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会 (1) 悬崖,如同仙人的手掌,凌空斜伸向天中仙掌崖上,有一棵黑虎松树身上一位妙龄女子,被反抱树干捆绑着红衣如血,乌发拖地 没有一丝风——西天半边,积云乌黑,急剧膨胀,慢慢爆开云稍的红色乱发,在飞散,在舞动最后的阳光,如几柄长剑,架过云肩,刺向大地云的心声,山的颤抖,宇宙间的吼声,在天地间回荡滚动瞬间的刺亮,来自光的绳和鞭突然的呵斥,将大地的申辩,立即变成沉默太阳火辣的眼睛闭上了黑云的胸膛,沉沉压住了地的一切 红衣女子,云鬓散乱,娇首低垂。柔美的粉颈洁白如玉双峰上下,细腰之间,一条白绳,如蛇紧勒岭上双梅,若隐若现 风来了——突然之间,呼啸声起,尘飞眼迷黑夜似乎提前来临黑松的长臂在疾风中,旋摇,挥舞,抗争风冲过山涧密林时,留下阵阵鬼哭狼嚎山崖似乎开始摇晃千年的老松,也快要被拔起,飞走 她扬起了头一张无与伦比的美丽,在飞舞的秀发中,时朦时清。 雨翻了——翻江倒海,一泻千里,砸向山谷风推着雨,雨夹着风惊雷如天裂闪电,把世界变得瞬间只有天堂的光亮,瞬间只有地狱的黑暗 如鞭的狂风、如射的骤雨,将她拷打、洗礼闪电的瞬间,只能看到一束红色。接着是,无边无际的风、雨、雷、闪…… 飘摇的山坳中,一座荒废的道观。几缕火光从窗棂间透出,如鬼火般若明若暗。 残破的大屋里,地上一堆火苗,在吹进来的风中,摇摇晃晃。 “不会出事儿吧?”站着的说“不会!”过了一会儿,蹲着的说“这丫头也该吃点苦头了!”蹲着的又说 在电闪划破黑色雨幕的瞬间,一条白影飞进了道观。 “多亏在生病,要不你我根本缚不住她!”蹲着的说“是呀!现在可以回去给老爷交差了!”站着的说“雨停了我们就走!”蹲着的继续说 过了许久——雷声渐渐东去,雨变得小了,风也好像累了似的,变得轻柔了。 西边的天际处,露出了一线亮光。 两个黑衣人来到黑虎松前。红衣少女不见了…… 他们一动不动,站了许久,然后下山去了 西山梁上,一抹余辉。雨后的山坳,清翠异常…… (2) 牡丹湖,春燕飞,飘然拂花稍,翠尾分红影牡丹花,浓香醉人倦,艳容迷客眼 幽静的山谷中,有一个不大的盆地。盆地的中央,有一个小湖,名叫牡丹湖。环绕湖边有数不清的牡丹花。湖边山脚下,有一个院子,院中有七八间瓦房,这就是牡丹阁。院子的门口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山谷的外面。 两位粉色衣裙的少女,正在牡丹花丛中练剑。 “白鹤亮翅”起势接着“顺风摆柳”,“凤凰展翅”,“出云入水”,“凤凰旋窝”,“飞燕衔泥”,…… 一招漂亮的“推窗望月”收势。 “推窗望月”动作非常优美,只见桃花飞雪姑娘,双腿歇步盘坐,双剑在身前交叉成“X”形,上身略微后仰,抬脸眼看双剑。一幅英气逼人的神情。 “好!好!姐姐的双剑,可算练到家了!” 菱花晨浴姑娘在一边,拍手叫好。 “好什么呀好!就你嘴甜!” “看看你的剑术,练得怎样?”桃花姑娘道 菱花姑娘一招“依天拔剑”起势接着“醉酒邀月”,“蝴蝶穿花”,“醉仙撩衣”,“提壶沽酒”,“醉憩岳阳”,…… 最后一招“唯我独醒”收势。 一套剑法使来,只见行云流水,翻江倒海,垂柳随风摇,银光周身绕 “我看你东倒西歪,莫非你真的喝酒了不成?”桃花笑道“姐姐,你就会笑话人家!”菱花道“不错,不错!看来七八个男人不是你的对手!” 菱花晨浴练的是一套醉剑。 醉剑一般都是男人练的剑法,可是菱花姑娘很喜欢,她也不觉得一个姑娘家舞这种剑法,看起来不雅观。她把女儿的柔软婀娜,和剑的刚劲飘逸融为一体。美丽姑娘舞醉剑,还真的别有一番情趣。 一飘白衣婷婷玉立,一个仙子轻轻而来桃花飞雪和菱花晨浴的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一位白衣少女。 “公主!”两人亲切的叫道白衣少女正是仙鹤白。 东山的山峰间,太阳露出了半个脸,花上叶上的水珠闪出星星亮点。 仙鹤白轻轻折下一枝牡丹,将花枝咬在红唇之间,左手掐成兰花佛手状,右手从嘴边的花朵上,撕下一片花瓣儿。她看了看在花丛上飞动的蝴蝶,弹出了手之间的花瓣。一只蝴蝶立即被弹出的花瓣击中,被击中的蝴蝶,落入了花丛里。一片花瓣儿,一只彩蝴蝶…… 她嘴边的花朵只剩下花萼。 “好!好!公主的‘飞花扑蝶’太漂亮了!”桃花和菱花一起称赞道 花圃旁边有一棵桃树,树上一只翠绿的小鸟在婉声鸣叫。 仙鹤白把剩下的花萼,对着小鸟抖腕甩出。小鸟从树上掉了下来。 她飘到树下,把小鸟轻轻放到掌上。 桃花和菱花赶了过来,欣喜的围观着她掌上翠绿漂亮的小鸟。 “多好看呀!”菱花道“公主给我吧!”桃花道“一会儿给你!”仙鹤白道小鸟显然是被吓懵了,才从树上掉下来的。小鸟动了动翅膀,没能飞走。 “公主,它怎么不飞呀?” “她飞不走的!”仙鹤白道翠绿的小鸟,几次看着要飞走,可都没能飞起来。 “好吧,给你!” 仙鹤白将小鸟,托掌送到桃花的面前。桃花轻轻捉过小鸟,放到自己的手掌上,和小姐一样平平托起,高兴的欣赏着。 小鸟突然飞走了! 桃花看着飞远的鸟,急得直跺脚。菱花在一旁,掩口而笑。 “公主,在你的掌上小鸟为什么不飞,到了我的手掌上它就飞了?”桃花不解的问道“你呀!平时不好好练柔功,当然小鸟就飞了!” 桃花还是一脸不解的神情。 “小鸟飞时,总是先跳起再展翅,柔功练到体柔如无骨的地步,小鸟站在掌上,就如同站在棉花上,它也就飞不走了!”仙鹤白接着说道 (3) 十字路口,一间青青瓦舍。瓦舍前一棵大古槐树上,一面茶字招牌在风中摇晃着。树冠很大,郁郁葱葱。来到树下的过往客人,就如同走进了一个荫凉的大厅。树下摆放着几张茶桌。有几个人正在喝茶闲聊。 这里的生意一直很好,一是地段好,二是老板很特别。 一位环眼大汉在和一位黑脸后生,旁若无人的交谈着。 “兄弟,听说了没有?近来江湖上正在传一件事儿!”环眼道“是不是锁花寨的小姐,私自下山的事儿?”黑脸道“不是那件!这件事可大了去了,整个武林都翻了天了!” “老兄,说说!” “太白黄老,听说过吗?” “没有!” “老弟!你真是见识浅呀!” “太白黄老是秦岭深处的一条龙,谁也没见过。据说他已经三百多岁了,武功到了什么境地,谁也想不来,而且他还有一个宝库!”环眼道“什么宝库?”黑脸问“黄老收集了不知多少奇书宝典,全是江湖上没人见过的武学天书!”环眼道“哈哈!这我知道一点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传说!”黑脸“后面的你肯定不知道!” “离奇的事情是,他老人家老来花心了,给武林出了个怪问题!” “这老神仙,传出了一份黄老密约,密约上说,谁能收集到十二个姑娘,他将用十二本武学绝书来换!”环眼道“这很容易嘛!”黑脸说“容易?整个武林没人能做到!” “难的是,这十二个姑娘,要求全是以稀罕牡丹花的名字命名的。” “听说那些牡丹花,很少有人见过,更别说和花名同名的女子了!”环眼道“难!难!实在难!”黑脸摇头晃脑的说“不难!”黑脸停住了摇头说道“只要找十二个姑娘,不管她以前叫什么,改一下名字不就行了吗?”黑脸继续说“就你聪明,谁敢欺骗太白黄老,找死!”环眼说 黑脸不做声了。 “江湖上传言很多,好多是谣传,这次不知是真是假!”环眼道“太离奇了!十有八九是误传!”黑脸道“来!老弟喝茶!”环眼道茶馆的竹帘后,一位清雅脱俗的女子,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后,隔着竹帘看着远处的大路,如有所思。 (4) 背上长长的剑穗在风中飞动,鲜红鲜红的。 一顶竹斗笠遮住了他的脸,一袭白色的长衫潇洒的穿在他的身上。 他站在路边的青石上,身后是一片高密翠绿的竹林。 晨风梳过竹林,发出阵阵沙沙的竹叶声。 远处的山路上,一行人越来越近了。远处不时传来男人的呵斥声和马蹄声。青石上的白衣人,仍然一动不动的站着。 行人更近了,白衣人这才看清楚来的行人的情形。 五六个年轻女子被绳子反手捆绑着,又被绳子连成一串。十几个黑衣男人提着钢刀,前呼后拥的催促着。其中一个黑衣人骑在马上。 拴在最前面的女子,穿一身粉色的衣装。一身闪光缎,在晨光下放出片片光彩。一条白色的麻绳,紧紧捆住她匀称的身段。她的嘴巴被一团白色的丝巾堵着。一双秀目,发出一种圣女难近的冷漠。 拴在后面的几位姑娘,个个是容貌靓丽。全被五花反绑,严堵小嘴。 一看便知,这是几个江湖中的女子。 白衣人从大青石上缓缓走到山道的中间。他微低着头,斗笠遮住了脸。 骑马的黑衣人,将马勒住,无声的看着挡住道路的白衣人。一行行人停了下来。男人的呵斥声,女人的呜吟声,也顿时停止了。 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静的让人有些发怵,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马上的黑衣人,感觉到了一种冷冷的剑气,这是他行走江湖多少年,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一种从头到脚发凉的感觉。 “客官,请借个道!”骑马的黑衣人,小心说道白衣人动也没动,还是照样站在那里。 “哪路的毛贼,闪开!” “敢挡老爷们的道,你找死!”步行的一群黑衣人嚷嚷道白衣人从背上把剑缓缓拿下,提到左手上。他轻轻抬起右手,将斗笠沿向下压了压。剑没出鞘,人没动地。 骑马的黑衣人,轻轻抽出了刀,纵身跳到地上。所有黑衣人向白衣人合围过去。 拴在最前面的粉衣少女,只看到一道白影闪过,那个白衣人还站在原地,好像没动过。 所有的黑衣男人,都停住了,僵住了。接着一个接一个栽到了。 粉衣少女,心里暗惊,她根本没看清他如何出手,也没看清楚他是如何一飞之下将十几个壮汉悉数击倒,更没看清楚他又是如何飞回原处的。 只有一个黑衣人站着。 他的右手流着血,勉强还提着刀。 他站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纵身跳上马,飞奔而去。 白衣人,慢慢把剑背到身后,轻轻用手,抬起了斗笠的前沿。 一张玉石般英俊的脸露了出来。 白衣人缓缓走到粉衣女子身边,快速而熟练地解开了她的束缚。 粉衣女子惊讶的双眼一直没能离开他的脸庞。 白衣人,如飞鸟一般隐入了密密的竹林。 (5) 杨柳岸,晓风残月。 小河堤上弯弯曲曲的小路上,三骑红马在飞奔。 前面一匹马上,一位白衣女子,伏身策马,披风招展。后面跟着两位女子,鞭马紧随。飞马驰过时卷起的清风,将丝丝垂柳吹拂地飘飘飞扬。 马上的白衣女子,冷艳若仙,清雅娇美,她正是牡丹阁的主人仙鹤白。 三骑一路疾驰,来到一片牡丹花怀抱的庄园前。她们飞身下马健步走进院子。正屋中,走出来一位粉衣女子。 “公主,你可回来了!”桃花飞雪道“发生什么事儿了?”仙鹤白问道“我们遇到了偷袭!”从厢房里走出来的几位姑娘说道“怎么回事儿?别着急慢慢讲!”仙鹤白道几个人一边说一边走近了正屋。 “我们被绑架了!”几个姑娘说道原来,前几天仙鹤白带着菱花姑娘出了一趟远门,桃花姑娘和其他的人留守庄园。那天晚上,桃花她们睡到午夜,遭遇到了有计划的偷袭。当时正下着大雨,外面的动静很难听到,当桃花她们发觉时,已经有许多人中了迷烟。桃花和几位没有被迷烟谜倒的姑娘,奋力反抗。最终还是一个个,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被绳捆索绑了起来。那群黑衣男人知道桃花姑娘的武功不弱,就用了一条牛皮绳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最后所有被擒的姑娘用丝娟堵上了她们的嘴巴。 “幸亏遇到一位白衣公子救了我们!”几位姑娘接着说“那位白衣少年的武功太玄妙了!应该和小姐的身手差不多,他貌可比宋玉潘安,在竹林边一站,真是玉树临风!” 桃花姑娘讲到她们遇救时,显得有点激动。 “那位公子为什么救你们?他是什么来路?”仙鹤白道“不知道呀!那位少年我从来没见过,我本打算问他来着,可是他给我解开束缚,就立即消失了,再说他的轻功和身法好厉害,我想追也追不上呀!” 随公主回来的粉衣姑娘,正是菱花晨浴。 公主听了桃花的讲述,好长时间没作声。 “公主,会是什么人干的呢?”菱花道“我们才出去两天,就出了这种事儿!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仙鹤白对菱花说道“公主,我们庄园从未和什么人结仇,那些黑衣人想干什么?”桃花问道“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以前娘曾经给我提起过!” “十五年了!他终于找上门来了!”仙鹤白道“老夫人才去世不久,她们又趁你不在庄园,来攻击我们,看来这些人是一帮卑鄙小人!”菱花道“这仅仅是他们的试探,真正可怕的还在后面!”仙鹤白道“公主,他们到底是……?”菱花和桃花一起问道“仇家!”公主喃喃说道。 (6) 天如火,乌云楼高雨脚低,雨脚低,一地凉爽,雨幕迷迷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刚才还是骄阳似火,转瞬之间,一望无际的平原就被一片急雨淹没。 旷野中,一飘白衣,飞入瓦窑。 白云飞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站到雨水淋不到的窑口洞中。 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多长时间,他静静的站着,眼睛看着洞外的大雨,心境很平和。 窑洞外,有一块平地。平地上的一片积水在缓缓地流动着,好像一个浅浅的湖。 雨很大,雨滴很大。湖面上被雨滴打出无数的,半球形的水泡,大的有梨花般大,小的有花瓣般小。水泡随着积水的流动,在缓缓的移动。雨滴打出一个个新的水泡,又打灭了一个个正在漂动的水泡。水泡很透亮,很完美。 白云飞看着一个个飘动的水泡,思维陷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空灵。哗哗——的雨声,他也听不到了。他似乎处在过去——现在——将来,他几经忘了他在哪儿,茫然的思绪随着时生时灭的水泡,在散开,在空无…… 无数的水泡,隐约构成一张年轻女人的脸。脸很模糊,很美,很亲切。脸在对着他微笑,眼光很慈祥。这张脸他梦见过无数次。但他不知道这是来自于原始的记忆,还是幻想…… 浅浅的湖中,出现了一只大鞋。 一个黄色的身影,走进了瓦窑。白云飞心中暗暗吃惊,他一点也没听到脚步声。也许是雨声太大,也许是他太忘情。 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后生。一身淡黄长衫,背上背一个不大的包袱。 黄衣人冲白云飞笑了笑,他也冲他笑了笑。 雨还在下! 黄衣人站在窑洞口,面向着外。他一会儿把手伸到雨中,接一把雨水,洗洗手,一会儿再接些雨水洗洗脸。 两人站得很近,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就这样谁也没说话。 雨小了! 黄衣后生回过头,看了看白云飞左手提的剑,手在剑鞘外,剑在剑鞘中,他对白云飞笑笑。白云飞冲他也笑了笑。黄衣后生似乎想说点什么,可什么也没说,一头扎入雨中,瞬间不见了。 白云飞本想劝他再呆一会儿,雨还在下。可还没张口,他的人已经看不到了。 他只记得,那黄衣后生的眉头上有两个明显的黑痣,左右眉头一边一个。 (7) 残壁断垣,荒草深深,野草斜树掩映中一座破庙。 白云飞轻步走来,一人多高的蓬蒿丛中,突然飞出一只野鸡,转眼那只野鸡就不见了。 大殿内一尊佛像已经彩色斑斑,显得滑稽可笑。房梁屋角到处是蜘蛛网和尘土。外面阳光很亮,显得庙内很阴暗。 白云飞在佛像后面,找了个空穴,铺上干草,躺在了里面。 他这几天有些心神疲倦。 自从师傅死后,他已经在江湖上走动了几个月,他对正在流传的“黄老密约”没有兴趣,师傅临死前才讲给他的事情,他深深的记在心里。几个月了一点音信也没有,人海茫茫,何处才能找到呢?再说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江湖上知情的人也许没几个了!想到这里他心中有点凄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唰——唰——” 几声分开蓬蒿的声音,把白云飞从浅睡中吵醒。 他感觉到有三个人走进了大殿,两个人的脚步声很轻,显然功夫不弱,另外一个人脚步有点散乱。 “老弟拿绳子没有?”沉静了一会儿,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 “有一条麻绳”另外一个细声男人道“你们要干什么?”一个女子的声音紧张的说道,听声音那女子很年轻。 “干什么?把你捆起来好让大爷们休息一会儿”沙哑声道 一阵野狼追逐绵羊的过程,散乱的奔跑,不太激烈的打斗。 最后只能听到,那个女子的喘气声。想来她已经被捉住、被制服了。 “老弟,把绳子拿过来!”沙哑声音道。 “放开我!”女子带有哭音的喊道。 “哼!这小丫头还挺难对付,趁我拧着她的手你赶快捆住她。” “先勒脖子,再五花大绑!”沙哑声音接着道。 只能听到轻微的绳子摩擦声,和女子几声呻吟。 “啊——”女子发出一声似乎很痛苦的叫声。 “这样子捆起来,看她怎么逃!”细声男人道。 “放开我,你们不得好死!”女子的声音。 “省点力气吧!这荒山野岭的,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沙哑声道。 “大哥!瞧这小丫头长得多水灵、多俊俏,你来玩玩!”细声男人道。 “……” “你要没兴趣,我可就上了!”细声男人道。 “你敢!”女子惊恐地说道。 “嘿嘿!” “呀——!”女子惊叫一声,可以听见撕开衣裳的声音。 “瞧这两只小奶子,这么白!这么嫩!瞧这**,哈哈!” “啊——,啊——!”女子声。 “让大哥再看看你,翘翘的圆屁股和深深的小洞洞吧!” “不要!不要!” “呀——!”女子绝望的呼声。 白云飞,当然知道那个男人要干什么了。 “你是什么人?”两个男人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白云飞。 “放下这位姑娘,你们走吧!” 两个男人抽出了短刀,冷冷地看着他。 一股风声吹过,大殿内的蜘蛛网在轻轻颤动。 白云飞还站在原地。 沙哑声音的男人,和细声男人相互看了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上的血道,两人几乎同时跳出门外消失了! 这时白云飞才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那个姑娘。 她的腹部贴着地面,双臂上缠了许多道绳子,两手和两脚在背后被拉捆在一起。她的胸前的衣裳被撕开了,可以看见两只尖尖圆圆的白乳房上,两颗粉红色的小花蕾。她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圆圆的白嫩丰臀高高的翘着。一身粉红色短装上,沾了不少的灰尘。 那个姑娘,艰难的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白云飞,一付忘情和惊讶的样子。 白云飞双手抱肩,脸上毫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姑娘开始费力地摇着头扭着腰,紧咬着嘴唇,满面含羞,双眼泪花盈盈,表情很痛苦又透露出一些哀求。可就是一句话不说。 白云飞还是那样子,抱剑而立,面带微笑,看着在地上无望挣扎的姑娘。 那个姑娘,由惊讶忘情,变成娇羞乞求,现在已经变成委屈和怨恨了。她眼中的泪花,开始滚落下来了!透过她秀发半遮半掩的脸庞,白云飞可以看到她眼神中的责备和求助。她开始抽泣了! 白云飞不敢再捉弄她了。他俯下身解开她身上将手脚捆绑在一起的绳子,替她提上裤子系好腰带,然后解开捆绑她双手和脖子的绳子。 姑娘系好自己胸口的扣子,两手开始抚摸被绳子捆的麻木的手臂。她看也不看一眼他。白云飞自觉无趣,就坐到一边去了。他看着姑娘那付凄美可怜的样子,看得有些发呆。 那姑娘终于不再哭泣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大殿外走去。 白云飞想问她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听着姑娘已经走远,他又躺到佛像后面的空穴中去了。 他觉得那位姑娘有点面熟,可一时想不起来什么地方见过。他为那个姑娘担心,怕她再遇到什么不测。他打算休息一会儿,再作打算。 他想那两位人男人一定不会回来了,他手下够留情的了。他不喜欢杀戮,学了武功只是为了防身,偶尔也会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儿。 正当他快睡着的时候,他听见外面有很轻的脚步声。他仍然躺着没动。心里想,今天这个破庙怎么会这么热闹,平时应该是连鬼也不来的地方呀! 脚步声进入了大殿。进来的人停住了,好长时间没声音。 “你还在吗?”一个女子轻轻的问道。 白云飞听出来了那女子的声音。心中暗想,她怎么又回来了! 他轻声咳嗽了一下,随即坐了起来。 那女子绕过大佛像,来到他的跟前。 白云飞看到一张明朗的笑脸。刚才的事儿好像没有发生过。 那女子只是略带顽皮地看着他笑,也不说话。 “你怎么又回来了?” “忘了谢你了!” “我们曾经见过的!”姑娘继续道。 “是呀!见过还没半个时辰。”白云飞笑道。 “几天前我们还见过!”姑娘说道。 “我只是觉得你很面熟,想不起来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好无情义!” “几天前,那个清早,你救了我和我的几个姐妹!”姑娘道。 “哦!想起来了!”白云飞道。 “这还差不多,哼!”姑娘道。 “哈哈——!” “你笑什么?”姑娘道。 “两次见到你,你都是被五花大绑着,哈哈!有趣!”白云飞笑道。 “哼!不许你再提!”姑娘娇羞道。 “我叫挑花,艺名桃花飞雪,你叫什么?” “我叫白云飞!” “啊!难怪这么好的身手,你就是剑侠白云飞!”桃花睁大了眼睛道。 “你怎么会被那两个男人捉住的?以你的功夫应该可以对付的呀!” “不告诉你!”桃花做了个鬼脸。 这位姑娘正是牡丹阁的弟子桃花飞雪。她奉命去打探袭击她们的那些黑衣人的行踪,不料刚出山不久,正当她在一个树林中方便时,遇到了那两个卑鄙男人的攻击,失手被擒。 “飞哥哥,你有小妹吗?”桃花亲热的问道。 “没有!” “那我做你的小妹好吗?”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桃花笑道。 白云飞开始喜欢这个女孩子了。 他一直很孤独,行走江湖也不是为了扬名,而是怀着很深的隐情,这个秘密他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也不能告诉别人。 “飞哥哥,我们玩个游戏怎样?”桃花道。 “哦!什么游戏?” “我出个谜语,你来猜!” “什么谜语?” “你要是猜不出来,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桃花笑得很诡秘。 “那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事情嘛!不能告诉你!你先猜谜”桃花笑道。 “渭城朝雨邑清晨,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古人,打四个人名”桃花道。 “不好猜!”白云飞思忖了一会儿道。 “猜不出来吧?” “现在是猜不出来!” “那好,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桃花高兴地说道。 “我要是不答应呢?”白云飞笑道。 “哎!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桃花跺脚撒娇道。 “好了!好了!你说,什么事情?”白云飞笑道。 “飞哥哥,你带我去个地方,就算你帮妹妹一次,好吗?” 暮色中,一飘白影,一身粉装,从古庙飞了出去。 (8)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涕莺言语,不肯放人归。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 一首宋无名氏的词《九张机》。 一位紫衣女子,正在抚琴清歌。一位蓝衣少年正摇扇聆听。 迎春楼上,客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红艳姑娘,好精湛的琴艺!” “而且嗓音圆润清越,实在罕见呀!”蓝衣少年道“何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实在不敢当!”红艳飞霜娇声说道 “红艳姑娘,我来弹琴你来唱如何?” “小女子还没请教公子的琴艺,有幸一见,当然万分荣幸!” 何公子捧过古琴,轻舒十指,拨动琴弦。顿时一段流水高山,优雅深情的乐曲响起。 红艳飞霜略微一惊,接着轻启红唇婉声唱道:“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 一曲弹罢,红艳飞霜对着何公子,眉目传情,娇艳顿生,心仪阵阵。 两人斟酒细饮,漫说风月,谈笑间,天色已晚。 何公子心中有事,不敢多饮。那红艳飞霜已经是红颜如桃花,醉体柔如水。 搭在红艳飞霜颈肩上的一条长长的轻纱丝巾,被何公子缓缓抽下。他把红艳飞霜抱到身前。 丝巾对折,搭上粉颈,缠绕双臂,拢臂叠腕,纤手反剪,绢花成结。 红艳飞霜心中不解,浅生怨意。只见她被捆得娇喘微微,泪光点点,玉峰欲出,怜态惜惜。 何公子揽起红艳飞霜,推门而出,飞上屋顶,消失在夜色里。 (9) 一钩弯月,几颗亮星。 黑黝黝的松树林深处,一座山寨。 松树枝在山风中轻轻摇动。很像许多鬼魅在晃动。 白云飞和桃花飞雪站在寨墙外的松树上,看看寨子里没什么动静,就飞身飘入寨内。 几个起落,他们两个到了后寨的一间发出微微灯光的大屋子外,随即飞上屋顶,伏下身来。 白云飞揭开几片屋顶的青瓦,再轻轻拨开泥皮和苇席,向下看去。 屋内的灯光并不暗,可以看轻屋内的情形。白云飞看了一会儿,对桃花低声耳语了几句,桃花伏过身来,眼睛对着芦席的缝隙向屋子里仔细观看。 看着看着,桃花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了! 屋内的房梁上吊着一个姑娘,她浑身捆满了绳子,双手反绑,头下脚上倒吊着。屋角有七八个年轻的女子,有的被绳子五花反绑,有的则戴着手铐脚镣。 两个上身赤裸的大汉,正在用皮鞭拷打那位倒吊的女子。 那女子的衣裳已经褴褛不堪,在皮鞭的抽打下,她不停的反弓和收腹,徒劳地躲避着皮鞭地抽打。她的长发在空中甩来甩去。一鞭抽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一鞭打出一道红红的伤痕。 “让你不懂规矩!” “看你驯服不驯服?” 两个男人一边抽打,一边责骂着。 一个男人停了下来,用手里的皮鞭指着屋角的几个女子。 “过两天就把你们卖到青楼去,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就不会挨皮鞭!” 桃花看得心跳面热,喘气也变得粗了起来。 白云飞刚想叫桃花到别处去看看,只见大屋外来了几个黑衣人。就在这时桃花身下的的一片瓦被她踩断了,发出很清脆的声音。 “什么人?”一个黑衣人站住喝道。 “走!”白云飞对桃花轻声说道。 两个人从屋顶的另一边跳了下去,几个起落到了寨墙内。 这是从黑暗处发出一声很小的声音,白云飞大惊,急忙用身体掩护了一下桃花,随后两人飞出寨子,消失在黑暗中。 两人发觉没人追来,就放慢了速度。 “什么锁花寨,也不过如此,我们照样随意进出!”桃花兴奋的道。 “快走!”白云飞小声道。 两个人又回到了那个破庙里。 “飞哥哥,你没事儿吧?”桃花发觉一路上白云飞没说几句话,觉得有点不对。 “你知道一种暗器叫‘破空蜂针’吗?”白云飞坐在干草铺上道。 “听我家公主提到过!”桃花道。 “听说那种暗器和马蜂的刺差不多细的钢针,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能避开”桃花接着道。 “我可能中了那种暗器了,那细针上可能有毒!”白云飞道。 “啊,飞哥哥真的?” “真的!” “飞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拉你去的,你要不去就没这种事儿了!”桃花说着快要哭了。 “快别说孩子话了,估计这种毒我还可以化解,只是这些天我不能行动了!”白云飞道。 桃花坐在一边,伤心的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良久—— “牡丹阁危险了!”白云飞喃喃道。 “飞哥哥,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桃花心疼的道。 “你放心,我送你去我们牡丹阁养伤,我们公主能对付锁花寨的那些人!”桃花道。 “我知道你们公主的本领,可是锁花寨人多势众,要和他们抗衡太难了,再说我现在还不能轻易行动”白云飞道。 “那怎么办呢?”桃花又要哭了。 又过了良久—— “你去找一个人,他可以帮你们,至少在你们遇到锁花寨进攻时,可以全身而退!”白云飞道。 “你的朋友?”桃花急切的问“不是!”白云飞道“他叫什么?”桃花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白云飞道“我们只见过一面”白云飞道“啊!”桃花吃惊的叫道“而且没说一句话!”白云飞道 “那怎么找他呀?”桃花心想,白云飞在和她看开玩笑,那人一定是他的好朋友。 “我只记得,他的眉头上有两个明显的黑痣,左右眉头一边一个!使一条绳镖”白云飞道(8)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涕莺言语,不肯放人归。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 一首宋无名氏的词《九张机》。 一位紫衣女子,正在抚琴清歌。一位蓝衣少年正摇扇聆听。 迎春楼上,客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红艳姑娘,好精湛的琴艺!” “而且嗓音圆润清越,实在罕见呀!”蓝衣少年道“何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实在不敢当!”红艳飞霜娇声说道 “红艳姑娘,我来弹琴你来唱如何?” “小女子还没请教公子的琴艺,有幸一见,当然万分荣幸!” 何公子捧过古琴,轻舒十指,拨动琴弦。顿时一段流水高山,优雅深情的乐曲响起。 红艳飞霜略微一惊,接着轻启红唇婉声唱道:“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 一曲弹罢,红艳飞霜对着何公子,眉目传情,娇艳顿生,心仪阵阵。 两人斟酒细饮,漫说风月,谈笑间,天色已晚。 何公子心中有事,不敢多饮。那红艳飞霜已经是红颜如桃花,醉体柔如水。 搭在红艳飞霜颈肩上的一条长长的轻纱丝巾,被何公子缓缓抽下。他把红艳飞霜抱到身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丝巾对折,搭上粉颈,缠绕双臂,拢臂叠腕,纤手反剪,绢花成结。 红艳飞霜心中不解,浅生怨意。只见她被捆得娇喘微微,泪光点点,玉峰欲出,怜态惜惜。 何公子揽起红艳飞霜,推门而出,飞上屋顶,消失在夜色里。 (9) 一钩弯月,几颗亮星。 黑黝黝的松树林深处,一座山寨。 松树枝在山风中轻轻摇动。很像许多鬼魅在晃动。 白云飞和桃花飞雪站在寨墙外的松树上,看看寨子里没什么动静,就飞身飘入寨内。 几个起落,他们两个到了后寨的一间发出微微灯光的大屋子外,随即飞上屋顶,伏下身来。 白云飞揭开几片屋顶的青瓦,再轻轻拨开泥皮和苇席,向下看去。 屋内的灯光并不暗,可以看轻屋内的情形。白云飞看了一会儿,对桃花低声耳语了几句,桃花伏过身来,眼睛对着芦席的缝隙向屋子里仔细观看。 看着看着,桃花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了! 屋内的房梁上吊着一个姑娘,她浑身捆满了绳子,双手反绑,头下脚上倒吊着。屋角有七八个年轻的女子,有的被绳子五花反绑,有的则戴着手铐脚镣。 两个上身赤裸的大汉,正在用皮鞭拷打那位倒吊的女子。 那女子的衣裳已经褴褛不堪,在皮鞭的抽打下,她不停的反弓和收腹,徒劳地躲避着皮鞭地抽打。她的长发在空中甩来甩去。一鞭抽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一鞭打出一道红红的伤痕。 “让你不懂规矩!” “看你驯服不驯服?” 两个男人一边抽打,一边责骂着。 一个男人停了下来,用手里的皮鞭指着屋角的几个女子。 “过两天就把你们卖到青楼去,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就不会挨皮鞭!” 桃花看得心跳面热,喘气也变得粗了起来。 白云飞刚想叫桃花到别处去看看,只见大屋外来了几个黑衣人。就在这时桃花身下的的一片瓦被她踩断了,发出很清脆的声音。 “什么人?”一个黑衣人站住喝道。 “走!”白云飞对桃花轻声说道。 两个人从屋顶的另一边跳了下去,几个起落到了寨墙内。 这是从黑暗处发出一声很小的声音,白云飞大惊,急忙用身体掩护了一下桃花,随后两人飞出寨子,消失在黑暗中。 两人发觉没人追来,就放慢了速度。 “什么锁花寨,也不过如此,我们照样随意进出!”桃花兴奋的道。 “快走!”白云飞小声道。 两个人又回到了那个破庙里。 “飞哥哥,你没事儿吧?”桃花发觉一路上白云飞没说几句话,觉得有点不对。 “你知道一种暗器叫‘破空蜂针’吗?”白云飞坐在干草铺上道。 “听我家公主提到过!”桃花道。 “听说那种暗器和马蜂的刺差不多细的钢针,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能避开”桃花接着道。 “我可能中了那种暗器了,那细针上可能有毒!”白云飞道。 “啊,飞哥哥真的?” “真的!” “飞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拉你去的,你要不去就没这种事儿了!”桃花说着快要哭了。 “快别说孩子话了,估计这种毒我还可以化解,只是这些天我不能行动了!”白云飞道。 桃花坐在一边,伤心的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良久—— “牡丹阁危险了!”白云飞喃喃道。 “飞哥哥,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桃花心疼的道。 “你放心,我送你去我们牡丹阁养伤,我们公主能对付锁花寨的那些人!”桃花道。 “我知道你们公主的本领,可是锁花寨人多势众,要和他们抗衡太难了,再说我现在还不能轻易行动”白云飞道。 “那怎么办呢?”桃花又要哭了。 又过了良久—— “你去找一个人,他可以帮你们,至少在你们遇到锁花寨进攻时,可以全身而退!”白云飞道。 “你的朋友?”桃花急切的问“不是!”白云飞道“他叫什么?”桃花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白云飞道“我们只见过一面”白云飞道“啊!”桃花吃惊的叫道“而且没说一句话!”白云飞道 “那怎么找他呀?”桃花心想,白云飞在和她看开玩笑,那人一定是他的好朋友。 “我只记得,他的眉头上有两个明显的黑痣,左右眉头一边一个!使一条绳镖”白云飞道(8)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涕莺言语,不肯放人归。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 一首宋无名氏的词《九张机》。 一位紫衣女子,正在抚琴清歌。一位蓝衣少年正摇扇聆听。 迎春楼上,客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红艳姑娘,好精湛的琴艺!” “而且嗓音圆润清越,实在罕见呀!”蓝衣少年道“何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实在不敢当!”红艳飞霜娇声说道 “红艳姑娘,我来弹琴你来唱如何?” “小女子还没请教公子的琴艺,有幸一见,当然万分荣幸!” 何公子捧过古琴,轻舒十指,拨动琴弦。顿时一段流水高山,优雅深情的乐曲响起。 红艳飞霜略微一惊,接着轻启红唇婉声唱道:“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 一曲弹罢,红艳飞霜对着何公子,眉目传情,娇艳顿生,心仪阵阵。 两人斟酒细饮,漫说风月,谈笑间,天色已晚。 何公子心中有事,不敢多饮。那红艳飞霜已经是红颜如桃花,醉体柔如水。 搭在红艳飞霜颈肩上的一条长长的轻纱丝巾,被何公子缓缓抽下。他把红艳飞霜抱到身前。 丝巾对折,搭上粉颈,缠绕双臂,拢臂叠腕,纤手反剪,绢花成结。 红艳飞霜心中不解,浅生怨意。只见她被捆得娇喘微微,泪光点点,玉峰欲出,怜态惜惜。 何公子揽起红艳飞霜,推门而出,飞上屋顶,消失在夜色里。 (9) 一钩弯月,几颗亮星。 黑黝黝的松树林深处,一座山寨。 松树枝在山风中轻轻摇动。很像许多鬼魅在晃动。 白云飞和桃花飞雪站在寨墙外的松树上,看看寨子里没什么动静,就飞身飘入寨内。 几个起落,他们两个到了后寨的一间发出微微灯光的大屋子外,随即飞上屋顶,伏下身来。 白云飞揭开几片屋顶的青瓦,再轻轻拨开泥皮和苇席,向下看去。 屋内的灯光并不暗,可以看轻屋内的情形。白云飞看了一会儿,对桃花低声耳语了几句,桃花伏过身来,眼睛对着芦席的缝隙向屋子里仔细观看。 看着看着,桃花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了! 屋内的房梁上吊着一个姑娘,她浑身捆满了绳子,双手反绑,头下脚上倒吊着。屋角有七八个年轻的女子,有的被绳子五花反绑,有的则戴着手铐脚镣。 两个上身赤裸的大汉,正在用皮鞭拷打那位倒吊的女子。 那女子的衣裳已经褴褛不堪,在皮鞭的抽打下,她不停的反弓和收腹,徒劳地躲避着皮鞭地抽打。她的长发在空中甩来甩去。一鞭抽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一鞭打出一道红红的伤痕。 “让你不懂规矩!” “看你驯服不驯服?” 两个男人一边抽打,一边责骂着。 一个男人停了下来,用手里的皮鞭指着屋角的几个女子。 “过两天就把你们卖到青楼去,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就不会挨皮鞭!” 桃花看得心跳面热,喘气也变得粗了起来。 白云飞刚想叫桃花到别处去看看,只见大屋外来了几个黑衣人。就在这时桃花身下的的一片瓦被她踩断了,发出很清脆的声音。 “什么人?”一个黑衣人站住喝道。 “走!”白云飞对桃花轻声说道。 两个人从屋顶的另一边跳了下去,几个起落到了寨墙内。 这是从黑暗处发出一声很小的声音,白云飞大惊,急忙用身体掩护了一下桃花,随后两人飞出寨子,消失在黑暗中。 两人发觉没人追来,就放慢了速度。 “什么锁花寨,也不过如此,我们照样随意进出!”桃花兴奋的道。 “快走!”白云飞小声道。 两个人又回到了那个破庙里。 “飞哥哥,你没事儿吧?”桃花发觉一路上白云飞没说几句话,觉得有点不对。 “你知道一种暗器叫‘破空蜂针’吗?”白云飞坐在干草铺上道。 “听我家公主提到过!”桃花道。 “听说那种暗器和马蜂的刺差不多细的钢针,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能避开”桃花接着道。 “我可能中了那种暗器了,那细针上可能有毒!”白云飞道。 “啊,飞哥哥真的?” “真的!” “飞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拉你去的,你要不去就没这种事儿了!”桃花说着快要哭了。 “快别说孩子话了,估计这种毒我还可以化解,只是这些天我不能行动了!”白云飞道。 桃花坐在一边,伤心的一句话也不说。 过了良久—— “牡丹阁危险了!”白云飞喃喃道。 “飞哥哥,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桃花心疼的道。 “你放心,我送你去我们牡丹阁养伤,我们公主能对付锁花寨的那些人!”桃花道。 “我知道你们公主的本领,可是锁花寨人多势众,要和他们抗衡太难了,再说我现在还不能轻易行动”白云飞道。 “那怎么办呢?”桃花又要哭了。 又过了良久—— “你去找一个人,他可以帮你们,至少在你们遇到锁花寨进攻时,可以全身而退!”白云飞道。 “你的朋友?”桃花急切的问“不是!”白云飞道“他叫什么?”桃花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白云飞道“我们只见过一面”白云飞道“啊!”桃花吃惊的叫道“而且没说一句话!”白云飞道 “那怎么找他呀?”桃花心想,白云飞在和她看开玩笑,那人一定是他的好朋友。 “我只记得,他的眉头上有两个明显的黑痣,左右眉头一边一个!使一条绳镖”白云飞道(10) 山叠峰回,古木参天,两刃直插云端的山峰之间,一湾清可见地的水潭。 白云飞像一条沉在水地下的鱼,一动不动。 他浑身赤裸,静静地躺在水下。他那年轻白皙的皮肤,健美的肌肉在水面的涟漪中摇摇晃晃。 ‘破空蜂针’确实有毒。这种毒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他不敢大意。桃花走后,他找到这个隐秘的地方,每天来疗伤。 白云飞游出水面,长长吸了一口气,又潜到水底下去了。 他的脚心和掌心处的水变成了淡黑色,那黑色的水随之散开,漂流而去。 白云飞游到了岸边,爬上水潭边的青草地上,仰面躺着晒太阳。 “出来吧!”他闭着眼睛道白云飞,已经觉察到有人躲在潭边的林子里,他感觉到此人的武功很高,但是好像对自己没有恶意,所以就迟迟没有点破。 子里的人并没有走出来。 白云飞站了起来,提起了地上的剑,向林子方向望了过去。 不看则已一看他吃了一惊,林子的一棵大树后,探出来一个姑娘的脸。 白云飞赶快穿上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 “现在你出来吧!” “好没羞,竟然赤身裸体在这里洗澡!”随着甜美的声音,那个姑娘从林中走了出来。 等那姑娘走近,白云飞才看清楚她长得很美。 一身大红色的闪光缎装,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腰间一条深红色的板带,头上梳了两个发髻,长发自然的散披在肩头,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上睫毛很黑很长。她的手中提了一把细剑。 白云飞心想,一个大姑娘偷看男人洗澡,也够野的了,自己不觉害羞,反倒说他没羞。 姑娘看着白云飞玉石一样的脸,显得有些傻傻的。随后她眼睛转了转,抿嘴一笑。 “看剑!”姑娘突然拔出剑,像白云飞刺来。 白云飞向后飘了出去,躲开了姑娘的剑锋。他站在不远处,两只脚尖点地,用膝和腰的柔劲,前后左右旋摇了起来,好像站立不稳的样子。 “好漂亮的‘风摆荷叶’!”姑娘说道 “风摆荷叶”是一种上乘武功,只有轻功和柔功练到一定程度的人才可以使出来。白云飞想借此招式活动一下腰身。 白云飞也搞不清这姑娘想干什么,只是觉得她的武功很不一般。他自己有毒在体内,不敢动用真气,只好也拔出了剑。 “看招!”红衣姑娘一招“仙人指路”向他飞身刺来。 白云飞感觉红衣姑娘的身法很优美。他用了一式“顺水推舟”将之化解。 红衣姑娘又是一剑刺来,眼看要刺到他的咽喉时,他摆头侧身让过剑尖的同时,手中剑也从下向上,直切她的右腕,这招叫“左截腕”。这是很普通的剑招,但是练到很高的程度,又非常实用。 红衣姑娘大吃一惊,收剑自保,但是已经晚了一点点;白云飞顺势手腕外旋点向她的咽喉。 红衣姑娘不敢动了,白云飞的剑停在了她的喉咙处 “你怎么来真的了?”她仰着头看着白云飞握剑的手说道白云飞右手用剑逼住她的喉咙,左手收缴了她的剑。 红衣姑娘的眼里发出不愿屈服的神情。 “走!”白云飞严肃的对红衣姑娘道他将姑娘押到刚才他洗澡的那块草坪上,从地上的包袱中拿出那条绳子。还是那天那两个男人在破庙里捆绑桃花的那条绳。 虽然她明白红衣姑娘不是真的想伤他,但是他觉得这丫头太野了,应该好好教训他一下。再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制住她的那一瞬间,突然想到了绳子。 红衣姑娘看到绳子脸色一冷,趁白云飞不注意,一拳向他打去。白云飞的手快出乎她的意料,她被白云飞右手顺势牵住手腕,左手托起臂肘,拧腕推肘将右臂反拧到背后。白云飞左手拣起地上的绳子,再把红衣姑娘的左臂扳到背后,双腕重叠,用绳子的中间捆住。 红衣姑娘这时想反抗也有点晚了,尽管她扭来扭去想挣脱束缚,但是白云飞用左臂紧紧抱住她的腰,使得她怎么也挣不脱。白云飞觉得这样捆绑起来有点困难,就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站立的两腿后面,随着下按她的肩头,红衣姑娘身不由己的跪下了。 白云飞蹲下身用单膝压住她的小腿,将绳子分成两股从脖子两边的肩上搭过去,在胸前交*,再从腰部两边拉倒腰后,拉紧后在她的腰上缠了几圈,接着把两个绳头在腰后并在一起,拴到绑手的绳子上。最后用余下的一段绳子捆住她的两只脚脖子。 红衣姑娘曲膝侧坐在草坪上,不停地扭动着腰身,晃动着双肩,企图挣开捆绑。 白云飞坐到一边微笑着,看她徒劳挣扎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红衣姑娘气呼呼的盯着白云飞,喘着气,紧闭着嘴,她知道怎么也挣扎不开了,就不再反抗了。 这时,白云飞才发现她的鼻尖和前额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生气时的眼睛显得更有神、更亮,被绳子紧紧捆着的身段,更显得丰满、迷人。他觉得这姑娘长得有点妖艳,眉毛细细的弯弯的,眼角微微上翘,红红的嘴唇轮廓很优美,脸盘像鸭蛋一样很标致。白云飞看得有些呆了。 红衣姑娘的两鬓已经有汗水流下。 她的眼神由被捆绑起来后的不屈不服,变成了无奈无助,最后变成了柔媚和期待。 “为什么绑住我?”红衣姑娘柔声道白云飞没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我并不想杀你,是和你闹着玩,你看不出来吗?” “我也是和你闹着玩!”白云飞笑道“有这样玩的吗,把人家捆绑起来玩?” “放开我嘛,求你了!”红衣姑娘可怜兮兮的说道“不行!”白云飞道 “哼,看你还能把我捆绑一辈子不成?”红衣姑娘娇嗔道两人都不说话了,沉默了一段时间。 “我认识你!”红衣姑娘突然说道“哦?” “那天傍晚,下着大暴雨,在仙掌崖上,是你救了我!”红衣姑娘道“是吗?”白云飞沉吟道“那天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今天我觉得你像个大坏蛋!”红衣姑娘噘着嘴道“你叫什么?”白云飞道“我叫丹炉焰!” “你家在哪里?” “不告诉你,永远也不告诉你!”丹炉焰扭动着紧缚的腰肢笑道(11)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塞外乱秋,胡杨斜卧。 一道道蜿蜒的沙岭,半边亮如火,半边黑如夜。 一位年轻的后生,在沙海中健步而行。他穿过沙海来到一片沙漠深处的绿洲。这里的胡杨林碧绿茂盛,一条青青的小河弯弯曲曲穿过林子。胡杨林外是一大片草场。远处零落几个白色的帐篷。 关风玉坐在胡杨林边的树下,解下弓和刀,背*在大树上,遥望着草原,渐渐的睡着了。他有些疲倦,准备养养精神,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办。 一阵使得大地震动的声音,把关风玉惊醒。 马群在草原上飞奔,一个紫衣姑娘,骑在一匹白马上,手中抡动着套马绳,在马群后面紧紧追赶。 头马被她抛出的绳圈套住了,马群停住了。紫衣姑娘好像兴致未了,开始在马上练习马技。 那匹白马在在飞奔,她一会儿翻到马肚子底下,一会儿在马的两边跳来跳去,最后一招“燕马齐飞”更是惊险。她单腿站在马背上,一腿向后高举,上身前俯,两手左右平伸。马在飞,紫衣在飞。 一只苍鹰在天上盘旋,关玉风看着天上的飞鹰。他躺在草地上,双手抱头眯着眼睛,看了很久。 他有些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走到林子外边,仰天拉弓,一箭射出。 那只苍鹰从很高很高的天空,直线掉落了下来。 他看也没看鹰掉到什么地方去了。回到林子边,继续仰面朝天抱头大睡。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喂!”一个很好听的少女声音关风玉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姑娘骑在白马上,正对着他微笑着。姑娘一身西域胡人的打扮,紫色长裙,绣花马甲,两条黑亮的长辫子垂在胸前,她的眼睛乌黑发亮。让关风玉奇怪的是这位姑娘的肤色,竟然白如天山雪,这在西域草原上很少见到。 “我叫紫玉奴!你从哪里来?”姑娘问道关风玉心里一惊,随即坐了起来。 “路过!”他眯着眼睛回答道“你好厉害的箭术!”紫玉奴笑着道“你的马术也不错嘛!”关风玉道 紫玉奴直直地看着关风玉,似乎要看出点什么。看得关风玉甚至有点不太自然了。 紫玉奴冲他扇了扇长长的睫毛,提转马头,会身一笑,两脚磕了一下马镫,疾驰而去。 胡笳声声,马队阵阵。一场砍杀,已经结束。 暮色苍苍,战马嘶鸣,草原上尸体遍地,旗戈歪斜。 关风玉躲在胡杨林中,目睹了一场两个部落之间的殊死血战。他根本不关心这场天昏地暗得厮杀,只关心那位姑娘,一个时刻前见到的紫玉奴。 太阳已经落下去了,西边的天空还有苍凉的余光。一堆堆篝火在远远的燃烧着,得胜的将士们在狂舞豪饮。 一顶大帐前,直立一个高高的旗杆。在闪烁的篝火光中,一位年轻的女子被反手捆绑在上面。 她一身银白色的甲胄在火光中发出点点反光。她的头盔已经不见了,乌黑的秀发长长的散乱着,一双明亮不曲的眼睛冷冷逼视着边上的人群。一道绳索将她的脖子紧紧捆在木柱上,两道交叉的绳子把她的肩和胸勒住,细细的小蛮腰也被道道绳子缠捆在旗杆上。反抱木杆死死绑住的双手有点发麻,她扭了扭身子,一点也动不了,捆得实在太紧了! 紫玉奴被俘后,心里一片茫然。她开始只有仇恨,后悔没能杀一个仇人,就被捉住了。她刚刚冲到敌人跟前,那匹心爱的白马就中箭倒下了。等她想爬起来时,已经晚了。几只有力的大手把她狠狠按在地上,双手被反拧到腰后,接着被粗暴地五花大绑了起来。 父母已经战死了。她现在心中有些悲凉,她不知道这些野蛮的男人会把自己怎样,但她明白,接下来她一定会被侮辱拷打,也许会被铁链锁住押解到遥远的地方去,也许会被拴捆上双手用马活活拖死,也许会被剥光衣裳强*后杀死。她绝望了! 一条黑影迅速接近了大帐,黑影瞬间来到旗杆跟前,用刀割断捆绑紫玉奴的绳索,抱起她跳上马背,疾驰而去。 “什么人?”有人高声喝道“有人抢走了俘奴!快追!”喊声乱成一片。 一匹黑马在草原上狂奔,后面一串火把紧紧在飘动。 黑马上的人回身搭箭张弓,“嗖——”的一声,一只火把熄灭了。接着最前面的火把灭了,又灭了一把……。一串火把停止了移动。夜色中马蹄声渐渐远去了。 天慢慢亮了,东边的天空红霞一片,身处这里的人只能感觉到天和地,其它似乎什么也没有。 一匹黑马在沙海中慢慢行进。 关风玉牵着马,紫玉奴爬在马鞍子上正在迷迷糊糊的睡着。关风玉手搭凉棚举目远眺,他看到不远处有树丛的影子,顿时松了口气,继续向前方走去。 他们来到个沙梁的后面,出现了一潭月牙般的小湖,湖边零零散散的长着几棵胡杨树,关风玉牵马来到湖边,他在湖水中喝了一个够。 这时马背上的紫玉奴已经醒了。 “这是哪儿?”她四处看了看,有些迷惑地说“你为什么救我?” “让你帮我做件事儿!”关风玉道“什么事儿?” “你只需跟我到中原去走一次就可以,别的你就别问了” “中原?我不去!” “怎么不去?” “我要回去报仇!”紫玉奴恨恨地说到“你们的族人已经被杀散了,你怎么报仇?” “你别管!”紫玉奴说着,拉转马头就要走。 关风玉急忙上前一把拉住马的缰绳。 “你不能走!先跟我去趟中原,然后我送你回来!” “不!” “放开!”紫玉奴有些怒了 “你放不放?” 关玉凤还是抓住马缰绳不放。 “对不起了!”紫玉奴怒道她挥起马鞭向关风玉抽来,关风玉闪身躲过,伸手把紫玉奴从马鞍上拉了下来。两人对打了起来。最后抱在一起滚下了沙岭。 沙坡下面,紫玉奴被关风玉压在身子底下。她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知道不就范也不行了,只有再等机会逃走了。 关风玉把紫玉奴翻过身来,让她爬在沙地上,单膝顶住她的后腰,从自己腰间抽出来一束麻绳,抖开在绳子的中段绕了个环,套在她的脖子上,接着两道绳子迅速缠绕她的双臂,再把两根绳子穿过她衣领后面的绳环向下拉紧,两绳并在一起把她的双手重叠捆绑在一起。紫玉奴本能的扭动着腰身,企图挣扎开束缚,当然只能徒劳的毫无希望的反抗着。 紫玉奴被关风玉抱着放到马鞍子的后面,跨在马上。他飞身上马骑在马鞍子上。他解开紫玉奴的腰带,紫玉奴吃惊的望着他。关风玉用她的腰带,兜住她的后腰再和自己的腰捆在一起。 关风玉策马离开了月牙泉。 紫玉奴被反手捆绑着,被关风玉捆在背后,她觉得委屈极了,对着关风玉的肩头恨恨地就咬了一口。关风玉痛得几乎叫出声来。他从马鞍上的包中拿出来一条汗巾,回转身堵住了她的红唇小口。紫玉奴怨恨的看着关风玉,眼泪差点儿流了出来,可她又没有任何办法反抗。紫玉奴就这样身不由主的酥胸贴着关风玉结实的后背,随着马的颠簸,她一会儿就开始迷糊了。 (12) 清凉的夜色,满天星斗,没有一丝风。 星光下,几路黑衣人悄悄地向没有一盏灯光的院子合围过去。 几个黑衣人,轻轻跃入了院子。 霎时,院子灯火通明。正屋和厢房前站满了刀剑出鞘的年轻女子。 跃入院子的几个黑衣人,微微吃惊后,快速奔到院子的大门里,打开了院门。 一群黑衣人瞬间涌入了院子,院墙上不时有黑衣人跳到院子里。 院门内的黑衣人分成两排左右退开,让出了一个通道。一个魁梧的黑衣人健步走了进来。此人满脸胡须,目光炯炯。 火把照耀下,正屋的台阶上站着一位姑娘。她一身白色武女服装,白色缎巾包头,上身穿对襟衣裳,下身穿灯笼裤,脚蹬一双白色绑带鞋。她神情自若的看着对面的黑衣人。 “你是什么人?”仙鹤白对满脸胡须的人说道“我是锁花寨的总管钱江石!” “仙鹤白,束手就擒吧!”钱江石道“就凭你们?”仙鹤白冷冷道 双方都没有人说话,对峙也一会儿,钱江石“仓”的一声抽出了手中的刀。 一场混战。 兵器撞击声,姑娘的叫喊声,响成一片。 钱江石手中的一把“九环大砍刀”着实厉害,缠头裹脑,上下翻飞。仙鹤白一时还找不到他刀法的破绽,再加上四五个黑衣人的助攻,她虽然应付自如,但是几个回合想把他们全放翻,是无法做到的,何况她还要照顾其他的姑娘。 钱江石感到和仙鹤白打下去,毫无胜的希望,就丢下她向使单剑的菱花攻去。菱花的醉剑也非同寻常,跳跃腾猡,后仰前合,一时化解了钱江石攻来的很多招式。几个黑衣人向菱花围了过来,一起攻击她。眼看菱花有些招架不住了。仙鹤白想出手援助菱花,出手狠多了,一会儿就刺倒了七八个黑衣人,无奈有更多的黑衣人又涌了上来,把她围在中间。 晓月姑娘不慎被击飞手中长剑,她被几个黑衣人按倒在地上,反拧双臂五花大绑了起来。 “兄弟们,加把劲呀,我已经捉住了一个!” “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全把她们捆起来!” “谁逮住就是谁的!”不时有男人在高声喊叫。 一会儿,羞容姑娘也被生擒活捉了。 牡丹阁的姑娘中,仙鹤白的武功最高,除了她就算挑花飞雪和菱花晨浴了。  今天桃花外出未归,看来她们凶多吉少了。 菱花看见已经有两个姐妹被捉,心中一急,手上发力。一会儿斩倒了四五个黑衣人。谁知一个倒地的黑衣人,突然死死抱住了菱花的一条腿,就在她没法移动,正在奋力招架的时候,她的侧腰被刀背重重地击了一下。她顿时面向下倒在了地上。 一条绳子勒住了她的咽喉,使得她无法呼吸,她顿时全身无力。绳子拉到腰后,将她的两只手腕高高绑住,接着她被几只男人的大手,扳得跪在了地上。那条绳子继续在她的乳房上下狠狠地缠捆了许多圈,最后在腰间用力打了个死结。菱花姑娘被捆绑得玉峰高耸,乌发散披。 仙鹤白心中大惊,虽然她已经击倒二十几个黑衣人,但是继续打下去,她不知道还有多少姑娘被捉。尽管没人能近得了她的身,她自保退去没任何困难,但是她不能丢下她的姐妹。她担心的是这帮人,如果用被俘的姑娘要挟她,她不知道怎么办?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些悲伤,难道母亲留下的牡丹阁就这样毁了?她的一身血海深仇何日能报? 牡丹阁的姑娘们眼看有被逼入屋内。如果退到屋内她们更是难以对付了,她们和这些黑衣人打斗,主要是凭借灵巧和机灵取胜,到屋内后地方太小难以周旋,和这些男人硬拚力气肯定吃亏,到最后免不了一个个被活捉。 就在这时,围攻仙鹤白的黑衣人群的后面,扑通扑通倒了好几个。 一位黄衣少年,和一位粉红衣的姑娘出现在院子的火光下。 整个形势立即翻转。黑衣人本来只是仗着人多势众,继续攻下去会伤亡更多。现在又突然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锁花寨的人立即阵形大乱。 正在苦战的姑娘们看到她们的师姐桃花飞雪从外面杀了进来,顿时精神一振。 仙鹤白也看到了桃花,只是认不出来那位淡黄衣服的少年是什么人。 那黄衣少年一条绳镖出神入化,一路攻来很快就到了被围困的姑娘中间。绳镖是软兵器,本来就很难对付,加上黄衣少年的内功又好,绳镖一会儿当枪使,一会儿又成了他手中的棍,旋扫抽打,使得黑衣人中许多被他击伤。 桃花的双剑轮开也是威力不小,她和黄衣少年并肩而战,使得本来边战边退的姑娘们一起开始反击。 钱江石本打算捉几个牡丹阁的女弟子,来要挟仙鹤白束手就擒。没想到又杀出一男一女。眼看功亏一篑,只好下令撤退。 钱江石抱起羞容,吹了一声口哨,跃出墙外。几个黑衣人也抱起晓月推出门外。几个黑衣人提着菱花背后的绳子,也想把她抢出院外时,门口被一跃而来的黄衣少年挡住了。 黄衣少年轮开绳镖,将菱花身边的几个黑衣人,打得四散逃开。 这些黑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逃得一个也没有了。 等仙鹤白她们追出门外,已经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仙鹤白担心锁花寨的人还有第二波攻击,就没有让大家去追,何况很多姑娘已经受伤了。 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刚刚被黄衣少年解开绳子的菱花姑娘,从地上拣起一把剑,就要杀了这些黑衣人。仙鹤白连忙制止了她。 “这些人也是被迫为人卖命,算了吧!” “你么没还不走!当心我家公主反悔!”桃花厉声喝道那些黑衣人,互相掺扶着退出了院子。 仙鹤白来到黄衣少年面前,拱手说道:“少侠尊姓大名?” “他叫顾城山!”桃花抢先说道“多谢顾少侠相助!”仙鹤白道“没什么,小事一桩不用谢!”顾城山摆了摆手笑道 锁花寨的人再也没有来骚扰。 夜深了,烛光下桃花和仙鹤白面对面坐着。桃花给公主讲了她出山以后的遭遇,她提到白云飞和顾城山的事情,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她千方百计找到顾城山时,只对他说,有个白衣少年他说他见过你一面,你们一句话也没说过,他说是在一个午后雷雨中的瓦窑见过你,他求你帮他办一件事儿。就这样,这位叫顾城山的少年,什么也没说,就跟着他来了。 “这位白云飞到底是什么人呢?”仙鹤白沉思着说道(13) 一面是山坡,一面是小河。山坡下一条蜿蜒的羊肠小路。 一队黑衣人,又的骑在马上,又的步行。队列中有两匹马上,分别捆绑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晓月穿一身米黄色衣裳,一条绳子从她的脖颈后穿过两腋下在胳膊上缠捆了很多圈,然后在背后把两只手绑在一起,绑手的绳子穿过脖子后面的绳环,把两只小臂高高的吊起。还有一条绳子捆住她的细腰后拴在马鞍的铁环上,这样她想跳下马逃走也是不可能了。她骑在马上高高挺着胸,一张俊俏的脸上一双黑亮的眼睛露出不安的神情。 羞容姑娘则被一条绳子胸前交*反绑双手,仰面躺在马背上,还有一条绳子从马肚子底下把她的两只脚和脖子链在一起。多亏她的腰身软,要不这种样子被捆在马背上,她肯定会受不了。现在她的腹肌和后腰已经麻木了,别说逃跑,她想减少一点痛苦都做不到。桐花色的上衣没法遮住她的身体,白皙细嫩的肚脐露在外面,她长长的头发散垂着,随着马行走的颠簸,一甩一甩的摆动着。 不时有黑衣人走到晓月姑娘所骑的马边上,用手掐掐她的大腿,摸摸她的圆臀。晓月也只能咬着下嘴唇,愤怒的盯着欺负她的男人。 羞容姑娘更惨,她被这个样子捆在马背上,根本连侮辱她的男人是什么人都看不清楚。所以只能闭着眼睛,流着泪,任人宰割地承受着被人拍打她赤裸的肚脐,捏捏她的大腿和圆圆的奶子。 钱江石对这次行动的失利,也不感到意外。寨主的计划本来就是一次试探性进攻,再说又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黄衣人相助,没有攻破牡丹阁也在情理之中。至少俘奴了两个牡丹阁的女弟子,也不算空手而归。 钱江石骑在高头大马上,向道路的前方望去,远处好像有一个人,背向着山坡脚下的路,面向着河水坐在那里。他感觉有点不正常,低声吩咐手下的人做好准备。同时用一件披风把反着弓身捆在马背上的羞容盖了起来。 一行人继续走了一会儿,离那个坐在路边的人近了,这是他们才看清楚那个人的情况。 一个蓝衣少年坐在一块临河的大石头上,他的身前平放着一把古琴,正在旁若无人的弹奏着。 一队黑衣人也没人不去答理那位蓝衣少年。 当晓月所骑的马走到蓝衣少年身边时,那蓝衣少年抱起琴一个旱地拔葱旋身而起。那匹马受了惊吓,猛然撒开四蹄向山坡上狂奔而去,牵马的黑衣人措手不及松开了缰绳。蓝衣少年一飞冲天,向着晓月的方向飘去。 黑衣人事先虽然有准备,还是被突然发生的情况惊呆了。再看蓝衣人又一个起落,已经稳稳落在晓月的马背上。他提转马头向山坡的后面奔去。 钱江石看着蓝衣人渐渐远去的后影,叹了口气,摇摇头对手下人说道:“此人功夫太高,我们留他不住的!” 刚才受惊的马一阵狂奔,晓月东倒西歪差点儿从马上掉下了。她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手被捆绑在背后,腰又被拴在马鞍上,如果掉下马来,会被马活活拖死。 狂奔的马慢了下来。蓝衣少年从后面一手抱住晓月的腰,一手提着马缰绳,策马徐徐而行。 “公子,谢谢你救了我!” “请问恩人尊姓大名!”晓月道“何元柳!”蓝衣少年道“你为什么救我?” “我不是救你,是绑架你!”蓝衣公子道“哦!”晓月惊讶的道 晓月此从被黑衣人们绑住后,一直担心自己的命运。她想落到这些魔鬼手里,肯定免不了被拷打、*淫的痛苦,最后说不定会被宰杀。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好在这个少年好像不是坏人。她想转过头去看看拥抱着自己的男人什么样,可是被他紧紧反抱着,很难看到他的脸面。 她想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什么要从那帮黑衣人手里抢夺自己,不是救她,又是为了什么? (14) 苍松蔽天,凉风习习,云雾缭绕,山深峰幽。 闭云观前一年轻道姑,眼望云松,神散心远。 古观前,一片翠竹,绿茵欲滴,微风吹过,沙沙做声,十丈之外,竹影淡淡,松冠虚虚。 那道姑,冷艳如冰,灰色道服遮掩不住她美丽慧颖得气韵,一种看不见的仙影道风散于四周。 雪海冰心伫立道观前良久,轻轻叹了口气,从挂在竹竿上的剑鞘中抽出一把冷光闪闪的剑,接着敛神凝气,一招“仙人指路”起势,使出一套精妙剑法。 “燕子抄水”,“风扫梅花”,“孔雀顾影”,“梨花舞袖”,“喜鹊登枝”…… 最后一式“飞虹掠日”将剑飞手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投入挂在远处的剑鞘中。 “好!好剑法!” 寒星子一把拂尘,一身青衣,从竹林飘然而出。 雪海冰心看着来人,先是一惊,接着她又一种深入梦境的感觉,她的一双秀目,因惊讶睁得很大,明眸清澈,睫毛如刷。 寒星子也站住了,他远远的看着她,眼光明亮,精光激射。 两个人相距不到一丈,就这样站了良久,良久——“雪妹!” “……”雪海冰心眼光已经变得有些迷茫。 又过了许久——“雪妹,我忘不了……” “寒哥,忘了我!” “我下山,为了你!” “……” “说什么你也要跟我走!”寒星子道“已经过去了!” “我曾经错过,今天不会再错了!”寒星子道“不!你还是走吧!” “雪妹,只好委屈你了!” 寒星子直视着雪海冰心的眼睛,一手抱拂尘,一手胸前单立,口中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只能看到嘴动,无法听到声音。 雪海冰心的眼神更迷茫了,她略扬俏脸,冷漠的看着寒星子的眼睛,她的眼光已经无法挣脱了。 寒星子转身离开了闭云观,雪海冰心跟着她缓缓离去了。 (15) 乍暖还寒,黄叶细雨,雁字过处,秋意深深。 牡丹阁的阁楼上,几位丽衣女子,凭栏而依,闲观烟雨。 桃花和菱花及几个姐妹正在楼台上,嬉笑游戏。 公主仙鹤白出门去了,顾公子到后山观山赏景去了。留下的几位姑娘可以自由自在的玩了。 她们回到阁楼的大房间里,继续说笑。 玩闹中桃花笑着问菱花为什么不去陪顾公子,她说那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要不是他你早被锁花寨的人抓走了,现在已经宅门深深锁菱花了!菱花说那到是,我应该感谢他一辈子了。桃花继续说,我看顾公子对你也很好,你干脆嫁给他得了!说得菱花娇羞不堪。 “叫你胡说,看我不收拾你!”菱花道“隐玉和碧蕊你们两个过来,帮我教训这个疯丫头!”菱花继续道 桃花的腋下最怕人抓挠,她被菱花推倒在床上,开始挠她的腋下。桃花顿时浑身无力,笑个不停。 “隐玉,拿条绳子来!”菱花道隐玉也不知在那里很快找来一条绳子,递给菱花。 菱花把桃花翻得爬在床上,将她的两只胳膊拢到背后,用绳子紧紧捆住桃花的大臂,接着抬高她的手臂,把小臂和手腕也绑上了绳子。桃花被两只胳膊直直的反捆在身后。 “看你还取笑我不?”菱花骑坐在桃花的大腿上说道桃花也不笑了,静静的爬在床上,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隐玉和碧蕊看到她们两个师姐玩起这种游戏来了,也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桃花自从被黑衣人捆绑过两次以后,她对绳子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敏感。她害怕绳子捆绑住的恐惧,又觉得绳子紧紧捆绑住身子以后,浑身有一种紧张和兴奋。那天在古庙里,她面对白云飞看着自己被捆绑着的眼神,开始她觉得很尴尬,无地自容。后来她看到白云飞眼神里有一种兴奋和专注时,她又觉得很自豪。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看过,当时白云飞的眼光让她陶醉和着迷。只是当时,她还没有完全清楚的感受到这种体验。这一段时间,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幻想能被白云飞捆绑起来,然后他眼睛更加明亮的注视着她,甚至抚摸她,侵犯她。每次幻想时,她都会浑身颤抖、心跳加快、气息急促、红潮满面。 菱花骑坐在桃花的大腿上,看着桃花放弃反抗的样子,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很兴奋。是制服了她以后的满足感,还是想象制服的是自己,而产生的刺激。她搞不明白。那天晚上,她被抓住捆绑后,更多的是愤怒和惊惧。后来回忆起来当时的感觉,紧紧勒住自己乳房上下的绳子,就好像两只男人有力的手臂在紧紧拥抱着她,使得他喘不过起来。反绑双手的绳子,使得她完全无法抗拒任何侵犯,只能放弃一切念头,任人宰割。当顾城山抱住她,为她解开绳索时,她如同黑夜中的惊涛骇浪中一叶随波飘荡的小船,突然被拉上岸边,有一种自己已经完全属于他的感觉。 菱花一边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情不自禁的抚摸着桃花手臂上的绳子。 桃花静静的爬着,感受着绳子带给她的强烈感觉,幻想着她心仪的人在抚摸着自己。 从这次以后,桃花飞雪和菱花晨浴,一有机会就玩她们的捆绑游戏。有时桃花捆绑菱花,有时菱花捆绑桃花,有时两个人还会背*着背用绳子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后来隐玉和碧蕊也喜欢上了这种游戏,不过她们两个人总是被桃花和菱花捆绑,她俩不敢捆绑她们的师姐。 (16) 十字路口,一间青青瓦舍。瓦舍前一棵大古槐树上,一面茶字招牌在风中摇晃着。 天高云淡,雁字南飞,已是金秋季节。 槐树下,茶亭里,几个黑衣人正在无声的喝着茶水。 一身翠绿色衣裙的女子,正在提壶倒茶。 她叫玲珑玉,长得清雅脱俗,就像精美细瓷杯中的一汪透亮清香的绿茶。 玲珑玉和她的老父亲一起在经营这个茶馆,几个月前父亲病逝,现在只留下她一个人支撑着。好在她见识得人多,小小的生意还能应付。 玲珑玉走进茶舍去了,几个黑衣人开始交头接耳。等她再次出来给这些人沏茶时,她的手腕被一个黑衣人捉住了。 “大哥,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大哥要妹妹做什么,尽管吩咐!”玲珑玉笑着道“哈哈,这小姑娘的嘴道挺甜的!”几个黑衣人放肆地笑道“姑娘,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捉着玲珑玉纤细手腕的大汉沉着脸说道“大哥要妹妹做去什么?”玲珑玉道“去去就知道了!”大汉说道 “不是妹妹不乐意,这茶馆时刻不能离人呀!”玲珑玉说道“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大汉接着说道 玲珑玉抽了抽被大汉紧紧握住的手,根本法发挣脱。她眼睛一转,用另一只手指着远处的大路。 “看我哥哥来了!” 在大汉扭头向远处看的时候,她抽出了被紧紧捉住的手。她迅速跑进茶舍,关上了门。 几个黑衣人相互对笑了一下,一个人站起来走到茶舍门前,重重拍打着门。 “开门!开门!” 玲珑玉鼻尖上渗出了汗珠。她紧紧顶住门,心在急促的跳着。 “麻烦!” 那位大汉站起来走到门前,扎了个弓步,两掌同时推出。 “轰——”一声门被推开了,门闩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 玲珑玉睁着惊恐的大眼睛,坐在地上。 一个黑衣人把玲珑玉从屋子里拉了出来。 黑衣大汉得意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接着说道:“绑上!”。 一个黑衣人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绳子,然后抖开来。绳子的中间搭在玲珑玉的玉颈上,她的双臂无意识的分开了,绳子快速在她的胳膊上缠捆了几圈,接着牵动她的双手,在背后绑住。最后她的腰上又被捆了几圈。留下长长的绳头被捆绑她的人牵在手里。 玲珑玉一付随人处置的表情。 她想,今天是无论如何逃不掉了,这帮人不知要把自己绑到什么地方去,肯定没好结局,不是被卖掉,就是被霸占做什么人的老婆。 她眼睛一亮,抬起头翘着下腭,用眼神望着远处。 “看我哥哥来了!”玲珑玉道 黑衣人谁也没有扭头去看,只是又笑了起来。 “别骗人了!你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了,还想耍什么滑头?”一个黑衣人道几个黑衣人笑声突然停住了! 他们听到了由远而近的马蹄声。 一位少年身背一张弓,腰挂一柄刀,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少年一身黄衣,浓眉大眼,眼里充满精光。马上骑着一位年轻女子,姑娘一身胡人的打扮,一双野性的眼睛,一付美人的模样。 玲珑玉一双明亮求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黄衣少年。 “哥哥你快来救救妹妹!杀了这些混蛋!”玲珑玉急切的说道 黄衣少年,看了看玲珑玉急得快要哭了的乞求眼神。 “我不认识你!”他冷冷说道 几个黑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玲珑玉怨恨的看了看黄衣少年,绝望的垂下了头。她想今天看来是完了,没希望了。 黄衣少年把马拴到槐树上,扶马上的姑娘下来,两人坐到茶桌边上。 “小二,沏茶!”黄衣人道当然没有人答应。 “大哥,这茶馆就我一个人,你别叫了!”玲珑玉道“哦!”黄衣人道 几个黑衣人,押着玲珑玉向大路上走去。 玲珑玉回头看了看黄衣少年,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她被推搡得踉踉跄跄的,她只好乖乖的被黑衣人牵着向路上走去。 “慢着!”黄衣人沉声说道 几个黑衣人站住了,谁也没说话,只是奇怪的盯着黄衣少年。 “你们把老板娘绑走了,谁给我们沏茶?” 黑衣人没人吭声,僵持了一会儿。 “把她留下!你们滚!”黄衣人看也没看那些黑衣人说道“呀呵!”黑衣大汉道“大哥,把这小子也给做了!” “那个野妹子也很漂亮嘛,一起弄走!”一个黑衣人说道几个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拔刀向黄衣少年围过来。 那位黑衣大汉,站在原地没动。 黄衣少年坐着没动,拿起桌上的一只茶杯,到了些茶水,扬头一饮而尽。 “你怎么喝茶像喝酒?”坐在少年边上的紫衣姑娘笑着说道 “嗖!嗖!嗖!”三声“当啷!当啷!扑通!”三响 两个黑衣人的手腕被茶杯击中,板刀掉在了地上,一个黑衣人的膝盖被击中,单腿跪在地上。 黑衣大汉迟疑了一下,对几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转眼所有黑衣人就跑得不见影子了。 玲珑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发现只有三个人了,她仍然被捆绑着站在路上发呆。 “老板娘,你难道总让我们喝凉茶吗?”黄衣少年道玲珑玉向黑衣人逃去的方向看了看,才清醒过来。她走到黄衣少年身边,好像担心又有什么人来把自己绑走。 “你叫什么?”黄衣少年道“玲珑玉!”她余悸未消地说道“你救了我!”玲珑玉胸部一起一伏的说道 这时,黄衣少年才发现,这位翠绿衣裙的姑娘身材很苗条,模样长得很漂亮,她的皮肤白嫩,气质清雅。他看得有些出神了。幸亏绿衣姑娘没有看他,还看着大路的远处。 “哥哥的名字,叫什么?”玲珑玉转过头来,对少年兴奋地说道“我叫关风玉!” “关,风,玉!”玲珑玉嘀咕着“啊,我说你是我哥哥嘛!” “你的名字里也有‘玉’呀!”玲珑玉欣喜地说道 紫玉奴在一边,嘴撇了撇。 她心里实在不明白,关风玉打得什么主意,把她从西疆绑架到这里干什么?她逃了几次也没成功,每次被他逮住,总是狠狠地捆绑她,直到她腰酸腿疼无力逃跑时他才解开她的束缚,白天路上她不会被捆绑,可是她也不敢跑,这里已经远离她的家乡了,她的中原语言说得不好,很容易被发现被捉住。再说她身无分文,路途不熟,即使能跑掉,也会被别的什么人捉了去,那样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每天到了晚上,他总是把她手脚全捆上,然后他就在一边枕着刀睡觉。她开始时总是不习惯被绑着睡觉,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有时捆绑得太松她反而睡不在。想起来,父母的惨死,她就两眼充满血丝,复仇的火焰在她的血管里流通。她现在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到关风玉送她回去。 紫玉奴心里觉得好笑,她自己的汉文名字里也有一个“玉”,是不是也该叫他“哥哥”了?这个玲珑玉挺可爱的,她倒是希望关风玉,把她也能带走,好给自己做个伴。 “玲珑玉,姑娘的名字很美呀!”关风玉突然想到一件事,似乎明白了刚才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把这个女子绑走了。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太好了,主意已定,他就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玉姑娘,给我们沏茶去呀!”关风玉笑着对玲珑玉说道“我,这样子被五花大绑着,你让我怎么给你沏茶呀?”玲珑玉为关风玉能叫自己“玉姑娘”而显得很高兴。 “哈哈,我倒是忘了!” “过来,坐到我身边来,我给你解开!”关风玉道 玲珑玉扭动着腰肢坐到了关风玉的身边。关风玉却站了起来,向那间小小的瓦舍走去。玲珑玉疑惑的看着关风玉的背影。 玲珑玉扭头看着紫玉奴,发现她长得很特别。眉毛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浓要长,眉毛很低,眉头和大眼角很近,显得眼睛有点深邃明亮,她的鼻梁比一般姑娘也要高,但是她感到可以自豪的是这个女孩子的肤色没有她自己白皙。 玲珑玉觉得对面的女孩在打量着她被绳子捆绑住的身子,眼光里怪怪的,这种眼光使得她有点不好意思。 一会儿,关风玉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铜壶。他自己沏了三杯绿茶,然后坐到了两个女孩子的中间。 “玉哥哥,你就帮我解开吧,人家的手都麻木了!”玲珑玉表情有些可怜的说道“玉姑娘,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帮你解开绳子!” “什么事呀,还要绑着我说?”玲珑玉笑着说“你解开我吧,你的什么事儿我都会答应,谁让你救了我呢!”玲珑玉接着说道 “你要跟我去一个地方,帮我忙完一件事以后你就可以回来了!” “好吧,我答应你!”玲珑玉爽快的答应了“你现在可以帮我解开绳子了吧,总不能这样子一直捆绑着跟你走吧?”玲珑玉乞求着说道 “别解开,绑着她,押着她走!”一直没啃声的紫玉奴,笑了笑说道 “哼,要你多嘴!”玲珑玉对紫玉奴嘟噜着嘴说道 玲珑玉站了起来,转过身子背对着关风玉。她身上的绳子很快被解了下来。 玲珑玉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一阵轻松。她揉摸着被绳子勒出的绳痕,怨恨的看着关风玉。 三个人喝完了茶,玲珑玉收拾起值钱的东西,打了一个包袱,锁好门,随着关风玉和紫玉奴离开了茶馆。 (17) 一棵十几里之外就可以看见的大梨树,树阴笼罩下一所大园子,园子的围墙很高,刷成白色的的园墙,很远处就可以看见,显得这里很清净。 三匹马来到大园子的正门前,马上下来一男两女。 一个黄衣少年,后面跟着一位翠绿色衣裳的姑娘和一个紫色衣裙的女子。 “终于到家了!”关风玉长长出了口气高兴的说道 这关风玉,前几年一场瘟疫父母死了,这个家由他一人支撑着。由于他的武功很高,加之他为人豪爽、义气,有什么事总有很多朋友来帮忙,因而园子里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儿,生活很安定。 关风玉回到家里后,将她们两个人安排到园子后面的一个小院里,这小园子很僻静,长满了竹子。他住在上房,紫玉奴住在右厢房,玲珑玉住左厢。 关风玉让下人做了一个木笼子,放在紫玉奴的房间里;把一个方形的木枷放在玲珑玉的方家里。 每当他外出时,总是给紫玉奴戴上铁链做的手铐和脚镣,脖子上也拴上铁项圈,把她推到木笼中,锁上铁锁,然后用黑布把整个木笼盖个严严实实。对玲珑玉只是给她套上木枷,枷住她的脖子和两个手腕。然后吩咐丫鬟和家丁小心看着。 关风玉知道这两个女孩子,要服服帖帖的听从他的命令,必须训练调教。 对付紫玉奴的办法叫“黑笼驯鸟”。他知道养鸟的人,刚刚捉到的野鸟,关到笼子里,鸟会不停地试着逃脱飞走,最后不是跳来跳去累死,就是用嘴啄笼子,将嘴啄伤,受伤而死。鸟笼子蒙上黑布以后,鸟就不再会长时间挣扎,会在黑暗中被渐渐磨去野性。以后每天把黑布打开一个缝隙,打开一段时间,然后再封上。那条缝隙会一天比一天开得大一些,打开的时间也会长一些。最后直到那只小鸟,在笼子里不再想到飞走,很正常的可以在笼子里生活时,就可以不再需要用黑布遮盖笼子了。时间一长鸟的翅膀也没有力气了,也无法飞远了。由于紫玉奴比较野性,他打算用这种办法来训练她。当然他也想到用皮鞭,刑罚来调教,但是他不忍心这样做。 对待玲珑玉的办法,就简单一点。他明白只要不赶她走,她是没有道理跑掉的。只所以给她每天戴上木枷,限制她的双手,只是加强她的忍耐力和驯服性。让她以后不管受多大的委屈和打击,也能保持一个成熟女人的温柔和体贴。 两个人,一个被关在黑笼子里,一个被囚在木枷中,她们总是盼望关风玉早点回家。时间一长就成了一种心理依赖。 关风与这一段时间总是早出晚归。晚上他回到园子了,就会亲自卸下玲珑玉的刑枷,并把紫玉奴从木笼子中解放出来。然后让丫鬟给两个人洗澡。 用过晚饭,他会和她们两个人说笑一番。两个人心中再有怨气也没办法。开始时,到了晚上她们还会抱怨关风玉对她们太绝情,关风玉也不作解释,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人还是继续她们的训练。后来两个人就不再提这种要求了。对她们两个来说,一天之中最快乐的时间就是晚上。 到了该入寝的时间,关风玉就拿来两条绳子,他每天总是用不同颜色的绳子。他让两个年轻美貌的女子背对着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跪在地毯上,双手主动放到背后,等待他的捆绑。他有时会立即从太师椅子上站起来,开始用绳子化妆她们;有时他会长时间的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这两个人间尤物,看着她们并排跪着的身姿,反背到身后的玉臂和纤手,温顺低垂的头,黑发映衬下的玉颈。 她们刚刚被带回来的那几个晚上,他总是把她们的衣服脱个精光,赤身裸体捆绑起来,捆得很紧,第二天早上,她们的手臂上,会留下很深的绳印。后来就捆绑的没有开始时那么紧了。 他每次将两个人捆绑好了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里休息去了。尽管他看到她们两个人的眼睛里,有一种没说出来的语言,乞求他留下来陪伴她们,爱她们。紫玉奴常常是一种热烈而激情的眼神,玲珑玉却是一双哀怨求怜的眼光。他有时有点忍不住自己的冲动,当他想到自己还有大事要办的时候,就忍住了。 他明白,和女人打交道,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太近了失去了距离,在她的面前就没有威严了,她会经常对你做出一些失礼和无礼的举动。太远了会显得生疏,她得不到所需要的感情滋润,她会怨恨你,甚至会报复你。 关风玉和两个女孩子,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江湖上,最近发生了许多事。关风玉认为两个女孩子,已经被自己调教得差不多了,他决意去江湖上走走探个究竟。 临走之前,他带着紫玉奴和玲珑玉,在园子里玩耍了两天。 两个人就好像自己的妹妹,那样的乖巧、温柔、有趣。他有点舍不得离开她们了。 玲珑玉这一段时间,对他的玉哥哥感情上经历了从抱怨,到安心,到依赖,到痴迷的过程。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从心底恨不起来,他总是不在园子里的时候,给自己锁上木枷,到了晚上还把自己捆绑起来。她有时觉得这木枷和绳子就是他,是他的爱意,是他的幻化。戴着木枷的时候,木枷圆孔的边缘在摩擦她细嫩的脖子和手腕时,她好像感觉到是他的玉哥哥在吻她的脖颈,在抚摸自己的手腕。她有时为这样的幻想觉得羞涩,可是更多的时候是感觉到温馨和兴奋。 紫玉奴也经历了大致的心理变化过程。她被关在黑笼子了,时间一长过去的很多事情好像变得模糊了、远去了。笼子成了她的整个世界,她最后甚至喜欢呆着里面。晚上她被放出来,打开脚镣手铐时,她感觉真正实在的生活才开始。她这一段时间里,无论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她的脑子里只有笼子、黑暗、关风玉的笑脸。 关风玉走后,她们两个人感觉自己好像少奶奶一样,每天都有下人和丫鬟侍候着。只是关风玉不在,她们少了很多乐趣,感到很无聊。 两个女人亲密的的生活在一起,时间一久就会产生微妙的变化。两个人中必然要分出主从和阴阳来。 以紫玉奴的性格肯定是扮演主动的男性化的角色,自然玲珑玉就扮演听话顺从的小妹妹了。 有一天,她们两个在一起洗澡。紫玉奴看着玲珑玉细腻白嫩的肌肤,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等她们两人洗完澡,擦干身子,来到厢房。 紫玉奴一把扯下玲珑玉缠裹身子的绿色围巾,把她推到在床上,用一条黑色的绳子开始捆绑她。玲珑玉略微怔了一下,就笑着让紫玉奴绑自己。 玲珑玉开始还半推半就地挣扎着,后来就乖乖的像一个小白羊般,让她随意捆绑。玲珑玉被绑得浑身都是黑色的绳子,躺在床上静静的一动不动。紫玉奴看着被她乱七八糟捆绑起来的玲珑玉,觉得绑得很不好看,比关风玉差多了。 女人玩绳子总是不如男人,捆绑时找不到很好的感觉,总是不知道绳子往哪里捆好一些,怎样才能捆绑的即简单又牢固,女人总是犹豫不决。有句俗语:“老太婆拴驴,胡缠”。 女人真正欣赏的是女人,不是男人。两对男女对面走近时,女人总是先看对面的女人,然后才扫一眼对面的男人。而男人会盯着对面的女人看,不会在意她身边的男人。女人真正的敌人是女人。当一个女人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时,她心里的感觉很复杂,有欣赏、赞美、嫉妒、挑剔、幻想等等。女人对女人的捆绑,正是这种感觉的集中体现。在捆绑过程中,可以和自己赞美的目标亲密接触,可以发泄自己的妒忌,可以束缚打败自己的情敌,可以幻想自己被男人以同样的方式制服了。 紫玉奴开始把赤身裸体捆绑着的玲珑玉翻来翻去,用她的手、舌、乳、身体的各个部位,对玲珑玉进行体贴,抚摸。 玲珑玉闭着眼睛,微微张着红红的小嘴,陶醉的轻轻呻吟着,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紫玉奴一只手用力抚摸抓捏着自己高高的乳房和裆部,一只手兴奋的抚摸着玲珑玉滑腻的身体。她不停地甩动着她的长发,一双好像怎么用力也睁不大的半合半张的眼睛里,流露出迷茫。 最后双双柔若无骨,玉体瘫软,相拥着睡着了。 这几天,丹炉焰总是挑衅他,尽管白云飞总是让着她,每次还是被他打败。失败后的丹炉焰总是被他绑起来,教训一番。 白云飞很喜欢玩这种游戏,她觉得丹炉焰就像那只传说中火红的狐狸,纯洁中有野性,温柔中有激情。这个女孩子总是给他刺激和温馨,兴奋和舒缓。 今天,丹炉焰又换上了那身火红的衣裤。红色的闪光缎上装和裤子,对襟上衣上一排锁扣,腰间一条深红色的板带,脚穿一双黑色高筒软靴,圆领箭袖,英姿逼人。一双长睫毛下会说话的眼睛,清澈明亮。 “火狐观”前有一块平地。丹炉焰拔出宝剑,一个“怀中抱月”起式,“宿鸟投林”、“黄莺上架”、“银蟒翻身”、“弯弓射雁”、……,最后一招“举火烧天”收式结束动作。 “好!好!”白云飞击掌称赞道 “只是‘弯弓射雁’那一式,力度不够!” “应该这样!”白云飞走到丹炉焰身边,把住她的手,身体贴着她的后背,给她指点着。 丹炉焰刚才用了全力使完了这套剑法,已经有些香气微喘,酥胸起伏了,现在白云飞又这么近的贴着她,更使得她面热心跳,情怀迷乱。 白云飞从一棵松树边,抽出自己的剑,抱剑站到丹炉焰的对面。 “来,我给你喂招!” “好!” 十几招下来,丹炉焰已经是有点应付不过来了,最后白云飞的剑尖停在了她的咽喉前。 “你又输了!”白云飞道“哼,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打败你的!”丹炉焰不服气的说道 “今天怎么罚你!”白云飞笑着说道“随你处置!”丹炉焰看着他,胸部起伏着说道。 道观的大殿中有一尊很大的三圣母的塑像。丹炉焰就在塑像前,表情平静的站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桀骜不驯的神情。 “你今天又想出什么新法子,来绑我?”丹炉焰道 “不给你点教训,你不会刻苦练剑的!” 丹炉焰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乖乖站立着,等待白云飞的捆绑。 白云飞理了理绳子,开始绑她的肩、臂、胸、和手,最后将她的手拧成掌心相合,拇指向外,用绳子固定。丹炉焰觉得手腕很难受。 “这个姿势叫什么?”白云飞问道“不知道!”丹炉焰说道“反拜观音,记住了!”白云飞笑道 白云飞推着丹炉焰围绕神像转了一圈,回到塑像前,然后解开了她的束缚。 丹炉焰抚摸着,有些发酸的手腕,表情冷漠,眼睛火辣的看着白云飞。 白云飞又把绳子搭在了她的脖上。 “还绑呀!”丹炉焰不解的说道白云飞也不答话,用绳子快速缠绕她的两只胳膊,在腰后捆住。 “跪下!”白云飞命令道 丹炉焰直直地跪了下去。白云飞将一截绳子搭在她的膝关节后面。 “跪坐到脚后跟上!”白云飞继续命令道丹炉焰大腿放平,贴着小腿肚子坐了下来。 白云飞又拿了一截绳子,捆住她的两只脚腕,在把脚腕和大腿跟部捆在一起。最后他把丹炉焰头按了下去,使得她的前额几乎贴到了膝盖。白云飞用夹在丹炉焰膝盖后面的的绳子,拉起来捆绑住她的脖子。 这样,丹炉焰就被白云飞,紧紧折叠着捆绑成一团。 丹炉焰此时,感到脚腕、膝盖、脖子被绳子勒得疼痛难忍,两只尖挺的奶子也被大腿面和身子夹挤得阵阵作痛,她的呼吸很困难,只有被绑在身后的手指还可以动一动。 “这个绑发叫什么?”白云飞蹲着问道“不——,不知道!”丹炉焰艰难的说道“这叫‘阳关三叠’!”白云飞道“好——,好个——,‘阳关三叠’,难受死了!”丹炉焰断断续续地说道。 白云飞到大殿外去了,留下被捆绑成一个圆团的丹炉焰。 丹炉焰感到,难受极了!这种绑法比五花大绑厉害多了! 她坚持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了。满头大汗,浑身疼痛。她感觉到委屈极了。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离开这个让她神往又让他畏惧的男人,每天被他捆绑,被他教训。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期待每天的捆绑,还时期待能和她在一起。也许是从来没人这样教训过她,才使得她更迷恋这样的感觉。 她开始哭了,哭得很伤心,哭得很痛快,哭得所有沉积在心中的压抑和苦闷一点不剩,哭得进入一种空幻无觉的境地。后来她的哭泣变成了抽泣。抽泣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淋漓和舒畅。 白云飞清楚的知道,他喜欢上捆绑女孩子,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涌动。开始时他的感觉更多的是动物般的冲动,觉得打败一个男人和制服一个女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当他看到一个姑娘在自己的强制下,从反抗、挣扎、就范、屈服、顺从、到最后的温存,柔情。他有一种成就感。现在他把丹炉焰这样的艳丽女孩捆绑起来时,更多的感到她的可怜楚楚、凄美动人。他为这种感觉陶醉、痴迷。他有时觉得自己的这种感觉很可怕。这样下去,他的武功就不会再长进了,他的心愿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他决定有一天他一定戒掉这种想法。回归以前的心清神静的状态。 白云飞在道观外转了一圈,回到大殿。 他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团缩在塑像前的丹炉焰,又抬头看了看三圣母的塑像。他蹲了下来,开始解丹炉焰身上的绳子。 痛哭后的丹炉焰,更显得楚楚动人,怜惜可爱。眼光中炽热的激情变成了湖水一样的深情,狂野的傲气变成了清风一般的雅气。 “红梅一剪笑融雪!”白云飞想到这样一句。 (19) 黄叶飘零,秋风送爽。 一个小镇的街心,一群人围了个大圈。圈中一个水红色衣裤的少女正在翻跟头。前手翻、后手翻、后空翻,那女子的动作干净利落,轻盈优美。一个驼背老头在敲打着一面铜锣。围观的人群中,不时有人叫好。 “各位父老乡亲,承蒙大家赏脸,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驼背老头一边敲着铜锣一边高声说道。 那位少女,接着表演了“顶伞”、“剑术”、“飞刀”等节目。 “现在,给各位表演缩骨术!”驼背老头说道 驼背老头从箱子里拿出一捆绳子,走到少女的身边。 少女低头、背手、并脚而立。 少女的个头略高,身材苗条,隆胸丰臀,特别是脖子长得柔嫩挺拔。头上乌黑的云髻用一条水红色的头巾包住,在前额上打了的蝴蝶结。一身水红色闪光缎练武短装。 “那位朋友出来,把她绑起来!”驼背老头道 人群中走出来一位后生,接过老头手里的绳子,站在少女的身后,开始用绳子捆绑她反背到后背的双手和腰身,最后双腿也被捆绑了个结结实实。 驼背老头用一个揉成团的丝巾,塞进了少女的小嘴中。 他又拿过来一个大布袋子,从头到脚把少女套了起来。他用手一推,少女立即倒在了地上,接着老头把露在口袋外面的两只脚推进口袋,用一根细绳子捆扎住口袋的口。 口袋翻滚着,抖动着,里面发出少女呜呜的声音。 老头用一条长麻绳鞭子,抽打着扭动的口袋。 他抽打一会儿,就把铜锣反过来拿在手里,向人群求赏钱。 当赏钱的人太少时,他就会停止收赏钱,更用力的抽打口袋里的少女,然后接着收。这时总会有原来不打算掏钱的人忍不住拿出赏钱来。 走江湖卖艺的人,吃的就是这碗饭。 驼背老头蹲下身来,解开了口袋,把口袋和里面的人一起抱得竖立了起来。  口袋里的少女好像还被捆绑着,里面还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口袋随着少女的挣扎,继续扭动着,摇晃着。 围观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双手提住口袋两个脚的驼背老头。 老头突然将口袋从少女的身上拔了起来。 少女身上已经没有了绳子,绳子盘成一团拿在她的手里。少女微笑着向四周的人鞠躬致礼。 人群中又有人向地上扔赏钱。 “谢谢,大爷大娘,大哥大姐!”少女伸手掏出堵嘴的丝巾,对围观的人说道。 人群渐渐散去,有两个人站着没走。 “老爷子,到我们寨子去表演!”一个站在原地的人说道“好,我们这就去!”正在收拾东西的驼背老头答应道 这位少女名叫“石榴红”,那个驼背老头是她的老父亲。 石榴红和她的父亲在锁花寨,演出结束后,打算离开时,遇到了麻烦。 寨子里的人让石榴红一个人留下,让她的父亲走。石榴红知道进了狼窝,不拚一下是不可能离开的。在打斗中,她的父亲被打死了,她被捉住押了起来。 一间小土屋子,只有一个窗户,窗户很小很高,窗户用几根竖立的铁棒封死了,厚厚的木门从外面锁上了。只有从窗户照进来的一缕光线,屋子里很暗。 屋子的一角草铺上,坐着一个女孩,她被绳子五花大绑着。石榴红背*着屋子中央的一根粗柱子站立着。她细嫩的脖子上缠绕了两圈的绳子,把她的头紧紧贴在柱子上,她的胸部也被绳子交*捆到柱子上,两支胳膊上一圈圈的绳子深深的勒进了她的肌肤,双手反抱柱子,双腕在柱子后面被捆在一起,她的腰、大腿和小腿也被绳子死死捆在柱子上。 她想低一下头也没法做到,脖子上可恶的绳子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她已经被捆绑了很长时间了。 她现在没有恐惧,只有满腔的仇恨。 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她和她的父亲相依为命。是父亲把她养大,后来父亲教会了她卖艺的功夫,他们就走南闯北四处飘零。虽然遇到很多的危险,也总算挺过来了。谁料想这次却遇到了灭顶之灾,父亲被这帮人活活打死了,她虽然尽力挣扎,砍死了两个打手,最后还是被活捉了。现在这样子被捆绑着,别说逃走,想自杀也做不到。她想咬舌自杀,可是嘴被一团烂棉花满满的堵着。 屋子的角上发出很低的哭声,哭声断断续续。石榴红被拖进来时,她看到了被五花大绑在屋角的女孩子,她想扭头看看她,可是头只能转动一点点,她还是无法看到。她想安慰那位可怜的姑娘,可是嘴被堵着。 屋角的姑娘已经不哭了,在伤心的抽泣,一会儿抽泣一下,过一会又抽泣一下。 石榴红已经心神疲惫了。 一阵铁链的哗啦声,把石榴红从昏睡中惊醒。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睡着了。 进来两个黑衣人,把屋角的姑娘身上的绳子解开,接着把她架到屋子中间,扒光她的上衣,又用绳子开始捆绑她。 两个男人用绳子在她的双乳上下捆了几道细绳子,然后把乳房上下的绳子从乳沟处和两侧三个地方绑在一起,这个姑娘的双乳被残酷的绳子挤得高高的尖尖的。她的手腕在臀后被捆在一起,双膝被绳子也捆到一块。 两个男人很熟练的捆绑着姑娘,一句话不说。很快姑娘就被捆绑好了。 一个男人,将捆住她得绳头,甩过了屋子的大梁,用力一拉。 姑娘凄惨的哀鸣了一声,就被反手直举,高高吊了起来,脚尖只能勉强够着地面。 接着另一个男人,从腰间抽出一条黑色皮鞭,开始鞭打她。 一次挥舞,一次扭动,一道鞭痕,一声惨叫。 搭过屋梁的绳子又被向下拉了一些,姑娘的手被吊得更高了,头垂得更低了,长发散乱了,两只脚尖也离开了地面。 随着皮鞭的风声,姑娘在摆动着。 一声鞭响,一声呻吟,一下抽打,一下哆嗦。 “别打了,别打了!”姑娘很低的声音一个黑衣人停止了鞭打,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用皮鞭抬起她的下腭。 “你以后乖乖听话吗?” “乖!” “你愿意背叛你的公主吗?” “……” “说,愿意不愿意?”黑衣人用力抓着姑娘的头发,向上狠狠地提了一下,大声说道。 “愿意!”姑娘很小的声音 “大声点!”黑衣人用皮鞭的手把,打了打姑娘的脸。 “愿!”姑娘声音大了一些 “你已经是我们老爷的女奴了,说,是不是?” “是——,我是老爷的女奴”姑娘悲惨的慢声说道 姑娘被放了下来,解开身上的绳子,盖上衣服,被两个人男人架着,拖出了屋子。屋门又被铁链锁上了。 石榴红看到了拷问那位姑娘的整个过程。她开始感觉到气愤和同情,后来她感觉这些刑罚放到自己身上,自己也难以忍受,何况这帮魔鬼手上还不知道有什么更厉害的刑罚呢?想到父亲的死,她的两眼就喷射出凛然的冷光。 过了两个时辰,那位姑娘又被推了进来。 她似乎刚刚洗过澡,已经打扮一新。她换了一身亮丽的长裙,头发也高高的挽起,明显看得出来她刚才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红的。她就是被捉住,押解到锁花寨的羞容姑娘。 姑娘默默的站了一会儿,她对绑在柱子上的石榴红,怯怯的说道:“他们让我来劝姑娘!” “我也是没办法了!十几天来,每天他们都对我严刑拷打,我实在受不了了!”姑娘说着又哭了起来! “呜——呜——” 姑娘这时才发现,石榴红的嘴被堵着。她一点一点掏出了石榴红嘴里的棉絮。石榴红深深呼吸了几下,吐了几口脏口水。 “不,我恨不能把他们杀光!”石榴红喘着气说道 黄叶带雨悄悄落,秋风冷心满目苍。 锁花寨的后门外,几个黑衣人,手持明晃晃的大刀。 石榴红被五花大绑着,一身水红色的衣服已经褴褛不堪,衣服遮不住的地方可以看见,白嫩的肌肤上,道道鞭痕,她脚上锁着沉重的脚镣,散披着秀发,双膝跪在泥水中。她那一张白净的脸上,红红的嘴角处一道凝固的血迹,两只秀美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几丝无奈、几丝悲凉。尽管她已经被剥夺了一切求生的希望,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识,马上就要身首分离,血溅秋风。但是她的表情上,仍然可以显现出英俊和冷艳。 此刻的女人,闪现着最后的美丽。 一个黑衣人对着她娇美白皙的脖子,举起了明晃晃的大刀砍了下去。 “当——”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个小东西击偏了砍下去的刀刃。大刀从石榴红的头发前砍到了地上。 一个黄色的影子,飞到几个黑衣身前。 只听见“嗖——嗖——”几声响,几个黑衣人便到了下去。 黄色的影子,卷起石榴红,瞬间不见了。 羞容在酷刑摧残下,忍受不了,做了锁花寨寨主的性奴。每次侍候老爷她总是哭哭泣泣,老爷威逼她笑的时候,她笑得表情也很难看。后来寨主也觉得无聊,就把她捆绑起来,卖到了一家青楼。 (20) 夜色如水,圆月清冷。 银光洒落下的山峰,半边明亮半边黝黑,山涧发出细小的流水声。 小溪一边的月光中,朦胧站立着一个白衣姑娘,姑娘的身材苗条纤细。 溪的另一边月光阴影中,一个魁梧的黑影抱肩而立。 八月十五,中秋圆月之夜。 “白云飞?”一个音质很有魅力的姑娘的声音“是!” “小姐是牡丹阁的公主?”白云飞接着说道“对!” “为什么帮我?”仙鹤白继续说道“不为什么!”白云飞 “公子家居何处?”仙鹤白“我没有家!”白云飞回答道“哦!”仙鹤白 “我觉得公子很像一个人!”仙鹤白停了一会儿说道“是吗?”白云飞 “公子能否跟我去见一个人?”仙鹤白“见谁?”白云飞“去了就知道了!”仙鹤白“好!”白云飞 两飘白衣,在月色中飘飘而去。 清晨,牡丹阁的阁楼上,阁楼正屋中,白云飞和仙鹤白并肩而立。 一个案子上方,挂着一张中年女人的画像。 “我让你见的人就是她!”仙鹤白“她?”白云飞 白云飞陷入了深思,他望着眼前画上的女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画上那位女人的笑容,曾经在他的脑海里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不知多少次,从他记事的时候,一直就这样。他还很小的时候曾经问过师傅,他的父母到什么地方去了,师傅总是说他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他的父亲长得什么样,他总是想象不来,他的母亲长得什么样,他朦朦胧胧觉得他见过。几个月前师傅染上了伤寒,师傅知道自己不会好起来了,在他病情越来越重的时候,师傅才终于对他说了一切。白云飞的父亲是早年武林中一位响当当的大侠,后来不幸早亡。他的母亲也是一位武林中女杰,名叫上官飞燕,可能还活着,只是和他的师傅分开以后就销声匿迹了。 他的师傅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一直带着他隐居在深山中,一直没有打听到他母亲的下落。那一年,白云飞的母亲为了去了却一件恩怨,把四岁的白云飞交给了师傅,一别十几年,他的师傅再也没见到他的母亲。 “画上的人叫什么?”白云飞“他是我的母亲,九天揽月!”仙鹤白 “你的小腹部上是否有三颗黑痣?”仙鹤白迟疑了一下说道“是的,有!”白云飞惊奇的扭头看着她“三颗成天河织女星形状,是吗?”仙鹤白“是!”白云飞更吃惊 “你的母亲叫什么?”仙鹤白“听我的师傅说,她叫上官飞燕!”白云飞“啊!”仙鹤白惊叫了一声 “怎么啦?”白云飞看着眼睛睁得很大的仙鹤白问道“……”仙鹤白呆住了 仙鹤白上上下下打量着白云飞,看得白云飞有些不自然了。 仙鹤白的眼睛里,一会儿露出惊喜,一会儿有露出忧伤。白云飞更是不知道怎么好了。仙鹤白最后的表情回到了惊喜上。她的眼光又回到了那幅画像上。 “果然是你!”仙鹤白低声说道 “她是我的母亲,确切说是我的养母,你就是我母亲找了十几年没找到的儿子!”仙鹤白道喃喃说道 白云飞把目光从仙鹤白的脸上转到了画像上。他没有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画像上的那位微笑的女人。 仙鹤白在一边,给他说着他从来没听过的往事。 仙鹤白说,自己的父亲在江湖上名叫“青山卧云”,他和白云飞的母亲“九天揽月”是师兄妹,她的父亲早年被一个叫熊天封的人和一群江湖上的败类围攻,她的父亲受重伤不治而亡。他的师妹为了给他报仇,和那些人拚斗了十几年,因为势单力薄,总是没能杀尽仇人。这几年这些仇人没剩下几个了,只有那个熊天封势力越来越大。母亲这几年为了找儿子,也是历尽千辛万苦,心力交瘁,积怨成疾。 “她现在在哪儿?”白云飞急切的问道“她——!”仙鹤白说了一个字,停住了。 “快说!”白云飞看着眼眶里充满了泪珠的仙鹤白,抓住她的手接续追问道。 “我母亲,她,她已经去了!”仙鹤白的眼泪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白云飞看着仙鹤白,刚才的欣喜表情已经消失了,他呆呆地看着她,握着仙鹤白的手也没有松开,只是转头看着画像,呆呆的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 仙鹤白的抽泣声慢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白云飞还是那样的表情,显得很平静。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白云飞松开了一直抓着仙鹤白的两只手。他转回头来对她。 “在哪儿?”白云飞慢声说道“后山坡上!”仙鹤白迟疑了一下说道 山坡上,一块平地,一棵高高的杏树,一个新茔。 白云飞静静的站在坟茔前。 仙鹤白远远的看着他。 她在想,她没有告诉白云飞的一些事情。养母告诉她,她还有一个妹妹可能被仇家抢走了,现在估计不在人世了。她以一个女孩子的直觉,感到她的父亲和她的养母之间的感情很深很深,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没有……,她还记得她的养母在弥留之时,一直在喃喃的叫着她的师兄的名字。 她在为白云飞担心。她能想象出,找了十几年母亲的儿子,刚要见到她的时候,她却永远的去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而且这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最后的一个亲人。 她看到白云飞一下扑倒在坟茔上了。 她听到了一个男人,一个武林中少年英雄,一个铁打的的男儿的哭声。 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知什么时候下雨了,吹过来一阵冰冷的秋风。 (21) 冬天的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有两个大红灯笼,挂在一扇紧闭的大门两侧。桃红色的灯笼上,落了一层白白的积雪。只有灯笼的周围才可以看见大大的雪花在纷纷扬扬地洒落。灯笼的亮光照着大门前地上的积雪,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条僻静的小街道,街道两边的店铺早已经关门,街道上不见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红灯大院里有很多房间,大多数都亮着灯光。楼上的一间屋子里,一个姑娘被捆绑着,躺在床上。她正在低声抽泣。 几天前,羞容被捆绑着卖到这个红灯春院。 这里对姑娘的调教很有一套办法。 刚来的那天,她就被吊在后院的一棵歪脖子槐树上,被一个男人用宽宽的皮带,抽打了几个时辰。用宽皮带抽打,不会打伤骨头和肌肉,只会在皮肤上留下红印和瘀痕,但是这种刑罚很痛苦。抽打后老鸨会假惺惺的关怀一番,还会用一种特效药涂抹她的伤口,伤口很快会恢复。老鸨手下的打手,从来不打她的脸,这是为了让她尽快的恢复身子,好接客挣钱。 院子里的姑娘都必须叫老鸨妈妈。羞容刚来叫不出口,就被打手们扒光衣服反绑住双手,在两个大脚丫子上绑上细绳,把她倒吊在房梁上。这样子,全身的重量就会拉扯两个脚指头,很快她就受不了了,连声哀求。到现在她走路还是一瘸一瘸的,只有忍着脚指头的疼痛艰难的迈步。 今晚上,来了一位客人,他要求老鸨把姑娘捆绑起来,侍候他。老鸨就让打手给没有彻底驯服的羞容打扮。 羞容躺在床上。桃红色的床纬被两边分开收拢在床柱上,一帘可以透视的轻纱把她罩在里面。羞容被一种打手们叫做“白羊折蹄”的绑法捆着。她的两只胳膊被红色的绳子一道道将小臂和大臂捆在一起,两条赤裸的玉腿,也被红绳把小腿和大腿紧紧捆到一块。这样的捆绑看起来不是很严厉,可是羞容仰面躺了一会儿就感到很难受。开始她将双膝合在一起,遮挡自己裸露的下身,一会儿她就坚持不住了,只有自然的分开膝盖。这样少女的阴部就完全暴露着,羞容羞臊地把头扭向侧面。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丑男人,摇摇晃晃的进来了。 他分开纱帘,色迷迷的看着羞容,他可能被眼前的景象陶醉了。丑男人停了一会,就宽衣解带爬上了床。羞容想挣扎,可是手就在前面却不能推拒,脚也在上面无法蹬踢。 丑男人开始抚摸她光滑赤裸的身子,后来就剧烈的掐捏她的乳头和大腿。羞容扭动着,挣扎着,可是一切只能是徒劳。她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丑男人的兽性。她被翻动着、折曲着、抽刺着…… 羞容由开始的哀鸣,渐渐变成了呻吟。她觉得自己要被撕碎了,要被刺穿了,要死了。 丑男人一阵剧烈的抖动后,爬在羞容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羞容醒了过来,透过泪水她模糊的看到红色的床帐。那个男人沉重的身体继续压着她的胸部。她想到这个男人丑陋的相貌,心中一阵冲动,对着他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 羞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被成大字形捆绑在两根粗柱子之间。 她的身上布满了道道鞭痕。她低垂着头,又长又黑的秀发散落在身前,如同瀑布一般。 老鸨在一旁指挥着,几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在折磨着她。这些女子全是接客的姑娘。 有的女子用手轻轻扇打着她的嘴巴,拧扯着她的脸蛋;有的用牙狠狠地咬她的乳头;有的在用不知什么东西扎她的臀部。 后来几个女子轮番用各种器具,折磨她的下阴。 羞容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侮辱过,何况这些和自己命运一样的女人。她被男人折磨侮辱时,她还能默默忍受,也许女人对男人的屈服,有心理上的顺从性。可是当她被女人欺凌时,她感到心里万分痛苦,女人的体面和尊严被女人剥夺时,对她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是身体本能的在刺激下,不断的反射颤动。 捆绑羞容手脚和拴住她细腰的绳子被解开了,羞容顿时瘫倒在地上。 赤身裸体的羞容又被反手五花大绑了起来。 两个女子抬进来一个大木盆,盆中盛满了清水。 老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骑在了跪在木盆边的羞容背上,两只手抓住她的长发,把羞容的头按进了水里。 羞容本能的挣扎着,她感到自己要被呛死了,眼前发黑时,她被揪着头发把头从水中提了出来。还没等她喘几口气,又被按进了水里,反复不知多少次。直到羞容的身体不再扭动,头不再挣扎。 羞容只有一丝模糊的意识了。她感到自己刚被推倒死亡边缘,又被拉了回来,又到了死亡中,又被拉了回来。最后她是死了还是活着,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精神已经被彻底摧垮了。 …… 夜已经深了,雪继续下着。 一盏灯,似明似灭。 房梁上,羞容被四马倒攒蹄捆吊在空中。 一条黑影,从半开着的窗户飞了进来。黑影接着一个跃起,悬吊羞容的绳子断了,快要掉到地上的她被黑影接住了。 黑影解开羞容的束缚,从床上扯开一床棉被,将羞容卷在里面,夹在腋下,飞出了窗外。 (22) 没有风,只有雪,大片大片的雪花,迷迷蒙蒙的雪幕,十步之外已经无法看到人影了,眼前的一切全陷入雪绒里。 一匹红马,从雪幕中突然飞出,冲到一个小酒馆前,马的两只前蹄腾空,整个马身几乎竖立起来,随着一声嘶鸣,马的前蹄落地,马背上的人纵身跳了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马背上跳下来的人,一身白色劲装,一顶毡帽,背插一把长剑,红红的剑穗飘荡着。他拴好马缰,迈步走入酒馆。 白云飞抖掉身上的雪花,要了一壶热酒,一盘牛肉,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小酒馆里没有几个人,显得很清净。 门口进来两个公差模样的男人,两个人虽然穿着一身棉袍,还是冷得有点哆嗦。两人围到屋子中间的火盆前,一边烤着手一边跺着脚。一个公差年轻一点,满脸麻子,另一个是一个老头,看起来老实巴交。 两个公差烤了一会儿火,就要了些酒菜吃了起来。 “倒霉,今天的雪也太大了!”麻脸公差说道“好在快到了,明天交了差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老年公差说道“奶奶的,一路上我们还得侍候她,又走不快!”麻脸公差“就这样,这样的差事我干多了,也没什么。”老年公差 “一路上人多眼杂,有机会我……”麻脸公差看了看白云飞没说下去。 老头望着年轻的公差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菜。 门外传来女人的哭声,声音很低,很凄婉,断断续续的…… 两个公差吃喝得差不多了,那个老头拿起一个烧饼,走出了门。 老头很快回来了。 “这么大的雪,把她放进来吧?”刚坐下来的老头对年轻的公差说道“下雪不冷化雪冷,冻不死她!”啃着羊腿的麻脸说道 女人的哭声,又传了进来。 麻脸公差,拍了拍吃饱的肚子,站起来走到门外去了。 “哭什么哭!你老娘死了不成!” “让你哭,看你还哭丧不?”门外传来麻脸公差的斥责声 过了一会儿,门外女子的哭声停了下来。 麻脸公差回到了屋子里。 白云飞已经吃好了,他站起来背上包袱,踏步走出门外。 看到门口的景象他有些吃惊。 一位桃红色长裙的女子站在大雪中。这个女子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少妇。她的双脚赤裸着立在厚厚的白雪里,双手被绳子从前面捆绑住,拴在门前拴马桩上的铁环里。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沉重的方木枷。 白云飞从拴马桩的铁环里,解开马的缰绳。他扭头看了看那位女子,正好和女子一双哀怨乞求的眼神遇到了一起。白云飞看到那女子的嘴唇已经有些发紫,眼角还挂着泪珠。女子的眼眉脸蛋,让他看得心中一动,太美了! 白云飞飞身上马,拉低了头上的斗笠,双腿一夹马镫,飞马儿去。 这个女子原本是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妾,一个月前丈夫突然暴病身亡。婆婆和大奶奶合谋,把她搞到官府,说她和*夫勾结用毒药害死了她的丈夫。那个本来清白的年轻家丁被活活杖毙于公堂之上,她被判了重刑,押解到州府去。 她又开始默默流泪了,心想到不了州府她就会被活活冻死的。 两个公差把她从拴马桩上解了下来,手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她艰难的跟在他们后面,离开了小酒馆。 他们三人来到一个土地庙前。麻脸公差说要到庙里歇一歇。老头看着女子的脚已经发青了,心中不忍就到外面去给女子找鞋子去了。 麻脸公差从背包里拿出来一条麻绳,喝令女子跪在地上,开始捆绑她。 麻脸在绳子中间打了一个环,绳环贴着她的脖子后面,两股绳子在她的胸前交*,接着缠绕双臂,把双手绑在背后。捆绑手的绳子合在一起,向上从绳环中穿过,向下拉绑到手腕上。 这个麻脸公差,一路上总是变着法儿捆绑她,她已经习惯了。每次捆绑,她只能乖乖的侍候着。 麻脸把女子捆好后,推了一下她戴在脖子上的刑枷。她被推得木枷竖在地上,头前伸着,木枷的圆圈割着她的脖子,使得她几乎不能呼吸。她感到裙带被解开了,裙子被掀到了腰部。她明白会发生什么了,可是她几乎窒息,更别说反抗挣扎了。 麻脸抓住她背后的绳子,把她向上拉了拉。这样她才能呼吸了,没等她喘几口气,她就哀鸣一声,几乎晕了过去…… 年老的公差回来时,看到那个女子背*在柱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给女子的双脚套上鞋子,这是那个女子,微微呻吟了一下。 老头看到麻脸怪怪的笑,也没说什么,坐到一边去了。 门外响起来马蹄声,随着马的一声响鼻,庙门口进来一个人。 白云飞骑马走出去好几里路了,他的眼前总是出现那个女子哀怨的眼神。他本不想管这公门中的事儿,可是最后还是调转马头返了回来。 “你是个混蛋!”白云飞对麻脸公差冷冷道 “哦,你少管闲事!” “这女囚可是官府的犯人,你敢怎么着?”麻脸道麻脸抽出板刀,向白云飞砍来。这麻脸心想,只要吓唬一下,这个少年就会自动离开,没人敢劫官府的犯人。 “你想造反不成?”麻脸嘴里说道 白云飞轻轻动了一下脚。 “仓啷——”,麻脸的刀掉在了地上,人已经飞了出去。麻脸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然后摔在地上。 白云飞缓步走到麻脸公差的跟前。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麻脸不停的磕着头,麻脸不敢再装腔作势了,他觉得搞不好今天的小命就没了。 “你们两个跟我走!” 白云飞说着,抱起靠在柱子上的女子,出了庙门。 他把被折磨得迷迷糊糊的女子放到马背上,随之自己也跃上马抱住那女子。 “快点,跟上!”白云飞对两个公差道两个公差只能在马后面,跑步紧紧跟着。 路上,那位女子有点清醒时,白云飞才知道她叫“百花妒” 第二天,到了州府衙门,白云飞看着百花妒和两个公差进了衙门后,他才策马离开。他觉得自己只能管到这里了,以后的事儿,就看这妇人自己的运气了。 在马上,他还在回味着,百花妒快要走进衙门时的回眸一望。 (23) 早春二月,冷雨撒山间,凉雾锁柳花嫩草,清香幽幽;新柳,青丝依依; 晨风作冷正欺花,朝雨飞烟又湿径;空山依旧,鸟声稀稀;丽人正怨春寒,桃花零乱纷纷…… 春晨朦胧,像雾像云又像雨。 牡丹湖,后山顶上。浓雾中,伫立着一飘白衣,若隐若现。白衣旁边站着两个水红衣的女子。 一声响箭,发出凄厉的声音,从看不见的白色帷幕深处传来。 又是一声响箭! 白衣喃喃道:“来了——!” 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身边的人说。 一阵山风,送过来排排雨雾。 水红色看不见了,雪白色也看不见了。 仙鹤白带着桃花飞雪和菱花晨浴从后山上下来了。 她们回到牡丹阁和所有牡丹女弟子做好了对付敌人进攻的准备。 白云飞在江湖上奔走了几个月,联络到了两位少年英雄,弓侠关风玉和琴侠何元柳。何元柳本打算要到牡丹阁来的,他救了羞容以后,知道了关于牡丹阁的事情。关风玉本性刚烈豪放,他计划等过了三月牡丹盛开的季节后,就西出阳关,帮紫玉奴报家仇,他近来听到一些关于剑侠白云飞的传说,两个人一见面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白云飞一提此事儿,他立即爽快的答应了。 绳侠顾城山一直没有离开牡丹阁。他在白云飞疗伤期间,为了提防锁花寨的袭扰,总是在牡丹阁留守。 他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痛快的答应桃花飞雪的要求,跟着她赶到牡丹阁。他和白云飞那时之前只见过一面,而且没有说一句话。那天在雷雨中的瓦窑,他见到白云飞时,还不知道他就是江湖上潇洒飘逸的剑侠白云飞。只是觉得那个白衣少年,气宇堂堂,是一个高手,印象很深。那天桃花飞雪对他说的事情更感动了他,白云飞居然敢把一件这样重大的事情,托付给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而且看出来他的武功很好,还料到他会答应,真是太神了!顾城山一向对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他为能巧遇这样的知己而高兴。他觉得人和人真是说不清楚,有的相处多年还是不能说很了解,有的只需见上几面就会成为生死之交。 白云飞知道锁花寨迟早会来进攻牡丹阁,为了他的母亲,为了仙鹤白的父亲,即就是没有这两个原因,他也会帮助仙鹤白。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力量能否打败锁花寨的进攻。几次交手他感到锁花寨中高手不少,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好在锁花寨一直按兵不动,等了快一年时间了,他们也可能在集结力量,这次估计是倾巢出动,要一举荡平牡丹阁。 武林中还有一个少年英雄道侠寒星子,他一直没找到。 晨雾越来越浓了,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迷雾中有越来越重的杀气在蔓延。一阵琴声从牡丹阁方位的白雾处远远传出,琴声中有一股萧瑟冷意。 绳侠顾城山、弓侠关风玉和琴侠何元柳三人在牡丹湖边,拦击敌人。白云飞和仙鹤白率众弟子在牡丹阁大院前,作为第二道防线。 琴声突然停了。 白云飞知道他们三人已经和敌人交上手了。但是听不见任何兵器碰撞的打斗声。仙鹤白和白云飞在大院前静静的等待着,等待中最令人难以忍受。 “我去看看”白云飞对仙鹤白说道“不,你不能去,他们的目标是这里!”仙鹤白平静的说道“我知道,可是我担心他们三人会出什么事儿!”白云飞说道“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仙鹤白轻轻说 这些天,仙鹤白已经感到自己的心里的一些变化。自从师傅死后,她一人支撑着整个局面,尽管她从小练就了一种坚毅的性格。但是在一人独处时,总有一种深深的孤独和无助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又不能对手下的弟子有丝毫的表露,她又是感到很累,很疲惫。 绳侠来了之后她就感觉到轻松了一些,白云飞来了后她更感觉到如释重负。这个她的养母和师傅的儿子,让她感到很亲近。白云飞平时只和她讲一些江湖上的事,使她把握不到他的心事。但是只要白云飞在她的身边,就会有一种力量支持着她,使得她满怀信心地对付一切。 “来了!”白云飞低声说道 白雾中隐隐约约闪出几个黑色的身影,接着又有很多黑影从雾中显出。 一群黑衣人来到仙鹤白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中间站着一位白发老者,他的边上是一个手持两柄大铁锤的大汉。 白云飞心想,这老者看来是锁花寨的寨主雄天封了,使锤的大汉估计是雷击手了。锁花寨有四大高手,风雨雷电,风罡手、雨飞手、雷击手和电闪手。锁花寨的总管钱江石武功也很好。 “你师傅报了一辈子仇,也没报得了,你能怎样,还是认输吧!”白发老者朗声说道 “你就是雄天封?”仙鹤白咬牙说道 “当然!”雄天封道 “只要你们认输,我不会难为你!”雄天封继续说道“哼!”仙鹤白娇哼一声,飞剑直取雄天封。 雄天封身边的雷击手踏前一步,拦住仙鹤白。 白云飞知道只有自己才可能应付得了雄天封,也跟着仙鹤白飞身向雄天封攻去。 黑衣人一拥而上和桃花飞雪及菱花晨浴等女弟子打在一起。 仙鹤白手里是一把轻剑,雷击手手里是两柄重锤,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仙鹤白的剑不敢直接搁击大铁锤,只能等待空隙向雷击手进攻,雷击手的铁锤也不敢大胆击出,只能将两只锤先护身再说。 白云飞吃惊的是这位白发老者有如此深厚的内功,雄天封不用兵器,用两只铁掌对付白云飞的长剑。雄天封双掌挥动掌风呼呼作响,白云飞只能借助自己的高超轻功,旋飞游走找到机会击出一剑。 桃花和菱花她们完全可以对付其余的黑衣人。 双方打成了僵持局面。 这时从白雾中又闪出来两个黑衣人。这两个黑衣人一出现立即加入了混战。 白云飞一惊,顿时感到压力增大。他想,这样打下去他还可以应付,仙鹤白和雷击手谁胜谁败还很难说,只是桃花和菱花她们估计支撑不了多久。 白云飞正在和雄天封以及那个刚刚加入的黑衣人全力打斗时,突然这个黑衣人跳出了圈外停手不动了,这时白云飞才发现这个黑衣人是个女子。 这黑衣女子正是丹炉焰。 在火狐观的那段日子里,丹炉焰对白云飞说他见到了一个人,那人说她的父亲病了,让他赶快回家。丹炉焰喜欢在江湖上闯荡,每次都是背着她父亲偷偷跑出来,有时被父亲派人捉回去,把她关上一段时间,她有机会又跑出来了。虽然她从下没见过母亲,可她也不喜欢她的父亲。这次父亲病了,她也不愿回去,后来还是在白云飞的劝说下回家去了。那次一别,白云飞再也没见过她。现在看到丹炉焰,白云飞感到很意外。 丹炉焰在旁边站了一会儿,飞身想白云飞袭来,让白云飞又感到意外。让他更感到意外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白云飞用剑格击丹炉焰刺来的一剑,只用了三成功力,不料丹炉焰手中的剑却被他击落在地。接着丹炉焰赤手向她扑来,被他横剑逼住喉咙,拥抱在怀里,此时雄天封好像也愣住了,停住了进攻。 白云飞来不及细想,将丹炉焰推给身边的桃花飞雪,桃花飞雪押着丹炉焰进了院子。 看到白云飞捉了一个俘奴,仙鹤白精神大振,手中剑脊击中了正在帮雷击手攻击她的那位黑衣人的腰部,她黑衣人顿时倒地。仙鹤白夹起地上的黑衣人,一跃也进了院子。仙鹤白这时才感到被她抱在腋下的黑衣人是个女子。 雄天封迟疑了一下,突然用尽全力向菱花她们攻击,菱花身边的隐玉姑娘一声惨叫口中喷血飞出人群,接着碧蕊姑娘一声娇哼,颈骨被掌击断,倒在地上,眼看雄天封快要攻到大院门口。白云飞大惊飞身挡在门口,他和雄天封只有拚实力了! 白云飞和雄天封对打,主要依赖自己的轻功好,雄天封奈何不了他。现在他守着门口和他打,显然吃亏不少,一会儿白云飞就有些难以应付了。 “大家住手!”仙鹤白从门里面走了出来。 一把剑架在丹炉焰的脖子上。 丹炉焰已经被一条红色的绳子紧紧五花大绑住。她一身闪着亮光的黑色缎面衣服下的身体,被绳子勒捆出道道深沟,丰满的玉体似乎要绷断绳子。 雄天封和其他的黑衣人退后了几步,站住不动了。 僵持着,双方谁也没动…… 这时一个黑衣人快步走到雄天封身边,附耳说了几句什么。 “仙鹤白,我们走着瞧!”雄天封狠狠地说道雄天封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一群黑衣人开始撤退了。 仙鹤白那肯住手,她清喝一声,飞身向后面的几个黑衣人攻去。白云飞怕她有失,紧随其后抖出了一片剑花。几个退的稍慢的黑衣人全被她们两个击杀,等他们想追雄天封时,已经没有了人影,全部消失在白雾之中了。 “别追!”白云飞劝住了仙鹤白 仙鹤白两眼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一般。 过了一会儿,顾城山、何元柳和关风玉三个人也回来,他们显得很兴奋。听顾城山说,在湖边他们杀了风罡手和雨飞手,钱江石也受了重伤,只有电闪手逃脱。关风玉还说,他们听到有黑衣人说,锁花寨受到了不知什么人的进攻,所以黑衣人都退走了。 仙鹤白跪地上,抱着隐玉和碧蕊的尸体,在暗暗垂泪,其他的女子都围着她。 白云飞走道仙鹤白身边,扶起了她。仙鹤白显得浑身无力,她紧紧依靠着白云飞的肩膀。白云飞将她搀扶进院子去了。 白云飞把仙鹤白轻轻放在床上,让几个女弟子照顾她,就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挑花正用脚踢着绳子捆绑着的丹炉焰,一边踢一边责骂。 白云飞走了过去,劝开了桃花飞雪。 丹炉焰看住白云飞,她的眼睛一亮,露出一种挑逗的的眼神。 “我要单独审问她!”白云飞严肃的对桃花说 (24) 白云飞把丹炉焰推进一个避静的房间里,丹炉焰站着,他坐在了椅子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云飞冷脸问道 丹炉焰眼睛里刚才那种得意和挑逗的神情不见了,变成不解和迷惑。 丹炉焰动了动紧缚的身子,根本无法松动,她眼里流露出委屈和抱怨。 她脚上蹬一双高筒皮靴,腰间一条有一尺来宽的板带紧紧缠在腰上,由于板带很宽,使得她的腰更细更结实,高耸的酥胸和敲起的圆臀显得更妖艳动人。一块黑丝帕将乌云抱在头上。不知是兴奋还是生气,还是因为绳子紧紧捆绑的缘故,她的脸有些红润。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泪花在闪烁。白云飞看的有些呆了。 白云飞站了起来,想给她解开绳子。丹炉焰向他反背双手扑了过来,他只好伸手接住。被白云飞揽在怀里的丹炉焰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 白云飞当然知道他们在和雄天封决斗时,丹炉焰是故意让他擒获自己的,因为她的举动局面才有了转机。只是事关重大,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在白云飞怀里的丹炉焰仰脸看着他,满脸泪水她,开始笑了。 “你这个大坏蛋,这一段日子你也不找我?”丹炉焰说道“听话,回答我的问题,你和熊天封是什么关系?”白云飞说道“他是我父亲!”丹炉焰看着白云飞的眼睛说道“哦,看来我猜得不错!”白云飞道“你早知道?”丹炉焰诧异的说 “不是,我一直有这种猜想”白云飞说“只是刚才看到熊天封有些投鼠忌器,才确信你和他的关系!”白云飞继续说 “啊,我成了老鼠了!” 丹炉焰一边娇嗔着,一边在白云飞的怀里扭来扭去。 “你也不问问,我什么会帮你?”丹炉焰得意的说道“不知道!”白云飞笑着说“哼,你一定想歪了,美死你!”丹炉焰做了个鬼脸说 “其实,他是不是我的父亲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听江湖中有人说我是他抱养的,我从小没见过我母亲,我找了几年也没打听到我的父亲是谁!”丹炉焰说这些话的时候,伤感之情溢于言表。 白云飞想到自己的身世,不觉对她多了一层理解和同情。 他拥抱着丹炉焰,双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她高高反绑在身后滑嫩的纤手,还有她背后纵横交*的绳子,他好像回到了火狐观。 “哼,你们在干什么?”桃花飞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白云飞把丹炉焰的身子猛然扳转过去。 丹炉焰不作任何抗拒,完全一付随人摆布的样子。她背对着他,静静的体验着解开绳子的感觉。 此时此刻的丹炉焰,轻仰玉腭、蛾眉微蹙、半合双目、长睫赛刷,红唇略张似承吻,吐胸挺乳欲送怀,气息如兰深深嘘,心醉神迷悄呢喃,皓腕高缚玉指拢,丝咬索啃束弱肩,玉肌如藕节欲断,髻乱难挽泪涟涟。 桃花看得有些发呆。 “我在给她松绑!”白云飞说道 “哼,这就是你的单独审问?”桃花回过神来说道“都快要——!”桃花生气了“还不尽快杀了她,给死了的姐妹报仇!” 丹炉焰抚摸着被绳子捆绑麻木了的胳膊,用骄傲的眼光看着桃花。 “飞哥哥,你看她——!”桃花激动的说道白云飞扭头看着丹炉焰,才发现丹炉焰在冲着桃花微笑。 “她是谁?”丹炉焰问白云飞“她是我的妹妹!”白云飞也笑着说道 “哼,我不是你妹妹!”桃花说 “那你怎么叫他哥哥呀?”丹炉焰说道“你管不着!”桃花生气的对丹炉焰说道 “好了,好了,别争了!”白云飞劝道 “她叫丹炉焰,是我们的朋友,刚才要不是她的苦肉计……” “骗人,我才不信呢!”桃花打断了白云飞的话 “分明是看到这个女俘奴很漂亮,你就……”桃花说道“小丫头,别胡说!”白云飞知道对桃花一时说不清楚了 “哼,狐狸精!” 桃花对丹炉焰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就出门去了 “那个被我们公主俘获的女子是什么人?”白云飞道“她是我父亲的女弟子,叫黑绣球!”丹炉焰道“她的武功很好,只是人太刁蛮!”丹炉焰继续说 白云飞把菱花叫了进来。她对菱花介绍了一下丹炉焰的情况,就去大厅招待三位大侠去了。临走之前,她吩咐菱花好好照顾她。 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了牡丹阁的总管。他心想,仙鹤白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几个月以来她承受的压力很大,今天没能手刃仇人的愤慨和两个姑娘战死的悲痛加在一起对她的打击很大。白云飞常常从心里佩服她,觉得她很坚强、很能干,是一个真正的女侠,是一位美丽聪慧的女神。 白云飞看到一个房间里,几个牡丹阁的姑娘正在用鞭子拷打捆绑在柱子上的黑绣球。 (25) 一轮淡黄色的圆月,静静挂在东天。阳春三月的晚风,轻柔地托着花香,在湖边、林间、瓦舍前游走。只闻琴声不闻鸟语。 牡丹湖边的花丛中,几张石几,几杯美酒,几位少年,几多佳人。 惆怅阶前红牡丹,晚来唯有两枝残 明朝风起应吹尽,夜惜衰红把火看 寂寞萎红低向雨,离披破艳散随风 晴明落地犹惆怅,何况飘落泥土中 一位嗓音圆润清脆略带哀怨的少女正在唱白居易的诗——惜牡丹花 剑侠白云飞,一身雪衣,伫立风中,背手望月,气韵飘逸。 绳侠顾城山,神采飞扬,谈笑风生,正与青衣道侠寒星子谈武论道。 琴侠何元柳,端坐石几前,正十指抚琴,乐声如高山流水。 弓侠关风玉,半坐半卧,自斟自饮。 仙鹤白作为牡丹花会的女主人,在指挥着众弟子招待着客人。 这月色,这花香,这琴声,这醉人的晚风。 道侠寒星子带着道姑雪海冰心今天才赶到牡丹湖。 牡丹盛开,英雄聚会,美女云集,他不能不来。白云飞见到寒星子以后才知道,那天锁花寨全力攻打牡丹阁时,就是他和雪海冰心去袭扰了锁花寨的老巢,使得熊天封不得不忍痛退兵。 “各位仁兄,不知太白黄老今晚来不来?”白云飞道“也许会来吧!”顾城山道 “可惜十二个牡丹姑娘,还差一位!”寒星子道“是呀,看来她来不了了!”白云飞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在说百花妒姑娘吗?”仙鹤白说“是的,公主怎么会知道?”白云飞说道 “你看这是谁?”仙鹤白对白云飞说一个姑娘有点害羞的被仙鹤白从身后推了出来。众人看得眼睛一亮。风韵绰约的一个美少妇,站到了大家面前。 百花妒情目顾盼,百般娇羞的看着白云飞。 “哈哈,白公子有多了一花!”几位大侠笑道 听了仙鹤白和百花妒的讲述,白云飞才知道,百花妒为了找到白云飞历尽了多少苦难。 原来百花妒被押解到州府后,知府是个清官,他觉得案子太蹊跷,就重新调查了一遍,最后为她洗清了不白之冤。可她又能上哪里去呢?娘家已经没人了,婆家他还能回去吗?绝望中她想起了那个帮助过她的白衣少年。一路上不断打听,沿街乞讨,风餐露宿才来到这里。仙鹤白见到她后,也为她的执著感动,帮她沐浴更衣后,带到花园里来了。 “今晚可是月圆满,人圆满,可喜可贺呀!”寒星子感叹道“美酒佳人,没有诗兴怎么行,各位可否来一首?”琴侠何元柳道“好!”白云飞击掌道 白云飞略微思索,吟道:剑卷飞云不卷花心随长风不随家莫言少年多牵挂易水别罢走天涯 “好!好潇洒!”众人赞道“我来献丑!”顾城山接着道:一道冷光一道影一壶冰液一壶情飞龙破云向寒宫缚得怨娥泪盈盈“好!顾兄不愧是绳道高手!” “没想到火热豪爽的绳侠,还有一片深情冰心!”众人道 何元柳一边弹琴一边慢慢吟道:花溪石叽临水弹梦蝶飞鸟心无缘知音婷婷出浪花琴弦可将龙女牵“哈哈,何兄的知音不知是东海龙王的女儿,还是南海龙王的女儿?”顾城山笑道“顾兄可知,那红艳飞霜已经是龙王的干女儿了!到底是那个龙王的,你要问何兄了!哈哈!”寒星子笑道 寒星子甩了一下拂尘,朗声道:幽谷云山摘星崖青灯黄卷草蒲团俗念情缘一线天一把拂尘下仙山“好!”众人齐声道“不知道长的情缘了了没有?”白云飞道“情缘未了,心愿已了,以不了而了之吧!”寒星子道 关风玉缓缓端起一杯,猛然扬头一饮而尽,接着道:乱云飞烟蔽残阳仰天满月射天狼沙岭刃上胡杨下斜挂铁弓浪西疆“好!好一首边塞曲!”众人道 “大家别忘了,我们女侠的文采可是在各位须眉之上!”白云飞道“好,公主也来一首,大家欢迎!”顾城山附和道众人一起鼓掌。 仙鹤白略一思索,脱口而出:雾飞成云情难牵仙鹤飞来意缱绻本是云宫一轻羽秋残魂断何人怜众人听罢,没人说话。琴侠何元柳和道侠寒星子侧头看着白云飞,笑而不语。 “不好,不好,太潦草了!”仙鹤白连忙道“本是云宫一轻羽,好,妙!”顾城山颔首道“什么呀,你们不要误解了!”仙鹤白掩饰道“好,好,意境很美!”白云飞边回味边说道。 “你呀,哈哈哈哈!”众人对着白云飞大笑起来。 “大家未免太过雅致了,我给大家出个节目,我去去就来!”绳侠顾城山说着离席而去。 众人继续谈笑着,都在猜测顾城山会出个什么节目呢? (26) 不一会儿,顾城山抱着一个绣花被子从牡丹阁的院子里出来了。 众人觉得诧异,等他将被子掺开,大家还是吃了一惊。 一个只穿着亵衣亵裤的女子展现在大家面前。她就是黑绣球。 这黑绣球刚刚被俘时桀骜不逊。这一段时间,被牡丹阁的姑娘调教得服服帖帖,说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顾城山把绣花被子铺在人群中一个空闲的石几上,他接着抱起黑绣球,让她跪在上面,用一条绳子开始捆绑她。 黑绣球两条腿,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她只能端端的跪着。她的右胳膊从前面抬起,肘高过右肩手放在脖颈后,左胳膊高高反背到背后。顾城山用一根短绳子将她的两只手腕绑住,联在一起。 众人心里喜欢,可是没人说出来。 围着观看的姑娘们,一个个眼热面红,只是在月色下,没人能够发现。这些姑娘中大多数都有被捆绑的体验,有的还很喜欢被捆绑起来的感觉。 顾城山拍了拍手,转头对大家说:“怎么样,这个节目好看吗?” “好!”四个少年大声说到,有几个女子也脱口而出随声附和。 仙鹤白也没说什么,她只是一时不明白这些少年英雄怎么会喜欢玩这样的游戏。 “这叫‘苏秦背剑’式”顾城山道。 众人不知绳侠和菱花背着仙鹤白经常演练这样的游戏。此从桃花和菱花两人玩过以后,牡丹阁的姑娘几乎都互相捆绑过。只是仙鹤白一个人不知道。 “顾公子你的绳镖功夫不错,这绳绑的功夫更高呀!”弓侠关风玉道 站在关风玉身后的紫玉奴和玲珑玉两人开始抚摸自己的胳膊,关风玉知道他们两个想什么。 “你们两个也想被捆绑起来吗!”关风玉说道“是,公子!”两个人低声说道 关风玉想了想,对大家说道“我有个建议,今天晚上十二个牡丹姑娘已经到齐了,那位收集到的牡丹姑娘,那位绑起来,也好看看各位的武功!” “哈哈,演示一下武功用这种方式,好新奇!”道侠寒星子说道 “好,我先来!”关风玉说着站了起来关风玉唤来玲珑玉,让她口中横咬一枝箭,双手平举各握一枝箭。站在十几步之外。关风玉从箭壶中抽出三枝箭搭在弓上,只见他引弦张弓对着月色中的玲珑玉。毕竟是晚上,玲珑玉的身影有点依稀难辨,众人多为她担心。 “嗖——”三枝箭同时射出。 玲珑玉轻步走了过来,她嘴里的那枝箭已经成了半截,双手上的箭也变成一小段。众人一看无不称奇。 “好厉害的箭术!要是白天还说的过去,这月色下如何做得到?”白云飞说道 就在大家称赞关风玉的功夫时,他趁身边的紫玉奴和玲珑玉没注意,快速用长弓上卸下来的弓弦把她们两人反剪双手背靠背绑了起来。 “我的任务完成了!”关风玉笑着说 白云飞俯下身子折了三枝牡丹花咬在嘴里,从剑穗上抽出三根红色的丝线。一道白影在姑娘的人群中一穿而过。 一群姑娘的都好好的站在那里,只有三个人的手反背到了身后。 桃花飞雪和百花妒被红丝线双手捆在了背后,丹炉焰被从肘部捆绑了起来。  三个被捆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缓步来到白云飞的身边。白云飞嘴里的三枝牡丹花,横咬到了她们被个人的嘴里。 “好快的身法!”寒星子说“轻功练到这样的境地,我只有佩服了!”何元柳说 “菱花和石榴红你们俩站到这里来!”顾城山道“我说开始,你们就可以想办法逃脱!”顾城山接着说到“好的!”两个姑娘答应道“开始!”顾城山一手拿一根绳子,飞身一跃。 两个姑娘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两张绳网如同旋风在她们的身旁飞旋缠绕,她们两个人已经没办法逃出来了。 绳的旋风停了下来。菱花晨浴和石榴红身上从胸到脚横着缠满了绳子。顾城山两只有力的臂膀一边一个夹起两人,走到自己的石几边,让她们站在身后,自己坐了下来。 “顾公子的绳捆功夫不在绳镖之下呀!”何元柳称赞道“献丑了,这也算绳子的一个用途吧!”顾城山说道 何元柳让羞容和红艳飞霜来到自己身边。她们面对面跪了下来,用手把琴的放在自己的胸乳之上,双手扶着琴。何元柳席地而坐,开始弹琴。 琴声一会儿犹如天上瀑布,一会儿好像疾风骤雨,一会儿又如泣如诉。 听得大家心旷神怡,如醉如痴。 琴声停了。 “何公子的琴艺实在是精湛无比!”寒星子道等众人从琴音中回过神来,才发现羞容和红艳飞霜已经泪流满面。不知什么时候,她们的双手已经被琴弦捆绑在背后,两个人只用乳房夹抬着琴。 “何公子什么时候,动得手呀?”顾城山问道“哈哈,要是让你看到了,那还算什么本领?”何元柳得意的说到“何公子好妙的手!”白云飞道 “道兄,看你的了!”白云飞对寒星子说道“哈哈,我可不会捆绑术!”寒星子笑道“不过,心已缚,身何需缚?”寒星子接着道 寒星子甩了一下手中拂尘,雪海冰心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他的面前,寒星子只是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一会儿雪海冰心就跪了下去,双手背到了腰后。 很多人没有看懂,这是什么功夫。 “我听师傅说过,这种武功叫‘牵魂术’!”一直没有说话的仙鹤白道“我也只知道了皮毛!”寒星子谦虚的说道 “那么黑绣球算谁收集的牡丹?”寒星子问道“她是公主擒获的,应该算公主的!”白云飞道 “呵呵,密约上的十二个牡丹姑娘已经捆绑了十一个,还有一位怎么办?”顾城山笑着说道“你去绑呀?”关风玉冲顾城山笑道“我打不过她,那敢绑她!”顾城山道“顾公子你的节目看来进行不下去了!”何元柳道“遗憾,遗憾!”寒星子笑道 “白云飞,只有看你的了!”顾城山对白云飞笑道 仙鹤白也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太白黄老密约上,也有自己的名字。她从内心很感激这几位少年侠客,要不是他们的帮助,牡丹阁已经不存在了。她只是觉得这几位有点像长不大的小男孩,有点顽皮。他当然不愿意被男人捆绑起来,那样多难为情。如果不被他们绑,又有点扫大家的兴。她左右为难,犹豫不决。 顾城山说的没错。这五位少年的武功各有长短,总体来说,白云飞的武功可能最高。再加上刚才仙鹤白的那首诗,似乎在对白云飞表白一种情愫。因此大家都在纵容他。 “飞哥哥,我看你没胆量绑公主,再说你不一定能打得过她!”被反绑双手的桃花说桃花飞雪想激白云飞动手。她和公主朝夕相处,当然清楚公主的心事。虽然她也暗暗的喜欢她的飞哥哥,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只能期望白云飞只要爱她就行。 “我是没胆量,大家见谅!”白云飞拱手对大家道 白云飞的心里,仙鹤白如同天上的仙鹤,月宫的嫦娥,他觉得她是世上真正的女侠,是一位下凡的女神。每当他想到她,就有一种清凉和净化的感觉,还有一种亲切崇敬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想过男女之间的事情。 仙鹤白觉得绑就绑吧,这也没什么,如果要捆绑她,她还是希望被白云飞绑,她更愿意。毕竟她和白云飞最熟悉,也觉得最亲近。再说白云飞总是和她若即若离,飘忽不定,使她总看不透他的内心。她不知道为什么,白云飞见到桃花飞雪时,总是有说有笑,和丹炉焰在一起时,显得很亲昵。而和她在一块总是小心谨慎,说完正事就匆匆离开。 仙鹤白想象着,被白云飞捆绑的感觉,她立即心跳面热。她有点怕,又有点期待。当她听到白云飞对众人说的话,她顿时心中一凉,她不知自己是突然的放松还是失望。 “白云飞!”仙鹤白突然说道众人眼睛全部看着仙鹤白。仙鹤白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又不得不说。 “你来绑我!”仙鹤白对白云飞说道 “我——!”白云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他站在那里愣住了。 大家也愣住了。没有人真心打算对仙鹤白做什么,只是开白云飞的玩笑。 就这样,冷场了一会儿。 仙鹤白带着几个弟子转身离开了。 大家开始抱怨顾城山。顾城山也是一脸委屈,说他只是想开一个玩笑,没想到公主会真的生气。白云飞让大家别着急,他一会儿去找公主解释一下。大家这才放下心来,开始和自己身边被捆绑着的女孩子,饮酒说笑。 过了一会儿,从牡丹阁院子里出来几个人,远远看好像抬着一件什么东西,向花园走来。 (27) 几个人走近了,大家才看清楚。 牡丹阁的姑娘残雪、春晴、兰菊和胭脂,抬着一张方桌。八仙桌翻了过来,上面铺着厚厚的棉垫子,上面坐着一个人——仙鹤白。 仙鹤白穿一身宽松的白色长裙,云髻高束,凤钗珍珠,耳环玉佩。没等大家看真切。衣袂声响,白影一飞,仙鹤白轻轻飘到白云飞身边。 只见她亭亭玉立,裙裾洒地,飘然站在牡丹花丛中。 可以看清楚,她的胸部两道绳子从乳峰间交*绑过,腰间还有三道绳子紧紧捆住。她的两肘高举,双手合抱后颈被绳子绑在一起,和后腰上的绳圈连在一块。尽管看不清绳子的颜色,月光下还是能看到,深色的绳子装扮着她的腰肢。 这时的仙鹤白,清光照雪衣,晚风撩鬓丝,举腕似枕月,明眸秋水溢。 白云飞看得有些发呆。他被她的丽质清韵所陶醉,被她的绝尘风姿而倾倒。看着她身上的绳子,没有一星一丝的欲念,只有慈悯和怜惜。他血液中涌动着一股冲动,这种冲动就是立即扯断束缚她身上的绳索。 “君不缚我,我自缚!”白云飞听到仙鹤白婉声说道白云飞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这枝牡丹,归白云飞!”仙鹤白对大家高声说道 大家沉静着,静得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 “啪,啪,啪啪啪……”大家开始鼓掌! “公主,你的这种绑法叫什么?”顾城山问道“沉香救母”残雪道“像不像沉香高高举起神斧,力劈华山的形象?”春晴接着说 “像,好看,漂亮!”关风玉笑道大家的气氛变得更轻松,更快活了! “大家静一静,我有个提议!”何元柳道“刚才都是我们几个男人出节目,接下来让我们的姑娘们也展示一下才华,如何?”何元柳接着道“好,好!”几个少年赞同道 “我们来做诗、猜谜怎样?”仙鹤白说“好,可以!”几位少年应声道“不过必须与你们现在的感觉有关!”关风玉笑道 “我试试!”桃花飞雪说接着她吟诗道——桃子长长白蛇将我绕折枝缠颈束细腰风雨如鞭太粗暴绿叶零落两红桃“好,桃花说的是桃子,水蜜桃比桃花咬起来好呀!”顾成山戏谑道“去!”桃花娇嗔道 菱花晨浴道——蝴蝶花丛飞来却被捕身难挣脱心更苦奴家本欲为君舞怎奈双翅背后缚“飞是飞不了了,可还是可以跳舞的嘛!”顾成山道“就你坏!”菱花对顾成山道 紫玉奴接着道——飞蛾黑夜漫漫多寂寞寻光管他灯与火一飞轻生人笑我心冷年年何人觉“哈哈,为了我你可以舍命,我很感动!”关风玉嬉戏道“美得你!”紫玉奴笑道 石榴红道——燕子噙泥才罢剪柳飞误入丝网受君摧双翼紧缚难展动一条罗帕将口勒呢喃声声意难表泪水汪汪谁理会金笼虽好锁无期何日郎君放我归“说得我都心软了,明天就放你走,只怕你不愿离开我!”顾城山得意的说道“才不会呢,你救了人家命,还有人家陪你一辈子不成?”石榴红道 玲珑玉接着说道——“” 天生独臂一女孩身上永戴两铁环方才释罢又缠起皮绳密匝一圈圈手臂被执又拧转怕疼身随玉臂旋为取深泉十几丈不闻奴家哀怨言“我这可是个谜语,谁来猜?”玲珑玉说“呵呵,简单了一点,谜面编得很不错!”何元柳道“是辘轳吧!”关风玉道“对,关公子很聪明呀!”玲珑玉笑道“呵呵,你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关风玉道 羞容姑娘道——“” 一条青藤吊空中秋风吹来轻摆动解我下来陪君酒莫待面黄飞雪冬“我这个也是谜语!”羞容道“好,这么漂亮的姑娘,拿来当做装酒的葫芦,不用喝酒我也会醉的!”何元柳嬉笑道“哼,你就知道绑人家!”羞容撅着嘴说 红艳飞霜道——牡丹麻索束起花枝新国色天香迎嘉宾蜂蜇蝶浪乱妾心娇蕊颤颤含泪颦“这朵牡丹好让人怜惜!”白云飞道“牡丹含泪笑!”何元柳道“天下痴心女子多,唉!”红艳飞霜有点凄然的说道“世上无情男子少,嘿!”何元柳道 百花妒道——蚕赤裸温玉白如雪碧桑池中含羞躲吐尽情丝缚身眠化蝶囚中美无缺“百花姑娘被冤枉做过囚犯,说出来的话语叫人心碎!”白云飞感叹道“哈哈,看来剑侠有一片怜香惜玉之心!”寒星子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见到过她的惨境!”白云飞道 背手站在白云飞身边的丹炉焰道——葡萄迷茫探手四周旋恨无铁肩让我攀如今绑在石柱上奴儿方感心定安泪如玉珠晶莹透羞似紫霞红满天若无秋风和秋雨怎有霜天心内甜“好甜的葡萄,而且是一串红葡萄!”顾城山道“火狐狸什么时候吃到红葡萄了!”桃花飞雪笑道“看我怎么收拾你!”丹炉焰对桃花狠狠说道桃花做了个鬼脸。 跪在寒星子面前的雪海冰心,仍然背着双手。 雪海冰心道——“” 枝青叶秀娘家时骨瘦皮黄婆家日凄凉不提倒也罢提起泪撒江河里“谜语,打一物!”雪海冰心接着说“这个谜语我好像听过,只是谜面不一样,这么一改更好了!”何元柳道“雪妹,你别太郁闷了!”寒星子低声对雪海冰心道“何公子,谜底是什么呀!”菱花问何元柳“竹篙吧!”何元柳回答道 “绣球姑娘该你了!”桃花飞雪道跪在石几上的黑绣球,差一点被人遗忘了。她还是那样子,“苏秦背剑”式被捆绑着。 大家也不知道这个女俘奴的文采怎样,是否能说上几句。 黑绣球突然说道——“” 体如青竹纤纤细高高密密挤一起紧缚沉塘十几日折断白骨剥下皮众人沉默了片刻,没想到这个锁花寨的女将,还可以。 “太残酷了!”寒星子道“锁花寨的的人,都这样子!”石榴红愤然道“你在发牢骚吗?”羞容问道“不敢,我赎罪还来不及呢!”黑绣球道“不是她的错,仇不能记在她头上!”白云飞道“是呀,她也快成了我们姐妹了!”菱花道“你说的是诗还是谜语?”玲珑玉问黑绣球“谜语,打一物”黑绣球道“我知道是什么了,是不是苎麻?”玲珑玉道“是!”黑绣球回答道 “该我了!”仙鹤白道——早春花季白如雪门掩深深含泪泣秋风秋雨面色黄实实心酸分别时“谜语,打一物”仙鹤白道“公主也有这样的怨女情怀,看不出来呀!”何元柳道“是梨子吧?”白云飞道“是的!再说首诗,不好,大家见笑!”仙鹤白接着说蜂牵蕊难正蝶舞香暂飘晓露妖欲动暮烟怨难笑“好,好,不错!”众人说道“是说牡丹花的吧?”白云飞道“是的!”仙鹤白看着白云飞道 (28) 一轮满月已到中天。 姑娘们身上手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兰菊和胭脂两人在花间的小空地上跳着长袖舞蹈。 何元柳弹琴,仙鹤白吹笛。 大家原来不知道仙鹤白会吹笛子,她红唇轻吐,悠扬声起,着实让众人吃了一惊。 大家在饮酒轻舞,笑谈风流,似乎忘了今天晚上他们在等待什么。 一个黄衣童子从花丛中,飘然而来。 那童儿手持一把拂尘,落到众人边上。 众人停止了喧闹,静静的看着这个神秘的童子。 “这里可是牡丹海的牡丹花会?”童子道“正是!”仙鹤白拿掉嘴边的笛子答应道“十二牡丹奇花,可否找齐?”童子道“已经齐全!”白云飞道“你可是太白黄老的道童?”寒星子问道“正是!”童子答道“花在何处?”童子问道“这几位姑娘就是!”何元柳道 “姑娘?”童子诧异的说道“令师不是让找寻十二个,和密约上花名一致的姑娘吗?”顾城山道“错了!”童子道“找姑娘做什么,我师父要的是十二株牡丹花!”童子继续道“呵——”众人吃惊道 “看来我们白白忙活了一年!”关风玉有点失望的说道“既然没找到,我回去复命去了!”童子道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好俊的轻功!”白云飞惊讶道 “哈哈,一场大谣传!害得我们好苦!”关风玉感叹道“是呀,是呀!”顾城山道“大家坐请坐,坐下来说!”仙鹤白道“我们有了今天的聚会,还要那几本破书做什么?”白云飞道“说的是,来喝酒!”寒星子道“哈哈,也对呀,今天我们五位少年和公主相聚在一起,也是一件大事呀!”关风玉道“人生最大的快事,也莫过如此,来继续听琴!”顾城山道“好,大家继续欣赏公主的绝妙笛子曲!”何元柳道 众人坐了下来,正准备接着开始。 一个黄衣童子身背一把剑从花间又飘了过来。 大家看清楚了,才发现他不是刚才走了的那位童子,这个童子个头高一些。仙鹤白知道,这可能就是太白黄老的剑童了。 “五位少侠在此吗?”童子道“不知你找的是哪五位?”白云飞道 “牡丹阁的仙鹤白也在吗?”童子道“正是我!”仙鹤白道 “剑侠白云飞、绳侠顾城山、琴侠何元柳、弓侠关风玉、道侠寒星子”童子道“我们五个都在!”白云飞道“好!”童子道 “我师父知道武林中已经传错了,明年牡丹花会时我会再来,那十二株牡丹花,到时无论谁找到,都有酬谢!”童子道众人一听,都泄了口气,心想明年的此日此时,好早着呢! “不过!”童子道 众人又来了精神,不知这太白黄老的童子,还有什么话说。 “我师父,鉴于六位侠士的仁行义举,给每位送上一部武学经典!”童子道剑童说完,放下一个黄色包袱,一闪不见了。 仙鹤白和白云飞对视了一下,会心而笑! 一个是——雪韵月风一个是——玉堂花主 一个——兰手银针绣鸳鸯一个——铁臂长剑斩熊罴 她——红唇轻吹怨郎曲他——黑毫狂舞绝情诗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