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瓦洛兰之御国32-56 作者:菜刀一护 原阿瓦洛萨-皇家宫殿 一身金黄色披风的瑟庄妮正坐在大殿上看着下方站立着的泰隆一脸的郑重,高耸的胸部裹在天蓝色的铠甲里,美丽坚毅的脸庞上透露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感。 “尊敬的冬之爪首领,我是代表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将军来参见您的。” 泰隆弯下腰,左臂下倾做了一个恭敬的手势。 “哦?杜克卡奥?我好像并不认识他。” 瑟庄妮翘起二郎腿,装作一副二傻子的样子,丝毫不在意光滑白嫩的大腿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泰隆不慌不忙的说道:“但是将军他本人可是对您一直仰慕已久,诺克萨斯众人皆知,首领您武艺绝伦,聪慧过人,以一己之力战胜昔日繁荣昌盛的阿瓦洛萨统一弗雷尔卓德,杜克卡奥将军对此一直赞不绝口。” 瑟庄妮笑了笑眼神不断在泰隆身上流连,诺克萨斯的人怎么会来这里?自己往日和他们可没有什么来往和瓜葛,杜克卡奥派他来找自己只有一件事,就是有求于自己。 看瑟庄妮并没有说道,泰隆继续道:“将军派我来这里是想赠予首领您一份大礼的。” “什么大礼。” 瑟庄妮碧蓝色的瞳孔眨了眨问道。 “将军知道现在首领您的部落正在饥荒,首领您刚刚吞并了阿瓦洛萨,而弗雷尔卓德前些阵子又刚步入深冬,部落里的粮仓已经见底,而我正是奉将军之命来送粮草来给您的。” 泰隆拿出一纸书信让侍者递给瑟庄妮。 瑟庄妮面色阴沉的接过书信,上面是杜克卡奥的笔迹,承诺了可以给自己的部落半年之需的粮草和衣物。 “哼,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说吧。 有什么条件。” 瑟庄妮放下书信,确实如泰隆所说,自己的部落以前本身就靠着烧杀抢掠过日子,现在吞并了阿瓦洛萨,可是原冬之爪的人民基本都没有农耕的能力,再加上战争让阿瓦洛萨本身就不多的田地已经减少了很多,自己之前的人权制度又让大批农民纷纷逃难,现在的阿瓦洛萨空有一片土地没人耕种,部落里吃饭倒是成了头等大事,这个叫做杜克卡奥的人倒是真的给了自己一份大礼,但同时瑟庄妮也感叹诺克萨斯的情报网如此缜密竟然对自己部落里的事情一清二楚。 泰隆抬起头锐利的眸子和瑟庄妮的眼神对视道:“将军想让首领您率军进驻诺克萨斯城外。” “进驻诺克萨斯?哼,这可不是什么好建议,我把军队开往贵国,还在城外目中无人的驻扎,你们将军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瑟庄妮摇了摇头道。 泰隆笑了笑说道:“首领您不必多虑,我们将军自然会给首领您应有的庇护伞,让您安安心心率军驻扎的。” “凡事都有理由,杜克卡奥将军又为何专门找我进军呢,我记得不错的话,他可是诺克萨斯有名的土财主,还差这点军队不成?”瑟庄妮眼睛一转问道。 “既然首领都这么问了,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 最近军国内部出现一些问题,将军不方便动用自己的部队,只好来找首领您借兵了。 虽然首领您和我们将军素不相识,但是一回生二回熟,以后也方便做个朋友,我们将军承诺,只要首领您答应这次的请求,以后只要冬之爪有任何需求,将军他必然第一个答应。” 这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也不知道将军怎么想的居然让这帮野蛮人进驻诺克萨斯,泰隆心里也是满是疑惑。 “哦?果真如此的话,我必然愿意帮助你们将军一次,你先下去吧,我会命人率军次日启程入驻诺克萨斯东南部,等待你们将军的命令。” 瑟庄妮转起身,高耸的胸部上下晃动,碧蓝色的盔甲露出洁白的小腹,一双白嫩的大腿让在场的官员都直咽口水。 “谢首领,杜克卡奥将军愿与贵国永结盟好,誓不为敌。” 泰隆双手抱拳,结束了这次交易。 大殿之上的人走的一干二净后,瑟庄妮拍了拍手道:“出来吧,这次的军队就由你来当指挥,顺便帮我留意留意洛卡,他可是去那里有一段时间了,别让我失望,段海。” 瑟庄妮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是这又是一个进军诺克萨斯绝佳的机会,她不想就这样放弃。 大殿的后方悄无声息的走出一个身影,男子穿着黑色的简易铠甲,修长的身段更像一个女人,黑褐色的瞳孔深不见底,仿佛让人看一眼就沦陷进去一样。 “遵命,首领。” 男子低下头嘴角微翘,散发着一种不一样的韵味,身影慢慢消失在瑟庄妮的视线当中。 第三十三章 醋味十足的泰隆 诺克萨斯-斯维因宅 斯维因一脸凝重的看着诺克萨斯的地图,眼神不停在上面扫动,满是皱纹的脸上阴沉不定。 “先生果然不出您所料,杜克卡奥那老家伙真的派人来过我家里。” 身穿一身铠甲的德莱厄斯推开房门满是汗水的脸上兴奋异常。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杜克卡奥的为人我很了解,他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他可不会等到自己被动的时候再动手,这点我再清楚不过了。” 斯维因收起地图,招呼德莱厄斯坐下,沏了杯茶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德莱厄斯顾不得烫一口喝了个精光,“先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你故意让我把那封信被杜克卡奥弄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斯维因吹着杯口上的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将军不用急,我会安排的,我之前让你找的那个女人有消息了吗?” 德莱厄斯抓了抓头发一脸难为情的说道:“先生吩咐我之后我就去派人找了,可是黑色玫瑰这个组织早就已经消失多年,属于上个时代的产物了,就是那女人真能帮上我们,她也得是个老太婆了吧。” “老太婆?呵呵,可能她现在要比将军你还年轻呢。” 斯维因笑了笑,黑色玫瑰,这个神秘的组织,以前它曾经是诺克萨斯首屈一指的政治中心集团,后来军国慢慢被新时代的军事实力所主导,乐芙兰和这个组织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样子先并不好找到乐芙兰。 “也罢,将军不必自责,这个女人的问题先放一边,我让将军带来的军队都到齐了吧。” 斯维因老奸巨猾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德莱厄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当然,我手下最精锐的三个兵团已经在城邦外围隐秘驻扎,剩下的军队和先生之前吩咐过的一样皆在别的地方。” “好,现在就看杜克卡奥的下一步行动了,诺克萨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斯维因抚摸着肩头没有一丝动静的黑鸦胸有成竹的说道。 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宅 诺克萨斯迎来了史上最热的一个夏天,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热浪,而此时的洛卡正哆哆嗦嗦的站在草地上看着眼前手拿飞刀对着自己瞄来瞄去的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今天难得的没有穿着以往的一身皮衣而是换上了一套短袖白色汗衫,下身穿着牛仔短裤,火红的长发披在脑后,脸上画着淡妆,高耸入云的乳球在衬衫里晃晃悠悠,修长丰满的双腿更是充满了少女的无限活力,不过洛卡可没闲心去看这活色生香的半个春宫图,因为此时的他正顶着个苹果等着这位野蛮娇横的大小姐扔飞镖。 “我的天老爷啊,大小姐,我可求求你扔的准一点啊,这要是扔错了,我的小命可就没了啊。” 洛卡哭爹喊娘的盯着卡特琳娜手晃动着的飞镖,这娘们已经玩了一早上了,虽然说飞的挺准,可是每次飞都好像要了自己小命一样,上次差点飞到了自己的二弟上,每想到这洛卡都感觉裤裆一凉…… “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的干什么,来,来,摆好姿势,对,就这样,看本小姐一镖到位,百发百中~”卡特琳娜把飞刀把手里摇了摇做了一个瞄准的手势,丰满的咪咪一晃,咻的一声扔了出去。 “噗……”洛卡慢慢睁开眼睛,脑袋上的苹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看来这小娘们射的还挺准,哎呀,不对啊,怎么感觉下面这么凉呢,洛卡低下头,结果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滑到了脚底下,自己只剩下一个白色的内裤裹着小弟弟在风中飘荡。 “啊!!!”卡特琳娜大喊一声,赶紧捂上眼睛,自己从小到大可从没见过男人穿着内裤出现在自己面前,何况,眼前这个男人那里好像还挺大的…… 洛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匆忙提上裤子,他可没有露出的癖好,“大,大小姐,你这一镖可是够准的,直接把我的腰带给射掉了……” 卡特琳娜慢慢放下手臂,看着洛卡狼狈的提着裤子不由觉得好笑:“哼,那是当然,本小姐的飞刀技术估计除了我老爸再也没有对手了。” 看着卡特一脸装逼的样子,洛卡心里想果然是个呆头呆脑的逗B女,估计除了飞刀她脑子里也没什么了。 正当两人互相调侃的时候,一个身影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两人的身旁,洛卡匆忙的转过身,做出一个防御的姿势,久经沙场的他对这股感觉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杀手才应该有的气息。 卡特琳娜拍了拍洛卡的肩膀道:“没事,这不是敌人,他叫泰隆,我父亲的手下。” 泰隆摘下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一张冷若冰山的扑克脸对视着洛卡,空气中有一丝火药的味道,显然洛卡和泰隆互相都不认识,而在杜克卡奥的府上出现一个泰隆并不熟悉的人在和府中的大小姐打情骂俏他可看不惯。 “哦,原来是将军的部下,在下洛卡,洛卡-狄昂莱姆,是来将军府上当学徒的,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说完洛卡低下头鞠了个躬,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来历,但是那种神出鬼没的气息和瞬身之术都不比卡特琳娜要差,总之,这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而遇到自己并不了解而且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的时候,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放下身段赢取对方的信任。 泰隆点了点头,冰冷的口气只蹦出两个字:“泰隆。” 说完看了一眼卡特琳娜眼神中带着一丝埋怨,便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 随着泰隆气息的消失,卡特琳娜叹了口气道:“唉,他还是那么神出鬼没的,吓了我一跳。” 洛卡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你父亲手下的人?看样子挺厉害的。” “嗯,之前被我父亲击败过,然后成了父亲手下得力的助手,我的飞刀基本也都是他教的。” 卡特琳娜蹦蹦跳跳的跑到树荫下拿起旁边的水壶,晃动着凉鞋里的小脚丫说道。 看着眼前少女无比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眼前晃悠,洛卡咽了口唾沫也坐到卡特琳娜的旁边道:“看来他有点喜欢你。” 卡特琳娜噗的一口水全都喷在了洛卡的脸上嘴里也是磕磕巴巴:“怎,怎么可能,我可是一直拿他当哥哥看。” 洛卡郁闷的擦了脸上的水道:“哦?可是我可感觉他不是这么想的。” “哼,你们才见过一面,怎么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卡特琳娜放下水壶,自己第一次见到泰隆还是自己多年前的生日宴会上,当时泰隆还是个略带臭屁的半个市井流氓刚刚得到父亲的信任派来保护自己,可是现在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成为父亲手下首屈一指的人才。 洛卡站起身看着晴朗的天空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说道:“直觉,男人的直觉。” 第三十四章 黑色玫瑰 诺克萨斯-某教堂 这个教堂坐落在诺克萨斯可能最偏远也最难以发现的地方,当然,这里聚集了很多魔法师,巫师,传教士,总之这个古典的教堂里看似混杂但又充满了组织性和纪律性,因为他们都听奉一个人的号令,这个人就是昔日诺克萨斯有名的黑色玫瑰的首领,乐芙兰。 教堂里几盏昏暗的烛灯闪烁着时有时无的光亮,若有若无的轻音乐萦绕在教堂四周,一身黑衣的乐芙兰此时正翘着她那无比修长诱人的黑丝美腿半仰卧在沙发上品尝着杯中的红酒,丰满白皙的白兔在身体的挤压下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岁月并没有给乐芙兰造成什么影响,反而更让她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成熟和妩媚。 女人修长的手指不断在杯口研磨,而她的眼神则一直看着眼前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少年。 男孩大约二十刚出头,脸上还略带稚嫩,赤裸着的上半身不断发抖,下体更是支起一个小帐篷,男孩的眼神在乐芙兰妖娆丰满的身体上不断留恋,女人半裸半露的穿着都在不停的刺激着他勃发的男性荷尔蒙。 乐芙兰抬起一只修长的黑丝美腿,坐起身,把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慢慢伸向男孩的嘴边,涂着暗红色唇彩的朱唇轻启:“孩子,我美吗?想拥有我吗?来,伸出舌头,帮我把鞋子脱掉。” 女人充满诱惑和磁性的声音仿佛是最有效的催情剂,男孩颤抖着弓起身,他的眼前是一只无比诱人的黑丝美足,薄薄的丝袜套在这只玉足上,男孩的视线向上瞄去,乐芙兰修长的美腿是那么让人着迷,男孩伸出舌尖慢慢舔舐着高跟鞋的鞋边,然后又不停的舔着鞋底,丝袜的淫靡气味和皮革的味道都刺激着男孩的味蕾。 高高在上的乐芙兰仿佛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那种她任意支配他人的快感,男孩用细长的舌头解开高跟鞋,一双丝袜美足出现在他的面前。 男孩感觉他的下体好像随时要爆炸了一样,黑丝熟女性感的黑丝脚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男孩伸出双手把乐芙兰的黑丝美足放在手里,低下头,鼻尖贴在乐芙兰的脚面上贪婪着嗅着女人足部的气味。 乐芙兰把另一只脚也伸向男孩,男孩焦急的撕开乐芙兰小腿部分的丝袜,然后双手各握住一只脚把玩,伸出舌头狂舔脸上这只脚。 只见雪白红润的脚掌上五个蚕豆般的脚趾,五趾匀称,脚背略高,脚掌肉厚,白如凝脂。 肤质光滑细致,足弓弯曲,脚趾上翘,男孩再也按捺不住,从脚跟舔起,舔过脚心,脚掌,再吸吮脚趾,一根一根,一股淡淡的幽香由鼻孔传遍全身,如中电击。 后来男孩索性一张口,将整只前脚掌连同脚趾吞入口中,用舌头搅拌那五个跳脱可爱的脚趾头,乐芙兰很是受用的笑着,然后慢慢把美足从男孩嘴里拔出来后,再接受这只脚对少年整个脸部的按摩,脚底细腻而有弹性,有节奏地在男孩脸上蹬踏,摩擦。 少年对手中那只脚也不闲着,一会儿按捏,一会儿搔脚心,一会儿交叉五指……脸上这只脚此时正蹬踏着他的小弟,软软的肉垫令男孩的小弟热血喷张,呼之欲出。 玉足脱兔般的在男孩身上游走,一会儿踩他胸部,一会儿用脚趾捏他大腿,一会儿又勾男孩的脚心,可怜的男孩被她弄得可谓魂不守舍,气喘嘘嘘。 乐芙兰看着已经臣服在自己美足之下的少年妩媚的脸蛋上出现了一丝红晕,那种践踏别人的快感让她浑身舒爽。 “啊,好舒服……小鬼……你挺会弄嘛~”乐芙兰那媚死人不要命的声音让男孩更加奋力的舔舐着嘴边的黑丝玉足。 “嗯……女王……女王你的脚丫真美……践踏我吧……让我死在你的双足之下……”男孩爱死这双黑丝美腿和性感的玉足了。 男孩听到了乐芙兰舒爽的声音,柔软的舌头努力轻柔在她的足背上游走,她的脚温润如玉,光洁整齐,脚后跟丰腴光滑,有着美丽的弧度,而脚趾却纤纤秀秀,每一个趾甲都萤光发亮,整个脚美丽的无懈可击,男孩简直爱上了这双美足,还没发现有哪个女人有这样美丽的脚丫,跪倒在自己心仪的女王脚下,舔舐她那巧夺天工,艳丽无方的脚趾难道不是生活的一种满足么? 乐芙兰在男孩对自己双足的刺激下明显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随即慢慢放松腿部的肌肉,使男孩能舔舐到趾缝。 因为少年强烈的刺激,乐芙兰紧绷起一双小脚,不可思议地弓弯着,两只小脚从侧看就像两只弯弯的白月牙,男孩用手托起她的一条腿,把脸慢慢贴在那双脚上,张开嘴含叼住一颗圆润的脚趾,吮吸着、并用热舌聒舔着,仿佛这双美足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啊,好舒服……继续舔……你这贱奴才……你只配给本女王舔脚,提鞋!”乐芙兰毫不注意形象的分开那双黑丝美腿,露出裤袜下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部,然后伸出手指飞快的在那片小布料下揉捏。 男孩被这番景象刺激的更是难以自拔,不禁一把掏出胯下已经涨的如同铁棍的一样的阳具,把乐芙兰白嫩的脚丫放在肉棒之上,然后不停的搓动。 乐芙兰白皙的玉足在灼热的肉棒上不断上下搓动,自己同时也飞快的抚摸着阴部,男孩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好像插在了女人真正的肉穴里一样,是那么的紧凑醉人。 少年压住喉咙不断低吼,腰眼一酸,一股灼热的处男精液飞射到乐芙兰的黑丝长腿上,然后几乎虚脱了一样倒在地上,同时乐芙兰也快速的隔着裤袜揉捏着凸起的阴蒂,接着低吟一声,浑身不断痉挛,高耸的美乳上下起伏不定,没错,她高潮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乐芙兰挥了挥手,来了两个侍女,乐芙兰又恢复成以往那副冰冷的样子道:“把他抬下去,和以往一样处理掉。” 侍女抬起不断哀求的男孩走进了一片黑暗。 乐芙兰看着腿上弄白色的液体,没有在意,反而用手指占了一些放进嘴角略带陶醉的舔舐着,满是红晕的俏脸上流露出一丝享受的神情,乐芙兰每次有性趣的时候总会找来一些年轻的男孩供自己玩乐,最后再杀掉,她喜欢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那种感觉往往比性高潮还要让他舒服。 侍女抬起不断哀求的男孩走进了一片黑暗。 乐芙兰看着腿上弄白色的液体,没有在意,反而用手指占了一些放进嘴角略带陶醉的舔舐着,满是红晕的俏脸上流露出一丝享受的神情,乐芙兰每次有性趣的时候总会找来一些年轻的男孩供自己玩乐,最后再杀掉,她喜欢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那种感觉往往比性高潮还要让他舒服。 昔日的诺克萨斯真正有实权的有三个人,一个是达克威尔那个长生不老的男人,一个是斯维因那个狡诈多端的老狐狸,另一个就是自己,黑色玫瑰的头领诡术妖姬,乐芙兰。 当军国主义越来越充斥在达克威尔和那些贵族子弟的脑袋中时,她自己识趣的带着黑色玫瑰消失了,乐芙兰很聪明,她知道军国不会容忍两个派系来执政诺克萨斯,达克威尔,德莱厄斯,杜克卡奥,斯维因他们可并不喜欢自己,与其和这帮人在一起撕逼,还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坐等有一天他们出现内讧,乐芙兰深知这一点,那就是一群老虎在一个山头上呆久了就会出现摩擦和战斗,而这一切只需要一个契机,而这个机会现在出现了,达克威尔生死不明,德莱厄斯调动三军,杜克卡奥看似不动声色,但是肯定已经有所准备了。 乐芙兰慵懒的横躺在皮革沙发上眼神略带迷离的看着杯中摇曳的红酒,她知道机会来了,自己蛰伏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一个让黑色玫瑰重新统治诺克萨斯的机会。 而这个时机自己绝不会放过。 黑色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暗红色的花瓣即将要绽放开来。 诺克萨斯-洛卡宅 “轻点,对……对,不要用牙齿,用嘴唇裹住,嗯,YES,就是这样。” 一脸酸爽的洛卡正坐在摇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胯下少女的口舌之奉。 当然,现在正含着洛卡二弟的自然是之前惨遭破处的锐雯,此时的锐雯脸上红晕满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着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两腮被洛卡的小弟弟涨的的鼓鼓的,身上穿着一身酒吧的制服,丰满诱人的双乳把制服顶的高高耸起,导致白皙的小腹也露了出来。 一双黑色的丝袜正套在她修长的双腿上,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更是徒添了一丝诱惑力。 “你说你也是,身子我都玩过,刚一松绑你就要上手打我,我和你何仇之有啊,小兔子。” 洛卡半睁开眼睛,看着胯下一脸娇羞和愤怒聚在一起的锐雯的小脸无奈的说道。 “唔……唔……”可怜的锐雯嘴里塞着男人的性器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呜呜的梗咽。 “哦哦,忘了……你的小嘴还有正事做,来,先让我发射一次,再听你说话。” 洛卡无耻的笑了笑,一把按住锐雯的小脑袋,上下耸动着让她吞咽着自己的阴茎,锐雯头发上的兔耳朵不停的摇晃着,显得无比可爱。 洛卡只感觉阴茎一次又一次的进入一个无比湿润紧凑的空间,连续几次抽插后,男人把锐雯的小脑袋死死压在胯下,把整个阴茎都压进锐雯的喉管里,然后一阵哆嗦,把一早上的新鲜精液都射进了兔女郎的小嘴里。 “都吃掉,不许吐,你要是敢吐出来,今天就没饭吃了。” 洛卡送开锐雯的头,看着锐雯嘴里粘稠的特仑苏坏坏的说道。 “唔……咕嘟……”可怜的女战士一想起来之前好几天不给饭吃饿的脑袋嗡嗡响的经历赶紧听从眼前这个男人的吩咐,强忍着嘴里液体散发的腥臭味一口气咽了下去。 “嗯,真不错,好吃吗?”洛卡让锐雯张开嘴,看见少女红润的口腔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子孙摸了摸锐雯的银白色短发说道。 锐雯勉强露出一个及其别扭笑脸难为情的说道:“嗯……好……好吃……” “什么好吃。” 洛卡看见锐雯这幅娇滴滴的样子不禁又坏笑着说道。 “你这个……精……精液好吃……”锐雯难堪的几乎想要一头撞死,但是内心告诉她,她才不会这么简单的认输,这个男人这么羞辱自己,自己肯定要报复,把失去的都找回来! 洛卡站起身,一把拽起半跪在地上的锐雯,走到她身后,双手围在锐雯的腰上不断抚摸,然后突然向上,一把抓住兔女郎高耸入云的美乳,隔着黑色的制服不停揉捏着锐雯的乳头。 兔女郎浑身颤抖不已,自从之前被洛卡强暴之后,自己的身体就越来越敏感,难道那个药剂有副作用? “真是怎么摸都摸不够,真不知道你以前在军队成天裹着胸,怎么还会长出这么一对大奶子。” 洛卡伸出舌尖不断舔舐着锐雯白皙的脖颈,看着少女耳根下方不断出现红晕,真是个敏感的女人。 “不要……好痒……”男人细长的舌尖不时的刺激着自己的脖颈,那是锐雯的敏感区域。 “嘿嘿,以前就想看你穿着黑丝被我搞了,今天还是如愿以偿了。” 洛卡把锐雯推在一旁,让她撅着屁股半伏在桌子上,裹着黑丝的性感圆臀暴露在自己面前。 “这样……好羞耻……”锐雯感觉男人火辣的目光都射在自己的屁股上,不禁害羞的闭上眼睛。 洛卡咽了口口水,把双手按在这两块诱人的美肉上,顺滑的裤袜里裹着无比滑腻诱人的圆月美臀,洛卡的双手在上面流连忘返,锐雯的臀形很漂亮,这种带着健美气息的身材更能激发男性的荷尔蒙。 洛卡抡起大手,啪在拍在锐雯的屁股上,裹在黑丝里的臀肉不断摇晃,好像一个顶级的肉弹一样。 “啊……好疼!不要!”锐雯感觉屁屁上火辣辣的触感,这个男人居然在打自己的屁股,昔日堂堂诺克萨斯首屈一指的女骑士竟然被一个男人用如此羞辱的姿势打屁股。 “手感真好,你穿着黑丝的样子很适合后入,小兔子。” 洛卡得意的抽打着锐雯的大屁股,然后松开裤链,把刚刚软下去的二弟又掏了出来,居然比刚才还要粗长。 “你……你的怎么还这么大。” 锐雯扭过头看着洛卡的二弟竟然还如此巨大不由想到刚才不是刚射过一回吗。 看来今天自己是逃不过这顿奸淫了。 “当然,哥哥我体力好。 其次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妖精太迷人。” 洛卡呲啦一声撕开锐雯的黑丝袜,露出里面的白色小内裤,纯白色的胖次已经有点湿润,上面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洛卡低下头,双手分开锐雯丰满的臀瓣,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内内问道:“真不愧是诺克萨斯第一慰安妇,居然这么快就湿了,真是个骚货。” 锐雯咬了咬牙,刚想反驳,但突然一阵快感传遍全身,一个火热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洛卡双手按紧锐雯紧绷的臀瓣,舌尖已经钻进了锐雯湿润的肉穴,细长的舌头疯狂的舔舐着女战士蜜穴里的一切。 “唔……不要……好痒啊……”锐雯被一股股刺激爽的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她的双腿一会绷直一会松软,整个人撅着大屁股供身后的男人淫乐。 “唔唔……要到了……啊……好舒服!喷出来了!!!”随着洛卡舌头的不断抽送,锐雯双拳攥紧,死死咬住嘴唇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绝顶高潮。 一股股酸咸的液体从锐雯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洛卡的嘴里,洛卡把手指不停挤压着锐雯的肛菊,右手不停揉动锐雯凸起的阴蒂,兔女郎不断痉挛颤抖,肥硕的大屁股来回晃荡,淫水流了一地。 洛卡抬起头一把扶起情迷意乱的锐雯,然后一口吻住兔女郎的小嘴,把淫水混合着唾液送进锐雯的樱桃小口。 可怜的锐雯只能不停的吞咽着自己的淫水发出呜呜的声音。 “OK。 前戏结束,下面让我来玩玩你这个大屁股吧,锐雯军士。” 洛卡松开嘴,拍了拍锐雯脱离了黑丝之后如同白嫩的水豆腐一样的臀肉一脸的淫笑。 洛卡把已经不断因为高潮而颤抖的锐雯小脸向上的放在地毯上,然后把裹在黑丝里的一双修长的美腿分开绕放在锐雯的脑后,本来就因为经常锻炼柔韧性极佳的身体反而成了男人淫乐的玩具,接着洛卡拿出一根绳子,把锐雯的双足横绑在她的脑后,双手又被反绑在两侧,整个人如同一个肉弹一样在地毯上摇晃。 “哎呀呀,锐雯军士,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受不了,让我忍不住想一杆入洞呢。” 洛卡忙乎了半天站起身看着脚下已经被自己捆成一个人肉粽子的锐雯满脸的淫笑。 “不要看……好羞……”锐雯满脸飘着红晕,已经被绑成一团的身体不断扭动,但是这样反而把淫水四溅的肉穴暴露在男人面前,圆滚滚的大屁股仿佛像一个陀螺一样不停的旋转。 “妈的,受不了了,你这个骚货,看老子插爆你这个骚屄。” 洛卡感觉浑身都要爆炸了,一手赶紧退下裤子,露出引以为豪的二弟,半蹲下身子,双手半撑在地毯上,对准锐雯湿漉漉的肉穴,扑哧一下尽根而入。 “哦~真是个好宝贝,爽死老子了。” 洛卡耸动着腰部,粗大的男茎一上一下的抽插在身下的人肉玩具上,锐雯紧凑无比的阴壁不停的收缩着,洛卡每动一下,锐雯的阴道就不断吸进再放开,简直让男人爽的无法自拔。 “啊……啊~拔出去……不……又好舒服……”锐雯脚尖绷紧,整个人胡言乱语,胸前的小豆豆更是凸起的如同个小石子。 “插!插死你这个骚货!你这个肉便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骚货战士。” 洛卡低下头一口咬住锐雯一对美乳上的乳尖,牙齿来回研磨粉红色的小豆豆,下体更是如同打桩机一样不停砸进锐雯的桃花源,粉嫩的肉穴被大鸡巴抽插的淫水四溅,粉红色的阴肉不停的翻出,那景象淫荡到了极点。 “不要~好舒服啊~你的东西~好大!插的我要~我要去了……”锐雯闭上眼睛愉悦的享受着男人的抽插,整个人如同一个肉包子一样在地毯上任由男人蹂躏。 “嘿嘿,真不要脸!亏你以前还是个战士,昨天才被我刚破了处,今天就如此淫荡的管老子要肉棒,你还真是诺克萨斯闻名的慰安妇啊。” 洛卡残忍的笑了笑,吐出锐雯坚硬的乳头,双手按在锐雯圆滚滚的屁股上,如同在插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胯下的阳具急速抽插,每次都能感觉到龟头触碰花心的感觉。 “啊~好舒服啊……射给我……我……我就是慰安妇……要去了!!!”昔日的女战士不停的摇晃着小脑袋,阴道里无比的酸痒让她早就忘记了什么是尊严,现在她需要的只不过是身体和生理上的慰藉。 “哼,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妈的,不行了,射给你这个骚穴了!”男人倒吸了几口凉气,然后猛烈的抽插了几下,一股滚烫的液体直冲锐雯的肉穴。 “啊……又被射进去了……我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好舒服……”锐雯的眼神充满了迷离,小腹处不断起伏,隐约的可以看见有些隆起,也不知道洛卡射进去了多少子孙。 “来,撅起你的大屁股,这样利于受孕。” 洛卡一脸坏笑的拔出了已经慢慢变软的阴茎拍了拍锐雯雪白的臀肉道。 可怜的锐雯迷迷糊糊的尽量抬起下半身,可是浑身都被捆绑让她很难进行这样的动作,但是柔软的腰肢还是让她抬起了丰满的臀部,洛卡凑上前去掰开粉红色的小穴,还调皮的往里面吹了几口气,清楚的看着白浊的液体慢慢流进锐雯最隐秘的花心。 “啧,真是淫荡。 我真没有发现你居然是这么个下贱的女人。” 洛卡一张坏嘴更是不留情面,说完还拿起旁边的记号笔在锐雯的屁股上写上几个字,接着又把一个电动阳具插进了锐雯刚刚被内射过了肉穴里,然后满意的离开了屋子。 阳光无比耀眼,刺眼的阳光照射在锐雯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女战士半裸着身体依然被绑成一个人肉粽子的形状被丢弃在地毯上,高耸的美乳上满是抓痕的齿痕,修长的双腿被绑在脑后,刚刚惨遭内射的肉穴里插着一个嗡嗡作响的电动阳具,更羞耻的是雪白丰满的屁股上写着四个大字“骚货战士”。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则情迷意乱的舔着嘴唇回味着刚刚的性爱 诺克萨斯-城郊东南部 马蹄声,士兵杂乱的呼吸声,冷兵器划过地面的摩擦声,所有的动静都代表一件事,一支军队在行军。 段海-卡瑟芬,这支军队的指挥官,一个神秘的男人,隶属于瑟庄妮的直系部下之一,冬之爪隐藏的精锐。 在部落里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黑衣,高帽的穿着几乎伴随了他前二十年的生命。 而此时这个神秘莫测的男子正坐在军队中央的马车里看着手里的文件,面无表情的脸孔如此苍白并且没有一丝喜怒哀乐。 “将军,我们的部队到了。” 侍者隔着马车的布帘尊敬的说道。 “比我预料的要快,把前哨部队留在原地,剩下的部队散成八小队分部在东南方向,记住,一定的隐秘行动,随时联系。” 段海放下文件,扣上黑色的帽子微微掀开布帘,走下马车,刺眼的阳光照在段海的身上,男人眯起眼睛,诺克萨斯已经步入深夏,比起弗雷尔卓德的漫天白雪,这里炎热的天气让他多少有点不适应。 一阵马蹄声响过,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翻身下马,看着身穿黑衣的段海做了一个恭敬的手势道:“阁下可是冬之爪的段海将军?” “正是在下,我奉首领之命率军前来驻扎于此,不知阁下是?”段海抬起头眼神四处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穿黑色盔甲,腰间横跨着一把钢剑的矫健男人。 “有劳将军率军前来,在下是杜克卡奥将军麾下第二师团团长赫拉克,已经在此等待将军多时了。” 赫拉克双手抱拳,自己奉命已经等了很久,虽然段海并没有迟到,但是杜克卡奥有意让自己早到一些以表诚意。 “不知贵将军到底让我率军前来城外是何意呢。” 段海四下看了看,这个人并没有带多少人前来,只是一人一骑,看来没有什么敌意,也没什么派头,起码那个叫杜克卡奥的人还是很会待人接客的。 “我们将军已经等贵使多时了,请将军和我一起入城。” 赫拉克尊敬的说道。 “那就有劳将军了。” 段海笑了笑,一个跨步坐上马背于赫拉克同行而去。 第三十五章 光天化日下的刺杀 诺克萨斯-市集 一身短袖衬衫,蓝色热裤的卡特琳娜正手里把玩着一把亮闪闪的匕首,嘴里含着个棒棒糖悠哉的在大街上晃悠,丝毫不注意别人诧异的目光,当然所有人在看到她手里发光的匕首后都躲的远远的。 而洛卡则一脸苦逼的拎着一堆袋子屁颠屁颠的跟着卡特琳娜后面叹着气。 尼玛,自己不是来这当学徒的吗,怎么就成了跟班了。 “快点,快点,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呢,泰隆可比你勤快多了。” 走到一个胡同旁卡特琳娜转过头,火红的长发抛在脑后,一脸鄙夷的看着满头是汗的洛卡。 “我靠,我的大小姐,你这不是坑爹吗。 你自己一个都不拎,全是我拿,你当我是汽车会自己跑啊。” 洛卡放下手里满满一堆的购物袋简直不爽到了极点。 自己早上刚到杜克卡奥的家里就被这个臭娘们给叫了出来,本来以为是要教自己点什么东西的,结果莫名其妙的逛了一上午。 尼玛,这女人一购物,不管什么样的东西见到就想买,再加上人家是名门贵族的大小姐,价码看都不看,只要是顺眼就拿下。 这最后累的就成了自己了……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 回去给你杀必死哈。 本小姐够意思吧。” 卡特琳娜吐出棒棒糖,撅起小屁股,挺了挺胸,把匕首倒插在高耸的乳沟中,又故意舔了舔满是口水的棒棒糖,还飞了个媚眼。 “好……好……”洛卡的眼神此时全集中在卡特琳娜呼之欲出的大咪咪那还哪有心思在意东西的轻重,拎起一堆袋子飞一样往前走。 卡特琳娜嘿嘿一笑刚想骂一句色鬼,结果突然间脸色一白,一阵微风吹过卡特琳娜飞舞的红色长发,因为下一秒一把匕首带着破风声从她的眼角划过。 “有刺客!”卡特琳娜大喊一声,整个身体马上下低,按照以往对飞刀和暗杀这方面的理解,刚才那把飞来的匕首绝对不止一把,匕首划过空气的气流声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刺客的直觉。 但已经晚了。 “扑哧!”一丝鲜血洒向地面,卡特琳娜在发觉那只是第一把匕首的时候就已经为时已晚,一个刺客可能失手第一次,但是第二次绝不会失手。 但是第二把匕首刺中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身前的这个男人。 洛卡咬了咬牙一把拔出左臂上的匕首,伤口处又喷出丝丝鲜血,刚才的一刹那,在他捡起袋子的瞬间,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在炎热的夏季,大街上很少有穿这种完全深色调衣着的人,更何况卡特琳娜一直摆弄着她那把匕首,两人身边也没有什么人接近。 这里又是一个紧窄的胡同,而那个黑色衣装的男人虽然不显眼,但是明显身姿和目光是正对着卡特琳娜的。 凭着多年征战在生死边缘的洞察力,洛卡知道那个黑衣人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伺机而动。 “你没事吧!”卡特琳娜看着洛卡已经被鲜血打湿的白色衬衫焦急的问道,同时眼神也在飞快的打量着四周。 “没事,一点小伤,那个男人没走远。 追上他!”洛卡站起身,指着前面那条胡同,强忍着左臂上的疼痛,那个男人并没有走远,起码自己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那份气息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你的伤势……”卡特琳娜刚想动身,但是又不忍心扔下这个为自己挡下致命一镖的男人。 “不用管我,刺客家族的继承人可不能这么犹豫。” 洛卡勉强的笑了笑,“而且你也不希望一会被那些路人围观吧,大小姐。” 卡特琳娜和洛卡对视了两秒,犹豫再三,留下一句“你保重”就匆匆追了上去。 洛卡看着女孩渐渐消失的影子,面色越来越沉重,接着转过身背对着卡特琳娜追击的方向慢慢走去。 另一条阴暗的胡同里,诺克萨斯这个城邦繁华的地方数不胜数,相反阴暗潮湿,无人问津的角落也遍布全城。 “说吧,你怎么会在这。” 洛卡擦了擦左臂上渗出的鲜血看着眼前这个黑衣男子淡淡的问道。 男人的腰间挎着几把飞刀和一些咒符,修长的身段在阴影里更像一个女人。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俊俏的面孔,但是面色却如此苍白。 “没什么。 只不过首领也派我到了这里执行任务。” 男人笑了笑,苍白中透着病态的面孔让人看着有些害怕。 “哼,单纯只是执行任务?还只有你一个人?你当我是三岁孩子。 不要欺骗我,段海。” 洛卡背靠在潮湿的墙壁上,眼神撇过段海腰间的兵符,他早意料到瑟庄妮会派人来接应自己,但是这未免来的有些早。 段海重新扣上帽子,他似乎更喜欢把自己藏在这身黑衣里,“仅此而已,你只需要配合我的行动,不遵从首领的命令的结果,你是知道的,希望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瓶”说完扔过一瓶药剂。 洛卡转过身一把接住药瓶,赶紧吃下了几粒,那是解除飞刀上毒剂的解药。 “为什么要杀那个女人。” 洛卡强忍着左臂上的疼痛问道。 “我要真想杀了她,她可能已经沉尸在大街上了。” 段海挥了挥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啧,你还是那么让人讨厌……”洛卡咂咂嘴闭上眼睛,自己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看来要加紧行动了。 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府-卡特琳娜房间 “你别乱动,我给你擦擦。” 一头红发的卡特琳娜正换上一身白色汗衫一脸小心谨慎的往洛卡的伤口上擦着药。 此时的洛卡是身体上遭受着痛苦,但生理上却爽上了天,因为卡特琳娜一对饱满的咪咪正落在色狼的视线下,黑色的蕾丝边包裹着高耸的美乳,洛卡不禁动了动身,生怕让眼前的少女发现自己裤子下面耸动的欲望。 “轻点,我的大小姐,那个药水不能倒那么多的。” 洛卡看着卡特琳娜把半瓶的药水都倒在自己的伤口上不禁无奈的说道。 虽然这点小伤已经无碍,但是卡特琳娜还是坚持要帮洛卡上药。 “我……我也是第一次帮别人处理伤口,平时我受了伤都是泰隆帮我弄的……”卡特琳娜转过头,小脸有些发红。 这个男人今天飞身挡在自己面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嘛,又不是什么大伤,我一个大男人让你一个女孩子这么做怪不好意思的。” 洛卡嘴里推辞着可眼睛却一直在卡特琳娜高耸的咪咪和白皙的大腿上流连。 “哼!本小姐亲自给你上药你居然还不领情,真是不知好歹,今天我还非要给你好好包扎包扎!”卡特琳娜小嘴嘟在一起,然后一把抓住洛卡受伤的左臂,疼的洛卡直咧嘴。 “哎呦,我的姑奶奶,我的胳膊啊!快松手!”之前刚刚上过解毒剂,本来已经不再疼痛的臂膀被卡特一拉一股钻心的疼痛又再度传来,洛卡赶紧一甩胳膊想要挣脱卡特琳娜的纠缠,结果后者娇躯一倒直接倒在了自己怀里。 现在的场景就是满脸娇蛮的卡特琳娜正骑在横赤裸着上身的洛卡身上,手里拿着药瓶和绷带往洛卡的胳膊上套,而洛卡则双手完全不知道放在哪里,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正不停的摩擦着少女紧绷的翘臀,那种感觉完全不能用语言表达。 “大小姐,你快下去啊。 我要不行了。” 可怜的洛卡脸憋得通红,如果卡特琳娜再厮磨一会,他严重怀疑自己会擦枪走火。 “哼,那就老老实实的让本小姐帮你上药!”卡特琳娜甩了甩头发,眼睛打量着身下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洛卡结实的肌肉和古铜色的皮肤都让卡特琳娜小脸发烫,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男孩子的胸膛。 洛卡刚要翻身结果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的男子不合时宜的走了进来,洛卡倒是不认识这个男人,可是男子身后的人他倒是认识,正是之前自己见到的那个人,好像叫,啊,对,叫泰隆。 第三十六章 被撞破的“奸情” 门前的泰隆看到卡特琳娜正坐在光着上半身的洛卡身上不顾形象的晃来晃去,眼睛都要冒出了火,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内心里却早就把洛卡杀了一遍又一遍。 “爸……爸爸……”洛卡刚要问这人是谁,结果卡特琳娜的回答让他本来一直挺立的二弟瞬间萎靡不振,这尼玛,这个场景让她老爸看见,还是自己慕名而来的大名鼎鼎的杜克卡奥,完了,洛卡瞬间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暗淡无光。 “你出去……我有话对他说。” 杜克卡奥好像对这戏剧性的一幕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慢慢坐在椅子上,甩了甩手示意卡特琳娜出去,他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行苟且之事。 “哦…………”卡特琳娜对洛卡眨了眨眼,做了一个鬼脸,匆匆的跑了出去,而泰隆则一脸冷笑的看着床上傻笑的洛卡。 “你也出去。” 杜克卡奥闭上眼睛说道。 后者多少诧异了一下,但那仅仅只有一瞬间,泰隆咬了咬牙,一脸愤恨的走出了房间。 房间内先是一阵寂静,接着杜克卡奥一阵咳嗽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洛卡赶紧慌忙的穿上衣服然后屁颠屁颠的站在杜克卡奥的面前,而此时洛卡才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个诺克萨斯的名门贵族长的什么样子。 说实话杜克卡奥比自己要想的苍老的多,和自己以往在报纸和新闻上看到的样子多少差距有点大。 发际处已经有几丝白发,苍劲的面孔上虽然有些许皱纹,但是眉宇间的气势依然掩盖不住这个男人鹰视狼顾的面孔,这里面有年少时的意气风发,也有年迈时的老骥伏枥。 而这个男人的坐姿也丝毫看不出有些许的闲散之意,洛卡曾在这几秒中内想出了N多种突然袭击他的方法,但是都被自己一一否决。 总之,这个男人和自己想的一样,绝非等闲之辈。 “您就是杜克卡奥将军?”洛卡一脸恭敬的看着正喝着茶水的杜克卡奥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认为呢?”杜克卡奥放下茶杯,眼神飘过洛卡肩膀上的血迹回道。 “就凭您刚进门的时候那阵英雄气,在下就已经确认了。” 洛卡赶紧拿出拿手的拍马屁精神恭维道。 杜克卡奥嘴角扬起一丝笑容道:“呵呵,小伙子不知道功夫怎么样,拍马屁倒是精的很,你这样可不好。” “将军教育的是。” 洛卡也笑了笑,哼,这个老狐狸,自己来了他府上这么久也没看见他,今天倒是冷不防的找上了自己,他到底什么意图。 “你不用多想,凡是来当我的门徒的人我一般都不会亲自接待,有很多人终其一生也可能没亲眼见到过我。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杜克卡奥示意洛卡坐下。 “为何?”洛卡坐下身一脸的疑惑。 “机遇。” 杜克卡奥指尖敲打着桌面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看来在下前世修来的机遇到了,有幸见到将军。” 洛卡眯起眼睛说道。 空气中散发着药物的气味,杜克卡奥抚摸着茶具光滑的表面盯着洛卡说道:“机遇是留给强者的,而所谓的强者就是敢于面对危险,而又能化解险情再去战胜危机根源的人。 而你就是这其中之一。” 洛卡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将军为何如此说。” “先告诉我你肩膀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洛卡指了指自己肩膀道:“没什么大碍,训练的时候不小心被飞刀刺伤的。” “不,不,不,我好歹也是诺克萨斯刺杀界数一数二的人,绮罗草的味道我还是能识别出来的。” 杜克卡奥一脸狡猾的笑容看着洛卡说道。 洛卡心头一紧,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个老东西的眼睛,他竟然连绮罗草都知道,绮罗草是弗雷尔卓德雪地里能长出的唯一一种绿色植物,同时也极具毒性,段海扔出的飞镖里沾有绮罗草的毒液,而这个老东西竟然单凭空气中的漂浮的些许气味就闻了出来,真是让人既佩服又感到可怕。 “实不相瞒,既然将军你闻出了这绮罗草的味道,那么后面的事估计将军也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在下就原原本本的告诉将军了。” 洛卡一脸郑重的把今天和卡特琳娜逛街遭到袭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杜克卡奥,当然他没有说自己遇到段海的事。 杜克卡奥眉头紧锁,抽动的嘴角代表了这个刺客世家的掌门人对于自己女儿在大街上差点遇害的事感到很不爽。 “看来那个人也是个高手,不过你挺身救了我女儿,我还是要谢谢你。” 杜克卡奥恢复了刚才的神色说道。 洛卡赶紧站起身恭敬的说道:“在下侥幸救了小姐一命实乃在下的职责,既然我来到了将军门下,那在下这条命就是将军您的。 洛卡愿为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果真是个热血男儿,你今日救了我女儿一命,我女儿又难得这些日子笑逐颜开,我也是十分欣慰啊,既然如此你就当小娜的贴身护卫吧。 以前本应该是泰隆担任的,但是后来他跟随了我,小娜身边也一直没有个人照顾。 你救了她也算有缘。” 洛卡一听差点爽上了天,自己这么快就晋升成了大小姐的贴身保镖,这尼玛,段海这一镖没白扔,自己这罪也没白遭。 “在下遵命!洛卡愿竭尽所能保护大小姐的安全,请将军放心。” 洛卡赶紧低头道谢,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当然这最不爽的就属泰隆了,自己看着卡特琳娜从一个青涩少女成长成现在美丽动人的大姑娘,自己其实是有点暗恋她的,但是又碍于身份差距不好明说,自己又是个腼腆的人,能守护在卡特琳娜身边已经很高兴了。 可是,不幸的就是来个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就这么把自己原来的位子给占了,还占的理所当然,而卡特琳娜好像还挺喜欢这个男人的,刚才听见屋内杜克卡奥封洛卡为卡特琳娜的贴身护卫,自己差点没一口血吐出去。 泰隆的眼神此时阴沉的很,自己原本以为他对卡特琳娜只是单相思,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结果今天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彻底底喜欢上这个泼辣的姑娘了,可是她却没有一点意思,这世间最怕的就是自己喜欢一个女孩,结果那个女孩他妈的居然把自己当哥哥看。 第三十七章 浴室春色 诺克萨斯-教堂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辛吉德嫌弃的用手扇了扇空气中的灰尘,弯着腰走进了这个神秘的教堂。 “哎呀呀,这不是三毛吗,你师傅那个老不死的呢?”乐芙兰斜卧在沙发上,指尖扫过自己的黑丝美腿魅惑的眼神瞥向单独一人前来的辛吉德。 辛吉德一屁股也坐在沙发上丝毫不在意眼前这个诱人的美女蛇,“我不知道他的去向,我也不想知道,说吧,叫我来干什么,整个诺克萨斯高层可都不想知道你还在这里逍遥。” “呵呵呵,那是自然,我记得我上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愣头青呢,结果现在头发都没了。” 乐芙兰收起一双修长的美腿翘起二郎腿,风情万种,好不迷人。 “啧,我也没想到你还真是个不老的妖婆子。” 辛吉德嘴下也不留情面,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这个女人容颜不会变老。 “我要策划一个派对,这需要你的支持。” 乐芙兰拿起高脚杯,唇瓣在杯口流连,眼神却丝毫没离开过辛吉德。 遮挡在绷带里的面孔让人无法得知现在辛吉德的脸色,犹豫了半刻辛吉德沙哑的嗓音响起:“哦?可是我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派对,你知道的,我以前就不喜欢参加party。” “不,我当然知道你一向不喜欢人多嘴杂的地方,但是我相信你的毒气弹可喜欢那里。” 乐芙兰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红润的舌尖舔过嘴角,整个人在若有若无的灯光下显得妩媚动人。 “啧,你到底想干什么。” 辛吉德弓起身,这个老女人话里有话,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的把自己叫来。 “你在想什么,我就在说什么。 我的大科学家,还记得当年对艾欧尼亚的那场屠杀吗?”乐芙兰站起身,走到辛吉德身边,女人娇躯散发出的香水味和这个三毛身上难闻的化学药剂的味道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辛吉德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现在的他真想一把把这个妖女按在沙发上拿出各种化学试管逼问她到底知道些什么,但是自己早就不是数年前那个只知道摆弄药瓶子的年轻人。 “好,我答应你,但是起码你要让我知道你的诚意。” 乐芙兰纤细的手指滑过辛吉德脸部不断颤抖的肌肉,笑了笑说道:“那个叫锐雯的小姑娘可并没有死。” 辛吉德几乎差点要从沙发上蹦起来,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果然洛卡欺骗了他,他还以为那个臭娘们早就死在了洛卡的手里,不行,那个女人一天不死,他就一日不得安宁,可是这种事情这个妖女竟然都知道,看来即使她身不在诺克萨斯的明处,可是消息还是灵通的很。 看见辛吉德没有说话,乐芙兰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她知道谈判成功了,哦,不,从一开始就只不过是单方面的获胜。 “那好,多余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会帮你把后患消除,而你,则帮助我愉快的举办这场最后的聚会。” 乐芙兰眼神迷离的看着桌面上摇曳的黑玫瑰,暗香的花朵已经含苞待放。 诺克萨斯-洛卡宅 艾希手里拎着菜篮一脸惊讶的看着地板上被捆成一团,而且浑身赤裸的锐雯,此时的锐雯还没有完全从早上的XXOO中恢复过来,高耸的双乳上还满是抓痕,而双腿间的小妹妹更被洛卡糟蹋的不成样子,看到这艾希也是小脸热的发烫。 “雯……雯雯你没事吧。” 艾希放下篮子,不好意思的走道情迷意乱的锐雯身旁,解开了绳子,锐雯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下身更是不知羞耻的淌出白浊的液体。 艾希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脸上的红晕都快飘上了天,那种浓厚的不和谐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洛卡这个混蛋,居然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 “我……我这是怎么了……”锐雯接过艾希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缓缓的想起了早上被那个男人玩弄的时候,心里暗道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了。 艾希扶起锐雯道:“去洗个澡吧,雯雯。” “嗯……”锐雯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夹紧双腿,她也是第一次裸体面对一个女人,何况还是被人狠狠的啪啪啪之后,身为军人的她也是尴尬的很。 浴室里更是春光无限,两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孩子正四目不好意思的对视着,艾希也是第一次坦胸相待,有点慌乱,但是还是很快的恢复了过来,毕竟她一直是以一个小妹妹的身份看待锐雯的。 “雯雯,你坐在那里,我给你擦擦背。” 艾希走道锐雯身边示意她坐在浴缸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一对波涛汹涌的大咪咪来回荡漾,白皙的乳肉和红润的小樱桃都格外的诱人,只可惜这里没有雄性动物来欣赏。 锐雯不好意思的转过身,身上还留有洛卡麻绳捆缚的痕迹,艾希每一次擦过那里锐雯都疼的一哆嗦。 “洛卡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真过分!”艾希一边擦拭着锐雯带着勒痕的娇嫩肌肤一边愤愤的说道。 “唔……”锐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当时情迷意乱就让那个禽兽给捆上了还狠狠的啪啪啪了一顿,结果自己还挺享受的…… “雯雯,转过来,我来帮你擦擦前面。” 艾希拿起旁边了沐浴露示意锐雯转过身。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锐雯羞涩的捂住胸口,一脸的娇羞丝毫不像一个久经沙场的女战士。 艾希无奈的笑了笑道:“你都受伤了,就别为难自己了,我们都是女人,你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锐雯无奈的放开手,高耸挺拔的乳球弹跳了几下落入艾希的视线中。 由于浴室里水蒸气和灯光的缘故,锐雯的咪咪更显得滑腻诱人。 艾希抓起一把泡泡慢慢涂抹在锐雯光滑高耸的乳球上,然后双手慢慢在锐雯身上游走擦拭,锐雯刚刚才引退的情欲再一次被激发出来,女人的手指比男人的更加修长细腻,艾希不经意的抚摸都让锐雯开始越来越难受,终于一声娇喘从锐雯嘴里发出。 “啊~好痒~”锐雯刚吐出这几个音符就赶紧一把捂住小嘴,脸上刹那间满是红晕。 然后一脸为难的看着不知所措的艾希。 艾希一开始还以为弄疼了她,结果发现并不是这样,因为锐雯的那一声呻吟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自己每次和洛卡床第之欢的时候发出的羞羞的声音。 “雯……雯……你没事吧……”艾希继续擦拭锐雯的身体,然后不好意思的问道。 “没……没事,就是有点痒……”锐雯赶紧撇过头,这可怎么办,自己怎么能发出那种恬不知耻的声音,自己可是士兵啊,一个女战士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的抚摸挑逗搞的下面湿了……何况还不是什么挑逗啊……我的天……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个可恶的男人…… 看着锐雯低着头一脸难为情的样子,艾希不禁笑出了声,她还以为眼前这个女孩子是多么强硬坚强,结果到底还是个女人。 艾希突然又想到自己被洛卡强上了之后就深陷那个男人的肉欲之下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自己的脸也红了起来。 锐雯看到艾希笑自己,心里更是羞耻的爆表,不行,我堂堂诺克萨斯最强的女战士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嘲笑,想到这,锐雯转过头一脸阳光的对艾希说:“希姐姐,你都帮我擦完了,我也帮你擦擦吧。” 艾希先是诧异了一下但马上又笑道:“好啊,给。” 说完递给锐雯一条毛巾,自己站起身摇晃着一对巨乳坐在了浴池边。 锐雯嘿嘿一笑,一把接过毛巾,反身到艾希身后,当然看到了艾希的丰乳肥臀前凸后翘的身材之后,锐雯还是有点小自卑的,但还是一脸坏笑的坐在她身后,接着双手袭上艾希一对浑圆丰满的巨乳。 随着锐雯的擦拭和抚摸,艾希一开始还是很受用的,毕竟累了一天,还有人帮忙洗,但是很快她就感觉不对劲,因为她明显感觉到锐雯的双手不是在用泡泡擦拭她的肌肤,而是略有技巧性的揉捏自己的乳肉和刺激她已经慢慢硬起来的乳尖。 “雯……雯雯,不用了……我感觉已经可以了……”艾希感觉自己再被锐雯这么摸下去迟早要重蹈覆辙,赶紧告诉锐雯停下来。 可是锐雯哪里肯放弃这么一个找回脸面的机会,双手更是如同魔术师一样时而轻时而重的揉捏艾希无比浑圆肥美的巨乳,而且自己更是贴在了艾希光滑如同绸缎的背部上,自己挺拔的乳球也紧紧顶在艾希的身后来回摩挲,双手更是伸出两个手指飞快的弹动艾希凸起的乳尖。 “不……不要这样……啊~”随着锐雯更加迅速的刺激自己的乳蒂,艾希自己也情迷意乱的把手伸向双腿之间慢慢抚摸自己同样凸起的阴蒂,她已经好久没有和洛卡做爱了。 最近更是一直克制着性欲,直到今天憋了好久的欲火终于要爆发了。 锐雯坏笑的看着红晕满布到耳根的艾希,突然手指死死抓住艾希的乳头,然后用力的往上拽,艾希凸起的乳尖如同小笔尖一样被拉长,一对丰满诱人的大奶子像脱离的地心引力一样向上挺起。 而她自己更是飞快的用手指拨弄蜜穴上方的小豆豆。 “啊~不要~雯雯……胸部好痛……啊……又好舒服……奶……奶头要被拉断了!!!”艾希一改之前文静理智的淑女形象,整个人现在好像一头发情的奶牛,下体随着小腹一阵抽搐,喷出一股股淫水。 随着双腿之间小喷泉的渐渐消失,艾希整个人都几乎瘫倒在浴室里,锐雯也是惊讶的够呛,她也没有想到平时看着一本正经,和蔼可亲的艾希居然像一个淫妇一样疯狂的自慰,然后被她一个女人刺激的高潮迭起。 看着已经瘫倒在地上的艾希,少妇浑圆饱满的巨乳上面布满了汗珠和泡沫,肉感十足的修长双腿和绝世的脸蛋都让锐雯有点不好意思直视,锐雯小脸一红,颤抖的小手更是慢慢伸向自己的双腿间…… 一时间,浴室里春色无边。 第三十八章 泰隆的挑衅 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宅 一脸兴高采烈,满面红光的洛卡正勤快的帮卡特琳娜打扫着散落在一地的飞刀,和收拾训练的器材。 而一旁的卡特琳娜则晃着凉鞋里的小脚丫毫不在意形象的坐在树荫下大口吃着冰淇淋,听着音乐,阵阵凉风吹来,吹动着少女火红的长发,此时更是好不惬意。 “喂,你也歇歇吧,你身上有伤,我父亲告诉我说最近别让你活动。” 卡特琳娜看着满头大汗的洛卡撅着小嘴说道。 洛卡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起头仰视着好像下了火一样的天空,心想这诺克萨斯的夏天真是要命,在弗雷尔卓德一年四季全是皑皑白雪,难得来到这异土他乡想换换感觉,现在可别提多后悔了。 坐在树荫下,洛卡接过卡特琳娜递过来的水瓶一口饮下道:“杜克卡奥将军任命我为大小姐你的贴身护卫,我就应当尽责,这点苦算不上什么。” 一旁的卡特琳娜舔了舔嘴角上的冰淇淋:“好,好,好,隔了这么多年又有人给我当什么贴身护卫,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何况,还是你这个帮我挡了一刀的人……”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洛卡一脸坏笑的把手放在耳边装作听不见的样子问道。 “我说你是个大笨蛋!!!”卡特琳娜转过头冲着洛卡的耳朵一阵大喊,一张小脸也是满是红晕,煞是可爱。 “我靠,你要震聋我啊,我的大小姐!”洛卡赶紧站起身,但是只感觉耳朵里嗡嗡只响…… “哼!让你装聋子,敢调戏本小姐,活该!”卡特琳娜做了个鬼脸,把剩下的半盒冰淇淋扔给正捂着耳朵一脸可怜兮兮的洛卡拍拍屁股走人了。 洛卡看着卡特琳娜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不过脸色也慢慢暗淡下来,自己现在已经成功混入了杜克卡奥的府内,而且还阴差阳错的成了他女儿的贴身护卫,本来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慢慢了解和获取诺克萨斯的情报,但是前些日子段海的出现彻底打乱了自己提前定好的计划,显然诺克萨斯内部已经出现了非同小可的变化,而他现在所了解的还很少。 洛卡坐下身,吃了一口冰淇淋,慢慢整理着思路,他十分清楚,瑟庄妮并不完全信任自己,迟早会派人来接应他,说是接应,其实更多的是监视,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据自己了解,瑟庄妮会派段海来诺克萨斯就代表了绝对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前来的,既然瑟庄妮会提前让他动身,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杜克卡奥自己引狼入室,看来自己已经成了半个弃子了。 洛卡咬了咬牙,他从自己只身一人被派到诺克萨斯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是来当炮灰的,充其量算是一个先锋官,但是他没想到瑟庄妮会如此心急,哼,与其说是瑟庄妮心急,倒不如说是杜克卡奥没脑子,怎么会想到找冬之爪来介入诺克萨斯的政事。 这么下去,迟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我可不想死在这鬼地方,起码我不能先让自己的上司给卖了,还傻逼呵呵的给她数钱,杜克卡奥到底还是个靠暗杀起家的人,他对战争和政治的见解远比诺克萨斯的那些政客要员要差得远,如果诺克萨斯真的出现政变或者兵变,估计杜克卡奥很有可能成第一个牺牲品。 洛卡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略带迷茫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哼,你身为大小姐的护卫,怎么只身一人在此偷闲。” 正当洛卡思考以后的计划时,一个满带嘲讽和不爽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这声音倒是耳熟,好像是之前说自己是杜克卡奥护卫的那个家伙,洛卡赶紧换成一副老实人的面孔转过身对着一脸不爽的泰隆道:“泰隆将军,什么风把你吹这来了。” 泰隆眯起眼睛,声音低沉的很:“别叫我将军,这里能被称为将军的人,只有杜克卡奥先生,我身为这的护卫自然奉命巡视这里。” 话语间更是充满了挑衅的醋味。 “那真是幸苦前辈了,大小姐她刚走,前辈找她有事?”洛卡嘴角一歪,自然知道泰隆是看不惯他和卡特琳娜在一起,口下更是不留情。 泰隆咬了咬牙,突然一把抓起洛卡的衣襟一张扑克脸贴了上来恶狠狠的对洛卡说道:“我告诉你,从你进府的第一天起,我就看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亲眼看着大小姐长大的,你要是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必然不会饶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子!” 洛卡无奈的耸了耸肩:“前辈,我哪敢对大小姐有什么想法啊,你看,我就是一个门客,承蒙将军看重,当上了大小姐的护卫,我感恩还来不及呢,前辈你可真是错怪我了。” 看着洛卡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泰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就这么巧,他刚进府上就当上了卡特琳娜的贴身护卫,而且那天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竟然那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小子远没有这么简单。 泰隆松开洛卡的衣襟,哼了一声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一个瞬身消失在洛卡的视野里。 洛卡整理了一下衣服,实在是无奈的很,起码自己还真没有对那个小妮子有什么非分之想,结果却误打误撞的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自己到这里啥事都没干,反而多了个莫须有的情敌,一定是自己太帅,遭人妒忌…… 第三十九章 隐藏的威胁 诺克萨斯-城郊-段海军营 只有进入深夜,诺克萨斯的夏天才会有一丝清凉,诺克萨斯城外东南部,大大小小的军帐布满了整个山隘,这里驻扎的是来自弗雷尔卓德冬之爪部落的军团中的总指挥部,而指挥者更是瑟庄妮最得力的部下之一,段海-卡瑟芬。 “报,将军,前方探子发现有可疑情报。” 士兵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进来说。” 段海依然是那身黑色的风衣,整个人似乎都隐藏在那身黑衣之下。 “将军的推测灵验了,侦查队在距我军营帐外的一座山隘后发现诺克萨斯的军队,大约有三千人左右。” 士兵半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言辞铿锵有力。 漆黑的风衣下看不出段海此时的眼神,男人的语气依然冰冷:“告诉侦察队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走漏风声,日夜监视,随时向我回报。” 看着士兵走出营帐,段海站起身,走到桌子旁,纤细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层层关隘,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应该就是德莱厄斯的部队,现在杜克卡奥的军队还在慢慢集结,而德莱厄斯已经把主力早就调回了诺克萨斯,这三千人很有可能就是先锋军,奉命驻扎在这里打探消息的。 段海坐在椅子上,手指敲动着桌面,现在最让他担心的是,这支部队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这里,如果是在自己之后,那么还好,因为他们还没发现自己的部队,但是如果是在之前就早已进驻了那里,那么很有可能自己的行动早就暴露在了德莱厄斯的眼里。 假如真的是那样,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极其危险。 不行,自己不能冒这个险,要真的是即使早就发现了自己的部队,反而敌军还安然无恙的驻扎在那,那就更可怕了!段海浑身一颤,蹭的站起身来,眼下平凡无比的地图仿佛透露出层层杀机,几滴冷汗从额头上渗出,可是,现在没办法撤军,如果说自己现在撤军,那么一个是再次驻军的地点不好找,还有就是反而会打草惊蛇,可是如果不撤军,那么真的如自己所料的话,那就极有可能把三万军士的性命全部葬送在这荒郊野岭。 冷静,冷静,段海擦拭掉额头的冷汗,紧握双拳,缓缓坐了下来,兵行险处者才能把握住机会,反过来想,如果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动向,那么反而是自己抢得了先机,既然德莱厄斯的侦察兵已经在附近,就说明他的大部队就在不远处,自己的军队已经密密麻麻的分布在了诺克萨斯的整个东南区域,如果开战,那么自己就等于已经取得了战略上的胜利。 段海摘下风衣的帽子,烛光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晚风吹过诺克萨斯城郊的沙石,树林,山峦,战争一触即发。 洛卡哼着小曲偷偷摸摸的打开房门,不错,看来两个小美人都睡着了,今晚终于抽出时间来次传闻中爽到爆炸的双飞。 “嘿嘿,小兔子,朕来宠幸你啦。” 洛卡蹑手蹑脚的推开锐雯的屋门,昏黄的台灯抚过锐雯精致的小脸上,此时少女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正裸露在被子外面,身上穿着一套印有兔子的睡衣,一天之内先是被洛卡啪了一顿,又和艾希在浴室里玩了次百合,过度的疲劳早就让女战士睡的死死的,哪里知道一个色狼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 “睡的还真死,真不知道你以前怎么当上士兵的。” 洛卡走道床边,手指在锐雯光滑的小腹上划着圈圈,精致的肚脐显得小巧可爱,洛卡不禁把手指在上面戳了戳。 锐雯嘟嘟嘴,睡梦中的她哪里知道自己就要落入虎口,“那我就不客气了。” 洛卡眯起眼睛,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拿开,然后慢慢解开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男人饶有兴趣的打着节拍,等到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一对饱满的乳房“噗”的弹了出来,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味。 “我靠,没戴胸罩……”洛卡先是一惊,后来才想起来,锐雯平时一直戴着裹胸布,估计还没穿过内衣吧。 不管那么多了,先日再说。 洛卡舔了舔嘴唇,早上才见过的胸脯现在又充满了诱惑力,色狼一口含住少女的乳珠,狼手覆上女孩另一个乳鸽,双管齐下,好不快哉。 锐雯难过的邹起眉头,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浑身发热,不管了,估计是住在别人家不习惯吧。 见锐雯没有动静,洛卡别提多开心了,上次在凛冬之爪占瑟庄妮的便宜让他多少有了些经验,他先是吐出女孩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右臂轻轻一用力,锐雯纯白色的小内裤就被拉到了小腿旁,银白色的阴毛被台灯的余光侧映成淡黄色,锐雯双腿微微张开,洛卡俯下身轻轻嗅了一下,没有丝毫异味,倒是有股沐浴露的芬芳,小姑娘还挺爱干净的,洛卡挑了挑眉头,舌尖轻舔了一下女孩的花瓣,锐雯一个激灵差点醒了过来,接着又吧唧吧唧嘴睡着了,洛卡呼了一口气又吹向桃花源,可怜的锐雯又浑身一颤然后沉沉睡去。 “噗”洛卡差点没笑出声,这个昔日的女战神还真是有趣,轻轻掰开两片花唇,娇嫩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洛卡的面前,只不过有点红肿,看来自己早上有点过分了,洛卡撇撇嘴,爱惜的把手指缓缓插入一根,没想到花径里早就水漫金山,我靠,我还以为小妮子你睡的踏实呢,没想到早就湿了。 洛卡无奈的笑了笑,慢慢并入第二根手指,接着慢慢抽动起来。 伴随着嘘唏的水声,锐雯秀眉紧蹙,白皙的小脸上早已布满红晕,洛卡得意的捂嘴偷笑,突然左手按在花穴上方的小豆豆上开始快速拨弄,右手的双指更是快速抽动,“扑哧,扑哧”的淫水溅跃声更添加了一丝淫靡的色彩。 “不要……不要……要 ……要去了……”睡梦中的锐雯小嘴倾吐芬芳,浑身上下更是浮现出粉红色的红晕。 “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小兔子。” 洛卡玩弄的更加飞速抽动手指,锐雯的小脚丫更是紧紧的簇拥在一起,脚趾弯曲又松开,根据洛卡的经验,看着时候到了。 “去了!!!”锐雯突然睁开双眼,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整个人弓起腰身,双乳左右摇摆,女孩咬紧嘴唇,胯下飞喷出一股淫水,娇躯不断颤抖,床上狼藉一片。 “我的天……你还真是个大水比……”洛卡拔出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咂咂嘴,眼前已经半昏过去的女孩还真是个敏感的体质。 好了,你是爽了,该满足满足我了,洛卡晃晃悠悠的脱下裤子,胯下的巨蟒早就憋得够呛,内裤一掉,直接弹了出来,龟头只指锐雯布满红霞的锐雯的小脸。 “洛卡,是你回来了吗?”正当洛卡准备枪挑桃花的时候,艾希的声音从房门后传来。 “洛卡,你…………”艾希打着哈欠推开门,然后整个人先是愣了三秒,接着又红着脸关上门。 “反正也来了,大家一起玩嘛~”洛卡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从门外把一脸娇羞的艾希拽了进来,双手更是不讲道理的袭上人妻丰满无比的双乳,没有在昏暗的台灯下搂着含羞带臊的人妻再隔着蕾丝睡衣揉弄白兔更嗨的事情了。 “别……雯雯在……洛卡……啊~~”艾希本来还想推脱,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娇喘,男人粗糙的大手早就伸进睡衣里一把握住自己滑腻的乳球开始揉搓,另一只咸猪手更在自己高耸的翘臀上捏来捏去。 “希儿……我爱你……”洛卡把脑袋埋入人妻丰满的双乳里,像小狗一样嗅着奶香味,双手抓住艾希肉感十足的双臀用力揉捏着,手指更不时划过艾希精致的菊花蕾。 “嗯……唔……别碰那里……啊……好舒服~”艾希把手放在洛卡的头上慢慢爱抚,像是个母亲安慰孩子一样看着洛卡舔舐着自己的乳头,小嘴更是喘息不止,因为自己敏感的肛菊正被洛卡调皮的手指慢慢扣弄。 “你越来越敏感了,希儿。” 洛卡抬起头吻住艾希樱花色的唇瓣,大舌头在人妻的香喷喷的小嘴里横冲直撞,品味着艾希唇间的芬芳。 动情的艾希辉柔嫩香滑的舌尖亦伸入男人口中与其的舌头纠缠不清,洛卡将艾希犹若无骨的胴体紧搂着,胸前紧贴着她高挺、滑腻、弹力十足的乳房。 同时用手抚摸着艾希柔滑细腻粉嫩的大腿,探入她胯间的幽谷,撩拨她密茂的毛发,敏感的艾希淫液已经渗透了出来,触手处一片湿润,洛卡的中指由裂缝间刺入她柔软湿滑的花瓣,艾希的花瓣已经张了开来。   这时气息迷人的寒冰女皇已经意乱情迷,微挺动着下体迎合着洛卡中指在她阴核肉芽上的厮磨拨弄,蜜穴甬道内流出一股一股温热香喷喷的乳白色淫液,将男人的手沾得水淋淋肉香扑鼻。   常年生活在冰原的艾希皮肤无比白皙,她曲线玲珑的纤细腰身及雪白丰美浑圆的臀部,独特催情的体香,媚浪娇艳的神态,雪白坚挺不坠撩人的玉乳,天生狭紧多汁的沟壑幽谷,永远喷个不完的乳白色阴精,娇慵酥腻的叫床声与喘息声……这一切一切把洛卡的欲火燃烧到顶点。   说话间艾希银白色的芳草已经被蜜唇花瓣内渗出的春水花蜜弄得湿淋淋的纠结成一团浆糊般,看起来相当诱人。 洛卡让艾希高举一双光滑细腻的玉腿,伸出手稍微使劲将艾希迷人的下体抬起,当她还没完全会过意时,洛卡的嘴已经凑上了寒冰女皇肉香四溢、湿润娇嫩的沟壑幽谷……   “唔!不要这样……啊……”艾希立即知道洛卡的企图,赶忙娇呼阻止,而这时洛卡已伸出了舌尖着实贴上了她的两片娇嫩滑腻的蜜唇花瓣。 “唔……不……好脏……”艾希再想到将她诱人犯罪的下体抽离男人的面前,但是已经太迟了。   洛卡的舌头灵活快速的进袭着艾希温热的、香喷喷的两片幼嫩的花瓣,一阵猛舔狂舐之后,美丽的人妻把身体完全放软,不再试图挣扎,艾希的呼吸越来越浓浊了起来,全身只有吐气如兰的小嘴还无奈的娇喘呢喃着,看似是唯一的抗议吧:“嗯……跟你说不要……哦……好痒……唔……你……怎么可以这……样……哦……啊……要丢了……”一阵急促的娇喘声过后,寒冰女皇迎来了今晚第一次绝顶。 “给我,洛卡,我想要……”艾希美目里闪烁着赤裸的情欲,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开发的敏感不已,稍微的一点刺激都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欲望,现在的她无论是身心还是精神早就已经交给了这个让她着魔的男子。 洛卡轻轻拍了拍艾希弹性十足的美臀,一个公主抱把艾希扔在床上,精壮的身体缓缓下压,滚烫的男根摩挲在寒冰女皇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上。 “进来,亲爱的,快给我……”艾希情迷意乱的抖动着一身媚肉,不停想把那根硬如钢棍的肉棒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从而填补自己的空虚,然而男人好像故意戏弄自己一样就是不进来。 洛卡玩味的看着身下快哭出来的美人,挑逗着问道:“进来?什么东西进来啊?希儿。” 艾希眼神迷离的舔舐着樱唇,嘴里吞吞吐吐的说道:“就是,那个……你的……快……” “不行,话不说明白,事情怎么能办好呢,我这个人一向很有原则滴。” 洛卡双手按在寒冰女皇丰满入云的双乳上,手指夹在坚硬的乳头上向上提,艾希更是浑身只哆嗦,花瓣更加湿润。 “给我你的……你的阴茎……啊……不……大鸡巴,老公,我要你的肉棒!!”此时的艾希早就忘记了什么羞辱,反正先让身体舒服才是如今的当务之急。 结果,话刚说完,下体一阵痉挛,一股淡白色的液体从阴道里慢慢流出,淫荡无比。 “我的天,你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敏感啊……”几句淫语竟然能高潮,洛卡摇摇头,胯下的金箍棒一杆进洞,刚才已经湿润的玉径此时早就亮起了绿灯,方便开车的老司机一路畅通。 “哦,好舒服……就是这个……啊……好大……好热……”艾希把手指放在嘴里慢慢吮吸,配合着把一双无比修长的玉腿环绕在洛卡的腰上,在他的身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玉结。 “宝贝,咱们换个姿势,洛卡抽插的数十下,让艾希翻过身,将巨龙顶住湿淋淋的沟壑幽谷洞口,两手抓住艾希款款摆动丰腴滚圆的美臀,“滋!”的一声,猛地插进了艾希的沟壑幽谷秘洞,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高潮过两次的寒冰女皇不禁啊啊直叫,语调中含着无限的满足。 歇息了一会,慢慢的体会秘洞内那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洛卡并不急着抽动,伸手拨开披散的银发,伏到艾希的粉背上,在那柔美的玉颈上一阵温柔的吸舔,左手穿过腋下,抓住坚实柔嫩的乳球,轻轻搓揉,右手伸到幽谷甬道口,用食指在那粉红色的豆蔻上轻轻抠搔。 在洛卡三管齐下的挑逗下,艾希感到从沟壑幽谷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酥痒感,不自觉柳腰款摆,玉臀轻摇,口中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娇吟。 洛卡将嘴唇移到乖巧人妻的耳边,一口含住小巧玲珑的耳珠,轻轻啮咬舔舐,然后将巨龙缓缓抽出,只留龙头在洞口缓缓转动,被挑动的欲火高涨的艾希,忽觉小穴一阵空虚感,忙将粉臀向后急抬,这时洛卡顺势一顶,“啪!”的一声,直达穴心,插得艾希忍不住啊的一声高叫,洛卡这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不时用龙头在幽谷甬道口处轻轻抽送,直到寒冰女皇受不了秘洞深处的空虚骚痒,急得玉臀猛摇,淫声高叫时,洛卡这才猛地深深一顶,这又插得艾希哼啊直叫。 三、四下深深的抽插后,又复回到桃源洞口轻轻挑逗。 好久没有被洛卡碰过的艾希,那经得起如此高明的手段,不多时,已被身后的男人插弄得春情勃发,额首不住的摇动,玉体轻颤,椒乳乱晃,两手死命的抓着床单,口中忘情娇呼:“啊……啊……好舒服……嗯……又来了……啊……不行了……嗯……啊……” “要射了,希儿,接住!!”洛卡突然开始紧促的抽插,双手一把抓住艾希滑腻的臀肉,十指没入软绵绵的大屁股中,腰眼一酸,一股股浓精射进艾希的甬道内。 “好烫!好热!进来了!!”艾希死死咬住樱唇,感受着子宫深处被心上人注入精子的一刹那,然后头一歪昏了过去。 “呼……洛卡深吸一口气,拔出沾满淫水的小弟弟,把目光转向刚才一直偷窥的小脸发红的锐萌萌,脸上露出一抹淫笑…… 诺克萨斯-斯维因宅 同样的夜晚,面如朽木的斯维因正坐在庭院的安乐椅上品茶,已经年过半百的他每天最舒心的时候莫过于舒舒服服的坐在庭院里吹着晚风喝喝茶了。 斯维因知道,他出身卑微,自己能一步步走上诺克萨斯的这个地位,就是因为一个字“权”,人只有有了权利才能高人一等,号令其他人。 尤其是在诺克萨斯这个贵族豪强林立的地方,更要把握住权利。 “先生,现如今一切准备妥当,我们何时行动。” 说话者自然的德莱厄斯,身穿铠甲的德莱厄斯正坐在一旁放下茶杯,自从跟了斯维因,德莱厄斯这一天自然也是茶不离口,久而久之发现这玩意比喝酒强,有安稳心神的效果。 斯维因闭着眼睛,形如枯槁的手摇了摇道:“别急,将军,万事俱备,只差一件事了。” 德莱厄斯一脸狐疑的问道:“何事?” 斯维因睁开双目,明亮的月光照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一丝容光焕发更带着狡诈的神色,“那个女人应该要来了……” 和斯维因的安稳如山不同,最近杜克卡奥可没那么有闲情雅致的品茶赏月,昨天的会议过后,元老院里就差被那帮政客给掀翻了,达克威尔再不回来,诺克萨斯就真的要出事了,鹰月的态度很明显,如果达克威尔真的客死他乡,那么时间不等人,三天后的选会上就要选出诺克萨斯新的首领,诺克萨斯这种军事强国是不允许一天王位无人的。 而帝国里最有威望的恰恰是斯维因,德莱厄斯和自己,傻子都知道新的国王要从自己和那两人之间选出,而这两个人现在穿的是一条裤子,德莱厄斯更是早就把军队从边疆调回。 杜克卡奥来回踱步在房间里,心里更是乱成一团,这事放在二十年前的话,自己肯定带着亲卫军直接去找斯维因那个老不死的拼命,可是现在的他有了太多的牵挂和负担,两个刚刚长大成人的女儿和自己一族的性命全握在他的手上,稍有差错,那就是家破人亡的代价。 他深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没办法和这两个家伙平分秋色,所以他找来了凛冬之爪的人。 本来已经都筹备妥当了,可是越在关键时刻,他越是满腹心事。 杜克卡奥坐在床上,看着镜子中发际斑白的自己,知道自己已经老了,很多事情更是力不从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父亲大人,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正当杜克卡奥为了诺克萨斯内政的破事搞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第四十章 魔踪幻影 高挺的瑶鼻,红润的唇瓣,美艳又不失清纯的脸蛋,一身淡绿色的丝衣,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杜克卡奥的二女儿卡西奥佩娅。 众人皆知,杜克卡奥有两个美艳如花的女儿,大女儿卡特琳娜天生使得一手好飞刀,早已成为人人皆知的女刺客,而卡西奥佩娅则没有她姐姐那么出风头,端庄,秀丽,妖娆,清纯,虚伪,这些所有的褒义词和贬义词都汇聚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只可惜她的下半身是半条蛇。 用卡特琳娜的一句话来说:她表面很无辜,内心却无比狡诈。 杜克卡奥转过身,本来眉头紧锁的国字脸上立刻露出了笑颜,“小娅,怎么到为父这来了,我正要睡呢。” 卡西奥佩娅微微一笑:“姐姐她粗枝大叶的,可能看不出父亲有心事,不过父亲这点心思,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说吧,父亲大人,为什么事烦恼呢。” “哈哈,什么都逃不过你的小眼睛,最近国事繁重,为父也是焦头烂额,不过没什么大碍,小娅你不用担心,安心做你的工作,有你们姐妹在我身后,父亲什么事都没有。” 杜克卡奥伸出手抚摸着卡西奥佩娅一头柔顺的长发慈爱的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父亲了,早些睡吧,小娅先走了。” 卡西奥佩娅知道这个看似刚毅坚强的男人其实内心最需要安慰,但是她也知道父亲不想说的事,是不想让自己和家人受到波及和连累,既然他不想说,那就没必要去过于刨根问底。 “嗯,去吧。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父亲都是爱你们的。” 杜克卡奥看着女儿慢慢走出房门喃喃道。 坐下身子,杜克卡奥看着桌子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卡特琳娜和卡西奥佩娅那时还小,自己也还年轻,不禁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但同时他也深深感到这件事远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就算达克威尔不消失,斯维因也迟早会发动政变,和自己一开始就权高位重又出身显赫的他不同,斯维因是靠着无数的鲜血和历练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这个阴险的男人自然知道战争是让他功成名就,手握重权的宝物。 如果说战争带给平民百姓的是灾难和迫害,那它带给斯维因的就是无数的财富和政治游戏上的筹码。 斯维因在一次次的大小战役里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果实,他发了无数笔战争财。 杜克卡奥很头疼,因为诺克萨斯的内部鱼龙混杂,贵族,平民,军人,武官,文士,富绅,这里面有这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真的出现了内乱,将会一发不可收拾,而且德玛西亚的那帮卫道士看似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真的发生内乱,说不定就会在后面插上一刀,何况对面还有一个艾欧尼亚。 杜克卡奥看着窗外明亮的月色陷入了沉思。 诺克萨斯-洛卡宅 “洛卡到底去哪里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一身睡衣的艾希此时正靠在沙发上不耐烦的摆弄着电视遥控器,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系了个发髻盘在头上,雪白的大腿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水滴,宽大的睡衣没办法完全覆盖住她丰满诱人的美乳,整个人活似一副春宫图。 “谁知道死哪里去了,最好永远别回来。” 娇蛮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同样刚刚梳洗完的锐雯倒是没有穿着睡衣,而是直接光着身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自从上次和艾希在浴室里磨了次豆腐之后,锐雯也看透了,反正都被看过摸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干脆这次衣服都不穿了。 和艾希丰满多汁的身材不同,锐雯更带着一丝的朝气蓬勃和健美,挺拔的乳球,略带小麦色的皮肤,修长健硕的美腿,精致的脚丫上踩着一个兔子拖鞋,昔日的诺克萨斯女战士正一手拿这毛巾,一手拿着吹风机吹着一头同样白色的短发。 艾希转过身,小脸一红,正要娇叱一声,结果突然一阵冷风从门口吹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金黄色的铁链。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锐雯,以往锻炼出来的敏感神经,此时有了用场。 锐雯把手中的吹风机直扔向飞驰而来的铁链,身体极限性的一个侧翻,丝毫不在意胯下美景的暴露。 “不好,这人是冲我来的!”这是锐雯第一个反应,因为下一秒,她就感觉小腿一紧,紧接着一股刺痛感从脚踝上传来,锐雯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另一道紫色的锁链正缠在自己的脚踝处。 “偷袭!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出来真刀真枪的拼个胜负!”锐雯抬起头,杏目圆睁,冲着房门前的黑影怒吼道! “你还不够资格,小丫头~”妖媚而又充满戏弄的声音,黑影一瞬间出现在了锐雯的面前,绝美的脸蛋,狡黠的微笑,紫色的瞳孔下是两道暗紫色的泪痕。 锐雯一惊,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参军时听到过的传闻,昔日的诺克萨斯还是贵族当权,整个高层社会一片黑暗,平民没机会上位,军政一直得不到改革,而那个时期诺克萨斯真正的中坚力量和掌权者则是一个叫做黑色玫瑰的组织,而这个神秘组织的首领是一个神出鬼没,残忍无情的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最有特征的地方就是深紫色的瞳孔,和眼下的紫色泪痕。 不出所料的话正是眼前这个拥有诡异法术的女人-诡术妖姬-乐芙兰。 “看来你好像知道我是谁了,小丫头,跟我走,姐姐带你去玩。” 乐芙兰修长的手指勾起锐雯光滑的下巴戏谑的说道。 “妄想,我哪知道你是哪个老太婆!”锐雯突然一个后仰,一脚踢向手无寸铁的乐芙兰,而同时,身后的艾希则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把皮弓,几道利剑带着破风声直射过去。 呵呵呵~一阵飘渺细微的笑声,本来正在锐雯面前的乐芙兰突然凭空消失,而艾希射出的弓箭则正好射向了浑身赤裸的锐雯。 “噗!”一口鲜血从锐雯口中喷出,她做梦也没想到刚才还挑逗自己的乐芙兰会瞬间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而这几枚插在自己腰部的箭又是怎么回事。 “不,这不可能!雯雯!雯雯!”艾希一把丢掉皮弓,几步跑到锐雯身前,一把抱起浑身是血的锐雯,双手更是慌乱的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而此时的锐雯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这几箭虽然威力不大,但都是带着必杀的信念从艾希的手中射出的,没想到居然还射中了自己人。 微风轻轻吹动,空气中散发着玫瑰的芬芳,一个黑色的身影带着致命的香味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了已经要崩溃的艾希身后。 “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乐芙兰抚摸着艾希柔顺的长发,低下头,嘴唇舔弄着艾希敏感的耳垂一字一字的说道,艾希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那是种窒息般的恐惧,下一秒钟,身体再没有了反应,她昏了过去。 第四十一章 囚禁 诺克萨斯-教堂 看着浑身赤裸被绑在十字刑具上的锐雯,辛吉德绷带下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这么多年,自己提心吊胆的过着每一天,今天终于再次见到了这个诺克萨斯最强的士兵。 “小三毛,我可是帮你把这个小女孩给你带来了,你答应我的事也该准备好了吧。” 一边的沙发上,乐芙兰摇晃着高脚杯中摇曳的红酒对辛吉德说道。 “嗯,我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去完成,你不必担心。 我倒是奇怪,你是在哪找到的这个女人,又怎么轻易的把她带了出来。” 辛吉德伸出手指抚摸着锐雯光滑的脸颊问道。 “我的消息灵通的很,我虽然早就隐居在此,但是诺克萨斯的一切大小杂事,我还是了如指掌的,黑色玫瑰早已扎根在诺克萨斯的心脏里。” 翘起标志性的二郎腿,乐芙兰舔舐了一下唇瓣上的酒液一脸狡黠的回答道。 辛吉德没有回话,眼前这个妩媚多姿的女人到底有多强大的力量他还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知道的越多对他就越没好处,这场交易只有一个目的,双赢。 那就足够了,而且自己还要得到更多! “唔……”锐雯感觉浑身好像被枷锁禁锢住了一样,钻心的疼痛,痛觉让她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慢慢浮现的是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黄白色肮脏的绷带,没有几根毛发的秃顶,突兀的眼睛和浑身上下散发出难闻气味的身体。 辛吉德! “混蛋!怎么会是你!你把我带来到这里干什么!”锐雯如同一只要脱离牢笼的猛兽一样拼命想挣脱绳索,一对高耸的乳房来回晃动,整个身体几乎都在颤抖。 眼前这个男人残害了不知道多少自己的战友,又给自己戴了一顶叛国的帽子。 锐雯恨不得现在就活活撕了这个三毛。 “别这样,锐雯军士,我也是巴不得现在也手刃了你,因为你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宁。” 辛吉德伸出满是老茧的双手慢慢抚摸着锐雯光滑的肌肤一面淡淡的说道。 “拿开你的脏手!死秃驴!我就是死也要把你当年的罪行昭告整个诺克萨斯,让那些帝国的将士知道他们到底在给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卖命。 你这个人渣!杂种!”锐雯呸的吐出一口口水,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辛吉德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唾液,突然一把狠狠的掐住锐雯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然后恶狠狠的说道:“我原以为你早就死了,果然那个凛冬之爪的小崽子敢骗我,非但没杀你居然还养着你,我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去见阎王的,看我怎么折磨你,臭婊子!” “把她带到我那去,我要好好改造一下这个贱人的身体!”辛吉德撒开锐雯,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冲着旁边的侍卫说道。 “想不到,你还挺有男人范的,这点比你师傅强。” 坐在沙发上的乐芙兰递过一杯酒斜目看着辛吉德略带调侃的说道。 “我不希望变成那个男人,我也不会变成他,我只是个人类。” 辛吉德面无表情的接过酒杯,送到嘴边,隔着白色的绷带一饮而尽,任由暗红色的液体从绷带上滴落。 洛卡今天心情本来很不错,刚当上了卡特琳娜的私人护卫,又狠狠的嘲讽了一顿泰隆,本来拎着一兜子的鸡鸭鱼肉打算让艾希做上一顿佳肴慰劳慰劳自己,结果好心情一般都碰不上什么好事。 整个被掀翻的门,凌乱的家具,还有昏倒在地的艾希。 洛卡扔下口袋慌忙跑进屋子,一把扶起半晕的艾希,把她放到床上,手中的戒指莹莹发光,洛卡环视了下四周,看着脚底下的那张皮弓,和东倒西歪的家具,看样子这屋子是刚经历的一番打斗,最重要的锐雯不见了! “咳,咳……洛……卡,洛卡,是你吗……”艾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浮现的是以往那张熟悉的脸庞。 “希儿,是我,我回来了,你没事吧。 这到底是怎么了?”洛卡赶紧拿过热毛巾敷在艾希的头上略带焦急的问道。 艾希难过的抓紧洛卡的手:“我也不知道是谁,一个中年女魔法师刚才闯进了这里,我和雯雯打不过她,而且那个女人看样子是盯紧了锐雯要带走她。” 洛卡眯起眼睛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希儿。” 艾希思索了片刻慢慢回想起刚才的情形回答道:“穿着暗紫色的法师旗袍,眼角有深紫色的泪痕,使用的法术很厉害,应该拥有类似于幻术的能力。” 洛卡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艾希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希儿,你先休息,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艾希小脸一红,又握了握洛卡的手,后者会意的笑了笑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 洛卡满是疑问的坐在椅子上,如果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仇家,那太多了,但是在诺克萨斯来说,他还真没和太多的人发生过冲突,这次这个神秘女人来这里应该不是冲着自己,起码敌人如果要对付他,应该把艾希劫走,而不是锐雯。 锐雯……锐雯! 辛吉德!洛卡眼睛里射出一丝精光,没错,如果单纯只是为了锐雯麻烦的话,那现在最有可能干这种事的人除了辛吉德不会再有谁了,整个诺克萨斯几乎只有那个三毛还知道锐雯活在世上,自己当时答应帮他除掉锐雯,而最后没有动手而是留了下来。 本以为会瞒过这个三毛,自己也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结果这家伙还找上门来了。 可是那个谜一样的黑衣女法师又是谁,会类似于幻术的女人,眼角有泪痕的魔法师,自己的印象里绝没有这种人。 洛卡低下头看着脚下反射的月光,心里烦躁的很,妈的,破事一件接着一件,本来刚刚有点好心情,结果又出了一堆烦心事,前段时间段海带兵来到这里说明诺克萨斯肯定要爆发一场腥风血雨,而自己还没有什么准备,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锐雯又被掳走了,不行,自己得冷静下来,对方既然敢直接来自己家里抢人,说明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辛吉德好对付,但是那个女人估计不是省油的灯。 而且自己对她完全不了解,如果现在自己贸然行动,非但救不出锐雯,很可能连自己也葬送进去。 看来明天得去问问杜克卡奥那个老家伙对这个女人了不了解了。 第四十二章 辛吉德的报复 次日-诺克萨斯-某仓库 依旧是那种难闻的气味充斥着整个面积不大的仓库,锐雯咳嗽的睁开眼睛,浑身赤裸的她感觉身旁一阵冷风吹过,空气中散发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让她不停的抽紧鼻子,这个混蛋到底把我带到哪来了,锐雯狐疑的环视着四周。 “啧,这么快就醒了,不愧是帝国一等一的士兵,一个女人身体素质却这么好,真令我惊讶。” 说话的自然是辛吉德,三毛慢慢关上铁门,手里拿着一盒子的药剂和试管皮笑肉不笑的向锐雯走过来。 “别过来,混蛋!拿开你的那些垃圾!我不想看到你!”锐雯对药剂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排斥,数年前战场上漫天的毒雾她至今也没办法忘记。 辛吉德放下盒子伸出满是厚茧的手慢慢抚摸着锐雯光滑的锁骨眼神迷离的说道:“别害怕,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东西,因为我当年就是亲手拿着那些宝贝葬送了你们那些弃子。 可是你也要知道,我也是没有办法,诺克萨斯高层的命令你应该清楚不执行的下场。” “呸!你个懦夫,禽兽!高层的命令?作为一个帝国的军人,你知道那种被彻底背叛的滋味吗!你知道多少战士认可死在敌人的手底下也不愿意被自己人抛弃在战场上是多痛心吗!是,我恨你!我恨不得现在就一剑砍死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禽兽王八蛋!”锐雯杏目圆睁,狠狠的骂道。 辛吉德松开手,眼角一丝阴狠闪过:“看来你并不懂我,我也不需要你知道那些事,这么多年,我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生怕你把帝国高层和艾欧尼亚私通的那封信公布于世,很可惜你并没有这么做。 锐雯,你太耿直了,你也太愚蠢了。 诺克萨斯所有人都以为你的尸首早就和那些白痴烂在了那片战场上,那些皇亲国戚更是天真的认为他们和艾欧尼亚私通的事除了他们自己再无一人知道,很可惜,现在他落在了我都手上,我可以拿着这封信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而你,则永远只能呆在这里了。” 寂静的仓库里仿佛都能听见锐雯咬动牙齿的声音,女战士浑身肌肉都仿佛在颤抖,但是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又无能为力。 辛吉德残忍的笑了笑,拿起旁边盒子里的一支针,伸出泛着黄色舌苔的舌头舔舐着针头冒出的液体,“知道吗,锐雯,这是我为你亲自准备的好东西,来试试吧。” 说完不等锐雯反应,细小的针头已经没入锐雯娇嫩的皮肤下面。 “混蛋,你到底是什么!你给我注射了什么鬼东西!”锐雯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上次被洛卡三番两次的折磨还历历在目。 “一点好玩的东西,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春药。 一种促发人类交配欲望的药剂。” 辛吉德抽出针,一手握住锐雯坚挺的乳房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说道:“真可惜啊,你身为一个战士,这里却发育的这么好,可惜要被别人享用了。” 说完发出一阵难听的嘶哑笑声伴随着锐雯的咒骂声离开了仓库。 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宅 身穿便衣的洛卡正坐在杜克卡奥的面前低头思索着,而桌面上则是一盘西洋棋,同样,最近被烦心事冲破脑袋的杜克卡奥也只有在下棋的时候能舒缓一下心情。 “卑职不才,这盘棋是将军赢了。” 隔了片刻,洛卡抓了抓头,抬起头恭敬的说道。 “呵呵,小子你过谦了,要不是你大意我安能赢了这盘。” 杜克卡奥拿起茶杯吹了吹泛起的茶末说道。 洛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想到这套套关于那个神秘女人的事,没想到被这老头子叫来下棋,不过从刚才这盘棋里也能看出,面前这个诺克萨斯最大的贵族领袖心里恐怕埋着不少事,整盘棋都忧心忡忡的样子。 “卑职有一事想借问将军。” 洛卡摆放着棋盘问道。 杜克卡奥放下茶杯点了点头,“但说无妨。” “将军在诺克萨斯名声显赫,整个家族又是帝国首屈一指的名门显贵。 不知将军是否见过一个眼角有泪痕,身着魔法旗袍,又精通幻术的女人。” 杜克卡奥眯起眼睛,眼神对视着洛卡的视线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洛卡一看有戏,但是凡事要循环渐进,过于逼问反而会暴露自己的目的,马上换了一张嘴脸道:“倒无什么大事,卑职只是最近听说帝国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巫女,卑职刚刚就任小姐的护卫,自然怕小姐出什么事端,闲来便问了问将军。” 杜克卡奥紧紧盯住洛卡的眼睛,四目相对,洛卡坐紧身子,崩起精神,不能让这个老家伙看出什么。 “告诉你这个外人也无妨,都是老故事了,以前也没人提起过,你这一问,我倒是颇有些怀念。” 杜克卡奥笑了笑,收回了目光,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杯口冒出的热气略带怀念的说道。 洛卡暗自庆幸果然这老家伙知道些什么,自己胡乱编个理由,没想到还误打误撞的碰到了问题的根源。 “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帝国高层充斥着皇亲,贵族的势力,当时的军国主义还没有兴起,德莱厄斯那小鬼还没有现在这么风光,你说的那个女人,叫乐芙兰,是昔日帝国一个叫做黑色玫瑰魔法师组织的头领。” 杜克卡奥看着桌子上散乱的西洋棋,迷茫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他年少轻狂的时代。 洛卡不愿打断面前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男人对往日的回想,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来说。 杜克卡奥无奈的撇了撇嘴继续道:“当时的诺克萨斯高层,表面是听从那些贵族势力,其实绝大部分的事情都要黑色玫瑰去决定,那个时候的达克威尔将军似乎是有意授权给乐芙兰,直到德莱厄斯和斯维因这些军国论的人崛起后,乐芙兰和黑色玫瑰一夜之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哈哈,那时候我还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懂,现在想想,诺克萨斯高层水太深。” 说完,杜克卡奥转过头,眼神停留在桌子旁那张全家福上,手指轻轻抚过相框,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迷茫剩下的只有慈爱。 “将军把这些昔日帝国高层的秘密就这样告诉卑职真的好吗。” 洛卡站起身,双手抱拳道。 “我只是没人可说这些话罢了,说给你一个外人听又如何呢,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只要你保护好小娜就足够了。” 杜克卡奥摆了摆手,本来高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门后。 “遵命,将军。” 诺克萨斯-斯维因宅 “先生,明天就要大选了,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一身铠甲的德莱厄斯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问道。 斯维因依旧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诺克萨斯的夏天越来越热,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热浪,而斯维因那身绿色的铠甲就没离开过身子。 “我吩咐将军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吧,明天的选会可能会很有趣。” 斯维因半睁着眼睛坐在摇椅上扇动着手里的竹扇。 “当然,一切准备就绪,不过,那些蚂蚁怎么处理。” 德莱厄斯坐下身来,钢制的铠甲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不用急,自然有用着它们的地方,蚂蚁这种生物,往往是很顽强的。” 斯维因狡猾的笑了笑,肩头上的乌鸦发出一丝古怪的叫声。 第四十二章 弃子 诺克萨斯-段海军营 “说吧,找我来干什么。” 洛卡斜靠在椅子旁,手里摆弄着桌面上的指南仪,心里多少有一些不爽,毕竟他一直独来独往,并不喜欢被人呼来喝去的感觉。 段海依旧是一身的黑衣,在军帐外面闷热的天气让人喘不过气来,而在这里反而感觉到一丝清凉。 “首领的命令,明天是诺克萨斯的大选,你也知道达克威尔那家伙已经消失很长时间了,明天的选会上会选出新的诺克萨斯首领,据可靠消息称,帝国内部有很深的矛盾,这次杜克卡奥向首领借兵也是怕自己实力不够被吞并,很有可能明天会出现一场火拼,而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段海抬起头,黑色斗篷里那张惨白的脸露出一抹阴狠。 洛卡眯起眼睛,妈的,这是要我去搅局啊,无论是杜克卡奥获胜,还是德莱厄斯那面有利,诺克萨斯这两大势力总有一个要倒台,而且这一倒下去可能就再也没机会翻身了,而无论哪边出事,冬之爪都会从中得利,一时半会没见过瑟庄妮,这个女人的心机真是越来越深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猪女吗…… 洛卡沉思片刻道:“嗯,我知道了,可是你的部队什么时候进军,诺克萨斯的军队部署可不是你这区区三万人就能打破的。” 段海转过身冷冷的回道:“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只要做好你应该做的就足够了,记住你的身份。” “啧。” 洛卡咬了咬牙,嘴角不断颤抖的肌肉代表现在他的心情很不好。 “了解了。” 洛卡深知自己已经被逐渐孤立出去,功高盖主,自己当时拼了命打下了阿瓦洛萨,让瑟庄妮得以一统弗雷尔卓德,而在自己奉命来到诺克萨斯这段时间,部落里已经发生了太多变故,瑟庄妮已经开始渐渐不再相信自己。 这次所谓的让自己当个搅屎棍,说好听的是扰乱诺克萨斯内部,难听的就是让他当炮灰好给段海的军队开路,甚至连什么时候接应自己都没有说,看来自己已经彻彻底底成了一枚弃子。 洛卡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比起帮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去执行任务,自己现在更应该担心锐雯的事情,毕竟已经一天过去了,辛吉德那家伙说不定会干出什么。 诺克萨斯-某仓库 绑在刑具上的锐雯已经被体内无比的燥热折磨了一整夜,而且自从身体被洛卡开发过之后,那种生理上的刺激更加明显,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想有一个男人来填满她身体上的空虚。 随着丝丝光亮照进仓库,锐雯眯起眼睛,长时间身处黑暗里突然射进光亮让她很不适应,辛吉德大摇大摆的再次出现在了锐雯的面前,只不过他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身体后面随之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锐雯慌忙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人半机器的怪物,那种东西让锐雯又想起了当年在战场上祖安那些变态的科学家发明的作战工具-人造人。 “那……那是什么东西,你这个变态!别让它过来!”锐雯面前的是一个身高刚刚接近一米出头,上半身还是人的身体,而整个下半身则全部是铁质的双腿,而从那些铁块中竟然还有各种触手从里面长出来。 而那个人的面目自己又似曾相识。 辛吉德颇有成就感的笑了笑,“还记得他吗,锐雯军士,这个可怜的家伙是当时我派卡尔四人去追捕你的时候里面其中的一个,当时他可是被你差点乱刀砍成了肉泥,要不是我用伟大的科学能力帮助他重新捡回来条命,现在他可能早就变成了冢中枯骨了。” 说完,辛吉德还得意的拍了拍这个半人半怪物的脑袋。 怪物机械式的转了转头,整个头颅竟然三百六十度的转了个圈,本来丝毫没有表情的面孔在看见锐雯的一刹那,突然面目狰狞,嘴里更是流出了绿色的液体,整个身体都在不断颤抖。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锐雯差点被吓得晕过去,因为她在那一刹那想起了这个人,那是差点死在自己刀下的亡魂,他竟然没死……这个变态竟然救活了他,不对,是这个令人作呕的三毛把他当成了试验品。 “你这个人渣,禽兽!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的是科学家,你拿活人做实验!你这个诺克萨斯的败类!”锐雯尽量让自己不去看那张恶心的脸庞,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哦?你说我是人渣?是我救了他!而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确是你!锐雯!你又害了一个人,我觉得你就是一个灾星,当时你抛弃了那么多战友,还说自己去赎罪放逐自己,结果没错,又一个人拜你所赐,我觉得你还不如在那天就死掉算了。” 辛吉德一把捏住锐雯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 “唔,我才没有背叛战友!混账!”锐雯难过的咳嗽起来,紧接着突然感觉小腿一凉,锐雯眼睛一瞥,那个半人半鬼的东西居然在舔舐她的小腿,猩红的舌尖散发出福尔马林和泡碱粉的味道。 “嘛,我也懒得和你讨论什么人性,信仰,这个家伙就留着陪陪你吧,锐雯军士。 祝你玩的愉快。” 辛吉德拍了拍锐雯的小脸,哈哈大笑,慢慢关上沉重的仓库大门。 “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啊!!!”仓库里传出锐雯的惨叫声,辛吉德阴险的笑着,仓库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有点不习惯。 “该办正事了……”疯狂的科学家把罪恶的双眼望向远方的元老院,嘴角扬起一丝异样的微笑。 第四十三章 黑暗中的裁决者 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宅 一身戎装的泰隆正在远处看着在院子里练习飞刀的卡特琳娜,平常一直阴沉的面孔此时倒是难得的略有放松。 “泰隆,看什么呢。” 杜克卡奥冷不丁的拍了拍泰隆的肩膀,他一直把这个从小养大的年轻人当作自己的半个孩子。 泰隆匆忙转过身,低头恭敬的说道:“没看什么,将军。” “看小娜呢吧,哈哈,这小妮子的飞刀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总有一天她会超越我。” 杜克卡奥一眼就看穿了泰隆的心思,不过他对这些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并不感冒。 泰隆好不意思的笑了笑,自己确实一直暗恋卡特琳娜,以前还只是把她当妹妹看,自从洛卡来了以后这种独自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每次他看见洛卡和卡特琳娜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气不打一处来。 杜克卡奥用手揉了揉泰隆一头短发语重心长道:“泰隆,公事上你我是君臣,在私下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半个儿子。 我杜克卡奥膝下无子,唯独有这两个女儿。 你年纪不大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我心里知道你喜欢小娜对不对。” 泰隆被一语道破心机,一张平常摆着的扑克脸现在倒是乱了方寸,仓促解释道:“不,不,不,将军就别羞煞我了,泰隆一介匹夫,只愿为将军做看家护院的守卫,为将军,为两位小姐保驾护航,岂敢有半点对小姐的窥视之意,泰隆绝不敢有半点这种念头。 说完慌忙半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哎呀,这是干什么,好,好,我也不难为你了。 但是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的任务都是要保护好小娜,知道吗?”杜克卡奥搀扶起泰隆,拍了拍男孩满身的灰尘,一转眼,以前的少年少女已经都长大成人,堪当大任,而自己则在岁月的年轮里慢慢老去。 。 “遵命!将军,泰隆就算是为大小姐出生入死,也在所不辞。” 泰隆双手抱拳,杜克卡奥对他有再造之恩,卡特琳娜又是自己青梅竹马,泰隆甘愿为杜克卡奥家族奉先最后一滴血液。 诺克萨斯-黑色玫瑰教会 依旧是偌大的教堂,黑红色的灯光色调让整个教堂充斥着一种神秘感,不同的是没有了钢琴曲,没有了灯红酒绿,因为无数黑压压的黑袍人都集中在了一起等候台上这个妖冶的女人的命令。 乐芙兰身着黑色魔法袍,然而宽大的袍子下面却是一双修长丰盈的黑丝美腿,高耸入云的胸部和水蛇一样的腰肢再加上绝艳的脸蛋,无不给人一种窒息般的诱惑。 “听着,明天诺克萨斯傍晚将会进行选举,黑色玫瑰蛰伏了这么多年,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现在的诺克萨斯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达克威尔一手遮天的诺克萨斯,如今的帝国内忧外患,外有德玛西亚,艾欧尼亚,凛冬之爪视眈眈,内有贵族军国主义两权相斗,而我们,黑色玫瑰,才是诺克萨斯真正的主宰者!”乐芙兰单手一挥,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法杖。 法杖上散发着强烈的魔法气息。 “明日傍晚,所有黑色玫瑰的信徒们随我一起去推翻这个已经腐朽的王朝,黑色玫瑰的旗帜将再次插在诺克萨斯的城楼上!”乐芙兰朱红的双唇下吐露的是一场战争开始的宣言,已经久经雨露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芬芳已经完全盛开。 黑玫瑰将再次绽放! “想不到您这么有演讲的天赋,果然不愧是昔日黑色玫瑰的首领。” 正当乐芙兰走下高台的时候,阴暗里一个阴沉的声音传进乐芙兰的耳中。 “既然阁下已经来了,就不必躲躲闪闪了,出来吧。” 乐芙兰示意左右退下,冲着黑影说道。 那是一个面色惨淡如同白纸的男人,披肩的白发,血红色的高领衫,和那双几乎只剩下眼白的双瞳。 乐芙兰斜过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惊奇:“弗拉基米尔,当年你潜逃了那么多年,我可是不知道多少次给你生路,如今这个风口浪尖你又跑回来干什么。” 弗拉基米尔笑了笑,做了一个绅士的动作,尽管样貌英俊,彬彬有礼,但是从身体里散发出的血臭味还是让乐芙兰有些不适应。 “我只不过是想得到更强的力量,仅此而已,我的女王大人。” 说完弗拉基米尔牵起乐芙兰一只纤纤玉手,轻轻吻了一下。 “哼,当年闻名诺克萨斯的潜逃犯,你在帝国边境城防的隘口不知道害了多少过往的路人,弄的当时帝国人人惶恐,都以为吸血鬼降世。 我当初放了你,纯粹是不忍心杀了你这个小帅哥,你现在回来找我说什么为了力量。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乐芙兰抽回手臂,一条金黄的锁链从暗影中缠绕在弗拉基米尔纤细的身板上。 “不,不,不,我的女王,您在我心中一直是诺克萨斯的首领,我这些年一直钻研血液的魔法力量,终于学有所成,而且我仇恨当年驱逐我的诺克萨斯高层,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吸血鬼。” 弗拉基米尔面无表情的诉说着请求。 “啧,无所谓了,正好我这也缺人手,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但是我告诉你,明天的政变不允许有一丝的问题出现,你如果敢贸然行动,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付你。” 乐芙兰收回锁链甩了甩旗袍转过身,她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想干什么,但是起码对自己没什么危害。 “遵命,女王殿下。” 弗拉基米尔嘴角一丝邪笑,化成一摊血水消失在黑暗中。 “鲜血之池,怪不得能轻易进入这里,还真是小瞧他了。” 乐芙兰皱起眉头,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当年只会吸血装B的小子也成长的如此之快。 第四十四章 父女 次日-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宅 一身军装的杜克卡奥正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昔日征战的盔甲现在穿在身上竟然有一些宽大,杜克卡奥苦笑的抚摸着军装上面的军功章,那一枚枚都是自己为了帝国,为了诺克萨斯开疆拓土时候留下的。 而如今的帝国却已经四分五裂,外有诸国虎视眈眈,内有党派争斗不休,杜克卡奥其实极力想摆脱这些,但是他的敌人不允许,斯维因和德莱厄斯不会同意,如果自己今天妥协,那么明天他的家族就有可能消失在诺克萨斯这片土地上。 “老爸,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卡特琳娜摆弄着飞刀活蹦乱跳的跑了进来,看着今天衣着正式的父亲满是疑问。 杜克卡奥伸出手抚摸着女儿一头火红的长发,满是慈爱的说道:“小娜,今天爸爸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你今天不要出去,等老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还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快说,老爸你去干什么,我也要去。” 卡特琳娜这阵子都快在家憋死了,自从上次和洛卡出去逛街遇到刺客之后就一直被关在家里,一个正值花季的大姑娘怎么能忍受这种煎熬。 “别闹,小娜,今天老爸真的有重要的事,记住,我会派洛卡和泰隆贴身保护你,一定不要离开家门,知道吗。” 杜克卡奥刮了一下卡特琳娜的小鼻子,眼神坚定。 “知……知道了。 您放心的去吧,记得回来教我最后一招,死亡莲华啊~”卡特琳娜深知父亲的秉性,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会宠着自己。 “这就好……这就好,老爸回来一定亲手教你。” 杜克卡奥拿开手,转过身眼角有一丝湿润。 “父……父亲……”卡特琳娜一把抱紧杜克卡奥的腰际,午后的日光温暖而又祥和,些许杨光洒向父女二人的身上。 杜克卡奥深知这次凶多吉少,但是他不得不去,不单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身后的两个女儿和数不清的族人。 “记住,老爸我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深爱着你,我的女儿。” 杜克卡奥眺望着远处的草地,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自己和两个可爱的女儿互相打闹的时候,那些时光一去不复返。 看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身影,卡特琳娜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是一种从所未有的感觉。 就好像父亲要去远行,而永远没有终点。 “希望您平安无事。” 微风吹起卡特琳娜火红色的发丝也吹动着她的心。 而此时的洛卡则来到了辛吉德的仓库门前,距离选举已经还有两个小时了,自己正好趁着这个时机把锐雯救出来,否则等到辛吉德回来,事情就难办了。 悄悄的推开大门,仓库里依旧是暗无天日,浓重的化学药剂的味道充斥着洛卡的鼻孔。 “妈的,这个死秃驴,一天到晚研究这些东西,也不怕折寿。” 洛卡抽了抽鼻翼,他十分不喜欢这种味道。 应该是这间了,按照自己对辛吉德的了解,他这次绑架锐雯纯粹是为了发泄,因为本身锐雯对他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他要的只不过是锐雯手里当时诺克萨斯高层和艾欧尼亚私通的信件,所以他不会把锐雯关在什么严加防范的地方,他甚至都知道自己会来救她。 推开房门,里面哼哼唧唧的声音随之传来,洛卡扇了扇满屋子的灰尘,渐渐清晰的视野反而让他差点当场崩溃。 此时的锐雯已经满身的勒痕,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满是白浊的液体,浑身上下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本来应该英气勃发的小脸上更是泪痕遍布,双眼也没了神采,更让洛卡气愤的是,一个半人半怪物的东西居然正在下面伸出触手舔舐着锐雯丰盈健美的大腿。 “他妈的,给老子滚开!”洛卡飞身一脚把怪物踢开,赶紧搀扶起已经半死不活的锐雯,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怪物晃晃悠悠的重新站起身,才将近一米高的身体活生生像一个侏儒,刚刚被洛卡一脚差点踢掉的脑袋360度的转了个圈,浑身上下发出咯吱咯吱的金属摩擦的声音,接着在一瞬间,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冲向手无寸铁的洛卡。 “他妈的,给脸不要!”洛卡一手搂住已经晕死过去的锐雯,右手凭空出现一把淡紫色的光剑,挥剑挡住这个半人半鬼的机器人的冲击。 “哐!”洛卡只感觉整个剑身都发出一阵轰鸣,整条手臂好像砸在了一堵墙上一样,酸痛不已。 啧!力道不错吗,混蛋!洛卡甩了甩剧痛的胳膊,双目一睁,光剑划破昏暗的仓库,发出滋滋的静电摩擦声斩向怪物。 人造人原地没有动,洛卡一惊,得手了?难道是没电了?辛吉德研究的这玩意是靠什么发动的。 正当洛卡疑惑的时候,人造人下半身本来是钢铁的腿部突然出现几个缺口,几根蠕动着的触手带着腥臭的味道“咻”的射向洛卡。 不好!洛卡暗道中计了,结果还没等反应过来,数根带着臭气的触手瞬间缠绕在了洛卡手拿光剑的触手上,紧接着人造人的嘴部艰难的张合着,整个下颚几乎夸张的张开,嘴巴里同样射出几根粗长的触手死死缠绕在洛卡的腿上,洛卡感觉整个人都浑身被电击了一样,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 妈的,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身体好像麻痹了一样。 洛卡咬着牙,一直保护着锐雯,让他在速度上输了不少,再加上这个半人半鬼的东西竟然有这种能力,这些触手和自己的戒指一样有抽取身体气力的功能。 自己他妈竟然在这玩脱了,洛卡已经感觉身体慢慢有一些没有知觉了,看着眼前摇摇晃晃走来的铁疙瘩,又看了看旁边昏死中的锐雯,洛卡咬了咬牙,啧,不能用那个。 可是…… “呦,没想到你还有今天啊~”正当洛卡快绝望的时候,一个粗狂中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从人造人身后传出,刚才还牛逼闪闪的机器人原地晃了两圈,突然嘴中吐出一股股难闻的绿色液体,整个脑袋往旁边一耷,一动不动了。 洛卡厌恶的抽了抽鼻子,视线渐渐清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叼着根烟从灰尘中走出来,洛卡用仅存的力气把眼皮睁开望向来人。 “怎么是你……”洛卡模糊的吐出几个字符眼前一片模糊晕死过去…… 第四十五章 选举大会 诺克萨斯-元老院 金碧辉煌的元老院今天座无虚席,要知道上次这里人满为患的时候还是达克威尔商议入侵艾欧尼亚的时候。 随着鹰月的一声:诺克萨斯继任选举大会开始,一场腥风血雨也拉开了序幕。 整个元老院类似于电影院的布局,各个帝国的要员坐满了整个会场,杜克卡奥坐在中央位置,他斜眼瞟向一旁稳如泰山的斯维因和身前一身铠甲的德莱厄斯,这两个人明显已经串通一气,如果今天选举失败,那么很有可能自己连元老院的大门都走不出去。 现在只希望上天把胜利的天枰倾向他,也但愿一旦出现兵变,城外的冬之爪军队能里应外合端掉这两个家伙的老巢。 “别那么紧张,杜克卡奥将军,你的支持率可一直很高呢。” 德莱厄斯微微转过头,侧目带着一丝嘲弄的说道。 杜克卡奥微微一笑回道:“将军过谦了,我已经年过半百,早就该给年轻人让路了。” 德莱厄斯重新背过身,声音低沉下来:“是啊,我也觉得诺克萨斯该换换血了。” 杜克卡奥咬紧牙关,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找这个嚣张至极的晚辈出去好好探讨探讨“人生”,但是自己现在要背负的太多,多年处事的经验让他还是稳定了身心,如果在这就轻易的接受他的挑拨,自己就不是杜克卡奥了。 “果然是老油条,不过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德莱厄斯面色露出一抹阴狠,眼神扫向元老院的门外,那里早就布好了自己数不清的刀斧手,事情如有变故,管他三七二十一,就算杜克卡奥长了翅膀,也要把他砍成肉泥。 鹰月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他很清楚,这里有实权的就三个人,杜克卡奥,德莱厄斯和斯维因,一个是诺克萨斯有名的贵族大户,又手握帝国最精锐的暗杀部队,另一个则是军国的新起之秀,更是诺克萨斯军国主义的号导者,现在整个帝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军队都在他的管辖之内,至于最后一个虽然手无大权,但偌大的诺克萨斯的军官阶层却皆因此人提拔上位,虽无实权却胜似百万雄兵。 看来今晚应该是个令人难忘的晚上呢。 鹰月舔了舔嘴唇,马里克鹰月,诺克萨斯在任时间最长的大法官,也是达克威尔传令的直达下属。 其实鹰月很明白,说好听一点,今晚的会场举行的是继任选举,而难听一些的话就是几大势力的互相撕逼。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些,既然诸位都坐到了一起,那么我想也都清楚今晚要举行的会谈决定着什么,没错,伯纳姆达克威尔将军已经失踪了快一个月了。 一开始我们打算的是看净等一段时间看看事态的发展,可是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至今为止,将军他一直没有半点音信,卡拉曼达的局势也愈发紧张,再加上最近德玛西亚那边的动静也不寻常。” 鹰月顿了顿嗓子继续道。 “所以,帝国的形势越来越不容乐观,不得已,我只好进行了这次会议,当然这只是暂定的继承者,也是在下不得已而为之,不管将军日后会不会回来,这个责任我都会一人承担。” 鹰月攥紧了拳头,他其实并不想进行这次选举,因为这次选举很可能会引发一连串的不良反应,但是前些日子他接到情报,卡拉曼达的所属军民和议会成员已经撤出了附近区域。 嘉文三世也早已在边防做好准备。 更别提还有凛冬之爪和艾欧尼亚在一旁虎视眈眈。 所有的一切都对诺克萨斯极为不利,如果再没有一个掌权者和决策者出现,那么不等敌军来犯,整个帝国就可能先从内部瓦解。 坐席上足有上百人,可是却如此安静。 因为在座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新任首领就在身旁在三人中选出,自己要做的就是怎样选择对这三人中的胜利者,以保证不会跟错人,安享以后的日子。 “选个屁选!大将军他不会有事的,我看是你这小子想先篡权吧!”本来空寂的元老会里传来一声爆喝,杜克卡奥回头望去,呼喊者是达克威尔的亲卫队队长盖亚。 鹰月有些不爽,对于长年身处大法官这个位置的他来说,元老院一直是他的地盘,这里还极少有人敢打断他的话,更何况还是这么赤裸裸的挑衅。 还没等鹰月发作,旁边的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怪声怪气的说道:“鹰月法官,元老会什么时候让满脑子只有肌肉的动物进来说话了,达克威尔将军他还真养了一只好狗啊。” “你他妈再说一遍,拉尔!我砍了你!”盖亚一向对达克威尔毕恭毕敬,又怎么会忍受这等屈辱,直接拔出佩剑大步流星的从高台上走到拉尔旁边,举剑便砍,剑影斜滑至下,拉尔更是没反应过来,一向以文官自居的他一直瞧不起这些武夫,更是厌恶达克威尔的军国理论,本来就是想羞辱几句,借机抬高一下自己,结果没想到引来杀身之祸。 “你的剑可不是应该对着同僚的,盖亚。” 正当拉尔差点吓尿裤子的时候,忽然元老院内凭空飞出几只暗黑色的乌鸦,漆黑的暗鸦如同一条条绳索捆绑住盖亚站满愤怒的佩剑令一向号称帝国有名大力士的盖亚竟然没办法近步丝毫。 “我操……先……先生?”盖亚正要发作,结果回头一看,一直闭目养神的斯维因身边飞动着数只乌鸦,斯维因斜过头,面无表情,不怒自威。 “老朽可不希望达克威尔将军亲手建造的元老院溅满同伴的鲜血。” 说完几只乌鸦脱离盖亚的手臂,应声从窗口飞出,不知所踪。 盖亚愤愤的收回佩剑,轻声道:“这次是看在先生的面上,下次别怪我一刀砍了你!”说完走回座位上狠狠的瞪了拉尔一眼,而刚才还打嘴炮的拉尔则早已吓的浑身发抖,如果不是斯维因刚才及时出手,可能那散发着血腥味的钢剑已经插进他的胸膛中了。 杜克卡奥目睹着一切,这个老家伙果然会做人,只不过是随手摆了一道,既让那个大块头惹不了事,又卖了拉尔一个人情,更划算的是还解决了鹰月的麻烦。 老奸巨猾! 果然鹰月刚才紧皱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继续说道:“正如斯维因先生所言,我不希望在座的各位互相排挤,更厌恶拉帮结派,帝国之所以一直笑傲瓦洛兰,就是因为诺克萨斯从古至今都是万众一心,我希望诸位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都能冰释前嫌,效忠达克威尔将军,效忠帝国,一起建立新的诺克萨斯!”说完,鹰月潇洒的把左臂放在胸前,做了一个诺克萨斯军人标志性的效忠动作。 “帝国万岁!诺克萨斯万岁!” “帝国万岁!诺克萨斯万岁!”一时间,会议来到了高潮,本来在座的就很多都是达克威尔的直属,他们也一直因为达克威尔的消失揣测不安,这群人既不附属于德莱厄斯,斯维因,也不隶属杜克卡奥,这里不管这三个人谁当选,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谁会让前任国王的下属和亲信逍遥的活在眼皮底下呢。 鹰月这一说,潜移默化的告诉了其余党派的人,达克威尔依然是诺克萨斯的君王,他只不过是暂时消失了,而不管谁继位,都只是暂定的,等到达克威尔回来,依然要听命于他。 “哼,我看那个拉尔说的没错,达克威尔将军真是养了不少忠犬啊。” 德莱厄斯撇撇嘴,斜过身子对斯维因咂舌道。 斯维因依旧是那副不理世事的样子,德莱厄斯自讨个没趣,他更在意的是,一会真正选举的时候怎么除掉杜克卡奥这个祸患。 斯维因当然明白鹰月的用意,自己也深知自古改朝换代就没有一帆风顺的,最难的莫过于前任遗留下的诸多下属和条例,只不过这次不是明目张胆的篡位,而是“理所当然”的上位罢了。 如果这前方如果出现什么障碍的话,那就让老朽亲手抹杀掉!斯维因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目光下流露出的是赤裸的杀意。 第四十六章 扑朔迷离的选举 诺克萨斯-仓库 洛卡的思绪渐渐清醒,他艰难的睁开眼睛,视线慢慢从浑浊变味清晰,反应自己醒过来的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转过身找之前一直背在身上的锐雯。 结果浑身上下传来阵阵酸痛。 “身体还真不错,这么快就醒了。” 一个爽朗的男音从洛卡耳边传来,洛卡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率人追捕锐雯的卡尔。 “你怎么会救我……”洛卡半坐起身看着身上缠绕的绑带嗓音沙哑的说道。 卡尔抓了抓头发道:“我?我只不过是在隔壁听见了你打斗的声音而已,就碰巧过来看看,自然就看见你和那个铁东西啪啪啪了。” 洛卡无奈的笑了笑继续道:“你可是辛吉德的人,就这么救了我不怕那个三毛找你麻烦吗。” “哼,我要是知道他把我三弟弄成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把他脑袋上仅剩的三根毛拔下来,何况你之前也救过我一命。” 卡尔脸色露出一丝愤恨,当他第一眼看见那是自己的兄弟的时候,他差点没疯过去。 “啧,那个死三毛还真是个变态,对了,锐雯呢。” 洛卡突然想起自己去那的目的连忙问道。 “呶,在你身后呢。” 卡尔指了指洛卡的身后,嘟起嘴说道。 洛卡难受的转过身,只见锐雯正穿着一身宽大的T恤,手里端着餐盘怯生生的在洛卡身后站着。 “混……混蛋,你怎……怎么醒的这么早……”锐雯看着洛卡赤裸的上身,脸蛋一红,又想起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磕磕巴巴的回道。 “呃,我可能身体好,不过……你没事就好……”洛卡看见锐雯平安无恙不禁松了口气,又躺了下去,毕竟是当初自己害了她,如果锐雯真的出了什么事,洛卡可能会愧疚一生。 听到这,锐雯赶紧转过脸,她还依稀记得这个男人来救自己的时候,直到差点被那个机器人击败,他也没松开手。 想到这不禁俏脸一红。 “行了,秀恩爱到此结束,洛卡,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按照那个秃驴最近的表现来看,诺克萨斯可能要有一些大动作,今天早上,那个三毛带着瓶瓶罐罐去了元老院。 他让我留在这,但是依照你来救这个小丫头,他却只安排了那个半人半鬼的家伙来把守这里来看,这个仓库已经被他抛弃了。 起码已经对他没有什么作用了。” 卡尔双臂交叉在胸前若有所思的说道。 洛卡也感觉奇怪,虽然他已经多少猜透了辛吉德不会在意自己救锐雯,但是联合之前段海给自己的消息来看,那个三毛果然是准备去这次的选举了,而按照诺克萨斯的高层结构来推断,这样的会议是不可能让他一个下属来参加的,辛吉德这次去的原因很简单,和自己所接到的命令一样,是去搅局。 卡尔见洛卡没有说话继续道:“我现在告诉你的只能有这些了,毕竟我和他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当然现在不是了。 我知道你要对付那个三毛,把这两样东西带上吧,应该会用的到。” 说完,卡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扔给洛卡。 “这是?”洛卡一把接住药瓶,只有手指长度的药瓶里装着绿色的液体。 “辛吉德因为长年服用各种药物来提高自己对化学药剂的抗生体质所以已经快百毒不侵了,但是只有这个东西能刺激他的身体器官,这是我在他的研究库里偷翻的,本来想给自己留个后手,不过好像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了,以前曾偷看过他服用这个药剂,结果那个秃子差点没浑身抽搐死过去。 应该对你有帮助。” 洛卡眼睛直冒光,这可真是个好东西,一想到能让那个药罐子都害怕的药剂,自己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辛吉德满地打滚的样子。 “呶,还有这个。 热气球的压缩胶囊,我平常带上身上留着应急用的,不过看来这次我也用不上了。” 卡尔又递给洛卡一个比普通胶囊大一号的药丸。 “去吧,这里不宜久留,顺便也帮我狠狠的教育那个秃子一次。” 卡尔没等洛卡道谢便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毕竟他也不想背叛昔日的好友,自己和辛吉德早已认识,他虽然知道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一直和他保持的朋友关系,当然这种关系在他见到了那个半人半鬼的家伙的时候彻底结束了。 洛卡一把撕掉身上的绷带,一些伤口还没有愈合,也不多说什么“多谢了,后会有期。” 洛卡摆弄了一下手里的药瓶拉着锐雯大步流星的前往了元老院。 “希望下次还会见面吧,真是个有趣的人。” 卡尔叹了口气,是时候离开了,他在诺克萨斯已经没有继续呆下去的意义了。 诺克萨斯东南城郊-段海军营 萧瑟的秋风吹过营帐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抹昏黄色的夕阳渐渐从西山消失,夜幕即将降临诺克萨斯,和城内元老院里的吵闹热闹不同,这里除了哨兵踱步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声响。 暴风雨前的宁静 段海布满血丝的双眼扫过地图上每一寸角落,现在完事具备,只差杜克卡奥的信号,如果不出她的所料,今晚必定会有一场恶战。 “将军,所有部队已经按照您的部署分配妥当,也全部进入作战状态,现在只等将军下令!”士兵铿锵有力的报告声代表了战争序幕的拉开。 “下去吧,告诉所有人小心行事,我们这次要做的是偷袭,而不是全面进攻,尽量减少伤亡,我的部队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段海抬起头,面色惨白,他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 作为冬之爪精锐之一,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出征,但是这次的任务一直让他隐隐约约有一丝不详的预感,至于这种感觉来自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希望只是我的错觉吧……”段海憔悴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支在下腮处喃喃道。 第四十七章 绽放的黑玫瑰 当然元老院里可没城外那么安静,选举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目前来说,杜克卡奥的选票要比德莱厄斯和斯维因多一些,毕竟贵族人缘好,而且这些政客也更愿意去巴结诺克萨斯的名门大户。 德莱厄斯从始至终脸色就没好过,他多次想举起手势让埋伏在四周的刀斧手冲进来把眼前这个让他不爽一万倍的家伙砍成肉泥,但是斯维因一直没有同意的意思。 “先生,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这么下去也迟早是他的选票最多,如果那个时候再动手,我们可会背上一个不服从政策法律的恶名啊。” 德莱厄斯焦急的转过头小声请示着看着和没事人一样的斯维因。 后者依然稳如泰山,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一丝神情,手中的拐杖带着节奏一样轻敲着地面,肩头上的暗鸦和它的主人一样也没有半点声响。 德莱厄斯自讨个没趣,又把视线投向鹰月那里。 “56……57……58.”鹰月轻声数着手里的票数,照这个节奏发展下去,这个新任国王的宝座势必是杜克卡奥的了。 不过与其给斯维因这种在帝国里权势滔天的人来说,倒不如让杜克卡奥加冕,毕竟他是诺克萨斯的名门贵族,鹰月个人是属于保守派的,也是就是说他本身也是贵族子弟,他和所有世袭爵位身份的贵族一样都厌恶那些平民上位的人,最近几年,他明显发现德莱厄斯在有意根除那些在高层中坐吃山空的贵族同僚,虽然自己是靠着真才实学才当上了这个大法官,但是那种残酷的血腥打压至今他还记忆犹新,看着杜克卡奥坐上王位,总要比德莱厄斯和斯维因要强。 杜克卡奥静静的看着鹰月摆弄着纸箱里的选票,看来现在形势有利于自己,他瞥了一眼坐在身前不远处的德莱厄斯,嘴角扬起一丝胜利者的嘲弄。 到底还是年轻人,这么快就坐不住了,不过到现在他也看不出斯维因的想法。 那个老不死的依旧一板一眼的坐在那里,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如同石佛一样让人无法窥探他的内心。 大约十分钟后,鹰月慢慢抬起头,手中一沓选票被他平均的放在桌子上,发出纸张摩擦的丝丝响声,本来如同针尖触地的声音在德莱厄斯耳中却好似敲锣打鼓一般。 “先生啊,先生,你到底在等什么啊,如果让他念出来,那就都完了!”德莱厄斯紧紧攥住拳头,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 德莱厄斯斜过眼睛慢慢看向身后的杜克卡奥,后者带着一副戏弄的笑容也注视着自己,四目相对,德莱厄斯差点没忍住一个大步走过去挥拳便打。 鹰月清了清嗓子,拿起手中的选票道:“诸位请安静,依照这次选举大会的规则,现在我宣布选票的结果,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遵守诺克萨斯的法律和制度,尊重帝国的民心和高层的表决,下一任诺克萨斯代理国王为……” 刹那间,整个元老院都寂静了下来,清凉的秋风拂过屋内每个人的脸庞,元老院里所有人此时的表情都如同浮世绘一样丰富多彩。 带着胜利者喜悦的杜克卡奥,满是怒气和不甘的德莱厄斯,和所有各种表情色彩的众人,当然还有露出一丝阴险笑容的斯维因…… “杜……”鹰月的话只说出了一个字,因为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那种感觉用什么言语表达呢,没错,是肺部被贯穿的感觉。 一口鲜血从口腔中喷出,鹰月双目死死睁大,已经渐渐散去色泽的瞳孔模糊的看见一只手臂从自己的胸膛穿出。 “又一具尸堆里的尸体。” 一个仿佛从冥界发出的声音最后传进鹰月的耳朵里,到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呆了数年的位置上。 “这家伙!塞恩!!!”突然出现这个身高将近三米的家伙正是在诺克萨斯记载中早已死去的战士之一。 最惊讶的当属杜克卡奥,眼前这个如同半个坦克的怪人自己曾经见过,那还是很久以前的德玛西亚战场,当时这个家伙号称诺克萨斯最勇敢无畏的勇士,他一次次的在诺克萨斯的敌人们的军队中冲锋陷阵,最后死在包围之下。 可是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而且这种气息并不是一个人类的感觉。 当然震惊的事可不止止这一件,当众人还在为塞恩的出现满头雾水惊慌错乱的时候,本来明月高照的夜空突然变黑,紧接着一片黑压压的黑袍人如同神兵下凡一样破窗而入,伴随而来的还有阵阵作呕的毒气,整个元老院乱作一团,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你终于来了,乐芙兰。” 从始至终一直没有说话的斯维因缓缓站起身,如同久坐皇位的暮年帝王一般徐步走下高台,他的面前慢慢出现一个亦真亦幻的影子,然后又渐渐清晰。 德莱厄斯一脸惊讶的看着发生的一切,面前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年轻时只有一面之缘的诡术妖姬-乐芙兰。 “哼,其实我可并不想趟这摊浑水,死瘸子。” 乐芙兰半眯着眼睛略带无奈的说道。 “你的嘴巴还是那么厉害。” 斯维因笑了笑,像是老朋友叙旧一般互相调侃着。 而一旁的杜克卡奥却差点气晕过去,这个老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她不是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吗?而且她怎么又会和斯维因这老家伙同流合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数的问题在杜克卡奥的脑海中散之不去。 “呦,当年的小帅哥现在都成了大叔了。” 乐芙兰转过身,突然消失在众人眼前,不到眨眼的功夫,她又出现在杜克卡奥的面前,白皙的手指轻抚着杜克卡奥的胡渣,下身更是故意露出一抹粉嫩的大腿,语气中充满了香艳的挑逗和戏谑的味道。 “啧,是啊,鄙人都已经快年过半百了,你却还是一身的婊子味。” 杜克卡奥突然反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匕首,手指轻微晃动,锋利的刀尖划过乐芙兰白嫩的脖颈,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都是老朋友,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心急啊~竟然还想吃人家的豆腐~”当杜克卡奥的匕首只差一毫米就抹到了乐芙兰的脖颈上时,乐芙兰突然又凭空消失,紧接着又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一道虚幻的锁链则从杜克卡奥的身前锁到了他的背后。 杜克卡奥先是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速度居然可以这么快,以前虽然没有和她交过手,但都传言说乐芙兰是诺克萨斯第一的幻术师。 这个女人又极其神秘,就是在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和这个妖艳的女人有几次接触。 “大叔你还真是心急啊~”乐芙兰冲着杜克卡奥的耳垂倾吐芳香,整个人又如同鬼魅一样再次消失在视野里。 而此时元老院的守军更是已经和黑色玫瑰的信徒打在了一起,帝国最庄严肃穆的地方如今已经俨然变成了一个浴血奋杀的战场。 第四十八章 镜花水月 “别小瞧我,臭女人!”杜克卡奥咬紧牙关,从袖口中甩出数把飞刀,现在场面上真正对自己有威胁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已经和自己交手的乐芙兰,另一个是和守军混战的德莱厄斯,最后一个则是一直还没有出手的斯维因,如今的局面很明显,黑色玫瑰已经和斯维因联手了,自己的处境极其危险,在塞恩进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发出了信号,相信段海的军队应该已经接到了信号进军了,而且自己的部队也已经在东西两门外驻扎,只要南门一起事端,必定一起攻进元老院,剿灭这些叛军,而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坚持到援军到来,不给斯维因有半点去布置防御的喘息之机。 想通了这些,杜克卡奥心里多少安稳了一些,长年征战让他有非同常人的洞察力,而且论瞬身这个能力,整个帝国杜克卡奥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个女人每一次瞬身都会出现在不同的位置,但是同时也有一个很明显的弊端,那就是她的下一次瞬身会再次回到原点,也就是说,她下一次出现的位置是…… “受死吧!”杜克卡奥大吼一声,数把飞刀如同闪电一样直射向之前乐芙兰瞬移之前的位置,自己的预判不会错,再精妙的瞬身之术也有弱点。 “你的匕首是扔向空气吗~”如同鬼魅一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进杜克卡奥的耳膜里,乐芙兰并没有出现在他预料的位置上,相反,无数的乐芙兰仿佛幻灯片一样环绕在杜克卡奥的周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克卡奥有些慌了,这是他从军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惊慌,以往的敌人魔法再厉害,能力再强,都有限制,也就是说是都有弱点的,在战斗中总会露出破绽,而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拥有怎样的能力能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一旁的斯维因静静的看着一切,他深知乐芙兰的道行,整个瓦洛兰可能都找不出第二个如此精通瞬身之术和幻术的法师,瞬身之术自古就是刺客和暗杀者应该掌握的,杜克卡奥就是代表之一,而同时既能掌握瞬身这种刺杀技巧和幻术两种能力的人屈指可数,但把二者融合在一起的人估计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了。 能一统黑色玫瑰这样组织的这朵最为妖艳的玫瑰,会是那么好对付的家伙吗?斯维因布满皱纹的眼角轻微的眯着,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之间的决斗。 “年轻人,现在你还能分辨出哪个是我吗?哈哈哈~”乐芙兰标志性的笑声仿佛被放大了数十倍从各个幻影嘴中飘出,无不一次次如同钢针一样插进杜克卡奥的心脏。 “既然你能创造出这么多幻象,那我就把她们所有都击破!迟早会找到你!”杜克卡奥愤愤的喊道,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突然如同一个旋转的陀螺一样原地转动,渐渐卷起一道平地而起的小旋风,而且转动的并不止他的身体,还有数不清的匕首从旋风中射出。 “死亡莲华……”斯维因单手拄着拐杖喃喃道,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杜克卡奥被逼出看家本领。 锋利的匕首发出“咻咻”声,一阵阵破风声从旋风中心发出,空气中飞快旋转的匕首竟然如同飓风一样把周围散乱的桌椅统统卷起,道道刀光划破一个又一个幻象,乐芙兰微微皱眉,强烈的气流把她的旗袍都掀起,露出一双无比诱人的白皙长腿,看来小瞧了这个后辈,诺克萨斯第一暗杀家族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还浅些火候。 旋转中的杜克卡奥目光却没有丝毫的松懈,没错,就是那里!因为深知乐芙兰瞬身术的厉害,所以之前那个女人挑逗自己的时候,自己假装成拔出匕首挥刺,但实际上是从手指里弹出一些粉末,白色的粉末粘在了她腿部当时故意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再完美的幻想也是按照自己的意愿造出的,她就是创造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幻影也无法改变自己不知道的细节。 旋转的旋风突然停止,而一把锋利的匕首则从还未消散的灰尘中破光而出,刀光上侧映出杜克卡奥坚定决绝的面孔。 “去死吧,帝国的叛徒!”戴着杜克卡奥家族族徽的匕首没入乐芙兰的胸口中,一丝殷虹的鲜血从满是惊愕的女人嘴角缓缓流下。 “啧。 你竟然……”乐芙兰双目死死盯住眼前这个把剑刃刺进自己胸膛的男人,嘴角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符,原本妖艳的脸庞慢慢失去血色,一抹惨白的色彩占据了她樱花色的嘴唇,双手颤抖着按在刀把上想把匕首推出。 “不要小瞧了一个刺客对胜利渴望的心!”杜克卡奥双眼怒睁,双手握紧匕首死死把整个刀身插进乐芙兰的胸口,鲜血渐渐从旗袍里漫出。 乐芙兰眼神的色彩逐渐溃散,白皙的小手沾满了鲜血到死都紧紧握在匕首上,秀发散在脸旁,慢慢垂下头去。 杜克卡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好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斗了。 他转过头,看向不动声色的斯维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下面该你了,老混蛋!” 面对杜克卡奥的挑衅,斯维因反而露出一丝笑容,那是一种带着愚弄的笑容,仿佛就在看一个傻瓜一样注视着杜克卡奥。 杜克卡奥恼羞成怒,他受够这种隐忍的感觉,今天的战斗让他重新找回了自己年轻时的那种饮血沙场的痛快感,现在的他脑海中能想到的就是怎样弄死眼前这个混蛋。 说完狠狠的从乐芙兰的尸体里拔出匕首冲向这个一直让他颇有阴影的男人。 当然,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拔剑了。 当杜克卡奥拔出匕首的那一刻,乐芙兰的尸体突然化为几朵暗红色的玫瑰花瓣消失在空中,杜克卡奥几乎差点晕过去,他分明已经感觉到了匕首刺进肉体的那种触感,他分明已经嗅到了乐芙兰喷出的鲜血的甜腥味,他分明已经确认了自己的五感感受到的一切。 “只不过是镜花水月。” 空中传出女人戏谑而娇媚的私语,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传进杜克卡奥的耳中,否定着他眼前发生过的一切,如同天崩地裂一样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痛觉随着诧异逐渐消失,两道锁链从自己的腹部穿过,溅射出道道血花,时间仿佛都停止在这一刻,杜克卡奥艰难的转过头,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两道深紫色的泪痕,红润的朱唇,和不可一世的表情永远定格在自己的眼中。 身体如同千金重一样倒下,又如白纸般躺在地面上,自己到底是没有坚持住,希望段海接到了自己发的信号,诺克萨斯不能让这些奸臣逆子掌权。 娜娜,希望你平安无事,老爸可能没办法回去亲手教你飞刀了……再见了,我的女儿……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杜克卡奥人生中最后一刻浮现的不是以往自己拼杀战场时候的英勇背影亦不是穿着满是军功章的军装站在国旗下接受封赏时的意气风发,只不过是年轻时陪伴女儿们玩耍的画面,温馨的画面如同万花筒一样从他已经渐渐消散的意识里飞驰而过。 诺克萨斯名声最为显赫的家族族长,诺克萨斯最强的刺客世家头领就此诀别在帝国最神圣的元老院里。 “他死了?”斯维因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杜克卡奥冷冷的问道。 “嗯。 如果他再修炼十年,说不定倒在那里的可能就是我了。” 乐芙兰面色难得有一些沉重,自己好久没有碰到过棋逢对手了,更何况是一位昔日的朋友,要不是自己之前准备过替死的分身,可能早已命丧与此。 不愧是帝国最强的刺杀者。 “他一天不死,我们永无宁日,这里结束了,我们走吧。” 斯维因拄着拐杖慢慢走出元老院,临走前微微回头看向已经归向天国的杜克卡奥露出一抹说不清的神色喃喃道:“再见了,老朋友……” “他的军队呢?据我了解这家伙的军队这时候应该已经打进城来了吧,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 走在依然寂静的大街上,乐芙兰拿出手绢擦拭着手上的鲜血道。 “哼,杜克卡奥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从头到尾他那些小伎俩我都看在眼里,你是说这个吗?”斯维因狡猾的一笑,满脸的皱纹一颤一颤,令人恶寒。 从空中飞进一只乌鸦,嘴上叼着一根白色的羽毛,那是杜克卡奥最后的希望。 果然是只老狐狸。 乐芙兰看着斯维因一脸的阴险,心里暗道。 自己当时接受他的联合邀请看来是正确的选择。 斯维因手里摇晃着那根白色的羽毛道:“去搜查杜克卡奥的住宅,不能让他的两个女儿逃走,还有拿着我的茶具,一会可能要看一场好戏。” 原本寂静的大街上闪过几个黑影相继离去。 “乐芙兰,看着吧,不到三天你就会见到一个数百年的家族被连根拔除的惨状。 老朽的前方,再无敌手!”寂寥的月光洒在斯维因阴阳不定的脸上,低沉的声音犹如一道判决书,冷酷而无情。 黑鸦凄惨的叫声盘旋在今晚诺克萨斯的夜空上,仿佛诉说着一个家族的兴衰。 第四十九章 深夜突袭 诺克萨斯-城郊东南部 一向沉稳的段海现在已经坐不住了,他焦急的在军营里来回踱步,飘忽不定的灯光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犹豫不决。 按照原本的计划,杜克卡奥应该早就发出了信号,可这已经距离会议开始将近三个小时了,为什么城内一点动静也没有。 冷静,自己要冷静下来。 段海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和下来,如果是城内的会议出现了变故导致了杜克卡奥迟迟没有发出信号,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 先不论如果真的是城内有了变故,单纯自己之前怀疑的身后有隐藏的敌军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不行,肯定是城内出事了,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这是在拿三万将士的生命开玩笑,如今自己再迟迟不做决定那么军心涣散不说,很可能自己已经如同平原上的羔羊暴露在了敌军的狼口之下,自己如果先动手,城内的杜克卡奥很有可能就会响应自己,总之不能再等下去了。 “传令,全军分为三路,一路攻打南门,一路策应杜克卡奥的友军部队攻打其余各个城门,剩下一路原地四散开,时刻准备接应。” 段海下达了自己来诺克萨斯第一道进军令,既然自己已经身处劣势,那就只能先发制人了。 希望我没有走错这一步……段海看着陆续进发的军队,重新戴上自己的风帽,驾马离去。 当洛卡焦急的赶到元老院时已经什么都晚了,他还在惊讶一路上怎么连个守卫都没有,自己就带着锐雯一路径直的跑进了帝国的禁地。 眼前的元老院哪里还谈得上金碧辉煌,大气磅礴。 几个门卫横七竖八的倒在门口,洁白的墙壁上溅满了鲜血,高台之上尸横遍地,空气中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那种甜中带臭的味道让人鼻孔发痒。 洛卡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惨剧,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开会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帝国真的发生了政变? “洛……洛卡,那是杜克卡奥将军!”久经沙场的锐雯已经习惯了这些,高台上倒在地上的一个人反而吸引了她的注意。 “杜克卡奥?”洛卡顺着锐雯的眼神看过去,我的天!还真是他,诺克萨斯果然有内乱! 洛卡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低下头,颤抖的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轻叹一声,前几天还和自己对弈饮茶的男人现在竟然已经魂归天国,帝国最强的刺客居然都惨死在此,这里在数个小时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啊,杜克卡奥将军怎么会死在这里?”锐雯难过的转过身,自己虽然当时属于德莱厄斯的部队,不过对杜克卡奥还是深有耳闻的。 自己和他的部下泰隆执行过任务,本来想一直见他一面,没想到居然在这见到了。 可是整个诺克萨斯又能有谁击败他呢。 洛卡满腹狐疑的看着杜克卡奥的尸体,虽然没看出什么所以然,但是杜克卡奥胸口的一张照片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洛卡慢慢抽出那张照片翻过来,不禁胸口一紧,那是一张泛着黄铜色的照片,应该已经有段年头了,洛卡依稀分辨出那是年轻的杜克卡奥抱着两个小姑娘在一起玩耍的照片。 照片里的杜克卡奥那时还年轻,怀中的另外一个小女孩虽然洛卡不认识,但是其中一个一头红发撅着嘴一脸臭屁的女孩应该就是前些日子还和自己在一起的卡特琳娜。 “唉,再铁血的男人也有儿女情长的一面,我会替你把这份感情传到的,将军。” 洛卡收起照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自己也算是身在杜克卡奥门下有一段时间。 一个庞大家族的首领现在说死就死在了自己面前,让他有点始料未及。 自己生前答应过要保护他女儿,就当时自己对一个死者的尊敬吧。 “走吧,锐雯。 这里已经是一盘死棋了,将军,我会下完那盘残局的,您安心去吧。” 洛卡伸出手将杜克卡奥一直圆睁的眼睛慢慢闭上,心里带着五味杂陈离开了元老院。 诺克萨斯-城外 “哎,你说这次大选谁能当上新国王。” 城楼上几个守夜的士兵正在聊天打发时间。 “估计是杜克卡奥将军吧,人家可是这有名的贵族,半年前我看他家的二女儿卡西奥佩娅出城,那阵势,啧,真气派!”一个士兵放下国旗一脸的羡慕。 “是啊,要我说人家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呢。 生下来就高人一等,咱们啊,就一辈子守着这个破城楼吧。”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士兵伸了伸懒腰,满嘴的酸味。 旁边的小个子也闲不住道:“可不是,我在这干了五年也没看见这城楼下面来过敌军,人家那些有钱的当官的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就只能在这看城楼,人比人气死人哦。” “行啦,行啦,别抱怨了,你去把那个国旗竖起来,一会来检查又要挨骂。” 副队长有点烦的催促着。 “好,好,谁让咱爷们就是挨累的命呢,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谁真敢打来,还插什么旗子……”小个子满嘴的抱怨,扛着旗子走向了城楼中间。 “插这行不……”小个子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剧烈的疼痛感从头顶传至浑身每一个神经,话还没等说完就一头栽在国旗旁。 “嗯?怎么了?说话啊?”副队长疑惑的走到他身旁,把聚光灯往下面扫去,浑身一颤,赶紧把灯照向城楼下。 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军队如同鬼魅一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眼皮底下,紧接着跟来的是漫天的箭雨。 “敌!敌袭!准备应战!”副队长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这辈子也没见过真正打仗的阵势,诺克萨斯虽然人人都要服兵役,但是真正出去作战的却都是精锐和身强力壮的人,自己这种半吊子一般都留在家里看大门,而自古就是诺克萨斯去欺负别人,没人敢来打它。 有的人当了一辈子兵都没见到打仗啥样。 段海依旧一身黑色风衣,腰间挎着佩剑,消瘦的身子骑在马上,看着城楼上仓促逃命的士兵一脸的鄙夷,黑夜同时也遮挡住了他的脸庞,他喜欢夜晚,更喜欢这种战争前的寂静。 “点火,全军出击!”洛卡低沉的嗓音宣布了凛冬之爪对诺克萨斯的宣战。 刹那间,本来漆黑的夜晚一瞬间灯火通明,城楼上的守军吓得成鸟兽散。 第五十章 疯狂的科学家 呐喊声,杀伐声,惨叫声充斥着这个注定不平凡的夜晚,凛冬之爪的士兵们如同饿狼一样撕咬着诺克萨斯的城墙,段海面无表情的看着敌我双方数万条生命厮杀在一团,他知道自己这是孤注一掷,如果今夜攻不破这道城门无法和里面杜克卡奥的守军里应外合,那么很可能自己就要丧命于此,是胜是负全看今晚。 “先生,敌军已经开始攻城了。” 德莱厄斯气喘吁吁的跑到斯维因面前,浑身上下都被鲜血染透,显然,元老院那面的战斗刚刚结束。 斯维因正在泡着茶,老态龙钟的样子丝毫让人看不出他是这个无比歹毒的计划操纵者。 “别急,将军,老朽正要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斯维因不慌不忙的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道。 “好戏?可是,先生,我们的部队都在城外,城内的守军阻挡不住啊,何况这城池里可是有着杜克卡奥的军队啊,现在他们不知道杜克卡奥已经死在元老院,事情一旦走漏出去,我们就像鱼饵一样可能要遭到两面夹击啊。” 德莱厄斯放下站满鲜血的巨斧一脸的焦急。 “呵呵,我就是要让他们打进来,前后夹击?谁是鱼饵还说不定呢。” 斯维因放下茶杯,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出府门,只留下一脸无可奈何的德莱厄斯。 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宅 “爸爸怎么还不回来,还有洛卡人哪去了。” 卡特琳娜嘟着小嘴一脸不爽的扔出手中最后一把匕首,今晚她的心情格外的差,隐约觉的好像要发生什么事,起码刚刚她扔出的十把匕首没有一把射中圆心。 “大小姐,将军他可能一会就回来了,您不要着急。” 说话的是泰隆,他正一次又一次不耐其烦的捡起卡特琳娜飞落的匕首。 “哼!一点意思也没有。 这几天我都要在家闷死了。” 卡特琳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脸都快股成了一个气球。 泰隆刚要劝,突然双瞳紧紧收住,不好!有人进人了府邸!这是他第一个反应,因为紧接着漫天的黄褐色烟雾又席卷了整个庭院,一股难闻的味道直冲自己的鼻孔中。 “毒气!大小姐不要呼吸!”泰隆赶紧转过头冲卡特琳娜喊道,但是已经晚了,卡特琳娜只感觉浑身一阵酸麻便半昏死在了椅子上。 “啧!混蛋,快出来,别玩这些肮脏的把戏!”泰隆屏住呼吸低吼道。 “躲在黑暗中不是你们这些刺客最喜欢玩的把戏吗?”黑暗中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慢慢传出,一个黑影渐渐出现在泰隆的视野里。 泰隆已经感觉体力开始慢慢不支了,这个家伙看来是一个玩弄药剂的老油条,明显他放出的这些毒气是针对刺客战士的,自己现在浑身发出了半点力气,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杜克卡奥家的贴身护卫,泰隆。” 黑暗中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泰隆紧紧锁定住目光,尤其是在自己恍惚不定的时候更应该注意眼前发生的一切。 “辛吉德!”一个名字瞬间出现在泰隆的脑海里,自己曾经在暗中护卫杜克卡奥参加会议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个家伙,当时他还是沃里克的门徒,看来他现在八成已经成了斯维因的手下了。 “交出那个女人,我不会为难你,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我不想让无辜的人卷进来。” 辛吉德摆弄着手中的毒气弹语气充满了轻蔑。 泰隆攥紧双拳同样鄙夷的说道:“无辜?你这个不入流的东西也好意思说不想把无辜的人卷进来?我最瞧不起你们这些卑鄙的人,拿着科学当幌子,当时对艾欧尼亚的战争你杀了多少人,还恬不知耻的在这装圣母,滚吧!肮脏的‘科学家’”。 泰隆故意在结尾的科学家三个字上上扬了音调,狠狠的嘲讽了眼前这个科学狂人。 心里倒是爽了不少。 泰隆这句话正好刺中了辛吉德最脆弱的神经,尽管辛吉德不停的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浑身上下不断颤抖的肌肉组织让他没办法彻底的平稳下来。 “肮脏?哈哈,没错,我是很肮脏,不过,这个国家就不肮脏吗!你们这些所谓的刺客就不肮脏吗!诺克萨斯一面号称瓦洛兰最强的国邦,一面又用着我这种肮脏的科学家做出的下三滥的各种药剂去祸害别人。 反过来,你们这些卫道士却来说我肮脏不堪!呵呵,真是可笑。” 辛吉德狰狞的扔出一个又一个药瓶,里面散发出各种难闻的味道,他一把打开背后如同煤气罐一样的化学药剂罐子。 整个人像疯子一样在庭院里跑来跑去。 辛吉德身后药剂罐里散发的不是罪恶而是他心底快乐和痛苦的宣泄。 “啧,丧心病狂的家伙。” 泰隆鄙夷的碎了一口,一把抱起昏迷中的卡特琳娜钻进了大堂之内。 现在外面已经被辛吉德那家伙的毒气包围了,而且这些毒气正在慢慢向屋内蔓延,如今能出去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后院的围墙,不过,自己很难坚持到那,再何况还要带着大小姐。 泰隆脑海中不断想出一个又一个办法,又被自己一一否决。 “泰……泰隆,你快走……不要管我……”正在思考对策的泰隆感觉脸上一热,原来昏迷中的卡特琳娜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苍白的脸蛋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放心吧,大小姐,我答应过将军,泰隆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把你带出去!相信我!”泰隆咬着牙尽量屏住呼吸再次抱起卡特琳娜摇晃着虚弱的身体的跑向后院。 “喂,洛卡,你说将军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锐雯一边跑一边满是疑问,按照她对杜克卡奥的了解,此人怎么会轻易被杀害,整个帝国恐怕都没人能和他打过五回合。 “洛卡?我觉得你应该叫我主人,小兔子。” 洛卡坏坏的一笑,一把拍了拍锐雯的小屁股还顺带捏了一下。 “唔……”锐雯没吭声,前些日子被肆意玩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想到这不禁小脸一红。 洛卡收回嬉皮笑脸的样子道:“听着,小兔子,虽然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杜克卡奥死在了那里,说明,他的敌人已经开始动手了,据我分析,他们处理掉了杜克卡奥,下一个目标就是他的亲人,我现在要去他的宅子,记住,一会无论发生什么,第一个目标是要救出他的家人。” “知……知道了!”锐雯见洛卡难得有一丝郑重,心情也沉重了几分。 第五十一章 鱼钩,鱼饵? 诺克萨斯-边界 和诺克萨斯城内的灯火通明,喊杀声震天不同,这里分外的寂静,远处的山脚旁则矗立着一座营寨,凛冽的秋风吹动着德邦的旗帜,摇曳的军旗下站立着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壮汉,国字头下一张坚毅无比的脸庞,笔直矫健的身躯正面向着诺克萨斯境内,黄蓝相称的盔甲和他健硕的体型很相配,一把将近一人高的大剑正插在地面上,剑柄上镶嵌的蓝宝石在夜色里泛着晶莹的光亮。 这是盖伦奉命驻扎在此的第五天,最近传闻诺克萨斯的头领达克威尔神秘消失,而一直作为诺克萨斯死对头的德玛西亚自然成了第一个被怀疑的目标,嘉文三世本来想邀请诺克萨斯的代理人去商议卡拉曼达的解决方案,结果直接被斯维因给拒绝了。 盖伦眺望着远处火光冲天的诺克萨斯城郊,虽然相距甚远,但是漫天的火势还是在黑夜里引人注意,他在三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把这里的情况飞马上报国王了,但是等来的却是原地待命四个字,盖伦心里很是郁闷,他痛恨诺克萨斯,自己无数的战友都死在那些强盗的刀剑之下,盖伦粗糙的手指滑过剑身,轻叹一声徐步走回营帐。 而诺克萨斯城外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一条又一条生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段海依然坐在马背上,漆黑的眸子和夜色融为一体,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多年的征战让他知道越是困难,焦灼的战斗越要坚持到最后,当敌我双方都人困马乏的时候,往往轻微的一点变动都会影响到全局,就如同一根绷紧的银丝,谁也不知道用手指轻弹一下会发生什么。 “来人,把这个消息散播到前面攻城将士那,记住要大声的喊。” 段海招唤过一个传令兵悄声吩咐道,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传信兵愣了愣,快马跑到了阵前大声冲着城楼上的守军喊道:“西门已经被我们攻破了!援军马上就到了,凛冬之爪的勇士们,不要后退,胜利就在眼前!” “什么!西门被攻陷了?”守城的诺克萨斯士兵先是诧异然后就是惊慌和恐惧,一旦西门告破,那么不到半个小时,敌军就会里应外合吃掉自己。 “快跑吧!他们那么快就守不住了,我们凭什么还拼命,一会敌军打上来,咱们还不全得死在这!”不少没参加过战斗的士兵早就开始逃跑,在这些人心里服兵役只不过是一种形式,他们可没有为国牺牲的觉悟和信念。 “是谁说的!西门怎么会被攻陷!那里驻扎了不知道多少人马!不要扰乱军心!给我守住这里!抗命者,杀无赦!”守城将军不断呵斥那些逃跑的士兵,但是为时已晚,无数的敌军已经渐渐占领了碉楼,更有一些勇猛的敌军将士早已冲杀到了城楼上。 段海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守城敌军的乏力,敌方军心一旦生变这场战斗自己就已经赢了一半。 “是时候了,结束这里!” “君临着……素海……月光……钢铁的轮廓……”段海坐在马背上轻轻念着什么,空气中逐渐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结界,四周渐渐吹起微风,然后骤然变大,刹那间就形成一个螺旋气流,里面闪耀着不同的色彩,在漆黑的夜晚里煞是耀眼。 “召唤术!乱蛇!”段海低吼一声,只听凭空发出“嘶嘶”的几声蛇鸣,眨眼间无数的蟒蛇从结界里蜂拥而出,整个地面仿佛活了一样,不规则的涌动,不计其数的蟒蛇训练有素的围绕在坐在马背上的洛卡四周。 段海抬起头,双目微张,瞳孔慢慢收缩放大,漆黑的双瞳逐渐变成圆菱型,在夜光里散发着妖异的光彩。 “绞杀他们!”洛卡双眼忽然圆睁,旁边的士兵吓了一跳,那哪里是人类的眼睛,分明是一条正在狩猎的巨蟒! 本来一直规规矩矩守在段海四周的蟒蛇一刹那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如开弓之箭一般冲向敌阵,无数的蟒蛇好似翻滚的浪花带着渗人的“嘶嘶”哀鸣爬上城楼。 残余的守军见到从天而降数之不尽的蟒蛇吓的屁滚尿流。 他们这辈子也没和这么多蛇打过交道。 “不要怕!这是敌人的妖术!守住这里,援军就快到了!”一个诺克萨斯的士兵拿起刀剑来回劈砍那些地面上的蟒蛇,然而任由钢剑砍出了豁口也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巨蟒,不到几分钟就被无数的蟒蛇吞噬殆尽,连块骨头都没剩下。 “我的天啊!快跑吧,哪里还有援军啊!再不跑就等着喂蛇吧!”诺克萨斯的守城士兵见此惨状一个个掉头就跑,连帅旗都顾不得捡起来。 自此,南门沦陷。 消息传进城邦内,众人皆惊,诺克萨斯城里的百姓更是惶恐惊诧,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这些平民并不关心战争,他们只想安稳的过日子就足够了。 “先生,南门已经被攻破了,凛冬之爪那些野蛮子就要打进城来了!杜克卡奥的部队正里应外合的朝这边杀过来了!先生你到底在等什么啊!”德莱厄斯看着一边依然品茶赏月的斯维因气的脑袋都大了,每次自己着急忙慌的找他,这糟老头子不是喝茶,就是看月亮,真要气死个人。 “哎呀,将军你好歹也为将这么多年,怎么心态还如同孩子一般,你真以为我守不住一个区区南门?”斯维因哭笑不得的放下茶杯,他每次看见德莱厄斯气冲冲的找自己诉苦就感觉好笑。 德莱厄斯抓了抓后脑勺疑惑的问道:“难不成先生故意放他们进来?” 后者满是皱纹的手抚摸着肩头的黑鸦不急不躁的说道:“我手下如此多的精锐难道会让一个只有几万人的部队打进城来?我就是要放他们进来!他们想里应外合端了我的老巢。 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瓮中捉鳖!” “先生的意思是?”德莱厄斯还是没听明白,他只管打架杀人哪里有这么多心机。 “我猜外面指挥这场战斗的凛冬之爪将领应该已经多少猜到了他的身后有我们的部队,而且杜克卡奥的求救信号一直传没有到他的手上,所以才孤注一掷的向城邦进军,想和杜克卡奥的部队里应外合吃掉我们。 这是个先入为主的方法,但是很可惜,他还年轻,我要是知道自己身后已经藏有敌军,我会悄声的撤退,因为已经失去了所谓的战机。 他在赌!拿全军上下将士的生命去赌!到底还是年轻人,沉不住气啊……”斯维因眯起眼睛,用手指敲打着桌面,仿佛又回想起了自己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时光。 德莱厄斯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先生难道要反包围他们!” “不错,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一开始就故意把我们引军的情报泄漏给杜克卡奥,因为按照他的性子他会找援军来帮助自己,他知道只靠自己的能力并不能击败我们,而这支杜克卡奥的援军就是我们胜利的关键。” 德莱厄斯还是有点云里雾里继续问道:“那先生既然早就知道了这支援军驻扎在那里,而且我们的部队就隐藏在他们身后,为什么不早些收拾掉他们,反而容他们打进城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后者不急不慢的喝下最后一口茶语重心长:“将军啊,你以为杀了杜克卡奥就胜利了吗?这场所谓的“选举”我们就赢了吗?错了!杜克卡奥只不过是一个象征,帝国贵族制度的标志,死了他一个以后还会出现一百个,一千个杜克卡奥,要想彻底改变所谓的贵族制度,就要给诺克萨斯军民一个理由,一个杀他的理由,一个废除贵族制的理由,杀他容易,除根最难啊……” 德莱厄斯紧锁眉头,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我的天,难不成斯维因要…… 看着德莱厄斯没说话,斯维因面无表情的缓缓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城边,佝偻的背影仿佛一只年迈的黑鸦,老成而狡诈…… 第五十二章 没说出口的爱恋 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宅 浓重的毒气已经快要蔓延整个府邸,刺鼻的味道让泰隆几乎随时要窒息一般,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快要不支了,但每次背上的女孩散落的发丝蹭到自己脸上都让他多了一份动力,更让他有了坚持下去的希望。 “快出来啊~我的小宝贝~我最喜欢这种猫抓老鼠的感觉了~”身后飘渺的传来阵阵辛吉德令人恶心的笑声,泰隆知道自己并没有跑远,这里唯一能出去的地方只有后院,现在他只希望苍天有眼,能有人来帮帮他,自己的死活无所谓,但是自己绝不能让大小姐落入这帮禽兽的手里! 而此时的洛卡已经和锐雯悄声潜进了院内,门外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门卫已经证明了残害杜克卡奥凶手的爪牙已经侵入这里了。 “小兔子,咱们分头行动,这里太大,你去那面搜,我去这面,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以自己的性命为优先考虑。” 洛卡扔过一把门卫手中的钢刀,示意分开寻找。 锐雯点了点头,麻利的接过武器,头也不回的跑了过去,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听从这个男人的话,自己的身体如同当年作战一样条件反射的动了起来。 洛卡环视四周,鼻翼轻抖,很明显,空气中残留着之前在元老院一样的刺鼻味道,这气味自己再熟悉不过了,啧!又是辛吉德那家伙!洛卡还愁找不到这个三毛,正好老账新账一起算。 正当洛卡分头找寻卡特琳娜的时候,府邸另一端的泰隆则终于顶着令人窒息的毒气背着卡特琳娜来到了后院,平常来去自如的府院现在却如同迷宫一样让人彷徨失措。 “还好这里没有敌人……”泰隆喘着粗气放下背后的卡特琳娜,这里的毒雾已经减少了很多,说明辛吉德还没追过来,而且这个后院是以往自己接到密令为了掩人耳目才出入的地方辛吉德应该不知道这里能够出去。 “大小姐,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是非多端的地方。” 泰隆伸出手抚摸着昏迷中卡特琳娜略微发白的脸颊,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心里朝思暮想的女孩,可惜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想走?这可由不得你。” 正当泰隆难得享受着一丝的温馨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寂静的院落里传出。 哪里!泰隆一手护住怀里的卡特琳娜,尖锐的目光四下巡视,这里明明没有人,到底是从哪里传出的声音! “我在这哦~”古怪的声音再次传来,泰隆一惊,一把搂住怀里的女孩,身体本能的往上一跃,踩在房梁之上。 本来干净的地面突然出现不规则的血泡,一个浑身沾满鲜血的白发男子从血池里形如鬼魅一样缓缓浮现。 “你是斯维因的人?”这是他第一个反应,泰隆紧紧抱住卡特琳娜,他深知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能再和敌人交战了,刚才要不是以往经常锻炼刺杀的本能反应让他一跃而起,恐怕已经惨遭毒手。 弗拉基米尔恭敬的弯下腰,依然是那么礼仪彬彬:“在下弗拉基米尔,奉首领命令,前来接走你手中的那个女孩。” 泰隆咬紧牙关道:“如果我说不呢?”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可是就算自己能够击败这个家伙,很可能辛吉德就会追来,而且说不定府邸外面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那就没什么商量的了。” 弗拉基米尔猩红的舌尖舔舐着惨白的嘴唇,他身边环绕的血液逐渐汇聚成一道道血箭带着腥臭的味道射向手无寸铁的泰隆。 “可恶!果然难对付。” 泰隆一个侧身,勉为其难的躲过了先头几道血箭,但是还没等他转过羸弱的身躯,另外几道血箭已经从他的左边又发射过来。 泰隆右脚轻抬,右臂把怀中的卡特琳娜反手抱在背后,用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姿势再次躲过了这几道致命的血箭。 但同时,泰隆的下方一股热流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正在涌动,一股股血浆从地面上如同喷泉一样射向房梁,但凡鲜血所过之处,均如硫酸一般伴随着“嗞嗞”声腐蚀着一切,难闻的气味让泰隆几乎难以呼吸。 “你完了!小帅哥~”吸血鬼戏谑的笑着,他抬起手,手中的血液宛如活了一般随着主人的意愿四处游走,泰隆几乎没办法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半秒。 腥臭的鲜血简直成了致命的岩浆吞噬着每一寸砖瓦和房梁。 “血流成河吧!”弗拉基米尔已经沉醉在了他制造的鲜血晚会里,地面上的他俨然已经变为了一个优雅的魔术师,漫天飞舞的血液更是他最杰出的魔法表演。 整个后庭仿佛就是他的魔法舞台,而在房梁上上蹿下跳的泰隆则如同小丑一样则成了他最好的陪衬。 怀里的女孩极大的影响了泰隆的步伐,本来已经身中毒气的他更显得脚步乏力,气喘吁吁,如果是平常,以他的速度轻松便可以躲过这些肮脏的血箭,可是现在卡特琳娜却成了他最大的负担。 自己不得已多次拿身体为怀抱中的女孩挡住伤害,现在更是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在担心那个女人吗?”弗拉基米尔皱了皱眉,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可不喜欢这种一边倒的战斗,那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怜悯,他回到诺克萨斯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而不是来这虐菜的。 想通了这点,吸血鬼不禁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他一瞬间改变了血箭的方向,本来射向泰隆的血箭突然好像装了锁定器一样带着破风声直奔昏迷中的卡特琳娜而去。 “混蛋!”泰隆明白了弗拉基米尔的意图,赶紧互紧双臂,他的使命就是保护卡特琳娜离开这,即使自己死在这里,也在所不惜,这是杜克卡奥的命令,更是他对自己灵魂深处发过的誓言。 噗!无数血箭扎进泰隆的身体里,已经力竭的泰隆从房梁上应声而落,而下方的吸血鬼更加残忍的把血浆全部集中在地面上,一瞬间,土地上的冰冷沙土变成了高温沸腾的熔炉。 泰隆一惊,几乎用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在空中转了个身,把怀抱中的卡特琳娜侧抱在胸前,任由自己摔落在灼热的血浆上。 空气中传来烤肉时候才能发出的“嗞嗞呲呲”的声音,泰隆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烤炉上一样,皮肉都被血浆一层层剥开,然而直到自己半个身子没了知觉,他也没有放开怀里的心上人。 弗拉基米尔信步走道泰隆身前,手中漂浮自如的血液慢慢凝聚成一把血剑,剑刃浮动在泰隆的脸庞,那是胜利者的羞辱。 “来,松开手,我可以饶你一命。” 弗拉基米尔用剑刃拍了拍泰隆已经被烧焦的半边脸庞脸上说不出的狂傲。 泰隆没有说话,血箭已经扎穿了他的肺叶,他现在连呼吸都已经感觉困难了,泰隆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可能就这样倒在自家的院落里。 见泰隆没有动静,弗拉基米尔嫌弃的拿起剑想拨开泰隆的手,结果令他想不到的是后者一把握住剑刃,锋利的剑刃割入手掌,泰隆竭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弗拉基米尔,噗的吐出一口血痰,然后笑了,被血浆烧的已经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的笑容是那么张狂同时也带着一丝凄凉。 弗拉基米尔浑身发抖,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掉脸上的口水,嘴里发出“咯吱咯吱”摩擦牙齿的声音,一直以礼貌自居的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感。 “你他妈给我去死!”暴怒的吸血鬼四周凭空出现无数血浆,血浆变为数之不尽的利刃插进泰隆的身体里,溅射出道道血花。 “去死!去死!去死!”弗拉基米尔几乎失控了一样疯狂的蹂躏着已经渐渐失去知觉的泰隆,只不过躺在地上的男孩双手始终死死怀抱着昏迷中的卡特琳娜,嘴角露出的是一丝最真心的笑容。 “呐!泰隆,你去把飞刀帮我捡回来!”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随风飘荡,卡特琳娜从小就天生一副老娘是大小姐的样子。 “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能看着点扔啊。 刚才差点插到我身上……”泰隆无奈的捡起地上的匕首,满嘴的抱怨。 卡特琳娜嘟起嘴巴道:“你不捡谁捡!反正我长大以后我就让老爸把你变成我的贴身护卫!到时候成天让你给本小姐当标靶,你还得陪我逛街!陪我买衣服!哼~” “遵命,遵命,惹不起啊……”泰隆碎碎念的絮叨着,只有在卡特琳娜面前他才会偶尔露出最自然的神情。 泰隆已经逐渐失去光彩的瞳孔注视着眼前如同睡着了一般的卡特琳娜,鲜血溅射到她洁白光滑的脸蛋上,反而增添了一丝凄惨的美感,那是自己一生都没有说出的爱恋,不过,也不重要了,就让它一直保存在我的心底吧。 抱歉了,大小姐,可能我再也没机会帮你捡起你丢落的飞刀了……希望你不要再那么冒失了…… “啧!恶心的信念!令人作呕!”弗拉基米尔狰狞的拔出血剑,低下身,嫌弃的推开已经没有反应的泰隆,然而泰隆到死都紧抱着卡特琳娜,弗拉基米尔愣是没办法拨开他的双手。 “不松手?好!那我就砍了你的胳膊!你个贱杂种!到死都给我添麻烦!”弗拉基米尔已经丧失了理智,这个曾经名震诺克萨斯的通缉犯天生就是个魔法天才,对鲜血的渴望让他变得从小就孤单一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鲜红的血液伴随了他半辈子,显然,眼前这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刺激了他脆弱的神经。 “他已经死了,对一个死人用不着这样。” 当弗拉基米尔的剑刃挥向泰隆的时候,一只满布青筋的手死死按住了发狂中的吸血鬼。 “辛吉德……”弗拉基米尔颤抖的收回手中的剑,悻悻的收回满地的血浆,如果是平常,他肯定不会遵从这个变态的命令,但是这个男人身后是乐芙兰。 带着些许怨念,吸血鬼扭过头身体缓缓沉入带有血泡的地面下。 辛吉德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泰隆,已经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依然紧紧抱住怀中的卡特琳娜,脸上没有痛苦也没有不甘,只有淡淡的笑容。 “杜克卡奥,你还真养了一条好狗啊……”辛吉德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在泰隆的胳膊上打了一针,数秒钟后,泰隆的手臂慢慢松开。 辛吉德一把抱起还带着男孩体温的卡特琳娜,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秋风吹散庭院里残留的毒气,女孩脸上溅射的鲜血如同泪珠缓缓滴落,仿佛在祭奠一个男孩心底最沉重的爱恋。 第五十三章 颠覆 段海的部队势如破竹的攻进了诺克萨斯的城门,终于和杜克卡奥的军队汇合,帝国的守军节节败退,谁也想不到堂堂诺克萨斯的士兵会和丧家犬一样东躲西逃。 “告诉所有人,不要动城内的一针一线,全部集结到元老院,等我的号令。” 段海停下马对通讯兵下达了他进城的第一道命令,同时他也在四下寻找杜克卡奥,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到那个老家伙。 “您就是段海将军吧,我是杜克卡奥将军部下的梅陇。” 话音未落,一个个子不高戴着骑士帽的军士纵马来到段海面前问道。 “嗯,我就是凛冬之爪的段海,你们首领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迟迟不发信号,还有,他在哪里。” 段海现在一肚子的疑问,希望杜克卡奥没出什么事。 结果反而是梅陇一脸的不解,“你也不知道?我们还以为是你接到了信号才下令进军的,我们只是等着接应你们啊。” 听到这段海更加迷惑了,连忙焦急的问道:“你是说,你们没有接到杜克卡奥的通知就在城内响应了我?” 梅陇一脸茫然:“杜克卡奥将军他从进了元老院就没有再发任何命令,我们看见你率军攻城以为是收到了将军的信号,所以我才让部队配合你一起攻城啊。” 段海暗叹一声不好,中计了!他一直赌的就是杜克卡奥在城内可能遇到了麻烦一时半会发不出信号,他的部队又不能一直呆在外面,自己率军突袭兴许会打破这个僵局,为的就是和杜克卡奥一起里应外合。 结果城是攻破了,可是杜克卡奥估计早就惨遭毒手了。 杜克卡奥留守的部队完全是被迫和自己一起参与攻城的,如果不是杜克卡奥下令配合自己,那么就算斯维因,德莱厄斯等人再傻也不会放任城内的势力哗变。 段海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怎么这么冲动,一开始他就感觉可疑,诺克萨斯的铜墙铁壁怎么可能会被自己区区三万人就轻易的打破,很有可能一开始敌人就布置好了一切等自己往里面钻。 “听我的号令,后军改前军,全军撤退,扔掉一切战利品和辎重,全部撤退,快!”想清楚一切,段海匆忙调转马头,赶紧下令撤军,这哪里是什么胜利,简直比战败还可怕。 梅陇还没搞懂怎么回事,这怎么好不容易打进来了,说走就走呢。 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当然这些东西他恐怕也没时间再去想了,因为一支破空飞来的利箭已经插穿了他的胸膛,随之而来的还有数不清的喊杀声和马蹄声。 “完了,这下全完了。” 段海一脸绝望的看着前方不知何时涌来如同洪水般的敌军,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的后方果然藏有敌军,本来想和杜克卡奥里应外合,结果反被包了饺子。 “先生您果然料事如神!在下佩服!”高楼之上,德莱厄斯两眼放光的看着城楼下被团团围住的段海一脸的兴奋。 斯维因还是以往淡然的品着茶,从开始到结尾,所有能发生的和未发生的全部在他的计算之内。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外面全是人,弟兄们冲不出去啊!”一个护卫保护在段海周围,舞动着钢刀砍倒一个又一个诺克萨斯的士兵,整个城门前围聚了不知道多少敌军,他们正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凛冬之爪的将士。 “冲出去!”段海颤抖着拔出佩剑,他知道这样做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可是自己还有使命没有完成,怎么会死在这里。 城楼上斯维因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城楼下数之不尽的生命互相厮杀,在这些掌权者的眼里,那些不过是一颗颗跃动的棋子,它们的任务和价值就是帮助对弈者达到目标,战胜对手。 随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段海已经感觉胜利的天枰慢慢倾斜,之前使用的召唤术已经耗费了他很多力量,面前黑压压一望无际的敌人让他平生第一次产生了退缩的想法。 到底是什么人设下了这个局,竟然在自己到达诺克萨斯之前就布置好了一切,而且他有预感,这里面还有更大的阴谋,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永远看不见成功的影子。 “没什么看头了,不要浪费时间,解决掉他,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斯维因从容不迫的拿起茶壶续上一杯水,城楼下浓重的血腥味仿佛成了他的调味剂,丝毫不影响这只老狐狸的品味。 德莱厄斯大笑一声,单手接过两个士兵才能抬动的铁斧,他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精壮的身躯发出“嘎吱,嘎吱”肌肉与骨骼摩擦的声音,如同神兵天降一般,直接从城楼上一跃而下,锋利的斧刃带着使用者一身的戾气劈向敌人,“咔嚓”一声,一个凛冬之爪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脑袋就和剁西瓜一样被砍为两半,鲜血伴随着白花花的脑浆如同一个小喷泉一样崩裂而出。 德莱厄斯舔舐着嘴角的鲜血,一刹那变为发狂的野兽冲进敌阵,手起斧落带走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段海部队的阵形被切割成两半,诺克萨斯的战神就像一台马力十足的绞肉机,撕扯搅动着整个战局。 “那到底是人是鬼!”段海看着不远处砍人和砍西瓜一样的德莱厄斯,脑海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两个字。 “给我杀了他!不能让他冲过来!”段海挥舞着佩剑,嗓音沙哑,如果让那个野兽靠近自己,很可能他也要被砍成肉泥。 “杀了他!”凛冬之爪的将士义无反顾的冲向这头嗜血猛兽,孰不知,自己的生命已经在此就画上了句号。 “去死吧!”一个士兵拿起长枪刺向德莱厄斯,结果枪尖还没碰到,就被一斧子砍为两段。 “哥!”另一个士兵大喊一声,眼含泪光,双手高举钢刀眼神诀别的砍向这个自己完全没办法击败的男人。 “不自量力!”德莱厄斯轻哼一声,徒手握住刀刃,鲜血从他的手掌中缓缓流出,士兵死死按下钢刀,可是任由他怎么用力,刀刃居然被生生用手捏住砍不下去。 “你们还伤不到我!”德莱厄斯双目圆睁,只听“咔吧”一声,锋利的刀刃居然被他单手掰断,紧接着,巨斧带着死神的悲鸣砍向自己。 段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刚想继续发动攻击号令,却只听耳边一阵风声,双目一黑,等眼神再汇聚到一起的时候,一柄站满鲜血的巨斧带着作呕的血腥气味挥砍到自己胸口。 “当啷!”清脆的武器碰撞声音,段海下意识的用佩剑挡了一下,只感觉虎口一麻,身体更是直接翻落在马下,好重的力气!眼前这个身高两米,身穿重铠,手持巨斧的男人难道是传闻中的诺克萨斯大将军,德莱厄斯? “凛冬之爪的小崽子,给我站起来!我印象中,你们那的那些野蛮子可比你能打!”德莱厄斯把巨斧往地上一立,不怒自威。 段海咬紧牙关,看来自己今天是走不掉了,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被谁算计栽到了这。 “那我可就先上了!”德莱厄斯大吼一声,虎躯一动,整个身体就像飞出的炸弹冲向段海,沉重的巨斧在他的手里宛如孩童的玩偶轻盈中参杂着暴戾。 段海每次接档住德莱厄斯的劈砍都好像被卡车撞了一下,五脏六腑在肚子里打转,如此蛮力,何人能抵。 几个回合过后,段海已经口吐鲜血,本来舞刀弄剑就不是他的强项,自己又刚刚用过驱蛇的召唤术,不可能再发动这样的术式,看来真的是上天让自己丧命在此。 德莱厄斯轻蔑的吐了口痰,“没意思,也罢,给你一个痛快!”说完一把抡起巨斧,一跃而起,偌大的身躯竟然弹跳起将近五米高,锋利的斧刃像断头台一样砍向段海,好似力劈华山之势。 “唉,时也命也……”段海不甘心的闭上眼睛,想不到,自己还没等大显身手为国建功就死在了异国他乡,造化弄人啊。 第五十四章 启程 “轰!”一声巨响打破诺克萨斯城楼下的厮杀,漫天的烟雾伴随着呛鼻的化学药剂四散而起。 段海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身体慢慢飘起来的感觉。 缓缓睁开眼睛,冷汗布满额头,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远离地面,好像飞在半空中。 身下传来德莱厄斯的咒骂声。 “给我放箭!无耻的东西,战士不死在沙场上,逃跑算他妈什么男人!”德莱厄斯被呛了一鼻子灰,看着逃之夭夭的段海,气的要死要活。 无数利箭射向空中,结果被一道紫色的结界挡了下来,锋利的箭矢又软绵绵的掉落在地。 斯维因微微皱眉,放下茶杯站在城楼上对德莱厄斯喊道:“败军之将,穷寇莫追,我们进城。” 德莱厄斯憋了一肚子气,显然刚才的战斗一点也没让他尽兴不说,结果对面还跑了,这算什么事啊。 “呦,别来无恙啊。”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段海慌忙转过头,发现嬉皮笑脸的洛卡正坐在自己后面,而自己则好像坐在一个热气球之上。 身旁还有一个白发的女孩在操纵着热气球。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你应该在元老会那。” 段海又恢复成平常那张扑克脸,一副老子不领情的样子。 洛卡拿起旁边的水壶扔了过来道:“那里出事了,我到元老会的时候,杜克卡奥早就死了,也就是说你出兵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啧,人算不如天算。” 段海喝了几口水,情绪慢慢平稳下来,果然自己从头被算计到尾,本来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结果反而被忽悠了个遍,他们竟然敢在选举的时候就除掉了杜克卡奥,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输了。 “可是你又是怎么来到这的,这个热气球又是怎么回事。” 段海一脸的疑惑。 “说来话长。 总之,我现在要去德玛西亚,凛冬之爪我是回不去了,瑟庄妮那个女人已经容不下我了,这次行动失败,估计你也要挨刀咯~”洛卡站起身看着漆黑的夜空脸色难得有一丝沉重。 弗雷尔卓德是自己的家乡,自己为瑟庄妮打拼这么多年,结果最后还被卖了,这让他多少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段海沉默了,他知道依照瑟庄妮的为人,自己就算这样回去,瑟庄妮表面也不会责罚自己,但是三万精兵,数不清的辎重全都败坏在自己手里,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自己这次来本意是配合杜克卡奥里应外合,自己的部队是偷袭的一方,这一输,凛冬之爪就彻底和诺克萨斯撕破脸皮了,这个罪过多大自己还是清楚的,就算瑟庄妮不说什么,他人还会容得下自己吗。 “可是,你怎么会想起去德玛西亚?”段海有点不解,那地方好像和他没什么联系啊。 洛卡眼神流露出些许失落,几个小时前,杜克卡奥府邸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他和锐雯找到泰隆的时候,泰隆已经死了,卡特琳娜也不知所踪,整个杜府上下数百口人全部惨遭屠杀,他搜遍府邸,最后在杜克卡奥的办公桌下面发现了一纸书信和包裹,那是杜克卡奥以防万一留下的,信里交代了如果他身遇不测,包裹里有钱物和一封推荐信,那是他德玛西亚的一个老朋友,逃到那里会很安全,而且斯维因也绝不会想到他和德玛西亚的人有交情。 这封信应该是留给卡特琳娜或者卡西奥佩娅的,不过现在卡西奥佩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卡特琳娜又被辛吉德劫走。 正好方便一下自己。 “你是说,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被劫走了?”段海定了定神问道 “嗯,应该是被辛吉德掳走的,而且很有可能还有帮手,泰隆身体受的伤完全不是那个死三毛留下的。 不过,我绝对会把她夺回来的!我答应过将军。” 洛卡说到这心情很差,他痛恨斯维因和辛吉德等人的同时也对自己的无力感到羞耻,自己在这场阴谋战中没有起到半点作用,所有发生的惨剧,自己都没有派上用场,杜克卡奥死了,泰隆死了,卡特琳娜姐妹不知所踪,凛冬之爪的部队全军覆没,自己当初接近杜克卡奥只是为了套取情报,但是渐渐对卡特琳娜也有了一种责任感,一想起那个臭脾气,跩的飞起,逛个街还摆弄着匕首,但又一脸娇羞给自己上药的红发女孩,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和悔恨,泰隆即使浑身被烧焦但也为了保护她战斗到了最后一秒,而自己则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 段海拍了拍洛卡的肩膀,对于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来说,虽然自己自从进了凛冬之爪的隐秘部队后就极少再相见,但是洛卡为人的秉性他还是很清楚的,这会多半在自责吧。 空气中带着一丝凝重的气氛,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锐雯也只是默默的操纵着热气球,在她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有的时候一本正经,同时又好色奸诈,但却既有正义感和责任心,又怀揣着很多秘密。 “你不觉得只有你们两个人去德玛西亚会很无聊吗?”段海站起身看向远方,突然打断着令人尴尬的氛围,瞥了一眼洛卡说道。 洛卡先是一愣随机“噗”的一笑:“我可不管吃住。” “我可有手有脚。” 段海破天荒了笑了出来,虽然和他苍白的脸庞和很不相称。 只有锐雯一脸不解的看着身旁两个傻笑的大男人,视线看向已经渐行渐远的诺克萨斯,自己终于还是要离开家乡,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地方,也许正如洛卡所说,自己还没有完全放下那段记忆,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拘泥在过去,要看向未来!锐雯攥紧了拳头,她的腰间不知何时重新跨起了那把断剑,这次就让我自己去斩断过往! 三个人带着不同的信念同时也藏有各种各样的心事离开了这个是非多端带给他们各种感受的国家,他们的目标是瓦洛兰富饶美丽的和平城邦-德玛西亚。 第五十五章 黑鸦 诺克萨斯 距离昨天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一晚上的时间,诺克萨斯的大街上少有的有一些寂静,路面上零零散散的闪过几个路人,大部分的店铺也早已关门。 “你听说了吗?杜克卡奥将军好像死了。” 几个碎嘴的小贩嘀嘀咕咕的在街角嚼着舌根。 “死了?真的假的,不过好像昨晚德莱厄斯大将军在城外和那些野蛮子狠狠的打了一架呢!” “是啊,昨晚我都没敢出门,城楼那面喊杀声吓的我一宿没睡,说不定帝国又要搞什么清剿,没看这几天大道上都没几个人吗。” “可是,到底谁是新一任国王啊。” “那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些名门贵族,反正和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也没关系。” “不过据说过几天斯维因参谋要在广场开会呢,还说让城里所有人去参加。” “是吗,是吗,那可得去凑凑热闹。” 往往平民的私下议论最能证明和反应一个国家现在的状态,而如今的诺克萨斯就是如此,群龙无首,再加上各种谣言四起,而越到这个时候越需要一个人来一锤定音。 斯维因孤单一人的坐在元老会的首席上,在他前方就是以往达克威尔坐的位置,元老会里还残留着前不久还未散去的血腥味,就在一天之前,这里刚刚上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血腥清洗,帝国首屈一指的名门显贵-杜克卡奥惨死于此,与此同时,斯维因的爪牙在一晚上时间悄无声息的把整个杜克卡奥家族成员全部收押或秘密处死。 杜克卡奥的两个女儿一个失踪一个被捕,部下泰隆更是死于府邸之内。 肩头上的黑鸦静悄悄的俯身在主人肩旁上,斯维因满面寒霜的看着眼前镶金裹玉的宝座,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现在离他的目标只有一步之遥。 平时只有处决犯人才会热闹的刑场上现在人满为患,数之不尽的诺克萨斯平民全部聚集在此,尽管四周有士兵把守,但是蜂拥的人群还是差点冲进了刑场之中。 斯维因身穿轻甲安然坐在高台之上,身旁是一身重铠,手持巨斧的德莱厄斯和摇晃着飞斧嬉皮笑脸的德莱文兄弟俩。 而最为重要的是,高台上矗立着若干个十字绞刑架,而刑具上的则是已经昨日就身亡的杜克卡奥。 其余刑具上绑着着杜克卡奥的亲信。 “静一静,静一静,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来依次告诉大家。” 斯维因对高台下的吵闹显得有些烦操。 “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斯维因一瘸一拐的站起身走道杜克卡奥身旁对高台下的人说道。 “杜,杜克卡奥将军。” 民众多数还是认识这个平时衣着华丽的贵族子弟的。 斯维因又道:“那你们知道他为什么现在死在这里吗?” “这……”台下一阵嘘声,他们都听说最近帝国发生了很多事,但谁也不明白为什么杜克卡奥会被处死。 斯维因突然一把抓起杜克卡奥的头发,让杜克卡奥已经惨死的容颜面向众人。 “因为他背叛了祖国!你们知道昨天那些野蛮子为什么会打进来吗!就是因为这个家伙和敌人里应外合,狼狈为奸,他和他的贵族势力早就对达克威尔将军的位置,对诺克萨斯国王的宝座垂涎三尺了!”斯维因不顾形象的冲着人群喊道。 “难怪昨天那帮野蛮子会这么简单打进来!” “是啊,我昨天吓得半夜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呢。” “我早他妈看不惯这些什么贵族了,妈的,同样一个脑袋两条腿,凭什么高人一等!” 人群中渐渐传来不满的声音,而且一波高过一波。 斯维因很明白,诺克萨斯平民对贵族是极其厌恶和反感的,因为他曾经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平民,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不同,在诺克萨斯刑法是永远倾向于有权者的,平民要做的就是怎样服兵役和屈服所谓的军国主义。 “没错,我和你们一样同样痛恨这些伪君子,这些搜刮民脂民膏上位的混蛋!我和德莱厄斯将军早就发现了杜克卡奥和敌国同流合污想要瓜分诺克萨斯,所以我们将计就计,在昨晚全歼了这些叛逆分子,我现在也怀疑达克威尔将军的失踪也和这些混蛋有关系!”斯维因继续蛊惑着台下的众人,在他看来,这些愚蠢的百姓就是自己上位最好的垫脚石。 他们愚昧,迂腐,排斥仇恨那些比自己强的人的同时也欺凌比自己弱小的同伴,对政府的不满,对自己无能的否认,这一切的消极思想都成了斯维因政变最好的支持者。 “干得漂亮!” “杀了他们!这种叛徒,帝国不需要!” “这群家伙,官官相护!最该死!” 斯维因颇为享受的听着台下的咒骂声,那是对他最大的赞美,而刑架上的几个杜克卡奥亲信已经吓得双腿发抖,小便失禁,他们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成了政治的牺牲品。 “今天,我斯维因就要还大家一个公道,惩治这些叛逆分子,取消所谓的贵族世袭制度!还百姓们一个公平!”斯维因振臂高呼,那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开国皇帝。 “万岁!” “诺克萨斯万岁!” “斯维因万岁!” 斯维因笑了,他成功了,从头到尾他没有半点失算,他精心策划多年,从艾欧尼亚战役后他被达克威尔贬职就一直忍耐着,这种隐忍让他更渴望成功,一直到达克威尔失踪,德莱厄斯找他商议政变,他就知道改变一切的时机来了,他巧妙的利用好了杜克卡奥焦急的心态,故意让泰隆偷走德莱厄斯留下的书信,诱杜克卡奥去寻求敌国的帮助,而段海的军队则更是锦上添花,让他找到了最好的机会。 胜利留给会抓住机会的人,而他就是那个一直隐忍到最后的人。 谁也没有注意到高台后面那个被捆绑的和粽子一样的红发女孩,女孩眼含泪光的看着绞刑架上已经一命呜呼的父亲和德莱文飞斧下夺走的一条又条亲友的生命。 卡特琳娜几乎要崩溃了,她醒来的一瞬间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而她睁开双眼看见的第一幕就让她险些再次昏厥,那是以往温柔慈祥的父亲,现在的他则被敌人残忍的挂在绞刑架上,而旁边那些正被处刑的人则多半为自己的长辈,这无异于一家人被集体凌迟而自己只能默默的在一旁看着,卡特琳娜的嘴被堵住,她拼命想挣脱开,然而毫无作用。 台下传来各种叫好和咒骂的喊声,卡特琳娜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家族这么多年效忠诺克萨斯,为帝国开疆拓土,诺克萨斯所有的“脏活”几乎都是父亲一手完成的,父亲为帝国立下了丰功伟业,到头来居然被扣上一顶叛国投敌的罪名。 女孩已经哭干的眼睛最后死死锁定在高台上那个残忍的刽子手,斯维因!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是他害死了父亲,害死了自己的亲朋好友,同时也毁灭了她的家族和她的人生。 斯维因好像感受到了身后针芒一样的目光,他知道一个数百年的大家族葬送在了自己的手上,他的双手沾满了罪孽,但是如果成功的代价仅仅是这些,那么对他来说还微不足道。 斯维因看向台后那个双目怒睁的女孩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他走过去低下头抚摸着卡特琳娜有些散乱的发丝附在她耳边呢喃道。 “好看吗,小姑娘,这场布偶戏。” 说完发出古怪的笑声倒退着一步一步离开喧闹的刑场,看着女孩死死盯向自己布满血丝的双眼慢慢消失,只留下满场的叫好声和卡特琳娜愤怒中带着绝望的眼神。 第五十六章 溅满鲜血的王椅 “结束了……”斯维因独自一人踱步在诺克萨斯的大街上,街面上没有一个人,平民们都去那面凑热闹,反而这里闲的一丝清静。 “你的目的达到了,老瘸子。” 乐芙兰不知何时出现在斯维因的身边,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魔法旗袍,高耸的乳峰,水蛇一样的柳腰,再加上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这个女人身上永远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 斯维因瞥向乐芙兰点了点头:“嗯,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是啊,你是得好好谢谢我。 我今天让你坐上这把王椅,明天说不定就能把你拉下来。” 乐芙兰眯起眼睛,更添一丝妖媚。 “这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以前达克威尔在明,你在暗,现在只不过是我替代了那个老不死而已。” 斯维因眺望着远处的元老院,金碧辉煌的元老院就要属于自己了。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帮助你的原因,我并不希望杜克卡奥上位,如果他上位,诺克萨斯就不叫诺克萨斯了。” 乐芙兰轻抬脚尖,脸上显得轻松不少。 “艾欧尼亚战役过后,那个老不死就一直在排挤我,他下了我的官职,想让我养老,他深知所谓的军国主义和贵族制度不可能在诺克萨斯这种极端的地方共存,没有了德莱厄斯和我这一派,帝国就无法称霸于瓦洛兰,但是没有了杜克卡奥为首这样的摇钱树,政府又没办法捞钱扩张,所以他既不想让军国主义一派成为诺克萨斯的主派系,又不能放任皇亲国戚为所欲为。” 斯维因无奈的笑着说。 “然后呢。” 乐芙兰也深知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她当时选择隐退蛰伏也是因为军国体系越来越强大,身为贵族的她没办法再继续在帝国里施展独裁。 “达克威尔这个人很聪明,他知道既然没办法权衡这两个派系,那就都归为己用,所以他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在战争期间他抬举军国体系,所以德莱厄斯成功成为了大将军,我也升职做了总参谋,艾欧尼亚战争结束后,帝国受到各个国家的约束,要安稳修养,等待时机。 所以他刻意裁军降职,把我从上面踢了下来,重新启用杜克卡奥为首的贵族一派,因为那些摇钱树能不停的给他从天上掉金币,而他则可以永远坐在皇座上逍遥快活。” 斯维因冷笑一声,显然对这种卸磨杀驴的做法他感到很不爽。 “所以你一直在计划军变?”乐芙兰舔舐着玫瑰色的唇瓣,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和自己一样早就看透了达克威尔的心思,真是可怕。 “我确实早就有政变的意思,但是后来一想,那个老不死竟然能在诺克萨斯一手遮天这么久,说明他这种办法确实可行。 起码,这样可以让帝国这两个隐患一直平衡下去,但是……”斯维因抚摸着肩头上的黑鸦,眼神带着一丝阴狠。 “但是他失踪了,一个平衡一旦被打破,就无法再去恢复如初,这个权衡天枰的男人不知所踪,生死不明,这是机会,一个很好的机会,从他神秘消失的第一天起,我就重新捡起了脑海深处的计划,没错,兵变!”斯维因说到这,面色阴沉,鹰钩鼻子上双眼突兀,满是皱纹的脸皮紧凑在一起,活生生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秃鹫。 乐芙兰皱起眉:“然后德莱厄斯就找到了你?” 斯维因恢复起原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继续道:“嗯,我那时正在为怎样政变发愁,毕竟当时我已经被革职,头上只有个参谋的虚名,即使我门下的很多学生和亲信都已经位列高官,但是军队的总指挥是德莱厄斯,虽然之前在各大战役中都合作过,但终究是同僚关系,这个人的政治意图我还拿不准,他是近些年才当上的大将军,我当时也正好被那老不死的给撤了官,而且他是达克威尔一手提拔的,某些程度上来说,他是接替了我的位置,达克威尔是想拿这个年轻人来制约我。” “但是你发现,这个家伙是个死脑筋。” 乐芙兰不禁捂嘴笑道,一身美肉随风乱颤。 “是啊,当时他来我家中告诉我他痛恨所谓的贵族制度,更反感那些靠着家族关系上位的高官,想到着,我都替达克威尔那个老不死的感到悲哀,他竟然提拔了一个平民出身的人来当三军指挥,何等的笑话。 天助我也,我有权,他有兵,何愁诺克萨斯不是我的。 而杜克卡奥终究是刺客出身,那些只活在黑暗中的人在处理大事上他还差得远。” 斯维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已经泛黄的表面,那里面是他和杜克卡奥年轻时候的合影,那时候杜克卡奥还正直青年,玩世不恭的样子丝毫不像一个庞大贵族的接班人。 “哈,当时他还挺帅嘛。” 乐芙兰看了一眼斯维因手中的照片调侃道。 “一去不复返啊……什么感情一旦涉及到利益都是那么脆弱……”斯维因眼神闪过一丝落寞,但随即而逝,手掌轻轻一攥,照片化为碎屑随风飘去。 “走吧,诺克萨斯人可从不会闲逛。” 斯维因难得的笑了笑,笑容带着苦涩和些许自嘲,驼着背拄起拐杖一瘸一拐的迈向自己用鲜血搭建的城堡。 乐芙兰目送渐行渐远的斯维因离开,佝偻的身躯遮挡不住这个年迈的男人心中的坚韧和狡诈。 “外表真的是具有欺骗性的呢。” 乐芙兰面色阴沉的看着斯维因的背影走远,嘴角扬起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 初秋的微风吹过诺克萨斯的街头,街角的商贩又开始一天的吵杂,没人再去留意刑场上那些已经逝去的亡魂,也没人再去深究到底谁是新一任国王,在这些平民眼里,诺克萨斯还是以前那个诺克萨斯,自己只要安稳的过一辈子就知足了。 诺克萨斯-帝国监狱 “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混蛋,人渣!”卡特琳娜双手戴着手铐敲打着铁栏,平日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污秽,身上的衣服更是破败不堪,娇嫩的肌肤大片的裸露在外面。 “哈哈,上头说这是贵族的大小姐,怎么会被关在这呢。” 狱卒咕嘟咕嘟地大口喝着酒一脸嘲笑的看着囚室里的卡特琳娜笑道,对他们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来说,没有比平日里欺压他们的名门贵族被关在自己眼皮底下更舒心的事了。 另一个狱卒擦了擦满是油渍酒水的下巴道:“好像是家族犯了死罪前几天全被咔嚓了,那叫一个惨啊,就剩下他一个。” 卡特琳娜听到这,眼神凄凉,前些日子的惨剧还在记忆中无法散去,自己已经彻底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朋友…… “嘿嘿,反正也没人管了,上头把她关在这都好几天了,要不然,咱先玩玩?”狱卒放下酒杯,脸上说不出的淫猥。 “行了吧,知道是谁把这小娘们关这的吗?是斯维因大人。 他妈的,你还想不想活了。” 另个狱卒一把按下旁边这个色欲熏心的淫棍。 “那还是算了吧……这几天外面成天死人,好像全是斯维因大人干的,听说他正清除帝国里的贵族呢。” “干的好啊,他妈的,那帮狗娘养的在上面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就他妈得在这打苦工,活该,死的好。” “哈哈,谁说不是呢,你别急,咱们好好干,说不定哪天斯维因大人一高兴,就把这小娘们赏给咱们了,你看这娘们这小屁股,真翘啊。” “嘿嘿,到时候我打第一炮,你们可别抢。” “必须的,来,喝酒!” 囚室里的卡特琳娜蜷缩在角落里,外面传来一阵阵猥琐淫荡的笑声如同尖刀一样剜着自己的心,豆大的泪水顺着眼角的刀疤缓缓滑落诉说着女孩的悲伤,脑海里无数次想起一个男人的背影。 洛卡,救救我! 原帖地址,欢迎大家捧场啊~ 转载请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