就拿好了指套、长靴、手套和护膝,小心翼翼给洛水神姬修长的指甲戴上指套、再穿好手套,穿上长靴和护膝。   全副武装之后,洛水神姬才慢慢悠悠的趴在地上摇了摇自己光洁丰硕的臀,鬼藏一脚踩在马镫上,双手抓着丰满的双乳,阳具顶在女人的阴户上,就像驱使母马一样,阳具如同缰绳一半,每一下撞击驱动着洛水神姬向前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若是香玉姬在这里早就趴在地上摇晃着臀部等着阳具的插入了,不过和自己的养女香玉姬单纯的淫贱渴望被调教不同,洛水神姬已经着实喜欢上这个身高还不到自己一半的矮小猥琐的侏儒了,这喜欢是欲望、还是寂寞,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多年前开挖洛水宫的地道时从土里把这个妄图盗墓的矮子揪出来的时候一切就都变了。   洛水神姬轻而易举将他从土里揪出来时,看着眼前这个吓尿了裤子的小矮子,神姬连杀他的欲望都没有,让他给自己表演在土里钻来钻去,以此来图乐,而最终这个土里刨食的黑矮子竟是爬上了神姬的床上,让神姬母女俩彻底沦落在欲望之中。   洛水神姬感受着背上小男人的撞击,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心窝上,像母马一般趴在男人身下承受着强有力的驱使,连她那个死去的丈夫也不曾给过这般狂野的感觉,只有这个她过往数十年人生甚至都不会正眼去看的小矮子深得她的欢心,她也愿意伏在这个侏儒的身下就像他曾经伏在自己身下伺候自己那样。   洛水神姬驮着身上的黑矮子爬上了二楼楼梯,洛水宫中地位第二尊崇也同样如母狗般承欢的香玉姬的房间在二楼一间不起眼的屋里,推开门迎面而来便是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用来折磨女人的刑具,木驴、铁棍、拉珠等等各式各样,旁边摆着一张足够躺好几个人的大床,见床上正躺着一女,身形纤娜廋腰、肌肤莹洁伴随着阵阵芳香,正是洛水神姬的养女香玉姬赤裸着身体侧躺在床上,阴户和后庭还插着碧绿色玉石做成的阳具,尺寸和比例都和鬼藏的阳具一般大小。   鬼藏从洛水神姬这匹母马背上跳下来,走到还在酣睡的香玉姬面前,阳具对准秀美的面颊,一股黄色的热流喷洒出来将酣睡的女人激醒,“好腥”香玉姬姬睁开沉重的眼皮丝毫没有责怪鬼藏的意思,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尿液,咂咂舌吐了一口。   这已经是香玉姬调教的极限了,至于喝尿这种事情,鬼藏想也没敢想过,堂堂天香宗的公主沉迷于调教之中是冲着刺激情欲去的,可不是为了羞辱。   睡得昏昏沉沉的香玉姬迷迷糊糊探手拔掉插在下身的两个阳具,一股淫水顺着流到了床上,翘起屁股掰开还渗着水的阴户,“木驴玩腻了,今天要换个花样”,女人欢快的提出了今天要求,鬼藏抬手抱着玉姬的腰,阳具轻松顶进阴户里,将女人抱了起来放在了地上。   被放到地上趴着的香玉姬抬眼就看见了自己母亲正戴着马镫趴在门口,“玩骑马,那本宫主要在娘亲上面,先插进本宫主的穴,再插娘亲的穴”,自从鬼藏将她们母女俩收伏在胯下之后,洛水宫之中,香玉姬的自称就从本主也变成本宫主,以示自己和母亲地位平齐。   鬼藏走到门口拉起洛水神姬脖子上的锁链想把她和她女儿摆在一起,哪知道洛水神姬纹丝不动,任凭鬼藏怎么使劲也拽不动分毫,他这才发现洛水神姬脸别在一边看也不肯看她。   早就将洛水神姬脾气摸得一清二楚的鬼藏,知道这娘们竟是见自己抱她女儿竟是吃醋了,一把将洛水神姬抱起来,果不其然,洛水神姬喜笑颜开双腿盘在鬼藏的大腿上,实在是因为侏儒般的身材只好挂在男人大腿上了。   只是本以为这样就好了的鬼藏,哪里会想到洛水神姬竟会赖在自己身上不下来,何况趴在地上的香玉姬还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等了好久了,要是让地上那个淫娃等急了,就算伺候好了身上这个,也没自己好果子吃。   鬼藏没办法只好吻上洛水神姬的嘴唇,将这女人的注意力吸引住,将她放在自己女儿香玉姬背上,胯下阳具凭感觉朝着神姬的阴户捅,湿润的阴户轻而易举的容纳进肉棒,感觉得肉棒的插入,温热的充足感马上便让趴在地上的香玉姬呻吟起来。   这边香玉姬舒服了,赖在男人身上的洛水神姬马上就不干了,不依不饶的双腿盘在了鬼藏的脖子上,整个人倒挂在男人的头上,修长的双腿一伸将自己饱满的阴户抵在鬼藏的面前,意思自然无需多问,黑矮子连忙埋头在神姬蓬满的阴户里,不顾黑色的阴毛捅进自己的鼻孔便是一阵乱啃,舌头在嫩红的阴唇上上下翻飞舔的洛水神姬忍不住抱着男人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双腿之间。   鬼藏驮着身上的美妇人好一会,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开始摇摇晃晃,洛水神姬见状也不为难他滑溜的从黑矮子身上滑下来,捧住鬼藏的头亲了一口,环抱住男人的后背,丰满的双胸摩擦着矮小的身体。   “妈的,这骚婊子可真会伺候人”鬼藏舒爽的暗骂了一句,一把抓过洛水神姬的长发按到自己和香玉姬的交合处,抽出肉棒塞进了洛水神姬的嘴里,浓稠的精液灌进了洛水神姬的嘴巴里,“娘亲我也要”香玉姬仿佛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转过身便要和自己的养母争抢起来。   “两条母狗”鬼藏拍打着两女的臀部,“过几日便去一下天香宗,看看你那宝贝女儿如何”,鬼藏话语看似询问,却带着着不容反驳的语气命令洛水神姬,“嗯,唔……”正大口吞咽着鬼藏精液和女儿抢食的洛水神姬根本顾不上回答。   到洛水神姬和她女儿香玉姬两条母狗离开后,一身白衣的美貌女子从暗室里走了出来跪在鬼藏身前,“主上,这两女对主上不敬,是否要艳刀惩戒她们”,白衣女子正是玉剑阁第八代掌门艳刀仙子。   “你从棺材里出来才多久,又打不过她俩”鬼藏瞥了一眼跪在面前艳刀仙子,继续默念着心法,“你不过是想来试探试探,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主上”。   “艳刀不敢,主上永远都是艳刀的主上,也是玉剑阁的主子,白大奶叩见主子”艳刀仙子“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鬼藏眯着眼睛看着艳刀仙子,盯了良久道“该打”。   飞身而起扑到艳刀身前,从怀里抽出一个令牌,对着艳刀仙子在白衣包裹下的双乳抽打起来,艳刀虽是刚刚从棺材里出来不久但一身武功尚在,鬼藏不过是个盗墓的两年来武功也没有任何提高,也不过是比凡夫俗子会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只是艳刀仙子在鬼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完全不受控制,白衣下傲挺的双乳被打出一道道波浪。   “啊啊啊,主上不要啊,主上,艳刀知错了,白大奶知道错了”被打得连声惨叫的艳刀仙子跪在地上不住的讨饶,鬼藏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将令牌收回去,“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瘫在地上的艳刀仙子微微发颤,看向鬼藏恐惧的眼神中还略带了一丝钦慕和顺从,努力爬起身剥开自己胸前的衣物,白色绸衣下被一层丝绸紧紧包裹着,从外形和轮廓便已经是大的不正常了,取下丝绸膨胀硕大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之中,白白嫩嫩的却丝毫没有下垂的痕迹。   艳刀仙子从白衣里取出两条金丝缠在乳头上,用了打了一个蝴蝶结,金丝系得很紧,疼的艳刀仙子叫出了声,鬼藏一言不发看着艳刀仙子系好蝴蝶结,重新裹上丝绸,穿好白衣后跪安。   “你比你的妹妹和侄女要听话多了,可惜了当年竟是让你妹妹的后人当了玉剑阁的掌门”艳刀仙子的母亲艳枪仙子却是生了双胞胎,姐姐是艳刀仙子,妹妹是艳心仙子,后来玉剑阁的掌门便是艳心仙子的女儿艳剑仙子。   “主上是白家的主上,白家的女人自然应当听从主上的话”艳刀仙子恭顺的回答道,“敢问主上,艳刀的奶几天可以排一次”。   “还是老规矩,三天,你的母亲她们过几日也要从棺材里出来了,你这个当女儿的不能忘了礼数”鬼藏挥挥手示意艳刀仙子回去。   “是,主上,艳刀知道了”艳刀仙子磕了个头回了暗室去了。      第十七章   一路走了约莫半个月的时间,王雄的车队在千余名奴军护送下过了长江进入大黎,一路往建兴而来,“呸,该死的贱人”跪在地上的哀献皇女将木制的阳具从嘴里吐了出来,盯着洛青嫣狠狠碎了一口,与淫水横流的下身截然相反的是那满眼的恨意恨不得将洛青嫣千刀万剐方才解恨。   “哼,你这条牝畜还真挺硬气的”洛青嫣满不在乎用脚踩在哀献皇女的下腹上,不过两下的功夫刚刚还满是恨意的哀献皇女就浪叫起来,一旁的王雄既惊讶又疑惑,惊讶三娘洛青嫣什么时候有这等调教牝奴的手段了,疑惑的是三娘洛青嫣刚入王家时温雅之中还带孤傲,不然也不会有孤剑仙的称呼,颇有几番仙女气息,怎么过了几年就变得如此暴戾了。   “贱人……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报今日……之辱”一边呻吟着一边费着极大的力气勉勉强强吐出这几个字,“屁股崛起来,让雄儿来操你”洛青嫣根本不理哀献皇女近乎于娇喘一般的狠话,反正这只牝兽根本没有抗拒自己命令的能力。   果不其然,嘴上说着要千刀万剐方才解恨,手上的动作可不慢,翻个身子将臀部高高翘起朝向王雄,双手还扒拉开自己的阴唇以便能让人看得更清楚一些,褐色的阴唇不断向外渗着淫水稀稀拉拉的,洛青嫣操起手边一根木棒照着阴道就捅了进去,哀献皇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发觉不是王雄的肉棒,幽怨的回头看了王雄一眼。   洛青嫣见状又来回抽插了几下,哀献皇女兴奋的剧烈都抖动身体努力的前后晃动身体,悬着的如同吊钟一般的双乳来回晃动,成了牝奴的哀献皇女连奶子都大了不止一圈。   “主子,前面是宝华寺,宝华寺的天一法师听闻是主子到了,便亲自来见主子了”绣衣长裙的苏湘紫撩起车帘,跪在马车门口娇声道。   “天一师叔来啦”王雄一听立马站起身“走,去见天一法师”,宝华寺的天一法师按照辈分算起来是王雄的师叔,天一法师与广法佛、普玄和尚皆为泓一上人创立净土宗后同一时间收得三大弟子,算是师兄师弟。   洛青嫣带着车队随行的十几只奴军紧跟在身后,苏湘紫见王雄一行人已经走了,叹了口气上前牵起哀献皇女的脖子上的锁链,哀献皇女无力的瘫在地上任由苏湘紫将自己牵走。   天一法师也算是佛门之中元老级的人物了,排场自然不算小,不远处就看见十二抬轿子上坐着一个精壮的和尚,身旁或跪或侧伏着几个只穿着肚兜身上围着薄纱的女子就是天一和尚的佛奴了,大黎的佛门法师住持皆是泓一上人子弟,泓一上人在普陀山号称佛奴十万人,他的弟子们这些佛家禅师也都是有样学样蓄养不少佛奴。   黎朝佛门兴盛,佛门武学昌盛,不少武林小门小派的为求避祸便将妻女献给佛寺以保身家性命,那些大的佛寺禅师自然就收了不少佛奴。而那些比较小的佛寺则借着自己名下土地众多,依附在佛寺下的佃农更是不计其数,佃农的子女自然也归佛寺所有,便将名下佃户的妻女样貌尚可的便收为佛奴,不过这样做法也让武林中不少人不耻,不过天一法师身为佛门元老,自然不屑于干这样的事情。   王雄见着天一法师快到了连忙快步迎了上去,可是自己的师叔,自然不能怠慢了,十二抬轿子一停,王雄便拱手“师叔,王家王雄有礼了,代父亲叔伯向法师问好,此次与法师相见行程仓促略备薄礼相赠”身后的洛青嫣立即将早准备好的田契献上,另有人挑着担子满晃晃的全是金银送到了天一法师的轿子前。   看着几担子的金银和厚厚一沓田契天一法师也很是满意,“师侄不必如此多礼,我与你师傅我净土宗和王家向来渊源深厚,我与你父亲更是老相识,师侄不必这般客气,快来上座。”   天一法师笑着邀请王雄上轿子,王雄自是不敢耽搁踩着肉凳做在天一法师旁边,才一落座就有四名佛奴膝行过来,分别侍奉在王雄和天一法师身前,两名佛奴一左一右褪去王雄的鞋子,虔诚的捧起王雄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胸前,舌头灵活的游走在王雄的脚底,温润的热流在脚心流淌,竟然能感受到丝丝内力在运转,   王雄吃了一惊,伸出手揉着这两名佛奴的硕大的双乳,不捏还好一捏发现佛奴经脉具开,任督二脉齐通,丹田深厚内力时刻不停的在体内流转,身手尚且不论,单单是内力在江湖上就已经可以挤进二流的水准了,几个佛奴尚且如此也不知天一师叔的修行到了多深的地步。   “师叔修行佛法之时有此等佳丽傍身伺候如同极乐之境啊”王雄享受着两名佛奴的侍奉朝着天一法师打趣,“法师不但佛法精深连驯奴都有一手,前些日子见江北的秦家建肉林庄驯奴无数,以为技巧了得,没想到法师更是技高一筹”。   “好了,师侄不必这般吹捧”天一法师自是看出了王雄话语中的意思,“这些佛奴原本是漕帮和巨沙门的成员的女眷,漕帮和巨沙门为了能在大黎讨口饭吃便来投靠宝华寺,献上家属以表诚意,这些佛奴入宝华寺门之后也是尽心竭力侍奉,老衲也是动了慈悲之心,以佛法浇灌传授佛门神通,许她们返回俗世参与到红尘之中”天一法师有些得意的用脚挑起身旁左侧佛奴的下巴,“向王公子介绍一下你”。   “奴叫李云氏,巨沙帮前帮主未亡人,现在是巨沙帮二当家”李云氏低顺着脑袋向王雄问安,“佛门神通果然高深,法师能将江湖上一寻常女子调教到如此地步,实在是佩服至极”不得不说这天一法师也是真的舍得,所谓佛奴不过是养着玩玩的工具和大户人家的婢妾没什么区别,玩腻了再卖掉也是正常的事,天一法师却将佛奴当徒弟来培养,传授佛门功法也不怕日后为他人做嫁衣裳。   王雄心理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敢表现只是一个劲的夸赞天一法师佛法高深,教化一方,天一法师摆了摆手,“师侄过奖了,真要说到驯养佛奴,还是师傅他老人家啊,想当年合欢圣女秦无夜,倾倒多少武林之中正道人士,为她痴狂甚至不惜叛出宗门,而最难得是师傅降服合欢宗,竟是让合欢宗圣洁如贞洁烈妇一般,尽管修行合欢大法却守身如玉,还有那明教四尊主无不是如花似玉般容颜,武功冠绝武林,最后不也是成了师尊他老人家座下护教、护法、护寺、礼佛四大坐骑。”   王雄揉捏着李云氏的一对双峰“佛主座下四大坐骑我也曾有耳闻,据传四大坐骑皆是名号,而具体的人却是会不断更换的,而且要求能成为坐骑必须曾经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女魔头,被佛主收去之后驯成坐骑虔心向佛,才有资格成为坐骑”。   “确实如此,魔道两百年来无数妖女邪修皆被师尊驯服,在佛笼之中聆听训诫,老衲也曾效仿师尊遴选坐骑以彰显我佛门威严,最后也只有四奴入选,比不得师尊他老人家无数魔女任意挑选啊”天一法师也是摇头叹息,神色之中颇为羡慕自己师傅泓一上人。   “哦,四大坐骑,也不知是何样女子能入师叔的法眼,有幸能成师叔的坐骑”王雄心中暗想,这佛门法师也不知道养了多少女人,自己师傅普天广法佛有八牝兽不说,还有其他佛奴无数,养在佛寺中不方便,才会另建归剑山庄,没想到天一法师也是如此,效仿上人挑选四坐骑。   “说起来,师尊的四大坐骑人员变换多次,可老衲也未曾见过她们真实的模样,只是有幸在师尊出关时见过几次,不过那时四大坐骑皆带口嚼看不清面目,只是气质威仪还是那魔女之姿”天一法师没有说明四坐骑的名字,王雄也不再询问下去,连声附和只道可惜,也不再多说话招手示意侍立在轿子旁的四名奴军士兵将哀献皇女带上来。   对于她王雄可没丝毫在意,从秦家带出来一直到现在自己连碰都没有碰过,如今怎么处置她却成了难题,哀献皇女自己不可能收下,这是禹王送给自己堂弟的礼物,送回去更不行,洛青嫣告诉自己,若是将此女送回给王诏麟无异于提醒他在宛城吃瘪,赤裸裸的炫耀,反而不利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哀献皇女最好的结果便是处理掉,或者像吕夫人一般便是随意赏赐给下人,但哀献皇女身份尊贵武功又好,王雄真不忍心杀了她,赏赐给别人又不放心,思来想去不如送给自己的师叔,在宝华寺里当个佛奴。   被塞着扣球的哀献皇女呜呜渣渣的说不出话来,四名奴军一左一右将哀献皇女倒提起来打个折,哀献皇女整个身子倒立弯曲着,露出湿润不堪的下体,王雄将被佛奴清理的干干净净的脚趾按在哀献皇女的阴道上,饥渴的阴道口立即想将脚趾吞进去,“噗嗤”一下王雄又拔了出来,就这样一下一下按压着阴道带出一丝丝黏液。   哀献皇女拼命颤动着身体,被彻底调教开发的身体只要被王雄稍稍挑逗就会陷入发情的地步,何况被这般摆弄,只是身体被牢牢锁住,无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哈哈哈”一旁的天一法师看王雄玩的不亦乐乎放声大笑起来,“好师侄,不愧是年青人这般爱玩,老衲看此奴筋骨不凡内力流转不息只是穴位被封,想必也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吧,被师侄捉了去。”   “法师,此女是许朝皇族后裔的哀献皇女,晚辈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她捉住,现在只是封住了她的经脉,但此女桀骜不驯稍不注意就会伤到别人,法师有佛门神通教化一方,必定有法子教化她,不如让她留在宝华寺随身侍奉师叔如何”   。   天一法师也是七窍玲珑心,虽不知王雄为何要将身份尊贵武功不错的女人送进自己佛寺,但也猜到这女人定然沾染了些许因果“灵觉寺乃是佛门第一大寺,神通无数,你若是进了灵觉寺修得神通,驯服天下武林也不是难事”天一法师说完拍了拍王雄的肩膀,“师侄可自去,你与佛门有缘,将来还有机缘再见”说罢,闭目合十,轿子最边上的一名佛奴见天一法师入定,便膝行几步,“法师已经入定修行,公子可随奴等前去宝华寺,等法师修行完毕再与公子相叙。”   “不必了”王雄摇摇头,身边的两名佛奴叼起鞋子给王雄穿上,自己还有事要做在此耽搁不得,这佛门入定讲究个随缘,天知道这一入定要多久时间,自己还是在安庆等天一法师前来叙旧为好,提起地上的哀献皇女纵身跃下轿子稳稳落在马背上,命令队伍向建兴进发。   建兴,普天广法佛的归剑山庄就在城区的中央,不同于其他武侠门派总是要修建在山下或者干脆修在山上如同隐居的侠客一般,朱红色紧闭的大门与刷着金漆的砖墙,归剑山庄总是毫不犹豫的向世人展现着它作为佛门中的一员的财力与富贵。   王雄领着奴军到了归剑山庄门前,正要下马上前敲门,突然听到山庄里传来欢快的叫声“师弟回来啦”二师姐申凌然兴奋的从院墙里一跃而出,蹲伏在地上屁股后面的马尾来回摇晃,上身穿着碧绿色的坎肩将上身裹的严实,下身穿着衬裤只是后面那部分到臀部那里就被裁掉了,马尾从衬裤里伸了出来左右摇晃的,面色上全是喜悦之情。   “二师姐啊,怎么是你啊,平时山庄里不是有奴婢伺候,怎么还要师姐你来守门呀”王雄许久没见自家师姐了笑着打趣道“碎,谁告诉你是师姐守门了,明明是师姐知道你回来了这才出来迎接你的,不过是庄里的奴婢都让师傅打发出去去附近菜市场买菜了”   “师姐啊,为什么咱们山庄要建在这城区里啊,这既不依山也不傍水的,怎么也不能叫山庄啊,若是建在山里,便雇农们给山庄开田种地岂不是美哉”王雄看着朱门上高挂的归剑山庄四个大字,挠了挠头转头看向蹲伏在地上的二师姐。   “山上那般清苦的环境,搁谁谁受得了啊,何况是我等赤脚行走的牝兽,师弟看着师姐们在这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行走难道不觉得心疼嘛,还要把我们撵到山上去踩那石子才好啊,师弟你也太让师姐心寒了”。   说话的声音却是从山庄里传出来,朱门打开,高盘起发髻的脑袋探出,瞅着周围无人,母畜的本性瞬间就暴露了出来,双手往地上一撑,手脚并用的爬到王雄腿边,浑圆紧致的白臀后跟着条豹尾,正是归剑山庄大弟子,也是王雄的大师姐—申瑜然。   王雄看着和自家二师姐一模一样的面容在自己裤腿边狂蹭,只好转头求助二师姐,谁想旁边蹲伏着的二师姐也是满目含春的望向自己,王雄倒是不介意和两个师姐来场一龙二凤的大战,可自己还没接过师父的位子,何况这大街上虽然没有什么人经过,但若是让人瞅了去岂不是归剑山庄名头都要被毁了。   王雄定了定心神将趴在地上的大师姐申瑜然抱起,扯上二师姐便往山庄里去,申瑜然不停的在王雄的臂弯里扭动身体,丰满的双胸在王雄胸膛上蹭来蹭去,双手环住王雄的脖子,从脖颈一直舔到下巴为止,这才趴在王雄耳朵旁边,“好师弟,想不想让师姐一直陪着你呀。”   “若是能得师傅赏赐,让师姐相伴想必是极好的”王雄托起大师姐的臀部手指在敏感的会阴部位来回抚弄,“嘻嘻”申瑜然翘着屁股来回蹭着师弟的手指,双手紧紧搂住王雄的脖子。   王雄跟着二位师姐进了正殿,四名各具风情的女人正趴在法相庄严的普天广法佛身前,而自己师父身边一左一右更是站着两名赤裸的女子,再加上王雄带来的两女正好八人,正是归剑山庄首席八弟子,大师姐豹兽申瑜然、二师姐马兽申凌然、三师姐猪兽辛婧慈、四师妹犬兽辛梦婷、五师妹猫兽辛芷函、六师妹牛兽南宫倩铭、七师妹蛇兽南宫仙惠、八师妹兔兽李婉顺。   尽管奇怪为何今天会突然将八位弟子都聚齐了,但王雄没敢多问“弟子王雄拜见师父”一进门王雄立即行了一个大礼,还没抬起头就闻到一股奶香味,心下便知是自己六师妹南宫倩铭,自己这六师妹姓南宫,按理说应该是黎朝第二大族南宫的本家,但不知道为何会在师父这里当牝兽。   南宫倩铭无愧于牛兽的名头,一对硕大而伸长的双乳像两块巨石一般,突出的乳头伸在王雄嘴边,王雄瞧见褐红色的乳头上面没有金丝还渗者滴滴奶珠,便知晓今天是六师妹放奶的日子,也不犹豫一口咬住褐红色的乳头大口吮吸起来,耳边自然响起了六师妹的呻吟声。   “雄儿有没有发现你六师妹的奶和以前有区别了?”普天广法佛站起身,申瑜然早已趴伏在一边等候多时,驼起庄主向前爬去,在身后留下一道水渍的印迹。   “启禀师父,六师妹的奶比以往更热乎了,进肚子之后感觉腹部有一股热气一般,师父,难道是说您的功力又精进啦?”   “哈哈哈哈,你小子,怎么样雄儿,想不想让你六师妹每天都喂给你喝啊!”   “师傅您的意思是”王雄惊喜的抬起头,“哈哈哈,雄儿你父亲写信于我,希望佛门能助朝廷一把,如今既然你来了,为师也没有别的可以帮你的,你的八位师姐妹便随你一起前往漳州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徒儿拜谢师傅”。      第十八章   虽是带走了师姐妹八牝兽,可眼下的王雄可没有功夫花那么多的心思在美色上面了,自到漳州一个月以来莫说新找牝奴玩乐,连自己带过来的奴军都还没来得及恩宠,漳州城城防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差,以至于右司空李农直言,这漳州城防差成这样太平军都没有打下来,莫不是存心想把漳州城做鱼饵钓朝廷上钩,待朝廷大军到来再猛攻城池将朝廷主力一口吃掉,龙骧将军袁桥也十分赞成这个考虑,但放弃漳州无异于在政治上自杀,南宁朝堂之上是不会接受这个说法的,眼下也只能拼了命的加固城防。   此时此刻位于与太平军对峙第一线的漳州城此刻已经是一座巨大的军事城堡,修筑了无数的箭楼和云塔,方便从高处观测太平军动向,城墙也是加厚加宽十数丈,城内还建了三座瓮城,以防备万一外城被太平军攻克从而退守内城。   不过右司空李农可不打算坐以待毙,便与王离商议,各大家族数日之后日便将至漳州,借着与各大家族接风洗尘举行晚宴的机会,在宴会上提出要笼络苗疆,出使苗疆联络苗疆的妙香女王出兵太平军后路,分化瓦解东夷人与太平军的联合,使防备东夷的数万大军能够投入正面漳州战场,从而化解漳州前线可能存在的巨大危机,这两件事正好可以交给两位王公子处理,即可放心是王家自己人又可以为家族揽功,将来论功行赏也可大大记上一笔。   不过王离思虑再三实在放心不下王诏麟,怕自己这个侄儿死在了漳州不好向自家兄长交代,更怕因他缘故将朝廷十万人马葬送在了漳州,便安排王诏麟前往东夷,离漳州较近,既不会影响正面战场,一旦出了事也好随时策应,至于自己亲儿子王雄,王离就放心多了,遣他前往苗疆,事成之后可进入太平军腹地,联络对朝廷忠义之士伺机反正。   数日之后,城门处突然一阵骚动,烟尘滚滚,却是王诏麟麾下英姿动人,貌美面容姣好身材的女奴军,领头的奴军女将毫不留情的用鞭子驱赶看守城门的士兵,守城士兵看着奴军们身后高高飘扬的王字大旗,敢怒不敢言,乖乖放下了吊桥,打开了瓮城城门。   率先入城的便是王诏麟麾下五百名奴军,这些奴军虽是王诏麟牝畜,但在寻常人面前却是高不可攀,贴身伺候王诏麟,骄纵惯了,仗着自己武功高,肆意驱赶守城的普通士兵,紧跟着的是十七辆十二匹马拉得马车,朱帘紫壁尽显贵气。   头一辆马车最是奢华,檀木上的雕纹里还镶嵌着珍珠,车顶用龙血石装饰出一个大大的王字,十二位倾国倾城之姿的美人端坐在车里,分别身着赤、朱、紫、青、白、黄、素、皂、兰、绯、丹、殷十二种颜色锦缎丝绸织成的宫装,样式却有不同,或是在胸部剪开露出白嫩嫩傲挺的乳房,或是在臀间开了一个大洞显出完美玉润的丰臀,或是腰腹间划开,将平坦光洁的小腹裸露在外,而后再以金丝包裹,裸露的白皙娇嫩的胸部、臀部和腰腹都在金丝下若隐若现。   这十二女子身份高贵,乃是王家族长王导的十二房娘娘,王家执掌大黎权柄,所迎娶的女子身份自然高贵,要么是天横贵胄,要么是名动天下的佳人,要么是声名远播的武林侠女,只是入了王家的门便要依着规矩来,废了原本的姓名,被主子王导赏赐词牌名。   第二辆马车却异常的窄小,马车车厢用铁板铜壁围起来,只有一个口供呼吸,像是一个囚笼一般,女子孤坐在车内,美貌容颜比刚刚那十二房娘娘更胜一筹,一袭素衣遮不住花如脸、玉如肌、星如眼、月如眉、腰如柳,不过面容倒是与艳刀仙子颇有几分相似,胸部更是继承了白家特色的硕大,宽敞的白衣笼罩下竟然也隆起三寸之高,正是当世白家后人,白家老祖的亲曾孙女、前朝皇帝的义女、名动大黎的芳春梦玉。   紧接着的五辆马车,每辆马车内坐着二十名面容娇丽年轻女子,虽不如刚刚十二位贵妇那般倾国倾城,但也是美艳动人,这些女子有一百人,皆是从武林门派中的女弟子中挑选出来,身家清白貌美之色,入王家之前皆是处子之身。   后十辆马车,每辆马车之上挤坐着五十名美娇娘,有熟妇有少女还有貌美年青女子,容貌出众武功也不俗,只是在王家身份低微,只能干些伺候主子的活计。   马车两边随侍三千名奴军,由惊鸿仙子萧淑贞统领,守卫十七辆马车安全,走在最后的便是王家的压轴杀手锏,王导用了二十年心血驯养而成的二十八剑姬,容颜天姿国色武功在武林之中至少也是一流水准,搜遍了大黎武林才驯养出这二十八位。   二十八匹骏马齐头并进,你道是怎样骏马,单听名字便知:骅骝、骐骥、纤离、龙媒、赤兔、绝光、戎珥、紫燕、挟翼骕、骦银、飞黄、翻羽,逾辉、弥景,腾雾、胜黄、追风绝地、飞奔霄、逸飘、踏波、赤电,铜爵、浮云、炀蹄、滔驭、骠骑、骢珑虎,绝尘紫鳞。   骏马配侠女,西门芙蓉一马当先,率领二十八位英姿戎装的剑姬骑跨在骏马之上,傲挺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在武装之下,腰悬宝剑,纵马入城,二十八剑姬按天上二十八星宿列阵研习剑法,布下星宿大阵,同气连枝武功流转,连天仙来了也讨不了好处去。   箭楼上,正在指挥士兵修筑工事的王雄看到王诏麟入城的排场,不禁咂咂舌,“父亲,堂弟这好大的排场,伯父可真是下血本啊,二十八剑姬,十二房娘娘全都来了啊”。   正站在箭楼上看着士兵加固河堤工事的王离抬起头,转头瞥了一眼王诏麟盛大的排场,“你伯父最是疼爱这个儿子,你堂哥通斌虽是发妻所生,却只好读书不习武,加上亲生母亲又死得早,后来娶的十二房娘娘都不喜欢他,独宠诏麟,你伯父又是当朝太尉、受封国公,仪同三司,给自己的小儿子排场定然小不了。”   王雄转过头道“父亲等我们剿灭了太平道逆贼,班师回朝的时候定要比这个还要壮观的盛况”,“哈哈哈哈,雄儿放心,剿灭了太平道得胜回朝,不用你说,陛下和娘娘定然会为我们举办最盛大迎接,其实你伯父这般,主要是你堂弟上回在宛城吃瘪,这会怕他又在漳州出事,便倾尽所有以护他安全,等你堂弟入城之后便唤他来,和太史家、慕容家、独孤家、上官家等家族来人一起聚宴”。   一处富绅的宅院,这里已经被王诏麟选中,里面富绅早就识相的搬走了,一处狭窄的隔间里,大黎第一美人芳春梦玉闭目静坐在光秃秃的木板床上,“其实你本不必如此,你在王家可以尽享荣华富贵”王诏麟推开门走了进来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美人。   “你还有新的说辞嘛,这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芳春梦玉抬起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讽刺的神情,“我身上都被你下了禁制,你想对我怎么样我又无能为力,何必要装作这个样子呢”。   王诏麟面色有些扭曲,自己费了那么久的心思在对方眼里全是笑话,所幸再也不装了上前用力撕开一身素衣,包裹在丝绸之中的巨乳弹跳出来,看得眼热的王诏麟有些安耐不住,大手抓上丰满的双乳大力揉搓,芳春梦玉紧咬银牙一声也不吭,冷汗从额头滴滴落下。   “你就这点本事,为了制住我,玉丝兜衣、铁处女都用上了,敢问王公子,我这身上的东西你敢取下来一个嘛”芳春梦玉满脸都是讥讽的神色,还主动将已经被撕裂的衣服撕了个更大的口子,弯曲着双腿,摆出更诱人的姿势,只是和诱人的腰腹相反的是,光洁的小腹以下附着刻着奇形怪状诡异纹路的铁罩子,将迷人的臀部和隐秘的三角带全部笼罩住,比嫦汐女皇的三角状的贞操带有过之而无不及,宛如一个铁桶从小腹到大腿根部全部覆盖的严严实实。   王诏麟不答话伸手拨开了芳春梦玉胸前的玉丝兜衣,刹那间突然气劲爆发,“王诏麟,姑奶奶定要娶你性命”竖指为剑直至王诏麟的咽喉,万幸那玉丝兜衣只是被开了一个口子,王诏麟武功尚可才能勉强接下这一指,只是头上的冠帽被打落在地,样子极其狼狈。   芳春梦玉趁你病要你命,连着几指猛戳王诏麟,一只手去解附在胸上的玉丝兜衣,但这玉丝兜衣可是王家专用来拘束武林侠女的至宝,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被解开,这边几招拿不下王诏麟,身上的玉丝兜衣和铁处女也解不开,芳春梦玉有些慌乱了阵脚,让王诏麟瞅了机会打开门逃了出去。   芳春梦玉正要追出门突然预感不好,侧身想避开,只是为时已晚,一张网从天而降将芳春梦玉罩在网中,不待她挣扎起身,那网越收越紧将芳春梦玉捆成了一团粽子,再也动弹不得,身穿朱衣宫装露着白皙腰腹的女子跳下,身后紧跟着跃下身穿青衣和白衣宫装,白花花胸脯露在外的女子。   “姐姐这手罗网依旧是武功不减当年啊”白衣和青衣美妇嬉笑着走上前,“四娘、五娘”来了靠山的王诏麟顿时有了底气,重新戴好冠帽走向三位美妇人,“麟儿来,快让为娘好好看看,这贱女人没伤着你分毫吧”,青衣和白衣妇人一并上前将王诏麟搂在怀里。   “没有,放心四娘、五娘还有二娘,麟儿不会有事的”在父亲的十二房娘娘面前王诏麟当然一副温文尔雅的形象,白衣和青衣美妇人四对鸽乳紧贴着,白衣美妇的乳房上用漆红盖着上江虹的字样、青衣妇人的美乳上盖着山亭燕,朱衣美妇的腰腹上盖着月宫春的字样,这些都是词牌名,十二房娘娘每位娘娘入房之前都要作词一首,作词的词曲名便会盖在裸露的地方,用作对她们的称呼,久而久之十二房娘娘的本名却是没多少人记得了。   几名穿着劲装的奴军跑来拉着一个黄铜打造的笼子,将芳春梦玉放了进去,“把这贱人关进地牢之中,让她好好反省一下袭击主子的重罪”,月宫春娘娘发话了,奴军们不敢怠慢架起笼子将芳春梦玉押到地牢之中去了。   瞅着四下里无人王诏麟刚刚没在芳春梦玉身上满足的欲火又发作了,伸手去抓山亭燕娘娘和上江虹娘娘被金丝笼罩之下的双乳,“麟儿又调皮了呢,你娘亲还在等你呢,先跟二娘见你娘亲,好麟儿莫急在一时,日子长着呢我们十二个姐妹可都是你的”,月宫春娘娘宠溺的拉着王诏麟到自己的怀里领着向正房走去。   才走了几步便看到青漪正在房门前焦急的走来走去,见到月宫春三位娘娘和王诏麟走来马上迎上去,“公子爷、二奶奶、四奶奶、五奶奶你们可算来了,大奶奶在房间里都等急了”,连忙把几人迎入正房。   正房不算大,不过其余九位娘娘都在房间里,一房间的女人甚至显得有些拥挤,正中高坐着身穿赤衣宫装美妇人,双乳之间开了道口子露出深深的乳沟,盖着漆红印章——凤仙吟,一见到王诏麟进屋美艳的脸蛋上全是喜悦的神情,连忙迎了上去“好麟儿想死为娘了,听说你在宛城出了事,娘亲都快担心死了”。   “娘亲莫怕孩儿只是受了些许惊吓没受伤”王诏麟好言宽慰母亲,凤仙吟娘娘欢悦的拉着自己儿子的手,“好麟儿,这次为娘来可是给你带了礼物呢,你跟那个芳春梦玉的事情为娘也知道了,不过是区区一个女人而已,这大黎的女人多得是,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   “娘亲,这芳春梦玉武功大黎排行前三,除了二伯母之外还有谁有把握能一定胜她,能降服她对王家也是一大助力呢,不然父亲也不会同意我用玉丝兜衣和铁处女呢,这两件宝贝的厉害之处娘亲可比我还清楚呢”王诏麟说着便伸手去撩自己娘亲的赤衣宫装。   凤仙吟娘娘让自己儿子这么一说顿时面色一红,见王诏麟抬手便撩自己裙子忙伸手想按住儿子作怪的手,“好麟儿,娘亲给你带了礼物,你先看看礼物吧”   ,话音刚落赤衣宫装便从脚下掀了起来,“娘亲果然没有穿裘裤,这些时日没有陪娘亲,娘亲都憋坏了吧”。   “麟儿这么久没见自己的娘亲自然如此想念,倒是姐姐不是昨天才说想念麟儿想念的紧嘛”旁边坐着黄衣宫装的美妇笑着拍起手来,乐得看她们母子俩嬉闹,“月华清你取笑我”凤仙吟娘娘嗔怒道,不过众女都是十几年的好姐妹倒也无人在意,恰好在这时王诏麟伸手探进了自己娘亲的白洁无毛的阴户,倒也顾不上惩治自己的姐妹了。   “好麟儿,娘亲这次来不光是见你还有正事要办,今晚各个家族的人要在漳州太守府聚宴,娘亲不能衣冠不整的去宴会啊”凤仙吟连声讨饶才让王诏麟住了手。   “其他几位娘娘总不至于都要去吧,孩儿可是好久没有和娘娘们嬉戏了,过往嬉闹的日子孩儿可是想念的紧啊”王诏麟依旧不依不饶的将凤仙吟抱在怀里,像小孩把尿一把分开母亲的双腿,露出剃的干净的阴户,凑在凤仙吟的耳边道。   终究是自己亲儿子也拿他毫无办法,凤仙吟只好无奈道“好麟儿,其实你爹在临行前也跟为娘说过,我们这些娘娘虽说最后都是属于你的,但现在终究名份还是在你爹那里,若是传言出去礼法上不太好看,所以这次来给你带了三个美人儿,也算是给你做填房,解你一时之需,若是还嫌不够娘亲再去给你弄”。   “这老家伙怎么还看重起礼法了,自己当年和亲姐姐亲娘搞的天雷地火的,现在到跟我说礼法”王诏麟一肚子怨言又不敢吭声,只要在心里默默腹诽。   见儿子沉默了,以为麟儿听进去话了心里乐开花的凤仙吟连忙安排周围跪伺候的侍婢把东西带出来,不多会,三个大红箱子被奴军们抬了进来,摆放在母子俩面前,这是婚配之中进献的流程,大黎男女婚配方式分三种,一名进献,一名迎娶,一名求亲。   当今天下女子地位低,若向男子进献自己,便需脱得赤条条的钻进箱子里,在进箱子之前要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烧干净以示与娘家告别,躺在箱子里的姿势也有讲究,所躺的姿势便是女子日后想要伺候自家相公的姿势。   接下来便是男子是否愿意接受,但无论男子是否愿意接受,自从女子钻进箱子那一刻起便已经丧失了自身的支配权,只能等候男子处置,男子愿意接受则留在家中,若不愿意接受女子便要听凭男子处置,无论是被卖到妓院还是被赠给他人都只能听从安排。   进献便是婚配之中地位最低的,从入男方家门起便彻彻底底需要服从丈夫一切安排,可以进行除了杀死和弄残疾之外一切安排,已经不能被称作人,迎娶地位稍好于进献,虽然还是以奴称谓,但起码不会被随意处置,王诏麟的十二位娘娘便是迎娶,虽然还是以奴自称,但不会被随便安排或者被任意使用,而王雄的母亲司徒紫薇则是求亲,地位最高,不但与王离在家中平起平坐甚至还可以代替王离管理家中事务。      第十九章   不过既然眼下是进献,王诏麟也就不指望女人的品质能有多好,毕竟地位高武功好的女人也不必进献自己,随手打开了第一个箱子,一个窈窕身材瘦削的少女跪伏在箱子里,“此女名叫萧怡,是兵部萧家的第十七个孙女”凤仙吟向王诏麟介绍,看着王诏麟满不在乎的神情,将萧怡身子翻了过来,少女因为害怕羞涩紧闭双眼,嘴唇抿的发白,身体还微微的发颤,模样甚是可怜。   凤仙吟拿出一根银针扎在少女的肚脐上,顿时少女‘啊’的叫出声来,身上气势大振,内力喷涌而出,看得一旁王诏麟目瞪口呆,凤仙吟连忙拔出银针道“麟儿,这萧家的女人有一绝,自出生以后便会疏通经脉使内力流转,日积月累下来内力不俗,只是丹田未开内力能存不能用,让这萧家的女人个个都是上好的炉鼎,这个麟儿若是用的不错,为娘再去萧家讨上几个来”。   一个萧怡便有如此功效,一下子让王诏麟来了兴趣,看着母亲打开了第二个箱子,露出一个粉妆玉琢俏脸儿和乳白色的身段,“此女乃是泓一上人坐下观音的女儿,相传那普陀山有女十万,尤其是观音和菩萨之女,个个皆是天姿国色,武功过人,更是寻常人难得一见,娘亲便是仗着王家和上人有几分薄面才讨了莲卧观音第十九女,名唤爱月儿”。   王诏麟点了点头,看着母亲打开了最后一个箱子,见到那面容精致而不失秀美的女子顿时惊呆了,最后一个箱子里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他在安庆琢磨许久都没有得到手的南宫殷丽,看着儿子惊讶的表情,凤仙吟十分满意,“麟儿,我便是见你与南宫姑娘多有来往,知你有心得她,娘亲便用你姐姐做交换从南宫家讨来,也算是娘亲的心意了”。   “有劳娘亲了,孩儿多谢母亲”这下王诏麟将刚刚从芳春梦玉那里吃的瘪和不能与自己娘亲们欢好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马上喜不自胜的招呼身边侍从的奴军将这三个箱子抬到自己房里去。   宴会上王离便宣布了守卫漳州的计划,派遣王诏麟前往东夷,瓦解太平军——东夷联盟,派遣王雄前往苗疆,包抄太平军后路,众人纷纷赞同,凤仙吟诸女只道自己儿子王诏麟去东夷离漳州近,既不用上战场还能捞到功劳,如此好的事情,王导的十二房娘娘马上一口答应了下来。   其余各大家族即不知兵又不通谋略,见王离有了对策,又不用自己出力,便纷纷叫好,听到王离要将自己亲生儿子派往苗疆,更是举杯相敬,中郎将慕容家的慕容消难饮下一杯酒,高声赞颂道“我大黎立国两百余年,纵向太平,如今朝廷受难,国家风雨飘摇之际能有王元帅这般于国大公无私,为朝廷尽忠之人实乃是大黎之幸事,我慕容消难身为中郎将恨不能披甲上阵为国杀敌,如今王贤弟千里赶赴苗疆,无以为助力,愿以我六妹慕容琉璃入王贤弟房中侍候作为照应”。   “哥……”坐在慕容消难身边的慕容琉璃那沉鱼落雁之色的面容也涨的通红,伸手去拉自己兄长的衣袖,哪知慕容消难喝酒上了头,根本管不住,只是一个劲说道自家六妹的好,“王贤弟,莫觉得我家六妹配不上你,大黎自古就有人云,慕容九女、人间九秀,个个都是天姿国色,武功不凡,我慕容家每宗皆是九个女儿,向来把女儿当男子养,文韬武略无不精通,六妹更是熟读兵书和武功秘籍,伺候丈夫……”说到这里察觉到一丝不对,一回头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慕容琉璃早就没了踪影,众人无不哄堂大笑。   王雄连忙起身“慕容将军能如此看重在下,实在是王雄的福分,能得慕容琉璃姑娘相伴不胜荣幸,待王雄自苗疆归来愿向慕容琉璃姑娘求亲”。   此言一出,慕容消难顿时酒醒了,看向坐在上首的王离道“你儿子说话算数否”,王离笑着点点头,慕容消难大喜一拍桌子道“好,今日便说定了,若是王贤弟从苗疆回来不来我慕容家,那我慕容消难第一个不答应”。   “还请慕容将军放心,晚辈绝对不会食言”王雄一鞠躬深表谢意,“既然如此,苗疆之地甚是凶险,我太史家岂能袖手旁观,坐视王贤弟独自前往那瘴气毒蛇猛兽横行之地,我二妹凤鸾和三妹丹雀皆未嫁之身,能从王贤弟远赴苗疆为国分忧,乃是幸事”,一旁的太史家族的太史贤突然道。   太史贤乃是太史渊的长兄却未继承家主之位,官居左卫将军江陵候。   “江陵候,太史凤鸾和太史丹雀皆是太史家明珠,南疆之地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有三长两短,还望江陵候明察”见太史贤要把太史家的凤鸾丹雀两颗明珠赠给王雄,正在服侍自己儿子喝酒的凤仙吟马上就急了,凤鸾丹雀二女武功姿色皆是上上之选,更是女扮男装参加进士科考试包揽殿试二三名,凤仙吟早就把她俩内定为自己的儿媳妇了,见太史贤要把她俩送人马上站出来阻拦。   “夫人这话何意,我太史贤见王贤弟远赴苗疆之地愿以二妹三妹相助一臂之力为国尽忠,难道夫人也要阻拦不成”太史贤把脸一横怒瞪凤仙吟,凌厉的眼神吓得凤仙吟差点瘫坐在地上,前几日她持着王导手书成功拜访各家族让她一时冲昏头脑,尽管她的武功远高过太史贤,但论地位却根本不是她可以仰望的,太史贤可是朝廷册封的侯爵,凤仙吟却不过是连自己名字都是被赏赐的妾侍。   “是奴家多言了,奴家有违礼数失言了还望江陵侯责罚”凤仙吟盈盈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身旁的王诏麟连忙道“王家礼数不周实在是多有得罪,不如就罚唱曲一首,曲名凤仙吟如何”,王诏麟话说着用脚踢了一下自己娘亲的臀部。   凤仙吟不敢怠慢连忙道“奴家便吟一首凤仙吟吧,也是奴家最拿手的,望搏诸位大人一笑”   “既是唱曲便是极好的”王雄见状上前打圆场,毕竟再怎么说凤仙吟也算是自己的伯母了,这般在宴会上被人羞辱也是驳了王家面子,不过这次凤仙吟也确实违反礼数,无论她入王家前何等地位,被伯父王导看中迎娶后,废去本名,便已经失掉了原本的身份,若不是生下堂弟,连进入宴会的资格都没有,用一句大黎民间谚语便是‘猪圈里的母猪地位再高也不会向宾客吠语’。   但见凤仙吟朱唇轻启哼唱起婉转哀怨的曲调,众宾客纷纷笑起来,称赞王导王太尉养了好宝贝,王雄却是吩咐女卫奴军们收拾行装,准备起行前往苗疆。   江南战事如火如荼之际,西北战事从未停止过,夏王爷的军队直扑申州城,曹曼率领步骑兵五万人在申州外围玉门郡与黄澄麾下主力军队决战,曹曼一马当先阵斩申州城两员将领,申州军军心动摇,乌蒙万名骑兵从山坡侧翼冲击,大破黄澄的军队,申州军近万士兵投降,黄澄主力一战即灭,玉门郡太守开城投降,曹曼兵锋直指申州而来。   此时的申州城,逃难的人们正大包小包的从东门而出往巴州城而去,一时间原本能容纳八匹马并行的东门变得水泄不通,上一次申州城乱成这样可是有些年头了,此刻的人们已经顾不上抱怨黄老爷为何要接纳陇西郡公了,现在夏王爷的军队离申州城不过二十里路程,再不跑可真来不及了。   “陇西郡公,你可把我害惨了啊,我申州城可真的有灭顶之灾啊。”平日里必带着一众牝奴方可出行的黄老爷今天难得的只带了两个随从就来找陇西郡公了,“陇西郡公,我可待你不薄啊,咱们可是说好的,一起联手对抗夏王爷自保的,现在这夏王都把刀架到我脖子上了,陇西郡公你的兵呢?”   看着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黄澄,冯道宽忍不住的想翻白眼,本以为这黄澄坐镇申州十几年也是有几分本事的,没想到也是个绣花枕头,自己的军队从陇西郡开赴申州城,这才半个月的时间,自己的兵哪怕会长翅膀飞也飞不到申州城啊,何况陇西郡满打满算才凑出了四万人,这申州城总计人口有六十万,披甲之士近八万,谁成想只一战就折损三万人,大败亏输逃回申州后再也不敢出城迎战了,早知黄澄如此废物,自己还不如直接逃到陇西郡据城死守也比今日状况强。   想是这样想,不过“黄老爷,虽然输了一场,但是这申州城好歹还有近五万人,城内民夫甚多,申州城城墙也不是其他一些小城镇能比的,粮草也有储备,城外胜不得夏王的骑兵,难道黄老爷还怕这夏王的骑兵能冲上这城墙不成?只要黄老爷能守上一个月,这夏王的军队自然就会退,这大许不想看夏王做大的人太多了。”   黄老爷这才定下心神,刚刚也是被一连串的坏消息吓得六神无主,先是大军大败而还,接着一连串的郡县纷纷投了夏王,这让过了十几年安生日子的黄老爷三魂去了两魂。   “好了,黄老爷就且在我这里安歇一下,也当时我冯某人向黄老爷赔个罪,”说罢拍了拍手,从屏风里转出三女来,不过其他女子不同,其中两女金发碧眼皮肤异常白皙,另一女则一头红发小麦色的皮肤,三女穿着贴身的白沙裙,下身的裙子都被裁成了布条,伴随着大腿的移动若隐若现。   “冯大人这是?”   “这几女是十万大山那边的羯族,善使一手机弩,黄老爷看惯了中土的美女不如尝一下异域的风情”冯道宽一挥手,三女抬手射出三根绳索钉在了房梁上,一跃到了房梁的横柱上,随即跳下双腿大张在空中旋转,被裁成布条般的裙子里空荡荡的,光洁如许的阴户完全展露在黄老爷面前,一名金发女子更是稳稳的落在了黄老爷的大腿上,双腿盘住黄老爷的腰,一只手伸到背后轻轻拉开细绳,裙子滑落在了地上,饱满的双乳的乳头上还渗者液体。   “黄老爷,这几位可是我从一堆羯族奴隶中千挑万选才选出了这几个,无论身段还是功夫都是一流,正是她们几个护着我从夏王爷城卫军的包围里冲了出来。”冯道宽还想再夸赞三女几句,不过看着黄老爷正沉浸在女人乳房的样子,也就作罢,嘴角微微抖动,转身关上了房门只留下一屋春情。   而另一边被夏王爷放回申州之后就被冷落在一边的司徒婧正焦急的往冯道宽的府邸而来,“碰”一袭白衣的司徒婧一脚踹开了院门,“老爷在哪,夏王爷的军队已经打进城了,老爷人呢?”司徒婧如领小鸡一般拎住侍卫的衣领,“老爷……老爷在屋里,老爷来找冯大人商量对策来了”侍卫指了指屋里还使了使眼色。   司徒婧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把丢开侍卫,上前几步用力一踹,踹开了房门,紧接着传来几声尖叫,屋里三女吓得直往黄澄怀里缩,正在白花花女人身子上驰骋的黄澄顿时失了性趣,怒涨的阳具萎顿下来,黄澄抄起放在桌子上马鞭就朝着司徒婧劈过去,白皙的脸上被打出一道红印。   “你这条贱母狗,不好好守城跑来打搅老子雅兴,”怒气未消的黄澄作势还要再抽司徒婧,“老爷,夏王爷的军队已经进城了,”司徒婧此言一出,吓得黄澄一骨碌滚到了地上,一旁侍候的三女捡起衣服破窗而逃,司徒婧也顾不上三女,“老爷,那北门守将开城投降了夏王爷,现在前锋已经进了内城。”   “快,快,快给我穿衣服,老爷我要赶快出城”司徒婧招呼两个侍女服侍黄澄换衣服,转头便往妹妹婉玗那里去,“你要去哪里,”黄澄见司徒婧要走,立即慌张起来,此刻黄澄如惊弓之鸟生怕周围的人再背叛自己。   “奴去找妹妹婉妤,接过妹妹,奴再来护送老爷出城”,“你这条贱狗,竟敢丢下老爷去找那个死人,连礼法都没了,你还不敢快护送老爷我去找冯大人,老爷我就知道你这条贱母狗在夏王爷那里被蛊惑了心智,也背叛了本大人”黄澄抬手就照着司徒婧脸上抽去。   “铮”一声,马鞭断裂成两截,司徒婧握着剑冷冷的盯着黄澄,“好你个司徒婧,一头牝兽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敢还手了!亏本大人收留了这条贱狗”黄澄抽出挂在房梁上宝剑朝着司徒婧砍去,司徒婧纵身一跃避开黄澄的攻击,“婧奴绝无背叛老爷之心,只是婉妤乃婧奴亲姐妹,这世间若无婉妤,婧奴也不愿独活,还望老爷成全”   “贱狗不听话还有理了”黄澄愤怒仗剑砍向司徒婧,司徒婧被逼至死角只能跃至黄澄身后,“母狗好胆!”黄澄还要转头过来劈,只是肥硕的身体转动不便,司徒婧用剑柄一击在后脑勺,将黄澄击晕过去。   司徒婧神色复杂的盯着躺在地上的黄澄,脑海中顿时浮现这些时月伺候黄澄的场景,数年前从大黎夜渡河投入黄澄麾下,成为牝奴,为了救婉妤心甘情愿用白皙较好的身子服侍着肥猪一般的老爷,成为胯下一头忠实的牝奴,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婉妤,也不知道新主子愿不愿意看在我今日之功的份上接纳你,若是不愿意,我们姐妹两人又要浪迹天涯,寻求一安身之地了”司徒婧叹了口气如同拎猪一般提起黄澄,几个纵身便往夏王爷军营而去。   中军营帐,曹曼和黄安琪各自一身短打装扮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营帐中比武切磋,夏王爷高坐帐中,来回拨弄着怀中元尚乐的双乳,辛四娘伏在身下紧紧吸吮着夏王爷的阳具。   “报,前方军士回报说已经抓住了黄澄,”一名鹰亲卫钻了进来禀报夏王爷,“哦,是谁捉住的,本王要重赏她”夏王爷顿时惊坐起,抓住了黄澄申州城可传檄而定,西北战事也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启禀王爷,是黄澄手下军师司徒婧将黄澄擒了献于王爷。”   “哈哈哈,是她啊,也不枉本王放她一马,昨日放一司徒婧,今日得一黄澄,这笔买卖不亏啊,传令下去好生招待着,本王要见见她。”   不消片刻,夏王爷穿戴整齐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司徒婧走了进来,拜倒在地上,“罪奴司徒婧拜见王爷,奴罪孽深重,还望王爷饶奴一命。”   “快起来吧,那日见到婧儿便觉得英气非凡,可惜那时各位其主招揽不得,今日有机会能得沪泰第一军师的助力,本王也是如虎添翼”说着扶起跪在地上的司徒婧。   见夏王爷如此礼遇司徒婧,曹曼顿时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是从韩国公麾下投入夏王爷时,也是这般礼遇,恨不得为夏王爷肝脑涂地一尽忠心,司徒婧吃了一惊,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庆州城驳了夏王爷的面子后,竟然还会如此礼遇自己,心下也是感慨万千。   “奴,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奴的妹妹婉妤与奴是姐妹,现在还在城里,身体虚弱有成年旧疾,还望王爷开恩,许奴带着妹妹一起为王爷尽忠。”   “婧儿无须担忧,本王自会让庆州城的医生尽心竭力医治你妹妹的,所需药材本王也会竭力搜集,定会医治好婉妤姑娘”夏王爷拉着司徒婧的手好言安抚。   司徒婧翻身跪倒在地上,“奴,拜谢王爷厚恩,奴定结草携环以报王爷恩德。”   ***  ***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二十章   魏王府所在的邯郸城距离大许已经丢失的上党也不过数百公里,元嘉帝几次诏书要求魏王出兵勤王也都被拒绝,“王爷,如今围攻居庸关的奚族和高丽撤兵,陛下已经抽调防守居庸关的五万精锐支援燕州,另有车骑将军高演领兵四万出关中夺回沧州,王爷可任遣一精兵向上党发起攻击,如今奈曼人首尾不能兼顾,必撤往草原,陛下已经许诺凡夺回的郡城无论多少均为王爷的领地”。   太傅赵仲冲着帘帐之后的魏王爷口若悬河的鼓动魏王出兵上党,京师的元嘉帝知道自己再怎么下诏书魏王爷也不会愿意出兵,只能派遣当朝太傅赵仲亲赴邯郸充当说客,劝魏王爷出兵。   “赵太傅所言王爷已经知晓了,可回京师禀报陛下,不日邯郸就将出兵上党”身套着紫色宫袍的魏王妃天香宗宗主纳兰云依缓缓走进了房间,面无表情的扫了赵仲一眼,“邯郸兵少地寡,仓促之间难起大军,还望大人在陛下面前多美言几句,体谅邯郸的难处”,不待赵仲多言便打发侍女将赵太傅送走了。   “王爷妾身回来了”纳兰云依拉开帘帐,床上趴着如同肥猪一般的魏王爷,全身上下都是沉甸甸肉团,一坨坨肉挤在一起堆出好几层褶皱,阳具小的可怜,像婴儿一般至多只有纳兰云依小拇指大小,两名侍女一左一右趴在魏王爷的身边不停擦拭身上的汗液,见到纳兰云依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道“见过王妃”。   如此场面纳兰云依没有任何厌恶,挥手打发走了两名侍女,宠溺的坐在魏王爷身旁,抓捏着那一坨坨的肥肉,低语道“王爷妾身要来了呢”翻身骑坐在魏王爷身上,抬手一提便将痴肥的魏王爷翻了个,只是个翻身便已经让魏王爷大口喘着粗气。   “啪啪”纳兰云依嬉笑着抽打两下滚滚肥肉的屁股,一把扯开包裹着玲珑身材的紫色宫装,宫装下什么都没穿,倒是在小腹上挂着一个黑色的玉制的男性阳具用绳带系在腰间,纳兰云依从背后抱住了魏王爷,吐气如兰道“王爷,妾身可是很想你啊”。   一只玉手一把抓开了满是肥肉的屁股,纳兰云依对准魏王爷的后庭挺身塞了进去,鲜血顿时顺着玉制的假阳具上流了出来,只听到魏王爷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太过肥胖的身躯以至于连哭嚎都变得费劲。   连续抽插直到魏王爷几近昏死过去,纳兰云依还不停歇着动作,终于仿佛感觉到这种征服的快感带来的高潮要来临,纳兰云依死死抓着如公猪一般王爷的身上的肥肉掐的快要出血来,才长舒一口气,看着身下已经昏死过去的魏王爷爱恋的抚摸着身上一道道血印子,“我的好宝贝好可怜,真让人心疼”良久才依依不舍踢一脚床边的机关,床下装着滚轮,几名女侍卫走了进来推着魏王爷离开了。   “希婼”纳兰云依呼唤了一声,若是有那胆小的武林中人听到这名字顿时便吓得屁滚尿流,正是那天香宗最让闻风丧胆的幻音部掌使希婼,带着丝丝冰冷的气息和冰山一样不化的气质的冷艳女人走出,面不改色俯身跪在纳兰云依身前,轻轻解开天香宗宗主腰间的系带,取下假阳具,那白洁粉嫩的阴唇正不停向外渗着淫水。   希婼贴上去舌头来回拨弄着阴唇,将溢出的淫水全部吞下肚去,纳兰云依紧紧按住希诺的脑袋,鼻腔里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良久长舒一口气,拉起附在自己身下的希婼,丝毫不介意她刚刚亲吻自己下面,满嘴都是自己的淫水,两女热烈的接吻起来。   “啪啪啪,我的好女儿,若是你与我也是这般热情就好了”披着长袍的洛水神姬撩开纱幔出现在纳兰云依和希婼面前,身后跟着几名近乎赤身裸体的艳姬,两女连忙分开,“参见宫主”希婼连忙行了一礼,毕竟是开派宗师哪怕早就不是天香宗宗主了,天香宗内人人仍是敬重无比。   “娘亲”纳兰云依兴奋的叫了一声扑倒了洛水神姬的怀里,头埋在高耸的胸脯之中,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抬起头来道“娘亲,那个侏儒是不是跟了过来”,“怎么我的好女儿,要是他跟过来了呢”洛水神姬笑着抚摸自己女儿的脑袋。   “他在哪,我要杀了他,诱骗娘亲,他死一万回都不够”纳兰云依满脸的愤恨,左右扫了一圈都没看见鬼藏的身影,“有本事你给我出来,躲在娘亲身后算什么本事”。   “是嘛”鬼藏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顿时有两名艳姬跪伏于地以便鬼藏骑坐在两女身上,居高临下打量着纳兰云依,见到鬼藏不由分说,分外眼红纳兰云依拔剑而起直扑鬼藏而来,剑锋直取咽喉,“铮”一把长剑结结实实接下了这致命一击。   “玉儿”纳兰云依看见挡住自己的人更是气的暴跳如雷,来人正是近乎赤身裸体的香玉姬,红润面色之中还带着丝丝春情,见状知道今天杀不了鬼藏的纳兰云依恨恨道“娘亲今日所来何事,若无事便送客了”。   “有个东西依儿一定认识”洛水神姬说着拿出了一枚玉佩,上面刻着天香宗的标识,“这上面的标识还是本宫亲手刻上去的,不过是属于宗中哪一位弟子的倒是还要依儿辨认一下”。   “如意”纳兰云依看了一眼马上认了出来,转头问向希婼“你已经多久没跟如意联系过了”,神色之中带着愤怒,竟然有人敢惹天香宗,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宗主,自从如意夫人下山之后便再没有联系过了”。   “是什么人做的,这些人胆子不小啊,这中原武林谁活的不耐烦了竟是把主意打到天香宗的头上了,希婼此事你务必要彻查下去”。   “诺”希婼领命而去,纳兰云依面色不善的瞪着鬼藏,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叫来侍女给鬼藏和自己的娘亲在魏王府里安排房间。   虽然纳兰云依恨不得要鬼藏死,但礼数上自然不会怠慢,立即为娘亲和鬼藏等人安排寝宫“咯咯咯,本宫就说云依这丫头性子倔强又要强,岂是你轻易驯服的”,洛水神姬躺在床上咯咯的笑了起来,头上戴着的龙血石玉冠,全身脱得赤条条的,优雅的呈现着曼妙的身材。   鬼藏扯过一条锁链将项圈扣在香玉姬的脖子,另一头系在柱子上,也不让她上床,就这样让她趴在地上,被调教熟的香玉姬摇晃着白花花的臀部和浑圆的双腿爬到柱子旁,还不舍的用头蹭了蹭鬼藏的腿,她已经训练的越来越想一条纯粹的母狗了。   鬼藏大摇大摆走到洛水神姬面前,用手指抬起神姬的下巴,“有你这个贱婊子在,云依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咯咯,你也不怕哪天我把你丢下,让你当个孤家寡人”洛水神姬得意的笑起来,刚笑两声宛如被卡主了喉咙一般瞬间瘫在床上,浑身发颤,头上的龙血玉冠微微发亮如同紧箍一般“啊啊啊,好主子别念了,饶了贱婊子吧,贱婊子知错了”洛水神姬痛苦的哀嚎着,全身剧烈的颤抖,下身淫水从阴唇之中一股一股向外猛烈喷涌出,这是比高潮还要猛烈十倍的强烈快感。   “这玩意果真是好用,没想到当年小六弄出来摆弄艳剑那个婊子的东西这么有用”鬼藏笑了笑捏住了洛水神姬的脸蛋,“咯咯,没想到你一个盗墓的还会有这种宝贝,这东西可真好玩,你可不能拿去给别的女人了”,被捏住脸蛋的洛水神姬堪堪回过神来,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头顶上的龙血玉冠。   “哼,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鬼藏说着撩起了下摆,露出了黝黑粗长的阳具,洛水神姬连忙凑上去张口含住,温润的口腔牢牢包裹着粗长的阳具,卖力的吞吐着舌尖熟练的点着龟头。   “你要记住你可是贱婊子”,鬼藏一边享受着洛水神姬的口舌侍奉抚摸着洛水神姬的脑袋,这条母狗驯化的越来越成功,自己计划在武林之中弄出来淫、骚、贱、浪四大婊子已经凑得一个,不过这其他三个婊子的位置不知武林之中哪个女子配得上。   浓稠的精液喷射在神姬的口中,洛水神姬没有丝毫犹豫的将精液吞下肚去,恋恋不舍亲了阳具两口,抬头望向鬼藏笑意盈盈的道“前些日子你在洛水宫底下的墓穴里挖出了个活人,还是个美人儿,怎么不叫她和我们母女俩一起伺候你呢,正好本宫还想跟这位老奶奶讨教一下几百年前的事情呢”。   “你吃醋啦”鬼藏盘腿坐在洛水神姬面前,带着一丝嘲弄说道,“本宫哪敢吃您的醋啊,您可是本宫主子呢”话说着洛水神姬如同蛇一般扭动着身躯缠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了鬼藏,用丰满的双胸摩擦着鬼藏的后背。   见洛水神姬如此卖力表现,鬼藏只道她淫性入骨,闭眼打坐不去理会她,洛水神姬侍弄了好一会见鬼藏入定了,停下了动作,披了一件袍子便往西去,几个纵身落在了一间偏僻的旧房屋里,一个年迈的瞎眼老妇人坐在削好的木桩上缝着衣服。   听到动静,老妇人停下手中的针线活“依儿来看外婆啦”半晌没动静,只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洛水神姬“哇”的一声哭出来跪在老妇人面前,“娘亲都是女儿不孝……”   “哎”老妇人叹了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给依儿找好主子了,哎,期望你选的这个主子能对依儿好点吧,这都是孽啊,作孽啊”老妇人仿佛被抽去全身力气一般靠着墙壁,神色也暗淡下来。   “是,娘亲,不过娘亲,那个人的身份有点特殊,白家,他把白家的先人被唤醒了”洛水神姬埋在老妇人膝盖前痛哭,“女儿给依儿找的主子就是那个人,那个操控白家九代的人”。   “白家那几个都醒了,哈哈哈哈哈”老妇人放出疯狂的笑声,“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一切还没有完,白家本以为出了一代男丁,领悟了天道便可解脱这生生世世与畜生道纠缠不休的宿命,老太我还真以为白家自封入地宫之后他家真的就解脱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天爷不想让白家解脱啊,这都是命,这都是命啊”。   “娘亲,那墨家……”洛水神姬看着老妇人狂妄的笑声,一时竟是忘记了未来要将女儿纳兰云依亲手送进畜生道的痛苦,“好女儿,当年白家和墨家先祖一同逆天抗命,落得个世系女子、不得男丁,永生永世堕入畜生道的宿命,我们墨家的女人世世代代,无论出生高贵还是贫贱最终都会自甘下贱,落入畜生道之中,自堕为不伺候男人便活不下去的母畜。   而他们白家却是从第一代人起便投身佛帝门下,任由佛帝操控主宰,以此来瞒天过海,只需侍奉佛帝便可逃脱堕入畜生道之苦,两百年前出了个男丁,竟是悟了天道后自封入地宫,让白家后人两百年不入此道也无需再被人操控,成为自由之身,如今那白家先人又醒了,堕入畜生道的轮回从未结束过,哈哈哈,没想到啊,这都是天命逃不掉的,她们白家也该和我们墨家共沉沦了”。   “娘亲既然如此,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洛水神姬站起身擦了擦眼泪,“依儿是墨家的人,这些都是依儿命中注定的,但迟早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   就在离邯郸魏王府不远的涿郡,酒楼客栈早就已经关门街上冷冷清清,靠近街道的一间客房内,宽敞的屋里满是春情,“嗯,婉茹姑姑再用点力,妍儿就快了……”步节公主李妍赤着光洁的下身,修长廋削的双腿架在扶手上,红色的宫装扔在一边,李婉茹趴在李妍的身前,双手捧住李妍雪白的翘臀一刻不停的舔舐着李妍幼嫩的阴蒂,如意夫人被剥的赤条条的扔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   良久,伴随着三声娇喘,步节公主李妍颤抖着身体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淫水从阴道里迸射而出喷在了李婉茹的胸上,李婉茹抹了几滴用了舌头舔了舔,李妍腿盘着李婉茹的脖子问道“婉茹喜欢吗?”   “喜欢啊,妍儿的淫水,婉茹最喜欢了。”李婉茹嬉笑着伏在李妍的怀里,仿佛两人的年龄完全倒置一般,“那是自然,连爹爹都喜欢妍儿的淫水呢,每次妍儿高潮爹爹都要吃两口呢。”   李妍一脸神气活现的说道,双腿盘在李婉茹的脖子上,“婉茹姑姑,所以说,大许现在能数得上的所谓女性高手就只有清剑宗了是吗”。   “排除掉天香宗,大许能数的上的武林女子就只有清剑宗了,清剑宗的湖心仙子在大许武林之中地位仅次于天香宗,不过实力倒是差上天香宗许多,对于我们眼下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若是想要拿下天香宗,必须要让蒙力克将军率大军配合才有可能”,李婉茹用脸颊蹭着李妍的光洁的下身,是不是在粉嫩粉嫩的阴唇上亲上一口。   “这倒也是”李妍鼓着腮帮子思索了一会,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天香宗实力太过于强大,一个如意夫人就费了老大的劲,整个天香宗再配上魏王府,根本不是李妍这点人手能拿下的,只有修书一封向自己爹爹求援,求他派兵征讨。   想到这里李妍甚至有丝丝想打退堂鼓,“婉茹姑姑,中原武林凶险,你说我们不如先暂时退往上党,等蒙力克将军大军南下占领邯郸,我们征召中原武林,若有不从尽皆杀之”,李妍本就是不足十八岁的小姑娘,本来要求南下中原便是图乐子,现在中原武林有天香宗这个庞然大物凶险异常,顿时心生退回北方草原的想法。   “公主,婉茹倒是有一计可以嫁祸清剑宗,不如我们就放出风去,传言清剑宗有意染指中原武林之首的位置,只要稍加有心引导定可让天香宗怀疑到清剑宗的头上”   “这样说有用嘛,天香宗实力之强独步中原武林,数十年来从未有人有过这种想法,就算放出传言也武林中人也未必信得”李妍皱着眉头思考,这些时日在大许已经清楚明白了中原武林之中,天香其一,其余自随,很难会有人相信武林之中会有人不知死活的去招惹天香宗。   “公主,别人信不信不重要,只要天香宗信就足够了”李婉茹压低声音道,“只要让天香宗稍加怀疑,必然会查到清剑宗的头上,以天香宗门人横行无忌的态度,引发两派之间的冲突只是时间问题”。   李妍想到如意夫人之前嚣张无比的态度,点了点头,“婉茹姑姑就照你说的办,这件事就由姑姑费心了”。   ***  ***  ***   第二十一章   离阳在楚地也是第一大城市,北去荆州南向交州,东往吴地会稽西至蜀地都要经过离阳,南来北往之要冲,不过在一个月之前,离阳豪族已经向太平军投降。   春风楼在离阳已经是最好的青楼,无论是姑娘还是排场都算的上上乘,只是和那武林之中有名的玉醉楼无法相提并论,尽管离阳太守在一个月前向太平军投降,但丝毫没有影响春风楼的生意,甚至比起以往还要旺盛几分。   包厢里坐着一位锦衣公子和两个大汉“云公子,听说您不日就要和那祝家祝三小姐成婚真是可喜可贺啊,我们白焰帮和云家也算是故交,就先在这里提前恭贺云公子了,”两个青衣大汗腰间挂着朴刀,声若洪钟肤色呈黄铜色,一看便知是横练外家功夫且已经有所小成,拱手向坐在对面的锦衣公子道贺。   这锦衣公子便是离阳豪族之首云家二公子云明达,铁青着脸色一言不发,几名穿梭的姑娘小心翼翼陪着笑脸想上来斟酒都被云公子给打发走了,“公子坐镇离阳南来北往通商之所,富可敌国,家中美眷相伴,又与祝家这般武学大家结为亲家,不知何事竟会让云公子发愁”。   “哼,那左浩瀚给脸不要脸,竟是要各家族上报各家所有的田亩数量和奴婢数目,按田亩和人头缴纳赋税,真是欺人太甚,真当我们云家是吃素的啊”云明达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说出了这个让整个湘楚之地豪强近乎疯狂的消息。   “这左浩瀚莫不是疯了,大黎朝立国两百年都没敢向豪强征收赋税,他左浩瀚区区一个叛贼竟敢向各家族交税”两大汉也不是一般人,正是白焰帮帮主吴猛和王魁。   “要是只是缴纳些许田税也就罢了,从内部传来的消息是,各家族若是交了赋税,下一步左浩瀚就打算要丈量田亩清查人口,按照田亩数量和人头征收赋税,他左浩瀚真当湘楚之地家族们好欺负啊”越说越愤怒的云明达恨不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那云公子其他几家族怎么说啊,长沙的霍家,常德的程家这几家都是湘楚之地名望大家,岂会如此就随了太平军的意愿”白焰帮王魁和吴猛二人更是异常诧异,数百年了江南之地多少王朝更替还从未有人动过豪族老爷的主意。   “怎么说,霍家程家已经派人放口风表示有意反正,效忠大黎,当初贼寇势大不得为求自保不得已才假意投降,如今贼寇倒行逆施,我等自要报效朝廷讨伐贼寇”云明达憋了一肚子的气,太平军要征收赋税,丈量田亩无异于是要了像云家这样的豪族的命。   “既然云公子这般说了,那白焰帮绝不会拖云家后腿,决意反正报效朝廷”云公子这般说了,吴帮主和王魁也立马表态。   “吴帮主,此事也切莫操之过急,眼下太平军围攻漳州,胜负未定,鹿死谁手尚不可知,父亲的意思是静观其变,拖字诀为上,若是太平军本月之内拿不下漳州,则我等便决意反正效忠朝廷”,这些豪族地方生存了几百年,也见过多少兴衰,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都等着朝廷与太平军漳州之战的战果,再决定下一步的动向。   不过云明达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等包厢挡得住凡夫俗子挡不住武林高手,三人的对话都被坐在一旁的王雄等人听得清清楚楚,“这些地方士绅可真是墙头草,之前看太平军风卷残云便想乘机捞点好处,现在太平军跟自己不对付又想反正投靠朝廷,可真是大黎的忠义之士呢,咯咯”戴着面纱的青衣长裙女子捂着嘴笑了起来,这女子正是慕容九女之一的慕容琉璃,王雄带着自己八位师姐妹和苏湘紫、林月英、曲黎、太史姐妹和慕容琉璃十四位女子从漳州一路往苗疆而来,正经过离阳,歇息一日便听到了云家的高论。   “那是自然,李农李司空多次跟父亲讲过,大黎的威胁不在于北方外敌也不是太平军这些反贼,正是这些在湘楚吴越盘踞数百年之久的士绅”王雄提起酒壶,身边的林月英连忙接过酒壶给慕容琉璃的酒杯又道了杯酒,对于这些墙头草豪绅,王雄丝毫没有接触的打算。   王雄举杯向太史姐妹和慕容琉璃敬意,“三位姑娘一路舟车劳顿着实辛苦了,王某敬三位姑娘一杯”。   “王公子说哪里话,我等按照礼法已是公子未婚妻,将来定是要入公子房中,追随自己未来的相公本就是何来辛苦一说,倒是公子曾经去过苗疆,对苗疆的情况也略知一二,还不知公子打算此次打算怎么联络苗疆的妙香女王”慕容琉璃举起酒杯,玉手撩开脸上的面纱用袖子遮挡住看不清面容,将酒一饮而尽,太史姐妹也同样举酒回礼一饮而尽。   “苗疆之地部族众多,势力最大的便是妙香族,妙香族以女子为尊,妙香族元帅大臣也多是女子,不过虽是女子主政但魔刹罗一直蓄意攻取交州,我打算这次便以桂林郡做交换换苗疆出兵长沙,我大黎一直对苗疆之地了解甚少,借此次机会将苗疆笼络进我大黎管辖之下岂不是美哉”。   “噗嗤”旁边的曲黎笑出声来,“主人莫忘了,马上便是过了秋收便是妙香一族最盛大的孟兰节,那个节日时,魔刹罗女王要为妙香小公主寻夫婿,主人不如借此机会娶了妙香小公主,借妙香之兵解漳州之围”。   “是也是也,王公子若是娶了妙香小公主,我等几位愿以她为长,我等做小便是了”慕容琉璃丝毫没有担忧家中多了一位夫人,反倒是欢快的拍起手来,仿佛又有好戏看了。   “如此说来,倒是可做两手准备,即向妙香女王求取公主,另以桂林郡做交换准备换取妙香出兵”王雄思虑片刻觉得求取妙香公主也是个不错的方案,抬头便看见二师姐申凌然趴在窗口望风,伸手扯住二师姐申凌然的马尾将趴在窗口望风的二师姐扯了过来。   “不行的,师弟,不能扯的,扯掉了让师父发现了,一年都不能泄身的,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老喜欢扯师姐的尾巴”,申凌然如惊弓之鸟一般连忙护住自己菊穴里的马尾,还怒气冲冲的抬手拍了王雄两下,惹的慕容琉璃等三女捂嘴笑起来,反倒是其余几位师姐妹惶惶不安纷纷护住自己的后庭,不让淘气的王雄扯掉自己的尾巴。   “二师姐看了这么久,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王雄拉着申凌然的尾巴道,“好师弟,却是佛门来人了,这下有意思了,也不知道离阳城里谁惹到了佛门中的人”申凌然一脸指了指窗户外,这时窗外传来了一阵阵喧闹声,王雄等几女也纷纷起身打开包厢门看向屋外。一条蜿蜒的长龙穿过城门正向城中来,队伍最前面竟是一座百名僧人拉动的巨大车辇,长宽高约为一丈,通体鎏金,镶嵌着颜色形状各异的珍珠玉石,造型精美,气势神圣庄严。   队伍的最外围围了三层金甲士,中间则是奏乐的,吟唱的,诵经的,撒花的,各类僧人侍从,两边民众追随着车辇夹道高呼“恭迎我佛”,呼声震天动地,犹如见到佛主亲自降临。   车辇内,正中坐着玉面观音,头挽云髻,发戴耀眼的五彩孔雀金冠,精致白净的鹅蛋脸,眉心处点着一枚朱色莲印,沿着车壁一圈,摆着数个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从东禅台带出来的魔女,趴在笼子里的南青曼珠舒展着曼妙的身材,侧躺着上下打量玉面观音,“啧啧啧,不得不说你让上人这么一装扮,还真有那么点观音的意思,别的不说,糊弄乡村愚妇却是够了”。   玉面观音冷哼一声,“你若是又要乱说,莫不是又想吃鞭子了,这次带你们出来放风,还不是我佛开恩,许你们出来透透气,若是不老实便再押回万法塔好生看管”。   “哼,本教主替上人卖命的时候你在哪里呢,若不是本教主出身不好,又岂有你在本教主面前耀武扬威的份”南青曼珠恨恨的道,两百年前自己被泓一上人擒下而后被驯化的时候,玉面观音的母亲还没出生呢。   “啪”一鞭子抽打在南青曼珠的身上,“啊”南青曼珠猛的一阵颤抖着身躯,白皙曼妙的身体上出现了一道红印,只是马上就又消下去了,近两百年来南青曼珠等这些魔女邪修早就被调教的千锤百炼,肌肤敏感异常而又恢复力极强,是绝佳的虐待牝奴。   南青曼珠咬牙切齿的盯着玉面观音手里的鞭子,那时一根削的干干净净的藤条,这藤条是泓一上人亲手栽种的,打起被驯化的魔女来直接无视内力打在肉体上,“他好狠的心,竟是把这等东西也给你,好让你抽打我”话说的悲怆异常,几乎快要落下泪来。   玉面观音不为所动,“南青曼珠你莫要装了,你被我佛训练这么久,这鞭子不但不会让你疼痛,只怕会让你淫性大发吧”话说完抬手便又要一鞭子抽向南青曼珠,这下南青曼珠学乖了,立马趴在笼子里乖乖的不吭声了,玉面观音这才停手,双手合十闭目默念佛号。   车辇缓缓停在了离阳唯一一座佛寺前,佛寺住持听闻泓一上人突然派人来到离阳,顿时惊惶不已带着一众僧侣前来迎接车辇,一名裹着素衣的俏生生的佛女缓缓走下车辇双手合十道“奉佛主之命,玉面观音特来离阳探寻法华经下落”。   “法华经”住持和一众僧侣还有追随车辇而来的群众纷纷惊讶异常,他们可从未听说过的什么法华经,法华经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但佛主说了有法华经便是有法华经了,“弟子尊奉我佛律令,定全力查找法华经”。   住持话音刚落,随着一股浓郁的馨香味扑鼻,数十名身着素衣圣洁的佛女簇拥着玉面观音走下车辇,众人见那玉面观音丹凤眼的余波带着一股威仪横掠众人,纷纷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口中高呼“拜见观音娘娘”。   只是没人会发现,这些身着素衣的佛女在素衣包裹的身子却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淡淡泛红的脚踝却是显露这些佛女全都正处在发情状态,没有人知道她们几十年前都曾是崇尚阴阳双修、采补之术的合欢宗、阴葵派等邪修女子,如今却已是如圣女般纯洁,至少从外表上来看,走在最前面的四名圣洁无比,浑身上下都闪耀着佛法光芒的佛女却正是当年阴葵派的冰、兰、玉、旦四魅,平日里也是和南青曼珠等女一样关在笼子里听候佛主教化,今日却是以佛女之姿来宣扬佛法。   玉面观音经过住持身边时撂下一句“查找法华经之事你可务必尽心,佛主对此事很重视,若是能打探到消息,可赴东禅台受佛主教诲”。   “我佛慈悲”那住持连忙道了一声佛号,按下激动颤抖的心情,恭迎玉面观音入寺,佛门中的法华经在离阳的消息,不过几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离阳,虽然所谓的法华经从来没有露过面,连是否真的存在都存疑,但是佛主发话,没有人会有怀疑,只是这法华经是怎么丢失在了离阳呢。   春风楼里,王雄与众女酒足饭饱之后便各自歇去,王雄刚进卧房,却见房间里已经拉起了纱帐,两道俏丽的身影跪在浴盆前,有侍女走过来替王雄更衣侍奉,解下王雄衣衫“主子且宽衣,自有人侍奉主子”。   “哦,竟然有这等花样”王雄本打算回房间了随意与林月英苏湘紫二女颠鸾倒凤一番便各自睡去,明天一早还要上路,哪想两女竟然还玩这等情趣,不由得感到好奇,撩开纱帘细看。   那浴盆用紫木雕琢,浸着芳香,旁边跪了两个雪白艳腻的女子,全身只披着薄纱将那发肤肌颜,柔肩柳腰,藕臂秀腿,小峰玉股,一并呈现出来供眼前的主人任意赏玩亵弄,见王雄撩开纱帘进来,齐齐拜首道“贱奴侍奉主子”。   王雄笑了笑“你们两人倒是把伺候人的本事学尽了呢”,“多谢主子夸奖”林月英和苏湘紫两女齐齐站起身褪去王雄身上贴身衣裳,随后盈盈跪倒在王雄脚边,一左一右服侍着王雄走近浴盆之中,两女就跪在两边,这样王雄正好看见二人下身各自风流之处,往日里皆是居高临下俯视到不曾怎么注意过,今日这样平躺着正巧详细观赏起来。   左边那林月英体型婀娜,美臀儿柔媚娇丽,细腰如风摆柳枝,那臀儿也不甚巨,精巧挺拔不见赘肉,光洁粉嫩的阴户和圆润的臀部被身上披的薄纱裹紧了,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右边的苏湘紫,俏脸一分不多廋,一分不多肥,脖颈白皙更是长于林月英些许,面容脖颈却是压过林月英一头,更难得腰肢纤细如许,酮体雪白如玉,每一丝线条都是完美至极,薄纱遮盖之下的阴户褶褶密密,艳艳鼓鼓。   “我今日方知义兄将你二人送予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改日去秦家寨必定要好生答谢一番”王雄手拨开苏湘紫的身上的薄纱,揉捏着鸽乳,苏湘紫笑着脱了薄纱滑进浴桶之中,赤身贴着王雄道“主人莫怪奴说些闲话,只是秦公子将我二人送于主子也是迫不得已呢”。   “哦,此话怎讲”王雄一手剥去林月英的薄纱,顺势将两女搂在自己怀里,“主子只道奴曾是玉女派掌门,却不知奴却是被天香宗所迫被迫放弃了玉女派掌门之位,不得已才流落到秦家寻求庇护,谁想那天香宗却是依旧不放过,还曾到秦家询问奴的下落,秦公子因此才不得已将奴送予主子,林姐姐也与我差不多呢”苏湘紫翻了个身吐出舌头舔舐着王雄身上。   林月英闻言低首道“奴本是霸刀山庄庄主的未婚妻,只因夫家得罪了天香宗被杀,奴迫于无奈只好逃到秦家庇护,哪曾想秦家在江淮距离邯郸的天香宗千里之遥也会打探过来,奴只好跟着主子来到大黎,免遭天香宗的魔掌”。   “这天香宗在大许竟是有如此势力”王雄正想着,却感觉下身阳具一热,却见苏湘紫已经张口含住了阳具,用舌头兢兢业业的清洗起来,那林月英也是游到王雄身后,环抱着他的身体,用一对酥乳上下摩擦,不得不说两女伺候人的本事着实不错,再加上武功在武林之中也算得上一流,倒是极品牝奴,不过身份也到此为止了,王雄静静享受两女的侍奉,闭目养神,明日还要接着前往苗疆赶路,不过王雄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妙香却是遇到了巨大的危机。   ***  ***  ***   第二十二章   苗疆之地的情况并非是大黎人所想象的穷山恶水,瘴气蛇虫横行,整个苗疆面积极大,东邻交州南至南洋西面与贵霜波斯相邻,北至蜀地江油关,总面积甚至超过了大黎,而大黎人所认知的苗疆只是十万大山下环境险恶的苗疆。   只是苗疆部族众多,大的部族有数百个,以妙香为最大,约有可战之士十万人左右已经是苗疆最大的势力,羯族为第二大部族,下秦部和孟族紧随其后,其余还有诸如东吁、南诏等部族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往日里其他部族皆听妙香女王魔刹罗的号令,故可调动兵马近二十万人,不过今时不同于以往,苗疆形势有了些许变化。   毗近大海的羯族所建的宝罗城在苗疆也是数一数二的繁华城市,繁荣盛景仅次于妙香女王的凤凰城,宝罗城正中便是羯族王室的王宫,算的上宏伟的宫殿之内,今日正举办盛典,到处张灯结彩高挂喜灯,明显是要大办婚礼,不过与这喜庆气氛截然相反的是,王宫门前吊挂着一排羯族国王和他的儿子们还有羯族将领的尸体,至少有数十具尸体,明显羯族王室已经被灭族了,王宫门前的血迹都还没有清洗干净。   大殿里站着整整齐齐两排女子,左边一排女子脸上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体段妖娆,眼神骚媚,只是身后那庞然巨物让人胆寒,每位女子身后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木笼,里面趴着一头头面团般滚圆的狮子,这些狮子的毛发全是自来卷,团成一个个圆球绒,每头狮子起码五尺高,巨大地眼睛是血红色的,尖锐的爪牙散发着最锋利的弯刀还要摄人的反光,这些狮子正是来自幼发拉底河的大凶之兽火眼狻猊,这些女子便是弥天兽教麾下威震波斯贵霜天竺的驯狮女。   驯狮女是弥天兽教独有的技艺,在幼发拉底河河畔,栖息着罕见极少见的火眼狻猊,驯狮女趁着待母狮生下小狮子后,将这些没有睁眼的幼狮带走,用秘法培育出的奶水哺育大,这些火眼狻猊长大后对驯狮女言听计从。   右边一排女子全身上下裹着黑袍,只是下摆开了缝,露出了黑袍下空空如也,光洁修长的双腿上纹着青色的蛇形纹身遮,巨大的蛇形纹身掩盖住了美好的身材,硕大的蟒蛇从女人的腹部钻出,吐着信子在修长的双腿上来回缠绕,这便是弥天兽教麾下另一个强大的组织蝮蛇女。   弥天兽教于近百年来崛起,信徒皆为女子,崇尚兽类崇拜,信众有近百万之众,势力之大遍布西洋之地,大小葛兰国、柯枝国、木骨都国、努比阿、罗斯、波斯、贵霜、天竺、巴比伦等国都有其信徒,连各国王室之中甚至有公主和妃子信奉弥天兽教。   教主“大欲天”真实姓名无人可知,只知道向来戴着面纱,一身赤衣行走人世间,故也有不少传闻认为数百年前销声匿迹的红衣教就是弥天兽教的前身。   而教主大欲天则在数年前更是攻入波斯明教圣火坛总部,灭掉了波斯明教,明教圣女及所有女性部众全部被俘虏,已经退隐的原波斯明教的缔造者山中老人默许了这一行为,并愿意与弥天兽教和谈,成为了压死波斯明教最后一根稻草,所有还在山中老人愿意出任弥天兽教的供奉,波斯明教全教上下并入弥天兽教。   宫殿上首站着一位妖艳至极的美人,全身身上只裹着一层蝉翼般粉紫色薄纱,里面几乎是一丝不挂,裸露的细腰往上便是平滑的小腹,肚脐上贴着一颗鸡蛋大的紫色宝石,正闪着淡紫色光辉。再往上,则是一对高耸的巨乳用皮质的半胸罩包着,修长丰满的美腿套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长筒皮靴,脖子上套着像似栓狗的项圈,香肩上印着一个凶猛的狗头,只有那裸露的后背上绣着的圣火图案表明,这位美人曾经是明教的护法——欲焰夫人。   欲焰夫人轻声道“扎兰丁陛下,该您下达命令了”,从一旁通道走出来一位锦衣年青人,只是面容有些过于光洁了连根胡须都没有,正是此前与冷氏一族争夺王位失败而被驱逐流亡的贵族扎兰丁,扎兰丁坐在宝座之上,贪婪的抚摸着黄金打造的王座,历经艰难坎坷终于重新回到了王座之上。   欲焰夫人等了许久见扎兰丁还是贪婪的沉浸在掌握王权的喜悦之中,眼神微微一闪,而后道“扎兰丁陛下,您该下命令了”,听闻此言,突然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的扎兰丁忙回过神来挥手示意,马上便有一名面如满月,貌似莲花,身材洁白修长,鼻目有些高挑带着一丝混血气息的女子被押了上来。   女子一见到大殿上方的扎兰丁和欲焰夫人便破口大骂“扎兰丁,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若是杀了你便没有今日国破家亡之辱,我端木氏生生世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哈,不过我父亲当初有一件事做对了,便是让侍卫把你阉了,让你变成了一个太监,哈哈哈哈哈”。   扎兰丁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起来,“端木清波,你不过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能,待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你父王在天之灵也好好看他女儿活着遭什么罪”。   扎兰丁刚说完便被欲焰夫人不悦的打断,铁青着脸道“陛下,今日乃是端木公主大喜之日,陛下为前朝公主赐婚,能侍奉如意郎君乃是天大的喜事,岂有受罪之理”,扎兰丁这才反应过来待会要与面前羯族公主结婚的东西在弥天兽教中人眼里是圣兽一般,顿时全然不作声。   此时宫门前,四个健硕的女奴吃力的扛着一张玉撵,玉撵之上盘卧着一条硕大的狼犬,目露凶光,它外形与狼犬无异,体型却与那火眼狻猊相差无几,正是弥天兽教的圣兽铁穹苍犬,铁穹苍犬培养极其艰难,原本是巴比伦平原上极其凶猛的铁背狼被,从幼崽开始便互相残杀,从近百只铁背狼厮杀之中活下来的那只再与经过秘法奶水喂养长大的母狼交合后生下的便是铁穹苍犬,不过这一头却不是弥天兽教崇拜的真正的圣兽,乃是圣兽的子嗣。   女奴扛着铁穹苍犬的玉撵到宫殿前,放下玉撵,欲焰夫人走上前站在宫殿正中高声道“我圣教恩抚四海,威泽八方,今有羯族欲享我圣教恩德,故特许羯族公主侍奉圣教圣兽子嗣,举办婚庆典礼,以示对我圣教之敬意”。   “你这贱人,你在说什么?”被押着的羯族公主端木清波勃然而起怒气冲冲质问欲焰夫人,只是马上就被按住,“今日羯族以其公主侍奉我圣教太子,从今日往后原羯族公主端木清波即为我圣教太子妃”,欲焰夫人捏着端木清波瘦削白皙的下巴道“弥天兽教护法见过太子妃”。   “什么狗屁太子妃,你赶快放了我”,仿佛预感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端木清波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可惜无济于事,“不过公主殿下,现在你还不是太子妃,还需要再等一下,只有太子殿下真正认可了你,您就是太子妃了”。   身形巨大的铁穹苍犬在一片奏乐声中走向了端木清波,铁穹苍犬能被尊奉为圣兽便是极其通人性,仿佛知晓眼前这位羯族公主便是献给自己的祭品一般,铜铃大小的眼睛盯着端木清波,不言而溢的威势散发出来,扎兰丁坐在上首打量着下方一切,原本他对于这个所谓圣兽不屑一顾,但亲眼看见眼前这位铁穹苍犬将两名羯族高手撕成碎片之后,再也不敢小瞧了。   “你们要干什么”端木清波有些语无伦次了,“杀了我,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苍犬的大爪子按住了端木清波挣扎的身躯,按得她动弹不得,舌头舔着白皙的脖颈,早有女奴将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端木清波摆成犬趴状并固定工住她的身体,强行分开了公主娇嫩的阴户。   苍犬已经不是第一次享用女人,仿佛有灵性一般趴在端木清波的后背上,后腿紧紧夹住公主的腰肢,伴随着一声低吼,硕长的阳根整根成功没入了羯族公主的小穴之中,“啊”端木清波发出凄厉的哀嚎声,她感觉下身仿佛被铁拳贯穿一般,好像要被撑爆了,穴壁表面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苍犬的阳具粗长无比,比一般犬类的狗屌还要长,哪里是羯族公主初经人事能承受的,若不是身负武功内力护着,只怕是连子宫也捅穿了,不过苍犬倒是精通性技,察觉到身下女子经受不住时便缓缓后拉,灵通更是甚人一筹,再次反复的抽插起来,连续好几次后停住了耸动了身子,仿佛凝滞住了。   欲焰夫人当然清楚发生了什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苍犬面前,单膝跪地静静等候,几个呼吸之后,一股类似于麝香一样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欲焰夫人立即道“护法欲焰正式恭贺太子迎娶第四位妃子,从今日起羯族公主端木清波为我圣教太子妃”。   只是被干的近乎昏厥过去的端木清波根本听不清欲焰夫人说什么,只是那淡淡的麝香味道让她清醒了过来,身体尽是有了些许反应,这味道不是别的正是苍犬用来让雌性发情的分泌物,在数百年前被医药师们提炼成药物,在整个波斯、贵霜乃至天竺都重金难求的催情药物。   端木清波想喊叫,可却喊不出来,粗长的狗屌仿佛要将她融化了一般,撞开了子宫口没入了子宫之中,端木清波全身剧烈的颤抖,任何细微的挣扎都被苍犬的后肢牢牢固定住,“啊……啊”现在的羯族公主连呻吟声都变得极度的费力,只能低声喘息着。   只是苍犬哪里会让女人这般轻易瘫下去,正冲刺间,阳具前段忽然伸出一根倒刺,随着狗屌的前冲,往子宫深处猛地一勾,“啊啊啊,要死了”原本已经近乎瘫痪的端木清波突然猛地翻起白眼,惨叫着。   子宫被那倒刺勾住,像是被电击一般,立时肿胀起来,连连喷水,端木清波只感到穴内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犬趴在地上连声哀嚎,屁股止不住地抖动着,苍犬阳具前端的倒刺和子宫的内壁几乎已经连体了,任凭那肉棒的进进出出,却紧密结合,丝毫不分离,一阵阵的拉扯所带来的痛感中却升起更多的酥麻感,让端木清波感觉自己将要升天了。   苍犬的舌头这时也动了起来,它朝着端木清波的脸颊一顿猛舔,然后尝试伸入对方的口中,已经接近痴狂状态的端木清波根本无力挣扎,放任长舌顶入自己的喉咙里连连舔舐,在喉咙里舔舐了一会,长舌又向她的的舌头搅去,苍犬舌头灵活有力而且速度飞快,绕着她的香舌快速地缠绕,打转,吮吸,彼此交换着口液。   端木清波的臀部被插得一阵阵痉挛,犹如被高速击打一般,臀部来回甩动的肉犹如浪花一般,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身的阴户也被不停地刺激着,那种饱满充实带来的酥麻快感,一次又一次那个冲击着她的大脑,已经近乎意识逐渐模糊麻木。   欲焰夫人起身号令道“传礼,今日大喜羯族公主与我圣教太子喜结连理,阅览全城”,命令一出,几名女奴立即便抬来玉撵,苍犬依然不肯从端木清波身下拔出,后肢夹着端木清波的腰肢,口叼住脖颈,竟是将她带上了玉撵。   玉撵周围升起了挡板用来遮挡新任太子妃的躯体,十六匹骏马拉着玉撵在盛大的车队护卫下,还有奏乐声中开始绕城巡礼,跪地的民众们只能勉强看到一条巨大的苍犬正压在他们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上。   这边玉撵刚刚拉出去巡礼,欲焰夫人便走回到大殿宝座前看向扎兰丁,“扎兰丁陛下,按照圣教与您的约定,如今您已经是羯族国王,下一步按照教主的意思,希望您能以羯族国王的身份向妙香公主求亲,我圣教将竭力支持您”。   “护法如此说倒是客气了,孤能登大宝实在是有赖贵教出手相助,孤虽是初登大位君无戏言,自然要按照诺言求娶妙香公主”扎兰丁短短几炷香的时间倒是成功转换为了羯族国王的心态,欲焰夫人心中觉得好笑又不好表现,点点头“扎兰丁陛下记得便好,我圣教最喜欢投桃报李之人”。   “这弥天兽教是个什么来历啊”王雄好奇的询问道,一屋子的女人也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前来报信的曲黎的旧部,就连在从小在苗疆生长大的曲黎也和其他女人一样,从未听说过这个如同天外来客一般的神秘教派。   王雄一行人一入苗疆便立即联系了蝰蛇使曲黎的旧部,此时方知苗疆形势突变,突然多出了一个弥天兽教在羯族发动了政变,将被放逐的贵族扎兰丁推上了王座,原本苗疆各族唯妙香马首是瞻的态势顿时发生了一些变化。   “启禀大黎上官,实际上弥天兽教我等也是知之甚少,只知道弥天兽教下设一殿三宫,元老殿和造物宫、迷人宫、势力宫,教主号大欲天,元老殿据传有十八人,造物、迷人、势力三宫掌权人皆称主宰,三宫之下是四部分别是血库奴、战库奴、金库奴和女库奴四部,各有护法统领,教中上至教主下至信徒皆为女子”蒙着面的男子不敢抬头跪地将所知道的近来苗疆传的沸沸扬扬的弥天兽教所有消息告诉了王雄一行人。   “那弥天……兽……教夺下羯族王位用了多久”慕容琉璃好奇问道,“四个时辰,据说那弥天兽教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现在了羯族宝罗城的王宫里,蓄养着无数猛兽毒蛇,守卫王宫的侍卫抵抗不及被杀,很多重臣没有跑掉也被杀了,羯族军队见抵挡不过便选择投降,承认扎兰丁为新国王,噢,对还有一个消息,扎兰丁国王已经前往妙香准备求娶妙香公主”。   “竟是如此”慕容琉璃倒也没有很惊讶,在她的认知中所谓羯族怕是比离阳城大点有限,对于羯族政权一下被掀翻也没有太过于出乎意料,对于苗疆,大黎有所了解的只有妙香,还仅限于蜀地总督盛兴节出兵苗疆被妙香打的大败而归的事情。   倒是曲黎神情严肃赏了十两黄金将那名旧部打发走了,“主子,这弥天兽教所图非小,羯族在苗疆实力仅次于妙香,能被一举掀翻,足以证明这教出动了不少人马,只怕她们的目的是要吞下整个苗疆”。   王雄不由得无奈苦笑“如此看来,我们却是又要加紧赶路了,如今也只能期望妙香女王能多犹豫一会,莫要我们还没赶到,这妙香公主便已经嫁人了”。   “主人,奴有一事未讲”曲黎犹豫再三终于说了出来,“当年盛兴节兴兵犯境,在苗疆做下诸多恶事,因此苗疆和女王陛下都对盛兴节乃至……大黎有恨意,此番造访女王陛下可能对主人不会客气”。   “该死的盛兴节,当年给朝廷的奏报里只字未提,满朝文武大员无一人知晓此事,也罢终究还是要去那达拉宫走一遭”王雄愤怒的一掌削掉了桌角,叹了口气。      第二十三章   如果在苗疆要选一座城出来作为象征,那么只有凤凰城,天上有仙境,苗疆有凤凰,说的就是凤凰城的繁盛,而妙香一族在多年前大败盛兴节更是让妙香在苗疆风头无量,苗疆各部族皆尊妙香女王为天王,妙香女王魔刹罗所居的那达拉宫是苗疆最高权力象征。   凤凰城背靠苍山毗邻鲜海,沙瓦江顺流而下直至大海,那达拉宫便在苍山之下沿鲜海而建,“所以这个扎兰丁便来凤凰城向本王求娶紫珠公主”,黄金制成的王冠上雕刻着凤凰的图案,从波斯海打捞上来的珍珠镶嵌做耳坠,一袭盛裙的魔刹罗双手合著在一起,轻轻摩擦着修长的金玉指甲询问著有关新任羯族国王扎兰丁的消息。   女王的身边一排侍卫正死死盯着来人,玉蟾使凤瑶、天蛛使容夏、风蜈使纳罗、圣蝎使阿幼朵四圣使更是全神戒备,“是的,陛下,我圣教希望您能允许紫珠公主嫁给扎兰丁,这样整个苗疆第一大族和第二大族便联合在一起,对于妙香统治苗疆而言也是极大的利好,当然如果您愿意信仰我圣教,教主愿意新设一宫名为妙香,陛下您为妙香主宰”。   说话的女人全身裹在苍白色薄纱之下,丰满的双胸和修建过的密林下的阴户都藏在密布的珠帘之下,修长丰盈的身材,裸露在外的身躯上绣着苍月的图案,脖子上照例套着项圈,正是弥天兽教十八位元老之一——新月之女伊什塔尔,她的中土话说的很好,完全不似一位波斯人。   “据本王所知,你曾是波斯明教的月之圣女吧,如今却是效力弥天兽教,看来波斯明教已经算是彻底被你们弥天兽教灭了”魔刹罗上下打量着这位新月之女。   “陛下此言有些差异,我教从未灭过波斯明教,而是波斯明教与我圣教合并,祖师山中老人现今也为我教供奉,也是我圣教高层之中唯一一位男性,教主如此看重妙香便是因为贵国理念与我圣教相合,贵国女子为尊,男子为卑,我教信徒皆为女子,非为圣教立下大功的男子不可加入,唯有女子方是世间真纯之物,才可侍奉圣兽”,伊什塔尔满是诚恳的向魔刹罗劝言。   对于弥天兽教来说,她们非常迫切的需要得到一个国家,虽然信徒百万遍布西洋各国,但迄今为止她们还没有成为任何一个国家的国教,波斯、贵霜、天竺等国的王室对弥天兽教极度充满敌意。   在西洋各国之中流传很广的话便是,母亲和姐妹侍奉野兽,而丈夫和兄弟正在屠宰,便是描绘西洋各国王室男性成员对弥天兽教的极大敌意,而女性为尊的妙香便成了弥天兽教想要拿下的重要目标。   当然弥天兽教也不指望能几句话便将妙香王室拉入教中,分两步走,一步是利用已经控制的羯族国王扎兰丁的身份在羯族扩大信徒,进而对妙香普通女子施加影响,另一部便是谋求羯族与妙香联姻,从而影响到妙香王室,掌控羯族的最终母的还是为了能控制到妙香。   “那如果本王说不呢,紫珠公主乃是本王明珠,从小与本王相依相伴,将她嫁到宝罗城去,本王又何曾舍得,妙香的规矩向来是入赘而非出嫁,难道说这扎兰丁身为羯族国王还能住到那达拉宫来”魔刹罗淡淡的拒绝了伊什塔尔的话。   “其实陛下,让紫珠公主联姻之后继续主宰那达拉宫也不是不行,只要陛下能同意扎兰丁身为丈夫派人来照顾自己妻子的起居便可”伊什塔尔才不在乎紫珠公主结婚后住在哪里,只要能对妙香施加影响力就可以。   扎兰丁本来就是个傀儡,全教上下对保住他都没有信心,伊什塔尔非常确信,只要圣教的驯狮女和蝮蛇女撤走,扎兰丁手下拼凑起来的卫队撑不住一个礼拜,当然伊什塔尔也不指望扎兰丁能做什么,只要能将妙香公主娶到手,让圣教的人能进到妙香之中,之后扎兰丁能活一天算一天。   羯族不像妙香有女人主政的传统,羯族女子生性柔弱,武功不高,地位偏低,苗疆之地的女奴贩卖也多是羯族女子,弥天兽教皆是女子想要控制羯族实在是难于登天,反倒是妙香,若是让妙香信仰弥天兽教,则可以利用妙香的影响力在苗疆传教,也正基于此,弥天兽教不敢在妙香上演一遍宫廷政变,一是实力没把握,二是怕一旦失败弥天兽教便会在苗疆成为公敌。   “哦,如此便可”魔刹罗惊讶的看着伊什塔尔,而后抬手便是一击直扑伊什塔尔的咽喉,堂堂明教月之圣女,现在的新月之女又岂会如此轻易死,轻飘飘的身躯侧过致命一击,轻撩起薄纱游荡在魔刹罗身边,伺机一击都被魔刹罗避开,二女拳脚相击十数回合不分胜负,伊什塔尔笑盈盈的跃至空中,“陛下,接下来这一招您可要看好了”。   窈窕的身影在空中渐渐虚化,分出三个一模一样的伊什塔尔直扑魔刹罗而来,女王起身迎击一掌却是拍散了一道虚影,又是两掌齐出余下两个伊什塔尔也变成了虚影消散,一双纤纤玉手摸上了魔刹罗的脖子悄声道“陛下,这一次可是您输了”,站在魔刹罗身后的正是消散的伊什塔尔。   “陛下”其余四圣使连忙想要救驾都被魔刹罗挥手阻止,“你这是月影术”魔刹罗马上就认了出来,流传在波斯传说之中极高的杀人技巧“果然不愧是月之圣女,这种失传已久的杀人术也习得”。   “陛下过奖了,倒是陛下执政十数年,武功丝毫不曾退步反倒有所精进,实属难得”,伊什塔尔松开双手,不过身子倒是贴着魔刹罗很近,两人甚至都能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   “若你是男人我怕是要将紫珠嫁给你呢”这一番交手和前面的商议,反倒是让魔刹罗起了爱才之心,伊什塔尔这般人物在妙香实属难得,“陛下说笑了,我的年龄怕是要跟陛下一般大呢,不过若是伊什塔尔身为男子只怕也要拜倒在陛下的石榴裙下呢”,话是这样说,伊什塔尔倒是凑着离魔刹罗十分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在魔刹罗耳垂便啄了一口,而后飞快退后“多谢陛下款待,我们还会再会的”,消失在半空之中。   “竟敢羞辱陛下,杀了你”四圣使齐齐暴走正要追去,被魔刹罗抬手拦住“算了,你们追不上的”女王陛下的面容罕见的微微有些泛红,最好这个扎兰丁有你这般本事,不然本王可绝不会对他客气。   还有五天就是孟兰节,此时的凤凰城处处张灯结彩,到处悬挂着女王魔刹罗的画像,城中高竖着女王魔刹罗指挥军队打败盛兴节的雕像,一派繁盛景象看得入城的众女暗暗咂舌。   “没想到在这化外之地竟然还有这般神奇所在”慕容琉璃打量四周,不由感叹道“我大黎虽是物产丰盈,享国太平两百年繁华也未甚过许多”,一时间反倒是来自富庶江南的众人犹如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凤凰城乃是苗疆第一城自然繁华的紧,主子且往西去那达拉宫见女王陛下呈递文书”曲黎见众女都沉浸在凤凰城的繁华惊叹之中,不禁出言提醒。   “驾”一阵阵的马蹄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大地也跟着颤抖,旋即响起了浑厚的喊声“羯族国王扎兰丁、弥天圣教元老新月之女伊什塔尔、大地之女伊南娜拜会妙香女王,闲杂人等回避”,在凤凰城的百姓目光中,弥天兽教的人马缓缓驶进城中。   走在最前列的十二骑便是弥天兽教麾下少有的重骑兵,皆身披重甲银光闪闪,看不清面容只能勉强分辨是皆为女性,这些重骑兵原本是马格草原部落女王托米丽司的贴身女卫,败给波斯之后率领仅剩下的女卫投靠弥天兽教,得到庇佑才没有被波斯军队赶尽杀绝,这些重骑兵便是弥天兽教仅有的重骑。   重骑兵之后便是引人注目的驯狮女,妖娆妩媚的驯狮女们骑在浑圆绒球般的火眼狻猊身上搔首弄姿,不停挑逗似的朝路边的妙香男性作着姿势,惹得妙香女子纷纷大声呵斥自己的丈夫,驯狮女之后便是苍犬太子的车架。   雄壮的苍犬犬坐在精心准备的玉撵之上,身边几名女奴正在为它梳理毛发,戴着项圈的端木清波身披着薄纱裸露着大片身躯,蹲在自己犬丈夫侧边捋着苍犬的卵蛋,看着自己身边的第三太子妃托米丽司女王头顶着草原王冠,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神情狂热的吞吐著粗长的阳具。   端木清波已经慢慢开始接受成为第四太子妃的事实,除了需要侍候犬丈夫以外,她依然可以享受自己在羯族的荣华富贵,甚至伊什塔尔向她暗示,如果扎兰丁不合她们的意,弥天兽教将推举她成为羯族历史上第一位女王,这让端木清波一时之间甚至不再那么反感伺候自己的犬丈夫。   苍犬太子车架过后便是新月之女伊什塔尔和大地之女伊南娜,不过两女都佩戴着面纱,身披白色长袍将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   目送着弥天兽教的车队一路直奔那达拉宫而去,“这弥天兽教来者不善啊,若是真让她们帮着扎兰丁娶到了紫珠公主,羯族与妙香联合,只怕苗疆永无宁日啊”王雄看着远去的车队不由得想到了苗疆局势。   “这扎兰丁当年被驱逐出羯族的时候被阉割的事情众人皆知,这妙香女王真要是将紫珠公主嫁给一个太监,未免也太过掉价了”曲黎倒是笑了起来,全然没有把扎兰丁放在心上。   王雄还没说话,突然听到了一阵似狼啼一般的声音,却见是自己的四师妹犬兽辛梦婷正伏在屋檐上如母犬一般吠叫,辛梦婷自幼便和母犬一起养大熟悉母狗的声音,竟是嗅到了车架之中苍犬的气息,便伏在屋檐之上学母犬发情时的声音,正在被托米丽司和端木清波两女伺候的苍犬突然跃身而起钻出了车帘,也吠叫起来,所幸苍犬被人照料许久精通人性没有一跃而出,不然弥天兽教的脸面就荡然无存,堂堂太子竟然被街边一条野母狗勾走了。   托米丽司紧紧抱着苍犬用手捋着鬃毛,嘴里面念叨着端木清波听不懂的部落语,不知怎的,看着苍犬被一条路边野母狗勾引,端木清波竟然有些微微醋意,插进她身体里的阳具再怎么样也不能进到路边一条野母狗身体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哪里来的贱狗竟敢打扰车队前行”端木清波一跃而起手中一把飞刀丢出直扑辛梦婷而来,辛梦婷伏在屋檐上见端木清波来势汹汹,两条修长的双腿一蹬便越开,反手一剑刺去,“来得好”在弥天教被压抑了许久终于有地方发泄一通,端木清波抬手收回飞刀,跃至空中也不管自己下身空荡荡的薄纱随风飘扬走漏了大片春光,一把飞刀丢出银光闪烁破空而来,半空之中分成九把,将辛梦婷的退路全部封住,双手握爪直扑辛梦婷咽喉之处。   “铛铛铛”九把飞刀都被荡开,“得饶人处且饶人,姑娘何必如此痛下杀手”大师姐豹兽申瑜然、二师姐马兽申凌然齐齐为辛梦婷挡下致命一击,“给我死”端木清波疯狂的冲入三女之中,运起飞刀耍的虎虎生威,不断在身边流转仿佛在操控着成百上千把飞刀一般,一时间三女奈何她不得。   王雄这边几女除了母牛南宫倩铭实在是胸大的太过于夸张以至于行动不便以外,其余诸女皆起身协助辛梦婷等三女,“呦,竟然以多欺少是欺负我圣教无人了,瞧诸位的服饰样式仿佛是中土来人,正好瞧瞧中土武林有几分本事”伊什塔尔飞身而出虚浮在空中,欲焰夫人紧跟其后。   慕容琉璃一见便连忙招呼诸女撤回来,这一手功夫已经是甚过诸女许多,王雄倒也不怕起身一掌拍去,伊什塔尔不闪不避正面迎上,双掌相对,伊什塔尔屹立不动,王雄连连后退几步,“敢问阁下是弥天教中何人,久闻贵教之名,还未曾相会过”。“我圣教初在苗疆活动,我的名字说来你也不知道,新月之女伊什塔尔,还不知阁下又是中土何人”伊什塔尔随意打量着众女,心中默默测算着诸女的实力。   “大黎王家世子王雄”王雄拱拱手,心中也在暗暗为此女的实力吃惊,刚刚那一掌王雄承认自己绝对接不下来第二掌,自己内力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黎王家,伊什塔尔心中默念,这时妙香女王的使者也到了,妙香的女御(注:官职)夕颜便持着女王魔刹罗的手令而来,“弥天教与大黎皆是我妙香贵客,还请两番皆往那达拉宫来”。   既然是妙香女王发话,自然不可能不给面子,伊什塔尔和王雄齐声道“谢女王厚爱,我等这就前往那达拉宫,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那达拉宫,妙香女王魔刹罗高坐王座之上,接过女官递上的大黎国书粗略的浏览一遍道“我妙香与大黎井水不犯河水,两国从无来往,贵国为何突然遣使造访,不知贵国盛都督对此有何看法”,魔刹罗对大黎可没有任何好感,当年盛兴节大举来犯,在苗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少苗疆百姓都遭了盛兴节军队的荼毒,魔刹罗率领妙香军队拼死抵抗,最后在临街设伏大破盛兴节成功收伏所有被盛兴节占领的苗疆故土,现在大黎突然来访,魔刹罗自然不会给王雄任何好脸色。   王雄看魔刹罗的脸色铁青,心中也是叫苦,盛兴节盛家三代节制蜀地,朝廷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盛兴节的父亲还在涪陵和朝廷军队打了一仗,朝廷大败不得已彻底承认了蜀地半独立的状态,盛兴节入侵苗疆大败,朝廷里不少人甚至摆宴庆贺,只是这些话却又如何能与妙香女王说明。   只好硬着头皮道“当年盛都督违背朝廷命令擅自兴兵侵犯友邻,铸成大错,朝廷也是下诏斥责,令其在家好生反省,大黎对妙香向来秉持着友好往来态度,愿与陛下修订盟约攻守相望,以为友邦”。   “哦,既然要修订盟约,此事便交由专人负责修订盟约之事,我妙香也愿与贵国友好往来,互为友邦,三日之后即为孟兰节,若是能签署盟约,本王便在孟兰节大会上向万民宣布妙香与大黎结盟,如此也可一解当年盛都督无心之过”魔刹罗计算的很好,一力促使在孟兰节达成盟约,如此急迫达成盟约定然对妙香最为有利。   王雄一见魔刹罗如此说,连忙转换话题“在下听闻三日之后的孟兰节,陛下的掌上明珠紫珠公主要招驸马,按照妙香的规矩,无论天南海北,贫富贵贱只要能通过考核便可迎娶紫珠公主,在下不才早对紫珠公主仰慕已久,想报名参加选驸马,不知陛下可否准许”。   魔刹罗瞪着王雄狠狠的道“贵使一表人才自然可以参加选驸马,只是我妙香的规矩与中土大不相同,不知贵使节能否接受得了”。   “此事自然无需陛下担心,入乡随俗也是我大黎向来遵守的规矩,入了妙香,自然要按照妙香的规矩来办”   “好,三日后孟兰节,举行选驸马大赛,还望贵使节能到场参加”。      第二十四章   孟兰节时日人流涌动,处处皆是盛景,妙香选驸马既是为妙香公主挑选驸马,也是展现妙香的实力,成百上千名来自天南海北的男性正摩拳擦掌等待第一轮的选拔,挑选驸马第一轮便是最为传统的擂台挑战,有信心者报名为擂主,直到赢下所有挑战者为止,不过出于公平考虑,只要能赢下五位挑战者,即使守擂失败也可以随时再次发起挑战。   这种擂台挑战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自然是极为血腥,也是妙香百姓最爱观看的,围绕着擂台修了四层高的看台,可以容纳数万人观看,但依旧挤得人满为患,甚至还有不少开盘下注赌谁能赢。   而像慕容琉璃等一众女子自然是坐在妙香王室专门为她们准备的位置居高临下观看擂台挑战赛,“啊,师兄已经轻松击倒了二十一位挑战者了,好无聊啊,本以为可以看到精彩绝伦的对决,没想到都是这般弱不禁风的对手,好奇这样选能选出来什么样的人当妙香驸马啊”八师妹兔兽李婉顺百无聊赖的张着大嘴打哈欠和众师姐妹聊天。   “婉顺妹妹倒是多虑了,这只是妙香驸马第一轮选拔,后面还要第二轮、第三轮,而且婉顺妹妹看起来无聊,不过是因为主子太强了缘故,若是换做他人早就输在车轮战之下了,车轮战可是最考验守擂者的实力和耐力了呢,女王陛下的男人就是在守擂台上连续击倒了七十九位挑战者得到女王陛下的青睐的,当然更考验守擂者的智慧,他们必须将自己守擂拥有一次额外的挑战的机会发挥到最大,才能确保自己不至于遗憾出局”熟悉妙香选驸马机制的曲黎连忙出言解释,自觉失言的李婉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咦,那曲黎妹妹,女王陛下和她的男人的事情你跟我们讲一下,像这种女尊男卑的国度,我们姐妹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听到女王陛下和她的男人,大师姐申瑜然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曲黎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偷听,压低声音悄声道“我也是侥幸听得宫廷里老女官说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你们可千万不要乱说啊,那男人名唤马尔都克本是岭国白帐王的奴隶,逃了出来报名参加选驸马,第一次擂台赛便是赢下了七十九位挑战者,在赢下第四十位挑战者后,女王陛下便亲临会台观看马尔都克守擂,一直赢到第七十九位挑战者为止,这时女王便要求召见这位勇士,但是被拒绝了,长老们认为女王不得与一名奴隶见面,即使他赢下了所有的挑战者”。   “还有人敢命令女王?”其余几女顿时惊呆了,“是的,在那时妙香的长老们还有很大的权力,女王便是她们拥立的,因此女王也不能做出反对她们的事情,其实历来所谓为公主女王选夫婿都只是形式,其实公主和女王的夫婿早就挑好了,只是通过这种形式向所有妙香国民宣告,但这一次女王陛下铁了心了要与长老们对抗,她不想再按照妙香历来的潜规矩,于是……”   “于是什么啊,曲黎妹妹你快说啊”听到正关键的地方,看曲黎卖关子不说,其余几女顿时焦急的催促起来,更有甚者抓住曲黎的衣服不停的摇晃,要是再不讲恨不得要要了她的命。   “好好好,我说”   长老们已经发现女王魔刹罗钟意马尔都克,为了避免女王做出不合祖制的事情,她们暗中派人杀掉马尔都克,魔刹罗自然也知道长老们会干出什么事来,在黑夜之中让自己的妹妹魔伽蓝暗中用石棺将马尔都克运进那达拉宫。   那达拉宫的偏殿里石棺被打开了“卑贱的奴隶叩见尊贵的女王陛下”马尔都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从石棺里钻出来的那一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女王陛下,乌黑浓密的头发,凤凰镂雕的黄金王冠,金凤花纹覆盖全身的宫装。   “你的名字叫马尔都克”女王站在奴隶面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位奴隶,马尔都克膝行两步上前亲吻着女王的脚背面前的土地,白嫩的脚趾上涂着血红色的指甲,“是的,卑贱的奴隶向伟大的女王陛下献上诚挚的敬意”。   “马尔都克我将赐予你自由,而你必须将要为本王做一件事”女王陛下将脚伸到了马尔都克的面前,卑微的奴隶捧起女王的脚亲吻着,“本王现赐予你一份手令,明天你将赢下第二轮选拔,戴着它,后天前往玉石营宣读”魔刹罗弯下腰挑起了马尔都克的下巴,“此事如果办成了你就将是本王的夫婿”。   “那后来呢”众女听到一半发现曲黎不说了,纷纷好奇问,“别急啊,后来马尔都克赢下了选拔,果然长老会宣布这次选拔非法,女王身体有恙暂时不能打理朝政,但是赢下选拔的马尔都克持着女王手令冲到了玉石营,宣读了女王旨意,长老会图谋不轨意图造反,玉石营的女将领们宣誓效忠女王后便杀向了凤凰城,马尔都克一人敌五百,杀散了忠于长老会的守军,撞开了凤凰城城门,玉石营的士兵们冲进了城内擒住了长老会的成员,当时的五圣使们听到了长老会凤凰城宫廷政变失败的消息后,立即宣布效忠女王,女王陛下自此正式接手了妙香的权力”。   “原来如此,那马尔都克呢,成为了女王的夫婿嘛”八卦心爆棚的几女连忙询问马尔都克的状况,“他啊”曲黎缓缓道“女王掌权之后自然是在宫中召见了马尔都克”。   那达拉宫台阶上的血迹早已经擦干净,马尔都克穿着铠甲大步走进了王宫,这一次他不再是以奴隶的身份走进宫殿,宫里的女卫们也不再报以鄙夷的神情,“女王正在宫殿里等你,请随我来”一名女卫上前引着马尔都克向宫殿里走去。   宫殿之内芳香萦绕处处支起幔帐,隔着重重纱帐,女卫拜下道“女王陛下人已经带到了”,随着一阵流水声,宛如莺啼一般的玉音响起“你下去吧,容本王与夫君一叙”,女卫告退,马尔都克当即拜下“卑微的奴隶岂敢妄攀天颜,女王陛下万金之躯岂是区区一个奴隶所能沾染的”,“哎……”纱帐之后传来一声叹息,“你进来吧,本王想见见你”。   马尔都克领命走进了纱帐,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连忙跪倒在地上口称死罪,一丈长的浴桶上铺满了花瓣,苗疆最有权势的人,妙香的女王魔刹罗正赤裸着身子躺在浴桶之中,脸蛋圆润,皮肤细腻洁白宛如雪泥一般,威仪端庄神情之中夹杂着几多风情。   不过最让人奇怪的还是浴桶旁摆放着的几个奇怪的道具,架在半人高的柱子上的用铜制的人形的盒子,只是在盒子中间的分开之处和正前端以及下方各有开口,若是塞进去一个女人正巧将嘴唇、下阴和双乳全都露了出来,铜盒旁放着一副马具,有锁链、项圈还有铁拷和马嚼,马鞍正中央还有机关,马具上还有吊环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看着面前奴隶卑微的样子,魔刹罗轻叹口气挥挥手,全身缠着金丝紧紧绷在赤裸的身躯上,刻意露出乳头和阴唇的魔伽蓝带着女卫走进来,调皮的朝女王眨了眨眼睛,撤走了房间里所有的道具。   “你今日立了大功,按理当赏,按照妙香向来的规矩,现在你已经是本王的夫婿,既然是夫婿,本王自然要用妻子奖赏丈夫的方式奖励你,你且站起身来”   魔刹罗望着面前卑微的奴隶,眼神里刚刚的失望之情一扫而光。   马尔都克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女王陛下,魔刹罗轻手解开了下身的裤带,用手一拉便将面前奴隶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一根如儿臂般粗长的阳具顿时弹在了女王面前,魔刹罗握住阳具嗅了嗅上面的味道,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拉着他进了浴桶之中。   “陛下,奴隶死罪……”此时的马尔都克已经吓得呆若木鸡,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这般怯懦的态度让魔刹罗有些恼怒,丰满的双胸贴过来抱住马尔都克的身躯,一双纤纤玉手握住了粗长的阳具,咬着耳朵道“本王现在命令你,给妙香给本王留下你的种子,你这般优秀的能力若是给了别人岂不是可惜”。   “是,是”马尔都克不敢看女王的面容,听凭女王将自己按在浴桶之中,只觉得自己的阳具捅进了一处极为柔嫩紧致之地,温柔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阳具,魔刹罗骑坐在在马尔都克的身上起起伏伏。   初次品尝到人间极致肉体的滋味,更何况又是高贵的女王陛下,马尔都克紧闭着双眼,才过了几息时间,再也坚守不住,精关喷射而出,魔刹罗身形顿时一僵,满是红润的面庞带着失望的神情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恐惧的奴隶,低声轻叹,面无表情的从奴隶身上翻下来,“你回去吧,该有的封赏本王都会赏给你的”。   战战兢兢的奴隶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一骨碌从浴桶之中爬了起来,跪倒在地口称死罪,捡起丢在地上的铠甲,匆忙套在身上往宫殿外跑。   “啧啧啧,曲黎妹妹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啊,莫非那天你也在场不成,那个什么马尔都克那话儿到底有多大啊”众女听得面红耳赤,身为大师姐的申瑜然立即打趣曲黎好不知羞。   不待曲黎反讥讽回去,一旁却有熟悉的女声响起“几位妹妹倒是漂亮的紧,都知道江南水土好养人,没想到竟是养出如此漂亮的妹妹,将来如果有幸定要去江南看上一番”,说话的便是全身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伊什塔尔,自从那日见了王雄领着的众女,便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拉她们加入弥天兽教,今日一见诸女,便立马凑了过来。   “哼,你若是为相公效力,自然便可去江南,相待多久都行”慕容琉璃很自然的便装起大妇来,冰冷的拒绝了伊什塔尔套近乎的可能,“琉璃姑娘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好奇那日辛梦婷辛姑娘能成功诱引我教太子的奇技,此法对我教甚为重要,可否再深入交流一二”。   没想到短短几日这弥天兽教已经将她们的姓名都已经打探清楚了,慕容琉璃暗自压住震惊的神色强作淡然神色道“辛姑娘自小与犬兽为伴,自然对它们习性熟悉的紧,若说其中存在法门那自然是没有的”。   “竟是如此,改日若是有机会定要好生讨教一番”伊什塔尔看了一眼擂台上正大杀四方的王雄,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满是神秘的语气道“等你们家相公回来,告诉他据我们的探子汇报,蜀地的盛兴节近日来又对苗疆蠢蠢欲动,不知你们大黎又要作何打算”。   “姑娘往日里皆远在千里之外,近日方来苗疆,怎的却知道如此多消息,是真是假又有何人佐证,盛兴节乃是我大黎臣子,未经大黎皇帝下旨,他又岂敢胡乱兴兵,姑娘若是再挑拨我大黎臣子之间关系,莫要怪我等不客气了”慕容琉璃凤目圆瞪,怒气冲冲盯着伊什塔尔。   四目相对之时,擂台上传来一声喊叫,伊什塔尔转头一看却是擂台上扎兰丁摇摇晃晃快要被人打出去,已经即将坚持不住了,另一边的王雄却是大获全胜已经是打遍无敌手,“废物,打几个凡夫俗子还能出问题”伊什塔尔不由得暗骂一声,自觉面上无光的她飞身而退,见周围无人看见,便一指指向早就在一旁树上藏好的暗劲,数道暗劲将那正在追打扎兰丁的大汉打的一个趔趄,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众人皆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但谁也没亲眼看见只好认可。   “这所谓的弥天教就推举出这么个玩意给姐姐,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们妙香了,倒是这个江南来的叫王雄的倒是很合我的胃口嘛,这一次的孟兰节可比上一次的热闹多了,这外面的精壮汉子不知姐姐钟意哪一个呢,那个叫王雄的若是姐姐不要,不如就给妹妹玩玩如何”细缕的金丝绑缚在没有一丝赘肉白皙的腰肢上,圆润柔软的双峰上用锁链扣着,另一端挂在脖颈上的青铜制的项圈上,妙香长公主魔伽蓝舒展玉臂缓缓抱住了正端坐在专门准备的观礼室窗前的妙香女王魔刹罗。   此时的女王陛下也好不到哪里去,头戴凤凰冠全身赤裸着,翘立的乳头上还挂着吊坠,下身饱满的阴户刮得干干净净,下身两片粉嫩的阴唇用木夹夹住,面色红润眉目含着春情,明显已经是发情的样子,听到身后妹妹的声音,张口便骂道“你这骚蹄子又是见到男人开始发春了呢,说吧,这次本王给紫珠选夫婿,你要把那夫婿勾到哪里去”。   “姐姐这话说的,难道给紫珠选的夫婿姐姐就不用啦,我大外甥女赤尊公主当年选夫婿结果是个银枪蜡杆头,进宫前一夜竟是兴奋的死在女人肚皮上了,姐姐没享用到可是难过了许久了呢,而且依着姐姐这淫贱的性子,要是那个男人入了宫,姐姐准备了十几年的木马、铁拘束和铜人可是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你这骚蹄子玩的又哪里比姐姐差了,依我看啊,要不是你是妙香长公主,只怕妙香男人都要被你玩一遍”和自己的亲妹妹,魔刹罗自然是全无顾忌的开着玩笑。   “且,就那些男人也能配得上我,但凡敢靠近我都要一刀把他们剁了”魔伽蓝被姐姐嘲弄一番顿时想要找回场子,顺着自己姐姐光洁的后背沿着脊线滑到了臀尖,猛地一按却发现姐姐毫无反应。   “噗,妹妹莫按了,姐姐今天没穿钩子”看着妹妹在哪里空摆弄,魔刹罗不禁笑出声来,“呦,姐姐莫不是转性了,往日里姐姐可是连睡觉都是用钩子吊着睡呢,今日又不用见群臣,竟然连钩子都不穿”。   那魔刹罗女王心火上来的时候便用弯钩塞入后庭之中,吊在吊环上以此来入睡,当然钩子的尖端用软木塞套住以免真的勾穿了肠道,不然一代女王怕是就这样香消玉损了。   “那不是正好,今日我若是塞着铁勾,刚刚怕不是立马被你拿吊环吊起来了,岂不是给你为所欲为的机会了”魔刹罗心道自己本就克制不住,一旦被吊环拿住,怕是瘾顿时就上来了,那时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母狗贱畜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房间下方还有数以万计的妙香民众正在看擂台赛,羞也羞死了。   “哼,那不是正好让姐姐再发一次淫”魔伽蓝笑嘻嘻的仿佛自己已经成功让姐姐屈服,“好姐姐,别的不说,这个王雄不如就给我吧,如何,等妹妹玩过了觉得好再推荐给姐姐如何,让姐姐也好好尝几口,姐姐的身子可是十几年都没碰过男人了吧”。   “哼,小淫娃自己十几年没碰男人,忍不住了,还打着我的名义,你自己有本事就拿下,跟姐姐说什么,反正只要不出人命,姐姐都帮你兜着,倒是妹妹你有这本事嘛”。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有什么拿不下的”魔伽蓝翻个白眼不屑的说道“第二轮选拔就安排在五日之后,到时候我亲自拿捏他”。      第二十五章   略微有些疲惫的王雄一回到屋子便有一众师姐妹上前服侍,牛兽南宫倩铭挺着快跟自己脑袋两个大的胸部盘坐在王雄身后,将王雄的脑袋按在自己双乳之中,用自己硕大的乳房完全盖住王雄的脸庞。   “这弥天兽教已经摆明了明里暗里要支持扎兰丁,此次她们准备充分实力比我们强,若是就这样按部就班的下去只怕莫说成为妙香驸马了,连妙香也要被弥天教吞掉”慕容琉璃忧心忡忡,目前最大的问题便是不清楚弥天兽教到底愿意在妙香投入多少势力,此番高调帮助扎兰丁是否另有图谋。   “扎兰丁新登羯族国王之位,便来妙香,根基不稳,倒不如反将一击,偷袭羯族都城宝罗城,号称新王登基,扎兰丁定然措不及防,若他回守宝罗城,则无暇顾及此,若是不回,则羯族易主,扎兰丁即成弃子”曲黎盘腿坐在胡床上,一身戎装却是已经做好准备。   “既如此,那便顷刻而袭击宝罗城,宜快不宜迟,在宝罗城造出浩大的声势,若是扎兰丁回守立即返回,不可留恋,曲黎旧部约有二百余人,太史姐妹带使馆侍卫五十余人,总计近三百人,偷袭宝罗城足以,只是不知曲黎你那旧部可靠否”听到两女的话语,王雄思虑片刻便同意了。   “主子放心,所谓旧部皆奴同部族之人,此次随主子入苗疆携带粮食布匹奴皆赠给了同族之人,众人皆感念主子恩德,定然愿为主子血战”曲黎从胡床上翻身而起单膝跪倒在地,信誓道。   “那明日晚,曲黎携同部族之人先行出发,至深夜太史姐妹带使馆侍卫五十余人出城星夜兼程,两日后傍晚一击而定偷袭宝罗城,就算后日白天弥天教发现不对劲,为时已晚”,王雄从牛兽南宫倩铭胸前坐起身,扶起曲黎,走到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史姐妹面前,突然一躬,两姐妹大惊失色,姐姐太史凤鸾惊恐道“公子为何如此,我姐妹随公子南下,已是王家之人,岂敢受此礼”。   “此事事关大黎命运,西南安危在此一战,若败,我等只能逃出苗疆,从此大黎西南之地再无宁日,苗疆命运全赖凤鸾姑娘、丹雀姑娘和曲黎姑娘三人,王雄再此替大黎谢过三位姑娘”。   “公子/主子,何须多言,后日晚拿下宝罗城”三女齐声道。   是夜,宝罗城傍晚时分,巡逻的守卫无精打采的看守城门,自从扎兰丁夺权之后,大权便落到了弥天教之人的手中,扎兰丁可不相信这些前国王麾下的士兵,怎奈何眼下一时半会又没有新的人手补充,只能让这些士兵看守城门。   乘着夜色前的最后的时间,曲黎带着旧部化妆成砍柴的樵夫分五批入城,将长剑和弓箭藏在垛草之中,太史姐妹化作老妪重病将死之人扮作为将死之人送行,带着侍卫入城,守城的守卫看都没看便放他们入了城。   深夜时分,太史姐妹身穿戎装带着五十名侍卫摸到了王宫宫墙根下,太史凤鸾飞身而起跃至宫墙之上不待守卫出声便割断喉咙,斩断宫门绳索,伴随着“嗡嗡”作响的声音,五十名侍卫冲进了宫内,太史丹雀见众人顺利进入宫墙内随即发射了信号箭。   埋伏在城内的曲黎立即带着部族冲出,沿着王宫,四处放火,并高呼“反贼扎兰丁伏诛,新王登基”,宝罗城的百姓们听到声音惊慌不已,纷纷紧闭家门不敢出门打探,曲黎见状立即让旧部人马扩大放火范围,满城到处纵火,播撒铁蒺藜、倒刺,砍倒树木以为路障,迟滞羯族军队支援。   宝罗城守将见城内失火率守军支援,听到四处高呼扎兰丁伏诛,心下顿时迟疑起来,又见城内到处失火,路上都是路障,又有铁蒺藜,心下琢磨若是新王登基成功,自己不成了反贼扎兰丁的同党,便勒马不前命令士兵清扫路障,到处救火,迟迟不肯支援王宫。   不过太史姐妹率守卫冲向宫殿内时受了阻碍,弥天兽教留守的驯狮女和蝮蛇女战斗力极强,十六头火眼狻猊围住太史姐妹,来回扑杀,火眼狻猊行动迅疾,身手矫捷,虽未伤到太史姐妹,但太史姐妹两女也休想击杀火眼狻猊。   太史凤鸾飞身而起运足全身内力,扯开身上套着的戎甲,顿时全身金光大作,宛如一只金凤从天而降,尽显王者之威,周围火眼狻猊吓了一大跳纷纷跳开来,让出了位置,太史姐妹合力剑法舞的滴水不漏,火眼狻猊们打不过四散而逃。   两姐妹趁势杀出冲向王宫之内,驯狮女们见太史姐妹能伤到自己野兽丈夫,生怕自己的相公受伤,不敢再拼命阻拦,收拢逃散的火眼狻猊,心疼的抚摸着心爱的相公。   欲焰夫人与伊什塔尔均不在宝罗城,弥天教众人各自为战,驯狮女一退,蝮蛇女们也不想再恋战,不愿为了扎兰丁拼死而战,纷纷退去,弥天教众女退去,王宫守卫更无心恋战,四散溃逃而去,太史姐妹斩断了王国内的旗帜,伪造旨意,宣布废除扎兰丁王位,诈称拥立新王——前国王遗腹子为王,令宫内没来得及逃走的宫女将旨意送出宫去。   按照妙香的风土习俗,第二轮选拔是要在苍山之中的峡谷中进行,凤凰城羯族使馆里几人正在商议下一轮的情势,突然接到了宝罗城突然遭到袭击的消息。   “什么,宝罗城被攻陷了”伊什塔尔和伊南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废物”伊什塔尔怒骂了一声,在一旁如坐针毡的扎兰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两位圣女即刻救援宝罗城,反贼昨日刚攻陷王宫,现在立足未稳,只要派人回击,反贼必退,本王不,在下愿为先驱打回宝罗城”。“不可,眼下最为要紧的便是妙香,我们在妙香布局已经快要收网了,我现派遣欲焰带领人手返回宝罗城镇压反贼,此次反叛人数定然不多,不然反贼绝不会攻下王宫之后便裹足不前,采用假传旨意的方式,而不是立即派人接管军队,整顿朝纲,反贼如此做便是心虚至极,只要欲焰带人回守,大事既定”伊什塔尔坚决不允许打乱妙香的部署。   扎兰丁心道若是这次连叛乱都要欲焰带人清剿,自己可彻底就成空架子了,连忙道“从凤凰城到宝罗城不过二百多里路,星夜兼程赶路一日一夜便到,既然此次反贼不过是乘虚而入,顷刻便可戡乱,那派平定反贼之后再返回凤凰城也是来得及”。   伊南娜有些犹豫,现在还用得着扎兰丁,毕竟是圣教自己苦心经营的棋子,现在还不能扔掉,若是这般强硬回绝,定然心生间隙,对日后不利,可若是让他返回,定然会影响到圣教在妙香的布局。   犹豫再三,伊南娜最终决意不顾伊什塔尔的反对,还是允许扎兰丁返回宝罗城收拢人马平定叛乱,得到许可的扎兰丁如蒙大赦,连忙拜谢而出,也不等欲焰带人手与她汇合,带着十数名亲卫便直奔宝罗城而去。“我教怎么就挑了这么一个废物,全无用处,只怕我们在妙香的布局这下前功尽弃,本打算第二轮试炼时,有妙香女御官做掩护,悄无声息动手直接了结了王雄的性命,王雄乃是大黎权贵子弟,身份显赫,只要他一死,大黎与妙香的梁子就算结下了,那时就算妙香女王不愿与我教有瓜葛,大黎威压之下定然不得不与我教结盟,选择与羯族联姻,可惜就偏偏选了扎兰丁这么个废物,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伊什塔尔恨恨的说道。   “既然扎兰丁表示能平定乱贼赶在第二轮选拔之前回来何不信他一回”伊南娜依然是那幅古井不波的神色,“怎么可能”伊什塔尔冷笑一声,“就他的本事,能成功将反贼撵出宝罗城就是万幸”。   “既然事已至此,倒不如提前动手,今晚袭杀王雄,只要杀了大黎的特使,大黎与妙香必然交恶,妙香就算想不倒向我们也没有选择”伊什塔尔一发狠不甘心就这么被抢了先手,想要一招绝杀。   听到这话伊南娜立即反对“不可,我们之前定下的刺杀计划是借着第二轮选拔在苍山便于行事,这里是凤凰城,妙香国都,一旦动手没有成功,必然招致妙香女王对我们的责难,无异于将妙香推向大黎这一边,此事风险太高,何况就算我们这次没有与妙香联姻,得到羯族已经可以向总坛交代,妙香之事徐徐图之,不必强求毕其功于一役,一旦失败,我圣教便彻底与妙香交恶,再无缓和的可能”。   “就这样被王雄抢了先手,我着实不甘心”伊什塔尔怒气冲冲,听了伊南娜的话许久才道“若是这样,那就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做最后一搏,我们在妙香的苦心布局不能就这样白费了”。   “你是说……”“就是联结羯族、孟族、下秦攻打盛兴节,永昌郡和云南郡都是妙香固有之地,数十年前被盛兴节祖父盛尧所占,对于每一代妙香女王来说,联军攻打蜀地盛家是不可拒绝的诱惑,盛兴节虽割据一方但终究仍然是大黎臣子,兴兵打蜀地则妙香与大黎的任何合作可能都将不复存在”伊什塔尔抛出最后一个计划,就是联结苗疆各部伐蜀,对于苗疆各部而言,盛家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一直以来盛家向苗疆各部索要财物和女人,或者干脆劫掠各部,引得苗疆各族对盛家天怒人怨,但又没有单独对抗盛家的能力,也缺少人能统合苗疆各部共同对抗盛家。   “此事能成”伊南娜有些怀疑,妙香女王是否会答应这个建议,苗疆各部面和心不合也是历史悠久的传统了,各部族之间也没少结下仇怨,虽然有盛家这个大敌,但对于让各部族之间放下积怨共同讨伐盛家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伊南娜思量一番道“话虽如此,可即使有孟族、下秦、羯族联合,可盛家盘踞蜀地五十余年根基深厚,有峨眉派保驾护航岂是那般轻易便被苗疆各部攻下的,江油关天险,若是久攻不下,苗疆各部联军人心必散,打盛兴节的提议可以作为扰乱视线的计划,但决不可真的实行”。   伊什塔尔冷笑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这事自然要从长计议”说完话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倒是在使馆之中的王雄还没接到任何关于行动的消息,心中忧虑,却突然接到了妙香女王旨意诏他一人入宫,送达旨意的人正是女御夕颜,王雄瞅着四下无人便拿出两锭黄金塞进了夕颜手里,打听今日宫廷里的动静。   “宫廷里的没什么要紧的事,不过这次据说是长公主想要见你,倒不是女王陛下要见你”夕颜见王雄如此识礼数,便直截了当的告诉了他。   “长公主要见我”王雄一边跟着夕颜一边思量,妙香难道说又有什么新打算不方便外臣要长公主来沟通,只是王雄哪里能想到长公主哪里是为了国事诏他,左右不过是淫性发作而已。   跟着夕颜在那达拉宫左转右转的,却是不知走到哪里来了,突然夕颜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王雄知道情况有异立即全神戒备,斜刺里突然数道飞轮转出,万幸王雄反应快擦着衣袖边而过,紧接着又是数道折扇飞转着从王雄头顶飞过。   这下王雄心下知晓对方无心杀他,径直朝里一路冲去,一道长鞭甩来打在王雄的面前将地砖砸出一道裂缝,随着“踏踏”的声响,一双玉足踩着皮质的高毡靴,修长的双腿上绑着镂空的金缕丝,双乳用玉如意托起,腰腹间绣着大片的蔷薇花,王雄更为惊讶的是女子的身高竟然比自己还要高过一头,要仰起头才能看着戴着面纱的尊容。   不待王雄说话又是几道长鞭甩来,打得墙砖开裂,只好侧身避开伸手去抓那甩动的长鞭,怎奈何那长鞭上全是倒刺,王雄不得已临空转身飞扑女人的腰间,女人抬起修长大腿丝毫不在意露出双腿间浓密的森林和粉褐色的阴唇就是一脚踹去,掌与鞋底相击,王雄借力转身扑向女人身后,却突然地面开陷,王雄和女人一起掉落下去。   地下竟是有一番景象,王雄低头向下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地底布满了锋利的长刀,连忙抽出匕首用刀尖对上刀尖借力弹开,这时突然一股火焰喷射而出,直冲面门而来,王雄急忙转身,炽热的火焰烧穿了衣服,顾不得后背烧的火辣辣的疼痛,一跃纵向仅有的没有插着尖刀的地面,打了几个滚灭了背后的火。   还不待王雄起身,数条毒蛇从阴暗里扑了过来,吓得王雄一个激灵连忙手起刀落斩断了飞扑过来的毒蛇,还没喘口气的功夫感觉身后一道怪风,王雄回首一击竟是一只蟾蜍,心中知晓不好,明显是四圣使的暗器,连忙一跃而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时他才看见地面竟是密密麻麻爬出了一群毒蝎子和蜈蚣。   王雄沿着旁边墙壁攀援而行,又是一道长鞭挥来,墙壁光滑不便躲闪被打落下来,落在一块石头上,密密麻麻的毒蝎子和蜈蚣从四面八方扑来,王雄已经感到绝望心道今日却是要死在这里,手持匕首准备殊死一搏。   “哈哈哈哈”娇媚悦耳的女声响起,“小紫珠儿这回可是我赢了,不是你叫停手的话你这如意郎君可是要死在这里喽”,四周突然灯火通明,地上密密麻麻的毒蝎子和蜈蚣退去,王雄抬头一看,上方有一座高台,高台之上坐着站着好几个女人,说话的便是坐在正中央的长公主魔伽蓝,全身金丝裹身,大刺刺的裸露着身躯,身旁站着待着面纱手执长鞭的女人神色复杂的盯着王雄。   魔伽蓝右边坐着头戴玉冠,红色丝带遮身的女人,正是赤尊公主,最边上却是年龄最小,少女滑嫩光洁的身子光溜溜的,只有三朵花瓣遮身,正是刚刚魔伽蓝的称呼的小紫珠儿,紫珠公主。   那高台之上这般香艳,下面的地上却是人骨满地,皑皑白骨,看得王雄阵阵头皮发麻,不少骨头都已经变色从内烂开,明显是中毒之后身死,以致连骨头都化开了。   “小姨妈耍赖”那紫珠公主不依不饶的叫唤起来,“明明只是刀山火海和毒蛇走一遭的,你向四圣使姐姐们借兵,这哪里打得过啊,再说了,连姑姑都承认武功在她之上了,小姨妈还要耍赖故意放毒虫害人家”。   “哈哈哈,当然是要考验一番,不然怎么当妙香的驸马,这不比以往的货色强多了,过往皆是取精之后便喂了毒虫,今日却是要好生玩一玩才是”魔伽蓝站起身舔了舔红唇,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哼,小姨妈又抢本公主东西”紫珠公主嘟着嘴,不满意的双手抱胸气哼哼的说道,惹得坐在旁边的姐姐赤尊公主“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蔷薇姑姑,姐姐她笑我”紫珠公主这回更不乐意了,朝站在旁边刚刚和王雄交手的女人喊道,这女人却是妙香王族成员之一的锦蔷薇。   “好紫珠儿,乖”锦蔷薇转过身摸着紫珠的头,拍了拍小巧可人的脑袋。      第二十六章   王雄带着几分恼怒道“长公主殿下,你用女王陛下下旨意诏我,只是为了与我开个玩笑,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哈哈哈哈,王雄你可知你是第一个活着见到本公主的,妙香选驸马可不止这一届,十数年来只有你一人活着到了这里,其余的无不是死在了这里”魔伽蓝纵身一跃至王雄面前,身上香气扑鼻,贪婪的嗅着王雄身上的气息。   王雄四下打量再结合魔伽蓝公主的话,顿时明白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们所谓的选驸马只是一个局,不过是供你们猎杀嬉戏的游戏,此前曾经被选上驸马死在新婚前夜也是被你们玩死的”。   “看起来你很聪明嘛,聪明的本公主甚至不忍心玩过之后就杀你了”淫性大发的魔伽蓝吐气如兰,全身上下散发著不加任何掩饰与加工的肉欲和媚感,只是死亡威胁在前王雄哪里敢怠慢,抽出匕首刺向魔伽蓝的咽喉。   “哎呀呀,本公主要奖赏你,你竟敢要杀本公主”魔伽蓝柳眉倒竖,怒气冲冲砍向王雄,匕首刺在了魔伽蓝的胸前却被双乳上缠着的金缕衣结结实实挡了下来,那金缕衣看似是几条细线,实际能结结实实挡住刀枪剑刃。   王雄见魔伽蓝身上的金缕衣刀枪不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以免她手中的刀伤到自己,另一只手按住魔伽蓝的肩膀,将她向后推去。   魔伽蓝立足未稳被推了一个趔趄,王雄乘势扑了上去,抱住魔伽蓝白皙滑腻的身子,身体压住她拿刀的那只手,另一只抓住她的另外一只手以免她换手持刀,用自己双腿钳住魔伽蓝的双腿,姿势亲密无间,这样也是防备高台上其余人乘机袭击,那时便用魔伽蓝做人肉盾牌。   两人扭打在一起,王雄本想用牙咬魔伽蓝的乳头,却发现隔着金缕衣根本咬不着,只好退而求其次用牙咬乳肉,金缕衣挡利器可不挡钝器,尽管无法咬掉双峰上的肉,但却可以扎扎实实带来牙齿的触感,咬出血印子。   王雄之所以不咬咽喉,不是怕真咬死人,而是那样会让自己的耳朵变得很危险,他怕魔伽蓝反口一口咬住自己的耳朵,反倒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不过这倒是王雄想多了,魔伽蓝乃至整个妙香王族女人都是淫性入骨,残忍好虐,对待比自己弱的男性残忍虐杀,从中得到快感,当没有男性可以虐杀时,便会互相虐待求快感,整个妙香王族的女人上到女王下到一般王族成员就是一群施虐狂和受虐狂混合体,夸张一点说,如果当年盛兴节大军南下没有烧杀抢掠,而是选择直扑凤凰城,攻下王宫,俘虏妙香王族女性后进行轮奸,这些大头兵会惊讶的发现,被他们轮奸后的妙香王族不但不会反抗,反而会死心塌地自甘贱畜般的服侍。   而伊什塔尔更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一点,那日与女王交手,若是真的下狠手击败魔刹罗凌辱一番,女王陛下倒还真会像女奴一样跪在地上称呼伊什塔尔为女王,尽管她安插在妙香的内线已经告诉她,妙香王族不时会虐杀男奴,但她却丝毫没有往妙香王族成员也是受虐狂一方面去想,毕竟男子地位在妙香也就比牲畜强一些,会说话的劳动工具,虐杀几个男奴不是很正常的事。   魔伽蓝感觉到双乳被牙齿到处嘶哑,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淫性大发的她,开始低声呻吟,下身泛着纯水,正钳住她的双腿的王雄突然感到大腿上有湿漉漉的,低头一看这妙香长公主下身正向外渗水,低声骂一句“这贱畜这样都能发情”。   听到王雄骂她贱畜,魔伽蓝浑身一颤更兴奋了,微张着嘴唇开始不停哼哼,王雄顿时觉得烦躁不想再纠缠下去,抬手掐住魔伽蓝的咽喉,想乘此机会要么掐晕她然后劫持为人质好让自己出去,哪知道被死死掐住脖子的魔伽蓝近乎高潮迭起,“啊啊啊要死了”尖叫起来,全身剧烈颤抖,声音丝毫不是求救,反倒是高潮前的征兆,不过几息时间,魔伽蓝全身弓起腰而后剧烈颤动几下,一股水柱从阴部喷射而出,接着又是一大股水从阴部疯狂向外流,隐隐还有些尿骚味,竟是高潮的失禁了。   “妹妹,我说过了,你打不过她的,如今失了手还要被这般羞辱感觉可好啊,咯咯”一身宫装轻摇步伐的魔刹罗出现在高台上,“参见陛下”锦蔷薇连忙下拜,“娘亲”赤尊公主和紫珠公主都兴奋的朝女王陛下跑去,看着下方自己妹妹魔伽蓝的丑态,丝毫不担心她的性命,反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魔伽蓝刚刚高潮完,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根本没工夫回答,“王公子能否看在本王的面子上绕过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呢”魔刹罗将两个女儿搂在怀里,笑盈盈的询问王雄。   既然是女王陛下发话,王雄自然送了手,站起身,“王某非是惜命而是不想这般死的不明不白,女王陛下若是想杀我可直说,若是能以我之命换妙香和大黎的结盟,王某死而无憾”。   “噗嗤,你可真可爱呢,就这样把你给我小紫珠儿怕是连赤尊都不愿意了呢”魔刹罗笑的如桃花般灿烂,气的怀里的紫珠公主直跺脚,还冲姐姐赤尊公主扮鬼脸,魔刹罗使了个脸色,锦蔷薇立即要带两位公主离开,这下紫珠公主真急了,连声高叫“阿娘又要吃独食,不,阿娘和小姨又要抢自己女儿东西吃……”   话还没说完,被姐姐赤尊公主捂住了嘴,“嘘,小紫珠儿别急,阿娘和小姨吃完了,还有我呢”,不管妹妹气的跳脚和锦蔷薇一起将她拖走了。   魔刹罗一跃在王雄面前,一挥手地面上刚刚魔伽蓝体内的淫液和尿液便挥发了干净,四周毒蛇虫群全都四散而去,满地扭曲变形的人骨化为飞灰,“王公子这般青年才俊,本王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杀呢”,话说着便轻拉起王雄的手贴在了自己高耸的双峰前,“公子刚刚奸淫妹妹可谓是雄姿英发,看得奴家好生喜欢呢”。   “陛下,我刚刚没有奸淫长公主,实在是出于自卫才只能出此下策”王雄倒不是不懂女王表达的什么意思,而是自己也摸不准女王陛下想要干什么,只能故作客气表示敬意。   “不,这是上上策,刚刚的公子的英姿,让奴家恨不得跪在公子面前让公子狠狠凌辱呢”魔刹罗将王雄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双乳之中,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王雄自然也不再掩饰什么,一下将魔刹罗身上的宫装撕扯开,露出香艳赤裸的身躯,女王陛下似乎很满意王雄的做法,还配合的微微扭动着身子。   这时魔伽蓝幽幽醒来看眼前的景象,也要凑过来,被王雄一脚踹到在地上,魔伽蓝不怒反喜,顺势趴在地上,崛起圆润丰腴的臀部,露着粉褐色地阴唇,左右摇晃。   王雄想了想也不知从那摸出来一对项圈,扣在了魔刹罗和魔伽蓝的脖子上,女王陛下和长公主简直喜不自胜,丰腴的身子泛着潮红,恨不得原地高潮,“主子,这里偏野又不舒适,地面生硬,不如去宫里,我们姐妹好生侍奉主子”魔刹罗主动蹭向王雄,含着娇媚的声音道。   王雄点了点头,“你们两条母狗不得穿衣服,便这般光着出去”,“主子面前,自然要赤身侍奉方现我俩姐妹诚心”魔刹罗点点头,启动墙壁上的机关,竟是一条暗道直通王宫。   出了暗道是一间偏殿,女王陛下和长公主两姐妹赤身裸体的引着王雄进了偏殿,殿内各种奇形怪状的淫具看得王雄啧啧称奇,铁环、项圈、犬具一应俱全,王雄虽是没有怎么亲手调教过女人,但大黎女人地位低,几乎每个女人都被调教过,王雄纵使没亲手调教也大概知道些门道,前面差点死掉的气也终于可以出了。   王雄用钢索套在魔伽蓝的脖子上,一把将她扯过来,魔伽蓝如母犬一般雀跃到王雄胯下,她虽淫贱可却不会解裤带,情急之下只好用牙齿撕咬,扯开了裤带,露出了粗长的阳具,魔伽蓝刚想凑上去舔便被王雄扯住拉到一边,向房梁上一甩缠在碗口粗的房梁上,将魔伽蓝吊起来,抽出一条皮鞭,甩了一个鞭花。   “啪”皮鞭狠狠地抽在长公主的丰腴的臀不上,荡漾起阵阵肉浪,“啊”随之,响起长公主夹带着愉悦的惨叫声,“啪”王雄运足内力又是一皮鞭,“嗯啊”魔伽蓝不禁又发出一声满是淫悦的痛哼,几鞭子下来,长公主那娇美白嫩的屁股已经泛起阵阵红晕,上面留下了道道鞭痕,魔伽蓝一边大声呻吟,脸上神情逐渐变得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痴呆神情,阴部的淫水顺着一对长腿流下来,从脚指头滴落。   魔刹罗看得兴起,乐得在一旁拍手叫好,王雄自然也不会放过她,喝道“你这贱母狗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像狗一样的爬过来”,听到王雄的话,脖子上戴着项圈一丝不挂的魔刹罗笑盈盈的缓缓蹲下身子,而后跪趴在地上,缓缓向王雄爬了过来,缓步优雅,以最性感的摆动发挥她身为女王陛下的酮体美丽,宛如一场肉体表演。   爬到王雄身前时,王雄一把扯住魔刹罗的头发,“你可真是个贱母狗,堂堂妙香女王,身份为尊贵却这般下贱,恨不得将你这副贱样好好让世人看看,光着屁股扔到大街上让妙香百姓看看他们的女王陛下竟是个淫贱的母狗”,被王雄一通呵斥的魔刹罗全身泛着红潮,眼神变得迷乱起来,“是,只要主人高兴,贱奴可以光着屁股出行游街”。   看着妙香女王陛下急促的呼吸,泛着红潮的全身,王雄顿时明白,这妙香女王和长公主两人,虽是喜欢受虐,可受虐的倾向不同,女王陛下因为身份更为高贵,更偏好羞辱系尤其是精神上的羞辱,而魔伽蓝却是更喜欢肉体虐待,想明白这一点王雄顿时有了计划。   “没想到堂堂妙香女王,高贵无比的女王陛下竟是一个淫贱的露体狂啊”王雄用手指捏起女王陛下的乳头,挺翘的乳头早已经发硬,浓密森林下粉嫩的阴户早已经闪着水光,那细小的肉蒂子从阴唇中翻了出来,绝世容颜配上女王的身份,那保养的极好如丝般幼滑吹弹可破的娇嫩的肌肤都让魔刹罗简直是一个极品牝奴。   被这般训斥的魔刹罗一下子懵住了,她从未想过露体狂这个词,更从未想过自己假如赤身裸体被扔在国民面前会是什么样子,脑海中更是情不自禁的开始幻想起自己真的光着屁股被扔到大街上,嘴中喃喃道“是的,母狗是淫贱的露体狂”。   若不是这妙香女王身份太过于特殊,不然真的可以让她赤身裸体的在大街上走一圈,王雄心中有了新的玩法,将魔刹罗拉到自己面前,“在主人面前,你就是个贱奴,是只没有廉耻的发情母狗”。   魔刹罗呆愣着也不知是哭还是笑,“给我复述一遍”王雄恶狠狠的喝令道,听到王雄的话,妙香女王愣愣的道“在主人面前,奴就是个贱奴,是只没有廉耻的发情母狗”。   看魔刹罗已经被玩的呆愣,今天对她的冲击已经够大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般嗜好,王雄也就暂时将她放在一边,继续拷打起魔伽蓝,鞭子重重抽在长公主的臀部,便打便呵斥道“给我叫,贱奴是烂货,请打烂贱奴的一身烂肉”。   魔伽蓝一边呻吟一边跟着哼出声,“大点声”王雄又是一鞭子,这时魔伽蓝大声叫道“贱奴是烂货,请打烂贱奴的一身烂肉,呜呜”长公主竟是快要哭了,王雄知道这长公主的心理已经是快要被彻底击碎了,趁热打铁,将长公主一下子放下来,扯住她的头发,将她一双玉臂按在背后,揪住翘起的乳头打了几巴掌,“被这样打,乳头还硬起来了,长公主殿下怕是连妓女都不如”。   被这般虐待的魔伽蓝已经接近失去理智了,虽然妙香王族女人也是互相施虐,但最多的却是拳脚相加和鞭打,以及搭配上淫具进行,如水刑、吊环等,像王雄这般鞭打的同时还加上言语刺激的基本没有,毕竟不是公主就是王女,又有几个能想出来些污言秽语。   王雄揪着魔伽蓝的头发,带到淫具前用镣铐锁住双手,用脚镣扣住双脚,这脚镣上还有一个扣锁可以扣在项圈上,将魔伽蓝的身体对折,双手反锁在身后,用脚镣扣住项圈,变成一具折叠卷曲阴户朝天的肉球,淫水早就将阴户附近打湿,黏液滴滴答答的顺下来。   王雄看着这肉球,顿生奇想,扯了几条麻绳并排绑在一起打结,约有三尺多宽,两头分别绑在墙边固定好,宛如在房中架起了一座桥,将已经捆成肉球的魔伽蓝放在麻绳制成的桥上,那麻绳上一寸一个结,王雄一拨拉魔伽蓝便滚动起来,绳结扎进红唇中,粉褐色的阴唇之中。   王雄滚了两圈也怕把这长公主玩晕过去,便将魔伽蓝抱了下来,解开了脚镣,舒展长公主的身子,而后将她塞进了断头台中,断头台便是一道闸门留一个圆口压住人的头部,而后腹部架起来,臀部因而高高翘起,身体便会承受拘束式痛苦,魔伽蓝一被塞进去便开始呜呜叫唤着,王雄拿了一根鞭子塞进长公主阴道之中,顿时一股水箭喷射出来,王雄知道这长公主已经是彻底被玩烂熟了,既然如此还有女王陛下不能不管。   四下里瞅了瞅,看见了那铜盒,瞬间王雄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妙用,上前打开了半人高人形铜盒,伸手便抓过魔刹罗将她塞进铜盒之中,魔刹罗突然被抓惊叫了一声,不闪不避任由王雄将自己塞进铜盒里。   大字型的铜盒在大字正中有一个夹口,女王陛下一被塞进去,那个夹口便夹住了阴唇,将阴部拉开,女王陛下那粉嫩的阴唇被拉开露出柔腔对着王雄的阳具,王雄挺身一刺那肉腔十数年没有男人进入的阴道顿时被撕扯开,狭窄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王雄的阳具,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在女王的花心之上,被困在铜盒之中的魔刹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猛操弄了十几下,王雄便抽出阳具,顿时正在呻吟的魔刹罗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不安分的扭动起来,连带着铜盒都开始颤抖,王雄将魔刹罗转过身捅进女王的口中,女王陛下仿佛得到灵丹一般大口吞咽着,直塞得自己干呕不止也不肯将阳具吐出来。   王雄用力从女王口里拔出来,转动铜盒,又塞进阴道之中,反复这样玩了十几次,将魔刹罗从铜盒里拽出来,又扯过魔伽蓝,一手扯住一个女人,将两女的面庞并在一起按在自己胯下,一股浓稠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两女绝世美艳的脸旁上。      第二十七章   次日那达拉宫内传来消息,第二轮选拔延期七天举行,伊什塔尔和伊南娜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两女试图觐见女王殿下被告知身体欠安,反倒是四圣使迎接了两女拿出女王陛下手书道“陛下知晓邻国突生变故,妙香作为友邻不能出兵相助已是情非得已,更不得在友邻遭难之时举办庆典,故而延迟七天待扎兰丁国王陛下归来再行举办”。   四圣使说的情真意切,一时间两女信以为真,便不在求见返回使馆之中,直到三日后,有消息禀报王雄已经五天都没有回过使馆,两女这才察觉不对劲,伊什塔尔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在今夜走上一遭,进入那达拉宫见魔刹罗一面,而此时距离王雄进宫已经过了五天,这五天一切都变了。   入夜时分,伊什塔尔如往常一般悄无声息的摸向那达拉宫,这条路她熟悉无比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差错,而王宫守备力量的分布对伊什塔尔而言更是早就烂熟于心,何况凭借着弥天圣教在苗疆的声势,就算失手没能见到魔刹罗,妙香女王也不可能杀她,反倒还要以礼相待而后送回使馆。   有恃无恐的伊什塔尔渐渐地觉得有一丝丝不对劲,王宫的守卫如往常一样来来往往,只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仿佛守卫们在等待着什么,对,等待,仿佛守卫好像已经知道她要来了一番,快走。   伊什塔尔闪身便走,她自信凭借她的轻功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她,不过这一次倒是例外,“伊什塔尔姑娘,今晚是逃不掉的”标准的大黎官话腔调的女声响起,女人飘然落在了伊什塔尔对面的树枝上,身上穿着只有皇室才有资格的赤凤金龙水云袍,袍子以金黄色为底色,左边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三爪金龙,右边是一只展翅高飞的火凤,腰间的腰带上镶嵌着一个好大的翡翠宝石,头顶的金簪子更是刺得人耀眼,不是别人正是那王雄的母亲司徒紫薇。   自从王雄派往苗疆之后,司徒紫薇便一直心里挂念,心中想念的不行便叫上了洛青嫣至大黎与苗疆边境,两女既对苗疆不熟也担心自己擅自进入苗疆给儿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哪知在边境徘徊几日后竟是见到了惊鸿仙子萧淑贞带着二十八剑姬到来。   王雄驯服妙香女王当晚便飞鸽报于漳州和安庆,告知苗疆情况,王离大喜过望当即下令准备安排入苗疆事宜,令惊鸿仙子萧淑贞率领二十八剑姬星夜兼程进入苗疆,王导在安庆得知王离越过自己下令,心中不悦,只是碍于王离眼下统领一切讨贼事宜不便发作,不过这兄弟二人的间隙却是埋下了。   二十八剑姬皆是轻功高手,脚力极快,两日便赶到了苗疆与大黎边境,见到司徒紫薇和洛青嫣两女,两女这才知晓苗疆的情况,与萧淑贞一同赶往凤凰城。   听这口音再看服饰毫无疑问便是大黎人,“大黎人,你是王雄何人”伊什塔尔跃起空中身影化作三道,一出手便是顶级杀人术月影术,司徒紫薇云袖暴涨横扫而去将周身护的水泄不通根本近不得身,这几下过招,直如电光石火,仓促之间伊什塔尔竟是拿不下对方,论武功对方还在自己之上,心中急切,怒喝道“你是谁,王雄又是你何人,他在何处”。   哪知此话一出,司徒紫薇面色竟然变得有些古怪,面色微微泛红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兔崽子在宫里面胡天胡地的,却让我这个当娘的在外面抓贼,真是岂有此理”,不过这话自然不可能讲,“你这贼人偷潜入我大黎友邦王宫定然饶你不得”。   “大黎友邦”伊什塔尔听到这四个字心中暗叫不好拔腿便走,“哪里走”四面八方跳出好几个人影,惊鸿仙子萧淑贞、太史姐妹、孤剑仙洛青嫣四女堵住了全部的去路,四女武功虽稍差伊什塔尔一头,但四人合力完全压住伊什塔尔,何况身后还有一个完全不弱于她的司徒紫薇,交手十几个回合便全无退路了。   自知走不掉的伊什塔尔掉头冲向司徒紫薇,哪知正中下怀,四面八方剑光大作,伊什塔尔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剑阵之中,二十八位持剑的剑姬依照天上二十八星宿方位穿梭往来,打的伊什塔尔毫无还手之力,一张巨大的渔网从天而降牢牢罩住了伊什塔尔,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被司徒紫薇点了几下穴道便动弹不得,几女押着她往地牢之中去了。   第二天伊南娜左等右等等不到伊什塔尔回来,知晓伊什塔尔出事了,正准备去那达拉宫和妙香女王好好说道说道,就听到了扎兰丁的消息。   “羯族的大祭司在神庙认可了扎兰丁为羯族国王,我教负责留守宝罗城的蝮蛇女和羯族将军伯忽向扎兰丁宣誓效忠,驯狮女在护法们带领下已经撤出宝罗城,扎兰丁现在还与孟族、下秦联合,号称拥兵二十万,宣布在宝罗城邀请各族首领共举大旗,将我圣教驱逐出苗疆”伊南娜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暗道教中看走了眼,圣教的苗疆战略已经彻底失败,妙香女王没有获得信任还丢了羯族这个基地,慌了手脚的伊南娜下令“召集各部人马撤离凤凰城向十万大山撤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旁的欲焰夫人连忙劝阻道“启禀长老,眼下虽是扎兰丁得到羯族大祭司认可,但实力根基不稳,不如我们立即返回宝罗城,趁现在扎兰丁立足未稳掌握住羯族局势,这样进可再谋取妙香,退可不失苗疆一隅之地”,但此时此刻的伊南娜完全慌了神,只想着保住从教中带出的人手,以免回到教中之后被教主责罚,丝毫不敢再行处理苗疆局势,生怕全局崩坏的责任被自己背上。   大声呵斥欲焰夫人道“我圣教自入苗疆以来,效仿各部族的蛇奴而组建蝮蛇女,如今却是因大祭司缘故叛变,我教这些年在苗疆布下棋子已经不可相信,苗疆局势败坏至此,全是伊什塔尔贪功冒进,拿下宝罗城之后不降服羯族祭司,忽视神庙的存在,就急切进取妙香才糜烂至此,眼下唯有退回十万大山以免教中精锐再遭折损”,伊南娜立即将责任全部推到了伊什塔尔身上,丝毫不管这次行动她才是主使。   推卸好了责任,甚至自己能将精锐人马带回教中反而是大功一件,伊南娜顿时不慌了,令全部人马迅速撤往十万大山返回教中,准备在教主面前好好禀明,伊什塔尔是如何贪功葬送教主谋划。   伊南娜这一撤退对整个弥天教而言是灾难性的,撤退毫无计划,导致命令一下达之后立即变成了溃逃,原先安插在妙香以及其他部族之中的棋子,瞬间成了弃子,不少人因此干脆背叛了弥天教,也让弥天教在苗疆威势大损,而原本还没有完全归附的训练出来的蝮蛇女则在亲眼见到护法长老们抛弃她们而走之后,彻底放弃了对弥天教的忠诚,让原本只是在妙香的行动失败变成了一场大溃败,对于弥天教而言,除了最初带来的驯狮女以外,弥天教在苗疆几乎什么都没有得到,凭空耗费了无数钱粮,废掉了以往布下的诸多棋子。   在苗疆除了妙香一族是主要信奉远古祖先,部分部落信奉蝰蛇神之外,其他大多数部族信奉的都是蝰蛇神,弥天教敬奉的诸兽之中也有蛇,这也是为什么弥天教的圣兽是铁穹苍犬却没有在苗疆遭到巨大排斥的原因,各族之中皆有神庙,神庙之中的大祭司威望很高但很少参与到现实之中,弥天教在宝罗城发动政变之后也曾打算与神庙合作,但大祭司都未露面而且大祭司已经有三十年未曾出现在世人面前,是死是活也不知晓,三十年来首次出面竟是认可了扎兰丁,也不得不说扎兰丁运气过好,竟是得到了大祭司的认可。   羯族和孟族、羯族的联军自然没有对外宣传的那般有二十万人之多这般夸张,但是七八万人总是有的,浩浩荡荡连营百里之地,连绵不绝,营地上皆挂着黑色蛇旗,黑蛇更确切的来说是黑色巨蟒乃是苗疆地区尊奉的图腾,苗疆各族的信仰中黑色巨蟒象徵着力量智慧以及战无不胜的存在,每逢交战之时将黑色的蛇血涂抹在身上定能战无不克。   那众多黑色蛇旗中矗立着一杆几丈长的旗杆,旗帜上黑色巨蟒随风飘动,那营帐便是大祭司大人所在营帐,二人回来之时天色已经接近傍晚时分,营帐外升起一圈一圈的篝火,悠长而沉闷的号角声吹响,苗疆各族的蛇神祭祀仪式开始了。   一队身材妖娆的蛇奴,翘着臀部趴伏在地以示对蛇神的尊敬,苗疆不少部族为了侍奉蛇神都训练有蛇奴主要工作便是负责祭祀蛇神,弥天教的蝮蛇女便是效仿苗疆各部的蛇奴组建的并将她们用于作战。   营帐外的空地最中放置着一尊巨大的鼎,一只巨大的青蟒盘踞在鼎中,苗疆羯族各部首领以及各个头人都围在四周。伴随着沉闷的号角声,一个垂垂老者拄着蛇头拐杖从营帐中走出,身后还跟着一个年青人和一众裹着黑袍的女人,看着老者走出营帐,众人皆低头行礼齐声道“见过大祭司”。   大祭司没有理会众人,看了看已经灰蒙蒙的天空,环顾四周“时辰已到,仪式开始”。   老者身后的年青人大步走上前去,掏出一把短刀用力在手上一划,拉出一个硕大的口子,血液哗啦啦的落进鼎中,不多时年青人明显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煞白,咬牙坚持了一会年青人微微摇晃了一下身子运功止住喷涌不止的伤口。   大祭司举起手中的蛇杖念起了古老而又冗长的无法让人听懂的语言,那声音低沉而又压抑,如同从喉咙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大祭司身后那群裹着黑袍的女人向前迈了一步,撩起裹在身上的黑袍直到腰间,黑袍下空空如也,光洁修长的双腿上纹着青色的蛇形纹身遮,巨大的蛇形纹身掩盖住了美好的身材,只能从腿型来推测女人的身材。   这些女人便是蛇奴,是西南秦人中专门用身体养育祭祀用的蝮蛇,也就是蛇奴,随着黑袍逐渐撩起,露出了一条条盘在女人身上的青色的蝮蛇,随着火光照耀,蝮蛇从女人腰部钻了出来而蛇尾还插在女人的下体里,蝮蛇仰起头朝着供养它们的蝮蛇女吐出猩红的舌头似乎对自己的奴仆打扰自己的休眠十分不满。   蛇奴们半蹲下身子张开双腿,光滑无毛的阴阜就这样暴露在人们面前,而盘在她们身上的蝮蛇也随着落到了地上,腹蛇女们一只手不停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没几下便呻吟出声,褐色的阴唇收紧仿佛要将下体里的蝮蛇挤出来,另一只手伸手不停抚摸着自己供养的腹蛇,想催促它们离开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些蝮蛇哪里肯离开完全不顾蛇奴的催促,反倒是盘在女人的身子上不肯下来。   大祭司念念有词抬起手中的蛇杖向地面重重一戳,这些附在女人身上的蝮蛇如同听到号令一般纷纷朝场地正中的鼎爬去。   蛇尾从蛇奴的下体中抽出,“啊,啊……”一个又一个蛇奴失声叫了出来,这些蛇还在幼年的时候就被放置在蛇奴的身体里,这些蛇每一条都在这些腹蛇女身上待了三年之久,这一刻堆积的淫水喷射而出,仿佛身体上什么东西被抽离出来。   一条条蝮蛇争先恐后的爬上鼎,而年青人留在鼎里的鲜血似乎刺激了这些蝮蛇,血腥味开始在蛇群中弥漫,发育成熟的蝮蛇们开始疯狂的互相撕咬,从鼎中从来一阵阵令人脊背发麻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只持续了一会就消失了,一切就回归了沉寂。   忽的,一阵阵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响起,声音越来越响,频率也越来越快,一些武功低微的人已经经受不住瘫倒在了地上,“哗啦”无数红的蓝的液体伴随着巨大的身体从鼎中涌出飞溅在地上,这是一条硕大的巨蟒,单是那绿油油的眼睛就已经有半个人那般大小,四周的众人无不跪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巨蟒爬向站在鼎前的年青人,觉得他的气息似乎有些熟悉,吐出猩红的舌头在年青人身上舔了一遍,看了看四周五体投地的众人和依旧念念有词的老者,挪动庞大的身躯,朝着浓密的山林钻去。   大祭司突然开口冲着站在鼎前的年青人道“啊,扎兰丁我的孩子,你已经得到伟大的蛇神的认可,你将接替我成为大祭司,供奉伟大的蛇神”,“拜见大祭司”四周的众人齐声开口道。   大地正中的营帐里,各部落的首领和头人们坐在下首,即将成为新任祭司的扎兰丁坐在上首挨着大祭司做,一批面色高傲女奴们在营帐中穿梭忙碌不已,这些女奴尽管是干着仆役的活计,身上挂着铃铛,上身穿着抹胸,下身围着两块布片,但是眼神却正眼也不会瞧羯族各部落首领头人一眼,眼神只是盯着坐在上首的大祭司和扎兰丁。   在苗疆能有这般高傲的态度的女人也就只有妙香了,这些女奴正是当年在妙香政变失败的逃亡的长老们以及她们的后人,逃到羯族后改信蝰蛇神被大祭司庇护下来,扎兰丁也正是通过找到了她们才得以见到大祭司,一举成功翻盘。   待众人坐定,大祭司挥了挥手,自有一名稍微年长的女奴将一个竹简递了上来放在一众部落首领的面前,大祭司示意之后,扎兰丁从竹筒中抽出一卷牛皮纸,“这是弥天教在苗疆的布防图,主要是防备妙香和北方的盛兴节,对于我羯族和孟族下秦等部族却未做防备,弥天教钱财富足,物资充盈,正好为各部族充实仓储”。      第二十八章   二十八剑姬正将伊什塔尔关进地牢之中,萧淑贞询问司徒紫薇道“娘娘,这蛮夷婆娘该怎么处理,二少爷正在王宫之中呢,奴这便去禀报他”。“先不急,这贱畜竟敢阴谋偷袭雄儿,我自是要好生惩治她一番,正好是给雄儿作礼物了,也好叫南蛮女王知道我大黎天朝上国的厉害”司徒紫薇摆摆手,“这女人就交给我了”。   已经全身穴道悉数被封的伊什塔尔被绳索结结实实捆着吊了起来,跳动的灯火照在女人白瓷般发亮的肌肤上更增艳色,笔直修长的美腿都被分开着捆成了大字,刻意将最私密的羞耻地方暴露出来。   清艳如水的佳人愤怒盯着司徒紫薇“我弥天教不会放过你们的,圣教威服四海……”话还没说完“啪”一鞭子抽打在伊什塔尔的身上,司徒紫薇虽贵为皇室公主,天横贵胄的娘娘,但调教手法可不低,每一鞭子都正正好好抽打在伊什塔尔的敏感部位。   不多会,莹白如玉的身上遍布道道被鞭笞过的红痕,没了功法保护,每一鞭子都结结实实抽打在肉上,打的伊什塔尔哀嚎不已,司徒紫薇在伊什塔尔面前转悠,“据雄儿在书信中所说,你的身份和地位在什么弥天教中还不低,是元老级别,哈哈哈哈,哪里来的山村愚妇也敢自成一派,称孤道寡,该罚”。   话说完,抬手竖起双指穿过伊什塔尔吊起的腿弯,两根手指点在了耻骨两侧,一股内力涌入冲进了会阴,“啊啊啊啊”一阵惨叫响起,一股尿液从阴部喷涌而出,紧接着伊什塔尔全身颤栗,脚趾卷曲双眼翻白,竟是被强制达到了高潮,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不给伊什塔尔任何喘息的机会,“啪”又是一鞭子手法相当精准的打在了阴蒂上,司徒紫薇甩出三根银针分别钉在伊什塔尔的双乳和下身的阴蒂上,缓缓旋转,“啪”一鞭子抽打过后怒喝道“下贱的牝畜”又是几道银针将粉嫩的阴唇扎了个对穿。   此时被折磨快要昏死过去的伊什塔尔此时只剩下哀求,“求求你饶了我吧。   ……“,”放过你,做梦,将她倒过来“司徒紫薇喝令一声,站在一旁已经看呆了的剑姬们立即上前将伊什塔尔捆成了倒人字形,双腿朝上大开。   司徒紫薇厌恶的双指凌空连点数下,一路从阴户一直点到伊什塔尔的咽喉处,倒吊的女人面色变得越来越难受,仿佛忍着巨大痛苦与嫌恶,终于一股黄色的水箭从嘴里喷出,竟是将自己膀胱里残存的尿液从嘴里喷了出来。   “饶了我吧”到此时伊什塔尔已经彻底知道自己和面前的女人的巨大差距,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心,司徒紫薇还要再折磨下去,这时地牢外突然跑来一个倩影正是曲黎,快步跑到地牢前大声道“主子听闻主母到来,已经在那达拉宫等候多时,还望主母前去相见”。   听到这话,喜不自胜的司徒紫薇快活的拍起了手,“这死小子可算想起了自己娘亲了,再不来喊,娘还真以为他把娘忘了呢”看了一眼倒吊的伊什塔尔,“将她带上去见雄儿”,“是”周围众剑姬纷纷称是。   且说王雄听到母亲司徒紫薇带着二十八剑姬来到苗疆当然是喜出望外,喝骂赤身裸体缠绕在自己面前的魔刹罗和赤尊公主母女俩,“你们俩贱狗给我爬起来,将这里收拾一番,全都是你们两条母狗的水”,地上一摊水迹都是母女俩刚刚玩到尽兴处泄身所致。   魔刹罗从自己女儿缠绕的双臂中抽出,贴近王雄的身子,被王雄这番骂胸前挺立的双乳的乳头再次变硬,“在主人面前,贱奴只是一条会发情的母狗”,经过一周的调教,魔刹罗那嗜好精神虐待的本性被彻底激发出来,现在已经到了不被刺激也要自己寻求淫贱的地步,赤尊公主也是有样学样,不是很熟练的爬到王雄腿边。   “乳头又硬了,可真是淫贱到极点”王雄揪住魔刹罗的挺立的乳头来回旋转,揪得这贱母狗嗷嗷直叫,“主人,母狗,母狗又想要了呢”魔刹罗开始用头蹭着王雄的大腿,“我看下回得学那弥天教,从大街弄来马、骡子、公狗好好操你一番”。   听到这话,魔刹罗修长的双腿突然伸直,头向上扬起,咬着银牙,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阴户,别这样一番羞辱竟是又达到高潮了,这可真是淫贱到骨子里了,越被骂越高潮的厉害,只是眼下王雄没有时间浪费了,“蔷薇”。   站在一旁双乳上吊着铃铛,粉褐色的阴唇上夹着木夹子的锦蔷薇听到主人使唤立即牵起两条铁链扯着魔刹罗母女便往外走,王雄连忙出去迎接自己的母亲。   “娘,你怎么来啦,爹爹不是只让我过来了吗,怎么你也跟着来了”一出大殿,王雄一边说着一边扑到女人的怀里,把头埋在女人的胸前,紧紧环抱着女人的腰。   “雄儿,你一下子跑那么远,娘怎么放心得下你呢,上次你去大许和禹王合作,可把娘担心坏了,这次你跑得更远了,娘哪里舍得呀,娘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女人也是一把将王雄紧紧抱在怀里,一脸的不舍。   “好啦,好啦,娘我知道呀,上次回家的时候,要不是娘去帝都了,肯定要见娘的呀”王雄抬起头看着女人,话音里甚至还带有一丝奶声奶气的感觉,仿佛是七八岁的孩童在和母亲交谈。   “好小子,就会说好听的,赶明儿,给你结个婚,就留在帝都天天陪娘,”王雄欢快的从后堂跑了出来,“娘亲,水已经打好了,正热乎着呢,快去洗吧”   司徒紫薇听到王雄欢快的跑过来,立即迎上去,“好孩子,走,快带娘亲去”拉上王雄的手就往后堂去,留下洛青嫣一人在房内看着伊什塔尔。   王雄带着娘亲就到了后堂,用大理石堆成的一个可以并排躺下两人的澡池,上面铺满了花瓣,还在沸腾着热气,“雄儿,你也洗吧,和那些母畜接触把你身子都染着污秽的东西了”   “娘亲,孩儿伺候你脱衣吧”   “嗯”司徒紫薇一脸宠溺的看着王雄,按照王雄的示意坐在浴池边上,王雄站在娘亲身后,取下头顶的金簪子,司徒紫薇的头发很长,一直披到膝盖那里为止,小心翼翼的解开水云袍上的扣子,顺着娘亲身体诱人的曲线褪下了水云袍,抖落了一下避免叠放时压出褶皱。   “雄儿,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娘刚刚还怕你把袍子给压出褶来,这袍子可是帝都工坊里上千名工匠织了一年才织出来的,最重要的是材质很好,交手的时候可以抵消很多内力”   王雄一边听着母亲说一边解开了系在司徒紫薇身上的系带,司徒紫薇胸并不大,也就只有一个半拳头大小,毕竟司徒紫薇不需要取悦任何男人,不像其他牝奴那般为了讨主子欢心而被硬生生弄出硕大变态的乳房。   系带解开,司徒紫薇一步滑下浴池,“雄儿,你也下来啊,娘亲给你好好洗洗,去去污秽”   “好嘞”王雄欢快地跳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一头栽进水里便往司徒紫薇两腿间钻去,“臭小子,又作弄娘”司徒紫薇伸手去抓没抓到,王雄滑溜的避开,一根手指便挠在司徒紫薇的外阴唇上,司徒紫薇的阴部紧闭着,不像其他皇室公主需要戴着贞操带以示贞洁,司徒紫薇只要锁阴,哪怕是连水流都不会渗进阴部去,更夸张的是连半分性欲都不会有。   所以王雄挠在外阴唇上时,司徒紫薇只觉得单纯身体上痒,没有半分性欲的感觉,“臭小子”司徒紫薇骂了一句,一把拽住了王雄的阳具,“娘亲别别”王雄一下子就怕了,连忙向母亲讨饶,“你这宝贝东西娘亲哪里舍得呦”司徒紫薇笑着仔细搓洗着王雄的阳具,“跟那些母畜接触的久了,也不知道都染了多少污秽东西,娘亲要好好给你洗一洗才行”说着,司徒紫薇半蹲下身子,眼睛盯着王雄硕长的阳具,仔仔细细的用手搓洗起来。   温热的水泡着,又有纤纤玉手搓洗,王雄一会便感到了丝丝尿意“娘亲,你这样洗的我好像尿尿啊”   “想尿尿啊,别想像小时候那样尿娘亲身上,那边有个现成的便器,娘亲去给你拿过来”司徒紫薇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赤着身子向那边屋子走去,“嘻嘻”王雄不坏好意的笑着,“哎呦”被司徒紫薇狠狠的在脑袋上敲了一下,“小坏蛋,娘亲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尿在娘亲嘴里,尽想坏事,你这宝贝被那么多母畜沾染了,娘亲才不碰了,又不是小时候了,你的尿娘亲才不喝呢”   王雄被看破了心事,只好嘿嘿的傻笑着,司徒紫薇走到屋内,伊什塔尔还跪在地上,正在等着身上的禁制发作时间到,看着司徒紫薇走过来,有些害怕问“你要干什么”司徒紫薇也不答话,抬手将伊什塔尔提起,身为天人境高手提个人自不是什么难事,轻飘飘的落在浴池前,将伊什塔尔的后庭对着王雄的阳具,“喏,尿这里面吧”说完,便用浴池里的水洗了好几遍手。   “不要啊,不能这样”仿佛知道要发生什么的伊什塔尔急的尖叫出声,若是没有娘亲在此,王雄自然不会这样做,只是现在娘亲在这里,天大地大,娘亲最大,哪怕是天王老子,娘亲发话了,那也的尿,王雄站起身,对准伊什塔尔的后庭,司徒紫薇凑过来,扶住王雄的阳具,“雄儿快尿吧”,哗啦啦的水声冲进了这位弥天教元老的后庭。   在伊什塔尔绝望的眼神中,司徒紫薇拍了伊什塔尔翘起的臀部一巴掌,“哇”的一声,从后庭灌进去的尿液又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娘亲,这……”王雄顿时看呆了,尿液灌进后庭他见过不少,毕竟但凡玩弄牝奴的都会让自己的牝奴喝尿做乐,只是这后庭灌进去,从嘴里吐出来也……   “知道娘亲,以前怎么处罚犯错的母畜吗?犯了错的母畜,娘亲便把母畜要吃的食材倒进后庭里,若是消化不了,再让她从嘴里吐出来,肛门和嘴颠倒为生。”   王雄舒爽的放完尿,司徒紫薇立即用毛巾温柔的给王雄清理干净,一转头便又是一个香吻,司徒紫薇将王雄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我的傻孩子”将王雄抱得紧紧的良久才放手,头枕着母亲的双乳,嗅着淡淡的清香,坐在浴池里,顺手拉司徒紫薇“娘,你做我腿上吧”“雄儿真好”司徒紫薇像个小孩子一般开心的趴在王雄脸上亲了一口,一屁股坐在王雄的大腿上。   “娘啊,漳州那边战事如何了,在苗疆拖延了这些时日,也不知道还来得及”虽然知道娘亲一直在安庆并未参与漳州战事还是随口问了问,“前日和惊鸿她们闲聊时知道,漳州现在稳固的很,倒是叛贼内部时有义士响应朝廷,你爹也几次出兵试图扩大战果,但是反贼抵抗的很激烈,现在还是大致僵持在湘江一线,只是收复了象山等几个县城”。“既然反贼一直在湘江一带犹豫不前,父亲何不直接调兵从常德离阳一线迂回包抄击垮叛贼”王雄思虑一番还是觉得父亲在征讨反贼的战事上过于保守了。“这些问题你要去问你父亲了,为娘终究只是个妇人,军政方面娘也不太懂得,不过看你父亲胸有成竹的样子,雄儿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司徒紫薇笑着盘住了王雄的脖子,示意他不用太担心。“雄儿若是此间事了,便和为娘一起返回安庆,这次你定苗疆可把你爹爹高兴坏了,这会定要给你加官进爵,好好封赏你”司徒紫薇乐得眉开眼笑,越看越喜欢自己这个宝贝儿子。   “那是自然,孩儿还要回安庆好好孝敬娘亲呢”,王雄将司徒紫薇的身子紧紧抱住,母子二人相依在浴池之中。   羯族孟族联军正在稳步向十万大山推进,攻拔弥天教在苗疆的残存势力,尽管一路走来都没有遭到任何有力的抵抗,但还是缴获了不少弥天教撤走时未能带走的物资,扎兰丁的威望在众部族中大涨。   “大祭司……”原妙香长老的后裔,年少的妙香女奴发出娇滴滴的呻吟声,粗布裙已经被卷到了腰间,扎兰丁放肆的抚摸着妙香女奴的下身,享受著作为大祭司的特权,“不知道大祭司对于明天攻山的规划是什么”一名身材高挑而丰韵的腹蛇女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启禀大祭司,前方西拓林经过侦查那里的弥天教的人已经撤走了,现在是一座空的营盘,只是有探子禀报,似乎有蜀地盛兴节的人马活跃的迹象,若是弥天教与盛兴节联合,对羯族极为不利,明日进军还请大祭司慎重,以防备盛兴节突然插手其中。”   “蛇节,我现在都已经是大祭司了,轮不到你再指手画脚了吧”扎兰丁冲进来腹蛇女翻了个白眼继续把玩着身旁的妙香女奴,蛇节单膝跪在地上“噌”一声抽出利剑,“蛇节有负老祭司重托,不能忠心辅佐大祭司,还望大祭司赐死蛇节,用蛇节的血来祭奠蝰蛇神。”   “行了,蛇节,你的一片赤胆忠心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明日进攻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了”扎兰丁摆了摆手,示意蛇节出去,“蛇节身为侍卫长若不能为大祭司排忧解难,还请大祭司赐死蛇节,蛇节曾发下誓言,誓死捍卫蝰蛇神的荣光保卫大祭司,绝不苟活于世……”“好好好……我这就召集人手重新商定明日进军的计划”这蛇节便是神庙培养的世代听命于大祭司的护卫,向每一代大祭司宣誓效忠,武功不俗也善领兵打仗,更何况还是一片赤胆忠心,是扎兰丁现在最可信的势力,他还真拿蛇节没什么办法。   “大祭司天赋卓绝,又有老祭司相助,若是能专心于军务则称霸苗疆有望矣”蛇节单膝跪地还在犹自说道,扎兰丁走到蛇节身后,一下扯开蛇节的袍子,露出了布满纹身的下身“大祭司你……”   “你的职责是什么?”   “誓死保护大祭司,护卫蛇神的荣耀”蛇节脸上的神情坚毅的回答,“那我现在命令你,跪下,这是命令”   “是,誓死保卫大祭司”蛇节重重点了点头,“趴下去”蛇节立即趴在地上翘着臀部动也不动一下,青色的蛇形纹身从膝盖一直到腰间,在后庭处正好是蛇口,“老祭司曾说,你这后庭最是坚韧,今天我倒要试试韧性有多强”,扎兰丁抄起一根木棒没有任何湿润照着蛇节后庭就捅了进去,蛇节闷哼一声,看似紧窄的后庭竟是直接吞了进去,菊穴将木棒紧紧抱住,竟是动也动不得,“有趣”扎兰丁又按了几下,木棒塞得更进去了,却是怎么也拔不出来,扎兰丁用力往外拔,“命令你拉出来”蛇节涨红了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再加上扎兰丁使出全力才把后庭里木棒挤了出来。   一旁的妙香女奴想去摸扎兰丁的胯下,被扎兰丁瞪了一眼吓得连忙缩回手,扎兰丁勾起蛇节的下巴“明日那盛兴节不派兵前来也罢,若是敢派兵入苗疆定叫他好生见识见识苗疆的厉害”。      第二十九章   无论天下战事如何,西南的蜀地却异常的平静与祥和,蜀地虽然在行政上只是一个郡但是沃野千里,五十年前盛尧带兵五百持节入蜀,费时近二十年终于一统蜀地,被大许皇帝授予蜀郡太守,总管一郡兵马钱粮,至盛兴的孙子盛兴节时已经三代人经营,为一方霸主,蜀地天府之国,四周群山环绕以为天险,土地平坦肥沃风调雨顺,寻常年间也不会大面积发灾荒,无论是北方的夏王爷还是东边的大黎对他一时难以奈何。   蜀地首府西川城,历经盛家三代人精心修筑,原本不大的都督府现在已经堪比大黎皇宫,深宫幔帐之内,面色凶恶瞎了一只眼睛的盛兴节耸动着肥硕的身体一下一下撞击着身前的美妇人,细腻柔润的身躯和盛兴节肥大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与肥大的身体截然相反的细短的鸡巴在美妇人身体里来回抽插,良久一身的赘肉一阵抖动,细短的鸡巴射出少许的精液,美妇人感觉盛兴节停下了动作,估摸着是射精了,便转过身来捧起鸡巴伸出舌头在细短的龟头上来回扫弄,清理着污秽的黏液。   “近来可有什么事否”瘫在床上享受美人侍奉回味高潮余韵的盛兴节随口询问道,“好叫主子知晓,近些时日从西边传来个劳什子弥天教在苗疆势力大肆扩张,并在羯族发动政变杀死了原羯族首领扶植了新的首领上位”花蕊夫人近几日倒是刚好看过有关苗疆的事报,凭着记忆回答。   “羯族,那妙香呢”盛兴节还是心心念念大败自己的妙香一族,十数年前那一败,不但让盛兴节失去了一只眼睛,更是直接让盛家彻底丧失了争雄的本钱,若是当年那近十万大军不折损,什么申州黄家,夏王爷,不都输给过自己,哪怕占据蜀地称帝大黎又能奈他何。   “妙香女王近来招婿,却是在凤凰城为自己女儿挑选驸马”,花蕊夫人从嘴里缓缓吐出肉棒,亲了一口,用手来回捋着,“哼,招婿,老夫的这只眼睛定要亲手向魔刹罗那个贱人讨回”发了一通火之后,盛兴节又琢磨了起来,“你刚说那羯族,这羯族是不是十数年前在西拓林阻挡长孙嵩三万人马四天四夜的羯族”。   当年盛兴节兵分两路南下,一路自己率主力入妙香,一路由领军将军长孙嵩领三万人马从羯族迂回入妙香,结果在西拓林被羯族军队阻碍,四天四夜未有任何进展,主力崩溃时完全无法赶到战场,若是当年那三万人马在侧翼掩护,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不过也正基于此,长孙嵩的三万人也成了盛兴节大败之后维持在蜀地统治的仅剩的成建制的武装,才没有被乘大败之机蜀地叛乱的豪绅们所杀,也打消了申州黄家意图入蜀的算盘。   “是的,主子,正是那个羯族”花蕊夫人不安分的扭动身子,靠着盛兴节的大腿摩擦,可惜这会老爷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了,“既然是他们便派人去打探打探最好杀几个蛮子回来,给那些南蛮子立立威”,盛兴节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时他的注意力已经被瑶床前美姬们吸引了。   幔帐瑶床之前倒是跪侍着数名美姬,身披红灯裙纱,面色清冷眼神之中带着寒光,看这眉眼之间那杀戮的气息,便知这些女子不是那寻常伺候人的奴婢妾室,盛兴节眯着那只仅存的眼睛打量了一番“这几个是新货”,美妇人将阳具吞吐干净扬起头笑道“是的呢,奴都是按魔功修行之法教习,这几个可都是奴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峨眉派掌门邀月手里把人抢下来的”。   “哼,邀月这贱人,现在峨眉派赠予本都督的牝奴越来越少不说,品质也不如以往了”盛兴节抱怨了一番,倒也没有要为难峨眉派的意思,自当年盛尧入蜀迎娶了峨眉派四英杰之后,峨眉派就与盛家捆绑在了一起,盛兴节的母亲便是现任峨眉派掌门邀月的师叔,峨眉派皆是女子却独掌蜀地武林这其中盛家的支持不可或缺。   “我峨眉派这几年休养却无资质优秀弟子入门,故而赠予都督的也少了,待我峨眉派重入武林之后定为都督送上大礼”幔帐之后走出个身影,穿着名贵的黑纱网,腰束红绫,发绾金钗,淡扫胭脂,眉长入鬓,肌肤如玉脂,正是那峨眉派掌门邀月仙子。   眼前淫靡的景象,邀月仙子丝毫不惊,面色如常的看着身材肥胖面容凶恶独眼的盛兴节,“邀月来啦”美妇人回过头看见邀月连忙热情招呼道“主子刚刚正说你呢,没想到你却来了,峨眉派近来休养生息如何”。   “多谢姨妈关心,好教盛都督知晓,峨眉派休养生息这些年人数并无多少增长,不过弟子武功倒是比以往精进许多,定可护得都督安全”邀月朝美妇人点点头,这美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邀月仙子的姨妈花蕊夫人,也是峨眉派弟子之一,当年入了都督府之后还将自己的姐姐——也就是邀月的母亲当时已经生下邀月并寡居的桑青虹一并推荐给盛兴节,两姐妹同侍一夫,只是邀月自小由峨眉派养大对盛兴节倒无半分感情。   “邀月来啦,却是好久没见,让本都督好生瞧一瞧,你娘亲想念你的紧,本都督回去之后便与她描述一番”见到是邀月前来,盛兴节顿时亲热了许多,特意显示自己对邀月母亲桑青虹十分宠爱。   事实上桑青虹十数年前不过是满足盛兴节玩弄姐妹花的淫性才被诏入都督府,桑青虹年轻的时候因为出嫁的缘故,不得不离开了峨眉派,生下邀月之后,丈夫便去世了,将邀月送回峨眉派之后便一直寡居在家。   她年龄大过盛兴节十余岁,这些年岁过去,尽管峨眉派弟子人人皆练明玉功,延长青春使肌肤依旧如玉一般晶莹柔润的光,但终究架不住岁月,只于徐娘之姿,渐渐地便不得盛兴节待见,但邀月成功横扫派内其余师姐妹当上峨眉派掌门之后,盛兴节马上便将桑青虹接回都督府,单独设院,逢时节日必然厚赏,以示恩宠。   邀月明知盛兴节不过刻意恩宠,但也无可奈何碍于礼法也只能顺从上前盈盈拜下“邀月拜谢都督厚爱娘亲”,行礼过后,便后退几步起身,以示敬意,看也不看那根细小的阳具在自己旁边不远处晃悠,不过好在马上花蕊夫人便又将那阳具吞进了用舌头来回拨弄。   见邀月仙子油盐不进,盛兴节倒也不着急,“既然邀月仙子难得踏足我都督府,不如去见下青虹,你母亲也是好些年没有见过你了,还有你师傅也不时念叨你呢”,反正邀月仙子的母亲,姨妈、师姐还有她的师傅也就是上任峨眉派掌门金香玉都在自己后宫之中,自己后宫之中上千名佳丽,有三分之二都与峨眉派有关系,盛家不少女子也都是峨眉派弟子,整个峨眉派彻底纳入盛家是迟早的事,若是十数年前吞并峨眉派绝没有任何问题,从自己父亲那一辈开始峨眉派就对盛家俯首帖耳,听从号令,只是最近十数年才隐隐有些许疏远之感,还是因为那场大败哎……“邀月谢过都督厚恩”听到盛兴节的话,邀月连忙告谢而去一刻也不停留。   邀月仙子轻车熟路的径直往后院而来,都督府里的女奴们都认得邀月是峨眉派掌门,更知道自家主子和峨眉派的关系,也没人上来阻拦,“邀月仙子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邀月仙子正准备朝自己娘亲房间走去,却突然听到车骑将军长孙嵩的声音,只是这明明是盛兴节盛都督的后宫,从未允许过男性进入,这长孙将军怎么进来的还是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见过长孙将军,小女子这厢有礼了”邀月仙子尽管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行了礼,毕竟自从盛兴节大军折损后,长孙嵩一下子就成了蜀地的中流砥柱,在剑阁关抵挡申州黄家的来犯,架弩设伏射死了黄澄黄老爷的儿子,让黄安琪当了寡妇,成了盛兴节麾下最强的将领,邀月仙自虽是峨眉派掌门但在这般手握重兵的将军面前还是低眉垂首不敢任何逾矩的动作。   “峨眉派近来好生兴旺都是邀月掌门的功劳,实在是某敬佩不已,某虽久在军营之中却也向往那武林豪气,若是将来有机会定要请邀月仙子喝上一杯,只是奈何眼下还有要事在身,恕不能陪”说完行礼离去,邀月仙子看着长孙嵩离开心中觉得疑惑,便悄悄跟了过去,见长孙嵩转了几道走廊竟是来到了盛兴节卧房之旁,而自己刚刚才从旁边出来。   长孙嵩敲了敲门,不多时,一个柔媚的美妇人身影打开门,峨冠博带红衣袭身,眼睛还被蒙上了,却正是那花蕊夫人熟练的将长孙嵩迎进门,关上房门,丝毫不像眼睛被蒙上的样子,邀月仙子赶忙跟了过去,在窗边破开一个口朝里看去,顿时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花蕊夫人竟然和长孙嵩……“你这个婊子又来求操了”长孙嵩上前一步粗暴的扯断了花蕊夫人腰间的系带,用力在花蕊夫人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怒喝道“趴过去婊子”,花蕊夫人没有一丝生气的表情反倒是乖巧的转过身趴在长孙嵩的身前,轻轻一拉腰间的衬裤就脱落下来,光洁的臀部和一张一合的阴户就显露在男人面前。   “啪”又是一巴掌“你这婊子有多少人操过你”,巴掌的力度不轻,打的丰硕的臀儿出了两道红掌印,“啊,没有,只有主人操过,奴再没给别人操过了”花蕊夫人伴随着长孙嵩的巴掌一阵颤栗。   “哈哈哈,真是个贱货,老子就拍了你一巴掌下身就湿了”长孙嵩摸着花蕊夫人的下身,一张一合的阴唇不时渗出着淫水,“啪”又是一巴掌抽的花蕊夫人又是一阵抖动,“鞭子呢,带了吗贱货”长孙送手捏在花蕊夫人的阴蒂上狠狠一转,疼得花蕊夫人又哭又叫,下身的淫水反倒是更多了。   “带了,带了”花蕊夫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从怀里摸出了根鞭子,这是她在峨眉派时行走江湖的武器只是现在却成了调教她的工具,长孙嵩接过鞭子一鞭子甩在花蕊夫人大腿内侧,抽的花蕊夫人一阵哀嚎,“你这贱婊子被打还叫的这么起劲连水都溅出来了”一想到当初花蕊夫人是盛都督的宠妾,现在却被自己随意玩弄更加感觉到刺激,手上的力气一点也不留。   “你这淫娃贱货,说,老子放你回峨眉派之后每天自慰多少次”长孙嵩性致来了起劲的羞辱着花蕊夫人,果不其然,花蕊夫人越加兴奋了“禀主子的话,奴每天都有自慰,每次自慰都会想要主子操奴,啊啊啊”长孙嵩掏出肉棒狠狠撞进了花蕊夫人湿润不堪的阴道,爽的花蕊夫人一阵尖叫。   花蕊夫人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竟会像先天淫荡一般,当年盛兴节安排自己给长孙嵩下套使用美人计,从而除掉这位手握权柄的重将,哪知道非但没有成功,反而失手失掉了自己的处女之身,而这事之后盛兴节再也不提除掉长孙嵩的事情,继续让花蕊夫人当自己的宠妾,长孙嵩也装作这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是花蕊夫人自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被以极度屈辱的姿势丢失了自己的贞洁时,竟隐隐有几分兴奋之感,而更要命的是,这还让长孙嵩发现了。   自那之后便是无尽的折磨,只要长孙嵩想要,自己便要想办法找到时机服侍,花蕊夫人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抽打、刺入多少次了,每次不知要被折磨多久才被放回,食髓知味的她在一天夜里饥渴难耐的摸进了长孙嵩的房间,自此花蕊夫人彻底放弃了抗争,沉溺在肉欲之中。   “主子给我啊……”抽动的阳具突然停下来,正沉浸在肉欲之中的花蕊夫人哪里受得了,双手无意识的向后抓住长孙嵩的阳具,翘着屁股就要向后迎合,却被长孙嵩按住了身子动弹不得,“给我嘛,给我呀”花蕊夫人都快哭出来了,臀儿晃动了好几次都没有甩掉长孙嵩阻止自己找寻阳具的手,花蕊夫人翻身转过来一口将阳具吞进口中,双手环住男人的腰死命往自己喉咙塞,男人也很配合的挺着阳具把花蕊夫人的小嘴当阴道般捅着,粗长的阳具塞得花蕊夫人翻了好几个白眼。   灵活的舌头拼命的在阳具的马眼上打转,已经吞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花蕊夫人非常清楚,如何能让这根阳具喷射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纤纤玉手按压着男人的肛门,用狭窄的喉咙挤压着粗长的阳具,感觉到阳具要喷射的前两秒钟,花蕊夫人翻身坐起将阳具塞进了阴道,摩擦几下怒张的阳具喷射出滚滚白色的液体。   花蕊夫人愉悦的向后仰去,“主子,啊,主子,你就是我亲主子”,花蕊夫人回味了好一会,一把拽下眼睛上的黑布,翻过身来,像狗一般上下舔着自己的主子,将男人从头到脚舔了一遍,良久埋头在男人身上的花蕊夫人突然如沐春风般一脸开心的花蕊夫人凑到男人跟前,双手捋着开始有些发软的阳具,“现在真舍不得这根阳具呢,不但是那熟悉的感觉,而且被征服的更愉悦呢”。   花蕊夫人趴在长孙嵩的肩膀上“真的好想好想要主子的一切,想一口把主子吞下去,主子的阳具、主子的精液,主子的口水连主子的尿我都好喜欢”。   “你这条贱狗”长孙嵩把花蕊夫人抓到自己身前摆成犬跪式,花蕊夫人也不反抗就顺着王雄的意思,“当初失手落在主子手里,本以为是灾难,哪知能沉沦在这肉欲之中是奴几时修来的福分,可当奴真正沉迷之中时,到底是谁征服了谁呢”花蕊夫人略带着回忆,有些怅然,又好似在说给谁听,扭着腰以极度诡异的方式吻上了长孙嵩的胸口,“主子啊,我的柔骨功还满意吗,这可是我专门为了能一边被操一边还能亲主子而专门练的呢”   “趴好”长孙嵩不习惯本该匍匐在自己身前,乖乖等自己临幸的母狗,竟然这般主动引诱自己,“怎么,不习惯呢,是不是想要奴乖乖地趴在主子面前摇着尾巴,听候主子发落”花蕊夫人仰起头看向王雄,“这世间大多数女子被征服之后都会向你想象的那般乖巧听话,可惜,我是峨眉派的弟子,峨眉派的弟子纵横蜀地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只会像绵羊温顺呢”,门外的邀月仙子已经感觉到花蕊夫人的话里有话,转头看向只有一墙之隔的盛兴节的卧房,这话说给谁听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啪”一巴掌扇在花蕊夫人的屁股上,“哎呀,真讨厌,人家就是想亲你嘛”花蕊夫人俯身下去摇晃起屁股,还主动掰开阴唇给长孙嵩指路,长孙嵩哪里肯放过,挺起又重新硬起的阳具再次长驱直入直撞花蕊夫人的子宫。   “主子真的厉害,就算给主子操死也愿意”花蕊夫人放声浪叫着,突然再次扭转着身子附在长孙嵩身上,一脸眷恋的贴在长孙嵩身上。   见屋子里春情渐渐停下,邀月仙子悄然起身离开直奔自己娘亲桑青虹的房间而去,却是没想到短短几年,盛府已经和曾经不太一样了。   ***  ***  ***   第三十章   进入秋收时节,为了不至于来年春天发生饥荒,太平军不得不暂停了组织进攻的计划,动员人手参加收割麦田,而大黎朝廷这边也难得有了一个整军备战的机会,缓解这几个月以来被太平军疯狂攻城略地而陷入慌乱的人心,两边不约而同的选择的停战,沿湘江一线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平静。   而左浩瀚也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派出人员到各地清查控制区域内的田亩、人口,而离阳等地因为是还处在当地豪绅实际控制之下,最近时日佛主又派玉面观音到此,因此圣后苏仙仪决定亲自来一遭离阳,以免徒生事端。   离阳佛寺,戴着纯白色面纱的佛女们跪坐在蒲团上念诵着佛号,贴身的白色僧衣勾勒出妖娆的身段,而以苏仙仪的武功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妖娆身姿的佛女在贴身僧衣之下什么都没穿,好一个佛门,满口大义修行,背地里却是些淫娃荡妇。   “苏圣后怎么突然来离阳这穷乡僻壤拜访,所为何事”说话的却是南青曼珠,身上套了件袍子中间扣了几颗扣子,白晃晃大腿明晃着,像是刚从床上睡起身,赤着一双玉足盈盈走过来。   “我来此为见传言中的玉面观音,你是谁,既然你认得我还请帮忙传个话”,苏仙仪见面前女子朝着自己走过来,不由得后退了两步,这女人身上散发着自己极其不舒服的气息,可南青曼珠才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她,玉足轻轻点地跃至苏仙仪身边,玉臂轻展将圣后搂在怀里。   “呦,没想到你与那天公甚少欢爱,我竟是没嗅到你身上男人精液的气息,既然这样苏圣后何不入了佛门,吃斋念佛诵经打坐,以苏圣后的地位想来上人说不得给你封个菩萨当当也是妙哉”南青曼珠一见苏仙仪心中顿时翻了醋坛子,自己武功在她之上,容貌更是艳过苏仙仪不知几分,可她却可行走江湖登堂入室,而自己只能终日伏在笼子里任人呼来喝去。   “你这厮好不懂礼数,岂有如此待客之道”苏仙仪何曾被人对待过,立即就要挣脱开去,哪知那南青曼珠武功远在她之上,玉臂宛如铁钳子一般牢牢制住她,“你……”苏仙仪怒目而视也亏得她无论是在北方当玉女派掌门还是在南方加入太平道都是养尊处优,骂不得脏话,不然早就破口大骂。   “你这孽畜叫你好生在圈里待着不肯非要出来晃,放你出来便惹出这等祸来,若是坏了上人的事回了禅台定叫你好看”佛寺里传来玉面观音的怒喝声,紧接着便是一声皮鞭抽打在地上的声音,南青曼珠吓了一跳,松开苏仙仪跃至一边,四肢伏在地上,做母犬状不敢言语。   “哼”玉面观音转出照着南青曼珠就是一鞭子,抽的南青曼珠吱哇乱叫,不管会不会再受到更严厉的处罚,逃之夭夭,“却是让苏圣后看笑话了,寺里的母畜没有管教好,这厢赔罪了”玉面观音道了声佛号算是谢罪,苏仙仪闹不清楚情况见玉面观音赔礼也就不计较了。   “圣后此来可是为了丈量田亩一事”玉面观音将苏仙仪迎进屋,开口便道“此事到也是小事,不过眼下各地才被太平道掌控,便就丈量田亩清查人口,未免有点操之过急了”。   “观音既然这般问了,我也不做隐瞒了,分田乃是我教起事之初便许下的承诺,丈量田亩清查人口皆是为此,若是不能如此,便是教中多少弟兄的血白流了”苏仙仪话是这般说,事实却是太平道内已经有相当多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进行分田、吃大户,尤其是左浩瀚在起事时为了顺利攻取城池,向诸多豪绅许下承诺,保全他们的财物豪宅田亩,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只是城上的旗帜换了,各地的豪绅继续征收佃租、买卖部曲和奴婢,更是让教内相当多贫苦出身的佃农们不满,辛辛苦苦跟着起事到现在,自己甚至还要接着向以前一样给豪绅缴纳佃租,尤其是随着湘江战事进入僵持,灭亡大黎不能仓促而下已成为定局之后,一时间教内人心浮动都巴望着赶快分田,再不济至少也不能像以前一样继续缴纳佃租,正因为此左浩瀚才不得不火急火燎的开始在控制区域内进行丈量田亩清查人口一事。   “既然贵教早已经下定决心做事又何必不远千里来此偏僻佛寺,我佛门远离世俗,不参合红尘之事”玉面观音明知故问,全当不知佛寺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苏仙仪当然清楚玉面观音跟自己在打哈哈,“观音有所不知,佛寺不征田税,故而很多人将自己名下田产投献给佛寺,挂在佛寺名下以免征田税买卖奴婢,分明是打着佛寺的旗号谋私利,败坏了佛寺的名声,想必观音也不愿见此等卑劣之徒占了佛寺便宜”。   玉面观音一时语塞,将田产挂在佛寺名下而后打着佛门名义圈地买卖奴婢乃是稀松平常之事,佛寺也靠着这个每年收取大量金银财帛及人口,佛寺住持最喜欢这种敛财的方式,无需自己操心坐在佛寺之中上赶着有人来送钱,不过眼下太平道要是打击不知道有多少佛寺要被殃及。   “兹事体大,贵教何不再行商议商议”见太平道铁了心要做,玉面观音也不知要如何规劝,毕竟牵涉到太平道与佛门之间关系,离开禅台前泓一上人没有告诉她要怎么处理,玉面观音自己也不敢擅自行事。   见玉面观音这般含糊不定的态度,想来便是离开东禅台的时候没有得到佛主的授意,苏仙仪心道久闻佛主隐居东禅台后便不问世事,不想果然如此,心中便暗自盘算不如趁此时快刀斩乱麻将佛寺清理干净,等禅台的佛主反应过来,此事木已成舟,除非佛主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放弃两百年来佛门遁世修行的清名不要,来找太平道麻烦不成。   心中有了定计苏仙仪拱拱手“观音说的是了,此事确实是兹事体大,容我回到教中之后再与天公将军再行商议一番”,言毕便要离去,拒绝了玉面观音想留她吃一顿斋饭的好意,急匆匆的告辞离去。   玉面观音见苏仙仪匆匆离开知道她此去定然会对佛寺动手,但转念一想自己是侍奉泓一上人的佛奴,那些寻常佛寺住持是泓一上人不知第多少代徒子徒孙,莫说与自己,就是与上人东禅台的关系也是遥远,自己犯不着为他们操心,这般一想倒是想起来此间佛寺的住持来,倒是要问问他法华经的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   便往后殿而去,过了仪门见随处皆是地方豪绅赠献的奇石珍木,又有那盛装丽服姬妾丫鬟在准备服侍,玉面观音心下想道圆济这老家伙倒是享受的紧,这离阳不过偏僻之所,佛寺住持便已如此奢华,也不知那繁盛之地的佛寺又是何等奢靡。   快到正面的上房还没进去便听到阵阵女子淫浪的呻吟声,玉面观音倒也不在乎推门进去,屋内两边站立着有姬妾侍候,就看见一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的女子跪伏在地毯上,身后佛寺住持撩着僧袍挺着阳具在女子身后进出,圆济住持年岁也大了,阳具也不甚长,傍圆肥胖肚腩耸拉着,跪伏在地上的女子浑然不在意只是翘着臀迎合着身后住持的撞击,张着嘴淫声浪叫。   见到玉面观音进来,圆济住持连忙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观音到访老衲未曾远迎,实在是有失礼数,奈何老衲正在为女施主修行佛法仓促起身不得,还望观音见谅”话说着圆济住持扯着身下女子的头发,将女子的脑袋拽起来道“此女乃是祝家三小姐祝朝云,老衲正为她灌顶佛法”。   “阿弥陀佛”玉面双手合十回了一礼,佛法布施本是佛教信徒修行的重要的一个法门,修行要求很高施予者与受施者心神合一的地步,行佛法布施莫说是观音就是泓一上人也不可打扰,只是也不知为什么佛法布施慢慢的就变成了佛门住持玩弄女信徒的一种方法。   圆济住持毕竟年岁大了比不得青年,不多会便精关大开阳精悉数灌进祝家三小姐体内,跪伏在身下的祝朝云只做痴狂状翘着臀儿承接,浑身颤栗不止,自有旁边姬妾上前,蹲下身子轻吐朱唇含着阳具为住持进行清理工作。   这些姬妾都是离阳本地大户人家向佛寺贡奉的侍妾,贡奉原本是家中老爷不能时时上香念佛便由侍妾到佛寺替老爷还愿,后来就变成大户人家将侍妾送进佛寺之中以供佛寺玩弄。   “这祝家三小姐是云家二公子云明达的妻子吧,这云公子若是知晓此事,怕是会有些棘手”玉面观音对那些姬妾全不在意,倒是这祝朝云被圆济住持容留在寺里玩弄,若是让云家找上门来莫不是平生事端。   圆济住持打了个哈哈,“朝云娘子自出阁以来便时时来寺里烧香拜佛还愿,修行佛法更是朝云娘子许久以来的心愿,老衲自是成人之美”,跪伏在地上的祝朝云听着也不答话只是伏在圆济住持脚边亲吻着圆济的脚背。   玉面观音才不想插手佛寺里那档子烂事,平白无故的脏了东禅台的名声,当今大黎,寻常佛寺虽时有不雅之闻,但东禅台依然是大黎的圣地,上至皇帝公卿下至贩夫走卒无不是尊奉东禅台为神圣之所。   “那法华经可有下落了”,一听玉面观音这般说,圆济吓了一个激灵,那法华经听都没有听说过又从何追查起,只好道“禀观音娘娘,法华经还未曾有下落,只是老衲有事不明,还请观音娘娘告知,这法华经到底是何物件,又为何会出现在离阳”。   “法华经本不过是经书,但这经书之中却藏着极大秘密,此事与你多说无益,在离阳城找便是了”玉面观音不愿多提及法华经只是催促圆济赶紧找到经书,圆济住持一脸狐疑神色,却又只好听命称是,将竭力寻找法华经下落。   待玉面观音离开上房回到佛寺前殿之中,便听得“咯咯”的笑声,一转头正是南青曼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是一鞭子,“你这孽畜又在我这里撒野”,那南青曼珠身手敏捷一下子闪避开,“好笑好笑,确实好笑,寻找法华经一事你自己都不上心,来离阳半月也未曾动身查找,却在这里催促圆济和尚”。   “孽畜休要胡说,再乱说就鞭子伺候”玉面观音怒喝可南青曼珠根本不怕,“虽说来找法华经是佛主安排,可咱们心里都清楚这是再给普玄铺路呢,法华经是记载我佛修行佛法驯化佛奴之书,乃是普玄编撰而成,也不是什么多打紧的书,上人却是安排我等寻找,这不是给普玄铺路想让他将来接任佛主之位嘛”。   “佛主之位岂是我等有资格妄加评论的,我佛选定是谁便是谁岂可妄言”被说中心事的玉面观音立即出言驳斥,这等佛门权位交替的事哪里是她们能乱讲的,玉面观音不敢乱说可南青曼珠不怕,“那普玄比你还晚拜入我佛门下,若是让他当了佛主,你自然不干,所以你便是心下选定广法佛,宁愿佛主之位将来由广法佛来做也不愿让普玄登佛主之位”。   话说到这份上,玉面观音反倒不在乎南青曼珠说的了,“你要去佛主面前告我?”神色不经意间已经带着一丝丝杀意,若是今日南青曼珠不能给她一个信服的回答,玉面观音定不会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当然不会,咯咯,你竟然是想杀了我,不过你也不想想,你这点小心思我能看得出来,佛主就看不出来,普玄资历浅,能力不服众,他若是登佛主之位,佛门上下必是诸多人不服他,尤其是广法佛,广法佛创立归剑山庄时普玄才拜入佛主门下,资历不知比普玄高了多少。   可现在佛门之中又无人可选,广法佛自立门户已久,归剑山庄也是大黎一处佛门胜地,自有一套班底,若是广法佛登佛主之位,东禅台的佛尼该居于何位置,四海神尼定然不会愿意与归剑山庄里的仙姑金女同享贡奉,现在佛主知道普玄不服众却也不得不要想办法推他登就佛主之位“南青曼珠不愧曾是魔道第一大教阴阳教的教主,不过三言两语便将佛门眼下尴尬的局面分析出来,”你有何法“听这番话玉面观音也不把对方当做佛主座下一牝畜,而是认真寻求解之法,南青曼珠笑道”姐姐既然有胆子违抗佛主旨意何不胆子再大一点,向我佛建言,从即日起去寻那颇具资质的孩童培养,待将来佛主证道归去,便称是佛主转世灵童继位佛主,新佛主年幼定然要四海神尼相佐,四海神尼自然愿意,既是上人转世灵童,广法佛自然也不会有异议,如此皆大欢喜,此法乃是天竺度难国的选神主之法,佛主曾讲于我听便记下了,却不想能用在今日”。   且说苗疆之地扎兰丁正会同孟族首领禄余、下秦族首领伯忽两族族长率领各自部族人马往西拓林而来,刚到西拓林便接到前锋来报,西拓林的弥天教已经消失不见,留下辎重粮草不知几凡,扎兰丁转头看向禄余和伯忽二人抚掌大笑道“二位族长,如今弥天教已是丢盔弃甲而逃,苗疆之地再无此等妖人祸害”。   禄余和伯忽纷纷向扎兰丁道贺道“弥天教渗透入我苗疆,为患多日,如今仓皇而去全赖大王之功”,三人正互相吹捧之时,突然山头边一声梆子响,上百支弩箭射来将各族联军射的人仰马翻,扎兰丁大惊失色连忙让部下向山顶上回击,再回头看时发现禄余和伯忽二人已经射穿眼瞅着是活不成了。   扎兰丁纵马高呼“族长有令杀贼人,杀一人赏银五两”,各族士兵纷纷奋死向前冲锋,山顶上伏兵又是一轮箭雨后便往后撤去,“休走了贼人”,众士卒高声追赶不计死伤拼命向前,伏兵见不敌纷纷退去,终是有落单的被抓住,擒至扎兰丁面前,一询问方知竟是蜀地盛兴节的士卒,奉花蕊夫人的命令特来埋伏射杀扎兰丁。   众士卒此时已知晓禄余和伯忽身亡,纷纷高呼要为族长报仇,扎兰丁乘势宣称要进攻蜀地为禄余和伯忽族长报仇雪恨。   ***  ***  ***   第三十一章   孟族首领禄余和下秦族酋长伯忽被盛兴节伏击射杀的消息飞报往那达拉宫,王雄接过战报从浪叫着的魔刹罗光滑的身体里抽出阳具,一把塞进跪在一旁的伊什塔尔的嘴里让她清干净,而后斜躺在身后的床榻之上,“这扎兰丁倒是没想到竟是有些本事,借着两族首领被盛兴节设伏杀死的机会,却是打着给禄余伯忽报仇的旗号收拢两族人马进攻蜀地”。   娇声喘息的魔刹罗伏着身子跪在地上将整个脊背和美臀尽情展现在王雄面前,像小犬一般趴伏着,过了半晌才缓过劲来,扭动着身子爬到王雄身上,在胸膛上亲了一口,圆润的下巴压在王雄的胸膛上,一对鸽乳压扁在男人身上道“那些部众不过是因首领突然去世一时间群龙无首才被扎兰丁所召集,禄余和伯忽各自皆有自己的子嗣,还轮不到扎兰丁来指手画脚”。   王雄听着魔刹罗这般说心里到开始琢磨,妙香国王室被自己驯服全是机缘巧合之下侥幸而为之,妙香的女人向来不存在所谓贞洁的说法,无论是女王魔刹罗还是长公主魔伽蓝亦或是其他王室女人,全无半点忠贞之心,若不向她们展示些许雷霆手段,难保这些淫浪贱货玩够之后心生异心。   “哼,这扎兰丁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不过这样也好,他要攻打盛兴节,我也正欲平定盛兴节削除藩镇,正好瞧瞧扎兰丁有几分手段”。   听到这番话,魔刹罗妩媚妖艳的红唇微抿,笑而不语低头埋在王雄的身下,缓缓的凑近男人的阳具,用两只纤手扶着王雄的阴茎根部,先是凑上来,用舌头开始围着王雄的阴茎舔弄,非常仔细,倒如同品尝甚么美味,自根部开始,慢慢舔过,嘴中还自发出啧啧之声,慢慢至于茎部,围着一圈又一圈的舔弄,然后又至龟头处,在马眼之旁反复的扫弄,嘴里含着阳具“滋滋”唆着。   王雄见她的神情便知压根没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里去,倒是更坚定平定蜀地的想法,何况自己眼下最要紧的便是独揽一方军政,自从在妙香国享尽奢华侍奉,王雄才体味到独掌一方权柄的美妙,妙香不过番邦之国,若是能独掌江南富庶之地,又或是蜀地,那又该是何等极乐之所在。   蜀地恰恰是最好之选,大黎立国两百年江南富庶之地无不已经被世家豪绅瓜分殆尽,唯有蜀地自立一方数十年,朝廷拿盛家毫无办法,涪陵之战更是丢失三万精锐,算是彻底放弃了收复蜀地的打算,若是能拿下蜀地向朝廷神情独掌蜀地权柄,绝非难事。   王雄正想着忽然觉得自己阳具又进一紧致之所,就见魔刹罗将阳具吞进咽喉鼓动着腮帮子,不时发出嘤咛呜咽的声音,王雄但见胯下美女,一身的娇肉抖动不已,浑圆臀部翘起,心型的两瓣屁股肥美如玉,而龟头上扫过的那小舌头带来的柔软湿润的触感更是舒适登云,细小软舌扫过马眼之时,更是几乎要射出精来。   魔刹罗见王雄神色难耐知晓他有些忍不住了,但魔刹罗自己还没尽兴不愿就这样让王雄满足了,将阳具吐了出来道“蜀地盛家能盘桓一方数十年,根基深厚,主子仓促之中不可下,倒不如好生经营苗疆以为根基”,话语间还调皮的用嘴唇吹着矗立的阳具。   王雄心道好生经营苗疆,那还不是给你摘果子,又见魔刹罗调皮妩媚的模样,倒是要好生调教一番不可,又转念一想,她女儿赤尊公主却是交给锦蔷薇调教良久,也不知调教怎么样,一脚将魔刹罗踹到床下,脚踩着女王陛下娇媚的面庞道“让锦蔷薇把赤尊那个贱奴也叫过来,正好将你们母女俩好生调教一番”,叫人的活计当然轮不到女王陛下亲去,可王雄就是想羞辱魔刹罗,偏偏要她做这下人的活计。   魔刹罗被王雄用脚踩着丝毫没觉得屈辱,反倒是想到接下来的调教,面色泛着红晕,娇声道“是,主子,贱奴知道了”从王雄鞋底下钻出来恭敬的亲了口鞋面,说实话若不是王雄觉得自己鞋底不干净,以往调教的时候不许魔刹罗舔鞋底,魔刹罗恨不得将王雄的鞋底也舔上一遍。   赤尊公主的寝宫里女王陛下的寝宫不远,不多时二女迈着细碎的脚步还有一母犬随着身后爬行往寝宫而来,一见王雄便两女叩首相拜,魔刹罗刚刚出寝宫便在身上套着一件丝绒薄衣,下身是一条粉色裘裤,皆是在闺中酣睡时才会穿,而她的女儿赤尊公主则已是完全无法见人的装束。   此时的赤尊公主颈上佩带皮革制成犬环,环外连着一条狗带,口中戴着一个打洞的堵嘴球,手掌和膝盖用一个薄薄的皮套包裹,耳珠和乳尖皆叮上刺环,下体两片厚唇各打入了三个,肚脐一个,就连小肉芽也有一个,全身合共刺穿十二个刺环,同时在她的屁股内当然少不得一条褐色尾巴,两女皆是妙香九五之躯,刚刚竟是就这样在宫里游荡,不过好在女王寝宫之中的侍女都换上了大黎来的剑姬和奴军,到不担心会有消息传到宫外去。   王雄从墙上取下了一条九尾鞭,在空中甩出一道鞭花,赤尊公主的淫贱性致丝毫不少于母亲,见了鞭子顿时眉开眼笑,膝行几步上前蹭着王雄的裤腿,王雄可不含糊抬手一鞭子抽打在赤尊公主的脊背上,母狗原本有神的双目突然半闭,瞳孔闪过阵阵春潮,脸蛋瞬间泛起红潮,身体发抖打颤惹得尾巴也摆动着。   王雄见赤尊公主已是训练的熟烂的母犬转头看向魔刹罗道“倒是给你这般调教,让国民皆知堂堂女王陛下竟是天下第一贱妇”,此话一出,女王魔刹罗下身粉色的裘裤顿时湿了一片,全身微颤竟是高潮了一般。   王雄见魔刹罗这般淫贱痴女的模样便朝锦蔷薇使了个眼色,锦蔷薇哪里不知道主子的意思,上前一扒裘裤,粉褐色阴户如泉涌般往外渗着淫水,当即一鞭子抽打在魔刹罗这痴女的阴户上,打的女王陛下浑身颤栗,几下功夫锦蔷薇便将女王陛下扒个干净,拿了一条犬尾塞进肛穴之中,戴好塞口球,待装扮齐全“去见你的主人”锦蔷薇一鞭子抽在圆润的臀部上,魔刹罗摇摇尾巴欢快的朝王雄奔过来。   “贱狗,爬上床”王雄踢了魔刹罗臀部一脚,女王陛下瞬间发出一声低鸣,立即犬奔到床边,纵身一跃跳到床上,翘起光滑圆润的臀儿,仅仅这几下的功夫刚刚抽打的鞭子印迹已经消失不见了,一旁跪着的伊什塔尔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将来也变得像面前这头母犬一般完全如家畜母兽,毫无羞耻神识可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体态成熟曲线完美的妙香女王魔刹罗,她全身除了扣在脖子上的犬环、尾巴外其他部位都是赤裸裸,翘着臀部跪趴着,露出女体最神秘的入口,弯起两手,手掌虚握,仰高俏脸,时刻等候着主人的命令。   在她开张的大腿尽头,完熟的雌性器正半开半合,粉褐的阴户源源不绝地流出淫液,阴户洞口上方的阴蒂挺立出来,这一切无不昭示着这具成熟的女体,正渴望男人进入的发情阶段。   王雄笑着提溜着赤尊公主也将她扔在床上,母女并排趴着,“两条贱狗想要主人干你们嘛”听到王雄这话,调教熟透的赤尊公主立即高声吠叫起来,转过身体,用她插着尾巴的翘臀向身后的主人扭动,做出母狗勾引异性的下流姿势,屈着手,费力张开双腿把发情已久的阴户暴露在王雄面前。   此情此景倒是让王雄想起了自己的几位师姐师妹,当年师傅调教几位师姐师妹的却也是这般折辱,让众师姐师妹们趴在一起学那母兽求欢姿势,学的足够像,足够浪才能允许泄身,却可以让几位师姐妹再给这淫贱母女俩好生调教一番。   心里这般想着王雄挺起阳具猛地塞进魔刹罗湿润的阴户,这成熟的母犬立即浪叫起来,奋力向后迎合着,母亲有吃的,自然不能冷落了跪伏在旁边的赤尊公主,手指轻松写意在小母犬的阴户里抽插起来,两女淫浪叫声相映成趣。   宫门外司徒紫薇却正欲来寻王雄,想带他回安庆,毕竟待在苗疆已经够久了,而且据家里传来的消息,前大黎公卿世家之一的白家前辈的墓,近些时候被撬开了,未有东西盗走,反倒是在骸骨上检查了一番便离开了,有人曾看见撬开墓穴的身影似女子,若此事为真,事情不可小觑,白家与王家的仇怨不可谓不深。   当年白家也是大黎四大公卿之一,王家、白家、南宫家、慕容家大黎开国的四大公卿,白家老祖则是大黎开国时的重要人物,黑军伺更是战功赫赫,也是后来大黎所谓的奴军,皆是效仿黑军伺,大黎公卿皆爱打造奴军,便是学了白家老祖的黑军伺,后来若不是白家老祖自封入地宫,黑军伺大部分被其他三大公卿瓜分,白家也不会失了根基。   待到王家第三代也就是王导王离兄弟的父亲,王雄的爷爷设套陷害白家,最终先皇下令抄家,白家被其他三大公卿联合抄了家,男丁悉数被杀,女子分别被三大公卿留在自家中做牝奴家畜,这便是结下死仇,而这女子盗掘白家前辈墓地,检查尸骨,很可能便是当年随白家老祖一起封入地宫之中的女人,不知怎的出了牢笼,来寻自家后人来了,滋事体大,若真是那些白家的老妖精,武功奇高,自己定要返回家中方才安心。   司徒紫薇猜的也对,确实是艳刀艳枪她们干的,不过目的倒是猜错了,除了地宫里的那个老祖以外,其余诸如艳枪、艳刀等都对白家老祖后人漠不关心,甚至连艳剑也是如此,毕竟又不是自己亲生,脏了自己儿子主人生下来的孽种,好死不死有什么好关心的。   半个月之前的天香宗后山禁室里,一个美艳熟妇挂在半空,全身着力点只有胯下一根粗绳,每隔一寸便打着一个绳结,粗绳的一头系在一个转轮上,绳结紧紧贴住粉嫩的阴蒂,一对硕大的乳房高高挂在胸前,暗红色拳头大小的乳晕上,一对肥壮的乳头傲然挺立。   美妇人面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熟妇的妩媚,慢慢晃动着妖娆的酮体,媚眼如丝看着正坐在香玉姬背上的鬼藏,“已经多少时间了”鬼藏按住正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阳具的天香宗凝水部掌使绛白的脑袋,猛地一顶,堂堂凝水部掌使差点呕吐出来,不过马上长吸一口气立即吃力用咽喉迎接阳具插进食道。   “已经半个时辰了”跪在一边的艳刀仙子强忍着涨奶的剧痛看着自己母亲艳枪仙子淫荡的神情,在白家八代之中,被驯练的最为成功也可能是崩坏的最彻底的便是艳枪仙子,以至于邪佛当年便像对待玩坏的玩具一般,直接干脆让她侍奉诸位长老。   “继续吧”鬼藏淡淡的说了一句,艳刀仙子不吭声走到母亲身下,起身的那一刻,乳头上的金丝扯动了一下,疼的艳刀仙子差点弯下腰,缓缓拉动粗绳的另一端,将粗绳的绳结逐渐升高,顶进了艳枪仙子的阴唇之中,“啊啊啊,白奶子受不了了求主子饶命啊”已经淫性入骨的艳枪仙子开始高声呻吟起来,粗绳在转轮的带动下开始转动起来,每隔一寸的绳结每一下都深深扎进阴唇之中,每一下都带着艳枪仙子悲怆的哀嚎声,“主子,主子受不了了,主子,求求您了饶了白奶子吧,啊啊啊”。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白家女人淫性还是不改,不过若是你们白家的女人都像你这样事情也好办多了”鬼藏手里攒着金丝,另一头在艳刀仙子硕大白腻的乳房上,将乳头勒的紧绷起来,艳刀仙子低声哀咛两声,涨奶的疼痛快让艳刀仙子坚持不住了,本就挺立圆润的豪乳在乳头上还被穿了铁环,上面更坠着银铃,随她身体的喘息颤抖而不断发出清脆铃声,再配上粗绳打成的绳结一刻不停钻弄着女人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伴随着她隐忍含混的呻吟声,不时有点点淫液垂落。   转轮停止了转动,艳枪仙子这才缓了一口气,只是身为亲生母亲的她丝毫没有将女儿艳刀仙子正在经受的罪看在眼里,反倒是媚眼如丝娇声道“主子,白家的女人生来下贱,若是只让主子享用我们这些老骨头有何意义,既然主子要正本清源,让白家的女人重回贱奴的身份,何不让我们这些老骨头去替主子效力,啊”话刚说完,转轮又转动了下,拳头大小的绳结再次让艳枪仙子哀叫了一声。   “多少年了啊,你们白家的女人还是这样,想的太多知道的又太少”鬼藏冷笑着转动手中的金丝,艳刀仙子的乳头被拉得生疼,“主子,求您绕过奴吧”艳刀仙子哀嚎着浑身大汗淋漓,几近晕过去。   鬼藏看着吊着的艳枪仙子思索了一会,“放你们出去倒也好,正好将你们白家的后人的棺材给我带回来,你们白家不是最护犊子嘛,让我看看你们白家的女人有多听话”。   鬼藏话音刚落,粗绳瞬间断开艳枪仙子从半空掉落下来坠在地上,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行到鬼藏面前,亲吻着鬼藏的脚背“贱奴白奶子叩谢主子厚恩”。   鬼藏拿着一把戒尺挑起艳枪仙子的白皙圆润的脸蛋,“你刚苏醒就这点实力还出去清扫武林”,拿着戒尺在脸蛋上拍了拍,抬手一扯在艳刀仙子的嚎叫声中解开了她乳头上的金丝,顿时一股奶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乳汁近乎喷涌而出。   “就分给你母亲吧,好歹也是曾经武林绝顶高手的乳汁,补补身子还是行的”,鬼藏瞅了一眼白家母女,便专心致志开始把玩起凝水部掌使绛白晶莹剔透的身子来,不得不说邪佛调教女人的本事一等一的强,凭借着记忆中邪佛的手段只使出了三成便让天香宗的仙子们如痴如醉,心甘情愿堕入九重深渊。   艳刀仙子连忙冲到自己母亲面前,捧着双乳送到母亲嘴里,艳枪仙子含着肥挺的乳头大口吞咽着自己女儿香气扑鼻的乳汁,渐渐的两女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红晕,艳枪仙子又是跪地叩首,“谢主子隆恩,贱奴白奶子告退”。   “爬着出去”鬼藏从凝水部掌使绛白的玉唇中抽出阳具,将晶莹的身子搂在怀里,手指插进了湿漉漉的阴户,灵活的点触着绛白娇嫩的阴道里脆弱的阴璧,玉女心法,气劲流转。   解开了绛白的穴道,“啊啊啊啊,要死了,好人儿,干我啊,快点啊”,被解开穴道的凝水部掌使绛白立即不管不顾的淫声浪叫起来,淫水如潮涌一般一股一股的向外喷射,白家母女两人跪伏在地上,吊钟般大小的奶子快要挨到地面,看着天香宗凝水部掌使绛白被鬼藏玩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心中竟是有些隐隐醋意,重重磕了几个头,倒退着爬了出去。   绛白被摆弄的高潮迭起,修炼武功数十年的她哪里被这样刺激过,被淫欲引诱者堕落的她还是第一次体验到人间极致快感,翻着白眼一阵抽搐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毕竟是刚刚收伏的奴,还不懂规矩。   鬼藏也不管她,提起胯下香玉姬脖子上的缰绳,驱赶着她驮着自己到了禁室之中摆放着的六口棺材,每一口棺材里的女人面容都有几分相似,双峰更是越来越大,从地下里挖出的八口棺材除了已经醒了的艳刀和艳枪仙子,其余六口棺材都在这里。   “天下人之中凡知晓此事的都以为白家的女人被人掌控着,虽身份贵为仙子之名,实为低贱美奴,又有谁知,白家女人看似被佛帝玩弄在股掌之中,而佛帝又何尝不是被白家女人牢牢拴住,可悲可叹啊”鬼藏发出凄凉的笑声,“也罢也罢,命该如此罢了”。   ***  ***  ***   第三十二章   白家的墓被动过,这事可不是什么小事,身为先前大黎第一显赫世族受禄国公,沐浴五代皇恩,却是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好似从未在大黎出现过一般,十数万之口被其余几大家族瓜分的干干净净,就这样彻底消失在大黎之中,最要紧的便是牵扯到了小皇子案,白家的白贵妃育有一皇子,若不是白家覆灭,当今皇位也轮不到司徒皓来做,不过白家倒台之后,小皇子也莫名其妙的死了,白贵妃则是入了冷宫之中,但一直有传言说小皇子没死,被掉包了,不过这些事眼下倒和王雄没什么关系,小皇子案关系重大也是该嫦汐女皇来头疼。   司徒紫薇定然是要回去的,家中王离正在湘江前线抽不开身,王雄又不能做主家族中的事,能处理这件事的只有司徒紫薇了,王雄思来想去能破解眼下苗疆的僵局的,倒是只有自己回安庆一趟。   苗疆对自己而言,眼下最大的问题便是手上无兵,全都要仰赖他人而动,自己又不过是使节身份,朝廷湘江战事又吃紧,不可能从朝廷那里要的到兵来,王雄的脑筋便动到了伯父巢城里的奴军以及黑军伺来。   当年白家黑军伺有数万人之多,虽然是被其他三大家族瓜分,但王家是吃了大头的,至少有两万多人都归了王家,而这些人基本上都在巢城,加上王导这些年苦心经营巢城,又训练了不少奴军,这巢城里至少有三四万奴军,自己哪怕只能调出来一半奴军,也可以在苗疆接下来的战局之中占有主动,只是向伯父直言他必然不肯,王雄决定找王通斌帮忙,只是万万没想到京城却突然来人了,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原本僵持不下的湘江前线却出现了一丝变局。   荆楚之地有城西溪,城旁有一座山名唤野人山,乃是远近闻名的凶山恶岭,山下不远的密林间的一块空地上,一位手持双刃弯月剑的英武女侠正立于空地中心,不是别人正是太平军的小圣后沈绣贞,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束发用的玉簪已然掉落在不知何处,一头青丝披散着。   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但她那一对丹凤眼中仍闪着凌厉威光,美目扫视之间,那将她团团围住的数百贼众竟无一人敢主动上前,只得在周围用各种污言秽语,来辱骂她,试图将这位女侠激怒。   四周空地上布满了尸体,粗略一算至少有数百具之多,有太平军的也有贼人的,“无胆匪类,只管做这些偷袭的下等勾当,也不看招惹的是谁,待我太平军大军到此,只教尔等具化为飞灰”。   沈绣贞骂完听到众匪徒之中传来个妖媚的声音“姑娘好大的口气,偏当我戎武帮是纸糊的不成,凭这三言两语便吓唬了去,姑娘如此拖延想必是在等援军到来吧”,半空之中缓缓落下个一袭红衣的女子,长及腰身的秀发猎猎飞舞,修长的大腿光润如脂,踝上还套着两串金灿灿的脚铃,胸前半露的雪乳,将亵衣撑起两团颤微微的圆形,肥硕无比,可那女子却像嫌它们不够大似的用力挺起胸膛,让乳头的形状都清晰地显露出来,一幅卖弄风情的淫荡模样。   红色的轻纱随风微微飘动,拂起薄绸所制的亵衣,女子的豪乳露出大半,同时露出的,还有她腹上乌青的纹身,那是一只飞舞的蝴蝶,头和触须朝下,仿佛刚从乳沟中钻出,舞动着四对翅膀,往胯间的秘境探去,艳女仿若觉得没有任何不妥和羞耻,妖艳地托着腰臀,宛如暗夜中浮现的女魔,傲立山林之中,艳光四射。   沈绣贞一时竟是看得痴了,愣了愣神才回过神来,怒骂道“你这好生一女子竟是从了贼,干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艳女笑道“对于当今朝廷而言,你我谁是贼还不好说呢,若是抓了你去朝廷那里赏功,可不就光宗耀祖得了封赏,可还能说我等是贼”。   “你……”知道面前艳女所言不差,顿时怒喝一声便要上前与她拼命,艳女飞身而上一掌击去却是沈绣贞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树梢上女子闲庭信步的样子,心中不禁震惊不已,“你是何人,有这等武功却要从贼”,面前女子的武功和周围的匪徒的武功无异于云泥之别,早知匪徒之中有此等人物在,自己定当早些想办法逃走,此次是带人来清查田亩,西溪城又不是什么大城要地,故而只带了数百人,哪里想到会遇到此等强悍的悍匪,只是这些悍匪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的,自己带人来清查田亩,连西溪城的城守都没有通知,这些匪徒是怎么知道的。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哈哈哈,你这头淫娃又是卖弄了”只见一个黑熊般一身粗肉,铁牛一般硬皮,紫黑阔脸,凶神恶煞模样的汉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出,哈哈笑道“你就是那太平道的小圣后沈绣贞,早点投降,看你身份上留在我戎武帮里好生伺候着享福咧”。   艳女媚笑一声,翻身从树梢上下来,衣影掀动之处,两条光溜溜的玉腿高高扬起,毫无顾忌的将私密处展露在众人面前,还有几滴淫液从秘处滴落下来,扭臀挺乳到恶汉面前,“五主子今个不在山寨里操弄母狗,却怎出来了,外面的事自然有我等贱婊子处理,不劳主子费心了”。   “哈哈哈,寨里这么些个淫贱母狗畜奴,也就你们银凤、银鸾、洛蝶三个当得大任,其余的也就只有翘着屁股挨操的命”汉子一把将艳女拽到马车上,将艳女衣裙拉到腰上,分开双腿,只见修长白皙的玉腿沿绣榻摆着一字,丰满的大腿间,阴阜高高耸起,一团肥嫩嫩,圆鼓鼓的肉花怒绽开来,湿淋淋沾满蜜液,散发著淫靡的气息。   汉子用手抚弄着,艳女发出阵阵淫声浪叫,“小圣后你可投降不投降,降了便像这淫娃一般享不尽的福分呢”,汉子玩着怀里的艳女眼睛上下打量沈绣贞,“呸,就你们也配”沈绣贞刚骂完,数十支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弩箭为铁精制成,箭头呈暗沉的幽蓝色,一看便知是淬上了剧毒。   沈绣贞猛一踏步,一跃腾空,将袭来的弩箭尽数闪过。可就在她落地的一刹那,沈绣贞顿感几分不妙,她踩中了陷阱,方圆七尺多的整片地面瞬时塌陷。   虽然沈绣贞及时将手中双刃弯月剑的横起,避免了自己直接坠落到陷阱底部。可她为了稳住身型,张开修长的双腿去撑那陷阱内壁时,却没能防住那杆隐藏在陷阱中的粗长铁枪,锐利的枪尖在小圣后沈绣贞自身下坠的重力下轻而易举的穿破了她下身的紧身长裤与内部的洁白亵裤,突破了护体内功,最顶端的尖头插进了她那粉嫩的,因两腿分开而微张的阴户来,纵使小圣后沈绣贞性子刚烈,也难忍剧痛尖叫了出来。   那汉子哈哈大笑道“小圣后若是现在愿降还来得及,要是在拖个一时三刻怕是血流如注死过去了”,汉子挥挥手,自有三四名匪徒上前用绳索缠住沈绣贞的躯体用力一拽将小圣后从陷阱里拉了上来,此时沈绣贞面色惨白躺在地上低声哀嚎,哪里还有刚刚痛斥的英姿。   汉子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止血散,扔在小圣后的面前,“给她涂上,过上十天半个月的伤口结了疤自然便是好了”,众匪顿时嘿嘿笑起来,拾了那止血散,上前三下五除二的拔了小圣后的衣服,玉雪肌肤上浸透了鲜血,将雪白臀部也染红了大半,匪徒们到了药在小圣后娇嫩的阴户上涂抹,借机将那雪白臀部和笔直圆润的大腿也不知摸了几回,此时小圣后沈绣贞只顾得疼痛难忍,不住的哀嚎,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任凭这些匪徒在自己身上施为。   正这时,烟尘大起,突然有千名士卒滚滚而来,打着太平军的旗号,却是那小圣后麾下杀出去报信的士卒亡命冲到了西溪城,只是那西溪城里也不过不到数名士卒,且都为步卒,武器装备都尚简陋,不过既然是小圣后遇险拼了命也要救,谁知城里豪绅借机发难,扣住自己家族士兵不肯走,无奈最终只有千余名士卒来救。   汉子见不过千余名步卒而来,高声笑道“小的们,今个便拿这些什么太平贼人的脑袋回去赏功”,匪徒们纷纷嚎叫起来,与那太平军来援的士卒厮杀在一起,杀得人头滚滚,两边僵持不下也未分胜负,忽有一女将领脚蹬凤靴,身上绣带柳腰,芙蓉模样,玉手纤纤,双持宝刃领着数十精骑从山上冲下杀入太平军阵中,那太平军皆是步卒,武器也不过是朴刀和长枪,铠甲都没几具,哪里抵挡的住,阵型被杀散,四散逃了去。   那女将带着数十精骑上前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启禀五主子,金娣已杀散贼人特来禀报”,汉子笑道“你这骚浪贱母狗,穿上铠甲到是有那么几分模样,怪不得老大要让你领数十精骑,还真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滋味”,看着面前女将英姿,再想到她在营寨里淫骚的掰开屁股等着人操,下身顿时硬了,马背上艳女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变化,媚笑着手便往汉子下身探去。   这女将名唤武金娣也是朝廷官宦之后,父亲因军功官至列候,在家中多教习子女武功,因卷入小皇子案,官职被夺了去,回家路上气火攻心竟是病死了,只留下武金娣和她母亲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戎武帮的贼人们杀了她们的随从,摔死了她弟弟,将武金娣还有她母亲和妹妹一起掳至山上,日夜奸淫,武金娣曲意侍奉,不过戎武帮众头领信不过她,不如银凤、银鸾、洛蝶三女在山寨之中侍奉十几年的忠诚,只叫她领数十精骑在山寨附近游走,哪知此次却是立了大功。   武金娣面不改色道“都是主子调教的好,才能将太平贼人手到擒来”,一旁躺在地上的沈绣贞见如此情景,知道自己定然逃不脱被掳上山寨的命运,不禁落下泪来。   “割了这些太平贼人的首级,剥了衣服,送给大黎朝廷,就说有戎武帮杀太平贼人无数,大破西溪城,如今特向朝廷请赏,愿受招安,哈哈哈,大哥心心念念这么多年招安,总算是找到好由头了”汉子见满地太平贼人的尸首不禁大喜,当即清点人头,收割回山寨去了。   戎武帮破了西溪城杀了数千太平贼人俘虏了太平道的小圣后的战报立即飞报到了京城,戎武帮这个流窜荆楚之地三十年的悍匪,突然提出愿受招安,还立下大功,朝廷方面大喜立即差遣使臣前往野人山负责招抚,而招抚这件事毫无疑问便交到了王雄头上,自从王雄北上招抚秦家寨,为大黎开疆扩土,南下去苗疆致使两国交好,朝野上下具认为王雄长袖善舞,精于外交之事,于是当太尉王导提议由他的侄儿王雄前往野人山招安戎武帮时,众大臣皆认可,嫦汐女皇盛赞王导王太尉举贤不避亲,颇有古之名臣的风范。   就在王雄收拾妥当,准备动身之时,便有朝廷加急差来的上使携一纸谕令递交到了王雄手上,竟是让他去招安戎武帮,王雄听罢倒吸一口凉气,连司徒紫薇面色也是大变,不禁询问起使者道“上使,我儿辛苦千里迢迢赶到苗疆招抚,还未领朝廷封赏便又赶去招安那戎武帮,朝廷未考虑过别人嘛”。   那上使道“朝廷自然知道王侯爷劳苦功高,此番招安之后便和抚定苗疆一起回朝廷论功行赏,当今论招抚一事谁还能比得过王侯爷,何况侯爷就在苗疆,离那戎武帮在的野人山也是近些,顺路招安,回到京城圣上两功一起赏赐,岂不美哉”。   上使刚走,司空李农的飞鸽书信便至,王雄展开一看上面内容是“公子见李某书信时相必是已经收到朝廷差遣公子招安戎武帮之事,此事乃太尉一手操办,为是让公子牵制在外,回不得京,依李某之见京城之内险恶,倒不如顺势而为在外求生,无论是苗疆也好戎武帮也罢皆是公子立基之本也”。   当朝太尉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伯父王导,还未等王雄看完缓过一口气来,父亲王离的书信也到了,“我儿苗疆之事大成,倍感喜悦,只是如今领大军在外许久,圣上诏我回京,我儿可在外盘恒,京城事情自有为父一手操办不必担心”。   王雄这才想明白,定是朝廷见湘江战事平缓,父亲长期领大军在外,便诏他回京,伯父王导乘机发难让自己去招安戎武帮,给这个龙潭虎穴让自己闯,而父亲和司空李农的话里的意思,便是自己做做样子,招安不成也有父亲在京城为自己周旋。   想到这里王雄不禁心道伯父可真是好心机,正好借着诏父亲回京的时机让自己去招安戎武帮,若是父亲还在湘江领兵,则借着讨贼名义派兵协助自己进野人山,那招安可就成了美差,既没有生命之危险,又白得招安之功,可父亲进京了就不一样了,没有军队协从,自己去野人山不是九死无生,仅仅凭一张圣上盖章的诏书,怕是要被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连司徒紫薇也不禁哭道“我的儿,如今你父亲进了京城,没了人护的你周全,这野人山如何去的,当年白家遣黑军伺上万也未曾剿灭,你爷爷更是动用三大营(弘薇营、凤娘营、骁骑卫)将戎武帮赶得上天入地,也未能将他们彻底剿灭,如今却让我儿孤骑入野人山,他怎的如此好狠的心”。   王雄正要安慰母亲不用担心,伯父王导的书信又到了,言语之中却是称野人山凶险,可向朝廷上书进言,秋收之后,大雪不日将至,大雪封山不利于山中行走,可待来年开春,朝廷遣人一道入野人山招安。   王雄看到书信顿时乐了,笑道“母亲宽心,伯父却是没想要我的命,安排我去招安戎武帮,又这般为我出计策,不过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待到明年春天黄花菜都凉了,一个招安之事拖那么久,到那时莫说还有功劳,怕是连苗疆的事情也要被圣上忽略了,拿不到功劳不说,还要被下旨斥责一顿,父亲让我在外拖着,想来便是与伯父商议好的,近些日子来功劳太过抢眼,不如以退为进,此事做不成被朝廷斥责一番,也好过被人妒忌,伯父便是要拿这个事情敲打我一番,这些时日以来我这个偏房确实是耀眼了,把正房的光芒都压过去了”。   王雄心中想这才正常,伯父王导虽然见自己光芒太盛有心打压,但绝不至于想要自己的性命,王导王离两房同气连枝,在朝堂上也是遥相呼应,一房若是倒了,另一房断然不会有好处可言,何况大黎其他世家一双双眼睛都盯着王家,自家人又何苦互相杀起来,司徒紫薇也是关心则乱,一听要去招安戎武帮,顿时慌了手脚,才连王雄的性命都担忧上了。   司徒紫薇拉着王雄的手道“我儿,你便听你父亲还有伯父的话,不过是斥责一番罢了,只要你不去那野人山龙潭虎穴的地方,便是削职为民夺了爵位,娘心里也是踏实啊”。   王雄笑道“娘亲放心,儿子心里自有打算,野人山是什么地方,就算没真了解,也多有耳闻,孩儿断然干不出来平白送死的事情来”,好言宽慰了几句,司徒紫薇才放下心来,去隔壁房间中找了慕容琉璃,嘱咐了一番这才启程返回江南。      第三十三章   且说这戎武帮是个什么来头,早三十年前起家于野人山与秦家有几分类似,不同的是一直都是为祸一方,掳掠奴役奸淫女子,自先帝时便有过几次讨贼,奈何野人山不愧是野人所居而得名,山路艰险,地形复杂畸变,天气时常大变,更难得是路线复杂,纵使有向导指路也往往走迷了路,官兵往往在山外占得便宜后一入山里便不得不退走,官兵一撤后戎武帮复来。   戎武帮势力在二三十年前正是鼎盛之时,与白家之中庶出不得意的子弟相勾连,在白家内贼指引下偷偷劫掠过国公府所在的江宁城,气的国公爷白轩白老爷子吐血而亡,后又与萧家白家不肖子弟一起向北方走私,牵连进真武门和藏剑山庄,由此导致了王家发动了第一次武林扫荡,王腾亲率三大营(弘薇营、凤娘营、骁骑卫)分三路合围野人山,杀的戎武帮人仰马翻,只走了十七个领头的,可惜那一众掳掠来的女子都存放在地窖之中,搜山也未尝找到,待到三大营退去,复占了野人山,重新为祸。   王腾去世之后,王家再也无法调动三大营,动用这支武功好手组建的军队,三大营士卒人人武功皆不俗,擅长挤击之法,专门为了对付武林之中仗着武功高强为祸一方的恶贼,只能出动普通官军围剿,也只能迫使戎武帮蛰伏在野人山如此便罢。   既然伯父和父亲都嘱咐过了,那招安戎武帮的事自然不能操之过急,王雄带着众人慢慢悠悠的往西溪城而去,不过王雄的动作虽满,但戎武帮这边可没停下,掳走了沈绣贞之后第二天便围攻西溪城,城内随沈绣贞而来的健妇营的女将力主守城,哪知西溪城内的豪绅早就不满太平军清查田亩,暗中给戎武帮通风报信,打开城门,戎武帮乘势将西溪城洗劫一空,俘虏了太平军健妇营女将们,绑在马背上驼回了山寨,此时小圣后沈绣贞被掳的事情才飞报到了太平军大本营。   苏仙仪尚未返回便听闻了这事,不消分说,先是以圣后的名义亲笔书信一封寄往野人山,要求戎武帮立即放人,随后马上前往就近的方帅,点了一万人马便往野人山而来,只是大黎朝廷听得反贼遭重,也不肯干坐着,立即下旨令战线各处将领向太平军发起猛攻,漳州、会稽、吴县等十六个州县战火重燃,双方厮杀数日,各自丢下近万具尸体,也没有任何进展,只好作罢。   而这戎武帮五头领打破了西溪城,劫掠得大批粮草金帛被俘女将回山,寨子里摆下流水宴席,一众头领皆出来迎接,领头的便是山寨大头领武林人称“作恶多端”的单信,相貌凶恶杀人如麻,最是好色如命,二头领戴着唱戏的白脸面具,武林人送外号称白面郎君,三头领是个和尚,也是个淫僧,江湖人称火头僧,借着宣扬佛法的机会没少奸淫闺中女子及夫人,四头领是个泼皮无赖,在江湖上混迹学了一身的武功,因为姓阎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唤作阎太岁,看中了当地大户人家的妻妾们,便纠集一干强贼破了那大户人家的宅院,抢走了妻妾,待官兵追到杀散了这伙强贼,他携着两个最漂亮妻妾逃走,入了野人山落草为寇。   四位头领身后还有其他头领便不一一细谈,总计十七个头领,皆是自山寨创立以来三十年来出生入死,打下这一片基业,故而戎武帮也被人称为江南十七盗,众头领身后便是成百上千名专供山寨享乐的淫奴贱畜,皆是轻衣薄纱乳头翘立,下身裙摆开了两条长及腰身的叉口,修长玉润的双腿在风中尽显,为了淫乐方便,淫奴们断不会穿裘裤之类,浓密森林下的褐色阴户时隐时现。   银凤、银鸾今次却是没来,淫奴之中站着的头一个的名唤郎里香,自称自己天下第一等的淫妇,山寨之中的女子绝大多数都是被掳来了之后,不得已才从贼,唯有她是听说戎武帮的事情之后自己送上门求做淫奴,什么淫贱的事情都做得来,尤其酷爱男子的精液,不过自从那旷古绝今淫贱至极的四持仙子来了之后,这天下第一等淫妇的称号却是要易位了。   一时半刻没有男人的阳具吃,郎里香只好百无聊赖的卷着自己的裙子,只这一会会的功夫,下身浓密阴丛遮盖的阴户就已经开始渗水了,用手抹了一把便往身边的匪徒身上靠,那匪徒也是心中痒痒,可现在迎接五头领正事要紧,要是真的忍耐不住和眼前这贱婊子不分场合操弄在一起,被罚的可是自己,山寨里的淫贱婊子们地位说高自然不算高,山寨中的人都可以随便操弄,但论低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这些淫奴贱婊子只要听话忠诚乖乖受操弄,山寨里的诸多规矩都是可以不守的,无论怎么闹也不会受处罚,按照大头领的话,这些淫奴贱畜自进了山寨便是和猫儿狗儿一般,谁会拿管人的规矩去处罚自家的猫儿狗儿。   见这匪徒也是个胆小的,郎里香媚笑一声在男人下身上摸了一把,而后又插到自己阴户里去了,一根手指揉着自己的肉蒂,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顶着众目睽睽手淫起来,周围山寨里的人谁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反倒都是见怪不怪,有那欲火旺的盯着看,早看腻的了,就全当做没看见。   却说下山的五头领名唤任狂徒,在一众头领之中武功只比大头领和二头领低,混迹武林之中时得罪了白家迫不得已投奔了戎武帮,带着一干粮草金帛,马背上驮着俘虏已经到了山门口,寨子里的人老远便见了,由大头领单信带头迎了上去,任狂徒见到大头领,立即滚下马来,“大哥,小弟不才,破了那西溪城,取了这些家伙什来,也是足够山寨里过这个冬天了,若是大哥此前说的招安若成,那山寨里恢复往日里繁盛的光景便不远矣”。   单信连忙将任狂徒扶起道“五弟这遭可是辛苦了,此番可是立下了大功,可要重重赏赐才好”,任狂徒口称不敢道“这次成功还是多亏了大头领识人之明,让金娣领游骑冲散了太平贼的阵型,故而才能大获成功”,任狂徒也不是揽功的人,既是武金娣的功劳便老实禀报。   单信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武金娣,英姿飒爽好一副巾帼女将姿态,不禁笑道“你这骚浪蹄子,穿个人模狗样的,到像起个女英雄来,本是给你游骑杂耍,却是立了功自然是要赏赐的”,武金娣捏着翘臀儿只咯咯的笑。   单信又瞅见洛蝶跪在武金娣身边,只这一会功夫,裙子连带着地面都被淫水浸湿了,抬脚用脚尖戳着洛蝶的面庞笑骂道“淫婊子今个出山寨没叫兄弟们喂饱了,怎下面的水还流着呢”。   洛蝶声音酥软“主子,破了这西溪城,奴可跟着跑了半天,哪里有先闲暇功夫挨操弄呀,一路上就盼着回寨子让兄弟们都好好解解馋”娇媚声音只哄得人半边身子都要酥了,实在难想象原先也曾是宗室之女,如今已是淫浪娇娃。   “哈哈哈哈”单信大笑又来查看俘虏的小圣后沈绣贞,下身衣襟因为上药的缘故都被撕开了,戎武帮的匪徒们自然不会给她换衣服,就这般光着花朵儿般的下身用马驮着送了上来,这会止血散已经起了作用,伤口已经开始化瘀了,小圣后双手反绑伏在马背上,知道自己跑不了,低着头也不敢吭声。   单信看沈绣贞一双纤细白嫩廋腿儿,拿手拍了拍,手感颇佳,沈绣贞趴在马背上浑身颤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单信清查货物一般将笔直的双腿分开看了看,瞅见原本粉嫩嫩的阴穴上一道深切的口子,血糊糊的,只是化瘀了不再流血,这一动牵动了伤口,不禁疼的沈绣贞哼了一声,宛如莺啼般动听。   单信听得不禁心尖一颤,山寨中好久没有来这般娇柔水嫩的女子了,“这个送下去好生照看着,等伤口好了就上留着的玉肌膏,把那疤痕消了,这么粉嫩的穴留这么一道疤不好看”,再见所俘虏的健妇营的女将,也都颇有些姿色,样貌身段皆不错,心中大喜吩咐手下将此次掳掠所得全数清点之后押回山寨里,清洗过后再让兄弟们好生使用。   一众人等纷纷招呼着往山寨里走,单信一转身便看见郎里香这个骚贱淫奴正岔开着腿手淫,抬手一鞭子抽在这淫奴下身呈褐色的不知道与男人交合过多少次的阴户上,“主子,奴淫水都流成这样了,偏生这会弟兄们又不肯操奴,饥渴的不行”。   单信拿脚踢郎里香下身流着水的阴户,见这贱奴被自己用脚尖踢得淫声浪叫,不禁对跟在自己身旁的任狂徒道“山寨里有这等天下第一等淫贱货色也是奇景了”,众头领纷纷跟着笑起来,这郎里香是自己主动上门投靠,武功也不比头领们差,为山寨也效力过,只是唯一兴趣便是好男人,单信曾道“若非她是个女子只能当淫奴,凭她入门以来效力,做个头领也不为过”,如今虽是做淫奴伺候,山寨也没人为难她,专给兄弟们泄火用。   哪知那郎里香听到这天下第一等淫贱货色的头衔顿时不依了,平日里最是喜欢这天下第一淫贱妇的称号,只是四持仙子来了之后被抢去了,如今听到大头领又提起来,顿时不依不饶要讨说法。   “大主子可怜见,如今淫奴哪里还是什么天下第一淫贱妇啊,自从那四持仙子来,头衔便被她抢了去,论淫论贱,奴哪里比她差了,可山寨里皆称她才是最贱的婊子,奴家名头都被人抢去了”,郎里香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梨花带雨,若不是下身还淫水泛滥,还真让人有几分心疼,单信不耐烦“滚去,赏你去把新来的弟兄们都伺候一遍,便是做天下第一淫贱妇的妇道了,兄弟们认可便是了,四持仙子虽入了山寨,但终究还是外人,又不多在山寨里待,你与她有何争得,也就是今个高兴心情好,才回答你这骚娼妇的胡言乱语,换做别日就凭这几句便赶出去,给野狗野牛操弄才是正理”。   郎里香被单信这一通骂,听到让她去伺候新来的兄弟,顿时喜笑颜开,欢喜的拜伏于地,往山寨营地去了,这一闹倒是让单信想起来只比她更淫的四持仙子来,“那四持仙子可回来了,说要云游,就她那个骚贱模样,怕不是一出门便被武林正派人士当做邪淫妖妇给处理了”。   “还没消息呢,不过四持仙子武功甚高,能在佛主手底下过几招,武林之中能伤她的人屈指可数”,旁边立即有人禀报,四持仙子武功高过山寨之中所有人,她加入山寨可是增添了一大助力,也难怪单信对她极其上心。   山寨里杀猪宰羊张灯结彩,一应流水宴席都呈了上来,破了西溪城这番收获任谁也知道今年冬天可以尽情吃喝,再无担心,喽啰们无不是兴高采烈,连那些被掳上山不久尚未归心的淫奴们,也稍稍放宽心,至少这个冬天被掳在山寨里不会被当做口粮吃掉。   王雄一行人不紧不慢一路从妙香返回大黎,分乘四辆马车,到了大黎境内方才停下来歇歇脚,慕容琉璃走到一边,独坐于一颗槐树下,离家千里,今又返家而归,见到熟悉的风土人情,又想到自己突然被父亲指给王雄成了侍妾,成了亲近王家的筹码,不禁有些暗暗伤神。   “呦,姐姐在这坐着呢,我们没在相公那里看见你,出来寻你不在,还以为你让狼叼了去呢”太史姐妹花笑呵呵的从槐树后钻了出来,一人一只手捂住了慕容琉璃的眼睛。   “去去去,你们两个不在相公跟前伺候着,跑来折腾我作甚,对了伊什塔尔那个贱蹄子你们不好生看着,要是让她跑了,就算我们眼下还没进王家的门罚不得,这脸面上也不好看啊”慕容琉璃看不见手四处乱挥,太史姐妹本就只是知道她心里伤神,故而特地来调笑她,嬉笑着松开了手,“怕什么,这贱蹄子被大夫人封了经脉,不得大夫人开恩哪里解得开呢”几女自从在宝罗城生死一战之后,都知彼此皆是可以信赖的人,关系越发的亲密起来,平日里玩笑打闹好不开心,只是太史姐妹不提大夫人司徒紫薇还好,一提到她慕容琉璃的神色便暗淡了下来。   妹妹太史丹雀见慕容琉璃神色伤感,心里也是一阵叹息,凑到眼跟前道“慕容姐姐又是在担心在相公跟前地位不成,要我说啊,姐姐既然不可能做的正妻和平妻,倒不如就做了侧室就好,王公子也是这般英俊模样,等回了京城,不知有多少大家要上门结亲呢,姐姐若是当了妻子的名分,少不了被后面新来的嫉妒,还不如就当侧室没人争没人抢的也到省心了”。   哪知这话说完,慕容琉璃原本落寞的神色顿时一变,眼泪夺眶而出,哭着道“你们不用来安慰我,我本就没有想争什么地位的心,我不过是死了娘的没人看护长大的罢了,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也从未起那争宠夺权的心,可为何娘(司徒紫薇)却要找我说那般话”。   自从慕容家的安排慕容琉璃跟着王雄去南疆,司徒紫薇便知道慕容琉璃只能进王家侍奉她儿子,只是慕容琉璃虽是扬名已久,慕容九女之一,慕容九女、人间九秀,但终究是慕容家老爷侧室生的,娘亲又死得早,司徒紫薇心中嫌慕容琉璃在娘家地位不高,不能给王雄带来更大的助力,莫说正妻连平妻也不愿给她,想让她当侧室,看在随王雄南疆作战又同为三大公卿家的女子,故而特地离开前找她谈上几句,慕容琉璃心中如明镜一般抗拒不得只能暗暗神伤。   太史姐妹见琉璃姐姐竟是哭了,一下子不知所措,她二人虽是太史家的嫡女,可却是属于小宗,连辈分都降了一辈,按辈分是要叫慕容琉璃为姨奶奶才对,进了王家也只能是侍妾身份,故而完全没有那争后院权位的心思,只道当侍妾有当侍妾的好,竟不能明白慕容琉璃的悲从何来。   慕容琉璃七窍玲珑心般的人物瞅了一眼太史姐妹的神情,便知晓两女不能懂,心中想太史渊本是家中次枝属于小宗,太史家族的爵位根本轮不到他来继承,偏偏大宗的家主突发暴病而亡绝嗣了,只能让小宗太史渊白捡了便宜,接收了大宗的妻妾女儿,按照礼法,大宗的正妻和嫡女才是家族正式妻子和嫡女,是有皇上册封的诰命身份,太史渊接收了之后,大宗的正妻和嫡女身份不能变,太史渊原先的妻子和嫡女就变成了侧室和庶女,太史凤鸾和太史丹雀两姐妹自动变成了庶女,两女能进王家已经是福气,在两女面前这眼泪算是白流了,不禁擦拭眼眶,又与两女调笑起来,好不欢乐。   ***  ***  ***   第三十四章   戎武帮且是通天连夜的大摆筵席,篝火照的夜空透亮,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众人一字儿分别就做,最上首自然是单信,其余头领分列两边,各自搂着自己的牝奴寻欢,山寨之中匪徒们将那擒来的太平军健妇营的女将们从囚车里拖出来,撕碎了衣服,赤条条的扔在地上,早已按捺不住的匪徒们扯下裤子,提着阳具便往那些女将身上捅。   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只见一匪徒胳膊上鲜血淋漓,被一名被俘女将死死咬住,“给我打”匪徒们顿时一拥而上,连着几拳打的那女将松了口阵阵哀嚎,“呸,直娘贼的,这几个还挺烈,好生收拾收拾才能用”,匪徒们皆道所言甚是,将健妇营女将们并排捆着,拿马鞭抽打,几鞭子下去,赤裸的身体上满是鞭痕,疼的她们满地打滚,遍声哀嚎不已,单信等一众头领坐在厅堂内看手下匪徒这般折磨俘虏,笑着吓唬怀里搂着的淫奴,唬的淫奴们一个二个直往头领怀里钻。   花朵般飘扬的洛蝶在众头领之中穿梭往来,在这位面前撩着裙子,抚摸那位身下的阳具,“呲溜”四头领阎太岁伸手拨开裙子在洛蝶肥嫩的阴户上抹了一把用嘴吸了一口道“蝶婊子的水儿越发的骚了,这才几年啊怕是你姑妈都比不过你了”。   “这婊子的下面你也敢吸,老四你也不怕烂了舌头”五头领任狂徒指着四头领道,众人听闻都笑了起来,洛蝶捂着脸飞也似的凑到五头领面前,跪在任狂徒身边,撩开裙子半岔开腿,用阴户蹭着五头领大腿,“五主子前些日子在奴的淫穴进出的时候到不嫌骚了,今个到嫌弃着呢,莫不是忘了奴的穴有多好用了”。   “哈哈哈哈”众人纷纷大笑,任狂徒一巴掌拍在洛蝶的浑圆的臀部上“死捣鬼的淫蹄子,看老子下次不让你几日下不来床”,洛蝶听着可是更欢喜了,缠在任狂徒身上“五主子这话,奴最喜欢了,奴淫穴要是没主子们来操怕是几日就干,奴的淫穴干了,奴也就要干死了”。   大头领单信喝了酒借着酒兴扯下身边淫奴的裙摆,正拿身下阳具捅着淫奴的阴户,看到洛蝶和五头领闹得欢实,笑骂道“老五竟是被蝶婊子给缠上了,哈哈哈,蝶婊子那股子骚劲床上恨不得给你活吞了,也就老五能遭得住,凤婊子、鸾婊子、蝶婊子一个比一个更淫浪,正应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江山代有人才,一代更比一代骚。   “主子,你要这么说人家就不依了呢”正在任狂徒身上痴缠不休的洛蝶听到大头领调笑她,顿时一跃而起轻功飘荡轻巧落在大头领身边,芊芊玉手便去摸单信的卵蛋,惊得单信一激灵差点在淫奴身上缴了械,“蝶婊子,你发情了去找老五,莫挨老子,前儿才喂饱你姑妈,在跟你折腾,不把老子半条命去没了,哪天真死在你们姑侄俩的肚皮上”。   你道为何山寨里这般纵容她嬉闹,洛蝶姑妈银凤本姓萧,曾经大黎宗室萧家之女,论礼法单信算是萧家的下人,单信这个名字就是萧家取的,只是后来萧家败落,银凤带着自己从萧家带出来的金银钱财隐居,信了曾经的家仆单信的话,被各种哄骗流落到了山寨之中,论武功,银凤、洛蝶和银鸾三女皆不在众头领之下,大头领单信还要让着几分,更别提其他头领。   “主子……就会臊人,赶明儿瞅个机会和姑妈一起非叫主子在床上躺三天才好呢”洛蝶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娇软身子骨紧贴着单信,单信不再搭理她,说多了这婊子性子急起来真扑过来,撕了自己裙子掏男人阳具吃,发起淫疯来那淫骚浪样比郎里香有过之而无不及。   洛蝶缠了会见单信不搭理,觉得没意思,干坐了会又想到白日里擒回来的小圣后来,站起身拍着手道“今个是山寨大喜的日子,即生擒了小圣后何不就这个机会,给大家伙取乐如何”。   众人皆赞同,只有五头领任狂徒道“那贱人的淫穴上刚涂了红花散止血,都是药味脱了裤子冲鼻子,现在拉过来岂不是扫了雅兴,倒是前些日子从长沙霍家抓回来的那对双胞胎姐妹,关了在山寨里也有段时日了,不如先拿她们取乐如何”。   “是咧是咧,我前些日子就想拿两俩女娃娃,倒是阎老四不肯,说是山寨的非要等到众兄弟齐全才行,依我看啊,莫不是这阎老四又想吃独食,也不知从那财主家里抢了几房小妾了”二头领白面郎君戴着面具扮作羽扇纶巾样子,拿阎太岁打趣。   四头领阎太岁正搂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迎儿,却是前几日正从长沙的霍家抢来的霍家老爷的小妾,但见那迎儿杏脸桃腮杨柳腰,眉眼之间久知风月,被老爷调教的娴熟,阎太岁正欢喜着,听到白面郎君这般说,顿时脸一拉面色沉了下去,“你这粉头油子,自己不寻淫奴开心到窜唆起我来了,老子抢得女人归老子怎的,若是不服气咱爷俩比划一下拳脚,爷要是退半步,迎儿今天就让给你”。   “主子……”身边迎儿听到这话抱着阎老四的胳膊就开始讨饶,一口婉转莺啼叫得人酥软,“哎,好了好了,今个是山寨欢喜的日子,你们两个要比选个黄道吉日在外边好生打,全寨兄弟给你们喝彩”任狂徒心中想那两个双胞胎姐妹急切,哪里想看两个男人打架。   “哈哈哈哈,老五急了这会怕是裤子都要脱了,赶快把那两娘们拿上来”单信笑着骂道,挥手招呼弟兄们把山寨里一直关着的一对双胞胎带上来,不多会倒是推着一对双胞胎上来,两女具是一模一样的娇丽容颜,削肩细腰、鼻腻鹅脂,端的是标准的江南美人。   两女被推搡着上来,眼含清泪,左右都是匪徒,又不敢哭,死咬着牙,任狂徒一见两个清纯娇丽的美人上来,眼睛顿时就直了,走上前上手摸了摸左边的女孩,“你是姐姐还是妹妹”,女孩凝泪不答,转过头去。   任狂徒哈哈大笑,山寨里多得是淫娃荡妇,这两女清纯可人顿时更觉得有趣“美人儿,若不乖乖听话也少些苦,让寨子里的前辈们多教教你伺候男人的法子如何,不然的话现在就把你们姐妹俩扔给兄弟们,你可信不信”。   厅堂外面,健妇营的女将们哀嚎声还在持续,女孩听着心里发怵,低声道“我叫桂琴,妹妹叫幼卿”,任狂徒左右瞅了瞅,觉得两女长得太像实在难以区分,“你们长得可真像,外面真分不出来,不知道这里面怎么样”。   说着一把搂过桂琴伸手解开她腰带,桂琴大惊失色用力挣扎,可霍桂琴手无缚鸡之力哪里动得了任狂徒分毫,没几下身上衣物就撕烂了,旁边妹妹幼卿捂着脸放声大哭,其余头领们都笑起来讥讽任狂徒拿两个黄毛丫头都制不住。   任狂徒被嘲讽的怒了,叫道“把这两个小妞吊起来”,几个手下立即上前将两女双手高举过顶,赤身裸体并排吊在一起,两女吊着止不住的抽泣,又怕又羞,而霍家的小妾迎儿生怕两女认出自己,直往阎太岁身下钻。   任狂徒看两女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火去了一大半,笑嘻嘻的走上前,一手各握着两姐妹各一只乳房,揉来揉去感觉两女的乳房都甚为坚挺,大小适度,两女闭着眼咬牙不松口,任凭男人随意玩弄,也不愿哼出一声,任狂徒玩的高兴回过头来笑道“阎老四,你这不来试试,咱哥俩个正好给这两个小妞破身了如何”,上次劫掠霍家阎老四出力最多,这次又是任老五最卖力,按照山寨中不成文规矩,二人自然是优先享用。   “碎,你小子竟然还能叫上我,还算有点良心,还以为你他娘的要吃独食”阎老四碎了一口,站起身走上来,胯下那根黑长的阳具就这样来回甩搭,洛蝶坐在上首看得眼热,恨不得将那阳具吞进口里来,好生唆上几口,然后再塞进自己一刻不停流着水的下面。   手下将霍家姐妹的右脚和左脚捆在一起,高高拉起来,这样两姐妹各一腿高举,阴户大开,这般羞耻的姿势,两女何曾摆过,不禁都是泪流满面,任狂徒和阎老四二人揉捏着两女娇软的身子,两条肉棒同时分别捅入霍家姐妹花的稚嫩的阴道中,桂琴吃痛,大声哭叫起来,阎太岁虽感到她阴道中还甚是乾涩,仍不加理会大力抽插,那边幼卿仍然紧咬牙跟,一双泪眼瞪着任狂徒,犹如要喷出火来。   任老五笑吟吟地瞧着幼卿的俏脸,下身轻轻旋动,享受着处女小穴给他带来的阵阵快感,幼卿的温暖阴道紧紧夹住男人的肉棒,舒服无比,他每抽动一下,幼卿的嘴角便轻轻搐动,模样分明是在极力忍受痛楚,任老五将肉棒抽出三分之二,狠狠戳入。   幼卿张大了口,喉头“咕咕”作声,终于是竭力忍住,没嚷出来,任老五笑道“瞧你这小妞儿能忍多久”又是狠命一插,幼卿苦苦忍住,鼻腔间微微有呻吟声。   那边桂琴已给阎老四干得嘤叫连连,哭声不绝,阎老四忽笑道“我这美人儿出水了”,任老五听桂琴的叫声里,果然哭声中已混杂着一些舒服的叫床声,捏着俏脸儿对幼卿说“你姐姐叫得好爽啊,你这小骚淫娃还忍什么”幼卿只觉下身疼痛之极,兼之羞愧无比,却哪里有舒服的迹像。   她本来性格刚强,不肯在敌人面前示弱,但听姐姐这样叫法,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啊”的一声叫出声来,她这一出声,苦忍的痛楚一过,果然便觉全身有一股奇怪的感觉,酸酸麻麻的相当舒服,脸上更红了,任老五一见得计,下身的动作更是顺畅,不几时幼卿气喘连连,叫声淫艳起来。   霍家姐妹俩皆是不通武功,被两男这般操弄,已是一对俏脸红彤彤的,胸前起伏不住喘气,下身又淫水横流忍不住呻吟,又羞又气,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阎老四与任狂徒干的兴起,头领们最喜欢像这般楚楚动人娇弱女子,反倒是凤、蝶及郎里香几女那般恨不得将男人吞进肚子里的劲头让人没了兴趣。   洛蝶看得眼热,见单信犹自把弄身下的淫奴,凑过去道“主子,不知那四持仙子来,主子又该如何以待呢”,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主子您连我们姑侄都应付不来,再来个四持仙子岂不是更难以应对。   “四持仙子又岂是我独吞”单信也不接茬,这姑侄俩越发放纵了,定要好生教习一番才是,不过一想到自己若是教训这淫女,又跑到萧银凤那里告状,顿时不做打算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三头领火头僧站起身,走到单信面前,低声道“师叔让我告知您,霍家会拉上云家和程家来求佛门相助,玉面观音她们现在正在曲阳,大头领还是谨慎为上”。   单信双手合十道“那就多谢天一法师相告,他日若是有机会定往宝华寺上香以示敬意”,火头僧淡淡道“阿弥陀佛,那贫僧就代师叔先行收下大头领的敬意了,另外此次王公子受朝廷之命前来招安,大头领勿要坏他性命”。   “哦,怎么法师改主意了,法师助我在这野人山立足,不就是为了对付大黎的世家豪门,现在大黎世家头一号的王家公子来了,却不让我坏他性命又是为何”单信不由得笑道,他本也没打算坏王雄性命,只是他知道天一法师和普天广法佛素来不对付,虽是明面上和和气气,是同门师兄弟,暗地里却恨不得对方死了好,怎么突然又关心起普天广法佛的徒弟王雄来。   火头僧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是师叔所言,小僧也不知道”,两人久在山寨里,外界消息不灵通自然不知佛门这几年的变化,原本暗地里争来斗去的普天广法佛何天一法师皆是为了争夺佛主的位子,谁知泓一上人突然有意安排普玄和尚,二人矛盾瞬间荡然无存,反倒是要将普玄和尚拉下马,故而前番王雄路过宝华寺时,天一法师特地见了他一面,便是一表宝华寺的善意,只是藏身在野人山之中的单信又哪里懂得这些。   “既然如此,在下省的了,定然不会伤到王雄王公子的一根毫毛”单信双手合十回了一礼,火头僧点点头自去了。   曲阳城云家内正愁云惨淡,云家长女云红玉嫁给了长沙霍家做儿媳妇,月余之前霍家竟是遭了贼人,阎太岁领了人偷入霍家大院之内劫掠金银,霍家乃是高门大户人家,家丁众多打跑了阎太岁,但是混乱中丢了霍家的两个女儿霍桂琴和霍幼卿和小妾迎儿,好巧不巧,偏这两个女儿正是云家长女云红玉所生,霍家的人便想拉云家一起自保对抗戎武帮,差人送云红玉回云府求援。   云红玉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十四岁嫁人生了一对双胞胎便好生养着,当做心头肉来疼,谁知如今遭了贼人连带着两个女儿一起被强人掳去,心痛如刀绞,回家见了爹娘,扑在父母怀里哭了半晌也不肯罢休。   “作孽啊,作孽”云家老爷子良久叹了口气,“霍家想拉我们云家一起对付什么戎武帮,可是这天下岂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拉着霍家自保,还不如去求求佛门,求观音保佑才是正理,明达呢,这个孽障,他亲姐姐回来了也不知道过来看一眼,唤他过来,收拾收拾一起去佛寺里求求观音菩萨”。   底下小厮听到老爷唤二少爷立即跑上前去“回禀老爷,二少爷半个时辰前已经去佛寺了”,云家老爷子拿住那小厮喝问道“好端端的他跑去佛寺干什么,为什么没有禀报我”。   “二少爷说,他说,他去佛寺找二少奶奶去了”小厮也不敢隐瞒只好一股脑把实话都说了,今日早些时候突然有一封书信送到少爷的手上,说二少奶奶就是祝家三小姐祝朝云自从嫁到了云家后,去佛寺上香还愿时竟是被那圆济老住持看上,一来二去私下里竟是勾搭在了一起,若是不信现在就去佛寺里的后堂,定能找到那对奸夫淫妇,临了还在信中附上了一幅地图。   云明达到了佛寺生怕惊动了奸夫淫妇,从后墙翻了进去根据报信人的描述,蹑手蹑脚往后堂摸过去,还没到后堂便闻到了浓烈的脂粉味,也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胭脂粉混合在了一起,云明达心想:往日里皆道佛寺森严,佛法高深,却没想到竟是这藏污纳垢之地。   贴着墙根走,就听到了娇媚的女声,“佛爷若在不趁这股子劲来,奴家可就要回去了”,听这声音正是自家美娇娘祝朝云的声音,云明达怒火中烧,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在窗户上划了个洞往里看,好一个美娇娘乌云披散,白净的身子娇软如棉花,跪坐在闭着眼睛的老和尚双腿之间,侧仰着头只把舌头舔着那老和尚萎靡的阳具,脸蛋贴着卵蛋。   “你这淫妇好生侍奉佛爷便是,哪里多的话来,要不是你要回家,刚一耳光扇过去”圆济睁开眼睛喝了祝朝云一句,祝朝云连忙道“佛爷教训的是,只有奴侍奉佛爷的理,哪里爷应承奴的”,祝朝云挪动了一下身子,跨坐在圆济的脚背上,下身肥嫩的阴户贴着和尚的脚背,动着身子来回摩擦,双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嘴里依旧恋恋不舍的唆着阳具,将低垂的阳具和卵蛋来回反复舔弄,只是这对奸夫淫妇哪知两人淫行已是不知有多少人正在看。   ***  ***  ***   第三十五章   王雄一行人慢悠悠的赶到了曲阳,便听说了圣后苏仙仪点了一万人马准备攻打野人山,征召的命令已经下达到了曲阳,各乡绅们准备钱粮运往太平军营地。   为了不显得过于引人注目,王雄一行人分乘四辆马车分批进入曲阳城,寻了客栈住下,收拾停当,王雄唤了小厮来,本拿出五十两银子,又怕给得太多露富,便给了二十两银子让小厮去采办,将伊什塔尔押在自己房间中,虽是被母亲下了禁制,但终究武功不凡又机智聪慧,难保一时不查跑掉了,放在自己眼前看着方才放心。   伊什塔尔素装清面,不施粉黛就在房间的小木凳上坐着,一句话也不说,这些时日来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抵抗,只是一句话也不肯说,王雄正在房间里坐着寻思着回到安庆之后要怎么安排她,慕容琉璃推开房间门走了进来,将几张纸放在了桌子上。   “你看一下吧,是都督大人(王离)差人送来的书信,让我们不要相信并且接触湘地一带的士绅,尤其是长沙的霍家和曲阳的云家,都督此前曾经派人私下里接触这几家,想联络这些士绅在湘地反正,打乱太平军的部署,但是这些士绅转手就把联络的人杀了,首级送给了太平军以示诚意”。   王雄拿起书信扫了一遍,不由得冷笑道“这些士绅合该千刀万剐,首鼠两端,一心只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此番定要让这些士绅知道朝廷的天威”,慕容琉璃笑了笑挨着王雄身边坐下,“你性子急,现在朝廷和反贼打的难舍难分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腾出手来收拾他们,你若是现在便动手,做的粗糙了些,影响了局势,岂不是惹怒朝廷,到时候怪罪下来就算是都督大人也担待不起啊”。   王雄听闻倒是乐了,看慕容琉璃解了大红外袄坐在自己身边,烛火跳动端的是楚楚动人,逗笑道“你怎的还叫都督大人,也快该改口了,倒不如提前练习一下,免得日后见了面,改不了口了”。   “你这人”只此一句便叫慕容琉璃面上作烧,腮上通红如桃花状,手脚也不知该往何处放,王雄见了喜不自胜笑道“等这里事了回了安庆,选个黄道吉日就入家门如何”。   慕容琉璃心中羞涩,手指交错绞在一起,低头不肯答话,自随王雄出行苗疆向来落落大方,难得见小女儿态,王雄不由得伸手指挑逗慕容琉璃的下巴,惊得女子一下子站起来道“鸾雀姐妹找我有事情,我先走了”,留下王雄在房间里哈哈大笑。   “什么事啊,能让好师弟乐成这样”二师姐申凌然打了盆水端进来要给王雄洗脚,“师姐你这又是何苦呢,这等粗活给下人干就是,出点银两到附近穷苦人家里寻几个丫头租借几天便是了,何必亲自操劳”。   “怎么我的好师弟长大了,还不让师姐给你洗脚了,小时候师姐和其他院里的其他姑娘给你洗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拒绝呢”,申凌然把水盆放在王雄面前,抬起葱葱玉指在王雄鼻梁上刮了一下。   “师姐都这样说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便叫师姐师妹们给我洗澡可好啊”王雄笑着去拉申凌然的衣服,二师姐身手敏捷的躲开了,碎了一口“你这娇妻美眷这么多,又是千金小姐、又是女王公主的万金之躯哪里还能轮得到我这门这些人老珠黄的,粗手粗脚不会伺候人的笨丫头呢”。   “好呀师姐,我才说上一句,师姐这就连着好几句,休走今个定要好生收拾你”王雄翻身而起一把按住了申凌然,二师姐埋在王雄怀里蹭了蹭“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好啊,师姐还敢笑,今个不扒了你的皮,好叫你知道我的手段”。   王雄作势扯开申凌然下身的裙摆,拽住插在二师姐圆润臀上的马尾,这可把申凌然吓坏了,连忙按住自己后庭与尾巴连接处摆手道“好师弟,你莫扯掉师姐的尾巴,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王雄在二师姐的翘臀上拍了几巴掌才罢休,透过窗户左右四顾不见人影道“她们都在做什么呢,我进客栈大半天了,连几个人影都没见着”,“她们啊,苏姐姐和太史姐妹拉着那群剑姬在房间里分肉吃呢,前日里经过山涧的时候,太史姐妹打了一只鹿,那群剑姬妹妹们猎头熊和两只獐子,弄了好几桌在分着吃呢,还把本地菜楼的主厨也请了过来在后厨忙活呢,等做好了她们几个给你送过来,闻着味就很香呢”申凌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等好事怎能不叫我”王雄立即起身便走,申凌然拉住他道“你现在去做什么,刚刚收拾停当还在忙活呢,师弟你去吃生肉不成,等做好了我来请你不就是了,你要是一个人无聊啊,我给你讲个有趣的八卦”。   “什么八卦”王雄顿时好奇起来,申凌然犬坐在他大腿旁,全然不在意大开的双腿露出阴户来,笑着道“八师妹(兔兽李婉顺)出门买东西路上去佛寺上柱香,哪知走迷了竟是走到后堂去,瞧见了一个了不得的,佛寺住持圆济法师正趴在一个极年轻的美妇人身上,师妹本想佛门高僧蓄养佛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本想走,谁知竟是听到了那妇人和圆济法师对话,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上次路过曲阳听到的云家二公子新娶的那娇妻祝家三小姐祝朝云,可怜云家二公子新过门的妻子却是在老和尚身下婉转承欢,哎,可怜啊”。   王雄听了楞在当场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一件妙事来大笑起来“快,去找八师妹来,此事事关重大,只怕曲阳要不得安宁喽”,见王雄说的真切,申凌然也不敢怠慢忙把八师妹叫来,王雄问过八师妹确定所言不虚,便让八师妹凭着记忆将那佛寺地图画出来,拿了张纸写了几句,唤过一个小厮吩咐他一定要送到云家二公子的手上,又拿了二十两银子让人叫上几个泼皮去佛寺后门寻事,把后堂的和尚们引开,事了,王雄笑着道“既然闲来无事,何不去佛寺看看热闹,有八师妹指路,要有一出好戏看了”。   其实申凌然给王雄说祝家三小姐婚后与圆济和尚勾搭实在是抬举她了,早在数年前祝家三小姐带着丫鬟来佛寺还愿的时便与那佛门和尚纠缠在一起,好个千金小姐,好个不出闺门的女孩,却不过是佛寺里淫玩的肉玩具罢了。   “佛爷……”裙摆撩至腰间打个结,嘴里咬着扇子,祝家三小姐从佛像后一摇一摆爬到圆济和尚面前,光溜溜的阴户因为过多的交合而变得肥大,奶白色的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大腿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祝三小姐伸出舌头讨好的舔着圆济的脚背,“都伺候完啦”圆济闭目高坐,年纪大了前些时辰才在眼前这条母狗身上射了精,便没了力气,就打发母狗去伺候佛寺里其他和尚,“佛爷,奴都伺候完了,奴只想吃佛爷的”,祝朝生娇媚的语调,舌头从脚踝一路往上舔,头也埋到老和尚的兜档布前,用牙齿挑开,舌头钻了进去舔着萎靡不振阳具。   王雄携着二师姐申凌然与八师妹李婉顺在另一栋房屋的屋顶上偷瞄着,摇摇头道“这老和尚玩的不错啊,才多少时日就将千金小姐,深宅娇妻调教成这样,怕是与二师姐的熟练度相差不多吧”,“那好师弟要不要在这里试试呀”申凌然说着便伸手去解王雄的腰带,被八师妹按住“哎哎,你们看那个云家二公子来了”,两人赶忙探头看去,云明达已经摸到了房间前往里看。   房里祝三小姐伺候的正卖力,门外云明达气的怒火中烧,正要冲进去将这对奸夫淫妇全都砍死,身后突然有一人拽住他,将他扯至一边低声道:里面两人武功都不低,二人联手你定然打不过,这般这下冲进去没有帮手岂不是讨不了好,这里又是后堂离街市远,哪怕大声宣扬外面也听不见,不如改日再做定计。   云明达转头一看是个蒙面的青年,也不管他是谁奋力甩开道“不杀了这对奸夫淫妇我枉为人”,“急什么,云公子为何不回家去,叫上家族人手过了砸了佛寺,将这对奸夫淫妇的行为公布于天下,岂不比这般逞匹夫之勇强的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了这话云明达抱拳道“多谢兄台提醒”,转身气冲冲的走了,这蒙面青年不用说自然就是王雄,待他上了房顶见到二师姐与八师妹,两女已经笑的前仰后合,“还是师弟花样多,这下整个曲阳都有好戏看了”。   云明达冲出后堂,这时被引开的僧众才发现他的动静,想要阻拦可哪里抵得过正怒火中烧的云明达,正巧有和尚上来送死,自然不客气,拔剑以命搏命杀向这群和尚,没几招已经刺死了两个,其余人一见吓坏了慌忙跑去向住持报告。   云明达冲出佛寺正巧看见自家小厮带着云家老爷子和数十名亲卫匆匆忙忙赶过来,云明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呛地,“父亲孩儿无能,家门不幸,如今若不杀进佛寺将那奸夫淫妇一并拿获,孩儿死不瞑目”。   云家老爷子看见自己儿子剑上的血,知道此事已经不可能善了,必须先发制人,当即立断,立即调一千亲卫围住佛寺后堂,料定圆济和尚和淫妇不敢从正殿走,云家老爷子和云明达带着身边数十亲卫杀进佛寺里。   圆济和尚在后庭听到手下和尚禀报,连忙穿起僧袍召集手下僧侣,祝家三小姐听到云家打上门吓得浑身颤栗,紧紧抱住圆济和尚不松手,圆济一脚踹开祝家三小姐,吩咐手下将她从暗道带离,一面派人通报玉面观音。   早就在前殿接到消息的玉面观音冷笑道“此事与东禅台何干,他在佛门重地藏污纳垢惹出这等祸端,却叫我们来帮他处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回复他就说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旁边的南青曼珠叫嚷着要去看热闹,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时间满城风雨,云家的亲卫们攻入佛寺,与僧众们厮杀,云明达一马当先直扑后堂,却扑了个空,圆济和淫妇早就跑了,云明达寻不到人,周遭有亲卫道“莫不成跑回家去了”,云明达一听有理带着亲卫便冲向祝家。   祝家老早就接到消息,听到云家二公子寻上门来,管家亲自带人上前迎接,想解释化解仇怨,哪知道刚一见面话还没说,云明达挥剑砍死了管家,其余人一见云明达来者不善,连忙关闭大门,祝家虽不如云家那般豪横,但也是大户人家院高墙深,家中也有守卫备有刀枪弓箭,云明达一时攻不下来,从街对面的楼上看见祝家的柴房,便令手下发射火箭射向柴房,顿时燃起大火,云明达趁势带人猛攻祝家,攻破了院门,祝家守卫做鸟兽散。   云家杀进祝家,祝家家主已经上吊自杀,祝家长子带着母亲和妻子及家人从后门夺路而出,云家老爷子听闻云明达如此行事,大骂儿子糊涂,但为时已晚,祝家虽不及云家,但也是有庄子有亲族,听到消息纷纷集结起来要为祝家报仇。   云明达见祝家家主自杀,知道事情做绝了,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洗劫了祝家财物,散发钱财招募人手准备与祝家决战,一时间曲阳城大乱,云家公子出气的行为演变成云家与祝家的全面火并。   王雄见曲阳城内乱一发不可收拾,决定再添把火,光是曲阳云家乱不行,最好要把长沙霍家,常德的程家全都拉下水,伪造书信一封谎称曲阳遭到戎武帮劫掠,恳请霍家和程家看在大家皆是亲家的份上派人前来支援共同守城,书信笔迹极其潦草已经认不得是谁写的,不过只要霍家和程家接到信报定然有所怀疑,而戎武帮得知曲阳大乱后也不会甘心作壁上观,至于局势会如何发展,王雄完全不在意,湘地局势乱成一锅粥才是他想要的,豪绅、戎武帮和太平军,无论谁受损对朝廷来说都是大有裨益。   “这招啊,这招就是兵书上说的叫混水摸鱼,只有把这局势搅浑了,才有渔翁得利的机会”在众女面前好生卖弄了一番,王雄哈哈大笑一左一右搂过苏湘紫和林月英,二女毫无羞涩之感,反倒是紧贴在王雄身上道“主子神机妙算,什么戎武帮、什么湘地豪绅都是手到擒来罢了”。   “好了,二位妹妹就别吹捧了,再吹捧下去怕是他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只道自己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再世名将了呢”慕容琉璃在一旁打趣道,众女纷纷笑起来,连坐在房间另一头的二十八剑姬也不由得抿嘴憋笑。   王雄见二十八剑姬戴着面纱,身着劲装好个英姿飒爽,心里不由得痒痒,又想到闲来无事倒不如痛饮几杯,不由得道“前几日你们自己摆宴席独少了我,今个人齐便是再来一桌,喝喝花酒才好呢”,申瑜然道“好师弟,你是主子,我们都是伺候你的,你在,奴们不得给主子立规矩啊,哪里玩耍的来呢”。   王雄听闻摆手道“那今日就不立规矩,叫人摆下宴席,有那好酒好菜都上来,一醉方休可好”,“噗嗤,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待会谁失了仪态,怪罪下来可担待不起啊”慕容琉璃坐在一旁道。   “怕什么,待会几杯酒下肚之后,我怕是比你们还要失仪态呢,今日只有你我之别,无主仆尊卑之分,这可好”。   “是咧,正是这个理,妹妹们快叫人上酒菜,多上几杯,多久时日都没吃酒了”太史凤鸾欢跃着催促着众女去让酒家上酒菜,一时好不热闹,众剑姬之中唯有惊鸿仙子萧淑贞、公孙青、公孙蓉及西门芙蓉经历过人事,其余剑姬皆是王家家族精心培养的女子,多勤于战事为王家效力,劳苦功高,名为奴军实为亲卫,王导又不是那淫滥之人,巢城的牝奴宠妾多如牛毛,轮不到这些剑姬用身子伺候人,故而二十八剑姬之中竟有那二十四人皆是处子。   ***  ***  ***   第三十六章   待酒菜至,王雄便举杯要与剑姬们对酒,众剑姬们无不应予,以手掩面纱饮酒,王雄素不善酒,不过几杯酒下肚便面上发红,叫嚷着热,要脱外套,还要众女也跟着一起脱,屋里的莺莺燕燕纷纷笑起来,也不拒绝解了外袄,露出香肩围坐在王雄身边。   王雄紧贴着一众剑姬,互相敬酒,不过几盏茶的功夫就好生熟络起来,王雄举杯道“今日既无主子也无奴宠,但终究是要有个称呼,不如我唤诸位姐姐如何,想来姐姐们年岁或与我相仿或长我一些呢就是叫姐姐正好”。   剑姬们听到这话,纷纷碎了一口,倒也没人驳斥,与一众剑姬姐姐妹妹的叫起来,王雄心中想道“自己若是仗着主子身份强令这些剑姬侍奉,倒也无不可,但终究是少了些许趣味,与野兽交合无异,不如亲热些反多了几丝情味”。   这会子王雄才认清众剑姬谁是谁,也无需认脸,每名剑姬雪白的胸口上绣着各自代表星宿的图案,可惜只看得到半截图案,另外半截遮挡在胸衣之下,王雄趁势叫嚷着“好姐姐们,倒是叫我看完整个图案,不然岂不是让我寝食难安,茶饭不思”。   众剑姬纷纷笑起来“本以为是多情公子,哪知却是个登徒子,好不知羞”,王雄哪里肯依道“此等精美之图案绣在如此佳人芳卿身上,便是大罗金仙来也要看的”。   一众剑姬之首的惊鸿仙子萧淑贞上前挺胸道“好好好,偏生是你嘴里的道理最多,也就依你”,说着将胸衣一拉,露出整个雪白半圆圆球来,胸口处一个盘卧的巨鳄,王雄道“鳄也蛟也,想必姐姐便是二十八星宿之首角木蛟吧”(星宿本无首尾之分,只是这里区分便宜故写星宿之首)。   萧淑贞面色泛红道“正是,想不到弟弟这般聪明,还识得此兽为鳄,鳄即蛟龙”,王雄笑道“既是猜对了,倒要我好好瞧瞧”,凑近了看,见乳球细腻白里透红,忍不住在乳球上亲了一口,众剑姬纷纷叫起来,“弟弟如此调皮,怕不是要让我们碎上几口才罢”。   萧淑贞被这一亲不由得心神荡漾,十多年前,她行走于江湖时,遇上王家扫荡武林,被王离和王导兄弟二人擒住,遭奸淫摧残后屈服,王导王离兄弟二人驯服萧淑贞后倒是将她弃在巢城之中,直到组建二十八剑姬时才想起她来,至今已是十余年没碰过男人,此时被王雄亲了胸脯,顿时心中叫道“好人儿,若是早十年遇到了你,便是当牛做马服侍也愿意,何苦遭了这些罪”。   王雄丝毫不怯“姐姐的胸口雪白细腻,若不亲上几口岂不是暴殄天物”,话一说完,“呸呸呸,要把酒灌你的口,堵上你的嘴才是正道”旁边立马有剑姬出言驳斥,王雄道“那图案虽美,但却没有姐姐们的胸美,我非是贪图姐姐们的身子,而是敬这浑然天成巧夺天工造物者的手笔”。   一屋子女人纷纷笑了起来,“油嘴滑舌,也不知你这张嘴骗了多少身世清白的姑娘”一名剑姬冲到王雄面前,一拉胸衣道“倒是叫你看看,我和萧淑贞姐姐谁的图案好看”,白皙嫩乳上绣着形态似龙,张牙舞爪,王雄顿时笑道“姐姐这图案乃猛龙过江,惶惶中百兽震惶,必是亢金龙了”。   “说对了,哼,便许你亲一口,只一口哦,还有我比你小可是妹妹,名字叫武玄霜”女子竖起一根指头,只叫王雄亲上一口,王雄道“妹妹这样说,那可止不得亲一口了”说着便凑上去亲了刚刚翘立的乳头,用牙齿轻咬了一口。   “呀”武玄霜顿时叫起来,她年过十七武学天赋极高,被王家看中花了大价钱从生身父母手里买下来教习武艺,还是处子被这般一袭,顿时羞涩的面红耳赤,不依不饶,周围姐妹们都打趣道“偏你要上前凑过去给弟弟看,不咬你咬谁,换做我可不得多咬上几口”。   几番下来一众剑姬皆与王雄亲密起来,半开着衣襟,像武玄霜虽是不依不饶被王雄亲了胸,可这会子连胸衣都不穿了,就披着衬衣双乳全露在外面跟姐妹们胡闹,惊鸿仙子萧淑贞更是干脆衣服都不要了,赤裸着上半身紧贴着王雄的胳膊,恨不得粘在他身上才好,王雄闹得正欢快,却见偏桌边西门芙蓉与公孙青、公孙蓉三女神色黯然,只在一旁看着,主动走过前去,举起酒杯,“三位姐姐为何坐在此偏僻之地,倒不如来大桌,大家都热闹岂不畅快”。   西门芙蓉低头道“贱奴不过风尘陋质,貌乏芬菲,怎么敢劳主子殷殷垂顾,实在是会吓到主子”,西门芙蓉不愧曾是名门之后,说话自是文雅非凡,王雄将酒杯递到西门芙蓉面前,“这有何妨,佳人难得,姐姐丽质之姿能窥得一貌便足以”。   西门芙蓉无奈苦笑抬起头,但见脸如晕雨桃花,云鬓乌连,眉尖青到眉梢,王雄顿时喜道“姐姐若不饮这杯酒岂不是看不起我”,西门芙蓉接过酒杯“主子多情贱奴已是看在眼里,但奴等都不过是残花败柳,又如何担得起”,言毕一饮而尽。   王雄知晓这三女被王家俘虏之后,被调教驯服了五年,而后又是天材地宝浸泡三年之久而得刀枪不入,做成了活体兵人,早就磨没了心志,好言软语全然不起作用,也不以为意探手将西门芙蓉搂在怀里,西门芙蓉叹了口气道“主子若要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   王雄笑道“姐姐不情愿自己喝酒,不如让我来喂姐姐喝”,抬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灌向西门芙蓉的嘴里,西门芙蓉推却不得,只能张口饮下,其余姐妹见西门芙蓉喝了酒,纷纷跟着嬉闹起来,打闹中却是将西门芙蓉胸衣扯了下来,古铜色的皮肤覆盖着矫健的肌肉,线条分明紧实,众姐妹纷纷惊愕道“难怪姐姐从不与我们一同沐浴,原来竟是如此”。   西门芙蓉自觉自己这般模样被人瞅见,眼泪顿时涌上眼眶,王雄伸手将她拽过来一把抹去眼中的眼泪,在乳尖上亲了一口,手按在在肌肉线条上来回抚摸,西门芙蓉被俘获后久经调教,自浸泡成兵人后,身形大变再未碰过男人,被王雄这一番抚弄,面色泛着红潮,已是不能自已。   曲黎默默凑到慕容琉璃身边道“琉璃姐姐,这些剑姬是王导王太尉培养出来的,主子这般戏弄是不是……”慕容琉璃笑着捏了一把曲黎的脸蛋“怪不得你是从苗疆来的,不懂这里的弯弯绕,王公子虽是都督(王离)府上的,可太尉府和都督府本就是一家分成的两府,他也是正儿八经的主子,自然可以使唤得,不过要是责罚她们就得要请示太尉府了,况且等今日过了,她们是谁府上的还不知道呢”,说到这里慕容琉璃捂着嘴笑了起来,曲黎瞪着眼睛道“莫非主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琉璃捂住了嘴。   周遭的剑姬们见西门芙蓉面若桃花,都纷纷起哄给她又灌上几杯,已是不胜酒力的西门芙蓉半依靠着王雄身子不安分的摩擦着,借着酒兴大家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都凑过来给王雄和西门芙蓉敬酒,摩肩接踵之时,王雄突然摸着腰间道“我那系腰带的汗巾子怎么没了,却是被谁拿去了”。   众女都笑起来,萧淑贞道“怎么一个汗巾子还成稀罕物了,若是我们想怕是腰带都给你扯下来”,王雄道“姐姐这就不知道了,古人云:留物以寄相思,不知道是哪个好姐姐好妹妹把我汗巾子拿去了以留作相思之物,倒是悄悄告诉我,也好叫我好生得意一番”。   “呸,拿你一个汗巾子便是寄托相思了,要是扯了你的腰带呢那是什么了”武玄霜身手敏捷突然上前一把将王雄的腰带给扯了下来,万幸是王雄内里都穿了衬衣,外面套着长袍到不至于有损仪态,王雄一把抓住武玄霜的胳膊道“妹妹既然扯了我的腰带,那用什么来赔礼呢”。   萧淑贞趁机起哄道“既然扯下了王公子的腰带,妹妹不如以身相许,不然不是白瞎了这片心意”,其余剑姬都跟着叫起来“对对,以身相许”,武玄霜闹了一个大红脸挣脱了王雄的手,掉头就跑,路过偏桌时一把将腰带塞在了公孙蓉和公孙青两人的面前,“给你,现在就不是我拿着了,是你们以身相许喽”。   众剑姬都喝酒上了头,这会子胆子也都大了起来,见腰带被塞到公孙蓉和公孙青面前,都纷纷涌上来将两女拉起来推到了王雄面前,两女自从被俘后与西门芙蓉一起饱受调教最终被炼成了活体兵人,早就乖顺无比,没了心性,被推到王雄面前,低垂首不敢抬头,王雄也懒得废话,一把搂在怀里,直接拿酒灌,两女不敢挣扎任凭王雄灌酒,大手在身上施为。   申凌然等几牝兽也看得眼热不已,端着酒杯过来凑热闹,曲黎也跟着想过去,被慕容琉璃拉住道“这些个都是平日里地位低下连人算不得的牝兽,平日里都是只有跪侍主子的份,今个趁着主子高兴难得与奴同乐,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申凌然几牝兽加入进来更加热闹了,原本只是和王雄一起嬉闹,八牝兽一加入拉着剑姬们灌酒,一旦有拒绝便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还有将手哈了两口便伸手向对方两肋下乱挠,众女无不是素性触痒不禁,笑的喘不过气来只能挣扎着求饶。   王雄看得不住哈哈大笑,手在公孙二女身上不住探索,解开一颗胸衣扣子顺着双乳便往下摸去,反复抚弄了几遍,两女伏在王雄怀里战战兢兢不敢动,王雄摸得兴起抽出手在解开腰间系带,探进了裤子里,还没伸进裘裤里就已经感到湿气,顿时乐了低头看向两女道“湿的这么狠啊”。   公孙两女顿时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站立不住,两女青春年少初嫁为人妇之际被掳进王家,经历各种淫辱调教后又被弃至今有十年,久旷之身更甚过萧淑贞与西门芙蓉,被王雄这般抚摸已是春情难耐,下身淫水泛滥,连带着裤子上都有了湿印。   王雄还待要接着把弄两女,西门芙蓉借着酒兴突然冲过来跪在王雄面前一把撩起了长袍,将傲然挺立的阳具一口吞进嘴里,双手环抱住王雄的腰,死死向前顶着,阳具一直顶入咽喉才肯罢休,恨不得要将自己噎死才好。   萧淑贞见状连忙凑过来道“芙蓉妹妹今个倒是这么主动抢食吃了,可不得给姐姐留些,别光一个人吃独食”,其余剑姬忙不跌好奇看过来,虽是不是头一回见这等场面,但都羞得面色通红,武玄霜自己面色红若桃花,反倒是冲着身边女土蝠谢红英高声叫嚷“姐姐定是害羞了,脸色这般通红”,其余女子听了大家哪里饶她都跟她厮打在一起,撕扯她的裤子,有剑姬心月狐赵师蓉好奇凑过来看西门芙蓉口舌服侍王雄,便被萧淑贞一把抓住道“妹妹既然想饱眼福,何不亲自尝尝”,说着便一把扯开了裤带,赵师蓉羞涩又不敢反抗萧淑贞和王雄,一把将正被众女追杀的到处跑的武玄霜推到王雄怀里。   王雄软玉温香在怀毫不客气,便吻住了武玄霜的嘴唇,顿时还如疯婆子一般嬉闹的武玄霜如遭雷击,呆立在当场,王雄怀中抱着武玄霜手上也不闲着,在娇嫩的身躯上来回抚摸,谢红英推搡赵师蓉道“你怎的不上,却把玄霜妹妹推过去了”。   赵师蓉反手一把将谢红英推过去“既然你想就过去呀”,几个和谢红英关系好的姐妹顿时不依不饶,拉扯住赵师蓉,几人打闹之中衣服都快撕扯如赤身裸体一般,其余一众剑姬也没好到哪里去,衣衫不整,互相推搡着。   王雄倒是来者不拒,从西门芙蓉的嘴里抽出肉棒,将武玄霜放在桌子上,又不知哪里怀里又被塞进一个赤裸的女子,王雄便将她放在武玄霜身上,两女叠放在一起,分开四条雪白的大腿,饱满粉嫩的阴户早就湿漉漉的,阳具畅通无阻的插进了娇嫩的身躯之中,一时淫浪声叫起。   两女一前一后淫声叫着,其余众女又有些跃跃欲试,又羞涩不敢上前,纷纷推搡别人上去,又是嬉闹之间直扒的所有人都片缕不遮身方才罢休,王雄在叠着的两女身上上下来回上百下,都是处子承受不起这般鞭挞。   王雄更换目标,伸手一拉也不管是谁,拽过来便放在桌子上,不是别人正是谢红英,羞答答不肯分开双腿,都到这会了王雄再也不惯着了,摆出主子的威严,双手分开谢红英大腿,挺起阳具插了进去,谢红英顿时高声淫叫起来,声音远胜过刚刚两女。   从谢红英稚嫩的处子阴道中抽出来,环顾四周,众剑姬纷纷将赵师蓉推了出来,赵师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连忙道“我自己爬上去,不要你们推”,自己爬到桌子上,犬趴着分开双腿双手将翘挺紧窄的白屁股掰开,等待着王雄插入。   见赵师蓉摆了个羞死人的姿势,顿时有房日兔周若昀道“平日看赵师蓉姐姐文静恬雅,原来竟是喜欢这么羞人的姿势啊”,赵师蓉被阳具捅入连叫了几声,听到这话立即回头碎了一口,“你给我等着,小蹄子等下就轮到你了”说着前后晃动起臀部迎合着王雄的插入。   待王雄停下动作,赵师蓉从桌子上跳下来,飞也似的扑向周若昀,若不是顺着大腿根留下的鲜血,难以置信如此矫捷的身手会是刚刚破瓜的处子,赵师蓉拽住周若昀拖了过来,众人一见有代替的,马上跟着起哄将周若昀推上了桌子。   周若昀躺在王雄身前,羞答答的分开双腿,声音低到不可闻“请主子怜惜若昀些”,王雄也不客气分开周若昀的雪白的长腿,挺起阳具而入,那谢红英和武玄霜缓过劲来,见二十多个姐妹只有自己这么几个人被王雄开了苞,和赵师蓉一起,要拉其他姐妹下水,但见王雄操弄完一个,便抓住一个拽到王雄面前,众女皆知今日是逃不掉了,渐渐地也不再挣扎,只是嘴上调笑两句,便乖乖的爬上桌子等候王雄临幸。   慕容琉璃见火候已足,上前道“诸位姐姐们都站累了吧,不如到旁边卧房床上,床够大,三十来个人也装的下”,众女沉吟不语,但眼波流转,神情已经是无不应予,在众美环绕之中,王雄将二十八剑姬全数带到了床上,慕容琉璃很自觉的将纱帐拉了起来,关上了房门。   拉起了纱帐,众剑姬都放得开了,连公孙姐妹都主动凑过来索取王雄的身子,一个个宛如痴女一般,恨不得将王雄吞进肚子里去,二十九具肉体盘肠大战直至第二日凌晨方才罢休。      第三十七章   直到日上三竿,王雄才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偌大的床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八具曼妙的酮体,有的已经醒了躺着没敢动弹,只见王雄醒了方才敢起身道“主子醒了”,赵师蓉翻身坐起来道“哼,一人战我们二十八个人,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叫你几日爬不下床,你竟醒来了到是出乎我意料”。   众剑姬都纷纷醒转过来,大家不过是嬉闹的晚,承欢两三次倒也不累,都睁开了眼见赵师蓉还在打趣王雄,都拼命使眼色,前日里王雄那般与她们嬉闹是放下了架子,今日里仍旧是主子身份,怎么还能违背了礼数。   武玄霜道“师蓉姐姐主子恩泽,已是累了就让主子好生歇着吧”,赵师蓉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小蹄子,被采了红丸就到替他着想了,今个他是我们主子采了我们的红丸,明个回了安庆又是别的主子来享用,你又要侍奉谁去”。   赵师蓉所言不差,她们就算说破大天去也依旧是奴宠身份,与王家家中蓄养的牝奴是同等地位,王导年纪大了不再注重这等享乐的事情,加上以往有功劳,王导又极为看重她们,故而王诏麟、王通斌等人都未尝有过染指的想法,才保留的处子身子,如今已经被王雄破了身子,将来回了安庆,王诏麟知晓后定然召她们侍寝,那时又当如何。   此话一出,众女纷纷沉默,原本处子之身是夹在她们与王家之间的窗户纸,这层纸被捅破了,再无理由拒绝侍奉王家各个主子,王雄动了一下身子只觉得浑身酸疼,摆摆手道“既然如此所幸就不回安庆了,年末招安了戎武帮之后,便要处理苗疆的事情,还有蜀地的盛兴节,都不是善于之辈,一来二去至少四五年的光景,那时木已成舟将你们留在我这里,便是伯父也无话可说”。   “正是这个理”武玄霜兴奋的拍起手来,众剑姬纷纷喜笑颜开,不依不饶的挥着粉拳与王雄打闹起来,只有赵师蓉沉吟片刻,心中不太相信王雄所说的话,只是事已至此,是相信王雄日后只要跟着他便可,还是回了安庆与家中那些牝奴一般被人呼来喝去,如公厕般被凡族中男性任意使唤,已经别无选择,下定了心跪伏在王雄身前道“愿君务忘今日,奴有死而无恨,此生此世但凭驱使”。   其余众剑姬见赵师蓉拜伏,也纷纷要跪拜,被王雄拦住“得奴如此,岂敢负心”,众剑姬无不感激,更有甚者暗中落泪誓要一心一意侍奉的。   突然有一阵敲门声响起,“少爷,琉璃姑娘让我知会一声,戎武帮已经攻进曲阳城了,正在四处劫掠”,且说王雄正与一屋子几十个莺莺燕燕其乐融融,曲阳城已经彻底大乱,戎武帮早就接到了曲阳城内乱的消息,山寨里的土匪岂会坐视眼前的肥肉被人叼走,收到消息第二日,白面郎君、阎太岁和任狂徒及其余好几个头领便点起山寨人马往曲阳城而来,城防空虚的曲阳哪里挡得住戎武帮的进攻,不过数个时辰便杀进了城中,到处烧杀劫掠。   王雄听闻不慌不忙与一众剑姬穿好衣服,众剑姬心中大多已认定王雄为自己主子,纷纷拿过衣物来要服侍王雄穿衣,谢红英拿过长裤蹲在地上让王雄套上,房日兔周若昀捧着衬衣套在王雄身上,惊鸿仙子萧淑贞帮着系好了腰带,这会子前日不见了得汗巾子倒是突然冒了出来,西门芙蓉拿着汗巾子道“若不是这劳什子,我们今日也不必如此”,众女纷纷笑了起来。   王雄穿戴好刚出门,便见客栈老板慌慌张张的跑上来连连作揖道“客官,您可快跑吧,山贼进城了,那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知道你老有钱,盯上了您可是跑都跑不掉啊,我们小店已经关门了,您也快跑吧”,王雄见这客栈老板心地不错,掏出三十两银子道“这几日在这里叨扰了,你拿着这些银子快跑吧,就不必担心我们了”。   那客栈老板见王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从后门溜走了,王雄转头道“走看看去,看看这些所谓戎武帮的人到底有几分本事”,众人一起透过窗子向下看,戎武帮的匪徒正在满城挨家挨户劫掠财物。   曲黎有些不忍心道“这些山匪也太过狠毒,连这些小门小户的也不放过”,慕容琉璃摇摇头道“妹妹这便是你有所不知了,曲阳城现在还是反贼所占据,戎武帮的匪徒劫掠曲阳,就是在与太平军作对,朝廷知道了还要嘉奖他们打击反贼了”。   整个曲阳城里一片狼藉,街上到处都是尸体,有男人还有老人和小孩,匪徒们破门闯屋劫掠,遇到不从者便一刀砍翻在地,见到美貌女子便掳走,曲阳城无处不是哀嚎声,但凡那跑的快的便逃往佛寺之中寻求庇护,戎武帮匪徒虽是凶残但脑子还是在的,知道佛门招惹不得,不敢擅闯入佛寺,人们发现匪徒不敢洗劫佛寺,便无论男女拼命逃往佛寺之中,玉面观音连忙令佛奴们关闭佛寺大门,紧守院墙不得有那寻求避难之人逃进佛寺中来。   祝家和云家这等高门大户早进紧闭院门死守,一时之间难以攻克,任狂徒等几位头领知晓城里凡有钱财的人家都逃进佛寺里避难,便率匪众围了佛寺,要求避难的人用银子赎身,家中富裕的一千两赎一条命,没有银子就用女人抵债,交了赎金就可以离开曲阳城。   一时间佛寺里到处皆是女人的哭嚎声,城中富户宁愿用自己妻妾和女儿抵给匪徒也不愿掏银子,数百名小家碧玉、养尊处优的妇人送到了戎武帮的手里,一个个哭的梨花带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亲、相公抛下自己逃命去了。   娇柔美眷个个哭的悲怆不已,看得山寨之中一众头领眼热,挨个挑选起来,有那身姿绰约的,娇柔扶柳的都先紧着一众头领,剩下的分给有功的帮众,最后再充没入山寨之中。   帮众之中自然有对曲阳城了如指掌的泼皮,见他人立了功心中羡慕,上前向头领禀报道“好教头领得知,这佛寺之中还有一等妙处,这佛寺住持圆济和尚在佛寺之中藏了不知多少娇妻美妾,城中诸多大户的姬妾都赠给佛寺,好让她们代替自己在佛寺还愿”。   “还有这等事”任狂徒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他本就是饥色,嗜色如命,向来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性子,如今听了这佛寺里还有美人无数,顿时动了打佛寺的念头,其余头领连忙劝阻,“老五怕是真不想活了,连佛寺也敢动,真惹了东禅台上那尊真神,天底下谁遭的住”,任狂徒这才罢休,突然接到手下人通报,朝廷派来招安的特使就在曲阳,已经验过大印确实是朝廷的印章无误,另有谕旨一份说是要到了山寨才能宣读。   王雄站在一处富户人家门前,这里现在如今已经变成了戎武帮的临时营地,周遭站着守卫的帮众,身形算不得魁梧也无英武之姿,但胜在一股杀气,一看便知是杀人如麻的狠角色,此等士卒若是生死搏命之战也顶不可小觑。   片刻之后只听得震天的喧闹声,不多时一群喽啰快步出来吹拉弹唱好不热闹,白面郎君并任狂徒、阎太岁及其余头领迎将出来,见到王雄立即行礼道“不知天使到来有失远迎,请天使上座,我等这就禀明大头领,不日便与天使相会,天使有请了”。   王雄在一众头领邀请下进了大门,只见左右两边齐臻臻地排着两行小头目,院子正中坚起一面黄旗来,两边帮众皆肃穆,好一派齐整军容,王雄心中明白这是戎武帮给他下马威,好教他看看山寨的实力,不可与一般山匪贼寇相提并论。   穿过院落进了正厅,按左右座次坐定,王雄道“反贼盘踞湘地数月之久,如今诸位义士打破曲阳,为清剿反贼出了大力,我回朝廷之后定然要为诸位请功封赏,不过长沙的霍家与常德的程家与云家皆为姻亲,不会坐视曲阳有难不管,诸位义士要好生提防才是”。   任狂徒拍着胸膛道“那天使有何高见,我等不日便返回山中,要是那程家、霍家和云家想要寻仇,来野人山找我们戎武帮便是”,王雄道“长沙之富庶更胜于曲阳,何况湘地之财富多集中在大户人家之中,寻常富户不过是小鱼小虾,得不了多少银两,何不趁此机会打下城中大户人家,以此为诱饵,吸引其余几地援军来援,在城外设伏一举歼灭,如此湘地财富岂不是任君采摘”。   “嘶”众头领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不由得叹道好大的手笔,不过马上回过神来,白面郎君笑道“天使未免太高估我戎武帮,几地援军来援至少也有上万人马,戎武帮久居山中不过数千人马,哪里能吃的下这几股援军”。   王雄道“你们没有朝廷有,只要尔等愿意效忠朝廷,为皇上出力,湘地予取予夺”,众头领见状大喜拜伏于地,“我等山野草莽,为朝廷效力实乃三生有幸,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王雄心中暗暗叹息“这大好湘地怕是要被这些山贼好生蹂躏一番了,但若不经此,湘地豪绅岂不是永远的盘踞一地,如此驱虎吞狼之法不知是福还是祸”,连忙将众头领扶起,“我这边修书一封与朝廷出兵相助,诸位义士安心准备打下祝家,包围云家,而后便造访山寨,还望贵寨不吝赐教”,众头领连忙作欢喜状道“哪里哪里,天使造访求之不得”。   待王雄离开之后,阎老四率先说道“这个公子哥的计划到还不错,若是真成了,湘地予取予夺,山寨不但不用在深山里苟延残喘,占了曲阳长沙,盘踞一方也是大有可为啊”,白面郎君不置可否道“你们真的想想他的话嘛”,任狂徒拍着胸脯道“怕他个鸟甚,反正咱们又不吃亏,朝廷军队来了,就跟着朝廷军队混,朝廷军队不来,想见到我任老五的人影?毛都不给他漏一个”。   众人顿时都笑起来,白面郎君拍了拍任老五的肩膀,“这天下的理都让你任狂徒给占了,老五所言极是,就按照老五法子来办吧,给山寨里通知一声,告诉大头领和大夫人朝廷来人的建议”。   商议定了众人头领便派遣腿脚快的前往山寨之中报信,刚一上山就听到身后娇媚声“呦,怎么跑这么快啊,都到山寨口了何不坐下来喝上一杯呢”,那喽啰一转头便看见只穿着豆绿紫红相间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光着两条白花花长腿的郎里香伸个懒腰站在自己身后,一见是这个吸精狂魔,顿时双腿有些打颤,“这事情急切耽误不得,二头领、四头领、五头领他们在曲阳与天使商议了些法子,让小的我送过来”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交到郎里香的手里,连忙后退几步。   郎里香接过书信瞥了一眼,“瞧把你吓得,老娘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再说了老娘现在刚吃饱哪里还吃得着你”,郎里香扭动着屁股,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流,“没你事了,回去吧就说书信给我了,我去拿给大头领和大夫人看”。   郎里香施展轻功几个纵身跃进山寨里的后堂,两名身披着薄纱的女奴见到郎里香到来,连忙欠身行礼“大头领已经睡下歇息了,三头领正在里面向大夫人问好,还请随我们来”,这两名女奴是随身服侍大夫人银凤的,在山寨里服侍大夫人可是被俘虏来的女奴们梦寐以求的事情,至少不会随时随地被有欲火的匪徒们拿去发泄。   刚往里走边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通道里挂着一层层由吴地皇家纺织女工们纺织出来的纱帐,墙壁上挂着《海棠春睡图》,案几上摆着泓一上人亲手开过光的一串念珠,念珠旁摆着曾经的玉剑阁掌门白家老祖的母亲艳剑仙子用来挤过乳汁的玉壶,玉壶的握把上缠着艳剑仙子曾用过缠着乳头的金丝。   郎里香不敢有所怠慢,上前单膝跪在地上“见过大夫人,郎里香求见”,话音刚落,幔帐轻轻飘动,一双纤纤玉手戴着水晶的指甲撩开了幔帐,露出一副绝世容颜来,好一个美人恍若神妃仙子,金丝和银丝将珍珠串起来穿扭成珠花盘在头顶,云堆翠髻上插着只有皇室宗亲才有资格佩戴的五凤迎龙珠钗,面若桃瓣,目若秋波,上身着翡翠纱衫胸衣,双峰高耸,下身盖在大红锦被里。   只听得声音酥媚入骨“你此次求见所谓何事”,郎里香连忙将手里书信高举“下山的几位头领从曲阳送来的书信,说是与朝廷的天使商议了个法子,不敢怠慢送来面呈大头领和大夫人”,旁边立马有女奴上前接过书信递到银凤手里,拆开书信随意打量几眼,转头对坐在一边的三头领火头僧说道“不好意思叨扰了,你且继续说”。   火头僧道“师叔与我的意思是,让我转告大夫人,前些日子,您拜托他求得签,签的结果是上上签,还望您什么时候去宝华寺还愿”,萧银凤捂着嘴笑了出声“你师叔倒是有趣,让我去他那里还愿,说不定啊,等我进了宝华寺便留我做佛奴,再也出不来了”。   “我师叔素来仰慕大夫人,大夫人上野人山一直令师叔扼腕叹息,以往有朝廷限制,如今大夫人已经受了招安,可放心前往宝华寺,师叔定会扫榻以待,倒履相迎”,萧银凤竖起一根指头戳在火头僧的脑袋上,“得亏你是你师叔派到山寨里的,这话呀,整个山寨里也就只有你能说,换成别人早就被单信大卸八块了”话说着,萧银凤从嘴里吐出一块从岭南运来的菩提子,塞进了火头僧的嘴里,捂上他的嘴道“别客气,吃吧”。   火头僧不由自主靠的近了些,银凤手指戳着僧人紧实的肌肉笑道“奴家下面还没湿呢,你这么急急火火的就要进来,别的倒也罢了,若是一不小心蹭破了皮,奴家可又要好生休养着了”,朝郎里香招招手,“来,妹妹过来”。   郎里香立即俯身趴到银凤床前,臀部高翘着,银凤将她的下身阴唇掰开,性器肥硕异于常人,她的阴唇又肥又厚,哪怕是两腿伸平也未曾完全展开,阴蒂也格外发达,只见一截小指般的肉芽润若红玉,从拥挤的花瓣间探出头来,“你看她的逼,已经是让人越操越黑了”。   火头僧笑了笑“大夫人自然与她人不同”,银凤噗嗤一声,“这到也是,来吧妹妹,好生伺候些,服侍的好了,便让头领们也用用你”。      第三十八章   听到萧银凤的话,郎里香顿时喜笑颜开,在山寨之中她已经算是彻彻底底的烂货,只要是个男人都可以扒开她的逼操,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她主动扑到男人,分开大腿骑跨在男人身上,连喽啰们都要绕着她走,头领们对她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郎里香欢喜的跪趴在床边,萧银凤优雅的转过身连衣衫都不解,迳直将撩开锦被,下身的长纱裙拉到腰上,接着分开双膝,两腿笔直伸开,芊芊玉足上挂着金玲,只见修长白皙的玉腿沿绣榻摆着一字,丰满的大腿间,阴阜高高耸起,一团肥嫩嫩,圆鼓鼓的肉花怒绽开来,湿淋淋沾满蜜液,散发著淫靡的气息,尽管已经不知道与男人交合了多少次,但萧银凤的阴户仍旧那般粉嫩,娇艳如处子一般。   郎里香吐露着舌头,从大夫人的膝弯起,沿着大腿内侧,将流出的淫液尽数舔净,然后沿着腹股沟上下舔舐,秀美的玉鼻在饱满的肉花间进进出出,红唇时分时合,把一片粉红色的嫩肉噙住口中吸吮舔弄,不时还用玉齿轻咬,萧银凤媚眼如丝,轻轻哼着,娇嫩肉花又软又滑,在唇瓣的追逐下不住蠕动,她扬起脸,口鼻已沾满淫液。她轻笑一声,香舌柔柔滑过红唇,将唇上一丝发亮的淫液舔进口中,翻开的肉花下方,红嫩嫩的肉洞一翕一合,小嘴般吐出清亮的液体。   “来,上来吧孩子”萧银凤拉起郎里香将她搂在怀里,“我们女人都是伺候男人的苦命人,倒也没个高低贵贱之分,也难为你伺候我这么久了”,郎里香听着不禁有些动容,恨不得埋在萧银凤怀里哭起来,“这话也就只有我娘说过,若是要能认大夫人做娘就好了”郎里香蜷缩着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萧银凤,“这有什么,这屋子里的女奴不都认我做娘,今个我也认你做女儿,好生伺候我可好”。   郎里香听着欣喜翻身趴在萧银凤面前道“娘,女儿来伺候你”,两对玉腿同时分开,展现出秘处与众不同的肥美,萧银凤的阴户早用药物褪尽了毛发,雪肤嫩肉红白分明,鲜艳的花瓣每一片都肥嫩无比,一层层挤成一团,仿佛用针尖一挑,就会流出血一般的蜜汁,下身雪白的肢体显得分外醒目,四条大腿笔直伸平,平坦的小腹下,两团红肉从光润的腿缝中露出少许。   纱帐卷动,一双带着金铃的玉腿翻起,压在另一对腿上,白嫩的肢体交错勾紧,两只湿透的肉花挤成一团,压在上面的萧银凤扬起身来,胸前硕大的乳球顿时跳动不已。那两只长长的乳头,仿佛嵌在乳球上的小柄,硬硬翘起。   她将女儿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夹在膝间,跪着双腿,小腹前压阴户紧紧压着郎里香的阴户,雪臀玉股交织在一起,两团肉花像两张热情的红唇,在雪肤间滑来滑去。湿淋淋的嫩肉发出叽叽咛咛淫靡的声响,萧银凤的玉脸渐渐发红,眼神迷离看向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淫戏的火头僧。   纵使大罗金仙再世面对如此淫邪之景,也不禁沉迷其中,何况是早已享足女人美味的淫和尚,露出那粗长怒铮的阳具,竖在两女身前,萧银凤媚笑撇了一眼火头僧,纤纤玉手抚摸着阳具,轻啄了一口,香舌轻吐左右来回拨弄着龟头,张口含进嘴里,温润的口舌,高贵优雅的气质,让火头僧沉迷其中,莫说这山寨里的女人,就连师叔的宝华寺里的佛奴也没有能与面前这位优雅的贵妇人相提并论的。   萧银凤吐出阳具,掰开趴在自己怀里的郎里香耸翘着臀部的后庭,轻吐了一口玉液抹在后庭上,“你先进这里试试,待这里用过了,我们母女两个一起伺候你可好”,火头僧听得兴起,阳具猛地插进郎里香的肛门之中,伏在萧银凤身上的郎里香开心的快要哭出来,兴奋的高声尖叫,抬起雪白的屁股拼命迎合著火头僧的阳具的插入,双手背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将肛门掰到最大,只恨不得让火头僧把自己捅穿才好,她甚至都已经都不记得上一次能够被头领青睐伺候是什么时日了。   萧银凤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慵懒的斜躺在床上,按住郎里香的脑袋,让她继续全力给自己口舌侍奉,眼神迷离一转就看见不时面前火头僧健壮的身躯,上下来回打量,竖起葱葱玉指在腹肌上来回抚摸“这么一看你竟然和他有几分相似,只可惜你是个和尚,而他已经怕是成了国公了”。   神情恍惚间,萧银凤仿佛想起了多年以前她还是少女时,那时她还是大黎的宗室萧家的千金小姐,那场痴痴的单相思,如果不是萧家妄图一门三后,将她也送进皇宫遴选,或许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和司徒紫薇一样踏进王家的门,也好过留在皇宫里独守空闺,最后萧家败亡时被发放出宫,流落到今天这步境地。   思虑至此肥嫩的阴户里一股股的淫水向外喷涌,灌的郎里香满脸都是,萧银凤已经克制不住内心的欲火,伸出手想去拉火头僧,仿佛那一瞬间幻化成了她曾经那个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大夫人,三头领,大头领说朝廷的天使要到了,准备安排布置迎接”一个进来通报的女奴见到眼前的场面,吓得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生怕被三头领一言不合剁了去喂狗,万幸的是萧银凤当即就回过神来,立即打发她出去了,火头僧一见这情况也不多言,大夫人萧银凤可是大头领和自己师叔天一法师都看中的女人,尤其自从天一法师也看中萧银凤之后,她在山寨的地位瞬间变的微妙起来,原本嘻嘻哈哈不时拿萧银凤泄个火的山寨头领们顿时都变得规矩起来,除了大头领之外也没几个头领敢再未经大夫人同意就拿她泄火。   看着火头僧默默退去,萧银凤想起了自己在山寨中最黑暗的日子时,只有火头僧对她还算温柔,连单信这个曾经的家仆,在萧家还没败落时,只配亲她脚前的尘土,都会在喝了酒之后,让她跪在众兄弟面前,当众操弄她一番之后,最后撒尿在她的阴户上。   山寨里的各位头领,只要大头领单信不在的时候,那些头领们便会摸进她的房间,任意操弄她一番,对于这些萧银凤已经不在乎了,只是可惜了被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银鸾,多好的孩子自从出生没享受过一天养尊处优的日子,从小被男人的精液灌大,甚至还不如自己的侄女落蝶,落蝶是认命了并且开始享受这样的日子,而银鸾却还身处在这地狱之中,不曾脱身。   “去把我衣服拿来,要见客了”萧银凤站起身,郎里香马上侍立在一旁,她虽然淫荡但不傻,现在她在山寨之中最好的选择就是抱紧萧银凤的大腿,女奴们很快捧来了会客的衣裙,说是衣裙倒不如说是诱惑,在屋子里任意挑选一件内衣穿出去都比眼前这套衣裙遮体。   萧银凤站起身,她个头很高,论身高与单信火头僧一般,比阎老四还要高些,“我给娘换衣服把”郎里香主动上前帮自己刚认的娘亲解衣服,萧银凤点点头,下身的纱裙从后面解开系带很自然的褪落在地上,不过上身的翡翠纱衫胸衣郎里香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开。   看着身后郎里香笨拙有些着急的模样,萧银凤噗嗤笑出声来,“好孩子来让为娘自己弄吧,不怪得你不会,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海外进贡给皇室的,万幸没有被他们给裁了”,萧银凤的衣服多得是宫里带出来的,可惜多数都被这些头领们亵玩时给裁剪坏了,不是在胸部剪开了两个大口,就是下身被完全撕开,只剩下几根布条,这件小衣平时不怎么穿倒是侥幸逃脱毒手。   萧银凤褪去了全身的衣物,站在铜镜面前,岁月没有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不施粉黛青素绝美的容颜,尽管山寨之中的头领几乎都操弄过她甚至不止一次,但这反倒让她更加冰清玉润,一双白皙挺立的玉乳悬于半空之中,琼脂凝玉而丰腴,盈盈一握,洋溢着贵妇独有的雍容华贵的气息,虽不比白家那夸张到变态可以垂到腰间的奶子相提并论,但这几近完美的乳形,无论是谁都不得不赞叹一句,雪峰穹顶上红梅绽放,褐色乳晕上,乳头嫣红突起。   顺着这对天作之成的乳房往下,平坦雪白的小腹,与硕大的乳房不成正比的纤细腰肢,而萧银凤的臀部就更值得说道了,坐在床上时还不甚明显,现在赤身站在镜子前,一对肥硕翘挺的臀部与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白又圆,臀部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直接连接着大腿,紧致细腻的皮肤没有任何沟壑,浑圆而结实,每一分都散发著诱人的气息,正因此无论她的女儿比她年轻多少,鲜嫩的肉体,还是她的侄女比她听话,放荡的多,山寨之中的头领们最渴求的还是她,宗室萧家的千金小姐,三代以来最完美的女人。   而惊鸿仙子萧淑贞是她的外甥女,只有她一半的容颜与气质,便已经足以在江湖上倾倒众生,引得无数武林人士追捧,而萧银凤则是萧家三代以来所有美、雅的女人的集合,高贵典雅的气质,倾国倾城的容颜,无论哪一点都丝毫不逊色于司徒紫薇,武林之中曾有传闻,有淫贼想采花司徒紫薇,而只是对视了一眼,便被她那神妃仙子般的气质与容颜折服,自惭形秽上吊自杀谢罪,萧银凤亦不恍多让,在她刚到山寨的时候,浑身上下典雅的气质,让这些无恶不作,无女不欢的山寨之中的头领们只要心生欲念看着她都会感到自责,山寨头领们光是为了克服内心的愧疚花费了莫大的勇气和相当长的时间,哪怕与她想处最久的单信都要在喝酒之后以至于看不清她的脸,才能将她按在地上操弄,只有火头僧有佛法相助可以做到心无杂念的与她对视,从不感到自惭形秽。   恍然间萧银凤想到了很多,有很多人,有她的父亲、母亲、司徒紫薇、还有那个她痴恋了半生的男人——王离和她最恨的人嫦汐女皇,她已经不记得父亲母亲长什么样了,她也不恨司徒紫薇,她只是羡慕,甚至她曾经想过,如果可以能否恳求司徒紫薇,允许她跪在她的身下,闻一闻阴户的气息,或许这气息里会夹杂有王离的味道,她今生只恨嫦汐女皇,是她使诈将她从皇宫里赶了出来,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到过,如果没有离开皇宫,她定然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   收回杂乱的思绪,将女奴捧来的裙装套在身上,好一套淫乱的露乳裙装,大半个乃至近乎整个乳球都暴露在外,连乳头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有一个胸托将乳房底部托住,腰身紧紧收窄,将傲人完美的双乳都衬托了出来,绣工繁复的叠层裙摆闪烁着幽光,只是堪堪遮住两侧大腿小许肌肤,前后均作了开叉裁剪,完全出卖了女人的下体前后风光,而那让女子最看重的神秘之处,如今却勒着一条仅由几根细小布条缝制的开裆丁裤。   而这只是今日会见客人穿的第一套衣裙,自从这些山寨的头领们不敢再拿她泄火之后,就想出了别的法子,那就是让她不停在兄弟们面前换衣服,见客一次面换上三四套衣服都是常事,也不知今日见天使,寨子里的头领们又会变着花的要求自己换出多少套羞人的衣服来。   “大夫人,大头领传话来,要大夫人携银鸾姑娘一起会见客人”女奴隔着纱帐向里面禀报,“既然是大头领发话了,你去喊银鸾吧,叫她也来见客人了”,萧银凤轻叹了口气披上女奴捧来的披风,尽显英姿的披风成了身上淫辱装束的衬托,只想让人冲上去将她蹂躏一番。   不多会就有女奴来禀报“大夫人,银鸾姑娘涨奶子涨的厉害,躺在床上动也动弹不得,实在是没法来了”,萧银凤听了连忙道“这好端端怎么又涨奶了,倒是这个女儿命苦,一年到头也不知道涨奶多少次,白家的女人因为涨奶的缘故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可不是嘛,银鸾姑娘这几个月已经是第二次涨奶了,不知道犯了哪门子的冲”旁边有女奴小声嘀咕道,萧银凤瞥了她一眼道“快带我去看看”,女奴们不敢怠慢引着萧银凤就往厢房里而去。   刚挨到厢房边上,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痛苦的哀嚎声,萧银凤脸色马上变了变道“快进去看看”,推门一进去就看见屋子里站着个婆子正指挥三四个精壮的山寨里的汉子正围着银鸾,一个骑坐在她的大腿上不让她的腿乱动,一个将她的双手困在两边的床板上,还有两个汉子正分别抬着她的硕大的乳房,巨大的乳房足足有那汉子的两个脑袋大小,宛如千斤重一般,两个人吃力的抬着不让这乳房压到银鸾的娇弱的身子,乳头上用金丝盘起来,封的结结实实一点也不透风。   萧银凤急急忙忙走进屋里来道“还不快解下金丝,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憋死了”,那婆子连忙道“这可不行啊大夫人,银鸾姑娘的一身精华都在乳房里,若是解了金丝,怕是精血尽泄”,“人都快要死了还管精血不精血”萧银凤上前就要去解开金丝,那婆子知道拦不住一把跪在萧银凤脚边死命抱着腿不松手道”   大头领下了死命令要让银鸾姑娘的精血不能泄,上一次银鸾姑娘涨奶之后泄了精血,大头领便已经斩了一个人,这次银鸾姑娘再泄精血大头领还会再杀人的”。   “那我就先杀了你”萧银凤抬掌就要击毙这个婆子,“舅母等等”银鸾哀嚎喘息着用仅有的力气止住了萧银凤要抬起的手道“没事的舅母,鸾儿的身子还可以撑一撑,断然不必为此坏了别人性命,只要挨过这一两个时辰便好了”。   “我的傻女儿,你这幅样子别说一两个时辰怕是半个时辰就要疼死过去了,偏生白家的女人要遭这等罪”萧银凤走上前将抬着银鸾硕大乳房的汉子的位置挤开,接过沉甸甸的巨乳双手抬着,原本硕大柔软的乳房此刻宛如圆筒式的千斤担,圆滚滚的全是精血。   萧银凤将两个乳房捧在怀里,用手来回捋着温润的内力在乳房上轻抚,舒缓些许痛感,稍稍缓解了银鸾身上的痛苦,萧银凤心疼的低下头用脸颊蹭着两个乳房,因涨奶导致的过于巨大的乳房已经体现不出美感了,远看白生生的奶子凑近了全是清晰可见的青筋,就这样用内力温润了一刻钟左右,有女奴赶来催促前来,朝廷的天使已经到了,萧银凤示意女奴禁声,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的银鸾这会已经合上了眼睛疲倦的进入梦乡。   萧银凤回头严肃的神情压低声音道“你们两个好生捧着,若是没捧好让银鸾姑娘醒过来,小心你们两个的脑袋”,旁边站着的两个汉子吓得战战兢兢点头称是,小心翼翼的从萧银凤的手里接过硕大浑圆的乳房,好生伺候着,萧银凤看着银鸾安详入睡,这才放心的离开。      第三十九章   自有女奴引着萧银凤往正堂来,这会王雄已经到了,坐在右排最前首,武金娣身穿戎装劲袍依偎在他怀里,刚一到山寨,单信便主动送上戎武帮里一堆淫奴供他挑选,王雄选来选去就挑中了武金娣,勉强没有其他淫奴那般已经被玩烂的感觉。   厅堂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空无一物只有四个凹印,与女人的肘关节和膝盖完美契合,有小厮高声道“戎武帮大夫人到”,厅堂内原本搂着淫奴寻欢作乐的众人眼光顿时变得炙热起来,萧银凤在帮中一众淫色的目光中,在女奴们簇拥下缓缓踏进正堂,环顾四周,一头领子无不是目光死死盯着恍若神妃降世的她,手伸在身边淫奴霍桂琴的胸乳里摸索的阎太岁道“大夫人许久不见,依然是国色天香,倒是不知今日我等能否欣赏到大夫人的美貌”。   萧银凤朝阎太岁欠身行礼道“闫大哥说笑来了,奴家身为山寨之中一员,美貌自然是山寨之中人人欣赏的”,阎太岁立即击掌笑道“大夫人所言甚是,今日我等可谓大饱眼福了,既然大夫人都这样说了,我等若不敬上一杯,岂不是失了礼数”说着举起酒杯就向萧银凤示意。   萧银凤哪里不知道阎太岁话里是什么意思,转头看了一眼大头领单信,他高坐在上座,一脸看好戏的神情,也不再多犹豫盈盈上前到阎太岁身前道“阎大哥如此说,太抬举奴家了,这礼奴家可当不起啊”,萧银凤屈膝跪在阎太岁身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阎太岁从霍桂琴的胸脯里抽出手,在萧银凤的圆润的大腿上摸了两把,对见霍桂琴仍旧是那幅战战兢兢的样子,一时怒了喝道“你这贱奴,还不快满上”,霍桂琴虽是已经调教的服帖,只是心里仍然害怕不已,被阎太岁一喝,双手颤抖吓得手中的酒杯也滚落在地上,阎太岁抬手就要扇她耳光,萧银凤连忙拦下,“阎大哥,不过是一个小奴没见过世面罢了,何必动气,不如这酒就奴家来为阎大哥满上”,说着提壶倒酒给阎太岁满上一杯。   阎太岁马上就把霍桂琴抛在一边,一手接过酒杯一只手就顺着萧银凤的白皙的大腿根部向仅有丁裤遮挡的阴户上摸,萧银凤微微夹紧了双腿,想试图阻挡阎太岁作怪的手,但这么好的机会阎太岁哪里会放过,今天这具美玉无瑕的身躯定然是要归天使所有的,不趁着这个机会多占点便宜更待何时,大手使了使劲向突破萧银凤的防守就往阴户上摸去。   坐在对面的任狂徒向来和阎太岁不对付,眼瞅着他在大夫人的身上占便宜,腻在自己怀里的落蝶顿时不香了,倒了杯酒道“大夫人单单只敬阎老四未免厚此薄彼了吧,咱是个俗人不讲究这些礼数,就是大夫人喝了阎老四的酒,咱任老五也要敬酒”,说着就端着酒杯坐到了萧银凤的身边,酒杯递到了大夫人的面前,萧银凤哪有不喝的道理,微笑点了点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见萧银凤喝了酒任狂徒拍手笑道“哈哈哈大夫人就是爽快人”,大手顺着萧银凤的后背一路向下摸一直到股沟的位置,从后面袭击那饱满的阴户,只有几缕布条一般遮挡的阴户哪里防守的住,很快就被一前一后突破,两只手分别摸到了阴唇和阴蒂上抚弄,萧银凤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定了定心神道“今日还有如此多的头领,若不能一一敬了岂不是失了礼数”说着便要挣扎起来。   白面郎君见状乘机道“大夫人所言甚是,我等与大夫人许久未见,自然应当一叙离别之情,相思之苦,岂可让阎老四和任老五独占了”,萧银凤用力站起身,只是下身勉强用来遮挡的丁裤被两只手勾着,这一起身便被扯了下来,萧银凤下意识的想要用手遮挡,随即反应过来定是两人想好的戏弄自己,所幸任由下身光溜溜的,阴户暴露在众人眼光之中,扭动着雪白的臀部,在众人的色欲的眼神之中,笑盈盈的走向白面郎君。   那白面郎酒已经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道“大夫人肯赏脸,实在是小的三生有幸,受宠若惊”,不等萧银凤走到自己位置前就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位置上,一只手搂着萧银凤的腰肢一只手举着酒杯就向她嘴里灌,萧银凤心中有些畏惧白面郎君,只是依旧保持着优雅的面容,只是白面郎君的动作实在有些迅疾,酒杯已经快塞到嘴里,只好狼狈的张开嘴任凭白面郎君把酒灌进嘴里。   已经彻底毫无防守的阴户自然不可能逃脱的掉,白面郎君的手指很顺利的摸到了饱满的阴户上,手指开始揉搓娇嫩的阴蒂,身手便向里探去,温润的阴道已经湿润了,她被白面郎君调教的狠了,刺激两下便忍不住发情,萧银凤心神一激差点哼出声,身子一颤,赶忙稳住了身形。   白面郎君低声在萧银凤耳边道“大夫人似乎已经很兴奋了,不如就在这里……   ……“话没说完,手指猛地往里一插,整根手指完全捅进了阴道里,萧银凤又是一个激灵,扭着身子重新笑道”二头领这里已经是敬过酒了,倒是还要给其他几位头领敬酒才好“,说着便要站起身,哪知白面郎君的手已经捏住了身上裙摆处的系带,就等她起身借势一拉,整个裙子瞬间滑落下来,完美如白玉般丰腴香润的躯体没有丝毫遮挡的出现在众人面前,饱满浑圆的双乳,翘挺圆润的臀部,每一处都称得上是细腻润泽的肌肤,让众人无不是眼神打直。   萧银凤也呆住了,她知道今天定然会换成别的衣服给众人取乐,但她万万没想到竟会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直接把衣服扯了下来,以往也只是被要求换衣服,自己去后堂按照头领们的要求换上指定的暴露的裙装,何曾就这样赤条条的裸露着。   单信站起身道“还不快给大夫人换身衣服来”,几名女奴连忙捧着一套衣裙呈在萧银凤面前,这哪里能算是衣服,不过是下身围了两块布条,上身勉强遮住半个胸罢了,但萧银凤已经没得选择,几下套上衣服转个身面向众人欠身道“奴家刚刚有失礼数,向诸位头领谢罪了”。   大头领单信上前两步牵过萧银凤的手将她引入上座,尽管在座的众头领都曾享用过这具上天打造的完美肉体,也刚刚欣赏过绝美的身躯,但当她落座之时修长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弯曲构成的曲线不禁让一众头领神魂颠倒。   萧银凤神色淡然,哪怕自己神秘之处只有两块布条遮挡,大半个胸乳都裸露在外面,这样的被人盯着的情形,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比起曾经被人摆在桌子上,跪趴着等待众头领泄火,如今已经好了太多。   “大夫人来见过朝廷天使”单信指着右排最前坐着的王雄,萧银凤面挂着笑意盈盈走上前一抬起头看见王雄的面庞,脑海中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不过此时她也不敢多想,双手捏起自己勉强遮住的下身的几缕裙摆欠身行礼“奴家萧银凤叩见天使”。   一弓身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翘起的臀部弧线被一只手在抚摸,定是大头领单信借着这个机会抚弄,不用想就知道身后一众头领正色眯眯盯着自己看,巴不得想看自己和天使大人的淫戏,萧银凤听到王雄向自己回礼妩媚一笑道“天使远道而来不曾远迎,实在是山寨有失礼数,奴家向天使谢罪”,王雄正要回礼以表敬意,却发现双手已经被对方握住,紧接着便是软玉温香的身子凑了过来,拉着他向上座走去。   单信见萧银凤这般主动心中大喜,想要询问朝廷为了招安他们开出了什么价码,不停向萧银凤使眼色,示意她能不能套一下天使的口风,一众头领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夫人,任狂徒心直口快直接道“以往山寨来客人,让大夫人接客,神色淡定自若但动一动却是不肯的,怎么今日天使一来就如此主动了,要是前几年这般主动可就太好了”。   “任老五你可一天天的尽做白日梦,以往大夫人没被天一法师看中的时候,你不没少往大夫人房间里跑,就数你去的最勤快,倒也没见你让大夫人怀个一胎半崽的”阎太岁向来和任老五不对付,见他说话便拿话挤兑他,任狂徒气的跳脚正要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和阎太岁一决雌雄,胳膊却被人拉住了,转头一看正是落蝶,眼睛里还冒着雾气,幽怨的眼神正在责怪刚刚任老五抛下她去向自己的姑姑敬酒的举动。   “五头领何必动怒,你答应奴家可是要好好疼爱奴家的呢,这几日奴家铺床正等着五头领您来呢,可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让奴家等的好苦啊”落蝶用嗲的酥软的声音不住的缠着任狂徒,唬的他向后闪了一下身,而后转念一想不对自己干嘛要躲着她,将落蝶一把按在自己身下,落蝶早就是淫娃荡妇,一刻没有男人的鸡巴就浑身难受,被按向胯下顿时欣喜若狂,脑袋就往任老五的裤裆里钻,对面的阎太岁笑的合不拢嘴不住的拍手道“这任老五色字迷了心窍,真是不知死活了,落蝶这淫婊子也敢沾,哈哈哈,怕不是不知道敲骨吸髓是什么滋味”。   萧银凤坐在上座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得为自己侄女叹息,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自己当年又不也是差一点就沦落到了这一步,这一厅堂做的头领又哪一个没曾在自己身上泄过火呢,恍惚间萧银凤不禁回想起了数年前的过往旧事。   数年前,戎武帮山寨厅堂之中,众人正庆贺官军退去,重新收复野人山,单信喝得酒醉高声道“弟兄们,往日里兄弟们都说大哥金屋藏娇,兄弟们连瞅都瞅不着,今个咱们高兴,就让大火见识见识如何”。   “好”众人都纷纷欢呼起来,单信大手一挥叫人把大夫人牵过来,不多会只听得链条响动声,萧银凤脖子上玉兰圈上面系着铁链,发髻用金铃珑簪盘起来,身穿绿罗褶裙亦步亦趋的在小厮的牵引下走了出来,丰姿绰韵将一众头领看得呆住了,单信十分满意众人的表现,借着酒劲上前一把将萧银凤搂在怀里,满嘴酒气的气息吐在萧银凤俏脸上“夫人,今个难得弟兄们这么高兴,就和他们一同消遣消遣”。   萧银凤自从被骗上山寨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何况如今自己侄女和养女已经落入山寨之手,自己断无道理还保留着大夫人的名头,定了定心神道“都听凭大头领吩咐便是了”,单信听着高兴扯着萧银凤脖子上的铁链将她牵到众头领面前,一把将裙子撕裂开,露出白玉般的身段,娇柔酥柔搭配上贵妇的气质远胜于其侄女和养女。   众头领纷纷凑上前打量,可又总碍于大夫人那与生俱来的那高不可攀的贵气,不敢正视只敢侧首斜眼瞄上几眼,放在往日便是单信也不敢这般对待,今日喝了酒借着酒劲按住萧银凤的腰肢,迫使她向前弯曲着身子,一对玉碗一般的双乳悬在半空,看得人眼馋,单信摸着饱满肥嫩的阴户一会感觉自己阳具已经硬了,挺着阳具便往阴户里塞,萧银凤咬着牙闷声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没几下功夫阴道里已经湿润了,单信喘着粗气握着萧银凤的腰肢道“夫人身体敏感的很,没几下便是已经出水了”,萧银凤一句也不说,只是闷哼着竭力避免表现的像淫娃荡妇一般。   单信不过是借着酒劲,没多会便一泄如注在萧银凤的身体里尽情释放,萧银凤本以为就到此为止了,哪曾想又听到身后大头领说道“大夫人乃是仙子般的身躯岂能被我等粗鄙之人玷污,不如给大夫人洗一洗如何”。   萧银凤还在纳闷要如何给自己清洗的时候,自己身子被单信转了个,臀部朝着众人,隐秘的阴户刚刚遭过蹂躏正往外留着乳白色的精液,单信阳具对准萧银凤的阴户,一股尿液喷射而出洗刷掉阴唇上沾着的精液,萧银凤忍着身后众人的欢呼声,面色赤红身躯微微颤动,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只是绝望的是马上就有头领道“大夫人如此天姿国色,只有大头领品尝岂不是可惜,为何不让众兄弟也品一品,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单信道“这有何防,都是自家兄弟当然可以享受的,只是要一个一个来,今天你来,明天他来,好生伺候着大夫人,切莫一窝蜂涌过去惊扰了”,众头领都跟着兴高采烈叫嚷起来。   当天晚上色中恶鬼白面郎君便摸向了大夫人的房里,伺候的女奴一见是二头领哪里敢通报,悄无声息的噤声站在一边,一进房间里就瞅见玉体横陈躺在联珠帐后的萧银凤,白面郎君大喜凑上前去撩开帐子道“白日里一见大夫人,小的便仰慕的紧,深夜造访还望莫惊扰了大夫人”。   萧银凤闭目静躺在床上,听到有脚步声以为是女奴便没在意,突然听到男人声音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一见是白面郎君,心中暗暗叫苦,这山寨一众头领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尤其以白面郎君为甚,面上好言好语心思却极其歹毒,面具的脸庞永远不会暴露内心的心思,尽管萧银凤识人无数却也不知道这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连忙坐起身道“深夜到访,奴家未曾相迎实在是怠慢了二头领”,那白面郎君色欲上头,一下子扑到萧银凤身上“大夫人不必相迎,小的自来”,双手扯下盖着的被子,朝在薄纱遮挡下的阴户上摸,萧银凤吓了一跳,本能作势要推开,她武功比白面郎君高多了,可惜周身穴道都被单信封住了,一时抵挡不住,被白面郎君压在身上,扯掉了身上的薄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面郎君见萧银凤还要挣扎,一把拽住萧银凤脖子上的锁链,恶狠狠道“大头领已经许可山寨之中的头领们用你,大夫人若是还不从,大头领不会把你怎么样,但你的侄女和养女伺候伺候山寨的兄弟们倒不是不行,说不定你那侄女可是很愿意的”。   萧银凤沉默了,她无论怎么样都曾是单信曾经的主母,单信纵使如何淫辱她也不会把她送给山寨里喽啰们,让这些小喽啰来享用自己曾经的主母,但是自己的养女和侄女可就没这个待遇了,想到这里,萧银凤换了副神情道“二头领说的是,是奴家失了礼数,冲撞了二头领”,说着便主动探手去解白面郎君的腰带,手一伸就被按住,萧银凤不解其意抬头要询问,只听得白面郎君居高临下审视她道“大夫人既然失了礼数,有冲撞之举,自然应当受罚,大夫人你说是也不是”   。      第四十章   萧银凤被这么一问,只好低头道“奴家确实应当受罚的”,白面郎君立即道“既然大夫人这样说了,为何还不领罚”,萧银凤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跪伏在床上道“奴家还请二头领责罚”。   白面郎君依旧不依不饶道“夫妻行伦理之事时,妻子亦有伏在床上伺候丈夫,大夫人这般又是哪门子请罚”,萧银凤只好爬下床跪在白面郎君身前,翘起圆润的臀部道“奴家还请二头领责罚”,白面郎君一巴掌抽在萧银凤的臀部上,“不知大头领往日有没有夸赞过大夫人的臀部手感很好”。   萧银凤低着头没有说话,白面郎君知道能跪趴在自己面前已经是面前这位曾经的宗室贵妇能做到的极限了,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手指按在阴蒂上揉捏,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道“夫人既然有诚意认罚,何不吃下这药丸以示诚意”。   萧银凤一听这话声音都有些发颤的问道“你这是什么东西”,白面郎君笑道“夫人见多识广怎么连这东西都没见过,当年白家和萧家不是最喜欢拿这玩意折磨犯了错的女人嘛”,萧银凤马上知道这是什么玩意,起身挣扎着就要跑,被白面郎君按住动弹不得道“大夫人在山寨之中向来被大头领罩着,不曾沦落为淫奴,如今大头领终于开了金口,如此天赐良机,又岂能放过,大夫人休要害怕,不会伤了大夫人的性命”,话说着拿了药丸便塞进了萧银凤的嘴里。   萧银凤想吐出来却被一掌把药丸拍进了肚子里,药丸一进肚子萧银凤的神情立即变得不对起来,喘着气道“这药丸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白家和萧家的药方你怎么会有”,白面郎君将萧银凤从地上抱起来如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道“大夫人这个问题就不要探究了,还是尽情享受极致的愉悦吧,这药丸的方子是怎么配出来的,我想大夫人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萧银凤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药不是春药却比春药更致命,萧银凤若是穴道没被封,自行运功将药丸逼出去便可,可偏偏自己现在偏偏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此药乃是白家和萧家秘方,需要世间春药十二种研磨成粉末,取十二两,用十二名处子的淫水浸泡,再取淫羊藿十二钱,羊红膻十二钱,茯苓十二钱,用十二名最淫荡女子的淫水浸泡后与前述处子淫水浸泡的春药混合在一起。   身上披着的薄纱已经被扯下,傲人的双乳被握在白面郎君的手里来回揉捏,圆润的屁股顶在白面郎君的胯上,已经能感觉到坚硬的触感,“能不能让我用一下夜壶”清楚这药药效的萧银凤哀求着,不想一会出太多的丑。   “这可不行,若是现在让大夫人用夜壶,岂不是一会没乐趣了”捏着翘立的乳头,白面郎君得意的来回摆弄,细腻肌肤带来的触感让白面郎君爱不释手,萧银凤不断的哀求着,可惜都没有任何用处,不多会肚子的鼓了起来,药效已经发作萧银凤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任凭白面郎君在自己身上施为,肚子里水流涌动,宛如一个充满了水的水袋。   白面郎君一点也不着急,药效摆在那里,只等着发作就好,双手不住的反复抚弄乳膏般润泽的臀部,萧银凤实在支撑不住了,低声哀求道“二头领可否帮帮奴家”,此时萧银凤肚子涨的老高,如同怀胎十月一般,白面郎君道“大夫人相求,小的不敢不答应,只是大夫人却要小的作何事”。   萧银凤知道他存心作弄自己,神色恳切道“用二头领的阳具让奴家泄身”,白面郎君双手捧着萧银凤的臀部道“大夫人说求我,可小的怎么也没看出大夫人有何恳求的意思”,萧银凤转过身跪在白面郎君身前,几下扯开裤带,张口将阳具吞进肚子里,直往自己咽喉里塞。   白面郎君见状调笑道“大夫人向来深处闺中,没想到这口活也这般好”,萧银凤只是不答话用舌头卷着阳具前端吞吐,湿热的包裹不断挤压,唆了良久吐出来,脑袋埋在阳具下,含着卵袋温润的舌头来回扫弄,白面郎君舒爽的差点射出来,不禁说道“你这婊子风月之事比娼妓尤甚,也不知道大头领这几年是怎么玩你的,怪不得不让兄弟们碰你”。   萧银凤只是不答话,腹部剧烈的感觉让她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考虑别的,那既不是痛感也不是快要爆炸的感觉,而是又痒又酥不时带着疼痛,如万蚁攻心又如撕心裂肺的感觉,萧银凤撅着臀部努力把阴户向阳具上靠,可惜在药效作用下,阴道收缩紧致如处子一般,阴部紧闭阳具根本塞不进来,萧银凤急的快要哭了,不禁出声哀求“求求二头领可怜奴家,用阳具给奴家泄身吧”。   白面郎君存心折磨,揉着一对白玉般的屁股蛋,慢悠悠的道“可大夫人的牝户紧闭,哪里能进的去呢”,萧银凤咬着牙奋力掰开臀部,让阴户露出细微的一条缝,“奴家还请二头领怜惜”。   早就等着这一刻的白面郎君挺起阳具往萧银凤的阴道里塞,可阴道现在比处女的还窄,根本塞不进去,粗长的阳具硬往里捅,疼的萧银凤死去活来,“啊啊啊啊,二头领还请怜惜怜惜”,萧银凤一阵惨叫反倒让白面郎君性致高昂,不管不顾直往里塞,一时间直觉曲径通幽,阴道肉壁层层叠叠紧裹缠绕,阳具如被吸住般妙不可言。   萧银凤只觉得下身如被撕裂开疼痛,终于挨到阳具捅进去,方才感觉有水流向外流,膨胀的肚子才稍稍感到舒缓,萧银凤一边感受着下身剧烈的痛苦,一边又是阳具带来的微微外泄的舒适,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回交织,整个人快要疯掉了。   白面郎君享受了好一阵在萧银凤身体里进出的快感,紧随的阴道差点将他的阳精都吸出来,不由得暗骂道“这药特么的恨不得把老子都给吸干喽”,萧银凤缓了好大一口气软语哀求道“二头领看在奴家侍奉的份上,许可奴家泄身吧”,白面郎君操弄的正舒服,听得耳边软语,抓着萧银凤的双乳猛烈冲刺道“你这骚婊子,老子操你操的舒服不舒服”,萧银凤眼下只能应承,娇声道“二头领操弄奴家最舒服了,奴家以后就给二头领操”。   “你这婊子”白面郎君听得这话差点一泄如注,缓了口气又体验了几番阴道的紧致,才将火热的阳精喷射在萧银凤的阴道里,火热的阳精一射进去,与那淤积在阴道深处的淫液相融,顿时如阳春化雪般消融,白面郎君抓起萧银凤用一根绳子将她吊了起来。   “二头领放我下来啊”,白面郎君充耳不闻用绳索将她双手勒紧,绑的结结实实,一条腿吊起来绑成一个大字型,汹涌澎湃的肚子根本容不得萧银凤的羞耻,没多会,在萧银凤绝望的神情中,一股股淫水如水箭一般喷射而出,这还不够,转动绳子,一股股水箭喷射的到处都是,整个屋子里都充满着怪异的味道。   这还没完呢,萧银凤脸色憋得铁青“二头领放下奴家吧,奴家失禁了实在不雅”,白面郎君摇了摇头,今个就是要将眼前这位曾经的宗室贵妇羞耻心彻底击碎,掰开念尿道口拿了一个喝酒的玉壶接着,“大夫人若是想小解,这不就好了”。   萧银凤拼命摇着头,可惜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腹腔再也坚持不住,尿液如泉涌紧随着淫液喷射在玉壶之中,豆粒大的泪珠止不住的从眼角往下滚,白面郎君满意的看着萧银凤如此羞人态势,待到萧银凤尿尽合上盖子道“这玉壶我便替大夫人收着了,日后再见大夫人时,自有妙处”,萧银凤早已羞愤欲绝,别过脑袋去不看他,白面郎君收了壶,哈哈大笑的走了。   “大夫人思虑何事以致如此沉溺”王雄见萧银凤出神久了,不由得调笑了一句,萧银凤马上回过神来道“实在是奴家刚刚失态了,还请天使责罚”,王雄笑着摆摆手,他对于山寨之中用来接客的女人实在兴趣欠奉,哪怕是如此美貌风韵的女人也是在难以提起性致,何况自己还是背着要事在身,招安事乃是大计,岂可为了眼前千人骑万人踏的女人着迷。   见王雄不怎么为所动,单信不停拿眼色使给萧银凤看,面色渐渐变得有些不善起来,萧银凤用高耸的双胸紧贴着王雄道“天使大人奴家可美嘛”,王雄不知这话里何意点点头道“大夫人自然是美极了”。萧银凤又道“天使大人认为奴家如何”,王雄道“自然是难得的人间绝色,不过王某今日前来乃是为了招安大计,既然众头领皆在,倒不如借这个机会向诸位传达朝廷的懿旨”,单信见王雄不上套,只好上前一步道“既然天使这样说,我等自然恭迎圣上懿旨”。   王雄清了清嗓子道“圣上的意思是戎武帮整编为一营,名叫戎武营,营地设在长沙,大头领单信为长沙团练使,白面郎君任长沙经略使了,阎少侠为长沙总兵,任狂徒为都尉,其余头领皆任校尉,长沙一应钱粮供应皆有戎武营调配”。   此话一出,整个厅堂的气氛顿时变得寂静起来,单论官职这些职位已经非常令戎武营的头领们满意,但是这地方却偏偏是长沙,长沙现在还在太平军的手里,这分明就是让戎武帮去打太平军,打下来长沙算你们的,打不下来那自然什么都没有。   头领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阎太岁甚至冷笑了一声,王雄见众人反应也不奇怪道“诸位皆可放心,朝廷既然已经册封了诸位长沙军政长官,自然不会空手而来,朝廷已经领大都督王离为主帅,进行下一步战事,朝廷的下一步主要进攻方向就是长沙,只要诸位愿意出力,打下长沙之后,长沙城就是你们的了,另外还有曲阳和常德,如果诸位有能力的话,三城合并归戎武营也是可以的”。   这话一出,诸位头领的脸上才有些好转,纷纷交头接耳的商量起可行性来,当然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萧银凤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神色变得怪异起来,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明亮而后又暗淡了下去。   单信见弟兄们有些动心,便主动低声询问道“天使,这个条件还有谈的余地嘛”,王雄心里暗笑,这个条件就是自己给他们开的,朝廷把事宜全权交给了自己父亲,父亲又都给了自己,任命何职位都是自己说了算。   王雄低声道“如果诸位能为朝廷立下额外的功劳,我在皇上面前也可以为诸位美言几句,升上那一官半职到也不难,只是这功劳嘛可不能小喽”,单信道”   如此还请天使指教一番“,王雄见单信很上路子心中窃喜道”如今曲阳内乱不止,祝家和云家火并,戎武营也趁乱在曲阳搅动,但这明显还不够,单纯搅乱曲阳这奏折甚至递不到皇上面前,倒不如借此机会将太平军也引来,那个什么圣后苏仙仪要寻她妹妹,便借此良机一举吃下太平军一部,吞下常德和曲阳,如此朝廷必然嘉奖,给诸位升官也是极容易的”。   单信听得大喜连忙抱拳拱手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多谢天使指点,若是能加官进爵,日后必有重谢”,说完转头瞪了萧银凤两眼示意她上前来讨好天使,王雄连忙道“既然事情已经说定,王某还有要事在身,明日便下山去了,就恭候诸位的佳音”。   萧银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把拉住王雄的手“天使刚刚说,这次主帅是大都督王离嘛,可是那个安庆王家的王离”,王雄被问的一脸莫名其妙只好点点头道“正是家父安庆王家大都督王离”,萧银凤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娇声道“天使既是王家公子,山寨虽比不得安庆富庶,但也有些余力,难不成天使在安庆荣华富贵享受惯了,看不起我们这粗鄙山寨不成,嫌弃山寨破旧简陋”,单信连忙呵斥萧银凤“哪有你这样跟天使说话的”。   王雄摆摆手“岂敢岂敢,大夫人既然这样说了,那今晚暂且住一宿,明日再告辞也可”,萧银凤欢喜的拉着王雄的手,举起酒杯道“天使如此赏脸,奴家敬您一杯”,王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本来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因为是王离的儿子在萧银凤的眼里变得喜欢无比,身子贴过去恨不得与他融在一起,丰满的双胸挤在王雄的胳膊上,王雄不禁有些苦笑不得,他前几日才宠幸完二十八剑姬,这会功夫根本没有太多欲火,萧银凤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靠,反倒有些让他无所适从,又不好直接出言斥责。   不过渐渐的,王雄发现有些不对劲,萧银凤的眼里并没有妩媚勾引的意思,有的只有宠溺与柔情,身子贴在自己身上反倒没有在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想紧紧的贴着自己,萧银凤一杯又一杯的向王雄敬酒,目不转睛的盯着王雄喝下她敬的酒,心里止不住的欢喜,已经迫不及待要等到晚上,好叩开王雄的住所了,一旁的单信也看著有些不对劲,只是碍于王雄在场不好发作。   众头领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生看一场大夫人的淫戏,怎奈何萧银凤一个劲的缠着王雄,而王雄又对男女之事不怎么在意,只是陪着吃酒毫无半点享用大夫人的意思,众人本想借机当众淫辱,哪知寻不到机会,等到宾主尽欢,王雄称喝醉了便告辞离去,萧银凤主动要去送搀着王雄的胳膊便往后堂走去,走不过几步就有一间空屋子,王雄道“就这里吧,这里近离厅堂议事也方便些”。   萧银凤马上道“那就这里,这里好”,女奴听闻便马上铺床叠被准备服侍王雄睡下,萧银凤抢过来道“你且下去吧,我自帮天使睡下”,王雄心中有些好笑,心道自己坐了这么久半点对她的意思都没有,难不成她这还要自荐枕席不成,论容颜着实半分不差,但奈何今晚再厅堂已经亲眼见过山寨众头领是怎么玩弄她,实在是用过的人太多,山寨里的头领二十多个都用过她,何况自己孤身一人身处险境之中,生怕自己着了戎武帮的道。   萧银凤打了热水放在王雄面前,给他脱了鞋袜捧着脚为他清洗,王雄也不阻拦就任凭她洗弄,过会洗净了脚,又爬上床为王雄脱衣解带,待把衣服脱尽,看着王雄的身子萧银凤直愣愣的发呆,良久才道“奴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王雄也随她道“都可,大夫人问便是”,萧银凤沉吟良久道“可知,大都督王离有几个儿子,公子又是王都督的第几个儿子”。   王雄莫名其妙道“一个啊,我父亲就我一个儿子”,萧银凤看着王雄心中愈发的欣喜,心想若是自己当年嫁给王离,想必也是有一个儿子,也就是面前的这个公子了,是了,我若是有孩子定然也是如他一般,但随即又想到刚刚王雄对自己有些淡漠的态度,想来定是嫌弃她的身子,不免又有些落寞的神色,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问道“公子刚刚打算尽快下山,不知有何事如此着急,要下山去处理”   。      第四十一章   王雄觉得面前的女人的问题未免有点太多了,不过所幸闲来无事,便随口答道“我此次率领的奴军还在山下呢,若是回去的晚了没人盯着,让这些奴军半夜跑了怎么办”,萧银凤抿嘴笑了一声随即问道“公子说的奴军是黑军伺嘛”。   王雄顿时脸色大变,一下子坐起身道“你怎么会知道黑军伺这种东西,你到底是谁”,无怪乎王雄神色大变,黑军伺乃是白家的内军,只有白家内部才会这样称呼她们,对外都是白家的亲卫,黑军伺在白家灭亡之后也从未有人再使用过,面前这个女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萧银凤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低头不语,王雄抓着萧银凤的衣领神色警惕盯着她,萧银凤目光流转神色一变妩媚一笑道“公子既然这么想知道,可奴家偏不告诉你”,王雄翻身而起将萧银凤压在身下,粗重的男人喘息没来由的引的萧银凤心神荡漾,目光都变得迷离起来,王雄一见她这样瞬间没了问下去的兴趣,所幸将她抱在怀里随意揉弄着她身子,不得不说虽然在山寨里被各种人使用,妖娆身躯那细腻的手感真不错,一股富贵气质,在落草之前想必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着实落在匪徒窝里暴殄天物了,若是将来招安之后有机会,就让她离了这山寨,自己做媒给她许个好人家也是不错的,继续道“倒是没想到你一个山寨里的压寨夫人倒是知道这等秘闻”。   萧银凤大喘着气,刚刚那一瞬间被压在身下的接触,差点快让她兴奋的晕过去,王雄在她身上的每一下抚摸宛若恩宠,如枯木逢春一般,身处在深渊之中的她仿佛终于看到了一丝亮光,萧银凤抑制住激动的内心低声道“奴家只是侥幸听人说过黑军伺,是挑选女奴做自己的亲卫,奴家还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事,故而记住了”。   王雄点点头心中怜惜她本是大户人家女子却遭此劫难,受尽盗匪折磨又被安排来伺候自己,便多聊了几句道“是呀,如今大黎世家大族家中都蓄养女奴,这些女奴之中有的身手不凡,若是只干些用身子伺候男人的活计未免太浪费了,就将这些女奴组织起来训练充做亲卫,地位倒是要高出那些只能伺候人的牝奴些”。   萧银凤试探的询问道“那当奴军对贞洁有什么要求”,王雄笑着捏着她的饱满的乳房道“奴军能有什么要求,连侍妾都比不上,都是随意使用的”,说罢,转头看向萧银凤盯着她的脸庞看了一会道“夫人若是会武功,愿意屈膝到我王家,当个奴军还真没什么问题,哈哈哈哈”。   说完笑着躺了下去“明日我还要回去,今天也不晚了,大夫人还是先回去吧”,王雄实在是不知道这戎武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何况他还有一层担心,他领着一众妾侍和剑奴的在曲阳的事情想必戎武帮知道,自己孤身一人上山,就是担心一旦上山之后,若是这些山寨头领看中了自己的妾侍或剑奴其中之人,借着招安的名头朝自己讨要又该如何,若是给了,自己心里难以接受,若是不给,坏了招安的事情,回了安庆也要父亲责罚。   自己这次带出来的女人里除了慕容琉璃和太史姐妹,别的女人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若是父亲在这里为了见山寨里的头领都是色中恶鬼,为了招安定然还会主动送几个笼络人心,自己待在山寨里几天,万一安庆那边来了个人,随便一道命令,除了慕容和太史三女,其余的牝奴剑奴都得乖乖听话,自己还没有独立开门立户,按照大黎律法,这些牝奴是属于家族共有财产,尤其是二十八剑姬更是属于自己租借伯父王导府上的剑奴,这些女奴不放在自己眼前盯着,王雄实在不安心。   这些心思一旁的萧银凤当然不知道,尽管她清楚今晚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发生,但这时她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能重新站在他的面前,不过这两人谁也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从北方南下的敌人,滚滚洪流将会摧毁掉他们所期望的一切。   第二天清晨时分,单信便派人来请王雄,说是要提刑审问俘虏的小圣后沈绣贞,王雄知道单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非是打算将沈绣贞留在山寨里享用,不愿将她押解往京城,王雄到不在乎一个贼营的女子,朝报信的人道“大头领审讯这叛贼即可,太平军的圣后苏仙仪不日就领军到来,为安全起见不在路上出差错,贼首沈绣贞暂且不算进京城,此事我自会向圣上禀报”。   王雄本想这样打发了报信的人,自己也可以就此下山去,哪知报信的人前脚刚走,后脚萧银凤推开门盈盈拜下道“天使,今日审讯捉来的太平道贼寇,奴家来请你咧,王公子若是不去,大头领还不要剥了奴家的皮”。   这声音婉转哀怨,王雄转过头来,见萧银凤披着绸缎织的坎肩,半裹流苏抹胸挡不住大半白花花的胸肉来,大红色的裙子被裁成条状一走路就露出雪白的大腿,倒是她身后跟着的落蝶和郎里香穿戴的齐齐整整,不过两个小淫娃淫性不改,身子藏在萧银凤的身后,两双滴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雄打转,恨不得剥了面前俊俏公子的衣服,享受一番鱼水之欢。   王雄听萧银凤说的真切不好拒绝,本不愿答应的终究是心软应承下来,萧银凤见王雄答应了乐不可支,双臂紧紧抱着王雄的胳膊,像侍妾服侍相公那般引着王雄向厅堂里走去,一众女奴们跟在身后服侍。   厅堂里模仿官家升堂,众头领分作两列,十几名喽啰效仿衙役手持着水火棍,大头领单信坐在最上首,案几上摆着令牌,一到厅堂,众头领见到萧银凤雪白的腰肢和呼之欲出的胸乳,随着走动而摆出的大腿,眼睛都瞪圆了,五头领任狂徒痴痴的道“大夫人今日如此盛装,何不在此侍奉一番,也好叫我等开开眼”,萧银凤回首欠身道“今日是天使提审的日子,银凤不当多礼,改日有机缘自当好生侍奉一番”,任狂徒根本没听大夫人说了什么,眼睛只盯着萧银凤低下身子时露出的乳房看,萧银凤说完摇曳着身姿依偎在王雄肩膀边做到了上首。   王雄朝单信点了点头道“大头领可以开始提审了”,单信依样画葫芦从竹筒里抽了一道令牌丢在地上,带逆贼沈绣贞上堂,两名健妇一左一右提着沈绣贞往厅堂而来,高傲的小圣后低垂着脑袋披散着头发,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囚服,步伐蹒跚的勉强跟上两名健妇的步伐,内力被封住之后,沈绣贞比山寨里干粗苯活计的健妇还不如。   两名健妇将沈绣贞扔在厅堂地上,单信喝令道“堂下逆贼,犯上作乱,如今已被天兵擒获,还不速速从实招来,免得皮肉之苦”,两边的喽啰熟练的敲击起水火棍来,沈绣贞茫然的抬起头,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周,这些时日在山寨之中的折磨,将这个没怎么吃过苦头的江湖侠女逼迫的近乎精神崩溃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喽啰们知道这女子是大头领钦点的,不敢强要了身子,只是每日鞭打和言语羞辱。   “来呀,既然逆贼不肯交代,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单信一道令牌扔在地上,立即上来两名喽啰拖着沈绣贞就往堂下去,扒了裤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几棍子下去便打的皮开肉绽,苏绣贞被打的受不了了,连声哀嚎求饶,声音凄惨无比,王雄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向来听不得女人求饶的声音,转头对单信道“既然这女逆贼愿意交代,何不将她带上来,听听她说什么”。   单信听言立即喝令喽啰把人拖上来,只这几下的功夫已经打的沈绣贞有进气没出气了,王雄走上前度了几丝内力才勉强让沈绣贞回过气来,“民女,民女本不过是秀才之女,太平,不,贼寇势大才不得已从贼,望大人高抬贵手放过民女一马吧”,被打的受不了的沈绣贞开口便求饶乞求活命,如此便屈服,让王雄颇为惊讶,单信顿时觉得自己面上无光,喝道“你这贼寇,巧言令色,如今讨饶定是看在天使大人在,花言巧语蒙混过关,定然饶你不得”。   沈绣贞连忙哀嚎道“大人,民女受胁从加入贼寇,负责治病救人从未伤过天兵性命,还望多大人明察”,王雄抬手示意阻止单信要说的话,站起身道“你说你是受胁迫从贼,可敢当堂签字画押,写清如何受贼寇胁迫之事,我自当禀明朝廷饶你一命更免受了皮肉之苦”。   沈绣贞点头又面露苦色道“大人,民女受刑之后,筋骨具伤已经是写不了字了……   “,王雄拿过纸笔”这无妨,我写,你签字画押可好“,沈绣贞低下头眼神闪过一丝愧疚之色,赶紧点了点头。   王雄随意编写了话,不过是太平贼寇满口谎言欺骗世人,胁迫良家百姓从贼,写完便让沈绣贞签字画押,能少受些罪,沈绣贞已经是顾不得这些了,接过纸看也不看大拇指在自己被打的伤口上抹了抹在悔过书上按下了自己指印。   王雄接过悔过书满意的收了起来道“此书我会和奏报一起递交给朝廷,众位头领安心等朝廷册封便是”,萧银凤听王雄话里话外有要走的意思,连忙上前拉住王雄的胳膊,“天使大人既然忙完了,何不与大家伙一起坐下来痛饮几杯,不然岂不是说我戎武帮不懂待客之道”。   单信立即命人将沈绣贞带下去,把那些好酒好菜的都上上来,把山寨里的淫奴母畜的都拉出来为天使大人送行,命令一下顿时整个山寨都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淫奴们的哭喊声,喽啰们嬉笑着将一名名女奴强拉出来,带到厅堂正前方的空地上,剥光衣服,跪伏在地上,女奴都知道规矩,不敢反抗,服服帖帖的任由摆布,之前被俘的太平军健妇营的女将们被奸淫的久了也都麻木的服从着,不多时,空地上摆着两排整整齐齐的跪伏着的女奴,雪白的屁股在太阳光照耀下甚为耀眼。   郎里香和落蝶两女一听这话,当着众人的面,就开始解身上穿的齐齐整整的衣裙,惹得大家伙都盯着她俩看,两女毫无羞涩之意,脱了外衣,去了袍子,只剩下藏在内里的薄纱,围着众人跳起舞来,两女身披着薄纱仿佛透明的一般,除了腰间的系着的三角状的红汗巾子,媚艳的肉体纤豪毕现,朝众人晃动着又白又大的圆臀和曼妙的身材。   那任老五和阎太岁都是色欲迷心之徒,见此诱惑哪里忍得了,不过阎太岁终究是心眼多,手疾眼快将落蝶抢到自己怀里,郎里香那个根本看不上眼的千人骑万人上的烂货留给任老五,任老五手慢了一步,正要发作,郎里香怀抱着熊腰,双腿弯曲嘴儿就朝下亲去,嘴里哀啼道“五头领,怜惜人家下”,任老五心神一荡,这婊子虽然够烂,骚劲可是十足,捏着鼻子也不是不能下嘴,恶狠狠的瞪着阎太岁,“你这鸟厮,改日我在寻你算账”,阎太岁才不以为意,任老五对他放的狠话多了去了,可没一样兑现的,看都不看,双手只顾扒了落蝶身上的轻纱把玩赤裸的酮体。   王雄看着众人色欲上头的样子觉得好笑,转头对身穿劲装的武金娣道“头领倒是些真性情之人”,武金娣点点头道“是咧,众头领向来皆是如此,为了女人大打出手,不过倒也没为此坏过事情”,言语之中不见悲伤的神色,王雄不禁在心里叹息,他本见此女似是巾帼豪杰,又知她是朝廷将门之后更是心中怜惜,有意将她带出山寨重新赋予官家身份,但几次沟通下来丝毫不见有落草为寇的悲伤和受辱的愤慨,在山寨之中待的乐此不疲,也就此作罢不再思考此事。   一众喽啰们更是淫性大发,扑到空地上摆着的两排女奴身上,脱衣解裤火急火燎的掏出肉棒塞进已经驯的服帖的女奴们的身上,整个山寨遍布淫声浪语,厨子们将一盘盘鸡鸭牛羊肉如流水般呈上来,见此情景也不为惊奇,反倒是羡慕不已,恨不得自己也能沾得几口美人娇躯。   王雄见上的头一道菜便是牛乳蒸羊羔,肉质鲜嫩可口,顿时惊奇道“此等鲜嫩的牛犊羊羔,便是在安庆也甚少吃到,如今却在山寨有此口福,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单信举杯道“这等食材在山寨里也是极为精贵的,若不是今日天使到此,我等又哪里舍得”。   王雄拿起刀子割了两块肉下来,一块递给大夫人,便递便道“这两日在山寨有劳大夫人照顾,敬酒一杯,肉一块,以表谢意”,萧银凤喜不自胜,脸上乐开了花,连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劲道“奴家当不得,奴家当不得”将肉放进嘴里正要反复品味王雄送上的鲜肉,哪知牛犊的肉质本就鲜嫩,又反复刷了油,滑溜的不行,刚一进嘴就顺着咽喉滑进了肚子里,烫的萧银凤低头捂嘴连话也说不出来。   王雄见状连忙又递了一杯凉酒道“倒是我的不是,忘了跟大夫人讲,此肉如此鲜滑切不可吞,再敬酒一杯,还望大夫人恕罪”,萧银凤抓住王雄的手将酒一饮而尽,觉得喉咙舒服了些,才发现自己抓着王雄的手不放过于失礼,连忙松开手,已经是心神大乱,往日里便是当众赤身裸体被操弄,给头领们口交,也都丝毫不在意,今日却是抓着王雄的手片刻,已经是心乱如麻,连嘴边的酒渍也忘了擦,做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王雄倒是没考虑这么多,另外一块肉本欲赠给武金娣,想了想又放弃了,还是莫要节外生枝的好,众人正大饱口腹之欲,远远就听见一女子声音响起“摆下宴席,不来请我,送天使走,也不喊我,你们可是不把我当山寨的朋友了”,王雄抬头看去,好家伙,此等淫荡仙子可谓平生头回见到。      第四十二章   一头举世罕见的翠绿的长发与口中吹奏的绿色竹笛相映,比脑袋还大的乳房用白色的丝带吊着,乳头上系着金色的乳环,白色的束腰系住杨柳般的腰肢,引人注目的是下身三穴分别插着三根竹笛,尿穴插着根细小的短笛,肛穴和淫穴都插着根六节翠竹笛,以肉穴吹笛更可以与人声同时合奏,白皙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轻踏,轻盈而飘逸,合著脚踝上挂着的铃铛发出的清脆的铃声,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尘,正是旷古第一淫仙子—四持仙子,只是脸上戴着面纱看不清真容。   四持仙子半空中落下来,下身的肉穴奏响悠扬的竹笛声,“奴家游荡山水之间,如今知晓天使大人到访山寨,如此大好机会,归去朝廷可否带上奴家一起,也好让奴家这个孤魂野鬼在江湖之中得以片缕安身”。   王雄不知面前女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道“姑娘若是有意为朝廷效力,断无不许之理”,四持仙子如凌空漂移一般到了王雄的面前,隔着面纱玉唇吐气如兰道“既然是公子答应了,那就劳烦公子与奴家一起,让奴家亲眼看着公子为奴家在朝廷寻着个一席之地”。   话说完伸手抓住王雄的胳膊便往外拉,王雄吃了一惊,抬掌朝着面纱挥去,倒要看看这个自己闻所未闻的旷古第一淫仙子是何方妖女,劈面两掌都被轻飘飘的侧身避开,见身法对方快过自己,王雄也不与四持仙子游斗,运足内力劈掌向四持仙子面门而来,只听周遭笛声婉转在脑海中回荡,如琴瑟和弦又如虎啸狼嚎,此等用乐器打斗的功夫王雄突然想到在武林之中销声匿迹很久的一个门派—幻音坊,还不等询问,只觉得头昏脑胀招架不住,身子也变得轻飘飘的,四持仙子见状抬起竹笛在王雄身上连点了几下,王雄顿时天旋地转瘫倒在四持仙子身上。   四持仙子擒了王雄一句话也不多说就往外走,山寨之中一众头领顿时惊住了,不知道这位四持仙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萧银凤见状连忙上去阻拦,只是她功力尚未恢复不过交手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倒在一边。   单信连忙上前道“仙子对我山寨有恩无以为报,只是天使大人对我山寨实在至关重要,还望仙子高抬贵手”,四持仙子原本灿烂明媚的脸蛋上突然浮起一丝冷笑“今日我正是要带他走,你们谁能拦我,拦我便是与幻音坊为敌”。   众头领顿时一愣思索片刻也未想起幻音坊到底是何方神圣,但这片刻功夫已经足以让四持仙子携带着王雄离开,恍惚间,四持仙子的身影已经飘然不见了,只留下一众头领面面相觑,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冒出的四持仙子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又销声匿迹了。   四持仙子携着王雄一路向山林深处而行,这会功夫王雄已经幽幽醒转过来,正要挣扎脱身与这妖女决一死战,却一下子被扔在了石头上,王雄刚一落地,玉笛已经指在自己的咽喉处,王雄连忙道“姑娘我与你素无仇怨,为何却要杀我,何况如今你山寨已被朝廷招安,尔等如此行为不是坏了山寨的招安大事,你放了我此事就此结过”。   四持仙子笑着听王雄将话说完,身子贴了上来手掌轻抚在王雄的胸膛上,附在王雄的耳边道“放心吧,你姨妈不会害你的”,王雄一听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红艳艳的双唇便堵上了他的嘴巴,一股内劲顺着伸进来的舌头渡了进来,沿着喉腔直入腹中丹田,王雄一下子回过神来马上道“你度进来的真气是什么东西,我姨妈是哪一位,什么时候跟你们幻音坊扯上关系了,你们幻音坊又是何方人士”。   四持仙子原本满是笑容的脸庞突然变的如寒霜一般,“幻音坊就是教坊司,那些原本是千金小姐、天横贵胄的,多金贵的身子,让你们害的便进了教坊司成了像我这样淫荡下贱的母畜”。   王雄神色疑惑道“教坊司虽是培养舞女的勾栏场所,但也没有像你这么不堪,还有你渡进我身体里的是什么内劲,我姨妈为什么要命令你们渡我真气”,四持仙子哈哈哈大笑惊的四周的鸟儿齐飞,虫豸奔逃,“我答应了你姨妈不会杀了你,至于其他的就不需要你知道了,山寨中的人快要来了,你若是想活命就莫要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你无药可医,肌肤筋骨寸断而亡,搂着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已经知道接下去该说些什么”。   单信等人一路追赶听到四持仙子的笑声才知道方位急匆匆赶到,听得笛声宛转悠扬,在一块巨石之上,见到四持仙子身上插着的四根竹笛齐奏动,王雄正搂着四持仙子的纤腰,顿时也是一阵无语凝噎,单信走上前道“仙子若是想与王公子单独相处,告知我等即可,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四持仙子停下演奏欠身一礼道“是奴家考虑不周孟浪了,还望诸位头领莫怪,此次与王公子一同于野外踏青,方知郎有情妾有意,王公子已经愿纳奴家为妾,礼节从简,奴家与王公子在山下还有要事在身,与诸位头领就此别过”。   单信等人一头雾水,不过王雄人既然毫发无损,神志清醒,也就不多说,行了一礼,算是作别,王雄也回礼搂着四持仙子的腰肢往山下去了,一路上想询问有关自己肚子里的那股莫名真气的事情,自己无论怎么调动内劲也无法将它排挤出来,而待在自己身体里也察觉有任何异样,难不成是眼前这女人诓自己不成,但王雄可不敢赌,只能姑且信了。   四持仙子一路都闭目不做声,任凭王雄怎么说话也不肯张口,反复几次也只好作罢,两人朝着曲阳一路赶来,出了高山密林,四持仙子也不知道从那里突然变了一身袍子来系在身上,大摇大摆的进了曲阳城。   曲阳城里已经闹翻天了,戎武帮的贼人们打破了城中富户们有着高墙保护的深宅大院,地主豪绅们上百年积累的财富被洗劫一空,金银粮食一车车的拉往山寨,看得守在客栈里的慕容琉璃等女眼红不已,纷纷说道这些乡绅也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能积攒下如此大的富贵,也埋怨朝廷的官军怎么还不到,按照王雄的嘱咐早就给漳州报信了,按理来说,官军早就该到了。   王雄一路直奔客栈而来,那些戎武帮的匪徒似乎都认得他,见到是王雄反倒让开了一条道,畅通无阻的到了客栈,众女站在阁楼上一眼就看见了王雄和四持仙子,慕容琉璃笑道“不愧是王家少年公子,走到那里都有人给他送女人,这去了一趟山匪寨子里这才几天功夫都能带回来个大美人”。   王雄见众女无恙也就放下心来,由得几女打趣自己也不在意,介绍道“这位是四持仙子,是戎武帮的朋友此番跟着我下山……”话说到这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四持仙子“噗嗤”一声道“还是我来讲吧,奴家出身幻音坊,是王公子的姨妈派我来的”。   众女也没听过幻音坊,只听得是王雄姨妈的手下就上前纷纷行过礼,王雄知道问也无用,也不在纠结到底自己的哪位姨妈派她来的,四处打量着怎么没见着伊什塔尔,难不成让她给跑了,慕容琉璃拍了他胳膊一下道“你就那么不放心我们,我们四十个女人还看不住一个被封了穴道的,她自从你走了之后就绝食,滴水不进,说什么也无用,没办法只好将她锁在厨房里,灶台上煲了鸡汤,看她喝不喝”。   王雄跟着慕容琉璃便往后厨去,只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伊什塔尔披头散发的锁在灶台前,几天没有进食人变得更加清秀,楚楚动人,曾经不可一世的新月圣女、弥天兽教的十八位元老之一的她,现在只能以绝食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抗争。   王雄上前拽着铁链将伊什塔尔从地上拽起来,一袭白衣在厨房都染上了油烟,弄得灰蒙蒙的,“你看看你,弄成什么样子了都,好好的月之圣女如今比那厨房的厨娘还不如了”,伊什塔尔已经饿的头昏眼花,有气无力的用微弱的声音道“求求你,杀了我”。   “杀你,做梦吧,拿米粥来,今日给这个邪教妖女教化一番”王雄捏着伊什塔尔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朝她嘴里灌米粥,伊什塔尔根本不咽,一碗米粥只在口腔里打转溢出来流的满脸都是,四持仙子笑道“还是我来吧”走上前将竹笛朝伊什塔尔的咽喉里一捅,将米粥顺着竹笛往下灌,精准无误的倒进了新月圣女的腹腔之中,伊什塔尔剧烈咳嗽想阻挡住给她喂食,只是腹中空空饿了好几天,丹田也被封了,哪还有一丝力气挣扎,任由食物灌进自己的腹中。   王雄道“这法子好,你们赶快去做几个竹筒来,一头开口大一头开口小,若是这妖女继续绝食就用这东西灌她胃里,看她还怎么绝食”,伊什塔尔听了疯狂扭动身体,就被旁边的剑姬们按住动弹不得,“把她继续锁到我房间里,倒要好生调教她”。   正说话的功夫,就听到门外爽朗的笑声“王公子,怪不得你急匆匆的要下山,原来是这城里有这么多美娇娘等着你呢,看着都让人眼馋啊”,正是任老五的声音,王雄连忙迎出去就见任老五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领着数百人马,道“任头领前来未曾远迎实在是失敬”。   任老五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盯着王雄身边的女人乱瞄道“哎,我等上山寨本就是为了护送公子上山,如今公子离了山寨,自然也就回城里,这曲阳好地方啊,还有那云家和祝家没有打下来,等拿下了这两个曲阳城里数一数二的富户,还不知道要发多少财呢”。   王雄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随任头领一道前去观摩戎武帮剿灭那些反贼”,任头领哈哈大笑道“那王公子可要瞧好了您勒”,纵马往云家和祝家飞驰而去,王雄也紧跟其后,两人各怀心思,任老五担心朝廷招安他们之后就借刀杀人甚至干脆一点直接连他们和湘地豪绅一起剿灭,于是拉上王雄要死也要拉个陪葬的,王雄心中忧心官军怎么还不到,再不来曲阳城一城的财富可都送了戎武帮了,所幸自己干脆也跟着去再不济也能分上一点,不至于全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此时云家已经是动员了所有能动员的人手守卫宅院,云明达身先士卒披甲登在墙头将胆敢攀附的贼人砍翻在墙上,戎武帮匪徒们一个个都发了大财满身的金银珠宝,谁也不肯上前爬墙血拼,丢了命一身的金银财宝可就没地方享受了,围困了数日毫无进展,要不是此前用放水漫灌淹了地道,这几天的功夫云家早就顺着地道跑了。   此时云家也已经守到了极限,所有人都期待着霍家和圣后的援军,虽然宅院内粮草足以坚守月余,但谁都知道迟早要被攻破,任狂徒赶到宅院下见匪徒们一个个只在院墙下放冷箭谁也不肯上前,勃然大怒道“今日若是拿不下云家,就让大头领收了你们的钱财,没了你们的婆娘进奴营里伺候人去”。   众匪徒一听嗷嗷叫着扛着简陋的云梯,持着圆盾,顶着箭雨攀附上墙,云明达高叫道“杀贼人一个赏银十两”弯弓搭箭将最前面的匪徒射下云梯,众家丁也都杀红了眼与攀附的匪徒血拼起来,云明达杀得兴起,将庄院里马匹骡子凑了五十匹出来,选了三十个会骑马的要冲出去与戎武帮血战,被手下人拼死劝住。   在院墙上反复拉锯了两个时辰无果,任狂徒脸色变得铁青,面子上已经挂不住了,拔刀道“山寨的兄弟们跟我冲,不拿下云家宅院,谁都别回山寨”,任狂徒一马当先冲至院墙下,墙面很滑都泼过光轻功很难上去,任狂徒在马背上一蹬,在云梯上连踩几步,荡开飞来的几只利箭,登上院墙砍倒了数名云家家丁,云明达见状连忙冲过来与任狂徒交手,两人你来我往打的针扎不进,水泼不进,其余人想帮忙也寻不到机会。   打了六七十个回合,任狂徒越打越起劲,他拳脚功夫一等一的山寨之中从未有人能在拳脚上赢过他,今日竟是见到同样拳脚功夫与他不相上下的,心中不由得起了比试的想法,云明达打的暗暗叫苦,这戎武帮多是亡命徒就罢了,怎么还有头领武功如此高。   其余匪徒见头领冲锋在前,也跟着拼死向院墙上冲,只听得远远的一声梆子响,远处举起了一面黎字大旗,是朝廷的官军约有数千人马,任狂徒也是心里一惊仔细定睛看去见官军杀向豪绅的后方这才放下心来,云家的守卫士气此时彻底崩了,无数家丁掉头而去抱头鼠窜,云明达见状心中焦急招式乱了起来被任狂徒找到机会擒住,云家家眷逃脱不得悉数被擒,大多数家丁放下武器投降。   任狂徒将云明达拿来喝问道“今日被我戎武帮擒获,你降还是不降”,云明达道“大丈夫战死沙场,只是杀不得那个淫妇,我心实在难安”,任狂徒已经知晓祝家三小姐与圆济和尚的事情,心中怜才道“待我回去禀明大头领,饶你父子及母亲性命,还你部分家财,待捉了那祝家的淫妇没入我山寨奴营之中充做军妓,生不如死如何,你可愿降,不过你姐姐还有家中其余女眷入山寨伺候如何”。   云明达思虑片刻道“如真头领所言,明达愿降”,任狂徒拍掌道“好,大丈夫何患无妻,待我禀明了大头领,在山寨里再挑选个女子许给你,不比那祝家的淫妇强上百倍”,此时形势比人强,云明达低首也只应声不答,任狂徒又让人将云红玉等云家女眷拿来,众女只道要被处死或遭奸淫,一路哭哭啼啼而来,任狂徒拎住云红玉道“你女儿如今正在山寨伺候本头领,你也一起如何,若是不从没入军营做奴”,云红玉心中胆怯听闻有机会不死,盈盈道了声万福“奴家谢头领大恩”,任狂徒转头看向其余女眷道“尔等可愿伺候头领,若不从便做军奴”,众女眷听到不用死,也不会被匪徒们轮奸,纷纷欢喜答应,只有云明达与父子二人相见,抱头痛哭,云家至此归降。   单信听闻云家归降的消息大喜,立即请云明达上山做了第二十九把交椅,云红玉赏赐给了任狂徒,其余女眷一应赠予其余头领,倒是给云明达留了几个贴身丫鬟随身服侍。      第四十三章   王雄正欲假意庆贺一番戎武帮大获全胜,却听得身后有人喊自己,一转头正是右司空李农,“李司空,父亲竟然会派你前来”,王雄又惊又喜连忙上前行礼,李农鞠了一躬还礼道“公子在曲阳搅的天翻地覆,都督大人嘴上不说心里面可是欢喜的紧啊,我跟都督大人说,公子此番所为虽看起来动作不大,却是促成剿灭太平道反贼局势转机的关键一步,击中了太平道逆贼们最脆弱的一环,故而此番微臣专程领一千人马来与公子相会,在曲阳布下口袋阵将那即将到来的所谓圣后等逆贼一举歼灭”。   王雄连忙道“有先生教我,想必是马到功成了”,李农摆摆手笑道“微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王雄道“先生大才,有话直言便是”,李农道“公子如今在朝廷之中已经是展露头角,可却有一隐忧,纵使有天纵之才可不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王雄道“先生可是说我未曾领兵,哪怕再怎么费心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小子也有此考虑,想在剿灭太平道后请命进军苗疆,为朝廷立下拓土之功”,李农笑着点点头道“公子既然有此考虑也是有心了,微臣便不必多言,到是有一言公子可姑且听之,古语有云: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生”,王雄闻李农所言半晌没有说话,直到戎武帮的人来见王雄,山寨准备一鼓作气拿下祝家,云家已经拿下,祝家早就是危如累卵,云明达更是请命出战,率领刚刚归附的云家家丁率先攀附院墙,祝家众人本是为祝家家主报仇,现在自身性命难保哪里还愿意死守,见戎武帮攻的紧就打开院门投降了。   云明达搜寻了一圈没有找到祝朝生,才知道她压根就没回过祝家,怒气冲冲杀了好几个祝家人泄愤,任狂徒搂着云红玉上前道“明达兄,这祝家淫妇跑了,但这祝家之中还有不少女眷,明达兄可挑选些许充做奴婢,以为如何”。   云明达为了泄愤便要了祝朝云的小妹,年龄小尚无名字只呼祝姬,还有祝家家主的两位小妾做奴婢,大头领单信带着山寨大队人马下山往曲阳而来,戎武帮全寨搬迁往曲阳,曲阳城搜刮所得三分之一也被李农所率领的官军拿走,以上缴朝廷充做军资。   单信本打算要将武金娣嫁给云明达,但萧银凤知道山寨之中唯一能让王雄看得入眼的便是武金娣,力劝单信将落蝶嫁给云明达,落蝶也是萧家后人不算辱没了云明达云家公子的身份,云明达知晓落蝶是萧家后人也是当即同意,纵使从贼也没有辱没门第,不过没有人告诉他落蝶早就是彻底的淫娃荡妇。   当夜云家家宅里热闹非凡,到处张贴喜字,一众匪徒们吹拉弹唱热闹非凡,两队新人在众人的哄闹中依次走入正堂,第一对是任狂徒与云红玉两人,上方高坐着云家家主和单信,云家家主神色惶恐,见任狂徒行礼慌得站起身搀扶,惹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第二对新人是落蝶与云明达,落蝶那淫娃荡妇的本性还是头一回穿这么多衣物,隔着大红盖头不住盯着云明达看,阴户里已经泛着春水,为了避免湿透了,她连裘裤也没穿,进了洞房把外面套着的衬裤一脱就可以尽情操弄。   两对新人拜了高堂行了婚礼,入了洞房,落蝶坐在床榻不等云明达来摘盖头,自己就将盖头掀了起来,明媚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云明达脸庞,男人算得上英俊的面容足以让落蝶这淫婊子浑身散发著骚味,云明达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内心安慰自己不过是女子天性主动些,走上前正欲说些话,落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犹如猎人终于捕猎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牢牢锁住云明达的脖子,嘴唇已经堵上男人的嘴,双腿翻身骑坐到云明达的双腿之上盘住了腰。   落蝶还从未如此痛快的与男人激吻,自从在山寨被一众头领破身之日起,她的双唇除了在舔男人的阳具以外便是在舔别人身子,几乎未曾知道男女热吻是何等感觉,两条舌头交融良久,身子也变得轻飘飘的,落蝶的嗓子眼里发出渴求的呻吟声,双手也顺着摸向男人的裤裆,云明达倒是被落蝶的主动吓了一跳,不过此时情欲上了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好人儿,好人儿”落蝶浑身躁动不已,将男人的阳具掏出来本能就要附下身子含住,但又不舍得头一次体验到的激吻,双手捋着阳具恨不得将身上的男人一口吞进去,云明达惊讶于女子如此主动全无半点大家闺秀的矜持,只是自己身为降将能活命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敢再奢求更多。   在山寨多年,落蝶早就成了索求无度的淫妇,身体抱着云明达紧紧的,将男人压在身下,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衬裤扯下来,牝户里早就湿漉漉的就往云明达阳具上套,舒服的呻吟出声,骑跨在男人身上剧烈上下摇摆,满是淫光的眼神死死盯着云明达,现在她越看云明达越顺眼简直快要爱死他了,腻在云明达的胸膛上舌头来回舔着,用甜的发嗲的声音道“相公”,这声音快把云明达魂都要勾出来了,祝朝云被佛门住持驯化,可在他面前可是守身如玉的大家闺秀,半点不会讨好他的,落蝶这一声叫的云明达半身骨头都酥了,下身的阳具更加高昂了,卖力的耸动起来。   “好人儿,好相公,人家就要去了,人家要死了啊”落蝶舒爽的直翻白眼,在云明达身上抓出来数条血口子还嫌不够,一口银牙咬在肩膀上,双腿勒住云明达的腰,恨不得将男人整个塞进自己身体里,一股汹涌的阳精灌进了落蝶的肚子里,“好人儿”落蝶长舒一口气终于去了,满脸红潮爬了两下抱住了云明达的脖子,交颈相拥。   另一边,任狂徒搂着云红玉一进洞房,双手便顺着领口伸进妇人的小衣之中握住成熟饱满的胸乳,已经哺育了两个女儿的胸乳不可谓不大,虽不如少女的娇嫩,却别有一番柔软的风韵,房间里霍幼卿同样被打扮的喜气洋洋的,盖着红盖头神色惶恐坐在床边,听见任狂徒和自己母亲进了房间,浑身害怕的发抖。   云红玉还不知道坐在床边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以为今天要和别人一起伺候新相公,倒也不以为意,在任狂徒大手的作用下不安分的晃动身体,成熟妇人圆润的臀部不停在任头领的胯部摩蹭,任狂徒很满意这妇人的表现,搂着她到床前狠狠拍了云红玉臀部一巴掌,“哎呦”云红玉疼的呼出了声,娇媚的看了相公一眼,识趣的跪趴到了床上,任狂徒哈哈大笑一只手熟练解开系在云红玉腰间的腰带,一把将藏在盖头底下的霍幼卿搂过来,霍幼卿恐惧的叫了一声,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幺儿”云红玉立马转过头看着那大红盖头,眼泪顿时溢满眼眶,任狂徒将盖头扯下来道“今个正是你们母女相见大喜的日,以后你们母女二人就一同做了我任狂徒的娘子”。   霍幼卿挣脱任狂徒的臂膀扑到云红玉身边,“娘……”已经是泣不成声,云红玉侧过身子呜咽着将霍幼卿抱到怀里,母女二人哭做一团,哭的任狂徒心里烦“大喜的日子再哭就发配做军奴”,母女二人的哭声顿时停住了,云红玉强含着眼泪颤抖着声音道“红玉谢相公恩情,伺候相公宽衣”,用手抹了抹眼泪蹲下身子去解任狂徒的裤带,霍幼卿不忍看娘一人受罪,也连忙蹲下身子帮着伺候,“嗯,这样就对了,你们母女二人好生伺候着,等老子混个一官半职的,你们娘俩伺候的好也跟着享福”任狂徒满意的拍了拍胯下这对母女的脑袋,可惜霍桂琴被阎老三弄走了,不然母女三人一锅烩了更是美哉。   王雄见戎武帮众人都庆功去了,自己独自来见右司空李农,谈论了如何应对苏仙仪率领的太平道的贼兵,商议良久在李农的主持下定下计策,官军及戎武帮人少,曲阳城守不过来,就以少量人手坚守城墙,主要人马利用云家和祝家等豪宅大院与太平道贼兵缠斗,利用地道撤退,待官军大军抵达后合围太平道贼兵。   只是官军及戎武帮的人在曲阳等了数日也没见到太平道士卒的身影,这时才有消息回报,太平道内部出了大事,太平道贼首左浩瀚遭遇暗杀生死不知,眼下太平道已经顾不得曲阳这种偏远地方还有被俘虏的小圣后了。   半个月之前,从西、南、北三个方向普陀山前进的道路一直以来被认为是佛门的朝圣之路,只是自从数十年前佛主泓一上人坐禅退隐再不问世事之后,就很少有人再来打扰佛主的清修,只是今日不同以往,往日里清净的小路被挤得水泄不通,从会稽郡到楚地,从豫章郡到东海之滨,到处都是向普陀山进发的僧侣们,浩浩荡荡挤满了道路,他们穿着朴素的袈裟和简陋的僧衣,穿着草鞋有的甚至打着赤脚,手里持着钵盂一步一步缓慢的向普陀山而来,口中念诵着佛号,近十万人的僧侣齐声念诵的佛号响彻了整个吴地,哪怕是在数十里之外也能隐隐听到僧侣们悲怆的念诵声。   他们的目的地自然就是佛门圣地东禅台,这些步履蹒跚的佛门中人,其中不凡相当多的都是佛门之中的名宿、住持,在佛寺之中都是锦衣玉食,受人敬仰供奉的佛门长老,今日却是如苦行僧一般领着佛门子弟向东禅台进军。   “娘娘的这步棋下的妙啊,利用太平道没收佛寺的土地和财产造成佛门的不满,指引他们一起前往东禅台向佛主求救,促成佛门今日的苦难大进军,若是能逼得师尊他老人家出手,区区太平道何足挂齿,全仰赖娘娘神机妙算,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黎都城南宁的皇城云德宫之中,泓一上人的爱徒普玄和尚双手合十虔诚的向大黎最尊贵的女人—嫦汐女皇行礼,不过今日女皇陛下坐着的御撵似乎比宫里其他御撵矮了些许。   “那也要多亏了法师的帮忙,如果没有法师在暗中发挥作用,官府又如何发动的了佛门信徒呢,剿灭太平道的功劳,法师要记一大功”,嫦汐女皇美貌绝伦的脸庞上洋溢着笑容,头顶戴着的紫金明玉冠垂下的珠帘也随着女皇的笑容左右轻轻摇摆。   普玄和尚低垂着脑袋,一双眼睛来回在嫦汐女皇的宫装衬起的高耸的胸乳以下的部位打量,嫦汐女皇高傲的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严肃道“本宫有些倦了退下吧”,普玄和尚这才回过神来,醒悟到自己失礼了,跪倒在地上亲吻着女皇宫装长裙前的尘土,而后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向后退去。   嫦汐女皇转动身体,宽大的宫裙随之摆动,露出了一个圆滚滚的白色的赤身裸体的男人剃着光头,“你的这位年轻的师弟似乎并不太懂得君前礼仪,到没有你这个师兄懂礼仪”宫装上套着蓉锦丝织绣着金凤的袖口遮挡了大半个手掌,十根指头上套着粉金色的长指甲捏起和尚的下巴,女皇身下充当座椅的和尚竟是堂堂宝华寺的天一法师,泓一上人的高徒,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天一法师身体养的白白净净的。   不过如今这位高僧被点了哑穴无论女皇陛下怎么说话也发不出声了,嫦汐女皇存心挑弄他,细长而尖锐的指甲在天一法师肉滚滚的身体上划出一道道血痕,穴道丹田都被女皇陛下封住了,没了内力加持的血肉之躯伴随女皇的指甲划破的皮肉一阵阵颤抖,“好可怜的肉猪,在本宫的指甲下是不是都快要发情了”说着嫦汐女皇侧过脑袋看向天一法师满是肥肉的下身,阳具上的阴毛刮的干干净净的连肛门处的肛毛都刮了干净,活像一头剥的白净的肉猪,原本阳具的位置被用麻绳一圈圈缠住连带着和睾丸一起捆成一团,在下身的位置鼓出一个麻绳捆出来的大鼓包,女皇尖锐的指甲在天一法师的会阴处狠狠掐了下去,胯下的肉猪全身颤栗止不住的颤抖,白色的精液从麻绳捆绑的缝隙中溢了出来,“哈哈哈”嫦汐女皇侧坐在天一法师的身上,不住的用脚上穿的金段青底靴踢打着天一法师的腰腹和脸庞,看着随着自己的脚底踢荡出的层层肉浪,发出愉悦欢快的笑声。   “本宫的小肉猪,来”嫦汐女皇站起身抬起脚将天一法师的脑袋踩在自己的另一只脚的鞋面上,天一法师立即伸出舌头舔舐着女皇的鞋面,恰在此时突然“哐啷”一声一把钥匙从天而降落在了嫦汐女皇身边的桌子上,瞥了一眼那把钥匙做工精巧,纹路细腻,更重要的是这钥匙是自己胯间贞操带的钥匙。   见到这东西,嫦汐女皇一脚将身下的肉猪天一法师踢到一边,转身向墙壁上的落地等身的铜镜走去,拉开铜镜露出一条暗道,暗道另一端正连着坤宁宫老太监所在的偏殿,这是她当皇后时经常秽乱宫闱的暗道,当上太后之后却成了见老太监的近道。   偏殿里的摇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它的年岁和躺在上面的老太监差不多大都快入土了,对面摆着一张等高的御撵,嫦汐女皇欠身坐在御撵上“今日怎么突然又要见本宫,这些时日一直待在坤宁宫里,本宫道你已经死了呢”,老太监剧烈的咳嗽起来“托娘娘的洪福,老奴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娘娘这些时日被锁的憋屈了些,但天一法师终究是老和尚的徒弟,也算是老奴的徒弟辈,娘娘也看在老奴的份上,莫太过折辱了万一若是让东禅台知道了,不好在老和尚那里交代”。   嫦汐女皇道“都道那佛门高僧如何佛法深厚,度化众生,终究不过是本宫脚下的一条狗罢了,随本宫使唤”,老太监叹了口气“哎,司徒家的女人大抵皆如此,自恃甚高看不起天下男人,将全天下的男人踩在脚下,可生性淫荡一旦屈服便自甘下贱不堪,当年太皇太后便是如此、娘娘如今也是如此”。   嫦汐女皇没好气道“司徒家乃是皇族,流淌着皇家血脉,天下男人自然只有俯首称臣的,太皇太后当年一时糊涂犯下有辱皇家体面的事,究竟不过是几位司徒家的女人的行事怎么得出了如此的荒谬的结论”,老太监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话又没有说出来,只能长叹一声“娘娘,恕老奴如今往后不能再巡检宫闱了,还望娘娘操持皇城三宫六院大小事宜”。      第四十四章   普陀山下近十万僧侣将进山的道路堵的水泄不通,诵念佛号的声音连在山顶的东禅台都听得清清楚楚,守山的佛妮佛奴们再不复往日的宁静,面对自佛门创立以来两百年来头一次僧众上普陀山,都束手无策,她们知道不可能放山下的僧侣上山,但如果这些僧侣真的要上山,她们也根本拦不住。   无名佛寺的大殿殿门紧闭,自佛主泓一上人隐居东禅台以来实属首次,往日聆听佛主教诲的佛门观音、罗刹和菩萨都被要求四处巡山守护佛门圣地,谨防有宵小之辈借此机会在东禅台生事,大殿正中矗立的佛像下,泓一上人坐在莲花菩提之上,双目紧闭似有慈悲之相。   神态优雅神情庄严的四海神尼,依旧只穿着那一件青丝袈裟就再无一物,傲挺的豪乳和白洁的大腿大刺刺的裸露在外,低头诵念着佛号,声音婉转悠扬在空荡荡大殿中回响,东海神尼突然抬起头道“我佛,该下决断了”,大殿之中的诵念声戛然而止,泓一上人的神情也静止,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运转。   良久,莲花菩提上响起了一声叹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泓一上人长叹了一声一丝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四海神尼连忙低下头继续诵念着佛号,她们知道佛主的禅心裂了但纵使她们身为神尼也无能为力,泓一上人站起身神情仿佛苍老了许多“我曾经发下誓愿一心成佛再不问世事,但我这徒子徒孙啊有哪一个愿意就这样让我就这样避世成佛啊,我已有了决断你们不必跟来了”,四海神尼恭敬叩首回应。   泓一上人缓缓挪动脚步走向大殿深处,没有点灯火的漆黑的通道有如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泓一上人的身影,他前行的方向便是万法塔,所有人在普陀山脚下都能看到那座直矗云霄一般的万法塔,可没有人知道万法塔的入口在哪里,观音罗刹们只知道万法塔是镇压魔门妖女邪修用的,但如何进入和离开万法塔却没人知晓。   通过漫长的黑暗仿佛在深夜里行走了无数个岁月,终于一个妖媚绝世的声音响起“老家伙快两百年了,你终于来看我了,哈哈哈哈,竟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苍白的吓人的手指上锋利而尖锐的指甲在墙壁上刮出渗人的声音,“哎”一声轻叹过后,灯火突然亮了照亮了四周,一个用铁打造的草屋一般大小的笼子,这里正是漆黑幽暗的万法塔第一层,这近两百年来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第一层。   “啊啊”光亮让在黑暗之中生活了许久的女人极度不适,疯狂撞击着铁笼子的栏杆,借着光亮才能看清女子妩媚的瓜子脸,酮体雪白因为多年没有见过阳光的缘故甚至白皙的有些吓人,最瞩目的还是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高高挂在胸前也不见丝毫下垂的态势,一道丝带凌空飘过盖住了女人的眼睛,没了刺眼的光芒女人顿时恢复了正常,雪白的肉体倚靠在铁围栏上卖弄着身躯,双手抚弄着身体尽可能显得更加妩媚些,面朝着泓一上人张开双腿,尽管阴户上的贞操带盖住了那曼妙的风景,但两条雪白的长腿依旧异常诱人。   泓一上人在女人翘立的乳头上拧了一把道“白妮子,关了你这么多年没来看你,如今有件事要你帮个忙”,突如其来的乳头的袭击让女人呻吟了一声,幽幽地说道“怎么佛主要破戒宠幸奴家的身体了”。   “除掉一个人,相信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哪怕他是太平道的贼首”弘一上人抬手撤去了牢笼上的禁制,铁笼子底端的小门提起,女人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被关了近两百年一下子要获得自由了,可她真的出的去嘛,一身罪孽深重,犯下了无数孽障,纵使佛主愿意放她自由,她自己又如何原谅的了自己,看着专为她定做的犬门,回想起自己入笼前发下誓愿,永生永世愿犬伏于囚笼之中偿还罪孽,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贴在墙壁上。   泓一上人哀叹了一声“白妮子,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两百年了白家、玉剑阁、姜国、墨家一切的一切都化作尘土,纵使有天大的罪孽因缘报业也都结束了,只不过事了之后,一心向佛远离这凡尘俗世”。   泓一上人每说一句话,女人哭泣的就更厉害了,倚靠在墙壁上哭的不能自已,“出来吧”泓一上人轻声念诵着佛号,声音蕴含着佛法的精妙,安抚着女人近乎崩溃的情绪,渐渐地,女人神情变得舒缓,缓缓屈下身子伏在地上犬状着挪动身子,从笼子里缓缓一步一步爬了出来。   女人爬出笼子一瞬间伏在地上放声大哭,泓一上人从僧袍里掏出一副铁锁项圈扣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捋着女人披散的长发,轻声唤道“白妮子”,女人梗咽着点点头停止了啜泣,拜伏在泓一上人脚下。   漳州城自江南战事起,这里就成了太平道与朝廷官军对峙前线,湘江南岸的三清山山势险要站在山顶可以眺望漳州城全貌,左浩瀚自然就把大营选在了这里,山后面就是悬崖峭壁万万不用担心会有官军从这里摸上来偷袭大营。   入夜时分,皎洁的月光将大地照耀的清晰可见,悬崖底下两名农妇打扮的女子正在抬眼打量拔地而起的垂直悬崖,“这里的峭壁异常光滑纵使再强的轻功也上不去,姐姐若是要从这里上去也太困难了,不如还是扮作给太平军送菜的农妇,混进军营里再刺杀左浩瀚”,面容清丽的少女向身边哪怕是村妇装扮也掩盖不住的美貌容颜和傲人的身材,力劝她不要试图从这里上去刺杀左浩瀚。   “姐姐,我该怎么称呼你”少女见美妇人没有说话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句,叫我白氏就好了,美妇人冷冷的答了一句,“你就在站在这里,等我去去回来”白氏丢下一句话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了,几个辗转腾挪,在半空之中无需任何助力便平步踏进了太平道的大营里。   太平道的大营三面防守唯独背靠悬崖一边没有士兵守卫,白氏没有遇到任何检查便一路直奔左浩瀚所在的中军帐而来,身影一闪下一瞬间便出现在了营帐的床榻前,左浩瀚正酣睡着突然感觉一阵凉风袭来睁开眼睛一个农妇站在自己面前,白氏正要将割下他的脑袋一瞬间脑海中浮现了过往因自己而死的人,自己犯下滔天冤孽自愿封入万法塔下受佛法净化,如今却是又要徒造杀孽,收刀为指点在了左浩瀚的脑后勺上,随即身影消散只剩下一道残影,没有人知道就在这短短几息之间,祸乱大黎的一代豪杰就此生死不知。   少女还在悬崖下焦急的踱步,她幼年时便入了佛门当女尼后来加入了太平道健妇营对太平道在三清山的布置了如指掌,当白氏持着泓一上人的手令来找她时,佛门的感恩之情和对佛主的信仰让她选择了服从了佛主的安排,但当白氏选择了最不可能成功的方法时,她开始无比恐惧一旦白氏失败之后被擒,会不会将自己供出来,是不是该掉头逃了,可是天大地大整个大黎又哪里有地方逃呢。   就在女子心里即将崩溃的时候,白氏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神色怆然,“完成了”女子试探的问了一句,白氏点点头身影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大黎局势自此发生惊天逆转。   南方战事不断的同时,北方奈曼人也丝毫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放弃了直取燕京灭亡大许打算之后,决定先下奚族和高丽,最后再取大许,令蒙力克在上党屯兵向许朝施压迫使其不敢侵扰榆林方向,呼罗通亲率重骑兵三万及亲卫军一万正面逼向奚族重镇渔阳,大将明安率步骑兵四万从北面逼近奚族,大将穆延拓率兵四万从东北迂回切断奚族与高丽的联系,一时间东北大地阴云密布。   呼罗通的麾下的四万大军是奈曼人能够东征西讨的绝对本钱,在野外整个大陆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够抵挡的住重骑兵的一轮冲锋,整个王庭都在重骑兵和亲卫军的拱卫下向东移动,抵达撒里河岸时,奚族之中的布鲁特部举族来投,呼罗通大喜连忙设宴款待布鲁特部首领,将他的部众编入自己的麾下,布鲁特部首领向呼罗通献计沿着撒里河向南直扑石子山,在那里有奚族囤积的大量粮草,攻打石子山奚族的太阳女王忽兰定然会慌忙回师,以逸待劳在石子山击败奚族的援军,呼罗通同意这个计策,下令大军转向撒里河南岸向石子山进发。   大军一路向南前行都未见到奚族的人马,从大许掳来的那些女诸生们尤其是吕婕妤几位都忧心忡忡,生怕大汗中了奚族人的计策,待到入夜时分,吕婕妤便借着轮到她和平贵人侍寝的机会到王帐而来,刚到王帐前,便有四名身着皮甲踏着蛮靴的金发女卫上前盘问。   吕婕妤知道这些都是从波斯进贡来的色雷斯女奴,在西方色雷斯女奴和萨宾女奴是优质女奴的代名词,色雷斯女奴身材健硕,颇为骁勇经过训练之后对主人忠心耿耿,萨宾女奴娇柔妩媚善舞,二者都颇受西方贵族们的欢迎。   吕婕妤欠身行礼双手递上令牌道“奴是吕婕妤,按照规矩特来王帐侍奉大汗”,声音婉转娇柔倒是让这几个女卫好生的打量了几眼,检查了令牌无误之后这才放行通过。   恰此时呼罗通刚读完蒙力克送来的公文,禀报北方魏王爷龟缩在邯郸不敢动,齐王爷九十有五的高龄已经是将死之人,齐王一死,大许的最后一根支柱也将轰然倒塌,北方大地将彻底混乱,临了提了一句,步节公主李妍已经从中原返回到了上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汗,奴为陛下精心准备了渤海里的皇蟹做的蟹羹”娇声妩媚,呼罗通转过头,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跪在地上,高举着托盘,盘子里摆放着一碗金黄色的蟹羹,这几日军队进展顺利,呼罗通心情也是极好的,接过蟹羹吞了一口道“你们南国人做饭倒是精巧,可惜也太不精嚼,倒不如牛羊肉吃的爽快”。   吕婕妤见大汗称赞,喜上眉梢,起身伏在呼罗通的怀里,她只穿了小衣身上披着紫色的薄纱,脸颊在大汗的胸膛里来回磨蹭,呼罗通哈哈笑着将一边跪着的平贵人也搂到怀里,仔细打量,见她肤润肌泽、粉光脂艳,姿色毫不逊色于吕婕妤,捏着平贵人的下巴道“你却是何时来的,倒不像是三十有余的年龄”。   平贵人低首道“都是大汗垂怜,奴六岁便进了宫,承袭母亲贵人的赐号,后蒙大汗恩泽已是二十有三,只是处子之身尚未破,故而看得比其他姐妹小了些”   ,呼罗通听得大喜伸手去解平贵人的小衣,哪知刚一碰平贵人身上的肚兜就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来,露出尖尖竹笋般的乳房和滑腻的小腹直通幽深而饱满的剃的光洁白净的阴户。   呼罗通伸出手掌摩擦着雏子娇嫩的阴唇,手指刚一接触平贵人立即打了个颤,从未被人摸过的隐蔽之处突然遭到侵入,紧致的阴唇将手指紧紧包裹住,温润层叠的褶皱揉弄起来的触感叫人欲罢不能,这会功夫吕婕妤已经解下了大汗的裤子,小嘴含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卖力的吞吐起来,不断用咽腔挤压着阳具前端,呼罗通被舔的舒服,另外一只手将吕婕妤身上的薄纱撩起来,径直揉捏着又白又圆的臀部,过了一会,勾起欲火的呼罗通一把抓起平贵人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将吕婕妤拽起来压在在桌案上,平贵人放在吕婕妤的身上面朝着自己,这样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妙阴户竖排在一起,阳具在阴唇上下来回拨弄。   平贵人是雏子面皮薄,见此羞人场面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双手又想捂着自己眼睛又怕自己压在吕姐姐身上,压得她支撑不住,就用手去撑案几,头向后仰着尽可能不压着吕婕妤,整个身体倒像是一个弓形,呼罗通抓着平贵人的腰对着紧闭着的白蓬蓬的阴户,阳具缓缓塞了进去。   “大汗,大汗,求大汗怜惜奴,啊”平贵人疼的直叫双腿盘在呼罗通的腰上,大汗只做不闻,缓缓抽动着阳具享受来自处女阴道的稚嫩与紧致,刚刚破瓜的平贵人哪里承受的起,不过十几下便已经哀嚎连连,吕婕妤伏在下面用臀部轻轻蹭大汗的大腿,娇声道“大汗,平妹妹都受不了了,您也疼爱疼爱奴嘛”。   呼罗通打了两下吕婕妤颇具肉感的臀部,将平贵人放下来,两女并排排成一排,四瓣白花花的屁股嫩的快出水了,大手在两人臀儿上反复揉捏,两女自觉的伏在案几上双手背后掰开屁股等待着大汗插入,揉的够劲这才挺直阳具插进两个饱满的阴户,体验南国美人迥异于草原女人的水嫩感。   “大汗,穆延拓将军有战报呈上”一名穿着短胸甲,火爆的双乳快要从铠甲的开口里跳出来的金发女卫从账外径直走了进来,丝毫没有觉得帐内一汪春色有什么不对,恭敬的将战报呈递在案几上,摆在了吕婕妤的脸蛋前,弯腰的瞬间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   呼罗通拿起战报时正巧看见身材火爆的女卫的乳沟,突然想到自己的王帐中不知有多少西方送来的女奴,都还没有享用过,不是平白暴殄天物,脑海中转过这个念头,心思立即又回到眼下的局势上来,连胯下的女人也懒得享用了,抽出湿淋淋的阳具让身下的两女舔舐干净。   战报是印在卷轴上,这个习俗倒是与西方习惯书写在羊皮纸上有些相似,内容毫无例外的是大捷,穆延拓的四万人马度过桑古尔河后直扑高丽北部重镇辽城,前锋与高丽军队接触后,高丽守军毫无防备大败而归,高丽在辽城的守将听闻奈曼人袭来连夜弃城而逃,辽城已经被穆延拓占领,高丽元帅命人立斩辽城守将,整军七万意图夺回辽城,他料定奈曼人只是一支偏师,孤军深入只敢据城而守,率大军直扑辽城而来,穆延拓见探子汇报高丽军队行军仓促不作防备,领四万人马全军在鼓岭与高丽军队迎面决战,高丽军队见奈曼人少以为必胜,分左中右三军对阵奈曼人。   穆延拓大笑道“大军前行不思主动寻战,却自分三军防守龟缩,无异于取死之道”亲自率兵直冲左翼,高丽军队虽素闻奈曼人悍勇,却从未交过手,被奈曼人大军一冲根本无力接战,不过片刻高丽军左翼就被冲垮了,右翼想要支援无奈隔着中军,中军支援又要拱卫大营安全,支援人数不过是杯水车薪,穆延拓见高丽军左翼已经溃败,调转马头直扑中军而来,将高丽军队拦腰截断,使其首尾不能相顾,从早晨战至下午黄昏时分,高丽军队已经被分割成数段,无论如何搏杀也无法突破奈曼人的分割,战事至此高丽元帅已知大势已去,自刎而死,余者皆做鸟兽散,七万大军一败涂地,北部诸城悉数落入奈曼人之手,高丽朝野震动。      第四十五章   “好”看完战报呼罗通拍案大喜立即下旨道“着升穆延拓为万户侯,东北兵马元帅,统领所招降所有高丽人马及东北诸部,在辽城就地修整后与本汗合围奚族”,伏在案几上的吕婕妤听得消息不禁娇声道“贺喜大汗,恭喜大汗,大汗有此猛将平定天下又有何难”。   呼罗通一把将吕婕妤翻过来按在案几上盯着美人那波光流转的眸子道“你刚才说什么?”吕婕妤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大汗……大汗,奴刚刚说大汗平定天下”,“哈哈哈哈正是如此”呼罗通将吕婕妤搂在怀里道“本汗当然是要一统天下,本汗,不,是朕,朕是世界的皇帝”。   吕婕妤忙满脸作喜色欠身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罗通听得高兴随口就道“等朕做了天下的皇帝,就封你一个贵妃当当”,吕婕妤听了欢喜的不得了明面上却说“奴不过是一女奴,哪里敢染指贵妃的位置,这福奴可消受不起啊”。   呼罗通大手一摆“这有何防,明日你就做本汗的亲务官,女诸生那里不是一堆你的姐妹嘛,都由你好生安排服侍本汗,你和那个叫什么薄奴的一起,将女诸生们调教一番,伺候本汗的衣食起居”。   吕婕妤听了喜不自胜,连忙拜伏在地上“奴叩谢大汗隆恩,大汗万岁万岁,万万岁”,呼罗通一转眼就看见金发的女卫侍立在一旁,招手道“你且来,告诉本汗你叫什么名字”。   那金发女卫受宠若惊,连忙上前双膝跪在地上用结结巴巴极度生硬的官话道“奴叫索娜姆,是帕拉尔王宫的宫廷女武官,帕拉尔被波斯灭了之后就被呈给了大汗”,呼罗通示意她将身上铠甲脱下来,索拉姆立即解下身上的胸甲,一双硕大浑圆的双乳弹跳出来,女人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将身上的内衣解开,露出了如白玉般的身子,雪白的吓人,身材矫健不愧是女武官出生,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全然不似中原女人那般娇弱身形。   呼罗通伸手抓捏着白玉般的肌肤,手感虽不如吕婕妤平贵人她俩滑腻,但却别有一番触感,令她趴在自己身前和吕婕妤、平贵人三女排在一起,三对各具千秋的臀部在面前赏玩,不时抚弄或又是用阳具随意插弄几下,索拉姆久经习武身形矫健耐操,任由呼罗通怎么抽插玩弄身体也不晃动一下,大汗玩的兴起,心中思索道:从西方送来的女奴,虽是充做女卫但不过是权宜处理,所幸专编一营效仿南国的女诸生,拱卫本汗的安全,当即说道“你回去之后且从波斯、钦察来的女奴里挑选些个编成一营,好生伺候着”,索娜姆虽是不通世故,却也知道这是大汗给予自己重任,神色激动的跪在地上谢恩。   吕婕妤见大汗心情颇佳,双膝跪在地上道“启禀大汗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呼罗通正在兴头上道“你有话直说,莫要用你们中原人一套繁文缛节”,吕婕妤听了立马道“大汗,大军前行已经七日左右,未见奚族军队的人影,奚族人安营扎寨在石子山也只是一家之言未曾佐证,大军到了石子山若是有奚族人也罢了,若是没有岂不是孤军深入前后无援,人困马乏之际,纵使大汗的重骑兵天下无敌也恐要遭重啊,奴斗胆献言,还望大汗恕罪”,吕婕妤一番话说完战战兢兢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呼罗通沉默的盯着吕婕妤,半晌没说话,平贵人觉察不妙,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哭求道“求大汗开恩啊,吕姐姐操心战事想替大汗分忧,才有此失言,她对大汗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二心,大汗若是绝对不对,便只做戏言便是,求大汗绕过吕姐姐吧”。   呼罗通缓缓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道“在你们眼里,本汗便是那种听不得话语的人嘛,本汗虽不是你们中原人,也知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若不是听取人言,本汗早就死在了草原上,莫说今日称汗,就是那王庭本汗也资格看见,传令吕婕妤心系朝政,忠心可嘉,升贵人,平姬随侍朕左右”话说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平贵人道“以后就呼你平姬吧,贵人这个称号就免了”,平姬连忙叩首谢恩,吕婕妤也千恩万谢,誓死要效忠大汗。   “爱妃所言甚是,即刻升中军帐,传众将领前来议事”呼罗通立即下令让各部将领前来,众将赶到王帐时,营中已是摆下沙盘,吕婕妤跪在案几前铺陈纸笔,呼罗通见众将坐定道“大军已前行七日尚未见敌人踪影,虽离石子山有三日路程,但若奚族也是逐水草而居,闻风遁走,我大军疲于奔命无异于自讨苦吃,不如掉头向东南打下许朝边防城镇丹岗,此城乃是高丽奚族与许朝交界处,虽是边陲但防守力量孱弱,距此五日路程,拿下丹岗后劫掠许朝边陲补给粮草,而后深入高丽逼迫其臣服,最后合围奚族,诸位以为如何”。   大将博尔忽上前道“大汗若是如此计划,不如再令明安由佯攻变主攻,不惜代价猛攻奚族北面部落,吸引奚族注意力,那时就算大汗攻打高丽,奚族也断然不敢救援,如此必使两国产生裂隙,辽东指日可平”。   呼罗通点点头道“善,正当如此,狮子搏兔亦要全力,既然打奚族就要一鼓作气而下,此番鲸吞辽东方才有望席卷天下灭亡许朝”,当即依言传令下去,三万重骑兵全力开拔向奚族腹地深入猛扑石子山,命令明安加快行军力求早日与奚族主力决战。   此时南北两面的局势同时发生着惊天逆转,王雄与李农等人在曲阳接到了左浩瀚生死不明的讯息,大黎僵持不下的局势顿时出现了重大转机,主帅王离立即下令各线大黎军队全线出击,防守的太平道贼兵不战自散,还有不少主动向大黎投诚。   见朝廷军队高歌猛进,心心挂念妙香的王雄立即上书请求再度出使苗疆并飞书报于父亲王离,请求能让朝廷再次安排他入苗疆为大黎开疆扩土,不过这奏报却是被嫦汐女皇压住并未回复,反倒是一纸诏令诏王雄回南宁受赏,所幸的是蜀地局势突变,扎兰丁带领的苗疆各族联军奇袭突破了江油关天险,盛兴节飞书报于南宁,盛兴节虽不受朝廷节制但终究在名义上仍属于大黎臣子,嫦汐女皇本有意在清剿太平道后节制王家的势力,但眼下南黎朝廷人人都在争功灭反贼,无人愿丢掉白捡的功劳,蜀地凶险加上左浩瀚现在生死不明,各家族众将领都急着抢夺灭掉太平道的头功,均不愿前往蜀地受罪,王离见状力荐儿子王雄为西南巡按使。   但有心节制王家的嫦汐女皇哪里会让王离王雄父子如愿,改任命身为皇亲国戚的荆州都督司徒峻为西南巡按使、王诏麟为副使调兵两万入蜀剿灭来犯的苗疆势力,王雄为西南监察使督办军需钱粮事务。   李农看到朝廷的旨意告王雄道“朝廷这是一石三鸟之计,司徒峻是皇亲国戚深得圣上信赖,诏麟公子安抚东夷未立寸功,出任副使一职位,王太尉(王导)定然支持,如此以来王公子你只能屈居第三,此次征讨苗疆只要得胜归朝,司徒峻功劳最大,朝廷威望大增,诏麟公子可排第二将来凭此功劳也可踏进朝堂,而公子的功劳只能排第三加上过往的功勋怕是到那时候赏无可赏,得不了太高的职位了,不过此事对公子并非祸事,公子两次出使都为大黎立下大功,必遭人眼红,以退为进避免风头太盛”。   王雄道“先生前些日子教我要在外而生,怎么如今倒是谋划起朝堂上的官职了,能得外放职位,纵使不过太守级别的职位也未尝不可”,李农笑道“公子如此说,卑职也就放心了,怕就怕公子看不开这眼下的虚名”。   王雄笑道“有先生出谋划策纵使官职不过不入流亦如何,入了苗疆便是海阔凭鱼跃,今日便收拾行装,不日出发去往苗疆”,王雄遣人知会戎武帮一声,便要动身前去苗疆,顺道向四持仙子告知一声,这些时日过去见四持仙子确实没有要害自己的性命的打算,只是这贱人的嘴巴也太严实了,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所幸干脆不管了攻研蜀地事务,反正她一时半会也不会害得自己的性命。   不过戎武帮知晓王雄要动身前往苗疆,哪里肯这般依着王雄不告而别,拉着王雄要在曲阳大操大办一把欢送王雄,给曲阳一众豪绅都发了请帖,连佛寺也下了帖子,单信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云明达和圆济化解仇怨,戎武帮终究是招惹不起佛门,前番几次占了理,再纠缠下去佛门追究起来,十万僧侣上东禅台引泓一上人出手除掉左浩瀚这一系列举动可是将南黎世人震慑的不轻。   曲阳云家宅院吹拉弹唱好不热闹,为了欢送王雄,单信搜尽了整个曲阳还没来得及逃走的艺人才凑出来这么支唱曲的队伍,原先云家云府正门的大厅座无虚席,宴席如流水般呈上来,猪羊牛鹅应有尽有,香气扑鼻诱得饿了好几天的伊什塔尔眼神不住的往宴席上飘,她丹田还是被牢牢封着,时间长了竟是习惯了与普通人一般的生活,王雄笑着从宴席上用刀割下了一长条肉放在伊什塔尔面前“倒是看你馋坏了,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绝食”。   伊什塔尔诧异的看了一眼王雄,饿了许久的她终究还是没有抵挡的住食物的诱惑,一口将肉吞了下去吞咽的太过迅疾还将自己噎住,猛灌了几口酒才稍有缓解,这一口下去坚持了许久的抵抗意志瞬间坍塌,如狼似虎般疯狂吞咽,王雄不得已强行逼迫她停下来,以防止过度饥饿后的吞咽把自己噎死,毕竟伊什塔尔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堂堂月之圣女最后因为吃东西被噎死,也太过滑稽了。   萧银凤见王雄如此待伊什塔尔心中没来由一股醋劲,坐到王雄的身边道“这云家虽是大户,但不善厨艺无法得食材之美味,妾身若是能为公子准备一餐也是三生有幸了”,王雄点头答谢道“承蒙戎武夫人厚爱,将来若是有机会定尝尝夫人的手艺”,王雄保持礼貌的态度回敬,这位戎武夫人实在有些过于厚爱自己了,有意无意的刻意在与自己接触,可惜了如此美人儿早已经成了戎武帮的公用品再加上眼下戎武帮还有大用,不能与单信交恶,不然妾有意,王雄也不会刻意保持距离。   那太史姐妹还有二十八剑姬和诸牝兽等四十个女人围坐在王雄身边,见萧银凤凑过来,二十八剑姬到没反应,太史姐妹气的发狂如两头雌兽一般四只眼睛死死盯着萧银凤,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突然听得一阵人群骚动的声音,王雄抬头望去,众人之中极其显眼的一个光头和尚,正是圆济住持,身后还跟着一个娇艳的妇人不是祝朝云还能是谁,云明达一见祝朝云恶念顿起恨不得将这对奸夫淫妇千刀万剐,“你这秃驴来得到好,寻你千日不得,今日正送上门来了”起身便要与圆济和尚搏命,还没动身就被一双纤纤玉手牢牢按住,落蝶双手按住云明达的肩膀,脸颊贴着云明达的脸吐气如兰道“相公何必如此着急,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相公如今已是入了戎武帮何必还要纠结云家与佛寺的恩怨,在相公眼里难道妾身比不得那个淫妇不成”。   听得这番话,云明达停滞了身形,额头上青筋暴起,这会单信也走了过来,拱手道“圆济大师未能远迎恕怪、恕怪”眼神瞥了两眼祝朝云,只见神态水波流光,生的妖艳异常,真是个勾人心魄的淫妇,也难怪云家和佛寺能为了这个女人血流成河。   祝朝云躲在圆济的身后见单信过来行礼慌忙躬身道了个万福,云明达一见祝朝云举动心中又是一阵怒火猛地一拍桌案,“碰”一声砸裂了桌案的一个角,双拳颤抖,祝朝云吓了一跳连忙又缩到圆济大师的身后去,见祝朝云如此慌乱胆怯的模样反倒让云明达笑了一声,我云明达何等人物竟会陷于这等鼠妇身上,简直可笑。   身旁的落蝶搂着云明达的脖子,见众人目光都凑了过来,盈盈站起身道“我家相公不甚打翻了碗具扰了大家的雅兴,妾身代他向诸位赔罪了,特别是圆济大师刚才多有惊吓得罪了”,云明达这会也回过神来,自己现在身在戎武帮不是在云家,也起身站到落蝶的身边咬着牙抱拳告罪,单信见状连忙拉着云明达的手道“兄弟不过失手而已何必如此,倒是圆济大师能来此,过往些许误会且莫在提了”。   云明达抱拳行了一礼,圆济住持求之不得,他因为惹出曲阳云家这事,已经是成了佛门之中的笑柄,若非祝朝云这淫妇实在太过诱人,他早就将她剖心挖腹将心脏和首级送给云家谢罪了,今日带祝朝云过来便是有意将她交给戎武帮处置,如今即不用归还美人,过往的事既往不咎,圆济大喜过望连忙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算是就此揭过。   王雄吃过宴席与众人别过,拒绝单信等人的反复劝留,领着众女急急匆匆向苗疆赶去,唯恐苗疆离去日久生变,倒是伊什塔尔今日过后反倒是听话了许多,不再每日怒目而瞪,老老实实跟在王雄身后,不过王雄一时还摸不清楚这婆娘葫芦卖的什么药,不过赶路要紧顾不得这么多。   尽管长沙和常德还没拿下,但眼下的局势瞬息万变,霍家和程家两条老狐狸也立即开始与朝廷方面接触,王离力劝王导不要如此轻易接受这些湘地士绅的反正,如今正是借此机会将湘楚之地赋税田亩收归朝廷的大好机会,霍家程家若是宽大处理,其余士绅也有样学样,则湘楚之地仍是豪绅的天下,名归朝廷实属豪强。   只是已经开始隐隐担心王离权势超过自己的王导根本不理会王离的劝阻,相反他认为王离如此苦心孤诣为朝廷操劳定是为了让自己儿子王雄能执掌湘楚之地,湘楚豪绅如果被灭,眼下能控制湘楚之地局势的就剩下刚刚拿下曲阳的王雄和李农,当即同意了程家和霍家的反正,承诺只要两家反正归顺朝廷,两家家主官升一爵,以斩断王离的势力向湘楚之地扩张,另一面催促儿子王诏麟在入蜀事宜上定要争得头功,决不能让王离王雄父子再得蜀地。   ***  ***  ***   第四十六章   襄阳城是大黎的重要门户,长江自上游而下过巫峡,回转流进襄阳城,这让襄阳城成了大黎的门户,既与北方的大许一江之隔,与旁边的蜀地也是隔江相望,更是大黎与北方重要的集贸市场,来自南北的奇珍异货日用商品,街边的商贩无不再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求求你,不要抢我女儿,我真的没有钱了……”襄阳的街市上,老汉跪在地上哀求面前几个泼皮手下留情,一个面貌极其普通的穿着粗麻布衣服的女子被这几个泼皮推来搡去,不时还撕扯几下女子的衣服,引得女子一阵阵尖叫。   “老汉,你可欠我们钱许久了,五两二钱银子,把你这女儿卖了,也只够还三两银子,还欠我们二两二钱银子,你今天还不起,那明天就再加一钱银子,下个月再还不起就再加一两,要是再还不起可就和这石台一般”一个青衣泼皮挥刀砍向旁边用来磨豆腐的石台,“哗啦”半人高的石台如同切菜一般斩成两半。   青衣泼皮满意的扫了一圈四周,围观的人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有试图想上前说情的此刻也只能闭口不言,那老汉吓得坐在地上哆哆嗦嗦说不出来话。   “哼,欠债还钱怎么跟讨人性命一般,又岂有强抢民女之理!”空中一个白衣白衫的女子跃下,伴随着女子的娇喝声,一把银色泛着白光的剑插在了青衣泼皮的面前,吓得泼皮连退几步,那把剑剑柄用白玉做成,上面还雕刻着花纹。   “是玲珑仙子,白衣玲珑御江湖,就是玲珑仙子。”人群之中已经有人兴奋的叫了起来,众人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玲珑仙子快杀了他们几个,就是他们几个祸害了整个襄阳城,”“对,玲珑仙子,这几个人罪大恶极在襄阳城里横行霸道,欺负的我们都要活不下去了”。   “呸,”那青衣泼皮吐出一口浓痰,“直娘贼的,平日里一个二个都老实的不行,这会又……”   “死”玲珑仙子嘴唇动了一下,左掌挥出,青衣泼皮在空中打了几个滚,落在地上直挺挺的一动也不动,眼瞅着是死了,剩下几个泼皮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的吓走了,被掳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扶起老汉,父女俩连忙跪下来给玲珑仙子谢恩,四周围观的人也都或欢呼或千言万谢,不过玲珑仙子倒是面色不改,扫了一眼众人,翻身越上了一旁的酒楼。   酒楼的三层平日里都是喧闹异常,不过今日这座酒楼却罕见的没有开张,长长的屏风将整个酒楼的第三层分成了两半,玲珑仙子翻身跳下,跪伏在地上,“牝奴玲珑拜见主人”“哈哈哈,玲珑演的不错,这出戏演的可比戏台上演的好看多了,不过是几头牝奴母兽却被寻常庸夫当成仙子来捧着,这是有趣啊有趣,”躺在太师椅上的王诏麟满意的拍了拍手,“没想到在这襄阳城竟比京城有趣多了,”“那可不,主子,在京城到处都是高官贵人,行事多不自在,还是在这外面好,主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牝奴能在卑贱庸夫面前扮成仙子给主子取乐,那是牝奴的福气”美艳的妇人全身围着一条明显不合身的肚兜,窄小的肚兜连肚子遮起来都勉强站在王诏麟的一侧,满脸笑意的讨好这自家主子王诏麟没搭理瑛剑的话,拍了拍胯下趴着的南宫殷丽的脑袋,让她舔的再卖力点,抬起只手伸进瑛剑的肚兜里,扯了只乳房出来揉捏,“母亲她们到哪里了,家父日夜催促我尽快入蜀,定要在王雄前面抢到头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从巢城里多提些奴军出来用用,也不知道父亲在巢城里藏了多少好宝贝,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不让进去看看”,瑛剑连忙道“夫人她们应该快到了,从巢城到襄阳只要走水路即可,算算路程也就在这几日到了”。   王诏麟点点头没再继续问母亲凤仙吟她们的事情,又问道“蜀地的情形怎么样了”,瑛剑道“苗疆那边叫什么劳什子的带着人好像击败了盛家,已经到了那个关隘口那里了,奴看官邸奏报一个劲的都在提那个什么油什么关的,这盛家怎么这么不禁打,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从苗疆已经退到自己家门口了”。   王诏麟将瑛剑又大又白的乳房在手里来回弹着,笑道“那叫江油关,按照这情形看下来这盛兴节也没有平日里吹嘘的那么厉害,对付苗疆的蛮夷还能如此棘手,他这蜀地都督的职位也是该当到头了,堂堂盛家虎踞蜀地数十载不过如此而已,峨眉派的人呢,现在有动静吗,尤其是那掌门邀月仙子可有消息吗?”王诏麟对蜀地的归属毫不在乎,反正有大哥在前面顶着,自己这一宗宗主的位置也轮不到自己头上,反倒是江湖上传遍的峨眉派很让王诏麟感兴趣。   “禀主子,峨眉派倒是出了件事情还要主子明晓,都督盛兴节密令峨眉派刺杀扎兰丁,峨眉派并未能得手,而后峨眉派就不愿意再出手刺杀扎兰丁,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走漏了风声,一时间江湖上皆传言都督盛兴节连下十二道命令令峨眉派将扎兰丁斩首,但都被峨眉派拒绝,说峨眉派已经和盛兴节起了冲突,也不知道真实性有多高”。   “哼”王诏麟捏着瑛剑的乳头用嘴唆了一阵说道“密切安排人去查,如果峨眉派真的与盛兴节发生矛盾,蜀地怕不是要生乱,借此机会正好将那峨眉派掌门还有麾下弟子全部抓来”。   “主子……”瑛剑头凑到王诏麟的身前微微嘟着嘴撒起娇来,“到时候把峨眉派掌门抓来不是又多了跟奴争抢得主子宠爱的对手了嘛,主子啥时候也疼疼我们嘛”瑛剑不依不饶的痴痴缠着王诏麟。   王诏麟伸出手在瑛剑臀上重重捏了一把,“好你个母狗,竟然跟主子这里卖弄,还不尽快和诸位娘亲们一起去峨眉派抓些牝奴回来,若是把邀月仙子抓回来,就再好好赏你一番”听到主子有赏赐,瑛剑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主子,奴已经有了定计,定将那邀月仙子抓回来让主子好好享用。”   数艘大船从巢城出发沿着水路顺流而下往襄阳而来,赤衣宫装双乳之间开了道口子露出深深的乳沟,盖着漆红印章——凤仙吟立在船头眺望着滚滚长江,自入王家二十年来还从未有过如此舒畅的时刻,持着王导的手令第一次踏进巢城时,凤仙吟才明白,与大黎一同立基的白家百余年来拥有何等令人震惊的实力,而几乎全盘接手了白家的王家又在巢城攒下了庞大的基业,无怪乎王离从未想过要与王导一较高下,任谁在知晓巢城的力量之后也都会熄了与王家争雄的心。   一袭白衣脸若晕雨桃花,腰如惊风杨柳,轻踏着步子正是王导十二房娘娘中的二夫人水无痕在凤仙吟身后看向船头另一边,娇声道“此番有如此奴军助阵,麟儿想必定能将蜀地收入彀中,大夫人你且说是也不是”,这个大夫人不是说凤仙吟而是……“那是自然,麟儿虽不是我所生,但终是王家的人,奴定拼死相助”船头另一边跪坐着的一名根本遮挡不住的巨大乳房的美艳妇人,鹅蛋脸面鲜艳妩媚、姣若春花,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双已经无法用夸张的豪乳,足足比女人自己的两个脑袋还要大,纵使有金帛裹胸跪坐于地时便已经垂至腰腹间,倒像是胸前怀了一个十月大的胎儿,正是王通斌的亲生母亲,传闻之中早就应该死去的王导的结发妻子白玉莲。   “无痕休得无礼”凤仙吟斥责了水无痕,连忙欠身道“无痕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大夫人见谅”,白玉莲摇了摇头,过于巨大的乳房哪怕如此轻动身形也能微微跟随着晃动,“玉莲早就是该死之人,若非相公护的周全,依先皇谕旨,白家应当满门抄斩,苟活至今,有相公手令自当如见相公,玉莲听命行事,白家军伺自当拼死效力以谢相公恩德”,自从白家被皇上抄家之后,白玉莲便彻底放下了曾经王家主母的身份,能苟活于世便已经是万幸了,再无颜奢求其他。   白玉莲话还没有说完,船舱中透过窗户一鞭子抽打在她身上,“玉莲妄言,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入了军伺犬就是犬,当行军法,再口出狂言目无尊长军法从事”,话音刚落,美貌程度甚过白玉莲几分的妇人走出船舱,脖子上扣着锁链,手中挽着一条长条黑色皮鞭,雪白色的绸缎袍开叉至腋下,让白色长袍有如布兜一般搭在身上,更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胸与臂齐长,与腰侧同宽,正是那位数十年前的延熹九年,嫡亲哥哥白英便让她白妙茹这个嫡亲妹妹在宴会上去了胸衣布兜,向宾客们展示其胸乳之巨的昔日白家嫡女,曾经尊荣无上尽享富贵的白妙茹,如今已是被驯化为王家巢城军伺的军犬犬首,若不是胸乳过于巨大,跪伏会让胸乳在地上拖行导致损坏,这些沦为军犬的白家女人根本不可能有站立的可能。   听闻白妙茹的话,白玉莲转身,上身下弯,双手抱住双腿,腿稍弯曲,将身上的袍子撩起来系在腰间,一个硕大丰满的大白屁股露了出来,“玉莲自知有错,未守犬道规矩,还望责罚”,白妙茹毫不客气抬起手里的鞭子在雪白的臀部上抽出一个鞭花,每一鞭都伴随着一声微妙微肖的犬叫声,“汪汪汪”三声过后,白玉莲双手伏地,硕大的胸部垂在地上,“犬奴玉莲,谢赐鞭”,言毕,白妙茹一把扯住她脖子上的锁链将她拉起来,这才转头看向早已经看楞住的凤仙吟和水无痕两女,“犬奴不守军纪,让两位主母见笑了”。   凤仙吟连忙道“哪里,哪里,妙茹治军严谨,颇有古之遗风,今日也是开了眼界了,入蜀之后还要全赖妙茹协助”,白妙茹本就武功卓绝,天赋异于常人,自被王导驯化之后便被委任统领奴军,对王导忠心耿耿,此次随船而来的一众奴军无不是要么曾经身份尊贵天横贵胄皇室宗亲的妻妾子女、要么是曾经武林侠女,也只有她能压服的住,凤仙吟等诸位娘娘自然待她十分敬意。   白妙茹嘴角微微抽动算是笑了笑,她只忠诚于王导,对于别人哪怕是王诏麟也不过是因为奉主人之命罢了,“还望两位主母放心,此次奉主人手令入蜀的奴军总计一万二千匹奴兽,其中原属于白家军伺及白家之女的有六千匹奴兽,原属于萧家宗亲及小宗的驯化为奴兽的四千匹,原皇室宗亲驯为奴兽的二千匹”。   再一次亲耳听到这些数字时,凤仙吟和水无痕两女还是被庞大的奴军数字震惊到了,这些奴兽远不是其他世家用自家奴婢操练几下便拿出来卖弄那般,可是真真正正天横贵胄的女子驯化而成,例如萧家嫡女萧汵汐曾在延熹十三年的朝廷武试大会上拔的头筹,击败了一众宗室好手,武功力压群雄与王导王离两兄弟战成平手,一时传为美谈,司徒羽舞原为先皇三子吴王之女,不幸卷入鲁王谋反案,落得被圈禁抄斩,遂被王导驯化,还有那武林之中的侠女,金刀锯链孟安夫人与西门芙蓉乃是手帕之交,西门芙蓉被俘后,王导为除后患连孟安夫人一起也没放过,将她丈夫处死后,擒获了孟安夫人。   凤仙吟躬身答谢道“麟儿入蜀后全赖诸位之功,不过既然白将军领军入蜀可对眼下局势有见教”,白妙茹应声道“主人身为王家家主自当应为王家筹谋,只是眼下王雄虽是王家小宗,但是隐隐有不服家主管教之势,北边的秦家占据青徐之地是王雄的结义兄弟,苗疆的妙香是在王雄劝说下顺服大黎,湘楚之地又是王雄负责招降,再让王雄得蜀地,将主人这王家家主立于何地,何况最关键的是,王家已经引起陛下的忌惮”。   “陛下的忌惮”凤仙吟神色一惊道“陛下年不过十二岁还要大臣辅佐,尚不能亲政,不知又是哪里的奸佞小人在陛下面前挑拨离间”,白妙茹神色平静道“不是皇帝陛下本人,是皇太后,在太后嫦汐女皇的眼中王家的势力膨胀的过快了,对于大黎而言,世家大族势力必须保持平衡,奴在率军出发之前,已经听闻太后陛下以平贼为由重新任命太史渊和公孙越两人另率一路大军向南讨平太平道贼寇,太史渊与公孙越二人皆是戴罪之身,此次被太后复起重用,定是不胜感激,向太后上表忠心,太后有意扶持太史家和公孙家与王家形成对抗”。   凤仙吟点点头不由赞叹白家的女人不愧是高门贵姓出身,眼界和学识不是自己这等小门小户人家可以比拟的,若不是白家已经被先皇抄家,又哪里能轮得到自己当王家主母,“妾身不过一区区女流之辈,不懂朝堂之上二三事,如今就全仰赖白将军了”,白妙茹道“奉主人之命,此次入蜀之战当倾力配合,以成不世之基业”。   ***  ***  ***   第四十七章   这几日蜀地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事一是南蛮在江油关驻足有意与盛兴节和谈,双方罢兵休战,二是都督盛兴节连下十二道诏令都被峨眉派掌门邀月抗令不遵,不愿意刺杀南蛮首领扎兰丁的消息在蜀地不胫而走,传的甚是有鼻子有眼的,据说是邀月仙子怕峨眉派人手折损不愿刺杀扎兰丁,武林之中纷纷谣传,认为峨眉派是作壁上观怕对南蛮动手之后受了损失,会失了在蜀地的地位,实乃蜀地的叛徒。   蜀地都督府,月光洒在大地上照的府院透亮,几朵花瓣飘荡在空中,渐渐地花瓣越聚越多在空中飞舞,脚踏水玉流云鞋身着赤红色宫装的女人缓缓从天而降,正是那蜀地武林第一女子峨眉派掌门邀月仙子,轻飘飘落在了都督府的院中向里屋走去,守在屋门口的花蕊夫人见到邀月仙子落下连忙说道“都督已在屋里等候多时了”。   “有劳姨妈了”邀月仙子淡然的点了点头,花蕊夫人悄悄拉扯邀月仙子的衣裳道“嫣儿啊,都督这会正在气头上,他有什么吩咐你应予即可,千万莫要顶撞”,说完走到屋门口盈盈拜下道“峨眉派掌门求见大都督”。   “进来吧”粗重的男声响起还夹杂着几声女子的呻吟声,花蕊夫人推开门屋内果然一片春情,盛兴节蠕动着肥胖的身躯在几名美姬身上发泄,邀月仙子也不以为意,反正这种场景她也见过无数次,开门见山道“都督连下数封诏令,令峨眉派诛杀贼首扎兰丁,峨眉弟子浴血拼杀未能得手,望都督恕罪”,房间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一瞬间停滞了,“峨眉派是未能得手还是根本就没有试呢”盛兴节从身下的美姬身上爬起来,用仅剩的一只独眼盯着邀月仙子。   峨眉派阴奉阳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扎兰丁有大祭司和蝮蛇女保护,想刺杀他难如登天,盛兴节令峨眉刺杀扎兰丁时未尝没有削弱峨眉派势力的想法,借扎兰丁的手削弱他已经越来越难以掌控的峨眉派和长孙嵩在蜀地的势力,邀月自然不傻,尽管扎兰丁是峨眉派与盛家的共同大敌,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让峨眉派去白白送死,“峨眉派数十年来拱卫蜀地未立寸功,承蒙盛家恩情得成蜀地第一大门派,没有盛家也就没有今日峨眉派之盛况,盛家恩泽峨眉派没齿难忘,能为都督效力峨眉与有荣焉,此次行事不力还望都督责罚”。   “仙子何出此言,峨眉派与蜀地休戚与共,是蜀地当之无愧第一大门派,为蜀地立下汗马功劳,我盛兴节何德何能责罚峨眉派呢,蜀地山穷水恶庙小如今已经是容不下峨眉派这尊大佛”盛兴节停下蠕动的身躯将阳具留在女人体内,言语中听不出来对峨眉派有半分敬重反倒是有些酸溜溜的。   盛兴节心里想什么邀月仙子心知肚明,左右无非是觉得自己掌控不住峨眉派变相敲打敲打,眼下峨眉派虽是欲求自保但终究是与盛家休戚与共,盛家真的完了,峨眉派也好不到哪里去,见盛兴节又开始在女人身体里动了起来,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邀月仙子有些焦急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两下转身看向蠕动的盛兴节,“若是都督对峨眉有别的安排,峨眉派愿为都督赴汤蹈火绝无怨言”。   话说到这份上,盛兴节才有了一些反应将阳具从女人身体里抽了出来转过身惬意的压在身后女人的身上,大刺刺的张着腿露出细小的阳具,“峨眉派有此心就好,不过口说无凭夫人何不表示下心迹也好让都督府上下放心。”   花蕊夫人愣了一下没想到盛兴节会提出这个要求,她刚刚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盛兴节能收回刺杀扎兰丁这个让峨眉派白白送死的命令,不再寻求掌控住峨眉派,面对外敌无论是大黎还是南边的蛮夷,可以共同联手对敌,只是万万没想到盛兴节居然如此过分,已经到了眼下这种局势还在强求峨眉派屈服于他。   “都督大人如此这般恐怕不是一地之主所为吧,峨眉派在蜀地经营这么多年护卫盛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是为盛家做了许多做不得的事情,若都督愿与峨眉派通力合作,峨眉派上下愿为蜀地最锋利的一把刀”。   “哈哈,锋利的一把刀,没错你们峨眉派做为武林中的一把刀是挺锋利的”盛兴节支撑起肥胖的身躯一摇一晃的走到邀月仙子身边,撩起峨眉掌门身上的系带,“只是这刀再锋利若是不由人操控那一不小心伤到人了岂不是不太好”一边说着一边去扯掌门仙子身上的系带。   “都督的意思,妾身已经知道了,纵然是双拳难敌四手,峨眉派也不会这般轻易任人宰割”邀月仙子把系带从盛兴节手里抢了回来径直推开门离开了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到了眼下盛兴节还看不清局势,威逼峨眉派,邀月仙子已经彻底对盛兴节失望了,良禽择木而栖,峨眉派或许真的要考虑一下,将来该去向何方。   “哗啦”桌子上的花瓶被砸碎在地上,“这个贱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盛兴节气得暴跳如雷,在蜀地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周围的侍女们被吓了一跳谁也不敢上来劝,“该死的贱人”盛兴节恨恨的骂了一句,躲在一边打量的花蕊夫人悄无声息退下,离开都督府向车骑将军长孙嵩的府邸溜去。   邀月离开都督府,心中莫名一阵悲愤,盛兴节令峨眉派刺杀扎兰丁分明就是让峨眉派弟子送死,却偏偏在武林之中莫名背了一个蜀地叛徒,抗令不遵的骂名,今日本想让盛兴节收回成命,却又平白遭了一番羞辱,铁青着脸乘着夜色缓缓向城东的别院自己母亲桑青虹的住处走去,自己抗命不遵又背上了武林骂名,这一切都由自己来抗,可若是连累自己母亲那可是罪莫大焉。   桑青虹原本不过是峨眉派一平平无奇的女弟子,资质算不上多好,容貌不过中上,在莺莺燕燕群芳竞艳的峨眉派算不上多么耀眼,若不是生了个天纵奇才峨眉派数代以来资质最杰出的邀月,如今也不过和峨眉派过往的前辈一样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别院并不算大,修的淡雅清净,是一座道观改建的,桑青虹虽是被盛兴节收入房中,但终究是年岁和容貌比不得都督府中宠妾美姬,养在城东别院也不过是看在邀月的面子上,平日里更是见都不曾见上一面,不过当邀月接近别院时,便听见府院内传来男女的调笑声音,声音正是自己母亲桑青虹的。   邀月跃身而上悄然无声的落在院墙边角上,顺着墙根摸到了院中,她轻功绝顶内息深厚,自然不可能被人发现,借着月光看向庭院正中,两名画着浓妆,脸颊两侧化妆化的煞白,脸蛋正中用胭脂膏抹的红扑扑的,嘴唇涂得艳红,若不是邀月凭声音认出了其中一个笑的花枝招展的是自己的母亲桑青虹,真的以为是价钱比青楼低上不少的在窑子里拉客的娼妇。   另一个邀月看着眼熟也是邀月的前辈峨眉派上一代弟子,但是妆化的太浓,邀月自己也不确定是谁,正中躺着的男子是车骑将军长孙嵩,桑青虹穿着青色的睡袍,衣服被扯开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连小衣都没穿,两只略微有些下垂的双乳凭空悬着握在长孙嵩的手里,两条大腿交错着盘在长孙嵩的身上,一手摇着扇子,一杯酒一杯酒的朝长孙嵩嘴里度,度了几杯手就往长孙嵩的裤裆里塞。   “你这淫妇与你女儿全然不像,听花蕊夫人那淫婊子说今日盛兴节对邀月有些想法就被邀月给制止了,不像你这个淫妇越老越骚,恨不得让人肏死才好呢”,桑青虹道“可怜奴的牝户都让捣坏了,却说这个话来臊奴”,长孙嵩哈哈大笑一把将桑青虹的睡袍扯掉,脱得赤条条的,分开双腿,拿着扇柄抵在阴户口,一只手提着桑青虹的屁股,一只手用扇柄往里猛捅,捅的桑青虹一阵淫叫,口中亲爹、亲哥儿叫个不停,长孙嵩玩的兴起,让旁边的妇人脱去自己的衣裤,张嘴含着自己的胯下的阳具,用力一提桑青虹的双腿,将她整个身子折叠过来双腿用力往两边分开,阴户大张,用扇柄如同捣药一般向下猛捅,桑青虹虽是徐娘之姿比不得年轻女子身子娇贵,也经不得长孙嵩这般玩,口中淫叫不已,直喊得恨不得死过去,淫水飞溅,连早就见惯了风月的邀月都面红耳赤。   长孙嵩见桑青虹已经被玩的没劲了,伸手扒了另一妇人的衣服,妇人的衣服一撕就开里面光溜溜的,马趴在长榻上,桑青虹也跟着喘着气爬起身趴在榻上,掰开自己的雪白的大屁股,长孙嵩挺直了阳具对着两女的牝户左右开弓塞了两三百回,干的两淫妇没口子呼叫不绝,牝户之中津液乱流,榻中打湿了一大片,长孙嵩精关尽数泄出,又觉得有尿意,双手按住两名妇人的屁股,不准两淫妇乱动,一股腥黄的尿箭喷射在两妇人的屁股上,阴户上,两女也不动任长孙嵩将尿悉数倾泻在自己身上,待身后没了动静,才转过身一个含住阳具,一个用口包住卵蛋卖力舔舐着,峨眉派早先原本就是伺候盛家的后宫,伺候男人的本事自然是娴熟,吮吸得长孙嵩长舒一口气,按住两女的脑袋不肯放手,让两女又是好生侍弄一番。   邀月在旁看了好一会春宫戏,见母亲玩的甚是投入,打算改日再来,正要退去却听得长孙嵩提高了声音“邀月仙子既然已经来拜访了,何不现身一见”,邀月听到这话便知定是自己刚刚看春宫时一时动了情,漏了气息让长孙嵩察觉到了,一跃在庭院正中面朝三人拱手道“峨眉派掌门邀月见过长孙将军”。   “邀月快来与长孙将军喝上一杯”桑青虹见邀月出现顿时欢喜的赤裸着身子,摇晃着有些下垂的乳房跑上前拉着邀月的衣袖向凉榻上引去,身上还散发着阵阵的尿骚味,邀月虽是嫌弃味道却没有责怪母亲的意思,她年幼时亲眼见过峨眉派上一代弟子跪在已经垂垂老矣的盛兴节的父亲身前为他吞精饮尿的,峨眉派的开派祖师就是盛兴节的祖父盛尧胯下的一名被驯服的牝奴,直至盛兴节惨败于苗疆葬送了二十万大军,峨眉派拼死击退妙香女王,才让峨眉派如今可以不再完全依附在盛兴节的身下。   邀月跟在桑青虹的身后走到了长孙嵩的面前,这时邀月才认清旁边一名美熟妇是自己母亲的手帕交,出身常德程家后来因为在本家不受重视,被卖给了峨眉派的程丽姬,一晃却是多年未见,见到邀月走过来,光着身子的程丽姬笑着道“嫣然多年未见如今都已经是堂堂掌门了”。   邀月欠身行一礼“见过程姨妈,未曾通禀擅自闯入实在是嫣然失礼了”,长孙嵩上前想拉邀月的手道“邀月仙子能到访实在令某受宠若惊,正欲与峨眉派商议有关蜀地事宜,邀月仙子竟是不请自来”,邀月侧身看看避开长孙嵩的手坐在榻角道“长孙将军有话便请直说就是”,程丽姬和桑青虹两女便瞅着这个功夫去沐浴洗净身上的污秽。   长孙嵩道“蜀地自盛家经营多年如今却是群狼环伺,南边南蛮人攻打江油关,北边的夏王爷消化完申州和巴州,与蜀地紧邻,东边的朝廷又欲重新入主蜀地,派了荆州都督司徒峻率大军顺流而上,现在前锋已经过了涪陵,峨眉派在蜀地经营几十年,不知仙子有何打算”。   邀月低首道“长孙将军主掌蜀地军事,当年力敌南蛮保全蜀地一方平安,如今敌兵来袭,想来定有退敌妙策,峨眉派定当全力支持将军”,长孙嵩摇摇头道“盛都督当年大败尽丧蜀地精锐,如今南黎朝廷乘虚而入派兵入境,若是不许入境,则又要在涪陵迎敌,可若是放朝廷军队进蜀地,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邀月心中不由得想笑,蜀地军队在江油关前连连战败不就是因为都是盛兴节招募的新兵,真正的蜀地主力五万多人都在长孙嵩的手里屯兵在益阳,怎么也不肯出兵,坐视南蛮军队一路推到江油关下,要是在今日见盛兴节之前,邀月可能还会劝长孙嵩大局为重,可是现在邀月自己也有二心当然不会再劝长孙嵩,“长孙将军如此说,可有什么定计,峨眉派不过是武林中人,当不得军政之事,蜀地还要仰赖将军出力保全”。   听到邀月这般说,长孙嵩喜出望外,丝毫不在乎邀月是否在敷衍他,“盛都督主掌蜀地多年,这形势却是一日差过一日,想当年盛尧大将军何等的意气发,若是当年二十万大军在何至于如今让南蛮骑在头上,兵败之后不思进取励精图治,固守蜀地一亩三分地……”长孙嵩说的兴致高昂,看面前邀月沉默不语没有反对,心中更是大喜,他所畏惧的不过就是自己一旦逼宫盛兴节,峨眉派效仿当年拼死击退妙香大军一样,拼死拱卫盛兴节,一旦让盛兴节逃出去召集旧部,蜀地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但只要峨眉派保持中立。   这会说话的功夫,桑青虹和程丽姬沐浴完毕,只披着轻纱一人捧着一个果盘摆在了庭院的石桌前,桑青虹坐在邀月和长孙嵩的中间,有意无意的将邀月向长孙嵩的方向牵引,长孙嵩一把搂过程丽姬大手伸进薄纱之中揉捏着一对双乳道“蜀地美人众多大多数又都在峨眉派,今日方知盛都督过往享受的是什么神仙般的日子,大好女子尽是让酒囊饭袋之徒糟蹋了”。   桑青虹笑道“不过是仗着祖辈荫庇罢了,又能庇护到几时,将军雄才大略若岂能坐看蜀地蒙难”,长孙嵩伸手按在邀月缩在袖子里的手,邀月身子微微颤动,心神有些异样,峨眉派已经和盛兴节闹出了不快,若是再不站在长孙嵩一边,蜀地虽大却哪里还有峨眉派的立足之地,只是加入长孙嵩一边又能不能峨眉派又当如何自处,邀月心中纠结不已,或许自己下午不该如此鲁莽的与盛兴节闹出不快,不至于将自己逼得无路可退的地步。   长孙嵩一把握住了邀月的手,起身道“我长孙嵩丧偶多年,仰慕邀月仙子已久,如果仙子愿意我长孙嵩愿迎娶仙子为妻”,此话说的诚恳,邀月不禁有些动容,嫁给长孙嵩为正妻成为蜀地的主母,已经是眼下所能得到最好的条件,不过邀月倒不会如此轻易答应,娇艳的脸蛋泛着红晕道“长孙将军乃是国之柱石,能嫁予长孙将军妾身求之不得,只是眼下盛都督身为蜀地之主,此事怕不是还要盛都督点头”,长孙嵩哪里还不理解邀月的意思,豪气道“这有何难,只要夫人愿意,将来便是夫人母仪蜀地,又何必看那酒囊饭袋之徒的脸色行事”。   桑青虹听到这般说喜不自胜的酌了一杯酒端到长孙嵩的面前道“长孙将军若是能看得上我家嫣然实在是嫣然修来的福气啊,能得到大人的垂怜,峨眉派上下也是熠熠生辉啊”,长孙嵩听得心里高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伸手将邀月拉向自己怀里已经是全然不把邀月当做外人了。   邀月扭着身子堪堪避开道“待到大喜之日,邀月自会全力侍奉”,长孙嵩看着面前娇艳欲滴的美人,一想到这位蜀地第一美人峨眉派仙子还未曾出嫁,心中更是渴求不已,借着酒劲上头豪气万丈“值此机会还有何遗憾,拿下盛兴节的人头便向仙子成婚,到那时仙子可莫要赖账便是”。   邀月盯着长孙嵩的眼睛目光如炬咬着银牙道“我邀月以峨眉派百年之名起誓,绝不食言”,“好”长孙嵩一拍巴掌,“既然邀月仙子已经答应了,那某就告辞了”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邀月仙子,怎一个天资丰韵黛色容光形容,瞅着这位艳名功法扬名蜀地的掌门乐不可支的离开了。   桑青虹见长孙嵩走了,眉开眼笑的上前拉着女儿邀月仙子的手道“嫣然啊,这长孙将军可是天作之选,千万莫要犯傻错过了,峨眉派伺候盛家伺候了那么多年如今终于可是要翻身了,想当年祖师尹含烟行走江湖被盛尧俘获,驯化成牝奴随军伺候,盛尧见她武功不凡,便让她训练女子自领一队,如此才有了峨眉派……”桑青虹絮絮叨叨讲述起往事,邀月心不在焉的听着脑子里却浮现出一幅长长的画卷,那画卷原本悬挂在峨眉派大殿之中,自邀月执掌峨眉派之后便将这画卷挪到了掌门的练功房,长长的画卷上正是描绘着峨眉派百年以来是如何靠侍奉盛家起家。   “你们峨眉派熊心吃了豹子胆,竟敢当众顶撞本都督,别忘了你们峨眉派是怎么起家的,你们祖师跪在我爷爷胯下吮吸阳根,身后跪着一众弟子的画,可就在你们峨眉派的大殿上呢,那画上不还有你金香玉,这才几年便数典忘祖要背叛师门了”盛兴节被邀月扫了颜面,心中怒火无处发便怒气冲冲的跑来找邀月的师傅金香玉。   金香玉戴着满头珠钗发髻高高卷起,穿着珠帘薄纱裙盈盈上前轻拉住盛兴节的手道“邀月这丫头脾气大,又颇有主见,改明日妾身边劝劝她,让她给都督好好赔不是,让都督责罚她一番便是了”,盛兴节正要发作突然想到金香玉武功虽不如自己的天才弟子邀月,但也不是等闲之辈,倒不如好生折辱一番,让这个盛家曾经的专用泄欲工具知道规矩。   盛兴节捏着金香玉的手,一脸淫笑道“本都督欲行驯礼,金掌门还不快去操办”,另一只手将金香玉搂到自己的怀里,揉捏着美人的娇软的臀部,金香玉猛地抬头看着盛兴节淫笑的神情,心中明白定是要把在邀月那里受的气撒到自己跟姐妹们的身上来了,只是眼下峨眉派还没有跟盛兴节彻底闹翻,只能忍气吞声的娇声道“历代掌门入府中时便会行驯礼,这礼当年已经是行过的……”   “金掌门这说的是哪里话,驯礼之法乃祖宗之法,虽是行过,岂就不能再行”盛兴节见金香玉退让更加得寸进尺,手顺着衣襟塞进了双峰之中,揉捏着饱满柔软的双乳,金香玉硬咽下了这口气道“驯礼多年未行,礼节繁杂,仓促之间准备过于简陋,若有不足之处还望都督见谅”。   “哪里,哪里,金掌门尽快准备便是”盛兴节就是要拿邀月的师傅和她的师伯师姐们出气,哪里还管什么准备的充分不充分,当年盛尧驯服尹含烟之后,让尹含烟从女奴中挑选人手训练为左右侍卫,尹含烟训练女奴完成后,特意在都督府之中向盛尧献礼,以示忠心臣服,后来尹含烟成了峨眉派掌门,这献礼就成了驯礼,历代峨眉派掌门都会在移交掌门之位后带领同辈进入盛家行驯礼,以表忠诚,金香玉入盛家时自然是已经行过,只是如今盛兴节又要求,既然不能现在翻脸,便奈何他不得。   金香玉钻出盛兴节的怀里欠身行礼道“都督这般说了,妾身就去喊姐妹们过来,给都督筹办驯礼”,说完转身就要走,“等一等”盛兴节拉住金香玉的衣袖,伸手在金香玉身前的衣裙沿着脖颈一路竖着指头划开了衣裙,露出了包裹着胸乳的紫色小衣道“金掌门如此身材,若是不显露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倒不如效仿祖师尹含烟赤臀过江,岂不是美谈”。   金香玉一时气结,不知是该气自己的祖师过于淫贱,还是该气盛家欺人太甚,当年尹含烟为了向盛尧展示训练成果,命令一众女奴不得穿裘裤,下半身真空提着衬裙施展轻功过江,尹含烟更是穿着裁成条状的锦缎裙轻功渡江,随风摇摆裙底风光尽显露。   盛兴节得意洋洋的伸出双手在金香玉胸前狠狠捏了两把,让她就这样上半身敞开露出胸衣出去召集其余与她一同入都督府的峨眉派上一代弟子,举行驯礼,盛兴节还特意派人知会邀月,告知她这几日便要举行驯礼,邀请她前来观礼,报信人出了都督府稍加打探便知晓邀月仙子去了母亲桑青虹那里,便飞奔往城东别院而来,这会邀月正打算与母亲告别返回峨眉派,听到盛兴节邀请自己前去观自己师傅的驯礼,拔剑便要砍了报信人的脑袋,多亏了桑青虹拦住。   “嫣然,莫要冲动,峨眉派终究是伺候盛家起家的,从祖师那一辈开始职责就是侍奉主子,只要盛家还是一天峨眉派的主子,咱们就得守本分,干不得那犯上作乱的事,不然岂不是让天下人戳脊梁骨骂我们嘛,蜀地武林又会如何看我们峨眉派,家奴弑主天地不容啊”。   邀月长舒了一口气,按压着自己心里的怒火,道“母亲,十几年了,自盛家在苗疆惨败之后,我邀月执掌峨眉派苦心经营十几年,让峨眉派终于摆脱了盛家家奴的形象行走在武林之中,可现在若是又举行驯礼,向蜀地乃至天下人再次宣告峨眉派是盛家家奴这个事实不会变,武林中人蜀地百姓甚至天下人又该怎么看我们”。   桑青虹拼命拉着邀月,眼中含着泪光摇头示意,邀月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许久才缓缓收回了自己手里的剑,“回去告诉盛兴节,我会去观礼的”,见到报信人回去了,桑青虹拉着邀月的手说道“嫣然你可千万不要犯傻,弑主的事要做也是长孙嵩去做,长孙嵩杀了盛兴节,事成他是蜀地的都督,我们峨眉派效忠他,你嫁给他都是顺理成章的,他是下属是将军,和盛兴节是上下级关系,就算他杀了盛兴节只要朝廷追认便是为朝廷扫除奸佞,我们峨眉派是盛家的奴婢,下克上情有可原,奴弑主罪不容诛啊,就算蜀地没人能奈何的了我们峨眉派,天下人也要戳着脊梁骨痛骂我们的啊”。   见邀月的神情有些动摇,桑青虹赶忙接着说“嫣然,娘知道你在蜀地这些年苦心经营成了气候,已经不把盛家放在眼里,可别忘了咱们峨眉派的奴籍还在盛家的名下,就算是盛家衰微,只要这奴籍一天还在盛家名下,盛兴节就一天还是峨眉派名义上的主子,所以嫣然你要嫁给长孙将军,成为名正言顺的,受封朝廷的诰命夫人,如果不这样就算你把峨眉派经营的再强,也摆脱不了盛家的奴婢”。   “我知道了,母亲,你不用再说了”邀月面色冰冷,娇俏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神情,回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四十八章   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就有孤山帮、碧宵派和青龙会得到盛兴节的命令前来参见峨眉派的驯礼,若是换成二十年前,蜀地各个门派都是趋之若鹜,既能讨好蜀地主人盛家又能大饱眼福,何乐而不为,只是如今盛家和峨眉派都是今非其比,如此赤裸裸羞辱峨眉派的行为,不得不令几家好生考虑,青龙会的首领推脱患病不来,孤山帮成化怀单人前来应约,碧宵派倒是掌门带着弟子全来了。   只是如今驯礼规模已经远不如从前,金香玉能凑来的峨眉派弟子也不过三四十人,以往在演武场举行自然是用不到了,这次便是在离都督府不远的安顺山庄,山庄是仿造江南园林风格式打造,湖面挨着假山,盛兴节端做在三层的阁楼上视野极好,观看等会金香玉带着峨眉派弟子行礼而过,碧宵派等弟子则席地而坐不住的探头,迫不及待的欣赏艳名远播的峨眉派的观礼。   悠扬的琴声响起,从树林之中飞射出一道道丝线绵延上百米,一名红衣女子踩着丝线凌空掠过落在正中平地,妖娆身姿丰腴动人,长长的水袖从肩膀一直缠绕到腰间,下身收紧的绒裤勾勒着完美的腿部曲线,紧接着听到环佩珊珊,香风馥馥,紧跟着一名蓝衣女子仗剑直扑红衣女子的面门,长剑相错发出争鸣之声,周遭围观的人们都纷纷欢呼起来,峨眉派观礼开始了。   两女你来我往剑法舞的滴水不漏,不时传来铃铛清脆的撞击声,尽管两女都进贡都督盛兴节多年,但一身的武功尚未落下,端坐在盛兴节身边的邀月面色平淡,内心却泛起一阵哀伤,峨眉派的大好弟子,哪个不是天资聪颖,大好时光不能拿来精进武艺,却浪费在纯为图主子一乐的玩具,想到这里心中的恨意更甚了,修长尖锐的指甲狠狠扎在自己的手上,一只手按在了邀月的洁白的玉腕上,邀月抬头一看正是长孙嵩满脸洋溢着笑容,已经胜券在握了,邀月神情隐隐有些恍惚,仿佛有些什么东西刺进了她的心理。   平地上交手的两女已经舍弃了长剑,本就只是为了让主子看着乐,剑法展示完了,改为拳脚功夫,长袖飘动宛如翩翩起舞蝴蝶,不过几个回合在众人的目睹之中,飘扬的长袖越来越长,红衣女子上身的衣服却越来越短,露着光洁的臂膀和碧绿色的小衣裹胸,周遭的碧宵派弟子纷纷起哄,有那胆子大的伸手去扯从面前飘过的长袖,不过片刻那长袖便舞的满天皆是,正待众人看得不是十分真切时,从满天飘扬的长袖之中飞出一套红色的衣裙,只见一道白皙光洁的身影飞至半空中,只听得一阵激烈的铃铛声,满天飘扬的长袖急速收缩回卷到女子的身上,紧紧缠绕在刚刚赤身裸体的女子身上,紧缚在身上的长袖凸显的身材玲珑有致,透过薄纱般的长袖隐约可见束缚在翘立双乳上的乳铃,紧缚的女子跪伏在地上臀部高翘,道“峨眉派弟子秋水无痕何雅仙叩见主人”,周围围观的一众弟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纷纷跟着叫嚷起来,只不过这声音从之前的满是色欲猥琐声音变得有些敬佩了。   突然一声哨子响,四道丝带从四个方向射来缠绕在一圈的树干上,四名峨眉派女子沿着丝带从天而降滑落在场中,翻身落在场中,修长的双腿显然裙底是真空的,连裘裤也没有穿,四女齐齐举剑交错而行,裙摆飞扬,白生生的大腿时隐时现,引诱得那些碧宵派弟子趴到地面去看这几名女弟子裙下风光,四女合力齐击,宛如惊天之势,正是峨眉剑法当中的春花秋月剑,春花秋月转瞬即逝,剑法如梭令人眼花缭乱,便已身首异处。   盛兴节看得大喜,如此武林侠女任凭武功再高也不过是自己的家奴,神色得意的看向长孙嵩道“承蒙家祖余荫,如今蜀地可做主者不过你我二人矣”长孙嵩脸色大变,见盛兴节哈哈大笑的转过头,才稍稍放下心,朝邀月使了个眼色,邀月还未回过神来,只听围观的人们又嘈杂了起来,竟是一身宫装头戴玉冠的金香玉坐在步撵上由八名侍女抬着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十四名仗剑而行的峨眉派弟子。   步撵一直抬着金香玉来到盛兴节他们所在阁楼下,金香玉缓缓走下步撵,一众峨眉派弟子列阵持剑,金香玉双手交错屈膝叩首高声道“峨眉派弟子承蒙主人厚恩,愿为主人肝脑涂地,区区贱躯偶得操练,些有成效,特献向主人,众弟子听令列阵”,一众峨眉弟子纷纷剑出鞘,踩着天干地支的步法扇形呈开,金香玉飞身而起悬在半空,周身转动,而一众弟子也跟着金香玉的转动走动着步伐,大阵开始旋转,飞沙走石,人员交错,不知有多少人在阵中伺机捕杀猎物,金香玉则穿梭突行,但有被困入此阵者非有惊天动地之功断然逃不出来,多年前正是靠这阵法将苗疆妙香的追兵斩杀,迫使妙香女王后撤不敢再追击,不过今日的阵法比当年却是小了许多倍,只能是有些神韵罢了,盛兴节兴奋的不住拍打着案几,什么南蛮入侵,什么朝廷大军,盛家几十年经营出底蕴岂是尔等就可轻取的,长孙嵩道“都督,某手下精兵也有些勇武,不如挑选一二十人与峨眉弟子交手,比比武如何”。   盛兴节看得正在兴头上,听到这话点头“善,便如此,正好让本都督看看究竟是麾下精兵更强还是峨眉弟子更厉害”,长孙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拿了手令放开山庄大门,四五十名士兵鱼贯而入,涌至阁楼下将阁楼团团围住,盛兴节觉得似乎有些不对,正要询问长孙嵩,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盛兴节硕大的脑袋高高飞起,鲜血如泉涌,周遭盛兴节的亲信见状慌忙向外冲去,碧宵派掌门颇有些功夫,见情势不对便翻身要跳出阁楼,却被一条丝带拉回来,正是邀月出手拦住了他,“你,你竟敢”,碧宵派掌门话还没说完,长孙嵩一剑刺穿了心窝。   围在阁楼外的士兵都是长孙嵩精挑细选而出,身手不凡,冲进阁楼之中杀得盛兴节的亲卫们人仰马翻,长孙嵩从碧宵掌门身体里抽出剑高声道“凡盛兴节的亲信格杀勿论,不可放走一个”,一时间整个阁楼鲜血流淌,到处皆是尸体。   金香玉在阁楼下看不到阁楼上的场景,但见到几十名士兵冲了上去,知道大事不好,飞出阵中便要上阁楼查看,面前突然落下来一个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正是邀月仙子,她不敢背弑主的骂名,但阻拦自己的师傅还是做的到的,“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金香玉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叹息了一声“嫣然你真的想好了吗,峨眉派在江湖上恐将永无翻身之日”。   邀月带着近乎哭腔道“不,师傅,如果不杀了盛兴节,峨眉派才永无出头,师傅难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连碧宵派这种宵小都能骑在我们峨眉派头上吗”,金香玉转头看去,见碧宵派弟子们正围着何雅仙等峨眉派弟子不时动手动脚,“嫣然你想怎样”,邀月抬头咬着牙道“杀了他们,他们都得死”。   金香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是皆为人奴罢了,事已至此为师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你,嫣然你不愧是峨眉派不世出的天才,这里一切都交给你了”,碧宵派弟子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数十名峨眉派弟子持剑冲了过来,手起剑洛挑翻了几个人,秋水无痕何雅仙本就被碧宵派宵小们动手动脚心中窝火,奈何都是主子请来的客人发作不得,现在见师姐师妹都过来杀人,也不管那么多先出了气再说,长袖飘扬满天长袖扬起,如同捆仙绳一般将数名碧宵派弟子捆住摔在地上活活摔死。   山庄大门被打开,长孙嵩安排的化妆成樵夫商贩的士兵纷纷冲进了山庄清理余党,另一路直扑都督府,花蕊夫人在都督府听到喊杀声知道动手了,冲到都督府门前,砍死了十数名还欲守卫都督府的侍卫,余者见花蕊夫人叛变,纷纷做鸟兽散,士兵们冲进都督府高喊着盛兴节已死,女眷美姬们知道盛兴节已经死了,都束手就擒,只求士兵莫要玷污了她们身子,长孙嵩紧随着进了都督府,拿了都督府大印,命令将都督府的女眷美姬收押好,不得凌辱,而后直奔城外大营,城外大营驻守的卑将们见到盛兴节的首级和都督府大印,知晓抵抗下去毫无意义,开营投降,三个时辰之后,长孙嵩宣布就任蜀地都督,修书一封请奏大黎朝廷,任命他为蜀地都督,同时派手下人去各地传达新任都督命令,三日后长孙嵩宣布与峨眉派掌门邀月仙子成婚。   蜀地首府西川城,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沿街叫卖的小贩,田间忙碌的农户,达官贵人们骑着高头大马从街市穿过,一切还像往常一样,仿佛盛兴节被杀蜀地都督换人一事从未发生过。   此时的都督府早已洗净了几日前的杀戮,重新响起了少女稚嫩的呻吟声“唔,不错”长孙嵩躺靠在墙上,伸着手在少女身上抚弄着,将刚刚发育成熟的鸽乳捏在手里,抚着娇嫩的女子的身体,看着房间前方跪着的男人“这件事我知道了,放心吧,你和你的孤山帮不用担心了。”   那前方跪着的男人正是孤山帮的帮主,成爷成化怀,听到盛兴节这般说,成化怀自是千恩万谢连连叩首,自从前几日里,长孙嵩接任都督后,立即将碧宵派逃出来的人交还给峨眉派后,成化怀就一直提心吊胆怎么也放心不下,生怕哪天就和碧宵派一样被峨眉派灭了满门,孤山帮和峨眉派素无交情,如今峨眉派在蜀地权势大涨,思来想去决定带上刚刚成年的侄女来西川城,将侄女进献给长孙嵩,以求自。见到长孙嵩有些不耐烦,成化怀识趣地先告辞了,能得长孙嵩这番话孤山帮无忧矣,不过成化怀显然不只有只有这点图谋。   襄阳城,瑛剑引着三名中年人士往城里最好的一幢客栈顶层而去,这客栈有四层立在龟山之上,从高向下眺望可看长江全景,瑛剑摇晃着硕大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和硕大的双乳形成鲜明的反差勾得三人不时往她身上看,回首一笑更是让三人魂飞魄散不知身在何方,瑛剑停在门前,双膝跪在地上,“公子,青龙会、孤山帮、阳庄的人到了”   “嗯,让他们进来吧”门打开屋内却是别有洞天,数间客房被打通弄成一间,几个女人在屋内穿梭翩翩起舞,满屋都是女子的幽香,三人知道不该乱看一进屋立即拜倒在地“拜见王诏麟王公子”。   “请诸位来的意思我想三位都应该很清楚了,青龙会、孤山帮和阳庄皆与峨眉派素来有仇怨,峨眉派仗着自己背靠盛家在蜀地得罪无数,眼下却又与盛兴节生了间隙,朝廷的兵马不日便入蜀,诸位若是愿为前驱,朝廷决然不会吝惜封赏。”   三人相互之间交换了眼色,站在左手边的中年人开口询问道“敢问王公子,此次朝廷入蜀兵马多少,将领又是谁”,王诏麟捏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南宫殷丽的脸蛋,“陛下有旨令司徒峻为蜀地招讨使兼任荆州都督,大司空,领兵十万水路并进入蜀”,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试探道“公子此话可当真”,王诏麟早就料到三人不信“你们站在此看江边朝廷的战船,可有多少艘,又能装多少人”。   三人从窗户向外看去,数十艘大船缓缓向陆地靠岸,每艘大船的排水量都足以和南方的黎朝最精锐的水师舰船相媲美,定然是大黎水师的主力战舰,哪怕一艘船只装五百名士兵,光是这些战船就已经有两三万人,朝廷入蜀的决心可见一斑,不过比起朝廷入蜀的规模,他们更关心如果讨伐峨眉派大黎会给出什么样的援助又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三人默不作声等着王诏麟下面的话。   “此次围攻峨眉派诸位与我王家便是盟友,王家自然不会坐视盟友不理,王家会派高手坐镇帮助各位,不过她们的身份可是万万暴露不得,至于条件嘛那就是峨眉派的掌门和女弟子我要了。”   三人立即露出明了于胸的神色,原本众人还在想为何大黎的王家会如此热衷于围攻峨眉派一事,一听到女弟子再看看四周穿梭的女人心道又是一个沉迷女色的贵公子,对王诏麟也有些不屑,当然面上还是恭敬的神色,朝王诏麟拱了拱手,“只要王家许诺的高手能倾力相助,事后峨眉派的女弟子王家可以随意挑选。”   “好,三位皆是老江湖了,在武林之中也是言出必行的人物,三位的承诺我王诏麟绝无疑虑,各位只需带上你们的人到约好的地方集结,自有人手会接应你们的。”   瑛剑看着三人离去,娇笑着凑到王诏麟身边,双手放在王诏麟躺椅的把手上,双手将乳沟挤的更大了方便主子的的手摸起来更舒服,老实说瑛剑的胸部大的着实有些夸张了,两个冬瓜大小的双乳挤在身前与纤细的腰肢截然相反,道“主子,盛兴节已死,长孙嵩就任蜀地都督定然会全力救援我们围攻峨眉派,单凭这几个人胜算不大啊”,王诏麟捏着瑛剑垂在自己的面前硕大的双乳道“长孙嵩当然会拼尽一切救他的新娘子,可他刚刚杀了盛兴节,蜀地到底有多少人愿意听他的,盛家在蜀地经营几十年从者众多,外面又有朝廷大军压境,又有几人会真的愿意为他长孙嵩效力”。   “那是,主子想要的哪有得不到的呢”瑛剑立即摇晃着身子讨好王诏麟,一双豪乳在王诏麟的隔壁上来回摩擦尽管隔着单薄的布料也依然能感觉到柔嫩的触感,王诏麟单手环过瑛剑的腰肢狠狠的揉捏着瑛剑的臀部,“这个事情你可不要给我办砸了,”尽管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还是让瑛剑打了个寒颤,“是,主子”。   ***  ***  ***   第四十九章   此时的都督府正在张灯结彩,欢庆峨眉派掌门与新任蜀地都督的婚礼,桑青虹和金香玉两女喜不自胜,哪怕一切都有侍女负责,也忙前忙后的转悠看到坐在房间里盖着大红盖头的高兴的上前拉着邀月的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乐呵呵的笑,弄得藏在红盖头之下的邀月也羞涩起来。   吉时已到有请新娘,几名侍女鱼贯而入恭请邀月,桑青虹和金香玉两女一人牵起一只手,满面笑容引着邀月走向正堂,大堂内来的宾客并不多,绝大多数人都在观望蜀地的局势会向何处发展,只有长孙嵩的心腹部下到场,长孙嵩见盖着大红盖头的邀月款款走来,欣喜的接过侍女递来的玉如意,两人一只手牵住一端,拜了天地正式成了夫妻。   金香玉扶着邀月做到了房间里欢喜的说道“嫣然,从今日起你就是蜀地都督夫人,受朝廷册封的诰命夫人了,峨眉派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出头了”,邀月点点头轻应了一声,欲言又止,心中惶惶不安,在众人的恭贺声中,长孙嵩大步流星的闯进了婚房,金香玉起身让开,长孙嵩迫不及待的用玉如意挑开红盖头,只见风韵楚楚、蛾眉凤目、妩媚异常,名艳的脸蛋上泛着红晕,神色中带着几丝娇羞。   长孙嵩急切的伸手去解邀月大红装上的衣扣,邀月微微侧身避开,金香玉连忙起身走开,长孙嵩嘿嘿一笑一下子扑到邀月身上,邀月嘤咛一声任由长孙嵩将自己搂在怀里,替卸罗襦代松香带,光洁的臂膀顺着衣裙的滑落浮现在长孙嵩的面前,几十年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鸽乳被男人一口含住,“啊”邀月轻叹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的插进长孙嵩的头发里按住他的脑袋,身体不安分的开始颤抖。   嘴里含着峨眉掌门的酥乳,双手不停歇的按在邀月纤细的腰肢上,束腰的系带被扯开,邀月本能的羞涩的想缩起身体,却被长孙嵩又向怀里拉去紧紧贴住,一只手撩起裙子伸手便探向幽径之地,邀月双腿夹得的紧紧的仍然挡不住长孙嵩的大手褪去裘裤,些许湿意沾染在手上,长孙嵩不由得得意的笑道“没想到嫣然这么快就湿了了嘛”。   这句话仿佛戳破了邀月娇羞的内心,身体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长孙嵩满脸淫笑着双腿架开邀月的双腿,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三下五除二剥去了勉强挂在邀月身上的衣服,白玉一般的躯体暴露无遗,手指在娇嫩的牝户上作怪,淫水顺着阴道不住的向外溢出,峨眉掌门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双目紧闭,整个人有如发情的雌兽只能徒劳的抱着长孙嵩的胳膊,双腿想要摆脱魔掌的折磨,可却丝毫动弹不得,“不要,不要,不要弄了”邀月大口喘着气,搂着长孙嵩的双臂越来越使劲,想控制住已经丧失理智的身体,可在长孙嵩的玩弄下一切都不过是无力的挣扎。   双手不住抚弄娇嫩的阴户,舌头在身躯上来回舔着,邀月已经达到了崩溃的尽头,嘴里呢喃着“操我”,长孙嵩敏锐捕捉到了笑着凑到邀月耳边,一边含着耳垂一边压低声音道“嫣然刚刚说什么”,邀月剧烈的摇着脑袋喘了两口气夹杂着些许哭腔道“操我”。   长孙嵩心中得意知道面前这个美人已经可以尽情品尝了,提枪上马,阳具顶开紧闭的阴户,在邀月的哀叫声中刺进了阴道之中,处女紧致收缩的阴道差点让长孙嵩一下子就射出精来,鲜血顺着抽插的肉棒往外溢出,连忙调整心神双手捏着邀月的双乳,阳具在女人的身体里大力冲刺,又足足抽插了将近一百多下才让邀月从刚破瓜的痛楚中缓过来,双手拉着长孙嵩的双臂,脸颊含春尽情享受着下身大力的冲击。   约莫抽插了四五百回合,在邀月的剧烈呻吟声中,精液浇灌在刚刚破瓜的阴户中,邀月将长孙嵩搂的紧紧的整个人恨不得都融进他身体中去,长孙嵩颇为满意抚摸着邀月的身躯,峨眉派掌门如此乖巧状,峨眉派也即将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邀月埋在长孙嵩的怀里,还在回味刚刚高潮的余韵,小舌轻吐舔舐着男人的乳头,她虽是处子可在峨眉派也没少学伺候男人的功夫,舌头熟练的来回将男人的乳头吮吸着,双臂从腋下伸进去紧紧环住,双腿盘在男人的腰上,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盘在长孙嵩身上,男人正在享受峨眉派掌门的侍弄,不过多会却感觉不太对劲,低头一看邀月竟是吮吸着长孙嵩的乳头沉沉睡了过去,这几日来邀月心神纠结不已,没睡过一个好觉,如今却是在长孙嵩怀里安心睡了过去,男人不由得会心一笑将邀月搂在怀里。   峨眉派与长孙嵩大婚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蜀地,不过蜀地的局势并不是长孙嵩想象的那般传檄而定,各地发生针对长孙嵩的叛乱此起彼伏,资阳太守杀了长孙嵩派来的宣布新任都督的使者,巴郡太守拒绝长孙嵩的使者入境在城头挂起大黎朝廷的旗帜,广汉县和西充县两县豪强联合推举当地士绅严虎为郡守,撅断了从天马山通往广汉西充的道路割据一方,瑶族和羌人部落越过祁山打破了上邦等县,如此情况之下,原本正在朔州和李守存对峙了数月的夏王爷也动了对蜀地的心思,命驻扎在申州的曹曼领兵三万试探性进攻剑阁关。   蜀地局势风起云涌,王诏麟则急不可耐的等待着主帅司徒峻的命令,一日几封信的寄往荆州,催促尽快出兵,原本想在涪陵坐看蜀地局势变化的司徒峻在听到夏王爷有意南下蜀地之后,立即令王诏麟为先锋领兵一万先入阆中,另外督促王雄将军需粮草尽快押运往涪陵。   押运粮草这事情王雄自然不会干,右司空李农主动接过了这项重任督运粮草向涪陵而去,而王雄自己正在苗疆策动妙香女王魔刹罗出兵扎兰丁后背,一举击败羯族而后再北上。   那达拉宫里,王雄挺起阳具狠狠撞击在妙香长公主魔伽蓝泛滥不已的阴户,这位妙香长公主正呈大字型的捆在一副铁架之上,魔刹罗斜躺在床上窈窕诱人的娇躯上只披了一件薄纱,玉臂支撑着脑袋懒洋洋的说道“扎兰丁这个家伙年纪轻轻的怎么比那些老家伙还要求稳,蜀地都乱成这样了,主力还留在西拓林不动”。   王雄狠狠撞击了几下魔伽蓝的紧致的阴户,几个月时间没操弄,小穴又复如处女般紧致,欲望也更加高涨,身体都变的十分的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能让长公主绷紧身子紧紧收缩腹腔挤压着王雄的阳具,差点舒爽的射出来,王雄缓了一下心神从魔伽蓝湿漉漉的阴户中抽出来道“扎兰丁上次被偷袭之后长记性了,生怕自己的老巢再被端了,何况妙香一直虎视眈眈对羯族,自然不肯发兵北上,不过这到也无妨,眼下蜀地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仓促之间不是我们能吃的下去的,倒不如坐看形势变化先一统苗疆后再对羯族动手”。   话说着便走到女王魔刹罗的床前在光洁丰满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魔刹罗媚笑一声立即翻了个身马趴在王雄身前,双腿分开浑圆的屁股将薄纱顶出一个桃形,王雄一把撩开遮挡在臀部上的薄纱,刚刚才蹂躏过没一会的阴户又泛滥着淫水,伸出手指插进阴户之中,“你这贱母狗才用过你多回就又开始流淫水了”。   魔刹罗摇晃着屁股道,娇滴滴的声音道“母狗等候主人,贱母狗就是主人的性工具”,王雄也不急着插进去,反正这母狗女王姐妹俩一个比一个淫荡下贱,恨不得时时刻刻下身都泛滥如潮,手指感受淫贱女王的私处紧致的包裹感,心里默默开始筹划,眼下要紧的是整合妙香国内势力变成自己可以信赖的势力范围,最为致命的是有消息汇报弥天教又有向苗疆渗透的趋势,在妙香下的附属部落里有报重新发现了弥天教的活动,知道这个消息连已经有些臣服松动的伊什塔尔又变得强硬起来,不过弥天教重新活动对王雄而言并不全是坏消息,至少弥天教对扎兰丁的恨意远远胜过对自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宫门外突然响起了女御夕颜的声音“启禀女王陛下,有飞鸽疾书到是给王……王雄公子的”,听到这话,魔刹罗慵懒的翻了身坐起来,披上扔在床榻边揉成一团的御袍,款款扭动腰肢赤着脚走到宫门前,微微拉开一条缝从夕颜的手里接过信封,“哦,是关于大黎朝廷的信报,看起来清扫太平道余孽的进展很不错嘛,北边夏王爷对剑阁关动手之后,朝廷就立即任命王通斌为长江总督领兵三万顺长江而下一鼓作气拿下蜀地,看起来女皇陛下很有心气想要重振大黎的光辉”。   当魔刹罗转过头来时似乎有了些许不一样的眼神,王雄当然敏锐捕捉到了,知道魔刹罗在想什么,无论如何她终究是妙香女王,大黎鲸吞蜀地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可言,一旦南方再无战事,接下来的目标便是苗疆了。   王雄走到魔刹罗身边搂住她的腰肢,压低声音道“所以我们需要有些动作,将来的蜀地也是女王的领地”,魔刹罗伏在王雄的怀里,用脸蛋蹭着他赤裸的胸膛,舌头不自觉的舔上几口“那可再好不过了,如果小母狗当了蜀地的女王,那主人便是母狗的宫廷总管”。   王雄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魔刹罗终究是妙香的女王,无论肉体上有多么的淫荡与下贱,一切还是以妙香为先,不过这并不影响在王雄得到蜀地之前,他们还是肉体上最紧密的盟友,“女王陛下决意出兵了嘛”王雄大手按在女王陛下的丰腴的臀部上,手指来回揉搓着,淫浪入骨的魔刹罗稍经几下挑拨便已经招架不住,大口喘着气,媚眼如丝的附在王雄的耳边,像发情的雌兽卖力的含弄着的王雄的耳垂,“这等事情,自然是王大总管说了算”发情的女王早已经将凡尘俗世抛在脑后,双手握着王雄略微颓废的阳具来回抚弄,双乳紧紧贴在男人身上,双腿自觉的盘在了男人腰上如蛇一般缠绕着,“主人,要不要小母狗再叫上几名贱奴进来给主人助助兴”。   王雄没有说话,此时他正忙着吸吮着女王饱满的双乳,“啊”魔刹罗长叹一声,腰身一挺湿润的阴户熟练的将王雄的阳具吞进身体,女王陛下骑跨在王雄腰间的同时还不忘呼唤锦蔷薇将妙香王室其他成员送进来,随即宫殿里响起了滚滚车轮声音,一辆足足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的玉石打造的金帛木床被缓缓推进了宫殿,床上端坐着五名从头到脚用白色薄布盖着只能显露出窈窕身姿的女人,王雄还不解何意,锦蔷薇抬手一挥,五条白色的薄布飞向一边,露出白纱下赤裸裸的躯体,正是妙香王室中的公主和王女,魔刹罗的两名姨母、两女侄女和一名姑姑,嘴上被戴着塞口球嘴角渗着口水,眼睛被黑布蒙了起来,她们做的这张床也是特制的,每个人的身下都装置着一个不大的用犀牛角制成的假阳具,随着床榻下的轮子的转动,假阳具也随之来回抽插,这是魔刹罗专门针对妙香王族的女人们制造的刑具,就如同魔刹罗清楚自己有多么淫贱一样,和她流着同样血液的女人们也有着同样淫荡下贱的身躯,这些试图夺取她王位的亲族都将受到最为折磨的刑罚,“主人,您可以随意的处置她们”。   王雄怀里抱着魔刹罗缓缓从几女面前走过,这几人不愧是妙香王族面容上都和魔刹罗有些许相似,仿佛是嗅到了男人精液的气息,几女都变得不安分的躁动起来,试图挣扎扭动着,她们都被点了穴道身体动弹不得,嘴里发出呜呜的试图求欢的呻吟声,“她们这样子多久了”王雄伸出手捏着面前一名身材丰腴的已经发硬的乳头。   “两三个月吧,除了喂给她们食物以外,其他的时候她们都保持这样的姿势”魔刹罗得意的伸出手指用尖细的指甲在女人的乳头上戳了几下,充血硬的像石头一样的乳头被如此蹂躏,哪怕是已经被点穴也让整个躯体都在颤动之中,王雄吃了一惊,这哪是几个女人分明是几头如狼似虎彻底发情的雌兽。   魔刹罗似乎还嫌不够,屈指一弹,解开了一名女人身上的穴道,“我的小姨妈,就让我主人好好疼爱疼爱你吧”,说时迟那时快,王雄来不及眨眼的功夫,那女人就扑到了自己的身前,“噗嗤”一声,连带着一股淫水从牝户里喷射而出,连眼睛上的黑布都来不及摘,双手疯狂的上下摸索着,从男人身上寻找着一切可以塞进自己的淫穴里的东西,王雄微微翘起了脚趾大拇指,女人便如饥似渴的寻找到了宝贝一般转动身体,将淫穴骑坐在大拇指上,拼命的上下挪动。   王雄不由的好奇道“你们妙香王族还有多少女人,难不成个个都跟她这样”,魔刹罗紧紧贴着王雄身子,轻声笑道“王室亲族虽不多,但也足有数百人,主人何不借此机会好生让母狗的亲族们都好好伺候一番呢,她们等候日日夜夜都等候着像主人这样的男人驯服她们呢”。   尽管魔刹罗说出兵事宜要有王雄说了算,不过,通常情况下,女人在发情时说的淫声浪语并不能做的数,就如同女人会说一辈子都给相公操,而很多时候莫说一辈子,连一年都只伺候相公都未可知,这句话只代表着在她说话的那个瞬间愿意与男人进行交合,同样,一旦出了宫门王雄就不会再把魔刹罗的淫声浪语放在心上,这个女人在高潮时什么淫贱的话都说的出来,什么承诺都愿意许,但妙香的军队的动作无论如何也轮不到王雄来指挥,在王雄还沉浸在妙香王族女人们淫荡而妖艳的躯体的时候,妙香军队已经发兵北上直奔广汉、巴郡而去。   ***  ***  ***   第五十章   都督府正堂,长史杨松和主簿袁朗二人盯着江油关、巴郡和剑阁关传来的信件看了许久,杨松长叹一声“自云(袁朗字),蜀地遭南北两路夹击,北边夏王爷和南边南蛮都图谋蜀地,又碰上政坛局势大变,人心思伏,江油关和剑阁关守卫不知为何而战,夏王爷又发兵剑阁关,来势汹汹,剑阁关只怕不日便要落在夏王爷的手里,南边看战报的时间,只怕资阳已经落入南蛮之手,若是情况更败坏些,可能延中也已经丢了,如果长孙将军不能尽快稳定住局势,调集蜀地兵马在江油关布置守备,只怕月余之内,蜀地又要易主了。   袁朗摇头道“杨长史未免过于悲观了,江油关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只要守住江油关,时日一久则南蛮不战自退,北边的夏王爷不过是趁火打劫,如果蜀地局势没有剧变,长孙将军能控制的住局势,夏王爷必然不会全力南下,所需忧虑者只有朝廷一方而已”。   “如此说来按照主簿大人的意见,蜀地只需要全力防守江油关即可,余者皆可不虑”正堂突然响起了脚步声,正是长孙嵩怀里搂着峨眉派掌门邀月仙子,一脸娇羞的模样藏在长孙嵩的怀里,身后畏畏缩缩的躲着都督府里的仆人,想要通报却被长孙嵩拦住了,“都督,都督”两人连忙站起身行礼,杨松心里忐忑不安,长孙嵩怎么突然跑到自己府上了,难不成他发现什么了。   见到长孙嵩落座,杨松连忙上前道“都督,主簿大人此言所虑有所不周,就算秦人久攻不下江油关,只要纵兵劫掠四方,抓丁壮以为前驱,长此以往就算能守住江油关,都督在蜀地的人心也尽失,北方的夏王爷觊觎在侧,蜀地的基业也毁于一旦”。   “既然长史大人如此说,可有良策教我”长孙嵩好奇问道,原本杨松本打算劝盛兴节驱虎吞狼引北方夏王爷入蜀,哪知突然生了变故,长孙嵩夺了蜀地都督的职位,对于长孙嵩自然不可能向盛兴节那般糊弄,“都督,北方的夏王爷居西北力抗强敌乌蒙,其手下精兵也都是百战之兵,若是全力来攻,又有朝廷兵马一旁虎视眈眈,蜀地后果不堪设想,蜀地之核心在之绵阳与西川,哪怕其他之地尽失只要江油关还在,绵阳与西川仍然可守,蜀地之精华可保无虞,既然眼下朝廷兵马已经驻扎涪陵,不如直接邀请朝廷兵马入巴中,与北方夏王爷正面相对,若是朝廷愿意,则自然由司徒峻来对付夏王爷,若是朝廷不愿意,都督还可以……”   “可以什么”长孙嵩好奇的追问道,杨松把心一横道“还可主动向夏王爷投诚,请为大许蜀地总督,夏王爷不过控制庆州、凉州和申州三地,实力不足以与黎朝相抗,仓促之间定然拿不下整个蜀地六郡四十七县,都督主动向夏王爷示好,为稳住蜀地局势,定然会全力扶持都督继续主掌蜀地”。   “放肆,岂有你这卖主求荣之辈”杨松话还没说完就被袁朗打断,“夏王爷狼子野心当今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让李元景的兵进了蜀地,这蜀地不要几天就归夏王爷之手。”   袁朗一通斥责,长孙嵩面色变得阴晴不定,邀月倒是全身心扑在长孙嵩身上,一双美目看着长孙嵩恨不得瞪出水来,杨松倒是面色自如,“如今蜀地境内四处皆是狼烟,朝廷又派遣三万人马入蜀摆明了要吃掉蜀地,加之羯族和下秦之兵骁勇善战,就算蜀地拼尽力气守得住这一亩三分地,此次过后也元气大伤给外人以可乘之机,既然如此还不如提前邀请夏王爷入蜀与朝廷力量形成均衡,暂时委曲求全,待南蛮退去,都督虽然比不得今日自在,但还是坐得一方诸侯。”   “岂有此理,大战之前尽敢蛊惑军心,都督,袁朗恳请都督立斩杨松以定蜀地军心民心”袁朗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你们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出乎袁朗的意料,长孙嵩不但没有要把杨松绳之以法的意思,反倒平静的挥了挥手让两人都下去,冲着杨松冷哼一声甩手径直离开了,杨松也不以为意拱拱手告辞离去。   见两人一离开,长孙嵩一把搂过邀月将峨眉掌门抱在自己的腿上,让邀月的双腿分开盘在自己的腰上道“我的美人儿,你觉得倒是什么办法好”,还没从新婚之中回过神来的邀月,双手搂着长孙嵩的脖子,双腿分开的跨坐,姿势让她十分羞涩,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压的如同蚊子叫一般“不知道……”长孙嵩更乐了脑袋凑过去,两人鼻翼对鼻翼,可以呼吸到对方呼出的气体,“堂堂峨眉掌门怎么会不知道呢,还有蜀地第一女侠不知道的事情嘛”。   “嗯,人家不干……”邀月被长孙嵩挑逗满面通红,臊红着脸不安分的扭动身体,表达着自己的抗议,“哈哈哈哈”长孙嵩哈哈大笑拍打着邀月的屁股,峨眉掌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在长孙嵩肩膀上感受到自己圆润的屁股上传来一下下拍打的触感,又羞又气一口咬在长孙嵩的脖子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两人正在嬉闹,金香玉盈盈踏步走到门前,道了一声万福,“奴婢金香玉拜见都督”,听到自己师傅的声音,邀月更害羞的不行,挣扎着要从长孙嵩身上下去,哪知被自己相公牢牢扣住动弹不得,羞得一下子哭出声来,这哭声把长孙嵩吓了一跳,连忙好言安抚,哪知邀月就是因为在自己师傅面前缠绵害羞,长孙嵩这样安抚更害羞了,一下子从长孙嵩怀里挣脱出来一边哭着一溜烟跑到后堂去了,身法迅捷,一眨眼就看不见人了。   长孙嵩强行压住自己满面尴尬的神情,明知故问道“金掌门昨日为本都督的婚事操劳,何不好生歇息着”,金香玉看了好半天戏,想笑又不能笑,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脖颈涨的通红,低着头向前挪动两步蹲伏在长孙嵩身前,“奴婢恐徒儿初尝人事,不能服侍的都督尽兴……”话音里已经快要憋不住笑,话还没说完便被长孙嵩用手指挑起了下巴,“金掌门说的好啊,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金掌门怎么个服侍尽兴法”。   “噗嗤”金香玉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仰起头道“奴婢特来推荐一人为照顾都督的衣食起居”,说完转头向门外道“雅仙进来吧”,秋水无痕何雅仙从门外蹑着手脚进屋,薄纱下系在乳头上的铃铛作响,俯身拜下“奴婢何雅仙拜见都督”,金香玉道“雅仙乃是天媚而成,自盛兴节在时便已经入府中为女官,打理后院事务,如今都督新任,可由雅仙为女官替都督分忧”。   金香玉此举正是向长孙嵩示好,在前几日的变乱中金香玉未能出手向长孙嵩效忠,生怕长孙嵩坐稳都督位置之后便拿自己开刀,就算邀月是自己的弟子也让金香玉日夜有些惶恐,思来想去便安排自己的心腹何雅仙投效,长孙嵩何尝不曾看出了金香玉的举动,将两女皆扶起,将金香玉搂在怀里捏着下巴道“我曾听花蕊夫人说过,金掌门自入都督府之后,未曾受过都督宠幸,如此娇娆美色空守闺房岂不是可惜了”。   闺房之事被这般提,饶是金香玉已非少女也不由得面色上一红,扭过头默不作声,长孙嵩探出手从金香玉的胸口往里探去,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身体还是本能的羞怯的向后躲了一下,长孙嵩哪里肯放过,双手一使劲在金香玉的惊呼声中将她上身的衣裙撕成两半,金香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长孙嵩一把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扫到地上,将金香玉搂着放到了桌子上,不顾女人羞涩摆成了马趴状,转身看到何雅仙还乖乖的侍立在一边,说道“来,你来服侍你家师傅”。   何雅仙低头应了一声,小步到金香玉身后动作敏捷的解开了系带,脱去了金香玉的衣裤,女掌门高撅着屁股头埋在胳膊里不肯抬头,当裘裤脱掉紧闭着的饱满的阴唇里分泌着一丝丝黏液,长孙嵩伸出手指沾了一下伸在金香玉的面前道“金掌门原是已经湿了啊”,“唔……”金香玉羞得说不出来话只能呜呜叫着,身体反倒是不安分的扭动着屁股,何雅仙掰开自己师傅的臀部伸出舌头探进阴户里,长孙嵩在一旁双手来回揉捏着金香玉吊垂下来的乳头,女人被这般前后使弄不时浑身抖动着身体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金香玉生而媚骨横成比自己的徒弟何雅仙有过之而不及也,床笫之间更是放浪不堪如吸精痴女般,被长孙嵩挑着下巴便已经是下身暖流四溢,初入都督府时便痴缠的盛兴节去了半条命,后来便再也不肯去她房间里,不过这些长孙嵩并不知道反倒是得意洋洋的不断把玩着金香玉,征服者对臣服者的肆意玩弄,而金香玉马趴着躯体像猎人正在等待猎物进入自己的圈套,一声声的淫浪叫声不断勾引着长孙嵩的欲火。   终于长孙嵩忍不住解开裤带掏出阳具对着湿透了的,淫水顺着肉缝滴落在桌子上的阴户捅了进去,一插进去就倒吸一口凉气,紧致的肉壁将阳具紧紧吸附住,阴道的褶皱摩擦的快要让长孙嵩一下子就射出来,阳具插入的一瞬间金香玉一改之前低伏着身子软语哀求的样子,拼命前后耸动着身体用自己的身体在长孙嵩的阳具上反复套弄,男人没忍住不过几十下便一股浓烈的阳具喷射在金香玉的阴道里。   “呼”长舒了一口气,长孙嵩耸动了几下阳具下身又硬了起来,乐得金香玉转过身扑在他怀里,双腿盘在腰上上下套弄着,牙齿轻咬着长孙嵩的耳朵道“都督大人对奴婢可还满意”,长孙嵩双手托着金香玉丰腴的臀部正在反复撞击,听到这话自然不肯落下下风,“金掌门不愧是峨眉派掌门之躯,这滋味,不过既然我初登都督之位,不如峨眉派再驯礼一次如何”。   金香玉略一思索,想来如今峨眉派已经是背上了弑主的骂名,若不与长孙嵩高度捆绑在一起,怕是在蜀地武林再无容身之地,唯有一条路走到黑站在长孙嵩一边,说到底还是盛兴节这蠢猪毁掉了峨眉派大好局势,邀月这几年与都督府越走越远隐隐有独立自称一方的趋势,哪知盛兴节会发难冒着自断一臂的风险也要让峨眉派屈服,迫使邀月选择彻底倒向长孙嵩,虽然峨眉派地位随之上涨但也与都督府高度捆绑在一起,再也无法像过去一样成为都督府控制下的武林之中的一股势力。   “都督如此说,奴婢岂有不愿之理,峨眉派驯礼乃是祖宗之法,如今都督新任权柄,峨眉派上下自当自荐枕席行驯礼,想来嫣然也不会有拒绝的道理”金香玉盘在长孙嵩身上,不住的献媚。   绵阳城的酒馆里四下来往的客商无不在讨论自盛兴节都督死后蜀地狼烟四起的事情,历经盛家三代人的统治突然一下变了天日,对于承平日久的蜀地来说实在是太过惊悚了再加上峨眉派在变乱之后第二天还灭了碧宵派满门更让蜀地上下又惊又惧。   “幽探师姐,夫人这次为何要灭了碧宵派满门啊,就算是为了帮助长孙都督上台也不至于将碧宵派灭门吧,现在我们峨眉派一下成众矢之的,若不是我们峨眉派往日里威名只怕现在已经被武林群豪们打上山了门。”酒楼二层年不过14、15岁的少女穿着锦衣坐在包厢内打量着街边来来往往穿着粗麻布衣,一身短打的汉子,“师姐,我现在看到这些像武林中人打扮的人都觉得会来找我们峨眉派寻仇。”   “闺臣,这事也怪不得师傅,师傅也是没办法”史幽探叹了口气,自盛兴节死后,邀月便一直待在都督府至今仍未返回峨眉派,峨眉派中层弟子便惶惶不安,她们往日里行走江湖无不是受人敬仰,这些时日以来又是弑主又是灭门让峨眉派名声扫地,所到之处人人无不怒目而视,弟子们一时间完全不知如何相处。   话正说着,就听酒楼外一阵嘈杂声音,随即响起了清脆的女声“闹市街区禁止动武,违者严惩不待,”“不好文锦有麻烦了”史幽探拉起师妹从酒楼二层跳了下去,一落地果不其然,自家师妹谢文锦被一群人围在了中央,都些蜀中无门无派江湖闲汉,被人一调唆竟壮起胆子围攻峨眉派。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违抗禁令,闹市街区禁止动武是我峨眉派定下的规矩,都督点头,违者杀无赦。”谢文锦手按着宝剑正色呵斥众人,四周的江湖闲汉有些讪讪然,峨眉派掌控蜀地多年积威仍在,被谢文锦一通呵斥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这小妞还仗着自己峨眉派的身份吓唬人呢,哈哈哈,你们峨眉派还敢在江湖上露面不怕天下正义之士诛讨你们峨眉派灭门的暴行。”众人中却跳出个精廋的汉子径直往谢文锦身前走,“有本事你到是杀啊,你们峨眉派杀的人够多了,来来来照爷爷头上砍,爷爷我眨一下眼睛就是你孙子。”   “唰”伴随着一声破空声,精瘦汉子的人头和剑一起飞起然后砸在了地上,“大胆狂徒也敢挑衅峨眉派”史幽探一跃落在师妹谢文锦的身后,冷冷地打量着众人,四周的闲汉哪里还敢多待,一转眼的功夫四散逃去。   “师姐,你怎么来了,这些人怎么突然敢挑衅我们峨眉派了,往日里都是要他们往东绝不往西的,今天一个个都雄心吃了豹子胆了,还好师姐你在,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呢。”谢文锦开心的扑到史幽探的怀里,还埋在幽探师姐的胸前蹭了蹭。   史幽探宠溺的摸了摸谢文锦的头,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是被人鼓动来的,蜀中看我们峨眉派不顺眼的人很多,这次借着碧宵派的事情都想乘机把我们峨眉派打入地狱永不翻身,这些泼皮无赖就是来送死的,我们杀了他们坐实了峨眉派残忍嗜杀的名声,不杀就是损峨眉派的威名。”   “那就都杀了,反正峨眉派的名声已经在江湖上不好了,倒不如彻底以杀立威杀他个血流成河,让这些江湖宵小听到峨眉派的名字就胆寒”站在一边的唐闺臣突然恶狠狠地说道,略带稚嫩的脸上全是杀气。   史幽探有些吃惊师妹怎么小小年纪杀气这么重,一把将唐闺臣也搂到怀里,“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师傅来处理吧,你们两个小丫头就好好在派中待着玩吧,下午要练剑,明天我带你们去后山玩。”   “好的呀,那可说好啦师姐”谢文锦开心的拉起史幽探的手摇晃,而一旁唐闺臣却是老半天才将弄出一个笑脸“好的师姐。”   “文锦师妹,闺臣师妹,幽探师姐,师傅从都督府传令来了”一名弟子急匆匆的跑来连水都没来及喝一口,史幽探连忙扶住她道“怎么啦,有话慢慢说不着急”,传信弟子大喘两口气道“师傅从都督府里传出信来说要全派上下准备筹备驯礼”,话音刚落,几女脸色顺间变色,尽管她们都清楚驯礼乃是祖制,但邀月这十几年来游离于蜀地军政之外,傲然于武林之中,谁也没想到新都督一上台,竟然又重新投效。   唐闺臣抬起头看着史幽探,神色急切道“幽探师姐,你劝劝师傅啊,我……我不想驯礼,就不能就不能不驯嘛”,话语之中急切的快要哭了出来,刚刚举手投足间英气十足的谢文锦也是如闻晴天霹雳,呢喃半天只吐出几个字“师妹还小还是雏……”唐闺臣一把拉住谢文锦道“文锦师姐你莫要说了,幽探师姐你最年长劝劝师傅吧”。   史幽探一时也说不出来话,她是邀月一手培养大,对邀月无比尊崇,可是突如其来要安排驯礼,实在是让史幽探难以接受,“我去见师傅,师傅她这样决定定然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师姐,我跟你一起去,正好去看看师傅,好久没见过师傅了”唐闺臣一把拉住史幽探的手,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也要去”谢文锦立马跟上,三女携手一起便往都督府而来。      第五十一章   此时都督府里,宽敞的大床上躺着一男两女,长孙嵩左右搂着金香玉和何雅仙师徒,两女赤身裸体的埋在长孙嵩的怀里,邀月正对着摆在床前的几件衣服发愁,“怎么这几件专门给你准备的衣服不好看嘛”长孙嵩从床上坐起来,搂住穿着丝质睡衣的邀月解开了系带,撩开了睡衣的下摆,开口处隐约露出了光洁滑腻的躯体,“要死了呸,这衣服穿出去可是要羞死人了”。   一件是大红修身长褂一直盖到脚踝,左右两边都开了叉一溜到腰间,要不是还有一件劲装贴身的长裤,岂不是屁股全都露在外面,可就算是这样,邀月也没穿过这样衬托身材的衣服,扭扭捏捏的不肯穿,长孙嵩笑道“若是你今日不肯穿,等明儿驯礼的时候,就给你这衣服上裁几个洞,看你穿还不是不穿”。   邀月转头就碎了长孙嵩的一口“你可就指着劲的欺负我,罢罢罢,合该我遭此劫难入了这狼窝”,长孙嵩一听一下子将邀月按在床上,“我这里若是狼窝,那你又是什么,下狼崽子的嘛”,邀月脸蛋一红“去死了你”,正要起身却被要长孙嵩拦腰抱起悬在空中,两只手还扒拉开她的衣服“好人儿你可放我下来,我今日穿着便是了,可莫要驯礼时臊我才好”。   长孙嵩将衣服递给邀月,看着她脱了睡衣,将长褂穿在身上,得意洋洋的道“到驯礼那时,皆是依我的,怎么做那会可由不得你了呢”,“呸,那我就跑”邀月碎了长孙嵩一口,掉头就往门外跑,“你这婆娘还敢跑”长孙嵩起身追去,一时间都督府里尽是欢笑声。   这会子功夫,史幽探领着两位师妹赶到了都督府门前,亮明了身份,邀月在庭院里正与长孙嵩嬉闹听到禀报顿时就猜到自己的这几位宝贝徒弟来意,“我这几位徒弟想来便知是知道了驯礼的事情,她们自幼便是在门派中由我骄纵着,行走江湖也是横行无忌,怕是一时接受不了要驯礼的事实”。   “怎生得,难不成因为你这几位徒弟连峨眉派祖制都可以不管了”长孙嵩正了正神色态度变得严肃了起来,邀月点了点头转身就向庭院外走去,刚进正堂,就看见三个一身劲装的少女坐在那里,史幽探坐的端端正正的双腿并拢,双手置于膝盖上,谢文锦双手抱着胸嘟囔着嘴,年纪最小还不到14岁的唐闺臣最是不安分的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不住的用足尖在地上画着圈圈,邀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幽探、文锦、闺臣不在门派里习武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三女听到声音齐齐转过头来,唐闺臣一蹦三尺高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蹦蹦跳跳的扑到了邀月怀里,“师傅……你怎么突然就嫁人了,还不跟我们说,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啊”头埋在邀月的胸前,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脸蛋上眼泪婆娑,一个人就牢牢霸占住邀月的怀抱,邀月也是许久没见自己的徒弟们了想念的紧,这些女弟子都是从小就在门派里培养,邀月手拉手将她们拉扯大,见到宝贝徒弟们,原本想好的千言万语也都抛在脑后,伸手捏着唐闺臣的脸蛋道“闺臣在说什么傻话”,招呼史幽探和谢文锦都过来。   史幽探和谢文锦两女也是许久没见到自己师傅,心里也高兴万分,奈何毕竟是师姐身份,不好像唐闺臣那样小孩子一般在师傅膝下嬉闹,见到邀月招呼凑了上去,邀月带着她们便往后屋去,一进屋子三女都是少女般心性,又在门派里野惯了,脱了鞋袜一个挨着一个蹦跶到了床炕上,拉上被子挤在一起,邀月笑吟吟的坐在床边挨个打量过来,更觉得比往日亲切了许多。   史幽探拉住邀月的手道“弟子们在门派里听到师傅嫁给了都督长孙嵩,只恨蜀地情况混乱不能亲自来都督府为师傅道贺,只是师傅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邀月笑着道“幽探,你不说为师也知道是什么,你是来问有关驯礼的事吧”,史幽探一听紧紧握住了邀月“师傅,峨眉派十几年来自成一派立于蜀地武林之中,盛家执掌蜀地几十年也化作过眼云烟,如今都督长孙嵩新任,外有朝廷和夏王爷虎视眈眈,内里各地狼烟四起,能坐都督之位几日还未可知,师傅又何必如此急切行驯礼之事,向天下宣告峨眉派宣誓效忠长孙都督”。   邀月将史幽探搂在怀里,捋着一头乌木般披散到腰间的长发道“师傅又何尝不知,只是盛兴节逼迫太紧,不得已之下只能与长孙嵩联手,如今已是背上了弑主的名声,再无回头路了,师傅知道你们自幼长在山门里,受不得如此驯礼这等荒唐事,可若不是如此峨眉派今后又如何在蜀地立足”。   史幽探趴在邀月的怀里一动也不动,眼眶红红的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连一向爱哭爱闹的唐闺臣也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压抑的沉默中,话是如此说,可亲手将自己培养出的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脱衣解带,赤身宣誓效忠,又哪里忍得下心,不过蜀地突然的局势变化让邀月暂时不用做此两难的选择。   与此同时,南黎的军队终于进抵蜀地涪陵,王诏麟带领的先锋一万人已经占据了涪陵周围的几个县城,并派人向涪陵城内劝降,涪陵太守思虑再三开城投降,黎军占领了涪陵,可以容纳数十艘大船的船坞被南黎完好无损的接手,王诏麟立即飞书报司马峻要求元帅立即大军跟进,自己则在涪陵按兵不动,向西充县和广充县两县派人招降,好言安抚严虎,一面等待从巢城顺流而下的王家奴军。   涪陵城外旗帜招展,黎字大旗高高飘扬,十数艘大船缓缓驶入船坞,凤仙吟立在船头看着奴军指挥艄公抛锚放下甲板,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白妙茹示意道“白将军先请”,白妙茹也不推辞道了一声万福,挺着两个大西瓜一般的双乳,在劲装包裹下曼妙的身躯走下甲板,王诏麟率领自己的一众牝奴正在船下等待,白妙茹立即弯曲双膝道“幸奉家主之命入蜀地作战,牝奴白妙茹拜见少公子”,两个硕大的乳房快要垂到地上。   “来来来,妙茹不必行此礼”王诏麟上前双手握住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将白妙茹从地上扶起来,白妙茹站起身神色平静道“奴军总计一万二千匹奴兽,还请少公子及主母检阅”,王诏麟揪着白妙茹的乳头扯了扯,看着女人疼痛的快要变形的脸蛋菜松了手道“就有劳白将军了”。   白妙茹令旗一挥,十数艘大船上一万两千名奴军沿着甲板列着齐整的步伐缓缓走下,绵延无尽的人流一眼看不到头,很快就将港口岸边全部布满了,个个身着劲装,英姿飒爽,神采飞扬,较好的身材完美包裹在紧身铠甲之下,浩浩荡荡的奴军列阵,看得王诏麟心潮澎湃,有此雄兵天下何愁,恨不得现在大手一挥便踏平蜀地,杀进绵阳城一转头道“从此地到绵阳城要多久”,站在身后的瑛剑一愣随即道“全速前行至少也要三天吧,这还是没有遭到蜀地军队阻碍的情况下”。   王诏麟这才回过神来,想了想自己刚刚着实有点不切实际了,点了点头,“麟儿”船头响起了急切的呼唤声,凤仙吟待奴军悉数下船,站在船头上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儿子王诏麟,一跃而起落在王诏麟的身前,一把将宝贝儿自己搂在怀里,王诏麟毫不客气的拍了拍凤仙吟的屁股道“娘亲许久不见手感还是那么好”。   “呸,你这个小混蛋就会逗弄娘,你再弄娘,娘现在就回巢城去”,凤仙吟作势要走,被王诏麟一把拉进怀里,“娘亲想走还要问我答应不答应呢”,凤仙吟伸出手掐着王诏麟的腰间,疼的后者马上松开手,“哼,还弄不弄娘了,其他阿姨们还在看着呢”。   果不其然,水无痕、上江虹、山亭燕、月宫春等数女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两人亲密互动,王诏麟一脸淫笑走上去左手拉住一袭白衣的上江虹,右手拉住青衣遮身的山亭燕,亲妈还要留些面子,姨娘们自然不会放过了,两女裸露的盖着印章的乳房处已经探进去手,若不是右司空李农派来信使禀报钱粮已经押送到,王诏麟只怕就要在众目睽睽的船坞下将几女就地正法。   与钱粮一起送到的还有蜀地最新战报消息和王雄的一封手书,玉蟾使凤瑶、天蛛使容夏、风蜈使纳罗、圣蝎使阿幼朵四圣使率领妙香的军队已经占领广汉,当地豪强严虎向王雄投降,峨眉派大弟子纪沉鱼带领部分峨眉派弟子与长孙嵩麾下两万军队也抵达了天马山与妙香军队交手,蜀军抵抗异常激烈,四圣使有意保存实力不愿折损人手后撤让出了天马山,蜀军趁势追击占领了西充县,王雄随即传书一封表示朝廷军队应当迅速来接管广汉,妙香兵少人寡,城中粮草不足,恐无力在广汉坚守许久。   王诏麟看过手书一把将书信撕成两半,“堂兄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还是不是我大黎的臣子,处处为妙香着想,我看怕不是被那个妙香女王骚蹄子魅惑了心智把自己当妙香人了”刚刚整军完毕前来汇报的白妙茹捡起被扔到地上撕裂的书信接过匆匆扫了一眼道“少公子,王公子人在广汉,广汉城小,蜀军势力大,恐怕坚持不了许久,妙香虽已归附我大黎,但终究是外臣不可信,若要让长孙嵩夺了广汉,有巫山天马山为险隘,怕是我大军将在涪陵停滞不前”。   凤仙吟一听这话连忙拉着王诏麟的衣袖“麟儿,白将军是奴军指挥,这次入蜀作战你可千万要听她的,她这样说,我们最好还是去救你堂兄,真要贻误战机在陛下那里不好看”,王诏麟不耐烦摆了摆手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全军迅速向天马山、西充前进”,王诏麟麾下一万人马及巢城赶来的奴军一万余人共计两万人浩浩荡荡向西充前进。   西充距离涪陵不过二百里地,也不过三四天的功夫就到了,路上已经是遭到了几次蜀军小股人马的阻击不过都没有对大军前进造成任何影响,但王诏麟唯恐麾下奴军受损回去被父亲责罚,令全军小心为上,广派斥候打探一边行进一边不断发书信于司徒峻,希望朝廷主力能迅速赶到支援,延误了好几天的功夫。   王雄在西充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王公子这朝廷的军队再不来,等长孙嵩手下将西充围起来,想走可真就走不了了”勾魂夺魄的声音魔伽蓝紧紧抱住王雄的胳膊,娇软的身躯都压在王雄的身上,附在王雄耳边吐气如兰,魔伽蓝自从跟着王雄出了那达拉宫,一刻不停的痴痴缠着寸步不离,连慕容琉璃几女也靠近不得,惹得一众剑姬和师姐师妹敢怒不敢言。   “从涪陵到西充不过二百里地,三四天的功夫足以,这已经五天了还没到,只怕明日我等便要死在这里了”四圣使之一脾气最为火爆的天蛛使容夏带着怒气埋怨道,王雄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个堂弟巴不得他死在西充才好,又哪里愿意这么急着来救他,思量一番道“今日日落时,趁着长孙嵩兵力不足,乘着夜色突围,既然朝廷不急着要西充,那我们又何苦死守”。   四圣使一听王雄愿意放弃西充,神色有些惊讶,“那不要西充去哪里”魔伽蓝一时也愣住了双臂环抱着,像八爪鱼一样附在王雄身上,“去打巴郡,巴郡太守虽是挂着大黎旗帜,不过是借机独占一方,长孙嵩此时无暇顾及他巴不得我们帮他除掉这个眼中钉才好,绝不会救援,巴郡位于蜀地与苗疆交接的突出部,妙香占领巴郡也好对羯族,下秦等部族施压”。   “甚好”四圣使中年级稍长的玉蟾使凤瑶走上前朝王雄单膝跪下,“我本以为你花言巧语欺骗女王陛下出兵蜀地,不过是为了让我们妙香人替你们南黎充当替死鬼,如今看来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风瑶为往日诛心之语特向公子请罪,任凭公子责罚”,其余三圣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雄轻轻拍了拍魔伽蓝的臀部,示意她将风瑶扶起,她是妙香长公主,这事情只有她来做才好,魔伽蓝得意的晃了晃脑袋伸手将风瑶扶起道“玉蟾使不必多礼,王公子邀请女王陛下出兵也是为妙香考虑,何况日后”魔伽蓝突然低声在凤瑶耳边说了几句,凤瑶看向王雄的眼神顿时有些异样,又是行了一礼指挥手下收拾停当,准备突围。   王雄立即书信一封,信中称,自己与四圣使领兵四千死守西充,奈何城中粮草不足城墙矮还有缺口已经无力再守下去,四圣使不听自己苦苦劝告,指挥手下军队掉头撤离西充攻打巴郡,自己也被妙香四圣使裹挟着撤离西充,王雄本以为这样已经足以在朝廷面前交差,但朝堂上一心要整他的人又岂会放过。   次日待到蜀军赶到西充早已人去楼空,纪沉鱼一马当先杀进了西充,长孙嵩听闻收复了广汉和西充两地,大喜立即再派遣兵力一万人,邀月乘势请命上阵,带领峨眉派众弟子赶往西充。   ***  ***  ***   第五十二章   直至邀月带领峨眉派弟子赶到西充三日后,王诏麟才指挥两万人马赶到西充城下,遣人至城下当先叫阵用尽各种粗言鄙语,守军弯弓搭箭欲射死叫阵的人被纪沉鱼拦住道“朝廷来军不过两万人与城中兵力相当,何不借此机会战他一场,纵使不胜亦难大败,胜可搓南黎朝廷锐气,将他们逐回涪陵”,众人皆为善,纪沉鱼从城头上飞身而下道“尔等既然在城前叫阵,可敢比试比试”。   “好啊,本帅正闲极无趣”不等左右说话,王诏麟马上吩咐白妙茹迎战纪沉鱼,白妙茹神色无奈道“少主,纵使比试也需试探,若是峨眉派此中有诈岂是不妙”,王诏麟点点头回头看向众军道“谁可出战”,白妙茹道“就让孟安夫人出战,她本就是将官之后,对于军中行伍也有了解”。   纪沉鱼笑吟吟的立在众军之前,金钗插凤,铠甲披银,手按于腰间利剑之上时刻蓄势待发,半空中呼得飞来一把五尺长的大刀重重插在纪沉鱼的面前,那大刀刀把上还连着铁链,另一端在一个女人手里,“我,金刀锯链孟安夫人”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大踏步走来,身上披着大红袍,脚上踏着一双战靴。   “那就请赐教”纪沉鱼一看这架势便知晓对方力道强不宜硬拼,起身抽剑在插在地面的刀背上一点刺向孟安夫人的面门,孟安夫人虽是使重刀身手却不慢,挥动手中的锯链挡中剑锋,另一端的长刀从地上拔地而起直直砍向纪沉鱼的后腰,纪沉鱼如脑后长眼一般,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宛如马鞍状,长刀擦着弯曲的腰肢而过回到了孟安夫人的手上。   “好身法,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吃我一刀”孟安夫人甩动锯链长刀有如标枪一般扑向纪沉鱼,纵使身法敏捷也不过是擦身而过,那长刀虽重在孟安夫人的手中犹如暗器一般小巧轻盈,又有锯链加持让本就粗长的长刀宛若投枪一般让纪沉鱼近不得身,只能四处游走闪转腾挪,大概过了十几息的功夫见孟安夫人气力不似刚刚那般充足,寻了个破绽突入,剑锋凌厉似是要一击毙命,那孟安夫人也是经过战阵磨炼,反应迅速收回长刀将锯链缠在手臂上,架住纪沉鱼的剑刃,二人短兵相接,一来一回打了四五十个回合,孟安夫人的金刀锯链乃是为战阵准备,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有锯链加持可以达到标枪的攻击距离,近身之后刀身过大过长反而不利于自己武功发挥,纪沉鱼又是峨眉派大弟子剑法卓绝,支撑了四五十个回合,已经是招架不住,连连后退,好在身上的盔甲坚硬又身手不凡,护住咽喉眼睛等部位,只是连护心镜都打的近乎碎裂开。   白妙茹见孟安夫人支撑不住,回头道“谁还可战”,话音刚落,就有一女将拨马而出迎战纪沉鱼,手持双剑气势汹汹冲来,纪沉鱼侧身抬剑荡开刺来的双剑问道“你是何人,我纪沉鱼手下不斩无名之辈”,女将道“我叫黎丽特来取你性命”,纪沉鱼上下打量一番见女子相貌平平无奇只是气势十足,冷笑一声道“无名小辈也敢在我面前叫阵,如此丑妇连当军妓都不够格”,持剑将峨眉剑法使得精妙绝伦让黎丽只能勉强招架,见这女将不过如此,纪沉鱼便有意趁此机会卖弄自己的剑法,使了个破绽,黎丽也是立功心切不经思考便中了纪沉鱼的圈套纵马刺来,致使自己后背大开,纪沉鱼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跃至空中辗转几番留下道道残影,瞬间刺去,只见漫天遍野都是剑光袭来,黎丽连忙挥舞双剑抵挡,奈何纪沉鱼身法迅捷,几道剑光闪过,将黎丽刺于马下。   纪沉鱼收了剑高声道“所谓南黎王家精锐不过如此而已嘛”,白妙茹恨黎丽立功心切不知量力出战,正要亲自上阵,就有一女子头戴金盔身着锦色劲装,胸口衣襟剪开紧紧贴在胸前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小半个白色的乳球,左手持着一把方天画戟,右手甩着长鞭,跃出战阵,高声叫道“贼泼贱小淫妇儿,焉敢无礼”,玉体轻盈面容较好与萧银凤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具英武气息,正是萧家嫡女萧汵汐,长鞭呼啸而过扫过纪沉鱼,将铠甲抽出一道裂缝,黎朝众军将士见萧汵汐得手顿时纷纷叫好,士气大振。   纪沉鱼恼火不已“小贼不过偷袭而已吃我几剑”,身形扭动想再复刻一遍刚刚那一招,周身无不是道道残影,萧汵汐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来卖弄”,四下打量四周突然道“抓到你了,在这里”,猛地凌空挥动方天画戟刺出一戟直取纪沉鱼面门,吓得纪沉鱼连忙躲闪,不过方天画戟还是将纪沉鱼束发的金叉打落在地,纪沉鱼在地上翻滚几圈站起身,此时披头散发,神情狼狈不堪,脸上犹带着震惊的神色,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如此身法残影密布竟然还能被对方找到。   邀月站在城头观战许久,见大徒弟差点丢了性命,心中急切也不管那么多了,抽出腰间宝剑指向天空,周遭空气顿时为之一滞,“休伤我徒儿”,蜀军将士腰间悬挂着的长剑一柄接着一柄飞出,几息的功夫聚集了不知多少长剑悬绕在邀月手中的宝剑旁,随着一道银色的剑光划过,从城头之上飞射出无数把长剑,剑首连着剑尾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直扑萧汵汐,“哼,早就听说峨眉派的绝技万剑归宗独步天下,今日正好领教一番”,萧汵汐不闪不避迎向铺天盖地一般的剑雨,挥动手中的方天画戟和长鞭,周遭转动有那颠倒乾坤舞动日月之能般,密不透风的长鞭和画戟荡开扑面而来的每一把长剑,茫茫剑雨遮天蔽日又如滔滔江水荡气回长,竟是全被萧汵汐一一接下,看得两军将士目瞪口呆,无不是惊叹道“我等从军战阵十几载也从未见过如此惊天之能”,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齐齐呐喊,擂鼓助威。   王诏麟坐在撵座上看得差点惊掉了下巴,立即问向白妙茹道“此女是谁,有如此之能,本少爷竟是从来都不知道”,白妙茹略微犹豫道“此女名叫萧汵汐,是萧家嫡女……”话没有说完,王诏麟已知话里的意思,萧家被先皇抄家近乎灭族,自然不敢声张姓名。   此时,西充城墙上已经是鸣金收兵,纪沉鱼回头看了萧汵汐一眼,满是不服气的眼神,自己若不是残影剑被识破,武功绝不在对方之下,自己一时大意,忘了残影剑风险极高,一旦被对方发现真神所在,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若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交手,稳扎稳打用峨眉剑法绝不会如此轻易落败。   王诏麟见状道“鸣金收兵”立即转身对白妙茹吩咐道“回营之后且叫此女来我营帐中见我”,话语之中意思已经很明显,白妙茹心中叹了口气,但又无可奈何,奴军岂可违抗少主的命令道“遵命”。   邀月惊叹于南黎军中竟有如此身手,心道若是南黎军中这般人物还有上百个,蜀地便是真的要换了天日,对于已经近乎和长孙嵩绑在一起的峨眉派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思来想去决定夜探南黎军营查看一番南黎军队内的虚实,到底有几分水平。   入夜时分,邀月乘着夜色从斜刺里飘飘然宛如一片落叶缓缓飘落在南黎军营营帐之中,王诏麟麾下共有两万人,一万名奴军和其余南黎军队的营帐泾渭分明,中间用木扎的栅栏隔开,隔断数百米之远,邀月悄无声息踏进奴军营帐之中,一丝声响也无,凌空漂浮般前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没有任何人能发现她。   奴军们皆脱了铠甲合衣而卧,棉衣裹身,比起另一边营帐里粗麻草垫的南黎军队而言,这些奴军的待遇可好了太多,甲胄置于身旁,全无军队战阵时的戒备,若是有知兵事的,见此情景率领千余骑兵兵乘夜袭杀,毫无防备的奴军们连铠甲都来不及穿,不过好在邀月也不是从军行伍出身,自然不懂得军队作战时该如何戒备,只是发现所过营帐里的奴军们都有些武功,心中还在惊叹王家实力之雄厚竟能训练出如此多的精锐士兵。   也不怪王家奴军如此行军打仗,王导自培养奴军以来便是当做自家家族的亲军卫队一般,只交由自己曾经的妻子白玉莲管理,白玉莲根本不通军事只知一味督促奴军们操练武艺,奴军的日常训练指导都有读过几本兵书的白妙茹负责,白妙茹精通兵法却从未参加过实战,实际战争中的军队行进的要求和安营扎寨时的纪律基本一窍不通,不过整个南黎都上百年没有大规模的战事了,军队的将官们也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片刻的功夫,已经摸到了正中营帐附近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淫声浪语,“主人快来呀,我们已经按住汵汐妹妹了”说话的人是玲珑,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肚兜,翘着光洁的屁股压在只剩一件遮住半个乳球的牛皮制成的小衣在萧汵汐身上,玉剑和瑛剑将王诏麟的裤子解开,后者火急火燎的便扑在了玲珑和萧汵汐的身上,玲珑自然清楚今晚的主角是身下的汵汐妹妹,翘着臀部摩擦主子的阳具,身体有意无意的向一旁滑去。   萧汵汐又羞又急连忙叫道“玲珑姐姐莫要去”,双手紧紧把玲珑抱住当做自己的遮羞布,她虽不是处子但自入奴军以来还没有过如此羞人的场景,王诏麟看在她今日立功的份上也不好强逼她,一只手抓着玲珑的屁股,一只手沿着玲珑饱满的阴户摸下去碰到了萧汵汐紧紧夹住的双腿根部,萧汵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敢违抗少主的命令,只能拼命将玲珑借做自己的护身符,不自觉的向后缩去。   王诏麟起了玩的性致,装作要强入萧汵汐夹得紧紧的双腿,趁她不注意时突然摸向因抬高双腿而露出破绽的臀部,萧汵汐连忙放下双腿想盖住王诏麟的手不让他摸,但这样一来自己的阴户又挡不住了,王诏麟抽出手迅捷的按在萧汵汐的阴唇上,顺着阴户口的缝隙就往里探,萧汵汐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汵汐妹妹已经是湿了嘛”,王诏麟有意笼络喊得亲切些拉近两人的距离。   萧汵汐被这么一喊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糯糯了半天带着颤音道“少主……少主,啊”话还没说,王诏麟的手指就刺进了紧闭的阴唇之中,多年不曾有异物刺进的阴道紧紧的黏附住王诏麟的手指,来回几次穿插让萧汵汐全身不住的颤抖,不过几下便让萧汵汐再无力气抱着玲珑当挡箭牌,阵阵的快感让她只能躺在地上不住的喘气。   见火候差不多了,王诏麟挥手将玲珑赶到一边去,挺起早就硬的不行的阳具塞进萧汵汐的阴道里,“少主……怜惜奴些,奴只和亡夫有……”萧汵汐不住的大喘着气,双腿无力的悬在半空中,已经经受不起这几番摧残。   邀月在营帐外听得真切,暗暗骂一句“淫贼”,掉头就往别的营帐去,正转身就听见一道破空声,连忙侧身避开,一枚飞镖结结实实扎在自己刚刚落脚点,不好被发现了,邀月转身就往外冲去也不管暴露身形,奴军中高手不少,她可没信心能杀出重围。   来人却是凤仙吟本打算来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却一眼就瞅见了在营帐外偷听的邀月,“哪里来了的贼妇敢潜入军营”,凤仙吟见邀月逃走起身就追,她既无头脑也无谋略,就是靠着不俗的武功和高潮的伺候男人的手段能当上王家的主妇,武功和身法并不逊色于邀月太多,施展轻功借着营帐外立着的旗杆飞身扑去,纤纤玉手上射出数条飞丝直扑邀月而来。   邀月挥剑砍断扑面而来的丝线,左脚在右足上一点在空中突然折返向另一个方向逃去,凤仙吟哪里肯放走她,在其后紧追不舍,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也都醒了过来,和衣而卧的白妙茹连铠甲都没穿胡乱穿了一件外套就冲了出来,就见邀月在营帐半空之中辗转腾挪。   “贼子休要走”白妙茹起身就要追,奈何胸前一对比自己脑袋还大的巨乳实在影响轻功,连梯云纵这般基础的轻功施展的都极其困难,这会子功夫一众奴军终于穿好了甲胄冲出营帐,见只有邀月一人在逃,纷纷喜不自胜,这莫不是送上门的功劳,一个个你追我赶的冲向邀月,下方一把锯链刀直直冲向邀月,玉剑和瑛剑披上外套冲出营帐,从东西两个方向截断邀月的去路。   眼见自己要深陷重围之中,邀月也是急了,回首仗剑刺去要以命搏命的打法,凤仙吟正追的紧见邀月突然回首杀向自己连忙避开,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衣襟被划开一个大洞,倒退好几步,但四面八方有孟安夫人、瑛剑与玉剑、白妙茹、白玉莲等女率领下属已经将邀月层层包围,步步逼来。   邀月得了这个喘息的功夫,聚集内劲于剑上,闭目道“我峨眉派立派五十年从未有过掌门被俘之例,今日我邀月犯莽撞之过,孤身涉险,铸成大错,唯有此方可赎罪”,剑光流转,阴风渐起,天地间如闻鬼哭狼嚎般,凤仙吟道“不好,拿下她”,四周数十名奴军跃起仗剑刺向停在半空中不动的邀月。   霎时间,邀月睁开双眼,双眼如鬼厉般阴森,平平无奇一剑将所有冲过来的奴军全部扫开,中剑者无不萎靡在地,勉强动弹身体,白妙茹终于赶到,抬掌劈向邀月,邀月悬于半空之中不闪不避转头脑袋扫了白妙茹一眼,那一眼竟是让白妙茹浑身冒冷汗,犹如从地府里爬出的恶鬼,那时何等的阴森而又死寂,何等的冰冷而又毫无生气,这正是峨眉派的不传之秘,平时威力平平,只有在生离死别,黯然销魂之时才会显示出惊天动地的威力,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两人对击一掌,白妙茹连忙后退几步,高喊道“撤,都撤开”,她甚至能从邀月身上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自己在像是和一个活死人交手,四周的奴军听到这命令都纷纷让开位置,邀月像一个幽灵一般甚至没有看见她的双腿迈开,就这样凌空飘着飘向了西充城。   ***  ***  ***   第五十三章   纪沉鱼等一众弟子在西充城内心急如焚的等了师傅邀月一晚上,却是看见自己师傅如幽灵一般飘到了自己面前,吓了纪沉鱼、史幽探等人一跳忙喊道“师傅,师傅……”话音还未落,邀月双目直勾勾的看了纪沉鱼一眼,就直挺挺的瘫倒在了地上,史幽探连忙上前扶住师傅,却发现整个身体都已经变得僵硬无比,像是已经死去多时了。   史幽探一时间吓傻了,“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师傅死了……”哭的眼泪汪汪的,纪沉鱼连忙上前一把堵住史幽探的嘴道“莫要胡说,这是我派秘法,将师傅她送到太师傅那里去,太师傅她自然有办法”,纪沉鱼让史幽探等人将邀月带回西川城,自己则在西充城排兵布阵准备据城死守。   王诏麟在西充城止步不前时,妙香军队已经进抵巴郡,巴郡太守刘京准备派遣士兵出城迎战,属下部将劝道“巴郡兵少,据城可守若出战则必败”,太守刘京斥责道“兵法有云,半渡而击之,南蛮军队劳师远征,正疲惫之师,若不乘势出击再难寻机退敌”,于是下令列军出城迎战,四圣使见巴郡守军主动出战,命麾下精兵玉蟾、天蛛、风蜈、圣蝎、蝰蛇,五营兵马埋伏于侧翼,其余兵卒与巴郡守军交战。   太守刘京站在城头,远远的便见到妙香军与巴郡守军两军纠缠在一起厮杀,约莫有半个时辰,见妙香军被阻碍不得存进,大喜过望立即命令城内守军倾城而出一举击溃来敌,王雄骑在马上见巴郡守军倾巢而出道“敌军已被引诱出城,可乘此机会趁势杀入城”,四圣使皆掩面笑道“王公子不想也是知兵之人,此言正是我等所想呢”,号旗催动,伏于侧翼的五营精兵杀出,地面上的沙土之中突然窜出无数毒物,撕咬在士兵们防御最为薄弱的眼睛和咽喉位置,一时间出城迎战的守军大乱,掉头向城内跑去,妙香军在后追杀,刘京连忙命城墙的士兵收起吊桥,只是为时已晚,几名武艺强的妙香士兵飞身而上砍倒了正在拉绳索的士兵,五营妙香军全力杀入城内,刘京在部下的掩护下夺路而逃,守军见太守已逃走,余众皆降,收拢巴郡投降士兵及民壮共计万余人。   王雄道“朝廷大军兵精粮足,若是全力进攻必然能拿下蜀地,奈何主帅畏足不前停滞在区区两座县城之下,若不乘此机会攻城略地怕是再没有机会了”,四圣使皆以为然向那达拉宫飞报战果并希望继续派兵支援,王雄则清点降卒将降兵打发回家,挑选民壮三千人操练,也修书一封报于京城称已与苗疆南蛮妙香联手拿下巴郡为大黎收复疆土,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京城内想借机扳倒他以及他父亲王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封奏疏也从漳州呈递到了嫦汐女皇的面前。   大黎京城南宁,妖艳的女人墨发垂腰,身着一袭白衣侧身裙摆处扣着一排细扣,包裹着玲珑有致凹凸的身姿,恰似天上神女,眉目青云,那艳红的嘴唇谁看都想狠狠的亲上一口,手中摆着一杯子,右手手指在被子中搅拌,许久未曾出现的四持仙子抽出塞在自己阴户里的竹笛,小心翼翼的捏出一张纸条用双手恭敬的捧到女人的面前“娘娘,长老的信鸽到了”,女人点点头“放那吧”,纸条摆在神女面前,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几个字“准许排尿”。   四持仙子转身退到屋里去了,神女还在盯着桌子上的纸条发愣,“拜见神女”只见室内和楼台的交界处一蒙面男子单膝跪地,一拳垂在膝盖,一拳垂在地面,头也不敢抬,不过面容却是有几分熟悉,“哦”神女从杯中抽出手指,杯子里的液体和手指连成丝儿,很小心地伸出粉嫩香舌将丝儿从中间断开,手指钻进红唇,吸允起来,甚至连指甲缝隙都吸了一遍。   神女翘起一只玉足,那单膝的蒙面男子余光瞅到,咽了咽口水,快速的爬向神女,双手轻轻的摸着秀脚,嘴巴疯狂流出口水,狠狠咽下,迫不及待的抬起自己的面巾亲吻了一下神女的脚背,“咯咯咯”那神女抬脚对着蒙面男人轻轻一踢,那男人似乎回味无穷,头继续埋地跪着。   “说,怎么了”那神女伸出舌头,围着杯子内环了一圈将那粘液舔进嘴里,不忘绕着嘴唇舔了一圈,“神女,太后已经收到了王离在漳州清剿太平道反贼擅自承诺官爵,私收匪徒的奏折”,神女回味了一下仙液在嘴里的余韵问道“那太后有什么反应嘛”。   “没有……太后收了奏折只是折中不发……”蒙面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神女一掌拍在身边的檀木桌上,上好的香木寸寸断裂,“该死,差点毁了攒的这一杯上好的仙液,这杯要是毁了,再找长老们要可是不能了……”   神女站起身,雪白的衣裙遮不住圆润挺翘的臀部上歪歪扭扭用黑色毛笔写的几个大字,长老仙液容器,抬脚走到屏风后面,那蒙面男人也如同狗一般跪行跟在神女身后,神女将杯子小心摆在镜台,坐在椅子上,一手握拳抵着头,侧身坐着。   神女伸出一手对着蒙面男人勾了勾,蒙面男人迫不及待的像狗一样跪坐在女人边,手轻轻的握住女人的玉足,道“其实就算太后一时半会不拿王离开刀,拿他儿子王雄也算断了王离一臂,王雄那小儿在蜀地不听军令擅自与番邦勾结,乃是大逆不道之举,应当处以国法”。   神女点点头将杯子递给那蒙面男人“来,喂我”蒙面男人小心接过,用勺子舀了一勺,小心的递到神女嘴边,那神女微微张开嘴唇,香气喷的男人满身都是,瞬间一顿抽搐,射了裤子,那空气中的气味如同杯子中的气味,更重了一些,神女含住勺子,细心的将勺子吸允干净,秀鼻狠狠的吸了一口,微微笑了起来,“舒服嘛”神女接过杯子,仰着头,将杯子内的精液吸得一干二净,不忘用舌头舔弄起来。   男子刚射,浑身舒爽不已,拜在地上道“感谢主人”,神女瞥了一眼蒙面男人道“可惜你的阳精的纯度不如诸位长老,更远不如大长老,不然帮你吸上一口也算奖励呢”纤纤玉足搭在男人的肩膀,用来遮挡下身的衣裙反倒如一个倒三角张开在蒙面男子的面前,只要微微一抬头便能看到衣裙下曼妙的美景,只不过他万万没有这个胆子的。   “属下不敢想这等恩赐,只要,只要为神女做事,便是大大的恩赐”蒙面男人赶快表上自己的忠心,“咯咯咯,说话真好听呢”   说完,神女端着桌子上摆着的杯子,顺着大张的裙摆凑到下体,蒙面男子不敢抬头,只听那唏嘘的声音,那香气更是重了几分,蒙面男子心脏扑通乱跳,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嗯哼”神女长舒一口气,端着满满一杯圣水的杯子放在地上,那蒙面男子更是眼瞪的老大,似乎等待的就是这一刻,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神女一把扯过蒙面男子的面巾,探到下身擦了擦下体,随意扔在了地上“喝吧狗儿”不忘拍了拍男子的头,那男子如同疯了一般,像狗一样对着杯子伸出舌头舀到嘴里,看似急迫,却小心翼翼,不让地面沾染一丝。   “嫦汐这个贱人即想除掉王家,还不愿意自己亲自动手,她也不想想王家在大黎根深蒂固,她堂堂太后不定下心计,谁敢出头,公孙越啊,太后如今重用你们公孙家想扶植你们复起来顶替王家,可莫要让太后和我失望啊”神女将脚轻踩在男子的头上,那蒙面男子伏在地上半晌没有应声,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属下一定完成主人的吩咐”,神女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我不为难你,你要谨遵太后的命令,积极出谋划策扳倒王家就可以了,等王家倒台那时你公孙越就可以接手王家的一切尽享荣华富贵与大黎重臣的权势”。   蒙面男人重重点了点头道“明白了,为神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神女平静点点头,看着蒙面男人跪爬着离去,忽然抬起头转向另一个方向道“姐姐看了那么久不出来说几句话嘛”。   司徒紫薇从黑暗之中悄然而出,面色冰冷甚至带有一丝嫌恶看着神女道“银瑶,当年你们九人出走海外,我本以为你能另创下一番天地,哪知出了狼窝有跳入另一个火坑,早知你成今日的模样,我当年绝不会让你走,如今反倒是要转头害我丈夫和孩子,我们王家对你无冤无仇,为何你要处心积虑害我们”。   这神女正是几十年前出走海外创立蓬莱阁的九位仙子之一的司徒银瑶,她站起身朝着司徒紫薇走过去,司徒紫薇立即后退了一步,眼神厌恶的盯着司徒银瑶的手指,摸过别的男人精液的手指休想碰她,司徒银瑶叹了口气“我们姐妹已经二十年没有见面了,难道姐姐不想和我好好说说话嘛,妹妹我可是想念姐姐的紧”。   司徒紫薇怒目而视上前一步,“好一个好好说话,要好好说话你倒是先解释解释你把雄儿怎么了,你让教坊司的四持仙子对雄儿干了什么,若是雄儿出了什么事,银瑶我告诉你,我饶不了你”。   “哎呦,妹妹不过是奉长老的命令行事,来大黎查看情况,顺便探了探雄儿的资质,断然不会害雄儿的性命,按照辈分,我可是雄儿的姨妈,姐姐就这么不放心我嘛,至于扳倒王家那是长老的命令,又哪里是妹妹我能做主的呢”,司徒紫薇盯着自己的亲妹妹看了许久,冷笑道“长老的命令,银瑶不要编谎话骗三岁孩子,你所谓的长老远在蓬莱阁,除了求仙问道以外再无所求,大黎朝堂与他何干,为何要下命令来害王家”。   司徒银瑶眨了眨眼睛,盯着司徒紫薇故作大惊小怪的模样“姐姐这么想听真话啊,那妹妹只好实话实说,妹妹我啊,就想除掉王家、除掉司徒家,想让大黎最有权势的王家丢掉权势成丧家之犬,让司徒家丢了皇位成阶下囚,姐姐我这样说你信吗?”“你,银瑶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们,我们可是亲姐妹啊,王离是你的姐夫,雄儿是你侄儿,你怎么能这样下毒手呢”,司徒紫薇又气又急,“银瑶,我知道你被从皇宫里赶了出去,丢失了所有锦衣玉食的生活,没了皇家公主的身份,可是,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这样害你的亲人啊”。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司徒银瑶的亲人都死在了二十年前将我赶出皇宫的那个寒冬”司徒银瑶赤红着双目怒吼了一声,随即恢复淡然的神情悠悠的说道“就不劳姐姐费心了,妹妹自有定夺,既然嫌弃妹妹的身子骨下贱,那自然比不得姐姐,姐姐若是想劝我回心转意,那就请回吧,该说的妹妹我都说完了”,司徒紫薇气的双目赤红,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快步向屋里冲去“你这屋里定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就是没有我也要将你这屋子砸个稀巴烂”。   “够了,姐姐”司徒银瑶抬手便是一掌拍向司徒紫薇,两姐妹武功内力相仿不分高下,拳脚功夫更是在伯仲之间,交手数百回合不分高下,司徒银瑶一掌拍向姐姐的面门,司徒紫薇喝道“好你个妹妹,今日却是打死我不成,姐姐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司徒紫薇抬掌相迎,四只玉手撞击在一起,各退后数步定住身形。   “姐姐是大黎的天才皇女,妹妹我不过是打入冷宫的罪妾孽种,自然和姐姐比不得,今日你我相遇,若姐姐还惦记着一丝姐妹情,还请自去吧,妹妹如今已是身在蓬莱阁,枉姐姐再费口舌也是徒劳”话语说的决绝,司徒银瑶转过脑袋去不看自己的姐姐司徒紫薇。   司徒紫薇摇着头缓缓向后退去,眼神一发狠掉头离去,再不肯回头看一眼,司徒紫薇刚刚离去,四持仙子就从屋里转了出来手里拿着纸笔,司徒银瑶淡漠的解开裙摆侧面的一排细扣,伏下身子张开双腿,修长的双腿之上饱满的阴户没有任何遮挡,阴道紧紧封闭着,四持仙子趴在阴户上嗅了嗅,然后在纸上写道:元嘉三年秋,十月二十七,三长老准许蓬莱阁蓉华仙子司徒银瑶娘娘排尿一次。   四持仙子扫了一眼记录笑着说道“娘娘,最近长老允许娘娘排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以前娘娘可是要憋尿好久呢,这几次都是半个月就允了一次,比之前可好多了”,司徒银瑶转过身面向蓬莱岛的方向,蹲着身子张开双腿露着光洁如许紧紧封闭的阴户,行女奴问安礼,瞥了一眼四持仙子手中的记录,也不答话,并拢双腿站起身,妖艳的面庞挂着冰冷的神情道“给嫦汐太后去一封信,告诉她,若要除掉王家必须早日动手,乘王导和王离两人貌合神离之时,若是王家内部决出高下来,那时已是为时已晚”,四持仙子诺了一声,抬头说道“娘娘属下此去戎武帮倒是遇见了娘娘想不到的人”。   “谁”司徒银瑶套上外衫和衬裙将裸露在外的雪白的双腿遮盖住,四持仙子笑盈盈的道“是当年和娘娘一起被赶出皇宫的萧银凤萧贵妃”,司徒银瑶猛地转头道“是她啊,本以为她已经死在冰天雪地里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再遇见,有趣,这似乎有的人要因此倒霉了”。      第五十四章:史幽探   等众弟子守护着邀月的躯体往峨眉派所在眉山而去,太师傅金香玉虽就在西川城都督府里,但众弟子从未与所谓的太师傅打过交道,又是长孙嵩坐镇的西川城,终究是放心不下,便分别向金香玉和长孙嵩各报信一封,师傅昏迷不醒带回山门救治,恳请太师傅来眉山救助,金香玉收信后思虑再三未得长孙嵩之命不敢轻易离开西川,只能回信告史幽探等人要她们好生照顾邀月,反倒是秋水无痕何雅仙见师傅坐视门派后辈陷入困境之中不理不睬,心中忿忿不管会被长孙嵩重罚的风险,和爱女心切急着要探望自己女儿邀月的桑青虹一起连夜溜出西川城直奔眉山而来,倒是花蕊夫人见邀月受伤,蜀地局势这段时日以来未见好转,心中不免有了别的心思。   就在峨眉派弟子护送邀月回到眉山时,此前孤山帮,阳庄的人返回蜀地立即就串联了其他几个在蜀地排的上号的门派准备一同围攻眉山,在大黎入蜀之后抢下一份功劳,当传闻峨眉派掌门夜探营遇伏伤重返回眉山之后,孤山帮帮主成化怀乘此天赐良机动手。   深夜时分成化怀和虎尾堡的人乘着夜色出了西川城,城外便是起伏的山地,虽不利于耕作但依山傍水却是修行的好地方,出了城绕着山走行至一条不起眼的小路从此上去便是玉成庄,庄子只分前后院不是特别大,人数更算不上多,这种庄子在蜀地没有几百也有好几十个,若不是因为这庄子与峨眉派来往甚密,成化怀恐怕看都不会看这庄子一眼。   伴着夜色,孤山帮和虎尾堡共计上百号人手悄悄的摸上小路,悄无声息的扔出几块石子在前方确认没有陷阱才向前推进,成化怀一脸不满看向站在自己身边裹着黑衣的女人“在下知晓女侠大才,只是这玉成庄人少地小实力实在弱小,只需要吓唬吓唬便会束手就擒女侠又何苦如此大费周章。”   这黑衣女正是瑛剑,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虎尾堡和孤山帮的人向山顶推进,“成帮主峨眉派在蜀地根基深厚,经营许久我们若轻举妄动必然会打草惊蛇,这玉成帮与峨眉派交往甚密眉山的护山大阵说不定也了解一二,玉成帮虽弱但此番我们的目的是全部拿下绝不能放走一人让峨眉派提前有了防备,情形如此还望成帮主见谅。”   成化怀鼻子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瑛剑,瑛剑也没说什么,毕竟让一帮之主做这般偷鸡摸狗的事情实在是过于掉价了,何况攻入玉成庄后追捕玉成庄内人员的事情还要交给成化怀。   不多时只听喊杀声四起火光大作孤山帮帮众叫喊着杀进了玉成庄,瑛剑一个纵身跃在半山腰上,胸前的黑衣随着巨乳上下晃动了一阵,向前几步便见到众人将玉成庄分割成几块围杀,玉成庄庄主陈玉成手持着双锏艰难的左突右冲试图从众人的包围中冲出去。   瑛剑担心夜长梦多想快速解决掉玉成庄众人,玉手一拂几根透骨钉直冲玉成庄庄主陈玉成而去,陈玉成正一锏将一个跳过来想偷袭的孤山帮成员砸的脑浆迸裂就感觉后背一阵凉风,回手一挥将袭来的透骨钉打落在地上,自己也向后退了几步。   好强,陈玉成心里暗暗咂舌贼婆娘怎么这般深厚的内力,“哪里来的贼婆娘竟敢偷袭你爷爷,看你爷爷手里的锏可不是好欺负的”陈玉成哇哇叫着朝瑛剑冲了过去,不过陈玉成虽然手上拿着双锏脚下的身法可不慢踏出几步便到了瑛剑身前,朝着瑛剑一锏砸了下去,瑛剑不闪不避抽出长剑硬接了这一下,倒是把陈玉成吃了一惊,知道自己在这婆娘手里讨不了好,掉头向后跑去。   “休要走”瑛剑一个翻身落在陈玉成身前连刺几剑招招向着要害刺去,陈玉成不认得瑛剑使得是什么剑法只觉得眼前全是飞舞的剑花,知道这招式精妙挥舞起双锏胡乱的砸去,凭着一身力气硬生生砸在瑛剑的剑上,瑛剑终究是女子虽然内力深厚但力量还是欠缺了些,心中有些恼火,甩出几根钻心钉抖了抖剑花漫天内力朝陈玉成涌去。   “呜哇”陈玉成被震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瑛剑正要问他峨眉派的情况却见陈玉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的向后跑了,瑛剑哪里肯放他走几个纵身堪堪差了一点便追上了陈玉成,只好落在地上心中暗恨,若不是胸前这对巨乳严重影响了自己的身法自己也不会追不上他,陈玉成也好奇为何这女子身法这般慢,但来不及细想眼见自己能逃出生天更是亡命逃去,忽的,一道剑气划过陈玉成被斩成两截身首异处,来人正是成化怀。   “你怎么就杀了他,算了,看玉成庄上下连个峨眉派高手都没有定是被峨眉派放弃了”   瑛剑见成化怀出手还想阻拦没想到还没出声人就成了两截,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瑛剑仔细搜寻了一下陈玉成身上确定没有留下任何东西,踢了一脚将还在喷着血的两个肉块踢开。   “主子,玉成庄那里没有搜到任何关于峨眉派的消息”   营帐里王诏麟正听着玲珑的汇报,怀里抱着南宫殷丽和萧汵汐两个赤身娇娃,两女还是初次被主子这般在众人面前玩弄,羞涩的蜷缩着身子,双腿卷曲着勉强挡住自己的臀部,避免阴户露在外面,“除了玉成庄以外其余几个庄子也没有的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发现有峨眉派的人出现,据奴猜测峨眉派可能已经将外围的的庄子放弃了,收缩人手全力防守眉山。”   “所以说想要拿下峨眉派就只有死磕眉山这一条路可走了?数万大军屯兵在西充城前止步不前,事情最后就办成这样?若是不能赶在长孙嵩调兵支援前取得突破性战果,此番入蜀岂不是前功尽弃”   王诏麟微微抬高了声调,营帐中的气氛一下降至了冰点。   白妙茹见状连忙道“少主也不必担忧,西充城小墙矮,邀月又受伤已返回眉山,既然成化怀那边突袭眉山不成,我们这边就立即全军压上尽快拿下西充城,吸引长孙嵩的主力,另外主子还记得被王雄公子带去的二十八剑姬否,主子下令命二十八剑姬协助成化怀等人围攻眉山”。   王诏麟捏着萧汵汐娇翘的圆臀,吸了一口凉气“嘶,多亏妙茹提醒的好,我都快忘了,祖辈以来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二十八剑姬竟是全便宜了他,占了家中剑姬那么久也该出点力了”点点头道“传我令飞书二十八剑姬协助成化怀围攻眉山”,不过随即又露出一个得意笑容道“蜀地局势已经是岌岌可危,连都督府里都有人心思开始活泛起来,若是这个人的话语可信,只怕是取得蜀地手到擒来”。   一直害羞伏在王诏麟怀里不肯抬头的萧汵汐道“少主,奴婢可否出战为少主分忧”   王诏麟勾着萧汵汐的下巴亲了一口“可人儿,今日便看你如何为我分忧”。   这些日子萧汵汐可谓是倍受王诏麟宠幸,旁边的玲珑见状立马抢话道“主子,奴愿率先出战为主子夺下西充城”   王诏麟转了个身,“你到是很会说话,像个合格的牝奴”   王诏麟伸手到玲珑身前顺着妖娆的身段往下抚摸,“都是主子调教的好”玲珑微微一躬身产自大黎京城的工坊里的绸缎紧紧贴在身上将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裙子被裁成一条一条像帘子一般围在下身,王诏麟手一撩光洁雪白的臀裸露出来,用手指戳了戳“已经湿了嘛,哈哈哈”在玲珑圆润的屁股上拍一巴掌道“去吧”命萧汵汐和玲珑准备攻城,说完将手指塞进南宫殷丽的嘴里让她吮吸干净。   接连几个小门派和山庄已经被阳庄、虎尾堡、孤山帮等总计八家门派的人联手攻破,直扑眉山脚下,眉山下,八家门派各自安营扎寨共议商量围攻眉山事宜,这八家正是蜀地十大门派中去掉峨眉派和已经消失的碧宵派,其余八家都在这里了,而这八家里又以孤山帮的势力最强,故而是这次围攻峨眉派的主力,当然也是各方拉拢的主要对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前往眉山峨眉派大殿的路异常难走,蜿蜒曲折更是机关密布,不认路的人没有指引定是进得去出不来,峨眉派自建派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人能够踏上眉山,而通往眉山的路只此一条,机关陷阱密布,成化怀等人率部沿着山路一路向上行进,不过行了百米便已伤了不少人。   “成帮主,不能这样强行攻上眉山,到现在还没见到峨眉派的人,弟兄们就已经伤了不少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到眉山,队伍就先散了。”虎尾堡堡主勾建章拉住成化怀,指着四周倒下的虎尾堡的人手,“成帮主,当初一同前来的时候你可是答应我们,到了眉山会有强援相助,现在已经伤了这么多人,你的强援呢”   “勾堡主似乎有些太心急了吧”还不等成化怀说话,黑暗中闪出一个人影正是瑛剑,“不知道成帮主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的强援正是大黎的王家,有我们王家相助,大黎精兵数万人正要踏入蜀地,难道勾堡主还怕拿不下眉山吗。”   勾建章盯着瑛剑和成化怀看了许久,知道就凭刚刚瑛剑现身的身法自己就不是对手,拱手行了礼“既然是王家相助,那勾某希望王家能说话算话,出手相助,也好早日拿下眉山,省的我堡中弟子无辜送了性命。”言罢双脚一点纵身离去。   “多谢瑛剑仙子出手”   成化怀恭恭敬敬行礼,对于成化怀来说,瑛剑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这次围攻眉山,自己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了上去,若是失了手,自己便是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成化怀见瑛剑没有反应,还想再套套近乎,想让仙子能早日出手,快点拿下眉山,以免夜长梦多,却听耳边响起一阵阵惨叫,“啊,啊”,三道红色的身影在营地中上下翻飞,杀得孤山帮和虎尾堡的弟子人仰马翻。   “孤山帮、虎尾堡侵犯我峨眉派,峨眉派二弟子哀翠芳、三弟子史幽探、五弟子谢文锦今日诛杀匪寇,以儆效尤”三道红色身影立在营地的旗杆上,峨冠博带红衣袭身,系带紧扣腰间衬托窈窕身形,再配上手中滴血的长剑,犹如天外飞仙降世。   “哈,好大的口气”瑛剑飞身迎上三女,无数飞镖从瑛剑身上甩出直扑三女而来,哀翠芳三女也不甘示弱,三人配合多年,早就心有灵犀,同时从旗杆上飞起,踩着之字形的路线,从三个方向冲向瑛剑,高速闪动的身形,三女竟是在空中显现出九个身影来,牢牢将瑛剑躲闪的身位锁死。   “春花秋月剑吗,传闻是峨眉派无上合击之术,四人演化四季,可惜你们只有三个人还少了一季呢”   瑛剑不慌不忙,手中甩出一颗霹雳弹在空中炸裂开,气浪将三女震退,瑛剑左足在空中虚点跃身至史幽探的身后,袖中伸出一把钻心剑,抹向史幽探的脖子。   “师妹小心”哀翠芳飞起一脚将扑向自己的飞镖倒踢向瑛剑,逼得瑛剑不得不向后退去,哀翠芳乘势还要再上,飞来一把大刀结结实实砸中了哀翠芳手里的长剑,那大刀刀把上还连着铁链,另一端在一个女人手里。   “金刀锯链孟安夫人”在西充城上观战过的众女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把刀的来历。   “呦,居然记得我名字,没想到你们在西充城下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竟然还把我的名字记住了。”   不愧是号称金刀锯链,孟安夫人一把刀插在地上,一把刀抗在肩上,身上披着大红袍,脚上踏着一双战靴,丝毫不像一个女子。   “幽探、文锦,你们两先走,我断后”   哀翠芳突然向后冲史幽探和谢文锦两女吼道,史幽探和谢文锦楞了一下,看哀翠芳决绝的神色,知道二师姐意念已绝,躬身一礼做告别,闪身向眉山上退去。   “还想跑”孟安夫人旋转起手中的大刀,轮了几圈冲着两女的身影砸了过去,“哐当”哀翠芳持着长剑硬是抗下了孟安夫人这一击。   “咦”孟安夫人有些奇怪,自己这一下力道有多大,她是清楚的,竟会被哀翠芳挡下,峨眉心法什么时候还有金钟罩了。心里觉得奇怪直扑哀翠芳而去,成化怀和瑛剑也一左一右直冲哀翠芳,见只剩下哀翠芳孤身一人,众人见有能抢功劳的机会纷纷围了上来。   哀翠芳左冲右突也奈何不得,渐渐失了阵脚,眼瞅着要失手被擒,四道剑光划过,天空之中浮现出十二道人影按照天干地支十二时辰仗剑而下,又宛如四季绽放季节轮转,正是完整版的春花秋月剑法,史幽探和谢文锦返回眉山的路上正撞见千里迢迢赶来的桑青虹和何雅仙两女,四人合计便掉头回来救哀翠芳,只是这春花秋月剑法威力却远不如武林中那般的传言,终究是还是桑青虹荒废武功太久比不得史幽探、谢文锦两女。   不过即使是这样,完整的春花秋月剑还是声势浩大,瑛剑和孟安夫人不敢恋战连忙后退,成化怀见两女退了自己也撤到一边,三人一后撤,其余不过帮闲杂鱼,顿时被四人撕开了包围圈,救出哀翠芳掉头就往眉山上逃去,瑛剑和孟安夫人追之不及只能悻悻返回。   四女一路向眉山上而去,哀翠芳急切的道“师伯,太师傅她们什么时候到,师傅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宗派上下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太师傅前来”   何雅仙听这话也不知如何作答,她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长孙嵩会放弃峨眉派不管,而金香玉竟会明哲保身到这般地步。   哀翠芳看着何雅仙沉默不语,神情从期盼到失望,“太师傅,太师傅她……若是让大师姐知道了还不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史幽探打断,“别说了翠芳,我们先回门派再说”,史幽探虽是打断了师妹的话,可她心里也清楚,若是师傅醒不来,大师姐纪沉鱼向来看不起行了驯礼的太师傅她们,此番又这样坐视不管,没了师傅从中调和峨眉派的裂痕只会越来越大。   ***  ***  ***   第五十五章:绵阳城   东郊的客栈,正是王诏麟的下榻之处,月色暗淡,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划过一条线,随即门轻轻的被打开,屋子里灯火通明,南宫殷丽只穿着小衣跪伏在地上等待主子的吩咐,孟安夫人正跪在主子双腿间侍奉。   “看来瑛剑没有骗我,你果然来了”   王诏麟对着打开的房门漆黑的夜空说道,慢悠悠地坐起身子,趴在王诏麟两腿之间卖力侍奉的孟安夫人知会的转过身去,王诏麟翻身骑在孟安夫人的背上踢了踢挂在吊钟一般的双乳上的乳环,孟安夫人驮着王诏麟向前爬去。   “王公子果然是雅兴,花蕊在峨眉派就听闻公子身边美人佳丽无数,今日一见王公子又有新的骑奴服侍,此等莺莺燕燕的艳福可是花蕊好生羡慕呢”   伴随着声音,半空中落下一个这般轻飘飘地落在了王诏麟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峨眉派的花蕊夫人。   “花蕊夫人也是一代美人,待峨眉派归顺我王家,花蕊夫人也可给本公子当骑奴,若是有此意本公子求之不得呢”   王诏麟放肆的打量着花蕊夫人窈窕的身段,花蕊夫人也不气恼,此等淫邪目光比之长孙嵩和盛兴节都差了几分,款款道“长孙嵩篡权夺位,在蜀地倒行逆施,人心惶惶,公子率朝廷大军直扑西川可一战而成,如今顿兵于城下,反倒让人怀疑朝廷收复蜀地的决心,致使蜀地之众有心归附也不敢擅自轻举妄动。”   王诏麟抿了一口茶,自有南宫殷丽跪在地上接过茶杯高举过头顶,待王诏麟吐尽嘴里的茶叶才收拾好茶杯,“这么说花蕊夫人似是精通兵法,既然如此,那倒要请教夫人,我这麾下数万大军该何去何从呢。”   花蕊夫人漫步轻摇腰肢捋着裙摆刻意显露出臀部圆弧的曲线,坐在左手旁一张椅子上道“盛家经营蜀地数十年,其中不乏忠诚之辈,长孙嵩以下犯上行谋逆之举,本就不得人心,蜀地之中不服他者甚多,公子既然奉朝廷之命而来,收取蜀地当宜速不宜迟,前日里又听闻我那远房侄女邀月夜探公子大营反倒被围受伤,正是攻取蜀地大好时机。”   王诏麟只是看着花蕊夫人一言不发继续听她说,花蕊夫人见王诏麟不轻易上钩,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知道自己若是不抖露出点东西来,对方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公子可有所不知,自从邀月掌门以来,峨眉派已经暗中分成了两股势力”,果然此话一出顿时王诏麟坐直了身体道“此话怎讲”。   花蕊夫人慢悠悠的说道“峨眉派往日里不过是盛家饲养的鹰犬,为主子做事,但谁料想盛兴节在苗疆丢了近十万大军,损兵折将,蜀中威望大损,无力压制峨眉派,邀月执掌下得峨眉派已经渐渐不受盛兴节节制,但邀月的师傅金香玉等师叔师伯她们在此之前已经是行驯礼入了盛府府中,再无法行走在武林之中,过往峨眉派掌门几代相传皆是上一代行驯礼入府之后,下一代执掌时间一到也要入盛府,长幼尊卑皆有序,如今邀月不受节制有了自立之心不入盛府,金香玉等即使身为邀月长辈也无力再控制邀月,由此金香玉与邀月已成峨眉派内两个势力,此前长孙嵩谋逆之举便是邀月积极参加而金香玉并不支持。”   “还有这等事。”王诏麟满意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这峨眉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可以做文章,不过我王诏麟又该如何相信夫人的诚意。”   看着王诏麟的神情,花蕊夫人知道对方已经相信自己所言,话里的意思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表示臣服,不过这对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的花蕊夫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一脸媚笑着解开全身上下仅有用来束腰的束带,宽薄的绸缎滑落在地上,圆润光洁全身上下挑不出一丝赘肉的身材,小腹那里更是刮的干干净净,两瓣阴户中夹的肉缝显得十分的可人。   “王公子觉得,妾身这个诚意如何。”   花蕊夫人神色妩媚,看王诏麟的神情,已经吃定了这个好色公子定然会巴巴的上来干自己行鱼水之欢,自己可以凭借此次贡献峨眉派再次获得新的靠山。   只是王诏麟骑着孟安夫人在花蕊身旁转了一圈,伸手在阴户上摸了摸,很让花蕊夫人自豪的是,阴户已经分泌出了淫水,散发着性欲的吸引,美人的淫水对于男人有着极强的吸引力,不过她想错了,“侍卫”王诏麟喊了一声,门外走进来两名膀大腰圆的侍卫,头也不敢抬单膝跪在王诏麟面前“公子请吩咐”。   “你们守卫我这么久也辛苦了,这个女人就赏给你们泄泄火。”   两名侍卫微微抬起头瞄了一眼花蕊夫人,看到如此绝色,顿时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花蕊夫人也是花容失色道“王诏麟你想干什么,拿下蜀地必须有我支持,岂能这般羞辱我。”   王诏麟掐住花蕊夫人的脖子道“有没有你,我王诏麟都拿得下蜀地,要么给我老老实实的归顺,老子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你伺候谁就伺候谁,要么就给我死。”   花蕊夫人顿时吓愣住了,被王诏麟一把扔在两名侍卫面前,“你这贱婊子还不赶快伺候人。”   花蕊夫人被这么一吼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的跪在两名侍卫身前,伸手去摸两人的裤裆,两侍卫见王诏麟许可,以他俩的身份哪里能操到这等美人,顿时迫不及待解开裤带,掏出戎武生涯许久没有洗过的阳具,一个火急火燎的塞进花蕊夫人的嘴里,一个抱起花蕊夫人手感极好的臀部将阳具整根塞进湿润的阴道里。   汗味臭味夹杂在一起的阳具,差点没把花蕊夫人熏晕过去,但哪里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吞吐着肉棒,两侍卫皆是粗人,哪里动得怜香惜玉,一个劲的往花蕊夫人身体深处捅,口水从嘴里喷涌出来,近乎快要把她活活噎死,好在两侍卫觉得这样做不过瘾,一个抱着花蕊夫人将她的屁股掰开,另一个挺着阳具不管不顾就往菊穴里捅。   “痛……”还没等呼叫出声嘴巴就被王诏麟用袜子堵住,许久没有被开发的后庭被生硬的挤入,剧烈的疼痛快让花蕊夫人晕了过去,紧窄的肠道将强硬塞进来的阳具裹的紧紧的,挤压的正在兴奋的抽插着的侍卫嗷嗷直叫,几丝鲜血从后庭流了出来,王诏麟挥挥手“今天晚上这婊子归你们了,别玩死了,抬出去,省的脏了我的地。”   两侍卫忙不迭路的将花蕊夫人一个架着胳膊,一个抬着双腿,就这样把花蕊夫人赤条条的抬了出去。   这时跪侍一旁的南宫殷丽突然膝行两步上前道“主人,殷丽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诏麟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颇为眼馋的南宫家的女人,如今却已是自己身下一头牝奴,用脚尖挑起南宫殷丽的下巴道“说吧。”   南宫殷丽将额头抵在鞋背面叩首道“主人,按照花蕊夫人所言,邀月独立在外野性难驯,反倒是金香玉囚于深宅大院之中,纵使再刚烈也磨软了脾性,如今朝廷大军到来,其辈必然惶惶,主人可从金香玉这里着手许利诱惑,可将峨眉派一分为二。”   “此话说的甚是和我想法,若是此事交给你可万万不能办砸了。”脚掌在南宫殷丽垂着的双乳间来回拨拉。   “谢主子隆恩”听得此话,南宫殷丽按捺住内心的兴奋转过身将臀部高高翘起,自觉的卷起小衣,露出流着淫水的阴阜,褐色的后庭还塞着肛塞,王诏麟倒是不急着操弄她,脚趾按压着阴阜,大拇指塞进阴道里,久经调教的南宫殷丽立即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声,南宫殷丽这般配合反倒是让王诏麟一下子没了玩弄的兴趣,随意的抽插了几下,拍了拍胯下孟安夫人的屁股,让她驮着自己回到书桌前,重新做到了椅子上,让孟安夫人跪在自己脚前。   “花蕊夫人这贱货虽然江湖经验缺乏但是心思缜密,你可要多加小心,决不能出半点差错。”王诏麟将一根竹简扔到了南宫殷丽的面前,“这是我的令牌,你持着它去挑选人手,联络金香玉的事,既然要做绝不可出差错。”   跪在地上的玲珑自是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主子,南宫殷丽那母畜做事可靠吗,她不过是南宫家的弟子,也未曾行走过江湖,就凭三言两语未必能办成此事,还有主子这般对待花蕊夫人,若是那贱婊子对主人怀恨在心,岂不是对主子不利。”   南宫殷丽刚走趴在地上的孟安夫人就开口道,孟安夫人在王家侍奉良久,但一直明哲保身不多言语,所以有其余女奴在场时自觉地闭口不言,只等她们离开才敢说话。   “我自然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南宫殷丽身上,她出身南宫世家,在南宫家的地位不在我之前,但南宫家竟然能答应我母亲进献自己,这之中到底有什么名堂,我至今还尚未知晓,倒是你”话说到这里,王诏麟抚摸着孟安夫人的脸庞,皮肤紧致而光滑,孟安夫人一身的武功,都可以说是被药材泡出来的功力,没有冗余杂质,丹田圆满,内力纯净。   “主子……”孟安夫人突然被主子这般说起,一时有些惶恐不安,“倒是你,你说花蕊夫人会对本公子怀恨在心,难道你就不对本公子怀恨在心吗?”王诏麟得意挑起孟安夫人的下巴,“花蕊夫人恨我,是我将她彻底羞辱了,而她为了活命只能委屈求全,而你,你可是全家都快被我们王家杀光了,哦,不对是你夫家都被我杀光了,比起花蕊夫人,你可应该更恨我才对。”   “奴……奴不敢。”简简单单一句话,勾起了那已经尘封已久的痛苦的回忆,孟安夫人不敢对视王诏麟的眼睛,这是恶魔的眼睛,每每看见这对眼睛,恐惧就弥漫着整个身体,在被掳进王家之前,她还只是一个柔弱的大家闺秀,手无缚鸡之力,按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门当户对的孟安,而后噩梦就降临了,刚刚出嫁才拜见过高堂,夫家全家就被眼前的恶魔杀光了,而自己也陷入了无尽地狱的折磨之中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看着眼前孟安夫人瑟瑟发抖的样子,王诏麟十分的满意,这是他相当满意的一件作品,是的没错,就是作品,给懦弱的人加以健硕的身体,让坚强意志的人变成弱不禁风的废物,这是王诏麟最喜欢干的事情。   “转过去。”   听到恶魔的低语孟安夫人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去,将臀部翘的高高的与桌案平齐,王诏麟按在孟安夫人浑圆结实的臀部上,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臀部紧致而结实且富有光泽,摸起来手感极好,这是在长久的鞭挞和药水的浸泡下得结果,腰间的马甲线泾渭分明,腹肌按上去有些生硬但绝无任何一丝多余的赘肉,王诏麟轻轻划过孟安夫人的躯体,引得孟安夫人一阵颤栗,接过却让吊塔般的双乳上的乳环发生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诏麟手指弹了一下巨乳“这般大的奶子竟然没有影响你的战斗力,也多亏了我给你的这幅健硕的身体,不然你就像大奶子奴瑛剑那样,连追人都追不上。”   “谢……谢主子。”孟安夫人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一个劲的将臀部往高了翘,王诏麟扶了扶阳具对准孟安夫人紧闭的肉缝就往里塞,一下还没有撞开,倒是把孟安夫人疼的在地上打颤,“没想到把你练成之后,竟然还成了石女真是有趣。”   孟安夫人用头顶着地,双手费劲的掰开阴阜,只是无论怎么掰却都只有一条浅浅的缝,王诏麟抄起桌子上的一根棍子就朝里捅,捅的孟安夫人吱哇乱叫,“主子饶命啊,主子,奴还想伺候主子,啊啊啊啊……饶命啊。”   孟安夫人嘴上说着饶命,身体反而显现出了高潮般的红韵,在讨饶的救命声中,狭窄的肉缝如喷泉的泉眼一般喷出水来。   “不愧是连刀枪都砍不伤的身体,真是耐玩啊。”   王诏麟看着趴在自己脚前喘气的孟安夫人,用天材地宝的药材浸泡出来的钢筋铁骨般的躯体,在身体坚硬程度上丝毫不亚于被炼为铜人的公孙蓉婆媳二人,喘过气来的孟安夫人,连忙亲吻着王诏麟的脚背,以示服从。   等到第二天凌晨时分,被一众侍卫们玩的七晕八素,阴道和肠道里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的花蕊夫人被扔在了马厩里,睁开眼睛,发现那群侍卫竟然还在自己身旁,花蕊夫人本能的想逃,却被侍卫们按住,“公子说了,今天早上不准操你这个婊子,但没说不能玩你啊,哈哈哈哈。”   侍卫们掏出阳具对准花蕊夫人的嘴巴,大手一掐,花蕊夫人不得不张开嘴巴,腥味的尿液如开了闸的洪水,从花蕊夫人的口腔灌进了食道里,她想挣扎可身子被牢牢制住,连咳嗽都是痴心妄想,其余侍卫见这婊子实在是灌不进去了,便对着这美好的躯体尽情喷洒尿液,精液尿液到处都是,直到入夜时分花蕊夫人赤条条的趴在马厩里,见侍卫们都走了,挣扎着爬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逃往西川城去了。   ***  ***  ***   第五十六章   王雄自收拢了巴郡,由妙香兵马为先锋一路向北,此时长孙嵩正忙于防备攻下西充的王诏麟的大军和北边正在猛攻剑阁关的夏王爷,还有南边江油关的扎兰丁,无暇顾及西南边来犯的妙香兵马,各地只能各自为战,接连数座城池投降,长孙嵩立即派遣麾下将领薛调率领西川城卫军一万人,并将民夫三万人补充进队伍南下与妙香军队接战,与此同时消息飞报入那达拉宫,妙香女王大喜过望,召集重臣道“如今王郎与四圣使连克西川数座城池,开疆扩土,国内应当继续出兵策应,控制住涪江以西,纵使将来朝廷大军占领西川,我妙香也可以以涪江划界。”   重臣皆以为然,魔刹罗立即飞书一封报于四圣使及妹妹魔伽蓝。与此同时,王雄率领麾下三千民夫与妙香五营六千人总计就九千人抵达三溪镇,距离薛调率领的蜀地两万大军不足五十里,决定蜀地命运的一战即将到来,若长孙嵩胜,则可专心致志的稳固南北两路防线,有剑阁关和江油关两道天险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纵使夏王爷和扎兰丁再怎么消耗士兵的性命也是徒劳无功,对于涪陵方向上的南黎军队只要沿着涪江和天马山构筑防线,南黎军队一时也难以大举侵入蜀地,若妙香胜则从此西川城门户大开,长孙嵩只能固守西川城等待南北两线的军队回援。   暮色渐至,王雄沿着营帐巡视了一圈,确定营寨各处的防卫没有问题,这才返回自己的营帐里,慕容琉璃与太史姐妹正坐在床上刺绣,自己几个师姐师妹围成一圈玩的正高兴,一见到王雄进来做到了慕容琉璃的身边,大师姐申瑜然捂着嘴便笑了起来,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申凌然努了努嘴,其他几女见此纷纷起哄笑道,叽叽喳喳的营帐里一时热闹了起来。   慕容琉璃脸都羞红了,虽是今生除了王雄之外再无别选,但终究没有明媒正娶过门,就是已经结了婚被这么多姐妹一起起哄也遭不住脸面,屁股自觉的往一边挪了挪,太史姐妹见王雄做在慕容姐姐身边,对视了一眼心里微微有些醋意,但又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俩姐妹不用遭此尴尬的境地。   王雄才不管一营帐的女人心里的小心思,顺手就搂住慕容琉璃往床上倒,慕容琉璃顺着王雄的劲倒在他身边,附在耳边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姐妹们都在呢,别在这里,除非……”   说完还朝着王雄的八位师姐师妹努了努嘴,王雄捏着慕容琉璃的脸蛋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明日大战在即,长孙嵩排兵布阵四万人,五倍于我,此战生死难料啊”。   慕容琉璃侧过身子将王雄的手攥在手心里,轻声道“夫郎,自从相伴与夫郎左右,琉璃只愿一心与夫郎共生死,明日大战,若败,琉璃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护得夫郎安全”,话还没说完,“那不行,这好话不能都让你说去了,好师弟听了你的话感动的落花流水,却是要把我们几个都忘了”   二师姐申凌然耳朵尖,一直竖起耳朵偷听慕容琉璃的话,听到这会便憋不住了,一跃窜到床上来,不依不饶的拽着王雄的胳膊,“好师弟,你可莫要有了媳妇便忘了自己的师姐师妹们,哪个不是为了好师弟能上刀山下火海的,不比你小媳妇差,诸位妹妹们对不对呀”。   慕容琉璃觉得自家夫妻的悄悄话都被人听了去,面色羞得通红,双手捂着脸庞不看自己身旁的申凌然,王雄哈哈大笑,用手去掰慕容琉璃捂着脸的手掌,羞得慕容琉璃一只手挡住脸,一只手拼命拍打王雄的手,在床上羞涩的翻滚,申凌然天性爱闹见慕容琉璃这般,玩性大起整个人都压过来在慕容琉璃身上上下其手,两女顿时厮打在一起。   周围几女好事的立即凑过来围在床边,分别给两女加油,王雄笑着摇摇头见诸女正闹着开心便走出了营帐,一转眼正看见一身灰色布衣的女子正在挥着一把小铁锤往土里钉铁钉子,这是防止骑兵冲击大营时专门在营帐的边上钉上几寸长的铁钉子,也叫马蹄钉,王雄走上前发现这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伊什塔尔,自从封了她的武功将近一年时间以来王雄都快忘记这个人存在了,伊什塔尔也渐渐的从被重点照顾的囚犯变成了无人在意的边缘人。   王雄蹲下身子道“你也会钉马蹄钉”,伊什塔尔转过头被囚禁在营寨里近一年时间,时间已经磨平了这位月之圣女的高傲,有的只剩下依旧美貌的面庞所含的素雅,“在营中无事,便跟着老师傅们学了学”,王雄定眼细看,伊什塔尔纤细的手掌上竟是起了细小的茧,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伊什塔尔的手,吓得她猛的向后一缩,有些畏惧的看着王雄。   王雄伸手拽住伊什塔尔的手,她已经没了武功自然反抗不了,小心翼翼的刮着女人手掌,“疼吗”,伊什塔尔抿着嘴不说话轻轻的摇了摇头,王雄伸出手抱了抱伊什塔尔有些瘦削的肩膀,“这些日子也是苦了你了,本想如果事情安定便带你回安庆王家,求母亲给你将经脉的封印解除了,只是没想到蜀地的事情一直弄到了现在”。   伊什塔尔肩膀开始微微的耸动,身体有些颤抖,王雄轻拍着伊什塔尔的后背,女人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伏在王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如雨下,堂堂月之圣女被人遗忘在角落如此之久,漫长的时间已经让她对王雄再无恨意,她从不害怕王雄折磨她,更不怕王雄对他严刑拷打和施暴,在被俘的那一刻她就早就有了觉悟,凭借对圣教虔诚的信仰,她绝不会出卖任何与圣教有关的信息,可她害怕被遗忘,没了武功也无人对她感兴趣,就像无人问津的死狗般被丢弃。   伊什塔尔哭肿了双眼,抬头就看见王雄一脸怜惜的神情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身为月之圣女多年锤炼出的本能让她在倾泻完这一年以来被囚禁的不甘与委屈之后,立即收拾好了心情,下定了决心,猛地一个挺身吻在了王雄的嘴唇上,还没等王雄反应过来一条香舌就已经钻入了他的嘴里,伊什塔尔双手紧紧环抱住王雄的身体,一对不算小的鸽乳蹭在男人的胸膛上,王雄也不含糊,既然对方送上门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伸手就去脱女人身上的布衣。   伊什塔尔用娇媚的从咽喉里发出的呻吟声道“郎君,别在这里”,王雄听闻笑着拦腰抱起,朝旁边的营帐走去,这是曲黎的营帐,见主人抱着伊什塔尔进来,立即吩咐侍女过来铺床叠被,伺候王雄脱衣,一把将伊什塔尔扔在床上,在曲黎和侍女的一通伺候下脱去了衣服,伊什塔尔半躺在床上面朝着王雄,曲着双腿缓缓脱去身上的布衣,尽管只是粗俗的灰色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布衣,依旧无法掩盖那妖娆的身姿所带来的魅惑,时间能抚平伊什塔尔的棱角,却改变不了她依旧美貌的容颜与身姿,曲黎自知今天自己不是主角,吩咐了一下,便带着侍女退下,转身到了慕容琉璃的营帐去了。   王雄坐上床一条光溜溜的美人蛇便缠绕了上来,玉臂轻展从王雄的胸膛一路向下抚摸,红唇吻在了男人的后背上,如蜻蜓点水一般沿着脊椎线一路亲吻下去,转个身探出脑袋趴在王雄的双腿之间含住了一柱擎天的阳具,王雄伸手抓握着一对鸽乳,抚摸着光洁的后背与腰线,尽管比以往清廋,但肉体依旧是那般充满着波斯女子的活力与矫健,下身的阴户上的金色毛发也凸显着异域女子的风情。   王雄伸手随意摸了摸伊什塔尔的阴户,浓密的金色毛发下的白嫩的阴唇竟是已经湿淋淋的,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这么快就湿了”伊什塔尔也不羞涩,抬起头挺起身子,头向后仰快要接近到王雄的下巴时面笑道“其实在外面被郎君抱着的侍候下面就已经湿了呢。”   这话一出,王雄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女人抱起到床上,挺起阳具对着已经湿漉漉的阴户插了进去,紧致的阴道仿佛处子一般紧紧包裹王雄的阳具,似乎从未经历过人事,王雄满意的缓缓抽出再猛地一用力,伴随着伊什塔尔的叫声直至最深处。   男女激烈的交合,在这尽情发泄的时光中,王雄忘却了长孙嵩大军压境的烦恼,伊什塔尔忘记了被囚禁的屈辱,都沉浸在男女最原始的本能之中,过了许久,王雄从伊什塔尔身体里抽了出来“咦,你们弥天兽教不是最喜欢与圣兽交合嘛,难道……”好奇的询问道。   伊什塔尔摇了摇头“我是元老之一,自然不需要与圣兽交合才能表示对圣教的信仰。”   王雄点了点头,弥天兽教已经退离苗疆,他暂时也管不了也就没放在心上,搂着伊什塔尔纤细的身躯无意识的来回抚摸着。   伊什塔尔躺在王雄的怀里,看他满腹心事,便下意识问道“是因为长孙嵩的大军到来嘛。”   王雄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敌军五倍于我,我军现在所部不过九千人且有三千训练不足两月的民壮,其余妙香五营人马皆归四圣使统管,若是战局不利很难保证四圣使会愿意自己麾下五营兵马拼死而战”。   “你不相信四圣使”伊什塔尔有些诧异,她似乎发现王雄身边的人也并不是铁板一块,王雄还没有意识到伊什塔尔已经发现了什么,摇了摇头道“妙香并不能完全信任我,终究是外来人,四圣使也是听命于魔刹罗女王而非我,魔刹罗身为妙香女王,无论与我关系再为紧密,优先考虑的还是妙香……”   似乎是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多了,王雄说到这里也就停下不再言语,伊什塔尔是个聪明人,她自然知道自己此时决不能多言,身体用力拱了拱好让王雄抱的更紧一点。   一夜无话,清晨时分,大军便上路前行,行不过一个时辰便已经到达三溪镇,可以远远望见薛调率领的蜀地大军,三溪镇是个小镇,也没有城墙,只有几处村落,因为有三条小溪交汇于此而得名,两军斥候都迅速发现了对方的军队已经赶到,王雄立即下令众军向后撤退,同时为了避免撤退时发生混乱,妙香五营人马与民壮分开撤退,果然王雄这一示弱立即就让薛调发现了,薛调本就瞧不起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命令麾下两万精兵快速出击一战便擒获王雄的脑袋。   蜀地军队气势汹汹的杀来,王雄立即命令妙香五营中二营去溪水埋伏,由四圣使之一的容夏率领,一营在民壮侧翼摆下虚镇佯装为五营人马具在此由玉蟾使凤瑶率领,其余两位圣使率领两营出击蜀地军队后翼,杀来的蜀军皆是西川的守军久经训练,很快就追上了正在乱哄哄撤退的民壮,王雄亲自上阵且战且退,侧翼一营人马也拼死作战,掩护民壮撤退,薛调见王雄和妙香军队都在拼命血战,不疑有他,立即命令全军压上,凤瑶带着手下兵马四处拼杀眼见敌军越来越多,冲到王雄身前道“快撤到溪水去”。   王雄摇了摇头道“不行民壮还没收拢齐备,如果现在就撤了就全都要死在这里。”   凤瑶大吼道“如果再不撤就全都要死在这里。”   王雄看着各自为战的才训练月余的民壮,无奈叹了口气道“令全军后撤。”   撤退命令一下,妙香兵马具是精兵训练有素还有武功在身,排成队形飞马而去,那些民壮就惨了,蜀地军队都把民壮们当成战功,一个个嗷嗷叫的追杀,杀死还不够还要将首级砍下以示炫耀,不多时三千民壮几近全死在此。   薛调见状大喜命令全军追上定不能放过来犯之敌,有手下试图劝阻但立功心切的薛调根本不放在心上,追至溪边,妙香兵马飞马渡河,蜀地军队也纷纷渡河追赶,这时突然擂鼓声大做,四处皆是喊杀声,容夏率领两营兵马从溪水便杀将而来,将从西川而来的卫军与民壮分割开来,这些从西川来的卫军皆在渡河,一时没有防备身后,也不知敌人有多少只好立即就地防御,薛调知道中了埋伏,立即命令征召的民壮组织御敌掩护来自西川的卫军渡河,风蜈使纳罗和圣蝎使阿幼朵立即率领两营人马冲向民壮,这些民壮打顺风仗还能用用,这种御敌掩护的事情听到命令便立即崩溃了,四散而逃,薛调见此知道大势已去,命令全军后撤也不管撤退是否会变成溃退,丢下军队自己一人向西川城逃去,风瑶见薛调自己都跑了,立即命手下四处高喊“薛调跑了,降者不杀”,蜀地军队纷纷投降,降者近万人。   四圣使清点降卒,准备将这近万名俘虏押回妙香,收拢民众驱赶牲畜逐步撤往妙香,而大胜之后王雄立即提议立即向西川城进发,擒贼先擒王,长孙嵩在西川立足未稳,只要一战拿下西川城,则蜀地尽归一统,四圣使互相看了一眼道“王公子,今日虽是大胜但妙香军队损兵折将,自然要好生休养生息”   妙香人是为了扩充实力才进军蜀地,不是为了王雄能控制蜀地,自然不同意继续进军。王雄道“既如此何不就地整军,妙香军队不日便来,等候数日一齐向西川城进发,不必撤军返回。”   此话一出,四圣使具沉默不语,王雄四下看了看,连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妙香公主魔伽蓝也没有表示赞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便不再说话,自己辛苦训练出来的民壮此战折损殆尽,妙香实力大涨,今后自己恐怕在妙香的话语权只能依托于魔刹罗和魔伽蓝姐妹二人才能实现,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此战获胜皆是自己排兵布阵而成,班底虽是没了,但在妙香的威望却是比以往要高了。   而恰好正在此时,王诏麟送来了令二十八剑姬协助成化怀围攻眉山的命令。      第五十七章   二十八剑姬在营中有单独的两处营帐以供休息,来自涪陵的传令使到达之时,萧淑贞等二十八剑姬正围坐在营帐中打牌,便听到外面说有来自涪陵的传令使,众女顿时惊愕心头不禁浮起了不详的预感,涪陵的传令使不去见王雄却偏偏来找她们,果不其然萧淑贞结果信封,拆开一看,便看见了王家家族徽印的手令,接信之日起立即赶往眉山与成化怀一起合围峨眉派,众女面面相觑,纵使心中万千个不愿意,但身为牝奴终究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特来向王雄请辞。   王雄正对妙香军队后撤一筹莫展,见到萧淑贞来请辞,心道莫不如就乘这个时候去一趟眉山,若是能收拢峨眉派也不枉白来蜀地一趟,立即上前扶起拜在地上的萧淑贞,好言安抚道“莫要难过,此次你们去眉山,我也与你们同去”,此话一出,魔伽蓝顿时飞扑过来,满眼竟是一汪春情紧紧搂着王雄的胳膊,死死不肯撒手,王雄转过头来笑着拍打着魔伽蓝的后背“我去去便从眉山回来,峨眉派可是蜀地第一大武林,哪怕放眼天下也是数得上好的门派,岂能如此轻易的让几个蟊贼攻下,我那堂弟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说完不顾魔伽蓝挽留的神情,领着萧淑贞往二十八剑姬营寨而去,带上众人一起前往眉山。   眉山之上,峨眉派的正殿并不气派反倒是庭院阁楼,奇山异石个个价格不菲,居于蜀地却一派江南水乡之意,平日里,峨眉派弟子便在这庭院中玩耍嬉戏,修习剑法,若有事就大家席地而坐听掌门吩咐,派内尊卑长幼秩序不严,无论入门先后亦或传道受业皆以姐妹相称,大家其乐融融。   不过今日的正殿却是一片肃杀气氛,一众弟子皆侍立于左右沉默不语,每一名弟子心里都清楚,峨眉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师傅昏迷不醒,门派新靠山长孙嵩已经是摇摇欲坠,峨眉派未来路在何方,每一个人心里都不知道,纪沉鱼大师姐不在,二师姐史幽探即为辈分最长,与师叔何雅仙一道主持峨眉派弟子议事。   见一众内围弟子除了纪沉鱼以外都已经来齐了,史幽探道“成化怀等一众宵小之辈乘师傅昏迷之际,偷袭我眉山,此等鼠辈,岂不是堕了我峨眉派的威风”   ,听到史幽探这样说,谢文锦道“我峨眉派弟子上千名,内围弟子数十名皆是蜀地武林之中的好手,岂能容宵小放肆,师姐一声令下,我谢文锦这就冲出去将那帮蟊贼杀个干净”。   史幽探点点头道“虽然大师姐不在,但何雅仙何师叔在,何师叔你意下如何”,两人在召集弟子来议事之前就已经商议定了,何雅仙自然不会反对,众人纷纷要出出眉山将成华怀等人杀个干净,只不过眼下邀月昏迷不醒,成化怀武功在蜀地虽不是决定,但与峨眉派门内弟子尚可勉强一战,又有瑛剑和孟安夫人助阵,两边一时谁也拿不下谁。   三溪镇一战,薛调损兵折将收拢残兵败将不过数千人马逃回西川城,西川城精锐尽丧,蜀地震动,各地郡守无不是认为长孙嵩大势已去,秘密往涪陵送书信暗通曲款,王诏麟趁此机会大肆劝人在天马山一线招降蜀军,一连数日皆有小股士兵结队叛逃,纪沉鱼知道天马山西充守不住了,暗中商议撤回西充,哪知道消息败露,早密探暗中飞报王诏麟,王诏麟虽是懒于战事,但此等白捡的功劳又哪里会放过,命令萧汵汐和玲珑加紧攻城,一面在城中大肆散布谣言,称长孙嵩已经放弃了西充,不会有任何援兵支援,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   次日夜,萧汵汐和玲珑兵分两路,乘云梯率领精锐士卒攀援上城,守城的蜀军早已经没了斗志,根本无心恋战,四散溃逃,登上城门的南黎士兵放下吊桥,大军掩势杀入,听闻南黎军队已经杀进城了,纪沉鱼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带着自己随身一起的数十名峨眉派弟子自知已无法向长孙嵩交代,所幸干脆不回西川城,径直往眉山而去,蜀地军队大败溃不成军,王诏麟令全军全速开拔,直至目标西川城。   不过大军开进的速度比王诏麟想象的还要快,两日后资阳太守主动献城投降,附近诸县城也都放弃了抵抗开城投降,先头两万人马一路畅通无阻,直逼蜀地首府西川的门户城市——绵阳,王诏麟一面命令将绵阳城团团为围住,另一面加紧催促司徒峻的大军赶来支援,绵阳城被围,长孙嵩在西川城如坐针毡,四处抽调兵力以求支援绵阳,不过此时此刻的他还没有意识到已经整个蜀地已经没有多少人还愿意效忠他。   前线战事吃紧,西川城里也是风声鹤唳,人心惶惶,有门路的都在私底下想办法暗通曲款,或是向北投靠夏王爷,或者干脆上降表于南黎朝廷,长孙嵩忙着在军营里调兵遣将没空理会这些,一时之间城里的谣言甚嚣尘上。   都督府后院一座孤僻的单间,房间里金香玉正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面前的墙壁上方挂着之前两代掌门先辈的画像,“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花蕊夫人走进来跪坐在金香玉身旁道“姐姐,外面都在说朝廷的军队已经拿下绵阳了,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前线形势很不好,姐姐要早做打算”。   念诵声戛然而止,金香玉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花蕊夫人道“听说你前几日去了一趟涪陵,和王诏麟谈的怎么样”,花蕊夫人顿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不用跟我隐瞒什么,我虽是身处深宅大院,但外界的消息还是知道一点的,我也没有任何怪你的意思,蜀地现在这个局势无论是谁都要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   花蕊夫人一听这话心下已经是了解了一二,压低声音道“现在蜀地北面剑阁关和南面的江油关两处兵家要地都遭到重兵围攻根本抽不出兵力,绵阳看样子也守不了几日,西川城岌岌可危,长孙都督上任不足两月根基不稳,姐姐还是要早做打算才好,如今朝廷的大军压境兵锋直至西川,早些选择良主方为上策,邀月侄女已经选错了一次,让峨眉派陷入险境,姐姐可不能一错再错,不然峨眉派恐怕是要真正万劫不复了”。   金香玉沉默着没有说话,门外突然响起侍女的声音“都督回来了,召夫人去伺候呢”,金香玉站起身理了理因跪着压皱了的裙摆,对花蕊夫人说道“你且回去,我自己心里有数,峨眉派几代人的基业决不能毁在我们的手里”,径直向卧房走去,隔着窗户就看见,长孙嵩在两名已经行过驯礼的峨眉派女弟子的服侍下已经脱去了外套,只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衣斜躺在床边,伸手一招,两名女弟子乖顺的一个跪在长孙嵩左手边解开睡衣上的系带,另一个伏在双腿之间小心翼翼的捧着阳具吮吸着。   金香玉敲了敲门道“奴金香玉拜见老爷”,得到许可这才进了屋子,跪在老爷面前,长孙嵩来回打量着跪趴在地上的金香玉,翘起的圆润丰腴的臀部,双乳垂在支撑在地面的手掌,“趴到窗前去”长孙嵩也不想多言语,只想在这位峨眉派前美人掌门身上发泄着欲望。   金香玉立即站起身身子面向窗外,拱起腰一只手将裙摆卷起来在腰间打了个结,另一只手按在胯间的裘裤上来回抚摸着阴户,嘴里发出哼哼的呻吟声,长孙嵩顿时按耐不住了,翻身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把扯下碍事的裘裤,双手掰住阴户向两边分开,也不管阴道有没有湿润,就这样硬挺着阳具塞了进去。   有些干涩的阴道突然一下被硬物塞了进来,金香玉强忍着疼痛迎合著长孙嵩的插入,双手扶着窗框,下身一阵阵传来的痛楚让她紧皱着眉头,偏偏长孙嵩还不想几下就完事,这几日以来为战事忧愁的情绪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沉浸在操弄峨眉派美女掌门的爽感之中。   “奴婢叩见都督大人”花蕊夫人从门口溜了进来,长孙嵩没怎么在意,点点头“你也来吧”,花蕊夫人媚笑着凑到都督的身后,亲吻着都督大人的屁股,双手不住的抚摸着阳袋,紧贴着都督大人的后背身形宛如蛇一般扭动,从屁股一路亲吻道脖颈,双手一直摸到了咽喉部位,长孙嵩突然察觉到有一丝丝不对劲,正要说话,突然只觉得咽喉一紧,十根纤葱玉指紧紧掐住了长孙嵩的脖子,毫无防备的都督大人伸手去扒花蕊夫人的手,只听得花蕊夫人叫道“姐姐帮忙啊”,眼前一黑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金香玉收回手看着倒在地上的长孙嵩神色冰冷,盯着花蕊夫人道“你确定要这样做,背上噬主的骂名”,花蕊夫人淡定的从怀里抽出一把小刀面色自若的割开长孙嵩的喉咙,像切肉一般切断都督大人的脖子,“这有何妨,姐姐,峨眉派已经背过一次噬主的骂名,上一次邀月侄女选错了靠山,轻信了长孙嵩这个无能之辈,这一次姐姐可万万不能再错了,峨眉派决不能跟着这等欺世盗名之徒一起陪葬,如果还想继续在蜀地立足下去,这种虚名已经无足轻重”说着手提着血淋淋的人头递到金香玉的面前,“姐姐,你提着长孙嵩的脑袋去见王诏麟,有此等功绩在,定然不敢轻怠了姐姐”。   金香玉扯下一块红布将长孙嵩的首级包裹起来,叹了口气道“妹妹你还是做事欠考虑了,上一次便是你窜唆长孙嵩篡位杀掉盛兴节,这一次还未与南黎朝廷达成合议,你就急匆匆的又谋害掉长孙嵩,不过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   金香玉拿着长孙嵩的首级去见王诏麟,喜出望外的王诏麟命人反复几次验明正身立即向金香玉许诺向朝廷上表请求嘉奖,并在攻下西川城之后大力嘉奖峨眉派,将蜀地武林今后均划归峨眉派统管,另一面派人用竹竿捅着长孙嵩的首级到绵阳城下劝降,城内将士见到长孙嵩的首级无不是惊慌失措,有死忠于长孙嵩的将领命令将那些见到都督首级便面露惊慌之色的士兵抓起来,反倒是激起城内士兵不满,当夜有那胆大者潜入军营之中杀了将官打开城门投降,绵阳城破,王诏麟率领士兵进入绵阳城,长孙嵩的突然暴毙的在蜀地流传,虽未经确认,但西川城内再无战意,金香玉自认已经彻底投靠南黎,所幸将事情做绝,返回西川城内偷拿了都督印章,立即假传都督府命令下令开城向王诏麟投降,守将早已无心再战,接到都督府命令也不管命令是真是假立即打开城门迎接南黎军队入城,此时王诏麟的先头部队才刚刚离开绵阳,便已经接到了西川城派来投降的使者,军营上下欢声雷动,恭贺王诏麟,王诏麟立即带上人手全速向西川城赶去,命令西川城内准备入城仪式迎接大军的到来。   蜀地大定在即,王雄则与二十八剑姬等四十多个女人一起星夜兼程的赶到了眉山之下,此时眉山已经被团团围住,峨眉派众弟子几次三番试图突出包围,奈何山下人手众多,瑛剑和孟安夫人又能阻挡住哀翠芳和谢文锦,其余弟子又与成化怀等人打的难舍难分,两边僵持不下。   山路崎岖险阻,王雄一行人沿着无人问津的羊肠小道一路向山上前行,众女皆以为王雄是要出奇兵包抄峨眉派的后路,二十八剑姬更是高度戒备,仗剑前行,时刻准备着一旦遭遇峨眉派弟子便生死搏杀,只有伊什塔尔一人看穿了王雄的心思,悄悄的跟了上来凑在王雄的身边,亲昵的道“雄郎,可是在为即将遇上峨眉派发愁,诏麟公子命二十八剑姬来强攻峨眉派便是借刀杀人之法,想来雄郎不愿这些大好女子命折在此”。   王雄转过头笑了一声,这些时日以来他发现自己当初留伊什塔尔一命想办法收服她实在是太英明不过了,这个女人着实聪明绝顶,更难得智计过人的同时武功又高,着实是难得的一助力,“哦,不知月之圣女可有何高见”,听到王雄对自己的称呼,伊什塔尔一双妙目瞪了王雄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满,而后婉转一笑道“我有一计可劝服峨眉派,峨眉派掌门邀月仙子据说现在昏迷不醒,我有一秘法可唤醒她,眼下只要雄郎能让邀月仙子苏醒,想来有什么条件峨眉派上下都是可以答应的”。   “你还有这等本事”王雄吃了一惊,伊什塔尔连忙摇头道“不是真正苏醒,而是回光返照,我圣教为使教中弟子能奋力死战,可以催动身体内精血强行燃烧生命,无论是多重的伤势都可以在短时间内复原如初,不过此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用”,王雄不由得笑道“那当初被俘时怎么不见你用”,伊什塔尔气的双手叉腰“登徒子,不搭理你了”,吓得王雄连忙抓住伊什塔尔的胳膊好言安抚这才作罢。   王雄与伊什塔尔商量定,觉得此法可以一试,抢在眉山被攻下之前先行笼络好峨眉派上下,二人商议好让众剑姬原地戒备好生休息,他俩先行一步,不过二人不过前行了数十步,只觉得身边似是有人跟随,正要四下查看,突然一女一跃而起站在了王雄和伊什塔尔面前道“你们俩的谋划我都听见了,合著我峨眉派都是你们用来争夺的棋子,可笑可笑”,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纪沉鱼,一路快马加鞭赶到眉山下,本想抄近路回门派却不想正碰上了走羊肠小道的王雄等人,便一路隐匿行踪跟随,却是听到了二人的打算。   王雄立即飞身而上扑向纪沉鱼,既然谋划已经败露,那再无圜转的余地,只能先拿下纪沉鱼再说,伊什塔尔从另一边跟上二人合力压制着纪沉鱼,哪料这位峨眉派大弟子见二人齐齐冲来立即不闪不避,反倒是张口说道“你们俩刚讨论的那个法子,真的能把我师父唤醒吗”。   王雄顿时停下身形转头看向伊什塔尔,伊什塔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纪沉鱼一拍手道“好,既然你有把握就成,只要你把师傅她唤醒,其余的事情都好说,你们就跟我来,我去和师妹们说你们可以唤醒师傅”说罢转头就向山上飞奔而去,还回头道“快点你们也跟上”。   王雄思虑一下,自己和伊什塔尔的武功虽不能将峨眉派如何,但若是想跑还是跑得掉,就是怕峨眉派会不会给自己设下什么圈套,转念一想,现在峨眉派面前生死大敌是山下的成化怀,断无道理再与自己大打出手,也不疑有他和伊什塔尔一起跟在纪沉鱼身后往山上而去。      第五十八章   就在王雄与纪沉鱼三人上眉山准备唤醒邀月的时候,南黎朝野上下听闻攻入西川城的消息,无不是欢声雷动,嫦曦女皇下令全国庆典三日,大赦天下以示庆祝,更是毫不吝惜大笔的封赏,原荆州都督司徒峻官升两级直接任命为柱国大将军、楚国公,全军将士每人赏钱千贯,将蜀地更名为益州,西川城更名为成都,入蜀第一功臣王诏麟更是直接任命为益州总管兼任荆州大都督,辅国将军,永安候,爵位和官职都远远超过了此前持节入蜀的盛尧,更由小皇帝司徒皓亲笔题书国士无双送至成都以示嘉奖。   一时间王诏麟在大黎风头无量,地位甚至反超了一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哥哥王通斌,想与王诏麟结成亲家的公侯贵族们快要踏破了安庆王家府邸的门槛,倒是此前一时风光的王雄只不痛不痒的给了一个西南宣慰使的职位。   还没在成都的都督府坐热乎的王诏麟如今可谓是春风得意,大笔一挥便命金香玉为峨眉派新任掌门统管蜀地武林诸事宜,花蕊夫人为副使,为了讨好这位新任的大都督,金香玉趁热打铁向王诏麟提议举行驯礼以表峨眉派的忠诚,不过这一次的驯礼可不是上次那般小打小闹了,金香玉的提议是包括峨眉派所有弟子在内以及依附于峨眉派的门派一起进行驯礼,而她自己更是自告奋勇的愿意去眉山召集峨眉派诸位弟子,王诏麟十分满意还不忘要金香玉将邀月的躯体带回来,哪怕是一具僵硬的尸体,他也想亲眼看一看这位蜀地第一美人的丰姿,同时派人命成化怀撤掉对眉山的包围,令二十八剑姬回成都侍奉。   娇艳的美人就这样平静的躺在用玉石铺就的床上,身上的素罗裙还沾着带着从战场上拼杀下来的些许斑点的血迹,纪沉鱼盯着师傅邀月的躯体,抑制不住激动的内心,身体微微发抖,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师傅冰冷的肌肤和僵硬的肢体,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纪沉鱼、王雄和伊什塔尔以及毫无生气的邀月。   自西充县一路往眉山而来,纪沉鱼一路都在担忧师傅邀月,她虽跟哀翠芳讲太师傅有法子让邀月苏醒,可是她自己也没有把握,这黯然销魂功自在峨眉派传承以来还从未使用过,纪沉鱼也只是推断太师傅应该知道如何唤醒,故而当听到伊什塔尔说有秘法可以将师傅催醒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她果断拉王雄二人上山,当然她还有一层私心在内。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眼下峨眉派事实上分成两派,以金香玉为首的行过驯礼的峨眉派上一代弟子仍然抱着依附于蜀地统治者的态度,谁统治蜀地,她们便向谁效忠,而以邀月以及她培养出来的弟子们则一心要独立于蜀地武林之中,不受任何节制,如无万般无奈,纪沉鱼实在不想让金香玉借着师傅昏迷的情形重新插手进眉山。   过了良久纪沉鱼才平复下心情,转头道“可以开始了嘛,需不需要什么器具或药材”,伊什塔尔摇摇头道“只需要输入内力即可”,纪沉鱼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沉声道“你说真的,可莫要骗我,若是你耍我,峨眉派上下千名弟子绝不会答应”。   伊什塔尔嘴角微微上扬本想讥讽几句,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转头对王雄道“雄郎,你且听我安排”,王雄点了点头按照她的指导运足内力手掌反复而成结印,只听得伊什塔尔开口道“我虽不懂黯然销魂的秘法,但这世上武学大抵都是相通的,波斯明教也有一种相似的武功,名叫圣火残功,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激发人的潜力,而后为了避免爆发出来的巨大的内力对身体五脏六腑的破坏,从而选择龟息,不让内息在经脉里流动,直到内力缓缓散去”。   纪沉鱼紧张的上前一步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师傅其实还是醒着,只要那些内力消散掉就能醒来”,伊什塔尔摇摇头“人的身体很奇怪,只要你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五脏六腑乃至经脉都会继续运作,为了彻底隔断掉,就只能选择自我闭息连意识都消无,才能真正隔绝短时间爆发内力带来的巨大损害”。   伊什塔尔抬手轻轻解开邀月身上的裙扣,“你要干什么”,伊什塔尔也不答话,继续拉下邀月肩上束衣的细带,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肌肤一点一点裸露了出来,套在身上的裙子和内衣都被剥落了下来,露出了完美无瑕的胴体,顶着纪沉鱼近乎快要杀人的眼神,伊什塔尔淡定的竖起手指,尖锐的指甲在邀月赤裸的娇躯上画着诡异的符号,肩膀上、乳房上、肚脐上和下肋上留下一道道浅细的白色划痕,“就在我划痕迹的地方输入内力即可”。   就这样?纪沉鱼一脸不相信的神情,手按在腰间的宝剑上大有一言不合就将两人砍死的态势,王雄二话不说立即催动内力灌进邀月的身体,随着内力的灌入,原本苍白的肌肤上突然出现了血红色符号印记,那正是刚刚伊什塔尔留下的痕迹,看到有变化也由不得纪沉鱼不信了,一改态度连声催促王雄快点,还问伊什塔尔自己的内力行不行。   伊什塔尔摇了摇头,“不行,你师傅沉睡太久,身体内阴气过重,需要足够阳气清理身体才行”,尽管纪沉鱼对这个解释很是不满意,但还是没有说什么,王雄一路输着内力到乳房的部位时犹豫了一下,看纪沉鱼盯着自己的眼神不像是看武林败类的神情,便心一横按在挺立的乳房上输入内力,不过早已僵硬像石头一样的肌肤并没有什么手感可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王雄已经是气喘吁吁,内力近乎快要耗干了,伊什塔尔让王雄打坐调息一番,转过身笑着轻轻拉起纪沉鱼的手道“看的出来妹妹十分担心邀月掌门,不过还是放心好了,这法子在波斯明教里可是用过好多次”,纪沉鱼握着剑柄的手发白,直到被伊什塔尔拉起才缓缓舒张开恢复了些许血色,“如此甚好,若是能唤醒师傅,峨眉派上下不会忘了你们的恩德的”,被伊什塔尔这么劝慰一直紧张的神情才稍稍放松。   “妹妹这说哪里话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等同为女子岂能不知武林之中女子想与男子一样甚至胜过男子不知要付出多大的努力呢,又焉能坐看何况还是邀月掌门这般女中豪杰就此沉睡不醒,妹妹好生放心罢了,如此再重复几次,多则六七日,少说三五天邀月掌门就能醒来了”伊什塔尔越说凑得越近,伸手拦住纪沉鱼的腰拍打着后背好生安慰。   事实上,伊什塔尔隐瞒了她还有更快更好的法子,只要有足够的精血能更快唤醒邀月掌门,还能最大程度上缓解阳气亏虚的问题,只不过一旦使用精血就会在沉睡者的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同时也会极大损害施法者的武功,在波斯明教里,女子一旦使用圣火残功陷入沉睡状态,唤醒她的人通常是她的未婚夫或者丈夫,再不济也要是她的父亲,不然这世上就又要多一个再也扯不清楚的关系了。   伊什塔尔即不愿王雄在邀月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让邀月醒后与王雄纠缠不清,也不愿王雄折损功力,毕竟还不知道峨眉派对他俩到底是什么态度,一旦知道了使用精血的后果,趁王雄虚弱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伊什塔尔只能选择有缺陷的唤醒邀月,反正不过是阳气亏虚,大不了好生调养上几年十几年总还是有希望能够恢复的,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邀月的一生的轨迹都会因此而发生巨大的改变。   远在苗疆的妙香女王魔刹罗在得知王雄被任命为西南宣慰使之后,立即召集朝臣,下达旨意宣布妙香女王魔刹罗,长公主魔伽蓝、赤尊公主、紫珠公主四女将共同与王雄大婚,众臣虽心有不愿,但奈何王雄领着妙香军队大破蜀军,占据了涪江以西包括巴郡、自贡、南充在内的数十座城池,国土面积扩大了一大半,有此战功众人也不好反对,只能连声称赞王上英明,群臣不反对,魔刹罗压根没考虑王雄是否同意,手书一封书信以不容辩驳的语气告知王雄,派人送往眉山。   此时待峨眉派掌门苏醒和金香玉赶到眉山尚且还有几日,此中无话,反倒是中原武林终于有了些许波澜。   夜幕之下一弯残月斜挂在天际,几点星光忽隐忽现,一个黝黑身材五短的汉子正搂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下身段妖娆的女人,与其说是搂着倒不如说是那黑袍女人像怀抱婴儿一样抱着他,悄无声息的落在淄博齐王府数百米开外,那汉子满意的揉着女人高耸柔软的胸脯道“贱婊子的轻功不错嘛”转头看了一眼“云依那个淫婊子呢”。   不必说两人正是鬼藏和洛水神姬,“哎呀,这在外面呢,云依面皮薄,你这样说她肯定害羞不敢出来了”女人一路被鬼藏揉着胸脯早就春潮迭起,面色泛着红,一脸想要求欢的神情强忍着春情道,“云依乖女儿快出来见过爹爹了”,话音刚落一个倩影翻身落在鬼藏面前,全身上下都用黑袍紧裹着,拔剑指着鬼藏道“我今天定要杀了他”,只是声音却显得那般较弱无力。   鬼藏丝毫没有怕的意思,数月不曾在武林中现身的他,气息与往日已经是大不相同,丝毫看不出曾经是个只会盗墓的贼,只不过举手投足间竟是有些许老态,好似上了年纪一般“你这淫婊子再无礼,我就把你这黑袍去了,让你赤身裸体在街上行走,让全天下的人都好好看看堂堂天香宗宗主的一身淫肉”,“你”纳兰云依气的浑身发抖,但她真的害怕,这种事情鬼藏的确会干的出来,她无法抗拒鬼藏,好似他身上有种魔力,她知道这绝不是那个曾经盗墓贼能拥有的,就好像被人夺舍了一般,身上突然有了某种无形的力量,让她不自觉的臣服无法反抗,像是来自血缘深处的诅咒一般。“淫婊子出发之前给你安排了事情,清剑宗的湖心仙子今晚要去见孙道安那个阉货,湖心仙子这个骚婊子一直龟缩在清剑宗山门里不敢出来,今晚总算离开她的乌龟壳,还不滚去办事情去”鬼藏冷哼一声,纳兰云依打了个寒颤,顺从的领命但还是不服气的回头瞪了一眼,才转身离开,“我叫你滚出去,可没有让你走出去”鬼藏微微抬高了声调抬手一挥,凌空一道气劲宛如一条鞭子一般抽打在纳兰云依身上,直接将她打翻在地上,接着又是几道气劲抽打在纳兰云依身上,“啊,不要啊,爹爹饶命啊,求求饶了女儿啊,女儿给爹爹磕头了,淫婊子求主人开恩啊,饶了淫婊子吧”,纳兰云依痛苦的哀嚎,痛,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让她除了求饶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纳兰云依从小便是在母亲洛水神姬日复一日“这都是墨家女人的命”的叹息中长大,而直到鬼藏第一次用气劲抽打她时,她才知道母亲的叹息到底是为什么,墨家的血脉除了武功的天赋之外,伴随着的是永远无法抹去的屈辱,已经被刻进血脉传承里的臣服,冥冥之中她仿佛看到墨家的先祖和白家的先祖齐齐跪在地上发誓,接受着男人的精血,“自今日起愿生生世世永堕畜生道,墨家/白家后代女子世代为奴……”   终于在纳兰云依的凄厉的哀嚎声,鬼藏停手了,“滚下去吧”纳兰云依不敢怠慢,趴在地上缓缓翻滚着身体向外滚去,一直站在一旁对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的洛水神姬连忙跪在鬼藏面前,将臀部撅的高高的道“恭贺主子给云依立规矩,云依不懂礼数违反了规矩还请主子责罚”,鬼藏附在洛水神姬的耳边轻声道“贱婊子等事情办完了再好好责罚你”。   “哼,你就就会折腾人家”听到这话,原本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洛水神姬立即喜笑颜开的站起身子,竖着手指娇嗔着戳他的脑袋,鬼藏的身高只比她的腰高一些,到像大姐姐在训斥自己的弟弟,鬼藏哪里能容她在自己面前放肆,两只黝黑短小的胳膊一前一后分别抓捏着神姬藏在黑袍下饱满的阴户和肥嫩的臀部,如同熟透了的桃子差点挤出汁水来,“啊”本就春潮涌动的神姬瞬间呻吟出了声,双手不自觉的将鬼藏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高耸的双峰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鬼藏略带恶狠的神色道“贱婊子,别发春了,赶快办正事要紧,不然我还是叫白家那几个婊子替我办事好”,一听到白家,洛水神姬马上神情就清醒了,用自己丰硕的臀部不依不饶的蹭着鬼藏道“好主子,贱婊子这就去办嘛”,话音刚落,人影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鬼藏环视一周开口道“大奶子出来”,两名顶着夸张的胸部面容相仿的美艳女人跪在鬼藏身前,神态恭敬的道“白大奶艳刀、白大奶艳枪拜见主子”,“去江南可有什么发现”,“启禀主子,白大奶艳刀的妹妹艳心已经找到了,就在江南,而且……主子,白大奶还有一个惊人发现”艳刀立即开口抢话道“当年据说是兵解了的艳剑似乎还活着”。   “哦”鬼藏有些惊讶,能找到艳心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艳剑竟然还活着,实在让他喜出望外,“哼,这母狗为了摆脱畜生道的束缚竟然不惜选择兵解,本以为她早就死了,没想到还活着呢”,鬼藏背着手在两女面前走来走去,边走边道“天下武学不过是误入歧途,想得天道便要先入畜生道,这是武林的规矩,老夫这一次出山就是要给天下武林立规矩”。      第五十九章   纪沉鱼总觉得师傅邀月醒来之后看王雄的眼神有些奇怪,她还不知道邀月因为缺了阳气精血对身边出现的男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只是师傅的身体太过于虚弱,纪沉鱼忙着想办法给邀月补身体恢复体力,一时间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还是不忘感谢伊什塔尔和王雄二人,许诺今后二人但凡有所求,只要不违背武林原则皆峨眉派上下愿意帮忙。   过了两日,王诏麟占领西川城和长孙嵩身死的消息同时传到了眉山,成化怀也撤掉了对眉山的包围派人上山送信来希望能拜见邀月掌门,纪沉鱼本担心邀月知道长孙嵩身死之后会过于伤心从而伤到身体,哪知邀月只是淡漠的点了点头,仿佛是听到了陌生人的死讯,反倒是开口询问王雄的房间在哪里,要去给他亲自道谢,纪沉鱼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难道说王雄唤醒师傅过程中动了什么手脚,操控了师傅,心里起了疑心,决定要让王雄赶快离开这里,说道“师傅也不用这般心急,就算是想道谢也得等师傅身体好些了,我和师傅一起感谢人家”,邀月点点头又倒下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来自妙香的书信也终于送到了王雄的手上,王雄看着魔刹罗信里如同快些催促丈夫回家的妻子一般的口吻有些苦笑不得,倒是听到妙香女王公主母女四人一齐嫁给王雄的时候,一众师姐师妹吃味的不行,申瑜然带头先一个跳出来“好嘛好,主母大人天天在家里祈祷列祖列宗能保佑你平安,你倒好一下子给她弄了四个儿媳妇回去”,话还没说完,申凌然也跟上道“妙香天高皇帝远的,来回一趟三千多里地,好师弟你就算娶了人家也不好带媳妇过门啊,难不成你这是倒插门”,这话申凌然就是明知故问了,堂堂妙香女王就算是番邦也是女王,怎么可能跟着王雄到安庆孝敬公婆。   “去去去”王雄挥挥手将诸位师姐师妹都赶了出去,转头一看伊什塔尔坐在一边抿着嘴笑,“你可别笑,到是说说这事情该怎么办”,伊什塔尔笑的更欢快了,良久才停下来,“当然是去那达拉宫成婚啊”定了定心神,伊什塔尔正色道“妙香女王虽是前些日子将兵马召了回去,但放眼天下,唯有王家和妙香可以为倚靠,如今雄郎再与妙香女王成婚,生下个一儿半女的,确定好日后的继承人,纵使将来不在大黎朝堂为官也可潇洒一方”。   王雄反复看着手里的信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峨眉派大弟子纪沉鱼上门拜访,来意竟是来询问王雄什么时候离开眉山,要为他办理欢送宴席,王雄哪里能听不出来话里的意思,虽是不知纪沉鱼态度为何如此转变,但所幸自己也要赶着返回妙香,与伊什塔尔一商议稍作收拾便离开了眉山,听到王雄不告而别,纪沉鱼有些懊悔自己太过于失礼了,转念一想这对师傅来说也是件好事,只是派人准备了一份厚礼送往妙香以示感谢,只是王雄这一走却引得小人趁虚而入。   成化怀上眉山拜见邀月被纪沉鱼以师傅身体不好回绝了,不过看在他身负新任大都督王诏麟的任命,也没敢直接赶他走,反倒是留他在眉山里多待了几日,这一待反倒是出了事情,成化怀对峨眉派这些美貌而又武功高强的女弟子们早就垂涎欲滴,尤其是掌门邀月,这个蜀地第一美人掌门不知在夜里想念了多少回,如今能有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又岂能放过。   深夜时分,成化怀悄无声息的往后山摸了过去,一路走一路贪婪的嗅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胭脂水粉的气味,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象着美貌的峨眉派女弟子们在漂亮的脸蛋上擦着胭脂,在嘴唇上点红,而后面朝着自己缓缓脱下身上的长裙,露出洁白无瑕的玉体,单是想到这里,下身就已经硬了起来顶起了一个帐篷,不得不说成帮主一把年纪,四十好几了还能保持这等活力也实属难得。   突然前面感觉到有人在走动,成化怀吓了一跳连忙缩了起来,他知道峨眉派不好惹,自己半夜溜进来一旦被抓在武林之中名声扫地,所以他也不敢靠近女弟子们的卧房,只敢隔着老远看着那黑漆一片的房间脑海里幻想着峨眉弟子睡觉的场景,只是万万没想到现在已经寅时竟然还有人在外面活动。   过了一会感觉没有动静似乎没有发现他,成化怀悄悄的爬动身体抬起头,却看见一个一身白色丝质睡衣的倩影独自在树林边徘徊,那曼妙的身姿正是邀月,这些时日她昏昏沉沉的时睡时醒,终于感觉身体好了些却又是深夜,不想打扰了弟子们的休息,即无困意便出来走动走动,邀月虽是身体虚弱但意识仍在,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偷窥自己,不由得后退几步想赶快回到卧房里去,一道黑影突如其来的扑了过来,还没等邀月发出声音便已经将她的嘴死死捂住,邀月拼命挣扎着却毫无用处,身体虚弱的她此时不比普通女子强到哪里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进树林之中。   成化怀疯狂嗅着邀月身上的气息,这么多年日思夜想的在他心中宛如仙女一样的人物终于到手了,像猎狗一般拼命舔舐着邀月的脖子和胸口,一只手死命的捂住邀月的嘴巴,另一只手一把将美人掌门身上的丝质睡衣扯了下来,爱不释手的反复摩擦着光洁的胴体,翘挺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都沦陷在成化怀的大手之中。   邀月起初还在拼命挣扎着,只是浓烈的男人的气息在冲击着她的脑海,仿佛找到自苏醒以来身体中缺少了的某种东西,渐渐地,挣扎着的双手不再用力,原本呜呜的嘴唇开始发出淡淡的喘息声,下身还依然那般娇嫩的阴户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唔,原来峨眉派的掌门人也会发情嘛”感觉到被压制的女人下身开始湿润的成化怀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要彻底占有撕碎掉眼前的猎物。   一把撕开自己的裆部,硬的犹如烧红的烙铁一般的阳具对着邀月的下身就挤了进去,近乎还是处子的阴道被这般硬物塞入涨得邀月生疼,带着哭腔开始呜咽起来,可是生怕把人招来的成化怀死死的捂着她的嘴巴,不让半点声音流出去,“嘶”插入的一瞬间成化怀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多少性经历的阴道过了几个月便已经紧致如初,紧紧挤压着闯入的硬物,梦寐以求的躯体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成化怀像一头野蛮冲撞的蛮牛一样拼命而又高速的抽动着自己的身体。   或许是太过兴奋又或许是太过紧致的阴道,没多久成化怀便抑制不住高昂的欲火在美女掌门的阴道内喷射的阳精,火热的精液灌进邀月的身体似乎能勉强掩盖住阳气亏虚的不适感,那股暖流让邀月自觉的呻吟一声,射精的那一刻成化怀似乎清醒了,害怕的想要赶快逃离,可当他听见那声宛如天籁之音般的呻吟时,下身不自觉的又硬了,不管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便是明日被峨眉派大卸八块,今晚也要当个风流鬼,想通了这一点,成化怀继续奋力的耸动身体,阳具继续疯狂的在邀月身体里进出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好像永远不知疲倦一般,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昏天地暗,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射精,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直到成化怀感觉下身的阳具无论如何再也无法支棱起来,腰间两侧传来剧烈的疼痛,还是依依不舍面前这娇艳的美人。   邀月早已经没有任何的抗拒,只是慵懒的躺在成化怀面前,张着双腿任由摆布,她感觉自己下身都快被捅穿了,可是身体里自从苏醒之后就一直如影随形的不适感终于得到了缓解,邀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终于能好好睡上一觉了,成化怀还在恋恋不舍的反复抚摸着邀月的身体,却发现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心下一琢磨,大著胆子将邀月拦腰抱起,摸到一间空房间将邀月放在床上,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悄无声息的离开。   而在成都的金香玉则一直逗留在都督府之中,直到收拢了都督府中姬妾并招纳蜀地不少本地豪强的女儿加入峨眉之后,这才动身前往眉山,不过这一耽搁就耽搁了月余,眉山的情况有些不大一样了。   成化怀逃回屋内过了一日也没有峨眉派弟子找上门来,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打听清楚了掌门邀月的房间,第三日夜晚再次偷摸着溜进房间来,只见邀月侧卧在床榻上昏睡也没盖被子,窈窕的玉体呈现着完美的弧线,翘立的臀尖在锦白色丝质睡衣覆盖下隐约可见。   成化怀一下子扑了过去,邀月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出声就被捂住嘴,成化怀瞧着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启,不由得神魂飘荡,“可人儿,一日不见便是想死我了”,翻身压在邀月身上,那股浓烈的气息再次扑鼻而来,邀月心里一团乱麻,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可身体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只是舒张了一下手臂,不让成化怀的铁钳般的臂膀压的胳膊生疼,等到成化怀把自己剥成一头白羊,邀月也没想清楚自己该要干嘛,所幸闭上眼睛,再也不看这羞人的场景,任由成化怀为所欲为。   没了任何的抗拒成化怀挺着发烫的阳具拼命在邀月身上播散着精华,只不过上次阳精大泄,虽然缓了一天,但终究是一把年纪比不得年轻人,不过耕耘了一刻钟的功夫便一泄如注,喘着粗气在邀月白花花的身子上到处亲啃,抚摸的爱不释手,突发奇想道“可人儿不如嫁给我可好,长孙嵩已经死了,你也是未亡人,不过他是叛贼,也没有什么守孝期的说法,老朽虽是一把年纪但也是孤山帮帮主,也不算折辱了你峨眉派掌门的身份”,一通胡言乱语之后,成化怀自觉失态不打招呼悄悄溜走了,只留下邀月一个人弯曲着双腿,保持着刚刚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弄的姿势怅然的躺在床上。   尽管北方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面临奈曼人的南下,但坐落在淄博的齐王府还依旧牢牢掌控着青州和徐州两地,手握数万重兵,齐王府内更是日夜笙歌达旦,灯火将正殿照的透亮,一众舞姬吹弹歌舞好不热闹,只是这齐王府的正上方做着的却是孙道安孙总管,怀里搂着两个敞胸露乳的美妇人,左一个便是齐王妃,右一个生的胴体晶莹如玉,眉眼间与秦家寨的秦云有些相似,身份却异常特殊,却是秦家寨秦云的亲生母亲——秦晶。   孙道安身上不着寸缕,大刺刺的坐在正首,硬挺着下身那丑陋无比的半截阳具,前半截在年少入齐王府做总管时便被砍掉了,当初本来是要做成阉人,哪知砍短了半截,只去了上半段还留了半截,像跟矮粗的漏水管子直挺挺的挺在那,齐王妃面色哀怨,不情不愿的靠在孙道安身上,反倒是秦晶面色欣喜的捋着那粗短的半截阳具,时不时俯下身子亲上一口,孙道安抓着两女的乳房来回揉捏,望向站在大殿正中的湖心仙子道“仙子可是答应了,只要仙子愿意带领清剑宗重新回到齐王府来,清剑宗最后一本秘法可以继续放在仙子手里”。   白衣飘飘仙立于大殿正中央的湖心仙子开口道“孙大总管如今已经是实际上的齐王,身边女人无数,就连秦夫人也是一方豪杰女侠,孙总管有此奴,又何苦盯着奴家不放呢,奴家昔日承蒙总管照顾,有今日之大成,也算是好聚好散,清剑宗门下女弟子们皆是身世清白的人家,岂有送到王爷府上听凭驱使的道理,他日江湖若是再会,奴家绝不会伤了总管的性命。”   “哼,好大的口气,你不要忘了,湖心仙子,你能力压武林群雄执掌百年剑派清剑宗,还不是靠着王府的药材泡出来的,你真正修炼出来的又有几分呢?”   孙道安站起身肩上披着袍子,甩搭着下身半截阳具走到湖心仙子面前,随意的抬起手揉捏在湖心仙子的臀儿上,结实的臀部颇具有肉感“想当初你也不过是寻常牝奴,若不是本总管看你资质上乘,终日以药材灌泡,你也不会有今天。”   “孙总管,此言差异,湖心确是经药材的助力才使得功力大进,但若说能够执掌清剑宗也是靠总管的帮主,孙总管也未免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湖心怎么成的今日之境界,自己心里清楚,不劳孙总管提醒”湖心仙子轻轻侧了一下身避开了孙道安揉捏的大手,她本是武林世家出身,被当时齐王看中后强掳走成了牝奴惨遭破身,孙道安看她天资不凡,便向齐王建议用药材将她炼化让她拜入清剑宗门下,孙道安控制住齐王府后,湖心仙子便一直试图效仿秦家寨的秦云脱离控制。   看着往日里臣服在自己身下听凭驱使的牝奴如今这般趾高气扬的样子,孙道安心中愤怒但也知晓现在有已经不同往日使唤不动她了,不得不忍下来,命手下呈上来几页纸,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就是你们清剑宗的秘法,全本都在我手里,只要仙子愿意带着清剑宗归顺齐王府,清剑宗的秘法自然会送到仙子手里”。   湖心仙子拱了拱手道“总管的好意,湖心代清剑宗收下了,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湖心先告辞了”,说完掉头便离开了,孙道安也不着急,抚摸着胯下卖力吮吸着的秦晶的脑袋,“可算是把你这条母狗炼出来了,也该让秦云看看他娘亲现在如何了”。      第六十章   当金香玉来到眉山劝说邀月率领眉山上诸位峨眉派弟子向王诏麟行驯礼的时候,却从邀月的口中听到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消息,她——峨眉派掌门与孤山帮帮主成化怀订下婚约,不日将喜结连理,故不能前往成都向大都督王诏麟行驯礼,纪沉鱼等诸位弟子以为这不过是师傅的推脱之词,以身体为由拖着不去成都,以订婚之约来躲开驯礼的要求,成化怀乃是王诏麟的属下,就算是大都督也断然没有要求下属的妻子参加驯礼的理由,消息传到成都,王诏麟勃然大怒,怒不可遏的要杀了成化怀并将邀月抓来问罪,亏得瑛剑等人力劝“都督新任职正值喜庆之时,就开杀戒颇不吉利,何况邀月嫁于成化怀,此乃高配低,以高配低者必后患无穷,听闻峨眉派掌门苏醒不久身体虚弱,都督不如派人赏赐些名贵药材补身体,以示都督之意”这才劝阻住王诏麟,不过心生怨恨的王诏麟立即下令命令成化怀与邀月立即成婚,婚期就定在五日以后,一纸命令下达到了眉山。   纪沉鱼还想推脱奈何王诏麟以大都督的身份下了死命令,婚礼办的异常匆忙,成化怀带着一顶大轿上挂着四对红纱灯笼,便来迎娶邀月,纵是年近半百今日却是娶了如此美娇妻,众人虽都觉得简陋,但奈何时间仓促也准备不了什么,在一队乐人吹拉单唱声中,将邀月送上了花轿,吹吹打打一路向孤山帮而去,到了成化怀府上也不带新娘见过宾客直接往卧房里送。   邀月在侍女牵引下,头顶着大红盖子坐在卧榻上,也不知是喜是哀,这次嫁给成化怀的决定和当初嫁给长孙嵩的决定一模一样,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好,只是迫于眼前的形势,上一次是为了躲避盛兴节的羞辱,这一次是为了逃避王诏麟的驯礼,都是从一个虎口跳进另一个未知的深渊。   心里还在胡思乱想着,一只大手已经隔着嫁衣攀住双乳,邀月刚道“相公,盖头还没揭呢”,却听得一阵猥琐不堪的奸笑声,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双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肢上,“什么人”,邀月说完话,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的晕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在淅淅索索的声音中,邀月迷迷糊糊的有了意识,只是眼前漆黑一片似乎有东西盖住了,想用手去摘掉,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而自己下身则能感觉一阵凉风在吹进在自己的阴道里,此时的邀月赤身裸体的双手被绑起来吊在空中,绳索下垂的尾端系着一个吊环,邀月的身体被嵌在吊环里,双腿呈大字型分开,用绳索将左右两条腿分别和吊环的两边绑在一起,而绳索的顶端缠绕过房顶上的转轮,这样拽动绳索的另一端在升高降低吊环的时候连同邀月一起升起降落。   “放开我,放开我,混蛋、畜生成化怀你不得好死”邀月拼命的痛骂着,“啪”一鞭子精准的抽打在邀月岔开的双腿之间的阴户缝隙上,痛的邀月叫出声来,身后一双大手抓住了邀月的双乳“嘿嘿,峨眉派掌门也是婊子货色”,这声音是成化怀,那拿鞭子抽自己的是谁,没等邀月思考,下身阴唇一紧,两块木夹子夹在阴唇上,将阴户向两边拉开,露出了藏着的阴蒂和粉嫩的阴道,又是一鞭子精准的落在邀月的阴蒂上,酥麻而又疼痛的刺激感让邀月浑身战栗扭动着躯体,一下又一下的鞭挞打的下身已经红肿了起来,成化怀听着邀月一声声哀嚎,下身又硬了起来,掏出已经发硬的阳具不顾阴户还肿的厉害直直塞了进去。   大力的抽插时撞击碰撞到红肿的阴蒂让邀月痛的一边哀嚎一边拼命踢腾着双腿,可惜这样的反抗毫无用处,“爹,你用前面,那我就用后面了”成化怀的儿子成懿走到邀月身后,圆润的臀部因为身体被迫前驱,又有吊环勒着的缘故变得更加挺翘,臀缝也因为臀部被迫抬高而张开露出了褐色的后庭。   邀月只觉得后庭一凉,一股黏黏糊糊的液体塞进了自己的肛门,而后一根比成化怀的阳具还要粗长还要充满活力的阳具毫无征兆的捅进了肠道之中,撕裂般的疼痛让邀月快要晕了过去,连喊叫都显得那么无力,前后两根阳具一同来回抽插着,快要将邀月给捅个对穿,成化怀一把扯下蒙在邀月眼睛上的黑布,得意的捏着邀月的脸蛋,“今后老子就是你大相公,我儿子成懿就是你小相公,知道嘛邀月婊子”。   身下前后两个穴道传来的疼痛让邀月根本没有开口呵斥的力气,在邀月痛苦的挣扎中,成家父子一起奸淫了这位峨眉派美艳掌门足足半个时辰之多,直到看着邀月近乎有进气没出气了,才将缓缓降下绳索,将床板拉过来垫在邀月身下容她吊着双手半躺在床板上休息,就这样,每日清晨醒来的时候,便拉动绳索将邀月升起来操弄,等玩的累了再把邀月降下去放到床上。   没过两日又纪沉鱼派峨眉派弟子送来各种上好的名贵药材给邀月补身体,还有王诏麟派人从成都赏赐的,成化怀干脆将药材磨成粉到进浴桶里,摆在邀月身下,操弄够了,再将邀月放进去,父子二人及邀月三人一起洗鸳鸯澡,借机补气充血,堂堂峨眉掌门蜀地第一美人陷入成家父子的魔掌之中。   且说远在另一头的辽东战场上,奈曼军队高歌猛进,一路攻破渔阳,另一路在穆延拓的率领下甚至突入许朝境内占领了辽东第一城辽阳,占领辽阳之后立即飞报呼罗通,建议在辽阳建都改元定立国号,呼罗通不置可否未予回复。   而奚族女王忽兰原本率领部众退入荒原,坚壁清野的法子逼退奈曼人,但高丽在辽东遭了重,高丽女皇纳兰静雨连发速封亲笔信催促奚族迎战奈曼人,否则高丽将不顾双方之间的盟约,放弃辽东退回长白山以南,迫于高丽方面的压力,奚族女王忽兰不得已派兵三万守卫石子山,亲率五万人屯兵山后。   呼罗通带领大军一路行至石子山下打探到忽兰女王派兵三万防守石子山大喜,怀里搂着光溜溜的吕婕妤道“孤正愁不能与奚族决战一举吞并辽东,忽兰如此部署不日便是本王的阶下囚”,赤裸着羊脂玉般的身子的吕婕妤道“恭喜大汗,贺喜大汗,拿下辽东吞并中原指日可待”,刚刚受宠的平贵人也跟着附声赞贺。   呼罗通将两女的乳房捏来揉去的“去,传令让女诸生及众宾妃们随孤一同出营观战,看本汗铁骑如何踏碎石子山”,王庭之中呼罗通的女人何止千人,准备了数十辆马车载满了已经沦为女诸生的许朝的贵妃公主们,出身草原的妃子们皆善骑马,策马随驾而行。   由布鲁特部献上的八匹骏马拉着一辆金黄色的从许朝抢获的马车,载着薄皇后和吕婕妤等近些时日受大汗宠爱的女奴们,北方的秋日已经是寒意阵阵,呼罗通高坐马车正中,马车里炭火烧得正旺,裹着羊皮袄的吕婕妤领着几名善长书写的贵妃公主正跪受笔录等候大汗的吩咐。   马车外响起了斥候的通报,“报,大汗,前军已经进抵石子山下,发现奚族兵马游荡,博尔忽将军命令前军继续向前直至奚族人开始反击为止”,呼罗通点点头“准,奈曼骑兵向来以速度与爆发取胜,保持马匹和士兵的体力,不要被奚族人小股部队引诱,浪费精力追逐空耗体力,告诉博尔忽孤只要奚族大军主力,在没有一战击溃奚族大军之前,孤不想听到任何捷报”,斥候随即领命而去。   石子山山势平缓,地形较为平坦,并无悬崖峭壁,纵马即可驰骋,三万重骑兵人与马皆披重甲,五匹马载一名重甲骑兵,每前进一段时间便换马而行以防止损伤马匹,不时有奚族小股部队暗中偷射冷箭,一律视而不见,箭矢射不穿披挂锁子甲,偶有那运气不好的被冷箭射中了眼部和咽喉对大军无甚影响,全然不管,齐整列队缓缓向石子山压去。   直至山脚下博尔忽一声令下,前队的重骑兵全军散开,后队中的轻骑兵从队列中的空隙中杀出扑向还在骚扰的奚族士兵,见到奈曼人突然变阵,反应不及的奚族士兵只能拨马回逃,撤退立即变成溃散,博尔忽命令不得追杀全速扑向山上的奚族守军,山上的奚族士兵见奈曼人轻骑兵冲上来,步卒们立即架起长槊摆起了拒马阵,骑兵从侧面冲出与奈曼骑兵迎头撞上,奈曼骑兵骁勇纵横草原,奚族也同样是半游牧半农耕的民族,马背上的功夫不弱于奈曼人,双方轻骑兵绞杀在一起。   这时奈曼军阵中吹响了牛角号,伴随着低沉的马蹄声,整个大地都开始在震颤,远在数里之外的汗帐马车都能感受到大地的震颤,一直端坐着任由身边群美环侧服侍也纹丝不动的呼罗通猛地站起身,撩开车帘道“传孤命令,全军压前,孤要亲眼看到奈曼大军是如何拿下石子山”,中军之中载着女诸生们的马车开始加速向前,众女无不捂着胸口强忍着颠簸,来自草原的妃子们纵马驰骋见女诸生如此状况,纷纷嬉笑着而后纵马飞驰而去。   远远的天边黑压压的一片宛如死神的镰刀,三万重骑兵的冲锋踩踏带来的震动,让地面的石子都在跳动,缓慢而又充满威压的向石子山冲去,一直与许朝和高丽打交道的奚族人从未亲眼见过三万名重骑兵冲锋是什么样的,正在与奈曼轻骑兵交手的奚族骑兵,身下的马匹在这种如同地震一般的躁动中惊恐不已,不受控制的向后逃窜,身后正是奚族步卒扎好的拒马阵,见到自己的同伴骑马回撤,步卒们想要让开道路又哪里避让的及,反倒是奚族骑兵一头撞在了自己同伴扎好的拒马阵上,奚族阵型被打乱,重骑兵铺天盖地一般冲向了奚族士兵,当手中的长刀砍不动奈曼骑兵的重甲时,奚族士兵彻底崩溃了,到处都是逃命的奚族士兵,奈曼人如同驱赶小鸡一样将奚族溃兵向山后撵去,山后正是奚族女王忽兰亲率的五万人马。   忽兰女儿巴图琪琪格见此情景连忙组织亲卫反击,却被母亲忽兰女王拦下,“今日奈曼人势大不可阻挡,今日收拢败兵姑且退去,部族损兵折将无力再战,遣使将战况报于纳兰静雨(高丽女皇),全族向辽河以西撤去”,巴图琪琪格急的跺脚“娘亲,你莫糊涂啊,今日一战族人大败亏输,奈曼人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全族撤退怕不是成了溃散,那时部族四散,岂不是危矣”。   忽兰摇了摇头,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与奈曼人交恶,若不是纳兰静雨以双方联盟之事强硬逼迫,断然不会与奈曼兵戎相见,“呼罗通是草原上的王,志向绝不仅仅只是辽东之地,我且修书一封于他,他见后自然明白”,话说到这份上,巴图琪琪格也不再说什么,组织部族收拢逃窜过来的残兵。   薄皇后等一众女诸生跟着上了山头,向下眺望,漫山遍野尽是奚族残兵四散溃逃和丢下的尸体,奈曼骑兵纵马驰骋嬉笑着收割下人头,在奈曼崛起以前,奚族也与许朝在辽东纠缠多年,极盛时也曾进逼辽阳,如今却在奈曼人的骑兵下不堪一击,对众女的冲击可想而知,薄皇后神色惶恐不敢出一言,转头看去众女皆脸色苍白,袁贵妃等人吓得直哆嗦站立不能。   呼罗通乘马而上,怀里用毯子裹着的光溜溜的吕婕妤,见奈曼大军四处冲杀高兴道“爱妃观孤麾下大军如何”,吕婕妤忍着秋风刮来的寒意,光着肩膀搂着呼罗通的脖子道“妾身素来便听闻奈曼将士勇武过人,今日一见当是天下第一的雄兵,大汗有此强兵,何愁天下不平”。   呼罗通哈哈大笑伸手便去捏吕婕妤的胸乳,吕婕妤被秋风吹得身体发抖,又不敢拒绝,腻着声音娇声道“大汗,妾身身子娇弱不似大汗的身子骨强壮,经不得这风,倒是还望大汗怜惜些”,呼罗通这才想起来,将吕婕妤横抱在腰间纵马向马车里骑乘而去。   从山头上纵马而下,一名信使飞驰而来,快步翻身下马道“大汗,奚族女王忽兰有信拜上”,双手递上一封信笺,吕婕妤不顾身子赤裸连忙上前接过信笺,小心翼翼检查一番,还用嘴唇试了一下信封的边口确认无毒才递到了呼罗通的手上,拆开信笺忽兰女王娟秀的字体,“奚族首领忽兰向奈曼大汗启呈,妾以为奚族苦守辽东苦寒之地,久仰奈曼天威,未曾有非分之想,今受高丽逆贼挑拨犯了不察之过,未能尽职尽心为大汗分忧,特此告罪,辽东四战之地,高丽、许朝皆虎视眈眈,奚族与奈曼乃是手足情分,兵戎相见莫让高丽逆贼得乘”。   呼罗通笑了笑将信笺收起来道“吩咐女诸生们写信告诉忽兰,既然说是手足情分便到本王的汗帐来,若是诚心悔过,本王可以让她继续当她的奚族女王”,吕婕妤伏在呼罗通怀里见信使已经走了,娇媚着言语道“大汗若是那忽兰女王愿意前来,奴婢有一计可吞并奚族”。   呼罗通道“此话怎讲”,吕婕妤转了个身转动一双狐狸眼,仰着头双手撑在呼罗通的胸膛道“大汗待会派信使回信时,定要大张旗鼓,四处高声叫喊让所有奚族士兵皆知晓,奚族女王向大汗求和的消息,古语有云三军可夺志也,奚族士兵若是知晓自己女王陛下向大汗求和,定然士气低落无心再战,此时忽兰敢入王帐,大汗便叫她有来无回,奚族士卒见女王都来拜见大汗,自然无心作战,大汗可乘机命人缴了奚族士兵的械,如此兵不血刃可下奚族,若是她不敢来,大汗便以此为由夜袭奚族大营,奚族士气低落一击必成”。   呼罗通拍着吕婕妤的圆润光滑的屁股道“爱妃智计过人,将来若是诞下一子,可继承本汗汗位”,吕婕妤欣喜若狂,一时竟不知如何谢恩,愣了些许才脱了羊皮袄,光溜溜的滚在马前,跪伏在地上,臀儿高翘,以额抵地,双乳垂在地面上,任凭寒风吹骨,赤裸着娇躯高呼万岁“奴婢吕氏叩谢大汗恩典”。   一切即如吕婕妤所谋划,当忽兰女王踏入王帐的那一刻,奈曼大军立即发动了对奚族营地的突袭,无心作战的奚族士卒轻轻松松被奈曼铁骑缴械,大多数都归降,只有巴图琪琪格率领亲卫和部分忠心的士卒总计约一万人向高丽逃去,呼罗通乘势下令全速向高丽追击,不过从榆林传来一则消息却让呼罗通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他的母亲阿兰伯颜要来了。      第六十一章   榆林至辽阳的一望无际的辽河平原上,漫长的车队有如黑色的洪流正在滚滚向南移动,车队正中央矗立着一尊约莫百尺左右高的神像,足足五十头公牛正吃力的拖着神像缓缓挪动,神像上方还挂着景教的圣物——一面银色徽章,持续长达七年之久的西征以奈曼人的大获全胜,方圆百万里的土地尽落入奈曼之手而告终。   一人高的车轮在草地上留下半尺多深的辙痕,车队外围是一支雄军,正是西征钦察汗国、叶尔羌汗国、哈姆丹王国、萨尔法帝国一路打到多瑙河岸的大军,这支大军携带着大量的战利品金银财宝牛羊马匹,驱赶着近三十万名女奴和投降依附的朵颜部、阿尔罕部及泰赤乌部返回榆林。   与那些用驴车骡马拉着的女奴不同,上百辆马车满载着各式各样白皮肤和黄色皮肤的女人,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气质都不凡,或是出身于钦察汗国和萨尔法帝国的宫廷贵族,或是叶尔羌汗国和哈姆丹王国的天之娇女,甚至还有景教的女教皇玛丽娅和她麾下的女祭司们及修女们,萨尔法帝国女皇玛格丽特以及钦察汗国女摄政王苏菲亚等女,而走在车队最前方的是一辆挂着缴获的战利品双头鹰(钦察汗国王旗)狮鹫(哈姆丹王国王旗)等各大国家王室旗帜的十二匹马拉的马车。   奈曼人人皆尊崇的萨满巫师更是有着通天巫之称的大巫师阔阔出跪在马车里双手捧着一双莲藕般白皙而娇嫩的脚掌,沿着赤裸的足踝往上修长的双腿细腻而光滑犹如婴儿一般,白里透红泛着光泽,赤红色的长裙效仿萨尔法帝国的风格,裙摆正面从双足之间一路高开叉到腰间,隐约可见裙摆下贴身裘裤紧裹的饱满的阴户,微微露出那饱满阴户里的一丝沟壑,开叉的长裙交错间露出扣着银环的肚脐,半边胸衣扯开着弹出一个硕大且挺立的乳房,模样约七岁左右的孩童,正趴在高耸的乳房上拼命吮吸着挺立的乳头。   “孤即将要到辽阳的消息告诉通儿了嘛”如黄鹂般动听的嗓音道出威严的话语,正是呼罗通的母亲草原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圣山之女阿兰伯颜,“启禀圣女殿下,小的都安排了,已经派人通知大汗了”阔阔出一脸谄媚而又满是淫欲的直勾勾的盯着那道诱人的缝隙,尊贵的圣女那饱满且娇嫩的阴户带来紧致的包裹感让阔阔出想想都快要射出来。   阿兰伯颜满意的看着通天巫已经抑制不住的欲望,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吸引力,眉目之间,举手投足之时无时无刻不像一头饥渴的痴女牝兽,渴望着疯狂的媾和,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阿兰伯颜,那就是腻,无以轮比的滑腻,每一寸肌肤像初生的婴儿般质感的肌肤,散发著光泽,哪怕是这世上最好的养颜品也无法达到这个效果,以至于有些许油腻感,挺拔傲人的双乳甚过饱满紧闭的阴户里藏着的是比处女还要紧致的阴道,一双勾魂狐狸眼配上烈焰红唇,哪怕身份高贵无比,但总有那么一丝丝娼妓的感觉,阿兰伯颜枯守圣山五十年终得新生,压抑的欲望让她成就无上大道也彻底吞噬了她自己,将曾经圣山的女儿变成了今日的这幅模样。   阿兰伯颜红唇微动,伸出玉足踩在阔阔出的下体上,高昂的阳具又更进一步膨胀恨不得从黑貂皮制的袍子里蹦出来,“已经这么硬了嘛”阿兰伯颜笑着挑逗,玉足将阳具来回拨拉,玩的不亦乐乎,阔阔出神色越来越急躁,喘着粗气双目涨的赤红,只听得阿兰伯颜一声“停”,这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孤还没让你射呢,若是就这么浪费了,女教皇、女王女皇们岂不是要饿肚子了,她们可是我给帖木儿准备的玩具,若是不小心饿坏了,帖木儿可就要怪娘呢”。   阿兰伯颜宠溺的将怀里的男童紧紧搂住,仿佛听到了母亲的话一般,正在吮吸乳头的帖木儿突然用牙咬在了乳头上,强烈的吸吮与牙齿的咬合传来的快感,差点让阿兰伯颜一闭眼高潮过去,性致昂然的阿兰伯颜伸手摸在了自己宝贝儿子的下身来回摆弄,还没发育起来的阳具不过食指大小,在母亲温润的手掌抚弄下慢慢开始膨胀,“我的小帖木儿快长大了啊,娘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话说着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搂的更紧了。   正捧着玉足舔的津津有味的阔阔出见阿兰伯颜来了性致,跃跃欲试想乘此机会一泽芳亲,被阿兰伯颜一脚踹在头上,“下贱的奴才,痴心妄想,别以为孤宠幸你一回就能让你得寸进尺了”阔阔出连忙叩头如泥连连告饶,“继续舔,舔到舔不动为止”,哪怕阔阔出是帖木儿的生身父亲,面对这个与自己有一夕之欢的男人,阿兰伯颜丝毫不会客气。   阔阔出卖力的捧着草原圣女的脚掌将十根脚趾来回唆,舔的干干净净,从脚趾上传来的酥麻感让阿兰伯颜将小帖木儿横抱过来,隔着贴身裘裤用自己的阴户抵在男孩还没发育完全的阳具上收紧双腿,向前轻轻耸动身体,面色开始泛着晕红,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声“啊,好儿子,操死娘亲吧”,整个身体里积满了即将要倾泄而出的欲望,一头饥渴到已经快要发疯的牝兽正在发情。   突然起来的声音打断了这狂野的欲望宣泄“启禀娘娘,大汗派人来了在前方十里的辽河河口,大汗乘御撵率领大军迎接”,阿兰伯颜这才回过神来定了定神情,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儿子的小脸,转头回了句“孤知道了,告诉通儿一声还有两日左右就到了”。   层峦重叠、流水弯环,于群山回麓之间显出一片平畴的旷原,数条河流交汇于此,呼罗通骑马停足在辽河河口向远处眺望,想到母亲阿兰伯颜的车队马上就要到了,呼罗通一时百感交集,五十年了,从小他和母亲的关系就不好,阿兰伯颜这位草原的圣女、圣山的女儿从来没有正眼瞧得起过自己现如今已经过世的丈夫,从儿子呼罗通呱呱坠地那一刻,身上有着继承了他父亲普通人的特性后,阿兰伯颜便后悔嫁给眼前的丈夫,哪怕他是草原的王也不过是凡人之躯,区区一介普通人又怎配让圣山之女为他传宗接代。   但尽管阿兰伯颜看不起他,可呼罗通知道自己起家确实是靠着母亲的名号才能在父亲死后收拢人心,草原之王常有人人皆可当得,但圣山之女不常有,数千年来只有这一位,他也曾想让母亲看重他,母慈子孝,以母亲在草原的威望无往而不利,但当母亲阿兰伯颜与通天巫阔阔出苟合生下帖木儿时,呼罗通知道,如今已经不是母子关系是否和睦了,而是自己的大汗位置还能不能稳如泰山的问题。   “大汗,大汗,圣女殿下到了,也遂和也速该皇后让大汗赶快过去”传令者纵马飞奔而来翻身拜倒在地叩见,呼罗通点点头纵马便向营帐而去,高耸的神像下,也遂和也速该姐妹站在第一排,身后跟着成百上千名后宫嫔妃,圣女殿下就在营帐内的屏风前,呼罗通撩起营帐当头拜下,“孩儿参见母亲”,当他抬起头时顿时怒火中烧,堂堂圣山之女、国之太后正敞胸露乳的喂着怀里的男童吃奶。   或许是察觉到了儿子的愤怒,阿兰伯颜轻轻将帖木儿放下柔声安慰道“小帖木儿,你不是最喜欢给宠物喂食了嘛,现在到地方了快去喂食吧”,帖木儿欢快的松开了怀抱着母亲的双手,跑到跪在母亲脚边的阔阔出身后扯住脖子上的衣领叫道“走,去给狗狗们喂食”,阔阔出忙不迭路的弓着腰跟在帖木儿身后一路小跑。   有侍女为呼罗通搬来坐垫,呼罗通盘腿坐下静静的打量着母亲,她还是那么美艳,岁月已经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不是强大的气息实在很难让人将面前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妖艳而放荡气息的丽人联想到圣山之女,两人对坐了许久,呼罗通先开口道“母亲还是那么美,一晃竟是七年过去了,想当年母亲离开的时候弟弟还没有出生呢”。   阿兰伯颜淡淡的笑了笑,招招手,“通儿,过来吧”,呼罗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母亲面前,阿兰伯颜抬起手抚摸着呼罗通的脸庞,掌权草原三十多年,现在也不免有些沧桑感,阿兰伯颜将呼罗通拉倒自己怀里,沿着脸庞一路摸下去而后嘴角微微抽动轻轻摇了摇头,在圣山上重生的她实在很难将面前这个年近半百的中年人当做自己的儿子,尽管身上的气息还是那么熟悉,可沧桑的面庞和已经衰老的躯体,实在让阿兰伯颜难以提起兴趣,“让你的宠妃都进来吧,让孤都看一看”阿兰伯颜放开呼罗通,尽可能不让后者察觉到自己的嫌恶,呼罗通领命让营帐外的嫔妃们按顺序排队进来。   王后也遂和也速该两位金发姐妹第一对走进营帐,盈盈拜下“叩见圣女殿下”,这两女阿兰伯颜也曾见过,不过那时的她已是垂暮之年在圣山下参悟天道祈求永生,未曾看过自己的这对儿媳,来回打量一番倒是容貌虽是比不得自己俘虏回来的萨尔法帝国女皇玛格丽特以及钦察汗国女摄政王苏菲亚等女,但自有一番别样风情在,心中色念顿起,笑着招手让两女做到自己身边。   呼罗通后宫的女人为了方便宠幸衣着并不完全遮体,也遂姐妹上身的斜侧式羊皮袄露出雪白双肩,只有两个系扣连接,半片双乳都露在外面,阿兰伯颜伸手一拉便将羊皮袄解了下来,抓捏着两女挺立的双乳,镶嵌着来自萨尔法帝国的紫金钻石的指甲夹着乳头来回挑逗,也遂两姐妹被婆婆这么玩弄,明知有违礼法可又不敢违背,任凭婆婆随意摆弄自己。   呼罗通听人禀报过母亲自从圣山下重生后,性情大变,好男色也好女色,主动请缨并组织草原各部落进行西征的一大缘由便是,母亲听说了西边那些汗国的国王皇帝都是女的,便定要拘回来玩弄,只是没想到母亲对女色如此贪恋,不过他到全无所谓的看着母亲玩弄自己后宫里的女人,不过是些宠妃牝奴母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按母亲的吩咐去叫其他嫔妃们进来。   一众女诸生和草原上的妃子们一进营帐便吓了一跳,王后也遂也速该两姐妹被剥的像两条白羊一样伏在太后阿兰伯颜的怀里,一左一右的含着圣女殿下高贵的双乳,而圣女殿下的手指连同尖锐的指甲插进了两位王后湿润的阴道里,一伸一缩间引得两姐妹一阵阵颤栗,众嫔妃们哪里敢看,吓得跪在地上捂着双眼战战兢兢。   “都把衣服脱掉,让孤来瞅一瞅”阿兰伯颜站起身将也遂两姐妹都丢在王座上,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赤条条的走到众女之中,众嫔妃不敢怠慢都纷纷脱了衣服,众嫔妃之中姿色以也遂姐妹最为上乘,而后便是吕婕妤平贵人和袁贵妃,其余女子则是各有千秋,颇有姿色却不如这三女出挑。   阿兰伯颜随意的左右打量,站到平贵人面前挑起下巴分开双腿按住身前女人的脑袋,平贵人也是冰雪聪明马上知道了什么意思,迎头凑上去含住圣女殿下饱满的阴唇,舌头一个劲的往时刻都满是黏液的阴道里舔,阿兰伯颜很满意平贵人的口舌侍奉,口中微微呻吟出声,阿兰伯颜手也不闲着提起旁边跪着的李娇奴的双腿,手指直直的就插进了少女还娇嫩的阴道,痛的李娇奴呼叫起来,声音清脆欲滴宛如百灵鸟般“这小淫娃的叫床声很好听,孤很喜欢,以后每天就给在孤身边淫叫唱曲”。   “谢圣女殿下恩泽”薄皇后见侄女被阿兰伯颜看重喜不自胜,忙跪在圣女脚边亲吻着脚趾,“你是她娘”,“奴是小女的姑姑,承蒙圣女殿下看得起”,阿兰伯颜捏住薄皇后的脸蛋,又一把将李娇奴翻了过来,对比除了年龄有些差距两女的面容着实有些相仿,不过风韵犹存的薄皇后实在无法让阿兰伯颜提起兴趣,将李娇奴倒提起来拎在手里,甩出两条袖带缠在也遂和也速该两姐妹的脖子上像牵驯养的母狗一般往屏风后牵去。   刚转过屏风,小帖木儿一阵风般的冲了出来“娘亲你快来看我喂食”,跑到阿兰伯颜的身前拉着母亲的半边胸衣就往外走,“好好好,让娘亲来看看孤的小帖木儿是怎么喂食的”,帖木儿欢快拽着母亲到了一辆盾车(用来防备弓箭的推车里面可容纳两名士兵)前,“娘亲快看呀,快看呀”,阿兰伯颜凑过去看向盾车里面,只见狭窄的盾车里三个女人,不,更准确的说是三条被蒙着眼睛的母狗挤在狭窄的甚至转身都困难的空间里拼命的互相追逐对方的阴户,三条母狗的阴户都被灌满了阳精,每条母狗都在拼命的夹紧自己的阴唇不想让宝贵的食物漏出来,又不断去抢夺对方阴道里灌进去的阳精。   这三条母狗不是别人正是萨尔法帝国女皇玛格丽特、钦察汗国女摄政王苏菲亚、景教的女教皇玛丽娅,帖木儿看得乐极了,还不时拍掌叫好,还嫌不够刺激,转头又冲站在一边的通天巫阔阔出喊道“你再弄点阳精来”,阔阔出连忙在自己的阳具上来回套弄着不多会又喷出一股股阳精在手里,“快快快”帖木儿催促着,阔阔出探手进去,将手里的阳精胡乱的抹在三条母狗的身上,一瞬间狭窄的盾车里如同炸了的油锅,问到气味的三条母狗们顿时沸腾起来,为了舔对方身上的阳精互相厮打起来,倒是萨尔法帝国女皇玛格丽特反应最快,掉头双腿一蹬飞扑咬住了阔阔出的手掌,舌头在阔阔出的手心里来回打转将手心里残留的阳精舔的干干净净,其他两条母狗也不傻马上扑过来一人咬住一边,“啊,圣女殿下救命啊”阔阔出被三条母犬六排牙齿咬出了道道血印,连忙哭喊着求救。   阿兰伯颜不由得叹了口气,抬手一挥打碎了盾车,三条母狗眼睛上蒙着的黑布也随着飘走,露出了三张那倾国倾城般的绝世容颜,三女顿时恢复了神智般匍匐着跪爬到阿兰伯颜面前,翘起圆润丰盈的雪白晶莹的臀部齐声道“女儿拜见母亲”,阿兰伯颜抬手一袖带如鞭子般抽打在三女翘起的臀尖上,打出一道红印”   啊,一鞭,女儿谢母亲赐鞭“,啪,又是一鞭子,”两鞭,女儿谢母亲赐鞭“。”没出息的东西,都把对方身上的腌臜物舔干净,闻到男人精液味就发情,白让你们得了天道“阿兰伯颜装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事实上,正是她俘虏了三女之后,用尽手段调教,让三位女皇女尊般的存在成了闻着男人精液发情的母畜,而后引诱三女入了畜生道,一入畜生道,世代为母畜,永不翻身。   PS:所谓畜生道也是天道的一种,由老圣研究出来,由邪佛改进并用来控制了白家和萧家,以畜生之身求得天道,代价是生生世世,世系后代皆沦为主人的牲畜;天道本是上古修行之法,而上古之时,畜生得道却是比人类容易的多,无论禽兽皆可羽化登仙,而人类则艰难的多,畜生道本意是人效仿牲畜修行,被老圣研究出来并被邪佛改进后就成了用来操控牝奴的一种手段。      第六十二章   一名仆妇提着一个装着饭食的桶从齐王府正门离开,走了几步突然身形一闪转入了个没人走动的小巷子,衣服一扯露出本来面貌竟是清剑宗的湖心仙子,将衣服和食桶扔在一边,身形一扭消失的无影无踪,出了城落在一处偏僻角落才欢喜的从怀里摸出一本封皮已经磨损的不成样的书,正要翻看,突然心中一紧将书收在怀里,一跃而起正要走,却不知从哪里凌空飞出数条丝线直扑湖心仙子,地面裂开数条裂缝从缝隙中钻出数十条白色的绸带缠绕着蛇形而来,湖心仙子挥剑斩断几条丝线向另一个方向冲去,“清剑宗的湖心仙子别来无恙啊”,半空中落下一个全身都笼罩在堇色的貂皮长袄下,头顶戴着镶嵌着龙血石的玉冠的美妇人。   湖心仙子定睛一看看到那玉冠上标志性的洛水二字,顿时怒道“洛水神姬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清剑宗与天香宗素无纠葛,你要干什么”,“天香宗和你当然没有仇怨,但是嘛,我有些事想让仙子和清剑宗帮帮忙”矮小的身影似是从土里钻出来,其貌不扬的面容却给了湖心仙子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又是谁,你和天香宗是什么关系”湖心仙子莫名感觉到了紧张,她看不清面前男人的实力,似是武功很低可身上的气息却强大的吓人,身边又有洛水神姬,武功甚至还略胜她一筹,最为致命的是身后似乎还有几道不弱的气息正向自己奔来,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封住了自己的去路。   “什么关系你马上就知道了,湖心仙子,这可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了”鬼藏露出淫猥的笑容抬手一拉洛水神姬腰间的系带,从肩膀裹到脚踝的貂皮长袄随之落在了地上,湖心仙子惊呆了自己的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貂皮长袄下是赤身裸体毫无遮拦的雪白娇躯,傲挺的双乳上穿着乳环缠绕着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丝线另一端向下绕过粉嫩光洁无毛的阴户将阴唇勒出几道印迹来,双腿微微分开,两腿之间吊着一个半个鸡蛋大小的铃铛,那铃铛顶端系在银环上,而那个银环则从阴蒂正中穿过,这哪里还是什么神姬,不过是一头被主人随意玩弄的母畜牝兽。   “怎么样羡慕不,骚婊子,马上你就要跟贱婊子一样赤身裸体的穿环了,加上你,贱淫骚浪四大婊子就差一个了”鬼藏哈哈大笑,“去死啊”又羞又气的湖心仙子仗剑发狂般冲向鬼藏,“铮”一声两把利剑交汇,“纳兰云依连你也……   。”湖心仙子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天香宗宗主纳兰云依正仗剑挡在鬼藏身前接下了这一剑。   纳兰云依与湖心仙子二人同为北方武林英雌女侠,天香宗和清剑宗更是在北方双雄并立,两女也有过数次交道,可如今却让纳兰云依根本无颜面对与自己并称北方两位英雌的湖心仙子,“我……”纳兰云依结巴的说不出话来,翘臀马上便被“啪”扇了一巴掌,“淫婊子还不快点,磨磨蹭蹭,再磨叽就把你剥光了在魏王府门前大街上游街示众”鬼藏一巴掌拍在纳兰云依屁股上,打的后者俏脸一红,咬着牙刺出了第二剑。   湖心仙子正挡下这一剑却感觉到身体一凉,低头看去却身上衣物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由得尖叫起来却马上被洛水神姬从背后按住,“妹妹,你看和我一样赤条条的在主人面前不是蛮好的嘛”也不容她反驳的双手按住了哑穴,“妹妹今后可与姐姐我一样都是主人的母畜了,这样赤条条的时光可还是多着呢”,鬼藏抬起手在湖心仙子丹田处连点了三下,后者顿时晕了过去,抬手一扬将脱落在地上的貂皮长袄重新拾起裹在正从背后抱着湖心仙子的洛水神姬二人。   “哎呀呀,主子,这长袄可裹不住两个人呢”洛水神姬将那长袄怎么铺展开也裹不住自己和湖心仙子,无论怎么弄都会露出半个光洁身子,“不过是两个婊子,还想遮挡身体,就这样回去”鬼藏在二女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而后从身后搂过纳兰云依,纳兰云依很识趣的低头将黑袍的系带解开一些,方便鬼藏伸手进去抓弄自己的双乳,一直负责截断后路的艳刀和艳枪两女也现身拜见主子,护送几人离开,行不过数里地,纳兰云依便向鬼藏请辞掉头向邯郸的魏王府而去,   过了好一阵,山后偷偷摸出来两个娇小的身影,却是许久不曾露面的李妍和李婉茹,两女本是到淄博城来打探些关于齐王的消息,正巧看见了在巷子里偷换衣服的湖心仙子,便悄悄跟上,察觉到山后气息强大也不敢过去看,直到这足以令人畏惧的气息消失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之后,才敢悄悄摸过去,正看见被扔在地上的湖心仙子的衣裳,两女上前翻查,“哎呀这是什么”李妍好奇掏出来一看,正是那已经磨损不堪的秘法,李妍翻了翻书里面的每一个字基本上都是认得,可是这些字连在一起却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能让湖心仙子这般珍视的书定是件宝贝,就把这书带回去交给爹爹,正好也许久没见爹爹了,愈发想念的紧。   北方战事的变化则是一日千里,蒙力克将军率领军队突破雁门关一线,燕州城破,奈曼军队长驱直入稍作停留后兵锋直至邯郸,但邯郸城的魏王爷不过是天香宗宗主纳兰云依的提线木偶,没有纳兰云依,魏王爷连翻身都异常困难,自然不会有任何命令下达,而纳兰云依还跟在鬼藏身边,王府手下将领得不到命令只能各自为战,据城死守试图抵挡奈曼人的兵锋。   离开了城镇,北方乡村的土地已经是大片的荒芜,长满了杂草,百里内不见半点人烟,空荡荡的乡舍民宅里连个人影也见不着,洛水神姬半边身子和湖心仙子捆绑在一起,半边身子痴痴地缠在鬼藏身上,生怕鬼藏跑了一样,尽管身形矮小鬼藏却依旧举起手臂,大手搂着洛水神姬的腰,不时在臀瓣上游走,淫贱入骨的洛水神姬乐得配合鬼藏的大手而努力提着臀部。   鬼藏突然冷笑道“这个贱人藏得好啊,竟然是藏在乡间僻壤,怪不得躲了这么多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洛水神姬立即领悟过来主子话里的意思,媚笑道“主子这般说可是发现白家藏着的婊子在哪了”,鬼藏一拍洛水神姬的臀部道“把湖心仙子这个婊子看好,白家两个婊子跟我过来”。   百里乡村中罕见的有一间用石块堆砌的民房,用篱笆扎了一圈围成一个院子,院子旁有个茅草棚子,一个身影急匆匆往这边走来,身影是个女子,头上戴着斗笠黑纱身上的袍子异常的宽松肥大,不过尽管这样还是能隐约看见胸前凸起的两点,女人快步走向茅草棚子,棚子里还席地而坐着两个农家少年。   一见这女人来了,那两个农家少年快步走了上去,就冲着女人呵呵傻笑,女人没好气的瞪了那两个农家少年一眼,摘下了头上戴着的斗笠,露出一张妩媚的瓜子脸,好美,任何人见到这张绝美的容颜都不由得发出意思惊叹,身上气息没有一丝青涩感,仿佛是熟透了的苹果已经快要突破顶点的熟魅,两个农家少年更是看的生生呆住了,不过这容貌却是与艳刀和艳枪两位仙子颇有些相似之处。   “你们两个就要这样站着看嘛”女人销魂欲滴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两名农家少年的耳边响起,两个少年如猎狗一般扑了上去,一左一右用足力气近乎撕开一般,三下五除二的便把女人身上长袍扯开来,露出了裹得如同粽子一般的胸部,那傲挺的胸部不知道用布缠了多少圈,厚厚的好几层,一圈一圈的绕开,最后一圈裹胸布绕开的时候,硕大而长的双乳瞬间弹跳出来,两只巨乳因为太大而不得不下垂,一直直挺挺的垂到了腰间,如同被压弯了的树枝一般,长长的乳头翘立着大概有半截拇指长,长袍之下的娇躯上只有一件黑色紧身丝网遮体,在下身开了一个洞,两瓣臀部也是结实的很,杂乱而又茂盛的阴毛旺盛的生长着将阴户近乎完全遮盖住。   “快”身上的长袍一解开,女人就拼命的揉捏着自己的双乳,两个农家少年一左一右凑过来捧起双乳吸吮着乳头,“啊,快点啊”女人坚忍着扬起头仿佛在忍耐着极度的痛苦,死命的按压着两个少年的脑袋把硕大的乳房往少年的嘴里送,只不过乳房实在太大了,哪怕两个少年拼命长大了嘴巴也无法将整个乳房吞在嘴里。   被两个少年吸吮的现在已经快要高潮一般,双手拼命的挤压着自己硕大的双乳,“啊啊啊,快点,快点,就要来了”女人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也越来越用力,可惜两坨巨乳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喷射出乳汁,任由女人如何折磨自己的双乳,“没想到这位女侠还有这等癖好,若是缺男人了,何苦要找这等夯货,有的是男人给女侠挑选”矮小身影从一颗大树后转出,冷笑着盯着面前的一女二男。   “找死”女人玉手一拂三根银针直冲鬼藏而来,“噌”一声,三根银针和凌空出现的三道飞刀撞在了一起,艳刀和艳枪两个全身都裹在黑袍下的白家婊子出手挡下这一击,而那两个农家少年依旧疯狂的吸吮着女人的乳头,“两条乡间蠢狗连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你们俩现在自我了断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听了这话,那两个农家少年嗷嗷叫着冲向了鬼藏,自然无需鬼藏动手,艳刀和艳枪两人随意挥出一道剑气直直斩向两个少年,半空之中仿佛有把大刀斩下直接将两个少年斩成四段,这熟悉的武功路数让女人脸色大变,“你们……你们”不由得全身颤抖,也不管自己身上衣不遮体,掉头就往外逃去。   “追上她,艳心这婊子还想跑”话音刚落,艳刀和艳枪已经落在艳心的面前,缓缓拉下罩在头上的黑袍,“姐姐、娘,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你们都死了,都死里的”艳心快要发疯般的向后后退几步差点没站稳跌做在地上,后腰却被鬼藏接住了,“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不也是还活着嘛,藏了那么多年,连你女儿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管不问了是吗”,鬼藏手指点在艳心的尾椎骨上,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刹那间仿佛有无数道尖刺刺进了艳心的后背,剧烈的痛楚直冲大脑,痛的艳心发出凄厉的嚎叫声。   “不要啊”艳心夺路便要逃,鬼藏狠狠一把抓在了艳心的胸上,“啊”一声,艳心竟是呻吟出了声,这一声听得分外销魂,鬼藏手指在艳心那拇指般长的乳头上一弹,女人身体如痉挛一般痛苦的扭曲着,磅礴的内力从体内涌出冲向鬼藏,只要鬼藏愿意现在他就可以吸干艳心数百年来的功力,哼,鬼藏冷哼一声一推艳心强行中断了这潮水般涌来的内力。   艳心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地上,不过鬼藏身材矮小,她瘫坐在地上正好与鬼藏差不多高,鬼藏走上前手指夹住了艳心的乳头来回拧着,“你这贱母狗上百年没人管束,野习惯了,见到自己主子也不知道行礼了是嘛,还敢跑”一巴掌扇在艳心的脸蛋上,较好的面庞顿时出了一个大红印子,“今个给你长长记性,忘了自己的本分”鬼藏从怀里抽出一块令牌,一下扇在硕大的乳房上,痛的艳心立即弓起了腰。   “不要啊,主子,好主子,贱母狗知错了,求主子开恩啊,贱母狗的奶子百年没挤乳汁了,快要爆了,主子再打就真爆了”艳心在地上翻滚着拼命哀求着鬼藏手下留情,又抽打了几下,鬼藏这才停手,一脚踩在硕大乳房上“你这贱母狗怕不是忘了,没有主子的许可,你怎么挤得出来乳汁,正好你这贱奶子能派上大用场”,转过头吹了个口哨,半空中落下两个身影,洛水神姬提着湖心仙子落在鬼藏面前,双膝跪下道“奴贺喜主子又收下白家一婊子”。   鬼藏已经几乎免疫了洛水神姬恨不得一天12个时辰无时无刻的吹捧,“把湖心这骚婊子提过来”,把湖心仙子摆在艳心乳房前,鬼藏的双脚在艳心那大的夸张的乳房上重重的一跺,在艳心凄厉的快要突破天际的哀嚎声中,两股白色的乳汁如喷泉般涌出,精准的灌进了湖心仙子的嘴中,又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也不知那对硕大的乳房里囤了多少乳汁,鬼藏就这样踩在艳心的双乳上,解开裤带露出黝黑的阳具,洛水神姬一见那阳具眼睛都发直了,便要凑过去舔,被鬼藏扇了一巴掌才乖乖的趴在主子身后,伸出舌头舔着鬼藏的肛门。   一股腥黄的尿液灌进湖心仙子的嘴里,让洛水神姬都舔干净尿液残留之后,掏出根银针,扎进了湖心仙子那紧闭肉缝之中,再拿出两根银针扎进了两个翘立的乳头之中,“哼,可惜了,本来不需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但谁让她既不是白家的后代又不是墨家的后代没有血脉传承的压制,又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便只能走这种捷径吧,有银针开穴,本主的尿液为引子,艳心这母狗囤了百年的淫奶乳汁还不得把这骚婊子的全身都灌透了,今后的湖心仙子可是好一身骚肉,淫骚程度怕是有着墨家血脉的纳兰云依都比不过了”。      第六十三章   沿着海岸边一路向海的那边不知走多远,突然显出一片陆地,便是看不到尽头的石海,不知从何时起这块地方便堆满了石头,错综复杂,一不小心便困在这石海中,司徒紫薇轻轻一跃踏进漫山遍野石海中,顿时飞沙走石,四周刮起大风,满眼看去皆是灰蒙蒙的一片,司徒紫薇根本不予理会运足抬高声调道“老友司徒紫薇特来拜见普天广法佛,什么时候普天广法佛以飞沙走石相困做待客之道了”。   话音刚落,四周狂风飞沙都消散的无影无踪,半晌,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缓缓落下,飘扬的裙摆露出白生生的大腿,紧裹的黑袍的身材婀娜窈窕,“佛主有命外客进入都需受佛主邀请,否则不可入内”,司徒紫薇好奇道“可劳烦通禀是司徒紫薇来访,想来普天广法佛必定会许可的”。   哪知女子丝毫不通情理,喝道“凭你是谁,佛主有命绝不可外人擅自闯入,断然不会放你进去的”,双手持着分水刺言语中满含着怒气“呦呵,口气不小嘛,既然不愿意通禀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司徒紫薇步伐轻盈每一步在空中踏出一道波纹,无数条白练飞扑向面前黑袍女子,然而白练不过是虚招一道剑气从地面拔地而起直接在黑袍女子身上炸裂开,将身上的黑袍炸的粉碎,露出了光洁毫无遮拦的白花花的身子,身上光洁无一物,连阴毛都退的干干净净,可惜脸部被金粉面具遮住看不见面容,双手持着分水刺。“身材不错,屁股也挺丰润适合生孩子,看看你手里有几分本事,待会见了普天那老东西将你讨来给雄儿作伴也不错”,漫天剑气化作箭矢般直扑面前的裸女,剑气将涂了金粉的面具炸开,一张较好的容颜可惜却被涂上了一层金色的粉末,面具炸开时空中扬起了金色的粉末,让司徒紫薇不由得皱眉,只是这下司徒紫薇也发现不对劲了,自己几招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面前的女子身上,怎么毫发无损,司徒紫薇不信邪无数道白练冲天而起宛如蛟龙直扑而来,金粉犹如散沙般试图阻碍白练却徒劳无功,重重叠嶂打在金粉女子身上,打的她后退好几步才定下身形。   “竟然是金刚不坏,普天没想到你一直说的金刚不坏这功夫你真研究出来了”   司徒紫薇不由得开怀笑道,普天广法佛是雄儿的师傅,他研究武功精进,对雄儿也是大有裨益,“哼,你说这么多有何益处,怕不是又想从佛主那里捞点好处”   一道鬼魅的身法伴随着凄厉的犹如从幽冥中传来的厉鬼的嚎叫声,一个裹着斗篷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女人横在司徒紫薇面前,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佛主没有邀请你来”,声音中抑制不住的怨恨与嫉妒。   司徒紫薇有些莫名其妙面前女人对自己的恨意为什么这么大,但若是就此打道回府岂不是平白落了自己的颜面,“哼,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在我面前叫嚣,我要找的是普天,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司徒紫薇飞身而起双手横推,运转起无数石块砸向飞石阵的阵眼,别人不懂这飞沙走石阵的奥秘,她可了解的清清楚楚,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普天二人相互之间的了解甚至比和丈夫王离之间的了解还要深。   漫天飞石飞至半空中悬停住,而后如花洒般碎成粉末随风飘散而去,法相庄严的中年男人站在司徒紫薇面前,双目紧闭,身后还站着两名同样黑袍裹身分别戴着赤鬼面具和紫色面具的女人,司徒紫薇见到普天广法佛出来嘴角微微一笑,故作行礼的模样恭敬的道“在下司徒紫薇见过普天广法佛”,可她躬腰半晌也没等到普天的答复,不由恼怒道“普天,你什么时候架子这么大了……”一抬头却发现普天广法佛正睁着眼睛痴痴的看着她。   司徒紫薇一时觉得有些尴尬,试探问道“我见这几位徒弟有金刚不坏功,可是师兄新近修炼的神功”,听到这声师兄,普天这才回过神来道,一时间慌乱了手脚,再也保持不了庄严的法相,急急忙忙道“师妹快来山洞里做,山洞里艰苦比不得归剑山庄那般奢华,倒是师妹莫要嫌弃,可惜上次去安庆没能见到师妹一眼,万万没想到师妹竟然会寻上门来,这四位便是我归剑山庄的四位护法,赤、金、紫、青,金便是涂了金粉的那位,青护法所过之处鬼哭狼嚎婴儿也不敢大声啼哭,赤护法所过之处烈火燃烧寸草不生,紫护法善使毒,毒术天下一绝”。   “噗嗤”看着普天佛手足无措的样子,司徒紫薇一时间没忍住笑出声,“倒是我要谢谢师兄,雄儿去蜀地若不是师兄让门下八位女侠随行护送,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事情呢,只可惜上次没能见上一面当场感谢”。   走进山洞,洞内用油灯照的灯火通明,设施倒是很简陋有六个蒲团,一个是普天四个是身后四个女人,司徒紫薇就地往第六个蒲团上坐,普天赶忙又拿来一个蒲团铺在司徒紫薇身后,“师妹用这个新的,这个放地上脏了都落了灰”,司徒紫薇笑着盘腿坐在蒲团上“倒是很久没有和师兄好好聊过天了,想来上一次能和师兄坐而论道已经是数十年前在弘一上人麾下听讲佛法,只不过师兄如今已经是佛门二号人物了,不过师妹此来倒是想请教师兄一件事,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安,有祸端将起,数十年来除了相公王离那一次……”想到数十年前那场萧家白家灭门案,司徒紫薇顿了一下,“就再没有过这种心惊肉跳大厦将倾之感,大黎总藏着什么祸事”。   停顿了半晌,普天广法佛叹了口气道“师妹,你可知大黎最大的祸端是什么嘛”,司徒紫薇摇了摇头,“以物配主,武不配位”看着司徒紫薇有些疑惑的眼神,“武林之中有这么一句话,武林盟主当武功高强者居之,武林之中当以武功论高下,武功强者为尊,可师妹你看如今大黎是这样嘛”,不等司徒紫薇说话,普天继续说道“如今大黎,公卿贵族掌握权柄,麾下蓄养牝奴女侍,论武功他们比得上自己家族里的哪一个牝奴,却组建奴军骄横奢淫,单若如此便罢了,师妹你知道最危险的事情是什么嘛”。   普天盯着司徒紫薇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世家贵族以养蜂饲蚁之法般驯养牝奴,只认所谓的主子,全无自己的主见和意志,确保牝奴们对自己忠心耿耿,可一旦自己身死,这些牝奴奴军便如无头苍蝇或是失去了头羊的羊群,成了别人随意操纵的利器,依我之见,总有一天,大黎衮衮诸公驯养的牝奴奴军都将成为他人手中的利刃”。   司徒紫薇沉默了,她不知道普天说的对不对,只是这么多年都是如此过来的难道大黎立国两百年都成错了的不成,勉强的苦笑道“师兄……可能刚刚我说的只是我的错觉,一时神情恍惚罢了,是我多想了,不谈这些了,倒是一直以来听说师兄闭门修炼神功,不知修炼大成否”一听司徒紫薇问这个,身后四位护法不等普天说话,立即齐齐要抢着夸耀普天佛,赤护法开口道“佛主修炼的绝技已经有七十一门,还差一项便可成七十二绝技,将佛门武学发扬光大,便是弘一上人也没能将武学研究到如此境界”。   司徒紫薇一听喜不自胜,“不知是什么样的绝技竟然能有七十二门之多”,青护法道“我们姐妹四个便是修得七十二绝技,若是公主殿下想要知道佛主修得何等绝技与我姐妹四人交手一番不就知晓”,话音刚落,飞身而起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宛如坠入幽冥地域,十根葱葱玉指似是收割魂灵的利抓扑来,司徒紫薇抬手相迎双掌对击之时,只觉得死气弥漫汹涌内力想要摧毁其体内经脉,猛地运气转身震开青护法。   “刚刚这一抓名叫寂灭抓,公主殿下不如再接下这一招如何”紫护法迎面扑来落在洞中一块半面削平的巨石上,顿时滋滋滋作响,脚底的石块已经被腐蚀出了两个浅浅的脚掌状的凹陷,可见紫护法浸淫毒功之深,“紫衣可收了你的毒功,莫要毒伤了师妹”普天心心挂念着司徒紫薇生怕手下护法没轻没重不小心伤了,紫护法没有答话双臂齐展,一股赤紫色的毒雾弥漫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气团随着紫护法的身形朝司徒紫薇扑来。   司徒紫薇闪转腾挪不过衣角略微沾了那气团一下便立即被腐蚀出一块大洞,让司徒紫薇暗暗咋舌,不过她也不慌,论内力她胜过面前这几位护法不少,也不用什么招式,朴实无华的蓄力一掌将紫护法荡开,其余几女还要再上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不闪不避直指司徒紫薇咽喉,存心要争胜竟是要以命搏命的打法,“哼”也不知这几位护法对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怨恨,运足了内力无数白绫盘空缠绕围成一个球状将司徒紫薇牢牢护在里面,白绫的另一端扭曲缠绕如蛇状扑向四女,“都住手”普天见在让这几个女人打下去怕不是要出人命了,飞身至半空中左手硬接下司徒紫薇这一击,右手竖指为掌挡住了四位护法。   “砰”一声五个女人齐齐向后退了几步,司徒紫薇犹有余力,吐纳收气运功,面色如常,抬头看向那四位护法,四位护法面色有些狼狈,大喘了几口气紫色的面具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张几乎和司徒紫薇一模一样的脸庞,“这……”司徒紫薇瞪大了眼睛,她可以确认面前的女人绝不会是自己的同胞妹妹,这世上哪怕真的有自己的孪生妹妹也不可能相仿到如此地步。   “佛主,我……”紫护法神情变得有些害怕,“这是怎么回事普天,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跟我如此想象,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司徒紫薇面带怒色瞪着普天,知道已经瞒不住了的普天佛叹了口气,对其余三女说道“你们把面具摘下来吧”三女齐齐摘下面具,露出了三张几乎和司徒紫薇完全一模一样的面容,“师妹你听我说,这些女子皆是我这三十年来精挑细选的面容与你相仿的女子……”只是话还没说完司徒紫薇掉头就往山洞外飞身而出,“瑶儿”普天喊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司徒紫薇谎用自己妹妹司徒银瑶的名字,只不过司徒紫薇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佛主……”身后四女齐齐站起身呼唤,普天这才转过身来,失魂落魄的坐在蒲团上,“佛主,奴等该死,凭由佛主责罚”四女齐齐跪下,“够了”普天烦躁不安粗暴的挥手打断四位护法的话,然后随即镇定下来看着四位美貌的女护法委屈巴巴的神情,自己培养了她们二十多年,终于将她们连面容都变得和司徒紫薇近乎一模一样,将四女都招至怀中,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四女的脸庞,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面具做的栩栩如生与司徒紫薇的面容完全一模一样,套在四位女护法的脸上几乎完全可以以假乱真就是司徒紫薇本人,普天打量着面前的“司徒紫薇”不由得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一道身影飞也似穿过沙石、越过海滩,不过过了多久才停下,司徒紫薇喘着气转头看了看身后确认普天没有追上来,这才停下身子,内心慌乱如麻,她未尝不曾知道普天对她的心意,三十年前,弘一上人被先帝邀请前往皇宫宣讲佛学,司徒紫薇和一众皇族成员一起听讲佛学,也正是由此认识弘一上人坐下首席弟子普天,便自认了师兄师妹,本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自己早已嫁为人妇还有了孩子,过去的事情早已经是尘封的往事,没成想普天却从没有一日将这心意放下,竟是能培养出数个与自己面容相仿的女子。   一想到这,司徒紫薇便心乱不已,普天还是雄儿的师傅,目前来看更是佛门之中在弘一上人之后最有希望接替他的人,对于雄儿而言可谓是一强大助力,万万不可与他交恶,只是一想到普天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有那四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护法,司徒紫薇便是一阵心烦意乱。   “咯咯,姐姐竟是心乱了呢,怕是姐姐做梦都没有想到三十年前一场相遇,竟是直到今天都不能忘怀呢,哎,可惜可惜,若是世间能有像普天佛一样强大的男子对我这般痴情就好了”司徒银瑶从树林里钻了出来,摇曳着白生生的大腿,从身后靠近司徒紫薇。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想要干什么,你一路都跟着我”司徒紫薇警惕的连珠炮似的问了三个问题,“哎呦呦,姐姐急什么呀,凡是和普天佛打过交道的人谁不知道他对姐姐的心意啊,反倒是姐姐数十年来一直装聋作哑的,指望时间能抹除一切呢,至于我要干什么,自然是调查一些事情,不,不能叫调查应该说让某些人知道某些尘封的事情”。   “银瑶你不妨把话说的清楚些”,“姐姐可真是装糊涂的高手,三十年前和如今都是一样的能装糊涂,姐姐可以在男女情感上装糊涂,自然在别的事情上也可以装糊涂,人生在世难免要得过且过,对嘛姐姐”司徒银瑶伸手环抱住司徒紫薇的腰肢,缓缓摩擦着完美无瑕的身躯,司徒紫薇铁青着脸色一言不发她倒要看看今天司徒银瑶能说出什么来。   “二十多年前京城剧变,白家被灭,萧家被指控谋反而被抄家,哪怕是已经嫁入宫廷的贵妃只要是出身白家和萧家就一个也跑不掉,这一切的一切都少不了姐夫的手笔吧,姐姐莫要以为让姐夫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让我司徒银瑶从中逃得性命得以逃亡蓬莱便是莫大的恩情了,我母后从宫廷贵妃变成教坊司驱使的奴婢,我逃亡蓬莱数十年,日日夜夜都不会忘了当年发生一切”。   司徒紫薇沉默了,二十多年前京城事变也同样是她不愿提起的往事,自己的丈夫五军大都督王离和大黎朝的国之栋梁太尉王导谎成白家萧家谋反,骗得先皇下旨抄了萧家和白家,但随即先皇便后悔命人收回成命,但此时先皇病重任何旨意都需由掌印大太监负责传达,王导和王离兄弟二人抓住这个时间差,率先发难手持抄家的旨意调集九城重兵将白家萧家抄家,伪造谋反证据,迫使先皇最终不得不血洗萧家和白家,放逐萧家和白家女眷。   这其中是非曲直司徒紫薇何尝不是一清二楚,萧家贵妃于自己更是有过恩情,萧家长女与自己更是手帕交,但奈何自己已是王离的妻子,断无告发自己丈夫的道理,只能假作不知装糊涂,但从那以后与丈夫王离再无夫妻欢好,二人纵使同在一府也甚少相处。      第六十四章   离开辽河河口一路向南从榆林往京城的广袤的草原上,连绵不绝几十万人正在缓缓向南移动着,二十四匹马拉着一顶巨大的营帐潜行,营帐后矗立着高大的神像,一名信使纵马疾驰赶来,飞奔到马车前向营帐前守着的女侍卫递上一封书信,女侍卫跪在营帐门口双手向营帐里递进书信。   “圣女殿下”李婉茹接过书信双手高举递向阿兰伯颜,“你读给孤听”阿兰伯颜光着白腻的身子大刺刺的躺在榻上,李娇奴和平贵人一左一右蹲在圣女殿下的脚掌的大拇指上,小心翼翼扶着大拇指插进自己的阴户里,忽兰女王和女儿巴图琪琪格头戴着盛冠,同样赤裸着光洁的身躯正趴在她的奶子和阴户上卖力的舔着,母女二人向奈曼投降后,就被送到阿兰伯颜这里任由圣女殿下亵玩,不过此时的圣女殿下则正捧着那本由李妍从中原带回来的古书秘籍随意的翻看着,李婉茹恭敬的诵读道“前锋在木华黎将军率领下在古北口大破许朝军队,从后方突入居庸关,拿下许朝京城指日可待,蒙力克将军已经拿下大同,击败了夏王爷派遣来支援的援兵,下一步即将进攻位于邯郸的魏王府,同时淄博的齐王府派人北上有意和谈……”   书信没念完就被阿兰伯颜打断“停,这种军国大事以后不要往孤这里送,孤不感兴趣,孤只好两件事一:武功高、年轻的男人,长得英俊帅气最好,二:容貌漂亮且会武功的女人,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给孤说了”,跪坐在阿兰伯颜身后给她梳头的李妍连忙说道“奶奶喜好这个,那中原还有江南武林可有不少会武功的漂亮女人和俊男子呢,就等奶奶南下中原江南一个一个收服了养在府苑里当宠物”。   “呵呵,怪不得通儿之前那么宠你,你这张小嘴就是讨人欢喜,倒是这本书孤看明白了,这本书是本功法秘籍号称功法大成之后威力无人可挡,不过只有阴人才可练得”阿兰伯颜随意翻了翻放在一边,以她的道行修行自然不把什么武功秘籍放在心上,倒是其李妍、李婉茹和巴图琪琪格几女无不是一脸羡慕的用余光瞄着这本秘籍。   阿兰伯颜笑道“你们竟是对秘籍感兴趣,改明个让苏菲亚她们几个教你们练习,若是哪个能练出来孤重重有赏”,说完轻唤了一声,轻踏的脚步声伴随着细碎的摩擦声音,女皇玛格丽特、女摄政王苏菲亚和女教皇玛丽娅头戴金灿灿的皇冠,披着粉色的萨尔法棉织成的轻纱,三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神情端庄典雅,没闻到男人精液的时候,她们依然保持着她们那高贵的身份,见到阿兰伯颜叩首拜下,“女儿拜见母亲”。   “帖木儿呢跑哪去了”,“启禀母亲,帖木儿小主去女诸生的营地了”,阿兰伯颜点点头,宝贝儿子帖木儿向来就好疯玩,来自汗国帝国的女奴们无不是被他玩弄的死去活来倒也不必在意,随手就把秘籍丢在三女面前,“你们几个这几年学了如何识得中原文字,若是有看不懂的便叫李妍她们教你们,这秘籍你们看看能不能学的明白也教教她们”。   还没等三女谢恩,营帐一下子被撩开了,小帖木儿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高声叫道“娘亲,娘亲我刚刚发现一个好玩的”,一下子扑在阿兰伯颜的面前,身后通天巫阔阔出吃力的背着一个卷成圆筒状的毯子,里面似乎还有人在扭动,帖木儿扒拉着母亲的手臂兴奋的道“娘亲,你知道嘛,我刚刚去那些女奴的营地里玩,我让阔阔出把营地一圈围起来,然后把女奴们手脚都捆住,放上几条蛇进去,她们就会尖叫着在地上扭动打滚,滚的可快了,滚得慢的被蛇追上我就把她们淘汰,最后还有两个滚的最快的我给带回来了”。   毯子铺展开在地上,赤身裸体的两女在地上扭动着身躯,是袁贵妃和万贞儿两女,一被放出来立即叩头如泥向阿兰伯颜求开恩,“娘亲你说该赏她俩什么好呢”帖木儿还在问,阿兰伯颜挥挥手给两女松了绑让人带下去好言安抚几句,赏赐些钱财衣食回去,毕竟是呼罗通的后宫里的女奴也不能太过折辱,拂了呼罗通的面子。   “不好玩”帖木儿嘟嘟囔囔的放开了阿兰伯颜的玉臂,走到一边,侍立的苏菲亚三女立即张开双腿蹲伏在地上道“见过小主”,帖木儿在三女身上胡乱的扒拉着,而三女则向闻见了主人的气味一般将帖木儿牢牢围住,用身子摩擦着小主,三女入畜生道时的引子便用的是帖木儿的尿液,又有动物的习性,自然对帖木儿身上的气息觉得亲切无比,只恨不得将小主吞下去才好。   阿兰伯颜见帖木儿玩的欢,笑道“小帖木儿这三个玩具喜欢嘛”,帖木儿两只手各抓一个乳房,嘴里叼着一个,两只脚踩在不知道是三女中谁的大腿上,忙得不可开交,听到母亲问话回过头来道“喜欢”,转过头接着忙活,阿兰伯颜在忽兰女王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下去”,手指挑着忽兰女王的下巴,问帖木儿道“我的小心肝,那娘亲再给你一个玩具如何”。   忽兰女王听得浑身颤抖,战战兢兢趴在地上不敢动,帖木儿从三女身上蹦下来跑到忽兰女王面前,捏了捏略带些褐色的乳头,用脚踹了踹丰满的臀部,“这个也是什么女王嘛”,阿兰伯颜点点头道“这个是奚族女王,小帖木儿可是记住娘亲的话啦,只有女王和公主才有资格当我宝贝儿子的玩具”。   “那我要,那我要,娘亲我要这个玩具”,帖木儿爬到阿兰伯颜的身上,踩在双乳上开始蹦跶,给李娇奴等几女吓得够呛,阿兰伯颜一把将帖木儿拉下来笑骂道“都长大了还这么踩,娘亲要被你踩死了,好的,要这个玩具娘亲就给你,乖帖木儿听话”说完将帖木儿搂在自己的双乳里拍打着,一不留神竟是又睡了过去,苏菲亚三女手脚并用爬过来小心翼翼接过帖木儿,“你们三个小心伺候着,若是让小帖木儿醒了哭闹,三个月别想再吃精液”,听到三个月不准吃精液的惩罚,三女浑身打了一个战栗面露恐惧之色,一个月没有精液喂食便如万蚁攻心般撕咬,全身发痒肌肤寸断欲裂,五脏六腑快要炸裂开,三个月的时间想想就足以让三女畏惧万分,连忙叩首称是。   李妍笑盈盈的道“奶奶,孙女在齐王府打听的消息,那齐王府实际上已经被王府总管孙道安架空了,现在孙道安一心想夺了齐王的王位,若是与他商议许他一个王位,岂不是青州、徐州唾手可得”,阿兰伯颜看了一眼李妍,在她脑袋上敲了一栗子道“这种事情你跟通儿说去,可莫要烦我”。   此时的邯郸城已经是危如累卵,自雁门关以南的各个重要城镇诸如通井、保定等城市均已落入奈曼人之手,青州徐之地的齐王爷也丝毫没有救援的意图,反倒是不断有消息传言说齐王已经与奈曼人议和,其余诸州刺史太守例如韩国公、洛阳王等均拒不发兵,只有夏王爷派兵从凉州出发渡过黄河千里迢迢翻越太行山前来救援,只不过等夏王爷的兵赶到怕是只能给魏王爷收尸了。   魏王府府门缓缓打开,神色慌张的侍女仿佛有了主心骨般拜在踏进府门的纳兰云依面前,“魏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救救我们吧”,奈曼人兵临城下,邯郸城能跑的都已经跑了,像她们这样的奴婢没有王府的命令守卫根本不会放她们离开,只能待在魏王府等死,见到纳兰云依回来顿时纷纷上前哀求王妃能放她们一马,好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纳兰云依叹了口气,只是她也知道如果就这样放这些侍女离开,城中守军的士气必定大跌,怕是连城都没法守下去了,而自己现在还不能立马放弃魏王妃的身份,天香宗还需要时间从邯郸离开撤往司洛山,凝水部掌使绛白急急忙忙跑来附在纳兰云依耳边道“宫主,已经按照主子的命令将魏王府以及邯郸城的金银财宝和钱粮都转移到司洛山了,其他城池调集来的钱财也运转往司洛山”。   纳兰云依点了点头,心中莫名有些悲哀,如今不但自己已经沦为鬼藏的胯下牝奴,更是眼睁睁的看着天香宗一步一步被鬼藏掌控,甚至再没有告知自己的情况下,命令天香宗弟子将府库钱粮悉数转移走,而自己麾下弟子都照做了,说不定在天香宗众人眼中,鬼藏的地位已经高于自己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妃娘娘,王爷叫您过去”有侍女过来禀报,纳兰云依叹了口气,魏王爷那肥胖的身躯连说话都有些费劲,又谈何命令自己,必定是鬼藏已经先于自己到了王爷卧房假传王爷的旨意唤自己过去,快走了几步到了后院就已经能听到女人的调笑声,那声音那么耳熟正是自己母亲洛水神姬,鬼藏定然也在屋子里。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迎面而来,面朝向房门的正中央吊挂着湖心仙子,双腿分的大开,全身不住的颤抖,原本修长白皙的双腿上满是自己的尿液,还有星星点点从自己的阴户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双目紧闭面色发白,嘴里不断发出着无意识的哀嚎,纳兰云依知道这正是在堕入畜生道。   不过纳兰云依有所不知的是与她来自血脉的传承不同,湖心仙子堕入畜生道的过程要远比她痛苦的多,剧烈的多,鬼藏更是下了猛药,如果不是邪佛玩弄此手法早已烂熟于心,稍有差池便会将湖心仙子连神智都会摧毁,成为彻彻底底的疯子,丧失了五感的聋子和哑巴。   左右两边艳刀和艳枪母女二人侍立两边,全身上下只有一对乳罩托住沉甸甸的乳房,艳心跪伏在鬼藏身前卖力吮吸着阳具,纳兰云依上前两步拜在地上道“见过娘亲,见过主子”,洛水神姬披着一件披风,赤身裸体大刺刺的分开着双腿方便主人手指插进自己的时时刻刻都湿润泥泞的阴户,双臂紧紧抱着鬼藏的胳膊,用娇滴滴的声音道“好爹爹你的乖女儿云依来拜见你了呢”,鬼藏哼了一声,拽动着洛水神姬乳头上银色的乳环道“怎么你也想跟淫婊子一样当女儿”。   洛水神姬满是讨好的神情道“主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主人就是爹爹,爹爹就是主人”,鬼藏猛抽一下洛水神姬的乳房笑骂道“贱婊子就是贱婊子,贱性不改”,洛水神姬娇声呼痛,不依不饶撒娇道“爹爹打的女儿疼,坏爹爹”,随着调教的时日持久,墨家来自血脉深处的烙印让洛水神姬已经是奴性深入骨髓,毫无自己人格可言。   鬼藏哈哈大笑转头问向纳兰云依道“贱婊子自称是女儿,你这淫婊子又该怎么称呼呢”纳兰云依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扬起头道“鬼藏你要杀便杀,要刮便刮这般折辱我们母女俩是何用意”,鬼藏伸出脚脚掌踩在纳兰云依的脸上道“我今日便是踩在你淫婊子脸上,淫婊子你可敢有半分不愿”。   矮小干枯且黝黑的脚掌犹如万钧大山结结实实的压在纳兰云依的脸上,庞大的威压宛如天神下凡,让纳兰云依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身体不自觉的萎靡下去,全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鬼藏随手甩出一道气剑打在纳兰云依的乳房上,鬼藏的功夫并不高,这气剑连衣服都划不破,但这股力道还是如跗骨之蛆钻向纳兰云依的心窝,“不要啊,不要,啊啊啊,不要,求主子了,求爹爹开恩啊”万蚁攻心全身上下都被这股力道疯狂撕咬着,痛苦的纳兰云依拼命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脯,乳房至腰间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宛如蜘蛛网般的烙印,烙印周围还密密麻麻的有些复杂的符号,这便是畜生道的主人对已堕入畜生道的牝奴的绝对压制。   鬼藏一脚将纳兰云依踢翻在地上,站起身走到纳兰云依身前脚踩在那个硕大的烙印上,很快宛如蜘蛛网般的烙印顿时开始收缩凝结在鬼藏的脚下,形成了一个脚印状,“淫婊子,我知道你不服,一直以来你都自以为不是那日夜晚被我下药夺了你的处子之身,你断然不会落至如此境地,殊不知白墨两家的婊子,血脉传承中的烙印可是两百多年前我亲手炮制上去的,我想什么时候摘取就什么时候摘取”。   纳兰云依躺在地上看着踩在自己胸脯上的鬼藏有些出神,矮小的身躯宛如从天而降的天神般魁梧庞大,自己则完全被笼罩在阴影之下,恐惧渐渐满上心头淹没了心神,而后马上便是欲望,渴望着踩在自己身上天神用他的阳具狠狠的蹂躏自己,哪怕是抽打自己也很幸福,如潮水般涌来的欲望很快占据了纳兰云依的脑袋,在意识被吞没的最后一刻,纳兰云依突然意识到在母亲洛水神姬看向鬼藏时,也是像在自己眼中那般天神一样的存在吧。   “把她的衣服剥干净”这是纳兰云依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诱人,双腿盘成一个菱形,双手扒着下身的衣裤,身子不断起伏,嘴里发出一声声勾魂夺魄的呻吟声,模拟着被主人插入的情形,洛水神姬扶着鬼藏的阳具,艳刀和艳枪将纳兰云依的阴户掰开,鬼藏挺身将阳具插进了没有多少性经历的阴道,那一瞬间纳兰云依猛地弓起了腰,粗长的阳具宛如一记重锤砸在纳兰云依的身上,而后随之而来的抽插,感觉自己的身子骨都快要被敲碎掉了。   干我吧,干死我吧,让我彻底死掉就好了,纳兰云依全身瘫软任凭鬼藏随意施为,每一处肌骨,每一处经脉都好像被撞击的稀巴烂,全身都被锤成了烂泥一样,自己不过是主人肉棒下的一滩肉酱而已,自己已经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被主人活生生的干死了。   在意识里不知过了多久,纳兰云依才幽幽醒转过来,不过她并不知道此时不过才过去了一刻钟,但却好像如经历过生死般漫长,鬼藏挑起纳兰云依的下巴道“淫婊子感觉如何”,“主人”哆哆嗦嗦的吐出了一个词,鬼藏捏着纳兰云依的脸蛋笑着道“你也可以叫我爹爹”。      第六十五章   不知诸位看官可还记得出了戎武帮的离阳城,要说这离阳城确实是个人才辈出的宝地,那城郊有个农家青年名叫徐鼎,自幼父母双亡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也许是老天看他太过可怜竟是让他从一个老乞丐的手里弄到了一本佛经,正是佛主弘一上人派玉面观音查找的法华经,徐鼎虽是没怎么读过书但脑子却是机灵,草草翻阅便知这经书别有不同,又不敢暴露,只好将里面不认识的字记下来,给那些掌柜老板干活时偷偷询问别人这字该怎么认,法华经字数也不多不过四五百个字,一来二去不过两三个月的功夫竟是将整本法华经几乎读完了。   那日徐鼎刚刚把马车拉来的货卸下来,就看见一戴着斗笠遮住面貌的女子站在他面前,随手亮出些碎银子道“我正缺个干活的,你若是想挣钱,便来城外的山脚我有货要给你干”,徐鼎一见有钱拿,立即乐不可支的跟到城外,哪知还没问货在哪,女子一掌劈来吓得徐鼎连忙往后一躲,谁知那女子见徐鼎躲开了,先是惊讶的叹了口气,随即带着狂喜的语气一把抓住徐鼎道“你捡的那本经书都看过了,修行佛法多长时间了”。   徐鼎吓坏了,知道对方为那本经书而来,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自己读过什么经书,女子笑着拍打着徐鼎的面庞道“你到处问人识字,其中有不少字都蕴涵着佛学禅机,别人听不出来难不成还能糊弄过我嘛,别骗我了,乖啊,告诉我你修炼那本经书上佛法多长时间了”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正是和玉面观音一同来离阳,到处找法华经的南青曼珠。   徐鼎摇头道“我确实读了经书,但我真的没有修行过什么佛法,只是跟着念了一念,万万没有修行过的”,哪知南青曼珠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你再说一遍,你真的没有修行过佛法”,已经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本是想一掌劈死面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山村青年,再去他家里把经书拿走,谁成想自己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堂堂魔教教主多修炼了两百年的武功竟然没有一掌劈死对方,还躲开了,这断然是法华经的威力,南青曼珠这下便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既然你没修炼过佛法,那我告诉你那本经书乃是佛主弘一上人所著,蕴涵着至高无上的佛法,你若是愿意学我可以教你”,徐鼎也是颗玲珑心知道自己遇到贵人了,双膝拜下道“弟子徐鼎愿意拜高人为师,还请师傅教我”,哪知南青曼珠笑了起来,弓着腰用手指挑起徐鼎的下巴道“我可收不了徒弟,你在外人面前也莫要说我是你师傅”徐鼎自然是千恩万谢无不应允。   南青曼珠自是教了徐鼎才知道自己可谓是走了多大的运气,不过两个月的功夫,已经是佛法近乎大成,比之普玄、天一法师和普天佛远远不如,但却丝毫不弱于佛主弘一上人坐下二代弟子,武功内力略有欠缺,但在佛法加持下,与自己交手过百招也不在话下,若不是自己几百年深厚的内力,还真不一定能拿下他,竟是越看越欢喜,而南青曼珠内心一个想法也在悄悄的验证。   “鼎儿你过来”徐鼎听到喊他立马跑了过去,对着戴着斗笠的女人拜下,“你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徐鼎站起身看着藏在斗笠后女子,两个月了,他还从未见过斗笠下的容颜,女人凑得离他近了些,徐鼎已经能隐隐闻到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比他在任何一个掌柜夫人老板娘身上闻到的胭脂味都要好闻的多得多。   女人缓缓摘下了斗笠,露出了那张倾城绝世的容颜,好美的脸蛋啊,徐鼎惊叹着眼睛都快看痴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整个村里,不,整个离阳城都不会有比她更好看的美人了,下身更是本能的起了反应,南青曼珠很满意对方的表现,向屋里走去回头媚眼一笑道“来,跟我进屋”。   徐鼎如同痴傻了一般走进了屋里,屋内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了一张纱幔从房梁上降下来垂在地面将屋子分隔开,一只白皙光洁如玉的脚掌伸了出来,在徐鼎面前晃悠了两下,徐鼎马上如同恶狗扑食一般扑了上来,双手捧住脚掌,张口便将五根脚指头含在嘴里恨不得一下子吞下肚子去。   隔着纱幔,南青曼珠已经将自己脱的赤条条的,舒展着曼妙的身材斜躺在床上,神色近乎疯狂,下身的阴户已经泥泞不堪将身下的床榻打湿了一大片,真的,原来真的可以,修炼了法华经具有佛法本源同样可以接近自己而不被排斥,两百年了,两百年了除了佛主自己终于可以接触到另一个男人,被囚禁在万法塔笼子里二十年未曾受佛主恩泽,压抑的欲望快全都要喷发出来,万幸的是南青曼珠还有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要彻底驯服徐鼎让他为自己所用,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向他暴露自己,强行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从徐鼎口中抽回了脚,定住了心神。   “鼎儿,你就这样过来舔脚了”声音略带着些许威严和怒意,吓得徐鼎跪在地上连忙道“鼎儿知错了,求师傅责罚,师傅饶了鼎儿吧”,“我不是说过了不允许你叫我师傅,怎么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不成,我可没有你这样不尊师命,猥亵师傅的不肖弟子”。   徐鼎吓坏了,膝行几步上前道“鼎儿知错了”连连叩了几个响头,南青曼珠感觉时候差不多了,披了一件袍子赤着脚走到纱幔前,下身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地上,“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受罚,躺下去闭上眼睛”,徐鼎一听连忙平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把嘴巴张开”,徐鼎连忙张着嘴巴,等候南青曼珠的吩咐。   南青曼珠一脚踩在徐鼎的胸脯上,撩开袍子露出了下身光洁如许的阴户,伸手扒开阴唇混杂着淫水的尿液淅淅沥沥的降在徐鼎的口中,徐鼎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可惜尿液太多差点将他溺毙了,若不是南青曼珠及时发下止住了排尿,徐鼎怕不是成为第一个被尿溺死的人。   看着徐鼎忠心耿耿哪怕被尿溺死也要把尿液吞咽完的举动,不禁有些感动,蹲坐在徐鼎脑袋上,用手抹着自己阴道里的淫水然后抹在徐鼎的脸上,柔声问道“鼎儿你是无父无母之人,既然这样就拜我作娘亲,认我为娘如何”,徐鼎慌不迭的点头,翻身爬起来跪在南青曼珠的脚边叩了几个头道“鼎儿拜见娘亲,只是不知道娘亲的名字叫什么”。   南青曼珠想了想转头看见挂在房屋正中的纱幔便道“为娘名叫沙曼,今后你就呼我娘亲便是”,“娘”徐鼎欢快的又磕了一个响头,“来抬起头鼎儿”徐鼎听命抬起头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娘亲那光洁美好,散发着诱人味道的阴户,“鼎儿好看嘛”南青曼珠娇媚欲滴的声音询问道。   “娘,好看,太好看了”话还没说完便被南青曼珠按在自己的胯下,“快亲,亲啊鼎儿,娘亲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随着徐鼎的舔舐,南青曼珠呼吸越来越急促,死死按住徐鼎的脑袋,“好鼎儿,你真是娘亲的好儿子,只要好好伺候娘,按娘的吩咐做事,娘将来什么都给你啊,乖儿子”,不知在阴户上舔了多久,南青曼珠才终于长舒一口气,喷涌而出的淫液全部灌进了徐鼎的嘴里,满意的让乖儿子给自己舔干净,用脚尖一勾,勾起了一件袍子,双腿一盘在徐鼎的脖子上,徐鼎也知趣的驼起南青曼珠往门外而去,“乖儿子可要乖乖的给娘亲做事哦”。   在江南早春四月的天气算得上正适宜,没有五月六月以后漫长而又苦闷的梅雨天气的困扰,即使是不是官道没有经过休整的土路,也依然便宜通行,“驾”四匹马拉着的马车从斜土路上快速穿行而过,王雄挥着鞭子驱赶着马车四处张望回过头来对马车里道“前面就到秣池了,可以停歇些许时日,从苗疆一路赶到这里马都快跑死了”。   马车里响起温柔的女声“相公若是累了就交给妾身来驾吧”,芊芊玉手撩起车帘,慕容琉璃心疼的询问道,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调笑声“琉璃妹子可是心念相公的紧啊,这才驾车多少个时辰便生怕累着了,咯咯咯”马车里传出了四五个女人的嬉笑声,羞得慕容琉璃挨个挨个锤了过去,偏生几女坐的位置比较开,不起身打不着其他几个姐妹,起身打又太过无礼,气的在马车上直跺脚。   马车里除了慕容琉璃还有伊什塔尔、魔珈蓝公主和紫珠公主、太史姐妹几女,王雄听得里面嬉闹不由得好奇问道“你们在说什么笑的这么开心,不如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伊什塔尔大声道“我们在说啊……   “还没说出来嘴巴便被慕容琉璃用手堵住了,两女就在车厢里厮打起来,你打我一拳我挥你一掌,时不时四只纤纤玉手互相拍击,慕容琉璃速来不好争斗,宽以待人,与诸位姐妹相处的都极为融洽,诸女都好开她玩笑,她也从不记在心上。   车里闹得欢快,王雄却是知道安庆这般急切的唤自己从苗疆回来定是有要紧的事,北方战局形势急转直下,奈曼人破了邯郸城杀掉了魏王爷,齐王与奈曼人议和放奈曼大军南下,反倒是京师的元嘉帝李庆延被奈曼人三面包围,京师反倒是成了一座孤城,西面的夏王爷与奈曼人有过几次交手双方互有胜负,但也只能保持在黄河一线与奈曼人对峙,想来家族召自己回去便是因为奈曼人的大举南下,不过这等军国大事自己又怎么可能说的上话。   王雄正停下车准备歇息会,就察觉到官道旁的树林里有好几人疾行而过,伊什塔尔和慕容琉璃都探出身子查看,明显她俩也察觉到了有几分不对劲,王雄飞身往树林里而去,三名一身短打的汉子急匆匆的向前跑仿佛在逃命般,直奔着前方而去丝毫没有查看周遭情况的意识。   一条藤蔓凌空飞过拦在了三名汉子的前面,三人齐齐抽出剑来喝问道“什么人”,王雄拦在三人面前道“我是朝廷钦封的西南巡按使王雄,你们是什么人”,三人听得这话立即齐齐跪下磕头道“官爷救命啊,小的本是海山派的弟子不知哪里惹到了沙曼这个妖女,坏了她的好事,便定要拿我们的性命”。   王雄听得一愣,妖女,沙曼是何许人也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刚想问话,哪知三人话音还未落,一道白光闪过鲜血喷涌,三颗首级飞上了天空了,一个身形瘦削的年青男子挥剑砍掉了三个人首级,王雄看着这男子道“我话还没问完呢,你到是就把他们杀了”。   “那就不必问了”男子掉头就往回走,王雄哪里能放他这般大摇大摆的离开,抽出腰间悬挂的剑朝男子投掷过去,只听得“铮”一声金属交错的声音,剑锋结结实实的撞在白皙肚皮的肚脐眼上镶嵌的紫红色的宝石上,一名戴着面纱,戴着紫色的乳罩裸露着腰肢极其美艳的女子拦在了王雄面前,“王公子何必如此动怒,沙曼这里有礼了,若是犬子但又得罪之处,沙曼愿为犬子赔不是”。   “是你,妖女南青曼珠,你怎么会在这里,没有回到东禅台”王雄一听声音便听出来了,什么沙曼,明明就是弘一上人座下曾经的魔教教主南青曼珠,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跟玉面观音一起回东禅台了嘛,还突然冒出来一个看起来年纪和她相仿无几的儿子。   “哎呀呀,王公子这就有所不知了,上人已经是闭关悟禅佛门大小事宜都交给了普天佛处理,普天佛与人家有何关系,嘻嘻,所以人家这不就寻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嘛”南青曼珠娇笑了两声,娇声呼唤了一句“鼎儿”,那男子如狗一般立即趴下身子钻进了南青曼珠的裙底,隔着薄薄纱般的裙摆能隐约看见男子正舔着女人湿润的阴户,只两下南青曼珠便遭不住了动情的伸手抚弄着自己的胯间,来回摆动着身躯,眉眼之间春潮如水。   王雄对此到不以为意,南青曼珠被佛主调教成淫娃荡妇后便关在东禅台的万法塔内近百年,百年未曾解渴,有此表现也不足为奇,只是据他所知,弘一上人座下的牝畜佛奴都需精修佛法之人才能靠近,只有弘一上人本人才能进的了她们的身子,怎么这个男子也可以。   南青曼珠似乎看出了王雄的疑惑,隔着纱裙拍了拍男子的脑袋“鼎儿给王公子露一手”,只见裙摆飞扬飘扬起白皙的双腿间一道身影闪过,双掌相击男子与王雄对击一掌,王雄向后退了两步,男子后退一步眼睛死死盯着王雄,眼神里渗着杀人的寒光,“这是佛法,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佛门武学”王雄吃了一惊,这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佛门中人,但出手招式无不是佛法。   “王公子这就有所不知了,鼎儿得了《法华经》3个月佛法大成,武功之深深不可测”南青曼珠嬉笑着一跃而起交错双腿盘在男子的脖颈间骑跨式坐在肩膀上,亲昵的抚摸着男子的脸蛋,“这几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图谋佛主的   《法华经》死有余辜,王公子许久不见不如一同去秣池城里喝上一杯,正好叙叙   旧,聊一聊这几个月来武林间的趣事”,说罢男子驼着南青曼珠健步如飞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法华经,之前佛主曾派玉面观音来离阳寻找,谁成想最后竟然是落在了南青曼珠的手里,而南青曼珠擅自改名叫自己沙曼且与其他男子关系甚为亲昵,看来自己不在江南的这几个月里,江南武林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第六十六章   秣池城未经太平乱党影响,倒也显得繁荣,不过熙熙攘攘的街上时不时走过身上印着“戎”字的士兵走过,一问方知竟然是戎武营的人,路人见王雄打听戎武帮的消息,只当他是痴傻纷纷避之不及,王雄还欲在问,却听得身旁酒楼上琴声悠扬引人入胜,细一听又似暗藏杀机,王雄乍一听竟是沉迷其中,若不是伊什塔尔反应快强行捂住王雄耳朵,恐怕是已遭不测。   “雄郎,这人好深的内力,用琴声杀人于无形之中”众女之中武功最高的伊什塔尔关切的嘱咐道,王雄点点头“走,跟我一起上去看看,倒是何人欲要害我”,径直进了酒楼,就见被戎武帮掳去当做淫奴的霍家双胞胎霍桂琴和霍幼卿两女持着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数月不见生得更加亭亭玉立,一身劲装到显得英姿飒爽,只是脖子上拴着的铁圈证明两女依旧还是戎武帮头领们胯下的淫奴。   王雄上前道“你们头领可在”,霍家姐妹道“家祖正在里面,无关人等不得入内”,王雄好奇问道“不知所说的家祖是谁,可否引荐一番”,霍桂琴喝道“家祖正在屋内弹琴,按照规矩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不提弹琴还好,一提弹琴王雄更得进去看看了,他也没把这两双胞胎当回事,正要硬闯就被两女给拦下来了。   王雄本是可怜这对双胞胎,被山贼掳走落的如此下场,有家不能回,动起手来留了几分情面,哪知霍家姐妹武功大有精进,合击之术练得炉火纯青,使得是在武林之中失传百年的剑法,一时间竟是将王雄逼得手忙脚乱,伊什塔尔等几女要上前帮忙,只听得琴声戛然而止,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桂琴、幼卿,外面怎么这么吵”。   三人同时停手,霍家姐妹立在门两旁,王雄敲了敲房门道“敢问之前可是姑娘在弹琴,王某几十年来从未听过如此高超的琴技,可否见上一面”,屋子里一下子顿时静悄悄,似乎是传来男人压低声音的淫笑声,随即传来一声女子的叹息声,“王公子请进吧”。   王雄推开房门,屋子正中央端坐着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的女子,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侧脸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女子转过身来,倒是叫王雄吃了一惊,好一个天仙般的姑娘姿容秀丽无比,脸蛋雪白连一丝血色也无,只是实在可惜,身上的轻纱正面薄如蝉翼,哪里遮得住体,饱挺的双峰和雪白的肌肤都隐约可见,若不是身前摆放着琴恰好遮挡住下身,怕不是连女儿家隐秘之所也叫人看的清清楚楚。   更让王雄吃惊的是,屋内还坐着好几个男人,其中有一个正是戎武帮的任狂徒,一见王雄进来,顿时招手叫道“王公子来啦,来来来,快坐,快坐,来好好欣赏霍姑娘的琴艺”,王雄上下打量一番,心中暗自思虑,这霍姑娘武功深不可测,内力雄厚无比,这一屋子的男人都抵不过她一招,怎么会如此任人轻薄。   王雄还没落座,屋外突然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容,一众男人听得这声音,无不是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起身夺路而跑,一个倩影闪身进了屋子,正是南青曼珠,上前勾住霍姑娘的下巴,看着这张清丽无双的容颜道“好师妹,今个这批男人怎么样,有没有让堂堂天魔琴演奏时高潮叠起呢,若是让佛主知道天魔琴第一次出东禅台就是这般淫荡,岂不是又要关进地牢里了”。   弹琴的霍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百年前便被弘一上人擒拿后被羁押在万法塔的霍英娥,百年前乃是阴阳教内年龄最小也是天赋最高的弟子,与南青曼珠并称阴阳教双杰,只因性子冷傲不食人间烟火故得了个仙子的名号,面前摆着的琴正是曾经让武林变色的天魔琴。   “你……啊”霍英娥话还没有说完就不自觉发出了一声呻吟,脸蛋顿时涨得通红,羞涩的别过身子去宛如少女般心性,只是这般姿态却是让南青曼珠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戾,不禁嘲讽了一句“刚刚那些男人若是知道师妹弹琴都能弹到高潮,只怕今后来找师妹的人要踏破门槛了”。   霍英娥扭过头来冷声道“师姐既是存心折辱于我,又何必假惺惺作态,快将佛珠还给我,我自回万法塔去”,南青曼珠被点破心事,顿时有些急了“霍仙子,谁敢折辱你啊,霍仙子自己体质特殊,喜好在男人面前弹琴宣淫,还有这衣服更是佛主专门让你穿的,怎么怪起我来了”。   “你”霍英娥怒瞪着南青曼珠想了想还是没有骂出口,她往日里在万法塔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就连佛主见她心性少女加上年龄在一众魔女之中最小,便颇为宠着她,在万法塔被押了百年之久依旧小女儿态,王雄本是想询问霍姑娘与自己有何冤仇,见此情景也知道不必问下去了,不想参合进两位魔女之间的恩怨,拱手行礼便想告辞离开,哪知却被南青曼珠拦下,“王公子难得有缘何不坐上一坐,这里可是戎武营的地盘不都是王公子的老熟人了嘛,让霍大仙子给几位唱唱歌跳跳舞以庆祝老友相逢如何”。   霍英娥瞪了南青曼珠一眼,一掌拍向南青曼珠的面门,两女对峙一掌,平地卷起层层气浪将屋内一切物品除了天魔琴皆化为粉末,“师姐莫要欺人太甚,纵是在万法塔佛主也未曾如此对我言语羞辱”,这话一出不提佛主还好,提了佛主,南青曼珠都快要气疯了,她不知费了多少力气,在佛主身边百般讨好才得到佛主许可离开万法塔,还要被玉面观音随行看押,若不是徐鼎拿到了法华经,玉面观音回东禅台述职,自己还不知要在笼子里关多久。   自己师妹霍英娥倒好,从小在阴阳教就被宠着护着,被佛主擒获还是当女儿般养着,迄今为止佛主甚至还没破她的身子,想离开东禅台佛主便让她跟着自己,还要玉面观音和自己好生照顾她,想想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忽的又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了一串佛珠,佛光普照洋溢着佛法的气息,宛如弘一上人本尊驾临,“好师妹,你可别忘了,佛珠还在我手上,若是不听话这佛珠……”   “怎么师姐,你敢毁了这佛珠不成,就算佛主舍不得杀你,恐怕余生都要在万法塔里度过了”霍英娥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佛主靠近,突然双膝跪下用额头紧贴着师姐手里的佛珠,长吸一口气,白皙的脸蛋上终有了些许血色,王雄在一旁不由得感叹,不愧是佛门佛主,佛门禁制炉火纯青,他见过师姐师妹们也曾拿过普天佛给她们的佛珠,宛如命根子一般护着,佛珠上面下得佛门禁制,见佛珠如见主人亲临。   见霍英娥沉醉在佛珠的佛光之中,南青曼珠冷哼了一声收起佛珠掉头便往屋外走,恰此时门口响起了娇滴滴的女声“王公子、南青教主,霍仙子,听闻几位到来,奉夫人的命令在城内最好的酒楼摆下酒席特来邀请几位”,王雄打开门,门口站着身着一袭红衣的艳女,正是美艳无双的落蝶,论容貌倒是比不了屋内的两女,但论风骚天下也没几个人能比过她。   一见王雄顿时眉开眼笑凑上前一把抓起王雄的胳膊,肥硕的双乳压在胳膊上身子也贴了上来,王雄甚至能隐隐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淫骚味,比以往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淫娃不是已经嫁人了,怎么比嫁人前还淫荡快赶上那个天下第一淫女郎里香了,“王公子好久不见可是想死奴家了”,说完落蝶又朝着屋内两女盈盈拜下,身上的红衣胸前领口开的很大,一弯腰连双乳都快露了出来,高开叉的裙子下摆动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南青曼珠见落蝶来请,顿时又想到折辱师妹霍英娥的法子,笑道“萧夫人倒是很懂事情嘛,师妹你我武功不分高下,打也打不出个名堂,有话不如到酒席上去说可好”,霍英娥哪里猜不到师姐什么想法,不过又是乘机让自己当众再摆那些羞死人的姿势弹琴罢了,但奈何佛珠在师姐身上,离得远了,便是三魂不定七魄惊慌,师姐不过是去了城外追杀几个人总共不过几个时辰便已经是身体苍白无血色,更何况连霍英娥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是,自己体质特殊喜好在男人面前弹琴宣淫。   如今的戎武帮可不是当初那个盘踞在山上的土匪帮派了,虽是朝廷只给了戎武营的封号,但如今戎武帮已经是控制了离阳、常德、长沙、秣池等数座城池,营下士卒已经超过了万人之众,势力壮大之后排场也不小,酒楼前已经有上百名士卒清理街道分列在两边,迎接王雄他们一男两女的到来。   整座酒楼已经被清空,偌大的厅堂里摆着一桌又一桌的宴席,一众人等围坐等候,淫奴们披着轻纱侍立在四周听候吩咐,大头领单信正在上首坐着,众人见王雄、南青曼珠和霍英娥到来,无不是起身相迎,恭敬行礼,见到南青曼珠时面色明显有些畏惧,只有一身盛装插着满头珠钗萧银凤欢喜的提着裙子碎步上前,“南青姐姐能驾临实在是幸甚至极”,言语不经意间看向王雄流露出些许柔情媚意,不过南青曼珠伸手便将萧银凤搂到怀里笑道“许久不见夫人到生的愈发艳丽了”亲昵的携带着萧银凤入座,至于宝贝儿子徐鼎则被南青曼珠留在外面。   王雄则与任狂徒、云明达、闫太岁等头领一一见过,环顾四周发现头领人数没变,反倒是营中的女奴多了不少,更有不少女奴气质明显是大家闺秀,任狂徒挑了个离南青曼珠最远的位置坐下招呼王雄坐过来,让身边的女奴给王雄倒酒,这女奴年龄约莫三十多岁,头上的金银首饰倒是不凡,只是可惜身上绸缎做的衣裳都被裁减开,露出白花花的身子方便头领们的玩弄。   见王雄打量身边淫奴,任狂徒伸手在那淫奴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给王公子介绍介绍自己”,淫奴连忙双膝跪下撩起自己下身被裁减开的裙摆道“奴原是程家夫人,如今特伺候几位主子”。   任狂徒伸手抓着程夫人的臀部大力揉捏起来,程夫人很配合的发出几声呻吟,“哈哈哈,王兄弟怎么样,这就是常德程家的夫人,如今这湘地凡是什么名门望族统统都被我们戎武营给灭了门,什么长沙霍家、常德程家、老婆小妾女儿丫鬟都在营地里当女奴呢,哎对了,以后霍家那俩小妞要小心着玩,就这位天魔琴竟然是霍家前辈,见霍桂琴和霍幼卿两小女娃娃喜欢的不行,指点了不少武功,还教了两女合击之术,两女联手能跟大夫人打平手呢”。   “哦,怪不得两女怎么武功突然变这么高”一转头就看见霍家两女穿着轻纱持着剑等候吩咐,“不过啊,武功虽然高了,但两丫头比以前还听话了”,任狂徒伸手招呼,霍家两女立即上前拜伏在地上翘起臀部等候吩咐,任狂徒伸手探进披着的轻纱,捏着霍桂琴的乳房道“这两丫头练武以后,连乳房都比以前翘挺多了,屁股更是紧致的很,以前只是娇嫩,现在更像是匹烈驹,王公子你也试试”。   王雄摇摇头好奇问道“山寨是怎么跟南青曼珠认识的”,任狂徒一听吓了一跳,看着南青曼珠和萧银凤正你侬我侬的,压低声音附耳道“南青那个女魔头看上大夫人了,连大夫人武功都给恢复了,如今山寨里第一高手就是大夫人”,王雄一愣转头看去,南青曼珠已经将萧银凤的系着的翠玉腰带解开,从领口伸手探进去摆弄着萧银凤的乳房,萧银凤虽是有些害羞但却乖巧的很任由南青曼珠施为。   单信倒是满不在意,按着胯下淫奴的脑袋享受着侍奉,那淫奴王雄倒也认识,正是太平道的小圣后沈绣贞,沦陷在贼窝里数月之久,如今也只能伏在贼头领胯下吞吐。   任狂徒得意的向王雄夸耀道“就这个小圣后,兄弟们刚刚给她破瓜的时候,叫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整日里就在那破口大骂,还说什么姐姐和天公会给她报仇,兄弟们才不管呢,每日醒来各位头领便排着队将小圣后操上一顿,就是头烈马也驯服了,后来听说太平道被剿灭左浩瀚生死不知,这小圣后才彻底服服帖帖,现在听话的不行,大夫人还时常指点她武功要她将来给山寨出力呢”。   话刚说完就听得娇媚的女子高声道“相公你喝这杯酒嘛”,转眼一看正是落蝶正端着酒杯给自己相公云明达敬酒,云明达摆手说什么也不愿再喝了,落蝶一脸哀怨的神情痴痴缠在云明达身上,伸手就去解裤腰带,却被自家相公一把推开,起身往后堂而去,落蝶也紧跟着追了过去,其余几个头领都强行忍着笑意,任狂徒差点没憋住一边强忍着笑一边向王雄说道“落蝶这淫妇,自从嫁了云头领,恨不得将他吸干了,一日十二个时辰一刻不停都在交合,没多长时间云头领竟是脱阳了”。   “脱阳”把王雄吓了一跳,这种只在传说中听过,不由得同情的看向正经端坐的云头领,“王兄弟怕是你猜也猜不到落蝶这荡妇劝自家相公喝酒是为什么,因为脱阳之后,只有撒尿的时候那话才能稍微硬起,落蝶那淫妇便是想乘着硬气的功夫跟自家相公搞上一会,不过话说回来落蝶淫是淫了些,嫁了人之后倒是全心伺候自家相公倒是不错,可惜自家相公倒是成了个大半个太监”。   酒过三巡,南青曼珠便招呼着霍英娥给诸头领献上一曲,霍英娥岂不知自己师姐是何意但奈何自己体质偏淫,只是见了厅堂这么多男人便已经是春心荡漾,口中说着不愿,身子还是实诚的,解开了披风,身上只桌绣着花纹飞鱼的的轻纱,娇翘的乳房和白窄的臀部隐约可见,皮肤更是雪白,宛如九天仙子下凡尘,在众头领的目光中缓缓弹奏起天魔琴,一曲悠扬婉转,下身已经是春水泛滥,好色之徒们无不是阳光盯着霍仙子的下身打转。   且说云明达进了后堂,落蝶紧跟在身后,从后腰环抱住相公,解开了裤带露出了如幼儿拇指般大小的阳具,落蝶蹲下身捧着阳具反复亲了好几口,将裙子卷至腰上打了个结,露出白生生的肥硕的大屁股,头埋在云明达的腰间卖力吞吐着,一只手不断在下身阴户上反复揉捏,云明达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强行掰开落蝶的脑袋,哪知落蝶不依不饶,纵使阳具从自己嘴里出去也不肯放手,双手捧着小如拇指般的阳具不依不舍的痴痴缠着。      第六十七章   酒楼里场景香艳无双,觥筹交错间冰冷高傲的霍仙子已经是连身上的轻纱都脱了,侧倾着身体玉手翻飞弹奏着天魔琴,乳白色的抹胸勉强遮住双峰,交错相搭的玉腿盖住阴户,雪白的身子让众人看的血脉喷张,就连正在玩弄着萧银凤的南青曼珠也看的兴起,朝单信道“单帮主,有如此美人相伴,若是缺了美酒佳肴岂不是扫兴”。   单信忙起身道“南青教主,在下早就准备好了”,说着四名戎武营的士卒提着一个血红色的木桶从侧门进了屋,鲜红的血液从木桶中渗透出来滴落在地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王雄连忙捂住口鼻,有那见识少的女奴已经是吓得躲藏到角落里去,女子之中只有南青曼珠和天魔琴霍仙子毫无影响,反倒是深吸一口气宛如香气般沁入心脾。   戎武帮的头领们无不是杀人如麻的匪徒,自然全不在乎,南青曼珠随手揭开桶盖朝里面打量一番点点头,“这次这个男的不错”,单信神态恭敬的道“南青教主,这人是衡山剑派下弟子,年纪不过三十岁,练武已有十年,内力精纯,难得的是皮相也俊”。   “没想到姐姐的修罗神功竟然还在,如今乘着佛主不在便在外面吃野食,一百年前在佛主座下发下重誓,再不修炼修罗神功,我还以为姐姐在万法塔这么多年早就转了性子”霍英娥停下手中弹奏的天魔琴,娇俏清冷的容颜上终于带了一丝笑意,“妹妹莫不是在说笑,自打娘胎里起就练得功夫岂是废能废得掉的,何况当年的誓言是追随佛主身边永不修炼修罗神功,如今佛主弃我如敝履,我又何必遵守”。   霍英娥嘴角微微上扬,些许笑意如春风拂面动人心弦“所以姐姐才选中了徐鼎,本打算让他修炼佛学,以便食其血肉……   “,”但谁成想鼎儿佛学天赋惊人,更是武学奇才,自然是舍不得杀他,又有单帮主协助供养血肉,自是不必了结了鼎儿这如此奇才的性命“南青曼珠站起身手里端着一个酒杯,盛满了从桶里舀出来的鲜血,送到霍仙子的面前”妹妹弹琴也是辛苦了,何不喝上两杯“,鲜活的血液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对同样修炼过修罗神功的霍英娥而言是那般诱人,也不多言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秀挺的鼻翼发出微弱的哼声宛如高潮一般,近乎苍白的脸蛋上竟然有了些许血色。   “修罗神功,五十年前在江南武林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赤练娇奴妙玉与南青教主是何关系”王雄听到修罗神功四个字颇觉得有几分耳熟,“玉儿是我侄孙女,可惜她娘生下她之后不过三天便与我一样被押进了万法塔,连一天都没有照顾过她,让她独自闯荡武林,最终被压在万法塔下,成了万法塔下永世不得翻身三名囚徒之一”南青曼珠话说着又坐回到萧银凤身边,萧银凤忙捏着鼻子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又从鲜血淋漓的桶中舀了一杯端了过来,南青曼珠勾着萧银凤的下巴满意的接过酒杯道“乖美人你可是最得我心,今日服侍的好了可是大有恩赏”。   王雄看着这嗜血妖女不禁一阵恶寒,心道之前曾听闻佛门万法塔下押着不知道多少曾经为祸人间的妖魔鬼怪,今日一见此言果然不虚,还不知那万法塔里出来了多少妖魔,不远的时日,大黎武林必有浩劫。   东禅台不过四五百米长的阿鼻道上排列站着近百名少女,尽是各地佛寺按照佛主的要求进贡来的少女等待佛主的安排,大殿高大的佛像下,一名美貌更具英气的少女赤裸着身躯端坐在蒲团上,光洁的后背上正被弘一上人一笔一画的刻印上经文,每一笔印在少女的白嫩的娇躯上就会泛起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宛如佛法降临,围坐在周遭正念诵佛经的一众女妮佛奴们无不是顶礼膜拜。   法相庄严的四海神尼披着僧袍,敞胸露乳围坐在佛主身边,双腿岔开着,阴户里还泛着莹莹水光,弘一上人抬起笔随手便在东海神尼那白蓬蓬的阴户上沾了沾,用淫水打湿了笔尖而后继续在少女身上开始刻印经文,一笔一划间无不是佛光大作,印在少女娇躯上,不过片刻的功夫,在众佛奴女妮的念诵声中,似是有庄严的佛号响起,佛经已是大成。   少女翻身下来拜在弘一上人面前“弟子叩见佛主”,弘一上人点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启禀佛主,弟子名叫李寒衣”,弘一上人点点头道“你身上所印之经名为《无量经》,蕴涵无量佛学,此经为孤本只在你身上,今后赐你一号为礼佛,身刻佛经,时刻心向佛法,你且退下焚香沐浴,一个时辰后自来大殿中听候吩咐”。   李寒衣立即拜下叩首道“弟子谢佛主赐经,定潜心修行佛学,不负佛主厚望,好生侍奉佛主”言毕叩谢而退,南海神尼道“佛主,此女确为百年不遇之武学天才,不过天才难求,殿外上百名女子也不过是中上资质,当不得重用,若佛主需要女子服侍,东禅台上下数万佛奴绝不敢有半点怠慢”。   “阿弥陀佛,你且将她们带进来与众佛奴一起焚香沐浴,带她们进万法塔”,四海神尼同时齐声惊道“万法塔,佛主……”弘一上人点了点头“万法塔乃是我一手修建,然待我去之后,万法塔自需有人接手,去吧将她们都带进来”,四海神尼点点头转头吩咐,自有美艳的女修士前去宣那些少女入殿。   不多时,近百名少女成群结队列成两排,战战兢兢的踏入大殿之中,众少女最多也不过进过普通的佛寺,学过些许武功,哪里见过这金碧辉煌远胜过大黎皇宫的无名佛寺这等威严所在,莫说是这些小家碧玉大家闺秀,便是那天横贵胄出身的司徒紫薇初见大雄宝殿时也是惊在原地愣了半晌。   这些女子一见佛主早已双股战战,抖若筛糠,全无刚刚李寒衣那般神态自若,看的四海神尼不住的摇头,若不是这些女子容貌尚可,有几个已经能算作上乘之姿了,武功勉强能入眼,早就将她们撵了出去省得在佛主面前丢人现眼,正在入定的弘一上人睁开眼睛,法相肃严,有那胆子小的已经站立不能跌坐在地上,弘一上人叹了口气道“将那几位不小心跌到了的姑娘给些散碎银两回家吧”。   早有佛奴上前将那几名跌坐在地上的女子拉起来,这几女一见佛奴上前顿时吓得哭嚎起来,直至见了银两时,方才相信是真的放她们回家,无不是三叩九拜欢喜的领了银两回去,其余也有女子试探询问能不能领了银子回家,佛主皆允诺让佛奴发了银子,直至最后只剩下二十名女子,拜在地上口称见过我佛,弘一上人来回打量了一遍,武功资质尚可,容貌甚美虽比不得李寒衣美貌无双英姿飘逸,但也是上乘姿色个个皆是各地佛寺精心挑选的百里挑一的美人儿,“尔等既已诚心向佛甘愿留于此,便且退下焚香沐浴,一个时辰之后来大殿听候吩咐”,座下佛奴听命立即带着二十名少女离开。   恰在此时,殿门外响起了娇滴滴的声音,“佛主,玉面幸不辱命已寻得《法华经》下落,特向佛主述职”,玉面观音缓缓踏步入大殿,双手捧着已经破损不堪的《法华经》缓缓呈递到佛主面前,弘一上人点点头轻轻抚摸着玉面那点着莲花印记的鹅蛋脸,将《法华经》收下“南青那妮子没跟你一起回来”。   “佛主……”玉面摇了摇头“南青曼珠说她在离阳稍作停留便回东禅台”,玉面观音还真没有很在意南青曼珠留在离阳这件事,毕竟这妖女一百多年来都是服服帖帖低眉顺眼的在万法塔服侍佛主,又有佛主的禁制加持,此次拿到《法华经》也是她占首功,想在离阳多留一会,玉面观音自然不会阻拦。   弘一上人已经显得苍老的手掌顺着光滑的脸蛋向下抚摸,“养了那么多年终究还是养不熟啊,这妖女留在离阳定是寻到了解脱禁制的法子,至少也能够将禁制压制住的法子,又要为祸武林嗜血杀人了”,玉面观音心中一颤,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佛主,都是玉面的错,玉面这就去离阳三日之内定将她抓回来见于佛主,若是做不到玉面愿一死谢罪”她也不过几十岁左右的年纪头一回离开佛主独自办事,在东禅台到处皆是动既上百岁的老妖怪的地方,天真的如同孩童一般,此次急着赶回东禅台也是因为邀功心切,在佛主面前能展示自己排忧解难的本事,哪成想自己一时心急竟是放了南青曼珠这个魔女出来。   “不必了,万法塔里嗜血残杀罪孽似海的魔女不知几何,千日防万日防的又能防的了几日”沧桑的手掌缓缓探入玉面的青色缁衣之中,按在了那娇翘的鸽乳上,“佛主”玉面观音颤抖着声音,自己顶礼膜拜,甚至胜过天上的神仙的佛主竟然屈尊爱抚自己,只觉得三魂七魄皆飘入那太虚幻境之中了,自己唯一一次得到佛主爱抚还是在二十多年前了。   青色的缁衣缓缓剥落下来,露出了娇嫩的与十六岁少女毫无差异的洁白滑嫩身躯,玉面观音神色胆怯而又激动的埋在弘一上人的怀里,“佛主”四海神尼齐齐呼唤道,既是担心也是有些吃味,自己身为佛主座下首席佛奴,已经多年未曾受宠,玉面观音不过是个刚入门才二十年的新弟子,却抢在了她们的前面,不过也更是担心佛主已经几十年没有真正人道了,仓促而行莫不是要伤了身子。   见佛主犹自抚弄着玉面观音的身子,东海神尼连忙转头压低声音对跪在自己身后时刻听候吩咐的长相漂亮的女修士道“去把给佛主备的欢喜物都拿来”,女修士不敢怠慢忙不跌的去了,【注:女修士们乃是佛寺之中俗家修行的女子,多是佛门信徒将自家女儿投献来的,这名女修士便是四十年前扬州刺史将自己女儿投献给佛主,不同于佛尼们穿佛衣带发修行,女修士多穿日常服饰,且可以嫁人,不过百年来还尚未有女修士出嫁】,不多时领着两名佛奴捧着一个玉帛包着的盒子递到东海神尼面前,这会子玉面观音早已是情动难制,下身泥泞不堪,一双玉臂紧紧搂着佛主不肯松动。   南海神尼恭敬的以额抵着佛主的脚背道“佛主是否要宽衣”,弘一上人点了点头,西海神尼立即高声唱道“佛主宽衣”,话音刚落,大殿里数百名念诵经文的女妮佛奴们纷纷起身,齐声唱喏道“恭迎佛主宽衣”,随即整齐划一的解开了身上缁衣束腰的系带,宽大的缁衣瞬间滑落下去,露出了数百具白花花一片光洁的身子,齐齐匍匐在蒲团上翘起臀部,佛主宽衣赤身,岂有佛奴依旧着衣的道理。   佛主宽衣的声音传到屋外,正在各自房间里诵经打坐的女妮佛奴们也纷纷站起身脱了仅仅用了裹身的佛衣,赤身裸体翘起臀部匍匐在蒲团之上,佛寺上下除了正处理事务如看守、打扫的佛尼外,凡是正在诵经打坐的女妮无不是赤裸着身子趴在蒲团之上,此时整个东禅台景象蔚为壮观,数万名裸女趴在蒲团上向佛主顶礼膜拜,那上山的二十名女子也不例外,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还是按照女尼们的要求,赤身裸体趴在地上羞耻的翘起屁股。   大殿里,观音、罗刹、菩萨已经将弘一上人围成了三圈,南海神尼跪在佛主身前,西海神尼跪在佛主东侧,东海神尼跪在西侧,北海神尼跪在身后,四海神尼俯下身袒露的双乳一直能接触到地面为止,在佛主的脚掌上各亲了一口,同时起身四只纤纤玉手抓住佛主腰间的系带,如同迎接天神下凡一般将系带解开,露出佛主那早已软绵绵像虫子一般塌下去的阳具。   阳具显露的那一刻,四海神尼齐声道“恭迎佛主阳尊降世”,围在外围的观音、罗刹菩萨们浑身颤栗,面色赤红,如高潮来临般紧接着应声道“佛主阳尊降世”,随即屋外传来了山呼海啸般“佛主阳尊降世”的呼声,漫山遍野的佛奴女尼们无不是宛如被佛主宠幸般,浑身战栗神色激动。   南海神尼颤抖着身躯激动的上前在低垂着的阳具上亲了一口,缓缓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欢喜用的银托子和硫磺圈【银托子是银质的板子托着阳具用硫磺圈固定住,哪怕是阳痿也可以强塞进女子牝道内】,东海神尼捧住银托子,北海神尼小心翼翼的将硫磺圈套进去,西海神尼将玉面观音从佛主怀里拖出来,双臂托起如小孩把尿般分开双腿,对着佛主套着银托子的阳具缓缓塞进去,一瞬间那玉面观音像是中邪般双目翻白,高叫连连,软塌的阳具好似有法力,刚一接触就已经让玉面观音心智尽失,恨不得死在佛主的阳具下。   这时,整个东禅台里被关在笼子里、或是关在万法塔的囚牢里,只能伏在地上不得翻身的魔女们,诸如那杀人无数嗜血为生的血衣魔女,神水宫宫主水母阴姬、合欢圣女秦无夜、明教四尊主、太阴鬼母、永夜修罗冷君仪等无不是凄厉的哀嚎起来,用赤裸的娇躯疯狂撞击着囚笼,似是失去了神智发疯了一般,东禅台上四处传来鬼哭狼嚎之声。   西海神尼托着玉面观音才不过塞进了佛主的阳具几下,那玉面观音便已经是经受不能,已是要魂飞魄散般,身体如一滩烂泥,淫水混杂着尿液如潮喷般分别从尿道和牝道涌出,“佛主还要继续嘛”南海神尼迫切的问了一句,弘一上人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叫上佛奴妮子们,随我一道去万法塔看一看,再不去怕是真要反了天了,本想只带上新来的二十个女子进去叫她们好生看守着,将来与李寒衣一起为坐骑度母方便代步,如今却是要将这些魔女们好生训戒一番,若不然将来待我圆寂之后,这些魔女莫不是要把佛门给拆了”。      第六十八章   武林能让天下闻风而丧胆,听名而变色的也就只有万法塔了,万法塔并不高,统共不过三层楼算上专为永不得翻身的三名囚徒挖的地下室也只不过四层罢了,规模还不如豪绅们听戏的戏园子,但关押在万法塔里的人每一个都是能让武林望而却步的狠角色。   陈旧的木门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时间和湿气的腐蚀已经让门变得破烂不堪,仿佛一推就直接化为碎块散在地上,两名披着缁衣的赤裸佛奴小心翼翼的提着木门向两边拉开,而后立即跪在地上恭迎佛主,走在最前面的弘一上人点点头用禅杖挑起披在两名佛奴身上的缁衣,肌肤如其他佛奴一样在东禅台养了多年又不曾劳作,自然是肤色白皙,两对小巧的鸽乳上翘立的粉红葡萄尽显年轻女子的美好,两名佛奴娇羞的微微抬起头快速看了佛主一眼而后立即缩回去。   紧跟在身后的东海神尼气的作势要打两名不知礼数的佛奴,弘一上人抬起禅杖拦住了,“寺中女子虽是佛奴,终究不过是我佛信徒,若无什么大错不必事事皆向宫里那般恪守规矩,不过是年轻的女娃娃罢了不晓事”,南海神尼似是明白了什么转过身去对跟在自己身后的观音、菩萨等人吩咐道“今后广挑女子入寺侍奉佛主,要求必须是那年轻的、一等一貌美的,未经人事的雏子”。   西海神尼这时也明白过来,悄悄附耳在南海神尼耳边娇笑道“佛主他老人家年岁大了,越来越心慈手软了,见着年轻的美貌的有活力的女子都舍不得罚了,姐姐莫不是想多招些年轻的入寺服侍佛主,就算是做错了事也不会受罚,也省得我们姐妹几个费尽心思维护寺里的规矩了不是”。   南海神尼眼睛一瞪低声道“你这死女人说什么胡话,佛主喜欢年轻美貌的,见着心里开心,我等自然要尽心尽力为主分忧”,“然后这些人也不用我们操心,反正犯错了佛主也舍不得罚是嘛,咯咯咯”西海神尼捂着嘴止不住的笑,全然不似法相端庄的佛尼。   弘一上人犹自向前走突然问道“李寒衣呢”,“佛主,弟子在”李寒衣快步上前,刚刚沐浴焚香完毕的她头发还有湿,沾着水汽黏在一起,只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和身后二十名新来的少女一样,也没穿衣服,披着斗篷遮体,光着两条洁白修长的双腿。   “你们且过来”李寒衣连忙凑到佛主身前,身后少女们也紧跟而上,弘一上人抚摸着李寒衣嫩的快出水的脸蛋儿怜惜的拧了一把,“这万法塔日后便是由你们负责来看守,且与我进去看看,也好让你们见识这些以往凶名传于天下的女魔头们”,李寒衣翻身拜下“是,弟子定不负佛主厚望”说着招呼其余女子跟着自己列成一排与其余观音、菩萨、罗刹并排鱼贯而入。   尽管塔里每一层都是羁押魔女们的囚牢,但没有任何类似大牢那阴暗、潮湿、腐烂的气息,阳光从天井上方照耀下来,每一层都有抄手游廊,围在正中的有一个小花园摆放着桌凳,园子里载着小花,颜色不甚艳丽但却易成活,每一层的房间门口都有木门做了区分,不过与其说面前这个用木桩围起来的算门倒不如说是栅栏更合适一些。   房间正中摆着一个囚笼,笼门开着,万法塔用来羁押魔女们的笼子从来都是没有锁的,毕竟对于堪称妖孽级别的魔女而言,世俗的锁也没有任何用处,但几乎所有的魔女们都会乖乖的待在囚笼之中,只不过这次却罕见的囚笼是空的,一条红绸带如有生命般在地上蜿蜒前行,“可惜了好一件嫁衣”只见一个修长的红衣人影,随着语声缓缓走了进来,长长的嫁衣拖在地上拉出了好长一截,她走路的姿态也没有什么特别,却有着无可比拟的诱人的吸引力,世上简直没有任何言语所能形容,她面上蒙着红色的轻纱,虽是没有人能瞧得见她的脸,但没有人会怀疑面纱下定是天香国色,绝代无双的脸庞。   随着女人走动的每一步,裁开的红嫁衣便显露出那绝美匀称的长腿,腿很长连带着身形也很高,堂堂七尺用来形容她都似是犹有不足,弘一上人看着女人这一身的行头,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拄着禅杖走上前,拦路的栅栏应声而开,“君仪啊,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没想到你记得还是那么清楚”。   听到声音,红衣女人猛地回过头飞奔着朝弘一上人扑了过来,这女子竟是当年天煞殿第一高手在魔道众多高手中位列第二的永夜修罗冷君仪,四海神尼见她扑了过来,吓了一跳四女齐上欲要拦住冷君仪,四女虽是单打独斗不如冷君仪,奈何四女配合日久心意相通联起手来丝毫不在冷君仪之下,一时间五女打的上下翻飞难分难解。   “够了,都停手吧”淡淡的话语在佛主口中却自有不容反抗的威严,五女齐齐停下手来,四海神尼连忙退到一边,冷君仪神色有些惶恐好似犯错了被抓住的孩子一般,弘一上人缓缓走向冷君仪,永夜修罗满面惊惧的向后退去,后退了几步一下子不小心被身后的笼子绊倒在地,堂堂魔道第二高手竟是维持身体的平衡都极其困难。   弘一上人踏出一脚踩在冷君仪的胸口上,“一百多年前也是在你的婚礼上将你踩翻在地吧”,冷君仪颤抖着道“是,是的,佛主……   “,弘一上人杀进天煞殿正是天煞殿第一高手冷君仪与天魔阙少主的婚礼,只不过这位少主在弘一上人的手里不过三招便被斩成两截,冷君仪上前交手数十招后被打翻在地,那时尚年轻的佛主不无卖弄的道”你那郎君不过我三招,这等三脚猫的功夫可也配得上你”。   弘一上人抬起禅杖扒拉开冷君仪胸前的红衣,露出了白皙的胸脯,冷君仪娇柔的道“不劳佛主动手,君仪自会服侍佛主”,被佛主踩在脚下没有丝毫挣扎,驯服的将腰间的系带解开,双手拽着长裙的裙边向上提起,乖顺的说道“还请佛主怜惜些,君仪任凭佛主处置”。   弘一上人松开脚缓缓打量着面前这具如象牙雕成的胴体,身下的可人儿顺服乖巧的卷着裙子听凭着佛主的处置,白蓬蓬的阴户里已经是水光莹莹,抬起禅杖挑着冷君仪的下巴,禅杖就如同驯犬的铁链挑着美貌母犬的下巴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冷君仪匍匐了两步一把紧紧的抱住佛主的双脚,恭敬的翘着臀部努力向外分着双腿,尽可能的让自己的阴户看着更显眼一些道“佛主,君仪很听话的”。   弘一上人终于蹲下身子像抚弄猫狗宠物般抚弄着冷君仪的脸蛋,母宠用头拱在佛主的怀里,光洁的身躯不住的在佛主身上蹭来蹭去,“嗯,君仪很乖,只是今日我还有事,改日若有机会便准你服侍”,拨弄着这头乖顺的魔道第二高手母宠,弘一上人满意的站起身拄着禅杖,在身后五体投地,乖乖爬进囚笼里的冷君仪跪拜恭送下离开了房间。   等佛主一出来,四海神尼马上迎上去,东海神尼道“佛主,这万法塔里还有不知多少魔女,若是都这般一间间的看过去,只怕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倒不如我等四下查看一番,若有不对劲的再行通报佛主可好”,四海神尼深知佛主人老了便念旧,若是让佛主一间一间逛下来,想念起昔日调教驯服那些魔女的时光来,那些盛气凌人、杀人如麻的魔头如今都跟小猫小狗一样乖顺听话,假如便许这些魔女侍奉,她们又该何处。   这些魔女不同于新进的年轻美貌的佛奴少女们,新进的佛奴再过美貌也不过让佛主尝尝鲜,对她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但这万法塔里的魔女们每一个都比她们四海神尼陪在佛主的身边久,每一个魔女身上都发生着佛主曾经纵横天下武林的光辉事迹,一个南青曼珠就已经够让四位神尼头疼了,若是都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弘一上人或许是刚刚在冷君仪那里耗费了力气,又或是看出来四海神尼们的小心思,点了点头,让四海神尼领着观音、菩萨、罗刹们顺带上李寒衣等女子一起在万法塔里四下看看,而弘一上人自己则从一尊佛像后的一个通道口向地下走去,四海神尼见佛主要去看地下那永世不得翻身的三位,顿时放下心来,西海神尼悄悄道“倒是那白家老祖让自己女人入了天道,便是佛主这般人物也教化不得,也不用我等操心,不过倒是要小心那赤练魔头莫要让她后来者居上”。   东海神尼道“那赤练娇奴倒是不用担心,此女被擒之时,佛主已经是入了禅,哪有心思和体力像一百多年前那般精心将擒住的魔女一一教化,洗精伐髓,改造肌骨,纵使已在塔下关了几十年岁也无任何臣服之心,这塔里的魔女们个个对佛主顶礼膜拜,还不都是佛主一个一个用上乘佛法灌顶而来的,那阴阳教教主南青曼珠被佛主擒住时,已是走火入魔,那修罗神功后四层早已失传,她为了争夺阴阳教主之位闭门造车自行修炼,武功虽高命不久矣,又因为长期吸食人血无法进食其他食物而瘦骨嶙峋,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已经是白发苍苍,佛主废了她之前的修罗神功,根据前六层的心法重新写了后四层的修罗神功心法,用上乘佛法将她洗经伐脉,重塑躯体,若不然就算是佛主不擒下她俩,她也早就死于走火入魔的反噬或是因为长期饥饿而活活饿死”。   其余三位神尼道“还有这等秘事,我等怎么从未听说过”,东海神尼道“那万法塔第三层里放着一个箱子,里面还有一百多年前那些魔女的画像,当年的魔道盛行修炼各种旁门左道之功,魔道中人无是因为急功近利修炼那些邪门歪道的功夫,要么修炼的走火入魔,要么身有内伤,要么经脉逆行,便是刚刚绝美的永夜修罗冷君仪,当年也是修炼天魔大法练得经脉逆行,不是佛主重塑了她的经脉,又岂会有今日这等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儿,正因此这些魔女喜好佩戴面纱又穿着暴露,佩戴面纱是由于当年的习惯,穿着暴露想在世人面前显露自己天仙般的美人躯体”。   东海神尼还在讲述当年的往事,弘一上人已是缓缓走进了地下,在昏黄的灯火下,映照出漫长的通道的三个囚笼,第一个囚笼完全笼罩在黑影之中,什么也看不清,第二个囚笼完全用石头封闭起来,只有几条细缝露出以供透气,还有一个被黄色的绢帛完全盖住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弘一上人走了好几步站在第二个囚笼前,抬起禅杖一拂,黄色的绢帛飞扬起来落在地上,囚笼正中摆着一张金色的王座,身穿着皇袍的女人端坐其上,皇袍的样式有些古早,与大黎朝的皇室的服饰完全不同,倒像是两百年前的皇室穿着,女人头上盖着金黄色的头盖看不清面容,葱葱玉指上戴着象牙雕成的假指甲,显示着女人高贵的地位。   “你来了”,女人平静的说了一句,“是的,上一次见你还是一百多年前将你押入这座地牢,一晃竟是一百多年了”,“你想通了”女人淡淡的问道,“想通什么”,“哼,不用装傻老家伙,本宫已经不是女帝了,姜国也已经飞灰湮灭两百年了,他也埋葬在地宫里近一百九十年了,如今除了这具身子难道本宫还有任何利用价值嘛”。   弘一上人摇了摇头,挥挥手,囚笼的门打开了,一步一步缓缓走上来离女人越来越近,这时方能看清女人是整个身体被固定在王座之上,丝毫动弹不得,皇袍则是整个裹在女帝身上,连腰带都没有系,只打了一个结,弘一上人抬起手摘下来女人盖着的金黄色的头盖,才显现出这位号称女帝的容颜,艳光圆润的脸蛋恍若天人,身为高位者的雍容华贵,饱满光洁的额头,柳叶修长的细眉,微圆白腻的脸蛋配上紫红色的玉唇,一双凌厉的丹凤眼衬托着帝者的尊贵,曾经的姜国女帝。   弘一上人打量着女帝的容颜道“当年白家老祖身死之后,几大家族之中有人知晓了你们早已入了畜生道,成了白家老祖的胯下母畜,便给了你们一个淫贱第      第一章:武功第二的称谓“,”哼,所谓女帝如今也不过是些虚名罢了,何况本就是   事实,侍奉先帝时便是如此”。   “啪”一巴掌扇在了女帝的那肥硕圆润的臀部上,打的女帝一声惊呼,“你……”刚要发作却又马上恢复了正常,弘一上人随手一扯,那裹在女帝身上的皇袍飞扬起来,雪白肌肤上隆起这如西瓜般大小的巨乳,乳头傲然挺立,纵使两百年了,依旧是粉红色的乳晕让乳房更加诱人,腰跨间金色的流苏点缀着黑色的宝石完美镶嵌在用玄铁石打造的贞操带上,贞操带的后端与身下王座连在一起,正是这般才将女帝牢牢固定在王座之上。   弘一上人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一按,顿时王座的后靠背就松动沉了下去,解开了女帝身上的束缚,只不过女帝并没有动,而是扬起头看着弘一上人淡淡的道“你不怕本宫动手杀了你”,“你打不过我的,一百多年前是这样,一百多年后依旧如此,你乃九五之尊却入了畜生道,只不过我很好奇纵使你已经入了白家老祖的畜生道,为何竟然还戴着贞操带”。   “因为他没有钥匙”,弘一上人有些错愕,他完全不相信这个理由,看到弘一上人难得露出的惊愕的神情,女帝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很简单,对于他而言本宫没那么重要,对于本宫而言他也没那么重要,他对本宫身子的贪图甚至不如对他妹妹,所以他没有想过要去掉贞操带,本宫自然更不会主动告诉他如何取到钥匙摘下贞操带”。   “不重要,那当年为何要一同入地宫殉葬”,女帝缓缓转了转脑袋“当年入地宫的从来只有韵尘和凌夫人罢了,连他的亲妹妹和母亲都没有下地宫,事实上就连他的亲生母亲也很难说,在心目中邪佛和他究竟谁更重要,如果不是天道继承,谁又会真的相信一个从未抚养过的孩子仅凭着认亲会有那么深的血浓于水的亲情,连他的亲生妹妹究竟是否真的将他视为最重要之人还是奉亲生母亲之命和白家的习惯侍奉还很难说,当事人就在旁边佛主何不问问她呢”。      第六十九章   跳跃的灯火一闪一闪映照在漆黑的地牢之中,女帝似笑非笑的转头示意旁边的那笼罩在黑影之下的囚牢,从里面传出了似是有铁链挪动时与地面发出的金属敲击的声音,弘一上人丝毫没有被话语转移走注意力,双目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女帝那九五之尊的身子,竖起一根手指指尖戳在雪白的脖颈上,近两百年没被人碰过身子突然这一下让女帝身体一个激灵,随即镇定神色面色带着一丝丝嘲弄的神情盯着弘一上人向下滑动的指尖,沿着白皙的脖颈,滑过白玉无瑕般的胸口,穿过丰满白嫩的乳房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到达了玄铁石打造的贞操带上。   女帝白腻的脸蛋上更加明显的显露着讥讽的神色,纵使你武功高过自己又如何,纵使你将本宫羁押在这里近两百年又如何,这九五之躯又岂是你一个和尚可染指的,只听佛主缓缓说道“这里已经两百年没见过天日了”,苍老的手掌不住抚摸着玄铁腰带和悬着的金色流苏,“先皇御制之物岂是本宫可随意摘取的,你这和尚……”   话还没说完,只见弘一上人手指顶在玄铁腰带正中,“啪”一声腰带下端分两边,锁了女帝两百多年的玄铁腰带微微颤动,将女帝的下身紧紧包裹住的锁具裂开了一道一纸厚薄的狭窄缝隙,可惜的是依旧不能窥见女帝那高贵至尊唯有先皇才品尝过看过的粉红色的牝道,无色透明的液体也缓缓的沿着牝道向外渗出。   女帝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嘴,微微凉风灌进被封闭了数百年的牝道之中,其中滋味难以言表,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她却是万万没有想过贞操带竟然能被裂开一道缝隙,佛主低下头附在女帝耳边低声道“陛下九五之尊在佛面前又当如何”。   “你”女帝修长的手指在金色的王座上抓出几道爪痕,高昂起头颅道“既然佛主早就想得本宫这身子,那就请便,打开了贞操带本宫这身子还不是让佛主予取予求,若不是当年本宫和艳剑为救白离折损太多天道修为,又岂会落在你手上,事到如今也只有悉听发落了”,弘一上人没有答话而是收回了手指,原本裂开一道缝隙的腰带下端又重新合在一起紧密相扣,丝毫看不出又被打开的痕迹。   “佛主一百多年不曾踏入这里,今日倒是来此却不知所图为何”女帝见下身的贞操带又紧密缝合上,知道弘一上人对她的身子没有想法,没来由的怒火却更盛了,“堂堂佛门之主不辞辛劳来此阴暗潮湿之所只为嘲弄几句阶下囚”。   弘一上人没有答话“梆,梆,梆”禅杖敲击着地面在静的可以听见落针声的地牢里听得是那般清晰,走到了旁边那个完全笼罩在黑影之下的囚笼前,点亮了囚笼上端悬挂着的火把,“啊啊”突如起来的光明映照在黑暗笼罩下囚笼里生活的女人极度不适,疯狂向角落里藏匿着,借着光亮才能看清女子妩媚的瓜子脸,酮体雪白因为多年没有见过阳光的缘故甚至白皙的有些吓人,最瞩目的还是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高高挂在胸前也不见丝毫下垂的态势。   弘一上人抬起手,刚刚从女帝身上扯下来的金帛撕下一长条,凌空飘过盖住了女人的眼睛,没了刺眼的光芒女人神色缓缓恢复到了正常,蜷缩在墙边的雪白的肉体缓缓舒展开,四肢着地缓慢扭动一下,一下靠近到铁围栏边,雪白到极致的滑嫩娇躯肥硕丰满的臀部左摇右摆,极尽诱人,抬起头蒙着双眼的绝美脸蛋反倒是更具诱惑力,充满幽怨的声音响起“佛主竟是又来看望奴家了,实在令奴家感激涕零,奴家的身子可是等佛主很久了呢”。   弘一上人抬手撤去了牢笼上的禁制,提起铁笼子底端的小门空出一个狗洞大小的出口,这出口比起当年在玉剑阁长老留的狗洞还是大上几分,至少如吊塔般的乳房还不至于拖在地上,白氏缓慢挪动着四肢轻收腰身,极其熟练的的穿过狗洞,硕大的双乳和丰满的身躯连铁笼子的边缘都不曾蹭到,“还是白妮子乖”弘一上人像爱抚自己后辈般轻捋着白氏的长发。   白氏侧卧在地上背靠着铁围栏,双手抚弄着身体尽可能显得更加妩媚些,面朝着泓一上人张开双腿,两条雪白的长腿异常诱人,只不过这阴户上倒是和女帝一样戴着贞操带,连后庭处都塞着玉石制成的塞子,这倒不是为了模仿女帝,实在是她的身体太过敏感,下身稍经挑逗便淫水荡漾,入了畜生道之后变本加厉身体已经敏感到难以想象的地步,除了上好的绸缎织成的长袍外再穿不了任何衣服,用白家老祖的话来形容便是“娘亲只要夹着双腿就能奔着高潮去了”,若不在下身佩戴上贞操带怕是在这地牢里两百年,早已自己抚弄自己阴户自渎到气绝人亡,后庭的玉石制成的肛塞倒是白家老祖当年纯属好玩给自己娘亲塞了一个,谁承想这么多年竟是从未拿下来过。   由于禁制的关系,囚笼和囚笼之间声音相隔,两女都被关在地牢里近两百年却从未说过一句话,弘一上人挥手撤了禁制道“我已是将近圆寂之人,待圆寂之后,苦心孤诣百年之久布下的这万法塔的禁制皆烟消云散,你二人那时可自去吧”,女帝坐在王座上神情上看不出变化“佛主囚禁本宫二人两百年今日却又愿意放了本宫,这么多年的仇怨就不怕本宫找你的弟子寻仇,依照佛主的谋划怕不是到那时本宫连想寻仇的能力都无,敢问佛主今日可是要废了本宫的修为”。   弘一上人摇了摇头“从今往后,你二人与我佛因缘未了,便随我一道修行佛法,度化苍生,如此方可修功德圆满,成就真正的无上大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朽传播佛法两百年度化魔道妖人无数,如今只余下这地牢中的三人,唯有在圆寂之前度化尔等方可了却残生”,一边说着一边拄着禅杖缓缓向地牢外走去。   女帝见弘一上人走得远了,立即冲侧卧在栏杆旁的白氏道“白艳剑,莫不是关地牢的这两百年把你脑子都关傻了,还是你儿子玩你玩的太狠了,把你玩疯了,你堂堂玉剑阁掌门怎么如今成这幅样子”,白氏坐起身一声幽叹“我不过是个罪孽深重的罪人,淫荡卑贱的大奶奴罢了,又有什么身份可言”。   “哎”看着百年相交的好闺蜜绝望而又自暴自弃的神情,女帝不禁叹了口气,想从王座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子瘫软根本起身不得,暗骂一声“该死的老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其实当年也不能全怪你,白家多少代人只为了能得天道,谁知道离儿自己就是天道一部分呢,哎,算了你要怪自己还不如怪邪佛呢,谁知道他死都死了还给你留了这一手”。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之后只见白氏怆然的抬起头,被蒙住的眼睛也遮不住那哀伤的神情,拼命摇头“是我害了离儿,是我害了离儿,不是我抽了离儿的天道,离儿不会走到葬入地宫那一步,是我的罪孽,我没有伺候好夫君,不然……”女帝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任何劝解都只会徒增伤悲,所幸闭目不再言语,而白氏哀怨了两声又沉寂下去侧靠着围栏一动也不动。   弘一上人刚走出地牢,就见有佛奴慌慌张张的奔过来翻身拜在地上道“佛主,不好了,西海神尼上四楼时与太阴鬼母的女儿发生了些口角,太阴鬼母上前相助自己女儿两人打了起来,后面四位神尼和太阴鬼母、冷君仪、秦无夜、水母阴姬她们便在四层齐齐打起来了,四位神尼战不过已经从四层退到了二层楼”,“走吧,那去看看”弘一上人似是有些无奈身形一闪已经是落在了万法塔的二层楼。   此时二层楼里打的是一片落花流水,桌椅被打的四分五裂碎了一地,早已年久失修的木门在一众女子高手的交手中化为粉末,一道气浪袭来击打在弘一上人身上立即消弭于无形,一袭嫁衣长裙闪转腾挪在空中变换出数道人影,正是永夜修罗冷君仪,和身后的几名魔女打的面前的西海神尼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四下看去,发髻高高盘起用簪子固定成月牙型的太阴鬼母与北海神尼打的有来有回,一众魔女们多是武功不凡,而佛尼们除了四海神尼和罗刹出身的黑天后之外,其余实战皆不如魔女们,被打的节节败退。   “都停手”弘一上人喝了一声,打的难分难解的魔女佛尼们纷纷停下手来,自觉分成两边各自拜伏在一旁,弘一上人也无需询问到底是发生何事,佛尼们与被关在万法塔里的魔女们素有间隙,但凡有一言不合便互相大打出手,弘一上人走到拜伏着的一众魔女身前,一个个刚刚还神气活现的女子们现在都五体投地身形恭敬,臀部高翘腰部挺直,摆出标准的跪姿,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子发髻盘成了月牙状,身穿着灰色道袍自然便是太阴鬼母。   “太阴鬼母你在诸女之中年岁最长,是为众女长辈,却是痴长了些许年岁啊”,话音刚落,跪伏在地上额头抵在双手之上的太阴鬼母忙道“佛主,是小女与神尼发生了口角,奴见小女吃亏便不忿上前与神尼动起手来,奴知错了,违背了牝奴的规矩,还请佛主责罚”,佛主用禅杖挑起太阴鬼母的下巴,较好圆润的脸蛋上略显了年岁,低眉顺服的神态平添了几分妩媚,倒似那老荷新出,终究是跟随佛主时已是三十好几的年岁,纵是有那佛法相助洗经伐髓亦无法再重返青春年华了。   太阴鬼母听着名号虽响,却是年轻时闯下的,生下一女后,自知罪孽深重想为女儿积阴德便在道观束发修行,清心寡欲十余载,哪知竟被弘一上人寻上门来,母女二人齐齐被押入万法塔,“罚你自然是要罚的,就照规矩来”两名佛奴上前分别拽着太阴鬼母灰色的道袍向两边扯开,“撕啦”一声,道袍下的太阴鬼母只有一件紫红色亵衣肚兜遮体,脖子上用软软一根紫色绸带绑定,垂着的一对胸乳全然不同于青涩少女般翘挺,虽是岁月催杀致使些许下垂,但丰涌肥硕亦是熟妇独特魅力,在肚兜当胸处用两座软绵绵仿佛似在微微颤抖的山峰,勾勒出一条深深的沟痕,那乳球晃悠悠坟起,已有三四分露在肚兜上方,更在肚兜当间贴合着布料顶起两粒指尖大小的凸起颗粒,肚兜虽是紫红深色,奈何却已经见得清晰那两朵美熟妇的丰乳美蕾之色泽质地,沿着肚兜向下,不用说便是那蜜般熟透妇人家才有的肥嫩美臀,不费几分力气拍打便可见乳波臀浪。   “太阴鬼母说吧,按照规矩应当受何惩罚”,太阴鬼母声音有些许颤抖道“擅与他人斗殴者鞭十下”,这时已有佛奴双手奉着一条黑色的藤鞭呈递上来,太阴鬼母战战兢兢手脚并用爬到了佛主身前,轻轻拉开脖子后的紫色绸带,肚兜脱落在地上,翘着肥臀双手背在身后道“奴请佛主赐鞭”,黑色的藤鞭高高扬起在空中挽了一个鞭花,“啪”一下抽在了太阴鬼母那肥嫩臀缝间,“一鞭,奴谢佛主赐鞭,啊”自入万法塔以来几乎从未被佛主临幸过的身躯根本受不得这般刺激,熟妇剧烈的抖动着身躯,试图不让自己太过于出丑。   只是万事总是事与愿违,第二鞭落下,结结实实抽在丰硕肥大的阴户上,打的美熟妇猛烈的收缩着自己的身体,周遭无论是佛奴还是魔女都已是战战兢兢丝毫不敢动弹,只是这藤鞭不同于普通的鞭挞,更是能催动佛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佛尼们见之如见天神发怒对佛主更是顶礼膜拜,崇敬之情无法用言语叙述,又惧又有些期盼,惧怕是自己受不得几鞭子便在佛主身前瘫如烂泥,求得佛主开恩,期盼是恨不得自己也被佛主这般抽打,感受佛法威严;魔女们见之如催情之法,周身情动不已,惊恐而又欢喜,惊恐的是自己受这几鞭子定是情难自以,淫性大发,颜面尽失,欢喜的是只恨自己不能受佛主这般宠幸,在佛主面前一泄如注,好叫佛主知道自己对佛主崇敬爱慕之情。   第三鞭打在丰涌白腻的乳房上,打出一道红印来,打的太阴鬼母乳房上又痒又涨,可是双手背在身后抓不得挠不得,只好晃动身子让双乳互相碰撞缓解乳房上传来那酥酥麻麻又痒的感觉,只是还没等有准备,第四鞭便抽在腹部,紧跟着的第五鞭打在了美熟妇那张开的阴道口里的阴蒂上,“啊啊……”太阴鬼母痛苦的昂起头,身体剧烈的颤抖,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搐,一股水箭从丰硕的褐色阴户里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接着尿液从阴户里如潺潺溪水顺流而下,淅淅沥沥的,将地面打湿一大片。   “啊呼,啊呼,奴,奴失态了,奴日日夜夜期盼佛主,今受佛主恩宠,欢喜至极便失态了,还望佛主恕罪”,太阴鬼母又羞又急竟是连眼泪都出来,不过也亏得是太阴鬼母这般年岁偏大些,身为长辈面皮薄,不愿在后辈面前这般出丑,像那永夜修罗冷君仪虽是跪在一边,却光是听着声响已是情难自禁,悄悄的将身上的嫁衣卷起来,大红色的长裙下光溜溜的,示意趴在自己身后地位低一些的女子们用舌头舔舐着春水荡漾的阴户,以解饥痒难耐之心。   弘一上人见太阴鬼母已经是遭不住了,“今日领了五鞭子,还有五鞭子权且记下了,来日再一并算上”,喜得太阴鬼母转过身来连连叩首,趴在弘一上人的鞋面上亲了一口,弘一上人转身对另一边的四海神尼道“万法塔如今看来,若是让你等接手着实操之过急,但时日无多,已经是别无他法,塔内魔女皆带出来随我身边听候吩咐”。   此话一出,一众魔女无不闻之而喜,齐齐高声呼佛主,众佛尼面上皆不好看,心道这些魔女今后便紧随着佛主,定是将佛主身边本就不多的位置给挤占了,只是佛主的话已出无人敢反对,四海神尼只能叩首听从佛主旨意。      第七十章   秣池城,王雄在酒楼里捱了许久与众头领一一敬酒相别,瞅着众人都小心围着南青曼珠伺候,心道这戎武帮邀请我过来莫不是来给我来下马威的,显示他们戎武帮另攀上高枝了,心里这般想着所幸干脆寻个由头告辞离去,哪知刚要走就听得身后南青曼珠勾魂般的声音“酒席尚未尽,王公子何必如此着急呢,莫不是我南青曼珠人老珠黄让王公子嫌弃了”,山寨头领单信等人也跟着劝阻。   王雄回头道“奉朝廷之命从南疆千里返回,路上耽搁时间已久,实在是不可逗留,今日已经是不胜酒力,若是醉酒于此,明日必无法上路,又要停滞一日”,慵懒的躺在座椅上怀里搂着萧银凤的玉体反复把玩着的南青曼珠猛地弹起闪在了王雄身侧,完美的娇躯斜靠在门框边上,一条洁白的长腿探出摇曳的长裙,“王公子何必如此着急呢”。   恰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雄儿许久未曾归家,如今近乡思家心切,姑娘觉得这个理由合适嘛”,但见来人赤红镶金宫袍满头的珠钗正是司徒紫薇,“娘,你怎么来了”王雄欢喜的便要扑过去,司徒紫薇亲昵的捏着王雄那有些晒黑的脸蛋,“雄儿倒是廋了呢,回家可要好生休养着”,转头打量着刚刚还在拦路的南青曼珠,戎武帮的诸位头领纷纷上前来行礼拜见……   “呦,这位便是传说中那位大黎第一武学天才司徒紫薇公主喽,那民女南青曼珠叩见公主”嘴上说着叩见,南青曼珠连动都未曾动一下,丝毫没有将司徒紫薇看作天横贵胄的意思,司徒紫薇全然是不在意这些礼数,嫁入王家多年与皇家甚少来往,如今公主也只剩下一个名号,只是面前这妖女竟然敢阻拦雄儿回家属实颇为可恨,那便是自己无理也要倒找三分,何况这妖女竟然敢不行礼。   “南青姑娘,按照大黎的礼法,平民向皇室行礼的礼数不是用嘴说的吧,若是再不叩头赔罪休怪将姑娘抓去有司论罪”,司徒紫薇伸手拽着王雄的袖子拉到自己身后,免得等会两人动起手来,伤到了雄儿,虽然王雄也有武功在身且在武林之中并不算弱,但在当娘的司徒紫薇的眼里,王雄还跟儿时那个在自己跟前撒娇的孩童无异。   “多说无异,倒是要领教一下大黎第一武学天才的紫薇公主有何等手段”南青曼珠一掌拍向司徒紫薇的面门,掌法刚猛带有呼啸之声如猛虎下山,司徒紫薇拉着王雄跳下酒楼高声道“南青姑娘要打咱们去外面打,若是将这上好的酒楼打坏了,不知要赔酒楼老板多少银子呢”说完连拍儿子好几下,让王雄赶快到外边去待着,莫要杵在这里碍事。   “哼,笑话”南青曼珠冷笑一声飞身而起探爪抓向脖颈,司徒紫薇抬手相击,四只纤纤玉手相撞,两人身下的地板都陷进去几分,司徒紫薇假作不敌,足尖在地面一点飞身到屋外,南青曼珠紧跟不舍,司徒紫薇见南青曼珠追来知道她已中计双袖摆动,无数道白练从四面八方扑来如藤蔓缠绕般攀附上南青曼珠的身体,原是司徒紫薇这一招在空旷之地能发挥最大威力,四下里空无一物,那无数条白练便可铺天盖地将人席卷住,断无躲藏之法,酒楼里空间狭窄房间众多若是在白练还没缠住时就冲进房间里,白练只有窗门两个方向可入无法立即完全压制,便给了对手反击的机会。   司徒紫薇本欲一击拿下之后,惩戒一番好叫这位南青姑娘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只是她不知南青曼珠修炼修罗神功数百年,威力霸道绝伦,见白练如附骨之蛆缠身,运转功法全身如烈火一般,一口鲜血喷出吐在白练上,功法催动顿时燃起火焰沿着白练一路烧了过去,“好手法”司徒紫薇自行走世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等功夫,不禁拍掌叫好“南青姑娘既然武功这般俊俏,倒是要好生讨教了”   司徒紫薇少女时也是痴迷于武学,不过大黎近乎无人是她的对手,纵使是妹妹司徒银瑶也差她半招,故而便少了那与人争强好胜的心,不曾想今日能见一旗鼓相当的对手,心中甚是欢喜倒是把面前这女子刚刚阻拦雄儿的事情忘在脑后了。   南青曼珠此时也正色相待运掌劈来,她自修炼修罗神功以来主要练就的是掌法,掌法威力惊人碎石开山不在话下,紫色的头纱和胸衣随风向后飘荡,身形宛如闪电般穿梭,一掌拍击在地面上结结实实留下一个深度足足一尺见方的掌印还散发着热气,分明是连地面都给烤化了,司徒紫薇也丝毫不惧内力浑厚,直接硬碰硬,双掌相交二三十招谁也拿不下谁,打的周围房倒屋塌,地面坑坑洼洼,好好的青石板铺的官道碎成一堆粉末,遍地都是一片废墟。   两女大打出手看的围观的人无不是惊骇万分,认得司徒紫薇的倒也罢了,毕竟是南黎第一武学高手,怎的还有一女子与她打的不相上下,王雄也是惊讶万分,他知道南青曼珠武功颇高远胜过自己,本想着有伊什塔尔那般水平便足以骇人,竟然是能与母亲打的有来有回,不过想想毕竟是当年魔道第一高手,其余人等皆不如她也只能寥以此安慰自己。   司徒紫薇打的兴起只与南青曼珠拳脚相交,她见南青曼珠不用武器,自己也不用白练相助,纯拼内力和招式,南青曼珠见掌法拿不下便欲改用剑,喝道“拿剑来”,诸位头领不敢怠慢纷纷解下腰间的剑,不敢近身隔着老远扔了过去,南青曼珠随手接住一把,拔剑挥动两道剑气卷起一阵气浪直扑司徒紫薇而来。   达到她们这个水准的武功,有武器的相助如虎添翼,刀枪棍棒等十八般兵器早已经是耍的炉火纯青,使用那种兵器只取决于能否最大发挥自己的武功,利剑在南青曼珠的手里威力远甚过床弩,每挥动一次剑刃便有一道剑气冲来,但司徒紫薇恰恰善于以柔克刚,白练在周身灵活的舞动翻转腾挪间轻巧的划开冲来的剑气,如此相持不下,南青曼珠持剑冲来,两女再次你来我往见招拆招。   天魔琴霍英娥走到酒楼二楼的窗户边上突然抬高声调道“姐姐可要帮手相助”,南青曼珠正打的难舍难分突然听到这声音回头怒瞪了霍英娥一眼,就在这咫尺的功夫,司徒紫薇双掌齐至即将拍在南青曼珠面门上,只在这须臾之时,司徒紫薇怜这南青姑娘武功绝世与自己难舍难分,不忍下死手,猛地收手后撤,南青曼珠知道司徒紫薇留了手,不好再打下去,回头骂了霍英娥一句“骚蹄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翻身而起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霍英娥全然不惧站在窗口见南青曼珠吃瘪,乐得如孩童般直拍手。   王雄见都收手了欢快的蹦跶到娘亲身边,“娘怎么知道我在这”,司徒紫薇开心的捏着王雄的脸揉来揉去的像和面一样道“你要问问你的慕容娘子,亏她是个玲珑心的,我一到秣池城就看见了慕容家的记号,估摸着便是她,慕容家其他人都远在京城哪里会跑到这里来,一路寻摸过去正是她,顺道还见到了你那位来自波斯的娘子,我见她如今已是蛮乖顺的便去除了她的禁制”,王雄连连点头又好奇的问道“娘,那南青曼珠杀人如麻罪孽无数,被佛主押在了万法塔里”。   司徒紫薇理了理王雄身上有些褶皱的肩领,“被佛主押在万法塔里,那更要手下留情了,不然岂不是得罪了佛主”,王雄摇着娘亲的胳膊道“娘,那南青曼珠刚刚还在吸人血练功呢”,司徒紫薇微微歪了歪脑袋,满头的珠钗晃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侧着头看着搂在怀里的王雄“雄儿呀,练功杀人才能杀几个人,若是这般算下去大黎还不知多少人要罪孽滔天依律处斩呢,雄儿为娘来倒是有见事要告诉你,有人向朝廷上奏折说你父亲在征讨太平道期间招降纳叛有不臣之心,你父亲已经上表辞职回家了”。   “啊,怎么会这样,那伯父呢”王雄连忙问伯父王导是作何打算,听到王导的名字,司徒紫薇原本乐开花的脸蛋上突然变得冰冷起来,冷声道“你父亲辞职就是你伯父王导劝说的计策,什么以退为进,不过这与我也没什么关系了”,王雄听着这话感觉有些不对劲,悄悄压低声音问道“娘亲,你是不是跟父亲有了别扭,生气了所以才出来的啊”,司徒紫薇瞬间脸色一拉,仿佛被王雄说中了心事,拧了一把王雄的耳朵“一天天的不在家孝顺,还编排起你娘了”,王雄被揪着耳朵,心中却道娘亲虽是嘴上否认但家里定是如此,母子二人许久不见,尽叙家常,连王雄身边随行的慕容姑娘等人一时也顾不上了,聊了许久王雄这才方知母亲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半月之前,司徒紫薇从普天佛那里返回安庆,一回到府上便见下人神色惶惶,有女奴禀报老爷已经向皇帝上表请辞,不再担任五军都督、中书枢密使,皇帝已经准许,除了侯爵爵位之外其余官职一应辞去,原本已经在路上受了妹妹司徒银瑶的气,一回府里又听到这消息,顿时脸色大变一言不发径直往府里去,众女奴皆知大夫人滔天般的本事,拦是拦不住的,就是跑去禀报手脚也快不过大夫人,只能远远跪着恭送。   司徒紫薇冲进正厢房,房间内笔墨纸砚一应具在只是不见王离人影,喝道“来人,老爷在哪”,这才有下人慌慌张张跑进来道“老爷在二夫人屋里,三夫人也在”,司徒紫薇愣了一下似是不信,随即没忍住气笑了,身形一转足尖在廊柱上一点,一个纵身便跃在了后院里在二夫人南宫星玥屋外站定,就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女人的娇声,不过即不像南宫星玥的声音也不像三夫人洛青嫣,司徒紫薇也懒得趴墙角偷听,她在王府何等地位用不着使手段,不过自己与南宫星玥和洛青嫣关系并没有撕破脸皮,倒不至于损了她们的面子,敲了敲门道“是我,老爷和两位妹妹在嘛”。   门嘎吱一下打开,洛青嫣只用一件白色的袍子裹身开门满面笑容道“姐姐竟是回来了”,司徒紫薇一个闪身进了屋,就见屋里南宫星玥穿着赤红色的肚兜光着两条修长的白腿侧靠在床榻边上,王离穿着衬衣怀里还抱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床榻上还有几个姨娘都是剥的如同白羊一般,却是吓得不轻缩在王离身后,见到司徒紫薇进来都战战兢兢的道“见过大夫人”。   司徒紫薇不认得这几个女人,也不知是哪个房里姨娘幸运被老爷叫过来服侍,也是因为王离年纪大了加上长期忙于国事军务未曾再练武,武功早已生疏,身体也大不如前,不像三位夫人都是绝顶的武学高手,内力浑厚,若是折腾起王离来不过几下怕是活不过来了,故而三位夫人都会叫自己房里养着的众多姨娘们来自己的屋子里服侍老爷,权且算为代自己服侍老爷了,其他几大家族也是类似的情况,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个,王离屋里无论多出来多少女人、牝奴、姨娘,也丝毫撼动不了自己在王府里的地位。   司徒紫薇亲昵的拉着洛青嫣的手坐到床边,朝南宫星玥笑了笑,转头对王离问道“你怎么就辞官了,官职都辞了雄儿怎么办,大哥有什么安排嘛”,王离怀里抱着一个白滚肉般的光溜溜的女人,屁股还印着记号贰拾柒,记号是新印上去的,却是前日王离辞官回来在府里闲来无事印的记号。   “雄儿如今已是自领官职,将来前途无量,夫人又何必担忧,辞官这事便是大哥的意见,朝堂里诸人拿我在征讨太平道乱贼时任命官职招纳降卒时许诺封官说事,权且退让几分,以免留下话柄”,司徒紫薇有些恼火“雄儿正在回京城的路上,他在蜀地立了功正是要在官场上大展拳脚的时候,你这个当爹的倒好,不说给儿子在官场上铺路,自己先辞官回家了,离儿进京城做官谁还帮他照应,难不成靠大哥,大哥自己还想着怎么提拔他那两个废物儿子呢”。   王离揉着怀里女人柔嫩的躯体道“京城凶险,倒不如在蜀地安全,不是苗疆的妙香女王嫁给雄儿了嘛,就在苗疆当番王也是不错,反倒是比在京城里整日里勾心斗角强”,听了这话司徒紫薇一下站起来,“王离,别人都想着法子把自己家孩子往京城调,你倒好把雄儿往苗疆那何等穷山恶水的地方塞,勾心斗角怎么了,难不成堂堂大黎王家还怕了那些宵小不成,还当番王,王离你不想要这个儿子了,我还要呢”。   南宫星玥扭动两条雪白大腿走到司徒紫薇身边“姐姐莫要生气,京城如今是风雨欲来,各方都想借着剿灭太平道之后这个机会在朝堂上洗牌,雄儿参合进去着实凶险了些,倒不如……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徒紫薇打断,”妹妹你不用劝我,雄儿在蜀地九死一生,好容易有机会回京城,又要回苗疆,立了如此大的功劳,不受赏不说还要继续去戍边,哪还有这般道理”。   王离有些无奈道“哎,夫人若是如此说,我明日便修书一封于三司,于朝廷典会时为雄儿帮扶一把调入京师来,只是这事成与不成也不是我所能说了算的”,“如此最好,我去找雄儿,若是雄儿回不了京城,我也没有在府里留着的必要了”   司徒紫薇见王离应诺便丢下句话起身离去。   听罢来龙去脉,王雄苦笑道“,娘,孩儿在苗疆蛮好的,何况正如父亲所说京城凶险,一言一行尽在人眼中,反不如在苗疆一隅之地自在”,司徒紫薇将王雄抱在怀里道“娘哪里不知京城比苗疆凶险,只是娘气不过啊,娘嫁给你爹之后为王家也是立下苦劳,本以为将来能为雄儿铺路,哪知最终却让雄儿形同流放,还不如你那吃喝嫖赌一身毛病的堂弟王诏麟,雄儿你那堂弟王诏麟要回京城了,到时还不知多大的排场”。      第七十一章   涪陵江口,数十艘战船列队顺江而下,头一个便是王诏麟的座船,船上旌旗飘扬,只见头门、仪门、丹墀、滴水、官厅、穿堂、后堂、库司、厕屋一应俱全,皆是雕梁画栋,象鼻挑檐,挑檐上都装了铜丝罗网,不许禽鸟污秽,正中最高旗杆上高挂楚国公司徒峻和大都督王诏麟的旗帜。“益州新附人心未定不宜大动干戈,本地豪绅根基颇深,便宜蜀人治蜀,故而益州所附官吏官职一律不动,照旧留任,以思稳定人心,国公爷看如何”王诏麟坐在官厅上座,右手边正是楚国公司徒峻。“诏麟公子年纪轻轻便已立下如此大功,独掌一方身任封疆大吏,等回了京城将来假以时日可比令尊了”说话的正是新晋楚国公司徒峻,人虽中年但依旧龙虎精神,神态不减当年,“公子爷取得如此功劳还不是有国公爷您指导有方嘛”坐在司徒峻身边的瑛剑双手捧着酒杯,白花花的胳膊稍加用力便将双乳挤出了一条深沟。   自从原配夫人死后,司徒峻便未在续弦,家中虽有几名姬妾但都恪守深闺礼法,节礼操守,平日里也都是低眉顺眼的服侍,端的是无半点情趣,不像王诏麟麾下美人这般妩媚妖娆,司徒峻接过酒杯顺手在瑛剑的胸部下端抬了抬,手感极好,瑛剑见楚国公动了手脚,更是放开胆子凑了上来,一对豪乳紧贴着国公爷的胳膊不住的摩擦着,司徒峻在那对胸乳上揉了几把,是个不错的床上宠物,就是可惜让王诏麟这个小子都给玩烂了,举手投足间一股子的淫骚劲,虽是够味道但着实让楚国公司徒峻有些提不起兴致。   峨眉派前任掌门金香玉和玲珑两女一左一右跪侍在王诏麟身边,金香玉一身粉色纱裙,下摆分开在两边露出肥满的臀部来,美艳的脸蛋上却是羞臊不已,“来,国公爷敬你一杯,多亏得有国公爷此番入蜀才能为大黎收复疆土,此等功绩当彪炳史册”王诏麟拿起身边服侍的金香玉酌好的酒敬了司徒峻一杯,顺手还在金香玉那丰硕的臀部上捏了几把,金香玉虽是侍奉过人但哪里像今日这般羞耻,脸蛋涨的通红,被王诏麟这么一捏,身子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金香玉好歹也是峨眉派前任掌门,主掌峨眉派二三十年,就算是入了盛府之中也是与府中夫人有同等待遇,今日却是被王诏麟唤来如此羞人,连手上服侍的动作都忘了,哪知这羞怯的模样却是让一旁的楚国公司徒峻看呆了,在金香玉身上不住的打量,王诏麟全然看在眼里,心里开始暗暗盘算着与这位楚国公交好对自己有多大益处。   司徒峻虽是皇亲国戚出身但祖上是旁支不受重视,故而只能任职荆州一地总管,在司徒家诸多皇亲国戚之中丝毫不显眼,直到先皇宫廷政变之后将京城里的皇亲国戚杀得差不多,这时才显现出来司徒峻这一脉开始受先皇重视,不过司徒峻这么些年坐镇荆州不显山不露水的,从不参与任何朝堂纷争,自己就算是有心结好对方也未必肯接受。   正盘算着,有侍从上来禀报“孤山帮帮主成化怀携夫人一同前来拜见两位大人”,听到孤山帮的名字司徒峻一愣,孤山帮什么门派何等何能有资格拜见自己,欲露不悦之色,却见王诏麟饶有意味的笑道“楚国公,这位成帮主可是在此次入蜀之中立了大功,当之一等一的功臣,今次前来也是要向国公爷一表忠心啊,另外这位成夫人可是峨眉派掌门邀月,剑法名扬蜀地,不知国公爷可有所耳闻”   。   “峨眉派掌门邀月,竟然是她,号称是蜀地第一高手,剑法天下无双,美貌冠绝蜀地,怎的会嫁给名不见经传的孤山帮”,听到邀月的名头司徒峻立即让下人将成化怀夫妇带上来,“成化怀、邀月拜见国公爷,拜见大都督”娇媚的女子声音响起,正是峨眉派现任掌门邀月,一身金锁琉璃红裳裙还未看见脸蛋就已然明艳媚人,身旁的成化怀不过是一普通中年人,这一映衬反倒是一朵娇艳鲜花被埋在烂泥之中。   窈窕的身形拜伏在地上,司徒峻急于见到邀月的容颜连忙命人赐座,见邀月起身抬头一瞬间绝美的容颜看的司徒峻呆若木鸡,貌如晕雨桃花,腰如惊风杨柳,莫说司徒峻了连身边成群美人相伴的王诏麟都看的一时神情恍惚,心中暗道自己一时竟然让此等美人嫁给了成化怀这般乡野村夫,暴殄天物莫过于此,不由得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让成化怀迎娶邀月。   两位侯爷的反应成化怀自然都是看在眼里,他今日将邀月这淫妇带此便是拿这位蜀地第一美人作进阶之姿,果然不出他所料无论是楚国公还是王诏麟都对邀月颇有兴趣,邀月被他们父子二人囚在孤山帮日夜淫玩,精气浇灌弥补阳气亏虚反倒是越发出落的水灵娇嫩,一来二去父子二人竟然有些吃不消这婆娘。   有了邀月在,司徒峻难得多问了成化怀几句有关孤山帮的情况,言语之间不时打量着邀月,原本如大理石般苍白冰冷的肌肤在成化怀父子二人浇灌下已经是有了血色,肤色红润,更加美艳不可方物,恨不得届时就将面前的美人生吞活剥下去,邀月被楚国公这般盯着没有半分羞涩,大著胆子眉眼间与楚国公司徒峻目光相对,眉目流转之时春情万种,嘴角微微一笑随即转过头去,这一笑却是把楚国公的魂都勾去了大半。   邀月自知自己如今内力损失大半,比起武功还不如武林之中的三流人士,峨眉派内部有些弟子对自己是否继续担任掌门有了质疑,纵是有大弟子纪沉鱼几番维护,但邀月又怎会甘心让大弟子庇护自己,嫁给成化怀权且作为权宜之计,若是能搭上楚国公便是自己武功尚未恢复,也能依仗权势掌控住峨眉派。   王诏麟见国公爷已是沉迷美色之中,心生一计道“国公爷有所不知,今日可是正巧了,这位成夫人乃是我这位姬妾金香玉的徒弟,皆是峨眉派出身都曾任峨眉派掌门,官厅内空间也宽敞倒不如让两位比试一番如何”,话刚说完,邀月立即欠身道“两位公爷,妾身此前受了伤内力丧尽,至今也未曾恢复,断然是打不过师傅的”,身形颤颤巍巍宛如杨柳扶风般的病美人。   “成夫人受了伤,伤势可严重否,若如此便是不比了”见邀月如此姿态,司徒峻顿时起了怜惜之心,邀月立即道“国公爷心意妾身领了,只是今日众皆欢喜岂能因妾身拂了大家的面子,不过是比试一番,不过断不能比拼内力”。   司徒峻点点头“既然如此便是只比招式,断不可互拼内力”,王诏麟在金香玉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低声道“还不快上,在国公爷面前露几手”,金香玉将腰间的系带又系紧了几分,收拢了裙摆飞身扑来,邀月虽是内力几近丧尽但招式尚在,飞扬起裙摆飘逸显现出那白生生的大腿,连续两个侧空踢逼迫金香玉不得不后撤,翻转身探手抓向邀月,后者立即侧身避开,师徒二人拳脚相交,你来我往招式皆相同,不过人美身材窈窕,莫说是拳脚比拼,便是站在那也足以吸引人目光。   司徒峻突然道“本公在荆州便曾听说过峨眉派的厉害,尤其是邀月掌门剑法惊艳,可否在此露上一手,刀剑无眼不如皆用木剑如何”,说着便有两名侍从奉上两柄木剑,一人一把,峨眉剑法讲究的便是剑走轻灵,两女身影翻飞,金香玉知邀月武功未恢复自怎么在意,挽了一个剑花足尖在船柱上一点,如燕掠般凌空扑过,正是峨眉剑法中经典的燕掠式,哪知邀月不但在内力修为上在过往超过了师傅金香玉,在武学技巧浸淫上也超过了师傅,尽管内力皆失,但有着多年生死拼杀的经验,身形后仰弯曲避开金香玉的剑气,腾空翻起在空中快速舞起剑来宛如水银泄地,燕掠式本就是峨眉剑法中少有大开大合之技,一击不中便暴露了身位,被邀月抓住这个机会抢攻,压制的金香玉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若不是金香玉内力现在远胜过邀月,此时早已分出了胜负。   司徒峻身位皇亲国戚也是浸淫武学多年,虽不以招式见长但也有几分眼力见,心中不禁思索道若是让这邀月掌门恢复功力,不知有几人可以抗衡,不禁鼓掌叫好,连成化怀见之也有些懊悔,自己这一步也不知是对还是错,待到几人谈毕,成化怀携着邀月离开,司徒峻立即命人在船上给二人安排房间,见二人离去,王诏麟立即转头对司徒峻道“这位成夫人国公爷意下如何”。   司徒峻点点头道“绝世女子当如是也,只是可惜已嫁为人妇”,王诏麟站起身走到司徒峻身边压低声音道“国公爷这有何难”附耳言语了几句,司徒峻脸色变了几变,最终点头道“诏麟公子便照你说的做”。   成化怀与邀月跟在下人身后转过穿堂在厕屋下塌,门一关上,邀月便自觉的趴在床上,双手背在腰间,翘起圆润的臀部来,成化怀一巴掌拍在邀月屁股上“你这淫娃荡妇,就是这会功夫怕不是下面都已经湿完了”,邀月哎呦一声,娇滴滴的道“今个大场面又是大都督又是国公爷的,哪里有胆子呢,只是奴家还要大相公怜惜些”。   这话一说,倒是让成化怀寻思起,这里就在船上离国公爷他们塌所不远,若是一个不小心让国公爷他们瞧见了这淫娃的浪荡样,不喜欢了,自己岂不是白来一趟,这般想转身伸手一扒邀月腰间的系带道“淫妇赶快去沐浴,等会若是再见国公爷,若是有半分不喜,小心剥了你的皮”,如今成化怀仗着打的赢邀月,自是不怕她,什么威胁言语也说得出口。   邀月自去倒水沐浴,脱了金锁琉璃红裳裙露出雪白肌肤,两条白玉般修长的双腿踏进木桶中,看的成化怀心痒痒,只可惜这等美貌的身子,今后还不知能属于自己几次,一直到日落时分,突然听到船舱上有一阵杂乱的声音随即听到喊声“有刺客”,成化怀一听连忙冲出门去,邀月自己没了武功知道什么都做不了,不紧不慢的从桶里站起身轻轻擦拭着身体,还没等身体擦干净,门一下子被撞开,冲进来的士兵一时间都看呆了,邀月吓了一跳连忙扯了条毯子裹住身体道“怎么回事,你们要干什么”,士兵们互相看了看一人道“逆贼成化怀意图行刺国公爷,擅闯国公爷卧房,被当场拿下,现在特来捉拿犯妇邀月”。   邀月一愣,成化怀意图行刺,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成化怀啊,成化怀啊,你也有今天,没想到吧,你成化怀机关算尽反倒是误了自己性命,想晋升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那士兵嫌邀月聒噪上去要捆她,却被其他人拦住,低语道“这是国公爷要的人”。   邀月知道司徒峻所图的是自己身子,此去性命自然无忧,也不着急拉下帘子,慢慢悠悠的将衣裙套在身上,梳笼了发髻用珠钗盘住,手指蘸了一点胭脂抹在嘴唇上,套上鞋袜撩开帘子,明艳的面庞顿时让一众士兵呆在原地,“诸位军爷前方带路吧”,几名士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在前面带路,走了没几步便看见几名士兵脱着一具尸体向外面走,准备扔进江里,邀月定睛一看正是成化怀,身上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支箭矢,宛如刺猬般,地上的血迹都被擦干净了,心中有一丝哀叹但随即消失与无。   “犯妇邀月拜见国公爷”进了房间正中只站着司徒峻一人,邀月俯身盈盈拜下,刚刚出浴的美人儿还带水汽紧致而水润,额头上还挂着露珠,散发著淡淡的幽香,楚国公深深吸了一口,走上前仔细的上下打量,瓜子脸蛋,稍稍秀尖得下巴颏儿,一对修眉儿弯弯,水珠作用下美目迷离,眼睫毛颇更修长,无肩的金锁琉璃红裳裙的裸露羊脂玉般的雪白胸口,居高临下的审视隐约可见着紫色的抹胸,上绣着水秀云月纹,仅是这窄短的布料一圈,便将邀月这窈窕的身子箍得如此精致,小巧白嫩的羊脂秀乳紧紧托起,乳形见得分明。再搭配上苗条的体态,胸前腻白,两肩柔滑,一对锁骨凹陷平添了几分诱人之色。司徒峻伸手拉开腰间的系带,无肩的胸口顿时向下一坠,紫色的水秀肚兜下摆遮到肚脐,肚兜的系带在脖颈后,伸手一拉坠落在地上,一眼便见得白生生的小腹柳腰上,无有肚兜下摆遮掩,再往下看得真切,浓密的丛丛黑黑已经是湿透,两条秀腿,却是分外细长圆润,精秀紧致。   “国公爷”邀月娇滴滴的唤了一声,司徒峻如梦中恍然醒悟,“好,好,好”连道三声好,勾住邀月的下巴轻轻发力,邀月识趣的跟着国公爷的手指起身,轻叹出舌头在指头的点了一口,司徒峻一把拦腰抱起邀月扔在了床上,还没如饿虎般扑过来,邀月已是轻拉衣裳显露着白羊般的躯体,双手环住国公爷的后腰熟练的解开腰带,纤纤玉手便握住了硬的发胀的火热阳具,附在耳边吐气如兰“公爷”,火热的阳具抵在早已湿润的阴户口,邀月双臂双腿四肢紧紧攀附在国公爷身上,猛的一用力轻易破进了湿漉漉的阴户之中,有心讨好自是用上了百般手段曲意侍奉,司徒峻也是久经行伍出身,自然是如猛虎一般,直至邀月这淫妇哀声讨饶方才止住。   待到国公爷的阳具从身体里抽出来,邀月伸手抹了一把上沾着的阳精,张开朱唇全部塞进了嘴里,紧接着又像八爪鱼般缠住司徒峻道“公爷,犯妇不求别的,但求能在公爷身边好生伺候着,只是如今夫君犯了大罪牵连奴家,成了戴罪之身,只怕今后服侍不了公爷”。   司徒峻捏着邀月的鸽乳笑道“此番随本公一道入京城,向皇上禀名情况,自然去了你的罪名,去了京师顺道将你这伤势治好,如此武林绝代佳人若是使不了武功岂不是一大憾事”。      第七十二章   另一处船舱内亦是春情回荡,床帐帷幔里传来熟魅女人的娇声,“麟儿怎么这么舍得了,邀月这么个大美人就这么给楚国公了莫不是可惜了”,平坦的腰腹上盖着月宫春的字样的朱衣美妇拉着王诏麟的胳膊一寸一寸揉捏着,右边美乳上盖着山亭燕字样的美妇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压着王诏麟的后背,床榻之前,南宫殷丽、玉剑、瑛剑与玲珑四女皆穿着各色花色的肚兜光着雪白的后背和圆润的大腿规规矩矩的排成一列跪侍着,身后各有一排牝奴跟在身后等候主子吩咐。   “邀月美则美亦,但奈何自甘堕落从贼抗拒天兵,身负罪孽,这等女子沾染不得,既然楚国公想要一亲芳泽,那就由楚国公报的美人归”王诏麟探过手将身后的山亭燕搂到身前,身上只有一袭藏青色的薄纱披在身上,胸前敞开着,捏着那盖着印章的美乳道“姨娘怎么这么关心峨眉派掌门起来了,却不好生的在房中服侍,可是要受罚的”,话音刚落“啪”一巴掌拍在美妇人的屁股上,荡漾起一阵臀浪。   “哎呀”当着床下那么多牝奴的面,山亭燕作为女主人之一被这么一拍着实有些羞涩,双臂轻展环住王诏麟的胳膊道“麟儿现在长本事了越来越喜欢欺负姨娘了,不若等这次回去趁着立了大功的机会向老爷把姨娘讨要过来,姨娘的身子就可以好生伺候麟儿了”,分开赤裸的双腿胯做在王雄的大腿上,撩开身上披着的薄纱,阴户的那条缝隙被王导封了穴道闭的紧紧的,倒是用来遮掩的毛发都被刮的干干净净,不用想便是王诏麟的杰作。   一旁的月宫春撇见了伸出手在山亭燕的下身摸了一把,“妹妹这几日没刮了又长出来些”,山亭燕抬脚便踹被月宫春一把抓住,终究是胯坐着动作不方便,王诏麟拍着山亭燕雪白的屁股道“你们俩便在我这床上打上一架,谁输了今日便受罚”,山亭燕起身便扑在月宫春身上,两位姨娘便在床上翻滚起来,白花花的肉体甚是诱人,王诏麟斜靠在床边招招手,南宫殷丽抢险第一个伏在主子身前,含住了主子下身的阳具,王诏麟一条腿放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南宫殷丽的肩膀上,惬意的释放着刚刚被自己几位姨娘勾起来的欲火。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声响,“王总管,北方的奈曼人打破了邯郸城杀了魏王,楚国公邀请总管大人前去议事”,王诏麟不可思议的坐起身喃喃自语道“这楚国公刚得了美人不好生享用着,倒还操心起国事来,北方奈曼人又如何难不成还能踏过这长江天险不成”,在众牝奴的伺候下穿戴齐整,往司徒峻的卧房而来。   古筝悠扬,推开房门,见司徒峻穿着睡衣坐在正首,邀月在一旁弹奏着古筝,明艳的脸蛋上还泛着红晕,目光流转间尽是春情,一边弹奏着古筝余光瞄到王爷时脸蛋上挂着少女般的娇羞,“诏麟公子深夜打扰着实冒昧,但事情紧急,奈何许朝魏王被杀邯郸城破,滋事体大,特邀诏麟公子前来商议”,王诏麟转动着桌几上的茶盏过了几息之后回问道“刚听闻此消息,国公爷是作何打算”。   司徒峻在桌案上铺开长江沿线的地图指着襄阳道“据线报,奈曼人拿了邯郸之后继续向南丝毫没有勒马北返的意思,其志所图甚大,一旦南下首当其冲的便是沿长江一线的襄阳城至巢城,该沿线只在襄阳、湖城等几个城镇有布防,如今北方战事变化,不若分两路一路在襄阳以北武胜关樊城屯兵数万,进可攻退可守,伺机攫取司州部分,另一路沿着扬州北上寻机会夺得徐州”。   王诏麟看着长江沿线地图看了一圈,心中似是明白了几分,这楚国公名义上是趁着北方战局北上开拓疆土,实际上却不过是削弱自己的亲哥哥王通斌对军队的掌控力,楚国公所划的两处一头一尾正好避开了王通斌所统管的长江防线,再这两端布下兵马势必要从长江防线上抽调兵马,如此一来大黎防备北方的防线就变成了襄阳、长江中段和扬州三段,无异于变相削弱了王通斌手中的兵马,自己怎么可能会同意。   王诏麟正要寻个由头拒绝掉,却听楚国公接着说“如此长江一带布防就成了三段,互不统属,反而不利于布防,本国公的意见是在这三段防线之上再安排一总统帅协调各路兵马,统一指挥,这位置自然应当由朝廷之中德高望重且精通军事的人负责,放眼朝廷只有太尉王导王大人可任此位”。   王诏麟这才恍然大悟,好一手以退为进,将自己父亲王导推上总统帅的位置无异于让父亲掌握了朝廷半数兵马,而自己父亲断无拒绝之理,可这样一来势必需要有人掣肘,那么既能掌兵还能受到皇室信任的不就是他楚国公司徒峻嘛,王家的势力越大就越需要人制衡,尽管存在其他世家如慕容家、太史家、公孙家等等,可这些世家也有自己的私兵,若再让这些世家掌握其他军权,皇室势力只会更弱,彻底成为世家们摆布的傀儡,何况慕容、南宫、太史、公孙几个世家之间世代姻亲,皆有亲缘关系,这几个世家到底是会相互制衡还是联起手来一起架空朝廷还未可知。   而皇室成员自从先皇的宫变之后,大批皇亲国戚男的被杀女的活了下来,皇室男性成员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造成了如今司徒皇室里女人众多,能独挡一面的男性却没几个,司徒峻这一旁支成了皇室眼中的重要一员,想通这一点,王诏麟不禁佩服,而这个建议不愁太后和皇帝不答应,司徒峻和王家如果再有其他几个世家主张,意味着大黎兵马四分之三都赞成,已经由不得太后和皇帝答不答应了,端起酒杯“那如此小子就敬国公爷一杯,不日为大黎收服疆土”。   奈曼人占领邯郸杀掉了魏王爷的消息同样也送到了大黎的京城,伴随着报信的使臣,一道惊雷在天空划过,天边的乌云开始汇集,要变天了,御书房里,嫦汐女皇肩上披着绣着五爪金龙的长袍坐在龙塌前,翻看着来自北方的奏报,神态自有那位高为尊者的雍容华贵,好似这天下万物都注定要围着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头乌木般的长发用金丝穿饶着珍珠、玛瑙、碧玉等攒出来的珠钗盘起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柳叶修长的细眉,微圆白腻的脸蛋搭配上紫红色的玉唇,一双凌历的丹凤眼媚眼,恰到好处的衬托帝者的尊贵。   “北方的奈曼人野心越来越大了,按照奏报下一个目标就是齐王的青州了,但现在齐王府一应事务皆掌握在总管孙道安的手里,一旦孙道安无心抵抗,投靠了奈曼江淮以北则再无屏障”嫦汐女皇放下奏报叹了口气,向御书房里罕见的一处黑影说道,突然黑影动了,一个枯廋的老太监仿佛是从墙壁中钻了出来一样,些许时日没见身形越发的岣嵝了,不过嫦汐女皇丝毫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就让这位皇室总管恭敬站在自己面前,这里是御书房规矩当然有太后和皇上说了算。   “太后把老奴喊来难道是为了商讨国事不成,奈曼虽强兵马再盛,难不成还能骑马跨过长江天险,倒是这司徒峻和王诏麟一起联名上书希望加固长江防线倒是有几分意思,看起来楚国公似乎并不太满足仅仅只做国公的位置了”,“如今大黎皇室人才匮乏,只要司徒峻愿意忠于皇室,就是当个王爷也未尝不可,不过此事涉及皇家倒要请教总管大人了”嫦汐女皇带着几分调笑之意看向老太监“总管大人管理皇家内务,凡皇室子女皆可训诫,司徒峻身为皇室成员,是否能就任王爷自然要请总管大人定夺”。   老太监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年事已高这么站着一会已经是受不住了,“司徒峻身为国公已经算是外事,算不得皇家内务,是否当王爷还是皇太后下旨即可,无需再问老奴了”,“来人请总管大人就座”招呼几名侍女搬来一顶御撵请总管大人落座,嫦汐女皇很满意老太监的态度,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与老太监就皇室主导权的争夺上开始终于有了扳回几局,她很坚信只要老太监一死,自己便可全心全意的对付朝堂里世家大族,总有一天她要将皇权全部收归司徒家所有,任何人都无法从她手中分得权力。   但既然总管大人已经退步了,自己总还是要表现的恭敬些,她想要的是和和气气的从老太监手里接过皇室的主导,最好是老太监主动选择退让协助自己打理皇室,皇室之中男性成员虽然死的没剩几个,但架不住女人众多,再加上先皇后宫庞大,光是名正言顺的太后就有十七个,每一个都是小皇帝司徒皓名义上的母亲,每一个都有资格充当大黎的皇太后,至于什么太妃、长公主之类的不计其数,还有自己那些数不清的姑姑和姨妈们就足够在司徒皇室之中掀起风浪了,再加上还有太后们的妹妹侄女外甥女们也都是皇室成员,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现在有总管大人坐镇,先皇授权,除皇帝以外可训诫皇室其他一切子女,这些无论太后太妃都要听从老太监安排,先皇去世之前虽是命嫦汐女皇为皇太后监国理政,可诸位太后和长公主也都有协理朝政的权力,如果老太监不在了,光是凭着先皇遗诏,嫦汐女皇就要与太后们和长公主们争夺个高下。“今日除了请总管大人商议国事,还要就是请总管大人检查功课,先皇教诲政君牢记于心时刻不敢忘怀,总管大人训诫之语政君也都铭记宇内”说着嫦汐女皇站起身披着的大衣随之滑落到地上,光洁而挺翘的玉乳裸露在外,下身金色的流苏点缀着黑色的宝石把用北玄寒铁打造的贞操带完美遮盖住,赤裸的娇躯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之下。   老太监靠在御撵的靠背上,眯起眼睛打量着嫦汐女皇高贵、雍容与完美并存的身躯,没有过任何与男人接触过的痕迹,检查功课的其中之一便是检查贞操带的佩戴,其余还有礼仪仪态等等功课,但嫦汐女皇已经是贵为皇太后,只有别人向她行礼,没有她向别人行礼的份,自然而然的功课就只有检查贞操带了。   司徒家的女人由于内里藏在血脉里的淫荡本性,所以生来便是要带贞操带的,当然贞操带发挥的作用不仅仅是为了贞洁,也是为了与祖传修炼的明玉功相互配合,清心寡欲性子清淡,例如司徒紫薇便是明玉功大成延年益寿不用再戴上贞操带,倒是司徒紫薇和儿子王雄谁比谁活得久还未可知呢,至于司徒银瑶便是被剥夺了皇家身份,当年被逐出皇室时便是由数名侍女将司徒银瑶的贞操带剥下,以草衣裹身而出。“皇太后居于九五之位监国理政亦能不忘祖制,老奴心里着实欣慰,恪守祖训乃是大黎立业之根基”老太监感叹了一番,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钥匙,正是那日嫦汐女皇交给他的,嫦汐女皇身为皇太后身上佩戴的乃是先皇亲手锻造出来的,钥匙也独此一把,不似其余司徒家的女人皆为制式,老太监将钥匙在手里掂量道“老奴时日无多,今后也没有几天可以为先皇操劳的了,如今让老奴放心不下的便是皇室钥匙日后由谁传承”,老太监手里一共有四把钥匙,一把便是现在手里专为解开嫦汐女皇的,一把是解开诸位太后身上的,一把是诸位太妃,还有一把是诸公主们,钥匙并不紧紧只是解开贞操带那般,更是意味着掌握了钥匙便掌握了司徒家女性的身体监管权。   皇室总管有两个职权其一是训诫皇室子女,除皇帝外无论男女,违反规矩便可训诫,其二便是掌握司徒家女人的钥匙也就是她们的身体监管权,第一个权力只要老太监与嫦汐女皇之间不发生冲突,在老太监死后,便将无可争议的落到了嫦汐女皇的手里,但第二个权力必然不能归属于嫦汐女皇,绝无自己监管自己的道理,在过往这个权力并不重要,无非就是监督皇家女人有没有出轨不贞的行为,但司徒家由于明玉功只能女性修炼的缘故,一代代下来阴盛阳衰,加之先皇宫挺政变又将本来数量就不多的男性皇室成员杀得干干净净,让司徒皇室上下找不出几个带把的,女子几乎充斥了整个司徒家,这样一来掌握皇家女人身上贞操带的钥匙也就是皇家女人身体的监管权一下子变得无比重要。   嫦汐女皇重新将长袍穿回身上,缓缓道“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总管大人似乎还有一个徒弟,那日本宫看见的小太监是也不是”,老太监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嫦汐女皇突然想明白了,“总管大人可是要本宫支持他接管皇室的钥匙不成,若是如此,总管大人为了自己的后辈可真是鞠躬尽瘁”。   老太监摇了摇头“哎,终究是认了个干儿子,享受了当了几年干爹的好处,叫了老奴几年干爹,也是尽心尽力的伺候了,总还是要留点东西不能寒了人心”,嫦汐女皇雍容圆润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笑容,“接不接钥匙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得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将来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第七十三章   魏王爷死邯郸城陷的消息冲击影响最大的还是淄博的齐王府,据传权势熏天的齐王府总管孙道安在听到魏王爷被杀的消息的时候顿时就被吓晕了过去,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问奈曼人打到哪里了,得到告知说奈曼人拿下了邯郸之后并未在继续进攻方才召集手下议事,此时的齐王府内也是惊惶不安。   齐王府的后院正厢房内,齐王的女儿临川郡主李孟姜正竭力劝着自己的母亲齐王妃梁妠,“娘,我们真的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这些年来就看着孙道安这个狗贼一点一点将父王权力架空,青徐二州之地有有户三十万人口近百万,坐有八万重兵,只要杀了孙道安掌控青徐局势,就算是自保也绰绰有余”,李孟姜那年轻较好的脸蛋上满是急切之色,紫色的薄纱裹在身上搭配上贴身的衬裤衬托着才刚刚发育不久玲珑窈窕的身材,而她的母亲齐王妃梁妠则更进一步,白色的绸缎睡衣敞开着连肚兜都没有穿,一支玉臂撑着脑袋,敞胸露乳的面朝着自己的女儿。   齐王妃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摸着女儿的脸蛋,“不是娘亲不愿意决断,而是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咱们母女俩的身子都在孙道安的手里,召之即来挥之则去,想除掉他有谈何容易啊,还有秦晶这个女人与咱们母女二人不甚往来,武功颇高,更深得孙道安的信任”,李孟姜从贴身的衬裤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她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在王府里孙道安连上衣都不让郡主穿,只有这条衬裤能勉强遮掩一下。“娘,这是胶州的周平写给女儿的血书,愿意为父王肝脑涂地除掉孙道安这个狗贼”李孟姜将纸条递到母亲的面前,字条上字字皆血,臣周平愿为王上铲除奸贼,齐王妃收起字条小心的四下打量压低声音问“女儿你是怎么把这纸条带进来的,若是要让孙道安发现了咱们母女俩性命难料啊”。“娘亲放心,这纸条是女儿信得过的人带进来的,人绝对可靠,计划女儿都想好了,周平是胶州的守将,这个月会来王府述职,到时带兵到淄博,王府内里应外合,突然发难杀了孙道安便是大功告成,秦晶那女人武功虽高可她终究是外人,不是齐王府的人,只要杀了孙道安她就算是再忠心也孤掌难鸣”,听着女儿描述,齐王妃梁妠陷入了沉默,这么几年过去了她对孙道安反倒是没有了当初那彻骨的恨意,当年孙道安掌控了大权将齐王弄成了疯癫,她恨不得食其骨啐其皮,但几年下来孙道安依旧让她管理王府内事宜,权力比起齐王在时反倒还多了,那时自己还要跟齐王身边成群的妾室嫔妃争宠,如今却只用跟秦晶一人争宠。   一个侍女急匆匆的拍打着房门“王妃娘娘,郡主,总管回来了”,李孟姜吓了一跳连忙将纸条撕成碎片扔在茶碗里用灯油点燃,纸条着火了将茶碗烧出一片漆黑,李孟姜反手打碎了茶碗,吩咐侍女进来收拾,整理了身上的薄纱,对着铜镜看了看确信看不出任何异常,重新坐在母亲身前一切如常。   “奴才孙道安向王妃娘娘、临川郡主请安”孙道安略有些尖细的嗓音响起,尽管他没有真正变成太监,但和那群太监们混在一起久了连声音都学的像了,“请孙总管进来吧”齐王妃坐起身将敞开的睡袍的腰带系上敞开的胸乳被遮挡住了半面,依旧还是没有穿内衬,胸前一道缝隙散发著别样的诱惑。   孙道安走进房里命令侍女退下,坐在齐王妃的床边的脚凳上,“王妃娘娘,奴才与手下商议过了,已经命骑都尉王博带兵加强青州北面防御,派人南下与南黎商议请求援兵北上,如果南黎愿意出兵支援,淮南和沛郡都可以让给南黎”话说着便探出手抓握在齐王妃那白皙的玉足上轻柔的摩擦。   齐王妃也不避不躲任由着孙道安的抚摸,“南黎淮南和沛郡只握有一半的地方,剩下的皆在禹王手中,南黎可愿意答应这个条件”,孙道安撩开睡袍沿着珠圆玉润的双腿一路往上摸,“奈曼人拿下了邯郸之后便停滞不前,何况京城还没被攻破,还有足够的时间,除了南黎,还准备联络司州兖州各地豪强结寨自保,奈曼人久在草原不通中原民情,时日一长必然自退”话没有说完手指便已经伸到了齐王妃那没有穿任何内里的下身,原本浓密的毛发都被孙道安剃的干干净净,叠放着的双腿将肥满的阴唇压出了几道褶皱紧紧的吸附着闯入的手指。   齐王妃不安分的扭动着了一下躯体,嘴唇里轻轻发出一声呻吟,临川郡主不想看母亲这幅淫荡的样子,可又无可奈何,自己断然是离开不了的,孙道安这个狗贼等下一定又要玩起母女双飞,低着头关闭心神尽量避免自己意识到周遭发生了什么,孙道安爬上了床,齐王妃也恰时转过了身子平躺着,伸手拉开了腰间的系带,赤裸的身躯在孙道安面前一览无余。   正低首的临川郡主李孟姜突然觉得脖颈一紧,抬起头看见孙道安掐着她的脖子将她往床上拖,床上的母亲早已经脱的一丝不挂岔开着双腿任由孙道安赏玩,李孟姜当然知道孙道安想要干什么,假笑了一下,除了鞋子跪坐在孙道安身前,双手熟练的解开腰带,捧出丑陋无比只有半截的阳具,黑洞洞的阳具口有些地方已经愈合但距离龟头的形状还差的远,每次看见这根被砍得只剩下半截的阳具,李孟姜总会想当初这个狗贼入王府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再处理的干净些,还给这个狗贼留下了半截让他今日还能来祸害王府的女人。   张开樱桃小口朱唇轻启,尽管才二八的年纪李孟姜却已经不知道吃过了多少次总管的阳具,及第之年的那天夜晚便是孙道安将这丑陋的半截阳具在临川郡主的哭喊声中塞进了处女稚嫩的阴道里,温润的嘴唇将阳具包裹住舌尖在尿道口轻轻触碰,李孟姜皱着眉头极力压制着口腔里那浓烈的尿骚味,被砍断了半截阳具,孙道安与那些淅淅沥沥的太监差不多,有尿液时根本憋不住,导致无论怎么清洁都会留下一股尿骚味。   舌尖一下一下点触着阳具的缺口,刺激的孙道安一阵颤抖,似乎很满意郡主的表现按压着女人的脑袋竭力把阳具往里塞,可只有半截的阳具再长又能有多长呢,不过大拇指长短的阳具再怎么往郡主的喉咙里捅也无法造成任何困扰,灵巧的舌头随意在阳具上来回翻飞,孙道安来了性致拍了拍郡主青涩的屁股,临川郡主纵使心中不愿也只能乖乖的转过身去将薄纱卷起来,脱掉了衬裤,只不过孙道安还不急着使用这个还略带些青涩的果实,熟透了的齐王妃早已经张开大腿急不可耐了,半截阳具轻轻松松进入了王妃的身体,齐王妃媚笑着将双腿盘在了孙道安的腰间,孙道安趴在王妃的身上,二人激烈的口舌身体都激烈的交合在一起。   郡主马趴在一边,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激烈的接吻声和母亲的呻吟声,她恨不得现在就突然发难一刀将孙道安这个淫乱齐王府淫辱她们母女的狗贼刺死,可她终究还是不敢,虽然她也颇通些武功但孙道安的武功在她之上,她更怕一不小心伤到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这一切只能在脑海中想想,老老实实的马趴在一边,翘着少女特有的窄挺的臀部等候着狗贼的下一步动作。   很快,郡主就被放在了母亲齐王妃的身上,母女二人四目相对,齐王妃主动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像小时候抱着她一样,孙道安将母女二人的下身对齐整,压了上去,挺着半截阳具插进了郡主还有干涩而紧致的阴道,郡主痛的开始叫唤,被孙道安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就老老实实不敢了,咬着银牙,只不过过了几息身下便传来了些许快感,被孙道安长期玩弄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嘤咛一声,孙道安抽出了阳具塞进了紧挨在一起早已湿润不堪的齐王妃饱满的阴户里,齐王妃虽是不会武功但身为王室妃子纵是有人会教吐纳之法,久而久之尽管手无缚鸡之力,但修得身体润泽可承受男子倾力鞭挞,孙道安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半截长的阳具上下来回插入,尽享母女二人的美妙韵味。   仅仅隔了半个花园的位置宽敞的厢房里,一个绝美近乎妖艳的妇人坐在一个几人合抱才环的过来的浴桶里,尽情舒展着肢体,正是齐王府另一位极其重要的女人秦晶,随着时间的流逝浴桶的蒸汽不但没有减弱反倒越发的浓烈起来,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药材味道,尽管不好闻但药效却是无疑的,秦晶静静的躺在浴桶之中皮肤白里透红,脸蛋上的红晕也十分浓烈,悠长的鼻息表明她正在打坐吐纳调息身体,“娘娘,总管去见王妃了,等见过王妃便来娘娘这里”侍女小心翼翼的禀报,并自作主张的加上了后一句话,生怕娘娘听见总管去见王妃而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你不用安慰我,总管大人来或不来都有他自己的决断,主人的心思岂是你们能猜测的”秦晶转过头来,艳光无双的脸蛋在浴桶的蒸汽笼罩下半遮半掩,眼睛里闪烁着凶恶的光芒,“求娘娘恕罪,小的该死,求娘娘开恩啊”,秦晶冷笑着从浴桶中伸出一支雪白的玉臂轻轻一扫,那侍女便飞出房间去,“下次再敢乱猜测主人,就拔了你的舌头”。   对于孙道安而言,整个齐王府里最重要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齐王妃,另一个就是秦家寨秦云的母亲—秦晶,秦晶与丈夫秦虎是叔侄女的关系,十七岁便生下了秦云之后就被丈夫秦虎以贡献齐王爷的名义送进了齐王府,那时的秦晶武功不高模样虽美但在美女如云的齐王府也并不算得多显眼,各地豪强向齐王贡献的女人也是多如牛毛,论笼络地方势力也轮不到秦家寨,直到孙道安开始成为齐王的亲信并逐渐掌握齐王府权力时,便看中了秦晶的武功潜力和样貌,利用手中的权势搜罗天材地宝各类药材精心炮制,秦晶不但武功突飞猛进连容貌也日趋精致宛如驻颜返春般。   “哎,可惜了这上好的药材”秦晶叹了口气,从浴桶里缓缓站起身,白玉般的身段丰腴妖娆,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光泽散发著诱人的魅力,赤裸的身段款款走到铜镜前,运转内力身上的水汽已经蒸发的一干二净,镜中映照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美妇人来,早有等候的侍女捧着堇色的袍子上前披在秦晶的身上,秦晶拽紧了些袍子下意识的要系腰带,却停住了手,双手不自觉的便摸在了傲挺的胸乳上,仿佛主人孙道安已经抚摸着她,手掌掠过平坦的小腹,朱唇微微翘起鼻孔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下一刻秦晶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房间之中。   正厢房内时不时传来淫声浪语,“总管大人快宠幸奴家吧,奴家受不了了”   齐王妃梁妠躺在女儿的身下,丰腴的双腿来回不住的蹭着孙道安的大腿,表达着总管一个劲的操弄自己女儿的不满,也不管什么王妃的身份,不住的开口哀求,听她求了半晌,孙道安这才心满意足的从临川郡主的身体抽出半截阳具,猛地塞进王妃的身体之中,等了许久的王妃立即心满意足的开始微微晃动身体哼唧起来,临川郡主似乎是为了报复母亲刚刚的淫声抢走了她身体里的阳具,报复似的含住了母亲碗状的乳房上的乳头,还用牙齿咬了咬,刺激的王妃将孙道安报的更紧了。   房门突然一下打开了,一个身影落在地上向屋内接近,不更准确的说是来犬,一条妩媚动人的美人犬爬进了房间,正是披着堇色袍子的秦晶,一摇一摆晃动丰润的臀部,久经调教的身躯每一步都熟练至极,丰满的乳房像吊坠般挂在胸前,袍子均匀对称的分布在身体两边像极了富豪人家给自己宠物身上佩戴的装饰品。   “晶奴来啦”孙道安转过头看着一脸媚笑着缓缓爬过来的秦晶,伸出手指挑起了秦晶的下巴,指尖沿着白皙的脖颈的中线向下划去,划过咽喉直到胸口前,手指每向下挪一寸,秦晶便倒吸一口冷气,双眼翻白张开朱唇,俨然已经是情动不已,单单只是手指划过便已叫渴望主人临幸的秦晶情难自禁。   正享受着身下传来的一阵阵快感的王妃感受到身体的阳具不动了,睁开眼睛看见床边的秦晶,心中怒骂着贱人又来争宠,却只能好言好语道“晶儿妹妹可是许久不见主人想得急切了,还不快上床榻上来,叫主人好生疼爱疼爱”,孙道安两根手指捏着秦晶下巴,轻轻一用力,便向母犬一样双腿一蹬跃到了床上来,蹭在孙道安身上,不住的闻着主人的气息。   珠圆玉润又粘人的美妇人让孙道安颇为自豪,这是他花了近七年时间精心打造出来的母犬,在秦晶的乳房上拧了一把,母犬立即呜呜的叫了起来,孙道安毫不客气的拽着秦晶的头发拖到了自己的身下,一屁股坐在了美妇人较好的脸蛋上,总管大人的肛门和会阴正好对着秦晶的嘴唇,这一坐,调教的熟透了的母犬反而更兴奋了,用尽力气抬起头将嘴巴紧紧贴在肛门的位置,像钻地鼠一般拼了命的将舌头塞进了主人的肠穴之中左右卖力的晃动着脑袋,双腿开始不住的痉挛,孙道安享受了会肠道传来的温润灵巧的感觉,便起身继续将依旧昂扬的半截阳具塞进等的焦急万分的王妃身体之中,主人突然一下离开了,晶奴呜呜的叫了起来,熟练的像犬类那样翻了个身,吐著舌头饿狗扑食般扑在孙道安的屁股上,鼻子撞在了尾骨上舌头又塞进了主人的肠穴之内,一只手摸向自己下身不住的扣弄着淫水横流的阴户,嘴里不时发出各种因为兴奋而变得稀奇古怪的声音,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侍女通禀的声音“总管大人,北方奈曼派使臣来了,焦郡和洪州向奈曼开城投降”。      第七十四章   秋意浓浓,凉风习习,风吹过漫山遍野的高粱谷地,通红的高粱穗子,像举起千万支燃烧的火炬,映照着天空游移的轻云,一整队全身包裹在严丝合缝的金属密甲下的轻甲女骑兵缓缓走过田垄,走近了看,却见那金属铁甲将女骑兵们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铁制的面具将较好的脸庞遮盖的严严实实。   “女王殿下前面就要到焦郡,焦郡郡守高寅会同洪州刺史蔡留已经在焦郡等候到来”领头的女骑手点了点头道“去通知通天巫大人就快要到地方了”,这女骑手正是叶尔羌汗国的女王苏菲娅,率领这队铁甲女骑兵便是叶尔羌汗国最为著名的王室亲卫队—铁处女,铁处女正如其名,选入其中的皆是资质颇高的良家处子,对女王殿下忠心耿耿。   苏菲娅举目回望,数百名铁处女卫队的身后还跟着一辆十六匹马拉的马车,这样宽大的马车在沂蒙山区狭窄的山路上极其不好走,也很容易成为山区响马劫掠的目标,但这对于通天巫大人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值得考虑的问题,苏菲娅策马到马车前,车内只听得一个个女人不住的娇喘声,“通天巫大人,前方便是沂蒙山多有匪徒出没,还望大人早做安排”。   车内的女人们的呻吟声似乎停住了,一只手撩起半截车帘,只这一截空间便能瞥见四五具雪白的躯体尽皆赤裸,“女王殿下的铁处女战士,个个皆是精兵,对付些区区匪徒想必是不再话下,至于本大人,若是敢有匪徒来本大人面前定叫他有来无回”尽管阔阔出在阿兰伯颜面前乖伏的像条公狗,但出了阿兰伯颜圣女的营帐,他就是奈曼的通天巫大人,此次来出使司州、邕洲便点了五十名女奴牝畜随身服侍。   突然阔阔出探出满是横肉的上半身,怀里还夹着四名美貌的女奴,有金发的萨宾女奴和色雷斯女奴,还有草原女奴和来自中原牝奴,种类倒是颇为丰富,“女王殿下身子骨金贵,这般风吹日晒的若是伤了身体,怕是太后要拿臣试问了,女王殿下不如上车好生歇息”,马车里空间尽管不算小,但挤了足足五十名女奴也显得过于拥挤了,一个个赤裸着娇躯挤在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像肉垫一样服侍着通天巫大人。   苏菲娅略一沉吟,阔阔出邀她上车何意自然是清楚,倒不是什么贞洁问题,帖木儿主人还没有到母亲阿兰伯颜的允许宠幸女奴的年龄,对于女奴日常的调教多数时候都是阔阔出负责,自己都喝过不知道阔阔出多少精液了,但自己一闻道男人精液便发情,平日里自然不重要,这里在行军路上,随时会有响马匪徒出没,自然要小心谨慎些。   “多谢大人的好意,只是护卫大人安全要紧歇息不得”苏菲娅婉言谢绝,恰在这时,只听周遭突然响起一声哨声,漫山遍野都开始躁动起来,高粱地里,浓密的树下四处皆有匪徒们的身影,苏菲娅打小在马背上长大,多经战事,反应极快立即高声道“有袭击,集合”,一众铁处女们无不是策马列阵,抽出腰间利剑,齐刷刷的冲向匪徒来袭的方向。   穿着麻衣的匪徒嚎叫着冲了过来,铁处女战士纵马冲刺,手起剑落刺翻了匪徒,有匪徒妄图仗着人数优势围攻但手中的朴刀根本砍不开精良的铁甲,铁处女战士抬手一剑便刺了个对穿,久经训练的武技面对啸聚山林的匪徒就是一面倒的屠杀,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忽的,从另一边的高粱地里窜出一大群盗匪来,目标扑向马车。   在盗匪看来这架十六匹马的马车里面定是一只肥羊,不要命的冲了过来,苏菲娅听得身后动静一转身拔剑道“尔等蟊贼也敢胆大妄为”被调教的久了,北方官话倒是说的字正腔圆,“嘿嘿,娇滴滴的小娘皮待俺们抢了马车的金银钱财再来好生戏弄戏弄你”,苏菲娅也是武功在身嫌身下的马速度不够快,玉足一蹬马蹬飞身而上砍翻了数名匪徒,这批匪徒明显比前面那批精锐许多,围攻之时又有配合,仗着人数优势竟是隐隐压制住了苏菲娅,厮杀片刻铁制的面具被划开,露出了半张俏脸,周遭的匪徒一时间竟是看的呆住了,匪徒们在山沟沟里何曾见过这等美人,随即兴奋的嗷嗷叫起来,“抓住这小娘子,人人有赏”,更有甚者将本就破烂不堪的下身裤子扯掉,那阳具昂扬膨胀,随着匪徒的兴奋竟是喷出精液来。   这一喷,正在鏖战的苏菲娅,神色大变,体力不支向后退去,匪徒们自然不知道苏菲娅闻不得男人精液,见她向后退紧追不舍,苏菲娅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已经开始时不受控制,一条马鞭从马车车窗里甩了出来缠住苏菲娅的身体,一下子将她拉了回来,直到这时另一边的铁处女战士终于将从山上涌下来的匪徒处理完了,掉过头来支援迅速杀散了来袭的盗匪,“拜见通天巫大人,幸不辱命将来袭匪徒杀散,杀死匪徒一百一十三人,铁处女无人伤亡”。   听闻汇报,阔阔出低头看着躺在车门前的苏菲娅张嘴朱唇吐著舌头不住的喘息,笑道“这母狗,把她扒光了拖进来吧”,“是”车内匍匐爬出四名娇滴滴的赤裸女奴,解下苏菲娅身上的铁甲,一场鏖战下来,雪白娇嫩的躯体傲人的双峰上密密麻麻都是细小的汗珠,女奴们拿了绢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这里是气温较低干燥的北方,还是秋天时节,穿着密不透风的铠甲尚可,到了南方闷热的夏天,不用等敌人动手,单就铠甲就把铁处女们闷死了。   离了精液味道许久,苏菲娅终于缓过神来,曾经的叶尔羌汗国女王终于恢复了些许神态,跟着女奴们进了车内,车里一派活色生香肉宴,弥漫着男人精液的气味,五十名女奴们人挤人挤做一团,阔阔出慵懒的躺在几名女奴的身上,刚刚在两名萨宾女奴身上射过精的他,张开着四肢享受着身后肉垫们娇软的身躯,其余的女奴们或是手口并用,或是摩擦着身体想尽一切办法服侍着通天巫大人。   男人精液的气味直贯大脑,苏菲娅双眼翻白,四肢无力的翻到在地上,喘着气爬向刚刚被通天巫大人宠幸过的女奴,刚刚被用过的两名萨宾女奴还没缓过神来,就见苏菲娅通体泛红,一对凤目不时翻白的朝她们爬来,有些畏惧的向后退了退,哪知苏菲娅一个饿虎扑食纵身一跃,一只手按倒一个,头埋在女奴的阴户上,舌头探进幽深的阴道向外翻卷着精液的残留,宛如一只饿疯了的母老虎在拼命寻找着可以食用的残渣。   “哈哈哈”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叶尔羌汗国女王殿下发情时的样子,但每次看见总会让阔阔出颇为得意,阿兰伯颜圣女让她们入了畜生道,但沦为母兽后的行为习惯却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想当初女王苏菲娅、她的妹妹安娜以及教皇玛莉亚和女祭司,女主教们初入畜生道时,被自己关在铁笼子里,闻着精液的味道,不时用皮鞭抽打着,即渴望又强忍着,直到最后陷入崩溃。   越过沂蒙山距离焦郡越来越近,自从魏王死后,整个北方即兖、滨、青、徐、司、邕州无不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魏王和齐王这两大许朝引以为屏障的两位王爷其中之一就这么坍塌掉了,不得不让人怀疑北许在奈曼的铁蹄下到底能撑住多久,而夏王爷又太远,要跨过黄河和太行山才能支援到中原,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呼罗通派遣阔阔出率领西征回来组建的新附军南下招降纳叛,将齐王与京师分割,彻底孤立京城,此时的京城早已是惊弓之鸟,所管辖地界越来越小,京城外围郡县如沧州、承德等被奈曼日拱一卒般拿下,已经是将京城从北面、西面和西南面三面合围,只有东南方向的齐王与京城相连,尚未切断,京城之内每日都有人偷偷溜出城去向奈曼投降,只要切断了齐王与京城的联系,京城不战自降,而焦郡和洪州如果能被奈曼拿下,便有了可以进攻胶东,一旦拿下胶东,京城就彻底成了一座孤城。   “快点,动快点,练了那么久的武功连这都做不到吗?”苏菲娅见着在阔阔出身上起伏的女奴动作慢了,抬手就是一鞭子,那女奴背对着阔阔出努力的上下晃动臀部,可是在饥渴的等待着精液的女王苏菲娅眼中怎么着都是不顺眼,盯着在女奴身体里进进出出的肉棒愣了好一会神,巴巴期望着通天巫大人再赏赐给这些女奴精液些,自己好扒着吃掉,心中郁闷抬手又是一鞭子抽的女奴连声求饶。   焦郡郡守高寅与洪州刺史蔡留皆是本地豪强,以往在京城、齐王、魏王甚至还有南边的禹王这几方势力间游走,随着魏王被杀京城渐渐被围,三万奈曼军队在大将明安的率领逐步向沂蒙山靠近的情况下,两人决定主动投靠奈曼,不得不说高寅和蔡留给奈曼的面子是做足了,前来迎接的排场不可谓不大,整个焦郡能排的上号的人物能来的都来了,高寅更是站在高台上眺望,见着阔阔出的车队快到了,急匆匆的带着亲随就迎了上去。   阔阔出在女奴的侍奉下穿戴好衣裳,走下马车,高寅和蔡留快步小跑到车前,还担心语言交流问题,随行带了一名行走在草原和内陆的商人作为翻译,“下官焦郡郡守高寅、洪州刺史蔡留见过上使”,余光之中瞥见了马车内活色生香的场景,不由得心中大定,招呼来两名明艳少女,“这是下官的女儿单名一个瑜字,姿色浅薄,还望大人见谅”高寅介绍完,蔡留指着旁边一少女道“这是下官女儿单名一个玥字,年纪稍长,还请大人海涵”。   阔阔出仔细打量,见名叫高瑜的少女神色胆怯,年纪不过十四五岁般,蔡玥年纪十六七岁,胆子倒是大一些,明媚的双目盯着阔阔出看,见阔阔出目光抿嘴欠身一笑,是中原女子独有的秀气,很满意高寅的表现,“高郡守有心了,既然如此不妨告知高郡守,大汗已经同意只要高郡守和蔡刺史愿意归顺,高郡守升任北司州刺史,蔡刺史加青州候”,两人听闻齐齐拜下行礼,而阔阔出自然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两名少女,焦郡和洪州已然选择归附,通向青州的路近乎畅通无阻。   当奈曼的使者到达淄博的齐王府时,接到焦郡和洪州投降消息的大许皇帝李庆延决定再不能继续在京城坐以待毙,率领京城全部守备力量足足十万人携皇后妃嫔宫女和一干王公贵族及家眷足足有将近二十万人向胶东方向突围,但奈何几十万人外逃的消息根本不可能保密,原定计划至多十五万人突围,得到消息的京城富户和稍有权势的官吏们也都收拾行装带着家眷跟着出逃,最终外逃的人数多达三十多万,浩浩荡荡离开京城,人数如此多的出逃几乎是天下人尽皆知,木华黎率领两万轻骑兵沿井口远远的尾随骚扰等候大军云集。   大许皇帝李庆延出逃的消息早已报呈递到了呼罗通的面前,呼罗通面色有些苍白,这几日不知怎地似是得了些风寒一般,无论怎么运转内力都不见效果,连圣女阿兰伯颜都束手无策,将信报粗略扫了一眼交到身边围侍的女诸生手中,吕婕妤接过信欢喜道“恭喜大汗,贺喜大汗,李庆延此举无疑是加速死亡,若是固守京城,坚守上数月,大军久攻不克军心疲敝,若有其余方向战事有变,则京城之围自解,李庆延空有坚城不守向南出逃无疑于自寻死路”。   呼罗通环顾周遭一众女诸生,见吕婕妤、李婉茹等原本在大许皇宫里地位较低或是年纪尚幼时就被掳至奈曼的几女面露喜色,袁贵妃等数位贵妃神色有些惶恐,薄皇后则是一幅忧心忡忡的神情,见诸女的表情,呼罗通已是了然于心,便道“既然李庆延是自寻死路,尔等可有何计取其首级”。   吕婕妤正要说话,却被薄皇后抢了先,突然一下子跃出跪在王座前“大汗,李庆延欲向南走只能从武直门出发经过临清,御驾南巡人数必然众多,只能走官道,故而必然是沿着临清通往胶东的官道,只要在官道上拦截即可”,呼罗通盯着薄皇后道“还有嘛”,薄皇后重重磕了好几个头,涕泗横流哭着道“大汗此次大军灭许,定是一战功成,从今往后再无许朝存在,庆延是许朝皇帝定然难逃一死,还望大汗开恩留个骨血……”哭声悸动,营帐内无不神色哀沉,呼罗通摆了摆手,自有女卫上前将哭成泪人的薄皇后拖走,呼罗通飞书于木华黎,命他见机行事。   人数众多的突围大军走了四五天时间才不过行进了十数里路,有大臣向李庆延建议,抛下辎重,先率一万精骑兵向胶东方向突围,当日夜消息走漏,得知皇帝陛下率领一万精兵先跑的人们纷纷陷入恐慌之中,数十万人乱做一团,木华黎抓住时机不等大军赶到率领轻骑兵立即进攻,处于被抛弃和恐慌中的京城大营毫无战斗意志立即崩溃,大许王公贵族富户及一众家眷还有皇帝没带走的嫔妃宫女全数做了俘虏。   而皇帝陛下率领一万精骑兵先逃也没能跑掉,木华黎料定李庆延会提前小股突围跑路,派人飞书于在焦郡的明安,明安收到信后搜集城中一切可以骑行的牲畜,马匹、骡子甚至连牛都征用,凑了一万五千“骑”兵星夜兼程赶往通往胶东的必经之地—牛栏杆,赶在胶东的守将周平前来接应之前,抢先堵在了李庆延的去路,赶的人困马乏的精骑兵们终于到了这个名为牛栏杆的村镇,距离胶东只有五十里地,筋疲力竭的皇帝及士兵们刚刚解甲休息,四周喊杀声起,一万五千名奈曼士兵骑着各种各样的牲畜,马匹、骡子冲向已经山穷水尽的李庆延,已经是毫无战斗力的大许士兵们四散溃逃或者干脆放下武器投降,李庆延化妆扮作普通农夫意图在乱军之中逃走,被奈曼士兵生擒,仅仅一个时辰,战斗结束,大许皇帝李庆延被活捉,当第二天清晨,胶东守将周平率领胶东军终于赶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第七十五章   当奈曼的使臣抵达齐王府时,得知焦郡和洪州开城投降的孙道安明白京城乃至大许都已经岌岌可危,不过无论是阔阔出还是明安都没有指望能通过和谈能劝服孙道安,故而来到淄博的只是一名得了阔阔出口信的下臣,阔阔出本人则留在了焦郡享乐,随着焦郡和洪州投降的战报一起送来的还有,胶东守将周平及东营守军的出战请愿书,请求全力北上救援京城,孙道安当然不可能发兵救援京城,一面假意以齐王的名义命周平在胶东方向策应京城另一面着手与奈曼使臣和谈。   女奴跪在房门外道“大人淄博来消息了”薄纱幔帐,床榻上传来一声声少女的娇喘声,阔阔出支撑起满是横肉的身躯从两名娇弱的少女身上爬起来,“进来吧”,床榻上卧着刚刚破瓜不久的高瑜和蔡玥两个赤身裸体的少女面目含春,朱唇微启犹自还在喘息中,接过书信粗略扫了一眼笑道“区区孙道安也不过如此,久藏于深闺之中工于心计却不知兵家之事,不通军武,大军一至便自乱阵脚,不足为虑”一只手顺手将还没缓过劲来的少女高瑜搂到怀里,揉捏着刚刚发育起来小巧的鸽乳,少女满面春色,如小猫咪般乖顺的伏在怀里蜷缩着身子,纤纤玉手抚摸着毛发旺盛的胸膛用舌头不时舔舐着,年纪略大些的蔡玥这时勉强支撑起身体从后背环抱住阔阔出,碗状的乳房紧紧贴在后背上,“这孙道安愿意归顺我奈曼,唯一条件便是支持他成为齐王,区区齐王不过是虚名而已,青徐二州人口数以百万计,粮草充裕,能得此二州何愁北方不定,一个王爵给又如何”,不过此等大事自然不能由自己手下的使臣做主,阔阔出立即命令整顿车队并由驻扎在焦郡的一万名奈曼士兵保护下前往淄博。   得知阔阔出率领一万军队来淄博,一直在谋划除掉孙道安的李孟姜便猜测定是孙道安这个狗贼与奈曼人达成了协议,一旦让孙道安得到奈曼的支持,便再无机会除掉孙道安,这时周平在牛栏杆未能接应到大许皇帝,正率军返回淄博复命,李孟姜心中焦急不已,将贴身帛衣裁下来一角写道“奈曼人将至,将军速返”   交由一心腹宫人送予周平,那宫人到家之后行动急切,匆匆忙忙出了门,其兄长不知内情与人谈论间道“我家兄弟在王府当差,今日却是急急忙忙往北方去了,也不知王府里有什么大事”,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有心人闻听此话便汇报给了孙道安,孙道安心中疑虑命人探查,方知是临川郡主李孟姜身边的宫人于前日不知因何事出了淄博往北边去了,孙道安自是有了戒备之心。   周平率领胶东军一路向淄博疾驰而来,到达淄博城下,得知总管有令大军不得进城,周平便自带三百名精锐手下入城,另有四百人从四个门分别化妆扮作樵夫渔夫等入城,其余大军在城外等候,接到城内消息立即动手,周平进了内城知晓身边士兵不得入城,挥刀砍死前来带路的侍从,纵马高呼“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诛杀孙道安”,三百名士兵随周平猛冲向齐王府,并放火烧内城城门,化妆入城的四百名士兵见到火起,立即动手冲向城门燃起狼烟,城外大军见到城门狼烟立即杀向城内。   孙道安正在王府里玩弄着齐王的妃子们,一个个被剥的只剩下贴身的内衬,光着两条修长的长腿和光滑的后背听任孙道安的摆布,美奴秦晶正兢兢业业的趴在总管大人的胯间吮吸着阳具,听闻王府被围攻,一众妃子们纷纷尖叫起来,孙道安猛的一掌将面前案几拍碎才让这些惊恐不已的妃子们安静下来,命令美奴秦晶在王府里看好这些妃子和妾室们,尤其是齐王妃梁妠重点严加看管,不让她们到处乱跑,孙道安起身持剑召集侍卫守卫王府。   临川郡主李孟姜身着劲装坐在在闺房里听见外头喊杀声震天,起身从床下抽出长剑冲出房门,持剑冲向院门,命令侍卫打开院门,周平率领二百名死士冲进院内,“下官周平拜见郡主”,李孟姜虚扶起周平“周将军,诛杀孙道安这狗贼就在今日,全仰赖将军了”。   有了临川郡主的指路,周平带着死士一路向后院冲去,奈何孙道安提前有所防备在院中布了五十名死士死守院墙,临川郡主见正面强攻不破,带着一队人手意图从齐王府的菜园子方向寻求突破,李孟姜身先士卒杀进了伙房破开窗户从窗户冲入正院,一道强风袭来荡开数人,定睛一看不是孙道安还能是谁,众士兵纷纷张弓搭箭射来,都被孙道安辗转躲开,“孙道安你这狗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等这一刻等了许久的李孟姜仗剑而来,身后士兵也纷纷冲了上来,单论武功,孙道安强过这四五十人中的任何一人,但论战斗合击之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孙道安根本不可能逃跑,一旦他选择了逃跑失去了齐王府的大义名分,他也不过是曾经的一个王府总管而已,一个被逐出王府的下人,他的生死不会有人在意的,孙道安别无选择要么镇压政变,要么就是死路一条。   但李孟姜带来的人手太少了,不过三十多人,虽然将孙道安团团围住,但迟迟拿不下来,反倒是李孟姜武功差孙道安几筹,靠着一众精锐死士的合击之术才没有被孙道安擒下,而另外一边院墙有孙道安早就布好的人手死守,一时三刻根本突围不进来,城外的军队还在跟守城的士兵激烈争夺城门,迟迟无法前来支援。   僵持之间美奴秦晶果断丢下藏在房间里哭哭啼啼的妃子妾室们,将齐王妃梁妠与她们一并关在一起,反锁上房门带着两名身体健硕的妇人将被锁在宅院里已经疯疯癫癫头发花白的齐王穿戴齐整,挟持着出了宅院,用长梯架在院墙上,站在长梯上挟着神智不正常的齐王高喊道“齐王在此,何人胆敢造次”,那些茫然着还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士兵们隔着很远自然看不清如今的齐王早在孙道安的药物折磨之下神智疯癫,精神不太正常,听到有人在齐王府造次,都集结了起来支援齐王府。   李孟姜眼见迟迟拿不下孙道安心中焦急,手上的剑法越来越急,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一支利箭飞来射偏了李孟姜手中的剑,娇柔的声音响起“按照你们中原人的说法,这么美的姑娘不好生的在家服侍相公,却来打打杀杀的,若是伤着了哪里多不好看啊”一名全身包裹在金属铁甲下的铁处女翻身越过墙壁,摘下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头盔,面容成熟美艳,竟是许久之前被李妍带回奈曼的如意夫人,被抓到奈曼之后久经训练,竟是成为了一名铁处女。   见到来人临川郡主知道孙道安的帮手到了,今日再无机会诛杀这个狗贼,发疯似的要与孙道安拼命,如意夫人脚尖在墙边一点飞身而上持剑挡下了临川郡主,“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天香宗的功夫”李孟姜习武时曾见过天香宗的武功,如意夫人的一招一式无不与天香宗一模一样,“奈曼大汗麾下,苏菲娅女王亲卫奉命救援齐王府总管孙道安”。   话音刚落,又是数十名铁处女战士翻越过围墙而入,身边的死士交手许久气力消耗不少,面对强大的铁处女战士根本抵挡不住,李孟姜见大势已去欲挥剑自刎,被如意夫人抓住机会按住臂膀动弹不得用双臂死死锁住,吐气如兰在耳边轻声道“临川郡主,这么美的人儿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李孟姜被擒住丝毫动弹不得,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当铁处女赶到支援时,彻底没了希望,周平被一众铁处女围住乱剑刺死,叛乱的胶东军也被周围赶来的援军包围最后放下武器投降,“孙总管可喜可贺啊,身为王府总管平定逆贼叛乱”当阔阔出率领一万人的车队来到淄博时,大局已定,孙道安借此机会宣布齐王遭遇逆贼周平刺杀受了惊吓一病不起,代由王府总管孙道安代为掌管军政大权,阔阔出怀里搂着高瑜和蔡玥两名少女从马车上下来,孙道安则带人在城门迎接。   “能得到通天巫大人的赞许,下官心中实在是诚惶诚恐”面对刚刚支援自己的奈曼人,孙道安可谓是毕恭毕敬,在城门摆下王府仪仗,以接待王爷回府的规格迎接通天巫,“孙总管岂能以下官自称,今日为总管,他日谁知不会成为王爷呢”阔阔出笑着拍着孙道安的胳膊,言语之间支持孙道安夺位之意已经表露无疑。   “来,通天巫大人请”在孙道安组织的庞大的迎接仪仗侍同下踏进齐王府,王府门口,如意夫人难得没有穿铁甲,身着贴身紧绷的劲装勾勒着长期训练下的矫健身材,率领一众铁处女等候,不愧是叶尔羌汗国搜刮全国之力精挑细选出来的亲卫,个个除了武功资质不凡,连容貌也是一等一的清秀艳丽,既有草原女子大气自然,也有中原女子精致小巧,阔阔出扫了几眼,在如意夫人那已经训练的极度发达翘挺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惹得美妇人不安分的扭动身躯抛着那勾魂的媚眼。   一走进齐王府最显眼的便是摆在庭院正中央的两个将近一人高,宽不过大半个身子的瓮,右边的瓮要比左边的瓮高出一个头左右,临川郡主正被放置在左边一个瓮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又高又窄的瓮根本动不了身躯,两只手还被套在瓮里装好的铁环上,眼睛用黑布蒙上,嘴巴里也被塞着东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一个脑袋不停的轻微晃动,脖颈在颤抖着。   “这位便是齐王的女儿临川郡主李孟姜,这次逆贼周平刺杀齐王便是由此女从中当内应”孙道安指着瓮说道,“作为惩罚,此女正在接受最为残忍的刑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阔阔出有些好奇看了看这个瓮也没看出什么名堂问道“什么刑罚”,孙道安道“此刑罚太过于残忍,大人还是少看为妙”,阔阔出也不是没见过审讯探子的手段,走的近些往瓮里瞅了一眼,立即回头差点没有一口吐出来,被放置在瓮里的临川郡主身上爬着密密麻麻的虫子,大喘了几口气道“这些,这些是什么玩意”。   孙道安走上前道“这就是传言之中的万蚁攻心,这些虫子有蚂蚁有异虫,从幼虫时便是用含着烈性春药的食物喂养大的,这些虫子身上和嘴上都涂满了春药,在临川郡主的身上也涂满着这些虫子最爱吃的甜浆,虫子在吃临川郡主身上的甜浆时吐著春药的牙齿会咬到肌肤,春药便会进入到肌肤之中,每隔四天,便会在临川郡主身上涂上膏药帮助被咬伤的肌肤重新生长,过上一天待膏药药效散尽,再重新放进瓮中用虫子撕咬,这样过上俩月左右,临川郡主的身体里不但会注满了春药更会重新长出一层肌肤”。   阔阔出听了直摇头,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从脚底而生,指着另外一个瓮说道“这个瓮是干什么的”,孙道安还没说完“大人这个瓮里将来装的都将是精心炮制过的药水,等临川郡主在左边这个瓮里炮制好了,再放进右边这个瓮里,每日浸泡四个时辰,再以男人的精液为食,如此便大功告成”。   “在折磨女人方面你们中原人着实有一套”阔阔出听着这法子甚为佩服,绕着瓮走了几圈,孙道安看出阔阔出的心思,笑着凑到身边道“通天巫大人若是不嫌弃,等这临川郡主炮制好了,我这派人给大人送过去”,阔阔出刚想点头突然想到这位是郡主身份,自己这么收下怎么也不合规矩,立即道“本大人不过是奉大汗之命行事,等临川郡主炮制好了自然是要送到京城给大汗方可”。   送到京城,孙道安有些诧异,阔阔出得意的道“孙总管还不知道吧,许朝皇帝李庆延及所有皇族成员已经被大汗俘虏,送至京城一并斩首”,孙道安面向北方朝着京城方向跪拜道“大汗万岁、万岁、万万岁”。   京城九月的天空灰蒙蒙的,寒风有些凌冽,天上的太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想就这样走入冬季,一座临时搭建的三层楼旁便是偌大的刑场,外围被奈曼士兵包围的水泄不通,在尘土中遍地跪伏碾转,惊呼惶叫的正是大许的一众王公贵族,跪在最前面的便是大许皇帝李庆延,此时正同他的其他皇亲国戚一样,穿着皂色的囚服,蒙着眼睛双手反剪,跪在尘土之中等待着被杀。   相隔数百步的,是被剥的赤条条的许朝的皇后嫔妃、贵妇还有一众贵族女眷们,原本天横贵胄、金枝玉叶般金贵的身子都被剥的如白羊一般,一丝不挂跪在四周,连一块布匹都不留,连几岁的幼女也不放过剥的干干净净,雪白的身子在秋日的阳光下耀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前前后后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足足有近万具诱人的躯体,嘴里用白练堵着,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丈夫、父亲或者是长辈晚辈,被处死,而她们从今往后,便只能任由奈曼人处置。   而二十年前就被掳走的女诸生们则隔着百步之遥,看着二十年前发生的一切在今日再次上演,二十年前她们也是如此被剥光了衣服坐在囚车里从京城押往榆林,只不过这一次永远也没有回家的可能了,薄皇后已经哭晕了过去,已经过去二十年了,成百上千名女诸生里只有薄皇后在哭泣着,其他人则茫然无知着,还不知道今后命运将会如何。   突然听得声响,四周奈曼士兵们高呼万岁,在两名女卫的搀扶下一身铠甲的呼罗通走上楼台,风寒困扰着他已经有些时日时不时的咳嗽几声,只不过气色看起来尚可,身边站着年龄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上许多的母亲,圣女阿兰伯颜没有戴任何头饰,束发垂至腰间,披着凤袍右手牵着帖木儿,身后紧跟着女教皇玛丽娅和女皇安娜和忽兰女王,三女自从被阿兰伯颜收入麾下之后难得的头戴着王冠,王袍加身,长长的王袍各自由四名侍女托着,一步一步踏上楼台。   “启禀大汗,许朝被俘一干人等已验明正身”呼罗通点了点头,一声“行刑”,一声令下,奈曼的刽子手们口中呐喊,齐举大刀对许朝皇族贵族男性进行斩首,由于受刑者口中都被套上衔木嚼子,这些许朝皇族贵族们无不是呜呜哀号着,黑发的,白发的,或大或小的脑袋纷纷滚落在地上,享国百余年的许朝宣告灭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七十六章   茫茫秦岭群山环麓,山路崎岖难走,地势易守难攻,浩浩荡荡的士兵军容齐整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沿着秦岭山麓一路奔着潼关而来,旌旗上大大的一个夏字,“王爷,启禀王爷,潼关总兵将王爷派去的使者赶了出来并警告王爷休想假借抗击奈曼的名义从潼关经过”传令兵穿过崎岖的山路飞奔而来向夏王爷李元景禀报。   “王爷,要不如再和坐镇长安的梁侯商量商量,梁侯当年庆祥之变时也是提兵北上进京勤王,如今虽是年过六旬,但依旧是报国之心不改,半年之前就曾上书京城请战,王爷如今过境同样是为了进京勤王,想来梁侯没有拒绝之理”一身劲装的曹曼站在夏王爷李元景身边劝道,“潼关总兵铁了心不放大军过去,总不能再像前些时候蓝田那样,蓝田统制使不放大军过去,王爷便下令直接夺了蓝田城,蓝田城小尚可,潼关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又有了防备,大军行军疲惫仓促之间拿不下潼关,那时便是腹背受敌”。   站在绣着五爪金龙的黄顶伞盖下,李元景环顾周遭,树林密布夜晚还有豺狼虎豹出没,山势险峻,士兵身穿铠甲行走在这山路之中早已经疲倦不堪,“本王三次派遣使者赶赴长安与梁侯协商通过长安度过黄河前往中原抗击奈曼人,哪知梁侯视本王如敌寇,更是让使者带话回来,想通过长安必须先从他的身体上踏过去,如此态度纵是再派人协商也不过是徒费时间罢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女军师司徒婧突然向前一步站在了王爷的身旁道“王爷灭了申州黄家,收了陇西郡扩地千里,横扫关西三十六州县,关中之地自然畏之如虎,对关中各州县而言,奈曼人的威胁远在天边,又有黄河、潼关等天险为屏障,而王爷的威胁近在眼前,关西与关中之间可守之地不过一陈仓,王爷只要拿下陈仓一路向东直至潼关都是一路坦途,既然关中各路诸侯对王爷视若敌寇,何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下关中诸州县,进可进取中原,退可依仗潼关、函谷关天险守住关中”。   李元景摇了摇头不禁笑出了声,言语之中带着一丝嘲弄“军师向来智计过人,怎么突然说起这般人尽皆知的道理来,关中之地沃野千里,若有机会谁不想取,若是天下大乱,本王自当取之,断不可使这等沃野之地沦落他人之手,只是如今朝廷危急,覆巢之下无完卵,若是本王在关中起战事,任奈曼敌寇南下中原劫掠,本王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司徒婧没有对王爷的嘲弄有任何回应,一字一句说道“恐怕今日之后,王爷也不用进京勤王了,朝廷都不存在了又谈何救驾”,李元景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得一阵骚动,三名头顶插着白羽毛的士兵纵马飞奔,冲到了李元景身前手举着一卷有些残破的绢布,大喘了几口气“王爷,王爷,京城急报,陛下于月前从京城突围欲前往胶东方向,结果半路被奈曼伏兵截杀,皇帝陛下被俘,已在七日前在京城被害”。   听得这消息,李元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王爷,王爷”众人急忙将李元景扶住,“糊涂,糊涂,是谁给陛下出的主意,空有坚城不守,反而自寻死路”   ,痛骂了一通,李元景才缓过劲来,他倒不是哀痛李庆延的死,他甚至都没有见过皇帝李庆延几眼,但是京城的突然陷落严重打乱了他的部署,让他在关西之地一切的经营都变成了懦夫般的畏缩不前,本打算在关西经营稳固在进京勤王,向皇上获得更多的封地,蚕食关中,将朝廷作为自己和奈曼之间的缓冲地带,徐图发展,最好是在自己能拿下蜀地之后有稳固的大后方,再回头与奈曼主力决战,但天不遂人愿,京城的突然陷落,让自己之前一切部署付之东流,反而是浪费了吞并关中的大好时光。   曹曼连忙问道“王爷,如今京城陷落,那大军如今该……”李元景手指着长安方向怒吼道“全军掉头,直取长安,命令先锋一万人乔装打扮突袭长安,至少夺得城门一座,坚守一日,待大军赶到攻下长安”,曹曼仔细盘算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这会不会让大军与先锋脱节,先锋一万人等就算拿下长安城门坚守一日,大军也未必能够赶到”,只是正怒火攻心的夏王爷根本没听进去,自己苦心筹划了那么久结果却是浪费时机,如今奈曼人即将入主中原,自己这几万大军定然是没办法进京勤王了也不可能就这样掉头回去,几万人马留在关中,自己将会干什么,就是傻子也能猜得出来,若不抓住关中诸侯尤其是梁侯还没反应过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会立即翻脸,抓住时机一举拿下关中,等梁侯等人有了防备,关中可就要一座城一座城的艰苦死磕过去。   而不论北方战事如何,这一切都与江南无关,两三百年来一直如此,人们坚信未来也是如此,江南之地风调雨顺又有长江天险,进可逐鹿中原退可固守长江,可谓是高枕无忧,南黎的京师依旧繁华甚至更胜以往,皇城之内司徒家的女人们依旧在勾心斗角。   “陛下,快来呀,这里这里”四周都传来了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身着薄纱的嫔妃们在花园之中来回奔跑躲避着小皇帝司徒皓的追捕,这些嫔妃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嬉戏的好不欢快,花园之中有溪水拱桥,年纪模样约近三十岁的身穿着金纱彩绣凤袍的女子和另一名绣着孔雀羽妆花宫袍的年方刚过二十的女子肩并肩站在一起,正是小皇帝司徒皓的姨妈,嫦汐女皇的同胞妹妹、太后—司徒玉衡和庐陵公主司徒圆珠。   “今日虽已入秋,但天气尚热,姨母不在永宁宫好生歇息着,却来花园里玩”年纪较小些的庐陵公主司徒圆珠边说边小心翼翼瞄着姨母的表情,司徒玉衡轻叹了口气“珠儿,姨母这些时日有些睡不好觉,心神不宁的,皇宫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司徒圆珠踌躇了两步道“姨母,要说皇宫里有什么事情却是有的,只不过对姨母来说没什么要紧的,仅有的一件便是皇宫的总管太监将钥匙给了一名小太监,以后便是他来负责看官钥匙”。   司徒玉衡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侄女道“珠儿,这事情怎么没有人跟本宫说过,总管大人手握两样大权,一名训诫、一名监管,总管大人这般不声不响的便要退了定然是把训诫大权给了皇姐,那个小太监倒是怎么回事,突然蹦出来个小太监还拿了钥匙,莫不是说以后本宫的身子要给那小太监检查了”。   司徒圆珠点点头又怕姨母生气,马上道“姨母在皇宫之中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一个小太监又岂能翻出浪花来,给他吃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姨母怎么样,就算真的要查也不过走个过场罢了”,司徒玉衡摇了摇头“这事已经成了定局,你再说也无意,嫦汐皇姐如今以皇太后的名义大权独揽,生怕我这个当妹妹的太后从她手中分得权力了”,这话司徒玉衡说的一点也不错,同胞亲姐妹,当年同为贵妃地位也是一样,而司徒皓是不是嫦汐女皇的亲生儿子,无论是宫里还是市井间一直有疑义,司徒皓诞生的时候,先皇年龄已经很大了,几近不能人道,甚至连下床都很困难了,宫里坊间一直有传言说司徒皓是从皇族的旁支宗亲那里抱来的,冒充作亲生儿子,所以无论是司徒玉衡和司徒嫦汐谁当皇太后都可,还有一点一直令人怀疑的便是,大黎开国皇帝便以心法独步天下而著称,历代皇帝无不是武功在身,先皇更是武功卓绝,年轻之时的武功至少能打四个如今的嫦汐女皇,而小皇帝司徒皓已经十四五岁依旧是手无缚鸡之力,完全不像是会司徒家的心法的样子,更让谣传司徒皓非是司徒皇家的嫡系血脉的谣言甚嚣尘上。   老太监要退了,司徒玉衡轻靠着拱桥边白玉石栏杆,套在手指上尖利的金色指甲轻轻的在栏杆上敲击,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亲姐姐压一辈子,可她也找不到能翻身的时机,总管太监亲手将姐姐送上皇太后的位置,他只要活着,除非姐姐犯了大错被罢黜,否则自己又哪有机会成为皇太后,但总管太监说到底也就是个大太监,姐姐不犯下天怒人怨的事情,岂能擅行废立之事,当年拥立了姐姐成为皇太后,就几乎不可能更换了,说到底还是当年念在是自己亲姐姐,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都是自家姐妹,姐姐当了皇太后,自己是太后,没有殊死一搏去争抢皇太后的位置,如果当年自己再狠心一点,说不定……哎。   “珠儿,随本宫去一趟内侍院”司徒玉衡突然开口道,“啊,姨母,去那里干什么”司徒圆珠一脸莫名其妙,内侍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都是一群太监待的地方,一想到那些太监身上骚哄哄的尿骚味,司徒圆珠就开始犯恶心,“去找那个小太监”,“姨母要找他把他传唤来不就行了,何况他现在应该不在内侍院了,应该是跟总管大人待在一起在坤宁宫”,“那就摆驾坤宁宫”。   坤宁宫一如既往的人影稀少,干粗活的老宫女们正在清扫着落叶,见到太后司徒玉衡连忙行礼,推开殿门,宫殿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尊佛像和几根柱子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最里面有一个里间,司徒玉衡在门外抬高声音道“司徒玉衡前来拜见总管,教养之恩,司徒玉衡没齿难忘”。   话音刚落,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一个年轻的小太监弓着腰说“太后娘娘莫要如此,义父不过一老奴身份当不得太后如此抬举”,司徒玉衡跨进房间里,司徒圆珠跟在身后,就看见摇椅上躺着一个年迈的老太监,重重咳嗽了几声“请太后恕罪,老奴身体欠佳实在难以行礼”,司徒玉衡走的近了些,坐在老太监身边,脸上挂着笑意道“这位便是要接替总管大人的新任总管了嘛,模样看起来年轻倒是个青年才俊”,老太监咳嗽两声“小七,还不快见过太后娘娘”,那小太监连忙跪在地上叩了两个头道“小的名唤小七,受义父之命保管钥匙”。   司徒玉衡抬脚勾起小太监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这话说来,今后皇宫里的女人的身体都有你来监管,既然这样,那你先检查一下珠儿,让本宫看一下”,小太监被挑起的脑袋诚惶诚恐,直到看见老太监点头才敢站起身,姨母的要求,司徒圆珠自然不敢违抗,双手提着宫袍的裙边转过身背朝着要前来检查的小太监,身体呈完美的圆弧形。   绣着孔雀羽妆花的宫袍从脚踝缓缓向上卷起,露出了光洁笔直的双腿,小太监在拱形的紧绷的小腿肚子上向一边拍了一巴掌,而后捏了捏,肌肤紧致肌肉很有弹性,这是检查腿部肌肉的紧致程度,肉感如何,由于修炼明玉功,司徒家的女人肌肤一直紧致顺滑,肉质极富有弹性,有经验的老太监仅凭这一巴掌扇下去的肉感的弹性就能大致判断出明玉功修炼到第几层,司徒圆珠闷哼一声,身体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尽管并不是第一次被检查,但少女本能的羞涩还是抑制不住。   毕竟是第一次检查而且还当着太后的面,小太监还是给庐陵公主留了些颜面,换成老太监来,这会早就命令庐陵小公主自己将自己剥个精光,跪趴在身前翘着屁股,全身上下随意拿捏了,宫袍继续向上卷卷到腰间略微打了个结,小太监一只手托住繁琐的宫袍,另只手熟练的解开贴身穿着的内衬,伸手一摸便探到了铁制的环腰贞操带。   小太监让庐陵公主身子挪个地方,屁股翘起来正好正对着太后娘娘,方便太后娘娘看他检查的手法,司徒家女人的淫荡程度,他虽入皇宫不久也是了解了许多,他怕等下自己检查公主的阴户的时候公主殿下控制不住发情了,自己在太后面前不好收场,而这会庐陵公主已经双手扶着门,腰弓起来,圆润紧窄的屁股翘的高高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虽然按照规矩司徒家的女人在被检查时应当如牲畜般服从配合检查工作,不得有任何违抗,但背对着姨妈张开阴户还是太羞耻了。   小太监随手拍了两下公主殿下那年轻极富有活力的屁股,臀部并不算大,只不过因为腰太细反而显得臀部较宽了,黑色的铁制肛塞显得如此的显眼,小太监也不敢多逗留,虽然按照惯例,屁股和阴户是重点检查对象,有的时候为了看臀部肌肉的紧致程度还会拿鞭子抽,以分辩到底是因为年纪轻提臀所以屁股紧致,还是因为修炼明玉功的缘故,但小太监今天是不敢的,在太后面前赶紧把流程走上一遍就是交差了。   小太监从怀里摸出来一把钥匙,对着胯间贞操带的锁眼轻轻转动,“啪嗒”一声贞操带打开了,小太监拽着贞操带束在腰间的铁圈用力向后扯费了老大劲才把贞操带扯下来,当肛塞被拔出来的瞬间,庐陵公主娇呼一声,连司徒玉衡都坐直的身体饶有兴趣看小太监接下来的检查动作。   在肛塞拔出来的瞬间,小太监立即用二根手指塞进了庐陵公主的肛穴之中,轻轻的抽插起来,另一只手抵在阴道口附近,庐陵公主面色娇羞站都已经站不住了,还是坚持双手背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部,方便小太监看清自己的阴户,手指在肛穴里的活动才几下就让公主殿下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不自觉的收紧阴户,阴道流出了无色透明的液体,小太监马上用手指抹了抹,而后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伸进去大约一个指甲盖长度,转了一圈尽可能多的蘸到黏液,抽出来对着鼻子闻了闻,说道“颜色、气味无异常,阴道口自然张开已经入可交配状态,用时四息(一呼一吸为一息),阴道收缩程度与处子无异,肛穴无异常可使用,张开程度与肛塞宽度相同”。   最重要的环节已经检查完,想着赶快结束的小太监重新给公主殿下套好贞操带,转身对着太后娘娘道“启禀太后娘娘,检查完毕”,司徒玉衡轻笑着“以后便是这般给本宫检查了”,小太监支支吾吾没敢吭声,“不用这般紧张,公主的身子查的,本宫的身子就查不得了,就像你义父那样,以后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您说对嘛总管大人”。   老太监如何不知司徒玉衡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自己推选了嫦汐女皇,对方不领他的情还不服他,如果当初选的是她,定会诚心竭力服侍他,但没有发生的事情,谁又能说的算呢,老太监咳嗽了几声“太后娘娘能这番心意,老奴已经是感激不尽,后宫之中恪守规矩,诚心辅佐皇上,便可保江山无忧”。      第七十七章   燕京城里如今已经是近乎人间炼狱般的景象,李庆延留守在京城的士兵最后的坚守被奈曼军队轻松碾碎,投石机抛进来的磨盘大巨石,摧毁了房屋和街道,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湿漉漉的泥墙流淌下来,到处都是断裂的砖墙,碎石砖块散落在积水中,潮湿阴暗的街道,雨点不断的洒落,带来惬意的清凉。街道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清理了,地上全部都是淹没脚面的积水,上面漂浮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散发著浓郁的腐臭味。   微风吹拂着豆大的雨点,倾泻在身体上,好像是密集的箭镞,打得人生疼,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血腥味,无论微风如何吹拂,都弥久不散,周围黑漆漆的,纵横的奈曼骑兵砸开居民藏身的屋子,挥刀砍死了还试图抵抗的男人,干瘦的妇人和弱小的女孩被剥去衣服在男人的身下摧残。   一辆辆的用牛拉的板车上面载满了裹着羊皮的大许贵妇人们,周遭骑马的奈曼士兵不时打量着一众因为害羞都缩成一团的贵妇人们,她们只被允许穿了裘裤和肚兜,若不是考虑到秋末时节天气转冷,便给每个女人都披了羊皮袄,才能让她们遮挡住身体,不然就像二十年前庆祥之难被俘的皇后公主嫔妃赤身裸体的被带进奈曼营帐一样,今日都要赤身裸体的走进皇宫作为奈曼大汗呼罗通正式登基称汗王的装饰品。   十数辆牛车拉着这些天横贵胄从侧门进了皇宫,两月之前逃离京城时或许还梦想着能够回来,如今她们重新回到了这里,只是身份已经大变样了,大许的皇宫虽然经历过庆祥之乱的糟践,但在李庆延登基之后立即便重新修缮了一遍,今昔的大许宫殿已经看不出往日庆祥之乱时的惨状,李妍头戴着玉冕身着白色的宫袍,站在泰和宫的门口,看着士兵们押着贵妇人们到了大殿门口,女人们相互依扶着战战兢兢的等候着李妍的吩咐,命令身边的宫女上前“都赶快给我换衣服去,马上大汗就要到了,胆敢有半分耽搁就送到城外的窑子里伺候男人去”。   五千奈曼精骑兵踏着整齐的步调缓缓迈入皇城,每名骑兵的马匹后都用链条牵着两名掳来的女奴,或是被屠灭的地主豪绅之女,或是官宦女子,她们将许朝的皇后妃嫔公主贵妇们一起成为呼罗通大汗登基大典的献礼,呼罗通选择了和当年父亲走过的一年的路,踏过隆正桥穿过正德门,便是大许皇帝的金銮殿,看着面前象征着权力与尊贵的龙椅,神情微微有些激动,尽管身体风寒依旧,但仍难掩喜悦激动的神情,转身面向身后跟随的一众侍卫随从还有五千名奈曼骑兵,抽出腰间的马刀指向天空,“当年父汗从这里离开时告诉我,这把椅子奈曼人现在还做不了,我们在许朝耽搁不得,现在我呼罗通继承父汗遗志,又做到了这把椅子,这一次奈曼人不打算再走了”。   “万岁,万岁,万岁”数千名奈曼骑兵纷纷抽出腰间的马刀指向天空,三呼万岁,声音响彻了整个京师,举行典礼的正德大殿内,李妍正指挥着宫女们布置安排,“都给我快点,快点,赶紧收拾好”原本高挂在正德殿上的皇建有极四个大字早就被取下,一众许朝的嫔妃贵妇将自己扒的赤条条的,裹上轻纱,肚兜裘裤都不穿,就这样在仅有薄纱的遮挡下在正德殿等候呼罗通的驾临,只有薄皇后和许朝皇后田燕儿由李妍特意另行装扮了一番。   呼罗通跨过正德殿的门槛,阿兰伯颜拉着帖木儿的小手跨过正德殿,这是三十年来奈曼人第二次踏进大许的皇宫,由于李庆延的逃离,京城内抵抗意志并不算强烈,攻下京城也没有花费太多时间,整个正德殿都没有受到任何损坏,而在李妍的安排下,早就将正德殿内的地毯更换成了富有奈曼特色的羊皮毯,而随行带来的上万名女奴则等在殿外听候吩咐。   “臣妾拜见大汗,大汗万岁万岁万万岁”龙椅边响起成熟的女声,正是盛装打扮凤冠霞帔的上一代的薄皇后与自己的儿媳李庆延的皇后田燕儿,乌木般的长发卷了三卷用凤头簪固定住,三根双凤纹钗带着珠帘垂在四周,正红色绯罗蹙金刺五凤吉服显得格外艳丽,这身衣服正是大许皇后与皇帝大婚时必穿的嫁衣,也只有皇后才有资格这样穿,而如今许朝两代皇后薄皇后与田皇后两女穿上这身跪伏在龙椅边上,已是表示向呼罗通大汗的彻底驯服。   “哈哈哈,好好”呼罗通兴奋的拍了拍手,大刺刺的做到了龙椅上,一对皇后婆媳乖巧的转过身子侧跪在他的脚边,抬手摸着田燕儿圆润的脸蛋,手指划过红唇时,田燕儿立即乖巧的张开嘴用舌头轻轻舔了一口,尽管在半月前还身为一国之母,但在被剥光身子亲眼看着丈夫被斩首后,田燕儿再没了任何挣扎的意图,乖顺听话,任由奈曼人驱使,唯恐奈曼人真的将她送进窑子里,那时才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汗就喜欢你们许朝皇后这身打扮,将来帖木儿大婚时,给新娘子也整这么一身,好看,喜庆”,呼罗通转过头去看向正抱着帖木儿百无聊赖的母亲,阿兰伯颜嘴角微微抽动算是做了回应,尽管已贵为太后但淫性入骨的她,只是端庄这么一会,便感觉下身万般的不自在,恨不得将身边听候侍奉着的几个女儿—教皇玛莉亚和安娜女皇等几女抓到自己胯下来侍奉,而怀里抱着的帖木儿,昨晚玩弄女奴们玩的太晚,这会趴在母亲怀里已经酣睡不醒。   台阶下的一众贵妇嫔妃们时不时抬起的眼睛里满是羡慕眼神,甚至隐隐有些嫉恨,她们可以身披霞冠凤袍得大汗的宠,而她们只能光着身子,薄纱遮体趴在地上等候大汗的吩咐,炙热的眼神不时在薄皇后两女身上扫过,倒是田燕儿先忍不住了,自被俘以来一直诚惶诚恐,不知奈曼大汗到底要如何发落她,丰润的臀部依靠在大汗的大腿边,不安分的扭动身子想引诱呼罗通,只是呼罗通一点也不着急,解开两皇后锁骨处的扣子,手掌顺着领口的开口塞进白花花的胸脯里,两女都很识趣的没有穿肚兜,四只乳房在呼罗通的手里来回变换着形状,突然一下子被大汗玩弄,田燕儿受宠若惊,满脸讨好似的媚笑着,双手尽可能的环着呼罗通的腰,眼巴巴的望着大汗。   只听呼罗通道“我奈曼大军自庆祥九年起兵至今,披荆斩棘二十余载,如今终灭许朝特此昭告天下,我奈曼兵锋必将横扫宇内席卷八荒,蒙力克、明安、木华黎、速不台进殿”,四名大将听令进殿,见到大殿内一群莺莺燕燕活色生香的美人儿,知道都是大汗的玩物,纷纷眼观鼻、鼻观心,自不敢乱看,呼罗通从软玉温香中抽出手掌站起身走到案几前,早有李婉茹磨好了磨跪在一旁等候吩咐。   “诸位皆是我呼罗通之左膀右臂,如无诸位,岂有奈曼的今天,木华黎听封,着封木华黎为河南王,万户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南司州十三郡;明安听封,着封明安为楚王、万户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荆楚;蒙力克听封,着封蒙力克为凉王、万户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凉州;速不台听封,着封速不台为明王、万户侯,美眷十名,美奴三十名,配享封地西秦”。   呼罗通每念完一名大将,李妍便从跪在台阶下的一众贵妇嫔妃们中间挑出十名,驱赶着领到了大将面前,四位已经升格为诸侯王的将领都一一谢过小公主,只有蒙力克多瞅了李妍几眼,接过李妍递来的任命诏书时,大著胆子摸了堂堂步节公主的手一把,李妍倒是不以为意,趁着无人在意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意。   呼罗通宣读完诏书,见麾下四名大将各自清点着自己受封的美眷女奴谢恩一一拜退,不由得来了兴致,将薄皇后和田燕儿翻转过来,面朝着台下众人,两女哪里还不知道呼罗通想干什么,薄皇后颤抖的手轻轻的拉了拉呼罗通的衣袖,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哀求,服侍了这么多年,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薄皇后依旧还是些许羞涩,只是这么多年来呼罗通等的就是这一天哪里会理会薄皇后的哀求。   正红色绯罗蹙金刺五凤吉服的领口被彻底解开,一只手抚上了薄皇后高耸的双峰,另一边乖顺的田燕儿早就主动将领口解开大半,马趴在地上轻轻的晃动身体,丰润的臀部和垂下的双乳无不是十分诱人,倒是薄皇后有些抗拒神态羞涩,但越抗拒呼罗通的性致就越高,大手用力揉搓着傲挺的双峰,这还嫌不够,另一只手伸进薄皇后裙下,就去扯套在下身的亵裤,薄皇后奋力想挣脱呼罗通的束缚,被胸前的大手牢牢按住,一下也动弹不得,坐在一边的阿兰伯颜看了这么会功夫早就忍耐不住了,抱着帖木儿领着自己的几个女儿便往后宫而去。   “爹爹”李妍的娇滴滴的声音适时响起,欢快的扑在呼罗通身前,膝行两步,头叩在呼罗通的靴子上“女儿叩见爹爹”,呼罗通哈哈大笑伸手将李妍抱了起来,“爹爹……”李妍双手紧紧环住呼罗通的脖子,“爹爹答应女儿的了,女儿要跪在龙椅前给您吹箫呢”双腿环住呼罗通的腰,李妍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呼罗通的身上,李妍眼下芳龄不到双十,正是女子大好年华,散落在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模样与身段无愧于许朝皇室血脉步节公主这一身份,“哈哈哈,别急,今天本汗心情好,少不了我的乖女儿的”托住李妍身子的手亲昵的拍了拍李妍娇翘的臀部,李妍不安分的用臀部在呼罗通的胳膊上扭来扭去,呼罗通怀抱着李妍道“本汗有令,着从今日起成立军奴营,专司训教女子以侍奉奈曼将士,原女诸生悉数合并入军奴营,统领为吕婕妤,步节公主李妍与原塔塔部首领夫人直鲁耶兰为副统领”,话音落下,吕婕妤膝行几步从一众贵妇中爬出叩首道“妾身谢大汗隆恩”,李妍兴奋的双腿紧紧缠住呼罗通的腰间,她倒不是喜爱军奴营统领这个职位,而是大汗的宠妾之一直鲁耶兰竟是与自己同等职位,分明就是有意平衡从许朝掳来的宠妃和草原上出身的妃子们之间的地位。   倒是田燕儿不明白这其中就里,见大汗半晌也没顾自己,心中有些慌乱担心自己不受大汗待见,手脚麻利的将身上繁琐的宫装脱掉,膝行到呼罗通身后道“妾身今日能得侍奉大汗实乃妾身之幸事,妾身还有一女,今已至天葵年岁,尚不通人事,还望大汗垂怜些”田燕儿心中想得明白,自己这女儿若是不受大汗宠爱,也是必进所谓军奴营,遭那些粗鄙不堪的奈曼士兵糟踏,还不如向大汗引荐,母女共侍一夫也好过女儿在军营里受苦。   呼罗通点了点头,就有女奴带着一个女孩进了大殿,女孩看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哪里有到天葵的年纪,不过呼罗通也不拆穿田燕儿的心思,女孩胆怯的跟在带路的女奴的身后,连头也不敢抬,被领着带到呼罗通面前,女孩咬着嘴唇低着头,看也不敢看呼罗通一眼,更不敢瞅自己身前,脱得光溜溜的跪在龙椅前的母亲了。   从呼罗通胳膊上跳下来的李妍,蹲在呼罗通的胯前,“女儿给爹爹去衣”说着便要动手去解呼罗通的裤带,却被人抢了先,竟是田燕儿先行抢过来,“没想到这女人看似端庄,竟也是个不知廉耻的货”李妍心中暗暗腹诽。   田燕儿也不在乎自己女儿就站在身边,动作快速几下的功夫便解开了腰带,见敌国皇后这般配合,呼罗通大喜抚着田燕儿的脑袋,“你给你丈夫也是这般伺候的?”“燕儿身为皇后自是不肯的”“哈哈哈,好好好,妙啊”呼罗通连连说了三个好字,“田皇后可真是善会伺候人,倒是有趣啊”呼罗通的阳具甩在田燕儿的脸上,田燕儿朱唇轻启异常配合的张口含住阳具,不过田燕儿身为皇后又哪里会这些,只是依照以往在春宫图上看到的依葫芦画瓢,张口含住却连动也不会动。   呼罗通按住田燕儿的脑洞往咽喉顶去,粗长的阳具顶到喉咙,直翻白眼的田燕儿哀求的眼神看着呼罗通,也不敢挣扎,只是乖乖的含着,“哈哈哈,来,妍儿,给你嫂嫂教教,怎么伺候人”呼罗通从田燕儿的嘴里抽出阳具,话音还没落便被李妍一口吞了进去,田燕儿乖顺的跪在旁边看着李妍的口活,不过神情倒是有些恍惚,呼罗通一把把小公主也拽了过来,“跟你母后一起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小公主“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田燕儿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珠儿不哭,好珠儿,娘在这呢”好半天安抚才让小公主安静下来,看着这幅母女的情深的画面,呼罗通下身更挺立了,将田燕儿摆成跪伏状态,臀部高高抬起,雪团般的臀肉间娇艳的嫩肉半开半闭,媚态横生,儿臂粗的阳具挺枪刺进田燕儿体内,几乎将浑圆的玉臀刺穿,拔出时雪臀中像是鲜花盛开般,翻出一团娇红,哪里承受过这般粗壮阳具的田燕儿大张着嘴,浑身都在颤抖,双手也不知道该放那,只是拼命的乱抓。   旁边的珠儿惊恐的看着这一切,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让自己接着哭出来,薄皇后知道珠儿也算是自己的外孙女了,心下怜惜,伸手将珠儿抱到怀里轻声安抚着,李妍则笑嘻嘻的趴在呼罗通身后,不住的用鼻翼和舌头塞进大汗的股缝之中,一时之间大殿之上春意盎然。      第七十八章   短短数月之间许朝灭亡,为了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入主中原的时机,呼罗通在燕京称大汗之后,立即遣麾下四员大将出兵迅速消灭许朝的残余势力,木华黎和明安两员大将率兵四万为南路军,兵分两路,一路入北司州,一路入淄州,收纳许朝降众,速不台和蒙力克率兵八万为西路军,一路向关中进发,打开潼关寻机与夏王爷主力决战,一路沿著朔州进取,试图迫降乌蒙,大军倾巢出动,为了避免中央空虚又命曾经的叶尔羌女王苏菲娅和钦察汗国女皇安娜各组织降卒两万人与忽兰女王麾下的奚族降众一起随自己坐镇邯郸,随时策应西路动向,呼罗通将主力都摆在了对付许朝最后一个有抵抗力的势力—夏王爷身上,至于南边为了安抚南黎避免南黎乘机北伐,特修国书一封交由阔阔出南下出使南黎。   马车穿过了北司州向宛城方向奔行,纤纤玉手撩起车帘向外张望,不少人正带着一家老小向南逃去,京城失陷,许朝皇帝李庆延及皇族成员全被抄斩,任何一个人都已经清楚整个北方归于奈曼人的日子即将到来,“啧啧,跑的人还不少嘛,都是往南黎跑,这倒是省了不少力气不用收拢流民了”,阔阔出依靠在美奴蔡玥的身上,高瑜和蔡玥两位美奴正撩著帘子方便阔阔出大人向外眺望。   阔阔出的面前跪坐著一名容颜堪称绝世美貌,神态高傲蒙住双眼的美人,正是临川郡主李孟姜,在那瓮中浸泡了不知多久,现在的李孟姜就是一头会呼吸的性欲牝兽,通体雪白丝滑的肌肤,光洁无毛的下身只有一道紧闭的缝隙,再被送到燕京之后大汗又将她赏给阔阔出,对于这个美奴,阔阔出可谓是下了血本悉心培养,甚至从阿兰伯颜那里讨到了畜生道的些许心法让她修炼,才让这美奴实力有了几分长进。   伸出手指在李孟姜挺立的乳头上轻轻一弹,美人郡主顿时惊呼一声,指尖从乳房下端一路滑向小腹位置,在瓮中浸泡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不已的郡主浑身都开始战栗起来,止不住开始喘息,阔阔出笑了笑收回了手,美人郡主还没有完全培养成熟,现在还不是享用她的时候。   宛城接近长江,靠近大黎的地境,人也越来越多了起来,从北方来到南方做生意的商客和逃难的流民也都汇集在长江沿线上,阔阔出带着使者团的车队还挂著奈曼的旗帜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将近宛城时,便有南黎守军检查文牒,得知是北方奈曼派来出使大黎,立即飞书报于正在襄阳的王诏麟。   待马车行至城门处齐整列著两队劲装束甲收紧腰身的奴军,为首的分别是萧汵汐和孟安夫人正拨马在城门前徘徊,两女各领一部奴军负责一路看送奈曼使团,避免奈曼人探查大黎情况,两女远远的看见阔阔出带领的使团到达立即迎上前,“奉王诏麟王都督命令特在此等候奈曼使团”听到马车外响起女子的恭迎声,阔阔出撩开车帘,顿时见两张漂亮的脸蛋,尤其是左边年纪稍小的(萧汵汐)无论是容貌还是武功甚至都更甚临川郡主李孟姜一筹,这江南女子果然出落的水灵,将来随大汗南下江南定要好生抓些江南女子享用,这般想着眼神不自觉的在萧汵汐身上来回打量,看的萧汵汐浑身的不自在,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只能小心应付著,“敢问这里离东禅台还有多远,久闻弘一上人是大黎第一高手,创立佛门,今日有缘来大黎,特想拜见一番”,奈曼王庭早在草原时便听说过弘一上人的赫赫威名,这次阔阔出南下的任务其中之一便是打探弘一上人的虚实。   两女听闻面面相觑道“此去东禅台还有千里,须到襄阳之后乘船到吴兴,而后转陆路昼夜兼程几日才能到东禅台”,阔阔出一听便知自己心急了,便没有再说话,在两女带领下在宛城城门倒换了文牒,萧汵汐和孟安夫人两女连城都没带阔阔出进便径直往襄阳而去,那襄阳的百姓闻听说北方奈曼人来了襄阳,顿时纷纷好奇围观,想看看这传说中位于草原上怪物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难恐怖,两女领著阔阔出到了都督王诏麟指定好的客栈前,“使臣,奉都督之命,今日便在此歇息,明日一早便乘船前往南康”。   “荆楚之地的风景果然是与北方大不相同啊,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见到这般繁华的景象了吗,比那罗斯城(钦察汗国都城)还要繁荣上几分”阔阔出走下马车看周遭繁华盛景不禁感叹道,蔡玥和高瑜一左一右扶著蒙著眼睛用袍子裹著的李孟姜走下马车,围观的百姓见这奈曼使臣也不过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除了面貌有些粗犷,与大黎人无甚区别,无不大感失望纷纷散去,倒是客栈里还坐著一男五女正打量著四处张望的阔阔出,男的身材矮小枯廋,其余五女从头到脚都蒙在长袍下,只露出两个眼睛,正是鬼藏带着自己胯下的几个婊子。   洛水神姬用藏在长袍下的腿不断摩擦著身边紧挨著的鬼藏,“主子,可看出来什么了嘛”,鬼藏没有答话,可他能感受到阔阔出身上那天道—不更准确的说是畜生道的气息,而且阔阔出身后的蒙眼女奴也是处于正在被培育的状态,所使用的手法正是畜生道诸多驯教女人的一种。   只是一直这般肆无忌惮的打量也引起了阔阔出的不满,“阁下身边五美环绕想必都是国色天香,又何必盯著我身边的女人打量”,洛水神姬正要起身卖弄风骚为主人化解眼前局面,就听鬼藏道“阁下身为奈曼通天巫,这一身武功是师从哪位,呼罗通还是……”阔阔出哪里还等鬼藏把话说完,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干瘪老头也敢妄称大汗名谓,双手翻转竖为掌拍向鬼藏,洛水神姬连忙抬手相迎,她武功本就与阔阔出的武功在伯仲间又仓促应对,自然是吃了大亏,对掌不过后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娇媚的“哎呦”一声,听得人骨头都快酥了,一脸哀怨的神情看向鬼藏,鬼藏嘴角撇了撇抬起手还不等动作,洛水神姬就乖巧的钻到了鬼藏的怀里,其余四女艳心、艳刀和艳枪除了湖心仙子皆齐齐站起身仗剑而来,被鬼藏抬手拦住,“阁下不愧是奈曼通天巫,武功著实非凡了得,刚刚老朽言语有误特向阁下赔个不是,不知阁下可赏脸配老朽一起喝上一杯”。   阔阔出自己也是吃了一惊,自己在奈曼武功只逊于太后阿兰伯颜,横扫草原、叶尔羌以及钦察汗国从未遇到对手,面前这女竟然接下自己全力一掌后还能再战,其余几女若是武功与这女子不相上下,自己今日岂不是讨不了好,自然是应允,让蔡玥和高瑜两女将李孟姜带上楼,坐到鬼藏对面“还不知老先生是何方人士身边竟是有如此多美貌高手,实在是令人羡慕”。   艳心媚笑一声道“通天巫大人倒是很会说,连奴家的脸都没见著就认定是美貌高手了”,话说着站起身有意无意撩了一下下身的裙摆,交错间裸露出雪白圆润的大腿,端著酒杯盈盈坐到了阔阔出的身边,“奴家敬大人几杯”,阔阔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毫不客气抬手便摸向了艳心的大腿,几女身为鬼藏胯下的牝奴,为了让主子随时随地能亵玩,包裹身子的长袍下真空上阵,连一丝衣物都无,加之几女都已经被调教的淫媚入骨,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主人胯下交合,阴户无时无刻都是湿润,阔阔出伸手摸着顺著向上便碰到了艳心那刮得干干净净的湿漉漉的阴户,没想到包的这么严实的女人竟是这么淫荡的婊子,伸手一抹沾了满手的淫液。   鬼藏淡淡说道“通天巫大人的武功便是放眼天下也是难逢敌手,想来在奈曼之中,武力第一人便是通天巫大人了吧”,正摸着艳心摸的兴起的通天巫顺口就答道“哪里,太后娘娘圣山之下悟道五十年,返老还童,武功独步天下,连本官调教女奴的心法都是从太后娘娘那里讨来的”,太后阿兰伯颜,鬼藏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南康城沿长江一线,乃是南黎慕容家受封之地,南康再顺江而下便是南黎都城南宁,为了保障皇都的安全,长江顺流而下至南康后便不得有任何船只过境,铁索横江,故而顺江而下的船只到南康之后便只能改为陆路行进,阔阔出还在回味著美熟妇艳心的滋味,尽管那日最后没能将艳心抱上床,但丰润的大腿,纤细的腰肢与硕大到夸张的乳房形成的反差,不由得让阔阔出难以忘怀,那糟老头子也不知到底是何出身,身边这么多骚媚入骨美妇人。   “慕容姑娘奉都督之命,特护送奈曼使团到南康,往后事宜却是有劳慕容姑娘了”马车外一路随行的孟安夫人和萧汵汐也算是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使团交由南康的慕容家陆路送至皇都,被称为慕容姑娘的女子正是有着慕容九女,人间九秀之称的九妹慕容玖,圆润的脸蛋上点了一点朱砂,阔阔出撩开车帘见著又来一位贵气的美人,这南黎美人也太多了,现在阔阔出就像乡下的土财主进城见了大世面般,走到哪里都觉著从未见过,只是慕容玖可不是萧汵汐,慕容家的姑娘可不会受这种气,“蛮子就是蛮子,好生的无礼,半点礼数也不知晓”。   阔阔出平日里在奈曼除了面对呼罗通和阿兰伯颜无不是横行无忌,来了南黎几天也大概了解一点,像之前护送自己的两个女将乃是奴军出身,地位甚至还不如大汗组建的军奴营高,平白无故一个牝奴也敢数落自己,飞身出了马车便要擒了这个不知尊卑的“女奴”好生教训一番,慕容玖见阔阔出迎面而来,足尖点地身体辗转腾挪,仗剑刺来剑光舞的密不透风,正是慕容家的家传剑法,阔阔出丝毫不惧以手为刃空手接剑,阔阔出虽从未练过剑法,但武学造诣极深,一眼就看出慕容玖剑法精深内力修为不足,有些招式需要内力驱动就变成了虚招,只有架势毫无威力可言,劈掌而入打在剑柄上,若非慕容玖身法敏捷辗转避开,怕是连手里的剑都握不住了,但尽管如此不过十余招已经败相显露,随慕容玖而来的士兵皆是慕容家族私兵,见九小姐撑不住了,连忙逃回本家汇报。   剑法渐渐散乱,气息也跟不上,眼见对方如嬉戏般还饶有余力,慕容玖发狠一剑冲了过去,誓要拼个你死我活,阔阔出侧身躲避劈掌砍在慕容玖的剑锋上,打掉了慕容玖手里的剑,另一只手抓住后腰猛地使劲,将慕容玖扣在地上动弹不得,“你这女娃娃却是要跟本大人拼个你死我活,倒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剑招练得不错,可惜就是内力不行,就是个花架子,看着好看,这上了战场就是送死的份”,话说着还一巴掌拍在慕容玖窄翘的屁股上。   “你,淫贼,跟你拼了”慕容玖羞红了脸挣扎著起身要跟阔阔出拼命,“一个牝奴还敢这般无礼”阔阔出也来了气一只手将慕容玖提溜起来,大手一撕将慕容玖身上的劲装撕开,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肤和锦缎做的肚兜,伸手就去抓那小巧鸽状的乳房,慕容玖一下子哭了起来,这一哭把阔阔出给愣住了,“无耻淫贼,放开九妹”两名身材玲珑高挑的女子仗剑刺来,正是慕容家的二女慕容冉和三女慕容珊,阔阔出将慕容玖放在地上,左手挡住慕容冉右手接下慕容珊的剑,左右开弓丝毫不惧,也是合该慕容家女子碰上硬茬子了,论武功慕容家诸女并不低,丝毫不逊于如萧汵汐、萧淑贞、西门芙蓉等女,但奈何阔阔出的本事放在整个南黎也罕有敌手,以一敌二丝毫不在话下。   两女见根本奈何不得,停手道“你乃奈曼国使,身负重任,却是一入我大黎就淫辱世家女子,意图何为,大黎慕容世家,慕容家族的女子岂是你能随便轻薄的”,阔阔出听得世家女子转头看了眼在地上啜泣的慕容玖,再看看面前两女,顿时知道自己弄错人了,但决计不会服软,既然这江南女子重视名节,心生一计,抬手将慕容玖拎起来飞身跳上马车,“本大人已纳慕容家女子为妾,无关人等散去”。   慕容冉和慕容珊两女愣住了,对视一眼知道自己抢不过,虽是附近便有南黎驻军,但两女生怕九妹被坏名节的事情传出去,于是慕容珊掉头回家求救,慕容冉留下来以做照应,慕容玖还在拼命挣扎却被入铁钳一般钳住,丝毫动弹不得,阔阔出道“既然不愿散去,能否帮本大人一把在前方带路,帮忙倒换文牒”,慕容冉气不过但也毫无办法,自己若是让家里调动驻军自然是能将九妹救出来,可如此九妹的名节就彻底没了,全天下皆知九妹被奈曼使臣坏了身子,唯今能两全其美的法子只有去求如司徒紫薇公主或是家族里老辈出手,擒下这个淫贼将九妹救出,只要再无别人知晓就权当此事从未发生过,这淫贼若是敢宣扬,便矢口否认倒是他存心污蔑慕容家小姐的名节,只要大黎内无几人知道,任凭那蛮子怎么说也不会有人相信,只是如此一来却是苦了九妹。   阔阔出可不管慕容冉什么心思,将慕容玖提进马车里,用力一撕便撕开了身上的衣物,让蔡玥和高瑜把自己的手帕拿出来堵住慕容玖的嘴,解下腰带将九小姐的四肢绑住,慕容玖还是个处子被这般一绑,吓也吓坏了,眼泪婆娑眼神哀求著求饶,但阔阔出哪里还会怜惜,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撕了面前这位世家小姐的衣服和奸污也没什么区别,所幸自己做到底,便是日后南黎拿自己问罪也无妨。   慕容玖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她能感觉到下身的衣物逐渐在消失,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不顾那狭窄的阴道硬生生的顶了进来,“痛”被撕裂的痛楚让慕容机会近乎昏厥了过去,阔阔出丝毫不会怜惜她,一个劲的挺著阳具疯狂抽插著,初经人事的慕容玖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下身宛如被顶穿了一般,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马车外的慕容冉哪里猜不到车里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又打不过,这时候冲进去也救不出九妹,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无法掩盖,心里恨不得将淫贼千刀万剐,但面上只做无事发生,派人到前方的岗哨呈递文牒,通禀奈曼使臣过路于此前往京城拜见皇上,心中祈祷三妹快些叫帮手来,早日让九妹脱离苦海。      第七十九章   安庆王家,王雄一进屋子就听到轻微的啜泣声,慕容琉璃头埋在被子里呜呜的哭,他还是头一回看到慕容琉璃哭成这样,一旁的侍女忙说道“刚刚慕容家的二小姐来过,来了之后就哭成了这样”,王雄走上前一下子将被子掀起来了拉著她的胳膊,哪知对方反手一下子紧紧抱住王雄,附在耳边低声哭求道“救救九妹吧,她落在奈曼人手里都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一五一十讲述慕容玖被阔阔出囚禁凌辱的事实。   “这蛮子哪来的胆子”王雄“蹭”的一下站起来,“伯父呢,伯父他怎么说,他有什么打算”,慕容琉璃喘了口气“父亲说这件事不能外传出去,所以他准备就和四叔两个人一起去,连二叔他们都没有告知,不过父亲说如果紫薇公主愿意一起去帮忙就更好了”,王雄一听立马掉头“我这就去找我娘”连忙被慕容琉璃拉住,“不用了,二姐来之前已经求见过了……”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推开了,束衣长裙司徒紫薇走进屋露出浅浅的笑容慈爱的盯著自己的宝贝儿子道“雄儿要不要跟娘一起去救你的九姨妹呢”。   官道上马车已经行进了五天,这五天日日夜夜每一息对慕容冉而言都是巨大的折磨,哪怕她隔著马车很远的距离耳边似乎都能回响起九妹在那个野蛮人身下哀嚎哭求著姐姐们救她的声音,快到了,家里人就快到了,只要父亲和二叔赶到就让这个无耻淫贼死无葬身之地,此时的马车里,慕容玖赤裸的身上都是淤青,像母畜一样跪趴在马车中的案几上阔阔出不发话动也不敢动一下,这几天只要她敢乱动,临川郡主李孟姜就会毫不客气的挥动皮鞭,两瓣雪白娇嫩的屁股早就被打的红通通一片,才刚刚破身的少女短短几天之内被肆意凌辱,只要阔阔出想要便会挺起阳具毫不客气的插进慕容玖还很青涩的身体,从最开始的拼命反抗到后来低声的呜咽,直至现在已经没了反抗的想法只祈祷著家人什么时候将她救出去。   阔阔出百无聊赖的躺在马车上简易搭成的床铺,高瑜和蔡玥两名女奴恭敬的一左一右趴在身边小心服侍著,“砰”一声巨响马车被炸开了一个洞,高瑜和蔡玥两名美奴吓得缩成了一团,倒是阔阔出反应极快,两息之间穿上袍子跃出马车“何人胆敢对奈曼使臣动手”,两个中年男子正骑马拦住了去路怒目而视“阁下便是奈曼使臣,我慕容家的女儿岂是你们奈曼人能轻薄的”,正是慕容玖的父亲慕容家主慕容慎和二叔慕容明,就是给王雄介绍自己妹妹的中郎将慕容消难的父亲。   “原来是慕容家的人,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正好讨教讨教南黎立国两百年的厉害”阔阔出连拍三掌拍向两人身下的马匹,两人自然不愿身下坐骑受伤起身硬接,竟是后退了两步,不由得一惊好深厚的内力,慕容慎和慕容明对视一眼订下了计划,慕容明拖住阔阔出,慕容慎去救慕容玖,只要先把人救出来后面都好说。   慕容明扑上前仗著慕容家身法精深与阔阔出缠抖,左躲右闪知道对方内力比自己强,就是不硬接阔阔出的掌风,存心只要吸引住阔阔出的注意力,慕容慎一个纵身跃进马车里就看见慕容玖赤裸著身体缩在角落里,心中一痛,伸手去拉慕容玖,哪知缩在角落的女儿突然大喊道“爹爹小心”,慕容慎连忙回头一道身影迅疾刺到他面前,正是临川郡主李孟姜,用一条绸缎裹住身子挡住要害,手持两把从钦察汗国带回来的环首刃上下翻飞抢攻慕容慎,“阁下看似是中原女子为何却要听从这蛮子的话”慕容慎匆忙躲闪着试图用言语劝说。   李孟姜一脚蹬在慕容慎的臂膀上,在空中转了个身,冷冷吐出一个字“死”,一跃而起势如闪电般直扑慕容慎腰间,两枚环首刃在她手中盘旋飞舞,忽而成剑,忽而为刀,更有时左手匕首,右手水刺,在阿兰伯颜调教下不过些许时日武功却是颇为长进,招式变化莫测,纵使慕容慎浸淫武功时日远比李孟姜长,一时之间竟是拿不下李孟姜。   马车外阔阔出也发现慕容明不过是存心要拖住他,不慌不忙凝神提气,一掌掌的拍出,忽而跨前两步,忽而又倒退两步,任由慕容明在他身边左躲右闪,始终只按自己的招式路数走,慕容冉隔的远听到这边有动静赶来,正看见自己父亲和二叔在和阔阔出缠斗,立即冲向马车想要将九妹救出来,还没接近马车,阔阔出抓住机会一掌拍来将慕容冉拍的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慕容明见自己的二侄女被阔阔出拍中,心急忙要去拦,阔阔出心中大喜,等的就是现在,右手运掌气力尽出,宛如千钧之顶重重砸在慕容明胸口上,砸的他倒退几步一口鲜血吐出,趁你病要你命,阔阔出压低身子俯冲过去趁慕容明立足不稳,双手一抓正是草原上摔跤手常用的擒拿手,举至空中双手发力竟是活活要将慕容明撕成两半。   “二弟”慕容慎见状管不了自己的女儿了发疯似的冲过来要救自己的弟弟,阔阔出双手一甩将慕容明扔向一边,双掌齐出猛的挥向慕容慎,慕容慎救弟弟心切不管不顾硬撞上了这一掌,身子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落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慕容冉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要去扶自己的父亲,却被阔阔出如探囊取物般抓在怀里,大手一撕将慕容冉的衣服撕成两条,阔阔出笑道“区区慕容家不过如此嘛,传言说慕容九女,人间九秀,这有两个,还有七个都送过来,我就考虑饶了这两人的性命”。   话音刚落,一道气劲打来阔阔出赶忙松开手,“阁下身为奈曼使臣,在我大黎境内如此放肆,今日却是慕容家考虑自家女儿的名节才未大动干戈,若是阁下再这般盗匪行径,休怪我大黎上下不客气”司徒紫薇飘飘然落在阔阔出面前,圆润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痛心和轻轻的一声叹息,阔阔出这时刚刚胜了两人正志得意满,根本看不起大黎武林中人,仗著内力雄厚一掌击向司徒紫薇。   大黎的世家大抵不乏武学传承,这些家传绝学招式精妙,武功路数极高,加上长期养尊处优缺少以命博命的厮杀,使得这些世家子弟在面对如阔阔出这般战阵搏杀出身,内力雄厚无比的对手时如同绣花枕头一般,偏偏司徒紫薇正是例外。   阔阔出先试探虚实左臂后挥,守中含攻数招一过,掌势渐快,掌力凌厉,中宫直进,径取要害,司徒紫薇丝毫不怯以掌对掌与之硬碰硬的对攻,两掌相互对击发出的声音也十分古怪,两人手臂都是一震,心道“好厉害”均知是遇到了生平罕逢的劲敌,阔阔出走的全是刚猛路子,司徒紫薇却是忽柔忽刚,变化无方,王雄在旁试图上前帮忙,又是一个环首刃飞过正是李孟姜拦住了他的去路,两个环首刃舞的飞起似是有无穷环刃加身,让王雄不得近身,慕容冉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扶起父亲和二叔,又是一环首刃飞过,那李孟姜武功招式著实精妙,左手舞刃挡住王雄,右手将环首刃做收发自如的飞刀恐吓住慕容冉。   司徒紫薇与阔阔出斗到一顿饭时分,二人内力已发挥到了极致,每踏出一步,脚底便是一个足印,虽然招式都是平淡无奇,所有拚斗都在内力上施展,只要内劲被对方一逼上岔路,纵非立时气绝死亡,也当走火入魔,发疯瘫痪,均属寻常,战到将近一个时辰,二人气劲都有些跟不上了,阔阔出率先跳出圈子抱拳道“女侠好身手,倒是不知姓甚名谁”,“复姓司徒双名紫薇”司徒紫薇也知道二人实力具在伯仲之间,分不出胜负,便不再打下去。   “大黎第一高手紫薇公主,久仰”阔阔出哈哈大笑拱拱手,原本他还想大黎境内竟是卧虎藏龙,冒出一女子竟是有这等武功,原来是大黎第一高手,“既然是公主殿下,某自然要卖些颜面,慕容家的这两人公主可自带回,只是这两个女儿便要留下了”,“放人或者再战下去”司徒紫薇拂袖上前神色威严淡然的看着阔阔出。   阔阔出心下琢磨放人自己是断然不会放人的,这慕容家不愿大动干戈却又一定要人,倒不如自己卖他们几分面子,“某有一言不知公主殿下可愿听之,慕容家之女人间之秀,某仰慕已久,今南下大黎特向慕容家求娶慕容家两女慕容玖和慕容冉,某愿抵达京城后向贵朝皇上表明心迹”,司徒紫薇一愣,这蛮子倒是聪明,将抢人说成了求娶,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却没有插手的理由,这是慕容家和将来的女婿之间的事情与王家无关,便淡淡向右行一步,招呼王雄过来。   躺在地上的慕容慎和慕容明两人的脸色极度的难看,阔阔出的表态可谓是给足了慕容家面子,但是打输了之后又将女儿嫁给别人情感上怎么也接受不了,但是如果阔阔出真的在京城的国宴上向皇上表态,处于与奈曼交好的考量,太后和皇上也大概率会同意的,与其这样倒不如先答应为上,慕容明强撑著站起来“阁下愿出多少聘礼,礼数何如”,阔阔出将慕容冉拉到怀里,“慕容家女子清秀俊丽资质颇高,自然当得起大礼,淮水以南当属大黎如何”,阔阔出这般豪气缘故倒是因为呼罗通吩咐过,万不可在南边与南黎生事端,奈曼已经是两线作战,再无兵力开辟第三战线,必要时以临沂为界以南可全归属南黎,而淮水还在临沂以南,给南黎的条件还打了折扣,呼罗通愿意给这个条件实在是奈曼高层严重高估了南黎,奈曼人从未入主过中原与南黎打过交道,上至呼罗通下至万夫长,均以为南黎立国两百余年,国家稳定,想必定是政通人和,根基稳固,实力雄厚,故而轻易不可与南黎起争端,不过用不了多久时间他们就会知道南黎不过是一堆朽木而已甚至连许朝都远远不如。   慕容慎一听自家两个女儿能换来淮水以南之地,岂有不答应之理,何况这地盘是自家两个女儿换的,定然是封到慕容家的名下,只要王家不反对其余世家定然不会有异议,顿时看阔阔出的面相变得和善起来,自己的小女儿慕容玖被奸污,强娶慕容冉的事情都是些小事罢了,慕容明见兄长不反对也知道其中厉害,也不再言语,王雄连忙上前将二位长辈搀扶著,一转头却见慕容冉正咬著嘴唇盯著自己的父亲和二叔,奈何慕容慎和慕容明伤得重要赶紧回去休养,阔阔出见势立即命令刚刚躲的老远的使团其他成员前来将慕容慎二人送回,笑嗬嗬的走到慕容冉跟前,伸手一拉就将慕容冉拉到自己怀里,这次慕容冉没有挣扎只是僵硬著身体,似乎还没有从父亲答应将她送给蛮人的消息里回过神来。   王雄转头喊道“冉姐姐”,慕容冉听到这声才似乎回过神来,豆粒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突然高声道“你告诉父亲和二叔,从今往后慕容冉就是奈曼人的女人了”,听到这句话阔阔出哈哈大笑,伸手一抱将慕容冉搂到怀里,刚刚那辆马车显然已经用不了了,不过下属很快的又布置好了新一辆马车,阔阔出搂著慕容冉纵身一跃落在了马车上,回头朝王雄和司徒紫薇抱了抱拳,便搂著慕容冉进了马车。   “娘亲,难道靠我们自己就拿不下淮水六郡嘛,许朝已经崩溃,淮水现在是无主之地,奈曼根本顾不上这里”王雄心里清楚慕容家和奈曼人达成了协议,淮水以南意味著从淮水到长江包括宣城、蔡州、淮南等六郡之地全数属于南黎,而这六郡中的大部分都毗邻慕容家的封地而归属于慕容家,但无论如何这般达成协议的方式总让王雄觉得有几分苦涩,这样真的值得嘛,大黎军队真的已经到了过了长江就不会打仗,一定要用女人来换唾手可得的土地,无非是不想折损家族的私兵,生怕损兵折将拿下地盘,结果因为实力受损反而做了他人嫁衣,能用区区几个女人换为什么要赔上家族的私兵。   王雄第一次对大黎诸位世家精于算计,爱惜羽翼感到深深的失望,司徒紫薇似乎能猜到儿子的心思,轻轻拍打著王雄的肩膀,“雄儿没关系的,女儿家的总是要嫁人的,这位奈曼使臣武功很高,冉儿和玖儿嫁过去以后不会受别人欺负的”。   不过过了些许时日等夏王爷在关中兵败、木华黎和明安在中原势如破竹的消息传来之后,有那么一瞬间王雄觉得用两个女人能避免与这般强敌发生冲突似乎也是值得的,但这个消息对于朝堂上的衮衮诸公而言却并非如此,既然奈曼人可以在中原势如破竹,那大黎一样也可以,天予不取反受其累,王诏麟立即上书请求从宛城出兵,太史家和公孙家立即支持北伐,毕竟淮水之地离这两家的势力范围相隔甚远且慕容家与太史家和公孙家素来有旧怨,更看不得慕容家独享淮水六郡,慕容家封地就在长江沿岸,只要北伐慕容家定然得出兵,至少支援后勤是少不了的。   朝会中,太史家和公孙家积极支持北伐,南宫家高高挂起与己无关,王导则一心想让儿子王诏麟和王通斌权势再扩大一些,而奈曼现在忙著接收北司州地盘,对于南司州根本无力顾及,何况还有居于樊城的禹王愿意归降大黎久已,这无论如何看起来都是一次稳赢的北伐战争,最终朝廷诏令由年过六旬的老王爷德王为统帅,太尉王导为副帅,二人坐镇宛城,召集天下诸军集结兵力二十万兵分二路,一路由王诏麟率领六万人为左路,攻打铜阳、上庸夺取关中以南长江以北地区,一路由太史渊和公孙越统领率兵八万出下邳攻打扬中、唯阳夺取芒砀山以南长江以北的地区,中郎将慕容消难自领私兵夺取宣城后随机策应,朝廷也没忘了秦家,一封诏书命秦云在芒砀山宣布反对孙道安并协助大黎夺取徐州。      第八十章   木华黎自率军入淄州后便令孙道安整军协助出兵南下攻取徐州,孙道安唯恐自己出兵境内士绅豪强趁机作乱,哪里有胆出兵,派人送了大笔钱粮以示对奈曼效忠,木华黎自此对孙道安颇为鄙视,认为此人德不配位窃据王位,便自行率军南下与明安一道直取淮北和北司州。   而南黎此时也大军北上,一直以来在许朝和南黎之间充当缓冲的禹王立即在宛城宣布归顺大黎,王诏麟率六万步骑自宛城而出直扑上庸,南黎上下无不认为这次北伐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武装行军,兵锋所指北朝之地无不倒戈相向,王诏麟自不例外,除去步骑兵六万人之外自领了家族一万五千名奴军,奴宠妾室无数以便随行享乐,距离上庸五十里地的桐柏县内日夜笙歌达旦。   桐柏县县衙已经被王诏麟征用为自己的主帅府,“主子兵锋所指已经是轻取铜阳,上庸城指日可待,就是不知这次拿下上庸之后朝廷要怎么封赏主子呢”玉剑跪在王诏麟双腿之间捧着自己硕大的乳房来回按摩著阳具,趁著铜阳开城投降,主子正高兴的功夫说些讨喜的话,王诏麟按著玉剑的脑袋将阳具挺的更深些,周围五十名美娇娘赤裸著身体在屋内起舞嬉戏,他的面前正吊著一排美妇人正是母亲凤仙吟和其余山亭燕、月宫春等十一名姨娘,十二名美妇人都被蒙上了眼睛堵著嘴,正好从左往右排满了一排,用金缕丝衣将丰满的身材紧紧裹住,勒的紧了胸乳和肥硕的臀部那白花花的肉恨不得要从缝隙里挤出来。   “这次拿下上庸便要向父亲将娘亲和姨娘都讨了来,父亲年岁也大了,想恩宠姨娘们也恩宠不动了,是嘛二姨娘”话说着手里一颗弹丸精准的弹在了二姨娘月宫春的被金丝线紧勒住的阴唇上,月宫春身子猛地剧烈颤抖几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王诏麟示意,有女奴上前取下嘴里堵著的棉布,“好麟儿,饶了姨娘吧,二姨一定好好伺候你,啊”话还没说完又被一颗竹豆打进阴唇,那豆子还在外阴上来回弹了几下,刺激的月宫春叫出了声。   “二姨娘只是话捡好听的说而已,没有父亲的许可,二姨娘又怎么伺候我呢”王诏麟站起身走到月宫春身前,一只手一边拧著翘立的乳头,另一边探进紧挨著吊著的三姨娘锦堂春的下身,三姨娘嘴还被堵著任凭王诏麟如何玩弄著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月宫春不住的抖动,若是换作平常早就躺在床上张开大腿让麟儿摆弄自己下面,但现在身体被吊著,舒服也不是难受也不是,只能哀求著想让王诏麟停手。   “好……麟儿,姨娘几个帮你制住芳春梦玉让麟儿好生享用一番如何”,这会功夫也顾不得自己几个姨娘才能制住芳春梦玉几会功夫,便出言怂恿王诏麟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啪”王诏麟结结实实在二姨娘月宫春肥硕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笑道“二姨娘倒是尽会想美事,怎的我弄了她就不会来弄你了嘛”   ,话说着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剧烈了,“啊,麟儿饶了姨娘啊”月宫春踢腾著腿一股淫液从阴户之中沿著大腿根流了下来,大口喘著气,王诏麟伸手拽过来一个女奴让她用口舌给二姨娘清理干净,转头看向一旁一直被关在巢城此次出征终于带出来的芳春梦玉。   许久不见的芳春梦玉胸乳大的更加夸张了,太过硕大的乳房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将胸部束缚住,只能用宽大的白色丝袍在腰间系个结,玉丝兜衣裹在小腹的位置下边有垂帘正好将阴户遮住,鹅蛋脸蛋泛著微红,从头到尾一直被蒙著眼睛反捆著双手躺在塌上轻声哼哼,王诏麟走上前一把抓住光滑洁白的足弓,轻柔的揉捏起来,芳春梦玉哼哼的更大声了,沿著修长光洁的腿一直向上抚摸随手抓捏几下就让女人淫叫起来,“真是个骚货,被捏几把就受不了了”。   王诏麟淫笑着拨开垂帘,下身的阴户早已经是湿漉漉的,手指朝著阴户里插进些许就立刻让芳春梦玉如淫娃般高声浪叫,漂亮的脸蛋上泛著春潮,“家族里那些大肚子的凤娘们驯女的手法不错嘛,倒不如将姨娘几个也送到巢城里好生驯教一番等出来的时候必定乖顺的不行”王诏麟在芳春梦玉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被吊著的一众姨娘一听要被送到巢城去,顿时纷纷哀求起来,送进巢城被驯教那才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诏麟哈哈大笑伸手进宽大的白袍里抓著那手感极好的乳房,将又长又大的乳房从衣服里掏出来,拧著那拇指般长的乳头,芳春梦玉叫的更激烈了嘴唇张着活像正求欢的母兽,王诏麟伸出手指放在她的嘴边这头母兽立即将沾著自己淫水的手指咬进嘴里,舌头反复吸吮著,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扒拉下来,芳春梦玉紧闭著眼睛嘴里反复的淫叫著。   看着这个前朝皇帝的义女、曾经抵死不从的女人现在如一头母兽般浪叫,王诏麟掐住她的脸蛋,另一只手大力揉捏著两只手都未见的能握的住的乳房,“现在真像一头母猪,肉软软的摸一摸就发粉,这奶子也够大,还能看见血管,就是现在还不能产奶”,对于这番羞辱的话,芳春梦玉置若罔闻只是大张着双腿一个劲的淫声浪叫,一股股的淫水从下身的阴户中喷涌而出,全然已经是发情到近乎痴狂的地步,不知怎的看着面前这母兽完全被玩坏的样子,王诏麟竟是没了挺枪上马插入阳具的性致,这般玩坏的母猪乐趣还不如羞怯又淫荡的姨娘们好玩。   围住腰身的玉兜丝衣上都沾上了淫水混合着汗水都变得更加透明了,王诏麟看着芳春梦玉浪叫不已的神态,“这等母猪还要用家传的宝贝岂不是浪费”,说着便将玉兜丝衣解了下来,提领在手里就能闻到一股淫骚味还混合着些许汗味,在芳春梦玉身上穿了这般时日都未曾解下来味道可想而知,王诏麟立即丢在一边叫了个女奴过来拿去清洗,转头看芳春梦玉依旧是母猪般的淫声浪语不断,唤了个女奴过来拿着玉石制的阳具在芳春梦玉的下身捅著。   就在这时有两名身著高筒靴的赤身女卫走进屋内跪在地上,手捧着一封书信,她们正是王家从武林之中抓来驯化的女子因为武功尚可就被当做女卫“启禀主子,前军来信上庸城守军激烈抵抗,城门高挂许朝大旗誓死不降,数次攻城均告失败,特向主子通禀增援兵力攻城”,王诏麟走到女子身前拿起信件看了几眼,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高翘著并不大的屁股还有些青涩,年龄也尚小,用脚尖踢了踢臀尖,女子立即双手背后掰开自己的阴户,王诏麟操起毛笔在阴户上沾了沾不够湿,转念一想便让女奴在芳春梦玉这头母猪阴户上沾上淫水蘸了滴墨,在信件上画了个圈盖上印泥算是批准,命两女将信件转派人送往宛城交给父亲王导,女奴上前为他整理衣装穿戴铠甲转身往大营而去,只是所有人未曾注意的是,在王诏麟踏出房门的一瞬间,芳春梦玉微侧过头看见王诏麟离开的身影嘴角微微抽动,而后继续像淫兽般浪叫著。   西路前军受阻,王诏麟立即亲率全军直逼上庸,但奈何守将顽强抵抗,王诏麟屡次攻城都告失败,不得已奖赏三军,宣布先登城者赏田万亩,官升三级,众军将士发力拼死攻城,守军拆除城内房屋石板,准备巨石滚木,坚守四天四夜依旧未能让王诏麟攻下,反而损失不小,其余攻打上庸其他下属郡县也都无功而返,四万人马顿足于上庸城下,反倒是另一路公孙越和太史渊进展颇为顺利。   内心焦急的王诏麟向父亲太尉王导禀报,希望能从兄长王通斌的麾下再调些兵力,只要兵力充足定能拿下上庸,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一封普普通通的投降信改变一切的走向,就在大军困于上庸城下毫无进展时,有信自宿州传来,宿州刺史刘汉宏主动请降,望王诏麟派兵前来接收宿州,有下属献言宿州属于东边不在这次行军攻击路线上,宿州靠近淄州已经属于淮北,极易引起与奈曼的争端,即使真的要接收宿州也应当由另一路公孙越和太史渊负责。   正立功心切捞上一大笔军功的王诏麟哪里听得了这话,唾手可得的地盘让给他人岂有此理,当即命令军队掉头向宿州进发准备接管宿州,只不过宿州刺史刘汉宏的降表并非只寄给了王诏麟,正在南下的木华黎也同样收到了刘汉宏的降表,也未多加思考立即率军前来接收宿州,宿州乃是四战之地,四周皆无险可守,偏偏地处在咽喉要道,无论是东进徐州还是北上青州亦或是向北司州进攻都必须要先占据宿州,故而奈曼和南黎两军都想拿下宿州。   这次倒是王诏麟先行一步赶到了宿州,刘汉宏见大黎军赶到立即开城投降却隐瞒了自己也同时向奈曼投降的事实,王诏麟占有宿州后立即向朝廷报捷谎称自己在宿州遇到许朝残余势力主力,经过激烈血战全歼许朝残部,南司州已经再无许朝残余势力,倒是奈曼人前锋率先发现宿州城不对劲,原先的许朝的旗帜已经换成了南黎的旗帜,迅速飞报木华黎。   而这一切王诏麟则是毫不知情,正在宿州城官邸内与设宴款待刘汉宏,“来来,刘刺史敬你一杯,南司州之地沃野千里能入我大黎之境要都仰赖刘刺史的功劳啊”,身边数名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服侍著,王诏麟颇为高兴举起酒杯向一名身穿许朝官服的中年人敬酒,正是宿州刺史刘汉宏,只是实在可惜自己姨娘奴宠都留在了桐柏,行军赶得急就没带上,只能用身边的女卫凑合,刘汉宏诚惶诚恐的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能尽力掩盖满面的愁容,连赤身裸体围坐在自己旁边的漂亮女卫也没心思细细打量。   “刘刺史不要拘束,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能主动献城北伐之功要算你一份,等回了京城定向皇上报上一笔加官进爵不在话下”王诏麟喝的有些高了,指著围坐在刘汉宏身边的女卫道“你们几个定要好生服侍刘刺史,若是有伺候不周到的拿你们试问”,那几个女卫听了无不是战战兢兢伏地称是,随即伸手就去解刘汉宏的腰带,刘汉宏乃是一介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论力气那些女卫每一个都胜过他,又在王诏麟面前不敢大声嗬斥,只好勉强抗拒,没几下就被女卫们扒光了衣服,几名女卫压在他的身上,分别用灵巧小口含住刘刺史的胸膛、下身耳朵,刘刺史哪里见过这等玩法,躺在地上不住的嚎叫,反倒像是被女卫们强奸了一般,看的王诏麟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信使急报在门外高喊“城外二十里余,遭遇奈曼前锋,我军前军驱逐不成双方交手,前军不敌撤退已撤入城中,特向都督禀报”,王诏麟捏著身边女卫小巧的乳房问道“奈曼前锋多少人,我军前军多少人”,那信使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奈曼前锋一百九十人,我军前军一千人”,“砰”酒杯被摔在了地上,“一千人打不过一百九十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我军伤亡多少,奈曼伤亡多少”   ,那信使更犹豫了,结结巴巴半天才说道“我军阵亡一百余人,伤二百余人,被俘一百余人,奈曼前锋……”“奈曼前锋伤亡多少”王诏麟语气越来越不善,“奈曼前锋好像,好像没有伤亡”。   整个屋内一瞬间变得死一样寂静,铜制的酒杯被捏变形,王诏麟半晌站起身道“随我去看看”丢下一屋子的女卫径直往城门而去,刚出门不久就见城内败兵溃散,忙上前询问,众士兵皆言奈曼兵强不可力敌,王诏麟立即派遣使者前往奈曼军营质问为何主动向大黎动手,木华黎本不愿与南黎轻起战端,但此番小股试探南黎惨败,又遣使来质问,让木华黎决定迎战南黎拿下宿州好生教训南黎一番,率领三千骑兵直扑宿州城。   王诏麟本欲坚守宿州城,但奈何宿州城新附民心未定,城中之人犹不可信,对于宿州刺史刘汉宏极为提防,况且城中粮草不多,见木华黎只率领三千骑兵而来,唯恐是诱敌之计,四下派斥候打探,确认奈曼主力一万多人皆在淮北赶不到宿州,率两万大军出城迎击木华黎,木华黎大喜道“本担心南黎人据守坚城不出,我军皆骑兵奈何不得,如今主动出城作战主动求死罢了”。   木华黎以一千披甲骑兵在侧翼,两千骑兵一人二马正面冲向南黎军,王诏麟也知道奈曼骑兵厉害,命手下收集木材门板打造简易盾车,摆成一个圈如乌龟壳般,两千骑兵猛冲而来将近盾车时立即向两边分开,搭弓射箭,漫天箭雨而下,游走在南黎军阵前,马上挂著长枪和长刀但有南黎士兵试图离开军阵冲过来便仗著马匹的高速冲击一枪或一刀毙命,奈何南黎以往只与许朝的骑兵打过交道何曾见过奈曼这般彪悍而又灵活自如的骑兵,那盾车只能防住正面,左右两侧翼被奈曼骑兵当做活靶子肆意射箭宛如练习箭法一般,没多会南黎士兵便已经支撑不住,开始溃逃,王诏麟连忙下令左右两翼交替掩护撤军,但大军一旦开始撤退又哪里是人令能指挥的了的。   见南黎军开始向后,木华黎立即下令追击,侧翼一千名披甲骑兵尽出冲向南黎已经开始出现缺口的军阵,此时南黎士兵接到撤退命令哪里还能组织的起来抵抗,被披甲骑兵杀散,四下逃命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披甲骑兵也不急杀人直冲向宿州城门势要堵住王诏麟回城的路,那披甲骑兵一人三马速度远甚过王诏麟,抢在大军主力回城之前冲进了城门,王诏麟见奈曼已经杀进了城知道宿州城已经守不住了,立即掉头向东南方向逃去,也不管城内的粮草辎重还有女卫们,刘汉宏得知奈曼人杀进了城,心里清楚若是让奈曼人知道自己分别向两边投降定是没命,立即弃城而逃,奈曼军杀入城内,被王诏麟抛下不管的数十名女卫据住刺史府试图抵抗,木华黎闻知有一小股善武功的女子拼死抵抗,顿觉得新奇,前往刺史府劝降,告知王诏麟已经弃城而逃逃命去了,命人挥展王诏麟的帅旗,众女卫见帅旗已丢知道大军已败,坚守下去毫无意义,打开刺史府门,自缚双手乞降,木华黎见众女卫面容颇佳且善武功,大喜将众女卫收为帐中女奴。      第八十一章   王诏麟率领残兵败将数千人担心桐柏也守不住,一路往南狂奔过了野狐岭到了宣城才定下心来,立即修书报于宛城,称奈曼人背信弃义设伏偷袭,奈曼人主力均在宿州总兵力约四万人,我南黎兵少寡不敌众不得已放弃宿州,后王诏麟得知刘汉宏写了两封投降信,立即再次修书报于宛城,许朝人奸猾与奈曼人勾结在一起谋害我大黎,对于许朝之人定要十分小心提防戒备,王诏麟不曾想他本是要将兵败宿州的责任都怪到刘汉宏身上,反倒是最终害了另一个人。   王导在宛城得知儿子在宿州被奈曼人和许朝联手暗算兵败,立即命大军挥师北上,留守宛城的六万人悉数北上汇集王诏麟麾下剩余的四万人并命令另一路的公孙越和太史渊麾下也率兵向南司州靠拢,一时间南黎总兵力达十八万云集在南司州之地,分两路王导与王诏麟十万人正面北上直扑宿州,公孙越与太史渊麾下八万人从右翼扑向青徐之地,大有与奈曼人决战的态势。   呼罗通闻知木华黎轻启战端拿下了宿州城勃然大怒,“此番南征以关中为要紧之地,轻启与南黎战争将使两面受敌”当即就要罢免木华黎改任他人为主帅,被阿兰伯颜拦住,“撮尔南黎兵弱力少,号称十八万人也不过土鸡瓦狗,只余一偏师便可击之,当年西征三万奈曼勇士便破三十万钦察汗国大军,以钦察蛮族之悍勇尚且不敌我奈曼勇士,何况区区南黎,通儿若是担心,本宫亲上阵南下,通儿可放心入主关中”,阿兰伯颜命木华黎集结兵力一万七千人向南越过朱仙镇,自己则带领从叶尔羌汗国和钦察汗国招降的士卒五千人并有教皇玛莉亚、女皇安娜、女王苏菲娅(索菲娅)和忽兰女王这几位女皇曾经的亲卫队等凑足了近一万南下,与木华黎合兵一处共计两万余人,南下之时正迎面撞上了北上的王导与王诏麟率领的南黎大军十万人,两军在野狐岭附近相遇。   野狐岭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且道路狭窄,王诏麟虽是不精于军事却也知道这是设伏的好地方,故而派遣斥候小心探查,吸取了上次在宿州的教训,兵败时身边几乎无人保护,便将调动麾下一万名奴军为首分别是萧汵汐和孟安夫人两女左右贴身侍卫,另有五千名奴军由玉剑瑛剑带领负责拱卫后营,一众奴宠妾室还有十二名姨娘皆在此,人人穿挂披甲,武器不离身,连芳春梦玉也全身披挂骑在马上随军巡逻,由于硕大的胸乳的阻隔,只能在背部穿甲,正面隆起一大块像是怀里塞了一块大石头般,不过好在王诏麟的奴军之中有着夸张胸部的不止她一个,白家女子向来以胸部著称,白妙茹等几位白家后人也是同她一般只在背部披甲。   经过斥候反复探查确认野狐岭上并无伏兵之后,王诏麟才小心翼翼的率军通过仅有一人宽的狭窄隘口,过了隘口便是向下的倾斜度较小的缓坡,坡下便是沟壑纵横的田垄,因为下过雨又缺少排水导致道路泥泞不堪,眺望远处能隐约看见奈曼人的旗帜飘扬,见此不由大喜道“我道奈曼人横扫中原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有勇无谋之辈,若我用兵则必在野狐岭设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仗著地势险峻,不过三五百人便可挡住数万大军,再有此地地势高向下是山坡,便于骑兵俯冲,在此地布上一万骑兵,就算敌人绕过野狐岭,也可仗著地势用骑兵俯冲而后后撤再次俯冲,坡下田垄纵横道路泥泞不利于骑兵行进,纵使敌军有骑兵在田垄之上也难以展开追击,我只要利用地利反复用骑兵进行冲击,如此来回几次则敌寇定然大乱,空有地利而不用,奈曼人不过尔尔罢了”,当即命令全军就地安营扎寨,准备仰仗地利与奈曼人交战,王诏麟唯恐奈曼人偷袭,难得一晚披甲而眠,不近女人。   天刚蒙蒙亮,就能听见奈曼人的喧嚣声,王诏麟翻身坐起出了大营,见奈曼人正向野狐岭而来,人数约莫有一万人,并未备马,还就地安营准备打造投石车,准备仰攻南黎军大营,一人飞马而来张弓搭箭一箭射来并高声用并不标准的南方官话喊道“南黎士兵可敢与我奈曼大军一战”声音竟是个女子,却是李婉茹,不过练习了些时日已经是弓马娴熟,而奈曼军主帅正是阿兰伯颜亲自到此,王诏麟伸手折过箭矢上面还付著信“王家生有一女名曰王诏麟”。   “传我军令,全军杀向奈曼人军营,胆敢后退者杀无赦”随着主帅一声令下,数万南黎士兵冲向奈曼人军营,有地利之便可以俯冲,人数占优且奈曼人的马匹在地势上完全无法展开只能下马步战,如此可谓是南黎占尽上风,奈曼军中阿兰伯颜身著劲装骑在马上,望见数万南黎士兵漫山遍野冲来,“传令升金顶羊毡旗,告诉这些南黎人,奈曼太后就在此”,随即拨马而出运足内力高声道“儿郎们,南黎自诩人多胆敢先向我们奈曼勇士动手,他们以为奈曼勇士只会仰仗骑射之利,儿郎们告诉这些弱小的南蛮人,就算是下马步战一样杀光他们”,声音所及之处奈曼士兵无不挥舞手中的武器高呼。   “奈曼人军中升的旗是什么意思”王诏麟见奈曼军升起了像伞盖一般的旗帜,一众奈曼士兵顿时发起狂来,不由得好奇问左右,“这是奈曼皇室的旗帜,上边是羊毡意思是太后亲临”,有跟奈曼打过交道的下属上前禀报,听闻此不由大喜过望“下令全军活捉击杀奈曼太后者赏田万亩,官升三级,杀光奈曼人活捉太后”听闻奈曼太后亲至,王诏麟大喜立即下令奖赏三军,定要将奈曼太后生擒活捉。   四万人从三个方向上向奈曼人发起海浪一般的冲击,奈曼骑兵丝毫不惧,纵使不能以马匹迎敌依旧奋勇搏杀军阵纹丝未动,忽兰女王与索菲娅女王身著戎装率领先前自己的亲卫们左冲右突,尤其是奚族公主巴图琪琪格手持长剑在人群之中翻飞游走,手起剑落定是一条性命,王诏麟见奈曼军中女将如此勇猛面色不快,身边孟安夫人和萧汵汐立即心灵神会飞身而上两柄长剑直刺奈曼军中那女将的面门,不过巴图琪琪格在阿兰伯颜手下调教的久了,本就武艺出色的她更上一层,何况战阵之上搏杀与武林之中武功相去甚远,二女一时半会竟是拿下不她。   王诏麟心中隐隐不安,这奈曼人之中怎有如此之多英才豪杰,示意身边左右暗下杀手,当即有弓弩手架起机弩朝著巴图琪琪格的方向射去,哪知阿兰伯颜坐镇中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冷箭袭来喝道“贼子敢尔,也不过这种雕虫伎俩”   抬手从身边侍卫背着的箭筒里抽了一根箭甩去,竟是将暗中射来的弩箭撞断深深扎在地上,周遭奈曼军士兵见了无不兴奋的欢呼起来,士气大振,倒是萧汵汐和孟安夫人担忧自己陷入奈曼人的包围之中,打斗之中寻个破绽跳将出来回了自家军阵之中。   双方激战一夜至傍晚时分,南黎四万人马依旧没能突破奈曼人防卫,而更让人心惊的是此战向所有人表露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奈曼人不但在骑兵上占有巨大优势,在步战上也丝毫不逊色于南黎,除了守城,南黎甚至无法在任何战场上对奈曼取得优势,看着面前的战场态势,四万大军借著地利之便面对不到一万人的奈曼人毫无办法,诸将皆默然不敢言,王诏麟面色紧绷著一言不发,思绪良久道“奈曼太后便在此,奈曼军总共只有一万人,只要父亲率大军前来,总兵力达十万人,只要擒下奈曼太后则敌军自退”,思来想去王诏麟将奈曼太后亲临的消息飞报父亲派遣大军前来,敌太后亲至,蛮狄悍不畏死,孩儿不愿将士过多折损故而围之,待父亲至此生擒敌酋。   王诏麟自知出战取胜无望,便下令坚守营寨不出仗著地势高的地利之便,奈曼人也不急,每至傍晚时分便至山坡下挑衅,或纵马以弓弩袭扰,南黎士兵弓马技术不如奈曼,对射不过,出营追击不似奈曼人那般一人三马,追赶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奈曼人的小股骑兵成功逃回军营,反倒自己损失好些人手,反复几日,士气大落,皆不愿承担守卫岗哨之责,唯恐被奈曼人暗中冷箭射杀,芳春梦玉趁机私下里在营中散布谣言谎称,王大统领要抓人来看守岗哨,违者军法从事,一时间人心惶惶,王诏麟居于主帅营帐之中丝毫不知,倒是随行的金香玉听得军中传闻流言,心中忧虑便来主帅营帐求见王诏麟,白妙茹正在营帐门口巡逻,上身的胸衣裹著一对夸张的胸乳随着走动而左右晃动,见金香玉来不由得笑道“妹妹今个来得不巧了,主子不知何故突然对瑛剑她们几个起了性趣,不若且等片刻,待主子歇息时,我向主子通禀,再召妹妹过来受宠如何”,金香玉自入了王诏麟麾下之后一直宛如隐形一般,甚少露面,白妙茹见她难得来求见主子有心帮扶一把。   金香玉上前拉著白妙茹的手道“姐姐好意妹妹心领了,只是妹妹来此实在是心忧战事,姐姐也是懂战事的,这些时日一直守营不出,士气不免低落,纵使等到朝廷大军来此,也难说士兵还有几分敢战之心”,白妙茹听完立即拉著金香玉走到一边,低声道“妹妹切莫多言,我等皆是主子的奴军,伺候主子才是头等大事,兵家战事主子自有定夺,我等若是胡乱插话,莫不是要惹得主子不高兴平白受了发落,这几日战事不顺主子心情不好,若是妹妹这当口撞上去,绝无半点益处”。   一席话说的金香玉沉默不语,沉吟片刻道“那还请姐姐通禀,特求见主子前来侍奉”,“这便是了,妹妹容貌武功出身皆不凡,只要好生伺候主子,不愁将来没有妹妹的一席之地”,白妙茹劝慰了金香玉怕王诏麟有事唤她,便接著围著营帐巡逻了,金香玉守在营帐门口前隔著缝隙能看见瑛剑和玉剑两女赤裸著身子犬趴在毯子上,两对并不难算小的奶子如倒扣的吊钟般垂下,王诏麟拍打著两女的屁股兴致盎然的挺著阳具左右开弓抽插著这两个早已驯服的不能再乖顺的牝奴,很显然这两牝奴已经很久没有被主子这般宠幸过了,兴奋的大声浪叫著,拼命的晃动著身体,像极了发情的母兽,主母凤仙吟身披著红纱上身还穿着锦织的胸衣,端坐在凳子上,张开著大腿,南宫殷丽和玲珑两女头埋在主母的下身侍奉著口活,而王诏麟的姨娘们—锦堂春、山亭燕等女人们则是依旧被脱的光溜溜的,二三个女奴围著一名姨娘的身体,口舌卖力的舔舐著阴户和乳头,这次王诏麟没有把她们再吊起来,倒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实在是临时搭建的营帐支撑不了十几个女人的重量。   不多会听得里面女人的浪叫声低了,金香玉估摸着是王诏麟性致尽了,果不其然,不消片刻,便有女奴走出营帐道“主子让你进去”,金香玉低著头踏进营帐内,王诏麟呈大字型躺在营帐正中的毯子上,刚刚受过宠幸的玉剑和瑛剑两女正跪趴在身边撅著雪白的臀部舔著主子的阳具,刚被蹂躏过的阴户还沾著些许白色的精液,周遭还传来一阵阵女人们微弱的呻吟声,“叩见主子”金香玉盈盈拜下,“免了吧,倒是许久未曾召见你,你倒是自己心急的来了,过来吧让本帅瞅一瞅”。   金香玉上前几步拜下,王诏麟挑起金香玉圆润的下巴,在府中养了这么些时日越加珠圆玉润了,搭配上紫蓝色的衬裙和头上的珠钗,颇有几分贵妇的气质,沿著雪白的脖颈下滑摸进胸乳,到底不是像瑛剑等几女那般驯的乖顺的牝奴,当著其他女人的面,大刺刺的这般探胸取乳还是让金香玉有些羞涩,脸蛋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王诏麟毫不客气的撩起了裙摆,光洁雪白的臀部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宽硕了,拍了两巴掌揉捏著白面团般的臀部,“很乖,没有偷偷穿裘裤,改明儿给你这白屁股上盖个章,就再也不用穿了”,这话让金香玉又羞又惧了,盖章就是家族刻印,只有牝奴才会被主人刻上印记,例如王诏麟的母亲和姨娘们就是牝奴身份被盖纹章,奴就是奴,所以哪怕没有父亲许可,王诏麟也可以随便摆弄自己的姨娘和亲生母亲,而换成王雄胆敢对慕容星玥、洛青嫣和亲生母亲司徒紫薇这般世家女子出身的动手动脚,受一顿皮肉之苦都算是侥幸。   女奴必须时刻穿裙子且不得穿裘裤,以方便主人随时享用,这是女奴的规矩,金香玉本没有刻意按照规定遵守,从严格意义上讲,她还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王诏麟的女奴,她既不像玉剑瑛剑那般从出生起就是王诏麟的家生奴,也不像西门芙蓉白妙茹那般已经上了奴籍,尽管周围的牝奴们都默认她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但终究是没有真正意义上成为牝奴,可如果被刻了纹章了,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金香玉沉默著不说话,但愿这话只是王诏麟一时口快没有真放在心上,不然自己……心里想着连王诏麟手在阴户上抚摸着也没有注意,敏感部位被手指那么一捏,一晃神叫出声来,瘫在王诏麟的身上,周遭女奴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羞得金香玉不肯抬头,就在这时,有探马来报,太尉王导率领六万大军即将到达野狐岭,奈曼人大将木华黎和明安各率领一万名奈曼骑兵及招纳的许朝降军两万人左右总计约四万人距离野狐岭还有四十里地,一时间全天下的目光都汇集在了野狐岭。      第八十二章   南黎与奈曼在野狐岭决战倒是丝毫没有影响到阔阔出在京城的安全,毕竟在这时南北两个朝廷谁也没有灭掉对方的打算,自然不会对对方的使臣太过为难,阔阔出也清楚如今南黎与奈曼开战,自己身为奈曼使臣自然是不宜多走动,以免惹人生疑心,每日便是躲在使馆里日夜亵玩慕容姐妹等几女,尤其是偏爱慕容家二女慕容冉。   那使馆倒是建的颇好,四面具是穿山走廊,都挂著一带的帘子,天井外面种著海棠、桃杏都已经开了,院子造的不小就是没有什么人走动,奈曼随行使团的人都知道通天巫大人好色,享用美人时讨厌有别人打扰,故而均不敢在使馆内居住,阔阔出此次身边女人只有寥寥几个,倒显得使馆里冷清了。   轻盈的身影悄悄落入院子,四下里打量一番,却是那日与司徒紫薇交手不过的南青曼珠,寂静的院内能隐约听见女人的呻吟声,南青曼珠精致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笑容寻著呻吟声的方向而去,正是阔阔出的房间,蹑著步子向窗隙里望去,却是闺阁光景,红木嵌著大理石的葵花床上阔阔出健硕的身体正压在女子娇小的身躯上,被剥的赤条条的女人带着哭腔跪趴在阔阔出身前,或许是因为白日宣淫的缘故,女人很害羞头埋的很低忍受这来自身后强力撞击。   阔阔出在女人雪白的臀部上甩了一巴掌,“本是让你妹妹来和你姐妹二人一起承欢,谁知道她今个时日却是不巧了,只能专心用你一个了”跪趴在阔阔出身下的正是慕容冉,披散的头发被阔阔出拽在手里,不得不强行扬起头,面上尽是痛苦的神色,只是翻白的双眼表露著慕容家二女已经是高潮迭起不能自已,蔡玥和高瑜两女低眉垂首坐在床边等候主子的吩咐。   阔阔出在慕容冉身上驰骋了百余下猛地抽出阳具,慕容冉立即如烂泥一般瘫在床上,全身上下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蔡玥和高瑜两女立即趴到床上帮阔阔出完成清理工作,眉目之间满是春情,只是阔阔出一路来尽是在玩弄她俩,倒是有些厌了,全无当初的那般兴致,吩咐两女伺候自己起身穿戴。   “啪啪啪,不愧是能和大黎第一高手司徒紫薇打的不相上下的奈曼国师,就连在床上都这般威武生猛”话音一响,蔡玥和高瑜两女吓了一跳连忙钻到了床榻下,阔阔出全然不惧腰间围著羊皮,大刺刺的走出房间,见南青曼珠正站在房门前,笑盈盈的看着他,好一个绝世容颜冰肌玉骨的美人儿,看的阔阔出眼睛都直了,“能得姑娘这般夸奖,某不胜荣幸,倒不如姑娘进房间来,也让姑娘体验一下在床上威武生猛是何等感觉”。   此时正值下午,太阳斜下时分光影交错间,一道飞刃直扑阔阔出面门,若不是反应极快怕是命丧当场,只不过没有任何喘息之机,四道剑刃从四个方向刺来,阔阔出知道躲闪不掉所幸干脆不躲,立在原地运足内力,四道剑刃结结实实扎在阔阔出皮肉上,却再也不能进分毫,连一丝血都没有流出来,用力一震将四把剑刃震开出去。   “姑娘是何身份,有如此武功,某愿禀明大汗娶姑娘为大夫人并册封官身”   阔阔出还是一如既往的见到美人就走不动道,为了将女人弄到手什么招数手段都可以,什么空口承诺都敢许,倒也不能怪阔阔出精虫上脑,实在是南青曼珠无论是气质和容颜都在慕容姐妹和李孟姜之上,和以美貌著称的索菲娅等金发女王相比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韵味。   南青曼珠则是全然浑不在意对方说了什么,只是暗自盘算,此人武功定在司徒紫薇之上,他的武功水平如此,那远在他之上的奈曼太后阿兰伯颜的武功更加深不可测,那么传言之中奈曼太后活了两百多岁,领悟天道似乎也不是完全空穴来风,若是奈曼太后的武功真有传言中那般厉害就足以与弘一上人那个老不死的相抗衡,放眼天下能打败弘一上人的也就似乎只剩下奈曼太后存在可能性了。   “阁下身为奈曼国师,武功不过如此,想来撮尔奈曼也不过寥寥罢了,不如上人的一根指头,就这点武功也敢对本教主痴心妄想”南青曼珠一面激将阔阔出,一面在言语和神态之中暗暗添加了些许媚术,好色如命的阔阔出哪里经受的起挑逗,一听这话顿时气血上涌扑了上来,南青曼珠不闪不避任由阔阔出扑到自己身前,周身内力运转抬手相迎,两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十个回合,恰在这时,南青曼珠假装气力不济卖了个破绽,诱使阔阔出一掌打进自己怀里,一时佛光大作,阔阔出愣了一下本能打算向后退,却避之不及撞在了佛光之上,身形略微晃了晃,阔阔出和南青曼珠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先是阔阔出哈哈大笑“姑娘这一手戏法确实很好看,不如与某到床上再好生演示一番,那力道用来按摩疏松筋骨”,已经是不把南青曼珠放在眼里,而南青曼珠先是一惊,随即心中狂喜,那佛光正是弘一上人在南青曼珠身上下的禁制,只要内力运转到一定程度一旦与男性接触就会激发禁制,而修炼佛门欢喜禅功之后哪怕只是动情都会开始内力运转,此时只要与男性接触就会触发禁制,两百年来除了修行了《法华经》的徐鼎之外,还没有男人能触碰到她的身子。   她正打算利用身上的禁制击伤阔阔出,从而引出在他身后的奈曼太后,而阔阔出触发了禁制却并未受伤,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阔阔出实力之强已经胜过上人,另一种可能便是上人越来越衰弱了,而他所下的禁制也随着本体实力衰弱而衰减,而答案很明显,南青曼珠看向东南东禅台方向的目光已经抑制不住喜悦之情,待她在转头看向阔阔出时,气势大变宛如来自地狱的魔女,冰冷且残忍,弘一上人终于老了,她再也不用压抑著嗜血的本性委曲求全了,势如闪电,白皙的手掌蕴涵惊涛骇浪之力拍出,大意的阔阔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被一掌拍的倒飞出去,“只要你能打败弘一上人,莫说是本教主,便是全天下的女人都随便你选,哈哈哈”南青曼珠后退了几步,不想再与阔阔出纠缠下去,若是阔阔出怕生事端不敢向奈曼太后禀报,那奈曼也不过如此,根本不足以对抗弘一上人,若是禀报了奈曼太后,奈曼定然要派人来打探有关上人的消息,无论如何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野狐岭的战场一时之间即将云集十五万大军,偌大的南司州到处都是在调动的军队,奈曼人四万余人在野狐岭前将营帐摆下连环阵,太后主帐拱卫在中,木华黎率领一万五千名精骑趁南黎大军前来立足未稳,数次出营袭扰王导的六万大军行进,截断粮道,王导派兵追击,但江南的马马匹矮小远不如草原马那般高大,速度和耐力均不如,追之不上,只能派大批人手前去护送粮道,并一面催促王诏麟加紧进攻正面奈曼军大营,迫使木华黎率兵回防,只是如此一来大军行军反倒是拖慢了许多。   此时王诏麟才意识到奈曼人到底为何会选择放弃野狐岭这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险不守,而在低地的洼地安营扎寨,野狐岭虽然便于防守,但同样的山路崎岖不利于通行,粮草运输不可能走野狐岭,只能绕开野狐岭从朱仙镇运粮,无形中将粮道延长了近一倍,而且除去野狐岭外,周围皆是无险可守的平原,便于骑兵开展行进,木华黎率领的万余精锐骑兵在平原上畅行无阻,南黎军队根本保护不住自己的粮道,派去运粮的人少无异于白给奈曼人送粮,派去的人多,则正面战场压力骤减,还平添了运粮的运输成本。   无奈之下王诏麟只能命麾下士兵昼夜不分向奈曼军营发起冲锋,尽管木华黎率骑兵在外游走袭扰,但明安尚在尤其是太后阿兰伯颜坐镇军中更是军心大振,明安是许朝降卒出身,精通战阵守营之法,挖下壕沟支起鹿角和栅栏,布下陷阱阵,让进攻的南黎士兵叫苦不堪,何况奈曼人向来以游牧为主,辎重少,便于转移,但有那一个营地守不住的,便从该营地撤离回到中军营地加强防守,南黎士兵杀进营地后只能面对一地空空如也的营帐,不由得士气跌落,而明安则等到攻势停止,南黎的士兵返回大营休整时再重新夺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如此反复易手僵持了一个月左右,南黎折损大量士兵只得到了些许营帐,还要担心夜晚会不会被奈曼人重新夺回去,士兵们皆无心再战,不愿在拿命填陷阱和拒马,纷纷趁夜里结队逃亡,王诏麟立即命令麾下奴军进行督战,凡有敢擅自脱逃者斩立决,一时间人心惶惶,芳春梦玉乘机建议不如在军中实行连坐,十人一队,一人逃兵全队处斩,王诏麟大为称赞,众士兵看着同伴被萧汵汐和孟安夫人率领著奴军斩杀,无不是颇有怨言,众士卒皆叫苦,如今未死于奈曼人之手,反倒是先死在了大都督的手里,芳春梦玉犹还嫌不够,主动请缨带着奴军四处巡逻,凡有怨言或是不守规矩者当场斩立决,株连全队。   如此僵持,粮草消耗极大,军中上下具是怨言,单单被以军法处置者便有千余人,逃亡者又有数千余人,王诏麟甚至在兵力上面对奈曼人已经没有优势,再也不敢出营攻击,每日闭营死守,布下五军营帐,分前、左、右、中、后五个大营,五军营帐相互呼应,又过七日后,王导率领大军终于姗姗来迟抵达野狐岭后,在野狐岭山下安营扎寨,探查军情,知道奈曼人是在疲敌之计,依仗人数优势,组织四万人护送粮道,命令全军上下开夥做饭士卒皆饱餐一顿,明日向奈曼大营发起总攻。   明安远远眺望见南黎军中人声鼎沸,知道是南黎的大军终于到了,当即决定趁夜袭营,是日夜晚,奈曼士兵马裹蹄冲向南黎军营,一直以来紧张不已的南黎士兵本以为六万大军赶到终于能好生歇息,睡梦之中闻听奈曼人杀来,乱做一团,向后方逃去,芳春梦玉正率领奴军四处巡营执法,见前军溃败,立即命人射杀乱兵,手起刀落杀死了好几名溃败士兵,前军营帐逃的一命的士兵刚老实下来,一见是芳春梦玉率领的奴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拼杀过来,芳春梦玉求之不得,带着麾下奴军向中军营帐退去,边退边喊,奈曼人杀进来了,前军叛变了,顿时之间,四处皆是喊杀声,明安见南黎军队大乱命人到处放火,冲击其余几个军营,将到处乱逃的溃兵赶往山下王导的军营。   王诏麟正搂著怀里的南宫殷丽和金香玉两女,听得远远喊杀声传来,惊坐而起,喝道发生何事,不知情况的女卫们只听得到处在喊前军叛变,奈曼人杀进来,只得如实禀报,王诏麟大惊失色,立即收拾衣裳命萧汵汐率领奴军们保卫主帅安全,白妙茹与玉剑、瑛剑几女领著一部奴军护卫自己姨娘们,率领残兵败将向野狐岭山里逃去,整个野狐岭山上乱做一团。   山下,王导在营帐之中闻听远远的有喊杀声传来,走出营帐见野狐岭上火光冲天,知道大势已去,不由得长叹一声,但终究是放心不下儿子,准备派人救援,这时山上的溃兵们纷纷逃到了山下来,守营士兵不得已打开栅栏,放溃兵进入,紧随其后的奈曼士兵趁机杀入,到处放火,四处皆是喊杀声,有士兵来报,奈曼军队杀来了,夜里漆黑一片,只见得火把,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不知奈曼人有多少人,士卒皆惊恐不已,王导组织亲信处斩溃逃的士兵,收拢败兵,奈曼军来袭营的人不过数千人,主力尚在野狐岭山上收缴战利品,见南黎军开始收拢便寻机撤退,至凌晨清点人数,野狐岭山上的四万人马全军覆没不是被俘就是逃亡,来增援的六万大军也折损了近万人。   天一亮,奈曼军队立即悉数向南黎军杀来,惊魂未定的南黎士兵毫无战斗意志可言,一击即溃,王导还欲组织人手抵抗,只听身后万箭齐发,大地震动,木华黎率领的一万精骑从背后杀来,数万南黎士兵顿时做鸟兽散,王导迫不得已只能下令撤退,撤退命令一下,整个南黎军队便彻底溃败,再无任何抵抗可言,王导领著众人向朱仙镇方向撤退,行不过几里路,只听周遭万箭齐发,大队人马冲来,顿时士卒们四散奔逃,王导在亲信的掩护下拼命向南逃亡,终于逃得性命,身边仅剩十数骑,相顾无言只得一路向南逃,也不知逃了有多远,只听得一声响箭,一名女将横枪立马拦在路前,正是身著戎装的巴图琪琪格,左右亲信护卫王导冲杀,奈何王导虽是武功在身但养尊处优已久,早已生疏加上年老体弱,不过十几个回合便被巴图琪琪格戳下马来,一枪捅穿了咽喉,将首级挑在枪上。   而另一边向野狐岭里逃的王诏麟在萧汵汐带领的奴军护卫下钻进了山岭之中,直到身后再见不到火光,王诏麟这才放下心来,只听得周遭喧闹起来,一问方知,士兵们一直对奴军颇有怨言,如今兵败趁机发难,数千名残兵败将竟是与奴军打了起来,一旁的金香玉知道王诏麟大势已去,有心脱离,见王诏麟还欲整顿人马,悄悄让随自己一起归顺峨眉派女弟子在山坡之上扬起烟尘,金香玉趁机高呼道“奈曼人杀来了”,王诏麟吓的魂不附体丢下大队人马带着萧汵汐和孟安夫人只三人拼命向山里逃去,金香玉见王诏麟跑了,借机带着峨眉派女弟子们掉头向西逃去。   不过多时,奈曼人果然杀来,明安率军将奴军与南黎残兵包围起来,明安本就眼羡木华黎收纳投降的女卫,见数千名生的眉清目秀的女兵心中大喜,派人劝降“王诏麟已经丢下你们跑了,尔等投降尚可饶了性命”,众奴军寻不到主子王诏麟,知道已经被主子纷纷丢下武器投降。   倒是有白妙茹,玉剑、瑛剑和玲珑几女领著奴军拼命护著自家主母,奋勇拼杀,杀得奈曼士兵不敢上前,几女冲在最前,眼瞅著已经杀出一条血路来,呼得一声,只听得耳边风声大作,无边的气势从四面八方压来,“你们几个很不错嘛”威严的女声传来,太后阿兰伯颜缓缓落在众女面前,白妙茹几女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冲了上来,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挪动身体,身后的奴军们都吓坏了,丢下武器束手就擒,却见十二名衣著贵气的女人欲从营后逃跑,步伐轻盈,武功竟是不错。   凤仙吟带着一众姨娘从营后突围,只见得眼前一花,太后阿兰伯颜竟是拦在了面前,“想跑嘛,本宫可从没允许过”,话音刚落双臂轻展,周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将众女困在当中,“跟你拼了”凤仙吟仗剑刺来,长剑刺透了阿兰伯颜的衣服,却仿佛刺在了空气上,而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凤仙吟身后,挑著她的下巴,“有那么两下用来当玩物还不错”。   其余几女纷纷仗剑冲来,刺中阿兰伯颜竟又是刺在空气上,顷刻间,无数阿兰伯颜的身影凌空出现,几个身影围住一个,不过几个回合就都败下阵来,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阿兰伯颜笑道“能败在身外身这等功法之下,也算是你们的幸运了”,挥手周遭飞沙走石顿时消弭于无形之中,无数身影也消散不见,却听得左右来报,已经抓到了王诏麟。      第八十三章   且说王诏麟在萧汵汐和孟安夫人的保护下向山林里逃去,路上遇见也在逃命的芳春梦玉大喜,芳春梦玉主动提议在前探路,一路上撞见正在搜山的奈曼士兵,人少的便乘机杀之,人多的便悄悄避开,但几人很快发现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野狐岭,这地方竟然是个死地,王诏麟正要询问芳春梦玉是怎么回事时,却发现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周遭突然响起了奈曼士兵的声音,抓到他们了,他们在那,王诏麟掉头就跑,前方一阵箭雨落下,但凡反应慢些便被射成了刺猬。   “王大都督,别来无恙啊”明安在数百名的骑兵的护卫下走到了三人面前,王诏麟连忙放下武器道“还望大人饶命小可愿降”,明安命令部下将王诏麟三人捆起来,押送往大营之中,此时全营上下无不是欢声雷动,不时有士卒伸手挑逗著投降的奴军,王诏麟等人被押进了营帐之中,大营内已经是挤满了俘虏,瑛剑白妙茹等几女和十二名姨娘,见王诏麟被押进来,纷纷惊恐不已又不敢言语,只能暗自垂泪。   一众俘虏跪在地上等了片刻,“你就是王大都督,南黎第一名将王诏麟”,王诏麟听得唤他名字,连忙抬头,见一威严女子端坐在上方,头戴王冠,想来便是奈曼人太后了,连忙叩首道“小可不过是博一虚名,在太后面前当不得真,当不得真”,阿兰伯颜嘴角微微抽动,“不过是个夯货而已,只不过伶牙俐齿倒是蛮会说话的,在本宫身边坐个太监倒是不错”说罢吩咐左右将王诏麟拖下去阉割了,王诏麟早已是吓得面如土色,抖似筛糠,连求饶命也无济于事,凤仙吟心中哀痛不已,只是口不能言,只能呜呜的叫著。   阿兰伯颜转头看向其他诸女,一众女奴皆低头不言,倒是玉剑先道“如今已被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阿兰伯颜站起身笑道“像你们这般容颜美貌的女子,若是杀了岂不是可惜,我奈曼士卒皆勇武之辈,至此大胜之机,自然用你等犒赏三军”,绕著一圈女俘虏们,挑起凤仙吟的下巴,“那个王诏麟是你儿子”,凤仙吟茫然的抬起头点了点头,阿兰伯颜道“如今王诏麟便在本宫身边随侍,已是无性命之忧,倒要看你这个当母亲如何教导儿子伺候本宫衣食起居”,凤仙吟不知自己该点头称是还是该如何答话。   阿兰伯颜倒是不管她了,将白妙茹和萧汵汐跪伏在自己身前,“你二人武功资质不错,王诏麟身为主子已降,你等可愿降”,白妙茹略迟疑了一下,萧汵汐则是立即俯首道“愿侍奉太后左右万死不辞”,白妙茹一见立即也选择归顺,其余数千名被俘奴军,见主子王诏麟投降,再无任何反抗之心,乖顺的任凭奈曼人发落。   就在王导这一路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之时,另一路公孙越和太史渊这一路也出了大问题,公孙越与太史渊二人率兵八万人出下邳,只不过这八万人远不如王导麾下的精锐士兵,不少是由流民组成并未经历过战阵,不过饶是如此也吓坏了孙道安,虽是他麾下也有兵马数万,奈何新登王位不久,根基不稳,根本不敢出城迎战,只能一面命人向奈曼求救,另一面放弃徐州外围城池固守坚城。   公孙越和太史渊仗著麾下兵力充足,一面分兵四处劫掠,另一面不断向徐州坚城发起猛攻,两日后沛县开城投降,徐州已经是孤城一座但奈何徐州城坚固一直迟迟攻不下来,孙道安见奈曼根本没有兵力管他,不禁暗中派人私下里联络公孙越和太史渊二人,愿意割让徐州和泗水之地,以此换取南黎的退兵,二人思虑一番决定继续抬高价码,回信要求孙道安自去封号归顺南黎,割让青徐二州,并命令麾下士卒加紧攻打徐州城并不时分兵攻取青州各地城池,万般无奈之下,孙道安将原齐王后梁妠及齐王的女儿并有府里的大半妃嫔连同大批金银珠宝送往南黎军营乞和,二人本就毫无进取之意,他二人的家族在本次北伐之中几乎无法获利,对于攻城夺地自然是无甚兴趣,见孙道安如此配合,便命人送信于孙道安要求再送上一批金银财宝,否则即刻攻取徐州,孙道安见有圜转的余地,自然是无不应予,搜集大量金银财宝送给公孙越和太史渊二人,这时接到南黎朝廷命令的秦云带领著秦家寨的士卒近万人赶到了徐州大营,来拜见二位统帅。   徐州城下的南黎军大营,由于守军长期闭城不出,导致南黎军士卒异常松懈,尤其多数都是被拉入军营不久,因此军中赌博嬉戏不计其数,军官们见二位统帅不管,自然也视若不见,秦云与月仪夫人和孟青青两女一路走来,见南黎士卒毫无战斗准备,不少人见两女容貌甚是漂亮,不禁吹哨调戏,让秦云颇为怀疑这支南黎军是否真的能打仗。   还没进大营便听到女人的呻吟声,秦云一皱眉也不好说什么,向守在营帐外的侍卫通禀,不多时便得许可,一入营帐内正见太史渊和公孙越两位玩弄著怀里的美人,齐王妃梁妠赤裸著身子蒙著眼睛趴在案几前辈身后的公孙越挺著阳具插的哇哇直叫,丰腴的乳房前后乱晃,齐王的两个妃嫔一左一右跪趴在太史渊身前,恭敬的含著阳具舔舐的滋滋有味,“青州牧秦云拜见两位侯爷”。   公孙越插的梁妠正兴起猛的在王妃肥硕的臀部上撞击了几下,将精液灌进王妃的身体里,伸手一扯王妃脸蛋上的黑布,“呀”一下子瞅见周围还有好几个人,梁妠顿时惊叫出声缩在案几下不肯出来了,哪怕早已不是王妃的身份,但却是抹不开颜面当那毫无羞耻的荡妇,公孙越哈哈大笑,他最是喜欢王妃被蒙著眼睛当众玩弄后羞涩不已的模样,用脚尖踢著梁妠的臀部道“你这母狗还不赶快给本帅清理干净”,梁妠低垂著脑袋手脚并用爬到公孙越的身前口舌侍奉著清理阳具,太史渊见秦云领著两名美人走进营帐,眯著眼睛不屑的问道“尔即率军前来,所携兵马钱粮多少”,秦云拱手道“兵马不足一万,钱粮三千石可拱大军五日所用”。   太史渊不屑的撇了撇嘴,倒是十分不满意秦云的眼力见,两手空空便来主帅营帐拜见,“既然秦州牧麾下兵精粮足,不如就由秦州牧为先锋,攻打徐州坚城如何”,秦云一听脸色变了变道“麾下士卒刚到尚不清楚战事,仓促应战只怕会徒增伤亡”,“够了,秦州牧本以为你有心为朝廷出力,没想到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保存实力之徒”太史渊故作愤怒的重重的一掌将面前案几拍出一道裂缝,秦云无奈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待大军休整三日就向徐州城进攻”,“好,就喜欢秦州牧这般爽快人”太史渊与公孙越对视一眼,满意的拍了拍手,两双眼睛不住在身后的月仪夫人和孟青青的身上看来看去。   “秦公子还请就座,身后这二位夫人难道秦公子不介绍一下”公孙越招呼秦云坐下,笑盈盈的打量起两位夫人来,秦云也不客气“这两位是舍内月仪夫人与孟青青,协助下官统兵战阵之事”,“竟是如此的女中豪杰,那本官自然要敬上一杯”公孙越端起酒杯赤裸著身体,挺著下身明晃晃的阳具左摇右晃走到两女面前,两女自然不敢多礼连忙举起酒杯敬酒,公孙越乘机在月仪夫人的白皙的手背上抹了一把,手感极好,不禁心神荡漾,突然想到个法子道“两位女中豪杰能统兵打仗,若是没有官身岂不是可惜,不如二位夫人都领总兵如何”,秦云和两女不知何意听见封官只能拜谢。   徐州城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城高且防备工事完善,太史渊和公孙越二人攻了半个月连城墙都没有爬上去,只是拿下了徐州城外围的壕沟填平了护城河,且说三日后,在太史渊和公孙越两人的反复催促下,秦云率领麾下的秦家寨士卒向徐州城开始攻城,一连攻城十余日毫无进展损失了不少人手,秦家士卒损失惨重,纷纷怨言不已消极避战,与南黎军队的矛盾日渐加大,太史渊和公孙越两人看在眼里,未作任何言语。   只是当西边奈曼人在野狐岭大获全胜的战报传来,公孙越和太史渊二人大惊失色,两人一合计决定大肆劫掠一番携带着劫掠来的财物悄悄撤回下邳,但二人担心撤军之后秦云一旦转而投靠奈曼人,那下邳乃至整个江北都处在奈曼人的骑兵任意活动的范围内,南黎人向来对许朝人极度不信任,尤其是又有宿州刺史刘汉宏假意投降的示例在前,故而在撤军之前要先解决掉秦云。   次日,秦云照常指挥麾下士兵例行攻城,月仪夫人和孟青青倒是接到军令因奈曼人调动军队,故要两女前往主帅营帐议事,两女倒是没有多想,半个多月以来,大家一直相安无事,秦云等人也放松了警惕,月仪夫人和孟青青两女听令入了主帅营帐,一进营帐顿时发觉有些不太对劲,王妃梁妠被剥的一干二净,赤裸著身躯半吊在空中,绳子的下端打一个环圈住王妃丰满的臀部向上弓起,太史渊和公孙越二人一人站在一边,太史渊挺著阳具插进梁妠的臀部里抽插几下便拔出来,公孙越一拉绳索便将王妃梁妠拽过来在将自己的阳具插进王妃的肥硕的臀部,王妃就这样像蹴鞠的球一般在二人手里你来我往。   两人正玩的不亦乐乎,见月仪夫人和孟青青两女身著戎装走进营帐,贴身的紧身铁甲勾勒著优美的身体曲线,看得两人暗暗眼馋,太史渊先发话道“未经主帅许可,持剑入营帐该当何罪”,两女一愣,连忙解下腰间的佩剑道“妾身不知营中规矩,冒犯了两位大人,还望恕罪”,有侍女上前收了两女的佩剑,太史渊站起身走到月仪夫人身边手掌按在纤细的腰肢上,月仪夫人吓了一跳连忙向一边躲闪,太史渊伸手拽住月仪夫人的胳膊喝道“本官乃朝廷任命的主帅,难不成你们要违抗军令不成,待本官上奏皇上,青州牧秦云不听军令目无王法”。   此话一出,月仪夫人犹豫了,她害怕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秦云和朝廷闹翻,两女还不知道南黎朝廷不过是纸糊的高墙,根本不堪一击,月仪夫人和孟青青这一犹豫,公孙越立即喝令早已埋伏好的左右侍卫扑上前,两女反抗不及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不过几个回合便被按在了地上,太史渊哈哈大笑,上前封住了两女的穴道,这下彻底不将两女放在眼里,挥退左右侍卫,抽出佩剑割开了两女身上系著铁甲的绳索,两女还要挣扎想逃出去,被公孙越上前一只手按住一个,被封住穴道施展不开武功,两女也不过是弱女子一般,被公孙越按在地上用绳子捆成驷马状,将两女嘴巴塞住,剥光身上的衣服手脚捆在一起吊了起来。   圆润白皙的身体在绳索下勒出了几道红印,原本就不算小的乳房因为吊起来的缘故显得更大了,两女此时像展品一样悬在半空中,可以被左右来回转动,“啪”一巴掌拍在月仪夫人雪白的屁股上,手掌大力揉搓著浓密茂盛的阴户,旁边太史渊则兴奋的玩弄著孟青青的身体,两女试图挣扎但都是徒劳无功,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反而让正在侵犯她们的男人更加兴奋,早已忍不住的公孙越挺直阳具,用力掰开月仪夫人的肉唇,不顾身下女人的激烈挣扎硬生生的塞了进去,尽管已经在秦家被调教了许久,生育了两个孩子,月仪夫人的阴道丝毫没有任何松弛的感觉反倒是因为长期练武的缘故,紧致的阴道拼命吸附著公孙越的阳具,差点让他一舒服射出来。   “秦家可真会弄女人,真是个极品啊”,公孙越双手如铁钳一般按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慢悠悠的缓缓抽送著阳具,感受著身下女人紧致的穴道,没过几下月仪夫人就挣扎不动了,眼泪缓缓滚落,公孙越倒是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巴掌重重拍在月仪夫人的臀部上,“你这贱母狗认贼做主,甘心当仇家牝奴,倒在老子这里装起纯来,莫不是要让老子学秦家那小子当年将他剁成肉泥不成”。   肉泥两个字一出,月仪夫人浑身颤抖了一下,下身的阴道收缩的更紧了差点让公孙越射出来,一股暖流从阴道里流了出来,月仪夫人竟是听到自己男人要被剁成肉泥时高潮了,只不过公孙越倒是没有注意这些,他还以为这女的是被自己说的话吓到了,毕竟除了月仪夫人自己以外,就连秦云都不知道,月仪夫人甘愿成为他胯下的奴宠不是被调教的缘故,而是他当著她的面将她的丈夫和亲生儿子剁成肉酱时,月仪夫人竟是浑然有一种母畜终于归家了的感觉,自己这样的母狗终于归顺了真正的主人,对秦云更是完全忠顺要命的臣服,而如果公孙越杀掉了秦云,并不难想象月仪夫人会乖顺的跪在公孙越身前,听候新任主人的发落。   而旁边的孟青青则并非如此,被太史渊阳具反复操弄,恨得咬牙切齿,怒目圆瞪,若是有武功在身势必要将太史渊杀了无数回,孟青青与月仪夫人不同,她本身是秦云的嫂子,却是与秦云偷情害了自己的丈夫,在秦家寨一直养尊处优,突然遭此变故,定是恨得二人牙根痒痒,就在此时,营帐外传来士卒的禀报,“秦将军回来了,守卫们拦不住,正要硬闯主帅大营”。   “拦住他”公孙越喝令士卒拦住秦云,一面连忙穿戴齐整走出营帐,“秦云你是要造反嘛”一出营帐就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倒著好些士兵,秦云正领著亲卫冲向主帅营帐,公孙越立即拿朝廷开始向秦云施压,“秦某无意反抗朝廷,只是秦某想知道为何夫人会被将军传唤到营帐之中到现在也没出来”。   公孙越神色镇定道“令夫人与本帅商讨计划时,图谋不轨刺杀本官,现在已经被拿下,如果秦将军也执迷不悟的话那就视同谋反”,秦云一听怒目圆睁“杀了你”,猛的向公孙越杀来,突然万箭齐发一旁早就埋伏好的弓箭手箭如雨下,秦云不敌自身肩膀上也中了一箭,只能带着亲卫后撤,还没回到自己大营就见自家营帐燃起冲天火光,秦云一见便知大事不妙,掉头就向秦家寨的方向冲去,太史渊带人在后穷追不舍,秦云亲卫们奋死拼杀冲出一条血路,只是秦云已是多处中箭,有箭矢更是淬了毒药,只能一边运功压制一面拼命逃亡。      第八十四章   逃得一命的秦云誓与南黎不共戴天,命人修书一封向奈曼乞降,阿兰伯颜自无不允,木华黎向太后建言不如乘机吃掉太史渊和公孙越这一路大军,由明安率领一万骑兵略作休整直扑扬州,另下两道命令分别命孙道安自徐州出兵追击南黎大军,另命秦云在芒砀山起兵共同两路合击南黎,孙道安收到书信并不予以理会,南黎围城徐州数月不见奈曼一兵一卒前来支援,让孙道安有避战保存实力之心,倒是秦云报仇心切,只是秦家寨实力遭到重创,除去奴营之外,只剩下数千士兵根本无力阻拦南黎五万大军撤军,复仇心切的他急欲于孙道安共同夹击南黎,亲赴青州,求见孙道安。   面对南黎八万大军围攻,坚守住徐州数月不失,让孙道安威望大涨逐步彻底掌握了青徐二州,“下官孙道安拜见齐王大人”秦云行了礼半天不见孙道安有吩咐,抬起头却见孙道安拍了拍手,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一种熟悉的感觉悠然而生,秦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母亲—秦晶一丝不挂地爬进来,脖子上拴著一个皮圈,两只圆滚滚的乳房下面吊著两只小铃铛,还在叮叮作响,如往常一样顺从的翘著屁股爬到孙道安的脚边,将她漂亮的脸蛋贴到他的脚掌上,伸长著舌头轻轻舔著他的脚趾,将那脏兮兮的脚趾头一只只含入口中吮吸著,孙道安笑盈盈拍一拍她的屁股,她肥大的屁股便开始慢慢摇了起来,眯著眼睛,似乎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只顾著仔细地舔著她主人的脚趾,一对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扭动荡来荡去,将那对系在她奶头上的小铃铛摇得叮叮作响。   “孙总管您这是什么意思”秦云知道在他还小时母亲就被父亲送给了孙道安做礼物,多年来一直毫无音信,只是今日自己来拜见,却突然将自己母亲唤了出来,在自己面前尽情羞辱,孙道安拍拍美奴秦晶肥硕的屁股道“你母亲是秦家里本王唯一信得过的,你们秦家反复无常朝秦暮楚,本王著实难以信任,如今你秦家遭受重创,所剩不过奴营而已,若是秦家公子真有心报仇,可将你那秦家寨下奴营悉数献上,秦家寨重新归本王统管,何况秦家寨本就属本王治下,重归于齐王府,本王可以考虑为秦家公子报仇,若是不愿秦公子自去吧”。   秦云看着母亲在孙道安身下卖力舔舐,从脚趾到大腿根部每一个角落都用心的舔了一遍,秦家寨实力如今已经跌落到谷底,就像自己的母亲当年被送给孙道安一样,容不得那么多的选择,秦云咬了咬牙翻身跪下叩首道“孩儿秦云叩见义父大人,孩儿愿侍奉义父左右”,此话一出,孙道安心中一惊,只是面色依旧如常,双腿架在美奴秦晶的光滑的脊背上思索著,秦云即没有表示愿以拱手送上秦家寨也没有反对,而是很滑头以认了义父的方式,今后齐王府可以以父子的名义命令秦家寨,但秦家寨是不是就彻底归属于齐王府,秦云没有表态,而这也正是秦云认义父的原因,以父子关系代替君臣关系,让秦家寨还有回转的余地。   “好,如今南蛮胆敢犯边,为父定要讨伐回来,吾儿可敢出战”孙道安思虑一番还是同意了,秦云一听立即叩首道“孩儿愿尽率秦家士卒追讨南蛮”,孙道安摆摆手,既然自己已经认了秦云作义子,事情也不能做的太过,不然在外人眼里也不好看,“吾儿不必如此,为父派遣一万五千精兵由吾儿率领全力追击南黎”,秦云大喜过望,面色激动重重叩了两个头,道“孩儿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云率领一万五千精兵并秦家寨士卒数千人合计两万人自徐州而出追击南黎,此时南撤的黎军因大肆劫掠的缘故,行军速度缓慢,已经遭到了明安的拦截,黎军一触即溃被明安骑兵杀的大败,公孙越和太史渊试图围成车阵来阻挡骑兵冲锋,但被明安以火攻破之,反而损失了不少辎重,这时秦云率领两万人追上,猛攻南黎后方,南黎军彻底溃散,公孙越和太史渊仅带领数千亲兵逃回扬州,所劫掠的金银财宝均丢弃不管被奈曼人缴获,梁妠及一众王妃和月仪夫人等也被秦云救回,秦云更是拜梁妠为义母,以母子之礼相待。   奈曼野狐岭之战大获全胜的消息瞬间天下震动,呼罗通得知消息后立即决定改变战略,原定的西征先定关中再下江南的计划改变为直取江南,不在关中与李元景进行寸土必争的惨烈的攻城战,留下一万人驻守关中,率领八万大军掉头向南进攻,并倾尽人手从草原和北方征发大量牧民为兵南下,夏王爷李元景得知消息后召集众人商议,皆言不如南下攻取上庸等地,即丧于东,何不取之南,李元景欣然同意,派遣曹曼为主帅,司徒婧为副帅南下攻打上庸,劫掠涪陵江汉等膏腴之地。   而对于南黎乃至王家而言无异是毁灭性打击,尽管王离尚在但王家在朝野之中威信尽失,王通斌因协助作战不力供应粮草不及时为由剥夺了长江沿防的统帅职务,改任东海总兵官,连爵位都剥夺了,而平日里哪怕王离赋闲在家里,经常也有高官要员来拜访,此战过后王离府上也是门可罗雀,再无人来走通门路。   更要命的是,由于王导和王诏麟的身死(南黎认为王诏麟也死了),早就试图削弱王家势力的嫦汐女皇立即剥夺了王导和王诏麟名下大部分封地共计六州三十七郡,包括宣州、滁州、安陵、赣州、景州等,换做往常,这些家族封地都是被经营的针扎不进,水泼不进,朝廷胆敢收回直接会逼著大家族造反,但如今大军全军覆没,王家族长身死,人心丧尽,依附于王家的各个小宗都纷纷选择另投别家,直接让王家近乎是一夜之间沦落为二流世家。   王家如此,南黎也不好过,王导和王诏麟带领的十万大军是整个南黎最为精锐的士兵,一战全军覆没,朝野上下人人皆畏奈曼如虎,从淮北一线至长江沿岸的守军全线崩溃,奈曼大军还远在百里之外守军便丢城而逃,更为夸张的是,奈曼人仅数十骑便吓得宣城守军溃散,以至于十几个奈曼人就能拿下县城,数十名奈曼人就能拿下州城,从淮水到长江全境范围内,无一兵一卒进行过抵抗,有人言:野狐岭之战后,南黎之兵见寇而逃者为上勇,望风而逃者为中勇,误听而逃者为下勇,凡有敢死之士守家卫国不过一触即溃矣。   约有数千人的队伍缓缓接近巢城,正中升起金顶羊毡旗正是太后阿兰伯颜亲至,野狐岭之战后,阿兰伯颜便率领著亲卫们如秋游一般一路南下,所过州县无不是开城投降,豪绅士族无不是献财献女乞求活命,一路招降竟是有了数千之众。   巢城因被巢湖围绕从而得名,巢城虽然名为城也不过是比较大的岛,与外界相连的只有八座铁索桥和一条浅浅的陆桥,离那桥还有十几里地时便已经无了人烟,这里原本生活的居民皆被赶走,以防止有外人混入巢城之内,八座铁索桥各有一队骑兵侍立于前,这也是巢城范围内仅有的男性士兵了,凡是南黎有识之士人见之便是一阵叹息,空有精锐骑兵却不知用于战场之上,用来守家护院不过是暴殄天物罢了,相距巢城约有二三里路,“这便是巢城了是嘛”阿兰伯颜站在御撵上望向面前的城池,“启禀太后,正是巢城,待奴才前去为太后献城”已经更名为麟公公的王诏麟立即跪在御撵前。   守卫骑兵们见是王诏麟纷纷下马跪拜,打开了城门,过了铁索桥一座高耸的城堡拦在面前,城墙高八丈用石块一块一块垒砌起来,也不知当年为了建造巢城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城墙上每隔三步站著一名持械护卫的女子,这些都是奴军,是王家自小调养的女子修炼武功对王家绝对忠心,这些奴军身上披著金属护甲但只能堪堪遮住心脏和阴户,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   奴军们见到是自家主子立马出了城门跪下相迎,为首跪著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女将,身上铠甲只能堪堪遮住心脏,半个乳房裸露在外,下身的皮甲也不过围了一圈勉勉强强遮住阴部,只要稍微一动便会走光,正是王诏麟麾下的奴将清漪,“恭迎少爷”娇滴滴的女声响起,麟公公道“白玉莲呢且唤她出来,召集奴军有要紧事宣布”,清漪虽然惊讶主子的声音怎么变了,但没有任何犹豫连忙去通禀去了。   不多时,巢城里近万名牝奴纷纷而来,白玉莲晃动著硕大的乳房在一众奴军簇拥下赶来,翻身跪在王诏麟身前,“奴叩见主子,不知主子有何示下”,麟公公目光在一个个披著轻纱腰间悬著宝剑的牝奴身上扫过,这些牝奴在天才地宝及心法的作用肌肤依旧如羊脂美玉一般白皙而丰盈,款款腰肢扭动无不散发著诱人的魅力,但只是可惜的是这些美貌顺从的牝奴至今往后便再与他无任何关联。   “从今日起,巢城归顺奈曼”王诏麟宣布投降时,被调教的忠顺无比的近万名奴军没有任何异议,白玉莲略微抬头想说话又止住了,服从了主子的命令,阿兰伯颜乘著御撵从铁索桥在众牝奴的拱卫下进入巢城,巢城虽名为城但并不大,除却王家府邸之外便是府库,府库之内金银珠宝钱粮不计其数,药材灵根堆放的满满当当,看得人不禁咋舌,王诏麟道“奴才家中世代经营此地,所积蓄钱粮金钱无法统计,只是每年各个封地所上缴钱财都会先行送到巢城而后再分配给个小宗”,阿兰伯颜点点头命人清点府库,行不多时便见亭台水榭假山池塘,雕镂装饰之华丽连钦察汗国和叶尔羌汗国也比之不及。守卫在门前有两名全身赤裸腰间悬著宝剑的年龄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迎上前,这两女乃是多年以前上任真武门门主的双胞胎女儿,年幼时便被王家带走调养长大,最是乖巧听话可人,却是王导最宠爱的两名剑姬,自幼便是由王导亲手调教武功重塑筋骨,天材地宝的灵药不知灌了多少,连王诏麟多次讨要都不曾给,如今却是便宜了奈曼人。   两女笑盈盈上前相迎,甜甜的女声响起“花碧萱、花玉莹姐妹拜见主人”,阿兰伯颜打量一番,见两女根骨不凡,更难得是武功根基深厚,一看便知是自幼便受了精心教导,看着甚为喜欢,便命两女今后随侍自己身边,转头对左右随行的众侍卫道“此地今后便为本宫行宫之所在”,至此奈曼人占据巢城,更名为宫城,并加紧调兵南下。   奈曼占据巢城对南黎而言最致命在于,巢城有一座陆桥连接长江南北,阿兰伯颜进驻巢城时便立即派人扼守陆桥,等候后续大军赶来,长江天险顷刻间荡然无存,但直到此时,南宁皇城以及整个南黎朝廷都处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在不断敦促司徒峻加强对襄阳的防守,此时长江防线上的将官多为王通斌一手提拔上来,王通斌被调任之后,长江沿线的军队就成了几方争夺的势力,慕容家、南宫家、太史家和公孙家纷纷向长江沿线安插自己宗族的子弟,原来的将官绝大多数都被以各种名义罢免、降职或调任,长江守备军人心浮动,而王家被皇室没收的封地更是让几大家族大打出手,朝堂上互相攻击,私下里已经有多次各家族之间因为抢夺王家的封地爆发了私兵冲突,王家一败亡维持各大家族之间的平衡瞬间被打破,各家族之间开始疯狂抢夺地盘。   六月上旬,在野狐岭之战后的一个半月时,慕容家因与南宫家就争夺封地发生冲突,慕容慎指使自己亲信下仆率领三千名私兵攻打南宫家的附属宗族孟家,两家在钟村激战,激战数日两方都死伤惨重,六月中旬,太史渊和公孙越率领数千亲卫逃回江南,太史渊一回到京城立即开始抢夺封地,在朝堂上力言慕容家在此战中,贪生怕死,不肯动员家族私兵北上,致使朝廷的大军后路空虚被敌军轻而易举抄了后路,慕容家坚决否认朝会不欢而散,太史渊立即命亲信从京城返回封地率领两千名私兵攻打慕容家封地镇江,与赶来支援的慕容家的私兵激战,激战一昼夜死伤数百人,慕容家大败,太史渊得寸进尺不但占了镇江更是四处大肆劫掠,让慕容家名声扫地,整个南黎局势乱成了一锅粥,各家族在自己的封地上大打出手,两百年来朝廷向来不过问各大家族封地的诸项事宜,何况虽是各家族之间内斗但打著的旗号却都是山贼,尽管朝廷明知都是各大家族暗中下手却对此无可奈何。   野狐岭之战计约三个月左右时间,从北方草原征发的十万牧民和关中调来的八万精兵悉数赶到了中原,此时奈曼人总兵力达到了二十二万人,面对南黎已经呈现人数上的压倒性优势,先头四万奈曼大军在木华黎的率领下自淮南之地南下来到巢城,自巢城陆桥跨过长江,此时南黎上下依旧还沉浸在野狐岭惨败的震惊之中,数万奈曼骑兵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江南寿春城外时,守军不战自溃,木华黎占据寿春城后向京城直扑而来,出了寿春在石门镇与前来增援的南黎军交战,奈曼人打出奈曼的旗帜,南黎军瞬间溃败,木华黎趁机一路攻城略地向京城直扑而来。   明安再得到补充的生力军后,率领三万精兵度过巢城,紧随木华黎之后,猛攻长江守备大营不让长江沿线的守军能够增援京师,长江守备大营分采石和朱雀航两个大营,此时整个长江守备大营里,将不知兵兵不识将,采石大营被明安轻而易举攻破,士兵们四散溃逃,朱雀航大营还准备抵抗,奈何士兵们无心恋战,不过坚守了两个昼夜便做鸟兽散,长江沿线守军全军覆没。   直到这时南黎朝廷才直到奈曼人从巢城跨过长江而来,朝野上下惊恐万分,嫦汐女皇也失了往日女帝的威严,一面命令扬州刺史调兵前往石头城拱卫,命王通斌自东海返回东府城收拢旧部组织守卫,派遣京城守军前往白下城守卫,并召集天下勤王大军,另一面派人向奈曼乞和,愿意割地赔款上表称臣,木华黎上书道“此乃灭南黎天赐良机,天予不取反受其累,定当一鼓作气灭掉南黎”,呼罗通和阿兰伯颜均应允,阿兰伯颜也随军南下,木华黎稍作整顿并与后续赶来的明安及其他援兵合兵一处,共计十万人杀向南黎京城而来。 第八十五章 安庆城里的王家此时可谓是一落千丈,王离府上还好过一些,只是一街之隔 的王导府上,已经是白服发丧,日夜哭嚎不断,王雄知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只是奈何父亲王离自从听闻兄长王导战死的消息后,日夜酗酒不省人事,完全撒 手不管府中一切事务,无奈只好接替父亲打理起府中事务并积极联络家族下的各 支小宗,安排从安庆撤退往更南边的楚地的事宜,操练私兵以备不时之需,前方 的战报更是一天比一天更坏,采石矶和朱雀航两个大营崩溃之后,前往京城已经 是一片坦途,整个京城只剩下不过五六万老弱病残,嫦汐女皇不得不召集天下兵 马进京勤王,而此刻安庆的状况也是同样危如累卵,奈曼人不过一支偏师也已经 迫近安庆,所到之处无不是望风而降。 「紫薇公主别来无恙啊,如今黎朝大厦将倾,不过依奴家所见姐姐倒是丝毫 没受影响嘛」,朱红色的帐幔和轻摇的粉色薄纱将房间内的一切装点的极富有诱 惑力,司徒银瑶裹着一条银色的袍子用一条腰带系住,两条雪白的大腿放在一个 跪趴着的赤膊着上半身的精壮男子身上,不无挑衅的神色看着面前的司徒紫薇, 「银瑶,我是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才来看你,若是无甚紧要的话,今日就告辞了」 司徒紫薇冷淡的盯着自己的亲妹妹,当年的亲姐妹如今已经是越走越远,形似路 人。 「姐姐莫要如此冷漠,你我好歹姐妹一场,妹妹又怎么舍得害你呢,只不过 有些话想和姐姐说说罢了」司徒银瑶一跃而起紧贴在姐姐的身边,雪白的大腿摆 来摆去,甚至能隐约看见女性最隐秘的阴户,「你连裘裤都没穿」眼神的余光瞥 见亲妹妹光洁的下身阴户司徒紫薇面色一变,「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司徒银瑶也不害羞,妩媚的发腻的声音娇柔道「那姐姐希望我成什么样子呢,倒 是有句话要问姐姐,如果当年的事情再重来一次,你还会动手剿灭白家和萧家嘛」 .司徒紫薇沉吟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王家要想上位必然要除掉萧 家和白家,而与萧家有姻亲关系的华妃自然也被波及到了,偏巧又是亲妹妹的养 母,自己出嫁之后妹妹便由华妃抚养,「姐姐果然是成大事的人,妹妹我自叹不 如啊」司徒银瑶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突然双手变化擒向司徒紫薇的脖子,万幸 司徒紫薇反应快堪堪避过,身后突然一道劲风刮过,一柄玉萧横在她的面前,身 后又是两柄玉萧逼住了位置,身影飘过正是四持仙子,见三柄玉箫都拿不住司徒 紫薇,恋恋不舍的从下身的阴户上抽出最后一根玉箫直指对方的面门,在接近司 徒紫薇的一瞬间附耳低声说了一句,司徒紫薇面色大变。 「你们把雄儿怎么了」司徒紫薇收住了手架住从四面八方直冲过来的玉箫, 四持仙子露出得逞的微笑「在戎武帮时,不巧曾在王雄侄儿的身上留了些东西, 若是紫薇公主想知道解法的话,三日后就在这里等着你」,司徒紫薇也是行走江 湖多年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的被骗「就凭你们也想诓我」,四持仙子根本来不及答 话,迫不及待的收回四柄玉箫,爱不释手的将其中一柄重新插回才拔出来几息便 感到空虚的淫穴之中,倒是司徒银瑶笑道「好姐姐,是不是诓你,且回到府中查 看一番不就知晓了,想来三天之后你我姐妹二人还是要再见面的」。 「哼」司徒紫薇冷哼一声掉头离开,司徒银瑶看着姐姐远去的身影转过身笑 盈盈的勾了勾手指,「过来,狗狗」,跪趴在地上的精壮男子忙不跌的爬行到女 主人身前,司徒银瑶抬起赤裸的玉足,两根脚趾一挑便将男子的裤带扯了下来, 露出了一根粗长的阳具,足尖踢了踢男子的阳具笑道「知道要被主人采精已经这 么硬了呢」,说罢撩开裙摆露出白刺刺饱满的阴户,毛发都剃的干干净净连一根 茬都看不出来,像是天生的白虎一般,男子神情激动,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贴近女主人的阴户,淅淅沥沥的尿液溅射在男子的嘴里,男子的神情更兴奋了拼 命张开口迎接着主人的恩泽,四持仙子嬉笑着蹲下身捋着粗长的阳具,修长的指 甲在马眼处捅了捅,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落在了早就准备好的杯子里, 这男子不愧是蓬莱阁养着的精奴,喷射的剂量相当之大覆盖了杯底慢慢一层。 四持仙子用手指伸进杯底搅和搅和一番,「可惜了还是有很多杂质,比不得 长老们的仙液,不过毕竟是在外面只能凑合凑合了」,一旁的司徒银瑶长舒一口 气,倒是引得四持仙子笑道「这一个月了,长老才允许小主排第二次尿,还是大 长老开的恩,小主在外面待得久了规矩越来越严了」。 司徒银瑶正色道「休要胡言,身为奴畜自然应当按照主人的吩咐,岂有对主 人的旨意指手画脚之理,此话在我面前莫要再说」,四持仙子吐了吐舌头,「那 小主是料定紫薇公主三日后还会再来喽」,司徒银瑶按着胯下男子的头对准自己 的阴户,淡淡说道「我那侄儿可是她的心头肉,命都可以不要,知道自己宝贝儿 子身上有问题定然放心不下」。 夏季的江南总是那般湿热,连空气都笼罩在阵阵热浪之中,位于长江边上的 京城已经笼罩在奈曼人的铁蹄阴云之中,而这一切仿佛与更南边的吴地毫无关系, 酒楼生意却是兴旺异常,悠扬的琴声仿佛有种魔力让人如痴如醉,不知多少宾客 专为听这琴声千里迢迢赶来,一女子端坐在三楼梯间,头戴着斗笠着一袭轻纱般 的白衣的女子,犹似身在烟中雾里正是天魔琴霍英娥,一曲弹罢,一众宾客无不 是欢声雷动,正叫好间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整一层楼内温度骤降,狂风大作,众 宾客皆露惊惧之色,霍英娥停止弹奏站起身,看向酒楼门口,庄严的佛号声仿佛 从四面八方响起,八名精壮的僧侣抬着两驾步撵,上面分别端坐着两名宛如佛像 般的女人,两女全身分别笼罩在白色和金色的锦布之下,却是无论面容身形分毫 也看不见。 步撵缓缓抬进了酒楼,看着这架势,一众宾客早就能跑多远跑多远,「佛门」 看着面前八名精壮的僧侣,霍英娥瞬间就明白这些人是谁了,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容道「佛主他老人家可还安好,敢问是哪位观音或者罗刹至此」,听得锦袍下陌 生的声音响起「不过是带你们回万法塔而已」,听到这声音,霍英娥一愣一时间 竟是没想起来这女人是谁,倒是厢房内响起了南青曼珠的声音,「过了两百年, 曾经天下第一的玉剑阁的仙子如今竟成了佛主坐下的佛奴实在是令人惊讶,艳剑 仙子别来无恙啊」,南青曼珠推开厢房门,赤着一双玉足,窈窕的身形裹在浴袍 之下,头发上还沾着水珠。 步撵上端坐着的笼罩在白色锦布下的女子冷哼一声,一跃而起,抬手一扬化 作漫天剑气直冲南青曼珠面门,南青曼珠不慌不忙手指一弹,一颗血色的珠子飞 驰而出,这是一颗不知凝练了多少武林中人鲜血的珠子仿如顽石般迎面撞上了艳 剑仙子的剑气,一声巨响一股强力的气浪向四周荡开,白色的锦袍高高飞起,露 出锦袍下那具让人充斥着淫欲与邪念的动人躯体,雪白的胴体晶莹剔透每一寸肌 肤都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修长圆润的双腿勾引着视线,那一对硕大到夸张的足 足比两个半脑袋还大的白腻乳房上翘立着褐色的乳头,锦袍之下全身上下竟是只 有一条丝质的半透明的绸带堪堪遮住阴户,「啪啪啪」南青曼珠拍手道「好一个 艳剑仙子,名为仙子实为发情性奴,真是……」。 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扑来,剑气无可阻挡般摧毁了南青曼珠试图 抵抗的内劲,将南青曼珠打的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吐在地上,不可思议的抬起头, 「你证得大道了,难怪锦袍之下什么都不穿,证道之后情欲为体,怕是全身上下 连被碰一下都会发情吧」,话刚说完一柄利剑已经指在了她的咽喉,艳剑神情淡 漠的看着她「老老实实的回去,你那个宝贝儿子呢」,另一边的霍英娥见南青曼 珠落败,根本没有丝毫抵抗的欲望,自觉的背负双手等着僧侣们上前将她押住。 「休伤我娘亲」一个少年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正是徐鼎,突袭向艳剑的背后, 原本一直端坐在步撵上的金色锦袍下的女人一只玉臂轻展,身上的金色锦袍如离 弦之箭裹在了徐鼎身上将他牢牢缠住,转眼看去这女人全身与艳剑并无二致,只 是腰跨间金色的流苏点缀着黑色的宝石完美镶嵌在用玄铁石打造的贞操带,正是 女帝。 艳剑抬手一招将锦袍重新披在身上,赤着玉足走到步撵前,看向端坐着的女 帝道「你不是说光着身子出来让你感觉很羞耻,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这件锦袍脱了 嘛」,「那老家伙就是看我们羞涩才想出这种办法来羞辱,若是我们全不在乎, 他倒是不会用这种方法了」,女帝近乎赤裸着身体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神态自然, 不过所幸酒楼里的宾客早就能跑的都跑掉了,活着的男人只有八名僧侣和徐鼎了。 八名僧侣将霍英娥和南青曼珠两女封住丹田和穴道,身上衣服也剥的精光, 两女宛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和窈窕的身躯被用粗麻绳背对背捆在一起,绳索绕过 下身隐秘之处打了个结绑城龟甲状,绳索上还涂了有助于催情的药粉,这是东禅 台用来惩罚犯错了的佛尼时必会采取的措施,在被封住丹田和穴位后,手无缚鸡 之力的佛尼们本就敏感不堪的身体只有轻微的扭动就能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阵阵摩 擦感,下身定然是泛滥不堪药粉则随着这些液体渗进身体里,活脱脱被折磨成一 头发情的母兽。 用黑布将两女眼睛蒙上戴上了衔环,用一口早已准备好的红木箱子凿开了两 个洞以供两女呼吸,八名僧侣围着红木箱子盘腿打坐运转欢喜禅功,精壮的身体 上开始泛起红色的蒸汽,箱子内的南青曼珠和霍英娥不安分的开始扭动身子,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不是嘴里含着衔环,怕是早就淫浪声响彻满屋,即使是这样,也能隐隐约约听见 呜呜的哀叫声。 「欢喜禅功正在不断渗进身体里,内劲就如同春药一般在她俩身体里流转, 这样一路回到万法塔,只怕是脑子都要被春药烧坏掉了」看着也是同在武林闯下 莫大名头的两位曾经魔道女王,被春药这般折磨也有些于心不忍,「放心吧,不 会的,这两女武功底子深厚内力修炼了两百年,经脉更是强健无比,魔教、佛法 两种完全不同的武功都修炼过也不曾筋脉逆行乃至走火入魔,这等级别的折磨还 不至于烧坏掉脑子,何况老家伙哪里舍得,这些魔女哪个不是他花了将近两百年 的功夫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每一个都花了大力气培养,重塑经脉,再造肌体, 就是养条狗调教了两百年也不舍得就这么废了吧」话说完,女帝原本毫无表情的 面色听到狗字时,竟是面色上微微泛红,艳剑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红,而后 立即变色道「亏你还是曾经堂堂女帝怎么听到一个狗字就能联想到,甚至不以为 耻,反竟是害羞了」。 女帝瞪了艳剑一眼,「你莫要说我,我是想起了你屁股后面插着柳枝脖子上 套着项圈被人牵着遛狗的场景觉得好笑罢了」,艳剑自然不甘示弱立即反怼回去 「那你头顶皇冠,披着皇袍在地上边爬边扭屁股又岂不是比母狗还母狗」,女帝 见白艳剑疯狂揭她不堪往事,不禁恼羞成怒,「白大奶,以前你被关在地牢里的 时候,成天唉声怨气寻死腻活的,完全就是自暴自弃的下贱母畜样,现在证了大 道了精气神回来了,又开始趾高气扬了是吧,依本宫,还不如把你继续在地牢里 关着呢,每天除了精神上折磨自己就是肉体上虐待自己,美其名曰赎罪」。 这话一通挤兑,倒是让白艳剑沉默不语,自从抽离了离儿的大道以至于离儿 的天道崩溃后,就彻底自暴自弃宛如行尸走肉,被弘一上人关入地牢时更是毫不 反抗,任凭如何驱使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恨不得从此以后封闭意识神智全失, 就当条被人奴役的母狗罢了,哪知如今弘一上人竟是将她们从地牢里放出来,还 让白艳剑证了道,以往的精气神又恢复了几分,只是被女帝这么一说,那不堪的 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涌来,脸色变得煞白,身形微微摇晃了几下。 女帝见艳剑如此难受,自觉失言,两女一同在地牢里被关了两百年,不是亲 姐妹也甚似姐妹般,不禁拉住艳剑的手,「你莫要往心里去,你就算再怎么挤兑 人,总比在地牢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要好」话说了一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索 性直接伸手撩开锦袍在那大到夸张的不行的奶子上捏了一把乳头,沉甸甸的乳房 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乳汁,「啊」极度敏感的艳剑顿时惊叫一声,身体打了一个战 栗,回过神来怒瞪着女帝,嘴角动了动却没说什么,裹了裹身上的锦袍,恰在此 时,八名僧侣站在了两女面前,艳剑知道该启程了,任由僧侣们将自己身上的锦 袍脱下来,两名僧侣伸手抓住修长的双腿将她抬起,一只手托住她那肥硕的丰臀 一只手抓住大腿,另有两名僧侣一左一右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一只手从下端托 住她那夸张的奶子,将她端正摆放在步撵上,从头用锦袍盖下捂的严严实实,八 名僧侣扛起两台步撵,将箱子放在女帝身后,捆的像粽子一样的徐鼎吊在艳剑身 下的步撵的扶手上,返回东禅台。 第八十六章 此时的南黎京城内已是惊弓之鸟,前线战报一天比一天坏,金墉旧城守军只 坚持了不到半日就弃城而逃,木华黎率领奈曼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木华黎亲自 率领直扑京城,另一路由明安率领两万人直取粮草重地白下城,白下城距离京城 不足五十里,乃是重镇,但奈何朝廷新近组织的两个长江大营都已经奔溃,白下 城只有新征发的壮丁守城朝廷根本没来得及派兵防守这里,明安在诸城门放火, 城中毫无防备壮丁们四散奔逃,白下城满城的粮草辎重落入奈曼手中,而木华黎 率领的主力大军已经迫近京城下。 「哗啦」又是一个玉瓶砸碎在了地上,嫦汐女皇一改往日悠然的神情,接到 白下城失守的消息时暴跳如雷,面目上露出了几丝狰狞的神色,「酒囊饭袋,都 是废物,朱雀航三万人不战自溃,长江大营经营了几十年连三天都撑不住,白下 城也丢了……」,话说到一半,怒气攻心嫦汐女皇一下子瘫坐在御撵上,重重叹 了一口气,察觉到房间内有脚步声,头也不抬喝道「奈曼人又打到哪里了」。 哪知却是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太后娘娘」,嫦汐女皇转头一看却是太监小七, 「你来干什么,你干爹呢,如今京城局势危急到如此境地,你干爹难道要坐看本 宫和皇上一起被奈曼掳走是嘛」,小七跪在地上叩首道「还望娘娘恕罪,干爹现 在还在闭关中不日出关」,嫦汐女皇一下子站起身「都什么时候了还闭关,明日 这京城就要被奈曼人夺了去,我大黎立国两百年却要完在他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手 里,去把他带到本宫面前,本宫倒要问问他,是他那条老命重要,还是大黎的江 山社稷重要」。 「这,太后娘娘,干爹此次闭关还有数日便出关了,娘娘可稍等一等」话还 没说完就被嫦汐女皇一脚踢飞到一边,「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拦本宫,若不是看在 那个老东西的份上,现在就将你拖出去碎尸万段,拿了宫里面女人们的钥匙没个 几天就以为自己是什么了,公主太妃们的屁股好摸嘛,等本宫这次让你干爹想办 法把城外奈曼人退了,回来就把你宰了」,小七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口称罪该 万死,待到嫦汐女皇从自己面前经过,抬头瞄了一眼太后娘娘在宫袍下窈窕的身 形,心里不自觉的和宫里其他妃嫔公主们比较起来,过了许久才敢起身出了殿门, 门外立即便有那职位更低的太监低声道「七爷哎,琦贵妃有请呢,今个是贵妃娘 娘入宫两周年的日子,在延宁宫邀请几位平日里的好姐妹一道游园,顺便还吩咐 小的来通知七爷一声」。 小七一听一骨碌爬起来道「倒是难得琦贵妃有心的,快请前边带路」,二人 一道便往延宁宫去,那琦贵妃正是有着天下第一美人儿之称的公孙家的公孙琦玉, 两年前刚入宫时得宠正盛封了贵妃还被赏赐了延宁宫,只是那司徒皓却是孩童心 性,公孙琦玉虽是美若天仙,但年龄却长了司徒皓几岁,不过多长时间便腻了, 不再寻琦贵妃玩耍,不过地位仍在,如今却是没立皇后,后宫之中都默认公孙琦 玉定是将来皇后的不二人选。 延宁宫不大却有游园一座,只见佳木葱茏,奇花斗艳,两边飞楼雕栏又有清 溪流于下,正中央却是一众宫女簇拥下,当中一女花容袅娜、身穿宫装酥胸半露 似截肪,湘裙薄纱遮不住玉骨冰肌,端的是天仙下凡般,正是琦贵妃,那琦贵妃 身后的一排游廊上坐满了盛装妖娆的女人们,正是后宫之中其他的妃嫔们,这些 妃嫔们地位不如琦贵妃高,自然不能上前只能在游廊里坐着赏景,相互之间说说 话,也正好免得在太后和长公主跟前拘束。 琦贵妃左右各坐着一女正是嫦汐女皇的同胞妹妹、太后—司徒玉衡和庐陵公 主司徒圆珠,司徒玉衡甚是喜爱公孙琦玉,拉着她的手不停的说着,正对面的花 桥上坐着司徒皓的第十七个姐姐,太后司徒玉衡的姑侄女—金鼎公主,金鼎公主 在一众公主之中年龄虽然不大,却是最为聪慧,性情温婉柔和,在宫中无论高低 贵贱皆言金鼎公主大得人心,年幼时便熟读各类史书典籍武学兵书,众公主们凡 遇诸事皆问金鼎公主,连嫦汐女皇也颇为看中她,常称赞她道「可惜身为女儿身, 若为男子可独挡一面」。 小七进了游园见到诸位娘娘忙叩首道「奴才叩见公主殿下,太后娘娘,贵妃 娘娘」琦贵妃和司徒玉衡聊得正亲密听得有下人上前觐见,公孙琦玉捂着嘴笑道 「这位就是新任的司礼太监了吧,竟是个年轻孩童」,司徒玉衡转头扫了小七一 眼却是想起此前这小太监趁给她上贞操带的机会,抚弄她身子,弄得她差点高潮 迭起的事情来,不禁面色上一红,「莫看他年轻却是个夯货子,不甚懂规矩,倒 是不如他干爹那般老练」。 「噗嗤」公孙琦玉笑道「姨妈,你这话说的这奴才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八岁而 已,又谈何老练,倒是姨妈你怎么突然见了这奴才不会说话了呢,难道说……」 话说完上手边摸向司徒玉衡那丰满的臀部,「去,没大没小的」司徒玉衡圆润的 脸蛋唰一下就红了,一巴掌拍掉公孙琦玉的作怪的手,「这奴才便是看管宫里面 女人身子的,可莫要让人抓了把柄」。 公孙琦玉顽皮的吐了吐舌头,附耳悄声道「那姨妈你身上的贞操带是这奴才 给弄的嘛,要不趁今个让侄女好好看看,那贞操带是个怎么个玩意儿」,司徒玉 衡啐了一口脸上装作几分怒色,刚要开口就听得坐在对面的金鼎公主端坐正身子 温婉的问道「七公公此来可是要检查宫中女子佩戴贞操带嘛,正巧杏云年岁也快 到了,若是公公不介意可给杏云也戴上」,杏云便是金鼎公主的乳名,按规矩严 格意义来说,只有先皇驾崩后遗留的妃子和寡居或者年长未出嫁的公主佩戴贞操 带,这些女子正是如狼似虎年纪,若不佩戴贞操带以司徒家淫乱的血脉,定会闹 出不少宫闱荒淫之事,只不过像金鼎公主这般年不及十八,尚未出阁的女子倒是 甚少会佩戴。 小七忙道「公主殿下说笑了,公主殿下年纪轻轻,正是少女年纪,哪里用得 着贞操带」,公孙琦玉立即出言道「这么说来那本宫已经不是少女年纪了,太后 娘娘是人老珠黄了」,小七吓得面如土色额头磕的砰砰砰响,口称罪该万死, 「咯咯咯」公孙琦玉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这奴才可比那位老太监有趣多了, 他若是在又要说教一番,絮絮叨叨的,听得都要睡着了」,司徒玉衡也跟着一起 笑起来伸手拧着公孙琦玉极致漂亮的脸蛋,宫中女子她最为喜欢便是公孙琦玉视 同已出般,如亲女儿般骄纵着。 另一边内廷熙宁宫的偏房里,心急如焚的嫦汐女皇一把推开了如纸糊般的房 门,看着躺在摇椅上神态安详的老太监「奈曼人马上就要打进这皇宫里了,你若 是再想不出来办法,大黎这两百年的基业就葬送在此」,老太监重重的咳嗽了几 声,摇了摇头「终究还是逃不过啊,只是太后娘娘觉得老奴能怎么做呢」,嫦汐 女皇顿时愣然,在她的潜意识里只觉得老太监近乎神仙般无所不能,自先皇以来, 宫里大小事情皆由他处理,老太监这一问反倒是嫦汐女皇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咬着银牙恨恨的道「你都快成仙了,想必这点小事定然难不倒你,你把奈曼 人的大汗杀了,奈曼人自然就退兵了」,老太监眼睛微睁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嫦 汐女皇,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想必太后娘娘已经是对敌情了若指掌,敌酋现 身在北方燕京,老奴日行千里十日后可达燕京,刺杀敌酋之后再十日内返回京城, 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嫦汐女皇本就是女儿家抱怨之语,战情紧急,老太监却稳坐钓鱼台一直不管, 自然心里有怨气,听老太监如此说知道他不过是调侃之语,白了他一眼,反倒是 安下心来坐在边上道「如此说来你便是有办法喽,只要能让奈曼人退兵本宫什么 条件都可以答应你」,老太监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如果是太后娘娘呢」。 嫦汐女皇没有丝毫犹豫,纤纤玉手在镶嵌着玉石的腰带上轻轻一拉,绣着赤 色凤凰的淡金色纹路锦袍脱落在地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玉石打造的贞操带了, 「本宫的身子你要想用随时都可以用,只要退了奈曼人什么都可以」,老太监伸 出手枯廋的手指点在嫦汐女皇那修长大腿的膝盖弯处,一路向上划往这位大黎最 为尊贵的女人的大腿根部,「太后娘娘莫要忘了,打小就是老奴一手调教出来的, 太后娘娘全身上下,还有哪一个地方没有被老奴亲手指教过呢」。 嫦汐女皇颤抖着身体,多年以来被驯练的身子早就敏感的不像话,只是这般 轻轻的抚弄就已经让太后娘娘经受不住了,枯廋的手指在紧致的臀部上轻轻转了 一圈,嫦汐女皇不自觉的嘴里轻叹了几声,她已经不敢想自己下身湿成什么样子 了,如果没有贞操带这会是不是已经溢出来了,像潺潺溪水那般流淌,想到这又 不禁想起过往被老太监调教时,自己下身湿漉漉被说成跟小河流水一样,导致她 直到现在看见溪水就会情不自禁想到高潮时的样子。 老太监拍了拍嫦汐女皇的屁股,嫦汐女皇雪白的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蚊子 叫般的声音低声道「本宫如今已经是皇太后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姿势」,老太 监鼻腔里发出一声声响,嫦汐女皇颤颤巍巍的扭过身子,不情不愿的蹲下,身体 微微向前倾,双手撑在将雪白圆润的臀部翘起来,这是当年被老太监驯练时经常 用的姿势,自从当上皇太后后已经许多年没这样受训了,只觉得身体烧的通红,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情欲难耐。 听得身下有齿轮转动的声响,随即下身感觉到一丝凉意,贞操带被取了下来 「呀」嫦汐女皇本能的收缩着臀腹,「怎么,怎么会拿下来呀」话音刚落,一股 暖流直冲小腹,带着女性独特气味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嫦汐女皇本能的 想躲避,「不要动」老太监带着一丝威严的话语在嫦汐女皇耳边响起,哪怕早已 经身为皇太后但六年被调教的时光早已经在她身体内留下深深的烙印,下意识的 停住了颤动的身子,只是下身一直不争气的不停的向外溢水,仿佛要将不知多少 年的存货都要流干一样。 「你伺候先皇的时候应该用什么姿势的」老太监话说完,嫦汐女皇顿时急了, 「岂能如此,本宫,本宫……」话说到一半老太监身形敏捷的闪至她的面前,干 瘪的手掌将皇太后的脸蛋握在手心里,「莫不是当年教你的东西都忘了」,嫦汐 女皇低垂着脑袋,万般羞涩的抬起双手,膝盖终于挨到了地上呈跪趴状,一身白 肉瑟瑟发抖又羞又怕。 老太监手里不知何事多了一条马鞭,提起鞭子对着皇太后一身的嫩肉抽了过 去,尤其是那肥硕的臀部,更是鞭子的重点照顾对象,肥嫩的肉臀被鞭子抽出波 浪,随着躯体的摆动很是诱人,突然一下一鞭子抽在了娇嫩的臀沟之中,「啊呀」 嫦汐女皇实在忍不住叫出了声,「本宫已经是身为皇太后的人了,就不能……」 话还没说完一鞭子穿过纤细的腰肢精准的抽中了倒悬着的乳房,嫦汐女皇咬着银 牙强忍着准备迎接最后的鞭挞,哪知老太监收手了,「今个累了,等处理完奈曼 人的事情,老奴就要闭关了」,嫦汐女皇听完立即拿起锦袍系好腰带,头也不回 的走开了,多在这里待一息都让她感觉到羞愤难耐。 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南黎已经是大难临头,洛青嫣当然也不例外,野狐 岭一战,王家精锐尽丧,王家家主王导身死,让王家在南黎地位一落千丈,自己 千辛万苦从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成为王侯夫人,靠的不是武功和容貌,论武功, 在高手如云的南黎武林,她也算不得数一数二,论容貌,她自认比不过能在大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贵族圈内人尽知晓的芳春梦玉,可她还是得了孤剑仙的称号,当年嫁入王家时更 是风头无亮,这些年使得好手段,让王离自她之后再也不曾纳妾,只是如今王家 大厦将倾,自己也得寻些出路才是,只是这王家倒了自己又该投谁去。 西门家的剑冢孤零零的一排排竖立着墓碑,这是王家最为辉煌的时刻,也正 是西门家的下场,让洛青嫣下定决心要嫁入王家,不能再如同孤魂野鬼般在武林 中游荡,环视着一座座墓碑,上面铭刻着西门家人的名字,洛青嫣从怀中摸出一 本剑谱,上面正写着西门剑法四个大字,多少年前的武林这本剑谱足以让人抢破 头,在武林上掀起腥风血雨,只是如今却已经是无人问津。 微微的轻风吹过卷起片片落叶,「孤剑仙洛青嫣」悠然的女声中夹杂着一丝 妩媚,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色长袍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剑冢之中,拦在了洛青嫣 的面前,「你是何人,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洛青嫣神情凝重的看着来人,缓缓 抽出腰间的利剑一步一步向后退去,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面前,至少轻功已经 在她之上,那自己当以防守为主,「孤剑仙果然是行走江湖多年,遇敌第一件事 先想着怎么保命,既然孤剑仙都这么客气了,那本宫自然要给点颜色看看」。 话未说完,数道凌冽的罡风便从四面八方扑来,万幸洛青嫣一直小心戒备着, 辗转腾挪纵使没有完全避开也不过是堪堪划破了衣襟无伤大碍,一击手刀从面门 劈下,裹挟着掌风重击向洛青嫣,逼得洛青嫣剑尖指地身形化了一个半圆,饶是 如此也被一道掌风打在了腿上,痛叫一声退到一边去了,「你,你是什么人,想 要干什么」洛青嫣知道自己打不过面前的女人,刚刚若是对方要下死手自己断然 是躲不掉的。 「天香宗,不知道这个名字孤剑仙耳熟嘛」女人缓缓扯下头套露出了美艳的 脸蛋,洛青嫣盯着面容看了许久,喃喃自语道「天香宗下几位首领我见过,武功 不如我,纵使几年未见也达不到这般水平,宗主纳兰云依是个年轻女子,武功我 自信与她平齐,能有如此境界的难道你是天香宗的开派宗师,纳兰云依的母亲, 洛水神姬」。 「洛女侠还是那么聪慧,聪明人一直都很有好运,我家主子看上了你,不知 洛女侠是否有意」,洛青嫣刚想一口回绝,却见面前女人摇曳着长袍,那长袍竟 是高开叉的,两条修长的长腿尽显无疑,甚至还能隐约看见浑圆的臀部和隐秘的 下身,再联想到女人所说的主子,能让天香宗的洛水神姬称为主子的人,「这是 半本古籍秘书,论武学可比你怀里那本西门剑法高明多了,你且先看着,若是想 明白了便来襄阳城外,主子自然会见你的」洛水神姬伸手一扔随意的就将半本破 旧的书仍在了洛青嫣面前。 洛青嫣用剑尖挑开书页,远远的瞄了几眼,仅仅几行字她便可以确认是一本 上等的武学著作,洛青嫣生怕其中有诈,将自己衣衬内里撕下一大截,咬破指尖 就着血写在了白色的衣衬上,反复的默读了几遍,「感谢阁下相送,这古籍我已 经抄完了,至于里面是否是武学还需时日研究,原物奉还」一边说一边向后退去, 话说完立即身形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洛水神姬抬手将古籍吸到自己手中,重新 收好,「哼,这么小心谨慎,怪不得能孤身一人在武林之中行走那么多年」。 第八十七章 海浪拍打着沙滩,一艘木帆停靠在岸边,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船上走下三 个绝美的女人,当中一女眼睛上蒙着黑布,正是司徒紫薇,而身后一左一右两女 就是司徒银瑶和四持仙子,「这里是哪里」司徒紫薇眼睛虽然被蒙上看不见,但 能大概猜到方位这里是滨州以东一座海岛之上,「放心姐姐,妹妹不会害你的, 妹妹只是想让姐姐帮一个忙」司徒银瑶从后面紧紧靠住司徒紫薇的身体,一双纤 纤玉手抓住了姐姐的臂膀。 司徒紫薇带着淡淡的笑容在司徒银瑶和四持仙子的协同下向岛深处走去,那 天她重新来找妹妹银瑶询问她俩到底对雄儿做了什么,而银瑶的唯一条件便是要 陪她走一趟去一个地方,司徒紫薇一口答应了,她相信自己的武功也相信妹妹银 瑶不会真的害她,或许银瑶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但这个代价付出是值得的,何 况本来在她的心里对银瑶就存有一丝愧疚,当年的确是自己没有救下她以至于让 她流落海外,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头。 二十多年来,在武林之中一直有传言,海外号称有一仙岛名为蓬莱,后有中 原的九位仙子:婉华仙子慕容仙媛、玄华仙子宫素素、灵华仙子东方瑞芝、梦华 仙子计妙珍、蓉华仙子司徒银瑶、月华仙子花映月、九华仙子秦雨宁、琼华仙子 东方晗玥,淳于瑶共计九人一同出走海外创立了蓬莱阁。 蓬莱阁自创立以来,在中原武林之中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那蓬莱岛四周皆 是高山阻挡了凌冽的海风和海啸,中间一段平地,林壑秀美、清溪流出铿锵有声, 一双玉足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中荡漾,修长白皙的双腿来回摆动,粉嫩的阴户在交 叉的双腿之中若隐若现,硕大的双乳几乎快要从身上仅穿着的小衣里蹦出来,隆 起的乳球每一个都大过了女子的脑袋,双乳下方更是用衣裙系了一个蝴蝶结,女 子的四周侍立着穿着过膝长靴腰间系着红色汗巾,长发用一根系带系住在脑后扎 一个高马尾,双乳和阴户都赤裸裸暴露在外面的艳姬,都是蓬莱阁九位仙子的女 奴艳姬。 「五姐姐心心念念这么多年可算终于把人带回来了,紫薇仙子驾临蓬莱阁, 我等可是恭候多时了」女子拍着手笑着看向走来的司徒姐妹三人,「果然是蓬莱 阁,倒是不知海外仙岛非要请我这位落难女子是何原因」司徒紫薇纵使看不见但 神识丝毫不受限一点没有感受到慌张,正如她料想的那样,银瑶能带她去的地方 一定是蓬莱阁,「紫薇公主的大名早已是名传海内外,大黎第一武学奇女子,任 谁不想见一见公主殿下芳容,哪怕三位长老也丝毫不例外」。 「是你们长老要见我,我与你们长老素无往来为何要见我」司徒紫薇话音刚 落,山坡上突然上急步走来一名艳姬,蹲下身子双腿打开露出白净的阴户,行标 准的女奴问安礼道「淳于仙子,其他几位仙子让你回去,大长老他,他……」, 淳于仙子抬起头,清秀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惊惧的神色「大长老他又发狂啦」,那 艳姬连忙道「不是,不是,是大长老丹药终于出炉了,让奴来通禀淳于仙子一声」。 「那快去看看」淳于瑶一下子收了腿站在岸边,这时才看清楚,倒不是女子 下身赤裸,而是单薄的纱裙从腰间撩起在双乳下方系了一个蝴蝶结用来托住硕大 的乳房,圆润丰满的臀部上,左边屁股蛋上写着「大长老万寿无疆」,右边屁股 蛋上写着「二长老躬体圣安」,淳于瑶丝毫不在意的晃动着丰硕的屁股向蓬莱阁 而去,屁股上这两行字还不是一般人有资格绣上去的。 蓬莱岛上只有蓬莱阁这一处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宛如人间仙境, 正中有一宫门,穿过宫门到了正殿,大殿四周皆无门可入,只是围着大殿周遭墙 壁底端开了九个只能供狗钻入的洞,正巧对应了九位仙子,这钻狗洞进殿淳于瑶 和司徒银瑶两女已经爬了好几十年了,比吃饭睡觉还熟练,走到狗洞前双膝一跪, 压低身子匍匐爬进了洞里,见两位主子钻进狗洞,身后的艳姬们神色羡慕不已, 蹲下身子张开大腿,露着刮得白净净的阴户,行女奴问安礼恭送仙子进殿。 司徒紫薇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感觉到淳于瑶是怎么进去的,昂起头对身旁的司 徒银瑶道「你们长老想见我可以,但休想以这种方式」,「哼,长老面前岂有你 放肆的地方,既然到了蓬莱阁就得遵守蓬莱阁的规矩」一条长鞭从大殿的墙壁上 甩出,司徒紫薇脚步一挪轻飘飘闪过这条长鞭,喝道「你们蓬莱阁若是就这般招 待客人不来也罢,雄儿的问题我自己会想办法,休想就凭此能拿捏住我」。 话说完,对面仿佛是沉默了,突然墙壁开始剧烈的颤抖,一众外围的艳姬女 奴们脸色大变跪倒在地上,不多时墙壁的正中裂开一道缝,庞大的威压传来, 「紫薇仙子蓬莱阁有请」,司徒紫薇心中暗暗惊惧,这股强大的气息实在是强过 自己许多,一时竟难分与弘一上人高低,只不过这般强大的存在反倒让司徒紫薇 放下心来,若是他想害雄儿,就算躲到天涯海角去也无用,若是不想害说不定反 倒是一次机缘,大殿正中摆放在一个八卦炉鼎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清香异味、纯 美非常,待到淳于瑶爬进殿里,九位仙子依照九宫方位跪伏在炉鼎四周,炉鼎后 摆着三尊雕刻的栩栩如生两人多高的石像,两尊侧放着一尊正面朝着大殿门口, 左边一尊石像上印着一个红色的大写的智字,右边的石像上印着黄色的大写慧字, 正中石像上印着白色的觉字,神情威严,八卦炉鼎的正上方悬空浮着一个面向九 位仙子的玉壶,玉壶有九个壶嘴,正好对着九位仙子。 正中印着觉字的石像里传出了苍老的声音「今日我蓬莱阁有客来此,正逢固 本培基丹药出炉,可谓是双喜临门」,九位仙子顿首齐声道「恭贺大长老」,炉 鼎突然光芒大作,十颗金灿灿的丹药如一串连了线的珠子飞出,凌空盘旋了几圈 飞落在九位仙子的跟前,「叩谢长老恩德」九位仙子欣喜若狂双手捧住丹药就往 嘴里吞下去,还剩仅有的一颗悬在半空之中,印着慧字的石像里传出声「紫薇仙 子身为贵客,这最后一颗丹药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阁下请我来此,一事未语便要赠如此厚礼,不敢当,阁下若有所图但讲无 妨」,将丹药收在手中,略带轻蔑的语气让跪伏着的一众仙子纷纷转身怒目而视, 居于首位的琼华仙子东方晗玥站起身,高开叉着胸部的裙子根本遮挡不了私处任 何地方,阴唇上穿了跟银环用来挂着吊坠,尽管已经是活了好几十年可鲜嫩如许 的阴户丝毫不像是被使用过的样子,比淳于瑶还要夸张些的胸部随着身体的走动 而左右剧烈晃动,宛如胸前挂了两个磨盘在甩动。 东方晗玥走到三尊石像面前撩起长裙的裙摆缠在腰间,蹲下身子双腿分开, 恭敬的道「美奴东方晗玥拜见大长老,此女对二长老颇为不敬,今日若不惩戒日 后定将诸位长老不放在眼里,实非蓬莱阁之幸事」,粉嫩嫩的阴唇上挂着的吊坠 上印着大长老镇奴之印,「你打不过她,紫薇仙子的修行日深确实在你之上,况 且今日邀请紫薇仙子前来有大机缘,不必为此等小事耽误了正事」这三尊石像虽 在言语口却不动,也不知到底是哪尊石像在吩咐。 蒙在司徒紫薇眼睛上的黑布飘然落在一边,在飘落在地面那一刻,大地开始 剧烈颤动,炉鼎与石像间的地面裂开一条缝隙,越张越大,一尊玉石雕琢而成的 雕塑栩栩如生,玉石雕像与人等高,身上的宫袍雕琢成随风摆动的样子,容貌竟 是与司徒紫薇面容一模一样,在司徒紫薇惊讶的目光之中,传来询问声音「紫薇 仙子这尊石像如何」。 「你们想干什么」直到此时司徒紫薇终于赶到一丝慌张,这等雕塑显然不是 一朝一夕能够雕琢而成,分明是早有准备,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手段等着自己, 玉石像突然向一边错开裂出一条缝露出了空荡荡的内里,这玉石像是中空的, 「紫薇仙子请吧,这可是依照银瑶的身子等身打造的雕琢了三年而成」。 司徒紫薇走上前几步站进玉石像中,那玉石像立即合拢在一起严丝合缝连一 丝光亮也无,更是全身被紧紧箍住分毫也动弹不得,听得四周响起「如今武林, 天道已毁,人道尽失,所能成者不过是畜生道而已,凡无论男女修炼大成不过是 成就如飞禽走兽般行畜生交合之本能,此间蓬莱阁九女资质非凡可惜终是差了一 筹,未能证得大道,紫薇仙子道心纯正,数十年修炼来从未受邪念所染,故能证 大道者非仙子莫属,此非吾等三名老朽胡言乱语,今邀请仙子登岛亦为使仙子成 就无上大道」。 「本公主成就大道与尔等何干」司徒紫薇不屑的冷笑,身被困在玉石像之中 根本不相信这三个石像的所言,「多说无益,还请仙子受之」一股暖流如醍醐灌 顶从玉石像上方直直灌进司徒紫薇的头顶,暖流沿着光洁如许的肌肤一直向下延 伸,流过手掌之中的丹药时,那丹药一遇暖流便立即如三月的积雪逢春融化进了 暖流之中,温润着身体,司徒紫薇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喘声,就是这个时 候,九华仙子秦雨宁和司徒银瑶一起上前将玉石像抬起放进了炉鼎之中,那炉鼎 也不过是半人高也不知怎的竟是如深不见底一般将整个玉石像全然吞没。 滔天的内力如惊天的巨浪涌入玉石像之中,悉数灌在了司徒紫薇的身上,这 澎湃的内力让司徒紫薇惊恐万从暖洋洋的感觉中清醒过来分,连忙运转内力封闭 穴道和丹田,这才发现刚刚流经身体的暖流已经将周身毛孔全部打开,哪里还封 闭的住,犹如被捆住手脚抛进大海之中,一瞬间便将司徒紫薇全部淹没,疯狂灌 进她的身体之中,丹田和经脉哪里能承受的住,道心碎裂了,丹田和经脉在她的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中寸寸断裂,汹涌的内力将她灌的像即被吹足了气的青蛙即将 要炸开,就在这时一根发丝在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划痕,一条细小的几乎无法用肉 眼看见的伤口,那一瞬间体内充斥的快要爆炸的内力全部喷涌而出,伴随而出的 还有鲜血,一股又一股鲜血涌出,将洁白无瑕的玉石染成血红色,只不过这时司 徒紫薇停止了痛苦的喊叫,在鲜血流出的瞬间,整个人仿佛都要升华了,意识在 那一刻脱离了躯体,她几乎能感觉到大道就在眼前,连忙默念着心法。 渐渐地,一丝若有若无的超凡脱俗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出现,身体内的杂质随 着鲜血一起流出,神情也恢复的清明,清冷淡然的面容透过玉石像的瞳孔睥睨众 生,左边印着智字的二长老石像开口道「似是成了」,不过正中大长老的石像却 传出一声叹息。 果然眨眼间的功夫,清冷无比的面容突然开始泛红,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司 徒家那数百年传承下来淫乱的血脉迅速反噬了全身上下,纯正的道心一直以来都 压制着体内淫乱的血脉,也让司徒紫薇成为司徒家的女人里唯一一个不用佩戴贞 操带的,但汹涌的内力摧毁了道心丹田和经脉,要重塑身躯以成就大道,同样也 摧毁了道心,哪怕在此之前已经放空了身体里相当多的鲜血,最大程度减少了血 脉影响,但还是功亏一篑。 「哎,可惜啊,可惜,本以为以玉石像为依托承载住体内的污秽和鲜血,避 免因为精血大量流失使得身体还没重塑成功就死亡,终究还是棋差一着,能成就 大道之人受血脉所限,不受血脉限制之人差了些许资质,这大道恐是再无能成者」 就在三位长老叹息大道功亏一篑时,司徒家的血脉正在疯狂反噬着司徒紫薇的身 体,数十年被积压的情欲浸透进身体每一个角落,与阿兰伯颜当年堕入畜生道时 如出一辙,甚至还要更加疯狂,阿兰伯颜只是多年情欲积压便已经永堕畜生道沉 沦其中,成为情欲之体,司徒紫薇比阿兰伯颜压制的更狠反噬的也更加厉害,还 有司徒家祖传血脉影响,这其中的折磨自不必多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终于一切恢复了沉寂,玉石像松动,一条晶莹剔透又透着红润的长腿伸出, 紧接着一具完美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世躯体从玉石像里走出,蓬莱阁九女哪怕 身为女子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完美,精致,九天仙女下凡尘,脑海中情不自禁 的竟是有了情欲的想法,最先反应过了的是司徒银瑶连忙拿起一条披风想裹在姐 姐赤裸的身躯上,原来的衣物早在玉石像里化为了飞灰,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披风刚刚接触到躯体的一瞬间,司徒紫薇发出一声呻吟,本能的向一边躲闪。 「她现在穿不了衣物,全身上下都极其敏感甚过你们其中任何一人,且裹住 玉石像就可以了」大长老的话适时响起,这时众女才发现原本不过是一死物的玉 石像竟是有如活了一般,身体如真人的肌肤光滑带有肤色,细看甚至还有毛孔一 般,九华仙子秦雨宁不禁用手碰了一下,「呀,软的,不,活的」,其余几女也 纷纷上手轻轻触碰着,手感极好,只不过倒是司徒紫薇先呻吟出声,「啊,你们 莫要碰啊」,其余九女不明就里,只是奇怪怎么自己碰到石像,反倒是司徒紫薇 有了反应。 「紫薇仙子用鲜血凝练玉石像,如今二者之间已经是血脉凝结在一起,石像 既是紫薇仙子,紫薇仙子便是石像,原本便是打算用石像用作紫薇仙子的替身, 以在证大道之时让血脉反噬石像,从而让紫薇仙子证道成功,只不过没成想证道 未成,这石像还是成了紫薇仙子的替身」大长老已经全然无刚刚叹息之情,反倒 是颇为满意自己的杰作。 「就像你们三个一样是嘛」司徒紫薇反唇相讥道,不过这句话她用的是传音 入密,尽管证道未成,但司徒紫薇的本事也几近如仙,如今她却是一眼就看出这 三尊石像里根本不是自己之前想象那般藏身着三个人,而是确实是三尊中空的石 像,不过里面却是摆放着一个似是干瘪的心脏,操控着石像的不过是留在干瘪心 脏上的一缕残魂罢了。 「哈哈哈,仙子好眼力,不过三位老朽还有一事劳烦,烦请仙子留在蓬莱阁, 做一阁掌门如何」,司徒紫薇沉吟片刻,「可以,我答应,但我若走时,你们休 得拦我」,那石像又是传音入密笑起来,「我等老朽都不过是坟中枯骨,仙子要 走,难道还能从坟墓里爬出来拦住不成」,「那一言为定」。 整个大殿突然开始剧烈抖动,一枚玉印垂直落下,司徒紫薇伸手接住,只听 得三尊石像齐道「自今日起,司徒紫薇就任蓬莱阁掌门,统领所有蓬莱阁之人, 大小事务一律由司徒紫薇掌管」,其余九女听罢齐齐拜下道「弟子拜见掌门」。 第八十八章 司徒紫薇身陷蓬莱阁的时候,王雄正在指挥家中众人从安庆向湘地撤离,只 是如今比起往日人丁繁盛却是不知差了多少,不少家奴都趁着城中人心惶惶之时, 偷偷溜走,胆子小的寻个由头出门办事便再也不回来了,胆子大从府库里不但拿 走了卖身契连金银钱财也拾去几个,不过比起对门叔父家中已经好上不知多少, 王导府上家中奴婢生怕太后和皇上怪罪下来,抄家灭门,不过数日便溜了不少, 连府里总管都不见了踪影,若不是父亲时不时过去看看场子,那些胆大的家奴恨 不得把家中的妾室女奴都绑去卖了。 「公子爷不好了」府内一个年长的家奴一路狂奔而来向王雄禀报,王雄见他 神色慌张忙带他到一边问话,「二奶奶带着家眷出城之后没有按照计划往湘地去 而是直接去南宫家的封地了,老奴想劝但是劝不住,二奶奶说回南宫家要……要 更安全些,说什么也不去湘地」,王雄叹了一口气,对于二姨娘南宫星玥回娘家 的确是她自己最好的选择,「罢罢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自然是拦不住的,父 亲现在人在何处」,那老奴顿了一下低声道「午间用过饭后就去了对门府上,现 在还没回来,对了公子爷,南边有信送来说湘地的戎武营愿意来安庆协助公子」。 「他们愿意帮忙也是好事」虽说王雄从来没完全相信过戎武帮这帮山匪们, 但事到如今王家遭此大劫,愿意出手相助也着实是诸多灾事之中难得的好事了, 只不过等他们从湘地赶过来,也不知要猴年马月了,眼下还是先去见父亲,王雄 一个跃身入了王导府上,原本亭台楼阁假山小桥流水一派江南园林风景,如今都 被拆了一大半,连桥上装饰用的石球都被拆了卖钱,那些假山等装饰自不必说, 早都不见了踪影,一些空置房间的用上好檀木制成的木门都被拆的只剩下了一个 门框,现如今府里连总管都跑了,连个主事的都没了,那些根本跑不掉卖身契就 在府里的妾室奴婢又镇不住场面,也更无心思打理府中事务,任由府中家奴小厮 胡作非为,更有甚者干脆和家奴勾结在一切将府里一切值钱东西卖出去,二五分 成 做私房钱,即有利益纠葛,行那男女苟合之事也是稀松平常,王雄粗略扫过 府苑之中就能隐隐听到有家奴正与奴婢藏在柴房里云雨不已。 王雄也无心管这些下人们间的烂事,直奔后院正房而去,心中虽是已经猜到 七七八八但一到后院正房还是听到女子咿咿呀呀的似是含在嗓中的呻吟声,王雄 到正房边上用指尖划破窗子透过缝往里看,见一资质美冶,姣艳容颜的年轻女子, 看起来年龄似乎不过二八,裙摆被卷到腰间,跪趴在床上露出白生生纤细的双腿, 自己父亲王离正挺着身子一下一下挺着下身塞进那年轻女子的娇嫩的身躯之中, 身后还缠着一个光溜溜的少妇正掰着父亲的后庭伸出舌头舔着,这妇人王雄竟是 认得是柏家二娘,风姿美貌身材妖娆,行事淫态浪言,还有几分手上功夫武功与 二十八剑姬之首的萧淑贞也能交手半个时辰之内不相上下,可惜却是王家家生子 奴才的媳妇,王诏麟和王导父子过往有淫欲时也没少在这浪荡妇人身上泄火,哪 曾想父亲今日也与王导父子一般,这等淫妇也能看得入眼,床榻下环跪着一圈只 穿着肚兜的女子皆是王导府上的宠妾女奴们,如今王导父子已死,家中败落不堪, 这些宠妾女奴们自然盯上了王离,虽是王离赋闲在家,但朝中势力尚在,况且战 事紧急,还是有复起的可能。 王雄不禁哑然失笑,自叔父王导战死之后,父亲便彻底消沉,整日酗酒寻欢 作乐,沉迷在酒色之中,母亲司徒紫薇离家多日毫无消息,二娘南宫星玥与父亲 早已是貌合神离,如今更是带着贴身丫鬟回了娘家,三娘洛青嫣经常游荡在武林 之中,府里的其他姨娘们大半也都送回了湘地,如今叔父府上女人众多还都有求 于父亲,自然而然的看守兄长的家业顺道连兄长和侄子的宠妾们也一并笑纳了。 父亲双手抱着少女光滑的娇躯耸动了七八十下的样子,已经是气喘吁吁,早 有两三名宠妾上前左右服侍着躺下,王离年轻时武功卓越在战阵上出生入死,但 养尊处优已久,身体早是大不如前,胯下还绑了银托子用来撑起萎靡不振的阳具, 少女跪趴着支撑了半天王离的身体,见身上的男人躺下连忙翻过身体,趴在王离 身前,将娇翘的臀部翘的高高的,小心翼翼解开绑着银托子的绳索,柏二娘早就 换了姿势,埋头吐出舌尖卷着萎靡的阳具上端,也难怪父亲会沉迷在这些身份低 微的女人身上,若是面对母亲和二娘南宫星玥定然是拉不下面皮用银托子的,这 时已经有几名宠妾爬到了床上,两名宠妾屈膝盘坐着,将王离的脑袋双手轻轻托 起放在两双雪白的大腿上,另有两名宠妾捧着父亲的脚放在自己胸乳上,动作轻 柔的按捏着,柏二娘吞将阳具含在嘴里吞吐了好一阵子,渐渐的王离似是有了感 觉,原本低垂着的家伙什开始昂扬起来,伸手按住那淫妇的脑袋,阳关大开喷射 在柏二娘红唇之中,柏二娘朱唇微启将津液用舌头卷着送出来,再媚笑着一口吞 下,却是好一个淫妇儿。 王雄知晓时间差不多了,深吸了一口气,王雄轻轻敲了敲门,隔着门窗道 「孩儿叩见父亲,府中搬迁事宜已完成大半,特向父亲请示」,听得屋内一阵躁 动,过了半晌,一名衣衫不整的美貌妾室打开了房门,屈膝行礼「妾身参见少公 子」,王雄点点头走进屋内,父亲王离正斜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刚刚被操弄的年轻 女子只披了一件薄衫掩盖不住窈窕纤细的身躯,王雄走上前行礼,「雄儿莫行大 礼,这些时日全赖雄儿在府中操持,来这位是云英小姐,乃是兄长身边亲卫指挥 使的女儿,只可惜其父亲在野狐岭壮烈殉国死在了奈曼人之手,只能来投我王家, 其他几位妾室你都是见过的」,那云英小姐爬起身叩首道「小女云英参见少公子」, 周遭几女也都上前来行礼。 见父亲丝毫没有让身边女人退下去的意思,王雄不明就里但还是照实禀道 「父亲,家中财物已经搬迁的差不多了,湘地那里也都安排妥当,府院楼阁一应 俱全不日即可启程」,王离应了两声,「此事便全依雄儿的意思办」,话刚说完, 云英小姐却颤抖着身子啜泣道「奴家还有一言求之,太尉府上如今没了掌权之人 不过是小儿捧金过招摇过市,府库之中金银钱财也不知会归于哪里贼人之手,还 请少公子看在两府同出一源情面上接过太尉府,府中上下皆感谢少公子恩德」。 王雄看向父亲,见王离闭目养神知道父亲已经是把这个难题抛到自己手上, 云英小姐话一出,周遭一众宠妾无不是眼神哀切,祈求着王雄能做主收留她们, 王雄心下一横拱手道「孩儿今日便上书京城,恳请圣上准许太尉府奴婢自归乡里」, 「奴等叩谢少公子厚恩」一众女奴神情激动叩首谢恩,连带王离眯着眼睛捋着胡 须面带笑意点了点头,王雄看着也是无奈,分明是自己父亲想将叔父府里的宠妾 们占为己有,却偏碍于家族脸面,毕竟传言出去,弟弟趁着兄长战死的机会将妻 妾占为己有,名声实在不好听,要自己这个当儿子上书朝廷以晚辈的身份带着叔 父府里的家眷撤离,方才符合礼法。 这些宠妾千恩万谢自是不言,王雄拱手告辞,转身离去之时,余光却是看见 身材纤廋的云英小姐已经按照父亲的吩咐脱了薄衫,扭扭捏捏的爬到父亲身前, 羞涩的分开双腿,展示着女儿家私密之处,王雄哑然一笑摇摇头也不甚在意,刚 走出太尉府大门听得人声鼎沸,人群分列两边,王雄驻足而望,远远的看去却是 两列持剑的女子佩戴着面纱缓缓走来,步履齐整交错行进间不见喘息之状,可见 这些女子内息之强,任意一位都可与刚刚那柏二娘相提并论,一辆接着一辆八匹 马拉的绣着纷繁复杂雕文的马车在前后四名持剑女子的侍卫下紧随而来,马车后 还有一队同样戴着面纱的女子殿后。 这可是好大的排场,如此雄厚的势力怎么以往从来没见过,王雄还在思索在 安庆的地界上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强的女子宗门,仔细打量着一众持剑女子想分辨 出究竟是哪家宗门,马车就在王雄面前缓缓停下,一条光洁修长的雪白大腿从车 帘下探出,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勾魂的声音响起「这位想必就是王公子 吧,果然是年少有成」,王雄稳住心神拱手道「女侠是何方人士,王某不才未与 女侠旧识」,女人整个身形探出,全身都笼罩在荣金色的高开叉长袍之下,戴着 面纱看不清真容,不过头顶的龙血石玉冠不正是洛水神姬。 「女侠哪里担当的起呢,不过是某个没良心的不好生的疼人家,还要把人家 赶出来办事情呢」洛水神姬神色幽怨的望了马车一眼,转过头对王雄说道「天香 宗洛水神姬参见王公子,王公子别来无恙啊,北方如今尽丧奈曼人之手,天香宗 无以立足之地只能南下寻求生机,王家乃是江南第一世家,特来拜访王公子」。 王雄倒是对天香宗有些耳闻,作为北许第一武林门派,北方尽入奈曼人之手 后,就再没有听到过有关这个门派的消息,原来竟是南下来了大黎,王雄正在头 疼安庆城该如何面对奈曼人的进攻,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听到这话连忙道「原来 是北许的天香宗,久闻大名,能得贵门派拜访着实是王家一大幸事」,忙命下人 打开府院大门迎接天香宗入府。 洛水神姬盈盈欠身道「多谢王公子收留,我家主子特向王公子拜谢」,话说 完,苍老的声音响起「王公子,天香宗不慎叨扰莫要作怪」,干瘪的的矮廋老头 在两名同样穿着高开叉长袍的美貌女人的搀扶下走出,「天香宗长老鬼藏见过王 公子」,王雄有些诧异,传闻天香宗具是女子怎么长老却偏偏是个矮廋老头,洛 水神姬还称呼他为主人,不过这终究是天香宗内部事情与王家无关,王雄行了一 礼「鬼藏长老有请」。 鬼藏矮廋的身躯才刚刚到身边两名美貌女子的腰间,两女如同提着孩童般将 鬼藏扶下马车,还有一个半人多长的檀木箱子也被抬下了马车,只不过倒是没人 注意,「啪」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打在左边女子娇翘的臀部上,「还不快见过王公 子,才出来多久就没了礼数」,吓得左边女子一个激灵,忙双手恭敬的按在膝盖 处双腿交错微弓,,抓住高开叉长袍的边角向两边撩开,直至露出光洁的没有一 丝毛发甚至隐隐还能看见银光「天香宗掌门淫婊子纳兰云依拜见王公子」,旁边 的另一名容貌娇美的女子也连忙摆出相同的姿态,生怕落后半步被主子责罚「骚 婊子清剑宗掌门湖心仙子拜见王公子」。 王雄甚至都没顾上欣赏面前两女的诱人的淫态,就被清剑宗与天香宗竟然同 属于一个主子的消息震惊了,北方许朝两大门派,第一位是天香宗,第二位便是 湖心仙子的清剑宗,万万没有想到这二大门派竟然会同属于一个人,愈加敬重命 人召集两府府中诸多姬妾前来,务必要服侍周到,一时间王家无比热闹起来,大 摆宴席,王雄居于上首鬼藏居于左,一众姬妾女奴伏在两人身边伺候,倒是王离 依旧沉浸在云英的温柔乡之中,却是不来让身边服侍的姬妾由柏二娘率领着前来 服侍鬼藏。 「奴家拜见鬼藏大长老,能服侍大长老是奴家三生有幸」那柏二娘原本被命 令着前来不情不愿的,见到面前要服侍的人不过是个干瘪的矮廋老头更是心中犯 恶,但听到面前这个廋老头竟是天香宗和清剑宗的主子时,神色狂喜忙不迭的伏 在面前这个矮廋老头身前,将酒杯捧在手中刻意的分开双腿将自己下身毫无任何 遮掩淫浪的阴户露出来,柏二娘姿色虽是算得上美貌身材也妖娆不已,但与鬼藏 麾下的女人相比就有些相形见绌了,只不过偏偏是王家的女人,鬼藏倒是有了些 兴致伸出脚掌踩在柏二娘低伏的脑袋上,在娇柔的脸蛋上来回蹂躏,柏二娘也不 挣扎讨好的媚笑着,不时伸出舌头想努力舔到鬼藏的脚底。 其余姬妾更是不甘落后,纷纷脱了身上的外衬裙露出娇嫩白皙的脖颈和臂膀, 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周遭香风阵阵,娇俏的身躯一个劲想鬼藏身上靠,连洛水神 姬和香玉姬两女都被挤到了一边,洛水神姬虽是贱婊子身份,但那不过是面对主 人,可不愿坠了身份跟这群连女奴都算不上的姬妾们抢位置,鬼藏踩着柏二娘的 脑袋,身边搂着一具具娇媚肉体道「王公子,今日承蒙公子招待不胜感激,江南 女子多妩媚今日却是有幸得以品尝」,「鬼藏大长老坐拥天香宗和清剑宗两大女 子门派,身边群女环绕又何尝不让人羡慕」,鬼藏哈哈大笑道「淫婊子和骚婊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还不上去伺候伺候王公子」,纳兰云依和湖心仙子两女咬着嘴唇站起身走到王雄 面前齐声道「淫婊子纳兰云依,骚婊子湖心伺候王公子」。 还没等王雄反应过来,纳兰云依已经将长袍卷到腰间,双手掰开圆润的臀部, 露出粉嫩厚实的阴户,略带着些许羞意道「请王公子品鉴」,湖心仙子已经上前 将脑袋靠在王雄的下身,不住的来回磨蹭,王雄心道「这二女身份不凡在武林之 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府中不过些庸脂俗粉如何担当的起鬼藏长老这般抬爱」思来 想去终于想起还有两女身份勉强搭配的上,不至于失了家族的体面,忙吩咐人将 一星残月和折柳扶风林月英唤来。 不过没想到鬼藏倒是不以为意「今日已是叨扰王公子多时,老朽年事已高不 胜酒力,一路舟车劳顿想早些歇息」,王雄一听也顾不上面前两个诱人的淫娃, 上前相送,吩咐柏二娘与一众姬妾好生服侍着,切不可怠慢,否则家法伺候,鬼 藏在众女的伺候下回到早已准备好的卧房,房间正中摆着一个檀木箱子,将众女 打发出去,对着箱子低声道「浪婊子可是听话否」,箱子里面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还有些振动。 箱子打开一袭青衣的婀娜身材女子蜷缩在箱子之中,鬼藏抓着她的头发将她 拎起来,那较好的容颜不正是一直在外未归家的孤剑仙洛青嫣,鬼藏弹了弹孤剑 仙的乳房,顿时洛青嫣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浪婊子该发挥你的作用了」。 月余之前的襄阳城,一辆八匹马拉的马车缓缓向前行驶,天香宗和清剑宗弟 子数百名名分成两列跟在车后,竟是一路向襄阳城而来,如此庞大的车队早就引 人注目,不时有有心人探查,只是看到车队实力雄厚不敢打扰,奈曼的小股精骑 距离襄阳城已经有数十里之近,畏惧奈曼人的兵锋城外早已没了人影活动,为了 防止奈曼人伐木打造云梯攻城,城外的树也都砍得差不多了,周遭具是被砍的树 墩或是不成形的枯树。 「那所谓的孤剑仙洛青嫣也不过如此嘛,眼瞅着王家大厦将倾便想另投他主, 主子不过是派人私下派人暗示她几句将那本古书秘籍的前半卷中只言片语报给她, 便立即满口答应来见主子,只是主子怎么会与那孤剑仙洛青嫣约定到襄阳城来会 面,这里不是离奈曼人很近嘛」洛水神姬分胯着修长的大腿骑坐在鬼藏身上,高 挑的身躯已经完全掩盖住了鬼藏矮小的身形,碗状的双乳覆盖在鬼藏的苍老的面 庞上,鬼藏依靠在车背享受着神姬的殷勤侍奉,两只手分别被淫婊子纳兰云依和 骚婊子湖心仙子用双腿紧紧夹住,如同两个妖艳的美人挂件一般挂在鬼藏身上。 车厢的地面上两具年轻美貌的躯体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分别是天香宗幻音 部的希婼和清剑宗的堂主孙见秀,雪白的娇躯上都是红色的印记和牙齿的咬痕, 下身还显得有些娇嫩的阴唇外翻着,明显是被鬼藏刚刚玩弄成了一滩烂泥一般, 躺在地上起不来身。 「捉了那洛青嫣顺便去宝华寺一趟」鬼藏咬了嘴边那圆润的玉乳一口,乳房 饱满且滑腻口感极好,「洛青嫣不过是下江南的彩头,真正重要的是去见见这位 传言当中的所谓佛门三大高徒之一的天一法师,佛门独霸江南武林两百余年,也 不知藏了多少好东西,天香宗和清剑宗要想在江南立足宝华寺便是最佳之选」, 鬼藏勾着脚趾逗弄着正在不安分的磨蹭着自己脚掌的香玉姬,洛水神姬双手扶住 车厢弓起身子用下身湿漉漉的阴户来回磨蹭着鬼藏那萎靡不堪的阳具,只是来回 反复了好几次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洛水神姬不服气还要继续尝试,「啪」不知从 哪里突然冒出来一条鞭子抽打在雪白的臀部上,「你这贱人怕不是要把人榨干才 罢休,等拿下了宝华寺非将你这贱人吊在寺院门口,进寺院的每个人都先要将你 这贱人操上一顿才行」。 那洛水神姬丝毫没有任何不适感,反倒是听到鬼藏的话语,脑海中情不自禁 的幻想着自己被剥光捆的五花大绑吊在寺院门框上,鬼藏每次进入寺院时都会先 掏出阳具插进她的身体,淫性入骨的洛水神姬一想到鬼藏昂扬的阳具能塞进身体 里,就如同高潮了一般抖动身体,双臂环展将鬼藏紧紧抱在怀里,像母亲哺乳自 己的孩子一般,校正了几次身体的位置好让乳房能够塞进鬼藏的嘴里。 鬼藏眯着眼睛含住洛水神姬送到嘴里的乳头,手指微微示意马车外,从马车 左右两个窗子分别飞出一道身影,硕大的双乳在空中如吊钟般前后晃动,正是艳 心和艳刀母女二人,一颗半截的枯树后转出一个佩戴者面纱的窈窕倩影,竟是一 个女子,艳刀面无表情回身就是一掌拍向面前的女子,胸乳也随之抖动,打的那 女子翻身后退卸去力道,心道好大的胸脯,好深的内力丝毫不在自己之下,不等 那女子回过神来,艳心从另一侧赶到一掌劈下,若不是女子身手反应快,只被打 落了面纱,怕不是连性命也无了。 面纱落地,露出了一张清秀貌美的容颜,正是王离的三夫人洛青嫣,马车停 住,响起了枯老的声音,「洛女侠果然如约而来,也是识时务者,知道如今王家 不行了,要良禽择木而栖,只是洛女侠觉得能从本座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鬼藏撩起车帘矮小枯廋的身躯从马车上走下,洛水神姬和湖心仙子亦步亦趋紧紧 缠在身后,两个高挑的美人儿紧紧拱卫着一个矮小衰老的侏儒,看上去颇有几分 滑稽。 鬼藏拍了洛水神姬浑圆的臀部一巴掌「贱婊子敢不听话」,洛水神姬故作捂 着臀部娇嗔道「主子,在马车上不惩罚人家,偏要下了马车当着人家面」,鬼藏 才不吃她这一套,手顺着长袍开叉的口子就伸了进去,捏着丰硕的臀部,这才正 眼回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窈窕的身影。 洛青嫣单手持剑,看着面前的矮廋老者将天香宗开宗娘娘洛水神姬和清剑宗 掌门湖心仙子随意把玩,左右跟随的女子更是天香宗和清剑宗精锐弟子,不同于 江南世家弟子素来不与北方武林打交道,在南北武林都曾经闯荡过的洛青嫣太清 楚天香宗的厉害了,而能够从天香宗手里抢下一块地盘的清剑宗更是如此,而面 前的老者能将天香宗和清剑宗这一对斗了几代人的死敌统合在一起,实力之强难 以想象,这样的人下江南定然将在江南掀起腥风血雨,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决定无 论如何与对方谈一谈,面前就像当年她在武林之中行走五六年闯下孤剑仙的名号 后立即选择归顺王家,嫁入南黎最大世家王家一样。 「能得到什么不敢,只是如今天下将倾,自是要寻个安身之处,阁下坐拥北 方武林第一大门派和第二大门派,放在江南武林之中除去佛门之外已经难寻敌手, 不知接下来阁下有何打算」洛青嫣躬身道了个万福,「哈哈哈哈」鬼藏放声大笑, 一跃而起落在洛青嫣身前围着较好的身躯打转,「洛女侠这天下的事情不是每一 件都可以讨价还价的,你我二人在这里谈条件,洛女侠敢投效本座还不敢收呢」 话说完身影一跃而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悬空在洛青嫣身前一把掐住了洛青嫣的 脖子,「洛女侠既然有心改换门庭就莫要如此扭捏作态,否则不过是自讨苦吃」。 洛青嫣一沉吟正在犹豫是否要投效,鬼藏继续道「王家乃是江南第一世家, 府中所藏除却金银财宝之外,天材地宝,武学典籍不计其数,王家的仆役虽是不 住往外倒卖财物,但不过是些俗物罢了,真正的武学典籍天才地宝又哪是那些蠢 东西知道的,不过那些家奴不知道,洛女侠身为王家明媒正娶的三夫人不可能不 知道吧」。 「这……」洛青嫣迟疑了,她虽是有心投效但投入下家之后立即反手害了上 家的作为着实违背了武林道义,「洛女侠不会现在还在想武林道义吧,连投名状 都不敢纳,又怎么能相信洛女侠是真心投效呢」鬼藏翻身落回地面,抬手抓捏着 洛青嫣的臀部,压低声音道「婊子是没资格跟主人谈条件的,本座手下贱婊子、 淫婊子和骚婊子都齐了,就差一个浪婊子了,洛女侠既然有心投效,那这浪婊子 的名号如何」。 说到这里洛青嫣恍然间觉察到自己似乎是上了贼船了,口中惊道「不」,话 音刚落,四面八方洛水神姬与纳兰云依母女二人、湖心仙子和艳心和艳刀五女已 经将洛青嫣所有退路封住,五女齐上不待洛青嫣任何挣扎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鬼 藏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条鞭子狠狠抽在洛青嫣臀部上,打的皮开肉绽,衣服 也被抽成条状,露出雪白的肌肤。 几下功夫将洛青嫣剥的赤条条的,鬼藏蹲下身抚摸着光滑的肌肤「这身段果 然不错,怪不得能把王离那老家伙迷了那么多年,现在这样正好,婊子是不需要 穿衣服的」,说罢抬手一扯就将湖心仙子和洛水神姬身上的长袍扯下来,两女身 下果是空荡荡的毫无一物,连下身的毛发都刮的干干净净,洛水神姬袍子被扯下 来,扭着身子就往鬼藏身上靠,被一鞭子抽在臀部上吃痛才老实继续制服着洛青 嫣。 第八十九章 从伯父太尉府上回来,王雄安排了一下午府内人员搬离事务,总觉得心神不 宁,尤其是家族之中还有极其重要的一支力量尚未安排,便是王家的立基之本凤 娘营,数十年前曾有一支全是女子组成的军队号为凤娘营,其中女子皆为孕妇, 王家崛起之后将安庆打造的如铁桶一般,原本凤娘营也扩大规模,招募家族子弟, 原先的女子就成为将领,自安庆被围之后,便一直驻扎在城郊,距离王家府院数 条街的距离,调动的玉符也在父亲手中,但是眼下王雄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将凤 娘营安排往湘地,若是调往湘地则意味着安庆彻底放弃,安庆城高墙深,粮草充 足,坚守上数月不成问题,如此轻易固守经营了上百年的安庆,实在有些交代不 过去。 正思索着抬头却见正厅内灯火通明,心中有些疑虑,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 不知是谁正在厅房里,一推开门却发现父亲坐在正中,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身 边正跪侍着穿着肚兜的云英姑娘,白生生纤细的长腿宛若脆生的莲藕一般想让人 一口吞下,尚未发育起来的胸脯将肚兜隆起一小块,这般刚刚发育起来的雏儿对 年过半百的男人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雄儿你来了,为父思来想去许久,有 些东西该交给你了」,王雄还未解父亲话里的意思,王离已经站起身打开手掌, 手里握着半截玉符,正是调动凤娘营的玉符,「这是我从你伯父府里拿回来的的 半截玉符,还有半截玉符由你几位娘亲保管」。 「父亲,孩儿正想说凤娘营的事情,想问父亲要不要将凤娘调出安庆退往湘 地」,王离哈哈大笑,抚弄着身边年轻美貌的云英姑娘,久经习武练就的粗大手 掌把玩着云英微微翘起的鸽乳,「雄儿如今全权处理家族事宜,凤娘营自然是雄 儿处理,不必再和为父商量」,王雄拱手行礼「凤娘营乃是家族重器,孩儿只是 暂行权宜之计,不敢擅自逾越」。 王离站起身突然向墙壁凭空挥了一掌,一阵「嗡嗡」声响起,墙壁缓缓向左 右两边打开,在云英和王雄两人惊讶的目光中,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洞,大洞黝 黑深不见底,「雄儿,这里便是家族密道,从这里可以直接通往城郊的凤娘营营 地,这些本归家族族长所有,只是你伯父和堂弟战死在野狐岭」话说到这里,王 离顿了一下「雄儿,王家将来的命运就交到你手上了,为父在几日前已经通知凤 娘营的几位将领来此等候,如今家族的一切都由你来负责了」。 大洞向下便是一溜长长的阶梯,沿着台阶转了个圈,里面竟是别有洞天,灯 火通明不时传来女人的嘶喊声,走的近了,便看见几个大肚子的孕妇身上裹着着 薄纱正在修炼武艺,武功端的是不俗,其中有容貌相仿的几女武功颇为不俗,还 有两姐妹正在对练剑,那硕大紧致的臀部尤为显眼,搭配上丰腴肥廋正好的大腿, 宛如浑然天成一般,臀裙下摆极其宽大,王离见了倒是颇为尊敬,王雄知晓这些 女子都是王家的女人,与自己皆有血缘关系,只是多说并不认得,王离转头问向 王雄,「雄儿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王雄生在王家二十年竟是从未见过此等 地方,摇了摇头。 「这里便是王家立基之地,当年先祖便是于此宣布起兵,奋战十数载得封地 安庆,从此立下王家百年基业,如今江南局势败坏,家族四面楚歌,百年之基业 恐一朝散尽,往后王家便都要靠你了」王离正说着,修炼的几名孕妇见到王离和 王雄走过来立即迎上前排成一排欠身行礼。 武功最高的两姐妹跪在正中间,「雄儿你可知此女是谁」王离将正中间的姐 姐下巴挑起,美艳的面容眼波流转似有似无的在诱惑着王雄,王雄仔细打量了一 番,面容竟是与自己的母亲司徒紫薇有几分相仿,莫不是…,王离笑了笑道「这 位正是你的外祖母,上代南宫家主南宫绞妍,也是你二娘南宫星玥的姨母」, 「这,怎么可能」王雄惊讶的看向父亲,「南宫家主是何等身份怎会如此」,一 根葱葱玉指戳在了他脑袋上,「傻小子,你外祖母若不是出身王家的凤娘营,你 娘亲又怎么会嫁进王家呢,再说了南宫家王家本是一体,同气连枝,不必大惊小 怪」南宫姣妍却是站起身吐气如兰凑的离王雄极尽,嘴唇快要亲在一起。 王雄下意识的向后躲开,却见南宫姣妍凑得离自己更近了,红艳艳的脸蛋快 要挤出水来了,一旁的妹妹也不遑多让,神色娇羞着便靠了上来,王离突然将半 截玉符塞到了王雄的手上,看见那半截玉符,南宫姣妍如见了鬼一般,突然惊愕 向后退两步,拜伏在地上,王离走了两步上前,撩开南宫姣妍的裙摆,裙摆内力 什么都没有,下身的阴户白蓬蓬的,紧紧闭合在一起,粉嫩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幼 儿般,王离用玉符拨开阴唇,「嗯」南宫姣妍轻声微微颤动,王离持着玉符轻轻 的将玉符缓缓插进娇嫩的阴户之中毫无阻碍,然后宛如融为一体一般,将玉符整 根吞进了身体,南宫姣妍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声。 就在王雄不明所以的时候,王离抚摸着南宫姣妍耸起的肚皮,「这便是这些 凤娘的命门,怀着的正是王家的骨血,这枚玉符便是用王家历代凝练心血而成, 凤娘们怀胎多年下身极其敏感脆弱,只有玉符才能进到她们的身体里,雄儿,将 来行赏罚时,只要持着玉符便莫有不从者」,话说着王离便将玉符抽了出来, 「不要,不要啊」在南宫姣妍近若痴狂的念诵声中,湿漉漉的玉符被拿了出来, 南宫姣妍恋恋不舍的望着玉符,动也不敢动一下。 通道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皮鞭的破空声传来,而伴随着脚 步声的接近,原本正沉浸在王离的把玩之中的南宫姣妍竟是不住的浑身颤抖,情 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趴着的凤娘们也都瑟瑟发抖埋下头去。 黑色的皮质胸罩遮住一双巨乳,腰间围着一条长鞭,长鞭的末尾垂下来遮挡 住若隐若现的下身,头发高高盘起在用黑色墨钗插住,「母犬曹心逸拜见主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一个貌美的妇人挺着大肚子先是双腿弯曲而后缓缓向下,两腿大张着让轻纱遮挡 住下身膝盖抵在地上,「这便是凤娘营的统领曹心逸,是当年追随先祖的曹元帅 曹江宁的女儿」。 「心逸参见主人」曹心逸神色激动,额头抵着王离的脚面,「雄儿你且跟我 过来,」王离领着王雄走到众女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符,挥挥手,一旁还在 半跪着的曹心逸站起身走到王离面前大大的分开双腿,王离伸手在曹心逸湿漉漉 的下身轻柔摸了两下,「主人」曹心逸顿时一脸春情的望着王离,双颊泛着红光, 一双痴狂的眼神恨不得将王离吞下去,只是王离压根没有理会,犹自抚摸着才几 下功夫,曹心逸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泛滥如潮水般,王离动作轻缓的分开了下 身的阴户,一边来回抚弄着孕肚,阴道的腔壁来回涌动着,不多会竟是抽出一快 玉符来。 玉符抽出那一瞬间,曹心逸尖叫出了声,下身的阴户如喷泉般喷射出一股水 箭,曹心逸支撑不住身子缓缓做到地上,不住的抽搐着,朱唇张得老大喘着粗气, 王离将那满是淫水的玉符和刚刚手里的玉符拼在一起,环视众女,「从今往后, 凤娘营的一切便由吾儿王雄作主」 「凤娘营参见主人」众女纷纷盈盈下拜,王离转过身将玉符递给了王雄, 「雄儿,凤娘营中的将领,每人身体里就有一枚玉符,而她们身体里的玉符都可 以与你手上的这半截玉符拼合在一起,由此调动凤娘营,这半截玉符你拿着,按 照以往的规矩,要拿着整个玉符到凤娘营之中,正式移交给你,只是还有那半截 在你几位娘亲手中,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时日一久恐有变数,今日先召 集她们这几位将玉符交给你,等你从她们手里拿回来完整的玉符,再正式接管凤 娘营」,「孩儿谢父亲,孩儿定不负父亲重托」王雄连忙将玉符双手捧住,鞠躬 行礼。 回到卧房之中,有两女早已等在房中,见王雄进屋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服侍着 脱下外袍,正是一星残月苏湘紫和折柳扶风两女,这两女跟随王雄之后一直待在 后府之中,前些时间一直没有出现在王雄面前,倒是慕容琉璃和太史姐妹都已经 安排去了湘地,早有侍女铺床,「郎君这些时日着实辛苦了,今个便是早些休息 吧」,王雄笑呵呵的搂着苏湘紫与林月英两女,拥到在床上,苏湘紫缓缓解开衣 扣,露出了内里挂脖肚兜,一拉腰间的系带,露出了腰部却是用纯白色丝绵缠了 一圈在小腹部位打了一个小蝴蝶结,别有一番诱惑力,王雄不禁会心一笑,伸手 将苏湘紫的腰身搂的离自己更近了,轻柔抚摸纤细的腰肢道「你倒是有心了」, 手指轻轻一钩解开了蝴蝶结,白生生的阴户上连一丝毛发也无,如处子般娇嫩。 看着王雄惊愕的神情,林月英从身后环抱住王雄腰身,「湘紫妹妹从夫人哪 里学了几手驻颜养玉心法一直勤加练习呢」,话说着顺手将王雄内里衣襟拉开, 少妇白玉般的手指在王雄下身来回抚弄着,前后两个美人儿的挑逗立即让王雄来 了火气,也不多加言语,翻身胯骑在苏湘紫的身上,将已经昂扬的阳具塞进的处 子般紧致的阴户,「嘶」王雄吸了一口气自从管理家族搬迁事务以来甚少有欢爱 之事,突然这么一刺激一哆嗦竟是差点阳关尽泄。 王雄在苏湘紫身上驰骋一阵一把将林月英也搂了过来,一个臂膀搂住一个却 是快活不已,只是那苏湘紫怯生生的抱着王雄的胳膊问道「少主,其他家族会撤 往湘地嘛」,王雄一愣收起心情道「你这话从何说起」,「奴……奴思来想去只 觉得眼下局势已无挽回之际,若是奈曼人得了安庆甚至……甚至还要向南,如何 是好,少主和慕容家还有南宫家皆有姻亲,不若几家联合保守湘楚,时日一长奈 曼人受不得江南气候,自然会退去」。 王雄默不作声,若是能让几大家族联合起来自然是最好的,可是眼下又谈何 说起,一想到诸多烦心事顿时没了兴致,搂着两女不知不觉有些睡意,这才刚刚 睡下,就听得四面八方突然响起嘈杂之声,坐起身四周火光冲天,王雄急忙披着 衣服抽出挂在床头的利剑冲出房门,只见地上已经丢弃着好几具家中下仆的尸体, 一道黑影轻松的收割着毫无反抗力的家仆,四处随手丢撒着火把,「尔等何人擅 自闯入王家」王雄仗剑冲了上去,黑影抬手一道银刃划过,离得近了这才看清这 道黑影竟是个女人,黑袍裹着窈窕的身材,翻转腾挪间竟是露出不少春光,只是 王雄哪里顾得上,堪堪侧身避过,好凌厉的剑法,不光是剑法内力也不低,转头 向屋里看却发现一星残月苏湘紫和折柳扶风林月英两女却是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 了。 正在王雄惶神之际,又是两道黑影一左一右扑来,银刃剑锋直指王雄咽喉, 「停,宗主有令不可杀他」女人一纵身挡下了两道黑影的剑锋,王雄转头一看却 是刚刚那女人救了他,清脆的金属撞击的声音「掌使大人,属下参见掌使大人」 两名下属连忙拜下行礼,这女子正是天香宗幻音部掌使希婼,挥手让两名下属退 下,抬起利剑指向王雄,「今日不杀你,宗主有令不得伤了你的性命,不过你们 王家里的好东西可都要归我们了」。 「什么」王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希婼已经带着自己两名部下悄然离开,此 时也顾不上这些人,家中乱作一团,到处都是四散逃命的家仆,王雄正要呵斥耳 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街之隔的太尉府里燃起熊熊火光,看方位正是囤放器械 的库房,那里是府库重地还有不少家丁守卫,很明显今夜对方的目的是冲着太尉 府来的,王雄连忙收拢逃散的人群,一面派人去通知父亲王离。 离王家不过百米的三层酒楼上,鬼藏正凭窗眺望,看见王家府院内燃起冲天 火光,抬手撩开身边站着的女子身上裹着的黑袍,黑袍下空空如也,手指在女子 光洁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嘶,味已经骚成这样了,看来在 王家守着活寡呢」,身边站着的女子正是洛青嫣,被剥的赤条条的她,如洛水神 姬一样用黑袍将身体裹住,内里却是赤身裸体。 洛青嫣面色羞的通红,在王家身为三夫人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只是多年来王 离确实不曾恩宠过家中几位夫人,如今稍加引逗便已经是春情涌动,鬼藏将黑袍 一下子拉开,「呀」洛青嫣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低声道 「奴……奴家知错了」,鬼藏冷哼一声道「执鞭」,身后的洛水神姬撩开袍子腰 间正缠着一条青色的藤鞭,甩了一道鞭花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边站着的艳刀和艳 心姐妹俩面露恐惧之色,洛青嫣颤颤巍巍的蹲下身子,双膝挨在地面,慢慢吞吞 的将袍子卷在腰间,只是作为鬼藏胯下最忠诚也是最淫荡的贱婊子洛水神姬毫不 客气的扬起鞭子「啊」在洛青嫣的惨叫声中,雪白紧致的臀身被抽出来了一道鞭 痕,打的洛青嫣身形一颤。 这鞭子可不是普通的皮鞭,连当年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都抵不住两鞭子的威 力,「奴,奴知错,求开恩啊」被抽了一鞭子的洛青嫣手上动作果然加快了,老 老实实的跪趴在地上,乖顺的崛起臀部,白花花的臀儿任由施为,又是一鞭子结 结实实抽在阴户上,痛的洛青嫣瘫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更要命的是能隐隐感觉到 自己下身有了湿润的感觉,「何苦呢,再坚贞的贞洁烈妇也抵不过几鞭子的威力, 白家的女人何等的实力不也乖乖的像条母狗一样,是也不是」。 话音刚落,艳心和艳刀姐妹俩连忙齐齐拜下「母狗白大奶拜见主人」,两对 硕大的乳房如吊钟般几近要垂近地面了,鬼藏挑起洛青嫣的下巴,矮小的身材倒 是没比洛青嫣跪着高几分,「孤剑仙,你自认比白家女人如何,只是可惜白家女 人还差一个艳剑如今却是不见了踪影,不然白家历代女子都集齐了」,洛青嫣低 服着脑袋懦懦的说道「那位唤作艳剑的,据奴所知,如今应该是在东禅台佛门里」。 「哦,此话当真」鬼藏瞬间来了兴趣,「是奴过往行走江湖时曾听人说起过, 佛门最是喜好囚禁武林中的女子,奴长辈之中便有被拘禁于万法塔之中的,故打 听过些消息」,鬼藏轻拍了拍洛青嫣漂亮的脸蛋,「很好,今日从王家得了那些 宝贝后,便重重赏你」。 没多会一头通体雪白的母犬从窗口一跃翻下,跪在鬼藏面前,手里捧着一枚 玉符,正是鬼藏心爱的母犬坐骑香玉姬,鬼藏拿起玉符摸了摸香玉姬的脸蛋,顿 时喜的香玉姬围着鬼藏双腿打转,隔些时日不见,这母犬身子愈发的圆润了,圆 滚滚的又身材结实紧致,蹭着主人的腿脚讨好,活像一条白毛母犬,鬼藏 拿着 玉符在洛青嫣面前晃了晃,「她们认得可是这东西」,洛青嫣点了点头,「按照 规矩凤娘们只认玉符,如今安庆城内火光冲天,城郊的凤娘营们必然心急如焚, 又有玉符调动,定然领命听从」。 洛水神姬用腕宽的绳索打了个结,从洛青嫣的胯下穿过,横过胸乳的位置将 乳房特意突出,最后在腰背上系扣,这样只要洛青嫣一动绳结便会在下身来回摩 擦,鬼藏将玉符放在洛青嫣手中,「既然你对凤娘营的女人如此了解,将凤娘营 调出的任务便交给你了,相信你不会让人失望的」,洛青嫣领命而去,洛水神姬 在身后欲言又止,鬼藏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担心她」,「主子你就这样信得过 她呀」洛水神姬扭着腰肢缠了上来,「怕什么,天香宗和清剑宗两宗具归我有, 即使是凤娘营又如何,洛青嫣她是个聪明人,能从孤胆女侠混到王侯夫人,可不 简简单单靠的是武功,武功比她强的女人多了去了,都变成了大黎世家们的胯下 玩物,有几个能登堂入室有名正言顺的名分的」。 第九十章 普陀山,清晨时分,庄严悠扬的佛号声响起,法华门前悬挂的大钟瓮然作响, 从普陀山脚下通往东禅台的五百座佛寺里,数以万计的佛尼们穿着青衣跪在蒲团 上,虔诚的面向山顶重重的叩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丝毫没有在意已经 有人正在向东禅台而来,不过这些佛尼们发现了也丝毫不会阻拦,因为来人正是 普天广法佛,身后跟着的正是赤、青、紫、金四大女护法,窈窕身材紧随在广法 佛身后。 「师尊他老人家这些年收的弟子越来越多了嘛」普天广法佛打量着修建在崇 山峻岭之中,悬崖峭壁之上亦或是崎岖山路旁的佛寺,站在半山腰能看到下端佛 寺里跪着虔诚念诵佛号的佛尼们,普天身形微动下一息出现在其中一间佛寺里的 佛尼们的身后,年纪轻轻的佛尼们依旧在领头的师太的带领下跪着地上,撅着屁 股,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诵着佛号,普天走到领头的师太身后,用手一撩便将 师太身上的青衣撩起,露出光洁的后背,「啊」师太惊讶了一声,闭着眼睛一下 子睁开,随即立即闭上,接着念诵佛号,普天手抚摸着师太的背部,手感不错很 光滑,肌肤养护的很好,也难怪,这些佛尼们入了东禅台之后,便是每日念诵佛 号,修行佛法,肌肤自然是极好的。 普天顺着光洁如许的背部伸进棉布缠着的下身,揉捏着发育的相当肥硕的臀 部,「啊,啊」师太一边发出娇喘声一边继续念诵着佛号,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周遭的佛尼们依旧闭着眼睛,像是完全不知自己面前发生了什么,普天哑然失笑, 师尊的规矩越来越严了,当年自己还在东禅台时,佛尼们无时无刻修行武功,极 少念诵佛号,时刻警惕守卫东禅台,如今弟子比当时多了十数倍,倒是规矩比以 往不知多了多少,原因嘛,普天也知晓,如今武林之中佛门独尊,何况还有一众 观音、罗刹及菩萨坐镇,自然无人敢袭扰,而这些佛尼们看起来是弟子,实际上 不过是师尊修行的鼎炉,尤其是这些小佛尼们,年纪幼小时便进了佛门,专心致 志修行佛法,等待师尊需要时便被破身,以供师尊修行。 终于山顶上的佛号声停止了,一众佛尼们也停终于睁开眼,年纪小的佛尼们 低顺着眼睛好奇的瞄着自己面前的师太被普天剥光了衣服,「把你们的衣服都脱 掉」,小佛尼们听话的将身上的青衣乖乖的脱下,露出用棉布抱着的下身,赤裸 着青涩的乳房,任由普天打量,果然如他所料,这些佛尼们自小上了东禅台,什 么也不懂,被驯练的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除了服从以外便是修行佛法,除此之 外一概不知,任何一个修行佛法有成的人都可以对她们随意施为,而修行的佛法 不用想必然是欢喜禅功。 果不其然,在普天的摆弄下,师太的下身已经将棉布打的湿透了,大声的娇 喘着,剥掉棉布里面便是白净的如剥壳的鸡蛋般的阴户,白嫩的想让人咬上一口, 这时才能看清师太的面容,漂亮的鹅蛋脸,年龄也不过二十六七的样子,师太怯 生生的发出一声声呻吟,也不敢抬头看普天,「你认得本佛嘛」普天挑起师太的 下巴,那师太微微抬头瞄了一眼普天赶快底下头去,「愚奴不敢冒犯佛,今日擅 自抬头看佛,犯了大不敬之罪,还请佛恕罪」师太伏在普天的膝前不住的为自己 抬眼看佛谢罪。 「免你的罪,你竟是认得本佛」普天招手呼过来一名小佛尼,小佛尼连忙快 步膝行上前好让佛摸着自己那紧致的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肌肤,如雪一样白皙的 皮肤忍不住让人想抚摸几把,不过可惜的是身体太纤廋了,像是没有发育成熟的 女孩,不过这反倒是有一种廋弱幼态的禁脔之美,指尖挑起小佛尼的下巴,沿着 光滑的脖颈向下,小佛尼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倒是下身抖的厉害,小佛尼比师太 还不经挑逗,水嫩水嫩的一动就出水了,简直是上好的泄欲工具,一碰就湿,摆 弄几下就经受不住了。 抚弄了几下将师太和小佛尼玩弄的娇喘不已,这些佛尼们比自己万剑山庄里 养的佛奴还听话,随便摆布几下就娇喘不已,哀求着求饶了,没几下就没了兴趣, 转身往山上走去,四大女护法守在寺门外不敢擅闯佛寺,她们虽是护法却从未修 行过佛法,只按俗家弟子算,更不曾剃度。 现在天才刚蒙蒙亮,而观音、菩萨还要罗刹们也早已念诵完佛号,排成整整 齐齐三排跪在大殿中摆放的蒲团上入定,普天从一旁经过,打头的玉面观音突然 睁开眼睛道「佛主还没起来」,「嘘」身边的罗刹和菩萨瞪了她一眼,玉面观音 连忙闭上眼睛继续入定,普天转过佛像大殿正后方的屋内,佛主正躺在四海神尼 们的怀里,她们是佛主专用侍寝,八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将佛主的身体紧紧缠住, 白白的美肉丰腴且紧致,大理石般白皙的肌肤光滑而富有弹性,八瓣臀部紧紧靠 拢着呈现完美的圆弧形。 而这还不够,面容清秀的少女李寒衣和另一名容貌相仿的女子将佛主的双脚 放在自己的腰腹处,低眉垂首双腿并拢跪坐在床榻边,「师尊」普天低声念了声 佛号,微微垂首静候弘一上人的反应,过了几息,弘一上人终于有了反应,「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终于来了」苍老的带着有出气没进气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一般,「是的, 师尊」普天依旧是微低垂首。 「自你离开也有三十年了吧」弘一上人大喘了一口气重重咳嗽了几声,「佛 主」四海神尼关切的齐声询问,分别抚着佛主的上半身和脑袋,南海神尼捧着自 己滚滚双乳尽可能的让佛主躺在自己胸乳里更加舒服些,「回师尊是三十三年」, 「一晃就是三十三年了,当年你与紫薇公主暗通曲款,被为师强令禁止,负气下 山本以为没过多久就会回来,没成想竟是开宗立派成了一派宗师,也算是不枉我 苦心培养你多年」,话说着,李寒衣和身边的女子已经将银托子重新固定在佛主 那软绵绵衰老的不过拇指大小的阳具上。 抚着佛主上半身的东海神尼和西海神尼盘过雪白的臂膀,舔舐着佛主的上身, 「弟子能有今日之成就也多亏了师尊栽培的好」场面话还没说完就被弘一上人挥 手打断,「如今为师已经是时日无多,为师坐化之后何人可掌管东禅台」,周围 六女神情一顿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啊」四海神尼四人每人的臀瓣上挨了 一巴掌作为刚刚走神的惩罚。 普天一愣不相信自己的师尊会这么甘心将掌控佛门的权力让渡出来,「师尊 是当世活佛何人胆敢度化师尊,假使师尊度化之后亦有普玄师弟可代管佛门」, 弘一上人突然打起了精神,转头盯着普天看,盯了许久爆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好 好」而后剧烈的咳嗽起来,「佛主」南海神尼小心翼翼的用双手环住佛主的脑袋, 硕大的两个奶子来回揉抚着,李寒衣身边的女子一只手扶着佛主的阳具,另一只 手奋力分开自己那狭窄粉嫩的阴户,两片薄薄的唇肉早已在往外溢出着汁液,迫 不及待的期待着佛主的恩宠,缓缓压下去身体,吞进阳具的一瞬间立即紧紧收紧 着阴唇。 「嘶」弘一上人吸了一口凉气,闭上眼睛舒爽的享受着女子的侍弄,「普天, 师尊如今确是已经大限将至,佛门二代众弟子之中不过你、天一和普玄三人而已, 可惜天一资质鲁钝难当大任,普玄资质尚浅难以服众,将来佛门可依赖者别无他 人」,「可是师尊,弟子早已开宗立派创立法相宗,再执掌净土宗于礼不合… …」,话还没说完在弘一上人睁开的眼睛注视下停下了话语。 「你还是信不过为师」房间里的气愤顿时变得冷峻起来,「没有,弟子不敢」, 「不,你很敢就像当年你敢负气下山一样」话说到这里弘一上人神色突然变得和 睦抬起手,正在佛主身上侍弄的女子连忙俯下身子头埋在佛主手下好让佛主抚弄 她的胸乳,佛主微微示意,正跪捧着佛主脚掌的李寒衣飞身而起,光滑赤裸的雪 白身子扑来,内劲尽吐宛如利剑刺向普天广法佛,虽是年纪尚小,但经佛主悉心 培养数月已经是突飞猛进。 普天自持李寒衣不过二八芳龄女子,就算再怎么修炼武功也比不过自己,唯 独忌惮的终究是师尊床边人,避免折了师尊的面子,运起佛法只是躲闪却不主动 出击,哪曾想李寒衣剑法凌厉,不过二三十回合便真真打的普天只有招架之功, 若非修行佛法多年内力终是略占上风,便是要败下阵来,李寒衣周身亮起金光, 身上被佛主亲手铭刻的经文字字如佛光般普照,普天被压制的狼狈不堪,强行硬 接下一剑,倒退几步侧身翻到一边运足内力似是要找回场子。 「寒衣」弘一上人轻轻呼唤一声,正光着身子身上雕纹的佛经渐渐浮现摆出 架势的李寒衣一瞬间奔至佛主身边,俯身趴下乖巧的用脑袋蹭着佛主的脚掌, 「寒衣的武学天赋如何」弘一上人很满意的李寒衣的表现,普天知道这是佛主有 心敲打他,李寒衣身上字字佛经,经文毕现便如佛主亲临,自己安能有胜算,自 知自己与弘一上人相比还差得有些道行,拱手行弟子礼道「佛主亲传弟子,武学 资质世所罕见」,李寒衣的武学天赋着实比他身边四位护法高,「比之紫薇公主 资质如何」,普天哑然没说出来话。 弘一上人用脚挑起李寒衣的脑袋,美貌的少女还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寒衣武 学天赋之高,天下莫有几人能胜过,更难得体质特殊,下身阴户紧致如蚌,东禅 台上下数以万计美人无人可比,可惜为师如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此美妙的躯 体也是无福消受了」,普天这才正眼打量着李寒衣,二八少女似是毫无羞耻之感, 不仅丝毫无羞涩之感反倒颇为自豪佛主夸赞她阴道紧,莲藕般的手臂撑着脑袋, 脸蛋贴着佛主的脚掌,神态眉目间与听话的小女儿别无二致。 敲打完普天,弘一重重喘了几口气,不过短短说了这么几句话已经让弘一上 人喘不过来气,重重喘了几口气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似乎是想起另一个重要的 事情,「白大奶子她们到哪里了」,「启禀佛主,她们已经到了东禅台,等候佛 主的意旨」,「让她们进来吧,正好也见一见佛门未来的佛主」。 「铛,铛」清脆的钟声响彻在整个普陀山上,数以千计的佛寺师太们青衣袈 裟双手合十分列在山路两旁,徐鼎被吊在步撵的扶手上,环顾左右只见,山路边 佛尼们个个面貌清秀青衣下身材婀娜,宛若身临女儿国一般,八名精壮的僧侣抬 着两具步撵,步撵上端坐着用金色和白色的锦布遮盖着的艳剑和女帝二女,大殿 门外,佛主座下罗刹、观音和菩萨分成三个方阵在蒲团上打坐,戴着面纱披着纱 丽头戴天方女国王冠的黑天后领着众罗刹居于左,玉面观音带一众观音居于中, 等候着两具步撵缓缓向大殿靠近。 「你们终于来了」弘一上人在四海神尼的搀扶下缓缓走入大殿正中,面色愈 发的红润了,神情有些兴奋「白妮子这回你们办的不错,要好好嘉奖你们」,白 色锦布笼罩着全身的艳剑微微垂首「南青曼珠与天魔琴两女具已被制服,下了欢 喜禅法还请佛主检查」,言毕,红木箱子应声而开,顿时在大殿内弥漫着浓烈的 春情的味道,两具诱人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像蛇一般不安分的扭动着,四瓣圆润 的臀部和四条修长的大腿在淫水的浸泡下熠熠生光,光洁的阴户上更是泛着水光。 只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弘一上人只是看了她俩一眼便询问道「还有那个学了 法华经的呢」,徐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四海神尼们扔在了佛主脚下,弘一上人来 回打量着徐鼎,不住的点头「很好,很好,将他带到后房去」,李寒衣应声便将 徐鼎提溜走,四海神尼搀扶着佛主向后房而去,普天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人 偷学了法华经,依照佛门规矩废去武功便是,带到后房是何道理,不禁也跟了上 去。 四具绝美的肉体痴痴缠在弘一上人身边,眼神之中全是崇敬和痴狂的神色, 周身佛光大作,一柱金光冲天而起,天地仿佛都为之变色,待到金光散去,一尊 金色的佛像在空中若隐若现,庞大的佛法威严向四周蔓延开来,东禅台上上下下 数以万计的佛门女众们无不是四肢着地匍匐在地上,口中念诵着佛号,不但如此, 连万法塔里被羁押着的魔女们也开始躁动起来,不时有魔女试图冲破万法塔的禁 制,宛若大灾来临之前的走兽般拼命乱窜,此时的弘一上人突然一改往日干瘪的 枯廋老头的形象,在普天惊讶的目光中身体如同气球一般膨胀起来。 一道金光狠狠的灌向被扔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徐鼎,被捆成粽子的徐鼎拼命在 地上挣扎,然而却是徒劳无功,七窍向外渗血,空中巨大的佛像双手合十开始念 诵,这是,这是要,普天不敢相信,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师尊他要夺舍, 法华经只是一个诱饵,丢在江湖之中,学成此经书的便成了佛主夺舍的炉鼎,但 无论如何从古至今,夺舍只存在传言之中,普天从未听说过有人夺舍成功,更甚 着他甚至没有见过哪怕听说过有关夺舍方法的只言片语,如同人们幻想出来的神 话故事。 在普天的注视下,佛主的躯体越来越膨胀,仿佛要炸开一般,而躺在地上的 徐鼎挣扎的越来越剧烈,他还不想死他想活,头疼的几近昏死过去,就在脑海中 的意识即将消弭于无时,强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轰,仿佛是一个庞然大物轰然 倒塌,徐鼎再也坚持不住了瘫倒在地上,空中的金色佛像神色一滞,重重的向下 倒去,随即化成粉末消散的无影无踪。 「佛主」四海神尼齐声悲呼起来,冲到弘一上人的身体前,此时的弘一上人 的身体干瘪的如同一具干尸一般,全无半点血色,勉强睁开眼睛,堂堂佛门之主, 几近天下第一人此时只剩下似有似无的气息口中念道「普玄与普天接掌佛门」, 仿佛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闭上了眼睛,瞬间整个大地开始震颤,一条条巨大的 裂缝在地面显现,一道道深深的鸿沟在地面纵横,滚滚石块从普陀山一路向海边 滚去,普陀山塌了,紧随着,天空开始乌云密布,顷刻间电闪雷鸣却一丝雨滴落 下,与此同时,正在被奈曼围攻的大黎京城正打的难舍难分,守军勉强击退了奈 曼人一波又一波的进攻,突然间,天地变色,狂风不止,电闪雷鸣间,在惊天泣 鬼神般的巨响之中,京城的东南角在人们惊恐的神色中突然崩塌,在南黎守军绝 望的目光中,奈曼骑兵高喊着,挥舞着马刀冲进了大黎京城。 四海神尼正悲切的抱着弘一上人的躯体嚎啕痛苦,躺在一边生死不知的徐鼎 突然动了几下,「嘶嘶嘶,哈哈哈」徐鼎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周身佛光大作, 四海神尼齐齐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徐鼎,一尊金色的佛像从徐鼎身后浮现, 「佛主……」。 第九十一章 一声巨响惊动了所有人的目光,声音是从万法塔传来的,众人转头看去,伫 立的万法塔从正中裂开一道狰狞的裂缝,布置在万法塔上的禁制失去了佛主之后 如同金色的流光缓缓向地面流淌,禁制解除了,被羁押了上百年的魔女们嚎叫着 从万法塔中冲出,拼命的不顾一切的要从这里逃出去,逃得越远越好,杀人如麻 的血衣魔女,神水宫宫主水母阴姬、合欢圣女秦无夜、明教四尊主铁姑、心姑、 情姑和花白凤、太阴鬼母、永夜修罗冷君仪等等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急不可耐的 逃出了万法塔。 「尔等受佛门厚恩岂有擅自脱逃之理」徐鼎身后巨大的金色佛像从天而降压 在了即将缓缓倾倒的万法塔之中,被佛主羁押了两百年的魔女们早就是刻进骨髓 里的臣服,见佛像从天而降,正在四散奔逃的魔女们无不是吓得惊慌失措,跪拜 在地上排成数排叩首求饶,只求佛主饶命,徐鼎踏出一步身形瞬间到了万法塔之 中,正是弘一上人的绝技缩地成寸,众女见此连四海神尼也都俯身拜下,以为佛 主夺舍成功,只不过谁也没注意到徐鼎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跪在地上的永夜修罗冷君仪下意识的将身上红色嫁衣的裙摆撩起,爬行几步 凑到徐鼎面前,用额首蹭着徐鼎的鞋面,如猫咪一般轻声叫着「佛主,君仪很乖 的,君仪听佛主的话」,徐鼎低头看着脚前比猫狗都要乖巧的昔日魔道第二高手, 一只手将她捞起在怀里,冷君仪立即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着徐鼎的身子不住的蹭着。 其余魔女一见冷君仪抢了头筹,顿时反应过来,纷纷匍匐着爬行到徐鼎身前, 牝兽般用脑袋蹭着,用手掌抓挠着,祈求佛主能给些赏赐,至于面前的徐鼎是不 是真正的佛主,这些魔女被驯服了两百年,哪里胆敢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太阴鬼 母和自己的女儿阴木晗两女四只玉手将徐鼎的大腿抱的紧紧的,生怕慢了一步被 她人给抢了,杀人如麻的血衣魔女四肢着地匍匐在徐鼎身前,纤细的腰肢和瘦削 的身体,乖顺的扭动着自己的娇翘的臀部。 「区区冒充货而已却敢在此嚣张」一声怒喝似是从地底传来,一个鲜红的身 影手持着一根金簪凭空落下,仿佛漫天的杀气从天而降,不知手上沾了多少鲜血 才有这般令人胆寒的杀意,「赤练娇奴」徐鼎缓缓吐出这几个字,面前的女子较 好的面容上画着三道血纹,乌木长发在头顶高高盘起一个发髻,婀娜窈窕的身材 周遭两条血红色的赤练环绕,但全身上下也仅此而已了,遮不住的两条修长纤细 的长腿光溜溜的耀人的眼睛,一对凤目闪着寒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徐鼎,正是当年 一同被封入地下永世不得翻身的赤练娇奴。 「老贼弘一上人已经死了,你休想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欺瞒世人,不管你是谁, 杀了你」,赤练娇奴狠狠吐出这几个字,身形一闪,一根金簪直指徐鼎咽喉,两 条赤练如蛇吐信缠向徐鼎的身体,不过没了赤练遮身,想来赤练娇奴的身躯定是 一览无余了,「大胆妖女胆敢伤佛主」南海神尼将身上仅有的一件青衣袈裟甩出, 口中念念有词,青衣如天罗地网般网向正在袭杀的赤练娇奴,西海神尼和东海神 尼也都准备出手拿下面前这个几十年来从不听话的魔女。 「他不是佛主,连万法塔下铺天盖地的佛门禁制都无法施展的又怎会佛门之 主」眼见自己要被佛门众女包围,赤练娇奴深知,自己唯一的机会便是利用弘一 上人刚死,佛门群龙无首的机会,眼前这个所谓的徐鼎一旦能够伪装佛主继承佛 门大统,得到四海神尼还有佛门观音罗刹的认可,那他究竟是不是真的佛主夺舍 就无关紧要了,就凭着普陀山上下数万名佛奴和万法塔下的魔女们,不需要徐鼎 做什么,都可以傲视整个天下。 不过此话一出,反倒是提醒了众女,万法塔是弘一上人所建,重重禁制用起 来更是随心所欲,心神所至禁制所下,断无不可操纵之里,赤练娇奴身上被下了 不知多少禁制,只要佛主愿意连动弹都动弹不得分毫,南海神尼下意识的转头看 了一眼徐鼎,这一略有些疑虑的眼神,徐鼎立即冷哼一声,化作满地金色流光的 禁制变作金色的复杂难懂晦涩不堪的梵文符号聚集在天空之中,金光大作,大地 也跟着摇晃起来,「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赤练娇奴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 一切,瘫坐在地上,她无比的坚信佛主已经死了,因为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身上 被弘一上人亲手种入的禁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在地牢之中苦等了几十年的时间,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但面前的一切几近要撕碎她的美好梦想。 无数的佛奴情不自禁的双手合十俯身趴在地上,虔诚的向佛主祷告,而就在 这时,异变突生,漫天的金光突然开始剧烈颤抖,繁杂的梵文符号碎裂成一块一 块扑向还在勉强操控的徐鼎,每一块都如针扎刀割般刺进了身躯顺着血液涌向了 心脏,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接受了来自佛主海量的 倒灌进身体里的内力以及繁复的佛门知识,若不是有法华经淬炼过身体并与佛门 有着完全的亲和,单是短短接受就足以让他爆体而亡,更何况是运用佛主留下的 能力,徐鼎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武功已经走火入魔,身体情况更糟糕,若是有 人能看见徐鼎身体内部情况,只会惊恐万分,躯体内已经无法被称之为人了,密 密麻麻的繁复的梵文符号将徐鼎的五脏六腑割成一堆碎片,连心脏都已经裂成无 数块,五脏六腑每掉落一块,便立即被金色的梵文符号吸附住,与其说是身体, 倒不如说是被佛法占据的躯壳,眼睛已经无法睁开,身体渐渐的开始变得僵硬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来。 普天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更敏锐意识到了,师尊可能没有夺舍成功,面前这 个小子想取而代之,但现在还不能揭穿这一切,普陀山需要佛主,佛门更不能没 有佛主,弘一上人根本没有对自己度化后几乎坐任何安排,自己早就另立师门, 普玄又资历太浅年纪太轻,佛门上下根本不会有人服他,所以徐鼎必须是弘一上 人,佛主必须夺舍成功。 在四海神尼还没反应过来时,普天飞身而来,伸手在徐鼎身上一探便知,已 经是走火入魔渗入筋骨无法控制住身体,普天装作搀扶徐鼎的样子猛的运转内力, 抢在最后几近身躯冰冷的时候将徐鼎摆成盘腿打坐状,封住他周身上下全部穴道, 环顾左右道「佛主刚刚遭劫重生,精气具有损伤,不可再空耗气力,精心调养才 是正法,赤练娇奴胆敢挑战佛主,有伤佛主万尊之躯,即日起受春宫之刑不得翻 身」。 「不要,不要」赤练娇奴连连摇头,春宫之刑便是由佛门僧侣联手催动欢喜 禅功,再喂以春药,压吊入地牢之中用巨石压身七七四十九天只能俯身趴着不得 翻身,如此反复多次,直至永生无法翻身,只能匍匐于地,任人驱使操弄,只是 哪里还有人听她,魔女们庆幸自己没有听从她的妖言惑众,跟她一起跟佛主动手, 更是怒她竟然挑战佛主,佛奴们恨她入骨,恨她胆敢伤了至高无上的佛主,不消 分说便被众女七手八脚拖了下去。 李寒衣和另一名面容相仿的女子趴在徐鼎身前道「佛主万尊之躯岂能轻动, 奴等受佛主厚恩,愿以身驮佛权且为坐骑」,普天道「甚善,即有此心可为我佛 坐骑,礼佛护法,寒衣姑娘今后便是礼佛坐骑,……」,「我佛,奴名李心月, 为我佛诞下寒衣」旁边面容相仿的女子立即出言叩首道,只是面容甚为年轻丝毫 看不出竟是李寒衣的母亲,「李心月夫人为护法坐骑,今后母女二人专司为我佛 坐骑,神尼意下如何」。 四海神尼仓促之间毫无章法,纵使已经察觉到佛主情况早已不对劲,但见普 天诸事皆安排妥当,转念一想,自己四人在佛门的地位没有丝毫动摇,反倒是佛 主不省人事之后,今后凡事皆是她四人作主,便都点头称是,李寒衣与李心月母 女二人驮起已经几近如同雕像般的徐鼎,缓缓向大殿内爬去,观音、罗刹还有魔 女们都匍匐在地恭送佛主回殿,行至殿中,却见南青曼珠与天魔琴两女还在痴痴 的纠缠在一起,嘴里发出着满是春情的呻吟声,普天道「这二女不听佛主号令, 拒不返回佛门,如今已经是春情荡漾不可止,不如便以这两女今后专司以淫水为 佛主清洗如何」,四海神尼皆点头称善。 大黎京城下数万奈曼大军一字型摆开,纵使奈曼兵力不过五万人,京城内大 黎守军足足近十五万人依旧足以震慑大黎,自嫦汐太后以下无不是被奈曼骑兵的 强大战斗力吓破了胆,只能据城死守固守等待各地勤王兵马到,而奈曼军营的东 南则是上万名新归附的奴军拱卫着太后阿兰伯颜的銮驾,巢城之内王家历代积累 财富美人武学都归了阿兰伯颜所有,而太后銮驾如今更是除了大汗、太子和国师 阔阔出之外任何其他人都不得入内。 大帐内,「嗯」一声舒适的女声响起,太后阿兰伯颜赤裸着珠圆玉润的白皙 身子,岔开着两条修长的双腿,惬意的躺在白妙茹和白玉莲两对硕大到夸张的乳 房当中,两个丰腴的娇躯翘着浑圆的臀部,一左一右卖力的舔舐着太后阿兰伯颜 饱满的双乳,在阿兰伯颜的调教下,凤仙吟和山亭燕两个美妇人愈发有着熟妇的 韵味,臀部和一对胸乳肉眼可见的隆了起来,身子也是更加敏感,小帖木儿在一 边不住在十几条美腿间穿来窜去,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抓挠着几个美熟妇的 身体,玩耍的将手指插进白氏女子或凤仙吟山亭燕几女的阴户之中,嬉笑的听着 几女止不住的呻吟声。 「好啦,帖木儿转的不累嘛」阿兰伯颜伸出一条长腿将在美腿之中转的不亦 乐乎的帖木儿勾到自己身前,两条长腿之间阴户生的白白净净,帖木儿也是顽童 心性,唰的一下蹦到了阿兰伯颜的身上,猝不及防的阿兰伯颜一下子弓起了身子 「哎呦,小冤家哎,别在娘亲身上蹦跶,快下去找你乖女儿们玩去」,那一边侍 立着的玛莉亚、安娜、苏菲娅和忽兰四女连忙上前,八只玉手联手将帖木儿从阿 兰伯颜的身上抱了下来,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女儿叩见爹爹,给爹爹请安」,四 女称阿兰伯颜为母后,按道理与帖木儿当属平辈应当以姐弟相称,只是阿兰伯颜 只有在帖木儿身边时才以母后自居,面对别人哪怕同样是自己的亲儿子呼罗通, 也和帖木儿一样如夫妻般如胶似漆的缠绵,四女自然称呼帖木儿为爹爹了。 如今帖木儿越来越有混世魔王的潜质,尤其是面对面前四个口口声声以女儿 自居的女王们,更是如玩具般肆意摆弄,随着呼罗通的身体越来越差,明眼人都 知道奈曼的江山必将属于这个小男孩,连木华黎和明安都已经每隔数日向帖木儿 请安,必行拜见大汗的礼数,这些时日以来却是连也遂和也速干姐妹也都派贴身 女奴来向太后请安,有意无意的透露着想按照草原上的惯例收继婚,呼罗通死后 她们姐妹以及后宫一众妃子由帖木儿收继,阿兰伯颜自然是不置可否,将自己的 儿媳妇们让帖木儿留在身边当玩具自然不在乎,但若是还想继续当皇后则是她们 一厢情愿了,这个位置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们来做。 阿兰伯颜扭动了几下身子,脸蛋边上便是白妙茹硕大乳房的乳头,顺口就咬 了一口,白妙茹身形一抖,硕大乳房如湖水般荡漾,「听说你们白家的女人胸都 这么大嘛」,「启禀太后娘娘,白家的女人胸乳都发育的硕大,和武功也有关系, 武功越高胸部也会越大」,阿兰伯颜捏着翘立的乳头来回转动点了点头「倒是, 胸这么大武功也不低,改明儿你把你们白家的女人都叫过来让本宫瞅瞅,看看这 胸部能发育到多大」。 阿兰伯颜岔开双腿舒展身姿,一边等着伺候的南宫殷丽立即恭顺的贴在阴户 上舔舐着,这些时日南宫殷丽修炼倒也是勤恳,武功也颇有长进,自从被家族里 作为进献送给了王诏麟后,南宫殷丽便再也没了往日南宫家贵族女子的傲气,伏 低做小只想一心一意小心伺候着,却不想阿兰伯颜最是喜欢这般乖顺听话的女子, 加上容貌资质不俗,反倒是入了太后娘娘的法眼。 「没想到你这不怎么起眼的女奴反倒资质不错嘛」阿兰伯颜侧身瞄了身下伺 候的南宫殷丽一眼,想起来面前这女人不但生的漂亮,容颜精致颇有江南小家碧 玉的风情,修炼武功资质也是不错,手指捏住南宫殷丽的精巧的下巴,指尖刮了 刮滑腻的脸蛋,「谢太后抬爱,都是太后娘娘栽培的好」南宫殷丽将舌尖努力的 塞进太后肥厚的阴户中,吮吸着太后淫荡身躯渗出的淫水,阿兰伯颜长舒一口气 长腿盘住南宫殷丽的脖子,精巧的面容如奉侍圣物般努力伸直舌头探进太后湿漉 漉的阴道内。 「麟公公,这看来你们南国女子人才辈出嘛,若是不能为本宫所用岂不是可 惜了」,阿兰伯颜转头问向已经被阉割了的王诏麟—现在的麟公公,王诏麟小碎 步上前俯身拜下,「回主子的话,南国女子之中除却王家之外,便是各大世家如 太史家、南宫家和慕容家女子资质不凡,慕容家号称慕容九女人间九秀,南宫家 则是一直以女子外嫁为主,各大世家之中具有南宫家的女人,武功皆不凡,知书 达理性情温和且聪慧」。 「嗯,麟公公对南国各世家了解的很深嘛,等本宫下了江南便由麟公公带头, 为本宫一一介绍江南世家们的女子,南国女子听话顺服本宫甚是喜欢」,就在这 时,大地突然剧烈震颤,仿佛如山崩地裂一般,阿兰伯颜一下子站起身喝道「左 右」,凤仙吟和山亭燕两女连忙捧着长袍披挂在太后娘娘身上,玉剑、瑛剑和玲 珑三女从营帐外转进,「拜见太后娘娘」身上铠甲只能堪堪遮住心脏,半个乳房 裸露在外,下身的皮甲也不过围了一圈勉勉强强遮住阴部。 「如此剧变,南黎必然震动,你们立即通知萧汵汐和孟安两女率领奴军冲进 南黎京城直扑皇城,决计不能让南黎皇族还有嫔妃们走脱」,三女领命而去,阿 兰伯颜抑制不住喜悦神色「此乃天助奈曼」,王诏麟适时上前拜下「奴才恭喜太 后娘娘攻灭南黎」,还在侍奉的凤仙吟等几女也不知是喜是悲,面色不禁有些怅 然。 第九十二章 木华黎和明安皆是当世不世出的绝代将领,南黎京城突遭此剧变岂会放过此 等天赐良机,麾下五万奈曼士兵悉数尽出,明安率领一万人包抄后路封堵住司徒 家所有可能南逃的路线,木华黎亲率四万大军杀入城中,并加紧命令还在渡河的 奈曼其他大军也全数加紧赶往京城而来,一鼓作气将南黎一口气吃下,只不过南 黎能立国两百年还是有些手段在,虽然东南城墙塌陷极大影响了防守士兵的士气, 但其他几个方向的守军拼死作战,尤其是当一个白发的老头子出现在战场之中, 轻而易举的收割着奈曼士兵的性命,一时间令南黎士兵士气大振重新向奈曼士兵 发起反攻。 得知老太监出手,士兵士气大振打退了奈曼人的进攻后,嫦汐女皇大喜过望, 立即率领皇族亲贵及世家大族上皇城阁楼上眺望远处,这些皇亲国戚及世家都是 武学出身,目力极佳,加之阁楼层高五六十尺,站在阁楼上可俯瞰半座京城,众 人便在此远观南黎士兵守卫京城,见南黎士兵向重进城的奈曼士兵反击,嫦汐女 皇大喜立即命令守卫皇宫的近万名禁军也立即出动前往支援,争取一鼓作气将奈 曼人赶出京城。 通向皇城的巷道被南黎士兵守住,白发老头子一人当关独站在千军万马的奈 曼军队前志得意满,身前已经倒下了数以百计的奈曼人的尸体,「你这个老头子 有些本事嘛」阿兰伯颜用脚踢了踢自己面前的奈曼士兵的尸体,身穿着重甲却都 是被一掌活活拍死的,可见面前老头子功力之深,其余的奈曼士兵无不是心惊胆 寒向后退去,白发老头子正是受嫦汐女皇之托前来守卫京城的老太监,重重咳嗽 了几声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雍容华贵的妇人「你这妖妇便是奈曼人太后,今日取你 首级一扬大黎国威」,恰在这时近万名的皇城禁军赶到,见奈曼人胆寒后退,纷 纷持剑冲杀过来。 阿兰伯颜一字一顿喝道「口出狂言」环顾左右问道「谁上前一试」,话音未 落,苏菲娅三女齐齐飞身而上,越过近万名南黎禁军仗剑刺向老太监,「区区胡 姬不过勾栏瓦肆供人嬉笑之女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老太监根本不闪不避抬掌 硬接三女的剑法,不过一回合便将三女打得倒飞出去,「区区奈曼不过如此」老 太监收掌吐气一气呵成,周遭禁军士兵无不是士气升至顶点嗷嗷叫的向奈曼军队 冲来,连没出手的忽兰女王不禁笑声劝道「太后娘娘,这老头子武功颇为厉害, 不如暂避其锋芒退至城外召集大军,就算他有万夫不当之勇也可胜之」。 阿兰伯颜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五指张开一道道细不可见的金色丝线从袖中 吐出朝着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禁军士兵和老太监而来,老太监颇为自若的一个侧 身躲开了金丝,而后那几近肉眼看不见的金丝便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消失不见了, 「雕虫小技,区区奈曼太后也只会这点小伎俩」老太监直扑阿兰伯颜而来,忽兰 女王几乎快要喊出来「太后娘娘快走啊」,只听得阿兰伯颜鲜红的朱唇轻描淡写 的吐出了两个字「是嘛」,两只纤细的玉手抬起张开的五指瞬间握紧,那一瞬间 来不及眨眼的功夫,无数道金丝突然在半空中的显现,仿佛一张硕大无比的网将 南黎禁军士兵和老太监包了进去,精准的切割着南黎禁军士兵的性命,只不过一 眨眼的功夫,一名名士兵被金丝切割成一块块血肉,数百道血雾从南黎士兵身上 喷涌而出,残肢、断臂、就连头颅都被切割成了一块一块,白色的液体在空中爆 裂开来,而最惨的莫过于老太监,连一声轻微的声响都没发出来,就被分割了无 数块碎肉甚至连一块超过拳头大小的肉块都找不到,变成了大地的养料,「可惜 了本宫用了数十年功法养出来的金缕丝」阿兰伯颜淡然的将密布在空中的金丝全 部丢弃在了地上,失去了功法的支撑,原本闪着金光的丝线顿时回到了它本来的 样子,不过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织布的丝线罢了,忽兰女王双腿战栗颤抖着道「恭 喜太后娘娘,有如此神兵利器扫平天下指日可待」,「不必了,这金丝已经沾了 血用不成了,本宫用功法锻造了数十年才有这般功效,可惜今日用后便再也用不 成了」。 「妖怪,是妖怪」禁军士兵一瞬间就崩溃了,撒丫子就往后逃去,还有不少 人被吓的魂飞魄散当场死了过去,尽管只有数百名禁军士兵化作残肢碎肉,但已 经足够摧垮上万名禁军士兵的战斗意志甚至整个南黎皇朝,不光是南黎的意志被 摧毁,连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奈曼士兵都被眼前如天女散花般的碎肉血块吓得魂 不附体,不少奈曼士兵从此以后浑浑噩噩,每当深夜必发出凄厉的嚎叫,如被厉 鬼的索魂般,三魂去了七魄。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还有居于阁楼之上的嫦汐太后和一众皇亲世家,鲜血淋漓 的惨状让一直养尊处优的他们肝胆具裂,年过六旬的老王爷当场眼前一黑从阁楼 上倒栽下去摔在地上身亡,其余人等也好不到哪里去,公孙家族族长公孙越当场 失态,吓得疯疯癫癫,大呼小叫的跑出阁楼,没有注意脚下的路摔倒在地上,连 发冠都掉落在地上也不管,披头散发的在街道上游荡,一边不知道嘴里念叨着什 么,南宫家族族长跌坐在地上,脸色吓的煞白,任凭谁来搀扶也坐地不起,直到 最后奈曼人将他抓住在地上拖行押至法场砍头,从头至尾浑身战栗不已,脸色煞 白却丝毫不敢有半分动弹,只求奈曼人能留一个全尸,嫦汐女皇也不遑多让,强 行保持住镇定,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腿脚发软,勉勉强强在侍从的搀扶下回到皇宫, 已经是再无任何抵抗的意志,颁布了最后一道懿旨,向奈曼人开城投降。 当木华黎率领万余铁骑杀至皇城门口准备强攻皇城时,皇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盛装打扮的嫦汐太后,她将自己双手背缚携京城内全部皇族贵 戚世家向奈曼人乞降,身后跟着小皇帝司徒皓和绝美的皇后公孙琦玉,见到木华 黎,嫦汐太后没有任何犹豫双膝拜下「下臣嫦汐向上国请降」,话音一落,乌泱 泱的跪下去一大批人,无论是侍从还是贵戚还是文武百官都齐刷刷的跪下「向上 国请降」,所有的皇族贵戚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子,任由奈曼人处置,南黎享国 237年就此灭亡。 嗷嗷叫的奈曼骑兵冲进皇城之中,劫掠着一切可以劫掠的财物,金银珠宝, 古玩字画不管能不能拿得走全部洗劫一空,倒是女人都不敢擅动,大家都知晓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兰伯颜太后要钦点这些南朝的公主贵女们,只将她们驱赶一处等候太后娘娘的到 来并进行清点登记造册,据清点,俘获南朝公主有:金鼎公主司徒杏云、庐陵公 主司徒圆珠、南康公主司徒阮、静和公主司徒秀珠、永宁公主司徒懿安、成安公 主司徒延意、同昌公主司徒音、成安公主司徒南仙、永徽公主司徒仙河、昭怀帝 姬司徒妙元、庄宣帝姬司徒幼悟、嘉德帝姬司徒玉盘、荣德帝姬司徒金奴、安德 帝姬司徒金罗、茂德帝姬司徒福金、成德帝姬司徒瑚儿、洵德帝姬司徒富金、显 德帝姬司徒巧云、顺德帝姬司徒缨络、柔福帝姬司徒环环、仪福帝姬司徒澄、宁 福帝姬司徒串珠、惠福帝姬司徒珠珠、华福帝姬司徒仪珠等。 登记在册的太后太妃有:皇太后司徒嫦汐、太后司徒玉衡、魏国太妃观音女、 吴国太妃长寿女、越国太妃延寿女、燕国太妃东丹女、郑国太妃媛寰女、齐国太 妃淑齐女,另有嫔妃贵人等不计其数都一一登记在册,太后公主们被登记造册, 而那些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木华黎在极短时间内清理出一份南 黎需要处理掉的人员名单,按照名单将一众王公世家押往京城城中斩首处决。 距奈曼人攻下皇城不过七日,法场已经搭建完毕,数辆十六匹马拉的马车停 在了宫城门口,宫门打开,伴随着女人们哭哭啼啼的声音,太后司徒玉衡第一个 走出了宫门,身穿绣着百蝶穿花修身宫装背缚着双手,低垂着插满了珠钗镶嵌着 玛瑙碧玉的发髻,身边看押的奈曼士兵嬉笑着推搡着顺便在曾经尊贵无比的太后 娘娘身上摸上几把,将一条碗口粗重的铁链毫不留情的从太后的脖子上一直套到 了腰间,司徒玉衡也不敢有怨言微微侧身让自己敏感部位躲开士兵的大手,短短 十数日恍若隔世般,从地位崇高的太后变成被奈曼士兵可以调戏羞辱的对象,动 作稍有怠慢便被奈曼士兵抓住丰腴的臀部一把推上马车,羞得司徒玉衡面色通红 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不过司徒玉衡并不是士兵们的重点,而是紧跟着被押出来的正是有着江南第 一美人之称的贵妃公孙琦玉,「来了来了,快看呢,那就是南朝的皇后」,在甬 道两边守卫的奈曼士兵伸长了脖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宫装美人儿盈盈迈步而出, 面容鲜艳妩媚身段风流婀娜,面容丝毫不见哀伤,神色清朗若不是背缚双手,还 以为是皇后娘娘出宫了,周遭的士兵们都看呆了,哪里见过这等美人儿「南朝皇 后可真美啊」在宫门口看押的奈曼士兵情不自禁的伸手在皇后娘娘那婀娜的腰身 上摸了两把,继续将刚刚的铁链捆在南朝皇后身上,公孙琦玉朱唇轻启「妾身还 望兵家高抬贵手些」,娇弱的身形在奈曼士兵的看押下走上马车。 南康公主司徒阮啜泣着,豆大的泪珠沿着脸颊往下滚,押送的士兵瞅的不耐 烦了,推搡着「哭哭哭,再哭就送到妓院里接客」,南康公主吓了一跳脚步一软 差点跌坐在地上,周遭的士兵们顿时哄笑起来,七手八脚作势要扶乘机揩油在公 主身上多摸几把,司徒阮吓得不敢动弹还是年纪较长的庐陵公主司徒圆珠快步上 前将司徒阮从一众士兵的魔掌里救了上来,「劳烦各位军爷,小妹身体弱还望军 爷们轻点些,铁链捆的松些」,奈曼士兵也不言语将庐陵公主和南康公主一起套 上铁链推进马车里,后续众公主嫔妃们一一认命似的顺从的被奈曼士兵套上铁链 捆住塞进了马车里,只有金鼎公主司徒杏云神色淡定不卑不亢的背缚着双手自己 主动上了马车,而这些女人将被分为两批,一批身份尊贵但并不在南黎朝中有实 际影响力的作为战利品先送给太后阿兰伯颜赏玩,另一批则是押送作为献礼。 相比于司徒皇族的,各个世家大族的贵族千金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 「求求各位军爷饶了我家女儿们吧,奴家身子随便军爷们使唤」慕容夫人跪在一 名千夫长面前不住的叩头,慕容家族的族长慕容明和慕容慎早在奈曼人入城之后 便被抓等候杀头,传言之中的慕容九女人间九秀,还剩下的六女成了奈曼人的目 标,尤其是国师阔阔出,在得知要处决慕容家男丁时,第一时间便派人将慕容家 余下六女抓来。 「慕容夫人你也跑不掉」千夫长伸出手抓在慕容夫人的领口一撕便露出大片 雪白的肌肤来,「娘,你别求他们没有用的」慕容家长女慕容仪抱着母亲的胳膊 死死不肯放手,千夫长将剑架在慕容仪的脖子上,喝道「慕容大小姐就算你武功 再高又如何,还不给本大爷乖乖的把衣服都脱掉,再慢一点便把你扔到河畔边的 窑子里接客」。 慕容仪怒目而视尽管她只需要一剑就可以刺穿面前的千夫长的喉咙,单比武 功这所谓的千夫长不过如蝼蚁一般,仇恨的眼神恨不得将面前的奈曼人撕成碎片, 但她终究没有敢动手,乖乖的解开了领口和腰带,身上的长袄迎风脱落在地上, 吊脖鸳鸯肚兜勉强遮挡雪白娇嫩的身躯,其余慕容几女也好不到哪去,三女慕容 珊,四女慕容慈、五女慕容妩、七女慕容绮,八女慕容秋荻不敢反抗奈曼人的刀 锋,哪怕她们一招就能将面前的奈曼士兵杀死,但只能像被擒获的猎物般在奈曼 人刀下瑟瑟发抖,颤抖着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落,奈曼士兵们嫌女人脱衣服太 慢,刀尖抵在女人的身上刀刃划过,轻而易举的割断了慕容家女人身上的肚兜和 裘裤,一时间慕容夫人与六女七具雪白的娇躯光溜溜的站在奈曼人的面前,慕容 几女下意识还想用手遮挡一下隐秘部位,「把手背到腰间去」在千夫长的喝声中, 女人们动作迟缓的将手背到伸手,奈曼士兵嬉笑着拿绳索将慕容家女人手腕捆起 来,拍拍雪白的臀部,捏捏娇翘的乳房,用粗绳练成一串押送上马车。 同样的情形也在其他世家发生,南宫世家实际掌权的夫人南宫嘉云还想试图 挣扎,苦苦哀求着奈曼士兵们放过女儿南宫音衣一马,家族中的女子随便挑选, 只是对于奈曼人而言这么上等的性奴岂能放过,剑柄敲晕了南宫嘉云剥光了衣服, 和南宫音衣及南宫家族中的其他女人一起扒光拖向法场而去,连刚刚从王家回来 的南宫星玥也一样没能幸免。 京城的狮子口地处开阔,向来是个杀人砍头的好地方,天一亮京城的百姓们 便被奈曼士兵们从家中拖出来强征到法场附近,此时的狮子口已经跪了一排排南 黎的皇亲国戚世家子弟,阿兰伯颜站在街边临时改建的酒楼上,凭栏眺望,「启 禀太后娘娘,人都已经押来了」凤仙吟双膝跪在地上禀报,见昔日的高不可攀的 太后皇后都与自己一样沦为阶下囚,早已臣服的五体投地,只求能在阿兰伯颜身 边伺候,以求能搏个荣华富贵,转眼功夫,在太后司徒玉衡领头一众女子鱼贯而 入,「都把衣服脱了让本宫好好瞧瞧」,众女早就畏阿兰伯颜如神明,谁也不敢 怠慢,几下就将身上的衣物扒的干干净净,赤裸着金枝玉叶般的躯体全身上下只 有那贞操带还能勉强蔽体,面带羞怯之色不敢抬头,唯有金鼎公主镇定自若平视 阿兰伯颜。 「呦,你是何人胆敢平视本宫」阿兰伯颜打量着面前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 面容秀丽姿色更有天人之貌,不禁多看几眼,金鼎公主泰然道「人为刀俎我为鱼 肉,身为阶下囚即不能一死以报国,亦不愿以死成全贞节之名,如之奈何,唯有 顺命服从,既如此又何必多羞怯」,阿兰伯颜听罢哈哈大笑,「倒是个识时务的 女娃娃,本宫喜欢,来,正好给本宫介绍介绍这些世家女子来」。 金鼎公主领命站至栏杆处,向下望,楼下不时响起哭喊声,各大世家女子剥 得精光被押至法场,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父亲兄弟处斩,阿兰伯颜一声令下, 第一批被拉出来的便是上官家族,家族族长和族中子弟共一十三口男丁,全数处 斩,上官夫人哭喊着想要冲向刽子手,被奈曼士兵一脚踹翻在地上,一鞭子狠狠 抽打在白花花的屁股上,刽子手手起刀落,上官家族子弟人头滚滚落地,原本还 在哭哭啼啼的上官家族女人们,都纷纷止住了哭泣,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一下, 金鼎公主道「上官家族族长之女上官妲聪慧贤淑」,阿兰伯颜点点头命人记下。 第二批「南宫家」,南宫嘉云母女二人还试图挣脱奈曼士兵的束缚将自家的 男人们救出来,南宫嘉云差一点就挣扎脱了,南宫音衣也在奋力想办法冲出去,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刽子手手起刀落,南宫家的女人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和 父亲人头落地,南宫嘉云母女二人顿时愣在了原地,原本愤怒的神色开始渐渐消 散,眼神变得迷茫而又无助,奈曼士兵可没注意那么多一把抓住两女的头发将她 们拖到地上,两女乖顺的翘着雪白的屁股趴在地上,直到奈曼的传令官抽打着她 们的臀部告诉她们太后有旨,这才爬起来。 第三批便轮到了慕容家,阔阔出兴奋的将慕容家八女一字儿摆开爬在身前, 全都脱的精光,挺起阳具缓慢塞进已经极其乖巧听话的慕容玖那狭窄的阴道里, 发出一声声娇俏的浪叫声,「以后乖乖的伺候本国师,便让你们这些母狗依旧是 吃好的喝好的,若是胆敢有不听话的,休怪本国师无情」,阔阔出在几女的屁股 上阴户上这摸摸,那摆弄几下,慕容几女还在试图躲闪着,随着慕容慎和慕容明 人头落地,原本充满着恨意和躁动的慕容几女都变得安静下来,如同失去了领头 羊的羊群被人随意驱赶着,阔阔出满意的摆弄着慕容仪的屁股,兴奋一拍巴掌打 出一道五指红印,慕容仪哼了一声继续埋着头,父亲和伯父一死,脑海中最后一 丝残存的抵抗意志也消散的无影无踪,全如母兽般趴着听候吩咐,阔阔出越打越 兴奋,一把抓过慕容夫人按在自己和她女儿的交合处,让她专心侍弄着,自己挺 起阳具猛的捅进慕容仪的阴道之中,慕容仪发出一声声哼声,四肢着地像发情期 的母犬那般等候着公兽在自己身体泄欲。 随着第四批太史家的男丁被斩首处决,最后的戏份终于到了,一座升着金顶 黄龙伞的皇室御撵朝着法场走来,嫦汐太后紧紧抱着小皇帝司徒皓低着脑袋,身 上的宫装倒是颇为简单只是在腰腹间隆起一大块,旁边分别是公孙琦玉和吴国太 妃长寿女以及诸位贵妃,着装皆同嫦汐太后一般,御撵停下来,嫦汐太后知道地 方到了,抱着小皇帝脸色苍白的走下御撵,小皇帝手里攥着的正是南黎玉玺,在 御撵下等候的奈曼士兵笑道「还以为自己是太后娘娘呢,真正的太后娘娘可是在 这呢」,嫦汐太后微微点了点头不敢反对,「啊」下一刻奈曼士兵是手起刀落精 准的砍掉了宫装的腰带,宫装滑落在地上,堂堂南黎太后赤裸着上半身只有腰间 的羊皮袄勉强遮住臀部和阴户,两条雪白的长腿在风中瑟瑟发抖,怪不得刚刚宫 装里臃肿了一大块,原来塞进了一块羊皮袄,公孙琦玉和其余太妃贵妃一样也被 剥掉了宫装,仅以羊皮袄裹身,原本阿兰伯颜打算让嫦汐太后等光着身子走过法 场向自己献礼,但思虑再三最后还是放了一马。 太后皇后较好的身材看得周遭人等几近按捺不住欲火,在奈曼士兵和京城百 姓的注视下缓步走到奈曼统帅木华黎面前,「下国废后拜见上国」,木华黎从小 皇帝的手中拿过玉玺,高高举起,阿兰伯颜站在栏杆上虚空一掠将玉玺接到手中, 高高举起,数以万计的奈曼士兵发出欢呼,高呼万岁,欢声雷动,天下震慑。 第九十三章 南黎京城沦陷的消息还没传到安庆,只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安庆城已经 是乱作一团,王雄只能一面命家族内眷悉数向南撤去,南边还有戎武帮派人北上 前来接应,两家一起在楚地互为犄角抵抗奈曼大军,而自己则去往凤娘营的营地, 只是赶到营地时方才发现原本应该驻扎在营地的凤娘营却奉命调走了,这命令自 然是洛青嫣伪造的,她知道自己仅凭借半块玉符不可能指望凤娘营归顺于她,但 只作些调动却是易如反掌,以奈曼人势大为由暂避兵锋,向安庆城南撤退三十里, 这也正符合凤娘营诸将不愿意面对奈曼人的想法,虽然只调动了三十里但这已经 足够了,王雄正要往城南赶去,「王公子别来无恙啊,如今王家的人都悉数向南 独王公子一人向北而来勇气可嘉」修长的玉腿伴随着开叉的裙摆若隐若现,湖心 仙子摇曳着身姿拦住的王雄的路,双腿交错间隐秘地带似是全无寸缕,腰间缠着 一柄软剑,却是只有剑身没了剑柄。 「滚开」王雄心急如焚根本没空欣赏,抽剑刺向湖心仙子,情急至此王雄完 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意图吓退面前的女人,只是在以一己之力开创清剑宗的湖心 现在面前,王雄的剑法还是显得稚嫩了,湖心仙子轻飘飘卸开王雄手中的剑,足 尖在剑身上一点全身转身两个周天,轻而易举将王雄手中的剑夺去,「王公子何 必喊打喊杀呢,不如坐下喝一杯让奴家好生伺候伺候你如何」言语之中声音略带 些颤抖,仿佛正在强忍着什么,王雄知道自己不是面前女人的对手,掉头向另外 方向而去,湖心仙子也不追赶面色涨的通红,也不管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伸手 撩开裙摆探进阴户之中,一边呻吟着一边从自己的阴户之中抽出一个湿淋淋的剑 柄来,看样式正好和腰间缠着的软剑是同一把剑。 「骚婊子这么急就要取出来」鬼藏苍老的声音响起,湖心仙子一转头鬼藏在 一众清剑宗女弟子簇拥下而来,连忙腰身一扭到鬼藏面前,「主子,人家下面被 塞得满满当当遭不住了」,鬼藏哈哈大笑一扯腰带将湖心仙子身上的袍子扯下来 就着雪白的臀部就是一巴掌,「果然不出我所料王雄那小子果然要想尽一切办法 将凤娘营带走,哼,凤娘营属于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完整的存在,江南武林 之中不能存在有威胁的势力」,对于鬼藏而言他统合天香宗和清剑宗并一路南下, 便是要稳坐江南武林之主的位子,如今天一法师被他吸干了功力,江南各个世家 被奈曼人剿灭一空,将王家的凤娘营清除掉,整个江南武林就再没有任何能够摆 的上台面的势力。 王雄掉头向南准备绕路再去凤娘营,只不过一切的行动都早就被人注意着, 「王公子春光正好,何必如此急匆匆的赶路,何不坐下来喝上一杯,权且一表心 意」天香宗宗主纳兰云依一袭薄纱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拦在了王雄的路上,到 如今任谁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王家与你们素不相识更 无冤仇,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谋害王家」。 纳兰云依如花蝴蝶飘飘然飞落在王雄身边,窈窕的身材紧贴着王雄的身体笑 道「王公子,不是王家是凤娘营,若是王公子愿意,云依愿嫁予公子为妻,你我 夫妻二人联手统治江南武林如何」,纳兰云依就信口一说,料定王雄不会答应, 若是真答应了想来鬼藏定然欣喜不已,果不其然王雄根本不予理会,知道自己不 是纳兰云依的对手,但还在依旧试图能摆脱身边的纳兰云依,「王公子若不是看 在你母亲的份上,只怕公子现在早已是身首异处,毕竟谁也不想今后招惹一个武 功放眼天下都是数一数二的母亲,只是王公子还想将凤娘营一并带走有些异想天 开了」,而就在这时大地仿佛都在震颤,能有如此规模的马匹的只可能是奈曼骑 兵,知道自己这次是定然见不到凤娘营,只能先选择与父亲等人汇合再寻他法, 只不过王雄不会想到的是,他已经再也没有机会能够将凤娘营带回来了。 凤娘营一营向城西南方向移动,南宫姣妍挺着肚子骑在马上与洛青嫣聊的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欢,「公子爷这命令下得正是时候,如今安庆城内起火已经明显守不了了,向南 撤退暂避奈曼人兵锋」,洛青嫣笑道「却正是如此,雄儿已经带着王家向楚地撤 去,让凤娘营权且断后」,南宫姣妍笑了笑不置可否,凤娘营从来就不是能与骑 兵硬砰硬的,从成立之处至今凤娘营都是为了能压制武林中人,在平原之上与奈 曼人的重甲骑兵硬拼无异于自寻死路。 只是还不到城南刚过城郊外荒山,只觉得周遭大地震颤,南宫姣妍虽是钻研 武艺不过领营这么些年也略通军事,连忙命营中士兵抢夺荒山山头夺取制高点, 但是为时已晚,周遭数千名奈曼骑兵已经从三个方向上包围过来完全截断了向南 的路,唯一的方向便是向北而那里则是必死之路,南宫姣妍没想明白为什么奈曼 人会对凤娘营的行进路线如此清晰,凤娘营从安庆城出发撤往城南,而奈曼人则 在城北,一路都是距离奈曼人最远的行进路线,除非是提前知晓布置下兵力,否 则根本不可能撞上奈曼骑兵,当她想询问洛青嫣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见了踪影。 毫无疑问,凤娘营的行进路线都被鬼藏提前用密信告知了城北的奈曼人统帅, 并谎称是王家全员出逃,而为了保证奈曼人必然会相信,鬼藏利用洛青嫣带的王 家印章假传命令令紧邻安庆的南城守军的往北移动,接到密信的奈曼人统帅得知 南城的守军也在向北再不疑有他,安庆城高墙厚骑兵攻不下城,但出了城可就是 奈曼人的天下了,数千奈曼骑兵快马加鞭赶往必经之路上,果然等到了南撤的凤 娘营。 心中预感越来越不对劲南宫姣妍连忙命令各自分散向南逃去,一声哨箭响起, 无数火箭漫天而来整座荒山一瞬间变成了火海炼狱,凤娘营开始四散奔逃,奈曼 骑兵自四面八方杀来无情收割着已经陷入奔溃的凤娘营士兵,南宫姣妍和曹心逸 各自带着凤娘将领们夺路而逃,余下的人要么丧生在火海之中,要么被奈曼人所 杀。 另一边王离则带着部分家丁向南而去,才出城不久便见安庆城火光冲天,王 离急着南逃一马当先逃命在前,听着远处似是有骑兵的声音,一众家丁顿时作鸟 兽散,只留有王离与数名亲卫,王离纵马狂奔十余里地再看不见安庆城城池方才 放下心来,带着亲卫进一处树林中休息,恰在这时一道红色绸缎凌空起舞,绸缎 正中绣着一只飞凤,两道身影快速在林中穿行。 王离抽出腰间的利剑,事到如今只有拼死一搏,仗剑扑向林中的身影,那身 影见王离扑来,似是有些出乎意料,拼命闪躲也不还手,接连几个纵身避至一边, 王离见到这身法和飞凤标志,脑海中想起了尘封的回忆,在先皇时萧家作为皇家 后族,出了几任皇后贵妃,皇家亲赐飞凤一只,故而也成了萧家的象征,王离大 喝道「萧家余孽速速现身,不要以为你们与奈曼人勾结在一起就可以取我王离的 性命」,见到熟悉无比的萧家故人,王离可不会认为这是来帮自己。 从树林之中走出一个天仙般的人儿来,恍若神妃仙子,金丝和银丝将珍珠串 起来穿扭成珠花盘在头顶,云堆翠髻上插着只有皇室宗亲才有资格佩戴的五凤迎 龙珠钗,面若桃瓣,目若秋波,身上凤冠霞帔好似新娘子一般,不是别人正是萧 银凤,双目痴痴的望向王离,二十多年来日思夜想的梦中情郎总算亲眼见到了。 只是已是惊弓之鸟般的王离,哪里会想到这一层,对于萧银凤他根本就不记 得这个名字,唯一有些许印象的是萧家当年的那个笑的很甜的小姑娘,「竟然还 有萧家人,当年没有把你们杀干净让尔等苟活至此,当年略施小计便将所谓大黎 第一世家彻底铲除……」,王离自认自己怕是活不过今天,连言语上绝不肯落了 下风,何况二十多年前宫门之变剿灭萧家是他毕生最得意的手笔。 空气中的气氛开始变得越来越诡异,萧银凤一步一步缓缓的向王离走来,爆 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唰」的一声掐住了王离的脖子,周围亲卫上前要救,结 果刚抬起刀便已经是身首异处,阵阵香气扑面而来,萧银凤美若桃花的脸蛋几近 要贴在王离的脸上,「多少年了奴家日思夜想」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王离的老气横 秋的脸庞,「在山寨里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幻想再次相见会是什么样子」,一口 香热的气吐在王离的脸上而后紧紧掐住脖子,「只是如今一切都结束了」纤细的 指甲刺进了王离的脖子,鲜血喷涌,萧银凤张开银牙一口咬在王离的咽喉部位, 王离连声响都发不出来被萧银凤活活咬断了脖子,「哈哈哈哈」伴随着尖锐的狂 笑声,萧银凤大口大口的痛饮着鲜血。 「大夫人,奈曼人已经退了我们可以走了」五头领任狂徒四处探查完正来禀 报正巧看见萧银凤将王离活活咬死,「大夫人,我们不是来救王统帅的嘛」任狂 徒一脸莫名,原本戎武帮与王家商议好双方互为犄角据守楚地,这样一来与王家 再无和平相处的可能,「不用了,把尸体埋了回去吧」萧银凤站起身用内力将地 面炸出一个大坑,将王离埋了,立了一个石板,上刻大黎五军都督王离之墓,右 下刻一行小字,萧家后人萧银凤所立。 「父亲」王雄一路向南疾驰本想追上父亲一同商量如何将凤娘营带回来,遇 上了逃散的家丁,一问方知父亲就在前面,快马加鞭却只是看见了正立了石板刻 下字的萧银凤,「为什么,王家与戎武帮素无恩怨,戎武帮却背信弃义……」, 萧银凤转身看着怒目而视的王雄,神色没有一丝波动,「素无恩怨,萧家与王家 的恩怨,王公子不会不知道吧,萧家的血仇还没报呢」。 「该死」王雄从腹腔之中发出一声怒吼,仗剑冲来要与萧银凤殊死一搏, 「来得好,杀了老的还有小的,今日都一并杀了祭奠萧家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萧银凤不慌不忙,在跟随着南青曼珠修行了血食修炼的功法,如今她的武功早已 不可同日而语,自持武功高于王雄,还有戎武帮其余头领协助,交手十几个回合 已经是完全压制住了王雄,「王公子就和你父亲一起下去去陪葬吧,放心银凤会 好好给你们父子俩安葬的」。 招式和内力已经完全被面前的女人压制住,王雄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 变得如此厉害,甚至不在自己母亲之下,今日怕是死期已至,缠斗至今已经是渐 渐筋疲力竭,恰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爆炸在树林之中炸裂开来,将正在激斗的二人 脚下炸出了一条裂缝,萧银凤警惕的环顾四周,何人至此能有如此地动山摇之威 力,隐隐看见一个飘忽不定的身影,面容似是见过,萧银凤顿时脸色苍白飞身向 后喝道「快撤」,王雄神情恍惚间仿佛看见了来人的面容,不禁抽动嘴角露出一 丝笑容「娘,你来啦」,却是筋疲力尽倒在地上。 当王雄睁开眼睛时,却是身在一艘装饰极尽奢华的海船上,床头挂着双头琉 璃盏跳动着火光,燃烧着的龙涎香不停温润着习武之人的心肺,床前的桌榻上摆 放着鸽子蛋大小的明珠似的药丸,每一颗都有着固本培元的功效,放在武林之中 都能引发高手间的争夺,好大的手笔也不知是何方势力能有如此雄厚的物力,房 间门响了,两名极其美艳艳姬裹着胸衣,下身只有薄纱在腰间围了一圈端着托盘 走进屋里,抬眼看见王雄坐起身,慌忙将托盘放在桌案上,急急匆匆的跑出去。 俄而,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雄儿你醒了」,王雄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 向自己急步走来的妇人,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是自己的娘亲司徒紫薇,花容袅娜、 酥胸半露似截肪,湘袍薄纱遮不住玉骨冰肌,就是九天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身 后飘扬的白色轻纱更显得圣洁高雅,眉眼之间却有一丝妩媚,更显别样风情。 「娘」王雄迟疑的发出了一声疑问,「傻孩子,还不认得娘亲了」司徒紫薇 双手扶着王雄的肩坐在床边,纤细的手指佩戴着银白色镶嵌着玉钻的指甲,身后 跟着的艳姬连忙奉上一碗调羹,服侍着王雄吃下,王雄吃了几口满是不解的问道 「娘,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们又都是谁」,司徒紫薇小心翼翼的 用手指捧住王雄的脑袋,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好雄儿,这里是娘亲的座船,跟 娘亲一起回蓬莱阁吧」。 「蓬莱阁,那是什么地方,娘亲怎么又会在哪里,娘,我们这里是在海上嘛」 王雄听见身处在船上想必是要出海,「蓬莱阁在海外,远离大陆纷争,娘亲都考 虑好了,雄儿跟着娘一起到蓬莱阁,任由他奈曼人千军万马也来不了蓬莱阁,娘 亲已经派人去把慕容姑娘还有太史姑娘她们也都接来蓬莱阁上,便在蓬莱阁好生 享福如何」。 王雄翻身跳下床走到窗口,海面上风平浪静船正在向远处航行,「娘,我要 下船,我不去蓬莱阁」,「雄儿莫要胡闹,大黎如今已经亡国了,哪里都不安全, 只有去蓬莱阁才是奈曼人触及不到的海上」,「所以我才要下船到陆地上去杀奈 曼人」王雄双膝拜下「娘亲,奈曼人毁掉了一切,父亲也死了,王家已经没了, 孩儿如果跟着去蓬莱阁去遥远的海上,就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了,王家不可能再 复起,孩儿不想从此以后苟活在人世间,还望娘亲成全」,「雄儿」司徒紫薇走 上前将王雄搂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宝贝儿子的脑袋,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王 雄不多时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好雄儿安心的睡吧,好好休息一番,一切都会好 起来的」。 第九十四章 浪花翻涌拍打着海船,雪白色的绸缎袍随海风飘扬,一走出船舱司徒紫薇就 立即脱掉了外边的湘裙,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雪白色的绸缎,丰腴的身段凹凸有致, 比起数月之前却是丰满许多,紧贴皮肤的绸缎在臀部和双峰都隆起一座伟岸的山 丘着实丰硕的有些过分了,系带在双峰之下打了一个蝴蝶结「姐姐的身子果然是 敏感的很,才穿了那么会功夫身上怕是已经按捺不住了吧」司徒银瑶走到姐姐司 徒紫薇的身后,轻轻双手环抱住姐姐的腰肢,手指探着绸缎系结的开口就向衣服 里伸,「银瑶不要胡闹」司徒紫薇身子实在太敏感了,单是自己亲妹妹贴上来就 足以让她浑身酥软,不禁正色摆起了身为蓬莱阁掌门的架子。 「嘻嘻,好姐姐,你费了老大周折一定要把雄儿带回蓬莱阁,似乎雄儿不怎 么愿意啊,如今江南这么凶险雄儿一人在江湖上闯荡,姐姐定然放心不下,就是 不知三位长老愿意不愿意将替身石像给雄儿了,只是姐姐你想过代价嘛」司徒银 瑶将身子紧紧贴在姐姐司徒紫薇身上,司徒紫薇腰腹被自己妹妹胳膊环着,勒得 不舒服,抬手想将妹妹的胳膊拿下来却怎么也掰不开,又不忍心使劲只好轻轻揉 着妹妹的纤纤玉手「难道我现在还有的选嘛」司徒紫薇心中清楚,那尊伫立在蓬 莱阁大殿中为自己打造的石像既是替身也是囚笼,将自己与蓬莱阁牢牢的锁在了 一起。 「那倒也是,三位长老为姐姐脱胎换骨,打造替身石像,如今只要那替身石 像在蓬莱阁,就算是姐姐死了也能用替身石像重新活过来,何况那石像三位长老 便是这般活了不知多少个岁月,只不过因为活得时间太久肉体都已经化成灰,只 剩下一团魂火还在跳动」司徒银瑶说着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姐姐的小腹,司徒紫 薇面色突变「银瑶,你再乱动我就把你丢进海里去」。 「好姐姐,不闹了嘛,人家就是好奇,长老们都多久没让姐姐排尿了,都憋 了多久了,还好姐姐不像晗玥妹妹要产奶,每次一到涨奶的时候都把晗玥妹妹折 腾的死去活来的」话说的司徒紫薇圣洁的脸蛋涨的通红,被妹妹这么用手指一按, 从上了蓬莱岛到现在之前还能忍受着现在倒是觉得小腹部位沉甸甸的,连迈开步 子都很吃力。 「不过这是第一次,以后姐姐习惯就好了,就跟我一样啦」司徒银瑶美艳的 脸蛋上露出着快活的神情,为姐姐终于和自己变得一样而兴奋不已,「快看,快 看,姐姐信使来了」随着司徒银瑶的手指的方向,一只白鸽跨海飞来,鸟腿上还 绑着信件,「一定是长老许可姐姐排尿了」,「你这死丫头声音就不能小点,生 怕别人听不见是吧」,司徒紫薇脸色羞得通红抬手要揍司徒银瑶。 「好姐姐,怕什么呀,在蓬莱阁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呀……」司徒银瑶话还没 说完就被司徒紫薇堵住了嘴巴,一个字也不让她说出来,司徒紫薇从信鸽的腿上 取下信件,看了一眼脸色又唰的一下变红了,司徒银瑶如好奇宝宝般凑过来, 「姐姐,给我看看,给我看看」话说着一把夺过信件,看着信件上歪歪捏捏的几 个大字「白马玉盏半盏,咦,怎么只允许排半盏啊,那要是放不完……」,「死 丫头,不说话你会死啊」司徒紫薇将信件重新抢回来,转身立即就去找白马玉盏, 白马玉盏是一盏酒杯,因为是白玉酒杯上雕刻了一匹驰骋的骏马而得名,也不知 是哪朝哪代的。 「哎不对,姐姐你还想偷偷的找个没人的地方嘛,这可不行」司徒银瑶拉住 急匆匆要离开的司徒紫薇,这时四名近乎赤身裸体的艳姬分别端着一个托盘从船 舱底走上甲板,身后还跟着八名同样装扮的艳姬将司徒紫薇围成一圈,两名艳姬 走上解开了系带露出了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刚刚经过脱胎换骨的躯体宛如 初生的婴儿般,下身更是透着粉嫩连一丝毛发都不生,两名艳姬在单膝跪在司徒 紫薇身后,「请掌门就座」,艳姬们将司徒紫薇的袍子撩起来,在双腿之间摆放 着一盏白玉制的酒杯。 「就在这里」司徒紫薇着实不能接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尽管她已经能习 惯被身边的艳姬们伺候着沐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天化日,自己的宝贝儿子 还在船舱里睡觉,「那有什么姐姐,之前可是只要有长老的命令来,不管在做什 么不管身在哪里,要排尿就得排尿,要挤奶就得挤奶,可是半分耽误不得,不过 姐姐你是掌门应该是不需要这样」。 司徒紫薇缓缓坐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挨在身后的两名艳姬的脊背上,圆润漂亮 的脸蛋红彤彤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听得淅淅沥沥的声音,小腹沉甸甸的 感觉终于缓缓消去,「停,容器满了」司徒紫薇还没缓过神来,一名艳姬已经上 前手中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丝巾贴在她的阴户上一收紧在腰上打了个结,司徒紫 薇神色古怪的看着艳姬们将盛了半盏的玉盏端走,「姐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 这可是宝贝呢,送到岛上给精奴喝呢,好让那些精奴产些高质的精液来呢,再经 过长老的丹炉里走一遭可就是仙液了,全天下的琼浆美酒也比之不过」,司徒紫 薇一阵恶寒,喃喃自语道「那什么劳什子的仙液给我喝,我也是不会喝的」,心 中还是挂念着宝贝儿子,转身进了船舱,知道儿子这会醒不来,俯身靠在王雄的 身上,贪婪的嗅着儿子身上的气息,在额头上亲吻着。 蓬莱阁大殿,九位女仙一字儿排开犬趴在地上叩见三位长老,司徒紫薇独自 伫立在丹炉前朝着三位长老的石像微微点头以示敬意,智字石像发出声音「紫薇 掌门,所以你违反了蓬莱阁的规矩擅自将除了精奴以外的男人带上岛,便是为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要我等老朽的石像」,司徒紫薇沉声道「是,还望三位长老开恩典,有此石像为 雄儿替身,也了却紫薇心头之事,也好安心飞升登仙」。 话刚说完,大殿开始剧烈的颤抖,与司徒紫薇那尊替身石像出现时一模一样 的场景,地面裂开了巨大的缝隙,浓郁而充沛的生命气息迎面而来,随之相伴升 起的是一尊未经任何雕饰的石墩,只是从大概外表上能隐约看出有个人形样子, 司徒紫薇走上前端详着石像,尽管石像的做工完全算不得精细可是从石像之上传 来的生命的气息却是如此的充沛如同活物一般,「这石像乃是本座数百年前为度 天劫打造的替身石像,数百年来滋养浸润,如今便于你,只是此次你违反蓬莱阁 规矩擅自带男人入内此其一也,自作主张向长老索要石像此其二也,违反一条规 矩鞭10下,总计20鞭」。 随着长老的话语一条黑色的长鞭在空中甩出鞭花,一名全身上下只戴着黑色 乳罩遮住躯体容貌妖艳的艳姬双手持着一条长鞭,仿佛是突然出现在大殿之中, 「此鞭乃是合欢宗的圣物,蕴涵合欢宗世代浸淫的欢喜功法,受鞭挞之人将会受 欢喜功侵蚀,而弘一上人便是依照合欢宗的欢喜功创立了欢喜禅,当年合欢宗被 弘一上人扫荡门户时,合欢宗宗主秦梦瑶不得已丢下妹妹圣女秦无夜逃到了我这 蓬莱岛上,献上了此鞭」。 司徒紫薇没怎么在意这鞭子,反正不过是吃几鞭子痛而后欲火焚身,只是面 前的艳姬倒是让司徒紫薇多看了几眼,妖艳的容颜与九华仙子秦雨宁倒是有几分 相似,联想到秦雨宁曾谈起自己的姨母被佛门关在了东禅台,「她莫不是合欢宗 宗主秦梦瑶」,「正是她也不是她,当年上岛之后,秦宗主一心想重回大陆,在 岛上违反规矩偷食丹药提升内力,于是便让她洗心革面了一番,现在的梦瑶很乖 了,专司负责保管合欢宗的圣鞭,这岛上的艳姬啊,还不知道有多少曾经是… …」。 司徒紫薇打断了絮絮叨叨的讲述「这石像能拿去给雄儿了嘛,还是要我吃了 鞭子才行」,「合欢宗的圣鞭可不是你想抗就能抗的住的,20鞭子下去可就成 了只会掰开大腿的求男人那活的淫娃了,20鞭要每逢黄道吉日,焚香沐浴静修 三个时辰以后受鞭,每次鞭挞5下,就算是这样,还不知掌门能不能受得住」, 「有劳长老费心了」司徒紫薇提手将石像抱在怀中,足尖轻点施展轻功急急忙忙 往海边而去,对于石像的用法她自然是了然于心,以命换命,替魂夺魄。 司徒紫薇将嘴唇印在宝贝儿子的手腕的伤口上,那里是她刚刚用剑划开的缺 口,不过血已经止住了,王雄还在沉睡之中但不同于过往,现在远远看去仿佛他 身上似是有一层云雾缠绕,司徒紫薇将王雄抱起来走到海岸边上,海岸边停靠着 一艘木筏,将王雄放在木筏上,朝着东方的方向推去「好雄儿,为娘能帮你的就 到此了,日后在大陆的血雨腥风,奈曼人的刀锋就要你自己去面对了」。 当王雄的木筏还在缓缓向江南飘来时,此时江南局势变化一天胜过一天,嫦 汐太后携小皇帝投降后,远在襄阳的楚国公司徒峻自号为楚王拒绝投降继续抗击 奈曼,并依托荆州以襄阳为王府所在,诏令天下有识之士前来荆州抵抗奈曼,速 不台领兵出安庆在马当与楚王司徒峻交战,奈曼人不善水战,虽然骑兵在陆地上 大破司徒峻,但奈何楚王水师沿江南下,速不台恐有后路被切断的风险,命令全 军后撤,司徒峻立即昭告天下打退了奈曼人的进攻,一时间南黎不愿投靠奈曼的 豪杰之士纷纷投奔楚王。 速不台退兵的十日后,在木华黎的建议下,阿兰伯颜在巢城发布懿旨,罢黜 小皇帝司徒皓,诏封司徒嫦汐为江南国主,仍定于旧都,册封金鼎公主为王女, 不日在金陵举行登基大典,一面派遣木华黎继续率兵继续南下征服各地,一面以 嫦汐女皇的名义,安抚人心收拢各地豪强,以对抗在荆州自立的楚王司徒峻。 接到嫦汐女皇的懿旨,各地原本摇摆不定还在观望的太守豪强们纷纷开城投 降,从京城至湘江早被奈曼骑兵吓破胆的士绅们立即选择归附江南国主,奈曼人 的铁蹄一路南下,所过之处无不是望风而降,不过数十名骑兵便可以攻占一座城 池,数百名骑兵就可以打穿从安庆一直到楚地的道路,不过倒是老天爷帮忙,奈 曼人的骑兵踏上水网密布的湘楚之地后,时值梅雨季节,深陷泥泞而不可行,速 不台和明安两人无奈将各地大肆劫掠一番之后退兵继续驻守江南各地重镇,只有 木华黎一路南下直扑楚地,戎武帮首领单信主动投靠了木华黎,有了戎武帮的配 合,短短数日之内,奈曼人大军顺利打破王家驻守的曲阳城攻取楚地,一路将桂 阳、长沙和常德等诸座重镇洗劫一空,成功从东、南、北三个方向上将司徒峻包 围,准备吃下荆州。 曲阳城内遍地都是死于奈曼人刀锋下的尸体和被奈曼人放火烧过的残垣断壁, 唯独还能称得上是保存完好的便是在曲阳城新建的王家府邸,府邸内张灯结彩, 杀猪宰羊,只是欢庆的人们却没有一个是王家的人,正厅之中,戎武帮五头领任 狂徒拍了一巴掌身边跪坐着的云红玉愈来愈丰硕的臀部,让云红玉和霍幼卿母女 二人给自己斟满酒,云红玉媚笑着起身低下腰刻意将只有肚兜遮身的胸乳露出大 半,端起酒壶为任狂徒倒满,旁边的霍幼卿乖巧的松开紧紧缠着的一双玉臂,任 狂徒伸手进云红玉的肚兜拧了一下翘立的乳头,压低声音「等回去再收拾你们骚 娘俩」,云红玉丝毫不羞反倒是不经意将肚兜撩起来露出一对又圆又白的奶子, 母女二人自同侍任狂徒后,日夜颠鸾倒凤早已是不知羞耻,连霍幼卿都没了少女 的青涩,整日粘在任狂徒身上。 「来来来,敬木华黎大元帅一杯,大元帅用兵入神怕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也 不过如此」穿过正中正在跳舞的女人们,经过时还顺手捏了捏女人那丰腴的屁股, 任狂徒端着酒杯毕恭毕敬走上前,朝坐在上首的木华黎敬酒,「这王离在家里养 的娘们可是真滋润,一个个的臀肥胸大皮肤也好,玩起来可都是上好的货,好生 的孝敬大元帅」,任狂徒一边敬酒一边盯着在自己身边款款起舞的王离那些姨娘 们,戎武帮投靠奈曼人之后立即联合奈曼人袭击了王家的大后方曲阳,除了慕容 琉璃、太史姐妹伊什塔尔几个仗着武功仅以身免外,王雄的那些姨娘们一个都没 跑掉全成了俘虏。 木华黎自动忽略了任狂徒那些谈论女人的话语,王离的这些妾室虽是颇有姿 色,但还比不上倾国倾城之色,玩弄几下亦可,但也仅此而已,点头道「能如此 收取楚地还是有赖于诸位头领的努力尤其是单夫人萧银凤以一己之力将贼首王离 斩杀,实在是大功一件,在这里敬单夫人一杯」,举起酒杯朝着插着满头珠钗, 艳光惊人的萧银凤示意,目光在萧银凤那不施粉黛青素绝美的容颜上多打量了几 眼,丝毫不在意身边坐着她的丈夫单信,在得知萧银凤杀了王离之后,立即派人 调查了一番有关萧银凤的身世,竟是南黎宗室萧家之后,曾被誉为萧家三代之内 最完美的女人,今日一见更是惊为天仙,不禁为如此女子流落匪窟之中扼腕叹息, 看容颜脸蛋,举手投足的气质,便是大汗身边的皇妃也不差半分,只可惜明珠蒙 尘。 那单信哪里看不出来这奈曼人的大元帅对自己妻子山寨大夫人有想法,但能 让这娘们被大元帅盯上,高兴还来不及呢,原本心中还埋怨萧银凤行事鲁莽做事 不考虑后果,擅自杀了王离,逼得自己只能投靠奈曼人,但现在能从大元帅那里 得些好处,也算这娘们将功赎罪了,忙用拐肘捅了捅神情还在恍惚的萧银凤。 原本以为自己杀了王离报了萧家的血仇,便可彻底斩断过往的怨念,但哪知 入了这王家新建的府邸,与当年自己在王家所见一模一样,一时间竟是神游天外, 回过神来的萧银凤,见到木华黎朝自己敬酒,忙上前两步拜在木华黎身前,「奴 家谢元帅敬酒」,木华黎居高临下看着款款身段俯在自己身前,一对肥硕翘挺的 臀部与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臀部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直接连接着大腿,竟是 看得痴了,情不自禁上手抓住萧银凤的银月般的手腕,「单夫人立下大功不必行 此大礼」双手不住的在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抚摸,萧银凤哪里不知这位奈曼人元帅 是何意,只是自己也不过残花败柳之躯能得三军统帅看上,反倒是心中莫名引以 为豪,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更是让木华黎看的如痴如醉,拉着萧银凤的手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只手敬酒,另一只手摸在萧银凤圆润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萧银凤被摸的身子骨发软,轻轻依靠在木华黎身上,吐气如兰「统帅大人,奴家 不胜酒力有些醉了,还望大人恕罪」,娇声软语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木华黎自然 不无应予,招呼着下人将单夫人送到房间里去,至于是哪个房间可是由大统帅说 的算了。 单信见自己夫人萧银凤被送往的方向是木华黎的房间,知道这事情算是成了, 心中欢喜举起酒杯上前向朝木华黎敬酒,「大人,小可原本是山野之人,南黎伪 朝图害生灵致使官逼民反,不得已啸聚山林,如今大人率领天兵到此解救倒民于 水火之中……如今大人操劳不若早些歇息为上」,木华黎心里正想着单夫人婀娜 身姿,哪有心思听单信在一旁阿谀奉承,终于听到一句早些歇息,顺势借驴下坡, 「单头领如此说来,本帅倒是真是有点困了,单头领也歇息吧」。 单信听罢连忙转身朝着正两边听候吩咐的那些姨娘们使眼色,木华黎站起身 立马有两女急匆匆上前搀扶,左边一女身披着薄纱胸前的抹胸只能堪堪遮住半个 圆球,大半的乳肉都露在外面,乳肉上绣着珠花,正是十九姨,右边那位脖子上 套着银圈,银圈下边的肌肤上写着紫色小字一三,正是三十三姨娘,两女连裘裤 都脱光了,两瓣肥硕的屁股在薄纱的遮挡下左摇右晃,丰满的双乳在抹胸下上下 弹跳,长期征战的木华黎何曾享用过江南似水般的美人,胯下阳具顿时一柱擎天, 也顾不上扭捏作态了,在两女的屁股上拍了几把,不算多么紧致但胜在肥厚肌肤 光滑,倒是别有一番熟韵。 木华黎让两女搀扶着,两只手在女人的身上上下揉捏,没几下功夫便把两女 捏的娇喘吁吁,身子近乎瘫软在木华黎身上,在大统帅的耳边吐气如兰,若不是 房间里的萧银凤实在太过诱人,木华黎差点就迫不及待的将两女就地正法,「大 统帅威风凛凛,指挥千军万马,不知令多少江南女子怀春呢」一股沁人的香气袭 来,娇声软啼,美艳的容貌正是祝家三小姐此前被佛门驯化的祝朝云,摇曳着下 身短到近乎遮不住臀部的布条。 祝朝云被圆济收入房中驯化,谁知后来戎武帮日渐做大,圆济知道她与戎武 帮头领云明达有仇,也不敢得罪戎武帮,便不再碰她只是将她关在庙里,祝朝云 饥渴难耐又逃不出去,直到奈曼人进了城,便主动要向奈曼人统帅自荐枕席以打 探消息,圆济这才同意放她出来,安排她前来此。 木华黎自是不认得面前女人,只当又是戎武帮安排来的女人,心中颇为满意, 一把将祝朝云也拉到怀里,搂着三女推门而入,房间正中正卧床上,一位绝代佳 人正微微倾斜着身体依靠床框,闭月羞花般的脸蛋有些红晕,白玉般的胳膊支撑 着脑袋,正是萧银凤,听见房门被推开,微微睁开眼皮,却看见木华黎怀里拉着 三个女人进了屋,神情一滞,心下不免有些失望,挣扎着站起身「民女萧银凤见 过大统帅」。 妖娆的身段盈盈拜伏在面前,看得木华黎心动不已,这等绝世美人终于落到 自己手里,木华黎轻扶起萧银凤,坐到床边从怀中掏出一束类似青草一样的草药 来,「萧姑娘这是草原常用的醒酒草,只要放在鼻子下闻一闻便可」,萧银凤接 过草药放在鼻尖下,一股药味直冲大脑还伴随着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汗味,萧银凤 忍住不适感将草药握在手里,「民女谢过大统帅」,木华黎直愣愣地盯着着萧银 凤的面容出神,压根没听对方在说什么,手掌不由自主的便撩开了面容旁的头发, 指尖划过修长白皙的脖颈,萧银凤不禁轻微的哼了一声,这一声如同火星溅在了 烈油之上,一下子燃起了大火,耳边婉转的呻吟声哪里还能控制的住,搂过萧银 凤的腰肢身子按在她的身上。 萧银凤平静的躺在床上,强烈的雄性气息铺面而来,她一动不动的,在木华 黎扑到她的那一瞬间仿佛就静止了一样,连手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有一双明 媚的眼睛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男人 会疯狂的撕碎她的衣服,然后喘着粗气将胯下像火烙一般的粗壮玩意不管不顾的 插进自己身体里,疯狂折腾自己。 只不过萧银凤失算了,木华黎在雪白的脖颈处亲吻了几口,勾开了系带,沿 着臂膀一路向下,露出了内里的抹胸传来一阵阵沁人的香气,木华黎从未想过女 子的香气竟能如此诱人,忍不住将头埋进饱满的双乳之中,尽情品尝来自乳肉的 香甜,萧银凤渐渐的有了感觉双手抱住木华黎的脑袋,嘴里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 声音,下身已经是湿漉漉一片,木华黎支起身子开始解腰带,萧银凤迷离着眼神 抬起双手扒在男人的裤腿上,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和多个男人欢好以来,第一次 主动去解男人的裤子,双腿已经本能的张开,头歪到一边不去看男人如何插进自 己的身体,双手抓着衣襟,不知为何这一次她竟然真的感到了羞涩,过往哪怕在 戎武帮的大厅里当着众多头领的面被剥光衣服,她也只觉得屈辱,从未有过今日 羞耻的感觉,像一个少女羞涩的在献出自己的身体。 充实的感觉充满了身体,当阳具深深没入湿漉漉的身体时,萧银凤不禁弓起 身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塞满了,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她双手牢牢抓着木华黎 的臂膀,像狂风中的一艘小船强撑着迎接风浪,直到木华黎抽出阳具,萧银凤完 全瘫软在床上,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脑海里还不断在回味刚刚的冲击。 木华黎意犹未尽招招手,那祝朝云三女连忙欣喜的飞奔过来,乖巧的跪趴在 床前,正中跪着祝朝云,将臀部一扭一扭的,早就没了羞耻之心的她,生怕木华 黎瞧不上她,将腰身尽可能弓到最低好让臀部支撑起来,她的牝穴并没有萧银凤 那般紧致,好在年纪轻肌肤依然娇嫩,温润的穴道包裹着木华黎的阳具拼命的套 弄着,其余两女早就饥渴难耐的趴在木华黎的身上。 萧银凤躺在床上看着三女的淫戏,没过多会便挣扎着爬起来,媚眼如丝美艳 的脸蛋早就红扑扑的,木华黎伸手抓住萧银凤的乳房爱恋般的又揉了几下,萧银 凤轻哼一声送上了香吻,口舌交融萧银凤紧紧搂住木华黎的脖子,而已经是淫贱 入骨的祝朝云拼命的扭动着臀部,躁动的身体根本难以安定下来,不过木华黎不 知道祝朝云本性,萧银凤却是一清二楚,伸出玉足踩在正跪趴在床边淫声浪叫的 祝朝云的脸上,「大帅可知此女是谁」,木华黎正忙着冲刺根本无瑕搭理,猛地 冲撞十几下,在祝朝云近乎哭泣般的嚎叫声中,一股阳精喷射而出,正在舔舐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两女连忙一左一右扑上来含住了阳具,大口大口的吞着精液。 「此女名叫祝朝云,生性最是淫贱,今后可好生玩弄,不过此女乃是佛门圆 济法师的禁脔,养在城郊的寺庙里……」萧银凤勾住木华黎的脖子,吐气如兰的 说道,她便是用此话试探木华黎,若是木华黎全然不在意今夜的两个女人,不过 是青楼里的一夜之欢,她到要好生掂量掂量,木华黎扯住祝朝云的头发,喝问道 「可有此事」,祝朝云神情顿时紧张起来,「奴家,奴家和圆济法师有故交」, 「哼,故交,区区一个圆济法师又如何,本帅要玩的女人没人能拦的住,单夫人, 明日本帅便将圆济法师的脑袋取下来」木华黎倒是丝毫没有考虑杀了圆济会有什 么后果,一路南下以来杀的人够多了,区区一个佛寺住持而已,杀了就杀了,不 会比踩死一只蚂蚁复杂多少,萧银凤嫣然一笑顿时放下心来,玉臂轻展环住木华 黎的脖子,「大帅威武」。 「报,大帅,太后娘娘有令,将于十天后立司徒嫦汐为江南国主,诏大帅回 京参加仪式」,外面传令兵突然紧急传讯来,木华黎将阳具从烂泥般的三十三姨 娘身子里抽了出来,「本帅知道了,明日启程返回京城」,木华黎很满意的拍了 拍身下肥硕的如同面团一样柔软的臀部,「帮本帅清理干净,明日杀了劳什子圆 济,便准备启程」。 第二天一大清早,上千名奈曼骑兵冲进佛寺之中,将刚刚睡醒的圆济法师揪 了出来,圆济还想抵抗,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寺中僧人养尊处优已久哪里抵抗的 住,一众奈曼骑兵奉木华黎之命砍了圆济的脑袋,枭首示众,消息迅速传向东禅 台。 第九十五章 原本已经被洗劫过的南黎皇宫又重新恢复了生气,阿兰伯颜太后颁布旨意诏 封江南国主之后,这里又重新成为了江南国的都城,同数月前献玉玺一般,这次 依旧是南黎皇室的金顶黄龙伞的皇室御撵在五十名重甲骑兵拱卫下缓缓向皇宫而 来,其后数辆马车满载着皇族的公主嫔妃与贵族女子们,原先南黎的宫女们跟在 马车后步行而来,又有萧汵汐孟安夫人等女将身穿劲装率领奴军随后,唯有白玉 莲和白妙茹等白家女人实在是胸乳过大穿不得铠甲只能以长袍裹身,即使如此依 旧在胸前高高隆起脑袋大小的半圆形。 新任江南国主司徒嫦汐身披金龙皇袍端坐于御撵之上,圆润白腻的脸蛋神情 凝重,银白色的指甲下意识的将皇袍收紧些,这倒是不是她感觉到冷,而是身披 着尊贵的皇袍与皇袍下几近真空的身躯,尽管被奈曼人俘虏后已经饱受各种羞辱, 但这种身份上的反差还是让司徒嫦汐能感觉到自己被贞操带束缚住的身体不争气 的开始湿润,身边的人换成了金鼎公主与公孙琦玉,二女皆是凤袍加身尽显尊荣 华贵,内里同女国主一样近乎赤裸,而这一切羞辱才刚刚开始。 守在皇宫门口的七公公见到漫长的车队到来,慌忙一路碎步到殿前磕头道 「太后娘娘来了,来了」,大殿正中摆着玉床,阿兰伯颜舒展着丰腴的身材,一 对白嫩的玉足踏在凤仙吟和山亭燕两女怀中,十只晶莹的脚趾不时夹弄着两女的 又软又白的胸脯,听到七公公的禀报随意的点了点头,南黎的皇族女人她该见的 早就见过了,想品味的也品味过了,今个便是在奈曼重臣面前,在全天下人面前 走个仪式,凤仙吟几女连忙捧起冠袍为太后穿戴起来。 「典礼开始」随着一声高喊,皇城之中两百年未曾响起的撞钟再次敲响,沉 重的皇宫大门缓缓向两边打开,在两列奈曼士兵的注视下,司徒嫦汐走下御撵, 身后跟着金鼎公主与公孙琦玉,早就站在宫门口的李婉茹带着数名军奴上前行礼 「国主千岁,奴婢名李婉茹是皇城女官,特奉太后娘娘之命送国主进宫」。 司徒嫦汐看了一眼,面前女子的服饰很明显是北许皇室的,想来便知是奈曼 人安排在自己身边终究还是不放心自己,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李女 官,对于等会的仪式太后娘娘有吩咐什么嘛」,李婉茹顿了顿略一沉吟道「太后 娘娘说了等会仪式分为三步,第一步是验明正身,第二步是贺礼,第三步是誓词, 仪式比较简单就不提前吩咐国主做什么了」。 听到这会,三女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面色变了变,还没说话就听得身后阵阵 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数辆满载着公主嫔妃们的马车车门打开,那些早就等 的猴急的奈曼人士兵趁机上前一把将刚刚要走下马车的庐陵公主司徒圆珠拽了下 来,不禁惊呼一声反被士兵一巴掌拍在宫裙包裹下的臀部上,「快点,快点,别 磨磨叽叽的」,司徒圆珠踉跄一下下意识的想要人搀扶一转头看见周遭士兵淫邪 的笑容,忙强撑着快步向前,其他公主嫔妃都好不到哪里去,一众天横贵胄女子 还不等动身就被奈曼士兵催促着从马车上赶下来,在淫笑声中趁机上手摸那么几 把,听到女人的惶恐的惊叫声反倒是一个个更加兴奋了,众女不敢多言,低着头 快步向宫里走去,看着自己姐妹姑侄的待遇,司徒嫦汐深知能得如此待遇已经是 太后娘娘开恩,不然就算是贬为军妓任千人骑万人踏,又如之奈何,「李女官前 面引路,莫要让太后娘娘等得急了」。 随军南下的许朝皇后田燕儿和几位美艳的许朝贵妃公主也正侍立在皇座周围 等候着太后的到来,奈曼重臣将军们早已经就座等候着欣赏这些南黎皇女们的美 妙身姿,尤其是没有参与攻入南黎京城的速不台和蒙力克两人伸长了脖子不时朝 宫门外眺望,连身边恭敬端茶倒水的侍女都没心思调戏,这些侍女都是从军奴营 中挑选出来的,论身份也是许朝皇宫里的宫女或是才人,只是许朝皇室实力羸弱 又一直被奈曼劫掠,比起后宫质量自然比不得享受两百年富贵的南黎皇女们,普 遍而言,除去许朝现任皇后等寥寥几女外,绝大多数许朝女子容貌上不如江南女 子水灵娇嫩,气质上更没有南黎那般雍容华贵,长期养尊处优的富贵态。 一众奈曼大臣无不是翘首以待,唯有国师阔阔出左手搂着临川公主李孟姜, 右手环着慕容仪,完全不在意,他一人霸占了慕容九女让奈曼诸臣私下里颇有怨 言,连阿兰伯颜都明里暗里暗示,若是不愿意把慕容九女让出来以后的南黎女人 与他无关了,只不过吃到嘴里的肉哪里还会吐出来,阔阔出不禁有些不满。 「太后娘娘到」诸臣纷纷起身,「臣等叩见太后娘娘」在重臣的叩礼中,阿 兰伯颜慵懒的披着长袍头戴冠冕身边一左一右的凤仙吟和山亭燕两女衣襟半敞开 着露出白花花圆润的半个胸脯,很难形容到底是两女是在搀扶着太后,还是太后 娘娘还在赏玩着两女的身体,身后是已经被调训无比忠诚的玲珑、玉剑和瑛剑三 女,此时三女不但容颜娇艳更甚从前,气质更是大变,身着高开叉的被裁减过的 长袍,双乳及下体三点尽露,目光凌冽举手投足间尽显武学风范,「诸位,今日 乃是江南国主接受我奈曼册封仪式,宣江南国主进殿」。 众方奏乐,在七公公尖锐的嗓音中「江南国主到」司徒嫦汐在李婉茹带着的 军奴侍奉下缓步走进大殿,盛装的宫袍由两名军奴托起,头戴凤冠,圆润的脸蛋 没有一丝神情,监国摄政多年的皇太后威严不自觉流露,连早已把玩过这美貌躯 体多次的阿兰伯颜都不自觉的凝神注视,周遭的奈曼诸臣已经是急不可耐,恨不 得现在就扑到江南国主的身上将这一身华贵的宫袍撕成粉碎。 「江南国主司徒嫦汐参见上国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司徒嫦汐在指定 位置站定微微弯曲膝盖向阿兰伯颜行礼,「江南之地富庶肥沃,今受上国太后恩 准得为国主,嫦汐不甚感激,愿为上国效犬马之劳」,阿兰伯颜点了点头「既然 如此仪式开始吧」。 站在太后身旁的七公公立马迈出一步「仪式开始,众方奏乐,验明正身,今 太后开恩特准立江南国,世世代代侍奉奈曼,故自国主以下验明正身,以表忠诚 之心,钦此」,司徒嫦汐抬起头看向正在念诵的七公公,已经隐隐猜到了接下去 要发生什么,果不其然七公公走下台阶站到司徒嫦汐面前压低声音耳语道「国主 请吧」,司徒嫦汐还不待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七公公伸手抓住皇袍上的腰带一扯, 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皇袍顿时向两边散开,「请国主验明正身」七公公再次高声 说了一遍,再傻的人也都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在重臣的众目睽睽之下,司徒嫦汐面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缓缓一指一指的 向两边拉开自己身上的皇袍,雪白的脖颈,滑腻的香肩,每一寸肌肤都让没怎么 见过世面的奈曼人们惊呆了眼睛,长期在草原和西北征战的速不台更是已经有失 君臣礼节的站起身,直勾勾的走到司徒嫦汐的身边瞪着两个眼珠子一下也不肯挪 开目光,「速不台你干脆认国主当娘直接钻肚子里去看,看得更清楚一点」蒙力 克指着速不台哈哈大笑,引得周遭将领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如玉碗般的双乳弹跳而出,顿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一刻都等不及了, 恨不得一下子将皇袍扒开去,那七公公见奈曼大人们都要忍不住了立即伸手拽住 皇袍的边角向外扯,司徒嫦汐本能的抗拒收紧皇袍,她内力不知比七公公高了几 筹,这一扯立即让七公公差点倒飞出去,万幸的是司徒嫦汐理智压制了本能,收 住了汹涌而出的内力,眼睛一闭一把将皇袍一把扯下身子。 完美的身躯,无论是身材还是肌肤包括面容都丝毫不会弱于南黎第一美人, 更何况还是堂堂国主,不过众人的目光无一例外都被腰间玄铁石打造的散发着阵 阵寒意的贞操带吸引了,连阔阔出都睁开了眼睛盯着国主腰间的贞操带看「这是 什么东西」,本来已经跌坐在一边的七公公马上爬起身「各位大人,这东西名叫 贞操带,是司徒皇族女人最大的秘密,都是用上好的材料打造,尤其是国主她的 贞操带是玄武石坚硬无比,无法可破」。 听了这话,向来老成持重的木华黎也忍不住上手在贞操带上摸了一把,「好 东西,配上女国主的身材就更是好东西了」,众人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向水 蜜桃般翘起的臀部,一个优美的圆弧,多么诱人的曲线。 「请女国主验明正身」七公公附耳在司徒嫦汐耳边说了一句,司徒嫦汐身体 微颤面色变了变,稳住身体略带颤抖的声音「江南国主禀请上国验查」,伴随着 话语缓缓分开双腿曲腿半蹲着,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处贞操带唯以遮羞,不过马上 就不复存在了,七公公拿出钥匙俯在女国主的身下,「吧嗒」一声贞操带应声而 落马上就被七公公收了起来,司徒嫦汐羞的连忙夹紧双腿,「还请国主继续验身」, 李婉茹伸手轻拉住女国主的臂膀,动作温柔缓缓将司徒嫦汐的手抬了起来,光洁 的没有一丝毛发的下体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一时间竟是都看痴了。 那速不台更是如饥似渴的凑了上去,趴在女国主身下不住的用鼻尖嗅着来自 女性体内的隐秘的味道,发出悠长的叹息,仿佛灵魂都被吸走了,不过大家都懂 规矩,验明正身谁也不许用手触摸,「女国主烦请弯腰把屁股撅起来」都已经到 了这一步司徒嫦汐索性不管不顾,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任由摆布。 像妓女一样的弯腰撅着屁股,双腿分开,司徒家隐藏的淫乱血脉又开始发作 了,身体轻微的颤抖,一丝透明的液体开始向外渗出,「女国主还有这癖好啊」 蒙力克哈哈大笑,连明安也忍不住说了一句「这都能湿了的,女国主将来侍奉定 然是得心应手」,众人围着司徒嫦汐的身体品鉴了一圈,就听得「下一个王女金 鼎公主到」。 金鼎公主一进殿就看见司徒嫦汐光着身子撅着屁股站在大殿中间,神情一惊 但随即恢复了神态,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所谓江南国不过是奈曼人又一羞 辱南黎皇室的方式另外安抚江南各地的反抗罢了,「金鼎公主参见上国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金鼎公主也是识趣没有丝毫为难,听 到七公公要验明正身便主动将身上的宫袍脱掉,光洁如许的少女身子娇嫩,纯洁, 没有佩戴贞操带的下体粉嫩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完美无瑕的呈现在众人面 前。 「嘶」众将领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说司徒嫦汐带来的是想令人将她彻底征服 的高贵感,那么金鼎公主便是想让人不住把玩的纯洁感,纯洁的如同不染一丝尘 埃的少女,而随之而来的便是带来美艳无双的公孙琦玉,娇媚的声音「公孙琦玉 拜见上国太后娘娘」,不同于金鼎公主和司徒嫦汐的欠身行礼,公孙琦玉五体投 地拜伏在地上,臀部翘的老高。 「琦玉身子娇嫩还望各位大人赏玩的时候怜惜些」,公孙琦玉主动的将象征 着皇后的凤袍脱下,妖艳动人的脸蛋上楚楚可怜的表情,「琦玉的身子还没戴贞 操带呢,如果各位大人喜欢,给琦玉戴上贞操带」,白玉般的身子圆润的翘着屁 股,丰腴的身材多一丝显肥,少一丝显廋,毫不介意的向奈曼大人们显露着南黎 第一美人的风韵。 见三女到齐,阿兰伯颜道「江南之国今日受封,为我奈曼代守江南,世代侍 奉,以江南之躯体供养我奈曼,特此行贺礼」,旁边的李婉茹手中翻出一条细线 上前,玲珑和玉剑还有瑛剑三女手中分别缠绕着一条细线也走上前,四条细线纵 横交错将司徒嫦汐、金鼎公主和公孙琦玉三女娇躯环绕红线逐一绕过玉颈,酥胸, 后背,小腹,蛮腰,翘臀,私处,巧妙之处叫人叹为观止,两圈红线狠狠地勒住 椒乳,让三女那本就挺翘的奶子又涨上几分妩媚,穹顶上两颗红梅娇艳欲滴,硬 直凸起,诱人品尝,平坦小腹上没有丝毫赘肉,引出一根红线无情地嵌入鲜嫩美 鲍中,埋过臀缝,反绕到后颈处,让三女每踏前一步,都要忍受那淫穴惨遭红线 研磨之苦,每抬起一回大腿,都是肉欲侵蚀的发情煎熬,如此还不够,李婉茹等 还分别在三女的乳尖和下身涂抹上催情的药物。 「啊」听着一声惨叫,只见一个白花花的肉体被扔了进来,「不想爬进去那 就扔进去见太后娘娘」被扔进来的正是庐陵公主司徒圆珠,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剥 的干干净净,就这样被扔进大殿里来,这些公主嫔妃可没有司徒嫦汐那么好的命, 没有太后的册封,不过是战俘罢了,奈曼人毫不客气借着验明正身的功夫将她们 剥的一干二净,见庐陵公主被剥光扔进大殿,太后司徒玉衡心一横,跪趴在地上 手脚并用向前爬去,其余众女吓得不轻,见太后都已经如此,都连忙光着身子跪 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爬进大殿。 阿兰伯颜见这些公主嫔妃足足有数百人之多光溜溜的前赴后继的爬进大殿之 中,不禁哈哈大笑,双手一甩,只见数十道细线飞射而出,将这数百名美人如司 徒嫦汐那般悉数结结实实捆住,数十道细线自太后司徒玉衡起连结在一起,「唰」 一声鞭响在空中抽出破空声,只见上江虹,月宫春等十女手持着长鞭,从大殿后 转出,长鞭都是用催情药水浸泡过数十日,如雨点般抽打在众公主嫔妃身上,女 人们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阿兰伯颜站起身走到正在艰难忍耐着身体穿来阵阵不适感的司徒嫦汐面前, 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今日之后江南国即为侍奉之国,永世效忠奈曼, 为我奈曼予取予夺,你们皆诚心服侍奈曼,一荣俱荣,一亡俱亡」。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