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T论坛欢迎您来TXTBBS推荐好书!】 第 1 章 我第一次跟他见面是在医院里,当时送了个急诊病人进来,我是值班的医生,接到电话后,披上挂在一旁的白大褂就往诊疗室跑。 护士把病人推过来,后面跟了个少年,老神在在地走着,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珠转来转去,跟逛花市没两样。 病人大概三十来岁,长得不错,白着一张脸,嘴唇还发青,不过意识算是清醒。 我为他检查,刚要伸手按他腹部,就听他有气无力地说:“别管我!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皱眉,有些怒气,嘴上也不客气了:“你既然到了这里,就要听医生的话。” “嘻嘻......”一阵笑声从后面传来,我回头一看,是那个少年,他正靠在门框边,左手放在嘴边,啃咬着拇指,盯着我,眼镜后面的眼里闪着什么东西。 “请你出去。” 我不悦地说,“我要帮他检查。” 少年愣了一下,病人却说:“少管闲事,我没事,不用你检查!”语气虚弱得像死人。 小小的诊疗室里静了一会儿。 少年脸上的笑突然没了,伸出右手中指,冲我的病人比划着,冷冷地说:“你太难看了吧,就你那身体,怎么满足我?拜拜啦。” 说完,转向我,笑得灿烂,竟朝我抛了个媚眼,说:“叔叔,下次一起玩玩。” 说完,迈开大步往外走。 “姜羽!老子跟你没完!”病人咬牙切齿地叫着,两手撑着床沿,看样子想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脸色也开始发青。 因为我态度强硬,病人屈服了,经过我的检查,这个病人只是身体虚弱,没什么毛病。 他长得牛高马大,肌肉饱满,也没伤口,至于为什么会虚弱到要送进医院,他自己应该心知肚明。 开了些葡萄糖给他,让护士看护他,我慢慢走回值班室,却看到里面坐了个人,刚才那个少年。 “我是姜羽。” 他站起来,朝我伸出手,笑得跟狐狸一样。 处于礼貌,我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很凉,从中医的角度来说,手凉的人身体有两个极端的情况,不是极度虚弱就是极度健康,看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是后一种情况。 “我是崔言维。” 我说,想把手扯回来,他却握得更紧。 “你是吧?......”他看着我的眼睛,黑得发亮。 虽然是询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什么?”我不耐烦,但没有甩开他,依旧任他拉着手。 他上前一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他比我矮一个头,仰着头直直看我:“我们是同类,对吧?我闻到同样的气味了。” 离得太近了,隔着两层眼镜,我几乎不能清楚看到他整张脸,只注意到他闪闪发亮的眼。 ......同类吗? 我扯动嘴角,微微一笑,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不其然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道情欲色彩。 我挣开手,退到桌子边,扯下脖子上的听诊器,放在手里把玩着:“小子,你几岁了?” 姜羽笑得勾人,眼睛一闪一闪的,他说:“总之我的年龄不会让你犯罪的,叔叔。” 我叩叩桌面,说:“我还要值班,不然,你去接待室等我。” 他笑着说:“好!” 在医院被人钓,并不是没有,只是被男人钓,准确来说是个少年钓,这还是第一次。 凌晨三点,交班的人来了,我穿着拖鞋走到一楼的接待室,姜羽正靠坐在最后一排位子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喂,起来。” 我敲敲椅背,他呻吟了一声,慢慢抬起头来。 他没戴那副眼镜,乱蓬蓬的栗色头发遮了眼睛,但我还是能看到他眼睛发出的亮光。 他扑过来,用瘦骨伶仃的手臂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这么饥渴?”我弯弯嘴角,一只手搂他的腰,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就要吻下去,他扭开头,一口咬上我的肩膀:“亲什么亲啊,浪费时间,快点来做吧!”腾出一只手就去拉我的裤链。 虽然现在是半夜,但在这公共地方我还是有些忌惮的,我是不介意被人看到,不过假如又让人用V8拍下来四处传,我妈估计会心脏病复发。 “去你那里还是去我那里?”我问,把他的手掰开。 他想了想,笑着说:“去你那里吧。” 苍白的夜光灯下,他的牙齿就像狼一样白森森的。 第 2 章 本来我带他来我住的公寓,算是一时兴起。 这间公寓是老头子送我的成人礼物中的一样,因为毕业前闹出了点事情,老头子不想看到我,加上离医院又比较近,我就从家里搬到这来住了。 从医院到公寓大概要十分钟,途经一个小公园,那里的路灯基本坏了,黑鸦鸦的,正是偷情的好去处,往草丛里一踩,就能踩到几具完事的或者正在干的。 一路上,他几乎都是挂在我身上的,手还很不老实地在我裤裆下摸来摸去,有几次我差点就想将他按在花圃边直接上了。 不过那不符合我崔言维的美学。 他推着我:“去公园做啦!” 我拎着他的头发拖着他走:“不行,那不安全。” 他“哧”了声:“丫医生就这么麻烦!”手摸进了我的裤子,“形状真好,我还没摸过这么漂亮的......” 我抓着他的手:“那个人是你的谁?” 他笑笑,露出两颗尖利的虎牙:“哪个?” 他在装傻。 我拎他头发的手用力,他哎哟直叫,磨牙说:“玩玩而已,干嘛这么认真。” “你把那男的榨干了?”我松手,摸摸他乱蓬蓬的头发。 “那家伙,中看不中用,在床上跟死鱼一样,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今晚刚做了两次就翻白眼倒我身上了,害我以为他死翘翘了,要送进医院抢救。 真没用!”他不屑地说,朝我眨眼,昏暗的路灯下,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极了某种猫科动物,“还好,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认识你了,我的冰山美人......”一副嫖客的口吻。 我冷哼:“冰山美人?抬举了。 等下看我不把你干趴下。” 他粉色的尖舌头抵在牙齿间,然后色情地舔了舔嘴唇:“好啊。” 跌跌撞撞地上了楼,开门后我把他压在门上咬了一阵,他的嘴里有淡淡的烟草味。 我一向痛恨香烟的臭味,但很奇怪的,我并不讨厌他嘴巴的味道,可能是因为那种味道很熟悉吧。 他的舌头伸进来,想掌握主导权,被我三两下压回去了,听到他说“不”的时候我难得听话地放开了他,拧亮灯时看到他满面通红,一脸的欲求不满。 “你不是说不吗?”我冷冷地说。 亲都亲了,再装就太骚了。 他又攀上来,两条腿缠绕着我的腿,用身体磨蹭我的性器:“你真无聊,那是情趣,越是说不要就越是要,你不懂小O的心。” 是个人物。 我暗笑着想。 我推开他走进屋,他扯着我的外套也走进来。 “去冲个澡。” 我拎着他的衣服。 他不满地说:“我身上又不臭!” 我没理他,将他扔进了走廊转角的浴室,说:“用几滴消毒药水浸浴,不然别想上我的床。” “操!”他光脚坐在浴室的地上,骂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龟毛成这样啊!” 我头抬得高高的,用下巴看着他说话:“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要洗就洗,不洗就滚!” 他眯着眼看我,脸绷得紧紧的,像只小豹子。 僵持了几秒钟,他突然笑了,像狡诈的狐狸,一把将我拉了进去:“要洗就一起洗,顺道在这里做!” “我就陪你玩玩。” 我抱着他,滚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嘴唇凑过来,毫无疑问,他的吻技很好,都能赶上我了。 那熟悉的烟草味道更浓了,我觉得心里面空置了很久的地方开始发痛,我按捺不住了,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去解他的裤带,将他湿漉漉的裤子拉下,他竟然没穿内裤。 他伸手去解我的皮带,我拨开他的手,说:“反正是活塞运动,脱不脱都能做吧。” 他咬牙切齿:“妈的,说得我像是出来卖的!” 我没搭理他,一把握住他的性器,揉搓起来。 这小子马上就硬了,大腿磨蹭着我的身体,还大叫着:“用力点,你他妈没吃饭啊!” 我一时火起,我以前的床伴可没有这么嚣张的,这混蛋天生欠操,我下手不再留情,用力抓了他的龟头,冷冷地说:“毛都还没长齐就出来混。” 他尖叫一声,射了出来。 我看着手上的精液,嗤笑着说:“原来你有早泄的毛病啊,下次到我们医院去挂个门诊如何?” 他气得脸都红了。 我用洗手液洗了手,顺顺他的毛:“快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 他朝我竖中指。 第 3 章 我醒来时,外面黑沉沉的。 我坐起来,拧亮台灯,在床头柜里摸了一阵,摸到一包烟,Sobranie。 看到烟盖上的金色飞鹰,我想起来了,那个人也喜欢抽这种烟。 我只记得他一边抽着,一边抱怨味道淡,典型的婊子立牌坊。 我点上一根烟,看到身边躺着的人,名字应该叫姜羽吧,背对着我的瘦削肩膀上,还印着紫红的牙印。 我吐出烟圈,无所谓地笑笑:搞得还真凄惨,看来真是憋得太久了。 昨晚他顶着一头湿发进来时,我正在找保险套,抽屉里的保险套用完了,又忘了买,因为职业病,没有保险套,就像上战场没有防弹衣,现在跑去最近的便利店也要几分钟,我懒得动,总不能叫姜羽顶着个帐篷去买吧?所以我跟他说不玩肛交了。 他倒是一脸鄙夷的神色,骂我孬种,大声哼着:“拽什么拽?”扯开毛巾扑了过来。 我们从床滚到地上,说是做爱,其实跟打架差不多。 他把我压在地上发狠地咬我的喉结,这混蛋看起来没几两肉,力气却大。 我吃痛,扯他后脑勺的头发将他提起来,他笑得跟狐狸一样,牙齿闪闪发亮。 “你想干我?”我冷冷地问,扯他头发,手穿过他的胳肢窝去摸他的背。 “我是纯O。” 他侧着头舔我的嘴巴,湿漉漉的头发弄得我的脸发痒。 可惜我不喜欢仰视别人的感觉,我弯起膝盖,往他的老二那里用力一顶,他“哼”地闷叫,更硬了。 他抽着冷气,抬起腿勾我的腰,笑得欠扁。 我回他一个难得的笑,趁他呆楞时翻了个身,把他压到下面去了。 他气急败坏地骂:“丫笑得真他妈的妖孽,老子连脑髓都被你吸干了,你上辈子是狐狸啊?” 这赞美我挺受用,拿下眼镜我又朝他一笑:“对,还是九条尾巴的。” 姜羽的眼睛立刻闪闪发亮,两条腿勾在我的腰上,手去摸我的性器官,想把它塞进去。 试了半天他觉得不妥,骂道:“操,你不会是阳痿吧?” 我拧他大腿内侧的肉,他“哎呀”乱叫,我说:“说话小心一点,我只是现在对你不感性趣,何况没有保险套,不做。” 他摸着我的性器:“怎么搞的,我这么没有魅力吗?” 我没来由地觉得烦躁,实在提不起兴趣,冷冰冰地看他:“是啊,要比魅力你还嫩呐。” 他瞪我:“那我怎么办?我后面痒死了!” “Shit!”我冷冷地说,“你自慰不就行了。” 他的硬东西顶着我的腹部,龟头已经开始滴出精液,搞得我的衬衣都湿了,我皱眉,将手环到后面去拉开他的腿。 他不愿意了,拉下一张脸:“不然你用拳头来。” 我瞥到滚落在地的那柄太刀,那是从老头子那里A来的,说:“拳交的话等你灌了肠再说。 刀柄或黄瓜,你选一样。” 他欢呼起来:“刀柄!”又加了一句:“老是用黄瓜,都用腻了。” 我把他扔在地上,过去拿了那把太刀,看到他用手指撑开后庭,屁股对着我。 我一脚踩上去,他浪叫起来。 我真没见过像他这么疯的了。 回想到此结束,他翻了个身,面朝我。 翻身时牵动了伤口,他轻哼了一声,又睡着了。 本来我想温柔些的,这小子倒好,什么前戏都不肯做就往刀柄上撞,我握着刀鞘看他玩独角戏,他的叫床声是我听过的最吵的。 而且让我不爽的是,又不是我在干他,他干嘛老叫我的名字,搞得跟情侣一样。 我不知道被刀柄插的感觉如何,不过看他玩得挺爽的,一连射了几次,结束时他扑过来狠狠地咬了我的嘴唇。 照这样的玩法,他迟早完蛋。 不过,他的死活又关我什么事?帮他上药已经是我最仁慈的表现了,毕竟他要是死在我家就麻烦了。 我抽出烟头,触到嘴唇的伤口,咧了咧嘴,把烟头掐灭,重新躺下。 第 4 章 早上七点,生物钟催我准时起床,姜羽像死了一样,除了微弱的呼吸起伏外,看不出活着的征象。 很久没有跟活人躺在一张床上了,感觉还蛮新鲜的,还好姜羽不会打鼾,不然肯定让我一脚踹出去。 我基本是裹着毯子睡的,床单早被踢到地上去,染了血,散落一地的衣服,还有精液模糊的被套,就算是妖精打架也未必有这样的混乱。 我把床单卷成一团,连同湿衣服都塞进洗衣机里。 开了机,我到厨房去弄早餐。 平时我是从来不会做这些事的,都让钟点工做了,不过今天情况比较特殊,要是等到工人来,会以为我杀了人的。 我也就不跟他计较了,亲自动手整理起来。 “要做还是去宾馆比较好。” 我嚼了一片土司,完事后的工作真麻烦,去宾馆就有人专门更换床单,还有精心准备的早餐。 喝了杯冰水,我去客厅拿药膏去帮他换药,看到走廊上掉了个东西,看来是刚才从衣服里掉出来的。 我捡起来一看,是个学生证,写着姜羽的大名。 我看着上面的出生年月,快步走进房间,姜羽那个祸害正搂着个熊布偶睡得跟死猪似的。 睡姿实在是不雅观,我皱着眉头:“姜羽,起来。” 他哼了一声,喃喃地说:“我还要,给我......” 我踢他屁股:“你给我起来。” 他痛了,咕哝着说:“干什么,大叔你更年期到了啊。” 我把学生证扔他旁边:“你明明还未成年,干嘛要骗我?” 他打了个哈欠,挠挠那个鸡窝头,嘟囔着:“未成年不好吗?比那些老男人柔软,极品马达,四轮驱动,连屁股都能伸缩自如......” “说什么废话?就你这大松货?”我盘腿坐在地上擦拭太刀。 “干!我是大松货?你个阳痿的更年期变态医生......” 下一刻,他很听话地住了嘴,因为我的太刀插在距离他脖子约两寸的枕头上。 他鼓着腮帮瞪我,然后又阴笑起来:“我们还真是同类......” “哥,你在吗?”打断他呱噪的声音的是我那小弟,他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地问。 看到我房间里的景象,他的脸立刻红了,姜羽马上挂上笑容,十足的乖小孩:“早上好。” 可惜两条腿大张地坐在床上,春光乍泄。 崔言仪连耳根都红了,急忙退出去:“抱歉,我......” 我看见他手上拿的行李包,快步跟上,冷冷地说:“崔言仪,你拿着行李去哪?” 他吓了一跳,回头时眼眶红红的,兔子一样,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去哪......” “你离家出走?”我挑眉瞪他。 崔言仪喃喃地说:“只是想出来走走......” “你有跟妈说吗?”我习惯性仰起头,问道。 他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在瞪他,飞快地低下头:“没有......” 这时候姜羽披了件浴衣出来,按着腰,像老头一样走去浴室,看到我跟崔言仪,他吹了个口哨:“一大早真有眼福,小维维,你弟弟啊?长得不错哦。” 什么小维维,这个混帐姜羽,腰带也不系,大腿上的精液干透了,白白的,很刺眼。 蜜色的肌肤上都是红紫的吻痕,有些还变成黑色了。 相信我身上也是一样,喉结还隐隐作疼呐。 他走过来,勾着我的手肘,整个人靠在我身上,下半身顶着我,笑眯眯地对崔言仪说:“你好,我是姜羽。” 崔言仪的脸一阵红一阵青,他跟姜羽差不多高,直视着姜羽,眼里有很浓的敌意:“你跟我哥是什么关系?” “崔言仪。” 我不悦地说,“这不关你的事。” 崔言仪抿着唇,姜羽倒是不在意,腾出一只手摸我的裤裆,笑嘻嘻地说:“你哥很强哦,下次玩3P吧。” 我马上用膝盖顶他:“滚。” 他笨拙地闪开,伸手捏了我一把,就往另一边的浴室走。 崔言仪目光死死盯着地板,直到姜羽走进浴室以后他才明显松了口气,手指神经质地绞着行李包的带子,指节都泛白了。 第 5 章 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声,我把崔言仪拉到客厅里:“你为什么会跑来找我?” 崔言仪只顾着摇头,咬紧牙关不肯说。 我不耐烦了:“你要走的话也别往我这边跑,让那老头知道了,又会骂我带坏你。 崔家能够搬得上台面的人,注意好你的言行举止。” “哥,他是你的什么人?”崔言仪明显没有听我说,固执地问着。 我不悦地看着他:“你是我的谁?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崔言仪脸色一白:“哥,你......你太过份了......” 我打断他的话:“你走吧,我很忙。” 纠缠不清的,真麻烦。 “你不肯收留我吗?”崔言仪低着头,轻声说。 他的肩膀抖得很厉害。 我刚想说话,姜羽的歌声传来,魔音贯耳:“有只雀仔跌落水~~~~跌落水~~~~被水冲去~~~~” “姜羽你给我住口!”我忍不住了,真想割了他的声带。 姜羽哈哈大笑,说:“小维维,我的歌声在未来可是很值钱的哦!”说完继续唱。 我无奈地看了眼崔言仪,他呆呆地看着我,眼里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的样子。 “怎么了?”我冷冷地问。 他有些恍惚地说:“没想到哥你也会有表情......” 我皱眉:“什么意思?” 他脸色有些白,抓着行李包说:“抱......抱歉,既然哥你有朋友在,那我先走了。” “等等。” 我叫住他。 崔言仪立刻回头,脸上还带着惊喜的表情,说:“什么事?” “我不管你去哪里,先打个电话给妈。” 我冷冰冰地说。 “唔......嗯......”他磨蹭着说,转开了目光。 送走崔言仪后,我坐在客厅看报纸,现在是七点四十二分,昨晚值夜班,下午去医院也没关系。 姜羽洗完了澡,光溜溜地挪过来,蹭我的大腿:“你弟弟呢?” 我没回答他,盯着财经版块看,说:“厨房有东西,你去吃吧。” 他摸我的脸,笑得妖孽:“好温柔哦,我几乎要迷上你了,我们再来一次吧?”边摸边掐,“大叔你皮肤真水,用什么保养品?” “肥皂。 你怎么不擦干身体?”我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皱着眉看他一路带来的水迹,随手操起沙发上的毛巾扔给他。 他狡猾地笑笑,坐上我的腿,用毛巾盖住我的眼睛,黑暗中,听到他吃吃笑着说:“大叔,刚才骂你是阳痿,抱歉了。 等我养好伤,一定再来找你玩,昨晚不错哦......”一条湿滑的东西在我脸上舔着。 “我不会跟未成年人做爱。” 我把毛巾挡回去,重见光明。 姜羽趴在我的身上继续舔我,舔着舔着堵住了我的嘴。 嘴唇有点痛,我推开他的头,用手指擦拭嘴唇,指尖都是血。 “舔干净。” 我皱眉。 他露出尖利的虎牙,贪婪地将我手指上的血舔干净了。 然后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咬上来,我靠在沙发上让他弄。 “你的睫毛好长,你真性感......”他边轻轻咬我,边喃喃地说,手指在我的裤裆上面打圈。 “别玩火。 中年人勃起以后很难达到高潮的,你想被操死吗?”我拨开他的手。 “切!”他撅了撅嘴,瞄到墙上的钟,惨叫起来,“糟糕,迟到了,今天要大考啊!” 看他的样子想立刻跑出去,我看着报纸说:“你想裸奔?” 他苦着脸说:“我的衣服都是精液,你有适合我穿的衣服吗?” 我放下报纸走到更衣室去,拉开一扇门,被灰尘呛了一下。 拿了条宽松的休闲裤还有一件背心出来,他换上,果然很合身。 那个人的身材跟他一样,也是很瘦,不过肌肉很结实,同样属于耐操型。 “大叔,谢啦,我走了。” 他拿着我放在茶几上的药膏,朝我摆手,慢慢往外走。 “要我送你吗?”我保持着姿势不动。 “不用,拜拜。” 他眯着眼笑,镜片下的眼睛闪闪发亮,走出去了。 我当时以为,我跟他只是419的对象,根本不知道日后会有那么多牵扯。 第 6 章 再次遇见姜羽是在一个礼拜后,在这期间妈打电话过来,说崔言仪已经回家了。 我问他出了什么事,妈说他只是压力太大。 “有时间就回来一趟,你好久没回家了。” 妈说,一贯平淡的语气有点强硬。 “看心情。” 我说,手上还在敲着键盘。 “看心情?想见你一面比见国家主席还难吗?”妈生气了。 “是。” 我说,继续敲字。 “是什么是!”妈更加生气。 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记得那天早上中央国道出了车祸,货柜车跟轿车相撞,肇事的货柜车司机被货架的钢材削去了脑袋,随后的车又撞上去,造成一起连环车祸,伤亡者送到医院来,躺满了病房,还有些人倒在走廊上,像战场一样惨烈,医院里人手不足,乱成一团。 当我终于腾出时间来休息时,我都不记得抢救过多少个人了,靠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我闭目养神。 敲门声传来,接着走进一个端着茶的护士,大概是新来的,看到我就一直愣站在门口,那种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有事?”我冷冷地问。 粘腻的感觉传来,我低头,看到手套上都是血,衣服也沾了斑驳的血迹。 她脸红了,把茶放在茶几上,看着地面说:“您辛苦了,陈议员的亲戚指名要您帮他开刀,主任让您过去。” 说完急忙出去了。 我皱着眉,有关系还真是无往不利。 我喝完茶,起身去办公室换衣服。 经过走道时,一个胳膊吊着石膏的小女孩前一刻还在对她妈笑,看到我走过去,马上脸色发青,扁着嘴哭起来,好像见了鬼一样。 “Shit!不就是一身血吗,哭你妈的!”我累得半死,心情不爽,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虽然我知道我这身打扮实在很像刚下屠宰场的侩子手。 回到办公室,里面坐了一个人,黑色的短发,尖细的下巴,黑框眼镜,长相不错,眼神凶猛,指甲尖利。 他一见到我,像给雷劈了一样,呆楞着。 我脱下一只染血的手套,打开柜子,漫不经心地问:“你是谁?找我有事吗?” 他不答话,我皱眉:“别人问你话你就要答,不然很没礼貌......”话还没说完,他“啊呀”一声,鬼吼鬼叫起来,我的后背一痛,他撞到我身上了,手还穿过我的腋下直往我的胸口摸,嘴里叫着:“我的冰山美人!” 这种疯狂举动唤醒了我的记忆。 老实说这个礼拜每天换床伴,他们的名字我早忘光了,连昨天晚上在酒巴钓的那个高中生叫什么也忘了。 会记得背后这个混帐的名字纯粹是因为他做爱的行为模式。 “姜羽,你疯了。” 我拨开他的手,浑身鲜血令我不舒服极了。 他不死心,又缠上来:“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性感,我光是看你的白袍染上鲜血就想射了。” 手乱挠着我衣服上的血块,指甲缝里都是血。 “你这变态。” 血的粘腻感触,我恨不得快点去冲洗一遍,他还在摸我,“我再重复一次,放手。” 姜羽看来真是疯了,他竟整个人扑在我的身上,下体顶着我。 这混蛋勃起了。 他声音激动得都走调了:“我跟那么多人做过,还没试过像现在这么想干的,你操我吧!”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Shit!”我骂道,忙捂住他的嘴,“给我闭嘴。” 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 “我现在没空理你,你要是想干就去我办公桌第三个抽屉里拿那个后庭塞,吸盘式冰糖葫芦形的,你乖乖塞了你那屁眼,这是我家的钥匙,你去我家等我操你吧,滚!” 他凶狠地踢我,爪子挠乱我的头发:“妈的,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你自己偷偷爽了,对不对?” 电话还在响,我按了免提,对他嘘了一声。 “喂?” “崔医师吗?陈议员在会议室等你,快点过来!”院长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好。” 我简短地回答,挂断了电话。 姜羽还在瞪我:“晚上你敢换下这件衣服我跟你没完!” 我受不了他的鼓噪,亮了手术刀:“你再吵,我阉了你。” 亮了刀子我马上就后悔莫及,因为我看到这变态小子眼睛一亮,那亮光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在他眼里看过。 我踢他屁股:“快滚,我很忙。” 他气哼哼地走了。 我瞪着他的背影,低声咒骂着:“Shit,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东西!”这样想着,我的嘴角却慢慢上扬,被他这么一闹,什么疲累都没了。 我换了干净的白大褂,本来想把染血的扔掉,想想,还是放入塑胶袋,塞进柜子里去。 第 7 章 事后我也想过,把钥匙交给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转头又想,反正那栋公寓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让他把整幢公寓都搬走。 明明只是一个小手术,那个议员的亲戚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要不是有钱赚,我管他死活。 忙完以后,天都黑了,我拿着装有血衣的袋子,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拉到了一旁的树丛里。 医院苍白的日光灯隐约射进来,迎面就对上了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里面闪着嗜血猛兽的光芒,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呼......呼......你......你下班了。” 他喘着粗气,那眼神好像想将我整个吞了。 “你没去我家?”我冷冷地看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两条腿不自然地弯曲,面色红润:“我忍不住......” “很辛苦吗?”我问,摸他的头发。 “不......不辛苦......是爽,很......很爽......”姜羽的语调都变了,软得一掐就能出水。 他缠着我的腿,下体磨蹭着。 “伤口好了?”我的手指熟练地伸进他的裤子,理所当然的,他没穿内裤,圆翘的臀部,手感不错,洞口外面露出后庭塞的拉线。 我轻轻往外拉,他闷叫一声,贴近我。 “拔出来!”他勃起的性器顶着我,“我想要更粗的!我忍不住了,就在这里吧!” 我抽出手来,皱眉:“你似乎忘了我说过的话。 我对未成年人不感兴趣。” “你怕犯罪?”他凶狠地瞪着我,“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龟毛,上次你把我搞成那样已经构成犯罪了,反正诱奸的罪名你是背定了,奸多奸少一个样,你不如把我全奸了还能捞足本!”边吼边拉我的裤链。 我捉住他的手,冷冷地说:“你威胁我?” 他咧着嘴,笑得更加淫荡:“这是忠告,你肯奸我的话,就是和奸,相对的,要是不肯,我就去告你诱奸未成年人!” 我的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腕,慢慢地往上摸索,摸过他光滑的肩膀,沿着线条一直摸到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探去,继续揉搓着他翘起的臀部。 他以为我妥协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低声叫着:“用力一点......哦耶......还是你的手厉害,光是摸......就快让我射了......” 我稍微弯腰,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舒服吗......” 听我以前的床伴说,我压低的声音似乎很性感,不知道对他起不起作用。 好极了,他下面更硬了,一只手绕到他的身后,按在我的手上,含糊地说:“好爽,你快点插进来......” “别急,慢慢来......”我推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地收紧,另外那只手包住他的手,引导着那枚后庭塞的动作。 “爽死我了,我快欲火焚身啦,你是医生吧,快救我!”姜羽没有察觉,很享受地眯着眼,两条腿扭来扭去,手勾着我的腰。 我笑得更厉害,他舔着嘴唇:“你还真他妈的妖孽,我这纯O都想上你了。” 我的手迅速收紧,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震了一下,清醒过来了,挣扎着,踢打我。 我用另外那只手搂紧他,就像情人间的拥抱,并且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我崔言维最不爽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了。 你要是敢散播出去,我可以溶了你,清楚吗?” 他乖乖地任我搂着,我微笑着松开他:“乖孩子。” 他猛一抬头,直盯着我,眼睛在镜片后亮得诡异:“假如你真要杀我,我希望是被你操死。” 我笑了,还真是个人物,一表人才。 我扯着他的头发:“去我家吧,我用右手同样能让你爽。” “先帮我把那个拿出来。” 姜羽指着他后面,“这样我没法子走路。” “自作自受,你自己搞掂。” 我整理好衣服,由树丛里走出来,“快点,我不等你了。” “妈的你慢点走,帮我拔一下会死哦?”他大叫。 第 8 章 上楼的过程很辛苦,假如你脖子上挂一个人你也会跟我一样。 虽然我力气很大,但我讨厌拿比手术刀还重的东西。 我甩了半天,姜羽的构造大概比较复杂,还是四平八稳地挂在我身上。 “要不要我打断你的腿,送辆轮椅给你?”我摸他头发,另一只手摸索着钥匙。 “会有机会的。 谁叫你不肯上我?崔言维,我姜羽赖定你了!”他凑在我耳边吹气,被我一捏腰眼,立刻缩成一团。 很敏感的身体,年轻真好。 钥匙插不进匙孔,我不去管,将他直接压在门上,铁门砰一声响,撞上了他干瘦的脊背。 他痛得张口咬我,两条腿勾着我的腰,性器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腹部,湿得一塌糊涂。 我扒开他的裤子,找到后庭塞的拉带往里一捅,他尖叫一声,脚趾甲挖进我背上的肉,精液全部都泄在了裤裆里。 “很爽吧,这个东西的尺寸刚好顶到你的前列腺。 而且冰糖葫芦的造型会刺激肠壁,增加敏感度。” 我微笑着说,扯他的腿。 他瞪我,手脚并用地缠着我,喘着粗气说:“只一次怎么够,再来!”嘴唇撞过来,撞得我牙齿疼。 我咬他,腾出一只手开门,搂着他跌进门去。 屋里没有开灯,我与他的喘气声,踢打声格外刺耳。 “你什么时候才肯真刀真枪地跟我干上一回?”姜羽趴在我身上,慢慢平顺着呼吸,他身上都是红红的吻痕,还有往外渗血的牙印。 刚才做得太激烈,被单滚到床底下去了,枕头也丢得四处都是。 “真刀真枪?你想身上多几个洞?”我漫不经心地说,喉结一阵疼痛,看来伤得不轻。 他瞪我:“你装什么逼。 光是用手和工具就能让我爽成这样,要是用了你那根......”他舔着我的手指,一脸淫笑。 “你还有多久就成年?”我问。 他捏着我的脸,笑嘻嘻地说:“怎么?大叔你想送份大礼给我?” 我拍掉他的手,冷冷地说:“假如那时候你还想跟我做,我会满足你。 你到我这里来,我帮你灌完肠再做。” 他的脸垮下来了,带着哭腔说:“那我不是还要等两个月?” “你可以去找别人满足你。” 我摸摸他的头发。 “用得着你说吗!操!你别老摸我头发!”他撩开我的手。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樱桃小丸子的主题曲,不是我的。 姜羽叫道:“干!谁打来的啊!玩午夜凶铃呐!”从床上探出手臂,扯过散落在地上的上衣,掏了掏,没找到。 “大叔,我裤子在你那边,帮我拿一下。” 我把裤子扔给他,姜羽翻开机盖,咳了咳,刻意用沙哑的声音说:“喂?” “哦,宁子啊,什么事?”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姜羽沉思了一会儿,手舞足蹈起来,嘴里却推搪着:“我不一定去,明天几点?” “好,我看情况,拜拜。” 他放下手机,兴奋得眼睛发亮,“大叔,我跟你说,信和女高的人要跟我们班联谊了!”扑过来搂着我就咬。 “什么啊?”我推开他,脸上还带了他的口水。 他眼睛闪闪发亮,两颗尖利的虎牙也闪着光:“漂亮可爱的女孩子耶,大叔你不想要吗?” 我奇怪地看他:“我对女人没有欲望,你有吗?” “当然有了,我又不是homo。” 他趴在我身上,舔了舔嘴唇。 我皱着眉:“那你怎么会跟男人做?” “因为我喜欢做爱,男女都可以。 大叔,我问你,肛门有什么用?”姜羽用手指掐我的乳头,阴笑着说。 “排泄。” 我被他拧得起鸡皮疙瘩,打了个呵欠,推他,闭上眼睛。 年纪大了,真的不能熬夜。 “错!”姜羽翻了个身,头枕在我的肚子上,“肛门是用来操的!” “谁教你的?”我又打了个呵欠,扯他头发。 他得意地看我:“我自己领会到的,很厉害吧?” “所以不操白不操,你就想将肛门利用到底?”我继续扯他。 “答对了。” 他嘿嘿笑着,拨开我的手,“我最看不惯那些一脸正经的家伙了,他们就不用做爱吗?说得自己好像圣人一样,关上门比我还淫呐!”又在我身上乱摸,“你怎么都不会硬呢?真的不是阳痿?” 我拍开他:“滚。 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 “变态老头!”他的磨牙声越来越响。 我一脚把他踹下床。 第 9 章 那天早晨,等我醒来时,姜羽已经走了,只留下一个手机号码,还顺手借了那个情趣用品和一套衣服走。 那套衣服当然也是那个人的。 不过我想那个人也不会生气,他要是生气,那就真的是见鬼了。 生活依旧一成不变,白天,我是国立医院的外科医生,虽然没什么良心,但至少没医死过人的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到了晚上就四处觅食钓人,或者被人钓。 大概过了三天,我猛然发现我最近找的伴都是骨架纤细身材瘦削小麦色皮肤耐操型的,而情况还是发生在无意识的状态下。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现象,我心里很清楚地听到警报声。 这天晚上,我决定去泡个健美的肌肉男,最好是跟姜羽完全相反的类型。 刚要出门就接到损友凌夜的电话,说崔言仪这段时间总是泡在他的店里,补习班也不去上。 我马上开车往他那里去。 说到凌夜,我是在Gay Bar认识他的,很美丽的男人,光芒四射,不过还是比不上我。 没有跟他成为床伴,原因非常简单,我们上了床才发现两个都是在上面的,干架也分不出胜负,做不成爱就做起了朋友。 这小子有严重的恋姐情结,可惜他姐姐为了个女人自杀了,那个女人还是他的未婚妻,搞得他郁卒了几年,直到他现在这个情人肯接受他为止。 我到凌夜的咖啡店时,已经过了打烊的时间,崔言仪低着头在柜台后面煮咖啡,凌夜和他的小情人坐在店门边的椅子上说着话,那只可爱的猫科动物很委屈地跟凌夜说着他爸爸被他大哥剃成光头,还点上了九个点。 那只猫一看到我进去,立刻睁着圆圆的猫眼,把凌夜拉到身后护起来,一脸戒备地瞪我,然后被凌夜那个女人脸三言两语地哄回去了。 崔言仪很专心地煮着咖啡,直到壶里沸了,才从咖啡壶上转开目光。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憋出一句话:“哥,你来了。” 我上去拉他:“跟我去补习班。” “我不想升学,我要就业。” 他看着我的手说。 “你抬头看着我,再说一次。” 我扬起下巴看他。 他头垂得更低了。 “跟我走。” 我拖他,他不动。 “崔言仪,我是你的哥哥,不要违抗我,我说的话你乖乖听就行了,明白了吗?”我说,扯他后脑勺的头发,逼他面对我。 崔言仪没有答话,我不耐烦地说:“听清楚了就快回去,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把他塞进车子里,凌夜在玻璃门后朝我招手,被他的小情人一把拉进去了。 我发动车子,行驶在公路上,沉默一直蔓延着,直到车子驶进老头子住的小区入口。 “崔言维,你还要我代替你待在那个家里多久?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应该很清楚,我跟你一样,是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崔言仪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熄掉引擎,看着他,一直到他慢慢将头低下去。 我说:“讲完了就快滚回去,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他的肩膀抖动着,再抬起头时眼圈已经红了,他哑着声音控诉般说道:“哥总是毫不在乎地将不要的东西扔给我,继承人的身份,我根本就不想要,我真正想要的是!——”他猛然停住了,死死地瞪着我,然后飞快地垂下头去。 “你想要什么?嗯?说啊!”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握成拳头,抖得很厉害,他说:“我只想问你,当时你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什么?”我听不懂,皱着眉问,“出手?什么意思?” 崔言仪的脸都白了,喃喃地说:“你......你果然忘了......我早就应该清醒的了......” “有话就明说,扭扭捏捏像什么男人。” 我拍了一下方向盘,冷冷地说。 “没事!”他大声叫着,打开车门,跑进小区了。 “Shit!”我骂了句,猛踩油门,车子哧溜一声冲出去。 第 10 章 事后我挂了个电话去家里,是爸那个老头接的,他的臭脾气还是没变,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挂上了电话。 谁稀罕啊!我哼了声,把手机扔到椅垫上,继续整理我的病历资料。 第三次见到姜羽,不是在医院,而是在我那间公寓。 那天我向我带的实习生提出分手,那个实习生很没意思,在我办公室里骂了一通就跑出去了,失踪了一天,害我被主任喊过去训话,憋了一肚子气。 早知道他是我带的实习生,当初我才不会对他出手呢。 晚上回到公寓,楼道的灯昨天就坏了,漆黑一片。 我摸索着墙壁走上楼,摸到了一手的湿滑。 “血?”我闻到空气中熟悉的血腥味。 我皱皱眉,不会是杀人案吧?管他的,反正不关我的事。 走到门口,看到挨着门的地上是一团黑色的东西,看轮廓很像是个人。 我走过去踢那个东西:“喂,你挡住我的门口了。” 那东西被我踢得哼了声,嘶哑的声音骂道:“操!你真要杀了我啊!”黑暗中,我看到两个亮得诡异的眼球,一直瞪着我。 我再起一脚,把他踢到一边,打开门,拧亮了玄关的灯。 姜羽的身体缩成一团,深色的衣服上都是血,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痛,却很像叫床声,我拍了他脑门一下,把他踢进门去,他气恼地转头瞪我:“我是伤员......哎哟!” 我一脚踹上门,拉开他的扣子,撕扯他的上衣,他哎哟叫起来,撕开的衣服沾了血,小麦色的皮肤上都是鞭迹,往外渗血。 布料跟血痂粘在一起了,撕的时候他眼泪直往下掉。 我继续剥他的衣服,他又叫:“痛痛痛痛......别撕......”等他被我剥光后,我看到他身上都是鞭子的痕迹,鞭打得很有技巧,皮开肉绽,连性器都鞭打了几圈,大腿上的精液干透了,肛门裂伤,里面的肉跑出来,还在往外流精液和血。 我皱着眉把那些衣服碎布扔掉,问:“你能走吗?” 他朝我翻白眼:“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动吗?我爬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我哼了声将他扛到床上去,戴上专用手套帮他清理伤口,上药时他叫得像要死了一样。 我忍无可忍,吼他:“你他妈给我住口!” 他闭上了嘴,目不转睛地看我,冷汗直冒的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你心疼我了呵,嘿嘿。” “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无视他的白痴笑容,冷冷地问。 “哼,不小心栽在一个垃圾男人手上罢了,他妈个逼,老子又不是出来卖的,说好了只应付那个蠢货,我本来想跟他做完了就能摆脱他,谁知洗完澡出来一看,房间里唰唰唰竖了五条烂鸡巴。 操他娘个逼,扔了叠票子就上,绑手拉脚,连衣服都不脱,真他妈的一帮衣冠禽兽!还两个一起塞进来,他奶奶个兄弟,等我能动时看我不弄死他们!”一连串的脏话吐出来,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伤员。 他的眼睛闪过嗜血的光芒,像野兽一样,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冷。 “这可真成大松货了。” 我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他竖起耳朵瞪我。 “没什么。 要报警吗?”我问。 “不要,我要亲自动手。” “那男人的姓名职业地址。” 我说,脱下手套。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奇怪地看我。 “说。” “申一平,XX公司的老板。” “这名字很耳熟呢,是上次送来医院的那个人?”我问。 “嗯。” “要我帮你吗?”我又问,整理着染血的绷带。 “不用,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他摩拳擦掌,“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姐,说我要在你这里住几天。” 我扬起下巴看他:“住几天?谁允许的?” 姜羽露出尖尖的虎牙:“好啦,别这么小气,让我借住几天又不会死。” 我盯着他:“你怎么会爬到我家来?一般的人都会向家人求救吧。” 姜羽咧着嘴,不小心弄到嘴唇的伤,低低叫了声,说:“因为我不是一般人。 我是火星人。” 我把绷带扔过去。 “我现在回家会被我姐杀了的,上次打架,不小心被人揍了一拳,让她知道了,打得我差点没命。” 他拉着我的衬衫下摆,摇了摇。 “打得好,小鬼一个,却只会闹事。” 我冷淡地说,把他的手甩开。 假如崔言仪敢像他这样乱来,我会打断他的腿。 “操!她说就算我打赢了,受了伤就是功夫不到家,二话不说就揍过来了,你有见过这样的姐姐吗?什么玩意嘛!”姜羽气呼呼地说,碰到伤口,又哎哟直叫。 第 11 章 姜羽名正言顺地赖在了我的公寓里,霸了我半边床。 半夜打电话给他姐姐时,接电话的是一把沉稳得不像女人的声音:“你是那混帐小子的新姘头?” 我冷冷地说:“嘴巴放干净点,我不会对他出手,叫他姐姐来听电话。” “操!你叫那小子过来接电话!”那头吼着。 我皱皱眉头,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我姐说什么了?”姜羽挺尸一样躺着,眼睛盯住我,脸上浮现诡异的笑。 “不知道。 一个男人接的。” “那是我姐。” “哦,声音不像女人。” “谁说我姐是女人了?” “她不是女人,怎么会是你姐?” “这个问题嘛,你见到她就会明白了。 我有她的名片,有兴趣去她店里玩玩么?” “没兴趣。” 我躺到床上,翻身朝里。 谈话到此结束,因为我要睡觉了。 我闭上眼时,听到他打电话给他姐姐,低声下气的狗腿样。 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下体有些异样,可能是梦遗了。 不对,触感不太对,好像有人在摸我。 我伸手往下面探去,摸到暖暖的东西,好像是人的手。 我睁开眼,冰冷的月光下,姜羽侧躺着,一双眼睛像狼一样闪闪发光,直勾勾地瞪我,不时舔一舔受伤的嘴唇,他的手里正圈着我的性器揉搓着。 “醒啦?”他咧嘴笑,露出尖尖的虎牙,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龟头。 “呜......你在做什么?”我猛吸了口气,这小子技术不错,我差点就高潮了,忙把他的手拉开。 “明知故问。” 他舔着嘴唇,“谁叫你睡觉不穿内裤,我一看到你那样子就兴奋,不过我动不了,让我用手来满足一下也好吧。” 我瞪他,拿了个枕头起身。 “你去哪里?”他扯住我的浴衣下摆,“你都硬成那样了,让我帮你弄出来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书房。” 我甩开,往门口走去。 “切!胆小鬼,你明明就想上我了!”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是伤员,我早把你扔下楼了。” 此后的几天,他都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当起了大爷,嫌钟点工做的饭难吃,嫌我的房间像太平间,嫌我的睡衣难看,还霸着我的手提电脑玩游戏。 我真想揍他一顿。 “你是不是被轮暴得精神分裂了?”在他玩三国无双时将我辛苦打了半天的论文全删掉以后,我终于忍无可忍了。 看到姜羽脸色发白,直直地盯着屏幕时,我有点后悔,犹豫着要不要向他道歉,就听他大骂:“靠!老子的小乔没了!” 我踢他:“你去死吧。” “哎哟,你差点踢到我的伤口了!”他将电脑挡在裤裆上,一脸戒备地瞪我。 虽然我跟姜羽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的私生活应该跟我一样乱,恢复能力惊人,到了第四天就能下床了,能扶着墙壁走几步,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我把他赶到书房去睡,只是每次半夜他都会摸上我的床,性骚扰我,就算锁了门,他也能打开,一只天生的耗子。 过了一个礼拜,这天,我从医院回来,看到他只穿着一条围裙在厨房煮饭,露出光溜溜的屁股,白得刺眼,伤痕还没消下去,泛着粉红色。 我心头火起,一脚踢他:“穿上衣服。” 他揉着屁股,竖起眉毛瞪我:“搞什么啊,我是看在大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份上,才给你男人的浪漫耶!” “什么男人的浪漫!”我走到客厅,解开领带。 姜羽从厨房探出一个头来,盯了我半天,问:“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 “为什么这样问?”我松开领口的扣子,看他。 他指着我的脸:“平时像座冰山一样,瞧你,现在大白天的就笑得跟妖孽似的,肯定有好事。” 我把额前的头发撩到后面去,微微一笑:“抬举了。” “钓上凯子了?”他蹭过来,伸手掐我的脸,“笑得真他娘的骚包。” 接着无论他怎么追问,我都不肯说,他气呼呼地扔过一盘炒饭:“吃吧,撑死你!” 我尝了一口,眯起眼睛,味道不错。 他看到我的表情,立刻笑得像朵万寿菊:“比那个钟点工做的好吃吧?我正在学烹饪,老师都说我有天分。 迟些时候还要去上甜点的课程,我的理想是开一家属于我的餐厅!”他说这话时,眼睛亮得诡异,一拐一拐地勾人,我不由得转开了目光。 “日行一善,就算再难吃的东西也会变好吃。” 我漫不经心地说,喝了口茶。 “什么善?你帮病人安乐死了么?”他凑过来,两只手撑着我的膝头,弯下腰舔我的下巴,围裙的开口很低,可以看到他小麦色的胸膛,还有...... 我用手挡开他:“别粘着我,热死了。” 他掐着我的下巴,惊奇地说:“哦哦,小维维你脸红了!” 我把他掀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他,冷冷地说:“你伤已经好了,可以滚了。” 第 12 章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脸绷得紧紧的,还是像只豹子。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起来:“要我滚?可以,你来上我嘛!” 我眯眼看他,他镜片后的眼睛直直地对着我,闪闪发光,虎牙露出,笑得奸诈。 那瞬间,我觉得我好像被他蛊惑了,心里有点异样,我不想去研究那是什么东西,而是压下那种怪异的感觉,问:“还有茶吗?帮我倒一杯。”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跑到厨房去,将茶壶狠狠砸在我面前:“喝吧!拉不死你!” 经过这样一闹,刚才的诡异感觉消失了,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清茶,姜羽盘腿坐在沙发上打电动,时不时瞪我一眼,明显的欲求不满。 我踹他:“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恶心死了。” 他朝我竖中指。 虽然姜羽个性烂,不过他做起家事来却非常地道,泡的茶很不错,看来真是人不可以貌相。 又过了几天,经过我的调理,他的身体基本好了,就开始生事,除了对我的骚扰升级外,还打电话搬马仔。 当他说要找那个申一平的晦气时,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把电话扔到一边,躺在我的腿上生闷气。 我一边翻看着文件,一边扯他头发:“滚开,你的头好重。” 他皱眉看我,伸手拿了我的眼镜:“你怎么不问我出了什么事?” “不想问。” 我放下文件,扯他的头发,“你伤都好了,应该去上学。 快点乖乖把眼镜还给我。” 他将眼镜塞进裤腰里,苦着脸说:“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冷淡的人。 我姐帮我请假了,我在学校里可是模范生哦,哎呀你别管这些了,听我说,那个挨千刀的申一平,前些天被人抓进去吃牢饭了。” 我拧他的腰:“那你不是应该高兴,有人帮你修理他了。” 他缩成一团,躲闪着,扁着嘴说:“操,老子高兴个屁。 也不知哪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抢我的乐子,让我逮到了,跟那他妈的申一平同罪!” 我用力扯他的头发:“你少生事了,监狱里有的是强奸犯,等他出来说不定离不开男人了。 你还是乖乖把我的眼镜还来吧。” 他被我扯得痛了,骂道:“你再扯我头发,我就变秃子了。” 手往裤子里抓去,将眼镜塞得更深了。 我拧他的腰眼,他躲闪着,用脚丫子踢我的下体,被我一把抓住,挠他的痒痒。 “松手......”他笑得像花枝,手也开始不规矩,顺着我裤子的纹路划圈圈。 我伸手进去他的裤子,找我的眼镜,他扭着腰,骂道:“色老头,耍流氓呐!”脸红红的,还朝我飞了个媚眼,搞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装什么处?”我冷哼着,扒下他的裤子,他主动地两腿一张,那神气的命根子早就雄赳赳地竖起来了,顶端还在往外冒精液。 我脸色不善,摸出我的眼镜,镜片上还粘了他的精液,连我的手都弄脏了。 他看到我的脸,马上两手护住他的宝贝,讪笑着往后面挪:“那个,我记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一把扯住他,眯着眼,扬起下巴:“八百块。” “什么?”他像白痴一样看着我。 “眼镜的费用。” 我捉住他,搜他的衣服口袋,他扭来扭去,骂我没良心。 我在他的钱包里只搜到两张博物馆的门票,却连一分钱都没有。 “你怎么穷成这样?”我冷冷地看他。 他咬牙切齿:“是你太奢侈了,洗一洗不是还能用吗?而且那么一副狗屁眼镜,值八百块吗?老子我这副眼镜二百五,好用得很!” 我看他那副黑框镜,嗤之以鼻:“便宜货就别拿出来丢人了,还二百五呢。” “你!”他气得磨牙。 突然想起什么来,他拉着我,扬扬那两张票:“你想去这里吗?” 我瞪他:“不想,我很忙。” 他臭着一张脸,马上把票揉成团,扔了。 第 13 章 申一平的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报纸上都登出来了,估计那老小子是玩姜羽玩上了瘾,又跑去找MB玩SM。 每个人的承受能力都是不同的,申一平高估了那个MB,又或者是低估了姜羽,这次玩出了火,造成那个MB直肠破裂,肋骨断了两根,送到我们医院里抢救,我是个尽责的医生,当然会弄清事情的真相。 于是这件事很快就曝光了。 接着还查出他利用不法手段逼迫债务人,强奸罪虽然不成立,但故意伤害罪是摆在那里的,判了他十年,算他走了狗屎运。 姜羽那天早上看到报章的时候,申一平已经进去蹲了。 姜羽一边看一边眼睛充着血,虎牙咬得咯咯响,嘟囔着:“操他娘个王八羔子,真是便宜那狗娘养的了,要是落在老子手上啊......” 我合上手提电脑盖,伸脚踢他屁股:“吵死了,快去做早餐,我饿了。” 他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爬过来,眯着眼看我,脸绷得紧紧的:“操,你真把我当成煮饭婆了!” 我习惯性抬高下巴看他:“我肯吃你煮的东西,是你的福气,要知道感恩戴德。”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听我姐说那烂人的同伙被人揍了一顿,送进你们医院后好像伤得更厉害了,你干的?” 我冷笑:“你太把你自己当回事了,我很忙的,没有那份闲工夫去搞这些小动作。 快去做饭!”我当然没有闲工夫了,工作一堆,早就占去了我的时间,我怎么有工夫亲手去做那种事呢? 他骂骂咧咧地朝厨房走去:“妈的,哪个混蛋报的料,让老子抓住了打得他连亲娘都不认得!”我一只拖鞋踢过去,正中他的后脑勺。 他凶神恶煞地瞪我:“干什么?” 我摇着脚,抬高下巴看他:“抱歉,我的脚滑了一下。” 指着厨房:“快去做饭。” 姜羽的脸都气红了,咬牙切齿地走着,突然回头说:“对了,刚才你去拉屎时,有个叫太极的打电话来,说你手机没讯号,要你打给他,好像有急事。” 他又笑起来:“太极?我还张三丰呢!他怎么叫你少主啊?叫你女王陛下还比较适合。” 我把另外一只拖鞋踢过去,冷哼一声:“请用文雅的词句,鲁迅先生用的是拉矢,还有,在这间屋子里,我不是女王,我是国王,你别叫我少主,那是只有他才能叫的称呼。” “装什么吊!”姜羽面色不善,脚用力地踩地板。 我拨了太极的手机,那头响起他的声音:“喂?”有些沙哑。 “太极吗?你找我有事?”我侧头,用肩膀夹住话筒,两手噼噼啪啪地打着字。 “少主,是这样的,崔言仪他最近......” 跟太极通完电话,我怒气冲天,马上拨通了崔言仪的手机,没人接,转到留言信箱去了。 “崔言仪,马上打电话给我。” 我硬邦邦地说,把话筒摔到地上,“Shit!” “哦呵,谁惹你生气了,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真可惜~~~~”姜羽蹭过来,跨腿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条手臂环在我脖子后,笑得一脸淫荡,“让我来安慰你吧。” 他凑过头来,想咬我的嘴唇,我伸手到他脖子后面,扯他的头发,低头舔他的脖子。 医生就有这样的好处,可以摸清人体各个部位的情况,包括敏感带。 不过姜羽的敏感带分布很广,估计全身都是。 我一边咬他的颈部皮肤,一边从他衣服的下摆伸手进去,顺着他的脊背往上摩挲,中指的指腹沿着脊椎慢慢动着,撩拨着。 不知什么时候,本来带着玩笑意味的动作变得认真起来,他的体温渐渐升高,下体支起了小帐篷,手法熟练地把我的上衣扣子解开,仰起头,上身尽量贴近我,硬起来的乳头摩擦着我的胸口,撩起一阵燥热。 “那个太极也会这样跟你做吗?”他两条腿张得更开,内裤下面的东西顶得更加厉害。 我微笑:“你嫉妒?”隔着他那条骚包内裤握住他的性器,热度满惊人的,突突地跳动着。 “哈啊......哈啊......”他喘着气,将我的下巴揪起来,迎面就是一顿啃咬,仿佛泄愤般凶猛,直到咬出血丝后,又舔又吸,把我的血全都吞进他的肚子里。 我嘴唇发麻,伸出舌头舔干净上面的黏液,他吃吃笑着,又堵住我的嘴,还想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唇,他的嘴里有青草的味道,我并不讨厌。 于是我张开嘴,他的舌头立刻潜进来,我马上含住他湿滑的舌尖,将他堵回去,再吸出来,我们在彼此的口腔内进行斗争,舌头翻卷着,想要争取主动权。 我捏了他的腰眼一下,他微微缩了缩身体,我趁着这个机会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舌头吸过来,吮吸着,再顶进他的喉咙里,在他的口腔里进行模拟性交的动作。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脸颊透出健康的红,我就势将他压倒在沙发上,他的眼里闪着亮光,瘦长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我的脊背,毫无章法地摸来摸去,撕扯着我的头发。 刺激来得很快,我的性器也起了变化。 姜羽眼睛迷茫,两条腿张开,勾住我的腰。 “快点......快点进来......”他喃喃地说,下体往上顶,撞上了我的腰。 “保险套呢?”我语气不稳地问,继续摸他的脊背,牙齿啃咬着他光滑的皮肤。 “操!你现在还有心情管那个......好热......我受不了了......”他扭动着,嘴唇就在我的耳边,声线沙哑,呼出的热气吹拂着我的头发,我全身发抖,本来放在他背脊的手慢慢滑到他的臀部。 着了魔一样,我的手自动地往他后面探去,菊门已经打开,很轻易地就能进入一根手指,顽强地吸着,不让我拔出来。 “咕啾......咕啾......”我再加一根手指,他的屁股里面发出淫糜色情的声响,有什么滑溜的东西流出来,我以为是血,想抽出手指看看,姜羽喉咙呱呱响,喉结动了动,嘶哑着声音说:“不够,我想要更粗的......”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着粘腻的透明色液体,是肠液。 他低下头,一边喘气一边笑:“你怕什么啊,我不会受伤的,早就准备好了,你快点干我......”掂起头来吻住了我的嘴,舌头扫过我的牙齿,抵在我的舌尖上,微微颤抖着。 我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有送上门的东西不用,实在不符合我的性格,可是这个家伙还是未成年人,跟他做的话,就真是犯罪了。 我不想再犯一次了。 但是,我不能否认,我的下半身现在真的很想上了他。 在我犹豫的时候,姜羽舔了舔唇,眼睛在一片雾气中闪闪发亮,下身磨蹭着,用一只手去拉我的裤链:“用你这里榨干我吧,快点上我!” 我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哧溜一声烧断了。 我的裤链被他拉开了,他的手伸了进去,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性器,缓慢地抽动着。 我深吸一口气,快感排山倒海一样涌过来,我喘息着,下意识地把头埋进身下人的颈窝,他却用力拉住我的头发,面对面直视着我。 理智快要湮灭时,我听到姜羽恶狠狠地骂:“妈的,你个九尾狐狸,你什么表情啊,搞得老子快要射了!” 我不悦,照着他的肩膀一口啃下去,他惨叫,松开我的性器,抱着我滚下了沙发,在地板上翻滚起来。 第 14 章 这小子占了先机,把我压在地毯上,笑嘻嘻地亲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扒下。 凹凸的地毯搞得我的脊背不舒服,我任他含住舌头,伸腿一勾,反剪着姜羽的腿,又翻了个身,把他压在地上。 他放开我的嘴唇,喘着气,咧嘴一笑,本来紧抓着我脊背的手离开了,带了汗水的手掌贴着我的脸颊,狠狠撞了上来,嘴唇撞到了我的牙齿。 我尝到了他带点清新的草香味的血液,在医院里闻得最多的就是血腥味,像这种味道的血我还是第一次尝到,他张着嘴,诱导似地吸引着我的进入,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像要碾碎我的嘴唇一样重重吮吸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下颔流下来。 脑部有些缺氧,我瞪他,姜羽闭着眼在继续啃咬我的嘴,红肿渗血的唇像要把我吞吃进去。 一股本能的恐惧袭上心头,我猛力拽开他的脸,转而攻击他的下巴,嘴唇被他啃得差不多失去感觉,出动了牙齿,我也是第一次发现他的下巴弧线很漂亮,尖细小巧,咬起来口感良好。 我的嘴唇沿著他的面颊一路上移,到达耳根处,我喘息着,含住他的耳珠。 他浑身一阵轻颤:“好......好痒......”趁我分神时用力往我的下体顶去,我痛得眼泪快掉了,呲著牙将手指沿著他的股沟直插进去。 他低吼一声,一条腿勾住我的后腰,另一条腿用力狠命一撞,臀部摩擦着我的阴茎,我的後脑被他撞得碰上身后的墙壁,头脑开始发胀。 趁我喘气时,他把我压在他与墙壁之间,手捏住我的阴茎,熟练地揉搓按压。 灭顶的快感,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忍耐汹涌而至的欲念,可我无法压制住他,他的手竟然放肆地贴上了我的臀部,情色地抚摩着,从腰线一直到股沟。 我冷笑地看他:“你想上我?”手指恶意地捅得更深。 姜羽身体僵了一下,嬉皮笑脸地说:“既然小维维不肯上我,那就让我来吧!”一根手指在我的后穴口弹动几下,嘴巴堵住了我的嘴。 “给我,让我操你......我想操你......我想操死你!”他喃喃地说,最后是吼出来的,手粗鲁地抚摩着我的头发。 真是见鬼了! 我掐住他的头发扯开他,趁着他没有准备,一把箍住姜羽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拽到起来,一直拖到浴室。 他抬脚要踢我,被我闪避开了,张大嘴想咬我,也被我掐住下巴,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将他掼到花洒下面,拧开冷水开关,飞溅的水花洒了我们一头一身,勃起的阴茎也迅速疲软下来。 他一直咳嗽,眼睛在水花间闪闪发光,他笑着,露出白森森的虎牙。 我关上花洒,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抬高下巴看着他,冷冷地说:“没有我的允许,别想上我,明白了?”他阴笑,握住我的脚,伸出舌头舔舐着,眼睛一直盯着我:“这么漂亮的脚,就算只是被踩在下面,我也能硬起来......”湿漉漉的舌头滑过皮肤,带来阵阵颤动。 我舔了舔嘴唇,靠在浴室门框边,缩回脚,转而去踩他的阴茎,经过冷水淋洒的器官开始充血膨胀,我稍微用力,那条阴茎迅速变得粗大圆滑,在我的脚掌下翻腾呼啸。 我扬起嘴角,说:“有机会的话,跟你玩玩SM吧。” 姜羽眼睛发亮,下体又膨胀了。 他抬高我的脚,跪倒在我两腿之间,张口含住了我硬挺的性器。 我低喘着,两手按住在我胯间的头,炽热的口腔,刺激着我的欲望。 我按着他的后脑勺,下身猛力往前一挺,进入得更深。 再拔出来时,他咳得厉害,我正要弯腰将他拎起来,客厅里传来樱桃小丸子和命运交响曲的铃声,他和我的手机都响了。 我跟他四目相对。 第 15 章 我用浴巾围住腰,拖着姜羽走出浴室,他抱着我的腰,不肯松手,手指在我的腰上弹,嘟囔着:“妈的谁这么不通气,打扰人家玩的家伙会被雷劈!” 我按他的头:“反正以后还有机会,你急什么。” 他嘿嘿笑,弹了我的屁股一下:“也对,这屁股真是极品。” 还猥琐地咽了口口水。 我踢他,斜靠在沙发上,揭开机盖,语气不稳地问:“喂?”姜羽趴在我的腿上,一边伸手摸我,一边懒洋洋地对着他的手机说:“哪个贱精找我?” “是我......”那头的人声音踌躇地说。 “崔言仪吗?我刚才的留言有听到吧?” “嗯,听了......呃......大哥......我......那个,我有个朋友想去你医院检查一下,你能帮我安排吗?” “谁?”我心不在焉地问,姜羽已经停止了骚扰,神清气爽地翘着二郎腿,正对着他的手机唱李纹的《so good》,还专门唱那些呻吟的伴奏,听得我火起。 “这叫床声好听不?”他笑嘻嘻地说,不知道是对谁说。 “吵死了,滚到厨房唱去!我饿死了!”我捂着手机,一脚踹他,他狠狠地瞪我:“饿死你个祸害正好!”一边唱一边往厨房走去。 “哥?你那里好吵。” 崔言仪说。 我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没什么,继续刚才的话题,是谁要去检查?” “是我一个朋友......”崔言仪低低地说。 “假如真的怀孕了,你打算怎么办?”我冷冷地问。 他沉默了半天,终于出声:“是太极告诉你的?” “你打算瞒着我么?” “不是,我只是......我跟太极提过,他叫我和你商量一下比较好,所以我就......” “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带那个女生到我医院这边来,我会帮你安排。” “如果真的......”他吞吞吐吐地说。 “如果真的怀了孕,我会跟你一起去请求她的家人原谅,堕胎的费用我也会承担。” 我面无表情,“钱你以后打工还我。” “......” “你想说什么?”我不耐烦了。 “......哥哥,对不起,我那天心情不好,后来那个女生打电话说想借笔记,我本来想着出门走走,就亲自送过去了,接着......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闯出这么大的祸......” 我深吸了口气,说:“好了,身为男人就要有勇气承担过错,有事就跟太极商量,别逼得自己太紧了。 还有,这件事别告诉妈。” “唔......嗯......哥哥,你听我解释,我对她不是那种感情,只是......“对了,是你上她还是她上你?”我打断他的话。 “啊?......哦,是我上她......”他支支吾吾地说,声音越来越低,“她也很主动......” “这样还不算太糟。” 我冷冷地说,“告别了处男身值得庆贺,如果她没有怀孕的话,叫太极帮你弄点红豆饭。” 他没有说话,静默了一会儿,我说:“手机费很贵,我挂了。” 他低低地说:“崔言维,你很过份。” 然后我听到了茫音,他已经挂断了。 合上手机盖,我吁了口气,反正都要迟到了,刚才跟姜羽那小子搞得过了头,还好没有进行到最后,不然我肯定郁卒死。 我点上一根Sobranie,低头慢慢抽着。 说到承担过错,我好像现在觉得有些心虚了,毕竟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当年到底是我的错还是那个佟安逸的错,总的来说,都是他一头热,我好像根本没感觉,那小子还在房间里装了摄象机,把我跟他上床的情景拍下来。 不过他都死了,想追究责任也来不及了。 至于崔言仪,他的心意我当然清楚,可是我能做什么?百分百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对他除了所谓的亲情,就没有其他的了。 当年会引诱他,让他上我,也只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明明是他上我,事后却搞得像是我上了他,处男还真是麻烦。 抽到一半,无意间抬头,看到姜羽捧着个陶瓷药罐站在我面前,里面装了些药草,他正用棍子捶打着,药草的香味散发出来,驱散了烦闷的空气。 姜羽一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跟他四目相对时,他很难得地脸红了,迅速别开了视线。 “饭呢?”我掐灭烟,问道。 “你这个饭桶!我说你怎么一天到晚都是一副天下人都欠了你钱的表情?你就不能正常地笑笑?”姜羽恢复了那个笑嘻嘻的样子,把药罐放下,过来双手拉我的脸,蓬松的头发弄得我的脸颊发痒。 我猛地将他抱紧,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他身上也有药草的香气。 “你怎么了?”他也抱住我,手环到颈后面摸我的头发。 “没事,你的牙膏味道不错,我要走了。” 我推开他,站起来,走去更衣室穿衣服。 “对了,我姐刚才说要来看我,可以吗?”姜羽帮我拿过手提电脑,问道。 “什么时候?”我对着镜子戴好领带,往玄关走去。 “她说今天晚上过来。” 姜羽跟上来。 “随便。 我去上班了。” 我把脚塞进鞋子里去,踢了踢地面。 “慢走。” 他攀到我身上,吻了我一下,把手提电脑还有便当盒子塞给我。 这场景很熟悉,很像是新婚夫妻的对白,连动作也很像。 我推推眼镜,问道:“你可以下来了吧?” 他两条腿勾着我的腰,整个人缠着我,听到我的话,连忙跳下来,脸有些红:“抱歉,本能反应,别在意。 早点回来,有惊喜哦。” 我看了他一眼,出门了。 那天我总共写错了四个病人的名字,查房的时候总是走神,打字时交叉着按JY,搞得满屏幕都是这两个字母,然后我很有耐心地把那些字母一一删除,再重新打。 接着送来一个胃溃疡的病人,我马上往准备室走去。 换好衣服,洗完手出来,我大步往手术室走去,麻醉师正在进行麻醉。 “贴膜。” 我用手腕推推眼镜,吩咐道。 透明的薄膜贴到手术预定区域的皮肤上。 接过手术刀,我熟练地划开皮肤,姜羽慢慢地淡出了我的头脑。 我本来是不会当医生的。 老头子在我出生后就为我铺好了路,他已经金盆洗手,成功地漂白了。 一开始,我确实想像老头子那样,成为一个认真优秀的男人,也很期待继承他的事业,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一直顺利地进行,直到发生那件事为止。 手术很顺利地结束了,缝合以后,我脱下手术衣,深吁了口气。 “崔医师肯定是恋爱了。” 午餐时,妇产科的李医师凑过来,笑眯眯地说。 她是跟我同期的,我个人觉得她皮肤很厚,竟然能抵挡得住我周身冷酷的空气。 我皱眉:“什么意思?” “你最近这个礼拜经常微笑哦,虽然还是很阴森,不过比以前好多了,外科那帮护士快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她嚼着肺片,继续说,“如果我还没结婚,肯定会倒追你。” “以前你又不是没追过。” 我冷冷地说。 她嘿嘿笑,炫耀一样摇着戴有结婚戒指的手:“那时候年轻嘛,看到你这样的人当然会心动了。 我老公虽然没你帅,可是温柔体贴,是难得的好男人哦。 所以说,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改变,答案就是,他坠入了爱河。”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冷冷地说:“你少恶心了。” 她微笑,指指我的脖子,说:“玩得很激烈哦,你那位肯定很厉害。” 我下意识地摸摸脖子,今天早上跟那小子厮混,身上都是吻痕和咬痕。 再看她,这女人却像狼一样盯着我,眼睛发亮。 我问:“你怎么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直勾勾地看我,说:“你这样子太危险了,引人犯罪啊,你女朋友还真不幸,交了你这个招蜂引蝶的男人,可能连睡觉都不得安稳呐。” 我皱眉,说:“都说了别恶心我了。” 她暧昧地笑,指着我的饭盒:“少来了,爱妻便当都帮你做了。” 我这才仔细看姜羽做的便当,简单的药膳料理,雪白的饭粒上,用胡萝卜雕了朵蔷薇,旁边还用红米堆了一个爱心。 第 16 章 我心里的警钟越来越响,下班后我拿了套禁用的医疗器材直奔回公寓。 音箱开得很大声,在门外都能听到。 我大声关上门,姜羽正在洗澡,听到我的脚步声就光溜溜地跑出来了。 “你回来啦。” 他笑得眼睛眯成线,全身湿漉漉的,还沾了些泡沫,阴茎翘得很高,一看就知道在浴室里玩得很爽,身后是一串水印。 “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笑得露出尖尖的虎牙。 我冷冷地看着他,扬起下巴说:“你处心积虑搅乱我的生活,说,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皱着眉头看我:“小维维,你脑子烧坏了?” “你想要钱?性?高潮?精液?你想我上你对吧?好,我上了你,以后就各走各路,不再有任何关系!”我冷笑,扯开领带盯着他。 他凑上来摸我的额头,还没碰到我就被我推在地上。 他坐在地板上,凶狠地瞪着我,眼睛充血:“你装什么吊啊,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哦,我还不想让你上呢!走就走,老子不干了!”他慢慢爬起来,就要往外走。 我一把拉住他:“想走?没那么容易!”他侧身用手肘顶我,我拦下了,顺势抓住他两只手,用领带绑在身后。 他破口大骂:“操你妈的,你个烂鸡巴,快把老子放了!” 我把他抵在墙上,掐他的下巴,冷冷地说:“你不是喜欢玩SM吗?我今天就满足你!”他还想开口骂,我摸出手套,塞住了他的嘴。 他凶狠地瞪我,野兽一样呜呜叫着,看样子想扑上来把我咬死。 他没穿衣服,性器顶着我,铃口还在冒着精液,柱身都弄湿了。 这样正好,我手边没有准备KY。 我从脖子上扯下挂着的铂金环,这枚铂金环的直径刚好适合套在半勃起的阴茎上,扣上搭扣就能阻止射精,是我一个开情趣用品店的朋友送的,环身雕着菊花。 借着精液的润滑,我把环套在了姜羽的性器根部,扣上最近的搭扣,他脸胀得通红,扭动得厉害,肩膀左右挣扎,想要挣开领带。 我用力压着他,一条腿插进他两腿间,把他钉牢。 男人的性感带不是在前面,而是在后面。 从医学角度来说,这句话是很有根据的。 位于直肠尽头的前列腺,与输精管、精囊紧密相邻,射精管由上部进入前列腺,只要按压得当,靠着那里就能精尽人亡。 我摩挲着他的大腿,他比初次见面时长高了一点,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注意到他腿形非常漂亮,肌肉紧紧包裹着纤细的骨架。 皮肤并不细腻,但却像细沙一样,摸上去非常舒服。 我摸到他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去碰触他的阴茎。 姜羽全身都在发抖,头埋在我的胸前,喘息越来越急。 “我不想弄伤你,乖乖地让我上。” 我咬他的耳垂,他抖得更加厉害,站立不稳地要往下滑,我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推着他,让他向后靠在了走廊边的储物柜上面,半坐半躺着,手在他的股沟处抚摩。 “呜呜......”怀里传来姜羽的声音,温热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声。 扯开碍事的手套,我咬着他的嘴,成功堵住了他将要冲口而出的脏话。 我用力吸吮他的嘴唇,腾出手勾起他的一条腿环在我的身后,他弓起背蠕动着,坚硬的性器摩擦着我的。 “唔......嗯......”他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下颔流下来,暧昧而情色。 我把他的舌头勾出,舔吸着,他不甘示弱,卷了我的舌头往他嘴里带。 他始终都睁大着眼睛,里面有着掩饰不了的恨意,当我与他四目相对时,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一丝怜悯。 我一分神,他嘴唇撞过来,撞得我牙齿疼,舌尖刺痛,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猛然推开姜羽,我睁大眼看他,他跌坐在地板上,嘴角边沾了血迹,低低地笑出声来,全身发抖,胯下的性器肿胀发紫,精液从龟头上满溢出来。 我擦拭着唇边的血,冷冷问:“你想咬断我的舌头?” 他舔着血,冷笑着:“你敢硬上我,我会踢烂你的鸡巴!” “你敢咬我?欠调教的东西,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我扯他的头发,将他从地板上拎起来,拖着往卧室走去,衣兜里的医疗器材需要电才能用,卧室靠床有插座,可以通电。 他呲着牙边走边踢我,破口大骂:“你个狗日的!快把老子放了!” 我拼命忍耐着,把他往床上一扔,然后压了上去。 ☆☆☆milo于2006-08-17 18:42:42留言☆☆☆  -------------------------------------------------------------------------------- 〖电子书全国货到付款〗〖博凯减肥乐升级版〗 第 17 章 “放开......”姜羽的声调都变了,尾音开岔。 “会痛吗?不会吧,刚开始是会有点难受,忍耐一下。” 我点上一根烟,夹在指间,“用阴茎环箍了根部,再用管子堵住尿道口,就不能射精了。” 我看了一眼绑在床头的姜羽,他眼眶都是水雾,那双眼睛越发清晰,凶狠地瞪着我:“操你祖奶奶的,说什么废话,快把老子解开!放开我,让我堂堂正正跟你......呜!——” 我低低叹口气,握住他的阳物。 他的阴茎像石头一样硬,包裹了两圈细小皮带,皮带下捆着尿道管,里面通入了微量的电流,刺激神经强迫阴茎勃起。 这种将发泄口堵住,一直保持勃起状态的器材,能够治疗性功能障碍,不过现在是禁用的,因为操作上还有不足的地方,稍有差池,可能连勃起都会成问题。 我轻轻地上下套弄,像中医探脉一样小心,在他的阴茎睾丸等地方来回摩挲,缓慢地抽动着。 越是这样轻柔地抚慰,得到的效果就越明显。 “放开我......让我射......”他脸颊通红,本来凶狠的目光也变得迷茫,两条腿张开,脚趾扭绞着床单,性器在我手中越胀越大,甚至可以感觉到青筋的跳动。 我继续揉搓着,握住他整根阴茎,微微用力地抽拔了两下,姜羽立刻发出尖叫,眼圈都泛红了。 尿道管的空隙泄出了几滴精液,白色黏液缓缓顺着肿胀成紫红色的阴茎滑向双臀缝内的肛门,让他的下体发出淫秽的光泽。 他全身不停颤抖,手腕的勒痕变红了。 我发现我不能心平气和地看这幅景象,下体充血的肿胀感觉清楚地昭示着这个事实。 “啊、呀......快解开、我、我快死了!快要、快要胀死了!——”他伸脚踢打我,被我抓住了,磨蹭着,脚掌中央意外地绵软。 我看着他绯红的脸颊,被他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热发烫。 我摁灭了烟,把烟蒂扔下地,手顺着他的脚慢慢往上摸,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摸到腿弯,我将他往上弯折到胸口,屁股抬起来,露出底下的洞口,湿润淫糜地闪着光。 我在他腰部垫上个枕头,捅进一根手指,他浑身一震,估计清醒了,又开始骂:“操你妈的,你这样跟那狗日的申一平有什么区别?老子要告你强奸!送你进去吃牢饭!” 我咬他耳垂:“闭嘴。 你缠上我,不就是想要这样么?现在才装出三贞九烈的样子?少恶心了!”手继续动作,炽热的肠壁紧紧吸着我的手指,我再加了根手指,旋着直捅进去,寻找前列腺的位置。 “呜!——”他伸长脖子,头往后仰去,高高翘起的阴茎被细小的皮带箍得变了形,已经变成紫黑色,龟头红得像要滴血,精液压挤出来。 压在胸前的腿颤抖着,引发一阵阵痉挛。 “死老头、呜......我、我要废了、我要死了!我......”他开始口齿不清地骂着,把头扭向一边,用后脑勺对我,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喘气声,肩膀微微颤抖。 我扯他的头发,逼他把脸转过来,然后我愣住了,抓着他头发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 他眼圈泛红,眼里有着浓浓的恐惧和绝望,却倔强地咬紧牙关。 我解开了阴茎的桎梏,他尖叫着一连射了几次,床单上都是精液。 射完以后他躺在床上,两眼失了焦距,愣愣地看着我,表情很奇怪。 我靠近床头,解开了他手上绑的领带,扔在床上。 我坐在床沿盯着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枯涩得发不出声音。 姜羽沙哑着声音说:“操,明明是你他妈的在强迫我,你他妈的干嘛一副要哭的表情?要哭的也应该是老子我吧!” 我冷哼一声:“说什么废话。” 点了一根Sobranie,低头抽着。 姜羽很快就恢复了体力,一跃而起,动作迅猛,用膝盖顶我的肚子,我没有闪躲。 等我抱着肚子平缓了呕吐感后,姜羽抬脚往外走。 我想跟他说点什么,可是开口却是冷冷的声音:“站住。” 姜羽哼了声:“有屁就放!”声音还在发抖。 我走到更衣室,拿了一套衣服出来,扔给他:“要走也穿上衣服再走,你这样出去影响市容。” “我靠!”他套上裤子,把上衣掼在我的脚下,“后会无期!” 听到门被狠狠地拍上的声音,我抽了口烟,微微苦涩的烟味,很像早晨时他吻我的味道。 厨房的案板上还放了一堆药材,什么肉蓯蓉、五味子、菟絲子、蛇床子等,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壮阳的春药了,这小子花样还真多。 有一点我不懂,既然我都肯上他了,他为什么还要生气?这个游戏的玩法,真的越来越难了。 音箱还开着,冰冷的旋律慢慢刺入我的心里,我慢慢滑坐在地板上,抬起头,抵着墙壁。 粉蓝色的天花板,像天空的颜色;那盏圆形的灯,就是太阳。 天边又有一丝粉白的颜色,从边沿慢慢往中央侵袭,冲淡了天空的色调,不紧不慢地,却非常抢眼。 我把手伸向下体,握住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机械地重复着,闭上眼,眼前一片朦胧。 这样就行了,又能一个人逍遥地生活,可我的心怎么会这么难受?这种感觉,就像我眼睁睁地看着佟安逸从顶楼往下跳的时候的心情,却又有些微的不同。 第 18 章 门被大声敲着,惊醒了我,原来天色已经黑了,满地都是烟灰,手上的精液干透了,硬邦邦地粘着手。 我从地板上站起来,一阵目眩,坐得太久了。 外面的人还在用力敲,应该说是在踹门。 我到浴室洗手,顺便抹了一把脸,直接开门。 楼道的灯光很充足,站在我面前的是个很漂亮的人。 我很少用漂亮来形容一个人,通常在路上看到的人不是面目模糊就是自动忽略,不过眼前这个人真的很漂亮,眉毛稀疏,嚣张的凤眼,左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 看起来有些面熟。 这人耐寒如同北极熊,十二月的天只穿了件白色立领衬衫,上面两粒扣子没有扣好,左胸处绣着一朵大红的牡丹,脖子挂着两串银色的链子,下身是黑色紧身长裙,一边开叉很高,露出整条大腿。 臂弯勾着件银色披肩,抬起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作势要踢过来,看到我开门,愣了一下,放下脚。 “你好,我叫姜旌。” 她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男人,“姜羽那贱精在吗?我找他。” 我刚要说话,她已经把头凑近我。 她很高,大概跟我一样。 贴近看,她更漂亮,化着浓妆的脸颊上,淤青了一块。 “你就是那个形状漂亮的医生啊,怎么狼狈得跟条狗似的。 哦对了,虽然是废话,还是应该说一句,我家的贱精弟弟给你添麻烦了。” 她说,伸手进去衣襟,从乳沟里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请指教。” “你就是姜羽的姐姐?”我问,接过名片,上面用粗体字印着“雅典娜”,还有下面的地址,我记得是红灯区那边的。 她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扯一下头发,明明很粗鲁的动作,她做起来却很优雅。 她问:“姜羽说我是他姐姐?” 我说:“你是男人吧。” 虽然是问话,但是我很肯定。 眼前这个“女人”总给我一些不协调的感觉,毕竟男人跟女人的骨架有所不同,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她抠抠头,说:“厉害哦,不愧是大医生。 那小子既然认为我是他的姐姐就算是吧,娘的我自己都快搞不清楚我的性别了。” 我盯着她,她朝我一笑,露出跟姜羽一样的虎牙:“本来我是姜羽的哥哥,后来做了隆胸手术,成了人妖。” 我“哦”了声,说:“姜羽不在这里,他刚才回去了。” 姜旌拳头握得咯咯响:“操!那贱精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我为了来找他还挨了一拳!” 我冷冷地问:“你没事吧?” 他朝我微笑:“没事,习惯了。” 他点了一根烟,说:“看你的样子,跟那小混蛋吵架了吧,别看他好像没心没肺,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那家伙神经纤细得像我的鞋根。” 他的鞋根确实纤细,不过我想像不出姜羽纤细的样子,光是跟他上一次床就激烈成那样,哪里纤细了? 他吐出烟圈,说:“循例说一声,谢谢你的多管闲事,把轮暴姜羽的混蛋送进去,不过你最好别让他知道,不然会死得很惨。” 我冷笑:“关我什么事。” “真不可爱。 我走了,有时间来找我喝酒吧,拜!”姜旌瞄了我一眼,挥挥手,咯咯地掂着高跟鞋,扭着腰走了。 我关上门,踢了一脚那扇门,闷气难消。 拉开屋后的窗帘,刚要开窗子,看到下面停放了一辆车,橄榄绿的马自达跑车,灰色的活动篷顶敞开着,驾驶坐上靠了个人,只看得见背影。 姜旌慢慢走过去,弯腰,两手撑着车门,上半身前倾,朝那人凑过去。 那个人伸出手来,摩挲着他的脊背。 姜旌慢慢往车内倒去,直到整个人悬空,上身趴在那个人的腿上,两条腿露在外面。 那人扯着他的裙摆把他的腿也拉进去,车子发动了,引擎声的轰鸣响彻夜空。 我面无表情地把窗撑开,空气还是很闷,像我的心情。 我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那天以后,姜羽没再跟我联络,算算,姜羽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好像很久了,其实也只是几天而已。 我的生活应该是又回到了轨道上。 崔言仪的朋友来检查的那天我刚结束了一个手术,吩咐助手缝合,我扔掉血迹斑斑的手套,解掉手术衣。 刚走出手术室,就看到太极坐在长椅上。 他是陪着那个女生来的,她去妇产科检查了,太极就过来找我。 太极没有什么改变,还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五官轮廓很深,很像洋鬼子,不过他是纯粹的中国人。 回到办公室,我倒了杯水给他,他盯着我,问:“您怎么了?脸色很难看。” 太极低哑的声音,总是让我很安心。 我侧头,靠在他的肩上。 他搂住我的肩,没有再说话。 “太极,假如当初我跟你在一起的话,是不是比较轻松?”我问,将头埋进他的颈窝。 “少主,您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论怎么改变,我们都只会是现在这种关系。” 他微笑地看着我,“您是我的少主,而我也只是您的......” “好了,别说了,我明白。” 我放开他,“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放下防备,要是发展成恋人,我也会觉得麻烦。” 太极笑笑,摸摸我的头发。 他是老头的助手,以前是帮派里的手下,我算是他一手带大的,他比我大十岁,认识都有二十多年了,这种羁绊没有人能切断,可惜这也限制了我们的关系。 就算我们上床了,彼此的感觉还是不会变。 他看我妈的眼神,跟我爸看着我妈的眼神是一样的,就算他隐藏得多深,我还是能看出来。 二十多年前,一个毛头小子加入帮派,却对老大的老婆一见钟情,默默守侯着,爱情什么的我是不懂,不过光是为他的毅力都要称赞一下。 心不在焉地跟太极谈了些话,那个女生检查完了,太极过去陪她。 跟李医师通过电话,她说那女生没有怀孕,还拐弯抹角地套我的口风,以为我是诱奸犯。 女人八卦起来还真可怕。 草草应付了那女人,我挂了个电话给崔言仪,听到这个消息,他松了好大一口气,并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我呆坐了一会儿,肚子在叫,才记起还没吃饭。 跑到食堂,有几个面目模糊的人莫名其妙地端着餐盘给我。 我肚子实在饿,坐下尝了一口菜,难吃得要命,不过浪费粮食会遭天谴,我嚼着蜡烛一样的肉块,心里想着要是姜羽那小子在就好了。 虽然我也有厨师牌照,可是懒得煮,再说那种麻烦的药膳料理,也只有他那么闲才会做......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猛然发觉了。 妈的,我怎么老想他? 晚上去酒吧钓人,看谁都不顺眼,随便拉了个人在酒吧后巷上,记得好像是个瘦削的少年,前戏做足,最后关头却硬不起来,那小子破口大骂,被我揍了一拳就逃了,孬种一个。 要是那个混帐姜羽,肯定会跟我对打,打得头破血流为止。 真是见鬼了,这几天怎么总是想着姜羽那个混帐的脸?难道是中邪了? 我一个人跑回家,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还好没有梦到什么。 第 19 章 第二天也过得很沉闷,医院生意很好,客似云来。 这年头的病毒都在迅猛发展。 做了几个手术,晚上回到公寓,我直接进了浴室,躺在浴缸里累得睡着了,还好浴缸不是很大,不然肯定淹死。 朦胧中好像有人摸我,指腹沿着皮肤纹路慢慢动着,从脸摸到脖子,很色情的摸法。 “混小子,别闹......”我无意识地说,伸手去捉那只手,却什么也捉不到。 睁开眼,面前除了龙头,什么也没有。 姜羽的电话是多少?我想了想,关于他,我好像什么都不清楚。 皱着眉头,冲掉泡沫,我一边抹头发一边走去客厅,却闻到一阵香味,从厨房传出来的。 “闯空门吗?”我自言自语,随手拿了根球棒走过去,推门,举起球棒刚要砸下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鸟窝头正在流理台上忙着。 “姜羽。”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球棒被我撑在身侧。 “自从离别那日后,日日思春十二时。” 姜羽回头一笑,抱着旁边的柱子,一条腿抬起来磨蹭,嘴里唱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的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晕。 “你怎么进来的?”我冷冷地说,声音却有些发抖,我抓紧球棒,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 “这个嘛,我是开锁高手啊,你忘了?”他摸出一个巧克力螺旋形的保险套,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这可是限量版的,前天一个吝啬鬼买的那个一捅就破,便宜没好货。” 我没理他,抿着唇直直往客厅里走去。 “喂!”他大声叫,“我回来找你,你也有点表示嘛!” 我冷冷地说:“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客厅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姜旌。 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化妆,没戴假发,穿一套黑色西服,嘴里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哼着歌,光着的脚合着节奏打拍子。 我冷冷地扫他一眼,他朝我笑,说:“你小子带种,难怪那小混帐被你迷得乱七八糟......” “哥!”姜羽跟在我身后大叫,脸红红的,打断了姜旌的话,“你识相点,难道你想玩3P?” 姜旌拽过一旁的烟灰缸扔过去,姜羽险险避过。 姜旌交叉着手,抬高下巴看他:“贱精,你他妈的跟谁说话?皮痒了哈?欠操的东西!也不想想是谁在相识一个月的纪念日里被人赶出来,哭丧着脸跑来打扰我!” 什么纪念日?还有,这动作神情怎么这么熟?我冷冷地看了看,打开电脑专心整理着网页上的病历。 “我先走了,你自生自灭吧。” 姜旌说,掐了他弟弟的下巴,低下头就是一顿啃咬。 放开时,两人都喘粗气,姜羽笑嘻嘻地说:“根本没有进步嘛,那狗日的华威没再碰你吗?小心变回处男。” 姜旌抓他头发:“嗯哼?小心说话,你好像也很久没做了,双重处男!” 闹了一阵,姜旌拿起角落的行李,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放在我的下体上面,轻轻地摸着。 我目不斜视,依然专心敲着字,被姜羽缠得烦了,问:“你想干嘛?” 他嬉皮笑脸:“借根棍子用用。” 我冷冷地说:“要借棍子不如去拿牙刷,把牙刷毛那边塞进去,更爽。” 他眯眼笑:“试过,太细了,还是你这根爽一点。” 我用膝盖顶他:“你不是说后会无期吗?” 他抱住我的大腿:“没办法,看多了你这张脸,外面的全都变得不入流了。” 说着用手指在我下体划圈圈,“一个礼拜没摸了,这里还是这么漂亮......” 我拍他头:“你怎么淫成这样。” 他当我是在夸奖他,笑得妖孽:“过奖。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嘛。” 我拎着他的毛发:“你算什么男人,小孩子一个。 先让我勃起再说。” 他嘿嘿笑,加大力度。 我承认这小子技术很好,很快就让我勃起了。 我叹口气,关了网页,把眼镜摘下。 他笑得眼睛都变弯了,整个人趴在我的腿上。 “不玩真的,只做一次,我今天很累。” 我说,打了个呵欠。 他听了,有点不愿意,撅着嘴嘟囔着:“一次怎么够啊。” 我作势要戴上眼镜,他忙点头,嘴巴凑过来,捧着我的脸一顿乱啃。 我推开他,走到窗边的沙发上,斜斜靠着,姜羽带着笑,撕开保险套的包装。 我朝他勾勾手指,语气平板地说:“想要的话,就自己来。” 我实在是懒得动。 他将保险套慢慢套上中指,插进嘴里舔着,弯弯的嘴角边流淌着唾液,情色味十足。 他爬上我的膝盖,伸手扯开我的领带,轻轻一拉,在手指上环了几道。 “今天玩点新鲜的。” 他笑着说,一扯领带,发出像皮带一样的闷响。 眼前突然变黑了,他用领带将我的眼睛蒙住。 失去视觉,感觉就变得敏锐,特别是性器被包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我颤抖着,然而头脑却变得异常清晰,特别是对自己身体的全部感受,前所未有的真切,每个细胞都向头脑一一报道,明确地表示着他们的快感。 它们全部都在那里,自己的细胞,自己的肉体,无论是痛苦,快慰,都在那里反应着,活着。 我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一只手按住腿间的那颗头,呼吸越来越急促。 姜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吞吐得更快,牙齿适时地咬着我的龟头,舌头灵巧地潜进铃口。 微凉的手摩挲着我的臀部,带了套子的手指有着冰冷的感觉。 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哈啊......”我发出低低的呻吟,这个声音让我清醒了,讨厌身处下风的感觉,将手指掐进他的头发里,将他压倒在沙发靠背上,下体往前一顶,冲进了他的喉咙。 他用力去掰我的手,想挣脱出来。 我不管他,继续动,为了防止被他的牙齿咬伤,我掐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把领带扯下。 被我压住的姜羽像豹子一样,凶狠地瞪着我,嘴巴张得很大,唾液都流出来了,挂在嘴边。 我闭上眼,加快速度在他嘴里抽插着,高潮时,我低叫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喉咙里去。 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溢出来,挂在他红肿的嘴唇边,情色味十足。 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我喘着气松开掐住他的手:“你想说什么?” 姜羽猛然扑倒我,压在我身上,一脸的欲求不满:“都进行到这种程度了,我非要跟你做到最后不可!”迅速地扑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我推他,他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我皱眉,用力咬他。 他放开了我的嘴唇,气红了脸:“你个阴人,想咬断我的舌头啊?”他掐着我的手腕想举在头顶,可惜不够高,只好压制在身侧,身体插入我的两腿之间,阴茎摩擦着我的下体。 “你想硬上?”我冷冷地问。 腿一勾,把他踢到一边,起身披了件睡袍去卫生间。 “你去哪里?”他拉住我的袍角,气呼呼地问。 我回头,冷冷地扫他一眼:“不要用口交完的嘴跟我接吻。 很脏。” “那我怎么办?”他两腿大张,指着胯下充满斗志的东西,“你自己一个人爽了,就把我踢下床吗?” 我微笑:“自己做感觉更好,不是么?” 我慢慢走去卫生间拿漱口水,听到身后一声狼嚎:“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 第 20 章 吐掉漱口水,我用水洗了洗脸,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老男人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三十二年,看得都快腻了。 我摸摸下巴,胡渣出来了,黑眼圈也光明正大地盘踞在眼睛下面。 往上吊的眼角,很嚣张的样子,上唇比下唇薄,颜色呈淡淡的紫。 刻薄,没良心的面相。 我的一个女性朋友曾经说过,我的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要是长在女人的脸上,一生都走桃花运,可惜是长在我这个男人脸上,就变成桃花劫了。 说得还真是准。 冬天的脸。 佟安逸是这样形容我的。 然后他说:“你只有脸是可取的,可是我就是爱你,如果你不爱我,我就带着你跳下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就站在公寓的窗台上面,用听诊器勒着我的脖子。 记得当时我好像是说:“你一定要我爱你,我不如死给你看吧。” 下一刻,他笑了,说:“既然这样,不如我死吧。” 然后他把我推开,自己跳下去了。 其实有关那天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夏日的午后,空气闷得像要压下来。 好像有下雨,雨点狠狠地砸下来,血流了满地,跟雨水一起被吸进下水道的水渠里。 我眯着眼,镜子里的男人也眯着眼,里面应该没有可以称之为“感情”的东西,至少我看不到。 还真的是冬天的脸。 这样想着,姜羽的脸却慢慢清晰了,我抹了抹镜子,把他的影象赶跑了。 “镜子镜子,世界上最漂亮的男人是谁?镜子说:最漂亮的男人就是您,我的女王陛下!”姜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看向镜子,他站在浴室门口,笑嘻嘻地看着镜子里的我,“小维维,你在玩白雪公主哦?” 我面部皮肤有些发热,仰头灌了口漱口水,迅速抱住他的头撞了过去。 我的嘴唇撞上他的嘴,把漱口水渡过去,他伸出舌头想推拒,冰蓝色的水沿着下巴颔缓缓流下。 我松开他,姜羽撑在洗脸台上,把漱口水吐出去,猛喘粗气:“你、你他妈的想、想杀了我啊!” “我在帮你清理口腔。” 我抬高下巴看他。 他哼了一声,走出去。 我继续在浴室洗脸,用磨砂膏去死皮。 回到房间时,姜羽正躺在床上,一只手套弄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放在后面,眯着眼一个人陶醉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打了个呵欠,踢他:“挪过去一点,我要睡觉。” 他脸色铁青:“你他妈的也太不给面子了吧?你看到我在自慰,竟然不会觉得兴奋吗?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皱眉:“少在那里不干不净的。 我妈是不是男人,跟你没关系吧?用纸巾擦干净,别射到床单上来。” 躺下去,盖好被子。 闭上眼时隐约听到后面的磨牙声。 过了一会儿,床垫动了一下。 “你睡着了?”姜羽问。 “嗯......”我哼了声。 “其实之前我有去医院找你,就在昨天。” 他突然爬过来说。 “嗯哼。” “我看到你抱着一个老男人。” 他的嘴唇凑过来,贴近我的后颈。 “然后?” “然后你向他吐苦水。” “所以?” “所以我不喜欢你在他怀里的那个样子,我最喜欢看到你嚣张的表情,不可一世,就像全世界都欠了你的钱一样。” 他的舌头顺着我的脖子,慢慢向下滑去。 我抖了一下,扯他的头发:“我差点强奸了你,你还敢来找我?” “可你没有做完,不是吗?”他低声说,“你跟那些人不同,你的防备太强了,因为我太过接近你,所以你在害怕。” 我眯眼看他:“想不到你不仅EQ低,IQ也不高。” “操!我可是练了好久才说得这么溜,恶心扒拉的,换了别人我还不愿意说呐,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肯定不记得了,那天可是我们认识一个月的纪念日啊,我特意请假去摘草药煮给你吃,壮阳的哦......”他吃吃笑,“你他妈的倒好,一回来就发神经要SM我......”他继续说,扯开了我的衣带。 我躺着不动,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抓住他的手。 姜羽的眼睛发着光,里面闪过一些什么东西,很快就消失了。 “我......”我刚想说话,他俯低头,堵住了我的嘴。 “你忘了?我们是同类阿......”姜羽的声音从相贴的嘴唇间流泻出来。 平静的亲吻,他躺过去了,我转头看向他的位置,只看到罩在一层朦胧不清的光影里的微小起伏。 “要做吗?”我一开口,发现声音透出浓郁的情色。 虽然刚刚才发泄了一次,有点累。 但现在好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朝我看过来,眼睛在昏暗的节能灯照射下,闪闪发亮。 下一刻,他扑了过来。 第 21 章 他光溜溜地骑在我身上,下体硬邦邦地顶着,凶狠地将我的浴衣带子撕开来,伏低身。 他脖子上挂着一串银色的粗项链,链坠就是那枚阴茎环,在我眼前荡来荡去。 我噗一声要笑,忙捂住嘴,他发现了,撑起上身瞪我:“严肃点,做爱呐!” 我扯他的项链:“这东西是我的,还来!”他一手护住:“不行,现在是我的了!”他仰起头,翘着嘴巴,盛气凌人说:“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我冷笑:“什么逻辑!”拧他的乳头,搓来搓去。 他吸气,骂道:“操!你个阴人!”去抓我的头,我伸手去挡,他俯低身,用硬起来的乳头摩擦我的胸口,阴茎磨蹭我的下体,撩起一阵燥热。 下体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一条腿勾住他的腰,想翻身将他压下去,他按住我的肩,眼神凶狠:“我要在上面!是你邀请我的,我要操你!” 想上我?如果现在换了其他人,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不过是姜羽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所谓,至于为什么会觉得没所谓,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深究。 我微笑:“你想在上面?好啊。” 他像捡到宝,笑得眼睛眯成线:“那你不能乱动,乖乖躺着让我上!” 我哼了一声,说:“那你别骂脏话,不然就是我上你。” “好好好。” 他胡乱地应着,低头开始努力,嘴唇沿着我的喉结一直往下移动,舌头划过皮肤。 我看着那颗黑色的脑袋在我胸口磨蹭了半天,胸口都是口水,粘腻得难受。 乳头一阵麻痛,原来被他咬了。 接下来他又舔又吸,我忍无可忍,不耐烦地说:“你咬我乳头做什么,想吸奶去找你老母。” 他疑惑地撑起身体,直勾勾地盯我:“奇怪,你这里没感觉的吗?我被咬的时候很爽的啊......”他摸我的阴茎,“这里才硬了一点点......大叔,你不会是性冷感吧?” “Shit!”我骂他,“你要做就快点,反正操的是肛门,你管我硬不硬!” 他发出啧啧声,皱着眉说:“做爱当然要一起爽才行,怎么能这样说呢!”低下头还想继续啃我,再这样下去,我全身都会被种满草莓。 我抬起手臂,指指我的头:“我的性感带在这里,一碰就会勃起。” “头皮?”他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尖利的指甲刮过头皮,我浑身一颤:“是头发......唔......” 他笑得像白痴:“嘿,原来是头发,你还真怪。” 用手轻轻摸我的头发,手法熟练,快感从一根根头发传遍我的全身,身体好像更热了。 “你这手艺不错,可以去做按摩师了。” 我说,眯着眼享受。 “我操咧!其他人才没这资格享受老子的服务呢!”他被我一赞,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手上稍微用力。 我伸手搂了他的脖子,用力往下按,贴上了他的嘴唇。 他专心在撩拨我的头发,被我堵了个严实。 我吸吮他的嘴唇,把我平时懒得在其他床伴身上用的招数施展出来,一只手往后探去,顺着他修长紧绷的腿摩挲到圆翘的屁股。 他弓起背,颤抖了一下,坚硬的性器摩擦着我的。 “你......唔......”他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下颔流下来,被我舔去,我把他的舌头勾出,舔吸着,他不甘示弱,两手更加卖力地揉搓我的头发,我大脑开始有点缺氧,舌头发麻,迷迷糊糊间,听到姜羽大叫着:“硬了硬了!” 我睁开眼,对他笑,他脸红了,骂道:“我靠!你丫还是不是人啊?笑得狐狸一样,老子被你搞得快要射啦!” 我笑得更厉害,他比我矮,我伸手把他往下推了一点,张开腿,圈住他的腰,脚跟用力往前收紧,两根勃起的阴茎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了。 我动了动腰部,他猛吸气,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一只凉凉的手贴上了我的臀部,情色地抚摩着,在股沟处徘徊。 “给我,崔言维,我忍不住了,让我操你!”他语气不稳地说。 我摸摸他乱蓬蓬的头发,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却越发清晰,清晰得就像刻在我的头脑里一样,眼睛蒙上了水雾,却依旧闪闪发亮。 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迅速得令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或许我也不想去阻止吧,就在看到他在厨房的背影以后,我应该就放下了一些东西,拣起了一些东西。 可我现在还不想承认。 我抬高下巴,对他说:“去那边拿KY过来。” 第 22 章 他刚插了个头进来,我冷汗都出来了,疼得掐紧了身边的枕头,他往前动了动,我觉得肛门快要裂开了。 “Shit!你就不能先做点前戏?你想操死我啊!”我转过头瞪他,他愣了一下,笑嘻嘻地说:“我以为你喜欢这种的......” “谁说我喜欢这样的?”我咬牙,“你只是在肛门涂点KY就完,想疼死我啊!” “可我看你那个样子,应该会享受的啊......”他嬉皮笑脸地说,手里拿着他那尺寸不算小的阴茎,还想继续往前捅。 “笨蛋!要是肛门裂伤了,还要去做吊线手术,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被男人做了!”我冷冷地说,本来已经非常不爽这个姿势了,再被他这样粗鲁地对待,我伸长脚,一脚踢过去,正中他的肚子,成功地逼他拔出他的龟头。 趁他抱着肚子喊疼,我翻身将他拉进怀里,一同跌坐在床上。 床垫发出惨叫,看来要换张牢固的了。 后庭还有点疼,不过不碍事,用的又不是那里。 我压制住姜羽乱蹬的脚,身体卡进他的两条腿之间。 他眼神凶狠地瞪我:“你他妈说话不算话!刚才是哪个王八蛋说要让我上的?” 我轻轻抽了他一嘴巴:“你刚刚骂了几句脏话?我叫你别骂脏话,不然就是我上你!骂一句上一次!” 他尖叫:“你阴我!卑鄙小人!” 我抬起他的下巴,微笑:“我就是阴你,怎么样?” “臭老头!你......呜!——”他还想继续骂,我低头,迅速堵上了他的嘴。 啃咬他的嘴唇,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把他的舌头卷出来吸吮舔舐。 “唔......嗯......”他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下次我一定要......”他喃喃地说,不再抵抗,两条腿渐渐夹住了我的腰,接着勾上了我的脊背,脚跟像羽毛一样轻挠着,汗水缓缓滑下。 我脊背发痒,燥热从那里慢慢升腾。 放开他的嘴唇,他嘴都肿了,眯着眼笑:“雾雨轻挠美人背啊~~~~~”下体往上顶,撞上了我的腰。 我微笑,拉下他一条腿,扛在肩上,露出整个菊门。 我舔舔嘴唇,朝他眯上眼睛一笑,姜羽脸红了,张大嘴,却说不出话。 透过他清澈的眼睛,我看到了我的身影,被他之前那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九尾狐狸精。 “快点啊......”他不满地蹭我,屁股摩着我勃起的阴茎。 我低声说:“慢慢来......”挖了一坨润滑剂,按压他后庭周围的肌肉,等到放松以后再小心地滑进去。 他笑得露出尖尖的虎牙,一边喘气一边说:“大叔,你这么温柔,我可是会爱死你的哦!”细瘦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吹气:“爱你爱到杀死你!” 佟安逸的脸一闪而过。 我身体一颤,姜羽把我的头抱得更紧,轻轻地抚摩我的头发。 我看向他的眼睛,他眼里带着笑:“开玩笑的啦,你快点进来。” 我好像松了口气,心里某个地方却往下一沉。 把手指抽出来,我将他的腿拉得更开,握住戴了套子的阴茎,在他的后穴入口处揉搓了一阵。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手毫无章法地摸索着我的脊背,嘴里叫道:“别、别这样......快上我!快点插进来啊,我、我受不了了!”腰也在不停扭动,双手扯着我的头发想把我从他身上拉起来。 我用力压制住他,套子上的润滑油将秘沟一点点滋润,等到完全放松就猛地捅了进去。 第 23 章 我用力吻住他,把他的浪叫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闷响。 很紧,只是插入了1/3就卡住了,肠壁很热,紧紧裹住我的阴茎。 我停在那里,弓着背,一边喘气一边抚摩他顶在我腹部的阴茎,等待他慢慢适应。 虽然忍耐得很辛苦,但我不想伤了他。 “痛啊......”他含糊地嚷嚷,眼睛里有水光。 大概是润滑得不够,我腰往后动了动,想先拔出来。 他脚却勾得更紧,瞪我:“妈的,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退吗?” 我扯他的头发:“好心当狗肺,你都还没准备好,我要帮你涂一点KY。” “你这变态老头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眼睛里的水雾更浓,眼珠闪闪发亮,“要做就快点,你他娘的停在这里想磨死我啊!”手还摩挲着我们的交合处,手指弹着我露在外面的阴茎。 我皱眉,俯下上身用力啃他的脖子,腰部往前缓缓动,进了一半。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手攀着我的脊背,指甲都陷进皮肤里去了。 我呼出一口气,继续往前捅。 “啊......跟你做真他妈的爽......嗯......用力!呀哈......插深一点......再......再深一点......再来......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冲破墙壁了。 当我打算再捅深一点时,他发出一声惨叫,精液也喷涌而出,溅在我的腹部。 我的耳朵嗡嗡响,拍他的屁股:“你小声点行吗?很吵啊。” “呜......好痛......”他的声音带了哭腔,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快点拔出来啦......” “怎么回事?”我忙抬起他的下巴,他清瘦的脸都扭曲了,眼角挂了泪。 “好痛,咳咳咳,那个,你顶到我的痔疮了......”他一边抽噎,一边带着笑腔说,尾音都分叉了。 “......操!”我张张嘴,冲口就是这句。 拧亮台灯,卧室刚才的旖旎情色被痔疮这么一搅和,早就没了。 我小心地抽出才插入一半的性器,姜羽的括约肌却在收缩,夹紧了不肯放,夹得我快射了。 我瞪他,他笑嘻嘻地看我。 “放松点,我出不来。” 我喘着气拍他的屁股。 “你还硬着呢,就这样睡也可以。” 他的手臂收紧,将我的脸拉近。 “不行。” 我扯他的头发,推他,“这样睡不舒服,明天还要早起。” 他勾着我的腰的双腿用力,死也不肯放:“我帮你腿交释放出来。” “喂!我今天累得半死,明天还要拖你去检查肛门,别不知感恩!”我冷冷地说。 静了一会儿,他低声笑,放开了手。 “崔言维,你越来越可爱了......”他笑嘻嘻地说,眼睛闪闪发亮,爪子在我脸上揉来揉去。 我微笑,趁他看得发呆时伸手到他的耳朵上,拇指和中指捏了耳朵上方,顺时针方向一扭。 “啊!痛痛痛!别拧我耳朵!”他大叫,脚乱蹬。 趁着这个机会,我抽出了还埋在他体内的性器。 “嗯......”他呻吟着,在床上躺成了大字型。 我摇晃着走去浴室,快速套弄,释放出来。 回到卧室,他像死尸一样躺着,我翻过他的身体帮他清理善后。 有可能是保险套螺纹太过粗糙,或者是不够润滑,他的肛门有些微的红肿,幸好没有流血。 我挖了一坨药膏,继续按压菊门周围的肌肉,等到完全放松,才小心地滑进去,轻轻转动手指,涂抹在内壁周围。 上药时姜羽身体动了动,偶尔咕哝几句,我凑过去听,却是:“再来,我还要......” 我真想把他掐死。 第 24 章 洗了手,我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身边散发温热气息的身体,以及平稳的呼吸声,都在提醒我,旁边是个活人。 我伸手摸他,他吃吃地笑,挪过来,手脚缠在我身上,我推开他:“快睡觉!”他唔了声,我打了个呵欠,很快就睡着了。 朦胧中好像有人在摸我,摸我的脸颊,还凑在耳朵旁边说话。 可我实在太累了,根本抓不住那些声音。 很久以后,某个嚣张的混帐小鬼告诉我他那天说的话。 我狠狠敲他脑袋,因为假如他能早点告诉我,我们就不用兜那么多圈子了。 可那已经是距离现在很久以后的事了,至于有多久,大概跟从前到现在的距离一样。 现在,我只知道我是在乎他的,他只想跟我上床。 而我对这种情况毫无办法。 手机响了,命运交响曲。 我打了个哈欠,看看闹钟,才七点半。 姜羽哼唧了一声,沙哑着嗓音问:“谁啊?”我按住他,低声说:“没事,你再睡一会儿。” 他“嗯”了声,翻身继续睡。 帮他拉好被子,我拿着手机出去客厅。 电话那一头,妈焦急地说:“小维,你弟在你那里吗?” 我皱眉:“他又怎么了?” 妈说:“他昨天晚上跟你爸大吵一架,我今天去叫他上学,房间里根本没人。” 我说:“崔言仪做什么了?爸为什么要跟他吵?” 妈说:“不知道啊,我进你爸书房时,他们早就吵起来了,看到我,小仪马上跑出去。 你爸也不肯说为什么要吵。 不过,我有听到他提起那个孩子的名字。” 我心里一颤,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 嘴里机械地安慰着妈妈:“妈你别急,崔言仪那小子不会乱来的,我马上去找他。” 妈沉默了一下,说:“抱歉跟你提到他。 你要是真的撑不下去,就回来吧。 你爸不会再杀你的。” 我笑:“等有时间再说。” 妈叹了口气:“又是这句话,总之,你能够平平安安就好,不要再......”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心里知道她想说什么。 当年佟安逸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合上机盖,我点上一根Sobranie坐在落地窗前,冷空气从缝隙流进来,我浑身一颤,才发现只披了件睡衣,身体都冷了。 可我不想动。 “谁的电话?”不知过了多久,姜羽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一件大衣披上了我的肩头。 我转头,他站在我身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怪,至于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 那表情之前我也在他脸上看到过。 “我妈打来的。” 我说,其实我真的不想回答他的,可我还是回答了。 现在我全身都冷,估计嘴唇都发紫了。 “你怎么了,做太多了吗?脸色发青了。” 他靠过来,跨腿坐到我大腿上,爪子摸我的脸,“看看,冰都快融了。” 我拉开他的手,凑过去在他的脖子上啃着。 “崔言仪离家出走了。” 我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么啊,难道又是反叛期吗?” 姜羽吃吃地笑:“真是老头子。 你弟弟是想上你吧,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我知道。” 我冷冷地说。 他搂着我的脖子:“我知道你知道。” “嗯哼?”我舔他的耳垂。 他颤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因为我也是用那种眼神看你。” “佟安逸是谁?”他突然说,手揪着我脑后的头发,将我拉离他的脖子。 我定定地看着他,他不甘示弱地瞪我。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名字?”我问。 姜羽咧嘴,似乎嘲笑着说:“我第一次在这里过夜时听到你喊着这个名字,喊了三遍。 咬牙切齿。” 是吗?我有些疑惑,微微皱起眉头。 他朝我竖尾指,有点紧张地看我:“那个佟安逸是你的这个?”他晃晃尾指。 我摇头,说:“性伴侣罢了。” “跟我一样?”他抱住我,啃我的脖子。 “你不同。” 我喃喃地说,他肩膀抖了一下,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我。 我继续说:“你是我的奴隶。” 他用力咬我,用膝盖顶我,凶狠得就像豹子。 我制服他,微笑着说:“你这个样子好像在嫉妒。” “这不是嫉妒的问题!你个烂人,我最恨劈腿了!”姜羽气得脸都红了。 我啼笑皆非:“什么劈腿,佟安逸早就死了,怎么劈腿......”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嘴唇被姜羽堵上了。 第 25 章   他的嘴唇紧贴着我的,干燥的嘴唇边沿褪皮得厉害,接触着有种麻痒的感觉。      “你丫的别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啊,老子真会受不了的......”他低低地说,语气里有担心的成分。 我睁大眼看他,这混帐小子什么时候会关心我了?   “看到你这个表情,浪费、真他妈的浪费......我......我现在想干也没精力去干你啊......痛!——”他一边朝我耳朵吹气,一边慢慢说完。 下一刻,我狠狠踹了他一脚。      我站起来,拨了拨头发,拎起他的衣领,冷冷地说:“换衣服去医院。”      他挂在我脊背上,贴着我的耳朵说:“那个叫佟安逸的人......应该欠了你很多钱。”      我把他拎到面前,伸出手指弹他额头:“你脑袋里除了钱就没别的?”   姜羽摸着额头,露出尖尖的虎牙:“当然有,做爱啊!”   我把他扔到一边,叹着气走进更衣室。 的   “等你不会再露出那种表情时,再告诉我有关他的事吧。” 姜羽跟过来,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老子神经大条,除了肉体以外就不会安慰人了。 现在非常时期,想做也做不了。”      “唔。” 我不置可否。 打了个电话给凌夜,他说崔言仪没去他那里。 那个混小子不会真的玩失踪吧?   去到医院,我跟姜羽坐在肛肠科外面等,他脸红红地看我,舔舔嘴唇:“你还是穿白袍好看,制服诱惑......”我拧他大腿,他低声叫。 还好现在时间尚早,没什么人来看肛门,不然我明天就被传成诱拐犯了。   他自己进去的,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门开了,肛肠科里跟我同期的程升阴笑着走出来,拍拍我的肩膀:“老弟,眼光不错哦!”他是知道我的性取向的,这个人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非常罗嗦。   我没理他,只顾着问他身后的姜羽:“什么情况?”姜羽脸有点红,撅着嘴不说话,我看到他那个样子就有气。 程升的大头挡在我面前:“喂,喂,这种事问我比较好吧。”      “那你说。” 我还是冷冷地看他,姜羽脸上没那么红了,磨蹭着走到我身边。      程升口若悬河地说了半天,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用中药外敷,快速方便,绝对不会影响学业。      听完重点,我拿了药方,扯着姜羽就走。 姜羽回头对程升挥手:“医生,再见!”      “他在里面干什么了?”我头也不回地问。   姜羽快步跟着:“没干什么啊。”   “那你脸红个屁!”话一出口,我就想抽我自己。 早上才嘲笑他像妒妇,现在等于是自打嘴巴了。   “死老头,你他妈什么意思?”姜羽好像没想那么多,开始摆开架势,中气十足地骂,“老子检查肛门时勃起了......操!老子脸红又关你鸟事了!”   我看看他,叹了口气,摸摸额头,低声骂:“奶奶的,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东西!”      “臭老头,你说什么?”他叫。   我掐住他的脸颊,逼他张嘴,瞪着他:“你给我闭嘴!迟早有一天我要溶了你!”      拿了药,我架着他走出医院,塞进车子里。 打了个电话给院长,转到留言信箱里去。 我告诉他我约了心理医生他那边静了一下,然后是院长懒洋洋的声音:“去吧,对了,帮我问候那家伙,叫他有时间出来聚聚。” 的   接着那边传来一把冷冰冰的声音:“你说要问候谁?你现在还跟那姓陈的有来往?胆子不小......”“啪!哔——哔——”电话挂断了。 医院里传说院长娶了个厉害的女人,看来是真的。      “你要看心理医生?”我放下手机,姜羽翘着腿坐在位子上,眼珠子瞪着我。      “以前看过,现在很少去了。” 我绑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往国道驶去。      “那现在去哪?”他伸长腿,上身往后仰,嘴巴咀嚼着口香糖。   “去JJ学院。”   他咳了声,整个跳起来:“去我学校干嘛?我现在不太方便耶!”   “不方便?你又不是女人。” 我扭头看他,“对了,你是高中部的?”   他吹个口哨,蹲在座位上:“怎么,不行啊?我可是个乖学生啊!”   我看着前方,慢慢加速:“崔言仪是大学部的。”   “不会吧?!我以为......”他看我一眼,爪子放在膝盖上,像仓鼠一样缩着头偷笑。      我挠他的毛:“你以为什么?”的   “嘻嘻,我还以为他跟我同龄呢。 你们俩兄弟都很嫩呐,鸡仔没毛年纪大!”      我一拳捶过去:“别不干不净的!” 第 26 章 我事先打了个电话给副校长第二凛,他去年上任。 念大学时,他是我的竞争对手,互看对方不顺眼,结下了不少梁子。 佟安逸死去的那年,是我玩得最疯的时候,抽大麻抽上瘾了。 当时,是他这个敌人打醒我的,虽然事后我们住了几天医院。 姜羽安静地听我说,然后开口:“老头果然也是出来混的。” 我拐了个弯,驶进隧道,昏黄的灯照在他脸上,眼睛亮得诡异,牙齿也是。 我咽了口唾液,冷冷地说:“你怎么好像想将我吞了?” 他笑嘻嘻地说:“讨厌,这么露骨的话等晚上再说啦。” 虎牙都露出来了。 车子驶进了学院。 晋江学院大学部占地面积很广,从大门到办公楼,还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进门就是车道,路的两边都是树。 再往前驶,就看到一片榕树,长须挂到地上,几个学生趴在树上看书。 中央呈八卦形的巨幅草坪上,有些小鬼在大声念英文。 姜羽鼓着腮帮子,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他们。 突然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叹了口气,陷进座位里去了。 “怎么了?”我问。 “唔。 我还是第一次进晋江学院的大学部。 我想,如果能进这里念书,应该不错......”他低头说,又抬起来,朝我咧嘴。 我捏他的脸:“你不是高中部的吗?可以直升这里吧。” 他摸我的手:“不行,学费太贵了,而且我念完高中就要去考甜点师牌照了。” “你这么想开餐厅?”我问。 “嗯!”他用力点头,“等我自立了,我要把我哥从华威那家伙手里救出来!”说到华威这个名字时,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是第二次听到他提这个名字了,昨天他跟他哥也提过。 “华威是谁?”我漫不经心地问。 他眼里凶光毕露:“别提那狗日的,成不?”咬牙切齿。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按了喇叭,突兀的声音响遍了校园。 “不想说就别说。” 我冷冷地说完,闭紧了嘴巴。 他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 车子里一直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来到办公楼,粉红色砖墙的楼房,很古朴,墙壁挂着大大的牌子,写着XQ两个字母。 第二凛出乎意料地热情,很大牌地摊在沙发上,笑嘻嘻地跟我打哈哈,声音还是很沙哑。 身边站了个男子,学生的装扮,剃个平头,眼珠转来转去。 “佟喜,你先下去吧。” 他说,眯着狐狸眼笑,学生时代曾经被辩论社的学姐形容为“色如晓春之花”的脸还是满有杀伤力的,那个平头小子脸都红了,张着嘴愣了半天,朝他挥挥拳头才走出去。 我有免疫力,看向姜羽,本来以为他也会迷上这只狐狸,谁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了半晌,叹口气,低声说:“都是老头,怎么我就看上你了呢。” 这句话满受用的,我心情突然变好了。 “老小子,捡到金子了?笑得好奸。” 第二凛懒散地说,又一个没睡醒的,“这小子是谁?新欢?” 我冷冷地说:“这些话不应该从学校高层嘴里说出来吧。” “好好。” 他懒洋洋地说,“请坐。” 坐下以后,我跟第二凛说起崔言仪的事,他打了个响指,说:“了解。 你是要求我吧?”我歪头,冷冷地看他。 他做了个停的手势,说:“别这样看我,我不是你的追求者。” 他打了几个电话,告诉我说找到了,崔言仪那小子现在在他同学的宿舍里。 那小子是笨蛋吗?一声不吭就跑出来,就算要跑,也应该跑得高明一点啊。 “那小子反抗期推迟了吧。” 第二凛挂断电话,对我说,“你们兄弟俩的反抗期好像都很迟。” 话语带刺。 我刚要说话,姜羽沉不住气了,大叫道:“喂,老头,说话小心点,不然哪天被人揍了还不知道惹了哪条道上的!” 第二凛眯着那双狐狸眼,阴笑着说:“崔言维,你什么时候养了这样的宠物?失败品呐!” 姜羽还要骂,我制止他,抬高下巴看着对面的第二凛,冷冷地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说吧,你想我怎样报答你?” “你的问题我帮你搞掂了,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他笑得一脸的奸诈。 第 27 章 我驾着车子找到宿舍楼,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大部分人都去食堂吃饭,宿舍里静悄悄的,铁门开着。 我停车,想一个人去找崔言仪,姜羽说要跟我一起去。 管理员正在睡觉,我们站在院子里向上看。 与其说宿舍,不如说是监狱比较像,绿色的树,白色的建筑物,都是斑驳的痕迹。 黑色的锥形屋顶上钉着个风向鸡,镶着SM两个黑色字母。 姜羽盯着那些字,笑得露出尖尖的虎牙,捏着我的手连呼过瘾。 看他的样子应该很喜欢这间学校。 正闹着,另一边像高塔一样的圆筒形建筑物的楼上传来巨响,应该是关门声,接着又有说话声。 我向那里看去,崔言仪和几个男生站在五楼的阳台上,他叼着烟,跟他周围的人说话。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出现,面颊有点红。 姜羽抬手,朝他打招呼,他的脸色青了,目光变得狠辣。 我皱了皱眉,这小子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搞什么离家出走的把戏? “走了。” 我拉着姜羽往外面走,崔言仪好像叫了我一声,不过我不想搭理他。 姜羽奇怪地问:“哎,你不上去找他?” 我冷哼一声:“要我爬楼梯,不如给我一刀。” 姜羽瞪我:“你的老头潜质全开了。” “闭嘴!”我敲他脑袋。 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背后有奇怪的视线,我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大概是神经过敏。 在车上,我把崔言仪的下落告诉妈,她听了沉默了一会儿,很冷地说:“你弟弟发了邮件给我,他说他是个同性恋。” 我沉默了一下,问:“告诉爸了吗?” 妈冷淡地说:“没有,你弟弟还罪不致死。” 我说:“妈,你想说什么?” 她说:“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暂时不想见到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深吸了口气,说:“好,我会转告他。” 把手机扔到后座,我两手紧握着方向盘,按了一下喇叭。 姜羽正在打三国无双二,转过头来看我:“你娘没事吧?” “打你的游戏去,别管闲事!”我冷冷地说。 “靠!”他骂了声,低下头继续打。 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着下巴。 当初因为我的那些事害妈病发,伤害了老头子最爱的女人,他拿了那把刀砍我,将我赶出了家门。 崔言仪的话,老头应该不会那么狠吧。 握着方向盘的手被一只手握住了,姜羽看着我,咧嘴笑:“我不会把你让给你弟弟的。” 尖利的虎牙闪着寒光。 晚上回到公寓,我把姜羽按在温水里洗,因为敷药之前要清洗干净。 他像鸭子一样把头伸进水里去,然后抬起来用力摇,泼了我一身水,然后趁我不注意光溜溜地跑进卧室里去。 我抓住他按在腿上狠揍了一顿,他先是破口大骂,后来服软了,我才帮他擦药。 “喂,你真的答应了那老变态?”他问,眯着眼。 “要不然能怎样?帮他一个忙,以后就不用被他牵制了。” 我轻轻转动手指,尽量涂得均匀。 “我都不知道你有讲师的资格呢......嗯,用力......”他开始呻吟。 我拍他屁股:“老实点!”他嘿嘿地笑。 “不过那老头还真可怜,情人喜欢颜射,嘿嘿嘿,换了是你,你一定会把对方阉了。” “没人敢射在我脸上吧。” 我冷冷地说。 他盯着我,眼睛亮得诡异。 擦着擦着,他趴在我腿上睡着了。 半夜姜旌打电话来,声音更加沙哑,简单地说麻烦我照顾他弟,就挂了,隐约还听见那边传来呻吟声。 第二天一早,姜羽还在睡,我去见心理医生,说了些废话就走了,他说我现在最好能转换一下环境,绷得太紧的话很危险。 我还真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跟那只狐狸串通好了。 去到医院,我向主任递交了休假的申请书。 机械化地做完几个小手术,我看没什么好忙的了,就挂了个电话回公寓,响了半天都没人接。 下班以后我马上开车回去,那小子躺在客厅里睡得跟死了没两样。 三天以后,姜羽的痔疮情况良好,我的假期也批下来了。 第二凛那老小子要我去帮他做代课老师,往后的一个礼拜,我就是第二凛聘用的特别讲师,他因为“面子”问题,需要离开一阵子。 “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怎么不去上课?”我一边整理讲义,一边对姜羽说。 他套上一件黑色板裳,外面再罩一件白色的篮球背心,下身是一条运动裤,那条项链在脖子上荡来荡去。 他钻到我怀里帮我打领带,勒着我的脖子说:“今天不行。 我有约。” 正说着话,他的手机响了,他从我怀里溜出去,飞快地接了:“嗨,宁子吗?唔,嗯,好,我就来了!” 我竖着耳朵听,直到他合上机盖。 我蹬蹬地走下楼去,发动车子时,姜羽冲到阳台朝下面大叫:“崔言维,一路顺风!” 他怎么越来越罗嗦了?我摇下车窗探出头去,他大半个身体伸在外面,摇摇欲坠地朝我招手。 我吓出了冷汗,冲他吼:“姜羽,你他妈给我滚进去!” 他朝我竖中指,将身体缩回去了。 第 28 章   走到高中部的電教大樓前,我把薑羽幫我打好的領帶扯開,找到教室,一把踹開視聽教室的門,裏面的人全往門口看過來,氣氛變得有點怪,滿座的教室裏突然空曠起來,靜悄悄的,然後聽到有人吹口哨。 腎虧就去看醫生啊。   “課代表是誰?”我掃視了教室一遍,走到講臺後,推推眼鏡,拿過擴音器冷冷地問。   階梯上面有人舉手,我問:“有什麼事?”   站起來一個女學生,說:“老師,您還沒自我介紹呢。”   我皺皺眉:“這很重要麼?”   學生一起點頭:“嗯嗯。”   我哼了聲,拿起油性筆,在白板上寫上我的名字,用指關節敲敲那塊板,說:“我是崔言維,暫代你們的生物課,請多指教。”   “老師你幾歲了?”“老師你結婚了嗎?”“有沒有女朋友?”“......”   都是廢話,朕幾歲關你們鳥事,同性戀會有女朋友嗎?我眯著眼,放下擴音器,看了一遍這些學生,用丹田發力,大聲說:“安靜!課代表在哪里?”   教室馬上靜了,我的聲音還在迴響。   “還沒有選出來,都是由數學科代表暫代的。” 過了一會兒,一個男生說。   我掂了掂油性筆,想著,我今年三十二歲,在醫學院念書時的學號也是三十二。 我執起教鞭,問:“三十二號同學,請站起來。”   學生們互相望瞭望,有人說:“數學科代表還沒來。” “他今天有打電話叫我幫他請假。”   不會吧,那個科代表就是三十二號?眼看學生又開始吵起來,我揮著教鞭抽了一下講臺,揚起下巴冷冷地說:“安靜!這個問題到此為止,上課了,現在打開第三章,今天講孟德爾的遺傳定律!”   老實說我很討厭呱噪的人,太平間的屍體比他們可愛多了。 不過幫第二凜代幾節課就能還了那份人情,正合我意。   照著課本念了幾句話,再放些影片,很快就下課了。 有人拿了問題過來問,我刷刷幾筆解答出來,扔下他們就走。 開車去辦公室拿東西,有人約我去吃飯,我剛要拒絕,就接到薑羽的電話,他說有事找我,我扔下那些面目模糊的人往外走,邊走邊說:“你現在哪里?”   “中心廣場百貨大樓三樓的速食店,你快點過來。” 薑羽的聲音帶著笑。   十分鐘後,我把車停放在中心廣場的停車場,往百貨大樓走去,廣場中央正舉行什麼周年慶,臨時搭建的舞臺上面有幾個人在跳舞,伴奏響得拆天,舞臺下麵圍了一堆人,連路都堵住了。   我邊穿過人潮,邊朝對面三樓看去,整幅的KFC廣告牌,淡藍色的落地窗,靠近廣場這邊的桌子上,坐了個熟悉的人影。 我推推眼鏡,確實是他。 他看到我,馬上一隻手撐著從圓椅上站起來,朝我招手。   我剛舉起手,舉到一半,看到他身邊湊過一個女生,好奇地往這邊看。 我臉上一寒,迅速放下手,很快走進了百貨大樓。 一樓是特賣場,我從門口的樓梯走上去,繞過圓弧形的樓梯拐角,到了二樓的溜冰場。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情非常不爽。 當我走上三樓,推門進到速食店時,坐在靠窗位置的薑羽一條腿放在圓椅上,對著我豎中指,同時奉送了挑釁的微笑,尖尖的虎牙閃著白光。   他對面坐的是個咖啡色捲髮的女生,裹著紅色頭巾,穿著白色絨毛外套,很瘦,脖子上掛著耳機,還有一串銀色粗項鏈。 兩人之間有個高腳杯型的圓肚金魚缸,插了兩根吸管,盛裝了滿是冰塊的可樂,桌上散落漢堡包裝紙跟薯條盒子。 我走過去,看見兩人桌下倒放著排輪鞋,一旁架子上放了個手提CD唱機。   “有什麼事?”我踱過去,冷冷地問。   薑羽笑嘻嘻地說:“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對了,忘了介紹。” 他攤開兩隻手說,“這是我同學洛甯,寧子,這位呢,就是我的保護人崔言維大醫師!”   那個洛寧看了看我,眼神銳利:“你好。”   我微微點頭,當作回答。   “既然你的保護人來了,那我就退場吧,拜拜了,小、羽。” 洛寧彎腰,拎起一雙排輪鞋,帶上耳機,提起唱機,對我一笑,那笑沒有到眼睛,帶了挑釁的味道:“崔醫師,再見。”   刻意加重的小羽兩個字叫得我心情煩躁。 我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薑羽推我:“色老頭,你看什麼看啊,被她迷住了?”   我哼了聲,坐在薑羽身邊:“朕對母的沒興趣,而且眼光沒那麼差。”   薑羽撅嘴:“還朕呢,你這話讓洛寧的擁護者聽到,肯定被他們拍死。”   “你也是?”我心不在焉地問,拿過他面前的吸管,喝了一口可樂。 廣場上的人突然發出驚呼,越來越吵。   “什麼?”他沒聽到,朝窗外揮手。   我越過他的肩頭看過去,洛寧正在舞臺上跳街舞。 脫掉了那件外套,只穿了件黑底碎花的背心。 一個撐地迴旋過後,舞臺下面的人喝著彩。 她俐落地站起來,往這邊看,挑了挑眉,放電。 我看到薑羽還是笑嘻嘻地叼著根薯條,腳打著拍子。   我拎著他的頭髮將他轉過來:“你叫我來到底做什麼?我很忙的。”   薑羽指指他的腳,嬉皮笑臉:“剛才去溜冰時扭傷了,不能動。”   我抓過他的腳,拉起褲管,腳踝已經腫了。 我冷冷地說:“腫成這樣,你幹嘛不去醫院?”   他扯我的上衣下擺:“反正有你在。”   我敲他的頭:“你還把我當成傭人了!”   抱著他走下樓,他東張西望,騷包地四處放電,我用力捏他屁股。   “做什麼?”他兇狠地瞪我。   “你發什麼春?”   “誰叫你公主抱的?周圍這麼多人,你沒感覺的嗎?視線刺得老子臉都要紅了,當然要做點反應才對得起自己!”   “我只看到你。”   聽到這句話,他呆了一下,低下頭,耳朵慢慢變紅了,我也有點不自在,抱著他加快腳步下樓。   “唔,本來應該是我在上面領舞的。” 過了一會,他悶悶地說,“那些掌聲應該屬於我的......”眼睛越過我的肩頭望向舞臺。 洛寧站在上面,右手食指和中指伸直,放在眉際,向下劃了道弧線,微微一笑。   我用下巴擺過他的頭:“你也太虛榮了。”   “媽的,老子練得很辛苦的,可最後......”他抓緊我的手臂,呻吟一樣地說:“真好,老頭你在這裏......” 第 29 章 很倒霉地,我的车子坏了,打电话叫了拖车公司,我要拦计程车,姜羽说要搭公车。 我嫌麻烦,他就在那里扭来扭去地耍赖,我气得把他扔在休息区的凳子上就走。 他大叫:“爸,你别不要我!!!!”伸长手向我这里挥。 我满脸黑线,果然性格恶劣,刚才还觉得他可爱了一点,现在真想给他一拳。 看表演的人还在,我忍耐着周围的指指点点,拖着他的衣领,微笑着说:“乖儿子,老爸怎么舍得抛弃你呢,我只是想去帮你买尿布而已。” 他露出尖尖的虎牙,冲我凶狠地笑:“爸,你对我真好!” 最后我们互退一步,搭地铁。 好不容易坐上了地铁,碰上了下班的高峰期,地铁里人头涌涌,公车就更不用说了。 我忍受着周围那些人的体味香水味发胶味,一手握着拉环,一手扶着姜羽。 他看起来轻松得多,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挨了两个站,我抢了个位子,靠栏杆的,双手围着把姜羽往下按。 他揪着我的领带说:“你脸色发青了,你坐,我坐你腿上就好。” 我也觉得累了,就坐下,把他抱上腿。 两点钟方向挤了几个穿水手服的女生,看了看我和姜羽,对视着,微笑,眼神飘忽,非常诡异。 九点钟方向是两个OL,其中一个拿着部手机,举到头顶朝这边拍照,另一个笑得像狼一样,眼睛还在发光。 过了一站,又上来了一批人,车厢更挤了。 他乖乖地坐着,腿合拢,怀里抱着他的排轮鞋。 做爱的时候都是正面的体位,我很少看到他的背部。 他很瘦,但肌肉还是有的,皮肤并不是细腻型的,但却像细沙一样,摸上去非常舒服。 包裹着衣服的身体显得瘦小了很多,肩膀看起来也圆润多了。 我正在研究他的脊背,他有意无意地蹭了蹭,脊背紧靠着我的胸前,侧着头挨在我肩上,闭上了眼睛。 我微微低头,碰到他的头发,很淡的草本精华洗发水味道,还有一股清淡的乳香味。 我侧头,靠在他肩膀上,也闭上了眼睛。 朦胧中,觉得下体怪怪的,越来越热,应该是勃起了,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拨弄它。 我睁开眼,姜羽的脸就在旁边,眼睛闪闪发亮地瞪着我。 车厢还是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不远处有对男女在吵架,骂人的三字经运用得炉火纯青,好像是那女的被那男的碰到哪里了。 周围还有嗡嗡的说话声,我们坐的角落很不起眼。 我嘴角向上扬,往下看,姜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垫在他屁股下面了。 他朝我笑,伸出另一只手摸我的头发,垫在下面的手动了一下,我的裤链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阴茎隔着内裤被他捏得更紧。 我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到那里去了。 “你想干什么?”我勒住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说,顺势舔了他耳珠。 他肩膀颤抖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朝我笑,低声说:“应该是我问你吧,死老头!老子睡得好好的,你兄弟顶得我很不舒服呐,发情也要看场合......” “那你也不应该在公众场所做出猥亵的行为吧。” 我冷冷地说,手伸到他臀部下面去,慢慢抚摩他的手。 他外面穿的背心很长,又宽松,完全盖住了这些动作。 他闷声笑:“这么多人,是调情的好地方啊。” 屁股下面还垫着我和他的手。 我冷笑,另一只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 我的手比较凉,贴在他温热的脊背上就显得更冰了。 他轻轻颤抖着,膝盖并起来,低叫:“喂、喂,死老头,你想干什......啊!——”他低声喊起来,因为我的手伸到他胸前揉搓他的乳头,他叫了那声以后,马上闭了嘴,鼻息越来越重,肩膀一直在颤抖。 又到了一站,下去一些人,上来更多人。 姜羽看到越来越密集的人,开始冒冷汗。 我放开了他的乳头,他明显松了口气,脊背也放松了。 我微笑着把大衣前襟拉开,连他的下身都遮住了,他以为我帮他取暖,嘿嘿地傻笑着把大衣拉紧。 等到我在大衣的遮掩下摸他的腿,他才警觉起来:“喂,你不是说要等两个礼拜以后......” 他穿的运动裤是前后拼凑起来的,拉开两边的链子就能脱下来。 我摸到拉链链头,慢慢往下拉。 他身体一颤,呼吸急促起来,上身往前倾,拎着排轮鞋的手扯着一旁的栏杆,夹紧大腿想从我腿上站起来。 “别闹,你脚扭了。” 我说,紧紧搂住他的腰,将拉链拉到大腿根,猛地扯开他臀部下面的部分。 “操!”他低声骂,耳朵都红了,怕会走光,拎着鞋的手抓紧大衣前襟。 空着的手放在背后,拼命要把裤子拉上去,我捉住他的手,箍在身侧。 他的屁股离我的大腿有段空隙,我扶着他的腰,阴茎早就脱离了内裤的束缚,慢慢滑进他的内裤边沿,在股沟处揉搓了一阵。 他穿的丁字裤,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地铁虽然比公车平稳,不过还是会有轻微的滑动,带动着我下体的运动,我自己根本不用费力。 我的手穿过他下面,摸索到他的阴茎。 他前方已经撑起了帐篷,渗出的精液弄了我一手。 我低声笑:“这火是你撩起的,做人要敢做敢当。” 他哼了声,想骂我,又怕被听见,忍得脸颊更红了。 我的龟头在他的菊门口磨蹭着,早就放松的肌肉紧紧吸附着,湿漉漉的肠液润湿了整个内部,滴落在龟头上。 他似乎已经支持不住了,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脸颊通红,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 他的腿张开,靠着我的手为支撑点。 “呼、呼,妈的,死老头,要做就快点!”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头转向另一边,留了个后脑勺给我。 我托着他的身体往下沉,阴茎慢慢地插入,几乎是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好像还能听到液体滋滋作响,肠壁紧紧地裹着龟头。 他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隐在大衣下的手掐着我的腿。 没有呻吟,只有压抑的粗重喘息声,而这声音跟周围越来越吵的噪音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 第 30 章 他跟着车身摇晃的动作,慢慢地坐下,耳根透出绯红。 大概怕动作太大会被人发现,他只坐下一点就撑着我的手起来,像坐无影凳一样,身上都渗出了热气。 我的阴茎插入很浅,轻轻地厮摩,开始很小幅度的有节奏的抽插,肠壁紧绷而有弹性,龟头被滑嫩的肌肉紧紧夹住的感觉,几乎令我快要射出来。 那对男女越吵越凶,声音都快盖住车上的噪音了,乘客们全往那边看,那女的骂得非常厉害。 “The next station is......”地铁在滑行,车厢轻轻地摇晃,乘客们全都往相反的方向倾斜。 姜羽的身体也往左倾,插入的阴茎拔出了一点,他腿在打颤,掐得我的大腿的手更加用力。 钝痛好像令我兴奋起来,握着他腰的手往下用力,他歪头瞪我,脸都青了。 “有什么好怕的?”我凑近他耳朵,低声说,顺道吹了口气。 他脸更红,低声骂:“会被看见......”拎着鞋子的手紧紧握着栏杆,青筋都出来了,“而且这里不能尽兴......” 这时地铁靠站,姜羽因为惯性的力量先往车开的方向倒,再向后歪。 我松开了撑着他的腰的手,他腿软了,再也支持不住,跌坐在我腿上。 重力的缘故,阴茎全部插进谷道深处, “唔!——”他闷叫一声,脸都白了,仰起脖子,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阴茎突突地脉动着,几乎要射精了,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定了定神,抑制住射精的冲动,伸手到前面摸索他硬挺的阴茎,帮助他习惯。 轻柔地按压他的性器,我的目光向四面扫视,旁边的人睡得像死猪,其他人都挤成一团,没人发现这个角落的事。 他放松了,瘫软在我腿上,“快点结束......”他低声说,语气不稳。 动作小心地抽动了几十下,幅度尽量小。 我感觉到他后庭在阵阵收缩,几乎要夹断我阴茎的感觉,我低低地喘气,快感传遍全身。 下一刻,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他的体内。 同时,我握着他阴茎的手感觉到一阵颤动,粘腻的精液沾了满手。 此时,他肩膀抖动,靠在我肩上的,发出了竭力掩饰的呻吟声,车厢内嘈杂的声音更响,别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好了,完事了,老娘不跟你费唇舌了,螺丝钉,拜拜!”前方正在吵架的女人突然说,我从密密麻麻的人潮看过去,是刚才那个眼冒绿光的OL,长得不错,就是眼神不太好。 算了,反正不关我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到站了,我托高他的腰,将尚未变软的阴茎慢慢抽出来,随着性器的拔出,他的菊门无声无息地闭合,渗出的精液弄湿了我的裤子。 我迅速帮他拉好裤缝的拉链,拨好背心的下摆,然后把我的阴茎塞进内裤里,拉上裤链。 “回去再继续。” 我摸摸他的头,他没回答我。 人流开始往门口移动,他撑着栏杆站起来,脚步有些不稳。 我沾着精液的手放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要去抱他,他用力甩开,夹紧腿走。 我快步跟上,一把勾住他的腋窝,掺扶他往门口走去。 他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你疯了!”他喃喃地念,“真的疯了!” “是你挑逗我的。” 我冷冷地说,“自作自受!” “我!——”他抬头,狠瞪我一眼,又低下去了,“你也不应该做了全套啊......” “走稳一点,你这样太丢脸了。” 我说。 他猛地抬头,凶狠地瞪我:“死老头,是谁他妈的把我搞成这样的?!还射在里面......” “你不是很强吗?”我嗤笑道。 他眼睛冒火:“老子要分神控制声音,还要坐无影凳,你他妈也去试试看啊!”这时进地铁的人鱼贯而入,有人撞到他,姜羽脚步踉跄,往一边歪去,我忙搂住他,护在怀里。 “我操!”他回头对那人大声骂。 有人从背后撞过来,撞到了我的肩膀,匆匆跑走了。 我想去骂他,姜羽扯着我。 我哼了声,那人站在站台的电梯上朝这边看,戴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嘴角的笑容森冷。 到了出口,人比较少了,“背我。” 姜羽露出尖尖的虎牙,抬高下巴,有种发号施令的感觉。 我一拳揍过去:“跟谁说话呐!” 他跳着跑到我身后去,突然大叫:“崔言维,你流血了?!” “什么?”我转头问,大衣的肩膀上有一滩血,因为是黑色的,所以不太明显。 刚才嗅觉被车上的那些味道弄得麻木了,现在倒是闻到了血腥味。 姜羽扑过来,手忙脚乱地扒我的衣服,紧张地问:“死老头,你哪里痛?被哪只龟蛋弄的......”路过的人奇怪地看过来,眼看我的衣服要被他扒光了,我抓住他的头发,扯离我的胸口,冷冷地说:“冷静一点,我没事。” 回到公寓后,姜羽立刻跑到浴室去了,我脱掉大衣,准备塞进洗衣机里,习惯性地掏口袋,从染着血迹的那边衣袋拿出个小信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崔言维敬启”。 里面是一张照片,我站在医学院的福尔马林池子里,搂着一具尸体,失去了皮肤的身体,只有暗沉的肌肉色调。 大概是那时候被人偷拍了的。 冷冷地看了一眼,我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照片。 ☆☆☆milo于2006-08-17 18:43:45留言☆☆☆  -------------------------------------------------------------------------------- 〖电子书全国货到付款〗〖博凯减肥乐升级版〗 第 31 章 我在厨房弄晚餐,冰箱里的材料很新鲜,可以做意大利面条和布丁。 我切芫茜时姜羽洗完澡出来,我探头出去,对他说:“喂,进来。” 他神清气爽地跳进来,扑到我身上,手伸进衬衣里面四处乱摸。 “干什么?”他的手湿漉漉的,摸起来又色情,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侧身,想甩开他。 “真的不是你的血啊。” 他自言自语地说,手继续往下移,“恶作剧的话也太过分了......” “你在摸哪里?”我冷冷地问。 他的手已经在扯我的皮带。 “再来一次吧?”他咧嘴笑,牙齿发亮,“刚才只射了一次......” 我掰开他的手:“别闹!我现在没心情。” 将包着锡纸的面条送进烤炉,拧开开关。 趁着这个空挡做布丁。 姜羽坐在餐桌边,托着腮看我,眼睛笑得眯成线,虎牙露出来,闪闪发光。 “你笑什么!”我不悦地问,拿过一只苹果抛过去,他接住,啃了一口,笑嘻嘻地说:“你好像我老婆啊!” 我切桔子的刀狠狠钉在餐桌上,微笑地说:“再说一次。” 他干笑:“没有啦,您忙您的,小的在用肺说话。” 我拔起刀,继续。 “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在去年冬天。” 他啃着苹果,突然说。 “去年?”我保持着漫不经心的样子问,耳朵却竖起来了。 “唔,那时候我哥患了盲肠炎,我在手术室外等时,看到你坐在暖气片旁边看书,你的脸,嗯,怎么说呢,就是冬天的脸。” 姜羽笑嘻嘻地看着我,指指眉心,“眉头皱着,好像结了冻,连暖气都被你挡住了。” 我推推眼镜,哼了声,不置可否。 冬天的脸。 他也是这样形容我的。 “不过现在好多了,起码会笑,虽然是阴笑......”他看着我,吐出一颗苹果核,“脸长这样,又有钱途,你这样的人,应该有很多人不爽吧。” “知道我为什么要当医生吗?”我说,将牛奶松饼掰成碎片,与奶油一起放进大玻璃盘里搅拌。 姜羽捧了一把紫葡萄、桔子瓣、车厘子、草莓等,放进我手边的玻璃盘,看着玻璃棍搅拌的旋涡,问:“别跟我说是为了救死扶伤,我会连隔夜饭都吐出来的。” 我踹他一脚:“就算有人看我不爽,躺在手术台上,还是任我宰割。” 手下一不留神,玻璃棍砸碎了几颗草莓,红色的汁液融汇入雪白的奶油里,很像血。 我盯着看,用力搅拌均匀了那些红色和白色的东西。 接着我挤了些巧克力酱在上面,布丁就完成了。 他看着我,说:“小维维,你刚才眼神好可怕。” “是吗。” 我说,把布丁推给他。 “很血腥,不过我喜欢。” 他笑嘻嘻地蹭过来,“能掌握人的生死,光是想像就会兴奋......” 我抓他下盘,这个混帐小子果然硬了。 我捏他一把,他呻吟着靠在我身上,用手指抠了一块布丁,塞进嘴里,低叫一声,眼睛眯成缝:“大叔,以后你要是被医院开除了,记得来我的餐厅哦,我一定雇用你!” 我笑笑,抓过他的爪子舔上面的残渣,他眼睛闪闪发光,拉我:“喂,来接吻吧。” 尖尖的虎牙露出来。 我看着他,他向我伸出手,我抱起他,将他放上流理台,分开腿嵌了进去。 他低低地笑,两条腿环在我的身后,勾住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拉着他,脸凑了过去。 他的嘴唇干燥清爽,粉红色,带了奶油的甜味以及水果的清香,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却碰到了他唇边软软的死皮,他的嘴唇边沿有些褪皮,连润唇膏也不抹。 我用牙齿轻轻咬着那层皮,慢慢地撕下,堵进他的嘴里,他低声笑。 我抱着他,轻缓而耐心地吸吮着他的舌头,他强烈地回应我,滑腻的舌头灵活地翻搅着我的口腔,卷了我的舌头缠绕逗弄。 他环在我脖子后的手轻轻地抚摩我的头发,尖利的指甲带动着头皮一阵痉挛,麻痒的感觉直通大脑。 他的舌头顶进我的喉咙,被我小心绕开,用牙齿轻轻咬他。 这一吻持续了几分钟,我低低地喘息,推开他,他脸蛋绯红,笑得露出虎牙:“现在,你有心情了吧。” 第 32 章 我微微一笑,伸手去摸他的腿,用指腹轻轻弹他的皮肤,像婴儿一样身体散发热气,沐浴后的清香似乎更加浓郁了。 他咧嘴,挡住我的手,嬉皮笑脸地说:“你有心情,换老子我现在没心情了。” “嗯哼?”我推推镜片,冷哼道,“什么意思?” 窗外响起一阵引擎声,接着姜羽的手机响了,他接听:“喂?嗯嗯,马上下来。” 他合上手机盖,笑嘻嘻地说:“我要回家了,有空出来约会吧。” 我愣了一下,拎他的头发:“回家?为什么?” 他磨蹭着我的胸口:“什么为什么,虽然不想回去,可是那个家离学校近嘛,我翘课太多了,再不去露个脸,会被退学的。” “既然不想回去,你住这里也一样能通学。” 我冷冷地说,心情不悦。 “那样就要早上六点起床去赶公车了,我不干。” “六点就六点,反正我也要去那里。” 他瞪我:“小维维,你干嘛跟我过不去?” 我抬起下巴看他:“你走了,谁给我做饭?” “我靠!”他腿用力一扣,下体相撞,我痛得猛吸气。 他抓了我的肩膀,几乎是用吼的:“崔言维,你有没有良心!” 我拉他后脑勺的头发,他咬牙切齿地摩擦着我的下体。 楼下有人大叫:“姜羽!快点给我滚下来!” 姜羽眨眼,挂在我脖子上:“抱我下去啦,我脚不方便。” 我一拳揍过去:“滚!” 他闪到一边,顺势靠着我的手:“死老头,抱我下去!” “Shit!”我骂道,手放在他的臀部,把他抱起来,“你究竟有没有吃饭?”我皱眉。 他两条腿环在我的腰后,笑嘻嘻地说:“多打了几份工,锻炼锻炼。” 笑得有点落寞。 我盯着他,他嘴角抖了一下,问:“怎么了?”我说:“有事就跟我商量,别憋着。” 胸前像挂了个树袋熊一样往下走。 他难得地脸红了,把脸埋入我的胸前:“你干嘛突然说人话啊,恶心扒拉的,老子鸡皮疙瘩掉满地了。” “那当我没说过。” 我真想给他一巴掌。 “不行,你刚才明明说了,说出口的话怎么能收回!”他抬头跟我平视,眼睛闪闪发亮,“反正我赖上你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我很忙的,姜羽,快上车!”姜旌的声音在耳边响雷一样炸开。 我和姜羽一同转头,看到姜旌靠在绿色跑车的门上,皱着眉头看。 他穿了一套大红色的汉服,袍身绣着龙,没有风,袖口却会飞舞。 头上戴着金冠,插了两条刀马旦一样的翎子,像个暴发户。 擦着紫色的眼影,加上容貌的关系,非常醒目,偶尔有人走过,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哥,你怎么穿成这样?”姜羽问。 他翘着兰花指折下翎子,抛了个媚眼过来:“混帐小子,今天晚上店里周年庆啊,你还要上台跳舞阿,忘了?” “对啊。” 姜羽这样说。 我把他放进副驾驶座,对姜旌说:“他扭伤脚了,绝对不能跳舞。” 姜旌嗤了声,说:“我们店里的人可是很期待小羽跳的脱衣舞呐。 对了,医生要不要来?我这里有招待券。” 他阴笑着看我,从袖口掏出几张票,递过来。 我眯眼看了看姜羽,接过票,转身往公寓走去。 “喂,老头,你生什么气啊?”姜羽大叫。 “生气?那小子不是棺材脸吗?你怎么看出他在生气?”姜旌的声音带了笑。 我哼了声,走进了公寓。 第 33 章 姜旌的店很容易找,黑色的铁门,斑驳的铁锈,冰蓝色的巨型灯管横在店面上空,灯管之间的“雅典娜”三个字透着诡异的绿光,非常显眼。 这一带我以前经常来,不过现在很少来了,还真不知道这家店是什么时候竖在这里的。 这间店应该是俱乐部性质的,要得到许可才能进去,门口戒备森严,两旁站着几个穿黑色西服的高大男子,晚上还戴着墨镜,估计是警匪片看多了。 我扬了扬票,他们自动让开。 走下一条长长的阶梯,还没到底就听到下面的音乐声,诡异的灯光投射在裸露的红砖墙壁上,有点像鬼屋。 走完阶梯,推开面前那道铁栏杆,走进店堂里。 灯光突然变得冷冽,虚幻的人影,轻轻的呻吟声,尼古丁的苦涩味道,还有大麻的怪异味道。 我推推眼镜,慢慢地走进灯光里去。 妖冶的灯光下,一对对打扮奇特的人搂抱着在舞池跳舞,大概有一半是人妖,身材都很棒,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不是对他们有性趣。 夸张华丽的服饰,比较之下,姜旌的打扮算是收敛的了,这些人都戴着野兽的半面具,跳着舞便搂着激吻起来。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上一根Sobranie,透过镜片搜索着那混帐小子。 淡黄的灯光打在蓝色的衣服上,呈现出医院那种苍白的颜色,我微微皱眉,突然想起我做这行都快十年了,实习,毕业,住院医师,总医师,最后成为主治医师。 除了大一的时候遇到了佟安逸,我的人生看起来真的是一帆风顺。 我低下头看我的手,右手掌上有一道红色的伤疤。 第二凛说过,如果没有这道疤,我的手就是最完美的了,添了这道疤,就变成了凡界的猪蹄。 这疤是佟安逸的家人给我的,再扎深一点的话,我的手就会废了。 可能是因为有怨念在上面,就算过了这么久,这道疤痕还是很清晰。 以前我总是不想看到这道疤,可又不想将它去掉。 现在倒是不那么在意了。 从冥想中清醒过来时,我才发现热辣辣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刺过来,像要将我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这可真是赤裸裸的视奸了。 我眯着眼睛,扫视了一下,都不是我的那杯茶。 我冷笑,把烟塞进嘴里,吸了一口,瞪着那些人。 渐渐地,他们的目光开始游移,不敢再那样放肆。 一根烟还没抽完,音乐换了,拉丁的狂热,舞台中央跳上一个四肢修长的男子,与一名金发美女跳着贴身辣舞。 我眉头一皱,竟然是他,他脚没事了? 还不能称之为男人的少年,穿一件荧光蓝的半透明衬衫,黑色紧身皮裤,灯光打在他身上,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恰到好处地露出他健美纤细的腰部,和挺翘的臀。 他的手掌不时抚摸女人的胸部与臀,身体摩擦扭动着,挑逗意味十足。 火辣辣的官能刺激,底下的人直吹口哨叫好,有几对也跟着跳了起来。 少年的手按着女人的臀部,往前一顶,女人头往后仰,一条腿勾住少年的腰,硕大的胸部挤压在少年的胸前,都快要变形了。 下体缓慢地磨蹭着,模拟性交的动作。 下面看的人已经忍耐不住,有迫不及待的人随手拉过一边熟人就搂抱起来,手不规矩地撩起衣服摸索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因为都戴着面具,根本不用担心身份败露。 坐在我旁边的是个身着古埃及服饰的男子,嘴型非常好,被一个戴着狮子面具的人压在沙发里,长袍撩到腰部,两条腿撑开。 男子挣扎了一下,被身上的人笑着扯开了面具:“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男子叫道:“别......”用手挡住脸,被他拉开,堵住了嘴,两人滚作一团,不一会儿,角落里传来沙发被重物压着的咯吱声。 “不要......唔!——”男子的叫声被什么东西堵上了。 周围的人搭上熟人,都隐入了阴影之中,暧昧的灯光,偶尔看到耸动的身体和光裸的腿,随即又陷进黑暗,更添情色,激烈的乐声掩盖了那些淫糜的浪叫。 他们怎么搞我是没意见,反正不关我的事,只要别找上我。 我看舞台上的人越跳越来劲,心情越来越不爽,金发女人旋着面向观众,姜羽站在后面,色情地摸着女人的腰线,掂着手指慢慢拉开腰带,女人狭窄的短裙掉落在地,性感的T-back露出来,阴茎已经勃起了,高昂地翘着。 姜羽的手随着身体的扭动慢慢滑到领口,解开扣子,动作带着一股臃懒的诱惑。 人妖两手撑在后面,托着姜羽的脸颊,回头磨蹭着,用那张像涂了猪油的嘴往姜羽脸上蹭,下体疯狂地前后摆动。 妈的,死人妖!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掐灭了烟,狠狠摔在地上,大步走过去,近距离看,姜羽的脸色有点惨白,额头上的汗也诡异地多,脚步开始有些不稳。 我跳上去,把姜羽拉离那个人妖,他挨在我身上,眼睛因为灯光的关系,更加亮了。 “喂,你他妈搞什么?来砸场子啊!”观看的人发出不满的声音,马上得到响应。 姜羽听到那些声音,脸更白了,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哥的场子,你他妈别跟我捣乱!”我回手,将他掼在舞台后面的沙发椅上,冷冷地说:“蹩子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他气得脸都红了,像小豹子一样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我把眼镜扔给他,将额发往后拨去,绑了个很低的马尾,踢了踢鞋尖,旋着舞步出场了。 第 34 章 舞台上,那个人还在跳,下半身穿着丁字裤,一边扭摆一边自摸,腿型不错,高跟鞋踏着地面,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我喜欢拉丁舞步,最大原因是它大多数都是模仿动物的求爱动作,赤裸裸,毫不拖沓,热情奔放。 由指尖开始伸展,我扫视了一眼黑沉沉的舞台下面,影影绰绰间,斑驳迷离的脸隐约浮现出来,看不分明。 我微微一笑,闭起眼睛,仰高头,手指慢慢滑下,虚空划了半个弧形,朝着台下勾勾手指,身体配合着旋转扭动起来,贴近了那个人。 台下突然安静下来,只听到强烈震耳的音乐。 几乎可以算是反射动作,我的身体随着音乐声有节奏地摆动,那一刻,全身的细胞都有了思想,脱离了意识,脱离了控制,疯狂地跳动,像要冲破血管,冲破皮肤,冲破所有的阻碍,完完全全地,赤裸裸地呈现出来;将全部的精力都燃烧殆尽,只留下一个空壳。 可是束缚还在。 这身碍事的衣服压抑着它们的脉动,低声喘息着,我低下头,似乎听到什么野兽的咆哮,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这个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一只手抚摩着胯下,隔着布料摩挲阴茎。 身前人的臀部色情缓慢地磨蹭着我的手背,纤细的裤背陷进臀缝里面,滑腻的臀部皮肤摩擦着手背,带起一阵轻颤。 往前一顶,他贴近了舞台边的钢管,阴茎摩擦着金属,似乎更粗了。 可是这些不够,还远远不够。 皮带扣解开了,拉链滑下去,微抬头的阴茎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躺在手下面,突突地跳。 用手覆盖着性器,我转身,与身后人的屁股紧紧贴着,指腹滑过他的股沟缝,人妖的呼吸急促起来,臀部扭动得更加厉害。 粗重的喘息,厉声的尖叫,压抑的呻吟,还有唾液的吞咽,那些面目模糊的人,一切的东西,都被阻挡在舞台下面。 虚幻之中,最清晰的,是对面的姜羽。 他张开腿斜坐在沙发上面,捂着鼻子和嘴,眼白在冰冷的灯光下闪着利光,掩映得眼珠的绿光更加醒目,凶狠如同野狼。 我笑得更加灿烂,两手交叉着将衬衫扯下,褪至臂弯,腰部的动作愈加激烈,带动了臀部的翘起。 失去了皮带的束缚,裤子开始慢慢往下滑,对面的人直勾勾地瞪着我,扶着沙发扶手的手抖得厉害。 我伸手撩高衬衣下摆,不露痕迹地拉扯着裤腰,让褪到尾骨下面的裤子不上不下地挂着。 保持着这个姿势,我一手举到头顶,跳得更加疯狂,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不觉间就跳到了舞台的边缘。 正跳得兴起,裤脚却被什么东西拌住了,裤子往下掉。 我回头一看,舞台下围了一帮眼冒绿光的人,伸手扯着我的裤脚往下拉。 我微笑,撩了撩垂落下来的头发,他们在发呆,我抬脚踩下去,鞋跟磨了几下,那些惨叫声真是悦耳动人。 “操!”被踩的人破口大骂,我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刚才还在叫嚣的人立刻静了。 人妖的手从我腋下穿过,放肆地抚摩着我的胸口。 拧着他的手背,以此为支撑,我转离舞台边缘,顺势扣上裤子的扣,猛然抽出皮带,勒在他的脖子上。 人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拉着掼到钢管绑上去。 捏着他的下巴,我微笑,冷冷地说:“不要再碰那混帐小子,否则......”指甲掐进他脸上的肉,“这张脸没了,多可惜......” 他脸青了,丰润的嘴唇抖了一下,我嘴角微扬,凑过去吻他。 “我操你祖宗!别乱碰别人的东西!”还没吻上去,耳边响起姜羽的叫骂,我扭头看,他已经扶着一张高腰凳出场了。 没穿上衣,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精细的肌肉紧紧包裹着纤细的骨架,底下暗藏着力量。 低腰皮裤的裤腰下,能看到染成褐色的阴毛,卷曲而性感。 他凶狠地瞪我,就像一匹狼。 看着这样的姜羽,我觉得喉咙有些干渴,朝他笑,放开人妖,安抚般摸他的脸:“乖,下次跟你玩玩。” 他看我一眼,脸红了,跳下舞台。 “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谁是别人的东西?”我问,一条腿勾着钢管转了个圈。 他脸红了,又变青。 “第几个了?”姜羽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干嘛四处散发荷尔蒙啊!” “抬举了。” 我冷冷地说,跨步跳到他身边,“我不是要你乖乖养伤么?你听不明白吗?不听话的孩子要受到处罚。” 他用受伤的腿踢我。 我挡住了,眯着眼笑:“我要当着你最重要的大哥的面上你。” 第 35 章 姜羽愣了一下,阴阳怪气地瞪我,随即咧着嘴,朝我挑衅地笑:“不坦白的家伙。 还不知道谁上谁呢!”那条腿顺势往我腰上缠去,身体朝高腰凳坐下,同时举高手打了个响指。 音乐变了,暧昧的呻吟伴唱响彻了这个诡异的舞台。 我双手撑在椅背上压着他,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贴在一起了。 他放肆地笑着,揉乱我的头发,光着脚丫挠我的脊背,本来就松散的裤子被他往下拉,冰凉的脚趾摩挲着我的尾骨,朝股沟滑去。 “不必用到那里。” 我微笑,拉开他的腿,狠狠堵住他的嘴,越过姜羽的脸颊瞪了一眼站在对面高台上的姜旌,就算你是他哥,你能这样对他么?姜旌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嘴唇一阵刺痛,我吸了口气,目光转回姜羽大睁的眼睛,他小狼一样凶狠,扯着我的头发,张牙舞爪:“你他妈的又对谁放电了?!” “自己魅力不够就别怪人。” 我眯着眼微笑,摸他光裸的身体,抹了油的皮肤泛着古铜的色泽,散发着野性的气息。 我的阴茎已经发硬,随着音乐的节奏,我慢慢滑坐到他的大腿上,拉链轻易就弄开了,他没穿内裤,早就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坚硬地摇晃着,龟头渗出的精液弄湿了裤裆。 我微笑,贴近他,用下体轻轻磨蹭着他硬挺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撩拨,伸出舌头舔他的脸。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睛发亮,白森森的虎牙闪闪发光:“操!死老头!你他妈的狐狸精!......”手抖着撩高我的衬衫下摆,潜进我的裤腰里,带着汗水的润湿手指色情地抚摩着。 我舔到他的耳垂,单薄泛着粉红色泽的皮肤带了清淡的香味,不受控制地用力咬一口,嘴里全是淡淡的血腥味。 他惨叫,手指猛地捅进我的肛门,旋转着往里面插进去。 冰凉的怪异感觉令我呻吟一声,往后扯他的头发,指甲掐进头皮里。 他吃痛不过,抽出手指拉扯我的头发。 我头有些发晕,手松了一下,他照着我的嘴唇撞上来,撞得我牙齿疼。 叼着嘴唇又舔又吸,口水来不及吞咽,一直流到下颌。 他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发出绿幽幽的光,像要将我整个吞下去。 嘴唇又麻又痛,这样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野性啃咬,却让我莫名地兴奋。 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回应着他,没有章法地舔咬吸吮他滑腻的舌头,一条腿弯着搭在他的腿上,压制住身下的人,用另一条腿站起来,抬高他的下颌,弯腰啃他的嘴。 嘴唇麻木得没了知觉,姜羽红透了整张脸,目不转睛地看我,撕扯我的衣服,扒到手肘处挂着,双手粗鲁地摩擦我的脊背。 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响着,我套弄他的性器,手里的阴茎突突地脉动着,竟然又胀大了。 “给我,崔言维,我要操你!”他喘着气,语气不稳。 “可以啊。” 我微微一笑,喘息着说:“不过,小子,你还太嫩......”摸索到他的皮裤搭扣,那扣子不知道怎样弄的,解了半天都解不开,那根阴茎在我面前晃动,然后他嗤笑着说:“笨手笨脚......”埋头舔吻我的锁骨。 我冷笑,按压他的阴茎,他猛吸口气,骂道:“你想老子早泄啊!”解到后来我失了耐性,抓了裤腰用力一扯,扣子崩掉了,连同整条裤子都撕成两半。 “操!”他厉声叫,“老子的裤子!你要赔!” “地摊货啊,质量不好。” 我眯着眼笑,又分开腿滑坐在他的大腿上,手伸到脑后,解开发带,过长的头发落下,遮盖了眼睛。 抬手撩了一下头发,我微笑地盯着他。 冷冽的灯光投射下来,姜羽的眼睛蒙上了层水雾,面色绯红。 他就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张大了嘴,贪婪地摸我的脸:“崔言维你个祸害......真要害死我我也认了......” 这句话说得好,我笑得更加灿烂,抱住他,轻轻地拉着他的双手环到高腰凳的后面,用发带迅速地绑了个结。 我穿过细碎的刘海看着他,嘴角微扬:“我们开始吧。” 第 36 章 姜羽清醒过来,破口大骂:“你他妈个卑鄙小人,你阴我!”绑紧的手开始挣扎,身体动来动去。 我微笑,压着他,轻轻吻了一下:“乖乖闭嘴。” 之前在地铁上,虽然非常刺激,却不能尽兴,现在绑住他了,就能任我处置了。 双手滑入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分开他的腿。 褐色的阴毛卷曲着,肿胀粗大的阴茎在毛丛中挺立起来。 我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着那些毛,他眯着眼享受,我笑,用力拔了根阴毛,说:“以后染色的话就染成金色,更加醒目。” 姜羽疼得咧着嘴,瞪我:“你个死老头!” 我把毛扔掉,稍微拉起他一条腿,能清楚看到中央的菊门,前端流出的精液沿着性器滑到根部,润湿了肛门。 我伸出手指按压着肛门周围的肌肉,非常顺畅地捅了进去,慢慢在肠道里旋转。 里面的黏膜被剧烈磨擦,发出淫糜的响声。 我又加入两根手指,姜羽果然是天生的零号,后庭很顺利就吞下去了。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死死咬着牙关,细小的呜咽硬在喉间,断断续续。 三根手指继续缓慢地抽动,肠壁紧绷而有弹性,滑嫩粘稠的肌肉紧紧夹住,皮肤与肠液的紧密接触,快感通过手指传到大脑皮层。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封闭的空间带来了些许的昏眩,耳边似乎听到什么人在大叫着你他妈快点上不然让老子来。 我眯着眼将手指拔出来,姜羽的后庭又恢复成紧闭状态,就像将真空状态的橡胶瓶塞拉出来。 我扶着阴茎,龟头在后庭入口处磨蹭揉搓,精液与肠液的润滑,很容易就完全绽开了,姜羽呼吸霍乱,张着嘴大口喘气,一条腿自动勾上我的后腰。 我堵住他的嘴,用力将舌头顶进他的喉咙深处,腰部稍稍用力,蓄势待发的阴茎噗的一下就捅了进去。 我缓慢地往前钻,紧绷的肠壁固执地推拒着,臀部却自发地朝我下体挪过来。 他的叫声都被我堵上了,紧贴的嘴唇间流泻出细小的呻吟。 半蹲的状态实在不能发力,我稍微拔出一点,刚要站起身,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裤子往下扯,接着是一个沙哑的男低音:“亲爱的,跟我玩玩吧。” 面颊飘过一阵怪异的烟,我一惊,忙屏气。 跟他搞得忘了形,竟然忘记了现在是在舞台上,露了破绽。 那阵烟散去后,我皱着眉,回头,身后贴着个男人,变幻的灯光颜色下,抱住我的这个人与我差不多高,甚至还要高一点,大概快有一米九,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五官轮廓很深,应该是混血,有着很浓的男人味,野兽一样的感觉,眼神冷冽。 我挡在姜羽面前,伸手去扯开男人的手。 谁知他力气比我预想的大,捏得我腰部开始发痛,还放肆地插进我的裤腰里去,色情地揉捏着我的臀部。 我冷笑,脱下衬衫回手就盖在姜羽腿上,顺势扯着男人的领带,凑过去,抬高下巴瞪他:“好啊,让我操你就行。” 他环着我的腰的手一紧,声音嘶哑:“这么细的腰,天生就是被干的命!”我扬起嘴角,冷笑,刚要动手,听到后面有人大声吼着:“你他妈的放手!谁让你他妈的动老子的人了!老子废了你!崔言维,滚开一点!”我歪头,就看到照着这男人扔过去一张凳子。 男人往后退一步,轻松地避过,凳子摔在舞台下面,带倒一片人。 攻击的人窜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裤腰,将我揪到他的身边。 本来应该被我绑在凳子上的姜羽,此刻像一只竖起全身毛的豹子,衬衫挂在腰部。 他挡在我的面前,眼睛充血地瞪着那个男人。 舞台下面完全安静了,空气一下凝滞起来。 “姜羽,别扫我的兴。” 男人微笑着,全身都是杀气,朝姜羽伸出手。 “哥,管好你的情夫!”姜羽嘴边扬起一抹冷笑,厉声叫道。 那男人脸色微变,凶狠地看着姜羽,然后朝我阴森森地笑:“亲爱的,以后出门要小心一点。” 然后抽身跳下舞台。 我转头看向高台,朦胧的光影下,一身红衣的姜旌望了一眼这边,转身离开了。 姜羽还直挺挺地挡在我面前,我推他:“喂。” 他竟然顺着我的手倚靠在我身上,浑身都在颤抖。 我皱皱眉,问:“你怎么了?” 他突然转身,两只手圈着我的手臂,用力得令我生痛,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想死,啊?是不是!” 我冷冷地看他,抓住他的手腕:“想死的是你吧!怎么挣开的?痛不痛?”手腕上清楚地印着红色的勒痕,我轻轻揉搓着。 “我哥搞成这样,全都因为他,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把他杀了,切成一块块喂狗!”他挣脱我,用力圈我的手臂。 我可以预想得到,明天我的手臂肯定会有两圈乌青,“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人,接近他的人都会被他吞掉!你想被他吞了吗!” “要干就快点上,你他妈别钓人胃口!”下面的人开始叫嚣。 “操!”我跟姜羽同时朝他们吼,他们立刻安静了。 舞台上不适合谈话,姜羽拉着我想跳下去,我扯他,冷冷地说:“你不想要那只脚了?”扶着他的腋下,从后台下去。 姜羽一言不发,带着我走过一条暗沉的走廊,前面有光,继续往前走去,就到了一个大厅,奢侈华丽的装潢,高得离谱的拱形天花板上面画着光裸的天使像,都在交媾爱抚着。 两边有很多个隔间,褐色的铁门关得严密。 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脚步有些虚浮,走到一个房间前,我走不动了,低声喘着气,把姜羽按在墙上,掐他下巴:“喂,你小子搞什么?” 他眼睛发红,咬牙切齿地说:“我哥为了那狗日的东西,连命都可以不要,那混蛋根本就不在乎,还瞒着他四处乱搞。 姜旌那混帐就为了他一句话,跑去做了手术,当我哥因为伤口发炎躺在病床上快死时,那狗日的东西正在女人的床上!”姜羽说到这里,牙齿咬得咯咯响。 我抱住他,将他的头牢牢环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他踢我:“又不是你哥,你当然会说风凉话,操!” 闹了一阵,他心情慢慢恢复了,虽然笑得有些勉强。 我却觉得身体更加奇怪了,有股热气从下腹慢慢涌上来,阴茎硬邦邦地顶着。 我脚发软了,靠着姜羽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崔言维,你脸好红。” 姜羽睁大眼睛看着我,戴了隐型眼镜的眼珠子好像变成红色了。 “我有些不舒服......”我低声说,手按压着太阳穴,不停地揉着。 “忍耐一下啊!”他扶着我走,走了几步来到一扇门前面,他踹开门,我目光开始模糊,但还是知道这是盥洗室。 我两手撑在洗手台上,吐了几口唾液,再用水泼湿脸,头脑清醒了一点,可是身体的热度没有降低,反而越来越高。 我抬头,目光涣散,找不到焦点,镜子里映出我绯红的脸,嘴唇发肿,比平时丰满了一倍。 姜羽望着我,眼神凶狠,像狼一样发光。 身体里面的那股热气开始横冲直撞,撞到前列腺,那里就像被成千上万的爪子挠着掐着,我抓着大理石的台面,指甲几乎剥落。 低下头,咬牙忍受着后庭的瘙痒感。 好不容易熬过一回,接踵而来的却是更加迅猛的欲望,后庭空虚,不停地叫嚣着希望能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行了,光靠着理智根本就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欲望,腿软绵绵地不听使唤,我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洗手台上,勉强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姜羽。 他应该察觉到了不妥,正要说话,我喘息着将头转向他,眯着眼朝他微笑:“过来。” 第 37 章 他脸红了,呆呆地站了半天,接着眼睛闪闪发亮,一步步挪过来,伸手抱住我的腰,摩挲着。 我仰起头,享受着他的服务。 他的嘴唇沿着后颈的头发一直往下移动,沙哑着声音说:“抱歉了,你好像是中了迷烟。” 听他的语气,可一点都没有道歉的诚意,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管那些了。 我撑着洗手台,慢慢褪下裤子,后庭的瘙痒已经让我快要崩溃了,可我不能就这样失去理性。 我回过头,伸手去拨他的头发,眯着眼看他:“不能让我觉得痛,否则......”用力扯了几根头发下来。 朦胧中听到他骂:“操!老子射了!”我还不清楚情况,就觉得腿被拉开了,一根冰凉的东西捅进我的肛门,旋转着往里面钻去。 “别担心,这次我会温柔点......”他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他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可我已经听不进去,所有理性都被欲火烧尽了,我转身,把姜羽往后面压去,他被我推着,跌进最近的一间厕所内,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我分开腿压着他,胡乱地摸索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更加用力地往我里面插进去。 没有经过充分润滑的后庭被三根手指插入,尖锐的疼痛,令瘙痒感稍减,神志渐渐恢复了一些。 姜羽的脸透着绯红,呼吸急促,下身早已硬邦邦,丝毫不逊色于我的阴茎就像热铁一样顶在我的腹部,顶端溢出白稠的精液,透出难以形容的色情味道。 “......痛吗?”他如同呻吟般的鼻音,性感得要命,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往下涌,集中在小腹下面,肿胀感混合着瘙痒,我觉得更加难过了。 他咬我的耳垂,伸出右手摸索着我的阴茎,略微冰冷的手握住了,上下套弄起来。 我低头,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药性的关系,令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自制力都没了。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我的眼前泛上浓浓的雾气,隐隐约约间,听到自己用鼻音哼出的细微吸气声,他仿佛受到什么刺激,肩膀一震,托着臀部的手指插入更深。 我叼着他的嘴唇又舔又咬,没有章法地吸吮他滑腻的舌头,他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发出绿幽幽的光,像要将我整个吞下去的野狼。 身体向上弓起,轻微的不适感令我皱着眉,深深吸气,后庭自发地放松,体内的手指灵活地进出,摩擦着紧绷绷的肠壁。 我的脚趾弓成诡异的角度,痉挛着,耳边好像还能听到液体滋滋作响。 “可以了,别再弄了。” 再也无法忍耐了,我低声在他耳边说。 他抬头盯着我,浓浓的水气中,我只看清他眼睛闪着的像狼一样的光,他将我的腿掰得更开,扶着他的阴茎。 “你乖乖坐好,让我来!”我更加用力压制他,手盖在他扶着阴茎的手上,微抬高屁股,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后庭,另一手深深掐入他不粗壮,却包裹着弹性肌肉的背部,重重喘息着,微微抬起臀部。 “是我操你!崔言维,是我姜羽要操你!”他掐着我的手背,想将主动权夺过去。 我眯着模糊的眼,微笑着说:“听话,我不想绑你。” 肛门已经完全润滑,龟头摩擦着入口,我小心地将阴茎扶正,被精液弄湿的柱身滑不溜手。 “你天生就是被压的命。” 我微笑,水雾已经充盈了眼眶,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约听到粗重的喘息,以及他微凉的手摸索着我的脸颊。 这时,勉强撑托着的脚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滑,身体往下跌去,性器全根没入。 毫无预警地被贯穿,我浑身颤抖,冷汗冒出来,布满额头。 仰起脖子,绷起身体,我张着嘴,没有频率地大口呼吸,努力适应着。 药性越来越强烈了,滚烫的热铁停滞着不动,肠壁固执地包裹着,又麻又痒。 我努力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惟有搂紧身前这个人,汹涌而来的欲望,迅速扑灭了我残存的理智。 ————————这是更加激烈滴H的分割线—————————— 唤醒我神志的是一阵响亮的敲门声,仿佛要将门捶烂一样。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了半天才记得是在姜旌店内的盥洗室,关在厕格里面,身下压着个人,脸色白得像纸,赤裸的身体都是凝固的精液。 “喂,里面的,你他妈给我静一点!”外头的人还在,开始用脚踢门。 “你他妈给我闭嘴,再吵,我阉了你!”头痛得快要裂开,心情不爽到了极点,身体酸得要命。 “切!”外面的人嘀咕着,然后我听到水流声。 一声巨响,估计是盥洗室的门被人踢开了。 刚才那个人结结巴巴地说:“老、老板......” “不想被抽就马上滚出去。” 冰冷的语气,没有起伏,是姜旌的声音。 脚步声飞快远去,快得短跑冠军都会汗颜。 “啪!”什么东西抽在地面上了。 我稍微转了转身,厕格的门没有锁严密,可以从缝隙里看到洗手台的景象。 姜旌一身红色汉服,一边下摆扎在腰带里,露出一条腿,踏在洗手台的台阶上,本来围在腰上的带子握在手中,那原来是一条皮鞭,垂落在地上。 他舔着涂得艳红的嘴唇,拉开一边的衣襟,笑着说:“快点完事吧!” “你还是不是人?!你这样跟动物有什么区别?”沙哑的男低音,从另一边伸出一只手,将他的衣服扯好。 应该是刚才在舞台上的那个混帐。 “操!”姜旌又是一鞭,抽在地上,刚好有一滩水,溅在他们身上,“少在这里装屌,你不是喜欢那个医生吗?刚才怎么不上他?啊?你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我是人是鬼也是为了你筹谋!我都还没跟你计较,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跟我计较!”姜旌挑高眉毛,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压抑着怒气:“为我筹谋?好笑了,我被你当成扯线玩偶拉了十几年!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我只是想要你恢复原来的身体而已,你连这点都不肯退让?” 姜旌举起皮鞭,狠狠抽了洗手台一下,厉声说:“你现在能坐上当家的位子,完全是我姜旌的功劳!你这个老不死的,整天只会打打杀杀,什么时候顾过我的生死?何况,我会去隆胸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思,我说过了,我不想做的事谁也没有办法逼我去做,就算是你也不行!” “就算你变了性,我也不会跟你结婚。” 男人沉声说,转身走了。 姜旌喘着粗气,怒骂:“奶奶的,老子迟早阉了你!” 第 38 章 顶着一张女人脸,看起来就像个女人,却站着尿尿,怎么看怎么怪异。 那个华什么的还想要让他恢复男人的身体,我看,应该让他彻底变成女人更加好。 我挪动一下腿,酸麻得好像不属于我的了。 大概是弄出声音了,厕格的门被人用力一踹,还好门锁牢固。 姜旌阴沉着声音问:“谁在里面?” 我冷冷地说:“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 外头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姜旌说:“我弟弟也在里面?” “唔。” 我不置可否地应了声,摸摸姜羽泛着青的脸,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似乎被什么东西刺到了,有个角落麻麻地痛。 “不会是药性还没散完吧。” 我自言自语。 “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姜旌冷冷地说。 我没有应他,只是看着姜羽跟死了一样躺着,阴茎还插在我后面,失去了硬度,粘腻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没死。 小心地将他的阴茎从我体内拔出来,白稠的精液流了满腿。 我撬开水箱,用水擦洗了一下。 姜羽估计被我榨干了,闭着眼发出轻微的鼾声,可能暂时恢复不过来。 帮他草草弄干净脏污的东西,腰部围上衣服,我忍着后庭的钝痛将他从马桶上抱起来。 他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看看我,有气无力地笑:“你个老狐狸,怎么体力这么好,这次我真是败给你了,我没力了......”似乎有点找不到焦点,他又闭上了眼睛,头一歪。 我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抱着他,慢慢走出盥洗室。 走廊外面站了个人,姜旌靠在壁灯下面的雕像旁,冷冷地瞪着我,抛过来一块大毛巾:“把他给我,你可以滚了。” 我将毛巾盖在他身上,冷冷地看着姜旌:“关于我在这里被人下药的事,我将保留上诉的权利。” “这家店怎样都无所谓,随你高兴。 客套话就不说了,你我都不是虚伪的人,我就照直说了,我希望你不要再跟小羽见面。” 他两手交叉着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说。 “这是我和他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冷笑。 “他是我的弟弟,单凭这点我就能管!”他直视我的眼。 “让未成年的弟弟跳脱衣舞,你这哥哥也太好了!” “跳舞或者其他他想做的事我从来都不会多加干涉,因为那是他的兴趣。 不过,对于你这样的人,只会让小羽陷入危险,我绝对不会认同!趁他现在还能抽身,请你退出吧!” “你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我一拳砸在他旁边的墙上,砸出一个坑。 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我冷冷地说:“你认不认同,我根本不在乎!就算这里是你的地盘,还是我说了算!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对我说这么无礼的话!如果你不是他大哥,在我眼里,连一粒灰尘都比你大!跟你打一声招呼是恩恤你,对你客气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别不知感恩!” “你他妈欠揍啊!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正好,我们就来干一架吧!”他目露凶光,伸手就去拿鞭子。 体力虽然透支了,不过我可不想让他看扁,这时,头发被人扯了一下,我低头,姜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笑得一脸得意,露出尖尖的虎牙:“臭老头,把我放下。” 我看他脸色还是白,显然还没恢复元气,想拖他回公寓去,姜旌眼冒寒光先一步将他拉过去了,护在怀里。 我瞪着姜羽,他朝我笑,说:“我没事的,你先回去,我会去找你。” 我拨拨头发,冷冷地说:“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来找你。” 姜羽把脸转向他哥那边,耳根泛着粉红。 姜旌冷哼一声,招来个侍者,带着我往后门离开。 忍疼,咬着牙挪出了后门,眼前站着的人让我全身放松,力气好像都没了。 我慢慢走过去,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你来了。” “这里的老板从您的手机里找到我的电话。” 太极扶着我朝车子走去,看到我走路的姿势,他皱着眉,眼里有杀气,“少主,您......” “我没事。” “要我动手吗?” “不必。” 太极在后座上加了个厚垫,我轻轻坐在上面,还是疼得咧了下嘴。 深呼几口气,我托着下巴往灯火通明的店看去,门口的雕像边站着个人,眼睛闪闪发亮,凶狠地看过来。 那小鬼又怎么了?可惜我现在没精力去管,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番外?Fuck Him[上](第37章分割线内滴H) 脚下一滑,粗大坚挺的龟头直直撞进谷道。 毫无预警地被贯穿,医生浑身颤抖,冷汗冒出来,布满额头。 他仰起颀长的脖子,汗滴滑下喉结,滴在姜羽的脸上。 绷紧身体,医生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努力适应着。 痛觉早已麻木,剩下的是熊熊燃烧的欲火,姜羽看到他那双可恨的桃花狐狸眼角开始泛出泪光。 情欲不停煎烤着,药性越来越强烈了,姜羽的阴茎深深插进的身体深处在收缩夹紧,肠壁固执地包裹着,又麻又痒。 医生努力睁开眼,雾气弥漫的眼睛找不到焦点,他扬着嘴角微微一笑,手环到姜羽身后,搂紧他,大腿张得更开,轻轻挪动臀部,使对方的阴茎向洞口深处刺入。 精液的润滑令肠壁湿漉漉的滑不溜手,阴茎小幅度的抽动,绷紧的内壁发出“哧溜”的声响,淫糜而又性感。 “好舒服......”医生眯着眼,上挑的眼尾,勾引人一样喃喃地说,“我还要......” 姜羽被这样热情的医生弄得手足无措。 虽然他早就知道医生就像狐狸精一样,是个祸害,平时也努力克制住不被他迷惑,可是看到平日像冰山板着的脸,此刻泛着绯红的色泽,透着说不出的魅力。 “妈的,你个死老头!”他低骂,却看得失神了。 脸颊被医生清脆地亲了两下,随后嘴唇立刻被堵住了。 医生热烫丰润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口腔里充满了薄荷烟草的味道。 “唔嗯......”呼吸变得粗重,从姜羽的喉咙深处中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 尽管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单薄的隔板,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没想到医生的吻技竟然这么好,以前的亲吻跟现在相比,只能算是小孩子玩亲亲。 崔言维的舌头像北极狐一样地卷起,粉红的舌尖几乎能抵到鼻尖。 卷了一下,狐狸一样笑着,又伸进了姜羽来不及合起的嘴里,就好像是蛇沿著树枝攀爬一样。 若有若无的熨贴着,少年口中的敏感带一一被触动撩拨,感觉越来越强烈。 口腔内已点燃了熊熊的情欲之火,全身的敏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了,跟着医生的动作上下起伏。 终于他忍不住哼了一声,脑中火星四溅,医生低低笑着,后庭强烈地收缩,紧紧箍住粗大肿胀的阴茎,姜羽再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吼声,在剧烈的痉挛中,射了出来,全部注入医生的体内。 射精以后,阴茎依然坚硬如铁。 姜羽喘着气,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吻而射出来,有些挫败。 医生微笑着喘粗气,捧着少年的脸,舌尖沿著牙龈不断向口腔探路,就像安慰鼓励一样。 姜羽眼冒绿光,舌头伸进医生嘴里,卷着那条灵活的舌头,试图夺取主动权。 男人张狂地笑,眼睛一片水雾,使力抓住姜羽的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他不能转动头颅,而医生的舌头就趁机顶进姜羽的喉咙里,身体往前倾,将姜羽压向水箱。 姜羽两手撑在马桶后面,腿开始发软,医生的力气惊人地大,他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著,还能听到医生喉咙深处发出的深沉的呻吟。 灵巧的舌头席卷着姜羽口内的黏膜,吸吮着柔软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被堵在贴合的唇边,分不清是谁的,这样淫乱的行为,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通过口腔来进行性交更加恰当。 医生的嘴就像要把姜羽的嘴唇生吞了一样,舌头深深顶进他的喉咙,姜羽觉得连肺部的空气都要被吸走了,脑袋一阵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在不知不觉中,他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 一声似有若无的呻吟,唤醒了姜羽,他半睁着眼,看到崔言维的脸越来越红,眼睛已经失去焦点,雾茫茫一片,平日毒辣得像眼镜蛇一样的眼神早就不见了。 放开了嘴唇,姜羽喘息着,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医生的胸膛,寻找到一侧乳头搓揉玩弄着,直到充血挺立,才移到另一边去。 医生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无意识地往前挺,以便对方能够触到。 姜羽另一只手移到医生的大腿根部四处抚摸,并爱抚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崔言维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身材保持得很好,典型的倒三角身型,肌肉并不饱满,却暗藏着力量,姜羽摸着他大腿根部的皮肤,困难地吞咽着口水,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柔嫩得多,摸上去舒服极了。 “啊......好......”医生沙哑的嗓音,比色情电话里的接线生还要诱人。 医生轻哼着,放开了紧搂着姜羽脊背的手,绕到自己身后,修长的手指抚摩着臀部,沿着股沟下滑,滑到交合的地方,灵活地在入口外面按压抚弄,指甲轻轻抠着入口处的肉,试图找到个缝隙潜进去。 第 39 章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我浑身乏力,打发太极走了以后,慢慢往上爬,洗着澡就睡过去了,后来还是姜羽挂了个电话过来把我叫醒的,不然肯定感冒。 “你还真的直接在浴缸里睡了,小心淹死。” 听着他的声音,我似乎能看到电话线另一端的他露出的尖尖虎牙。 “好说。 你还没被我榨干吗?”我用毛巾揉着头发,往卧室走去。 “嘿嘿,老子体力超好,哪会这么容易就被你个老头子榨干!” “哼!”我用鼻音哼了声。 听他声音还有些虚,真是个不老实的家伙。 “死老头,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什么?” “哎,你个阴人!明明说了那么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竟然不承认!” “我说什么了?”我莫名其妙。 “老子不管,你说了就是说了!” “姜羽,快点给我躺好!你身体还没恢复,想死啊!”话筒里传来姜旌的厉声喊叫。 “好了好了,我马上就睡了!你吵死了!”姜羽的声音飘远了,又移回来,“臭老头,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睡,掰掰!” “嗯,我挂了。” 我语调平板地应着,心里还在想着,我究竟跟他说过什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过了一会儿。 “喂。” 他开口了。 “什么?”我躺到床上。 “你怎么不挂电话?” “你先挂。” “不用客气,你先来。” “好说,我是绅士,还是让给后辈吧。” “那要不要进行电话性交?”他声音兴奋起来。 “你还真是想死啊,射了那么多还不够吗?”我冷冷地熄灭他的激情火花。 “死老头,明明是你说要挂的!” “色小鬼,你少来了!” 过了十分钟,我才发现这样的对话还真是没营养。 然后听到姜旌在那边大叫:“老子受不了你们这对笨蛋情侣了!”接着便听到话筒里空虚的“嘟嘟”声。 妈的,姜旌还真是个碍眼的东西!我拎着话筒,对着它咬牙。 第二天早上没课,我睡到中午才起来,身体还是酸软无力。 昨晚差点精尽人亡,应该炖些东西来补补才行。 冰箱里材料充足,取了两人份的杜仲、巴戟、桑寄生、宣木瓜、千斤拔、北蓍等药材,跟猪尾骨一起放入瓦煲里煲。 看了一会儿火,肚子呱呱叫,便打算做些简单的吃食。 这时门铃响了,我将火调至中火,慢腾腾地凑到门上的猫眼去看,门外站着个身穿快递公司制服的青年。 打开门,我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半眯着眼看他,他瞪着我,目不转睛,好像我脸上有什么怪东西似的。 “喂!”我不耐烦了,冷冷地叫他。 老子可能闲工夫跟他在这里耗。 他回过神来,脸红得像番茄,将一个包裹塞给我就要走,走了没几步又走回头,手忙脚乱地掏出笔让我在包裹上签名。 “奇怪,我为什么要脸红啊,都是男人......”似乎听到他自言自语,眼睛还一直瞄我。 我眯眼瞥他,他脸更红了,伸手捂住鼻子。 我没理他,一脚踹上门,看那包裹,上面没有写地址。 打开来,里面是个精致的桐木盒子,装着九个晶莹透亮的核桃塔,包着薄薄的锡纸,还冒着热气。 上面是一张白纸,写着:“这是早点,我很辛苦才做出来的,你不吃的话老子跟你没完!” 我舔舔嘴唇,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了? 这时,我才发现门缝里夹了封信,跟上次一样的小信封,一叠复印的照片,是当初被佟安逸放在校园网的,我跟他上床的照片。 妈的,敢在我头上动土,活腻了!我啃了个点心,打电话给太极,交代了几句。 正在吃着,电话响了,是姜羽打来的:“嘿,吃了吗?” 我微笑:“扔了。” “去你的!”他气得大骂。 “喂,你什么时候过来?”我问,将照片一张张撕碎,扔在垃圾桶里。 “过去做什么?在学校也能见面啊。” “Shit!”我骂,“你脚伤成那样还去什么学校!” “你这不良教师!”他说,却笑了。 第 40 章 下午的课令人昏昏欲睡,我眯着眼,真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学生也没心情听课的样子,坐前排的几个学生交头接耳,不时瞧瞧我,暧昧地笑。 “所以,一个白化病XX跟一个OO交配,生下的后代情况会如何?”我瘫在高脚凳上,扫视他们一眼,懒洋洋地问,“谁能回答?” 没人应,窃窃私语声却越来越大了,像麻雀一样。 我推推眼镜,用教鞭抽打讲台,大声说:“安静安静!刚才的问题谁回答?”噪音没了,这些面目模糊的人开始脸红红地看着我,眼神诡异,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我又靠在椅背上,教鞭虚空一点,“三十二号同学,请回答。” 后面站起来一个女生,咖啡色卷发,有点面熟,两手撑在桌子上,挑衅地看着我。 “你就是科代表?”我眯眼瞥了瞥她,问,“名字呢?” 她愣了一下,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崔医师,我叫洛宁!” “洛宁,请回答刚才的问题。” 我说。 这样说来,姜羽也是这个班的了? 下课后,我去办公室查班级记录,果然看到那混帐小子的名字,学生档案的记录中,他高一整个学年都是空白的,只在备注栏印着“因病暂休”几个字。 混帐,也不告诉我! 放学后,我打姜羽的手机,问他现在哪里,他说在高中部人工湖旁边的广场上。 “我不是要你在家养伤吗?”我冷冷地问。 同一间办公室的人似乎有约我去干什么,不过我没听清楚,自顾自走了。 “我哥会开车接送,你少管。” 他说得倒是轻巧。 “你给我老实呆着!”我狠狠地合上手机,踹了一脚车门。 开着车子兜了个圈,终于找到了人工湖。 环绕着湖种了一圈榕树,长须垂挂到地上,旁边是个圆形的广场,广场边一溜的铜制雕花长椅。 夏天应该是情侣幽会的好去处,现在冷风一阵阵,女同志们怕被野狼们假借取暖为名行吃豆腐之实,早就不见踪影了。 靠近人工湖这边的椅子上,竖了个圆柱型的音箱,从中传出Kylie Minogue的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音箱旁边的姜羽,于是下车,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走近他。 越走越近,看到了树后还有个咖啡色卷发的女孩,她伸展双手,脚下的直排轮鞋不停旋转,随著Kylie Minogue轻声哼唱的一连串La la la,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多少圈?”女孩俐落地溜到姜羽面前,微微弯下腰,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姜羽喝着百事,笑嘻嘻地伸手,无名指收着,其他四指竖起。 女孩扶着他的肩膀,瞪他:“不可能吧!” 姜羽吞下可乐,点点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女孩豪气地大笑起来:“行啊,我又破了记录了!”绕着姜羽转了个圈,“你人都来了,怎么不去上课?” “唔,有点事......” “对了,你知不知道班上的人怎么说崔言维?”女孩语气带了笑。 “怎么说?”姜羽往后靠,舒展了一下手臂,肩膀耸了耸。 “你很累的样子哦。” 女孩坐在他身边,靠得很近,“今天那老头......” “喂!”姜羽突然打断她的话。 女孩叹气:“好好,我忘了,只有你能叫他老头吧。” “当然!”姜羽说,好像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今天崔言维啊,嗯,虽然之前就很那个了,不过今天算是魅力指数暴增。 他往椅背一靠,那群小子差点就流鼻血了。 马爱说他色如春花,阿冰直接叫他女王陛下了,萧吏最绝,形容他是艳如桃李,冷若冰霜,吐气如兰。” “噗!”姜羽一口可乐喷出来,呛得半死。 “好脏啊!”女孩忙拿出纸巾帮他擦。 “嗯,萧吏不愧是才子,说得好,说得妙!该赏!”姜羽咳完,笑嘻嘻地说,“死老头要是听到了,不把他气死!” 你娘的,我现在就听到了,让你失望了,朕还没被气死! “你现在还跟崔言维一起?最近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 女孩歪着头。 “没有啦,只是睡得比较晚。” “对了,上次的事,你还没给我答复。” 女孩突然说。 “啊?”姜羽有些茫然地问。 “就是跟我交往,你考虑得怎样了?”女孩语气有点挫败,“不行就算了。” “也不是不行......”姜羽低声说。 听到他的话,我要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定定地站在树后。 女孩看着他:“你是认真的吗?” “嗯。” 姜羽漫不经心地应着,“认真的。” “那你喜欢我吗?” “......大概吧......”姜羽含糊地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什么是喜欢......” 女孩用力敲他脑门。 “好痛,你做什么!”姜羽大叫起来。 “你这样太失礼了!这种事要搞清楚才行,不管是约会还是上床,我都可以奉陪,不过。” 女孩摸摸他的头发,继续说,“我不接受劈腿。” “那你是拒绝我了?”姜羽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如果你跟崔医师分手的话,我会非常乐意跟你交往。” 妈的,这个死女人! “啊?我又没有跟他交往,既然没有交往,这分手就说不过去了。” 姜羽含糊地说,耳朵却是红的。 “你......唉,让我怎么说你呢?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喜欢他了!” 我睁大眼,看着不远处那个少年的侧脸,大脑一片空白,听觉没有了,嗅觉没有了,触觉没有了,视觉只剩下一半——仅存的一半全部被那个少年的嘴唇吸引过去了,警钟响了,虚弱得像呻吟,有人在耳边嚷嚷着: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你被捉住了...... 听那声音,好像是我自己的。 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肩膀抖了抖,天地间好像变安静了,我等待着姜羽的回应,等待的焦虑感让人胃痛。 “啊?啊。 啊!怎么看出来的?我真的喜欢那死老头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羽终于开口了。 “靠!这事你别问我,我跟他可是情敌!干嘛要帮他牵红线!”女孩用力拍他。 “哦,你和死老头是情敌......想太多了吧,死老头只是想跟我上床而已,那家伙没心没肺的。” 姜羽笑嘻嘻地说。 Shit!你有资格说我吗?我咬牙,在心里骂他。 “嗯,照这样说,那你是真的喜欢我了?”姜羽像白痴一样问道。 女孩笑了:“笨蛋,我当然喜欢你了,不然也不会提出跟你交往了。” “你喜欢我什么?” “让我想想。 嗯,你长得很好看,虽然花心,私生活乱七八糟,啊,说到这点,我也没资格说你啦。 还有,你个性倔强,认准了目标就绝对不会放弃,一步一步向自己的理想迈进,这样的你,我很喜欢。” 过了一会儿,姜羽叹口气:“唉,如果那死老头能像你这么坦率称赞我就好了。” “你似乎很有感慨哦?” “他老是骂我,唔,别摸我头发了。 昨天......那家伙喝醉了......跟我说......嗯,他说我很不错,还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可是醒来以后全忘了......”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真是鸡皮疙瘩掉满地! “好差劲!”女孩大叫。 你娘咧,我就是差劲,关你鸟事! “崔老师......”正要出去将姜羽揪过来,身后突然响起一把幽幽的声音,平地起了一阵寒风。 我打了个冷战,回头,身后没人。 “崔老师......”转头,身边飘过一个黑色的身影,黑头发,黑眼珠,穿一件黑风衣,耳朵塞着耳机,穿了个鼻环,嘴唇发白,脸色发青,腋下夹着块滑板。 鬼?我瞪着他。 眼前的人阴阴笑,牙齿发亮:“崔老师......原来你有这种嗜好啊......让我也来偷听一下......” 他贴近树干,整个人趴在上面,阴森森地笑:“姜羽这家伙......手脚挺快的嘛......” “你谁啊?”我冷冷地问。 他转头看我,笑得寒风四起:“好没良心......我是你的学生林小迟......姜羽的死党......洛宁的拥护者......” “那两个人......就算不做爱......还是彼此需要着......对了......你要不要跟我合作......洛宁归我......姜羽归你......”幽幽的声音,我摸摸手背,鸡皮疙瘩起了。 抬高下巴,瞪着这个小鬼,我冷冷地说:“放肆!这是我跟他之间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平民插嘴!” 第 41 章 林小迟张大嘴,很快就恢复阴森的笑容,语气诡异:“哦......家事......那么......陛下......我这平民就不多嘴了......洛宁......听到没......平民没机会了......” 我看向他们两人的方向,刚才没有控制好音量,全被听到了。 洛宁愤恨地望望我,又瞪了林小迟一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小迟阴阴笑:“我想你了啊......每次一想你......就在小草人身上扎一针......我哥受不了我......就把我放回来了......” 洛宁冷哼一声:“林万语还真能忍!你给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清楚!”又对姜羽说:“我们就此打住,下次再谈。” 说完,丢了个挑衅的眼神过来,站起身滑走了。 姜羽摊了摊手,说:“小迟迟,好久不见了,你别怪我啊,是宁子说喜欢我的,不过她已经拒绝了我。” 林小迟冲姜羽一笑,灿烂无比:“我怎么会怪你呢......她没了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虽然......用诅咒......能让她喜欢我......不过那样......没意思......”弯腰将滑板放下地,踏上去,对我咧嘴笑:“陛下......您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要小心啊......还有......要玩SM的话......我也可以奉陪......”脚一蹬,滑到姜羽身边,跟他说了两句,然后两人一起看过来,眼冒绿光,让我觉得自己像只肥羊。 姜羽踹他一脚,将他踢走了。 姜羽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我:“林小迟就是这样,他是在寺庙长大的,神神怪怪,不过他的预言一向很准......” 我心里不爽,走过去,拍他的头:“管他说什么,走了!” 他耷拉着脑袋:“喂,死老头,你起码对我说点什么啊!” “说什么?”我瞪他。 “算了,当我没说过!”他朝我张开双手,“抱我过去。” “嗯......勉强要说的话,你形状不错。” 我站定,上下打量着他,用手指弹了弹下巴,皱着眉头说。 “什么?”他凶狠地瞪我。 我指指他的裤裆:“那里,形状不错。” 他穿了条阔脚牛仔裤,拉链部位有些鼓,可能是褶皱。 “我操!”他伸脚想踹我,被我躲开了。 “你不是想要我称赞你的优点吗?我称赞了。” 我捉住他乱打的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直视我,“你要跟那女人交往?” 他眼冒凶光:“干嘛偷听别人说话,我跟谁交往关你鸟事!” “少不干不净的!”指尖用力,他的下颌合不上了。 姜羽疼得眼睛充血:“老子不是同性恋,我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 “好,很好,非常好,既然你跟我这个恶心的同性恋在一起这么累,那以后各走各的路!”我冷冷地说,甩开他,转头就走,浑身发冷。 “喂!”他在后面叫,“谁说你恶心了?喂,你给我等一下!” 他脚扭了,应该追不上来,我加快脚步走向车子,马上发动引擎,冲出人工湖后面的学校北门。 “Shit!”我狠拍一下方向盘,烦躁地踩着油门。 遇到他以后,我好像总是在生气,以前的床伴可没他这么难缠,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看来是时候结束这段关系了。 这样想着,却突然觉得胃在抽筋,也许不是胃,反正是身体某个地方在抽筋,越抽越疼。 那混蛋心理医生真是浪费我的钱,明明说转换一下环境对我有好处,怎么越转越严重了? 光顾着想了,拐弯处冷不防冲出个身影,我用力踩煞车,身体往前撞去,出了一身冷汗,幸好绑了安全带。 路边一个女人持续高分贝地尖叫,我狠狠瞪她一眼,叫你娘咧! 喘着粗气,我凶狠地瞪着站在路中央的罪魁祸首,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张大那双狼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好不容易平顺呼吸,一脚踹开车门,大步走到他面前,姜羽脸都青了,后退一步,脚步踉跄,被我一把抓住。 “你疯了!”我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却发现他的体温很高,比我高得多。 “你发烧了?”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他抓住我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是你的体温太低,手上都是冷汗了。 你放松点,全身都在抖了。” 我一把揪着他的衣襟,将他拎近。 不知不觉间,这混帐小子长高了,都快到我鼻尖。 “你是不是想死?啊?”我几乎是用吼的,用力摇他。 他支撑着我的手,任我摇,眼睛却闪闪发亮,直直地看我:“我、我不没死吗,你......”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咬牙切齿,恨不能掐了他的脖子。 他眼睛突然张得不能再大,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里虽然不是大马路,行人还是有的,周围的人看过来,有人抛下一句:“他妈的烂Gay,死开啦!” 正愁没处泄火,我刚要开口骂,姜羽已经转头凶狠地瞪那个人,破口大骂:“屌!老子操你老母!有种你他妈再说一次,老子......”越说越顺,听得那个面目模糊的人脸色铁青,却没有插嘴的余地。 路上的人多起来,我拉他,他还没骂完,扭着不肯走,我扯了他衣领,拎着他就走,一直拖到旁边的僻静小巷边,一边停了辆摩托,对面街还停靠了一辆面包车。 将他掼在车后座上,我居高临下地看他,他用袖口大力抹嘴,瞪我:“干嘛啦?我还没骂够呐!那欠操的东西竟敢骂你......” 我一脚蹬在车灯上,冷冷地说:“他骂的是我,关你鸟事?” 他瞪着我:“只有老子我才能骂你,知道不?” 我弯腰揪他的前襟,睁大眼瞪他:“能操你的也只有我,以后你最好认清这个!” “凭什么?”他叫。 “交换条件。” 我说,踢他,“滚下来,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你生什么气啊?”姜羽拉着我背后的衣摆,声音有些发抖。 我头也不回,用手去掰开他:“放手!” “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怎么也不会放手的了!”他不松手,整个人扑上来,从背后抱住我,“你明明连声音都发抖了,为什么不骂我?” 我转身,狠狠地扯他的头发,逼他面对我:“那你想我怎样?想要我说,哦,姜羽,你他妈真有一套,断手断脚都有人送上门啊,在下佩服佩服。 是不是这样?” 姜羽眼冒绿光,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虎牙,像吸血鬼:“那你呢?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既然生宁子的气,为什么不当面对她说?” “你要我像个女人一样跟那女人争你?哈,好笑了,你有什么资格?我有什么立场?” 他抿着唇,语调都变了:“是啊,我是没有资格,你也没有立场,你跟我只是玩玩而已嘛!” “既然只是玩,那你还抱着我干什么?”我冷冷地说,放开他的头发。 他将头埋进我的胸前,闷闷地说:“因为我不甘心,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那个表情,昨天晚上,那个太极不是去接你吗?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我问。 “你不是靠在他身上吗?可是跟我一起时,你都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 我始终都比不上那个太极,你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那种表情。” “没得比的,太极跟我在一起都快三十年了,我认识你才几天。” “我当然知道了!你不用说得这么明白。” 他气呼呼地说,脸颊红通通的,“就算再过几年,我也不可能比你大,在你眼里,我始终都是个小鬼,可是,我要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男人。” 他直视我的眼,“到那天,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能够上你,我有资格上你!”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我发现我没有办法转开目光,“你肯等到那天吗?” “你这样......到底想表达什么?”我冷冷地问,脸颊却有点热。 “我......”他的脸红了,“我也不清楚,反正你给我个答复吧!” “看情况再说吧......”我说,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站得笔直的他,“你不是扭伤了吗?”我咬牙,难怪跑得那么快,拳头就要往他脸上招呼过去。 “是啊,我是说谎!”他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好像是我做错事一样,“我的脚只是小意思,不说扭伤了,我怎么有借口见你......” 本来怒气冲天的,在他这句话面前全都消失了。 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盯着我,黑黑的眼珠里,映出来的全都是我。 如果那天有人经过那条路,肯定会突然打一个冷战,接着抖两抖,面无表情地继续走。 他突然瞳孔收缩,张嘴叫:“小心后面......” 听到身后风声,我抱着他迅速地闪开,一辆面包车擦着衣角冲了过去,扬长而去。 第 42 章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要是撞到老子,老子告到你连内裤都当了!”姜羽冲着车屁股破口大骂。 “留点气暖暖肚子。” 我下意识地摸摸他的肚子。 他穿一件淡蓝色的棉袄,刚才还可恶得让我想抽死他,现在却像颗小小的棉花糖,让我想一口啃掉。 “干什么啊臭老头,光天化日耍流氓啊!”他抓我的手,往下扯,摸到他的裤裆上去了。 这混帐,我以为拉链部分鼓鼓的是褶皱,原来他是真的勃起了。 “走!”我拖他。 “去哪?”他跟在我后面。 “公寓。” 我头也不回。 刚才那辆车明明好好地停靠在对面,怎么会突然冲过来?连喇叭都不打,摆明了是要撞死我了。 妈的,哪个混蛋搞的,要是被我揪出来,诛他九族! “去你那里?做什么?”他嬉皮笑脸地腻过来,“昨天还满意不?” 我一拳揍过去:“少废话。” 将他抓回公寓,端出我煲的一大碗汤,摆在他面前。 “什么东西?”他用汤匙搅了搅,看到一堆药材,眉头皱得像老头子。 我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瞪他:“反正没下毒,给我灌下去。” “不要。” 他推开碗,凶狠地瞪着我,“你把我辛辛苦苦做的核桃塔扔了,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我大力拍他脑袋:“你脑子进水了?我说什么你都信!” 他在桌下踢我:“妈的你骗我!踹死你!” “好了,快把这汤喝下去。” 我踩他的脚。 “去!”他别过头去。 太阳穴突突跳,我冷冷说:“姜羽,别给脸不要脸,要不要我把你这脑门撬开再灌下去?” 他肩膀却突然耸动起来,用手捂住嘴。 “干什么?”我拧他的耳朵。 “没有啦......”他转过来,眼睛闪闪发亮,一边喘着气笑一边说,“我想起林小迟那家伙的话了......” “什么话?”我用力拧。 “啊啊啊!——”他惨叫,“放手放手!痛死我了!” 我松了手,摸摸他的毛。 “那小子说啊,他很喜欢你......”姜羽笑嘻嘻地说。 我汗毛直竖,那阴森森的笑容重现眼前。 “他说他那种喜欢是想欺负裸体只穿围裙的你......我举脚赞成,唔呵呵......”他肩膀抖动,笑得像猥琐的大叔。 我掐得他哎呀直叫。 强迫他灌下那碗汤,他苦着脸发了短讯给姜旌,说要住同学家,发完短讯,我问他:“你怎么不说是住我这里?” “嘿嘿。” 他傻笑着,“我哥下了通牒,不准我跟你单独见面。 要是告诉他,那老小子马上就会跑过来搞破坏。” “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我用鼻音哼着。 他盯着我看,眼神暧昧。 “你那什么眼神!”我一根筷子扔过去。 姜羽头一歪,避过了,笑嘻嘻地望着我说:“臭老头,你说过的话,就要负责,知道不?” 我瞪他:“我说什么了?” “嘿嘿嘿。” 他阴笑。 看着他的笑脸,我有不好的预感:“难道,我把信用卡密码告诉你了?”手摸出钱包看,信用卡都在。 “砰”一声响,我抬头看他,他脑袋垂在桌面上,半天没抬起。 “你干什么?”我冷冷地问。 他抬起头,凶狠地瞪我:“我靠,你个铁公鸡,你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去吗!” “那我究竟跟你说什么了?” “哼,老子不告诉你!” “不说就算了。” 我说,收了碗扔在流理台上。 他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抱住我。 “放手。” 我说,去掰他的手指。 “不做吗?”他摸我的下体。 “你真想死在我床上啊?暂时不做!”我说。 “我不会比你早死的。” 他的声音从胸口闷闷地传出来,“就算要死,也不是为了你。 我能为我自己负责。” 心率似乎有点不正常了,心跳声越来越大,明明是冬天,我却觉得周围的气温在渐渐回暖,体温在上升。 热气好像蒸腾了,他的耳根像烧红了一样,在黑发中非常抢眼。 他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我这样想着,手却自发地摸摸他的头发,环住他的肩膀。 抱着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个动作,他在怀里,就像我的心脏。 ☆☆☆milo于2006-08-17 18:44:16留言☆☆☆  -------------------------------------------------------------------------------- 〖电子书全国货到付款〗〖博凯减肥乐升级版〗 第 43 章 我做了个梦。 照常理来说,Sexy的话,昨天已经做得很累了,不应该再有这么旺盛的性欲的。 不过也可能是潜意识在作怪,才会做了这样的怪梦,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过。 地点貌似是医院的走廊,天色很暗,阴冷的月光从走廊旁边的窗子投射进来,很安静的氛围,喘息声就显得突兀了。 我站在窗边,压着一个人,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背部,流线一样顺畅,肩胛骨透出性感的色情诱惑。 他朝着漆黑暗沉的屋外伸出手,像要抓住什么似的,徒劳地挥舞着。 从大开的窗子往下看,半弯半圆的月亮在光光的树枝上方撒下一片青灰,照着枝桠一侧亮亮的,枝桠的下方躺着一条小道,很深很长,应该是刚下过雨,路面闪着一层凝白的光,远处几盏灯发出橘黄色的光,穿透了冬夜的黑,散发出一丝丝暖意。 我舔吻着他的后颈,嘴唇下的皮肤温度滚烫得似乎能够灼伤人。 他低声喘息着,臀部往上抬,两条腿分得很开。 我将手臂环绕到他的前面,撑托起来,扶着勃起的阴茎,慢慢插进他的后庭,龟头刚插入,洞口嫩肉就有意识地包裹住,柔顺地夹紧。 一阵阵摩擦的快感传输到大脑,电击火撩般立刻冲击全身的细胞。 我闭上眼,仿佛能听到哧溜的如同摩擦橡胶的声音,还能看到他光裸的脊背。 慢慢地推进,紧窄的后庭完全被撑满贯通,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哮喘一样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我伸出一根手指,探向他的脸,摸到了满手汗水,仔细而缓慢地临摹着他的面容。 熟悉而又陌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他的样貌。 “回过头来。” 我听到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冰冷得让我都快要打寒颤。 “不......不要......”他无法抑制地颤抖着,上身往前缩去,努力伸手在黑暗中抓着,抓到一片虚空,看样子想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可是身体的挺动,变成徒劳,直接自己用洞口抽插我的阴茎,粗大的龟头摩擦着肠道内壁的敏感嫩肉,整条阴茎直捅而入,捅了一半卡住了,小腹却还没能碰上他的臀部。 “放松。” 我拍他的屁股,他上身好像蛇一样扭动,体内热烫的肠液开始沿着龟头的表面流下,我能感觉到龟头的尖端在紧窒的肠道内突突脉动,射精的快感汹涌而来。 掐住他的腰,我没有再等他适应,直捅进去。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拼命压抑住,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我捏着他尖细瘦削的下巴,逼他面向我,冰冷的月光射进来,映着他白得透明的脸,我眯上眼,试图看清楚他的面容,眼前却只映出那张脸上两道白得刺眼的泪,刺得我眼睛发痛。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哪里还有那个人的身影。 我仰面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阴茎还是勃起的状态,硬挺如铁。 睁眼望着天花板,我半天都不能肯定刚才的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如果是梦的话,未免太真实了;如果是现实,那么他呢?他究竟是谁?又或者,我希望他是谁? 冷得要命,摸了一下额头,满手冷汗,龟头渗出的精液弄湿了睡裤,看来真是有点欲求不满了。 突然觉得床垫在震动,天摇地动,还听到呕吐声,闻到一阵酸臭味。 我跳起来,浑身冰冷,被子不知哪里去了。 拧亮台灯,姜羽正背对着我,缩在棉被里,马革裹尸一样,快要掉下床去了。 “喂。” 我用脚尖拨他的后脑勺,他像毛虫动了动,又传来呕吐声。 “呕......” 我跳下床,绕到他面前,被子包得严实,只露出头来,小脸煞白,双目紧闭,嘴角边还挂着黄黄的黏液,床下,一滩黄澄澄的液体,散发着酸臭味。 我凑过去探探他的鼻子,还有气。 他这样子跟死了似的,我拎起他的头发,闻到一阵浓郁的酒臭味,味道,跟我珍藏的蛇酒味道好像...... 看了周围一眼,不远的地板上扔了个海碗,碗底还残留了些酒液。 “你这混帐,敢偷喝我的酒!”我瞪着他,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楼去。 这小子胃寒,我泡的蛇酒又烈,看他那样子,把内脏吐出来算是轻了。 第 44 章 他闭着眼,头歪在床外面,脸是青色的,估计吐得没了意识。 我到浴室拧了块热毛巾帮他擦脸,看他半死不活的,心里实在是爽得不得了。 “吐死你算了!最好连内脏都吐出来!”我一边给他灌清茶,一边捏他。 他乖乖地窝在我怀里,软绵绵地耷拉着脑袋,吐在垃圾桶里,脸色还是白,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等他吐得差不多了,漱完口,我帮他换上干净睡衣,他的肩胛骨像隶书的八字,清晰地印在脊背上,皮肤紧绷。 “你平时有没有吃饭啊?”我在他背部摸来摸去,心里盘算着要将他养得肥美一点,这样抱起来才舒服。 让他平躺下来,这小子不安份地动来动去,冰冷的手摸索上我的大腿,将头枕过来了,还笑得一脸风骚,眼睛都眯成线了。 客厅的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挂钟,才四点,谁这么变态现在打电话过来啊。 姜羽枕着我的大腿睡得正香,我看看他,再听着电话铃,心情极度不爽。 尖锐的铃声一阵阵,听得我更加烦躁。 小心地把他放回床上,他哼哼唧唧地发出不明的声响。 “乖乖闭嘴,我马上回来!”我冷冷地说,慢腾腾地走到客厅去,拿起话筒,“喂?” “......” “喂?” 还是没有开口。 “喂?”我冷冷地再重复一遍。 听筒里传来呱呱声,还有滴水的声音。 我勃然大怒 将话筒扔了,拔掉线,世界清净多了。 手机却又响了,我看来电显示,是太极的电话,我让他帮我调查最近一直骚扰我的家伙的身份,查到立刻回报。 他说那些事都是一个叫申一平的指使的。 我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这号人物,太极一边微笑一边说:“少主,您忘了?就是您将他的丑事捅出去让他坐牢的。” “想不起来了。” 我说,“那他怎么不继续坐他的牢?” “他得了病,保外就医。” “唔。” 我漫不经心地应着,“在哪间医院?” “XX综合医院。” “做了他。” “少主?”太极声音有些怪异。 “什么?”我冷冷地问。 “您的意思......” “他竟敢将佟安逸的事当成筹码威胁我!我好不容易才能重新振作,你说,我能怎样?!”我厉声说,“你是服侍我的人,我说的话,你听就是了,别问那么多!总之,我不想再收到任何跟佟安逸有关的东西!” “......好,我会安排好的。” 他说。 我摔了话筒。 坐在床边,姜羽的头枕在腿上,却不会觉得沉重。 大概五点多时,姜羽清醒了一会儿,望着我发愣,眼神诡异。 “喂?你没事吧?”我皱眉瞪他,不会是连脑髓都吐光了,成白痴了吧? 他嘿嘿地笑,半死不活:“臭老头,快去睡啦,黑眼圈大得快盖住脸了,你这样子能去吓鬼。” 我一拳揍在他脑门上:“这么多话,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他有气无力地歪在我腿上:“抱歉啦,我看到那个,就忍不住......” 我掐他的下巴:“再有下次,看我不毒死你!” “没事啦......反正......哎,以后再告诉你,我好累......” 静了一会儿,他说:“喂,老头,你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我摸他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的发根湿漉漉的,都是汗,不过洗发水的味道却更浓了。 “为什么这样问?”我问,盯着他的眼,他也直直地看过来。 “废话!”他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当然是因为我想知道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也不想隐瞒,毕竟这些事,迟早都会告诉他的。 其实关于佟安逸那个人,我记忆里最清晰的是他手臂上的一个个字。 佟安逸是我念大学时那所大学附属高中的学生,大一时,初次见面他就要求做我的床伴,我看他长得不错,也是出来玩的,就答应了,当然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不可否认,他确实对这段关系投入很多,作为床伴,他很称职,身体也跟我很合,所以我经常带他到现在住的这间公寓。 不过我没想到他会越来越偏执,还用雕塑刀在手臂外侧用象形文字刻上了我的名字,密密麻麻。 那时候我只觉得无聊,还有厌烦。 何况,在自己身上刻别人的名字,这种行为本身就很变态了。 他死前说他爱我,不能没有我,如果我抛弃他,他会死。 可我连爱情是什么都不清楚,我能怎样回答他?何况这世界上,没有失去了谁就活不下去这个谬论吧? 就算再重来一次,我想我还是会那样回答他。 就像我的心理医生说的,我天生缺少了些东西,那时候的我,不可能回应任何人的感情。 但这不是我的责任。 他的死,我不想负责,也轮不到我来负责。 要死还是要活,都是他一个人的事。 当然,我知道我这样想是在自欺欺人,可我不想被一个死人毁了我完美的人生,我还有需要我负责的人。 例如......例如?我有什么人需要负责的吗? “哈啾!”姜羽的声音把我拉了出来。 他缩成小小一团,趴在我的胸前,抬头望着我,鼻头冻得通红,像只眼神凶狠的不良兔子。 “闭上你那狗眼。” 我推他,将他塞进被窝里去。 他的眼瞪得更大,气哼哼地说:“是啊是啊,老子是狗眼,用死光射死你!” 我躺在旁边,睁着眼看天花板,梦中那个人的脊背突然出现在眼前。 清晰的肩胛骨,难道是这小子?我转头望向他,发现他也在盯着我。 “看什么?”我问,语气平板。 “没有啦......我在想,那个人真是爱死你了......你这个人,除了脸好看,好像就没什么优点了,他到底是看上你哪点啊?” “哼。” 我冷哼,“别小看这张脸,我个性差,这点我当然清楚,不过我知道自己有狂妄的资本,这样的外貌是非常有用的。” “臭美!”他嗤笑着,转过身去了。 看着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后脑勺,我莫名地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了。 例如什么?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所期望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第 45 章 七点整,我起床,踢了旁边的人一脚:“喂,起来,要迟到了!”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手上的伤疤好像变淡了一点,不过也可能是心理所用。 出来时姜羽还是睡得跟死猪一样,横躺着,头掉到床外面去了,嘴角边挂着口水,两腿间夹了个大枕头,像条毛毛虫一样蹭来蹭去,嘴里噜噜地叫着我的名字,笑得一脸淫荡。 我冷汗都飙出来了,一脚踩在他脸上:“起来,小杂碎!” 他眼睛睁开一道缝看我,过了一会儿眼珠睁大,眼冒绿光。 我脚下用力,满意地听到他的惨叫,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半夜时快挂的家伙。 “给你五分钟准备。” 我准备缩脚,被他一把拉住,差点跌倒。 “就是这个角度,景色真好。” 他嘿嘿笑着,指甲刮着我的脚底。 我想起自己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衣,好像没穿内裤的样子。 朝他微笑,这小混蛋张着嘴,口水都快流了,我用力踹过去:“滚!” “哇!——” 早上我没有课,不过要送姜羽去学校,也只能早起了,昨晚上折腾了一晚,谁知这小子没一点良心,去学校的路上,咧着嘴露出两只尖尖的大虎牙,一边摸着脸一边骂我虐待他。 我听他嘴里嚎着,专心开车,冷冷地说:“人之初,性本恶,我是在教你抑善扬恶,没跟你要学费算给面子了。” “不用你管!”他揉着发红的脸,“你要管,就是自讨苦吃!” 我一手去掰他的脖子:“吵死了,男子汉大丈夫,揍一拳又不会少块肉,再吵我就让你永远安静!” “痛死啦!快放手!妈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没听过啊!” “好说,我什么时候成君子了?”放开他,我拿了一瓶水喝。 “你这恶魔庸医!老子要告你虐畜!”他眼神凶狠地瞪过来。 “噗!——”嘴里的水全喷出来了。 驶到国道时,他安静了下来,抱着我做的早餐啃,吃得津津有味,像只宠物狗。 “吃多一点,看你只剩一把骨头了。” 我用眼角扫他。 “关你鸟事!”他不阴不阳地回我一句。 真是个欠调教的! 他咬着一块肉,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个信封来,含糊不清地说:“差点忘了这个,刚才出门时看到夹在你门缝里的。” 我看着他,问:“你看了?” 他啃着肉丸说:“没。” “那你帮我看吧,我腾不开手。” “哦。” 他拆开信封,盯着里面的内容。 “里面有什么?”我见他张着嘴,嘴角边还有饭粒,跟白痴似的。 “喔?哦。” 他发出单调的音节,把那叠纸拿给我看。 “这是不是血?”他问,指着上面红色的字。 “狗血或者猪血吧。” 我说。 那个人还真无聊,在纸上写满了“爱你爱到杀死你”、“我要跟你同归于尽”等红字,歪歪斜斜的,很难看,可能用的不是惯用手,要是用惯用手还写得出这样的字,这个人可以去上吊了。 纸上还弄了几个血手印,搞得很脏。 我点点那些纸,对姜羽说:“喂,小子,考试时不要学这人,会被评卷的人扣卷面分的。” 姜羽嘴角抽搐了一下:“老头,别想拆开话题,你最近得罪谁了?” 我微笑:“被人这样爱,不是值得庆贺吗?” “别开玩笑,我说正经的!” 我换档,踩离合器,不看他:“就算得罪谁,我也能自己搞掂,你少管。” “什么叫我少管?都骑到老子头上来了老子能不管吗!”他磨牙。 我煞车,他往前撞去,还好有绑安全带。 “你想谋杀啊!”他瞪我。 “什么叫骑到你头上去了?”我问,“你也有收到这种信?” “唔。” 他不置可否地答着。 “里面的内容是......” “是照片。” 他打断我的话,“你抱着一具尸体的照片。” 我盯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虎牙闪着刺眼的白光。 第 46 章 “是吗,你看到了啊。” 我说,重新发动车子。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全告诉他,省得麻烦。 “有感想吗?”这样问他,手心却有点发冷。 他盯着我的脸,上下打量,嘿嘿地笑,低头,不住挠着头上的毛,也不知在害什么羞。 “笑得真恶心。” 我冷冷地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没啦,就是觉得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变态医生啊。” 他嬉皮笑脸地说,有点狂热地望着我,眼冒绿光。 我瞪他,他脸颊泛着诡异的红。 我伸手去摸他,这混蛋果然勃起了。 “别搞啦,专心开车,我不想出车祸啊。” 他扭捏地说,手却死抓着我的手不肯放。 我骂他:“你脑子里肯定没好事,我那时不是在奸尸!” “哦?啊。”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失望,“那个就是佟安逸?” “嗯。” 我哼了声,踩油门超车。 “皮都没了,有什么好抱的,你跑去抱着一具尸体要做什么?” 我推推眼镜,说:“不知道。” “不知道?” “对。 我那时候到底在想什么,现在根本记不起来了。” 手指揉着一侧太阳穴,那里面有点痛,“大概是想跟他见最后一面吧,毕竟我跟他还没说再见,他就跳下去了,我总觉得欠了些什么,应该是一句再见吧。” 姜羽没出声,直直地瞪着我,眼神凶恶。 “看什么,小杂碎!”我被他看得心里不爽。 “老子管你欠他什么!反正他都死透了,我不准你想着一个死人!老子比他好多了,他为你做过什么,老子也能做,冬天暖床,夏天扇凉......” 我腾出手敲他:“说什么废话,你只要保持现在的样子就好了。” 向佟安逸提出分手时,他不肯,威胁我,假如一定要跟他分手的话,他会搞得我身败名裂。 事实上,我那时候也没什么声誉可言,既玩男人又玩女人,私生活乱七八糟,没染上AIDS还真是个奇迹。 对于他的威胁,我当然不会妥协,态度强硬。 后来学校的BBS上贴了一些照片,那些照片是我和他去乱交party拍下来的,虽然脸打了马赛克,还是能认出那堆人里其中一个是我。 然后,佟安逸告诉我,都是他做的,因为他不甘心我离开他。 所谓的争吵,是要两个以上的人才能进行的,而我实在是懒得跟他吵,分手是唯一的解决途径。 接着,就是他的死亡。 在他死去以后的那段日子里,我似乎被人掐住了呼吸的器官,在层层叠叠的人群里,在那些鄙夷和嘲笑的表情里,在那些虚伪和讥讽的话语中,我声名远扬,变态,魔鬼,杀人犯,这些名号,真是客气啊。 我慢慢地说到这里,继续揉着太阳穴,记忆好像有部分是空白的,可是到底是缺少了哪部分呢? “喂,别想了。” 姜羽伸手摸我的脸,“你脸色难看死了。” “哼。” 我用鼻音哼了声,“你没事干嘛偷我的酒喝?”我问,拍下他的手。 他缩回手,揉着:“你变脸变得好快......都说了没什么。” 我发现我对他还真是一无所知,问:“你身体哪里出毛病了?” 他望着我:“为什么这样问?” “你档案里有印着,高一整个学年都在养病。” 他咧嘴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小case小case,别介意。” 摆明了不想告诉我,反正我不是他的谁,没立场去管他。 我这样想时,心脏的位置有点怪异的感觉,好像被很钝的刀子割,我摸摸胸口,好像又不痛了,不会是心脏有毛病吧?什么时候去检查看看。 接下来他说了什么,我没仔细听,一声不响地开到学校,一脚把他踹下去,立刻关上车门走了,后视镜里,那混小子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这边,站成圆规状,嘴巴快速地张合,想也知道是在骂我。 我推推眼镜,开着车子,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第 47 章 “......你是白痴吗?”院长听完我的话,把听诊器摘下来,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盯了我半天,才挤出这句话。 “有胆再说一次。” 我眯眼,冷冷地说。 他也眯着眼,上扬的凤眼朝我放电,用尾指勾勾眉毛的位置,这老小子几乎没什么眉毛,等于用手指去挠皮肤。 我瞪着他,然后他放下手,有些挫败:“喂,你别老是这副死样子行不行?我真的这么没有魅力?其他人看到我这样,可是会流鼻血的啊。” 我冷哼一声:“我是恋童癖。” 所以,对老头子没兴趣。 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年龄是院长的痛脚。 “真无趣!小孩子干扁的身材有什么好!”他嘟囔着,却望着桌面上的照片傻笑。 照片里的人是他儿子,长得跟他很像,绷着脸,像是别人欠了他很多钱。 “我心脏真的没病?”我问。 他没听到,只是捧着照片摩挲,眼睛发光,似乎想将照片里的人一口吞了,很像中年老色狼。 这家伙的恋子情结越来越严重了。 “靳霖!” “哦?啊。” 他回过神来,朝我微笑,“你身体非常健康,我今天才确定你是个正常的人类。” 废话。 我继续瞪他。 “别勾引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他懒洋洋地说。 “喂!”我不耐烦了。 他瞄了我一眼,说:“剔除知识的自我卖弄,我就通俗易懂地说了,你是恋爱了。” 死一样的寂静。 “什么?”我推推眼镜,冷冷地问。 “国语,听不懂吗?You are falling in love!OK?”他操着发音怪异的英语说。 “Love?”我听到我的声音平板地说。 “Yes,love,L-O-V-E,love,no like。” “爱?”声音很怪异,好像不是我的。 “对。 你好烦啊。” “我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就因为你这样,所以我才说你是白痴。” 我表情不变:“爱情什么的东西我不懂,也不想懂。 不过,就算没有那种无聊的东西,应该站起来的部位,还是能够站起来。” 他眨眨眼,懒洋洋地:“你还真是......纯粹是为了上床才上床......” “废话。” 我冷淡地打断他的话,“会上床当然是因为想上床了。 比起所谓的爱情,或者是空泛的话语,还是性爱与高潮最棒吧?” 他把玩着听诊器:“嗯,也对啦......” “不跟你废话了,我要走了。” 我说着,站起身往外走。 “喂喂,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等他们放了假再说。” 我说,把姜羽一个人留在学校,我实在是不放心。 不过,究竟是不放心什么呢?我不清楚。 太极不愧是老头子的得力助手,动起手来干净利落,不过这次有些拖泥带水了。 报纸上说申一平保外就医期间,让一辆卡车撞了,司机逃窜了,那老小子现在躺在病床上,能不能清醒还是个问题。 那混蛋竟敢跑出来惹我,活得不耐烦了。 早知道他会这样,当初送来医院时我就应该给他心脏扎空针筒了,姜羽也不用受那种罪...... 冷冷的空气从窗子的缝隙流泻进来,明天就要进行期末考,将报纸放到一边,我裹着一张毛巾被坐在垫子上整理资料,噼噼啪啪的打字声一直响着。 “唔,你还没睡吗?”姜羽揉着眼睛,扶着墙壁走进来,天蓝色的棉质睡袍套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袖口卷了两道,下摆拖在地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我咳了声,将往上弯的嘴角硬掰下去。 “你便秘啊,样子真吊。” 他嘟囔着,摇摇晃晃地飘过来,微凉的身体蹭进我怀里。 我打开毛巾被,将他一起裹住。 他毛绒绒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发出冷冷的香味。 “哎,告诉我附加题的解法吧。” 他隐藏在毛巾被下的手摩挲着我的性器,“我会给你奖赏的。” “你不是不在意成绩么?”我关了电脑,轻咬他的脖子,“快去睡觉,明天要考试了!” “不!”他揪着我的头发,眼睛闪闪发亮,“我想做!”虎牙闪的白光,刺痛了我的眼。 那个梦,冰冷的月光映着他白得透明的脸,我闭上眼,试图在记忆中寻找那个人的面容,然后,那张脸上两道白得刺眼的泪,以及那双发红的眼睛,都清晰起来了。 You are falling in love。 Love,no like。 心脏的部位又开始痛了,那个蒙古大夫! 我看着笑得像小狼的姜羽,在我面前,他从来都没有像在我的梦中那样哭过。 他总是在笑,就算被那些人那样对待,他都在我面前笑。 睡袍的下摆撩高到大腿根部,散发着温热质感的皮肤贴近我,弯曲的大腿靠在我的身侧,没有夹紧,也没有放松,就只是轻轻地贴在上面。 “你......”我开口,却不知道想说什么,用手指轻轻撩拨他的下巴,就像在逗弄一只猫。 “嗯?”他眯着眼,冰冷的手滑入我的睡裤里,握住阴茎,不紧不慢地套弄,好像在试探着什么。 我很想问他一个问题,可我最终也没有问出口。 因为就连我也不知道,我希望得到的,究竟是肯定的答案,还是否定的。 ————上部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TXT论坛欢迎您来TXTBBS推荐好书!】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