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游戏 作者 杜紫藤 一、 “谢谢你。”杨风虚弱的说。 “我能做的不过是帮你放放洗澡水。”江水冷漠的说。“谁让你倒霉跟我分在一屋。” 杨风慢慢坐进水中,江水转身准备离开,一眼瞥见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茶色大眼镜,乱七八糟搭在头上的头发。“真土!”江水冷哼一声,走出浴室。 来到锦麟男校已经一星期了,这学院一如之前听说的那样暴虐,戴方形校徽的平民子弟在这里如蝼蚁一般被作践。男风的盛行,更让稍有姿色的平民男孩沦为纨绔子弟的玩物,就像与江水同室的杨风。而江水自己,每天走最不起眼的路,坐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最不起眼的修饰,无声无息的在学院中苟活。 这样的无声无息还能坚持多久。 “如果你不能活着回来,那你活着也没有什么用处。”父亲冰冷的话语又在耳边,手指掐入掌心的肉中,不觉得痛。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这本就只是平常事,早就应该习惯了。 “我去上课。”江水隔着浴室的门对里面的杨风说,“柜子的下层有伤药。” 不等浴室内的杨风回答,江水走出宿舍。 走在楼的阴影里,这样不会被注意;贴着楼梯靠墙的一面,这样不容易碰到人;低头驼背屏气,这样才像书呆子。进了教室就平安了,江水暗暗对自己说,加快两步。 后面一阵打闹声音,江水想回避,还没来得及,已经被后面的人顶开几步,一个踉跄扑倒在前面一群人的身上。 “妈的,四眼狗,戴着眼镜还看不见,竟敢往余哥身上撞。”一个尖厉的声音从头上炸开。江水忙不叠抬头,看见一枚反着光的圆形校徽和几枚三角形校徽。 该来的总会来,江水暗想,脸上已经露出惊慌的神色。“各位学长,我走路不看路,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一个耳光扇在江水的脸上,火辣辣的在脸上漫延出红色的五道指印。 眼镜很牢没有掉,而眼泪却从镜片后滚下来。 “撞到我,你以为道个歉就能了事?”江水被一脚踹在地上,仰头,看见一张满脸横肉的脸,江水记得,那是某个部长的公子,叫余横的。 “学长,我知道错了。”江水的声音却是带着颤抖,仿佛骇极。 “被李英哲那小子抢了我的宝贝儿,老子正在气头上,正好拿这小子撒撒气。”余横说着,一把抓住江水的衣襟。 “学……学长,余哥,我……我知道错了……”江水惊慌失措的叫喊着,声音却被余横旁边的人一个耳光狠狠的扇了回去。“余哥也是你这张狗嘴叫的?” 江水被拖进空的体育室。门咔的一声被反锁上,在这样的学校里,这一切早就见怪不见了。 拳头,或是脚,好象还有棍棒类的东西打在身上,江水清清楚楚的感觉着痛,开始是哭喊着,声音却慢慢沙哑下去,低了下去。嘴角有血溢出来了吧,江水伸舌头舔到血腥的味道,这感觉很熟悉,江水恍惚回到很多年前。 --那样的日子又要开始了,江水笑着对自己说。 他们终于都走了,江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墙上,手背擦一下嘴角的血,触到伤口,一阵尖锐的疼。 忍着痛摸了一下全身,还好,不过是些皮外伤。不过是些皮肉的痛,早就习惯了,不过,不知道这到底是个开始还是只不过是个片段呢? 课是上不了了,江水忍着痛一步一步的走回宿舍。 敲门。怕杨风不敢开,江水对里面说:“杨风,我是江水。” 杨风慢慢打开门,看见鼻青脸肿的江水,吃一惊,忙扶江水进屋。 “还好吧。”杨风担心的问。 “没什么,皮外伤而已。”江水说着,从柜子里摸出伤药,涂在自己身上青紫的位置,“不过我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江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疼的,江水对自己说,不疼,睡一觉就不疼了。 然后,他真的慢慢睡着了。 饭堂里人来人往,江水捧着餐盘低头尽量避开人,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慢慢吃饭。昨天被群欧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早上在杨风的关切下,江水遮遮掩掩了半天,才把杨风糊弄过去。这异于常人的愈合能力,是江家人的遗传,被人知道也许就会被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不能以家族的名义换取学院内的安逸生活,这是父亲的另一个指示。江水只能照办,因为父亲肯定已经在学院内安排好了耳目,只要违背,就一定会被父亲在学院内的耳目发现,那换来的也许是更严酷的训练。 “哟,这不是昨天被余哥安慰的那个人嘛。”一个黑影遮在江水的座位,江水抬头,记得这人是昨天打他的几个人里的一个。 他忙站起来诚惶诚恐的道一声:“学……学长好。” “哟,还挺识相的。啧啧啧,可惜人长的丑点,不然咱肯定愿意随时安慰你。”那人恶意的大声笑着,江水站在一旁赔着笑。 没人看这边,这种事情大家都见得多了。打与被打,骂与被骂,像是大家司空见惯的家常便饭一般。 而江水只是委委缩缩的的陪着笑,像是怕多言会遭来毒打。 “哈哈,你看他委委缩缩贪生怕死的样子,”余横忽然在旁边说,“只怕让他舔干净我鞋子他都会干。” 余横和旁边的几个人大笑起来。 “余哥,那你就试试,让他在这儿舔干净你的鞋子嘛。”旁边有人怂恿着。 “是啊,”余横大声说着,“臭小子,跪下来舔干净爷的鞋子,不然爷今天就让你比昨天还惨--嗯,看你也怪可怜的,就舔干净一只脚的就行了。” 四周声音低下来,四周围无数的视线投过来,看好戏的样子。 江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中,该怎么办? “进入锦麟你就不再是江家人,你不过是一个平民。如果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不许用动手。”父亲的话仿佛仍在耳边。 不能动手,这是父亲的指令,他不能违背。 江水慢慢跪下来,在饭堂内所有人的视线中。江水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不,不能动怒,他告诉自己,这是他的训练,只是训练而已。--只是训练,江水感觉到眼泪从眼睛里慢慢滚出来。 三、 饭堂里的事情很快就传开,很多人都知道了,有一个叫江水的懦弱小丑。 江水一夜之间变成了公众的出气筒,大家都知道这个叫江水的丑八怪不敢反抗,连句狠话都不敢说,欺负他就像拈路边的一只蚂蚁一样,江水的生活变得很惨。每天回来,江水的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如果不是凭着超常的伤愈能力,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杨风担心的看着江水坐在床上认真的用伤药涂着自己身上的伤,“江水,我不觉得你是个懦弱的人,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这事与你无关。”江水淡淡的说,“倒是你自己,与其被那些人共享,不如找个靠山,不然迟早被那些人玩死。” 杨风低头不语,然后洗了澡早早的钻进了被子。 江水仍然正常时间出门上课,尽管明知道这一天下来多半的课都上不了。 某些方面,他有着无可救药的倔脾气,既然这是他的生活,他就要这样生活下去。 最喜欢欺负江水的仍然是余横。对江水几乎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江水觉得,余横其实把打他当成了一种习惯,或者是把江水当成自己私人泄愤工具了吧。 只因为身份是平民就要受这种待遇吗?江水在余横和他那些手下的拳打脚踢下苦涩的想着,慢慢闭住了呼吸。 “余哥,他没呼吸了,不会是死了吧。”有人把手探到江水的鼻下惊慌的说。 “死了?不会这么快吧?”余横也伸手探探江水鼻息,呼吸微弱的若有若无。 “靠,才打了几下就不行了,真没劲。”说着,狠狠在江水身上踢了一脚,招呼一声,“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听不到了。 “呼~”江水慢慢吐出气来,当初为了学游泳而学的闭气方法想不到还能派上这种用场,江水忍不住苦笑。 四下里没有人,江水慢慢坐起来,从被扔到一旁的包里掏出小瓶的药。 “SHIT,”江水吐掉嘴里方才被踢时淤出的血,擦一下嘴角,狠狠咒骂一句。从小瓶里挖出一块来揉在伤重处,再试试身体有没有内伤。 “习惯就好了。”江水伸伸懒腰,抓了抓头发,从地上抓起包,“好了,也该回去洗澡睡觉去。” 身后树叶间哗啦动了一下,江水警觉的抬头四望,却没发现什么异动。 多心了吗?江水问着自己。想了想,懒得追查了,也许是父亲的耳目来探查他吧。 四、 最近杨风看来气色好了很多,偶尔还会一个人坐着傻笑。江水猜他是找到了靠山,不过杨风不说,他也不问。 平安回到宿舍,难得今天没遇到余横那帮人,回来时间很早。江水转动把手准备开门,却听到里面有一些奇怪的响动--还有呻吟声,于是,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 再在外面游荡,看到什么人的话怕会被打,就算江水不怕,但是总会有痛感。江水感觉有些累的靠在门旁边的墙上。 拜学校风气所赐,高官子弟固然看不起平民,甚至平民之间也互相看不起,长的好看的憎恶长的丑的、有靠山的看不上没靠山的,而像江水这种任人欺负的,就应该算是生活在学校的最底层了。真是荒谬,出身竟然成了一个人的所有。江水冷眼看着来往的人中不时飘来的轻蔑视线冷冷的想。 旁边忽然有一些低低的惊呼声,江水转头看去,有个人从楼梯处慢慢走来,眼神冷冽,江水注意到他身上的校徽是五星状的,那是学生会的标志。在这样的学校里,能进入学生会的怕都不是普通身份吧。 那人走的很慢,从江水面前经过时,江水注意到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若有所思,这种眼神让江水有些不寒而栗。但那人没有停下来仍然径直前行,然后拐进了走廊尽头的舍监室。 危险的人,江水对自己说。 宿舍里的奇怪声音终于慢慢停了,门打开,杨风走了出来,旁边站着一个戴圆形校徽高个男人。看见站在门旁边的江水,杨风的脸迅速的红了。 “江水--”杨风有些尴尬的说,“这是申谊安,我的……” “学……学长好。”江水恭恭敬敬的低头叫一声,却听见那人扑哧一声大笑起来。 “江水?原来你就是江水?”申谊安边笑边问,江水抬头看,隐约觉得这人眉宇间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 申谊安忍着笑对江水说:“我听说了你在学校的事情,看在你一直照顾很阿风的份儿上,我会跟那些人说一下,让他们收敛点。” “谢谢学长。”江水诚惶诚恐的低头感谢,却激起了申谊安另一阵大笑。 这人真奇怪,江水心想。 送走申谊安,杨风回到宿舍。 “你不用管我的事情。”江水淡淡的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处理。” “可是……” “不过还是谢谢你会想帮我。” “江水,我知道你每次被打以后伤都会好的很快,可是你这样下去……” “你发现我伤好的很快了?”江水警觉的看着杨风。 “嗯,其实早就发现了,毕竟我们住在一起。” “这件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你那个申谊安。” “江水,你隐瞒了很多吧。”杨风看着江水的眼睛,“我总觉得平时看到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 “我说了,你不要管我的事情。”江水转身走进浴室,“你在外面尽可以当不认识我。” --------------------------------- 也许那个申谊安真的有帮他吧,最近被虐的情况似乎少了很多,只是偶尔碰到余横那一帮子人不爽的时候被打或者被羞辱。而每次这时候,江水总是找时机闭气。余横以为江水因为总是被虐待所以身体欲差所以才会总是晕过去竟然也没的怀疑,江水几乎觉得最近日子过得太悠闲了。 当然,如果没有余横就更好了。 余横心情很差,江水被倒吊在树上时候想,所以才又想了新的玩法。哈哈,一定是他那个叫什么李A的宝贝儿又找上别人了,真是活该。 倒吊着与平时其实没什么太大的不同,不过感觉血都冲到脑袋里,头有点晕。所以,今天这场虐待戏早点结束吧。 江水慢慢闭住自己的呼吸。 “余哥,这小子又晕过去了。” “最近这小子怎么越来越不禁打了,不会是装的吧?” “妈的,瞧他那副贪生怕死的样子,他也敢在老子面前装?” 重重的一拳打在肚子上,江水感觉胃里一阵痉挛,倒挂的身体随着晃了几下。 余横那些人终于走了,江水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长长吁了口气。 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了,不过这种捆绑于江水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慢慢挣开绳索,再探身解开系在脚上的绳子,翻下树。 “妈的,你他妈的竟然敢骗老子。”江水的头发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余横的脸出现在面前。 刚才因为头晕,所以只想着赶快从树上下来,对周围的环境有些松懈,想不到余横竟然真的起了疑心,躲在暗处偷窥。这下惨了,江水只感觉自己欲哭无泪。 拳头和棍棒重新打在身上,江水在地上滚动,只希望避开关健部位。 “骗老子,瞎了你的狗眼。”余横从地上拽起江水,一拳向江水的眼镜上砸去--眼镜完好无损,余横惊讶的看看自己的拳头。江水心中叫苦,那副眼镜不要说拳头,就连子弹都打不破,那是当初怕被打破而用特制玻璃做的,这下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这是什么东西?”余横伸手去扯江水的眼镜,江水心中大骇,左躲右闪却终于被余横拉下了眼镜。余横当场呆楞。 江水的眼镜后面是一双漂亮至极的眼睛,很大而且很亮,而原本在眼镜下看来平凡的五官,在漂亮的眼睛的衬托下竟然显出了本来的精致与立体。 趁着余横楞神的功夫,江水一把挣脱,拔腿欲逃,可是马上就被另外几个人挡住了去路。 “原来是这么个美人儿。”余横淫笑,伸手去摸江水的脸颊,江水厌恶的躲避。“干嘛把脸遮上,让爷好好疼你不就得了,白伤了这么漂亮的脸,让爷多心疼啊。” 几个手下狠狠的把江水压在地上,江水不停挣扎,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又被父亲责令禁止动手,江水根本无法挣脱。 衬衫被撕成几片,露出了仍然带着青紫伤痕的身体。 六、 “喂,姓余的,早跟你说了收敛点了。现在你在我眼皮底下做这些真让我觉得没面子。”有个声音从树上传下来,有些耳熟。随着声音,一个高个男人从树上跳了下来。 江水随着声音看过去,那个人是申谊安。 “申谊安,爷要干什么还用着跟你招呼吗?你以为你算老几?”余横嚣张的说。 “啧啧,口气真大,前几天你老子那边手下的几个工程好象出了点事故,现在还压着没上报。要不,申家替你们写份报告上去?” “姓申的,你威胁我?” “别这么说啊,我哪里敢威胁余部长的公子,申家还指着余部长给我们照顾呢。” “姓申的,这笔帐我记下了。”余横狠狠的说,带着几个人走了。 江水从地上站起来,戴上眼镜,“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欠你一个人情。” “我帮了你只说句谢谢就想走吗?”申谊安抱着双臂笑着说。 “那你想怎么样?” “情债肉偿如何?” “原来你们这些贵族都是一路货色。”江水冷笑。 “是吗?”申谊安好笑的看着江水,忽然伏身在江水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晔之。” 江水当下楞住。 江晔之是江水的成人名,这名字在没有得到江家正式承认之前不允许公开。也就是说,除了江家的人,不可能有其它人知道江晔之这个名字。 江水动下嘴唇刚想说话,却隐约感觉有其它人在树丛中,于是欲言又止。 申谊安亲密的揽过江水的肩,“我就说嘛,情债肉还就好了,你难道不想找个金主吗?” 申谊安在身后关好门。 江水冷笑:“想不到申家大公子竟然是黑帮老大的爪牙。” “喂,这么说不太合适吧?想当年你还天天跟在我后面‘安表哥’‘安表哥’的叫的亲密。” “安表哥?” “我妈是你妈的表姐。”申谊安笑起来,“江老大定下这么苛刻的条件把你扔到这种地方,就算是励炼,你总是他亲儿子。所以让我在这里随时向他汇报你的情况。” “什么狗屁的励炼,老头子根本是想玩死我。”江水愤愤,“不能用江家的功夫也就算了,连打斗都不允许,这样下去别说活着回去,能不能全尸回去都难说。” “叫你到我这里来也是因为这个事情。你这两个月的情况我跟江老大汇报过,你能撑两个月,江老大也很满意。而且,现在你已经被余横看到脸,余横一定不会放过你。如果还是禁止你打斗的话,恐怕以后会很麻烦。” “再说……”申谊安忽然伸手拿掉江水的眼镜,轻抚江水的脸颊,“这么漂亮的脸,被其它人蹂躏多让我心疼啊。” 江水拍掉申谊安的手,“下次再动手动脚小心变独臂。” “唉,真冷淡,刚才说情债肉还你还答应了,哪知翻脸不认人。”申谊安笑着拿起电话。 七、 “搞定。”申谊安收线。“不过江老大说了,你还是平民,任何事情不可以牵扯到江家,不能让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知道了。”江水起身,“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任务的话,放你一条生路。” 申谊安从背后揽住江水肩,“这种冷美人的姿态真让我忍不住,与其被别人吃掉,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让我来做你的靠山吧。” 江水冷笑,忽然回身便踢。尽管早有防备,申谊安还是被踢个正着。 “算了,刺太多,吃不下去。”申谊安拍拍身上,忽然正色道,“不过,就算你可以打斗,你还是要小心,因为你仍然是平民身份。有些人我可以帮你搞定,不过你要小心戴星形校徽的学生会的人,不要跟他们起冲突。他们是这学校里最危险的一群人,真出问题的话,除非江老大亲自出面也许才能搞定他们。” “嗯。”江水答应一声,转身欲走。 “还有,”申谊安在江水背后说,“江老大不可能只有我这一个耳目在学校里,你自重吧。” “哼,无聊。” 杨风走进宿舍,看见江水背对着门倦在书桌前的椅子里。 “杨风,”江水的声音很冷淡,“以后在外面不要跟我说话,装做不认识我,最好让所有人都觉得你讨厌我。” 杨风楞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你。”江水转头冷冷的看着杨风。 “江水,你的脸……” “我再说一遍,我讨厌你,你最好不要管我的事情。”江水厌恶的皱皱眉。 朋友只会成为弱点。江水在心里对自己说,在这里,我不能有任何弱点。 江水走进教室,教室里的嘈杂声音忽然安静下来。代表惊讶、疑惑、妒忌、惊艳甚至猥琐的视线投在江水的脸上,江水冷笑。 只是换了样貌,就得到完全不同待遇,令人厌恶的一群人,和一路上那些冲他淫笑,对他说着挑逗的话的人同样令人厌恶的一群人。 有人站起来,“这位同学,请问……”那声音近乎谄媚,江水记得,这人曾经和所有人一样在众人面前对自己羞辱嘲弄。 “我是江水。”江水冷笑,然后听到如预想的一样的无数的惊疑的吸气声,真是好笑。 “真令人作呕。”江水玩味着面前那人青红不定的神情,微眯了眼睛,嘴唇中吐出轻蔑的话语。 “什……什么?” “我说,你们这些人真令人作呕。”江水冷笑的吐出早想说的话,感觉到压抑后释放的爽快,“这话,我早想这么跟你们这些人说了。”江水轻蔑的冷笑着。 “你……”面前这人已然脸色青白,忽然伸掌向江水的脸上扇去,却被江水牢牢的擒住手腕,江水手上略微用力,这人已是满头冷汗。 “你的脏手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下次说不定这只手就废掉了。”江水厌恶说。 所有的人的脸色都变了。 江水大笑,“你们这些人真让我厌恶。”江水大声宣布。 八、 有些事情传的很快,比如突然出现的绝美少年。 从宿舍到教室的路上、教室里、教室到饭堂的路上和饭堂里,江水忍受着那些令人恶心的视线和令人恶心的话语。只是没有人能近他的身,那是一枝妖艳开放的带刺玫瑰。几个月来被压抑的阴暗性格如忽然解放淤堵的河水喷涌而出,江水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淋漓畅快。 几个阴影围住正在吃饭的江水,江水不理,仍然埋头慢慢吃着。 “美人儿,昨天被打扰了,不如今天让爷继续安慰你?”随着余横淫笑的声音,一只手伸向江水的脸。 擒住余横手腕,江水忽然跳上餐桌,手腕一扭,一条腿迅速的将余横上半身压在餐桌上。余横的几个跟班拥上江水,江水另一腿向那些人狠狠踢去,另一只手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子,刀刃压上余横的脖子,划出细细一道红线,余横杀猪般大叫起来。 饭堂顿时鸦雀无声。 “我……我是余部长的儿子,你想怎么样?”余横趴在餐桌上大喊着,江水狠狠一压,把余横的话压了下去。 “余学长,”江水冷笑,“这两个月承蒙您的照顾,真是让我感激不尽。”说着,拿刀的手微微下压,余横又惨叫起来。 “你……你敢动我,我让你全家……” “我家?学长想对我爸妈我家人如何呢?”江水阴冷的笑着,“真可惜,我可是孤儿呢,学长要替我寻亲我倒是不介意。”说着,江水大笑起来。 “竟然在饭堂内斗欧,你们太放肆了。”金属般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姚会长……”听到这声音,余横求救般的叫起来。 江水转头,看见一个戴星形校徽的男人,英挺的脸,冷冽的眼神。江水记得那是他曾在宿舍的走廊上见过的人,原来这个人是传说中的锦麟的学生会长。江水记得,他听过那个名字--姚应斌。 小心戴星形校徽的人,江水想起申谊安的话。放手收刀,跳下餐桌。 “对不起,姚会长,我错了。”江水微笑着。 “姚会长,是他……” 余横从餐桌上爬起哭诉。 “不是你先挑衅的吗?”姚应斌冷笑,“从学生会的角度,如果每起打架事件学生会都出面,十个姚应斌也会累死,所以学生会一向不管这些事情,不过在饭堂内欧斗实在太过放肆,你带着这么多人,对方是一个人,如果因为你被打了我就得处置另一个人,我这个学生会长只怕会给人留下笑柄吧?” 余横低头不敢多话。 “还有你,”姚应斌转头对江水说,“在饭堂内对学长大打出手,你的胆子很大啊,你以为这里是容得你放肆的地方吗?” “对不起,是我错了。”江水抬头明媚的笑着,漂亮的眼睛因为笑容而带着妖媚的神采,不过江水却有些失望的发现姚应斌并没有被自己的笑容蛊惑。 “言不由衷说出这些心里一定很压抑吧?”姚应斌冷笑。 “哪里,欺软怕硬一向是我等平民的本质,怎么会压抑呢?” “这次的事情就到这里,希望下次不要再发生类似事件。”姚应斌冷冷的说。 “谢谢会长的宽大。”江水微笑着对姚应斌鞠躬,然后转身对余横说,“余学长,今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真是辜负了学长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说罢,看看安静的饭堂,笑着离开。 九、 “你在偏袒那个江水。” 学生会办公室里,路嘉对看着窗外发呆的姚应斌说,“无论如何,余横总是学长,况且那个江水只不过是个平民。” “美少年和猪之间,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个?”姚应斌面无表情的反问。 路嘉大笑,“难得姚会长也会这么说,看样子是很中意那男孩。” “一只小兽。”姚应斌说。 路嘉不置信的见到姚应斌脸上隐约闪过的一抹笑意,认真看时,姚应斌却仍然是冷冰冰的模样。 那是只小兽,姚应斌对自己说。 第一次看见江水时,江水似乎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可是打他的那些人走远时,他却忽然恢复了精力,一脸悠闲的擦药。而这个人竟然在那个在别人口中被传为懦弱小丑,真是有趣。 于是,姚应斌开始注意到这个长相普通,看起来一付懦弱模样的少年。江水似乎经常被人虐待,毒打或者是其它方式的羞辱,可是当那些人离开后,江水却很快恢复了精神,甚至从未见过他因为打伤而进医院。也没有其它人注意到,无论前一天被怎样的虐待,第二天,江水都能恍若无事的继续出现在别人眼前,即使很明显同样的虐待还会发生。 那天,姚应斌从江水面前经过,隔着茶色眼镜看不到江水的神情,但是姚应斌却从这少年身上嗅到一丝隐藏的危险气息。 昨天,江水又被余横虐待。余横离开时,姚应斌看到江水竟然极熟练的从反绑的绳索中挣脱出来。而当江水被拿掉眼镜时,姚应斌和余横一样目瞪口呆。 中午的饭堂里的江水,身手干净利落,气势强悍,与之前的懦弱、萎缩相比完全盼若两人。而江水的忽然闪现的妖媚的笑容也让一向自持冷静的姚应斌也几乎失神。这样的人,却忍受了几个月精神与肉体上的虐待而且没有人发现真相。隐藏功夫,隐藏性格,隐藏相貌,这之外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 饭堂里的打斗被添油加醋的传开,江水一夜之间成了平民学生口中的传奇。传闻中,江水是暴走的美少年或者变身的丑小鸭。 而在贵族学生口中,江水也是一个传奇,是一枝带刺的妖艳玫瑰的传奇。用最美的一面魅惑世人,用最尖锐的刺作为防卫。但是这防卫不仅不会消减江水的美丽,反而为他的美丽包裹了一层神秘的阴冷气质,让人趋之若鹜却又森然却步。 每个人都在打赌,江水到底会成为谁的囊中物或是将谁收入麾下。 只是这些声音于江水来说都可以忽略的噪音。江水依旧独来独往,沉默而冷淡。 “江水--”江水皱眉看着面前这个斯文而秀气的苍白少年。 “什么事?” “我是B班的林佳,可以做你的朋友吗?”少年面色微红,像是为了说这些鼓足了勇气。 “不可以。”江水冷漠的说,“我没有也不需要朋友。” “我不会打扰你的,只是想……”林佳急急的解释,却被江水直截了当的打断话语。 “你想什么与我无关。”江水说罢,转身便走。 十、 被人崇拜是件痛苦的事情。江水一边不思下咽的吃饭,一边想。 尽管一开始就被直截了当的拒绝,林佳仍然每天影子跟在江水旁边。 江水去上课,林佳走在他后边。 江水去吃饭,林佳端了餐盘坐在他对面。 江水去图书室看书,林佳拿了书坐他旁边。 江水爬到树上睡觉,林佳坐在树下发呆。 林佳既不多说话,也不离得太近。 江水找不到理由让林佳离开,只当林佳空气一般。 杨风坐在床上,江水刚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林佳跟别人说,你是他的情人。” “他说什么与我何干?”江水淡淡的说。 “贵族学生中在打赌谁能把你搞到手。”杨风担心的说,“谊安说,他们可能会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江水冷笑,“就凭他们?” “我担心他们会利用林佳逼你就范。” “林佳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也没那么好心会因为不相干的人做出什么牺牲。” “你也是怕我被牵连才疏远我吧。” “疏远?”江水冷笑,“我们什么时候亲密过?你不过是我的室友。” 江水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地点,教师楼后的一片小小草坪。 因为面对着学管处和学生会办公室室的窗户,平民学生自然不会随便跑到这里来,而即便是贵族学生也不会那么大的胆子在这里公然做什么。所以,这块草坪总是平整而空荡的敞开在阳光下。 江水总是趁林佳不注意时候偷偷溜到这里看书、睡觉。 “又在看你的小兽吗?心情很好的样子。”梁昭文对坐在窗户旁的姚文斌说。 “你能看出来他的心情好不好?他明明没有表情。”路嘉不可置信的说着,顺势看向窗外。 窗外草坪上,少年用书盖了眼睛舒展全身躺在阳光里。 “诱人的画面。”路嘉不禁赞叹着。 “听说有人在以他的身体作赌注。而且据说赌金已经过万。”梁昭文笑着说。 “学生会不管这些。”姚文斌冷漠的说。 “我很想也赌一把呢。”路嘉一脸向往,“谜一样的美少年,没有经过任何人污染的干净身体,能得到他会是让多少人羡慕的一件事情呀。” 梁昭文继续说,“似乎他现在没有任何靠山,说不定是因为他觉得那些人级别不够。路嘉,你是学生会的部长,你出面的话一定能臣服那个冰美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样的身体,我一定会好好……” “啪--”姚应斌忽然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应斌,你--” “现在是一年级的上课时间,旷课是不允许的。”姚应斌冷冰冰的说着,走出办公室。 “……路嘉,你很恶劣。” “彼此彼此。” 江水躺在草坪上。 姚应斌弯腰,想要伸手揭开盖在江水脸上的书,手刚碰到书,却被江水以极快的速度抓住手腕。 “谁?”江水拉下脸上的书,看见面前站着的人,赶忙松手站起。 “姚会长。” “现在是一年级的上课时间,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那个……我……”一时想不起什么好的借口,江水只觉欲哭无泪。 “马上去上课。”姚应斌冷冷的说。 “谢谢会长。”江水不敢多话抱了书转身离开。 兽类的本能。姚应斌摸一下刚才被抓的手腕,淡淡的想。 十一、 赌注的事情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江水的生活变得越发的精彩起来,尽管这种精彩是江水痛恨的。 献殷勤的,情书攻势的,堵截用强的轮番上阵,你方唱罢我登场。而身边,林佳一如继往的在江水身边如影随行。 前狼后虎,江水不胜其扰只觉得自己简直生活的水深火热。 林佳端着餐盘在江水对面坐下。 江水烦躁的皱皱眉,忽然大声对林佳说:“你到底要跟我跟到我什么时候?” “江水,我……”林佳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江水生气的脸,委屈的转着手里的勺子。 “我说过了,你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别再跟着我了。”然后,江水忽然起身,大步走到饭堂另一头正与杨风吃饭的申谊安面前,大声宣布,“申谊安,我决定了,你来做我的金主,以后我的身体是你的了。” 饭堂瞬时安静下来,而江水看也不看申谊安和杨风,在这安静中大步走回自己的位置。 饭堂重新热闹起来,声音噪杂,刚才江水的举动如炸弹一般在饭堂的人群中炸开。 半天,申谊安和杨风才反映过来,两人同时起身冲到江水面前。 “江水……”对在江水对面的林佳泫泪欲泣。 “江水,你怎么能这样?”杨风气的脸色青白。 “江水,你给我出来--”申谊安拉着江水的衣服,把江水拖出饭堂。而身后,几个人想看好戏的人跟了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用说吗?申学长,找金主当然要找你这样性格温柔,有权有钱的啦。” 申谊安面色一红,“开什么玩笑?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哪里是开玩笑,大家不都在觊觎我的身体吗?难道申学长你的眼里只有杨风,对我一点性趣都没有吗?”说着,江水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忽然挑出极妖媚的笑容,“申学长,今天晚上我去你那里吧?” 玩味着申谊安和身后那票人的瞬间失神,江水微笑着说:“既然申学长不说话,那就是同意。” 说着,收回笑容,转身大步离开。 “江水,你太过分了。”杨风甩上门气急败坏的对仰卧在床上的江水说。 江水冷笑,“过份?反正是找个金主,找哪个还不是一样,我看上这个申谊安了,大不了你再找别人就是了。” 杨风一把抓住江水的衣领,“我一直当你是朋友,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水甩开杨风的手,从床上坐起,“我跟申谊安晚上有约,你最好不要坏我的好事。” 说完,江水不理杨风,穿上鞋子,开门扬长而去。 进了申谊安的房间,江水自顾自打开冰箱,摸出一罐啤酒,打开。申谊安在身后关好房间门。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了吧。” “我真怀疑表姨妈家以后怎么能放心把继承权交给你。” “江水,你父亲那边可还是我在通风报信。” “哼,爪牙。”江水冷笑着在椅子上坐下,“我这么做有三条理由。 第一, 现在那些人在拿我打赌,我不知道那些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要断了他们的念。想来想去,在那种地方当众宣布自然是最快传播的方法,而且你肯定当时也不能多说什么。 第二, 我必须断了跟杨风的联系,跟杨风住在一起,说我们之间不是朋友是根本不可信的,所以如果我抢了他的男人,是最快在大家面前断绝我俩之间关系的方法,而这只是我单方面的宣布,杨风那边你自己去搞定就好了。 第三, 我要赶走那个整天跟着我的林佳,在他面前找别人是最快的方法。” 申谊安咆哮起来,“就因为这些你就拖我下水?那天是谁救了你的,你这个忘恩覆义的小人。” 江水悠闲的喝着啤酒,笑眯眯的说:“谁让你是我表哥呢,我不谄害你谄害谁。” 十二、 梁昭文笑眯眯的看着姚应斌,“那个江水真是很猛啊,竟然就在那么多人的地方当众宣布申谊安是他的金主,他的身体属于申谊安,而且对方还是与他同住的人的情人。” 路嘉遗憾的说:“那个少年简直太帅了。而且申谊安那个家伙也真是好福气啊,被那么漂亮的美少年用那么激烈的方式当众告白,太让人羡慕了。” “申谊安--江水--”姚应斌看着档案喃喃着,想起那日江水在树下几乎惨遭强暴时,忽然出现的就是申谊安。而那之后的第二日,江水忽然换了新颜。 “申谊安……江水……”姚应斌喃喃着,若有所思。 越来越有趣了。 “见鬼了,应斌,你不会是在笑吧?” 江水觉得日子舒心多了。林佳不再跟着自己了,纠缠自己的那些人也不见了,杨风终于讨厌自己了,而且离家这么远老头子即使安插了耳目也只能遥控了。如果有什么生活能叫神仙过的日子,那一定就是现在这样的生活了。 杨风应该跟谊安已经合好了吧,虽然杨风看自己时候的眼神仍然近乎愤怒,不过每日里早出晚归甚至不归的,想也能想出来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他们俩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啊,可是感情这东西算什么呢?江水趴在床上想,反正是金主,没有申谊安再找一个不是一样吗? 搞不懂。 很晚了,江水觉得肚子有点饿,穿上罩衣,出门觅食。 慢悠悠的在路上闲逛,尽管有人路过时偷偷窃语,有人指指点点,毕竟江水是这几个月来新闻的焦点人物,江水仍然觉得很平静。江水发现这种平静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刚进这里时候,把自己装成懦弱的书呆子,总是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得不起眼,而且烦恼于如何让自己变得更不起眼;后来几个月,被余横发现后,就遭受着每日从身体到精神上的虐待,虽然不怕,但其实仍然会感觉到痛苦;然后终于被父亲解禁,却又被林佳纠缠,被那些无聊的贵族子弟当成赌注,江水只觉得不胜其扰。直到现在,挂着认申谊安为金主的招牌,终于将那些扰人的事情抛诸脑后。 路的两旁是两排明亮的路灯,照的路上亮如白昼。而路的两边却被树和其它建筑物挡着昏暗阴晦,在这些阴暗的地方,不知道每天发生着或发生过多少罪恶。那些无力平民只因为无力反抗,就被迫沦为蝼蚁,幸运的靠着哪个贵族子弟苟且而生,不幸的也许在这学校里便不知所踪,若不是仗着好身手,自己怕也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了吧。 当初恨父亲订下那样苛刻的条件把自己扔到这个地方,而现在江水却隐约明白,让他去见识这些黑暗中最令人作呕的世界,这也许就是父亲真正的意思。 一面想着,一面慢慢走着。绕过楼,江水隐约听到哭喊的声音。 不知道又是一桩什么样的罪恶,江水自言自语。两旁有其它的人,但是每个人似乎都不去在意这样的哭喊,司空见惯了吧。江水也不想再为自己多揽是非,只想当没听到。可是伴着哭喊声的另一些猖狂的声音却让江水止了脚步。 那声音很耳熟,是余横。 于是江水转身,走进旁边被树隐藏的黑暗中。 十三、 阴影里上演着的是暴虐的演剧。 少年的上衣已经被撕碎扔在一旁,余横淫笑着,一只手猥亵着少年的下体,一旁站着欣赏的是余横的那些走狗。 “余学长是在照顾其它学弟吗?”江水站定,笑眯眯的问。 “谁敢打扰爷的好事?”余横回头,看见了站在树下的江水。江水一脸笑意盈盈,但那笑容只停留在他的脸上,而在江水的眼睛里是阴暗到让人战栗的冷。树叶摇晃的阴影闪在江水一脸的笑意上显得变幻不定,让江水的笑容更多的是阴森可怖。 这样的江水,恶灵一般,让余横毛骨悚然,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江水,你……你想干什么,爷……爷不怕你。” “我嘛,只是想起当初余学长那么照顾我,可是我这么久都没跟余学长好好道过谢,心里非常不安。刚才在外面听到余学长又在教导其它学弟,于是赶快过来好好看望一下余学长。”江水一边说,一边一步步向余横走近。 看着江水步步逼近,余横慢慢后退。 余横身旁几个人忽然从身上抽出匕首向江水冲过来,江水没防备连忙向后跳出几步躲开。 “学长,几天不见已经用上兵器了,有意思。我刚好很久没有运动了,余学长想的还真是周道。”说着,抬腿侧踢横扫,将身边几个人踢倒在地,然后迅速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狠狠向逼近的人挥去,听到一片惨听声。 江水大笑一声,转身向余横扑过去,却赫然看见余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乌黑手枪,枪口正对自己。江水大惊,伸手去擒余横手腕,却听到“砰”的一声,江水下意识闪身,子弹擦过脸颊打进身后的树干上。 江水伸手摸一下子弹擦过的地方,一些温腻的感觉留在手指上,那是被子弹擦出的血。 “哈哈,江水,怕了吧,一个平民也敢……”余横说了一半,看见江水脸上的表情,当场失言。 江水脸上带着一种兴奋的笑容,眼睛里也闪着兴奋的黑暗光芒。他扔掉匕首,伸出舌头,慢慢舔着指上的血,表情阴冷,如一只嗜血的恶魔。 江水慢慢走近余横,余横骇极,一边向后退一边连发几枪,却被已有防备的江水闪开。“啪”树前余横无路可退。 江水左手擒住余横手腕,右手卡住余横的脖子,右手用力。余横吃痛,枪掉在地上,江水卡住余横脖子弯腰捡起枪将它顶在余横的头上,余横吓的动弹不得,全身瑟缩。 “学长,枪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玩的。”江水阴森森的笑着,“伤到了别人没什么,伤到了自己可不是闹着玩的,对不?”说着,慢慢的抠动板机,枪“咔咔”轻响着,余横吓得满脸冷汗,忽然“啪”一声,江水手腕迅速转动,子弹打在余横头顶的树上,余横身体摊软,已经吓晕过去,而身后他的那些走狗早吓的不见踪影。 “哼!”江水狠狠踢了余横一脚,啐道。 “谢谢你。”刚才被余横凌虐的少年已经穿上了衣服,怯怯的对江水道谢,“我是……” “你管你是谁。”江水冷冷的看他一眼眼神依旧兽一般阴冷,说着,扔掉手里的枪,转身欲离开,却见到树丛里一人抱着肩看着江水,江水停了脚步。 “很好的身手。”姚应斌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江水,玩味着刚才少年阴冷表情的一瞬间消失。 “姚会长好。”江水恭敬的点头致礼,好象刚刚那个暴戾的少年与自己全无关系。 姚应斌忽然兴起挑衅的念头,“没和你的金主在一起吗?还是申谊安怕你给他带来麻烦呢?” 不意外的,姚应斌在江水的眼中看到隐忍欲发的一丝寒气,但江水仍然恭恭敬敬的说:“虽然是我的金主,可是也有自己的事情,作为主人的宠物,怎么能给主人添麻烦呢?” “难道你现在就不是麻烦吗?”姚应斌的声音冰冷、面无表情,江水却奇怪的直觉姚应斌在笑。 这家伙是在嘲弄自己吗?江水心恨恨的想着,嘴上却浮出幸福的笑颜,“怎么会呢,谊安对我这么好,我都尽量不去惹事,怎么会是他的麻烦呢。” 姚应斌心底不知为何忽然生出些许的不快,“那刚才我看到的算什么?难道是你的正义在作祟?” 江水笑的益发灿烂,“被会长这么夸奖真让我觉得惭愧,其实我只是怕被那样的家伙弄脏了身子,毕竟我现在的身体是谊安的,我当然要替谊安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了。” “哼,在校园内使用枪械,这是严重的维反校规,我会作出严厉的处罚决定。你要有这个自觉。”说着,姚应斌转身大步离开。 这人怎么忽然生气了?江水奇怪的想。 处罚第二天就出来了,又是新闻美少年江水的事情,布告栏前挤的水泄不通。 余横因为执枪械伤人,被警告处分,同时由原来的圆形校徽降级为三角校徽;江水因为在校内打斗及与学长公开冲撞,被罚为学生会服务一星期。 姚应斌推开门,发现一向人烟稀少的学生会办公室内忽然热闹了起来,除了原来经常无所事事在办公室里晃的路嘉、梁昭文以外,久未出现的藤清、黎安君、赵琛也堂而皇之的现身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还以为你们准备脱离学生会呢。”姚应斌坐下冷笑。 藤清喝一口水,笑眯眯的说:“怎么会,能让校园里风头最劲的美少年为我们服务,这种机会我们怎么能放过呢?” “应斌,你这算不算是以权谋私?”梁昭文笑着反问姚应斌,“想借为学生会服务来跟学生会套近乎的大有人在,你这可不算惩罚吧。” “应斌,你就别装模作样了,要我说,你是早看上那个美人儿了吧,你这家伙一向闷骚的很。”赵琛一边翘着腿一边修着指甲一边说,“喜欢的话直接收了他,做他的金主不就好了,你学生会会长的身份还压不过申谊安吗?” “你们废话太多了,”姚应斌冷冰冰的说,“把你们不在的时候缺的报告全补上来。” “学长们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美少年恭敬的站在门口打招呼。 离办公室门最近的赵琛放下腿,站起来,从后面环住江水的肩,“小美人儿,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了半天呢。”说着,随手关上办公室的门。 黎安君从另一边抱住江水,然后笑着问,“既然是为学生会服务,那是不是什么服务都可以呢,现在我好象没什么需要服务的,晚上倒是有不少需要服务的内容。” “你们两个把手放开,”姚应斌冷冷的说,“江水,给所有学长倒水。” “是--”江水恭恭敬敬的回答,这个会长好象又生气了,他心里说。 #8 偶来补上--十五至完结 -------------------------------------------------------------------------------- 十五、 江水一直以为姚应斌的惩罚一定非常严重,申谊安也担心的告诉他要他有心理准备。来了以后才发现,其实在这里根本没多少事情。每天不过是倒倒水,扫扫地,擦擦桌子,给老师送送文件,帮几个懒人抄抄表格,开会时候替他们做做会议纪录。 江水才知道,所谓学生会的这帮人,根本就是一群挂着星形校徽的懒人。除了姚应斌偶尔会处理一些学生的事情以外,其它几个人根本对学生工作不闻不问。 而藤清、黎安君和赵琛这三个人,根本就是来学生会吃江水的豆腐的,姚应斌在的时候,他们还会收敛。姚应斌不在的时候,他们便对江水上下其手。 “小美人儿,你把申谊安甩了跟我吧。”黎安君从身后抱住正在替他抄写表格的江水,“那个申谊安好象还在跟你的室友勾勾搭搭呢。”说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的从江水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放着这么个美人儿在身边,非要找你那个室友,真没眼光,你一定很寂寞吧?” 色狼,江水忍受着黎安君的毛手毛脚,心里狠狠骂着,一边笑着道,“黎部长别这样,我很怕痒的,很痒呢。”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办公室的人全听见。 “黎安君,你在干嘛。”藤清吃味的叫起来,“你不是都有很多宠物了嘛,还真是贪心不足。” 赵琛也在旁边附和道:“小美人儿,你可要小心这家伙,这家伙最喜欢给自己的宠物喂药,我看八成是他根本不行……” “你还不是喜欢把你那些宝贝儿绑起来,”被戳到痛处,黎安君冷笑一声,“上次那个手腕上的被绑的痕迹到现在还在呢吧。还有你,”黎安君转头看看藤清,“昨天你不是还背着我们跟江水说,让江水到你那儿去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三个人互戳痛处,办公室内吵声一片。 江水一边抄着表格,一边低头暗暗冷笑。这群无聊的纨绔子弟。 “又开始了。”路嘉看着这自从江水来以后每日必出现的场面,对坐在一旁看书的梁昭文说。 梁昭文从书中抬头,看看面前的场景,低声笑道,“如果是我,绝对不去招惹太聪明的人。” “他们如果是你,根本不会在这个学校里。” “你这算是夸我还是骂我?”梁昭文笑着用书敲一下路嘉的头。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江水,我们三个人里你自己选一个吧。”藤清叉着腰指着江水,正在抄表格的江水不禁心中叫苦。 梁昭文看看办公室的形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桌上抽出一份文件,“江水,替我把这个送到教务处去,然后跟教务处的人说我明天会亲自去解释。” 江水心里长吁一口气,从梁昭文手中拿了文件,出了办公室。 梁昭文看着另外三人愤愤的神色,微笑道:“工作,我前天就要应该送到教务处的东西,不过是忘记了,刚刚想起来。” 十六、 从教务处回来时候,藤清、黎安君和赵琛已经走了,办公室里只有路嘉和梁昭文两个人,一个在看书一个在打游戏。 “谢谢学长。”江水难得诚恳的对梁昭文道谢。 梁昭文从书中抬头,看一眼江水,淡淡的说:“我只是觉得他们在这里吵得我看不了书。” “江水,”路嘉一边打游戏,一边头也不抬的说,“你最好小心那三个人,不是我吓唬你,他们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别想着能用你的伪装来迷惑他们,”梁昭文边看书边慢悠悠的说,“他们看中的是你那张脸,只要你的那张脸被他们看上了,什么样的伪装都没有用。” “多谢学长教诲。”江水明媚的对路嘉和梁昭文笑着,而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进入的姚应斌看个正着。 “有空勾引学长,为什么不去把布告栏清理干净。” “是--”江水回答,转身慢悠悠的走出办公室。 这家伙真奇怪,勾引学长?他什么时候勾引学长了?江水气闷的想。 “还有你们两个,”姚应斌又对梁昭文和路嘉说,“学生对各位老师的评价总结什么时候交给我。” “昨天我已经放在你的桌子上了。”梁昭文悠闲的说,“不过好象被你随手夹进活页夹里了。”他把书签在书里夹好,合上书。“应斌,那个布告栏好象昨天工人刚刚整理过,所有的照片都是新贴上去的。” “哼。”姚应斌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 “最近应斌好象很容易生气的样子,他到底怎么了?男人的更年期?” “风乍起,吹皱一江春水。”梁昭文站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对自己诚实一点不就没事了?” “昭文,你别说的这么文,什么一江春水的?” “路嘉,”梁昭文忽然抿一口水,“你想不想看应斌抓狂的样子?” 看着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布告栏,江水非常气恼。 姚应斌到底想干什么?拿他寻开心吗?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江水自顾自的挥挥手,慢悠悠的走回学生会办公室。 还好,办公室里还是两个人,梁昭文和路嘉。 “江水,我和昭文晚上请你吃饭,去不去?”路嘉笑眯眯的问。 “吃饭?”江水搔搔头,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请美少年吃饭还要什么理由?”路嘉甩甩手,“看着美色吃饭比较香呗。” 江水还是很疑惑,不过根据这几天的观察,路嘉是个没什么心计的大小孩,而梁昭文是个只喜欢看书的好人,这两个人提出的邀请,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谢谢学长。”江水答应。 学院饭堂的二楼是教师专用的饭堂,当然还有学生会成员也在这里吃饭。 姚应斌走进二楼的专用饭堂就看见了坐在正对门位置的三个人,梁文昭、路嘉还有江水,看起来这三个人相谈甚欢。 姚应斌见过江水妖媚的笑、阴冷的笑、挑衅的笑,却从来没见过现在看到的江水的这样完全没有任何伪装的单纯而快乐的笑容,像一朵在阳光上绽开的野菊花一般明媚。而现在,这样的笑容正绽放在梁文昭与路嘉的面前。 为什么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从心底升上来? 这,是妒忌吗? 十七、 路嘉转头,看见刚从门口走进的姚应斌,打了个招呼,“应斌,你也来吃饭了?” 梁昭文微笑,“一起坐下来吃吧,我跟路嘉请客。” 姚应斌冷笑,“难得你们两个人会有这份闲情。” “没办法,秀色可餐嘛,”路嘉冲着江水笑道,“对吧?美少年。” 因为姚应斌的加入,江水感觉有些尴尬,讪笑着,表情很僵硬。 江水的表情的变化让姚应斌更加有些气闷的感觉,冷冰冰的说:“我看我在这儿只是在破坏气氛,你们还是吃你们的吧。”说着,转身离开。 看着姚应斌离开的背影,江水咬着勺子,低声问:“会长一定是很讨厌我吧,毕竟我现在是学校的问题学生,惹了那么多的事情。” “讨厌?”路嘉看着江水漂亮的眼睛,忽然大笑起来,“我看他明明是在吃干醋。” “吃醋?”江水楞一下,“他喜欢你们俩个里的一个?那他一定是怪我跟你们太近了,怪不得他刚才说我勾引学长呢。” 梁昭文好笑的看着江水,“他吃醋的物件是你吧?” “我?”江水吃一惊,“不可能,上次我勾引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原来还一直以为凭自己的相貌可以无往不利呢。” “他本来就是个闷骚的人。”梁昭文微笑,“可惜啊,我还以为他看见我们在一起吃饭会抓狂,哪知道他还是那副表情。” 姚应斌真的感觉有点抓狂了,从上次听到江水用那样暧昧的语气谈论着跟申谊安的关系,到看到江水被藤清、黎安君和赵琛上下其手,再到今天看见江水和梁昭文、路嘉的谈笑风生,每次都让姚应斌自己的心里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像是一只小虫在心里暗暗的噬咬般的感觉。 姚应斌并不是没有和别的男孩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那些男孩都是一些样子漂亮、性格温顺的乖巧男孩,而江水虽然顶着绝色的容貌,但是却性格暴戾、喜怒无常,欺软怕硬,又喜欢惹事生非。可是那样一个男孩做的这一切姚应斌想来却并不觉得厌恶,只是一味的想去更深入的探究这个男孩的更多神秘。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性格暴戾、喜怒无常、欺软怕硬、喜欢惹事生非的男孩在自己的心里印的这么深的一个影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看啊,你还是甩了申谊安让应斌做你的金主吧,”路嘉枕着头说,“就用你那天跟谊安告白时的那种姿态,大声宣布:‘姚应斌我决定让你做我的金主,我的身体属于你的了。’我很想看应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梁昭文认真的对江水说,“黎安君、藤清和赵琛,他们好象已经看上你了,以他们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是学生会的人,申谊安也没办法摆平。当然,我和路嘉是绝对不会去趟这种混水的。” 路嘉又接着说:“所以啊,我看你赶快从了应斌比较好,不然,谁知道那三只色魔会怎么样。” 江水讪笑着。姚应斌喜欢自己?真是奇怪了。 十八、 江水一边替路嘉抄报告一边分心偷眼看着坐在窗户旁面无表情的姚应斌。 姚应斌像是感觉到什么,忽然转头,正好与江水的偷窥的视线碰在一起。江水并不觉得不好意思,展开极明媚的笑脸。 姚应斌楞一下,偏开头。 原来是真的,江水不觉心中大爽,暗自偷笑。这个冷冰冰的家伙比那些满脸淫色的家伙更有意思呢。 很多事情,处于混沌状态时候似乎并不觉得如何。但是一旦明朗化后,意识却会不由自主被它牵着走。 姚应斌看着面前的文件,半天未翻一页。江水的一个明艳的笑意让姚应斌禁不住心中一荡,忽然感觉整个办公室都充斥着江水的气息。江水坐的很远,但是他的一举一动却似乎通过空气传递到姚应斌的意识中,斌应斌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冷静与自持。 办公室的门被踢开,路嘉一手举着一枝冰淇淋走到江水面前,“来来,报告扔一边,请你吃冰。” “可是会长和梁部长……” “不用管他们,昭文不吃甜食,应斌本来就已经很冰了,不用再吃什么冰了。”说着,路嘉把冰淇淋塞到江水手里,在江水旁边坐下,随手拿起刚刚江水抄的报告。 “字不错嘛,”路嘉边吃冰边说,“比我自己写的好多了。” “那我毕业以后去给路学长做私人助理好了。”江水浅浅的笑着说。 “嗯--”路嘉装模做样的想了想,“不错,私人助理听起来不错。白天呢,帮我给路家赚钱,晚上还可以聊以慰藉。”隐隐听到似乎有磨牙的声音,不过似乎还不够激烈。 “呀?”路嘉忽然做惊讶状,“江水,你怎么跟小孩似的,吃冰淇淋也能吃到脸上。” “是吗?”江水茫然的擦擦嘴角。 “不是这边,”路嘉伸出手指,轻轻揩掉江水颊上沾的一点,一边笑嘻嘻的感叹,“唉,皮肤真好,真想多摸两下。” “啪--”江水与路嘉转头,只见姚应斌手中的铅笔生生从中间折断。 姚应斌面无表情的站起,大步走出办公室,“咣”的一声甩上了办公室的门。 “你们猜,他能忍耐多久。”梁昭文从书里抬起头,慢慢的说。 江水的档案里,显示父母双亡,之前的信息似乎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姚应斌将档案合上,打开另一份申氏企业的档案。 想了一下,姚应斌打开手机,拨通号码,“帮我查一下申氏企业负责人的个人资料,还有相亲属的资料,把其中以江为姓氏的亲属资料特别列出。” 说罢挂机。 报告终于抄完了,江水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梁昭文仍然在安静的看书,路嘉趴在办公室的大沙发(违规词)上睡得人事不省。 “我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梁昭文头也不抬的说。 姚应斌不在,藤清、黎安君和赵琛那几个人也不在。 空气暖暖的,让人有种慵懒的感觉,真是个悠闲的下午。 江水闭上眼睛,把自己倦进办公室宽大的椅子里。 十九、 姚应斌从档案室回到办公室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江水倦在椅子里,路嘉趴在沙发(违规词)上,两只懒懒的猫。 梁昭文抬头,看见站在门口发楞的姚应斌,微笑。 “两只小猫。”梁昭文轻轻的说,看着表情柔和了许多的姚应斌。 姚应斌不说话,走回自己座位,慢慢坐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路嘉和江水的鼻息清晰可闻,这细微的声音通过空气的振动,传在姚应斌耳中,搅得人心绪不宁。 梁昭文忽然合了书,一只手臂撑了头,静静看着姚应斌。 “你在看什么?”姚应斌问。 梁昭文坏坏的笑道:“想看看你能扛多久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姚应斌冷冷的说,脸上却微微有了些赧色。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梁昭文笑眯眯的说,“野猫是很难被驯服的,特别是在有很多人挥着剪刀想剪掉小野猫的爪子的时候。” 姚应斌不说话。 江水睁开眼睛,办公室里路嘉和梁昭文都不在了,只有姚应斌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静静的看着文件。气氛有些诡异,江水心里忽然有些兴奋的感觉。 “姚会长。”江水忽然笑眯眯的叫了一声,看见姚应斌手指忽然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 “什么事?”姚应斌面无表情的问。 江水绽开明艳的? 十九、 姚应斌从档案室回到办公室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江水倦在椅子里,路嘉趴在沙发上,两只懒懒的猫。 梁昭文抬头,看见站在门口发愣的姚应斌,微笑。 “两只小猫。”梁昭文轻轻的说,看着表情柔和了许多的姚应斌。 姚应斌不说话,走回自己座位,慢慢坐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路嘉和江水的鼻息清晰可闻,这细微的声音通过空气的振动,传在姚应斌耳中,搅得人心绪不宁。 梁昭文忽然合了书,一只手臂撑了头,静静看着姚应斌。 “你在看什么?”姚应斌问。 梁昭文坏坏的笑道:“想看看你能扛多久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姚应斌冷冷的说,脸上却微微有了些赧色。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梁昭文笑眯眯的说,“野猫是很难被驯服的,特别是在有很多人挥着剪刀想剪掉小野猫的爪子的时候。” 姚应斌不说话。 江水睁开眼睛,办公室里路嘉和梁昭文都不在了,只有姚应斌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静静的看着文件。气氛有些诡异,江水心里忽然有些兴奋的感觉。 “姚会长。”江水忽然笑眯眯的叫了一声,看见姚应斌手指忽然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 “什么事?”姚应斌面无表情的问。 江水绽开明艳的笑,问道:“我可以去吃饭了吗?”不等姚应斌回答,他又坏心眼的加上一句,“今天谊安说会在房间等我,我不想他等太久。” 姚应斌想说些什么,但是顿了半天,仍是面色平静的挥挥手,道:“……随便你。” 江水看着姚应斌眼睛里微微的怒意,恭敬的道一声:“谢谢会长。”然后走出办公室。 忽然一串笑声从办公室外传入。 他根本是故意的,姚应斌气恼的想,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挑衅。 太有意思了,好久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男人了,江水忍不住大笑。 “江水,你心情看起来不错。”申谊安看着边打游戏边笑的江水恶狠狠的说。 “不是不错,”江水一边诡异的笑着一边说,“简直是非常不错。” “可是我的心情非常不好。”申谊安几乎咆哮,“你知道你上次那件事害我多久才跟阿风解释清楚,现在你居然又跑到这里来捣乱。” “阿风?啧啧啧,叫的还真亲昵。” 江水匝舌道,然后他说 “其实我也不想来你这儿啊,来了你这儿,好几天都要看杨风的白眼。” “那你还来捣乱?” “有什么办法,”江水抛掉手里的游戏机,“我跟姚应斌说晚上会在你这儿,如果被他知道是骗他,谁知道又要受到什么处罚。我可不想再看见什么藤清、赵琛、黎安君的了。” 申谊安愣一下,“你惹到那三个人了?” “没有,不过他们总是对我毛手毛脚的,看见他们那张色迷迷的脸,就觉得恶心。” “……你小心,”申谊安有些担心的说,“这三个人非常危险。” 二十、 挑战姚应斌的忍耐程度成了江水的另一项生活乐趣。 随时在姚应斌面前绽放最妖艳,最明媚的笑容,在姚应斌面前故意与路嘉、梁文昭调笑,用言语挑拨姚应斌。每次看见姚应斌冷冰冰装做不在意的表情,江水就忍不住心中偷笑,因此更加乐此不疲,兴致勃勃。 所以,姚应斌尽量减少出现在办公室。 姚应斌在办公室里出现的少了,办公室更热闹了,赵琛、黎安君和藤清每天的按时出现让江水发现,自己实在是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美人儿,”藤清从背后揽住江水,“你明天就不能为我们服务了,晚上来陪我们嘛。” “看你天天在这里累,申谊安一点也心疼你,倒是天天跟你的室友鬼混,不如我们来好好疼疼你。” “学长,真对不起,明天有随堂测验,今天晚上要看书的。”江水小心翼翼的躲着几双不安份的手,恭恭敬敬的说。 “怕什么,你就说陪我们,难道那些老师还敢罚你不成?” “江水。”路嘉忽然从办公室外跑进来,边喘气边说“快……你宿舍是哪个,快带我去你宿舍。” “小嘉嘉,”赵琛阴森森的笑着,“我们正在跟小美人说晚上的事情,你找昭文去,别来给我们捣乱。” 路嘉拽着江水的手臂,“不行,快点带我过去,不然他追来这里了。” “你们何必逼迫他呢?”黎安君靠着门旁的墙慢悠悠的说,“我们明天去他的教室把他找出来不就好了,”他忽然伸手捏了一下江水的脸颊,“小美人儿,我们这么喜欢你怎么会强迫你呢,对吧?” 虽然黎安君的态度让江水有些疑惑,但是暂行脱离这三个人总不是坏事,“谢谢黎——”话没说完,已经被路嘉拽出办公室。 “到底怎么了?”江水边跑边莫名其妙的问路嘉。 “你别管了,今天晚上我要住在你宿舍里,你床分我一半,要不你睡地上。” 边跑边说,刚刚拐出教师楼,楼门口站的男人让路嘉忽然停下脚步。 “嘉嘉,你到底怎么了?”那男人说,“你好象并不欢迎我。” “你管我,”路嘉任性的说,“我讨厌看见你。” 江水站在一旁,在这场争吵中他是个局外人。 其实,今天真的是随堂测试,虽然在这个学校里学习和分数都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不过江水也不信藤清那三个人真的会因为测试而放过他,所以当测试已经开始了,还没看见那三个人时候,江水心里略松了一口气。 与梁昭文和路嘉不用很客气,是因为这两个人一直当自己朋友一般接触。敢与姚应斌偶尔的顶撞,是因为吃准他虽然看来很冷淡却并不会真对自己怎样。而学生会的其余三个人,从权势上,江水无法找申谊安帮忙,即使是路嘉和梁昭文似乎也不敢与他们硬来;从身份上,仍然是平民身份的自己,无法预测与这三个人真正对立会有什么后果,就算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公布于众,想要同时与这三个人所代表的背后的势力相对抗也并非易事,而且如果父亲没有发话,江水也决不敢公开自己的身份。所以,对于这三个人的纠缠,是江水其实真正最头疼的。 ========================== 555~~~~~下次一定不告诉你们什么时候发文,你们对我用强,你们太坏了,呜……………… PS,这章有点乱,因为中间插了一些准备以后写的内容,只当是个过渡吧。 二十一、 教室门忽然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教室里有倒抽气的声音。江水抬头,心慢慢沉了下去。 这几个人,学校里每个人都认识,当然也是没有敢惹的,包括老师。 “几位同学,我们正在考试,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老师问,语气客气而恭敬。 赵琛拍拍老师的肩,“老师,我们不是来找你的。” 在一众人的视线中,藤清和黎安君径直走到江水面前,语气暧昧,“小美人儿,昨天不是约好了,送别宴都没有请,我们哪里过意得去呢?” 江水笑的很勉强,“怎么好让学长破费,江水不过平民而已。” 黎安君一手搭上江水的肩,“什么破费不破费,还是你觉得学长们不够资格请你客?” “学长,我还在考试……” 话未说完,老师忙接过来,“江水,你的成绩优秀,不用考试,学长找你有事快去吧。”说着急匆匆把江水从椅子上拉起。 “可是……”江水还是被拉出了教室。 江水心中叫苦,这算是踢到铁板了吧。 “学长……要去哪里?”江水被三个人前后包围着,不觉心中忐忑。 “小美人儿,”身后的手已经不安份的环住江水,“学长们当然是想好好疼疼你了。” 忽然,背后抱住江水的那只手迅速的捂住江水的鼻子。 不好,江水下意识闭住呼吸一个后踢甩脱后面人的手臂,可是还是闻到淡淡的味道——那是乙醚,江水立时感觉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不行,决不能被他们抓住,江水对自己说,他抬起手臂,狠狠在自己手臂上咬了下去,一股鲜血从嘴角涌出,痛的感觉直冲脑际。而血的腥味和痛的感觉为江水带来一些些的清醒。 趁着片刻的清醒江水拔腿欲跑。却又马上被警觉的三个人一把压住,一块手巾捂住江水的鼻子。江水闭息屏气子集中在手臂刚才咬破的那块痛上,竭力保持自己意识清醒,但身体已经被三个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双手被反扭在身后被迅速的绑了起来,黎安君挑开江水的口,将一颗药从江水的口中塞了进去,想吐出来,黎安君却用口堵住江水的嘴,将药生生顶进江水的喉中。然后,将江水拖进旁边的保健室。 “小美人儿,想不到你性子还真烈。”藤清拿掉江水脸上扑了乙醚的手巾,拍着江水的脸,“不过我喜欢,性子越烈的越淫荡。” 黎安君摸着自己的唇,“这小美人儿味道不错嘛。” “你们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江水努力维持的自己清醒的意识,一边扭动手腕想要挣开背后的绳索,但这绳索却系的极复杂。江水清楚的知道,这次真的是身陷险境了。 二十二、 “这可是强力的春药。”黎安君色眯眯的笑着,“而且,”他解开江水衣服的纽扣,“你不觉得身上的力气正在慢慢消失吗?” “小美人儿,这回你逃不掉了。” 三个人的淫笑声中,江水觉得燥热的感觉从下腹慢慢升起来,而身体内体力一点一点在流失。 决不能被他们强暴,江水狠狠咬着自己下唇,感觉到一点新鲜的血腥味道的刺激,一点痛,让自己感觉到一点点体力的回复,而反绑双手的绳索似乎慢慢松了。 “你的身体已经这么敏感了。”赵琛轻咬着江水的耳垂,一手慢慢滑到江水胸前,捏住江水的一颗蓓蕾。 忽然江水从身后抽手一拳打在赵琛脸上,左右侧踢将黎安君与藤清踹到一旁,另一手从裤子后袋中甩出一把刀子。只是这一些简单的动作,已经让江水汗流浃背。 “你都已经吃了我喂下的药了,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呢?” “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我简直等不及看你欲火焚身的样子了。” 身体里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难以自制了,药力的作用下,体力也慢慢在消失,再僵持下去只会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不利。忖度着眼前的形势,江水忽然跳上桌子,一拳砸开窗户,从二楼的保健室窗户一跃而下,以教学楼旁的树枝作为缓冲,掉在一楼的草坪上。 “你跑不掉的。” 江水躺在草坪上,全身骨头都如散架般疼痛,而因为药的原因而在身体里蔓延的欲火正在一点一点侵袭他的意识。江水想起这个学校里唯一能救到他的那个人,咬着牙以疼痛来集中意志,从地上爬起向办公楼跑去。 体力一点点在流失,欲望在身体里流窜,全身都被树枝划着伤痕累累。江水只觉两腿如灌了铅一般,跨出的每一步都像已经是极限,还未到教学楼区,便已经大汗淋漓。 而身后,那三个人已经远远的赶了过来。 不能倒下去。江水吮着刚才已经咬破的唇内流出的血,在血腥的味道的刺激下,江水感觉自己慢慢失去控制。 “美人儿,你还能逃到哪儿去呢?”赵琛猖狂大笑,身后,黎安君和藤清赶了过来。 “赵琛,他——不太对劲。”藤清忽然惊愕的看着面前这人。 江水缓缓舔着之前手臂上被咬出的伤口上流出的血,另一手慢慢转动着手中的刀,阳光从刀刃上反射着冰冷的光芒,他眼色赤红,脸上带着令人恐惧的阴森笑容,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即使在阳光下,这样的江水看来仍然宛如地狱走出来的恶魔。 “呵呵呵……”江水舔一下唇角,阴森森的笑着,“各位学长,你们真慢,让我等了很久啊。” “别装神弄鬼了。”黎安君冷笑一声,向江水伸出手去,江水狠狠挥刀,黎安君臂上立时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黎安君不禁惨呼一声。 江水阴森森的笑着,忽然翻转手腕,挥刀刺向藤清,藤清未及躲避,刀顺着脸长长划下。在藤清的惨叫声中,江水的刀又就势转向赵琛,却被赵琛退后几步躲开。 “快跑。”赵琛大叫着,“他根本不是人。” 江水不说话,手里的刀仍然恶狠狠的刺向三个人的要害,藤清与黎安君在江水的刀锋笼罩下,无处逃脱。 “全都住手。”冰冷的声音从远处冲来。 江水缓缓转头,看到远处走来的那个人,明媚的笑起来,手里刀子掉在地上,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姚应斌,——救我。” 二十三、 又看到那样的江水了,赤红着眼睛,全身散发着恶魔一般的暴戾气息。而那样的江水在看见自己的时候却竟然绽开了一个天使一般明媚纯净的笑容,然后他就那样直直的倒在地上。 姚应斌蹲下,从地上抱起伤痕累累的江水。江水闭着眼睛,脸色乃至全身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身体烫到吓人。 “这是怎么回事。”姚应斌声音里是隐忍不住的愤怒,“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姚应斌,难道你没看见他对我们做了什么吗?一个平民竟然用刀伤害学生会的人,难道不应该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第一,我劝你们赶快去找校医包扎,三大家族继承人负伤的确非同小可;第二,我是学生会的会长,这件事情我有处决的权利,事情经过如何我猜也猜得到,到底该处罚谁不用你们来操心;第三,这少年的背景恐怕不是你们三个人里任何一个人惹得起的,奉劝你们最好不要以卵击石,如果真得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会不惜动用姚家的力量来解决。” “背景?一个平民能有什么背景?” 姚应斌不答,冷笑一声,抱起江水转身离开。 怎么办?姚应斌问自己。从江水的反应,那三个人一定是为他喂下了春药,该怎么办。 江水在姚应斌的怀中不安分的扭动,忽然半睁开眼睛,嘴唇张歙。 “你的宿舍。”江水小声说,“去你的宿舍。” “你会后悔的。”姚应斌低声说。 江水忽然伸出双手攀上姚应斌的脖子,将自己发烫的唇贴上姚应斌的唇。姚应斌愣一下,感觉怀里江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江水松下手,闭了眼睛,“帮我的话,就带我去你的宿舍。”声音很轻。 姚应斌俯身把江水放在床上,不待起身,被江水伸手勾住脖子,以唇顶开唇,舌头纠缠在一起。江水的另一只手解开姚应斌的衣服扣子,细长的手掌贴上姚应斌的赤裸肌肤,手上的热气透过皮肤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我的后面还是第一次,你难道真的没有兴趣吗?”江水笑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一下姚应斌的耳垂,姚应斌感觉身体一震,呼吸沉重起来,与江水一同倒在床上。 “那,你可不要后悔。”姚应斌低头轻轻咬住江水胸前一颗蓓蕾。 “啊——”江水忍不住呻吟,身体内一直压抑的欲火像忽然遇到了催长的风一般迅速蔓延燃烧。“这里……”江水引了姚应斌的手至自己已经坚挺的部分,姚应斌感觉到自己触到的灼热,姚应斌手指的触碰,让坚挺更加难耐。 姚应斌握住在手中更加涨大的坚挺,慢慢移动,江水的表情更加难耐,微眯的眼睛里雾气氤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这表情勾起姚应斌的欲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让江水的欲望在他的手中释放出来。 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去,江水喘息着,身体完全失去力气。 “该我了。”姚应斌说,一手继续抚弄着江水的分身,另一手慢慢深入江水的后穴中,感觉到江水的身体有些僵硬起来。 二十四、 “放松。”姚应斌在江水的耳边吹气,声音里是平日少见的温柔。 “我怎么会紧张?”江水笑着,轻咬姚应斌的脖颈,眼睛里被未退的情欲燃烧着,手伸至姚应斌的身下,握住他的分身,手指慢慢移动,感觉它在手中慢慢变得涨大。 姚应斌分开江水的腿,将自己慢慢进入到江水的身体内,感觉自己被江水的后穴紧紧的包裹,忍不住紧紧的抱住江水的身体。 “会痛吗?”姚应斌怜惜的看着江水的眉头微颦。 “没关系的。”江水绽开笑容,“继续。” 姚应斌在江水身体里慢慢出入,初时害怕江水会痛而慢慢动作,但是后穴对分身紧紧的包裹让姚应斌越来越兴奋,快感直冲脑际,理智完全为感官的刺激而主导,在欢爱带来的快感中沉溺。大力的冲撞,江水从开始的痛中感觉身体慢慢习惯甚至于投入,也许与体内未退的药力有关。 姚应斌忽然伸手握住江水重新涨大的欲望,手指磨擦,不时触碰坚挺的尖端,江水呻吟着,沉醉于姚应斌对自己身体的进入与挑逗中。 这样迷醉的表情,更加诱惑了姚应斌,加快了身体的动作。 直到两个人都释放了自己的欲望,但这只是第一次。 一次,两次,直到更多次。两人在床第间的欢爱中沉迷,直到两人都疲累的不能再继续而沉沉睡去。 江水睁开眼,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姚应斌已经穿了衣服,因为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看起来有着与平时看来冰冷的样子不同的一份温柔感觉。 “有早餐,你起来吃吧。”姚应斌走近,把一件衬衫扔在江水的身上,江水鼻子里飘入淡淡的浴液的味道,发现自己身上还保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我要洗澡。”江水掀起被子裸身跳下床,却因为全身的酸痛倒吸口气。 “狗屎的,这药还真厉害。”江水坐在床上,看一眼姚应斌,奇怪的问,“你也做了一晚上啊,你不会身上酸痛吗?”却看见姚应斌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泛红了。 姚应斌不说话,走到衣柜前,抽出一件睡衣扔在江水身上,“你把睡衣穿上吧。” “切,昨天你上我的时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现在还有什么需要遮掩的。”江水胡乱系上睡衣,向浴室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想起什么,转头一边恶意的笑着一边对姚应斌说,“我知道了,看见我的裸体,你又兴奋了。你真厉害啊,我现在都已经累得混身……” “去洗澡!”姚应斌低吼,脸色通红。 “啧啧啧,还害羞咧,明明被上的是我。”江水背对着姚应斌一边说一边走进浴室。忽然又回头对姚应斌笑着,“要是你还想要,我倒是不介意在浴室里……” “关门,洗澡。”姚应斌忍无可忍的吼一声。 “不愿意就算了——”江水边说着边关上浴室门。 ====================== 愁死我了,本来不想写的这么H的,可是一堆人逼着我写的更H,害得我上班时间写H文……我真命苦。 二十五、 姚文斌在敲浴室的门,浴室门被拉开,江水笑眯眯的探出头,“你是又后悔了吗?” 姚应斌把一个药瓶塞进江水的手里,“伤药,你洗完以后涂在伤口上。” 江水看着药瓶,恍然大悟般,“是啊,昨天受伤了呢,做爱太兴奋了,把受伤的事情忘掉了。宝贝儿,你真体贴。”说着,不由分说勾过姚应斌的脖子,在他颊上亲了一口,转身关上浴室门。 被划破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了,只有手臂上自己咬过的那一块因为伤的比较重还在隐隐作痛,江水躺在浴缸的水中,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 昨天意识混沌的时候姚应斌似乎对那三个人说过,自己的背景是那三个人惹不起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姚应斌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 这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凭姚家的势力想要调查一个人并不难,想来是自己太嚣张才被怀疑了吧。算了,反正这人总不会对自己不利,懒得想了,一会直接问他就好了。江水闭了眼睛,泡在热水里。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江水一边给自己的面包涂上厚厚的黄油一边问。 “江家少爷的身份吗?”姚应斌淡淡的问。 “你什么时候怀疑的?” 姚应斌抬头看了江水一眼,“你差点被余横强暴那天,是申谊安救的你;后来你又在所有人面前说让申谊安做你的金主,申谊安也不否认。可是他还是跟你那个室友在一起,你好象也没什么反映,可见所谓金主什么的只不过是遮人耳目的话。我记得申谊安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就查了一下申家的资料,在所有能查到的与申家有关系的江姓人中,发现竟然有横跨黑白两道的最大地下集团的教父江老大的名字。虽然江老大的资料很难查到,但是最后还是找到了他的儿子的照片,结果果然是你。” “哼,你倒挺能查,姚家的消息网果然不是盖的。”江水把面包塞进口里,塞得满满的,“被你知道了身份,看来只能杀人灭口了。”江水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说,嘴里塞的有点多,又喝了一口牛奶把嘴里的面包顺了下去。 “你说,我用什么方法杀掉你比较好。”江水又喝了一口牛奶,笑眯眯的问。 姚应斌面无表情,“你今天上午应该还有课,你最好早点吃完。” “又不是第一次逃课,”江水不在意的又拿起一片面包。 “那三个人你想怎么办?”姚应斌问。 “那三个色狼吗?”江水咬一口面包,“昨天应该被我的刀子伤的很惨吧,还有一个估计已经破相了,真惨。我一见血就容易失控,小时候差点被撕票留下的后遗症。”江水轻描淡写的说。 “老实说,如果真要追究他们并不容易,三大家族在学校的势力即使是姚家也很难左右的。” 想一下,江水忽然邪邪的笑起来:“追究什么,虽然昨天他们确实挺过分的。不过昨天我们不是很爽吗?” 本来已经写了大半,可是不满意就全部删掉了重写,再加上手里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今天更新的很慢,而且字数也不多,见谅 =================== 二十六、 “但是他们不会善罢干休。”姚应斌说。 江水吃饱,伸个懒腰从椅子中站起,“你在担心我吗?那买断我的身体如何?”说着,从身后抱住姚应斌,手从他的衣襟中伸了进去。 “这样你就是我的保护人了。”江水轻轻咬住姚应斌的耳垂,感觉到姚应斌的身体渐渐僵硬。 “叮铃铃……”电话声忽然响起,姚应斌一震,慌忙拉开江水的手,冲到电话旁接起电话。江水在姚应斌刚刚离开的椅子上坐下,暧昧的看着他笑。 姚应斌接电话的表情有点严肃,偶尔瞟一眼江水,又偏过眼神,没说话便挂了电话。 “我还有点事情,”姚应斌说,“你在这里休息吧。” “金屋藏娇吗?”江水笑嘻嘻的问。 姚应斌停下一步,转头看一眼江水,“你说是就是。”他淡淡的说。 一个人在屋里很闷,江水从姚应斌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穿了姚应斌的衣服出门。 原本以为那三个人被他刺伤这样的事的件应该很多人知道了,但是一路上也并没听到什么消息,这种平静有些奇怪。 阳光明亮,空气也很清爽,教学楼后的这一片小小草坪像往常一样的安宁。眯着眼睛往上看,几层之上的某个窗户旁映出一个人的清晰侧影。 找了个能被那人看得最清楚的位置,江水用书盖了头,懒懒得躺进阳光里。 “看来昨夜战况激烈啊。”路嘉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姚应斌脖子上几块青紫痕迹,笑的暧昧。 “发展的这么快倒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梁文昭笑着,“我还以为至少还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 “可不是,一举打入本垒,太让我羡慕了。”路嘉羡慕的说。 “你们两个话太多了,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去。” “真冷淡,”路嘉站起来,忽然诡异的笑起来。 梁文昭顺着路嘉的视线,看见楼下草坪内躺着的人影,“我记得那件衣服是你的,他穿有点大。” 姚应斌愣一下,转头看向窗外。 “啧啧啧,一定是连衣服都扯破了。看来昨天还真是激烈,会把衣服扯破,一定是你用强吧,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嗜好。”路嘉匝舌。 姚应斌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忽然站起来,快步走出办公室。 在江水旁边蹲下来,揭开江水脸上的书,书的下面两只漂亮的眼睛笑意盈盈。 “会长,今天我逃课。因为昨天晚上做的太激烈了全身酸痛。” 姚应斌面色微窘,“别闹了。我现在还有事情,不能陪你。” 江水瞟见楼上两双好奇的视线,“现在不能陪我,那就是晚上陪我吗?那我晚上在床上等你。”说着将自己的唇贴上姚应斌的唇,吮住姚应斌的舌头,姚应斌下意识的抱住江水的腰。 “他们俩真激情。”路嘉趴在窗户上睁大眼睛。 “原来冰块也会有发情的时候。”梁文昭托着腮说。 二十七、 对于刺伤那三个人的事情,说江水不担心其实是假的。 姚应斌对江水的明显的袒护态度下,那三个人应该不会再对江水出手。但是,这不表示他们会收手,被江水的刀刺到重伤的这三个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不能对江水下手,那么,他们极有可能会对江水身边的人下手。 在这个学校里,跟江水走的最近的人,除了梁文昭和路嘉以外就是被江水宣布为金主的申谊安。那三个人应该不会去动梁文昭和路嘉。所以,现在让江水最担心的是申谊安的安全。 杨风不在宿舍里,申谊安的宿舍里也没有人,找到申谊安的教室,他也不在教室。江水担心起来。 “你在找谊安吗?” 江水回头,记得那人是申谊安的同学,“我有些事情想找谊安。” “刚才有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来找他,好象去饭堂了。你也是来找他吃饭吗?” “谢谢学长。”江水微笑,那人一时失神。 高年级来找他?那些人已经动手了吗?为什么是饭堂?江水更加担心,快步向饭堂跑去。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饭堂门口显得略有拥挤,江水感觉似乎有人叫了他的名字,回头,背后竟然是姚应斌。 “……到上面吃饭吧。”姚应斌说的有些郝色。 “现在不行,有一些急事。”说着,有些勉强的笑一下,跑进饭堂的一楼大厅。 申谊安果然在饭堂里,江水看着远处与几个高年级学生谈笑风生的申谊安松了口气。 “谊安,你在这里,我到处找你。”江水不客气的在申谊安旁边坐下。 江水很灿烂的微笑,“几位学长,我有一些私下的事情想跟谊安说,可以借一下吗?” “这么漂亮的人要找谊安私聊,我们怎么好做坏人嘛。”高年级的学生暧昧的笑着,“快去快去。” 不等那些人说完,江水拽起申谊安向饭堂外走去,刚转身,身后站着的竟然是杨风。 “江水,你又要干什么?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江水冷笑,“我找谊安自然是有事情,你吃那门子干醋?” “谊安,你……” “江水,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 江水冷冷的看一眼杨风,“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我跟他说完话自然会还给你。”说着,不由分说把申谊安拉了出去。 “江水,你到底是想怎么样?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申谊安气的暴跳。 江水冷冷的说,“我跟那三个人发生冲突了,他们被我用力刺伤了。” “那三个人?哪三个人?”申谊安愣一下,忽然醒悟,“那三个魔王?藤清、赵琛还有黎安君?” “是啊,就是那三个人,他们被我打的很惨,有一个好象还破了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小心了吗?你伤到他们,他们一定会报复你的。” “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跟姚应斌在一起,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姚应斌?学生会会长?你跟他在一起?什么时候?” “这些你都不用管,现在重要的是那三个人不敢对我下手,极有可能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大家都知道你跟我关系不一般,我担心他们对你下手,所以特别来提醒你要小心。” 申谊安无可奈何的拍一下自己的额头,“你倒不是坏心,我又不知道要跟杨风解释多久。” 二十八、 下午去上课。 一边心不在焉的听着课,一边想着关于那三个人的事情,混混着一下午就过去了。 江水拎着书半眯着眼睛打着呵欠走出教室。忽然觉得平日里喧闹的下课声音今天安静的有点奇怪,抬头,竟然正对上姚应斌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在等我吗?”江水露出明媚的笑,却发现姚应斌的眼睛里比平日更冷。 姚应斌不说话,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拽了江水的胳膊大步向外走。 一路被姚应斌拖拽着,江水听到一路上因为这一奇景而随处的窃语声。 “喂——你在干什么,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江水一边被姚应斌拖着走,一边大声质问。 姚应斌不说话,一路把江水拖进宿舍,甩上门。 “你在生什么气?”江水莫名其妙的揉着被姚应斌拽得有些痛的手腕问背对着他的姚应斌。 忽然,姚应斌转身将江水压在床上,低头咬住江水的唇,舌头有些粗暴的搅进江水的口中,在江水的口中肆意的掠夺着。 江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却并不讨厌姚应斌这样少见的主动,很快便沉醉于这个带有掠夺意味的吻中,任凭姚应斌狂乱中脱下自己的衣服。 姚应斌的眼睛里燃烧起情欲的火焰。他在江水的身上急躁的吸吮着,一手挑逗着江水的下身的坚挺,另一只手则在江水后庭中出入。 姚应斌抬起江水的腿,将自己的分手急切的进入江水的体内,运动起来,手仍然挑逗着江水的身体。 在这样的强烈的刺激中,两个人呻吟着,很快都到达了高潮。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激情过后,江水轻咬着姚应斌的下锁骨。“虽然基本上我是不讨厌你这么主动,不过你把气撒在我的头上总要让我知道什么原因吧?” “我……只是太在意了。”姚应斌用手背遮住眼睛,有些窘态道,“中午看见你匆忙忙的跑过去,甚至没看见我,想叫住你一起吃饭,你拒绝了。没想到后来却听到他们说你跟你的室友在饭堂里因为申谊安争风吃醋,所以——” “什么嘛,原来你是在吃醋。”江水大笑,坐起来。“我去找谊安,纯粹是要告诉他我跟藤清那些人打了架,要他小心被牵连。跟杨风起冲突,是为了让别人觉得我跟杨风关系很差,免得有人拿他来威胁我。” “你在饭堂的时候为什么没告诉我?” 江水哭笑不得,“我是听谊安同学说有高年纪的人找他,担心是藤清他们已经找上他了所以才着急,那时候哪来得及跟你说这些。下了课时候你一句话不说就把我拖了回来,回来就做爱,我哪知道你因为什么在生气。” “不过,”江水俯身咬住姚应斌的唇,“你吃醋时候看起来比较不那么冷冰冰的,可爱多了……” ========================== 再说一遍,只要留下转文的地址就可以转文了,我就不需要再留言了. 二十九、 姚应斌欲望在江水的唇的挑逗下又一次燃烧起来,双手环住江水回应江水的挑逗。 江水的手伸到姚应斌的身下,握住姚应斌慢慢涨大的昂奋,在掌中摩擦。 “我们换吧,”江水忽然笑的很邪恶,松了握住姚应斌分身的手,慢慢伸入姚应斌后穴中,缓缓的动作着,“我忽然很想在上面。” 姚应斌身体有些僵硬,江水感觉到,在姚应斌的耳边轻轻吹气,“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没关系,只是——有些紧张。” 江水的手指在姚应斌的后面出入,唇在姚应斌的身体上轻轻吸吮,然后停在胸前,以舌挑逗仍然前的两点玫瑰色。 “唔——”姚应斌忍不住呻吟,胸前的蓓蕾也已经硬了起来,江水另一只手再次握住姚应斌的身体在掌中磨擦,染色应斌眼晴里的情欲愈发的燃烧起来。 “我要进了。”江水说着,“你要放松。”然后他分开姚应斌的腿,将自己已经涨大的坚挺前端缓缓送入姚应斌的后穴,后穴对分身的禁锢带来的兴奋立刻传入身体的每一部分。 “啊——”只是前端的进入便让姚应斌忍不住颦眉。 “是不是很痛?”江水停下来,关切的问。 “没关系。”姚应斌淡淡的笑一下,“只是不习惯。” 江水又进入了一点,超出预想外的痛让姚应斌禁不住闭上眼睛,用力咬住下唇,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只是这样的痛楚很快便消失,姚应斌疑惑的睁开眼。 江水把自己的分身从姚应斌体内抽出,“还是你来吧,”江水笑,“我其实只是开玩笑,哪知道你当真了。” 姚应斌愣一下,忽然伸手握住江水昴奋的身体,手指刻意的轻触分身的前端。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江水倒抽一口气,急忙用手撑住自己的身体。 “你都已经这么敏感了。”姚应斌另一手抱住江水,“我也是男人,我很清楚你现在的感觉,我知道你现在这样的忍耐有多难过,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只是怕我会痛,其实并不是很痛,我可以忍受。” “算了,”江水笑着吻一下姚应斌的唇,“做爱这事情本来就是要两个人都快乐,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爽的话,那我不如自己用手解决。”江水握住姚应斌的分身,“来吧,你不做我会更难受的。” 两个人都很疲累,姚应斌从身后抱住江水。 “那三个人的事情你不必要担心。”姚应斌在江水的身后轻声说,“今天早上你父亲给我打电话,他说这件事情他会解决?” “我父亲?”江水疑惑的转头看着姚应斌,想起早上姚应斌接到的那个有点奇怪的电话,旋即露出无奈的表情,“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跑不出老头子的耳目,他连我在你这里都知道。” 姚应斌轻吻江水的唇,“江老大本来叫我不要跟你说,可是我不想你再为这件事情担心。” 江水回应姚应斌的吻,“既然老头子都出面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 黎家、赵家和藤氏忽然在一夜之间同时取消现任的继承人,而在同一天黎安君、赵琛和藤清同时办理了退学。三大家族取消现任继承人的消息如炸弹般在锦麟男校投下一片震惊。 学生会办公室里,姚应斌面无表情的看着关于三个人退学的消息,无动于衷的样子。 “你好象一点也不吃惊。”梁文昭说,“还是你根本就知道?” “知道什么?”姚应斌抬头看一眼梁文昭。 “我听说前几天,那三个人好象去找江水,好象还差一点强暴了他,是你救的他。” “不是我救的,”姚应斌淡淡的说,“我看见时候,那三个人已经被江水用刀刺成重伤了。” 梁文昭一手撑着头,“你怕他们报复江水?” 姚应斌不说话。 “不过姚家势力再大,好象也没办法强迫三大家族取消现任继承人呢。”梁文昭笑着。 杨风警戒的看着忽然走到自己和申谊安面前的江水。 “我是来通知你们的。”江水笑眯眯的大声宣布,“申谊安你被我甩了,现在我是姚应斌的了,我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姚应斌的了,你和你的杨风继续厮混吧。” “你又在搞什么。”冷冰冰的声音。 江水回头,看见一脸无奈的姚应斌,忽然伸手攀上他的脖子,用力吮住他的唇。 “姚会长,我很同情你。”隐约听到申谊安的声音说。 (完) 生存游戏番外之我家老头是大佬 一、 大雨“哗哗”的下个不停,江水和应斌站在屋檐下,大半个身子都是湿的。 “冷吗?”应斌环住江水的肩。 “冷。”江水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反手抱上姚应斌的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应斌的身体,感觉到应斌的身体微僵硬一下,恶质的笑道,“要这样才会不冷。” 黑色轿车不识时机的忽然停到面前,留着平头的高壮男人下车,拉开后车门,恭恭敬敬的在江水和应斌头上撑起伞,对江水躬身:“少爷,请上车。” 江水一把把应斌推进车后座,自己也连忙钻了进去。高壮男人关好车门,在前座坐好。 车开动,高壮男人递上两条干毛巾。 江水胡乱把头发擦干,然后脱掉上衣,“于威,拿两套干的衣服,一套是给姚少爷的。” “是,少爷。”高壮男人回答,从脚旁的袋子里取出两套衣服。“因为不知道姚少爷的尺寸,这套衣服可能不太合身,请姚少爷先勉强穿一下,我们明天会根据您的尺寸做一套合身的衣服。” “不必麻烦。”应斌接过衣服,淡淡的说着,脱下上衣,露出布着零星青紫吻痕的身体。刚想套上干衣服,却冷不防被江水一把抱住,牙齿在肌肤上轻咬。 “应斌的裸体真是性感啊,每次看到都会兴奋。” 前座还坐着人,应斌的脸蓦的红了,手忙脚乱的扒开江水的八爪鱼似的手,“别——闹了,有其他人。”说着,怕江水再扑过来,赶紧套上上衣 “有什么的,”江水不在意的挥挥手,“于威他们早都习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在意。” 路很长,走出郊区很远,两边是两排高大的树的路看不到尽头。雨水在车窗外盖上一层水帘,江水打个呵欠,倦在车座上睡觉。睡着睡着江水的头滑靠在应斌的肩上,半睁开眼。应斌抱着江水,让他在自己的枕在自己的腿上,江水小猫一样抱着应斌的腰枕在应斌的腿上睡着了。 车内安静下来,只听到唰唰的雨水声和睡着的江水的鼻息声音。 “您——喜欢少爷吗?”前座叫于威的高壮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啊?——是的。”应斌愣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 “您不必不好意思,这里都是黑道的人,男人之间的感情是司空见惯的。”停一下,他又说,“老大从小对少爷都很严苛,少爷从小受了很多苦。这次又被老大以平民的身份派到锦麟这种地方,大家都很担心他。” 想起江水刚进学校时的情景,应斌怜惜的摸了一下江水的头发,“在锦麟——现在不会了。” 江水不舒服的拱了一下身子,把应斌抱的更紧。 “小野猫。”应斌轻轻的说。 二、 江水迷迷糊糊睁开眼,“到了吗?” “还没有。”于威说,“不过已经快了。” 江水打着哈欠从应斌腿上爬起来,手下意识的压了一下应斌的腿,应斌“呲——”的抽了口气。 “啊?怎么了?”江水捏了一下应斌的腿,“一定是刚才一直没动,腿麻了。你动一下我又不会死。”说着,气乎乎的揉着应斌的腿。 “只是没注意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应斌淡淡的说。 “少爷,快进禁区了,请带上标志。” “哦。”江水从随身的包里找出一只银色的耳钉,戴在耳朵上。 “姚少爷,请您自己拿一个的标志。”于威递过一个小盒,里面有一些看来像饰品的东西,“为了安全,每个进入江家的人都要带一个标志。” 不待应斌伸手,江水从小盒里拿出一只小巧的戒指样子的标志,“这个好,这个我替你戴。”然后笑着拉过应斌左手,戴在中指上,左右看一下,“于威,还有戒指样子的吗?我也要一个。” “对不起,少爷的标志是特制的,我这里没有备。” “算了。”江水失望的说。 车窗外雨已经停了,看出去,车行进在一片阴暗的树林中。走着走着忽然豁然开朗,车停在一闪铁门前,铁门缓缓向两边打开,车子开了进去,仍然是树林。 “不知道从这里走到可以看见人烟的地方要多久?”应斌半开玩笑的问。 “不休息的话要走一天。”江水摇下车窗,“住这么偏僻的地方很麻烦。有一次我受伤,走了五天才走回来,差点累虚脱。” 五分钟后,几幢建筑的轮廓终于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 “老头子有没有生气?”快到了,江水忽然低声问。 “好象没有。”于威停一下,小心的说,“少爷,老大说什么您只管听,不要跟他顶撞,老大对您严厉也是因为一直都想把您训练成继承人。” 江水不说话,忽然伸手抓住应斌的手,应斌感觉到江水的手在微微发抖,便将江水的手握在自己掌中。 前厅很大,于威走在前面,江水和应斌走在后面。感觉到江水的手的温度有些冷,应斌把江水的手包在自己掌中。 “是少爷回来了吗?”一个声音卷着人影急匆匆走了出来,一个面容威武的魁梧男人站在几个人面前。 “奎叔。”于威停下,恭敬的叫一声。 奎叔看见江水,高兴的一把抱住,“小家伙,这么长时间不见,想死叔叔了。老大也真是,上次你从外面回来休息也不让你休息一下,就把你送到什么狗屎学校,你不是早就拿到学位了吗?” 江水费力的从奎叔怀里脱出来,紧张的问:“奎叔,爸是不是要我一会儿一定去见他。” 奎叔像刚想到似的,“对了,我刚跟老大说了,你刚回来,身体一定累的很。老大说今天你不用跟他请示了。” 应斌听到江水长出了一口气。 奎叔像是忽然发现了应斌,上下认真打量了一番,用力拍一下应斌的肩,“好小子,眼光不错。” 三、 从浴室出来,露台门开着,落地窗上映出江水的身影,蜷着腿(我终于把这个蜷字打对了)坐在椅子上发呆。 “有心事?”应斌在旁边坐下。 “没有。”江水答的很快,脸上绽开出笑容。 “骗人,你总说我冷冰冰的,其实你自己才是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不说。”应斌手指挺进江水还有些湿的头发中,“有什么心事连我都不能说?” “其实……并不是不能说。”江水把头靠在应斌的肩上,“我只是有点害怕回家,害怕看见我爸,心里不安。” “原来,你也会有害怕的事情。”应斌淡淡的笑着,手臂拢住江水的肩。 “陪我去一个地方吧,我好久没去了。”江水抬头对应斌说。 江水从后花园摘下几枝花,用草细细的把花系成一束,拿在手里。江水一路上都很沉默,带着应斌穿过后花园,左拐右拐,绕过一条蜿蜒的河,来到一片小树林里。在那里有一个极小的花园,花园正中是一个不大的墓碑。 “这是我妈妈的墓。”江水说着,从墓碑后面的一个盒子里取出几支香,然后他在墓碑前跪下,燃上香,将手里的花摆好,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应斌站在旁边,默声不语。 两个人在花园的长条石凳上坐下。 “想不想听我的故事?”江水望着天。 “你想说吗?” “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死了。”江水慢慢的说,“那时候,是因为有人想夺权,劫持了我跟我妈来威胁我爸。我爸不答应,那些人就把我跟我妈一直关着,不给我们吃饭,也不给我们喝水。那时候我还很小,撑了两天就撑不住了,醒来的时候,发现是我妈把自己的划破自己的手腕,给我喝她的血……” 江水说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应斌急忙抱住他,“别说了,别说了。”江水不听,头埋在应斌的怀里,全身颤抖着,继续说: “我看到妈妈的样子几乎吓疯了,拼命拍门拼命拍门,那些人大概觉得我很吵,开了门想教训我一顿,却被失去控制的我全部杀死,——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拖着妈妈想要逃出去,但是没跑几步就被那些人发现。他们对我开枪,被妈妈挡住,妈妈受了重伤。然后他们把我跟妈妈又关了回去。 第二天,爸终于带着人来,把我跟妈妈救了出去,但是妈妈已经不行了……” 江水在应斌的怀里泣不成声。 应斌抱着江水,感觉着他的身体的颤抖。这样的江水,有着完全没有见过的脆弱,应斌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只能抱紧他,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是我害了妈妈。”江水轻轻的说,“如果我更强一些,妈妈就不会死。” “这不是你的错,”应斌轻轻拍着江水的后背,“你那时候还是孩子,你一定已经尽力了,你妈妈不会怪你的。” “不,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妈妈也不会……” “别说了,别说了,都过去了。”应斌哭泣的江水,在他的耳边轻声安慰着。 在应斌的安慰的声音里和他的怀抱中,江水慢慢哭着睡着了。 四、 走廊上正好遇到于威。于威看见在应斌怀里昏睡的的脸泪痕的江水有些吃惊,忙从应斌臂弯里接下江水,把他抱回房间的床上。 “少爷带您去夫人的墓了吧。” “嗯。” “少爷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去夫人的墓上拜祭,每次都哭得非常伤心,夫人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他那时还是个孩子呢。” “少爷啊……”于威叹着气,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应斌手抚上蜷在床上的江水的颦紧的眉。他经历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童年? 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睁开眼,江水神清气爽的趴在对面,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找的一根草棍,一脸恶作剧得惩的表情。昨天见到的阴霾已经一扫而空,江水又恢复成平日里见到的江水了,应斌安慰的微笑。 “早上要去见老头子呢。”江水脸埋进床单里,闷闷的说。 “早晚也要见的,毕竟是你父亲。” “那——你陪我一起去吧。”江水抬起头,一脸热切的看着应斌,“有别人在,他就不会骂我了。” “那怎么行,至少你要先见过你父亲吧。” 江水泄气的把头靠在应斌的胸口,“说的也是,老头子也不肯让其他人随便见他的。”他忽然一把抱住应斌,“怎么办怎么办,我泄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打伤了三大家族的继承人,还逼得老头子亲自出手解决,我一定会被老头子骂死,我被骂死了应斌怎么办啊……” 应斌好笑的敲一下江水的头,“别耍宝了,早点去吧,既然早晚都要去的。” 走廊尽头是父亲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江水站在门口,心中忐忑。 “你站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在做什么。”父亲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出来。 江水推开门,父亲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表情严肃。 不情愿的慢慢走近,在父亲对面站住,江水张口叫一声:“爸——” “你在锦麟的情况我都知道了。”父亲冷冷的说,“才两个月就被人发现的真面目,还不到一年就被人发现了真实身份,被人下了春药,伤了三大家族的继承人甚至逼得我不得不亲自出面。这就是江家的继承人的本事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如果你是去作卧底你也要像这样借着江家的力量才能做事吗?” “那你的意思我是乖乖的躺下来被那些人轮奸才对?”江水无可奈何的说。 父亲冷笑,“以你的能力只能做到躺下来让那些人轮奸吗?还是你以后决定就靠你这张脸卖身来继承江家?” 江水握紧拳头,“对不起,你儿子不够聪明,做不到不能打斗还要卖身求荣的事情,给你江老大丢人了。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做继承人,你大可以取消我的继承人身份,没有这个身份我难道还活不下去了吗?” “而且,”江水继续说,“你真的这么厉害什么都能办到,当初为什么救不了妈,为什么还发现不了那些人要夺权,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救不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江水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江水不说话,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人,眼神倔强。 五、 江家竟然有个不小的藏书室,这倒是应斌没有想到的。江水不在,应斌一个人在安静的藏书室里看书。 门忽然被推开,应斌抬头,看见一脸焦急的于威。 看见应斌,于威长出一口气,“姚少爷,您去劝一下少爷吧。” “江水他怎么了?” “少爷跟老大吵起来了,老大打了少爷一个耳光,少爷一气之下就跑到后花园的树棚里去了,我们很担心少爷,但是又不敢上去劝他。” 应斌放了书,站起来,“他现在在哪儿?” 于威带应斌来到花园后面的一棵大树下,抬头看上去,竟然有座棚屋隐藏在树中间。 “少爷经常跟老大吵完架经常跟老大吵完架就躲到树上,谁也不知道他在上面做什么,都很担心他。” 应斌沿了树旁边的梯子爬上去,敲门,听见江水的声音说:“你们不用管我,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是我。”应斌说完,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门开了。 “一定是于威担心我才叫你来的,其实我什么事也没有。”江水说着,扯出一个极勉强的笑。 “怎么了?”应斌摸一下江水红肿的脸,江水吃痛,不自觉的咧了一下嘴,倒抽口气。 “没什么,被老头子打了一巴掌。”江水苦笑着,把应斌让进了棚屋里。 顶棚很低,两人面对面坐在毯子上。 “干嘛一个人窝在这里,大家都很担心你。” “看见他们,一定又要说不要跟老大顶嘴之类的,其实我又没什么事情,而且脸又肿了,有点丢人,所以躲到上面来。” “是担心你想不开吧。” 江水摸着自己红肿的脸苦笑,“我哪有什么想不开的,我当然知道老头子是为我好,他希望我以后来继承他。只不过他总觉得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又总是做不到他要求的那样,说着说着就动了气,扯到妈的事情上。” “其实心里还是怪他的吧。” “不怪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心里也知道那件事不能怨他,集团上下那么多的人,我跟妈只是两个人。换成是我,我又能怎么样?可是每次跟他吵架时候就不由自主的会提到。” “为什么不把这些话跟他说?” “哪有机会?每次一见面就吵架,他也不听我说,我也不听他说。”江水苦笑,“有时候真羡慕那些普通家庭的小孩,如果生长在普通的家庭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吧?” 应斌淡淡的笑,“杨风的烦恼也并不会比你的烦恼少。” “也许。”江水歪着头想想。 “你妈妈应该不会愿意看见你跟你父亲这样吧,去跟你父亲道歉,把这些话说清楚不好吗?” “不要。”江水撅着嘴闷闷的说着,伸手抱住应斌的腰。 棚屋内一时沉默,江水忽然邪邪的笑起来,“我忽然想起来,这里没有人上来,只有我们两个人……”说着,轻咬住应斌的唇。 ------------------------------ 我的名字啊………………其实就是肚子疼嘛,恶搞的名字的说^_^ 其实最近有好几个想写的东东,一个古代的一个吸血鬼的还有锦麟其他人的,一个一个来吧。 六、 两个人从树棚上爬下来。 “听说做爱可以舒缓紧张情绪,看来还不错嘛。”江水笑嘻嘻的揽住应斌的肩。 应斌不说话,脸红一下。 “喂饱了身体,去喂肚子吧。” 两个人坐在露台的阳光里悠闲的吃饭。 于威走过来,“少爷,罗家兄妹听说您回来,来看您。” 江水无可奈何,“他们怎么阴魂不散啊,我刚回来他们就追过来了,给他们安排房间,让他们等着吧,我吃饱了才有精力跟他们周旋。” 于威退下去。 江水一脸的不爽,“烦死了,应斌,我下午必须要去陪两个恶魔兄妹,不能陪你。他们仗着他们家控制着我们西南大部分的产业,老跑到这里来骚扰我。” “没关系,我理解。”应斌淡淡的说,“我在家里也必须应酬这样的事情。” 江水去应付罗家兄妹了。 应斌从花园里摘下一些花,系好一束。穿过后花园,绕过河,来到小树林。 忽然觉得应该来拜祭一下江水的母亲,感激她保护了江水,江水才能来到自己身边。 树林中非常静谧,间或有一两声鸟鸣。 墓碑前有花,应斌看见一个着黑衣的高瘦男子站在静默的站在墓前。 听见声音,高瘦男子回头,眼神犀利,面目严峻,眉宇间隐约有许多熟悉的感觉。 这人是横跨黑白两道的幕后龙头,江汉天。 “……你就是姚家的姚应斌吧。”江汉天问。 应斌恭敬的回应,“——江伯父好。” 江汉天看见应斌手里的花,忍不住笑一下,“你竟然想到来拜托小水的母亲,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好。”不等应斌回答,江汉天又说,“小水在接待罗家兄妹吧。” “应该是吧。” “他一个人去,你不担心吗?罗家兄妹一直对小水意怀不轨。” 应斌想一下,道:“我还是比较担心他和伯父的关系。” “每个人都在担心吧?”江汉天苦笑一声,从怀里掏出烟,点上一根,在旁边石椅上坐下。 “也许我对小水真的是要求的太严苛了。”江汉天示意应斌在他旁边坐下,“毕竟江家的继承人要背负的东西比别人多得多,我亏欠他的也太多了吧。” “他虽然顶撞您,可是应该没有找借口推却责任。” “我也知道他已经做的很好了,可是作为江家的继承人总觉得应该做得更好,这样才能得到更多人的承认。”停一下,江汉天许是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转开话题,“姚家应该也已经知道你与小水的事情了吧,我记得姚家的人很注重传统。” “如果作为姚家与江家的政治联姻,他们就会只当视而不见。” 江汉天冷笑一声,“虚伪的商人。” 熄了烟,江汉天拍拍姚应斌的肩,“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你们小孩子的关系自己处理吧。” 说着,起身离去。 七、 “水哥哥~”娇嗔声伴着一个女人的身体冲上来。江水闪身躲过,又差点被另一个男人抱个满怀。连忙退后几步退到门口,保持安全范围。 “英杰、英琪,为什么每次我回来你们就过来,你们都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水水的事情比较重要嘛。”恶心的男人手伸过来,被女人的手打掉。 “死同性恋哥哥,不许你碰我的水哥哥。” “你才是呢,明明就是个荡妇,还在水水面前装清纯想勾引我的水水。” 每次都会上演的戏码,江水在旁边找一把凳子坐下,无聊的看着这两个人的争吵。 “喂,你们两个,吵够没有?”江水打个哈欠,“要是你们来是为了看我和吵架的话,我你们也看见了架你们也吵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水哥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呢?”女人泫泪欲泣,只不过化过浓妆的脸的泫泪欲泣怎么看都有搞笑的感觉。 “你们老是缠着我,被我的情人看见了我会很难解释。”江水似笑非笑的说。 “水水有情人了?是什么人?”恶心的男人想要伸手抓住江水,被江水甩手打开。 “水哥哥,你要抛弃人家吗?”女人不敢离得太近,只好把身体贴过来。 两兄妹难得的保持一致。 江水看一眼女人,坏心眼的指着她的脸,“眼线晕掉了,真丑。” 女人“啊~”的大叫一声,连忙冲进浴室。 “对了,英杰,最近西南很乱呢。据说你跟哪个高官的儿子抢一个男人,搞得现在西南一团糟,警局也准备调查西南的产业。虽然我现在不负责江家的产业,不过据说老头子最近因为这件事情不得不亲自出面花了很多钱来摆平这件事情呢。” “水水,那只是……。” “行啦,别只是这只是那了,有什么事情还是跟老头子解释比较好,我现在不是还没继承江家呢嘛。” 女人描好了眼线,从浴室里跑了出来。 “水哥哥,就是呢。哥总是到处拈花惹草的,哪像我……” “可不是呢,”江水笑的妩媚,“罗家大小姐可是有名的纯姐儿,我在锦麟的时候可是听很多人议论过你。” 江水的夸奖让女人高兴起来,“水哥哥,你早该知道了嘛,人家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是吗?”江水冷笑,“不知道喜欢的是我还是我这个江家未来继承者的身份呢?你老爸不是已经控制了西南吗?怎么还让自己儿子女儿到我这儿卖身呢,真让人不能理解啊。” 江水恶质的看着两个人青白的脸,其实是青白的只有罗英杰的脸,罗英琪的脸在厚厚的粉底下无法看清,不过从表情上看大概也非常可观吧。 “对了,罗氏兄妹,难得你们来,今天晚饭大家就一起吃吧,我这个主人总要有点主人样子嘛。”江水笑眯眯的站起来,“我会叫于威安排大家一起吃饭的。” 刚准备下楼,看见从楼下走上来的应斌。 “应斌,晚上和我一起陪客人吃饭吧。” “我去吗?不太好吧。” “切~这可是在江家,我都没说不好,哪还有其他人有资格说什么好不好的。” 罗家兄妹对小水一直意怀不轨……应斌想起江汉天说的话,江水,他又想搞什么呢? 八、 应斌跟着江水走下楼的时候,两人穿着一式一样的衣服,江水说这是情侣装。 老实说,这让应斌觉得丢人,不过应斌大概能猜到江水这个顽劣少年的恶劣目的。 罗家兄妹已经神色如常,看见江水便待进行双边包围,当然也像往日一样无法得惩,更何况现在江水的身边还站着姚应斌。 “水哥哥,明明是你要陪我们吃饭,怎么还带着其他人嘛。”罗英琪撅着嘴不满的说。 罗英杰因为被江水知道了自己闯的祸,所以站在旁边不敢多言,不过看应斌的眼神里全是不满。 江水冷笑,“我可是从跟我情人的吃饭时间里拨冗来陪你们两个,你们哪儿那么多废话。” “情人——”罗氏兄妹同时惊呼。 “切~有什么可惊讶的。”江水顺势揽住应斌的肩。 “水哥哥,可是他是男人。”罗英琪尖着嗓子叫起来。 江水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他是男人,我跟他床都上了还不清楚他的构造吗?” “上床——”又是同时的惊呼,罗英琪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水水,你喜欢男人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男人的这种哭泣的样子实在很难看。 “第一,我又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第二,我怕得艾滋病;第三,我喜欢的只是这个人,管他是男人女人。”江水抬头看着应斌的默言不语笑起来。 “可是我们罗家能帮助江家……” “罗家算什么啊。”江水不屑的瞥瞥嘴,“罗家也配跟第一大财团的姚家比?”说着,拉着应斌在餐桌旁坐下,示意管家上菜。 “姚——”罗氏兄妹忙跟着坐下来,两脸的惊讶。 应斌一边吃着饭一边感受着对面的四道不怀好意含义复杂的视线。 江水倒是不在意,一边吃一边关心着应斌盘子里的菜,够不够吃、味道合不合口,简直关心的异乎寻常。 应斌心中五味杂陈,他终于知道,有时候被人关心也是一种痛苦,就算关心自己的这个人是自己情人。 “水哥哥,”罗英琪试图挽回面子,腻声道,“江叔叔为什么要送你去锦麟啊,人家好久见不到你,好想你。” “你想你的,与我何干。”江水白一眼她。 “水水,西南的警局那边——” “老头子的事情我哪儿知道?” “小孩子们在吃饭呢。”一个高瘦男人从外面走进餐厅。 “江叔叔~~”罗英琪腻着声音贴上江汉天,被江汉天不着声色的躲过去。 “江叔叔,您要好好说说水哥哥,水哥哥竟然和男人谈恋爱。” 江水表情僵硬,应斌从餐桌下握住江水的手,看着他笑一下。 “这事我早知道了。”江汉天冷漠的说。 “水哥哥可是江家的继承人呢。” “江家的继承人里没有规定不允许喜欢同性。” “可是——” 江汉天不再理会罗英琪,走到江水面前,“小水,晚上到书房里来。” 九、 “老头子让我晚上去他那里,怎么办?”江水扁着嘴,满脸的不甘,“早上刚跟老头子吵过架,现在又要去见他,万一他一气之下对我动家法怎么办?” “事实上,我今天下午时候见过你父亲。”应斌靠在沙发上,看着江水一脸的阴晴不定。 “见过?在哪里?” “在你妈妈墓前面,本来想亲自拜祭一下你妈妈,可是正好看见他也在做同样的事情。”见江水不说话,应斌接着说,“我跟他聊了一会,他其实很关心你。” 江水依旧默然不语。扁着嘴闷闷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应斌低头,在江水的颊上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江汉天背对着门,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听到江水进来,他转过椅子。 “下午时候我见过姚应斌了。”江汉天说,“那小子看来不错。” “那当然。”听到应斌被父亲夸奖,江水心里感觉到莫名的骄傲。 “这件事情上你不用顾虑罗家的想法,”江汉天说,“罗家的把柄在我手上,他们不敢如何。” 江水愣一下,心中有些疑惑,父亲是在安慰他吗? 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江水闷闷的说一声:“知道了。” “你的成人仪式,我准备在你下一个学期放假的时候办。”江汉天淡淡的说,“所以你下一学期的放假必须回家,而且从现在开始留头发,以备成人仪式中的剪发仪式用。” 成人仪式?江水疑惑的看着江汉天,难道说他已经可以得到江家的正式认可了吗? “我——合格了?”江水疑惑的问江汉天。 江汉天看一眼江水,“你在整个集团的几个后辈中是最早开始出外执行任务的,最早拿到经济管理的学位,集团的长老对你的能力都表示认同。但是你见到血会失去控制而且你的长相过于俊美,这两点让长老们对你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要求你进入锦麟男校,并且在一个月内不许让人见到你的本来面目,长老们希望通过这样的考试来考查你是否有自我控制和掩藏的能力。基本上,你的结果还是令长老们非常满意的。尽管我为你订的要求,你没有完全达到,但是既然已经通过了长老们的认可,我也不再多说什么,成人仪式以后,你就可以以晔之的名字成为江家的正式继承人。” 消息过于震惊,江水一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在锦麟,原来是长老们的考试。” “不完全是。”江汉天说,“让你进锦麟这个提议也是我的建议,通过这个考试对你来说应该是非常轻松的事情,但是我的目的不在于此。虽然你很早就开始执行任务,也一直经历过很多黑暗的事情。但是你还是一直生活在江府,对黑道的阴暗并没有什么深刻的认识。以后你也许要接手整个江家的事业,所以必须更多的去体验这个黑暗的社会。锦麟男校集中了这个社会里最黑暗的部分,我希望你能够以一个平民的身份体验这种黑暗。” 这样的话,江水虽然自己心里也明白,从未听父亲说起过。忽然听到父亲说出来,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看出江水脸上神情的不定,江汉天摆摆手,“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事就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是——”江水答一声,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江汉天又叫住江水,江水转身,看见江汉天从身后架子的底层小心的拿出一个小盒,递给江水。 “这是你妈妈当年最喜欢的一对耳环,一直想拿给你一直没有机会。” 十、 一对紫色十字型的贴耳耳钉安静的躺在盒中。 江水小心的拿出一只。 这是,妈妈的东西,曾经戴在妈妈的耳垂上,在妈妈的耳朵上熠熠生辉。握在手心,忍不住要流下眼泪。 推开门,应斌正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开门声音,抬头看向门的方向。 “怎么了?”江水的样子有点奇怪,应斌放下书,走到江水身旁。 “我妈妈的耳环。”江水摊开手掌,给应斌看掌心的东西。 “你爸爸拿给你的。”应斌笑着问。 “嗯。”江水答着,又想哭又在笑的表情看来很奇怪,但是这样奇怪的表情在江水的脸上看起来有说不出来的可爱。 “你爸爸,——其实很爱你吧。”应斌微笑的揽住江水。 “我——不清楚。”江水头靠的应斌肩上,“也许——有时候。” “应斌,下个学期放假不能去你家了。”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 “下个学期长老们要为我举行成人仪式,这样代表我将会成为江家正式的继承人。” “是吗?”应斌忽然叹口气,“我想也许我应该退出姚家继承人的身份吧。” 江水愣一下,“为什么?” “你是江家的继承人,我若也继承了姚家,只怕以后根本没时间在一起吧。” “切~想那么多干嘛。老头子身体好得很,就算确认我的继承人身份,我也不过做些事务性工作就好。” “江家的工作很危险吧。” “有时候。”江水不在意的说,“江家毕竟是走黑道的,走私、贩毒什么的都有涉及,关于政府官员的腐败或者隐私啊什么的也都很清楚,所以难免会招人恨。当然有时候也经常很危险。” “也许,不应该成为继承者的是我吧。”江水抱住应斌的腰,“你以后会因为我而涉险。” “姚家的继承人又能有多安全。”应斌轻吻江水的唇,“锦麟的那些疯狂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真正安全的,所以大家才放任自己在锦麟这样的地方发挥最大的恶吧。” 江水回应应斌的吻,“所以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过的快乐就是了,谁又知道以后怎么样。” 罗氏兄妹第二天就回去了,江汉天一直外出,然后一直到江水离开那天也没再出现。 “啊~又要回到那个鬼地方了。”车里,江水靠在应斌的身上闷闷的说。 “你不是说下个学期还要回来吗?”应斌微笑。 “是啊,而且从现在开始要留着头发,成人仪式那天要做一个剪发的仪式。” “把头发留长应该也很好看吧。”应斌笑着顺了一下江水的头发,“你头发留长的样子,我也很想看呢。” (完) Back : 1367 : 机器凌辱 Next : 1365 : 降魔师 (SM+激H+鬼畜+触手)(慎入)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