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作者:雪燃 整理:狮马) 虐恋,在心理学上又称着受淫癖,受虐狂,受虐欲。是指要求异性给予暴虐而受到痛苦和羞辱以激起性兴奋和获得性满足。虐恋者的通常方式是:咬、打、撕、拧、针刺、捆绑、鞭笞、烙烫、勒脖子、割伤肌肉等。“R .克拉弗特——艾宾认为:虐恋者全部无条件地接受异性意志的控制,视对方为自已的主子,渴望毁灭自已的身子而后快。这种愿望有性的感受,虐恋者在想象中产生这样的情境并常常力图实现。比较温和的受虐癖者和施虐狂者具有共性的基础,男女双方都愿意被人控制,惩罚或者羞辱自已,或是自已成为发号施令的人。 -引子-   林晓颖又回到了这座城市。 昨天中午,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在电话里在E-MAIL里在QQ里从来就没有提到过她还要回来,她在海南那边过的好好的,怎么就回来了?   你的日子过的一定很滋润吧,看看,你又长胖了。   我说,我都快30岁的人了,不发胖才怪呢,你过的还好吧!   她看着我说,夕人,我是回来找你的,我不能没有你,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嫁给你。   我吓得差点断了气,半响才回过神来说,林晓颖,你是在背台词吧,是不是看言情剧看的太多了呀?   林晓颖说,夕人,我是认真的,我没背台词,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我有些口吃不清了,连连后退说,晓颖,这样不好,这样不会有结果的,我一边说一边像罪犯一样的逃窜。   我哪里能逃得过呀,我人还没到家,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是林晓颖打的,她大声说,夕人,你妻子那里,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帮你说?   我连忙说,晓颖,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值得你这样,我已经是快30岁的人了,你嫁给我会受委屈的,你年轻漂亮,你该找一个好男人……我爱我的家,更爱我的儿子…… 我语无论次,只顾自己说,但当我说累了停下来后,才发现林晓颖早巳关机。 我木愣地看了手机好久,真想把它摔的粉身碎骨。   天哪,林晓颖啊林晓颖,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第一章:爱情是个大傻瓜      一、林晓颖又回来了   傍晚的时候,林晓颖提着一大袋水果敲开了我的家门。 我妻子正在厨房里做饭,我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晚报。其实我哪是在看报哟,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我明白林晓颖这个女孩的性格,她想做的事情她是要进行到底的,我也知道,她的出现一定会在我们平静的家庭生活中掀起波浪。有的时候,男人在女人之间很无奈,特别是感情这种东西,尽管很多时候都是男人不愿意的,但一旦出现了感情上的纠纷,人们指责的永远都是男人。   林晓颖一进家门,就故意提高声音问,嫂子在家吗?   我那一刻真的是不知所措,不敢对林晓颖热情,有的时候热情也会惹祸。 我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见妻子从厨房里跑出来了,她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问,是哪个来了?话音还没落地,她猛然发出站在面前的是亭亭玉立的林晓颖,妻子堆满了微笑的脸突然阴沉下来了,但长期在机关工作,很会为人处事的妻子,还是很快在阴沉的脸上堆上了笑意。 妻子笑着说,是晓颖回来了呀,快坐快坐。   我那时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尴尬,什么叫无地自容。我马上站起身往厨房里躲。 我对妻子说,你陪林晓颖聊聊吧,我去弄饭。 我是想要逃避,但又怕林晓颖伤害了妻子。但我还是进了厨房,留下两个女人在客厅里。 不一会儿,妻子进厨房有气无力地说,她还爱你,你就跟她去吧,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   我额上顿时冒出了虚汗。 我说,海琼,你……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突然看现林晓颖也站在厨房门前,她一脸笑容,说,嫂子,你别怪张老师了,是我的错,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和你谈这个问题的。   妻子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你最好离开这里。   林晓颖对妻子说话里的火药味并不在意,而是笑着说,嫂子,我理解你,但你也更要理解我,把夕人让给我好不好?   我站在一旁,额头上直冒虚汗,真希望地下有一条缝,我立即钻进去永远不出来见人。   妻子说,你要我让,我就是不肯,看你怎么办?张夕人又不是商品,说转让就能转让吗?两年前,我被你的真诚忏悔感动的热泪盈眶,没想到,你的真诚原来是虚伪的。   林晓颖还是一脸的笑。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我站在中间真的不知说什么。我一直感到莫明其妙的是,我从来就没有给林晓颖任何承诺,她为何要这样苦苦相随呢?    妻子被气的跑回娘家去了,我也独自跑去酒馆喝了一会儿闷酒,我是想摆脱林晓颖,此时已是子夜时分,我又回到了家,妻子没有回来,今夜就只有我一个人与寂寞为伴了。   此时,我又想起了两年前发生在我和林晓颖之间的一段往事。    两年前,我们艺体组教音乐的刘老师退休后,学校把才从师院毕业来的林晓颖安排来教音乐,林晓颖在大学里学的是生物,但她能歌善舞是学校业余舞蹈团的成员,林晓颖被安排教音乐,调整办公室那天,林晓颖选择了我那间小办公室,因为我那间办公室里只有我和任老师,任老师因在校外有兼职,在办公室里呆的时间很少,我平时又喜欢舞文弄墨好清静,林晓颖说她也喜欢清静的地方,而实际上,自从林晓颖来到了这间办公室以后,我就没有清静过,她善言谈,常常在我耳边讲她在大学里的轶闻趣事,讲她和男朋友的恋爱故事,我对这些是没有多少兴趣的,但也不想回避她伤她的自尊。   但那年国庆节过后,林晓颖似乎变得痛苦起来,从她的摆谈中,我知道了她的男朋友移情别恋的事,她说他们原来是怎么怎么样的相爱,没想到他会变的这么快。   我心里不由升起一种怜悯之心,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却被男人抛弃了,多可惜!我甚至还暗骂那个男人真是个大笨蛋!那时候,我已经结婚两年多了,妻子丁海琼也身怀六甲…… 手机的呼叫把我从往事的回忆中惊醒,是林晓颖打过来的,她说,夕人,我现在在“红尘酒吧”里,我喝醉了,今晚我不知去哪里?夕人,你快来呀,接我回家吧。 林晓颖像是真的醉了,没容得我说话,她就挂断了。我心里无法平静了,我脑子里既有妻子的愤怒和温柔,又有林晓颖的醉态和微笑,我站起身推开窗户看着灯火斓姗的夜,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林晓颖,你千万别折磨自己。   妻子,你为什么不理解我呀。      二、手机短信惹的祸      夜已深了,我还是忍不住要去找林晓颖,我怕她一时糊涂干出傻事来,如果她真的是这样做了,我想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到安宁。招了好多辆的士,我说我到“红尘酒吧”,的士司机都直摇头,都不知道这“红尘酒吧”在何处,我按照刚才的电话号码拨回去,但没人接听。也许林晓颖是在公共电话上打的,正在我着急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正是林晓颖打来的,听她的话语我感觉到她还在醉眼朦胧中。   我大声问,林晓颖,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要这样?   林晓颖答,夕人,今夜我是为你醉的,真的。我没事,我只想看你一眼,你来吧,我要你。   我大声说,林晓颖,我们这样不会有结果,你要多为自己想想。   林晓颖说,夕人,你来吧,快来,我在酒吧等你,酒吧在长江路中段,快来吧。林晓颖挂了电话。   我犹豫再三,还是没去,就让她独自去醉吧,如果我去了,也许事情又会是另外的结果,面对这么一个女孩火热的爱情,我除了回避,别无选择。   其实,今天这一切都缘于两年前那条手机短信息。   两年前那个周日的下午,我在家上网,我想起了那个忧虑的林晓颖,她常给我说,她最怕过周末,因为她初到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周末更让她觉得孤单。我在新浪的手机短信息中给林晓颖发去一条短信:“你今天过的还好吗?”信息发出后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只有两个字的短信息;“出来”。我被这两个字的短信息弄的莫明其妙,信息是林晓颖发出来的,当时我心里确实掠过一丝莫明其妙的激动,我同情林晓颖的爱情遭遇,是真心想安慰她,但我绝对没有想过要抛弃自己美满的婚姻去爱她,尽管林晓颖年轻漂亮青春激情,会让男人心动。 我想林晓颖肯定是误会自己了,于是,我又向林晓颖发出了一条短信:“对不起,我在上网,有什么烦恼事我们明天在办公室里再聊,好吗?”我想了好一会儿,才点击发送,我不想伤害林晓颖,更不能让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星期一,我和林晓颖又在办公室里见面了,林晓颖问我昨天是不是去找过她,我说没有呀。林晓颖没有再说话了,我俩又和往日一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下午我有两节课,我下课刚进到办公室,一个男人便冲上来,劈头盖脸就给我重重的几拳,我还没弄清是什么事情,就觉得两眼直冒金星。   我被送进了医院,妻子守在我身旁,林晓颖也来了,她脸上还挂着泪痕,林晓颖带着忏悔向我讲述了我为何被打的秘密。原来,林晓颖最近又处了一个男朋友樊新明,樊新明是市体协的职业蓝球队员,他和林晓颖是在舞厅里认识的,后来,樊新明对林晓颖穷追不舍,而那时候的林晓颖正处在失恋的痛苦中,对樊新明的追求也没有过多的热情。 那个周末的下午,樊新明到了林晓颖的单身宿舍,林晓颖以洗衣为名借故离开了宿舍,也正在这时候,林晓颖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了,(就是我发给林晓颖的那条信息)樊新明见是一位男士,心里顿生醋意,认为林晓颖之所以不接纳他的原因,是因为有另一位男士在追求她,我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情敌”,故而樊新明用林晓颖的手机给我回了一条只有“出来”二字的短信,攀新明没想到我不但没“出来”,而且还给林晓颖回短信说,要她明天在办公室里再聊。当然,这些经过樊新明是没有告诉林晓颖的。后来,樊新明才对林晓颖说有个叫“夕人”的男人来找过她。林晓颖当时还怪樊新明不告诉她,心里更加不快。因此就发生了我被樊新明痛打的事情。我这时候才明白,原来是我的短信息惹的祸。   更要命的是,我是因为一个女人被打的,尽管说林晓颖当着我妻子的面向我赔礼道歉,尽管说我与林晓颖之间也没有实质关系,但别人能相信吗?我妻子就更不会相信了。 妻子对我没有了一点激情。   林晓颖很内疚,她向学校请了一周事假来医院照顾我,面对她的忏悔我很感动。但面对她的照顾我却更没有办法给妻子作交待了,就连弱智儿童都会想到,“他俩个没有那种关系,哪个女的会对他那么好吗?”天哪,我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说,晓颖,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你走吗,你对我越好我越怕呀。就在我住院的时候,樊新明也来医院找过林晓颖几次,樊新明见硬的不行,便用“软”的,他主动给我买来营养品,当着林晓颖的面向我道歉。但林晓颖没有原谅他,他们还是分手了。   其实,说来这件事都是我惹出来的,因为这件事,我们夫妻子间出现了信任危机,我们的婚姻之船差点驶向死海。因为这件事,樊新明失去了得到林晓颖爱情的机会,樊新明对这件事也耿耿于怀。 林晓颖总想给我更多的忏悔。 而我,皮肉被打是小事情,重要的是为了重新获得妻子的信任,我付出了很多的真情和宝贵的时间,我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眼看着那件事情已在时光的流逝中渐渐远去了,没想到林晓颖又出现了…… 三、桃色风波      今天上午我去了丁海琼的娘家。丁海琼不在家,岳母说她去红花湖了。岳母还说,海琼不是说你出差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吗?我支唔着答应说我刚回来。   我转身去抱在旁边耍玩具的儿子。   岳母说,海琼说你要走一个月呢?才几天就回来了。   我没有答理岳母,抱着儿子说去外面转转。来到小区花园旁,我把儿子放在花台前,忙拨通海琼的手机,海琼一听是我的声音,不冷不热地回答说,夕人,有什么事快说,我这里正忙也。   我说,海琼,你真的没有了解其中的原因,你真的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听我解释?海琼说,我现在不想说这些了。说毕关机。   我看着手机发愣,也难怪海琼不能原谅我,两年前的那次“桃色风波”已经伤害了她,两年前,林晓颖拒绝了樊新明的追求后,公然向我表白说她爱我,我当时被林晓颖的话吓得半天合不拢嘴。我极力回避着林晓颖的火辣,这个地道的重庆靓妹,其性格热情奔放,心直口快,敢恨敢爱,爱情如火。我在林晓颖面前缄口沉默,没有什么事情我是不敢进办公室的,办公室里的任老师也在我被打以后搬走了,学校领导也拿林晓颖没办法。我很难堪,在学校也是低着头做人。   在家里,海琼也不给我好脸色,无论我怎样解释海琼就是听不进去,海琼还背着我去过一次妇产科医院,准备把怀了五个多月的孩子引产了,感谢那位值班医生,她坚持要丈夫签字后才能实施手术,是她的耐心开导才使海琼打消了引产的想法。   我听说海琼去医院引产,当时气的眼冒金星,虚汗直流,如果海琼真的引产了,我连一点维系婚姻的纽带都没有了,我们两年多的婚姻就会彻底夭折。海琼虽说没有引产,但她开始折磨自己,她竟然想以绝食的方法来害死肚子里的胎儿,海琼心身憔悴。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但又没有一点办法。   在外面,我被别人议论,被人们指手划脚,说成是“花花公子”,在家里,海琼不能理解我,我们同在一间房里生活,可形同陌路人。我没脸面对我的岳父岳母,他们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我常常下班后一个人躲到酒吧里去喝酒,夜深后才回家……   海琼见我这样,只好悄悄哭。 其实,海琼是爱我的,她也不希望我另有所爱,关键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自己就这么轻易地原谅我,她更无法面对同事的议论。丁海琼可是市委机关里叫的响的能人,越是这样,她的自尊心越强,她口口声声说,你要离就离啊,我又不稀罕。而真正要离婚的话,她又会痛苦不堪,她是口是心非的,这一点我最清楚……   我撇在腰间的手机响了,是林晓颖打过来的,她说,她想去“清闲茶庄”喝茶,要我陪她去,我说不行呀,我正在岳母家陪我儿子呢。   林晓颖说你就不能把儿子交给丁海琼吗? 我说不行不行,我总要尽我做父亲的责任吧。   林晓颖说,你的意思是没空不能来了?那好吧,我来!   我一听她要来,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心子给蹦出来了,你怎么会这样?   林晓颖在电话那头格格地笑了,吓着你了吧,人家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你吗?你可要回避,你还是不是男人呀。   我说,晓颖,请原谅,我不敢这样做,我求你放了我好吗? 林晓颖说,你也太熊像了吧,竟然求我原谅,我原谅你什么?你……   我说,晓颖,总之是我的错,两年前我不该发那条手机短信。这两年,我也不该给你发那些E_MAIL,不该和你保持联系,其实,我完全是把你当成知心朋友啊,你真的误会我了。   林晓颖才不管这些呢。林晓颖说,说吧,到底来不来,要不然我来了。   我像做贼一样心里发虚,环顾一番左右后,才轻声说,好吧,我来!    四、真情的悔恨      我陪林晓颖在“清闲茶庄”呆了两个多小时,我们坐在那里,相对无言。   林晓颖如瀑的长发染的五颜六色,如直泻千里的彩瀑,浅紫色的眼睑和那银灰色的嘴唇充满现代气息,林晓颖的打扮给人冷艳之美,往日那个温柔可爱,通情达理的林晓颖早已不见了踪影了。   三年前,当她知道丁海琼为了这件事要去医院引产,和我誓不两立时,她还主动到我家去向丁海琼解释,要丁海琼相信我,要丁海琼原谅她。系铃还需解铃人,在林晓颖三番五次的解释中,丁海琼才慢慢消除了疑虑。林晓颖不忍心我和海琼过这种形同陌路人的夫妻生活,最终选择了辞职出走。在去海南的第二周,林晓颖给丁海琼寄来了一封充满忏悔之情的信,丁海琼读林晓颖的信后还被她的真诚感动的泪眼婆娑,丁海琼最终还是相信了我。尤其是我的儿子明明出生后,我们夫妻之间那些断痕才有了明显的愈合。后来海琼还常叨念着林晓颖,觉得自己误会了她,对不起她。   林晓颖到海南以后,一直和我保持着联系,我的邮箱里装的最多的是她发来的E-MAII,她在海南的一家民营公司做公关工作,生活的幸福而快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隐隐觉得她的感情生活并不如意,她在工作中在感情上遭遇激情或者是挫折时,都会向我倾吐,好像我这里成了她的情感倾述热线,也成了她释放心灵快乐或者不幸的心理医生,她常说我太好了,比她父亲还好,她能有我这样一位朋友是她人生的荣幸,当然我对她的好,主要是建立在理解上的,一个漂流在外的女人,在感情上受挫折时能有人理解,这比什么都重要,理解才是给予别人的最好财富。 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林晓颖却把这种理解,把我那份语言上的关怀融进了感情的世界,而且还到了眼下这种“无药可救”的地步。此时,我觉得眼前的林晓颖已经没有了昔日那种纯情,而是泼辣的有点像街上的无赖。   我说,晓颖,你变了,你不是昔日那个心地善良、宽宏大量的林晓颖了。   林晓颖说,不会吧,我还是我,我还比以前更成熟了呢,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两年前,我主动向丁海琼承认错误,主动离开,我太无知了,明明我是爱你,我为什么要放弃?我自已骗了自已。   我说,你那时候不是傻,是宽宏大量,你的宽宏大量给了我和丁海琼幸福。 林晓颖说,你们到是幸福了,可我…… 林晓颖没有把话说下去,双眼直直地看着我,夕人,我知道,其实你是爱我的,你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呢? 我说,晓颖,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甚至是好妹妹……   林晓颖说,那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给我关怀,让我快乐的总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爱我你会这样做吗?你口是心非!   我说,我给你快乐,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就该这样帮助。   林晓颖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大道理,我只想你答应我,爱我。   我有些无可奈何地说,晓颖,请原谅我,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只为了自己而伤害丁海琼,而且还会伤害你。   林晓颖好像被我的话惹恼了,突然站起身提起放在桌上的小包就要走。我没有阻挡她,也没有说话。   见我不说话,林晓颖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   我心里既难堪又难过,林晓颖走后,我独自在茶楼里呆了很久。    今天上午,我又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她今天中午准备回海南了,她希望我能去机场送她。飞机是12:10分起飞。 我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都在想到底去不去机场,去吧,也许又会让林晓颖误解,不去吧,好像从朋友角度,又说不过去。我坐在沙发上,不断地抽烟,反复地想了好久才横下一条心,决定去送她。   林晓颖站在候机室大门前,见了我,她也激动地迎上来,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抱住我的脖子,她激动地说,夕人,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可我好被动,我不敢伸出手去抱她,只好双手撒开,尽量躲着她。   见我不说话,林晓颖松开了我,她愣愣地看着我问,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来送我? 我轻声说,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来送一位朋友。   林晓颖有些惊讶地后退几步,像是打量一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你真的只把我看作是朋友?   我肯定地点点头。   我看见林晓颖的眼角流出了不知是高兴还是伤痛的泪水。 良久,林晓颖伸手擦掉了眼角的泪花,好吧,夕人,再见,我走了,看来我们此生真的是无缘了。   林晓颖几乎是跑着进候机室的,我站在那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    五、最后一次爱你      昨天送走了林晓颖后,我又去了岳母家。我到岳母家时,海琼也刚回来。 海琼见了我,没有好脸色对我。 我自作多情地问这问那,主动帮她洗衣服。 她仍是一张冷脸对我,带着儿子出走了。 我自讨没趣,心里很火,但又不敢轻易发作。洗过衣服后独自坐在那里看电视。岳母好像已经看出了我和海琼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在我耳旁唠叨不休,我给海琼打了手机,告诉她我要走了,问她是不是也回去。   海琼说,她想把那个家让给林晓颖了。 我知道海琼是在说气话,我说,林晓颖不懂事,是一时的冲动,你千万不要当真,她已经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海琼说,算了吧,夕人,你心里想些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向林晓颖献殷勤,别人会主动来找你,你又不是帅哥酷男,人家林晓颖又不是嫁不出去。   海琼的话把我逗乐了,我笑着说,既然这样你就该相信我,我不是帅哥酷男,人家林晓颖才看不上我呢,我就说她是一时冲动嘛,你看,现在明白过来了,她不是就走了么?   海琼没有说话了。 我又说,海琼,平时我对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怎样你心里有数呀,总不能因为林晓颖的一点冲动,就让我们这么多年的爱情毁于一旦吧。   海琼说,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了,反正,反正我准备把你让给她。   我说,你别这样小心眼好不好?   海琼关了手机。 我最终还是独自回来了。    今天上午,又接到两次林晓颖打来的电话,她说她这一辈子很不幸,不幸爱上了我这样一个爱情懦夫。她说明明你是爱我的,为什么又不敢接受我。   我说,你把爱情和友谊理解错了,换句话说,你把我给你的友谊当成了爱情。   林晓颖说,好吧,我是傻瓜,就只有你最聪明,你才知道什么是爱情。说毕气冲冲地关了手机。   傍晚上网收邮件,里面是林晓颖的E-MAIL,E-MAIL是一篇从网上转过来的散文,题目是“最后一次爱你”。我想,这大概是林晓颖在以此文来表达她的内心世界吧。   如果在以前,我一定会马上就给她回复,可今天,我没有这样做,我想,我在林晓颖面前最好是保持沉默,渐渐疏远她。我把林晓颖的E-MAIL地址加入“拒收邮件”行列,我要让她的邮件在我的邮件里彻底消失。明天,我还准备去把手机号码也换了,我想,我只有这样才能最终把自己"蒸发"掉。 六、酒吧里的朋友      今天上午一共给海琼打了三次电话。海琼一听是我,就悄悄地挂机,我就不相信海琼真的会因为这件事而与我分道扬镳。   下午上了两节课,我就急着往市政府办公楼赶,先去了海琼的办公室,海琼正在会议室开会,我只好坐在她办公室傻傻地等,直到5点多钟,会议才结束。海琼一进办公室,见我坐地那里,原本微笑的脸一下子就沉沉地拉长了。办公室的小王、小肖都在和我打招呼,她却对我像陌生人一样。小王、小肖她们放好手里的资料出去后,海琼才问我,你来干什么?   我说,我想你了,想接你回家去。   回去?海琼放下手里的文件袋说,你想接我回去我就回去了么?   我嘿嘿干笑两声,我想你了呀,你总要给我一次机会吧。   海琼说,我已经给你足够的机会了,我们办公楼的人那个不晓得你有个小情人叫林晓颖,你不要脸我还要呀。   我说,别人不理解我,你也不理解我吗?如果我真的要林晓颖,何必还等到现在?   海琼没说话。又去里屋反复洗手。 我的声音变的温柔起来,我说,海琼,原谅我吧,是我不好,让你在单位上受委屈了。 海琼仍然没说话,仍然在反复地洗手。   我又说,原谅我呀,海琼,我们结婚都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明白哪?   海琼还是没有理我,洗了手,背上小包就往外走,我赶紧跟上。 出了办公大楼,我又紧追几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海琼,跟我回去吧。 这时一辆的士开过来我赶紧招手,就在的士停下的时候,海琼的手机响了,海琼挣开我的手,朝前走了几步,接听电话。   海琼听完电话也伸手招了一辆的士,我跑过去拉住正准备上车的海琼,大声问,海琼你去那里? 海琼伸手打开了我拉住她衣服的手,坐上车后才说,有个朋友找我有事。 我呆呆地目送着的士开走,半晌才回过神来。我急忙拨通海琼的手机,我说,海琼你今晚回来吗? 海琼说,不知道!   我说,海琼,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不管呀,我是真心请你原谅的。 海琼还没有听完我的话,就挂了电话。   我垂头丧气地坐进了的士,司机问我去哪里?我想了想才答,去“梦之思酒吧”。 的士在中山路的梦之思酒吧门前停下,下了车,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独自一人在酒吧喝酒是没有趣味的,再说,酒吧一般都是朋友集会,三五个朋友一起喝酒聊天的地方,我一个人坐在这里真的好孤独! 我想找个陪酒小姐,可是和陌生的女人又能有什么语言呢?我想起了好朋友肖新全,肖新全在市艺术馆工作,我大学时的同学,在全市这么几千万的人口中,除了我妻子丁海琼,肖新全就是我第二个最亲密的人了。 我拨通了肖新会的手机,我要约他出来陪我喝酒。   肖新全说,老弟,你怎么也想着要喝酒了?我正和两个哥们儿在“太白酒楼”里,你赶过来吧,在健康西路,我等你。    和肖新全一起喝酒的都是市美术界有名的人物,一个叫郑志阳,是市里一所高校的教师,一位叫文明,是生活导报的美编。因为我后到,他们都劝我要先喝三杯,我不能在新朋友面成熊样,很慷慨很豪爽地喝了三杯酒,三杯酒下肚,觉得肚子里有一股热流在乱窜,很快又窜到了大脑里,眼前的世界有点飘飘然的,但心情好舒畅。   肖新全说,夕人,好久都不见你露面了,今晚我不问你是什么原因想喝酒,但有一点必须讲明白。   我说,什么东西嘛,要讲条件吗? 我们的目光都转向肖新全,肖新全倒酒后,举杯说,我要讲明白的是,今晚我们三人一定要陪张夕人一醉方休。 肖新全一说完,大家都笑了。   至到夜里10点多钟,我们才酒醉饭饱地下桌,我们一共喝了5瓶“五粮春”酒,共花去332元钱。肖新全说,夕人,我们这是“合资消费”,332元钱我们四人平摊。   我很慷慨地说,今天结识了两位新朋友,就由我请客买单吧。说完就伸手在裤包里摸钱,可是,我突然想起了,丁海琼给我的每月300元钱的零花钱早就用完了。我急的额头上渗出了汗。 见我半响都摸不出来,肖新全说,算了,别逞能了,给80元就行,剩下的下次再喝嘛。 我连连说,好好。可是我竟然连80元钱都没有。我又自言自语说走的时候忘了带钱。 肖新全说,夕人,别摸了,老婆管的严我能理解。   出了酒楼,郑志阳问,今晚去哪里玩儿?   我很惊讶地问,都这么晚了,你们还去玩儿呀。 肖新全对郑志阳说,你安排吧。他又转身对我说,夕人,你先回去吧,有事再联系,我再陪他们玩一会儿。 肖新全又帮我招了一辆的士,送我上车。   回到家后,我才觉得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了,脸脚都没洗就倒在床上睡觉了。       七、我的真情你视而不见吗?      上午9点钟才起床,头昏沉沉的。但我10点30分有一节美术课要上,因此,头再昏也不得不起床去上课。到办公室坐下来,收发室的李师傅就大声喊我去接电话。电话是林晓颖打过来的,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夕人,你以为你换了手机号码,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我回避她的问话答,对不起,对不起,你过的好吗?   好呀,托你的鸿福了,我林晓颖过的很好。   我说,你就不能放弃我,让我安心生活吗?我们一定没有结果的。   林晓颖用很惊讶的语气说,张夕人,你怎么了,你怎么说起话来不着边际呀,我打电话给你,是作为朋友对你的问候呀。说完大声地笑了,林晓颖笑的很放肆。   我握电话的手也僵硬了,心想,如果真是这样就谢天谢地了,她总算明白了我的意思。   林晓颖说你是不是在躲我呀。   我马上说,没有,没有呀。   林晓颖说,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再见。她重重地挂了电话。   放了电话,我重重地松了口气,今天虽说天气有点凉,但我觉得我额头上还是渗出了汗水。李师傅坐在旁边望着我笑呢。我对着他很不自然地笑笑。   坐在办公室里,我心里难以平静,教语文的马老师进来说,她要上一堂公开课,要我给她画一张教学挂图,我点头答应,心不再焉地听她讲如何如何画。我只觉得心跳加快,头痛的像马上就要爆炸一样。    美术课是初二(3)班的,第二节刚下课,全班40名学生就叽叽喳喳地来到了美术室。我走进美术室时,他们已作好了课前准备,我没按照美术课本上的内容上,而是摆放了两组石膏静物,让他们分成两组写生静物,我坐在一旁,他们的吵闹声如尖刀一样直入耳鼓,头昏沉沉的,我紧闭双眼努力想使自己镇静下来。我想,我可能是感冒了,昨天夜里喝的酒,应该说早就没事了。   放学时,顺便去教委指定的药店卖了几颗感冒药,准备回家吃药后美美地睡上一会儿。 回到家里,发现丁海琼在家,我心里滚过一阵激动,一边换鞋子就一边叫,老婆,你回来了吗? 她从屋里探出头来说,你发神经吗?谁还是你的老婆?   我有点激动的心被她的话冰冻了,但我还是笑嘻嘻地说,你就是呀,老婆回家老公喜欢嘛。 我早就在书中看到过这样的教诲:夫妻之间闹矛盾,双方都不能太犟,如果双方都钉对钉卯对卯的话,夫妻关系会越搞越僵,男方应该主动化解这种矛盾。   丁海琼还是不理我。她一边收拾她的衣物一边说,算了吧,张夕人,你心里有谁你最清楚,结婚这几年来,我也算看清你了。   我笑着过去想伸手抱她的腰,嘴里还说,我当然明白哟,都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那样没看清。 我的双手还没有抱住她的腰,丁海琼一个转身,头正好撞着我的鼻子,我被疼得掉出了眼泪。但我忍受着,我好希望她能像从前那样伸出她温柔的手为我抚摸,说一句热乎乎的话。可是,她今天没有这样,她扭过身子看了我一眼,还是只顾干她自己的事。   我坐在一旁看她收拾衣物。她收拾好了,临走时留给我一句话,我想我俩还是离婚算了,我不想破坏你和林晓颖的幸福。   我看着她出门,也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我想,她正在气头上,我说什么都没用,等她心平气和时,我再和她谈谈。   我心里开始怨恨起林晓颖来了,就是这个林晓颖,破坏了我温馨而美好的婚姻生活。   夜里,独自呆在家里,心里空旷无边,我好想喝酒。    八、往事韵味      上班时就盼望周末早点到,可真的到了周末,又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无所事事。   今天上午一直睡到10点多钟才起床,说是睡,其实,根本就睡不着,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躺在床上怪可怜的,我禁不住怀念起和丁海琼相爱的日子来。 丁海琼的身材很好,生小孩以前身材属瘦型,穿服装很好看,但就是女性特有的曲线美差了点。但生小孩以后,丁海琼比以前发胖了许多,但这种发胖恰好弥补了她身材的不足,该大的大了,该翘的地方翘了起来,加上她那1、67米的个子,穿上高跟鞋,真有书上描写美人的那句话“苗条而丰满”的美感,现代服饰对人体的美化作用很大,无处不在展示女性的性感。我常常开玩笑说是我开发了她的性感地带,在我的爱情阳光雨露哺育下,丁海琼的美感得到了最好的开发,我就喜欢丁海琼这种丰满的身段,裸体的搂着她睡觉,我简直幸福的快要死去。 平时,我们的睡觉时间都很有规律,10点钟左右就必须上床,俩人躺在床上,相互拥着再看一会儿报刊,然后才是相拥而眠。每个周末,不到上午10点钟是不想起床的。我很眷念丁海琼的身体,如果某一天她出差了,我就会失眠,会无精打采无所事事。我们的性生活也很和谐,我是一个性急的人,由于我的性急,经常让丁海琼刚刚有了性趣,我就偃旗息鼓了,常常被海琼埋怨。我说,你要理解我呀,我搂着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不性急才怪呢?那个男人不想把漂亮的女人占为已有,爱的最高点,不就是相互水乳交融么?当然,我是这样说,但心里也在暗想,在暗找原因,在琢磨一套如何才能让丁海琼也得到性爱满足,如何才能与我的性趣基本同步的方法。我偷偷去书店买了几本关于夫妻性爱技巧方面的书,偷偷地读偷偷琢磨,嘿,还真行,我努力在性急上克制住自己,把性前戏作为性爱的重点,丁海琼没有性趣时我绝不盲目行动,丁海琼身材好,以前我都是用手抚摸,或用双臂紧紧拥抱,我想这种方式或许不能撩拨她的性趣,或许是这种方式太普通。 有一次,海琼洗澡出来,在柔软的灯光下她那丰满的裸体漂亮而光润,结婚以来,虽说同床共枕拥抱而眠,但我还从来就没有这么仔细地过的她赤裸,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拥进怀里,开始从上到下吻她裸体,吻到她小腹时,我发现她已激动不已了,她双手抱住我的头,激动地仰起头呻吟,我继续我行我素,用我的嘴唇享受她丰满的肉体,甚至于在那一刻,我就在心里骂自己以前太蠢,以前为什么不知道用嘴唇享受她的肉体呢?当我的嘴唇吻到她的私处时,她早已流出了爱液,激动的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大声地呻吟起来。要是在以前,我早就会把阴茎伸进她的肉体了,但那天我就没有,我又继续吻她圆圆而丰满的臀。她实在是控制不住了,连声说:“要,要!”我坐在床角上,她就迫不急待地坐上来,我的阴茎挺而有力,她的阴道一紧一缩的有点颤抖…… 那天,我们整个的性爱过程用了1小时20分钟,创下了结婚以来的最高纪录。事后,我俩都是大汗淋漓,我俩又同时进洗澡间洗澡,一边洗澡,一边打情,一边说着刚才的感受。这以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性爱的完美与否,男人起着关键作用,男人要学会调情,更要学会掌握行进的程度,找准女人性的敏感区域。而实事上,丁海琼是喜欢我用嘴唇来替代手的抚摸的,我也有了用嘴唇享受海琼丰润裸体的习惯,我们的性生活从此开始走向完美,我相信我和丁海琼才是最佳的性爱搭挡。   性生活的完美和谐融化了我们夫妻之间的很多生活矛盾,就是我和林晓颖那件所谓的“桃色风波”,也是被我们相互需要的完美性爱融化的,性爱是灵与肉的结合,可以抛开世间一切烦恼一切恩怨,可以让彼此心灵得到彻底净化。   哎,现在我独自躺着,床上仿佛还弥留有妻子的体香,但一切似乎又变得那么遥远了,现在我只能靠回忆来满足自己的需要。海琼呀,海琼,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难道你对我们往日的生活一点也不留恋了吗?   我伸后抓过床头柜上的电话,拨通了海琼的手机,我对着话筒用几乎是哀求的口吻说,海琼,我想你,你回来吧。   海琼说,夕人,你在哪里?你不知道儿子病了吗?周末也不回来看看。   我忙问,海琼,你现在哪里,儿子病的厉害吗?   海琼只说了一句,重感冒,在输液!就挂了机。   我放了电话,急忙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连脸都没洗就冲上出去。    儿子患了重感冒,正躺在医院的临时病床上输液,海琼和岳母守在那里。 海琼见我去了,只是看了我一眼就不理我了,我府下身看了看儿子,又转身对海琼说,我确实不知道儿子病了,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海琼仍然是一副冷脸仍然不理我。 岳母看看我又看看海琼说,你们到底又怎么了嘛?海琼已经一周都没回家了,两口子有事就明说嘛。   海琼说,妈妈,你先去菜市买点菜吧,我守着明明。说完从钱夹里掏了50元钱给岳母。 岳母迟疑了片刻才接过钱,嘴里说,别把孩子吵醒了,没结婚的时候死粘着,结婚了就这种德性。岳母一边唠叨一边出了病室。   岳母一离开,我就伸手去拉海琼的手,海琼没拒绝我,只是把头转向一边。 我心里喑喜,心想海琼一定是消气了,我抚摸着海琼的手说,海琼,是我对不起你,我让你难堪了,你打我吧。说毕又把海琼的手抬起来往我脸上打,海琼使劲缩回了手,忽又伸出手朝我脸上重重地打来一巴掌,我没有回避。打过了,海琼又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又轻声地问我,打痛了吗? 我心里惊过一阵激动,这足以证明,海琼是爱我的,爱情是排他的,她肯定不能容忍林晓颖在她面前那么霸气,换了我,如果那个狗男人当着我的面说他爱丁海琼,我不给他重重的拳头才怪呢?   我说,你打我吧,我不痛,说着又拉过她的手朝我脸上打,海琼“扑哧”一声笑了,我抚摸着她的手说,海琼,我想你,你不要这样嘛。   海琼还是不说话,我说,海琼,你相信我吧,我和林晓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海琼说,鬼才晓得你和林晓颖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说,我只想你,真的。我靠近她把她搂在怀里,那一刻,我性趣盎然,我不停地吻她,她也激动了……   就在这时,护士小姐推开门进来了,海琼忙推开我……    九、我真想这样长醉不醒      今天中午好不容易把海琼哄回家。但海琼还是没有往日那种笑脸。   海琼一回家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我很殷勤地又是给她烧洗澡水,又给她削苹果。我主动靠近她,她说我身上有一股臭味儿,要我离她远点。   我死皮赖脸地伸手去搂她。我已好久没有搂着她了。我心里早就有了冲动和渴望。   海琼推开我说,去去去!脏兮兮,臭轰轰的。   我说,你身上的香味儿让我醉呀。说罢又把头往她胸口钻。 海琼用手推了推我的头,动作很温柔的。   我知道海琼心里也有了一种渴望在涌动,分开这么久了,她不想才怪呢?她双手抱住我的头往她丰满的双乳上贴。我心里暗喜,这是海琼向我发出的爱的信号。   当我的手悄悄往她衣领口里伸时,她又猛地推开了我。气冲冲地起身坐到单人沙发上去。   我又笑嘻嘻地靠过去,抓起她的右手说,你不是要打我吗?现在就使劲打吧,你在医院打我时我就说了,这是一种享受。   海琼说你真的想讨打?我强行坐在她的大腿上,说你打吧打吧,你打我就是爱我。 海琼真的打我嘴巴。   我笑着说,好舒服呀,你再打呀,我就喜欢被你打。   我一把抱住她,把她的头往我脸上贴,说,用嘴来打嘛,我更喜欢你咬我。   我把嘴凑近她的嘴。海琼没有反对,她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我把她搂的更紧了。   她的热唇给了我极大的激情,我的嘴贪婪地用在她脸上颈脖上“旅游”。   海琼也伸出双手把我的身体使劲往她胸前贴,我的嘴唇也从她的颈脖上划向了胸脯。 就在这时候,海琼绅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欲推开我去拿手机,被我使劲按住。我嘴里说不要理它。一只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为她解开马夹的钮扣,海琼也不能自控了,我们满怀激情,这是我们分居以来积累的所有激情,就像火山爆发一样。   我想海琼此时也一定很后悔,她的主动是我以前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我们紧紧相拥着,好想把失去的激情都夺回来,把所有的恩怨都全部烧掉。   海琼的轻轻呻吟声更让我产生爱她不够的感觉。感谢上帝赐给我这么一位漂亮温柔又充满激情的好妻子。   我嘴里不断发出海琼我爱你,我爱你。我真想这样长醉不醒,真想我们就这样心连心体连体成为永恒的整体。   手机铃声又疯狂地响了。海琼从如梦如幻的意境中猛醒过来。她推了我一下说,电话!   我没放开她,嘴里说,别管! 海琼迟凝了一下说,不行,万一是单位上有事。   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海琼用力推开我,起身去拿手机,但手机铃不再叫了。   我气急败坏地看着海琼,海琼问这个号码是谁的?我正想伸过头去看,手机又响了。海琼对着手机听,脸上马上变沉了。大声说,他在,你给他说去。说毕把手机扔给我。   我莫名其妙地接过手机,喂,你是哪位?是林晓颖!我心里涌起愤概,我大声吼,你这个黑煞星,我已受不了你这种爱情了,你去死吧。   林晓颖说,夕人,你好无情?你就真的不关心我了,你以为你的手机号码换了,我就找不到你了?我可以找丁海琼呀。 丁海琼气的冲进了卧室,我知道丁海琼会因为这个电话而受伤害的,而且这个电话还正是我们做爱时打来了。任何女人都会受不这种骚扰,受不了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做爱时被另一个女人打扰。为了摆脱林晓颖的纠缠,我只好告诉了林晓颖我新的手机号码。   丁海琼在浴室里一边哭泣,一边洗澡。我去推门,不管我怎样叫门她都不理我。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而且毫无意义。    十、今夜我就要用这刀剖腹      今天傍晚回到家,丁海琼仍没有回来,我知道她肯定是在岳母家去了,忙打电话过去,岳母说海琼不在。我又打电话到她办公室去,办公室无人接听电话。我再打海琼的手机,手机关机了。海琼呀海琼,你现在何处呀?   我无情打采地坐在沙发上,心里空荡荡的让人窒息。也难怪海琼会生气,谁能忍受另一个女人三番五次的骚扰,谁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爱着,海琼她越是爱我,她就越是再乎这些。此时,我心里升腾起一种对林晓颖强烈的恨,是她的所谓爱情影响了我和海琼的感情,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我们俩口子的生活仍会是完美和谐的。   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误会比男女之间这种误会更大更令人难堪了,丁海琼已经原谅过我两次了,尽管说,两次都不是我的错,但我总是里面的主角,女人的胸怀再宽广,在男女问题上都会变得狭窄而自私。我想,这次要想让丁海琼原谅我,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我越想越可怕,恨不得立即奔到丁海琼面前,跪在她面前,把自己的腹剖开,把那颗只属于她的心掏出来给她看。想着想我就不顾一切地冲出家门,我要去岳母家找海琼,我要当着全家人的面,跪在地上请求她原谅,如果她对我的乞求仍无动于衷,我就剖腹。我下定了决心! 来到街上,我还特意去五金店买了一把一尺长的西瓜刀,今夜我就要用这刀剖腹。   来到岳母家,见岳父岳母和儿子明明都在吃饭,丁海琼不在家,我脑子里计划好的,一进家就跪下,向丁海琼请求的场面已无法演义了。我心里好一阵失望。   岳父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岳母也跟着问,海琼呢? 我吱吾着说,不知道,可能在加班。   岳父说,来来来,夕人,今晚我俩爷子好好喝一杯。说毕已开始倒酒了。 我心里一阵阵地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喘不过气来,我也明白这种感觉来源于丁海琼,来源于我心里一直构思着的那种幻想。   面对岳父的笑脸,我不得不强装欢颜,坐在桌前去应酬,两杯酒下肚,我的肚子里好像装满了委屈的苦水,我好想把这一些苦水全倒出来,但眼前坐着的是岳父岳母,我怕这些苦水“淹”着他们,到头来更让我狼狈不堪。   岳父见我心神不定的样子,关切地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岳父说,那你更要多喝几杯,我年轻时就是这样,累了就喝两杯酒,头喝昏了,倒床就睡,睡的安稳,第二天起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同样又是精神百倍的。   我又连续喝了几杯酒,本来不胜酒量的我,此时到真的觉得昏乎乎的,我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坐到晚上8点多钟了,海琼仍没有回家,我又打了一次海琼的手机,结果仍是关机。我再一次拨通家里的电话,仍无人接听。 我说我要走了。   岳父说,干脆就住一夜明天再走吧。    离开了岳父家,一阵凉风吹来,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春天的天气变化很大,又一场春雨过后,气温骤降,走在湿润润街上,与勾肩搭背的情人擦肩而过,我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 十一、男人不坏没女人爱      又是一个周末了。 海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直到昨天,我才知道海琼是出差去了,说是去了兰州。我打了好几次她的手机,她才给我回话。   我说,海琼,我想你,这些日子里我好孤独。   海琼说,算了吧,夕人,林晓颖的爱情不是围绕着你吗?你会孤独吗?你想我,不外乎就是想床上那种事罢了。   我说,你怎么会把我想得那么简单,就是想上床做爱的事嘛也要有一定的感情作基础嘛,你能说我们俩结婚没有感情,仅仅是为了生理上的满足?   海琼有些耐烦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了,我不相信没有我你会死,我觉得林晓颖也很可怜,我想给她,也给你一次机会,我还不至于无情到棒打鸳鸯的地步。海琼说毕挂了手机。   我再次拨过去时,海琼说她很忙有话空了再谈。   我真不知道海琼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不通道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小心眼。    昨天我又给海琼打了两次电话,海琼很不耐烦,她说,我想我们还是离婚算了,免得人家林晓颖为你痛苦,也免得你觉得对不起我,有负疚感,现在我主动提出来了,你不会内疚了,我爱你所以我更该给你幸福,现在我不能给你幸福了,只好放手让你去林晓颖那里获得。   我说,海琼,你说什么呀,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我们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就因为林晓颖这种无知的冲动而遭到解体吗?   丁海琼说,不用问什么理由,你考虑吧。   一边是妻子丁海琼要离婚,一边又是林晓颖不断的爱情骚扰,我被弄得焦头烂额,心神不定,我那幅创作了一年多的,准备参加全国青年美展的油画,也在这种心情中不得不搁笔,我那还有心情去创作?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孤独地在家看碟喝酒。酒吧成了我常去的地方。 今天是周末,独自一人在家呆了一会儿便又出来了,我是准备把肖新全约出来,可肖新全说他正在温泉度假村里打牌,肖新全叫我也去。   我没去,我对打牌一点兴趣都没有,毕业这几年来,我一直在中学这片净土里做教师,尽心尽职地教书,全新全意地恋爱成家,全新全意地做一个新好男人,对社会上的事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就连丁海琼都常常动员我去找朋友玩玩牌,钓钓鱼什么的,可我对这些全都没有感觉,放学了就想往家里赶,就想和丁海琼缠绵在一起,过温馨甜蜜的二人世界。   如今,丁海琼突然离去了,空荡荡的家没有什么依恋,温暖可言了,我好象是从阳光明媚的春天掉进了世纪冰川里,成了一个地道的傻瓜蛋。如果我有一群牌友,如果我有一群难兄难弟,我就不会孤独了,我会把自己的烦恼向他们倾吐,我就会和他们一起娱乐,忘记心中的不快,有句话说的好,快乐要靠自己去寻找。我真笨,我连寻找一点快乐的本事都没有,但我一直搞不懂的是,像我这样一个傻男人,为什么会让林晓颖钟情?   不知觉中我已到了“红尘酒吧”门口,我前脚刚跨进,服务小姐马上就迎上来了,先生,请进! 我点点头,向里面张望,吧台前的十几个位置已坐满了红男绿女,他们在开怀畅饮。 服务小姐又说,先生,今晚人多,嘈杂,你就包个单间嘛。 见我怔怔地站在那里不说话,服务小姐又说,你放心,你都是常客了,我们不会要你高价的。   我说,那就算了吧,我不习惯单间的。 我正欲退出,突然有人叫我,我定眼一看,哟,原来是肖新全的朋友郑志阳。   郑志阳走过来笑着说,张夕人,你不认得我了?我们一起喝过一次酒的。   我说,认识认识,你也来了。 郑志阳热情邀请我和他们一起玩儿,我迟疑了一下后跟着他去了。   郑志阳和另外两个男士坐在那间并不宽畅的包间里,包间里没有灯,取而代之的是三支燃烧着蜡烛,两名男士正一人搂着一位漂亮女子在划拳。 郑志阳拍了拍手,对随即进来的服务小姐说,再去找个小姐来。   我说,志阳,别叫了,我不习惯的。 志阳才不管我在说什么呢,他把我介绍给另外两名男士。 不一会儿,进来一位穿着一袭白色裙装的少女,少女个头不高但身材丰满,我心里跳动的厉害,还没回过神来,少女已紧挨着我坐下来了。   郑志阳给我倒了杯酒说,来,夕人,我俩干一杯。   我举杯相迎。 郑志阳放下酒杯后,又对女子说,现在就该你陪我的朋友喝了。   少女轻车熟路,倒了两杯酒要与我喝,也许是见我傻的可爱吧,志阳的另一位朋友说,他要和小姐出去吹吹风,说毕,搂着小姐出了包间。 另一位朋友也说要出去了。 陪志阳的那位长发小姐也有些急不可奈了,也嗲声奶气地要志阳陪他出去。 志阳说,别急吧,我想多陪我的朋友喝一杯,你放心好了,我会带你出去的。长发小姐听了,顿时眉开眼笑,往志阳怀里靠过去,嘴里说,你真好!   我和志阳随便聊了几句后,就说我要走了,我身边的少女听说我要走,有点急了,温柔地说,还没喝完一瓶呢,就要走了,好扫兴哟。   郑志阳笑着对少女说,我这位朋友可是人民教师,你千万不要把他教坏了。 少女伸手打了打郑志阳一下说,就算你最坏了。   郑志阳说,男人不坏没女人爱嘛,没有坏男人,你们就不会往这里钻了。 郑志阳身边的长发女人拉紧志阳说,我就喜欢坏男人。   郑志阳和我喝了一杯酒后,说,好了,老弟,我先带王小姐出去透口风,今天傍晚下了场雨,空气一定很清新。    郑志阳走后,少女对我显得特别热情,俨然一家之主,不断劝我喝酒。 我看着少女那张还不太成熟的脸,仿佛似曾相识,我问她今年多大了,她笑笑说,你可不可以不问。 她笑的时候很美,嘴角露出一对迷人的酒窝。 我想起来了,她像我教的初三、(1)班的一位女同学,但在朦胧的蜡光中,我又不敢确认,我心里一阵慌乱,难道真是她,如果是这样,我这个做老师的还配做老师吗?我又一想,如果真是她,也许她早就认出我来了,我就不相信,她认出了我还会这么坦然地向我大发柔情。 这么想着,我又有些坦然了。 少女问我想不想出去散心,她说,她和几家旅馆的老板都很熟,可以不用身份证登记。   我明白了,郑志阳他们出去“散散心”,“透透新鲜空气”的目的是什么了。 我心里不觉得开始紧张起来,眼前这个清纯的少女,原来是干这种行业的,她应该和我教的众多的学生一样在学校里读书呀。   我站起身,挣脱她缠着我手臂的小手,我从皮夹里摸出一张百元钞说,请你帮我把帐结了,剩下的就归你了,我要走了。 少女没接我的钞票,嘴里说,真是傻冒,你这一百元钱只够酒钱,我陪你这么久,就白陪了么?我脸青一阵白一阵的,酒也醒了,又掏给她100元钱后,大步迈出了包房。   回到家里,我眼前总是浮现出少女那张清纯可爱,但又有上些不屑一顾,又有很玩世不恭的脸蛋。想来想去我真的骂自己是地道的傻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可悲又可怜的傻蛋。    十二、现在的男人怎么了      一大清早儿子明明就打来电话说要爸爸。 岳母在电话里也大声吵我为什么不去看明明,像不像个做父亲的,你配做爸爸吗?连周末都不去看儿子。 我连忙说,我要来的,只是要晚一点才能来。放了电话,我只好起床了,洗漱完毕后正欲出门时,肖新全打过来电话。他说,老弟,你昨天夜里过的好不好?那位小姐还合你口味儿吧?   我说,我呆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不太适合那种场合。   肖新全说,你老弟倒好哟,家有贤妻,当然对那种小姐没有兴趣,如果你是我,你就不会有那种感觉了。   我说,新全你怎么了,你和苏琼不是也恩爱吗?干嘛还那样沮丧?干嘛还出来玩小姐?   肖新全啊啊大笑了,我想象着电话那头的肖新全仰头或低头笑的模样,或许他的眼角还会有因为大笑而渗出来的泪莹。他说,我也说不清楚了,总之,我就想在外面找点新鲜的刺激。我想我不会亏待了自己,不想在这世界上枉活一世。   我听肖新全的话时心里有股凉气直冲背心,现在的男人怎么了?在婚姻城外的人想方设法要进城,在城内的又想着城外的风景,难道真的是城内的风景不如城外的风景好么?   肖新全说,夕人,还是你好呀,娶了个现代佳人在家里,你老弟当然心满意足了,如果我也像你这样的话,我宁愿永守城堡,当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我说,幸福是一种感觉嘛,要靠自己用心去感受,去品味儿,否则你是不知道幸福的滋味的,其实我说这话时心里也在骂自己,明明自己心里是一腔苦水,干嘛还要装出幸福甜蜜的样子?   肖新全说,夕人,我正躺在宾馆里给你打电话,是想约你来玩的,你今天没别的安排吧?   我说,没什么,只是想回去看看儿子。海琼她又出差去了。   肖新全的语气很兴奋似的,那好呀,夕人,老婆不在家,你正好出来玩玩嘛,一个男人除了家庭老婆孩子,还不能忘了老朋友,结婚这些年来你好像在地球上蒸发了一样。别总是找借口远离朋友嘛。   我说,我不敢和你比,我……   算了吧,你老弟已无药可救了。肖新全说毕挂了电话。   我手握话柄,迟凝好久才放下,肖新全的形象在我眼前清晰可见。   我和肖新全是师大美术系的同学,想当年,肖新全仗着自己那1、76米的高个子和一张有棱有角的脸型,加上又有娴熟的拉丁舞和劲舞舞姿,赢得了多少男生的羡慕眼光和女生温柔多情的青睐!苏琼和我们同级是中文系的系花。苗条而丰满的身材和那张清纯的让男人看到就想着去做她的“守护神”的脸蛋,令多少痴情男生为之倾倒,她身边不乏追求者,但当她和肖新全走到一起后,那些追求者便很自然地退避三舍了,在人们的心目中,像苏琼这样的女孩就该有肖新全这样潇洒的男生来保护,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只有化学系的刘园园不甘心,刘园园一直认为自己比苏琼强十倍,甚至是几十倍,事实也是如此,刘园园同样是苗条而丰满的身材,鹅蛋型的脸上架一副白色秀琅眼镜,尤其是她笑的时候嘴角的一对酒窝特有女孩特点,她最爱穿的是紧身牛仔裤和窄身类的衣服,长发永远飘逸在脖子上,特有现代女孩的气息,与温柔清纯的苏琼比较,刘园园更加富有朝气,更有都市女孩的浪漫风格。但男人们往往不太欣赏这类女孩,这类女孩显得过份大方,难以驾驭,苏琼这类清纯的有点过于柔弱的女孩却让男生们生出“护花使者”般豪情,从而得到男生垂青,也许男生天生就有这种豪情! 刘园园因为没有得到肖新全的垂青,竟以死殉情,差点闹出一场人命,因为这场风波,肖新全和苏琼曾经分手近半年,刚一分手,肖新全身边又冒出几个美女,苏琼见了心里急的很,又主动找肖新全和好。 毕业后,苏琼为了肖新全,也放弃了回上海发展的机会,主动留下来在本市的一家合资企业做了一名职员,肖新全这些年来乘着西部大开发的东风,到处捐画作宣传,也是有口皆碑,成绩显赫的青年画家了,事业的成功,家庭的和美,他肖新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他为啥会这样对待生活,对待曾经付出了真爱的苏琼呢?我真的想不通,爱一个人为啥又要背叛她。   我买了一大袋零食到了岳母家。 岳母见我,脸上笑盈盈地和电话里判若两人。 在家里呆着也没有多大意思,我把儿子明明带去野生动物园玩了一天。    十三、爱一个人不容易      林晓颖又发来两条短消息,内容都是一样:夕人,我想你!   这话听起来让我肉麻,同时我心里又是跳跳的。有种冲动。我想如果这个时候林晓颖真的在我身边,也许我会和她疯狂的,有时我又认为自己太傻,像林晓颖这种靓女,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可我,别人都主动投怀送抱了,我还无情地拒别人于千里之外。也许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就再发没有第二个我这样的傻男人了。我一直认为天底下我是最忠实于爱情的男人。   我扪心自问我对丁海琼的爱情是洁白无暇的,爱一个人是不容易的,当年和丁海琼相爱时,她父母就极力反对,反对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我是一个教书的,而且还仅仅是一名中学的美术教师,无权无势又没有金钱。丁海琼不管怎么说总还是国家公务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国家干部。我差点儿在岳父母的嫌弃中退缩,好在丁海琼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她认准了的目标,就不会轻易放弃,我很感激丁海琼的爱!   我家世代都生活在偏远的矿区,父亲做了一辈子的矿工,工作认真踏实,甚至于为了多出煤,不惜献出了自己的左手,尽管这样埋头苦干,到头来抚养我们姐弟俩还是含辛茹苦,母亲为了给家里微薄的收入增添一份力量,外出打工,终因劳累成疾而早早地离开了我们。我能考上大学是我的造化,而我能读完大学,确实是姐姐的功劳,如果不是姐姐放弃读大学的机会,早早外出打工挣钱供我读书,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今天,不会在这座美丽的城市里的重点中学当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我曾经也想到过辞职下海挣大钱,丁海琼也努力过让我调离学校到文化部门工作,但我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错过了机会!我不是什么高尚品德的人,我是想实实在在地把自己学到的知识用来培养下一代,我知道他们更需要美育。   我之所以感激丁海琼的爱,是因为她理解我,那年我俩回到我老家,残疾的父亲看着丁海琼靓丽的模样,竟然热泪盈眶。   父亲为自己能拥有丁海琼这样的都市漂亮儿媳感到骄傲和自豪。 父亲拉过我的手说,娃呀,你能为我们张家找到这么好的媳妇,这是祖宗积的德呀,你可要好好地待她呀。 我对父亲说,爸,你放心吧,我会的。 左右邻舍都为我感到高兴,我读书时的伙伴们更向我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我也被自己感动了,说实在话,如果我考不上大学,如果我没有姐姐供我读书,我就不会有今天,就不会找到丁海琼这样的女孩做老婆。 就从那天开始,我在心里发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对丁海琼的爱永不改变。 我常常搂着漂亮的丁海琼热泪盈眶,我常常为自己能娶到丁海琼这样的女人感到无比幸福! 几年来,不管丁海琼怎样对我不满,不管她怎样的不在乎我,怎样的在我面前发小姐脾气,我都始终如一地关爱着她,牵就她,让她成为我爱情中的幸福公主! 每次我俩发生口角后,我都能用自己的爱化干戈为玉帛。既使是两年前那次和林晓颖的“桃色风波”后,我都用真诚的爱溶化了她猜疑的心。因此,我也有决心和信心,将这次的矛盾融化。   想到这里,我立即拨去丁海琼的手机,丁海琼说,你没事干是不是?   我笑说,看你又在发火了,我想你了嘛,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海琼答,我什么时候回来不用你来管,你还是考虑离婚的事吧! 我……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她那边就挂了,我又按键给她拨过去,但刚一拨通,他又摘机了。我想,电话里说不清,还是等她回来再说吧。   爱一个人真的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像我这种带有感激色彩的爱。 人们常说,爱情是纯洁无暇的不能掺杂任何另类的色彩。我这种爱情是纯洁的吗?    十四、面对这两个有点疯狂的女人      林晓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上课。   她告诉我说,我昨天和丁海琼在电话里聊了许多,丁海琼说了,只有我才适合你,我也觉得是这样的,夕人,我好感激丁海琼,她胸怀宽广是个好女人。   我麻木地说,林晓颖你给我听着,爱情是要有基础的,我和你没有爱情基础,也从来就没有向你许过什么诺,你这样不是在爱我,而是在害我,你知道丁海琼心里有多苦,我心里有多累吗?你就真的那么天真?丁海琼真的理解你?我会爱你吗?   夕人你在发什么火?我这不是在给你商量吗?丁海琼说她早就不爱你了,你干嘛还要那样死心塌地?   我就是和丁海琼离婚了,也不会娶你,你去做梦去吧。 说完话我快速挂了电话。还怕她再次打过来,干脆关机了。 我发现学生们的眼光都齐刷刷地看着我,有的还在窃窃私语或者看着我笑。   我的脸色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是在上课,学生们正对着一组几何形体画写生,我的电话打破了课堂的宁静,学生们一直在小声说话,要是在平时我一定会大声吼住他们,限制他们说话,可今天我没有这样做,我没有心思来吼他们,我心里有一种愤怒在慢慢壮大。    我惦记着丁海琼,我想她一定是被林晓颖伤害了,把她的心伤透了,我再也没有机会向她作解释,她再也不会相信我了。 刚一打下课铃,我就三步并着两步跨出了教室大门,在足球场边上给丁海琼拨过去电话。海琼,你过的好吗?你……   丁海琼抢过话说,夕人,我的事你真的不用管了,真的,下周我就要回来了,我们只有一条路,离婚!不管你表面上装的多老道,其实我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   我说,是林晓颖在里面捣鬼吧,林晓颖都给你说了些什么,让你这样恨我?   其实你自己心里更明白,总之,我不会再这样下去的,没有爱情的婚姻不就等于死亡吗?林晓颖更适合你,我不会防碍你和她的幸福,她是个好女人,她更能给你幸福。   海琼你说什么呢?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总不能因为林晓颖的一厢情愿而断送吧,告诉你吧,既使与你分手了我也不会和她结婚的,我恨死她了。   那就是你的事了,如果……   好了,不说什么如果了,你忙吧,拜拜! 我好久才把拿手机的手从耳朵旁放下来,我恨死林晓颖了,恨不的一刀宰了她。   心神不定地上完第四节课,我独自坐在办公室,心里觉得闷的发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个有点疯狂的女人。    十五、爱情总有乏味的时候是不是?      肖新全听了我和林晓颖的故事后,露出满口黄牙说,你老弟真是有艳福呀。那个林晓颖我认识,你会坐怀不乱?   我说老同学你就别再逗我了,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三心二异,这山望着那山高的人,女人吧,说白了,不都是一样?爱情总得讲究忠贞什么的吧,再说了,我确实爱丁海琼的。   仅有爱就够了吗?我不也是爱苏琼吗?可女人总归是女人,爱情总有乏味的时候是不是?   肖新全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当年那个风流倜傥的肖新全。   我向服务生招了招手,服务生端过来一瓶葡萄酒又低下头在我耳边问,要不要小姐陪酒?   我挥挥手说 ,算了。 肖新全没理会我和服务生说话,他慢吞吞地说,如果我是你,我会接受林晓颖的爱情,你是怕破坏你的家庭是不是?其实,不会的,关键是看你如何去处理,凡是女人主动的事情,一段时间后你再给她以无情而冷酷的回报,她自然会退缩,会离开你,你看看你,现在搞的两败俱伤是不是?妻子不理解你远离你,林晓颖又恨你,既没有得到林晓颖又伤害了丁海琼,这样划不着呀,你真的是不知道今日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后日忧的道理?对待女人其实也是一样的。 我像一位小学生,聚精会神地听肖新全的教诲。   肖新全举杯说了声喝!就只顾喝了。 你老弟对爱情的忠诚让我感动,但你对爱情近似于奴隶般的虔诚,我又觉得可笑,像你这样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   肖新全的谆谆教诲,让我开始有了自卑感,也许真的是这样,在性产业极其发达的今天,性作为一种经济,一种谋生的手段,爱情与性的界限已不再那么分明了,有爱的人不一定有美满的性生活,有性生活的人不一定有爱情,爱与性的分割,已让这些红男绿女把渴望激情作为了一种业余爱好,性爱的刺激成了精神生活中的必不可少的部分。我眼前的肖新全其实就是这种人。   一位穿一袭黑色服装,长发飘逸的小姐吸引了肖新全的目光,他对我说,老弟,你看这女人如何,够味吧?   我看了一眼,那位黑衣女人好像也看出了我们在议论她,正抬头往我们这边笑呢,她笑的时候很美,昏暗的灯光下,她露的满口白牙很健康。 肖新全招过服务生问那位女子的事,服务生转身去了黑衣女人那边说了些什么,那黑衣女人就笑盈盈的过来了,肖新全伸手抓住黑衣女人的手抚摸说,今晚陪我俩,开个价。   黑衣女人仍是妩尔地笑,她的牙很白。 那就看是什么业务了。   肖新全说,当然是做爱喽。 肖新全说这话时很自然没有一点羞涩感。 倒是坐在旁边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黑衣女人的目光,我心里像有无数只老鼠在乱窜,咚咚地跳动,同时也有一种对性的渴望在萌生,甚至就在那一时刻,我眼前浮现出黑衣女人脱了衣服赤身裸体的样子。   肖新全已把价钱敲定。 肖新全催我快到里面的包间去。 我心想那些脏的很的场所,能有激情吗?包间里其实就只有巴掌大块地方,一张木板做的长沙发,右边有一个小茶桌,桌上放有一卷卫生纸。灯光暖昧而昏乱。   肖新全紧挨着黑衣小姐坐下来后,又转身用手抚弄小姐的长发。 我木楞地站在那里,像是在观看成人电影里的某个镜头。 我心里也有一阵冲动。但是只有一会儿功夫。这种两人共享的东西我不曾经历过,但我也绝不想和肖新全共享。   肖新全的一只手已伸进了黑衣小姐的胸衣里,那种温暖的体香我只在丁海琼的身上吸闻过。但那是在爱情的激流中,是顺其自然,是一种灵与肉体的冲撞,而此时,这种暖昧的胡乱的有点疯狂的抚摸,他们的色彩除了金钱的亮光外别无什么。 但肖新全却如此津津乐道。   我实在不能看下去了。 他们的表演毫无意义,就像“动物世界”里动物发情期的那种简单而快捷的交配。 我悄悄溜了出来,心里跳的比先前还快,耳边还残留着肖新全哼呀的呻吟声。 我在吧台前坐下来,要了一扎啤酒,疯狂而快速地倒进了肚子里,体内的骚动让我大声叫服务生我要小姐。 服务生把我带到另一个厅里,这里的灯光更昏暗,七八对男女相拥着在软绵绵的音乐声中踱步,旁边坐着几位小姐,见了我都齐刷刷地站起来,卖弄风骚,我拉过一位穿白色T恤的小姐,她笑盈盈说,300元钱,马上就去。 她停止了踱步,拉着我走进了一个小包间里,她把我按下,坐在长凳上后,很熟练地为我解衣宽带,我头脑轰的一声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只感觉到一阵弦晕,就在那一瞬,我想起了丁海琼,想起丁海琼也曾经是这样为我解开衣扣,她涨红了脸,那是在爱情爆发的时候,那是我们心灵撞出了火花的时候,而现在,我什么也不是,骚动的只是性感官的满足。 就在小姐撩起她的裙角,往我裸露的大腿上坐的时候,我几乎是发疯般地推开她,我嘴里禁不住大声吼,不、不、不!   小姐傻眼了,她惊恐地后退两步,随即大喊,你醉了,你醉了。   接下来,我被收净了衣袋里所有的钞票。 我被当着醉汉轰出了酒巴。   这是一个倒霉的夜晚。 十六、要离婚,要想飞?没门儿!      肖新全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刚走进办公室,肖新全问我这两天都躲到哪里去了,不给他打电话,他说我把爱情看的太神圣了,说我爱丁海琼忠实丁海琼没错,但不能把爱情把忠贞和性爱统一起来看,有爱没有性的,有性没有爱的男女多的很,和别的女人发生性关系也不等于你就对爱情不专一,爱情是心灵的,性爱是生理的,怎么可以统一起来看?不要太傻冒不要死心眼。   我说,肖新全你实在是太前卫了,我跟不上你这种先进的思想,老弟也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其实我也有一本难念的经。你总不能把这些发泄在那种没有爱情的肉体上吧,更不能借性浇愁。   好了,好了!肖新全显然是很耐烦了,又是爱情,爱情他妈的能当饭吃吗?肖新全说完就挂了机。   我想,是不是肖新全心里真的也有苦水,要不然他不会这样糟蹋自己吧。    中午的时候我给岳母家拨去电话,问丁海琼回家没有。 岳母说丁海琼昨天打过电话,说是今天下午回来。 我问,她说没说过回哪里? 岳母说,她没说。 我拨丁海琼的手机,但手机关机。我想海琼可能正在飞机上,飞机上乘客是不能开手机的,既然已在飞机上了,很显然马上就该到了。 我马上“打的”去飞机场接她。 路过花店时,我还特意买了一束红玫瑰。   一打听才知道从兰州飞来的客机即将到达。 我站在候机大厅的门口,仔细看着每一位旅客。 丁海琼出来了,我刚想喊她,见她后面跟着的一个中年男士正好伸手拉住她的衣袖,中年男士说,海琼,我们去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丁海琼扭头刚想说话时,我大声喊了海琼。 丁海琼见是我,表情很惊讶。我立即上前,双手捧着玫瑰递到她面前。 她不但没接,反而还板着面孔说我神经病。   我没在乎她说我什么,还是死皮赖脸地上前,很亲热地抓住她的手说,妈妈已把洗澡水给你烧热了,听说你要回来,明明今天连幼儿园都不去了。 丁海琼仍是目无表情。 她板着面孔问,谁叫你来接我的?我不需要你来接!说完话转身,对身边的中年男子说,走,我们去吃饭。 中年男士看看我,又看看丁海琼,脸上也是迷惑的样子。 这时候,一位小伙子上从后面冲上来,毕恭毕敬地对中年男士叫了一声,胡副市长。 原来他就是胡副市长!我愣愣地看着胡副市长。 丁海琼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忙向前一步往我身边靠拢,笑着对我说,夕人,我们走!继尔又转过身对胡副市长说,胡市长,我先走了。   胡副市长看着我说,是张老师吧,遂又笑容可掬地伸出手来与我相握。走吧,一起去吃点东西!   我还没有说话。海琼忙说,算啦不了,我先回去了。   胡副市长看了看我说,好吧,你看你丈夫对你多好,我就不影响你俩口子了。   海琼又转过身用手肘碰了我一下说,走呀,还愣着干啥?      下午上了两节美术课,但我身在课堂,心却已飞到了家里,飞到了丁海琼身旁。我脑子里很乱。 上完课,学校工会举行活动。我顾不了这些了,急急回到家。 丁海琼不在家。我又立即回到岳母家。 丁海琼刚洗了澡出来,穿一套居家服。像刚出水的芙蓉。 见我风尘仆仆的样子,丁海琼问,你来干什么? 我还是给她一张很灿烂的笑脸,当然是来看你哟,你走了十几天了,我好想你。 丁海琼没有说话,转身进卧室把门关上,我转身刚想打门,发现儿子就站在我旁边。 明明说,爸爸,妈妈生气了吗? 我说,没有,妈妈是累了,想休息。   丁海琼拿着一张纸从卧室里出来,放在茶几上说,你签个字吧,我一看是离婚协议书。我睁大双眼抬头望了她好久才问,这是真的吗?   丁海琼肯定地点点头,是的! 我被丁海琼那种对我不屑一顾的表情惹怒了。我突地站起来,抢过离婚协议书三两下撕了个粉碎,我恶狠狠地说,要离婚,要想飞?没门儿!没有足够的理由休想要我签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狠狠地扔掉了纸团,心里的委屈全都集合在一起来了。我好想哭,但我强忍着,我不想在这里哭。 我冲出了家门,儿子在后面大声叫我,岳母在后面喊我,我都没有理会,我很男子汉,我本来就是男子汉!   我没有回家,我想喝酒。       第二章:女王对奴隶的情意    一、我们的爱情真的完蛋了吗?      我下午不上课,两点多钟的时候就到了岳母家,岳母见了我张口就问,夕人,你和海琼怎么了?海琼她回来了也不归家,中午拿了她的换洗衣服,说是要去单位的单身公寓住,亏你还是个男人,有什么话就不能不摆到桌面上来说吗?   我说,妈,不是这样的,是海琼她……   总是你又惹她生气了,是不是?你干嘛要惹她生气呢? 我只是苦笑了一下。 我没再说话,岳母又数落了我一番后说,如果你真的还喜欢海琼,你就该向她认错,去单位里把她接回来。海琼这孩子自打小时就爱生闷气,不愉快的事情总爱在心时闷着,你们恋爱时我就说过的,要你多牵就她,而现在你不但不牵就她,反倒惹事生非让她生气。海琼这孩子就是这个德性,即使有天大的委屈都闷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   我说,妈,你放心,海琼会好的,我这就去找她,向她认错,把她接回来。   岳母想了想说,这也好,你要主动,千万别再惹她生气了。   我一边答应一边往外走,岳母还不放心,我下楼以后,岳母又到阳台上对着正往小区大门外走的我大声说,千万别惹海琼生气呀。 我去海琼的办公室。海琼正在快速地敲着键盘。 我轻轻地喊她一声,她从显示屏旁转过头来,见是我,便拉长一张脸生硬地问,你来干什么? 我笑着说来接你呀!见她双眼仍然盯着显示屏,在我行我素的快速敲键盘不理我。我又说,我刚才去了家,是妈妈叫我来接你的。 丁海琼这才停止了工作,有气无力地对我说,这就是说,不是你的意思了?   我连忙说,不不不!也是我,我想你了。   海琼一脸的严肃,说,是我妈妈让你跑路了,对不起,我代表我妈妈向你说声对不起。你走吧,我要工作呢。   我木楞地站在那里,半晌才压低声音说,海琼,何必嘛,我不是已经向你认错了吗?海琼抬起头刚想说话,他们的李主任进来了,海琼阴沉的脸立即变得阳光灿烂起来。李主任和我打过招呼,就径直进里面的办公室去了,我不敢和海琼说话,只得知趣地退出办公室。   我站在政府办公大楼大门外的报刊零售亭旁,等海琼下班出来。    海琼的身影一出现,我马上迎上去,讨好地陪笑。 海琼却把头一扬,目中无我地只顾自己走,我在后面紧跟着。 海琼突然停下步子大声问,张夕人,你跟着我干什么?我仍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我说,海琼,跟我回去吧,我们…… 我话没说完,海琼又大声说,我的家我知道什么时候回去。 她又只顾往前走。 我追上去拉住她的衣袖说,海琼,我请你原谅我,我不是那种对爱不忠的人,海琼用力挣脱我手的时候,手肘重重地打在我的心窝上,我哎哟一声,顿觉心窝一阵钻心的痛,头也昏沉沉的,全身瘫软地靠在街边的广告栏上。 海琼看都不看我一眼,只顾往前走。 我心里对海琼充满了愤慨!我好想挥手给她一拳,但我忍住了。海琼拐进了一个小巷,进了政府办公大楼的后门,又径直到了她居住的单身公寓。 好在我一会儿就恢复了。我紧紧跟了进去。 海琼把我关在了门外,不论我怎样叫开门她都不答应不开门。我好想抬起一脚把门砸烂冲进去,但我确实不敢。 海琼呀,海琼,你的心肠真的这样硬?这不该是你的性格呀,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呀?我们的爱情难道就真的完蛋了吗? 我无精打采,十分失望地在门前站了约摸10分钟。过路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我只好怏怏地出来。 心里冷的要命。独自行走在街头。 偏偏这个时候林晓颖又打来了电话。 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对着手机大喊,别来烦我了,你这个婊子! 手机里立即传来林晓颖的骂声,张夕人,你说清楚点,谁是婊子? 我只顾自己说话,我求求你了,别来烦我了,我烦的已不想活了,你真的嫁不出去嘛就去卖吧。说完就按下了停止键。而后我心里又后悔了,我怎么能对林晓颖说这样的话?我怎么会这样?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混蛋。   手机又响了,又是林晓颖打过来的。她哭着说,张夕人,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谁是婊子?我什么时候去卖了?   我轻声细语说,晓颖,是我错了,我很烦所以才……   你心里烦就往我身上发泄? 我说,我请你原谅还不行吗?原谅我,我不该说这些脏话。 林晓颖关了电话。 我在心里说,林晓颖,是你让我烦呀,我不骂你才怪呢。    二、夜来香的美容美发厅      学校在大门前要制作壁画,我接受了构图任务,因此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找资料搞创作。人忙点也有好处,就没有那么多空余的时间去东西想的,把自已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去,但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投入地创作了,总觉得很难找到灵感。况且这种创作还是命题的,命题的东西往往会控制自己的灵感思维。主题都被控制了,你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发挥得出来,但这是工作,工作就是这样。   我好久都没有这样静心地创作了,很难。我想到过放弃,但放弃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没本事,没有本事的男人会很窝囊,会被人家瞧不起。 此时,又是周末的深夜了,我从昨天下午下班后回到家里就一直闭门不出,一直都在冥思苦想,我决心这个周末把这个构图拿下来,星期一送给校长,然后校行政一班子人还要讨论研究最终定稿。 我已完成了一张小样稿,虽说自己都不太满意,但我认为用于学校还是足够了,我想,校领导们往往只关心画的内容,不在乎什么艺术价值。 放下笔,长长松了口气,觉得这空旷的居室太沉闷,今年的天气也特别怪,要么阴雨绵绵,要么是艳阳高照,气温猛升酷热难挡。 我决定出去走走。 街上的空气比室内的清新多了,我心里也有了一种惬意,独自沿街慢慢走着,双手抱在胸前,仿佛一个沉思者,为了创作那张画,我从星期五下午回到家就拔了电话线关了手机,为了久违的灵感,我拒绝了一切干扰。 画稿出来了,我又获得了自由,我又可以把一切浮燥亮出来,甚至还可以去喝一瓶啤酒。 从小区那条幽静的小街出来拐一个弯就是夜宵一条街,街面不大却摆了10几家烧烤摊和小吃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条不起眼的小街竟然成了不夜街成了人们夜间喝酒集会的场所。 夜啤酒在这里卖得很火,三教九流男人女人都喜欢夜间来这里喝啤酒,以这个夜啤酒一条街相对应的是前面的新华街发廊发屋,像新华街是做发廊生意的宝地,这几年新华街的发廊如雨后春笋一家紧挨着一家,但家家的生意都好做,家家都是通宵营业,这年头人们都忙,白天无闲暇时间理发美容,就只好选在夜里,但夜间理发也不至于选在下半夜吧,也许有人就是这样,但我从来就不习惯夜间理发,现在的发廊、美容美发店都装修豪华,落地式玻璃门,窗里是半透明的落地式门帘,室内的彩灯透出一种温馨的感受,坐在这样的地方理发肯定会很愉快的。 我刚出现在啤酒一条街,好几位小伙子姑娘都热情地凑上来招呼我,先生,来来来,这边坐,这边坐! 我没有理会他们,环顾了一下周围,每个摊上都坐着豪饮的男女。这个时候这里正是热闹的高峰期。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了。 那些坐在一起喝酒的人都是朋友熟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独饮多没趣儿。   我慢慢踱着步子,我走过去的是发廊一条街。这条街看似清静其实并不清静,发廊里彩灯朦胧,玻璃门窗映出里面小姐的身影,有好几家门前还有小姐在和男人聊天,又像是在做什么生意。 一家取名“夜来香”的美容美发店门前,站着两位靓丽的小姐,我的出现让小姐们精神百倍,一位小姐忙着迎上来笑着对我说,先生工作一天劳累了,进来按摩一下嘛。 我心里有点欣喜也有点紧张,我接受了小姐的邀请,我心想反正回家也无聊,工作了一整天也觉得腰酸背痛的,按摩按摩也会有好处。 但走进发店时,我看见那些个十八九岁且浓妆艳抹的小姐时,我又心惊肉跳的,我在惊跳中改变了主意,我说,我理发修面。 理发师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姑娘。理发洗头吹风后,理发师问我要不要小姐为我服务。我故意问有些什么服务。 理发师说,你愿意干什么都可以。 那几个坐在沙发上的小姐早已从沙发上站起来了,里屋还出来五、六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理发师说,这些姑娘都不错,你随便选一个吧。 我转身仔细瞧了瞧,她们都是浓妆艳抹,穿着性感,虽说年轻但早没有了那份纯真的美丽,看着她们站在那里由人挑选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无名的悲凉。 我先前那种生理上的强烈欲望,刹那间又消失了。 我回头对理发师说,算了吧,我不要这种服务了。   理发师怕失去这笔业务,忙说我这里还有年龄大一点的丰满一点的。 我站起身说,算了,算了。边说边付了钱。 我拔腿快步离开了“夜来香”。 我快速回到家,心跳加速,整个身子都瘫软在沙发上。 继尔我又生出一丝后悔,后悔自己为啥不鼓足勇气去做一次!    夜深深夜朦胧,我独自躺在床上,独自想象着和发廊小姐疯狂做爱的情景。    三、被人爱着是一种幸福,    从上午9点多钟开始,我就一直泡在网上聊天室。 人们都说只有孤独无聊的人才上网进聊天室。这句话说的一点不假,我就是因为太寂寞了才进聊天室的。起初我以“青松”为名进了“E夜情”聊天室,和好几个人打过招呼别人都不愿意理我。后来一个叫“大虫”的人竟然问我是男的还是女的,是男人就免谈。 怎么了?男人与男人就不能聊天? 我想起前不久在一张报纸上读到的话,聊天室只青睐美眉,男人找女人聊,女人找男人聊才是天经地义的事,异性相吸同性相排嘛。我进聊天室时把性别一项选成了保密,难怪没有人肯理我。   我嘲笑自已。又以“雪雪”为名,进了另一个聊天室,果然是聊天室里青睐女人!我刚一进入就有好几个男人争先恐后和我打招呼。开口就问我有多大了?漂亮吗?我按他们的需要作了回答,我把自己装扮的清纯可爱,我说我21岁还在读大学二年级,我在招风引蝶,我在和男人们做变态式的聊天游戏。   有一位叫“格格先生”的男人一直紧追着我,我选择他为主要聊天对象,天哪,他竟然问我喜欢不喜欢网上性爱。他的直白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说我想,但又怕,性爱是夫妻之间做的事情,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再说网上怎样做爱呀? 他问,想不想做一次? 我答,我们天各一方怎么可以做? 他说这还不简单,用文字,我说你答,你甚至可以想象着可以用手淫来满足。 开哪,网上也可以做爱? 他说,是啊是啊,试一次吧,我们就开始吧。他有点急不可奈,他有点激情满怀。 我说,好吧好吧,你教我。 接下来他开始了文字欲,开始了他的精彩链接。 在互联网上谁怕谁呀,谁知道对方是个什么东西?难怪少男少女会因为这些而过早涉足性爱,过早伤害身心。 我按他的文字一路做下去,我像是在阅读一本色情小说。 他说他已筋疲力尽了。他说做爱很累人的。   我说谢谢你让我体会了网上性爱,我说我是一名记者,正在做网上调查,谢谢你的配合。   他显然大吃一惊,他问,你真的是一名记者? 我说报社名是我随便自编的。 他说,我们是同行。 这下该轮到我吃惊了,他真的是一名记者? 他说,刚才多有冒犯,请你原谅,你可以把我们的聊天内容写进去,但你千万不要用我的网名。 我说,可以,但我想问你,这种聊天方式有意义吗?   他说,当然没有意义,我也是无聊呀。   我问他,如果和你聊的真是一位涉世不深的女孩,你这样的内容是不是会造成她的坠落?   他说,没那么严重吧,这毕竟是在网上,又不是面对面。 我由此和他聊到了性教育,聊到了色情内容对少男少女的影响。 他摆出一副理论家的样子,为自己这种行为开脱。他一边大肆传播色情一边又在作抵制色情的宣传,这样的人配作记者吗?尽管说网上是不见面的虚拟的,但这种传播方式同样是青少年性犯罪的根源。   他说,他是因为寂寞了,寂寞了就可以什么也不顾了?   我无法与他论理,网上聊天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管谁?我不也是因为寂寞吗?    退出聊天室后我登陆到我的邮箱,里面躺着两个E-MAIL,是林晓颖发来的,第一个E-mail只有9个字:夕人,我想你,你在哪里? 林晓颖是13号晚上发来的。 另一个是今天上午8点32分发的,内容全是一些肉麻的文字,而且有些词不达意的,读后索然无味,我怀疑是她从网上那个“情书生成器”里生成的。但不论怎么说她在表达着一种对我的爱,我这个人其实是其貌不扬,没多大本事,我就弄不明白林晓颖到底爱我什么?对待林晓颖的真情我只会退避三舍。 爱情这玩艺儿真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此时,我有点被林晓颖的爱感动了,至少说我这种男人会被林晓颖这种漂亮女人痴痴地爱着也是一种幸福,我为什么不接受这种幸福呢?   心存一份感动和幸福,我给林晓颖回了个E-MAIL。   晓颖你好:   刚才读了你的信,我真有点感动了,感动你对我的一片真情。被人爱着是一种幸福,我真的很幸福。   我没有什么话对你说,我只觉得我没有资格接受你,而且也不敢接受你,请你原谅我好吗?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轨迹,你应该有更好的男人爱你。还是那句老话,你该忘记我。我一直爱着丁海琼,我的爱只能属于她,命中注定了的,我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就现在来说我已接受了你的爱情,但我仍不能接纳你这个人,爱情和婚姻是有距离的,而且有着体质的区别。爱情和婚姻是不可以分开来的。婚姻中的人不一定有爱情,有爱情的人不一定非要走向婚姻。你明白我的话吗?我时时刻刻都在为你祝福。祝福能有一个爱你的男人走进你的生活。 张夕人即日 发送了邮件,我有了一种轻松的好心情,我不明白我写这些文字有什么意思,更不明白我想要表达什么。 我匆匆下了线。    四、这年头那个男人没有一个红颜知己    昨天夜里林晓颖打过来电话。 林晓颖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认为,你是爱我的,你为什么要回避我,为什么还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说,晓颖,说我不爱你当然是假的,任何一个男人面对你这种女人的爱情都会情不自禁,但爱你更应该尊重你,更应该把幸福给你,更应该让你过的快乐,我没有这个能力呀,我不想因为我自私的爱而改变你的生活轨迹,更不想因为婚姻而改变你的人生。这才是我爱你而不接纳你的真正原因。   林晓颖说,真正的爱情是不讲条件的,是没有任何目的的。   我说,晓颖,我们谁也不能说服谁,我们……   林晓颖对着话筒哭了。我心如刀绞,如果林晓颖此时在我身边我想我可能会拥她入怀。这个时候我也需要女人的爱情和肉体。    这段日子来,丁海琼远离了我,其实,我在遭受着精神上和生理上的双重煎熬,我需要女人,我更需要性爱。 但性爱不是游戏,性爱中不仅包含着两情相悦而且还有一种责任。 好久以来我都没有这样心平气和地与林晓颖说话了,这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是与众不同的,她对我的爱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爱一个人很累,就如同我爱丁海琼一样,我把她捧为女神,我把我全部的爱都消费在她身上,我把我的生命都融入了对她的爱之中,可她不理解我,她怀疑我的忠诚。   林晓颖和我在电话里说了四个多小时,我被她的真诚打动,而且还萌生去海南和她圆梦的想法。   早上七点多钟的时候,林晓颖打电话来,她问我是坐什么时间的飞机去海南,她去机场接我。   我甚是惊讶,我反问她,我说过要来海南吗?   林晓颖说,是呀,你不是说今天要来海南来看我吗?   我忙说,对不起,晓颖,我昨天太冲动了,我说过了我爱你,但我不能接受你。 电话那端的林晓颖沉默了好久才重重地搁了电话。 我努力地镇静下来,清理着思绪。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渴求已把我弄得头昏脑涨,稀里糊涂了。    到学校时,教导处的李主任通知我到校长办公室去。 我创作的画稿校长很满意,并派我去市工艺美术厂交稿,并向制作壁画的工艺美术师说明我的意图。 工艺美术厂座落在市郊的犁园坝。我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车才到。 那个年轻的候厂长还是市里的十大劳动模范之一,是国家级的工艺美术师。   我们的交谈很愉快,我们毕竟是同行,候厂长热情地邀请我吃午饭,吃饭的时候厂长的手机响了,他没有离席就操起手机大声说:喂,是哪位……哦,是海琼呀,你好你好,我现在正陪一个客人吃饭……哦……哦……是……是……好,好!候厂长接电话时脸上的笑容一堆又一堆的,很得意的笑。   我一听“海琼”二字,心就“格噔”一下收缩了,我完全是屏住呼吸在偷听候厂长与那个海琼的对话。候厂长把手机往腰间一放,笑着说,一位朋友约我晚上去喝茶。   我极力掩饰脸上的惊奇表情,问,是女朋友吧。   候厂长一边举杯叫我喝一边说,这年头那个男人没有一个红颜知己。老婆只能看家嘛。说毕把一杯啤酒喝了。 我心想,这个海琼该不会是丁海琼吧,我不好再追问下去,也徉装笑意回答,是啊,不想摘野花的男人才不是男人呢。 候厂长见我说话对路,话匣子一下打开了,你们学美术的在这方面经验比我丰富,学美术的人就是开放,想当初我在美术学院进修那会儿,羡慕死了那些在外租房和女生同居的男生。美院的女生气质好,很有魅力的。   我问,你就没有去泡一个?   不行啦,我比她们大十几岁,她们才不想和老男人同居呢。再说她们都知道我是有老婆的,我有这种想法她们也不会愿意的。 我没有更多的心思和他聊这些,我说自己酒量不行,吃了一碗饭就要下桌告别。 候厂长没有勉强我,说要用车送我回去,我极力推脱要坐公车,其实我是想找个空隙给丁海琼打电话,我已经好多天没有理睬丁海琼了,男人怕寂寞女人同样是这样,说不定候厂长说的海琼就是丁海琼呢。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着的女人和别人上床吧。 刚上公车坐定我就拿出手机给丁海琼打电话,丁海琼一听是我,连话都不说就关机了,我心里急的不得了。 我径直去了海琼住的单身公寓,门铃差点就被我按烂了,可里面没有一点响动。 我又急着去机关办公大楼,办公大楼中午处在休眠状态没有人办公。 我再次拨打丁海琼的手机,手机处在关机状态。   我心急如焚地赶回学校上了一节课,又心急如焚地赶到丁海琼的办公室,同事说丁海琼出差了,上周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只觉得全身瘫软的要命,额上也直冒汗。    夜里我去了岳父家,我问起丁海琼的事情。 岳父说,海琼出差好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好想再问问候厂长,中午打电话那个“海琼“是不是姓丁,我拨了电话后在电话接通之际我又挂了,我是不是自己在吓唬自己? 五、儿子是我们婚姻的纽带    这两天都在紧张又后悔的心情中度着日子。 我不希望丁海琼走到真正与我离婚的地步。我想,只要丁海琼能回来,不管她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都能原谅她,我爱丁海琼,我不能没有她。 独自在家里心情很难受,没有了丁海琼心情也格外阴晦,昔日只要我下班早回家,我就会下厨房做饭菜,时不时双手扒在阳台扶栏上望小区那条小街,等待丁海琼的归来。 此时,我和往日一样独自伫立在阳台上,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照在这都市小区的漂亮建筑上格外明朗,小区的花台小径上已有一对对和好几个三口之家在散步,在享受夕阳下的幸福,眼看着别人家庭的幸福,我的心情怎么也明朗不起来,幸福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我转回房间关了阳台的门。 我不想触景生情让自己悲伤自己。我伸手抓起电话拨通了岳母家。我问丁海琼回来没有? 岳母说,谁知道她死在哪里去了?出去这么久了竟连电话都不打个回来。   电话里传来了明明的哭声,我问明明怎么了?   岳母很生气的大声说,还能怎么?不吃饭呗,吃饭就像吞药一样,一小碗饭要吃半个多小时,尽吃冷的,这身体怎么长的好?我看还是你带回去算了。 岳母生气地挂了电话。 是啊,岳母岳父也够辛苦的,明明这孩子总是不听话,吃饭就是一个大问题,岳母又舍不得打,每顿吃饭时他都东躲西藏的,害的岳母拿着饭碗跟着他东追西赶满屋子跑,这小家伙又特别挑食,为明明一顿饭,岳母总要绞尽脑汁。岳父常说这也是岳母造成的,岳母娇惯明明,每天都要买零食给他吃,零食都吃饱了还吃什么饭嘛。岳母就听不得岳父责怪她,常常因为明明老俩口弄的不愉快,岳母平时也只关心明明的衣食住行,明明的学前教育几乎是空白,这是隔代教育的恶果,长此下去是不行的。但我和丁海琼都无能为力。我们都要工作,特别是丁海琼经常出差在外,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折腾,本来是想等明明满了五岁后就接回来上幼儿园的,现在也许更没办法了。 我想,我该和丁海琼谈谈关于明明的事了,女人的心比较慈,也许明明的问题能使她回心转意。人们常说孩子是婚姻的纽带,我想明明肯定能唤回丁海琼,丁海琼总不可能狠到连儿子都不顾及的地步吧。想到这里我急忙穿戴好衣服出门,我要去岳母家,去鼓励儿子给丁海琼打电话。    到岳母家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多钟了,岳母正在给明明洗澡。 明明见了我,高兴的手舞足蹈。 和岳母一起为明明洗澡后,我就开始启发明明,想不想妈妈,想不想给妈妈打电话。 儿子在我的鼓励下,给丁海琼打电话。 可丁海琼已停机。 明明失望得哭了。 一家人坐在那里沉默,电视里正播放“同一首歌”演唱会,岳母生气地关了电视。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干些什么?我反过来安慰岳母,也许是丁海琼在外省出差,手机话费用完了无法充值,所以被停机了。 哄着儿子睡下后,我悻悻地离开了岳母家。 我的心情也难受。我像幽灵一样在街上徜徉徘徊,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像孤独的流浪者。    六、女王,我已经崇拜你了      最难熬的是周末。因为心情不好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 肖新全来电话说,今天有几个同学相聚要我马上赶去艺术馆。 我问,到底是那些同学? 肖新全说今天是市民间工艺美术研究会挂牌成立,邀请了市里省里一些有成就的画家来助兴。 赶到市艺术馆时,那间装修豪华的会议室已坐了好多人,这些人都是省市颇有成就的民间工艺美术师和各艺术团体的负责人。 市工艺美术厂的候厂长也在坐。 我和他打过招呼后,借口询问我设计的作品是不是在开始制作了? 候厂长说,具体的他也不清楚,要问生产车间。 市民间工艺美术研究会,属市美协下属的一个机构。几个领导讲话后,大家就沸腾开了。各找各的朋友聊天。反正中午有人管饭。 文明是以报社的身份出现的。这个在报社做美编的文明和候厂长也很熟悉,俩人坐在一起尽说些让我莫明其妙的话。什么“女王”,“奴隶”、“快感”、“捆绑”,我坐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的,这终归是别人的隐私,我不好打听。 中午喝的酣畅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岳母打来的,岳母告诉我丁海琼回来了,坐了一会儿又出去了。她说,她总觉得丁海琼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神色有些慌张。母亲关爱地询问了她,但丁海琼说没什么。 岳母又问,你和海琼的关系到底怎样了,你还是去找找她吧。 我说,很好呀,我这就去找她。 放了手机,我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草草地喝完了杯中的酒,借口去洗手间,便不辞而别了。    我立即去了丁海琼住的单身公寓。房门紧闭着我没敢冒失地敲门,轻轻地侧耳倾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我隐约听到丁海琼在打电话。待她的声音消失后我才轻轻敲了几下门,我担心丁海琼会从门上的猫眼里看到我,我又用手掌遮住猫眼。 好一会儿门打开,丁海琼见是我,迟凝了一下又要关门,我早有准备忙用身子顶住门,一只脚已经跨了进去。 丁海琼冷冷地问我,我叫你写离婚协议书你写了吗? 我说我现在不想写,我要和你谈谈,谈好了我该写的时候会写的。 丁海琼用力推门想把我拒之门外,但她终究推不过我,也只好作罢。又气冲冲地转身坐在单人沙发上。 丁海琼今天化妆很浓,至少说比以前更浓了。以前我常说她是清水出芙蓉,素打扮的漂亮女人,现在她化妆浓烈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前是淑女打扮清纯可爱,简洁而漂亮,现在的打扮虽然还是漂亮,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冷艳傲气,一副王者风范。 说实在话,我更喜欢她现在的模样,女人的完美气质更能令男人浮想联翩,这种联想不仅仅是肉欲的东西,还有她的内心世界,男人征服女人最看重的也是征服女人的内心世界,清纯的女人内心世界比较简单,表里如一,一看就穿,冷艳的有气质的女人就不一样了,表面上冷艳高深莫测令人望而生畏,说不定她内心简单而火热,或许她的内心与她的表面一样高深莫测,男人喜欢坏女人,说的并不是那种本意上的“坏”,实际上指的就是这种“深不可测”的表面性格和深刻的内心世界。   丁海琼不冷不热地说,有什么要谈的,你快点说,我还有事情要出去。 还有什么事可谈呢?眼前的女人是我朝夕相处的女人,我的妻子,除了要她爱她,我没有别的要求。 我的体内有酒精在燃烧,我的体内有欲望在膨涨,其实,此刻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让她给我一次性爱,久违的性爱。 但丁海琼这种态度我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我还得强忍,还得把冲动把燥热自己熄灭。 求求你了海琼,回家吧,有什么事情你就明说吧。 我在丁海琼面前总是这样的软弱,是爱让我软弱的!在爱人面前我无法呈现我男子汉的雄风,也许丁海琼就不喜欢我这种性格,在她面前我永远是弱者。郑志阳曾经对我说过,老婆不打不爱,打是亲来骂是爱,你不打她骂她,她还嫌你没性格没气质呢!但我怎么能舍得打她呀,爱一个人就该给她幸福,打她骂她只能使爱情破碎。   丁海琼说,夕人,别怪我狠,我不是说过了吗?林晓颖更适合你,她爱你,她更需要你。   我有点歇斯底里地吼,你乱说,我永远都不会要她。 丁海琼说,请你别在这里大叫大闹好不好?别人都在午休。 丁海琼起身关了门。 丁海琼关了门,丁海琼为我制造了更大的空间,室内只有我和她了,我不顾一切地上前搂住她,亲她。她用力推我,抓我,我仍然不放手。我不停地吻她,很疯狂地吻。 丁海琼不断的挣扎,不断地抓我的背,我什么也不顾,我心想我要定你了。 我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愤怒地喘着粗气。 丁海琼又重新坐在沙发上,整理被我弄乱了的衣领。 我还不甘心,我又单脚跪在地上去抱她的腿。 丁海琼穿的是一套深红色的套裙,裙装下的黑色长袜使她的腿更加修长漂亮。我抱着她的腿,用脸去爱抚用嘴去舔。 丁海琼没有再挣扎,我抬头看她,发现她脸面朝天,闭着双眼有点如痴如醉的样子。 我心里窃喜,心想她总算被我的情感征服了。 其实她也需要性爱!离开了这么一段日子,对于一个已婚的女人来说,她肯定也在经受着生理上的煎熬,女人重言情,她所表露的只是没有男人强烈而已。   丁海琼伸出手拉我的耳朵,在我脸上抚摸,随后轻轻打我的脸我的头,我说我爱你,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打我吧。回家吧。   丁海琼突然像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一脚把我踢开,我捂住被她踢痛了的胸部,愤怒地挥手想打她。 丁海琼怒气冲天,指着我说,张夕人,原来是你,你来干什么,你滚! 丁海琼的话怪怪的,搞的我莫明其妙,她怎么不会知道是我?难道她把我当成别人了? 我脑子里闪现出候厂长那张脸。 丁海琼真的是从梦中醒了,她不管我,提了她的手袋就往外走,我忙着从地上起来,但她已摔门而去。 我沮丧地坐在沙发上,心里直发慌,难道丁海琼真的与那个候厂长有联系? 丁海琼的卧室里布置的很典雅,只有床头柜上那部红色电话很耀眼。我冒出查查谁给她打过电话的念头。我凑过去,发现还是录音电话,于是,我按下了播放键。留言中,有好几条都是男声,而且内容大致都一样:“女王,我已经崇拜你了”,“女王,今天晚上老地方见,我等你”。“女王,你接纳我吧,我爱你。”   女王?谁是女王?丁海琼是什么女王?   我突然想起午宴时,候厂长和文明的对话,他俩的谈话中也提到过女王,难道丁海琼真的和他们有来往,他们之间真的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七、丁海琼是女王吗      我花一千元钱请了个“私人侦探”,悄悄地跟踪丁海琼的行踪。我这样做是迫于无奈的,谁叫我爱她呢?   私人侦探是我们这座城市的地下机构,一般是不公开营业的。我是由昔日教过的一个学生引荐找到私人侦探的。现在这个社会,只要你肯花钱,什么事情不好办?私人侦探不直接和我见面,我们通过手机联系。有效期不限,但他们只给我提供二次准确的信息。他们的办事效率极高,头天晚上达成协议,今天晚上他们就有消息传来了。 给我消息的是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他告诉我丁海琼今天晚上要去“苍海”茶楼。 茶楼有个地下室,里面活动着一群虐恋者。 虐恋者?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词。 丁海琼也是虐恋者?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私人侦探已关上了电话。 我被弄的一头雾水,满脑子装着虐恋者这个词。 我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现在,我要做的是搞清楚虐恋者是个啥玩艺儿,虐恋者都干些什么?我没有头绪,我也理不出来头绪。 我决定马上去“苍海”茶楼看个究竟。    全市大大小小的茶楼有好几百个,这年头茶楼如雨后春笋在全国各地的乡村城市大量复制,只是这茶楼已不再是过去那种意义上的茶楼了,过去的茶楼是木桌竹凳加盖碗茶,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一边喝茶一边品味说书人的精采表演,而现在的茶楼,首先是茶楼的外观变了,简陋的房子变成了高楼,室内也装饰豪华,空调彩灯充满现代气息,茶楼里掺茶的小二也变成了年轻漂亮的小姐,小姐不但掺茶送水还可以陪人聊天,还可以给你特殊的服务。   我该到哪里去找那家苍海茶楼呢?   我很无奈的拨去私人侦探的手机。我说我愿意再出钱请她带我去。侦探出口价又是一千元。我只好答应。 我乘车到了和私人侦探见面的地点。那个西装革履的先生并不是私人侦探,是受人委派来接我的。我和他来到了位于淮海南路的苍海茶楼,这里只是一幢有7层楼的休闲娱乐中心。茶楼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跟着那位先生从底楼储贷仓的楼道往下走,转了两个幽暗的弯道后,先生停下来伸手到墙上拉开关,电灯亮了,一个大铁门出现在眼前,如果不是熟人引路,鬼才知道这个地方?铁门紧闭着,那个先生按了好久的门铃后,大门上的小门才开了条缝,里面探出个头来,开门人见他,二话没说就推开了小门,先生对里头的人说,我给你们带来个新朋友。 里面那个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挥手示意我进去。 西装先生走在我后面,进门前他没有忘记关电灯。 外面又是漆黑一片。 进到大门里,还有一条约十米长的走廊,可以隐约发现前面有灯光,隐约听见有人声传来。 前面还有一个铁门,西装先生轻轻敲了几下,门就开了。我和西装先生迈了进去。    朦胧的灯光下,一位半裸的女人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条象蛇一样的鞭子。 她旁边有一位同样是半裸着身子的人,在舔她的手臂、头发…… 女人的面前还有一位双手被绳子反绑着的双膝跪地的男人,男人在用嘴舔她的红色皮鞋,女人的双眼被黑色条布遮住,她手里的鞭子在挥舞着。抽打她膝下的男人。对我和西装先生的到来他们没有半点惊奇,仍我行我素干自己的事,如痴如醉。 我心惊肉跳地看着。努力想辩认出眼前的女人是不是我要找的丁海琼。但她不是丁海琼。 西服先生问我,哥们儿,你和哪位女王有约。   我吱唔着回答,丁,丁…… 我还没说完,他就抢先说,哦,是丁女王,她在那间屋子。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右边的那间半开着门的房间里有人影在晃动。 我转身时,西服先生早已不知去向了。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慑手慑脚地朝那屋子走去。 我轻轻地伸头向门缝里张望,我一眼就看见了丁海琼,她正被捆在木椅的靠背上,穿一条白色的短裙,两个赤身裸体的男正在舔她的双脚。 丁海琼的表情很醉意,呻吟声很娇美。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热血沸腾。我想立即冲进去宰了那两个男人,但我转念一想,我这样鲁莽冲进去会被两个男人痛打的,我是寡不敌众呀。而且他们这样做,好像并无恶意,而且还是如痴如醉。 我明白了,他们这是在虐恋,这就是所谓的虐恋,暴力加爱情,越是暴力越有快乐。 我缩回身,倦缩于墙角。里面传来的鞭打声、呻吟声、叫喊声,直往我耳朵里灌。我快要死了。 我精疲力竭地逃出了那个鬼地方,我一路急走,我有一个念头,我要去报警!要让这群违反虐恋者受到法律的制裁,我要救出丁海琼,我不能让我的爱人在这里坠落。我是男人,勇敢的男人! 到了派出所门前,见到那几张大盖帽的脸,我又犹豫了,这群虐恋者犯了什么法?他们够得上法律的制裁吗?如果这件事这群人被曝光,丁海琼又咋办?别人都知道了我的妻子 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我又该怎样面对?我岂不是自己给自己套上枷锁?    我是一个懦弱的男人,我这样说自已。 难怪丁海琼会瞧不起我,难怪林晓颖会鄙视我! 我是因为爱而懦弱,我是因为懦弱而爱。这就是我的理由,这就是我变得懦弱的理由?    我去酒吧喝酒了,如今,酒精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无法正视眼下发生的一切。我无法挣扎对丁海琼的痴爱,无法挣脱林晓颖的爱情纠缠,因此我只想喝酒。    八、女王是至高无上的    想起那天夜里探窥到的那幕,我就有些后怕。这两天来我脑海里总会浮现那幕镜头。 联想到近段时间来丁海琼对我的凶恶态度,联想到那天在丁海琼宿舍里她对我我做的那些行为。我真为丁海琼捏出一把冷汗。 丁海琼怎么会变成这种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白天,她穿戴整齐大方,是漂亮的令人羡慕的白领,是机关大院的年轻干部,夜里,她却赤身裸体让几位男人众心捧月般侍候,白天和黑夜,丁海琼扮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角色。   她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仅仅是因为林晓颖的再次出现,感情上受了重挫?难道是因为我对她太温情,太尊重她,没有让她心理生理上得到双重的激情?难道她骨子里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暴恋情结?或者说是性暴力?她这种行为又与同性恋性错乱有什么区别?我越想越觉得后怕。一种无法排遣的恐慌堵在心里。 我对丁海琼这种行为,除了那夜目睹过一次外,别的我一无所知。 我知道那个苍海茶楼就是他们这群人的活动场所,很明显,他们是一个团伙或者是什么组织,他们一定有着自己的规章制度,这种行为毕竟是不能在光天化日下公开的,毕竟是有悖于道德水准的。我急于想找到他们的实质性东西,但这样很难。 我联想到市民间工艺美术研究会成立那天,候厂长和文明的窃窃私语,莫非他们俩人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向候厂长打听是不可能的,我只有把目标把希望寄托在文明那里。 我翻箱倒柜找出文明的名片,那上面有他的手机号码。 电话打过去,我和文明闲侃几句后,问他今晚有没有空。 文明迟凝片刻后才说,你老弟有什么事?   我答我请你喝茶,顺便把我近日为学校创作的壁画样稿给你看看,请你老兄指点指点。   文明在电话那头大声笑了。你老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你请我指点,你算了吧。   我说是真的,你不会拒绝我吧!   文明道,哪里哪里,我是说我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不敢当呀。   我说你的言下之意就是拒绝我了?   文明朗声笑了,好吧,好吧,我只好从命就是了,你说吧,几点钟,在什么地方?   我答,淮海南路苍海茶楼。 我说苍海茶楼时,特别提高了嗓音。心想如果文明真是丁海琼那种人他一定会感到吃惊的。 果然是这样!文明惊奇地问:苍海茶楼?你经常去吗?   我说是呀,有什么不对劲吗?其实那天夜里我是第一次去苍海茶楼。   文明马上回答说,没什么,没什么,几点钟去?晚了我可不奉陪呀。 我说七点怎样? 文明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卷着那四开纸大小的画稿早早去了苍海茶楼,我对茶楼实在是太不熟悉了。我早早去了,找了个僻静的双人座位后,我又用手机告诉文明我到了,要他直接来找我。   差五分钟到七点的时候文明来了,这小子还是那么的风流侗傥,下身牛仔裤,上穿米色休闲衬衫,长发齐肩,瘦削但轮廓分明的笑脸洋溢着得意的神态。一看便知道是一个艺术男人。 我认真地把画稿铺开让他看,我示意站在旁边的茶艺小姐出去。 文明诚恳地提出了他的看法,我虚心接受。 我们的谈话相当愉快。 乘着愉快的气氛,我说了自己老婆要和我离婚的苦恼(文明不认识丁海琼),我转过话题问文明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女王”?   文明睁大双眼看了我一眼后,故意装糊涂地问我,女王?什么女王?  我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说,真的,我需要女王,需要她给我快感,我都好长时间没和老婆那个了,而且我老婆太崇拜我,什么都依着我,做爱她都听我指挥,你说这样的女人有什么意思?我需要女王那种至高无上的东西!   文明也随着我的叙说进入了角色,他看着我,眼睛里流出一种怜悯,一种同情。他说,女王不好找呀,那是要花钱的。   我心里窃喜。我终于有所突破了,我说没关系,只要她能给我激情,我需要她。我又反过来问他,你有女王吗?   他顿了顿才回答,以前有过,但现在她走了,要知道女王不是某一个奴隶的,她至高无上。   我问,她喜欢你吗?   当然呐,女王需要奴隶来侍候她嘛,她很丰满很漂亮,懂得很多的玩法,她奴隶成群,她对我们特凶狠,她一天晚上需要好多奴隶。   我打断他的话问,她叫什么名字?可以介绍给我吗?   文明说,我不知道她姓甚名谁,我们这些做奴隶的人一般都不打听女王的姓名只知道她是女王,只知道侍候她任由她施暴,后来她被杭州的一群老板接走了,她的出场费很高的,西安一个老板专程来见过她两次,每次都要给她上千的费用,据说她以前是一家大公司的部门经理,后来做了职业女王,就因为她身材漂亮,我们这些做奴隶就要这种漂亮的女王,只有漂亮的女人才配作女王,但后来她走了,有一个奴隶因为失去她,还跳楼自杀了呢!   我又问她,你没有了女王咋过的?   文明说我也痛苦了好一阵子,你不想想自己心爱的女王突然离开了,感情上受的了吗?   我说,你可以重新找一个呀。 真正的女王只有一个,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但后来我还是跟了一个,她是一个19岁的女孩,在网上认识的,她懂得用链子拴我的脖子,懂得骑在我身上把我当马骑,人长的很漂亮但不丰满,我不太喜欢。 但后来她和另一个奴隶发生了性关系,她在我的心目中就没有了地位,女王和奴隶发生性关系简直就是鲜花和牛粪,女王的性伙伴就应该是王者,知道吗?王者。我现在就是一个王者!`文明越说越激动,他强调自己是王者时,头颅禁不住昂起来。   我问他,王者就该由女奴隶来服侍了?   文明连连摇头否定说,不完全是,我的多数奴隶还是男人,其实男人更喜欢做奴隶。王者同样是女王的奴隶,只是他可以独享一个女王,可以和女王实质上的肉体接触,也就是说可以和女王做爱,女王很难找,我们常常到网上去发展女王。   网上也可以发展女王?我表现出惊奇。   文明说,我们这群人也有自己的网站,比如: 就是很有名的。   我问,你在女王哪里怎样获得快感? 文明说,折磨!你是女王你就要尽情地侮辱我打击我,让我受到从心理到肉体的多重折磨,越折磨我越快乐,越冲动。 说话间,文明的手机响了,他放了电话对我说,老弟,对不起,女王在召唤我了,你不是要找女王吗?你要和女王见面要有见面礼才行。   我问,什么样的见面礼?   他回答,钱呀,钱越多越能打动女王的心。   我说,可我今天没带钱!文明说那就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帮你的忙。   真的?文明说着站起身要走。 我问,今天真的不行吗? 文明肯定地回答,真的不行。   我在茶楼里小坐一会儿后,慑手慑脚地想去地下室,来到储存室门前见大门紧闭着,我又没有勇气再去打门。   一个人悻悻地在喧闹的街头走着,说不出的感受说不尽的苦闷。    九、我会跪着一直舔到干干净净。    一大早醒来,想着丁海琼该在宿舍里了,便给她拨去了电话,电话接通好久了都没有人接听。 我稍等片刻后再拨过去时。传来了丁海琼睡眼迷朦的模糊声音。 我很轻柔地说,女王,我已经崇拜你了,我喜欢你的黑丝袜,喜欢你的美足。丁海琼没有说话。 我又说,女王我喜欢你的鞭打,我是你的奴隶。 电话那头的丁海琼突然间如梦初醒似的大声问,你是谁? 我回答,奴隶! 丁海琼说哪个奴隶? 我说你就别问了,我是你的奴隶! 丁海琼好像听出了什么不对劲,或许她看到了电话机上的来电显示,她什么也没再说就搁电话了。 我心里如翻江倒海般恶心。我得到了证实,丁海琼就是那天夜里我看见的女王。这种证实让我目瞪口呆,让我心烦意乱。 这就是我深爱着的丁海琼吗? 想起文明说的女王网站,我便急忙启动电脑,登陆狮马情缘网站。 我看到了女皇俱乐部,看到了足恋网,看见了那些被绑着的女人,看见了男奴隶被女王尽情折磨的图片,这是一个另类的天地,这是一群有变态心理的人在做着变态的虐待。而且网站内还有女王寻找奴隶的贴子,奴隶寻找女王的呼声,女人的美足展示。   一位奴隶的留言让我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我特别迷恋丝袜和高跟鞋,如果女王你穿套裙就更完美了,我会更加崇拜你把你当作我心中的神,如果你愿意我会给你按摩,舔你的脚,舔你的高跟鞋,我会跪着一直舔到干干净净。   网上关于这方面的文章也很多,我选了其中一篇来读:   虐恋者又称受虐恋狂。指要求异性给予暴虐而遭受痛苦和羞辱以激起性兴奋和获得性满足。   虐恋者一般无法从单纯的正常性生活中激发性兴奋和获得性满足,而是必须通过受虐待才能唤起性兴奋和最后达到性高潮。受虐者在性活动中需要性对象的咬、打、撕、拧和辱骂、训斥,要求形形色色的惩罚。 文章还没读完我的手机响了,是文明的声音,老弟今天有没有兴趣?晚上出来吧,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女王。 说起女王我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些受辱的图片,心里有点后怕,我说今天算了吧,过几天再说。 文明显然是生气了,连话都没说一句就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我又想起以前和丁海琼在一起做爱的情景。 丁海琼喜欢我猛吮轻咬她的乳头,喜欢我舔她的私处、大腿、臀部,记得有一次我心情不好,丁海琼却纠缠着要做爱。我见她涨红脸的娇美状态,不满足她心里也觉得很内疚,我想我总不能把工作中的不愉快带到夫妻生活中来吧,但我那男根总是不能勃起来,我只好改用抚摸她身体,舔她身体吮吸她乳头的方式来满足她。没想到她很快进入了性兴奋状态,她的兴奋给了我极大的鼓舞,我再接再厉,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后来,我俩每次做爱之前都要重复这种咬吸舔的动作,如果没有这些前奏,她会觉得没趣会沮丧的要命,我把这些理解为性前戏。 有一次我们一起看一张叫“性追杀令”的光碟,里面就有一位男人专找女人施暴,对女人捆绑、鞭打、咬耳、咬乳,然后再进行性暴力、性强奸。 丁海琼对这张光碟很感兴趣,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看见男人对女人施暴时都兴奋不已。 有一次丁海琼竟然要我也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她捆在木椅的靠背上做爱。以前我只把这些看着是夫妻之间性生活的快乐,夫妻间的性生活不能老生常谈,千篇一律嘛,那样多没激情。但现在想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其实那时候的丁海琼就已经有了这种受虐倾向心理,那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而我也把咬、舔她的乳房,她的身子当成了一个性兴奋点,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这样的角色。 但我是绝对不能容忍丁海琼的身子被别的男人舔咬的,她是属于我的,我不希望她的身上沾满别人的口水。 我要离婚! 任何事情我都可能容忍,但我绝对不能容忍我深爱的女人是别人的玩物。 我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我给丁海琼拨去电话,但丁海琼不接听,我愤怒地搁了电话 第三章:女王,我是你的奴隶   ` 一、我的爱情被冻僵了      从昨天到现在,我给丁海琼打过十多次电话。但她不是不接听,就是占线。 中午我去了岳父家,带儿子出去玩了一个多小时后就回来了。我心里总是很低沉,快乐不起来。看着天真可爱的儿子我心里就有一种酸楚感。如果我和丁海琼离了婚了,儿子就将永远失去家庭的温暖,真不敢想象儿子生活在没有家庭温暖的环境里会是怎样的一种局面。 实际上儿子现在也没有家庭生活的温馨,长期和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长期在外公外婆的屁护下生活,他已经养成了许多坏习惯,比如说争强好胜,以自我为中心,没有一点尊老的习惯,我就怀疑丁海琼的父母在教育方式上有问题,他们对丁海琼的教育方式又将重演在我儿子身上。 丁海琼是家里的独身子女,父母的掌上明珠,有一种唯我独尊的傲气,她这种性格我是领教过的,结婚后我对她同样是惟命是从,不敢打半点折扣,她发展到现在这种心理,也是从小就养成的必然结果,她现在的角色是女王,至高无尚的女王!   我好几次都差点把丁海琼的事告诉她父母,但我欲言又止,我敢肯定,她父母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我说,我和丁海琼这样拖着也没有多大意思了,丁海琼早就提出离婚,我准备答应她。岳母当时就睁大了双眼问我,你们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我说不是,我很爱她的,但她不爱我了。我把一切责任都推卸给丁海琼。但岳母说,我的女儿我了解,你是被那个姓林的妖精迷住了,男人都是这样喜新厌旧,没有几个好东西。   我申辩道,不是的,很多事情你不理解我,我也没法说清楚。   岳母说,理解?你让我拿什么理解你,好端端的一个家庭突然冒出个女妖精,到底谁该理解谁?我一直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我又后悔不该把离婚的事情告诉她。    下午我没去学校上课,打电话请了事假,我独自去了西山公园。 一口气登上白马山,又跑着下山,累的脚粑手软的,但心情好像轻松了许多,我是在发泄心里的苦闷,用这种近似于暴走的形式来发泄。 我想着丁海琼的好处,想着我们一起生活时的快乐。   白马山已是春意盎然了,满眼的绿满色中各色花卉争奇斗妍,年年岁岁花相似,可今年的春天仿佛离我很遥远。我的心情还停留在冰天雪地的季节里,我的爱情被冻僵了,很难苏醒。   一个人坐在僻静的地方很容易伤感,很容易东想西想的,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是很难把握的,就像我现在这样,原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男人,可是现在我成了最不幸的人。 回到市里已是傍晚七点多钟了。 我站在华灯初上的街头,突然有想找人倾吐的愿望,在马城这个美丽的地方,我最知心的朋友就只有郑志阳了,我打电话给郑志阳,约他出来陪我喝酒。 郑志阳满口允承。 我们在一家川菜馆落座。 两杯酒下肚,我心里的委屈也随之涌上来了。 我说,志阳,我想离婚。 志阳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露出惊讶表情。而是有些轻描淡泻,有些满不在乎的回答,不行就离好了,婚姻是一双鞋,不合脚时不能免强穿。   见志阳说的如此轻松,我心里反倒有点不痛快,我盯着志阳那张很艺术的脸,问,志阳,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离婚吗?   志阳笑着回答,每个人的婚姻都有幸福与不幸福的地方,离婚总归是别人的隐私吧,我为什么要问?   我有些急了,我离婚的原因与众不同呀。   志阳仍然笑着说,那也不是我该问的,不过你愿意讲我也愿意听,人有的时候需要吐露心里的秘密,你说吧。 见志阳这种勉强的态度,我又把想说的话吞回去了,在这个世界上谁能真正了解谁呀,算了算了。 我把酒杯举得高高的,说,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喝!我感觉到酒精在我肚子里燃烧起来了,火苗在乱窜。 东倒西歪地回到家已是深夜。 心里还有火苗在乱窜,我感到有一种东西堵在胸腔里,好像世界末日即将来临,谁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啊,谁能帮我把堵在胸腔里的那股气泄放出来呀,我很绝望,我想哭。   我想打电话,提起话柄随便拨了个号码,是林晓颖的声音传来了,林晓颖有点兴奋,因为是我,是我主动给她打电话,她怎么能不激动?我说,晓颖你好吗?你过的好吗?   好,好,你呢?夕人,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呀。   我……我想你啊,晓颖! 你喝酒了,你喝醉了? 林晓颖对我说的话表示怀疑。这是我第一次对林晓颖说我想她,她无法相信我会说这样的话。   我补充道,晓颖,我真的想你了,我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理解我。我确实喝醉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说话吞吞吐吐。   夕人,你和丁海琼怎样了?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害的你心情不好。   不,不怪你,怪我以前执迷不悟,现在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需要你。我把我心里的怨气,我把我看见的丁海琼的行为一古脑儿给林晓颖说了。   电话那头的林晓颖说,这种行为我在书上了解过,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种事,这是一种变态的心理,她是想用这种受虐的方式来满足性欲望性快感,书上叫做受虐淫癖,你无法改变她。   我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下去呀,我要挽救她。   林晓颖沉默了片刻后才说,你这样做是没有多大意义的,你最好是放弃,免得大家都受伤。 我对着话筒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不想丁海琼这样下去。 我挂了电话,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去做。但我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这就是我想向别人吐露的真情,不,应该说是秘密。   一会儿,林晓颖的电话又来了,林晓颖说,夕人,你来海南散散心吧,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说,不,我不想走,我要和丁海琼离婚。   林晓颖说,怎么了,你刚才不是说要挽救丁海琼吗? 我大声说,我不干了,我恨死她了,我不能忍受她这样。 说毕,我重重挂了电话。我心里很矛盾,我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办。    二、离婚也坎坷    中午我去了丁海琼的宿舍,丁海琼见了我,劈头就问我来干什么?我说找你离婚。 丁海琼说好呀,我就等你的决定了。 我把离婚协议书递过去,丁海琼快速扫视了一下离婚协议书后伸过手来拿,我赶紧把事先准备好的钢笔递过去,丁海琼这种习惯由来已久,也是在机关养成的习惯。 她速迅地在协议书上签了字。丁海琼在递给我的同时还问我什么时候去办? 我说,你选个时间吧,我无所谓。   她沉思片刻后说,那明天上午行不行? 我说可以,但最好是早一点,我十点钟有一节课。 她说,那就八点吧,八点钟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我把协议书折成两折放进衣袋,转身就要走。   丁海琼在背后问我,明明还好吧?你去看过明明了? 我没有回答她,径直出来。心里倒涌起了一种酸酸的东西。 下了楼,又禁不住回头看看,真正到了我们的婚姻要彻底决裂的时候,我心里倒有了一种留恋。我不可能放得下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况且我们从前还是那么的相爱。 上午八点钟,我准时去了民政局,原以为离婚就那么简单,只要双方愿意到法院办个手续就行。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按照《婚姻登记管理条例》中规定,离婚申请持有的证明和证件中包括“本人所在单位或(村)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相关调解证明“,这是每例离婚案都不能缺少的东西。这一点是和我丁海琼事前没有想到过的。 民政局的小刘和丁海琼很熟悉,小刘很为难地说,这是离婚的程序我也没办法,你应该理解我。 丁海琼望着我,露出一脸的无奈,丁海琼说,好吧,我去开个证明来。 为了不惊动单位我们决定到居民委员会去办。 居委会的洪大妈平时和我们挺熟,是个热心肠人。 傍晚时,我提了一袋水果,敲开了大妈的门。大妈看我这阵势就知道我有事求她。洪大妈快人快语,直接对我说,张老师,没必要这样破费嘛,说吧,有什么事要大妈帮忙,大妈一定会给你办的稳稳妥妥的。   我在沙发上坐定后,吞吞吐吐地说,是这样的,我和丁海琼感情已经破裂,我们再这样生活下去已没有多大意义,因此,我们商量好了,准备离婚,但离婚的程序中必须要单位或者是街道出具的“调解意见书”,因此想请大妈你帮个忙,给我们出个“调解意见书”。   洪大妈没听完我的话就已经目瞪口呆了,我话音刚落她就说开了,你们要离婚是不是?这样破坏安定团结的证书我不能开,什么感情破裂,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花花肠子多,一会儿恩爱的死去活来,一会儿又说感情破裂,要闹离婚。   我申辩说,我们不是那种有花花肠子的人,我和丁海琼真的是感情破裂。不信你可以问丁海琼嘛。   洪大妈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她问我,那丁海琼咋没有来?我说,丁海琼今晚有事情去了,反正她来不来都没什么。   洪大妈朗声说,这就更不行了,离婚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既然是两个人的事就更不能马虎了,你父母知道吗?丁海琼的父母知道吗?   我说,父母都不知道,是我和丁海琼离婚,没必要告诉父母的。   洪大妈更进一步说,这就更不行了,婚姻大事并非儿戏,父母更要做主,起码说也要双方父母坐拢来勾通勾通嘛。 洪大妈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这样一来不就被搞的满城风雨了吗?都什么年代了,这离婚也要父母出来做主?别人不是常说婚姻是一双鞋合不合脚要自己才清楚吗?旁观者往往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我是无法说服洪大妈的,按她的逻辑,她真要把我和丁海琼的父母叫到一起商量一番后再决定这婚该离不该离。 我有求于洪大妈,我在洪大妈面前尽量流露出谦恭听话的样子。 她说话的口气是以长辈那种教训的口吻说的。我只好悻悻而退,我想,也许只有把丁海琼也叫来,让本海琼亲口说大妈才能真正相信我们。   晚上,林晓颖打电话来说,她准备明天回来,她说现在我是最需要人关爱的时候,她不能在这种时候远离我。   我说,晓颖你不能回来呀,现在我正在和丁海琼办离婚,如果你回来了,这婚是肯定离不成了。   林晓颖问,丁海琼又反悔了吗?   我说不是的,是离婚证明方面出了问题。   离婚要什么证明? 我心里很烦,不想和林晓颖这样无休止地说下去。 我说,有些事你不会明白的,你千万不要回来。 可是,第二天下午,林晓颖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回来了,我惊讶不已,我忙问她在什么地方。 她说,我住进了金牛宾馆,我不会在你那个居民小区出现的。我只想回来看看你,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留下来不走了。   我忙说,现在不说这个,我马上赶过来。 我到了金牛宾馆,但我没有上去,我打电话叫林晓颖出来。 林晓颖穿一套漂亮的西服,一头如瀑长发,她的笑容更美,嘴边那对酒窝更令人心醉。 林晓颖很高兴地冲过来抓住我的双手,露出一份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天真。 她说,夕人,我好想你。 我没有那种兴奋那种激动,我一脸严肃,露出很苍桑的笑意。 林晓颖见我没有表情,也就很快收敛起了笑容。林晓颖问,你累了吧,这附近有家咖啡屋,我们进去坐坐?   我说,不了,陪我走走吧,我心情很乱。   林晓颖说,看你一付受苦受难的样子,真令我心痛。走了一个丁海琼不是还有我林晓颖吗?   我没有说话,林晓颖的手挽着我的左手臂,头靠在手臂上,我情不自禁想起了丁海琼,丁海琼和我一起散步时也喜欢这样,每当这时候我就感到浑身是力量,我要用这种力量来保护好挽着我手臂的女人,一生一世爱这个女人,被女人这样靠着也是一种幸福,可此时挽着我手臂的是林晓颖,这个更青春更富有激情的女人,也需要我去爱恋去保护吗? 我不说话,林晓颖也不吭声。 我们就这样默默走着,像一对恋人。 滨江路是一条步行街,是人们傍晚散步的好地方,街临长江。湿润的江风吹过来有一丝凉意。树荫下摆了好多露天茶座,坐无虚席。人们在这里感受江风吹佛下的那份诗情画意。 林晓颖建议我们坐一会儿,我不想,我只想这样漫无目的走走。 林晓颖不说话,依偎着我,她的纤手很温暖。 我不知道我该对林晓颖说些什么?有林晓颖挽着我陪着我走,我只觉得自己并不孤独,那种失落感在逐渐消失。 不知走了多少时间多长的路走,天空中下起了朦胧细雨。林晓颖说夕人我们回去吧,下雨了。 我问,几点钟了?   林晓颖拿出手机看了看,惊呼道,呀,凌晨4点多钟了!   我说,就别回去了,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走过通宵呢?   林晓颖的表情是含情默默的,她说,我愿意陪你。她说话的时候,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读到了她眼里的渴望。    三、洪大妈给我上了堂婚姻课    丁海琼来电话询问我居委会的“调解书”办的怎样了。 我没好气地回答她,没办成。洪大妈说要我们两个人都去,她的意思很明确,她要对我俩离婚的事进行调解。   我们都下定决心离了,她洪大妈调解又有什么用?   我说,谁知道呢?反正洪大妈要调解,反正洪大妈不给我们出具证明。   丁海琼想了想说,夕人,我看这样,今天晚上我过来我们一起去洪大妈家说清楚,请洪大妈一定帮帮忙。 傍晚天刚黑下来的时候,丁海琼打来电话说她过来了,叫我马上去洪大妈家。 我到洪大妈家的时候,丁海琼已坐在洪大妈家了,茶几上放着一大包营养口服液之类的东西,显然是丁海琼买来的。 洪大伯也在家,大伯正热情地给丁海琼倒开水。   我坐下后,洪大妈便开口说话了。洪大妈说,离婚绝非儿戏不能凭一时的性子用事,我看你俩平时感情挺不错的,两口子之间有什么事不好商量,为啥非要走离婚这条路?   洪大妈又转向丁海琼问她,小丁,你有什么苦恼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吧,让大妈为你伸冤,现在的男人都是这样,没把我们女同志当女同志,总想耍耍男子汉风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见我和丁海琼都没有说话,大妈喝了一个水后又对我说,张老师平时也是深受学生爱戴的好老师嘛,你为啥不把对学生那种态度用来对待海琼,老师更应该讲理嘛,为人师表,你首先要作表率。 我和丁海琼谁都没有说话,任由洪大妈说,我们做出很认真很诚恳的样子,大妈见我们这样洗耳恭听,心情很不错。 乘大妈再次喝水的空隙我又说,洪大妈,你老说的话很在理儿,其实这婚我是不愿意离,可是,可是我们真的是感情破裂了呀,没有感情了还在一起生活很别扭的是不是? 丁海琼也忙应合我说,是啊,大妈,我和夕人早就分居了,婚姻法上不是说夫妻分居一年以上就是感情破裂了吗?   大妈放下玻璃杯子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什么感情破裂,夫妻之间那有隔夜仇,我和你洪大伯年轻时不也是扯扯闹闹的说感情破裂,现在不是生活的很幸福吗?这婚姻呀,我总结了一条真理,那就是忍让,要忍得气,要让得人,年轻人总是血气方刚的,钉是钉,卯是卯,你们想,这样一个钉子一个眼的,当然搞不好夫妻关系。 丁海琼已经没有耐心再听洪大妈说下去了。 丁海琼说,这些道理我们都明白,可是我们的感情破的已经是没有办法再修好了,洪大妈,求你了,你就给我们开个证明吧,我会记住你老的好处的。   洪大妈一脸严肃的说,这可不行,我可不能做这种缺德的事,我那会随随便便就开证明的,我是打心眼里希望你们重新和好。洪大妈突然间又想起了我们的儿子明明,她又说,对了,明明呢?远的不说了,就说明明吧,你们离婚了,儿子怎么办?谁抚养他教育他?   丁海琼说,大妈,这些都不用你操心,我和夕人早就打算好了。   打算好了?怎么打算法?离婚总归对孩子来说不是件好事情,孩子的教育问题,孩子的性格问题,你们不能太自私,不能因为离婚而害了孩子一生。 我发现貌不惊人的大妈,只有小学文化的大妈,说话不但口若悬河,而且还有很高的理论水平。 我和丁海琼都想尽力说服大妈,而大妈也同样是想尽力说服我们,让我们破镜重圆。 我和丁海琼都很无奈,但我们又不敢表露出来,我们是有求于大妈,我们只好洗耳恭听。 这样折腾到晚上十点多钟了,我对大妈为我们出具调解证明已不再抱希望了,我已经不想再听大妈讲离婚的害处了。 正好这时候,丁海琼的手机响了,丁海琼起身到大妈的阳台上去接电话,丁海琼转身回客厅后,笑着对洪大妈洪大伯说,大妈大伯我要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办。 说完,背了绅包就要离开。 我也乘机说,太晚了怕影响你们的休息,我也要走了。 洪大妈忙起身说,不妨事,这也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是没有时间性的。 洪大妈脸上流露出挽留的表情,可我只想乘机逃离。我想,要想从洪大妈这里开具调解证明也许比登天还困难。   我刚进家门,丁海琼就打电话来了,她说,夕人,看来要想让洪大妈出证明是不可能的了,我不想把离婚的事情闹大,我们应该好说好散,现在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开到调解证明。 我忙问,是单位吗? 丁海琼说,是呀,是单位,洪大妈思想太老化太固执,单位里的领导有文化有知识该不会像洪大妈一样吧。   我答,也许是的,但也说不清楚,虽说离婚是我们的自由选择,可这是长期沿袭下来的规矩,民政局要的是程序,就像结婚那样,结婚本来是两个人的事情,可结婚必须要写申请,要单位或者是居委会领导同意后才能办结婚证,这是很荒唐很可笑的事,领导不同意民政局就不会受理,你就没有结婚的资格,可这也是程序问题,长期以来的程序。 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电话那头的丁海琼早已不耐烦了。 她说,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了,我是想请你帮忙,你去学校办个调解证明,你不要说是感情破裂,你说是第三者插足,你和林晓颖的事情大家不是都知道的吗?我说这恐怕不行吧,如果是单位出证明的话,要双方单位都出。 丁海琼说,你先试试吧。 我说,那好吧,我试试。   丁海琼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她这样做就是想将所有的离婚责任推给我了,我成了离婚原因的罪魁祸首。我想我可以承担这个罪人,我不想丁海琼因此而弄的身败名裂,她毕竟是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毕竟是女人,女人活着面子,名声比男人更重要,男人在外找女人好像是可以理解的,女人在外面找男人却是大逆不道的,当然这只是社会对女人的偏见,有的时候男人比女人更无辜,但男人可以承受无辜。    林晓颖住在金牛宾馆里,她对我离婚更加关心,她希望我能顺利离婚,她希望我能投入地爱她,她急于想知道我在洪大妈那里开具调解证明的结果,我说和昨天一样,洪大妈给我上了一堂婚姻课。 林晓颖笑了笑,说,洪大妈的婚姻法一定学的很好吧,你是不是回心转意了呢? 我说,林晓颖别开玩笑了,我心里烦死了。   林晓颖说,你过来吧,我们去酒吧。    酒吧精致而宁静,灯光偏暖偏暗,静静地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里,所有的情绪都会随着菲律宾的歌手Armin和Josephine的热带风情而灵动飞扬。 这是一个生长爱情和激情的地方,陪酒女郎个个性感俊俏,不动心的男人一定是性功能有毛病的人,但那些陪酒女郎除了肉体的性感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对面坐着的林晓颖就不一样了,青春漂亮,而且透着一股让男人产生敬佩的气质,这种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不是装模作样的,白领丽人林晓颖对我的痴爱我在诚惶诚恐地开始接受了,林晓颖用她纤细的手抚弄着装了红酒的酒杯说,没想到离婚的手续这么复杂,离婚是你和丁海琼的事情,干嘛非要居委会开调解证明?   我说这是长期的传统了,也是法律上的程序,中国人历来都很重视婚姻的稳定,   调解的程序也是为了巩固那些即将要破碎的婚姻。   林晓颖不再说话,默默地看着我。   我抬头看见她的眼神充满爱怜,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海南?   林晓颖说,我说过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不走了,我只有四天时间。明天中午我必须离开这里,我现在就要你一句话,你需不需要我?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面对着她的等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我目前的处境和心情状况来说,我是很需要一个女人的,我已经好久都没有性爱了,我很渴望生理上的满足,我也明白,只要张口对她说,她会毫不犹豫地接受我,她不也是在等待这一时刻的到来么?可是,可是仅仅是因为满足生理上的需求而占有她,我又于心不忍。林晓颖正值青春年华,她爱的男人不该是我,我不能这样在没有把握能给她幸福的时候就去占有她,爱一个也需要足够的能力,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去爱这个漂亮的女人。 我还是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抓住林晓颖的手,又轻轻地抚着,她的手细嫩而柔软。我心里有快感在延伸。我说,对不起,晓颖,你还是回海南去吧,我不能太自私,不能!   林晓颖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说,夕人,你不要太折磨自己,我知道你心里想要什么?你太压抑自己的感情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 林晓颖的话说到了我的痛处,我是在压抑自己的感情,什么样的感情呢? 我说,晓颖,我现在烦的很,有些事情你是不能解我的。   林晓颖说,我可以帮助你,可以安慰你呀。   可是你无法走进我的内心深处,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需要什么我自己都说不明白,很多事情是只有我自己才能解决的.。 林晓颖不再说话,眼里泪水汪汪。 她问我,我真的就不能走进你的世界?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丁海琼,可是丁海琼的心里已经不再有你了,你干嘛还把她捧为女神,你的女神已变成了众多男奴的女王,变态的女王! 我有些震撼,没想到林晓颖会说这样的话,要是在以前,谁说丁海琼的坏话我就和谁急,可眼下,我已经没有这种必要了,尤其是在林晓颖面前。 林晓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提高了许多,引得周围的人都扭头来看我们,众多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林晓颖说这话,也是因为我仍对丁海琼一片痴情,女人就是这样,常常为爱而痴狂。 我觉得我的头痛的很厉害。 我左手肘支在桌上,手掌使尽地揉太阳穴。 林晓颖见了很心疼,忙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头痛。 林晓颖说,那我们走吧。 我摇摇头说,不走。 于是林晓颖起身坐到我身旁来,她用手为我揉太阳穴。我在屏住气息,我在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怕这种一瞬间爆发的感情把我把她烧焦。 中午上课的时候林晓颖打电话说她乘十一点四十分的航班回海南。 她说,既然你不需要我,我只好飞走了。我的存在不能让你快乐,我不如离开。 我说,晓颖,请你千万要理解我,我说过我很心烦,等过些日子我再回答你好吗? 林晓颖不再说话,过了好久才挂机。 我想像的出,林晓颖心里一定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学校是十一点三十分放学,我已来不及赶去送她了。 我给她拨手机。 林晓颖接了电话却一直不说话。 我说,晓颖,我不能来送你了,我在上课,你多保重,回海南后给我来电话啊,你一定要原谅我。 林晓颖还是不说话。 我又说,晓颖,你说话呀,你怎么了?    放学了,我站在学校的足球场上不肯离开,我抬眼望蔚蓝色的天空,想像着晓颖乘坐的飞机在空中飞过。 面对林晓颖时我无话可说,但离开林晓颖后我又觉得有一种牵挂萦绕在心头。 四、我们总是活在生活的假象中    我忐忑不安地走进了周校长办公室,周校长正伏案写着什么。 我轻轻走过去对周校长说,周校长,有个事情我想请你帮我。 周校长问,什么事呀,这么神秘兮兮的?   我鼓了鼓勇气才说,我要离婚。   周校长没有我想象中的会露出惊奇表情,他轻描淡泻地说,离就离呗,给我说没什么用处。   我笑着说,办离婚手续时,民政局要求要有单位领导的“调解意见书”,我是想求你帮我开一张调解证明。   周校长这时才放下手里的笔说,什么“调解意见书”?感情破裂都闹到离婚的地步了,还有什么可调解的,难道要你们俩人继续维持没有感情的婚姻? 正在这时候,副校长赵淑华进了办公室,她见了我就问我找周校长做什么? 我没吭声。   周校长说,张老师要离婚,民政局说要单位出具“调解意见书”,你说这是哪个法律上规定的?   赵淑华看看周校长又看看我,对我问,你真的要离婚?林晓颖不是去海南了吗?你们俩个还没有了断?   我脸上堆满尴尬和无可奈何。周校长也随着赵淑华的话音看向我。   我说,我离婚不是因为林晓颖,是因为我和丁海琼感情破裂了。   赵淑华脸上露出了一种蔑视的笑容,她说恐怕是口是心非吧,周校长去年才调到我们学校来,他不了解你,可我了解你呀,我说年轻人别以艺术家的派头自居了,生活和婚姻都是实际的,可不是在搞艺术创作。   我气恼地吼了起来,赵淑华你怎么可以这样凭想象乱下结论,我离不离婚,我和谁好关你屁事!   我的吼声令赵淑华大吃一惊,她脸上的尴尬一堆一堆的,使脸上松驰的肌肉青一块红一块的。   周校长忙调解说,好了,别这样大声,学校需要安静嘛,离婚的事你要想好喽,免得离了又后悔,我看这样嘛,你再好好想几天,想好了再来找我,我再作打算,我想民政局要单位出具“调解意见书”的用意也是这样的,婚姻可不能当儿戏,你说是不是?我只好点头应合说,是!是!   我悻悻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心里却像吃了一只屎苍蝇一样难受。    林晓颖回海南后一直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来。 我想这回我真的是把她的心伤透了。她本是好心好意地想回来安慰我,给我爱情抚慰,可我仍然念念不忘丁海琼,把她的爱拒之门外,我在她的心目中是多么的无情!想到林晓颖,我心里便涌起一种内疚。我给林晓颖打去电话,林晓颖说现在是上班时间不便说话,叫我中午再打,我抓紧时机说,晓颖,你原谅我了吗?只要你平安我就高兴。 放了电话我还觉得心里有话没有表达清楚。于是我用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 晓颖,你不会怪我无情吧,我是有口难言,你才是我今生遇到的最好的女孩。 信息发出后我才觉得心里有一种轻松感,我甚至想象着林晓颖读短信时那种幸福和快乐的表情。 正在美滋滋地想着,手机铃响了,我满以为是林晓颖打回来的,手机放在耳旁时才知道是丁海琼,丁海琼说,张夕人,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林晓颖那个妖精,我不是已经退出了吗?你什么意思嘛,你这样做是想报复我吗? 没容我说上一个字,丁海琼就关机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丁海琼这番话气从何来?   唉,真是人倒霉了,喝口水都哽人。   我呆坐在办公室里,一直想着丁海琼为什么发火,我突然想起刚才发给林晓颖的短信息是否是发给了丁海琼,再一查手机,果真是这样!我把林晓颖的号码错输成丁海琼了,难怪丁海琼会发火,我心目中总是装着丁海琼。 学校那壁画已在开始安装了,那是陶瓷画,在厂里做好后只须运来安装好就行。 周校长叫我看着点,不要在安装上出差错影响画的整体美感。 那天下午候厂长也来了现场,正巧我也站在旁边看工人们安装。 候厂长很热情地和我握手,他说你们这些搞专业美术的人设计的画就是不一样。很有现代设计理念。 他又说,老弟呀,如果你愿意可到我们工艺厂来嘛,我们厂子里就需要你这种学专业的人,我们那几个民间的东西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我笑着回答说,好呀,只要你看得起我,我想我会考虑的。   眼前的候厂长三十七、八岁,高个偏瘦,头发是那种有点自然卷曲的,但比一般男士的头发要长,身着名牌西装,仪表堂堂风流倜傥,有一股艺术家的气质。他的嘴唇比较厚重,上嘴皮往上翻,我一想到他是那种虐恋者,心里便想,他那张厚嘴唇大概是舔女人足所形成的吧。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一位春风得意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一副不可告人的另类面孔,也许他心灵深处也在渴望着什么,也许正是因为他春风得意,才导致他的心理失衡,导致他在众心捧月之后,寻求一种被虐待的真实人性,完美的背后是残缺,阳光的背面是阴暗,他需要生活的另一种出口,大多数的人活了一生一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而虐恋者却能听见内心深处最野性的呼唤,他需要摘下现实生活的面具,在“女王”的脚底下哀嚎翻滚。他需要别人侮辱自己,从而获得生理上的精神上的满足,从而补偿被平日的尊严所夺走的心理失衡。于是,被平淡与冠冕堂皇所郁闷的人,学会了在真实的虐恋中摘掉面具,以此达到“天人合一”的快感,在这里,性只是一个附加条件,性只是一种区别性别的界定,因为这种虐恋是不同性别的,来自异性的折磨和侮辱更加刺激,更能使之充分获得快感,这是一种残酷的宣泄。相比永远的假象和残酷的真实与人性更接近,至少它会尽量拖延你发疯发狂的时间,尽管你也许最终不得不疯掉,但这也是一种人生,一种获得人生快乐的方式。 想着这些,我对候厂长那种虐恋的变态,从鄙视他发展到了理解他了。我们总是生活在生活的假象中,我们在不断地伪装自己,穷的叮当响的时候,也许我们还会昂首挺胸说自己富的流油,还会勒紧裤带咬紧牙关去买那套足以消灭掉自己两三个月收入的名牌服装,本来就是脆弱的心却咬着牙关充当坚强,再比如说,那些握有权柄的人吧,他其实就是最大的贪污犯,可他仍然装着一副廉政的样子,大喊反腐昌廉,做婊子立贞洁牌坊的事在生活中太多了,而且这种“做婊子立贞洁牌坊”的事他们又不得不昧着良心去做,这也是生活的残酷,残酷的生活,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要去补偿尊严夺走的心理失衡的原因。 我想,在那些虐恋者中,除了候厂长和文明,他们中间也许还会有诗人有作家,或者平民百姓,在这里,他们是没有贵贱之分的,没有领导和被领导之别,在这里,也许又是一种意义上的平等。 候厂长买单请校长书记出去吃饭。 候厂长邀请我也去,我拒绝了他的美意,在这里我和他们永远都不会平等。    五、我的裸体其实很漂亮    学校的壁画竣工那天,周校长和另外三位校长书记、教导主任站在校门外观赏壁画,对我的创作赞口不绝,每个人都发表了一番高见。 我乘他们都高兴的时候,提出了请他们出个“离婚调解证明书”的要求。 周校长收敛笑容说,你的那个证明我考虑再三了,不能盲目为你出,我们得调查调查问清楚你爱人再说,我们既然要开调解证明,那么这调解就不能少,这样吧,你抽时间把你爱人也叫到学校来,我们当面调解,就算是核实一下情况后再办嘛。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没有再申辩的必要,我说,好吧好吧,但我心里直想骂娘。    晚上一直在茶楼的一角坐着喝茶打发光阴。 十点多钟从茶楼里出来时天空中正飘着小雨,我连想都没有想就往雨里冲。雨滴打在脸上凉丝丝的有一种快感。走了一段路后整个头发都被雨水淋透了,雨水顺着发丝而下,在我脸上漫游。我的双眼也被雨水遮住了,眼前的世界开始朦胧。我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在这雨中行走,我只觉得我心里有一种渴望在涌动。 我这样走着回到了家,全身都被雨水淋透了,像只落汤鸡。 当我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时,我看见了镜子里我自已的模样,我觉得自己很滑稽,但也是一种真实。 褪去全身湿漉漉的衣服,我的裸体全暴露在穿衣镜里,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端详了自己的裸体,我有1、75米的个子,父母赋予我的是健康的体魄,读大学时我喜欢蓝球运动,早晨有晨跑的习惯,这些运动造就了我身上结实的肌肉,我的体魄与我的脸型极相称,五官说不上漂亮倒还端正,其实,我还称得上是一个帅哥。 我的裸体其实很漂亮,在灯光下皮肤也光洁雄壮。难怪以前丁海琼就喜欢抚摸我的胸肌,就喜欢用那张白净的脸来紧贴我的胸肌,我身体的美是我以前不曾发现的,其实美就在我身上,只是我缺少发现。 从前我只知道享受丁海琼的裸体,只知道丁海琼的裸体带给我心里上的愉悦,我自己忽略了我自己。 我抚摸着我的胸肌,我的肚子,我的男根,我眼前浮现出丁海琼妩媚的笑容,我大脑里出现的是丁海琼在抚摸我,是丁海琼的脸贴在我的胸肌上,我心里荡起激情,我激动不已,我紧闭着双眼,我一只手抚摸胸肌,另一手爱抚男根,我觉得我内心深处有一种渴望在澎涨,有一种快乐在涨潮,这潮来得很猛很快,马上就把我给淹没了,我气喘吁吁的时候,一种快乐从体内出发,再通过大腿间的男根像离弦的箭一样破体而出,穿衣镜上出现了几团白色的液体,又顺着镜片缓缓流下来,如几股飞流直下的飞泉…… 我从快乐的醉意中苏醒过来,我发现我的身体还能给自己带来快乐,这是我的一大发现。 我觉得我很聪明。   这时候我很想念丁海琼。 幸福与快乐之后,我竟然没有一丝倦意,我觉得全身充满了活力。 但此时夜已深沉,一场雨后,城市也提前进入了梦乡。 我不想让这种快乐的余晖马上消失。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我打开电脑也无事可做,我来到“恋足网”,上面有七八个美眉在为自己的美足做宣传,她们在寻找“恋足的奴隶”。 我选了一位只有二十岁的美眉,我把她的QQ号加入到我的好友中,正好她也在网上。   你好,美眉,我爱上你的美足了。我向她打招呼。 她一直不肯回答我。 我接连给她发了五次同样的消息后,她终于回讯息了。   你好,我叫阿眉,你为什么喜欢我的脚。 你的脚与众不同,你穿的黑丝袜更令我陶醉。我特别迷恋丝袜,我会用舌头舔你的脚,舔你的高跟鞋,我会让你的双足干干净净。 我说这些话,实完全是在搞笑,我不可能舔她的脚,我还不是那种恋足狂。   但阿眉是认真的,她描述她的脚白、嫩、软,特别性感。 我索性把自己当成了脚奴和她聊,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我空虚的很,我需要和女人交谈,那怕对方我一点也不认识,或者说对方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的是一只荷兰进口的长毛狗,也不会顾及。只要我心目中把对方想象成是一个女人就行。况且那串QQ号连接的还有一个可爱的女人头像呢?   我需要女人,生理上更需要女人。   阿眉:我已经有好多的奴隶了,你在意吗?   不会的,不会在意的,你是至高无上的,你属于每一个爱你的人。   阿眉:你真好,你能描绘一下你的形象吗?   我说,行呀,我身高1、75米,健壮,算不上帅,但五官不错。   阿眉:不错在什么地方?你能发张照片过来吗?   可惜的很,我电脑里没有照片,只好明天去朋友家扫描了。   阿眉:好的,我给你发张近照来吧。 不一会儿,阿眉的彩照发来了,阿眉长相一般,但身材丰满高挑,的确性感。片上的阿眉穿的是一件吊带短裙,有意地露出了那两条穿黑丝袜的性感美腿、美足。 目睹阿眉的照片我心里激动不已,脑子里幻想着她就在我面前,幻想着我正拥有着这两条美腿美足。这两条玉腿给我的生理刺激太强烈了,我已经好久都没有拥有过女人的玉腿美足了。   我说,阿眉我已经深深爱上了你,我真的不能控制了,你快救救我。 阿眉,我对每一个奴隶是否真心都要进行考验,你要克制住自己。   我说,可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你的美足让我醉了。   但阿眉没有理会我这些,阿眉说,我对你的第一道考题就是耐心。 我说,阿眉,你给我电话吧,我给你打电话。 眉没有再理会我,打出886(意思是说再见了)后就下线了。 我心里升腾起一种失落感,我满怀惆怅,我只好呆呆地看阿眉的照片。 呆呆地看了好久。    六、人的感情可属性也很强      肖新全说,他苦烦的很,想找我出去喝酒。   我说,中午去喝酒多没意思,晚上吧。   肖新全说,夕人,中午晚上不都是一样的么?快来吧,我正在新华路的“彤彤酒家”等你。   的士到“彤彤酒家”门前,就看见肖新全站在那里了,见我推门下车了,他忙上来迎接我。   我问肖新全是不是今天中午请客?   肖新全说,我是请你呀。   我忙解释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不是你的生日什么的请客。   肖新全朗声笑了。我请什么客哟,我是想喝酒了。   我们在二楼的雅室间坐定。肖新全点了几道菜,问我喝红酒还是白酒?我说随你吧,客随主便。 肖新全要了一瓶泸州老窖,他说这酒虽说厉害了点,但喝起来爽心。 肖新全动手倒了酒,递给我一杯,说声喝,一仰脖子就喝个干了。他没有说话,又倒上第一杯,叫我干杯,自已又先喝下了。   我觉得肖新全的表现有点反常,他纯粹是在喝闷酒。   我问他,你老兄今天吃错药了是不是,怎么对酒也发脾气了? 他又倒上第三杯酒,手握酒瓶非要我把这一杯酒干了,再给我添第二杯。 我说,肖老兄,你今天不说出为什么,我就不想喝这第二杯。   肖新全说,你今天不喝了这杯酒,我就是不给你讲为什么? 我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僵持着。 肖新全有点气恼了,把第三杯酒也喝下了肚子。 他喝下去了,我不喝也说不过去了。 肖新全在酒精的烘托下话也多了起来。 肖新全说,你就是这么不耿直,喝两杯酒嘛又不是要你上刀山下火海,这样多不够朋友。   我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只是朝着她笑。   肖新全说,我今天打了苏琼,打的很重。肖新全说这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   我说,苏琼不是对你很好吗?干吗要动武? 肖新全沉默好久才说,你说,当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你说你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肖新全的话,也没吭声,只是听他说。 我心里比吃了一百只苍蝇还难受。我真想一刀把她给杀了。你说我今天该不该找你出来喝酒?我心里弊的难受呀。 肖新全用他那有点醉意的双眼望着我。 我没有说话,而是操起桌上的酒杯,仰脖喝了那杯酒。我是想用这个动作无声地告诉肖新全,今天这酒该喝!   肖新全又伸过来酒瓶给我倒上酒。肖新全说,我做梦都不会想到,苏琼竟然会背叛我! 肖新全说“背叛”二字时声音特别大,说的咬牙切齿。 我心想,你肖新全是什么,你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你就只允许关公放火,不允许百姓浇水?要说背叛,首先还是你背叛人家呀。 但这些话我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来,如果说出来肖新全不暴跳如雷才怪呢? 其实,生活中像肖新全这种男人很多,自己在外面乱搞女人,却要自己的女人对自己忠贞不渝,这种理论好像由来已久,开始的时候,女人们还会愤怒还会闹着吵着要离婚,但后来女人对男人这种行为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发展到了默认的阶段。女人还开始担心自己的男人真的要离婚了自己该咋办?因此,才有了包二奶的现像。 当然能够在外面玩女人、包二奶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男人,不是有权的就是有钱的。男人不能有钱和权。有了权和钱就会变坏,这是女人们的高论,但又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升官发财,男人真的升官发财了,女人脸上有光彩了,但心里却又在慢慢流泪,她开始与一个或者两个甚至是几个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她开始担心自己的青春流逝不再年轻漂亮,终究会被男人抛弃的命运。 当然,也不能排除有钱有权的好男人,也不能排除能与男人这种行为较真的女人。其实,苏琼就是这么一个敢和男人对抗的女人,她一定不能忍受肖新全这种行为,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尊严,她一定不会做肖新全的附属品。 像肖新全这种男人是不配做苏琼丈夫的。像苏琼那种好女人,选择肖新全这种对爱情不负责任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初恋时我们不懂得爱情,初恋时我们更多的时候是被对方的外貌和假象迷惑,初恋时我们往往注重的是一种感情的投入,而围绕爱情方方面面的一切都是情外之物。 初恋时我们不可能考虑的那么长远那么深刻。再说,人的感情可属性也很强,我们会随遇而安也会随遇而变化,社会是一个大环境,我们无法改变环境,只有环境才能改变我们,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的东西,只有努去适应。 世界上就没有从一而终的感情吗?肖新全问。   我说,可能没有。感情这东西是说不清楚的。   肖新全说,我虽然在外面找小姐,但我始终爱着苏琼,真不明白女人还需要些什么东西才能满足。   我说,女人,不,还有男人都需要忠诚!爱情就更需要彼此的忠诚了,你说是不是?   肖新全说,是的,可我对苏琼也是忠诚的呀。   我只好苦笑一下,面对肖新全的醉意,面对肖新全有点无知的带傻气的问话,我只好摇头苦笑。像肖新全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按说家庭是会幸福美满的,可他没有珍惜。   我说,关于忠诚,我也说不太明白,我建议你还是和苏琼好好谈一下,或许到时你就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忠诚。 肖新全说,我再也不想看到苏琼了,我的爱情已被她扼杀了,她出卖了我们的爱情。 我觉得肖新全说的话很好笑。但我同时也能理解他,他太伤心了,而且已经喝醉了。    七、我为什么非要离婚呢?    五一放长假,许多人都结伴旅游了,我打电话找丁海琼。丁海琼去了峨眉山。,她比我过的快乐。 肖新全说他原本打算去贵州山区写生采风,但因为苏琼的事搞的他头昏脑涨的没有了兴趣。   我说,肖老兄不是我说你,要想苏琼对你忠诚,首先你就要对她忠诚才是,忠诚是一种信念,这是建立在彼此尊重的基础上的,如果你让苏琼对你的爱失去信心,忠诚的信念就会随之倒塌,你说是不是?   肖新全说,这个道理当然是这样子了,但我对苏琼的爱是始终没有改变的。   我说,你对她的爱虽说没有改变,但你的行为已把这种爱糟蹋了。行为比语言更难受的。   肖新全说,看来是我的错,但男人在生活中社会中有时候是身不由已的,这是现状。但苏琼为啥就不能理解这些呢?   不知道肖新全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傻。我说,你只是苦恼是没有用的,当务之急是你要主动去挽救婚姻,前提是你和苏琼还真的有爱情。   肖新全说,可是,可是她已经和别人有了性关系了,她的肉体已经被别的男人沾污了。 我大声说,你的肉体不已是早被别的女人沾污了吗?为什么你就这么重视她的贞洁而不想想自己? 说完这话我就挂了电话。 肖新全呀肖新全,我是没法说服你了。    去超市转悠了一大圈,买了一袋零食后便去了岳母家,儿子明明见了我高兴的手舞足蹈。 岳母可没有给我好脸色。岳母板着面孔问,夕人,你说清楚,我家海琼哪点对不起你,你竟然要和她离婚,当初可是你厚着脸皮追她的呀。 我哭笑不得,我该如何给岳母解释呢? 不错,当初是我厚着脸皮追海琼,也是我厚着脸皮在维持着我们的婚姻,如今,又是我厚着脸皮要和她离婚,厚着脸皮去居民委员会去学校开什么“离婚调解书”,我所作的这一切不都是为着一个“爱”字吗?我爱丁海琼,可如今她不爱我了呀,其中的原因我也没法向岳母岳父交待清楚,我不可能说丁海琼她有着变态的另类生活,这话说出来她们也不会相信,或许他们还会被吓的昏死。 丁海琼一定是在我回来之前把离婚的原因告诉了父母,我敢肯定丁海琼把离婚的所有过错都推在了我身上,男人提出离婚好像是正常的事,而女人提出离婚人们都会怀疑她另有所爱,或者说是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对于岳父岳母的指责我只得保持沉默,让他们骂骂出出气也好,这样她们心里会好受一点。 其实他们骂过我也就算了,如果他们知道了丁海琼鲜为人知的另一面,他们这一生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我充当一下替罪羊,实际上也是在做一件天大的好事,但丁海琼也太狠了,为什么非要把这一切过错往我身上推?我问心无愧,在整个的离婚过程中我是无辜的。   岳母说,你真的被哪个姓林的女妖精给迷住了,你这种男人离了也好,免得后患无穷。 我耳朵好像很痛。我很想大声说,我是无辜的,这不是我的错。 实际上丁海琼出现这种变态心理由来已久,现在想来我才觉得不可思议,以前我把她那种行为看成是爱的表现,从没往病态这方面想,而长期以来我也在充当着她的“奴隶”,丁海琼喜欢口交,我会用舌尖舔她的阴部,丁海琼喜欢我舔她的大腿内侧。喜欢我吻她的臀部,腹部,做爱时她更需要我吮吸他的乳头,她兴奋的时候,会用双手打我,抓我,拧我,我背上手臂上常有她留下的痕迹,常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我把这些都理解成性高潮时的情不自禁。渐渐地我也很喜欢她这样了。她越激动,越狠狠地拧我抓我打我,我也越觉得兴奋不已,比性爱本身更美妙。如果某一天她不这样打这样拧了,我反倒觉得索然无味。看来丁海琼这种变态的行为真是由来已久,林晓颖的出现只是一个由头,就像一篇新闻报道一样,事件是一个由头,而由头后面的深层次的东西才是养分。既使林晓颖不出现,这种事情也是早晚要发生的。 这段日子和丁海琼分居以来,我在性焦渴中,夜里也常梦见和丁海琼或者是别的女人在一起撕打,我被女人拧抓打的情景常常令我兴奋不已,这种情景的梦会让我获得极大的快感,这是为什么?难倒我也和丁海琼一样? 我带明明回到家里,我原是打算利用五一节放假和儿子一起过几天,培养一下父子感情,可这小家伙,享受惯了外公外婆那种爱,对我的苦心不屑一顾,才半天时间,就闹着要回外公外婆那里去,我实在无奈,也只好任由他,把他带回外公外婆家去。 岳母却不愿再接受了,岳母说,你自己带呀,他又不是我丁家孙子,你有本事就你自己带呀,哦,现在要离婚了,你又想和那个小妖精生一个是不是?   我说,妈,你错怪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话音未落定。岳母又抢着说,那你就带走呀,你带走!说毕转身走了。 儿子见外婆转身不理采他,“哇”地一声大哭了,嘴里大叫外婆外婆,岳母转过身来朝明明挥挥手,跟你老子去吧。我看见岳母转身时在抹泪。 岳父在一旁坐着抽烟,他一直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语。 我也觉得自己很委屈,那一刻我只想着争口硬气,我在屋里站了好久后,留下一句话,我把明明带回去我的父母带。说完转身走出了家门。 儿子在不停在哭,想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我死死地抱紧他,任他大声哭。    走在街上我又开始犯难了,如果我真的把儿子带回去了,我又该怎样向父母交待?我该怎样把我要与丁海琼离婚的事告诉父母?说不定父母同样会给我一顿臭骂。在父母眼里,离婚是什么?离婚是大逆不道,离婚是给祖宗抹黑!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媳妇都管不住,还叫男人吗?尽管说这要求离婚的主角也许是男人,但离婚就是这么一个结果,但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这样了,我真的别无选择了吗? 我想去请一个保姆回家带儿子,或者把儿子送到保姆家带,或者把儿子送去幼儿园全托。但这一切都挺麻烦,我总要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我没有这个能力。 正当我进退两难的时候,手机大声响了,是岳父打过来的,他说,夕人,把明明抱回来吧,不管怎么说他总归是我们丁家的外孙,你们俩口子闹离婚总不能拿孩子做出气筒嘛。 我说,爸爸,我不愿意因为明明而影响你们的关系。 岳父说,你说到哪里去了,这也是明明的外婆的意思,她是个菩萨心肠,嘴里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很爱明明的。 我心里涌过一阵酸楚,也有一种感动。 我说,好吧,爸爸,我知道了,我这就回来。 我回到岳母家门时,却没有勇气敲门,倒是明明高兴地直叫,外婆开门,外婆开门! 开门的是岳母,她从我手里接过明明,一个劲地亲吻,明明的双手也在岳母脸上乱摸。 见我呆站在门外,岳父忙招呼我进家。 我进家门后,突然觉得这个我很熟悉的家,仿佛已变得陌生起来了,仿佛我的身份已不再和这个家有什么联系了。 我规规矩矩地在沙发上坐了好久才后起身说,我还有事要去做,想走了。 岳父留我吃饭,说,今天是五一节放假,你陪我喝几杯酒吧。 我连忙推辞,我觉得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在丁家吃饭了。 我再三推辞,岳父才说,好吧,随你的便,不管今后你和丁海琼的事发展如何,都希望你把这里当成一个家,有空来坐坐,看看明明,我们呢,也把你当作一个儿子。当然罗,这还要你看得起我们才行哟。 我耳里听着,心里也涌起一阵激动,我是对不起他们的,和丁海琼结婚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给予他们什么,不管是经济上还是精神上,反过来他们还要照看明明,我和丁海琼周末回家,他们还要破费,还要让我们吃饱吃好。我还没有来得及回报他们! 我被这种亲情包裹着,我的眼里有泪水在涌动,这么多年来,我已和这个家有了难舍难分的亲情,我已把自已融入了这个家。 我连连点头说,会的,我会常常回家看看的,你们仍是我的爸爸妈妈。 出了家门,我包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我在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非要离婚呢?    八、世上真有这种狂恋女人足的男人?    阿眉是个好看的女人。 今天傍晚打开邮箱就收到阿眉给我发来的五张彩照,是她的写真照,很露的那种。她很性感,丰满的身体看起来很有弹性。这是一个很有身体语言的女人。   我给阿眉回了个E-MAIL,约她晚上八点钟在QQ见。发送了E-MAIL,我再登陆QQ时,发现阿眉早已在QQ上了,我忙着向阿眉打招呼。   Hi,你好,阿眉!   你好!看了我的照片了吗?   看了,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的忧伤,眼睛里全是忧伤。   这是我的性格。   阿眉你的美足真漂亮,身材也丰满。   女人总是这样的,你是喜欢丰满的还是纤弱的。   我喜欢丰满的,像你这种女人。   你不会说你喜欢我吧。   怎么不会呢?我就是要说我喜欢你。   可我俩是素不相识的人呀。   现在不就相识了吗?我喜欢你的美足和大腿。   我俩远隔万水千山,你如何喜欢我呢?   我喜欢女人的美足,舔女人的美足。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我已记不清了,反正我喜欢,好像很久了。   你结婚了吗?   结了,现在要离了。   为什么要离?   我可以不回答吗?   当然可以,你可以保持沉默,。   你妻子漂亮吗?   在我心目中她最漂亮。   你喜欢她的脚?   是的,我常拥着她的足入眠。   那为什么要离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要离婚了,所以才想另找美足。   可是我们太远了。   只要能给我想象就行。 你真是一个恋足狂。 …… 接下来,阿眉向我描述了她的美足。 她说,我的皮肤白皙健康,踝骨曲线圆匀,像一个园滑的圜丘。脚趾修长轮廓清晰,菱白一样细嫩,二趾略长于拇趾。双脚丰满细腻,透出青春的活力,可以用碧玉无瑕来形容。看完她的文字再看看她发过来的照片,我不禁惊叹,这真是一双完美无暇的美足。 我说,你有几个脚奴。 阿眉说包括你在内有9个。   他们怎样和你联系,怎样享受你的美足呢?   真正喜欢我的人是不怕什么路途遥远的,只要你来了,我会让你尽情享受,不过有一点要说明,我是要收费的,至于收多少吧嘛,看了我的脚再说。   我在心里骂道,你就像一只“鸡”,只不过你出卖的是你的脚而已。难道世界上真有这种只恋女人足的男人?   我说好吧,有机会我一定会来的,我会好好侍候你的双脚。 告别了阿眉我又去一个聊天室转悠,我先后去了好几个聊天室,每到一个聊天室,都向大家发出“我是奴隶,我在寻找女王”的信息。 但没有女王出现。 下了网,躺在沙发上百般无聊地看电视,但没有哪个台的节目令我感兴趣,我给丁海琼的手机发了个信息,女王,你在哪里?我需要你。 但丁海琼一直都不给我回复。   我又给林晓颖发短信,晓颖,五一节过的好吗?   一会儿林晓颖的短信回来了,托你的鸿福呀,我这几天过的还算马虎,你呢?   我干脆给她拨去电话,晓颖,我在家里,好无聊呀。   林晓颖说,我陪你说话吧,现在我正好有空。   我说,说什么呢?假如你在这里就好了。   林晓颖沉默了片刻后问我,要不要我来陪你几天?   我被林晓颖的话吓着了,我说,算了吧,我只是这会儿才孤独,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的。   那我给你唱首歌吧,你说唱首什么歌?   唱一首何静的吧,那首“喜欢你,你就带我去飞”。   可我不会唱呀。   那你就随便嘛。   林晓颖唱了一首歌,什么歌名我不知道。林晓颖唱--   这时天空要下雨我们笑的很勉强   无言以对的路上没有太多惆怅   像是最后的游荡把身边事都放心上   遗忘最初的信仰看清你的模样   爱就爱不要呈强不过是美梦一场   太多的星光都和你分享给自己留一个晚上   没有爱又会怎样谁都要孤独收场   我最后一次站在你的身旁藏起天使的翅膀   我不是你的天使我不懂你的天堂   当月光变成你的目光我不看你过往   我不是你的天使也不懂你的天堂   当月光变成你的目光我不看你过往    这首歌很熟也很好听,特别是最后两句,唱的我心里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林晓颖的声音很温柔很有感染力,由她的声音就可以想象得出她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我有些控制不住了,我眼前装满了林晓颖,脑子里想象出我拥抱着她的情景,我的生理情感在猛烈爆发着,如果林晓颖在这里,我一定会要她,让她成为我的女王。   林晓颖又唱了一首,这首歌我知道歌名,叫“日以继夜地想你”   徘徊窗外不免伤心何处才是我的终点   街灯下我依旧孤寂就让夜雨陪我哭泣   走过每个夜直到星辰依稀   等待再次相见的黎明   虽然爱你的心早已感觉疲惫   还是无法停止想啊日以继夜的想你   翻阅尘封已久的日记日以继夜的想你   回想你我最初的相遇   徘徊窗外不免伤心何处才是我的终点   街灯下我依旧孤寂就让夜雨陪我哭泣   走过每个夜直到星辰依稀   等待再次相见的黎明   虽然爱你的心早已感觉疲惫   还是无法停止想你啊日以继夜的想你   翻阅尘封已久的日记日以继夜的想你   回想你我最初的相遇   日以继夜的想你翻阅尘封已久的日记   日以继夜的想你回想你我最初的相遇      我听着林晓颖的歌声,脑子里尽想些与她男欢女爱的情景。   第三支歌唱完我的手机就嘎然而止了,一点声音也没有。我的手机话费全部打完了。   林晓颖又从座机上打过来,她问我还想不想听?   我说算了吧,太浪费。   林晓颖说,这是由我付钱的。 我说,晓颖我们上网聊吧?你能陪我吗? 当然能哟,我马上就上网吧。   夕人,你知道吗?我爱你!林晓颖从QQ里发过来的一条信息。   晓颖,我不是对你说过多次了吗?我们各方面悬殊都很大,我们不能在一起。   不是的,你在骗我也在骗你自己,你是爱我的,是吗?   我承认我现在已经爱你了,但爱情是要有责任的,我不敢对你负责,因此我不敢爱你。   你是个懦夫,你不相信自己,你不是个男子汉。   我的回答是:我不是!   我知道你在压抑自己的情感,现在丁海琼已不再爱你了,你还是放不下她,你在自己折磨自己。   我没有折磨自己。   不,你在折磨自己,你明知道丁海琼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丁海琼了,可你还在等待她回心转意,她永远也不会了。   晓颖,别说丁海琼了,我们说点别的吧。   我不想说别的,我只想说这个。   你这个人太死心眼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瞎了眼,为什么会爱上你。   我想象的出林晓颖坐在电脑前生气的样子。我找不到语回复她。   林晓颖又发来信息,好了我们俩都别争吵了,说点开心的吧,你和丁海琼已没有了结果。   林晓颖还是把话题说到丁海琼身上去了,看来我和她之间,和丁海琼之间都有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我无法跨越她,林晓颖也没法忽视她的存在。 我和林晓颖在QQ上一直聊到凌晨四点多钟,林晓颖给我讲述了她以前的两次恋爱故事,讲述了她的父母无爱情的婚姻,讲述了到海南后,她遭遇上司性骚扰,她是如何捍卫自己尊严,等等。 我全面了解了她的过去和今天,也知道了她一个漂亮女孩的艰难日子,和她真正的内心世界,我被她的述说感染了,我好像走进了她的世界。   我说,晓颖,你活的很累,你更要保重自己,你更不应该在爱情上误了自己。   林晓颖说,我给你说了这么多难道你还不理解我的心吗?你就不能说一句“我爱你”吗?这句话那怕是虚伪的我心里也会甜蜜的要死。   可是,可是我不是那种虚伪的人。我说过的话我就要去实现,爱情的诺言更不能当儿戏。   说这番话时我也汗颜,其实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执着的女孩,只是我不敢按受而已,但我却口是心非,在她面前大谈什么爱情诺言不能当儿戏。 第四章:虐恋让我如此美丽    一、亲历虐恋    我约丁海琼出来到我们学校接受校长的调解,只有这样他们才肯出具“调解证明书”。 但丁海琼说,夕人,这段日子里我又冷静地想了很多,我觉得我还是很爱你的,我不想离婚了。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嘛?以前你提出离婚,我不肯,现在我同意了,你又不愿意了?   丁海琼说,对不起,夕人,请你理解我,看在我们曾经的夫妻情份上,你一定要理解我,我还是搬回家来住,我要好好做你的妻子,我知道你也是爱着我的,不是吗?   天哪,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要搬回来住吗?   是呀,这有什么奇怪吗?这套住房不是我们共同的财产吗?我也有一半呀。   我真的不知道丁海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会儿要离婚要搬出去,一会儿又要搬回来住,又不想离婚。想当初我苦苦求她回家,她无视我的存在,她却过着变态的生活,她是一个漂亮的国家机关干部,风风光光的都市白领,她的内心深处却有着不可告人的甚至是让人嗤之以鼻的另类变异灵魂。我无法容忍她这种变异人在我身边存在,我要与她彻底决裂。   我说好吧,你回来住吧,我让你,我怕你,我躲你。   丁海琼说,这又何必呢?我们各住各的互不干涉不就行了,没必要躲开。   我说我办不到,说毕挂了电话。    上午我又去找了周校长,求他为我开一张“调解证明书”,周校长笑眯着眼睛说,张老师,我看你还是打消离婚这个想法吧,你不想想,离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财产、儿子都受会影响啊,现在的女人能真正专注地爱一个男人的已经不多了。我看丁海琼就不一样,她对爱情就挺专一的,而且年轻有为。政府机关马上就要进行机构改革了,据说丁海琼是市委秘书处长的最佳人选哩。年轻有为呀。你能有这样的妻子你还不满足吗?还离什么婚,你以为那些个口口声声说爱的小女人真的就那么爱你吗?爱情和婚姻是两回事嘛,有的女人只懂爱情不懂婚姻。 我认真地听着周校长的谆谆教诲,心里却恨的咬牙切齿。 我说,可是,可是婚姻这种事情好不好别人是不知道的呀。   周校长说,这个问题我比你懂,俗话说旁观者清嘛,我看问题比你透彻的多了。 我哑口无言。我无话可说了。 看来要想从周校长这里开到“调解证明书”是不可能的了,我只好陪着笑,悻悻离开。 但心里有一股无名怒火在燃烧,他妈的,没想到离婚也要别人同意才行,我就没有一点婚姻的自由了?那部《婚姻法》不就是被这些人糟蹋的吗? 不过,如今我才明白了丁海琼为什么不愿意离婚、而且还要搬回家来住的真正原因了。她竟然还会有这种官运,在这种节骨眼上,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因为个人婚姻问题而影响仕途的,她给人的形象太光辉灿烂了,以至于人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她这样的女人会离婚,在别人眼里她是好妻子好母亲。假如我们真正离婚了,人们遣责的一定会是我! 但我已经顾不上谁被谁遣责了,我不想与这种被许多男人舔过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我一想起这些就恶心,我更不能容忍她这种变态的心理。   我冒出一个报复丁海琼的念头,我想,假如我把丁海琼鲜为人知的一面公布于众,丁海琼的仕途定会受到影响,在我们现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还有什么能比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更能打击伤害人呢,尽管说在我们现在的社会里,性已经成为了一种产业,性行为已经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但某些时候我们也需要用这种“贞节牌坊”来“掩耳盗铃”。    整个一天我的心情都不好,六神无主,对丁海琼来说,我是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爱和恨交织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堪,我发觉我已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个生活怪圈,一个情感的旋涡中,我在挣扎,但又没有足够的力量。    傍晚,文明打电话来说,夕人你不是要我帮你找一个女王吗?我刚认识一个,是从深圳那边来的,她准备在我们这里呆一周时间,你有没有兴趣?   我问,女王漂亮吗?   文明说,我也没见过,据说才十九岁,花季呀,一定漂亮。   我问,随便那个人都可以见她吗?   文明说,当然不是,这些事是秘密的嘛,当然要熟人介绍,听说是我们的一个哥们儿专程去深圳请她的,她做这些很有一套,我们都想去见识去领略一番。文明的话都说的我心动了,我心里也有一种激情在上升。但一想到我那夜看见的丁海琼的情景,我又不寒而怵,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   文明催促我说,你老弟总得给我个话呀,你干嘛不说话了?   我暗暗地下定决心,咬着牙说,好吧,我来!   文明说,好的,强者的逻辑是马上行动,弱者的逻辑是议论等待。你这个朋友值得信赖。   我说,谢谢,谢谢!   文明说,你快乘车到红花湖渡假山庄来,到了山庄后再打手机找我,我来接你。    我到了红花湖渡假山庄。这里原来是一个人工水库,后来有人投资在这里依山傍水建了许多吊脚楼,提供衣食住行一系列的服务,取名叫红花湖渡假山庄,这里有山有水,树木葱郁,是渡假休闲的好地方。   大门前的空地上停了好多俩高级小矫车,一看就知道这里的生意红火的很。早就听说这里是一个文化人出资创建的,文化人的品味就是高,就连那些服务生也全是大学毕业生或在校大学生。这些年人们的吃喝玩乐都讲档次,都在开始和文化接轨,就连玩小姐也喜欢找有文化的,仿佛找个有文化的小姐取乐,乐的也很高雅也很有档次。老板也聪明绝顶,小姐的姓名、年龄、身高、哪个大学毕业的学什么专业,老板都有记载,这种小姐的私密档案恰好是老板们吸引顾客,招揽生意的“策略”。不少老板经理或者政界的人物,对此趋之若骛,乐此不疲。有人说,红花湖渡假山庄地方虽小,但藏龙卧虎,内容丰富。 我打通文明的手机后,一会儿文明就出现在我面前了。文 明领着我沿一条石板路走了十几分钟后,来到湖的另一端,再沿着湖边走了一段路,再拾阶而下,走进了一排吊脚楼,这排吊脚楼有七八个房间,前面是通走廊,屋子是建筑在半山壁上的,一边悬空另一边傍山,悬空的一边由几根仿古的木柱支撑着。楼房前后树荫遮掩,满眼翠绿,整个吊脚楼都在绿色的包围中。 文明轻轻敲开了靠右边角的那间房门。 我随文明进屋后,发现这是一间有近150平方米的大厅,置身大厅内仿佛置身于石器时代原始人类居住的洞穴里,石沙发、石条凳、石茶几、一切都是人工雕制的石器,在朦胧的彩灯中我仔细辩认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这个大厅的三分之一都是天然的岩匡,再加上设计师精心的设计,使外面的建筑和岩匡浑然天成,以假乱真,让人感受到这就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若大的洞穴里已坐了好几位抽烟说话的男人,看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洋溢着幸福和快乐。 靠左边的石凳上坐着一位少女,少女高挑个子,体态丰满,五颜六色的长发直垂双肩,上衣穿一件黑色背心,那对丰乳很耀眼,仿佛一不小心就要从背心里滚出来一样,下身穿一条靛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边是虚着线的那种,修长且丰满的大腿上穿一双透明的黑色长统丝袜。少女脸上浓妆艳抹,她那紫色的厚嘴唇特别引人注目。 我觉得眼前这少女很面熟,似曾相识,我脑子里努力地搜索着关于眼前这位少女的所有记忆。   这间屋里只有这么一个少女。我猜想,她就是文明说的深圳来的女王了吧。她坐在那里姿态很随意,但也优美,一只脚高抬着放在另一张石凳上,她是那样的高傲,目空一切的那种神态里透着一种冷艳的野性之美。 文明示意我坐下。 我悄悄问文明,这就是深圳来的女王?他们都是熟人吧? 文明说,不是,大家都不认识,女王在寻找奴隶,你看她那样子,性感吧,想不想和她亲密接触啊。 说起亲密接触我脑子里便顿时浮现出男女做爱的情景,在这样的环境里做爱肯定很激情!少女那对丰乳就让我羡慕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丰乳圆润而富有弹性,比丁海琼的美多了,我想,要是我能够去吮吸一下那该多美。 正美美地想着,文明用手肘碰了我一下说,夕人,快,女王要开始了。 我看见女王站在那张大石桌上,双手叉在腰间,几位男士纷纷上前,有的拿皮鞭,有的拿铁链,都双膝跪地,双手捧着各自的东西呈现给女王。 女王用不屑一顾,眼光扫射了他们一番后,女王躬身拿起其中一个男人手里的铁链,另外几个男人知趣地退下。女王用铁链绕在男人的脖子上,拉着男人推开左边那道和墙壁颜色一样的门,女王和男人进去了,门也被死死地关紧了。   我小声问文明,他们会做爱吗?   文明说,也许会也许不会,主要是要看你在女王面前的表现。 我问,什么表现? 文明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我听文明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联想在那个“虐恋网”上看见的虐待图片,那些文字介绍,我心里更加恐惧,我有想逃的念头。但看看这里的环境,看看紧闭的大门,我冒出了虚汗,我是不是在自讨苦吃? 文明说,别着急,今天女王都会见我们的。 文明指着身边的男人小声说,就是他花钱请女王来的,女王的招数很特别,我也想见识一下。 这时,屋子里隐约传来呻吟声,我想他们是不是在做爱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深圳来的女王就和阿眉发来的照片上的女人长的一样,她可能就是阿眉。 我为自己的发现吓的心惊肉跳的,真的是阿眉?我把头靠近文明耳边问他,这女王是不是叫阿眉啊? 文明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们一般都不问女王的名字,除非她自已告诉我。 …… 不知过了好久,门开了,女王走了出来,紧跟着的男人也出来了。 那男人上身赤裸着,他脸上堆着幸福。 我仔细打量着女王,我敢确认她就是阿媚!那个说她的足柔软白嫩的阿媚! 我也冲到女王阿面前,我单膝跪地,在女王还没有伸手接别人的刑具的时候,我说了一声,阿眉我喜欢你的美足,你的美足让我日思夜想。 女王低下头来看我,我迎着她的目光,她出神地看了我好久,嘴里才吐出一句话,你是那个“森林老象” (我的网名) 吗? 我回答说,是的,女王,我正是“森林老象”! 女王又问我,你给我的见面礼是什么? 我想都没想就说,没有女王!我一无所有。但我有嘴,可以让你心醉的嘴! 文明听了我和女王的对话,忙把手里的绳子递给我。 我高举了绳子,女王伸手接过我的绳子,她随手把我的手用绳子绑起来,再在脖子上绕了个几圈后就往里面拉。 屋子不大,除了一张沙发,什么也没有,地上铺了红地毯,里面的灯光是紫红色的,给人神秘和暧昧的感觉。 女王也不说话,她用力把我脖子上的绳子往地下拉,我顾及脖子痛只好双膝跪地。我联想起我跪在床前舔丁海琼大腿的情景,我心里情不自禁涌动一丝激情。 女王操过墙上挂着的皮鞭,朝我背上抽来,她手臂举的高高的,但打在我身上却是软绵绵的,抽过一阵之后,她不解恨似的,伸手解开了捆着我双手的绳子,又伸手把我的上衣脱了,把我的裤子也扒下来,她叫我坐在沙发上,又举着皮鞭向我抽打,皮鞭如丝丝冰凉的雨丝落在我的身体上,我没有一点痛苦感,反倒觉得很甜蜜。 我看着女王举鞭又落下,落下又举鞭,她那对丰乳随着她举鞭的动作上下颤动,她那双穿黑丝袜的大腿呈八字形站着,腿圆润而光滑。 我喜欢看她那对上下颤动的乳房,我已想象出我双手捧着丰乳吮吸的情景,我快乐的不能自控,我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我已到了爱的天堂,天堂中我的女王--阿眉正在用她的爱情之鞭抽打着我。   阿眉阿眉,我爱你。   女王好像是抽累了,或者是她也有了激情,她仰头呻吟着,手里的皮鞭也忘了。我翻起身跪在女王面前,双手抱住她的玉腿,我不能不用脸去亲她的腿,用嘴去舔她的腿,我觉得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对了,我是奴隶,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奴隶。女王坐在了沙发上,并伸出了她的美足,我扒下了她的黑丝袜,女王被我的嘴舔的幸福的涨红了脸,她开始用双手抓我的背,拧我的耳朵,我的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双乳,拉下了她的紧身背心,天哪,那是一对绝对弹性的丰乳,我把嘴凑过去轻吮,我很小心,我生怕把她吮痛了吮烂了,我像快乐的神仙,女王一个劲地呻吟一个劲地拧我的手臂,抓我的裸背,我身处如梦如幻的神仙世界里……    二、有的女人只懂爱情不懂婚姻      昨天夜里,从红花湖度假山庄回到家已经是凌晨的四点多钟了,回到家我才感觉到很疲惫,全身有些疼痛感,特别是背上手臂上,被女王拧过、抓过的地方已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甚至还有几道伤口在往外渗着血丝,我冲了个热水澡,热水冲在伤口上有点彻骨的痛。洗澡后又用白酒往伤口处抹,算着是为伤口消毒,怕伤口被感染。 躺在床上,我很兴奋,兴奋的无法入眠,我眼前还总是浮现出和女王在一起的一幕,总想着女王举手挥鞭抽打我时,她那双颤动的丰乳,想着女王那双白嫩的美足。那种情景,那种快乐的感受恐怕是我终身难忘的,我现在才知道,我以前和丁海琼那种性爱方式的确太枯燥太无味儿,难怪丁海琼要离开我去做女王,女王是幸福的,女王更是快乐的!原来,生理上的激情高潮,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达到!以前我总认为爱的最高境界就是性爱,人性最欢乐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性爱的高潮,其实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对丁海琼有了许多理解,心里也就不再那么恨丁海琼了。 我幻想着只要有机会也和丁海琼这么做一回。 在如醉如幻的梦境中经历快乐的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刺耳地响了。 接过电话,大声地很不厌烦地对着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里传来岳父的声音,夕人,你还在睡觉呀。 我忙回答说,爸爸你有什么事吗?   岳父说,夕人,明明生病了,今天一大早他外婆带他到医院了,刚才又打电话说明明患了肝炎,要住院,你今天有空吗?   我忙说,今天上午没课。 岳父说,我的意思是你来医院看看明明,我们在市二院里。我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我忙说,好吧,我马上就来。 我到医院传染科的病房,已经是快十一点的时候。丁海琼坐在明明的病床前, 明明躺在床上打着点滴,岳父岳母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见我到了,丁海琼笑着对明明说,明明你看,爸爸来了。   岳母岳父对我也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我问,明明的病不要紧吧。   岳母说,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明明怎么就会染上肝炎呢?   我问,是急性还是慢性?   岳母说,医生说是急性的,叫什么黄胆肝炎。   我松了口气,我反过来安慰他们说,可能是甲肝,能够治疗,没关系的。   丁海琼说,夕人,你什么时候来看过明明?   我冲着丁海琼说,随时都来,不像你!   见我说话有点冲,丁海琼又笑着说,我是说你也该去查个血,看看你吧,面呈黄色,眼圈都成双的了,一副病态。丁海琼又补充说,我是说你会不会也患了肝炎。   我摸了摸脸说,是吗?可能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丁海琼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我斜眼看了她一眼说,你管的着吗?你先管管你自己嘛。   坐在一旁的岳母说,海琼还不是为你好。我看我们都该去查个血,像明明这种传染病总该有个传染源。而且谁也不知道明明是什么时候被传染上的,说不定早传染给我们了,所以呀我们都该去查血。 一直沉默不语的岳父也说话了,是啊,我们都该去查血。然后对岳母说,走呀,老婆子,我们先去。 岳父岳母出去了,留下我和丁海琼,我坐在沙发上不正眼看她。 我还是认为不论从什么角度看,阿眉都没有丁海琼漂亮。 丁海琼侧脸更迷人。 我心里掠过一丝悲哀,这个让我如痴如醉爱恋的女人,竟和别的男人有染,就像昨天我和阿眉一样。 丁海琼见我痴呆地在看她,冲着我问,夕人,你不会恨我吧?   我说,我恨你干什么?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以前没有看清你的本质。   丁海琼仍是笑容可掬地说,其实,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做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心里一惊,她知道什么?难道是昨夜的事? 她见我一脸惊恐,一脸疑问,狡黠地一笑说,你的行踪我都知道。 丁海琼话还没说完,岳母就推门进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岳母进屋就大声说,医生说明天早上来,早上起床不能吃饭,要抽饿血。   我“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丁海琼转身去看明明。   岳母说,夕人,今天中午吃了饭再回去,我已经叫你岳父买菜去了。你和海琼好久都没有一起吃过饭了吧,闹了这么久的离婚,你们也总算想通了,成个家不容易呀。 丁海琼一定是把她要搬回家住的事情告诉了父母,父母是不希望我们离婚的,在老一代人眼里,离婚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丁海琼对我说,明天我就搬回家了。   我说,随你吧,反正那里的一切都有你一部分,我不能独霸着。    中午贪杯,多喝了点酒,到学校时头感到昏乎乎的,但我下午还有两节课必须去上。 刚在办公室坐定,文明的电话就打来了,文明说,夕人,昨夜过的很有滋味吧。 我知道他指的是在红花湖度假山庄的事,忙陪笑着说,还可以。   原来还不知道这样更刺激吧。   我说,是呀,昨天总算彻底地领略了。   文明说,你老弟倒是舒舒服服满意了,可你该缴给女王的费用还没有缴,他们在找我要了。我不是给你说过女王是要收费的吗? 我问,要多少钱? 文明说,不多呀,就两千块。钱我已帮你垫上了,你好久给我送来呢?   我惊讶,真要这么多钱?可我和她并没做爱。   文明说,好在你没有做爱,要不然会更多的,你知道吗,今天夜里工艺美术厂的那个候厂长要包她,你猜开价多少? 我想了想说,五千吧。 文明说,喽!喽!一万块钱哪!你不会被吓倒吧,这个女人在深圳的价码很高,据说澳门一个老板包了她一周,价码是十万元钱呢!她的招数就是与众不同。 我说,我看她也不咋样。 文明说,现在愿意做女王的人不多,很不好找。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 我忙说,文明我该上课了,晚上吧,晚上我给你送钱去。一边说一边拿好教学用具往楼上美术室跑。   站在讲台上,我又抛开一切杂念,我又开始讲水彩画的画法。我是老师,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站在讲台上,我心静如水。    傍晚和文明约好到滨江路的“小资酒吧”见,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是肖新全打来的,肖新全显得异常紧张,他大声说,夕人,苏琼出事了?我心里一惊,也急着大声问,出什么事了?   肖新全说,她刚才被火烧了。   我大声问,真的?严重吗?   肖新全哭腔道,苏琼的头发都不见了。   我又问,人在哪里?   肖新全说,在家里,现在还在家里。   我急声大问,为什么还不送医院? 肖新全像是被吓呆了,嘴里嗯嗯着。 我又补充说,快打120,让医院来急救。   肖新全嘴里哦哦着像鹅叫。 挂了电话我又马上拨通了120,告诉120某街某家需要急救。 我又急忙拨通文明的电话,告诉他肖新全的事,叫他一起往肖新全家赶。 肖新全家住犁花园小区,这是我市第一批商品房,漂亮的楼房已在岁月的浸湿中变得陈旧了。夕阳的余辉照在建筑上灰朦朦的,只有花园里的那些花儿还生气勃勃,给人美好的暇想。 我赶到肖新全住的那幢楼前时,正看见120急救车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楼里出来往救护车上放人,肖新全跟在后面,他前额的头发已被烧黄了,脸上有团黑色的块,像是被烧的伤痕。更让我惨不忍睹的是肖新全的衣服,裤子都被火烧的七零八落的,手上有几个发亮的水泡在夕阳下发着红光。 肖新全见了我,禁不住泪如泉涌。 我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拍了拍,意思是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我没说出来,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文明还没有到,我打他的手机,告诉他直接到外科医院烧伤科找我们。 我随苏琼上了救护车,肖新全说他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就来。 救护担架上躺着苏琼,苏琼紧闭着双眼,已经是面部浮肿,那头漂亮的长发被烧的光光的。她全身裸露,前胸、腿上是一个紧挨着一个的大小水泡,那个昔日光彩照人的苏琼已变了形。 我心里涌起一种悲凉。   救护车里所有的人都在沉默着,等待早点到达医院。 三、苏琼为什么要自残    医生说苏琼的烧伤很严重。 苏琼在手术室里呆了四个多小时才被推出来。 医生说,现在的天气太热,烧伤病人最怕的是伤口感染。医生还说,苏琼要想恢复以前的容貌是不可能的了。 肖新全也去作了治疗处理,手臂上腿上的烧伤处都涂了膏药。 肖新全垂着头,坐在手术室外面,双手不断地抓头发、不断地抓,我想,他的内心世界一定痛苦极了。 我和文明陪他坐了四个多小时,我们一直都处在沉默中。 苏琼的家在西安,他们结婚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要孩子。 肖新全说他没有勇气把苏琼的事情告诉她家里人。   我和文明都饿的饥肠辘辘的,文明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没有接听,我们都知道,这个时候肖新全最需要我们,那怕我们一句话也不说,只要陪他坐着,对他都会是一种极大的安慰。   苏琼从手术室里出来,又被推进了特别护理病室,这时候我才看见肖新全的眼眶里充溢着泪水,他站在苏琼的病床前,想说点什么,但一直就是说不出来,   苏琼躺在床上,虽说全身涂满药膏、挂着输液瓶,不能动弹,但她醒着,思维很清晰,两个眼珠在不停地转动,而且泪汪汪的,苏琼的嘴唇肿胀明显,她不愿意多说话,只有眼睛在转动,她的眼睛在告诉我们她内心的痛苦。 在苏琼病室里呆了好长时间,我饿的实在不行了,便提出去吃点东西。 肖新全说,你和文明去吧,我不想吃。 文明说,不吃可不行。遂上前去拉他。   肖新全挡开文明的手说,你们去吧,我真的不想吃。 我拉了拉文明的手说,肖新全不想吃就算了,我们去吧。 我和文明在外科医院附近的小吃街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去超市给肖新全买了些日常用品。在回医院的路上,文明也没忘记要我给他昨天夜里和女王起疯狂的费用。   我说,实在对不起了,刚才带的钱都用着苏琼的住院押金了。   文明说,你无论如何都要在明天上午十点钟以前给我。 回到医院,郑志阳那家伙也赶到了,身旁站着一位年轻少女,肖新全说这是郑志阳的新女友,姓马。 我仔细看了一眼穿一条白色连衣裙的短发少女,她眼睛特大,忽闪忽闪的很动人,身材也娇小但丰满。我脑海里又突现出郑志阳在酒吧雅间里,和黑衣女郎造爱的情景,这个郑志阳表面看一派正人君子模样,一副艺术家的派头,平时不修边幅看起来脏兮兮的,可他挑选女人时还是蛮有眼光的,眼前的少女不是明明靓靓,清纯的一尘不染么?现在有的男人就是这样,不比事业不比上进心,只比赛看谁搞的女人多,谁找的女人够档次。男人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展示“自我价值”,这会不会是男人的悲哀?   郑志阳和马小姐是有备而来的,不但提了水果还捧了一束康乃馨,娇艳的康乃馨放在苏琼病床的床头柜上,给洁白的有点可怕的病室带来了一线生机一份吉祥。 遇到这种事情,我们都很沉默,相互问过几句话后,就开始了长时间的沉默,我们绝不敢像在酒吧或茶楼里喝酒品茶那样,很放肆地大声说话,我们都显得小心谨慎,生怕给苏琼和肖新全心理上带来什么压力或伤痛。 肖新全没有了往日那种幽默开朗的笑脸,他郁郁寡欢,一会儿又站起身去看苏琼,一会儿又坐在沙发上发神,空气很沉闷,就像肖新全沉重的心情。我的心里好像也压着一块巨石,很沉的,搬也搬不动。 马小姐对郑志阳说她要回去写论文,要郑志阳陪她。郑志阳乘机向肖新全告别,并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百元钞要肖新全收下。 肖新全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下了。 我和文明没有借口,就只好陪肖新全坐着。 在这种时候,我无论如何都是不好不留下来陪肖新全的,况且我和肖新全还是哥们儿。 下半夜,文明实在是熬不住了,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叫文明回家去,文明求之不得,马上答应下来。 我原以为肖新全也会叫我和文明一起回去睡觉的。但肖新全没有说,我只好硬撑着陪着肖新全在沙发上打盹。 文明走后不久,苏琼就开始叫唤了,她嘴里不停地叫好痛好痛,痛死我了。 肖新全站在苏琼床前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坐在沙发上干着急。 直到天亮时,太阳从窗口里射进来了,苏琼的叫声才慢慢减弱,也许是叫累了或者是痛累了,苏琼慢慢地睡去了。 太阳光刺着我的双眼很痛,我一夜未曾合眼,看到窗外的树木都是双重影的。   我说,肖新全,我该去上班了,你那边请假没有?苏琼单位上你也该打个招呼。 肖新全面露难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希望这件事传的太声张了。苏琼大面积烧伤的原因终归不好向别人解释。但这事再难,隐私再多,也不能不公开呀。 我说,肖新全你看着办吧。我可真的要走了。    出了医院大门,晨光中我感觉到全身无力,恍恍惚惚的有些支撑不住。 我猜想一定是肖新全和苏琼又闹离婚了,离就离嘛为何要这般残忍地残害别人?我知道肖新全是爱苏琼的,但肖新全这家伙却是一方面爱着苏琼,另一方面又在外面搞女人,他这种爱是很时尚很另类,可对于漂亮的苏琼来说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这些的,爱情是不能分割成几份的,爱情更容不下与人分享。 肖新全太过份了!竟然发展到把苏琼的容貌都毁了的地步,太残忍了,苏琼今后将如何去面对生活?   还没到放学时间,文明就来电话催我把钱拿过去。我说,我还在学校,存折放在家里,不论如何都要等到放学以后才能回家去拿。现在我对那天的行为也有些后悔了,肖新全和苏琼的结果对我的震撼太大了。我为了好奇为了追求那种生理上的快感,不但付出太多的金钱,还背弃了我做人的标准,我崇尚忠贞不渝的爱情,可我还是和第二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好在丁海琼早在我之前就有了这种行为,要不然我会内疚而死的,我突然又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我是不是在报复丁海琼?我真的是在用这方式报复丁海琼吗? 文明说,苏琼怪可怜的,她这么一烧,未来的日子就难受了。女人为容貌而活着,她成这个样子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文明说这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他一口气把茶杯里的水喝了一半。 这是一间竹楼茶园,濒临江边,偶尔有江风从窗口里吹进来,但我还是感觉热的沉闷,这个茶楼属于简简单单的近乎简陋的那种,没有装修没有空调,只有原汁原味的竹子编制的墙和竹桌竹凳子,两把吊扇在呼呼地旋转着。 我说,是呀,肖新全也太狠了,犯得了把苏琼毁了吗?(在我心目中一定是肖新全在毁灭苏琼,苏琼读大学时的形象在我记忆中鲜活起来。) 文明说,得不到的东西,我就把她毁了,这是一个强盗逻辑!但实际上我们大多数的人都有这种心理。 文明叹了口气又说,好在我还是快乐的单身汉,想起这些我就害怕,那些在外乱搞女人的男人,哪个家里没有老婆?还是我这样好呀,我对谁都没有危害。   我望着文明,他脸上也堆积着一种无奈的东西,只是他没有那么强烈地表现出来而已,他的爱情是另类的,他整个的感情都在女王那里,他才是真正的感情的奴隶!一个地道的爱情变态者!我感觉到眼前这个清瘦的男人,其实活的并不那么快乐,他需要女人的虐待,还是女人需要他的暴力?   也许他的全部快乐就在这种看似很残酷的暴力中?    四、有一道出口在我心里敞开了      岳母在电话里很高兴地大声说,夕人,我和你爸都查过血了,医生说我们都没有肝炎,这下可好了,我心里的石头总算掉下来了。   我说,没有就好,我就怕明明的肝炎传染你们。我又问了明明的情况,岳母告诉我丁海琼每天晚上都来医院照顾明明,明明没什么问题,再过三周就可以出院了。   岳母说,你忙你的吧,明明有我和你爸爸照顾你就放心好了。   我已是好多天都没有去医院了,今天是周末,我也该去医院看看儿子了。   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丁海琼提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她人还在楼下就大声嚷嚷叫我去接她,我只是站在阳台上看着她,没有理睬她。被她喊烦了,我回应她说,你走的时候为啥不要我送呢? 丁海琼的嚷声惊动了前面一幢楼住着的洪大妈,洪大妈闻声跑出来笑着问,海琼,你回来了。 海琼朗声说,是啊,回来了,我怎么也放不下这个家呀。 洪大妈笑着说,这就对了,俩口子那有隔夜的仇嘛,洪大妈的笑容里露出自信和得意。 洪大妈抬头大声吼我,张老师,你还不快下来帮帮海琼! 丁海琼一直不动地站在那里,我明白,她这是在做给别人看。 我回房收拾完毕,下楼。 丁海琼见我出来并向她走去,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我走近她说,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看明明。 丁海琼见我径直走了,脸上堆满了失望。 我向前走了几步,心里又想着不该这样对待她,故又转身回来帮她。 丁海琼没拒绝我,只是脸上没有刚才那种灿烂笑容了。 我把她的东西放在客厅里,见她沉着脸,我也没说话,站了片刻我还是走了。    深夜,我从去医院看了儿子回家,家里空空的,丁海琼不在家,我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是她们活动的日子,丁海琼肯定又去玩她的奴隶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给文明打电话,文明就是一个地道的奴隶。文明的手机关了,宿舍里的电话没有接听,我又打丁海琼的手机,也处在关机状态。 我心里涌上一股怒火,我只有一个念头,去苍海茶楼当场戮穿丁海琼,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苍海茶楼,轻车熟路找到那间底楼储货仓,但仓门紧闭,我用力推了几下才发现上面已经上了一把大铁锁。她们已经换了地方? 我被失望和愤怒的情绪包裹着,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丁海琼。我的愤怒使自己变的迷惘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竟跑到了街中间,不顾一切地没有任何目的地在街心乱窜,世界在和我一起旋转,我的思维纷乱。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样来到这间发廊的,发廊里闪着暧昧的紫色光,三位穿着入时浓妆艳抹的小姐在我身旁坐着,她们又拉我的手又拉我的耳朵,我被中间那个高个小姐吸引住了,我觉得她的胸脯很丰满很圆润,她穿的浅色的短袖衬衫很短很小,白色直筒裙裹着的臀部很丰满,衣和裙之间裸露着细腰,我想她的乳头一定很翘一定很圆,我试着用手去摸了一下,隔着衣服我感觉到了乳的体温,小姐没有反对我摸她,小姐在笑。 我看见她嘴角有一个酒窝,这个酒窝我很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管她的呢,我想,天底下有酒窝的女人太多了,我就去吻她的嘴,就去吻她的乳。她说,你猴急急的干嘛呀。 我说,你好美。 她把我往里屋拉。淡蓝色的门帘后面是一个小走道,走道很黑我看不清,小姐拉着我进了一个用木板隔成的小间里。小姐伸手拉亮灯,灯是粉红色的那种,能激发人的欲望。 小姐说,现在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我说,你坐下,我要吃奶。 小姐说你像个孩子。 小姐是自己解开衣扣的,她的双乳真的很嫩很丰满,我轻轻地吸,轻轻地吻,生怕给她吮痛了。 小姐很投入,我很兴奋,双手紧紧地攥着丰硕的双乳,我越吮越猛,我听见了呻吟声,不知是从我嘴里发出的,还是从小姐嘴里发出的。 小姐问,你不想做爱吗? 我说我不喜欢,你把裙子穿上吧,我只要你的腿你的足。 我感到我的私处好快感,一股激流在向外奔涌,我全身有一种酥软在漫游。 小姐说,你是个变态狂,连做爱都不会。   我看见小姐的表情很滑嵇,开始那种热情不见了。 我问,多少钱? 小姐说,两百块。 我付了她四张50元面值的钱。 小姐问,有没有零钱? 我说,没有。 小姐说,下次来请带零钱。 小姐为什么喜欢零钱呢?    我出发廊的时候已是凌晨四点多钟了,外面又下了一场雨,雨后的空气湿辘辘的,风吹在身上有点冷。 我这时候才清楚了自己在哪里,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我想,我干嘛要去做?   回到家里,丁海琼还没回来,她是不会回来了,她还在如痴如醉做她的女王呢。我还是想哭。 五、当婚姻遇到了敌人    林晓颖发来一条短信:夕人,近来过的好吗? 我久久地看着这一条短信,心里别有一种滋味在涌。在外人眼里我过的还不错,但实际上我过的恍恍惚惚,心神不定。 我没有给林晓颖回短信。 丁海琼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 丁海琼穿一套浅灰色的短袖西服套裙,头发盘在后面,气质高雅。她见我还躺在床上,便笑着说,懒死蛇,该起床了,生活一点规律都没有。 我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又捧着《中篇小说选刊》继续读。 见我不理睬她,丁海琼又走过来,坐在床沿上伸手夺走我手上的书,放在了一边。她关切地问我,今天想吃点什么?   我闻到了丁海琼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但我觉得这种香味不太纯正,里面参杂着一种怪味。要是在以前我早就把她搂进怀里了,可现在我没有这样的冲动了,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那种情景,我就觉得心里在翻江倒海。 我说你离我远点好不好? 她仍然微笑着问,为什么呀? 我说,我不愿意和别人共同分享。 她仍是微笑,还装出一脸的惊讶问,你这是为什么呀?分享什么?我不是你的老婆吗?   我被她逼到这一步了,就脱口而出,你不是女王吗?你不是至高无上的女王吗?   丁海琼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很诧异地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表情很得意,我说,反正我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你以为我是傻瓜? 丁海琼说,你在骗我? 我没有再申辩。 丁海琼沉默了片刻,又笑着说,你不是还有林晓颖吗? 我看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丁海琼在我床前站了一会儿,见我不理睬她,便转身去收拾她的房间了。 我再也没有心情读小说。 我独自出了家门。 现在丁海琼回来了,我不能还像以前那样总是呆在家里,我连独自孤独的地方都没有了。 心情很沉,在青年路口的一家烧菜馆坐下来,点了四种烧菜,要了一瓶啤酒,独斟独饮。 但我脑子里总有丁海琼的那张脸在晃动。我甚至还担心她是不是因为我的冷漠而在家里哭泣呢。 一瓶啤酒我喝了半个多小时。但就是这杯啤酒让我的头昏乎乎的。 出了烧菜馆,走在灿烂阳光下的街上,感觉到头要爆炸似的,呼吸也异常急促。 我进了一家“水吧”,"水吧"里有空调,感觉就是不一样。“水吧”里有两张桌上坐有几位少男少女,他们一边喝饮料一边聊,笑声很放肆。 我选了个最偏的地方坐下来。要了一杯清茶,坐着也是一种受累,此时此刻我感到无聊又孤独。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肖新全打来的,肖新全说,夕人,我也住院了,我不能照顾苏琼了,苏琼的父母还有两天才能来。你能不能去劳务市场帮我找个年轻的保姆。   我轻声问他,你怎么会住院?   肖新全说,我也不知道,医生说我是劳累过度,需要补充体力。现在我正躺在医院输液呢。 真是祸不单行。 我立即乘车去了医院。 我准备先去看肖新全后再说找保姆的事。 我先去的是苏琼的病室。我去的时候苏琼的病室门是开着的,苏琼躺在床上,肖新全站在她的床前,我心想,你肖新全不是说你躺在病床上输液吗?怎么还站在这里?我轻手轻脚闪进去。本想给肖新全一个惊喜,可我进去的时候还是被肖新全发觉了,他转过身,我才真正被惊呆了,那站在苏琼床前的不是肖新全而是市工艺美术厂的候厂长。候厂长见我进来也惊诧的很,不过他脸上立马又堆上笑容,很夸张地说,呀,是张老师,你好!你好! 我说,我还以为是肖新全呢,原来是你呀。 我看见床头柜上的花瓶里,又换了一束新的康乃馨。 躺在床上的苏琼眼角有泪水。 我说,你们谈吧,我去看看肖新全,说完便退出了病室。    肖新全就住在三楼的303病房,正在床上输液体的肖新全一看我到了,就大声问,找到保姆没有?   我说,还没去找。我先来看看你。看到底有没有必要,那些从农村来的保姆,请来做饭拖地还可以,可是你要的是会护理病人的保姆。   肖新全说,就那么一两天,管她会不会,只要守着苏琼就行。   我说,这样也行。只要你真要找,我可以马上就去。 肖新全问我去没去看苏琼? 我说,去了,工艺美术厂那个候厂长在那里。   肖新全大声问我,你说谁在苏琼的病房?   我答,市工艺美术厂的候厂长噻。 肖新全又睁大双眼问,是那个候德文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肖新全忽地从床上起来,要拔去手上的输液针。 我忙阻止问,你要干什么? 他大声说,去找候德文算帐。 找候德文算帐?肖新全与候德文之间有什么帐可算?在我犹豫之际肖新全已拔掉手上的针,另一只手捂住被针扎过的地方,跌跌撞撞地往二楼冲。 我大声吼他,肖新全你去哪里? 肖新全不顾一切地下楼,冲进了苏琼的病室。 等我进苏琼的病室时,看见肖新全一只手正有力地抓住候德文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你还嫌她这样不够惨吗?老子今天废了你。 我上前抓住肖新全的手,肖新全死死抓住候德文的衣领不放。 候德文歪着头,脸被扭曲着,脸上的尴尬无法掩盖。 我说,大家都是熟人嘛,有话好好说。 肖新全松开了候德文,叹息一声后坐在沙发上,又用拳头不停地打自己的头。 我说,肖新全,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是为什么? 肖新全指着候德文说,他、他…… 但肖新全终究没有说出口,继尔,肖新全又大声说,姓候的,你要对她负责!   这时候有几个医护人员冲进了病房,一个年轻的医生问:谁在闹事?   我忙陪笑说,没事,没事,一点小口角,现在已经好了,对不起了,麻烦了。 几个医护人员莫明其妙地看了我们好一会儿,说,医院需要保证安静,不能在这里大吵大闹。 我又陪笑说,是、是,我们知道了。    苏琼的伤口被感染了。 苏琼被烧伤以来,一直都没有休息好,更无法洗澡,也没有谁给他擦过背,所以伤口感染了。 这时候肖新全表现的很坚强。 他是很爱苏琼的,为了苏琼他可以什么也不顾。 我联想到读大学的时候,有一次,苏琼被人欺负了,肖新全不顾一切地要去找那人算帐的事,他成了苏琼的保护神。 我去劳务市场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为苏琼找到合适的保姆。现在的人都很精,一要报酬高二要有住房,还要住单间,带小孩是一个价,做家务的又是一个价。 我的目的是想找一个懂一点护理的人,如果是卫生学校毕业的就更好了,但是没有这种人,这些做保姆的人,大都是小学毕业或者是初中文化,有几个人竟连护理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去劳务市场办公室咨询,热心的工作人员建议我到市职介所去找。    六、破镜还能重园吗    很晚了才回到家,丁海琼睡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还有微弱的灯光。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喝了一瓶冰冻柠檬汁后,还是禁不住去窥视她的房间,我是想看看丁海琼到底在不在。 丁海琼穿的是那件我给她买的浅蓝色丝绸吊带睡裙,她斜卧着身子,身上盖了一张薄毛巾,毛巾早被她的腿压在了一边,裙角本来就短,她的腿呈弓曲状,因此腿和臀部都暴露在外,我发现丁海琼连内裤都没有穿,这是我们结婚以来养成的习惯,我们都喜欢裸睡,不喜欢内裤内衣睡裙睡衣的勒绊。“再高档的内衣,对于一对恩爱的夫妻来说,都会是多余的。”这句经典的话是一位上海女作家在大谈内衣的时候说的。我就不喜欢丁海琼穿内衣裤睡觉。人体就是最美的,不管这内衣如何高档、如何有性感都比不上人体本身的性感。 浅红色的灯光朦胧而煽情,我看见丁海琼的大腿圆臀还是那么的光洁好看,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人体,我此时对她却没有任何激情产生。 我站了一会儿后悄悄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睡在床上的丁海琼开口说话了,夕人,你不要我吗?我想要! 我迟凝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激情,但只是一闪而过,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很冷漠。我没有说话。并顺手给她把门关上了。 我去洗脸洗脚后上了我自已的床,我还把我的房门紧紧地锁着。 丁海琼过来敲门说,夕人,你开门让我进来吧。 我屏住呼吸,倘装睡着的样子。 丁海琼还不甘心,又敲了几下门,见我没有动静后才走开。   我心里讨厌死了丁海琼,我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像无赖了。    因为昨天夜里的事情,丁海琼不和我说话,她早上六点多钟就起来了,蟋蟋嗦嗦地弄了好久才出门。 我躺在床上敢怒不敢言。   中午丁海琼没有回来,我回家睡了一个多小时午觉。 下午放学后我没有回家,独自去了网吧。 在网上聊天室随便找了个美眉乱七八糟地聊了几个小时。 我打开邮箱,发现我的邮箱里被装的满满的,除了林晓颖发的九个E-MAIL外,还有四个是阿眉发的。 林晓颖的E-MAIL大都是她从网上粘贴下来的情感美文,她是想通过这些美文表达她的情感。 我给她回复了一封,告诉她丁海琼又搬回家来住了,离婚的事又泡汤了。 我说,我讨厌死了丁海琼了,一想起她那种样子,我就想呕吐,她在家里我就只好在外面流浪,我不想看见她。 给林晓颖发过邮件后,我怕她不能及时收到,故又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晓颖你好吗?我给你发了E-MAIL,此时我好希望和你聊天。    我看了阿眉的邮件,阿眉发给我的全是转贴奴隶赞美她的话,她还给我发了两个附件,附件是两张照片,是我跪着舔她的美足的照片。 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天哪,我那天和阿眉的事情,原来全在别人的监控之中,要不然这照片是怎么来的? 我立即拨通文明的电话,我要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文明关机了。 我急急给阿眉回E-MAIL,我问她这照片是怎么来的。 我开始忐忑不安了,我的隐私完全在别人的监控之下,这个监控我的人居心何在? 林晓颖回短信了,我已经在线上了,我在QQ上。   我登陆QQ,林晓颖那个漂亮的头像在闪动,本来我是想给林晓颖聊聊心情的,但阿眉发过来的两张图片把我的心情搞乱了,我倾述的欲望被彻底地封杀了。   夕人,丁海琼是不是想和你合好?    可能是的,但我知道她有另外的目的,不是真心。    什么目的?    据说,市政府机关就要改革了,丁海琼很有可能当选秘书处的头儿。    呀,她那么年轻,混的蛮不错的,你该高兴才是。    高兴什么?老婆是官儿,是女强人,我是女强人的丈夫?    她升官,这和离不离婚又有什么联系?    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婚姻可以让人飞黄腾达,婚姻也可让人一败涂地。你该明白吧。   哦,我懂了,因为她有可能当官了,所以她不愿意因为离婚的事件而受影响,她要做个工作上、婚姻家庭里的好女人好妻子。   差不多是这样的。   看来丁海琼是很有心计的女人。   以前我只注重她对我的爱情和她这个人的外貌,现在我突然有所悟,我以前拥有的只是她的外壳而已。  你别说的那么严重吧。你们现在这样是不是全因为我。   不完全。开始时我也是这么认为,因为你的出现扰乱了我们平静的婚姻生活,我很恨你,可现在我恍然大悟了,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还不能发现我们的婚姻中,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陷井和危机。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感谢我喽?   是的,我很感谢你。   用什么方式感谢我?接受我?   女人都很可怕,包括你!   我没有你猜想的那么可恶。   鬼才晓得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有什么毒计。   我的毒计就是吃了你。哈哈…… 我和林晓颖聊的很快乐。我们聊到了天明。 走出网吧,阳光洒满大地,人们已开始忙碌了,城市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我利用等车的机会给文明打去电话。 文明懒懒散散地问我有什么事,我避开人群,用手捂着手机轻声对文明说,文明我那天夜里和女王做欢的时候是有人在偷拍照片。   文明大声问,什么,你说什么?   我又把那件事重复了一遍,文明很惊诧地说,不可能吧,我一点也不知道。   我说,可是,我已经看到照片了,假如这事传出去了我该怎么办?   文明说,你别太急,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的话,我的照片也一定被他们偷拍了,想来她们不会在外面扩散吧,最多是在圈内欣赏,我们这种人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   我说,但愿是这样,不过,我还是想把这件事情弄个明白。 文明说,好吧,不过,有的事情糊涂点也好。 文明挂了电话。 我的心里却有许多的不安。 第五章:残酷的渲泄残酷的爱    一、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自从丁海琼回家住后,我就很少回家了,我喜欢呆在办公室,喜欢去茶楼、洒吧,我宁愿一个人孤独地呆在那里,也不想回家,提到回家我心里就有一种不安,就会感觉到头痛。 林晓颖说,这都是因为你讨厌丁海琼了,你不想见到她,所以你不想回家,家对于你已经没有一点吸引力。 林晓颖还说,干脆你就到外面去租房住吧,你主动搬出来。   我说,对呀,我是该去租房住,与其这样痛苦不堪的相处在一起,还不如远离她回避她。   林晓颖还说,夕人,干脆你就辞职算了,像你这种学美术的人,在中学教书本来就是屈才,一月的收入还不到千元钱,却还那么的敬业!在海南这个地方,我可以给你找到一个月收入比你现在高一倍甚至是两倍的工作。 说起辞职,我却没有林晓颖那般潇脱,我都快30岁的人了,我的奋斗精神已没有昔日那种高涨了。在马城这座内地城市做教师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轻松闲情,没有任何压力的生活。我已不希望,甚至是没有勇气去过那种整天匆匆忙忙,你争我夺式的生活,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没有了再去奋斗的勇气,这种勇气是我多年来在舒适逸情的工作生活中被扼杀掉的。 我说,晓颖,我会考虑的,但我需要解决很多的事情。   丁海琼知道我对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她没有再勉强我,对我的冷脸她总是不屑一顾,她脸上永远是灿烂的笑容,有时我还觉得我对不住她,我对她如此冷漠,她却如此的不再乎,对我的冷漠视而不见,反倒对我热情如初,我想,我是不是错怪了丁海琼,也许她是真心想与我重新合好,想真心维持我们这个家。   丁海琼说,我想把儿子接回来我们自己照顾。儿子长期由外婆带不现实,他和我们的感情总是很淡。   我不冷不热地回答,你想带你就接回来好了,我一边说一边进屋子收拾我的东西。   丁海琼默默地站在一边看了好久才问,夕人,你要到哪里去。   我说,我要去哪里你管不着也不用你来管。   丁海琼问,你要出差吗?   我没回答她,仍然埋头把我的衣服往那个黑色的大旅行包里放。   丁海琼又问,你是不是要搬出去住?我刚回来你就要走,这像个家嘛吗?我不是给你说了我是真心回来了,真心和你合好的,你就是不听我的。   我仍然是沉默不语,仍然收拾我的东西。   丁海琼又说,我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儿子接回来和我们一起过,这两年我们都在忙工作,把儿子放在一边,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很不安哪。 我被丁海琼的唠叨说烦了,我抬起头大声说,我让你,我搬出去住,你不是说这个房子有你的一半吗?我让给你,全部都让给你。 我这么一吼,丁海琼显得很吃惊,她睁大了美丽的杏眼,呆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她心里一定是在想,你张夕人今天怎么吃了豹子胆了?因为以前我对丁海琼都是百依百顺,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声吼过她,因此面对我的异常举动,她震惊不小。   丁海琼震惊以后,漂亮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但我始终认为她这种笑容太虚伪。 丁海琼自我检讨式地说,看来这些年来是我对不起你,你对我那么好,我却把你的好不当回事,现在我醒悟了,明白了,可是你又要离开了。 丁海琼说话时声音很轻,语气中透着一种忏悔。   我心里升起一种怜悯之情,我怔怔地看着她,我被她打动了。 但就只有那么一瞬间的感动,我总觉得丁海琼是虚伪的。 我整理好黑色旅行包,准备出门。丁海琼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抓住我手里的包。   丁海琼说,夕人,你真的变成铁石心肠了?你不要走嘛,我求你了! 我想起当初我求她时的情景,我当初也是这么说的,但丁海琼义无反顾。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了,如果今天我真的离开了,也许我和丁海琼的姻缘就会永远结束了,这个我曾经如痴如醉爱过的女人,这个我视若生命的女人,我明白,我心里还深深地爱着她,但一想起她的另一面,想起被众男人捧拜的情景,我又不寒而栗,这个女人的心理已被完全扭曲,她已不再是我从前深爱的那个女人了。 面对丁海琼的哀求,我心软了,我放下了手里的黑色旅游包,我心里在流泪。 丁海琼见我放了旅游包,显然有些激动,她畅开双臂来拥抱我,紧紧地,她的唇也紧贴在我的嘴上,让我呼吸困难。 我使劲地推她,她纹丝不动,我又使劲地拧她的手臂她更不松手,我被她抱的死死的。她穿的是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她的丰乳她的小腹紧紧地贴紧我,她的玉腿在往我两腿间磨擦,我的情绪被她激发起来,但我在控制自己,我在用力推开她,她被我激怒了,突然松手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我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我愤怒地盯着她,我同样挥手给了她一耳光,她笑了,她伸出双手往我胸膛上抓,她的指甲很长,我的胸肌被抓出几道血痕,正朝外面渗着血丝。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通过我全身直达脑门子,像触电,又像是喝醉了酒,飘飘欲仙,心旗荡漾。   我伸手拥着丁海琼,她顺势倒在沙发上,我的双手有些迫不及待地脱了她的裙子,露出她那白嫩但有些下垂的双乳,我把头凑过去,用嘴奋力地吸她那粉红色的乳头,很猛地吮吸,我脑子里只有甜蜜的快感,我的手在她白净而光润的背部上用力抚摸着,丁海琼发出了呻吟声。   …… 我和丁海琼都出了一身大汗,我喘着粗气,像战败的将军瘫软地坐在沙发上,丁海琼望着我笑了,看着丁海琼身上被我抓出的指痕和那对被我疯狂吮吸得有点肿的乳头,我心里又产生出一种对不起她的感觉,我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猛。 我问,痛吗? 海琼说不痛。她还笑着说,就是这样才有激情,原来你好棒。 我低头发现我的胸脯上也有血丝,被丁海琼打过的脸还是火辣辣的有点发烫。    二、一个背叛了爱情的女人 肖新全说,我是爱苏琼的,可苏琼她不爱我了。 我说,你老兄经常在外面搞女人,哪个女人能受的了你这种爱?   肖新全躺在床上,头靠在床靠背上,左手臂挂着液体,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陪他聊天。   肖新全说,我去外面搞女人其实也是被苏琼逼迫出来的。   我说,你搞没搞错,苏琼她会那么傻,逼着你去找小姐,她该不会有神经病吧。   肖新全说,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是因为苏琼背叛我,我不是给你说过苏琼要闹离婚吗?我真的很爱她,可她背叛了我,但我又不想和她离婚。我们一直都在闹,有近一年的时间了。 苏琼和你的感情不是一直都是很好吗?她会背叛你? 是的,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嘛,我真没搞明白,苏琼为什么会和那个候德文搞在一起。   候德文?就是市工艺美术厂的哪个候厂长吗?我想起了那次肖新全冲上去打候德文的情景。   你不想想她苏琼背叛了我,我受的了吗?我在外面搞女人,其实我也是在找心理平衡呀。但我不想失去苏琼,我能够原谅她。   苏琼和候德文搞在一起是你的猜想还是确有其事?   苏琼已经承认了此事,苏琼是死了心要跟候德文的,她要离婚我不肯,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们同在一套住房里生活,可过着如同陌生一样的生活,我是把所有的苦水都往肚子里咽啊,我汹酒,我找女人,我要麻醉自己。我在寻求心理平衡,我是男人!苏琼一直要离婚而且态度很坚决,我不答应,她就威胁我,苏琼简直是执迷不悟。   我说,你就没找找你们感情破裂的原因,我想苏琼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有外遇吧,任何事情的发生总得有个前因后果。   肖新全说,你不了解那个姓候的,他追求女人有一整套,再本份的女人只要被他看上了,你就休想摆脱,他玩的女人不少,花样百出。   在我心目中,候德文是个性变态狂,他到处找女王玩儿,而且不惜重金,很多女人都是败在他的金钱诱惑下。   肖新全说,那天中午苏琼要我在离婚书上签字,我拒绝了她,没想到傍晚我回家时她又吵着要我签字。我不肯,她就拿出一个事先装好汽油的玻璃瓶子,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她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签字她就自焚。我满以为她拿的汽油是假的,她是在威胁,我也就没怎么理会她,她把打火机放到汽油瓶口,嘴里说你再不签字我真的要打火了!我坐在沙发上,双眼仍盯着电视,视而不见。她真的把打火机打燃了,装汽油的瓶口真的喷出了火焰,苏琼和我同时惊惶失措,苏琼在惊慌中一松手,油瓶掉在地上打碎了,火星溅了一地,苏琼的连衣裙、丝袜上都溅上了汽油,她一下子成了火人,我情急中抱来羊毛毯裹了苏琼的全身。就这样苏琼被烧了,我的身上也被溅起的火星烧了。 肖新全说到这里时,双眼里已饱满了泪水。 苏琼永远失去了从前的美貌,我心里也难受,苏琼未来的生活怎么办?哪个姓候的是不可能再要她的,现在只有我接纳她,可从她内心来说她已经是不爱我的了,苏琼的今天是因为那个候德文,为了候德文她能不顾一切做出这样的傻事,到头来我既使接纳了她,我心里也难受啊。   肖新全脸上的痛苦表情令我生出许多怜悯,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伤心欲绝的,苏琼为了候德文能不顾一切,而今天,当苏琼成了一个病人,成了一个很丑陋的女人的时候,精心照顾她的人还是肖新全,而那个让苏琼为之付出了惨重代价的候德文,却在看了苏琼一次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也许他早已经把别的女人搂进了怀抱。情为何物?为爱而付出得如此惨重值得吗?   肖新全说,我一直不敢把这事情告诉苏琼的父母,她父母肯定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的,我现在惟一要做的就是倾尽所有把苏琼的病治好,医生说今后可以美容,可以恢复一些。苏琼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未来。   在痛苦的肖新全面前,我无话可说,我心里也是酸酸的,联想到我和丁海琼之间的事,我的心情也极不好受。   从医院出来后,独自一个人徜徉在灯火辉煌的街上,心里热的发慌,我一直在想着肖新全流泪的脸,想着苏琼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着与丁海琼做爱时的那种滑嵇表情,就这么反反复复地想着回到了租房。    我租的房子是一套两室两厅的大套房,我住临街的一间,另一间住着一位少妇。据房子老板说,她也是正在和丈夫闹离婚的女人。 这套住房装修的还不错,客厅里有茶几有彩电有VCD播放机和一个长沙发两个单人沙发,给人家庭温馨的感觉。 我已在这里住了两天时间了,但只见过那位少妇一面。 老板说,少妇姓胡,是中山路小学的老师。我看见她的那次是在深夜,我喝的醉熏熏的回来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屋,她友好地向我点点头,我也露出了笑容,彼此没有说话,也算是打了招呼,她见我回来后就起身进她的房间了。   胡老师看起来不像结过婚的女人,她的身材娇小玲珑,如果不细看还真以为她就是一个高中生。 我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光是熄着的。胡老师房间里亮着微弱的光。我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我本想看一会电视的,但又怕影响胡老师,我洗漱完毕后回房躺在床上看杂志,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了胡老师的呻吟声,我开始以为是胡老师生病了,如果她真是生病了,我还不能袖手旁观。我起床开门细听,仔细听了一下,才发觉是她在和男人做爱时发出的声音。 呻吟声持续了好久才停下来,我暗暗羡慕那个男人的厉害。 又过了好一阵,我才听见开门的声音,然后又听见开客厅的防盗门的金属声,我知道那个男人走了,一切又才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阵,又听见胡老师开门去洗澡间的声音。 我想这胡老师会不会是苏琼那种女人,为了婚外的爱不顾一切。    三、出租屋里的邻居    我打电话问文明照片的事情。 文明笑着说,照片是这么回事,那个叫阿眉的女王没有别的意思,她是想弦耀自己的魅力提高自己的身价而已,凡是与她做过的男人都是拍了照片的。   我甚是惊讶,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万一有一天她的这些照片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她不是声败名裂了吗?   文明说,她这种女人才不会管这些呢,她已经是职业女王了。   我说,可是我怕呀,万一这几张照片落入社会,让我的悉人看见了我该怎么办?   文明想了想说,没关系的,管他那么多干啥,现在这社会谁管谁呢,谁做了什么谁也管不着,你说是不是?   我说,也许事情可能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别这样想好不好?只要自已做了就无怨无悔,再说我们所做的这些事仅仅是个人的行为,对社会又不会有什么危害,你说是不是?   我说,可是我是教师呀。   文明说,教师又昨啦?教师也是人,教师也有七情六欲。好了别那么累好不好?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喝茶。   我说,好呀,好几天不见了,我也想找人聊聊了。    文明在春晖茶楼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等我。 这是黄昏时分,春晕茶楼开始热闹起来了,外面大厅的几张茶座已座无虚席。和文明聊了好一阵,好像语言已被全部倒完了,我俩都找不到话说了。 文明说,干脆我们去两个小姐来玩玩儿,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没多大意思,   文明说,茶楼里的小姐是跑常的(指流动的)如果你嫌这里不安静就带出去,让小姐陪你散散步。   我说算了,我怕了。   文明说,我说你老弟总是这样前怕虎后怕狼的,人生在世该欢娱一定要尽情,今后老了想欢娱都没有那份精力了。   我说,算了,我不去,你想去就去吧,我回家了。   文明说,我拿你真是没办法。你怎么总是放不开? 文明找小姐玩儿去了,我独自坐在那里。 这时候过来一位女茶艺师,茶艺师笑容可掬地说对我说,先生,要人陪你一会儿吗? 我看了她一眼说,不了,我马上还有事。   茶艺师还不甘心,又说,我们的收费都比较低廉,有人陪总比一个人闷坐着要好。   我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你别烦我了。 走出茶楼又独自沿街慢慢往回走。 这是一个闷热的夏夜,没有一丝凉风,街上随处可见散步乘凉的人。 回到租房才九点钟左右,我坐下来看电视。电视里在播放一部武侠片,我把声音调的很大,正看的来劲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胡艺铭走了出来,我忙招呼她,可她开口就说,张老师,把声音调小点好不好? 我马上说,好好! 我还在调声音时,她转身回了房间。 我的兴趣被她破坏了,没劲!我关了电视也回自已的房间了。   百般无聊,我给林晓颖发了个短信:你今天过的好吗?海南热吗? 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晓颖打回来的。 夕人,晚上好吧,你在干啥?   我说我无聊的很,一个人呆在家里。   丁海琼搬回来了?   嗯,是啊,但我又出来了。 真的,租了房子?   我说,是,你来海南吧,我要让你重新拥有一个家。   我说,算了,晓颖,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只能成为朋友。   林晓颖说,看来你和丁海琼一样执迷不悟。   我问,这句话怎么讲?这还不简单,死守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如今这个女人又在利用你。   她利用我什么了?你还不明白?   我说,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说点别的,我是想找你聊聊,你怎么一见了我就往这件事情上扯。   哟,原来你也是寂寞了才想起了我呀,你快乐时就讨厌我是不是?   你也不能这么说,因为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朋友,朋友总是出现在关键的时候,你说是不是?   林晓颖说,好吧,那你说吧,我会为你排忧解难的。   突然,我听到敲门的声音,打开门,见胡艺铭站在门口,她笑着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有蚊香吗?这里蚊子太多了。   我捂着手机说,对不起,我也没有。   胡艺铭说,你就不怕蚊子咬?   我笑着说,没关系呀,我的皮肤很老了,蚊子不会咬我的。   胡艺铭笑说,你真幽默,你出去买了吗?如果要去就帮我带一盒回来。   我说,好吧,我等一会儿就去。   胡艺铭又笑着说,那就谢谢你了。 等胡艺铭离开后,我再听手机,手机里传来的已经是呜呜的长鸣声了。 我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想再给林晓颖拨过去,按键后我又停止了。我想林晓颖肯定是生气了。 我出去买蚊香,可附近的几家商店都关门了。我只好转回来去找房东要,房东把他自家的蚊香分了一圈给我,我说,还给我一圈,胡艺铭也要。 老板娘俯身分蚊香的时候说,胡老师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厂长夫人不当,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出来租房,非要闹着离婚,这人哪,又是何苦呢。   我随口问,她男人是哪个厂的厂长。   老板娘把蚊香递给我说,就是那个工艺美术厂的厂长呀。   我说工艺美术厂的候厂长吗?   老板娘道,是啊,是啊。   我有点惊诧地问,,候厂长的老婆还这么年轻啊?   老板娘见我面露惊奇,左右看了看小声说,这是第二任老婆哪,人家胡老师今年才二十五岁呢。   我“哦”了一声道,难怪,这个胡老师看起来就和候厂长女儿的岁数差不多呢。我谢过老板娘转身上楼。老板娘在后面补充一句,以后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啊。 我回去后故意把防盗门关的很响,我意在告诉胡艺铭我回来了,叫她出来拿蚊香。可等了一阵,仍不见她出来,我只好去敲她的门,她开门后见我手里扬着蚊香,忙笑着说,谢谢了。 我说,是在老板那里分到的一圈,明天再去买。 她说,好吧,谢谢。一边说就一边关了门。 我转身回了自已的房间。 一会儿,胡艺铭又来敲门,她说,张老师你有打火机吗? 我说,我怎么会忘了打火机呢?我平时不抽烟也没有打火机。 我俩相视而笑了。 四、女人的逻辑    丁海琼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的时候,我确实被惊吓了一下。 我正在备课。 丁海琼是周校长带过来。 周校长说,你们俩口子好好谈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丁海琼显的特别温情,坐下后说,夕人,还是搬回来住吧,你这样做又是何苦呢。   我说,你大驾光临原来就是为了说这话呀。   丁海琼说,难道我俩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说,我也不清楚,你自己说我们还有没有挽回的可能,你没有了我,不是可以更好地做女王吗?   丁海琼的脸色陡变,但她马上又笑容可掬,这只是一种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这和婚姻还是有一定的区别吧。   什么?什么?就这么简单?你的逻辑就这么简单?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这时候,办公室的任老师进来了。丁海琼立即终止了话题。 我忙把任老师介绍给丁海琼。 丁海琼与任老师打过招呼后,又笑着对我说,夕人,你中午想吃点什么?我叫保姆去买。   我被丁海琼的话弄的莫明其妙,刚想问什么保姆?但看见丁海琼正对着我挤眉弄眼,给我递眼色,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也应合着说,好吧,就弄个我最爱吃的“生姜爆鸭子”吧。 丁海琼笑着起身,好吧,我这就打电话。她一边伸手在坤包里摸手机,一边往办公室外走。 我没有追出去,又低头备课。 我自己也觉得好笑,其实我和丁海琼还是配合的挺默契的吧,我们都在自欺欺人,我家哪有什么保姆?看来,我也是一个死在面子的人,人都有两重性嘛,我也不能例外。 上课的时候丁海琼的电话过打来了,她说,夕人,今天中午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吃饭啊。 我故意问她,你真的叫保姆买鸭子了? 电话里传来丁海琼很好听的笑声。 丁海琼说,我就是你的保姆呀!笑过一阵之后,她又说,我一定要请你吃生姜爆鸭子,不过,不是在家里,是在来春饭店。你不会不赏脸吧,说好了,不见不散喽。 没容我说话,丁海琼挂机了。    我去了位于淮海路的来春饭店。丁海琼正站在饭店门口等我,她穿一套黑色的短袖短裙,长发垂肩,一个成熟的漂亮女人!但我现在隐约觉得她陌生而可怕。 丁海琼见我下车,急跨两步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嘴里说,夕人,谢谢你的光临。 我俩坐在三楼的一个雅间里,菜上齐后,丁海琼要站在门口的服务小姐退出去。 丁海琼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丁海琼说,夕人,好久都没有和你单独吃饭了,我们以前有很多误会,我想,我们今天是不是都把心里话说出来,这样对我对你都会有好处的。   我没有吭声,端起酒杯只顾自己喝酒。   丁海琼说,我有很多地方对不起你,特别是在你和林晓颖的事情上,我很后悔。   我问,你今天不是想和我把什么事情都说穿吗?那我问你,你搬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你那升官的机会?你是怕离婚影响你吗?   丁海琼说,不完全是,我的本意还是想与你和好如初。升职仅仅是一个很小的原因。其实,我心里有很多苦水不好向你说,为了升职,我付出了很多,甚至是背叛了你,背叛了我们当初的爱情。   我说,你还谈什么当初的爱情,女王的爱情是对众奴隶的。   丁海琼说,不是,我是说……丁海琼的话还没说完又咽回去了。   我没说话,只顾喝酒。   当初林晓颖回来找你,我是很气愤,我愤怒的时候是想和你离婚,我容不下林晓颖对你那样痴情,林晓颖也不止一次地打电话找过我,我是赌气搬出去的。但你没有接受林晓颖,实际上我也不希望你接受林晓颖,可我……我一直对不起你,也想因为林晓颖而体面地与你离婚,但是,我…… 我不知道丁海琼到底想说什么,我被她东一句西一句的话搞的莫明其妙,我心想,她不外乎就是想要我搬回去要与我破镜重圆,我能与她重圆吗? 丁海琼又说,夕人,你就接受林晓颖吧,她可是个好女孩,他对你一片痴心呀,林晓颖更适合你的。   我被丁海琼的话弄得去里雾里了,她一会儿要我搬回家住,一会儿又说林晓颖更适合我,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丁海琼说,也好,干脆我就向你摊牌吧,同时也是我最后一次求你。   我故意露出惊讶语气问,你也有求我的地方?   丁海琼一本正经地说,是的,这段日子,市委领导正在考察我,准备把我提拔到秘书处工作,你知道有些工作是很注重程序的,首先是政审,因为我年轻,又是女人,别人的谣传很多,我不想因此而前功尽弃,如果眼下我们真正离婚了,别人的谣传会更多,因此,请你看在我们过去夫妻的份上,看在我们儿子的份上,搬回去住,至少说现在不要离婚。   我讥讽她说,看不出来你还有野心呀,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方面的才能。   丁海琼说,你就别讽刺我了,我在求你呢。 我没有答应她,也没有拒绝她。 原来,我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的一种工具,我觉得自己好悲凉。 眼前的丁海琼突然间变得可恶而卑鄙起来。   傍晚,丁海琼打电话问我的租房在哪里?她过来接我回家,我对着电话沉默。丁海琼就一只狼,我怕成为她腹中的食物。 五、胡艺铭这个女人      我没有搬回去住。我知道丁海琼是在利用我,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她也有点不择手段,这一点我不能接受,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做。丁海琼不断地打电话求我,我仍无动于衷。 苏琼的伤口恢复的比较好,但还要植皮,这个过程是相当痛苦和漫长的,苏琼在医院里自杀过一次,是肖新全守在她身旁,伴她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的。 肖新全很爱苏琼,直到现在也没放弃过。 而苏琼呢,对肖新全的这种态度仍是那么漠然那么生硬。她一直奢望候德文能来看她,但候德文只到医院来过一次,就是那仅有的一次。候德文这种男人对苏琼这种少妇来说,他只是想玩玩而已,从来就不会动真感情的。苏琼好像也明白了这一点,但她用情太深,一时难以自拔。苏琼对肖新全更多的是内疚,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肖新全,肖新全越是对她好,她心里越觉得难受。我对肖新全和苏琼都充满了怜悯之心。为了照顾苏琼,肖新全几乎放弃了一切。   学校放暑假了,我没有好心情出去玩,无所事事。除了睡觉就是上网聊天到酒吧喝酒,周末出去约会女王,我觉得只有在女王面前,在女王的鞭打下,我才是我自己,我也很世俗,我于对丁海琼的苦求无动于衷。我的情绪反反复复,我不知道我到底需要什么,什么才是我最需要的。为了躲开世俗的烦躁,过上真正自我的生活,我把手机号码也换了,我躲进了世界的角落(至少说我认为这是一个角落)过着我自己想过的日子。    日子就这么过着,人生在世,为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也找不到答案。很多时候我们活着的人都在为感情而累,因感情而奔波,因情而生,为情而死,人类的发展也因情而缓慢的像甲壳虫在爬行。 我需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尽管说我知道这是男人最懦弱的表现,尽管说我常因为酒醉后更加痛苦不堪,但我需要“酒不醉人自醉”那种意境,更多的时候我是孤独的,除了驱壳还有心灵深处,更多的时候我需要激情,需要女王的侮辱和暴行带来的激情,我在女王的鞭打侮辱下,发泄自己那种最原始的懦弱,我需要那种残酷的没有人性的折磨而带来的激情。是的,我很懦弱,可是谁来为我鼓足勇敢的帆呢?    我的租房里乱七八糟的,我找不到生活的阳光了。胡艺铭的房间和我形成鲜明的对比,整洁永远是女人生活的理念。胡艺铭也很空虚,她常常找我聊天,向我诉说她的感情。 胡艺铭说,我一直认为候德文是最爱我的,想当初,我还在读大三时就把自已交给了他,那时候,他家里还有一个黄脸老妻,我冒着被人耻笑被父母打骂和断绝父女关系的压力嫁给他,可到头来,他还是本性难移,吃屎的狗离不了茅厕,要不是苏琼那个臭婊子为他自杀,我还一点不知道呐。   我安慰她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你早点认识了这种男人也好。   胡艺铭愤怒地说,我哪点不比苏琼好,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家庭环境也比她好,可是他还不知足。   我问,候德文同意和你离婚吗?   胡艺铭说,他不同意,我知道他是看重我父亲的地位,他有今天也全仗着我父亲,如果我和她的婚姻不存在了,我想他的一切所谓的成就也会随之消失。 我惊讶于胡艺铭的口气,这么说来候德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妻子,胡艺铭的父亲到底是哪级的大人物呢?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胡艺铭的父亲就是本市的胡副市长。 几年前胡艺铭为了候德文的爱情,和父母断绝过一段时间的往来,但女儿身上毕竟流着他身上的血,骨肉亲情也不是说了断就能断的,当胡艺铭和候德文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后,胡副市长还是为自己的女婿谋了不少好处,候德文也精的像猴子,他利用这种关系当上了陶瓷厂的厂长,又把陶瓷厂改名工艺美术厂,又被当选为市里的十佳企业家,优秀工艺美术师,有了老丈人这个硬关系,他的事业蒸蒸日上,胡副市长也不计前嫌,接纳了他这个女婿。 候德文来出租房求过胡艺铭两次,但胡艺铭就看不惯他“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德性。   胡艺铭说,其实,我和候德文还是有感情基础的,我就是讨厌他这种德性。   我说,仅仅是你爱他还不行,爱情是双方的,他爱你吗? 胡艺铭低头不语。 胡艺铭的社交活动很少,放暑假了也无所事事,除了和我聊天摆她和候德文的爱情故事,就是看电视或租碟片看。她可以看一天的碟片而不知道什么是累,吃饭时一个电话一挂,对面饭店的服务生一会儿就把饭菜送过来。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上床看新买的《小说月报》,胡艺铭过来敲门,她说屋里闷热的很要我陪她出去走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很犹豫,这么夜深了,孤男寡女去街上散步是不太好的,这事要是被候德文知道了,他不找我算帐才怪呢。 我说,算了,我想看小说呢。 被我拒绝,胡艺铭很失望,她话都没说就出去了。 不久,天气骤变,下起了暴风雨,我望着窗外的大雨不觉又担心起她来。这时我手机铃响了,是胡艺铭打给我的,她大声说她正在步行街,没有车回来天又下这么大的雨,要我带雨伞去接她。 我与胡艺铭共享一把雨伞。 伞的天空下,我们能感觉彼此的体温。 胡艺铭的两只手挽住我的胳膊,为了躲雨,她的头也靠在我肩上。在这样的雨夜里,我还是第一次与这样的女人同行。 胡艺铭问我,你冷吗? 我说,不冷! 实际上风夹着雨吹在身上,我的全身也感觉到一阵凉意,我的皮鞋里进满了水,裤子巳被打湿了一半。 胡艺铭说,我有点冷。 胡艺铭穿的是一件吊带裙,光着手臂。 我说,再坚持一会儿吧,就快到了。   胡艺铭说,你心跳的很快?   我说,是啊,我也感觉到了。   她说,你不可以抱紧我吗?这样我们俩人的体温加在一起就不会冷了。   我装着没听见她说的话。我心跳加速,我不敢抱她。   胡艺铭说,你真的很胆小,难怪你老婆不喜欢你了。   我说,不是因为这个,如果你是我老婆我早就把你搂紧了。   胡艺铭问,除了你老婆,你就没有搂过别的女人吗?   我说,是的,没有。   胡艺铭说,鬼才晓得你说的话是真是假,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你会例外?   我说,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说的那样,男人肯定喜欢漂亮女人,但喜欢归喜欢行动归行动。   胡艺铭说,你老婆真幸福呀,她怎么不喜欢你了?   我说,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胡艺铭说,能谈谈你们的爱情故事吗?   我说,我们的爱情平淡的很,没什么可说的。 胡艺铭不再问我,也不再说话,她紧紧依偎着我,直到回到租房。 胡艺铭和我的全身都被淋湿透了,胡艺铭那条淡蓝色的吊带裙被雨水淋湿后紧紧地裹在身上,使她全身轮廓分明。 我发现她没穿乳罩,双乳高翘着。 我眼前浮现出吮吸一个女人丰乳的情景,不觉得心潮澎湃。 胡艺铭发现我在呆呆地看她,也大胆地迎着我的目光微笑。   我有过一瞬间的冲动。    六、受伤的女人最容易走绝路    转眼到了7月底。 市里的机构改革巳全面完成。丁海琼没有如愿以偿地当上秘书处的处长。 这件事对丁海琼的打击特别大。我心里却有点幸灾乐祸的,我觉得丁海琼想当处长简直是自不量力,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是自作自受。为了那所谓的仕途她竟然什么也不顾。 我想,这下她没有什么顾虑了,该和我离婚了吧,我给她打过几次电话,都没有找到她,手机也长期处在关机状态。 那天下午,我回去了一趟,家里没有丁海琼。我又赶到岳母家,岳母说她们也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丁海琼的影子了。 可就在那天下午传来了丁海琼自杀的消息。丁海琼是割腕动脉自杀的,在我们曾经温暖的家里。但她在临死的时候,还是有一种生的欲望,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拨了120急救电话。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丁海琼已从死神的魔掌中挣扎回来了。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我心里顿生爱怜。我鼻子酸酸的想哭。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晓颖。林晓颖惊讶地反问我,是真的吗?林晓颖又叹了口气说,我早就该想到她会这么做,其实丁海琼是很脆弱的。   我有些奇怪地问,丁海琼和你说过什么了?   林晓颖说,我明天赶回来再说吧。    在"休闲茶园"里,我和林晓颖相对而坐。 林晓颖一改昔日的浪漫形象,脸上多了几分严肃。也许她此时的心情也和我一样的沉重吧。林晓颖告了我丁海琼自杀的真相--   原来,自从丁海琼调到市府秘书处工作,成了胡副市长的办公室秘书后,善良的丁海琼很快就成了胡副市长的情妇。丁海琼经常出差,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和胡副市长在一起的,那个胡副市长是老色鬼,色情狂,丁海琼既是他的秘书又是他的性发泄工具,丁海琼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后悔,悔恨自己一时软弱落到这一步,她更觉得对不起我。她想摆脱胡副市长的纠缠,但胡副市长却是百般的软硬兼施,她在痛苦与挣扎中生活着。   也就是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林晓颖又回来了,大胆而又热烈的林晓颖竟然提出让她把我让出来,林晓颖的大胆令丁海琼伤心欲绝,本来就深深内疚的丁海琼左思右想后,作了一个大胆而无奈的选择,与我离婚。她想以离婚的方式来摆脱对我的负罪感。而我面对林晓颖的热恋却无动于衷,丁海琼想用尖刻的语言来伤害我,搬出家去冷淡我,但不管丁海琼如何伤害我,我对她的爱都从没有过改变,我的痴爱更令丁海琼痛苦不堪。   林晓颖讲到这里,低头轻轻啜了口茶。她抬起头问我,你相信这是真的吗?   我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她又说,开始我也不相信,但她自杀成为事实后,我就坚信不移了,我真不会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问林晓颖,你为啥不给我来电话呀,你告诉我了,也许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林晓颖从鼻子里“嗯”出一声,用责备我的口吻说,谁叫你把手机号码换了,谁叫你不读我发给你的E-MAIL? 我哑口无言。我深深地低下了头。 这段时间里,我沉缅于女王那亦幻亦梦的刺激中,我还高兴摆脱了林晓颖,幸灾乐祸丁海琼的官场失意。我只看到了这些表面的东西,我怎么就不去多想想,丁海琼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晓颖接着说,丁海琼要和你离婚的事被胡副市长知道后,胡副市长要丁海琼暂时不要离婚,如果离婚了对她当选市委秘书长会有影响,而实际上,是胡副市长在保全自己。他怕丁海琼和她的事情暴露后他副市长的位子保不住,他怕被改革掉。 善良的丁海琼对胡副市长的话深信不疑。于是,她又要与你破镜重圆,她又搬回来住,没想到你不领情,你又搬走了。 我双眼紧紧盯着林晓颖说话的两片嘴唇,她今天说话慢条斯理的,她一改往日那种快嘴性格,漂亮的脸上严肃的有点冷漠。 我问,那么丁海琼做女王又是怎么回事?她没有说这件事吗? 林晓颖轻轻地说,她没有! 稍作停顿后她又说,也许这是丁海琼的心理和生理上的需要吧,你没想想,当她被迫成了自己不爱的男人的性工具,你不知道被逼的感受是什么,你们男人是永远都不能体会的,她的心理感受会是什么?无助、委曲,无奈,她心理上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做女王恰恰就能满足她对这种无助无奈心理的发泄。她受男人凌辱欺负,反过来她又能凌辱别的男人,她可以把这些"奴隶"想象成那个凌辱她的男人,她的心理会是多么的痛快,她心里的所有怨气才会得到彻底的释放。凌辱"奴隶"会给她心里带来极大的快乐。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骂自己混帐,我怎么一点都不了解丁海琼!我竟然还用这种方式去报复她。 如果说丁海琼这样做是为了发泄心里的怨气,而我呢?我这样迷恋那种凌辱的虐待方式又是为什么?我在报复丁海琼吗?是的,我在报复丁海琼,我把自己的心灵给扭曲了,我还是人吗?我流下了悔恨或者是痛苦的泪水,我无法克制这种感情。   林晓颖说,说起来我才是你和丁海琼的罪人,我的无知破坏了你们本来幸福的婚姻。   我说,晓颖,别说这个了,这不能怪你,怎么能怪你?你也不要自责了。   林晓颖说,实际上,丁海琼一直都把我当成朋友的,我对不起她。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林晓颖成熟了。 女人成熟需要过程,男人成熟需要挫折。 第六章:寻找心灵的出口    一、女王,给我暴虐吧      丁海琼事件使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挫折,一种愤怒在我心里不断澎涨着。我恨死了那个胡副市长。   丁海琼出院后住到了父母家里。   林晓颖在电话里说,夕人,丁海琼现在最需要你的关心,你如果还爱着她的话,你就该忘掉从前的事情,重新和她生活。   我说,晓颖,谢谢你了,我爱她,当然还爱她,只是她不再接纳我了。   林晓颖说,这需要时间,心灵的伤痛需要时间来弥合修补,我是说,你现在就要开始努力。   我每次去岳母家,丁海琼对我都很冷淡,岳父岳母对我也冷淡。   丁海琼说,我们的婚姻真的完了,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我己背叛了你,你不应该这样原谅我,你的原谅更会让我伤心。   我不说话,我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虚伪,都显得太假。   丁海琼说,我说过的,林晓颖最适合你,她一直都很爱你,你不能伤害她。   我仍保持沉默,沉默就是我最好的回答。 丁海琼见我不说话,就开始流泪,开始哭。 丁海琼流泪我心里更痛,岳父岳母对我冷淡我也能理解,在他们心目中,丁海琼的自杀完全是因为我要和丁海琼离婚的原因造成的,在他们心目中,丁海琼是为我而自杀的。他们恨死了林晓颖!我不敢也不能把丁海琼和胡副市长的事情真相说出来,一是丁海琼受不了,丁海琼的父母更受不了这种打击,二是胡副市长的权力威慑着我们,我曾经有过写信去纪委状告胡副市长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像这种小事人家也不会当成一回事,说不定别人还会说丁海琼勾引市长,说不定某一天我突然少了一只腿一只胳膊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在这种事情女人总是弱者,这种事情别人指责的也总是女人!   这是我和丁海琼和胡副市长之间的秘密,我不能泄密。 丁海琼自杀的事件在市府机关闹的沸沸扬扬,但人们都知道是我要找丁海琼离婚。丁海琼是为情而自杀,我成了人们心目中的罪人,我的磬竹难书! 为了丁海琼,我在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那个风光的胡副市长仍然春风得意,他仍然谈笑风生,仍然衣冠楚楚受人吹捧,说不定他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我恨死他了,只要在报刊上看到他的照片,我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怒火,就会用小刀挖他的双眼,那天电视里播放他“关于反腐倡廉”的讲话,见他那正人君子的模样,我浑身就不自在,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愤怒的火焰。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操起茶几上的茶杯向电视砸去,在电视的爆炸声中,我得到了一种从末有过的快感。 我的举动太反常了,岳父岳母都惊呆了,他们都以为我疯了,要送我去精神病医院。 只有丁海琼最了解我这种粗暴的举动是为什么,她伤伤心心地哭了。 她说,夕人,你走吧,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我握紧了拳头大声说,不!我不离婚。 我离开了岳母家,那夜我在酒馆里喝的烂醉如泥,那夜我在街边醉死了一夜。我没有疯,别人为啥都说我疯了呢?    我回到租房,我要在岳父岳母,在众多指责我的人面前“蒸发”掉,我是一个罪恶的男人!回到租房,胡艺铭又在我眼前出现了,她问我,张老师,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老板娘叫你缴这个月的房租呢。 我本想把心里的怨气告诉她,那时我真的好想找个人来倾吐。 但一想到她就是胡副市长的女儿,我又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我很不自然地笑着说,到乡下去了趟。 乡下好玩吗? 当然好玩,空气比这里的新鲜,蔬菜比这里的好吃。   胡艺铭有些天真地说,你怎么不把我也叫上,我好久都没去过乡下了。 我说,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叫上你。 我想,她见我这身沾满泥土,蓬头垢面的样子,一定是相信我了,我在心里说,我带你去,我恨你还来不及呢。 我在床上睡了一天。 真到夜深人静时我才出门,我怕见阳光怕见熟人了。    酒吧老板是个三十几岁的少妇,她身材娇好,笑容很迷人,她见我一直是一个人独饮,而且一直呆坐了好几个小时,她走过来对我说,先生,一个人不寂寞吗?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吧。 我看了她一眼,又冷酷地把目光扭到一边。 她又向我靠近一点说,我已观察你好几天了,你晚上十一点多钟来,要凌晨四、五点钟才离开,而且都是一个人。 我说一个人就不能来吗? 少妇笑着说,我不是说的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寂寞了我可找个小姐陪酒,先生也可以。如果你有什么心事,你可以向我倾吐,也许我真的能为你排忧解难。我看了她一眼什么也不想说。   她还想说什么,我说好了,我不想听了,少妇很知趣。    女王穿的是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细细的腰姿让我想起丁海琼,女王用铁链缠我脖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即将死去,冰冷的铁链让我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她要杀我了,我要反抗。“你欺负了我的丁海琼,又要杀我”我不能死在你手上,我心里窜起一股愤怒的火焰,我猛地起身,猛地向女王扑过去,像饿虎扑食,我死死地扼住了女王的脖子,女王发了了惊叫,我的头被重重地打了一下,我只感觉到眼冒金星,我的身上脸上都有一阵一阵的痛,又有如被雨点打着的丝丝快感,我想这雨点下的可真大啊!    胡艺铭不是要我抱她吗?我伸手去抱那个女人的细腰,我的手刚伸出来,又被什么卡住了。我有一种从末经历过的快感在全身弥漫,我在呻吟在呐喊,女王举着她的皮鞭,女王的大腿很美。   回到租房的时候,阳光已射进窗来了,屋子里热烘烘的。我觉得全身疲软,我要睡觉。    二、我的世界一片迷茫      丁海琼打电话问我,夕人,你在哪里?   我说,我不知道? 丁海琼听了我的话后一声不吭就挂机了。 我自言自语道,这女人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她就挂电话?我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眼前的世界一片迷茫。我甚至不知道这时候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时候是什么概念?丁海琼这个女人真是怪的很,我在哪里关她什么事?她有权利来管我么?没有,绝对没有,我现在是自由的,谁怕谁呀?   老板说,你刚才伏在桌子上睡着了,手机响了好多次你都不知道。   我说,这不可能,我怎么会睡着呢?我又没喝醉! 老板笑了笑,笑的很勉强。 她说,你也该回去了,现在都凌晨五点多钟了,我们这里的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从衣袋里摸出一张钞票摔在桌子上说,你怕我出不起钱是不是?你拿去,全部拿去,不用找零了,老板并不伸手来拿钱,她还是那种态度,两手交叉在胸前,不屑一顾的神态很让我讨厌,她那两片猩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在说话,她好像是在说我这张钱还不够。 我说,怎么会不够呢?这是新版的人民币百元大钞啊。 老板非要说是十元的。 我说,你好好看看这是新版的百元钞。 我觉得老板很蠢,连个新版的百元钞票都不认识。 我说,你没见过新版的百元钞? 老板把头昂的高高的,竟然还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没有见过又怎样? 听她口气好像不知道还挺得意,这世道,女人真是变了,变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 好了好了,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不和她计较,男子汉和一个酒吧女老板计较有什么意思呢? 我又从钱夹里掏出另一张钱给她,她说,还是十元的。 我说,你这次该认识了吧,这是旧版的百元钞。 女老板很生气了,她生气的样子我喜欢看,眼睛圆睁,嘴皮翘起,就像丁海琼那样,但是丁海琼生气的时候更好看。 女老板竟然夺过我的钱夹,在里面找了好久,然后生气地把钱夹往桌上摔,抢走了我钱夹里所有的钱。 我说,这里还有手机也给你,我不想要手机了。 女老板转过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走路的时候臀部摆的很大,像在舞,随后上来两名男生,他们一个抬脚一个抬手把我抬到这街上来了。 这时候手机响了,丁海琼问,在哪里? 我说,我不知道。 她又挂机了。 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太阳都出来了。 有好几个过路的人都在立足看我呢?有个女的说,他是生病了吧? 男的回答,不,是酒醉鬼。 另一个挑两篮蔬菜的农民大哥说,他是不是在扯羊儿疯(医学名称颠痫病)哟,这种病很吓人的,一扯起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人们在七嘴八舌地议论我,我觉得我成了街边那种要钱的乞丐。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我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我像是没有了骨头,我的骨头被女老板抢去了吗? 我下意识地去摸,发现骨头还在,这时候,一个男人俯下身,抱着我的腰使劲把我往上提,我发现他力气好大,我也站起来了,他看我站起来,还咧着嘴朝着我笑呢,我也对他笑。 手机铃又响了,那男的又弯腰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递给我。   我拿着手机说,喂,你是? 电话里说,我是海琼! 真的是海琼呀,我突然间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是海琼! 海琼问,夕人,你在哪里? 我左右看看,才发现我就置身在青年路。 海琼说,我马上就要走了。   我大声问,你要去哪里?   丁海琼说,我也不知道,先去上海看看再说吧,上海有好几个同学,我和她们联系过了。   我大声问,你不在这里工作了?   是的,我辞职了,我不想在这里了。   我说,你怎么不早说,我好来送你。   丁海琼说,我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你就那么恨我吗? 我说,我不会恨你了,你留下来吧! 那一刻,我心里就像被刺了千万把尖刀一样,我觉得我是在和丁海琼作生死告别。 我一边打电话一边走,走出了围观我的人群,人们看见我很正常很潇洒的样子,大都有一种失望的表情。但他们还在议论: 是羊儿疯病! 是喝醉了酒!酒醉鬼! 我向他们点头笑笑,表示感谢。 我问海琼是几点钟的车。   海琼说,是八点四十分直达上海的特快。   我说,你等我来送你。   海琼说,都八点二十分了,你别来了,你好好照看儿子吧。 我说,好的、好的,我一定! 我扬手招呼了一辆的士,告诉的哥我要到火车站送八点四十分到上海的客人。的哥看了看时钟告诉我说,已经不可能赶到了。 可我固执地要的哥去,我理直气壮,我说乘客是上帝,你不能拒载。 的哥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还是尽力往车站赶。 赶到火车站正好是八点三十五分。 的哥说,火车马上就开了。 我说你别管,我掏出钱夹,打开时我才发现里面的钱全部没有了,我一脸难堪。我把钱夹交给的哥,说声你先拿着,你等我。   我一边向剪票口跑一边打海琼的手机,我说,海琼我来了,我到了火车站了,你等我。 海琼说,火车马上就开了,你回去吧。 我只管往剪票口冲。守在剪票处的工作人员挡住了我。 我急的想哭。 丁海琼真的走了。她是带着伤痛走的。我这时才深深地感到,我什么也没有了,过去的、现在的、和将来的,一切都是空空的了,空的我只剩下这把骨头和这张人皮了,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好像都失去了。 我坐在曾经和海琼的温暖的家里,一种恐惧一种慌乱向我袭来,我摆脱不了这种慌乱这种恐惧的折磨。    我说,林晓颖海琼她走了,她走了。 我说话的声音有些哭腔。 我突然感到,在这个世界上林晓颖成了我现在惟一的依靠,我是一个即将弱水而亡的人,林晓颖就像是我在水中抓住的那根救命草。   林晓颖说,她没有告诉你她去什么地方吗?   她说她去上海,她已经辞职了。   林晓颖停顿了好久才说,走了也好,马城这个地方留给她的伤害太深了,换个新环境调整心态对她有好处。 见我不说话,她又说,你别着急,她会和你联系的,她其实很爱你,她也放不下你和你们的儿子。 林晓颖又说,你好好保重吧,我现在正忙,下班后再和你联系。   林晓颖挂了电话,可我捏话柄的手久久不想松开,我怕林晓颖这根救命草也在我松手的时候离我而去。    三、我心里燃烧着一股怒火    肖新全说,你老弟有事吧。 我说,我老婆走了,去了上海。   肖新全说,去上海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又不是不回来了,这么几天你就想老婆了?真是不可思议,看来你们俩口子的感情真是很深。 我低着头,双手指使劲往头发里插,然后又使劲往外拉。 肖新全说,别这样沮丧好不好?你看我吧,我落到这种地步了都还在用心生活着。人活一辈子,要是都为了那些悲戚的情感而活那就惨了。   我说,是啊,可我们活着永远都不能抛开情感呀,没有情感的生活还叫生活吗?   肖新全说,苏琼就是活的太情感化了,到头来她被情感伤害了,情感不能不要,但不能陷的太深,太深了会受伤。   其实,我和肖新全的心情都很糟糕,我们却一边大口喝酒一边谈论什么感情,感情是她妈的什么东西?男人就是这样,男人再苦再累都要硬撑着,男人实际上就是一些外强中干的家伙! 这是医院旁边的一个餐馆,到了深夜,这里就清静的很,我和肖新全成了这里惟一的食客。 肖新全的烧伤只是表皮的,烧伤处已脱了一层皮,露出猩红色的皮肤,在黄色皮肤中很显眼,像梅花鹿身上的斑点。 我都好久没到医院看他们了,苏琼的伤口已基本愈合,苏琼不久就要进行植皮整容。 肖新全每天都这样小心地陪着苏琼,细心地照顾着她,肖新全的无微不至更让苏琼内疚,她经常吼肖新全要肖新全滚开。 肖新全说,这种打击对苏琼的打击太大了,我知道她心里烦,心里内疚,但无论如何我都要照顾好她,我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她。 停了片刻,肖新全又说,其实我心里也矛盾着哪。   我望着肖新全有些茫然的表情,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慰她。   本来我是想把我心里的烦恼向他倾吐一番的,在马城这个地方,我就只有肖新全这么一个能够说心里话的朋友,可看到他这种状态,我想倾吐的欲望也烟消云散了,肖新全也和我一样烦着呢。   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些都不是你的错,男人对待女人除了爱情还要讲道德讲良心,你说是不是?肖新全若有所思地说,其实我对不起苏琼。 告别了肖新全出来,我直接打的回了家,独自坐在沙发上,才感觉到空虚和寂寞拥得我呼吸困难。 墙上那张丁海琼的大幅照片令我心神不定,照片上的丁海琼笑的很纯美,那是我们结婚那年回老家时,在老家的土墙前给她拍摄的,背景是干裂的土黄色墙壁,丁海琼穿一件低领的黑色连衣裙,长发垂在肩上,再加上她白净的脖子上那条心形的绿宝石金项链,现代都市女孩的风格跃然而出,与干裂的土墙形成鲜明的对比。构成了一种苍桑与纯情的冲突之美,这张照片还在市里举行的第十三届摄影作品展中荣获了金奖,也正是这张照片使我在全市摄影界晓有名气。这张照片是我的得意之作,也融进了我对丁海琼全部的爱。 目睹这张照片,和丁海琼一起幸福生活的情景又浮现在我脑海里,但此时,这种对过去幸福生活的回忆却成了我永远的痛,我的头胀的快要裂开了。 我突然想起,丁海琼离开我已经好久了,她还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我急着拨丁海琼的手机。 手机语音提示:“该用户已经停机”。 我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了。 海琼怎么了,她到了上海吗?她在上海还好吗?我浑身紧张的要命。    我又给林晓颖打过去电话,我说,晓颖你好!   林晓颖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她问,你是谁呀?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我说,晓颖,是我,我是张夕人。 林晓颖“哦了一声后说,是你呀,你还没有休息呀。 林晓颖的话是懒洋洋冷冰冰的,她对我没有了从前那种热情。   我问,晓颖,丁海琼给你打电话了吗?   林晓颖说,没有呀,她不是去上海了吗?她怎样了?   我说,晓颖,我好久都没有她的消息了,我就想问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林晓颖说,没有呀,也许她还没有安定下来吧,你也别心急,她会打电话的。   林晓颖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我也不便再多说。 我说,那好吧,打扰你了,再见喽。 我真正体会到了心急如焚的感受。    我去租房收拾东西的时候,正是夕阳西下的黄昏。 胡艺铭听见我开防盗门的声音后,便从她的房间里出来。她脸上挂着泪痕,很受伤的样子。 我问,谁欺负你了,候德文来过吗? 胡艺铭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问我是不是想搬走。她问,你老婆回家住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她去上海了。我说,你也回去吧,这里住着不是长久的事情。   胡艺铭说,我永远也不想回去住了,我要离婚。   我有气无力地说,有这个必要吗?有家总比没家好嘛! 胡艺铭不说话,怔怔地看着我收拾东西。 隔了很长时间她才说,今晚你别回去好不好?留下来陪我聊聊好吗?我们合租这里好久了,你真的要走了,我还有点舍不得你。 我看见她双眼里充满期待,她是真心诚意的。   我说,好嘛,我们去酒吧。   胡艺铭说,有必要去酒吧吗?   我买了菜备有酒,就在这里吃不一样吗?   我说,好吧,我去弄,她说我已经弄好了,走吧。 我还是第一次踏进胡艺铭的房间,这个房间比我的大,有彩电还有沙发茶几。条式几茶上已摆好了几盘菜和碗筷,两只酒杯里都倒满了酒。 一看就知道这里曾经有人在和她一起吃饭。见我有些疑惑的表情,没等我开口问她,胡艺铭便说,刚才樊新明来过了。   樊新明?是那个蓝球队的樊新明吗?我问。   嗯!胡艺铭说,他现在是市体委运动处的处长了。   提起樊新明,我记忆的闸门被猛地踢开了,想当初正是他樊新明不问清红皂白给我的痛打,害得我住院害得我和林晓颖的桃色新闻纷纷扬扬,害得我和丁海琼的婚姻种下祸根,害的林晓颖辞职出走,害得我被这种三角感情缠的遍体鳞伤。   胡艺铭问你,你认识樊新明? 我说,是认识,不过没有往来。 我反问她,樊新明和你是?   胡艺铭很坦然地回答:情人,我们是情人! 开哪!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这里又烙下了樊新明的足印。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晚我听见的胡艺铭和一个男人做爱的呻吟声,那男人肯定就是樊新明! 胡艺铭说,他和候德文一样是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想当初他为了当处长,想方设法讨好我,凭着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凭着他那个帅模样,骗走了我的感情,使我为了他不惜低三下四求我父亲,如今他如愿以偿了,他的爱情也变得虚伪了。 胡艺铭的话音里透着委屈透着悔恨也透着愤怒。   我好冤哟,胡艺铭说,为了他所谓的爱情我竟然闹着要离婚。那段时间也正是候德文与苏琼的私情败露的时候,我感情上很脆弱,我需要男人关怀的时候,他乘虚而入……   胡艺铭说到这里已禁不住泪水涟涟了。 我理解什么是受骗,什么是悔恨,什么是伤心欲绝。我对胡艺铭的委屈生出了许多的同情。但我心里又暗骂她活该!樊新明骗了你,你骗了你做市长的父亲,你父亲不是骗了全市的老百姓么?选拔干部的原则历来是提拔优秀的人才到领导岗位上,而你父亲却在随心所欲地玩弄权力,樊新明不正是抓住了你这一点,玩弄了你一把么?你当然活该。 我又联想到丁海琼,胡艺铭的父亲不正是利用手中的权力玩弄女性么?而他玩弄的竟然是我的妻子我全部的爱,我的爱情我的婚姻不都是葬送在他胡副市长的权力之下吗? 我心里燃烧着一股怒火,我恨不得把胡副市长一口吞了,但我没有这个能力,眼前的胡艺铭不正是胡副市长的千金小姐吗?我搞不倒你市长,眼前的胡艺铭可是我伸手可灭的尤物。   我为自己的想法不寒而傈。    胡艺铭还在讲述她与樊新明的浪漫故事,悲悲戚戚令人爱怜,如果真要是毁灭了她,我还真的有点不忍心呢,我天生就是一个护花使者! 四、我是强奸犯吗?我是吗? 这顿丰盛的晚餐胡艺铭是为樊新明准备的,但樊新明这家伙不领情。他们不欢而散。 我和胡艺铭推杯换盏,情纯情亦浓。我们各自想着心事,我有点醉意迷朦,我有点性趣盎然了。 眼前的胡艺铭身材娇小玲珑,眼前的胡艺铭性感飞扬。 我已记不清我是怎样向她伸出手的,我只感到那一刻我们都激情满怀,我需要她,她更需要我。 我死死抓住她的丰乳揉搓,猛力地吮她那粉红色的乳头,她发出了惊叫发出了呻吟,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了得意,同时也燃起了怒火,我不是在和胡艺铭做爱,我是在强奸那个人面兽心的胡副市长! 胡艺铭的呻吟声让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也让我仇恨的怒火得到了一次彻底的燃烧,那一刻我觉得我很男子汉,我很勇敢! 胡副市长,我在搞你的女儿了,我在报仇了,哈哈! 胡艺铭被我搞的遍体鳞伤,丰乳上留下了我愤怒的牙痕,胡艺铭躺在床上哭了,她的哭声更使我快乐无比。 我终于败下阵来了,我像一个刚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我气喘吁吁之后,才明白我刚才做了什么,我身上也留下了胡艺铭抓下的指痕。 胡艺铭猛地将枕头砸向我,并大声吼道,你是个性变态狂,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是性变态狂吗?我是吗? 我心里又涌来一种害怕,像涨潮的海水迅速把我淹没了。这种害怕的感觉更像一支从背后射来的冷箭,穿透了我的心,我不禁打了个冷颤,眼前这个女人是胡副市开的千金,我竟然把她强奸了,我还要不要命了?想到这里我双腿一软,“咚”地跪在胡艺铭面前,请她原谅我! 我像逃离瘟疫一样逃离租房的时候,巳是深夜时分了,我没坐车,我一路小跑着回到家,我想我要尽快逃离现场。 心神不定地回到家里,我巳是气喘吁吁了。 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里面反锁了防盗门,还不放心又用沙发紧紧顶着。我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儿,觉得还是放心不下,又把电话线给拔了。把所有的灯拉灭了。 我站在漆黑的屋子里,双手紧紧抱着有些发抖的身子。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天亮,我仍然不敢出屋,我心想躲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最好还是出去躲躲。 去哪里呢?去海南找林晓颖?显然不行,如果她知道我强奸了胡艺铭她会怎样对待我?她不恨死我才怪呢。 回老家去吗?回去父母问起丁海琼和儿子的事又咋说呢?如果公安局跟踪到家里来了,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把我抓走了,父母不气死都会气疯的,不行,肯定不行。 最后我想到了乡下,在马城远郊的洪华县中学里,有一个我大学时代的女同学,读大学时我俩的关系就不错。我决定去她那里,以去会老同学的名义在她家躲几天。 我赶到洪华县的时候巳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好不容易找到县中学,校园空空的,咨询守门的少妇,少妇想了半天才说,我要找的吴老师早就去了广州。我好失望! 我在县城里找了个比较僻静的旅馆住下来,在住宿登记时我谎称自己的身份证掉了,老板见我长的不像坏人,就相信了我。但老板叮嘱我说,经常夜里有派出所的来查房,到时你自己说清楚。 一听说派出所的要来查房,我心里就紧张起来了。 在旅馆里提心吊胆住了一夜,总算没有派出所的来查房。 第二天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我实在熬不住了,便来到县城汽车站,随便踏上一辆去乡镇的中巴车。 我到的地方叫高店镇,这里离县城至少也有50多公里,我想即使公安的来找我也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 我挑了个全镇最偏僻的旅馆住下,住宿一晚才六元钱,而且还是单人间。 我说我的身份证丢了,老板说那你随便填个号码吧。 旅馆的名字起的很好听叫“实惠旅馆”,吃住一条龙服务。实惠旅馆位于高店镇通向另一个叫中峰乡的公路的边上,住宿吃饭的大都是过往司机。 夜深人静时,我睡的正香,突听得咚咚地有人敲门,我心里不禁慌起来,心想这下完了,派出所的人找上来了。 我壮着胆子大声问,是谁呀?外面没有回音,而且敲门的声音还更大,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见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我定眼一看,进来的不是什么派出所的,而是一个打扮妖娆,穿着白色超短裙的女子,我莫明其妙地问,你? 我话没说完,她就伸过手来搭在我肩上,脸上是讨好的笑容。她说,先生,我知道你是城里来的,在我们这里像我这样纯情的姑娘很多,我是特别来陪你度过寂寞夜晚的。 我听她这么一说才回过神来,知道她是专做这种生意的小姐。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落下来了。 我笑着说,你这样还很纯情? 她说,当然了,人家上周才开始做的,你看嘛,我这身子还很纯洁。她说话的时候撩起了本来就很短的裙子。 我发现她连内裤都没穿,两条圆润的大腿之间那团黑毛特别浓。但我没有一点性趣。 我说,你走吧,我没有兴趣。 她说,我这里有药,吃了包你舒服。 我说算了,那药我就更不敢吃了。 我早就在报刊上看见过这种以色情为诱饵的诈骗案,在这个偏远的乡村,我被别人杀了都不会有人知道,竟要我吃药! 我说你走吧,我真的很累了没有兴趣。 她又说,不会吧,哪个男人不是见了漂亮女人就姓啥都忘了? 我说,我一个是特别的男式人,实话对你说吧,我阳萎。 她见我真的没什么兴趣,也觉得没趣。 她斜眼瞪了我一下说,我看你不是阳萎是没钱! 我陪笑说,是的是的,没钱。我是一个老师,很穷的老师。 小姐终于很失望地走了。 我舒了一口长气。 我把那张摇摇晃晃的条桌搬过去抵着门,我想如果再有人敲门打死我都不开了。看来哪里都没有我的清静日子过。 第二天下午,我试着给胡艺铭拨手机,胡艺铭接听了,胡艺铭一听是我的声音就大声说,你把我弄的浑身是伤,你躲到哪里去了? 我一听她的语气心里就暗自高兴,这充分说明她并没有去报案,我突然觉得全身轻松了,窗外的阳光更灿烂了,我这不是虚惊一场么? 我说,对不起,胡老师,是我不好。 胡艺铭说,说声对不起就行啦? 我说,你要我怎么办? 怎么办?很简单,赔医药费呀。 我一听乐了,连说,好吧,好吧,我过两天就给你送来。 我当即就决定回马城。 五、我头脑里有一种东西在乱窜 回到马城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钟了。 我直接去了出租屋,可在租屋下面看到胡艺铭那间屋里朦胧灯光后我又犹豫了。我这样上去是不是不太好?万一胡艺铭是设的一个计,给我来个翁中捉,我一进屋就中了她的圈套,或者她早已经把樊新明安排在这里了,我一进去就遭他一阵猛打,我岂不是自讨苦吃? 樊新明的拳头我已经领教过了,几年前那顿挨揍我还记忆犹新。而且前次挨揍是因为他爱着的女人林晓颖,而这次我强奸的又是他的情人,我和樊新明虽说前世无冤,但今生每次相遇在一起都是因为女人,女人真他妈的是祸水,总让男人争风吃醋。 我犹豫再三后还是离开出租屋,回到了自己的家。 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尽管说如今这家已是人去楼空,家不像个家了,但这都比奔波在外,住在那些破旅馆里好。 我幸福地洗了个热水澡,美美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我给林晓颖去了电话。 林晓颖说,她正忙,公司正在谈判一个项目,叫我中午打过去。 我说,我只想问问你有没有丁海琼的消息。 林晓颖回答没有后就关机了。 丁海琼还没有消息,她到底怎样了? 我又去了一趟岳父家。 岳父说,丁海琼一直没有来电话,也不知她咋样了。 岳母说,丁海琼这一辈子就是上错花轿嫁错郎了。 我知道岳母一直都在怨恨我,可我不敢把丁海琼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我不忍心看见他们痛苦的样子,因此我还是决定保持沉默,做一个他们心目中的负心郎。 我也不愿意再伤害丁海琼,她已经是很受伤的人了。 儿子明明见了我,也不叫我爸爸,我伸手去抱他,他不肯,我给他买去的东西他也不要,我知道这一定是岳母对他灌输了诸如我不是好爸爸之类的话,孩子的心灵是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白纸上写什么画什么都要父母去指导。儿子的这张白纸上已经写满了关于我的罪行。我没法改变这些。 我在岳母家小坐片刻后,就悻悻地离开了。 如今我已成了丁家多余的人!我无法摆脱这种心理压力,本来有点阳光的心里突然间又被乌去遮住了,我现在成了什么人?我里里外外都不是人了! 坐在这间酒吧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酒吧的生意只有晚上红火,白天一般都比较清淡。 我去的时候里面很空,朦胧中只看见一男一女在对饮。 我点了两扎啤酒,要了一份点心。 我一口气喝了一扎啤酒,心里的闷热与不安才随着清凉的啤酒慢慢消失。 不一会儿,酒精的热量从肚子里升起来,直冲脑门,我感觉到头脑里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在乱窜。 酒吧的空调开的很大,可我还是觉得头脑里的热气在加温,继尔有些恍惚,醉眼迷朦,迷朦的世界,迷朦的记忆,我脑子里一会儿是丁海琼一会儿是儿子明明一会儿又是岳父岳母那张冷若冰箱的让我无法接受的脸,继尔又是那个风风光光的胡副市长,那个被烧伤的苏琼,沮丧的肖新全,我没法挣扎出这些纠缠,我没法让自己挣扎出这些。 在酒精的烘托下我的世界已是鬼哭狼嚎! 胡副市长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也要给你好看,你玩弄了我的妻子,我也要搞了你的女儿,我心里发出了冷笑。但是我搞胡艺铭的事情胡副市长并不知道呀,这种方式对他没有丝毫的触动,我要让他知道我搞了他的女儿,要让他明白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这时候我心里形成了一个计划。 我醉眼迷朦地走进了电脑城,我买了一只数码摄像头。回家后把电脑放进卧室的梳妆柜上,将摄像头安装在床对面的墙角上,调准了位置。 我又到成人性保健专卖店买回男女用的性药品。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找了个机会给胡艺铭打电话过去。 我说,我在家里弄了些好吃的东西,要她到我家里来,我当面向她赔礼道歉。 胡艺铭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说要赔礼道歉应该我去她那里,而不是她到我家。 我反复说了很多废话她都不想来,看来我的计划是不能实现了。 我还是备了一份厚礼,硬着头皮去找胡艺铭。 我一到出租房,一见到胡艺铭,我就单膝跪地,嘴里说,胡老师,请你处罚我,那天我真的是喝多了。 胡艺铭见我这种举动也傻眼了,忙问你这是咋哪?我又没有叫你来下跪,快起来,那天的事情我也并没有怪你呢。 我一听她这话,悬在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 我说,就算你不怪我,我也要请你原谅,你原谅我吗?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胡艺铭连声说,好,好,我原谅你了。 我站起身把东西递给她说,你一定要收下! 胡艺铭拉开塑料袋看了一眼说,哟,还是化妆品呀,让你破费我真不好意思。 我马上说,给你买再好的东西我都没法洗清我对你的罪恶。 胡艺铭说,哟,你在背台词吧,是那部言情片里的? 看得出来胡艺铭根本就没有把那次的事情放在心上。 后来我才明白,那天傍晚樊新明摔门而去后,她一下子怔了,她也在用性爱的激情来报复樊新明,来发泄自己心里的怨气,以性浇愁,这也是一种发泄心里苦恼的方式。从另一个角度讲,胡艺铭也在利用我,我充当了她发泄的对象,只是我们心里都装着各自的心事,发泄着各自的愤怒,带着各自的目的。 可是,我还为此四处躲藏,我心里骂自己是蠢猪。 我坐下来和胡艺铭说着话。 我问到樊新明,问到了候德文,胡艺铭总结性地说,这两个男人都靠不住。当初我是被候德文的甜言蜜语哄上床的,我是为了报复候德文那种寻花问柳朝三暮四的行为而成为樊新明情妇的,这两个男人都说爱我,可这两个男人都在骗我。 胡艺铭的大眼一闪一闪的,让我从心底深处生出一丝怜爱,我用开玩笑似的口吻说,也许,也许第三个男人就是真心对你好的。 六、女王,我要快乐 文明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晚上苍海茶楼有一个姓丁的女王要招兵买马,(指寻找奴隶)问我有没有兴趣去。 我问文明,前次深圳来的女王有消息传来吗?她收费太贵了。 文明说,人家本来就是他们用钱去请来做的。当然不可能在这里长期要奴隶。你就别再想了,今天晚上的女王据说是本地的,这下我们可以长期有女王了,在马城这个地方,真正的本地女王还从来没有过。 一听到女王我心里就涌过一阵快感,那种久违了的被女王鞭打的感觉又沁入我的肺腑,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快乐。 我说,好吧,我去。 我赶到苍海茶楼时已经是深夜了,苍海茶楼巳恢复了平静。 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已是一片安静,朦胧的彩灯中,我看见了候德文,看见了文明,还有几个我叫不出名字但好像都眼熟的男人,文明过来在我耳边悄悄说,加入这个协会吗?女王出面主持,每月交500元会费,这个女王是职业的,可以长期提供给我们。 我问,会不会是骗人的?以前你说有职业的女王,结果还是短时间的,只是为收钱而已。 文明说,这回是真的了。 我问,女王呢? 文明说,在里面呢,女王寻奴是有原则的,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们都不再说话,好像都在翘首期盼进屋见女王。 我是最不幸的,我最后一个进去。我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两个赤身的男人跪着,女王坐在沙发上,女王的脸上戴着美人面具,上身只穿了内衣,两个手臂上都涂有红色彩绘图案,女王从地上拾起一根闪光的金属链子,示意跪在地上的男人把我绑起来。 然后拿出一张猴子面具往我脸上戴。 我也学着两个男人跪下的样子。女王伸出她的右脚,我明白了女王的意图,低着头去舔她的足…… 当我从足舔到膝盖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女王另一只大腿内侧有一颗豆子大小的黑痣,我觉得这黑痣很眼熟,这黑痣我在什么人腿上也发现过,我突然冒出一个令我心惊肉跳的念头,眼前的女王莫不是丁海琼? 我抬头望了女王一眼,但女王戴着面具,我无法知道她的面部。 我再低头仔细瞧这只我舔过的足,皮肤白皙,放着健康的光辉。踝骨的曲线圆润得像一个滑腻的圜丘。脚趾修长,轮廓分明,茭白一样细嫩的五趾紧凑在一起,二趾略长于拇趾,中趾、小趾、无名趾,趾尖部分弯曲向地面,有一种天然的美感,尤其是中趾指甲上那小块带紫的色彩,使我心跳不已,丁海琼的中趾指甲上就有这样一小块带紫的色彩,那是我们结婚那年购家俱的时候,电视柜上那块活动板掉下来砸在丁海琼的中趾指甲上砸下的。当时丁海琼痛的直流泪,我心痛地为她揉搓。 后来,丁海琼的脚指甲掉了,长出新的指甲后就有了这种紫色。 我抬头仔细打量着女王,女王见我在看她,随手操起皮鞭向我身上抽打,她是用了力的,我刚说了个“丁”字,女王又挥手给我脸上重重一耳光。 我顿时觉得眼前有很多金星在闪烁,但朦胧中多了一丝快乐! 女王站起身,不断挥舞皮鞭,继尔又双腿骑在我脖子上,把我当马骑,她把我的左耳朵当马绳! 我已不再想女王是谁了,女王就是女王,女王是至高无上的,我还想,丁海琼真是女王的话,我就是她永远的奴隶。 奴隶是不能单独和女王说话的。奴隶也不能要求和女王做爱,除非是女王主动提出来,但这种时候很少,而我在此时此刻心理上所需求的并非是性爱,而是这种意境,我在女王的皮鞭下想象着性爱的意境。 我也有冲动,也想搂着女王用最暴力的行为把她强奸了,我脑子里装满了我强暴她时她的情形,就像她给我耳光,用铁链栓着我,骑我打我一样,我快乐着。 昨晚上的事,就像做了一场美妙的梦,等我从梦中醒来,我发现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更要命的是,我身边睡着赤裸的胡艺铭,她睡的酣畅,鼻子里轻微地发出鼾声。 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哪里?难道昨夜只是做了一场美梦?而真正与我做爱的是眼前这个胡艺铭? 我茫然地坐起来。阳光一丝丝地,顽强地从厚厚的窗帘缝隙中射进来,梳妆柜上的电脑还开着。 我明白过来了,昨天晚上我实实在在是在与胡艺铭做爱,我一点开电脑D盘上的新建文件夹,显屏上出现了我和胡艺铭造爱的情景,昨天夜里我把那日在性保健用品专卖店里买的“伟哥”加大了剂量服用,胡艺铭也服用了我为她准备的“性欲水”兴奋药。药的力量奇幻无比,我们做了一场真实而梦幻的性爱之旅。 我乘胡艺铭还没有醒来之际,忙把电脑的文件存入优盘里,藏在了书柜一角。 我全身疲惫不堪。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胡艺铭,说实在的,她的身材很美,因为年轻又没生过小孩,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富有弹性,我觉得我好像已经爱上了她。 七、心灵的出口没有阳光 丁海琼一直没有音讯,我心里一天更比一天紧张起来。 我为此忧心忡忡,恍恍惚惚,丁海琼真成了我梦中的职业女王,她的身影如梦如幻,常在我梦境中,常在我眼前忽明忽暗,神出鬼没。也许真的是离开以后才知道思念的份量,失去以后才觉得珍贵,丁海琼成了我日思夜想的人,越是对丁海琼思恋,我越难消除对胡艺铭的仇恨,胡艺铭对我是没有什么仇可言的,我只是把一切的愤怒转移到她身上,对于胡副市长――胡艺铭的父亲,对于候德文――胡艺铭的丈夫,我只能敢怒而不敢言,我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胆量和机会去报复他们,我手里惟一的发泄工具就是胡艺铭,弱者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强者的牺牲品。这对于弱者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但世道就是这样的无情,谁叫胡艺铭是胡副市长的女儿!是候德文的妻子?我只能利用她来曲线报仇。 但看着眼前这位漂亮而无辜的胡艺铭,我又心存怜爱,我仁慈的心灵常会隐隐着痛,我把我和胡艺铭疯狂做爱的场面刻录成VCD光盘,制作了几张特写图片,我甚至把信封做好把VCD片都装在信封里,随时准备邮给胡副市长。 但想起胡艺铭的无辜想起她的可爱,我又没有勇气把VCD和图片邮出去了,我甚至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爱上她了,我天生就有护花使者。 很快,我和胡艺铭这种暗渡陈仓的事情被泄露了,胡艺铭是在电话里哭着告诉我的,她说,候德文来找她,她不肯,候德文又派人强行把她弄回了家,她说她现在像囚犯一样,她竟然希望我去救她出来。 我能去救她出来吗?当然不能!我担心的是此事候德文是绝不会善罢干休的,他不会甘心。 我好像就要溺水而亡了,我想到了樊新明,我可以和樊新明联合起来对付候德文,但樊新明会与我合作吗?现在的樊新明实际上是巴不得胡艺铭离开他,他不爱胡艺铭,他只不过是想利用胡艺铭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他能这样轻松解脱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想来想去,觉得谁也靠不住,肖新全这家伙是前怕狼后怕虎的男人,再说他还有苏琼躺在床上需要他照顾。 只有我孤注一掷,我要报复的不是候德文,而是那个衣冠楚楚的胡副市长。我鼓足勇气把刻录有我和胡艺铭做爱场情的光盘,在邮局用挂号寄给了胡副市长,我还附了一封信。 胡副市长: 请原谅我冒昧地打扰你。我是丁海琼的丈夫张夕人,请你不要惊诧,我今天是向你送礼来的,请笑纳(礼物全在光盘里)。我读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教过我这样的话:“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善和恶我已无法分清了,你是市长,你更能理解这句话的深刻意义。 祝你飞黄腾达! 张夕人 从邮局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总浮现出胡副市长欣赏光盘时的表情,惊诧、愤怒、哭丧、暴跳如雷。 我心里涌来一阵阵快乐一阵阵甜蜜,一阵阵得意。 我终于体验了心情舒畅,体验了轻松愉快。 我觉得我才是气宇轩昂,神态飞扬的酷男人! 但冷静下来时,又有一种恐惧感在我心里弥漫,这个世界处处都充满恐惧。 在惊恐中过了大约一周时间,都不见胡副市长有什么样的动静,电视新闻里胡副市长照样风风光光,气宇轩昂,也许我做的这种事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他完全没有必要放在眼里记在心上,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他宰相肚里能撑船,他更没有必要把我这个小人物干的小事放在心上。 自从把光盘寄给胡副市长后,我基本上是深夜不出门,睡觉时总觉得有人在敲门。我疑神疑鬼,心神不定。 大约一周后也就是今天的中午,我突然接到胡艺铭的电话,胡艺铭凶恶地说,张夕人,你混蛋还会来这套。 我一听胡艺铭的声音,心里就紧张的要命。 我有些语无伦词,但又故作镇静地说,你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胡艺铭仍是气凶凶地说,你还装蒜,把门给我打开。“咚咚咚”传来了胡艺铭凶猛的敲门声。 我对着电话说,你来干什么,你有什么事? 胡艺铭说快开门,再不开我要炸了。 我放了电话,乖乖地去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胡艺铭就闯了进来,她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吼道,张夕人,你这个混蛋,你竟敢作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你搞了老娘,竟还要录像。 胡艺铭一改往日的温柔,她凶像毕露,她气势汹汹,恨不得一口把我给吞了。我忙把门关上,我怕她的吼声惊动邻居。 她是市长的千金,我奈她不得。 我坐在沙发上,双眼愤怒地望着她。 她骂过一阵后,见我不搭话,她可能觉得索然无味儿吧,她又俯身抓来我的衣领,我知道她此时心里也充满了仇恨,和我一样的仇恨。她用力来抓我的衣领的时候,我的双手也有力地抓住了她的手,使她没有机会动手,她又用脚来踢我,我乘势用力把她往我怀里拉,她身子往前扑,她的丰乳正好撞在我脸上,我心里掠过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接下来胡艺铭的脚不断地朝我腿上踢,我一只手像钳子一样控制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却伸向她的丰乳,我很重地隔着裙子捏她的丰乳,她使劲地叫唤,我怕她的叫声惊动邻居,顺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抹布往她嘴里塞,就在我向她嘴里塞抹布的时候,她的双手挣脱了我的控制,她双手使劲地往我头上打。 我没有躲藏她,她的花拳秀腿给我心里带来一种快感。就像女王在对待奴隶一样。 我心想,打吧,女王,我需要你的花拳秀腿,打吧,女王,把你的愤怒都发泄出来吧。 我伸手去紧紧抱住她的腰枝,她在用力挣扎,她的花拳敲在我头上脸上肩膀上,她嘴里在大声吼,我急忙伸手钳住她的手反剪在背后,将抹布死死地往她嘴里塞。她在不停地挣扎,我把她拉进卧室,我用台灯线捆住她的双手,把她的手紧紧拴在床的靠背上,但她的脚在用力挣扎,我又用枕巾把她的脚拴的死死的,她再无法挣扎了,双眼放着愤怒的凶光,嘴里塞有抹布她也只能哼哼几声。 我那时把她当成了女王,我在和女王过神仙般的爱之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我都干了些什么,我筋疲力尽地睡去了。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听到我家里人声鼎沸,有人在用力拉我的手臂,我吃力地睁开双眼,我看见了戴着大沿帽的警察,我突然从梦中惊醒,我心想,糟了警察真的来了。 我被警察从床上拉下来,警察“咔嚓”地把手铐戴在了我手上,这时我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 我看见很多人站在我家里,有洪大妈、李经理、隔壁的刘小姐,李先生,对了还有樊新明,我看到樊新明眼里射出凶光,杀气腾腾的。 胡艺铭站在一旁哭,很伤心的样子,我只看了她一眼,就赶紧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了,我心里想胡艺铭哭的好可怜。 警察说,快把鞋子穿上! 我对警察说,我想打个电话。 一个年轻点的警察问,给谁打?我说给一个朋友,女的,我强调是女朋友的目的,是想证明我没有同伙,实际上我也没有同伙。 我的电话是打给林晓颖的,林晓颖有些不厌烦的问,夕人,你又有什么事嘛? 我说,晓颖,以前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原谅,如果有来生我会好好爱你的,一定不会辜负你。 林晓颖问,夕人,你喝醉了吧,今天说这话真是莫名其妙的。 我说,不是的,晓颖,我真的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丁海琼,如果丁海琼有消息给你,你就叫她去法院和我离婚。 警察在一边大声吼,快点,不要哆嗦!大概是警察的吼声太大了,海南那边的林晓颖都听见了 林晓颖问我,夕人,谁在吼你,你家里有很多人吗?出什么事了? 我说没有,没什么,记住别忘了给丁海琼说。 我说完快速搁了电话。 本来我还想给肖新全打个电话的,但警察在吼我。我心里很慌张。我不敢再抬头看屋子里的人。 就这样,我被你们押送来了警察局,我在这里坐了老半天了,有水吗?我喝口水可以吗?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强奸!是不是? 你还在耍嘴皮子是不是? 不敢,我真的不敢! ―――全文完―― 心灵的另类出口(后记) 敲下最后一个文字的时候,窗外正下着一场暴雨。 这是在闷热了好久以后的一场暴雨。在唏哩哗啦的雨声中,我的思路也定格在了张夕人的最后一句话上:“不敢,我真的不敢!”张夕人的人生在此画了一个句号,是序幕?是结束?或者是正剧的开始?他有点支撑不住了。 张夕人已病入膏肓,他的思绪很凌乱。任何一种疾病的产生都有一个过程或者都有一个传染源,张夕人的病却无法寻根问底,他不是天生的虐恋狂,更不是在赶时尚,他实实在在是在寻求一种心灵的出口。 从某种意义上说,虐恋也是一种相对平等的渴求,有人说,他们相互虐恋是相互的需要,他们是平等的而且心灵是清白的;有人说虐恋是一剂心灵的良药,虐恋者以此来发泄或者实现在现实中失去的或者是得不到的东西;也有人说,这是人性的疯狂,暴露着人性中太多的弱点;更有人说,这是人性的扭曲和扩张。 良药也罢,发泄也罢,暴露也罢,隐藏也罢,扭曲和扩张也罢,总之,这类人在这种简单而疯狂的形式中获得了自己心灵的需求,在这里,暴虐已不是什么“失常”的表现,暴虐正是这类人对生活的又一种诠释。 小说中的几个恋虐者,其实都不是天生的恋虐,他们是在周围环境的感染下,在心理严重失衡,缺少补助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张夕人的虐恋心态是因为发泄,丁海琼的虐恋心态是因为需要心灵的补偿,文明的虐恋心态是因为要填补生活的空虚,也许候德文恋虐玩的就是一种时尚一种心跳;阿眉虐恋寻求的是一种生存的职业。他们都有各自的心态。不管是被虐还是施虐,他们的心灵深处同样获得了快乐和幸福。正如小说里的人物文明说的那样:“大多数人活了一生一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而我却在这个过程中听见了内心深处最野性的呼唤。我们需要这种呼唤来获得生理上的满足和补偿平日里被尊严所夺走的心理失衡。这种形式也许真的是残酷了点,但正是这种残酷的渲泄使我更能接近原始,没有一点假象的人性”。也许这正好倒出了这类人的心声。 小说试图通过这个有点老土的爱情故事,来表达一种虐恋的心态或者是思想,小说主人公的虐恋过程也是有章可循的,自尊心的严重挫伤,报复心态的日益澎涨使他心理彻底疯狂了。 这个过程残酷的不尽人情,这里其实已没有了人情只有本质的人性。这就是我要在这篇小说中表达的思想观点,心理上的需求和心理上的变态都不是由本质来决定的,或许根本就不会是与生俱来的,我不是在和心理学家们唱反调,这是我对这类虐恋者的认识和态度。 一位朋友在看了这部小说的前半部分后就很惊诧的瞪大眼睛问我,你这样大胆地描写虐恋过程行吗?我笑答,世界上原本就没有行或者说不行的东西,行与不行都是相对而言的,关键是我们在读作品时的心态。 朋友说你的话我似懂非懂。 我说这就好办,你把小说读完了再告诉我。 不错,小说中的虐恋场面很多,但这也是生活的一种真实再现。再现生活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更好地生活么? 生活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掺合在一起的。就像街上卖的快餐合饭,各种味道各类品种的菜肴稀里糊涂的掺合在一起任你享受,生活亦如此,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 这场暴雨足足下了四十几分钟,雨后的玻璃窗如滤镜,把窗外的世界透的清新明快。我不能拒绝这个美好的世界,于是我推开了窗户,让清新的空气进来,让雨后的彩虹进来。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