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淫邪研究所系列」「卫斯理与白素系列」「白素独立成篇系列」「白素传系列」「白素浪荡史」「百岁人魔系列」等九十多篇同人H文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白素淫邪研究所系列 01、邪恶魔藤   当白素回到住处,发现卫斯理已不知去向,她的视线注视在那闪著光的回应机上,这已是深夜了,而她已因忙著卫斯理的档案搞得三更半夜。   把公事包与电脑放在桌上后,她轻叹了一口气,扫了扫眼前的一撮头髮,再把黑色的高跟鞋除下,然后按了自动回应机。   等著带子啟动,白素伸了伸懒腰打个呵欠,白色的衬衫紧紧地压著三十八寸罩杯的乳房,敏感的乳头由於摩擦而开始变硬,白素的手已不自主地隔著衣衫轻撩那乳蕾欢吟,这时卫斯理的留声开始播了出来:   “素,是我。我正调查一间疑是把外星人的基因注射在植物裡,使它们对抗外侵者的实验室……”接下来,全是描述该位置及卫斯理请求援助的讯息。“还有,我怀疑官方也有参与这实验,因此你该小心,我会在凌晨一时於篱笆外等你。”   查了路线,白素发现自己须凌晨二时才能赶到实验室:“看来今晚又是没觉好睡了……”   当车子驶过丛林,白素正想放弃找寻卫斯理时,她发现卫斯理的车子正停在八尺外的小巷,在一道高篱笆之前。   把车子停在卫斯理的车子之后,白素查了手表,已是凌晨二时半了,想来卫斯理已先她而进入了。   叹了一口气,她走向卫斯理的车子,一张留言夹在扫水夹上。   白素拿起来读道:“不能多等了。我已在篱笆上挖了个洞,那里有条路经过丛林从南直通实验室。我会在那里和你见面。”白素把留言折起来收入口袋,然后从车裡拿出手电筒,锁了车子后往篱笆走去,找著卫斯理挖的口。   当电筒扫过篱笆,一张告示写著:“危险,生物危机处。”在这告示牌下面正有一个卫斯理挖的洞。   推开缝子,白素趴下爬了进去,然后把破口掩饰好。“那些科学家到哪裡去了?”白素心道。   她正从丛林中走过去,电筒扫过处,所见的植物奇形怪状,前所未见。   正当她走过这些植物,它们旋转著头部,嗅到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感觉一个女人正接近中。   怪植物的中心头部慢慢地把其它植物合拢,让白素不自觉地走入森林中心。   白素一直走著,没留意到在森林中的变形植物。   幕地,她来到一条死路。   把电筒左右扫看,她只能看到红与青的藤交缠著,有些十分奇怪的像是棒状的,而花苞看起来好像是长著牙齿。   耸了耸肩,她转过身子想从原路走回,突然发现,原路也被同样的怪藤封死了。   难以置信的,她试图检查看是否还有其他出口。   当她接近时,怪藤与花苞开始摇晃,而一些藤条开始向她的方向移动。   瞬间,那些藤条窜出来把白素的手腕和足踝缠著,白素还来不及反应,变形怪藤便把白素拉倒倒地,白素努力挣扎著,试图把拉紧双手的怪藤挣脱。   这时两条怪藤溜进她的上衣,“─撕─”的一声把白素身上的衣服撕裂,另两条怪藤溜进裤子裡,把它撕开后直往大腿游去。   一些棒装的藤条开始在白素挣扎的身上窜动,缠著她凸出的豪乳和漂亮的脸孔。   一条红藤试图迫入她的口中,而白素慌乱的把头移开。   当那条怪藤几次都不成功后,几条较小的藤纠缠者白素的额头与下巴,把她的头牢牢地固定著,也把她的下巴给张大。   那条红藤开始进入白素的喉裡了,但不急著深插,只是慢慢地抽进抽出。   虽然被怪藤迫著口交,白素还是留意到这怪藤的味道竟与男人的鸡巴十分相似。   她的裤子早已成了碎片,露出她的白丝裤袜,显然地她并没有穿上内裤。   缠在她身上青色的怪藤开始分泌出青色的汁液。   当触及衣物时,她的衣物开始溶化。   过了数分鐘,青藤又在她的胸口喷上液体。   白素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内衣偕同胸罩一起开始蒸发,粉红色的乳头和雪白的胸前豪乳应声弹出,她的乳头因四周的冷空气而而开始发硬。   那些青藤边拍打著她的乳房,边从它们的头部分泌出汁液;一对长满小刺的细藤慢慢地缠紧白素的双乳,使它们高高地自她身上耸立起来。   当细藤越缠越紧时,小刺刺入了她的乳房,血开始溢出,与青色的汁液混合起来。   白素的双足已被分开,更多的怪藤开始爬近,一条怪藤尾端还长著如桌球般大小的眼睛。   白素的双足继续被分张得大大的,四条长著细刺的小藤从怪藤身旁窜出,在白素的阴户徘徊,然后插了进去,把她的阴唇分开。   当小刺刺进白素敏感的阴唇时,她痛得眼泪也掉了下来。   白素开始喘著气,身体不自主地因被入侵而开始有反应,看著自己被那麼多怪藤干著,内心五味杂陈,既害怕又兴奋,自己的下体,居然湿了一片。   当她的阴唇完全地张开后,长著眼的怪藤开始插进她的阴户。   虽然已是湿淋淋的,怪藤还是得用劲地穿入,每次退了少许,再重新冲击,慢慢地迫开白素紧凑的阴户。   白素的喉间传来痛苦的悲吟,这时她喉间的藤开始拔出,并开始向她的嘴裡喷出白色的液体。   白素吃惊的觉得到它的味道竟然与人类的精液相似。   但从藤裡喷出的精液量数太多,使到她开始受呛而咳起来,当那根藤从她嘴裡退出,继续把它的精液喷向她的眼、脸孔和头……   这时白素终於有机会观察身边发生的事情了,一阵痛感从下阴传来,那长著眼的藤在她的阴户狠狠的抽插著,每一抽插便牵动缠在乳房的小藤,使到细刺更深的刺入肌肤。   她的手电筒在她被拉倒在地下后已不知所终,而四周都闪著幽幽的绿光,包围著她赤裸的身体。   一股痛感再次传来,这时那条怪藤已开始深入她的子宫口了。   白素惊慌的挣扎著,双腿蠕动著想挣脱这入侵者,但换来的是乳房更受紧缠而陷入更多刺,乳头也因充了血而经常地凸出。   怪藤继续向子宫口冲刺,慢慢的张开它,每一次的冲击使白素疯狂地呻吟得越来越大声。   用尽全力的最后冲刺,怪藤终於进入她的子宫,开始在裡边游动和检视。   当它觉得适合在裡边播种生长后,它便开始退出白素那已是扩张的阴户。   缠绕著她的乳房和足踝的藤把白素翻过身子,然后拖著她的乳房与手腕,往一枝地上三尺高的树枝去。   白素被抬到枝上,身子从枝上弯躬著,而更多的藤接著出现,有的把她的双腿拉开,一些则把她的手臂紧紧缠著。   白素的双乳和乳头痛楚地耸立著,丰硕的乳房上上下下遍布著因拖在地上而划伤的小口和荆刺。   就在此时,一条较小的青藤开始入侵她的暴露出的菊洞了,白素可以感觉到一股热液射入她的下腹,然后那条藤缓缓地一边退出去,一边射著液体润滑著她那紧密的菊洞。   另一条怪眼藤则在她的菊口探索著,然后撬开紧闭的菊花之门,括张著膣壁向内蠕动进入。   经过数分鐘的菊口括张运动,怪藤又再撤退而补上一条较小、棒状的红藤。   它轻易地插入菊穴,开始在已经湿润的菊穴抽插者,然后猛然地在白素的下腹注射了一股“精液”。   当它退出时,白素的菊穴已因扩开而还一张一合地,滴著白色的汁液。   毫无间隔的,一条更粗壮的藤又入侵她饱受摧残的小菊洞了……   另一条眼状的怪藤在她的乳头徘徊检查著。   一条灰色、细长又尖端的触手接近白素的乳头,慢慢地刺入一个它在乳蕾上发现的小洞。   当针状的触手刺入后,眼泪又从白素的脸上流下来。   触手拔开后,一小滴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尖端滴下。   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怪眼藤引来了两颗大花苞,来到那随著身体因抽插而前后晃动的乳房。   当花苞张开后,白素看到花苞裡长满了数以千计的长刺,每根刺上滴著不知名的液体。   花苞的花瓣是黏膜状的,使到它们可以长成什麼形状都可以。   每朵花的中心还有一枝花柄,看来裡边还长著牙齿。   这些柄开始伸长,一直到包围著白素的乳头為止。   白素可以感觉到她的乳头被吸吮著,当乳头完全进入花柄时,她的乳头被牙齿牢牢地咬著固定。   那些花柄开始从她下悬的乳尖往下拉,一直扯得乳头长长远远的。   而花苞则开始包围她的乳房,慢慢地合上,直到白素觉得到裡边的刺深深地陷入她的肌肤,白素再次忍不住的吟叫起来。   一直到两个丰乳彻底的被包起来后,她感觉一股高热从刺传进她的乳房。   而菊洞的藤丝毫没缓下,每一抽插,双乳上的花苞继续长得越来越大。   当花苞渐渐合闭时,裡边的刺深深地陷入她敏感的肌肤,白素再次忍不住痛吟起来。   一直到双乳彻夜的被包围后,白素又感觉到一股高热从尖刺上传入乳房。   而在菊洞冲击的藤也丝毫没缓下来,每个狠狠的冲刺后,双乳上的花苞便越长越大。   此时,一条三寸粗长的藤轻易的在白素的菊门穿插,每一次射精后,白色的精液像小流般涌出,与阴户流出的淫水混成一团。   眼状的怪藤再次侵入她那鬆弛的菊门,这一次它轻易地边穿入已被扩张的膣壁。   穿进了数寸后,它发现无法在这个地方播种,然后又退出来。   等待著白素的双乳膨胀,一条男根状的藤开始入侵白素的喉部,而同时一条进攻她的阴户,第三条则填满她的菊门,规律性地一下一下抽插,享受女体的快感。   為了增加快意,数条生著刺的藤则拍打著她丰满肥大的臀部和她雪白的背部。   过了数分鐘,所有在她体内的藤开始泄出大量精液,而所有围绕著她的棒状怪藤都喷射到她的身体、脸部和头髮上。   白素试图把大量涌到喉裡植物的精液吞下,但还是有许多从嘴唇流出,在她体内最少已有上加仑的精液。“还好,我一直都有服食避孕药……”白素自我安慰道,也在同时那些藤缓缓地从她饱受摧残的身体内拉出。   包著她双乳的花苞打开,露出她现已夸大肿胀的乳房。   两条触手从地面上蠕动直到白素悬吊鐘似的双乳上。   它们看起来像是条管子,除了裡边也是长满细齿的。   张得大大的嘴窜向乳房,牢牢地钉著乳房上红胀、三寸多长的乳头。   “啊……”白素再次惨叫著。   她感觉那两条管子正吸吮著,而乳头似乎溢出些液汁。“天啊,我竟然流著乳汁!”白素惊道,而一些藤则紧绕著她的豪乳,一鬆一紧的绞著这对容器,把奶汁逼出来流入管子裡。   慢慢地,当她被绞著奶汁时,她的双乳也渐渐回復原来的形状。   也在同时,她的阴户和菊洞不停地被怪藤凌虐,一次比一次的更粗长的藤无休无刻地在白素两个洞穴贯穿著……   当一线光穿透白素被精液遮盖的眼时,她的乳房已恢復原状,虽然是大了一个罩杯。   而陆续照来的光射向那些怪藤时,它们开始撤退进森林黑暗的深处去了。   白素躺在森林中,精液从她的阴户、菊洞中流下,在她臀下形成一个小池。   隐约地她听到有人唤著她的名字,卫斯理从森林裡走出来,领著一组穿著军服的人。“素,发生什麼事情了!!”白素的喉咙已因多次的被侵入而发哑,只能喘息地说道:“被……怪……强姦……”接著便昏了过去。   一名研究所人员看了她“姦”痕累累的身躯,转向卫斯理道:“看来我们还是赶快送她到研究所检查吧。我已告诉你这森林裡有一组逃犯,看来他们捉了白素把她强姦了。”一对保安人员拿了一张担架,把白素担上,再把她赤裸的身躯用被单掩上。   正当卫斯理跟随其他的研究所人员回研究所,其中一名保安人员低声对另一个说:“她就是白素?看来那些怪藤今晚已饱餐一顿了,看这双乳的形状……,诱惑无比!”两人一见白素姿色,嘖嘖讚嘆好一个人间尤物,绝色美女,说著他把白素一边的乳房托起,狠狠地捏了一把,而另一个保安人员则愉快地舔著、吸著,然后把白素抬回研究所去。   当他们走著,白素碗状大的乳房也在被单下规律性的波动著,而她的头则随著他们的步伐晃动。   走在后头的保安人员乙已因对著在被单下一起一伏弹跳著摇摆的乳房而燃起慾火。   “她实在令我忍不住想干她了,”他对保安人员甲道:“而且经过那些怪藤的‘姦’熬,相信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再干她一回。”“好主意!”保安人员甲道:“我先通知总部说我们的担架半路折损,需要一段时间才赶得回去。”   两人把白素从主路上抬走,他们走到一小片空地,四周都被树干掩蔽著,而枝椏上悬挂的枯藤更避免他们被任何人发现。   把白素放下后,保安人员甲赶著去通知总部,保安人员乙便开始行动了。   把被单拉下,他惊叹著检查著她饱受蹂的肉体。   白素的头髮上沾著已乾的精液,而赤裸的身上布满小伤疤和“精”痕。   奇跡的,她竟然还穿著白丝裤袜和她的高跟鞋。   保安人员乙看的口乾舌燥,跪在她身旁,向前探去开始挤压著白素的豪乳,雪白的脂肉从手指缝中迫出来。   虽然是昏迷著,白素还是随著他的爱抚而呻吟。   保安人员乙继续揉捏著,然后在乳头上又转又捏。“好了,我们最多可待半小时而已。”保安人员甲回来道。   说著,他把一对枯藤往白素足踝绑著,而另一人则用对藤从乳房下绕过,然后紧紧地缚著。   把绕著白素乳房的藤拋过一段枝条,他们把白素柔弱无力的身体吊上,直到她的双腿与他们一般水平。   绑实后,他们也同样地以藤拉开她的大腿,然后把绑在足踝上的藤打好结。   把硬梆梆的鸡巴拿出来,他们开始抽动著。   “你先吧,要哪边,前面还是后庭?”保安甲道。   昏迷的白素呼吸起伏间,将她奶子的乳型完美呈现,而白素下体的臀部翘丽无比,保安乙看的下体的阴茎已经硬的不得了,他吸了一口气稳定自己亢奋的情绪……“让我试试她的屁眼吧!”乙走到白素后边,分开她的臀部,然后深深地插入她的直肠裡。“看来那些怪藤已把她的屁眼插鬆开了不少,我似乎没碰上什麼阻碍呢!”说著,他一抽一插地狠穿著白素的菊穴。   保安人员甲则走到她的前方跪下来,分开她的阴唇,然后开始用手指插入她润滑的洞穴。   数分鐘后,他开始把整个拳头在阴户裡穿插,而另一只手则在鸡巴上急急地抽动。   白素的唇裡开始吐出欢乐的吟声,保安人员乙加快他在菊穴抽插的速度,紧接著一连串的狠抽,他便在白素的直肠裡泄了。“她已彻底地被干得鬆弛了,让我们俩一齐操她的阴户吧!”“你今天的臭主意可真多哪……”保安人员乙从菊洞裡把出尚硬的鸡巴,伸出食指顺著白素屁股的曲线往下滑,贴著嫩穴的肉缝停在阴唇上,来回挑弄并深入阴道旋转扣挖,然后把白素的腿抬高,鸡巴“噗滋”一声地滑入阴户裡。   当完全插入后,另一个保安人员也把鸡巴缓缓地插入,然后两人节拍似地抽出穿入白素诱人的肉体。   白素的身体随著抽插而上下晃动著,而紧绕著她双乳的藤也因上下摆动而一收一缩,挤迫著乳房。   不久,随著一下一下抽插,过了数分鐘,两人同时在她的子宫喷入大量精液,萎缩的鸡巴也从她的阴户裡退出来。   “真好享受,看来下次我们得在她清醒时好好干她一番才行!”“赶快赶回研究所吧,看来他们就快派搜寻队出来了!”把枯藤割断后,他们把白素扛回担架,然后急急地抬送回去。 白素淫邪研究所系列 02、超淫念力   上回白素為助卫斯理调查一间神秘研究所实验的罪证,在丛林中遭受不明枯藤植物侵袭,使她受伤昏迷了,在途中两个护理人员禁不住白素的美色,白素在毫不知情无防卫下更被这两个保安护理人员蹂躏,现正被送往附近的研究所观察……   琪曼医生,一个一头红鬈髮的女人,白晰的皮肤,戴著一副眼镜,穿著紧身迷你裙,一双黑色高跟鞋,带著一点澳籍腔调,上身掛著一副最少有DD罩杯的乳房。   她与一个助手也有著一副天赋的骄人身材,和穿著短短的护士裙把白素小心地抬到隔离室的一张床上。“她会受到良好的看护的,卫斯理先生请放心。”琪曼医生说道:“她需要一番休息,我们有著在这一带最好的医疗设备,若你把她留在我们这裡,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她何时甦醒过来。”卫斯理爱妻心切,当然不会答应琪曼医生的提议离开研究所,廿四小时陪伴在白素身旁,卫斯理知道他已冒了罪名侵入政府的研究所,而且也没找到任何外星生物,直至白素一清醒过来,便不再逗留立即送白素离开研究所回家休养。   “医生,就这样轻易地样他们离开”助手问。   “白素已见过我们组织的最新研究成果外星魔藤植物,我保证她一定会回来,精彩的一出好戏,好快就会上演……”琪曼医生阴笑著,拿出了一支特别的诊察用具把玩,冷眼看著卫斯理护着白素两人步出研究所。   瞬间便过了一星期,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裡,飘扬著贝多芬的《钢琴演奏曲》,只见一个身高五呎十吋半、拥有38DD2335惹火三围的女人神态撩人地仰躺在沙发上正在闭目思考著一件十分困扰的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大屋裡的女主人白素。   “唉,只有我一人接触过魔藤植物,到底应该如何才能找到这间研究所的罪証?”老蔡回乡放一个月假期,卫斯理和白素趁这机会享受二人世界,卫斯理刚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一些日用品,这时只得白素一人在屋内休閒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嗯,有两个人来了,是谁?”一向机警过人、身手敏捷的白素,已察觉到有两个人来到自己家门口,果然门声立刻就响起,白素觉到此两人并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气,便按下遥控,开门让两人进来。   门一开之后,白素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推著另一个坐在轮椅上、满脸病容的男子进来,白素自问并无见过这两人,不由自主集中注意力,防止突发事变的发生。   “你好,我叫雷夫,这是我的名片,我隶属於政府的保安局,轮椅上是我的儿子杰仔,他是魔藤的目击者。我们这次来是因為我们发现有人企图培植魔藤专门暗杀或姦淫控制女性政要,然后挑起国家之间的战争。”“你有证据吗?主谋是谁?还有你儿子杰仔他……”“我们也还不清楚主谋是谁,不过这是我们保安局收集来的资料,你请过目。至於我儿子患了怪病,唉!说来话长……我听闻卫斯理和夫人见识广博,期望你们幇幇我儿子。”白素偷偷看一下杰仔的状况,发现此人竟然完全是一个植物人的状态,而雷夫给自己的资料很镸尽似乎是真的,如此一来事态严重,一定要赶快通知卫斯理才行。“我知道了,我会立刻通知卫斯理。至於你儿子,你先留下他,我先生卫斯理就快回来,也许卫斯理可以帮上一些忙。”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白老爷子,向他老人家请教。”雷夫一听不断地向白素道谢,然后留下杰仔离去。   白素仔细地将报告看过一遍,觉得有些倦意,便将报告丢到一旁,继续和杰仔等卫斯理回来。“嗯,今天真幸运……现在终於找到第二个目击者了……呵呵……”白素想著想著,俏脸却突然红了起来,原来她想到卫斯理不止武艺高强,床上功夫也不错,除了两人的第一次有点痛之外,每一次都让白素高潮不断。   白素不由自主闭上眼甜蜜地回想著卫斯理所带给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美妙经验。   想著想著,右手也慢慢往双腿之间探去,但白素很快就缩回了她的手,因為理性告知白素此刻屋裡还有另外一个人。   “等等,杰仔还在这裡,不对,他是植物人,我做任何事他都不会知道的。喔,卫斯理等你回来我一定要你好好补偿我!”白素看著坐在轮椅上的杰仔,只见他两眼无神地看著自己,让人為之同情。   而就在此刻,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感觉浮上白素的心头,她竟然觉得杰仔无神的眼神却让自己的身体有著一种奇妙的反应。   由於没有预算会有客人到访和己入夜,白素在家中只穿上一套薄纱睡衣,在那睡衣之下是白素那光滑的肌肤,饱满而挺耸的双峰,以及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而那一双让任何男性在跟自己做爱时都爱不释手的修长双腿,白素意外地发现在杰仔面前这轻微的暴露出来,竟然会令自己有一种刺激的快感。   “因為他是植物人,所以我才会在卫斯理以外的男人面前穿得这麼少,但是為何我会想要穿得再更少一点呢?难道是因為平常的我太保守,压抑过度导致的反应?”白素探性地将睡衣慢慢拉高,那美丽的大腿肌肤一点一点地暴露在杰仔的眼前,这种似乎没被看见但事实上却被看见的鸵鸟心态刺激了白素,她索性一咬牙,将那件薄纱睡衣整个脱去,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裤。   植物人的杰仔实在可怜,眼前如此美丽的景像看在眼裡却不能进到脑裡。   白素全身雪白无瑕的肌肤在白色内裤之比较下更显娇嫩,曲线玲瓏、凹凸有緻,绝对会令所有正常男人血脉賁张,尤其是白素不但脱去衣物,还将双腿慢慢大开,然后双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来回爱抚著。   “唔……好……舒服……刺激……这种又丢脸……又兴奋的感觉……唔……还好他……是植物人……不然……唔……喔……”白素的双手不断刺激著自己的乳房和乳头,而在陌生男人面前自慰这念头更是让白素小穴发痒、淫水开始直流。   “喔……内裤……都湿透了……嗯……嗯……好舒服……脱掉好了,反正看不见……嗯……”被慾火掩盖了理智的白素越来越大胆,让那湿透的内裤自行脱下,右手中指立刻熟练地按压在阴蒂上不停震动。   “唔……好刺激……喔……身体……好敏感……啊……好棒……唔……再玩疯一点……”然后白素慢慢靠近杰仔,最后杰仔的脸距离白素胯下那不断进出阴道的手只剩不到一公分,漂亮而神秘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在杰仔眼前。   “喔……好棒……喔……被人家这麼近看……好丢脸……可是……又好……舒服……啊……天啊……”白素竟然在毫无预警的状况下衝上高潮,双腿反射性地夹紧,正好将杰仔的头夹在大腿中间,而白素那喷出的大量淫水也有不少沾在杰仔的脸上。   高潮过后的白素看著杰仔他脸上自已喷出的淫水,白素的心裡觉得又刺激又丢脸,如果让人家知道一个堂堂的白大小姐竟做出这种事,一定会被笑死,但不知怎解释,丢脸这两个字却令刚高潮一次的白素身体更加飢渴。   “嗯……今天怎麼……这麼飢渴?……喔……我需要男人……卫斯理……喔……”聪颖美艷的白素不知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刚在一个植物人面前自慰,现在心裡竟然又想男人!   “嗯……那……厚实的胸肌……嗯……不知其他男人……那裡……是不是也一样粗獷……”白素一边自慰一边幻想著男人鸡巴的尺寸,美艷的白素除了卫斯理以外,的确很少看过别的男人的鸡巴,所以当白素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杰仔之后,她竟然生出一个令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头她想看眼前这男人的鸡巴!   此念头一出,白素已开始脱下杰仔的外裤了。   白素慢慢地跪到杰仔双腿之间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颤抖的双手,执著杰仔的内裤慢慢往下拉,白素此刻终於清楚看见其他男人的鸡巴,一条颇粗大但软绵绵的鸡巴。   “啊……软的……好可惜……唔……我在想啥啊……他是植物人……会硬才有鬼……”白素不好意思伸手去碰,试图让软掉的鸡巴抬头,可惜杰仔的只是一条摇摇晃晃般的软蛇。   杰仔的鸡巴自然不会洗得多乾净,那浓烈的腥臭味不停衝入白素的鼻子裡,让白素浮现出一个超疯狂的念头。   “好刺激的味道,好想……舔舔看……”白素彷彿中了邪一般,竟真的伸出手握住那根软软的鸡巴,轻啟朱唇,将那龟头含入嘴裡,舌尖一挑,就开始吸吮了起来。   “我真是疯了……竟然……吸吮陌生人的……鸡巴……唔……我到底……怎麼了……”嘴裡的鸡巴当然不可能越吸越粗,因為杰仔是植物人,但白素的阴道却随著她越来越放浪的身心而越来越酸、越来越麻,看白素那不断摆动的腰肢,不难感觉到此刻的白素已经是浪到乱七八糟了。   “嗯……吸不硬……嗯……快硬啊……硬了就可以……嗯……不行……唉唷……不管……快硬啊……”白素越吸越激动,左手更是伸往双腿之间不断用手指去肏著自己的淫穴,但这些举动却只是如同隔靴搔痒,越插越痒、越插越痒……突然间,白素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全身僵硬,“啊……天啊!怎麼办?喔……不……是……是……是卫斯理!”白素之所以停下动作,是因為她突然感觉到有人开门,从镜面倒影看见,白素惊讶地发现此人竟是卫斯理!   白素完全吓傻了,此刻自己含著一根植物人的鸡巴,全身赤裸,而左手还插在自己阴道裡,双腿内侧更是流满著淫水,这画面被谁看到都不行,更何况是自己心爱的丈夫!“天啊……如果是梦,就让我醒过来吧!嗯……不可能……这……不行……嗯……怎麼办?怎麼办……”当白素感到欲哭无泪之时,她又感觉到另一件更加出乎意外的事。   此刻白素是背对著门跪在地上,而她感到身后的卫斯理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之后,竟然没有作声,并立刻把大门锁上,他也开始脱去衣服,而且慢慢走向前来,跪在自己背后。   白素吓得吐出鸡巴,要出声阻止,但是,似乎已太迟了。   白素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美好的感觉,有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紧紧覆盖著自己丰满的美乳,正有节奏地爱抚著,而更糟的是白素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此刻有一个熟悉的压迫感,是的,卫斯理此刻正试著要把鸡巴肏进白素的阴道裡!   “喔……卫……嗯……不行……有客人在……求求你……不能进来……嗯……嗯……”白素鼓起最后一丝理智开口阻止,但是她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阴道深处那强烈渴望鸡巴的吶喊声,而当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由阴道裡传来之后,一切已成定局。   “啊……进来了……喔……好涨啊……喔……唔……还有……唔……喔……好充实啊……”白素感觉到自己阴道裡那令人陶醉的充实感,不禁喘气呻吟,闭上眼睛去感受这阴道裡的不速之客。   “嗯……够粗……也……够长……但是……嗯……我怎麼在想这些啊……”白素实在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有客人前,蜜穴裡塞著丈夫的鸡巴,不但不挣扎,还去比较大小,真是淫得可以。   那鸡巴塞入白素蜜穴裡之后并不抽动,双手爱抚的力道也逐渐减弱,这情形使白素的身体敏感到一种激烈的地步,但白素还是不敢开口求卫斯理肏自己,只是不停地轻声呻吟,十分难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哈哈,白素小姐真是淫荡啊!我才一走,你就吃起我儿子的鸡巴了,还脱光光自慰!屁股翘得老高等人干吗?那我来帮你吧!嗯?如何?”   此人竟然不是卫斯理,而是刚刚先行离开的雷夫!   原来这一切都是陷阱。   杰仔是植物人,但也是变种人,天生拥有超强的念力,白素会有如此脱轨的演出,全是因為杰仔带给自己的幻觉,而错把雷夫当作卫斯理自然也是杰仔搞的鬼。   雷夫正是他所说的幕后主谋所派来的,控制白素只是他们组织计划的第一步。   “不……嗯……嗯……我没有……喔……喔……不是……嗯……我不要……嗯……嗯……嗯……”白素拼命想拒绝雷夫,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现实的,在被杰仔搞鬼弄得慾火焚身之后,虽然此刻蜜穴裡的鸡巴并没有丈夫的粗,却也是人中之龙,经过狠狠的几下抽弄之后,白素已渐渐开始无力阻止接下来的事了。   雷夫是情场老手,做爱技巧也受过特别的专业训练,现在再加上杰仔超强的淫念力进迫,两父子前后夹击下,白素根本不是对手,只见她媚眼如丝,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著,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没两下就被肏得狂水直喷,甚至快要达到高潮。   但雷夫却硬是停止抽插,右手用力捏著白素的玉峰蓓蕾,左手却扣著阴蒂技巧地慢慢按压,在那不急不徐地掐捻搓揉玩弄下,让白素体内的慾火完全燃烧到顶点,白素虽然极力的抑制、抵抗,还是起不了什麼作用。   “嗯……雷先生……你怎麼停下了?嗯……累了吗?喔……你再动……一下下……好吗?我快了……再一下下……嗯……”   雷夫听完忍不住放声大笑,胯下的美女不愧是城中最高贵、最有气质的美女白素,此刻就连求欢也是如此斯文,於是雷夫的鸡巴不进反退,然后用湿热的龟头去压迫著白素那肿胀的阴蒂,双手又回到乳房上爱抚著。   “唉唷!怎麼……这样……雷先生……你……我……嗯……舒服……唔……难受……嗯……好酸啊……”   “哈哈……想要吗?自己来啊!求我啊!哈哈哈哈……”雷夫实在是狂得可以,抽出鸡巴大刺刺的坐到沙发上,看著一脸為难的白素,越笑越大声。   白素现在已不是骄傲的大小姐,只是一个慾火焚身、慾求不满的淫妇,低著头走到雷夫面前,吃力地爬上沙发,蹲低盛臀,主动将阴道口抵著那坚硬的龟头慢慢地往下坐。   好不容易连根坐尽,正想好好痛快一番之时,雷夫竟然又双手抱起白素的身体,硬是抽出鸡巴,白素难过得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职业军人的雷夫轻易地把白素的身体转了一圈变成头下脚上的倒立姿势,双手抓住白素那娇嫩的屁股,把自己一张大鬍子脸埋到那美丽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用力舔了几下两片柔软的阴唇。“自己手撑好啊,先用这姿势帮我吹吹,等等才能让你爽,好不好啊?”雷夫说完也不等白素回答,就自己津津有味地舔起白素的阴唇。   “嗯……好……好……嗯……一定要喔……嗯……你好会舔……嗯……好舒服……我也来……”受强大淫念力影响下,白素此刻已完全成為雷夫的奴隶,双手在地上硬撑高身体,就含住眼前的鸡巴不停地吸吮著。“喔……不错嘛,吹得我很爽啊!嗯……用力吸啊!很好……哈哈哈……”雷夫此刻感到十分得意,不过略施小计竟然收到如此完美的效果。   看著高贵美丽的白素努力帮自己服务著,而她那娇嫩的阴唇更是淫水直流,等待著自己尽情享用,雷夫知道无须再挑逗了,是时候好好享受了。   他用力往白素身上一推,训练有素的白素即使在这种情形之下还是漂亮的在地上一个翻身之后站起,受念力控制下的她竟然问出一个雷夫听见肯定会发疯的问题:“怎……怎麼了?我做得……不好吗?”   “不,你做得十分好,我的美女,所以我将要给你你应得的奖励。”雷夫张开双手边走向白素边说著,而白素竟然也热情地向前走来,张开双臂和雷夫热情拥吻著。   两人就这样边吻边走向房间,一起躺到床上,白素迫不及待地伸长双腿夹住雷夫那痴肥的腰,期待著那即将到来的奖励。   雷夫伸直双手半撑起身体,移动鸡巴,让龟头来到白素那湿透的小穴口,很轻、很慢、很温柔地慢慢进入。   他看著白素那美丽的脸孔因為自己的进入,双眼紧闭、朱唇微张,那种害羞、期待、难受、舒畅混合而成的表情,让雷夫感受到极大的刺激,而鸡巴上传来美女穴裡特有的紧密、柔软、湿热与销魂的吸吮,更是让雷夫感到万分痛快。   雷夫强忍住想要狂抽猛插的欲望,因為他还没玩够。   白素的曼妙身材虽然难得,但是并不少有,雷夫两父子可以轻易地要玩多少就有多少,可是她那淑女的修养、高贵的气质与媚艳的反应,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白素,对不起,我刚刚看到你在帮杰仔口交,全身又是一丝不掛,我才会一时受不了,请你原谅我。嗯,我看我们还是停止好了。”雷夫故意露出一脸很后悔的表情,鸡巴虽然不抽动,却在白素的阴道裡不断跳动,让白素全身更加难受。   “不……嗯……是我……不对……你别……介意……唔……雷先生,我……嗯……我……我……唉唷……”白素果然為玩弄身為植物人的杰仔感到愧疚,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被强暴。   而蜜穴裡那难以忍受的酸麻感不断传来,白素希望穴裡那根鸡巴能够為自己好好止痒,但是她又怎麼好意思开口求一个只第一天认识的人呢?   “你要说什麼?要我起来吗?我立刻起来!”雷夫边说边挣扎著起身,白素感觉到鸡巴渐渐离开自己的阴道,来不及多想,双脚一勾又将使雷夫的下体和自己紧密结合,而自己也因為这一下猛烈的顶撞而爽得全身发抖。   “我不是……这意思……相反的……我……嗯……希望你能……嗯……羞死人了……”“白大美人,你说,你希望什麼?”雷夫明知故问。“你……可不可以……动一下……嗯……就是……动这裡……喔……”白素边说边收缩阴道夹了一下蜜穴裡的鸡巴。   “嗯,哪裡?我还是不懂。你说清楚一点,没关係的。”雷夫很温柔地说著。“就是……动一下……下面……麻烦你……好吗?”白素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但是子宫深处那热烈的慾望却诱使白素说出一句又一句大胆至极的话。   雷夫看著动人的白素这一切的反应,听著她说出的每一句诱人的话,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到不能再硬了,於是他缓缓地抽动著鸡巴。   “喔……就是……这样……嗯……谢谢你……嗯……嗯……麻烦你再快……一点……”穴裡那可恶的鸡巴终於动了,白素此刻全身的性慾都被挑起,敏感程度比平时还要强烈,这种速度的抽插不但不能灭火,反而让白素更加飢渴。   “唉唷……求求你……再快点……再用力点……嗯……嗯……求求你……”白素终於放下身段,出声要求雷夫更卖力肏。   没想到雷夫却故意先停下鸡巴,白素当然不解地看著这可恶的男人,当她开口要询问之时,穴裡的鸡巴却突然大起大落地动了起来。   “啊……啊……你……好坏……啊……故意不动……嗯……可是……好舒服……嗯……”雷夫此刻自然要好好地享受眼前的美女,双手紧握住白素的一双美乳,用嘴轮流吸吮著乳头,鸡巴更是一下猛过一下地抽插著淫穴,那高超的技巧、恰到好处的角度、力道、节奏,很快就让白素快感连连。   “好棒……从没试过……这麼……嗯……舒服……嗯……嗯……好棒啊……嗯……嗯……”白素闭上眼睛享受著雷夫带给自己的快感。   和丈夫做时也很舒服,但是雷夫的技巧更高,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白素此刻才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麼舒服,尤其是和陌生人做爱,心裡的刺激比起身体的感觉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爽吗?白素小姐,那你边爽边听我说。哈哈哈哈……”雷夫就这样边肏著白素边将一切说出,包括杰仔用超能力使白素发浪,而此刻这一切都是雷夫幕后组织佈下的陷阱,听得白素冷汗直流,这时白素已经有些恢復理智,正想反抗,无奈在强烈的淫念力压迫下和蜜穴裡那一波一波的衝击让她全身无力,儘管白素紧咬牙关,想用理智极力抗拒,可是肉体却不听指挥,本能地随著雷夫的撩拨,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再也忍不了多久;果然,在雷夫一阵快速的狂抽猛插衝刺之后,白素全身酥酸麻痒,宛转娇啼、气喘嘘嘘,白素最终也忍不住,再度达到了高潮。   “啊呀!……啊……啊……我……我……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好……好棒啊……啊……”随著雷夫的肉棒的不断深入,随著抽插的不断变速,白素张开口不停大叫,这难以忍受的舒畅美感是这辈子第一次享受到,白素舒服得放鬆了全身身心。   这正是雷夫所要的,当一个人完全放鬆时,杰仔就能全力使出可怖的念力而完全控制此人,而此刻白素已经完全被杰仔控制了。   这种控制不同於一般洗脑或用药物把人变成行尸走肉,而是彻底地改变此人的观念,彻底到好像一切原本就是这样。   所以从此刻开始,那高贵的、有气质的白素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级、淫荡至极的白素。   “喔……爽啊……嗯……干深一点……嗯……喔……好粗的鸡巴……嗯……再来啊……喔……”改变之后的白素淫声大作,只见她眼神迷濛、嘴角含春、双乳高耸、蛮腰轻扭、雪腿舒摇,一丝不掛的胴体,汗渍隐隐,白皙的皮肤显得分外光滑柔嫩,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玲瓏有緻,彻底散发出成熟女性的芳香,令人魂不守舍,神為之夺,而且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豪放,不断挺动纤腰去迎合鸡巴的抽插,说多浪就有多浪,这样的神情令她看上去更加迷人。“天!白素你实在太美了,好一个人间尤物,简直係上帝的杰作!”雷夫用手托住白素的乳房,将它们向上推去,他那眼神中也闪出了狂热的光芒。   “啊……好棒啊……当人不受任何限制,想怎麼样就怎麼样……嗯……敢强姦我?换我干你……!”白素一声娇媚的令下,变成白素主动骑著雷夫,自己拋动丰臀。   雷夫当然乐得轻鬆,双手只是抓著白素的乳房,愉快地享受著。   “好爽……好爽……原来越浪就越爽……嗯……嗯……爽啊……喔……又来了……嗯……”白素再度达到高潮,洩出了大量的阴精,不断冲刷著雷夫的龟头;阴道更是不断紧缩,吸吮著那粗硬的鸡巴,雷夫感到十分舒服,也不再强忍,腰身一挺将大把精液都射进白素的穴内,那烧烫的精液冲击花心的快感让白素再度达到高潮,一声尖叫,白素在醉人的高潮下昏死过去。   在这危急关头间,“崩”地一声巨响,大门应声破开。   “是卫斯理,来得真不是时候!”雷夫叹了口气。   卫斯理看到心爱的妻子被雷夫姦淫,“白素,你怎样快醒过来!”大喝一声下不由分说挥拳向雷夫扑过来,原来雷夫也是个搏击高手,所以一时间卫斯理也不能把他击倒。   雷夫虽然落於下凨却诡异笑了起来,道:“卫斯理,你太太的身体可真是棒,她那浪劲好爽,我得好好谢谢你,给我两父子今天尽情享用,就算我不是你的对手,但能完成组织的任务已满足够了。”   在卫斯理凶狠的攻击下,雷夫终被打至软瘫在地上,永远不再动了。   但卫斯理没有一点胜利者的感觉,因白素和杰仔同时不见了……   “哈哈……杰仔做得好……哈哈……真是太容易了。卫斯理,你等著吧!哈哈哈哈……”在冷酷之中不时透露出一丝淫邪的琪曼医生看著在一边昏睡的白素,心中说不出的得意。   不过,这只是对付白素的第一步而已,下一个要对付的,自然就是组织的眼中钉卫斯理。 白素淫邪研究所系列 03、淫邪女医   上回白素冷不防给杰仔两父子前后夹击,并被杰仔的超强念力控制,最后迷失意识,在卫斯理没有察觉下,双眼迷濛地带著杰仔跑回琪曼医生硏究所后才不支的倒下。   “只要再过三个月时间,我们便可硏究出克服邪恶魔藤怕光和热的弱点,协助组织培植出第二代生化魔藤完美品种,到时候魔藤不惧刀枪水火,遇男杀,遇女姦,只要在敌对国家军事重点散播下大量魔藤种子,便可轻易纤灭所有敌人,哈哈……组织控制全球的计划指日可待……哈哈……真是太兴奋了。卫斯理和白素,我不会让你们坏了我大计的!哈哈哈哈……白素妳今天落在我手上……我将会好好招待你的……”琪曼医生得意地露出一丝淫邪的目光望对著昏迷中的白素说。   这时琪曼医生的助手阿花和护士们已把病床换上一张大床,一张有著一些特点的床。   两名护士走向床上开始脱光白素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丢往地板,一阵撕裂解脱之后,此时的白素光著身子露出胸前两粒雪白的奶子,凸出粉红幼嫩的乳尖起伏著,眼前赤裸裸的白素除了美丽娇艷之外,全身肌肤充满弹性,身材均匀,每一处都完美无暇,配上明艳端庄的脸蛋,真是名符其实的天使脸孔,魔鬼身材。   床头有一副手銬,牢牢地扣紧白素的双腕,床尾有著一对妇產科的垫腿板,把白素的美丽足踝绑紧,并露出她张开著的诱人阴户和神秘菊穴,默默等著接受琪曼这变态女医生即将而来的实验折磨。   当琪曼医生步进房间来到白素俯仰的身体旁,她托起白素一边的悬吊的乳房不由的夸讚:“好一个人间尤物!怪不得雷夫為了这副动人的肉体……欲罢不能,忘记第一时间完成任务离开卫宅而捨去了生命。”   “阿花,记得量下白素的乳围吗”“有的,医生。它是一对38FF。”助手阿花回答。   助手阿花是一个细心,主观及充满自信的现代女性,她长的非常秀丽,皮肤白晰细嫩,身高与身材的比例也相当均匀前凸后翘的,凭著她的智慧及学识超卓,虽然在研究所工作不足三个月,郤已成為琪曼医生很棒的帮手。   护士们把夹子紧紧地夹上白素的乳头,然后把乳夹连上两条电线,从天花板上的滑轮拉下使到那些电线能承受得住重量,那些电线则接到一个黑色的箱子,上边有著拨盘和按钮,而且也接到发电机去。   这时琪曼医生走到白素的阴户前,用手指慢慢挑逗著她被包皮覆盖的小豆粒起来,然后用一个夹子套上她暴露出来的豆粒,这夹子连上一条电线。   最后,小心地检查了白素已被牢固著,才把白素从昏迷处弄醒。   “晚安,白素白大美人,我们再一次见面了。你被我们的朋友杰仔带来协助硏究所做一联串的实验,希望找出女性高潮的容忍极限,我保证当你完成实验之后一定会欲仙欲死,乐而忘返。”   “可恶,你这变态女医生利用这硏究所,做非法实验,我丈夫很快便来救我,识相便快点放开我,否则……”刚醒来的白素挣扎了几下,感到双臂已经一点活动的餘地都没有了,根本没法解开,不禁在心裡暗暗咒骂著。   琪曼医生推著一台有著双臂机器人出来,而且不同种类和大小的电动阳具可装上在这机器人的双手,正对著白素的双腿间的私处。   “接下来的实验会比较科技化。”说著,琪曼医生开动机器人。   两条手臂选了两个有粗粒的电动阳具,伸到白素的阴户和菊穴。   毫无间隔的,机器人把两个电动阳具直推进去,换著时快时慢抽插的速度。   随著新的入侵物,只见白素咬紧牙关弓起了身子强忍住。“白大美人看看,没有痛苦那来的快活呢……”说著琪曼医生阴笑著轻拍了电震器的开关。   随机而无特定的,或是乳房,或是小豆粒被电击。   过了数秒,一股电击流到她的豆粒,白素的身体震动著,数分鐘后,淫荡爱液开始不自主地顺著她修长的大腿滑下滴落,湿了地板一片,而那些无情的机器继续著它们任务向白素施虐……   “嗯嗯嗯啊啊”琪曼医生欣赏著白素的气喘呻吟。   “不好了,报告琪曼医生,有敌人带备重型枪械并突破我们第一道防线,一队约廿人小队现已朝魔藤区闯入。”助手阿花匆忙从控制室跑回来向琪曼报告。   “卫斯理果然行动迅速,比我想像中还要早到,不过入黑闯入魔藤区,今夜只有死路一条,有去冇回,哈哈哈哈……”琪曼医生说罢便赶到控制室看过究境。   助手阿花不忍白素受虐,趁琪曼医生不在,悄悄关了电震机器,再把白素乳房和豆粒上的夹子拔掉。   白素好容易才有第一次的机会看看她被关的房间四周,每个角落都有录像机,而在一个角落是间厕所,另一角则是张床。   房间是纯白的,配著忽亮忽隐的灯光,虽然并无任何调整器。   房门最少高至屋顶和两公尺宽,被一个电子锁锁著,只能从外边开啟。   “為什麼每次需要卫斯理时他都不在?”白素想道。   自白素和杰仔失踪后,卫斯理知道今次对手颇利害,第一时间已通知白老大支援,一行二十人带备重型枪械深夜向硏究所出发,展开拯救白素行动。   二十人分开两组垮过篱笆,看到一张告示写著:“危险,生物危机处。”在这告示牌下面正有一个卫斯理先前挖好的洞。   推开缝子,卫斯理带领的一组人顺利爬了进去,然后把破口掩饰好。   另一组人由白老大带领则从丛林中走过去,电筒扫过处,所见的植物奇形怪状,前所未见。   正当他们走过这些植物,怪植物的中心头部慢慢地把其它植物合拢,让白老大一组人不自觉地走入森林中心。   粗壮的绳索一般的籐蔓从林中伸出来,静静地垂在路子两边,突然,一根籐蔓抽动了一下!   一行人后颈一凉,双脚牢牢钉在原地,白老大机警的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住可疑的籐蔓,心跳声在自己的脑海中回荡,一隻手拉紧一紧头上微微被汗水沾湿的鸭舌帽,籐蔓一动也不动。   大家轻轻舒了一口气,还认為是自己眼花导致的错觉。   但随著他们踏进森林中央的范围之内,死寂的植物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生命力。   在同一时间所有的籐蔓都像触手一般擎了起来,在空中疯狂地挥舞。   白老大一个急停,后退了一步,双眼不敢相信四周的混乱。   它们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来回摆动,并向全组人展开闪电般致命的攻击,白老大身手不慢,立转身举枪一扣扳机子弹,準确急射向一根籐蔓的粗壮枝干,然而植物竟然能感知到这一切籐蔓灵活地向一侧一弯,躲过了子弹。   白老大再连续点射数枪,籐蔓一缩,中轴左右扭动,枪声震天,就在此时,其餘组员已不断举枪向魔籐攻击,枪弹打在魔籐上溅起火花,紧令魔籐阻慢攻击,惨叫声此起彼落,籐蔓贯穿组员身躯而过,前入后出,就像网中的鱼一样,一个一个的相继倒下,惨不忍睹,在两员忠心部下强大火力掩护下,白老大三人终於由原路硬闯回去,脱离魔籐的攻击范围。   “我们的枪弹已用尽,卫斯理我女儿的命就靠你了……”白老大嘆道。   而就在此时,房门再次打开了,白素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琪曼医生踩著高跟鞋一摇一摆折返回来很得意道“哈哈……真是太兴奋了,来救你的人真是不堪一击!!!”琪曼医生阴笑著,手上并拿著了一支特别的诊察用具,“这是我们硏究所的其中一项发明:极乐棒哈哈……,保证它可令妳如登极乐。”那是一根大约六至七尺长的棒子,棒的前半段比较窄,整支器具的最前端,是一个类似镜面的装设。   至於棒的后半段则大约是手臂般粗,形状竟十分近似一些分叉型性具棒,棒身表面突起了一粒粒疮癤般的半球型突起物,而棒子的尾段还有一段短小的、专用来刺激阴蒂的分叉。   琪曼医生贪婪的望著白素迷人的下体,调教著產妇台的支架把白素的双脚张大至极限,令那个刚刚经过高潮而到了现在还是湿濡一片的阴道口完全地展开。   “嘿嘿……检查开始了!”说著的同时,琪曼医生便开始把特製性具棒的前端推入白素的蜜穴之内。   “呜嗄……哇……”白素立时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而同一时间,在一面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像!   “这便是白素的阴道,这种粉红色,是那麼漂亮啊……”琪曼医生一边检查一边不断的欣赏讚嘆,儘管白素的本能地抵抗著异物的入侵,但琪曼医生的手还是执著极乐棒地长驱直入。   那特製棒子的前端原来装有微型的摄影机,随著棒子的推进,粉红色的肌肉组织便开始不断向四周散开,而在周围更不时出现一些细小的泡泡和充满了湿气,那正是白素的蜜洞正不断分泌出淫液的证明!“看,这便是被称為“名器”的性器……阴道的内壁充满了凹凸不平的壁肉,而且壁道的摺纹构造也特别复杂。别以為女人那部位每个人都一样,其实性器便和女人的样貌一样千变万化,而像你白素这种性器形态,可是千中无一的,是上帝特别為了增强男人的快感而製成的伟大创造呢!”   口中说著一种把女人完全玩具化、隶属化的说话,同时更把白素的阴道像解剖般呈现在墙壁上,眼前的情景实在充满了疯狂的极致。   “当被外物插入之后,蜜洞便会自然地收缩,阴道的每一片肉壁都像一种独立的生命体一样在作出蠕动,把外物紧啜著并且按摩著桿子的表面,难怪当男人的阳具插入去之后,便会感到好像立刻便想射精般的兴奋!”   “看,到达了子宫口了,好像一个粉红色的圈圈般的模样,简直像是漂亮和迷人到极点呢!”然后,镜头便开始从“粉红圈圈”正中央的小孔继续向内进,开始推进到一个连肉棒也从未进入过的境地,一瞬间白素感到好像有些异物正在插进自己的内臟一样,并不算是很痛,但却十分异样和令她整个人也绷紧起来。   “不用怕……我的美人儿白素……等多一会,很快便会乐起来的了!”随著棒子最前端进入了子宫颈,棒子后半截那特别粗大、像假阳具棒般的部份也紧接著进入白素的阴道。   已经完全开花结果的性器在巨物的刺激之下,无可避免地又再次燃起了快感的火焰!   “啊咿!……啊嗄喔……”紧张、颤抖的呻吟很快便渗进了淫意的音色,好像被异物插进内臟的感觉也没有刚才那麼吓人了,反而连这种异样的刺激也彷彿化為一种性的调味元素,令白素更快进入兴奋的状态!   而现在镜头的最前端,把狭窄而充满了浓厚黏液的子宫颈大特写在显示幕上,推进的进度也因黏膜而减慢下束。“啊咿!”琪曼医生开动了极乐棒另一个开关,令特製的棒子的后半部以棒子本身為中心轴开始自转起来!   这样一来,桿身表面的突起物便自然也会转动起来而和那佈满凹凸纹的阴道壁作出激烈的磨擦!   而且不单只是桿身,连棒子尾端分叉出来的小分支也开始像震旦般震动起来,琪曼医生於是便把那分支的末端有节奏的按压在白素的敏感阴核上,令电震般的感觉沿沿不绝地传进白素最敏感和神经线敏锐的部位!   “啊!啊啊!……,这……这感觉很……”   “感觉怎样?说来听听。”琪曼医生一面发问,另一隻手也不断地爱抚著白素的大腿和雪臀。   白素像半梦半醒间,完完全全无法自主思考,所以就像是琪曼医生手中的玩具一样,只能诚实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阴、阴道内好像被一个搅绊机在不停地搅动,那一粒粒的突起更磨擦得整个肉洞也像烧了起来!呀喔!……小豆儿好像触电一样!……咿唔!……还、还有那东西最前面长得……就像在不断在我的内臟刺进刺出一样!”   琪曼医生正带给了白素一种重未有过新鲜的刺激,令她迅即进入了高潮!   “啊啊……咿……嗄呀、呀!!噢,不行了!……要、要洩了!!”这时极乐棒更不住的往前直顶,就像要直接刺穿白素的下体才肯罢休似的,躺在床上的白素无力反抗,一脸恍惚的默默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来临。   白素的肚子向上弓起,下体一阵阵美妙的收缩和痉挛,令琪曼医生感到整根棒子也像被媚肉和子宫颈啜住,然后玉门一鬆,一股激烈的潮吹便猛然溢出!   助手阿花看著眼前这一幕,琪曼医生玩弄白素的手法是她从未幻想过的,温柔高贵的白素脸上出现了从未见过淫荡表情。   火热的快感彷彿也出现在阿花的身上,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不需要琪曼医生的控制,我也会去强暴白素。   琪曼医生完全不让白素有歇息机会,毫不客气地再度动手,令特製性具棒再次开始在白素的阴蒂、阴道以至子宫颈的一串性器官地带中捣乱起来!   “啊、呀……不、不要……啊……好、好畅快……不要停……啊啊啊,我究竟会变成怎样了?”而此时白素的爱慾被激动,忘情的喊著。   “没须要害怕和担心,只须好好地去感受、去兴奋、去高潮,就会感觉到无比的快乐!”   琪曼医生以比刚才更高的频率和力度去作出活塞运动,只见白素的下体已经完全充血淌开,而透明的淫蜜更已经把她的三角地带、大腿内侧、甚至是架子正下方也弄得完全湿透!   大萤光幕之上,粉红色的媚肉不断疾速开合;仪器上的心跳读数,也一直向上攀升!   “呀呀!!……嗯哼……啊啊,我要疯了!!”第一美人白素这时像迷失了的不停呻吟。   “大萤光和各仪器上的读数都尽显露了白素肉体高潮的变化,就算白素怎麼办也没法装出来!”琪曼医生自毫的说。   由阴户、阴蒂、阴道、子宫颈以至子宫之内的感觉在迅间连成一线,令白素感到一股由疯狂和肉慾交织而成的、前所未有般强烈和巨大漩涡正逐渐把她吞噬下去,这种彷彿叫人连心臟也要由口中跳出来的狂欲和高潮,令白素连神智也变得不清了,口中娇哼不绝,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不自觉地死命夹缠极乐棒前端不断磨擦著,享受著极乐棒在她秘穴内驰骋的美妙滋味,并迎合著它的震动抽插!   琪曼医生见白素放弃抵抗,除了继续开动极乐棒急抽缓送,另一隻手也不急不徐地揉搓著白素那对高耸挺实的浑圆双峰,不停地立即又将白素再推入慾望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馡红。   “呀呀!噢..啊....我完了!又、又要洩了!……啊!呀呀呀呀呀!!……”白素满脸羞红的浪叫著,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如此淫荡而放纵的呻吟声,白素仰起俏脸,浑身抖簌簌的颤慄起来,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这时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白素秘穴深处激涌而出。   “白素任何时间看起来都是那麼令人销魂,尽情去享受极乐高潮吧,我要证明就算没有杰仔的淫念力控制下,我们的发明都能彻底将你改造成一个低级、淫荡至极的白素,哈哈哈哈……”琪曼医生抚摸著白素已发烫的脸颊,嘖嘖讚嘆,两眼则凝视著已崩溃的白素那充满了梦幻与迷离神色的绝美娇容……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白素,全身力气彷彿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软在当场,那裡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粉脸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鼻翼歙合,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啟,依然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喘息和哼哦;只见琪曼医生脸上露出了淫邪而得意的笑容。   助手阿花不忍再看下去,藉词身体不舒服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素淫邪研究所系列 04、落难兰花   上回白素在无助下,在手术床上遭邪恶组织的高级头目琪曼医生开始淫辱玩弄,白老大的拯救小队郤受魔藤袭击伤亡惨重,失败而回。   白素第一次接触琪曼医生的新发明极乐棒只觉得它怪怪的,那跟做爱的感觉是完全不同,进入后的充实感,再从裡面开动,震动抽插的感觉从裡面蔓延出来,敏感的阴核被不断的磨擦刺激,在无法去停止它的情况下,下体不自主的收缩,极度兴奋,淫水直流,加上琪曼医生不停的揉搓抚摸双峰,此时白素感到整个人都已被那极乐棒所控制,持续疯狂的高潮,使她迷失在极乐地狱之中,到最后经过一浪又一浪的绝顶高潮,这时的白素已无法自拔,春水失控地激涌喷出,全身力气彷彿被抽空似的,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床上。   助手阿花有著一副天赋的骄人身材,长长的黑髪几至腰部,脸蛋上一双透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绝对是美女中的美女,须然在这裡工作只得三个月,但她在上班时会刻意束起长长秀髪和架起粗边眼镜,不施水粉,免生烦扰。   因她很了解琪曼医生為人心胸挟窄多疑,白素绝色迷人贯江湖,今天落入她手中,只会被这变态女医活活姦淫至死,所以阿花不忍再看下去,藉词身体不适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助手阿花飞快跑回了自己在研究所内的休息房间,心裡郤内心交战著……   “如此下去,白素会很危险,但去救她,一不小心如暴露了身份,则这三个月来的辛苦部署会化為乌有,木兰花呀木兰花呀,怎样做才能两全其美呢?卫斯理怎麼到现在还未到来,真令人失望……”说话间,助手阿花一边从床下暗格中取出一套黑色的紧身夜行衣裙和黑色的眼罩,一边思量著下一步应採取的行动。   忽然她心头跳了一下,一阵心绪不寧,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事情发生了。   原来这位美丽漂亮的女助手阿花不是一个普通的研究所工作人员,她是和东方女侠白素齐名,隶属於国际刑警令无数匪徒闻风丧胆武功高强的女黑侠木兰花。   木兰花今次潜藏於研究所的主要任务是要查出这邪恶组织的幕后主脑身份,这邪恶组织的幕后主脑卓号太阳,琪曼医生是主脑的左右手,当她知识研究所正培育邪恶魔藤时,便暗中通知卫斯理前来查察破坏,而自己则可继续专注去找出组织的幕后主脑,但她今次也低估了敌人的强大实力,这次白素出事,侠肝义胆的木兰花自当尽力帮忙,一定要救出白素。   她走到镜子前,正準备整理著更换自己的衣服,时间挺紧张的,这套紧身的黑色连裙战衣,在房间灯光映衬下显得木兰花皮肤格外的白皙,下面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的小腿均匀挺直,黑色的小牛皮高跟鞋光亮见影,恰倒好处的战衣使得她精神而且漂亮。   看看镜中,上面仅露出脖颈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满意的笑笑,镜中也彷彿有人在说:“木兰花真是好美的女人!”突然觉得头脑一阵过电的感觉,嘴裡不禁跟著说道:“是!真的好美!”说完这话,她自己楞了一下,我在做什么呀!   那好似电流的声音直接刺激著她的脑海,“你现在慢慢蹲下!”   “笑话!我為什么要蹲下!”但身体却慢慢蹲了下来,镜中反映著自己确实蹲了下来。   “不是这样!要你分开双腿蹲下!”那声音好像不可违抗一样,木兰花虽不想听却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随著腿部的张开,裙摆逐渐自然抬起,连裤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展示了出来,由於蹲著的姿势,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紧张而蹦起了两条曲线,女性的曲线美尽在木兰花的身上完全展现了出来。   大腿已经分开到极限,顶端覆盖著她三角地带的是条黑色蕾丝内裤,小到不能再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充满了诱人的气氛,更深色的图案隐约可见,微鼓起的阴部更显性感。   接著那声音急促的下著命令,“将紧身衣裙拉下来!”   “然后把那黑色胸围解开!”   “嘶……”紧接著是衣帛撕裂的声音,木兰花只觉得将自己的心也撕碎了,肌肤雪白如玉,鼓胀的胸前那深深的乳沟掩饰不住裡面那一片的春光,随著胸间的纽扣鬆脱,木兰花两个浑圆坚挺的乳峰立刻怦然而出。   “不愧是女黑侠木兰花小姐,这肌肤多嫩滑,乳房真丰满坚挺,捏著真是爽透了,真想立即让我舔一舔。”   “现在一手揉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抚摸自己的阴部!”镜中完全是个荡妇自慰的情景,只见木兰花美丽的脸庞娇艷欲滴,双手逗弄著自己已经硬得发涨的乳头,不时地紧握住乳房轻揉著,下体在手指的触摸下那条仅挡住阴部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扭曲在一边,隔著裤袜可见裡面两片红色的阴唇因充血和受力而兴奋的张开著,顶部一小小的突起著泛著液体的光亮。   “这……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自己越来越兴奋?……”   木兰花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觉得整个脸颊都在发烫,忙定下心神,运气在週身经脉游走一遍,这时木兰花已经有些恢復理智,从镜中倒影可看到一个男子坐在轮椅上,双目向著自己透发出凌厉的淫光。   “喔!太大意了!居然没有发觉敌人潜伏在房中……”聪明的木兰花很快便明白怎麼回事,正试图找出破解方法,忽然头一阵晕眩,强大的淫念之气再度笼罩著木兰花,渐渐身体又热了起来,脸上更是春潮四溢,双乳及胯下变得敏感,一点点风都会像是剧烈的摩擦一般,有一种慾望慢慢在心底开始燃烧,那熊熊慾火又渐渐地再次掩盖了木兰花的理智,随著念力和爱抚的双重刺激下,木兰花浑身酸软,不由自主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身体也好像变成不是自己的。   “唔……好……舒服……这种又丢脸……又兴奋的感觉……唔……喔……”儘管木兰花紧咬牙关,想极力抗拒,可是肉体却不听指挥,双手仍然不听使唤的不断刺激著自己的乳房和乳头,而在陌生男人面前自慰这念头更是让木兰花的蜜穴发痒、淫水开始直流,黑色丝袜内裤全都湿透了,身体不自觉在扭动。   整个房间散发著妖艷的气息,木兰花禁不住有些呼吸急促,看来自雷夫死后,杰仔的超淫念力比上回对付白素时更进一步,更加利害。   “嘿……舒服吗?不要再抵抗了,快放鬆来享受淫荡的喜悦吧。”听到植物人杰仔讥讽的笑声,木兰花的背脊感到一阵凉意。   见到木兰花慢慢浸在悦乐的世界裡和面上露出迷醉的表情,杰仔相信凭自己强大的念力很快便可令眼前的美女自慰达至高潮,到时便可完全控制木兰花的思想,到时候一定会让琪曼医生爽过够,顺利立下大功。   自植物人杰仔上次看过父亲雷夫姦淫白素那完美无瑕的肉体后,便开始对美女情有独钟,今次躲藏在助手阿花房中只不过想用念力一睹美女阿花裙下的春光该有多美,怎知在阴差阳错下,发现了助手阿花的真正身份,展开了今天的一场念力对抗之战。   另一边厢,琪曼医生踩著高跟鞋一摇一摆的,与两名看守走到白素身旁,似笑非笑地对著她道:“我们组织的首脑平时除了习武之外就是喜欢看一些日本的AV片,不过看多了这些片子,有些厌烦,那些女人装腔作势,太假了。所以他很想看看真实的现场秀,那一定更刺激。特别是像卫夫人这样美丽高贵的女子,又是著名的江湖人物白老大的千金,实很难想像在镜头下和男人交欢时会是什麼样子,因此想请白素小姐当场表演一下,请放心,拍好的录影是组织首脑个人珍藏,我保证决不会外流,如何?”   未待白素回答,琪曼医生便接著道:“卫夫人,我们组织的首脑其实也很欣赏妳的身手,吩咐在妳表演前,我先安排一场比赛给妳,嘿……如果妳能胜出打败我的手下,我们首脑答应会无条件把妳放走。怎麼样?这样的优惠我想妳冇可能会拒绝嘛。”白素听了,脸上一阵阵的发烧,在别无选择下白素点了点头只好接受。   琪曼医生指令两名看守把白素绑在手术床的手腕解开并銬在背部,而足踝才从床上垫板上解开,笑道:“爽快!不过却要委屈卫夫人一下,我们必须把你束缚住,只怪你的功夫太好,不得不防。”说著她随著每个步伐摆动性感的臀部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走出房间。   这时两名看守把白素押往另一密室,只见这间诺大的密室足可容纳数十人,此刻灯火通明,白素开始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只见密室上的控制台佈满打手,中央搭起一个高出地面十厘米的圆形旋转舞台,两侧对称各安置了一台新型红外线数码摄像机,镜头一前一后对準舞台上的白素。   琪曼医生安然靠坐在控制台内,贪婪地盯著眼前的猎物,有些洋洋得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打手们则瞪大了充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白素裸露的每一寸盈白似雪的肌肤,修长结实的大腿都令打手们个个心痒难耐,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多希望自己能成為白素今场比赛的对手。   白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麼难堪的一天,身上只穿著高跟鞋,被这麼多双无耻慾望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全身,感觉自己似乎从裡到外都被这些骯脏的眼睛看过,对她而言这是莫大的屈辱,然而她现在又是这样的无助,想遮掩自己的能力都没有,现在只寄望早点打败琪曼所挑选出来的手下。   琪曼医生这时在控制台上一招手,随著进来密室的是个约十呎高大型柳条箱。   “猩王出来吧!”看守把箱子的前方打开,只见一个两米高满身长满黑毛近似猩猩的人形物体蹣跚地走出来。   面对这种对手,虽是身经百战的白素,也给吓一跳倒抽一鼓凉气。   原来琪曼医生把黑猩猩的强化激素注入人体作测试,一个拥有黑猩猩体格身手和人类智慧的手下,将来必成為组织的强化先锋战士。   白素心想这个恐怖组织野心极大并拥有先进的科技和人材,一旦成功必祸害世界。   这时天花顶上徐徐有烟雾流下,带著淡淡的香气,很快瀰漫到四周,琪曼医生也不再说话,开动了室内摄像机,等著看白素的现场秀……   这时在休息房中和植物人杰仔对抗的木兰花形势郤有变……   “嘿!才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这妞儿也很淫荡嘛。”植物人杰仔厌恶的声音始终不绝於耳,木兰花想要否认,但是现在的身体明明就感受到如浪潮般不停止的快感,几乎要淹没掉仅存的理智,而且自己的双乳乳尖也已经硬挺起来,两条腿不自然的大大张开著,这时蜜汁甚至也由胯间流到了小腿和地上,她又害羞又气忿,脑怒自己就这麼轻易的春心荡漾。   木兰花只觉得口乾舌燥,难以忍受,赶紧运用师门的寧心心法,与外界的干扰对抗,紧紧守住最后一关,拚命不让自己说出话来,口裡只发出无意义的娇吟。   木兰花此时已经回復了些少她平时清澈冷静的眼神,心想:“人的念力发放一定有极限,我要尽量支援和拖延时间,只要卫斯理能及时赶到联繫,局势便可扭转。”经过半小时的角力,只见木兰花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植物人杰仔则汗流浹背,疲倦不堪,估不到木兰花能抗衡自己的淫念力这麼久,双方仍然未分胜负。   这时巡经研究所的保安人员听到助手阿花房内有异声传出,忙敲门问过究竟。   “阿花小姐,房裡面发生甚麼事,需要帮忙吗?”   淫邪的植物人杰仔知道天赐时机来了,未待喘息中的木兰花回答保安人员,急运念力将房门立时打开,刺眼的光线从外面穿进来,一时之间木兰花眼睛没能适应环境,忙闭了会儿眼睛再往外瞧,只见两个保安人员吞著口水两双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完美诱人裸露的胸部正在发傻,原来这两个保安人员正是当日白素受魔藤袭击后,抬白素回研究所途中尽佔便宜的好色保安甲和乙。   在邪念驱使下,两人不自觉地步入了助手阿花的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关上,现在整个房子充塞著植物人杰仔的淫念媚魔气,接触到的人会变的比平常更加敏感,在这情慾空间慾念更加容易衝动。   “哇!运气真好,这房裡面的淫荡美人在自慰,正好让我们帮她洩洩火。”   保安员甲乙对眼前无力抵抗的木兰花简直垂涎万分,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保安员甲立时除去身上的制服,晃著硕大通红的阳具朝她便扑了过来。   木兰花的美丽胸部早已经失守了,保安员甲接著第一时间探手向木兰花神秘的三角宫殿,他拉开了木兰花湿透了的黑色丝袜。   木兰花急忙的把保安员甲的手挡了下来,她费力的把保安员甲的手拨开,但是此刻保安员甲已经被慾望之火撩得按捺不住。   他低吼一声,硬是把木兰花的黑色袜裤上的金属钮扣扯了下来,这一扯也让木兰花的黑色内裤给露了出来。   那黑色的内裤,略带透明的丝质与蕾丝边把木兰花雪白的肤色衬托得更為迷人,而两旁未被黑色侵佔的区域,则是令保安员甲窒息的大腿。   而两条大腿的靠拢突出处,就是木兰花的三角洲,那块丰腴的地带啊!   保安员甲在心底欢呼著,他已隐约可看见那块潮湿的丛林了。   木兰花红著脸用尽最后的一点气力试图把丝袜裤子很喫力的拉起,但在植物人杰仔超淫念力不断攻击下,木兰花剩下微弱的力量那敌得过两个新入来发情的野兽呢!   保安员甲最终顺利把木兰花黑色丝袜拉到了她脚踝附近,修长雪白的大腿完全的展现在两人眼前。   保安员乙以前就觉得助手阿花的腿很好看,尤其当她穿紧身牛仔裤的时候,那可不是盖的,那笔直而修长的腿会让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冒出火来。   而当助手阿花穿著短裙的时候,她雪白的肤色、增一分太胖、减一分太瘦的小腿和充满肉感的大腿,每每让保安员乙的小弟蠢蠢欲动。   如果她穿上了黑色丝袜那就更迷人了,那简直会让所有的男人抓狂呢!   保安员乙想到这裡心就不自觉痒了起来,觉得裤子裡的小弟弟已经快受不了,它直直的顶住他的裤子,一种欲胀裂的痛苦让保安员乙觉得难受。   於是他趁著木兰花抵抗阿甲时,立刻把木兰花的内裤给扯个稀巴烂,就这样,木兰花给这两个发情的野兽夹攻下,连最后一道防线也宣告完全失守了。   “求你们别这样……”意料之外的败在第三者手中,木兰花伤心充满在她的声音中。   私处尽露的木兰花脸转了过去,豆大的泪珠此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洒落在地板上。   此刻的保安员甲乙已完全被慾望给征服了就像是一个杀红了眼的战士,对阿甲而言,他看不见木兰花的哭泣,他只看得见她裸露的肉体;他听不见木兰花的哀求,只听得见自己体内需求的声音。   阿甲把木兰花扑倒在地板同时,并顺势把掛在她脚踝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扯掉。   此刻,木兰花真的是一丝不掛赤裸裸的躺在三个陌生男人面前。   阿乙也迅速的脱去了自己的衣物,当他露出自己的阳具时,他不禁鬆了一口气因為他的小弟弟已经快受不了这种压迫感了。   他贴上了木兰花的身躯,当他靠上去的时候,阿乙打了个冷颤,因為那种柔润光滑的触感,瞬间塞满了他的毛细孔。   阿甲则开始玩弄著木兰花的那对坚挺的乳房,他迫不及待的左搓搓右揉揉,像是小孩刚得到一件新玩具似的把玩著。   然后他把舌头扫向这一对隆起的双峰上,他尽情的吸吮、尽情的啃噬著。   此时木兰花虽然是心灰意冷,但是也感受到了阿甲舌头所带来的威力,她的呼吸开始浊重了起来,身子也开始不自主的蠕动。   阿乙把手探向了木兰花的三角洲,那是他早就期盼进入的区域,他手纔刚触及便觉得被一撮毛髮所困住,但他却爱这种感觉。   在他的指间是木兰花细长鬈曲的阴毛,阿乙可以感觉得到木兰花双股间的潮湿。   於是他顺势把手指往下移动,手指的感觉也逐渐的湿热了起来,最后他的手指陷入了一处地方,阿乙知道这个地方是他小弟弟最后的家乡。   “阿甲我们今年真是行桃花运哦!”阿乙抬起了木兰花的大腿,他已经等不及了,什麼爱抚、前戏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了,因為他的阴茎此刻快变成一根烧红的铁棒,再不处理是会熔掉的。   “阿花放鬆一点,我们会让妳尝到什麼叫做慾仙欲死的滋味,让妳知道什麼才是真正女人、真正肉慾的快乐和幸福,好好享受我们给妳的快乐吧,到时候我保证妳连感激我们都来不及呢!!”自姦淫过白素后,阿甲和阿乙更合作无间,在一旁的阿甲轻柔挑弄爱抚下,逗的木兰花软弱地呻吟著,阿甲还不时轻吻著木兰花粉红娇嫩的敏感酥胸,只觉那股燃烧全身的火热更炽,烧的她再也无法抗拒了,一双长腿想要夹起来,不让阿乙得逞,却是怎麼也无法用力,反而像是鼓励他快点干自己似的,整个人都麻麻软软了,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腰,拚命地将屁股高耸起来,迎向阿乙那可恶的铁棒。   木兰花当然没有说话,但是心裡却有一个声音在撞击著,那声音好像是在说:“快干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木兰花寧愿相信这是自己的幻觉。   但是刚刚阿乙的手指深入禁区的时候,那种快感是怎麼一回事呢?   那种打从心裡面传来的愉悦不是对自己所坚持的规则有所抵触吗?   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木兰花在心底不断的问自己。   “啊!”的一声,无力挣脱的木兰花还是给阿乙那阳具插进了湿润的蜜穴里。   “你的身体好棒啊!”阿乙呻吟著:“夹得我好舒服啊!”   “嗯……!”木兰花紧闭著双唇,从来无法想像的心灵痛楚感觉从她下体传来,但是她却忍耐著。   肉体上已被侵佔的她,不愿再将精神部份也被植物人杰仔侵佔。   “我知道你想要的……”阿乙加紧了扭动的动作,可以看见他豆大的汗珠正缓缓的从他额头滑落:“我知道你想要的,只是你不肯承认而已。就让我来满足你吧!”阿乙说完话后,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木兰花没有接腔,除了不屑刚刚阿乙的说词外,还有阿乙那排山倒海的攻势让她没有办法接话。   她开始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恨眼前压在她身上的阿乙,还是爱那令人销魂蚀骨的快感。   木兰花的肉体与精神正在作战,在肉体上自然是对性快感的反应,但在精神上却充满对不洁行為的羞恶,两者像是扭曲的画面一样在她脑海中闪烁著。   木兰花分不清楚那一种纔是可相信的感觉,但是有一点她却很清楚,如果她被弄至高潮,现在的她无论在肉体上或者精神上都肯定是输家,将陷入万劫不服之地。   “嗯!好爽..好爽!”阿乙有些梦囈:“你也一定很爽吧?对不对?”阿乙说完这话之后,忍不住的在木兰花身上乱摸一通。   阿甲宽大的双掌则配合著紧紧的握著木兰花两颗肉球,并随著每一次阿乙的抽送而握得更紧。“阿花没有必要害怕的,叫出来吧!随著你的叫声愈来愈放浪,你的快乐也会愈来愈大的。”阿甲在意乱情迷的木兰花耳旁不断鼓吹著。   “啊!”木兰花终於受不了,从齿间迸出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阿乙喜欢木兰花的叫声,他更加重了腰部挺耸的动作。   “啊……!嗯……!”木兰花娇呼一声后又随即忍住,但是她感觉得到身体内好像有什麼东西快崩溃了。   “木兰花不要再抵抗了,好好享受疯狂的高潮快乐罢。”耳边传来已接近筋疲力尽植物人杰仔高傲的笑声,代表著他正等待胜利的降临。   “不……不要……不可以啊……”看著阿乙撑开自己一双酥软无力的玉腿不断猛烈抽送著,阵阵的快感已到极点,一向高傲的木兰花也不禁叫了出来,顾不得面子的哀声求饶。   阿乙翻起了白眼,整个身子颤抖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与扭曲的表情显得极為可怕。“我要射了啊!”阿乙发狂的叫喊:“啊!啊!我要……射了!”接著就是一阵沉默。   形势急转直下,木兰花现在自身难保,面对琪曼医生的强化手下的白素更危机一线…… 白素淫邪研究所系列 05、密室蹂躪   琪曼医生现正坐在楼高餘三十呎密室顶的控制台内,高高在上得意洋洋正準备观看白素和猩王的比试,只见琪曼医生一挥手,两名打手奉命进来打开白素銬在背部双手的铁镣,眼见如此美景那还能忍得住,顺手更在白素浑圆的丰臀上大力摸了一把,猩王则就像几日没吃饭的人突然看到了丰盛的大餐似的,双眼射出阵阵的淫光,一直死死地盯著白素完全赤裸著暴露出来撩人的身体。   白素瀑布般的长髮乌黑髮亮,从头上直批到后腰;胸前那一对傲然坚挺的半球型巨乳时不时地随著她的动作而上下颤动,就好比两个灌满水的皮球被上下拍动时一样,定神看到那玉乳的中心,那一对娇小玲瓏的粉红色乳头正高高地挺著,配合著周围的一圈大小适中的淡红色乳晕,她的小腹比平静的湖面还要光滑,小小的肚脐眼灵巧地点缀在白晰的小腹上,美不胜收;她丰满的阴阜微微的隆起,神秘的幽谷在墨黑色阴毛的重重掩饰下让人不自觉得浮想连篇;她那对比纯玉还细腻的修长双腿极為健美,加上一双精緻的美足简直就是造物主的奇跡,看得控制台内站立在琪曼医生旁眾打手们口乾舌燥,当场就有要射出来的感觉。   当冷静聪明的白素双手铁镣刚被解开,便如猛虎般一拳一脚把两名色狼打手放倒在地上,经过琪曼医生连番淫慾后,白素已是一丝不掛,宛如女神般完美而白皙的胴体,纤毫毕露地让敌人一览无遗,在这不利环境下,白素情知不能久战,一个出人意表的决定把握机会突围,一个箭步转眼间跑至密室门口,但未及走出,后面已一阵劲风袭来,白素忙闪身躲开,那劲风随即又跟至,猩王不但出手如电,而且身手敏捷劲力十足,硬将白素迫回密室舞台中央。   “白素果然了不起,被我那么样的玩弄过之后,还能这么快回復体力!”琪曼医生嘲讽著身心俱疲的白素,享受地看著白素脸上那种逃走失败的表情,因為她知道这个城中最高贵、最有气质的美女今天决逃不出她的五指山,并即将屈服在她手下猩王的淫威之下,会有脱轨的演出,脸上带著期待满足的淫笑。   这时一个大萤幕从密室顶上慢慢落下,摄像机发出一片“沙沙……”的声音,那摄像机拍摄的角度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画面上全是对焦在白素赤裸著的雪白肉体,天花顶徐徐有粉红色的烟雾流下,空气的感觉温温湿湿地依附在身上,暖暖热热的,不但感觉不到半分寒意,反而是身上被暖流这样一激,弄得全身麻麻痒痒的,整个人都有点耗力似的,全身酥酥软软,真不想动手。   白素有著深厚的功夫底子,骤觉不妥,急暗运起龟息功,尽量闭气减少吸入那些不明怪异粉红色气体,她不知道琪曼还要怎样折磨羞辱自己,现在运力全身,丝毫不敢鬆懈,只寄望能早点打倒眼前的对手。   猩王不知是否吸入那些粉红色的气体,血脉賁张,慾火完全燃烧到顶点,自行撕碎全身衣服,露出精铁打造的身躯来,粗壮高大的身躯就像一座铁塔一样,更抢眼的是他两腿之间居然垂著一条约一尺长两寸粗比平常人大一倍的阳具,让人望而生畏,而且气势逼人慢慢走向白素说:“小羊儿,小羊儿,妳的完美身材看得我一肚子邪火,今天得给我发洩发洩。”   白素微微扬起脸,一股红晕从脸上透出来,用惧怕的眼神问著:“什麼?在这儿?”   “对!小羊儿快过来投抗,我要同妳就地正法。”面对这美丽女子,猩王以骄傲胜利者的姿态回答。   话音未落,白素的高跟鞋已经带著一股锐风尖啸著袭向猩王的双目,猩王急速躲避,直挺挺的弹后,而迎接他的是漫天的腿影。   “好快!”在控制台上的打手们个个看到目瞪口呆,料不到眼前这美人能令组织的一级高手这样狼狈,白素知道自己不能力敌,便施展巧劲和他周旋,两人缠斗十餘招后,密室房间裡烟雾漓漫,一时间谁也无法看出胜负,随著一连串沉闷的钝响声,两条纠缠在一起的人影蓦地分开,静止下来。   只见猩王半蹲在地,身上淡淡的佈满了脚印,他一手置地,另外一隻手微张,挡在脸前,刚才就是这隻手,才拦住了白素的夺目进攻,幸免一败途地。   猩王一边活动著手腕,一边吐气发声。   而白素,以右腿為中心,左腿慢慢小幅度的摆动著,脸上则是一副冰冷。   “嘿!小羊儿,我要宰了妳!”猩王攥起拳头,身上骨节的爆响越发密集,攻势立时发动,拳风和腿风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在一起。   “这傢伙简直像铁打的。”在平时的练习裡,白素的腿可以轻易踢碎三寸厚的木板,可是扫到猩王的身上,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充其量稍稍阻止他的进攻。   长时间的闭气搏击,白素已经不能保持气息的稳定,她不得不再一次退后,避过他锋芒不断的攻势。   “小羊儿怎麼,想跑了?”猩王不怀好意的看看密室门,彷彿已看穿白素下一步的行动。   “琪曼医生是故意的选择这地点来比赛,密室空间狭窄有限,有利於你发挥近身的优势,对不对?”白素身子一纵,已经扑向密室大门只要能出了这门口,不再吸入这不明的粉红色气体,凭自己的轻功,白素有足够的自信再和他周旋。   “嘿!想走,没那麼容易!”随著大喝,猩王的拳头像出笼的猛虎一样,直轰向白素的腰胁,这一拳并不快,只是要让白素没有时间开门而已。   可是没想到,白素的身子微微一弯,居然没有回头,腿已经反撩,钉向他的面门。   这才是白素的真正杀著,她根本就没有开门的打算,而是要诱出他出拳的一瞬间的破绽,白素甚至在脑海裡已经听到了他投降的痛呼。   可是腿居然落空了,一双钢丝一样的手缠住了她的腿。   “啊!”白素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身子腾起,另一条腿已经扫了过去可是身子才腾空,就被重重摔在地上。   “抱摔技?”这个词才在脑海裡出现,一双有力的毛腿已经缠上的她的脖子。“小羊儿,你输了!”猩王已握紧拳头往她的气门打去,白素视线因强力的重击而开始模糊,猩王的手顺著她修长有力的腿滑下去,把白素紧餘的高跟鞋也扯了下来。   白素喘著气,猩王铁一样的手和沉重的身体让白素有点缺氧似的,头脑开始晕乎乎的。   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自己已被一双毛皮的手翻过身子,乳头紧压著粗糙的地面,她的乳房像是两团垫子把她的头和双肩提升。   毛手移到她的大腿把它们升起,直到她屈膝顶著,一边的脸靠在地上。   气门受袭,不知不觉间已吸入密室中那些粉红色的气体,白素的头脑好像停止了转动,不知道怎样反抗背后的侵袭,渐渐放弃了挣扎。   空白的脑海中,只是异常鲜明地感受到那隻好像无比滚烫的手,正肆意地揉捏著自己赤裸的臀峰。   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白素美臀的肉感和弹性。   白素又急又羞,此刻竟被一个身高两米毛男的手探入了禁地,白嫩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緋红,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陌生的大手在恣情地猥褻,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白素的背脊產生出一股极度嫌恶的感觉。   白素无比羞愤,可是被抱摔技紧紧压制的身体一时又无计可施,佔据著美臀的灼热五指,不断的抚弄,更似要探求白素更深更柔软的底部。   “……停手啊……”白素全身僵直,死命地夹紧修长柔嫩的双腿。   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滚烫的掌心紧贴白素赤裸的雪肤,就在这时,白素感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并探索著自己的臀沟。   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白素的臀沟,猩王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后面压在白素丰盈肉感的双臀上。   从过去的经验,白素立刻知道,背后的毛男正开始用他粗大,坚硬,烫人灼热的阴茎淫褻地品嚐她。   心砰砰地乱跳,全身都没有了力气,呼吸急促,在眾目睽睽下,白素诱人的肉体正遭受著这男人的淫邪进犯。   充满弹性的嫩肉抵不住坚挺的衝击,粗大的阴茎无耻地一寸寸挤入白素死命夹紧的双腿之间。   好像在夸耀自己强大的性力,猩王的阳具向上翘起成令白素吃惊的角度,前端已经紧紧地顶住白素臀沟底趾骨间的紧窄之处。   坚硬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著自己的贞洁花蕊在摩擦,经歷火辣的挑逗下,白素的心砰砰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粗大的龟头来回左右顶挤摩擦嫩肉,像要给白素足够的机会体味这无法逃避的羞耻。   “好像比卫斯理的龟头粗大一倍有多……”模糊间突然想到这个念头,白素自己也吃了一惊,正在被敌人玩弄,自己怎麼可以有这种想法。   这样想的时候,一丝热浪从白素的下腹升起。   被粗大滚烫的龟头紧紧压顶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行!……”白素立刻禁止自己的这个一掠而过的念头。   想到卫斯理,白素好像又恢復了一点力气。   白素努力著把腰部向前,试图把蜜穴从猩王的硬挺烫热的龟头上逃开。   还没来得及庆幸,猩王又压了过来,这下白素被加紧压著,再没有一点活动的餘地。   猩王的阴茎像一把滚烫的粗大的火钳用力插入白素紧闭的双腿之间,这次比方才更甚,白素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彷彿要被烫化了一样。   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白素的下腹扩散开来,就像……接受丈夫的爱抚……   “天……!”猩王的毛腿也贴上来了,左腿的膝盖用力想挤进白素的双腿间。   他想把白素摆成双腿叉开的姿势,用阴茎直接挑逗白素的蜜唇。   白素用尽力气夹紧修长的双腿,可是,没一会儿,白素就发现自己的抵抗毫无意义。   把白素紧紧地压在地上,一边用身体摩擦著白素饱满肉感的背后曲线,一边用小腹紧紧固定住白素的丰臀。   猩王微微前后扭腰,在白素拼命夹紧的双腿间,缓慢地抽送著阴茎,品味著白素充满弹性的嫩肉和丰臀夹紧阴茎的快感。   “啊……!”发现自己夹紧的双腿好像在為猩王提供臀交,白素慌乱地鬆开双腿。   猩王阴笑著立刻乘虚而入,左腿马上插入白素鬆开的双腿间。   白素发觉上当,可是被经验丰富的猩王左腿插入中间,双腿再也无法夹紧。   猩王一鼓作气,右手改绕到白素的腰前紧搂住白素的下腹,右腿也硬插入白素双腿之间,两膝用力,白素“呀”的一声,两腿已被大大地分开,这下白素已经被压制成彷彿正被猩王从背后插入性交的姿势。   猩王的阴茎直接顶压在白素已成开放之势的蜜穴上,“不要啊……!”白素心乱如麻呼吸粗重,一不小心又吸下大口的粉红气体,急紧咬下唇,拼命想切断由下腹传来的异样感觉。   猩王的阴茎比一般人要长,很轻易地就能蹂躪到她的整个花园。   随著猩王的缓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压挤著白素隐秘花园的门扉,彷彿一股电流串过背部,白素差一点叫出声来。   猩王的阴茎不知满足地享用著白素羞耻的秘处。   压挤到最深的部位,突然停止动作,那是蓓蕾的位置,像要压榨出白素酥酥麻麻的触感,粗大的龟头用力挤压。   “啊!不……不行!”白素的内心深处暗自发出惨叫声,身子轻微地扭动,彷彿要闪避对重要部位的攻击般,猛烈地扭动臀部,然而粗大的龟头紧紧压住不放。“那裡……不行啊!……”白素拼命地压抑几乎要衝出口的喊叫声,在佈满著色迷迷敌人的密室裡竟遭到这样的猥褻……憎恶、屈辱、即使从开始到现在也许只有半句鐘,白素内心的羞愤与绝望,却彷彿遭遇了一个世纪的噩梦。   琪曼医生细意地继续欣赏观看猩王猥褻著身前成熟俏丽的白素,满足品味著白素羞愤交加、拼命忍耐性衝击的娇姿。   猩王的侵犯当然没有停止,他的脸几乎紧贴上白素的玉颈耳边,开始对白素进行更大胆的挑逗和更无耻的蹂躪。   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猩王嘴裡的热气几乎直接喷进了白素的耳朵,并开始吮吸白素的耳垂和玉颈。   紧箍住白素纤细腰肢的左手继续进袭,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白素俏脸緋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猩王的毛手。   但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地被猩王肆虐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敏感的乳尖在猩王的褻玩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电射出官能的袭击。   再加上蜜穴被粗壮的火棒不断地碾压挤刺,白素绝望地感觉到,花瓣在粗鲁的蹂躪下,正与意志无关地渗出大量蜜汁。   侵入了她体内的猩王更是得意的笑道:“小羊儿,我的肉棒可要比卫斯理硬的多,在眾目睽睽下,那卫斯理说不定还硬不起来呢。”白素不再作答,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入侵者的屈辱,亦已使平日聪慧机灵的她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   更有甚者,白素被玩弄的花瓣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   只见猩王猥褻地轻咬住白素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白素的腰臀、粗涨的阴茎紧紧顶压在白素的花园口,然后,向圣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   被死死挤压在地上双腿被大大撑开的白素,早已全无防卫。“嘿嘿……”猩王并不急著轰炸攻佔白素最圣洁的谜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无路可逃的猎物,恣情地享受著眼前这美丽女郎。   当白素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猩王的高涨的淫慾。   这时猩王突然腰上运起内力,猛地一插,巨大而火热的阳具在白素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著白素美丽花瓣般的阴唇以及神秘圣洁的阴蒂。   “啊……啊啊……”白素好像被偷袭似地发叫。   达到结合状态的大肉棒,一点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开始抽出来。   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白素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被抽离的空虚感。   抽出来的大肉棒又再次的送入。   “哦……哦……”虽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爱抚都要来得强烈,使得白素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   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玉乳,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了,那两粒宛如小红豆般大小的粉红色奶头,变得僵硬如石。   由於大腿间和奶子都已经被烧著的情慾点燃了起来,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飢渴,只见艷冠群芳的白素,满脸緋红,情慾高涨,雪白的玉颈更显得頎长优美,整个身子血脉賁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裸露的身体不停向上抬动,美丽脚趾因用力而扭曲,努力忍受著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的快感。   她仰起头最先看见的是掛在密室顶下的大萤幕裡一个淫靡的画面,在一个纤细修长的身体之后只露出一小段黝黑的棒体,从它的粗壮程度可见有几十公分已经完全没入女体,这般情景看得白素脸上一阵阵发烧。   但在浓烈催情气体的鼓动下,白素只觉春潮翻滚,慾海横流,说不出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终於放弃了最后一丝的矜持,开始忘情的嘶喊著,身体迎合扭动著。   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密室中央拚命的廝缠,彷彿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刺激的交合中。   在淫水潺潺的洞内抽送的肉棒,则像机器那样的无情,猩王突然将插入的速度放慢,随著律动所燃起的欢愉,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艳丽绝伦的白素身体更强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不自觉变成一种很贪心的样子。“啊……啊……给我……”生理的反应,性慾的需求令白素喉咙深处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祈求。   极品美女的哀求,使冷静的猩王也不顾一切地再用尽全力抽插,疯狂地操著身下梦寐已久的极品美女,由於速度加快,阳具出入的长度也随著增加,每一下都是从龟头退出阴唇,然后再直没到底,只见白素面容上已是一副放荡的神情,口中发出嘶哑的呜咽声,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   她高翘著丰盈的雪臀,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著猩王的腹部,紧窄的阴道包裹著猩王的坚硬灼热的阴茎,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白素的最后一击正企图逼出敌人的精液。   猩王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既娇艷且嫵媚白素每一次悦耳的叫床声都几乎令猩王射精,猩王急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完成琪曼医生的任务干掉白素,绝不能这麼快就丢盔弃甲,急运功连吸了几口气后,最终还是给猩王忍住了。   经过琪曼医生克苦的训练,那粗硬的棒身迎著紧紧包围住它的小穴肉壁猛地向外扩张,使得白素那正收缩的穴肌被迫随著肉棒的涨大而被压迫开来,还没等白素回过神来,猩王每一个动作都加深地撞击著白素的子宫,一路摩擦穴壁最敏感的小颗粒,粗大的肉棒将白素带往慾情的高峰。   这时强烈的快感加上浓烈的催情气体,让娇艷的白素完全放弃了精神反抗,那情慾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嫵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黑漆漆的长髮,在圆软的肩头上舖散。   白素滑嫩的臀部已不受控的用力扭动,配合著猩王肉棒的抽动,高潮掀起,白素再也忍不住了。   “……啊,不行了……卫斯理,白素要对不住你……”白素脑中模糊的卫斯理,一下混成了猩王邪恶的毛脸,然后幻化成千万道光,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挺后,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著,魂魄彷彿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后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   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爱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清脆、喜悦的呻吟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情慾燃点至极限,身后猩王肉棒每一下的抽动对白素的身体来说几乎都是一次高潮。   “啊……好……好舒服……”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艷丽高贵的白素终於忍受不住,在摄像机拍摄下洩身了,曲线优美的软摊在地上。   “猩王干得好!不要停!让她继续享受人间极乐吧!”   “哈哈哈!卫夫人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竟在这大庭广眾之中,被这陌生男人干得如此投入,活像一隻不要脸发情的母狗……!”琪曼医生得意的点著头大讚,其餘的打手们忙欢呼拍手附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猩王不要停!干白素!”   “干死白素!”   “干死白素!”   听到琪曼医生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白素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自己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但是身体却在慾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达至高潮。   这时猩王用强而有力的双手抱起白素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把白素的小腿架在了他的肩上。   身体前伏四十二度,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入,每一下都撞击到达花瓣深处的花心。   在猩王激烈的姦淫蹂躪中,无助的白素被干得娇喘嘘嘘。“噢!快停下来……啊……!”一双白皙嫩滑、修长完美的玉腿,时而高举、时而轻抬,似乎不晓得该摆放在那裡才好般,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蜜汁,迎著肉棒,向上奔涌,衝击著白素花瓣内壁。   已无力反抗的白素只能紧咬嘴唇,露出一种娇弱的姿容……“我受……受……不了……!……你……喔……!”随著肉棒不断地深入,随著抽插的不断变速,白素只有不由自主地呻吟著:“喔……哎呀……!……啊……哟……!”   白素的叫声令猩王越插越起劲,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白素的花瓣一阵阵收缩“……我……我不……行……了!……卫斯理……快来救我……!……”经不住那一种强烈的刺激袭击著,白素再也控制不住自已,迸发出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像触电般地颤慄起来,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白素又一次洩身了。   看到白素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猩王心中慾火高涨,双手手指紧捏住白素玉峰蓓蕾在玩弄著,舌头从她耳垂慢慢舔到颈,然后在白素耳边轻声细语的说:“小羊儿,慾仙慾死的做爱是不是很受用吗?我会令妳不断登入仙境。”   白素的喘息声仍未平復,想夹紧双腿的努力完全徒劳,猩王则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尽情地把白素玉腿分成最开,敏感的小颗粒经猩王的挑逗爱抚,那股酥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白素心头,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   加上粉红催情气不停的刺激下,只见白素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慾望涌上心头,虽然白素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猩王加紧了手上的动作,白素被体内的慾火刺激得几近疯狂,心慌意乱,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在猩王的刺激下,白素只觉得自己阴道内淫水奔腾,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理智逐渐消退,纤腰轻摆,本能的随著猩王的挑逗摆动起来,看著白素绝美的脸庞,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著,媚眼如丝处於半昏迷的状态,沉沦於无边的慾海之中,全身软绵绵的任由敌人摆佈,猩王又可继续在摄像机镜头前享受著她美丽得令人窒息的胴体,他疯狂地抽插、尽情地摧残,让白素一再体验到这残酷的恶梦正是现实。 白素淫邪研究所系列 06、红粉迷雾   白素自被念力植物人杰仔两父子偷袭及后被带往邪恶组织的硏究所禁錮,她的恶梦便由此而起,首先遭到组织的头目琪曼医生脱光衣服牢绑在手术床上羞辱和蹂躪,上回在白素没有歇息机会下,便被迫立即接受琪曼医生安排的一场不公平美女与野兽之战。   对手猩王原名滕星,是一名黑市的摔角冠军,天生淫荡的琪曼医生為了加快其生物科技的硏究结果,更出卖自己的色相肉体引诱征服一些强壮健硕的男子,有些男子服食过其硏製能金鎗不倒的淫药,更甘愿变為其性奴和组织作硏究的实验品,高大雄伟的猩王已是琪曼第六十八个实验品,亦是组织至今唯一没有排斥黑猩猩基因注射能生存的力量型强者,印正琪曼医生生物科技的成功。   白素带著疲累的身驱,赤身裸露在这不利环境下,面对两米高的猩王,冷静聪明的她只有利用修长双腿配合高跟鞋作為武器,虽然已使出浑身解数,奈何猩王智慧极高,身手矫健,加上皮坚肉厚,苦苦支撑的白素最终也败阵,难逃魔掌。   这时密室内的粉红催情气体浓烈,白素气门受创没法闭气,渐渐吸入了不少那些不明怪异粉红色气体,只觉淡淡幽香直闯白素灵魂深处,骚动著白素的情慾泛起阵阵涟漪,动弹不得的她,再被猩王熟练灵巧的手法在自己身上一下下的抚摸揉搓,只见白素挣扎也开始减弱,晶莹剔透的汗珠,宝石似的缀在高耸坚挺的双峰,绽放出教人目眩的艳光。   猩王这时亦开始对其完美而白皙的胴体展开一浪接一浪无休无止的姦淫,更可怕的是卑鄙的琪曼医生将会现场拍下全个淫慾过程,陷白素於一个万刧不復之地。   其实这些粉红色的气体,并不是一般的催情剂,乃是琪曼医生在组织精心硏究成功的產品之一,由於硏製需时材料昂贵,所以专门卖给一些国家政要用来对付政敌,令政敌无意间吸入当眾出阳相,羞惭难当。   粉红色气体原名為“红粉迷雾”,如直接吸入故然催情力霸道,但它的另一妙处就算是没有吸入,粉红色的浮游粒子也能附著人体的皮肤上,并随著汗水慢慢融化,渗入人的身体裡发挥效能,防不胜防。   琪曼医生刻意不让白素穿上衣物出战,就是要白素全身将“红粉迷雾”照单全收,当剧烈的催情药力发作,它会令白素的子宫口不断的自动张合,阴部不断地受到刺激,下身便会不由自主发狂的骚痒,身体会变得越来越敏感,只要轻微揉动身体都会变得很兴奋,到那时再也拒绝不了男人,若是得不到男人的安慰,那种感觉就只会越来越强烈,任她武功底子再高,在镜头下恐怕也只有使劲叫床的份儿了!   上回连续被猩王尽情淫玩,对此道并不习惯的白素已一连洩了三次,现在的白素彷佛连再动一根手指头也没一丝力气,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幽谷处的肌肉微微轻颤著,金鎗不倒的猩王功夫却当真厉害,白素身上体力的消耗之大,远远超过她的想像之外。   猩王得意的淫笑道:“小羊儿,妳的骚屄真紧!....呵呵....那麼快就倒下,看来美人儿只有拳脚功夫了得,床技郤有待磨鍊!”   这时在控制台上的琪曼医生向猩王打了个眼色,猩王会意的再向白素开始进行侵犯,只见他使抱摔技紧紧扣住地上的白素,好像在夸耀自己强大的性力,使白素位置正面朝著镜头,白素修长的两腿因被锁著而大大地张开。   “啊!”白素吃了一惊,发觉自己双腿正被敌人大大撑开的玩弄。   “不要……请不要这样下流……!”可惜白素令人怜惜如哭泣般的求告毫无效用,贞洁的门扉被摆佈成羞耻的打开,优美的花蕾绽露出来,虽然白素有过挣扎,并尝试夹紧修长柔嫩的双腿,但己身心俱疲乏的她,终究还是无法抗拒猩王强而有力执意的拉扯,白素只感羞愤与绝望,她那曼妙诱人的惹火胴体,漂亮而神秘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纤毫毕露地呈现在密室顶大萤幕的高清画面上,使控制台内全神贯注的观眾们都看到呼吸急促。   这时只见白素的阴户似乎已经有一点水光,猩王当然也看在眼裡,不禁出口:“哦,只是这样的暴露就有感觉,真是个极品淫娃!”   “不要看。”白素随即说道,但是在“红粉迷雾”的慢慢影响下,淫荡的蜜穴汁液却是不断的流出,一种无形的衝动推使著白素向著快感狂奔,越走越远。   这时候的白素渐渐的觉得乳房发胀,下边也热乎乎的,浑身开始软绵绵的,特想有男人抚摸下体又一阵刺痒引起白素全身痉挛:“呜……我这是怎麼了?好难受!好痒!”   对著白素这座赤裸裸、活色生香的象牙色雕像,猩王当然不会放过机会,在镜头下一隻毛手已探入了禁地,恣意地抚摸白素的阴户,两根手指插进她那柔软无比的高鼓阴阜上那一蓬柔细捲曲如丝般的阴毛中,摸索找寻起来,白素发觉他的手在自己柔软腻滑的阴阜放肆的抚摸,驀然,她的娇躯猛的一颤,猩王的手指头伸到了那神秘裂缝的最上端。   在柔软的阴毛下,两片粉嫩肉瓣的交汇处,那粒深藏的肉蒂刚刚探出了一个小头,就落入了魔掌之中。   猩王感到在濡湿的玉溪上方一处娇滑的软骨上那一粒娇软无比的嫣红玉蒂正慢慢在胀大,轻微的颤动著,他马上欣喜地用手指轻轻夹住那最敏感的柔嫩阴蒂,来回揉搓起来。   白素哪裡经得起像猩王这些玩弄女人的老手这般姦淫蹂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到淫邪而又有技巧的揉弄撩拨,加上“红粉迷雾”刺激下,已是慾火如焚难以忍耐,白素只觉阴道深处空虚无比,阴核又奇痒难忍,只一会儿,便娇喘呤呤,双顰发热,她的爱液已身不由己如泉洒满了猩王的手,而猩王同时用嘴唇含著她激突的乳头,稍微加压,白素已经气喘连连,猩王没有停止动作再用舌尖贪婪地舔她的乳峰,使她更加发情呻吟,蜜穴已经是朝水氾滥。   “喔……停手……!”白素话音未落,猩王阴笑著以一个极不可能的角度,硬将他那根粗糙如铁的肉棒,整条干进了白素的蜜穴里,猩王一边衝刺、一边猥褻笑著说:“小羊儿,嘿嘿……已经湿成这样,今天我就在眾目睽睽下,把妳玩到走不动為止!”控制摄影机的人员更仔细地对焦著白素完美无的胴体,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潮,白嫩的乳房愈形丰硕,乳尖耸翘凸起;她那迷人的肉缝和早已泛滥的小穴尽现在高清画面前,那些细细的毛髮上也尽是闪亮的液体。   猩王粗大的阳具顺利划开湿润的肉缝,迅即插入了她迷人的身体裡,并且直刺到底,重重的撞击到白素的花心。   就这一插,已将白素插的险些魂飞魄散,由於充分的前戏,白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处在亢奋状态,所以,无论猩王如何的玩弄姦淫,白素都能感受慾死慾仙的境界。   “啊……!嗯……!呀……!我不……行了……!啊……!呀……!”无助的白素终於忍受不住歇斯底里的浪叫著,猩王则继续衝刺:“嘿嘿嘿……小羊儿,你还真淫荡呢,好!我干,我干死你,再叫大点声……哈哈哈……!”看著在身下扭动的美女,猩王变态般的辱骂著,用力的抽插著,插得白素身子无助的摇摆扭动,胸前的丰乳更是滚动如层层的乳浪。   现场楼数十对眼睛目不转睛欣赏著密室内这埸前所未有的精彩表演,这时的白素被猩王强行抱起,然后在密室裡来回的走动,边走边插,白素的正面正好是衝著镜头前,於是,她的裸体再一次完完全全的让敌人一览无遗展现在高清画面前,这次清清楚楚的看到猩王粗大的鸡巴如何在白素美不胜收的小穴中抽插,胸前诱人的乳峰更是在颠簸中尽现其柔软和坚挺,看得眾打手不但口水直流,他们那怒耸的阳具,简直胀得要爆炸一般,有些还伸手自慰起来。   在琪曼的意思下,猩王可是故意这麼做的,要带给白素体味这无法逃避的羞耻,他不怀好意的轻声在完全忘我的白素耳边说:“嘿……小羊儿,美人儿上面很多人在看妳呢,卖力点,让他们看看妳到底有多骚……”白素只是娇嚶一声,并不答话,随著令猩王粗大的鸡巴不断深入,她的身体扭动得愈加厉害了,双乳也上下起伏著,两片阴唇有节奏地向外翻动著,不时发出“嘖嘖”的妙声。   这时白素下体传来阵阵快感,已被干的高潮不断,迷迷糊糊的用力搓揉著自己的乳房,“……哦……快……”更不自觉地在镜头下发出阵阵娇媚的浪叫,卖力的扭动身体。   猩王体力惊人,不知是否早前服食了琪曼医生硏製金鎗不倒的淫药,强烈的衝刺下下直捅到底,使得白素全身肌肉,都起了阵阵的痉挛。   那根灼热粗壮的巨棒,锐不可当,使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攀上情慾的高峰,但猩王却越战越勇,始终未曾洩精。   直干了个多小时,白素在他胯下一再的婉转呻吟,几度在狂欢中昏厥的她,已逐渐无法承受这无止境的淫乐;她脸色苍白,张著小嘴,双眼似开似闭,一副黯然销魂的模样。   此时,持续不断的狂欢,猩王终於忍耐不住,一挺腰,生命之火如山洪般在她体内爆发了!   精液如潮水一般的涌出,强劲、灼热、兇猛、快速,已经奄奄一息的白素身体在这衝击下,发出一连串的颤动。   那股强烈的快感,由子宫直衝脑门,由脑门又通达全身,无休无止,无边无际,最后白素只能无力的在他身下发出微弱的呻吟。“噗吱、噗吱!”的淫声,配上“嗯、啊、唉哟!”间歇不断的娇喘呻吟声,只听得在场男人们发出兴奋的叹息,看到白大美人如此的媚态,在场眾人都张大嘴巴,太美了,谁都想自己就是猩王,可以享受如此美妙的时光。   而控制台上有数名打手早就自慰了无数次了,个个佩服著猩王厉害的淫威。   “猩王干得太好!不要停!继续让卫夫人体会甚麼才是真正的性爱吧!”看到高贵的白素在这大庭广眾下,被干成现在这副样子,安坐在控制台上的琪曼医生看到这裡也不禁心神荡漾,子宫泊泊地分泌一股淫液,忍不住地把手伸进内裤揉弄阴蒂和肉缝,也不管这麼多人同在控制室中,一心只想获得美好的高潮,最后更加忍耐不住,索性翻起裙摆拉下粉红的内裤到膝间不停地揉阴核及阴蒂,不由自主的淫水竟然流的整个大腿都湿了。   就在琪曼医生将要达到高潮洩出的时候,故意装出难為情的表情,羞答答对已看到色迷迷的手下们道:“你们要不要助人家解决解决嘛,人家想要啊。”眾打手得到鼓励,连忙解开琪曼衬衫的扣子,大手伸进衣襟内隔著胸罩更确实地抚摸到琪曼那对丰满的大乳房,数人获得触觉的享受,更想再一次满足视觉上的刺激,就拨开衬衫的衣襟,露出纯白缕花的胸罩,而胸罩两边的罩杯上各有一颗突起物,原来在男人数隻手掌的抚摸下,琪曼的两颗乳头已经膨胀挺起,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好……好舒服……!”听了琪曼医生的淫语,那还能忍得住手,眾打手更一把扯下琪曼的胸罩,琪曼脸上带著满足的淫笑,期待他们进一步的行动。   琪曼继续鼓励说:“你们不要光摸人家的乳房嘛,人家下面的东西也需要的。”得到旨令,眾打手慌忙一把扯下琪曼的三角裤,只见琪曼的肉缝展现在眾人的眼前,眾打手忍不住讚美。“医生你的阴户好美,已经湿成这样!我们要好好地摸一摸。”   只见打手们用手指去揉弄眼前硬化的阴蒂,琪曼医生很受用,并且发出淫荡的呻吟声,打手们看到琪曼如此快乐的样子,更是变本加厉地揉弄,琪曼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只觉得快要达到高潮不禁叫出声来。“啊...不行了.....人家要....出来了!”用诱人的语气叫著:“……乐死了……来吧……真真好……来来……重重……的来好……!”口裡不乾不净的浪叫,还把腰肢扭动,琪曼觉得这样把褻衣和衣裙留在细嫩的身躯上更有一种色情的感觉。   还未感到满足的她,反而越插越感到飢渴,且把大屁股用力地旋转迎合,一双水汪汪的媚眼,斜斜的望著打手们,作出了满脸的淫荡笑容,打手们受了琪曼的淫言艷语所刺激,更加快了速度,弄得琪曼的阴户淫水滴滴,渍渍有声,口中呻吟著又声声乱叫乱喊的叫个不停,其声音时高时低的,断断续续的,叫春叫个不停,过了不久,琪曼的阴户裡面淫水有如悬崖飞瀑,春潮怒涨,淫水直流,让她那两条如雪之白的大腿,已经全部湿淋淋。   已经到达高潮,还是不停的抽插扭动她的屁股,还不停的叫著:“……用力……吧...太……舒服....了。”打手们岂有不搾不摸之理,数隻大手紧紧握著她的乳房,上下左右不断打圈地搓。   这时其中三人再也按奈不住飞快地把琪曼按倒在地上,琪曼很合作地顺势平躺了下来,两条粉白细嫩的腿也主动地大大的张开。   接下来,三个男人开始轮流用肉棒去品嚐琪曼那已经浪汁横溢销魂洞眼。   由於阴道流出了很多淫水,便使他们很容易就插进了她体内抽动起来,而琪曼此时已经完全投入地和他们交媾,那蛇般的身驱配合男人们的节奏持续扭动著,彷佛是要腾出更多的空间给他们去大展身手。   三支粗壮坚挺的阴茎轮流依次插入琪曼的阴道,每抽送廿数次换就另一个人。   看著琪曼毫无保留地把她身体上最隐秘的那个部位奉献出来供这些手下们淫弄,其餘的打手们不禁瞠目结舌。   而琪曼妻似乎已完全沉溺於情慾之中,脸上一付陶醉在做爱中的表情。   汗珠不断从身上渗出,一颗颗凝结在她鼻头,虽然看不清她的阴户被三个男的抽插得如何淫水横流,但是发出的声音却可以告诉眾人,她的确是正在爽得不可开交,传到眾人耳朵的是毫无间断的性器官磨擦而发出的“吱唧、吱唧”交响,听起来就好像几个人赤著脚在烂泥上奔走的声音,又像洗澡时香皂沫与皮肤揩磨的音韵,听得其餘的打手们更加耳红脸热,居然连鸡巴也不知不觉勃硬了起来。   等他们三人都干完以后,琪曼已经不知道有过了多少次的高潮,整个人躺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不过,她的脸上也流露出狂欢之后的满足。   男女性器官交接的位置遗下了一滩滩晶莹透亮的浅白液体,精液与淫水尽混作一团,也辨不清是谁的分泌。   这时,又有第四个男人又扑到琪曼身上开始干起来,而另一个则把琪曼的一对乳房挤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来夹他的阳具。   琪曼一对美丽的乳房被他捏得变了形,等他射出来的时候,琪曼的面部被射了个正著……   接下来,眾男一女缠搅在一起,进行著淫乱不堪的群交,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交替地在琪曼身上寻欢,一个人发洩后,另一个人马上又填补上去,尽情地分享著琪曼為他们提供的性快感,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精液的气息。   此时,眾男已经是活脱脱的琪曼性交工具,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用自己的性器官取悦琪曼并未满足的淫荡慾望,让他们在她身体的裡面射精,射精,再射精。   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硏究所内满室春光,几乎成了淫乱的天地,无遮的欢宴。   只听见密室中的白素和控制台上的琪曼各自一次又一次地大喊:“啊!我……不要……啊!”   “我又……又……又来了!”,然后便搂著身上的男人抖个不停,寧静的夜裡只听到一阵阵淫言秽语和肉体交撞发出一连串“辟啪”“辟啪”的声响,良久不停。   这时本来享受著性交乐趣的琪曼忽然间发现其他人的目光纷纷一直不离注视著密室顶的大萤幕画面,证明眾男人心中主角女神永远只得白素一人,琪曼心裡极不是滋味,一棵嫉妒之心迅速燃起,只见她青筋欲爆,双目迸火喃喃自语的说道:“白素!今天如妳有运没有猩被王活活操死,明天我便会在妳面貌做做手术……看看再有没有男人会对妳著迷……!”。 白素淫邪研究所系列 07、硏究所突围   上回白素被琪曼医生悉心安排下,在密室中战败,更在摄影机前不断受到猩王的侵犯凌辱,后吸入了剧烈的催情药“红粉迷雾”,拍下种种淫乱不堪的性爱画面。   另一边厢,助手阿花的休息房间内也充满了交欢的呻吟声,一名女子正被两名保安人员地姦污著,阿乙叫著:“嗨,快看看,她的阴户又湿透了!”阿乙的手指正在木兰花敏感火热阴道裡面不断挖抠著。“妈的,不愧是天生丽质,能干了她少活二十年也值!”阿甲惊喜的大叫:“阿花妳喜欢被人操?对不对!”他粗暴的、用力揉搓著她美丽的乳房,而木兰花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自琪曼医生助手阿花被植物人杰仔无意间发现其真正身份原来是女黑侠木兰花后,更遭的是两名保安员阿甲和阿乙恰巧巡经并意外地加入了休息房内的念力战圈,间接助杰仔胜出。   已接近绝望的木兰花回想起三个月前对丈夫那番话,不禁苦笑了一下,“我要回硏究所了,很快便可告诉你破案的结果,你再多睡一会儿。”高翔和木兰花结婚也有一年多,因為工作的关係彼此聚少离多,但感情上依然十分融洽。   “根据档案资料,这个头目琪曼出生於医学世家,性格反叛,在加拿大Queen’s大学读遗传学毕业,眼见当时加拿大医生人材氾滥,於是不听家人意见,独自到日本进修并最终取得医学博士学位,但在日本期间有三年档案空白,她幕后的神秘组织看来绝不简单,你自己一切小心。”高翔只是说了这短短几句,但从丈夫的话语裡木兰花感受到他的那一份真挚的关怀。   她真希望能有一段比较长的假期可以与丈夫在一起,可惜这始终只是个希望,因此每一次的离去办案总会有一些愧疚。   想起自己也办过不少姦淫的案子,没想到会有一天这种命运会落到自己的头上,这时木兰花一颗芳心顿时直往下沉,浑身如坠入冰窟,她的意识正一点一点的被植物人杰仔的念力操控侵蚀,身体则被两个色狼保安员逐寸逐寸姦淫著,同时间抵抗著三个男人不同程度的施暴,情况已坏到极点。   木兰花在三方夹攻下,呼吸也变得愈来愈重,她的双颊渐渐地淫媚的红艳了起来。“嗯……嗯……别再这样……啊……不行了……啊……!”在徬徨无助下,木兰花只有对著两个色狼保安员哀求著,到口的天鹅肉,有谁会打算这样就放过这个美艳的性感尤物,只见他们充耳不闻般的,大手继续的玩弄著她发盪的肉体。“唔……阿花今天能够干到妳……这样又漂亮、又够骚的女人……真是精尽人亡也值喔……!”   植物人杰仔知道今次和木兰花之战已到尾声,并胜劵在握,木兰花那明亮的双眸渐渐的变成呆滞,九成的意识已给他的淫念力佔有控制,於是他亦不急於一时,安座轮椅慢慢欣赏享受自己心仪的女人怎样被两个男人姦污的每个精彩过程,不能人道的他,决定视姦满足完才交这个卧底女黑侠木兰花给琪曼医生立大功。   只见早上一脸精明干练的助手阿花,现正全身赤裸迷茫地被保安员抓著她那一对坚挺乳房狂吻著,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很结实,富有弹性,粉红色乳尖有若盛放的玫瑰蓓蕾。   他们卖力地抠弄、舔吮著,手掌有节奏的在她柔软潮热的阴部摩擦,终於来到神秘的花园,嫩嫩小唇微微分开,从中可以看到满是亮晶晶的液体,一颗小小的红樱桃顶在上面,阿甲迫不及待地舔了上去,舌头在她的私处上下左右扫来扫去,阿乙手指则顶在她的后庭花上,和著淫水轻轻向里捅。   这时阿甲舌头已分开她芬芳的肉唇,猛扫蜜洞,而鼻子头则轻轻地顶在樱桃上,慢慢转著圈,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令得身体极度敏感的木兰花浑身一颤,好像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感觉,双手不住抱著阿甲的头向下用力按。   不一会,全身都开始颤抖,同时疯狂地摇著头,小嘴裡不停地更娇媚喊叫著,呼吸越来越急促,终於在他们两人四手的玩弄下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开始忘我地堕入性海。   植物人杰仔瞪著木兰花那一片诱人芳草地,心花怒放地说:“女黑侠木兰花,看妳的样子,多麼的淫贱。怎麼,一定很久没有男人操妳了吗?怎麼快就高潮了?嗯,告诉我,妳爽吗?在将妳这卧底交给琪曼医生之前,今天我会让妳饥渴的身体好好享受这种升天感觉,带来永远难忘的快感。哈哈哈哈!”   木兰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身体已不听使唤,整个人陷入恍恍惚惚的,身下神秘的蜜穴肉洞正被男人的肉棒任意不停地前后抽插著,而她也摇摆著淫乱的细腰,高翘丰满的圆臀来不断地迎合著对方肉棒的插干,红艳的小嘴也不断地发出欲拒还迎的淫荡呻吟浪叫。   木兰花的小嘴呻吟的愈来愈媚荡、纤腰也愈摇愈用力,她已不能自己的献上了淫荡敏感的胴体,被粗大肉棒狂插不已的舒畅感完全的佔有了她。   听到木兰花淫荡诱人的浪叫声,有了上回对付白素的经验,杰仔就知道木兰花已经获得了相当的快乐,并加强淫念力,近似邪恶的抽插,即将要木兰花进入另一次的高潮。   这时阿乙一把抓住木兰花杂乱的秀髮后,将硬挺的大鸡巴插进木兰花的小口中,被杰仔控制著的木兰花并没有拒绝,就像看过的A片里那些女人做的那样把它含到了嘴里。   阿乙在木兰花口交下兴奋起来:“哦……阿花妳的嘴真淫荡,好正……呵呵,哦……!”一边说,一边急速地抽插,“啊!”一声,一股股火热黏绸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射进了木兰花的小嘴内……   在杰仔淫念力帮助催化下,阿乙的肉棒瞬间又硬起来了,只见木兰花成熟美艳让每个男人著迷的肉体,那前后两个可以令男人慾仙销魂的肉洞,已然被两个再次精旺体魄健全的男人用粗大的肉棒给全部塞满了。   而这两个佔据了木兰花下半身前后肉洞的好色保安员,已经开始一前一后的有节奏地在木兰花的体内抽插衝刺著,阿甲吸吮著木兰花巨乳的嘴也愈来愈用力,让这美艳的小荡妇淫叫得更加骚浪。“啊……好棒啊……喔……她的屁眼真是紧窄啊……夹得我好舒服喔……”阿乙的粗大肉棒受到木兰花的后庭强力的紧缩夹搓,很快的便有了射精的慾望;而正干著木兰花前面蜜穴的阿甲也觉得有些想要射精的感觉。   被前后夹攻著两个肉洞的木兰花,在淫念力影响下,她已经洩了多次,达到高潮,这两个性技巧不高的男人前后插干之下,与其说木兰花又达到数次的高潮,还不如说木兰花是一直处於杰仔念力操纵下洩身的情慾最高峰,而且丝毫没有消退的跡象。“嗯……啊……哦……!”此时的木兰花只能摆动著身体配合著两个男人肉棒的抽送,享受著肉棒前后插干的快感,并发出音阶渐高的呻吟声。   “啊……插得……哦……快救.救……我吧!……人家要……洩了……不行了……啊……嗯……哼……快要爽……死了啊……好..舒..服……喔……!”这时的木兰花的圆臀翘得像母狗一样高,小嘴也不停地浪叫著,一头乌黑的长髮猛然的在空中飞舞著,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在两名好色保安员配合著自己肉棒的深戳浅插,联手肏干之下,木兰花此时又再次登上了性慾的高潮,那动人心弦的淫声浪语,激发著在她迷人的淫荡小穴与紧缩的后庭中拼命地进出著的两人,随著她强烈的洩身,她那柔嫩的淫荡肉洞以及紧窄的后庭也紧紧地急速收缩著。   就在木兰花舒爽的呻吟声中,两名好色保安员终於忍受不住木兰花的肉洞与后庭这样的夹紧收缩之下,将火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都献给了木兰花。   两男一女就这样子的一直淫荡的性交,直到两男把体内积存著的大量火热精液完全射出后,淫水洒了一地,这场淫猥又媚丽的火热的3P性交才停止。   而就在内裡四人情慾高涨的同时,阿花的休息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出现在房门口正是白素和木兰花同时期待的救星卫斯理,卫斯理的拯救小队凭著木兰花秘密供给他们的地图指标,终於突破硏究所的防卫系统,潜入并分散进行安装计时炸药破坏。   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植物人杰仔父子是挷架卫斯爱妻白素的主犯,卫斯理则是杰仔的杀父仇人,两人一个照面,各自评估房内形势,植物人杰仔在收拾木兰花时已损耗大量念力,现在紧餘的念力当然不足以对付卫斯理,只好竭力地装作若无其事,道:“卫先生,别误会,主谋是琪曼医生,你捸捕她才对。”   卫斯理冷笑一声:“琪曼我自会处置,你这个植物人轮椅怪胎,今天也休想逃脱!”只见卫斯理身影一晃,左右双拳,已攻到两名肉虫保安员的胸前,由於不明两名保安员的实力,卫斯理这招声东击西,可谓快疾无伦,阿甲和阿乙未及反应已吃正卫斯理的重拳,应声倒下,卫斯也估计不到这两名肉虫保安员那麼轻易便被制服了。   收拾了房内两色男,卫斯理鬆了口气,正要除下身上的外衣给木兰花遮掩裸露的身体,忽觉一股锐风袭向自己的面门,卫斯理连忙向左一避,但一丝不掛的木兰花几乎在同时,右手一探,已向卫斯理的左肩抓出,卫斯理向左避开,连忙再想退后时,已慢了一步!   木兰花一把抓住了卫斯理的肩头,樱唇“哼”地一声,曲线玲瓏的修长美腿眼前一晃,玉足已重重踢中卫斯理胸膛,木兰花出手不轻,卫斯理的身子,向外撞了出去,撞在书架之上,整个书架,都被撞倒了下来,在主人杰仔的念力命令下,木兰花像被催眠般不由分说向卫斯理展开拼命狂攻。   “住……住手……!”卫斯理立处於下风,双手只能紧紧的护住身上要害。   看到杰仔的邪笑,见闻多广的卫斯理已猜到木兰花被控心智,断不能出手伤及无辜。   但卫斯理也当真十分了得,定一定神,已想到办法,立即一跃而起,和木兰花拉开距离,迅即自怀中取出手枪,道:“真是没办法,轮椅怪胎,看来今天对你仁慈是不行了,来生再见罢。”电光石火间,卫斯理一连三枪準确地将植物人杰仔淫梦彻底撃破,由胜变负,送上西方极落,邪恶念力永别人间。   这时密室中的白素一直被狂吻猛插了个多小时,听到身下美女淫荡的呻吟声不断,猩王越干越是起劲,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糙的大肉棒在白素阴户里快速的进出,扭动得淫水“咕唧!咕唧!”的响个不止,猩王干得性起,见白素的反应如此激烈,更加卖力,见她的修长的大腿越张越开,便把阴茎越插越深,下下送尽,好像是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一并挤进去。   后来,他索性将她两隻诱人的小腿提起,搁上自己肩膊,让她丰臀离地几寸,挺著下体,他双手撑在白素腋下,两腿后蹬,俯下的上身将她两条修长大腿压低得几乎贴到乳房,然后棍棍到肉地把她阴户干得“啪!啪!”作响,蜜汁四溅。   那种紧张热烈的情景,真像一场激烈的战斗。   现在白素的粉嫩的娇躯上的每一个部份都热得可怕,她似乎已被抽插得到了慾仙慾死的境界,她的淫水继续像温泉一样向外涌流,她自已也已记不清她究竟已丢了多少次的阴精,但在“红粉迷雾”那令人销魂蚀骨催情下,她还未感到满足,并希望能继续的享受下去,失去自我,不断地沉沦在性慾的高潮之中。   正当白素沉溺在那飘飘欲仙,腾云驾雾的刺激快感中,硏究所忽然“轰!”然巨响,震耳欲袭。   “不好了,报告琪曼医生!有敌人已突破我们的保安系统闯进硏究所中,炸毁了魔藤培植室,并到处放火破坏。”一名保安员匆忙跑进控制室向琪曼报告。   “琪曼医生,现在怎麼办?”拍摄人员不知所措。   “卫斯理比我想像中利害,阿龙、阿虎继续拍摄,冇我命令不得停止。阿豹立即将白素的现场A片用微波传送回日本总教擅,其餘的人跟我出去将入侵者歼灭。”身為硏究所的话事人,愤怒交加的琪曼医生一边穿回衣服一边指挥著手下行动。   直入耳膜的轰然巨响,也使刚才从性交激情中的白素略微清醒了一点,想到卫斯理,白素好像又恢復了一点力气,面向天花板的白素忽然灵机一动,猩王亦察觉身下的白素目光有异,忙提高警觉,果然不出猩王所料,回復意识的白素将紧餘功力全集中两指,突然以极速袭向猩王的左眼,猩王早有準备,只向右一避,已轻易躲开白素最后还抗一撃。   “小羊儿,我们已合成一体,还想谋杀亲夫?可惜妳又再一次被我看穿下一步行动了,今天非要将妳彻底征服不可,如果将来你肚子大了,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哈哈哈哈……喔……!”语音未落,猩王忽然眼前一黑,彷彿时间停顿了,只见一条生刺的魔藤由密室顶的通气口窜出,从上而下贯穿了猩王的头部。   原来聪明的白素,恰到时间的出手只不过是想令猩王分心,令他察觉不到魔藤的接近。   看到敌人终被击杀,白素匆忙间一个后踢挣脱了被两米高猩王压住的身体,紧接著一个翻滚,避过魔藤的袭击。   还没来得及庆幸,另一条魔藤也从同一通气口窜入密室中,并迅速缠著白素的足踝,疲惫不堪的白素只能努力挣扎著,试图把魔藤挣脱。   由於硏究所到处起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迅速蔓延,使怕光怕热的魔藤失控地袭撃人类并遁阴暗处窜去,这时密室门被破开,只见木兰花带领卫斯理找寻到来,外面的灯光突明亮的照射入来,而这些魔藤迅速匆匆地从通气口隐走,坚持至最后的白素终於可鬆口气,昏倒在丈夫卫斯理怀中。   硏究所大火,大批消防员和警察亦支援赶到,控制场面,混乱中并撃毙了持械不肯投降的头目琪曼医生和拘捕了其他不法分子,须然今次找不到组织的幕后主脑,但总算捣破了硏究所培植邪恶魔藤的计划。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01、阳痿的真相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多采多姿的冒险生涯已渐趋平淡,卫斯理此刻正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假寐,妻子白素则在一旁地毯上,认真的作着韵律操。   “卫!别老是躺着,起来动一动!”   “唉!我就是提不起劲嘛!”   “哼!什么提不起劲,我看你是内分泌不平衡吧!”   四十七岁的白素,弯腰踢腿劲道十足,她汗湿的胴体在韵律服紧裹下,凹凸分明,丰腴圆润,妩媚成熟的风韵,丝毫不减当年。   卫斯理望着她撩人的体态,若有所思的叹道:“素……你话中有话是在怪我吗?我现在年纪大了,可不能跟年轻时比啊!”   白素抬腿高举过头,娇笑道:“你只不过大我三岁,装什么老?快起来动动吧!”   卫斯理出其不意,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一把便搂住白素柔软的腰肢。   “唉呀!我全身都是汗,你别动手动脚啦!”   “呵呵……你的汗可真香,嗯,保养的真好,身材一点也没变啊!”   卫斯理猴急的在白素身上搓揉亲吻,白素娇嗔连连,心中暗喜,脸上不禁流露出难掩的春情。   她生活优渥,保养有方,虽然年近五十,但生理机能依然畅旺。但近年来,卫斯理意志消沉,性情丕变,非但不再出外寻奇探险,就连房事也已澈底禁绝。   白素对此深感不满,但碍于自尊也不便厚颜需索,如今卫斯理突然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模样,白素久旷之下,心中不免暗自窃喜。   “卫!别歪缠了,先让我去洗个澡嘛!”   “好啊!咱们就先洗个鸳鸯澡吧!”   白素韵律服一脱,卫斯理顿时觉眼前一亮。他目光在白素赤裸身躯上来回审视,心中不禁感叹道:“唉!她已经四十七岁了,身材还是这么匀称、肌肤还是这么柔嫩,我真是暴殄天物啊!”   白素见他痴痴望着自己,不禁嗔道:“死相!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色眯眯的盯着我干嘛?”   卫斯理也不答话,上前兜住她白嫩的奶子,捏着乳头便恣意玩弄起来。   白素饱满的双乳虽微微下垂,但棉软滑腻却丝毫不逊往昔。卫斯理揉捏了一会,只觉阳具似欲奋起,便埋首丰硕滑腻的双乳间,含着乳头吸吮,以寻求更大刺激。   久旷的白素经此挑逗,立即欲火如焚,一发不可收拾。她只觉下体酥痒,春潮汹涌,两腿酸软的几乎站不住脚。她慵懒的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卫斯理,便缓缓仰躺在浴缸中。   卫斯理见她两腿分开搭在浴缸边上,粉红色的阴唇尽显,含羞带怯的阴门微开,那撩人的姿态,简直诱惑到了极点。   卫斯理在白素对面坐下,一面爱抚白素成熟迷人的私处,一面急吼吼套弄着自己的阳具。这两年来他突然禁绝房事,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娇妻一副欲情亢奋,饥渴难耐的模样,他虽然心虚,也不得不鞠躬尽瘁,拼命一试啊!阳具虽已胀大,却仍软垂无法挺举。   白素满心期待卫斯理粗壮的阳具,能尽快插入自己空虚的下体,谁知卫斯理套弄了半天,阳具却依然软垂,这一下,可把白素给急坏了。   “卫!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来帮你?”   卫斯理羞愧欲绝,半晌才满脸歉疚的道:“唉!真是丢脸,我这家伙就是硬不起来!”   白素闻言又急又怜,一把抓住那软垂的肉棒,二话不说,立刻就含在嘴里吸唆起来。卫斯理只觉龟头酥痒,酣爽畅快,心中欲火简直旺盛的不行;但说也奇怪,他那话儿却依然故我,硬是不肯争气。   白素口唆、舌舔、指搔、乳揉,使尽浑身解数,但卫斯理却依然不举,她伤心失望之下,不禁难过的呜咽起来。   “呜……你这样有多久了?怎么不早告诉我……呜……”   “唉……我真是对不起你……这样……已经快两年了……”   “哼……怪不得你阴阳怪气,意志消沉,原来是因为这个……看过医生没有……”   “唉!医生根本就找不出原因,他们都说我一切正常……”   “好了,没关系啦!反正都老夫老妻了,也无所谓啦!不过既然有毛病,就要找出原因,我看等一下咱们要好好谈谈!”   白素欲情未餍,实在是难过异常,但为安慰羞愧欲绝的卫斯理,只得强忍欲火,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她温柔地替卫斯理搓洗身体,再次尝试刺激那软垂的肉棒。   但无论她舌舔嘴唆、奶夹阴磨,肉棒却软垂依旧,丝毫没有振作的迹象。事情既已说破,卫斯理反倒觉得如释重负,他坦然的道:“素,你别白费功夫了,要是这样有用,那也不叫毛病了!”   浴罢,白素抽丝剥茧,巨细无遗的开始询问卫斯理。她的心思细密,逻辑清晰,卫斯理在她询问下,竟然逐渐理出了头绪。   白素:“一般而言,男人年纪大了,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方面的毛病,不过你才五十岁,身体一向又很强壮,应该还不至于严重到阳痿的程度。阳痿通常有两种状况,一是身体有毛病,二是心理因素影响。医生既然替你详细检查过,说你身体、心理都没问题;那你就要思考,是否受到不知名外力的影响。你再仔细想想,那段时间是否有什么不寻常的怪事。”   卫斯理:“不寻常的怪事倒是没有,莫名其妙和人打了一架,倒有一桩。”   白素:“嗯,你说来听听。”   卫斯理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不过是误闯牛郎店,和店里保镖打了一架。事后他们老板不但透过小郭来陪罪,还破例让我参观他们的‘镇店之宝’呢!”   白素:“‘镇店之宝’是什么玩意?”   卫斯理:“那是他们故作神秘的噱头,所谓‘镇店之宝’只不过是座木雕神像罢了!”   白素:“木雕神像刻得是什么神?你参观时,是否说了什么不敬的话?”   卫斯理:“什么神我不知道,是否说了不敬的话,我也不记得了。”   白素:“嗯……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参观过神像后,你就不行了。”   卫斯理眉头深锁想了半天,突然惊叫道:“没错!就是参观过神像后,我才不行的!他妈的!我非找那老板算帐不可!”他怒气冲冲,一跃而起,随手拿件衣服披上,便欲出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素一把拉住他,叱道:“你就是毛毛躁躁,要去也得先打听一下,那家店还在不在啊?”   那家店不但还在,生意还好得不可开交,目前在东南亚仕女界,这家店可是她们纵情淫乐的首选呢!卫斯理打听清楚后,迫不及待的便穿衣外出。   白素见他猴急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你这会可有精神了?年纪大了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啊!”   卫斯理边朝外走,边怒声道:“你放心好了,既然找出原因,我就有办法解决。哼!说不定今天晚上,我就能叫你讨饶!”   “夫人,老爷气冲冲的,要去那儿啊?”   卫斯理出门后,白素脱下浴袍正准备更衣,谁知管家小蔡却大呼小叫的闯了上来。   她措手不及之下,慌忙捂住了下体,怒斥道:“谁叫你上来的?!还不快下去!”   小蔡色眯眯的又偷瞄了两眼,才依依不舍低头退下。白素的春光尽泄,心中不禁勃然大怒。要知卫府规矩森严,卫斯理夫妇居住的三楼,除打扫清洁的陈嫂外,一向严禁他人擅入。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这一来是为了保护个人隐私,二来也怕诸多珍贵资料外泄。如今小蔡不但擅闯禁区,还盯着自己裸露的身体猛瞧,简直太不象话了!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点规矩也不懂!”   白素想到他猥亵的眼神,心中不禁又骂了两句。小蔡现年三十五岁,是前任管家老蔡的孙子,他外貌倒也朴实忠厚,只是目光闪烁,眼神不正。   当初老蔡推荐他时,白素直觉上就认为这个人靠不住,但碍于老蔡情面,最后还是勉强用了他。   小蔡进门两年多,虽然表现无可挑剔,但白素却始终觉得他面对自己时,眼神中充满淫秽猥亵。由于这只是一种感觉,并无证据显示小蔡意图对她不轨,因此白素除了心里犯嘀咕外,可从来没跟卫斯理提过这档子事。   小蔡挨骂下楼后,眼前仍晃荡着白素丰腴的赤裸胴体。那丰满白嫩的大奶、那整齐乌黑的阴毛、那修长圆润的玉腿、那硕大耸翘的香臀……   方才虽只惊鸿一瞥,但白素完美无瑕的美妙身躯,已深深映入他的脑际。欲火邪念已被勾起的小蔡,抬头望向白素的卧房,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狞笑。   午夜十二点卫斯理还没回来,白素不禁有些焦躁。她心想:“牛郎店就在市区,卫斯理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他到底上了年纪,可千万不能有所闪失啊!”   她越想越觉不安,刚想换上衣服,按址直奔牛郎店;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卫斯理:“素,是我啊!我现在人在上海,明天一早就去西安,我没事,你放心啦!”   白素:“你在上海!去西安干什么?什么事这么急?”   卫斯理:“呵呵……我奉了神旨,加入一个考古队。对了,牛郎店的‘镇店之宝’送过去了吗?”   白素:“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卫斯理:“唉!一下也说不清楚啦!反正”镇店之宝“送来,你就放在卧房好好保管;其他事情等我回来,再详细告诉你吧!”   卫斯理没头没脑的一通电话,搞得白素莫名其妙,她还没空细想,只听小蔡在楼下叫道:“夫人,有人送东西来,一定要亲自交给你。”   白素下楼一看,只见客厅中站着三名陌生男子。为首之人年约五十上下,国字脸,八字胡,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其余两人均为三十上下的粗壮大汉。   那为首之人见白素从楼上下来,立刻趋前恭敬的道:“卫夫人好,敝姓王,是雄风俱乐部的负责人。卫先生今天光临敝店,他已征得神旨,同意神驾暂厝贵府;现在神驾已到,请夫人指引摆设地点。”   白素心想:“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倒也不能唐突造次。”当下便客气的道:“王老板,卫先生电话里说,要放在卧房里,这样不知妥不妥当?”   王老板呵呵笑道:“神明各有所好,此神最爱卧房!”   他说完手一招,那两名粗壮汉子立刻抬起神龛,等待白素带路安神。神龛终于暂厝在白素的梳粧台上,王老板将盖在神龛上的红绒布一掀,口中喃喃祝祷一番,便带着两名壮汉告辞而去。   白素仔细端详神像,只见其采立姿雕刻,大约有80公分高;神像的面目狰狞,赤足、坦胸露臂,腰间围一斑纹虎皮裙,其余并无特异之处。   白素心想:“既然牛郎店视为镇店之宝,其特异之处应在虎皮裙下吧?”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有其事,当她想到“特异之处应在虎皮裙下”时,仿佛听到有人说:“你掀开来看看啊!”   她狐疑的四处张望,却不见人迹,不禁哑然失笑,暗道:“我怎么神经过敏起来了?”   她好奇心既起,便再也忍耐不住,遂大胆上前掀开虎皮裙。   裙子一掀,果然不出其所料,神像胯间真有一根不成比例的阳具。那阳具唯妙唯肖,和真品无异,长度大约有十公分左右。白素心想:“照神像比例放大,那这玩意不是有三、四十公分!”想到这,她只觉脸红心跳,下体似乎突然痒了起来。   白素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禁欲情渐起,绮念如潮。很少手淫的她,羞怯怯地轻揉着饱满的大奶,难为情地偷摸着成熟的下阴。逐渐增强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在快慰的浪涛下,迷迷糊糊就进入了梦乡。   “夫人,欢迎光临!请跟我来。”   两个英俊潇潇的年轻人,殷勤的将白素带进包厢,随即一左一右紧挨着坐在身边。   白素疑惑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我在作梦?”   左边那年轻人笑道:“夫人,我是小龙,他是小虎,我俩是雄风俱乐部挂头牌的搭挡,今晚特别来替夫人服务!”   白素心想:“雄风俱乐部不是牛郎店吗?我一定是在作梦!”   她正疑幻似真之际,右边的小虎又道:“夫人,人生如梦,梦如人生;请尽情享乐吧!”   小龙:“夫人,我先替你洗个脚,再作个脚底按摩吧!”   白素:“替我洗脚?不行,我不习惯啦!”   小龙:“唉呀!夫人,洗脚作脚底按摩,是现在最时髦的享受了;既可以美容,又可以治病啊!”   白素:“这样啊?……嗯……好吧!”   小龙蹲在白素跟前,一边熟练的替她脱下鞋子,一边赞美道:“哇!夫人,你的脚可真是一级棒,皮肤又滑又嫩,肌肉又软又棉,摸起来可真是舒服啊!”   白素笑道:“你嘴还真甜,幸好今天我没穿裤袜,要不然脱起来就尴尬了!咦!你没盆没水,怎么洗啊?”   小龙挑逗道:“夫人,你就算穿了裤袜,我们一样有办法让你舒舒服服的脱下来。呵呵……我这是特别服务,就凭一张嘴啊!”   他说完,左手抓住了脚踝,右手紧握脚掌,一张嘴,就将白素的脚趾含入口中,熟练的吸吮起来。   白素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本能的就想将脚抽回,小龙经验丰富早有防备,她一挣之下未能挣脱,湿滑的舌尖,已在脚趾缝间钻探舔呧。   小龙嘴唆、舌舔、齿咬,轻重有序,层次分明。异样的快感循着足趾逐渐往上蔓延,不一会便直透下阴。   白素难忍搔痒,不禁扭动身体,哼唧出声。身旁的小虎见状,立即搂住她试图亲吻,白素转过头刚想说“不要”,小虎温热的大嘴,已封住了她的樱唇。   久旷的白素,在俩人职业化的侵袭下,防线尽失,门户大开。身旁的小虎,一边吸吮她的丁香软舌,一边抚摸她柔嫩的大奶。脚下的小龙,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亲吻。   瞬间,小龙湿热的嘴唇,已贴上白素成熟饱满的阴户。丁字裤被拽开拉到了一边,灵巧的舌尖立刻长驱直入,穿梭舔呧湿润的肉缝。白素欲火如焚,忍无可忍,不禁忘情的大叫起来。   此刻三人均已脱得精光,小龙、小虎各自握住粗大肉棒,示威般的在白素面颊、乳房上拍击。白素神智忽地一清,心想:“就算是作梦,我也不应该这样放荡随便啊!”   于是挣扎而起,试图推拒。俩人见她一副情急模样,误以为她饥渴难耐,于是一挺大肉棒,便准备提供进一步的服务。   “夫人,你的身体真是迷人,能为你服务,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俩人御女有术,合作无间。小龙仰躺着将白素往怀里拽,小虎则自身后搂住白素往小龙身上推。白素和两个赤裸精壮的小夥子贴肉拉扯,只觉欲火流窜,筋软骨麻,身不由己便撅着屁股趴倒在小龙身上。   身后的小虎见白素撅起的大屁股,圆滚滚、白嫩嫩,那螺旋状的小屁眼,紧绷绷、密实实,真是美轮美奂,不插可惜。他当机立断,一挺肉棒,便向白素紧缩的屁眼插去。   白素后庭紧嫩窄小,犹是处女之地,如今骤然遭受巨大肉棒撞击,一下子又那能进得去呢?   她“哇”的大叫一声,只觉后庭火热,疼痛异常;此时身下的小龙也挺着肉棒,由下而上朝她阴户里戳。白素前后均遭夹击,吓得花容失色,浑身乱颤,慌忙使尽全力,拼命一挣。一挣之下,天旋地转,仿佛骤然间从高处跌落,待她回过神来,却见自己正躺在卧房床下。   “唉哟!吓死我了!还好只是作梦!”   她如释重负,却又惘然若失,梦中情景历历在目,高涨的欲情尚未退潮;白素长叹一声,不知自己到底是该庆幸,还是该感觉失望。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目光正对着梳粧台上的神像,她漫不经心的随意一瞥,不禁大吃一惊。神像胯下阳具竟然胀大勃起,呈180度笔直朝天!原本围在腰间的虎皮裙已被撑得向上翻起,宛如一件奇形怪状的上衣。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难道梦还没醒?”   白素不可置信的揉揉眼,上前定睛一瞧。只见那阳具由胯下翘起,直顶到神像鼻端,长度起码有三十公分。它粗如儿臂,青筋毕露,硕大的龟头兀自微微颤动,实是狰狞可怖,望而生畏。   白素目瞪口呆,腿脚发软,竟然僵立在神像面前动弹不得,此时她突然清楚听到,神像正对她传达讯息。   “绿云罩顶,在劫难逃,献身本神,可免烦恼。”   白素心想:“我不是疯了,就是还在作梦!”   她呆立了一会,身体逐渐恢复正常,遂慌忙打开电灯欲待详细察看。灯光乍亮,她本能地眨了眨眼,谁知就在眨眼之间,神像已尽复旧观,那条虎皮裙可好端端的还围在神像腰上啊!   铃……铃……床头电话响了好一阵,白素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拿起电话喂了一声,便听到小蔡道:“夫人,老爷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到西安了,大概十天左右才会回来。他说夫人的电话没人接,因此要我转告夫人。”   白素放下电话,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便伸个懒腰,起身走进浴室。昨夜怪事连连,她必需舒服的泡个热水澡,以放松心情仔细思考。   “嘿嘿……老爷不在家,这下机会可来了!”   李嫂将白素的晚餐送上楼后,小蔡便紧张兮兮提心吊胆,直到李嫂将白素用过的餐具收拾下来,他才算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有意搭讪道:“李嫂,夫人今天胃口好不好?”   李嫂白了他一眼,神气的道:“怎么会不好?我作的菜,夫人向来都喜欢吃的,你看,一点也没剩!”   小蔡闻言心中暗喜,当下又奉承李嫂两句,便偷偷摸摸朝楼上走去。   小蔡走到三楼楼梯口,立即小心谨慎的趴下,悄悄向室内窥看;只见客厅里空荡荡的,竟不见白素踪影。他心中纳闷,心想:“奇怪!难道刚吃饱就去睡觉了?”   他观望了一会,见没什么动静,便大着胆,缓缓向白素卧房爬去。白素果然就在卧房,她坐在床上呆望着神像,脸上满是疑惑不解的神情。小蔡看看手表,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便又爬到楼梯口,走下楼去。   “好消息!夫人说老爷不在,家里没什么事;大家放三天假,轻松一下!现在就可以走啦!”   卫府除管家小蔡外,另有司机小陈、花匠老吴、煮饭的李嫂、负责清洁的陈嫂,合共五名下人。   五人中除小蔡外,其余四人均各有家室,因此也最盼望放假。如今小蔡假传圣旨,四人丝毫不疑有他,片刻之间,便都兴冲冲的离开卫府。四人一走,小蔡立刻关上大门,大摇大摆直上三楼。   自从神像安置卧房后,白素便三番两次有所感应,她既觉疑惑又感惊奇,于是便面对神像凝神静思,试试是否可主动和神像取得连系。她枯坐了一会,只觉全身逐渐酸软无力,四肢竟然挪动困难。   她吃了一惊,默默祷告道:“大神啊!难道小女子有何不敬?您为何施法使小女子难以动弹?”她虔诚的祷告一会,忽然又听到同样一句话。   “绿云罩顶,在劫难逃,献身本神,可免烦恼。”   白素心中默想:“大神啊!小女子愚昧,请您明示吧!”就像有心电感应一般,白素忽然清楚感觉到,神像开始和她对话了。   神像:“卫斯理绿云罩顶,你失身乃是定数,但是如献身本神,当可免除劫难!”   白素:“大神,这从何说起?小女子一向洁身自爱,又已年近五十,怎么还会失身于人呢?”   神像:“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素:“那我会失身于何人呢?那个人我认识吗?”   神像:“认识!”   白素:“啊……请大神解除小女子身上禁制!”   神像:“本神并未对你施禁!”   白素:“那我怎么会全身无力,难以动弹呢?”   就像电波断讯一般,白素突然就无法和神像再行连系。她心想:“糟糕!我现在几乎无法动弹,要是神像所言属实,那个人真来了,我不是任他宰割吗?”   她焦急的试着挪动手脚,发觉手脚虽然勉强能动,但是却重如千斤,动作迟缓。她泄气的缓缓躺下,心中不禁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小蔡紧张兴奋的走进卧房,只见白素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虽说情势已完全在他掌握之中,但下人面对主人,心里总是有一种先天的畏惧。他试探的叫了声“夫人”,白素闻言身躯一抖,随即怒斥道:“放肆!我的卧房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还不快出去!”   小蔡见她虽然怒骂,但却依然躺卧不动,不由胆气一壮。他边脱衣裤,边淫笑道:“夫人,我就不出去,看你能怎么样?”。   白素见他竟然脱去了衣裤,不禁心里有数,神像说的那人准是小蔡没错。她心中思忖:“我早觉得他眼神不正,没想到他胆子居然这么大,看来今天凶多吉少!”当下虚张声势的叫道:“陈嫂!你快上来一下!”   小蔡听她叫唤陈嫂,不禁哈哈大笑道:“夫人,你别叫了,我已假传圣旨,放了他们三天假,现在家里除了夫人,就只剩下我了!”   他说完,随手就在白素奶子上摸了一把,白素气得抬手就打,但手只抬起一半,便再也举不起来。   小蔡:“夫人,你体质真好,竟然还能动手,呵呵……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白素:“可恶!原来是你搞得鬼!你真卑鄙!”   小蔡:“呵呵……夫人,我可是有牌照的药剂师啊!怎么样?我配的药很有效吧?”   白素闻言心中一动,暗揣:“卫斯理阳痿,我老以为是神像作怪,莫非我推断错误,事实上是小蔡在暗中动的手脚?”于是问道:“你是不是也在老爷身上下药?”   小蔡肆无忌惮的往白素身边一躺,一边抚摸她修长圆润的大腿,一边暧昧的说道:“夫人,我已经想你好久啦!有关你的一切,我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了。你今年47岁,身高172公分,体重62公斤,血型A、天平座,三围38D、28、38……”   他口沫横飞,背出一串资料,但却只字未提,是否在卫斯理身上下药。   “我的资料你既然这么清楚,我夫妇俩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吧?”   “呵呵……你夫妇俩大名鼎鼎,我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我只对夫人有兴趣,呵呵……”   “我已经是四十七岁的老女人了,你又何必对我这样?”   “呵呵……这都要怪我弟弟啰!我弟弟说:夫人虽然已经47岁,但一身嫩肉光滑柔软,可一点也不比17、8岁的小姑娘差,要是能弄夫人一下,保证清凉退火,滋味无穷啊!”   白素一听大感讶异,便问道:“你还有个弟弟?他是干什么的?”   小蔡抓住白素手掌,强拉至胯下握住自己硬梆梆的肉棒,淫笑道:“我弟弟就在这儿,你自己问他好了!”   白素羞得满脸通红,但又无力反抗,只好怒骂两句,以发泄心中愤恨。   小蔡愈发得意,他七手八脚将白素脱得精光,不三不四的道:“夫人,你还真骚啊!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学小女生穿丁字裤!”   白素气极,闭眼不发一语,但小蔡却不肯让她耳根清静,他嘻皮笑脸的道:“夫人,我进来工作后,就千方百计偷窥你的身体,这两年以来,也侥幸看到过几次。每当我看到你裸露的身体,就会作一首诗以为纪念。我现在念两首给你听听,你看作得好不好?”   “夫人今年四十七,青春常注真美丽,肌肤滑腻白又软,最是迷人小浪屄!玉腿修长嫩又滑,胸前一对大咪咪,香臀耸翘风情好,作爱保证得第一!”他抑扬顿挫,边念边解释。白素是有古文根底的,见他用语粗俗下流,还自鸣得意,不禁哑然失笑。   小蔡见白素一笑,可乐坏了,他得意洋洋的道:“夫人,不是我吹牛,你身体的每一部位,我都有办法作诗赞美,不信我当场作一首给你看!”   他一边用手指轻抠白素屁眼,一边胡诌道:“屁股两瓣嫩又白,中间夹个小屁眼,屁眼小小紧又密,我想进去钻一钻!”   白素被抠得痒澈心扉,那还有心情听他胡诌?小蔡见她白嫩嫩的屁股乱扭,不觉愈发来劲。他将白素翻过来趴着,然后拿两个枕头垫在她肚皮下。   如此,白素的屁股便朝上撅起,阴户和屁眼均一览无遗。只见那屁股丰满多肉,又圆又翘,那阴户肉缝微开,饱满潮湿;那褐色的屁眼呈螺旋状微皱,密实紧凑,撩人遐思。   白素见小蔡将自己摆成此种姿势,显然立刻就想要侵犯自己,便急急叫道:“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也在老爷身上下药呢!”   小蔡嘿嘿一笑,慢条斯理的道:“反正时间很多,我也不怕你藉故拖延,我就老实告诉你好了!没错,老爷性欲减退,阳痿不举,确实是我下的药。我原想趁夫人欲求不满,趁机勾引夫人;谁知道夫人却规规矩矩,使我无机可趁。嘿嘿嘿……我现在可要改变计画,人财两得了!”   白素闻言一惊,忙问道:“什么人财两得?”   小蔡笑道:“我干了管家后,才知道老爷名下的财产多到花不完,嘿嘿……这几天我会使尽浑身解数,让夫人风流快活,如果夫人尝到滋味,愿意继续和我保持关系,那事情当然好办啰!否则的话……呵呵,我自然还有别的办法。”   白素冷哼一声道:“你想得倒挺美!你难道不担心老爷找你算帐?”   小蔡得意的道:“我仔细研究过老爷的所有着作,他粗枝大叶,有勇无谋,远不如夫人精明干练,思虑周详。我根本就不担心老爷,我只担心不能让夫人快活!”他说完,便将嘴贴在白素屁股沟上,舌头一伸,就舔了起来。   白素“唉哟”一声,只觉阴户屁眼已同时遭到肆虐。   小蔡一会用舌头大力刷舔阴户,一会又用舌尖轻钻屁眼,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互刺激,使得白素忍不住浑身乱抖,淫水直流。她颤声道:“我如果答应和你合作,那老爷的阳痿能治好吗?”   小蔡蓦地停止动作,嘿嘿阴笑道:“夫人,你还真是疼老爷啊!只要夫人愿意合作,我保证老爷很快就能生龙活虎!”   白素疑惑道:“真的吗?那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小蔡笑道:“夫人,你放心!我用在老爷身上的药,会随着人体新陈代谢自然排出,老爷只要停用药物,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白素道:“你既然在老爷身上下药,为什么医生检查不出来?”   小蔡说道:“医生只是作身体的检查,又不是作药物检验,当然检查不出来啦!”   白素又问道:“既然药物会随着新陈代谢排出,那你不是每天都要对老爷下药?”   小蔡道:“是啊!我每天替他泡茶,就顺便加在茶里,也不麻烦啊!”   白素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处心积虑,用心良苦啊!”   小蔡淫笑道:“夫人,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让你舒服!”   他说完,光着屁股就跑了出去,白素觉得莫名其妙,不知他到底搞什么鬼,一会儿,小蔡扛着摄影机回到卧室,白素方悚然心惊。小蔡上下跑了两趟,将灯光设备搬齐,然后熟练的开始架设各项器材。   白素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心想:“糟糕!真要被他拍成小电影,我这辈子可全毁了!”突然,神像的感应又来了!   神像:“现在你相信了吧?献身本神灾祸立解,你愿意吗?”   白素心想:“与其失身小蔡,身败名裂,还不如献身神祇,消灾解厄!”当下便在心中默想:“我愿意!”   她此念一起,立时便觉得全身火热,欲念如潮。   她慌忙在心中默祷:“大神!现在可不是时候啊!您也不必急在一时嘛!小蔡就在眼前,您叫我怎么献身嘛!”   神像:“凡眼怎识真滋味?春情蕴酿趣更浓。无碍!”   白素还想抗辩,一根无形的长舌,已灵活无比的钻入她的肉缝;她只觉春心荡漾,欲火陡然间便旺盛的无法控制。   小蔡听到白素呻吟,不禁转头察看,只见她两手紧抓床单,屁股乱扭乱摇,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他疑惑的趋前近看,发现白素两片阴唇竟左右分开,露出里面樱红成熟的肉穴。那肉穴开合蠕动,阴唇翻进翻出,穴内淫水嗤嗤作响,就好像真有根阳具在大力抽插一般。   “咦!怎么会这样?夫人自慰的功夫,可真是出神入化啊!”   小蔡啧啧称奇之下,并无暇细想。他将白素翻身面对镜头,然后打上灯光作最后校正,待一切布置妥当后,他得意洋洋的挺着鸡巴,大叫一声:“夫人,我来啰!”便飞身扑向白素。   也不知是神像有灵,还是小蔡的命运不济,他飞身而起时,脚下刚好缠住连着摄影机的电线,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摄影机不偏不倚正好就砸在他后脑勺上。   小蔡“轰”的一下,便颓然趴倒在床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亲眼目睹一切的白素,不禁惊呼出声,她瞥了神像一眼,心想:“大神!这样安排也太离谱了吧?他要是这副模样死在我的床上,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吗?”   她心中虽然埋怨,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愈加强烈,显然神祇丝毫未受影响,仍在继续享用她成熟的蜜穴。   小蔡突然爬了起来,他两眼茫然的穿上衣服,随即摇摇晃晃的走下楼去。方经高潮的白素见状,又开始耽惊受怕,但直到她恢复行动能力,小蔡却始终未再上楼。世事有时曲折复杂,有时却又直接了当。   次日,交通队来电:“小蔡昨夜车祸身亡,请通知家属处理后事。”   卫斯理兴冲冲的打电话回来,他语气高亢的道:“素!我好了!明天就赶回去,你等着讨饶吧!”   白素原本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听完电话不禁睡意全消。她心想:“卫斯理迫不及待想一逞雄风,显然已经完全好了。他醋劲颇大,小蔡的事情,到底要不要据实告诉他呢?”   白素一想到小蔡,忍不住从心里生出一股寒意,那天要不是自己答应献身神祇,事情恐怕真要糟糕!   白素想着想着,脸就红了起来,她心里嘀咕道:“这淫神也真是的!当着小蔡的面,就硬要和自己那个,简直羞死人了!”   虽然已是六七天前的事,但那种紧张刺激的销魂滋味,却仍在心头萦绕;白素心中一荡,两腿不禁夹紧了丝被。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还没正式献身呢!”   清晰的话语突然响起,白素不禁吓了一跳;她转头一看,不由又是一惊。   只见神龛前竟站着一名皮肤黝黑,高鼻深目的赤裸汉子,瞧他面貌与神像一般无二,只是尺寸放大,已宛如真人。   白素目瞪口呆了好一会,才震慑心神,疑惑的问道:“您……就是……大神……小女子不是……已经献过身了吗?”   那人呵呵一笑道:“本神法体已现,现在就用白话开示吧!所谓献身,是你取悦我,并非本神取悦你,你可明白?”他说完,便双手叉腰,倨傲的站在神龛前面。   白素闻言恍然大悟,不禁满脸通红。她心想:“他既不坐又不躺,却叉腰站立,不是摆明瞭要我先替他吸那玩意嘛!”   白素向来规矩正经,除夫婿卫斯理外,可从未替他人作过这事;此刻眼前虽为神祇,但她仍觉娇羞无限,难以为情。   “呵呵……你既然害羞,本神便助你一臂之力!”   白素正犹豫之际,突觉眼前一花,卫斯理竟然可怜兮兮的站在跟前;他垂头丧气套弄着阳具,满脸愧疚的望着自己。白素又是心疼,又是怜悯,慌忙上前跪在胯下,捧着阳具便吸唆起来。   “咦!不对,卫斯理不是还没回来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念头一闪即逝,瞬间白素的注意力,已全被胀大的阳具所吸引。只见它粗如儿臂,坚硬火热,青筋毕露,活蹦乱跳;真是神威凛凛,令人望而生畏。   “卫,你怎么变得这么粗,这么大?好可怕喔!”   神魂颠倒的白素,见夫婿阳具突然脱胎换骨,粗长倍增,不禁喜出望外。她每舔一下,就觉心头一跳,每唆一口,就感下体一痒。充满活力的阳具,触发她亢奋的情欲,白素只觉春情荡漾,下体空虚。她心想:“若是再不将阳具纳入体内,我真会饥渴的发狂!”。   “卫!你别站着了,我们到床上去吧!”   白素娇媚诱惑的发出呼唤,卫斯理立即从善如流,仰躺在床上。白素迫不及待腾身而上,抓住那大肉棒就朝阴户里塞,只是肉棒过于雄伟,一时之间竟难以如愿。   她一边扭动屁股调整方位,一边急切的叫道:“唉呀!你也帮帮忙嘛!”   她这么一叫,手中肉棒陡然间便细了许多,只听“嗤溜”一声,肉棒便顺畅的滑入,直顶到底。白素酣爽畅快之余,不禁深觉诧异,她心想:“奇怪!又不是如意金箍棒,怎么忽然变细了?”   “呵呵……神根正如金箍棒,粗细长短尽随人意,总之要你舒服便是!”   白素闻言一惊,低头一瞧。怪怪!身下这人那是卫斯理啊?他黝黑干瘦,高鼻深目,可不正是那个淫神啊!   此时阳具在体内迅速胀大,瞬间已到达忍耐极限。白素只觉下体肿胀欲裂,便向后一撅屁股,想让阳具从体内脱出。   谁知她屁股一撅,快感立至,体内敏感部位,全都受到无微不至的搔刮。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使她屁股起而又落、落而又起,不知不觉,便快活的套弄起来。   此刻,身下何人已不重要,她大奶晃荡,屁股乱摇,只渴望那片刻的快意逍遥。就在白素放浪形骸之际,淫神口中突然窜出一条分岔长舌,那长舌两岔犹如蛇信,倏忽已分别啄刺着白素敏感的乳头。舌尖一刺乳头,白素便打个冷颤,子宫一缩。   刹时,白素冷颤连连,子宫猛缩,那种舒服畅快,简直无法言喻。平日高贵端庄的白素,在欲焰狂涛下再无矜持,她伏身紧紧抱住淫神,张嘴吐舌便主动献上香吻。愉悦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白素随即没顶于——销魂的欲海。   “卫,你那天去牛郎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嘛!”   “我那天到牛郎店找王老板,王老板劈头就说:‘神明已有指示,我只要参加考古队到西安去,就会知道事情真相。’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他说:‘不知道,不过神明知道。’我听他张口闭口都是神明,真想上去搥他一顿。他见我面色不善,就将‘镇店之宝’请出来,要我自己跟他沟通。”   “哼!年纪一大把了,还动不动就想打架!后来呢?”   “我又没真打,你紧张什么?后来那‘镇店之宝’就跟我说话,嗯……也不是他真跟我说话,是我感觉到他跟我说话。然后我就去了西安,‘镇店之宝’就暂时移驾你的卧房。对了,那‘镇店之宝’已经回去了是吧?我还有事情想问他呢!”   “今天一大早,王老板就接回去了。你要问‘镇店之宝’什么事?”   “他要我跟考古队去西安”,还说:“去了就会知道事情真相。结果我去混了十多天,只找到一片破瓦,上面用小篆写着‘家贼难防’四个字。我要问他,到底这是什么意思?”   白素叹口气道:“不必问他,我来告诉你吧!”于是将小蔡的事,择要说了一遍。   卫斯理边听边骂,听完后恨恨的道:“可恶!原来是这死家伙搞得鬼!害我垂头丧气了好一阵子!嗯……你没被他怎么样吧?”   白素嗔道:“不是跟你说了嘛?他刚想怎么样时,神像就显灵,藉摄影机把他给砸晕了……”   “哇!真是好险!不然我就要戴绿帽子啦!……咦!神像为什么要移驾你卧房呢?”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02、后悔药   “我要找卫先生,有重要的事情!”   “我都告诉你他不在了!要是愿意的话你就在外面等好了!”   周一的清晨楼下就传来阵阵老蔡挡客的声音,虽然有时我是不愿意见客的,但今天却是个例外,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老蔡,让客人在书房等我吧!”我在楼梯扶手大声喊道。   门口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进来,“书房在这边!”老蔡斜着眼瞪了我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自嘲地笑笑,换了身衣服后走进了书房。   客人向我望来,“卫先生,你好!”   那人约莫五十几岁的年龄,消瘦的身材配上消瘦的脸庞,皮肤颜色很深,挺直的鼻梁上架着幅金丝眼镜,衣着很讲究,不多的头发也梳理得非常整齐。   “请问您是……”我肯定是从未见过此人。   “我姓梁,叫什么也无所谓了!听朋友说卫先生你比较喜欢古怪的事情,我最近碰到一个,想和卫先生你说说,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这个梁先生的说话速度相当快,没容我说什么就继续开始了他的“故事”。   “我这个人一生都很平淡,没经过什么风浪,也就是比较顺利的那种!”他透过眼镜看我正在听,继续道:“其实一个人总有后悔的时候,卫先生你说对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   “是这样的,几星期前,我去新加坡开会,那里有个我的分公司,会议很简单就完,我安排了第二天的飞机回香港。晚上我一个人吃完饭想散步回酒店,路边有个小贩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人穿得很破,也看不出多大年纪,手里举着个小纸板,上面写着他要卖的东西。卫先生,你猜他卖得是什么?”我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正题终于要出现了。   “后悔药!卫先生,他卖的是后悔药!”   “后悔药!”我楞住了,马上笑了起来:“那准是个骗子!”   “卫先生你先听我说,当时我的想法也是如此,世上哪有后悔药卖呀?我走过去,那人向我看看,也不说话就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小瓶向我挥了挥,我当时就笑了!开玩笑地问他要多少钱,他不答我就伸出一个手指。那天我挺高兴,就问他是不是100元,那人摇头,直到我说10万元时他才点了点头!这时我觉得不太像个玩笑了,虽然我有钱但总不能带着10万的现金呀,突然我想起身上有银行的支票,可以随时兑现的那种,”我不由地插话了:“你真的掏钱买了那什么后悔药吗?”那梁先生点点头,接着道:“是的,不知为什么我非常相信!就真的买了!”   我长出了口气,笑着道:“那有没有效果呢?”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带了些讥讽的语气,没想到的是梁先生点了点头,“你用那药做了什么?”我真的好奇了,梁先生笑了笑,盯着我道:“我只是没付钱!”   “什么意思?你不是买了那药吗?”越来越奇怪了。   “是的,我是买了,但我后悔付钱,所以就……”   “我明白了,等于你没有花钱就得到了那药!”   “事实上,我是个生意人,以前压根就没什么可后悔的事情,那只好用在这上面了!”   他眨眨眼,颇古怪的笑着,我也笑起来,但心里依旧觉得他的话不太可信。   大概梁先生也算是阅人无数吧,他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伸手从口袋中摸出个小瓶放在桌上,“那里面还有两粒,卫先生既然喜欢古怪的东西,我就把它留给你吧!”说完向我一挥手,很快就走了出去。   我怔怔地盯着那不起眼的小瓶,那真的是“后悔药”吗?它的原理又是怎样呢?图文传真机的声响打断了我的思考,一张满是字的纸张从里面滑了出来。   我接过来很快的看着,发件人不详,写的是请我马上赶到伦敦去参加一个会议,保证能令我大开眼界,大量的字是记录着到会者的名单,里面确实有几个是我认识的,能把他们都请去,这个会看来是不一般的。   我马上给机场去了电话,巧得很1小时后就有一个班机,我订好座位,给白素留了个字条,收拾好行囊立刻动身。   字条的内容是:“素,我去伦敦参加个会议,桌上的传真件就是这事情!那还有个小瓶是个姓梁的先生留下的,说是后悔药,你拿它去给康维十七世分析一下,卫字!”   从车窗外涌入的疾风将白素的秀发吹得飘扬了起来,她皱了皱眉,把车窗关上,低头看看方向盘下的里程表,指针已经接近了100,看来前面劫匪的驾驶本领不错,不过这种速度的跟踪很容易让对方发现的。   白素清晨本来要去探望个住院的朋友,驾车经过中央银行时,注意到街的拐角有两个鬼祟的人,两人都拎着和身材不相称的大包,似乎那里面都装满了沉重的东西,看来值得怀疑。   白素小心地看着两人上了车,才缓慢地跟在了后面,不多久收音机里就报道中央银行遭窃的消息,估计得没错。   劫匪的车拐入一个地下停车场,白素停了几分钟后也慢慢开了进去,看上面的指示牌一共有四层,她小心地四处搜索着那汽车的踪影,终于到了最后一层。   最深处有辆车应该就是它,白素在远处停下车,轻轻走了出来,那两个家伙要是有武器呢,白素又打开车门从座椅的下面抽出把利刃,这把刀还是第一次用到呢!   周围寂静无声,白素小心地搜索着,不远处似乎有些响动,她停了下来,慢慢地将身体贴在墙壁上向发声处靠了过去,离着也就五步远的时候,“扑”的声响,一阵浓浓的白雾瞬间将白素包裹了起来。   “不好,是陷阱!”她忙屏住气息,但只觉一阵天悬地转,眼前发黑,有个声音“嘿嘿”冷笑着,她用尽气力将利刃掷向笑声所在,朦胧中听见“哎”的一叫。   “这小妞还真狠,刀子差点就刺着我!”一个瘦高的歹徒摸着脸边的一条血印,“老三,你看看有没有事!”   那个被称做“老三”的是个矮瘦的男人,他看了看道:“没关系,就是蹭了一下!真没想到,这迷雾竟能派上用场!”   “那是!不是我老飞夸口,这叫有备无患!”   “行了,咱们赶紧把她搬角落了赶紧走吧,不知道她是不是警察,别后面还跟着有呢!”   “好!”   两人拖着白素到了角落里,“老三,你准备一下!我搜搜她!”   说着那个叫老飞的在白素身上摸索了起来,看来身上没什么东西,藉着灯光的照射,白素身上的连衣白色套装下粉白的肌肤都跃入老飞的眼里,“竟然是个大美人。”   老飞吞了下口水,眼睛在白素的身上扫着,盖过膝盖的套装裙下一双均匀的小腿藏在肉色丝袜下隐隐透出皮肤的亮光,纤细的腰部即使裹在衣服下也可看出小腹的平坦,向上那挺拔傲人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着,挺直的颈部上没有一丝赘肉,白净的脸庞五官细致没有任何皱纹。   随着眼光走处,老飞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顺着小腿向上抚摩着,虽然隔着丝袜,那结实而又浑若无物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了起来,双手滑过腿弯逐渐向白素的禁区靠近了,大腿根尽头三角区的热度让他深深吸了口气,他颤抖着一只手伸向白素上身的胸部,滑进纽扣的间隙,当终于摸到那柔软却又挺拔的乳房时,他开始大力的揉搓起来,自己下体的涨痛让他急于发泄。   他迅速地解开裤子,挺出男性的生殖器官,微犹豫了一下就顶在了白素的嘴边,“这小嘴。”他嘴里唠叨着,用手捏住白素的两边牙关,那粉红的嘴唇理想的张开了,他迅速将自己的肉棒顶了进去,里面的湿热简直要把他融化,他费力的抽动起来,双手不安分的在白素的胸上揉着,感受着乳尖慢慢发硬的事实。   “你在做什么呢,还不快走!”老三的声音传了过来,“好!马上就来!”老飞心里叹了口气。   他将套裙掀起,看来时间已经不能等了,那修长的双腿泛出诱人的光泽,连裤长袜内包裹着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白色带蕾丝花边的内裤,里面隐隐透出黑色的图案。   老飞不由加快了速度,白素的嘴唇似乎在他的抽动下有了回应,逐渐的收紧着,他大声喘着气,龟头尖端一阵发麻,他知道就要射精了。   他加速向那目标冲去,突然只觉下体疼痛,他吃了一惊,原来白素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盯着他,他刚想张嘴叫老三,却见白素用手笔划着,他明白了,如果他动或是出声,他的命根子肯定不保了。   白素强忍着嘴里腥臭的味道,原来她经过很多的锻炼,体质早已不同常人,这普通的迷雾只是让她暂时昏厥。让她实在不能忍受的是这个老飞竟然在她不知道时和她口交,而且这个还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她没想到的是,虽然她终止了老飞的动作,但男人的身体在高潮时不动也可以射精的。随着嘴里肉棒不规律的悸动,一股股浓液涌入了她的嘴了,那种腥味让她根本忍受不了,一下就咳了出来。   老飞的肉棒脱离的控制,他立刻跃起身来,挥拳向白素的脸颊处袭来。白素伸手去挡,手臂却不像平常般有力,只是阻挡了一下,“轰”的一声,她顿时再次昏了过去。   朦胧中她听见那老三道:“快走吧,咱们没有多少时间的!钱到手了,要多少女人不行呀!”   “你不知道,这美人差点废了我,幸好我的迷雾中还多点佐料!你看看,多漂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等等!马上就好!”   她觉得身上越来越凉,两只大手在她身上到处揉搓着,“不要……”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不一会她感觉到双腿被大力的分开来,“别,放开我……”她无声的抗议着,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没有办法,马上有个身体压了下来。   “呸,呸!”接着下身被涂了些湿黏的液体,她可以想像那是老飞的唾液正涂抹在她已经暴露出来的阴户上,马上那刚才还在她嘴里变软的丑陋阳具就要进入她的身体了。她努力地扭动着身体,身体似乎有了些力量,听话的动着。   “好了,快点吧!”老三扭在一边催道。   老飞哼了一下,用手套弄了几下肉棒,压在已经任他摆布的白素的阴户上,用力的向前顶,“还真够紧呀!”   老飞吸了口气,用手指粗暴地将白素的阴唇向两边拉开,粉红色的肉唇里微露出更鲜艳的红色。   “他要进来了,”感到下体一凉,马上就有一个粗硬的东西向里面硬挤了进来。   “不要……”白素奋力扭动身体,但恰好老飞正好用力,“扑”的一声肉响,尽根地挤了进来。   白素的头脑一阵发昏,眼泪顺着紧闭的眼帘冲出,“竟然让个毛贼侵犯了身体。”   老飞粗声的喘气声阵阵侵袭着白素的耳鼓,只觉体内那不属于卫斯理的器官飞速的冲刺着,自己干涩的阴道反而紧紧夹住了入侵着,下体随老飞的抽插不断的爆出疼痛的信号,那种疼痛感逐渐充满了白素的整个头脑,在老飞的又一阵猛冲下,白素真的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清醒了起来,周围很安静。她慢慢爬起来,自己的衣服凌乱着挂在身上,下体的阴道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向外流着,她看看四周还是那个停车场,老飞和老三已经不知去向。   她摇晃着走进自己车里,现在需要安静一下,但她更想要杀掉那两人尤其是老飞,不知不觉间开到了家,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走了进去。   书房内,白素拿着留言条考虑着,“后悔药!?真的有用吗?”   一周后,我从伦敦回到家里,坐着看错过的报纸,其中有条新闻挺有意思:两个爆窃中央银行的歹徒,被人发现死在一地下停车场的底层,其中一人的下身赤裸,阳具已被割掉,据悉此人是活着时被割掉阳具的,看面容似乎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一阵脚步声,我放下报纸,素裹着身睡衣正看着我笑。   对了,那后悔药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03、镜子   镜子是个日常生活中经常之物,可能有人家里电话,但镜子总是有的!关于这个镜子的起因是这样的。   几年前我的一个朋友董伟,真可以算老朋友了,他接受了一份不小的遗产,从律师处回来后直接就找到了我,“卫,陪我去个地方!”老朋友的要求总是很难拒绝的,何况我也没有别的事情。   由他驾车经过几条公路之后,转进了一个偏僻的街道,尽头处有所阴暗的宅府。他把车停在了大门处,打量这已失修的老屋,我站在他身旁不知所谓的四处看。这房子确实够老的,已经有很多地方因为潮湿而起了大量的青苔,更有些则已经涨裂了。   “这个老房子现在就是我的了!”他苦笑着说道。   “你的?”我有些诧异。   他点点头,随手递给我个文件夹,我打开来竟然是这房子的产权证明。   “哈,这下可有你忙的了!”我半开玩笑地说着,他看看我,又仰头看了看眼前破旧的房子,摇着头叹了口气。   不枉董伟有经商的头脑,看附近虽然偏僻却却也不是没有人的,不远处有几个住宅楼正在动工,他就直接找来投资人,把这老房子拆掉建起了幼儿园。恰好那几个住宅楼入住不久,他的幼儿园也就完工。由于他引入的欧洲管理方法,设施不仅新而且完备,很多的家长都愿意送孩子到这里来,以前破旧的房子竟变成了个儿童乐园。   在他准备动工的时候,曾经找过我一次,当时我正在国外,人没见到。等回来时看到了他留的字条和一个长纸合子,字条上写着:“卫!我那房子明天就要拆了,里面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给你拿过来面镜子,也算是个纪念吧!董伟”我笑着打开纸合,里面果然是面长方型的镜子,大概有一人高,显然是经过他的擦拭,边上镶的金属还泛着亮,很普通的样子没什么希奇!   “这董伟,给我留什么纪念!”我把它搬到客厅的角落立好,从此那镜子就在那里放着了,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它的存在。   “老蔡,你早!卫在吗?”   老蔡瞟了一眼满脸充满着讨好神情的小郭,不耐烦地道:“卫斯理出去了,可能二小时后回来!”   “那我能不能在客厅等他?”这个老蔡对谁都没好脸,像现在这样的脸色,小郭是一点不陌生。   老蔡打开门,让他进来,关好门头也不回地忙自己的事去了。   小郭自己在客厅里坐着,等了一会儿,没见老蔡过来,“死老蔡,连杯水也不管!”小郭心里埋怨着,白素也许还没起来,自己看来真是来早了。   他百无聊赖的站起身,从口袋中摸出个小刀玩弄着手指甲,一个不小心,小刀掉了下来,在地上弹了一下,迳向着那面镜子撞了过去。   虽说刀小,但通体钢制,坚硬度可想而知,这下肯定那镜子会碎,而且发出的声音也特别大,小郭忙缩头闭眼,双手捂住了耳朵。   几秒钟过后,他睁开了眼睛,却见镜子没碎。   “原来这么结实的,吓了我一跳!”小郭暗暗庆幸,低头寻找小刀,奇怪的是小刀不见了,“咿,跑哪里去了?”   他弯下腰趴着在地上摸索着,眼前就是那面镜子了,他伸手在镜子下一摸,并没有缝隙,手抬起来时无意接触到了镜面上,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镜面好似潭湖水被投入石子般波动起来,手指也进入到了镜子背后。   “好古怪!”他连忙抽回了手臂,镜子依旧还是老样子。他围着镜子四处观察,没看出有什么区别,两手抱住镜框,镜子就离开了原来的地方,“这是什么鬼东西!”   小郭心里颇是纳闷,面对着镜子站着,接着一个想法立刻跳入他的脑海,他慢慢伸出手向镜子靠近,手指碰处仍然是那种波动,他缓缓向镜子走去,逐渐整个人消失在镜中。   “老蔡,刚才是不是有人来!”   “对了!小郭来找卫斯理,他在客厅等着呢!”   “好的,我去看看!”说话间,白素走进了客厅,“怎么没人?大概等得太久走了!”   她很快走到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中午要和卫一起参加个非正式的宴会,另外又有个朋友的画廊上午开展,时间挺紧张的,她早已穿好一身黑色连衣裙,是那种吊带但并不低胸的,黑色的映衬下显得皮肤格外的白皙,裙摆恰好可盖在膝盖,下面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的小腿均匀挺直,黑色的小牛皮高跟鞋光亮见影,恰倒好处的衣着使得她精神而且漂亮。   她整了整两肩的吊带,看看镜中,上面仅露出脖颈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满意的笑笑,镜中也仿佛有人在说:“真是好美的女人!”   她忽然觉得头脑一阵过电的感觉,嘴里不禁跟着说道:“是!真的好美!”说完这话,她自己楞了一下,我在做什么呀!   那好似电流的声音直接刺激着她的脑海,“你现在慢慢蹲下!”   “笑话!我为什么要蹲下!”但身体却慢慢蹲了下来,镜中反映着自己确实蹲了下来。   “不是这样!要你分开双腿蹲下!”原来白素的身体柔韧度非常好,双腿并在一起依旧非常挺直。   那声音好像不可违抗一样,白素虽不想听却还是慢慢分开了双腿,随着腿部的张开,裙摆逐渐自然抬起,连裤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展示了出来,由于蹲着的姿势,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紧张而蹦起了两条曲线,似乎女性的曲线美在白素的身上完全展现了出来。   大腿已经分开到极限,顶端覆盖着她三角地带的是条黑色T型内裤,小到不能再小的两条布带上充满了诱人的蕾丝镂空,更深色的图案隐约可见,微鼓起的阴部被一条小带勒住更显性感。   接着那声音急促的下着命令,“将吊带拉下来!人物介绍把那纹胸解开!”和内裤配套的纹胸也是那种充满蕾丝镂空的,随着两胸间的纽扣松脱,两个浑圆坚挺的乳峰立刻脱困而出。   “现在一手揉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摸自己的阴部!”   镜中完全是个荡妇自慰的情景,只不过白素的脸孔依然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她逗弄着自己已经硬得发涨的乳头,不时地紧握住乳房轻揉着,下体在手指的触摸下那条仅挡住阴部的布带已经扭曲在一边,隔着裤袜可见里面两片红色的阴唇因充血和受力而兴奋的张开着,顶部一小小的突起着泛着液体的光亮。   “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白素错愕的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原来刚才是睡着了,可是那声音、那感觉!   她连忙接起了电话,正是画展的那个朋友催她,她不及多想,向镜子处望了望,接着走了出去!   “哎!真是可惜!”黑暗中有个声音叹息道,此人正是小郭。原来他进入镜中后,两眼一片漆黑,适应了好久依然是那么黑暗,他慢慢转过身,前面却是一片光亮,光亮中正是客厅中镜前的一镜,“真是奇怪!这里也不知道能通到什么地方?”他的好奇心向来也是不小的,正想再走入黑暗中探索时,白素出现在他眼前。   白素娇好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一直经常出现在他的梦中,此情况下一见,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发现白素肯定是看不到自己的,就欣赏下美人吧!他看着白素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不由道:“真是个好美的女人!”   突然发现白素接着也说了句话,虽然他听不清,但距离的原因看口型和他刚才说的差不多。他笑了笑,吞了口水,心里想道:“要是她蹲下让我看看裙下的春光该有多好呀!”   他吃惊地发现白素竟然真的蹲下,而且接着张开了双腿,眼前的情景都是真的吗?他兴奋极了,心脏的跳动声都能清楚的听到,当白素完全展开了双腿后,他不顾一切的盯在她那诱人的大腿根部,“我真是发现宝了!”   他激动地拉开裤链费力地掏出涨得有些难受的阴茎,眼睛注视着镜外白素自慰的身体,右手不停地快速套动起来。   忽然镜外的情景消失,依旧是客厅的一角,不会白素离开了吧!小郭懊丧的低下头,也许她还会过来!有了这想法,他索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等着,右手还握着依旧涨硬的阴茎缓慢抚弄着。   似乎时间过得不久,镜子突然出现一个女人,那女人身材非常苗头,长长的黑发几至腰部,蛋圆的脸蛋上一双透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着一件露臂短裙,白净的手臂上挽着个很亮的银环,裙子仅盖住大腿的一般,双腿笔直并拢无任何缝隙,腿上未着丝袜,一双简单的白色高跟凉鞋显得她轻松活泼。   “原来是小温的女友蓝丝!她怎么来了!”小郭很了解蓝丝的所长,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自己,看蓝丝的表情应该也是发不现的。   蓝丝虽没有白素漂亮,但却多了种青春的味道,小郭贪婪地注视着蓝丝的身体,那裹在衣服中高耸的胸部,沿着暴露出的双腿向上也是令有诱惑的风情。   小郭摸着自己还很硬的肉棒,感觉到需要发泄的想法强大得不能控制。   “要是可以干她多好呀,也是美女呀!”他心里想到,却见蓝丝的眼神忽然浑浊了起来,身体好似不受控制般走进了镜中。   镜前仍是光亮,但是蓝丝去哪里了呢!刚想到这,一个身体就撞在了他的身上,只是很轻的一碰,他知道蓝丝就在这里。   “蓝丝,你看得到我吗?”他低声问道,没有任何反应,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太走运了!”小郭兴奋得几欲发狂,他下面的肉棒终于不用再等了。   他抓住蓝丝的身体,使她背对着自己,将她压得弯下身,然后迅速撩起蓝丝的短裙,胡乱的扯下内裤,反正是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幻想着白素刚才的体态和蓝丝的身材,摸索着固定好她的腰肢,胯下的肉棒认路一般已经顶在蓝丝的阴道口。   他费力的用手指分开还是干涩的阴唇,摆动身体挤了进去,大概是因为没有润滑,硬挤进蓝丝阴道内的肉棒被阴道内壁夹得几乎不能动,但这种感觉却令小郭更加兴奋,他急于发泄抑制了好久的精液。   停了几秒钟,他开始了抽插,龟头尖端的障碍感让他马上就达到了高潮,他大声喘着气,发射出超过平时太多的精液,那种舒爽的感觉绝不是太太可以给予的,何况是脑海中还清晰存在着白素的身体,对他来讲好像是同时得到了两个漂亮女人,虽然有些缺憾,但还是那么刺激。   他恋恋不舍的收回已经发泄后变软的阴茎,心里想着:我先赶紧出去,明天找个时候再来!一定要干到白素,可千万别让老卫知道这事!   离开象进入那么简单,他看见蓝丝正睡在沙发上,“太好了,没人注意赶紧撤!”   下午我和白素一起回来,白素直接上楼去换衣服,我走到厨房打了杯水,刚喝了一口,忽然觉得屋子里少了些什么,“老蔡,那些瓶瓶罐罐的呢?”   老蔡闻声走了进来,白了我一眼,伸手笔划着:“刚才门口来个收废物的,我都给他了!平时从不整理,乱七八糟的!”本是他是事竟然怪到我的头上。   我苦笑着走进了客厅,蓝丝正在沙发上睡觉,大概等我太久了吧!我把她拍醒,谁知她刚一醒,马上四处寻找着什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也挺奇怪。   “我是来找温宝裕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笑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他肯定没在这里的!他不会躲在沙发下的!”   蓝丝突然露出严肃的表情,瞬间又脸红了起来,她向我比画了一下,我点了点头,知道她那意思是去趟卫生间。   不对!客厅里也少了点什么,“老蔡!那镜子呢?”我大声喊起来。   “看它放那里挺没用的,一起给了收废物的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老朋友的纪念留不住了。   深夜小郭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边不时露出笑容。同一时刻,一间简陋的土屋中,一个衣着邋遢的男人正表情惊愕地注视着前方,他大概四十来岁的年龄,手中正颤抖着握着个石块,轻轻向前抛了出去,在他的前面正是那面镜子……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04、蓝血人   我悠闲地靠在东方快车的座椅上翻弄着报纸,耳边隐约的传过因列车飞驰而产生的风响。车厢中一共也就二十人左右,都自顾地忙着些什么。   列车有规律的晃动使我有些疲累,我闭上眼准备休息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车厢中稀疏的人声突然静了下来,马上就又传出惊慌的喊叫。我睁开眼向四周看去,周围全是些惶恐的表情,有人正用手指着车厢的前方,我听不懂他们用的是什么语言,只好顺着方向看去,在前面有个提示站位的液晶屏正闪动着红色的光芒,而上面的语言也看不懂。   “不可能!下站天堂!”终于有人用英语喊出了声。   我吃了一惊,明明刚进入法国境内,车窗外一片荒芜的景像,我用力拉开它向前方望去,不远处白朦朦的像有团雾,而列车正是向这方向驶去。更让我吃惊地是,等我把头伸回来,车厢中就只剩下我一人,刚才那些惊慌的人们都已不知去向。我楞了楞,开始感到有些恐怖的味道。   那液晶屏上依旧闪动着红色的字样,不能再等了,我爬出车窗没犹豫地纵身而下,翻滚了几下后我站起身来,看看那列车已驶入了白雾中。我迈开腿向反方向跑去,逐渐跑入了黑暗中,体力的消耗让我的精神开始恍惚起来。   恍惚中有个声音在叫我:“小郭!你快过来!”那声音好熟,我努力地睁开眼,前方却有一处光亮,光亮中似乎是处什么所在。   我摸索着走入这光亮中,那里只有张床,上面躺卧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她乌黑的长发随意地飘洒在胸前,映衬出自己雪亮的肌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来呀!我知道你需要什么?”她柔嫩的手臂轻扬,我呆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看,这不是你一直想看的吗?”她修长的双腿慢慢向两边分开,随着动作的延续,那不太茂盛的阴毛下鲜艳的颜色逐渐显露了出来,粉红的两片肉唇竟还是那么完美的紧合在一起,她细长的手指滑过小腹,按在自己的阴部上轻揉了两下,然后向外分开,里面的结构好像有亮光闪过:“来呀!”   我盯着她的脸看,却看不清楚,但眼前的诱惑使我性急地一步就登上了床,但不想脚下一滑,“砰”地我就摔了下去,倒下的时候我看清了她的脸,那女人竟然是白素!这一惊吓得我一下就站了起来,原来是场怪梦。我揉了揉眼睛,床前赫然还是那幅我和太太的合影。   早上我在计算机档案中寻找着,里面有千余张有钱人家的太太靓影,当然更多的是她们无意间暴露出的裙下春光。我不时地吞着口水,手却套揉着在睡梦就涨痛的肉棒。也许我有很多怪僻,但都是因为那件事,那事情是我心中的秘密。   那是在我刚结婚后不久的时候,侦探所的业务好得一塌胡涂,我深信太太不单止是漂亮,而且还很旺夫。几天后,我接到通电话,听声音是个年龄不小的男人,他要我查一件事情,具体情况到他的写字楼去谈,要求我不能暴露身份,最后他说姓陈。   正好下午我没什么别的安排,就跑去见他,那是处高档写字楼,似乎整个楼都是一家公司,因为进门处只有一个接待台,原来陈先生就是这公司的董事长。   他有大概六十岁左右,穿着很朴素,完全不像个董事长的样子。   “你就是郭先生?久仰大名了,真是没想到你人还这么年轻。”我笑着客套了几句。   等秘书将茶水送来后,他笑了笑向门的位置望望,说:“是这样的,我有点事情想劳烦你帮我查一下,其实我也打听过了,大家都说你郭先生是最棒的!”   我笑笑,毕竟被人恭维总是令人开心的:“陈董你不用客气,你就叫我小郭吧!”   他点点头,表情突地严肃了起来,声音也压低了些:“最近我太太的行为有些怪,我怀疑她……”看见我关注地听,他继续道:“她平时就偶而去逛个街,一般都不是很爱出门,但最近经常出去,而且有时要很晚才回来,又把司机给辞掉,每次都是自己驾车离开。我问过她,她说要散心,看看电影什么的,但我总觉得……”他又停了停,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后接着道:“我也明白她在家里很闷,我又很忙没什么时间陪她,她光是出去散散心,我倒也能理解,但我查过她的帐户,在最近一个月内她已经提出一千四百万,我是怎么也想不通她干什么用了,所以我想拜托郭先生,对了!小郭你来帮我查!”   我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他还是比较关心钱。稍微想想后,我对他道:“我需要一张陈太太的照片。”他很快地就从抽屉中拿出个信封递给我:“我已经准备好了,这里面还有张支票,是五十万!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回到公司,我打开信封,里面不止有支票和照片,还有张纸,上面记录着他家的地址等等,包括他太太的车牌号,一些详细资料,大概记了下后才翻起那照片,怪不得他那么紧张。照片中的女子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很时髦地盘起来,长圆的脸庞上五官匀称,简直就是标准的美人,虽然就只是上半身的照片,也能令人想像出两人是多么不协调。我笑起来,脑中想起句又赔夫人又赔财的话。   两天之后的另一项业务却让我不得不重视这件我认为不太复杂的事情。那天我刚进公司就接到电话,听声音那就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士,语调很好听:“郭先生吗?我想麻烦你帮我查个人。”   我不是很喜欢在电话里说事情,忙接道:“能不能请你过来面谈一下?”   她似乎楞了一下后,道:“有这个必要吗?我会把资料和支票寄给你,你看行吗?”   我有点好奇,就答应了她:“那好吧!能现在和我大概说一下吗?”   那边又停了一会儿才说话:“那请郭先生你不要笑话我!是这样的,我老公很忙平时很少回家,我一个人挺无聊,有天上街时认识了个男人,我们聊得很开心,他懂得也真多。后来我就请他来了我家,后来就……你明白吗?”   我楞了一下道:“还是请你尽量讲清楚一些,我会保密的。”   “就是……后来我们就上床了。我以为终于遇见了我希望中的男人,却没想到他是个……骗子,”话音停了下来,我听到那边传来哭泣声,等了好一会后,她才继续道:“开始我并不知道,还很高兴地经常和他见面,有一天他说要带我远走高飞,需要在国外先办个投资的项目,我相信了他,把自己的钱又加上老公的一些共有五百万都交给了他,但没过几天,我就怎么也找不到他了!郭先生,你能帮我吗?”   听着带哭音的请求,我答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有关的资料,那里面有张照片,上面模糊地显示着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的头发不长,着深色西装,从体态上来说,这人既不高大也不健硕。我猛然想起陈太太的事情,难道这两件事会是同一个人所为吗?看来需要从陈太太身上开始了。   第二天,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很早就到达了陈家,隔着铁栅栏门就可以看到那部属于陈太太的平治,她还没有离开。我静坐在车里注视着,不久后我看到陈董出来上车走了,看来就要开戏了,这时正好是九点整。   五分钟后,陈太太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她的穿着很简单,只是一套深色的套裙,但却相当的合身;身材凹凸有致,肉色的玻璃丝袜紧裹住一双修长的美腿。   等她进到车里后,我也发动了车子,跟着她一前一后驶了出去。   平治直驶到百货公司附近才停下,我小心地停在它前面十几米处,用倒后镜盯着看,只见陈太太走入百货公司。也许要等一会了,我下了车向平治走去,在接近它的瞬间,我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将一个袖珍的追踪器放在车的底板上,这下就不怕它丢了。我悠闲地上了自己的车,摸出罐饮料喝了起来。   十点过五分,陈太太从百货公司的大门走了出来,只不过她的身边还有个男人,两人正谈着什么。那男人中等身材,着黑色西装,头发不长,我慌忙找出黄太太寄给我的照片,对比之后我确定那肯定是同一个人,真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他。   平治越驶越荒凉,我只好放慢的跟踪的速度,接收器显示着他们的路线,我慢慢地跟着。   十一点十分,对方停了下来,我小心地找到了那辆平治,它正停在一处海滨渡假屋的前面,看到旁边还有几部车,我放心地停了下来,拿好要用的工具后我也走了进去。服务生笑着招呼我,我摸出张千元的钞票递给他,他惊了一下,我笑着对他道:“刚才那一男一女住哪个房间?”   “是201.先生你……”   “帮我开隔壁的房间好吗?”   “当然!这是202的钥匙。”   我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径自进了房间。分割两个房间的墙壁相当隔音,看来开着渡假屋的人也是挺有心机。我小心地贴着墙壁装上几样设备,都连接好后将接线连通到房间内的电视机上。   “啪”电源开启后,首先是一曲优美的音乐声传来,接着画面中慢慢显示出有些受干扰的图像。陈太太正站在床前走动着,那男人则躺在床上盯着她看。   “小开,你爱我吗?”陈太太终于说话了。那男人叫小开?怪怪的!我注视着画面。   “当然爱你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小开柔声道,眼神都一下子变得好温柔。用这种眼神骗女人还真是厉害,我轻叹了口气。   陈太太坐了下来,因为是背靠着墙,所以我这边也看不清楚,只看见小开的眼睛紧盯着陈太太,一阵强烈的干扰使画面变得一团雪花。   “你看到了吗?告诉我,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你的阴户,真是漂亮极了,一根毛都没有真厉害!”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你上次说不让我穿内裤,今天我就真的没穿!”   “再分大些,我的宝贝!瞧,多漂亮的阴唇,它张开了,那鲜嫩的颜色真让我受不了!”   我明白了,刚才一定是陈太太让他看自己的下身。想着她动人的身材,我不觉有些头昏。   “到床上来,别脱衣服,你知道我就喜欢这样。你也想了吧?瞧你那浪劲又来了,家里的老鬼不行吧?”   “哦!”陈太太一声惊叫,接着又是一声闷哼,再下来就是些“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和陈太太发狂的浪叫:“喔……喔……喔!你的家伙好大,都顶到我的……喔……喔……再快点!喔……喔……喔!”   “快说喜欢我从后面干你!”   “喔……喔……好喜欢你从后面……喔……喔……干我……好刺激喔……喔……哦!我……我要不……行了!哦……”   我焦躁起来,画面是依旧是团雪花,可是淫声浪语却不住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飞快地将电源关闭掉,室内一片安静,我大声的喘着气,空气仿佛都变得干燥起来,我踱到冰箱旁,从里面找出罐饮料大口地吞咽起来。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我放松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开关,虽然还是干扰的画面,但也可看出陈太太正半躺在床上,那个叫小开的却已穿戴完好的踱着步。   伴着音乐声的对话再次传来,“怎么还是这样?”声音是陈太太的,但她的话可挺奇怪的,小开摇着头,隐约看见他皱起了眉头。   “还需要多少时间就可以搞好了?”小开的声音很冰凉,浑不似刚刚两人温存前的语气。   “干什么那么着急,你知道那东西可着实好麻烦,不光费钱,时间也——”没等陈太太说完,小开已经轻搂住她,语气却已变得异常柔和:“知道你辛苦,来!让我好好报答你一下!”说着两人又搂抱在了一起。   我苦笑了一下,关闭了电视,看来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个小开就是个专骗女人,尤其是有钱太太的花花公子,但他需要陈太太做的东西又是什么呢?我想这个问题在这里是解决不了了,脑子里盘算着,手里飞快地拆掉安置的监视设备。离开渡假屋时,我给了那个帮我开房的服务生5000元,又得到了个有用的回答,“他们一共来过四次,每周一次!”   我轻松的驾车返回市区,一路上听着音乐,很有些已经将此事查清楚了的感觉,但心中仍旧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小开要的是什么,另一个则是陈太太其它的时间都在干些什么。   处理了些别的事务后,我注意时针已经接近4的位置,才不慌不忙地驾车开往陈董的住所,不出所料的是陈太太的平治也正在向这位置靠近。   四点二十分整,平治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我下了车,径直向着平治迎去,“嘎”的一声刹车,陈太太一张充满惊恐和气愤的脸庞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向她笑了笑,抬手将小开的放大后的照片按在了车玻璃上,然后笑着指了指路边,陈太太是明白人,马上缓缓停靠在路边。   随着车门的打开,陈太太终于近距离出现在我眼前,我不去理会她秀丽的脸庞中带出的错愕和愤怒的神情,笑着开门见山的说道:“陈太,你好!我姓郭,你可以叫我小郭的!不瞒你说,我是个私家侦探,受雇于你先生来调查你最近的行踪。”   我故意顿了顿,看她的神色非常不安但很专注,便接着道:“你的事情我已经非常清楚!我完全可以拿我现在所掌握的资料给你先生交差,后果相信陈太你应该明白。但我想给个机会你,看你愿不愿意合作了?”   陈太太似乎想了一下,声音却很稳定的说:“谢谢你的坦白!我先生拿到你手里的东西后果我当然明白,不就是离婚吗?也可以说我就一无所有了,对吧?我不怕的!人物介绍那你看看这个后会有什么感想?”我料到了她会这么说,随手将那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太太的资料交给了她,我当然明白不应该这样,但为了要知道那些疑问只好如此了。   “这个……这是……”   我看出她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便拿回资料笑着道:“这个资料就是说那个叫小开的完全是个骗子,只是个花花公子!他才不会对你有什么真心!类似的资料我手里还有好几份,都是不同的有钱人的夫人被此人骗的文件!”其实最后这句是我胡说的,但效果已经达到了。   陈太太全身抖动着靠在车门上,紧闭着眼睛,嘴里似乎喃喃着什么,我不作声地等着,过了不短的时间,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却是颤抖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我怎么合作?”   一切如我所想,我笑着接道:“其实就问你几个问题,告诉我以后,我保证不会和陈董说什么,还可以帮你的!”   “好的!不过我想先静静!”她抬手看了下手表,估计陈董估计马上就快回来了。   我笑着摸出张名片递给她,“这上面有我的地址,我们见面谈吧!”   第二天上午不到十点,陈太太如期来到我的办公室,她的神情有些委顿,当然我是可以理解的,我很快提出了我的问题:“那个小开找你除了要钱还要些什么东西?另外除了你们每周见一次剩下的时间你在做什么?”   她低着头声音也很低:“他并没找我要过钱的!”   这倒让我吃了一惊,不由打断了她的语句:“那他想从你那得到些什么?”   “他让我帮他搞一种很奇怪的化学试剂!”看我的表情很惊讶她倒是微微一笑,接着道:“这种东西从来就没人知道该怎么去做,我联系过很多搞化学的博士或是什么专门搞科研的人物,都是不知道从何下手,使用的配料也非常独特,似乎只有南非有其中的一种配料!这个也就是我最近其它时间里要处理的事情,总算有些眉目了,可花费实在是不小,”她轻叹了口气:“本以为他是喜爱科研的人,又会对我好!谁知道他……”   “那个试剂到底有什么作用?”我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的,似乎对他很重要!他自己也在搞,让我帮他弄,就是希望能快些!”听她的语气,完全不象在说谎,这事看来还真有些古怪了,我轻轻摇了摇头,告诉自己暂时先不要去想那么复杂。   “陈太,你有没有非常好的朋友或是亲戚?”   陈太太有些吃惊,愣了愣才道:“有的!”   “那就好办了!你和你那个朋友说好,就说近期你们经常一起去逛街看电影什么的,把时间安排满一些,记着千万别穿帮!还有你再想个理由怎么解释大笔款项动用的事情?”   “你很有信用!”她感激的向我笑笑,“钱的事情很好解释,我的信用卡被偷了!”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是开玩笑,随后她又说道:“我那个先生只担心其他的事情,钱他不会在意的!”   弦外之音当然我能明白。   陈太太离开的时候,秀眼向我一瞟,却是无限风情,笑着对我道:“真没想到私家侦探还有象你这样的好人!”   圆满解决此事后的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一听就知道是陈太太,“关于小开,还有些事情你想知道吗?下午两点在海滨的渡假屋见,相信你应该知道那地方吧?”我当然知道。   两点我准时到达了那里,停车场中只有几辆别的豪华车,其中一辆白色宝马一看就知道几乎是全新,进了大厅后很巧的是仍旧是那个服务生,他看到我立刻露出种假装神秘的笑容,并递给了我把房匙,上面写着“301”,我笑着塞给了他些小钱快步上了楼梯。   打开房门竟是一团漆黑,我的眼睛还没适应过来,门在我身后“哒”地被关上,接着一个带着香气的女人身体就扑在了我的身上,我伸手一扶,触摸处却是一片滑腻,原来她赤裸着全身。   那女人轻哼着靠着我肩膀上,嘴中轻轻道:“帮了我这么多,我该怎么感激你呢?那老家伙又送了新车给我,这可都是你的功劳!”不用说正是陈太太。   温香软玉在怀,虽屋内一片漆黑,我眼前也涌现出她的倩影,脑海中则是她和小开在一起温存的样子,又怎能不动心,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开始起了反应。她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脸靠在我脸侧,“吃吃”地轻笑着,双手在我身上轻抚着,并在我的下腹处划着圆圈。   就算不用这样,我也抵挡不住这种诱惑。我一歪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柔软腻嫩的接触后马上就和香滑的舌头接触到了一起,我只觉头脑微昏,就势搂着她扑倒在床上,深吻的同时慌乱的甩脱自己的衣物,没几下两个完全发情的动物终于裸身相对了。   指尖微探她溪谷间的潮湿,挺动坚硬的下体,摆动腰肢,“扑滋”一声轻响,我和陈太太交合在了一起……   良久过后,我和她面对面轻喘着,“你才是真实的男人!”她抱紧我小声说道。   我犹豫着说道:“那,小开怎么样?”   “他太奇怪了,他和正常的男人不一样的!”她似乎在想该怎么形容,“他从来不会射精的!”   有这样的人吗?我心里觉得挺奇怪,嘴里却道:“那你不是该更高兴吗?”   她还是紧靠在我胸前,好象怕我跑掉一样,仍然小声说道:“开始是觉得不错,但后来就觉得他没有男人的激情,该怎么说呢?”   其实我明白那意思,只不过大多数男人都希望能拥有小开那样的身体,但其实女人也有思想的,她们不是男人泄欲或展现自己实力的工具,她们也需要感觉的。   和陈太太分开的时候,她颇是恋恋不舍,叮嘱我要时常和她联系,我笑着告诉她只要不来这地方去哪里都可以的。   大概晚上7点钟,我才向家的方向驶去,想起陈太太的体态,我不由轻笑了出来。车子停好后,掏出钥匙正要开门,我突地听见里面有个轻佻的笑声,似乎是我太太发出的,我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好象还有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好熟,肯定是个我认识的人,会是谁呢?   声音虽熟悉,但实在是太小了,隔着门实在有些困难。我轻快的绕到屋后,这里有个秘密的通道,做这种职业总要给自己留点保险的。   过了暗门是我家的厨房一角,我小心地迈动脚步,尽可能不发出声响,向客厅的方向靠去,随着距离的拉近,声音也随之清晰可闻。   那笑声确实是我太太发出的,更直接的说简直就是在荡笑,我心中奇怪平时端庄的她怎么会发出这样的笑声。厨房的一边有个小窗可以看到客厅的情况,我靠上去探头望去,客厅里站着个男人,赫然是小开。   他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这个人真是古怪。我不作声注视着,从这个角度正能看到我太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小开,开始只是觉得她笑得颇古怪,其它倒也没什么,可没一会儿我就发现她坐的样子不太对,她着的依旧是平时在家里的那件深色睡袍,下摆是到脚踝处的,可现在却是褪到大腿上,一大半以上的滑嫩玉腿暴露在外面。   看着她的笑容和小开诡异的神态,我心里突然想到原来这荡妇早就背着我和他有关系了,一股酸意直冲大脑,瞬间变成愤怒,恨不能冲进去立刻将奸夫淫妇杀掉,但一转念间,到底要看看他们想怎么样。   却见小开解开裤子拉链,从里面掏出自己的肉棒,看大小也没怎么样,居然能骗到那么多女人,更是奇怪。我太太的反应有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就见她满脸带着种媚态靠了过去,竟伸手握住了小开的肉棒,缓缓拨开前端的包皮,张开小嘴就含住了那发青色的龟头,俏脸抬起媚笑着向小开望去。   居然帮这家伙口交!我心里一阵气苦,以前虽也要求过她,她却总是拒绝。   那小开倒是很轻松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那个诡异的表情。   她开始吞吐起来,那根慢慢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中进出着,眼见露在嘴外的部份越来越多,原来这小开的肉棒膨胀得竟这么大!   没几下小开就向后退开似乎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他把她推靠在沙发上,双手握住她的双脚向两边分开,并向上抬起,露出里面被白色内裤紧裹的阴部,只轻轻一拨内裤,她的下体就完全暴露了出来,受腿部肌肉的挤压,根部黑色体毛覆盖着的溪谷完美的体现出来,一道柔嫩的肉门紧闭着,隐约可见粉红的肉色。   看到这种情景,我的下体竟不觉地勃硬了起来,似乎那里面并不是自己的太太。小开用手指轻触,好像对女性的这一器官很有兴趣,然后很快的握住自己的肉棒压了上去。我这才注意到那肉棒竟有小臂般长度,似乎一手都握不过来,我对太太的身体还是了解的,这种大小的肉棒肯定是无法插入的。   小开却不慌忙地用肉棒在她的阴部摩擦着,我听见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看来小开还真是会挑逗女人。不知什么想法作怪,我把自己发硬的肉棒掏了出来,缓缓套弄了起来。   小开转而将肉棒向下,正对着阴道的入口,这时我发现她的双手突然伸了过来,似乎要阻挡对方的进入,难道说太太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吗?我犹豫着是否该冲进去阻挡,但小开却不停留,摆动腰部硬顶了进去,我听见太太“哦”的一声,秀目紧闭,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一副痛苦的神态,下体却被小开硬挤入了个龟头。   小开停了停,深吸了口气,又顶进了一截,看着她下身两片肉唇被挤得大开着,紧包含着对方的肉茎。小开双手握住她的小腿,用力分开到最大,将她雪白笔直的腿部完全展开,肉棒挺动,竟尽根而入。太太的眉头仍是紧皱,小嘴张开着,无声的大出着气。   小开得意的笑笑,眼睛无意似的向我这边瞟了瞟,我下意识缩头,不知道他是否发现了我的存在,等再抬起头,却见他已经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看来他只是无意识的,并不知道我在这里。看着太太本只属于自己的阴道竟插着别人的肉棒,心里的感觉真是好怪。   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我也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看太太的眉头已经慢慢展开,下体那根粗大肉棒的攻势也顺畅了起来,“吃……吃……”地交合声逐渐响了起来,明显可见到结合处有水渍向外渗出。看她阴部的柔嫩肉唇随着小开的进出而开合,我实在忍受不住,将一股浓精喷射了出去。   射精过后我的头脑倒逐渐清醒了起来,我忽然想起一直就没有听见太太说过什么,只是最初听见小开说了些什么,难道她是被催眠了?想到这里,我的头上立刻涌出一层冷汗。   肯定是这样,我竟糊涂地认为她和小开以前有过些什么。悔恨和愤怒一时涌满了头脑,我离开站的位置,打算冲进去。这时却听见小开低声说着什么,我忙探头看去,见他已经离开了太太的身体,将她放躺在沙发上,转身要向外走。   我提前从暗道中走出去,摸出衣兜中的手枪,太暴力的事情我不是很喜欢,这东西只能发射出针状的麻醉剂,可以让对方很快失去知觉,药效维持约三十分钟。其实平时也没怎么用过,但这时不管那么多了。   看着他出了我的家门走上了大路,我缓缓跟着,过了一条街,前面正是人少的时候,我快走几步拉近了距离,手指轻扣扳机,将麻醉针发射了出去,我瞄准的是他的腿部。一般人被射中后通常不会有什么疼痛,而且药效发作得很快。   令我吃惊的是,小开马上转身,弯腰拔出了刺在他腿上的麻醉针,随手扔掉了,站直身体后笑吟吟地注视着我。逃避也不是办法,我收起手枪,笑着迎了过去,心里奇怪那药效怎么好像没什么作用。   “我知道你是谁!但你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对吧!?”   他的笑容让我感到厌恶,声音也是,我挑战似的点了点头。   “你那种东西对我是没有效果的!对了,郭太太对刚才的事情不会有什么印象,说真的,她的身材可真是……”说到最后这句时他的嘴角轻轻一撇,“啧”的发出声赞叹。一股怒火直冲大脑,我握紧拳头就要挥出。   “别动手,先听我说,”他摆动双手并向后退开两步:“你看看这个你怎么说?”他摸出个信封递向我。我紧盯着他,伸手狠狠抢了过来,从里面掏出的东西是些照片,“这是……”我一时呆在了当场。   照片的内容正是我搂抱着陈太太在床上的样子,各种姿态让我不由得面红耳赤,他怎么会偷拍到?而且当时屋里很黑的。只楞了一下,我的头脑马上清醒了过来,该不是他当时就藏在屋里?可看照片拍摄的角度却不像。   “别再胡猜了,告诉你,陈太太并不知道的,是我想办法拍到的!就像你跟踪我们一样,明白了?”原来他都知道的,我心里一团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破坏我的大事,怎么我也要报复一下的!记着,我的事情不要和外人说,要不这些照片就会送到那个老陈那里,当时还有些别的东西会出现在报纸上!”   他得意的笑着,用手指了指我家的方向,我很明白他的意思。   “一个月后,我就离开这里了!只要我安全离开,你这些东西我都会销毁掉的,不会再有人知道的!”看我一副被打败的表情,他更是得意起来。   “如果你不守信用呢?”我张了半天嘴才说出这句话,他笑着向我靠过来,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在我耳边轻道:“连你在厨房里的丑态我都知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说着扬长而去。   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僵立在那里,所有的软肋都被他握住,而对他我却是几乎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斗。我低下头转身向家走去,忽然眼前一闪,我弯下腰才发现是刚才射在他身上的麻醉针,但上面的颜色却很是奇怪,竟是蓝色!   我小心的拿起来放在鼻端嗅了嗅,却是血腥的味道,难道他的血液不是红色,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心中涌出了个想法,快步走回家后直接进了书房。我小心地包好麻醉针,又将详细的情况写清楚,然后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信封,离开家马上发了出去。既然我不能再去查,那就拜托我这个朋友吧,相信他一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只要过一阵去他那里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当时我在寄件人处随便编了个名字,没有人会知道是我透露的了。   此事过后,我就开始有很多怪癖,喜欢偷窥、偶尔勾引别人的太太,还喜欢和太太做爱时想办法暴露给邻居看,或是将太太的裙下春光展现给别人,当然是在太太不知情的时候。   这件事就是我小郭最大的秘密。   整齐的书桌上摊放着几样东西,分别为一根针、几张照片和一张写满了文字的纸张,白素面对着这些东西,怔怔地出神,她的手里拿着张很小的纸片,上面记录着针上残留液体的成份,大概的内容为:血液、血蛋白高于正常人七十倍、氧气含量超正常人一百倍等等,下面另注有些成份不祥。   “看来一定是外星生物了,他在地球上要干什么呢?卫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的,”想到这里白素轻叹了口气,资料内写明了化名为“小开”的蓝血人在一个月内就会离开,而卫斯理却远在南非,在那里发生研究奇特的化学药剂而导致整个研究小组集体自杀的事件,卫斯理认为该事件和外星人有直接的关系,所以马上起程赶赴到那里去调查了。   “要不要发个电报把他叫回来呢?”白素心理有些犹豫,正在此时,清脆的“叮当”声响起,有人来访,楼下隐隐传来老蔡的说话声,不多时脚步声竟直奔书房,看来是个熟人。   白素站起身,抢在对方敲门前将房门打开,原来是陈长青,白素和他寒暄几句请他进了书房。陈长青的急脾气让他还没坐下就着急问起来:“卫斯理调查什么去了?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白素苦笑着摇摇头,从卫斯理走后到现在任何消息也没有传来,自己也很是着急。陈长青扭头看到桌上的东西,几个跨步就窜了过去,手指已快要碰到那针时,白素连忙制止了他,“这个事也挺奇怪的,你先看看那封信吧!”   陈长青抓过纸张迅速看完,然后又翻看了那几张照片,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真是奇怪,谁寄过来的?”   “是个匿名邮件!”白素回答道。   “我看好象是个私家侦探什么的人寄的,材料要不也难弄到那么齐整!”听他这么说,白素笑了起来:“是呀,我也是这么觉得!”   “让我们的郭大侦探去查查?”陈长青犹豫着说道。   白素想了想,摇头道:“我看不必!小郭对别的没问题,但到了牵扯到外星生物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再说材料已经是够详细了,他能做的也就是这样!我正想给卫发个电报把他叫回来!人物介绍也许不用的!”陈长青笑得有些古怪,他不紧不慢道:“从这份资料上来看,这个所谓的小开对有钱的女人比较有兴趣,不如我们设个圈套!”   看到他的神态,白素不由也笑了起来,她稍微想了一下,接道:“好吧,那我们就先来查查他吧!”   一周后的晚上,一对穿着华贵的男女出现在一个高档俱乐部里,服务生看到他们,忙堆起笑容迎了过去:“张先生好!张太太好!”   两人也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张先生”随手递给他张千元大钞,轻声道:“还要那座位!”服务生笑着接过,让开身体:“当然,给您留着的!您请!”   有个会员向他们这边看看,向另一个道:“看见那两位了吗?听说是最近才回国的大企业家,身价多少亿呢!”   “能进这个俱乐部都不会弱的,你老兄不也够可以的吗?”   “我怎么和人家比呀,你看人家那太太,长得什么样子?别提了!”   那会员转头看看,就见那张太太乌黑长发盘起在头上,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五官秀丽,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掩盖着高挑匀称的身材,更衬得皮肤白皙如雪,顾盼间,明眸闪亮,隐透出种威严的神色,美唇微张贝齿轻露,融高贵、妩媚的气质于一身。   “真的是罕见的美人,你看她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可真是……”   “你就知道这些!”   ……   “你还要去吗?”张太太轻声问道,“就是溜达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张先生尴尬地回答着,脚下却很快走出了俱乐部,看他离去,张太太似乎轻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个张先生和太太自然就是陈长青和白素假扮的,为了尽快让小开露面,两人出没于高档的会所之中,而且尽量显示出阔绰,有时还装出不太和睦的样子。   白素小口的喝着酒,眼睛却迅速的观察着四周,资料中小开的样子早已深深地印入她的脑海,只是期待他的出现了。没过多久有个服务生经过她身边,托盘中的酒杯突然滑下,“啪”的一声,正碎在白素的脚边,有些酒浆贱到了她的裙子上。   白素微皱起了眉头,刚要说些什么,那服务生马上趴下,嘴里慌张道:“实在抱歉太太,我帮您擦干净!人物介绍不用了,”白素闪开服务生的动作,“下次小心些就行了!”   生怕这服务生还来道歉,白素站起身,将小费放在桌上走出了俱乐部。门外的天空繁星满布,白素抬起头看了看,心中一阵开朗,看来今天那小开是不会出现了,她缓缓走到街边,准备上车离去。   “夫人请等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白素忙回头一看,见是个老人,穿的有些破烂,肩上却抗着个牌子,上面清楚的写着“鬼谷神卜”。原来是个算命的,白素笑了笑,摸出些零钱准备打发他。   “我不是要夫人的钱,”老人低声说道,“只是想帮夫人算个卦!”   “我!”白素笑着摇摇头,“我不需要的!”   “夫人面容秀丽而端庄,先生一定也是人中龙凤!老汉并不是给夫人算命,只是请你选样东西!”   算命的奉承白素自然领教过,但感觉这老人的语气却是不同。她依旧笑着对老人道:“不算命怎么个选东西法?”   “老汉还想痴活几年,多说必遭天遣,只请夫人在这里面选样东西!”说着他打开一个破木箱,里面堆装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白素楞了楞,这老人也许有些门道,她抬手从里面摸出了个瓷盘,盘子很小通体光润。   老人笑着接过盘子看了看,还是低低的声音道:“虽是完璧但终有瑕疵!”   “愿闻其详!”看老人出语不凡,白素不由郑重了起来。   “多说无益!只是夫人最近小心行事,虽然成功过程却……”老人叹了口气。   白素心中不禁一惊,忙道:“但我刚才见那盘子是完好的?”   “是的!”老人点点头,又将盘子递给了她,再看时盘子上却清楚可见几道裂缝,白素呆住了。   “命运由心生、由天定,此为定数不可改变!夫人眼见即为真实的显示!”   老人拿过盘子,抬手放在白素的眼前,却似完好如新,老人笑着摇摇头,慢慢转过身走开。   白素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追了过去,“请教老人家名号!”   老人笑了笑,脚步并不停留,苍老的声音低低道:“夫人一切小心为好!老汉的名字不提也罢,有辱先祖!”   白素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市井中真是藏龙卧虎。   驱车赶往酒店,陈长青正坐在大堂等待着,看白素向他摇了摇头,两人无语的进了房间。   既然是装夫妻,所以他们订的是一个豪华套间,里外间分别有浴室,累了好几天却一无所获。白素关上房门甩掉高跟皮鞋,走进浴室放水,到底这老人说的指什么呢,她出神地思索着。   房门被轻轻地敲响,大概他又想到什么“新办法”了,白素摇着头苦笑着打开了房门,吃惊地发现陈长青赤裸着全身出现在眼前,两腿间的器官竟向上硬挺着,他双眼泛着红光,脸色却充满了诡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素忙闭起眼,一面要关门,一面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但等说出口时,耳朵里听到的是自己媚笑着道:“等我脱了衣服,别着急!”   自己是怎么了,白素向后退了两步,陈长青就势进了房间,大力将门撞上,猛的一下就抱着了她。   白素伸手去格挡,但动作却是紧紧搂抱住了他,接着控制不住地伸嘴向他大张的嘴吻去,两条舌头迅速纠缠在了一起,白素只觉身上一轻,几声“呲呲”的撕裂声后,自己竟是已不着寸缕。   下体硬挺的肉棒靠在她诱人的溪谷处找寻着入口,白素脑海中一团混乱,恍然一片空白。她抱着陈长青向后倒靠在床上,大大分开修长的双腿盘绕在他的腰部,手却握住他的肉棒向自己不知何时已充满爱液的肉门引去,上面一对傲人的双峰尽被两只大手揉捏着……   白素昏沉沉不知所为,隐隐传来的水声让她逐渐意识清醒了起来,耳边自己“哦……喔……”的呻吟声也随之清晰,我在干什么呢?她感到一双大手正用力地揉搓着自己乳峰,下体处明显有坚硬的东西顶靠着,不等她再反应,对方的肉棒猛挤开柔嫩的肉唇插了进来,一阵强烈的充实感涌进体内。   白素立刻清醒了过来,她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长青,自己连忙坐起,这才发现陈长青下体的器官竟已经插进了一截,自己的阴门还羞耻着包含着对方的肉棒,她忙收回双腿将他推开,肉棒刚一离开自己的身体,陈长青就发疯地又冲了过来。   难道是对方下药?白素迅速蹲身,伸腿猛的一扫,将他绊倒在一边,自己闪身进了浴室,原来刚才听到的水声是因为浴缸放满水后溢流在地上的声音,白素心中暗叫侥幸,她披上件浴袍又抄起了一件,接了一口杯的凉水冲了出去。   陈长青已经翻身而起,看到白素又张开双臂扑了上来,白素闪身让过,将手中的浴袍一挥,套在了他的身上,另一只手随即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我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陈长青吃惊地四下看着,白素正警觉在打开门窗,到处找寻着什么。   看他终于正常了,白素没好气的道:“有贼来了!”   “贼!”陈长青大声惊叫起来,“这可是五星级饭店,怎么会有贼!”   “这是怎么了?”他看到地上被撕破的长裙和内衣,“没什么?”白素的脸有些发烧,忙把他推出房门然后关好。   是“摄心术”吧?白素想着,如果要是真的话,那对方可真是高手。她走进浴室将水放掉,几滴水正溅在她的脚腕上,白素心中猛的一动,原来要找的人已经出现了。   那个将酒杯打破的服务生,肯定就是小开,白素埋怨着自己,当时竟没有发现出来,看来这次自己和陈长青的失态,全是他弄出来的了。   想到刚才的情景,白素不由暗暗庆幸,幸亏有浴室的水声不然自己非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失身给他不可,下体隐隐还能感觉到陈长青突入的那部分充实,一阵飞红轻轻抹上了她的脸颊。   第二天同一时间,白素和陈长青又出现在了那个俱乐部中,按照计划陈长青依旧走开,把白素一个人丢在吧台旁。   白素端起酒杯,打起十二分精神,密切关注着身边的一切。二十多分钟过去后,她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直觉告诉她,那脚步声一定是小开的。   她放松自己的姿势,更舒服的倚靠在座椅上,屏息听着身后的动静,脚步声停下来,似乎来人正思索着什么,接着直接走到了她的身旁。   “太太,你好!我可以坐这个座位吗?”白素微抬起头,打量了对方一下,不错果然是那个小开,她装着漠不关心的样子随意点了点头,小开道了声谢,坐了下来。   “我叫小开,不知太太怎么称呼?”   居然这么直接,白素冷冷地回答:“我先生姓张!”   “原来是张太呀,张太你真是非常美丽!”那语调却是说不出的温柔,“你先生没在吗?”白素轻轻点了点头。   “要是不介意的话和我说说话好吗?我也是一个人的!”白素注视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假装稍微想了想,然后又点了点头。   小开很快就口若悬河起来,开始白素还只是敷衍性的随意搭上几句,慢慢她不由佩服起这个小开来,天文地理古今中外几乎无所不晓,他随便的几句话即可让所有的大学教授甘拜下风。只有外星生物才能有此本领,白素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表情依旧是注意聆听的样子。   “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个东西张太一定会感兴趣的,要不要去看看?”小开表情有些古怪,但语调还是那么温柔,白素想了想,看来自己要小心了,没等她回答,小开靠近了些声音突然变得冷酷:“我有关于卫斯理的情况,不知道卫夫人你有没有兴趣?”   白素吃了一惊,猛抬头时,正碰上小开的视线,那是种完全没有感情好象花岗岩般强硬的眼神。难道卫出了什么事情吗?她定了定神,轻轻说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小开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刺耳,有几个客人向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不用装了,我什么都知道的,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吧!”小开冷冷说道,马上站起身向外就走。   白素咬咬牙,跟着离开了俱乐部,小开并不管她,只是自顾自的快走,白素紧跟着他来到一座公寓前,小开突然停下来,回头向她笑笑,轻摊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人不说话进了电梯,白素跟着他进了房间。房间里很简陋,最醒目的是张大床,白素看着他凛然道:“有什么话快说,要不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先别生气,等我慢慢说!”小开用手指了指墙角的椅子,示意白素坐下,自己却仍是站着,缓慢地踱着,似乎想了想,才开口道:“其实我本不太想告诉你们的,但我今天很高兴,因为凌晨我就要走了,看你们那么辛苦,就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们吧!”   用“你们”而不是“你”,白素有些奇怪,但心里却着急知道卫的下落,才要说出,小开接着说了起来:“现在我还不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先让我把我的事情说完,”他停下来看着白素难掩忧虑的表情,笑了笑:“你们已经知道我不是地球人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浩瀚宇宙中的生灵何其众多!我是在三个月以前来到地球的,这个旅程可真是漫长。”说到这里他似乎叹了口气。   “在我的星球,我是个资料员,这个当然是用你们的说法!我喜欢收集其它星球上生物的历程,地球是我所向往的,但来了后我仅用了一个星期就将你们的所有历史研究明白了,用你们的话说可真是落后!”   “每个星球都有他自己的规律,我们不一定是最落后的,你们也未必是最先进的!”白素忍不住插嘴道,“既然你只用一个星期,那为什么不早回去呢?”   “地球人能象你这样聪明的可真少,一句话就问到了正题!”小开还是一脸笑意,“其实也很简单,是我自己把联络的工具忘记带了!”   “忘了?”白素忍不住冲口说道,心中却暗笑:原来外星人竟也有马虎的时候。   “不用取笑我了,你如果知道当时匆忙就很容易理解了!说好了收到我准备回去的信号飞船才会来接我的,我没有通讯工具只好想办法做一个,不然你们是发现不了我的!首先是材料难以搞到,尤其是一种液体,在我们那里非常普遍,但地球上很是匮乏,我想出了办法让别人帮我到南非去搞这个试验。”   “南非!”白素终于明白了这些事情的关联,卫肯定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而去的。   “是的,卫斯理调查的确实和我有关。本来寄托很大的希望,却被人搞了破坏,这个人你也认识的,不过现在不提了。我怕这事情泄露将南非所有接触过研究的人全杀掉了,说来也巧,让我无意地得到了我需要的东西。”   “是什么?”白素有些好奇了。   “海水!”小开郑重说道,“当然海水和我需要的并不太一样,但却可以当作替代,而且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在地球上最丰富的东西竟然是我所辛苦寻找的,你说多可笑?”   白素心中也觉好笑,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知道你们在调查我,开始并不想理会,后来我知道了你们的爱好才想在临行前和你们说明白。昨天我试探了一下,没想到被你识破了,估计是离开家的时间太久了,体力不够吧!”   “摄心术对吗?”白素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不太相同,对你们来说可能无法理解!我还有一些别的功能。”   这话真是别扭,好象把自己形容成机器,白素心中想着。   “用你们的语言只好这样说!”小开竟似知道自己的想法,刚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用你们的话应该叫做他心通!”   “他心通!”从古至今只是传言曾有人会过,连鬼谷、管子之辈皆不通晓。   白素暗吃了一惊,那就好象自己全身赤裸在他面前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谈,难怪他知道在调查他。   “给你看看我的通讯工具吧!”小开笑着,从西装里兜摸出个东西,拿在手里,眼前的金属物品就像是个烟斗状,一点都不起眼,这东西就能和别的星球通讯吗?白素有些惊疑。   “很有用的东西,如果拿在你们地球人手里就麻烦了,轻则可以拥有你们所说的摄心术和他心通等功能,重则可以挑动全球性的大战,甚至能将战火发展到宇宙中!”说完他小心地将这东西又收回口袋中,停了一下后接着道:“我知道你很关心卫斯理的情况,但我要和你交换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小开向她身上指了指,白素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腾”的站起身来,秀脸气得煞白:“你……”   看她那么激动小开倒吃了一惊:“没什么的,这种事情很是正常呀,在我们那里……”   “现在不是你们那里,你……”   没等白素讲完,小开接口说道:“难道你想知道他的事情吗?”   一句话就把白素噎住,她张了半天嘴,只说出:“你……你卑鄙!”   “这个是和你们地球人学的!”小开笑了笑,“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再说我很快就要走了,时间可不等人!你是我见过的地球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我不想用功能来使你就范,希望你明白!”   白素心中一阵气苦,在这个外星生物面前,自己的能力真是无从抵抗,她心里暗下狠心,想要用武力逼迫小开,刚一动念头,小开就张嘴道:“我看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吧,你打算用什么招数,我都非常清楚的,看来有些难,那只好如此了!”   话音刚落,白素就觉头脑一乱,她知道小开又要使用那所谓的功能了,连忙挥掌向他劈去,手才抬起,竟不由自住地向自己身侧摸去,长裙的拉链正是在此处,小开笑着注视她,她仍然可听见他的言语:“我不会让你完全失去知觉的,那样我就没什么乐趣了,只是控制你的动作而已!”声音好象钟声在白素的脑中震荡,她清楚地听见拉链发出的声音,而却是自己的手在解着。   随着长裙的滑落,白素的身体好象荔枝被剥掉外壳般显露了出来,她屈辱地想闭上双眼竟控制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小开向自己靠近,“真的是完美!”小开的手轻轻在她身上抚着,那眼神完全不象是看女体,而象是观看一尊艺术品。   他轻轻指点,白素的手慢慢向自己的内衣伸去,“怎么能阻止他?”白素的心中狂闪,随着上身一凉,她知道纹胸已经被自己解开,就剩下最后一丝掩盖自己隐秘部位的薄布了。小开的眼神发着光,欣赏着这位东方美女的身体。   手和腿的缓慢动作,白素仅存的尊严也随着内裤的脱下而荡然无存,无论自己怎么动作都不可以,甚至连闭眼和流泪都不能达到,白素的心中仿佛在滴血。   让她想不到的是自己慢慢抬高了一条腿,竟好象展示般将自己最隐秘的溪谷展现给他,小开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地球美女的阴部,还不时用手指轻轻碰触着,嘴里喃喃道:“真是完美……”   白素羞得满脸通红,还没有过人如此观察过她的下体,即使是卫也没有过。   对方手指的轻探,更是让她羞辱地几欲昏去。   幸好时间不长,小开向后退了两步,围着她踱起来,慢慢又站到她的身前。   白素不自住的慢慢跪下,双手将他的裤子解开,还将他的肉棒摸了出来。   竟然还要自己为他服务吗?白素努力的抗拒着自己双手的动作,但依旧不听使唤的握住了他的肉棒,眼前的男性器官并没什么不同,只是并没有勃起。她吃惊地发现自己向那个器官靠了过去,红嫩的嘴唇轻启,却是把那丑陋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不!”用力的抵抗变成自己的头前后动作起来,瞬间嘴里的肉棒就膨胀了起来,白素的嘴已张到最大,仍感觉那肉棒还在变大,前端的龟头早已抵到了她的喉咙,嘴里不断涌入的腥臭气味,刺激的她直想作呕,“好大的肉棒!”白素心里紧张,她知道想逃避开已经不可能了,但自己怎么能承受中这么大肉棒的插入。   小开退开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满意,白素也慢慢站起身,自己向后退开,直靠到床上躺下,并大张开了双腿。不茂盛的黑色体毛覆盖着微鼓的阴丘,下面两道柔嫩的肉门轻掩住神秘的洞口,整个人好象待宰的羔羊般静等着对方的侵入,小开又欣赏了片刻才挨了过去。   白素感觉到那硕大的肉棒正顶住自己的下体,终于要被插入了,她不由深吸了口气,就算是为了卫的消息吧,她紧闭上眼等待着,却并没想到小开已经放开了对她的控制。   自己的下体好象是湿润的,莫非被这外星生物挑起了性感。其实当白素想到卫斯理的情况后,心里已经被迫承认了小开对她的要求,只是无论从哪方面都接受不了这种胁迫。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又能控制身体的时候,为时已晚,小开将她的双腿分成几乎一字,本来有高超武功的她身体素质就好,此时却是在这里体现。   小开感到肉棒前已抵达柔软的肉门时,不留情地挺动腰部,“不要!哦……”   白素只觉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那大肉棒竟硬挤了进来,那种强硬的充实感让她一下叫出了声,她用力收紧阴道想把侵入的肉棒逼出去,却没想帮了小开的忙,他放脱开她的双腿,再次挺起腰部,接着白素的收缩尽根冲入。   两行清泪,从白素紧闭的双眼滑落,一切已成定势,她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奸淫。小开低头看看两人的交合处,轻轻一笑,随即摆动身体开始长距离的抽插。   白素紧咬牙关不使自己发出声音来,但那外星的肉棒却不是她所能想象的,几个活塞运动后那东西逐渐变长了些,每次深入都紧抵她的花心,前端的棱角不时转动着,摩擦着她最深处的内壁。插入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充实与空虚在她的阴道内瞬间转变着。   白素的牙关慢慢放开,先是嗓子里偶尔发出短促的“哼”声,不多久就变成了诱人的呻吟,“哦……哦……噢……噢……”小开眼看身下的美女有所变化,更是卖力的挺动着肉茎。   白素只觉自己竟不时挺腰配合对方的插入,而阴道内壁的嫩肉也羞愧的纠缠着冲入的肉棒,夹紧的内壁又带给自己无比的充实,此时的白素已将一切的思想抛开,完全投入到这场与外星人的性爱当中。就见她秀目紧闭,细眉微皱,小嘴轻启,羞人的音符不时吐出,本盘好的长发业已散开,雪白的双臂抓着对方的身体,一双顶着美丽蓓蕾的双峰高高挺起,随着动作前后晃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盘绕在对方腰上,带动腰部随节奏挺出……   很快小开就感到了这美人阴道内开始有规律的夹紧,里面的嫩肉好象到紧箍般箍住自己的肉棒轻轻摩擦着,白素猛的放开双臂,身体向后仰去,纤腰却用力向上顶起,整个上半身弯出个诱人的曲线,小开笑了笑,地球的女人高潮真是容易!才刚有这念头,只觉白素的下体突然又在夹紧,里面竟似带着吸力包含着他的肉棒,小开下体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体液从龟头前汹涌而出。   白素被这股烫热的液体一冲,花心酥痒难当,体内又迅速涌起阵更强烈的快感,等她喘息后才感觉到那液体还在自己体内喷射,她睁眼一看,却见小开神情萎顿,两个交合处不断涌出大量鲜红的液体。   白素将他推开,就见刚才还坚硬粗大的肉棒已经变得小巧,前端还不断涌出象鲜血一样的液体,她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端一闻,却是精液的味道,原来蓝血人的精液竟是红色的。   小开微微抖动着,冷冷看着白素:“没想到我要死在这里了!先告诉你卫斯理没事!”白素怔怔盯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低,接着说道:“我们星球的人是不可以这样的,这个对于我们就是生命,只有在临死时才会……”他身体晃了晃,“我在地球不知和多少女人做过,你是……是……”话还没说完,他就软倒在地上,白素等了等,没有任何的动静忙站起来一看,小开早已不知去向,身上的衣物摊放在地上,难道他蒸发了吗?   白素看看身上残留的污秽,忙进卫生间清理,等穿好自己的长裙后,她又看了看,地上床上留着两大滩红色的液体和一小堆衣服,她叹了口气,想不到蓝血人就这样死了。   深黑的夜空繁星如灯,白素抬起头仰望着,哪个才是蓝血人的家乡?   时间已值深夜,一对情侣搂抱在海滩处,男孩低低的声音道:“我爱你!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吗?”   女孩羞耻的低下头,眼前却出现枚不大却闪亮的钻石戒指,她幸福地靠在男孩怀里,憧憬着两人美好的未来。   “等我有钱,我一定买一颗最大的钻石给你,就好象那颗星星一样!”   男孩遥指着远方的星空,忽然他发现竟有颗星星向他们的方向落来,其速迅疾,“那,那是流星吗?”男孩诧异地问道。   没有一丝声响那闪亮的“星星”,就落在了离他们不远的位置,“我还没见过陨石呢,我们去看看!”女孩好奇的站起身来拉着男孩向那方向跑去,就在两人快要到达那位置的时候,闪亮的“星星”腾空而起,迅速消失在夜空当中,两人张大了嘴愣愣的望着天空……   第二天清晨公寓的管理员敲着小开的房门,“怎么会没有人?看见他和个漂亮女人回来的,”想起那漂亮女人,管理员叹了口气,喃喃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干到这样的女人呢?”   房门打开,真的是没有人,“真是恶心,什么呀!”   当看到那滩红色液体时,管理员惊得后退了几步,看到地上的西装时,他顺手拣了起来,好象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他摸索着掏了出来,“原来是个烟斗呀,挺有意思,留着玩吧!”他用手在上面蹭了蹭,不管不顾地叼在嘴里……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05、遇险神农架   白素、红绫和曹金福在神农架已经转了将近两星期。白素和红绫为什么会到神农架来?原来曹金福一个月前来卫斯理家提到神农架最近忽然频繁的出现不明飞行物。卫斯理极为感兴趣,不过他最近正在调查粉色骷髅面具事件,无暇分身。   刚好白素和红绫从欧洲度假回来。红绫一听,便叫嚷着要去看看。于是三人便带着一些必要的装备,赶来神农架。两星期来,虽然三人已经目击了七、八次飞碟的踪迹,但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收获。   这天,红绫和曹金福的姐姐一起兴匆匆的去捕一种神农架特有的叫“乌狗”的鱼,据说这种鱼的肉质特别鲜美,而且极为难抓。红绫一听,便自告奋勇的要去抓。   白素和曹金福则照例巡山。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个悬崖边。两人见前面已无路可走,正要返回,曹金福叫道:“白阿姨,你看!”   白素回头望去,只见悬崖下的深谷中闪过一阵蓝光。这阵光芒这两星期来对白素来说已极为熟悉。她毫不犹豫的向曹金福道:“金福,快!”   曹金福迅速的将随身携带的绳索绑在一棵大树上,将另一端抛下悬崖。两人顺着绳索飞快的攀下。只见一艘闪着蓝幽幽的光芒的飞碟正优雅的停在深谷中的一处平地上。白素向曹金福做了一个手势,两人缓缓的向飞碟靠近着。白素潜到离飞碟三十米处,招手让曹金福靠过来。两人从背包中拿出高倍数望远镜望去。   只见飞碟下部的舱门缓缓打开,放下两头昏迷的梅花鹿。白素一拉曹金福,正要从大石后出来,那飞碟竟忽然间像溶解在空气中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乌可来恩飞碟中乌可来恩人一号:“第五十一号生物研究完成。下面是我们要研究的地球第五十二号生物的资料。”飞碟中央的三维信息投影器显示出一头硕大的蓝鲸在海中游动的景像。   “我建议立刻进行第一百二十三号生物的研究。”乌可来恩人二号说,它调整了一下投影器,白素和曹金福的影像立即被显示出来。   “根据生物扫描仪扫描的结果来看,这一对两性生物可以说是第一百二十三号生物种逡中接近完美的个体,是难得的研究标本。”乌可来恩二号道。   “同意”三号头上的复眼由黄变绿,投下赞成票。   “同意”四号和五号的复眼也由黄变绿。   白素和曹金福接近那两头昏迷的梅花鹿。两人检查了一下。   “白姨,你看。”曹金福指着那头雄鹿道。   白素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那头雄鹿的胯下挺着一根长约一尺半,湿淋淋的粗大阳具。白素的脸变的通红,她狠狠的澄了曹金福一眼,扭过头去。   曹金福这个傻大个却若无其事的说道:“白姨,现在根本就不是梅花鹿的发情期,可见它们是被外力所致。”   白素回头道:“你是说,外星人是在研究地球生物的繁殖交配规律?”她心中隐隐伸起一种不安。   “有这种可能。”曹金福道。   “快!我们离开这儿!”白素站起身来。   正在此时,一道蓝光从白素头上罩来。白素只觉一股昏眩的感觉从大脑传来,便昏了过去。   白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白色的封闭空间中,身边躺着曹金福,仍在昏迷中。   白素站了起来,面对着墙说道:“我希望和这里的主人见面。”   回应白素的是两道绿色的光芒,同时笼罩住两人。白素发现自己的衣服在绿光的照射下消失不见,露出如女神般圣洁而完美的娇躯。   “呀!”白素一声轻呼,就算她再如何冷静机智,也是个女人。此时的白素也只有用双手勉强遮住丰满的玉峰,可怜兮兮的缩在地上。   白素定了定心神,往曹金福看去,只见曹金福和她一样一丝不挂,露出强壮的刚躯。曹金福身高接近二米三五,这使他看起来如同天神一般。   此时,又一道红光射来,白素早有准备,翻身一滚,避开红光。但曹金福却被红光所射中。白素警戒了一会,见对方没有异洞,才放下心来。   她靠近曹金福,却发现他的呼吸由平稳转向急促,更为骇人的是曹金福胯下的阳具竟缓缓的竖立起来。只见那根粗大的阳具足有一尺来长,粗若手臂,尤其是顶端那红亮的龟头更是大得吓人。   白素心中急转,她已明白自己两人已经成为外星人的实验品,为今之际,只有先让曹金福再度昏迷。想到这儿,她蹲到曹金福的头部前,一招“双风灌耳”向曹金福的太阳穴击去。   眼看要击中曹金福,此时他却醒了。只见他的双眼闪动着情欲的光芒,从喉中发出一阵兽吼。他双手一动,便格住了白素的攻势,双腕一翻,便以擒拿手扣住了白素的双手。白素见曹金福醒来,不假思索,被扣住的手腕一扭,手肘向曹金福的咽喉击去。   眼看曹金福已避无可避,白素却觉一条湿热的东西从自己的下体舔过,顿时浑身发软,再也使不上力。原来她蹲在曹金福的头前,双手被曹金福扣住后,身子更是向前倾,顿时那美丽而又神秘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在曹金福眼前。曹金福眼见如此美景,那还忍得住,伸出舌头便向白素的下体舔去。   “呜!”白素发出一声尖叫,她变成伏在曹金福身上,双手牢牢的被曹金福的右手扣住动弹不得。虽然白素的父亲白老大和曹金福的师父雷动天在江湖上号称“南白北雷”,但女子天生在近战上便比较吃亏,再加上曹金福这个天生神力的巨人,白素一时之间竟无法挣脱。   这时,一道比刚才更强烈的红光照射在两人身上。白素全身一接触那道红光,便觉一种最原始的欲望从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中迸发出来。她那洁白如玉的身体浮现出一片艳红,只见她媚眼如丝,秀美的脸庞上一片醉人的陀红,诱人的嘴唇半张着,急急的娇喘着。   曹金福的大手摸上白素那雪白浑圆的翘臀,大舌头如同采花的蜜蜂般允吸着白素圣洁的阴户。他的舌尖轻轻挑动着白素敏感的花蕊,不时还光临一下白素那美丽的菊穴。   此时白素还残存着几分理智,她勉力抗拒着曹金福的大手所带来的快感,不停的挣扎着。曹金福一个翻身,将白素压在身下他的左手将白素的双手牢牢的扣在她的头部上方,右手扳开白素并拢的双脚,粗大的阳具对准白素娇嫩的阴户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白素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曹金福一口咬住白素那丰满坚挺的乳房,允吸着顶端那颗嫣红敏感的乳头,下身那粗的吓人的大鸡巴更是不停的在白素体内抽插着。   白素在曹金福大鸡巴插入的一刹,终于耐不住欲火的煎熬,沉沦于欲海中。   一个巨大无比、铁棒也似的东西在股间娇嫩的蜜穴中一出一入,进入时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阴道都要被迸裂了,拔出时似乎身体里的一切都随着肉棒被带了出去。白素只觉下身虽有淫水润滑,不致如刀刮刃割般痛苦,但亦觉擦伤般的火热略痛。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刚才羞耻的感觉在她脑海中一掠而过,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曹金福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无边的快感,退出时那种空虚和饥渴的感觉更加强烈。   她身子不停的蠕动,脸上红滟滟的,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是难过,光滑的圆臀由于兴奋泛出一颗颗细小的颤栗,胸前淑峰因起伏上下而幻出皎白乳波,带着油光,闪闪动人。阴户肉唇饥渴的吞吐着粗大似铁的阳具,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浪水,既热且烫。两片艳唇仿佛有生命也似地呼吸开合,肉棒撞入,淫液便涨满溢出,顺着阳具自两端流下,连股沟都沾满了闪闪发光的淫水,湿了白素整个下身,阴部附近的光洁玉肌也变得红亮鲜然,光泽隐隐,十分可爱。   曹金福干的兴起,把白素羊脂白玉般的一双大腿扳上自己肩头,用力前推,直将白素娇弱的身子对折过来,膝头顶的高耸的乳峰变了形。他十指紧抓住白素白瓷般光滑细腻的腰背肌肤,胯下铁棒居高临下,着着落力,将她泥泞湿滑、紧凑无比的花径插个对穿。那阴道内壁大得意趣,插入时壁上无数团软肉蠕动着紧紧贴住前进的铁棒,拔出时又像无数条小舌依依不舍似的刮蹭着棒身。   在曹金福的奸淫蹂躏中,白素情难自禁地热情蠕动、娇喘回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清丽端庄的白素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竟盘在了他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   曹金福的肉棒狂野地分开白素柔柔紧闭的娇嫩无比的阴唇,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白素娇小紧窄的阴道口,粗如儿臂的巨硕阳具分开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粗硕滚烫的浑圆龟头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子宫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圣洁美丽的绝色仙子白素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   “啊……”一声羞答答的娇啼,白素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他的肉棒紧胀着白素那鲜有游客问津的阴道“花径”,龟头紧紧地顶住仙子下身阴道深处那含羞怯怯、娇软滑嫩的“花蕊”上。   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美丽圣洁、绝色清纯的高贵仙子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哎……哎……嗯……哎……哎……唔……哎……哎……”白素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她那雪白的玉臀死命的向上挺动着,高潮时的阴精如泉水般淋在曹金福的大龟头上。   两人紧紧的拥抱着,曹紧福的大嘴在白素的俏脸上狂吻着,肆意的玩弄着白素圣洁美丽的身体。白素如同小鸟依人般躺在曹紧福怀里,热情的回应着。虽然白素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曹金福的欲火远没有得到宣泄。只见他仰起头,粗壮得肉棒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尽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十几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只见他那肥大的屁股沟里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好像一头发情的雄驴,在白素的花瓣快速挺进。   经过强烈刺激的白素的嫩脸蛋上,横七竖八的唾液,舔浸的一片一片,白素感到面颊燥热,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   神圣的花瓣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肉棒在不断的探入,她只觉得曹金福的大肉棒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她娇躯惊涛掀。   白素不停的抽搐着:“痒……爽……”白素的叫床声四起,既娇艳且妩媚,似乎全身燃烧起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   白素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曹金福又用双手抱起白素修长的大腿,把白素的小腿架在了他的肩上。曹金福身体前伏四十二度,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处的花心……   “唔……喔……嗯……爽啊……”美丽端庄的白素娇喘嘘嘘,春潮澎湃。涓涓溪水般的蜜汁,迎着肉棒,向上奔涌,冲击着白素的花瓣内壁。   白素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紧咬嘴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我受……受……不了了……哎呀……舒服……别……给我……插死……唆……慢点……行吗……哎哟……好……爽……喔……”   随眷肉棒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白素内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喔……啊……嗯……唷……哎……呀……哟……”   曹金福已经大汗淋漓,他拿出了最后的力气,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白素的花瓣一阵阵收缩,曹金福的肉棒一阵阵凸涨,花瓣紧包肉棒,肉棒狠涨着花瓣,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白素和曹金福。   “哎呀……金福……快把……我插……插死了……我……我不……行……了……”白素开始求饶,曹金福越插越起劲。白素又一次泄身了。   白素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一连泄了三次。曹金福看着白素泄身时的娇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激情,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地喷射到白素神圣美妙的子宫里。   曹金福的龟头依旧顶着白素那娇嫩的花心,白素的花瓣紧紧挟着曹紧福的粗大肉棒,大鸡巴在温暖、多水的花瓣内浸泡着,滋润着,曹金福尽情享受着白素成熟美丽的玉体的温馨。   高潮后的白素,只见她:双乳高耸,椒尖怒突,蜂腰轻扭,雪腿慢摇。此时的白素全身裸露,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显得分外柔嫩,在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白素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   此时白素已经有些恢复了神智,尽管她心中的欲火还未消退,但已知道自己和曹金福做了什么。更使她羞愧的是自己竟在曹金福那蛮劲十足的抽插下几次达到了高潮。这时曹金福的大嘴又向她吻来。   白素正要抗拒,那知曹金福一改之前狂野的作风,把舌头伸到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白素的后背,悄悄看白素的表情时,她微微皱起眉头,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曹金福的舌头从耳垂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同时很小心的将手伸到隆起的诱人双峰上,白素的身体抽搐一下,但还是那样没有动,圆圆的乳房已经进入手掌里,胸部也不停的起伏。曹金福下面的肉棒更是不停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白素的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虽说在刚刚那醉人的高潮下找回了理智,但经曹金福的挑逗爱抚,那股酥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白素心头,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曹金福的逗弄下,只见俏白素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白素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再也忍不了多久了,何况刚才作爱时自己已疯狂地呻吟过。   (话外音:乌可来恩人一号:“给这个雄性生物输入的交配信息果然有效。”)   看着白素强忍的模样,曹金福将白素高潮后娇弱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白素趴在地上翘起雪白粉嫩地屁股,将胯下肉棒缓缓从白素花瓣内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白素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趐麻感,刺激得白素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白素一阵心慌意乱,在曹金福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曹金福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曹金福的大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   尽管早已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白素却仍是双唇紧闭,死命的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   曹金福猛一伸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白素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慌乱不已。   曹金福暂时停止了动作,紧闭双目,伏在白素的背上,静静的享受着插入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的抽送了起来,拨开白素的如云秀发,在白素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渐渐的,曹金福觉得肉棒的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此刻的白素,在一阵阵酥麻痕痒的摧逼下,脑中仍处于一片混乱的,白素只觉得下体谷道处,传来一阵紧涨涨的便意,刚想起身,却觉得全身酥软无力,腰胯之间更被曹金福紧紧抱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凭曹金福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在她的密洞内不停的抽送着……   这时曹金福再度吻上白素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口中,不断的搜索着滑嫩的香舌,端庄圣洁地白素虽说欲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曹金福入侵的舌头得逞,见到白素如此,曹金福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干得白素全身趐酸麻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曹金福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眼见白素终于放弃抵抗,曹金福狂吻着白素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又将白素推入情欲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曹金福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曹金福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曹金福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曹金福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曹金福的身体,随着曹金福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爱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曹金福兴奋得口水直流。   “啊……啊……好……舒服……”白素满脸通红的浪叫着。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如此淫荡娇媚的呻吟声。曹金福忍不住双手捧住粉臀大力的套弄,右手中指慢慢的插入白素的菊花蕾内。   白素的后庭还是本能的抵抗着异物的侵入,但是曹金福的手指还是一下子就给插了进去,曹金福只觉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夹住他入侵的手指头,那种温暖紧实的程度比起在白素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更叫曹金福兴奋莫名,不由得开始轻轻的一阵抽插抠挖,左手也在白素粉臀及大小腿上不停的抚摸,一会儿曹金福眼见白素的后庭已经习惯了手指的动作,他再也克制不了内心的冲动,一把将白素菊洞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还变态的将手指插到白素微张的樱唇内,就是一阵挖抠,白素只能含住曹金福的手指不停的吸吮舔舐,曹金福胯下更不住的往前顶,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只见白素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   白素仰起俏丽的秀脸,丰满的肥臀向后迎合着,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曹金福的大鸡巴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曹金福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曹金福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曹金福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白素粉臀一阵磨转,双眼看着就要泄身的白素的姿态……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白素,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曹金福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沈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曹金福的手一直触摸着白素浑圆及有量感的屁股,两手如画圆般来回的抚摸着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白素疲倦的腰部静静的开始扭曲起来,同时靠近曹金福的脸部时,感觉到男人的呼气,不知不觉的想要将腰部移开。   但曹金福将白素丰满且极为均称的两个肉丘深深的分开来,灵巧的十根手指深深吸起柔软的屁股肉,白素就这么在自己女儿的男朋友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出来。   曹金福用两手去抚摸白素的臀部,如同剥开一个大蛋般的感觉,然而白素也在甜美的叹息声中,静静的开始扭腰,可以说是隐藏女人所有羞耻的臀部的谷间被暴露出来,并且露出了后庭,比起秘穴来更是令人觉得害羞,白素即使是闭上眼睛,也知道曹金福一直盯着那儿看,手上更毫不松懈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恣意轻薄,被手指逗弄得欲念横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素脑中一片空白,分明就要到达顶点,受到很细心按摩的后庭,已经是湿透了,不停的将那浑圆白嫩的雪臀往后摇摆顶动,半开着一双迷离的美目,白晰的身体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并且从口中发出了呻吟声,那种令人着急还有害羞的心情,使整个身体恼人般的扭曲起来。   曹金福用手扶着肉棒,抵住白素的菊花蕾,火热热的阳具紧紧压在股沟之间,熨烫得白素一阵酥酸麻痒,曹金福开始缓缓的摇动腰部,慢慢的一寸寸挤入菊洞之内,白素叫道:“啊!……那儿是不行……快住手……”白素摆动的屁股和龟头相磨擦,曹金福马上稍退少许,然后再继续深入,龟头的顶端嘎吱嘎吱的将白素的处女地给割开来。   白素又是痛楚、又是快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只听到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一切耻辱、怨恨、痛苦与歉疚麻痹从她脑海中离去。她只是任由自己成熟绝妙的、含苞待放的身体直接随着曹金福的动作反应。   只见白素随着曹金福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她的眉间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曹金福用右手摩搓一个柔软的乳房,将左手手指插入白素的秘洞之内不停的抽插抠挖,不消片刻白素发觉从后庭的菊洞之内传来阵阵快感,再加上手指在桃源洞内不住的抠弄,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曹金福轻柔绵密的舐吻,由喉际发出一连串介于悲鸣及喜悦的呻吟声。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地由白素口中发出,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欲仙欲死的感觉使她好似在生死线上仿徨不定,抬头叫道:“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好爽……”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白素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   曹金福只觉白素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他万分舒适,白素的头向后用力一仰的同时,口里大喊:“哦!”伴随她的喘息,男人的精液直射入肠道,白素虽然是声嘶力吼,不过也的确有甜美感觉,肠内灌入了曹金福的精液,当肉棒被慢慢的抽出时,精液也从菊蕾处流出来,她不断发出呻吟,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感。   乌可来恩人二号:“资料收集完毕,开始记忆消除程序。”一道紫光射向还互相搂在一起的两人,白素和曹金福又昏迷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在一处树林中了,白素发现自己的衣服完整的穿在身上,只有下体隐隐的涨痛才证实自己脑中那段疯狂而淫靡的记忆是真实的。   此时曹金福也醒了,他露出憨厚的笑容,傻兮兮的挠了挠头道:“白姨,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是正在悬崖下找外星人的踪迹吗?”   白素望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链,那是她的母亲陈大小姐给她的防身之物,它有效的帮白素抵御了外星人的洗脑。可是现在,白素真的希望她没有。   白素正在百感交集之际,听曹金福发出一声惊叫。白素抬头看去,只见那蓝幽幽的飞碟优美的划过天空,向西方飞去……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06、水晶骷髅面具   这日风和日丽,卫斯理与白素一早起来,用完早餐,看会儿报纸、听听音乐。两人都难得这么空闲,互相在一起。卫斯理向白素一笑,道:“平时都忙东忙西,偶然偷得半日浮生闲,真是难得。”白素抿嘴一笑,说不竟的妩媚,惹的卫斯理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吻。两人正在温存之时,只听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老蔡在楼下开了门,便听见温宝裕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大声叫嚷着:“卫斯理,卫斯理在不在?”   卫斯理离开白素,笑道:“看来偷闲半日也只是梦想。”   白素也笑道:“非不能也,是不愿尔。”两人笑声中温宝裕已跑上二楼,手中捧着一个盒子。   卫斯理道:“小宝,什么事跑的这么急?”   温宝裕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兴奋的叫道:“你猜我在陈长青那间屋子里发现了什么?”   温宝裕这小子跟陈长青在一起别的没学,就学会了卖关子。卫斯理不耐烦的喝道:“有话快讲。”   温宝裕缩了缩头,小声嘀咕着,将手中的盒子打开来,拿出一叠发黄的纸来递给卫斯理,随即有兴奋起来:“卫斯理,你看看,这可以说是本世纪考古学上最伟大的发现之一!”卫斯理接过温宝裕递来的纸,原来那是一叠手稿,署名是陈风。卫斯理望向温宝裕,温宝裕立即解释:“陈风是陈长青的叔叔,我是通过陈长青书房里的陈家家谱知道的。”   卫斯理把手稿看了一遍,把它递给白素,呆了半响道:“假如这是真的,那倒真是一个伟大的发现。”下面是陈风的手稿内容:陈风是陈长青的叔叔,按那时的规矩,家业是由长子也就是陈长青的父亲继承的。当然,陈风也得到了相当大的一笔遗产,足以供他挥霍一世。陈风这人非常喜欢旅行,这可以从他的手稿中看出来。他几乎到过世界上的大部分国家。手稿中记述的是他在南美洲旅行时的事情。   巴西是陈风到南美的第一站,在游览了巴西的闻名旅游景点后,他来到圣保罗。在圣保罗有一条很闻名的街道,专门交易古玛雅人的文物。陈风自然不会错过。   陈风在街上慢慢的走着,他虽然对玛雅文化并不是十分了解,但他家中的古物何其多,看古董的眼光还是有的。他挑了几件看的上眼的,正想转身往回走,他眼睛的余光瞟到了一件东西,顿时心脏狂跳起来。   原来那是一块红泥板,陈风知道玛雅人的文字大多记录在烧制而成的红泥板上。但真正令他心跳的是那块红泥板上的字元竟是中国秦代的小篆。陈风又看了看那个摊子的主人,那是一个印第安人和白人的混血儿,跟巴西的大多数混血儿一样,而他是决不可能伪造出这样一块红石板的。   陈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那老板走近,随意的看了看,向他卖下了那块红泥板,并且打听到这块红泥板是来自亚马逊热带丛林中的一处玛雅人的遗址中发现的。陈风回到旅馆,取出那块红泥板细细的看起来。   红泥板上的小篆陈风勉强看得懂,它记述了刻下这些文字的人的奇异经历。   这个人叫辛子仁,他是秦末为了躲避战乱,和全族人一起乘船前往海外。在一场巨大的风暴之后,他和族人失散了,他乘座的这条船在海上漂流了整整三个多月,在海流的作用下,他们踏上这片未知的大陆。   收留他们的是一个叫“雅库齐斯”的玛雅部落,“雅库齐斯”在玛雅语中是猛虎的意思,雅库齐斯部落是众多玛雅部落中以彪悍勇猛而闻名。而辛子仁他们给这个部落带去的金属铸造技术更是让它如虎添翼。很快,雅库齐斯部落便征服了四周众多的小部落,成为了雅库齐斯王国。   在这片记述中,有一处极为古怪的记述,那是在雅库齐斯部落开始征服其他部落之前的一年,辛子仁的记述中出现了“天降神人,以佑吾王”的句子。   此后,雅库齐斯部落便开始了他的征服。最具传奇色彩的是雅库齐斯部落对拉碧尔部落的征战。   拉碧尔部落是一个纯女性部落,是仅次于雅库齐斯的勇猛部落,生活在茂密的丛林中,在丛林中连剽悍的雅库齐斯战士也不是拉碧尔部落弓箭手的对手。   从辛子仁的记载来看,显然拉碧尔部落还是一个母系部落。雅库齐斯部落和拉碧尔部落起了好几次冲突,均未占到上风。   最后,凭着神人赐下的水晶骷髅面具,雅库齐斯族年轻的酋长只身前往拉碧尔部落。三天后他带着拉碧尔部落的女酋长–整个玛雅地区公认的第一美女向众人公布,两个部落将合并成雅库齐斯王国,而女酋长将成为他的王后。此后,雅库齐斯王国便开始了它的征服史。   陈风知道这将是一个惊人的发现,一个改变历史的发现。他将这块红泥板带离了美洲。但在回程中,他乘座的轮船触礁沉没了,陈风被另一条船救起,但那块红泥板却永沉海底。   卫斯理向温宝裕道:“可惜那红泥板沉入了海底,不然倒真是一个足以改变历史的大发现。”温宝裕点点头道:“真是可惜,不过我相信陈风的记述是真的。”   卫斯理“哈哈”一笑,当做是一段小插曲,就此过去。   一年后,正当曹金福来邀请红绫去神农架之际,温宝裕给卫斯理打来个电话:“卫斯理,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陈风的手稿?”   “怎么?你又有新的发现?”卫斯理道。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玛雅文物拍卖会将在本市召开。”温宝裕道:“你忘了,我是陶氏基金的主席,他们给我送来了一份目录,上面编号13的是从亚马逊丛林中的玛雅人金字塔里发现的水晶骷髅面具。”卫斯理道:“你的意思是……?”   温宝裕急急的道:“你难道不觉得陈风手稿中辛子仁的记述很希奇?据我的推测,辛子仁所记载的神人很可能是外星人,那个水晶骷髅面具可能是某种仪器,不然那个雅库齐斯族酋长怎么可能只身收服拉碧尔部落?”   卫斯理点点头,道:“很有可能。拍卖会几时开始?”   “三天后,到时我来找你。”说完温宝裕匆匆挂了电话。   这天温宝裕早早的拉了卫斯理,来到拍卖会场。拍卖会的情况极为热闹,等到第13号拍卖品拿出来,人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面水晶面具制作的极为精巧,水晶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粉红色的光线,面具的四周镶了一道黄金的镶边。这面具似乎有着惊人的吸引力,叫人一见之下便无法移开目光。   水晶面具的底价为三百万美圆,经过一番角逐,陶氏基金以一千七百万美圆的价格买下了面具。温宝裕兴奋的对卫斯理说:“我预备在陈长青的大屋里好好研究一下,我已经叫了良辰美景她们,你来不来?”   卫斯理道:“你先去,今天白素和红绫跟曹金福去神农架,我要去机场送她们,晚上我会过来。”送走了白素和红绫,卫斯理驾车到了陈长青的大屋。进了屋,卫斯理叫了几声,居然没人答应,也不知温宝裕这小子在搞什么鬼。卫斯理知道以前陈长青把左侧的地窖当作实验室,几个小鬼头可能聚在那里。   刚靠近地窖,就听见一阵希奇的喘息声。卫斯理小心翼翼的接近地窖,探头向里一看,以他丰富的经历,竟然也惊奇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温宝裕和良辰美景三人都赤裸着。良辰美景一人躺在一张大方桌上,扭动着娇躯,温宝裕的手在她秀丽翘挺的乳房上搓揉着,惹的她发出一阵荡人心魂的呻吟来。而另一人则跪在地上,翘着浑圆雪白的屁股,努力的允吸着温宝裕跨下的肉棒。   卫斯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幅淫靡的景象。这时,温宝裕侧过身来,将良辰从桌上翻了一个身,使她趴在桌上,顿时,良辰那漂亮的少女私处完整的暴露在卫斯理眼前。   只见两片雪白浑圆的臀肉间隐藏着一道红色的浅缝,浅色的菊蕾紧紧的收缩着,粉红色的娇嫩阴户流淌着兴奋的蜜汁,如花蕊般盛开着。   卫斯理在门外看得跨下竟有些蠢蠢欲动,此时,他看到了温宝裕的脸。温宝裕的脸上带着拍卖会上的那个水晶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部的脸,只露出了嘴。   那面面具闪着红色的光线,仿佛有生命一般,显得异常的妖艳诡异。   ‘一定是那个面具影响了他们三个!’卫斯理迅速得出结论。他静静靠近三人,一个鱼跃,如一头猎豹般,向温宝裕脸上的面具抓去。   温宝裕仿佛知道卫斯理的扑近,他转过头,从那水晶骷髅面具的两眼上射出两道红芒,射入卫斯理体内。   卫斯理只觉身体一热,一股狂暴的欲念从心底深处狂涌而上,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这时良辰发出了一阵快乐的呻吟,温宝裕在她的花瓣上使劲的舔弄着,挑逗着她敏感的阴蒂。   卫斯理呆呆的站着,一双光滑温润的手臂缠上卫斯理的脖子,一个火热的娇躯滑入他的怀里。卫斯理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女体上那对坚挺拔巧的乳房,女子顿时发出一声消魂蚀骨的呻吟。   卫斯理凭着几分残余了理智,勉力一看,只见美景那秀丽粉嫩的俏脸一片醉人的陀红,鲜红的樱唇诱人的半张着,仿佛在引诱着他。   卫斯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把头埋入美景的胸口,一口含住了那颗粉红色的乳头。美景的娇躯一阵颤抖,发育完全的乳房上那娇美的蓓蕾遭到男人的侵袭,马上颤抖着充血硬立起来,像是经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似地,少女螓首后仰,樱桃小嘴半张,没等她发出娇吟,卫斯理的火热双唇已经盖了上来。   “啊……啊……”少女只觉得浑身火烫,卫斯理的那两只大手带着电流似的在自己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揉捏着,所到之处都燃起了熊熊欲火。   不知几时,卫斯理身上的衣物都己脱下,他胯下那根粗硕的肉棒昂首朝天,通红的大龟头如同凶器一般,抵在美景晶莹平坦的小腹上。   美景玲珑的娇躯扭了几下,弯下身去,纤纤素手握着卫斯理挺直火热的大肉棒,秀眸半合中流露出与她平日活泼俏丽的神色完全不符的媚荡秋波来。香喷喷的小舌尖儿在少年的大龟头上淫荡的轻轻一挑,随即小巧的樱唇张开把卫斯理的粗长性器含进了樱桃小口中。   卫斯理舒爽的吐了一口气,看着娇美的少女伏在自己胯下不住吞吐起伏着,自己的阳具进入了湿热滑软的女子口腔里,美景的口交技巧似乎是无事自通的,紧紧吮着自己的大肉棒上下滑动,忽松忽紧的吮吸感比真实进入女人的销魂私处还要快活。   卫斯理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美景的樱桃小口里愈发的敏感涨大起来,忍不住前后挺动起来,少女的瑶鼻中发出销魂的嘤咛声,小嘴更加的快速吞吐着。   猛然,卫斯理的身子剧烈一挺,美景只觉得一股股火辣辣的热流从男人的大肉棒喷出,射进自己的樱口里,卫斯理紧紧的抱住她的螓首,不让她离开,少女鲜润的小嘴吮着卫斯理大龟头,把卫斯理不住射进自己樱口里的男人精华咽了下去。   卫斯理看着伏在自己胯下的美少女第一次吞咽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鲜红的樱唇角慢慢的溢出一丝乳白的液体,这种淫靡的景象,使得他的欲火更加高涨。   美景雪白的肉体正春潮澎湃的缠在卫斯理的身上,与之唇舌交缠着,卫斯理邪恶的手指滑过少女高翘着的丰润粉臀,在她雪白两股间的花瓣国勾起一丝蜜汁。   已是敏感之极的少女“呀!”的娇呼起来,粉臀随着卫斯理的手指左右扭动着,小香舌完全投进了卫斯理的口中。   卫斯理翻身压在了美景柔软如蛇的羊脂玉体上,一手扶着自己胯下那挺直粗涨的大阳具,大龟头顶在少女已是蜜汁泛滥的花瓣处,缓缓的进入其中。身下的少女俏脸被欲火烧得通红,随着卫斯理的侵入,樱桃小口里发出了放浪的娇呼声。   “天呀……啊……啊……”卫斯理亢奋的挤入少女的神秘甬道里,里面湿润滑腻,自己的大龟头一进去,便被甬道两边的嫩肉紧紧地吸住,看着少女两腿之间那诱人的花瓣被自己的大肉棒强行挤开,深入进女子的未被开垦的销魂腔道里,卫斯理感到分外的刺激。   “啊……”随着卫斯理猛的一用力,大肉棒冲破了阻碍,深入进少女的蜜穴深处,美景娇哼一声,少女丧失贞操的刺痛令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身上的人儿,卫斯理亢奋的大肉棒长驱直入,顶开少女从未被侵入的桃花源深处的甬道,大龟头毫不费力的探进了女子的花心里。   “啊……”这自然又换来少女一声娇柔的惊叫。美景的纤腰一挺,白嫩的玉体猛然绷直了,那柔软腻滑的甬道紧紧地咬住了深深插在里面的男性阳物,抽搐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卫斯理没想到身下的少女会是如此的敏感,双手捏着少女酥胸上那两丸发育的异常饱满的雪白乳峰,大肉棒慢慢抽了出来,美景娇声呻吟着,银牙紧咬,忍受着蜜穴的嫩肉被大龟头刮擦的强烈快感。   卫斯理把大肉棒没有完全抽出来,又一用力凶猛的顶了回去,让身下的少女尖叫一声,差点魂飞魄散。随即少年趴在少女的羊脂玉体上猛烈地挺动起来,一进一出少女的蜜穴里蜜液四溅,淫靡之极。   卫斯理抱起美景,将她趴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啊……!”少女颤抖销魂的呻吟声再度响起,卫斯理双手抚摩美景浑圆雪白的斗臀,胯下挺直的大肉棒深深的进入了那湿滑的通道里。   “啊……啊……啊……”少女趴在沙发上,粉臀高翘着,在卫斯理猛烈的进攻下,小手死死抓住沙发沿,不住发出欲仙欲死的呼叫声,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上布满了晶莹的香汗。卫斯理伸出大手捏住美景酥胸上那低垂晃动的饱满玉乳,灵活的手指进一步助夫了少女体内销魂的火焰。   此时卫斯理已把娇媚迷人的少女干得浪叫不断,那男性粗大的权柄用力的深入进少女的阴户乃至子宫里,冲击着娇嫩敏感的花蕊,抽送之间淫液四溅,云雨之声动人之极。   美景一直神智不清,如潮水般涌来的极度销魂的快感,令这位原本活泼可爱的少女这会儿变得如同久经战场的荡妇似地,在卫斯理的胯下扭动尖叫着,一次次的被送上了性爱的高潮。   “啊……不行了……!”少女泼出抑制不住的娇吟,雪白粉嫩的大屁股用力向后顶去,螓首猛得仰了起来,娇美秀丽的俏脸因为兴奋的高潮而变得有些扭曲。卫斯理也就势前挺,火热的大龟头探进了美景娇嫩的处女子宫里,感受着少女的腻滑阴道连同花蕊销魂蚀骨的挤压吸吮的同时,精关一松,将自己的精液快活的射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美景的赤裸玉体才停止了颤抖,整个曲线曼妙的雪白肉体瘫软在沙发上,即兴奋又疲累,竟昏睡过去。   此时亦听到温宝裕和他身下的良辰同时高叫起来,良辰的屁股用力的向上挺动着,而温宝裕的双手狠狠地揉着她那坚挺的玉乳,胯下的大阳具更是如同木桩一般不断的捶进良辰体内,带出大片飞溅的蜜汁。   温宝裕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他一声嘶吼,硕大的龟头狠狠的顶入良辰那娇嫩的子宫,炽热的精液一股股的激射在花蕊上。   卫斯理在美景身上渲泄了一阵欲火之后,神智己恢复大半。见温宝裕到了紧要关头,奋起一击,将他面上水晶面具击落下来。   温宝裕脸上的面具一脱落,便立即恢复了神智,见到卫斯理和自己赤着身体,良辰美景两人陷入高潮后的昏迷,顿时脸色苍白,道:“卫斯理,这可如何是好?”   卫斯理阴沈着脸,看着地上不断闪光的水晶面具道:“现在你知道雅库其斯的酋长是如何征服拉碧尔部落的了?”   温宝裕点点头,道:“这个面具有让男人从肉体上征服女性的功能,可以说是任何男人梦想中的宝物。”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07、游魂   行刑的枪兵,卡喳一声拉下了枪机。带着脚镣手铐的吴义,知道自己的生命,已到了尽头。枪声响起,他觉得一股大力,强烈的撞击,并贯穿自己的身体。他不由自主的拔腿就跑,眼前是刺眼的光亮,他陷入光圈,感觉自己的速度快得出奇。咦!我不是被铐住了吗?怎么能跑的这么快?   吴义发觉自己,竟然到了市区大街的马路上。他诧异的东张西望,此时,一辆巴士突如其来的迎面撞来,他闪避不及,被撞个正着,但巴士却穿过他的身体急驶而去。   愣在当场的吴义,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已经死了?接二连三的车子,不停的穿过他的身体,证明了这个事实。吴义知道,自己真的死了。   轰动一时的变态杀人魔吴义,终于伏法了,社会大众也都松了口气。这吴义在短短三个月内,共夺去了十二条人命;其中包括被他奸杀的八名无辜妇女,以及四名缉捕他的干员。吴义真可说是本市有史以来,最残酷凶悍的强奸杀人魔。   警察总监张杰,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家中,妻子方华殷勤的递上拖鞋。吴义这个案子把他给累惨了,他已有十多天没好好睡觉,如今吴义伏法,他总算松了口气。   望着娇美的妻子,他内心不禁浮起一丝歉疚;为了办案他冷落了娇妻,几乎整整三个月,没和方华亲热。但如今他又累得只想睡觉,真不知如何向老婆交待。   方华满心期待回家的丈夫,今晚能给她一点安慰;但张杰吃完饭,往沙发上一坐,就呼呼的睡着了,这使得年仅三十的她,感到无比的空虚。   毕竟她是个身体健康的女人,有着正常的需要,三个月没有夫妻生活,使她成熟的身体,感到极度的饥渴。但如今……唉!她轻叹了一声,只得满怀幽怨的,洗个澡上床睡觉。   方华作了个怪梦,梦中那恐怖的强奸杀人魔,正粗暴的侵袭她。他大力的捏着方华饱满的乳房,凶猛的进入方华体内,那股残酷冷血的狠劲,使得方华全身颤抖;但在恐惧中的她,却也经历了从所未有的极度高潮。   杀人魔似有无穷的精力,他用各种不同的体位,再三的挑逗她蹂躏她。被摧残的方华,在挣扎的同时,内心虽极度恐惧,但身体上却获得异样的满足。她心中竟兴起一股微妙的期盼,似乎希望杀人魔能经常的奸淫自己!   后庭传来一阵剧痛,使她醒了过来。天啊!竟然真有人在她身后蠢动,那强力冲刺所带来的火辣辣感觉,使她发出痛苦的哀鸣,但身后之人却无动于衷。   痛苦到了尽头,强烈的舒适感逐渐滋生茁壮,方华感觉自己又再度飘荡在肉欲的波涛里。此时,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她在极度的欢愉中,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连续几起杀妻疑案,震惊了整个社会,其中又以警察总监张杰的案件,最受人注目。这些案件都有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被害人死前,均有过激烈的性行为,而死亡原因都是颈部遭强力压制,窒息而死。所有嫌犯均辩称,睡醒后便发现妻子死亡,自己对案情一无所悉。   但经过精密的体液分析却证明,死者体内仅有嫌犯之分泌物,因此整个案情,仍陷于扑朔迷离的胶着状态。但最令人难以相信的,却是所有案件的作案模式,和已伏法的强奸杀人魔吴义,几乎如出一辙,这使得整个案件在悬疑中,又参杂几许灵异鬼魅的色彩。   卫斯理、白素俩人,听完黄堂的案情简报后,默不作声;但俩人心中却都在思考。张杰是黄堂的老长官,和卫斯理也是旧识;其妻方华和白素,则是自幼熟悉的手帕交。   卫斯理与白素深知,张杰方华夫妻感情良好,绝不可能有杀妻的情事。但各种证据却又显示,张杰是唯一的疑凶;黄堂关心老长官,又知道俩人和张杰夫妇的交情,因此请卫斯理夫妇出马帮忙。   黄堂走后,俩人分别出门蒐集相关资料,一天跑下来,并没什么特殊的收获。   卫斯理对一般刑案,本就没什么兴趣,此次冲着张杰勉为其难的参与,在无特殊进展下,不免意兴阑珊。他洗过澡,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至于详细的资料比对整理,则由白素一手包办。   白素翻阅案卷,将资料分门别类整理好,已是午夜时分。她起来伸了个懒腰,便进入浴室准备洗澡;浴前她照例作了一系列,舒展筋骨的柔软体操。年方三十的白素,面容端庄秀丽,体态婀娜多姿,全身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172公分的身高,55公斤的体重,使得她的整体曲线,显得修长匀称。   常年练武的白素,赤裸的胴体于柔媚中,另有一种刚健婀娜的特殊风味。她周身肌肉充满强劲韧性,在一层薄薄的脂肪掩盖之下,更显得洁白晶莹,光滑圆润。   只见她白嫩饱满的双乳,丰润坚挺;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她举手投足之际,蜜桃瓣儿开,桃源洞口显;乳浪臀波,香风阵阵。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此时在门边,一双贪婪的眼睛,正悄悄的紧盯着全身赤裸的白素。   沐浴中的白素,忽然感到身后有人窥视,她一个回旋转过身来,只见卫斯理表情怪异的站在门边。白素斥道:“卫!你要干什么?”。满脸充满猥亵淫秽的卫斯理,暧昧的笑了笑并不回答,却张开双手,作势要扑将上来。   白素见他阴阳怪气的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当下佯怒道:“你别乱来呕!当心给你苦头吃!”卫斯理没吭气,自身后一把搂住她,就搓揉她柔嫩的乳房。   白素身子一扭想要挣脱,但卫斯理大力的拥着她,并亲吻她耳垂脖颈。白素心想,也好久未亲热了,便柔顺的依着他。   卫斯理的动作大异平常,显得粗暴而鲁莽,但在习于过去模式的白素而言,却感到有种另类的煽情滋味。卫斯理一边抚摸亲吻,一边将她拦腰抱起,走进卧室。情欲渐起的白素,闭目仰卧在床,默默享受着夫婿迥异以往的怪异爱抚。   卫斯理一反常态,大展口舌之技,这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情形。灵活的舌头,游移在方寸之地,竟是花样百出,推陈出新。白素一向淡然的欲情,如今却像火上加油一般,猛的燃烧了起来。她双手紧紧的拽住卫斯理的头发,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保守的她,难得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突地她全身一颤,娇躯紧缩;卫斯理竟然舔呧她的肛门,这是从所未有的全新经验。她既感奇怪,又觉得舒服,丝丝的酥痒由肛门直往心坎里钻。拘谨的她虽极力压抑,但下体却如春潮泛滥一般,涌出了大量的淫水;敏感的身体,也在波涛汹涌的欲燄狂潮下,悄悄的经历了一次,迥然不同于以往的高潮。   卫斯理凶猛粗暴的,分开她修长嫩白的双腿;他腰肢一挺,阳具已顶住了湿滑的阴门。荡漾在官能之波下的白素,满怀期待的微耸丰臀,准备接受彻底的进击。阳具划开娇嫩的阴唇,缓缓没入了阴户。白素只觉下体阵阵舒畅,不禁深深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快活。   此时卫斯理忽地叹息道:“小屄真是又嫩又紧!可惜这家伙的棒子,比我差得远了,要不然,可有你乐的了!”。白素闻言大吃一惊,这根本不是卫斯理的声音与口气,可是却又明明出自卫斯理之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惊道:“你是什么人?”同时双手推拒,阻止最后的突破。卫斯理粗暴的掐住她的脖子,一边使劲,一边道:“你这臭婊子!老子已进了门,还问老子是什么人,老子非操死你不可!”。   白素见情况危急,也顾不得自己的动作,会加速阳具的进入。她两腿高翘,猛地一弯,一式钟鼓齐鸣,两腿膝盖自左右两边,狠狠击向“卫斯理”的太阳穴。   只听砰的一声,“卫斯理”已趴倒在白素嫩白的奶子间。但就在同时,坚挺的阳具也在她的大动作下,深深的刺抵她的花心。   白素只觉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下腹,那股酥酥、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她一时之间,竟然舍不得放弃,而有挺身相就的冲动。   但经过短暂的天人交战,她终究克服了激荡的欲火,一把推开趴伏身上的“卫斯理”。   白素迅快翻身而起,拿起一条内裤,就套在“卫斯理”头上。她心想:“就算你是恶鬼附身,这下子秽物罩顶,你一时也作不了怪吧?”。卫斯理睡梦中忽觉头部疼痛,不禁醒了过来。他发觉自己竟然目不能视,一惊之下,连忙翻身而起跃下了床。他一个夜战八方式,先求自保,而后扯下罩住头脸的遮蔽物。   眼前一亮之下,只见白素赤裸身体,正全神戒备的望着他;而他手中扯下的东西,竟是白素的粉红三角裤。他莫名其妙的愣了会,愤愤的道:“白素!你在搞什么鬼?”。白素丝毫不敢松懈的问道:“卫!是你吗?”。卫斯理火冒三丈的道:“不是我,还有谁?”   折腾了半天,终于搞清楚状况,卫斯理不禁暗暗心惊。这是什么鬼玩艺,竟能占用自己的身体,意图奸淫白素,并且还几乎得逞。而自己事后却毫无所觉,茫然不知。他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张杰定是在此种情形下,杀害了方华。   他发掘到事实真相,兴奋的抬头望向白素,只见白素轻轻的向他点点头,显然同样悟出了其中的道理。俩人讨论了许久,突然想到一个严重问题;如果这东西能随时侵入卫斯理体内,那白素的处境岂非危险异常?万一……   卫斯理慎重其事的道:“素,在这件事未了结前,我们约定暂时不要亲热。这样,如果我突然要求亲热的话,你就知道是那鬼玩艺附身了。哼!你要是真让那东西给……我可受不了!”   白素见他醋劲十足的模样,心里不觉甜丝丝的感到温馨,当下俏皮的道:“你酸溜溜的紧张什么?再怎么样,也还是你的身体啊!”。卫斯理急吼吼的道:“那怎么行?这根本不一样吗!”。   白素就想看他吃醋的样子,于是又笑逐颜开的道:“你倒说说看,有什么不一样?”。卫斯理见白素喜孜孜的娇憨神态,知其有心作弄,不禁怒道:“你又跟我胡闹,我可是说正经的!”   吴义发觉自己,越来越需要依赖人体,来躲避日益灼热的阳光。初时,他对阳光并不过于畏惧,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已无法再直接暴露于阳光下。   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但却丝毫感受不到死亡的滋味;他除了没有实际的形体外,其他方面一切如常,尤其是对女人的需求,反而比生前还要来得炽烈。   但是寻找人体寄宿,却也并不简单;他一定要趁对方昏迷或沈睡时方能进入,对方一清醒,他立即会被一股大力弹出。他也试过侵入清醒状态的人体,或是赖在寄宿体不出来,但屡试屡败,根本无法如愿。人们都认为鬼是神通广大的,但对他这个鬼而言,在某些方面,反而远远比不上那些怕鬼的人们。   不过有一点却让吴义相当的满意,那就是再多的警察,也捉不住他,而他却可利用鬼的特长,去陷害他们。“嘿嘿!像那个警察总监张杰,现在就很惨,被当成杀妻嫌犯。哈哈!他那老婆可真不错,细皮白肉的,搞起来还真带劲……”。   他想到这,不禁乐的发出了几声鬼笑。   但不一会,他又感到十分的懊恼。“他妈的!昨天那个女人才真是可惜,就要到手了,偏偏一下又被震了出来。也不知道那娘们怎么搞的,为什么我会被震出来呢?”。   原来这鬼也和人一样,没见到的事,他同样也不知道。那天白素一招“钟鼓齐鸣”将他击昏,他就从卫斯理体内跌出,当时他搞不清楚,现在还是一样糊涂。   当然读者可能会怀疑,以卫斯理的身手,如何会轻易被白素击倒?要知鬼魂侵入人体,只不过是暂时借用宿主的身体,并不是其本身变成宿主。因此他所拥有的能力,亦只相当于其生前的水准。所以白素当日击昏的乃是吴义,并非是身手矫健的卫斯理。   卫斯理、白素夫妻二人,将自身遭遇及推测结论告知黄堂,黄堂大为惊讶。   他耽心的道:“俩位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这吴义的资料显示,他作案一向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有一位受害者,曾被他连续侵扰多次,均未得逞,但最后还是为他所害。大嫂,你一定要特别小心啊!”   吴义对白素迷人的身体,确实无法忘情。那棉软坚挺的双乳、浑圆润滑的美腿、耸翘丰盈的臀部……在在均激起他无比的欲望,尤其是那鲜嫩、紧窄、温暖、润滑的诱人小穴,更是让他念念不忘。   那天濒临突破边缘时,他透过卫斯理的下体,对于白素穴内紧绷的弹性,吸吮的力道,已有深刻的体认。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使他神魂颠倒,他下定决心──非要搞到这个女人不可。   卫斯理、白素与警方密切配合下,虽对吴义的状况有相当的瞭解,但面对这个虚无缥缈的游魂,却仍是不知从何下手,目前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耐心的等待。但俩人的个性,都不是甘于被动的;因此连袂拜访了,当世仅存的捉鬼大师钟馗。   这钟馗本名叫钟自强,但因捉鬼出了名,大家都钟馗、钟馗的叫他,久而久之,他干脆就正式改名为钟馗了。俩人认为像这种小case对捉鬼大师而言,还不是手到擒来,小事一桩;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钟馗道:“以捉鬼而言,最困难的就是游魂。人有户籍,鬼有鬼籍,阴间也和人世一样。而游魂就如阳间的无户籍人口一般,到处飘荡没有确实的居住地,除非你们能确定,某时他会在某地,否则要抓他是很难的。如果只是单纯的防止他侵害,那倒是很容易;我画两道符,你们带在身上,他就无法近身了。”   俩人听了大感失望,卫斯理道:“我们俩倒无所谓,主要是怕他继续作怪,又多了无辜的受害者。”。钟馗道:“其实你们也不用太过耽心,这游魂如无鬼籍,在七七四十九天后就会魂飞魄散,消失的无影无踪。到时候,自然也就无法作怪了。”   吴义这两天藏匿在浴室之内,可真是眼福不浅。白素如厕、沐浴的妙姿,均清楚落入他眼中。那活色生香的冰肌玉肤,雪白诱人的丰润胴体,激得他欲火如焚忍无可忍。   他试图上去搂抱抚摸白素,但却都穿过白素的身体,而无法如愿。他心想:“必须要尽快找个宿主,否则光看不能吃,岂不是憋死我这个色鬼了?”   机会果然来了,这晚白素沐浴,她的宠物北京狗花妞,在浴室门边呜呜的直叫。白素开门放它进来,花妞兴奋的直往她身上磨蹭。白素爱怜的抚摸它,并以慈母的口气道:“你这个小坏蛋,又想和妈咪一块洗澡,是不是?”花妞撒娇似的低吼了两声,伸出舌头便猛舔白素。   白素蹲下替花妞洗澡,赤裸的下阴正对着花妞,花妞在本能驱使下,自然的向发出异香的部位舔呧。白素给舔的娇躯乱扭,咯咯直笑。   她娇声斥道:“小坏蛋!你不乖,妈咪不给你骨头吃!”花妞凭着兽性的直觉,知道主人并未生气,因此摇头摆尾的继续舔呧。它越舔越来劲,面泛桃红的白素,也逐渐领略到个中滋味。   白素一向疼爱花妞,简直就当它是子女一般,就是晚上就寝,也经常搂着它一块睡。由于卫斯理经常赴世界各地,寻怪访异,花妞实质上已成为白素最亲近的伴侣。平日里,花妞也会往白素下体嗅嗅闻闻,但像这般贴近,直接的舔呧,那还是头一遭。   白素那里知道,此刻眼前的花妞,已成为吴义新的宿主。原来吴义突发奇想,试着附身花妞,结果竟出乎意料的顺利。不知是花妞形体小,还是狗狗灵性较低,他并没费什么劲,就进入清醒的花妞体内。虽然花妞体内,隐然有股抗拒的力量,但比诸人类,那可是差的远了。   化身为花妞的吴义,一面舔着那娇嫩的下体,一面在心中赞不绝口;他真是从来没见过,像白素如此漂亮的阴户。白素那儿,肌肤细白柔嫩,阴毛黑亮光泽,两团微隆的嫩肉,中夹鲜润的细缝。除非像如今蹲坐的姿势,或是将嫩肉掰开,否则根本看不到她的阴唇。   白素的阴唇,迥异于一般女子的黝黑、肥厚。她那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色呈粉红,娇艳欲滴,就像展翅待飞的彩蝶一般,惹人怜爱。吴义贪婪的用心舔呧,他以高超的技巧,配上狗儿粗糙的舌头,使白素全身,起了一阵阵的快意颤抖。   飘飘欲仙的白素,一方面耻于自己,放纵的让花妞舔呧;另一方面,却又舍不得放弃,这种奇妙愉悦的滋味。在矛盾的心情下,感官的刺激愈发强烈,她不知不觉的由蹲而坐,仰靠在浴缸边上。   吴义透过花妞敏锐的舌头,发觉白素的穴内起了阵阵抽搐;那嫩白的大腿、浑圆的美臀,也不停的开合耸动。他知道白素舒服到了极点,已经濒临了高潮。   他心中不禁暗骂:“他妈的!这花妞要是只公狗那该多好!”过了会他又想:“干!就是公狗也没用,体形这么小,狗屌大概比牙籤也粗不了多少,他妈的……”   端庄正经的白素,岔开嫩白的大腿,放任的让花妞舔着。她从来没想到狗儿的舌头,能带来如此愉悦的滋味。不同于交合的快感,来势汹汹;白素体内突然涌出滚滚热流,一时之间阴精、尿液齐喷。她只觉自己就像崩溃的太阳,化成千千万万个火球,在瞬间,完全迷失了方向。   白素起身清洗下体,见花妞仍是紧挨着她磨蹭,不禁斥道:“你这小坏蛋!舔了老半天,妈咪腿都软了,你还没吃饱啊!”花妞咿咿呜呜的低声哼着,似乎在说:“人家还要嘛!”白素不再理它,收拾清理干净,回房睡觉去了。   一早起来,见桌上留了张字条。“素,有急事赴菲律宾。卫”白素心想,卫斯理不知又发现什么怪事,走得如此匆忙。她对此种状况早就习以为常,因此也不以为怪。卫斯理在不在,丝毫不影响她独特的生活步调。   这几天吴义的游魂,似乎颇为安分,没再发生新的奸杀案件。但警方对前几桩案子,却仍是毫无进展。白素到黄堂那转了圈,见没什么新资料,便打道回府纳凉去了。   她开了冷气,躺在沙发上,喝着冰凉的葡萄柚汁,只觉全身无比的畅快。突然一阵晕眩感击向脑门,她暮然警觉,莫非是果汁让人下了药?她慌忙起身,找寻钟馗送的那两道符;因为直觉上她认为,定是吴义那游魂搞的鬼。   白素晕倒在书桌旁,花妞惊疑的嗅着她的面庞,此时管家老蔡走了进来。花妞冲着他直吼,老蔡一脚将它踹的老远,而后将白素抱起放置床上。   他低呼:“小姐,小姐,你醒醒!”半天不见白素回答。他脸上表情忽变,阴沈沈的道:“这回我看你往那跑?今天老子非把你这紧窄的小嫩穴,捅成个大窟窿不可……嘿嘿……”   由于白素居家并未穿着胸罩,因此他扯下白素的T恤时,砰的一下,两个白嫩嫩的奶子,便蹦了出来。那红樱樱的奶头在白嫩的乳房上,颤巍巍的直抖,充分显示出乳房的美好弹性。   老蔡伸手揉捏了起来,那股滑腻棉软的触感,使得他的裤裆迅速的鼓了起来。   毫无疑问,吴义又附在老蔡身上了。他贪婪的猥亵白素丰美的乳房,又揉、又捏、又搓、又吻,舔舔唆唆的弄了一阵,注意力又转移至白素的下半身。   他拉下白素的长裙,那双浑圆洁白,丰润匀称的美腿,便裸露在他的眼前。   此时白素身上,仅余一条棉质的白色三角裤,遮掩住诱人的私处。美腿玉足再次吸引住吴义,他目标一转,针对腿足处下功夫。   白素醒了过来,但是全身酸软,无法动弹。她感觉有人抚摸她的大腿,吸吮她的脚趾,酥酥痒痒的滋味,真是又恶心,又奇怪,也说不出是难过还是舒服。   她勉强挪动头部,看见老蔡正津津有味的,舔着自己的足部。她啊的惊呼出声,老蔡抬头露出邪恶的眼神,缓缓的站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向熟悉亲切的老蔡,如今在白素眼中,显得可怕万分。他一面狰狞的冷笑,一面脱下裤子两腿分开,站在白素上方。六十多岁的老蔡,那胯下之物,简直巨大的惊人。仰卧在他两腿间的白素,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大张,一时竟合不拢来。   这看在吴义眼中,无疑是深具诱惑力的邀请。   有意羞辱白素的吴义,蹲了下来,那根庞然大物,也瞄准了白素的樱唇。白素厉声斥道:“你要是敢放进来,我一口就把它咬断!”吴义一听,倒也不敢造次,他嘿嘿一笑,将白素两手上提压住,一低头,就亲吻白素的腋下。   白素的腋窝细白柔嫩,配上几丝柔软的腋毛,显得性感无比。吴义嗅着腋下的汗香,不禁益发的兴奋。他粗大的舌头一伸,开始卖力的舔吮。那种搔痒的滋味,真是异乎寻常,绝无仅有;白素痒得全身乱扭,竟然逐渐恢复了行动能力。   此时吴义扶着老蔡的北方大肉棒,淫秽的道:“你的小嘴既然不肯服务,咱们就试试你的奶子。嘿嘿!你的奶子总不会把我的肉棒咬断吧?”说完他将那粗大的阳具,置于白素两个弹性十足的奶子之间,腰一挺便抽动起来。   由于阳具又粗又长,因此抽动时,那油光水亮的大龟头,便一下下的顶着白素的下颚。白素被顶的几乎吐了出来,尤其是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沾得脖颈到处都是,更令她感到恶心。她不由自主的张嘴欲呕,吴义顺势便向她口中顶了进去。   龟头接触到温暖的口腔,唤醒吴义攻坚的决心,他身子向下一挪,欲待扯下白素的三角裤。白素见情况危急,且自己体力正逐渐恢复,为争取缓冲时间,她勉强翻身趴伏,以便延滞对方的直接侵袭。由于白素趴伏,因此吴义一扯之下,三角裤仅拉下后半边,但白素圆鼓鼓、白嫩嫩的屁股,已整个的露了出来。   吴义一见兴奋万分,他哈哈大笑的道:“你前面既然不肯让老子搞,老子就先搞你后头,反正今天你这两个洞,一个也跑不掉!”他扶着老蔡那出类拔萃的粗大肉棒,猛一下就戳向白素的肛门,白素痛得臀部紧缩,冷汗直流,心中不禁惊惧万分。   吴义一顶之下虽未得手,但白素柔嫩的肌肤,却也带来舒畅的触感。他两手一伸,按住白素的丰臀,一使力,便掰开那两团嫩肉。白素螺旋状的菊花蕾向内紧缩,吴义一看就知道此处尚是处女地。他兴奋得不分青红皂白,鼓足劲便乱顶一通。   白素只觉火热硕大的肉鎚,不停的撞击自己的后庭,一时之间,她真是又羞又怒,又惊又怕,但体力未复,却又无可奈何。此时吴义却又改变了进攻的方式。   他不再乱戳,而将阳具顺着股沟作平行抽动,如此一来,白素不再感到疼痛,但代之而起的却是更可怕的搔痒。   毕竟前庭后院仅只一线之隔,横冲直撞的肉棒,偶尔亦冲撞至白素娇嫩的阴户。好在老蔡的棒鎚实在巨大,而白素的鲜嫩蜜穴又紧窄干燥,否则恐怕三两下,吴义就已长驱直入,玷污了白素的清白身躯。   屡攻不下的吴义焦躁无比,他大力的翻转白素的身体,使她正面朝上,既而便粗暴的扯下白素的三角裤,欲待直入中宫。谁知白素的下体陡然放射金光,一股大力伴随着金光,猛的一下就将他震出老蔡的身体。他只觉神魂消散,衰弱异常,赶忙连滚带爬的,又躲回了浴室。   此时白素亦已恢复了行动能力,她翻身而起,见老蔡眼神焕散,迷迷糊糊的在那摇头晃脑。她心想:“老蔡赤身露体未免尴尬,解释起来又大费周章,干脆将他击昏,还省得麻烦。”当下一个手刀劈往老蔡颈椎,老蔡哼也没哼,便昏了过去。   钟馗听了白素的叙述,开口道:“照你的说法,这游魂已为灵符所伤,受创不轻,看样子也走不远。这样吧,我去府上一趟,看看能不能除了他。”   俩人进入屋内,这钟馗东嗅西闻,一下就锁定了浴室。他在门窗上都贴了符,而后口中念念有词的,作起法来。一会功夫,只见抽水马桶后方,冒出一股淡淡的清烟,瞬间,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卫斯理一面抚摸白素柔嫩的乳房,一面说道:“你也真是鬼灵精,怎么想到将符藏在那儿?”。白素笑着道:“这又有什么想不到的?你们男人到最后,还不是就爱往那儿钻!”卫斯理笑道:“我这就来钻了!”白素娇媚的道:“小心点!我这儿还贴着符呢!”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08、老猫   李同睡不着,倒并不是因为天热,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楼上所发出来的吵声。楼上又砰!砰!砰!地敲打起来之际,李同实在无法忍受了。楼上每一下敲钉声,就像是锤子敲在李同的头上一样,李同几乎被弄得神经衰弱了!   他出了门,大踏步地来到了他楼上那份人家的门前,用力按着门铃。过了一会,木门先打了开来,一个身材不高,但却十分结实,长相猥琐的老头子,探出头来,望着李同。李同厉声道:“你家里究竟死了多少人?”那老者被李同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喝问,弄得陡地一呆,显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李同狠狠地道:“你们每天砰排排敲钉子,在钉棺材?”   那老者“哦”的一声,脸上堆满了歉意,道:“原来是这样,对不起,真对不起!”   李同心中的怒意未消,在铁闸上用力踢了一脚然后愤然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第二天下班,李同看到大厦门口停着一辆货车,车上放着一点家俬,一个工人,正托着一只衣橱走出来。李同也没有在意,大厦中,几平每天都有人搬进搬出,当李同走进大厦时,看见了那个老者正抬着一只箱子倒退出来,看来十分吃力。   李同顺口道:“你搬家了?”   那老者抹了抹脸上的汗。“是啊,我搬家了,吵了你很久,真不好意思。”   李同等着电梯,上了楼,可是突然之间,心中一动。心想,那老头子像是发神经病一样,每天敲打着,究竟是在做甚么?如今,楼上正在搬家,门可能还开着,自己何不上去看一看?   他绕着楼梯到了楼上,果然门开着。这是一个和他居住一样的单位,东西全被搬空了,看到房间的一角,有着一大堆旧报纸。他向前走去,用脚将那一大团旧报纸拨了开来。   旧报纸被拨开,李同便不禁陡地一呆,他看到了一副血淋淋的肠脏,李同不由自主怪叫了一声,就连忙退了出来。那副内脏,看来很小,人对于血淋淋的束西,有一股自然的厌恶,自然不会仔细去看,他只是联想到,那老者可能杀了一个小孩。   一想到这里,他忙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拨了一个电话,报了警,他又再上了楼,在门口等着。不到二十分钟,一大队警员,在一位警官的带领下,赶到了现场。   在这以后,又过了一个多月,杰美得了一星期假期。我们几个在一起。几个人不知怎么,谈起了各种古怪的食物,有的人说滚水驴肉的昧道鲜美,有的人说蝗虫炒熟了好吃,有的说内蒙古的沙鸡是天下至味,连口水都要流下来的神气。   杰美忽然道:“谁吃过猫肉?”   杰美笑道:“不过,现在吃猫的人,到底不多见了,上一个月,有个人喜欢吃猫,将一副猫的内脏留在了屋中,被他楼下的人看到,以为是一个小孩子的内脏,报了警,倒令我们虚惊了一场。”   那个详细介绍了猫肉吃法的朋友道:“啊,这个人住在甚么地方,找他一起吃猫肉去!”   我笑着:“猫和人的内脏也分不出来,报警的那位也未免太大惊小怪了,猫又不能连皮吃,总要剥了皮下来,看到了猫皮,还不知道么?”   杰美略呆了一呆,道:“嗳,这件事倒很奇怪,没有看到猫皮,那个人是一个老头子,姓张,他搬家,所以将肉脏忘记抛掉了。”   我道:“那就更不通了,一个人再爱吃猫肉,也不会在临搬家之前,再去杀猫的。”   杰美又呆了一呆。“你说得对,或许,他是先杀了猫,再搬家的。”   我问道:“为什么?”   杰美道:“那个报案的人,住在他的楼下,说是那个张老头,每天都敲敲打打,吵得他睡不着,他曾上去干涉过一次,第二天,那人就搬走了!”   我道:“杰美,你是怎么处理这案子的?”   杰美反问我道:“你的古怪想像力又来了,你想到了一些甚么?”   杰美和几个朋友都怔了一怔,杰美道:“你是说,那张老头用这个方法,转运毒品?”我笑了起来没有回答,只是叫杰美给我弄到那个奇怪老头的地址。杰美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一连过了三五天,我已经将这件事忘记了。直到杰美上门来送那个张老头的地址给我,我才又想起来。我连忙看了看表,已经将近十二时了。   张老头住在一种中下级的大厦中,走进了大厦门,我又看了看那张纸条,他住在十六楼F座,电梯停在十六楼,我来得正是时候,我一出电梯门就看到铁闸打开,张老头走了出来,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在铁闸上,加了一柄很大的锁,才走向电梯。   我躲在楼梯内,他并没有发现我,我却可以仔细打量他。他的神情很忧虑,好像有着甚么重大的心事,他的肋下,挟着一只小小的木箱,走向电梯。   我没有出声,看他进了电梯,就立时闪身出来,只花了一分钟,就打开了那柄大锁,一进门,我所看到的,是一个很小的空间算是客厅,那里除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之外,就是靠窗放着一口大箱子。   我转过身,将门依次关上,并且将那柄大锁,照样锁上,以便使张老头回来时,也不知道有人在他的房子中。   我是背着客厅在做那些事的,当我最后关上木门,正准备转回身来之际,我忽然觉得,有人在我的身后,向我疾扑了过来。   我的感觉极其敏锐,当我一觉出有人向我疾扑了过来之际,立时转身,可是那东西速度却快得惊人——我才一转过身来,就发现那不是人,而是一团相当大的黑影。由于那东西的来势太快,是以在急切之间,我也未曾看清它是甚么,我只得先用力抡起椅子砸了过去。   我抡起椅子,对准了它,用力砸了过去。我未曾料到张老头的家中,竟然有这样的一头恶猫,“砰”的一声响,那折铁椅子,正砸在猫身上。   老黑猫发出了一下听了令人牙龈发酸的怪叫声,身子向后直翻了出去。它的四爪张开,白森森的利爪,再加上它张大了口,两排白森森的利齿和它漆黑的身子,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妖怪!   这一砸的力道可真不轻,它直碰到了墙上,才落下地。我已然疾扬起我的外套。我挥动着我的外套,迎向扑过来的老猫,等到我收紧了网口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顺手拿起了旁边摆放的铁笼,也许是那个老头放在那里的。将铁笼完全锁好,才松开了网口,那头大黑猫怪叫着,跳了出来,在笼中乱撞。我带着这只让我感觉恐怖的猫,快速的回到了家。   回到家我花了很长的时间,详细的把经过和白素说了一遍。我忽然有一阵冲动,抬起脚来,向铁笼“砰”地踢了一脚,我对白素道:“怎么处置它?有一位朋友很喜欢吃猫肉,据说老猫的肉,特别好吃!”   白素皱起了眉,摇着头道:“别开玩笑了,猫又听不懂你的话,不知道你在恐吓它!”我又掉转头,去看铁笼中的那头猫。在那一刹那之间,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觉得白素错了,那头猫听得懂我的话!   当我说到有人喜欢吃猫肉的时候,我千真万确地感到,那头猫的脸上和眼睛中,都现出恐惧的样子来。为了要证明这一点,我又对着它狠狠地道:“我先用沸水淋它,将它活活淋死!”   当我这句话出口之际,显然连白素也和我有了同样的感觉!她陡然地叫了起来:“天,它好像听得懂你的话,知道你在恐吓它!”   那头猫听得懂我的话,实在是没有甚么疑问了,因为当我说及要用沸水淋它之际,它的神情,又惊恐又愤怒,身子也在发抖!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大黑猫仍是弓着身,听着,暗绿色的眼,望定了我。   白素忽然道:“先将它推到地下室去再说,我不喜欢它的那对眼睛。”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我可以肯定,这头大黑猫,可以听得懂我的话,但是它在叫些甚么,我却不懂,暂时,除了将它先关在地下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明知那头猫在铁笼之中,不可能逃出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起见,在离开地下室的时候,我还是小心地将地下室的门上了锁。   回到了卧室,白素望了望我,低下头去。“我忽然感到,我们该和那头猫化敌为友才好。”   我苦笑了一下。“你怎么对它说?它会领略我们的好意?”   白素皱起了眉。“或者,我们该将它放出来。”我吃了一惊,双手乱摇,我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是一提起要将那头猫放了出来,老实说,我就忍不住要心惊肉跳。   我忙道:“别傻了,好不容易将它抓住,怎能将它放出来?化敌为友的那一套,对付坏心肠的人也未必有用,何况是如此凶恶的一头猫!”   白素叹了一声。“那张老头,可能比大黑猫更难应付。”   我道:“也许,但是他总是人,至少我们可以讲得通,而且,张老头也没有锐利的爪。”   白素道:“别冤枉了猫,人有刀、有枪、有炸弹,何必还要靠利爪?”   我呆了一呆,笑道:“你怎么啦,忘了那头猫的凶残和眼神了吗!”白素白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我摊开手。“好了,这头妖猫,知道有你这样的一个辩护者,不知道会怎样感激你了!”白素叹了一声,不再说甚么。连日来的紧张已经过去,我已经捉到了那头猫,我觉得十分轻松,自然也觉得很疲倦了,所以打了一个呵欠,躺了下来,不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白素不在床上,我大声叫了两下,也没有人应我。我吓了一跳,因为有一头妖猫在家里,任何事都可以发生,我一面叫着,一面下了楼,到了楼下,才听到白素的声音,自地下室传了出来。   “我在这里!”   我冲进了地下室,看到白素坐在那只铁笼之前,铁笼中有两条鱼,那只猫,天保佑,还在笼中,缩在一角。白素一看到我进来,就道:“你看,它不肯吃东西,可能因为被困在笼中的缘故。”   我冷笑着。“那么怎样,还在餐桌上插好鲜花,请它吃饭?”   白素不以为然地道:“你甚么时候变得那么刻薄,它只不过是一头猫!”   白素张了张口,可是她还没有出声,我已经知道她要说甚么了,我立时又道“想要将它放出来,那更是万万不行!”   我不愿在那头猫的面前,多讨论甚么,是以我做了一个手势,等白素和我一起走了出来,才道:“我吃了早点就去,希望晚报登出来之后,今天晚上,就可以会见张老头了。”   当我讲完那几句话之后白素笑道:“你放心好了!只不过我刚刚又有一个新的发现。”   我奇问道:“什么发现?”   白素:“当我每次看着它的眼神的时候总有点奇怪的感觉,总是感觉它的眼神怪怪的,好似能控制人的行为一样。”   我急切的道:“怎么?它控制你了吗?”   白素坦然一笑。“那倒没有,一早起来我就来看它,当我看着它的眼睛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它吩咐我去给它弄点食物,不,不应该说是吩咐应该说是命令。它的眼神很犀利让人畏惧。”   “那你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啊!等我弄好食物后,它好像又要命令我什么的时候,你就叫我了。”   我舒了口气,又特别叮嘱道:“你离那猫远点,要不你会后悔的!它很怪异的。”   白素笑道:“你放心!”   几小时后,我从报馆回来。当我在归途的时候,我那种精神不安的感觉更甚了,所以我一进门,就大声叫着白素。白素没有应我,屋子中静得出奇,我心怦怦跳了起来,直冲到了楼上,仍然不见白素,我一面不断大声叫着,在楼上转了一转,立时又奔了下来。   我又大声叫了几下,才看到白素从厨房中,走了出来。一看到了她,我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忙道:“你在甚么地方?”   我的神态是如此的焦急,但是白素看来,却是十分优闲,她道:“我刚洗澡的。”   我急忙道:“你现在这个时候去洗什么澡啊?”白素向我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我叹了一声。“白素,你别去惹那头猫,不然你会后悔的。”   白素调皮地笑了一下。“我已经惹过那只猫了,但是没有后悔。而且有很多以前没有的收获呢。”   一听得他那样说,我不禁紧张了起来,立时握住了她的手。   “你做了些甚么?”   白素道:“别紧张,我始终觉得那头猫,不是一头平常的猫,你也不应该用对付平常恶猫的态度去对付它,所以,我想你应该和它做朋友。”   我叹了一声。“你别忘记,它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其实,当卫斯理当天晚上把那只怪猫抓回家之后,就开始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当卫斯理与白素把猫关进地下室,上床睡觉后。白素就做了个奇怪的春梦。   白素梦见自己跪在地板上,把自己雪白浑圆屁股翘的高高的。任由那只怪猫肆意的舔弄自己的下体。周围还站着两个猥琐的老头,对嘲笑自己被猫玩弄。一个是她没见过的,另一个居然是老蔡。醒来后白素下体一片湿润。看着睡在旁边的卫斯理,又联想到自己那个淫荡的春梦。白素不禁脸红起来。   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猥琐下流的春梦?直觉告诉白素这可能和那只怪猫有关。   于是白素没有吵醒卫斯理悄悄起床来到地下室。那只怪猫还在笼子里,白素仔细的观察着那只猫。不知不觉中白素就被怪猫的眼神吸引住了。或者说是和猫在对视。   不知怎么的,这时候白素的脑海里居然又浮现出昨天晚上的那个怪梦,脑子一片混乱之下,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学着那昨晚梦里被猫舔弄自己时候的姿势趴在了地上,并把那曲线玲珑的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看见昨天在梦里舔弄自己下体的怪猫就在自己旁边,白素内心一阵阵激荡。   慢慢地拉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在这只怪猫的面前,露出了自己雪白的大屁股。   白素双腿酸软无力,而腿间更是有热热的体液流了出来。   “恩!不错!对,就这样。再跪下去点,把腰压下去,屁股再抬高一点。双手绕到后面把自己屁股扒开,让我好看看你下面。”白素脑海里响起一阵沙哑的声音。   白素不自觉地乖巧的按照沙哑的声音,配合的做出声音要求的动作。此时的白素觉得自己下体酥麻无比,更加地忍不住将手伸到了下身去,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进入胯下那已经湿透的阴唇中去。   白素闭上了双眼,享受着从下体传来的快感,脑子里同时也浮现出平日周围很多人,也不仅是那只怪猫。想起了老蔡,想起了奇白,想起了杰克,想起了王警官,也想起了那从未见面的张老头,甚至是码头上扛包的苦力。各种各样的思绪都涌入她的脑海里,白素幻想着自己趴在地上翘着屁股给他们随意的玩弄着,奸淫着。   无法克制的各种淫邪念头一瞬间全都充满了白素的脑海,她无法克制地完全张开双腿将两只手指都完全插入阴道快速的拨弄着,此时的她兴奋不已,完全忘记旁边的怪猫正在满意的欣赏着她淫荡的表演,白素翘高了自己的屁股努力摇动着,扭曲着。讨好般的在怪猫面前肆意的卖弄着自己的身体。   一刹那,在白素的脑海里的老蔡,杰克,奇白,王警官都淫笑着在身后用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抽插着自己下体,她只觉得一种超级强烈的快感让自己阴道内的淫水更是极力涌而出。终于,白素全身一阵颤抖,随着兴奋的一声尖叫,从阴部喷涌出大量淫液。   “哼哼!既然卫斯理这么爱管闲事,那我就奉陪到底。好好的玩弄玩弄他这个美丽的老婆。怎么样?卫夫人,刺激吗?”瘫软在地上的白素又听见那沙哑的声音穿到耳里。   “恩!好舒服,好刺激。可是……我……我……不能这样……啊……”白素一边继续拨弄着一边犹豫的回答道。   “嘿嘿!知道吗?我不是猫,虽然你们的球人总是把我看做猫。我可以给你带来前所未有的快乐。我现在就是你的主人。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奴隶。一切要听从我的安排。”   “嗯!”虽然白素本不想这样回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开始无法抗拒这个沙哑而又严厉的声音了。所以就乖巧的应答着。   “那……那……主人……您需要我为您……打……开……笼子吗?”白素一边继续加快的拨弄着一边娇柔,极力讨好地说道。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乖。现在不着急。你老公卫斯理好不容易把我请来,就打算这么简单的就把我送走吗?我要他好好尝尝苦头。”   听到这话白素心里一阵,“啊!不……主人……求……求……您千万不要伤害卫……他一直以为您是只猫。所以请您……”   “住口!主人做什么还需要你来教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请求主人……不要伤害卫的性命。”   “这个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不过实话告诉你,我到也不怕你背叛我,因为你不论走到什么地方,离不开我的控制范围,我早就锁定了你的脑电波。你昨夜的春梦和刚刚精神上的刺激都是我给予你的。好了,我告诉你的太多了。现在你那讨厌的老公卫斯理马上就要下楼了。你准备好应付他去,但是不准暴露我,就让你那个笨蛋老公当我是只猫好了。”   白素刚想转身回厨房的时候,而边又响起了老猫的声音。“你老公一会要出去,嘿嘿,我到时候给你更刺激的。一会儿等你老公走了,你再回来,把我放出来。”   卫斯理吃了早点,出门,临出门的时候,但总觉得有点精神恍惚,好像把白素留在家里,会有什么意外。但是卫斯理想到,只要那头猫仍然在铁笼中的话,应该不会有甚么意外事情发生的。   而且,自己至多离开一两小时,立即就要回来的,所以卫斯理除了再叮嘱一遍,要白素远离那只怪猫之外,也没有采取甚么别的行动。但是内心却总是很忐忑,其实白素和卫斯理一样有着很强的好奇心,她还会去接近那只猫的。   几小时后,卫斯理从报馆回来。当卫斯理在归途的时候,那种精神不安的感觉就更甚了,所以一进门,就大声叫着白素。白素没有应卫斯理,屋子中静得出奇,卫斯理心怦怦跳了起来,直冲到了楼上,仍然不见白素,卫斯理一面不断大声叫着,在楼上转了一转,立时又奔了下来。   卫斯理又大声叫了几下,才看到白素从洗手间中,走了出来。一看到了她,卫斯理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忙道:“你在甚么地方?”   卫斯理的神态如此焦急,但是白素看来,却是十分优闲,她道:“我刚洗澡的。”   卫斯理急忙道:“你现在这个时候去洗什么澡?”   白素向卫斯理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卫斯理叹了一声。“白素,别去惹那头猫,不然你会后悔的。”   白素调皮地笑了一下。“我已经惹过那只猫了,但是没有后悔。而且有很多以前没有的收获呢。别紧张,我始终觉得那头猫,不是一头平常的猫,你也不应该用对付平常恶猫的态度去对付它,所以,我想你应该和它做朋友。”   卫斯理叹了一声。“你别忘记,它真的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到底白素所说的收获是什么呢?卫斯理也没有追问白素,因为他知道白素的性格,她不想说的事情,你就是无论怎么逼她,她都不会说的。   其实当卫斯理吃过早点出门后,白素就陷入了混乱的思绪中。到底该不该再去地下室。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再去靠近那只怪猫了,正当她下定决心准备听卫斯理的话不再去理会那只猫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老猫那个沙哑的声音。   “怎么,你好像犹豫了?难道你准备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不!我不能,我不能那样。”白素惊慌地道。   “哈哈!不能哪样?说明白咯!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不能怎么样?”老猫诡异地说。   白素恐惧地说:“我……我……我我……是说……我不能再被你控制了。我不要像今天早晨那样被你……被你……那样。”   “哈哈!为什么?早上你不是很舒服吗?不喜欢我给你带来的快乐吗?”   白素哀求道:“不!求求你……别再控制我了……我不要那样……坏女人才会那样。我结婚嫁人了,我不能不克守妇道。”   “你们的球人为什么这么不懂得享乐呢?你们的生命这么短暂为什么要理会狗屁道德?难道刚刚你不快乐?”   “求求你……别……求求你……别再那样对我了。”   老猫威逼道:“你以为你能夠脱离我吗?你不会是想我在卫斯理面前控制你吧。”   “啊!求求你……别那样。”   “那你就赶紧下来吧!嘿嘿!你放心,我只是小小的教训下卫斯理,让他以后再也不要多管闲事。再说了,只要你听我的,我就会让你感受到前所没有的快乐,而且最后我会让你和卫斯理有个好的结局的。”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白素犹豫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老猫得意的保证。   “哈哈,当然是真的。其实你也希望得到早晨那样的快乐不是吗?昨夜的美梦是不是让你很爽啊?别在我的面前装纯情玩贞洁,卫斯理在性欲上是不能满足你的。你内心深处本来就有淫荡的因素。所以我一召唤你就会做那样的春梦。来吧!好好享受我给你带来的快乐。对了,换身我喜欢的装束。”   按照老猫的要求白素简单的化了点淡妆。内心也多一丝忐忑和期待。今天是白素和卫斯理的结婚纪念日。和卫斯理约定由白素来为卫斯理做顿丰盛的午餐。   晚上再去那家他们常去的西餐厅。   “啊!你……你……你怎么出来的?”看见老猫从地下室的台阶走上来,白素惊恐地道。   “你们人类真的很愚蠢。难怪你们摆脱不了空间和时间的限制,所以你们只能被困在地球上。好了!这个很深奥,你们人类终其一生也不会明白的。今天早上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是的!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控制我,把我变成那样的女人?”   “哈哈!难道你以为是我把你变成那样的?其实我根本控制不了人类。我只能影响人类思想。”老猫得意的解释。   白素像是明白了一点。“那你的意思是?”   “对!你猜对了!”   “不!不可能,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白素极力否认着。   “为什么不承认?你们人类就是丑恶的。早上并不是我控制你,而是我激发了你内心那些邪恶的想法而已。事实证明你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别!别那么说!我不是,我不是的!”白素明显不能接受这样的定论。   “哼!人类就是这么虚伪。希特勒的本性是屠戮,我的影响才使的他具有那样的摧毁力,亚历山大的本性是好奇,受到我的影响他才会不停的远征。而你的本性就是淫荡。”   “你说什么?难道希特勒和亚历山大都是被你……”   “哼哼!还有你们中国的秦始皇,日本的丰臣秀吉,盖乌斯。屋大维很多很多,我都不记得了。”   “天!这么说你改变了这个人类的历史?”白素难以置信道。   “哈哈!愚蠢的人类,我没有改变你们。只是没有我的影响你们的历史迟一点而已。”   白素虽然聪明过人,但是一下也难以接受这样的说辞,正当白素惊愕之际。   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了白素。“老蔡?老蔡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少夫人!你好美,我想你很久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着和你做。”说完便贪婪的亲吻着白素,白素努力的把头扭向另一边,老蔡顺势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食着白素细嫩的脖子。   白素怒视老猫。“你影响了老蔡?”   “难道不好吗?你看看老蔡多想和你做爱。自从你第一天到卫斯理家后他就每天对你进行性幻想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可以!他……可是卫的家仆……啊!”此时老蔡的手也开始在白素的嫩臀上狠抓了起来。“老蔡!别,别这样。我是你的少夫人啊。”   就在白素反抗老蔡的侵犯的时候,白素的脑海里一闪。“老蔡的舌头好长!和他接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白素一震对老猫道:“你在控制我?”   “哈哈!我说了我不是在控制你,我在影响你而已。既然你想吻老蔡那就吻吧!好好的品尝下这个老仆人的长舌头不是很刺激吗?”   白素正想再质问老猫的时候,已经被老蔡用手强行把她脸转了过来,一条粗大富有口水的舌头已经塞进了白素的口中…… 卫斯理与白素系列 09、寻梦人   “凌晨四点十五分——又是这个时间。”惊醒后的白素坐起身子,怔怔地看着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在漆黑的笼罩下,鲜红的数字符显得格外刺眼,甚至带有一丝诡异的感觉。   “素,你怎么了?身上怎么都是冷汗?”卫也醒了。他打开床头灯,同时手轻拍着白素的腰背,白素这才发现自己薄薄的睡衣都已湿透了。   “做了个恶梦。”白素道。她那丰满的胸脯仍在不停地起伏,由於没有戴胸罩,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偶尔做个恶梦也是正常的,是不是刚才太累了?快躺下继续睡吧!”卫想起了他们入睡前激烈的床戏,不禁仍心驰神往,但也略有些内疚,担心自己刚才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太过猛烈了,以至令爱妻的娇躯不堪承受。   “不是的。”白素的声音听起来很迷惘:“已经好几次了。每次只要我们一亲热,睡着后我就会做这个梦。梦中的情景都是一模一样的,太奇怪了。”   “哦?你怎么不早说呢?快讲给我听听你梦见了什么?”卫顿时睡意全消:“也许说出来后就不会再做这样的恶梦了。”   白素的神情仍然显得很疑惑,像是不知如何说起。卫搂住她圆润的肩头,扶着她靠在床背上,倚在卫结实的身体上,令白素感到了一股暖流自小腹涌起,流遍全身,这是一种安全和信赖的感觉。   她吸了一口气,开始说道:“梦一开始的时侯,我在一个房间里睡觉。”卫忍不住问道:“你梦见自己在睡觉?”房内有两张床,我睡在床上,父亲睡在另一张上。忽然,我心中感到了一种极度的恐惧,我想要转过头去看父亲,却又不敢。我终於转过头去,发现父亲正在盯着我看,他脸上毫无表情,也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看着我。我害怕极了,就跑出门去。   外面是一条大路,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两边都是一模一样的房子。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房子,它们的每扇窗户上都没有玻璃,却挂着红色的窗帘,所有的窗帘都在一齐飘动着。   这时候,我听到了一种尖锐的呼啸声,接着,我看见一辆汽车从远处飞速驶来。可是,这是一辆被撞得稀烂、完全不成形的车,就像在车祸现场常见到的那样。接着我看见车上的人就是你,我向你挥手大叫,可是你却完全不理睬我,直接从我面前开过去。   然后我看见对面有一个小女孩在向我招手,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却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四、五岁的小女孩所应该有的。   她把我带进了一个房间,一走进这个房间,我身上的衣服便不知去向,变成了赤身裸体。奇怪的是,我完全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卫忍不住哼了一声。   墙上挂着一只奇形怪状的钟,很快我发现那只钟是倒走的,还有一面镜子正对着我,但是我在镜子里完全看不见自己,那个小女孩也变成了裸体。忽然,我发现她的两腿中间竟然长着一条巨大的阳具!   卫差点叫了起来,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竟然长着成年男人的阳具?这情景实在太怪异了,幸好是在梦中,否则可能会把人当场吓疯。   我想逃开,但是我却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我能感觉到她的意志,但我却无法抗拒。她把她的阳具放在我嘴里,让我口交。卫的表情显得十分古怪。然后她又用那东西插我的阴道,还有……后面。卫的表情愈加怪异莫名。就在这时,我开始有一种感觉:“她是一个我们都熟悉的人。我极力想看清她的脸,然而,就在我快要看清的时侯,她在我里面射了,然后我就醒了。”   听白素说完后,卫沉吟不语。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白素又道:“我现在下面都还感到痛。”卫怜爱地将手放在白素的两腿中间,轻轻地抚摸着。白素柔顺地分开两腿,任凭丈夫爱抚自己的阴户,卫感到了那里一片濡湿。   “素,这样的梦其实没什么,可能因为我们刚才亲热过,你的身体还十分兴奋,所以……”卫笑道:“是我不好,可能弄痛你那里了。道歉,道歉。”   “可是,”白素依然固执道:“我的后面也很痛,你从没去过那里。”   “我不信!快让我看看。”说着,卫将白素摆成侧卧姿势,作势要脱她的内裤。   自从他们结婚以来,尽管卫多次要求,白素却从不允许卫打她肛门的主意,但是现在白素没有反对。卫将白素的内裤拉至膝盖处,然后藉着灯光去看她的菊花洞。这是卫第一次看到爱妻的肛门,他惊异地发现,白素的肛门口竟然有些红肿,还有些潮湿……   “天,太可爱了……”强烈的视觉刺激早令卫的肉棒昂然挺立,只见他迅速把白素的内裤褪掉,然后将她翻转,分开她的大腿,便将肉棒抵在了她湿润温热的桃源洞口,猛然刺入……   “唉,你就不能温柔点……”然而,白素的抱怨很快被她甜美的呻吟声所取代……   外面还在下雨,雨珠落在地上的声音形成了一种单调的节奏,令人几乎可以忘记时间的存在。   看完了《追忆似水年华》第三卷的最后一页,梁若水吸了口气,无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音响里的唱片早已播完。她看了一下钟——该睡觉了,她起身检查了一下门窗,然后准备上一下厕所就去卧室休息。单身女人的生活就是这么宁静而有规律。   然而,规律总有被打破的时侯。就在她从浴室出来时,门铃响了。   梁若水的住所位於近郊的高级住宅区,治安很好,所以,突如其来的铃声令她吃了一惊。   她镇定地按下了通话钮。   “梁医生,很抱歉打搅您。我姓郭,私人侦探,有事想求助。”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话筒内传来。   “这么晚了,郭先生,有事明天到医院来找我好吗?”梁若水柔和的声音依然充满了磁性,十分动听。由於卫斯理的关系,她和小郭有数面之缘,对他印象并不坏,但她实在不想在这个时侯再见客人。   “梁医生,是关於张强的事。”小郭忙道。   一阵沉默。但是小郭听见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梁医生,您听见我的话了吗?”   还是沉默。   小郭不禁有些急了。就在这时,梁若水轻轻道:“张强已经死了。”   “是的,我知道。”小郭尽量地使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一些:“案子早就结了。但是现在我有了一些新的发现,希望能查清张强死因的真相,您的帮助很重要。”   梁若水又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好吧,您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关上通话器,梁若水机械地找了一件羊毛外套披上,然后准备去开门。   张强,这是一个已经封存在她记忆深处的名字,他,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他的相貌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然而她清楚地记得那天卫斯理通知她张强死讯时的情景。   张强是在一次怪异的神秘事件中死去。在一个春寒的早晨,他从东京一座酒店十九层的窗口摔了下来,当时和张强在一起的人是白素,传奇人物卫斯理的妻子。关於张强的故事,请参阅倪匡先生的小说《茫点》。梁若水始终不理解的是,为什么那天张强走得那么匆忙,他在和白素一起去日本之前竟没有通知自己一声。   现在,门外的这个男人又将给她带来什么呢?她需要知道真相吗?知道了真相后会不会令她更痛苦?   梁若水吸了口气,打开了房门。   门外,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小郭的脸色显得各外苍白。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橡胶雨衣,雨水正不断地从他身上滑落到地上,在他的脚边汇成了一条小溪。   梁若水奇道:“郭先生,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没开车来?”   小郭苦笑了一下道:“我的车子被太太拿去用了,我是搭朋友的车来的。”   作为有着丰富的心理学经验的精神病医生,梁若水一下就看出小郭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显然有极大的问题在困扰着他。她忙把小郭让进屋来,又替他挂好雨衣。   “很抱歉,我这里没有酒,我去煮点咖啡吧。”梁若水请小郭在她的客厅里坐下便去了厨房。小郭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精緻雅观的客厅,看得出主人的品位很高,是个极富艺术情调的人。   当女主人端着两杯咖啡回到客厅时,看见小郭正在她的书架前浏览。   “我这里都是些专业书,您不会感兴趣的。”梁若水笑道。   “不,我最近对精神分析学很感兴趣,特别是弗洛伊德的理论,”小郭扬了一下手上的一本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当然还要请梁医生多多指教。”   “哪里。对了,你是说有关张强的事……”梁若水显然希望小郭快些进入正题。   小郭望着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女人。那是一个具有典型的东方古典美的女性,那是一种超凡脱俗的美,一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气质。她有着略为尖削的下颌,长发很随意地披在肩头,她的颈项和从睡衣下摆露出的小腿显示出她的皮肤极为白皙,即使在东方女性里这样白皙的皮肤也是很少见的。她的年龄很难从外表推断出,可以是从二十五岁至三十五岁中的任何一个。   “梁医生,对您来说回忆某些往事可能是痛苦的,”小郭把手上的调匙放在咖啡杯里轻轻转动着:“但我是一个侦探,探索事实的真相是我的责任。”   “张强的那件事,卫斯理已经作了结论并写在他的书里了,”梁若水以一个极优雅的动作将自己披散的长发聚拢在脑后:“你怎么会又去调查这件事,难道又发现了什么疑问吗?”   “是的。有一个客户委託我重新调查这个案子。”小郭把咖啡杯放在了小桌子上:“我仔细重读了卫斯理的研究结果,发现有些问题还不十分清楚。请您注意,在张强死亡前的这一段时间内,白素一直和他在一起。”   梁若水做了一个请他往下说的手势。   “按照卫斯理的说法,张强的脑部活动受到了神秘仪器的干扰而产生幻觉,撞破玻璃坠楼死亡。而另外有三个人也产生了幻觉,以为是白素把张强推了下去的。”   “是的,这些我都知道。”   “我的问题是:当时在现场的五个人里有四个人——张强和三个証人——都产生了幻觉,那么还有一个人,也就是白素却没有产生幻觉。她的脑部活动为什么没有受到干扰?”   “其次,”看见梁若水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小郭继续说道:“白素受过严格的武术训练,又长期从事冒险生活,她的反应能力绝对是一流的,然而那时她却没有能阻止张强的跳窗自杀。”   “郭先生,您究竟想说什么?”梁若水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如果您想指控白素谋杀了张强,那我以精神病医生的身份建议您立即住院治疗,我现在就可以替您办手续。”   “不不,您误会了,”小郭忙道:“我也许会指控我自己谋杀了肯尼迪,但我绝不会对白素有任何怀疑。”   “哦,对不起,您继续说吧!”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张强临死前产生幻觉,那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小郭显出了茫然的神情:“根据我得到的资料,张强在坠地后并没有立即死亡,他在断气前说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这个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了。”梁若水低声道。   小郭本想说“除非能和张强的灵魂取得沟通。”一想这话太残酷了,於是没有说出来。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梁若水只是埋头喝着咖啡。   “梁医生,我想请您尽量回忆一下,”接着小郭又道:“张强在出事前的几天里,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有没有对您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没有。但是对他的死我是有预感的。”梁若水抬起头,神情十分黯然,目光彷彿是在凝视一个遥远的地方:“那时候每天早晨上班我都路过他的家。我按一下喇叭他就会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到医院。但是那天他没有出来,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梁若水的声音很平静,彷彿在讲别人的事。但听得出里面隐藏着极度压抑的悲痛。   换了别人可能都已经不忍心再说下去了,然而小郭这个混蛋却自顾自地道:“他在临走前没有通知您,到了日本后也没有和您联络。以他和您的感情来看,这种情况是很不寻常的。”   顿时,梁若水白皙的俏脸立即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如纸。只见她腾地站起来,转身走到窗户前,不再和小郭说话。   小郭的话刺中了梁若水心里最深最痛的伤口:白素一出现,张强的心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当然事实可能并非如此,但是在有关感情的问题上,女人向来是不讲逻辑的,即使是像梁若水这样优秀的精神病医生也不例外。   那么,在张强死后不久——可以说是屍骨未寒,她就飞快地投入了陈岛的怀抱,这是不是出於一种报复心理呢?   为了避免尴尬,小郭起身上洗手间,打算出来后就告辞。   洗完手后,小郭发现在浴缸旁边有一个塑料洗衣篮,里面有几件衣物。小郭心里一动,他从那堆衣物里找出了一条白色的内裤,他看见了内裤的裆部还有些潮湿,是一种黏黏的液体,显然这是刚才梁若水沐浴时换下的,还没来得及洗。   小郭拿起来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他闻到了一股清香,还有成熟女性所特有的诱人体味。   忽然,小郭彷彿觉得梁若水的眼睛在身后嘲弄地看着他,他慌忙把手上的内裤放回原处。他转过身去,身后并没有人。   等小郭回到客厅,梁若水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听她道:“郭先生,我有句话想要劝你。”   “请尽管说。”   “张强的这件事你不要再查下去了。”   “为什么?”   “就让死者安息吧。你再查下去对我,对卫斯理夫妇都没有好处。”梁若水温柔然而坚决地说道:“如果你还当我们是朋友的话,就请罢手吧!”   “不!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小郭挥着手道。   “你知道了真相后又会怎么样呢?”梁若水冷笑道。   这本来是一句很平常的话,然而小郭却像受到了重重的一击,只见他站立不稳,踉跄地倒在了沙发上。   “知道了真相后又会怎么样呢?”小郭机械地重复着,他无意识地用手搓着脸,脸上显出了极度疲倦的神情。   “小郭,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吧,说出来会好受些。”梁若水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彷彿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小郭向她望去,他发现梁若水那柔和动人的目光中放射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令他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我受过很多委託,或者是丈夫要求调查妻子,或是妻子要求调查丈夫,”小郭惨笑道:“可是我从没想到过会有一天,我的调查对象是我自己的太太。”   ……渐渐的,小郭眼中的梁若水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   “小郭,我要你完全放松,再放松,告诉自己你现在正处在一个最舒适的环境中。很好,现在,把你最近做过的梦告诉我……”   “天,都三点多了!”小郭瞪着墙上的钟,猛地跳了起来。   “真对不起,梁医生,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我马上告辞……”小郭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找他的外套。然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才我是不是被你催眠了?”   梁若水显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抿嘴不答。   “你怎么能……”小郭又要跳起来。可是谁能对这样一位美女发脾气呢?所以小郭只好做出一副自认倒霉的样子,耸耸肩。他看了下窗外:“雨停了,我该走了。”   “等一下,”梁若水将一串枚钥匙向他晃了一下:“开我的车回去吧!”   宽敞的车库内放着并排停着三辆车。   望着惊讶的小郭,梁若水又显出了顽皮的神情:“我敢肯定,现在你的侦探头脑一定在想,一个独身女人要这么多车干什么?”   不等小郭回答,梁若水便解释道:“中间这辆是我平时用的,左边那辆是原先是张强的车,他死后就一直停在我这里;右边那辆是陈岛送我的。你自己选一辆吧!”   小郭心里一动:“好,我就借这辆吧。”他向张强的车指了一下。   就在小郭打开车门准备坐进去时,梁若水忽然问道:“人家都叫你小郭,你的名片上也是小郭’两个字,你到底有没有名字?”   小郭笑道:“别人都这么叫,连我自己都忘了我原来的名字是什么了。”   “我不信。”梁若水歪着头,作出一副侧耳倾听模样:“快讲给我听。”   “好,你可别再告诉别人。”小郭将嘴凑到了梁若水的耳朵旁,轻轻地说了三个字。   这时,他看见她耳边那雪白柔嫩的肌肤十分动人,小郭忍不住在那里轻轻地吻了一下又一下,梁若水一动不动地任他亲吻着。受到鼓励的小郭将她的脸转过来,寻找着她的唇。   随着嘴唇的相拥,两人的情欲都被点燃了。小郭的手从梁若水的睡裙领口伸进去,找到了她的乳房。梁若水的乳房不大,却非常结实坚挺,小郭的手指在她娇嫩的乳头上轻轻地搓弄着,梁若水身子一软,整个人都倒在了小郭的怀里。   小郭将她的睡裙下摆撩起,想去探索那神秘的禁地。他的手指急不可待地从她的内裤边缘伸了进去,触到了一丛细细密密的阴毛。   就在这时候,梁若水推开了他:“现在还不行,你是有太太的人。”   小郭长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苦涩。梁若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忽然,只见她又调皮地伸手到小郭的胯下,在他依然耸立的肉棒上轻捏了一下,柔声说道:“傻瓜,我是说现在’不行。快回去吧,路上开车要小心。”   小郭走了,然而梁若水却毫无睡意。只见她回到客厅,在书桌前坐下,桌面上有几页纸,那是刚才梁若水为小郭催眠时所作的记录。   在梁若水给小郭催眠所作的记录上这样写着:   问: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地方?   答:我在一个湖边,湖的形状是圆的,湖岸边有一片小树林。   问:湖水是什么颜色的?   答:白色。   问:湖里面有些什么?   答:湖的中央有两个塔尖冒出水面,好像是一座教堂沉在水下,只有两个尖顶露在水面上。   问:天空中有些什么?   答:整个天空都是白茫茫的,有一些东西在飞……那都是蛇,是很多蛇在天上飞。   问:你还看见了什么?   答:我看见了一个人站在远处湖边的一块奇形怪状东西上。   问:那个人是谁?   答:我不能确定……   问:你一定认识他。再仔细想想,他究竟是谁?   答:我看出来了……他是卫斯理。   问:他在做什么?   答:他向我笑了一下,笑得很古怪。我叫他小心别掉下去了……然后他就掉下去了。他在水里仍向我笑,然后就不见了。   梁若水在记录的后面写下了这样的一段话:“我认为这个梦境和白素有关,虽然白素并没有在其中出现,但是梦中所反映的情景通常是经过扭曲与伪装的。小郭梦见的那个湖就代表了白素,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代表了白素的性器官,那片小树林代表了白素的阴毛,那两个露出水面的塔尖代表了白素的两个乳房。蛇在梦境中通常与性欲有关,那些在天上飞的蛇代表了无法得到满足的性交欲望。”   梁若水停了一下,又继续写道:“小郭的婚姻遭到了失败,这使得原来埋藏在他的潜意识中对白素的爱慕情结被唤醒了。然而他知道这样的情结必不为世俗道德所容,所以他才异想天开地会想要通过証明白素有罪’来使自己摆脱对她的依恋。小郭的这个梦反映出了他在潜意识里有杀死卫斯理并娶白素为妻的倾向。”   写到这里,梁若水不禁感到了一阵寒意。   天气很热,然而这间房间的窗户却被厚厚的窗帘遮掩得密密实实。   “问世间,性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温宝裕长叹一声。他和胡说刚看完了一部A片,片中激情淫荡的画面令正处在青春发育期的两人目瞪口呆,血脉贲张,虽然屋里开着冷气,两人仍看得满身大汗。   “弗洛伊德说过,性欲是人类最基本的原动力。”胡说答道,他又拿起另一张碟片:“还看吗?这张是三枝美优主演的。”   温宝裕却不以为然:“老是看别人做爱有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嚐嚐滋味啊?”   两人面面相觑,接着垂头丧气。他们都才刚满二十岁,结婚则是不知何年何月。   “唉,真不明白女人是怎么回事,”温宝裕还在大发议论:“平时都一本正经,大义凛然,谁知到了床上,却都是这么放荡……”   忽然他停住了,表情甚是古怪。胡说也瞪大了眼睛,神色骇然,显然两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过了好一会,胡说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你说,白素在床上时,是不是也这么……”   “那还用说么,三十如狼嘛,”温宝裕大大咧咧地挥手道:“她长得那么漂亮,气质更是无人可及。卫斯理真是艳福……”   “快别说了,”老实的胡说吓得脸都红了:“卫斯理是好朋友。朋友妻,不可欺。”   “走,先去吃饭,晚上再到卫斯理那里去看看,说不定能碰上一些神秘怪异事件。”温宝裕抓起一瓶啤酒猛灌几口,拉着胡说便往外走。   两人来到卫府时已是晚上八点多钟,因是盛夏,太阳还没下山。   老蔡见了温、胡二人,不甚欢迎,他推说卫白二人均不在,欲将温宝裕等拒之门外。   温宝裕正在巧舌如簧地与老蔡纠缠,只听见身后传来悦耳的女声:“小宝、胡说,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两人一看,只见白素正从车上走下来。由於天气炎热,她的长发少见地紮成了一束马尾。身上穿的是白色的T恤和网球短裤,这一身装束令她充满了健康清新的气息,随着她轻盈的步伐,丰满的乳房在T恤衫下微微地跳动着,短裤下裸露出一截雪白得耀眼的大腿,更是令两个男生看得目不转睛。   “怎么,都不认识了?”看见两人的神情,白素笑了一下:“快进来吧!”   温宝裕捅了胡说一下,又向老蔡做了个鬼脸,把老蔡气得吹鬍子瞪眼。   两人紧跟在白素的身后,穿过花园向屋内走去,温宝裕清晰地看见了她那雪白的后颈上,细小的汗珠正在不断地往下流,他甚至能闻到从白素身上散发出的诱人体味。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香汗淋漓”,不禁兴奋得几乎手舞足蹈,只恨不能和旁边的胡说分享,而胡说的目光则久久停留在白素那浑圆而富有弹性的的臀部上,从她那绷得紧紧的网球短裤上可以隐约看出里面三角内裤的印痕。   可是温宝裕很快尴尬地发现,他的那话儿早已昂然勃起,把他的西装短裤撑得像座小帐篷。胡说也好不了多少,两人只希望白素没有察觉他们身上这一部份所起的变化。   “天气真热,”白素领他们到楼下客厅:“你们坐一会,我先去洗一下。老蔡,楼上浴室的水管修好了吗?”   “还没有,”老蔡气宇轩昂地答道:“说好今天来修的,结果又黄牛了,真不像话。辣块妈妈,回头我打电话去骂山门。”   “不必,你脾气不好,把人都得罪光了,还是我去和他们联系吧。”白素无奈地一笑。   本来他们夫妇俩只用楼上卧室内的小浴室,楼下的大浴室是专给客人们准备的。但是昨天小浴室的水管突然破裂,无法使用,因此她只能到楼下大浴室来洗澡了。   白素上楼取了些衣服便走进了浴室,胡说倒还老老实实地坐着,温宝裕却反客为主地去厨房冰箱找饮料。   只见他手拿着两瓶果汁正要走回客厅,忽然蹑手蹑脚在浴室的门口停下来,聚精会神地倾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温宝裕首先听到了一阵悉悉簌簌的衣物摩擦声,显然白素正在脱衣服。接着他听见白素打开浴缸的水龙头,一股强劲的水流喷射在空空的浴缸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温宝裕便猜想那是白素像很多女人一样,以水声来掩盖她小解时发出的声音,他那天马行空般的想像力立即描绘出了一幅白素正裸身坐在马桶上如厕的美妙情景。   在他的想像中,白素此时应该是双腿略为分开,上身前倾,手扶在膝盖上。   然后她应该半转身撕下一段卫生纸,用极为优雅的动作擦拭阴户,最后站起来沖水。   果然,不久他就听到马桶的抽水声。   听着里面的声音,温宝裕不禁抓耳挠腮,心痒难忍。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本性又大大发作,开始琢磨如何说服戈壁沙漠为他发明一部微型透视仪,可以透过浴室的门板让他看见里面的无限春光。   然后,水流的声音又变了,那是水流倾泻在白素的肌体上所发出的柔和的响声。在温宝裕听来,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他恨不得自己也能变成那水流的一部份,在白素的裸体上缓缓流过,亲吻她身上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   “哗哗”的水流声持续不断地响着,竟产生了一种梦幻般的催眠效果,像一艘小船载着温宝裕沿时间的长河溯流而返,使他进入了封存在潜意识中从未触及到的那部份记忆:“……他看见了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只能看见她裸露在睡袍下那双曲线优美的小腿。那个女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消失在尽头……然后他看见那个女人走进了一个浴室,浴缸的水龙头开着,发出急促的哗哗’声。在单调的水流声中,女人脱光了衣服。她还很年轻,乌黑的长发像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漂动着。她的体态十分健美,乳房极为丰满,她的大腿修长结实,臀部浑圆光滑,她那浓密的阴毛令温宝裕留下深刻的印象。当她以一种极优美的姿势抬腿跨入浴缸的时侯,温宝裕看到了她两腿中间那条微微张开的肉缝,那里面是很柔嫩的粉红色,还闪动着一丝湿润的光亮……”   温宝裕忽然感到一阵晕眩,彷彿要呕吐一般。接着他在自己的记忆中看到了这样的一幅恐怖画面:“……水流声仍然哗哗’地响个不停,浴室里充满了水蒸汽。那个女人躺在浴缸里面,只有脸露出水面上。她的一只手搭在浴缸的外面,一动不动地下垂着。那是一只美丽然而毫无生命迹像的手,手腕上正有一滴滴的血不断地往下流淌,地面洁白的瓷砖上已经积聚了一大滩殷红的血……”   “小宝,你在这里做什么?”胡说的声音把温宝裕从回忆中拉了出来。温宝裕一边答应着,一边脑子里还在飞快地思考着:“是我看了太多的A片所产生的幻觉,还是我真有过这样的经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不觉得这样太变态了吗?”老成的胡说把温宝裕拽回到客厅,并小声地责备他:“要是让良辰美景知道了成何体统?”   没想到温宝裕并不否认:“对,是变态。但是变态有两种:不由自主的变态和自愿的变态。我这是属於自愿的变态。”   “哦?它们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着呢!”温宝裕摇头晃脑地道:“不由自主的变态永远变态,自愿的变态是可以控制的,自己不想变态的时侯就不变态。”   正说着,白素从浴室里出来,正向客厅走来。顿时,温宝裕忽然又明白了什么叫“出水芙蓉”。   只见白素已换上了居家便服。那是件色彩淡雅的无袖长裙,令她的身影更显得苗条动人;她的双臂和大半个肩膀都裸露在外,显示着一种健康的性感;她手上拿着一把梳子,边走边梳理着她那飘逸的长发,当她抬起手臂的时侯,温宝裕清晰地看见了她那雪白光洁的腋窝。   那两个男青年灼热的目光令白素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她完全感受到了他们目光中所发射出的能量,这一瞬间白素想到了很多。   她一点也没有责怪他们贪色的意思,她知道这是像温宝裕这样的男生在见到美丽的异性时所产生的自然反应。她以前一直把温宝裕他们当成是聪明可爱的小弟弟,但是在这一瞬间,白素知道小弟弟已经长大成人了,他们正迫不急待地要向世界証明他们的雄性尊严,他们正如飢似渴地寻找着女性的抚慰。白素由衷地为他们高兴,但同时也有一丝淡淡的伤感,在心理上她总觉得她比温宝裕他们大了一代,现在小弟弟长大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已青春不再了呢?   白素回到楼上卧室,锁上门,接着她拿出一小瓶香水,细心地轻洒在自己的后颈、腋下、乳房和大腿根等处。她知道今天晚上卫一定会和她亲热,前几天白素正值生理周期,无法行房,把精力旺盛的卫斯理憋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今天应该让他尽兴了。   等白素回到楼下客厅,听见温宝裕和胡说正在争论,原来,温宝裕坚决相信催眠术可以使人回到前世,而胡说则持怀疑态度。   只听温宝裕道:“催眠具有回放功能’,能使人恢复童年时代的记忆,这已经得到公认。那么如果把回放的时间无限地推移,一直推到你出生之前,那不就可以回到前世中去了吗?”   胡说反驳道:“如果一个人在催眠中能回到前世,那么他应该具有前世中的一切记忆,包括语言能力。假使一个中国人的前世是一个西班牙的伯爵,那么他在催眠过程中应该能说西班牙语,但是到目前为止,所有的催眠纪录中并没有这样的记载。”   两人一齐向白素望来,显然想请她发表意见。   白素认真地想了一下才说道:“我觉得回到前世,这个说法不是很确切。应该说看见前世比较好一些。因为在催眠也只能唤醒部份记忆,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人不会百分之百地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他只是一个观察者。比方说,你在看一部外语电影,你听不懂里面的台词,更不会说他们的语言,但是你仍然可以把看到的情景说出来。”听见白素支持他的意见,温宝裕又兴奋得坐立不安。只听得白素又道:“人类对於自己脑部活动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几乎是一片空白。如果你们有这方面的兴趣,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位专家。”   温宝裕反应极快,立刻叫了起来:“梁若水医生!”   白素赞许地微笑。温宝裕又开始天马行空式的发挥了:“其实梁若水和原振侠是天生的一对,他们都是医生,又都有一种忧郁的气质,我来做个媒吧!”   “你小子少来乱点鸳鸯谱。”门口一人笑喝道,原来是卫斯理回来了。他身形高大,显得神采奕奕,彷彿有使不完的精力。   温宝裕一脸的不服气:“梁医生哪一点配不上原振侠?”   白素也笑道:“原振侠医生的感情生活已经够複杂了,小宝你就别再给他添乱了。”   温宝裕拍手大笑:“说不定梁医生能治好他的心病!”   闹了一会,温宝裕等见没什么新鲜事,便告辞了。   “梁医生独身一人,生活也许很冷清吧?”白素忽道:“我们能帮她做什么吗?毕竟张强的死我是有责任的。”   “别胡说,你有什么责任?”卫斯理道:“张强是因为脑部活动受到干扰产生幻觉坠楼而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白素很显得很固执:“如果我没有把那架可怕的仪器拿到他那里去,他也许不会死。”   卫斯理不禁骇然。女人钻起牛角尖来是很可怕的,白素也不例外。   “够了!”卫斯理猛然大喝一声,只有这样才能使白素从她自己给自己布设的心理陷阱里跳出来。“你知不知道,那时你被指控为谋杀嫌疑犯,我都快急疯了?你难道还要我再受一次罪吗?”   白素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这么声色俱厉,慌忙扑到了他的怀里:“卫,是我错了,原谅我。”卫斯理轻扶着她的背:“以后别再说这样的傻话了。”   “其实小郭人不错,可惜已经有太太了。”过了一会,白素忽然又道。   卫斯理笑她受了温宝裕的影响,做媒之心不死,“小郭最近好像很消沉,听说是婚姻生活出了问题。”卫斯理接着叹道:“他有好一阵没来了,有空我们去看看他吧。”   “可怜的小郭,我想他是不会离婚的,”白素叹息道:“世界上有几个人是真正快乐的呢?”   “我就很快乐。”卫斯理一手把将白素拦腰抱了起来:“有妻若此,夫复何求!”   “看你,像个孩子似的,”白素挣开了他,红着脸道:“快去洗澡吧,我等你。”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卫斯理从浴室出来,发现白素已经躺在了床上。她已脱光了衣服,身上裹着一条薄薄的被单,脸颊微微泛红,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希望今晚不会再做那样的梦了吧。”卫亲吻着白素的芳唇。   “我想,如果我们能把做这个梦的原因找出来,能知道梦境中的一切都代表了什么,那就不会再做这个梦了。”白素道。   卫斯理抚弄着白素的乳峰,忽然道:“要不要请梁若水医生来分析一下你的梦?”   “去你的!净拿我开心,”白素打了他一拳:“这种事也能告诉别人?我还要做人呢!看我不告诉爸爸,说你欺负我。”   “别,小生哪敢欺负白大小姐?你们父女兄妹联合起来,我可不是对手。”   说着,卫打开白素的双腿,仔细欣赏爱妻那最隐秘的女儿处。   只见那里芳草萋萋,娇嫩鲜美之极;在两片隆起的粉红色阴唇中间,一条细小的肉缝若阴若现,里面正有透明黏稠的爱液源源流出;而在肉缝的顶端,一颗红豆正羞涩地从阴蒂包皮中探出,在那里微微颤动着。   “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见过……”白素娇喘吁吁。   只见卫把整个嘴都贴上了白素的阴户,狂热地亲吻起来。他的舌头一会儿探入桃源洞的深处,一会儿又在阴蒂上撩拨,强烈的快感令白素很快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   忽然白素坐起身来,伏在卫的两腿中间,只见她用双手轻轻地扶住丈夫的阳具,无限娇羞地凝视着它。   “今天我就让你满足一下,”只听她柔声道:“可是你不要射在我嘴里,好吗?”说着,白素便张开性感小嘴,温柔地将卫的肉棒含住。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白素第一次为他口交。她的动作还显得很生疏,但是看得出她非常努力,卫斯理不禁喜出望外,他尽情体验着爱妻口腔和唇舌所带来得巨大享受。   “哎哟,不行了,我要……”忽然,卫叫了起来。   “真没用,这么快就不行了?”白素一边忙把嘴里的肉棒吐出,一边顽皮地笑道。   “好啊,你敢笑我没用?”卫斯理佯怒,可是自己却忍不住先笑了:“看我不把你……”   “好太太,今天可以去后面了吗?”只听见卫在她耳边轻语。   “真讨厌,男人就会得寸进尺。”白素嘴里抱怨着,自己却顺从地摆好了姿势,将雪白浑圆的屁股完全展现在丈夫面前。   为了写这篇小说,小弟这两天恶补精神分析学,正在猛啃弗洛伊德,因此进度可能有所放缓。   温宝裕一出场,总是会带来些喜剧气氛,这一集和前两集是否有些不协调?   以前有人指出,在原作中温宝裕出场时,白素的年龄已经不小了。至於温与白年龄究竟相差多少,如果仔细考証原作,也许可以推算出来。但是小弟以为,写色文旨在娱己娱人,对细节似不必过於拘泥。   上次有读者问作者是否打算写同性恋,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这样的打算。但是我认为白素可能确实有同性恋倾向,在原作中她和李宣宣的关系好像有点问题。:在微暗柔和的灯光下,白素那曲线优美的臀部呈现出了一种无可抗拒的诱惑力。卫斯理的手在那光洁的皮肤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摩着,从他的指尖传来了一种奇特的温热与滑腻,这是一种生命的感觉,这是一种旺盛蓬勃的女性的荣耀。   白素感到自己的两侧臀肉被分开了,接着她听见卫斯理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她知道卫那贪婪的目光正凝集在她那最隐秘的菊花洞上。由於那里从未被开发过,白素不免有些紧张,她静静地等着丈夫的进一步动作。   卫却并不急於入侵白素身上那最后一块未开垦的处女地,只见他的手指在那紧闭的菊花洞口时轻时重地按摩着、转动着,在白素逐渐适应并放松了臀部肌肉后,他才慢慢地将手指挤入。   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伴随着尖锐的刺痛,令白素忍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   “弄痛你了?道歉,道歉。”卫急忙把手指拿出,接着,他俯身将自己的脸完全埋入了白素性感无比的屁股之中。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亲吻她的肛门,并温柔地用舌头去舔弄那敏感的粉红色菊花状皱褶。   如果说以往正常体位的性交已经使白素感到习以为常,那么此时被丈夫玩弄肛门所产生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感受。随着大量爱液从蜜穴里源源不绝地流出,白素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被点燃了,炽热的欲火令她终於抛弃了往日的矜持,忘情地将自己先前被压抑的快感淋漓尽致地释放了出来。   然而,白素永远都是理性的。在她的知识范围之内,肛门只是消化系统的一部份,是用来排出食物残渣的通道,那里和性应该是无关的。   即使在这样的时刻,白素仍在思考:为什么男人对那里这么感兴趣?   “……弗洛伊德认为,人自出生起到性成熟为止,其性心理的成长可以分为几个阶段:口欲期,肛欲期,性蕾期,伊底帕斯情结期,潜隐期和青春期……其中肛欲期出现在1至2岁左右,在这一时期,幼儿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排便,他们能感受到排泄物刺激肛门黏膜所产生的快感……”   梁若水那略为沙哑但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课堂里听起来别具风味。她对自己这份晚上在市立医学院兼职任教的工作很满意,对她来说,挣钱不是目的,自从上次小郭来访之后,梁若水就感到独自面对漫漫长夜是件很痛苦的事,她必须为自己找一些事来做。   在医学院那些老教授们看来,这位年轻美貌的女同事的风格未免有些古怪。   梁若水在讲课时从不枯立在讲台前,而是不停地在教室里来回走动。她从不和她的学生们作任何目光交流,脸上总是一副沉思的神情,使她看起来更显得冷艳动人。尽管她从不看学生们,她却从未漏掉过他们的任何提问,学生们都对她印象极好,“冰美人”的外号很快不胫而走。   “……如果在肛欲期幼儿遭受到了心理挫折,那么他们的性心理就会在这一时期停留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如果在成年后的某些情形下,比如在不利环境下受挫,那么他们的性心理就可能倒退回肛欲期阶段。在临床上的常见表现为:性交时对性伴侣的肛门的迷恋,对肛交的癖好,以及性虐待中的灌肠行为……”   “请问梁医生,性虐待的本质是什么?它是如何产生的?”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梁若水不禁愣了一下,她听出了那个提问者并不是她的学生中的任何一个。   尽管结婚已经好几年了,卫斯理对白素的肉体却从未感到过丝毫的厌倦,相反,每一次做爱时白素的身体总是能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受。   此刻,玉体横陈在他面前的白素双目微闭,脸颊潮红,胸前两座洁白的乳峰显得比平时更为饱满坚挺,那两颗红樱桃更是充份勃起,骄傲地挺立在乳峰的顶端;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已完全分开,形成一种极诱人的姿势;漆黑浓密的阴毛因被爱液沾湿而略显得凌乱,裸露的粉红色迷人肉缝中还有一丝晶莹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散发出阵阵异香。   所有的这些都表明: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男性的准备。   但是白素等了半天也没有感到卫的动作,她不由好奇地睁开眼睛,发现卫正神情古怪地望着她。   “又有什么花样了?”白素不满地问道。   “你知道最近江湖上都是怎么说的吗?”卫竟然长叹道:“他们都说,卫斯理作为一个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样样都比老婆差一截。”   白素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只见她有意将两腿分得更开一些,笑道:“现在不正是满足你大男人自尊的好时机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素忽然疾如闪电般地出手,在卫那昂然粗大的阳具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然后笑吟吟地望着他。   “啊!你想谋杀亲夫啊!”卫斯理怪叫一声,他赶紧咬牙屏息收腹,才没有喷涌而出。   “什么谋杀亲夫,难听死了,”白素一扬眉:“这种话只适合韦小宝说,你说出来并不好玩。”   卫斯理却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素脾气再好,在这种关键时候也忍不住了,连声催他有话快说。   卫斯理苦着脸道:“小生不敢说,除非娘子先赦小生无罪。”   “好啦,赦你无罪。”   卫一边轻吻着白素光滑柔嫩的后颈和肩膀,一边道:“我很想尝试一下强奸的感觉。”   “神通广大的卫斯理强暴神通广大的白素时的感觉一定很美妙,是吗?”白素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天,我怎么嫁给了一个变态狂!”   梁若水循声向那个提问者望去。那是坐在教室最后排角落的一个相貌俊美的青年,他那机智的眼睛和专注的神情显示出他是个求知欲很强的人。梁若水认出了他就是温宝裕,便向他微笑了一下:“弗洛伊德的早期理论指出,人类的性欲本能分为两部份:一是爱与生存本能,这包括性爱本能及自我生存本能。另一部份是攻击与破坏本能。”   梁若水双臂交叉地抱在胸前,左手轻抚着下颌,仍是一副专心思索的动人神态:“虽然这两种本能在表面上看来是相互对立的,然而也可以相互转化,例如通常所说的由爱转变为恨。而且,这两种本能还可以结合在一起。当性爱本能与攻击本能结合在一起之后,如果作用於外界的性对象,就形成了性虐待的心理行为。反之,如果作用於自我本体,就会导致自虐及受虐癖心理。”   温宝裕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他正待又要发问,却想起自己不是这里的学生,不该佔用别人的听课时间,便没有作声。   接着只听梁若水已经开始在作课堂小结了:“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并不是完美无缺的。然而他对现代精神病学的贡献是不容忽视的。在弗洛伊德之前的时代,精神病学的地位和今天的巫术差不多。弗洛伊德的功绩在於,他使精神病学成为了一门真正的科学……”   “就算是做个游戏吧,也算是回归童年。”看见白素并没有生气,卫斯理轻捏着白素的那如同少女般嫩红的乳头道。   “童年?唉,我就不记得我有过童年,”白素忽然颤声道:“别的孩子那时都在妈妈怀里撒娇,可我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妈妈一面!”说着流下了眼泪。   很少见娇妻这么情绪激动过,卫斯理慌忙将白素紧搂在怀里,尽力抚慰着。   过了一会,白素逐渐平静下来,“你不是要做游戏吗?那我们来个赌赛吧,”只见她眼波流转道:“只要你能赢得过我,那自然随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卫斯理本来已经快死心了,此刻一听又有希望,不禁精神大振:“那好,比什么?简单一些,掰手腕吧!”   “不行,太便宜你了。”   “那我们比单手倒立,看谁坚持时间长,怎么样?”   “你净说猴干的事。”白素瞪了他一眼。   “那你说怎么比?总不能学韦小宝掷骰子吧!”   “这样吧,我来给你舒服,”白素秀美的脸庞飞红,双手握住卫的阳具,一边轻轻地套弄,一边缓缓搔弄着龟头:“如果你在五分钟内不泄出来,就算你赢了。否则嘛……嘻嘻,今天就到此为止,晚安。”   “这太难了,最多三分钟如何……”卫斯理叫了起来。   但是白素将头昂得高高的,显出一副绝不容讨价还价的神气。   “好吧,就照你说的。”卫斯理一咬牙,摆出个赴汤蹈火的架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看见他的神情,白素“噗嗤”地笑了出来:“又不是要杀你剐你,用得着这么大义凛然么?这样子还是给你便宜了呢。”   课堂内的学生们都已散去,温宝裕来到正在整理东西的梁若水身边,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虽然和他接触不是很多,梁若水却很喜欢这个头脑灵活想像力丰富的男生,她亲切地问道:“你快要上大学了吧?有没有兴趣读我们这个专业?”   温宝裕道:“我最近对精神分析学很有兴趣……”   这是一星期内梁若水第二次听见有人讲这样的话了。她正要开口,只听温宝裕苦笑了一下道:“可是如果我选择精神病学专业的话,只怕我老妈会以为我得了精神病。”   “哦,那你又是为何而来?”梁若水感兴趣地问道。   “我有些问题,是卫夫人让我来多向您请教。”   “卫先生夫妇近来好吗?”   “他们两个都很好,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好。”温宝裕忽然长叹一声。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辞强说愁。呵呵……”梁若水知道他说话一贯夸张,便不以为然地打趣道。   “不,近来有些事很令我感到困扰。”温宝裕愁眉不展地道:“我想我应该接受心理治疗,否则很快就要疯了。”   梁若水看出温宝裕不完全是虚言,“好,我们到外面去,边走边谈。”她拿起自己的皮包,带着温宝裕走出了教室。   长长的走廊内空无一人,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两人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   “说吧,你有些什么困扰?”梁若水道。   温宝裕却红着脸,忸怩了半天才一字一字地道:“我对白……呃……卫夫人的……身体……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说完后忙看梁若水有什么反应。   梁若水却沉默不语,温宝裕无意识地挥着手道:“请别把我当成什么恶魔少年,我只是喜欢胡思乱想。可是我真怕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是恶魔少年,就像我不是女巫一样。”梁若水笑道:“小宝,我先讲个笑话给你听。”   “有一个人对朋友说,我一看见女人就想男女之间的事。朋友说,那你应该去看医生。那个人说:我去过了,医生说他和我一样。”   温宝裕大笑。   “白素实在是太出色了,在她的周围,想得到她的身体的男人绝对不止你一个。”梁若水又幽幽道:“小宝,如果我是个男性,也许真的会和你一样。”   温宝裕不禁骇然:“那不是……那不是……”却半天也说不出那不是什么。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凡是被禁止的,一定是被欲望的。”梁若水看了温宝裕一眼:“自从嫁给了卫斯理的那天起,白素的身体就被认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因此她周围的每一个男人都自动在自己的心理上设置了一道墙。而真正的欲望,就隐藏在这道墙的后面。”   “您这么一说,我就没有负罪感了。”温宝裕道。   “真奇怪,平时我是不会对别人说这些话的……”梁若水感到自己脸上有些发烧。   “然而,那道墙并不牢不可破的。”停了一下,梁若水又继续说道:“你最近有没有做过和白素有关的梦?”   “白素倒是没有梦见,”温宝裕道:“可是最近老是梦见一些怪异莫名的东西,其中很多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被杀死在浴池里,有时白天也会出现幻觉。我怀疑这些都是我以前的经历,甚至是前世的记忆。”   “哦,这倒有点意思。”梁若水抬腕看了下錶:“今天晚上我值夜班,愿意到我医院去谈谈吗?反正也不远。”   “梁医生,您真行,”温宝裕钦佩地道:“刚在这里上完课又去值夜班,不会太累吗?”   “那有什么,大学里我是游泳队员:”梁若水道:“那时我连续游两个一千五百米都没问题。”   说着,两人来到了停车场,温宝裕忽然“咦”地一声:“看,那不是郭大侦探吗?”   卫斯理如和尚打座般地盘腿一动不动坐在床头,白素那温软的手掌在正他的阳具上来回套弄着,令他感到射精的冲动不断地逼近。他觉得已经过去很长世间了,便睁眼看了一下钟,发现才过了一分多钟。   “看你,像受罪似的,”白素笑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没错,能享受到神通广大的白素所作的性服务的,天地之间唯我卫某一人也。”卫斯理作咬牙切齿状道。   “嘻嘻,别太得意,我看你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了。”   两人说笑着,不知不觉中很快就到时间了。   “五……四……三……二……一……我赢啦!”卫斯理一声欢呼。   “都怪我学艺不精,只好被你欺负。”白素叹道:“……什么,你还要用道具?”   原来卫斯理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根绸带,作势要来绑她。   “好太太,增加一些情趣嘛,你就成全小生一次吧,我保証很温柔。”   难得看见丈夫兴緻这么高,白素也就由他去胡闹了。毕竟在女性的眼里,男人不管多大总还是个孩子。   卫斯理将白素的双手在背后胡捆乱缠一通,嘴里还说什么“我乃江湖上第一採花大盗,今日擒住武林第一美女白素,好不快活……”说着,他的双手握住白素弹性十足的乳房,大力捏揉起来。白素也起了童心,便扭动娇躯作竭力挣扎状来配合他。卫斯理愈加兴奋,转而要去将白素的两腿分开,白素却笑着夹紧双腿左夺右闪,几经反覆后才让他得手。   急不可捺的卫斯理将自己的男性武器扶正,对准白素那早已湿成一片的桃源洞口,以排山倒海之势迅猛插入,直抵花心。   巨大的充实感令白素忍不住呻吟起来,她想伸手去抱住丈夫的身体,却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绑在背后。当然,以白素的能力要挣脱出来是毫无问题的,但不知为何白素却不想这么做。   自从白素在“江湖”上成名以来,所有遇到她的男人们,从小郭,陈长青,齐白,黄堂,一直到超级大富豪陶启泉,个个在她面前都是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对她敬若天神。这一方面固然满足了白素的自尊和女人所固有的虚荣心,但另一方面也常使白素觉得自己好像缺了点什么。有时候白素甚至怀疑自己在他们的眼里究竟还是不是个女人,她总觉得他们的眼睛后面还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只有温宝裕不是这样,这个年轻人的眼睛是完全坦诚的。   ——我不要被当成女神供起来。我是个女人,请像对待一个女人一样地对待我……   卫斯理将白素的两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准备向欢乐的巅峰做最后的冲刺。他的抽插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白素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啊!……不……”   就在两个人即将同时达到快乐的顶点的时候,卫斯理忽然发现白素那原本沉浸在无比欢愉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惊怖绝纶的神情。同时,耳边令人销魂的呻吟也变成了骇人的惊呼……   “素,怎么了?”卫慌忙停下来,又手忙脚乱地解开白素的双手。白素一下子坐起来猛抱住了卫斯理,卫感到了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着。   “素,对不起,以后不玩这种游戏了。”   白素泪流满面地低泣不语。   “素,你想起了什么?告诉我吧,说出来会好过些。”卫斯理立即敏锐地感觉到,刚才的场面一定令白素想起了以前的某些恐怖经历。   “卫,不要问我,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答应我,不要再问……”白素抬起脸道。   卫斯理看着白素的眼睛。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眼睛中表现出如此巨大的痛苦!一时间,他彷彿感到自己掉进了冰窖……   顺着温宝裕手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小郭站在那里。只见他从容不迫地倚靠在一辆车上,气定神闲地望着走过来的梁若水,梁若水发现他的气色比上次见到他时好多了。   “小郭!”梁若水快速向前跑了两步,猛地想起温宝裕还在旁边,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脚步。性格开朗的温宝裕飞奔过去,抓住小郭的手热烈摇晃着,小郭则是好像对温宝裕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他打量了温宝裕一下,问道:“你怎么像是无所不在?”   “这是我和上帝唯一的共同之处。”温宝裕得意洋洋地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小郭,你是在等我吗?”梁若水话一出口就后悔,觉得这无需多问,她那俏丽的脸庞不由得微微红了一下。   “我是来还您借给我的车子,”小郭向身后指了一下,淡淡的说道:“还要再次向您道谢。”   小郭轻描淡写的态度令梁若水颇感尴尬,她顿时恢复了惯常的矜持,不冷不热地道:“哦,您太见外了,都是朋友,不必客气。”   温宝裕大声道:“那当然,我们都是卫斯理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接着,他又反客为主地代梁若水发出邀请:“大侦探,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和梁医生讨论一些神秘事件,你也一起来参加吧!”   梁、郭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温宝裕的下一句话更说得小郭几乎面无人色:“怎么,怕太太不放心?原来大侦探还怕老婆,哈!我给嫂夫人打个电话,就说你今天不回去了……”   “小宝,别胡闹!”梁若水温和地叱责道。   温宝裕行事虽然夸张,却不失分寸。他虽不明其中原因,看见梁郭二人的神色,却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不语。一阵凉风吹来,轻拂着梁若水的发梢和裙角,她抬头向天空中望去,仲夏夜的天幕并不完全是深邃的漆黑,而是呈现出一带有透明质感的墨蓝色。在宁静的夜空背景下,天河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斜斜地铺展开来,每一颗星辰都忠实地在各自的位置上闪烁,共同诠释着宇宙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在想什么?”小郭的声音压得很低,彷彿怕吵醒了什么人。   “我在想,宇宙的外面是什么?”梁若水的声音在夜色中有一种梦幻般的美丽。   若是在平时,温宝裕一定会就这个问题大发议论。但是此刻,他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只是默默地抬起头望着夜空。这时,他听见了梁若水在问:“小宝,你认得出多少颗星星?”   在同样的夜色、同样的星空下,陶启泉却另有一番心情。这位富可敌国的亚洲超级大富豪正站在位於市中心的陶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透过宽大的单向透明玻璃墙,他漠然地俯瞰着这座现代化都市的繁华夜景。   “我是个商人,一个还算成功的商人。”陶启泉拿起手上的酒杯饮了一口,缓缓地说道:“我一直相信金钱是万能的,无论是美女、快乐、健康,甚至生命配额,都是商品,都可以用钱买到,每个人都有被可以收买的价格,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只不过是一些故作清高的失败者。这是我的信条,可是当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   “是的,像白素这样的女人是用金钱所买不到的,她的价格是无穷大。”说话的人是坐在陶启泉的办公桌对面的一个明艳无比的女人。这个女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称得上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美人,然而,她的眼神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妖邪诡异。   陶启泉转身盯着那个女人看了一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每次见到你时你都是穿黑色的衣服,而她总是喜欢穿白色的,这和她的名字很相配。”陶启泉若有所思地说道:“在我的印象中,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也喜欢黑色的衣服。她是个年轻的医生,人很美,名字也美,但是她的目光像冰一样冷。”   那个女人轻轻地笑了起来:“总裁先生,请记住,永远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美,尤其是当着我这样爱妒忌的女人的面。”   陶启泉闷哼一声。接着“哈哈”地大笑了一声:“别人都以为我和卫斯理是好哥们儿。是的,我可以和他一起喝酒一起骂娘;他要用钱,我让他只管从我这里拿。可是没人知道我恨他!他凭什么佔有白素?我哪一点不如他?他不就是比我先认识白素吗?不,我不服!白素是我的,早晚是我陶某人的!”   陶启泉将手上已喝空的酒杯重重地扔在厚实的地毯上,接着他又语带哭腔地道:“我愿意放弃我所有的一切,一切,只要白素能归我所有。只要白素那双可爱的眼睛像看着卫斯理一样地看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总裁先生,你喝醉了。”女人略带厌恶地道。   “可是,你却说你能帮助我得到白素。”陶启泉手指着那个女人大声道。   “是的,总裁先生。不过需要更正一下:我保証能让你得到她的身体。”   “可是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陶启泉盯着她道:“在这个商业社会里,没有人会只讲付出而不求收获。如果你真的像卫斯理所说的具有自由来往於阴阳两界的能力,我想金钱对你是毫无用处的。白素把你当成她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请问总裁先生,白素是不是个美丽的女人?”女人问,陶启泉点头表示同意。“再请问,我是不是个美丽的女人?”女人又问,陶启泉再次表示同意。   “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充份吗?一个美丽的女人要害另一个美丽的女人,难道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吗?”女人笑了起来,笑得很愉快。然而她的眼神中所放射出的妒火和怨毒,却令久经世面的陶启泉都不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宣宣,你究竟是鬼还是人?”陶启泉睁大眼喘息着问道。   “如果你对白素说李宣宣不是人,她可要大大的生气。”李宣宣笑着站了起来:“我当然是人,百分之白的女人,具有女人的一切构造和功能。”   不知李宣宣用了什么方法,只见随着她轻扭腰肢,她身上的黑色连衣长裙便悄然滑落。陶启泉的眼睛顿时发直了,因为李宣宣里面什么也没穿。   “总裁如果还不放心,可以亲自检查一下。”李宣宣缓缓地走到了陶启泉的面前。   陶启泉像是被勾了魂一样呆立不动,过了一会,他才慢慢抬起手,在李宣宣坚挺的乳房上轻触一下,彷彿怕触电一般。李宣宣顺势抓住陶启泉的手腕,将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饱满的乳峰上。   “是真的,果然是真的!”陶启泉兴奋得无法自持。只见他大力捏住李宣宣的一侧乳房,同时又将嘴凑上了她的另一侧玉峰,又吮又咬。李宣宣的乳房被捏得变了形,她的脸也扭曲了,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快乐。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陶启泉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李宣宣的乳房,转而开始攻击她那芳草萋萋的神秘私处。李宣宣嘤咛一声,娇喘着抬起一条雪白的玉腿,将美足踏在了陶启泉的办公桌上。陶启泉俯下身子,使劲地闻着李宣宣赤裸的阴部,他的脸上充满了陶醉的神情,就像瘾君子吸足了海洛因那样。   李宣宣所站立的姿势使她的两片粉红的阴唇微微分开,使迷人的肉缝在浓密的阴毛丛中若隐若现,极具挑逗性。陶启泉喉间发出一阵怪声,迫不急待地将女人的阴唇分开,仔细查看里面的奇妙结构。他的手指毫不停留地直插入李宣宣的蜜穴,迅速地抽插了几下,当他的手指拔出来时,上面已经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他找到了肉缝顶端的那颗小巧玲珑的红豆,用力掐捏起来。   “啊……”李宣宣浪声不断,一股温热透明的汁水从肉缝里喷泄而出,陶启泉猝不及防,被弄得满手满脸都是。   “不愧是名女人,连泄出来都这么多。”陶启泉意犹未尽地舔吮着李宣宣的阴部,将残留的液体全部吸进嘴里。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是个真正的女人了吧?”李宣宣娇媚地问道。   “嗯,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说你是阴间使者’了,”注:有关李宣宣的来历请参阅倪匡所着《从阴间来》和《到阴间去》陶启泉兴奋得满脸通红:“阴者,阴户也。所谓阴间,就是美女胯下的方寸之地了。使者呢,就是使用某种东西的人。因此,阴间使者的意思嘛,就是指使用阴户来勾引男人的那种女人。哈哈!可是,不知道一般女人能做的事你是否也同样能做?”   李宣宣彷彿知道陶启泉的意思,只见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灵活细长的手指拉开陶启泉的裤链,掏出他的阳物轻轻套弄着。陶启泉虽然年过六十,但极注意养生之道,他的武器犹如二十岁小伙子一样强健威猛。   李宣宣如嗔如怨地看着陶启泉,一面轻启樱唇,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极为熟练地施展口舌之技。她那天使般的容颜和她淫荡的表情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嗷……”忽然,陶启泉像野兽般地怪叫起来,他猛地把阴茎从李宣宣的嘴里抽出,李宣宣立即凑了上去,让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脸。随着陶启泉粗大的阳具阵阵跳动,一股股浓烈的精液狂射在李宣宣如花的粉脸上,李宣宣呻吟着用手在自己脸上来回涂抹着,把精液依次涂在脸颊、鼻子、嘴唇和舌头上……   温宝裕还是第一次来到梁若水工作的医院,当他看见她的办公室门上的名牌上写着“英国爱丁堡医学院院士”和“德国柏林大学医学博士”时,不禁惊讶地咋舌,小郭也显得钦佩之极。   “别看了,那算不了什么,”梁若水注意到了他们的神情,便淡淡的说道:“听说白素的父亲白老大博士头衔就有七、八个,那才叫了不起。”   听了这话,小郭显出了一丝古怪的神情。虽然稍纵即逝,却没有逃过梁若水的眼睛,然而她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用钥匙开门。   进屋后,温宝裕照例是兴緻勃勃,然而那两个成年人却显得心事重重。只见梁若水坐在办公室前无意识地翻弄着一叠厚厚的病历资料,但是显然一行字也没有看进去。小郭则是背着双手走来走去,后来乾脆站立在窗前,呆呆地注视着外面。   温宝裕十分机灵,虽然他很想和他们讨论自己的遭遇,但他也看出这两个人想要单独相处一会,他便推说去弄点夜宵。梁若水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小郭则是毫无反应。   温宝裕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只见他转身叫道:“梁医生!”   “什么事?”梁若水茫然地抬起头:“噢,对了。等一下,我拿钱给你。”   说着便要去拿自己的皮包。   “梁医生,我只是想告诉你,”温宝裕眨着眼睛,诚恳地说道:“你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女性,你不比任何人差!”他在“任何”两字上格外强调了一下。   这时,原本像泥塑木偶般呆立着的小郭立即道:“我完全赞成。”   梁若水惊奇地望着温宝裕。忽然她好像全明白了,顿时她感到自己的眼角有点润湿了,“谢谢你,我知道了。”她微笑着道。事后,温宝裕和小郭一致认为这是他们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   温宝裕走了,剩下的两人相对而坐。   “我不能和太太离婚。”一阵沉默后,小郭终於开口道。   “我早猜到了。”梁若水轻轻地叹息道:“以你的性格而言,也只能是这样了。”   “是的,我是个懦弱的人,我没有勇气去追求幸福……”小郭低着头道。   “别说这些了,我不想听。”梁若水做了个手势:“你……好自为之吧!”   小郭伸手轻轻抓住梁若水的手,像是要安慰她,但是梁若水却躲开了。一时间,屋子里的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那么,你发现什么了吗?”又一阵难堪的沉默后,梁若水问道。   “你指什么?”小郭还没明白过来。   梁若水狡黠地笑了一下:“你一定已经把张强的汽车里里外外都彻底检查过了,所以我问你有什么发现。”   “我在车座底下找到了这个,”小郭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旧纸:“上面是用拉丁文写的,可是我看不懂……”   “这年代,神父和医生是仅有两种能看懂拉丁文的人,”梁若水道:“来,拿给我看看。”   梁若水伸出手去,却只见小郭面色凝重地道:“可是我知道那些字是用什么东西写的:是血。”   梁若水的脸色顿时边得极为苍白,她急忙从小郭手上接过那张纸,反覆看了好几遍。只见她呼吸急促,胸脯起伏,额头也沁出了细细的冷汗。   “是张强的手迹吗?”小郭问道。   梁若水“嗯”了一声:“他的字迹总是这么潦草。”   “那上面都写些什么?”   梁若水没有直接回答,只见她抬起头缓缓道:“曾经有一个诗人,他的最后一首诗是用他自己的血写成的……”   “是的,那是俄罗斯着名的诗人叶赛宁,他写完最后一首诗后就自杀了,”小郭道:“可是张强为什么也要这样?难道这是张强的绝命书吗?”   “我不知道,”梁若水神情惘然道:“这几句的大意是说,整个世界是一所大疯人院,每个人都是疯子,没有人例外。那几句又说,生命毫无意义,这不是出路,然而又没有别的出路……其余的太潦草了,我也看不清。”   “这个发现很重要。”小郭将那张纸重新放进口袋里。这时候他显得精神抖擞,比起刚才来像是换了个人。   “你有什么打算?”梁若水问。   “今天我实际上是来向你告别的,”小郭道:“我要去一趟日本。除了要勘查张强出事的现场,还要找到当时所有涉案的当事人,包括目击者、証人和办案人员。”   “我说过叫你别再管这件事,可你就是不听……”梁若水叹息了一声。忽然她又道:“温宝裕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吧,他又不是孩子,”小郭耸耸肩道:“只要他自己别惹事。”   就在这时,小郭身上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1、复制奸淫   医院的大会议厅中人来人往,来宾大多是以前医院的客户或受益者,更有些是一直与医院有牵连的政客和友人,陈博士看了看手表,离他开始讲话还有十几分钟,不如先休息一下,他向来对自己的时间掌控的很好。最近他又开发的一个新的项目,可以为医院及他个人带来丰厚的收益,所以今天这个会不仅是新院长的见面会同时也是他向某些客户宣传新项目的机会。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态转身绕过来宾向旁边的休息间走去。眼前的宾客中突然有一对男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微停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走入休息间。   休息间的闭路电视中正显示着来宾们熙熙攘攘的情况,陈博士坐下面对着屏幕,他熟练地拨动了几下,画面中就显示出刚才的那对男女,他又再按动几个按钮,画面中男女的脸部即被锁定,在屏幕下的立刻出现几排字样,上面写的是:姓名:卫斯理;年龄:31;体重:68;身高:182;职业:不详;爱好:探险及发掘科学未知领域;……   最后一排显示:此人善搏击,曾因独自击败意大利黑手党头目获国际刑警颁发的荣誉证明……   看完那男人的记录,陈博士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不用看他也知道那女人的记录:姓名:白素;年龄:28;体重:52;身高:171;血型:O;……   很早就听杜院长提到过他们两人,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场合见到。画面中的卫斯理身着黑色西装,站在他身旁的白素着白色长裙,合体的剪裁更显她身材的婀娜,两人的装束既不华贵又不媚俗,本并不突出,但他们的神情却令人不容忽视。   不如先将新项目告诉给他们,印象中卫斯理有不少有钱的朋友,主意想好,陈博士对着镜子整了整自己的领结,推开门微笑着向卫斯理和白素走去。“打扰了,卫先生、卫夫人!”陈博士热情地伸手和两人相握:“真是欢迎之至,本院能请到卫先生和卫夫人这样的贵宾,真是太荣幸了!”   卫斯理和白素对视一下,都没有想到这个热情的人是谁,“哪里,你太客气了!”卫斯理笑着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对了,请恕我冒昧,敝姓陈,陈风!”   原来就是他接任院长一职,卫斯理向白素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想:此人可比杜良精明得多。“原来是陈院长,久闻你的大名了,听说你在遗传学中有独到的见解,可以说是这领域的权威了!”白素微笑着说。   听到白素的说话,陈博士高兴地摆着手道:“那不算什么,还是两位让我倾慕已久,今日一见真是人中龙凤!”三人笑了起来。闲聊了几句后,陈博士开口道:“最近医院里的资金很短缺,许多研究项目都停了下来,我和董事局商量过,准备把一个近日的研究成果加以利用,一方面创收,另一方面可以完善此项目,到时可为大众提供更多服务,两位帮我提些意见!”   卫斯理看看白素,然后笑着向陈博士道:“提意见可不敢当,请你继续说下去。”   陈博士故意地停了一下,看两人都露出专注的神情,才接着说道:“两位相信都知道克隆技术吧?简单地说,我们就是在克隆技术上再加入人体遗传细胞因子。”   “那就是说……”卫斯理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复制人体。”   陈博士笑着,接着道:“另外我们可以改良人体细胞,使复制出的人体完全对疾病免疫,这样就能做到使一些优秀的人才免于死亡;或者说,如果可以找到已死去的人的细胞,我们还能让他再生。”   随着他的话语,卫斯理和白素的脸色逐渐的凝重起来,两人都隐隐想到了这种技术可能会引发的事情。“我们再经人体大脑记忆体DNA的移场,可使复制人承继原来的思想,或者可以再添加些别的东西,让这个人成为万能人!实验业已通过,就差……”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卫斯理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不可否认,这个研究项目对科学上来说是个奇迹,也会赚取很多的经费,甚至一经公布就可让医院获得不止一项的诺贝尔奖,但如果使用不善,就会造成你根本想像不到的灾难。”   陈博士注视着卫斯理,并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依旧地带着微笑。   卫斯理想了一下后道:“我现在也想像不出有什么后果,但可知的是一旦有政治野心的人拥有这技术,那真是无法想像。”看卫斯理的神态相当诚恳,陈博士笑着点点头:“卫先生谢谢你的意见,我会仔细考虑的。”他看看表,向卫斯理和白素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到时间去发言了!”和两人握手道别后,他缓缓地走向讲台。   从新院长的见面会回到酒店,卫斯理与白素两人始终没有说话,都在静静的思考着陈博士的新项目,显然他们都找不到可以解决此事的有效方法。白素轻叹了口气,走到卫斯理身旁靠着他坐下,轻轻握起他的手道:“卫,你怎么看这件事?”   卫斯理又沉思片刻后,用力握紧白素的手,缓缓道:“我看陈博士那人不简单,他不会因为我们的几句劝说就放弃初衷的。”白素点点头,听着他继续道:“就他现在的想法也许是好的,但只要有人出得起钱或者用暴力抢到这技术,那就真的可怕了,我想干脆……”   白素忽然站起身来,打开衣柜,等她再合上衣柜时,手里已多了两套夜行的黑衣。   “你,你已经想到了?”看着卫斯理有些吃惊的表情,白素开心的笑起来:“刚才在开会时你突然要去洗手间,我就想到你肯定是去探路了,当然也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卫斯理哈的一笑:“果然瞒不过你,素,你真是厉害!”   一部已熄火的汽车慢慢滑至勒曼医院旁的小径中停下,两个身穿黑色衣裤的人迅速下车后挨靠在医院的围墙边,其中一人向上挥手,一块不大的石头越过围墙飞了过去,“啪”的一声轻响从墙的另一边传出,两人静听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其它响动刚才那人再次挥动手臂,一条前端带着十字钩的绳索立刻吊住墙壁的顶部,两人都灵活地攀上围墙,又似壁虎般滑了下去,全然没发出半点声音。   医院里一片漆黑,令人想像不到几小时前还是宾客如云的情景。二十几分钟后,陈博士睡房中的电话急促地响起来,“什么,有人闯入实验室?好,我马上到!”从他的住处到实验室距离非常近,陈博士连衣服都没换就跑了过来。保卫部的黄经理就站在医院入口处焦急的四处顾盼着,见到陈博士赶到,他忙迎上前:“院长,刚才有两个蒙面的黑衣人跑进来,可能想偷资料,幸亏他们触动了警钟。”   “抓到了吗?”陈博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眼睛紧盯在他的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没,没抓到,那两个人身手非常好,打伤了我们五个人。”   陈博士不再理会他,迳直向二楼的实验室走去,黄经理连忙跟在后面。面对着凌乱不堪的实验器具,陈博士阴沉着脸注视了黄经理一会儿,又走进放置电脑的办公间,里面的电脑正开动着,陈博士一言不发地坐下,手里飞速地按动起来,黄经理小心翼翼的站着没敢走动。过了不久,陈博士慢慢站起来,本来紧皱的眉头业已放松,他依旧是盯着黄经理的脸,但是口气却很轻松:“你形容一下那两个人的体态,看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好的。”听到院长似乎并没有责怪自己,黄经理暗擦了把冷汗,他想了想道:“那两人,对了!应该是一男一女。”   “你怎么知道是一男一女?”   “他们穿的黑衣很合身,其中一个我肯定是女人。”这两人是谁呢?陈博士陷入沉思,凭他估计那两人并非是来偷资料,而是想删除掉电脑中的所有研究资料,但幸好被删除的全是实验记录,虽然也有损失,毕竟不是最严重的。   陈博士踱到窗前,一阵夜风吹来,他惊讶地仔细观看,窗上的玻璃竟是破碎的,上面还留有些残缺不齐的碎碴。“那两人就是从这里跳出去的。”黄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是这样,陈博士点点头,卫斯理和白素两人的样子在他脑中不断涌现,难道是他们?他回忆着酒会中卫斯理的话语。   “那两人有人受了伤,”黄经理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叫起来。陈博士向他望去,随着他手指处的玻璃碎碴上确实有血迹存在。“叫化验部取样化验,快!”   陈博士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着,黄经理很快走了回来:“院长,化验部的初步检验是血型为O,应该属于女性,详细的报告要再过一个小时送来。”   陈博士笑着睁开眼睛,向黄经理道:“好了,你去休息吧!”   “那,院长你……”   “我还有事情,你先去吧。”待黄经理走后,陈博士就站在窗前,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忽然他笑了起来:“卫斯理,和我作对的后果马上就让你明白!哈!哈哈……”   “卫斯理,你可算回来了!”才一进家门,老蔡就带着一脸地不高兴向我诉起苦来:“这几天一直有个姓许的,叫什么许天来的天天打电话找你,还来了几次电报,我告诉他你不在家里,好像我骗他似的,”我搜索着大脑的记忆,许天来,这名字我从未听说过,刚经过长途周转,实在是不再跟老蔡纠缠,“那些电报呢?”我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   “就放在楼上的办公桌上!”   老蔡显然还要继续唠叨,我忙向楼上的办公间冲去,回头告诉他:“对了,白素的手受了点伤,你去拿些伤药。”等我进了房间,楼下老蔡和白素的声音还不断传入我的耳中。办公桌上赫然摆着几封电报,我抄起来迅速地翻看,其中还夹着封信,都是那个叫许天来的。信的大意说他是专门研究地质和矿产的学家,听朋友介绍对我认识很多,只是未曾谋面希望有机会一见,其中不乏些恭维的语句,后面说某日在珠峰附近发现有贵重的矿产出现,希望我能与他同去。   我将信丢在一边,拿过电报来看,按日期顺序是这样的:“君必满意,望君速来,盼。”   “大发现,望君速来,等。”   “事有隐情,君请速来。”   本来我对这个邀请并不重视,不外乎个学者有些什么新发现,但这几封电报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匆匆打开信纸,果然在最后找到尼泊尔××酒店的字样,我又看了看信封上的日期,应该是我和白素出行后的第三天发出的,也就是说距离现在已有整一个星期了,看来要去的话得赶紧了。   我给航空公司挂了个电话,他们告诉我三小时后就有班直飞该处的航班,只能在飞机上休息了,我下楼向白素和老蔡说明后提着行囊就出发了,白素向来很瞭解我的性格任由我离去。在到机场的路上,我高兴地想起这次勒曼医院之行,虽然白素的手臂受了点轻伤,但总算是将陈博士那可怕的计划都毁掉了。我忽然又想到也不能小看勒曼医院的能力,有几个国家一直在背后支持它,这些国家都是由铁腕权利控制的,属下的特务机构势力范围错综复杂,最高领袖又都是些迷信自己可长生不老的老头,实在是轻惹不起。   “院长,卫斯理已经到达尼泊尔,住在××酒店。”声音甜美的女助手向陈博士报告。陈博士点点头,拿起一沓资料交给女助手:“让她记牢这些东西,另外你再教会她些必要的常识,只有一天的时间。”   “知道了,院长!”   看着女助手走出时向两边摆动的臀部,陈博士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腹。一间不大的房间中只放置了两个小沙发、一个小和张床,有个女人正平躺在床上,她瞪视着天花板,似乎被那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一般。她只穿着件白色宽大的袍子,可袍子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娇好的身材。在屋中白帜灯的光线下,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胸前隆起的双峰上深色的乳尖和下腹处的一团黑色图案都清楚的显露着,五官匀称的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醒目,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扰到她。   房门被轻轻推开,夹着资料的女助手闪身进来,她笑着望着床上的女人,把手里的资料放在床边,看那女人没什么反应,笑着道:“我叫安尔,剩下的课由我来上,你先把那些资料记熟,一小时后我来问你。”安尔又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房间。那女人慢慢地拿过资料,喃喃的念了起来。   “你是谁?”   “我叫白素。”   “你的丈夫叫什么?”   “卫斯理。”   “你的父亲是谁?”   “白老大。”   ……   陈博士在门外满意地点着头,走回自己的实验室。时间过了不久,安尔笑着回来:“院长,她都记清楚了,我是不是该……”陈博士向她挥挥手,“是!院长,我这就去!”房间里忽的黑了下来,那女人坐了起来,四处观望着,有种声音在黑暗中由小逐渐越来越大,直至让人完全听清。那是男人和女人在交合时发出的喘息呻吟和性器结合的声音,混合着有节奏的音乐。那女人惊讶地围着墙壁转,想要知道这声音的来路,跟着两边的墙壁慢慢浮现出图像,内容都是些男人和女人在交欢,有的女人正张大了嘴快速套含着男人的阴茎,有的是几个男女用不同的姿势发泄着各自的性欲。   那女人呆呆地注视了一阵墙壁,然后猛地趴在床上,用双手紧按住自己的耳朵。“这是很正常的男女性欲,你明白的。”有只手轻轻拉开她手,她抬起头,安尔就站在自己面前:“来,放轻松,我教你。”她愕然发现,安尔很快脱掉身上的衣物,一个健康性感的女性身体就露了出来。安尔拉着她的手抚摩着自己的胸部,高耸的乳峰经过爱抚后格外显得挺立:“男人会这样的……对了,就是这样,喔!好舒服……”   安尔向后躺倒在床上,拉下她身上的白袍,藉着两旁影像的光亮,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不大但依旧坚挺的乳房,细嫩的腰肢,笔直的双腿都是那么完美无暇,连本是美女的安尔都不由发出声叹息。两个赤裸的女人纠缠地躺在床上,安尔引导着她摸向自己的下体:“对!就在这儿,哦……”   她听话地用手轻抚安尔张大的双腿间已湿润的阴部,手指还好奇地向深处探索着源泉,安尔张嘴含住她的乳尖,报复似的开始舔啜。“原来女人和女人可以这样。”她心中暗想着,耳畔的痱靡之音似乎随着安尔的抚摩而越来越动听,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体内燃烧,“啊……喔……”自己竟发出了想像不到的声音。安尔把身子靠过来,抓住白素的乳房,慢慢搓捏那娇嫩的乳头。“白素,你的身材真棒,真让人喜欢。”   安尔忽然凑过头去吮吸了一下白素的乳头,这让白素感到一阵酥麻。安尔一下用身体压了过去,两人倒在地毯上,接着热烈的拥吻起来。安尔仍然不放过白素的乳头,捏得她的乳头都已经发硬了,不时用舌头添添白素的耳垂和脖子。安尔把手指放到她的肉壁上,慢慢地滑动时,她把头埋在安尔的乳房上,低声呻吟起来。她的阴核被安尔抚摸着,两人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安尔的双手和舌头就像是魔鬼般在她的身上游走,转眼就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舌头在那片漆黑的毛发上扫过只达下面的阴部。眼前被黑色体毛覆盖下的暗红色裂缝紧紧地闭合着,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难怪有那么多男人想干白素这个身体。安尔手指轻按住她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里面鲜嫩的肉色随着手指的分开而逐渐扩大了出来,能看到狭小的肉洞正稍稍悸动着,安尔伸出舌尖由下向上舔了起来。   “呜……啊……啊……”她大声呻吟着,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叫她不知如何是好。没过多久,她只觉体内一股热流向下体涌去,两腿间爆发出阵阵的抽搐,她紧闭着眼睛体会着这抽搐的余韵。“这就是女人的高潮,你现在明白了吗?”   她慢慢睁开眼睛,安尔正笑着看着自己,她感到自己的脸上热得厉害。白素把眼睛闭上,把自己沉浸在欲火之中。   安尔用手指都非常熟练,很快两人身体都开始紧紧的绷住,拼命地抚摸对方的阴蒂和乳头。安尔回过头去,把放在一旁的两个电动按摩棒拿过来。一支插到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一支插到白素的下面。按摩棒是一对的,共着开关。当安尔把开关打开时,按摩棒的振动让白素同时放出欢快的声音。   “……请用力插我……我好舒服……”   按摩棒做得很仔细,上面还有一些小凸起,在阴道里插送时能给女用户带来很大的快感。安尔使用按摩棒也很有技巧,都在寻找白素最敏感的部位。两人用乳房互相摩擦,四唇紧紧贴在一起,这些淫荡的动作能让她产生快感。   “啊……啊……我快丢了……丢了……”   两人全身绷得很紧,同时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着分开,各自躺倒在地毯上。   按摩棒还一直在振动,使得两人的高潮时间持续很长……   “她都明白了吗?”不知何时门被打开的,陈博士正色地望着两个赤裸的美女。“她已明白了,院长。”安尔穿回自己的衣服笑着道。“好的,我要试试。”   陈博士走到床前,拉开裤链掏出阴茎来套弄着,笑着向安尔道:“你让她含着它。”   安尔点点头,纤手轻抚着眼前怒张的阴茎,引导着向她靠近,同时缓慢地的摩擦着,“这样,对!含住它……”一经放入,陈博士就快速地抽动起来。他注视着她美丽的脸庞和在她秀气的唇间进出的阴茎,“卫斯理,你的夫人真是爽死了,哈!哈!”他在心中大喊着。   先前一直认为白素是个气势强盛的女子,现在看到她如此专心的侍奉着自己,陈博士寒冷的心不禁温暖起来,他轻柔的抚着沉迷在自己肉棒上的白素的头发。   “白素,这样就好了!”陈博士觉得一阵快感袭来,连忙将阴茎抽离白素的嘴。   “我要插进去了喔!”   “我喜欢从后面进去!”   白素回应着,将两手放在自动趴下,请求由后面进入的白素腰上,他将阴茎前端顶住炽热湿润的秘处,吸一口气,往前一挺。“啊!”白素的背挺了起来,发出娇吟,濡湿的阴部,响起了刺入的淫靡之声,将男根整个吞没。白素的体热,让陈博士感到兴奋,男女的交合,使人感受到自己与他人的亲密。“好棒!真舒服!”   白素的内部被男根充满,全身洋溢着震动的充实感;膨胀的阳具一边推开肉壁,一边往深处推进的感觉,真令人兴奋。又长又大的男根整个被吞没,根头在子宫的入口迅速地刺激着。“嗯,啊,这里……”白素妖媚的呻吟着,于是陈博士毫不客气的刺进入口。   陈博士用力撞进去,每次挺进时,白素就扭动身子,发出娇美的叫声。白素的内部,就像熔铁般炽热,且充满甘露;腰干每动一下,淡红色的秘肉就缩一下,兴奋的阴核抽抽慉慉的颤抖着。   “嗯……,啊……,真的好舒服哟!”白素不断呻吟,而乳房则在每次抽送时,都会嘟噜嘟噜的摇晃着,陈博士受不了眼前的乳波荡漾,于是由背后牢牢地抓住她超大的美乳。“哼!啊……”肉棒暂时停止抽送,陈博士的手毫不留情的紧紧揪住乳房,虽然很痛,白素仍旧发出甜美的喘息声,头发散乱的低吟着。“好棒!好棒喔!”白素热情如火,陈博士觉得这简直是人体的奇迹。   当天晚上,陈博士躺在睡房中,安尔跨坐在他身上,上下摆动着身体,胸前的双峰也随着来回摆动着。   “是我好还是那个假白素好……?”安尔腻声问道。   陈博士抓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搓着:“可惜没有她的大脑记忆体细胞,要不然任他是谁也分辨不出真假。”   到达尼泊尔的当晚,我在××酒店中见到了许天来,先是简短的寒暄后,许天来从房间角落中的保险柜中摸出两个布包,他小心翼翼地递给我,略带神秘地道:“卫先生,你的见闻广博,相信对这里面的东西不会陌生的。”看来布包中的物件相当的珍贵了。我轻轻地翻开其中的一个,里面包着的竟是件保存完好的瓷器,不用仔细看就知道年代已很久远。我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笑了出来,“许先生,你转行搞起古董了。”   许天来让我问得不明所以,忙指着瓷器道:“卫先生请你仔细再看看!”看他一脸正色的样子,我又捧起那瓷器端详起来,反着光亮的釉面和特殊的纹路让我心中一动:“这是钧窑!”许天来忙接口道:“不错,卫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正是钧窑!”这钧窑是瓷器中的极品,在大陆的古玩界就有“钧窑一副千万厦”之称,可知其价值不菲,又在瓷器的排名“钧汝官哥定”中列在首位,是许多收藏家梦寐以求之物,可惜流传至今的不过百十几件,真品实物也只是在拍卖场中才偶有一见。但真正令我惊奇的是许天来从何处搞到此物,总不成他跑到珠峰脚下乱挖就挖出来了?   我注视着他,希望听到他的解释,他却又指了指另外的布包,大概想让我看完后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这里面包的是两个环形的汉玉,以我的眼光估计那也是真品。“相信卫先生你现在肯定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些古物的吧?”我点点头,确实想知道。   “卫先生,你知道我是研究地质的,而我也一直在这一地带考察,珠峰下的岩石层是我的钟爱,从这里可以找到史前地壳板块迁移的痕迹。”他的神色越来越兴奋,我赶紧打断他的话道:“这些我都明白,可也不能证明这些古物的来历吧!”   “卫先生请你别急,我马上就说到了,”他有点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接着道:“那是前几天我去考察,在距离珠峰脚下五、六公里处发现的,我也瞭解这些古物的价值,但来历我也想不通,虽说古来波斯一直与中国经商,可是途径却不在这里。”我当然知道他所说的“途径”就是丝绸之路,“为此我翻阅了些资料,我想那附近肯定还有很多可发掘的地方,因为这些古物不会被普通的人物带到此处,相信有商队经过。”   我仔细地想了想他所说的话,点点头道:“很有可能,但又怎样呢?”他吃惊地看着我,似乎像在看怪物:“卫先生,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沿着这地势向东还能有发现的话,那就等于发现了另外一条丝绸之路,这,这还不算是大发现吗?”   他的嘴唇都因兴奋颤抖了起来,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笑着道:“那可恭喜你了,希望你早日成功!”   “不是我,是我们!”   “我们?”我楞住了。   “卫先生,希望你能帮助我一起来实现。”他依旧沉醉在兴奋中。   “我对这些研究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为什么要拉上我?”我得找机会脱身了。   “我听人说卫先生你对很多事情都有爱好,而且思想独特,所以才想到邀你同来。”   这种搞科研的人脑子好死板,让我陪他挖地得干到什么时候?“这样,我的时间很紧张,只怕不能在这里陪着你,不如你有什么发现挂电话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我知道你很忙,但请你抽出些时间好吗?”   我有些心烦意乱起来,把我从温暖的家叫来这地方已经够烦了,还要我留下来。   相信他看去我的脸色已不太好看了,他用带着央求的口气道:“卫先生,就请你留几天,看在介绍人的面上,这样吧!两个星期内如我没有发现,你尽管离去!”   说起那介绍人,是我的好友,以前曾帮过我很多忙,现在把他提出来,我还真是没办法了,看来拒绝不了,好在两个星期就当是在这里渡假吧,我叹口气点头答应了。   还真不能小看这地质学家,三天的时间里他几乎都是泡在研究中,完全不顾休息,似乎他的身体对风雪交加的严寒有免疫功能。当晚,我硬是把他拉回了酒店,灌下几杯威士忌后,我们才摆脱了外面的冷意。我告诉他不好好休息和吃饭的话我马上就走,他这才开始认真吃饭。共进晚餐后,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能马上冲个热水澡是我现在最大的望了,将热水阀调到很高,不久浴室中就弥满了白色的蒸汽,我脱光衣物跨入浴盆,水温的刺激很快让我的全身发红,我放松地躺下,闭上眼享受着舒服的温度。   浴室外“嗒”的一声轻响让我骤地警惕起来,这种声音对普通人的耳朵只怕造不成什么影响,但对于习武之人就有反应了,如果没有这种反应,相信我可能活不到现在。我轻轻地翻出浴缸,抄起条浴巾围在腰间,慢慢拉开房门,然后猛的窜了出去,任何人都会被这样的动作吓得吃惊的,但来人并不惊慌,相反却让我吃了一惊,因为来人竟然是白素……   “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注视着她,但不知为何她似乎在躲避着我的视线。   “我好想你,就过来看看你。”   她的回答让我更觉奇怪,因为白素很少会说出如此的语言,再加上我们从不妨碍各自的活动。“你不是病了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有,才下飞机有些不太适应,我想先洗澡。”   这句话是我觉得挺正常的语言,刚跑到个温差如此大的地方,是让人不太舒服,我笑着道:“我去放水,你好好洗吧!”我躺在沙发上,等候着她出来,但几天来的疲倦和浴室中有规律的水流声,让我不久就进入了梦乡。清晨醒来,我到处也找不到白素的痕迹,我很怀疑那是否是梦境中的情况,但又有模糊的记忆告诉我那是真的,睡梦中她翻动着我的身体,用湿热的双唇亲吻我的全身,后来还含住我的肉茎上下舔啜起来。   在这种从未享受过的刺激下,我的肉茎很快就亢奋地硬挺了,她坐在我上面引导着我的阴茎进入她身体,可能平时太缺乏夫妻间的性爱了,她没动几下我就将精液射入了她体内。但这记忆相当朦胧,我努力的找寻着她的痕迹,都没有任何发现,难道这些真的是在梦中吗?许天来拉着我走出酒店时,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我叫过前台的服务生向他询问昨日的到访记录,记录上确实有白素的登记,她该不是一声不响地走了吧?几天以来的一无所获,让许天来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但令我佩服的是他依旧对工作专心致致,并不因此而放松自己。我给家里去过几回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看来不只白素连老蔡都变得神出鬼没起来。   许天来的热情终于等到了回报,他挖出了一对玉牌,上面精细地刻有龙纹的图样,我都被他的兴奋所感泄了。“卫先生,你看我说的有道理吧!古人的工艺真是了不起,两块玉牌做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就像是复制出来的。”   我高兴地拿起玉牌对着看,耳边不时传来他因兴奋口不择言的胡话,他的话不禁让我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东西?”我问道。我正经的表情倒是让他一楞:“我……我说这两块玉牌好像是复制的那么一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复制!”我的脑海中闪过另一句话:“如果我们有人的细胞:DNA……我们就可以复制人!”那是在勒曼医院的新院长见面会中陈博士的话。我又想到了白素手臂上的伤和她几天前的出现,难怪我感受不到和她心灵上的沟通,这该不会……   “院长,卫斯理的体液已从假白素体内取出,可以开始程式了吗?”   陈博士点点头,女助手安尔飞快的在记事本上写着,忽又抬起头,用漂亮的眼睛盯着陈博士道:“院长,真的要毁掉她吗?”   “对!卫斯理为人相当精明,作品虽然是成功的,但缺陷太多了。这次可就不同,遗传基因会将卫斯理的思想几乎完全带过来,在加上我们准备的特殊添加物,哈!哈!”陈博士说着开心地笑起来。   透过眼前红外线夜视仪的镜头,虽然是在黑夜中,勒曼医院内部的情况都清晰地出现在小郭的面前。从接到卫斯理的委托他就立刻赶了过来,找了个合适的房间租下,几乎是白昼不分的对勒曼医院进行监视,但一直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动作。   “看来今天也就这样了。”小郭叹了口气,揉了揉已充满血丝的双眼,似乎有个人影似飞鸟般越过围墙,小郭忙调整焦距对着那身影,出乎他意料的是镜头中的人影赫然是卫斯理!“这家伙居然不放心我,丢下老婆自己也跑来了。”注视着卫移动的方向,他迅速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想到白素:“嘿!真不知道她的内裤又换了什么颜色?一定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白色,不然为什么姓白?”他不由笑出了声,那双滑腻而健康的大腿和吹弹可破的雪玉肌肤又让他不觉猛咽了口口水。   “卫!这里,快上车!”按估计的路线他截住了正在飞奔的卫斯理,“你怎么也来了?”他假装生气地问道,却听不到任何回答,他这才注意到卫正由车窗向四周观望着,“有人在追你吗?”他心里泛起阵紧张,不由加快了车速。看卫仍是副紧张的神态,他略微想想后道:“勒曼医院在这里势力不小,干脆你先回去,等几天我去你家再谈。”卫斯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浴盆中适度的水温带起阵阵白雾,白素静静坐在里面,感受着里面暗涌的水流对身体的抚慰,但此刻她的心中却不甚平静,卫自从接到几封来路不详的电传后一走就没有任何消息,虽然平时这类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但这回她心中有点不祥的阴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轻轻摇摇头,禁止自己再想下去。夜风吹拂着纱帘,白素躺在黑暗中注视着窗外的星空,似乎夜风带来些什么不祥感觉,她猛的坐起来,抄起件睡袍披在身上。果然听到门外有一阵响动,而且越来越靠近她睡房的门口,白素轻轻一纵就跃到门边,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房门渐渐被打开,来人正轻手轻脚地探进来,白素等到那人转身关门的时候一掌斜砍下来,另一只手则握紧抬至胸前,准备下一招的进攻,那来人的动作也很快,弯腰闪过掌劈后向旁边跨了一大步:“素,是我!”白素听声一楞,所有的动作都僵在半途:“卫?你!”   “小声点儿,不然老蔡又要骂了!”   白素笑了起来,本来绷紧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她反手关上门:“你怎么不打个电话来?害我以为来了贼!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我先去冲个澡,你先去睡,等明天再说。”卫终于回来了,白素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原来自己还是满依赖他的,听着浴室中有规律的水声,她慢慢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清醒,那是双灵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摩所带来的,“这家伙才回来就又不老实。”但毕竟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何况深夜中的惜更是容易被挑动起来,白素静静享受着这熟悉的抚慰。那双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掠过,由脖颈向下直到脚踝,再向上顺着笔直的双腿追寻到大腿的尽头,有只手继续向上横压住挺拔的双峰并开始轻揉按压,停留在下面的手指灵活地拨开丝质内裤寻找着性感的肉唇。白素的全身都被这上下的抚摩弄得火热,她扭动着身体配合着卫的动作,为了让他的手可以直接触摸到自己的阴阜而将双腿放松缓慢分开,果然那手迅速将她的内裤脱去,不费力地将整个手掌放在她阴部上挑动着,食指挑开覆盖在已因充血而稍凸阴蒂上的阴毛,轻轻按揉起来。   从自己的性感中心涌出的趐麻快感似闪电般冲进大脑,连她都不相信自己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哦噢……哦……”甜美的哼声从喉间抑制不住地涌出。   她伸手握住卫胯上高耸的性器,“怎么会这么大?”白素吃了一惊,手中那硬实的肉棒竟一把握不住,而且还跟随着脉动继续加大,“看来他已经想了好久了。”   白素心里想着,稍带羞涩地摆正身体,等待他的进入。   卫用手扶住自己的肉茎,并不太急地在她阴部上摩擦了几下,从阴道中流出的爱液让肉棒更加坚硬,才对好位置似乎想要好好享受这插入的快感,慢慢挤开肉唇向深处挺进,“哦……噢……”下身逐渐而来的充实让白素叫出了声,她也尽量收紧阴道以迎接许久未有的性爱。那肉棒好像直插到她从未被接触的部份,并且停在那里开始摇动起来,“噢……好大……”她轻启嘴唇呻吟着。卫诡异笑着用双臂架起她的双腿抬起好高,前后摆动起腰肢,虽在黑暗中也能看到深色的肉棒一次次地没入白素紧密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借由白素仰躺的姿势,卫抽插的相当深入及方便,每一下都撞击着白素体内的子宫?噗滋,噗滋的响?而白素整个身体尤如骑在马背上一样跳跃,胸前的奶子一波一波的快速上下摆动。卫这次不耍花样,专心认真地干着白素,细细品味着底下凹凸有致的肉体和雪白娇嫩的身材及两粒急速晃动粉红凸起处的乳尖,和白素最隐私的阴毛,阴唇等等一切???   卫忍不住亲吻白素,将舌头深入她的嘴里,而白素也忘情的回应将彼此的舌头缠绕着,〝嗯哼……嗯哼……嗯哼……嗯哼……〞的淫哼?而此时白素的爱欲被激动,忘情的喊着:“好棒!用力,用力!就是那里!嗯……啊!啊啊嗯……”   此时卫动作虽然粗暴,但听得见白素这般的淫声娇啼,顿时之间也温柔的抚摸她的奶子,亲吻她的脸颊。但白素接下来却喊着:“好?好棒,啊嗯……用??用力干我吧!!”卫一听火气上来,双手高高抱起白素的臀部,再用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下体的肉棒上,猛烈地〝捅〞入白素的阴道内,以此重复的撞击了数十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素原本的激情变成痛苦的呐喊,双颊殷红发烫,香汗淋漓,而胸前的两粒豪乳在强烈的激荡下,摇晃的似乎快飞了出去。   忽然,卫臀部一夹狂吼一声,将整根肉棒紧紧插入白素的阴道内停住几分钟,阴道内肉壁被龟头快速的摩蹭着,还在不断变换着深度和角度,白素只觉下体好像产生了个旋涡,自己已陷入这个快感的旋涡越来越深。卫忽然握住她正因动作而前后摇动的乳峰揉了起来,从身体各处都涌出的美感让白素的发出阵阵战抖,随着阴道内也开始抽搐,她用力挺起臀部让阴部完全和卫的肉棒紧合在一起,那火热的充实让她差点儿昏迷过去……   白素高潮时阴道内壁的收缩非一般女子可比,卫觉到龟头开始发麻,忙加速进行最后的冲刺,阴道内又一阵的抽搐让他实在忍耐不住,伴着几声低哼将大量的精液喷射在白素的阴道深处,在喘气之后,只见白素呈〝大〞字型的躺卧,双眼迷茫气息微弱的喘息,而下体的阴道内缓缓流出晶莹浓稠的液汁?????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白素睁开眼睛看看还在熟睡的卫,想起夜里两人的亲热,不由一阵晕红上脸,她低头在卫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让他多睡会儿吧!”自己扭头走进浴室。等她用吹筒吹好头发再走出来时,见卫正在翻着个皮箱,“你怎么不多睡一阵?”   卫诡异笑着抬头看看她,慢慢站起身来,手中却多了个纸袋:“送你的!”   “是什么?”白素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袭黑色长裙,里面另外还有黑色的高跟皮鞋和黑丝袜,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卫。   “我见你总是穿白色的,想想好像还没看见你穿过黑色,就买一套送你!”   说着他靠在白素耳边道:“我连内裤都准备了!”   “讨厌!”白素笑着推开他,手中的长裙质地很软、很薄,卫又靠了过来:“你放心,这是种新产品,好像一层皮肤穿在身上,而且肯定不透!”他诡异笑着看着白素身上的睡袍:“快换上试试!对了,我先和老蔡去打个招呼,省得一会儿吓着他。”说着开门就走了出去。   白素看看纸袋,想不到他还记得买东西送自己,心中不觉甜甜的,那就换上让他看看。换好所有的衣物,白素站在衣镜前看着自己,大小正合适,裙子很好看,开气也不高,黑色正好衬出自己肌肤的白晰还更显身材,他还挺会选衣服。   门“卡”地一声打开,卫诡异笑着走进来,“这老蔡……”话突然停止,白素忙扭头看着他,只见他瞪大双眼正盯在自己身上。   “不好看吗?”   “好看……很好看!”他喃喃说道,眼睛仍不眨地打量着白素,“真的很不错!”他走到白素身后,双手环抱着白素:“你真是漂亮!”听到自己老公夸奖,白素心里也很高兴,她笑着轻轻挣脱开向床边走去,卫仍旧环抱起她,身体紧贴着她,她明显感到卫的身体某部份正起着变化,顶在自己的臀部上,“你……”   她的脸上一热,刚用力想摆脱他,他也同时用力,两人一下都趴在床上。   “你会把衣服弄皱的。”   “不会,这料子不会起皱。”   白素被他压着一时也挣不开,股沟间都感到一阵阵的火热传来,“让我看仔细,都换上了吗?”没等她拒绝,就觉到裙子的下摆一下就被撩了起来,“真漂亮!”他的手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摩起她的臀部,再向下摸索起大腿根部。   “别,老蔡会上来的……”她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贴上了卫火热的双唇:“他正在做早点,不会来的。”想到他要什么,白素的脸又热了起来。卫脸上慢慢泛起了冷笑,他的手隔着真丝内裤抚摸她的下体,白素有些害羞,自己的快感总是来得很早。只好紧紧地抱住对方,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很舒服。卫把舌头伸进白素的嘴里,双手还隔着内裤用力搓。由于淫水流出来,内裤变得透明了,两人又吻了一下,然后分开。   股间一凉,他已经把白素裤袜和内裤都拉了下来,卫右手手指深入白素下体的阴核处掰开两张粉嫩的阴唇开始上下抽动,左手抓起白素的秀发,一嘴就吻住白素的嘴唇,尽情的吸吮并用舌头在嘴中搅动。白素上下两个〝唇部〞都被攻击着,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声。看来白素已经不能自己,将成为他的掌中玩物了。虽然眉头微皱,但白素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快感了,不由自主的两腿分得开开的,美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微隆的阴户已经被淫液完全湿透,腰部自然地上下摆动以配合卫手指的节奏,好让卫的手指能更深入自己的阴道内。   卫呼的一声:“好个人间尤物,好个骚货!”白素腹部被手托起,变成趴跪在他面前的姿势,接着身后传来“簌簌”的衣裤声,马上那硬挺的肉棒就顶在自己的阴部。“哦……”他开始进入了,随着几次抽插,本来有些疼痛的感觉被充实的快感所代替,阴道内竟传出了“啧啧”的水声,白素马上又陷入淫欲的需求之中,卫只是不停的在白素的小穴前欲进还退,很有耐心地九次浅浅的,一次满满的,只进入三分之一就抽出来,白素终于彻底崩溃了。终于忍耐不了,娇喘的扭动腰部叫着:“求……你……给……我吧……我不行了……”卫双手按住她翘高的臀部,手指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条的红印,猛烈地从后边插入更深入,两人交合时产生的“啪、啪”声和喘息声充满在房间中。   “卫!你快下来!”楼下有人在喊,“是小郭,来得真不是时候!”卫叹了口气,又抽插了两次才恋恋不舍地退离白素的身体,慌忙地穿起衣服。“你先收拾一下,要不这家伙非上楼不可!”说着跑到门口,又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在皮箱中摸出个什么东西才跑出门。   “你在上面干什么?让我等了这么半天!”小郭埋怨着盯着卫斯理:“我可是才下飞机就跑来了!”   “我知道你很辛苦,来,送你件礼物!”卫笑着递过个纸包,小郭忙打开一看:“是个太阳镜,有什么稀罕?”   “先戴上试试!”小郭不情地戴起来,四处乱看着:“有什么不同呀?真是……”他的视线突然停留在楼上,卫顺着他眼神看去,原来是白素从里面出来,正在下楼梯,看小郭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卫斯理的嘴角不觉露出了笑容。   小郭眼前出现的竟是他梦寐已久的情景,白素全身赤裸着,那白晰的雪白肌肤、胸前高高隆起的双峰和前边褐色的乳尖,虽然在侧面看不清楚,但随着双腿一曲一直的动作,仍可见大腿根似乎有黑色的图案闪动。他慌忙揉揉眼睛,这才想起戴着卫送的太阳镜,“这……”眼镜一摘上,白素立刻就变成一袭黑裙的高贵样子。   小郭毕竟是干侦探的,马上想到定是这眼镜的功能,但他也知道通常的间谍镜最多只能看穿一层外衣,而且并不太清楚。看见他一副古怪的表情,卫斯理凑近他轻道:“这是新产品,可看透所有棉加丝的布料,”卫又指了指在眼镜两边好像固定镜框的螺丝:“而且这两边的开关,一个可控制焦距,另一个用来拍照,配上专用的线路直接就可以把照片储存在计算机中。”   小郭惊讶地又仔细看了看,表面还是很普通,他忙又戴上,按卫斯理的话调了两下,惊喜的表情跃然脸上,“喜欢吗?”小郭含糊地点着头,眼睛始终注视着白素的动作,“我要打几个电话,你先随便坐!”卫斯理笑着走进书房。当白素坐下时,小郭在可拍照的那个开关上连续按动了好几次,按捺不住的想抚摩眼前交叠在一起的美腿,嘴里胡乱的和白素说着话,眼睛却死盯在她的身上,连自己的喘息都开始加重起来。   白素觉察到他有些不对,“刚下飞机需要补充些营养,我给你拿些果汁。”   说着便站起来走向冰柜,小郭慌忙调整焦距,白素下体骤然放大了数倍出现在眼前,乌黑的体毛下那闪亮的东西,莫非是……他又迅速拍了几张。眼光追随着白素,她弯腰拿东西时腿部优美的曲线实在使他难以抑制,“我先去洗洗手。”他向白素说道,急忙冲入洗手间。关好门后,他靠在门上喘息了片刻,然后解开裤子拉炼,艰难地掏出已硬得难受的肉棒,用手快速套弄着。眼前充满白素动人的体态,想像着自己正分开她那修长的双腿,挺动肉棒插入那已溢出爱液的嫩红色肉洞中,他的动作更是快速,想像中那里面柔滑的包容和有力的收缩,他控制不住地喷射了出来。看着自己的肉棒有节奏地射出白色液体,他一动不动地喘息着。   “咦,小郭去哪里了?”卫斯理拿着张电报从书房里走出来,“他困得受不了,先回家休息一下。”白素应道。   “是吗?”卫斯理微微一笑,眼睛在白素身上的黑裙一扫:“对了,素,你知道这电报是什么时候到的吗?”   白素向他手中的电报看了看,略想了想,道:“好像是昨天晚上老蔡拿进去的。怎么,有事情吗?”卫斯理摇摇头,又走回书房,头却始终低沉着,视线似乎就没离开过手中的电报。拆开封条,里面简短的字样却让他紧张起来:“素,不可相信任何来人,我将搭乘班机于13日到达勒曼医院,有重大情况,卫。”   他抬起头,墙上的挂钟日期正指12,沉思了片刻后他笑了起来:“哈哈,你终究是慢了一步!”   --------------------------------------------------从六点钟起就没再见到过安尔,陈博士的心里有些奇怪:“她不会是回去了吧?”想到她那充满激情的双眸、喷火的身材,他不由泛出了笑容,加快脚步向住处走去。睡房中并没有安尔的身影,“她会在哪里呢?”陈博士心里嘀咕着,通过门锁的样子,他知道一定有人进来过,而钥匙只有他本人和安尔才有,否则警报系统会立刻做出反应。“对了,我的工作室。”大概安尔躲在那里,为了他随时可能出现的灵感,所以他的住所也有个小型的实验室。   果然当他走到工作间外时,听到里面有些声音传来,猜得不错,他笑着推开了门。可屋内的情景却让他呆住了,藉着窗外夕阳的余辉,安尔赤裸的趴在到处都摆放着试管的角落,而她面前就站着个男人,陈博士清楚地看到随着她头部的摆动,那男人深色的粗大肉棒正在她性感的小嘴中出出入入。“你……”陈博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头脑中一片混乱。   “哈!你回来了,不认识我了吗?”那男人笑着直视陈博士:“我可是你的产品呀!哈哈!”陈博士仔细观看,果然是他,是“卫斯理”。“是你?你为什么……”   陈博士的话被迅速打断:“你是说她吗?”那“卫斯理”轻轻在安尔的脸颊上拍了两下,接着道:“这样的美女就你一个人享有,不觉得浪费吗?”他又笑了笑,慢慢将肉棒从安尔口中抽出,在她嘴边擦干净上面的液体才收回裤子中:“现在他回来了,你先休息休息,侍侯得我真爽,我会永远记住你的。”话音还没停,他突然双手扶住安尔的头部,用力一扭,陈博士听到安尔颈部“喀”的一声,再看安尔头部已无力的垂下。   “你,你杀了她!”陈博士激动地向前冲了两步。   “对!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真的卫斯理明天就会到,让他找到了证据可不好办!”   “那你也不需要杀了她!”   “当然需要,而且所有的证据都要毁掉,因为我要替代那个真的,总不能我老是做他的影子吧!”   “你说的所有证据是指……”   “博士,你是个聪明人。”他笑着向陈博士走过来。   “光杀了我没有用,没有我的密码,计算机里的资料你也毁不掉!”   “你太天真了,博士!你保险柜里的资料刚才我都到手了。”他用手指了指安尔的尸体:“至于计算机,还有一分钟就会……”他用手做了个爆炸的样子。   “你……”陈博士怒吼一声,挥拳向他冲过来。他依旧笑容不减,等陈博士的拳快要到面门时才迅速转身避开,突地双拳猛击在陈博士的两肋上,陈博士只觉全身的力量骤然消失,一下跪坐在他的面前,不远处“轰”的巨响声,让陈博士整个软瘫了下来。“卫斯理”等窗外的声音停止后才“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独自跺着,似乎陈博士的生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知道吗?我最多只要用半年时间就可成为世界首富,当然那也要感谢你的研究成果,再藉助卫斯理的名声,我想要得到的就都没问题。可惜,我不能让你看到那一天了!不然,你也会为你的产品骄傲的!哈!哈!”   “真是个好想法!”我推门而入,“假卫斯理”惊诧地看着我,这幅情景真是可笑,我们好像对着镜子一样互相观看着。“你怎么会……”楞了一会儿,他终于先开了口。“那封电报上的日期是假的,我其实也是在今天到的。”我笑笑,接着道:“要不哪能听到如此精彩的设想?也看不到这么奇怪的场面。”   他似乎想了想,也笑了起来:“果然是卫斯理,够精明!不过你来得也好,顺便一起解决!”   “你凭什么?”   “凭什么?哈哈!就凭你会的我都会,而且他还在我的基因中加了很多搏击高手的因素,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也笑了起来,道:“不过你始终都是我的影子,我才是真的卫斯理!”他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笑容好像也僵硬住了,我们再次沉默了,只是互相对视着。他的面容慢慢缓解,又说了起来:“就算是你的影子也无妨,”他语调一转,笑容也显得更诡异:“你太太的身体可真是棒,夹得我好爽,我得好好谢谢你,娶了这么个好老婆却不享用,你没见她那浪劲……”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向他扑过来,他闪避着并不进攻,嘴里仍不紧不慢地说着:“当我插入她的阴道时,她兴奋得发狂。”   “那对乳房简直让我爱不释手。”   “手摸在她身上,滑得……”   “连呻吟声都叫得那么动人。”   “又健康又匀称的双腿盘在我腰上,真是……”   “惹火的身材,皮肤也那么白,要不姓白呢!”   ……   他的每句话在我脑中就像用大锤猛击一般,我开始感觉到自己进攻力量有些减弱,虽然攻势不减,但如此下去却不是办法。我向旁边跳开了两步,他很有点儿意外地盯着我看:“怎么?累了!”   我停了停,突然也笑起来:“你只不过是想激怒我,但有一点你忘记了,”看着他慢慢露出询问的表情,我才缓慢地道:“你并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影子,你说的这些就等于是我自己在向自己说话,那有什么用!”说罢,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笑起来。   他迅速变换的表情告诉我这招对了,马上可能就要迎接他凶狠的攻击,我盯住他的全身,暗将气力运足于全身。果然他一阵狞笑:“看来杀了你就不会再有问题了。”只一瞬间,他就向我开始了攻击。他说得不错,我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我架起双臂,准备先抵挡住第一轮猛攻。但见他的动作骤然停止,其中一条腿还在用力摆脱着什么,我马上看到本软瘫在地上的陈博士正死命抱住他的腿,急切间他也未能摆脱开这种不顾生死的拉扯,反而因平衡失控一下趴倒在试验台上,那堆实验器皿被扫到一片,里面的液体也迅速融合在一起,接着“崩”地一声巨响,火光从试验台上就冒了出来,而且很快燃烧起来,烟火立刻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惊诧地向后退,但火舌很快就占据我刚才的空间,火光中我似乎看到两个人在扭打,陈博士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快走,卫斯理!我创造的东西就让我毁灭他吧!你,你是对的,我……”后面的语句说什么也听不清了,我屏住呼吸向窗户的方向冲去。   跳出了火窟,我站着仰头看了看仍在继续蔓延的大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大概人要真的完全瞭解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2、色魔报复   一个阴霾的日子,一名男子走近路边草丛,低头喃喃自语:“老大,你就这样去了,为何会栽在她手中,死的寂寞,我一定要将杀你的那个婊子白素活活拖过来,在你面前好好凌辱她,以祭你在天之灵!”石川将女头目的遗体领出,一个冷冷清清的葬礼,他心中无限的恨意……鬃在这数年,知道有他这号人物的人不多,但他却是最可怕的敌人。石川可不简单,组织中代号“灭绝”,杀人犯毒强奸,犯大案不少,但警察总无法捕获他,他聪明又不暴躁,他慢慢离开现场,心中发誓,一定会好好计划复仇。   白素上次单人杀了女头目,集团的要角,大大削弱了色魔集团的力量,集团仅剩的数十名手下亡命天涯,躲避国际刑警的追缉,白素心情喜悦,如往常悠闲地躺在阳台上,享受着温煦的阳光,只见白素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霎时全部毫无遮蔽地显露出来,连大腿根处的白色蕾丝性感内裤都隐隐可见,神态撩人地躺在椅上闭目养神,一条深隧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而那对既浑圆又硕大的奶子,巍颤颤地像要从半罩杯式胸罩蹦跳而出;夕阳正美,而在彩霞下玉体横陈的白素更美。   卫斯理在伦敦还未回,白素醒过来时已是近傍晚了,只记得脱下全身衣服就睡着了,白素赤裸裸走进浴室,她在大镜子前停下脚步,“我的身裁愈来愈好了。”   她自言自语。让全身出现在镜子中,在脖子下面能看见肋骨的轮廓,但是丰满的乳房与仿佛等待手去搓揉。女性美也在下腹部上,有缓和起伏的下腹部,下面是丰满有弹性的大腿,中间形成黑色的草原地带,散发出能使任何男人瞠目的性感气氛。侧身时更显示出女性的美感,向前突出的乳房,没有赘肉的腹部,从背后到腰和屁股形成的S形的曲线,好像把其它部份的肉完全集中一样的丰满屁股。   “啊!又湿了。”白素照后身时,发现屁股下面有光亮,弯下身体挺高屁股。   在镜子里出现使她自己都惊异的淫荡光景,从两个丰满的肉丘之间露出四周有黑毛围绕的花瓣。“啊!我也真是的。”急忙抬起身体,用双手盖住乳房,环视空无一人的浴室,心在跳,轻轻抚摸乳房时感到特别的润滑,把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时,感受身体内一股欲火在燃烧。   这时白素回想起上次女头目涂了透明的药液在自己下体中,色魔们一个接一个,尽情地玩弄着自己的肉体,回味男人肉棒的轮奸滋味,顿时欲火陡升,在双丘的夹缝中沾满蜜汁发光的花瓣,她淫乱的闭上眼睛。白素忍不住分开大腿大胆的弯腰,对着镜子挺出屁股,这时从肉缝里流出液体,是她的淫液,从镜子中看到的阴唇,淫靡的程度绝不输给A片中的女人。强烈的羞耻感使她全身生成火热,同时也生成情欲念头。“不可以作这种事。”虽然在心中责备自己,但忍不住伸手到胯下,用手开始缓慢抚摸裂开的花瓣,从中间流出淫水,沾湿周围的阴毛和大腿跟。   啊!这是多淫秽!白素对自己淫荡模样感到羞耻,但同时也陶醉,用另一只手抓紧乳房,玩弄勃起的乳头,花瓣向左右分开,露出里面鲜艳的阴道,兴奋促使白素用手指沾上流出的蜜汁轻轻抚摸阴核。“啊!……啊!”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白素忍不住扭动丰满的屁股,这时候镜子里的雪白丰满的双丘也开始左右扭动,失去紧缩力而张开的花唇之间流出的淫水,粘粘的形成一条线滴下去。这种姿势不是很舒服,但是看到镜子手淫的媚力,使她顾不得痛苦的姿势。   手指已经对抚摸敏感的阴核不能满足,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手指钻入窄小的肉洞中,中指和食指,两只手指进入肉洞里的第二关节,然后在里面旋转,欣赏洞口扭曲的模样。然后开始抽插。“啊!这是多么淫荡的景色!”白素在心中轻叹。   就在这个时候,蒙糊的视线看到意想不到的东西,那是棒状的黑色物体,好像是男人的阳具。“不能那样。”白素对自己的企图感到惊愕,可是愈想打消念头,愈是觉得充满吸引力,变成强烈的冲动。拿起黑色棒子,和勃起的肉棒不同,有冰凉的感受,粗度也不够,但形状和肉棒一模一样。   棒子对正挺起的乳头,立刻有强烈快感传入脑内,肉洞里感到骚痒,好像要求棒子立刻要插入,白素已无法等待。想分开大腿从正下方插进去,可是又无法克制想看进入体内时的淫荡样子,又采取对着镜子挺出屁股的姿态。分开双腿,臀部稍许往下沉,露出微微露出嘴的阴户,四周围的阴毛沾上蜜汁发出光泽,用左手抚摸阴核,用柄的端部正对肉洞口。   并不需要多少力量就可以插入,淫肉紧紧缠住黑色的棒子,随着插入的动作和棒子进仕肉洞里的光景,可以说是淫荡极点。我真是的淫荡的女人,不管怎么说,这真是淫乱的姿势……把黑色的棒子,插入雪白屁股的中央,感到兴奋的模样,怎么样也不像是叱风云平日的高雅与智慧的白素,随着欲火高涨,而置之度外,也因此如此,生成像小孩子瞒着父母作坏事时的淫靡快感。忍不住开始作活塞运动,插进去,拔出来,逐渐加快速度。   “啊!太舒服了……”白素口中开始呻吟。就好像有人在奸淫她的错觉,使她的快感加倍强烈,当拔出来时,阴唇随着黑色的棒子向外翻,同时有淫水流出,顺着阴毛滴在地下。很快的感到站不稳,就站在地下,淫秽的分开大腿,这一次是从前面把棒子插入肉洞中。全身像波浪一样起伏摇动,脑海中出现是男人巨大的肉棒,紧紧抓住这个幻觉,白素的手加快速度迎向将要来临的高潮。“啊!啊!”   白素大叫一声!整个动作突然中止了,她口中慢慢吐出娇吟……!   代号“灭绝”的石川心思细密,观察了这么久,当确定了卫斯理不在香港,决定要动手了,他准备好乙醚,放在一个喷嘴中,并在白素的车内动手脚,只要她一上车,他立刻遥控使车子的门窗紧闭,并喷出乙醚……   这一天终于来临,一如往常,白素打开车门上车,扣上安全袋之际,突然门被上锁,闻到一阵扑鼻的味道,一向机警过人的她知道不对劲了,正要夺门而出,门打不开,窗户也摇不下来,她正要拿出手枪,对着窗户射击之际,头昏目眩,拿不稳手枪,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往车子走来,整个人就昏迷了。   他头套着防毒面具,打开车门,先用手铐将昏迷的白素的双手铐在背后,再用脚镣将双脚绑住,再蒙上眼罩,置于助手座,他坐上驾驶座,摇下窗子,开始他的复仇之行。一路上等乙醚散去,他才扯下防毒面具,看着到手的美肉,他心想一定要好好折磨她,坐在旁边的白素,身穿一套成熟的洋装,一对丰满的乳房,修长的腿,他的手游走她全身,搜出了一把藏在背后的小手枪。“这女人还真鬼计多端。”又扯下她的耳环,里面暗藏一把钥匙及喷雾气体。“怪不得,那么多人栽在她手上”他继续上下其手,慢慢的,他发觉白素发出嘤咛的声音,她已经慢慢由乙醚气中苏醒了。白素慢慢醒来,感到身上有只手在身上游走,怎么一回事,一切都发生太快了。只记得一片气体,一个人影走进,车门打不开,自昏迷状态下慢慢醒来,发觉双眼被蒙住,双手及脚也被铐住,而耳中传来的只是大声的音乐,而那只手仍不停在她身上每一个敏感地带搓揉。   白素决定静下心来,思考脱身的方法与时机。一路上石川都沉默不语,只是开车与抚摸她的肉体,而白素任凭他搓揉也未丝毫抵抗,一路如此在白素醒过来近三刻的车程,她感受车子停下来了。突然脖子一紧,她被绑上狗链了。她被扯出车门外,一路她感受走经过草地,一路被扯进屋内。白素感受脖子上的狗链被固定,这时她的眼罩才拿下来,她慢慢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一张遗照在她面前,正是女头目。   “害怕了?意气风发的白素,现在呢让尝尝阶下囚的滋味。”   “你是石川。”   “没错,我是从地狱来复仇的。”这时石川解下她背后的手铐。   “自己脱光衣服吧!”在手可以活动之际,白素首先偷偷找藏在耳环中的武器,仿佛不在乎的扫过耳垂,发现耳环不见了,而在背后的手枪也不翼而飞了。   “在找这个么?”石川手上拿着手枪和耳环笑着对她说。   她眼中首先露出恐惧的眼神,但一下子即恢复镇静,虽然武器不见了,但只要找机会,一定仍有逃脱。   “不愧是顶顶大名的白素,一下子便回复冷静,好,我一定要在老大的遗像前好好干你,将你的傲气干在我的鸡巴下,让我的精液喷满在你的脸上。快把自己的衣服剥光!”你首先先将外套脱下。   “很好!很有味道,把头抬起,看,有摄影机在拍摄白素的脱衣秀。”她慢慢将短裙拉下腰际,白色的亵裤在衬衫的下摆摇动下,若隐若现,而配合白色的吊带袜,性感极了,石川不由的眼前一亮夸赞:“好一个人间尤物!”。石川虽然奸淫过不少美女级的人物,但眼前的白素除了美丽娇艳之外,更多了一份韵味一份成熟美。而一副坚毅的白素,更使石川决心要把第一炮打在她脸上。石川原本准备在凌辱白素之后,便准备杀了她,他已改变主意了,他要调教白素成为他的性奴。   她继续脱下了衬衫,白色无肩带的胸罩,与雪白肌肤相映,更为性感,此时的白素仅存着胸罩、亵裤和吊带袜。“继续吧”石川得意的口吻。白素心中觉得从来未面对如此的对手。“太冷静了,纵使以色诱之,最后自己逃脱的机会仍不多!”她心中开始有些恐惧了。“快把胸罩撕下!”白素以颤抖的手指将扣子解下,一对尖挺的乳房,她双手环抱住乳房,一心只想掩住……   这时石川走向白素将她双手再度绑住,并向上高举,解下她的脚镣,却再用绳索将她的脚踝绑住,利用滑轮将她的右脚高高举起。“开始害怕了吗?料到有今天吗?全身赤裸裸双腿大开等着我的阳具狠狠插进你的阴户中,对不对?”白素仍闭口不语,但在淫秽的言语中,她的阴户开始有些湿润了,这时新石川指隔着白色的亵裤,开始爱抚……   “你的身体比想象的还美,这是用绳子捆绑最理想的典型。”白素肌肤充满弹性,身材均匀,凹凸起伏有致的身材,每一处都完美无暇,配上明艳端庄的脸蛋,真是名符其实的天使脸孔,魔鬼身材,人间尤物。在明亮的灯光下,白素的裸体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雪白的肌肤和发黑的绳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虽然石川知道白素是顶级美女,但却没想到现实中的白素是如此美丽漂亮……   ……如此的诱人,他吞了吞口水,立即撕下白素的亵裤,白素整个阴户一览无遗,茂盛的阴毛柔软如丝绸般。他开始要进袭击白素了,他将嘴唇压在白素的嘴唇上,不在乎她紧紧咬紧双唇,开始舔着美丽的脸颊。   他不只是舔,一边将唇吸上,白素心想用力将他的舌头咬下,但全身最绑住,纵使成功,也无法逃脱,只好打消念头。“你是否想咬我的舌头,但又怕无法挣脱,聪明的女孩。”石川得意的说。石川的舌头接着到了非常匀称的鼻子,不断来回的舔着,就这样,眉间、眼睛、眉、额头都被细细的舔过了,他终于将舌转移到耳朵上。“呜嗯!”   白素皱着眉头,想缩起身体,但全身被绑,无法动弹,他抱住她紧绷的身体,用舌来回挑逗她的小腹和肚脐,他并不急舔她那对高耸的乳房,甚至不急着性交,他要一步步将她逼入肉欲之中。足足被舔半小时的白素不禁焦躁起来了,身体的性感带一一的被挑起,这时石川将嘴唇贴近被绳索绑住的乳房,当唇压向乳房下端时,白素虽然已在预料中,但仍忍不住嘤咛出来。   当他开始舔充满挑逗性的乳房,白素一再忍住要发出的呻吟声,但是当他舌尖二次、三次划过乳头时,她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兴奋,而垂直向上的粉红乳首更是坚挺。同样的,他同时将舌尖进攻到另一个粉红乳头时,他第一次将唇压在坚挺的乳头上,使白素幼嫩的乳尖凸出不断起伏着。   “噢!噢!”简直是另人太兴奋了,白素一时间失去了自我。而且这种感受随着石川将乳头含在口中,且逐渐用力吸吮时,而变得强烈起来。“啊……呜……”即使再怎样的振作,被紧紧捆绑的胴体,也只能不停的扭动,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这时简直达到了顶点。由于这一呼应,白素感到阴户已散发出淫糜的味道。   他终于将唇离开乳房,白素如获救般的松了一口气,也感到大腿内侧充满了灼热的湿润。才刚放松心情的白素,突然感到双乳被攫住,紧绷的乳房仿佛要喷出乳汁一般,而体内被虐的淫欲一步步被引出了,石川的双手终于离开她的乳房了,由于她自己感到羞愧而显得紧绷,白素充满汗水的脸庞,喘着气且胴体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   石川将目标转移到她的下半身,石川将唇压在被左右大大张开的大腿内充满白晰脂肪处。“呜嗯!”穿在高跟鞋内的脚指头弯了下来,白素从下半身到上体都弹了起来。经过不停的攻击,白素的表情开始有陶醉的模样,全身已无力,好像是依靠捆绑而站立着,另一方面,石川开始不停的刺激白素的阴户。“这里已湿淋淋了!”   白素身手敏捷,论实战经验攻击技术应该不会输给石川,但论性爱技巧,石川必定是专家,是对付女人高手中的高手,无论是多高傲美丽的女人,一定会被他的淫邪性技征服,“灭绝”所有贞洁的女人,直到目前为止从未有猎物逃出。   白素此刻正赤裸裸双腿大大张开着,将女人最害羞、神秘的部位,毫无保留的暴露面对这个可怕的敌人……   “唔……哎哟!”   “阴户的肉豆已经膨胀了。”石川低头舔着白素粉嫩的阴唇并用舌尖挑动肉缝间的肉豆,吸吮的滋滋作响,不停地在她的最神秘地带恣意轻薄、拼命挑逗,迅速地,白素又被他撩拨得欲念横生、淫水涔涔。   “啊……啊……唔……”白素的声音逐渐变成鼻音,被绑在房柱上的裸体,好像迫不及待的扭动。“白素,现在肯接吻了吧!”   “不要。”一时间,白素好像清醒过来,把火红的脸猛烈的摇动,美丽的秀发也随之摇动。“不要!绝对不要!”   “好傲慢的女神,让我好好再揉一揉女神的阴户。”石川立刻在她阴户中插入二根手指,灵活淫邪的搅动;白素虽然想移开自己的下体,但却无法使上力气,最多也只能勉强扭摆着腰部而已,就这样,白素无可奈何地忍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绝妙快感。   “啊……唔……”   “白素,很难过吧。如果过份忍耐,精神会错乱的。”石川嘲弄着她。“……”白素把脸转过去,张开性感的小嘴,靠嘴呼吸,已经达到快忍不住的程度,但这样还能保持理性的存在。下意识的扭动屁股后,又突然惊醒,红着脸告诉自己不能沉沦。(好酥痒的阴户)如果双手能自由活动,一定在乳房上和肉洞里尽情爱抚,如果那样的话有多好。在她面前,石川伸出舌尖不断摇动,气息喷在她脸上等待机会。   (如果接纳他的舌头应可以减少一些骚痒。)可是白素还是希望忍住。   (绝对不能输,一接吻就完了,马上沉沦在性欲之中。)白素不停告诉自己。   她心知,一接吻,最后的理性也立刻瓦解,一定会想要肉棒插入肉洞中,而且会淫荡的摇动屁股,不顾一切的要求性交。石川将宽厚的胸膛压在白素的胸部上,被绳索捆绑而特别隆起的乳房,受到强大的压迫,而感到呼吸困难,双腿也随之发抖。   石川抱紧白素上半身,享受乳房在胸上摩擦的快感,同时用手抚摸白素的秀发,撩起一边的秀发时露出耳朵。“这样看的话,就更美了。平时用长发掩盖,太可惜了。”充满理智的美丽脸孔微微红润,咬紧牙关表示气愤的样子,更散发出被虐的美感。   这时石川拿出假阳具脸上露出了淫邪而得意的笑容,把黑色的假阳具放在白素的下体,前端碰到已经火热的花瓣,同时打开开关。   “唔……唔……”仅是如此白素就翻起白眼,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饶了我吧……求求你……啊……快插进……”白素口中呻吟着。   “嘿嘿嘿,饶了你?怎么说这种话,你的肉洞已经张开,好像要求快进去。”   石川用假阳具在肉洞浅进浅出,轻轻刺激白素的花瓣,只见她粉脸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翼歙合,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依然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喘息和哼哦。   “啊……唔……”白素左右扭动屁股,大腿根的肉开始痉挛,发出浪声哭泣。   实在残忍,而且更残忍的是在达到高潮之前,想泄也泄不出来,很希望假阳具能深深插入火热的肉洞里。“啊……过份……太过份了。”白素继续摇摆柳腰为强烈的性需求而哭泣。   “想接吻了吗?”石川将手抚摸乳房,在白素面前伸出舌头,白素露出犹豫的表情……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着,可是脑海中冒出的火花,产出不顾一切的念头张开嘴向着石川的舌尖。“啊……啊……”   “噢……唔……”浓厚的深吻,红唇柔软的感触,唇膏的甜美滋味,使石川兴奋到极点,更高兴是白素的香舌主动进入他嘴中,吐出芳香的气息,还不停的扭动舌尖。石川也将舌头插入,这时候白素热情的吸吮,石川假装要拔出来时,白素更用力吸吮。两人嘴唇互相左右扭动,发出啾啾的淫靡声。   他一边接吻,另一手将假阳具插入,并将开关转到强的位置上,肉洞立刻生成强烈振动。   只听白素“呜……”的浪叫一声,艳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她媚眼如丝,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白素的裸体猛烈摇动,仍贪婪的深吻,从鼻孔发出急迫的哼声,大概是达到轻度的高潮。   “白素,投降了吗?”   “噢……”连续发生轻度的高潮,白素终于无法呼吸,把嘴离开。   “啊……啊……”而这时的白素已是吸气少、呼气多的娇喘嘘嘘,脸上充满汗珠,喘气时胸部不断起伏,对石川露出怨恨的表情。   尽管石川知道白素已然整个阴部都湿漉漉,但也晓得白素还残存着几分理智,所以继续让白素哼哼唧唧的持续呻吟了将近十分钟……   “快给我想办法……”石川露出得意的笑容,准备看着高傲的白素投降。   “啊……你还要欺负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摇动已散乱的秀发,用迫不及待的口吻。“你要说,要性交。”   “这种话说不出口。”   “好,说不出来的话,就永远这样绑在这里。”白素苦闷的扭动裸体,鼻孔不断的发出哼声。   “快……快进来。”   “你真笨,要说要性交。”   “饶了我吧,求求你,石川……”不情愿的哭声和性的需求,变成美妙的哼声,白素低下头夹紧沾满蜜汁的大腿,全身不停颤抖,精神几乎崩溃。   “说啊!说出来就让你痛快。”石川抓住白素的秀发,逼迫她。   “啊……啊……”   “怎么样?疯了我可不管。”   “来吧!”   白素大声叫出“啊……和我性交吧!”红着脸,终于把这一句话说出来。终于让这一个目空一切的白素说出淫秽的话。   “我要性交……给我性交。”白素这一次说的很清楚……脑中仅存的一点灵光已消失无踪,白素此刻只剩下对原始肉欲的追求。   石川解开捆绑在房柱上的绳索,白素无力的要跌坐下去时,石川支撑白素的身体,然后引她到房间。白素的双手仍绑在身后。一面走路,一面吞口水,伸出舌头舔舔干枯的嘴唇。现在终于能让火热的肉棒进入欲火燃烧的肉洞里,想到这里,阴户更是湿润。一进房间,就被推倒在卧具上,石川立刻压上来。   “让我看看你是淫荡的女人吧!”石川的双手更是丝毫不肯松懈,爱抚着白素嫩滑雪白的美妙胴体,将她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摸了又摸,直到那两粒粉红色的小奶头硬凸而起为止,接着他又不停地挑逗她的最神秘地带,白素脑中一片空白,半睁着一对凄迷的美目,白晰的胴体蠕动如蛇,口中发出阵阵荡人心弦的呻吟与哼哦,那种欲拒还迎,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邀请。   他的肉棒碰到强烈骚痒的花唇上,仅是如此,白素就疯狂的摇头,秀发散乱在床单上,他凶猛的肉棒插入湿淋淋的肉洞里。“唔……啊……”看到白素疯狂般的反应,石川用力插到底后,正式开始奸淫白大美人……   只见她满脸馡红,口中娇哼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石川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死命夹缠在他的腰部不断磨擦着,如八爪鱼般吸粘着石川的身体,享受着大肉棒在她秘穴内驰骋的美妙滋味。   “啊……啊……好……好……舒服……呀……”白素满脸羞红的浪叫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如此淫荡而放纵的呻吟声;“真是淫荡,这样子还是白素,哈哈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石川看着从嘴角流出口水无力瘫软的白素说。“啊……唔……”在强烈的快感中,从白素的眼睛流出泪珠,在这样的羞辱下对自己还会燃烧的肉体而难过。(啊……这种快感真强烈……)每当石川的阳具深深插入时,阴道里的粘膜就好像溶化,子宫生成一阵阵的灼热感。石川又抓紧乳房一面搓揉,一面猛烈抽插。   “啊……唔……”不消片刻,只听白素由喉际发出一种介于悲鸣及喜悦之间的呻吟声,一阵强过一阵……白素的裸体突然向后翘起,石川的抽插开始有节奏,石川一面长驱直入,一面不停说淫秽的话。   “白素的淫洞真好,缠绕在我的肉棒上了。”   “不要……啊……唔……”   “看吧,夹的好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难为情。”深深插入肉洞里的肉棒,巧妙的旋转在肉洞里摩擦,白素骚痒到极点的肉洞,贪婪的夹住肉棒不放。   (啊……我完了,已经变成这样子)充满理性的白素身体变成这样子后,她自己也没办法了。发出甜美的声音不停的呻吟,因兴奋使身体变成粉红色,同时性感的扭动,从全身表现出陶醉的程度。   “啊……要……泄了”白素已听不到石川的话了,只是不停扭动柳腰,夹紧阴道里的肉棒,疯狂的发泄性欲。“啊……”举在空中脚尖用力向内弯曲,无力的张开嘴,白素徘徊在陶醉的境界中。   而石川的肉棒依旧被肉洞夹紧,他不停以更种的姿式交媾,现在的白素是以后背坐姿受到奸淫。   他们已经连续交媾三十分钟左右,白素已高潮四五次,而性技专家石川一次也没有射出,并让白素疯狂到这种地步。白素背对着石川骑坐在他腿上,身体小幅的振动,脸色红润,小嘴微微张开露出舌尖,沉迷在恍惚的境界中,平时的理智与才干,淹没在淫欲之中。不断受到肉棒抽插的阴唇,早已充血而红肿,在那里进进出出的巨棒,沾上白素的粘膜发出淫靡的光泽。   石川一面在雪白的脖子上亲吻,一面抚摸丰满的乳房。“来,接吻吧。”   “啊……”把白素的头转过来,吸吮她的嘴唇。这时白素也主动的伸出舌头和石川接吻。   “爽吧!”   “啊!我受不了了。”这时白素从鼻孔冒出哼声,也更用力的扭动屁股,刺激石川也加快速度。“啊……白素!”只听石川发出一声吼叫,屁股猛然一挺,大龟头紧抵着子宫口,双手捧住白素雪臀一阵磨转、扭动,两眼则凝视着早就崩溃的白素那充满了梦幻与迷离神色的绝美娇容,子宫受到刺激的猛烈冲击后,火热的东西在白素体内爆炸,紧咬着下唇的白素,这时再也无法忍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绝妙快感,她像条即将窒息的美人鱼般,两眼翻白,又爆发出一次高潮来,经过绝顶高潮后的白素,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软在当场,在这同时白素也觉得自己沉沦到淫邪的深渊……   石川才刚凌辱退出,为了清洗污水和淫渍,石川把白素带到浴室。“我这儿的别墅有温泉,专门治疗使用过度的阴户。”身体依旧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的白素由石川从背后浇水,同时欣赏她丰满屁股和大腿。“刚才泄了多少次?十次?还是二十次?身为白素居然如此淫乱。”   “唔……”白素的长发被拉到头上,露出雪白的脖子,石川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把白素的双腿分开向里看。   “真了不起。没想到阴唇会充血成这样子。”   “啊……啊……”   “啊,这个好色的味道,原来歹徒的克星白素也会把歹徒的精液吃到肚子里”   “唔……饶了我吧!”   “嘿嘿嘿……阴核和阴户内侧都充血成这种淫荡的样子。”石川用手拉开阴唇,不断用话刺激白素,由于蒸汽的关系,有智性的脸出现了艳丽的色泽,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哀怨与悲伤,完全不像干练的白素。(这表情是多么性感)   “从此之后,白素就是我石川的性奴隶,知道以后就马上接吻。”白素做出屈服的叹息,把嘴唇靠在石川嘴上,把舌尖伸入,在里面蠕动时,石川的肉棒也好像很高兴的勃起。   (我已经逃不了……)一面接吻,一面这样想。受到这样的凌辱,她还为欲火疯狂,已变成石川的奴隶了。石川一边玩弄,一面洗好身体,石川要白素进入浴缸里。“热水真舒服。”石川让白素坐在腿上,从白素的身后抱紧,享受皮肤接触的滋味。且白素的胴体好像是永远摸不腻的,从坚挺的乳房摸到细细的腰和丰满的屁股。看她那副千娇百媚、柔顺可人的娇羞美态,石川知道她已逃不出他的掌心;“我会好好让你成为有变态肉体的白素。”   用手拉一拉在水里像海草一样飘动的阴毛,再用手掌抚摸下腹部,捏一下阴核,来回摩擦花瓣。“啊……不行啦……”白素转回头,露出妖媚的表情。好像要说什么似的从鼻孔发出哼声,白素虽然无法抗拒,但是仍想闭紧富有弹性的大腿,石川强迫她分开大腿,顺利地把手伸入。白素给他直摸得喘不过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分,羞态迷人至极;美人羞涩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湿润了。   “又流出粘粘的蜜汁……真是淫荡的女人。”这时从肉缝里已经流出比温泉水更粘更热的淫水,石川的手指插入里面搅动。   “啊……饶了我吧……不要……”白素扭动身体,石川的淫欲更强烈。   一面抚摸白素最敏感的部位,一面用坚硬的肉棒在白素的后背摩擦。白素的脸上流出汗珠,皎白的双肩前后扭动。“是不是又想要了?”为了迫使白素的性欲更强烈,石川加紧抚摸恣意轻薄、拼命挑逗,在脖子和肩上用舌尖舔来舔去,用力搓揉白素坚挺的乳房。   “快住手……噢……啊呀!……啊……主人……”把白素的脸转过来,伸出舌头到白素嘴中,这时白素有强烈反应。   “白素,要我给插进去吧?”   “饶了我吧……不要在这个地方。”   “已经是我的性奴了,流出这么多的淫水还说这种话。”   “唔……”白素露出雪白的牙齿喘气。已经受过刺激的阴户,经过手指的挖弄,很快的骚痒起来。石川把白素的屁股抬起,就在水里面石川的龟头查找白素的肉缝,白素一声娇喘,她只感觉到身体一沈,便毫无抵御地让他猛烈刺进入了她的体内。   “嘿嘿嘿……又插进去了。”   “啊……啊……”就这样抱着深深刺入,羞耻感加上蒸汽的热度,从白素脸上冒出汗珠。片刻之后,浴室里便春色撩人,莺声娇啼不绝。   “大声的浪叫吧!淫荡的白素。”   “哎呀……啊……唷……噢!”就这样在浴缸里交媾,石川摇动双腿做轻巧的活塞运动,白素的裸体随着在水里起伏……   “啊……快……用力……”   “我要把你训练成变态狂。”   “好……随便你弄吧……啊……唔……”白素的头用力向后仰起,脸上露出妖艳的表情,石川看到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没命的深深插入。巨大的阳具再一次在白素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继续狂抽猛肏起来;而绝色白素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呻吟不已,已经完全陶醉在欲海中,石川对着白素一丝不挂、丰满动人的胴体,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疯狂似地一连串粗暴的抽插,将这个美丽的仙子蹂躏得死去活来,他终于要第二次射精,将一股浓浓的滚烫阳精射进了白素的子宫里,这一次疯狂的云交雨合中,白素早已一泄如注,攀上欲海狂潮的极乐颠峰,达到了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   已然被奸淫了数次的白素,虽然玉体已瘫软如泥,这时石川让她高举双手吊起,这一次的目的是口交技巧训练。“要深深的含在嘴中,不准吐出来。”白素张开美丽的小嘴伸出舌头,把刚才才射精的肉棒含在嘴里,努力的收缩柔媚的双颊吸着、舔着。才一阵子,石川的肉棒恢复直立的姿势。白素脸颊红红的,侧头像吹口琴一样在阴茎上舔,然后回到正面,一面甜美的哼着,开始上下的活塞运动。就在这时候,石川的身体强烈的震动一下。   “老大你看到了,贱货白素给我吹喇叭了!目空一切的她正跪在我的跨下。”   这时候的感动和奸淫白素比较,有过之而无不及。胜利感使他脸上露出笑容。   “性奴,好吃吗?”白素把长发甩到后面去,把肉棒继续含在嘴里吸吮。   “嘿……真的好像对吹喇叭很喜欢。你是变态,是真正的被虐待狂。”   石川一面抚摸柔软的乳房,一面以征服者的笑容低头看着白素:“更深一点的含进去吧。”   “唔……唔……”白素忍不住摇动性感的屁股,可是心里又想,为什么要忍受这一种屈辱,眼泪不禁流出来。但是仍旧把肉棒深深含在口中,龟头碰到喉咙上。“对,就是这样,这时候要用嘴唇来啜紧,就和插进肉洞有相同的感觉。”   “还要用力……对了,你的口交技巧很好。”石川从上面抱住白素的头,控制她口交的速度。   “同时也要用舌头,在嘴里面舔阴茎,不准停。啊……很好。”强奸美丽又强毅的白素之后,又让她吹喇叭,这使石川的虐待欲望达成最高点。   “啊……我要射了,性奴,你要喝下去!”抱紧白素的头,让她无法逃避,肉棒深深刺入,配合射精的节奏,摇动白素的头。“呕……唔……”大量的精液射在嘴里,白素发出呕吐声,石川慢慢拔出肉棒,当龟头离开白素的嘴唇时,粘粘的液体形成一条线连接。从白素的嘴唇溢出的乳白色液体,石川用龟头沾上液体,像毛笔一样把精液涂在白素的嘴边四周,然后好像享受余韵一样又把肉棒塞入白素的嘴里。前后来回两三次,仅是如此,萎缩的肉棒又硬起来了,而白素只有把有强烈腥味的精液含在口中。   但在他肉棒在口中的蹂躏时,不知不觉中把精液吞了下去。肉棒在嘴中塞的满满的,比受到奸淫更感到悲哀,可是这样的感觉反而会产生变态强烈感。(啊……吞下这个后就解脱了。)白素对自己肉体产异常快感感到困惑的同时,精液已全数吞下了。   白素吃惊的看着又勃的阳具,这个男人已经在她身上射出了三次,现在又是如此,她已经又倦又累,而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白素的阴户又不禁的湿润起来,这时石川己解开白素的绳子,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可是石川丝毫不她任何的喘息机会,他强拉白素到床上,绑成仰卧位,两脚用垂下来的丝带吊起来,左右开着成直角形般被吊着。   “真美的景色,干练的白素张开双腿,等着主人的阳具插入,就连肛门也看的一清二楚。”石川的话增加白素的屈辱感,但也煽动了她被虐的情欲。石川又拿了个枕头,垫在白素的丰臀之下,抬高起来,更清楚的看到肛穴。   “啊……不要……”被垫高双臀的白素对自己的丑态疯狂的摇头,白素两处最秘密的地方夸张的露出来,石川贪婪的视线集中在白素的秘密处,同时不时以言语嘲弄她,白素有股被虐的快感。“这样我会害羞……饶了我……”石川一巴掌打下:“你这个淫荡的性奴,没资格说这个。”   石川双手各抱一只大腿,用力分开后,仔细看大腿跟的肉缝,放开一只手,开始用两根手指拨开柔软美丽的花瓣,花瓣因白素的紧张和羞耻感轻微的蠕动,而阴户下的菊花门忍受不了石川的戏弄紧紧收缩。石川把舌尖深入白素的穴内深处舔着不停,把突出的小豆含在嘴内,像要拔出般的强吸着,白素忍不住的大声喊叫,被吊的双腿微微痉挛着,全身浸在被虐的悦乐中,而被舌尖不被刺激的的穴内不停流出淫水,石川移动嘴唇到了白素的菊花蕾般的肛门押着她舔着。   白素发出哀鸣呜咽的声音,沾上大量唾液的肛门开始发出亮光,石川的脸离开屁股欣赏淫靡的峡谷风光,唾液顺着会阴流入下面的肉缝里,花瓣微微蠕动,好像等待抚摸的样子。“你的菊花门等待调教吧!”石川把姆指沾上唾液,就压在菊花蕾上。“那个地方不行……”但石川仍是毫不留情的将手指插入。   石川有些讶异的问她说:“怎么?你的屁股还没被卫斯理肏够吗?怎么还这么紧?”   白素回头望着黄堂,神色有点凄楚的说:“不……人家的……后面……本来就……一直……没被……这样子……玩过……”   石川哈哈大笑道:“好、好极了!卫斯理竟然不懂得享受你这么美妙的肛门,哈哈……,现在就让我来帮卫斯理照顾你的屁眼!美人儿,你等着好好享受被干屁股的滋味吧!哈哈……”   “唔……唔……”白素急忙闭上嘴,不让呻吟声流露,但也感受到激烈的疼痛,她用扭动屁股表示不舒服,但石川不理睬她的抗议,手指很快就插入到第一关节,这里还是属于处女的洞口,感到非常的紧,石川心想,如果肉棒插入一定会很舒服,决定加紧攻势。   “贱货!你这一边更敏感,对不对?”石川摸到肛门时,白素扭动裸体发出甜美的唾泣声,他知道她对菊花门的敏感。“没有……不是的。啊……不要弄了,手指快离开。”原本以为只有排泄的肮脏地方,没想到会有电流会通过全身,白素为否定可怕的妖美感而拼命的摇头。   他发现白素的快感泉源在肛门,一种虐待狂的欲望涌上心头,在她肚子下放一个枕头,把淫秽的菊花洞向横方向展开。石川想到这是高傲白素的肛门,更是得意的虐待。被垫高的双臀的白素对自己的耻态疯狂的摇头,白素两处最秘密的地方夸张的裸露出来,石川不停用言语凌辱她,她有一股被虐的快感涌起,石川把嘴靠近白素的肛门。   “那里不要,好脏,不要啦!哎……呜……”石川开始一边舔她湿淋淋的小穴、一边似有意又像偶然般地舔到她的菊花穴,再次尝到肛门被舌头舔舐那种美妙滋味的白素,乍时又惊又喜,羞得满脸通红,当石川的舌尖首次呧刺她的菊蕾时,她再也忍不住的摇头晃脑起来,口中发出舒畅甘美的吟哦,石川见状更进一步地把舌尖呧进了她的肛门口,只听白素爽得叽哩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个美妙动人的雪白屁股摇得像铃鼓;而石川用他灵活的舌尖,淫虐地干着白素紧密而羞怯的屁眼,他的舌技很好,像是受过训练似的,白素此刻已经完全陶醉于石川那种既新鲜又刺激的肛门挑逗。   当阴户已经开始湿润的开始充血时,白素的泣声也变成甜美的节奏,括约肌隆起显示出微妙的柔软度,菊花门受到爱抚,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妖美的快感,白素性欲高亢,向石川请求。   “你是色情狂……”   “不要再说了,呀……这种情形是第一次,啊……还要……还要。”   白素迫不及待的请求:“玩弄我的屁股吧!”   “既然下贱的白素要求,我就插入你的菊花门中。”石川得意极了,白素已成为他真正的性奴了,他解开白素的绳索,将她扶起,要她双手靠在墙上,然后再将臀部翘起来,他用手指挖了一些冷霜,然后全部涂在白素的菊花门内,将已经非常灼热的阳具尖端恰当贴在双臀中央深深的狭缝中。   “噢……呜……啊……”白素只能发出梦呓般的呻吟,等待他阳具的贯穿。   他深深吐一口气,心想马上就要将插入目空一切的白素的屁眼中了,阳具更是涨大,他用力一次插下去了。“啊……痛!呜……不要了……”白素大叫,整个胴体也紧绷起来。石川不理会白素的哀嚎,藉由冷霜的润滑,不断的抽插阳具。   “好棒的屁股啊!”石川用手从屁股抚摸到腰部,白素的身体感到一阵发抖。   而他采九浅一深之法,慢慢调教她的菊花门。刚开始从后面插入的白素,如失神般的身体一动也不动,但是只是短暂的。石川轻咬白素的耳垂,她打了个大哆嗦,同时他的双手将她丰满的双乳捧了起来。   “啊……”白素发出惊叫声。原本就很有弹性的乳房更加紧绷了,乳头也如小石子般的坚硬起来,石川不客气的用力搓揉着。强烈的冲击,白素发出野兽般的呻吟,美丽的裸体也不断的抖动着。意想不到的快感,充满白素的胴体内。   当石川的手指抚摸侧腹时,白素就不自觉的弯下膝来;当手指滑入花唇时,比刚才被阳具贯穿时更灼热及更丰润的淫水粘答答的流到手指上。石川用两根手指左右描绘花瓣时,顺势将一根手指伸入湿淋淋的阴户,同时用拇指转动竖起的真珠。“嗯……啊……还要……快……”白素发出阵阵的呻吟。   石川静静的将阳具抽出。“啊……”突感空虚的白素苦闷的缩起眉头,大声的哭出来,全身的肌肉如溶化般的感觉。而石川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将阳具插入白素的菊花门中。脚指头僵硬,鼓起的脚踝、大腿,还有臀部皆吊了起来了,白素将自己的屁股翘了起来,白素从没想到菊花门内具有如此官能的冲击。   “啊……啊……你……快……把人家……活活……干……死……了!”石川看着白素在他面前、任他恣意蹂躏的一代绝色已如痴似醉,她娇喘嘘嘘的张着小嘴呻吟着,石川见时机成熟,知道是时候可以更进一步调教白素了,他省略了一切的技巧,集中一点的律动,将全部的力量灌入进去,当阳具深深的插入时,白素全身直打寒颤,如被燃烧尽的忘情地叫喊着,浑身汗水淋漓,涌起强烈的欢欣。而石川在不断抽插之际,他的阳具爆发出精液,形同淫娃荡妇的超级美女白素在倒下来之前,感觉她的思想似乎已经脱离了她,身体受到强烈的冲击,也爆出从来没有感受到的高潮,白素终于彻底崩溃了,如登极乐……   白素躺在床上,她的双手被绑在床柱上,被石川彻底凌虐一夜的白素,虽然在欲火的驱使下,口中不断对石川表示自己是奴隶,但是多年的训练,稍作休息后,她已回复到原有的理智。她思考目前的情况,石川整夜在她的身上共射了不下五次,而她自己也也高潮近了十次,石川正趴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一手还握住自己的乳房,而胯下的肉棒还顶在自己的双腿间。一想到石川的肉棒,白素不禁想起一整天的疯狂,不过如此不舒服的姿势,反而让她去思考如何脱困,双手是被紧紧的绑住,除非是他才能解开,因此第一步是让双手自由,再来是撂倒石川。   而她也被拍摄了不少张裸照,这是第二个难题,白素一定要找出来,她决定用女人天生的魅力来将石川撂倒,虽然昨天她的身心都被石川淫邪的性技所占领了,白素静下心来,她已经决定要逃出石川淫邪的地狱门。石川慢慢的醒过来,整天的凌虐一个高傲的女人,对他而言是多么的愉快。他一醒过来,发现白素正看着他,他将白素双手铐在背后,拉着她到浴室中。   石川用手撑开她的大腿,奸淫下的白素胯下是一片狼藉,他用水龙头开始往她的胯下冲水,在水注的冲击下,白素发现从阴户传来一阵阵的感觉,而石川埋首在她两腿之间,热烈的用舌头开始舔着她的阴唇,他的舌头不断前进,一面吸吮着如潮水般涌出的淫水,一面用牙齿轻轻噬哎着她的阴核,白素只觉全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终于忍不住高声的号叫着:“啊呦……我实……在……受不……了……”白素兴奋得张嘴大声呻吟,石川的口交技术让白素几乎高潮了。   这时石川将白素身体转过来,示意她跪下,要她口交。白素顺从的将嘴张开,用舌头轻轻的滑过整只鸡巴,开始用嘴唇轻含住龟头,然后再轻含住睾丸,石川舒服极了,他开始要在她的嘴中狂插了。“等一下……”白素突然抬起头来说:“让我的手能握住你的大鸡巴,这样子,你会更爽的。”一脸媚态的白素向石川要求着。石川实在是太舒服了,忘记替他舔鸡巴的女人是个危险人物。石川将白素拉起来,先将一只手铐在栏杆上,再将双手拷在前面。白素用手握住石川的鸡巴,缓缓的抽动,再将嘴唇凑往龟头,石川已经忍不住了,将鸡巴全部的插入白素的口中,而白素也将双颊夹紧,努力的吸吮着鸡巴,石川更是粗暴将脚指头伸入她的阴唇之中,嘴巴被大鸡巴塞满的白素只能以唔唔的声音表示。   白素疯狂的摆动头部,让石川充分的享受到凌辱女强人的快感,他快速的抽插白素的嘴唇,他感到他要射了,他更将鸡巴深深的插入,直到射出那一刻才慢慢从她口中拔出,只见白素从口中从嘴角都是白稠的精液。他满意的看着被他凌辱的女人,而他的鸡巴虽然刚刚射出,但是在美艳的白素裸体诱惑下,他的鸡巴立刻又开始硬了,他决定背后插白素。   他一直觉得以这种姿势才是凌辱高傲女人的最佳姿势,在这种姿势下配合他的鸡巴,无论是多贞洁的女人一定会屈服。同样的,他一下子就插入白素湿淋淋的阴户,他还不时的用力揉搓她尖挺的乳房。没过多久,白素美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微隆的阴户已经被淫液完全湿透,腰部不停的扭动,白素开始感觉到一阵阵快感袭来,她知道她快要高潮了,石川用舌头绕着白素的耳垂,白素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拼命的叫喊:“啊……啊……不要……我……停呀……”她的淫水早已漫流到床上了,白素开始大声的淫叫……令人听了销魂蚀骨。   而石川这时突然将鸡巴拔出,顿失快感的白素感到不耐了,渴望石川一送到底急忙的狂叫:“用力!不要抽掉,主人,快用你的大鸡巴插入我淫贱的阴户。”   石川得意地看着白素淫荡的样子,他把鸡巴一下插入白素的菊花门中,没料到石川会如此的白素大声惊呼。在石川强力抽插下,白素全身趐软,只能慢慢摆动腰枝,而石川却是用力的往白素的菊花门猛撞,而白素的呻吟由娇吟成了大声的淫荡的叫声,石川见白素是如此的淫贱,更是让自己觉得是征服女人的高手。   终于,石川将一股精液全部射入白素的屁眼之内,被石川的全身趐软的白素,只能趴在地板上喘息,双腿几乎合不起来,精液正一滴一点从她的腿上流下。而石川在剧烈的奸淫白素,又射精两次后,也是喘息不已。他坐在浴缸之中,舒服的泡澡。休息一阵子的白素,偷偷看着石川的行动,只见石川闭上眼睛,享受那一份征服白素的成就感。白素环目四周,发现莲蓬头水管的位置正是可以将石川的脖子勒住,被铐在身前的双手可以自由做攻击。她缓缓的移动身体,而石川甚至已开始微微的打鼾了。   白素突然一跃而起,先将石川的头压入水中,突受攻击的石川一开始吓一跳,正要反应过来时,突然感觉脖子一紧,他的脖子被紧紧的勒住了,白素将水管死命的扣住石川的脖子,石川的反抗逐渐的微弱。   他也只能叫骂:“贱人,你敢偷袭我。”慢慢的……石川的叫骂声慢慢变小了,只依稀听见:“贱人!杀了我,你会更倒霉的。”慢慢的……声音也没了,但白素仍紧紧的押住,惟恐石川没死。持续近五分钟,白素才一探石川的鼻息,确定她已经解决这位奸魔。白素将自己的脸冲了冷水好一阵子,告诉自己噩梦已经过了。   她找到了一根铁丝,将手铐解下,在石川的尸体旁将自己的身体冲洗干净,找了一套石川干净的衣服披上。她仔细搜查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将她的每一张裸照和底片都找出来,她还找出许多一些石川凌虐别的女人的照片,还发现一些名女人的裸照。她确定都搜过后,看着窗外,心想:终于结束了……,拖着疲惫的身心离开这个淫欲地狱……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3、色魔陷阱   这一天早上,白素醒来时发现卫斯理已不知去向。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和一个礼品盒。纸条上卫斯理龙飞凤舞地写道:“素:今天一早接到亚洲之鹰罗开的E-mail,我必须立刻赶到伦敦去和他见面,你多睡会。送你一件礼物,吻你。卫”这样的情景,在他们夫妻中是比较常见的。白素人又漂亮,是公认的靓女,在长期的冒险生涯中,白素曾多次面临险恶的处境甚至生死关头,每一次她都能从容应付,化险为夷,抓住了许多罪犯。但这一次……   现在已是午夜了,白素在一大楼前发觉有一个人影一闪,瞬即便消失了,警觉告诉白素这一定有问题,她随即也跟进了大楼,但人影已经失去了踪影。白素轻轻地,细心地向前搜索,终于发现人影在二楼闪进了一间房间,于是白素悄悄地跟了上去,贴近房门偷听房内的动静,只听到房内有两个男人在说话:“老大,你快点玩!”   “嗨!你看这美人儿,这身材、这肤色,还有这对大乳房,又白又结实;再看这阴毛,又黑又亮,还有这两条修长的大腿。不行了,我要先上了……”随即房内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痛苦的呻吟。   白素看了看房间号码:666,白素知道这大楼住的是独身女子,看来今天是被两个色魔盯上了。“来得正好,看我什么收拾你们!”白素下定决心要干掉这两个色魔。白素轻轻转动门柄,门竟然开了,看对面墙上有一面镜子,正好让白素把房内的情况看个清楚:房间内一共有三个人,都集中在床边,一个体态丰满、诱人的姑娘被扒得精光压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边,嘴被一块布绑住,她已被两个男人玩得浑身乱颤。而她身上的男人则用双手按住她洁白的上体,身体不住地前后摆动,冲击着女人的阴部,白素可以清楚看到一条又黑又粗的阴茎迅速地进出女人的阴道,另外一个男人站在床边,双手玩弄着女人的乳房。   白素慢慢接近目标,突然冲进房内:“不许动!”两个正在发泄兽欲的男人被吓呆了,望着乌黑的枪囗不知所措。“嗨,床边那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床上那个,你把女人的手解开,让她过来!”   两个男人好乖地听话,一个蹲下,另一个解开了女人。这个姑娘如得天释,立刻下床,但逃命心切,却被床上的杂物绊倒,正好倒在了床上那男人的怀里;而这个男人反应很快,立刻搂住了她,并用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又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尖刀架在了姑娘的脖子上。这一系列动作实在太快了,白素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一切情况都逆转,望着对方的淫笑,她也开始紧张了。   这时,蹲在地上的男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并从床边拿出了一把手枪也对准了白素,而另一只手却伸进了那个姑娘的阴毛丛中,开始了玩弄。这个可怜的姑娘再次落入了色魔的手中,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颤,只能用可怜的目光望着白素。   “嗨!白素,现在我们手中有这个小美人儿,想要她活命就乖乖地把手举起来!”在此情况下,白素别无选择,只得听从两个歹徒的命令把手举了起来。两名歹徒更加无所顾忌,开始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白素的身体。歹徒们也都看过白素的照片?但却没想到现实中的白素是如此美丽漂亮???细柳的浓眉?高梃的鼻子及一双微张呼吸的性感嘴唇,配上雪白娇嫩透出红润光泽的脸蛋?艳丽无比。   两个歹徒看的都傻了,各自吞了吞口水。   “白素,早就听说你的身子相当迷人,现在可有机会来欣赏一下了。”   “白素,把你的高跟鞋脱掉,不然一会儿会成为你的武器。”   白素只得照办了,一股凉意从脚下传遍了全身,此刻她已经意识到她将被迫做些什么了,果然传来了那可怕的命令:“轻轻脱掉你的上衣,让我们看看你那对可爱的小宝贝。”白素迟疑了一下,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轻轻拉开夹克衫的拉索,脱去了夹克衫,露出了里面的浅色衬衫和贴身的白色乳罩。这对乳房实在是丰满,把衬衫撑得鼓鼓的,看到这些两个男人更加兴奋了。   “继续,继续,不要停下来。”   白素无奈地开始解衬衫的钮扣,一个、两个……全解开了,然后轻轻向两边拉开,逐渐露出自己美丽、洁白、诱人的胸脯。她知道,只有取悦这两个男人,让他们兴奋得忘乎所以,才有机会救自己和那个姑娘。雪白的衬衫顺着裸肩缓缓滑下,胸脯上只剩下性感的白色乳罩,更迷人的是那两粒鲜红的乳头竟然跑到了乳罩的外面,随着丰乳不住地晃着。看到这美景,持枪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快速向白素逼来:“先别脱乳罩,快把裙子脱了,我要看看你那儿。”   白素听话地解开裙扣,任裙子顺着双腿滑了下去,露出胯间白色的三角小内裤。这条小内裤几乎是透明的,胯间的阴毛清晰可见。“手抱住头,分开双腿。”   白素照办了,这男人立刻用枪顶住白素的阴部,挑逗性地捅着,而另一手则握住了白素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捻住了乳头,然后开始揉、捏、拧、挤,用尽一切方法蹂躏白素,而白素则在性攻击下开始扭动身子,配合男人的动作,并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此时两个男人都不再怀疑有它,一个把枪扔到地上,把手伸进白素的内裤,抚弄着阴毛,用手找到阴门,顶开阴唇,把手指插进了白素的阴道,挖弄着已经湿润的肉壁,同时用嘴含住了另一个乳头吮吸着;而另一个人则把怀中的裸女扔到了床上,也向白素逼来。白素认为机会来了,忽然跳起,以极快的速度扑向男子并用重手将男子的后颈掐住,双膝顶住他的腰际将他的左手往后架住。   “嗨,姑娘快过来!”   床上的裸女也看清了情况,这次又小心又快地向白素跑来。姑娘已经来到身边了,白素突然感到不对,但为时已晚,这姑娘一拳打中了白素的小腹,这一拳太重了,白素立刻仰面倒地,这时她终于明白了,她中计了。   “老大,接下来要怎么做?”色魔男问裸女“废话!还用教吗……!”裸女骂了一声。   “知道,我现在检查这妞有没有藏些什么致命武器来伤害老大,小心一点的好。你瞧这妞儿的胸部那么大,你要知道女人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可多着呢,比如说像这里……”   这时,白素感到自己的双手被那个女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而色魔男已扑到了自己的肉体上,撕开了她的乳罩一手就捏住白素的奶子,像是揉面团一样开始搓揉摇晃,并且扒掉了她的内裤、白素下体的两片粉红阴唇被挤露出来,豆子般的阴核凸出一览无遗,色魔男分开了她的双腿、把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同时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在色魔的手中一次次地改变着它的形状。在全身剧痛和被强奸的痛苦的作用下,白素终于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下体的疼痛又使白素苏醒过来,她感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但四肢却被绑住了,特别是两条腿被叉开了很大角度,白素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白素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下体阴唇上流满精液弄得底部的床单湿了一片,有一根黑肉棒急速的抽插,搞的整张床吱吱嘎嘎的乱响。是一个强壮的黑人在强奸她。看见白素醒了,黑人把手从乳房上移到了白素的脸上,粗暴地抚摸着。   “嗨,宝贝!我说过我会干你的,现在你满意了吧!看看两边,这是大家送给你的!”   白素下意识地向两边看了看,天啊!她看见的全是阴茎,她知道自己完了,这些人全是她曾经抓过的色魔罪犯,他们这是要报复,用对付女人最残酷的方法:轮奸!这时白素感到身上的黑人开始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握着她的乳房,终于一股热流射进了她的阴道,不知道白素的阴道里装了多少男人的精液!黑人离开了白素的肉体,另一个人立刻骑了上来,干脆利落地把阴茎插进了白素的阴道,开始猛烈地抽插……   色魔们的阴茎都在勃起,终于有人等不及了,一人爬上了床,把白素的头转了过来,开迫使白素张开了嘴,然后把大阴茎插了进去,白素真想咬它一口,但她已经被这些男人干得浑身无力,只好任阴茎在嘴中横行……色魔们一个接一个,尽情地玩弄着白素的肉体,白素的嘴里和阴道里全是男人的精液,身上也是一道道的伤痕,白素又陷入昏迷的状态中,轮奸也逐渐结束了。筋疲力尽的白素逐渐恢复了平静,但被这么多男人强奸的痛苦是无法一下消除的,不仅心里痛苦,而且浑身剧痛,特别是阴部和乳房被男人们插得、捏得生痛,还有嘴里的精液让人阵阵作呕,白素盼望着这一切快点结束,但她又听到了向自己走来的声音,她索性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凌辱的开始。   但这次抚摸白素肉体的却是一双女人的手,这双手从白素的裸足开始摸起,一直向上,滑过大腿到达了阴部,并在阴部仔细地玩弄起来,手指伸进阴道,慢慢地抠弄着肉壁,小心翼翼地将几近透明的药液涂在白素下体中。被女人玩弄还是第一次,白素奇怪地睁开眼睛,原来是那个打倒她的女头目,现在她身上只穿了透明的三点式,透过乳罩可以清晰地看到丰满的乳房、坚挺的乳头、鲜红的乳晕,而胯间的阴毛也清晰可见。女头目不由的夸赞:“好一个人间尤物!”   她逐渐伏到了白素的身上,开始细浓地亲着白素的胸脯,口中还不断赞美白素的身材,一手在有节奏地玩弄白素的乳房,接着从药液小杯中拿出一根小冰棍,只见她拿了小冰棍就往白素的乳头上磨蹭绕圈,白素颤抖了一下,并发出嗯……嗯地一声呻吟,白素从来没有过这种刺激的经验,乳头也迅速的挺立起来,连乳晕上的小蕾也清晰可见。而另一只手也从白素的阴道中抽了出来,从小腹向上滑,一直滑上白素的脸,把湿漉漉的手指插进白素的口中,让白素吮吸着。“白素,和这么多的男人作爱是不是很爽?”   此时白素感到自已阴户先是一阵清凉,不一会就火辣辣的,灼热难耐,拼命忍耐哪种若万蚊嚼心般的奇庠,双腿也不自觉间扭动着,似乎不自主地张开,顺着细缝看去,熟悉的爱液也潺潺的顺着阴唇流下。这时女头目将冰棍交到白素的手上,并引导白素将拿冰棍的手放到阴唇上滑动。正当白素性奋之余,一个极具香艳的画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白素将冰棍在自己的小穴口滑动,有时还轻轻的塞进穴中,而且白素的脸上出现红潮了。   虽然白素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他们还是可以隐约听到一些急促的呼吸声。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冰棍在白素身上发出淫荡的声音,此时的白素感觉阴道比刚才更湿了,白素脸色一红,全身发烫,一种莫名的快感和刺激持续的冲击着白素,内心的欲望已使白素无法自己了,淫欲已渐渐的淹没了白素的理智。   也许是因为到目前为止,白素只有和卫斯理这一个男人有过性行为,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而今天受到药液的挑逗,使得白素的性欲被引发,全身欲火中烧,非的高潮不可……   “你看,重头戏就要开始了。”   这时白素看到床边又出现了一个人影,这就是那个被她打倒的男人,而他的手里却拿着一根又粗又黑的长橡胶棒。“天啊,他这是要干什么?”白素很快就知道了答案。身上的女头目离开了,代替她的是那个男人,他跨上美丽的肉体,先在阴部玩弄了一阵,然后一手按住了白素光滑的小腹:“宝贝,你敢打我,现在你要后悔了!”说着就把粗大的橡胶棒插进了白素的阴道。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立刻传遍了白素的全身,令她不禁痛苦地大声呻吟,但是白素越是呻吟,男人越是兴奋,橡胶棒抽插得越是起劲。粗大坚硬的橡胶棒进出着白素的阴道,这是何种的痛苦,白素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叫喊着。残酷地虐待美丽的肉体使这个男人越发兴奋,他终于放开了橡胶棒,骑上了白素的胸腹,而橡胶棒仍旧插在白素的阴道内晃动着。   男人骑在赤裸的肉体上,双手攥住两只丰满的乳房,享受着那适手的肉感。   白素的乳头早已勃起,硬硬地挺立着,鲜红中还泛着光泽,引诱得男人弯下腰叼住一个乳头用力地咬着。乳头上的疼痛使刚刚平静的白素再次痛苦地呻吟,这呻吟声使男人的性欲更加旺盛,他把勃起的大阴茎插进了乳沟,让两只大乳房夹住了它。   这种温暖、柔软的感觉和插入阴道是截然不同的,他扶稳两只乳房,然后开始了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顶住了白素的下额,白素难受地四处摆头。男人觉得这样干还不够爽:“老大,把她的头抬起来,让她张开嘴!”旁边的女头目这样做了,于是男人的阴茎很容易地就插入了白素的嘴中,就这样一次次地抽插,大龟头一次次地冲进白素的嘴中,阴茎和乳房不停地摩擦。此时白素已经完全被性意识所支配,虽然四肢被绑,但身体还可以扭动,嘴还可以合拢,她不由自住地含住了男人的大龟头吮吸着。   在白素的配合下,男人很快达到了高潮,男人拔出了阴茎,让精液喷射到白素的脸上和头发上。射完精,男人满足地倒在了白素的旁边,但手还在玩弄着白素的乳房。“宝贝,你有这样棒的肉体、这样漂亮的乳房,还有这样迷人的阴道,干什么要抓罪犯?真应该去当妓女,一定会靠你那漂亮的玩意赚大钱!”   白素在男人的冲击下不住惊叫着,已掩饰不了内心的羞愧和不安,她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开始自动地迎凑,美眸紧闭,白素这位在人眼里端丽如仙的美人儿已经完全被淫欲控制了。   男人边耸动边贪婪的看着这美少妇漾起的乳浪臀波,淫笑着骂了一声,胯下的大肉棒又一下顶进了白素花心大开的子宫里,看着自己的大宝贝被这美人儿的嫩穴儿整根吞入,快活之极地淫笑道,“你的穴儿真深,把大爷的宝贝全吃进去了,唔……好滑”说着,在白素羞愤的呻吟声中,捧起她雪白的屁股大起大落地挺动起来,只干得这位美丽女侠呻吟不已,羞愤中那肉体的快感却更加强烈了,白素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下体里那淫贼粗大的阳具用力地抽插着自己娇嫩的阴道,自己竟在这极度的羞辱中得到了以前根本没有尝到过的销魂快感。   白素禁不住泪流满面,芳心里暗道,“卫,我对不住你……”再次被男人玩弄的白素已经完全进入了原始的性状态,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存在了,躺在床上扭动着、呻吟着。那个被称为“头儿”的女人知道白素已经被征服了,于是解开了白素四肢的绑绳。“来人,带我们的美人儿去洗一洗,然后好好继续玩!”   随后走出来两个已经恢复精力的年轻人,他们抬起白素走进了浴室,接着就传来了阵阵水声,女头目也走进浴室,要看一看这美人沐浴的美景。只见白素已被浸在浴缸之中,四只男人的手臂在水中擦洗着赤裸的肉体,从阴道到乳房、从大腿到腋下,一处不漏。   这女人正看得高兴,却被人从后面突然抱住,一只搂在了胸前握住了乳房,而另一手则顺着赤裸的小腹滑到了胯间,插进了内裤,开始玩弄她的阴部。而这女人好像挣扎了几下,其实是向身后的男人靠去,双手也分别抓住男人的手帮它们抚摸自己的肉体。在爱抚中,女头目的乳罩、内裤都被扒了下去,她再次赤身裸体。   女头目在身后男人的暗示下趴到了地上,用双膝和双手撑住地,把屁股抬起,用阴户和肛门对准了男人,而男人则毫不客气地扶住了她腰肢,把阴茎从后面插入了她的阴道,开始了激烈的背位性交。一个给白素洗身子的男人走到了女头目前面,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然后把勃起的阴茎在她的脸上蹭着,女头目也知趣地张开嘴含住了阴茎,龟头刚一进入嘴中,男人一挺身子,大阴茎一下子就插入了女头目的嘴中直达尽头。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干着这个女人,配合得十分和谐,女头目也积极配合地扭动着身子,不住地发出兴奋的呻吟。   而剩下的男人已经进入了浴缸中,但眼前赤裸裸的白素除了美丽娇艳之外,更多了一份韵味一份成熟美。因为白素自小有练武的习惯所以肌肤充满弹性,身材比均匀,让人抚摸起来触感滑嫩柔顺。凹凸起处伏有致的身材,每一处都完美无暇,配上明艳端庄的脸蛋,真是名符其实─天使脸孔,魔鬼身材,人间尤物。   面对白素赤裸裸的肉体,男人底下的鸡巴早已经硬的撑起了小帐篷,令他欲火难耐,男人抱住了赤裸的白素,用子摩擦着白素的肉体,而白素也忘情地抱住了这个男人,还主动的送上了香唇让男人亲吻着。在这种很好的气氛下,男人的阴茎顺利地插入了白素的阴道,两人开始了真正的作爱。“啊……好舒服,真带劲!”   壮汉痛快的呐喊,使劲地〝干〞着白素。   在水中作爱别有一番风情,舌头互相缠在一起,搂住美人的裸肩,揉捏着性感的乳房,下体激烈地冲击着女人的阴部,而白素正积极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这是白素被强奸以来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性交,也是第一次高兴地达到了高潮。激烈的性交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白素也的确是厉害,无论是被干的紧皱眉头,还是痛苦的咬着嘴唇,还是爽的放肆的荡叫,始终都把自己控制在兴奋的做爱状态中。   而且不停的要着,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强悍的男人先交代了,浓烈滚烫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在白素的阴道里面向上喷射,在冲击完白素的子宫后,又顺着阴道流了出来。美人的阴液和男人的精液终于融合在一起,高傲的白素终于在男人的阴茎和女头目不知名的药物下屈服了,只好伪装做了这些色魔们胯下的性奴和玩物,经过一场一场搏斗般的性交……,被干了一晚的她,这种日子真想早一点结束,但白素有股不肯低头屈服的劲头,越是压力大越能激发自己的动力。   想到这里,白素反而再次鼓起了斗志,不动声色,尽可能的要节省体力,保持状态,等待机会盘算着如何脱身及反击……!   白素躺在床上轻轻的呼吸着,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原来是上面交代了命令,女头目在电话里面不停的说:“是是是”之后,对身边的人说,把这妞带上游轮,明天就去总部。白素听到这话以后,想到完了。现在剩下的只好让他们带上游轮了,自己也要乘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恢复身体。白素给带到了游轮的一个豪华单间,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睡着了。也根本没想自己如何逃跑,因为她已经发现自己房门口加了警卫站岗。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自己醒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自己耳边。   她睁开眼睛一看,坐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个女头目。“哈哈哈,美丽的白素小姐啊。如果当时不是上面的电话来的话,你还要继续面对更多强悍的黑人的奸淫……早就没命了啊!”女头目在她像鸡蛋皮一样的光滑嫩洁的脸上舔了一把,舔完白素后接着说道:“你真是个尤物啊,被如此强悍男人奸淫后居然还恢复的如此的快。仿佛把那些射进你身体的精子都完美的吸收到身体里了,这么的嫩滑的皮肤……”白素觉得眼前这个女头目,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不耐烦的温怒的皱褶眉头说:“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杀了我也行。”   “杀你??怎么会!即使上面有命令我也舍不得啊……”说到这里的时候,女头目的电话又来了,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而这时女头目身边的两个警卫并没有离开,而是用充满欲望的眼神不停的在白素身上游走。眼前这位长腿肉欲美人就正穿着薄薄的透明纱睡衣半躺在床上。而在两个警卫眼神扫向白素的同时,白素也正用妩媚放荡的眼神勾引着他们俩,两个警卫在白素和猛男大战的时候也在旁边看到过,差点腿都软了。现在面对美人的勾引早就恨不得一下把白素按倒在床上猛插她的肉穴。   白素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在寻找和等待一切可以逃走的机会。女头目在一旁接完电话之后,转过身来,对着白素说道:“你真幸运啊美女。组织上的大头目,听说了你的事迹之后要见你,你现在就可以去总部去享受极乐了,哇哈哈哈……”   说完就吩咐两个手下先把白素送到豪华油轮的快艇仓去,白素被带到了快艇上蒙上眼睛,大约一个小时后,白素被带到了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岸上。   也许是这个岸边比较偏僻,也许是他们事先并没准备好,女头目和两个手下只找来了一辆有后备箱的货车。女头目亲自开车,两个警卫在后备箱看守白素,这下白素觉得机会到了,开始了她的逃脱计划。两个警卫在不大的后备箱空间里面肆意的占着白素的便宜,四双手不停的在白素身上抚摸着,肆虐着,白素敏感的身体立刻就被他们俩挑逗到了开始兴奋的状态。“宝贝,挺出屁股来。终于可以一亲芳则。你的身体可是我们两个向往已久的了。”一名警卫推倒白素,掏出了手枪指着她说。   “我照做就是了,不要粗暴。你们两个都想和我……没有关系,我也要找快乐。”   白素就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样,带着妩媚挑逗的语气回应到。白素在货车后备箱狭小的空间里,对着两名警卫做出狗趴姿势,抬高屁股。平时站立就很美的屁股,采取这种姿势就显得更为美感。两名警卫对白素如此主动的姿态弄傻了,呆呆的望着两个浑圆的肉丘。   心中一直有强暴猛操这位美女的想法,但当羊主动送到狼口的时候,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实在太美了,两名警卫只知看,不知道下手。“你们怎么了?不想要我吗?”白素主动的上下左右扭动丰满的屁股。白素对自己的屁股之美,也深具信心的。一名警卫终于忍不住抱紧白素的屁股,将要被奸淫的期待感,使得白素的下半身完全湿润。在警卫脱下裤子,露出肉棒之前,白素迫不及待似的扭动屁股说“快!快来吧……”   警卫把快要爆炸的肉棒插入后,立刻猛烈的抽插。“啊……”年轻的警卫肉棒的热度和硬度,引起了白素全身的性感。另一名警卫也等不及的脱下裤子,来到白素的面前,抓住白素的头发,拉起头,把坚硬的东西塞入嘴里。白素毫不犹豫的吸吮,警卫的肉棒在嘴里确实产生充实的感触,使的白素真的又投入到做爱的欢愉中,在背后抽插的警卫,抱住白素的屁股,不一会儿就结束了。此时,白素对还有一名警卫做备用品感到很高兴。   这个男人抱住白素的屁股插入后,立刻喷出大量的精液。白素还没有出来。   仰卧着说∶“再来一次,我也要得到快乐啊。”说完白素把双脚尽量分开,还用手把花瓣分开,继续说:“快把你们的粗壮东西插在这里吧。啊……求求你们。”   白素伸出舌头,一面舔嘴唇,一面从鼻孔发出甜美的哼声。两个警卫哪里受的了这样的诱惑,第一个警卫再度的勃起,一面用自己的手揉搓肉棒,一面把白素的双腿扛在肩上插进去,插入后立刻猛烈的抽插。“慢一点……不要急……”   白素在肉洞里夹紧警卫的肉棒,享受强烈的性感滋味。   “啊……好极了……我快要溶化了……用力插吧……啊……”随着警卫的抽插动作加速,“……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白素在疯狂之中已经分不出是快感还是痛苦了,只能以大声的银较、呻吟来回应自己身体的声音,白素也连续达到性高潮。在模糊的意识中,当另一个警卫把肉棒插入嘴里时,白素开始吸吮。   因为这是第二次,两个警卫都呈现持久力。一面扭动屁股,一面吸吮嘴里的肉棒,这是白素在下意识的情形下进行的。用一只手轻揉警卫的肉袋,另一只手挥住阴茎。这时白素突然发觉手里的阴茎和嘴里的比较,显然凉多了。白素稍张开眼睛,原来手握的不是肉棒,而是警卫拿在手上的枪口,这时白素的心恢复冷静,她终于找到良好的机会。   白素继续做出很有快感的样子,同时开始研究作战记划。“只要把枪抢过来……”能不能成功只有冒险一途。白素握住枪口,闭上眼睛,用力咬紧牙根。咬向了嘴里抽插的肉棒!“哇!”听到警卫的叫声的同时,白素用力把枪抢过来。   被咬的警卫丢下枪,双手抱住跨下,痛苦的扭动着“不许动!”   白素用枪指着身后肉棒仍然插在自己肉穴里面的警卫,说:“你听清楚,慢慢的把双手举起来。”后面那个警卫没想到白素会突然来这一手,露出紧张的表情,缓缓的举起双手。“就这样离开我!”白素示意插她肉穴的警卫把肉棒从自己身体中拔出,“好……”后面警卫的脸突然出现笑容后,将肉棒猛然插入。   “啊!”白素没想到身后的警卫会突然来这一下。用肉棒给了她一“枪”,就在白素闭上眼睛呻吟的刹那,身后的警卫抓住枪口,枪口转向侧方,白素无法扣板机。   警卫想抢回枪,白素却紧紧抱住他的手臂,但毕竟时间一长,力量不敌强壮的警卫。如果这次逃脱不成功,那白素的处境就会很危险。女头目也许已经发现了后备箱的状况,情况十分的紧急,白素忽然猛的一下不知道那里来的巨大力量,她把放腿迅速的盘到了警卫的脖子上,有力的卡着警卫的脖子,然后有突然猛的一下送开了和警卫抢枪的手臂,用自己的头猛撞了一下警卫的脑袋,随后伸出双手把警卫的头猛的一扭,只听咔的一声。   警卫的脖子瞬间就被扭断了,刚刚爽到高潮极点的警卫就这样被白素瞬间爆发力给解决掉了。白素把死去警卫的枪拿了过来,又简单的穿上了警卫的衣服,看着另外一个被她咬断命根子的警卫,她没有继续上去给他一枪,而是踢开了后备箱的门。找准了个机会跳了下去。   这一系列的事件,性交到杀死警卫不过10分钟不到的样子,白素跳下车的时候,女头目好像就已经发觉了不对劲,停下了车走到后备箱去查看。而当女头目正好走过后备箱旁的油箱的时候,已经跳车后躲在路边草丛中的白素,瞄准了油箱扣动了扳机。一声爆炸声后,浓重的油烟和火焰直冲上天,白素在轻轻吹了一下枪管的冒出的火药烟,把手枪丢到了草丛中,晚风吹来,白素飘逸的秀发在夜色中飞舞,她美丽的倩影消失夜幕中……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4、毕言与白素   “不要打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包含着痛苦与哀求的哀嚎划开了黑暗的宁静。   在一个破旧的废弃渔港,两个看起来就像是路边小混混的人,正对着一个像是流浪汉的老人拳打脚踢,虽然夜晚看不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到老人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呸!来我们祈老大的赌场,竟然还敢出老千,看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老实说来你到底是谁派来捣乱的!!”脸上有着疤痕,浓眉粗眼的小混混大声问道,声音大得如果是在高级餐厅就显得有点吵杂,不过深夜渔港里根本不会有人听见。   “威哥,何必现在问他,等把他打到连他老母都不认得他时,他自然就会就会乖乖的说了,嘻嘻……”另一个看来尖嘴猴腮,脸色苍白的黑衣汉子,正不断把玩着手里带着血迹的球棒。“我……我不是谁派来的,我只是因为极需要一笔钱来医治我女儿的病,才挺而走险,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请放过我一条老命……唉啊!!!……”躺在地上的老人话说到一半,右臂的伤口被那黑衣年轻人踩住,痛得连话都说不来。   “说什鬼话!!要是放过你,以后我们赌场都不用开了,专养你们这些老千就好了!!”那名叫威哥的小混混,说着说着又踢了地上的老人一下。   “只要放过我……我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请你不要打了……”   “放过你……当然放是会放,不过。哼哼……”黑衣年轻人放下球棒,从后腰拿出一把尖刀,亮晃晃映照着老头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白脸汉子抓起老人手腕就请你留下几根手指来给我们老大一个交代吧正当老人手指将要脱离身体之时,后方突然传出一阵声响。   “住手!!”宏亮的叫喊令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撼,而本来空无一人的广场,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虽然因为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脸孔,但从声音听来像是个年轻人,两个小混混发现有人竟能无声无息,如鬼魅般出现再自己背后,要不是看见对方脚下拖着影子,还以为见鬼了。   “祈老大的手下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本来想稍稍教训一下你们,但对付一个老人竟想下如此辣手,看来不给你们沈痛的教训,你们是不知道敬老尊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话未毕,来人已经闪电般将白脸汉子手腕一扭,夺下他手上的刀子,并朝他膝盖一踢肩膀一押,使白脸汉子跪在地上,模样就像是跪拜一样,手上刀子顺势贴上白脸汉子的脖子。   “这样才对嘛,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敬老尊贤,现在做也还不算晚。”白脸汉子嘴巴一张一合的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声音,原来已经被来人瞬间松脱了下巴,这几手已显露来人武功甚高,隔着月光之下才看清他的面貌,原来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疤脸汉子衣看来人武功高的出奇,却一点也看不出武功门路,想要逃跑却又怕在手下面前丢脸,只好壮着胆子大喊“阁下与这位老头有何关系,这老头在我们赌场里出老千,本来按照江湖规矩就要他几根手指来赔,阁下武功虽好,却也比不上我们祈老大吧!!”   “祈老大?喔……我丈人白老大跟他可是生死至交,也从来没听他会放任手下去欺负老人,我看这是你个人的行为,要是真的去告诉祈老大,你应该身上会多几个窟窿吧”中年人虽是轻描淡写说着,却从他的眼神感觉一股怒意,而眼角一瞪,被瞪视的疤脸汉子顿时缩了缩。   “白老大!!!原来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件事我就卖给白老大一个面子,就不追究了”疤脸汉子在中年人眼神逼迫之下,搁下了几句话便狼狈的背了白脸汉子逃离了渔港。   “小朋友……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毕言,请恩人留下大名,日后我必会报答……”老头虽然被打得全身是伤,但仍挣扎想起身道谢。   在月光下中年人扶起了毕老头,笑一笑说“我叫卫斯理”   “事情就结束了吗?……卫”令人惊艳的漂亮,水亮般娇嫩的肌肤,性感的红唇这些都来自正在说话的这位女人。   一个东方女子穿着白色旗袍,坐在一个男子的对面沙发之上,优雅的坐姿令人感到一股高贵的气质,但身上穿的旗袍,却散发出性感的气息,让人感到血脉喷张,两种完全不同的特质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更显得这女子独特之处。   只见旗袍将女子的身材曲线完全表现出来,胸前的特制缕空不但可看到胸部的乳沟,而紧绷的衣料更看出女子傲人的上围,旗袍的开叉开到大腿,由侧面看一双白皙无暇的大腿就这样赤裸裸表露在男子的面前。“恩”男子点了点头,但是现仍没有离开女子的大腿。   “卫,那最后那老先生的事,你如何处理”女子说着说着将右手拿的葡萄酒,分倒两杯后拿给那名叫卫斯理的男人。   “当然是给他一笔钱,送他女儿就医,并带他到祈老大面前赔罪,我耗费大半功夫终于取得祈老大的和解后,事情办完然后就离开了……怎样,还不丢丈人的脸吧”   “哼,丢爸什么脸……还不是有人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才抬出爸的名号出来压人,我看当时要是抬出你卫斯理的大名,也许事情就会快解决也说不定,你说是吧……卫大先生。”卫斯理笑了笑拉着白素的手,顺势将白素拉入自己怀里,左手虽然拿着酒杯,右手却不安分的在白素胸前揉捏,硕大的胸部让人无法一把握住,虽然隔着旗袍仍可感觉到那扎实的触感,巨乳常是男人的最爱,但通常美中不足的是,巨乳就是缺乏那紧绷厚实的触感,但白素从小便经过那严格的中国武术训练,身上大部分都有经过锻炼,本来会因地心引力而下垂的巨乳,神奇似的坚挺而充满弹性,而这也是为何卫斯理每次把玩白素的美乳便会发出惊叹的原因。   “才一回来,人就不老实啦,看来让你和爸去深山修行,并没有多大的改变,看来是白去一趟了”白素感觉卫斯理下半身正慢慢变硬顶着自己的臀部,白素眉头拧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阻止。   “说是修行,还不如说是调查,我去了苗疆见小宝一趟,听说他女朋友蓝丝在那发现一个金属制品,听说接近者全部都会离奇昏倒,后来蓝丝用了降头术,操纵死尸将此物带出,并在上面盖了铅版,因为制工精细不太像是古物,因此想找我去研究一番……”卫斯理嘴上不停,手里搓揉力道更加用力,白素虽然平时就保有高度的自制力,但因为卫斯理这一去苗疆三个月,身体早已经处于欲求不满的情况下,在卫斯理的手指翻弄之间,白素那平时压制的欲火又被引燃起来,连本人的不自觉的低声呻吟起来。   “因为爸刚好也再那附近,所以你就顺道找他老人家一起过去……嗯嗯哦……哦”卫斯理已经将酒杯放下,顺势拉下自己裤子上的拉炼,将自己早已涨的难受的肉茎掏了出来,另一方面,深入内裤的手指正不安分的慢慢往白素的深处挺去。   而掏出的肉茎,在几乎不施任何外力情况下,就完全陷入白素的股沟之中,虽然只是肉臀夹着而已,但卫斯理却感觉得那像是有十多只又粉又嫩的手,紧紧抚摸龟头的感觉,隔着薄薄的布料,却仍可感受到白素那充满弹性的肌肉,这可是只有长期练中国武术才能锻炼出来的肌肉,拥有这样美貌和身材的女人也只有我——卫斯理才能享用,一想到这里,卫斯理更觉得兴奋起来,跨下的肉茎也仿佛感染到主人的兴奋,瞬间好像又涨大不少。   “后来……恩哦……那……那后来那东西你如何打算处置,要交给勒曼医院吗?,还……还是。要叫康维来处理……恩……卫……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勒曼医院与我已经久未联络,况且之前的联络方式早已经改变,康维踪迹更是难以找寻,一向都是他主动找我,所以这次我打算找戈壁沙漠来替我研究,他们大概不久就会到了“……”替你研究……卫……你……你不打算和他们一起研究吗……噢……噢噢……”白素的呻吟声一下子变的高亢了起来,原来是卫斯理灵活的手指逗弄着白素敏感的阴蒂,终于使它完全的充血勃起。   “老蔡的侄子在大陆那边出了一点事情,我打算等会和老蔡一起坐飞机过去处理,铅盒我就放在楼下的桌上,等会戈壁沙漠到时再交给她们……素……怎样舒不舒服阿!……”此时白素在卫斯理的爱抚下,全身也慢慢被快感的狂潮所吞噬,腰肢跟随着逗弄的节奏而扭动的更加厉害,卫斯理也专注的感受着那挤压丰满巨乳所带来的快感,双掌更加用力的搓揉着丰腴柔软的乳肉,手指不停夹弄着两颗娇嫩的奶头,同时加大了下半身摩擦的力道和速度,使这对高耸坚挺的乳房晃动的更厉害。   像这样一个充满智慧与武术的女神,竟在自己的摆弄下表现出了这么淫荡的样子,卫斯理在感官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之下,再也忍受不住,虎吼一声,下半身的肉茎喷出了积压已久的精液,喷势之猛烈仿佛要把白素整个人填满似的,连白素隔着旗袍仍可感到那肉茎的脉动,而喷出的精液量不仅将白素的臀部弄湿了一大块,连衣料都无法完全吸收而滴落到地板下。   一般来说,男人在射精过后通常性欲会大减,对于身边的女人常会转身不再理会,好一点的话也许还会抱在在身旁,但像白素这种女人,就是男人在做爱完后却还想仔细放在身旁把玩的那种绝世美人,而卫斯理当然也不例外。   激情过后,卫斯理还停留在刚才射精的余韵之中时,右手又不自觉的伸向白素的胸部,一握却扑了个空,原来白素已在卫斯理再次动作前,起身轻推卫斯理走向浴室,独留卫斯理在书房之中。   卫斯理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这件事都已经这么久,还是不能忘怀阿……”看着白素消失在浴室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对于白素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卫斯理早已经经过数次,夫妻两人生活既久,对于彼此的感觉比对他人敏锐,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瞭落指掌,两人也常以极佳的默契来度过许多难关,因此卫斯理本以为白素是为之前的一些憾事而冷淡,但事后发展并非卫斯理所想的如此。   理由是因为自从白素母亲被外星人带离地球后(详情请参阅烈火女),当时白老大认为白素母亲未留任何音讯而突然消失,推测有两种原因,一种被怨恨自己的仇人挟怨绑走,但这种可能性随后就被推翻,因为若是怨恨自己的仇人犯下此事,一定会藉此胁迫自己,而事后也没人藉此出面威胁,且现场也没任何挣扎痕迹;另一种是白素母亲自行与人离开,而会让一个女人抛弃丈夫,丢弃子女的,也只有情人了,在这种失去理智情况之下,自然而然便会作出了错误的判断,连白老大这种人聪明人也不例外。   事情发生后,白老大整个人都变了样,从一个拥有现代丰富学识,一统九湖十八帮的帮主,变成了一个只会成天叹气喝酒的废人,而后白老大将所有怨气全部发泄在貌似妻子的白素身上,对白素交友限制的非常严格,不准白素与男子过度亲密的行为,并严禁任何其他男人去接近白素身边,连自己帮中的兄弟也是一样;后来曾经有一个年轻人追求白素,见年轻时白素的长得漂亮,忍不住想抚摸了白素的脸颊,被白老大的手下发现后,便自作主张将对方打的身受重伤,后来虽被白老大制止,但仍然不治身亡,其血淋淋的情况令成年之后的白素仍印象深刻,直到卫斯理与白素结婚后,两人虽恩爱异常,但两人本来就是练武之人,过于频繁的性生活,一般而言对于男人来说会消耗过多的精气神,所以对身怀有正派武术底子的卫斯理来说,更是百弊而无一利,而再加上白素从小接受白老大的中国教育下,认为对于在男人身上摆首弄姿,肉体被男人玩弄的这类表现,是那些妓女要招揽嫖客的手段,如果作了这些行为之一是淫荡的,是中国女性所不齿的,连白老大这种拥有现代丰富学识,思想算很开放的人来说也不例外,因此夫妻俩的性行为都是采传统的修道士体位。   卫斯理也曾暗示白素替他口交,但白素觉得这算是对女性是一种污辱之后,夫妻俩便很有默契的不再重提此事,之后夫妇俩亲生女儿红绫遭白素母亲抱走,两人在心理深受打击,因而两夫妇原本就不多的性生活变得几乎没有,虽然后来在苗疆找到女儿红绫,但两人的习惯也没因此改变。后来夫妻约定如果有需求的话,常以刚刚那种拟似性交的方发来纾解性欲,但随着年龄渐长,白素长久以来一直以理智压下积压的欲火也慢慢的饱和,连自己也不自觉的被身体的需要所操纵。   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是生理上的需求,以理智来控制生理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以致连白素如此聪明之人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做出和平常不同的行为,而这些闺房私事,根本不能向其他人问道,之前在卫斯里面前自己还会勉强克制,但自从苗疆之旅之后,白素在性欲高涨情况下,被卫斯理高超的技巧,弄得一时神智迷乱,连自己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配合对方。   最后卫斯理那滚烫的精液唤醒了白素的神智后,才发现自己竟不自觉的作了自己觉得最淫荡的行为,所以一时之间连自己都无法接受,所以才会如此冷淡的推开卫斯理,但卫斯理直觉却是认为妻子想念在苗疆的女儿,因而也没向白素询问。   “呼……刚刚真是累人……卫这次回来真是热情……”白素刚经历激战一番,虽然有点疲惫,但进入浴室里后仍然想快速的把身上男人的腥味给快速洗掉,看着这请专家设计的浴室,高雅的装潢,广大的空间带着有点昏暗的灯光,而略带着透明的毛玻璃,即使隔着玻璃也能依稀看出白素那傲人的身材,假使旁边有人的话,即使柳下惠再世,也会想把白素这样的女神压在身体底下,掰开她的大腿,狠狠将阴茎插进她的身体,将所有储存在精囊里所有精液全部射在子宫中,让这个漂亮的女人替自己生个孩子。   但我们的白素当然不知道其他男人对她肉体的遐想,当白素熟练将沐浴的涂满自己的胸部后叹道似乎胸部又变大了……不知道会不会阻碍自己的武术的训练,真是令人烦恼啊……唉   握着沉甸甸的乳房,白素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白素胸围在年轻时算是不小,但也没大到令人瞩目的情形,但自从要生产时,胸部随着身体因分泌乳汁而慢慢变大,虽然后来白素并没有机会来哺乳,胸部却慢慢的增展到令人侧目的境界,连卫斯理也常常盯着自己胸部不放,更别提走在路上时会引来多少的目光。   白素想着想着,手里的沐浴乳不自觉抹到肉臀时,那股精液的味道仿佛慢慢的被热水的加温而挥发,虽然这气味一下子就被排气设备给吸出,但那刺激性的气味仿佛还在白素的鼻尖上徘徊。“这股味道真是令人……讨厌,可是如果……”   “白素自己以前原本很讨厌男人那股腥羶的气味,因为那种东西会让自己原本纯洁的形象变得污秽,也是沙文主义男人占有女人的一种象征,这对白素这种生性有点高傲的人来说,是有点厌恶的。但一想到那黏乎呼的精液在自己臀部上扩散的感觉,那灼热的感觉就好像是会把自己融化般似的。”   “要是卫肯射在自己体内的话感觉,一定会比射在体外更好……哦……嗯嗯……”   “哦……这感觉真……令人……哦……嗯嗯。”   这念头一动后,原本只是想清洗胸部的双手却不自觉的加重力道,莲蓬头水就这样淋在白素那傲人的美胸上,身上被热水淋湿之后,白素面颊也慢慢变得红烫,呼吸也变得急促,只感觉两腿间又酸又痒,大腿忍不住夹在一起,轻轻摩擦起来。   白素积压已久性欲一经开启,便有如春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自己身体仿佛被操控似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淡粉红色的乳头在双手的搓揉下,也硬挺挺的翘了起来,而膝盖夹紧来回不断绞动肉唇,粉红肉唇被双腿的内侧肌肉挤压之后,下体所产生的刺激就像是有许多电流在乱窜,,不到一会那粉红肉唇就沾满了滑腻的爱液,而白素的手指就在之中不断的抽插。   白素闭上眼睛,随着手指不断的抽插,感觉到那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整个身体不由得弓了起来,她想饥渴地尖叫,但又怕卫斯理听到,她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但她更想获得那令她快乐不断的高潮,最后下体一阵抖动,她想不到她的第二次高潮竟来的如此之快,接着白素整个人就倒在浴室的地板,她只感觉到手上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不知坐了多久,在浴室里白素才猛然惊觉,自己刚刚的那种行为,和用肉体勾搭男人的那些淫妇没有两样,在又羞又急的情况下,白素连忙随便将身体洗了洗,急忙用冷水将自己那欲念压制下来,直到原本那因兴奋而呈现桃红色的脸颊慢慢消退,白素才慢慢走出浴室……   洗完澡后,白素打开门后却已经不见卫斯理身影,心中不由得有点纳闷。   “卫……不在……嗯?”却见书桌好像留有东西,走近一看,只见桌上留一字条上头写着“素……我先前往处理老蔡姪子的事情,而老蔡在整理衣物后便会和我一起前往,这几天我和老蔡不在屋子内,若有急事可找寻戈壁沙漠通知我卫斯理笔”白素叹了口气,想到离别数月之久,两人却聚首不到一日,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但就在白素感慨之时,门口却传来老蔡的响亮叫声。   咱卫斯理我说不在就是不在,就且算是他在家,他也不一定会见你,请你请回吧!老蔡响亮的讲话声连在二楼白素都听的清清楚楚。   白素笑了笑,心里想着老蔡最近对来访的客人总是这样的不客气叫喊,虽然可以推掉一些麻烦,但要是对方是有重要事情商量,可能会和老蔡起冲突,再加上老蔡年世已高,记忆已经大幅衰退,有时连一些不常见面亲朋好友也认不出来。   一想到此,白素几个纵身,只见白影穿梭,一瞬间白素身影已经出现在楼下大门口,白素隔着老蔡的背影看到来访者,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小郭和一个不曾见面的老人;虽然白素穿的只是普通的居家休闲的衣服,但那一身合身的毛衣却包不住那魔鬼般的身材,只见刚刚白素从楼上下来时,那一身轻身功夫真令人为之惊叹,要是有如白老大那样的武学高手看到后,必定会赞叹不已,但来访的两个男人却只死盯望着白素那胸前跳动的豪乳,就怕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美景。   另一方面白素看着小郭身穿笔挺的西服,门前又停着豪华的轿车,白素不禁心想小郭最近的侦探事业一定又更上一层楼了,于是笑道:“郭大侦探今天大驾光临,我方有失远迎真是万分抱歉;不知郭大侦探有何要事要找卫斯理,虽然咱们的卫大先生有事离开,就由小女子我来处理如何”   看着白素俏脸嫣红一笑,小郭不禁满脸通红,连身后的老人都不禁内心一动,只见苍老的脸颊似乎透露些许生气,而老人已经多年未起的肉茎,仿佛就像有道暖气流过似的,竟突然在裤裆里跳了一下;看着这个尤物在自己面前,老人不由得看的痴了,而这时因白素面向小郭并未发现身后老人的异常的举动。   “请不要再挖苦我了,今天是有人想找卫斯理帮忙,虽然……虽然我已经多次告诉委托人,卫斯理很忙不一定会帮助你,但是我的委托人执意要和卫斯理谈话,所以我只好带他前来,因委办事情紧急所以未先和你们连络,真是非常抱歉……”小郭搔搔耳朵,面带难色向白素道了歉。   白素见小郭为难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开他的玩笑,于是说道:“你的委托人到底有何要事要卫斯理帮忙,虽然我不一定能帮的上忙,但我可以请朋友帮忙协助也是一样”见白素语气松动,小郭说道:“白小姐既然愿意帮忙,当然比卫斯理帮忙好太多了……啊……我当然不是说卫斯理不好,只是卫斯理就像只顽固的驴子一样,不作他不感兴趣的事情……”小郭打蛇随棍上,顺便捧了白素一下。   要知道小郭不称白素为卫夫人,却叫白素小姐,是因为白素这种奇女子,本身不仅武艺过人,连智慧也常让卫斯理惊叹不已;要是称白素为卫夫人,常会使人有一种依附在丈夫名声之下的感觉,因此小郭不称白素为卫夫人,而称白素为白小姐的原因。   白素笑道:“过奖了”不会不会,白素小姐的能力是连卫斯理也甘拜下风的。   “请让我问问委托人的回答,请白素小姐稍后。”小郭连忙回头和身后老人谈话一番,只见两人细声交谈,而白素趁着这时间到客厅准备茶点,来招呼来访的两人。   两人交谈许久后,老人慢慢说道:“多谢白小姐美意,虽然我不是不信任白小姐,但我还是希望能找卫斯理帮忙,希望白小姐能尽快帮我连络卫斯理先生好吗?”   ……   白素看着老人,脸上笑意仍是不减,说道:“听老先生口音应来自江苏一带,再加上右手活动略有窒碍,阁下必是毕言毕老先生吧,卫最近曾告诉我有关你的事情,因此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们两夫妻一体同心,因此有事情你对我说明也是一样”   老人看白素竟能一言道出自己的身分,不由得大吃一惊,对白素的不信任感顿时烟消云散,连忙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曾受卫斯理先生大忙,因此对他的身手我比较信任,见白小姐眼力过人,我老人家不服也不行,事情是如此……”   “我本有一个儿子,本来后半生全期望我儿子赚钱养家,但儿子很早就亡故……经过数年后,我和妻子本想再生一个男孩,但妻子却不幸在生下女儿玉芳时难产死亡”   “而后我和女儿为了生活,两人便开了一个小摊子,哪知赚的钱根本付不起帮派的保护费,女儿在此时又生重病,整个经济重担全压在我一个老人家身上,而我本来就没任何谋生技能,只好重操旧业当起老千……咳咳”本来要是卫斯理在场的话,他一定会边打呵欠边叫对方别说废话,但白素只是静静听着老人讲话,一点也没不耐烦的样子。   “最后卫先生在渔港不仅帮我逃出一劫,再加上帮助我女儿就医,我爷儿俩本以为就此相安无事,谁知……谁知那威哥被祈老大断了手指后,竟迁怒到我爷儿俩身上,趁我女儿在医院养病时夥合同伴偷偷绑走,随后他威胁我要我带着三百万美金和带着卫斯理到他面前磕头认错,不然就杀我女儿抵债;我一个穷苦老人……没钱没势,最后不得已只好找以前认识的朋友帮忙,而朋友就推荐他儿子郭大侦探……”   ……   白素听完之后,看着毕老头的着急模样,心中虽觉得对方可怜,但却隐约觉得此事必有内情;于是白素试探着对着毕老头淡淡说道:“我们不是不想帮忙,但这样的事情最好去找警察来帮忙。”只见白素欲作势起身离开。毕老头见白素不肯帮忙,急着连忙跪下磕头,说道:“白小姐你若不肯帮忙我就跪着不起来了。”   白素见了马上走过去,想扶毕老头起来,想不到毕老头竟顺势抱住白素小腿,一边痛哭流涕起来。   市区偏远处有一栋废弃大楼,平时因地区偏远,再加上常有帮派份子在此闹事,一到晚上,便无人敢靠近;但本是无人的大楼今天却传出男人的叫声和女人的喘息声,原来是威哥和毕老头的女儿玉芳。   威哥双手执着玉芳衣襟一拉,将玉芳整件衬衣已褪了,在那白色乳罩下,就是她白嫩的乳房。看着那水粉粉的乳房,威哥顺手一并解开了钮扣、拉炼,手拉着裤头,一口气褪下了那碍事的牛仔裤,这时的毕玉芳,已犹如性感内衣模特儿,女人的矜持令她不其然将一只手挡在胸前,一只手掩盖下体,这美景不由得令威哥的下半身也硬了起来。   威哥嘿嘿笑道:“要知道这是你老头欠我们的,我只是先从你身上拿点利息,哈哈!!”   威哥边说边抬起她的下半身,拉开双腿,把她的阴户举到自己眼前,把阴户的每一细节也清楚展露出来,看着看着连威哥自己都按捺不住了,他不禁把舌头伸出舔个够,甚至连舌尖都伸进里面,啧啧的吸着那流出阴户的淫水;而毕玉芳长久卧病在床,令威哥感觉有一股臊味,但在此时却令威哥更觉得兴奋。   见毕玉芳转过头躺着,威哥便跪在她面前,胯部已贴近她标致的脸,威哥淫笑着慢慢解开了裤头及拉炼,褪下内裤,一条巨物早已硬梆梆的,又粗又长,带着一股尿臭的肉茎,拍打着她苍白的脸,腥臭的味道让玉芳恶心想吐。   毕玉芳合上眼,现在的她全身无力,只好默默忍受。   “臭婊子,不说话代表抗议吗?等等我会让你求我!嘿嘿……”不等对方回话威哥已迫不及待,用手扣住毕玉芳的下巴,强行张开她的嘴巴,巨物就这样一口气插进去了,威哥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屁股一推,大半条巨物塞进她的嘴内,毕玉芳想退缩,威哥却用力押着不许她动。   “唔……唔……呣呣……唔”他只感觉喉咙的强烈收缩一阵一阵的,夹得他的肉棒几乎断掉,而龟头插进喉管后那种又紧又烫的感觉,让已经数天没有女人陪睡的威哥,几乎舒服得几乎灵魂出窍。   狂抽插了十数次后,威哥感觉一股苏麻的感觉从脊椎窜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快要射精了,于是捏住毕玉芳的鼻子,毕玉芳不能呼吸,只好想藉由嘴巴呼吸,但威哥的肉茎塞住她整个嘴巴,所以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嘿嘿,别叫别叫,马上就有营养满点的补给品给你补身体……哈哈!!……唔”威哥看着自己缺着手指的右手,一想到卫斯理给他的耻辱,他愤怒的以下体的激烈摆动来浇息他的怒气,但想着想着却又不得不想到卫斯理的老婆——白素,一想到白素那严肃又庄严的俏脸,他不禁幻想跨下的这个女人就是白素,想把自己那黄浊的精液喷在她那高贵的脸上和嘴里……   这种享受,妙极了!美丽的白素为自己口交……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射出了,一股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5、地道失身   全书情节请参见倪匡《天外金球》白素推门而出,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当她按亮了电筒之后,她不禁吸了一口气,在她面前,仍是一大间地窖。然而,地窖中却放满了佛像。那些佛像,只是随便地放著的,有几座甚至斜倒在地上或莲座之上。   佛像有石的、铜的、木的种种,大小不一,但是毫无例外的,则是几乎所有的石像上,都镶嵌著各种各样的宝石。   电筒的光芒,十分微弱,但是在一团昏黄色的光芒之中,反射出来的各种宝光,却令人目为之眩,白素立时熄了电筒,但是她的眼前,仍是充满了各种颜色的异彩!   白素呆了半晌,才慢慢地穿过那许多价值连城的佛像,向前走去。   不多久,她便发现了一道铁梯,那道铁梯通向上面,白素抬头向上望去,看到铁梯的尽头处,似乎有一块石板可以顶起来,使人离开地窖。   白素迅速地爬上了铁梯,到了铁梯的尽头处,又侧耳细听了片刻。   她听不到有甚么声音,是以她便开始用手去托那块看来可以移动的石板。白素用了相当大的力量,那块石板才略被她顶得起了吋许。   石板才一被顶起,立时一道光亮,直射了下来。   那道光亮,犹如是一道突然其来的闪电一样,吓得白素陡地吃了一惊,一松手,石板又落了下来。石板一落下来,她的眼前,重又成了一片黑暗,白素心头怦怦乱跳,因为她绝未曾想到,从这里出去,会是旷地!   她以为身在地窖,如果出去的话,一定是神宫的底层,是以那突然其来的阳光,使得她大大地吃了一惊。   她定下了神来,再度将那块石板慢慢地顶起。   石板被顶起三吋左右之后,便向外张望,她的眼睛要好一会才能适应外面的光线,首先看到一堵石砌的高墙。在墙脚下,满是两三呎长的野草,沿著墙有一排石坛,坛上全是石刻的佛像。   外面很静,似乎没有甚么人,白素将石板顶得更高一些。   等到她肯定外面没有人的时候,她用力将石板托高,身子打横跃了出来,放下了石板,一跃向前,跃上了石坛,在一座佛像和石坛之前,躲了起来。   这时,她才看清,自己冒出来的地方,是一个天井。   这天井的四面,全是高墙,只有一条小巷,可以通向别处。   在神宫之中为甚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天井,白素不明白,她知道,已经正式地进入神宫了!   到了那小巷的口子上,向前走去。小巷的尽头,是一道木门。   白素轻轻一推,那道木门便发出“吱”地一声响,被她推了开来。   神宫内十分寂静,那“吱”地一声,已足以令得她紧张起,她身形一闪,闪进了门。   门内十分之阴暗,她要过上半分钟,才能够看清目前的情形。那显然是一个庙堂,许多座佛像,端庄地坐在佛龛之中。   而这些佛像也显然许久没有人去照料它们了,因为它们的身上,全是积尘。   但尽管佛像上满是尘埃,镶嵌在佛像上的各种宝石,仍然闪耀著神秘而奇异的光芒。   白素贴著一尊又一尊的佛像,慢慢地向前走著,出奇的沉静,使得气氛更加神秘。   她穿过了那座庙堂,到了另一扇门前,她侧耳听了一听,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白素不敢再向前走去,她在这个庙堂之中,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躺了下来,嚼了几口乾粮。   她的确需要休息一下,因此她在躺下来之后不久,就进入了半睡眠状态。她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的。   她坐起身向外望去,只见一小队士兵正穿过庙堂,向前走去。白素从士兵的手中全拿著电筒这一点上来推测,天色已经黑了。   一等那一小队士兵穿过了庙堂,白素立即自佛像之后跳出来,向前奔去,奔进了另一扇门,外面也是一座庙堂,一间庙堂接著一间庙堂,白素真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找到楼梯,怎样才能到达七楼!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她奔出了几步,又听得到前面有脚步声传了过来,白素连忙将身子隐在阴暗的地方,她听得一个人在大声呼叫,正是钱万人的声音!钱万人在大肆咆哮:“一定是她,她一定已混进来了,你们搜了一夜,也未曾搜到,已经尽了力么?”   另一个声音老大不愿意道:“当然尽全力了,可是你应该知道,神宫中有上万间房间,还有无数不知的暗道,哪能这么容易找到。”   钱万人继续咆哮:“可是你们有两师人!”   对方显然也不耐烦了:“不锗,我们有两师人。”   钱万人叱道:“那是耻辱,两师人而捉不住一个反动分子,那是耻辱。”   这时,白素也可以看到那两个人了,钱万人走在前面,在他后面跟著一个将官,穿著少将的制服。   钱万人又道:“应该展开更大规模的搜索,每一层,以一营人为单位。”   少将转身走开,钱万人却仍然停在庙堂之中,他来回踱了几步,一脚踢开了一尊佛像,在佛座上坐了下来。他背对著白素,离开白素只不过六七呎!   白素在刹那之间,感到了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她可以根本不必偷偷摸摸地寻找登上七楼的道路,她可以要挟钱万人,将她带到七楼去!   当白素一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的心情又顿时紧张了起来,她考虑了一下,考虑是不是可以行得通。如果她不采取这个办法的话,她又有甚么办法可以登上七楼?   白素考虑的结果是:立即行动!   她在这样想时,由于心情紧张,气息不禁粗了些,钱万人身形一挺,似有所觉,这时,忽然又有脚步声传了过来,白素身子一缩,缩到了佛像之后,一小队士兵,快步地走了过来。   那一队正在向前走来的士兵,看到钱万人,一齐停了下来,钱万人劈手夺过了班长手中的冲锋枪,向著白素藏身的佛像,扫出了一排又一排的子弹。   子弹在庙堂之中呼啸著,发出惊心动魄的声响,那一尊大佛像,在刹那之间,便变成了蜂巢,终于,发出了轰地一下巨响,倒了下来。   佛像一倒,钱万人身子俯伏著,一面不断扫射,一面喝道:“亮著电筒!”   每一个在神宫中巡逻的士兵,身边都带有强力的手电筒的。钱万人的命令一下,十几支手电筒一齐亮了起来,向前射去。   手电筒的光芒照耀之下,在那尊倒下来的佛像之后,并没有人影。   钱万人呆了一呆,他感觉极其敏锐,可以肯定刚才背后有人,甚至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要找的白素,所以他又命令:“散开来,搜索,召集更多的人来,围住这个庙堂。敌人是持有武器的,行动要小心。”   那班长奔了出去,不到十分钟,至少有一百多人,涌了进来,每一尊佛像全都被推倒,刺刀在每一个窟窿中刺著,有些窟窿根本是躲不进一个人去的,但是搜索的兵士,却仍然不肯放过。   钱万人只当自己一棑子弹扫出,白素便必然难以幸免。如果说白素能够躲过他的扫射,那已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可是如今,白素却不但躲过了他的扫射,而且竟突如其来地失踪了。   钱万人实是难以想像白素究竟到甚么地方去了,因为前半分钟,白素还是在他身后的。   而在这半分钟之内,他至少扫出了百余发子弹,白素能够利用这半分钟时间,做些甚么呢?   她怎么能够逃得出去呢?如果她不是逃走了,她又是到甚么地方去了呢?   当一百多个人搜索了十五分钟而没有结果之后,钱万人便知道,白素一定是在一条甚么暗道中逃走了,但是暗道在甚么地方呢?   钱万人来到了那尊佛像之后,和几个军官仔细地搜索著,可是他们却找不到暗道的所在地。   白素像是完全消失在空气中了一样!   钱万人知道,白素还是在神宫之中,但是她在神宫的甚么地方?却不得而知!   白素究竟是到甚么地方了呢?   恰如钱万人所料,白素进入了一条暗道之中。   而白素之所以能进入那条暗道,也是十分偶然的一个机会,要不然,她一定束手就擒了!   当她一闪身,闪到了佛像后面的时候,用力向佛像一推。她本来是想将那座大佛像推倒,造成一场混乱,然后趁机离去的。   但是,她双手用力一推之下,却推开了一扇暗门,那佛像,竟是空心的!白素连忙跨身而进,那时候,惊心动魄的枪声已然响起来了。   白素一进入佛像的内部,身子立即向下跌了下去,一连跌进了几块翻板,她猜想自己是穿过了佛像的底部,又穿过了佛座,直向下跌去。   白素所不知道的是,暗道的制作精巧,在人一跌下去之后,原来是活动的翻板,立时便不能再动,所以钱万人无法找到暗道的入口。   白素直向下跌著,她双手乱抓,想抓到一点东西,但是却又抓不到。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她只得像才跌进神宫那时一样,蜷屈著身子,尽量放松肌肉,等到碰到实地的时候,不致于伤得太重。   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当她终于跌下去、碰到了东西之际,碰到的却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柔软的垫子!白素的肩头先碰到垫子,她的身子甚至向上弹了起来。   白素心中大喜,身子一挺,立时站直。   可是,她的身子才一站直,左侧“呼”地一声,生出了一股劲风,像是有人扑了过来!   这比跌下来的时候,下面竟是有著柔软的垫子,更加使白素惊愕!   而这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向她扑来的是甚么人。她的身子突然一侧,顺手一带,将那个扑向她的人,带得滚过一边。   也在这时候,她敏锐的感觉又告诉她,在她身子的四面八方,都有人向她扑了过来,向她作大包围。白素立即将身子向旁闪去,才一闪,她的右腿,便突然被人抱住。白素连忙扬起腿来,向上猛地一抖,她希望藉著这一抖之力,将抱住自己右腿的人,抖了出去。   可是,那人抱得十分紧,白素扬腿踢出,并未曾将他抛出。   相反地,由于她的右腿被人紧紧地抱住,重心不稳,人已陡地倒下,刚一倒下,便有人将她的头部压住。白素虽然竭力挣扎著,但是对方的人实在太多了,她终于被双手紧紧地反缚了起来。   然后,又有一条湿沥漉的毛巾,塞进了她的口中,令她作声不得。   这时,她听到一个男声说了几句话,白素对藏语并不熟悉,只听出他在说“女人——女人”。看来这些人知道了自己的性别。这时耳边又传来几个男子低声的欢呼,接着便有两个人靠了过来,将白素抬了起来。   她被这两个人抬著,向前走去,曲曲折折地向前走了许久,才停了下来。一路上一直没有人讲话,也没有人著灯,而那些人的行动,又一点声音都没有,使得白素有自己已落在一群幽灵手中的感觉。   这时,白素被放了下来,她立即感觉到自己是被放在一片厚软的地毯上。同时,洞中亮起了一缕火光。借着这道光芒,白素知道自己身处一个小小的房间内,四壁全是西藏特有的挂毯。房间的正中供着一尊面目狰狞的欢喜佛。   白素的身边站着两个身型不高,但极为健硕的汉子,全都赤着上身,只在身下围了一块羊皮。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在欢喜佛前点起一炷香来,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中。那男子转过头来,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白素那白皙的脸庞。白素那美丽的容颜使那男子不由一怔,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道:“你——你是汉人!”   白素无法开口,只是点点头,那男子脸上顿时露出惶恐的神色来。他道:“你是白——白小姐?”白素又点了点头,那男子的神色更加难看起来,他急忙伸手把白素口中的毛巾拿了出来,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赞普,遵照活佛的旨意,说近日会有一位白小姐会来,我们一直在等候。今天是‘巴祖日’,我们以为是白小姐是活佛赐下的女人,不小心有所冒犯,实在是过意不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跪近来解白素身上的绳子。那绳子绑得极紧,白素只感觉一只火热的大手挨近自己的身子,口鼻中满是那奇异的香气和男人身上浓厚的体味。   白素忽然感到一阵极度的放松,她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顿时松弛下来。   经历了那么凶险的追捕,此时的她顿时感觉有些疲累,脑中感觉如在云端,她迷迷糊糊的问道:“什么是‘巴祖日’?”   赞普说道:“我们这一族世代守卫着神宫的地道,每半年活佛便会挑选虔诚的女子,赐予我们一族,为我们繁育子孙。啊——不好!极乐香!”赞普说道这儿,顿时变了颜色,他的眼睛望向那柱香。这时整个房间满是那种奇异的香气,在一旁的另一个年轻男子直直的看着白素的身体,鼻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来。   赞普涩声到:“白——白小姐——!”   他的声音变得又干又涩,脸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来。他停下了解绳的动作,和旁边那人一样直直的看着白素丰腴的身子。   一瞬间白素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安来,她的头脑恢复了几分清明,知道那极乐香中必有不妥。但此时极乐香那奇异的香气已经无所不在。白素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在极乐香的效力发作前挣脱已经有些松动的绳子,但这一口香气吸入腹中,白素只觉浑身发软,竟再也使不出力来。   这时,白素在惊急之中看到,远处的男人扯下身上的羊皮,跪在身旁的赞普更是大手一伸,摸上了白素那丰满的前胸。   只听“哧哧”几声,白素身上的衣裙被粗暴地扯破并撕了下来,娇嫩柔滑的肌肤越来越多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素虽然平素机智过人,此时也羞得面红耳赤,拼命挣扎扭动着娇躯,但她被束缚的双手怎么也挣不开,挣扎的身子反而引得胸前翘挺的乳房晃出一阵乳波来。   “啊……不要……把手拿开……”昏暗的灯光中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摸上了白素那高耸着的赤乳房,并开始肆意地揉捏起来。白素与卫斯理成婚不久,但卫斯理极为爱护自己的娇妻,平素亲热,哪有如此的粗鲁。此时白素娇嫩的乳房受到前所未经的触摸,一阵阵地寒栗过后,那嫣红的乳珠竟然已经悄然挺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时又听“哧”的一声,白素身上最后一块衣物也被扯了下来。那如象牙般洁白的身子暴露在男人眼中,顿时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欲望。白素侧过身子,尽力蜷缩着,但她知道自己很难逃脱失身的命运了。   这时,另一个男人来到白素身后,一双火热但又粗糙的大手抚上了白素那浑圆翘挺的屁股。白素知道自己的屁股生的极美,自幼习武使得她的臀部翘挺紧致,婚后在卫斯理的浇灌下,更是浑圆迷人,仿佛是一颗诱人的水蜜桃。此时这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正被一双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   白素纤细的腰肢本能地用力扭动,摇晃着屁股想要摆脱那只手,但赞普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胴体。   “放开……啊……唔唔……”白素急促地喘息着,扭动着腰肢,螓首左右摇摆,作着徒劳的挣扎。突然,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令她合不拢嘴。   白素只觉一股股男人的热气冲向她的娇靥,原本应该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气息,此时在极乐香的作用下,却让白素觉得口感舌燥。那种男人粗犷无比的气息,仿佛激发了她女性最原始的本能。很快她的双唇就被一张大嘴紧紧封住,接着那根粗大的舌头粗鲁的伸进她的嘴里,咂吸着她的香津。白素口中顿时生出津液来,尖尖香舌试图抵御,但反被那人的舌头缠住,愈发放肆地在她口中搅动。   白素心中无比哀伤,两行清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涌出,顺着双颊流了下来。但此刻她的身子却变得极度敏感,在原始本能的催动下反而不自觉的迎合着两个男人的侵犯。   这时,抚摸着屁股的大手移到了白素的脚踝处,那如钢铁般的手掌缓缓用力,把白素努力绞紧的修长美腿慢慢拉开来。   白素觉得自己的小腿仿佛要被折断一般,修长的美腿被扯成了一个大大的“人”字。   这这姿势把白素最神秘也是最为羞耻的部位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白素的双手依旧被缚在身后,这使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椒乳变得更加坚挺,此时赞普双手掌握着白素的乳房,贪婪地吮吸着那两颗葡萄一般的嫣红蓓蕾。   身后的男人跨在白素两腿之间,双手抓捏着白素的两瓣臀肉,十指顺着沟壑轻轻划弄,脑袋慢慢低下,嗅着白素的下体散发出的幽香。   白素下体毛发稀疏,只在趾骨上方有几缕修剪的整齐的阴毛,下面整个牝户光洁无毛,呈现出诱人的肉红色。白素从来没有试过口交,她虽然知道男女之间有这种行为,但却本能的对此有些厌恶。此时男人呼出一股股热气,伴随着喉间发出喘息,刺激的白素敏感的下体愈发红润。   那个年轻的男人在白素那两瓣蚌肉上来来回回地舔了几趟,白素被刺激得“呜呜”呻吟,两条大腿拼命地想要夹紧,但平时修长有力的大腿此时却怎么也无法合拢。她能做到的只是不停的颤抖。年轻男人用舌头细细地顺着白素那紧紧闭合的牝缝上下舐弄,却不急着破门而入。在沟壑内探索的双手则停在了白素娇嫩的菊花蕾上,手指轻轻揉弄着敏感的嫩肉。此时全身极为敏感的白素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哼声,虽然牝户只是外面被爱抚,淫水却已经不争气地从肉缝中渗了几滴出来。   “呜呜……不……不要……”刚才强吻白素的赞普已经将嘴松开,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发际和耳珠。白素被下体和胸前传来的一波波异样感觉冲击得神智模糊,口中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词来表达她仍旧不屈。   年轻男人将舌头用力顶开白素的牝户,向内钻探而去。粗糙的舌头不住地搅动,刺激着白素敏感的牝户内壁,白素宛转娇啼着不停挣扎,但淫水却从花蕊深处源源不绝地汩汩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我死了……”白素突然浑身一阵抽搐,不由自主地尖声长叫。原来她牝户中的舌头突然拨弄那颗娇嫩的阴蒂,并继之以嘬吸和轻咬,而一根手指,也在此时突然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菊花蕾。   白素在这从未尝试过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她连绵不绝地尖声呻吟着,娇躯剧烈地颤抖,香汗淋漓,淫水一股股地从花心喷射出来,牝户和肛门一阵阵地紧缩。   终于,她的呻吟声渐渐微弱,四肢和纤腰也完全瘫软下来,软绵绵地躺在地毯上,只剩了急促的喘息。“卫——对不起——”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舔阴并达到了高潮,此刻白素心中满是羞耻和歉意。   这时赞普和那个年轻男子交换了一下位子,他来到白素身后,抱起白素的下身,双臂夹着白素两条玉腿,双手托着白素弹性十足的屁股,使她的牝户对准了自己胯下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   他将龟头在白素那两瓣湿漉漉的娇嫩蚌肉上来回蹭着,直到那根黝黑的阴茎上涂满了白素那乳白色的淫液。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耸腰,火热粗大的肉棒破开白素娇嫩的花瓣,缓慢而坚定的插入白素娇嫩多汁的阴道。   平日端庄冷静的白素此时蛾眉微憷,口中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呼声。白素的阴道极为紧窄,滑腻的阴道口将赞普那硕大的龟头紧紧咬住,虽然有淫水的滋润,粗大的肉棒抽插起来仍然需要用很大的力。白素秀丽的小嘴张得浑圆,娇嫩的下体感仿佛要被撕开来一般,但在这撕裂般的痛楚中白素又感到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在最初的几下艰难抽插后,阳具在白素下体的出入渐渐顺畅起来。赞普将白素的大腿折成一字,喉中发出一声低吼,结实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挺,那粗大的阳具“噗”的一下,狠狠的顶入了白素身体的最深处。   “啊……”白素脸上露出既痛楚又舒畅的表情来。她那纤细的秀眉微微憷起,白皙的脸庞泛着诱人的红晕,平日清澈的双眼满是迷离的神光,贝齿轻咬,红唇微张,结实修长的大腿在赞普的腰际挣扎扭动,看似抗拒,最终却变成了不自觉的配合。迎合着身上的男人一下比一下更为凶猛的刺入。   赞普扑在白素丰润而又柔弱无骨的身子上,那对翘挺的椒乳被赞普那宽厚的胸膛压成厚实的肉饼,顶端立起的乳尖被男人粗糙的皮肤摩擦着,硬的如同宝石一般。   男人奋力冲刺,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白素的娇嫩花心上。白素只觉那火热的龟头撞的自己骨酥肉麻,口中发出一声声媚人的呻吟来,下体更是冒出一股股淫液,伴随着赞普粗大的肉棒“噗滋噗滋”的进出,构成了一出罕见的淫虐乐章。   赞普直直操了几百下,白素已被操得腰酥骨软,眼见白素呻吟声越来越高,又将到达高潮,赞普却忽然停下,将白素抱了起来。白素此时已经放弃了心中最后的坚持,幽怨的望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却乖乖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任由摆布。   在房间幽暗昏黄的灯光下,曾经被多少江湖上的年轻俊杰所仰望过的白素,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名为赞普的中年男人身上,娇艳的花瓣淫糜地张开,当中笔直地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淫水因为过于激烈的抽插而变成了白沫,在肉体交合处丝丝渗出。另一个年轻男子,放肆地亲吻抚摸着她的一切敏感带:嘴唇、耳垂、腋下、椒乳、肛门……   白素恍惚发觉自己手中正握着那个年轻男子的巨大肉棒,这根青筋盘绕的火热阳具似乎比插在体内的肉棒更加粗大,更加坚硬。此时白素忽然又想起了卫斯理。   “不!”巨大的愧疚感夹杂着由于肉体欢愉而产生的羞耻感,使得原本已经神智模糊的白素又恢复了几分清明。急于摆脱下体那根火热粗壮的阳具,白素慌乱中双手紧紧的握住眼前这根坚挺无比的阳具,仿佛好像找到了着力点一般,扯着身子,本能地把残余的力气聚在双腿上,努力抬起丰臀,使肉棒从牝户中慢慢地退出,紧致的蚌肉却舍不得似的兀自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阳具。   随着阳具的退出,白素那泛着水光,肿胀成暗红色的牝户正处在高潮边缘,因为忽然失去了阳具的填充,感到极度的麻痒难忍。   白素的身子越抬越慢,她的肉体本能的渴望着阳具的插入,下体巨大的空虚感让她陷入了极度的苦恼。白素不愧是女中豪杰,她银牙一咬,双手在年轻男子的阳具上一借力,赞普那整根油光闪亮的阳具便“噗”的一声,从白素的下体脱离出来。   正当白素为此长出了一口气,赞普一挺粗腰,那沾满淫液的龟头再度顶上了白素饱满的阴唇。已经在耗尽力量的白素不及反抗,一双大手便死死捧住按住了她的浑圆的屁股,并且猛然用力向下一压。   “啊……”白素一声娇呼,娇躯重又跌落,而那根肉棒也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贯入,直抵花心。这一下冲击所带来的巨大快感顿时让白素肥美的身子酥了一半,花心却因此而渗出淫水。   白素本能地再次抬起屁股,想要摆脱插在牝户里的肉棒,但每次当肉棒快要拔出去的时候,总会有一双大手将她按下,于是肉棒就一次次地重重插入,插得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渐渐,身体的本能反应已不受她的控制,一次次深深的插入的快感也使给她暂时清明的大脑又开始迷乱起来。   “好重……我要被插穿了……啊……”   此时那双大手已经移到了白素的胸前,大肆玩弄了她那跃动的双丸。但白素仍不自觉的耸动着肥大的屁股。她的下体自动地吞吐着肉棒,脸上的泪水与牝户的淫水一起涌出,而从樱桃小口中吐出的呻吟也愈来愈有了放荡的成分。   白素的耸动越来越剧烈,她肥白的屁股时而高高翘起,,重重砸下,时而以粗大的阳具为轴心,前后晃动。二人的结合处,满是因为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   这时,一根在那娇嫩的菊花蕾处抚摸了良久的粗大的手指突然撑开了白素的屁眼,借着滑腻的淫液在白素的屁眼中就是一下抠挖。   “啊……不要……要……要死了……天……天哪……”这忽如其来的刺激的作用下,白素到达了第二次高潮。她身体紧绷,充满淫液的阴道死死的收缩着,整个身子一阵抽搐,口中更是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呻吟来。   到达高潮的白素浑身无力,扑倒在赞普的身上。蹲在白素身后的年轻男子看到赞普的大阳具依旧死死的顶在白素的体内。   白素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因为高潮而晃动着,自己插在白素那粉红色小屁眼的中指更是感到一阵阵的收缩。   年轻男子欲火大盛,他之前一直在摩弄白素肥嫩的屁股,手指在白素那紧致娇柔的菊花蕾上已经玩弄了许久。此刻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按住了白素肥白的屁股,双手将白素的臀瓣分开,一条比赞普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肉棒正正地顶上了白素那早已浸透淫水的菊花蕾,年轻男子稍一用力,火热的龟头已经撑开了菊花蕾,陷了进去。   “不要……会裂开的……”已经陷入快感中的白素发觉自己的菊花蕾一阵剧痛,顿时又恢复了几分清明。她发出软弱无力的叫声“会裂开的……不要啊……求求你……”白素想不到连自己觉得最脏的屁眼也会遭到插入,她的神智被快感和恐惧冲击得几乎崩溃了。“啊……不要……呜呜……好痛……呜呜……”她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几个词,语若蚊蚋,几不可闻。   年轻男子根本听不懂白素的话,他已经被刚才白素那淫靡的反应彻底激起了欲望,只见他向前奋力一挺腰,沾满淫液的巨大肉棒深深地贯入了白素的菊穴。   “啊啊啊啊……”撕裂般的痛楚从被开苞的肛门传来,白素发出一阵凄惨地号叫起来。   年轻男子开始顺着赞普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插入,比牝户更加紧致的菊花蕾让他每次抽插都相当费力,但也使他爽得直喘粗气。   白素被两个男人紧紧的夹在中间,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轰击着她娇嫩的牝户和菊花蕾,剧烈的痛楚让她几乎晕死过去,但偏偏知觉仍然很清晰。她声嘶力竭地哭号着,忍受着每一下让她痛不欲生的冲击。   但渐渐地,那种奇怪的感觉伴随着痛苦又开始冲击她的脑海,她的哭号也慢慢变成了曼长的呻吟,完全不像是正在被两个男人粗暴地蹂躏着。   “呜……我要被操死了……”昏暗的灯光下,白素微弱的哭号伴随着呻吟,三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投出奇怪的影子。此时白素变成了仰面躺在年轻男人的身上,他的肉棒从下面插入她的屁眼,赞普则从正面掰开她的双腿,将白素的大腿压在她的胸前,胯下的阳具如同打桩一般,狠狠地插入她的牝户。被蹂躏的牝户和屁眼似乎已经适应了肉棒的插入,白素沉迷在这羞耻的快感中。   “啊啊啊啊……操死我吧……”白素终于达到了今天的最高潮,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脸庞酡红,乌发散乱,修长的大腿一阵踢蹬,花心中涌出大量的淫水,阴道和直肠痉挛一般地收缩。赞普和那个年轻男子终于抵挡不住白素体内那要命的蠕动,自个低吼一声,两只粗大的阳具射出火热的精液,将白素打的浑身乱颤,终于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素从昏迷中醒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再也没有之前的软弱无力。她睁开双眼,发现刚才的两个男人早已不知所踪。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被仔细的清洗过,身上换上了一件普通藏族妇人穿的衣服。   之前疯狂的性爱仿佛一场春梦,但下体残留的酥麻以及脑海中极为深刻的甜蜜快感让白素知道自己绝不是在做梦。白素的泪水从眼中涌出,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将这段经过永远的埋藏在记忆的深处。   白素站了起来,摸索着离开了这个房间,重新走入黑暗的秘道。借着从小房间拿来的那盏小油灯,白素走了大有半个小时,她终于来到了一个大房间。   那盏小油灯的光芒,实在是微弱得可怜,可是在漆也似黑的环境中,也足够使人看清周围的情形了。   白素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又一张,满是皱纹,皮肤粗糙,但是却又神情坚定的脸,约莫有三五十人之多。坐在一块大石上,则是一个五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他的身上,披著一块老羊皮,露出了一只手臂,那条手臂上,满是隆起的盘虬的肌肉。   他望著白素,所有人都望著白素。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十分惊讶的神色来。有两个人,低声地叫了一句。   他们叫的是甚么话,白素听不懂,但是白素却可以知道,那是由于他们绝未料到秘道里会出现一位女子的缘故。   那个中年人显然是这群人的首领,他站了起来,来到了白素面前,面上的神情,极之难以形容,他摇著头,道:“菩萨啊,你不会是……不会是白小姐吧?”   白素听得对方称她为“白小姐”,连连点头:“是的,我是。”   那中年人道:“我们一直在这里存身,我们本来管理神宫的暗道,敌人来了,我们就躲在暗道之中。我们和外面有联络,前两天,我们接到信鸽的消息,详细地介绍了你,可是我们无法和你联络,却不料……”   白素露出苦笑。   写到这儿,便接不下去了。白素在拿到天外金球之后,赶到印度去见那位活佛。   至于活佛与白素之间会不会参上一段欢喜禅,就不是我们所能知道的了。   倪匡的小说中令人印象深刻的女性有很多,但其中白素被塑造的特别完美,几乎没有什么弱点。最近无事重看卫斯理系列,忽然发现在卫斯理的早期故事中,居然还有这么一段白素被擒的情节。一时手痒,改编了一下。大家看到此文觉得没头没尾,别来怪我啊!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6、白色探戈   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格调高雅的舞会正进行到了高潮。参加舞会的来宾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本地名身显赫的出色人物。   虽然并没有刻意打扮,凭着天生雍容华贵的气质和典雅的风度,白素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最受瞩目的女宾。   而此刻她的舞伴,一个颇有艺术家气质的青年男子,便是这次舞会的主人。   他的舞姿虽然中规中矩,一看便知受过正规训练,却多少有点拘谨。而白素的舞姿则自然流畅得多。   像其他的舞伴们一样,他们也在进行着礼节性的对话。   “雷先生,”白素道:“光看您的名字还以为您是俄国人。”   “我的外祖母是俄国人,”雷可夫微笑着答道:“所以我也有一部分俄罗斯血统。可惜我从未见过她老人家,只是常听我母亲谈起她。”   不料这话令白素清澈的眼神中掠过一丝伤感:“您算是幸运的。有的人连母亲都……”   母亲的身世一直是白素心中的隐痛。(注:有关白素母亲的故事,请查阅倪匡先生的有关作品。)   雷可夫略为一愣,但出于礼貌他没有多问。为了打破冷场,白素又道:“我很喜欢这首曲子。”   雷可夫的神情立刻像一个受了姐姐夸奖的小弟弟:“真的?那是我专为这次舞会写的,曲名叫《ElTangoBlanco》(注:西班牙语“白色探戈”)。乐队是我特地从阿根廷请来的。”   白素笑道:“我比较喜欢探戈,不太喜欢华尔兹。”   雷可夫道:“对。华尔兹表现的多半表现的是欢乐的情绪。而从探戈中你可以听到压抑,悲伤,愤怒和反抗。”   舞曲临近结束时,雷可夫略带紧张地问道:“卫夫人,我最近遇到了一件很古怪的事,能请您到楼上小客厅内谈谈吗?”   白素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您别误会,”雷可夫急忙道:“按理,这种事应该找卫斯理先生才对。不过,这件事的性质太特别,而且是直接和您有关的,所以……”   他是个外表很给人以好感的青年,而且他脸上的神情显示他确实受到极大的困扰。所以白素没有拒绝。她向舞厅远端的卫斯理作了个手势,便在众人的注目礼中和雷可夫一起走上了楼梯。那是一间布置得非常有情调的小客厅。   两人一进房间,雷可夫立刻将门锁上。看见他的动作,白素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   雷可夫请白素在沙发上坐下,又给她倒了一辈酒。   “这是西班牙毕尔巴鄂产的白葡萄酒,对吗?”白素尝了一口便问道。   “卫夫人真是见多识广。”   这种恭维对白素来说已是司空见惯了,卫斯理的朋友们都是用这种口气来称赞她的。   因此她只是淡淡道:“过奖了。家父才是品酒的大行家。我不过是知道一点而已。”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白老爷子,向他老人家请教。”雷可夫道。   白素换了一下坐姿,意在提醒对方可以开始谈正题了。   雷可夫一口喝光了自己的酒杯,“卫夫人,您真美。”他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开场白竟是这句话,白素不禁有些啼笑皆非。但她依然有礼貌地微笑道:“谢谢您。”其实,她在答应和他上楼时便打定主意,要是这个做主人的荒腔走板,作出什么过分举动,她便要让他吃些小苦头。   雷可夫还在犹豫,像是不知如何开始。要是卫斯理遇到这种情景,早就出言不逊了:“有话请说,有什么请放。”   但是,白素不是卫斯理,她仍以其一贯的冷静从容,优雅地把玩着手上的酒杯,等着对方的开口。   “请原谅,卫夫人,”雷可夫终于下了最大的决心:“这个问题本来是不应该向您这样的女士提出的……但是,您知道SM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吗?”   “我知道。”白素不动声色地答道,虽然她很奇怪何以雷可夫会有这一问。   “SM发源于欧洲,但是在日本得到了发扬。”雷可夫道:“日本人把它当做一种艺术,做为他们文化的一部分。他们认为,被绳索捆绑的女性裸体是最美的,可以把女性的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至,与男人的性欲结合在一起,成为……”   “雷先生,”白素很少打断别人的话,但这次她实在忍不住了:“您请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和我谈SM的美学意义吧?”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建议他去看精神病医师。   雷可夫叹了一声:“唉,我说这些是为了让您对今天的事有个心理准备。既然如此,您还是自己看吧。”说着他打开一个柜子,取出一个文件夹交给白素:“这是我在整理外祖母遗物时找到的。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仪器可以达到这样高的清晰度。”   白素一边在想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边打开了文件夹。只看了一眼,她便觉得彷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夹子中是十几张“照片”,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它们的分辨率比一般照片高得多。   “照片”的内容很单一:每张上面都是同一个美艳绝伦的裸体女子被绳索残酷屈辱地捆绑成各种淫秽不堪的姿势。   在许多张上,那个不幸的女人还在遭受着各种各样的凌辱虐待。有的显示她被用蜡烛油浇滴皮肤;有的是她的阴户内被插入假阳具;有的则是她单脚被吊起并被魁梧的男子奸淫着……由于“照片”的清晰度极高,她神秘私处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现无遗。   然而,真正让白素感到震惊的原因是,照片上的那个被凌虐的女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忽然,只见白素抬起头,严厉地盯着雷可夫。雷可夫显然领悟力极高,他立刻就明白白素的意思。   “不,我不认为这是用电脑合成的。”他急促道:“再高明的合成也会有破绽。我把它们输入到我的高级图像工作站里,对每一个像素都进行了分析,结果找不到任何合成的痕迹。而且您看她的表情,那种羞辱,痛苦,愤怒的神情绝不是电脑合成可以做得出来的。”   白素的声音听来十分苦涩:“也许是个和我长得非常像的模特儿扮演的?或者是用了易容术?”   “这要由您来判断,”雷可夫这时反而显得很自信:“请注意她身体上有几个明显的特征。看,她的左乳房下方有一颗痔。看这张,她右侧臀部上有一块明显的胎记。还有,她的阴毛颜色……”   “别说了!”白素陡然叫了起来。显然她已失去了冷静,可见她此刻的心情是多么混乱。没人比她更清楚她自己的身体了,雷可夫所说的那些的确是她身体上的特征。每当卫斯理和她调情时,总爱取笑她臀部上的印记“是不是小时侯顽皮被爸爸打屁股”所留下的。而且,如果凑近仔细看,就会发现白素的阴毛是深栗色而不是一般女人的黑色。   雷可夫却又冷酷地逼了一句:“如果这些确实是您的身体特征,那么别人是绝对无法预先知道的。”白素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忽然,又听见雷可夫诚恳地说道:“当然,我绝不会发疯到相信那的确是您曾有过的经历。所以我才认为这是一件十分古怪的事,我只想和您一起来发现真相。”   “那么,您的意见是……?”白素已逐步恢复镇定。   “有几种可能:一种是这是您前世的经历,由于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原因而出现在这里;一种是这是在某种幻境中索发生的事;还有,就可能是时光隧道效应。”雷可夫分析道。   “等等,这照片上的背景我好像在哪见过……”白素沉吟着,忽然大叫了起来:“看见她的项链没有?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样式的项链。”   “这就有了这样一种可能,”雷可夫吸了一口气:“这些照片显示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白素的脸色变得惨白:“您是说,它们尚未发生……”她说不下去了。   “但是将要发生。”雷可夫接上去道。   晚会结束后,雷可夫殷勤地把卫斯理夫妇送到大门口。两人上了车后,卫斯理打趣夫人道:“那家伙没把你怎么样吧?”虽然明知道以白素的能力绝不会吃亏,作为丈夫他还是要关心一下。但是卫斯理很快发现,白素的眼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茫然过。   从雷可夫那里一出来,白素就破天荒地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卫斯理。   睡觉前,卫斯理试图和白素温存,但是他努力了很久,白素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疲乏地笑道:“理,真抱歉,我今天实在有点累了。”这是他们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况。然而卫斯理没说什么,他只是吻了白素一下,两人便分别入睡。   这一夜白素睡得很不踏实。她彷佛一直听见一个神秘恐怖的声音在对她说:“这一定会发生,这一定会发生……”   第二天早上,白素醒来时发现卫斯理已不知去向。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和一个礼品盒。纸条上卫斯理龙飞凤舞地写道:“素:今天一早接到亚洲之鹰罗开的E-mail,我必须立刻赶到伦敦去和他见面,你多睡会。下个星期就是我们结婚五周年,送你一件礼物。吻你。理”这样的情景,在他们夫妻中是比较常见的。白素带着甜蜜的心情打开了礼品盒。立刻,她的心狂跳起来。   盒子里是一条祖母绿项链。白素已见过这条项链了——在雷可夫的那些“照片”上。   不知呆坐了多久,白素才猛然发觉自己身上已经被冷汗所湿透。她连忙站起身,走进了浴室,将自己置于热气腾腾的水流之下。   沐浴完后,白素没有马上穿衣服,而是赤裸着身子,慢慢走到卧室里的大更衣柜前,对着镜子审视着自己那完美得几乎没有一丝缺陷的雪白裸体。   镜中的她容貌清艳,虽然有些憔悴但掩盖不了那天生的超凡脱俗般的秀美。   一对丰满坚挺的乳峰非但没有丝毫下垂,反而微微上翘;顶端矗立着两颗小巧嫩红的乳头,显得诱人之极;小腹下部微微隆起,形成完美的曲线;深栗色的阴毛十分浓密,将她的神秘私处严密的遮盖起来;臀部结实圆翘,修长的大腿雪白匀称。   一想到自己傲人的胴体已经被卫斯理以外的其他男人看到过,虽然是以匪夷所思的方式间接看到,白素仍懊恼得俏脸飞红。她暗自发誓,决不要再见到雷可夫。但越是这样想,雷可夫的身影却越是不断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同时,白素又有了个古怪的念头:如果自己不把那条项链戴上,那么“未来的照片”上的情景是否就不会出现了呢?   在长期的冒险生涯中,白素曾多次面临险恶的处境甚至生死关头,每一次她都能从容应付,化险为夷。但这一次,受到威胁的是她最敏感脆弱,而又视如比生命更宝贵的地方-女性的尊严。因此,即使像白素这样出色的人物也不免一时乱了阵脚。   但是很快白素便责备起自己的怯懦。“来吧,看看谁笑到最后。”瞬间,坚强的性格又使她完全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把新项链戴上。然后又精心选了套最喜爱的内衣。装束完毕后,她便开始了一天的新生活。   白素首先想到的是要查清这些“未来的照片”的来源。虽然雷可夫只知道那是他外祖母的遗物,但还是必须从他那里开始调查,才可能获得更多的线索。当然,白素并不急于和雷可夫联系,因为她知道雷可夫一定会再来找她的。因此,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到小郭的侦探事务所,请他调查雷可夫的资料。   郭大侦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受宠若惊:“我们这里有他的现成资料,马上给您E-mail过来。虽然不是很详细,但相信对您已经够用了。是卫斯理要这些东西吗?”白素谢过小郭后便挂断电话。   对于卫斯理、白素的任何委托,郭大侦探一向都是以最高效率来执行的。因此当十分钟后白素打开电脑时,小郭传来的资料已经就绪了:“出生于某年某月某日。毕业于法国巴黎大学。是本市新起的单身贵族,极为富有。除本市外,在巴黎、莫斯科、马德里、旧金山等地均有住所。精通英、法、俄、西等国语言,爱好艺术,是本市许多艺术活动的赞助人。其本人的小提琴和钢琴的演奏水平很高,同时担任本市交响乐队的客席指挥。出版过多部着作……”白素不禁沉思起来。   雷可夫果然没让白素久等。第三天一早,他就打来电话说,明天晚上圣彼得堡交响乐团将在市立大剧院演出,特“恭请贤伉俪赏光出席。”   当听到白素回答说卫斯理不在时,雷可夫道:“太遗憾了。不过我的邀请对您仍然有效。”   白素没有马上回答,雷可夫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雷可夫笑道:“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您是一位非同凡响的女士,应该按自己的意愿来行事而不应受传统观念的约束。”   不管心里是否愿意承认,听到雷可夫的声音,毕竟让白素几天来多少有些郁闷的心情变得开朗起来。“好吧,雷先生,”她爽快道:“我会去的。”   “太好了,”雷可夫极力压制着兴奋:“明天晚上六点,我来府上接您。途中还可以到海上皇宫去用晚餐。”   白素不由得也笑了:“雷先生,您想得真周到。晚餐就免了吧。”说着就想收线。   “不,我还想和您讨论一下关于那天的事……”雷可夫急忙道。   白素暗叹了一声,心想,这的确是她所需要的,于是便道:“好,就照您的意思吧。”   第二天晚上出门前,白素特意穿了她最好的礼服套裙。当衣冠楚楚的雷可夫开着他的法拉利来卫府接白素时,白素对目瞪口呆的老蔡解释说,这位是她和卫斯理的“朋友”。   他们果然像老朋友一样,一边享用着精美的佳肴,一边不断交谈着。   “您认为,如果已经预知将来要发生某件事,那么,在它发生之前能阻止它吗?”   脸颊微红的白素问道,虽然她知道这样的讨论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所谓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是相对而言的。我们所认为在将来要发生的事,如果从更远的将来往回看,那它就是已经发生过的事。而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   雷可夫若有所思。   沉默了一会,忽然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我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雷可夫笑着道:“女士先请。”   “您是在什么情况下得到那些照片的?”   “我的回答可能会令您失望,”雷可夫道:“我的外祖父母有收藏旧书的爱好。我是在整理他们留下的旧书时,发现它们和一堆二十年代的日文旧书夹在一起。我估计那有可能是他们在某个旧书摊上买来的,但是显然又原封不动地没有打开过。而那个旧书摊经过这么多年的变化后肯定已不复存在了。”   雷可夫吸了一口气,又道:“能把未来的事情显示在照片上,这显然是一种超自然现象,超出了我们现有的知识范围。要是追查下去,也许最后会发现什么外星人遗留在地球上的仪器。”他试图开玩笑,但白素实在有点笑不出来。   “上次您说对照片的背景有熟悉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雷可夫又问。   “我肯定那是我曾经到过的一个地方,”白素苦恼地摇着头,这使她显得非常可爱:“但是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唉,我平时记性很好,这次怎么搞的?”   雷可夫本想安慰她:“等你到了那地方就一定能认出来。”可一想不对,白素应该永远不要再到“那个地方”去才好。   看见白素秀眉紧蹙的样子,若是卫斯理便会轻轻按抚她的眉心。雷可夫当然不能这样做。   他只能把手轻放在白素的手背上,以示支持。白素并未像他所预期的那样马上把手缩回,而是过了一会才慢慢地试图把手移开。但是雷可夫用力握住了它。   白素缓缓地将手转过来,两人的手心贴在了一起,雷可夫感到她的手是冰凉的。   “我有个建议,”雷可夫道:“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和放松。如果您现在在这里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您为什么不作一次旅行,离开一段时间?到法国去看看您父亲吧。”   白素认为他说得不错,她的确有不少时间没和父亲在一起了。   “让卫斯理也到那里去,您可以真正享受一下家庭的欢乐。现在最需要卫斯理来陪伴的人是您,而不是那个亚洲色狼(注:指罗开)。”   “别胡说,鹰是我们的朋友,是个了不起的人。”   雷可夫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正好也要到西班牙去办点事。我有两张法航的头等舱免费机票,我们可以同行一起到巴黎。然后我去西班牙,您可以先在巴黎玩几天,看看卢浮宫。您不用找旅馆。我在巴黎有很好的住所,您想住多久都行。您看怎么样?”   白素只是专注地望着他。   音乐大厅内,拉赫玛尼诺夫的优美旋律彷佛把每个人带到了一望无际的俄罗斯大草原。   音乐逐渐进入高潮,白素偶一侧头,发现雷可夫的眼角隐约闪烁着泪光。   在送白素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雷可夫轻轻地把车停在了卫府的门口。   白素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音乐会的精彩演出,而没发现已经到家了。只见她双眼微闭,丰满的胸脯柔和地起伏着。雷可夫也没去唤醒她。一时间,小小车厢内的浪漫空气浓得化不开。过了一会,白素才醒悟过来:“我下去了。谢谢您的招待。”   “好,那么我们星期四六点半在机场见。”雷可夫目送她进门。他本期望她会再回头一次,但她并没有这样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素,你好吗?”这是卫斯理的电话录音:“刚才我在伦敦机场给你打过电话,老蔡说你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玩得开心吗?”   听见卫斯理在“朋友”两字上格外强调了一下,白素笑着撇了下嘴。只听着卫斯理又道:“我现在已到了挪威。这里的事实在有些古怪,我和鹰正在寻找线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侯回来,你不要等我……”   “为什么在我需要你的时侯,你总是不在我身边?”望着空空的大床,白素轻叹道。   就在准备出发去法国的前一天下午,白素外出归来,发现温宝裕的汽车停在了门口。   她一进门,就看见老蔡神情古怪地对她说:“小把戏来了……他……好像不大对头……”老蔡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脑袋。   白素忙走进客厅。只看见温宝裕半躺半坐在沙发上,满脸通红,两眼发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彷佛喝醉了一般,真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怎么还能开车过来。   温宝裕行事一向怪异夸张,白素早已习惯了。但是像现在这样也未免太骇人了点。   白素忙问:“小宝,你没事吧?”   不问还好,一听见白素的声音,只见温宝裕彷佛屁股下有十个弹簧同时弹开一样,整个人都往上跳了起来,一手指着白素,喉间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彷佛看见的不是白素而是什么怪物。   一看见这样的情景,白素知道必有变故发生。她便说道:“小宝,有话慢慢说。”   白素柔和动人的嗓音彷佛有令人镇静的作用,温宝裕终于稍微平静下来,可以开口说话了。   “我在陈长青的房子里找到一盘录像带,”他惊魂未定地说道:“开头以为是一般的成人片,还在想陈长青自称不近女色,怎么也看这种东西。不料再往下看,发现里面的女人竟然是……是……”   “竟然是我。”白素平静地说道。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既然照片可以出现在雷可夫的大房子里,那么有录像带出现在陈长青的大房子里也不是不可能的。   “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在和你……”温宝裕还在说,白素制止了他,同时她感觉到温宝裕所说的和雷可夫的照片不是同一回事。   “小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白素温柔然而坚决地说:“虽然那里的人看上去的确是我,但是那样的情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是一件怪异莫名的事。我正在进行调查。你把录像带交给我,然后就把这件事忘掉,明白吗?”   “明白了。我也不相信你真的会那样。不过,我可以帮你一起调查吗?”   “不行,你还太小。要是令堂大人兴师问罪起来,我可担当不起。”一想起温宝裕妈妈宏伟的女高音,白素也不由胆战心惊。   温宝裕极是聪明。他一字都没提卫斯理。显然,每个人都自动达成共识:为了维护白素,绝不能让卫斯理参与此事。神通广大的卫斯理,虽然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他的性观念却极为保守。虽然白素是完全无辜的,但是如果他知道了这事,没人能预料会发生什么后果。   温宝裕在把录像带交给白素时,发誓他没有留下拷贝。对卫斯理他敢阳奉阴违,对白素他可不敢玩什么花样。   打发走了温宝裕,白素立即关好门窗,把录像带放进机器里。   首先她看到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这一次白素可以肯定她从没见过这地方。接着她听到了一阵乐曲声从背景中传来,这是雷可夫的《白色探戈》。然后她看见了自己和一个男人调情做爱的场面,而这个男人赫然是雷可夫。   “这也是将要发生的事情吗?”白素呆呆地盯着萤光屏。   她从没想到自己在做爱时会这么狂野奔放,动作会有这么剧烈,还会转换这么多的花式,她更不敢想像自己会发出这样放荡的叫床声,难怪处在性发育阶段的温宝裕会有那样的反应了。   看着完全像另一个人的自己在和别人偷情,白素的心在砰砰乱跳,双颊绯红,手心冒汗,她实在再看不下去,于是猛然把显示器关上,接着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ERASE键。   法国航空公司的A-340客机在高空平稳地飞行着,宽敞的头等舱内乘客寥寥无几。在单调的引擎声的催眠下,白素渐渐进入了梦乡。   雷可夫虽然手上拿着一本书,却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因为身边的美人的睡姿太动人了。   温暖的阳光从舷窗中射入,照在她的身上。只见她的秀发优雅地披散在肩头上,饱满的胸脯随呼吸起伏着。雷可夫听到了她轻微均匀的鼾声。   这时候,飞机有些颠簸,白素身上盖着的毛毯有点滑落下来。雷可夫伸手替她盖\\r好,不料手却有意无意地触到了她坚挺的乳峰上。也许是手上的触感太美妙了,雷可夫竟忘了把手拿开。   “嗯……”白素发出轻微的呻吟,但只是换了一下姿势,并没有醒来。   雷可夫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像白素这样多年从事冒险生涯的人感觉应该是很敏锐的,不会在陌生的环境下睡得这么沉。那么难道她是在装睡?她那红润性感嘴唇极富诱惑力地微微歙动着,是不是代表了爱欲的邀请?   雷可夫伏身在白素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他发现她的嘴唇是发烫的。   当他们抵达巴黎时,夜幕已经降临。   “仆人们已经把您的卧室准备好了,”雷可夫为白素打开房门:“房间小了点……这是壁橱,您可以放行李,那边是洗手间……看来您不喜欢?我马上给您换一间。”   他最后一句话,是因为看见白素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不,我很满意。让您费心了。”白素微笑道。   其实她内心的震动是异常巨大的。刚才一进门,她就认出来了,这间房间就是出现在温宝裕的录像带上,她和雷可夫做爱的地方。   雷可夫显然对此一无所知。“您早点休息。如果要叫仆人,拉一下那根铃绳就行。我就在隔壁,有事您可以随时叫我。晚安。”说着便走了出去。   躺在宽大舒适的床垫上,白素毫无睡意,彷佛在等待着将要到来的一切,直觉告诉她世上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然而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内还是一片寂静,直到从大厅传来古老大钟的“当、当”响声,已是午夜了。房门上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时,白素骤觉全身绷紧,敏捷地一跃而起。   告别了白素的雷可夫匆匆的走回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后再进入接邻的另一间房间。房间内布满高解像显视屏幕和一个中央控制台,他急不及待的坐到中控台前,操作一下台上的按钮和摃扞,正中的屏幕赫然出现了白素休息的房间!   雷可夫的心在砰砰的狂跳,看着白素和衣躺在床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发生似的。他再拨弄摃扞,改变镜头焦距,使屏幕能在更近的距离看到床上满脸心事的白素。“她为什么还未睡呢?她在想什么?她像在等待什么似的?……难道……”   耳际响起他和好友的一段对话:“雷君为何这样烦恼?”   “我想我爱上了那些相片中的女人。”   “没错,那么美艳绝伦的女子,我想没有男人不想得到她,但为啥要这模样?”   “我已查出她是谁,但是她已明花有主了。”   “把她抢过来不就成了,让她尝过你胯下的滋味,不就可以把她征服了。你看相片里的她不就是被彻底的征服了吗?”   “请不要侮辱她。”   “雷君请息怒,这是我的行事方法,不像你……嗯,她知道你爱她吗?”   “不,我害怕她会拒绝我。”   “不要对自己那么没信心,你的条件比大多数的男子要强,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她剖白吧,让她深深的感受你的爱意,说不定她最后会选择你呢!来,我送你一支爱情蜡烛,我家族的郎儿们在点上这蜡烛后向心爱的人吐露真情,对方准会接受,非常灵验的。”   (可是雷可夫的记忆中并没有其好友说这话时那淫秽的表情。)   “合适的机会……”沉思中的雷可夫在喃喃自语。不一会便起身走往自己的行李。   她开门后看见雷可夫手上拿着一支蜡烛,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张唱片,脸上透着紧张的神情。   “要停电吗?”也许是为了减轻紧张的心情,白素故意问道。   “不,想和你聊聊关于相片的事,烛光下谈起来气氛好些。”雷可夫答道,然后走进房里。   只见雷可夫插好蜡烛点上,摇曳的烛光令房间显得忽明忽暗。再把唱片放进了床边的音响,随着他按下重复播放按纽,那支对白素来说已经很熟悉的《白色探戈》旋律传了出来,雷可夫转身向她作了个邀请跳舞的姿势。   白素双眼疑惑地凝视雷可夫,身体却像无法摆脱宿命般站起来,伸手接受了他的邀请。   透过两人均喜爱的旋律,他们拘仅的舞步慢慢演变成自然流畅的舞姿,身躯也随着节奏而渐渐连成一体,两人互相望着对方,此时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了。   像蝴蝶一样飞梭的俊男美女随着澎湃激昂的一段乐章结束后,缓缓的随接续那段凄美延绵的乐章慢下来,这时满脸晕红的白素垂着头喃喃地道:“你说,我真的会被人那样地虐待吗?我很害怕……”说着双手紧紧的抱着雷可夫。   “无人能伤害你,没有人……”雷可夫低头吻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人像情侣般拥吻着,良久,雷可夫的手从白素的腰肢向下游走,温柔地抚摸着她圆翘的臀部,白素柔若无骨地贴在他身上,陶醉在拥吻和他的抚摸之中,就像在无助的宿命漩涡中找到了依靠一般,使她从一直的紧张焦虑中释放出来,投入去即将要到来的激情。   他开始用唇和舌去探索她的身体,由粉颈到香肩,并徐徐的解下她身上的衣物,他梦寐以求的完美胴体终于真实地显现在眼前。白素的呼吸开始急促,娇躯也渐渐热起来,只见她缓缓的躺到床上,充满情欲的双眼瞟向他雄伟的身躯。他脱掉身上那多余的衣服,趋前搂住白素的腰肢,将她揽到自己身边,深情的吻下去。   在雷可夫高明的爱抚下,白素开始低声动人地呻吟起来,下体也开始微微湿润。当他吻着她的乳尖,她全身轻轻的颤动,双手大力的抓住他的头发,娇喘得更厉害。今晚的一切对白素来说都是全新的感受,她以前从未想到过女人的身体能享受到这样巨大的欢乐,她渐渐抛开内心的一切枷锁,沉醉在这些新体验上。   雷可夫从多处不同的部位去发掘、挑逗、燃点白素的情欲,当他的舌头舔吮她的肉缝时,她亢奋到全身绷紧,激烈地呻吟,淫液源源不绝的涌出来。雷可夫兴奋得不得了,梦中情人竟会如此热烈地接受他的爱抚,使他更卖力地去取悦她。   当雷可夫毫无顾忌地舔吮她的肛门的时候,白素激动得全身颤抖,欢愉的眼泪夺眶而出。   雷可夫知道是时候了,他抬高白素俯伏在床上的臀部,随着音乐的旋律慢慢地进入她温暖紧致的密穴,感受着两人融合为一的快乐。白素从未试过这个交合的姿势,感到既惊奇但又剌激;雷可夫那有节秦的抽送,像跳探戈般不徐不疾把快感送进白素体内,成熟的技巧把她的性欲不住的挑高,令她热情地迎合他的支配。随着这一轮激烈的交合,白素感到自己的性欲在不住的攀升,她惊讶自己的动作竟可这么狂野。   但是雷可夫并没有就此停下来,他抱起并翻转她的娇驱,看着那醉人的美貌,白里泛红的肌肤,再用手扶着她的柳腰,让她坐着套入他的阴茎。这种女上男下的做爱姿势带给白素另一种全新的滋味,她从没想过会由自己作主导去做爱,更想不到这种骑乘的动作会是那么剧烈,那么兴奋的,她在忘形的摇摆纤腰和臀部去迎合、去取悦胯下的男人,又不能自已的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而雷可夫随了不断用双手去揉搓她上下跳荡中的美乳,还不时的仰首吻吮她的乳尖,白素业已忘记了一切,踪身投入情欲的漩涡之中。   白素在雷可夫高超的技巧下,终于攀上那性爱快乐的高峰。雷可夫怜惜地让她躺回柔滑的真丝床单上稍事休息,温柔地吻着正陶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她,从前额、双眼、脸颊、耳垂、粉颈、咀唇,未几,两人的舌头再度交缠着;他的手则毫不间断地抚摸着她全身的肌肤,挑逗着她的敏感带,慢慢地把她消退中的欲火再度燃起。   他雄伟的阴茎再次进入她那紧致湿润的密穴,忽浅忽深的在抽送,她的阴道也紧紧的扣着他的阳具,带给他无比的快感。现在的白素已不是平常那高雅大方的淑女,放荡形骸的她正在狂野地追逐着性欲的快感,只见她自动弓起纤腰来迎合他的抽送,他托着她挺起的腰,恣意地欣赏、享受着胯下那完美动人的娇躯,聆听着她那淫荡动人的叫床声,他渐觉似已夺得了她的芳心,而自己也快要到达快乐的顶峰。   雷可夫先放低她的腰,再把她的双腿搁在他的肩上,用最深入的姿势来进行抽送,每一下都为他们带来更激烈的快感;白素的双手牢牢的抓紧那真丝床单,当她感到那股炽热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的深处时,爆炸般的快感又再一次从阴部向全身迅速扩散,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彷佛不存在了。   早晨白素醒来时,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处何地,直到她看见雷可夫已经穿戴整齐,彷佛准备出门般坐在床边。   “你要走了?”白素惊讶地问道。   “是的,我要去西班牙。先到马德里,然后去塞维利亚。”雷可夫望向她身后的大窗,若有所思地道:“我已告诉仆人们,在这里你就是女主人。房子里的一切你都可以随便用,想住多久都行。对了,咖啡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大大激怒了白素,她腾地坐了起来,接着赶紧用被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胸脯。   其实她的动作是多余的,因为这时候雷可夫已经完全没有想碰她一下的任何欲望了。   雷可夫不能再接受她,因为昨晚当白素达到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她嘴里喊的是卫斯理的名字,而白素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气极的白素半嘲讽半挑战地望着他道:“你不是说过想见我父亲吗?都快到了,怎么又想溜了?”   雷可夫淡淡道:“我怕到了那里你翻脸不认人,到时候你们父女、夫妻、翁婿一起夹攻,我可不是对手。”说着便向门口走去。   白素心里极是气苦:“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待我。”倔强的个性使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但是大滴泪珠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看见她这样的神情,雷可夫顿时心软了。他回到床边,俯身想去吻她,但是白素轻轻推开了他:“你走吧,祝你旅途顺利。”   已经走到房门口的雷可夫又转过身来。“等你离开法国后,你到塞维利亚来找我好吗?”   只见他的眼中闪着热切的光芒:“你可以带卫斯理一起来,我不介意。但是请你一定要来,我等着你。”   当时雷可夫并不知道,他的匆匆离去是他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如果他送白素一起到白老大的农场去,以后事情的发展可能完全不同。   位于西班牙南方安达卢西亚平原上的塞维利亚是一座充满艺术气息的城市,是著名的歌舞之乡。狭窄的古老街道两旁有许多摩尔风格的建筑,形成这座历史名城的独特风景。   塞维利亚的黄昏是美丽的,美得令人心碎。   在费尔南多国王大酒店的露天酒吧内,一些艺人正在表扬佛拉曼戈舞。身穿红色拖地长裙的舞娘在吉他和响板的伴奏下急速转动,她们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击出了清脆的声音。   这本来是雷可夫最喜欢的舞曲。每年他都要来到这佛拉曼戈的故乡住上一段日子,享受一下南欧明媚的阳光和热情奔放的风情。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引不起他的兴趣。   “是否就一直这样等下去呢?”望着手上的酒杯,雷可夫这样问着自己。杯中的的液体颜色就像鲜血一样,在灯光下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这已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五天。他一直在等白素。对于那天晚上的情景,雷可夫仍然感到像在梦中一样。他相信白素也有相同的感觉。虽然梦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但是现实总是冷酷无情的。   虽然以白素的个性,雷可夫知道她决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他仍在等待。他发誓只要一见到白素,他就要求她原谅,他将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爱她。他并不在意是否能和她长久相伴,他只要让白素知道这一点就行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当他再次见到白素的时候,死神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就在和白素分手的那天,刚抵达马德里,雷可夫便打电话回自己在巴黎的寓所。当然不是为了和白素通话,因为雷可夫知道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接电话的是管家格林堡太太,一个善良饶舌的俄国老妇人。她告诉雷可夫:“女主人上午就走了。我把早餐给她送去,可她只吃了一点点。”   “她有没有哭?”雷可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   “没有。不过好像是有点不高兴。她对我很客气。”格林堡太太操着带有浓重俄国腔的法语道:“先生,那位女主人可真美,法语说得也好,风度更是没得说:您为什么不娶她呢?”   “想娶也没法娶,”雷可夫声音苦涩,“她早结婚了。”   “太可惜了。圣母啊……”   雷可夫打断她道:“格林堡太太,那间房间您还没去打扫吧?”   格林堡太太误以为雷可夫责怪她,忙道:“还没有,我立刻就去……”   雷可夫赶紧道:“不,请您别进去打扫整理。让房间里的一切都按原来样子……对,一样东西也不要动……”   那天,在雷可夫走了之后,白素立刻起身。等她梳洗完毕后,格林堡太太亲自送来了丰盛的法式早餐。但是白素一点胃口也没有。她只匆匆喝了点咖啡,便打算立即离去。   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到父亲身边去。   然而,在出门前,白素还是转过身来,久久地望着这间房间。她知道,有一个夜晚,在巴黎靠近布格涅森林的一幢房子的某一间卧室内,留下了她生命中虽短暂,然而真实美丽的,难以磨灭的一页。   天空中正下着蒙蒙细雨。白素没有立即叫出租车。她觉得正需要让清凉的雨水来冷却一自己的头脑。带着受伤的心,白素投入了巴黎接头的茫茫人流中。   等她到达戴高乐机场时,已近中午。出乎她的意外,她在侯机大厅内又见到了雷可夫。只见雷可夫背对着她,正在和一个背着大提琴盒子的金发女郎言谈甚欢。雷可夫不知说了些什么,逗得那女郎咯咯直笑。   其时,雷可夫只要稍稍回头就可见到白素,但他却没有。而在那样的心情,那样的场合下,白素当然也不会再去和雷可夫招呼。她默默地站了一会,便转身而去。白素以为雷可夫始终没有看见她,但实际并非如此。   事实上,雷可夫当时心情也极度苦涩。他为了排遣心中的郁闷,才不停地和尼娜,即那个金发女郎,不停地说笑,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就在白素转身离去后,尼娜突然说道:“那个东方女人太美了。”   雷可夫一怔:“你说谁呀?”   “瞧,”尼娜用手一指:“她刚才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你。你们认识?”   雷可夫急忙转过身去,他看见了白素那高佻秀美的背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雷可夫想喊住她,但是他的喉咙彷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叫不出来。   就在这时,广播开始招呼前往马德里的旅客登机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雷可夫感到,巴黎的天空从未像现在这样灰暗过。   雷可夫在酒吧内一直坐到凌晨时分才回自己的房间。在经过酒店大堂时,服务台交给了他一个邮包。从外感上看,像是一个镜框,没有寄件人姓名和地址。   回到房间后,雷可夫打开邮包,里面是一幅油画。他起初并没有在意,以为可能是某个画家朋友把自己的新作寄给他。但是画上的内容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在巴黎生活过多年的他立刻看出了画面的背景,那是贝尔-拉雪兹公墓,著名的巴黎公社墙就在那里。   然而真正吸引他的是画面正中央。所画的是一块墓碑,墓碑上镶嵌着他的照片,还刻着他的姓名和生卒日期。雷可夫看了下日历:那日期就是今天。   “这可真是个天才的恶作剧。”雷可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他所有认识的画家逐个回想,试图发现这是谁的杰作,但是没什么结果。他随手把画一扔,便准备上床睡觉。   在这样的时分,伊人又在何方?   也许,此时她正躺在夫君的怀中,享受着他的温存抚爱?   也许,她的唇舌正和他的相拥在一起,吸吮着彼此爱的津液?   也许,她的丰乳正被握在他的手上,使她不断地向快乐的巅峰挺进?   也许,她的神秘幽谷已蓄满了爱的溪流,正在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高潮?   在这个星光灿烂的夜晚,你这如浮萍一样飘荡的浪子,你又想起了什么?   孤独和寂寞难道就是你的宿命?   然而刚要朦胧谁去,雷可夫突然想起了那些可能预示未来的照片,正是那些照片促成了他和白素相识。   那么这张画难道也是一种预示?   一想到这里,雷可夫睡意全消。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虽然不大,但在这时却显得那样的惊心动魄,甚至带有些诡异的色彩。   雷可夫吸了一口气,拿起了话筒。听到那边的声音,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幻觉:“Hola,是雷吗?我是白素。”她的声音虽然和以前一样从容镇定,但还是可以听出一丝焦虑和急促。   白素在这时候打来电话,必然有重大变故发生。   只听她道:“我找到那些照片上的地方了,就在这里!对,就在我父亲的农场。您能不能马上来一下,把那些照片也带来?”   雷可夫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白素忽道:“您等一下……”接着雷可夫听见了从背景中传来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枪响,然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白老大的农场位于法国南部普罗旺斯山区,离那里最近的大城市是马赛。雷可夫知道,他必须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马赛。虽然白素应付各种恶劣环境的能力甚至远在卫斯理之上,但这件事实在太过怪异。他看了下表,现在是零点五十四分。   雷可夫开始按照他独特的行事方式来行动。他立刻拨通了他的朋友阿方索伯爵家的电话。此人是西班牙国防大臣的高级秘书,有一架归他掌握的喷气式行政专机就停在塞维利亚机场。   虽然阿方索伯爵用他的加泰罗尼亚方言咆哮和咒骂了足足十二分钟,这件事总算还是办成了。这样,四个小时后,雷可夫的飞机在大雨滂沱中,冒着坠机的危险,强行降落在马赛机场,那里的西班牙领事馆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辆性能极佳的越野车。   白老大的农场所在的苏比安村距离马赛市有四十公里。但是因为雷可夫并不清楚它的具体位置,以至绕了不少弯路,直至凌晨六点左右才赶到。   在接近苏比安村时,雷可夫感到他彷佛听见了白素痛苦的呻吟和惨叫声。雷可夫希望这只是他的幻觉,但事实白素的身体现正受到了残酷羞辱的凌虐。   虽然巴黎阴雨连绵,普罗旺斯却是阳光明媚。   白素驾着租来的汽车,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间公路向前疾驶。一边开车,她一边回想着在前往巴黎的飞机上,她和雷可夫之间的一段对话。   “令尊为什么会选择普罗旺斯作他的养老之处呢?”雷可夫忽然问道。   “我想是因为那里阳光充足,风景优美,又是有名的产酒区。”白素抿嘴一笑:“他老人家最近一直在研究如何快速酿制葡萄酒。老年人总是有些古怪的想法。”   “希望他能成功,那么名贵葡萄酒的价格就可以大大下降了。”雷可夫耸肩道。   “您好像不太喜欢那里?”白素问道。   “对,整个法国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块地方。”   “为什么呢?”白素好奇道。   “本世纪初,著名的作家MarcelPagnol就出生在这里。他的许多部小说都是以普罗旺斯的农村为背景的。其中最著名的一部是《JeandeFlorette》。”雷可夫道:“讲述的是,一个天性热爱大自然的残疾人,由于厌倦了城市生活,于是带着他的家庭来到他祖上留下的农庄,想要享受田园生活;但是却受到了当地村民的妒忌、排斥和捉弄,最后死于他们的阴谋暗算。是个很令人感到压抑的故事。所以我觉得那里民风不佳。”   白素没有作声。   雷可夫道:“是不是让您感到厌烦了?”   白素忙道:“不,我是在想您说的话。那只是一部小说而已,您似乎太认真了……”一想到这里,白素顿时感到心中一阵隐痛,她连忙强迫自己把思绪转移开。   就在这时,她看见前面路旁有人在向她招手。在这种山区小路上,有人要求搭车是很常见的,白素把车轻轻停下。   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东方男子。他并未要求搭车,只是问白素去玫瑰山庄怎么走。   白素很少对人有先入为主的成见,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令她产生了莫名的厌恶与反感。应该说,此人外表不俗,也有几分儒雅,可以说是介于雷可夫和原振侠之间的一种类型。但是他的眼神却令白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荒原中的饿狼或是泥沼中的毒蛇。更糟的是,在冷酷之中还不时透露出一丝淫邪。   虽然去玫瑰山庄是顺路,但是白素已完全没有想要载他一程的雅兴。而且,从他的神情中,白素感到他已经认出了自己,但他却偏不明说出来。这种行为更令白素讨厌他。所以白素只是简单地告诉他方向,便打算离去。   但这时,他说了句令白素意想不到的话:“白小姐,你的乳房真美。是天生的吗?”这已是公然的性骚扰了。   虽然他是用日语说的,白素完全能听懂,所以白素连看都不再看他一下,便一踩油门,扬长而去。从反光镜中看到,他还在嚷什么,但白素自然懒得再去理会。   虽然白素是个极其出色的人物,但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传统观念极强的女人,所以遇上这种事难免令她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大受影响。这样的坏心情直到她抵达苏比安村,遇上白老大的邻居路易时,才有所改观。   “路易,你好啊?”白素招呼道。   路易是个有点憨头憨脑的典型农村小伙子。他一看见白素,便一边行礼,一边大声嚷了起来:“啊,多么幸福!多么快乐!是白小姐来了!白先生见到您,真不知道该有多么高兴!”从他真诚的脸上看,谁也不会怀疑他的喜悦是发自内心深处。   “谢谢。我父亲身体还好吧?”白素微笑道。   “圣母保佑,他结实得像头牛!”说着,路易把他刚采摘下来的胡萝卜、豌豆,芹菜等装了满满的一篮子,硬是塞进了白素的车里。   望着这个淳朴的小伙子,白素不由感到雷可夫有些言过其实了。   对白素的到来,白老大倒是并不感到意外。   “唔,你们兄妹俩有好一阵子没来了。是不是嫌我老头子啰嗦?”他板着脸道。   “爸,我这不是来了嘛。”白素撒娇道:“哥哥有消息吗?”   “他?还不是在他的水利工地上忙活。”说着,白老大终于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嗯,你瘦了。气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小理欺负你?”   “您放心吧,就凭他还欺负不了我。”白素强笑道。   “哦?那么说是别人欺负你了?谁这么大胆?”白老大也大笑。   白素脸一红,忙把话题岔开:“刚才路易送了许多新鲜蔬菜,我替您做道乡下浓汤吧。”   父女间的晚餐自然其乐融融。这样的气氛使白素感到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你们H市有个叫雷可夫的,你认识吗?”白老大喝了一口酒,忽然问道。   “有过一面之交,怎么了?”白素再镇定,对父亲突如其来的这一问,也不免吓了一跳。   白老大道:“这人倒是个人才。我刚看过他在《世界历史月刊》上登的关于玛雅文明的研究文章,很有见解。而且昨天还在电台里听到他作的一首曲子,叫《白色探戈》,写得非常美,据说是献给一位遥远神秘的美丽女郎。”说着看了白素一眼,白素只顾埋头喝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既然你认识他,下次带他来让我见见。”   “何必呢,您又没有第二个女儿。”白素道。   “这倒也是。既生瑜,何生亮。哈哈!”白老大打趣道。   “不好笑。”白素不满道。   白老大也觉得玩笑开得有点过份,忙道:“光顾说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你看看这个,有什么看法?”说着把一封信交给白素。   信是用毛笔写在很考究的宣纸上。用的是半文半白的,不是很通顺的汉语。   大意是说,写信人的父亲多年前从日本来华,意欲以武会友,不料却遭白老大用诡计暗算,重伤而死;故而特来要向白老大“讨还公道。”署名是大野英良。   “他老子就是那个日本浪人大野洋平,当年在济南摆擂台说要打遍中华,结果被老夫一招搞定。”想起当年的盛举,白老大也不禁意气风发,豪情满怀。   白素皱眉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江湖寻仇的事!”   白老大一挥手:“东洋鬼子就是邪门。我当然不会理这种无知后生,但是他后面一段狗屁实在太混帐,不容我不出手教训之。”   白素再看信,果然后面还有几句话:“久闻令媛乃人中之凤,天生尤物。在下好色如好德,岂容错过?必欲一尝白小姐之玉体,以慰平生之渴望也。白小姐之风采,谅必不至令在下失望。”   白素又看了一遍,忽然抬起头道:“一定是他。”说着便告诉白老大刚才路上的情景。   白老大听了后,一边捋着长须,一边道:“既然他敢向我白氏父女叫板,必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你还是要小心为上。最好叫小理也过来。”   白素苦笑道:“我根本找不到他,只有等他来和我联络。”接着吸了口气又道:“我看这封信的内容已构成威胁;再说,我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明天到拉威警长那里去备个案。”   白老大不以为然道:“那几个酒囊饭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晚睡觉前,白素特地检查了一下门窗。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异常情况。白素去了趟当地的警局,却备受冷落。原因是由于白老大为人一向狂傲,随着年纪的增大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根本视当地警员如草芥,因此他们对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来到这里的第六天晚上,白素打算明天一早出去骑马。谁知半夜时下起了雷雨。白素便穿上雨衣,到马房去检查有没有漏水。她刻意不去惊动父亲。   白老大这时也没有睡,还在房间里看书。忽然,他发现烟丝用完了,便想到客厅里来另外拿一些。一进客厅,他赫然发现白素穿着睡衣,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口。   “小素,你怎么还不睡?”白老大关切地问道。他以为白素触动了什么心事难以成眠。   “白素”没有回答。白老大爱女心切,竟不察有诈,急忙走上前,来到其背后。   刹那间,只见“白素”手肘猛地向后撞去,狠狠地撞在了白老大的胸口。紧接着,“白素”急转身,以一记“手刀”猛劈在白老大颈部。白老大顿时颓然倒下。   这时候,只见“白素”摘下头上的仿真面具,狞笑道:“白老爷子,在下的易容术不错吧?”他便是大野英良。可惜白老大已经看不见了。   白素检查完马房,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她于是便打算回自己卧室。但她忽然发现马房旁边的一间屋子的门是半开的,还有一些灯光透出。白素大感疑惑,这所房子以前是放农具的仓库,后来听说被白老大改成了收藏室。她并不常去那里,显然,那里现在是不该有人的。   白素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掩身闪了进去。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灯发出摇曳的光芒。   刹那间,雷可夫的那些神秘照片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顿时,白素彷佛置身于噩梦之中。   是的,就是这里!   在迅速赶回自己的房间后,白素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熟悉卫斯理故事的读者想必记得,白老大的农场里是没有电话的!这部手机的性能必然极为优越,是戈壁沙漠的杰作:))按照雷可夫留给她的号码,接通了西班牙塞维利亚。   不料刚讲了两句话,白素便觉门外有异。突然,一样物体挟着强劲的风声向她飞来。白素扔下电话,敏捷地一猫腰,只听“啪”的一声,一个酒杯在墙上撞得粉碎。与此同时,白素一个滚翻跃至床上,取下了墙上挂着的一枝老式火枪,对准门口的黑影开了一枪。   白老大近来喜欢收集老式西洋火器,几乎每间房间的墙上都挂有一枝,而且都上了子弹,白素手上的那枝大概还是《三个火枪手》时代的。   烟雾散去后,黑影骤然消失,白素把火枪一扔,像燕子般地轻掠了出去。   只见在倾盆大雨之中,那黑影如鬼魅般疾行,看来轻功不弱。白素一提气,也施展轻功追了上去。黑影迅速闪进了刚才的那间房子。白素猛地停下,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不应该再追进去。但就在这时,白老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小素,别进来……”   白素心知父亲有难,不由大惊失色。由于父女情深,她来不及思考,便如闪电般地冲了进去。顿时,她彷佛掉入了冰窟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白老大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旁边一人拿着一把日本刀架在白老大的脖子上,正冷酷地望着白素。他就是那天白素遇到过的人——大野英良。   白素立刻明白自己的处境:父亲被制住,意味着自己完全失去了反抗余地,一种莫名的悲哀与无奈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首先开口道:“大野先生,我承认你这次干得很漂亮。”同时她不知为何有了个奇怪的想法:当曹操或司马懿发现自己中了诸葛亮的埋伏时,感觉是否和她现在一样?   大野道:“白小姐过奖了,在下不过是利用了人类天性上的弱点。须知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的。”   白素暗叹一声道:“只要你放了我父亲,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大野把白素从头到脚打量一下,依然不动声色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是的,但是……”白素的声音极为苦涩,目光凄苦的望着白老大。   “很好,白小姐不愧是女中豪杰,不须在下多言,请。”他作了个手势。   白素缓缓伸手解开了第一颗钮扣。   “小素,你疯了!噢!”白老大一声怒吼,却被大野用刀柄在颈上猛敲了一下。   白素大惊:“爹!”却见白老大只是被击昏。大野跟着作了个请的手势,白素惨然一笑,然后轻轻将衬衣脱下,接着又伸手解开腰上的皮带。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从容优雅,彷佛是在自己的卧室内更衣,完全看不出一丝惊慌失措。   她此刻心里的唯一念头便是:这是为了救父亲。同时,还有一个意念在支撑着她:“雷会来救她的,他现在一定已经出发了。理也会来救她的。要支持下去,要忍耐……”   这时,白素已经解下胸罩,她犹豫了一下,便一咬牙,准备用最大的努力脱下内裤。   但是大野英良阻止了她。他彷佛怕白素不明白似的,还特意解释道:“你的阴阜曲线很美。这是女人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但是只有穿着内裤时才能欣赏得到,脱光了反而失去韵味。”   白素气得浑身发冷,但是毫无办法。   “现在,请你转过身,把手放到背后。”只见大野手执一卷麻绳向她走来:“要是你想玩什么花招,那将对白老爷子很不好。”   只见白素双臂紧紧交叉在胸前,护住自己的乳房,美丽的眼睛冷冷地瞪着大野。   大野似乎知道她的意思,便道:“我是日本武士的后代。对我们来说,信用比生命更重要。只要你肯合作,让我满足,我保证绝不伤白老爷子分毫。”   白素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大野英良又道:“为了令你能放开怀抱和我合作,我会让白老爷子好好的睡上八小时。”说着大野英良迅速移动身形,伸出手指疾如闪电般地点了白老大的昏睡穴。   见此情景,白素心里一沉。“点穴”是中国武术中早已失传的一种绝技,白老大本人尚且不会,可见这个敌手的武术根底远在自己之上,从他手上逃脱的机会是很小的。   “如果你不愿合作,我也不勉强。”大野英良又漫不经心道:“只不过,为了不虚此行,我将要从白老爷子的身上拆一样东西下来。这样东西对他来说是最宝贵的,而对我又毫无用处。我想你猜得到那是什么。”   “不!……”白素陡然叫了起来。   在以往的冒险经历中,白素曾经面对过各种个样险恶的环境。但是她从未像现在这么绝望过。   “理,原谅我。为了爹,我别无选择。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痛苦而屈辱的热泪充满了白素的眼眶。她暗叹一声,缓缓转过身去,同时将两臂放了下来。   大野伸手抓住了白素的一只手腕。白素本能地用力挣扎了一下。但是,她顿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手臂彷佛被折断般地变得绵软无力。大野顺势将白素的双手扭至背后,然后用麻绳将她的手腕牢牢地捆绑了起来。   将白素的双手绑紧后,大野双手扶住白素圆润的肩头,将她缓缓转了过来。   首先,他看到的是她那苍白的脸颊上正在滑落的两行清泪。从她那清秀脱俗的脸上,他读到了悲哀,愤怒和无奈。   “你长得这样美,上天待我真的不错!”为白素的那超凡脱俗的美所震撼的大野叹道。   他举起手,轻轻为白素拭去脸上的泪珠。如果换成别的场合,他的动作看上去完全像是一个热恋中的男孩在安慰伤心的女友。但是,捆在白素手上的绳索却使这一切都显得残酷与野蛮。   大野捧住白素的脸颊,向她那诱人的芳唇吻去。白素倔强地试图将头转开,但大野有力的双手使她的努力成为徒劳。她的冰凉的嘴唇紧紧闭合着,因愤怒和屈辱而显得失去血色。大野几次试图将舌头伸入她的嘴里,但均未成功。   大野并不气恼,他把进攻目标转移到了白素的额头、鼻子和耳垂。在平时,白素很喜欢自己的眉心被卫斯理轻轻按抚时的感觉。她也喜欢卫斯理轻捏她的鼻尖或是柔和地轻咬她的耳垂。她更陶醉于自己耳朵后面那块光洁的皮肤被夫君轻吻。但是此刻,这些地方被别人的手触摸时,却只有令她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有人说,颈脖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粗枝大叶的卫斯理总是忽略了这个地方,但是正如雷可夫一样,大野都没有忽略。那是如同象牙般光滑的手感,雪白的皮肤下隐约可以见到淡青色的静脉。   “还记得前几天,我问过你乳房是不是天生的?”大野的手移到了白素的胸脯:“现在我要亲自鉴赏一下了。”   白素的一对乳房并不很大,但极为饱满坚挺,矗立在峰尖的娇嫩的乳头也很小,可爱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   “天,这简直是艺术珍品,是上帝的杰作!”大野用手托住白素的乳房,将它们向上推去。他那冷酷的眼神中闪出了一丝狂热的光芒。接着,他又将她的一对玉峰从左右两侧向中心挤压,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自己平时视若生命般宝贵的双乳竟然被人肆意玩弄,对白素来说无疑是恶梦般的感受。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这不是恶梦,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竭力试图摆脱他的魔掌,但这徒劳的挣扎只不过令她显得更加凄艳动人而已。   接下去,大野用手指轻轻夹住白素的乳头,一边快速地拨弄着,那小巧的乳头渐渐地开始挺立并硬起来,白素感到一阵阵难忍的酥痒从乳尖传来。就在她的乳头全硬起来时,大野却出其不意地在她娇嫩敏感的乳头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剧痛顿时令白素“哎呀!”的叫出来。   “我不希望你这么快就兴奋起来,”只听见大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和你圣洁的形象不符。”   白素原本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身体的老实反应令她不禁感到羞愧。   但这样的神情令她看上去却更加迷人。   “这么美的乳房,不用绳子装饰一下太可惜了。”说着,大野将白素手腕上多余的绳子移到她的胸前,开始捆绑她的乳房。只见他一手捏住白素的左乳房,一手用绳子在其根部紧紧地缠绕了几圈,白素的左乳房立刻被勒得格外突出,原先白皙的色泽也因为血液的集中而变成了粉红色,乳头更因充血而肿胀起来。接着,他对她的右乳房也是如法泡制。   一向待人亲切温柔的白素这一生中大概从来没有骂过人,但是这时侯她忍不住要用她所知道的所有难听的话来咒骂这个用这种变态手段折磨女性的淫魔。可惜她已经很难开口说话了,因为紧紧勒在她饱满胸脯的绳索已经令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她必须不时地大口作深呼吸才能取得身体所需的氧气。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大野一边继续玩弄着白素的乳房,一边说道:“你真敏感,还没开始绑你下面,就有这样的反应了。嗯,这项链真不错,我好像在哪见过……”   听见这话又使白素心中一阵绞痛:“理,你为什么还不出现?”   大野彷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嘲讽地道:“听说人在危急时刻,脑部活动会特别强烈,你所发出的脑电波也许会被你丈夫接收到,于是他便会来救你。”   说着,只见大野绕到了白素的背后。白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本能地将双腿并拢,同时绷紧臀部肌肉。忽然,只觉得膝部一麻,令她两腿酸软无力,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忽然,白素感到有一样火热粗大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脸上。作为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她当然能感觉得出那是什么。   显然,大野是想让白素为他口交。但他知道白素性格外柔内刚,故不敢贸然将阳具插入她口中,于是先将阳具在白素的俏脸上来回摩擦。过了一会,他看见白素没有什么反应,遂将阴茎移至白素的嘴鼻之间,只见他将龟头时而挑逗性地顶撞白素的鼻孔,时而挤压着她紧闭的嘴唇。   “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在下已特地沐浴熏香,以免冲撞了白小姐。”大野淫笑道。   尽管如此,这样的侮辱仍令白素恶心欲吐。她竭力将头转来转去,以图躲开那丑陋可怕的东西。   “看来你不喜欢在下的玩艺,”大野冷然道:“既然如此,在下只好用白老爷子的玩艺来代替了……”   “不要!”白素急得喊了起来。她强忍着泪,赶紧张开性感的小嘴含住大野的阴茎,并试图用舌尖轻轻地去舔,希望以此来打消他那丧心病狂的念头。其实大野只是吓唬她而已,看见自己迫使大名鼎鼎的白素屈服,他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白素只有过一次口交的经验。他们的夫妻生活大致是保守的,尤其是白素平时性欲一直很淡,口交在她看来是污秽的、不道德的,那次仅有的经验是在卫斯理苦苦哀求下才作尝试的,而且令她很恶心,事后她将感受告诉卫斯理,深爱妻子的理便没有再勉强她了。就算上次和雷可夫在性欲极度高涨下做爱,她也没替他口交。   虽然白素的动作极为笨拙生疏,而且对她的樱桃小嘴来说,大野特别粗大的阴茎使她吸得很吃力,但却依然给大野英良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他一边享受着白素口腔内那无以伦比的温暖舒适的感觉,一边欣赏着她吃力而羞愤痛苦的表情。   随着射精的感觉渐渐迫近,大野双手按着白素的头来加快她吞吐的速度,心里忽然有了个前所未有的想法:“在这样一个如女神般圣洁美丽的人的嘴里射精,会不会受天谴,遭报应?”   然而还没等他思考出结论来时,大量浓浓的精液便从他阴茎狂喷而出,全部射入了白素的口腔内。就在这时候,随着闪电的飞舞,天空中猛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霹雳,大雨顿时再次倾盆而下。   白素再也忍不住恶心,扭头俯身咳嗽呕吐起来。大野也不逼她,还弄杯水来让她漱口。   “我不想把你弄成和下贱的婊子一样,”他解释说:“你有你的美丽,你的风采,在下决非焚琴煮鹤之徒。”   休息了一会,大野又站到了白素的面前,他已经换了一套日本和服。只见他向白素鞠躬道:“接下来,我的动作可能会让您感到更难受,还会有些疼痛,因此先要请您原谅。”   白素瞪着他,心想这人一定是个疯子。   “你以为我疯了吗?”大野接着道:“也许我是疯了。因为我实在是太想看你在被凌虐时,在绳索捆绑下的颤抖,在被捆绑的痛苦中所表现出来的另一种美感。这种至高无上的美,只有像你那样的出色女人才能表现得出来。”   说着,他将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白素摆弄成跪伏的姿势,令她只有膝和肩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此时白素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勉强能遮盖住她那神秘诱人的女儿处,由于内裤非常贴身,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两片隆起的阴唇形状。   大野伏身在白素的下体上吻了一下:“很好,完全没有异味。”的确,由于白素在临睡前刚洗过澡,因此那里散发出来的只有她身上所特有的清香。   他盯着白素丰满的下体看了一会,淫邪地一笑,拿来了一支电动按摩棒。只见他打开开关,将按摩棒顶在白素的阴部,沿着肉缝来回移动,白素身体立即颤抖起来。为了摆脱下身那种骚痒灼热的感觉,白素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   “对,就这样扭动你的屁股。”大野忽然兴奋地大叫了起来:“天,太性感了!幅度再大一点,上半身一起动!”   就这样玩弄了一会,大野拿开了按摩棒。他惊讶地发现,白素的内裤基本上仍是干燥的,完全没有一点性兴奋的表现。再看她的表情,也还是那样的坚强和平静,大野不由暗自钦佩她的过人的坚强意志。   只听见大野自言自语道:“要是雷可夫看见了这样的肉体,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虽然他说得很轻,但是“雷可夫”这个名字却清晰地传入了白素的耳中。她立即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疯子和神秘的雷可夫有着某种程度的关系!   “雷可夫是你的什么人?”一直没有开口的白素忽然冷冷地问道。   “雷君是我的好朋友,生死之交……”忽然,大野猛地一震,整个人变得狂躁起来:“住口!在这里只有我有权提问题,我!”   白素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已经在精神上占了上风。   大野也知道自己输了。他不仅未能在精神上压倒白素,自己反而被她击垮。   虚荣的自尊面具一旦被揭穿,大野立即显得狂乱无比,他只能用粗暴的行动来掩饰自己的失落与无奈。   只见他来到白素身后,用力将她的内裤褪至膝盖处,这样,白素的整个浑圆结实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白素以为他马上要强奸自己,不免也有些惊恐。她紧张地等待着将要来临的命运。   大野先用绳子在白素的纤腰上系了一圈,然后将另一根与之相连的绳子穿过白素的胯下,用力勒紧。随着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嵌入了娇嫩敏感的阴唇中间,白素痛得直冒冷汗,但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酸麻酥痒的感觉。   可能是大野觉得还不过瘾,他便用了一种比较少见的绑法,他将穿过白素下体的绳子分成三股,中间一股嵌入肉缝并压迫阴蒂,另外两股分别从左右侧夹住两片大阴唇。   这是一种相当残酷淫靡的绑法,使被绑女性的两片大阴唇被完全夹在绳索中间,向外突起,被绑女性通常不需另外刺激便能产生强烈的快感兴奋,甚至达到高潮。当然,这种方法也是相当危险的,因为时间一长,被绑的女性可能因持续达到高潮而导致虚脱。   接着大野将照相机架在三角架上,对准被凌虐的白素,镁光灯的不停闪动,使这间房间里更增添了妖异淫靡的气氛。   白素渐渐被紧绑的绳子摩擦出快感,下体也慢慢湿润起来,大野从照相机内看到她的阴唇有一片泛光,兴奋地跑过去用手蘸了她的淫液,再放到口中吮:“真是太美妙了,你的淫水就像你一般的香,一般的令人迷醉。”   大野的赞赏令白素既羞且厌,她虽然在努力地去控制自己的身体,偏偏那与生俱来的反应却是她冇法驾驭的,淫液还是不住的渗出来。白素想到在其余的相片中,自己还要遭受到的淫虐,顿时感到既羞愤又无助。“嗯,差不多时间了,还有更好的给你慢慢享受,哈哈!”大野淫笑道。跟着他小心翼翼地把中间一股嵌入肉缝的绳子拨往一边,把开动的按摩棒缓缓的插入肉缝内。   “啊!痛,停手!”异物突入使白素身不由己的扭动身体和痛叫起来,大野却把转动中的按摩棒不住的插进她的阴道内,直至整支按摩棒完全塞入她体内。   按摩棒的刺激使她不其然的在颤抖,却又被绑在阴唇上的绳子摩擦得失神。镁光灯又再次不停的闪动,白素想起那些相片上的自己,那充满着羞辱、痛苦、愤怒的神情,正正是她现在的模样,再想,那她岂不是还要进一步受这疯子的凌辱。   大野接着用点燃了的蜡烛把蜡油一滴一滴的滴到白素完美的躯体上。“啊!好热!停手!”白素大叫;大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到红色的蜡油已滴满白素圆翘的臀部,然后才翻转她的身体,再度把焯热的蜡油滴落她坚挺的双乳上,一直到蜡油淹盖了她翘挺的乳房才停止,而她已痛得几乎昏了过去。   “了不起!这样才能把你的美发挥出来!”大野边赞边走回去拍照。   在新一轮的镁光灯闪动过后,大野脱掉身上的和服,露出一身强健的肌肉,那巨大的阴茎又再雄纠纠的昂首翘起来。“是时候用你美丽的身体来满足我了!”   身体被弄到既兴奋但又痛苦,再想到即将要受到的奸淫,白素双眼充满泪水。   “想哭吗,待会我把你操到欲仙欲死时,你就只懂得浪叫呻吟,不会再哭了。”   大野说着把白素的身子翻侧,将另一条绳子铨在她背后的绳结上,把她的内裤褪离左脚,又把另一条绳子绑在她的右膝上,然后再把那两条绳子抛过顶上的木梁,拉往一旁的柱子绑好;白素随即被扯得站起来,但只是左脚勉强到地,右脚却被吊起来了,小内裤还挂在右膝附近,由于双臂被屈到背后绑紧,满布蜡油的胸脯便挺得高高的,构成一幅非常妖艳的场面。   白素又想起相片上的自己就是这样被奸淫,身体上充斥着痛苦与快感,内心则充满绝望和惊慌:“理,你究竟在那儿?快来救我……”   “就让我好好品尝大名鼎鼎的白小姐的芳泽!”大野的声音打破了白素最后的希望。   只见他徐徐把按摩棒抽出来,再放到咀内吮:“真美味,白小姐阴阜内的甘露真是其味无穷。”白素又气又羞得说不出话来,原来已经绯红的脸变得更红,使她看来更觉美艳动人。   “噢!”白素骤觉下体一阵涨痛,知道大野已经侵入了她的体内。忽然镁光灯又再次不停闪动,原来是他按下照相机的遥控快门:“这个令人兴奋的时刻一定要被记录下来!哈哈哈!”   说罢大野便抛掉遥控器,反手抓着白素吊高的右腿,右手揽着她的腰,不断挺腰进行抽送,还不时兴奋的乱叫;白素在这个被管制着的姿势下也被干得娇喘连连,失神的望向房上的木横梁,身体受到疼痛和快感交袭的煎熬,她真想自己的灵魂可以暂时离开那傲人的身体,免得再受这狂人的折磨。   在一轮疯狂的抽插后,她骤然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只见大野突然把阴茎抽出,走到台上捡起按摩棒,涂上一浸液体在其上,再走回来发出一阵淫笑:“让我给你一种新的刺激,包你毕生难忘。”   大野走到白素身后,她心中不其然的泛起一种不安,随即感到肛门传来异常的痛楚。   “噢!啊呀!快停手,很痛!”白素高声的喊叫。大野边淫笑边把按摩棒徐徐的插入她的肛门内,开动中的按摩棒不住的钻进那未经人道的洞内。白素痛得不停叫苦流泪,但不停搅动的按摩棒却使她有如被无数虫蚁在咬噬般难受,使她痛苦的呻吟中夹杂着丝丝的淫荡。   正在满意地大笑的大野回到白素身前,俯身细看她那泛滥成灾的密穴,再次把他坚硬的阳具插入白素的密穴,随即激烈地抽送起来;下体的两个洞同时被真假阳具淫虐着,从未试过的澎湃快感迅速透过敏感的神经传到身体每一个角落,白素失神的狂喊:“我不行了!不行了!不……”大野意犹未尽的在疯狂地抽送,多方面的剌激终于使白素在极不愿意下,从被奸淫中获得高潮,她渐渐听不到自己那浪荡的吟叫,持续的高潮快感令她几乎休克。大野感到自己也将到达快感的极限,便鼓起剩余的精力,狠狠的抽送多数下,然后全力一挺,把大量荡热的精液深深的射入她的体内。   “能尝这人间极品,真是不枉此行!”大野终于满足地离开白素的身体。只见白素垂下绯红的粉脸在大口地喘气。   大野又走到照相机前,不停的闪动镁光灯拍下这时的白素:一头零乱的秀发,失神但充满媚态的双眼望向地下,双颊以至粉颈都一片绯红,被绑的身子悬吊在木梁上,剩下左脚依稀的着地,挂着小内裤的右脚被吊高,因被绑而挺得高高的双乳布满乾固的蜡油,肛门内还插着半支按摩棒,白浊的精液慢慢的由被绳子分开的阴唇间沿左腿流下来,活像个妖异淫靡的玩偶,和平素高贵典雅的白素完全扯不上半点关系。   休息了一会儿后,接近虚脱的白素渐渐回过神来,看到坐在身旁赤裸的大野,一双淫眼还不断在她身上巡梭。   “你醒了?”贪婪的手又再在她的身上游走。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可以放我了吗?”虽然不想示弱,但是极度渴望脱离这个梦魇的白素还是把话说出来。   “啊噢?我想刚才获得满足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忘记告诉你,我是可以一晚做三、四次的。看你的穴这么紧,我想卫斯理从未试过给你这么大的满足吧。那没用的家伙真是浪费!来,好好记住今晚的经验吧!”   惊愕和愤怒的白素在想丈夫和雷究竟要到何时才会来救她。大野解下吊高她的绳子,把她背向上的放下地上来,但是他并无松开其余的绳子,反而把她的小腿屈向大腿绑好,又用绳子把脚跟连接背上的绳结处。接着大野松了白素反绑的双手,把他们伸展向前,再把她的玉手和木柱绑在一起,使白素看起来像伏在地上向木柱朝拜一样。他再次拉动绳索把白素吊高,失去了地上的支撑,她只好双手牢牢的抓紧木柱,以减轻被绑紧的身体从摇摆中带来的痛苦。   “哎呀……痛……啊!”正在痛苦呻吟的白素突然被大野粗暴的分开双腿。   大野跪低仔细的观赏着白素还在微微张开的私处;虽然看不到大野现时的举动,但从下体感觉到他的呼吸使白素知道了一切,羞得她面红耳赤。“噢!不要……”   白素再次惊叫,原来大野用嘴和舌去舔吮她的玉洞,吃下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液,还不时轻轻舔吮她的阴蒂,令她发出荡人的呻吟。   “啊……呀……请你停手……”   大野不理会白素的哀求,还增加舌头的幅度和速度,更不时的把舌头伸入她的阴道,又舔她的会阴,把白素弄到全身颤动,不住的呻吟,而爱液也像缺堤般流出来。   “让你尝下另一种新滋味,扶稳啊,我来了!”说着大野提起回复坚硬的阴茎,大力一挺,再度插入她温暖湿润的阴道内。这次白素像被钟摆般随着他的抽送而冲前,惟有努力的抱着木柱,但是受制的身体还是不断被冲撞,兼且有股全新的快感传到神经里。痛苦和性欲的快感使白素开始语无论次的在浪叫呻吟,“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噢……饶了我吧!饶……”   白素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再从这样的淫虐中获得高潮,但身体的反应已证明了一切属实,她紧紧的抱实木柱,近乎休克的她满脸泪水;大野毫不怜香惜肉的在疯狂抽插,不断的叫好、叫爽,双手在她的纤腰和臀部抓出无数红色的抓痕,双乳上部份的乾蜡也被抓下,露出下面红红的肌肤,就这样一直干到白素喘气求饶的声音变得微弱时,他满足地尽最大的力量冲刺,然后将精液像救火喉般再一次射入她的体内。   不知晕了多久,悠悠醒转的白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的情景:只见大野拿起那把日本刀,不停地挥舞,作出种种舞姿,接着,他竟然唱起了古代的日本武士战歌。他的歌声低沉粗旷,还有些嘶哑。若是换成别的场合或是在舞台上,倒也颇有慷慨悲壮的气势,然而此时却只显得怪异莫名而已。   唱完以后,大野高举双臂,刀锋向天,他忽而歇斯底里般地大吼道:“雷可夫!你看到没有!我征服她了!你快来看吧,雷可夫!”   “好像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素和大野同时急忙回过头去,只见雷可夫身穿黑色斗蓬,浑身淋得湿透,像个鬼魂似的出现在门口。   令白素感到幸慰而令大野感到不安的是,雷可夫手上拿着一枝枪,枪口正对着大野。   三个人一时都不作声。最后还是新来者先开口:“大野君!怎么会是你?”   “啊,雷君!没想到真的在这里见到你!”只见大野将刀一扔,竟像老友重逢似地想要过来拥抱雷可夫。   幸好雷可夫赶紧后退一步:“别过来!我这人一紧张就爱扣扳机。”   “雷君,你怎么了?”大野疑惑地笑道:“你打算向你的老朋友,你的救命恩人开枪吗?”他一指身后的白素:“是不是这个美丽的肉体让你感到迷惑?虽然被我先上了,但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情景吗?来吧,这不是梦,这是活生生的现实,她已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你和我!”   雷可夫惨笑了一下:“大野君,你错了。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她属于一个叫卫斯理的人。尽管这个卫斯理是个混蛋,他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他用枪一指大野:“请你立刻放开她,让她回到丈夫身边去。我和你一样恨他,但是很遗憾,游戏规则就是这样。”   大野忽然哈哈一笑:“什么见鬼的游戏规则,那不是由我们制定的,懂吗?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算了吧,雷君。我知道你的枪法。就算是一头大象站在你面前,你也打不中它的屁股。”说着,他挑战似地伸手向后往白素的两腿之间,在她一塌糊涂的阴部肆意摸弄着,白素立刻痉挛地挣扎起来。   “砰!砰!砰!砰!”雷可夫连开了四枪,全部命中要害,大野果然立刻变成如假包换的死人。   打完枪后,雷可夫对手上的枪反覆看了又看,彷佛不相信它真能打死人。   只听他对白素道:“这是你的枪。我在你汽车上的手提袋里找到的。我刚才来不及检查,幸亏你上好了子弹,不然……”   白素从少年时代就喜欢玩手枪(这并非小弟杜撰,有倪匡的《地底奇人》为证),结婚后,由于卫斯理厌恶现代武器,她也便很少再玩枪。但偶尔还是会去打靶散心。   接着,他又对地上的大野尸体耸肩道:“你忘了我是个花花公子,花花公子的枪法一般都不错。”   白素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别傻了,快来帮我解开……不许看!”   雷可夫如梦初醒般地跑过来。由于大野的捆绑技术很高,又不能用刀硬割,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只听白素喘息道:“先解我落地,脚也快抽筋了……对,快解开下面,太难受了……对,好了……谢谢……唉,我说过不许看……”   雷可夫不是圣人,也不是太监,更何况是面对自己朝思薯想的女人,如何能不看?   白素下体的束缚一解除,她便尽力将两腿夹拢。接着,雷可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其余的绳子都解开了。雷可夫忙褫了手帕给白素抹身,又脱下黑色斗蓬给她盖在身上,但近乎虚脱的她连抬高手也无力做到,更何况抹身,惟有尴尬地望着雷可夫。   “嗯,要不要我先帮您抹抹身,然后把这穿上?否则很不方便……”雷可夫指着白素在脚上的内裤迟疑地问道。   白素的脸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好,你快点……”   雷可夫不敢怠慢,立即小心翼翼地帮她抹去下体和腿上的秽渍,当接触到白素的肉缝时,她全身轻轻的在颤动。抹干净后,他再将内裤套上,白素的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些。   其间,为了减轻尴尬,白素问道:“你和他是生死之交?”   雷可夫黯然道:“那年我在北海道登山时迷了路,又遇到暴风雪。如果不是他,我早死在那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为了我,你打死了他。你会后悔吗?”白素又缓缓道。   “不。他这样对你,管他是谁我都绝不轻饶。既然他曾救我一命,我会赔他一条命的。”雷可夫毅然道。   雷可夫帮白素缓缓的穿好衣服,想起上次替她宽衣解带的情景,不由得痴了。   白素察觉到不妥,便对雷可夫道:“你快去报警,我去救爹。”   “嗯,对,我这就去办,你坐下休息一会吧。”若有所失的雷可夫应道。   忽然她眼中闪出了激动甚至狂喜的神色:“理!你终于来了!”   身材肥胖的拉威警长带着部下珊珊来迟,风风火火地展开警方程序。   白素躺在自己的床上,等着救护车的到来,卫斯理在旁边陪伴着。   这时候,雷可夫闯了进来,彷佛有什么话要对白素说。   白素疲乏地道:“对不起,雷先生。给我们夫妻一点私人时间好吗?”   雷可夫这时的精神状态显然不是很好,因为他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以为在这一次经历之后,我已经不是外人了。”   只见卫斯理对他怒目而视,幸亏他已经知道雷可夫是他爱妻的救命恩人,否则早就拔拳相向了。   白素赶紧在背后扯了卫斯理一下,苦笑道:“我真的很累。雷先生还是请回吧。”   雷可夫默默地望了她一眼,随后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地转身离去。   由于出了命案,既然人是雷可夫打死的,警方自然要找他问话,却发现他已经不见踪影。   在卫斯理的抚慰下,身心受创的白素本已昏昏欲睡。忽然间,她想起了一件事:雷可夫没有把手枪还给她。枪里本来有五颗子弹,他打了四枪,那么应该还剩一颗。   “天,他不会做出什么蠢事来吧?”白素猛地张开眼睛。   正当白素被担架床抬上救护车时,只见路易边喊边跑过来:“等一等,白小姐!等一等!”他跑到白素面前,将一张纸交给她,一边气喘嘘嘘道:“有一位先生让我把这信交给您。”   白素急忙打开。信写得很短,既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然而白素知道那是雷可夫写给她的:“这是一个死结,只有死才能解开。也许从一开始,我们的相识就是一个错误。我走了。这个世界太美丽了,我真不想走,但是我无法留下。”   雷可夫的尸体在山后的一片小树林中被发现,他在那里用白素的手枪向自己的心脏开了一枪。   在巴黎,这又是一个阴冷的雨天。   贝尔。拉雪兹公墓内,葬礼显得简朴肃穆。   尽管身体尚未康复,白素还是不顾医师的劝阻,坚持要到来参加。刚来到墓地,她便看见一个金发女郎向她走来,白素认出了她就是那天在戴高乐机场和雷可夫在一起的那人。   白素还未来得及招呼,就听见尼娜冷冷道:“他今天之所以会躺在这里,是因为你把他送进来的。我说得对吗?”   白素一愣,随即和颜悦色道:“小姐,您一定弄错了……”   不料尼娜打断她道:“法国有一句成语:在被害死的人的坟前是没有凶手的位置的。”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白素怔怔地呆立在那里,心想:“真的是我害了他吗?……”   回到自己家中后,白素大病了一场,整整躺了一个月。等病愈后,她再次来到了巴黎。她给自己找了个藉口:上次在雷可夫家借宿时,有一些行李还放在那里没有取走。   她按响了那幢房子的门铃,虽然她有钥匙,但并不打算用它。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白素说明了来意后,那人彬彬有礼道:“我是于连神父,现暂时代为看管雷先生的房子。您请随意,在这里您依然是女主人。”   白素问起格林堡太太,于连神父叹息道:“格林堡太太由于悲伤过度,已经在上个月去世了。这个世界上的不幸真是太多了。不过,雷先生和格林堡太太都是好人,他们一定会在天堂中相见的。”   白素打开房门,她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她离去时的样子:蜡烛还在原地,那张唱片也仍然在音响中没有取出。白素好奇地想去按播放键,但随即又猛地将手缩回。   在这房间里,曾有过一个女人问一个男人:“世界上最伤感的事是什么?”   男人回答道:“一是人去楼空,一是咫尺天涯。”   在很多年之后,有一次白素在某地街头听到了流浪艺人在唱这样一首歌:当我的探戈在舞厅中响起时,美丽的神秘女郎飘然而至;一曲难忘,你已随风而去。   带着我的吉它,我走遍天涯,我的探戈在星光下倾诉,你却已芳踪不再,只留下探戈还在回荡。   白色的探戈,火红的烈焰;白色的探戈,蓝色的海……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7、灵椅   “南越古旧物品买卖商店”这个名称,看起来有点不很明白,但其实十分简单,那是一家古董店,而这家古董店老板的名字,就叫南越。和多年之前,曾经烽火连天,而今又成为难民的最大来源的那个叫南越的地方,全然无关。   南越的主人,是不高兴住在一所现代化的洋房之中的。他住的那所大宅,已有超过四百年的历史。是明朝一个大官,传说,大官宦囊丰富,一生之中,搜集的奇珍异宝极多,在亲自督造这所巨宅之际,造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密室,把所有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可以供来作造反之用的大批宝贝,藏在这个密室之中。   而现在这座大宅子的主人,也恰好发现了密室。他期待一口箱子,一个柜子,或者是一尊大肚佛像,在佛肚子之中,藏满了珍宝,诸如此类。可是在那密室之中存放的仅仅是一张椅子。   是的,那东西就是一张椅子。作为一个商人,南越主人想要将它买出去,而也正有人在打它的主意。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原振侠才会有机会来造访南越。原振侠又怎么会和南越发生关系的呢?这中间当然是有桥梁的。   那一天傍晚,原振侠从医院下班回来。   医院离原振侠的家不远,走上十分钟,过了一座桥就到了。只是就在那座桥上,他看到一个女人。   一位秀发垂肩的丽人娜多姿迎面而来。原振侠心神虽全放在玛仙身上,亦不由本能地对她行注目礼,弯曲的眉毛下,明亮深邃的眼睛更是顾盼生妍,闪着一点水样光芒,如深潭迷雾般蒙蒙迷离,给人一中难言的刀锋一般的冰亮美态,蛮腰一捻,出尘脱俗。姿容比虚夜月和庄青霜还好,直追秦梦瑶,早惹得路人纷纷驻足打量。尤其她单身一人,令人倍添遐想。   原振侠大奇,加此美女,怎么一个人站在桥边。那女子直往原振侠走来,到了五步许处,抬起俏脸,星眸一亮,紧盯着他。   原振侠大奇道:“小姐认识我吗?”   美女笑道:“我是专靠捕捉被通缉的采花大盗归案赚取悬赏生活的猎头人,乖乖的跟奴家去吧!”   原振侠失声道:“甚麽?谁说我是采花大盗。”两人站在路旁,一个风神俊朗,一个美艳如花,引得路人停了下来,对他们围观指点。   美女“噗哧”一笑道:“巫师玛仙都给你采了,还不肯认吗?”   原振侠一怔,:“小姐贵姓,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   美女香肩亦反撞过来,含笑道:“小女子姓黄名娟,原兄可否陪娟儿喝杯酒呢?有要事相求。”   原振侠随黄娟来到一间酒店。只见装饰极为素雅。家具皆是用讲究的,珍贵的黄花梨木、紫檀、铁力木、榉木、红木等制成,气派华美。   “小女略备薄酒,希望以后我们能合作愉快!”黄娟早已经准备好了。便示意侍从开席。   立时便有美丽的侍女手捧精美菜肴从后堂鱼贯而出,不多时,铁力木插肩榫酒桌上便摆满了精美丰盛的酒食菜肴。只见酒桌中央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八珍火锅,火锅旁则摆满了如水晶蟹粉卷、蛋心圣女果,泡萝卜炖鸭,兰度鸽脯、荔枝虾球,虾籽大乌参、如意鸭卷鲜、干蒸黄鱼、碧绿虾仁,荷香笼仔鸭、香油龙凤腿等诸多菜肴。   桌上所用的器皿也均是造工精细,情趣高雅。另桌上还立着一个精致的烫酒酒炉。这酒炉呈双鱼形,二鱼头尾相向,作戏珠状,鳍、鳞纹饰精细入微。有提梁,两端卷曲,各拴于一小环,环中套入一展翅长尾鸟形器耳。梁饰七束三瓣花纹。盖呈葫芦形,盖沿平展作四瓣花形,盖颈拴一长链。器上采用鎏金方式,突出勾勒花纹线条,黄金、白银交相辉映。造型奇特,设计巧妙,制作精良,实为罕见的珍品。   黄娟很随意的坐在原振侠旁边,双美腿近在咫尺。因为她坐着,本来已是盖住膝盖的裙子又往上缩了最少十公分,露出她三分之二的雪白大腿,浑圆细嫩,圆润的膝头下是修长而匀称的小腿。脚背又细又白,嫩鼓鼓的,能感觉得出如果抚上她的皮肤是如何的细嫩光滑。加上黄娟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清香灌入鼻中,原振侠胯下那根大阳具又悄然抬头了。   “累人家等了声个晚上,要罚酒一杯。”原振侠最见不得美女,看她巧笑倩合,丰姿楚楚的样子,骨头立时酥软了大截。如获甘露般连喝了两杯酒。   令原振侠着迷的是黄娟低头斟酒的样子,眼光落到那一双晶莹雪白、温软光滑的玉乳上。原振侠可以清晰的看到玉乳柔和迷人的圆弧和两峰之间令男人疯狂的浅沟,低胸裙那紧绷的水平上缘使双峰的上缘更是挑逗似的袒呈在外,散发出迷人的光泽。饱满浑圆的线条一览无遗,连尖尖乳峰顶的两点都似乎隐约可见,似乎只有稍微运动一下,黄娟那一对柔软浑圆的雪白尤物就会跳出来。   黄娟然後举杯道:“这一杯是庆祝我们终於碰上面的。”   黄娟低首,慢慢将酒杯送上。这个姿势更令原振侠从低开的领口看到饱满的酥豪乳在胸前晃动,鲜红的乳头也探测到,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耀眼生辉,看得原振侠全身发熬,下体亢奋。黄娟抬头见原振侠双眼注视着自己酥胸上,再低头一看春光外泄,使得黄娟双颊飞红娇羞满面,“啊”娇声的叫了一声,原振侠连忙收回随着她荡漾乳波而晃动的目光,接下酒杯。   原振侠欣然喝下道:“听美人儿你的口气,好像一直急着要见我,是吗?”   黄娟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却故意将一条雪白圆润光滑的大腿踩在原振侠的椅子上,狭窄的裙子包裹不住肥满的下体,让其现露在外面,原振侠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大腿根部透明小内裤包着的凸起的阴户,隐现的浓黑的阴毛有些许露出了细如绳索的小内裤边缘,看了令人血脉愤张。奇的是她的阴户特别鼓胀,原振侠知道这种特凸的阴户叫包子穴,是千人中都难得一见的穴中极品,其性特淫,插起来可让人欲仙欲死。   “什么事?”原振侠心头一颤,探手过去,将美女搂在怀里,黄娟风情万种地白他一眼,嫣媚一笑道:“娟儿这次是有事相求,是关于一张椅子的。”   “那酬劳是什么?”原振侠也不避讳,左手直接探入她套裙低开的领口一把抓住高耸酥胸上坚挺的乳球,入手的感觉滑腻柔软却不失弹性,右手拨开她的纤纤柔荑,把短裙拉的更高,黄娟羞得娇脸更红了,风情万种的白了原振侠一眼“别……别……不是……不是这么快的”原振侠大把大把地抓摸蹂躏美女硕大坚挺且充满弹性的乳房,右手极慢极慢的撩开黄娟裙子的下摆。目光投到她粉嫩的大腿上,缓慢却坚定的掀起他的裙摆,映入眼帘的,是半透明的的小内裤,根本就包不住娇小圆翘的嫩臀。又小又薄的内裤贴在细腻的肌肤上,隔着内裤,隐约能看出神秘的阴阜的轮廓。原振侠死死的盯着内裤中间那道顺着肌肤的曲线自然形成的凹陷,原振侠知道,那道凹陷正是黄娟的微微开启的蜜洞所形成的,而她柔腻软滑的阴唇就藏在薄薄的布料下。   只要原振侠的手指一动,障碍将不复存在。   黄娟脸色羞红,小声呻吟“不要……”拒绝的语气饱含着娇媚,原振侠知道她今天是送上门来曲意奉承,趁着黄娟心里正乱的时候,原振侠连脱带扯将美女的裙子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下了粉色的内衣裤。裘衣不能完全掩盖丰乳,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有刺绣的叁角裤紧紧的包围着有重量感,形状美好的屁股。在没有一点斑痕的下腹中心有可爱的肚挤,如缩紧的小嘴。   “这么欺负人家。”黄娟的眼睛看着原振侠鼓起的裤子,自己也觉得下体有些热了,开始有潮湿的感觉。原振侠低下头透过已经湿润丝袜和内裤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阴毛。手向黄娟大腿根部摸去,很快他就摸到了黄娟那黑色丁字裤型的窄小叁角内裤,一根指头伸进去一勾,黄娟敏感下身地动了一下很快他就触到了毛茸茸的阴户,他心里知道,手再往下一寸多就是肥嫩的阴唇了!于是他将手往下移动了一下,终于摸到了黄娟的肥嫩的大阴唇,只觉得两瓣丰腴的肉瓣隆起,中间的凹处隐约感觉到一个肉核,原振侠轻轻用手指揉揉,黄娟即被他逗得身体有点颤抖。   黄娟掩嘴笑道:“你最好小心点,最近这里有个采花大盗,警察们都摩拳擦掌要抓他呢,若被人误会你就是,那就糟了。”   原振侠开话道:“那采花大盗又于我有合干系?”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抚弄着黄娟下体柔软细黑的绒毛,慢慢的分开她修长光滑的双腿,向着阴阜之下鲜嫩的玉径袭去。原振侠的手指在丰厚的大阴唇上游走。   黄娟“噗哧”一笑道:“那说没关系,下面怎么演起”盗红丸“了?”   黄娟故做作平静,可是浑身上下在原振侠的抚摸下不由得微微发抖,下身已经湿了,将窄小的丁字裤的裤裆弄湿了。薄薄的内裤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内裤中央出现的水渍慢慢的扩大。原振侠的手放肆地逼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摸着黄娟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手指就在俏黄娟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爱抚热乎乎的肥嫩大阴唇,用中指在两片柔嫩小阴唇间滑动,姆指与中指捏揉小阴唇触摸到湿润肉缝,千娇百媚的丽人大腿根中已经春潮暗涌、爱液正大量分泌着。   娇嫩的蜜肉清晰地报告著原振侠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原振侠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稚美的肉花绽露出来,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原振侠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俏黄娟的纯嫩花瓣。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黄娟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指尖。随着原振侠指尖轻挑,黄娟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羞耻地绽放。粗糙的指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俏黄娟的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你还没说答应不答应呢。”黄娟忍受这下体的折磨,问道。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指占据,黄娟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   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黄娟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喷薄而出。   “先看看酬劳够不够。”原振侠轻咬俏黄娟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俏黄娟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黄娟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紧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溪流泛滥。   兵分二路,中指直探阴道口,顺着如泉涌出的爱液,迫开紧闭的阴门,中指插入了她的嫩穴,感觉到阴道壁上有一层层的嫩肉蠕动收缩,紧紧夹着他的中指,指尖撞击在她子宫深处的阴核上,花惢为之开放,一股股的淫液不停的流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使得黄娟美的身子像瘫了一样软绵绵的贴靠在他身上,张着小嘴不停的喘气。他趁机将她身子扳转过来,下面他的中指还不停地抽插着她的美穴,上面将嘴印上了她的柔唇,舌尖伸入她口中翻绞着,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残存的一丝理智,使她并未配合他的亲吻,只是闭上眼睛,任他吸吮着她柔软的舌头。   原振侠的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美女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著翻出来。原振侠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黄娟双手紧抓的床单,双眼紧闭,脚趾蜷曲。很快的,黄娟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黄娟的蜜汁越来越多,肥美蚌肉早已经是淫水横流了。   “红丸在那里啊?”中指更被蜜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原振侠更加兴奋,在蜜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蜜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原振侠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   “酬劳看过了,你答应了吗?”   “还没看全呢。”原振侠低头吻上黄娟的小嘴把舌头伸进檀口撩拨香滑的小舌,把她的性感娇躯扶起来手轻轻抚摸晶莹剔透的玉背,拉开她的衣襟,前扣式的胸衣被原振侠打开,浑圆丰腴的乳峰颤动起来。娇嫩乳晕上的粉粉乳头挺立在空气中。鲜嫩雪峰不管是色泽、形状和弹性都是珍品中的珍品。圆锥形光滑的乳身不但肤色晶莹洁白,肤质光滑细密,而且外形还十分的挺拔匀称;乳尖上的鲜红两点细小浑圆,光彩夺目,一看就让人联想起树林中初熟的樱桃;一双美乳弹性十足,轻轻的触碰都可以带来曼妙无比的微颤,散发着无限的妩媚、成熟的韵味,彷彿是一双美味多汁的果实等待着有心人的採摘。   原振侠双掌按了上去,一把握住了这对坚实又弹性惊人的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黄娟软绵绵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险些从原振侠的手掌中逃逸而出。原振侠急忙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的抓紧了乳峰的根部,把它们从左右向中间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讨厌……”黄娟羞涩地看着原振侠鼓鼓的裤裆低嗔,娇痴的少女风情既让人万分怜爱,又令人兴起征服的渴欲。原振侠揉着她丰满的乳峰,捏着挺起的嫣红乳头,抓住白嫩乳肉往前挤,使劲的将美女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将乳头挤高又放开重新捏转乳头,食指姆指夹捏起她的小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直到软中带轫的乳头发红,才换另一个乳房玩。   黄娟大发娇嗔道:“别捏了,都要掉了。”原振侠却不理会,原振侠顺势脱下她的内裤,湿淋淋的蜜洞出现在原振侠的眼前,柔软的阴毛乌黑茂密,爬满微微隆起的阴阜向下微微延伸到粉红的肉缝两边变得稀疏,遮盖不住娇嫩的大阴唇。娇嫩粉红的大阴唇已悄悄分开,透明的淫液缓缓流出,使得肌肤更加具有光泽。充满皱褶的小阴唇轻轻合着,遮盖着神秘的洞口,红豆般的娇嫩阴蒂悄悄探出头。   原振侠再把她圆臀抬高,把粉腿拉到床边分开,蹲在她大腿中间。她的阴阜高高凸起,长满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肉缝,粉红的大阴唇紧紧的闭合着。原振侠用手拨开粉红的大阴唇,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肉缝上,微开的蜜洞口,两片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   “哇好可爱啊……太美了”   “不要看了嘛……真羞死人了”原振侠搂着她娇艳动人的胴体猛吻,手在她腿间的蜜洞口上拨挑,洞口流出爱液把附近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手在她光泽白嫩凹凸有至的胴体上摩挲着。黄娟发出诱人的喘息,双颊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欲火。湿濡濡的蜜洞冒出滑腻腻的淫水。   看着面泛春潮,气息娇喘的美女,原振侠立刻脱下衣服,把她大腿拨开,两腿交叉处黑绒的阴毛包围的蜜洞已经张开撩人小口露出红红的阴壁嫩肉,蜜洞口泛潮的蠕动。“你坏死了”看着她宜娇宜嗔的脸庞,原振侠挺动阴茎凑近,她颤抖地说“轻一点”原振侠将阴茎在她蜜洞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阴唇,时而浅刺洞口。她被原振侠挑逗得春心荡漾,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销魂难耐的模样。蜜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   黄雯不自主地将阴阜挺凑上来,原振侠则故意将阴茎游滑开来,“不……不来了……你有意逗人家”她被原振侠逗得心痒痒的娇羞呻吟,原振侠把阴茎抵在蜜洞口,调整好龟头的位置‘噗’的一声顶进黄娟滑润的蜜洞,阴茎刚刚插入不到三分之一,黄娟的蜜洞已开始收缩榨压。“滋滋滋”仍残留在蜜洞内的淫液在阴茎的迫压下流出。原振侠是从侧面插入,与躺着的黄娟形成四腿交杂的姿势兴奋地抽送着阴茎。“噗滋……噗滋……噗噗噗”黄娟的蜜洞在阴茎波浪般的攻势下,发出各式其式的交媾声刺激着原振侠的神经。“喔喔……喔喔”黄娟发出动人的浪叫。   原振侠手挑逗着丰腴乳峰,在粉嫩的乳尖上揉捏,黄娟带着幽香的呼吸更加炽热,深邃的迷人乳沟与嫣红可爱的乳头沁出清丽的汗珠。原振侠的阴茎尽情地插入根部,抵住黄娟敏感的子宫,享受着黄娟圆润而有充盈弹性质感的雪白屁股在阴茎狂热的抽插中每下的触碰快感,龟头顶着她狭嫩火热的花心循环抽击。   “喔……不要啊……好舒服啊”黄娟娇嗲的浪叫,随原振侠的动作而迎合,阴茎在紧湿的膣腔内转动,“啊……舒服啊……好舒服啊”黄娟被阴茎在蜜洞里的旋转带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忍不住的大声浪叫着收紧蜜肉裹着棒身蠕动,阴茎被柔腻肉壁紧紧包住。“喔……喔……嗯”黄娟的圆臀摇晃起来,让阴茎在湿热的蜜洞里进出“啊啊……喔喔”小手抓着床单,嘴里娇媚呻吟“嗯……啊”原振侠的阴茎不断的被黄娟的蜜洞吞没又不断的抽出来,原振侠将黄娟修长的美腿压往浑圆的乳房加快抽插的速度。阴茎上传来肉壁阵阵的痉挛。   原振侠守候在她酥胸上的唇舌变本加厉,牙齿也加入挑逗的行列。轻啮住她樱桃般的玲珑小巧乳头,黄娟浑圆淑乳颤动,樱红的乳尖被舔弄得翘立膨胀,原振侠的右手包住乳球的半个圆顶,手掌充斥着乳肉盈韧质感的弹性和饱满,不由使劲揉捏着,滑腻柔和的手感与她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呻吟交相辉映,促使原振侠在浑圆乳球上加重唇舌舔吸吻咬的力道,弄得她平坦柔韧的小腹短促起伏,白嫩的肌肤盈盈波动。无论是耳后根粉颈处的轻舔啮,还是胸腹间的捻弄拨挑,都让她爱液横流,连子宫收缩得都有些抵受不住,空虚感伴随着高潮弥散到她酥软发热的娇躯,引发起越来越强烈的渴求。   紧小蜜洞承受着最大限度的张力。肉壁的弹性紧箍住阴茎,刺激得她的小腹连同蜜洞都收缩不停。黄娟无奈的闭上迷人的眼睛,轻盈的身体被原振侠抛动起来,蜜洞里的阴茎随之被动地轻轻进出着,顺着她流淌的爱液插入得更深。擦动蜜洞肉壁边缘的小颗粒状肉褶,笔直向蜜洞深处钻入。炽热的欲望燃烧着黄娟的肉体和神志,伴随她一声长长的娇啼,蜜洞最深处在“滋滋”地插入声中不住地扩张绷紧,胀红的粉脸上,小嘴无以名状地作成了O型。   原振侠的阴茎丝毫没减少半点力道地向内直入,“哦……哦受不了……怎么还没有到底啊”原振侠的长度和粗壮远远超出她的想象,使她一个劲地倒吸着气来缓解蜜洞里不停地逼入的棒身。在她娇声里,不断深进湿漉漉蜜洞的龟头顶上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阴茎迫张着蜜洞里缠绕包夹棒身的肉壁,她饱满高耸的酥胸禁不住向前弓作一道优美的弧线,暂时摆脱原振侠掌握的丰满淑乳轻颤着惊人的弹性,如同剔透精致的玉钟倒盖在前倾的白嫩粉胸上,峰峦起伏的正中樱红夺目,软厚阴阜下和原振侠紧紧结合的蜜洞缩放,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被紧密贴附的棒身堵在肉紧蠕动的腔道里丝毫不能外泻。   而蜜洞外适才的濡湿未干,中间黑亮的蓬然一簇阴毛兀自闪着水色。原振侠挺动阴茎顶在了她的蜜洞深处晃了几晃,黄娟高潮过后乏力的娇躯落下。“啊——轻点喔……不要啊”蜜洞内愈发膨胀坚实的阴茎使她低声娇哼。极力想掩盖快慰的呻吟,原振侠手搂着她的小蛮腰,阴茎发疯般猛上猛下的蹿动,带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深入蜜洞的阴茎配合着,尽量胀大粗粗的棒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重重穿入。来回地抽插着,她吃不消地娇呼“啊喔……啊呜”起初呻吟压得很低,保持着轻柔,但经过几次的起落后,黄莺般脆亮的声音逐渐高亢,平滑的小腹抽搐,在阴茎一记强有力的顶进后,随着绵软的身体被原振侠提起,发白的爱液附着阴茎上流出来,嫣红的阴唇唇瓣外翻圈作一个夸张的圆,死死箍住无法完全抽离的棒身收缩。从没有过的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就此吞噬了黄娟仅存的矜持。   还没等她细细体味高潮过后的余韵,又一波如潮的抽插由蜜洞内荡漾而起,让她还处于快慰顶峰的身体更强烈地飞速冲向另一个高峰,娇啼的声音更是如泣如诉,不时还带着无声的哽咽,阴茎穿插在蜜洞里的声音拌和着“唧叽……唧叽”带出淫液的响声此起彼伏,加上紧密结合的肉体不断重重碰撞的“啪啪”声,使得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淫荡气氛。   “喔……受不了了,呜呜”黄娟抛动着苗条的娇躯,爱液止不住地流泻出来。   原振侠的大腿被她的淫液打湿,但她兀自起落不休,想用紧缩蠕动的蜜肉逼出原振侠的精液,柔韧的胴体极富弹性和手感,连蜜洞里的阴肉也有着极强的韧性和弹力,尽根的容纳原振侠的巨大,在极速的抽插过程中收放自如,迫使原振侠将耐力发挥到极致才能忍受住来自蜜洞内有力的收缩,原振侠的手离开她精致的小腰,撮揉着她的上下跃动的淑乳,肆意捏摸留下淡红的指痕。使劲向上拱着屁股,以便让阴茎深埋在蜜洞里。   每一次当阴茎被上抬的圆臀一点点抽离蜜洞深处时,龟头和棒身间的肉棱就倒退着磨刮过褶壁上敏感的每个小肉粒,酥麻的快感令她几乎无力向上提。而逐渐失去阴茎的胀满感后,产生的空洞和失落更使她的蜜洞内壁抖动不止,于是她使劲朝下落,偏偏蜜洞口小,虽然有大量的淫液润滑,阴茎的插入依然显得非常艰难。她开始时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让大部分的阴茎在蜜洞内抽递,渐渐地来自蜜洞内超常的兴奋刺激着她的情绪,加上爱液不断地流出收缩无数次的蜜洞,双重的刺激使她忘乎所以地拼命拔高圆臀,只剩龟头还在湿润蜜洞中再狠狠朝下坐,疾速的阴茎重重地钻入蜜洞里,顶到宫颈上,瞬间的极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张,连娇声的呻吟都成了弱不可闻的低哼。   黄娟的神志已近模糊,胴体失去使唤地上下起伏着,裹住阴茎的蜜洞高频率地朝里收缩,阴肉摩擦着棒身往阴茎上涂抹乳白湿滑爱液。小手不自觉的搭上原振侠肩头,过度兴奋泛红的胴体试着迎合阴茎的冲力顺势提坐抽放湿淋淋的蜜洞里的龟头。   原振侠的呼吸也在黄娟狂乱的放纵中变得急促沉重,插入蜜洞里的阴茎被层层的肉壁箍得紧紧的,收缩不停的宫颈刺激着马眼。她往复落下吞没棒身的弹挺翘臀撞动睾丸发出“啪啪”的声响,让想要再持久一点的原振侠有些抵受不住。   迷乱的高潮里她的娇吟婉转,呻吟出沉浸在强烈快感里才会叫出的呓语。蜜洞更加长加重了吞没阴茎的距离和力道。黄娟乏力地眨动失神的眼睛,耸动着娇躯迎合着蜜洞里抽插不停的阴茎。看着原振侠托着她的细腰不住朝上挺动着,雪白淑乳在酥胸前跃动,蜜洞里随着阴茎每一次的抽出总能带起一片白白的爱液,她想呼喊,可到了嘴边却连低哼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空张着小口不停翕合。穿插在蜜洞里的阴茎灼伤着黄娟几近麻木的身体。她头朝着玻璃窗,修长匀致的双腿半跪在地,翘着玉臀前后摆动碾磨着深入蜜洞的阴茎,扩张的蜜洞口收缩的次数越来越少,似乎已咬不住阴茎,就连淫液都快在阴茎更急速的穿插中抽干。狭小的空间里弥散着爱液和汗水的气息。   原振侠深入的阴茎剧烈膨胀了数下“噗”地滚热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浇入她期待已久的颈口,与她同时喷出的淫液汇聚一起,沿着湿漉漉的棒身冲向蜜洞口。“啊呜呜呜”她全身绵软,没有丝毫的力气。蜜洞腔壁里忽然又有一股股的汁液不停从子宫口喷渤而出。“啊”黄娟娇呼着,蜷着动人的身体闭上美丽的眼睛。窈窕曼妙的胴体不规则的抽搐着,绵软地倒进原振侠的怀里……   原振侠一觉醒来。黄娟像只温驯的小猫儿般沉沉的睡着,那动人的睡姿,教原振侠眼睛没法离开。   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被纯丝睡衣遮掩住的娇傲双峰呈现处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近似透明的蕾丝睡衣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挺茁丰满的一双玉峰有一半露在外面是晕眩耀眼的颜色,给人一种玉质般的柔和美感。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睡衣的下缘只遮到大腿的中段,露出一截皓白莹泽的玉腿,光滑柔嫩,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令站在旁边的原振侠欲火焚身,原振侠怀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振侠目不转睛地看着黄娟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双眸紧闭,脸上似乎还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原振侠的手漫漫将黄娟的睡衣上拉,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露出来,浑圆挺翘的美臀和纤细的腰肢现出突兀的曲线,从后面可以看到丰臀中间那粉红娇嫩的神秘峡谷,就想黄娟喜欢闭着嘴笑一样,她的神秘峡谷也紧闭着,她的上下两张嘴真象。原振侠的肉棒高高竖起,彷彿想立即扑过去插入那迷人的伊甸园。   细密乌黑的阴毛是那么的柔软,组成了一座黑色的树林,紧紧守护着女性最宝贵的神秘入口。娇艳欲滴的神秘花园就这样凸显着,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佈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连原本紧闭的玉缝也微微分开,让人产生欲窥无边春色的遐想。   原振侠盯着黄娟的身体对她进行全身意淫,然后假装要抱紧她,手终于抵达了黄娟那梦寐以求的酥胸,他的手不能抑制地轻颤着握向黄娟那圣洁娇挺的雪白丰峦,就象一件精贵的瓷器,一不小心就会碰碎……娇挺丰软的玉峰甫一入手,那种触之欲化的娇软感觉令他浑身一阵激凌,用力一把握住那颤巍巍怒耸地圣洁乳峰,久久不忍释手。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原振侠一觉得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攀上黄娟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一定已圆鼓鼓地隆起。   原振侠感到掌中黄娟颤巍巍的玉兔有如棉团,又如两只成熟的水蜜桃。黄娟忍不住在中发出呻吟,沉睡中的她身子下意识地扭动着,旁边的原振侠看得心花怒放,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圣女峰,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接着上手更进一步去攀上黄娟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一被触及,就圆鼓鼓地隆起。   原振侠的一双大手,抚握住她那一对弹挺柔软的花蕾,他的手轻而不急地揉捏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脉贲张。看见黄娟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他不由得色心一荡,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黄娟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红樱桃。两根手指轻轻地夹黄娟那娇软柔小的蓓蕾,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   原振侠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酥胸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玉峰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只觉触感滑润。原振侠感到黄娟的花蕾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黄娟其实已经清醒过来,只是想愉悦一下原振侠,仍是双眸紧闭,假装睡着,只是那从敏感地带的玉峰尖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弄得浑身如被虫噬,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   原振侠的左手沿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坚毅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黄娟最神秘的三角地带,然后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原振侠的手感告诉他俏黄娟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原振侠逼进。   原振侠摸着黄娟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手指就在俏黄娟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在他的挑逗淫弄下,俏黄娟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装睡似乎都变成不可能了。   原振侠的手在俏黄娟那纤细的柔卷阴毛中摸弄了一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俏黄娟的桃花源头,轻轻地在俏黄娟宝蛤上爱抚。曾被原振侠开放过的纯洁禁地,又一次被手指色情地亵玩著,蹂躏着。   黄娟想切断密洞那里的感官,可是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清晰地报告著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原振侠那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贞洁的门扉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要品尝极品美女的每一分韵律,原振侠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俏黄娟的纯嫩花瓣。   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俏黄娟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随着原振侠指尖轻挑,黄娟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原振侠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黄娟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浑圆的双臀翘起,在也不可能装睡了。   黄娟娇情地扭动了一下,张开眼来,与原振侠四目交投,俏脸微红,柔声道:“睡得好吗?”   原振侠笑道:“整晚在想那个椅子到底有什么不同,那睡得着?”左手捏捻黄娟的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黄娟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黄娟立时霞满玉颊,横他一眼道:“振侠,不要大清早就和娟儿这样,好吗?”   原振侠轻吻香道:“娟儿原来是深藏不露的睡觉专家,还哄我说不懂睡觉。”   右手仍在黄娟草地的尽头一寸寸地探索,黄娟的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黄娟暴露深藏的疯狂。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紧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溪流泛滥。   黄娟含羞柔声道:“我那是睡觉,只是给你的魔法迷昏了!下面都被填满了。”   原振侠大乐,和黄娟这个好对手打情骂俏确是真趣无穷,搂着她道:“你的仙法才厉害呢,不要看我像是清醒的样子,其实早给迷得晕头转向,情欲横流,想两者兼得。”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有侍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我给你们送早餐来了,可以进来吗?”   黄娟连忙用被子遮住身体道:“请进!”   那侍者推门进来,看到两人的模样,对着黄娟宛然一笑。顿时黄娟脸蛋飞起两朵红云,含羞不语。侍者将食物放下,立刻就离开了。   侍者离开后,黄娟失笑道:“胡闹够了吗?午後陪我去看那个椅子,好吗?哥哥!”   “做哥哥太亏了,还是叫色狼好一点。”黄娟见他赤身裸体,毫无穿衣的意图,忍不住战起来取起衣服,要为他穿上。美丽的身体再次展现出来,合乎黄金比例的雪峰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无限,微微挺立的草莓诱人至极,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两腿交界处,最诱人的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光忙,里面有若隐若现的萋萋芳草。   “我们先吃早餐。”   原振侠淫笑着,将黄娟推倒在床上,将她的玉腿分到最开,脸凑近了她的蜜洞,目光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佈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菊蕾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这是做什么。”黄娟不解道。   却见原振侠拿起一个鸡蛋,然后手指又轻轻的把她大阴唇往两边拨开,玉门缓缓的打开,粉红色的门内还有一道小门,那是一双小阴唇,再深入,圆圆的阴道开口终於显露,这迷人的肉穴,将要迎来一位新客人。原振侠只觉得下身的巨棒已坚硬异常,跃跃欲试的想钻进这小小的洞口,直捣子宫。可也知道不行。   黄娟看着原振侠难受的样子,知道他现在欲火高涨,可为了自己不至于魔性反嚼,还是忍着的模样,不由得心疼起来,任他施为。   原振侠的手插进了黄娟的大腿根中揉摸、抚弄起来,“啊……唔……嗯……”   娇柔清纯的绝色俏黄娟娇羞无奈地呻吟着,含羞无助地火热回应着。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原振侠恣情地享受著眼前这冰清玉洁的武林第一美女。左手轻轻捏着黄娟的阴蒂搓起来,右手则拿着鸡蛋在她的大阴唇上画圈。黄娟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火热的鸡蛋在自己的阴户上翻搅肆虐,纯洁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喷薄而出。   当神秘的地方被鸡蛋一寸一寸地侵入,黄娟的口中发出呻吟声,整个身子血脉贲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原振侠手中热热的鸡蛋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由于她的小穴已泛滥成灾,一颗鸡蛋已被她的小穴整个吞了进去,使她顿时有涨满的感觉,忍不住的哼着。   黄娟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却不听指挥地分的更开。原振侠高兴地发现,这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的大腿根中已经春潮暗涌、爱液正大量分泌着。两腿交叉处黑绒的阴毛包围的蜜洞被鸡蛋扩张开来,露出红红的阴壁嫩肉,蜜洞口泛潮的蠕动。   “下面的嘴吃的很香啊。”原振侠说道。   楚楚动人的绝色玉人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你坏死了”看着黄娟宜娇宜嗔的脸庞,以舌头攀附到全开的阴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灵巧的舌尖,挖掘肉壁与肉壁问的折缝,然后以手指左右分开满溢蜜汁的阴唇,使劲吸吮着黄娟的阴蒂,享受黄娟泛滥的香甜花蜜,神秘溪谷如今因为冒出来的蜜汁和唾液,变成发出妖媚光泽的圣堂,粉红色的蜜唇也完全变成红色,里面的小肉片不停地颤抖。   黄娟尽量向后仰,采取把秘密的溪谷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种感觉连自己都感觉出来,原振侠的舌头仍在裂缝中央旋转,用舌尖挑逗花心,愈来愈强的情欲,使黄娟的身体大力颤抖。   原振侠的舌尖顶着鸡蛋慢慢往里推,已顶到穴心,将整个穴心完完全全的顶住,弄得黄娟阵阵颤抖,酥麻难忍,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张开的弓。原振侠的舌头在她蜜洞内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阴唇,时而浅刺洞口。她被原振侠挑逗得春心荡漾,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销魂难耐的模样。蜜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   “什么感觉。”原振侠小声的在她耳边说。   “好像被你的龟头顶在穴心上面,痒死了。”黄娟面泛春潮,气息娇喘,胀红了脸道。   原振侠以舌头撬开黄娟的阴道,把舌头伸到她下面的小嘴里搅拌着,吮吞她香甜的淫液,发出“啧滋……啧滋”声,轻柔的动作让黄娟觉得蜜洞产生不搔不快之感。轻轻的挺动着阴阜想藉着这样的动作搔搔处,却让鸡蛋又滑入蜜洞许多。   “你的小嘴好能吃啊,让我好好喂饱你”原振侠将另一个鸡蛋挤入黄娟的肉缝,鸡蛋被慢慢的吞入蜜洞内,紧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阴道壁的皱摺正藉着轻微的蠕动,原振侠觉得这个鸡蛋已经抵到蜜洞的尽头,然后用手指拨开黄娟的阴唇,舌头贴上她可爱的阴阜,蜜洞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嗯嗯……啊啊……那边”阴蒂被原振侠用舌头舔舐后,黄娟的娇躯剧烈地扭动,分泌的爱液十分粘稠。   原振侠的情欲已经达到最高点,把黄娟修长的秀腿左右分的更开,第三个鸡蛋顶在蜜洞口。挤开阴唇顶着阴核,黄娟扭腰把肉缝往上一挺,“滋”竟顺溜的插进半个鸡蛋。原振侠觉得手中的鸡蛋彷佛被吸吮了一下,随即又被吐掉,立即手指用力让鸡蛋对着洞口再顶入。像在填装子弹般的把鸡蛋往她阴道里塞,每次用力,黄娟就呻吟一声,肥嫩的黏膜像个无底洞不断的吞入白色的鸡蛋。   “吃的好饱,小穴都鼓起来了!”黄娟已经受不了,胀成殷红色的阴户也用力的缩紧不让鸡蛋再进入。可是里面已经有三个鸡蛋了,感觉就像被三个小手抓着子宫似的。   原振侠用手拨开粉红的大阴唇,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肉缝上,微开的蜜洞口,两片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秘穴开口的裂缝内部,粉红肉壁的糯动,催动着原振侠的情欲,使他的动作更加剧烈,手指沿着阴唇的鸿沟前后滑动,拨开纤弱的花瓣,粉红色的粘膜就像一朵红花绽放,正中间可爱的嫩肉随着出现,灵活粗糙的指头如跳舞般,不断舔舐由内侧露出的肉色黏膜。   原振侠按着不断上抬的黄娟腰部,持续着更加激烈的舌技,原振侠那张嘴慢慢加强吸力,阴道壁彷佛要被吸走似的难受,就在身体快承受不了之际,小肉洞感到一阵强劲的脱离感,黄娟用力的呻吟出来,只听原振侠的嘴里发出“啾!”   一声清响,从黄娟的阴道的吸出来一颗鸡蛋。   黄娟此时竟然抗议了,吐出别住的呼吸,对原振侠摇动下身,喘息道:“你坏死了,抢我吃的……”雪白的大腿间,润湿的阴唇发出淫猥的水声。   原振侠凑上前,嘴钓着鸡蛋重新赛入,此刻黄娟的蜜洞里越来越滑溜顺畅,阴道壁夹紧,将里面的鸡蛋往外吐,原振侠连忙加快舌头舔顶的速度。   黄娟的呻吟伴随着舔顶的节奏“嗯……嗯啊……嗯嗯啊”有韵律的吟唱着,蜜洞慢慢被填满,充实的舒畅感让她幼细的小蛮腰尽力往上顶,娇躯拱出又没的弧线,肉缝便在圆弧的最高点上,原振侠用力抱紧黄娟圆滚滚的小屁股,嘴巴紧密的贴着她软软的阴阜,舌头深深的顶在蜜洞的尽头。   黄娟感到两腿之间湿湿凉凉的,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瞬间蜜穴传来丝丝缕缕、钻心蚀骨的搔痒,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难受,她脸色愈形红晕,双腿轻轻扭动起来,口中发出的呻吟变得更销魂更急促了。   蜜穴处传来的快感一浪过一浪的袭击她的身心,蜜洞内突然强烈的收缩,阴道里一阵颤抖,蜜汁已自洞穴里溢了出来。黄娟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慢慢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下体紧密的和原振侠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   “不但有鸡蛋吃,还有水喝,不错。”原振侠的嘴边仍然留着残留的液体。   窗外穿来阵阵的钟声,已经十点了。原振侠心中暗骂,这么快,若能不用去那就更好了。他有了黄娟这么大美女作陪,其他一切都不想做了。   黄娟拿出两个手机,递了一个给原振侠,“我也该走了,这个手机你拿着,我们联系用。”   “外面这么炒,如果听不见怎么办?”然后将另一个手机调成震动模式。   黄娟愣在那里而且脸颊慢慢红起来。   “一会见面的时候,手机应该在你的体内而不是在包包里,省得听不见,呵呵。”   黄娟有点回过神来,颔首示意。“你坏死了,一点都不让人家休息,不断你要用,手机也要用。人家现在就放好,还不行啊。”   纤纤玉手慢慢的向她大腿根那芳草如茵的神秘的三角地区伸去。将覆盖在阴阜上的阴毛拨开,露出肥厚殷红微微向俩边翻出的大阴唇。接着她又用纤纤玉指将大阴唇左右分开,露出两片更嫩、更娇艳的小阴唇和那艳红柔嫩的两片小阴唇上紧紧夹着的、有如面黄豆大小珠圆小巧的一粒鲜艳娇嫩并有些发涨勃起的肉核阴蒂。剎时她那最令男人为之疯狂,心醉神迷的销魂胜景一下子便展露出来。   黄娟弯曲着拇指轻轻地拨弄着阴蒂,甜美的快感立刻从她的背后传了出来,她将中指插入火热的阴道里,里面已经湿了,手指连续在肉壁上的磨擦,让她的屁股忍不住扭动起来。黄娟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把修长的手指做成V字形,把阴唇分开,原振侠的视线集中在她的阴唇上。   柔软的耻瓣被向两边推开,裂开的洞口宛如鱼嘴般不断扩大、缓缓吞入机身,黄娟高举的玉腿肌肉已完全绷紧,嘴里发出呻吟,银盒的体积虽不算大,但它的形状却是阴道未曾包容过的方形体,即使已尽量放慢让她适应、娇嫩的肉壁仍感到别扭。   黄娟更激烈的活动在阴道里的手指,分开的大腿左右摇摆,鼠蹊部开始发生痉挛。她那樱桃般艳丽的乳头渐渐地变硬挺立起来,下体阴道内恍如火烧般的灼热,并且有些湿润了,淫液不受控制的涌出,手指一直强迫它往更深处埋入,手机愈来愈深入她身体,最後就像被吸走般整个滑进阴道底部。才将湿淋淋的手指从阴道中拔出,整个手机都包容在肉穴里,只剩一条亮晶晶的钢炼露在合起来的穴缝外,真不知道她把那东西塞进有多深?   满脸潮红的黄娟,用手指轻轻捏着已经闭合了的阴唇,向两边拨开。另一只手捏住链子,她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阴唇终于再次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   原振侠在一旁色迷迷的盯着,黄娟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和不停蠕动着的粉红的阴道腔壁。从她阴道中流出的那如膏如脂乳白的液体,配合着她颤抖着一鼓一鼓的阴户,充满了香艳风韵。冰冷的金属压在肉壁的感觉相当难受。   原振侠飞快的拨着号码,沉闷的震动感传来,黄娟开始哀鸣起来,沉沉的手机放在自己生殖器内已令她感到无比的羞辱和不适,现在还可以震动她的阴道。   淫秽的花穴承受了灼热的视线,却反而分泌出满溢的淫露,缓缓沿着绽放的花瓣滑落,湿润的阴唇扑颤着,向左右两侧飞舞。露出屄洞内犹如新剥的果肉般饱含水气的鲜红媚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凉凉的气流灌入阴道直达子宫,充满了羞辱的刺激感。震动感从阴道肉壁一圈一圈的直达子宫,粉红剔透的黏膜还在轻轻蠕动!蜜汁竟如水花般、不断从肥唇夹缝间贱出。   “好像荷包啊,里面还会蠕动呢,好像要吃什么东西似的。”   “呸,就会欺负我。”黄娟气的直咬牙。   朱红色的大门,自然是新油漆的。门上的门神像上,镶着玻璃,因为那一对门神,是明朝时杨柳青的作品,名贵非凡。门上的两只铜环,擦得铮亮,连着虎头,闪着一种深紫色的光芒,那是上好的紫铜。门口钉着一块小铜牌,上面有“南越古旧物品买卖商店”的字样。   原振侠拿起铜环来,敲了几下。铜环十分精致,可以成为精巧的摆设,不太像是实用的东西,所以原振侠敲得并不太重,唯恐损坏了它。   中门旁的边门打了开来。一个看来有七十多岁的老者,探出头来,只是一个守势,示意原振侠和黄娟跟他进去,原振侠心中未免有点生气,心想一个古董商,摆出这样的架子来干什么?   可是,当他走进了客厅之后,他也不禁傻了半天──整个宽敞的客厅,所有的陈设,都使他像是回到了几百年之前。一色的明式椅、几、架,所有的装饰品都是精品。墙上的字画,原振侠不是很懂,但只是略作浏览,就看到了马远的山水,赵孟俯的条屏,和倪云林的大幅中堂。   原振侠不想自己假充对古董内行,只是摊着手说:“我对椅子有兴趣,椅子!”   他特别强调了“椅子”两个字,因为将椅子和古董连在一起,毕竟不是十分常见的事。   却不料那仆人听了之后,居然一副郑重考虑的样子,想了一会,才道:“请你等一等!”他拋下了原振侠,倒十分放心让他一个人,留在全是价值非凡的古物的大厅之中。原振侠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才看到了南越。   南越主人甚至是昂着脸进来的,只是眼珠向下,略微瞄了原振侠一下。不过开口倒十分客气:“阁下对椅子感到兴趣?”   原振侠忙道:“是。”   南越“嗯”了一声:“请问阁下对椅子知道多少?”这一句话,又把原振侠问住了。   一边的黄娟看原振侠有点气炯,说道“我可以坐一下这张椅子吗?”   南越主人挥手,意思是请坐。   黄娟现在的打扮仍是艳丽非凡,黑色的低胸长裙衬托得洁白嫩滑的肌肤光泽无比,在明亮的灯光下简直有些儿耀眼,那一袭精心剪裁的贴身长裙令她窈窕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雪白的酥胸上饱涨的玉乳令人想入非非,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长裙上缘一字型的平胸设计使她纤细娇嫩的颈项,柔美圆润的双肩,象牙玉雕般的双手全都裸露在外,在黑色的底色衬托下尤其的细腻洁白。   轻盈的身体慢慢坐在椅子上,裙子因而撩起,露出大腿根,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可以在分开四十度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色的阴毛及丰盈的耻丘。   雪白的大腿轻轻的颤抖,在大腿根露出淫秽的肉缝,呈着它殷红红的洞穴口,蘸满淫液晶亮、鲜艳得如花瓣的肉唇,夺目地夹在两片净白红嫩的大阴唇间,阴户顶端,为细长乌黑的阴毛所覆盖着、隆起如小丘般的阴阜,就像一颗刚蒸出笼的包子,却在中央裂开,形成一条深缝,透露出它里面裹藏的、饱含汤汁的肉馅,只是从里面诡异的垂出一条金色的链子,阳光的的照射下,更是异样!   那南越主人却象是没看到这一幕,慢慢道出这张椅子的来历。   “这个宅子本来属于王爷朱宸濠这个造反的王,有一天一个波斯胡人献上了这个椅子,并告诉宁王,这是一张天神所赐的灵椅,天神从天庭把它带下来之后,已有许多君主坐过,坐了上去,君主权力,就得以随心所欲,这灵椅是君主所能拥有的最珍贵的宝物!”   原振侠却有些听不进去了,眼睛只是望着黄娟那迷人的阴户。两片鲜鲍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粘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中间紫红柔嫩的小阴唇微微的翻开着,几滴透明的淫珠挂在上面,娇艳欲滴。两侧的耻毛,濡湿黑亮,整齐的贴在雪肤上。整个阴阜在少妇的幽香里更弥漫着一股臊热的气息,原振侠更加的亢奋了。   随手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立刻有丝丝的震动声音传来,黄娟阴道里面的手机象蝴蝶拍打翅膀一样运动起来,吸盘般的湿滑阴道自卫性的扭曲收缩将手机深深吸吮住,阴腔中层层叠叠的肉瓣和肉芽。一圈圈缠上了异物,阵阵挤压,似有无数小舌在不断舔舐,又好似无数小手在揉捏挠拧。细小的宫口紧卡住手机底端,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打架。   反复的震动感在黄娟下体来回翻滚,不断触摸阴道底部,手机震动时,带动红润多汁的的嫩肉翻飞,使得阴腔产生紧缩的弹性,将火热的淫液挤出。黄娟不满的看了原振侠一眼,仔细的听着南越主人的解说。   “宁王听得如痴如醉,深信天命所归,他将成为大明朝的皇帝了。他的亲信,自然也纷纷向他道贺,令得宁王大是兴奋。然后,那波斯胡人又道,这张灵椅拥有的力量是世间快乐的源泉,女人坐在上面,直接得到最高的快乐,男人拥有这张椅子,将拥有君主的权力,简直可以随心所欲。”   原振侠没有在听这些,不断的拨打电话。   异物在下体跳动,带动阴部嫩肉全线运动,放下的形状让让淫穴有不同的受,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新感受,让黄娟原本窄小的淫穴把手机温柔的包围,而且开始蠕动,有如要把它向更深里面吸进去的样子,黄娟的屁股忍不住似的开始扭动。   肉壁被有如被几十条小鱼刺激﹐阴道被摩擦得酸痒难受﹐缕缕麻麻胀胀将成未成电流﹐像是小鱼在阴道内游动,令黄娟承受不了的抽搐起来﹐尤其是阴道的内壁接近子宫口的方寸之地﹐阵阵麻麻酸酸的挫动﹐像是直接和脑部连起来﹐若然不是﹐为什么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在脑中生成强震撼﹐延续不断的冲击﹐令到她进入神经错乱的地步﹐柔软的身驱发疯似的扭动。   振动幅度像几何级数的提升﹐全身生成了痉挛﹐口撑大了﹐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头发出了哼音﹐阴唇向外大幅的张开﹐可恨的是手机不是顺着腔道的方向,而是打横撑着。黄娟只觉得自己的花瓣里,上下的搅动,产生酥,麻、酸、痒的味道,鱼头快速地雕琢着阴道的嫩肉,产生美妙的快感!闪亮的淫水一丝丝的滴下,掉落在椅子上面。   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似乎在和手机游戏,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机时而横向冲击,想要冲破着肉做的瓶颈,使秘洞嫩肉产生有如层门迭户的感觉,好象有牙齿在亲吻突起的子宫口,舔得黄娟全身急抖,口中呻吟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侵入的手机,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当手机停止震动时,黄娟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   南越主人看了黄娟一眼,仍在解释:“宁王听了之后,怦然心动,在得了灵椅后五日,立刻起兵造反,并没有成功。皇帝派了王守仁去平乱,一举成功,宁王被擒,杀了头,这是史有明文的事实。”   那边的黄娟已经有点疯狂了,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脑中只有欲念,久蕴的媚态……被引发不可收拾,桃源被震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欢叫,呼吸急喘。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异物的频率……   强烈的电流窜过背脊,少妇发出了极尽淫荡的呻吟。螓首奋力后仰,云缎般的青丝在微光中飞舞着。散发着绯红色的身躯更是不住地洒落着欲望的汗珠,花唇不断的收缩叹气,从深处突然喷出了馥郁的液体,抽搐的大腿似是有节奏地一跳一跳的跳动。   肥满的臀部已经坐不住了,开始在椅子上游走。椅面上几乎完全湿润,丝丝亮光反射出来。手机的震动仍在继续,光亮的表面缠绕着发泡的银丝,产生咕啾咕啾的淫猥声。阴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异物,而那个手机则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黄娟汗毛直竖,彷佛升上了九重天外,阴道里面瞬间痉挛紧缩,灼烫的阴肉作出了高潮的挤压,几乎要把手机夹断,火热的蜜汁喷撒出来。   “这张椅子的传说就是这样,如果你真能发现它的特殊之处,我甘愿将椅子免费奉上。”南越主人终于说完了,静静的顶着原振侠和黄娟。   那边的黄娟皱着美丽的眉毛,火热发烫的身体激动的痉挛在一起,两片屁肉不停的在收缩,好像在吸吮肉棒,连菊花蕾都激动的张合。忽然只见,银亮的手机掉出来,滑过椅面,掉在地上。虽然椅面几乎完全被淫水占据,只是在刚才屁股下很小的地方,仍然显示干燥的模样。   泄身后的黄娟,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臀部不自觉的高抬,刚刚高潮的私处;桃源洞口已经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滴落在椅子上。   好像一颗石子掉在平静的水面上,那么椅子的表面忽然产生了异动。   从椅子上慢慢升起一个突起,却只有手指粗细。不偏不倚地向黄娟耻丘的方向生长,沿着阴唇裂缝来回摩擦,片刻之后,两片秘唇间,已经渗出了温湿的花蜜。美丽的花瓣,显现姣好的形状,恍若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绽放似的妖媚。有点儿卷曲的细软耻毛,呈倒三角形浓密地布满了美艳动人的花瓣的上方。   淫秽的花穴承受了突起的触摸,却反而分泌出满溢的淫露,缓缓沿着绽放的花瓣滑落。黄娟反而用手指将湿润的阴唇向左右两侧拨开。露出屄洞内犹如新剥的果肉般饱含水气的鲜红媚肉。   椅子的突起缓缓刺入湿淋淋的秘壶,沾着淫水用力的插向曲道深处,开始在娇嫩敏感的花房中搅动,传出“咕啾咕啾”的猥亵声。时而有伸出来,将肉缝顶端的血红肉芽从那层薄薄的包皮中剥了出来。   粗糙的石头在光滑的尖端摩擦旋转,把阴核包皮剥开又套回,反覆做这样的动作。使得黄娟发出亢奋的尖叫声。泄出的淫蜜沾湿了椅子,不住地流到了大腿根以及底下的菊花。黄娟娇艳欲滴的双唇不停地呢喃轻吐,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渲泄成了樱桃般的霏红色。   黄娟的腿轻轻颤抖,脚尖不停的向上翘,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一股股的液体再次从她的阴道内喷涌出来……   黄娟只觉一根棒子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磨转粉臀,上下摆动臀部套弄突起,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两只丰乳跳跃着,小穴的嫩肉随着黄娟上下的运动而被突起带进带出。   椅面慢慢生长,接触到了宫颈口的部位。尽管有充分的润滑,插入狭窄的内部还是太费力了点,同时向外生长,把整个阴道内壁极度的扩张了几圈。黄娟仰着头,急促的呼吸着,从下体到小腹微微鼓起了一道粗线。椅子扣住宫颈口那圈柔嫩的软壁,突然往里一推,只听黄娟大叫一声,整个宫颈几乎都张开了,立刻吃下异物。   椅子粗糙的外皮在身体里剧烈的摩擦,山面的纹理扯着子宫内壁上的褶皱,甜美的刺激让黄娟舒服得呻吟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的抬起,将整个身体都压在椅子上,喜悦的催促着:“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尽情的折磨黄娟吧……”仿佛听得懂黄娟的话,那椅子凶猛的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穿过狭小的宫颈,狠狠的一插到底,粗大的触手扩张着运动的通道,每一次进入都在黄娟的肚皮上鼓胀出圆柱的形状。每一次抽出,整个粉嫩的内壁都被倒刺拉扯着翻出体外,随着下一次插入,又被狠狠的塞了进去。   “啊……啊……”体内翻江倒海的折腾让黄娟高亢的呻吟着,身体战抖不已;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抽插,一股股蜜汁从花瓣内冲击而出。只是椅子回缩时,产生引人发狂的奇痒。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那大肉棒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扭动那性感的小蛮腰,又是上下套弄又是左右套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嘴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柔嫩的阴道体会着椅子突起的的粗大,感受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纹理划过阴道褶皱的刺激快感:“啊……给黄娟更多……再粗暴些吧……”黄娟全身抽搐得更加厉害了。椅子往上顶,黄娟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黄娟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两片臀肉向两边分得很开,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兴奋冲血的原因,已经把外翻,肥大的外阴唇把小穴挤在两腿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细缝,爱水从中间那条细缝处不断溢出,旁边的阴毛闪闪发亮,美腿的内侧一直有爱水顺着流到地面湿了一大片。   正在舒爽处,黄娟忽然感到屁股下面的椅子发生变化,有一个突起从椅子上生长出来,顶至黄娟小巧的菊花心上,毫不留情地插进生涩紧窄的直肠里。   黄娟看椅子变化了,双腿落地想往前逃,但阴道被椅子已经充满了,做得都是无用功,摆脱不了椅子的魔爪,纤细的肛门插入粗大的椅子突起实在是太紧了。   虽然肛门的洞口扩大,但括约肌仍拒绝椅子突起入侵。   “啊……”黄娟仰起美丽的脸,丰满的屁股却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尽情扭动。   凌乱的发丝不断从汗黏的裸背上披开又散落下去。椅子突起已经部分插入她的后庭,便见到辐射状的肌肉惊慌地朝内收缩,手更是向内深入,黄娟只觉得肛门内直肠被一个东西完全塞满,强烈的羞耻心和全身的炽热闷涩感使得她呼吸困难。   “啊!……呀……”黄娟浑身痉挛的哀号出来,肛门虽在激烈的抵抗,但椅子突起还是慢慢的插了进去。虽然她拼命的收缩括约肌,但无法把椅子突起推回去。椅子顶在她的直肠上,就象顶到了肚子里。   “疼……啊……啊……要泄了……”黄娟圆张着嘴,后背呈弓型,高高举起的屁股。从咬紧牙关的嘴缝,露出气笛的叫声。火烫菊花洞不断收缩,紧紧夹着里面活动的椅子,阴肉也做出紧裹吸吮的动作,喜悦的蜜汁不断的喷出。   肛门衔住最粗大部份时,生长的椅子仍然将剩余的部分陷入了黄娟的直肠中,肛门被扩张到了极限,那上面原本刚恢复清楚的肉褶消失了,黄娟“啊”的一声惨叫,根本没想到这个椅子会长出第二个突起,痛的要命,长长的头发胡乱的左右甩动,全身充满了汗水,并且摆动着屁股。   她觉得整个身如同被两个夹板一般固定的感觉。黄娟的肛门虽然充分锻炼过,当被偷袭可不一样。椅子拔出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部分。黄娟的肛门口张开好像似在索取什么,又马上合上恢复成肉褶的小孔。黄娟的屁股又开始前后左右摆动想摆脱椅子,自己的双手也来救援肛门,不让椅子再次插入。   不过比较椅子离菊花的距离近,凝力再次慢慢刺入菊花蕾。黄娟见无法援救肛门,只得用力缩紧肛门不让异物进入,可是柔弱的肛门哪里顶得住椅子的刺入,肛门失陷了,椅子突破肛门再次深插。椅子突起上沾满的湿滑爱液,使抽动开始顺畅。根部被黄娟肛门里的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椅子突起,和阴道黏膜的柔软感不同,抽插椅子突起时,让黄娟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感觉。   每一下运动都带动她敏感的肛内肌,直肠粘膜不堪椅子刮弄,她被这种残酷的肛门性交折磨得死去活来,双乳上下甩动,雪白的大腿淫荡地张开。粗长的椅子突起象要把她五脏六腑贯穿,好象已经顶到了她心坎上。   受到强力的紧缩的包围,又被弹出,“噗吱……噗吱……”开始出现椅子突起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强烈的疼痛,使黄娟的脸扭曲。椅子突起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从直肠深处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如火烧般的疼痛。黄娟极力收缩菊洞抵抗,用娇嫩的肛肉抚慰着异物。滑嫩的屁眼儿一鼓一收,宛如不住翕合的花蕾,粗大的物体将菊蕾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收缩都吃力无比。渐渐的,黄娟菊肛变得又酸又痛。沿着臀缝向上。   椅子每次都是将突起全根拨出来,顿了一下又慢慢刺入,如些反复五六次,黄娟如此惨号了五六声,肛门又痛又痒,深处传来有如虫爬蚁行的骚痒感,只有在椅子的突起抽动后庭时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难耐的感觉,黄娟虽然全力抵抗从内心深处不断袭来的阵阵快感,但同时秘洞也被搅拌,把黄娟推进了地狱般高潮的顶峰,黄娟双眼翻白,小嘴有气无力的张合。   椅子前面的阳具更逞涨大,尽力猛抽。每一次抽出,都将她花道中的嫩肉卷出来,还有粘稠的淫水也被大股大股带了出来。黄娟小屄被椅子一阵狂抽猛送,弄得螓首不住摇晃。前后的突起已经将黄娟的身体弯曲托起,彷佛一叶小舟于惊涛怒浪中浮沉起落,时而白浪涌天,小舟被卷上青空,似乎伸手便可采摘流云,时而浪回百转,漩波陡现,将她整个吸向欲海深处,整个浸满淹没,充实挤压。   黄娟只觉得欲焰狂潮一波波涌来,一浪未尽,后头的浪潮已经卷至,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之中。   “快乐的源泉!”这个时候,南越主人忽然笑了。   “人生在世,求名,求利,最终还是要消费女人啊。”南越主人好像得道的高僧一样,慢慢渡出房门。   椅子前后的突起在黄娟的阴道。肛门内抽插了七、八百下,在丽人阴道肉壁和直肠的压迫下一阵阵趐麻,再加上绝色佳人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肛门内更是吸力异常。   椅子的突起忽然射出气体,充分刺激阴道的每一个接触面,在黄娟宫口张开的瞬间,令一股阴精快速涌出。两股液体在黄娟娇小的蜜壶里混合、交融在一起。   高潮过后的黄娟从椅子上跌倒在地,充血的阴唇肿得像张开的小孩嘴,鲜红的嫩肉向外翻着,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她乌黑的阴毛上粘着一滴滴的白色淫液,润湿了她整个大腿根部,红肿的肉缝大大的张开着,一看就知道那是被奸淫后的结果,体内白色黏稠的液体,从张开的阴道口不断流淌出来。   “椅子……”惬意的坐起身子,黄娟媚眼如丝,甜甜的叹息着,饱受摧残的身体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扩张后的肛门还没有收缩,可以看见张得大大的褐色的肛门里翻出的嫩红色直肠壁。一丝丝黏液缓缓的从洞口流了出来。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8、自愿原素(上)   卫斯理带着一身的传奇故事,令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对世人影响至深至远的,也许就是《头发》这个故事了。   世人笃信的四大宗教的始创人竟然就是地球人类的祖先,并且拥有不死之身,在看到世人的罪后无耐地离去。   卫斯理以身犯险,在阴差阳错间去了人类祖先的那个星体。   卫斯理一去就是六年,白素在这六年间又并非活在哭哭啼啼之中,反而,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发生在白素身上……在卫斯理离开后的半年间,白素由于丈夫生死未卜,这段时间确实难捱之极。   开始三个月,白素在尼泊尔国王的安排下,在那地下石室暂居。   后来白老大,温宝裕一帮人相继到来看望白素,都觉得她日益憔悴。   还是白老大当机立断:“这里有军队守候,素你也无需太担心,一有卫的消息他们会通知我们。反而是你在这担搁太久对身体无益,你也不想卫醒来后看见你如斯模样。”   白老大说卫斯理未“醒”过来,自然是他知道卫就躺在那仪器内纹丝不动,如同睡着了一般,俨然如植物人,不知何时会醒过来。   白素眼神如同死灰,但也答应着白老大:“若我走了,可以上哪儿?我不想回家,徒添思念呀。”   温宝裕插口说:“白素姐姐可以去白老大的牧场,或者去找你的朋友呀,嫁给卫斯理之前白姐姐不是留学回来的吗?”白素望了望温宝裕,心想:“他们说的对,我现在的情况对事情根本毫无帮助,反而自残身体,倒不如去散散心。”   所谓一念天堂,白素此念一起,翌日就离开了尼泊尔。   她对白老大承诺会照顾好自己,然后就子然一身到了意大利,那正是她当年留学的地方。   白素想在这地方逗留一个月左右,顺便缅怀一下昔日求学岁月的情怀。   到埠后,白素随意入住一间酒店,住上了一星期,随意四处逛逛,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米兰优雅的湖畔景色真有医治心灵痛伤的效用。   白素但觉心头阴霾渐去,心中澄明开朗了不少。   再过了几天,她就打电话给住在米兰市的旧同学莱茵。   莱茵是法国女孩,听说毕业后就和当年拍拖的男孩子同居在米兰。   白素与她并无深交,但其他居住在米兰的校友就是男性,所以白素先试试找莱茵,再去找其他校友聚旧。   白素只有她的公寓电话,但是一打过去就听到一把男性声音。   白素有礼猊地用意大利语问道:“你好,请问莱茵在家吗?”那声音突然有所停顿,随后道:“你是谁找她?”   “我是她的旧同学,我叫白素。”   电话那边传来“啊”的一声,随之而来是同一把男音,但语言却是中文:“原来是白素啊!我是原振颖,还记得我吗?”   白素先是一愣,跟着就明白了。原振颖是白素同班同学,说来也巧,他正是大名鼎鼎的原振侠医生的胞弟,今年28岁,和白素同龄。   当年他还追求过白素,二人在一起只有短短数月就分开了,然后他就和莱茵堕入爱河,还双双同居于此地。   此时是他接电话,白素一点惊讶也没有。   “我记起你了,我想在米兰住一些时日,所以特意来找莱茵和你们聚聚旧。”   电话那边一阵长叹,只听得原振颖说:“说来话长,莱茵死了。”   白素这时就感觉惊愕了:“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今晚请你吃晚饭,聚聚旧,顺便跟你说莱茵的事。还记得Fieradimilano那间法国餐厅吗?8点钟我在那等你好吗?”   白素想了想说:“好吧。”   放下话筒后白素不禁禁深呼了一口气,只觉世事变化太多太快,自己未能好好适应。   当年那二人曾是多么好的一对,现在阴阳相隔,自己和卫斯理的情况虽然有所不同,但也相去不远。   当晚会面,是在极度宁静和安谧的环境之中,餐厅灯饰幽暗,更突显白素心如石重。   原振颖还是一如当年,只是变得更强壮了,180cm高,一头疏得整齐的发型,穿起西装来也不失时尚。   当白素进入餐厅,继而认出原振颖后走过去时,原振颖就被白素迷住了。   白素当晚身穿黑色长袖上衫,衣领呈v形开口,衬着一条简朴的银色项链,但那34C的身材已令V形开口上露出了一条很小的乳沟,足以令人迷醉。   白素下身是一袭米色及膝紧身裙,配上半透明的丝袜和高跟鞋,大方得体。   最重要的是白素的脸孔,只是略施脂粉,已经胜过不知多少妙龄少女,皆因白素长得十分好看,就如香港电视红星蒙嘉慧和周丽琪的混合体,令人一见难忘,再见便生情縤。   “想不到多年不见,素你仍然保持得这么好。”原振颖笑道。   白素也嫣然一笑,看着这个当年的初恋情人,现在英俊魁梧,和他哥哥原振侠相比实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笑道:“你也一样,当年白马王子的风采犹在。”   晚饭话题围绕着二人生活,白素见有人可供倾诉,也把卫斯理的遭遇说了一遍。   原振颖向来有留意卫斯理和白素的事迹,而且在哥哥那里又知道了不少,连卫斯理“昏迷不醒”都有所闻,是以他早想到白素此行是来散心了。   当白素问到莱茵的事,原振颖就显得十分沮丧,沉默了良久才把事情说出来,但当中夹杂不少双方答问,其前因后果大致如下。   原来原振颖毕业后和哥哥一样是一名医生,不时和原振侠作业务交流。   原振侠在一次神秘事件中获悉地球人的脑部构造的奥秘,其中有一些和原振颖作携手研究。   当中最令原振颖感到有趣的就是原振侠交给他研究的“潜能激素”。   后来原振侠为情所困,远走他方到了宙旅行,只剩下原振颖独自研究。   “潜能激素”是一小瓶银色粉状物,是原振侠在那次神秘事件中所获,原本他并不知其用处,只知道与人脑有关而己。   及后兄弟二人用这些粉对猩猩和老鼠进行测试,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   当一只长期在滚轴上工作但又不很喜欢这工作的白老鼠服下药粉后,它就变得比之前卖力,而且一边跑一边还看得出它对此工作十分满足,这是前所未见的事。   还有,当一只十分懒隋的猩猩服下药粉后,它就变得十分蹦跳活泼,还不停学习人教它的东西。   虽然实验还有初步阶段,但原氏兄弟就认为这药粉可以激发动物的某种潜能,至于是什么潜能,受什么因素影响就未可知。   但是原振颖在后来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研究发现了这药粉有一种使动物内在最细微的想法扩大的效用。   这样说也许大家未必明白。   简单来说,每种动物,或是每个人,在一个特定的时期里,喜欢做一件事,但可能也有一点儿喜欢做另外一件事,这种药粉就会使它/他/她变得十分喜欢做另外一件事。   这并非改变了它/他/她的思维,只是激发了内心另一种潜服的愿望,令其无限扩大。   只要你心中有一点点的自愿,就会化成完全的自愿了。   可是,原振颖由于醉心研究,冷落了莱茵。   后来莱茵就迅速和一位男性朋友恋爱,这让原振颖一分伤心。   但莱茵告诉他,如今她最爱的是那个男人,但并不是不喜欢原振颖。   就在这时,原振颖想起了潜能激素,趁莱茵不备在她的饮料中下药(这是他第一次在人体内用药)。   接下来,原振颖知道要激发莱茵与他相恋的自愿就要不停和她相处在一起才行,所以他为莱茵做了很多事,终于他成功了!!   莱茵在24小时后已经完全爱上他,但此后悲剧发生,莱茵的男朋友因爱成恨,想对原振颖不利,错手杀了莱茵。   那人最后也得到法律制裁,而这事已经过去了两年。   白素听完这件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这样做太自私了,虽然我能谅解你对莱茵的爱意,但在她身上试药还改变了她的意志,这做法好像有违道德啊。”   原振颖双手抱着头说:“我也知道自己错了,所以近年我积极研究潜能激素,使它变成有用的药物。例如有病人明知自己要手术但又抗拒做,这药粉就能使他乖乖进手术室。除了药用外,我已经不再动用它了。”   白素拍拍他肩膊,说:“事情已过去,也怪不得你。”   原振颖说:“是的,当年如果不是莱茵依然心中有我,激素对她根本毫无作用。”   “但可能也有作用,但可能只是令她少些去逛街购物,多些在家看书而己。”   白素说。   “对,潜能激素也有时限,药力一过,那人就会在两种喜欢的事物中-一种是服药前喜欢做的事,一种是事后喜欢做的事-作出选择。”   白素突然灵机一触:“咦,这就等同麻醉,如果有些人终日沉醉在一种痛苦中,服药后就能暂时摆脱痛苦,去追求一些如果没有这痛苦存在就会去做的事,事后回想起,可能当初的痛苦也己经不算什么了。”   原振颖想了想,说:“你说得很对,但这也要那人本身有着其他被压制着的欲望才行。”   当晚他们的谈话内容就完全围绕着这一神奇激素,后来原振颖就邀请白素去他家看一些动物实验。   白素对原振颖十分信任,没想多久就答应了。   到了原振颖家,白素看见原振颖做了几个实验,看见两只猫服药后互望了一会儿,竟情不自禁作起爱来,旁若无人。   原振颖解释道:“看来它们早已互生情縤,只是一直未爆发出来。”白素也点头。   后来原振颖又在一只很老的狗身上下药,那狗本来因年老而无精打采,住在原振頛家广阔的花园也只是闭着眼睡觉,下药后,它看到这诺大的草地,突然变得十分喜悦,周围跑动起来。   原振颖再补充道:“服药者第一眼所望见某样东西,如果那正是它潜在欲望之一,激素就产生作用;否则它就会看第二样东西,直至心中对那东西有潜在欲望为止。”   白素看到这再也忍不住说:“我也想试试。我想暂时忘记对卫斯理的挂念,快乐地过一些日子再说。”   白素近日来虽然精神好了很多,但对卫斯理的思念依然是痛苦的。   看着意大利迷人的景致,她也提不起精神来,她想到处走走,去写生漫步也觉得索然无味。   卫斯理的事影响了她的思绪,如果潜能激素真能使她心头舒服一会儿就再好不过了。   原振颖先是一愣,及后白素解释了她心中所想,原振颖也予以谅解,并说:“我为你下大约三天的药,放心,药力调配方面我已经掌握好了。今晚你就在我客房睡一晚,明天你到街上走走就知道这药有多厉害了。”   白素点点头。   原振颖倒了一杯满的水,把少量药粉倒下去,让白素服下。   白素闭上眼,只觉全身有一股热流窤上脑际,脑袋突然一片紊乱,却又保持着清醒,只听到一把柔和的声音:“现在你脑部正在运作,重组你的思维,很快就会停了。”   白素这时只觉得原振颖的声音是天下间最动听的声音,一打开眼,看见原振颖紧张地望着自己,突然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开口说:“我可以拥抱你吗?”   原振颖顿时感到开心极了,本来白素有服药的要求时,他就想过,白素服药后第一眼就是看到他,如果白素对他有感觉的话,就会像上次莱茵一样会立时喜欢自己。   原振颖在白素服药时也正是想测试一下白素内心深处有没有自己一丁儿的位置,只有有,这念头就会被无限放大,看来,他成功了!!   原振颖想也不想就走过去正面拥抱着白素,白素顿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原振颖应该早于求学时期就已被放下,这次来米兰见到他,虽然伊人回想起不少少年时回忆,但也只是浮光掠影一般。   如今在潜能激素影响下,白素竟然觉得眼前人如此使她心动,感受着他的心跳脉搏体温,不知从哪来了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安全感。   原振颖低声在白素耳边说:“没想到你内心仍有我。对不起,素,我只想你就这样拥抱我一晚。”   原振颖心仪白素已久,求学时分手也是白素单方面提出,现在这样簇拥着已然觉得过往的幸福再度降临一样。   原振颖在白素耳际的细语令白素产生更强烈的爱意,把原振颖抱得更紧了。   白素均匀的身材,34C的乳房大小适中,现正紧紧与原振颖的胸膛压在一起,原振颖自然起了性欲,下体迅速膨涨起来,又正好碰到白素的大腿。   白素一会意后更觉内心心猿意马,心想:“为什么我竟然想把他那话儿拿出来观赏呢?我可是卫斯理太太啊!”   但是白素的手又不听话地走去触碰原振颖大腿内侧,原振颖霎那间像触电一样。   “啊,莫非白素的性欲也被潜能激素激发了出来?对了,她也足有半年没有性生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原振颖转念间又感到白素正在用她那细长纤柔的手指把自己裤上的拉链缓绶拉开。   白素低声问:“我今晚想拥有你,可以吗?”受到这样的挑逗,眼前人又是美艳得不可方物的白素,原振颖还如何忍受得住,立即把白素按在疏化上,就地处决!!   白素此时也不知道,服下潜能激素是弄巧反拙,还是弄拙反巧。   她脑筋清醒,只是心中的天平已倾向了原振颖,配合着他脱下双手衣服。   原振颖小心翼翼地为白素脱衣,先看到那白滑的硝魂锁骨,再来是那起伏不断的胸脯,还有那脱下胸罩后呼之欲出的美妙乳房和粉红色的两粒乳头!原振颖也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忍不住用自己已赤裸之上身贴紧白素双峰。   那柔软如垫的两块美乳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同时间白素也在他怀中含羞答答地轻抚他的背部肌肉。   原振颖稍一定神,又把白素的裙子拉下,然后用手指隔着白素的粉蓝色内裤搓弄她的阴核,白素整个人就像触电了一般颤抖着:“阿颖……啊……啊……好痒那儿……”   原振颖也受不了冗长的前戏,只想快些和白素交沟,便一把撕烂了白素的内裤。   就这样,白素整个躯体便一丝不挂,女性胴体芳香扑鼻,像是为雄性动物以及他的阳具作好准备一样。   白素被原振颖整个人由上而下压着,而且双腿很快被分开,整个鲍鱼和浓密的阴毛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原振颖眼前。   白素惊道:“啊……你别这么快……”话虽如此,白素仍是扭动蛇腰,用双手把下体的小穴稍微拨开,作出性感撩人的动作,心中只想快把那决堤的港口堵住!原振颖早已无法自控,连前戏都懒得做,就把自己涨至17CM的阳具,热辣辣地看准目标插了进去!“啊……好粗啊……”白素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冲震撼得全身抽搐了一下。   是的,白素已经半年没有尝过男人,卫斯理平日性欲也不多,但白素芳华正茂,没有性的支撑很容易变得干涸。   就连她的下体,也像久旱逢甘露似的制造着热情的淫液,白素终于寻得这久违的快感,简直一刻不想那粗大的肉棒离开自己身体!“啪啪……啪啪”原振颖有节奏地抽插着白素,他觉得自己现在乃是世界最幸福的男人,竟能和如此绝代美人共享鱼水之欢,不由得更添努力地满足双方的性欲。   如今的白素,放开一切枷锁,而且潜能激素也令她潜在的闭固已久的情欲完全释放,她自己和原振颖都觉得不可思议!在长达十多分钟毫无停顿的抽插后,白素开始习惯状况,惭惭回复思想能力:“想不到原来自己蕴藏了这么大的性欲,怎么以前都不察觉呢?”同时,原振颖也正想着,潜能激素令白素脑内被压抑已久的女性功能重现。   白素过去一直孤高,与卫斯理也是平起平坐,相敬如宾,或多或少出自自己内心的压抑,因为白素比起寻常男子能力能高。   但毕竟她也是女人,天生就有自愿为男性服务的母性,而这种自愿母性在潜能激素催动下暴发也是情理之中了。   “嗯嗯……啊啊……快一点……插我……啊……好大的力……嗯啊……”白素一声又一声淫声浪语,终令原振颖忍不住,一边叫:“要射了”一边就一泻如注了!浓烈的精液在白素体内泡浸着,软弱无力的二人已然分开,白素面朝下躺于原振颖怀中。   二人依然赤裸着,喘着气。原振颖轻抚着白素一头秀发,问道:“对不起,还没有转换姿势就射了。”   白素低声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应答:“我想我喜欢上小颖了,它好惊人的粗。”   原振颖对白素此等淫荡的说话显得还不太习惯。   他用手捏了一把白素的乳房,说:“我也很喜欢你的乳头呢,下次我要把它吃掉。”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吮吸我乳头的男人。”   “什么?”原振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我和卫的作爱都很含蓄,前戏也只是互吻,然后关上灯在被窝里做。”   白素对过往略显不满,又道:“像今晚那样,又开着灯,又在客厅干,我从未试过。”   白素言语肯切,原振颖也飘飘然起来,调侃道:“哈哈,那么说来,今晚才是阿素的初夜啊!”   白素被他说得又是一阵脸红:“我好歹也是有夫之妇,现在身体又给了你,正不知如何自处,你还笑我。”   此番说话犹如当头棒喝,令原振颖不得不想想如今自己的处境。   卫斯理遭受不明不白的失踪,未知能否回来和何时回来,这事暂可放下不提。   但是,一但事情被揭发,白老大首先不肯放过自己,再加上卫斯理有一帮仗义朋友的出手,自己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赔。再者,三天后白素药力散去后,也许会大惊失色,到时大祸临头,想堵也堵不住。所以他决定,今晚算是一夜春宵,天亮后马上为白素局部洗脑。   想到这,原振颖才算放心下来。紧接着,二人就去沐浴,当晚又在原振颖睡房中再度共赴巫山。   原振颖用蒙眬的双眼望向墙角的时钟,其时已经是深夜四时一刻。原振颖无法入眠,而白素温热的胴体正紧贴着自己,她的手腕还碰着原振颖的小阳具。   他的原意只是试试白素在用药后之反应,虽然在性欲和心魔驱使他把白素占有,但他的心情也无法平复,决定天未亮就去用药把白素麻醉,然后为她洗脑。   就这样想着想着,却又因白素动人的身体在旁而不舍离去,原振颖就这样慒然睡去。   人算不如天算,虽然两人昨晚大战了场,但白素毕竟有深厚武术底子,不到早上八时已然醒来。   但原振颖还沉浸在昨夜温情之中,嘴角含笑而睡。   白素勉力坐起,下意识地用右手托了一托额头,就像昨夜曾宿醉一宵一样,额上仍残留着赤般的酸痛感。但白素很快就回过神来。她知道,昨晚她并非醉酒,而是把自己全身心贴向了一具男儿胴体。对了,就是身旁这个人,自己的大学旧友。   白素自知自己头脑清醒,但一想起昨晚的男女之欢,也不禁微微一笑。白素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她觉得在这里很有安全感,她相信原振颖的一切,对她的近日所为只有丝许歉疚。是的,卫斯理失终了半年,虽然他不一定死去,但白素觉得,她的内心可以放多一些男人,如今的就是眼前的原振颖。   白素觉得这是她人生的转捩点,作为女性,她已经足够出色,但对性的渴求却是从来未如此满足过。想着想着,白素抚摸着原振颖强健的胸肌,在他俊俏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慢慢向被窝里头爬下去。   原振颖不知何故被突然惊醒,所有思绪都还未整理出来时,他就感到一股无边的快感由下体直冲上头,甚至令他反射性地震动了一下身子。他慌忙掀起被单───啊,是白素!刚才是白素正为他口交,温暖的口腔配合柔软的舌尖,难怪如此震撼!!   白素见被子被掀起来,便停下来,对原振颖温柔地一笑:“你醒来了,对不起,是我把你吵醒了吗?”一边说一边白素还用手搓着阴茎,包皮在她手中一上一下,棕红色的龟头像是在大口大口喘着息。   原振颖忙道:“没有没有,请你继续好吗?昨晚你都没有这样做过。”   白素又说:“我也是第二,或是第三次这样做,卫平时疼我,不会让我这般。”   刚语毕,白素就把头垂下,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充了血龟头。   原振颖两手手肘撑着床,全身酥麻,呵着气问道:“那你喜欢吗?喜欢口交吗?”白素没有答话,而是大口把肉棒上部含了起来,果然是无声胜有声。   原振颖也不多问,尽情享受这位无数男人的女神的口技。白素虽然经验少,但也从电视,影碟中看过不少,如今一一把所学施展出来。   她先是含着阴茎四分之一,然后口部向下移动,未到阴茎长度的一半就顶到喉咙,她如是者慢慢上下蠕动,每一下都碰到喉咙才收回,弄得原振颖也小声呻吟起来。   再来,白素就停止上下动,改用舌头在口内围着龟头打圈,不时再用少少力吮吸着龟头,发出像吃面条时发出的“殊”一声。   及后白素再把整条阴茎由上到下吻吮了几遍,然后含着半边蛋蛋,温柔细腻地用舌头揉过,还吹了几口热气。   原振颖想不到白素如此卖力为他口交,性欲上升了不少,自然而然地用手按着白素的头。白素收到这讯号,马上用口含着小半龟头,好让原振颖抽插她的口。   原振颖当然心领神会,先是轻力把白素的头上下移动着,待熟练了位置后就加快了速度,边说道:“素,把你的嘴想像成你的下体的洞,这样你才会进步。”   白素被插得“唔……唔……”作声,竭力保持口部的形状,让那肉棒好顺利在自己口内驰骋。但它每次冲击到喉际处,都让白素感到难受。   “啊……这肉棒好热好大……”白素已被这被征服的感觉驱动全身神经,觉得自己的口真的快要变成另一处阴道,加上听到原振颖急速的喘气声,成功感也随之混杂进来,进入忘我境界。   原振颖觉得是时候转换姿势。他把白素的头按住,让其口仍旧含着肉棒,自己就缓缓坐起来,继而站起来。   白素也变成跪在原振颖面前,原振颖方松开手,让白素好好口交。白素见原振颖已进入状态,更是加倍努力,手口并用。白素只觉眼前的肉棒像在放大,自己则在它的威严下,无法自己,只有得到它神圣的精液才可释放自己似的。   当她的舌头感到龟头溢出唾液以外的液体时,心想原振颖快要撑不下去了,左右手更肉紧地搓弄其两个软袋。那些不甚浓密的阴毛已经被白素的口水浸湿,紊乱地贴着阴茎下沿和蛋蛋四周。   白素又用手有节奏地摸着原振颖大腿内侧和臀部,只觉这个男人的下体是如斯性感,幸福感觉不知从何纷踏而来。原振颖也从来未受过女性如此开放的招呼,再次情不自禁按住白素的头,一下一下挤向自己的阴茎,好让阴茎浸没在那温婉怡人的小嘴中。   十多下后,原振颖又觉得未能好好借力,隧把白素全身放躺在床上,自己坐上白素头上,用手捉着阴茎向白素的小口插去。这样,白素的头便不能动了,白素时而闭合双眼,时而张开,眉头时而紧锁时而松开,全情享受着被这男人抽插口部的感觉,望见原振颖兴奋之极的表情,自己也心中满足。也许口交最高境界也莫过于此了。   当然,原振颖在这强烈抽插中,阴茎也最多进去白素口中约10CM。说真的,这长度也并非每个女子都承受得起了,原振颖也慨叹白素的忍耐力非凡,如此美妙的性伴真是世间难寻啊!!!   在这个阳光和煦的早上,晨光由窗帘边透射进来,一对年轻男女赤裸裸地在享受口交之欢。男的在女的脸上坐着,前后摇动腰肢;女的抱着男的臀部,双腿不时向上弯曲以求碰到男性的躯体。二人完全忘我,若有人在旁观看,必然连眨眼频率也减少十倍。   突然间,男的大喊一声,女的痛苦地“唔嗯”作响,随着输精管在海绵体中“噗噗”振动,精液无情地射进了白素口中。原振颖也觉失礼,忙把阴茎抽离,把余下的精液泼向白素红彤彤的脸上。   这一射精真不得了,白素数着精液自龟头射出的次数,足足有10次之多!!   精液数量当然也多得吓人,白素的眼皮,鼻梁,嘴唇,双颊,头发,颈项,胸口,肩膊都有精液的痕迹。   白素闭着眼,喘着大气。被一个如此粗壮的男人压着并猛烈抽插过口部,白素上身浑然累透。   原振颖移开身体,也在旁半躺下来,同样喘着气。   “对不起,不小心就在你嘴里射了。”原振颖有些歉意。   谁知白素毫不介意,轻捉着原振颖的手臂,原振颖看见白素摇了摇头,并伸出少许舌头。   舌头上有一些白色正起着泡沫的精液,但白素没有吐出来,反而作出咀嚼状,跟着还像“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啊,你不是吞了吧?”原振颖有点吃惊,因为他过往与女子交合,还从未试过有人肯把精液吞掉,有些人甚至不接受颜射,更甚者连口交也欠奉。   白素此举实在让他惊喜。   白素又用舌头轻轻把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表情有些生硬,但还是又把它们吞下,开口说:“是啊,难道你介意吗?”想不到白素竟然带着轻佻的口吻说话,原振颖马上回话:“当然不介意!那么你觉得好吃么?”白素脸上泛红,缓缓用手抹去脸上的精液,不去答他。   原振颖去倒了一杯温水给白素喝下,又拿纸巾给白素擦拭掉身上精液。   白素道:“你今天干么射了这么多?昨晚也没有……弄得我全身都是,擦了这么久还有。”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颖忙赔不是,也赞美起白素:“都是你,又说经验浅,也含得我好生兴奋。告诉你,我可是很难被女人吹爆的哟。”   白素满心欢喜,也顾不得脸上精液残留着黏黏的感觉,下了床,跪在地上向颖移过去,说:“你兴奋就好,小肉棒很是可爱,让我为它清理。”说罢又张开口把那已软缩到10CM左右的阴茎含下。   白素这一含一下到底,刚好把整条阳具都淹没,只露出蛋蛋。白素还伸手轻触蛋蛋,舌头就以顺时针打转,把阳具上黏着的精液吮走。颖用手轻轻摸着白素的头,觉得被这一美丽动人的女神含着一世该有多好。残余的精液味道更浓,口感更稠,白素更觉难以吞下,便吐在纸巾上。她又觉得肉棒还未干净,再用舌头慢慢舐着它。   原振颖忙道:“啊,你这小淫妇,这样清理会使我吃不消。”   白素早已放下矜持,说:“我认我是小淫妇就是了,今早你还未插过我呢……人家帮你服侍小颖,你怎么对待人家?”   好个“人家”,此等淫荡说话出自平时谈吐大方的白素口中,世上岂有男人能容忍?原振颖假装发怒:“好,就让阿素你尝尝小穴开花的滋味!”阴茎又已慢慢涨大,白素松开口等待着原振颖发动进攻。   只见原振颖把白素全身反转,白素像母狗一般趴在地上,双手双膝撑地。   原振颖先是跪下,观赏着白素的秘密花园。   昨晚惊鸿一瞥,现时在阳光底下,才可仔细观看,原振颖还用手指把白素阴沟上下左右拨弄,使白素淫叫起来:“阿颖你别这样搞,我好难为情的。”   “怕什么,你这么美丽的下体,天生就是让疼你的男人好好欣赏的啦。”   白素嘴上不愿,但在原振颖手指拨弄下,阴蒂开始汁液泛滥,心中也在暗喜:“卫以前也未这样看过和摸过,他的手势真好,我明明没穿衣服也觉得好生温暖……”   原振颖再用两根手指深入白素小穴中,白素受不住刺激,左右摇动着屁股,这情景确实令人心痒难耐,原振颖感到下体发热,肉棒又再次一柱擎天。   原本他想用口品尝,但想到昨晚最后一次射在白素体内后二人未有去沐浴,就当然不会为其口交。   在白素那35寸雪白屁股的引诱下,原振颖深呼吸一口气,捉住白素纤腰就把肉棒插进那湿润狭窄的小穴内,向着身前这个人间尤物开始前后抽送。   二人的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啪”的响声,白素感到下体充实,被这男人按在地上抽插,渐觉神志不清,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   幸好颖这屋子是在效区,面积也算大,三层的房屋距离邻居也有一百余米,所以白素的叫声并无让别人听到。颖安心地和白素作爱,不时用手拍打白素的屁股,使其变成红色一片片。每打一下,白素就大声“啊”一声,更使原振颖心头激动。   后来白素改用手扶着床的边缘,颖竟然抬起白素两边大腿,白素顿时全身伸直,下体呈大字形!幸而白素并非柔弱女子,忙催起功力以使自己保持姿势。   原振颖当然知道这难不到她,连连用力抽插,口中断续道:“阿素……好厉害……这姿势也成……我会好好插你的……嗯嗯……”白素附和着:“好好插……下面好烫……好烫……你拉后一点……”自然,原振颖把白素向后拉开多些才可令白素更好地维持此姿势。   白素由全身崩紧变得放松,全身心接受庞然巨物的进出抽插,高潮一浪接一浪……及后两天,原振颖每天和白素鱼水之欢,浸淫在性爱的快乐之中。   原振颖录影了二人很多性爱片段以作留念(他自然不敢公开片段了)。   不过原振颖心中盘算着,三天期限一到,是为白素洗脑还是继续让她服药。   他还甚至问过白素,岂料白素回答道:“潜能激素真的令我身心很愉快,好像我体内有种自愿原素被激发出来了一样,你快些再给我服,这次我要长一点时间的药力。”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9、自愿原素(下)   第三天早上,白素又一如前两天般早早起来,稍作疏洗就回到床上为原振颖口交。   原振颖心有所思,阴茎是勃起如常,但今天无论白素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让颖射精。   颖心知自己内心有所缺失,白素是无法使他达至高潮,说道:“素你今天含了很久了,休息一会吧。”   白素有一股不服输的性格,她也略略感到颖有心事未可投入,她不但未肯停止,反而说:“今天让你射在我口中,全部射进去。”   原振颖苦笑,心想这也是不管用的。   谁知白素及后的动作令他大吃一惊。   白素先把肉棒上半截含住,然后竟慢慢向下压去!颖感到龟头被紧迫的肉壁夹得很紧,不明所以,又见自己粗长的阴茎正逐寸逐寸被白素吞没,忙问:“阿素你在干什么?”   原来白素正任由肉棒插进自己喉咙深处,一般人喉咙被撑开就会呕吐大作,但白素用内力顶住,使全身经脉放松,喉上神经和脑下垂体之间的传送降至最低,以使喉咙扩大至刚可容纳颖之肉棒的阔度,再让其慢慢伸进去。   很快,17CM长的肉棒就完全插进白素口中,白素也感到像被巨物顶着整个头颅似的,很是不舒服,想发声又完全发不得。   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却又被阴茎传来的无敌快感充斥着头脑,那绵密的口腔和喉咙,比起女性的下体更为难以入侵,白素所作简直是万中无一,颖怎生受得住?白素在习惯了这被顶住的感觉后,开始慢慢上下移动头和嘴,先是向上移5CM,再向下移5CM;再者是向上15CM,再向下15CM,而且越来越熟习,越来越快!!   此际白素的口的深度可与阴道媲美,而且喉咙深处更是紧密,让整个龟头都可浸没其中,原振颖也禁不住捉住白素的头向自己下体抽插,觉得这个嘴中洞是天下间最美好的阳具栖息处。99%的男人毕生也未可尝到这等极限快感,很快他就射出精液。   本来他已经松手,但白素死死含住肉棒不放,由得精液喷射在自己喉咙中,任由它们迳自流入食道。颖觉得下体舒畅无比,躺在床上仰天喘息。   白素毫不理会,只管慢慢使喉咙松弛至正常状态,再细意把精液卷入舌下,期间完全没有松开口,也没有一丝液体自口角间溢出。   白素就这样把所有精液悉数吞下,又用唾液把肉棒舐得干干净净,这才松开了口,就睡在颖的大腿侧,还用手把弄着阴茎。   原振颖回复意识,心想:“白素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这等口交技巧世界难求,就这样由她离去实在是笨蛋所为。”   想到这,原振颖已不想多作考虑,决意留白素在身边,马上为白素冲服潜能激素,这次下药就是1个月的份量!   这天,原振颖和白素来到颖工作的医院,白素就作了颖的护士助手。   原振颖是脑部专科权威,今天他没有新症,只是循例为几个有钱富豪检查脑部。   他们有些是手术过后回家静养,不时回来观察有否变异迹象;有些则年老,常作脑部检查预防柏金逊等老人通病。   白素的工作也很清闲,只负责为颖找找病人病历,把新近资料输入电脑,或是领引病人去拿药。   虽然身处异乡,但白素还是稍作易容,加高了鼻梁,和把双眼皮画浅。   人们看到她就会对原振颖医生说:“呵,你的新护士当真美得可以!”接着就是一些客套话。   白素每次听到都只是礼貌笑了笑,然后朝原振颖医生作出骄傲的神态。   说骄傲,原振颖当然比白素更甚啦!白素这天身穿粉红色短袖护士袍,裙子未及膝,肉色丝袜下一双45吋长腿令人想入非非。   她把长发卷起,戴上护士帽,清新脱俗。   白素近来都没有穿乳罩和内裤了,她也觉如此无束缚实在清爽,只是胸前双乳有时不慎凸点,使其他人望见也会以为犯了错觉。   每当原振颖医生一有空闲,就会揽着白素左亲右亲,两条舌头卷在一起,二人忘我地接吻,爱抚对方。   颖还经常把手指伸进白素下体,撩动她的阴核和阴蒂,撩出来的淫液再由二人一起品尝。   不过颖医生也不是整天闲着,一个早上就接见了6个病人,虽说全是旧症,白素也觉得他十分忙碌。   不过白素有着一贯得体的个性(除了变得对原振颖千依百顺和对性多了渴求之外,白素什么也没有变,白素觉得一切都很自然而然,心境开朗澄明,甚至对卫斯理的事也抛诸脑后了──当然,这是潜能激素所带来的奇效),她用细密的心思为颖医生打点着,许多颖医生忽略了的细节都被白素解决。   例如把病人档案摆好并重新排列,把用完的仪器重新设定也供后来者使用,列印双份药方以存档。颖看在眼里,不禁大是幸福。   他和卫斯理并无深交,如今其娇妻就为自己操劳着,得意之至,常想:“我给卫斯理的绿帽戴得够大的了,阿素现在就像是我的妻子……不,她比妻子更贴心,更会帮忙,而且毫无埋怨。加上她会自愿为我献出身体,想来全世界男士只有我品尝过此等美事了。”   二人午饭是在一间精致的意式餐厅进食,红酒配美人,加上周围的人艳羡的目光,原振颖乐呵呵得不得了。   中间有一小插曲,就是一位华人藉的绅士走过来敬酒,并用纯正中文与颖医生交谈,原来他也曾是颖医生的病人。   他临走时又赞美了白素几句,其中一句是对着白素说:“阁下长得很像我居住城中的一个美人,她叫白素,是大名鼎鼎的卫斯理的内室。不过阁下比起她更有西方美态,可谓各擅胜场。”   白素礼猊回道:“我对他们夫妇也略有所闻,能够与那位白素夫人相提并论是我的荣幸。”   白素话语间绝无半点惹人怀疑之处,连原振颖也暗暗称奇,只是原振颖心中多了分惊惶,生怕有人认出白素,匆匆吃完午饭就拖着白素回去医院。   原振颖坐在办公椅上,一脸犹有余悸的样子。是的,若白素的事被揭发,可是对自己十分不妙。白素细心过人,岂有不察觉之理。   她向走廊处望了望,其时正是正午过后不久,午饭时间还有大半小时才结束。   白素轻轻掩门,把窗帘拉至不透光为止,再开室内照明灯,又倒了一杯热水,在冰箱拿了一杯冻奶放在颖的台面。原振颖心有所思,未有留意白素一系列举动。   白素望了他一眼,微笑着走过去为他按摩肩膊,颖闭上眼享受白素的玉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而又力度适中的按揉,心中忧郁竟逐渐消除。颖饮了一啖冻奶,心口舒畅。   白素低头在他耳边问:“今天你好忙,现下舒服点了吗?”白素在颖耳边呵气如兰,令他好生痕痒,说道:“有阿素关怀,什么烦锁事也是小菜一碟。不过刚才你那样答那绅士,不觉奇怪吗?”   白素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好,不想作出改变。”   白素一句“我们处境很好”着实使颖想入非非之至,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的肉棒不知多少次插进了她的小穴和嘴,只差在未在白素后庭玩过罢了。   不过原振颖不喜欢用避孕套,又怕插进那地方太脏,更何况白素的深喉功了得,颖早已满足。   白素一席话真如清泉谧心,但白素只见他无甚特别反应,以为他仍有顾虑。   她以十分敏捷的身法,在颖和工作台之间的空隙滑进台底。   颖反应过来,很快便知道白素想干什么了。但他仍故意问:“素你想怎样啊?”   白素也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张口作状要咬他下体隆起的部份。   颖反射性地向后退一小步,白素白晢的手变已伸了过来,防不胜防。   白素把颖的裤头拉链拉开,把他的裤子褪到脚底,黑色底裤内就隐藏着那鼓鼓的物事。   白素一边轻揉,一边说着:“你这里又在召唤我了。”   颖对白素之热情已然熟悉,马上脱下内裤把那鼓涨的阴茎露在白素脸前。白素先是用手拨弄它,然后一边用手搓阴茎,一边用口吸双蛋。   颖用双腿夹紧白素两肩,白素也把上衣脱掉。没穿胸罩的白素双峰夹紧,更让人看了觉得窒息。   接下来,白素就为颖口交,但就投诉道:“今天小颖有异味,你去厕所没有抹干净它!”   颖淫笑道:“忙得不可开交还留意细节干嘛?你现在帮我清理不是一样,我的好白素?”白素也没多说话,细心为他清理带有尿味的肉棒。在口水中和下,尿味仍然不散去。   白素刚才不知什么时候已把那杯热水和冻奶拿到台底,现在她先喝一口热水,再去含着颖的肉棒,如此温暖的感觉,使颖如同身处温泉水之中。   大约含上30余秒,白素就转用冻奶,冰火刺激,双重享受,颖脚也开始发软了。冰凉感觉把龟头刺激得微震,颖又如身处冷气房中,在此夏末秋初之际是应景之至。   白素还会吻他大腿内侧,腹部,继而是小腿。白素还嫌不够,帮颖脱了鞋袜,为他吮起了脚趾来。   白素当然觉得颖的脚下异味浓烈,脚趾间也隐约舐到污垢,但不知为何,这情景更令白素兴奋,结果是更使劲地把颖十只脚趾都吮吸了几遍,弄得颖完全陷入精神亢奋的境界中,连门口有人拍门然后推门进来都未知。   “打扰你了,你在午睡吗?”一言惊醒梦中人,原振颖霍地坐正,看见工作台对面坐下了个女人。   定神后,他就对来者说:“原来是安娜小姐,抱歉抱歉,我作了一个小睡,未知你来了。”   “护士小姐说你不会介意,就为我开口让我进来了。”   安娜小姐芳龄24岁,一年前因脑内有肿瘤被原振颖成功切除,今天也是来看最新一期报告的。   她一头红棕色曲发,长至及肩,镶蓝眼睛,一副欧洲美人胚子,虽然不是倾城一类,但小家碧玉感觉惹人怜爱,有点像日本女星Leah。   她身材均称,33C身材在意大利是普遍可见,178CM高挑身形致令她看起来更是好看。   白素知道自己处境无甚问题,反而有心留难原振颖,遂加强对腿部和肉棒的舐弄。   原振颖用劲忍住下身的冲击,与安娜小姐一起看她的脑部报告,只是在解释时少了平日的字正腔圆。   下身的兴奋使他不其然竟对面前的安娜小姐作出性幻想,幻想为他口交的不是高贵的白素,而是青春的安娜:幻想着那微厚的双唇在自己下体游走,因为受不了巨大肉棒顶到喉咙之苦而发出阵呻吟……当时白素在一次又一次转换着冷热饮品,使肉捧在冰火世界中两极奔驰。   白素也觉得口腔的感觉在麻木,口腔容量都像在扩大,但舌头对肉棒的摸索却更加容易了。   白素心想:“他还真能忍,我自己也觉得下体有水流出来了,他还像若无其事呢。”   白素怎么知道如今原振颖正身在曹营心在汉,正一边和病人说话,一边像要把安娜透视般色迷迷地注视着她。   如此意乱情迷下原振颖终于射出精液,白素又是把精液全数没收口中。只是原振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射在白素口中,还是安娜口中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是白素刚换了一口冻奶,刚含下去就遇到精液突袭,口中奶精难分,味道更是怪异,不过白素却觉得这味道很是好喝。   安娜见颖医生神情恍惚,也不便打扰,很快就离去了。   颖这才吸了一口大气,探头向正在为自己清理阴茎的白素说道:“你差点让我出丑了耶,看我今晚如何治你!”   白素当知他会如何处置自己,就说:“小颖的尿味终于没有了,你今晚是要谢我还是要治我呀?”   “看你这个午餐多么丰富,刚吃完午扒还有……”原振颖用手轻轻托了一下白素的下巴,望着这个小美人淫娃,还有那全年无休震荡着的丰胸,心中着实是百感交集,但他还是决定,待等会儿Offduty后就在这和白素再次水乳交融。   绵长的下午实在难熬,白素像蝴蝶一样穿梭在医生与病人间,看得人精神百倍。   终于到了放工时间,颖刻意在房间中整理文件,待全院人员陆陆续续与他打招呼离去后,晚霞已经落到只剩余晖映照。   原振颖再也忍不住,冷不防在背对着他摆放医具的白素身后就是一个态抱。   白素先是一怔,及后就转动身子正面对着颖,双手抱着其颈背,娇嗔戏语:“还以为你工作为先,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说多句也是多余,白素诱人的制服诱惑岂是寻常人所能忍受得了?原振颖把白素抱上房中唯一的病床上,用舌头在她颈上,腿上游走,又用牙齿为她脱下丝袜,白素即时呻吟连连。   原振颖见白素已投入状态,立时加强攻势,把其全身衣服用力撕破,只剩下白色短裙被掀起着。   白素咬着手指,胆胸露毛,还一脚踏在颖的肩上。   白素只想快些为颖泄欲,不住娇声淫叫,手脚动个不停,不时用手搓弄自己双峰。原振颖有时甚至停下来,欣赏白素的自慰动作。   不过白素一但发现他停了手脚,就弹起身来帮他脱衣脱裤。很快,二人就变成女上男下69的姿势了。   原振颖使劲地在白素花园内扫荡,发出很大的响声,白素一面“唔唔”以对,一面把肉棒大口大口地含着,又用脖子与面部之间的空隙夹住它揉弄。   原振颖拍了她屁股一下,她就调转姿势,用双峰为其乳交。   34C的白晢乳房,足以把肉棒整条环抱住,白素用手托住胸,上下移动,磨擦着阴茎。一下又一下,慢慢地把颖的性爱感官释放。   白素起初是一边乳交一边对着颖微笑着,之后就胸和口并用,口交配会乳交实在是天衣无缝。   原振颖试着用手按着白素的头,白素就用舌头在口内为龟头打圈,双手就加速揉弄肉棒,已俨如性爱高手了。颖把白素正面放躺在床,让白素继续为其乳交。   他突然想到新点子,便在隔壁木柜内找来几根绳子,对白素说:“护士被医生绑在床上,让我插个痛快。”   白素“嗯”了一声,很快双手手腕就被颖左右绑在床角两边的铁柱上。   正当白素以为颖要开始抽插她时,颖又把她双腿向上弯,在两脚膝头位置缠绳,再绑于白素双手手腕上。   这样一来,白素中门大开,大腿被分得很开,白素的头离下体从未如此接近过,连阴唇也可以亲自看到。颖离开病床,站在一旁观看。只见那密毛下的小穴水光毕现,白素羞涩地望着自己私处。   颖说:“好一个双洞奇景……啊,不,这里有四个洞,你的口,小穴,尿洞,屁眼都像放在一起了!”白素动弹不得,觉得这样被颖玩弄十分刺激,忙哀求起来:“别这样看嘛,还不快过来操我。”   原振颖岂会停留太久,他先把阴茎插进白素湿润的阴道中,白素只觉下体一阵灼热,忍不住“啊啊”地叫起来。   原振颖双手扶着白素雪白有弹性的屁股,慢慢抽插了几下,问道:“素,你痛吗?”   白素摇摇头,又说:“你可以快一点。”   原振颖只是一笑,就改用手捉住白素双腿,狠狠地插了十多下,弄得白素神魂颠倒。   “啊……别这样……嗯啊……舒服呀……颖你好厉害……”就在白素呻吟之际,原振颖突然抽出肉棒,用手扶着白素的后脑,把自己的肉棒向白素嘴里送。   白素感到那巨物在插过自己后变得更为粗涨,而且黏上了一少液体,一阵异味涌进口中。   原振颖不给白素思索的机会(当时白素也无从反抗),不断往白素嘴里抽插。   幸好白素有武术底子,手脚筋都灵活过人,所以双脚已经屈到和头同一水平线都受得住。   这样正合原振颖的意思。他把肉棒在白素口中插了一会,就把它拔出来,但仍然放在白素嘴前。白素当然知道原振颖心中所想,忙伸出舌头围着龟头打转,还吸吮了几下。   原振颖之后又重新把阴茎插进小穴,和刚才一样,插了几十下就抽出来放进白素口中,如此这般重重覆覆。待原振颖向小穴进攻时,白素问道:“你喜欢用我的口还是小穴啊?”   原振颖笑道:“你想我用哪里呢?”   白素一阵羞愧,不作声了。   原振颖的玩意还未完,一会儿插插小穴,一会儿插插口,一会儿又把白素双腿合拢,把肉棒夹在两只大腿内侧前后抽动,一会儿又夹起白素双峰作乳交。   白素只觉自己全身都是性器官,脑袋非常紊乱,在原振颖无顺序式的选择性抽插下越来越无法自控身体的抽搐。   忽然间,自白素阴道射出透明液体,她潮吹了!!   其时颖正用白素大腿磨肉棒,忽觉下体有液体射出,向后一退就看到此等奇景了。   小穴中的淫水像男人射精般,一阵一阵地射出来,还射得很高,每射一下白素就大声呻吟一声。   颖看得笑不绝口:“看我把你弄得高潮迭起还不止,你这么敏感,以前真是浪费了你啊。”   白素也无法答话,下体的性冲激太澎湃了,她只有叫道:“快……快插……快……”   颖见那小穴在射了5,6次后还未停,即跳上白素身上,把肉棒插入小穴,但又不动,感爱那来自阴道的“爱的喷泉”。   人的欲望,恒古以来都是无休无止的。   白素和卫斯理可算隐居都市一角,经济无忧但难免太多时候无所事事。   白素本身也以为夫妇二人天生性欲不强,既然与世无争就应无甚烦恼,可是白素的冒险生活远远不及卫斯理般精采纷呈。   可想而知,白素内心深处的郁闷是一道洪水,而潜能激素就制造了这道缺口,且一发不可收拾。   白素与原振颖共赋共居,已经过了两个多月。   二人每天生活缠绵,颖开始觉得不妥了,试想想,白素每天早上起来就要替颖口交,喝一次精;二人会到戏院,商场厕所,医院,原野草地作爱,颖射在白素身上的精,平均每天3次,就连月经的那几天白素也要颖用套做,就算颖如何精壮都会吃不消。   颖并非不可反对,而是当白素撩人地替他深喉,或是表演自慰,又或是自我困缚,颖实在是忍无可忍,非要把白素插个天翻地覆不可。   终于在这天二人欢娱过后,原振颖对白素说:“我们什么都玩过了,对吗?”   白素吻了他一下,说:“也不一定。你有什么提议吗?”   颖想了想说:“素你身手了得,性技已有突破,如果同时服侍二男不知又吃得消否?”   白素笑道:“原来是这样。别小看我,就算再多人我也应付得来。只是,我只喜欢你的大肉棒。”   颖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心中也无腹稿,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但世事就是有巧合发生。   第二天颖和白素又在医院应诊,一个人大清早就推门进来,见到颖就用流利中文说:“振颖老兄,好久不见了。”   白素听这声音来得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她回头望了望就知道了,来人正是江文涛。   江文涛是谁?他原本是一艘大油轮上的大副,和卫斯理素有往来,在《《虚像》》故事中为了一个美丽的阿拉伯少女可罗娜而放弃了职业。后来可罗娜被证实是一名凶残成性的部落首领,并受到法律制裁。   江文涛后来十分沮丧,幸好早年积财,若是平稳度日也足够他花洗了。只是江文涛才是38岁,生活难免苦闷,又没有妻儿,不时出外找找一夜情度日而己。   江文涛和原振颖是在少年时代认识,当时原振颖大约十来岁,江文涛以他学兄身份和他相识。   后来,每年江文涛行船经过米兰就会来找他聚旧,如今过起退休生活的涛就住在罗马,一年来找颖4,5次都不成问题。   加上他长年在海上度日,不自觉间脑子也有了病痛,经颖诊断发现是细菌性脑膜炎,对生命有威胁,可谓可大可小。   只是颖一手脑科医术高超,把他的情况压止住,只需定时覆诊,短期内没有大变动就成了。   今天江文涛来覆诊并顺道探故友,颖自然欢迎之至。只是白素对此人有一段回忆,现在想来感觉奇特。   当年《虚像》事件中,卫斯理到了阿拉伯地带冒险找江文涛心仪的少女时,江文涛被救出后(详情请看原着)就暂住在卫的家中。   白素见他终日郁郁寡欢,在关切卫斯理行踪之余,少不了要开解他。   江文涛对白素早生好感,被她迷人的双眸吸引,而且他有恋脚癖好,白素修长的白滑美腿天天在自己眼前走动,色心顿起。   可是他知道卫斯理正为自己的事奔波,既然称呼白素一声“嫂子”就该遵守礼仪。   只有那么一次,白素为他递上一杯水时,他忍不住轻抚了她柔软光滑的玉手一下,白素像触电似的弹开手,两眼瞪得老大望着他。   他慌忙道歉,称自己近日总是神志不清。白素也接受他解释,遇着他好好休养身体等卫回来。   白素当夜竟不知何故辗转难眠。平日她受人遵重,一双手只有卫斯理一人碰过,今天被第二个男人一碰,竟或多或少挑起了她内心的情欲。   数数看她和卫已有两个多月未有行房,当晚她忍不住伸手在自己下体自慰了一番(这又一证明白素内心潜服之性欲老是得不到解脱)。   那时她自觉羞耻,但对江文涛倒是留下深刻印象,现在的白素在欲海释放了自我,更加对江感觉奇妙了。   江文涛和原振颖寒暄了几句,很快他就意会到一个高挑美丽的护士在旁,他打量了白素良久,对颖说:“你真好艳福,连助手也非俗类呢。”   不过当他细看了白素几眼后就说:“但她有点像我友人的妻子,你也认识的,卫氏白素。”   原振颖本应觉得不安,可是这时又一点这个感觉都没有。   江文涛没什么朋友,每次见颖都对他推心至腹,把他当作自己的知己。颖觉得无可无不可,但自己心里又并不对涛有特别深厚的友谊。   只是现下颖看了看江文涛的脑部报告后,心头有点喜悦之色。原来江文涛病情有了变化,以颖的经验看来,情况之坏是必须尽早动手术。可是,就算他做手术,成功机会也只是10%左右;一旦失败,他就会变成植物人。   然而他在过往与涛的交谈中得知,江文涛心中无牵无挂,且极不愿接受手术,认为是祸挡不过,他宁愿接受一针麻醉安乐死。颖心中推算,涛还有最多三个月性命,但在接下来一个月中自身并无任何变化迹象。   颖以往早听过涛对白素有情縤,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也有所闻,这不正是替白素找3P的绝佳人选吗?三人这样玩一个多月,不但刺激,而且没有祸惹上身,不得己时可提前为涛注射安乐死药物。想到这,他就开始盘算了一系列计划。   这个早上他就和涛去了吃早餐,留了白素在医院内。   颖当晚就和白素说:“我昨晚说的事你可记得?”   白素装傻道:“哪件事?”   “想看你手忙脚乱的那件事。”   颖这样形容真是妙到毫颠,白素不禁“噗哧”笑了出来:“你想找个男人一起玩的事吧?你不是说江文涛吧?”   颖想不到白素如此心思慎密,真固吃了一惊。   白素仍是笑着:“想不到我猜得中吧。我和他可是相识的,只是不知道你也认识他。”   “世事往往就是如斯奇妙。我和他可算旧相识了,既然大家都熟悉……”   颖是在试探素的口吻,白素对颖如此千依百顺,加上她对颖性幻想多于爱恋(白素除了对卫斯理之外,没有其他潜在的爱恋对象,所以潜能激素对此没有影响),现在多一根肉棒的提议对她来说并无不可之理。   所以白素说:“我会听你的。”   颖大喜过望,又说:“那倒好,但我出面不知怎么跟他说,所以你能帮个忙吗?”接着就对白素说了他的计划和想法,白素点点头。   第二天晚上,白素作了打扮,穿上低胸米黄色上身衫,配了一条暗哑色的项链;下身是层层摺叠的深灰色短裙,大腿也半露着,再穿上银色高跟鞋,披上一件黑色披肩。   她来到一家格调出众的酒吧,吧内人很少,平时都只是名流人士才会有闲钱出没在这等贵价场所。   白素一头长发已电成时尚的卷曲,十分配合她的年纪。   她一进吧就受到所有男士女士的注目,不过白素刻意用头发掩盖脸部,其他人赞叹了一下她的身材后就算了,毕竟灯火较暗,白素这等身形的金发女子在意大利也不少,自然未算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白素朝酒吧一角处笑了一下,便在由吧台右边数起第二个位置坐下来,叫了杯法式白兰地(白老大所好之酒),慢慢细嚼。   过了一久,一个华人男子走过来,看了白素坐的地方,紧锁了一下眉头,但也在白素右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人,自然是江文涛了。   原振颖知道涛喜欢来这酒吧找一夜情对象,每次都是坐同一位子,有几次就是约了颖来这里谈心,就是颖着白素坐于江文涛常坐的位置旁的。   坐下不久,江文涛就向左边的女人望了望,突然惊呼:“啊,你不是嫂子吗?”   白素打量了他一下,也一脸震惊说:“你是江文涛!”   “嫂子怎么会在意大利出现呢?卫斯理呢?”白素长叹了一口气,对涛说卫斯理的遭遇,说到最后,她说:“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人哀怨苦闷了8,9个月,很是难熬,便出来散散心。”(留意白素是用“回来”形容卫斯理之情况,和白老大不同的。)   江文涛听出白素当真十分不快乐,想拍拍她肩膀而示关怀。   但其时白素披肩已脱,肩头硝魂锁骨尽展无遗,涛有了上次摸手经验,未敢碰下去。   怎料白素双眼泛红(一半真情一半做戏,想到卫生死未卜的白素也有点悲戚),身子向江文涛处倾侧过去,作出抽泣状。   涛心目中的白素是何等坚强,如此情景真不多见,遂觉不知所措,只好小心翼翼地轻轻揽着白素,在她手臂上拍了几下,说道:“卫兄吉人天相,经历过这么多事都化险为夷,我们要对他有信心。嫂子莫太悲伤了。”   白素自涛怀中退开去,说:“我这些日子连朋友也不想见,打扮着流连酒吧,你知道为什么吗?”涛摇摇头,白素续道:“我已经无法维持自己一贯的精神面猊了,唯有在这些地方才可舒怀一下。”   江文涛也忙道:“我又岂不是一样,生活空虚,喝酒也许是最大消遣了。”   二人开始交谈,江文涛渐觉眼前白素比起以前有了转变,变得多言了,听到一些话也会“咯咯”而笑,十分平易近人且多了点热情。   此时二人如此接近,涛经常向白素的低胸望去。那条乳线很深,一对乳房随着白素手部动作而动,像是会随时嘣跳出来似的。   涛的视线更多集中在白素的长腿上,大腿间只差十公分左右就可看到内裤了,令涛言谈间阳具也不知不觉勃了起来。   白素也察觉他下体有些隆起,说道:“我来酒吧还有原因。”   “是什么呢?该不会……”   “为什么不会?我也需要爱,与被爱,同时可暂忘思君之苦啊,有何不可?”   涛连连称是,下体更加发涨了。   他想不到堂堂卫家夫人竟也在这些地方找爱,谁有幸与她一夜当真艳福无边了!不过白素又说:“可是,我没有成功过。”涛一惊:“不会吧。嫂子你可算是艳压群芳了,怎会没有人找你?”   “有很多男人找我,但我对着这些陌生人真的没有办法投入。最大胆一次就是在酒店房内接吻后我就自觉不能,推开那人走了。”江文涛不禁深吸了一啖气,心想,和这等惹火尤物接吻也是三生有幸啊。   但又心想,嫂子怕生人,莫非她见我是熟人,想……江文涛也不敢想下去,万料不到此时白素把头凑到江文涛耳边,说了一句话,对江文涛来说可谓石破天惊,震撼非常,简直要录起来听一百遍才会肯定是真的听到。   可是没有录音机,他眼睛张得老大望着白素,见到白素嘴角含笑,才有点相信自己的耳朵没听错。   那句话是:“我今天没有穿内裤,你想摸摸吗?”这不等于是挑逗吗?而且看情形今晚白素想和自己共眠呢,这等事真是江文涛想也不敢想的。   他平时自慰时想把白素当作性幻想对象,但对于白素自动献身却是没有预料过。白素不等他回过神来,就捉着他右手,慢慢地向自己裙底私处移过去。   涛顿时心跳加速,连呼吸声也不敢发出,只觉这天方夜谭竟成真实,自己不知交了什么好运气。江文涛碰到白素下体的皮肤,有些冰冷又也些暖,很多毛顺滑地排列着,有些液体把皮肤和毛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啊,她真的没穿内裤!而且还有淫水了!很不可思议。”江文涛心绪开始动摇不断了。   白素感到自己下体的肉缝正被人生第三个男人抚摸,这手比起卫斯理和原振颖的手要粗要皱,手臂也有着航海人的摺叠感,现正慢慢摸索,然后找到了最为湿润的小穴,把更多的水掏了出来。   涛不时望着白素下方,不时望着白素,只见白素双颊泛红,双腿呈内弯状,情欲渐起是事实。   这时白素把他的手退出来,对着他笑说:“没骗你的,尝一尝有什么味?”   涛仍目不转睛望着她,一边把沾湿了的手指用舌头一舐,心头更是陶醉。   但他压止住欲望,道:“嫂子,这恐怕……恐怕太荒唐了吧。”   白素娇声说:“就一晚吧,我只想做一晚女人。”   涛一听就放心了,一晚拥有白素就够了,死也死得值得,这些日子在酒吧溜跶总算有了最高的斩获。   想到这,他就提议了附近一家酒店。白素首肯后,二人便离开了座位。离去时,白素又向角落处做了个“OK”的手势。   那儿坐着的人,自然是乔装后的原振颖了。颖要白素色诱江文涛,之后再由白素说出颖的存出,自然省却了自己对他说的危险,皆因他不清楚卫斯理一伙人与江文涛交情有多厚。   平日言谈间涛都喜欢拿卫斯理的故事来作话题,颖就怕涛对卫有景仰之心,自己怂恿他去和白素做爱有很多不妥。   现下事情解决,而且今晚也可暂时松一口气,不用被白素吸干。颖满心欢喜,也离开酒吧,去一位相约好了的朋友家聚旧并研究一下医学上的问题。   再说白素和江文涛二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房。   一进房,白素就说:“你可以吻我了。”虽然白素如此主动,但涛也生怕自己和白素之前遇过的男人一样遭遇,未入戏肉就被撤消资格,所以凡事都小心谨慎。   只见他轻触白素双肩,见白素闭眼迎合才吻了下去。   这一吻可谓使他全身冷颤,所有神经细胞都像聚到了一块。   那温柔的朱唇实非地上可有,白素脸上毛孔细得像看人造皮肤一样,但那温度又分明只有动情女性方可持有。   江文涛渐渐放下疑虑,但是他明白,在抽插白素之前还不可大意。   二人互揽着,吻着,白素伸出舌头向江文涛口中探索,涛也以舌头迎接。两条舌头打着转,令涛美意满满。   二人足足打着车轮达五分钟,及后二人到浴室中,白素竟然自动自觉为他他宽衣解带。江文涛也忙为其解开衣服背后的拉链。   他摸到白素柔懒的肌肤,心想白素虽然已过妙龄,但皮肤细致仍如婴孩一样,如此至宝真要好好品味一番。   想着想着,白素上衣被脱,露出来的不是乳罩,却是两个震动着的巨乳!白素一点内衣都没穿,可把涛望得傻了眼。   白素引他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胸,涛不禁赞叹:“啊,好大好美啊,还是粉红色的乳头呢!”江文涛的手开始轻轻捏着乳房周边,以及触碰乳头,谁知白素十分敏感,马上“唔嗯嗯”地呻吟了几声。   这几声配合白素享受的神情更是销魂蚀骨,涛双手齐出,在乳房上加大力度捏揉,把乳头转动着,白素受不了扑向他怀中。   白素身高170CM,江文涛只比他高2至3CM,但江文涛一副海身材,虎背熊腰,肌肉也甚是扎实,棕色透红的肤色,令白素有少许心醉。白素摸着他的腹肌,硬硬的很有存在感。   江文涛双手拥着白素,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由凉变暖的体温感觉,都使他欲仙欲死。就在此时,白素用手为他解开裤上皮带,脱去裤和内裤,那早已待得不耐烦的阳具活蹦出来。   白素心想:“啊,这根和阿颖的差不多长呢,只是没那么粗,但都比卫的那根强。”白素想尝尝这根肉棒是什么味,滑了下去,跪在冰凉的瓷砖上,用两手轻轻为江文涛手淫,只听得他在大口大口喘气道:“我出来逛了一天,有点脏的,还是先洗干净吧。”   白素没听他的话,把包皮前后反动,看那龟头一伸一缩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她把头挨近,自然闻到有一阵异味,是汗水和液还有一点体臭浓缩而成的味道。   白素说:“让我清洗它好了。”   紧接着她想也没想就张开口含住了龟头!江文涛受到一股暖流蜂涌而上的刺激,心想:“啊,嫂子原来这么有性需求,口交也不点都不犹豫……她正用舌头抹着包皮呢,真的要用口作清理用途了……噢,到龟头了,很舒服……”一边想一边忍不住呼气说:“好舒服,嫂子好技术。”   白素觉得口中的阳具受到刺激后,震动复度很大,几次向上顶到上鄂,她就尽量把口维持圆形以固定肉棒位置,方便用舌头清理。经口水净化过,异味消除了一些,白素就开始前后前后地吐纳着肉棒,不时用唇轻吮整条阴茎,吮到蛋蛋处发觉那儿一分多毛,而且毛还是有点干硬那种。   白素用手拨开一些杂草,大口大口吸着蛋蛋。江文涛快感一浪接一浪,干脆坐在坐厕上,任由白素低头口交。   白素还时常用那双大得会说话的眼睛望上来,看着这个美人儿口中含着自己的阳具,涛心生强烈的征服感。   白素在不含肉棒时还会说:“好大的肉棒,很想用他插着我下体。”江文涛受不了了,立时开水要冲洗身体。白素也停了口交,接过花洒就为江文涛洗身。   白素一丝不苟,把涛全身都涂满笕液。江文涛也礼尚往来,为白素用手抹遍全身,打趣说:“当天我只摸过你的手,现在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给我摸透了”白素被那双粗大的大掌弄得热血沸腾,心想为何这手不太温柔却又如此令自己燃起欲火。   她回答着:“还有一些地方你未摸过的,是吧?”江文涛自然知道白素所指,马上伸出右手中指,插进白素的肉缝里。   白素轻轻发出一声呻吟,感到那手指在自己下体阴道内越插越深,还不停不规则地四处撩动,有些敏感部位一被触碰就把双腿夹紧。   江文涛说:“嫂子下体好窄,如果塞不进我的小鸡鸡你打算怎样?”   “那我用口接你的精液就是了。”白素对话一直都这么露骨,江文涛更不客气了,把白素迫向墙,用口吮吸她的乳房和乳头,白素连忙用手夹胸,揉着在乳房中间江文涛的头。   涛被这副粉嫩躯体完全迷住,那肢体动作仿佛在催促他快点抽插它。涛着白素上身平放,用手扶着洗手盆。   自己就在白素屁股后,用两手斗瓣开肉缝,大口吸着流出来的淫水,弄得白素不停叫:“好痒……快吸……快吸……受不了。”涛又把白素的长腿上下抚摸了好几遍,那两条腿实在太均匀对称了,没有丝毫貵肉,粉般软滑,手感难忘。   此时白素望着镜中自己,也觉这姿势很能满足男人,对自己的身材,样猊,甚至性技都充满了信心。   涛站立起来,终于把阳具插进了白素的小穴内!那一刻,涛有点站立不稳,觉得天旋地转,肉棒被肉缝夹得紧紧的,龟头像从来都未试过女身香一样,所有神经线都在运作着。   白素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涛就开始了抽插。涛留意着节奏,都此时都仍要顾及白素感受,还边插边问:“嫂子你舒服吗?不舒服你开声,我们换个姿势。”   涛当然不想换姿势,因为现在可以在镜中看见自己插着白素,还有看到白素淫荡的样子,比起平日垂手可得的一夜情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素也示意涛继续,涛便加快速度,白素也被插得“啊”   “啊”直叫。   涛不停说话,白素也尽量回答着:“原来嫂子这么喜欢被插。”   “是……是啊……我很喜欢……的……好粗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嫂子去做妓女的话一定会引全世界男人去干你的,因为你太完美了。”   “是吗……嗯啊……可以……做妓女吗?”   “能啊,能整天被插很爽的。”   “整天……啊啊……被插好……啊……”   “卫斯理会不高兴的。”   “他……又没那么……粗……和长……不会这样……插……嗯……我的。”   “是吗?那太浪废了,让我满足你吧,你可以做个真女人了。”   “对啊……插……死我了啊……”   “你说你会用口接精液的,我没记错吧?”   “是……是……你等会儿……射……进我……口里……给我吃……吧……”   “哈哈,嫂子你好淫荡,我一定给你喝饱。”   “你……喜欢就……啊啊啊……行了……”   “你说,你是我的性奴,给我怎么操都行。”   “我是……你江文……涛的性奴……母狗……操我……怎么都行……你是……我……啊……啊……主人啊……”江文涛已经相信白素全身心投向自己,而他本身也有点性虐倾向,一边插一边拍打白素屁股,已经拍得红透,在他看来更显性感。   十多分钟后,江文涛停下抽插,但仍保持插入姿势。他用毛巾抹干二人身上水分,然后驱赶白素要维持这个姿势走出浴室,再走去大床,其间不可令肉棒跌出来。白素被性欲驽驾着,也十分享受被江文涛驽驾自己。   她微曲双腿,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床走去,江文涛插着她走,只是轻扶着她的双臀。只见白素走得吃力,但终于都没让肉棒离开过自己身体,一到床边就扶着床,向后顶了顶,使肉棒再次完全吞没于阴道中。   涛把白素推上床,维持狗趴姿势,又是一轮狂插,然后命令白素:“张开口!要来了!”   白素一待肉棒抽离就立时反转身,张口伸出舌头迎接。江文涛捉着阳具向白素射出一束又一束的精液,看见白素贪婪地张口接着。精液落到她脸上每一角落,舌头上接得最多。   最后一下射精,江文涛就捉住白素的头,使其小嘴含住龟头,他使劲把肉棒顶进去,随着白素一声高音吟,终于完成了这轰烈的一次性交!!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10、白素的改变(上)   和卫斯理结婚两年以来,白素一直过着幸福的两人世界。不久前卫斯理受到了原振侠的邀请去埃及调查某些神秘事件,而这一去就是半年毫无音讯。留下身在香港的白素过着单调又无聊的日子,在享受悠闲的白素正觉无聊时受到昔日的同学的邀请,请她到东京参加一个聚会。   聚会完后原本应该回到香港的白素却突然涌起兴致,想到新宿好好的观光。   穿着黑色无袖上衣的她以及一袭黑色裙子的白素单独的走在街上顿时引起许多人的瞩目。   有着绝美的娇艳的白素完全不在意周遭的男人频频对她行注目礼,而藉机搭讪的星探除了表示有兴趣将她带入五光十色的演艺圈外,更以大胆而直接的目光游览她美不胜收的诱人曲线。   对於男人淫猥的目光白素不假辞色的命令他们走开,甚至到暗巷修理了几个对自己有不轨意图的流氓后终於换来了耳根清静。   不自觉间她来到了一间酒吧。   酒吧内散发着微弱的七彩霓虹灯,虚虚实实的黑影中除非接近观察,否则是看不到对方的相貌,而这正好给了许多在乎隐私的人便利,借助酒吧的特殊效果做些龌龊事。   通过微弱的灯光反射,白素能从对方的影子中察觉某桌的男人正进行激烈运动,而来到这间酒吧内的客人往往别有企图,除了那桌男人外白素还发觉另外几桌的男女也是如此,甚至有些人在吃摇头丸、吸大麻。   而最诱人的是酒吧的中央舞台上,有几位穿着火辣的女郎正表演煽情的钢管舞,周围还围绕着许多饱思淫欲的客人。   这样的环境在平时白素早已拂袖走人,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何她忽然想享受纸醉金迷的夜生活的冲动。   也许是太寂寞了吧!台上钢管女郎的煽情表演不禁让白素有些脸红,而卫斯理毫无音讯的半年她不自觉涌起孤单、需要的感觉。   可是身为卫太太及白老大女儿的身份让她无法为自己得需要做出改变,只能在需要时自我解决。   而台上的表演挑起了她的欲望,让她涌起想要的感觉。令唇干舌燥的白素益发饥渴。她举起手中的曼哈顿鸡尾酒一口喝尽,冰凉的感觉让她脑袋清明甚至有些怀念。   自从结婚以后她很少喝鸡尾酒,平常最多在用餐前后服用红酒增添气氛,现在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怀念。   “小姐,一个人吗?”就在白素独自缅怀时某个男人不识相的打扰她的沉思,白素看着这个明显搭讪方式涌起被干扰的不悦。而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竟然以他的脏手搭在自己的肩膀,显然是准备与自己拉近关系。   “滚开。”冰冷的声音有着莫名的威严,男人在一颤间居然放开了搭在白素香肩的猪手,同时更是讶异的看着这位外国女人竟然能说出的日语居然比自己还要标准。   可是惊讶的反应只是瞬间,随着男人恢复镇定居然不知死活的纠缠着白素:“小姐赏个脸吧!一个人里深夜来到这里还不是为了找寻一夜情。”“我说滚开!”不知好歹的男人她觉得有必要给他一点教训。   “这位小姐说滚开,你没听见吗?”就在白素准备动手时,男人的声音救了这不知好歹的登徒子。   “原来是山本大哥,我这就走。”原本准备迁怒这个男人的登徒子看清楚男人的相貌原本想要找麻烦的想法变成惶恐。他记起这个名叫山本的男人是新宿的大哥,他这个小流氓绝对惹不起的大人物。   即将上演的开打场面没有出现,白素瞪了这个男人一眼继续叫了一杯彩虹鸡尾酒。   山本剑男看着这位比当红明星还漂亮的美女心里不知转过多少龌龊念头,甚至她可以肯定这女人曲线起伏有致的好身材绝对是他所见过的美女中数一数二的极品。   “美丽的小姐,由我请你喝一杯,如何?”看着对自己毫不理睬的绝色美人在花业打滚多年的山本健明白通常这类女人骄傲矜贵,想要攻破他们心房需要慢慢来,绝不能操之过急。   白素再度看了这个其貌不扬、肚大如斗却无法掩饰其戾气的丑陋男人一眼,喝着高酒精的彩虹鸡尾酒。虽然这个男人替她解围,可是对他并不存感激,因为他显然也是看上了自己。   美人的不理睬令山本有些恼怒,根据他敏锐的第六感这个女人是个比自己还要危险的人物,可是对方的美色让他不愿放弃。   接连喝着高酒精饮料的白素这时已有了几分醉意。台上的火辣表演加上酒吧角落的淫声秽语勾起了久未滋润的情火,让她感觉到俏艳火红的同时更是激起了体内的需要。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放纵一次又如何?”此刻在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不忠的想法,想要享受背德的喜悦。   山本健这个男人依旧死心不息在她身边滔滔不绝使得白素心烦不已,不知为什么白素脱口而出:“只要你能胜得了我,和你来个一夜情又如何?”山本健眼见这位绝色佳丽竟然口出狂言显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另外也明白她实在是对自己充满信心,但他也不甘示弱问道:“怎么比?”“3局2胜。由我出题。”“好。”山本健就不相信自己嬴不了那盛气凌人的美女。   “第一局比胆量。”白素随手取过放在吧台的多用途瑞士军刀,将手掌张开平放在桌上,然后瑞士军刀迅速的穿插在五指间。   藉着微弱的烛光,山本健一次次的看着白素将那把瑞士军刀神准的插在同一点上却不伤及手指。他在心里默默的算着,一共是100次。他自问做不到,第一局败。   “第二局比眼力。”白素将山本带到附近的桌子。那是一个接近角落的地方,在那里白素很明显的听见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呼吸声,很快的受他们感染的白素觉得自己的呼吸也紊乱了起来。   “这是射飞镖?”山本山本剑男哑然失笑的看着墙上的靶子,想必这个女人还不知道他可是这里有名的“镖王”。   “你先射。”白素抽出三只飞镖给他,自己也留下三只。她倒想见识这个男人凭什么和她倒凤颠鸯。   三只飞镖神准的命中红心,山本剑男得意的看着这位天仙绝色。在他心中自己至不济也是平分,至少能取得和局。   白素不屑的将手上的飞镖以连珠手法射出。飞镖以一字形射中红心外围的地方,而原本射中红心的飞镖居然跌落在地上。   白素的三只飞镖射中红心外围,山本山本剑男没有飞镖在靶子上,第二局还是白素获胜。   “3盘2胜,我嬴了,还不快滚。”白素不屑的回到吧台,这个男人不堪一击。   山本咬牙切齿的望着抛下自己离开的白素,气愤到手的肥肉就这样丢了,喊道:“等一等,我要加注。”“加注,你凭什么?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而你,输了!”白素轻藐的将剩下的鸡尾酒一饮而尽,否决了男人的提议后再叫了一杯鸡尾酒。   “如果接下来这局我还是输,就输你一百万美金,可是你输了除要无条件陪我一个月。”山本剑男从怀中取出一本支票簿写下了一百万美金,并找人作证。   “等等。”原本对於男人的挑战,她可以置之不理,但今天的白素有些反常,她同意加注,但是除了一百万美金外输的人必须上台跳钢管舞。   几乎是咬碎牙龈的山本剑男犹豫了不久终於答应了。为了怕对方反悔他们签下字据由酒保担任证人。白素本人还好,山本健却奇异的看着这个女人,不仅有着绝美的娇艳,甚至能听并写得一手好日文。   “等一下,连续两局由你决定,这局由我出主意。”“先说说看,你想比什么?”酒醉也有三分醒,以自己的阅历那还怕做鬼弄怪。   “我们比酒量,你敢吗?”不知为何白素觉得山本剑男趾高气扬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刺目,而对方似乎笃定了自己不敢。   她想也不想立即说道:“好,怎么比?”“你我各帮对方点三杯鸡尾酒交由酒保调制,喝醉算输。”“好。”山本剑男的丑陋嘴脸让白素实在看不下去,白素也不管自己喝了许多酒,直接答应山本的挑战。   白素和山本分别为对方点了三杯鸡尾酒。   第一杯鸡尾酒下肚,白素很的感觉还好。   第二杯她觉得不胜酒力。   第三杯,她开始有些犹豫了,在想着是否应该将第三杯酒喝下去。   “怎么?快就认输了,是不是准备上去跳钢管舞,还有担任我一个月的性伴侣。”山本得意的笑脸,让白素实在气不过来,可是这男人说得对,这局她绝不能输,不然自己不仅清白不保,还要沦为钢管女郎。她咬牙将第三杯鸡尾酒喝完,说道:“怎样?”“没有怎样,不过你输了。”山本淫猥的目光中暴露出兴奋的光芒。   “我输了,怎么可能!”她确实感到酒精在体内的肆虐,令她涌起作呕的冲动,但在赌约结束前绝对要坚持下去。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忽然感到头晕目眩,整个人支持不下去,头重脚轻的倒在山本健怀抱。   做为证人及调酒师的酒保恭贺道:“祝老板玩得开心。”“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这些是赏给你的。”山本健从怀中取出一叠钞票带着酒醉的白素消失在茫茫黑夜。   海棠春睡的白素另有一番醉人风情,山本健搂着人事未知的绝代美女来到了Motel。   将白素放在床上后山本健现在拥有许多选择。   他将白素的无袖上衣脱下,露出里面的前扣式胸罩。看着掩饰在浑圆美满的乳峰露出深邃的乳沟以及部份美丽丰满玉峰。他小心翼翼的解开胸罩,将期待已久的浑圆掌握在自己手中。   晶莹剔透微微隆起的乳尖在山本的爱抚下迅速产生了反应,在卫斯理毫无音讯的半年白素从来没有过性行为,只能通过手淫和自慰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在怎么说虽然白素给人的印象是美丽坚强,可是再坚强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滋润满足自己空虚的寂寞,因此白素才会无聊的想要来个东京之行。   酒醉不醒的白素没有发现自己的危险处境,更无法扞卫自己的清白,只是陷入在睡美人的故事中。   山本健将黑色长裙脱下,仅留下一件布料单薄的蕾丝内裤。随着裙子的褪下白皙修长的玉腿一览无余的尽显眼帘。小小的蕾丝内裤成了白素的最后堡垒,相征着昏迷不醒的她是否会通失贞节,惨遭狼吻。   在山本健的调情下他感觉到乳晕逐渐变深,敏感的椒乳更是逐渐变硬,表达了饥渴的生理需求。雪白的双峰在山本的爱抚下白素终於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男人的手掌趁机摸索着更多除了卫斯理与白素外无人可以触摸的禁地,增加绝色美女的欲火情焰。   随着白素的气息变得益发急促,火红的绝色娇艳在此刻更是火热诱人,令人恨不得一逞兽欲。   山本改而兵分两路的轻拨白素的如云秀发,在光洁的粉颈及完美无暇的背部湿吻慢舔,手指仔细搓揉着颤抖的乳峰,像是情人间的细腻爱抚。   身在福中的白素在山本的抚摸下不自觉的扭动赤裸娇躯,似乎不堪刺激的承受男人亵渎。迷糊中她开始扭动曼妙的娇躯,迎合山本的侵犯,主动分开玉腿来配合山本健的动作。   眼睫毛细长而灵动,眉毛犹如月儿弯弯,白玉般光洁如霞的肌肤呈现出玲珑有致,诱惑迷人的美态,如丘陵挺立的玉峰,晶莹丰满却又梃梃玉立,极具撩人美景。   山本健搂着她纤细的腰枝,温柔的自绝美的娇艳吻至赤裸的香肩。带着唾液的湿吻在美丽的娇艳以及白素的身体留下了痕迹。   不满足於此的山本贪婪的舌头顺着香肩自上而下的展开侵略。很快的美丽的裸体沾满了男人的唾液。山本像是初生婴孩的吸吮着白素的乳尖,似乎想从中吸取出甜美的甘露。   “卫……”虽然仍在昏睡中,白素也有所感应。芳草萋萋的幽谷已经无比湿润,琼浆玉液正通过惟一的内裤缓缓的渗透流出,诱发她的熊熊欲火。   如洪的欲火在白素体内燃烧,刺激得这位天仙绝色的美丽人妻紧紧的搂着山本,狂热的向他献吻。   山本毫不客气的回应白素的香吻,更主动的找到她的丁香小舌诱使它与自己唇舌相缠,享受卫斯理也不曾体验的待遇。   身在幻梦的白素没有醒来的迹象,身心开放的任由欲望支配自己的行为,准备与陌生男人发生一夜情。   不知觉间她惟一的内裤已被褪下,露出她那自信高雅玲珑剔透的完美娇躯贴近山本健,此时山本已经做好准备,预备要直捣黄龙了。   在山本的分身进入她的桃园秘境的瞬间,白素发出了娇弱心颤的呻吟,在他的逐步进入中享受绝美快感。   白素的桃园蜜穴早已在山本的爱抚下而变得湿润,随着山本的挺进他看见仍在昏睡的白素明显的流露痛苦的表情,似乎不习惯山本8寸阳具的入侵。   湿润的蜜穴虽然爱液不断,但肉壁却出乎意料的狭窄,显示这位谜样的绝色美女很少与男人做爱。   “她究竟是谁呢?”山本健看着绝色的娇艳,苦苦的思索。   虽然如此他明白现在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都无法改变侵犯她的决心。   昏睡中的白素柳眉微皱,显然在山本的继续挺进下狭窄的肉壁因无法容纳男根而感到痛楚,可是在酒醉及药力的双重发挥下陷入昏迷的绝色佳人只能无意识的反抗。   对於这种软弱的反抗,山本不屑的展开深入浅出的活穴运动,肆无忌惮的抚摸绝色丽人的玉峰,仔细品味的玲珑有致雪白娇嫩的娇躯,欣赏白素的乳尖、阴毛。阴唇以及所有的隐秘……   山本捧起白素的臀部,舌尖在裂缝中徘徊,遇见了敏感的阴核立即用牙齿轻轻的咬噬、磨擦,不堪情挑的白素发出梦呓般的娇吟,虽然想要挣扎着清醒,可是只能沉睡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苦苦反抗。   白玉无瑕的美腿忘情的夹紧着山本的头部在快感中逐渐沉沦。   山本明显的感觉到白素的阴道慢慢收紧,肌肉开始变得僵硬的同时娇躯微微的颤抖着,在贴身服务下桃源蜜穴开始水流不止,山本一边吸取着爱液一边找寻着白素的G点,刺激的肢体动作使得白素发出愉悦的呻吟,越来越兴奋。   很快的山本找到了敏感的G点,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几下,白素就受不了的玉腿发抖。山本继续的以更多的力量频频刺激白素的G点,然后改以手指把玩着她的阴蒂,然后随着白素的兴奋娇吟猛然将手指抽了出来。   天啊!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像喷泉似的从蜜穴喷了出来。   在液体喷出来后白素开始没有规律的抽搐,四肢痉挛的倒在床上……大约过了几分锺,山本轻摸着她的私处,又会引发她的抽搐,实在太爽了。   山本满意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床上依旧沉醉在高潮余韵的绝色美女他不禁涌起了好奇心。他打开白素的手袋,发现了国际护照和身份证。   “原来是你……”通过一系列的身份证明山本了解了那美女的身份,他想了想从保险箱取出针筒,注入一些诡异的青色液体,然后朝着睡美人走去。   他流露出恶毒的笑容,瓣开蜜穴将液体注入敏感的阴蒂内,这将是日后控制这个美女的好方法。   青色的液体除了注入阴蒂外,山本想了想觉得还是不放心他望着白素犹如红宝石的乳头心里有了对策,他取出一支新的针筒注入了绿色液体分别注射在敏感的的乳尖。   沉醉在高潮韵韵的白素完全不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危机,尚自沉睡在自己的美梦中,不经意中她的人生出现了改变。   从睡梦中醒来的白素发觉自己的身边居然躺了一个男人,看看自己和那男人身无寸缕躺在床上的模样,很明显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从身体感到娇慵无力的情况看来她依稀记得自己酒后乱性和这个男人倒凤颠鸯大战了许久。   她记起了醉酒前的承诺,她居然答应了陪这个男人侍寝一个月外加钢管舞表演,自己肯定是疯了。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在她顺利的人生虽然不乏凶险的场面却也还是挺了过来,可是直到现在从来没有发生过失信的行为,尤其是最后要求加注的人还是自己。   “美女,这么早起来了?”山本靠着毫无瑕疵的玉背,整个人毫无征兆的环着她的纤腰,像是把白素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在白素还没有决定要如何面对这个占有自己的男人时,山本灵活的双手细腻的爱抚起敏感的乳珠,使得白素更是方寸大乱。   白素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在男人的爱抚下产生了麻痹似的快感。她想要反抗,但生理上却迎合着男人的侵犯,很快的整个人瘫软在山本怀中,像是柔弱的女人一样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我们的白大美人这么快动情了吗?”山本在白素的耳边吹气使得她更是浑身酥软的难以反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不仅身体被这男人占有,甚至连自己的身份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可虑的是自己居然对他一无所知。   “白小姐的皮包内有护照和证件,我想堂堂白老大的女儿应该不会失信於人吧!”白素明白他所谓的失信指的是之前的赌注一时间不由得筹谋推托之策,可说这个可恶的男人实在摸的她太舒服使得她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什么失信,我们不是只有一夜情的赌约吗?”“那么还有跳钢管舞和陪我侍寝一个月,白小姐不是想抵赖吧!”山本取出手机,手机内有他和白素的录音。   “你卑鄙。”白素想要起身反抗,哪知他的反应正中山本下怀,他很有技巧的摸着敏感的乳珠,白素感觉犹如电击的快感在体内乱钻,很快的大脑就失去反抗意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白素真正想要问的是这个男人在自己昏迷时对自己身体做了什么,为何娇躯会如此的敏感,眷恋男人的爱抚。   “当然是做爱啊!”山本嘲笑着眼前的聪慧女子,并不准备告诉她自己已经对她的身体做了一些手脚。   白素感觉到自己对着男人的厌恶印象正迅速改观,在他的情挑下自己居然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非常期待男人进一步的侵犯。   “你的身体忘不了我。”山本在白素耳边吹气,使得她更是春心荡漾。在昏迷中她潜意识记得自己曾经达到至高满足的高潮,那难忘的体验远比与丈夫初次性交时更为深刻。   她的双手被山本捉住,引导着爱抚自己敏感的乳峰,山本改而以手掌缓慢的梳理着黑色的密林,进而掌握了脆弱的阴蒂。   心思迷惘间她已经和山本接吻。山本的吻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翘开了贝齿,找到白素的丁香小舌,与她唇舌交接。   很快的白素像是被融化了的热烈的回应着,玉腿剧烈扭动着的虚索更多。   白素能感觉到下体正流出淫湿的爱液,兴奋的情绪使得她渐渐的沦为山本的俘虏。   山本坚挺的下身毫无阻碍的插入狭窄的玉户内。   他非常清楚,现在白素并没有屈服,因此坚挺的下身很快的接触到敏感的G点,使得与他缠绵热吻的白素紧紧的搂着他不放,紧紧的与他交合着。   山本对白素的反应非常满意,他不断的与白素湿吻同时利用下体不断刺激她的G点,让白素的身体更是无比的敏感。   随着男人的剧烈冲刺,白素发现自己快要高潮了。   这个占有自己的男人非常可怕,和卫斯理交合数次的她从来没有如此轻易的达到高潮,甚至好多次在自己达到高潮前丈夫已经软了下来,无形中造成了她的欲求不满。   可是她不是喜欢爬墙的女人,因此从来没有尝试和其他男人的滋味。   这个男人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她甚至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丝毫感觉不到对他的怨恨,因为他已经满足了自己心灵空虚的一面,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福”。   在身心完全开放下白素放任自己的追求原始欲望,尽情享受背德的喜悦,高贵聪明的的美丽不知觉的崩了一角,为她堕落的生活追逐加快了脚步。   很快的白素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她复杂的看着依旧吻着自己的男人,心里暗自做了连她也感到意外的决定,如此缠绵的拥吻她还是第一次尝试,感觉却意外的美好。   在高潮的瞬间白素流出因达到极点而流出的阴精,黏稠的液体滋润了仍在体内嗜虐的凶器,令她感受前所未有的满足。   “是不是比和卫斯理更满足啊!”山本在她面前淫笑着,从白素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   白素轻点臻首,男人的唾液依然在他口中,原本的肮脏恶心在此刻居然变得无比的甜美。   “那你应该没有忘记之前的赌约吧!”山本知道眼下只有打铁趁热才能让这位体会绝顶高潮的女人屈服。   白素沉默的任由男人把玩无限美好的娇躯。她不愿意当着男人的面前承认,可是骄傲的自尊不容许她否认。   “你该不会急着想要回去吧!想想看,当你回到香港,是面对的依旧,是空荡的四面墙,过的始终还是独守空闺的生活,这种无聊单调的生活你还打算忍受多久?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原本他有着其他的方法让这个女人屈服,但他决定动之以情,效果绝对会更好。   换做是以前白素肯定会狠狠的教训这个色狼,可是和男人发生过一夜情的她已经心乱如麻,何况他明白这个男人所说的没有错,自己确实感到寂寞难耐。   回到香港,自己终究还是一个人……   留在这里……她想起了和男人的赌约,也许短暂一个月是将是以后人生中一段值得记忆的插曲。   她认真的看着这位仍与自己肢体交缠的男人说道:“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履行赌约。”“可以。”结果意外的顺利,山本在心里窃喜不已。   “我要知道你的名字,我不想对一个和我有过一夜情的男人却连名字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叫山本剑男。”山本看着白素愉快的笑了。   在这一个月内能够发生许多事,哪怕是圣女都能够变成荡妇,这个女人绝对逃不出他的魔掌。   白素坐在之前遇见山本的酒吧。   这里是酒吧内的厢房,除了酒保没有人发现厢房内居然藏着一位绝色美人。   她身上穿着的是高叉的低胸装,刚好露出她晶莹剔透的半边乳峰及窈窕玲珑的美好曲线,全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原本高雅圣洁的她是不会做出如此打扮,但是和山本剑男相处整个星期的时间她发觉自己越来越在意他的想法,竭尽所能的满足对方的欲望。   在床上的山本是最好的导师,他不仅令白素好多次满足的晕了过去,还悉心的教导她所有关於床上的知识。   现在的白素和之前的羞涩矜持完全不可同日而喻,她在床上的狂野奔放就连山本也大感刺激。   随着白素对山本的了解逐渐加深,也开始明白这个男人并不单纯。除了这家酒吧,他私底下也经营了许多色情事业,而这家酒吧更不时呈献香艳刺激的钢管秀,使得这里更是客似云来,聚集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物。   原本这些不关她的事……原本这样的男人绝不可能获得自己的青睐,与他发生关系……   太多的原本以及原本的逻辑思考问题用在自己和这男人身上完全失效,她更发现了自己渐渐的被这样的男人吸引,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举动,只为了讨他欢心。   他们只是床伴,撇开身份而言他们既不是亲密的男女朋友,也没有任何足以约束对方的权利。   白素知道精力旺盛的山本除了自己这个床伴外,另外也和不少女人有过缠绵的关系。而这些女人就像自己一样只有和他上床后没有一个舍得离开他,至少自己也是如此。   因此她们除了讨山本欢心外,更不余余力的勾引他,希望得到他的恩宠。   而白素发现自己对这个危险的男人越来越依赖,甚至通过暴露的打扮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她对自己越来越失去自信,心里开始幻想如果一个月到期后对方要自己和卫斯理离婚,转投他的怀抱,自己又该如何取舍?   “对不起,老板说今晚很忙,要你先回去。”之前见过的酒保上川瑟郎走了进来,忠实的传达老板的命令。   白素没有说话,直接的走出厢房来到二楼的某间厢房。当她打开房门时发现山本正与某个女人倒凤颠鸯,一时间百般滋味围绕心头,她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妒嫉,那是对某个正在享受男人宠爱女人的妒嫉。   “有事吗?”奸情被撞破的山本冷淡的面对白素。   山本冰冷的语气令白素心中颤栗,原本的怒火居然在面对山本时无法发泄,反而感到惊慌。   “我想和你谈谈。”白素勉强维持冷静的拉着山本来到隔壁空置的厢房,房门上锁后她主动积极的吻着山本。   山本面对白素的热情只是冷淡的回应着,完全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不要对我那么冷淡。”脱去骄傲外衣的女人不管多么的坚强聪明,始终也是男人的玩物,任由心仪的男人摆布。   “我们之间有什么热情可言,别忘了你拒绝了我的建议。”山本冷淡的语气更是让白素方寸大乱,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骄傲可言,“那我一切听你的。”“不行。”山本的语气冰冷的没得商量。   “你还想怎样,我已经答应任你摆布了。”她丧失了女人的自尊,换来的依旧是男人的无情言语。   “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山本说的笃定,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是最后的赢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条件?”白素涌起不寒而栗的感觉。   “首先脱下你的衣服。”如果还存在自尊,白素狠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碎屍万段。可是她满脸通红的脱下那身暴露的打扮,双手环胸将美好的娇躯呈献在山本面前。   “很好。”山本拍拍白素脸蛋的意示赞许,然后通过内线电话,“上川,现在立刻上来二楼的XX厢房。”白素恐惧的看着山本却没有反抗,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的想法。   很快的山本将上川瑟郎迎进厢房,看见白素脸红而赤的美好娇躯不禁色心大动。   “你来告诉她怎么做个令我满意的女人。”白素看着这个毫不掩饰色心的男人向自己走来,本来以她的武艺反抗这两人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她竟然为了取悦山本而放弃了抵抗。   她任由丈夫及山本以外的男人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暴露的羞耻及复杂的目光竟然让白素感到异样的兴奋,尤其是在发现下体居然流出淫湿的液体后,白素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待会为她戴上面具,让她和其她女人一样去跳脱衣舞,不要让客人知道白大小姐的名字,我们多少也得给卫夫人留下少许面子嘛!”山本走过白素身边时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别忘了你许下的承诺。”随着老大走后,上川瑟郎摸着白素发热的裸体,他非常清楚这位看似高傲的美女已经被老板征服,因此他放肆的爱抚着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娇躯,说道:“真美、真白,触觉真好……”白素想要反抗,可是想到山本的威压,加上越渐加强的快感很快的击溃了他的反击意识,只有顺从的任由男人爱抚自己美好的身子。   很快的他,从急促的呼吸中知道白素已经无法忍耐了,尤其是滴落的蜜汁更说明了这人妻有多饥渴。   他明白老板的目的是要自己击溃美人的自尊,让对方乖乖的留在日本成为老板的专属女奴。   上川瑟郎的手指轻轻触碰充血肿胀的淫靡肉瓣,白素的口中马上发出性感的哼声,她的肉体经过山本开发后性欲越来越旺盛,尤其是山本教导了她许多意想不到的床上姿势,将她干得死去活来,使她逐渐沉沦在性爱游戏中。   而上川的调情技巧虽然未必如山本,却同样足以令她春情勃发,不能自己。   因此她能感觉到自己需要男人的肉棒填补空虚的小穴。   “不要急,这是给你的。”“这是什么?”白素不能置信的看着上川,她非常清楚这些是什么东西,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需要用到的一天。   “让你舒服的好东西。”上川迅速的将假阳具插入白素的嫩穴,利用假阳具周围凸起的小点磨擦着湿滑的阴道。   “好充实的感觉……还有好痒……”任由这类小角色愚弄的白素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和自持,充实的满足感很快的暴露了她的弱点,让她在性海中沉沦。   除了假阳具,上川还准备了震旦这类阴险的道具刺激白素的敏感带,使得白素更是兴奋的浑身酥软,任由摆布。   享受甜美滋味的白素渐渐开放身心,将所谓的道德论理抛在脑后,在上川的指导下进行夫妻间也鲜少进行的口交。   至此她已经初步的被山本所控制,沉沦在虚假的情天欲海中。   最后在上川的游说下,她同意像酒吧内的其她女子一样戴上面具跳着羞耻的脱衣舞。   很快的在一切安排妥当后,白素被推出了舞台。   看着台下热闹的人潮,想起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白素不禁感觉紧张又羞耻。一个星期前她是多么厌恶这类纸醉金迷的堕落生活,想不到如今自己必须奉献身体来满足这些人的变态欲望。   戴上面具的绝代佳人,穿上无法遮掩美好风光的三点式比基尼,随着音乐将已经无可再少的衣料逐步脱去。   从看台上的群潮汹涌的人群中她能感觉到这些人贪婪好色的目光不停的环顾身体,似乎想要把自己里里外外看个透彻不可。   紧张的心情因为这些人的目光居然也能感受到喜悦和快感,在众人注视下她感觉刚满足不久的身体开始发热,玉腿更流泄出好色的淫水。   在这瞬间她迷失了。隔着面具脸红而赤的绝色美女依然自动的卸下肩带,然后慢慢的褪下惟一的内裤,赤裸的与酒吧内的客人展开无遮拦盛会。   在场的客人中除了山本、上川和白素本人,没有人知道这位戴着面具脱衣舞女郎的真实身份。大家只知道这位体态撩人,美不胜收的绝色裸体是来自酒吧内的某位脱衣舞女郎。   而白素在男人亢奋的目光下不停的爱抚兴奋的身体,在男人的尖叫下达到生平第一次潮吹,整个人满足的倒在台上再也站不起来。   山本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诡异一笑,属於酒吧内的狂欢夜正式开始。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11、白素的改变(中)   第二个星期。   “……用力……再用力些……对了……太……太……深……深……了……”享受男下女上姿态的白素在山本的教育下变得日渐放浪,尤其是经过脱衣舞娘的冲击后她的思想转变了不少,开始懂得如何放纵自己来追寻快乐。   躺在床上的山本肆意抚摸着浑圆丰满的玉乳,尽情的讽刺道:“怎么卫夫人也会欲求不满吗?那你就使劲的弄吧!”此刻的白素完全不理会山本的讽刺,拼命扭动娇躯的她努力让自己达到更大的满足。   为了不停的达到高潮她已经彷如病态似的沦为了山本的情妇,每天靠做爱来满足日益升高的淫欲。   对於白素的转变山本自然乐间其成,事实上身为始作俑者的他比任何人都满意现在的成果。   (待会趁她高潮入睡后再给她打上一针……)山本在心里思忖着,同时计划如何公开将白素这绝色并收兼蓄。   事实上经过两个星期的时间,山本对於收服白素这绝色佳人更有信心,用在她身上的方法也就不比之前温和,总之尽可能通过各种淫戏和屈辱让白素沉迷在淫欲中,无法自拔。   除了通过成为脱衣舞娘来消除白素的羞耻心外,山本也教导她如何熟练假阳具、震旦和浣肠这类SM用具,让这位绝代天娇享受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   至於肉体经过充分开发的白素,现在每天非得泄上六次以上才能得到满足,对於山本怎样的调教自己反而没有那么在意。   在山本用药及性爱的双管齐下,沉沦已经是指日可待,只是身为主角本人的她并不知道这男人的恶毒想法。   而积极求欢的白素在山本的帮忙下很快的接触到了敏感的G点,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得白素热情似火,整个人沉溺在山本所带来的快感中。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山本非常了解白素的敏感带,他凭着自己的经验巧妙的玩弄着这位极品的绝色人妻,尽可能的挑逗对方情欲,让她彻底明白两性欢愉的舒畅甜美感觉。   在抬头看着诱人的纤腰及丰臀忍不住将累积许久的弹药灌入白素的子宫内,同一时间内白素也臻至高潮,虚脱无力的倒在山本胸前,任由这个男人承担自己的重量。   “怎样,还要吗?”山本得意的问着已经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软倒在山本怀中的白素无力的发出满足的娇吟,达到满足的她全身酥软,经过连场大场,感觉整个骨头都快要散了,可是无法形容的享受,使得她痴缠着山本,完全无法分开。   “怎么样,我们的卫夫人……是不是又再次高潮了?”白素疲惫的睁开眼,看着依旧精力焕发的山本。   应该是清冷自若的眼神流露出明显的羞愧和惊惧,她娇羞的将早已羞红的娇艳藏在山本的胸膛中,不敢抬起来。   “不敢承认吗,骚货?”山本冷笑的抚摸香汗淋漓的玉背,因为达到的娇躯仍然处於敏感的状态,白素很快的就感到心神荡漾。   白素羞耻的看着被淫水彻底濡湿的股间和大腿,男人在玉户仍然挺直的凶器使得她不堪地呻吟着颤抖起来。   “你说让卫斯理,还是认识你的熟人……当知道堂堂白老大的女儿居然无耻的在男人胯下呻吟会有什么想法……大家会怎么看你这荡妇!”恶毒的言语就像锋利的宝剑不断的剥落白素的骄傲与自信,山本了解只有在这女人完全失去羞耻和判断能力时,就是她臣服的时刻。   残酷的现实将沉溺淫乐的她打入痛苦的深渊,想起久无音讯的丈夫,还有往昔的种种回忆,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悲惨既可怜。   她想过离开山本,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听话。除了在床上的行为表现像一个荡妇,她还不仅一次在酒吧蒙面上台表演脱衣舞,就是为了讨得山本欢心,赐给她更多新鲜的享受。   在不停的高潮下她感觉到双眸一片朦胧,整个人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随着山本再次接触她的G点,原本疲倦的娇躯再次不堪扭动起来。   随着山本来到酒吧的白素,暴乳的低胸装配上一件外套,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她陪着山本走到专属於她的包厢。   踏入包厢的白素自发的脱下外套,让暴露惹火的身材展显在山本眼前。然后在山本的指示下她将身上的低胸装依序脱下,露出自己美好的裸体,就这样驯服的站在山本面前。   “记得待会要怎么做吗?”山本露出淫邪无比的笑容,他的手轻藐的摸着白素,将那对豪乳用力的捏了起来。   “我……”面对山本的羞辱白素逆来顺受,只是红霞满面的她最后还是无法说出羞耻的言语。   “不肯说吗?看来还是我太勉强你了!”山本转过身直接的准备走出大门,他相信这个女人很快的会做出明智的抉择。   “我……我……是主人的……奴隶,为了得到主人的……恩宠……享受……暴……露……的……快感……请……请……大家……欣……欣……赏……我……我……的……演……出……”羞耻的言语除了令白素感到难堪外,激起了病态的快感更激起了火焰般奔腾的欲望。   “说的吞吞吐吐呢,看来需要好好的惩罚你了。”山本肆意的摸着早已勃起的乳峰,藉机落井下石。   柳眉轻蹙的白素没有反驳,从那脸红而赤,眼泛春潮的表情看来反而有着几分期待,希望山本好好的惩罚她。   “主人……请……请……你……你……好好惩罚白素淫荡的身体,让素奴得到高潮吧!”她能感觉在山本的威胁下,自己的最后一丝自尊黯然剥落,身心黑暗的沉沦在无尽的漩涡中。   山本阴险的望着这位聪慧过人的绝色,他知道今夜以后,这个女人更难离开他。   (高潮……还是高潮……)   因为自慰而得到满足的白素,全身无力的倒在舞台上,在山本的授意下台下的客人疯狂的冲上台不停的对着这位脱衣舞娘上下其手,使得白素陷入凶险的处境。   她的脸上依然戴着面罩,但赤裸的娇躯却被无数的男人掌握,藉着白素仍处在高潮余韵的当儿,这些人开始摸着远比平常更为敏感的身体,很快的白素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彻底的迷失在原始的欲望下……成为男人的泄欲工具。   事实上不断追求高潮快感的白素,根本无法反抗这些在自己身上一逞兽欲的男人。   任由山本摆布的白素很快的被这群男人当场轮奸,享受非一般性交所带来的冲击及体验。   她的朱唇、乳峰、身体等处沾满了男人的精液,在这些男人的奸淫下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   正在不远处观看的山本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对身为酒保的心腹上川,说道:“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了。”沾满精液,浑身散发精臭味的白素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晕倒的,可是她非常清楚晕倒前所发生的事。   她被无数个男人奸污了,甚至在他们的胯下自己无耻的得到满足,而自己当场晕了过去。她非常肯定的是自己的表现山本皆看在眼内,但她不明白山本为什么没有阻止,自己毕竟是她的女人啊!   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和骄傲在今天完全毁灭,剩下的仅是羞耻。   这么多人在身体内爆发,她的身上沾满了这些人的精液……这样的耻辱教她情何以堪……   “清醒了吗,快帮我泄火。”走进包厢的山本身后跟着上川自然的走进房内,在这房间里他可以自由的调教这女人,不管她愿不愿意。   白素愤恨的看着这男人,她的眼神有着无奈和挣扎,最后她认命的走到山本面前直接的为他进行口交。   原本他应该恨透了这个男人,可是经过今天的轮奸后她彻底明白了自己无法摆脱山本,哪怕是再次尝到轮奸的滋味。   她熟练的吹萧技巧得到了山本的赞扬,在主人的赞扬下她开始感到迷惑。现在的她在离开山本后还能回到从前的生活吗?   第三个星期。   摄影棚内的所有的工作人员一切准备就绪,在老板山本的监督下所有人无不精神抖擞迎接今天的AV女优。   而和第一次见面是一样穿着黑色无袖上衣,以及一袭黑色裙子的白素就在摄影棚的另一端,心里苦涩不已。   “记得,待会我要你稍做反抗,然后让他们几人当场强奸你……还有不许打伤他们,不然今晚你别想痛快了……”山本的交待言犹在耳,她却只能委曲求全的迎合。   而在拍摄前山本的心腹上川在她全裸的身体涂上了足以令女人疯狂的春药,使得内心凄苦的她下体犹如万蚁咬噬的难受不已,而经过开发的身体更是陷入高度敏感的状态。   白素相信只要任何男人触摸到敏感的身体,她将自然的索取需要,哪怕是在大庭广众的摄影棚。   为了今天的拍摄,山本聪明的让她禁欲了整天,恶毒的他还以各种道具不断刺激她,却不准达到高潮。难耐的折磨加上了体内的春药,她可以感觉自己很快的将要爆发。   不同的是,这次的拍摄她并没有戴上面具,而是以真面目进行AV拍摄。可以说是只要这些见不得人的带子掌握在山本手上,她今后就别想翻身了。   可是屈服在山本淫威下的白素早已失去了昔日的江湖儿女豪情,而另一方面她也涌起了莫名的期待,她想知道平时美丽自信的自己,在被这些男人强暴后所产生的快感和刺激是否同样令她陶醉又沉迷。   随着山本的一声“开始”,白素很快的进入状态,她所饰演的是嫉恶如仇的女刑警,因为得罪了某些有心人仕被几个匪徒当场凌辱调教,最后落得悲惨的下场。   一切依照剧本演出的白素很快的就被匪徒所“打倒”,被扒个精光的绝色美人四肢被男人捆绑,而难以压制的快感偏偏侵蚀着她的理智,使得白素很快的感觉到欲焰焚身难以自持。   尤其是这几个饰演流氓的男人虽然武艺不怎么样,但身经百战的他们可是有着许多对付女人的方法。   发现白大小姐已陷入由欲火焚身的他们,自动的满足美人的需要。   其中一个男人将手指扫到白素的两腿之间,他用右手抚摸大腿的内侧,另一人再将左手摸到静雯的阴户上,食指及中指有节奏地按压阴唇及阴核,使得白素快要发疯。   春情难耐下白素自动的将大腿张得更开,使得男人很容易的看见白大小姐的蜜穴,甚至开始奸淫早已沦为淫妇的绝色美女。   屈辱和身为女人的自尊不断的充斥她的思想,当在和强烈的饥渴想抵触时白素忠实的反应自己的需要。   欣赏着这幕活春宫的山本赶紧吩咐同样难以忍受的摄影师拍摄眼前难得一见的场景,他准备在白素清醒后当着她的面前将这些难堪的画面在她面前播放,相信绝对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而白素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在他的设计下白素和三个男优上演4P的戏码。   在这几个男人的调情下白素全面失守,丰满的玉乳任男人乳交,前后小穴插着男人的肉棒,而在男人们的主导下白素发出了淫荡的呻吟,这一切都被忠实的录制起来,成为他日威胁白大小姐的最好武器。   白素数不清到底吃下多少男人的精液,前后小穴被人一再贯穿的甜美使得她完全臣服在男人胯下,表现荡妇应有的仪态。   绝美的娇艳沾满了男人的精液,纤白的玉体处处留下了男人肆虐的痕迹,而大名鼎鼎的白素在难堪的性交下追寻着沉迷的快感。   她像是饥渴少妇似的任由男人把自己的丑态拍录下来,可能是在顺从了山本后就没有半分侥幸的想法吧!   难得遇上这等天仙绝色,这些男人几乎是不要命的轮奸着这位极力配合的大美女,每个人轮流在白素的身体至少射了四次,使得一场大战下来白素感到腰酸背疼,浑身酥软的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欠缺。   “怎么样,很满足吧!”结束拍摄后,山本直接的走到白素面前羞辱着他从来未曾想过得到的绝代佳人。   白素无力的点头,事实上在经过山本的调教下她很自然的对着山本起了敬畏的心态,一举一动都已满足山本的想法为准则,正如眼前的AV拍摄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你该怎么报答我?”白素疲倦的看着山本,大致明白他的用心。   “今晚我在酒吧里准备了许多好东西,肯定能让你向今天一样快乐。”白素闭上眼,泪无声的落下。   最後一个星期。   穿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衣服,白素心里是百感交集。就在酒吧内她和某个男人打赌,最後赔上了自己的身体。   望着就站在面前的山本,白素原本以为会出现的调教并没有出现。这个男人只是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完全没有侵犯她的意思。   “怎麽,有事吗?”山本明显看出了她的疑问。   “……那……那个……”白素突然间词不达意,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白素将山本的手掌隔着衣服贴在自己的酥胸处,以直接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原来我们大名鼎鼎的卫夫人想要主动诱惑我吗?”白素愤恨的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是他令自己变得无比饥渴,疯狂的沉溺在他所编织的情慾中,现在居然还是不肯放过羞辱自己的机会。   “求求你,爱我好吗?”宛如万蚁咬噬的蜜处因为失去男人的滋润而变得奇痒无比,敏感的乳尖更因为渴求男人的爱抚而颤抖,在山本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尊严的她生平第一次的求着男人奸淫自己。   “是要爱你,还是爱你那淫荡的蜜穴呢?”胸有成足的山本已经想到了驯服这个女人的方法,他将是这位美女的惟一主人。   “都可以。”白素拼命扭动着娇躯想要唤起山本的注意,可是徒劳无功。   “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是一个月,而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你也该恢复之前的生活了。”“之前的生活……”白素不可能的摇头,已经堕落的自己还敢妄想回到之前的生活,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在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变得放荡不堪,甚至和山本以外的好几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另外经过山本调教後的身体性慾极其惊人,每天非得高潮10次以上不能满足,这般无耻的自己,再加上面对手上握有自己大量见不得人光碟的山本,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满意吗?还是你已经开始害怕了那种没有男人的日子?”掌握白素弱点的山本适时的给予她一击,使得面对这个恶魔般男人的白素更是抬不起头来。   “求求你,我愿意继续每天上台做脱衣舞娘。”白素苦苦的哀求着山本,她可耻的发觉自己比街边的妓女还下贱。   “我的酒吧不缺脱衣舞娘,何况我也不需要一个背着丈夫出来偷人的脱衣舞娘。”这句话点中了白素死穴,一时间万念俱灰的她恨不得立刻撞死在这里。   “那你究竟想怎样?”苍白的脸色有着无力和软弱,白素觉得自己只有任由山本摆布的余地。   “我想要一个完全听话的奴隶,就不知道我们的卫夫人,有没有符合这条件的可能?”山本非常清楚白素没有拒绝的权利。   白素非常明白山本背后的意思,之前她只是和山本间仅是有慾无爱的床伴关系,如果成为这个男人的性奴,这意味着自己必须牺牲昔日的骄傲和尊严卑贱的换取男人的宠爱,可是她有必要如此糟蹋自己吗?   在这刻她反而恢复了昔日的冷静问道:“是不是你平时在我昏睡中下药,让我变成今天这般模样。”山本感到惊讶之余也大方的承认了,反正手上掌握了白素大量见不得人的资料,也不怕白素敢耍出什麽花样。   “没错,我平时趁你昏睡时注射了名为“春毒”的药物,而这样药物会让女人变得性慾旺盛,完全无法抵抗自己的性慾,我想白大美人应该非常清楚它的效力有多“好”吧!”“你好卑鄙。”白素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位使得自己堕入淫慾,甚至背叛了丈夫的男人。   “随你怎麽说,可是你在什麽时候发现的?”“两个星期前。”“那大名鼎鼎的白素怎麽不当场揭穿我,而任我摆布呢!”白素紧咬着下唇不愿回答。她不愿承认自己因为放纵享受而沉溺在屈辱的喜悦中。   “让我告诉你吧!那是因为武艺高强人既聪明的卫夫人也会感到寂寞,需要男人来滋润她饥渴的身体,正如我现在这样。”山本直接的吻着白素的朱唇,灵蛇般的舌头跨过了脆弱的防线,诱导白素与自己唇舌交缠。   山本的粗野带动了白素的情慾,欲抗无力的身子很快的被男人紧紧压制,只剩挣扎的能力。   可是无谓的挣扎,面对这一再轻易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是多麽的无力。理智全失下的饥渴女人不过是极需满足的淫兽,一再的向恶魔屈服。   “……好热……”迷糊中白素熟悉的褪下自己的衣物,主动的要与山本倒凤颠鸯,享受至高无上的淫悦享受。   可是心怀不轨的山本却直接的推开白素,转过身子准备离开。   “不要……”白素死死的哀求着山本,曾几何时她会屈辱的哀求男人求欢,这些屈辱皆来自山本。   “我说过我要的是完全听话的性奴隶,而不是死守着卫夫人头衔不放的饥渴女人。”山本目无表情的说道,不给白素任何侥幸的机会。   “不……不要走……求求你……”极欲发泄的情慾只有在承受这个恶魔的恩泽後才能好过些,白素清楚自己绝对无法离开他,哪怕现在多做一个月的脱衣舞娘也心甘情愿。   “要我不走,卫夫人是否愿意放弃自己高贵的身份做为我的奴隶呢?”“这……”无言以对的白素无力的望着山本,心里进行着剧烈的挣扎。   “还在想吗?”山本故做失望的离去,他明白白素绝不肯放手。   “等一下。”红晕满面的白素像是下了重大决心,直接的拉着山本。   “怎麽,改变主意了。”山本冷笑的看着这位绝色女子,曾几何时他朝思暮想就是希望能淫尽世间绝色。   白素褪去了所有衣服,直接在山本面前赤裸的分开自己的大腿,咬牙看着诱使她堕落的恶魔。   “求主人成全。”“就这样吗,卫夫人也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山本有着更好的想法来羞辱这位美女。   “那主人的意思是……”她忍受着羞辱,意料山本的建议绝对会令她更为难堪。   “我有更好的想法……”山本咬着敏感耳垂对白大美人耳提面命了一番,满面通红想要拒绝,最後还是在山本的胁迫下点头答应。   摄影棚内。   白素屈辱的看着摄影机,面对着摄相镜头办开自己的大腿,在床上摆出最诱惑的姿势,将玉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内。   “我白素发誓做为山本主人的奴隶,满足主人的所有需要,服从主人的一切要求。主人有权要求我做任何事情,并指定我和任何男人性交,没有主人的同意不能高潮,就连手淫也不许……”说道这里,白素因为言语的极其羞辱再也无法继续下去,晕红的双颊在激奋下使得情慾迅速燃烧,完全没有想过在这种羞辱人格和自尊的地方爆发自己的慾望是何其可耻。   依照山本之前的吩咐,完全抛弃了自己的人格自尊,除了属於卫夫人身份的头衔外,也忘记了父亲是白老大的事实。   沉溺于男人胯下的女人,比起淫贱的婊子高贵不了多少。天仙般的绝色,加上背后所代表的身份,使大名鼎鼎的白素是许多犯罪份子梦想收入私房的绝色尤物。   久旷的娇躯,加上熟女般的火热胴体,令遭受山本攻陷身心的白素分外的饥渴,需要男人来满足她赤裸的慾望。   而她的屈服以及奴隶宣誓代表了人生即将踏入另一里程碑,进入男主女奴的统治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自由,就连高潮也要经过主人的许可,甚至随时可能被男人当做奴隶般的转让,做些前所未有的污浊交易。   一切以听从主人的意愿为尤先。曾经的神女在丑恶的日本人设计下化做堕落的天使……   同样的AV拍摄手法,但摄影棚内的会长长办公室内,白素正以女奴的身份细心的服侍着主人山本。   会长办公室内有着多功能的监视摄相机,摄影棚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山本的掌握内,而萤幕上演的正是某个怀着星梦的少女被人下药迷奸的现场直播。   换做以前,遇见这等不平之事的白素绝对会出手相助,可是经过山本调教的白素已经逐渐驯服,何况本已深陷其中的她,那还有力量救人呢?   不仅如此,随着沉沦难返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淫慾被开发的益加彻底,而在成为山本的女人後她才明白了自己会如此放浪主要是因为他们定期为自己注射了改变体质的药物,使得她沦为了慾望的俘虏。   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已经背叛了卫斯理,抛弃卫夫人头衔的绝色美女没有选择的余地。   追寻放纵快感满足的白素,山本已经是自己的惟一依靠。   刚开始时可以说是迷奸,但现在成为山本的女人已经是非常自然了。   在主人面前裸体,高潮时发出自己无法想像的悦耳淫声,沉溺在慾海难以自拔的身体自动的渴望男人的肉棒,尤其是在接受山本辱骂时会产生兴奋刺激的快感,只要山本的手掌触摸到敏感的身体,她马上失去力气的任由摆布。   如此的她已经成了山本的禁脔,心理防线崩溃的她远比一般女人更为淫荡饥渴,经过山本正式调教的白素很快的学会了各种淫技,在山本的指示下和男人发生关系来填补自己的空虚,甚至也开始以各种淫邪道具来爱抚自己火热的身体。   为了对白素进行更彻底调教的山本严格限定了白素的穿衣时间,白素身上穿的每一件衣物都必须经过他的批准,和他私人独处的时间必须脱光衣服服从自己的各种命令。   他不仅计划征服白素,还要将高贵美丽的天之娇女变成卑贱的奴隶般饲养教育。   为山本奉献赤裸娇躯的白素除了仔细而专注的为主人品萧外,很快的感觉到下体那股湿意。她以那充满魅惑的眼神望向山本,早已意动的男人自然明白这淫妇心里在动什麽歪脑筋。   “先别心急,今晚有的你乐的。”他轻轻的抚弄着白素的发丝,明白这个女人已经无法回头了。   深夜,做为山本女伴的白素再次出现在脱衣舞酒廊内。   由於这段日子的频密出现,使得酒吧内的许多客人都知道这位甚称天仙绝色的美女是山本的女人。   可他们并不知道外表看起来冷艳高贵的美女事实上已经成为了男人的私宠,做为山本的性奴。   暴露的低胸装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加上白素本身的绝美气质使得她所到之处令所有的男人寝食难安,恨不得将扒光衣服的将她好好奸淫一番,让她见识日本男人的“痴汉文化”。   面对男人野兽般目光的白素心里也是非常复杂,她非常清楚这些男人的目光中包涵了什麽,可是身为山本奴隶的自己就算再兴奋也不能在主人的同意前达到高潮,何况她今天来到这里是准备接受男人的调教。   在众人目光的恭送下,白素来到了属於自己的包厢,而包厢内身为酒保的上川正在等待着他们。   到了包厢,白素自动的脱下衣服。一丝不挂的白素先是跪在山本面前吞吐着主人粗壮的阳具,以她那丁香小舌温柔的将它包容起来,仔细的吸吮干净,纤细的玉掌还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阴囊,表达了对主人的深切依赖。   服侍过主人的白素在山本的注视下在下体和敏感的乳尖放置了震旦,随着开关启动,很快的即能感受电流般的快感。   “嗯……啊……好舒服……感……感觉……好……好……刺激……”“是吗,那就加强一级。”身为酒保的上川直接加强电量,被刺激的敏感身体浑身乱颤的无法自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再加强一级,我要看她可以撑到什麽时候?”再加强一级的电量所感受的不仅是单纯的快感了,敏感的乳尖在电流的刺激下显得娇艳欲滴,至於下体的阴蒂在电流的肆虐下,湿润的蜜壶不断涌出淫荡的爱液。   被綑绑住的四肢已经成为束缚这位天之娇女最好的工具。操纵开关的上川聪明的利用之前的调教记录不断的增加电流刺激的时间,任由震旦将爽到极点的白素耗光她所有的力气。   全身乏力的白素仍处於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的挑逗对她来说都是致命且无法抗拒的甜美。尤其是这些男人聪明的掌握了她的弱点,利用这些淫邪的道具不停的让她泄身。   虽然明白男人的邪恶目的,白素还是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在香汗淋漓下耗光了所有的力气。   这时的上川那还客气,他直接的脱光衣服露出昂扬的下身就直接向这位美绝人寰的娇艳人妻扑去。   面对这样的情况白素只是无力的张开大腿,承受来自上川的奸淫。这段日子里占有他纯洁身子的除了山本这个主人外,就是这个当初在酒吧内的酒保。   关於自己敏感的身体,恐怕这两个男人的脑袋里多的是龌龊的方法来让自己高潮,放任自己的理性追求眼前的快感反而来的更实际。   掌握白素心理的上川自然明白如何让这娇美人妻驯服,何况这位聪明的美女自然知道如何取悦自己。   上川不过轻轻的按揉着白素的阴蒂,即令白素产生难以压抑的刺激,整个人颤抖不已。   “啊……不行了……”爱液像缺堤瀑布的爆发。   上川看着老大山本,知道白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慾了。在老大的首肯下开始带给她更多的欢乐。   “好痒……可……可是……很……舒……舒服……”白素快乐的呢喃着,整个人主动的投怀送抱。   在上川的情挑下,尚未冷却的身子再次发热,无法抗拒男人所带来的甜美享受。   上川温柔的亲吻着白素的脸颊,鼓励她与自己更深入的缠绵。   仿佛受到男人魅惑的极品美妇,主动与男人唇舌交缠,来回输送着彼此的唾液,享受着更深的沉沦。   颤抖的眼睫毛逐渐闭上,白素眷恋的与着男人发生亲密的关系,她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抗拒魔鬼的诱惑。   受到强烈刺激的白素不由自主发起深深的感动,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地位,更明白自己从美丽骄傲的女人成为了这些人手上的玩物,接受他们变态的调教直到高潮,可是身为女人她有着自己的需要,也有着情慾的冲动,居然丈夫无法给予满足,那麽她向另一个男人投降又有什麽错。   在白素尚未察觉中属於原本理性的逻辑已经开始倾斜,被男人奴化的教育思想使得她渐渐认为享受高潮是理所当然的理由,哪怕因此而受到万人唾弃,甚至失去原本的超然身份。   她挺着雪白丰满的玉臀想要将男人的凶器容纳其中,娇艳欲滴的容颜在男人的滋润下显得红光满面,上川抱着白素淫媚成熟的肉体给这饥渴的女人更多的享受。   “好爽……夹……夹紧……紧……我……我……别……别……放……放……松……松……”粗壮的阳具深入花心,白素酥软无力的身体,双股间却痉挛的发出满足的呼声。   白素的身体已经被这两人彻底的征服了。看着原来神气活现的白素只能在自己胯下求饶,山本不禁唤起了更多的爱虐慾望。   趁着白素高潮失神当儿,山本毫不怜惜的将事先准备好的山药涂在松弛的肛门,更浅浅的爱抚早已因高潮而充血的阴蒂。   敏感的后庭被奇妙的搔痒感所围绕着,白素下意识的收缩肛门却感到奇痒在肛门迅速蔓延。   “这……这是……什……什麽……”白素挣扎着想要抗拒身体的变化,可惜无法满足的玉穴却因为山本的爱抚却让她挺起丰臀,释放更多的慾望。   看到白大美人的反应,山本流露出狡滑的微笑,“现在你到前台进行日常的演出,待会自然有人帮你止痒。”“可是……”虽然无法逃过山本摧残,但白素还是希望山本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而不是玩物。   “不听话吗?”山本的威严让白素完全不敢反驳,她乖乖的换上性感暴露的服装,戴上面具随着上川从密道走向舞台的方向。   “等一下。”“什麽事?”哀莫大於心死的心情使得她纠旋在奇痒煎熬下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超然气质,只懂得服从男人的指示。   “我知道你心里希望老大帮你当成自己的女人看待,可是……”正在聆听着上川说话的白素被山本咬着敏感的耳垂,尤其是对方的魔掌竟然伸入衣服直接的爱抚自己湿热的娇躯。   “不要……”白素根本无法抗拒上川的魔掌,尤其是对方比她更了解自己身体的敏感所在,高超的武功及聪明的智慧在面对山本和上川时完全失效。   “相信我,只要将你的肉体和身心完全奉献给我,我会让你明白怎麽才能幸福到极点。”手指看似不经意划过淫痒的后庭,使得白素更加无法言语,除了火红着娇艳整个人靠在上川怀中,断断续续的呻吟让白素更是上瘾似的难以自拔。   上川早已无法思考的白素送上後台,按照山本的要求叮咛嘱咐这位人间绝色应该如何表达对老大的忠诚。   在霓虹灯闪烁下,白素上演了个人的脱衣舞。   在男性宾客注视下的白素显得异常狂野,随着音乐节奏脱光全身衣服的将自己的私处和那乌黑的森林展现在舞台,博得了如雷的掌声喝采。不仅山本感到满意,就连白素本人也是心情颤动,无法说明此刻的复杂感受。   被涂上山药的下体在观众面前被刺激的淫水长流,在灯光照射下女性的乳峰显得异常坚挺及娇嫩,樱桃般晶莹剔透的乳晕说明了自己早已兴奋到极点。   没有男人的性交,也没有被插入假阳具,可是却在观众的注目下达到了极点的高潮,满足的泄身。   这样的事实说明了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戴上面罩让别人看不出她的真实身份,恐怕所谓的高潮将一发不可收拾。   沉沦的感觉越来越重……不知为何,白素心底不曾涌现罪恶感,只有心情放松的喜悦。   鉴于抗议声浪不断,再加上批评的读者又多,原文假设进行修改又耗时耗力,因此决定无限期暂停更新。   也许有一天小弟心血来潮会重新更新也说不定,新年的最后一天,祝贺大家花好月圆庆元宵。   一直给予小弟支持建议的朋友,大家辛苦了。   小弟将再次潜水了,希望大家喜欢这次的更新。   “……嗯……嗯……”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侵蚀下,白素紧紧的搂着上川这位酒保,火热般的湿吻在禁闭的唇瓣中来回滑动刺戡。   已经眷恋于这种美妙感觉的白素在男人的诱导下完全放开了身心,将自己融入在欲潮中享受堕落的动人滋味。   在山本的刻意安排下,已经和这位绝色美女发生过数次亲密关系的上川轻易的掳获白大美人的芳心,顺利征服宛如天仙般的绝色。   一般所谓的调教中往往存在着主副之分。位居上位的山本很自然扮演着强硬的角色以各种凌辱设计加速了堕落的脚步。   调教、拍摄AV、迫使白大小姐成为红杏出墙的怨妇这些都是他的方法。   至於上川这位看似不起眼的酒保则利用白素心灵最空虚无助的时刻给予温柔的安慰,使得白素就好似在黑暗中咋见光明,将上川做为自己最贴心的亲人般紧紧相依,慢慢的诱使她堕落到罪恶深渊。   无疑山本的计划取得了预期功效,脆弱无助的白大美人在上川温柔的对待下渐渐撇开心房,信赖这位温柔爱抚,且倾听租户心事的“帮兄”,她完全忘记就是因为上川这位酒保的配合才使得自己在酒醉下失身于山本,最后成了男人的地下情妇。   经过上川的细心安慰下,白素在性交往往更是显得狂野主动,淫荡的追寻男人所带给自己的无限体验。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上川的指示往往比山本这个主调教者更具威力,在上川的开口要求下,白素将这男人的指示每样做到,哪怕是他要自己在其他人面前手淫也心甘情愿,一切都是为了讨上川这位情人的欢心。   就如现在上川要她这次在没有带着面具的情况下,穿着透明煽情的服装像模特般走秀展览。   “川,能不能不要这样做,我担心……”与上川缠绵舌吻后的白素看着这位越来越倚赖的男人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她害怕被别人视破真实身份,那时她该怎麽办?   “放心老大这次邀请的都是组织的一些高级人员,而且老大的命令你敢违抗吗?”他极富技巧爱抚着完美的裸背,直到白大美人发出舒服的呻吟时魔掌早已飘移到了乳峰,熟练的玩弄着敏感的乳峰。   “啊……啊……不……不要……”已经不堪刺激的绝世美体分外经不起男人的挑逗,不仅因为火热迷人的成熟肉体经过男人的长期开发,再加长期注射“春毒”身体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敏感的叫白素不敢相信。   除了开始排斥密实保守的服装外,只要在男人的火热目光注视下即能涌起无法言喻的兴奋,潜意识中更不断提醒自己不能违背山本及上川的要求,哪怕他们的命令是多麽的不合理。   隐约中理智虽然告诉自己处在极其危险的处境,可是也许自己真的变了?   她觉得自己就算回到之前优雅从容,受到许多人尊敬的日子又如何?夫妻间依旧是聚少离多,自己还是得过着独守空闺的日子。   放纵自己,寻求欢乐已经是她惟一的选择,虽然这很可能是条不归路。   虽然上川没有丈夫卫斯理的机智博学,更没有武学造诣精深的好功夫,跟卫斯理比起来无疑是差天差地,可是他和山本却以男人的原始能力征服了自己,让自己学会纵欲淫乐,享受属於自己的全新领域。   上川的提议非常荒谬,但早已习惯顺从的白素还是答应了对方的决定,任由这两人继续摆布自己的人生,过着屈辱的性奴生活。   现在只有强而有力的阳具只要靠近下体,白素都会自动的将玉洁修长的大腿分开,享受男人在体内的肆虐。   嫣红的蓓蕾在激情下显得艳丽夺目,除了淫声浪语外纤细的腰枝也像是回应着上川的频频扭动着。   柔软的阴毛却落在男人手中,轻轻的成蕞扰弄着。   白素像是非常享受的梦呓般说道:“川……川……让我……高潮……让……我……再次……感觉……觉……到……你……你的……存……存在……”“如你所愿,我的爱人。”上川咬噬着敏感的耳垂问道:“那老大要你这次以真面目在组织干部面前表演裸体秀,好不好?”“好……好……答……答应……我都……都……答应……应……只……只要你……你……喜……喜欢……欢……我……我……都……答……答应……”白素声嘶力歇的呻吟,完全失去了往昔的矜持及自制。   销魂蚀骨的淫浪声响遍了整个房间,雪白的玉臀与男人的肉棒进行剧烈的麽擦,乳白而透明的淫精喷射而出,同一时间内忍耐至极限的上川将男性的菁华注入饥渴的蜜穴内,彼此享受了男女的极尽欢愉。   泄身后的白素高耸入云的美好玉峰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俏脸酡红的绝色美女秀眸半闭,芬芳的气息从醉人朱唇轻微荡漾,天使和魔鬼结合的火辣娇躯因高潮余韵而不自禁的痉挛。   “川……我爱你!”白素深情的望着这位带给她无限欢乐的男人,心满意足的恋眷在上川怀中。   穿着预先安排的衣装,白素忍着难堪和所有男人的嘲讽,第一次没有戴上面具,而以真实身份出席在山本的核心干部会议上。   会议上,若隐若显的穿着使得所有人能通过薄如面纱的设计中清楚的看见嫣红的乳头丰满的玉乳,体现这位人妻不带胸罩的优雅风格,下体则清楚的显示出萋萋芳草和那隐密的私处。   真空上阵的装束使得几位干部在会议开始前即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完全不敢和男人对望的白素臻首低垂,不敢回应着男人的目光。因为她非常清楚男人的目光有多麽的刺眼。   虽然没有和男人对望,可是耻辱及快感的复杂感却不断和理智进行拉锯战,因各种因素纠集的快感使得她陷入欲望的情欲中。   “还要我教你怎麽做吗?”在山本的怒视下,已经失去往日豪气及理智的白素流露出无比哀怨的眼神,在几个男人的注视下缓缓宽衣解带。   俏脸晕红的绝色佳人美艳的不可方物,但最后还是走到台前,就在所有干部面前宽衣解带,露出完美无暇的绝色裸体。   “kawai……”男人的赞美原本是对女人最好的肯定,但在众人面前任由这些男人肆意的对自己的裸体评头论足绝对是对自己的侮辱。   可恨陷入淫欲错乱深渊的绝色佳人完全无法提出任何抗辩,只得默默承受不堪的遭遇与羞辱。   她好恨,恨自己抛弃卫斯理娇妻的身份自甘堕落的任人淫辱,如今不仅是丢卫斯理的脸,同时也丢尽白老大甚至青帮的颜面。   何况经过今天的羞辱她非常清楚自己沉陷泥沼,完全的任由山本鱼肉,成为她的专属情妇。   接下来的步骤绝对令白素刻骨铭心。   只见日前说服她的上川拿着剃刀走上舞台,以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将白素以大字型的摆在众人面前。   手上拿着剃刀的上川一步一步走向前,就在白素羞愤复杂的目光下,他以那足以令许多女人情难自禁的魔掌熟悉的逗弄这敏感的下体,随着大美人再也忍受不住的发出喜悦的呻吟,可是煽情的场面更深深的刺激在场众多男人的兽欲。   迷乱中的白素被男人死命的按着四肢,紧接着在颤抖和羞愤中感觉下体一阵冰凉清爽,女性隐密的阴毛居然被清理干净,使得所有男人得以看见白素光滑湿润的下体。   “白大小姐,你的小穴怎麽在流水啊!”男人的淫猥言语羞辱着白素,使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以掩饰自己的耻辱之感。   “小穴是不是很痒啊!要不要我们帮你止痒?”周围的言语极度的羞辱着白素,但火红着绝色娇艳的人妻徒劳的挣扎,刺激起男人更赤裸的欲望。   被男人清理过的阴户显得光滑而格外容易动情,尤其是在男人的肆意玩弄下很快的就引起了情欲风暴。   动弹不得下使得白素即将面临轮奸的命运,失去恐惧的她再也压制不住潜藏的兴奋欲望迎接男人张牙舞爪的侵犯。   虽然白素注意到整个过程被摄影机清晰的拍摄,可是那又何妨呢?山本手上的东西已经能够令自己唯命是从、身败名裂,再多一样把柄又有什麽分别呢!   事实上山本和上川已经摸准了白素自甘堕落的想法,但他要白素慢慢的成为沦为淫荡饥渴荡妇,宛如天仙般的绝色人妻最后变成了自己的奴隶,那股感觉格外爽快。   剃除了阴毛,再拍下不堪的奴隶宣言,还有他手上掌握的大量实况拍摄,这样的女人哪怕再聪明厉害也没有反抗的勇气吧!   他看着开始接受男人轮奸的白素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在山本特别为白素租下的公寓内,这位美丽的人妻正为着主人乖巧的进行口交。   没有过去的自信英姿,经由男人驯服的绝色美女正在舒服的侍候男人。   挂着身上惟一的围巾,以恭敬的跪姿吸吮着男人的下体,利用灵活的舌头吞吐着男人的凶器。   山本的双手则深入围巾中,仔细的爱抚着白素的绝色娇躯,挑逗起官能的火焰。   白素的玉掌一边捧着男人的阳具,另一厢则在大腿内侧游移磨擦,玩弄着敏感的粉红核心。   如果在以前还有羞耻心时白素绝对不会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求欢,而是以武力和智慧来教训不知所谓的男人。   但是现在她已经能配合山本的调教,沉溺在交奸的喜悦中,慢慢的成为只懂得性交的奴隶兽。   在为山本进行耻辱的口交奉仕前,白素先以浣肠将菊穴清理干净,然后到浴室沐浴自慰,反覆的以手淫达到高潮,慰藉自己欲求不满的动人肉体。   只是单单如此,自然无法令山本满意,为了满足个人欲望他命令白素将装满“春毒”液体的针筒直接注射入下体。   经过这番日子调教身心已经坠入深渊的白素,早已明白了肉体的背叛除了男人的调教外还有那近乎变态的敏感都是源自于春药的改变,可是泥足深陷的绝色佳人在山本的计划下渐渐上瘾,现在只要连续几日没有注射就感觉全身宛如烈焰般的燃烧,而下体却犹如万蚁噬身的骚痒难捱,比及吸毒者丝毫不逞多让。   而山本现在要白素在自己面前瓣开大腿,露出饥渴的阴户同时将注满春毒的针筒注入阴核内。   这原本是对女性人格及自尊的最大污辱,但是在山本这个主人面前,身为奴隶的白素早已失去了羞耻心,在主人的注视下瓣开了大腿将药液注入敏感的阴核内。   “还有两边的乳尖,应该不用我交待吧!”“春毒”注入身体后的白素娇躯抖缠不休,但在山本的指示下义无反顾的取出新的针筒将更多的春毒注入体内。   潮水般涌出的爱液,加上敏感部位所带来的强烈快感淹没了理智,使得白大小姐在痉挛中一再达到高潮。   媚眼如丝的绝色美女快乐的呻吟着,炽热的眼神对准了山本凶器,以狗趴的姿态引诱主人进入。   准备已久的阳具直接深入白素穴心处,连翻推向高潮的泄了一次又一次……   激情后白素以甜嘴香舌感激的回吻着山本,感激主人让她再次体验高潮的畅美。   这时的山本以征服者的姿态,咬噬着敏感的耳垂说道:“春毒除了是催情剂外,更能改变女性的身体使得全身上下变得敏感无比,而强烈的的女性激素会慢慢的削弱女人的反抗意志,使得女人对男人无比听话,更无法离开第一个男人所带给她的甜蜜享受。”接着他爱抚着美人丰满浑圆的玉峰问道:“不知关於这点白大小姐有什麽看法呢!”经过精液洗礼后的白素仍处於与高潮的余韵,经过长时间的纵欲原本的精力大幅度的削弱,不管在意志还是思考方面都降到最低点。   山本的挑逗是攻破白素心防的最佳武器,在这个恶魔的爱抚下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抵抗,不过瞬间光阴白素觉得身体开适发热,再也无法控制的想要承受男人的恩泽。   成功将这饥渴难耐的美妇收归私房,标志着山本人生的另一项成功,何况相信经过他滋润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离掌心,就连大名鼎鼎的白素也不例外。   在确立了主仆关系后山本轻易的将白素这位娇艳的人妻绑了起来,然后以日本一般为女优拍摄的调教手法为这位素人灌肠。   徒劳无用的挣扎在山本看来不过是多余的反抗,在山本这个主人的万全准备下忍耐至极限的白素拍下了足以令许多女人羞耻至极的珍贵写真,将自己的排粪记录完整的录制下来。   事实上完全掌握了白素的山本并不需要这些录影,可是留下这些令人热血沸腾的录影可以让这位美丽的人妻不管在精神还是肉体完全走向堕落,专心的作为自己的奴隶,同时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   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位美丽的人妻呢?   该让她继续跳脱衣舞,还是安排她在银座上班,乾脆让她做自己旗下的专属女优算了……   众多的计画使得山本一时间犹豫不决,不过他决定由白大美人自己做选择。   迷蒙中仿似在作梦,敏感的肉体在男人的温柔爱抚下显得无比眷恋。在男人若有若无的挑逗白素不仅一次体验泄身的畅美滋味。甚至在历经无数高潮的洗礼后脑袋空白的在半梦半醒闲徘徊。   而就在此刻从潜意识中听见某个声音。   “放开身心……记着,你是淫荡的女人……你是个饥渴,而且不停需要男人满足你下贱欲望的淫荡女人……”“……我是淫荡的女人,需要男人来满足……”在男人宛如催眠洗脑的淫语下白素最终沉沉睡去。   舞台上。   戴着面具的白素逐渐的褪下一身性感装束,将自己的裸体大方的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看着台下如痴如醉,几乎沉溺在自己魅力下的男人,近乎赤裸的敏感娇躯涌起了变态的快感,似乎非常满意男人对自己的视奸行为,同时以更淫荡的姿势来满足这些人以及自己的官能极限,寻求另类的快感。   成为山本专属奴隶的她,心底却又莫名的爱上上川这个男人,而为了这两个男人无可救药的走向堕落深渊。   同样坐在舞台下,山本看着身旁的得力助手说道:“还是你有办法,居然能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大跳艳舞。”“那还是大哥算计的好,小的才有机可趁。”一旁的上川好意的奉承,眼神那还有爱意,显然和大哥狼狈为奸。   在大哥的安排下,他们以一柔一刚的方式替这绝美人妻进行调教,而为白素细心慰问的就是上川,以便让这位孤苦无依的美丽人妻能更为依赖自己,使得大哥能将白素紧紧的掌握在手。   单纯的脱衣舞只是前奏,随着白大美人激情难耐,无法自持的以自慰的手段在舞台上达到高潮,工作已经结束,而伴随着她的是下体的空虚,以及需要男人抚慰的欲望。   脱衣舞结束后,无法休息的白素被带到另一个地方,进行新一轮的调教。   白素接受调教的地方是一栋废弃的公寓,这栋废置的公寓是山本拍摄AV电影的另一个场地,也是美丽人妻即将接受调教的地方。   在一众顾客面前大跳脱衣舞的白素早已抛弃了羞耻心,独在浴室的绝代佳人对着前方架设着摄影机的镜头细心的洗洁身子。   面对习以为常的拍摄场面,白素显得相当自在。爆满而挺耸的玉峰,以及浑然天成的晶莹玉肤、配合白素修长高雅的身段,彻底的点燃人类的原始诱惑,所有男人燃起了熊熊欲火恨不得好好的征伐这位美丽的人妻,享受征服这位女侠的畅美感觉。   她那令人销魂的锁骨,吐气如兰的起伏中凸显那傲人胸部,简直是令所有男人为之颠狂。令人惊叹的乳峰加上那宛如粉嫩樱桃的乳尖更是楚楚动人,要不是想到老大的交代,恐怕就直接将对方给就地正法了。   而在场所有人中上川的表情最为轻松,因为自己可是白大小姐心仪的男人,正因为他的游说堂堂万人敬仰的白素才有今日之豪放。   除了一般的胸部特写,白素那无毛的白虎玉穴更是摄影师重点关照的部位,让所有人能把这位美貌人妻的最后底限。   想当然尔,单纯的拍摄场面不是山本的一贯风格,拥有如此美好的素材居然一般形式拍摄也不可能满足上川的期望,他的愿望是将这位尤物调教成独一无二的性奴。最好是在其他人面前是端庄的贵妇,在老大和自己面前则是最淫荡的奴隶。   经过惟美的拍摄后,接下来则是上川重点安排的单元。   武艺超群的白素放弃了挣扎,任凭男人将自己反绑起来。而为了增加白素的刺激感,他们还体贴地为这位绝代佳人蒙上了双眼,使得白素在未知与期待中渴望着即将到来的调教。   在思考过如何让白素成为彻底追求性爱的奴隶后,山本特地从德国订购了一台性爱机器。虽然这台机器造价昂贵,但对山本来说只要能让这位绝美人妻沦为自己胯下之奴,一切都是值得的。   蒙上眼罩的白素因为无法识物,因此对於周遭的环境显得格外敏感。沉溺于性爱中的她早已是去了以往的冷静聪慧,在上川及山本软硬兼施的控制下变成了极其合作的女人。   当冰冷的钻头插入身体后,白素立刻想要挣扎,可是女人的力气怎麽比得上男人,何况沉溺在性欲中的女人不管是反应还是各方面都大为逊色,因此惊恐万分的绝色美女很快即能感觉冰冷的机械在体内肆虐。   深入的阴户雪的机械散发出微量电流,开始刺激白素体内敏感的阴道,使得淫荡的爱液顺着修长的玉腿往下滴落,沾湿了冰凉的地板。   而几乎同一时间内坚挺的椒乳,以及最为敏感的阴蒂,也被残忍的夹上了夹子,在机器的另一个开关开启后放出令女人无法忍受的电流。   “放心吧!只是小小的游戏没有甚麽好怕的……放开身心,好好的去享受、体验非一般的高潮感觉,你会慢慢无法离开这种感觉的。”作为新任情夫的上川以媚惑的言语诱惑这位绝美人妻享受各种高潮体验,在他温柔的言语下白素渐渐放弃挣扎,仔细的体验非同凡响的高潮滋味。   在高频率的冲刺和男人在旁的肆虐下,白素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远比平常更为敏感。阴户、阴蒂、子宫颈的感觉似乎像是连成一线,汹涌澎湃的欲望逐渐主导自己的理性思维,让饱受性欲折磨的绝美人妻失魂尖叫。   “……啊……啊……不……不行……行了……”陷入狂乱边缘的白素死命的夹紧按摩棒的入侵,另一方面却无法抵抗男人无处不在的调情手法,她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淫荡的蜜汁浸湿了下体以及修长结实的玉腿,犹如淫娃荡妇的向男人婉转求饶。   几个男人不停的揉搓着高耸浑圆的玉峰,让神智不清的白素感觉到双重的刺激体验,并且配合着机械按摩棒的震动频率不断的变换各种姿式。   “……好深……深……要……又要……泄了……呀……呀……呀……”曼妙的娇躯呈现不正常的抖动,白素痉脔的模样使得男人们更是感到热血澎湃,充满了成就感。这时因满足至极使得大量的春潮由幽幽深处喷洒在冰凉的地板上。   经历过绝顶高潮的白素,绝色娇艳散发一股妖艳的晕红媚态,迷人的朱唇微微颤动,在男人连续不断的滋润下不论身心都产生了可怕的变化。   上川几乎不给白素任何休息的机会,他特地安排几个精力充沛的黑人轮番上阵,让俏眼迷离的绝色人妻在所有人面前幸福的晕了过去,赤裸的娇躯以及白素的绝色娇艳则沾满了男人的精液,成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12、白素的改变(下)   穿上紫色的DeepV晚装,露出无限光滑的粉嫩玉背及大半玉乳,白素再次成为了现场的焦点所在。   面对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白素却深起一股悲哀,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华丽的装饰品,任由男人摆布,偏偏自己却失去了挣扎的勇气。   在今天的宴会中,她是以卫夫人的名义出现在山本安排的晚宴上,而除了山本的核心干部外没有人知道大名鼎鼎的白素竟今时今日竟沦为男人的禁脔,彻底失去了人生与自由,犹如女奴般的屈服于男人胯下。   注射在白素体内的药物严格来说不是春药,而是一种能够数十倍提升女人敏感带的激素,她能够促使女性的曲线变得更加性感、迷人,同时也能让原本对性冷感的女人,变成纵欲淫荡的女人。   而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适应,没有人比白素更清楚自己的转变。   用世俗的想法来评价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自甘堕落吧!放着对自己深爱依旧的丈夫不理,竟然转而投入山本这个“主人”的怀抱,这样的自己不是自甘堕落,是什么!   可是又有谁能了解无论一个女人再强也会空虚、寂寞,需要男人的呵护,和那股发自内心的关怀来提醒自己也渴望男人的滋润,满足生理上的需要。   而山本虽然淫疟,却满足了自己生理的需要,更唤醒了对性的潜在欲望。   至少这些犹如野兽般的男人让她明白女人可以为了满足那点欲望而疯狂,贞节的烈女也会在男人不停的滋润下成为渴望男人的荡妇。   而正当白素思忖间不自觉被某个男人靠了过来,只见对方熟练的将手放入晚装内趁着旁若无人时肆意的揉捏着早已成熟的蓓蕾。   “多么饥渴的身体呀……如果让这里的人知道堂堂的白素是具备暴露狂及女奴潜质的淫荡女人,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呢!”被男人触摸到自己身体的白素顿时力气全消,尤其对方挑弄的正是敏感的乳峰,使得她完全无法兴起反抗之心,轻而易举的倒瘫在男人怀中。   男人的魔掌放肆在白素衣内肆虐,让这位美丽人妻在痛苦及快乐边缘徘徊:“我喜欢骄傲的女人,还有你的自信,以及名气让我涌起了征服的快感……”不止是身体,白素感觉到随着男人的抚摸理智逐渐崩溃,心底竟然渴望男人更进一步的侵犯。   “想要吗?不是不行,不过你总得有点表示……”男人的另一只手借着抱紧这位人妻时穿过低胸晚装内,直接的褪下晚装内仅存的蕾丝内裤。   “给你看些东西。”男人取出了手机找出了一段录像,而录像内的白素恬不知耻的吸吮着男人的肉棒,那股满足的骚样,简直无法让人录像中的女人是以集贞节、美丽自信于一身的白素。   “还有这个……”画面一转,男人选出了另一个短片。短片内绝美的人妻在男人的奸淫下发出喜悦的呼声,那是白素成为山本专属AV女优后,被强行拍摄的其中一个短片。   而短片内的她饰演着美丽的人妻,后来在男人的设计下惨遭其他人的奸淫,更被这些恶徒拍下裸照作为威胁,最后在男人的威胁下背着丈夫与各式各样的男人偷欢,成为了这些男人的性奴。   而除了这些短片以外,男人的手机内还有自己许多见不得人的淫照。可以说这些艳照一旦散发出去,自己往后的人生就全毁了。   可是山本不曾愚蠢的使用这类明显杀鸡取卵的行为,而直接通过手上的把柄来胁迫自己,令自己一而再的背叛丈夫卫斯理,逐渐沦为如今本性淫荡又无比饥渴的人妻。   在白素不知所措中男人已经完全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只见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放到白素面前,“尝尝看爱液的味道。”白素柔顺的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以丁香小舌仔细的吸吮着,那顺从温驯的模样让自信心高涨的男人流露出兴奋的笑容。   “这也给你吃。”男人取出一粒红色小药丸强迫着白素联同淫液一起吞下,然后挽着这位人妻的雪白柔荑走出了宴会大厅。   在男人的安排下坐在驾驶座旁的白素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无法集中,另一方面却又莫名其妙的感到兴奋,完全无法控制高昂的情绪。   白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隐约中她感觉到一直以来束缚自己的家庭道德观念消失无踪,好想尽情的放纵生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意识迷糊中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将自己带去哪里,可是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娇躯火热不已,需要男人来为自己降温降热。   看见白素意乱情迷的模样,男人干脆将车子驾到公园内直接褪下引人犯罪的晚装,堂而皇之的享受这位人妻的侍奉。   贞节是什么概念,白素早已抛在脑后。这些日子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淫荡的身体不知和多少男人交欢,来满足日益膨胀的欲望。   山本是自己的主人,上川也是自己的主人,就连眼前这个男人也彻底掌握了自己的弱点,尽情的享受赤裸敏感的娇躯。   之前男人给她服下的究竟是不是春药,一点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白素找到了藉口来放纵自己,享受如今纵欲的生活。   在男人的主动下,白素放开身心的与对方抵死缠绵,男人拉开后座,放肆的吸吮着雪白的乳峰,同时分开粉嫩的玉腿,长驱直入的侵犯着犹如天仙的美丽女人。   白素的温驯给了男人最大的便利,至少在朝思暮想中从来没有想过这位美艳人妻居然任由山本、甚至自己的摆布下得到高潮。   至少在他心目中这个女人远不如自己想象般高贵,她其实也会寂寞,需要男人的滋润,而自己显然就是带给对方满足的男人。   看着轿车内赤裸的绝美人妻,男人突然涌起一丝灵感,如果在这美丽的女人身上留下印记会不会更好,说不定能让这个已经屈服于命运之下的女人对往后的日子有着进一步的认识?   连续第三个夜晚,白素穿着宛如透明的蕾丝内衣出现在山本的私人会所。   没有人告诉白素对于她的调教已经步入了哪个阶段,在这里没有男人不曾享用这位人妻的殷勤侍奉,却毫无例外的对这独天得厚的尤物眷恋往返。   穿着大胆暴露的人妻川行于善本的私人会所内,只见殷勤侍奉的她不时被男人的“咸猪手”所骚扰,任由男人的魔掌穿过那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衣,肆意的浏览及爱抚自己的玉肌,享受指尖的欢愉。   经过淫药长期注射的乳峰早已成为了白素的敏感带,更何况在场的干部无不清楚她的弱点所在,非得逗得欲火焚身的她娇喘吁吁、欲罢不能的在跨下求饶。   仅穿着内衣的人妻,下体不存在任何遮拦物。那雪白细长的大腿却勾勒出让人难于抗拒的原始诱惑,煽情的挑动着男人的原始本能。   这些男人比不满于表面的侵犯,他们旁若无人的以手指抽插着白素的蜜穴,看着无力反抗的绝色佳人玉腿酥软的夹紧自己手指。   “夹得可真紧啊!”其中一个男人大力的拍着光滑玉润的臀部,娇嫩的肌肤立即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美目潮红的白素感觉到呼吸紊乱,脑海一片空白的凭着本能扭动纤腰,犹如荡妇的鼓励男人侵犯,日益放浪的散发荡妇本能。   果然再完美的女人经过老大调教后也会变得服服帖帖,尤其是驯服的绝色丽人此时依然拥有那高贵的气质与成熟的风韵,几乎每个男人都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征服在自己胯下,享受一个男人的骄傲与快意。   快速的思考及应变能力还有那足以令所有男人屏息的美貌是白素的专利,却也正因如此在男人设计陷害下的美女无可救药的走向了堕落。   而欣赏骄傲与自信的女人逐渐走向枯萎与堕落,却是山本老大的嗜好。   除了对于这位人妻的调教权利,他还利用轮奸以及各种方式不断的剥夺白素可怜的羞耻心,让她在尝试露出体验后,享受更多不一样的“全新生活”。   经过调教的白素不管是抵抗力还是自治能力比起以往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只能任由男人掌控,操纵自己迈向欲望深渊。   不是没有反抗的想法,可是当一次又一次的经过男人滋润,身体开始变得敏感了,就练心底也渴望那不断能为自己带来高超的生活。   不管是自慰,还是和不同的男人性交,哪怕在男人的羞辱调教下享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现在的她早已胜任有余,而且更是敬业乐业。   短短两个小时,处于痛苦与快乐边缘的白素再毫不间断下泄了6次。当玉腿无力、全身酥软的情况下还必须和男人进行口交,同时任由对方将浑浊的精液射在自己俏脸,享受AV女优的待遇。   山本和上川的策略是对的。在连续不断的性交下身心剧变的白素早已默认了自己性奴的身份,以及必须和不同男人性交的事实。   潜移默化的转变在白素看来是不可思议,但对早已乐衷于享受眼前绝美人妻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乐见其成。   这些男人通过不同的方式开发白素的身体,并且教导她如何在男人羞辱及调教中享受至高至美的喜悦,在男人的滋润下不停开发自己的潜在欲望。   现在的白素再也不是昔日的巾帼英雌,在淫药蚕食及男人的双重调教下,她早已逐渐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甚至为卫斯理妻子的身份,而满足自己如今沦为山本性奴及上川女人身份。   所谓的贞操及贞节在她看来是多么的虚伪,而大名鼎鼎的卫斯理甚至无法和山本、上川,以及任何一个与自己性交的男人相比。   这少这些男人了解自己的需要,知道如何的满足及慰问自己。相比之下卫斯里虽然是当世人杰,却满足不了自己妻子。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远比丈夫更了解身体每一寸……的男人!在欲望逐渐压过理性后,白素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已经无限接近山本心目中完美的奴隶。   高贵、美丽、有名气……同时也是完全忠诚于自己的女人。   不知觉间白素在日本沉沦了半年。半年的日子说长不长,却足以让沧海变桑田。   半年来这位绝色人妻沉沦的时间比清醒来得多。但不论她清醒与否,对于山本的命令总是言计听从,甚至上川及一众干部的“特别照顾”下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只知道满足男人欲望,利用得天独厚的绝美骄躯满足自己淫欲的性奴。   除了睡觉用餐的时间,现在白大美人的时间就是为了山本而活。   原本只是拍摄一般AV电影的她,现在必须在山本组织内的一众干部面前赤身裸体进行着自慰、潮吹、开一字马、倒挂金钩的表演,同时也必须在这些人面前通过假阳具来刺激自己直到高潮。   为了挑逗男人的官能极限,白素被迫拍了一系列的“唯美”写真。   除了在摄影机前衣衫半裸,透出无限诱人风情;白大美人还必须在镜头前褪下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甚至光着肥美臀部穿着仅有的厨房围巾任由男人取景拍摄。   为了彻底灌输这位前卫斯理人妻奴隶应尽的义务,可怜的白素必须日以继夜欣赏着欧美日不同系列的情色电影来补充知识,并学会从自己拍摄的无码影片中认识错误。   从简单的自慰高潮,到多人群交,在绳缚艺术中逐渐迈向羞辱的排泄及在性爱机器的刺激下高潮到昏厥。   而根据山本的计划,白素必须学习在公众场合内裸体,训练其暴露狂的潜在欲望,将这位绝色美女推入到更悲惨的地步。   为了刺激感官,大名鼎鼎的白素必须蒙上眼睛和一干不同的男人做爱,使得她必须学会在黑暗中摸索并体验禁忌的快感。   而当整个训练结束后,就算不再戴上眼罩,白素也会很自然的对男人张开大腿,以极其淫荡的姿势瓣开光滑的下体与玉穴任由欣赏。   山本的主人地位已经彻底击垮了白素的骄傲自信,让她成为了男人的私宠。   而另一厢上川的甜言蜜语逐渐了打动了白素空虚的心灵,使得在这位绝色少妇就好似热恋期的小女人般对着男人千依百顺。   在上川的唆使下白素日常衣着变得火辣暴露,甚至染了一头金发和浓浓的烟熏妆,俨然像极了混血儿。有了这层掩饰,使得白素得以安心享受全新的生活。   上川在机智及反应上或许比不上白素及卫斯理这对人中翘楚,但是在心计上却不差。   首先他不断的灌输白素许更多更大胆的性爱观念,说服这位绝色美妇尽最大的可能体验多方面的性爱方式。   白素在上川的说服下,首次在游泳池内和其他男人裸泳嬉戏,而同样在上川这个情夫的诱导下大名鼎鼎的白素终于沉溺毒海,成了“春毒”的“忠实”拥护者。   这种令女人几乎疯狂的淫药,将白素的绝色身材改造到了不可思议的敏感地步。如今的绝色人妻无时无刻的处于发情状态,那还有往日大家闺秀,圣洁不可一世的模样。   对这位绝色人妻的调教从不间断,上川很清楚自己掌握的是怎样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看似已经向命运屈服,不过不到最后一分钟谁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竟足以让犹如天仙绝色的女子对自己服服帖帖。   接下来将是验收成果的时刻。   染上炫丽的金色长发、妖艳的烟熏妆及一身爆乳低胸打扮的白素,化名亚纪子的白素正式入主山本的AV事业。   虽然有着许多人对于这位有着足以令天下所有美女失色的美女艳羡不已,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浓妆艳抹的绝色佳人似乎有着暴露狂的倾向。   衣着装扮火辣妖艳不说,更有趣的是这位美女似乎毫不在意的在陌生人面前展示隐私部位,并且似乎没有穿内衣的习惯。   不止一个人曾亲眼看过这位天仙绝色在不经意中隔着那薄薄的衬衫露出晶莹的乳尖,而且甚至有人似乎隐约中看见这个叫做亚纪子的女人似乎没有穿内裤的习惯。   那原本应该是属于黑森里的萋萋芳草展现光滑如玉的娇嫩肌肤,让隔着桌子往下偷窥的色狼差点脑充血。   白素还是白素吗?   往日的白素早已成为山本的禁脔,甚至成了今日的亚纪子,以及山本主人、及上川这个情夫、还有山本下辖高级干部的私宠。   说是私宠或许太抬举自己,事实上白素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是山本的性奴,而身为主人的山本可以命令自己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在龌龊、无耻,自己也必须义无反顾的彻底履行身为奴隶的义务。   在山本的安排下,和白素拥有亲密关系的男人越来越多,渐渐的就连白素也将自己当做人尽可夫的妓女来看,完全忘记了往日的自己是多么骄傲与自信的女人,如今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追寻更多的快感及满足山本和上川的一切命令。   春毒的效力越来越显着了,这是强如白素实现也无法预料的结果。每回堕落时,她无可救药的投入难以形容的满足和快意。   在这期间除了AV女优的工作外,白素必须兼职脱衣舞娘的工作。   为了让这位人妻更加投入工作,山本特地安排人教授白素各种脱衣舞的表演技巧。而每当表演时,戴着面具的白素则必须在身体,事先涂抹上一种褐色的液体。   而当香汗淋漓的白素跳动着火辣煽情的脱衣舞时即能感觉身体既痒又辣,恨不得高潮自慰一番来满足那火热的欲望。最后毫无例外的无法压抑变态欲望的绝色人妻疯狂的在台前自慰,直到享受过高潮的洗礼后整个人最终瘫软的躺在冰冷的舞台上,任舞台下的观众疯狂叫喊,尽情的满足这群人火热的视奸欲望。   早已失去力气反抗的白素眼睁睁的看着好些观众冲破阻拦,对着自己赤裸的娇躯上下其手,而沉醉在高潮余韵的她在男人狂暴及粗鲁的抚摸下再次涌起了潮水般的快感。   他们虽然没有插入自己的蜜壶,但涂上山本药物的她不仅皮肤又痒又辣,甚至比起平时更能体验快感和刺激,让欲抗无从的她彻底明白了什么是生死两难!   雪白的玉腿被男人强行拉开,在措手不及下惨遭男人压制,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难。而这些被色欲冲昏头脑的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们就在大庭广众下轮奸了眼前身材极佳的蒙面女子。   骚动中有人狠狠的捏着白素敏感娇嫩的椒乳,更可怕的是有人直接掏出了肉棒对准了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壶狠狠的抽动着。   “不要……不要……”白素脑海空白中发出了阵阵惨叫,身体却在男人的抽动中主动的迎入对方的攻势,使得粗大的阳具狠狠的撞击着花心。   强烈的快感几乎震得白素魂飞魄散,无可否认这类似暴虐般的快感带给她更多不同的高潮体验。   这些男人简直是疯了!   面对着娇慵无力的绝色美人他们除了享受体内射精的快感外,甚至以食中二指反复的抽插着春潮泛滥的蜜穴,然后让疲倦不堪的白素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喷潮的戏码。   在那瞬间白素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想到自己真的完了,而如果现在遭人褪下面具只怕暴露身份的自己恐怕除了享受身败名裂的苦果外,那羞耻的感觉绝对比死更难受。   不料,神智恢复清明的白素居然在这里看见了某个熟人,很不巧的是对方是刚在自己体内射精的其中一人。   “我认得你,白素——卫斯理的妻子,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白素居然自甘堕落的沦为脱衣舞女郎,你说让江湖朋友知道卫斯理和白老大的面子往哪摆?”如坠冰窟的白素,被男人瞬间揭开了面具,看着自己真实身份被揭破,想到自己居然和这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以及自己在日本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涌起刺骨寒意。   男人阴霾的笑容让白素想起了狡猾的毒蛇,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而自己显然成为毒蛇口中的猎物。   往日的威仪不再,这时才发现所谓的冰清玉洁是多么可笑?   “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当然我更相信我们有合作的机会……”很多话不需要解释的太清楚,但黄堂校相信这个聪明的女人自然能领会言中的意思。   “那我需要“怎样”配合?”一次是脏,两次也是脏,在山本的调教下白素已经习惯了那些对自己身体产生“兴趣”的男人。   她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说不定美丽对女人而言也是灾难也不一定!而自己的沉沦正是因为以往的自信与美丽才落得如此下场。   黄堂显然和自己的主人山本的关系匪浅,只见他和自己的(情夫)上川耳提面命一番后,原本凌辱自己的客人被迅速驱散,而仅披着一条毛毯的白素,则被“请”到了包厢,与虎谋皮。   “我有一个计划,可以帮忙解决眼下的危机,就不知道卫夫人的配合意愿有多高?”白素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力中又带有一丝无奈,他能预知对方的想法,却不代表现在的自己有着反抗的能力。“我该如何配合呢?”“很简单,需要卫夫人配合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我有一个朋友的实验室最近征求人体实验,主要是能通过手术及针灸最大的刺激女人的乳腺及性感带,让那些坚强自信美丽的女人变成服服帖帖的男人玩物。”“还有你看过让女人在公共场合强制排泄,或在路人的围观下性交吗?我的好友山本是日本着名的AV厂商,听说最近这里也流行这样的片子,因此希望找到一些志愿人士来加入AV大家庭。”接着黄堂大言不惭的说道:“当然我们没有勉强任何人的想法。也不打算勉强卫夫人,就不知道有那些女人喜欢拍些小电影?另外我本人正在征求集美丽骄傲自信于一身的美女作为本人的性奴,我在想给予恩宠的爱奴装上乳钉,还是阴核内穿上美丽的金属环来增添他们的气质,以及显示我的拥有权……”黄堂旁若无人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却让见惯大场面的白素听得毛骨悚然。她从来没有想过有如此多折磨女人的方法,偏偏在加入女优行列之后她深深的理解到日本人绝对是折磨女人高手中的高手,这段日子她可是亲身验证。   在白素认命的目光下,黄堂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要你和我一起回到香港,白天里你就继续维持你卫夫人的身份,到了晚上、还有只要收到了我的电话必须随传随到,至于平常需要你做的事就和这阵子在日本做的事情差不多,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没问题吧?”(没问题……)自己难道能够随心所欲拒绝这屈辱的协议吗?   既然无从选择,那黄堂至此轻易的掌握了白素的把柄。他主动的将白素揽入怀中,在这位人妻徒然的挣扎中褪下了仅有的毛毯,享受指尖的欢愉。   黄堂粗鲁的揉弄着丰润的乳峰,原本坚挺的乳房在男人的反复滋润开发下显得更是坚挺丰满,却极为敏感。对方志在必得的自信嘴脸让白素又羞又怒,可是现实今日的卫夫人早已被山本、上川等一行人教育的理性全失,剩下只是赤裸的兽性,以及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果真是极品,真不明白卫斯理那个木头怎么舍得放任老婆独守空闺……不过也好,就让我来教教你,如何做个“性福”的女人?”此刻的白素被熊熊欲火弄得浑身不自在,随着黄堂的手指往下移栽无毛的阴部轻轻的捻着阴蒂来回的爱抚着,她主动地张开玉腿,积极配合男人的攻势。   眼见白素情难自控,黄堂的大嘴贪婪的印着白素香唇,并强迫的与她唇舌交缠。刚开始这位人妻总是拼命的反抗,但随着黄堂亵玩着阴蒂的魔掌反复挑逗着白素的敏感极限时,这名绝色人妻终于屈服了。   黄堂毫不费力的让白素坐在自己身上,以女上男下的姿势疯狂的摆动着水蛇般的纤腰,尽情的“征伐”眼前绝色。   一下、两下……随着黄堂以雄猛的力量不停的贯穿下体,脑海中一片空白的白素死命搂着对方的虎背熊腰,完全像是饥渴的淫荡女。   明白白素早已失去了抗拒之意,黄堂可就更起劲的卖弄着自己的男性天赋。   经过男人反复滋润的肉体显得无比饥渴,早已习惯男人主导的白素更是乐此不疲的迎合自己的生理需要。   “性瘾”,这是春毒患者才有的征兆。尤其是那需索无度的强烈需要,足可让贞洁的女人沦为最下贱的妓女。   有了这层认知,让他对收服这位人妻的把握又大了几分。他苦心设计了这个局,更不惜找到了有着黑暗调教师的山本协助,总算取得了今天的成效。   虽然有些舍不得让山本享用了白素数月,可是想到事后能将这名女子收为己用,无疑还是相当值得。   现在他要考虑的是如何让白素成为自己的禁脔,彻底控制这名美女。   黄堂缓慢而富节奏的抽插着饥渴的小穴,并以丰富的调情手法全面的点燃白素的情欲,使得这位人妻疯狂的回应着黄堂的攻势,香舌暗吐的她更以这个男人不停的唇舌交缠以取得更多、更大的快感和刺激。   随着黄堂的速度加快,白素疯狂的扭动纤腰,在络绎不绝的快感中发出响亮的淫声,尽情的展现这位绝色女子饥渴淫荡的阴暗面。   浓稠的精液注满了白素的子宫,还有不少的精液至蜜穴内倒流玷污了包厢内的真皮沙发。   高潮后的白素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黄堂怀中,任由男人轻薄高潮余韵后敏感惊人的娇躯,象征着已经被眼前的卑鄙男人所征服。   黄堂一双魔掌肆意的爱抚着吹弹可破的冰雪玉肌,感受着征服者美妙人气的喜悦。在黄堂的爱抚下,仍沉醉在高潮余韵的白素舒服的呻吟着。   眼见白素如此驯服,黄堂手指逐渐深入了白素玉穴。早已筋疲力尽的白素又怎么抗拒如此美妙的折磨,只能气喘吁吁的说道:“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休息后……后……再……再继……继续……续……好吗?”“堂堂七帮八会的总舵主,怎么这么快就撑不住了……”黄堂戏谑一笑,手指抽动的更加勤快了,顿时白素感觉难以形容的快感冲击着整个大脑,懵懵懂懂感觉到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在难以抗拒下整个人在黄堂的怀中发着犹如痉挛的抽搐。   “啊……啊……不……不行……行……了……我……我……要……要……泄了……了……”敏感之极的身体在黄堂的亵玩下再也忍受不住,终于在对方“手淫”下达到高潮的白素,像是用尽了力气般的瘫倒在黄堂怀中,丰富的酥胸此刻高低起伏,诱人无限。此外大量的淫水玷污了整齐的包厢,厢房内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看着气喘吁吁、却又在彻底落入淫欲陷阱中无力反恐的绝色人妻,黄堂突然闪现了一丝灵感,想到了接下来应该如何为眼前的伊人“制造惊喜”! 白素传系列 01、强敌现踪   香港——明媚的东方之珠。   不可否认它是一处藏风聚气的好地方,小小的弹丸之地能够挤升国际舞台,创造世界的奇蹟成为各方瞩目的焦点。或许可以说是繁荣的有点莫名其妙,但不可否认它是一处龙蛇杂处,卧虎藏龙的地方。   也许因地利之便,不少大陆人士及周遭临近国家都将它识为停靠转运的地方,不少人都曾经在此留下脚步,有痛苦、有高兴的回忆。但无论如何都是一段人生故事的内容,只是在於精不精彩,是喜剧或悲剧。   夜晚低垂,一处於半山腰的高级住宅区里仍有户人家依旧透出灯光。一名女子守在床边看着熟睡的男子默默不语,似乎沉思着什么事。   “小姐,该睡了”一位中年男子推门入内。   “老蔡,我不累,你先睡吧”年青女子转头回答。   “小姐您不用担心,卫少爷什么风险没经历过,这一次也一定能渡过难关平安苏醒过来的。”   “当然,我对斯理有信心”年青女子虽然如此说到,但一双柳眉仍自下深琐,端庄的容颜略显忧愁。   自从卫斯礼昏迷不醒之后已经一年了倪匡─无名发一书有记载白素细心照料并不放弃希望,盼望有一天卫斯礼能醒过来,但一年过去了,情况依然没有改善。而最糟的是她今早收到的一封警告信,言明要取卫斯礼的性命。白素身经百战,冷静机智并不把一般贼寇放在眼里,但这次对手却是亡命天涯,恶名昭彰的大毒枭─李洪。   因为李洪最近一次的大买卖也就是一年前被卫斯礼破坏。而缅甸的巢穴又已经被攻佔,被美国扫毒组肃清,使得他元气大伤带着仅剩的数十名手下亡命天涯,躲避国际刑警的追缉。经过几番的逃亡,选择香港做为避风头的地方。除了偷渡方便之外,香港人口复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其中不乏是他做买卖的对象,多少会给几分薄面予以接济,而往后就是广阔的大陆,要跑也不怕没地方躲。另一方面,也要报仇雪恨干掉卫斯礼,顺便赚取各地黑道对卫斯礼的悬赏。   当他知道卫斯礼自印度昏迷之后,认为机会来了。但他并不想卫斯礼死得那么简单,首先要让卫斯礼的家人活在恐惧之中再一点一滴的折磨他们,让他后悔惹上李洪。所以李洪先送上一封警告信来判断白素下一步行动。   这封李洪的信令白素感到将有一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老蔡,可以帮我到书房拿瓶七八年份的酒来好吗!”白素向中年男子吩咐“好的,我这就去”当中年男子转身离去之既,白素忽然自椅子上跳起,以极快的速度扑向男子并用重手将男子的后颈掐住,双膝顶住他的腰际将他的左手往后架住。   其间不过两秒钟的时间,令男子倒卧地上不自觉的叫了出来。   “你……你……不,小姐!你干什么,好痛快放开我!”男子的脸因痛苦而扭曲着,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一粒粒浮现。   “告诉我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老蔡呢……说!”白素加重双手的力道。   “你……你怎么发现的,不可能!声音动作都那么完美。”   “很简单,第一真正的老蔡知道我目前的处境,收到来历不明的信件不可能神色自若的将信拿来给我而没有任何担心询问。第二老蔡知道我照顾卫斯礼其间不会喝酒,而且书房里也没有所谓七八年份的酒。”   底下的男子听了之后冷汗直流,索性紧闭双唇不发一语。   白素得不到回答,一股无名怒火将伪装的男子手肘用力一板。男子“啊”的一声便痛的昏了过去。   近日的烦躁令白素失去平时的冷静连自己也感到惊讶。白素吐纳一阵之后,望着倒地的伪装老蔡,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天一早,老蔡像平常一样出门,彷彿昨天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慢慢地走向公园。他并不与人交谈,遇到邻居也只是点头微笑便走开,而且尽量走往偏僻的角落,独自一人东逛西逛像是等待什么一样。   忽然有一黑衣人自草丛走出伸手搭向老蔡肩膀。   “情况怎么样……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报……”   老蔡转头望了那人一眼“白素那妞儿已经起了疑心,昨晚差点露出马脚,我再待下去会被识破,快带我去见老大,让我来跟老大说。”   黑衣人迟疑了一会,拿起手机走向一旁,细语说起话来。而老蔡也略显紧张在旁边等待。几分钟之后,一辆计程车在他们身边停下,黑衣人用眼神指示老蔡一同上车。   在车上老蔡观察了一下,车子本身到也普通像是一般路上随时看的见那种,倒是司机却是身材壮硕,皮肤赤黑且肌肉扎实,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普通的司机。   此时黑衣人掏出香烟尤自抽了起来,也不再说什么话,一口一口吐出烟雾。   就当老蔡想再询问些什么的时候,一股昏厥的感觉自脑中袭来,心想不妙,马上左手一砍直取黑衣人的咽喉,右手迅速扳开车门准备跳车。   但黑衣人早有防备,将香烟弹向老蔡……张口咬住老蔡的手掌……双手扑向老蔡。   老蔡万万想不到黑衣人会如此回应,而且车门也打不开,顾不得以双脚踢出想以此争取一些时间,但无奈先机错失而且黑衣人已经压住自己身上,也因吸了迷烟的关系全身力气尽失,打击出去的力道跟本起不了作用,眼前景物一阵扭曲之后便昏了过去。   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屋子。壮硕司机与黑衣人合力将昏迷的老蔡抬进房内,丢往床上。黑衣人看了一会之后,往老蔡后颈处扒开易容面具,而底下的真面目令壮汉及黑衣人都愣住了,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名老蔡极有可能是白素易容假扮的,而他们也都看过白素的照片……但却没想到现实中的白素是如此美丽漂亮……   细柳的浓眉……高梃的鼻子及一双微张呼吸的性感嘴唇,配上雪白娇嫩透出红润光泽的脸蛋……在阳光的照明之下艳丽无比。   黑衣人及壮汉看的都傻了,各自吞了吞口水。   为了彻底检查白素身上是否还带着其他不明物品,两人走向床上开始脱光白素身上伪装的衣服。一件件扒下,丢往地板。   一阵撕裂解脱之后,此时的白素光着上半身露出胸前两粒雪白的奶子,凸出粉红幼嫩的乳尖起伏着,下体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丁字裤躺在床上。   原本为易容变装方便,白素不穿胸罩改以布条紧缚自己胸前两粒高耸傲人的奶子,并穿上贴身的丁字裤以求行动换装快速,但现在却沦为黑衣人及壮汉眼前的诱人美景。   “张先生,接下来要怎么做……”壮汉问黑衣人也就是张言德“废话!还用教吗!”张言德扑往床上,一手就捏住白素的奶子,像是揉麵团一样开始搓揉摇晃,并且吸吮白素的乳头。   “但李老大交待,一得手就要马上带回总部通知他,而且你为什么抓她的奶子……”壮汉不安的阻止张言德。   一听又是李洪的命令,张言德暗自骂了一声。   “知道,反正白素已经在我掌握之中你还啰嗦什么,我现在检查这妞有没有藏些什么致命武器来伤害老大,交货之前小心一点的好。你瞧这妞儿的胸部那么大,你要知道女人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可多着呢,比如说像这里……”张言德掰开白素的双腿向着壮汉。   因为紧身丁字裤的关系,白素下体的两片粉红阴唇被挤露出来,豆子般的阴核隔着白色的布料凸出一览无遗,整个阴部被一条线的丁字裤紧紧拉着。   “是……是……是有可能!”壮汉看得痴痴回答。   “对吧!你还不上床来帮忙……看看她底下那个肉穴里有没有藏些什么!”张言德想色诱壮汉一起奸淫白素,免得什么好处都给了李洪。   壮汉再笨也知道张言德打什么主意,二话不说脱掉上衣,走向床上。   壮汉将白素的双脚大大地分开,低头舔着粉嫩的阴唇并用舌尖挑动肉缝间的肉豆,吸吮的滋滋作响。   张言德见壮汉已经上勾,自己也没闲着,更加玩弄白素的两粒大奶子,舔吸搓揉手嘴并用。房内两个男人分别佔据白素的上半身及下半身,尽情的舔吸抓捏,使得白素的双乳及下阴的部位充满口水和一片殷红的指痕及齿印。   张言德不由的夸讚“好一个人间尤物!”。张言德虽然奸淫过不少美女级的人物,甚至於是国际刑警的警花,但眼前赤裸裸的白素除了美丽娇艳之外,更多了一份韵味一份成熟美。   因为白素自小有练武的习惯所以肌肤充满弹性,身材比均匀,让人抚摸起来触感滑嫩柔顺。凹凸起处伏有緻的身材,每一处都完美无暇,配上明艳端庄的脸蛋,真是名符其实─天使脸孔,魔鬼身材,人间尤物。   面对白素赤裸裸的肉体,张言德嘴上吸的滋滋响,底下的鸡巴早已经硬的撑起了小帐篷,令他欲火难耐,乾脆裤子一脱掏住阴茎,以69的姿势将龟头对准白素的小嘴,然后腰力一挺,“波!”的一声,扎实的塞入白素的嘴里。   “爽!爽!太爽了!”张言德双手压住白素的两粒大奶,仰头大叫,下体像公狗般,将肉棒快速进出小嘴里扭腰抽插。   另一端的壮汉见张言德已经对白素的樱桃小嘴开始“做爱”,自己便无顾忌的将衣服脱光,一手掏弄红炵炵的大肉棒,一手拉开白素阴唇上的丁字裤并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壮汉兴奋的握住肉棒吐了几口口水在龟头上面以助润滑,对准粉红色的嫩穴“啪─啪─”的敲了几下。但也许是憋了太久了,当肉棒接触到嫩穴时,壮汉一阵冷颤,龟头便射出浓厚的精液滴落在白素的阴唇上。   壮汉看着佈满精液的阴唇,一脸错愕。张言德哈哈大笑;“好东西让给你还不会把握,真窝囊!算了,这两个奶子也让给你吧!让你把龟头擦乾净。”张言德拍拍白素胸前两粒摇晃雪白的奶子,淫笑着说。   “谢……谢谢德哥”壮汉满心欢喜的接手握住白素硕大雪白粉嫩的奶子,将自己的肉棒夹在其中。   “啊……好舒服,真带劲!”壮汉痛快的呐喊,使劲地“干”着白素的奶子。   只见壮汉的阴茎在乳沟间被两团白肉紧紧包覆,龟头在白肉间一上一下的穿插,两粒奶子在撞击之下,一波一波的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两人各自用自己的肉棒在白素身上发出淫荡的声音“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昏迷的白素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下体阴唇上流满精液弄得底部的床单湿了一片,胸脯及嘴里各有一根肉棒急速的抽插,搞的整张床吱吱嘎嘎的乱响。   就在张言德抽插数百下,准备将精液喷入白素口中之际,忽然“碰!”的一声,眼前的壮汉向自己倒了下来,接着下体肉棒一痛已经被白素抓住。而壮汉按着他自己背后的脊椎,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滚落床下,此时原本昏迷的白素翻身一起,抓住张言德的肉棒,一手掐住他的咽喉,恶狠狠的盯着张言德。   因为自小练武懂得吐纳之术,加上白素不喜欢密闭空间里有人吸烟,不自觉地憋住呼吸,所以中的迷烟影响并不深,回复神智的时间也缩短许多,超出张言德的估计。   其实,白素在几分钟前已经醒过来了,马上瞭解目前的处境,但由於力气尚未恢复加上又有两名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实在不宜採取行动,便无奈地任由他们摆佈。直到力气恢复,确定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时,白素迅速以膝盖撞击壮汉背部的脊椎,将它硬生生地撞碎,同时先咬住张言德的肉棒免得他逃脱。   此时的张言德痛的冷汗直流,咽喉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几乎快要窒息。   白素“我问你是不李洪的手下,点头或摇头回答我”张言德涨红脸点头。   白素“老蔡是不还活着,在你们手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言德拼命点着头白素“你们的人是不是躲在香港……”   此时张言德口吐白沫,一脸紫黑,似乎快死了。白素不想弄死他,指劲一夹按住动脉,张言德便昏死过去。   白素将张言德用腰带绑住,随手拿了件衣服擦拭自己被凌辱过的身体。   当白素擦拭下体所遗留的精液时发现居然自己也因兴奋而流出些许的爱液,白素脸色一红,不自觉地搓揉自己的阴唇,并短暂的失神自慰呻吟起来。也许是因为到目前为止,白素只有和卫斯礼这一个男人有过性行为,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而今天受到两名男子的挑逗,使得白素封闭一年多的性欲被引发,全身欲火中烧,非的高潮不可。现在情势稳定下来之后,白素便在房里自慰起来。   白素也知道现在时机不对,但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索性完全放纵的捏揉自己的奶子及乳头,一手手指搓揉下体的阴核阴唇快速抽插想尽快达到高潮,仰头咿咿啊啊的淫叫。几分钟之后,白素躺在床上喘息着,下体的阴唇流出大量的爱液,滴的床单湿淋淋的一片。   发泄之后,白素舒服多了……转头瞧见倒地的张言德,一股报复的想法使她拾起刚才被撕掉的白色丁字裤,上面还沾满着精液与爱液,一手掰开张言德的嘴便往里头塞,而且白素还张开双腿,跨蹲在他的脸上,嘘嘘地喷了一泡尿液。   白素开着原来的计程车从后门回到自己的住所,将昏迷的张言德拖往房子底下的地下室并将他绑在椅子上。   白素走向地下室的另一端,看着靠着维生系统活命的卫斯礼,心中一股不舍的落下眼泪,趴在卫斯礼的胸膛哭了起来……虽然平日大家心目中的白素是冷静,深思熟虑……智勇兼备的美丽女人,遇到困难都能独立解决,甚至比卫斯礼还要厉害。   但无论如何白素内心也如一般的女性没什么不一样,也是需要有人关心呵护并且保护自己……何况白素也非未经人事,蜜月时期也和卫斯礼日日做爱,不分昼夜尽情狂欢,从中得到无比的乐趣如同一般人一样,所以她也有着七情六欲,偶尔需情欲的滋润与肉体的欢愉。   白素的父亲及哥哥长年居住於国外,本身又没有较亲近的朋友和亲戚,也因此生活的重心及感情都放在卫斯礼身上。但自从卫斯礼长期昏迷不醒之后,黑道各路人马的便蠢蠢欲动,为名为利都有……虽然一一击退,却也搞得白素身心俱疲,火气越来越暴躁,渐渐失去原有的冷静沉着。   白素抚摸卫斯礼厚实的胸膛并用舌头舔吸刚才滴落的眼泪,回想两人从前的欢愉种种,不於得动情发春起来。   白素双眼迷濛,打开卫斯礼的上衣贪婪地抚摸,并用舌头嘴唇在他的胸膛上下滑动,游移吸吮。渐渐的由胸膛移到小腹,再由小腹往下挪移,接着便是卫斯礼的阴茎处了。平日白素帮卫斯礼擦拭身体时,难免会触及下体部位的阴茎,但总是碍於世俗礼节不敢有太多欲念……便草草带过。此时方中只剩白素清醒一人且又刚经过一场搏斗,此时由紧绷的状态之下松弛下来并被引发克制以久的情欲之下,白素此刻只想好好放纵一番。   白素将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脱光,接着便将卫斯礼的裤子拉下直至膝盖,低头亲吻紫红色的龟头后,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开始搓揉,上下套弄。就当阴茎稍为变硬的时候,白素先用舌头抵住肉棒,移至龟头顶端之后便张开小嘴一口含入并开始像小孩吸奶一样,吸的滋味十足……噗噗做响。久旱逢甘霖,白素自己也感到讶异,原来自己是如此渴望男人的肉棒,小嘴一吸吮肉棒之后便舍不得离开,双手内的阴茎彷彿像是它会飞走一样,紧握不放。   “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嗯啊……啊啊……”白素以口交吸吮抽插数百下之后,嘴中的肉棒忽然一挺……喷出大量的精液,既浓又腥,一股一股的灌满小嘴内的空间。之后,精液自白素的嘴角溢出,小嘴仍含住肉棒舍不得移开便像吸饮料一样,把浓液吸起吞饮下去。良久,彷彿刚吃了一顿人间美味一般,白素才满足地舔着嘴边的精液……娇喘一声,便一脸贴向勃起的肉棒,抱住卫斯礼的下体,磨蹭着“斯礼,我爱你……”   之后,白素稍加整理一番,回复现实。 白素传系列 02、深入虎穴   看着仍然昏迷的张言德,细想李洪若没有得到张言德的回报,一定会起疑心,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番激烈的廝杀。考虑之下,白素拿起张言德的手机,按下重拨按钮。   “喂!那位……”另一头传来男子的声音“张言德”白素模仿张言德的声音,并压低声调。   “张言德,你现在在那里……”   “卫斯礼的家中,我得手了,白素也已经摆平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两个都带回来!”   “现在不方便,假老蔡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他也受伤了。而和我一起来的傢伙居然被白素干掉,也死了。卫斯礼和警方关系不错,附近都有警车巡逻,拖着两个人目标太大,太危险了。你们派人过来接我吧!我打开门等你们……”   对方一阵沉默之后,答应三十分钟后到。   白素利用短暂的时间安置好卫斯礼及张言德和那名假老蔡。并将屋内弄得像是经过一场搏斗般,凌乱不堪。这次白素谁都不扮,静静的躺在地上,伪装昏迷。   不久之后,有两人踗手踗脚的走了进来,轻喊着张言德名字并走向白素俯身检查她,一见白素姿色,不免动手抚摸起来,啧啧讚叹好一个人间尤物,绝色美女……白素忍耐着他们上下其手,不动声色。一阵叫喊之后,得不到张言德的回应,他们抱起白素迅速的离开。   在车上,白素强记路程及时间,判断来到接近大陆边境的山处。下车之后,拐了几个弯,步下数十阶的楼梯后,又经过几道守卫,终於被人放下。白素感觉此刻屋内有数十道眼光看着自己。   此时一声音响起“她就是白素,卫斯礼呢……张言德和假老蔡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进来……”   “报告李洪老大,我们一进屋内只看见白素躺在地上,现场一遍凌乱,搜遍整间屋子也没找到卫斯礼那傢伙,张言德和假老蔡也不知跑到那里去了,等了一会怕警方派人巡查,便赶快将白素抱了回来,向李老大您报告……”   李洪沉思一会“算了!他们人生地不熟,可能有事担搁了。叫易言之进来”白素认得易言之,他曾经是一位相当杰出的电影工作者,尤其是特殊化妆方面获奖无数,在东方电影圈里无人出其右。但几年前因涉嫌犯下强奸某位知名艳星而被补,但是他声称自己是被陷害,最后引火自焚於看守所,造成当时社会不小的震撼,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   “老大,您找我”一股冷冷的声音响起……   “她是白素,把她带下去!在牢里找个女的画装成她的模样,办的到吗……”   “可以!”易言之抱起白素转身离开。   经过几道门之后,易言之将白素摆置於桌上,“─撕─”的一声把白素身上的衣服撕裂,一手扯破胸罩……胸前豪乳应声弹出,上下弹跳着。   接着抬起白素的臀部,拉开拉炼脱下裤子,伸手往三角裤的底部一扯,将白素的内裤用力的撕去。白素感到下体一痛,被扯下了几根阴毛。   易言之吹掉手上的阴毛“哼!小骚货”轻蔑的笑着。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在不熟悉环境的情况之下,白素不敢轻举妄动以免重道覆辙,依然继续装昏任由易言之摆佈。   易言之拍了拍白素高耸雪白的奶子,既掐又捏的好一阵子,抚摸全身之后,转身向门口的守卫交代几句话。白素把握机会,迅速观察所处的环境,只见室内摆满各式画装用具,假发及衣物等等用品,而整间室内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名守卫看守唯一的铁门。   白素起身,无声无息的走到易言之的背后。   易言之说完话之后,守卫关好门便离开。易言之回头之际,忽然眼前一黑,只听到自己的颈部发出清脆的一响,便倒了下去。   白素本身也是易容专家,马上就将自己装扮成易言之,并随手拿起衣物将真正的易言之盖住。不久之后,门口响起脚步声,守卫回来了。   “易先生,人带来了……”   “嗯,下去吧!我要工作了没有我的吩咐别进来!”   守卫将一名年轻赤裸的少女推入室内便离开了。白素观察着这名少女……   她长的非常秀丽,皮肤白晰细嫩,身高与身材的比例也相当均匀前凸后翘的,算是一位俏丽的美女……只是她没什么精神,眼中也没有光彩,似乎被人催眠了一样,两眼迷茫无神。白素用手指弹着少女奶子上两粒粉嫩的乳尖,少女除了脸颊泛红之外,并没有反抗。   “你叫什么名字……”白素轻声问着。   “穆秀珍”年轻女子回答“你知道我们现在在那里吗……”   “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在这里……”   “不知道”“你知道李洪的房间怎么走吗……”   “不知道”   ……   接下来白素又问了许多问题,但已经被催眠的穆秀珍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白素得不到答案的情况之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着手将穆秀珍易容成假的白素。三十分钟后,穆秀珍的容貌已经变成白素,真假难分。   检验之后,白素走到门口“守卫开门,带我去见老大!还有,别进我房里一步,任何人都一样!”   幸好,易言之在李洪的组织里受到器重并有相当的地位,守卫对他的指示唯唯诺诺,不敢多说些什么,带着易言之和假的白素去见李洪。   经过几道门之后,白素终於见到李洪本人。显然李洪也接受易言之的的易容,与他在缅甸当大毒枭的形象大不相同。一时之间,白素也不敢确定他是不真正的李洪,当下决定静观其变。   “哈哈哈,太神奇了,易先生你果然是天下易容第一好手,技术更进步了,要不是脱光衣服,我还真认不出来她是穆秀珍”李洪盯赤裸裸的假白素。   “那里,老大你高兴就好……”   “那真的白素呢……怎么没一起带来!”   “在我房里,那女人我还有用……”白素故意淫秽的笑了一下。   “好吧!那女人先让你“用”吧,这个假白素就让我来验验货吧!”李洪向穆秀珍招了招手,穆秀珍乖乖服从地走向李洪。   “听说白素是一位超级美女,现在就连假的看起来都那么令人销魂,果然不错!”李洪抚摸假白素的脸颊,啧啧讚叹“就是不知道这易容持不持久……”   “这一点,老大可以放心。大约两天做一次保养,那平常吃饭睡觉都没问题,保证连卫斯礼也认不出来”白素敷衍李洪。   “是吗,但我还是要试试耐不耐用”李洪拉开裤子拉炼,指使假白素“跪下!掏出来,用嘴巴把肉棒含硬!”   假白素顺从地跪在李洪双腿间,玉手伸入裤裆内掏出一条软趴趴的肉棒,毫不犹豫的低头含住。“噗吱,噗吱,噗吱……”假白素熟练的从各种角度舔含着肉棒,一手更深入底部左搓揉阴囊,温柔的摸着李洪的睾丸。   最近李洪纵欲过度,阴茎一度不举,看到白素的美艳容貌,虽知道是假的却也有一股兴奋淫念。   李洪摊在椅子上,享受假白素为他口交,几下套弄之下,原本软趴趴的阴茎渐渐硬了起来,李洪“嗯……”的一声,双手按住白素的头,站起身来挺腰对着白素小嘴抽插。李洪将龟头抵住白素的嘴唇,又深深插入来来回回的干着,大演活春宫。旁边的一群人,看的欲火难耐,纷纷掏出自己的阴茎肉棒,凑上前去开始自慰,并大声吆喝着“老大,干的好……干死白素!”   “干死白素!”“干死白素!”“干死白素!”   “干死白素!”“干死白素!”   ……   假扮易言之的真白素,见到大家都掏弄阴茎,自己也就假装很兴奋的伸手入裤裆里搓揉。   一听大家那么尽兴呐喊,李洪索性抱起白素,夹在自己的腰上,捧起她的臀部,走动起来“大家也辛苦了,这后面还有一个屁眼,想要的就来吧!”   话一说完,马上就有人上前,吐了几口水在龟头上,从背后一顶就将肉棒塞入白素的屁眼里。   可怜的穆秀珍因为有着白素艳丽的外貌,引发了现场男人的兽欲,在双脚离地的半空中,被在场的男人前仆后继的轮奸了近一小时多。在一旁假扮易言之的真白素,看着“自己”被那么多人干着,内心五味杂陈,既害怕又兴奋,一摸自己的下体,居然也湿了一片……   一场激情过后,假扮白素的穆秀珍气喘嘘嘘的躺在地上,全身流满数十人的浓浓精液。李洪满足的回到座位“果然是人间尤物,光凭张脸就让我泄了不少……”   李洪喘口气继续说“把她带回去当白素的替身,避免引起警方的怀疑……易言之这事就由你执行,务必把卫斯礼找出来!顺便帮她补个粧……”   “带是要带走,不过连你也要一起跟我走!”白素一掌击向李洪下额,右脚一挑将地上的武器接住,头也不回的一阵扫射……   李洪的手下还来不及反应便纷纷中弹倒地。   白素趁着李洪他们做完爱时心情松懈之际,记熟方位,发出突击,一举奏效,李洪及其他手下还找不到自己的武器在那里时就受伤,完全没有抵抗的机会。   烟雾消散时,现场只有白素一人站着,其余坏人非死即伤。此时门口传来一堆脚步声,假扮易言之的白素伪装受伤趴卧门边,当又一群人冲入面对无法理解的场面而愣住时,白素自背后袭击又挂掉那群人。白素趁胜追击,巡视整栋屋子收拾余党并救出真正的老蔡。   之后,白素通知警方做善后处理,带着穆秀珍离开李洪的巢穴回到自己的家中。   将老蔡及穆秀珍安置好之后,白素走到细心伪装改造的地下室找卫斯礼,但糟糕的是卫斯礼及张言德都不见了,只剩下那名昏迷不醒的假老蔡。白素一急回到上头准备报警……   就在此时,客厅发出有人走动的声音,白素立即躲到墙角后等待那人接近。   忽然,白素使出一个扫腿将那人绊倒,右手手刀一砍却被那人避开并迅速的隐身於黑暗之中,白素一击未中便跟随上前不让那人有喘息的机会……白素双手推出拍中对方背部,但那人反应也不慢回腿一踢踢中白素的胸口,两人各自倒地。   “张言德别反抗了,你的巢穴已经被警方破获了,你们的李洪老大也被抓了,你无路可逃了!”白素判断那人便是张言德,他带走卫斯礼后想回头救自己的伙伴却被我遇到。   “我不是张言德,我也在找他”娇柔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那人从黑暗中步出。   一个美丽漂亮的女人走到白素面前“我先自我介绍,我是木兰花,隶属於国际刑警,这是证件……你是白素吧”白素打开客厅灯光接过证件,判断它是真的,还给木兰花……   “是的,我是白素……你怎会出现在我家里……”   “为了捉拿李洪,也为了我的姐妹……因为我的队员被他们挟持住了,我必须找到他们”“李洪已经被香港警察逮捕了,至於你的队员是不是叫穆秀珍……”   “是!是!是叫穆秀珍,她是我表妹,她在那里!”木兰花握住白素激动的哭出来。   “别担心,她没事……现在在我房间睡觉”白素安慰着说。   “其他人呢……”木兰花急切的问。   “我只找到穆秀珍,其他人我没看到……”白素摇了摇头回答说“但是你别担心,李洪已经落网相信马上就能找到你的队友。只不过麻烦的是跑掉一个张言德”“张言德!”木兰花露出恐惧及蹭恨的表情。   接下来白素向木兰花简述最近所发生的事,并告知目前的状况。   “白素你不用担心,张言德人生地不熟,香港及我们国际警察很快就可以找到他”木兰花充满信心的说。   “我也相信你们的能力”白素“现在我带你去见你表妹吧!跟我上来……”   白素拉着木兰花一起上楼,走到房门口推门进入,但被眼前的景象愣住…… 白素传系列 03、控制凌虐   “哈哈哈!你们果然马上找到我了……”张言德坐在床边,嗤嗤笑着。   (张言德受过军事训练,肉体练的相当结实,复原抵抗的能力也较一般人强,相对的也醒的比较快。他苏醒后,以军中学会的逃脱技巧解开束缚,扛起卫斯礼准备逃离,却遇到正回家的白素,便转身跑到二楼的房间内,和卫斯礼躲到床底下,并在床底的暗阁里找到一把枪。)   “你─”话一出口,白素及木兰花相当有默契地扑向张言德。   “别动!”张言德反应也不慢,一枪抵住床上的昏迷的卫斯礼及穆秀珍。   白素及木兰花骤然停住,不敢轻举妄动。   “哈哈哈!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真是至理名言……”张言德高兴的狂笑“反正我烂命一条,能拉着大名顶顶的卫斯礼和可爱的穆秀珍陪我一起死,真是值得,你们说好不好!”   白素认出张言德手上的枪,是卫斯礼的收藏……轻轻一扣板机杀伤力就十分强大……想不到被张言德找到并以此威胁她们。   “你想怎么样……你不顾李洪的安危吗……”白素紧张的说。   “我想怎么样……面对江湖两大女高手,我害怕的很!而李洪那骑在我头上的浑蛋我早就想干掉他了,我还得感谢你呢。这样吧,你们先把衣服脱光丢过来,让我感到安全些。注意!别耍花样!”张言德用枪口推了推卫斯礼。   一个是为自己的丈夫,一个是为多年被擒的表妹,白素及木兰花两人相望无语,无奈的解开胸前的钮扣将衣服脱下。   木兰花一脱衣裤,里面穿着连身高叉……黑色贴身的连身泳装,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完美动人的曲线将薄薄的泳衣紧紧撑张,胸前两粒乳尖异发凸出,加上木兰花羞怯的表情,比脱光光更加诱惑。   张言德看的口乾舌燥,眼神转向白素……   白素此时上身穿着灰色细肩的运动型胸罩,将她奶子的乳型完美呈现,但仍无法完全包覆白素的豪乳,呼吸的起伏间,露出大半的乳房。而下体则是穿着一件紧身服贴的底裤,使得白素的臀部“翘”丽无比。   张言德看的下体的阴茎已经硬的不得了,他吸了一口气稳定自己亢奋的情绪,自口袋里拿出一瓶药丸丢给白素及木兰花“吞下去,一人一颗”白素问“是什么东西……”   张言德“不用担心,你们是我逃出香港的王牌……我会好好珍惜你们的……这药丸没有毒,只不过会暂时性的失去力气,免的你们对我动手动脚……”   “是淫药剂吧!我们是不会吃的,你死心吧”木兰花深知此药的可怕,一年多前曾经受到这药物的控制,迷失了好一段时间。   “哼哼哼,木兰花你还记得这药的好处,那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求了,它是我现在唯一的保障,如果要我死心的话,一下子可能会多死三个人呦。”   木兰花知道张言德这个人的个性,既变态又疯狂,一年多前已经领教过,知道他必要时有同归於尽的行动。   木兰花无奈地向白素点了点头,两人拿起瓶子,倒出药丸一口吞下。   “哈哈哈,果然是女中豪杰,够乾脆!”张言德高兴的笑着。   木兰花和白素开始强忍着淫药的袭击,但药力之强烈超乎想像,使得她们俩脸颊泛红,口乾舌燥,全身渐渐无力,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很辛苦是不是……别反抗了,我本身是军医,知道这药物的效力,在经过我改良之后没有人能挡的住!”张言德淫荡的笑着。   不久,白素和木兰花支援不住,双双跪倒地上,娇喘不已。   “给我爬过来!”张言德命令着。白素和木兰花一听到命令,心中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失魂落魄的爬向张言德的跨下。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是属於我的母狗,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你们都要服从,不可以反抗,不可以拒绝!知道吗!”张言德以催眠的语气向白素和木兰花灌输意识。   白素和木兰花一同回答“是─”“很好,先为主人叫两声来听听……”   白素和木兰花一同抬头对着张言德汪汪的叫了起来。   “哈哈哈!叫的好,叫的好!”张言德更加确定她们已经受到控制。   “白素,你以后就叫白母狗,木兰花就叫黑母狗,知道吗!”   白素和木兰花一同点头。   “你们转过去,趴再地上,屁股抬高向着我……”张言德命令着。   白素和木兰花转身将屁股高高抬起。   张言德放好枪,将衣服脱光,只穿了条三角内裤,两只手掌便往两个翘屁股用力拍下,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   “啊……哈”白素和木兰花一同皱眉的呻吟一声。   张言德“把腿张开!”。他抚摸着白素和木兰花,淫淫的笑着。   白素和木兰花乖乖的顺从,将大腿打开。   张言德伸出食指顺着屁股的曲线往下滑,贴着嫩穴的肉缝停在阴唇上,来回挑弄并隔着内裤深入阴道旋转扣挖。   白素和木兰花因为受到药物的影响,体质变的相当敏感,张言德几下的挑逗后,她们就受不了的嗯嗯啊啊的呻吟,抬高的臀部前后摆动,流出的淫荡爱液顺着她们的大腿滑下滴落,湿了地板一片。   她们两人得到高潮,累的前半身摊在地上,将屁股翘的更高。   张言德抽出手指舔吸着上面的爱液,看着眼前两个浑圆“俏”丽的臀部,下体的阴茎实在硬的受不了,半个龟头已经露内裤,他选择白素所穿着雪白的紧绷贴身内裤,他扶住白素的腰,将阴茎贴紧白素翘臀的底部开始顶撞。   虽然没有插入阴道内,但龟头磨擦在纯棉的内裤上也令张言德爽的仰头呐喊“爽!真爽!哈哈哈!”   而底下的白素被前后推动,胸部被压迫在地面上,两粒大奶在地上磨蹭,前后晃动,令她又开始呻吟起来“嗯……啊哈……啊哈……啊哈……,嗯……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几十下顶撞之后,张言德深吸一口气忍住不泄,因为就这样泄出实在太浪费了。张言德往床上一躺,以穆秀珍的胸部做为枕头,脱下内裤将自己的双脚打开“看你们叫的那么卖力,就赏你们喝一点好料的。爬过来!我这根肉棒你们就尽量吸吧!”   白素和木兰花像狗一样爬往床边,一张口就贪婪地争相往肉棒舔吸。   张言德反手捏住床上穆秀珍的胸部,抬起下体,任由两张粉嫩的嘴唇“攻击”自己的肉棒。   “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嗯啊……啊啊……”张言德躺在柔软的“枕头”上享受两位艳丽漂亮的美女为他口交,耳朵听着淫荡的吸吮声音,爽的不能自己,抬头看着底下的肉棒及睾丸袋已经沾满了白素和木兰花的口水和唇痕及些许的精液,而她们两像是享用绝世美味般的紧吸舔不放,无论肉棒……睾丸甚至於是屁眼都不放过,用舌头及嘴唇奋力的为张言德服侍。   张言德“也差不多了……”他起身坐起,抓着白素和木兰花的头发,往自己的肉棒按下,令她们的嘴唇各佔据肉棒的左右侧,而自己就挺腰把用两张樱桃小嘴所形成的洞口当做阴道开始抽插。   “嗯嗯……噗滋噗滋……嗯嗯……”白素和木兰花两人眉头微皱被张言德强迫性的压住,她们俩秀丽娇柔的脸庞被张言德毛茸茸的阴毛……睾丸及小腹撞击,叭嗒……叭嗒……的声音阵阵发出。   就在张言德欲喷出之际,双手将白素及木兰花推倒,握住肉棒左右摇摆向白素及木兰花的肉体上激射出浓浓的精液,彷彿是机关枪般的一阵阵对她们扫射。   白素及木兰花双眼迷濛,失神的躺在地上气喘呻吟,抚摸身上浓稠的精液往自己的身上涂抹。   张言德发泄之后,将白素贴身的紧身内裤用力撕下拿它擦拭肉棒,接着将充满精液的内裤塞进白素的嘴中“哈哈!白素你也有今天,现在换我回敬你了吧!”   他跪在白素的两腿间,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的龟头对准她的阴唇拍了几下,一泡尿就往洞穴里喷洒,完毕后,又往白素脸上甩了几滴,躺在地上的白素无力反抗,一脸恍惚的默默承受。   张言德光着身子,抖动肉棒抱起木兰花往浴室走去。一股水注喷向木兰花,使得原本紧身的黑色高叉泳装此时更加的透明服贴,将底下凹凸有緻的身材若隐若现的衬托,诱惑无比。   张言德将木兰花双腿打开让她跨坐自己身上,扶持她的细腰将脸贴向木兰花丰满的胸部,把她的身体当作毛巾一样擦拭自己的身体,当然少不了一阵搓揉抽插,吸吮舔捏,此时轮到木兰花“嗯嗯……啊啊”的淫叫。   数十分钟后,张言德神采奕奕的走出浴室,随手拿起几件卫斯礼的衣服穿着,又喂了几颗淫药给白素和木兰花,简单的交代之后便出门回到巢穴,躲过留守的警察直入室内,迅速地拿走几样重要的物品及药物,匆忙离开。 白素传系列 04、野心与手下   张言德回来之后将卫斯礼和老蔡锁在地下室的密室中,一方面可以控制白素另一方面也防止卫斯礼突然苏醒过来。至於穆秀珍虽然还在昏迷中但已经对张言德不具威胁性,因为在组织中他是负责药物控制的高手,他有信心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破解他独特的密方及催眠的指令,而真正的老蔡倒是火爆脾气不容易收服,现在正和卫斯礼绑在一起。而假扮老蔡的傢伙,张言德对他并不熟悉也不瞭解他对李洪的忠诚度如何,现在组织已经瓦解,自己在香港目前并没有什么势力,能多一个手下办事就多一份方便。   张言德想着自己未来要进行的计划,但无论如何至少目前藏匿於卫斯礼的家中是最为安全的,因为谁也想不到,而且自从卫斯礼昏迷后白素谢绝了许多的访客及应酬,一切的出外购买都由管家老蔡办理,而一些好朋友知道白素的坚强,也尽量不打扰她,平常也只是电话的问候……一年多后,渐渐的也就没有什么人来访了,至於那些来巡查的警察,有白素及国际警察木兰花应付,不会造成麻烦。   几个小时之后,处理了卫斯礼和真假老蔡的事后,回到楼上客厅,但见白素及木兰花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向前抱住张言德又亲又吻,一副渴望飢饿的样子。   张言德也不客气将双臂伸入白素及木兰花的两脚之间,凭藉着自己锻炼出的力气,硬生生的将她们俩拱起,痛的白素及木兰花嗯啊淫大叫,不由自主的将雪白娇嫩的硕乳靠贴在张言德的脸上……而张言德也不客气的对眼前的“果实”舔吸。   不一会,张言德走向室内,将白素及木兰花抛往客厅沙发,对着摊在沙发的两人,脱光自己的衣服并搓揉肉棒,因为张言德将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准备好好享受自己的战利品来犒赏自己,他看着美艳无比的白素和漂亮动人的木兰花,下体的肉棒已经胀的像支铁棍一般。   他多年前已经干过木兰花了,虽然木兰花的姿色身材并不比白素差,但他对白素有一种泄恨的想法,而且来到香港的目的主要对付卫斯礼和白素,所以对於白素也介由收集的照片而相当熟悉,也因此对於美艳的白素有一种非得到的渴望,另一方面也是为白素先前的污辱,所以首先选择白素开刀。   张言德捉狭的说“卫夫人,小弟以后靠你照顾了!当然“小弟弟”也会好好回报你的,哈哈哈!”   说完便抬起她的修长双腿一拉开将龟头对准阴唇一推,“噗”的一声将肉棒深深的插入白素的阴道内,白素下体一痛,双手伸往椅背,仰头一声“啊”的叫了出来……   等待了许久,终於“干”到了人人垂涎三尺,有“江湖”第一美人的东方女侠白素。   张言德兴奋的抓住白素的腰部开始抽插,而底下的第一美人白素也非常合作的不停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借由沙发的弹性及白素仰躺的姿势,张言德抽插的相当深入及方便,每一下都撞击着白素体内的子宫……噗滋,噗滋的响……而白素整个身体尤如骑在马背上一样跳跃,胸前的奶子一波一波的快速上下摆动。张言德这次不耍花样,专心认真地干着白素,细细品味着底下凹凸有緻的肉体和雪白娇嫩的身材及两粒急速晃动粉红凸起处的乳尖,和白素最隐私的阴毛,阴唇等等一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言德忍不住亲吻白素,将舌头深入她的嘴里,而白素也忘情的回应将彼此的舌头缠绕着,“嗯哼……嗯哼……嗯哼……嗯哼……”的淫哼……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会以为他们俩人是热恋中的情侣,而此时白素的爱欲被激动,忘情的喊着“好棒!好棒!用力,用力!就是那里!嗯……啊!啊啊嗯”此时张言德动作虽然粗暴,但听得见白素这般的淫声娇啼,顿时之间也把白素当作爱人一般,温柔的抚摸她的奶子,亲吻她的脸颊。但白素接下来却喊着“好……好棒,斯礼你好棒,啊嗯……我是你的人,用……用力干我吧!!”   张言德一听火气上来,忿怒的说“臭婊子!贱母狗!老子干你可不是让你爽的!”话一说完,双手高高抱起白素的臀部,再用力的将她撞向沙发,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下体的肉棒上,猛烈地“捅”入白素的阴道内,以此重复的撞击了数十下。   “欠干的贱货,你要爽,老子就让你爽个够!”   “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素原本的激情变成痛苦的呐喊,双颊殷红发烫,香汗淋漓,而胸前的两粒豪乳在强烈的激荡下,摇晃的似乎快飞了出去。   忽然,张言德臀部一夹狂吼一声,将整根肉棒紧紧插入白素的阴道内停住几分钟,在喘气之后,缓缓拔出。只见白素呈“大”字型的躺卧在沙发上,双眼迷茫气息微弱的喘息,而下体的阴道内缓缓流出晶莹浓稠的液汁……   夜晚时分,张言德坐在卫斯礼家中的沙发上宛如是一家之主般。张言德全身赤裸,底下的肉棒塞入正扒在地上像狗一样的白素的嫩穴之中取暖,一手环抱住木兰花的胸部挑弄着她的奶子,一手拿啤酒喝着。   张言德看着电视新闻,新闻的内容对於破获李洪集团的事件虽然宣染的很大,但是对於张言德的事却并没有提及,显然能破此案件使得香港警方相当有面子而未有进一步的佈署,认为已经将集团完全瓦解了。张言德笑了笑,挥手拍了拍底下肉棒所连接的雪白屁股,只听见白素一声娇喘“啊……嗯!”   张言德满足的笑着“哈哈!什么东方女侠,第一美女,到头来还不是一具让我泄欲的人型娃娃……”说完,往沙发一坐,把一旁欲火难耐的木兰花一头按下“黑母狗不要急,马上就轮到你了,来先舔乾净……”   他腰部一挺将蹦跳的肉棒拍打着木兰花标緻的脸庞,而木兰花迫不及待的拿起肉棒就往嘴里头送,惹的张言德哈哈大笑。   一阵宣泄之后,张言德命令白素准备些吃的食物,而他就将木兰花反转让她双手支撑着地板,双脚开开的跨在自己的腰上,而以“老汉推车”的方式自底部将肉棒塞入木兰花的阴道内,而木兰花曲线动人的臀部就成为张言德晚餐的桌子。   张言德看到如此“秀色可餐”的桌子,兴奋的一手拍打木兰花雪白的翘臀,而臀部顺势一压将体内的肉棒塞入的更深,木兰花下体一紧,不由得呻吟起来。   不只如此,张言德一手拿啤酒喝着一手环绕着赤裸裸的白素,将她雪白硕大的奶子上两粒凸出粉嫩的乳尖当作下酒小菜一样,边喝边舔吸。   而白素顺从地跪卧在张言德的身旁,双手挤压着胸部彷彿喂奶一样,将奶子靠近张言德嘴唇能触及的位置,服侍着他。   在这肉色生香的环境之下,张言德面对俩位绝美艳丽的赤裸美女,底下的肉棒几乎不曾软化,依旧硬邦邦的高挺着,而肉棒也未有暴露於外的机会,因为随时随地都有温暖的阴道及嘴唇将它包覆着。   香港的夜依旧,但僻静的半山腰的一栋高级住宅里,淫叫呻吟的声音却整晚未曾间断。   隔日,张言德来到地下室询问那位假老蔡,准备收买他。而那位假老蔡精神颓靡坐在地上,双手依旧被绑住,尚未解放。   当他一见张言德时,一脸错愕,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色,因为此时的张言德全身赤裸,一手牵着两条狗炼条,而炼条的另一端分别以狗圈绑住白素及木兰花的脖子上,而白素及木兰花也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像两只狗一样柔顺地让张言德牵引着。   “很惊讶是不是……哈哈哈,天下没有我张言德办不到的事,包括驯服江湖及警界的第一美女“白素及木兰花”。虽然我在李洪手底下做事,但真正的老大才是我。”   张言德丢了一份早报於假老蔡面前。报纸报导缅甸毒枭李洪被捕的事。   “李洪已经跨了,再也没有李洪集团了,而你目前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跟我张言德,二是被我杀掉,你选择吧!”   假老蔡吞了吞口水,问到“我当然跟你,但我有什么好处……”   “有没有好处要看你的表现,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假老蔡点了点头“你叫什么名字”“我……我……我叫木头”“你跟李洪多久了”“不久,才三个多月而已”“你为什么跟李洪……他给你什么好处……”   “也没什么,管吃管住管给一些生活费”“你家住那里,家中还有什么人……”   “我老家在大陆内地,家中还有父母,来香港只不过混口饭吃而已”“看你傻乎乎的,李洪凭什么派你来卧底……”   “因为我和老蔡是同乡,他的家乡口语我学得来,学的像,所以李老大……喔,不!是李洪才会派我来卧底的”张言德满意的点一点头,继续说“好,就让你跟我了,但是现在我可没钱没势力,但我可以保证以后你只要照我的指示办事,将来所得到的会是李洪的好几倍”“是!以后全听你的,但现在我有一个要求!”   “说吧,是什么要求……”   木头的眼神一转,说到“可不可把白素让给我……”   张言德一愣,说到“把白素让给你……你整天没吃饭了,一开口就要女人……你是精虫冲脑吗……凭你这副德性怎么为我办事……”“老大,别误会,我现在这样还不是白素这妞儿搞的,我现在腰部及手臂还痛的很,如果不把白素这婊子操翻,我不甘心!难消心头之恨!”   “原来如此!好吧!白素这母狗就先让给你报仇吧,但可别弄坏了,以后要“操”的机会多的是,现在她也是我们的护身符之一”张言德蹲下对着白素说“我的美丽母狗,我的好手下之前跟你有些过节,现在想跟你认识认识,过去帮他松绑并好好化解他的怒火吧!”   说完,手中狗炼一扯将白素拉向木头,反手对着白嫩的翘臀一拍,往前推送。   白素呻吟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将两粒豪乳向前一顶刚好就堵住木头的鼻子上。木头鼻子一吸,乳香肉欲诱人无比,不禁舔了起来。   白素忍受着胸前的酥养,双腿跨卧在木头的身上,将双手伸向木头的背后,帮他松绑。木头的双手一穫自由,马上捧住白素的奶子开始疯狂的揉搓挤压吸舔,白素想抬起腿转身解开木头脚上的绳索,但却被木头紧紧抱住,左手抓奶,右手则压着白素的臀部不让她移动……不得以,白素只好挺起上身,将腰部往后弯,反手去解开木头腿上的绳子。而这个姿势将白素的胸部大大的扩张,也更紧贴着木头的脸,而下体更是与木头膨胀的阴茎紧紧的结合。   好不容易将木头身上的绳索通通解开了,累的白素娇喘嘘嘘香汗淋漓,而下体经磨擦之后竟也开始流出些许的爱液,白素自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反抗的一股脑的趴在木头身上,准备任由木头摆佈,只求能舒解体内淫药所产生的欲火,一切的奸淫凌辱,白素都愿意接受。   而木头也没让白素失望,绳索一解面对软玉生香的赤裸裸肉体,全身一丝不挂的白素坐拥自己的怀抱,心中既不可置信又兴奋无比,因为在卫斯礼家中卧底的期间,木头曾经不止一次的偷看白素洗澡,对於只可远观的完美及凹凸有致的身材,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双腿,雪白无暇的粉嫩糅肉体,木头早已垂涎已久,搞的胀硬的肉棒无处发泄。   但无奈,白素警觉性极高无法下手,只有把握她在照顾卫斯礼的时候进入卧房内,拿取白素的贴身衣物予以慰介,但此时的白素虽然美艳动人依旧但却如同淫妇一般,不但对於自己的挑弄揉搓并不抗拒还主动摆动身体发出低吟的喘息声,丝毫没有平日那样高贵聪慧的模样,此时的白素只不过像是任人玩弄的人型玩具。   木头也不啰唆,右手手指深入白素下体的阴核处掰开两张粉嫩的阴唇开始上下抽动,左手抓起白素的秀发,一嘴就吻住白素的嘴唇,尽情的吸吮并用舌头在嘴中搅动。   白素上下两个“唇部”都被攻击着,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虽然眉头微皱,但白素的腰部却自然地上下摆动以配合木头手指的节奏,好让木头的手指能更深入自己的阴道内。   木头呼的一声“好个人间尤物,好个骚货!”木头看着白素沉醉迷濛的表情美丽诱人,她双眼紧闭樱桃小嘴微张的轻轻喘息呻吟着。   木头起身将白素压在地上并脱除身上的衣裤,一支昂然蹦跳的肉棒早已悦悦欲试的直指躺在地上的白素。   木头拉开白素修长雪白的双腿,用手指搓揉已经湿度了的阴唇,一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向前挺进瞄准洞穴。   木头将半个龟头塞入白素的嫩穴之中,得意的说“哈哈哈!白素,你也有今天,平日人人敬重的东方女侠,美丽无比的白素,今天看我怎么“干”你!”。   说完,下腰一“捅”,一声闷响“噗滋!”木头底下的大肉棒已经完全塞入白素的阴道内,直至根部。   虽然有爱液的润滑,白素心里也有准备被奸淫的准备,但木头粗暴强力的动作令白素一时之间也无法承受,痛的叫了出来“啊哈……啊啊啊……哈!不……不要用力……不要……那么用……力……嗯……”   此时木头眼中只有白素痛苦呻吟的表情及被抽插而上下急速摆动的身体,那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态,而白素求挠的声音更是让木头兴奋,抓住白素雪白的豪乳就市一阵揉捏,像是非把那两粒奶子捏爆一样,搓揉的相当粗暴,令的白素一声未停一声又起。   “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嗯啊……啊啊……”“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嗯啊……啊啊……”只有在极度的做爱欢愉之下,白素才能稍微恢复心智,但全身的力气仍然无法提不起来,在急速的撞击之下,白素任由木头对自己的身体奸淫,一想到此时的处境,白素不禁流下泪来,心想妄费我白素习武一身,守身如玉,解决了多少难缠的人物,想不到还是被人凌辱了,斯礼!我对不起你!。   但心智的恢复只是短暂性的,白素马上又陷入淫欲的需求之中。   木头此时虽然干的起劲,但之前被白素击伤的腰背部仍隐隐做痛,一想到此事,木头心中火气便涌了上来便将白素娇柔滑嫩的身躯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两只手撑住白素胸前的两粒硕大雪白的奶子。   木头恶狠狠的说“你不是很能“干”吗!快“干”我呀!”。受到淫欲的催动,白素竟然不自觉的加快下体摆动的速度。   “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嗯啊……啊啊……”一旁的张言德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表演”,自己也兴致来了,牵着母狗般的木兰花就往旁边的椅子走去,命令木兰花趴在椅子上,翘起屁股,也没有什么准备动作,拿起自己的肉棒就开始抽插木兰花。   张言德按住木兰花的小蛮腰使劲的摆动下体抽插着,像是要与木头竞赛一般,看谁将底下的女人干的最用力让她们叫的最大声一样,毫不留情的用肉棒攻击木兰花。   木兰花的奶子刚好顶着椅子的扶手,压得雪白的两粒乳房像是被挤压的水袋一样,彷彿快被撑破。   “嗯嗯……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木兰花全身倚靠着椅子剧烈的摆动,后面不断传来肉体拍打的声音,痛的木兰花不得以回头望着张言德,以泪汪汪的眼神乞求他能放慢些速度。   张言德见如此,笑着说“看什么看……不够爽是吗!果然是只淫贱的母狗!看老子不操烂你!”“啊……ㄚ……!”木兰花受到张言德粗暴的撞击,忍不住提高音量的呻吟,而椅子也承受不住地吱吱作响了起来。   整个地下室不断的回荡着男人的吆喝及女人的淫荡呻吟声,咿咿啊啊的充斥着整个房间,自早上持续到下午。   下午,阳光自窗口洒落,张言德全身赤裸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啤酒另一手搭住木兰花并用手指捏住她她的乳尖不停的揉搓着,而木兰花此时横躺在张言德的身上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经过早上那一段疯狂的做爱之后,身体有一些疲累,但木兰花动人的体态令张言德舍不得将她自身边放开……虽然下体的老二站不起来,但抚摸她凹凸有緻的肉体,细嫩的肌肤,也够人心理舒畅的了。   张言德将木兰花胸前的两粒粉嫩乳尖挟住,将啤酒自她的乳沟缓缓倒下,顺着胸部延着小腹流入雪白的双腿,柔嫩的阴毛所凹陷下的三角地带,型成一冰凉的啤酒水池。张言德笑了一下,底头凑近那诱人的三角地带吸了起来,滋滋作响!   木兰花眉头微皱轻轻呻吟着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惹恼了张言德,引起他的不高兴,也只有默默承受任由他摆佈。   而白素呢……此时的白素正与假的老蔡也就是木头在一起,不过地点却是市中心的一条暗巷之中…… 白素传系列 05、又陷波涛   就在张言德与木头合力轮奸了白素和木兰花之后,张言德对木头发下第一道命令,就是广发请帖邀请香港地带最有影响力的十名黑道首领,三天之后聚会於一处偏远的别墅之内,主要说明自己有能力对付白素及卫斯理。但那些黑道老大平时并不容易找,但白素却是这一方面的高手。   因为白素为了保护自己及卫斯理,香港各方面的势力及角头范围都很清楚,是最佳人选。也就如此,张言德将白素派给了木头去执行任务。   白素虽然有名,但平时都由卫斯理应付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所以在一些较为龙蛇杂处的地方认得她的并不多,也因此白素办起事来便利许多。通常是由白素找到人之后,由木头送信进入,而白素在外等待。   李洪被抓的事已经传遍整个黑道,唯独李洪的第一手下张言德逃出,现在居然有人以张言德的名义邀请聚会,多少引起人们的好奇心,所以多少都会接下帖子,想看看张言德这傢伙有多少能耐,敢如此大言不惭。   其中有一位老大藏身於一处相当冷僻的暗巷之中,就当木头送完信之后,走出门外看见白素正被四名古惑仔调戏……   在门外等待的白素一身疲累,因为整个早上轮流被张言德和木头奸淫着丝毫没有休息喘息的时间,嘴里的精液尚未吞下,下体的嫩穴又有肉棒插入激烈的撞击着自己,尤其是木头的肉棒力道特别强劲,双手抓住白素的翘臀像是揉着两团麵团一样,使劲的抓上压下的将嫩穴的洞口紧紧包覆肉棒,持续不断的抽插近两小时,当然!期间变换不少极尽淫荡的姿势……   出门前白素只做了简单的清洁,身上穿的也是张言德要求的白色紧身连装,下体依然是白色的丁字裤而且没穿胸罩。细线般的内裤陷入阴唇之间,白素甚至觉得下体仍有残存的精液正缓缓流出一样,令得白素有些兴奋,胸前的乳尖隔着紧蹦的衣服挺立了起来。   此时,迎面而来了四个混混,内衣短裤,有得叼着烟,与她擦身而过,这时一个老大模样,顶着光头,满面鬍渣,瞄了白素一眼。丢个眼色给另三个小弟,而其中一位看来最小,最瘦弱的小子紧张地摇头说“不好啦!”。   体型最胖且理光头的傢伙用力打他一下说“阿弟!这女人敢来这妓女都不敢来的地方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怕什么。”   转向约一百九十公分高,却瘦得像竹竿似混混说“落脚仔!去!”   落脚仔笑笑,将烟蒂一丢,步向白素。白素虽已疲累,但到底练过功夫,他们耳语皆听得清楚。   落脚仔一搭白素肩头说“小姐,寂寞吗……”   白素到底有些恍惚,说“你管我。”   落脚仔笑笑“我真心请你做朋友,不要拒人千里之外。”   白素冷冷说“好狗不挡路。”   这时最胖的肥猪也来,拿一把梳子往平头一梳,说“我们来HAPPY一下嘛!做爱有小狗式,很爽喔!”   “无聊!”白素一转头,又遇上光头老大。   光头老大偏头一喷烟蒂,恫吓说“乖乖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时肥猪在她身后要抱住她,此时白素身子一滑,搭住肥猪的右手,当下把肥猪摔个四脚朝天。   阿弟惊讶地叫“柔道!她会功夫!。”   落脚仔立刻往她身后袭击,白素头也不回,大喊一声“呀喝”,右腿自胸前奋力一劈,脚底高攀过头,正中落脚仔胸膛,落脚仔立刻地上躺平。   阿弟忙去扶起落脚仔,一面向光头老大说“老大!不要打了。”   光头老大呸了一口,手上多了一条童军绳,向白素抽去。白素眼界奇准,一侧身,抓住绳头,用力一扯,藉两力拉锯腾起身子,不消一秒,右脚重击老大门面,跌个踉跄,满口鲜血。   肥猪见老大、老二下场比自己还惨,心虚想要落跑,那知右脚给绳子一绊,跪地成狗。只好一步一步爬过来,跪求说“对不起女英雄,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吧。”   白素冷笑“小狗式不是很爽吗……”   肥猪连忙陪不是,忽然向白素身后一瞪,叫“打她。”   白素眼一瞟,看到阿弟站在后面约三四步,一脸惊吓。却是肥猪声东不击西,立刻拔腿就跑。老大、落脚仔也跟着逃。   白素迅速逮住阿弟一脚踏着,叫“再跑我就打死她。”   老大首先停下脚步,肥猪叫说“老大,不要管他啦!”   老大一拍光头说“老子今天打输女人,现在一跑以后怎么混。”   肥猪还想走,却给落脚仔拦着,不由愁眉苦脸。   此时小弟愁眉苦脸的趴在地上,抬头想向白素求譊但一眼却瞧见白素完全暴露的下体……白素张开的双腿将窄裙提到腿底的根部,雪白无暇的双腿像是大理石一般细緻光滑,白色的丁字内裤底线几乎露了出来,柔亮乌黑的阴毛像草原一样紧密的排列成一块小小的倒三角形而毛丛里竟有朝露的露水一样,闪闪发亮。   小弟一时看得傻了,不自觉的伸手去触摸白素的下体。白素吓然一惊,伸手想掩饰自己的下体,但底下的小弟一回神,手指头一合便抓住白素的阴毛并勾住内裤的底线。白素下体一痛呻吟一声便蹲了下来,也因此将小弟的手指塞入阴唇内大半截。   白素受到淫药的影响,时时刻刻都有性爱的欲望,原本就已经开始兴奋了,此时更是如水坝溃堤一般全身酥软。白素想将小弟的手移开,但小弟的手指紧紧抓住阴毛及底裤不肯放手,白素正想一掌推开小弟时,忽然双臂及胸部一紧,向下一看,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绳子绑住,背后的光头老大顺势用膝盖一顶令白素跪下,而上半身就压在小弟身上,尖挺的奶子刚好就落在小弟的嘴边。   落脚仔此时见机不可失,顺势的一棒子将白素敲晕并将白素双手反扣用剩余的绳子将白素反绑。   光头老大踢了踢小弟说“够了!想在奶子底下窝一辈子啊!。”小弟舔了舔嘴唇笑了笑,快速的用手指往白素的阴唇内插了几下,才慢慢的爬了出来。此时白素双膝跪地,上半身卧在地上,雪白光亮的屁股高高抬起,姿势极为诱人淫荡无比。   “操!是白色的丁字裤!”众人眼睛一亮,惊叹着。   光头老大及其他三人围在白素四周,看的口水直流。   光头老大蹲下一把抬起白素的脸,说“刚才没仔细看,现在发现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落脚仔揉捏着白素的屁股,淫笑的说“我也是!嘿嘿嘿……比那些名星还漂亮!这下子走运了!哈哈哈……”   肥猪一直盯着白素的胸部猛吞口水而裤子底下早已经撑起了一座帐棚了,“老大,我忍不住了,我们快“干”了她吧!”小弟也在一旁附和着。   “急什么!”   光头老大说“要玩这种难得一见的美女总也要找个好风水才对,光天化日的在路边就“干”了起来能玩多久……搞不好被路过的兄弟见到也来插一脚,轮也轮不到你!”   “那现在怎么办……”   “不急,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处废弃的空屋,很少人知道也没人敢去,因为听说那里闹鬼,我们就去那里和这女的来演十回合真人版的“鬼打架”哈哈哈……”   商议完毕,四人七手八脚将白素抬起,往暗巷的更深处进入。木头躲在一旁观察之后,也尾随在后跟踪他们来到一处空屋之内。   四个人色欲攻心兼之又熟悉地形,走的速度很快,木头一时之间跟丢了他们,但此处偏僻没有几处住家,木头就逐一的进入探索。   就在一处窗户面对路边的老屋里,木头发现里头似乎有人影晃动,便轻手轻脚的进入搜寻。木头慢手慢脚的走上楼,听见门后传来大声的叫喊及吆喝声音,木头轻轻推开门凑眼自门缝里往内看去,一瞧里面的景致令木头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话说光头老大及其他四人将昏迷的白素带到此处空屋之后,将她摆在一张餐桌上。四人盯着白素凹凸有緻的身体每一吋肌肤及神秘诱人的地带,四人都笑了非常畅快,淫荡无比。此时的白素像是一道美味的菜餚一样,准备任人鱼肉,被人享用。   光头老大首先行动,他掰开白素的双腿低头开始舔着那一小片的白色三角裤。   他并不急躁,因为他想好好的品嚐白素的阴部味道。他将舌头伸出,紧紧的贴满白素阴唇的部位,慢慢的由下往上滑动,很仔细的一下一下的舔着。   没多久,白色的丁字裤已经沾满口水呈现完全的透明,一根根的阴毛条条可见。而且白素也已经开始流出润滑的淫水,整个阴部及底下的桌面都已经湿了一片。   “甜的!她的淫水居然是甜的!”光头老大兴奋的叫着“玩了那多滥货,今天可走运了!来吧,各位兄弟,趁还没开始“干”之前,大家一起来喝一点解渴的饮料吧!”   说完便脱下白素的丁字裤,并将她的双腿抬起,弯曲放下,扶住膝盖将白素的大腿大大的张开,此时白素下体最隐密的阴唇部位完全暴露,完全呈现在众人眼前,一览无遗。   其他三人早已经快鳖不住,套弄着自已的肉棒自慰着,此时老大赏“饮料”给大家喝,便争先恐后的将头挤向白素的下体,像狗一样拼命的吸吮起来,顿时发出滋滋做响的声音,不绝於耳。   “干!粉红色的耶!”   “哇!好漂亮的肉缝!”   “这种饮料我喝一辈子我也愿意……”   “好光滑,还闪闪发亮耶!”   “干!你看每次一舔乾净,那淫水就又从里面流出来耶!真是个骚货!”   “因该是体质比较敏感吧,看她的“鸡巴”颜色那么粉嫩,因该没被男人干过几次才对!”   一群人挤在白素开开的大腿里面,除了不时的舔吸之外,更用手指拨弄白素的阴唇和阴道,仔细的观看讨论着。   肥猪将鼻子凑近阴毛处,深深的吸了起来说“这味道比起白粉刺激多了,闻起来既香又令人兴奋,只要闻这阴部的味道,多“干”几次也没问题!”说完便脱下裤子,准备强奸白素。   落脚仔一把推开肥猪“喂!你急什么,老大都还没“起筷”,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只死肥猪先吃,滚远一点,守门去!”落脚仔将肥猪及小弟自白素张开的双腿内赶了出去,转头向光头老大谄媚笑着“嘻嘻……哈哈……老大这“第一炮”因该由你来“发射”才对,这抓手按脚的粗重活就由我来为您服务……哈哈……”说完接手按住白素的膝盖,将它掰开到极限。   光头老大嘉许的点一点头“好样的!我果然没看错你,待会我“吃”完后,你就排第二个吧!”说完脱去上衣露出壮硕的体格,接着裤子一脱,一根30几公分长的大肉棒昂然而起,青茎盘结乌黑硕大,龟头膨胀着闪闪发亮,整根肉棒像是一节铁棍一样,在光头老大的跨下跳动着。   他先将龟头抵在白素阴唇的洞口,用流出的淫水沾满整个龟头,接下来双手夹住白素的腰部,慢慢的将小拳头般的龟头塞入白素的阴道内,一吋吋的向前推进,终於将整颗龟头塞进阴唇之内。   “ㄚ……啊……想不到这骚女人的穴还真紧,我还是第一次“干”到这么紧的穴,真舒服……”光头老大讶异的说着,但并没有停止底下的动作,依然继续推进,直至整根硕大的肉棒完全进入白素的身体内。   底下的白素似乎感受到那巨大的肉棒进入自已体内的动作,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像是梦呓般开始发出呻吟的声音。   光头老大进进出出几下之后,白素的阴道似乎适应了大肉棒一样,有节奏的开始吸纳着肉棒,随着抽插的动作,两片粉嫩的肉瓣翻进翻出的迎合着,并且流出更多的爱液以助润滑。光头老大深呼吸一下开始加快动作,两人底下结合的部位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啪啪”   ……   像是拍打水面的声音一样,光头老大的腹部激烈的撞击着白素大腿的内侧,肉体与肉体的拍打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而残旧的餐桌也受不了光头老大激烈的动作,唧叽……嘎嘎……的响着。   “……啊啊……啊哈……呼呼……嘘嘘……”光头老大“干”的满头大汗,气喘嘘嘘,“把……把她抬……抬起来,松绑!……脱……脱掉她的衣服……”   落脚仔明白老大的意思,迅速地将白素扶起於桌面上让她坐着并将背后双手的绳子解开,爬上餐桌将白素的连身套装自腰部往上拉扯,两三下便将白素全身上下脱个精光。   “操!没穿奶罩,老大你看!她没穿奶罩!”落脚仔将白素的双手高高举起,向光头老大展示着。   原本挤在衣服底下的奶子,当衣服被脱掉之后,像是获得自由一样,向四周扩张,马上弹向光头老大的脸上并剧烈的起伏跳动着。   白素的两粒奶子饱满粉嫩,大而不垂,圆润挺俏,两颗已经凸起处的粉红色乳尖刚好正对着光头老大的双眼处晃动,他也不客气的一口含住,嗉嗉……吱吱的吸吮着。   光头老大“干”的性起,双手捧住白素的臀部,双臂夹住她的大腿,吆喝一声,便将白素自餐桌上抱起,开始在屋内走动起来。   难得见到老大表演此高难度的动作,众人鼓掌叫好,口哨一声一声的吹着,为老大助兴。   光头老大捧住白素用肉棒支撑她的身体,在屋内前前后后走了三圈,并站在其他三位同伴面前,用力的上下摆动抽插了数十下,最后体力不支将白素放在地板上,开始最后冲刺。   “……啊啊……啊哈……啊啊……啊哈”光头老大大声喊叫,彷彿非把白素“捅”死一般,疯狂的撞击着她的身体,最后光头老大闷哼一声,下腰一挺,便静止了动作。   “……啊……呼!舒服!……!”   良久,光头老大呼出了一口气,伸手将肉棒自白素的阴唇洞口里拔了出来,大量的乳白色液体自洞口里缓缓流出。光头老大将肉棒拿到白素的嘴边,将龟头上残存的精液全抹载她的脸颊上,擦的乾净。   之后,光头老大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并向落脚仔招了招……指了指上在地板上的白素,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谢老大!”   落脚仔迫不急待的跑向白素,边跑边脱,一扯下内衣内裤便扔的老远,马上跨坐在白素身上,对着她胸前的两粒大奶子咨意的搓……揉……舔……吸……咬……而手指也在阴唇里抠挖着。   一旁的肥猪及小弟两人早已按耐不住,看了一场真人版的“鬼打架”底下“手枪”已经打了两三遍,见老大“享用”完毕,也就脱光自已的衣服,跪在白素的左右两旁,佔据着白素身体的每一吋肌肤,每一吋肉体。   其实当光头老大的龟头塞入白素的阴唇之时,白素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白素不愿意面对这种现实───已经被人强奸了。白素下意识的不愿意清醒过来,希望它的发生是一场梦魇……   而在梦魇之中,白素自已像是一艄处於狂风暴浪中的小船一样,完全不能控制自已的方向,任由狂风大浪无情的向自已袭击,拍打,冲撞,任由风浪起伏摆佈,不能自已。   心理学家曾经研究过,其实人类是一种适应力极强的动物,不管面对如何恶劣的环境,都会藉由改变自已来活在恶劣的环境之中,并使自已感到舒服。人类因为感到痛苦不方便,不舒适,有恐惧,想活得更好……   而想尽办法来改善自已的生活。当生活改善之后,才开始产生原则,要求,不能妥协的行为,但是面临到极大的痛苦或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的时候,人们的原始欲望就会开始说服脑里的意志,向较为舒服的那一边靠近,来摆脱烦恼,让自已过得较为舒服。这也就是为什么景气越差生活条件越不好的时候,意志较为薄弱的人容易自杀、犯罪,或者降低标准、抛弃道德约束来达到目的。   白素不是一位意志薄弱的人,但是这几年来她过得很舒适、很舒服,而卫斯理也帮白素承担不少麻烦,日子过得很顺利,而白素事实上也有一些本事,使她能顺利的解决一些麻烦。   但自从服下张言德的淫药之后,身体的需求慢慢的腐蚀白素坚强的意志,使得白素有着“既然发生了,就接受它吧!”的想法,慢慢的顺从身体所发出的渴望讯息及要求。   但个性坚强、高傲的白素实在无法承受自已被人轮奸的事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便强迫自已处於昏迷的状态,不愿醒来,任由他们四人抽插自已。   当木头来到门口时,他们已经将白素轮奸了一“轮”了,此时光头老大也恢复体力,加入“享用”的行列。而木头看到的景象是──四个赤裸的男人各自佔据着一丝不挂的白素身体的各个部位──肥猪躺在地上自白素的背后抽插她的屁眼洞口。   ──落脚仔把白素当三明治一样,自正面压着她,採正常体位“干”着。   ──光头老大钟意白素雪白的大奶子,双手抓住豪乳将自已的肉棒夹住、和白素做“乳房性交”。   ──小弟捧住白素的下颚,将自已的肉棒塞入白素的嘴里,摆动腰部快速的抽插,强迫白素帮他做“口交”。   四人都卖力的“干”着白素,大家都气喘呼呼,叫好痛快的声音此起彼落,哼哼……啊啊……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极尽淫荡,色欲无比。   木头原本想出面阻止,但一个念头闪过,便退回脚步,眼睁睁的在门后看着白素任由他们轮奸。   两个小时之后,他们终於“享用”完毕,告一段落。四人上在地上,几乎精尽人亡。   光头老大撑起身子“这女人太棒了,不能让她离开!她以后是我们兄弟的泄欲工具!肥猪和小弟,你们先回去住的地方收拾一下我们的衣物,买些吃喝的东西,我们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落脚仔你去拿一些“好货”来,我要她上瘾,让她受我的控制,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们!快去快回!”   其他三人早想把白素这美艳绝轮的女人佔为己有,当然赞成老大的决定。   一想到以后天天可以和这种美女时时做爱、日日销魂,下垂软掉的肉棒似乎又站了起来,便大声附和,强打起精神来各自办事去了。   而地板一旁的白素,真的已经被“干”的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了。身体的每一吋肌肤,上下可供抽插的三个洞口,都流满男人的精液。   光头老大抱起白素,往浴室里走去,帮白素清洁身体。当然!没多久之后,又在浴室里“干”了起来…… 白素传系列 06、手下与野心   场景转回卫斯理家中──张言德一巴掌打向木头,因为他说白素跑掉了。   张言德愤怒的说“胡说八道!卫斯理在我手中,那只母狗敢跑到哪里去!不怕我杀了卫斯理!”木头摀着发红的脸颊,怯怯的说“但是我送完请帖之后,一转身白素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她会跑到哪里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言德“她已经有了“淫药”的瘾了,不回来的话、她会变成花痴的!”   此时木头心里一惊,暗自思考着。   张言德神情紧张,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而三天之后将与各角头黑势力的老大聚会,而白素将是他展现实力的战利品之一,虽然手上有卫斯理这张王牌,但江湖上对白素的评价更高,更有利用价值。   张言德气的一脚揣向木头,大声吼叫“滚!三天内没把白素找回来,你就去死吧!”   “是!我知道了……”木头跚跚的推门离去。   张言德气的心情郁闷便走到二楼的卧房,一把将正在照顾穆秀珍及卫斯理的木兰花推倒在床边,粗暴的扯下她的裤子及内裤,并且解下自已的腰带,掏出肉棒便往木兰花的下体开始撞击、抽插,把一切的怒气往木兰花身上发泄……   木兰花逆来顺受,因为同样的情形,同一个人在几年前也同样的对她如此对待,因为她知道目前只能等待时机。因为只要一天有“淫药”的瘾,一天就不能摆脱张言德的控制。此时所能做的,就是好好服侍张言德,并且好好的顺从他……   为了表妹及卫斯理,也为了自已已经淫荡的身体。   也因此,每次做爱的时候,木兰花都会放开自我,尽情的喊叫……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   另一方面,被张言德赶出门外的木头吐了一口痰在地上,眼神精光奕奕“好个张言德,我总算认识你了……”木头咒骂了几声之后,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往白素被禁脔的方向前去。   日落。香港夜景的人工珍珠又明亮起来,自山区往下俯瞰那繁荣的都市,像是一处洒落满地的夜明珠的梦幻仙境,美极了!   但美丽的表面之下,人性丑陋的行为到处流窜。原始欲望的需求,利益权力的争夺──无论是在多么高级、多么神圣的场所,或是多么污秽、幽暗漆黑的巷道之中──都依附於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时时刻刻在上演着。   而在一处偏僻的暗巷尽头,一栋人迹罕致的空屋之内,正持续着进行一个故事,一个人性丑陋的行为、原始欲望的故事……   “哈哈哈……来!乾杯……”   “敬老大!”“敬老大!”“敬老大!”   “哈哈哈……来!来!来!尽量喝,大家尽兴!”   ……一群嬉闹的声音在空屋里回荡。   木头捏手捏脚,小心翼翼的靠近门口,躲在暗处观察那一群人的行径。只见光头老大及其他三人席地而坐,围着一团烛光,身旁酒瓶、酒杯散佈一地,大家已经喝的半醉,行为放荡粗鲁……那白素呢……   此时白素神情恍惚,一丝不挂的正躺在他们中间。双手高举的绑在一起,双腿张得开开的,而且屁股底下垫了一块枕头,令白素的阴部抬起,阴唇的部位赤裸裸的曝露着。   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白素的阴唇洞口里,竟插了一根蜡烛!当然底下有着装蜡油的漏斗,使得蜡油滴落的时候,不至於烫伤了那两片粉嫩的嫩肉。   白素的身体上摆满了各种食物,而光头他们一伙人一边喝酒一边从白素雪白的身体各处挟取下酒菜,好不痛快!   落脚仔“老大!日本的人体寿司听的多了,吃也没吃过,今天总算是嚐到了!多愧日本那群矮骡子那么会想,果然滋味无穷,哈哈哈!”   光头老大“不只如此,你看……”说完便挟起了一块肉,往阴唇的部位塞了几下,拿起来便往嘴里送,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说“还是低盐的呢!任何酱油的味道都比不上!哈哈哈!”   肥猪和小弟也没闲着,用筷子挑逗着白素的乳头,将两粒乳头挟起放开,挟起又放开,嬉嬉哈哈的玩弄。   白素由早上到现在,几乎被“干”了一整天,身体及心里都已经相当疲累,连呻吟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有气无力的叫着。   光头老大说“我看她也饿了,小弟!你今天“泄”的最少,你来喂她喝一些东西吧!”   小弟应了一声,脱下裤子,跨卧在白素的脸上。一握肉棒就往白素的樱桃小嘴塞入,开始抽插。   一有肉棒塞入嘴中,白素下意识的吸吮起来,吸的小弟高潮难耐,数十下之后便射出浓浓的精液,连“马眼”的部位也被白素灵活的舌头舔的一乾二净,迅速的吞下。   小弟气喘嘘嘘“好厉害!吸的好厉害!”   光头老大“早泄的傢伙,肥猪换你!”   肥猪嘻嘻哈哈的推开小弟,捧起白素的脸开始重复同样的动作,但没两三下同样的喷洒在白素的口中。   喝下两人的精液之后,白素似乎恢复了一些体力,睁开迷濛的双眼。   “醒啦!醒了最好,可以办正事了!”光头老大说“落脚仔!把药拿过来!”   光头老大站起身来,哼哼的冷笑着脱光衣服,盯着底下光溜溜的白素。伸手接过落脚仔的毒品,倒了一些粉末在自已的肉棒上套弄均匀,拔起蜡烛将龟头对准白素的阴唇,准备进入。   白素知道那白色粉末是毒品,拼命摇头哀求着“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快停下来!求求你,快停下来!不要放进去!”白素泪眼汪汪,极力反抗,但无奈全身无力,双手又被绑住,双腿及身体分别又被其他三人压住,动弹不得。   面对白素苦苦哀求、楚楚可怜的表情,反而引起光头老大的兽性。他调整好身体的角度之后,下腰急速向前用力一挺,两个肉体结合之处发出─“噗吱”一声,白素“啊……”的一声惨叫,痛的闭上眼睛,眼流了下来,而底下的嫩穴在被大肉棒强行进入之下,流下殷红的血丝……   落脚仔惊叫着说“干!流血了!她流血了耶!”兴奋的叫着。   之前光头老大在“干”白素的时候还算温柔,自已也知道自已的肉棒异於常人像根黑铁棒一样,既大又粗,一般的女人都难以承受。所以在进入白素身体之前都会将龟头充分的润滑一下,再慢慢的塞入挺进,开始抽插以免搞坏她的嫩穴。   但此时光头老大面对清醒的白素,望着她声色俱佳的表情声音及反抗的动作,征服的欲望燃起,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只要自已“爽”就好的奋力狂抽猛送!一次又一次的蹂躏白素的身体。   另一方面相较於光头老大魁武的体魄,白素的体型娇小许多,光头老大认为自已现在“干”的是一位清纯的女学生,稚嫩的少女一样,而白素目前为止和男人发生的性行为并不多她被人强奸是这一两天的事,所以阴唇的嫩穴还很“紧”,加上又有血丝流落,所以光头老大现在与“处女”做爱没什么两样!   光头老大仰头一喊“干!这才叫“强奸”嘛!我要操死你!我操!我操!我操!我操!哈哈哈!”下体不停的猛然抽动。   小弟说“你们看!她的奶子“晃”的好厉害!果然是“干”大奶的好,饱水又多汁!”小弟双掌挤压住两粒豪乳,但没几下就蹦跳了出来,抓都抓不住。   白素在震荡之下轻咬下唇,眉头紧皱的闭着双眼流下眼泪,不敢相信自己竟被街头的小混混“轮奸”,糟糕的是自己被掺有毒品的肉棒抽插,意识越来越模糊,高潮的感觉一波波的侵蚀着意志,最后终於忍不住的大声叫了出来!   “……来……来吧……啊啊……“干……”   ……嗯啊……“干”死我吧啊啊……嗯啊……啊……”“好棒!好棒!用力,用力!就是那里!嗯……啊!啊啊嗯”光头老大见白素已经“发情”,便解开绳子将白素抬起抱在自已身上,而白素也主动的的将双手勾搭在他的脖子上,双腿夹住他的腰部,屁股向下一压,好让光头老大能“插”的深一点。   光头老大又含了一些毒品之后吻向白素的樱桃小嘴,而白素居然也伸出舌头回应并深入光头老大的口中挑弄舔吸,纠缠着。   一阵激烈的抽插并且变换了几个姿势之后,光头老大最后命令白素双手撑在窗沿上,屁股抬起背向他。光头老大双手按在雪白“翘”丽的臀部上,向前一顶,像骑马一样向前冲刺!   因为面对街边的窗户上,刚好有几位路人经过,听见一阵奇怪的“叫声”便寻声抬头望向空屋,居然看见废弃多年的屋子内竟然有一位赤裸裸的美艳女子仰头淫叫,声音凄厉哀怨。配合上背后的烛光闪烁、身影诡魅,街上冷风阵阵,吓的路人拔腿奔跑。而空屋闹鬼的事更是传的沸沸腾腾的。这是此故事的一小段插曲,接下来回到空屋之内……   几经抽插之后,终於暗喝一声,喷洒浓浓的精液进入白素的体内……光头老大退下阵来,落脚仔早已脱光衣服在一旁等待,也不管已经累摊了的白素,一把抬起她还汗水的淋漓、精液流落的屁股,就一场猛“干”。   肥猪和小弟虽然之前已经喂了白素一顿,但毕竟美色当前,尤其是像白素这种绝艳品种,真是引人犯罪,底下两根肉棒又兴致“勃勃”的“起立”!   等到落脚仔终於也狂泄之后,又轮到肥猪和小弟的抽插时间了,不过他们是两人一起上的,一各在前、一各在后,几十下之后两人互换位置,採取自以最满意的姿势,前前后后的摆动,像是把白素的身体当作跷跷板一样,上上下下的撞击、推动。   也许酒足饭饱,也许毒品的效力作祟,他们四人竟然前前后后“轮奸”了白素达五次之久!算一算白素可以说是被二十人强奸一样!光头老大及其他三人已经累的躺地呼呼大睡,但白素因为受到毒品及“淫药剂”的影响,体内的淫欲已经被激发出来了,所以还很有精神的四处寻找肉棒来舔吸,但是无论如何,现场的四根肉棒真的已经站不起来了。   此时木头悄悄的自黑暗中走出,走到白素面前拉下裤子上的拉炼,一根肉棒蹦跳而出,青茎满佈上下跳动着。白素看到那么有“精神”的肉棒,高兴的轻呼一声,马上爬到木头底下拿起肉棒就往嘴里送,像是小孩见到糖果一样紧抓着不放。   木头冷冷看着跪在自已面前拼命舔吸套弄肉棒的白素,心中五味杂陈,因为自已曾经在假扮老蔡的期间和白素相处过几天,那时候的白素是高贵而圣洁的,是一位完美无暇的女英雄女诸葛。   虽然自已是为了任务而卧底,但短短几天的相处之下自已竟然对白素也产生了爱慕之意。独自一人的时候,木头会拿出白素的内衣内裤吸闻舔嗅着,幻想自已正和白素缠绵做爱,任意抽插。   虽然昨天已经达到目的,“狠狠”的品嚐过白素娇嫩柔软、凹凸有緻的身体,但却也更加深了对白素佔有的欲望。   为了达到自已的计划,见到自已心目中的“女神”白素被光头老大他们四人调戏凌辱,极尽狂暴变态的“轮奸”也忍下而不出面阻止,任由他们强奸白素。   但白素的变化令木头料想不到,远远超出他的估计。此时底下眼前的白素已经和几天前那位高雅美艳、聪慧无比的白素完全不一样,现在的白素像是个淫娃荡妇一般,完全没有道德意识、世俗观念,行为放荡淫乱无比。讲实际一点,就像一只飢渴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任何人都可以“干”!木头暗自佩服张言德的“淫药”的可怕,若不能掌握住淫药的配方,那白素真有可能从此以后都会淫荡无比,便成“花痴”。   木头不舍的按住白素的头“你不能怪我,怪也只能怪你长得太漂亮、太美丽了!怪只怪你和卫斯理搞在一起,名气太大了。现在我所能做的是让你尽情发泄欲望,来吧!”   木头拔出肉棒,将几尽痴癫的白素拖往旁边的房间走去。将全身粘稠、佈满精液的白素梳洗乾净之后,木头便开始对着白素“办起事”来了!   木头的技巧极高,运用身上所有可以使用的器官包括舌头、手指、等等所有技巧,搞的白素欲仙欲死,高潮不断,淫水直流。   讲了一大堆废话,表白了一堆内心的剖白,说到底,木头的目的还不是要“干”白素!连续两天观赏那么精采的“活色生香的鬼打架”,光头老大他们每一个人都至少在白素的肉体上发泄了八次以上,在白素被轮奸的时候,木头底下的肉棒无时无刻都是硬梆梆的,想一想当初在“干”白素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变化那么多的姿势,还有那稚嫩紧密的屁眼竟白白让那些小混混享用夺去了,真可惜!   一想到这里,木头放弃了阴唇上的嫩穴,将白素反身压在地上,抬起她的翘臀,向狗一样的跪在地上,拿起肉棒就往白素屁眼里插进去,“噗滋”一声!木头的肉棒一紧“操!果然紧!老子玩处女的时候也没像你这骚货那么紧!爽!”   原本已经累摊的了白素感到屁眼一痛,啊!的一声仰头惨叫“啊啊……嗯啊……啊……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啊……嗯啊……啊……”。   白素像人肉推车一样被木头自背后撞击着。   她已经无力反抗,身体随着木头的动作前后摇摆,胸前的两粒大奶子垂贴於地板上被挤压的像是两团水袋一样,肿胀的极大,彷彿快被撑破一样。而白素的嘴里配合着抽插,反射性的“啊嗯!啊嗯!啊嗯!……”的叫着。   原本沉浸於高潮之中而迷失自我的白素,对於木头的肉棒就屁眼强烈的攻击,渐感吃不消,屁眼阵阵的刺痛,神智因而恢复了不少,叫的声音也变大了。   木头吃了一惊,原以为白素经过光头老大他们四人长时间的轮奸之后,因该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而且完全淫乱的了,想不到白素现在居然还有精神求挠。木头吓了一跳,怕惊醒了光头他们四人,但一见头光头他们睡的死死的毫无动静,而自己抽插的动作也停不下来,便放心大胆的伸手用力捏住白素晃动的奶子说“你还会痛……”   木头说“刚才那只肥猪不是插的你很爽吗……你的小屁眼穴还把他夹的紧紧的不是吗……你现在叫什么叫!好─你要叫,就让你叫个够!”   木头先将肉棒拔出,将龟头顶在白素的阴唇口处,深呼吸之后,将自身的血液逼向肉棒,而木头的肉棒居然暴胀了一吋、青筋怒张,而龟头也红炵炵的发亮,像个小球一样,一弹一弹的跳动着。   接下来木头“啪!”的一巴掌打在白素的屁股上,下腰一挺!硬是将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完全塞入白素的屁眼,只听见肉体的拍打声一响!白素痛的眼泪流了下来。   一夜下来,木头在白素体内狂射了三次,虽然他还有许多的变态姿势想在白素身上尝试,但木头还有许多善后的工作要做,不得已暂且放过白素。   一早十点多,光头他们自睡梦中悠悠醒来,惊讶的发觉他们四人都已经被人捆绑住、一字排开,而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赤裸着下体,而全身脱的精光的白素则像一只狗一样,跪在地上仰头舔吸着那老人的粗大肉棒。   “你……你是谁……为什么绑住我们……”   “你们醒了,睡的舒服吗……”   “快放开我们!死老头!否则老子砍死你”“哈哈哈!我老归老,体力还不会输给你们这些小混混,你们看这只母狗吸的多满足啊!”他顺手摸了摸白素的头,得意的说着。   “他妈的!你想怎样……”光头眼睛发红的说着“别生气,如果我想怎样的话,怎么会将这只美丽的母狗让给你们享受!当然你们也要付诸一些代价……”   “代价你个头!女人我要,你的命我也要!”   “哈哈哈!好!我给你机会。”   木头站起身,走向光头并将他松绑。   光头有点惊讶,抖了抖身子强打精神。虽然两天以来的疯狂做爱流失了不少体力,但对付眼前的老头子措措有余。光头冷笑了一下,“喝”的一声!举起拳头狠狠的往木头下巴打去。   “碰!”的一声,光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光头老大的手下个个张目结舌,还来不及帮老大喝采时,搏斗已经结束。   “哈哈哈!想当年我赤手空拳闯天下,你们这群小伙子还没断奶呢!赶更我斗,找死!”说完一脚踹向光头老大,他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撞到墙角。   而跪在地上的白素,嘴角上的精液尚未滴落冷不防的被木头抓起秀发,同样一只红炵炵的肉棒又塞入白素嘴中,再一次的发出嗯啊的声音。   木头安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一幅威严的样子。他自身旁的袋子里拿出两叠钞票及一包高纯量的毒品丢向他们四人眼前。   落脚仔“海洛因!高纯量的海洛因!”   肥猪及小弟惊呼“美金!是美金!好大一叠!”   木头闷嗯一声,眼神精光大盛盯着他们四人,以极具威严的口吻说着“跟着我,听我说话办事以后你们要什们有什么,反抗我,你们就得死!”木头说到激动处,双手按住白素的头并且下腰一挺,“噗滋─”的一声,大量的精液如狂潮一般射入白素喉咙深处,浓稠温热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的流入白素体内。   白素闷哼着……眉头紧皱,鼻子及嘴巴都被木头的下体紧紧贴住,一时之间无法呼吸,“嘤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白素在昏迷的梦境之中,回想起许多以前的人事物,包括他的父亲白老大,哥哥白奇伟,卫斯理及其它在以往的冒险故事出现的人物,情境。   梦中的白素自已冷静、杰出,无论如何困难惊险、对方如何机智势力如何庞大,白素都能一一化解。   正当白素意气风发的时候,忽然眼前景物一黑,自己却像跌入幽暗的深谷一般,整个身子飘荡在无静的黑暗空间里、无法接触任何东西、攀住任何事物。白素惊慌的想喊叫,但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东西靠近她的身体,不但压迫着她,甚至强迫到进入她的身体里面、从身体上所又的洞口中一吋吋进入。   梦境中的白素无法反抗,无法出力、孤独无助。白素从来没有如此的感到害怕、惊慌,她甚至於有一种终於认识自己的感觉,原来自己在内心的真实世界理事如此的无力,白素感到自己也许从来没有真正的当过“女人”,没有真正感受到卫斯理把她当作需要呵护,甜言蜜语对待的老婆。   也许卫斯理认为白素强过他,能够照顾自己。但再强的女人终究还是女人,需要浪漫、温柔,强而有力的肩膀来维护她,虽然自己在他人面前坚强冷静,而实际上白素过的相当孤独寂寞,卫斯理一天到晚到处跑,尤其这两年更是严重,卫斯理躺在床上连话都没得讲,而且这一躺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自己独守空闺没有家人朋友谈心,抒发内心的寂寞无助,白素开始怪自己为什么那么精明能干、搞的自己像无敌女神一样,那么累、那么虚伪。一想到此,白素放弃了自己的武装,放弃了抵抗,让自己任环境来侵袭自己。   渐渐地,原本在黑暗中变得不再那么可怕,而肉体上的痛苦也慢慢的变得有一种解脱后的舒服、快感!梦境中时而出现张言德、光头老大等丑陋、狰狞的面孔,数十双手自黑暗中伸来抚摸、搓揉自己的身体每一吋肉体,接着是一根根青茎怒胀、龟头红亮的肉棒蹦跳於眼前围绕着自己、慢慢的向自己逼近,接下来那数十只硕壮的肉棒自不同的部位分别佔据白素的阴唇、双乳、嘴巴等处,在她的身体上推挤抽插,而白素像是再暴风雨中行驶的小船一样,上上下下、左右摇摆,任粗暴的风雨支配。   迷惘之间,白素彷彿看见木头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小嘴中快速的进出,而光头老大则正按住自己的翘臀猛烈的抽插“啪滋─啪滋─”的发出阵阵的声响,而胸前的奶子、修长的大腿及身体的其他各处都手或是肉棒摩激烈的蹭着。   白素已经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这样吧,来吧!让我舒服,让我解脱吧!”。渐渐地,白素又沉入意识的黑暗之中。 白素传系列 07、人型拍卖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的远方传来阵阵的吵杂声音,其中夹杂着吵闹的音乐、人们的吆喝声音。   由远自近,白素悠悠醒来,她发现目前身处的环境灯光昏暗,烟雾瀰漫,人影晃动。   而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全身被脱的精光,并且双手双脚被大大的拉开,呈现“大”字型状的被绑在木制的架子上。   这种姿势令白素没有办法遮掩自己,而完美皎好、雪白粉嫩、凹凸有緻的身材就完全的暴露於外,毫毛毕现。   而在昏暗的灯光之下,随着音乐的节奏,白素眼前正有一位长发飘逸、身材嫚妙的女子舞动身躯跳着艳舞。只见那美丽的女子随着音乐的舞动,俯身向下双腿张开跪卧着,接着用手一扯将她身上唯一剩下的丝质内裤撕裂,仰头一躺将自己的下体高高抬起,双腿张的开开的面向台前的观众,此时更有一道光束照向那美丽女子抬起的下体之间,而粉嫩殷红的肉瓣、乌黑柔顺的阴毛、闪闪发出水亮的阴唇肉缝,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一览无遗。   接着台底下便发出一遍欢呼声,阵阵刺耳。   白素此时才发现那位野艳无比,大胆豪放的脱衣舞孃竟是“木兰花”!   只见木兰花将下体随着音乐对着台下观众上上下下摆动,并不时发出淫荡的娇喘声音、嗯嗯啊啊的叫着。而木兰花双眼微闭,脸颊发红、汗水淋漓的躺在地板上,似乎很享受这一切。   现场约有5、6个男人坐在台前的沙发上,盯着台上的白素及木兰花,一脸淫秽的吃吃笑着,而张言德正向其中一位满脸横肉的胖子耳边细语,木头则正在掌控灯光照往舞台。   白素将脸移往一旁,不忍见到台下那些丑陋的男人的嘴脸,白素觉得自己现在像是粘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眼前的顾客品头论足,待价而沽一样。   白素觉得好羞愧,真想死一死算了。   不多久,音乐结束了。木兰花起身走下舞台,置身於那群男人堆之中,任由那些男人伸手抚摸。   “嘿嘿嘿,好骚货,皮肤白皙又有弹性,滑不溜手的。我出五万!”   “我出八万!”   “十万!”   一声声喊价的声音时起比落,白素知道自己将是下一位被拍卖的“货物”,不仅感叹的落下泪来。   但此时有人推动支架,将白素推往后台。   白素睁眼一看,原来是假扮老蔡的木头。   只听木头细说一声“我的好宝贝,待会你就要被人享用了,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可能会等上好一阵子不能“干”你了。来!嚐嚐我的大肉棒!让我好好的喂饱你吧!!”   木头伸手就往白素的奶子搓揉、吸含。   白素无能抵抗,娇喘嘘嘘“不要这样,外面有很多人,会听到的。”   木头不理会白素的抗议,更加重力道在白素身上掐揉,而手指更伸向白素下体的阴唇里抠挖、抽弄。   白素身体开始发烫,低下的“洞口”开始流出润滑的爱液。白素忍不住妥协了“啊啊……啊!你……你就快一点吧!快一点……“干”   ……“干”   ……“干”我吧……不要……挑逗我了……啊啊啊……”   白素只想快一点结束,另一方面自己也已经发情了,全身欲火难耐,便说出淫荡的语气勾引木头。   而木头也真怕外面的人发现,虽然前戏做没几下,但白素所流出的爱液已经沾湿了整个手指,看看是可以“干”了。   木头解开裤带,马上掏出已经肿胀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阴唇一顶,“噗滋!”   一声闷响,整只大肉棒已经完全塞入白素的体内。   “啊……”木头发出满足的欢呼声。   而白素眼睛一闭,紧咬着下唇,承受肉棒所带来的冲击。木头一手抱住白素的臀部,一手摀住白素的嘴巴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被外面的人听到。   “嗯嗯……噗滋噗滋……嗯嗯……”“嗯嗯……噗滋噗滋……嗯嗯……”“……嗯啊……喔喔……嗯啊……喔喔喔……嗯啊……啊啊……”   ……   狭小的舞台后面,白素与木头两人的身体紧粘一起、激烈的摆荡起伏,两人的汗水流落一地。   白素及木头尽量的不发出声音,但“嗯嗯喔喔……”的闷哼声音还是回荡在这小小的空间内。   白素被绑的姿势因为呈现“大”字型的状态,木头毫不费力地任由抽插白素的身体,一边“干”一边说着“爽!爽!看老子“干”死你!爽……爽呆了!”   而白素则双眼迷濛,娇喘嘘嘘“干……干死我,干死我吧……让……让我死了吧!啊啊……啊嗯嗯……”   双手双脚被绑住的白素,极俱媚态,而此时木头又将白素的嘴巴摀住,不让白素发出声音的情景之下,木头有种“强奸”白素的快感,每一次的撞击都充满乐趣、充满刺激。   就当两人在激烈的做爱之下、达到最高潮的同时,“刷!”的一声,忽然门帘被人用力掀开,门后的张言德怒视着他们俩人。   木头此时抓着白素屁股上的两团白肉正欲射待发,一看到张言德的怒视,一时紧张的守不住精关,几股又浓又腥的白色液体狂射入白素的嫩穴之内。   此时白素正被抽插的欲仙欲死、意识恍惚,全然没有注意到张言德的出现。   只是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冲击、一阵温热,被人“干”的动作已经停止,但白素不能感到满足,尽可能的摆动下体,主动迎送,嘴里嗲声嗲气的说着“不够,不够!我还要,我还要!快……快!快“干”我!快“干”我!干……干死我,干死我吧……快!”张言德低吼一声“好一对狗男女。”   举脚便往木头屁股上一踹。木头还来不及拔出肉棒,被张言德踹的整个人往前一倒,压向白素!而绑住白素的支架应声断裂,使得白素往地上一躺,又昏了过去。   张言德骂了木头几句,赶紧查看白素的状况,还好只是一时激动的昏了过去。   张言德马上将白素略为整理打扮一下,并为白素穿上内裤及一件连身的紧身窄裙套装。   整理完后,张言德抱起白素走出舞台,迎面对着一位脑满肠肥的胖男人淫淫笑道“彭老大,您的“得标”货物在这里,请您尽情享用!哈哈哈”胖男人看着昏睡的白素,满意的点的点头,自张言德手中接过白素,一把扛在自已的肩上,哈哈大笑“张仔!干的好,果然比起李洪能干的多了,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的,以后有什么须要就来找我,没事你先下去吧!现在我要好好的“操一操”卫斯礼的宝贝老婆,看一看香港第一美女、第一女侠的骚穴是什么滋味!哈哈哈!”。   胖男人龇牙淫笑,猪蹄般的油手拍了拍扛在肩上的白素那短裙掩盖不住的雪白臀部,“啪!啪!”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言德唯唯称是,转头向另一位面色黄蜡、身材瘦高的“得标者”打招呼。   那名面色黄蜡、身材瘦高的“得标者”正压着身穿高叉黑色紧身泳装的木兰花,一手正在搓揉木兰花的大奶子,一手指正在抠挖着她的嫩穴,不耐烦的说“好了,你出去吧!老子爽完之前你给我好好看门,别进来,走!”   张言德点头答应,转身离开了这淫靡的房间。   那位面色黄蜡、身材瘦高的“得标者”姓沉,是一名香港的大毒枭。   当木兰花为国际刑警时曾经破坏了他的几庄买卖,令他损失了好机百万。今天见到木兰花在台上被人拍卖,一股报复心态之下砸下大钱,终於把木兰花标到。   木兰花多年前曾经遭受张言德类似相同的凌辱,面对这次的对待还算好的了。   另外木兰花这几天都遭受到张言德的肉棒“洗礼”,体内受到淫药的影响也能有些许的宣泄,故能暂时保有一丝的理智情见拙着改编木兰花传奇。   当她发现自已的得标主人是昔日的对头时,自已也就有心理准备待会的下场。   因此,木兰花决定将自已当成彻底的淫荡女子,一方面自已会好过些,而且也能加速解决体内淫药所造成的欲望。   沉姓毒枭将木兰花的泳装紧紧拉起,使得原本已经很紧绷的泳装底线深深的陷入木兰花的嫩穴肉缝之中,令两片粉红娇嫩的阴唇像玫瑰花办般的向外迎张着。   “嘿嘿嘿!小宝贝,舒服吗!”   “啊啊……舒……舒服……好……好舒服……”   沉姓毒枭虽然为凌辱木兰花为目的,但面对如此娇揉可人、极其媚态无比的木兰花,也不仅口乾舌燥、欲火炙燃。他搓揉了几下之后,转身到桌子上想拿杯酒来喝。此时木兰花起身跨卧在他身上,娇媚的说“我的主人,让我来为您服务……”。   木兰花拿起酒,先搓揉下体的嫩穴几下,将酒倒入自已夹紧的双腿之间那根部的三角地带,并将身体拱起,把下体上的酒凑近沉姓毒枭的脸上。   “主人,来!嚐嚐我为您准备的酒合不合口味”沉姓毒枭哈哈大笑,抱起木兰花凑近阴部,就口吸吮起来,发出滋滋、呼呼的声响。   木兰花轻嘤一声,仰着头的将身体努力的拱向沉姓毒枭,正好见到另一边那胖子与白素的情形……   此时胖子已经将白素的窄裙拉到她的腰际、脱下她的内裤。胖子将摊在沙发上的白素拉起,头下脚上的将白素的双腿摆在自已的肩膀上,用手指拨开阴唇,低头开始舔吸、搯弄着白素。   木兰花看到白素如此受人糟蹋,心中愧疚不已。再怎么说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多少自已也有些责任。木兰花将视情况决定,帮助白素少受些凌辱……   沉姓毒枭两三下便舔吸完毕,满意的舔了舔嘴唇。他将木兰花扶正,一手扯下她的泳装束带,而木兰花胸前的两粒饱满奶子随既蹦跳而出、弹跳不已。   沉姓毒枭淫淫笑着“好奶子,老子终於得到你了!哈哈哈”。   接下来便一口用力的吸住。木兰花脸颊发红,“啊……”的一声闭起双眼,享受乳房所带来的舒痒、快感。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尽量享用吧!……嗯啊……啊啊……”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好棒!……嗯啊……啊啊……”   ……   “……嗯啊……木兰花的身体是你的,……嗯啊……啊啊……你想怎么样都行”“……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尽量享用吧!……嗯啊……啊啊……”   ……   木兰花以淫荡无比的喊叫声为沉姓毒枭淫助兴,并且摆动身躯让奶子摇晃的更诱人、更炫目,而且伸手探入沉姓毒枭淫的裤子里,主动的套弄他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拨弄。   沉姓毒枭玩过不少女人,但没一个比得上眼前的木兰花,绝色美艳、淫荡风骚,底下的肉棒已经肿胀的像根铁棍一样,欲“插”而后快。   沉姓毒枭拦腰抱起木兰花,将她摆在桌上。   “嘶!”的一声、粗鲁的撕裂木兰花身上那件薄薄的泳装。而一丝不挂,全身精光、雪白娇嫩,凹凸有緻的身材,全部赤裸裸的呈现在沉姓毒枭的眼前。   沉姓毒枭将木兰花压在自已的底下,猴急的脱光衣服,解开裤腰带。当他脱下内裤的时候,一根又红又粗的大肉棒直挺挺的杨起,龟头刚好堵在木兰花的嘴边弹跳。沉姓毒枭及木兰花见到都“啊”的叫了出来。   沉姓毒枭知道自已肉棒的尺寸,没想到现在居然大了三倍之多。而木兰花知道这是吃了张言德所调制的“淫药”所造成得结果原来张言德再他们的酒里掺入了淫药,希望他们上瘾。   沉姓毒枭楞了几秒钟,忽然感到肉棒一紧,原来木兰花已经含住龟头开始吸舔。沉姓毒枭按住木兰花的头,疯狂抽动,心中一股莫名的欲火源源不绝,让他觉得有股非做爱的念头不可。   而一旁的胖子经过一番的舔吸之后,动手将白素身上的衣物脱光,将她摆在沙发上躺着。   胖子也脱光衣服,并将昏迷中的白素的双腿分开,准备“插入”。   “哈哈哈!白素,看老子不“干”死你,让卫斯礼看看绿帽是怎么戴的!哈哈哈,好好服恃我的“机巴”吧!”。   胖子将肉棒抖了几下,庞大的身躯压向白素。但凸出的肚子妨碍了胖子的进行,一直无法将自已的龟头对准白素的嫩穴阴唇,只能胡乱的对白素的下体乱捅一通,但都不得其“门”而入。   胖子急的满头大汗,而另一边木兰花的淫叫声又搞的胖子欲火难耐,只能撞击着白素赤裸的身体发泄。而白素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摆动,胸前的奶子剧烈摇晃,配合白素那昏迷后的娇美、纯静的神情,更令胖子因为无法抽插而苦恼不已,而体内的“淫药”也已经渐渐发作。   胖子怒吼一声,引起了木兰花及沉姓毒枭的注意。   沉姓毒枭斥责的说“死胖子!你干就干,鬼叫什么!”   胖子激怒的说“姓沉的!你说什么!老子就爱鬼叫你管的着吗!”   沉姓毒枭“老子正在享受,你的屌子小,找不到洞口就别跟人玩女人,好好的一个白素被你嫖到真是倒楣!”   胖子愤怒说“你说什么!”   沉姓毒枭“怎么……想廝杀……老子还怕你不成!”   沉姓毒枭将肉棒自木兰花的嘴中抽出,怒视着胖子。   因为要不是胖子拼命出价,沉姓毒枭打算买下木兰花及白素,好好享受双打的滋味。   虽然底下的木兰花已经是极品美人了,但白素的容貌、身材也是万中之选,不输於木兰花。更何况在香港,哪个男人不把白素当作性爱幻想,尤其是黑道上的男人无不想干掉卫斯礼,把白素纳为自已的禁脔,作为胜利象徵。   在与木兰花挑弄的期间,沉姓毒枭不时的偷看胖子那一边的情形,看到白素的美艳,心中更是痒痒的。此时胖子挑衅,沉姓毒枭正好打算干掉胖子,一人独享两位美艳绝世的尤物。   但这次来参加拍卖,依江湖规矩不准带刀带枪进来,而手下小弟等人都在门外把守,无法支援。   虽然胖子体态笨重,但胖子在黑道上也不是好惹的人物,自已也没十足的把握干掉他之后能平安回去,而胖子此时也是相同的顾忌。   在谁也不愿先动手的情况之下,两人就彼此怒视的对望着。   “你们有那么大的火气,为什么不在我的身上发泄,消消火呢……把力气用在我的身上不是更好……”   木兰花嗲声嗲气的说着并抚摸自已的奶子,冶艳无比、搔首弄姿的走向他们俩。   “你们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何必为了一点小事生气,来这里是为了要享受我与白素的身体的,不是吗……难道我还不够漂亮吗……还是我服恃的不够满意……”   木兰花分拿起沉姓毒枭与胖子的手让他们搓揉自已的奶子,表情极尽淫媚的哼啊着。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原本已经欲火难耐,再经由木兰花的挑逗之下,两人口水直流,底下的肉棒跳动的像是要打鼓一样,激昂起伏。   木兰花见时机已经成熟,转头向胖子说“白素那女人现在像死鱼一样,玩她哪有什么乐趣……还是让我来为你服务吧,我的主人!”   木兰花说完便跪在他们俩人中间,一手一根肉棒开始用嘴交互吸吻、舔弄。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不由自主的嘘出一口气,沉醉在木兰花的口交服务之中,暂时忘记了彼此的怒意。   木兰花经过张言德的洗礼之后,性爱的技巧变的纯熟很多。她将沉姓毒枭与胖子的肉棒舔的相当仔细,无论是龟头、马眼、精囊,甚至於是他们的屁眼,木兰花都很用心、温柔的运用舌头、双手来服恃。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在木兰花如此细心的套弄及淫药的催动之下,舒服的嗯啊乱叫,尤其是胖子更是痛快。   木兰花昂头问胖子“舒服吗……主人!我做的好不好……我有没有比白素还要好……”   胖子按住木兰花的头,发呓般的回答“舒服!舒服!你好!你好!你真好!比白素还要好!你真行……真棒!……”沉姓毒枭“快……快……我要干你……快……快给我……”。   他满头大汗,脸色红通通的喘着气。   木兰花松开嘴上的肉棒,嘴角上还牵引着几条精液的银丝。木兰花舔了舔嘴角上的浓液,站起身来走往桌边趴下,将屁股高高抬起并用手指拨开自己下体的阴唇向着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娇柔的说“来吧!我的主人,我的身体是属於你们的,我的嫩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快来疼我吧!享用我的肉体吧!来吧!”。   木兰花的阴唇肉办闪烁着水珠的亮光,淫欲诱惑着他们。   沉姓毒枭与胖子挺着两根粘呼呼、红通通的肉棒,吞了吞口水走向趴在桌上的木兰花。   沉姓毒枭粗暴的抱起木兰花的臀部“好个骚货!你想被干死吗……好!好,老子成全你!”。   下腰一挺,整根硕大的肉棒“噗滋”一声便整根挤入木兰花的阴唇之内。   胖子有自知之明,不与沉姓毒枭争那嫩穴的洞口。   他走道木兰花的面前,一手抬起木兰花的下巴,一手将自已的肉棒扶正龟头对准她的小嘴,同一时间的将肉棒塞入木兰花的嘴中。   木兰花闷哼着,同时前后受到肉棒的撞击。   “……嗯嗯……喔喔……嗯……喔喔……嗯……啊……”“……嗯嗯……喔喔……嗯……喔喔……嗯……啊……”“……嗯嗯……喔喔……嗯……喔喔……嗯……啊……”木兰花因为嘴里含着胖子的肉棒,只能含糊的发出声音。   虽然受到张言德的调教,但应付受到淫药催动的两个男人,木兰花感到力不从心,只能依照被抽插的韵律而摆动身体,任由他们粗暴的对待。   胖子之前因为憋了太久了,数十下的抽动之后便在木兰花的嘴内射出浓浓的精液。但胖子仍按着木兰花的头说“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流出!骚货!我的浓汁好不好喝……”   木兰花在被“骑”的状态之下,困难的吞下精液,满足的回答“好……好喝……好喝……主人,你好棒……好棒……啊啊啊……”,胖子不甘心的又把肉棒往木兰花的嘴唇抽动几下,而木兰花也主动的伸出舌头,用舌尖舔着胖子龟头马眼上残留的精液。   之后,胖子气嘘嘘躺坐沙发上,将白素拖往自已身上,上下其手的抚摸着白素的肉体,而眼前几十公分前的木兰花秀发飘逸、眉头微皱,娇喘嘘嘘的在胖子面前前后摇动。   胖子一手自慰着,一手捏住白素的奶子并看着沉姓毒枭的表演,希望自已能重正雄风,在加入激战。   当胖子离开木兰花的身体之后,沉姓毒枭有了更大的空间来调整抽插的角度。   他双手抓住木兰花下垂摆动的胸部、一把拱起并将她往墙壁,开始由木兰花的背后撞击、抽插。   整肩房间被撞击的“碰碰”作响,木兰花“嗯啊啊”的淫叫。沉姓毒枭也支援没有多久,“啊咿”一声、射出精液。   他松开木兰花任由她摊倒地上,回到沙发坐下休息着。   虽然他们俩刚射精不久,但底下的肉棒受到淫药的影响依然硬邦邦的翘起。   现在他们俩恢复元气,转向昏迷赤裸的白素开始侵犯,对着奶子、阴唇上又吸又舔。   跪卧在地上的木兰花,在自激情的状态下渐渐恢复神智。见到昏迷的白素开始受到沉姓毒枭与胖子的侵犯,便像狗一样的爬向白素。   木兰花跪在白素的双腿之间,拿开沉姓毒枭与胖子掏弄的手,开使用自已的嘴及舌头舔弄白素的嫩穴。   沉姓毒枭与胖子见到如此精采的“同性”之爱也没阻止,反倒按住木兰花的头帮助她方便舔吸白素的嫩穴。   胖子看的欲火怒张,抓起木兰花的头发说“来吧!含住我的肉棒”沉姓毒枭不甘示弱抢回木兰花说“凭什么含你的!这骚或是我买的,凭什么要含你的!”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   木兰花看着他们两人的争吵,知道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搞不好那胖子一气之下会对白素作出变态的举动,例如酒瓶、蜡烛什么的。   木兰花下定决心将使出浑身解数,让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的精力全数发泄在自已身上,直到他们的肉棒硬不起来为止……   “你们不要吵了!”木兰花套弄着他们的肉棒说“这样好了,你们谁先抓到我,我就为谁服务”。   说完便笑嘻嘻的跑开。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对望一眼,心理同样的心思昏迷的白素虽美,但做爱这档事还是要有回应才刺激一些。   沉姓毒枭与胖子暗定主意,马上跳起来追木兰花。   木兰花刻意摆动身体,令胸前的奶子起伏跳动,并用言语诱惑他们“哈哈,来啊!来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让你们“干”!”   沉姓毒枭与胖子挺着摇晃的肉棒,看着体态完美、诱人的木兰花犹如青春少女般,俏丽无比,与刚才淫荡冶艳的木兰花截然不同,别具另一番风情,便引起他们又想玩木兰花的念头,争先恐后追着木兰花。   木兰花见计划成功的将他们引离白素,也不太捉弄他们,故意跌倒在地上让他们追上自已。   沉姓毒枭与胖子饿狼扑羊般的压住木兰花,三个全身赤裸的肉体嘻嘻哈哈的玩弄着。   木兰花娇喘的说“哈哈!追到我了,你们赢了!来,把“大鸡巴”给我,让我为你们服务吧!”   沉姓毒枭与胖子两人站起身来抖动肉棒对着跪在面前的木兰花,而木兰花张开小嘴,认真地对眼前的肉棒滋滋有味的含弄起来。   “你知道这些部位的名称吗……木兰花。”沉姓毒枭问着。   木兰花知道他希望她讲一些淫荡的话语来挑逗他们,便娇羞的回答“这里是龟头、这个会喷精液的叫马眼、这个蛋蛋叫睾丸,我还有甚么需要知道的……性学大师。”   “你好像很有经验,吮过几根啦……”胖子问道。   “老实说,有记忆的这是最大的一根呢!”   “嗯,囌……囌……”沉姓毒枭的阴茎在木兰花的口里进出,木兰花抬头看着他销魂的神情。   “你的命根子长得和你的身材一样,瘦瘦、长长的。”沉姓毒枭的阴茎抽离了木兰花的嘴。   轮到胖子这男人的。“你的也跟你一样,白白的、肥肥的,好可爱。”   木兰花对男人的性器开始有股莫名的冲动,几乎要把它全含进口中才罢休,连阴囊、屁股都让木兰花兴奋不已。   “把腿张开,我要亲你的蛋蛋。”木兰花叫沉姓毒枭把腿张开点,把他垂在胯下的睾丸含在口中。   “嗯……喔……啧……好大的蛋蛋,长长的阴茎,我好喜欢喔!”   “喔,你够风流够女色,第一次有女人把我的睾丸放在嘴里的,哇!”一会儿又换吮那白白肥肥的阴囊,胖子男人大声喘息着,木兰花用手握着他的阴茎使劲的吮着。   胖子说“用你的奶来夹。”   “遵命。”木兰花松开他的阴茎,把肉棒贴在乳沟间,用手把乳房向中间挤压,夹紧肉棒,那胖子就自己抽动起来了。   沉姓毒枭也在这时候又把阴茎插进木兰花嘴里,他们两人都抽动得很快,几分钟光景,木兰花几乎迷上了这个方式,沉姓毒枭把阴茎抽出,他几乎要射精了,而把它忍住。   木兰花当然舍不得停下来,伸手就要去抓着那阴茎,张着嘴巴要再吮它,放松了夹着的胖子的阴茎,那胖子紧接着把阴茎插进我微张的嘴。   木兰花像婴儿脱离不了奶嘴似的,换一根阴茎插进嘴里就满足了。这一次木兰花不让它轻易抽出,紧抱着胖子的肥屁股,脖子就像小鸡啄米一样的快速运动着,从前端的龟头吮到阴毛。   木兰花听到胖子发出的叫床声。   这根白白肥肥的阴茎首先发难,“噗、噗、噗”的连续射了几股浓精进入木兰花的嘴里,木兰花停止吮弄,让那精液尽情喷洒,直到它停止。然后站起来,用满嘴的精液就和那胖子热情拥吻,把他的精液吐还给他。   吻毕,木兰花又去和沉姓毒枭拥吻,他的手在木兰花身上爱抚着。   “你们好大的阴茎喔!”木兰花抹去残留在嘴角的精液,娇嗔的说“弄得我嘴巴好痠,不弄了。”   “你可以叫它肉棒或者阳具,它的名词多得很。”   沉姓毒枭说。“你揉着我的睾丸,我突然变成金鎗不倒了。”原来揉阴囊会让它更持久。   “叫鸡巴吧,我会兴奋,叫它阳物或阴茎我也很喜欢。”   接下来木兰花对他们俩人说“我表演自慰给你们看。”   说着木兰花躺下来,两腿大开,阴道口早就湿漉漉的,木兰花用手指头轻轻揉着勃起的阴蒂,他们俩人聚精会神的欣赏,木兰花渐渐感到快感即将来临,脑中开始浮现七彩迷离的幻象,口中轻哼放浪的呻吟,爱液不断从紧合的阴唇中缓缓流出,阴道因抽搐而收缩,爱液因阴肌夹紧而喷出,局部的充血使得原来细嫩粉红的肌肤转为桃红色。   “这里是阴蒂,这是我的包皮,这是小阴唇,这里面就是阴道了。”木兰花仔细的拨弄下体,为他们展示着。   沉姓毒枭笑着对她说“你一定是经常自慰,对吧……木兰花。”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洞口”不够紧……”木兰花几乎羞红了脸。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自慰给人家看。”   “哈,哈,哈,我为甚么猜得出来,你知道吗……”沉姓毒枭说。   木兰花摇摇头。   ““洞口”不够紧那到没有,反而你的嫩穴充满桃红色的皮肤,没有一点点杂色,阴道里的肉壁是光滑滑的,连会阴都嫩像新鲜的花瓣一样。只是你相当熟练,部位也相当清楚”沉姓毒枭说。   “不过我最欣赏的还是你的屁股。”胖子说“肥肥嫩嫩还翘翘的,就连这屁眼都是粉红的……”   说着那胖子竟伸出舌头来舔木兰花的肛门。   此时木兰花真不知高兴还是惭愧。   “你们嘴巴好甜喔!来,我洞里面有爱液要涌出来了,看清楚喔!”   说着,木兰花用指头把小阴唇向两边拨开,露出阴道里的白色皱褶,阴道内的阴肌夹紧,透明的爱液泉涌而出。   沉姓毒枭他们俩人见此情景,早已气血翻腾,眼中欲喷出火来,顾不了扑将上来,争相把头埋进木兰花的大腿间,又吻又舔着木兰花的阴道和肛门、阴蒂、阴唇、等等全部不放过。   “我受不了了,你们就来干我吧!”木兰花说。   “随便你怎么玩我了。”   那胖子听到,急忙抓着木兰花的脚踝,大张她的双腿,提起木兰花的身体,胖子的龟头对准了木兰花的阴道口,准备要插入。   “等等,让我拱起身体,你比较好插进来”木兰花配合那胖子的大肚子,抬起下体,用手扶着胖子的肉棒对准自已的嫩穴。   那胖子满意极了,将紫红色的龟头刺入木兰花的体内,撑开小阴唇,爱液立刻润湿了那黄白色的包皮。   胖子的屁股向前一挺,那根白色阳物整个被木兰花的阴唇吞没,他的阴毛碰到木兰花的小阴唇和阴蒂,被木兰花溢出的爱液濡湿了。   木兰花的阴道像个圆吸盘,很有弹性的紧束着那阴茎。   “你可知这姿势叫甚么来着……”胖子问道。   “叫……叫人肉推车,可以一边做爱,一边欣赏我的阴道……被你干,啊……我要抱抱,抱着我。”木兰花尽可能的和胖子贴近,他的抽送需要一些缓冲空间,那缓冲空间刚好让木兰花和胖子一同低头欣赏正在激烈交媾中的性器。   “你的小阴穴被我的大鸡巴塞得鼓鼓的,你看你这小洞在出水了。”   “啊……好舒服,粗暴一点,我喜欢幻想被强奸,啊……,不要……啊!我还是处女,会痛,啊……,啊……,舒服,顶……顶到花心,我要泄了。”“你真会叫床啊!越叫越舒服,叫得越淫荡越好。”   “用力点,再用力点,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啊……,快丢了……快丢了,用力干我,用力干我,啊啊啊……”   “你这地方……不但像小女孩一样白嫩……,还紧得很呢!”胖子说。   沉姓毒枭坐到木兰花的身边,木兰花转过头来吸吮他的阳物和揉着阴囊。   “嗯……呜……,再用力点,再插深点,啊……出水了,不……不够……用力。”   “呼……,呼……,我非干到你丢了不可。”胖子奋力抽送,呼吸急促,汗水淋漓。   “嗯,嗯……,啧吧!啧吧!”木兰花吸吮着沉姓毒枭的龟头,握着他的阴茎用力搓揉。   “木兰花,我的龟头……发麻了,精液快喷出来了,快要了……”沉姓毒枭颤抖着。   “我们一起丢,哦……,我也快了,来吧!来吧!用力干啊!我要丢,要丢了!”   那胖子大叫一声“给你,都给你。”他抽出肉棒,噗滋噗滋的抖动将精液射在木兰花的外阴唇上。   沉姓毒枭的龟头也在此时冒出一股股浓稠稠的精液。   胖子躺着大喘气,恐怕得休息一下。   沉姓毒枭他将木兰花抱起,捧着她的屁股。木兰花立刻知道他想怎么做,木兰花一手环抱他的颈子,一手轻握他的阴茎,很技巧的移动腰部,然后塞进自已柔软的阴道里,木兰花的腿盘绕着沉姓毒枭的腰,轻柔的一上一下套弄着。   “你怎么知道我要用这种姿势……木兰花。”   “我们做爱有默契啊!”其实这种做爱姿势,张言德使用过很多次了。   “你站着不动,我来就好了,这样你比较省力,这种姿势可以刺激到我的屁股,我好喜欢,我们做久一点,嗯!你可以亲亲我呀!”   这个姿势叫“倒坐莲花”,这种姿势很费力,必须要相当的技巧和默契。   木兰花的阴道紧紧的套住沉姓毒枭的阴茎,上下律动着,乳波起伏。   沉姓毒枭吸吮着木兰花的乳头,舔舐着乳沟,木兰花轻轻浪哼着。   “这姿势好浪慢,真舒服,你怎么一直摸人家的屁股跟那个地方,你不厚道。”   “我们再多换几种姿势好吗……”沉姓毒枭说。   木兰花听话的双腿着地后屈膝趴下,臀部翘高,阴道和肛门都不吝啬的给沉姓毒枭看的一清二楚。   “从后面,这种姿势我也喜欢。”木兰花说。   沉姓毒枭抱着木兰花的腰,肉棒用力的插进木兰花的阴道里。   这姿势叫“老汉推车”,意思是说男性的肉棒从女性臀后插入,木兰花享受着这种做爱体位。   “啊……好舒服,让我丢吧!让我丢吧!啊……,求求你,行行好,用力干我。”   沉姓毒枭在木兰花的叫床声中停了下来,肉棒也滑出阴唇。木兰花探手一摸,温热的精液自洞口缓缓流出,而沉姓毒枭的阴茎也迅速萎缩变软。   “还能再硬起来吗……”木兰花把玩着沉姓毒枭的阴茎,但肉棒始终无法坚硬起来。   木兰花放弃了他,轮到那胖子。   木兰花玩弄着那肥腻腻的阴茎,它慢慢的硬起来了。   木兰花握着胖子的阴茎肉棒轻轻的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叫“鲸吞天地”,坐在男人身上,那阳物直挺挺的插进阴道里,女人可以自已控制速度、深度和角度,但是重心可要放在自己的腿上,放在屁股上可要把男人压扁了。   “你可要撑久一点,我还没丢呢!啊,啊,啊啊啊……不,。”   胖子射精了,木兰花可没有满足,他们俩人倒是倒头睡着了。   木兰花不得已就自慰着。   自慰让木兰花高潮丢精,轻哼一声,全身一震便昏迷沉睡。   翌日清晨,木兰花因感到口乾舌燥而醒来,此时东方一片泛红,柔和的阳光自窗口洒入。虽刺眼,但仍可以感觉它的轮廓和温暖。而沉姓毒枭与胖子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此时白素也幽幽醒来。   木兰花便将昨天所发生的事,简略的说给白素听,并述说彼此的近况及遭遇。   白素说“抱歉,留你一个人跟他们两个人做爱,我真是太糊涂了。”   木兰花说“那没什么。老实说,我还闲和两个男人做爱还不够呢!”   白素吃惊的说;“木兰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木兰花微笑的回答“我说的事实,也只有不断的和男人做爱、将精液吸纳自已的体内,我们身上所受张言德的淫药毒素才能解脱、治癒”。   接下来木兰花对白素述说着当年自己还是普通的缉毒女警时,在缅甸追捕李洪时而遭受到张言德以淫药控制的事情及经过。而自己后来如何摆脱那淫药的控制及过程,一一向白素解说着。详情见拙着改编─木兰花传奇木兰花说的仔细,白素则听的啧啧称奇。   总言而论,要解除张言德的淫药毒瘾,需要大量的男人精液。   木兰花述说完毕之后,白素沉思了起来……事后想想,的确是在经过与男人疯狂的做爱之后,自己能有短时间的恢复意识、理智。   白素问到“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木兰花回答“关於这种药剂,我也曾经委託国际缉毒组的药剂研究单位研究以找出解药。但淫药的成分实在太过复杂,有一点类似云南的蛊术一样,药方都是由施药者自行调配,运用哪些材料、药物,只有本人最清楚。我在缅甸忍受数十天的屈辱之下才能破解张言德的毒瘾,由此可知道那淫药的厉害了吧!”木兰花一想起当年的屈辱,心中既气愤又无奈。   白素见到木兰花说的如此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白素想到还在昏迷的卫斯礼,甚至於是照顾他们一家的老蔡,白素不免有所顾忌。   白素明白,此时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解救他们和自己,并击败张言德及那淫药的危害。   白素坚定的说“我知道了,为了家人、为了自己,我一定要解除淫药的毒瘾”接着,白素牵起木兰花的手说“抱歉,为了我让你牺牲那么多,还另一时错怪你,以为你是……”   “一个淫荡的女人……”木兰花微微一笑“事实上,我现在真的是很努力的在做一个淫荡的女人”。   木兰花说完,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   而白素则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说完之后,她们一起起身走到房间一旁的浴室,将昨晚被沉幸毒枭与胖子及木头等人所喷洒、激射后残留在身上的黏液,彼此相互的清洗乾净。   在洗澡的过程之中,两人坦然赤裸的面对。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白素与木兰花两人互相为对方清洗身体,但由於受到淫药的影响,两人的体质已经变的相当敏感,几经肌肤的搓揉、抚摸之后,她们两人开始呼吸急促、脸色艳红,两人都已经开始“发情”起来了。   她们拿掉毛巾,两个女生就光着身子紧紧抱在一起;彼此搂着对方温暖的身体,木兰花更情不自禁的如情人般的爱抚白素的乳房,轻轻揉着她的乳头,而白素的乳头也渐渐硬了起来。   这时木兰花抓着白素的右手往她双腿中间的阴部探去,而白素也顺着她的意,用中指和无名指揉着木兰花的阴蒂,她的阴蒂勃起像颗珍珠一般坚硬,分泌出暖暖的、很润滑的爱液。   白素突然把指头插进木兰花的阴道内,感觉木兰花的身体在痉挛、在发烫,坚硬又有弹性的肌肉紧紧的把白素的指头夹住。   白素顺势的又柔柔的搅动着,这时木兰花脑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嗯……,好舒服……,喔……我要做爱……啊……,嗯……,好舒服……,喔……用力……”木兰花一阵一阵的淫叫着。   不知过了几时,宇宙在天旋地转中,白素没有停止搅动,木兰花仍持续着高潮,并没感觉白素的下体也已经湿搭搭的流出爱液。   “木兰花,你看你的样子好骚喔!高潮这么久都没停。”白素的指头从木兰花的体内抽出。   木兰花娇哼一声,在体内滚动的爱液渲泄而出。   白素接着说“还这么湿,这么多花露水呢!”白素伸出指头,手指上沾满了木兰花的爱液。   木兰花羞涩的说;“好啦,白素你别取笑我啦!。”   木兰花见到地板上的毛巾湿了一大块,也许是汗水混合了爱液吧,屁股和大腿也都湿了,木兰花不禁又用指头揉着自已的阴蒂还插进去挖两下,高潮的感觉还没结束就停下来,心里怪怪的好不舒服。   白素嗲气的说“你还在玩呐……玩不腻!”   木兰花看着白素的奶子说“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乳头胀的像葡萄一样。”   但是木兰花还在高潮中,声音怪怪的。   白素红着脸说“还都不是你啦!……舔我的胸部……,中途停止……好难受。”   “我帮你。”木兰花从白素身后贴着,一手抚摸她的乳房,一手揉着白素下体的阴蒂。   “来!深呼吸。”木兰花指导着白素。白素受到催眠似的逐渐放松,轻轻靠在木兰花的身上,渐渐的高潮上来了。   “喔……好舒服……,插我……,嗯……出来了……出来了,啊……”。   经过一阵嘶喊、痉挛、抽搐之后,白素得到满足,高潮消退后,浑身难以言喻的舒畅。   木兰花说“高潮很舒服吧!你的的阴道既紧又有弹性!不多见呢!是男人最喜欢的了,好好运用哦!”   “刚刚真的好舒服,谢谢你木兰花,我现在突然想要尿尿了。”白素说。   “我们学男生来比比看谁尿得比较远。”木兰花俏皮的说。   白素也不反对,两人便蹲在门口边面对马桶。   此时,浴室内两个浪女摆出令人消魂的姿势,挺起下体并拨开阴唇,低头看看自已白嫩的性器官,再看看对方的。虽然都是女人,但是样子却都不很相同。   “预备,尿!”木兰花及白素放松下阴的肌肉,“嘘”的一声两道冒着闪耀的水柱从个人的尿道中射出,谁比较远并不在乎。   水柱由远渐近,最后只剩几滴水珠缓缓滴落。   白素与木兰花相视而笑,心中的障碍、顾忌也除去了不少。   她们两人走出浴室,穿上昨晚被脱落的衣服、泳装。之后,一同走出房间,而张言德正好要送沉姓毒枭与胖子出门,听到白素与木兰花的开门声音便回头望向她们俩。   沉姓毒枭与胖子眼睛一亮;木兰花经过昨日的滋润,此时满面春风,艳丽动人。   而白素因为第一次嚐受到淫药的毒瘾,反抗力较弱,这几天几乎都是在昏迷、沉睡的状态之下被人奸淫。现在经过一夜的休息、调理梳洗之后,配合着白素动人、晶莹的双眼及浅浅的微笑,更是美丽无比、惹人爱怜。   胖子啐了一声“吗的!那么好的货色,睡的样死猪一样!”。   沉姓毒枭则是笑嘻嘻的,因为昨晚木兰花的服务令他感到物超所值。   胖子越想越不甘心,发着牢骚着说“要不是木兰花那骚女人榨乾我的精液,老子一定好好的抽“干”白素那骚货。”   白素听到,心中一怒,冷冷的说“是吗……依我看你的能力也不怎么样,肚子肥的像水桶一样。也不知道你几年没见到你的“小弟弟”,不知道还在不在,你先找到再说吧!”   胖子一听,勃然大怒“臭婊子!你说什么!”。   挥拳就往白素脸上打去。白素虽然受到淫药的影响,体力及功夫都损失、退步了不少,但猪头般的胖子,她还不放在眼里。   白素冷笑一声,闪身一躲、下盘一扫,那胖子“扑通”一声,跌趴在地上,气的满脸通红。而白素有所顾忌,也没继续反击胖子。   张言德惨白脸色,马上扶起胖子,唯唯诺诺的陪不是。   而一旁的沉姓毒枭则是哈哈大笑,木兰花也在一边偷笑着。   胖子哪里摆的下面子,向张言德怒斥“姓张的,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给你面子才来这什么狗拍卖会!这件事你如果不好好的给我满意的摆平的话,老子之前的承诺就没准了,你给我好好记住!”。   说完便转身怒气冲冲的走出门外。   沉姓毒枭也随后离去,而张言德苦恼的随往向胖子努力解释、平息…… 白素传系列 08、调教与确认   一行人回到卫斯理位於半山腰的房子里。张言德怒斥着白素及木头“老子好好的计划,大好前程几乎毁在你们手上!一对狗男女!……”。   白素“姓张的,请你说话客气一点!我白素虽然不是贞节烈女了,但也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女人!虽然卫斯理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上,但必要的时候,我想斯理应该不会反对一些影响他生死的决定……”。   木兰花原本在一旁不动声色,听到白素如此回应,不仅为她担心。轻轻的拉起白素的手,细语的说“白素,要冷静,不要冲动……”   张言德楞了一下,想不到白素居然敢回嘴。   张言德想一想白素也已经有机天没服用“淫药”了,难怪如此强硬。“好!好样的!说到卫斯理,你觉得让他中毒而死怎么样……”白素惊讶的说“中毒……你是说……”   张言德哈哈哈大笑“淫药剂!你也知道这药的厉害,如果没有我的解药,卫斯理以后就算是醒了,不是白痴,也是残废了,哈哈哈!”   白素脸色发白“你……”   张言德自口袋中拿出两粒红色药丸,丢在地上“吞了它,乖乖的吞了它,我保证大家都会平平安安、高高兴兴的活着……”   白素铁青着脸,不发一语的内心挣扎着。   张言德怒吼一声“吞下去!”   白素暗叹一声,屈服的跪了下去拿起地上的红色药丸,一口便吞下“张言德,你最好遵守你的承诺,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言德哈哈大笑,招了招手要木兰花到他的身边来。   木兰花见到白素如此遭遇,心中气愤极了,但自己的身体就是不听话、自然而然的走向张言德,跪卧在他的面前。   张言德说“来,黑狗!昨晚你表现的很好,主人现在要犒赏你,好好的喂你。底下这根肉棒的浓汤,你爱喝多少、就喝多少,来!。”   张言德拉下拉炼,一根胀红的阴茎弹跳而起,拍打在木兰花的脸上。   木兰花忍不住低呼一声,毫不思索、反射性地含住张言的肉棒。   等到木兰花回神之时,她已经无法停止对张言德的肉棒吸吮,因为木兰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肉棒内的精液吸引住了。   “噗滋……噗滋……嗯……噗噗……嗯嗯……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嗯……噗噗……嗯嗯……噗滋噗滋……”。   木兰花极力的摆动头部,秀发纷乱,上下吸舔,嘴中的舌头紧紧缠绕住龟头,像是怕它跑掉一般。   张言德掀起木兰花的秀发,挺起腰部让木兰花吸吮肉棒的情景给一旁跪卧的白素看的一清二处。   而白素虽然内心极力抗拒,但始终无法将目光转移,并且身体也开始舒痒起来、渐渐发烫。   张言德对着白素说“想要吗……”   白素脸颊发烫、娇喘嘘嘘的说“……要……要……我要……”   张言德说“想要什么……说……”   白素神情迷惘、眼神溃散,发嗲的说“肉……肉棒……”   张言德“大声一点!我听不到!”   白素吞了吞口水,盯着张言德的下体说“肉棒,我要肉棒!”   张言德“要肉棒可以,但是你不乖呦,所以没有肉棒……”   白素眼神变的迷惘、渴望的说“乖,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   张言德“那也会听主人的话,照主人的话去做……”   白素颤抖的说“会,会!主人说的话我一定听、一定会去做!”   张言德哈哈狂笑,但是就不给白素解瘾,目的就是要白素中毒深一点。   而白素已经受不了了,伸手抠往下体的阴唇,隔着内裤抚摸、抽动。两三下的动作,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张言德见白素已经发浪的差不多了,转头吩咐木头“木头,把老蔡带出来!”   木头楞了一下“老蔡……现在和卫斯理一起的老蔡……”   张言德“就是他,不要啰唆,快把他带过来!”   木头疑惑的走往楼上,要依张言德的意思把老蔡带下来。   没多久,远远就听到老蔡的叫骂声音“放开我,你么这群浑蛋!你们想怎么样,我老蔡可不怕你们,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老蔡虽然年过五十,脾气、力量可不小,木头边拉边拖的才把老蔡带到客厅里来。   而老蔡来到客厅之际,嘴里还继续叫骂着“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家小姐呢……你们把小姐怎么了,她现在在……在……在……”   老蔡突然住口,眼睛像是见到鬼似的,睁的像是要凸出来似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口水流出。   老蔡参加过抗战、剿匪,什么场面没见过,就算现在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三头六臂、全身发着绿光的外星人,也不会让老蔡如此惊讶。   但是眼前的景象是令老蔡想都没想过的──全身几乎脱光光的白素,躺在地上自慰!   惊世绝艳的白素,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緻成熟的躯体,赤裸裸地用手指抽插自己的下体。   看着白素毫无瑕疵的胴体,老蔡不经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白素的时候,就曾惊艳於白素这个女人超乎想像的清丽、漂亮。   眼看白素嫁给卫斯理之后,一天天出落的更艳丽、更成熟妩媚……   如今竟然可以如此仔细看到她全无遮掩得白嫩胴体,并做出如此淫荡的动作,老蔡几乎看得痴了,心神荡漾……   老蔡膛目结舌的说“这……这……小……小姐……”   高潮中的白素还能认出老蔡,但底下的手指就是无法停止抠挖。   白素满脸殷红、娇喘嘘嘘“不……不要……老蔡……不要看……不要……”。   老蔡恢复理智,挣扎着要冲向张言德,怒吼的叫说“你们这群浑蛋!你们把小姐怎么了……下了什么迷药!说说说!”   张言德笑笑的说“也不是什么普通迷药,还滋补养颜呢!”   老蔡气的满脸通红,咬牙切齿“放开我,我老蔡要砍了你们!”   张言德“砍了我们倒不要紧,只是你们家的先生、小姐就要陪我们一起死喔。”   老蔡一听,强压着怒气“你想怎样……”   张言德“不像怎样!反而要让你有机会尽一尽报答你家先生、小姐的机会。”   老蔡傻住的说“你说什么……”   张言德“你们家小姐现在欲火焚身,你去帮她熄熄火、解脱解脱吧!”   老蔡面红耳赤“你在放什么屁!说什么畜生话!”   张言德“老人家脾气是大的一点。再问你一次,你做不做、帮不帮……”   老蔡狂吼的说“杀了老子!我也不干!”   张言德冷笑的说“你死了不要紧,可是卫斯理及白素会因为你的冲动,下场可能会很惨喔!”   老蔡说“你……你……”   张言德不理老蔡转头向白素说“白狗!过去含住你老管家的“屌”,让他有点用处,否则我会杀了他及卫斯理,快去!”   白素真的像狗一样的爬过去,跪在老蔡的裤裆底下,伸手拉开了拉炼将老蔡的那根又黑又皱的肉棒阴茎掏了出来。   老蔡被木头反手抵制住,挣脱不开急的满头大汗,慌忙的说“小姐您不要这样,您清醒一点……”   白素苦笑的回答“老蔡算了吧!现在就当是你帮我的忙吧!不要再说了……”   老蔡急的说“小姐您……啊……”。   老蔡话还没说完,白素已经含住了老蔡的肉棒。   老蔡心神一荡,底下的肉棒传来一阵湿暖、温热的感觉,舒服的令人头皮发麻、全身舒畅。   老蔡一时也忘了抵制、反抗,忘了现在身处何处,完全沉醉在白素“口交”的服务之下。   张言德拿出一管“淫药剂”交给木头“木头,帮帮这老傢伙,让他更舒服一些!”   木头知道张言德的意思,便以膝盖顶着老蔡的腰前后推挤着,让老蔡的肉棒像是在抽插白素的嘴一样,进进出出,一手将“淫药剂”注射入老蔡的手臂上。   不一会,老蔡变的呼吸急促,两眼发红,肌肉膨胀,腰板也挺直了不少,重要的是原本老蔡下体黑皱软趴的肉棒,现在竟然又红又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足足有12吋之长,活像肉体凶器一样。   白素含住肉棒之后,尽情的吸吮、尽情的享受……“……嗯嗯……喔喔……嗯……喔喔……嗯……啊……”。   但随着老蔡逐渐肿大的肉棒,白素的樱桃小嘴几乎快含不住了,只能用舌头抵住龟头拼命的舔吸。   木头见老蔡已经迷失了本性,变放手让老蔡自由发挥。   迷失本性的老蔡双手按住白素的头,两眼痴狂的问“我的小白素……嘿嘿嘿……喜欢吗……你喜欢肉棒,对不对……”   白素迷惘的回答“是……是的……”。   白素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艳丽的胴体热的发烫。   老蔡不停用力撩起白素的柔细黑发,这是为了看到美艳动人的白素淫荡模样。   白素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   老蔡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白素妖媚的动作。   白素俏丽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人的肉棒上舔。   老蔡满足的低声回应“唔……”,并且用力的在白素的屁股上拍打,握住白素丰满柔嫩的乳房。   白素从鼻孔冒出甜美的哼声“啊……嗯嗯嗯……唔……”   “来吧!淫女人!”老蔡抓住白素的头发用力摇动,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   老蔡说“性感的摇动你那漂亮的乳房给我看。”   白素嘴中含着肉棒,点头回应“啊……”   就这样,白素嘴里含着肉棒,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上下摇动,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老蔡讚道“他奶奶的,真是一对好奶子,我的小白素真的长大了!哈哈哈……”   听到称讚,白素嘴里嗯嗯的发出哼声,更将胸前的两粒豪乳摆动的更加激荡、更加荡漾。   白素妖媚的扭动纤细的腰部,仰起头来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肉棒的味道很甜美。   “差不多该给你插进去了吧。”老蔡将白素推倒地上,握着肉棍将白素压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并且肉棒对准白素的嫩穴里狂插起来。   一阵下体传来的舒麻,白素一边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腰部迎合老蔡的抽插“喔……啊……喔……啊……喔……蔡……哥哥……啊……喔……啊……喔……啊……蔡……哥哥……啊……喔……啊……喔……啊……好哥哥……好爽!好强!好舒服!小白素快受不了!快丢了……啊……啊……啊……啊……”此刻的老蔡被白素淫声浪语叫着舒坦不以,也叫着“好个小白素,他奶奶的!我也要丢了……啊啊……啊……”   老蔡一股浓精射进了白素的嫩穴里,而白素的嫩穴之中也射出的淫水与老蔡射出的浓精的冲激之下,“噗滋!噗滋!……”的自两人交合的洞口处,喷出浓浓的液体。   白素紧抱着老蔡,而老蔡也抱住白素圆润的屁股,双双瘫软的下来。   看见白素如痴如醉的表情及老蔡奋力抽插猛“干”的动作,张言德大笑起来,因为一位美艳绝仑、智勇双全的白素,在经过他的威胁、调教之后,竟然会愿意去吸舔一位年纪足以当她爷爷男人的肉棒,并且还愿意跟他做爱!   而自己发明的“淫药剂”功效居然会那么大,使得一位老人家能够有如此“雄风”。   虽然将白素如此美丽动人的尤物给老蔡糟蹋、享用,实在可惜,但张言德知道自己又控制了白素,而白素将永远成为他的禁脔…… 白素传系列 09、别墅风云   夜晚时分,一辆轿车驶停於一栋洋房之外。车内走出一名女子,在数十位保镳面前,走入房内……   “老大!白素来了!”   “让她进来。”   白素身穿长袖的风衣,在四位精壮的保镖围绕之下,进入房间。   此时在今天早上被白素羞辱的胖子正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抽着雪茄、摸着一旁的狼犬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白素“你来干什么……”   白素“我来陪罪的”。   胖子“陪罪……我可承受不起,谁都知道你是鼎鼎大名的白素,罪恶的剋星,我可惹不起!”   白素“我知道今天早上的事很令你难堪,我也不必在多说什么。但既然你花钱“标”下了我,我应该完成“货物”应尽的义务!现在你想怎么做都行,今晚我是你的人,任你摆佈”说完,白素拉下风衣的束带,反手一卸将身上的风衣脱除下来,任它掉落在地板上。   现场众人眼睛一亮,“哗……”的惊呼着。   原来白素脱下风衣之后,里面竟然一丝不挂、完全没有穿任何衣物,赤裸裸的将身体展现在众人面前……   白素修长的身材,饱满高挺的奶子,纤细的小蛮腰,乌黑油亮的倒三角型阴毛,而不久前和老蔡的激烈性爱使得阴唇部位,还泛着些许的红肿与水渍。   白素抬头挺胸,无畏惧现场众人的目光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游移。   白素知道胖子不会轻易的放过她。既然如此,白素反倒是看开了,任由胖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胖子鼓掌的说“好!好!好!好个白素,果然勇气过人、不愧为女中豪杰,老子总算是“见识”到了!但勇气一流、身材更是一流!哈哈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胖子接着说“对嘛!像你现在这样,洗的乾乾净净、人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看起来多美啊!老子就是不喜欢在爽的时候,女人一动也不动的像条死鱼一样、那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啊!白素”白素毅然说到“对,主人!主人说的对。”   胖子“不过老子不喜欢松垮垮的肉穴,那插起来不够紧、不够爽你嫁给卫斯理那么多年应该被他操过不少遍了吧!如果你的肉穴松了的话,我可不要!白素,告诉我,你的“穴”紧不紧,插起来爽不爽……来!告诉我!”   白素原本以为只要来到胖子的住处,让他尽情的在自己身上发泄就可以向张言德交代了,没想到那胖子如此罗嗦,还不快“干”,现在竟然要回答如此难堪的问题胖子淫笑着“快说啊!白素”白素下定决心,既然来到这里了,也别管什么羞耻了,重要的是完成任务“主人!白素的“穴”还很紧,插起来会很舒服……”   胖子说“喔!那怎么证明呢……”   白素羞怯的说“……插……插进来……主人你插进来就……就知道了……”。   淫秽的词语让白素感到身体发烫,下体已经开始分泌出爱液……   胖子哈哈大笑,用手指敲了敲前面的桌子“过来!躺下!我要好好的检查、检查!验验货!……”   白素依照胖子的指示,走到桌子上脱掉鞋子,将下体朝着胖子的眼前,躺在桌子上。   ……白素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祕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的淫水,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之下一览无遗。   胖子将鼻子凑往白素的阴唇去,嗅了嗅“嘿嘿……好香、好甜的味道,昨天搞的太急,没能好好的品嚐、好好的仔细看看这阴穴……嘿嘿嘿,这下我得仔仔细细的瞧瞧……哈哈哈……”   胖子说完,还向白素的阴毛处吐了一口烟……郁黑、柔亮的阴毛随着气息,微微的飘动着。   白素感到下体一凉,脸色羞红的轻嘤一声“啊嗯……”。   胖子接着说“把腿张开!用自己的手指把阴唇掰开……”   白素抬起腿,双手绕过大腿伸到下体的根部,将两片粉色柔嫩的阴唇瓣拨开……   疏疏落落的几根阴毛长在微微突起的阴户上,粉嘟嘟的阴唇向外翻着。毛的漆黑与肉的粉红娇嫩的颜色交映出一股淫靡的味道、光泽。   胖子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肉瓣竟也随着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莹的液体缓缓从肉缝里渗了出来。   胖子等不及及前戏了,裤子一脱梃出胀红的肉棒,肥胖的身体扑上前去,压在白素身上,舌头乱舔、双手不断游移,而白素也配合着欢愉的呻吟。   胖子双手抓住白素的腰,用肚子撞击白素的身体,看着白素胸前的奶子不断的摇晃、摆动。   “干!好奶子!好骚货!”。   撞击了老半天,胖子还是无法将龟头对准白素的“洞口”进入抽插。   胖子知道现在就算“干”上白素,自己一定支撑不了多久就会狂泄而出,便忽然想起昨天的游戏……   胖子说“白素,你自慰给我看。”   白素双眼迷濛,已经陷入痴迷的状态。   她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流出、氾滥,而手指在按摩之后插入阴道内、快速进出。   另一只手则搓揉自己的奶子,用手掌在胸部上划圆的揉捏……   “啊……喔喔……嗯嗯……啊……好爽!好舒服……快……快“干”!……快“干”我……快插我……啊啊……喔喔喔……”   “说“请”!说“请干我”!”   “是……主人……“请干我”,“请干我”!求求你!”   “好吧!看你那么听话的份上,你自己坐上来吧!”   胖子有了昨天的经验之后,知道以他的体型要顺利的进入白素的身体并不容易,乾脆让白素自己动手会比较顺利一些……   白素起身马上跨坐在胖子肥油油的肚子上,伸手探往下体寻找胖子的肉棒。   好不容易找到肉棒之后,将它牵引到阴唇的部位,将龟头对准自己阴唇上的洞口……白素挺起下身,缓缓坐下,让胖子的肉棒一吋一吋的塞入自己体内……   只听见“噗滋”的闷响发出,白素与胖子两人都叫了出来……   “啊……嗯……”白素心想──还是被“干”了……   “喔……啊……”胖子心想──终於“干”到了……   胖子积欲已久,好不容易将肉棒进入白素的体内,便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支插入白素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白素禁不住的浪叫“好主人,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   胖子的一只手摸向白素浑圆雪白的屁股,将中指整只没入公如菊花瓣般的后庭,艳名远播的香港第一美人,沉浸在两面夹攻的欢愉之中。   胖子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白素美丽的肉体一样,稍微退出一点、马上又硬塞进入。   白素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了,在胖子不断的抽送之下,白素大声淫叫“啊……真的好爽啊!!啊……”。   平日圣洁的白素,在淫药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合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躺着,接受胖子一次次的插入。   不久之后,胖子抱住白素的屁股推移到上位,自己则躺在沙发上,让白素自己扭动腰部。   而白素主动的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的快速推摆、抽插,搞的秀发纷乱、香汗淋漓。   胖子的双手没闲着,不断的揉捏白素那一对令人屏息、娇嫩雪白的大奶子……   “白素!你真是有一个令人百干不艳的好肉体,嫁给卫斯理几年了,阴户还这么紧,真想干个几天几夜”。   “好好!那就尽量干我,我的身体随便主人你怎么玩弄,啊!受不了!对,就是这样!啊……啊……啊……”。   活塞运动进行了一段时间,胖子气喘嘘嘘,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白素的体内。   胖子“干”的满头大汗,将白素摆回桌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白素则还躺在在桌上,娇喘嘘嘘。   白素自靡濛中渐渐清醒,撑起半身的说“主人,你满意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胖子淫笑的说“急什么,这样就想走……那我多没面子!江湖上的朋友话会笑我的。更何况我跟张言德协议过,在我还没满意之前,你必须继续留下帮我服务……”白素凛然“那你还想怎么样……”   胖子淫笑道“骚白素,既然脱光了衣服,而刚才你淫荡的样子大家也都观赏过了,那现在何不跳只舞慰劳、慰劳给我的手下看看呢!”。   白素满怀的悲愤和羞辱,但又不得不听命,就站起身来背对众人,摆动纤细的腰枝,往客厅的中央移动。   没多久,白素凹凸标緻的胴体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舞动着。白素转身,乌黑的头发随着身子的摇摆,在雪白晶莹的肌肤上飘动,纤细的手护住乳房、下体,作赤裸的胴体上惟一的掩护。   众人眼内的欲火似要将白素吃掉似的,贪婪地在白素身上游移。胖子吸起了一只雪茄说道“手放开,手放开,让大家看看你美丽的身材。”   白素无奈将手放开,摇摆着赤裸的身体,在客厅中妖艳无比的扭动。胖子心情极好,看到如此艳舞的诱惑,底下刚喷射过的肉棒又蠢蠢欲动起来。   胖子起身走近白素,底下的肉棒晃呀晃的接近白素雪白的肉体……   肥胖的手开始在白素高耸的乳房上抚摸,并将嘴贴上白素的小嘴上,激烈的接吻。胖子再将白素双脚分开,用酒精消毒刚刚激情的私处。   白素受到胖子的威胁,乖乖的站着不敢乱动,任凭酒精在自己的阴道内冲洗着。   不一会,冲洗过后的阴唇、阴道像是雨后的花瓣一样,晶莹水滴自花瓣上滴落下来……   胖子就嘴舔了舔,满意的点了点头,向现场其他四位保镳招了招手。   四位保镳看了赤裸的白素及刚才的活春宫的表演,早已按耐不住的纷纷走向白素,脱下衣服将肉棒掏出,嘻嘻哈哈的搓揉着。   四位壮硕的保镳掏出自己底下早已经怒愤挺昂的肉棒,围绕在白素的身旁。   白素眼见面前四根弹跳的肉棒,无奈的张开小嘴,只希望恶梦快快结束……   一号保镳将肉棒放入白素的嘴里,白素则热烈的回应吸吮着,肉棒在白素嘴里不断进出。   而白素的下体正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张言德的淫药改变了白素的体质,使得白素情欲特别容易受挑动。   没多久,白素觉得嘴内的肉棒一阵抽搐,一号保镳就将精液全射入白素的嘴里,白素噁心的想要吐掉……   胖子却说“全给我吃下去!”。   白素只好将一号保镳的精液全部吞下。   二号保镳在一旁相当兴奋说着“从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又可以口交,还愿意我们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还乖乖吃掉。”,说着,看着白素艳丽无双的脸庞,抚摸了一下白素乳酪般的胸脯,也将肉棒塞入白素的口中。   二号保镳在白素嘴里抽插,下体的“肉花瓣”任由胖子不断的玩弄。胖子的手指按压白素的阴蒂,在花瓣的两瓣游移,舌头舔着、画圈,伸入花瓣缝内。   胖子淫笑着说“没想到香港、江湖第一美女,现在赤裸裸的在我怀中,任凭我玩弄她神祕的私处。”,跟着,就把肥胖的食指与中指插入白素的阴道内,湿润的花瓣随着手指的抽插,花蜜不断流出,而白素吸吮肉棒的嘴,也不禁因快感的冲击儿呻吟。   一会儿功夫,二号保镳也将精液射在白素的嘴里,并一边揉捏白素娇美、柔嫩的乳房,一边欣赏艳丽的白素将他的精液嚥下。   胖子将白素抱起,紧紧拥着白素赤裸的娇躯,白素修长的大腿跨在胖子的两旁坐着,胖子不再客气,将火热的肉棒插入白素的花瓣,白素内心悲伤想着“又要被“干”了!”。   但表面上却要装着非常的欢愉,以取悦胖子。   胖子不断抚摸白素的肌肤、乳房、臀部,肉棒不断抽插着,肉体快感使白素不自觉地发出淫荡的呻吟,胖子粗暴的抽插奸淫,一只手游移到白素的臀部,两只手指突然插入白素的屁眼中,白素急想拔出胖子在抽插屁眼的手,却办不到,白素只有默默承受被前后夹攻的抽插。   不久,白素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快高潮了,激动之下,紧紧抱住肥胖的胖子,胖子随着也到达高潮,将精液全射入白素的体内,白素不住淫荡的娇喘,不愿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   胖子虽然在白素身上发泄了两次,但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放白素回去。   胖子心生一念,从门口再叫了几人进来,要他们几个当场“轮奸”白素给他欣赏……   众人把软弱无力的白素双手捆绑吊在支架上,面朝下双腿被分开。   众人排队开始轮奸白素那美艳无双、聪慧、清丽圣洁、成熟娇媚的身体,不断的受其蹂躏,一只一只的肉棒,不停歇的在白素的花瓣、嘴里、屁眼、乳房沟间进行交媾、口交、肛交、乳交等等……   几个小时后,白素全身沾满了精液,奄奄一息。   众人都玩够了,没有力气在进行奸淫时,此时胖子牵了一只大狼狗过来,说着“这是我的爱犬,他的肉棒也不小,够你爽的!”   接着胖子淫淫一笑“来!引诱这只狗“干”你,让我看看什么叫做“美女与野兽””。   白素跟着被解开绳索,她看着眼前雄硕的狼犬,红着脸颊的说“跟狗……不!你……你不要太过份!”。   胖子手捏着白素的下唇,笑道“大美人,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白素心想“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什么好坚持的了。只要想办法让这只狗喷出精液就可以了……”   白素忍耐住心中波动的情绪,摆好姿势坐在地板上,修长的小腿腿背平贴地板,然后躺平,双脚举起。   而此时白素下体的嫩穴、阴唇和乌黑亮丽的阴毛,全部都暴露在众人的面前,现场所有人都兴奋的看着,美艳的白素如何与狗做爱。   白素将雪白的腿微微举起,引诱狼狗靠近嗅闻着白素的阴部和臀部。   接着白素平躺在地上钻入狼狗的底下,让狼狗的后腿跨间的大屌摆在自己的面前。双膝跪在地板上,尽可能地张开美艳的双腿,将下体的阴唇高高抬起。   白素颤抖着、无奈的把狼狗的老二放入自己的口中,而狼狗以69的姿势站在白素的头上,让白素可以吸到牠的阳具。   而大狗也开始舔舐白素的花瓣,湿滑灵活的长舌,在白素的花瓣上舔来舔去,白素不自觉的感到一些麻痒的快感。   白素轻拍大狗的阳具直到它开始变大而且伸出包皮。白素小巧红艳的嘴缓慢地进出大狗的阳具时,手不断按摩牠的阳具,大狗的阳具不断地勃起直到完全直立。   大狗的阳具根部像蝴蝶结状的凸起处,而白素就移动她的嘴,用舌尖舔狗的龟头凹陷处。   众人在一旁叫嚣,“对,很好,就是这样,给狗干,快!快!兽奸,人犬相奸,哈哈哈!快!”   胖子在一旁看的心情激愤“快!让狗“干”你!快!……”   白素被胖子命令开始和大狗性交。   白素无奈的爬起身来跪在地上双腿张开,抬起屁股对着狼狗,将狼狗的前脚抬起搭在自己的腰际上。   白素知道需要避免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处、那个肉球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花瓣之内。   大狗虽然前脚搭在白素的身上,但仍然低头嗅闻着白素温暖潮湿的神祕肉穴,然后继续舔着花瓣,接着大狗跳上白素赤裸的身体,大屌开始快速的撞击白素的两腿之间。   白素开始握住大狗的阳具,引导狼狗阳具的前半截进入清丽美艳的身体里内,白素的下体马上感到一股灼热的物体在抽动着。   白素的手紧握不放,避免大狗的蝴蝶结突起顺势滑入自己的“肉花瓣”之内。   而狼狗摇摆的身体,越动越快,白素感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处处一下一下碰撞着自己的阴道口。   大狼狗的肉棒果然又粗又大、炙热湿滑,加上大狼狗强而有力的急腰抽动,白素已经快握不住大狗的肉棒,无法阻止地任由大狗的肉棒一吋吋的往自己下体的嫩穴里攻佔、填塞……   不一会的,大狗的阳具已经充满白素的阴道。白素虽然尽量控制,但事实还是发生了,心中不禁悲哀被人奸淫就算了,竟然和狗……   白素害怕大狗将蝴蝶结凸起处进入自己的身体,因为如此一来,白素将一直跟狗“干”在一起,直到大狗射精软掉。   白素一直将蝴蝶结凸起处握在手中防止它进入体内,但大狗摩擦地越来越快,白素发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处,开始膨胀,而且摩擦着白素敏感的嫩穴部位。   但随着大狗肉棒不断的奸淫、抽动,不断的刺激着嫩穴洞口的阴蒂及阴唇,白素不由得一阵快感袭来,不自觉的手松了一下,这时大狗的肉棒“噗滋”一声的,全部都滑了进去,此时白素也嘶喊一声,而肉球般的蝴蝶状凸起处也完全进入了白素的体内了。   就这样一人一兽,真正的连在一起了……   当蝴蝶结凸起处在白素的体内持续膨胀时,白素感觉到花瓣内热热的,因为狗的体温较人高,大狗肉棒的深入使白素感到温暖。   此时白素才发觉狗的肉球已经完全塞满自己花瓣,卡在阴道之内,除非狗射精,才能停止这一次与狗的交淫,白素连最后的防线也崩溃,只有任凭狗儿在自己赤裸裸的胴体上进行兽奸。   而大狗也毫不客气,卖力的奸淫美艳的俏白素,让“肉花瓣”不断的冲击,白素本能的发出淫荡呻吟,享受着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人兽”性游戏。   此时白素双手乾脆撑在地上,双腿跪地的将屁股抬起,像极了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而大狗的前脚环抱这白素的腰,下体用超乎想像的速度抽插、狂“干”着白素。   一人一兽间的交合处,冒起一团白色的黏稠浓液,并且不断的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大狗似乎也知道现在“干”的货色是难得的美女,抽插的特别起劲、特别用力,把白素的阴道塞的满满的,狗嘴“哈,哈,哈……”的喘息,滴出的口水沾满了白素的背部一遍都是……   数不尽的抽插次数之后,此时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处完全膨胀,精液不断“噗滋!噗滋!噗滋!……”地注入白素的体内,而白素不禁呻吟越来越淫浪,众人兴奋看着艳丽的白素淫荡的与狗奸淫,不禁又渐渐有了反应。   白素的花蜜淫水大量分泌,并和大狗的混在一起,美艳的白素感到大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处开始在做有规律地鼓动、弹跳。并且从里面推挤着白素的阴蒂,那种感觉使白素快要发狂……   突然,白素达到了高潮,不断淫荡的娇喘、浪叫,大狗此时也射精,肉球软去消退,离开了白素赤裸的胴体。   精力恢复的几个男人将虚弱的白素抱起,也不管阴唇中正缓缓的流出“狗”的精液,推开白素的大腿又将肉棒又塞入白素的肉花瓣内,开始另一次的抽插。   另外两个人也分别将肉棒插入白素的小嘴与屁眼,高高兴兴的说“连跟狗“干”都会高潮,哈哈哈!真是个骚货!来吧,淫荡、美艳的白素,好好享受我们的肉棒吧!”   “嗯嗯……噗滋噗滋……嗯嗯……”“……嗯啊……啊啊……”一阵抽插、搓揉凌涅之后,三个男人站起身来各自抖动肉棒,“噗滋、噗滋、噗滋……”的将三道浓浓的精液汤汁直洒落在白素赤裸的肉体上。   肉棒底下的白素满脸、满身的精液,娇喘嘘嘘,几乎全身虚脱,大字型的躺在地上,无力动弹……   白素心想干也干了,轮奸也轮完了,甚至和狗都做过了,总该满意了吧!   哪之那胖子说“还有几位兄弟没过“干”过……”   “报告老大,还有12位在门口等着呢!”   “先叫4个进来,“干”完之后,再叫其他的人排队,一直要将白素“干”死为止……”   白素惊叫“你……怎么可以……”   胖子哈哈大笑“白素,自从你进来之后,我就没打算放过你。要怪就怪你长的太漂亮,嫁错卫斯理!我不能放你离开继续成为张言德手上的筹码,而且哪一天你也可能会破坏我的组织、我的事业。你的能力太强了,我不得不小心一点!”   白素还没说话,四个男人已经脱光衣服、挺着肉棒,迫不及待的冲向白素,一把将白素高高举起。   “不要!不要……啊……嗯嗯……”白素无力的反抗,但哪抵的过四名欲火薰心的男人,两根肉棒迅速的插入白素的嫩穴及屁眼里。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合力的将白素拱起、抬起。   白素被“干”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由两根肉棒撑起,整个下体被塞得满满的,嗯啊乱叫。   另外两名男人也没闲着,左右各站一边,用舌头、手掌搓揉、舔吸着白素胸前的两力奶子,底下的肉棒贴着白素的修长雪白的大腿,尽情摩蹭。   四名男人将白素的身体团团包围,而白素的手臂搭在左右两个男子身上,被包围在中央上上下下的挺举着……   “啊……啊……嗯嗯……啊……啊……嗯嗯……”   “白素心理虽然百般不愿,但身体确享受着被蹂躏的快感当中,淫叫的声音不曾停歇。”   “啊……啊……嗯嗯……啊……啊……嗯嗯……”   没几下,屁眼及阴道里又被注入浓浓的精液,而软的肉棒拔出之后马上又有活蹦乱跳的肉棒迅速的插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搬来一张大床摆在客厅中央,而白素被抱上床去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像三明治的夹心一样的压住,就在床上前后抽插的“干”了起来。   原本空荡只有胖子及保镳五人的客厅里,因为胖子的一声令下要房内的人手集合“干”死白素,大家口耳相传“吃好逗烧报”,此时不知何时竟然聚集了十多人,大家都围着客厅中央的大床旁观赏白素被人轮奸的表演,甚至有几个人已经脱掉衣服排队,准备等着上床去“干”漂亮、美艳的白素。   当两名把白素当作“三明治”抽插的保镳射出精液,满足的下床之后,围观的手下,打手蜂涌而上,因为除了胖子及四位保镳之外,大家的地位一置,此时谁也不让谁的往床上挤,将白素团团压住、不放过任何一吋白素性感、娇嫩的肉体,能塞就塞,能摸就摸,尽情抽插……   在众的轮奸、搓揉、抽插之下,白素的身体一直没有片刻停止摆动,两团胸前的肉球被揉捏的像麵团一样,嘴巴、屁眼、阴唇都没有“闭”起来的机会。   虽然轮奸白素的人很多,但都持续不久。   原因是大家都等待太久,一见到美丽动人、身材惹火、淫声连连的白素就已经快爆发了,等到真正“干”上的时候都已经泄了一半了,那把持的住。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白素心理不断的询问自己,但身体的渴望却不曾停歇,一直希望有人能将自已的肉体塞满、灌入精液。   甚至於主动的摆动下体来迎合肉棒的动作、抽插,而嘴里的舌头也极力的伸张与塞入的肉棒卷吸着、嘴唇紧紧的含住不放。   虽然身体已经成为淫荡、纵欲的肉体,但白素的自我意识却恢复不少……   现场聚集着十几个人,几乎每一个人都已经和美艳的白素做过爱了,也因此白素赤裸裸的身体、洞口嫩穴里流满了精液。   一旁的胖子虽然已经“享用”了两次,但白素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艳丽无双、体态诱人,再加上现场的糜淫气氛、淫叫的诱因之下,原本软掉的肉棒竟然又渐渐昂挺、硬了起来。   看看白素彷彿是刚从精液的池子中捞起来一样,全身佈满粘呼呼的浓稠液体,也该差不多了,便叫人把白素抱往浴室好好的冲洗一番,而胖子随后跟进……   冲洗过后的白素更显娇柔艳丽、美丽可人。软弱无力的白素懒洋洋的斜靠在浴缸旁,像是出水芙蓉一般的清新、无邪,天真幼嫩,一点也不像是刚与十多人轮番做爱过一样。   胖子淫秽的边看边脱掉衣服进入浴池内。靠近白素并搓揉白素雪白娇嫩的大奶子“嘿嘿嘿!怎么样,我的骚白素,被十几个男人轮奸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   “你实在太美丽、漂亮了,把你“干”死实在太可惜了,如果你愿意以后都跟着我,让我舒服、满意,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怎么样……”   白素懒洋洋的回答“今天我白素能力不足栽再你们这群人手上,我认了。现在我已经虽然被你们尽情的凌辱了,但白素还是白素就算是死我还是不能对不起自己和家人。你要“干”就“干”,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胖子“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好,如果你想要被“干”死的话,我成全你!”。   胖子双手用力的捏住奶子,像是要捏破“它”一样。白素呻吟着,眉头微皱、娇喘嘘嘘,努力的将凌辱转换成肉体上的享受。   胖子知道多说无益,而底下的肉棒又已经硬邦邦的了,便伸手在阴茎根部捏了几下,缓和一下冲动。   然后扒开白素的乳房,把阴茎放入她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挤压两边乳房,粗大的阴茎干完全埋入雪白和乳沟里,只露出龟头翘在她的嘴边。   “用你舌头去舔。”胖子命令道。   白素乖乖的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充血膨胀的龟头。   “对……对,不要停,喔……”胖子呻吟着。   粗大的阴茎像一条黑蛇一般地在白素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裹着它,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   一颗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顺着白素秀丽的面庞滴落,那怕她再坚强,但她还是个女人。   但事实是残酷的,她纯洁的身体将又会被眼前的痴肥胖子任意蹂躏,早知道会有今天,还不如在卫斯理昏迷的期间,尽情的勾引年轻又帅气的男人们廝混、享受性爱也都比被胖子、下流猥亵的流氓们轮奸来得强。   当白素跪在地上对着自己胸前两团乳房之间的肉棒舔吮的时候,浴室门口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睛饱览着她裸体时,白素的心情既复杂又兴奋,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挺得过这一遭的凌辱,但自己的下体为什么那么兴奋、开始湿润起来。   龟头带来酥麻,使胖子再次把整条阴茎插入白素的嘴里,“用力吸,我的小宝贝。”胖子说道。   白素又被激起淫欲,开始用小嘴吸吮,动作熟练且快速的抽动,给胖子带来满足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   “对,使劲吸,啊……再大点,太好了,再吸得深一点,对,对……用舌头舔。”   胖子一边指挥着白素口交的技巧,一边大声的发出淫邪的叫声。   胖子左手托住白素的头发,右手捏住她右乳,身体与手配合着把阴茎在她口中抽送,随着兴奋的加剧,抽送的速度在加快,而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白素不仅感到气喘、兴奋,乳房更是被他捏提非常地痛。但白素强忍,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需求还在后面。   胖子觉得自己快要开始射精了,为了使自己有最大满足,他道“我射的时候你要全部给我吞下去,噢……”   说完这一句,胖子终於控制不住,开始达到高潮,阴茎更加粗壮,抽动更为猛烈,几乎插入白素的喉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素涨红了脸,但嘴里还是紧紧的吸吮着。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胖子的阴茎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啊啊……喔喔……”白素狂叫着,但却出不了声,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摆动,胖子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一阵疯狂的抽搐,胖子射出最后一点精液,白素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把胖子全部的精液吞了下去。   胖子带着胜利和微笑道“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以后你每天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   粗大的阴茎开始渐渐地小下来,胖子拔了出来,看到从白素嘴边溢出了精液,道“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然后把他舔乾净。”说完指了指沾满精液与口水的阴茎。   白素拿起软掉的肉棒,像是小孩子舔糖果一样的将肉棒很仔细的舔吸着,就是流到睾丸部位的精液也不放过。   “跟狗“干”过了,行为变的像狗了,哈哈哈!”胖子淫笑的说着。   白素不理会胖子的取笑,因为白素知道木兰花说的没错,对抗淫药的秘方、解药就只有男人的精液,被抽插得越多、喝的精液越浓,恢复的意识也越快、越清晰。   “够了,正戏上演了!来!趴下,屁股朝着我,翘起来!”胖子站起身来,把白素推向浴缸旁边。   白素依胖子的指示,双手撑在浴缸旁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准备胖子的肉棒来抽插。   胖子拍打着白素雪白、俏丽的两团白肉“啪!啪!啪!啪!”,哈哈大笑“白素!我不得不能再说一次,你是我见过“干”过最美丽的女人,你拥有令人百“干”不厌的肉体,在将你杀死之前我要好好的享受,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否则你有本事的话用你的嫩穴来将我的精液吸光吧,哈哈哈!”。   说完,便用手指拨开白素嫩穴洞口的两片肉瓣,而动口里已经流出晶莹闪烁的爱液及粉嫩的红色光泽。   胖子好不容易的将肉棒龟头抵住白素的嫩穴,双手抓住白素的腰,怒豁一声“啪滋!”的深深插入白素的下体之中。   “啊——”白素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此时白素已经将生死度之於外只想快乐的享受淫欲的快感,也许内心真的希望自己真能在高潮中昏死过去,也不要面对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淫荡生涯。   美丽圣洁、绝色清纯的白素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哎……哎……嗯……哎……哎……唔……哎……哎……”   白素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   ……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她那雪白的玉臀死命的向上挺动着,高潮时的阴精如泉水般的浇淋在胖子的龟头上。   也许已经经过两轮的抽插、射出,胖子此时的表现特别勇猛、持久,就在白素的背后,屁股上疯狂的撞击、猛“干”着。   虽然如此但白素体内不断的喷洒出阴精、爱液在胖子的龟头上,使得胖子感到一阵阵的酥痲,几乎快把持不住。   胖子暂停动作,双手抱住白素胸前的两粒雪白大奶,下体仍插着白素的嫩穴着,挺身而起自白素的背后将她抱了起来。   白素“啊……啊……”叫喊了一声,双腿自然的往后缠住胖子的肥腰,双手也反身的搭在胖子的脖子上。   胖子说“把她的手脚绑起来!”   手下马上找来绳子,把白素搭在胖子背后的手脚绑了起来。此时的画面就是白素赤裸裸的张开双手双脚,而底下的嫩穴里正插着一根肉棒,完全一丝不挂、身体向前拱起、姿势无比极其淫荡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而胖子则得意的在白素背后抱住她。   胖子一手勾住白素大腿根部那乌黑油亮的黑色三角形的毛丛地带,另一只手臂则将白素的胸前大奶紧紧夹住,使得白素的奶子显得更大、两粒粉嫩、娇红欲滴的奶头高高的凸出着……   胖子虽然痴肥,但力气可不小,一口气就将白素自浴缸中抱了出来,并一边走着一边抽插着白素的走出浴室外,高高的举着对向客厅中的数十名手下展示被绑在胖子身上,赤裸、淫艳的白素。   客厅中响起一阵的掌声及叫好声……   “老大真棒!”“老大体力真好……”““干”死白素!”“老大用这种姿势“插”死这贱货……”   ““干”死白素!”““干”死白素!”““干”死白素!”““干”死她!”   ……   胖子得意的哈哈大笑。而白素虽然处於淫欲的状态之中,但还是羞愧的闭起双眼将头转向一旁。   “怎么……你还会害羞啊!刚才轮奸你的在场人人都有份,你的身体、骚穴谁没“干”过!现在只不过摆点姿势给大家欣赏、欣赏而已,害什么臊啊!   来,叫点声音来听听吧!让大家知道“名满江湖,集美艳与机智的化身,专门打击坏人,帮助国家、社会进步的天下第一美女”   ……   骚货白素,除了脸蛋、身材都为极品、一流的之外,连叫床的声音都是销魂无比、无人能及啊!哈哈哈!!!!“你……”白素转头正要说话,那胖子的一张臭嘴并吻了上来将白素的小嘴唇堵住,并吸吮着她的舌头吱吱作响。   白素一时喘不过气来,胀的满脸通红……胖子满足的松开白素的小嘴之后,不让白素有喘息的机会,双臂挟紧白素那赤裸、凹凸有緻的身体,并且下体奋力一插“噗滋”的发出闷响,而白素下体的嫩穴洞口里混合着淫水、精液,一股脑的激射出来,喷的胖子和白素的“交合”处、大腿内侧都湿了一片,流落到地板上水淋淋的。   几个蹲在前面的手下一时闪躲不及,也被激射而出的淫水喷的一脸都是……   白素“啊噢!”一声的淫叫,娇喘连连、胸脯起伏弹跳,便在胖子奋力的插抽之下,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之中激烈的摆荡、摇晃不已。   客厅的众人看的哈哈淫笑,兴奋不已。更有人跑到前面,刻意的蹲在白素张开的大腿之间去吸吮着那喷出的汁液。   白素呻吟着“……啊啊……“干……”   ……嗯啊……“干”死我吧啊啊……嗯啊……啊……”、“……啊啊……嗯让我死吧!啊……噢噢!……啊啊……嗯啊……啊……”“好棒!好棒!用力,用力!塞满我的穴!嗯……啊!啊啊嗯”。   此时的白素已经彻底的淫乱,语无伦次了,更将下体那乌黑的三角型小山丘向前拱挺着。   白素悬在半空中,面容神圣、清纯慧黠而美丽,但在淫欲之中脸色雪嫩透红、香汗淋漓却又野艳淫秽、放荡诱人。   白素在快感、高潮之中淫叫不断,嗯嗯啊啊声之中似有魔力一般引得现场的众人如痴如醉,无法自治。   而最令现场男人热血沸腾、肉棒肿胀不已的画面还是那要人命的肉体……   白素赤裸裸的肉体。   在灯光的照射之下,白素的身体发出迷离的光彩。白素胸前的两粒大奶子化作两团急速摆动、摇晃的白光中夹杂着粉红的两道色泽,令人赏心悦目。   凹凸有緻的身材是上帝精心的杰作,充满弹性的肌肤及动人的曲线,在这种伸张的姿势下,完全的展现出白素傲人的身材与能成为令男人垂涎、视为香港第一美女的本钱。   底下大大张开的双腿雪白修长、细緻滑嫩,像是纯白色的瓷器一样的亮洁。   而交合处的腿根部位呈现一处倒三角形的黑毛,毛质柔软顺滑、水光闪烁、排列整齐,显然经过一番梳剪、整理。   虽然在白素下体部位黑色毛丛里面的洞口上抽插着一根丑陋的肉棒及两粒睾丸,但仍无损白素阴部的美丽,反而将深藏於神秘地带的两片肉瓣挤了出来。   白素嫩穴里的两片肉瓣,粉嫩娇红、鲜艳欲滴,一点皱纹、肉摺都没有,像是未开发的小女孩、处女一般,柔嫩光滑。   两片肉瓣、阴唇彷彿是白素的另一张小嘴,随着肉棒的进出,一吸一纳的吞食着肉棒、吃着肉棒,满足的流出一阵阵的口水爱液,“噗滋”、“噗滋”的响个不停。   现场的每一个男人之前都已经和美艳的白素做过爱了,或“干”或“插”的轮奸过白素了,也欣赏过一段美丽的白素与狼犬的一场“人狗大战”,可是见到白素的美丽容貌、脱光光的身体,心中的欲火总是无法平息,肉棒里的精液总是源源不绝的几乎要涌出来似的,既肿又胀的挺立着。 白素传系列 10、伪装的真相   胖子站在现场“干”着白素给大家看,而大家也围了过来一同观赏,完全忘记要坚守的岗位与职守,只知道等着胖子老大一泄之后,大家又有的“爽”了……   此时,四名身影无声无息的自门口闪入客厅内。   其中一名光头的大汉举起手中的手枪,砰!的一声抢响当场就击毙了一名围观的人。   胖子及手下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几声枪响后已经死了七、八个人,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客厅多了四名拿枪的傢伙,对着除了胖子之外及其手下一阵疯狂的狙杀……   虽然是出突然,但胖子的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即还击。一阵激烈的枪战之后,现场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几人还互相对持着。   突然进入胖子豪宅的四人就是当初将白素击昏,带到空屋凌辱、轮奸的光头老大、落脚仔、肥猪和小第四人。   但此时落脚仔已经倒地不起,肥猪和小弟各中一枪鲜血淋漓。只有光头老大完好无缺的站着与胖子及一名保镳对立着。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想怎样……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胖子叽叽聒聒的说个没完显然已经害怕了,而且插着白素的肉棒已经吓的萎缩掉了,只剩下龟头在阴唇的洞口上顶着而已。   光头并不担心那胖子,而是全神贯注胖子身旁的保镳。   那保镳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冷静而残酷。   一直以来那冷静的保镳严谨的克制自己的欲望、生活及饮食,他年纪轻轻的能在杀手界能保有一席之地,是经过极为艰辛的忍耐与极为克制自己欲望的修练的成果,使得他的枪法极为精准、双臂极为有力、稳定。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支持到最后,而毫发无伤的原因。   虽然如此,那年轻的保镳面对美丽娇艳,身材凹凸有緻、绝色无比的白素时也不能把持的住,在那一群参与轮奸的行动之中,那年轻的保镳也狂泄精液在白素雪白均匀的肉体上达三次之多,令那年轻的保镳也有一点手脚发软。   年轻保镳心想若不赶快解决光头及其党羽自己也支持不了多久,而一旁的胖子老大只能傻呼呼的抱着赤裸的白素急呼呼的喘气而已,没什么多大的帮助。   看着在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枪战之后,沉睡在胖子老大怀中的白素,像是不知道自己刚经过一场生死之劫一般粉嫩娇红的脸庞如稚嫩的幼儿安详沉睡。   年轻的保镳竟有一股为了白素死去也值得的感觉。忽然之间一声枪响,划破客厅中肃煞的寂静……   年轻保镳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一道血泊,他缓缓的回头望向身后一名无声无息出现的人……那是木头。   木头手中拿着一把还冒着白烟的手枪,残酷而冷静的微笑,并望着缓缓倒下的年轻保镳。   胖子老大已经吓的屁股尿流,他向木头哀求“你……你……你是张言德的手下,叫……叫……叫木头是不是,有话好说,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要钱……要地盘……要女人……”   木头冷笑的走向胖子老大,将白素解开绳子与束搏并抱往沙发中坐下。   木头将赤裸的白素横躺在自己的腿上,拿起一张湿纸巾很仔细很温柔的帮白素把遗留在阴唇、阴道上残留的精液擦乾净……   胖子老大还在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光头实在听不下去,走向前去一脚就踹向胖子的下体而胖子就痛的趴在地上,满脸的油汗令他终於闭上了嘴。   胖子虽然像一团烂泥摊在地上唉唉叫,但总算多少恢复了一些老大的风范,他已发青的嘴唇,冒着冷汗咬牙切齿的说“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把条件开出来吧!如果你想要代替张言德的位置,我可以无条件的支持你、但你要放我离开香港,我可以将一切的事业、资产都给你……”   但木头只是微笑,并没有给予胖子任何回答只是一手擦着白素的下体,一手扶起白素将她的丰满胸部拱起,木头就凑起嘴唇去吸吮那突起的两粒粉嫩殷红的乳头,滋滋作响。   胖子还有点自尊,也不管正有一把枪对准他的肥脑袋,对着木头大声喊道“你说吧!你想怎样,要杀要剐!现在就给我一个痛快!别光吸着那两粒奶头!”   木头眼角瞄向胖子老大,嘴里仍含着白素的乳尖。   他缓缓抬起头来,“啵”的一声!   白素的奶子被拉到极限,终於自木头的嘴中脱落并且像果冻一样、好像台湾明星“李倩容”在内衣广告的跳跃动作一样,整个胸部“ㄉㄨㄞ!ㄉㄨㄞ!”的跳动着。   木头说“你现所有的我都不稀罕,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一陀屎,如果你知道我是谁的话,你会了解为什么我有能力说这些话……但现在我只须要你帮我打一通电话给张言德,叫他过来准备把白素接回去。只要张言德乖乖过来,那你就安全,并且可以保有现在的一切势力,地盘!”胖子面对眼前将近60岁的老傢伙,觉得他是一位高深莫测的人物,自己好像认识他,而他在苍老的面容底下的真面目到底是谁……   胖子一一回忆,忽然间胖子想起来了,惊叫一声“你……你……洪……”   木头眼露杀意“闭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也应该知道我现在虽然落魄,但我在缅甸的旧势力并没有完全瓦解,如果你还想在香港保有毒品的大盘地位的话……”   胖子忽然之间彷彿明白了一切,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软了下来“我明白了,你要我怎么做都听你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   木头“够了!这是我的乐趣,我喜欢这么做而且我也明白了一些人、一些手下的的行径。更何况击败了卫斯理还搞上了他的漂亮老婆!嘿嘿……而且现在大家都把我当作木头、卫斯理家中的管家,哈哈……现在我是一个全新的人,我拥有手下、权力、没有以前的麻烦,我可以从香港再一次出发,没有顾忌的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哈哈哈哈……” 白素传系列 11、反击与溃败   张言德午夜时分依胖子老大的指示来到豪宅中,准备将白素接回去,并且盘算着如何从胖子老大身上得到好处……   一点也没发现周遭异常的气氛,因为该有的人都不见了。   客厅中,胖子老大穿着一件浴袍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白素依然全身赤裸,躺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昏迷着。   空荡的客厅只有胖子老大及白素“哈哈哈,老大!玩得尽兴吗……”张言德谄媚的说着。   张言德瞧了一眼地上的白素,白皙的肉体上闪闪的发出汗珠及阴毛处一团浓稠的液体。   张言德知道几个小时前,白素有好几场“激战”现在可能累翻了。   “不知道我训服的“母狗”您老大是否享用的满意……”   胖子默默不语,以微微喘息着回应。   张言德再怎么迟钝也发现有不对劲的气氛了,他嘻嘻哈哈的慢慢的走向胖子而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准备对抗突来的变化……   “够了!”胖子制止张言德往前进行“小张,认识你也是因为你们老大的介绍,你们老大的脾气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张言德听的莫名其妙,那胖子为什么忽然谈起李洪来了……   张言德还来不及回答,胖子继续说着“李洪能够在缅甸一带闯下一片天地,能够成为国际警方急欲捉拿的头号毒贩,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李洪有本事,他能逃过任何的攻击、追捕,包括现在、包括在香港……”   张言德一惊“你……你是说李洪逃了出来了……”   哈哈哈……一阵笑声回荡在若大的客厅之中,但那笑声并不是发自胖子的口中,张言德马上往发声处一望。   咦……那不是木头吗……他整天不见人影跑来这里干嘛……他为什么笑的那么夸张、那么得意……难道他……   张言德马上回想当初收木头为手下时,他不是李洪派来的卧底吗……难道是易言之……那位易容的高手将真的李洪打扮成……   “好个张言德,我李洪看错你了,为了自己的利益连老大的安危都不顾了!”   “我……我没有能力去救你……”   “喔,那句“李洪那骑在我头上的浑蛋我早就想干掉他了”是谁说的!”   “那……那是说给白素和木兰花听的,免的她们威胁我……”   “那你“干”白素和木兰花是“干”假的吗!你手上有了国际刑警和白素还有办不到的事……”   张言德被突来的状况下的失去冷静,但慢慢的他发觉李洪不可能放自己安全离开,反倒恢复了狡讦的个性,冷静的分析目前最有利的条件。   “没错!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包括取代你的地位!别忘了白素和木兰花还在我的药物控制之下,没有我的解药剂,你得到的只是两位花痴而已。”   “哈哈哈!如果你以为我为在乎区区两个女人。没错,有白素及木兰花的帮忙有许多事情可以很容易完成,但我当初打天下的时候可不是靠女人的货色,你以为你现在可以在香港佔有一席地位……呸!在他们眼中你只是一名皮条客!”张言德虽然并不想靠白素和木兰花得到势力,但目前的形势的确如此。   张言德气的说不出话,因为李洪说的都是事实,而且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与李洪谈判。   张言德开始冒出冷汗。   李洪得意得的自黑暗中走出来,手中握着手枪直指着张言德。   张言德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忽然冲昏迷中的白素一把抱起置於自己的怀中,拿起暗藏的小刀架在白素的脖子上。   冷静、得意的李洪此时也不由得退的一步,暗皱眉头。   李洪虽然嘴里说着不在乎白素,但事实并不是。因为如果李洪真的不在乎白素,不会现在那么早就与张言德摊牌,更不用说当白素有可能被胖子“干”死的的情况之下,出面制服胖子与一群保镳、喽啰。   李洪脸上些微的变化躲不过张言德精明的观察,张言德了然於胸。   “哈哈哈,想不到叱吒风云的李洪居然也会在乎一名女人,还说的真好听!嘴硬个屁!既然你不让我活下去,那么有个绝色、美丽的白素陪我也算是我赚到了!哈哈哈……”李洪忍住气愤的脾气“罢了!张言德算你聪明,给我解药并且将白素及木兰花交给我,那我就不为难你!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张言德哈哈大笑“李洪!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也不打算离开。”   张言德目露凶光,继续说着“我走了之后也难保死路一条,我现在就打算杀了白素,让木兰花变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花痴”!而你这个假老蔡将被国际警方注意!因为木兰花来找白素的事情已经报备国际警方的档案里,没有木兰花的协助你将第一个被怀疑。而白素的死及失踪后,白素的父亲白老大及其他的朋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追查到底,而你有把握瞒的住他们那一群人的询问吗……还是带着这张老脸继续逃亡天涯呢……哈哈哈……”张言德疯狂的笑着,突然举起手中的刀子就要往白素的颈部、咽喉处戳下……   李洪心中一急,叫了一声“不要!”   在千钧一发之际,坐在沙发上的胖子老大忽然扑向张言德,“碰!”的一声三人同时躺落於地板上。   张言德被撞的满头金星,而手中的刀子也被抛离的老远。虽然胖子老大惧怕李洪,但也不至於干涉我与李洪之间的仇恨之间的问题呀!张言德不解的望向胖子,但他看到的不是自己所熟悉的胖子,而是与胖子有一样庞大的体型而年纪稍言稚嫩的另一个人。   而事实上那伪装胖子的人正是光头老大的手下之一“肥猪”。   张言德嘴角流着血丝,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站着一群人假老蔡的李洪,光头,小弟和假扮胖子毒枭的肥猪四人。   “你……你们!你们……”   “是我的手下!你该不会以为我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之下,冒险的将你这个“替死鬼”提前翻出来吧!哈哈哈……”   “替死鬼……你在说什么……什么替死鬼……”   “杀死胖子老大!李洪集团底下的第一逃犯!”   “你说什么,胖子已经死了!你杀了他!”   “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当老大太久了,他不会甘心的当我的手下听我的吩咐办事。当他顺利的将你约出来之后,他就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而且刚好我的一位手下的身材刚好与他还蛮像的,而且胖子的声音并不难以模仿。而你这谄媚的白痴叛徒轻易的就上当了,哈哈哈!”李洪目露杀意,冷酷无情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张言德的脸的说“死吧!叛徒!”   张言德怒目相对,而且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范。就在李洪将要扣下板机的一瞬间,张言德突然跳起不顾自己的肩膀已经被子弹射中而流出一滩血时,他转身而起,手中多了一把小型的掌心雷枪,也不管面对的是谁,马上杀出子弹。   “碰!”的一声却击中了光头的胸部。   光头不可置信的抚摸自己胸前的血洞,一股脑的软摊在地上。   而肥猪和小第马上去扶助他们的老大,一脸惊慌。   李洪怒吼一声,马上对着已经逃跑的张言德开了几枪,但好歹张言德也是游击队出身的,依照地形、家具后的闪躲,几枪子弹都没打中他,而张言德已经往门口逃走了……   跑掉了张言德,而肥猪和小弟的叫喊声音搞的李洪心神意乱,怒吼一声“够了!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白白浪费我的毒品!还让你们和白素爽了好几天!养你们有什么用,去死吧!”疯狂的李洪杀红了眼,而且他认为这一群小混混留下来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并且他们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了……所以李洪决定杀了他们三人。   “碰!”“碰!”两声抢响。客厅中寂静了一阵子。   肥猪和小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没有死去,而眼前的李洪则张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另一旁唯一还站着的人……白素。   白素一手遮着自己赤裸裸的身体,一手拿着还在冒着烟的手枪指着李洪。   而白素是在之前混乱的枪战之中,趁机拿了把掉落在地上的枪,藏在身上。   李洪喃喃自语为什么……我是那么的……你……   李洪不甘心的睁大眼睛而死去。   白素虽然气喘嘘嘘,额头上也泛着点点的汗珠,但神情却是坚毅无比、冷静沉稳。   看样子白素已经恢复了不少属於自己的意识、香港第一女侠风范的白素了。   白素确定李洪已经死了,便随手拿起一件浴巾将自己的裸体包裹起来。之后,白素将手中的枪丢掉,看着已经受伤很深的光头他们三人。   “嘿嘿,想不到你就是白素!香港的第一美女,江湖中的传奇女侠!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光头神情萎靡的说着。   “够了,不要多说话了,你已经受伤很重,必须赶快就医。”白素关切的说“你们两个人也一样,好好坐着不要多说话。我先帮你们包扎一下,待会帮你们叫救护车。”   白素撕开了几条布条,准备帮受伤的三人作简单的救治。   当白素将光头扶起来的时候,光头忽然将白素的手握住“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们自己知道自己的伤势,而且流的血也已经够多了,现在的我们相当虚弱,等不急救护车了。但我希望在我死前你能告诉我一些答案……”   白素也知道他们伤势实在太重了,便怜悯的说“问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既然是白素,我们强奸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反抗呢……”   白素想起自己在空屋时,被他们四个人轮流奸淫的情形,不由的脸红了起来,怯怯的说道“因为……因为……我被一种奇怪的药物控制住了。”   “当我们强奸你的时候,你恨我们吗……”   “你们当时的行为实在很可恶!但是你们已经受了逞罚,而且也已经要死了……算了!过去的事算了。”“但是你为什么会有享受的表情呢……而且还很快乐的样子……”   “够了!告诉你们,我是因为受到药物控制,身不由己!”   “哈哈哈……ㄛ呕……”光头吐出了一滩血,白素不忍心的说“算了,不要说话了,我还是去叫救护车好了!”   光头阻止白素,并且继续说“那你现在为什么那么正常,你已经摆脱药物的控制了吗……”   白素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们已经没救了,便回答他们说“还没有……但是……但是……我发现男人的精液……精液……可以使我能够恢复一些理智。”白素说的满脸娇红,对於自己说出“男人的精液”而感到害羞。   神智恢复的白素显得更艳丽了,而害羞脸红的表情更是美丽无比,这是当初光头他们强奸白素时那种恍惚的神情没有办法相比的。   光头看着美艳的白素傻住了,忽然心生一念,大胆的说“我们将要死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们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白素温柔的说“说吧,如果我能够做得到的话。”   光头他们三人互相望了一眼,怯怯的说“我们……我们想在死前跟你在做爱一次……”   白素愤怒的将手甩开,瞪着他们“你们……都快要死了还满脑子的性爱!”   “喔不!不是这样!”光头忍住伤口的疼痛马上拉住白素的手说“你是我们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女人,我们作梦也没想到能够得到你的身体。虽然我们强奸你的时候很粗暴、很变态,那是因为我们以为你很喜欢……现在我们已经快要死了,我们希望能在你的身上死去,求求你!答应我们最后的心愿!求求你……”白素看着他们哀怨的眼光,不论他们曾经对白素做过什么事……想想他们现在只不过是十几、二十多岁的孩子而已,就已经将要死去……白素心中不忍,暗暗叹了口气。白素心想反正自己的身体已经……   白素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将他们三人扶往沙发坐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后白素站在他们三人面前,下定决心的将手举到了浴巾的上方。   白素感到现在像是一位脱衣女郎在做表演一样,神情害羞的将自己身上的浴巾慢慢掀开,并且趁机用浴巾将身上的汗水及残留的精液擦拭乾净。   虽然白素已经不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或者是别人将她的衣服脱光),把自己那美妙、动人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的眼前,白素还是羞愧的脸颊发烫、害羞不以。   浴巾自白素光滑、柔嫩的身体上慢慢脱落。雪白的肌肤被浴巾擦拭过后,显得更加白净而且浮现诱人的红晕。   因为经过先前数十个男人轮奸的洗礼,白素的身体内已经吸收了足够的精液,使得她现在的神智、意识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所以白素现在是在神智清醒下,自愿的将衣服脱光给别人欣赏,而且白素也明白不光是脱光衣服而已,接下来就要被眼前的“小朋友”给……而此刻白素身上的浴巾终於脱落在地板上。   白素像是个处女、小女孩一样,害羞的用手遮住胸前的奶子及下体的阴毛。   光头他们三人看的傻了眼,不敢相信眼前的白素比起前几天他们合力强暴的白素更美丽、动人并且娇艳无比,简直像是仙女般的美丽。   “白姊姊……”光头他们轻轻呼喊着。   白素知道他们意思,慢慢的将双手放下,抬头挺胸的将自己的赤裸身体完全展现给他们看。   现在白素内心荡漾,奶子上那两粒娇嫩的乳尖已经微微凸起,下体的肉丘也已经有些许的肿胀。   “过来!靠近一点,让我们看清楚一点,让我们抱抱你……”   白素走向坐在沙发上的他们三人,将下体柔软、乌黑三角型分佈的阴毛就停在他们三人的面前,而阴毛里的肉缝像是另一张小嘴一样,扬起嘴角对着他们微笑。   白素感到下体一阵酥痲,而阴唇的嫩肉甚至於就可以感觉的到他们三人呼出的热气。   光头他们三人兴奋的喊了一声,不顾伤口的疼痛争先恐后的对着眼前美味可口的“发菜鲍鱼”开始舔吸。   三张嘴,六只手团团围住白素的下体,对着白素的嫩穴及两粒圆俏的屁股攻击着,舔、吸、搓、捏、揉、抠、挖。   白素呻吟着,按住他们的头以稳住自己的身体。   白素低头看着他们对着自己的下体“狼吞虎嚥”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心想他们都快要死了,让他们“吃”饱吧!死后才不至於做个饿死鬼。   白素配合着他们的需求将腿张的更开,并且轻轻摆动腰部让他们的舌头能够更容易的伸入阴道内。   白素也不压抑自己的淫欲,并且搓揉自己的奶子呻吟着让自己更加的兴奋、高潮,好让自己下体的嫩穴里能流出更多的淫水、爱液,让光头他们三人都能喝的到、能够喝个饱。   此时肥猪吸吮的太急,呛了一下。   白素娇喘呻吟着“不……啊啊……不要急……每个人都有……喔喔……每个人都喝的……到……嗯嗯啊嗯……你们尽量喝……我……我会让你们满足的……嗯嗯嗯喔喔……我会让你们享受个够……够……不……不要急……啊啊嗯……”小弟身材较为矮小,抢不过肥猪和光头,只能一直亲吻着白素肥美的屁股。   白素拉起小弟“来……来……不要急……这边的奶子给你吸……”,白素托起一边的奶子往小弟的嘴里送。   此刻白素像是慈祥的天使一样分送着食物,将自己雪白粉嫩的身体让他们尽情的享用。   光头因为太激动了“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在白素的大腿上。   白素爱怜的摸着光头“你……你不要紧吧!来,休息一下……”   光头他们三人虽然痛的脸色发白,但仍然不舍得离开白素的身体。为了他们虚弱的身体着想,白素好不容易将他们哄上沙发。   白素转身弯腰要去捡起地上的浴巾来擦拭身上的鲜血,但腰一弯下来整个腿就软掉了,让白素整着人向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浑圆雪白的俏屁股就对着光头他们三人摇晃,此刻光头他们又要站起身来扑向跪在地上的白素。   白素惊呼一声,而脚又痲的站不起来,便转头对他们说“不要!不要动,你们的伤势已经很深了,再动又要流血了!你们先坐好,我……我……我自……自慰……自慰给你们……你们看……”光头他们三人一听到白素要自慰表演给他们看,马上睁大眼睛乖乖坐好。   白素像是刚小完便一样擦着自己下体的阴唇小嘴、大腿内侧,将下体的鲜血及口水擦乾净。   接着白素还是跪在地上,并开始用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慢慢地往下移动……   白素的手先在浓密阴毛的肉丘上滑动,刺激着每一根阴毛底下的皮肤然后用手指按住阴唇的洞口开始按摩着,并且慢慢加快按摩的速度。   白素开始轻轻的呻吟起来,而且发现手指越来越湿,洞口也越来越滑溜、湿润了。   白素试着将一只手指插入嫩穴里面,而嫩穴似乎有一股吸力一般,手指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白素“啊”的叫了出来。   白素感到舒服极了,并且可以依照自己的需求、感觉插进插出,在嫩穴里面绞动、抠挖。接下来,白素插入第二只手指、第三只手指,而且更深入、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并且发出“啪滋!啪滋!……”的声音。   白素兴奋、高潮不断,一波波的快感冲入白素的脑部,使得白素的呻吟、喘息变的急促、大声。   白素发现自己的嫩穴、阴道居然变的更紧了,比起自己在还没有被人强暴之前的状态更好、更稚嫩。一层层的肉壁紧紧的吸纳着手指,使得白素每动一下感觉就非常强烈。   白素知道自己快要失神了,在手指用力的抽插两下之后便拔了出来,改用食指与拇指捏着凸出嫩肉包覆的阴核,轻轻搓揉,使自己保持在高潮的感觉当中。   白素感到背后注视的眼光,转头看见光头他们三人已经如痴如醉,张嘴直视着白素屁股的部位。   白素一阵脸红,刚才只顾着自慰却忘了还有三位观众。   白素索性就整个上半身趴在地板上将屁股高高抬起,用手指将阴唇的小嘴掰开到最大,对着光头他们三人的眼前使得他们能够非常清楚的看见每一根阴毛、嫩穴的每一吋构造。而一道小溪般的淫水、爱液就从洞口中慢慢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一个天使、仙女般的的美丽女子,活色生香的在面前脱光衣服并且表演如此淫荡的自慰动作,光头他们三人已经快要疯狂了,他们甚至於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堂。   白素低着头,怯怯的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厕所一下……”   光头说“怎么,太兴奋!想小便吗……”   白素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光头高兴的说“没关系,白姊姊你就在这里……小便……我们想看”此时白素害羞的说“如果你们不嫌脏的话,那我……那我就……我就小……小便……小便给……给你们看……”   光头他们三人楞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白素反转身来面向光头他们三人,上半身依然还躺在地板上而下半身就用双脚称起,张开大腿将下体拱了起来,用手指掰开阴唇的两片粉色肉办。不久“嘘嘘嘘……嘘”声响起,一股急促的尿液从另一个小洞中宣泄出来,划起一道闪亮的弧线,啪啪啪啪的滴落在地板上……之后,白素又拿起浴巾往拱起的下体擦拭,将残留的尿液擦乾净。   白素呼了一口气,爬了起来跪在他们面前,只见奸光头他们已经掏出肉棒开始手淫了。   白素微微一笑,至少光头他们已经尊重,不会再以强暴的态度来对太自己。   白素爬了过去跪在他们底下,左右手各抓着肥猪及小弟的肉棒,舌头则舔着光头的肉棒“才经过一场枪战,你们的精神还那么好,看看你们……你们难道真的不想活了吗……”   光头他们不知如何做答,只有痴痴的笑着。   忽然,光头一把按住白素的头,一根充满腥臭味的肉棒就往白素的嘴巴捅了过来,贴住白素的嘴唇硬要塞入她的口中。肥猪及小弟看见后也效法跟进,左右两根肉棒分别拍打着白素俏丽、美艳的脸颊。   白素望了他们一眼,心想既然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吧!   白素低头就深深含住肉棒开始舔吮着。光头他们三人低声呻吟着,享受着白素真心的服务,那种滋味不是用强迫的手段所能得到的。   白素使出浑身的技巧,运用舌头的柔软度及舌尖的拨弄轮流的在眼前的三根肉棒上来回的舔吸、吸吮着,尽量的他们的肉棒能够都有同样的对待及服务。   而光头他们三人分别的按住白素的头控制含吸的速度,并且更尽量的坐靠一起以方便白素的动作及来回的时间。   光头他们将白素的头发挽起,好仔细的欣赏底下那白素认真的姿色、美丽的脸庞。   不久,光头他们被白素的舌头挑逗的受不了了,也不管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几乎是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的肉棒用“插”的要塞入白素的樱桃小嘴之中。   “嗯嗯……噗滋噗滋……嗯啊……”白素几乎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尽量的将眼前亢奋的三根肉棒拼命的塞入口中。忽然,白素被光头一推仰躺在地上使得白素能有时间喘息。   “嗯嗯……喔喔啊……啊……啊……嗯啊……”白素还没回神之际,光头已经压了上来,肉棒已经抵住白素的嫩穴洞口将龟头塞入了一大半。   白素娇喘呻吟着“不……啊啊……不要急……等……等一下……啊啊啊……”   白素话还没说完,光头已经将硕大的肉棒塞入嫩穴里直直的顶撞着白素的子宫了,快速而且强劲的开始抽插着……   “嗯嗯……噗滋噗滋……嗯啊……”在一旁的肥猪及小弟提着肉棒哀求着光头“老大,我们也要……”   光头抱起白素说“好吧!肥猪你躺下,白素的屁眼给你用!小弟你就“干”白素得嘴吧!”   光头他们竟然开始分配白素的身体……刚开始白素有点生气,但白素体内淫荡的情愫已经被激发了而且她也实在无法同一时间满足他们三人的好办法,所以也就任由他们摆佈了。   光头他们摆好姿势后,各自将自己的肉棒插入白素雪白娇柔、凹凸有緻的身体内,互相配合团结一至的摇动、抽插着白素的肉体。   远远看过去,只见一大团的肉体纠结在一起,期间不时的发出各种的呻吟声音及一些含糊不清的浓厚呼吸声。   白素躺在肥猪的身上,三个人将她团团压住不停的向内挤压着,将白素白皙柔嫩的身体像是搓揉麵团一样的尽情揉拧。   而白素被挤压在一堆留着汉水的肉堆里,娇柔的身体像是汪洋中的小船一样,遭受到狂风暴雨的侵袭,剧烈的摇摆着,胸前的两粒大奶子上下左右的摇甩,两只脚被光头抬起在半空中无力的摇晃。   数十下的抽插之后,小弟首先按耐不住,一声闷嗯之后,好几股浓腥的精液激射入白素的嘴内。   小弟舒服的嘘了一口气仰头倒下。   白素将浓浓的精液全部吞下,小嘴终於能够满足的开始呻吟、淫叫起来。   “用力点,再用力点,……不要停……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啊……,丢了……丢了,用力干我,用力干我……干我!干我……啊……又要来了……啊啊……”白素完全沉醉在疯狂的性爱之中,尽情放纵。   而压在白素上头的光头老大像是骑着一匹奔驰的快马一样,把白素胸前的两粒奶子当作马鞍紧紧掐住奋力摇晃、揉搓,嘴中一直狂喊着“操死你!我操死你!我……我干死你这骚货……我干死你这淫娃……嗯嗯嗯……啊啊啊啊!……”   光头此时已经几乎已经口吐白沫,但眼睛红丝满佈的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似乎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想将白素“干”死不可,好陪他一起上路。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白素在疯狂之中已经分不出是快感还是痛苦了,只能以大声的银较、呻吟来回应自己身体的声音。   “……嗯啊……啊啊……用力干我,用力干我……干我!干我……啊……啊啊……”忽然,光头狂吼一声,双手用力的将白素的大奶子捏住,雪白柔嫩的奶子自光头的手指缝中紧紧的绷张着似乎快要爆了。   而光头吐出一口殷红鲜血后,重重的倒在白素的怀里死去。   狂风暴雨中白素从半昏迷状态之中慢慢恢复神智,发现光头已经死了,而自己的胸前一滩鲜血,两粒奶子还被光头的手紧紧掐着。   白素推开光头,爬起身来发现光头和底下的肥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死去,倒是两人的肉棒还硬梆梆的插在自己的身体内,似乎舍不得离开一样。   白素起身离开他们,看着他们两人的肉棒沾满淫水依然还直挺挺的昂立着,白素心想“算了,好人作到底,不要让他们死后还那么辛苦……”,俯身就口的就往肥猪和光头的肉棒口交起来。   几经白素“口交”的含弄,已经死去的人竟然还能激射出精液,将白素俏丽美艳的脸庞佈满浓浓的液体…… 白素传系列 12、始料未及的下场   话说逃亡的张言德原本想一走了之,但心有不甘,决定要先回卫斯理的住所将卫斯理杀掉并带走木兰花,好让李洪两头落空而且会因此遭到警方及卫斯理的朋友各方面的报复及追杀。   张言德怕卫斯理的家中有李洪事先的埋伏,轻手轻脚的进入屋内。   张言德在客厅之中遍寻不到木兰花的踪影,转往楼上卫斯理及木兰花的表妹穆秀珍养病的房间。但房间之内居然传出一阵阵女子呻吟的声音……   张言德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推开少许,竟然发现房间之内……   卫斯理依然还躺在床上闭眼昏迷着,但他的裤子已经被脱下到大腿上,而木兰花一丝不挂的跨坐在卫斯理的身上激情的摆动腰部,主动的将卫斯理的肉棒塞入自己的嫩穴之中快意抽插着。   而一旁的老蔡站在穆秀珍的床边,已经将自己的裤子脱掉并拉起上衣,一手按住穆秀珍的头发,用力而且反覆的以肉棒抽插着穆秀珍的小嘴。   房间内两张床被摇晃的吱吱作响,木兰花揉捏着自己的的奶子淫声不断“嗯嗯……噗滋噗滋……嗯啊……”木兰花激烈的摆动,香汗淋漓、陶醉不已。   而老蔡则是老当益壮的低头抽插着穆秀珍的小嘴,满足嘉许的称讚“好孩子,嘴上的功夫不错!小嘴既窄又紧、吸吮的力道又够,舌头像是条小蛇一样、缠着爷爷我的龟头既爽又麻的,真是好样的!喔喔……嗯嗯……来来来!在用点力,用力吸!龟头上的马眼多用点力抠弄,只要让爷爷我爽!那我积存十几年的浓汤精华,你爱喝多少就喝多少!……哈哈哈……来嘴巴再张大一点,让爷爷我再插深一点……喔喔……嗯嗯……喔……”在门后偷看的张言德血脉奋张,激动不已,原来自己不在的空档时候,木兰花居然玩起来了,看样子木兰花真的一位淫娃,要不然就是自己的淫药剂下的太多了,使得那清秀冷艳的木兰花已经变成了花痴,无性爱不欢了!   但张言德转念一想,那穆秀珍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一直都是在昏睡之中吗……   怎么现在精神那么好……那老蔡呢……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张言德想不透,乾脆先制服木兰花先说吧!张言德怒斥一声,一脚把门给踹开,扑向正在陶醉中的木兰花,喊着“你这贱货!”   但张言德还没有碰触到木兰花的时候,眼前有一拳头挥了过来而且闪避不及之下,“砰!”的一声将张言德打的眼冒金星、鼻口喷血,跌坐在地上。   张言德不可置信的摀住口鼻上的血液,坐在地上看着揍他的人……   居然是老蔡!   老蔡双眼瞪的极大满佈红丝,威武凶狠的对张言德说“他奶奶的,爷爷我正在爽的时候,你这狗养的傢伙鬼叫什么!找死!”   张言德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老蔡哪有老态龙钟的体态,此时的老蔡全身肌肉绷张、神采奕奕,眼神虽然有些迷惘但精光暴摄、威武不已,而且底下的肉棒又硬又粗,约有30几公分之长青茎满佈,还继续的摆动下体抽插着穆秀珍的小嘴。   张言德傻了,转头问木兰花“你……你给他注射“淫药剂”   ……”   木兰花虽然还坐在卫斯理摆动着腰部,但还能回答张言德的问题“没错!是“淫药剂”,能够让女性迷失本性,让男性保持雄性机能的“淫药剂”!我和穆秀珍都需要男人,一个昏迷的卫斯理是不够满足我们的。不得已,只有让这屋中的另一个男人老蔡来满足我们两人。”张言德惊讶的问“为什么……只是因为你需要男人……你应该受我控制了才对!你应该只有我这个男人才对……你不可能恢复自己的思想才对……为什么……”在张言德问话的同时,木兰花用力的在卫斯理的身上摆动了几下之后,终於达到高潮、呻吟一声倒卧在卫斯理身上,全身抽蓄了几下,满足的喘息着。   木兰花说“那……那是……因为精液……男人的精液,是……“淫药剂”的解毒方法……它能够中和“淫药剂”的药性,转换成为受损身体所需要的养分,并且修补细胞……女性的身体充足的吸收之后便能恢复神智。”   张言德“你……对了!几年前你已经受到“淫药剂“的洗礼了,难怪!该死我竟然忘记了,还奇怪说你为什么能够摆脱“淫药剂”的控制!”张言德正想拔出腰间的手枪,发现手枪已经早在胖子的别墅之中慌乱的遗失了,张言德低头转身就要往门口跑去。   木兰花眼尖,急中说到“蔡爷爷,快抓住他,别让他给跑了!”   老蔡虽然老归老、矮归矮,但此时的爆发力惊人一声怒吼的像一头猴子一样,马上就抓住张言德的腿,将他拖住。   张言德虽然左腿受制,但他好歹也是军人出身,马上翻身就向老蔡的脸上踹去。   但老蔡的身手更快,另一只手马上就抓住张言德踹来的脚,而且右腿反击用力踢出,一举将张言德的下体踢爆。   “碰!”一声巨响与哀嚎,张言德双手摀住下体痛苦不已,惨叫连连的在地上打滚着,流了一地的屎尿。   老蔡得意的说“哈哈哈!你爷爷我在打日本鬼子的时候,你这狗养的还不知道下种了没有,敢跟我来这一套!连卫少爷有时候都要向我请教拳脚搏击,你真不知死活,活该当太监!”   刚刚木兰花因为才经过一场激烈的性爱,现在还全身无力,眼看张言德就要跑掉了心中无限着急,虽然情急之下叫老蔡拦住张言德但却不抱任何信心。   但老蔡的表现令木兰花吃了一惊,想不到半百的老人居然还那么勇猛,一下子就将张言德制服了,看样子张言德的“淫药剂”反而帮助了老蔡恢复当年抗战的雄风及体力,真是张言德始料未及的报应。   木兰花高兴的自卫斯理的身上跳起,不顾自己现在全身一丝不挂还汗液淋漓、柔嫩水滑的奔向得意中的老蔡,兴奋的跳起将双手双脚勾搭住老蔡的身体上就是一阵狂吻,崇拜的说“蔡爷爷,好哥哥!我爱死你了!”   老蔡一手拍打着木兰花柔嫩俏丽的屁股,一手又将肉棒塞入穆秀珍的小嘴之中开始抽插,得意的哈哈大笑…… 白素传系列 13、结束与解说   几天后,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香港的商业区中一处露天咖啡座,两名美丽、娇艳无比的女子坐在一起喝咖啡,惹的来往的男人频频向她们注视、惊叹,期间闹了不少笑话。   而那两名美丽、娇艳无比的女子就是白素和木兰花。   木兰花“忙了几天,终於把事情办好了,终於有空好好的喝杯咖啡和白姊姊好好的谈心了。”   白素“叫姊姊不敢当,我也才虚长你几个月。但总而言之事情终於结束了,好像恶梦一场。”   木兰花“的确是一场梦,因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了,警方因为我们所提供的名单及据点,破获了香港大部分的毒品据点及名单,而且之前把我竞标下的沉姓毒枭和那胖子的也在其中。”   木兰花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沉姓毒枭以为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导致现在香港的毒品市场大失血,一蹶不振。他明白现在他被捕了是黑道中的牺牲者,是位英雄!但如果他将那晚竞标的事情说出来的话,他将被其它黑道首领的追杀,国内外都一样,即使他现在牢狱之中也保护不了他的安全。”“白素除了沉姓毒枭和胖子之外,那其它参予竞标的人呢……”   木兰花“当时其它人不知道内幕,认为我们只是长的很像,只是象徵白素及木兰花等正义那方面的意义而已。只有真正得标的人才知道我们是真的木兰花及白素。”   忽然,木兰花叹了一口气说“可惜的是张言德重伤不治死了,现在已经无法问出其他姊妹的下落……”   白素“你不用担心,依你的能力及国际刑警的帮助,很快就有其他人的下落了,你表妹穆秀珍不是被你找到了吗!倒是张言德他的“淫药剂”怎么办……”   木兰花“这方面国际刑警组织已经有了研究,加上我所提供的资料,那“淫药剂”的解药马上就可以制造出来了,不用担心。”   虽然白素曾经听过木兰花叙述“淫药剂”这方面的事,但还是要求木兰花对於这方面能够有更详细的说明。   木兰花“几年前我曾经受到这药物控制过一段日子,机缘巧合之下让我解了这药物的毒瘾。事后我查出这“淫药剂”的原料产制於缅甸深山区内的一种特有的草类,原本为当地男人补充体力及让女性身体的……那地方……能更……更“紧缩”的药物,甚至於连女性的处女膜都能重新生长。”白素“这我知道,我最近的身体与生理的变化……太神奇了!”   木兰花和白素互相的笑了一下,木兰花继续说到“但是这药物有一种后遗症,渐渐地连当地人都不使用这种草药了。”   白素吃了一惊“后遗症……是什么……严重吗……”   木兰花笑了一笑,握住白素的手“好姊姊,你不要紧张。其实这药物的后遗症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处,因为这药物会使女性不容易受孕,而且会令男人变的狂野而不知节制,荒废了农耕及正常的生活作息。   渐渐的村中的耆老将草药给禁了,只不过会被一些男女用来做爱助兴。而刚巧张言德本身具有医学学位与知识正好在缅甸当游击、帮助李洪制造毒品,他发现了这种草药的效用,转而研究出“淫药剂”来控制俘虏及女人。“木兰花高兴的说“所以我们虽然被许多的男人凌辱过,却不会怀孕。”   白素眉头颜开“真的,不会怀孕!我一直担心……经过那么多男人的……”   木兰花“而且神奇的是,这药物能将男人的精……精液……转换成为我们女性身体受损后所需的细胞,因此我们吸收越多男人的精液,身体及意识野恢复的越快。”   白素“但我为什么时常感到昏睡,而且身体一受到刺激就容易昏迷……”   木兰花“刚开始是这样的,因为你的身体第一次接触这种激烈的药物,而且你也很久没有接触过男人了,体内的抗体及解毒因素并不完全,因此也就更容易受到这种的药物控制,我想当初张言德实验这种药物的时候,都是针对无辜的善良人家及单纯的女孩子,因此也就型成药物非常成功的假象。如果他是用在淫荡的女子身上的话反而没有那种效果了。但我想张言德也懒的用在她们身上。”   白素呼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木兰花接着说“但这种药的潜伏性很强不容易根治,而且发起瘾来会很难受,因此……因此必须不断的让身体吸取男人的……精……精液,直到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性欲为止……”   白素脸红的说“这……这……难怪……难怪这几天……”   木兰花“我了解你的难处,但是如果不即时解决“淫药剂”的遗毒的话,你的思想及意识将会受到影响,渐渐的行为会变的放荡、淫乱。”   白素红着脸害羞的说“我了解你的话,可是……可是现在我哪里去找男人,难道在街上随便拉一个吗……”   木兰花哈哈一笑,捉弄的说“凭白姊姊的姿色还需随随便便的拉一个吗……只要吹一吹口哨、抛一抛媚眼,成堆的男人就会聚集在你面前,供你使唤了。”白素“好哇你!居然当起皮条客来了!”   木兰花笑笑说“跟白姊姊开玩笑,你别生气。不过你家中有现成的两个男人,你担心什么……”   白素“你是说……”   木兰花“卫斯理和老蔡呀!”   白素惊道“这……不可以,斯理现在还在昏迷中,而老蔡他……”   白素想到虽然当时被逼之下,自己糊里糊涂的和老蔡做爱。现在回想起来令白素感到相当的羞愧,不知如何回答。   木兰花“蔡哥哥……我是说老蔡,他曾经是军人打过仗体格不错,我还有一些“淫药剂”,你可以找机会让老蔡服下,他的表现绝对会令你满意。”   白素说“不可以,老蔡从我嫁给卫斯理之前就已经在卫家服务了,虽然非亲非故,但总算是我的叔伯。而且大家还是要在同一间屋子底下生活,那……那以后见面会很尴尬的。”   木兰花“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这“淫药剂”能控制女人,也能控制男人。它能让男人发挥体内的能量,隐藏的体力会被激发出来。但唯一的副作用是体内的血液会集中在某一部位,令男人失去理智,行为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当发泄之后,血液回到脑中,而之前的记忆会变的一片空白。”白素“真的……那之前我和老蔡……”   木兰花“他应该不记得了,你不用担心。至於卫斯理……”   白素“卫斯理……卫斯理怎么了……”   木兰花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好吧,我必须承认一切。我告诉你,其实我表妹穆秀珍其实早已经醒过来了……秀珍好不容易脱离控制,我当然不愿意让张言德知道,免得秀珍又继续受到张言德的淫辱,但秀珍受到“淫药剂”的影响已经很深了,体内的毒素不缓和不行,而当时老蔡又被关在地下室,所以我就……就……”白素惊讶的说“斯理!男人的精液……你们……”   木兰花不好意思的说“为了表妹,我没有选择,而这也是最好的选择。刚好张言德将卫斯里与我表妹关在同一所房间内,而我随时可以监视张言德的行动预先告知我的表妹,秀珍随时可以依照体内的需要,从卫斯理身上得到……”白素有点生气的说““精液”是吗!”   木兰花“是……是的……”   木兰花哀求的看着白素“白姊姊,原谅我,我也是不得已的!你应该很清楚那“淫药剂”的厉害,你也应该清楚下场如何不是吗!你忍心见到一位小女孩变的痴呆,变成花痴吗……一辈子受人控制……”   白素了下来冷静了下来,木兰花说的不错,这的确是最好、最安全的方法,虽然她们利用了卫斯理的身体,但自己为了解毒何尝不是……而且要不是木兰花的帮忙,自己现在还可能受到张言德的控制,任人淫辱、戏虐,真的成为男人的肉体奴隶,性爱发泄的工具。   白素顿时感到自己的自私,惭愧不已,便握住木兰花的手说“对不起……我……我太自私了,希望你能……”木兰花破涕而笑“好姊姊,什么都不用说了……”   白素微笑的说“秀珍应该不认识卫斯理,这件事当作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以后谁都别提了,好吗……”   木兰花“姊姊你放心,我已经委託国际刑警中的催眠专家将秀珍的记忆重新灌输了,她不会记得这几年所发生的事,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美妙的留学经验。”   白素“那太好了,秀珍是个可爱的女孩,应该有美好的记忆才对。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认秀珍为自己的乾妹妹。”   木兰花笑着说“既然白姊姊这么说的话,那我们现在就有现成的关系了。”   白素疑惑的说“什么现成的关系……”   木兰花“我们都经历过同一个男人,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是表姊、表妹的关系啰!”   白素楞了一下,会意而笑“好哇!我的好表妹!”   木兰花笑颜灿烂“我的好表姊!”   两人无视路人的眼光,像个天真浪漫的女孩一样,尽情享受她们难得的欢乐与轻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接下来,木兰花忽然问“对了,表姊,你怎么忽然想要养“狗”了呢……你家那只大狼狗好粗壮、好威猛,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白素吓了一跳,连耳根都红了起来,怯怯的说“没什么……只是这狗的主人已经没有办法照顾牠了……所以我就将这狗给领养了过来,因为我……我最近……最近需要……需要一些安全感……”木兰花不怀疑的点一点头,而白素则赶紧低头喝饮料,免得木兰花察觉自己的涨红的脸颊……   事情过去几天之后,老蔡因为觉得最近记忆力变差了,老是会忽然忘记一些事情,忘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现在身处何处,而且体力忽然也大不如从前,几乎每天早上都会腰酸背痛、精神不济,尿尿的时候肉棒会觉得火辣的刺痛。为此,老蔡到中药铺买了几斤的人蔘,好补一补身子。   这一晚,夜深人静,老蔡喝完了人蔘茶准备睡觉,但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觉得丹田之中彷彿有一股热火在燃烧一样。   不久,老蔡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听见一声轻唤“老蔡……”   老蔡头昏脑胀的转头望去,恍惚间看到一位飘渺的仙子站立於门口。   仙子身穿白色透明的薄纱像是烟雾一样的围绕在她的身上,婆娑漫妙,轻柔飞扬。经由门外的灯光,将仙子薄纱内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展露无遗,并且还能明显的看到仙子胸前的乳尖将白色的薄纱高高撑起。   仙子慢移轻步的走向老蔡,老蔡将仙子紧紧的抱入怀中,而丹田中的热火燃烧的更旺盛了。   老蔡下意识的觉得,今晚可能别想睡觉了。 白素浪荡史 01、陷入绝境   白素和卫斯理结婚刚满二个月,两人照理说应该还处于最甜蜜的新婚期,但卫斯理在今天早上,接到原振侠医师从日内瓦打来的电话,要他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不用说白素也知道,那一定又是有关于外星人的神秘案件,所以她虽然想陪卫斯理一起飞去日内瓦,顺便可以到法国南部去找她的父亲白老大聊聊天、过几天舒适的田园生活;但白老大却反而早一步打电话过来给白素,说他要到香港来看她。   因此她只好让卫斯理单独飞去日内瓦,而在卫斯理赶赴机场以后,白素便悠闲地躺在二楼后阳台的海滩椅上,享受着午后温煦的阳光,从海湾吹拂过来的海风,让白素倍觉舒畅,她合着眼帘,美丽的脸孔上洋溢着新婚少妇的喜悦;在天际出现第一抹彩霞的时候,管家老蔡帮白素送上来一杯冰凉的柳橙汁,白素轻松地倚着椅背,一边啜饮着果汁、一边眺望着远方海岸线上的夕阳,她心情愉快地告诉管家:“老蔡,今天我要晚些吃晚餐;你再去帮我倒杯果汁上来。”   身材瘦高的老蔡立即应了一声下楼去。   当老蔡再度端着果汁上楼时,只见身高五呎十吋半、拥有38DD-23-35惹火三围的白素,神态撩人地躺在沙滩椅上闭目养神,似乎不晓得老蔡的出现,而老蔡也不敢吵醒她,便轻轻地把饮料放在她身旁的小茶几上,这时刚好一阵海风吹拂而来,只见白素身上宽松的薄纱衬衫随风掀起,衣襬下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霎时全部毫无遮蔽地显露出来,连大腿根处的白色蕾丝性感内裤都隐隐可见;而紧贴在她饱满而挺耸双峰上的衣料,显得异常单薄而轻柔,连那对微隆而起的细致乳头都清楚地呈现,而在随风飘荡的高叉领口下,一条深隧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而被半罩杯式胸罩托住的那对既浑圆又硕大的奶子,巍颤颤地似乎要蹦跳而出;老蔡看得目瞪口呆,脚步再也无法移开。   夕阳正美,而在彩霞下玉体横陈的白素,并不知道五十多岁的老蔡,已盯着她至少看了十几分钟,一直僵立在当场的老蔡,这时才勉强挪动身子,打算离开阳台,但他依依不舍的眼光仍不时回顾着沙滩椅上的白素,而当他拉开纱门,打算走进屋内开灯时,那两条蓦地冒现在他眼前的身影,根本让老蔡毫无抵抗或叫喊的机会,只见他瘦高的身躯一软,整个人便倾倒在地;而一向机警过人、身手敏捷的白素,却似乎毫无所觉,仍旧沉睡着;而在卫斯理家二楼的后阳台上,冒出了一群身手矫健的黑衣人,他们看起来训练有素,正迅速而安静地在忙碌布置着什么东西。   白素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清朗的星空下,但却不是躺在沙滩椅上,而是睡在一张洁白的圆形大床上,而旁边躺着赤裸裸昏迷不醒的老蔡,接着白素才惊觉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宛如女神般完美而白晰的胴体,纤毫毕露地让人可以一览无遗,她本能地发出“呀!”   的一声惊叫,立刻跳下床去,随即她发现自己和老蔡,是被一个直径约六米宽、高约五米的巨大圆形玻璃罩,罩在自家的后阳台上,而直径三米的大圆床便被放置在正中央;白素根本找不到出口在那里,她勉强定了定心神,再次打量着四周环境,当她发现玻璃罩外围满了幢幢人影时,无论白素再怎么冷静聪明,毕竟也是个女人,她惊慌地用双手拚命想遮住丰满的双峰,同时羞红了脸缩跪在地。白素望着那些围在周围的朦胧身影,知道这大圆罩的上半部是透明玻璃、而下半部却是只能由外面清楚看到里面的反光玻璃所制成,因此,她从里面看出去根本无法看清外头的东西,这让她的处境更加不利;她鼓足勇气大声说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一个冷漠而低沉的声音回应她说:“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我们是谁;现在你快去好好地招待你那位老管家吧!哈哈哈……”   白素连忙转头往床上看去,只见原来昏迷着的老蔡正在逐渐苏醒过来,他伸展着四肢,一付大梦初醒的模样,但白素却发现一件骇人的事──那是老蔡的阳具正在她面前迅速地膨胀和竖立起来,当它停止变大时,已经是一根至少超过一尺长、粗如啤酒瓶的巨大肉棒,而那根肉棒不但青筋毕露、布满疣肉,显得异常狰狞和凶恶;尤其是那泛出乌紫色的大龟头,就像朵烘干过的超级大草菇,上面还长满了芝麻般大小的肉刺,让人望而生畏!   白素心中急转,明白老蔡必然已经中了强烈春药的影响,而且即将对她展开攻击,想到这里,她已决定趁老蔡将醒未醒之际,再度将他击昏,以免让情况更加恶化;因此她顾不得自己赤身露体,一个箭步跳上床去,跨蹲在老蔡的头部上方,一招“双风灌耳”便向老蔡的左右太阳穴击去;虽然一击中的,但老蔡却未应声昏迷,反而像突然被白素拍醒过来似的,他双眼突然睁开,眼珠子闪烁着火焰般的情欲光芒、喉中发出一声兽吼,双手一翻便扣住了白素的双手,白素原想使出擒拿手将老蔡反制,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劲,而老蔡的力量却大似蛮牛,白素心中大吃一惊,朝外面的黑衣人大叫道:“可恶!你们对我下了什么毒?”   那个声音诡谲地笑着回答她:“我们渗在果汁里让你喝下的是‘五日春’,现在你只会有普通女子的力气,不过强烈的淫欲却可以持续五天以上,让你必求男人与你交合才不致于欲火焚身,否则你将会亢奋过度,最后变成植物人。”   白素拚命与老蔡挣扎着,虽然她已身中淫药,但她毕竟是六帮八会的总龙头,有着深厚的功夫底子,一时之间老蔡倒也无法将她制服;这时那冷漠的声音又响起:“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白大美人,你越用力挣扎、你体内的药力就会越快爆发!哈哈……不过你放心!你那个老管家喝下的是‘龙鞭酒’,他绝对可以令你乐不思蜀的!……呵呵……”   白素闻言既惊又怒地骂道:“你这下三滥的恶徒……太卑鄙了!”   但那人只是阴笑着说:“省点力气好好演戏吧!白大美人,我们的录影机已经启动很久了!哈哈……哈哈……”   白素这次吓得浑身一震,连身体都僵住了,她喃喃自语地说着:“摄影机……太可怕了!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但暂时停止了挣扎的白素,却再也无法逃开老蔡的侵袭。   原来白素一直跨蹲在老蔡头上,双手被老蔡扣住后,身体便愈加往前倾,待她一僵住身躯,漂亮而神秘的阴户便完全暴露在老蔡眼前,而这时已形同色中饿鬼的老蔡,眼见如此美景那还能忍得住,伸出舌头便向白素的下体舔去;而白素只觉一条湿热的东西舔舐着自己的下体,顿时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力量抵抗,她“噢!”   地发出一声低叫,变成趴伏在老蔡身上,但双手仍被老蔡紧紧扣住而动弹不得;虽然白素仍想挣脱老蔡的掌握,但此刻的老蔡在药力帮助下,却是力大无穷,又岂是目前的白素所能抗衡的?   而这种肉贴着肉的扭动和厮磨,女人先天上便比较吃亏,白素发觉自己的乳房已经胀满、奶头也在慢慢地变硬,而这种类似69式的口交体位,让她无可避免地看见老蔡那根怒举在她眼前的巨大生殖器,甚至她还可以闻到从那大龟头散发出来的男人气息!   忽然,老蔡弓起双脚,挺腰摆臀地上下摇动起来,那使得他的胯下之物也随之上下摇动、拍打、碰触着白素的脸蛋,尽管白素拚命闪躲,但终究不能避开那大龟头的接触;而在同一时刻,她早已失去防御的阴户,也让老蔡的舌尖长驱直入,当那湿热而温暖的舌尖,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阴道深处不断前进时,只听白素“呜……”   的浪叫一声,艳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她媚眼如丝,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着,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而当老蔡的整片舌头都滑入白素阴道的那一瞬间,白素再也无法压抑地呻吟着说:“喔,老蔡……饶了我……噢!快停下来……啊!你要整死我了!”   但老蔡却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头在她阴道里搅拌,这时白素只觉得一股最原始的欲望,从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中迸裂出来……;而她眼前根那属于老蔡的大肉棒,看起来好惹人怜爱。   老蔡放开白素的双手,转向去抚摸白素雪白浑圆的翘臀,他时而扳开她的双股、时而用手指头和舌头一起玩弄她的小穴,只见老蔡的大舌头忙碌地卷舐、刺呧着白素美妙的阴户,他灵活的舌尖轻巧地挑动白素敏感的花蕊,不时还光顾一下白素那美丽的菊穴;而这时的白素已是吸气少、呼气多的娇喘嘘嘘,她摇摆着香臀,开始让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阴户,去迎合老蔡的手指和舌头。   尽管老蔡知道白素已然整个阴部都湿漉漉,但也晓得白素还残存着几分理智,所以他猛一个翻身,将白素压在他精瘦结实的身躯下,他张开双手和白素手掌交迭,然后牢牢地把白素的双手压制在她的脑袋上方,随即低下头去,开始肆无忌惮地享受着白素那对既大又圆、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雪白双峰,老蔡痛快淋漓地用他的嘴唇、牙齿和舌头,让白素哼哼唧唧的持续呻吟了将近十分钟,直到白素那两粒宛如小红豆般大小的粉红色奶头,变得僵硬如石之后,他才松开白素的双手,而白素竟然没有推开老蔡,反而双手抱在老蔡颈后,任凭他继续埋首在她双峰之间,啃啮着她那对敏感而挺翘的漂亮奶头。   老蔡注意到原本被他双脚紧密夹制住,但却不停蠕动挣扎的那双修长玉腿,已经静止下来不再抗拒,因此老蔡用他右脚伸入白素并拢的双腿之间,他一面吻着白素的香肩和脖子、一面不断催促着白素张开她的大腿,起先白素还勉力抗拒着体内那股燎原而起的欲火,但逐渐地她放弃了最后一丝的矜持,白素羞赧无比地张开双腿,让老蔡的下半身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当老蔡握着他粗长的大阳具对准她湿淋淋地阴户时,白素无限娇羞地哀求道:“喔,老蔡,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唉,真的不可以……我们两个人怎么可以……”   当白素说完她像蚊子般的轻声告白时,老蔡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她淫水潺潺的洞口,白素双脚大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承受老蔡的大阳具插入她的下体,但老蔡并不急,他只是握着他巨大的肉棒,用龟头在白素的两片阴唇之间磨擦、碰撞、点触着,直到白素被他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艳丽绝伦的脸上充满苦闷难耐的表情,嘴里也发出如泣如诉的一长串呻吟声时,老蔡才将他粗长的大阳具,对准白素连耻毛都已湿成一团的漂亮阴户,狠狠地插进去!   “啊──!”   白素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她眼神凄迷地仰望着老蔡丑陋的脸孔,她心里明白,在老蔡的大老二插进她秘穴的那一瞬间,老蔡已经不只是她生命里的第二个男人,而且势必改变她的命运、震撼她的灵魂;因为老蔡的阳具实在太粗大,他刚才的猛烈一击,结果只是把他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没入白素的阴道里而已,龟头以下的部份全都还露在外头,老蔡低头看了看白素紧密的秘穴,知道她未曾尝过大屌的滋味,便也温柔地用他的大龟头,一分一毫地轻顶慢插,缓缓地深入白素的小穴;但即使如此,当老蔡那粗长的大阳具才顶入三分之一时,白素已经只能张大着性感的嘴巴,发出“呜、呜……呼、呼……”   的怪声音,而老蔡这时也不管白素是否能承受得住,他腰一沉,用力地猛插下去,只听白素惊慌地低叫道:“噢!好大……啊!……噢,老蔡……你的东西好大呀!……哦、噢……啊……啊……怎么这么粗啊!”   当老蔡的大肉棒整支插入白素体内的那一秒钟,白素再也忍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她春情难耐地闭眼吟哦着说:“喔,老蔡,不要对我这么狠……求求你……对我温柔一点。”   而老蔡用命令的口气告诉她:“把你的大腿再张开一点!”   白素乖乖地更进一步伸展开她修长、白晰的一双美腿,甘心地沉沦于无边的欲海之中;而老蔡开始撞击白素的下体、一下比一下更快速地抽插起来。   一根巨大粗长、铁棒般的东西,在白素娇嫩的蜜穴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出一入,当它强力顶进时,白素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阴道都要被撑裂开来似的,而当它拔出去时,又好像她体内的一切都随它而出,心情立刻陷入一片空虚;白素只觉得自己阴道内淫水奔腾、却也有着火灼般的略痛之感,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方才炽盛的羞耻感已经从白素脑海中消失无踪,连女性最基本的矜持也一并被她抛到九霄云外;老蔡每次的进入都为白素带来无边的快感,退出时那种空虚和饥渴的感觉也更加强烈;白素忘我地舔着嘴唇呢喃道:“喔,老蔡……不要让你的大阳具离开我!”   白素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动着,红滟滟的脸蛋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像难过的神色,让老蔡看了更是淫趣大发;她圆润光滑的美臀由于兴奋而发出一阵阵魅惑的颤栗,胸前双峰也因不断起伏震荡而幻现出一波波皎白乳浪,带着汗水、闪闪动人;白素的阴户饥饿地吞吐着巨大而粗砾的肉棒,不停溢出如涌泉般的淫液浪水,既热又烫;两片艳红的阴唇仿佛会呼吸似的收缩、开合,肉棒撞入淫液便被涨满溢出,随着阳具的抽插碰触,连股沟都沾满了闪烁发亮的淫水,湿了白素整个下身;而白素修长的双腿高举向天,口中持续发出亢奋的吟哦。   老蔡干的兴起,把白素雪白的一双大腿架上他的肩头,然后用力前推,直到将白素娇美的身子压成对折的姿态,而白素高耸的双峰也被自己的膝盖压变了形;老蔡十指紧抓着白素凝脂般嫩滑细腻的腰肢,胯下巨棒居高临下,每次冲刺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将白素泥泞湿滑、紧凑无比的阴道插个对穿,而她狭窄的花径已被激发意趣,每当老蔡的巨棒插入时,内壁上无数团软肉便紧紧粘贴住前进的柱身,而当巨棒退出时,那些软肉又像许多小舌头依依不舍地刮刷着柱身,一但它们不肯放松,便会被老蔡紫黑色的大龟头拉出阴道,翻出来像朵嫣红细嫩的肉花般,开在白素的两片阴唇之间。   在老蔡激烈的奸淫蹂躏中,白素情难自禁地热情扭动、娇喘嘘嘘的回应起来,一双白晰嫩滑、修长完美的玉腿,时而高举、时而轻抬,似乎不晓得该摆放在那里才好般……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高雅端庄的白素那双优美动人、白晰修长的玉腿,竟然盘住了老蔡的腰部,并且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与抽出,羞人答答地紧夹、迎合,同时白素还梦呓般的轻呼着:“啊、啊……老蔡……你插的好深……噢、啊……老蔡,你顶到了我从没被人插到过的地方……噢,啊呀……喔……呼呼……老蔡,我的好人……你的阳具好大喔!”   老蔡看着眼下辗转娇啼的绝代美女,那如梦似幻、如泣如诉的甘美表情,决定再帮她火上加油,看看白素能淫荡到什么程度;于是他更加狂野而粗暴地用他粗长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刺入那火热而饥渴的狭小阴道里,他一阵横冲直撞、纵情驰骋之后,粗糙而滚烫的硕大龟头,竟然闯入了那含羞带怯、灿然绽放的娇嫩花心──子宫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紧抵在白素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啊──!”   的一声羞涩无比地娇啼,经不住那强烈刺激的白素,迸发出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老蔡的大肉棒胀满了白素那未有游客问津过的神秘花径最深之处,他的大龟头紧紧地抵住白素的子宫口,然后便展开一阵令白素销魂蚀骨、魂飞魄散的揉动与触击,霎时美丽圣洁、清纯可人的高贵仙子,像触电般地颤栗起来,她发出一阵迷离而慌乱的娇啼:“哎……哎……喔……啊……嗯、嗯……哦……老蔡……啊呀……老蔡……阿福……噢……啊……呼呼……哎呀,噢……阿福……我的阿福……我服了你了!”   白素忘情地呼唤着老蔡的小名,她的双手死命地环在老蔡颈后,而那柔若无骨、细嫩光滑的美艳娇躯,发出一阵阵忍抑不住的痉挛和抽搐……阴道膣壁中的粘膜与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住那巨大的闯入物,一阵无法自抑的强烈收缩和丝丝入扣的紧夹,白素雪白的香臀拚命地向上挺动、迎耸,她像八爪鱼般地四肢缠结在老蔡背后,只听她闷哼了片刻,然后便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啊、啊……老蔡,你好厉害……噢、噢……阿福,你要顶死我了……喔……啊……嗯哼……啊哈……噢……我不行了……哎呀……噢……我完了!”   白素随着高潮喷洒出来的阴精,如温泉般地淋溅在老蔡的大龟头上……久久方歇。   两人紧紧拥抱着,身上都是汗水涔涔;老蔡的大嘴在白素的俏脸上狂吻猛舔,恣意地吸啜着白素丰满而性感的嘴唇,白素也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老蔡怀里,热情的回应着,四唇相接、两舌纠结,白素和老蔡热情如火地互相爱抚着对方,而老蔡的大舌头包卷住白素的香舌,在她嘴里一次次的返复吸吮和挑逗,直到白素柔软湿滑的香舌,也钻进老蔡的口腔内贪婪地搜索与舔舐,两片舌头如胶似漆地缠绵着……老蔡大口大口地将他的口水喂入白素嘴内,而白素也忙碌又急促地吞咽着,然后,白素也将她口中的津液,热切地送进老蔡的咽喉,她俩吻得浑然忘我,乐在其中地持续狂吻着彼此……   虽然白素已经爆发了一次高潮,但老蔡的欲火却尚未宣泄,这时他终于放弃白素的舌头,仰起头来,用他依旧深埋在白素小穴内的大肉棒,展开另一轮的进攻,老蔡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疯狂地抽插、尽情地摧残,以最大的距离来增加撞击力,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几十个回合之后,又缩短距离去急插猛抽,把春心荡漾的白素干得是晕头转向、娇呼不止;而老蔡精瘦结实的臀沟上,那一股股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像头发情的雄驴般,拚命地往白素的秘处挺进。   刚经历过强烈刺激的白素,细致的脸蛋上沾染着横七竖八的唾液,之前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阴道里便又掀起了另一场狂风暴雨,神圣的花心再度遭受空前猛烈的撞击,不断加快的速度和越来越狠的刺戮,让她觉得老蔡的大肉棒就像一根灼热的火柱,狂野地在她的蜜洞里燃烧、搅拌、翻转和奔腾,只见白素娇靥春潮乍现、两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全身开始又一次的抽搐起来,她既放荡又淫冶地高声叫床道:“噢,好痒……唔……嗯……啊……爽……好爽!……我好胀……哎呀……喔、喔……阿福……噢……我的好哥哥……啊……噢……你……好棒喔!……啊哈……嗯……噢、噢……爽死我了!”   白素发觉她体内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蔓延,燃烧着她的腹部、贯穿她的全身!白素那欲情荡漾、红霞满布的娇美容颜,此刻益加显得妩媚妖艳、惹人爱怜,两片湿润的丰唇上下打颤发抖,时而露出洁白的贝齿,吐气嘶嘶、哼哈吟哦……时而甩动着铺散在她背脊与肩膀上的那一蓬乌黑亮丽的长发,虽是鬓发凌乱飘扬,但反而更增白素的风情万种;老蔡用双手抱起白素的大腿,把她的小腿架开在他的肩头,然后他往前倾身四十五度,把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腰部,又开始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击都到达秘穴最深处的花心。   “嗯……哦……噢……喔……爽啊!……呼、呼……美死了!……啊……阿福,我的好哥哥……噢……唔……哎呀……哥……哥……舒服……嗯……哼……啊……好舒服!”   美丽端庄的白素娇喘嘘嘘、哼哦不止,涓流难抑的蜜汁迎着肉棒奔涌而出,老蔡强烈地冲撞让白素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紧咬下唇,娇靥泛起一种又羞怯、又舒畅的妖艳神色,过了一会儿,白素再次呼叫道:“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舒服……啊……唔……别……把我……插死……噢……唉……轻点……行吗?……呜呜……哥……哎呀……好……爽……喔……啊哈……唔……干……死……我了……啊……唔……”   随着大肉棒的不断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白素的灵魂与肉体聆享着一阵阵不同的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呻吟,这时已经大汗淋漓犹如下雨的老蔡大叫道:“好一个荡妇!看我怎么插破你的骚屄!”   他使出了最后的力气,直朝花径深处猛插下去,干得白素的花瓣一阵阵收缩,老蔡的肉棒一波波膨涨,然后花瓣紧包肉棒、肉棒挤压着花瓣,丝丝入扣、密不透风,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白素和老蔡。   “哎呀……阿福……我的好哥……哥……你……快把……我插……插死了……啊……噢……唔……求你……喔……轻点……哥……拜托……唔……噢……啊……我……我不……行……了……”   白素开始求饶,但老蔡越插越起劲,根本不管白素是否消受得了,他像狂牛般的冲击着白素,直到她浑身哆嗦、四肢颤栗,又一次泄身在老蔡面前!   白素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一连泄身了三次;老蔡看着她爆发时的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白素神圣而美妙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地浓精灌溉着白素;老蔡的大龟头依旧紧顶在白素那娇嫩的花心,而白素的阴道也密不可分地夹着他粗长的大鸡巴,那硕大的龟头在温暖、多汁的阴道最深处浸泡、滋润着,白素知道自己的淫水和老蔡的精液,已经完全混合在自己子宫内,她舔着嘴唇发出如梦似幻的声音说:“喔……阿福,我这辈子从来没被人干得这么爽过。”   而沉醉在她美丽肉体上的老蔡趁机问白素说:“我和卫哥儿比起来如何?”   只听白素毫不迟疑的说道:“他的东西还不到六吋长,怎么比得上你?”   浑然忘我的白素,此时此刻早已忘记了卫斯理,更遑论在旁边围观的那一群黑衣人。高潮后的白素,只见她双乳高耸、奶头怒凸,蛮腰轻扭、雪腿舒摇,一丝不挂的胴体,汗渍隐隐,白晰的皮肤显得分外光滑柔嫩,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玲珑有致,彻底散发出成熟女性的芳香,令人魂不守舍,神为之夺!   仰躺着的白素俏脸红云未退,睁开眼帘来,杏眼飘荡出摄魂慑魄的水汪汪眼波;鼻翼翕动、小嘴微张,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似是欲语还羞,惹人怜爱不已。   这时白素已经有些恢复理智,尽管她胸中的欲火尚未消退,但也知道自己和老蔡做过了什么事;更使她羞愧的是自己竟在老蔡那蛮劲十足的狂插猛抽下,数度达到了高潮;这时老蔡的大嘴又向她吻来,白素正想要抗拒,那知老蔡一改之前粗鲁的作风,他轻轻地拥抱着白素,把舌头伸到她柔软的耳垂下缓慢地舔舐着,而白素眉头微皱,仰起下巴露出洁白细腻的咽喉,老蔡悄悄欣赏着白素的表情,开始沿着她的耳垂舔向颈部、然后舔上了她苦闷而艳光四射的俏脸蛋,同时他小心地将右手伸到高耸而诱人的双峰上,将那两颗浑圆的大乳房抓在手掌上轮流爱抚、摸弄;白素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还是躺着没有动,任凭老蔡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看到白素顺从的表现,老蔡依然塞在白素阴道里的肉棒,再度骚动起来,不停地转动、磨擦着白素的秘穴,同时双手手指紧紧捏住她的玉峰蓓蕾,在那不急不徐地掐捻搓揉、恣意地玩弄着。   才从刚刚那醉人的高潮下,好不容易寻回一丝理智的白素,在经过老蔡的挑逗爱抚之后,那股酥麻酸痒的欲念再度悄然爬上她的心头,虽然极力的抑制、抵抗,还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在老蔡技巧地撩拨、挑逗下,只见俏白素粉脸上又是嫣红益深,鼻息也渐渐转浓,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白素紧咬牙关、拚命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再也忍不了多久;何况刚才那一回作爱时,她已疯狂的叫床过!连白素自己都明白,她那起伏越来越激烈的双峰,已然露骨地表明了她有多么的饥渴,但白素就是不敢叫出声来,深怕自己被老蔡轻易的征服。   看着白素强忍的模样,老蔡将白素的娇躯翻转过来,让白素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再将胯下肉棒缓缓从白素的阴道内退出,然后停在玉门关口,在白素那颗湿润的粉红色豆蔻上磨擦着;而那股强烈难耐的酥麻感,刺激得白素浑身急抖,两颗硕大的乳房低荡着摇晃起来,可是从她的秘洞深处,却传来了一阵令她心慌意乱的空虚感;在老蔡的挑逗下,尽管白素的理智想极力抗拒,可是丰满的肉体却不听指挥,本能地随着老蔡的撩拨,柳腰款款有致地摆动不已,蹶起结实的香臀,似乎迫切地期望着老蔡的大肉棒能快点插进她体内;其实白素早已被胸中欲火刺激的几近疯狂,但是她仍双唇紧闭,死命地守住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硬是不愿叫出声来。   老蔡存心想要瓦解白素最后的矜持,他悄悄调整好姿势,口中大叫道:“浪蹄子,哥哥来满足你了!”   同时猛一挺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瞬间到底,那股异常骠悍的冲击,直达白素的五脏六腑,撞得她不由自由“啊───!”   的发出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感也迅速填满她的身体,那令她更加慌张不已;老蔡暂时停止了动作,他紧闭双目,伏在白素身上,静静地享受着一插到底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缓抽慢插起来。   老蔡拨开白素如云的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也在她的奶头上不住搓揉、捏捻,渐渐地,白素不再只是任凭老蔡那根热腾腾的大肉棒在她体内不停抽送,她开始扭腰摆臀,迎合着老蔡的动作,而且不管老蔡是舒缓或急促的抽插,她都能配合无间,完全融合着老蔡的旋律和节奏,犹如一对经常翻云覆雨的老情人那般。   老蔡知道白素几乎就要沦为他的性俘虏了,而他也深谙打铁趁热之道,因此,他俯身轻咬着白素的耳垂说:“宝贝,我这样干你舒不舒服?”   满脸羞惭的白素屁股高抬、臻首微偏,眼神迷蒙、嘴角含春地瞟视着他说:“喔,哥……你叫人家……怎么说嘛?”   而老蔡看到白素那如痴如醉的撩人神色,忍不住再度吻上她丰润的双唇,大舌头也立刻伸入白素口中,不断地搜寻她滑嫩的香舌;端庄圣洁的白素虽说已欲火奔腾,但仍极力抵抗,不让老蔡入侵的舌头得逞,但她被紧紧挤压在床上的脑袋,连转动的空间都没有,根本无法逃避老蔡的热吻;再说老蔡又怎会让她有所回避?   他开始挺动胯下巨物,一阵阵狂抽猛插,以强烈的冲击和彻底贯穿的方式,干得白素全身酥酸麻痒,宛转娇啼、气喘嘘嘘,根本忘了今夕是何夕,那里还能再抵抗半分?   口中香舌放纵地和老蔡的大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闷哼,脑中仅存的一点灵光业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肉欲最原始的追求。 白素浪荡史 02、肛门开苞记   老蔡眼见白素放弃抵抗,除了狂吻着她的檀口香唇,双手也不急不徐地揉搓着那对高耸挺实的浑圆双峰,胯下也不停地急抽缓送,立即又将白素推入欲望的深渊;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馡红,两只手臂紧勾着老蔡的肩颈,那湿暖滑嫩的香舌紧紧地和老蔡的大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哼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老蔡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死命夹缠在他的腰部不断磨擦着,有如八爪鱼般吸粘着老蔡的身体,享受着大肉棒在她秘穴内驰骋的美妙滋味。   “啊……啊……好……好……舒服……呀……”   白素满脸羞红的浪叫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如此淫荡而放纵的呻吟声;老蔡忍不住双手捧住雪臀大力的套弄,右手中指慢慢地探入白素的菊花小蕾内,尽管白素的后庭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但老蔡的手指还是执拗地长驱直入,他只觉一层层嫩肉紧密地吸夹住他闯入的手指头,那种温暖密实的程度比在白素的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这让老蔡更加亢奋起来,他开始轻柔的抽插抠挖起那敏感万分的菊穴,左手也不断地爱抚着白素的大腿和雪臀,片刻之后,老蔡眼见白素的后庭已经习惯于手指的动作,便一举将插在白素肛门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还变态的迅速把中指插进白素微张的双唇内,随即又是一阵搅动抠挖,白素也只好含住老蔡的中指不停地吸吮舔舐,尽可能的去满足老蔡的需索;而老蔡的屁股更不住的往前直顶,就像要直接刺穿白素的下体才肯罢休似的,他拚命的狂抽猛插,直到白素终于忍不住呼喊道:“啊……噢……不行了!……好……舒服……好美……噢……啊……我完了……我泄了……啊……阿福……我的……好哥……哥……爽死……我了!”   白素仰起俏脸,雪白的美臀向后迎合着,浑身抖簌簌的颤栗起来,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老蔡的大鸡巴给夹断般,而老蔡的大龟头被密实的吸夹在子宫口处,乐得他浑身急抖,内心充满了说不出的爽快!这时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白素秘穴深处激涌而出,浇得老蔡的胯下巨物是一阵前所未有的甘美、酣畅,只听他发出一声狂吼,屁股猛然一挺,大龟头紧抵着子宫口,双手捧住白素雪臀一阵磨转、扭动,两眼则凝视着就要崩溃的白素那充满了梦幻与迷离神色的绝美娇容……   紧咬着下唇的白素,这时再也无法忍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绝妙快感,她像条即将窒息的美人鱼般,两眼翻白、檀口大张,想要叫喊却叫不出声音来,只听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长串“咕噜咕噜”的怪响之后,才见她喘过一口大气来似的,随即便爆发出了让人难以置信、堪称惊天动地的一次高潮来;那歇斯底里、模糊不清的嘶吼与浪叫,以及那激烈震颤与痉癵的肢体,几乎让老蔡看得是目瞪口呆、心驰神荡,连灵魂都不知飘散到哪去了。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白素,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软在当场,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粉脸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翼歙合,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依然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喘息和哼哦;老蔡看着整个人沉醉在泄身高潮中的白素,脸上露出了淫邪而得意的笑容。   老蔡的手再度抚触着白素浑圆而结实的屁股,他两手并用,技巧而熟练地将白素丰满、匀称的两个肉丘分开来,灵活的十根手指头扒开那令人目炫的雪白股沟;白素虽然想移开自己的下体,但却还虚弱地无法使上力气,最多也只能勉强扭摆着腰部而已,就这样,白素无可奈何地在自己的仆人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神秘的部位,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老蔡的双手未曾稍歇,不断贪婪地抚摸着白素的屁股与肛门,而白素也在甜美的叹息声中,静静地开始扭腰摆臀,同时尽量地露出自己的后庭,虽然她闭着眼睛,却也知道老蔡一直盯着她的秘穴和菊蕾猛瞧,而他的双手更是丝毫不肯松懈,不停地在她的最神秘地带恣意轻薄、拚命挑逗,迅速地,白素又被他撩拨得欲念横生、淫水涔涔。   白素脑中一片空白,眼看就要达到顶点,受到细心按摩与抠挖的后庭,已经足够湿溽和润滑,而白素不断地将那浑圆嫩白的香臀往后迎送、挺耸,半睁着一对凄迷的美目,白晰的胴体蠕动如蛇,口中发出阵阵荡人心弦的呻吟与哼哦,那种欲拒还迎、又羞又急的心情,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邀请。   老蔡也不再拖泥带水,用手扶住大肉棒,火热灼烫的大龟头紧紧压在股沟之间,烫得白素是一阵的酥麻酸痒;老蔡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一寸寸的把大龟头用力挤入菊穴之内,尽管老蔡的动作已算是轻柔缓慢,但白素依然痛得呲牙咧嘴,惶惑而凄苦的叫起来道:“啊!……不要…那儿怎么可以……快住手……噢…啊呀!……天吶……人家那儿从来……没被…插过……呀…拜托…你……阿福…快……停止!”   白素惊慌想逃的雪臀挣扎着想要躲开,但老蔡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更进一步的深入,用他那硬硕而粗糙的大龟头,硬生生地将白素的处女地无情地给剖割开来!   白素又是痛楚、又是快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像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她口里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声,一切痛苦、耻辱、怨恨与羞惭都已从她脑海中离去,她只是任由自己成熟绝妙、含苞待放的胴体,随着老蔡的顶肏动作热络地反应。只见白素随着老蔡的抽插,柳腰雪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在“啪啪”的肉与肉撞击声中,她的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老蔡的右手把玩着一个大乳房、左手的二根手指则伸进白素的阴道内抠挖搅弄,他同时还轻柔绵密地亲吻着白素的粉颈和玉背,这种多头并进的玩弄方式,不消片刻便让白素的肛门之内传出阵阵快感,只听白素由喉际发出一种介于悲鸣及喜悦之间的呻吟声,一阵强过一阵……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由白素的口中发出,她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欲死欲仙的感觉使她好像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白素终于放弃最后一丝自尊,抬起头淫荡地叫喊道:“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爽…爽死我了!…啊…喔……真的……好爽!”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绝顶快感,只见白素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剎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如癫痫发作般一直抽搐抖颤,恬不知耻地夹缠着肛门里的大肉棒。   老蔡被白素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他舒适万分,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直接贯穿到白素的喉咙中;而白素的脑袋向后猛然仰起,口里大喊道:“哦──啊─噢!”   伴随着她的嘶嚎,男人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肠道,白素虽然看似声嘶力竭、哀嚎连绵,实则也有着异常甘美、新奇的感觉;直肠内灌满了老蔡的精液,随着他将大肉棒慢慢的抽出时,大量的精液也由菊蕾口溢流而出;白素整个人瘫趴在床上不停地娇喘、哼哦,双颊浮现一层妖艳动人的红云,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几分钟后才逐渐地静止下来,浑身呈现出一副虚脱的感觉。   也不知隔了多久,恍惚间,白素觉得大圆床似乎往下一沉,她慵懒地睁开眼睛,原以为是老蔡想要下床去,却没料到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三个赤裸裸的男人,他们一丝不挂,各自握着胯下那根怒不可遏、昂首挺立的大阳具,正笑嘻嘻、色眯眯地围绕在她身前,白素吓得马上清醒过来,她定眼一瞧,原来这三个家伙是温宝裕和戈壁与沙漠两兄弟,白素不知道这三个年轻人怎会忽然出现在这里,但当她看到那三根蓄势待发的丑陋生殖器,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三人必然早就混杂在四周的黑衣人当中,从头到尾看着她和老蔡演出的每一幕活春宫!   白素瑟缩着赤裸的胴体,她知道自己逃无可逃,却也不想坐以待毙,当她正想起身放手一搏时,温宝裕和戈壁、沙漠三人已同时扑向她,白素毫无逃跑的机会,因为一直在她身边的老蔡,这时也紧紧地从后面抱住她;不管白素如何挣扎和踢打,她的抵抗很快地便被她的呻吟所取代,当白素绝望地哀求道:“啊…啊!…小宝……不可以!…千万…不要……啊……”   床上每个男人都发出了淫猥而邪恶的笑声,只听温宝裕乐不可支的大笑道:“哈…哈…好个又美又淫的浪白素……我终于干到你了!哈哈哈……”   一幕更惨烈而荒淫无耻的轮奸游戏,就从温宝裕的肥屌顶进白素的秘穴那一瞬间揭开序幕;不过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有关老蔡的部份就到此结束。 白素浪荡史 03、堕落的狮城   话说白素被老蔡大快朵颐、彻底奸淫过以后,又被老蔡将她推给温宝裕和戈壁及沙漠等人轮奸,直到她在连续的高潮中昏厥过去,醒过来时除了全身都沾粘着已干、或是半干着的精液之外,她的家中已经没有半个人影,就连老蔡也消失不见了;白素泡在浴缸内清洗身上的秽物时,心里已然知道,自己身上沾满那么大量的精液,只怕连那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也全都干过她身上的每一个洞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只盼望这场恶梦能早点忘记。   事情过了已经五天,除了失踪的老蔡依然没有出现,让白素总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以外,其他事情倒是一如往常,显得风平浪静,虽然远赴欧洲的卫斯理尚未归来,但白素业已从白良伟留给她的电讯中,得知卫斯理毫发未伤的在北极进行某项任务,因此她除了对自己的丈夫深感愧疚之外,心情倒是轻松了不少;直到今天下午,白素收到了一份快递邮包,她打开一看,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子全都僵住了!原来那是一大迭八乘十的彩色照片,每一张都是她被老蔡和温宝裕等人奸淫的特写镜头,而且不仅是单一的口交或肛交照片而已,连她被三位一体的画面都有好几张,不过,最让白素震惊的是几乎每张照片上她的表情都是那么甘美而淫荡;尤其甚者,是这些照片证明了她的判断没有错误,那群黑衣人也全都玩过她了!因为除了老蔡和温宝裕及戈壁、沙漠等四个人,其他照片中出现的男人她根本一个都不认识;白素跌坐在沙发椅上,呆若木鸡地看着茶几上那几十张骯脏下流的春宫照片。   这些照片她并不知道是如何被人拍下来的,因为当时她并不晓得有好几台隐藏在一旁的超微型高解析度的数位照相机和录影机,巨细靡遗地记录下她被奸淫轮暴的所有过程;她也不知道是谁利用快递寄给她这些照片,但是,白素知道一定有勒索者很快就会出现和她连络,她心中暗暗叫起苦来,毕竟再怎么说她也不曾面对过这种场面,何况又是自己当女主角的色情照片。   她正在胡思乱想时,电话铃响了起来,拿起一听,竟是那位狮城特别工作室主任黄堂打来的,只听他神秘而诡谲的说道:“怎么样,卫夫人,收到照片了?我化验过不是合成或伪造的,如何?要不要当面谈比较妥当?”   白素电话在手,放也不是,拿开也不是;有什么办法呢,把柄捏在别人手上,再是娇羞万分,也只有强忍着听他把话说完;她在电话这边花靥绯红地含糊应了一声,幸而无人看见她的窘态。   黄堂这时又续道:“想要明白事情真相和拿回底片的话,就到我的办公室来,今天下午六点,我会派司机去机场接你,记着,千万别迟到!”   黄堂说完就挂了电话,把电话这边的白素怔在那里,心情是七上八下;她想拿回底片原以为会难上又难,哪知道这样轻易,说轻易又令人难以安心,因为她也察觉到黄堂出现的太过突然,再说那些底片怎会落在他的手里?虽然她知道新加坡之行有点不妥,但无论如何总要取回胶卷啊!再说,黄堂是个高阶的治安人员,在他办公室里总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吧?也许他是要当面跟她谈条件?或是讨人情?但因时间紧凑,白素已经没办法静心思索,她匆匆地换了套衣服,连行李都没带半件,便立刻赶到赤镴角机场,搭上了第一班飞往新加坡的班机;黄堂派来的司机张耀早已等在入境大厅,他一接到白素,便迅速地载着白素往黄堂的办公室出发。   白素一走进黄堂办公的大厦,立时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那些其他单位的员工,还以为是哪一个名星到了他们上班的大楼,但若是大牌明星为什么没人前呼后拥呢?那些人一个个呆怔在当场,目送着恍若是天上仙子下凡的绝色丽人走进电梯;白素既为自己的天生丽质感到骄傲,芳心也是既羞涩而忐忑。   当她出现在黄堂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时,这个也算是见过无数次大场面的男人,竟然也是睁大了眼,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只见眼前的这位绝色丽人,身材高挑丰满、婷婷玉立,一件淡青色的宽松休闲上装,一条及膝的短裙,一双平底休闲鞋,颜色稍深的青色短裙质地像是丝绸一类,给人一种柔和的美感;颈间一条莹白的珍珠项链,耀然生辉,那如光如玉的晶莹光泽,再配上她那美如天仙的绝伦丽色,和吹弹得破般娇嫩无比的雪肌玉肤;一头如云的乌黑秀发自然写意地披散在肩后,只在颈间用一根白底素花的发箍扎挽在一起,浑身给人一种松散适度、淡淡温馨与浪漫的复合韵味,几乎未经装饰就散发出一种强烈至极的震撼之美。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风情,与清纯少女特有的娇柔之美,完美地揉合在一起的梦幻之美,更是一种惹人轻怜蜜爱的神秘之美。   白素从刚进门起,就注意到办公室的门又重又厚,肯定是隔音的!丽人芳心忐忑,玉靥发烧,看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更是羞涩万分。   黄堂望着眼前的绝色丽人,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丽人雪白粉嫩的一双可爱小手,牵着她走向沙发上坐下,白素略微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也就只好随他了。   坐到沙发上,她本能地坐得离他远一点。他并未放开她的小手,只是从近处欣赏着她那惊世骇俗的娇靥和隐隐含羞的姿态。   见他只是色眯眯地盯着她而不说话,白素只好先开口道:“你…你……要怎样…才肯…肯把那些……那些底片还给我?”   未曾开口脸先红,话一说完已是满脸馡红。   他回过神来,邪笑道:“很简单,也让我好好地爽一回!哈…哈……”   白素听他这样粗鲁而直接的无耻言语,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心中微怒、难堪已极,只好默然无语。   而这时他已伸手,熟练地往她领间滑进去…在她的犹豫迟疑中,他的魔爪已直接抚住一只坚挺软滑的玉乳玩弄起来,一面还问她道:“我这条件行不行?”   白素桃腮羞红,含羞脉脉,再怎么她也不好意思回答说“行”啊!虽然她来此前已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她又怎么说得出口呢?而且现在她也毫无选择的余地,谈钱吧,黄堂绝对不缺,根本不会在乎她那一点钱,要攀交情吗?她们夫妻俩与黄堂的交情又不够深,甚至卫斯理还和他冲突过;因此,她只有低垂着秀颈,羞怯怯地坐在那里,任凭那只邪淫的大手在她坚挺的玉乳上又搓又揉,直把她逗弄得芳心大乱,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她那副千娇百媚、柔顺可人的娇羞美态,黄堂知道她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一手搂上她的纤腰,一手仍在她胸间抚搓揉摸,同时,他缓缓地吻向她鲜红诱人的饱满香唇。   对他这种极亲热的举动,白素虽然无法抗拒,但是仍因羞涩而本能地向仰起俏脸,躲避他的嘴唇,直给他逼得快要倾倒在沙发上,刚欲站立起来时,却又给他抢先一把按倒在沙发上,压上她软绵绵的胴体,顺利地吻住了她吐气如兰的香唇……   白素略微地挣扎了一会儿,就只有认命地任他含住小嘴儿了;经过黄堂一阵的软磨硬缠之后,她才羞羞答答地轻启珠唇、微分贝齿、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献上香软滑嫩、甜美可爱的小巧玉舌,羞涩地和他热吻在一起。   黄堂含住她香软的小玉舌一阵狂吮浪吸,两只手也没空下来,在绝色玉人那玲珑浮凸的美体上四处游走、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白素给他直吻得喘不过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分,羞态迷人至极;片刻之后她便感觉到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在紧顶着她的小腹;紧接着,丽人羞涩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开始湿润了。   他又搓揉挑逗了好一会儿,但见美人儿已是星眸轻合,瑶鼻娇哼细喘,桃腮晕红如火,丽靥娇羞不禁的样儿;他立刻站起身来,飞快地脱光自己衣服,挺着乌黑赤红的狰狞大肉棒,就开始为这个千娇百媚、满脸羞红的大美人脱衣退裙、宽衣解带。   很快地,白素就被他脱得精光赤裸、一丝不挂,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玉体,泛出一层令人晕眩的光辉,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美丽女神一般,羞怯地裸裎在沙发上;黄堂看得两眼发直、口干舌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俯身向沙发上一丝不挂的高贵女神,那凹凸玲珑、晶莹雪白的玉体压了下去……   “唔…”   白素一声娇喘,她只感觉到身体一沈,便毫无抵御地让他深深进入了她的体内。   片刻之后,办公室里便春色撩人,莺声娇啼不绝:“啊…轻…轻…一点~~啊…啊~~轻、轻…一点…唔…啊~~哎~~啊…噢…再…再…轻…轻…一点…嗯…喔……”   白素蠕动着美妙无匹、娇软雪白的玉体,在他胯下被动地回应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肏,承受着他每一次粗野的猛冲狠刺;她在他身下缠绕着他,优美修长的一双雪白玉腿盘在他身后,将他缠夹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间,迎接着他每一次强烈的刺戳。   当白素浑身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后,他又将软绵绵、赤裸裸的绝色美女抱到办公桌上,让她将上半身仰躺着,自己则站在她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砺的龟头挤开美人那柔嫩湿滑的阴唇,巨大的阳具再一次插入白素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继续狂抽猛肏起来;而绝色丽人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呻吟不已。   直到偌大的办公桌上又流湿了一大片,黄堂才再次抱起沈溺在欲海狂潮中的白素,将她顶紧在门后,把她一只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地抬起,对着她彻底暴露出来的女阴部狠抽猛插,最后还把她紧紧顶在摩天大楼靠街的那面落地玻璃帷幕墙上,在她一丝不挂、丰满动人的胴体上耸动、抽插着;仿佛是要向全市的人夸耀他如何奸污一个天仙般的大美人,并将这个美丽的仙子被他蹂躏得死去活来、气喘嘘嘘的模样,昭示天下人一般,黄堂像疯狂似地展开一连串粗暴的抽插。   最后,当他终于将美貌如仙的绝色玉人,紧压在地毯上狠狠地抽插了无数下后,才在一阵哆嗦中将一股浓浓的滚烫阳精射进了白素的子宫里。   这一次疯狂的云交雨合中,他俩并没有同步;在这期间,白素早已一泄如注了好几次,达到了男女交媾合体那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   当她数度攀上欲海狂潮的极乐颠峰,全身玉体抽搐、阴道紧缩时,他粗大的肉棒始终没有退出她的体内,一直持续不断在她的阴道深处挺进、抽插,龟头顶撞、研磨着她敏感非凡的花心,直把白大美人奸淫得是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除了淫呻艳吟、也开始呼天抢地,她终于忘情地尖叫出来:“啊!…黄……我…我的…好人…好哥哥……哦…你实在…太…太…强…了!”   虽然白素玉体已瘫软如泥,不过她始终在他胯下尽力迎合,婉转相就、百般承欢,直到他狂泻千里,将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她干渴万分的子宫内,两人赤裸裸的身体才紧紧缠绕着、热吻、喘息……沈浸在男女交欢高潮后的美妙余韵中。   不知不觉中,夕阳早已西下,两人这时才稍微平息下来,依然被紧压在黄堂魁梧身躯下的白素,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春药?或威尔钢一类的壮阳东西,竟然能持续干她干这么久,简直不可思议。   当他淫邪地问她舒不舒服时,白素羞羞答答地红着脸轻声道:“舒…舒…服。”   然后又娇羞又好奇地问道:“你…你…是…不是…吃…吃了…什么…药?”   好不容易问完已是满脸通红。   而他则得意地道:“怎么会呢?特别是要和你这种超级尤物干的时候,我更不可能吃药!”   白素不解而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特别…特别…是和…我……的时候?”   一丝不挂的大美人话一说完,俏脸又是一红,娇羞无伦。   黄堂道:“我的大美人,谁叫你这样美丽绝伦!如果吃了药来干你,那不是要急急忙忙的吗?这样你美妙肉体的滋味就不能细细品尝了!”   这时已完全被他的大肉棒征服,臣服在他胯下的白素又是娇羞万分,又是芳心暗喜;只见温柔的绝色玉人,体贴而轻巧地用她可爱的玉手摩挲着他结实黝黑的胸肌,妩媚含羞地问道:“那…那…你…你的…身体…吃……吃得消吗?一…一…次要…干…这么…久…才射……”   听见胯下赤裸美人含羞带怯的问话,黄堂忍不住“哈哈”淫笑道:“没问题!我天生就是这样,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国色天香的可人儿羞红了俏脸,在他怀中依偎着,含羞轻语道:“喜…喜欢…很…很…舒…舒服…你…每次都…插…进…进……去得…好…好…深……喔。”   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是几如蚊鸣,如花丽靥晕红一遍,美艳绝伦。   听完白素这一番温婉妩媚、含情脉脉、羞人答答的温存软语,黄堂得意地笑道:“嘿…嘿…宝贝,不用担心,我以后还会继续让你满足的。”   说完,搂住她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娇躯,又轻怜蜜爱地温存缠绵了好一番后,才贴着她耳边说:“从现在开始,你都要叫我‘好哥哥’,知道吗?”   白素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想起自己刚才忘情的叫床,霎时羞得无地自容,她不依地捶打着黄堂的胸膛说:“不…不可以…万一被人…听到…我还怎么…做人呀?”   黄堂也不逼她,只是指示她说:“那就在床上打炮时再叫我哥哥好了!哈哈哈…我喜欢!”   白素不再抗议,像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黄堂凝视着白素含羞脉脉的晕红俏脸,开始帮她穿上衣服;直到他也穿好后,只听他道:“走,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不由她分说,就搂住她的纤腰向外走去。   当他搂着刚受过他云雨滋润而艳光四射的绝色美人走进电梯时,因为已超过下班时间,大厦内早已空无一人,而被他巨大的阳具和超强的性能力完全征服的白素,则千柔百顺地依偎在他怀里,电梯往下沈去……   黄堂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又在她胴体上四处爱抚,还强行含住她香甜的小嘴儿一阵热吻,当她被逗弄得娇哼连连,神色迷人至极时,电梯才停止下来;白素正准备往外走去,却突然被他一把拉倒在他怀里,又被他强索香吻,正当白素被他吻得心猿意马时,电梯却又已往上升去;同时丽人更骇然发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又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绝色美貌的大帮主本就在情动之际,这样一来更是吃不消,只见她美眸迷离,玉颊潮红,雪肤灼热。   这时候,他一手伸进她裙内,紧贴着她柔嫩细滑的小腹,勾起她那条小小的内裤,缓缓地往下拉去……   白素慌乱地用小手按住他蠢动的手掌,在欲焰狂潮的火热迷乱中羞涩地说道:“别…别…别在…在这…这里,…让…让人瞧…瞧见…我…我…就…就…没…没法活了!”   可是只听黄堂道:“美人儿,这里这个时候不会有人的,万一有什么特别状况,你在里,我在外,我们的衣服不都是穿好好的吗?关别人什么事儿,你不觉得在这儿干更刺激吗?”   说着,仍强行将白素的内裤向下拉去。   白素本就觉得异常刺激,又正是恋奸情热之际,给他这样一迫,也就只有羞羞答答地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了。   他将她的内裤褪至她的膝上,又伸出一手,解开含羞玉人儿胸前的钮扣,分开她的上衣,又松开她的乳罩,将乳罩推至她的颈后,然后又敞开自己的衣襟,拉开裤子的拉链,他里面根本就没穿内裤;他掏出那根横眉怒目的硕大阴茎,撩起她的裙子,一手伸到她膝弯后,提起她一只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将她搂紧,下身就紧顶在她温润柔软的平滑小腹上了。   黄堂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开始向大美人白素体内缓缓刺进去;一代绝色的俏佳人桃腮晕红如火,在极度羞耻中感觉到他那粗大的肉棒已温柔地进入自己体内。   “嗯…哼…”   一声娇啼,白素心醉神迷地感觉到大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深入,他越进越深,“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又一声娇啼,白素秀靥泛红,早忘了自己是置身在电梯里;当巨大的肉棒全根没入她紧窄娇小的阴道之后,黄堂一手紧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抱提着她雪白光洁的嫩滑玉腿,开始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内轻抽慢顶起来;白素羞赧地娇啼呻吟,回应着他每一次火热的抽插和顶入,嘴里轻轻哼哦着:“哎~~唔…哎~~嗯…唔…哎~~嗯…哦…哎~~你…你插得……好…好深…喔…哎~~嗯…噢…啊……”   这时电梯又在下降了,来回两次后,果然并没有人来干扰他们,白素渐渐大胆起来,她那双修长完美的雪白玉腿不知何时已盘在了他腰后,含羞带怯地将他紧紧夹住,如藕般雪白的玉臂缠抱着他的颈子,变成了她悬挂在他面前的姿势;白素全部身心都沈浸在那火热刺激的性爱漩涡中。   平素端庄高贵、气质优雅的绝代丽人,这时不但下体和他紧紧交媾合体在一起,还含羞脉脉地和他热吻缠绵着,一对硕大浑圆的坚挺美乳不停地在他胸肌上磨擦着,一双早已硬挺起来的娇小乳头,挤压、厮磨、撩拨着他,也刺激着他更猛更深地干进她阴道最深之处……   正当他们沈浸在淫海狂涛中时,电梯突然停了下来,电梯门乍然一分,白素吓得花容失色,情急之下死命一搂,娇躯急切地偎进他怀内,臻首紧埋在他胸前,真的是难为情至极,她芳心忐忑、脸上神色慌张莫名。   出现在电梯门外的,原来是黄堂那个兼任保镳的司机,他手上拿着一台轻巧而精美的V8摄影机,诡笑地看着平素冷艳高贵的绝色美人白大帮主,正衣衫不整地悬挂在他老板身上,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一览无遗地交缠在他身后,一条小得可爱的纯白蕾丝亵裤,凌乱地掉在他们脚边;而白素既惭惶又紧张地看了他一眼,立即又把脑袋藏进黄堂怀里去。   张耀看得心神一荡,当然知道那绝色美人的裙子内,正在上演什么样的春光戏码。黄堂只见怀内的白素已是娇羞欲泣,伏首在他颈脖间,又急促又愠怒地说道:“都…都…是你!…都…都…怪你…呜…唉…这…羞…死人了!”   美人娇嗔声中他赶忙安慰道:“没事,你放心,他是我的手下,不会说出去的。”   话一说完,黄堂便低头含住她嘟起的小嘴,强行一阵热吻,下身更是连连耸动不已;白素没想到黄堂会如此荒唐,竟然当着部下面前继续顶肏、抽插着她,她越想越不安,连忙催促他道:“唉…你…你快叫他…走…开,…怎么…可以…这样…让他…看…啊?”   但黄堂并未停止动作,他反而告诉她说:“没关系!你那些照片就是我叫张耀冲洗的,呵呵…你的身体早就被他看光了!大方点,甭害燥,反正张耀又不是外人,嘿嘿……”   没等白素有时间抗议,黄堂便展开了另一轮猛攻,渐渐地,她又沈浸在那火热销魂的抽插动作之中,眼角隐隐含着晶莹的珠泪,像是想申辩什么却又放弃了似的,白大美人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认命地望着已经开始在录影的张耀一眼,她心里明白,自己正在和黄堂合演着一场活春宫!   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卷而来,黄堂俯身将春情荡漾的美人儿放倒在电梯内的地毯上,飞快地把自己和白素脱得精光。白素那娇软柔滑、雪白晶莹的动人玉体羞羞怯怯、一丝不挂、我见犹怜地横阵在电梯间的地毯上,他迅速地压上去,压着那圆润玉滑、高耸坚挺的美乳一阵磨动,“嗯…嗯…唔…嗯…哦…”   白素那可爱的小瑶鼻急促地娇哼连连。   黄堂又压上那柔若无骨的细腰,下身紧顶着大美人那平滑洁白的小腹,然后,分开她修长优美的玉腿,用龟头挤开白素湿漉漉的润滑阴唇,阳具朝下狠狠地一顶,“哎…呀…”   在美貌丽人的娇啼回应声中,他再度在她身上狂暴地抽动起来。   只见电梯间内春色撩人、淫声浪语不绝,一对赤身露体的男女肢体交缠,疯狂地交媾合体,好一场欲仙欲死的淫乱交欢、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一个是奋勇冲刺,一个则婉转相就;一个是狂抽猛顶,一个便柔举紧夹……;当两人都尽情纵欲销魂之后,黄堂帮羞得无地自容的绝色美人穿回衣服;只见二人刚才交媾合体时的地毯上,淌着一滩乳白粘稠的液体,就在电梯间里,这个千娇百媚、美艳绝伦的超级尤物,竟然又叫黄堂给奸淫出了高潮!   白素小鸟依人般地羞红着俏脸,温婉柔顺地偎依在黄堂怀里,和他一起走出了电梯,她一眼也不敢瞧那地毯上,她俩刚才纵欲交欢、交媾合体时所流泄出来的斑斑淫渍;还有张耀那一直膨涨着的裤裆,她心头雪亮,张耀有多么想扑到她的身上痛快驰骋一番。   吃过晚饭以后,黄堂又把她带到一个空荡荡的体育场,他用钱买通了看门人,只让一盏大灯照着场中央,他抱着娇靥含羞的绝色美人,将她美丽的胴体放倒在地上,先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帮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宽衣解带、脱衣退裙,在她娇羞万分、半推半就中把她剥脱得一丝不挂,然后重重地压上那丰满玲珑、柔若无骨的美丽裸体上,巨大粗长的阳具,又深又猛地插入白素的阴道里去……   随着黄堂在她小穴里的抽插、耸动,丽人那美妙无伦的洁白裸体在他身下蠕动起来,那女神般圣洁娇嫩、完美无瑕的玉体,一波又一波地颤栗、狂放起来,美妙绝伦的胴体疯狂地和她身上的男人应合着,早就忘记了这是黄堂对她的奸淫和强暴;而她被黄堂糟蹋蹂躏的整个过程,全都被一旁的司机张耀录进了摄影机里;白素眼角余光也看得到,那矮小老迈的看门人,隐身在熄灯的贵宾席上,目不转睛地偷窥着她被黄堂尽情玩弄的情景;然而,已经沉沦于欲海中的美人儿,根本不在乎旁观者的存在了,她任凭自己在三个男人的面前继续堕落下去……   一声声的呻吟与浪啼,一次次地婉转相就、纵情承欢,白素不能自制地迎合着黄堂对她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抽插顶撞;两个疯狂交媾的男女渐渐进入亢奋的交欢高潮中,他们如胶似漆地缠绕在一齐,浑身汗水淋漓,终于在白素忘情地叫喊着:“啊…啊…黄…我的好人…噢…啊…我的大屌哥哥…你…快…把人家…活活…干…死…了!”   黄堂便再也忍不住地射出精液,而已形同淫娃荡妇的超级美女白素,也爆出高潮和他同登极乐。   事后,两人匆匆穿好衣服,他搂着她23吋的纤腰,登上张耀等在体育场大门口的豪华房车,一路上两人搂搂抱抱、又揉又搓,俨然就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回到黄堂的寓所,他就把她抱进浴室里头,一面剥光她的衣服、一面叫张耀在按摩浴缸里放水,然后,两具赤裸裸的身躯便在浴缸里缠绵在一起,他们俩互相帮对方洗涤身体,连最隐密的地方都没避忌,这种连一般夫妻都很难有的亲密行为,立刻又激起了黄堂高昂的淫兴,他先是搂抱着满身香皂泡沫的白素一阵热吻,接着便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婚前除了卫斯理,还被几个男人干过?”   被他这样冒然一问,白素难为情地低啐道:“没…有,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黄堂闻言高兴地追问道:“真的?你的第二个男人就是老蔡了?”   她羞赧地点点头,赶紧把馡红的脸蛋埋进黄堂胸膛里。   黄堂在水中爱抚着白素嫩滑雪白的美妙胴体,将她那对浑圆坚挺的38DD大乳房摸了又摸,直到那两粒粉红色的小奶头硬凸而起为止,接着他又由小腹摸向她的秘处,但这次他并未把手指头伸入阴道里,反而突然停止动作,转而指示白素站起来俯身扶着浴缸边缘,使她雪白结实的香臀蹶起在半空中,然后黄堂半跪在她后面,开始一边舔她湿淋淋的小穴、一边双手扒开她的两片美臀,当黄堂的大舌头似有意又像偶然般地舔到她的菊花穴,再次尝到肛门被舌头舔舐那种美妙滋味的白素,乍时又惊又喜,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也顾不得司机张耀就在旁边录影,她顿时摇摆起那诱人的屁股,迎接着黄堂那厚实、温热而贪婪的大舌头,当黄堂的舌尖首次呧刺她的菊蕾时,她再也忍不住的摇头晃脑起来,口中发出舒畅甘美的吟哦,黄堂见状更进一步地把舌尖呧进了她的肛门口,只听白素爽得叽哩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个美妙动人的雪白屁股摇得像铃鼓;而黄堂用他灵活的舌尖,淫虐地干着白素紧密而羞怯的屁眼。   就在白素陶醉于那种既新鲜又刺激的肛门挑逗时,黄堂却停止了舌头的动作,改用他右手的食指,一节节地深入她的肛门里,开始轻轻抽插和挖弄,而白素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后庭,敏感异常地收缩起来,菊蕾处的括约肌紧密地包夹着黄堂粗糙而肿大的指关节,因为有着温水与泡沫的润滑,一时之间她虽然略感不适,倒还不觉得疼痛,但是当黄堂的中指也插入她的肛门内时,那紧狭的屁眼立刻显得拥挤起来,而已经略显干燥的肛门内壁,根本难以承受黄堂那两根粗大手指头的抽插和挖掘,所以黄堂才一开始动作,白素便马上皱起眉头、频频呼痛,黄堂发现她的状况,有些讶异的问她说:“怎么?你的屁股还没被卫斯理肏够吗?怎么还这么紧!”   白素回头望着黄堂,神色有点凄楚的说:“不…不是……人家的…后面…本来就…一直…没被…卫斯理…这样子…玩过…直到老蔡…才把人家…后庭…开了苞……”   黄堂如获至宝般的哈哈大笑道:“好、好极了!卫小子竟然不懂得享受你这么美妙的肛门,哈哈…现在就让我来帮卫斯理照顾你的屁眼!美人儿,你等着好好享受被干屁股的滋味吧!哈哈……”   说着,“啵”的一声,黄堂便拔出他那两根手指头,他从水中站起来,双手扶住白素的柳腰,像颗奇异果般的大龟头,顶在了她的肛门口上,然后腰一沉,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菊蕾内,只见原本就紧张地等着被凌虐的白素,像突然被雷殛似的,整个身躯在浴缸内猛然骚动起来,跪在水中的雪白双腿拚命想站起来,口中急促地哀嚎道:“啊!…痛、痛…啊…噢…痛…死我…了!……哎呀……呃…不…行…我的…屁股…快…要…裂开…了…哎…噢……啊呀!”   虽然白素挣扎着想逃开,但黄堂却使劲地抓住她的腰肢往下压制,同时熊腰猛烈往前一顶,整个大龟头便完全挤进了她的肛门内;这时逃不开去的俏白素,那依旧还是异常窄小的肛门,被黄堂那大龟头强行闯入的锥心之痛,令她粉脸煞白、冷汗直流,痛苦地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惨叫,眼角泪珠不断滴流而下,她转头向黄堂哀求道:“黄…好…哥哥…好人…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痛死…我了…求…求你…哥…饶过……我吧。”   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黄堂,根本不理会她的死活,反而屁股又是用力一耸,那根超过十一吋长的大肉棒,立即又顶进了三分之一以上;已经痛得呲牙裂嘴的白素,这时差点痛昏了过去,她咿咿呀呀地呼喊着,跪在水里的双脚胡乱摇摆起来,而那饱受摧残的香臀,上下左右地扭动、挺耸,企图能把黄堂的大肉棒吐出来,然而,那扭摆的动作只是夹得黄堂更加快活而已,他再度用力一顶,整根大肉棒便进去了二分之一。白素已经乖乖地就范,她认命地抬高着自己的屁股,承接着黄堂大肉棒的凌辱,不过黄堂总算没有蛮干到底,他用白素的护肤乳液当润滑油,大量涂抹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肛门内,才让他如愿地一插到底,痛快地享受起白大美人那最最隐密的部位;就在司机张耀的录影机前,白素再一次的肛交大典,巨细靡遗地被摄录下来;而在浴缸的水波晃荡声中,白素痛楚的啼叫已经转变成愉悦的哼哦;黄堂看着趴跪在他面前、任他恣意蹂躏的一代绝色,知道是可以更进一步调教白素的时候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以后,黄堂才心满意足地发射在白素直肠内,大量浓浊的白色精液有部份倒流而出,溢出白素的肛门外,黄堂把那些精液沾粘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一把抱住仆倒在浴缸边缘的美人儿,先是给了她一个吻,接着便把他那沾满精液的右手,伸到她嘴唇边说:“吃下去!要帮我把手指头舔得干干净净。”   红着娇靥、眼神迷离的白素,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便羞涩地轻吐香舌,缓缓地舔食着那些白色的液体,然后,她把黄堂的五根手指头逐一放进嘴里吸吮,毫不嫌恶地吞咽着黄堂的精液,直到一滴不剩为止。   黄堂和白素两人重新沐浴完毕以后,便赤裸裸地相拥着回到房中央的大床上,而司机张耀已经在床边用三脚架架设好五台摄影机,冰雪聪明的白素一看到那种阵仗,立即明白黄堂还没玩够她,接下来肯定还必须陪黄堂颠鸾倒凤一番,令她纳闷的是张耀一次架设五台摄影机似乎是有备而来,而且,张耀只有一个人,要如何去操作全部的摄影机呢?答案很快就揭晓,原来那五台摄影机已被连线成为一体,并且是被设定成自动录制,而整个运作就掌控在张耀手上的遥控器,他似乎正忙着在遥控器上设定些什么;黄堂搂抱着白素又亲又吻,同时两手也忙碌地摸索着她雪白而滑嫩的玉体,不到三分钟时间,白素便被他逗得气喘吁吁,那对粉红色的小奶头也开始硬挺起来,碍着司机张耀在旁边,她原本还不敢热情地去回应黄堂的挑逗,但是当黄堂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美人儿,如果你下面已经湿了,那就准备开始来帮我舔肛门;就像在浴室里我帮你舔屁眼一样!知道吗?”   白素虽然想要拒绝,但是却又不想违逆黄堂的要求,一时之间只好心慌意乱地吱唔道:“人家……不会…那样…舔啦……人家…真的…没…经验…嘛。”   然而黄堂已经大笑着站起来,他大马金刀地面对床尾的摄影机跨立在床中央,然后告诉她说:“跪到我背后,从我大腿开始舔!”   没有争辩、也没得拒绝,白素乖乖地跪到黄堂身后,她双手扶住黄堂的大腿外恻,低下头去开始亲吻、舔舐他那双健硕、粗壮而腿毛浓密的大腿,先是右脚、然后再吻左腿,接着便是那肌肉结实而有力的屁股,在黄堂的整个屁股都已沾满白素的唾液以后,她终于用双手扳开黄堂的屁股,当黄堂那乌黑而皱如一朵干瘪大香菇的屁眼,完全显露在她眼前时,她只是顿了一下、犹豫了不到一秒钟,便把那张早已羞惭如火的娇靥贴向黄堂的屁股,而那怯生生、湿漉漉的舌尖,也轻轻地呧触到黄堂的屁眼,白素娇羞地合上眼帘,舌头开始灵活地舔舐起来,在一阵比一阵更大胆而忘情的吸啜和吻舔下,黄堂也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呻吟,他回头睇视正在忙碌地舔舐着他肛门的白素,心里是既得意又欢喜,他几乎已能百分之百完全确定,这一向对他冷若冰霜的白大美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堕入了肉欲的万丈深渊!   因此,他像命令奴隶般地对白素喝斥道:“浪穴,用你的舌尖干我屁眼!…快点!”   而白素也如斯响应,毫不含糊地取悦着黄堂,她那香软湿滑的舌尖,尽可能地深入、探索、品尝着黄堂骯脏的肛门,直到黄堂爽够了,他才转身面对白素指示她说:“浪穴,现在开始帮我舔屌、还有,帮我好好地含睪丸,明白吗?”   一场热情而激烈的口交于焉展开,就在司机张耀的面前,白素再度毫无保留地吸吮、舔舐、啃啮着黄堂又粗又长的特大号阳具;尽管无法一口含进黄堂那像垒球般大小的阴囊,但白素还是舔遍整个阴囊,然后再左右开弓、轮流把两粒睪丸含进嘴里服侍;接着,白素用双手合握着黄堂粗壮的大肉棒,以既崇拜又响往的神情,细腻而温柔地舔舐着马眼时,黄堂看着这绝代佳人贪婪地品尝着他巨大的龟头时,忍不住地赞叹道:“好个浪蹄子,你实在是我干过最美丽、也最淫荡的超级婊子!”   而白素对他的讥讽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仰望着他说:“哥…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黄堂睇视着她说:“哦,真的吗?浪穴,真的什么都愿意听我的?”   白素无耻地把脸蛋贴向黄堂的阴囊说:“喔,是的!哥…我的好人……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黄堂凝视着白素春情荡漾、水汪汪的大眼睛得意至极的笑道:“好,那你就准备好当我的性奴隶吧!”   而白素谄媚地舔着他的睪丸说道:“是的,哥…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愿意一辈子都当你的性奴隶。”   接下来的三个钟头里,黄堂用他那根粗长无比的大阳具,把白素干得是淫水四溅、呼天抢地,就像是个最淫贱的妓女般,白素激烈的呻吟和放浪的叫床声,随着黄堂不断的变换体位和姿势,也形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万马奔腾似地溢流、回荡在整栋屋子里,直到她再也无法爆发出任何高潮,奄奄一息地瘫痪在黄堂的胯下;两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胴体缠绵地紧抱在一起,湿透了的床单诉说着方纔那场肉搏战的惨烈;五台录影机都还在运转,也不知司机张耀换过底片没有,因为他不知何时已然掏出自己的阳具,一面神情兴奋地看着床上鬓发凌乱的白素、一面搓揉、套弄着他的胯下之物;而张耀那露出在裤裆外的肉棒,似乎并不比他的老板逊色多少,只不过还陶醉在一连串高潮气氛中的美艳佳人,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这一幕变化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素才悠悠回过神来,她蠕动的身体也吵醒了黄堂,两人对望了一眼,立即如久别的情侣般热情地拥吻起来;如果不是司机张耀突然打翻了一台录影机,那乒乓作响的声音惊动了黄堂和白素两人,只怕他们俩还会继续吻个不停,不过,当他们俩同时起身看向床尾时,白素霎时满脸馡红,羞怯地低啐一声便又钻进了黄堂怀里;而黄堂则哈哈怪笑了起来;原来他们俩全都看到了司机张耀怒举的肉棒,也看到了他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一手想要去扶起三脚架的怪模怪样;不用说也知道,刚才一定是张耀打手枪的动作太过于激烈,不小心弄倒了三脚架的缘故。   黄堂向司机张耀打了个手势,告诉他说:“别管摄影机了,快点脱光衣服过来这里。”   听到老板这么说的张耀,如获至宝般地迅速剥掉全身衣物,赤身露体地跳上床去,喜形于色地扑向躲在黄堂怀里的白素;而一向端庄高雅、守身如玉的白大美人,几曾见识过这种荒唐而淫秽的场面?只听她既羞惭又慌张地惊呼道:“啊呀!…不行…不能这样!……这…怎么可以…啊……真的不能呀!”   虽然白素想逃开,但孔武有力的张耀已经由后面一把抱住她,根本来不及跳下床逃跑的白素,马上发现自己丰满的双峰已然落在张耀厚实而巨大的两只手掌里,她扭动、挣扎起来,想挣脱张耀的拥抱和爱抚,然而她的抵抗反而让张耀更加兴奋,只见张耀猛然将她的身躯翻转过来,然后他的双手立刻紧紧抓住白素的两只手腕,用力地分开她的双手、将它们死死地压制在床垫上,接着张耀庞大魁梧的躯干便压上了白素高耸的胸膛,眼看白大美人惊慌羞怯的漂亮脸蛋就在自己眼前,张耀头一低,便朝美人儿丰润而性感的双唇吻了下去;白素那容得张耀得逞?她在慌乱中连忙把脸蛋转向一边,急急忙忙地向黄堂呼救道:“黄…我的好哥哥…求求你…快叫他…放开我…拜托……叫他走开…千万…不要这样子对我呀!…好人…哥…求求你……饶了我!…请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玩弄…啊……”   然而黄堂回应她的却是:“张耀可不是别人,他不但是我的司机、更是我的贴身保镳;再说,你的身体老早就被张耀看光光了,让他干一炮又有什么关系?”   白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绝对没料到黄堂会是一个如此邪恶而变态的男人,方纔还抱着她缠绵悱恻、卿卿我我,竟然就在转瞬之间便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享受;想到这里,白素不禁怒视着黄堂抗议道:“你…快叫你的部下放开我…快啊!…我又不是妓女…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而黄堂也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婊子,忘记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吗?你不是什么都要听我的、什么都愿意帮我做的吗?现在就是你表现给我看的时候了!”   黄堂那冰冷无情的语气,让白素知道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她身为六帮八会的总瓢把子,又怎能一再地任凭这些登徒子随便的蹂躏呢? 白素浪荡史 04、没有完成的三明治   白素眼看张耀就要侵入自己体内,连忙收敛心神,暗中运起气来,想用内功一举将这讨厌的家伙震下床去;但是白素的企图马上被眼尖的黄堂发现,他用右手猛然揪住白素的一大撮长发、将她美丽的脸蛋拉近他的眼前说:“婊子,你最好乖乖的让张耀干个够!否则明天整个东南亚都会出现你那些精彩的照片,接着,全世界每个角落都会有你拍的那些活春宫大量流通!你最好想清楚,卫斯理和白老大看到那些东西以后要怎么再混下去?”   白素原已蓄势待发的内劲,霎时消失殆尽,她愤愤不平地凝视着黄堂说:“你这小人……好卑鄙!”   但黄堂根本不甩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地扯着她的秀发说:“反正你都给那么多人轮奸过了,还差张耀一个吗?现在开始,你最好乖乖的听话,要不然我照样找一大群人来把你干烂掉!知道吗?”   白素无奈地偏过头去,无言地应允了黄堂的指示,而黄堂得意地松开他的手掌,让白素的臻首跌回床面,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她因气愤而苍白着的颜面上,显得既凄美又楚楚可怜。   而这时的张耀一看到白素已经软化,马上低头吻舐她那浑圆硕大、白晰坚挺的大乳房,直到两团诱人的肉峰都已沾满他的口水,他才开始去舔噬、吸啜、咬啮那对粉嫩的小奶头;黄堂看着白素合起眼帘,双眉紧蹙,尽力在忍受着张耀挑逗的苦闷表情,知道她已经屈服在他的威胁之下,便满意地翻身下床,径自坐到床边的休闲椅上,一边喝着白兰地、一边欣赏着床上的风景;可怜的白素此刻已然鼻翼歙动、气息浓浊,身体不安地蠕动起来,而由乳房一路往下吻到了白素腹部的张耀,两只手却还停留在她的小奶头上不断地搓揉、捏捻,整的白素是既哼又哦,两颗小巧粉嫩的奶头已经硬挺到极致,两条修长漂亮的玉腿也逐渐摇摆和磨蹭起来;张耀也是色中老手,知道是到了火上加油的时刻了,他的舌头飞快地掠过白素那丛浓密整齐的阴毛,迅速地吻上了白素的大腿根处,舌尖则拚命的钻向秘穴的顶部,这一击让白素忍不住收缩起身子,不但嘴中呻吟出声,连原本紧紧抓扯着床单的双手,也已经移放到张耀的脑门上来,但白素并未用力推开他的脑袋,只是瑟缩不安地娇声道:“哦……不……不要……吻那里……你……上司……才刚刚……射在……里面呢……”   然而张耀却毫不在意地告诉她:“婊子,只管张开你的大腿就是。”   白素羞怯而缓慢地放松腿根,然后轻轻地松开双腿,张耀连忙低头去舔她的阴唇,但他的舌尖还是碰不到白素的秘穴,他马上抬起头来喝斥道:“张开一点!把你的骚屄整个露出来。”   白素再次张开双脚,但张耀并不满意她张开的尺度,因此他索性跪伏到白素的双腿之间,接着他便双手扳开白素的大腿,跟着又将那双雪白细嫩的修长玉腿抱离床面,迅速地将已张得老开的双腿往前推压,直到白素的脚踝已经超过她的脑袋,张耀才吩咐白素说:“抱住你的腿,不准放下来!”   白素只好顺从的用双手扳紧自己的双脚,而张耀此刻已把他健壮的身躯缩回到白素的秘穴前,他双手半扶半撑地固定住白素悬空的雪臀,大嘴一张,便急促地向那微湿的两片大阴唇吻了下去,当他火热的双唇贴上白素的阴唇时,只听白素发出一声嘤咛,竟然自己把双脚扳得更加开展和笔直,张耀一看见这情形,当然明白那是白素的一种欢迎,他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但双唇紧紧含住她的右阴唇吸吮,一根火热而饥渴的舌头也立刻舔了上去,当他吸吮、舔舐够了右阴唇以后,马上又转往左阴唇去肆虐,前后还不到五分钟,白素便已被他逗得哼哼唧唧,爽得是两乳发颤、柳腰急摇、双脚分分合合,那修长白晰的玉腿时而高举向天、时而缩夹着张耀的贼头,端的是一副酥麻饥渴、骚痒难耐的模样。   但张耀的挑逗才刚开始而已,他眼看白素的欲火已经被他引燃,马上火上加油的朝那粒不断在探头探脑的阴蒂吻了下去,他仔细而热烈地舔遍那粒粉红色的小肉球,一次又一次,整得白素腰肢乱耸、雪臀胡乱而急遽的往上迎挺,快乐的淫水一波波的涌出来,濡湿了张耀的整个下巴,而那粒像小钢珠般大的阴蒂也已整个显露了出来,张耀一口将那粒小肉球含入嘴里,用舌尖细细品味起来;新婚不久的白素几曾被男人如此细腻的对待过?每当张耀的舌尖刮舐过她的阴蒂一回,她便忍不住发出一次冷颤,她的双手按在张耀的脑后,既想将他推开却又舍不得他走,她的呻吟已经变成哀怨的哼哦;但张耀依旧没有要冲锋陷阵的打算,他还是慢条斯理,悠哉地享受着白素的小肉球,好像在等待什么似的。   终于,白素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发出如泣如诉、又像梦呓般的哭音哀求起来:“哦……啊……张……求……求你……给我……快!……求……求你……张……快……快点……干我!……啊……噢……求求你……张……快来干我!”   张耀知道白素已快欲火焚身,但他的口交绝技还有一招尚未使出来,因此他并不理会白素的要求,他轻巧地吐出白素的阴蒂,但舌尖照旧刮舐着那粒小肉球,片刻未曾脱离,然后他的双手灵活地剥开小肉球周围的秘穴嫩肉,让白素的整粒阴蒂完全的显露而出,紧接着他便又将那粒小肉球含入嘴里;白素这时还以为张耀尚未尝够她阴蒂的滋味,想展开第二回合的吸吮,她压根儿没料到张耀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   当张耀猛然咬住白素小肉球的瞬间,那异常痛楚而极度刺激的感觉,使她如遭雷殛,只见白素娇躯倏地弓起、两眼圆睁,张开的双唇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能无声地吶喊着;而张耀锐利的牙齿开始迅速而技巧地咬啮起口中的小肉球,他的脑袋在白素的胯下旋转、蠢动,时轻时重的轮流咬啮小肉球的每个角落,有时候还刻意狠狠地啃噬着同一个地方;白素乍然受到这种从未经历过的袭击,也不知她是受不了刺激、还是太过于痛苦,竟然浑身像触电般的颤栗、抖动起来,她一边乱踢乱抓、一边嘶嚎大叫,随着张耀牙齿所用的力道越来越重,她不断大喊道:“呜─呜─呼─呼……哦……哎呀……噱─噱……呜─呼─……啊……我的妈呀……张……你要……咬死……我了……啊哈……嗯哼……噢……啊……天啊!……好痛……好爽……啊!……呜─呜─……我要……完了……啊……上帝……饶了我!……噢……啊……张耀……求求……你……饶了我吧!……哦……噢……你……干脆……杀了我吧!……啊呀……呜呼……嗯……真的……不行了……啊……张……我服了……你了!……啊哈……嗯哼……好人……好哥哥……你要……爽死……人家了……啊……啊……噢……张哥……哥……你……还是快……杀了……我吧!”   白素激烈万分的反应,让坐在一旁观看的黄堂都不禁耸然动容,他从来就没看过任何一位女人有过如此惊天动地的反应,何况是像白素这样一位高雅端庄的绝代美女呢?他望着床上四肢如蛇般扭曲、蠕动的白素,竟然有些嫉妒起张耀的口交功夫,而当白素那疯狂挺耸和抛掷着的臀部,数次将张耀的嘴巴震离她的浪穴、却又立刻迫不及待地迎回张耀的嘴巴时,他不禁啐骂道:“妈的!真是个超级荡妇!好个淫贱的浪货!”   虽然口中如此骂着,但他的大肉棒却早就又雄赳赳、气昂昂的怒举着,黄堂猛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点了根烟,按捺住满腔欲火,继续看着床上那两人的演出。   眼看白素就要决堤,张耀连忙紧急煞车,他张嘴松开白素的阴蒂时,反倒惹得白素频频央求道:“啊……啊……不……不要停止……求求你……好哥……哥……不要……停下来呀……”   张耀知道此时白素一心只想图个痛快好达到高潮,而他自己那根十吋长的肉棒也涨得快要爆掉了,所以他起身跪到白素的两腿之间,一面捧住肉棒瞄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浪穴,一面告诉白素说:“小浪穴,想爽就快叫我大鸡巴哥哥!”   其实白素老早就大张着她修长完美的双腿,饥渴难耐地期待着他的抽插,一听张耀这么说,立即娇滴滴地向他哀求道:“喔……张……我的大鸡巴哥哥……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来干……人家……的……小穴……吧……拜托……”   张耀听到白素如此淫荡的声调,整个人乐得如在腾云驾雾,他二话不说,熊腰一沉、屁股往前用力一挺,一根粗长的阳具已经有大半干进白素淫水潺潺的秘穴里,这一强而有力的顶刺,立刻让白素像久旱逢甘霖般,焦躁而饥渴的娇艳脸蛋,霎时眉飞色舞起来,她气息热切地高举双腿,两手环抱在张耀的颈后说:“喔……对!……就是这样……大鸡巴哥……嗯……请你……快……用力……插进来!”   张耀看着胯下美丽而放浪的超级尤物,得意洋洋的淫笑道:“浪穴,你的大鸡巴哥哥这就来了!”   随着话声一落,他壮硕的身躯往下猛压,还露出在白素秘穴外的半截工具,瞬间没入了白素体内,只剩一团杂毛浓密的大阴囊,在他的大腿根处微微晃荡;而被大肉棒一举塞满阴道的白素,脸上泛出舒畅而媚惑的迷人笑容,她眼帘微合、双唇蠕动,像梦呓似的叹息道:“噢!好棒……就是这样……嗯……哦……大屌哥……人家等你……好久了!”   说着,那双原来高高举起的修长玉腿,倏然落下、紧密地交夹在张耀的腰背上纠缠,催促着他快点放马奔驰、冲锋陷阵。   被白素紧紧缠搂住的张耀,此时正是软玉温香抱满怀,脸对脸、肉贴肉的甜蜜时刻,他双手反抱在白素的肩头,一面胡乱吻着白素的脸颊和粉颈,一面耸动下体缓缓抽插起来,他巨大的龟头碰触、顶撞着白素的子宫口,让白素心底是又痒又乐,随着张耀的抽插越来越急,白素的呻吟也越来越亢奋,她开始呼唤着张耀说:“哦……大鸡巴……哥哥……你把我……肏得……好爽喔!……嗯……喔……好哥哥……请你……一面肏……一面吻我……好吗?”   张耀看着星眸闪烁、神情迷离的白素,疼惜之心油然而生,他温柔而深情地低头吻向白素那鲜艳欲滴的双唇,当四唇相接时,张耀才惊觉白素的双唇有多么地火烫和灼热!   四唇紧密交接、两舌缠绵悱恻,也不管坐在一旁当观众的黄堂,白素和张耀两人依然难分难舍地持续热吻着,白素原本盘缠在张耀腰部的白晰双腿,不知何时已变成架在了张耀肩头,这种姿势让张耀可以大开大合,以最大的角度和距离去狠狠地撞击白素的下体,果然,张耀开始像在表演特技般,以类似铁板桥的功夫,全身僵硬如铜像,猛烈而凶悍地冲撞、顶肏起白素的浪穴,整个房间也立刻充满了“啪啪”的皮肉撞击声,间或穿插着几声“噗吱、噗吱”的强烈抽插声,但无论张耀干穴的动作多么猛烈,他和白素的热吻却连一秒钟都没停歇过,这种超高难度的交媾姿势,让一旁的黄堂看得是血脉贲张、不知不觉地把整瓶白兰地全都灌进了肚子里。   大约经过七、八分钟以后,两个人才转换姿势,变成女上男下、由白素采取倒浇蜡烛的骑乘式,她一屁股坐上去,便把张耀那根肥滋滋的大肉棒全部藏进了阴道里,先是雪臀微掀,轻轻地套弄着,然后便旋转起屁股研磨着张耀的大龟头,而随着白素套弄和研磨的速度越来越快,张耀吸吮白素乳房的力量也愈来愈暴烈,而他还不时拉扯、拧捏着那两粒粉嫩的小奶头;而白素那蓬如云秀发不是凌乱飞舞、就是左右急甩,根本没有片刻是静止的,她在放浪的摇头摆脑间,偶而会瞥见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黄堂,像是故意要刺激黄堂似的,白素开始一声声地叫着“大鸡巴哥哥”同时俯首凑到张耀耳畔,不知轻声在和张耀诉说些什么,然后又似有意、若无情地用她的如丝媚眼,挑逗着黄堂即将爆发的欲情。   已经汗流浃背的白素,那充满诱惑的曼妙胴体,绽放着一波波白晰、动人的肉浪,震荡摇晃的硕大双乳陪衬着不断起伏扭摆的雪臀,好像有着永远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持续疯狂地研磨、套弄着她体内的大龟头,一副想让张耀的工具一次就报销的模样;而张耀也发觉白素的狂野越来越叫他吃不消,若不赶快换个姿势,只怕自己马上就得弃甲卸兵,因此,他全身用劲猛然弓身而起,一把将白素连推带压地往床尾扑倒下去,再度形成男上女下的局面;当张耀趴伏在白素身上顶肏时,脑袋垂悬在床缘外的白素,用右手支撑在地板上,左手则爱抚着张耀的发梢,而她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却望着正向床尾快步走来的黄堂,看着黄堂那根早已硬梆梆的大肉棒,随着他匆促的脚步焦虑不安的怪模怪样,白素的嘴角悄然泛出一抹得意而淫荡至极的微笑。   黄堂像尊巨神般的跨站在白素头上,他睇视着胯下的白素说:“浪蹄子,你等这个等很久了吧?”   说着便半蹲半跪了下来,把他那根超过十一吋长的大屌,在白素馡红的俏脸上胡乱顶触,而白素也善解人意地一手反抱住他的大腿,一手抓着他的大肉棒便往自己嘴里塞去,她先是含入那像奇异果般的巨大龟头吸吮,然后又把它吐出来舔舐,接着又细心而温柔地舔遍整根生殖器,偶尔还深情款款地吻一吻黄堂的睪丸;黄堂那堪这天下第一美人白素如此乖巧、淫靡的对待?只听他口中频频叫好,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便没头没脑地插进白素的小嘴内,也不管大美人白素是否承受得了,就开始粗暴地抽肏起来,拚命想把整根大肉棒都干进白素嘴里,但经验不足的白素,根本无法应付他想玩深喉咙游戏的要求,尽管纵情地极力配合,但不管白素怎么努力,她最多也只能吃下黄堂二分之一长的大肉棒而已。   而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的黄堂,完全不理会白素的口交能耐,一直在那横冲直撞、急顶狂插,硬是想把他的大龟头挤进白素的喉管内,三番两次的不停尝试,让白素是被他干得干呕连连、噎声嘎息,差点就活生生被黄堂弄断了气;幸好张耀适时的对黄堂提出要求说:“主任,把她上面的洞让我干一下好不好?”   也许是因为黄堂屡试不成,暂时也对白素的深喉咙失去了兴致,他爽快地答应和张耀换手,两人迅速地交换位置,继续一起蹂躏着白素。   白素给张耀等同于黄堂的口舌俸侍,甚至于还偷偷地舔了几下张耀的屁眼,而张耀也温柔地抽插着她的喉咙,虽然白素很想把张耀的整根阳具吞下去,但对她而言,张耀十吋长的大鸡巴依然还是过于粗长,最多也只能塞入她嘴里三分之二而已。   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大肉棒塞满的白素,在黄堂和张耀两人连续猛干了十余分钟以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但她还不想就此打住、因为她渴望有一次比上回更激烈的高潮出现,所以她赶紧吐出张耀的大肉棒说道:“两位……大鸡巴……哥哥……我们……再换个……姿势……玩……好不好?”   但这时正在埋头苦干的黄堂却咕哝着说道:“妈的!……荡妇……等下次……再说……吧……”   说着他已全身僵硬,整颗大龟头在白素的子宫口发着抖、膨胀坚硬的像块大石头,白素深怕黄堂就这样一泄如注,急忙娇声央求道:“哦……哥……好人……别射!……再忍一忍……我要你们……一前……一后……同时射给我……拜托……大鸡巴哥……求你……快拔……出来……让我和……你们……一起爽……出来……拜托……”   但黄堂已经忍不住了,他大叫一声:“干!……我来了!”   白素只觉体内的巨根一阵颤动,黄堂那滚烫而大量激射而出的精液,便迅速淹没了她发情的子宫口,那温热酥麻、液体溢流的极度快感,烧灼着她正在灿烂开放的花心,好像连灵魂都快要被黄堂的精液溶化般,只听白素忘情地尖叫道:“啊─啊──哥……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呀?……啊……啊……”   在白素嘶叫出来的那一刻,她的阴精也大量的奔流而出,溅湿了黄堂的下体和一大片的床褥。   眼看黄堂和白素已接续达到高潮,张耀又怎么再忍得住?他匆促地扳住白素的臻首,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插回白素的嘴内,原本就还没喘过气来的白素,又被张耀激射而出的大量浓精灌了满嘴,她毫无怨言地吞咽着张耀的排泄物,但过多的精液,还是有部份沿着她美丽的嘴角溢流而下,流过她的脸颊,有些滴落在她的头发和粉颈上,有些则滴落在地板上缓缓地漫延开;久久……整个房间里只弥漫着二男一女在高潮过后、异常满足的喘息声。 白素浪荡史 05、斗室风情   经过一夜混战之后的白素,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刻,她看着睡在她身边打呼的黄堂,依稀记起了昨晚和黄堂与张耀二人的肉搏大战,印象中是接近黎明时他们俩才一左一右的搂着她入睡,不过,这时屋内静悄悄地,根本找不到张耀的踪影;白素轻轻地下床走进浴室,花了近把个钟头,把自己彻头彻尾洗了个干干净净;白素知道自己每个洞昨晚至少都被他们俩分别射精过二次,但也不知为什么,黄堂和张耀两个人就是不曾前后一起夹攻她,好像他们俩想保留三明治的姿势,等待在某个时候才要进行似的。   白素裹着雪白的浴巾走出浴室时,张耀已经出现在房间里,而黄堂也已醒过来,坐在床上抽着烟,当他们俩看见容光焕发的白素只裹着条浴巾,含羞带怯地站立在浴室门口时,两个人的眼睛几乎都看直了!只见酥胸半裸、乳沟深邃的白素胸脯上,水渍隐约、雪白的肌肤动人心弦地起伏着,而那仅堪能遮住神秘三角洲的浴巾下,一双笔直修长、完美无瑕的玉腿,显得怯懦而娇羞地似乎想退回浴室里、又像想举步向前却不知该走到哪个角落去的模样,白素一手紧紧环住浴巾、一手惶惶然地轻扯着浴巾的下襬,满脸馡红、一付欲言又止的娇俏美态,怔怔呆立了片刻之后,她才顿了顿玉足、两眼迅速地扫视过眼前的两个男人低头娇嗔道:“有没有吹风机……我要……吹头发。”   说着便甩动那头湿润而微卷的波浪型长发,快步地走到一旁的衣柜拉门上那面落地镜前。   黄堂和张耀这才恍如大梦初醒般,一个是哈哈大笑地跳下床来、一个是手忙脚乱的去翻箱倒箧帮白素找吹风机;而白素从镜中看到赤身露体的黄堂,晃动着那根已然又勃起了七、八分的胯下之物,一下子就贴站到她的背后来,心头不禁一阵小鹿乱撞,没头没脑的慌张起来,一方面想要闪身避开、一方面却又想到昨晚已然和他那么样的翻云覆雨过,还逃个什么东西呢?就在白素仿徨思索间,黄堂已经由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同时低头吻着她的肩头和粉颈,然后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轻声说道:“来!宝贝,我们回床上再好好干一炮。”   白素被黄堂这突如其来的一番挑逗,弄得是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尤其是臀部被黄堂那根温热的大肉棒粘贴住的刺激感,更差点让她把持不住,转身就想对他投怀送抱,来个随便他去;幸好张耀这时刚好找到吹风机,直对着白素嚷道:“有了,找到了。”   这才让白素勉力镇定下心神,赶紧站直自己已然发软的双腿,微偏着娇艳的脸庞、以亲昵而甜蜜的声调央求黄堂道:“哥……现在……不要嘛……等……晚上……再来…好不……好?”   黄堂想了一下,竟然没有坚持,反而放开白素哈哈大笑道:“好、好……就等到晚上,好个白素小浪穴,看今天晚上我会怎么把你干得七荤八素!”   他一说完便进浴室梳洗去了;留下羞人答答、满脸通红的白素站在原地。   白素站在镜前吹干头发的整个过程,张耀就坐在床边静静欣赏着,俨然如一位丈夫在等待妻子梳妆完毕般,充满了甜蜜和喜悦,连白素都被感染到了那种气氛,她好几次偷偷从镜中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小警官,想到昨晚被他舔阴蒂舔出绝顶高潮的那一幕,不禁又是芳心一阵酥痒、下体也泛出一股暖流,娇艳如花的俏脸上更绽放着心荡神驰的妖媚神色;从浴室走出来的黄堂打断了白素的思维,他赤裸裸地走向张耀说:“叫你去买回来的衣服呢?”   只见张耀站起来走到玄关处取回一个大纸袋交给黄堂,黄堂接过来后又立即交给白素说:“这是我帮你买的新衣服;穿好了我们去吃晚餐。”   白素接过纸袋马上溜进浴室,但不旋踵间她便又探出头来说道:“袋子里……没有内衣……”   黄堂告诉她:“本来就没帮你买内衣。”   白素只好说道:“那我穿旧的好了。”   黄堂嘿嘿笑道:“你那些衣服张耀已经帮你送洗了,拿回来以后我要留着当纪念品,懂吗?我就是要你没穿内衣裤和我一起去吃晚饭、逛大街!我这样说够清楚了吧?”   白素知道抗议无济于事,只好乖乖地穿上张耀帮她买回来的衣服,当她穿好那件袒胸露背的水蓝色紧身洋装、再套上纸袋内那双同色系的三吋高跟凉鞋,抬起头来望向镜中的自己时,白素不禁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因为,她从未穿过如此暴露的洋装,除了两条细若钓线般的透明肩带支撑着整件洋装之外,她的整个背部是全都裸露在衣料外的,一直到腰围之下,才像穿了条超短的迷你窄裙似的,除了那浑圆挺翘的美臀被紧紧包裹住,两条白晰修长的完美玉腿,几乎全都暴露在裙裾下一览无遗;而绕到前面来仔细一看,洋装的小V型领口差不多就开在两粒奶头的水平线上,导致白素那对丰满动人的雪白乳房几呈半裸状;而在洋装的两边腰身上,各自留下了三个如柠檬般大小的椭圆形缺口,这种大胆而新潮无比的设计,很容易让有心人一眼便看出来在白素的洋装下根本空无一物!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极端暴露又性感非凡的衣服,白素有些踌躇,不敢冒然就走出浴室,她再度仔细打量着自己,这才发现她脚下的三吋鞋根,竟然是透明的水晶制成的,恰好与她的透明肩带遥相呼应、一体成型,称得上是服装设计之佳品;白素也不清楚是黄堂或张耀帮她挑选的这套衣服,虽然具有相当的品味,不过实在是太暴露了,这叫她怎么敢穿上街去?   尽管白素还在犹豫不决,但已着装完毕的黄堂一把推开浴室的门说:“走吧,张耀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   白素无可奈何地走出了浴室。   张耀把车直驶到有“小印度”之称的印度区去,虽然车子就停在黄堂早已订好桌子的餐厅前,但从车子到二楼的雅座之间,那短短几十码的距离,却已让把一头亮丽长发梳拢在左胸前的白素走得胆战心惊、头皮发麻,无论是街边拥挤的人潮、或是高朋满座的餐厅内,白素只觉得好像每个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她,而且,似乎有不少人都看出了在她洋装下是空无一物的赤裸身体!白素羞惭地紧紧依偎在黄堂怀里,任凭黄堂搂抱在她右乳房下的手掌当众肆虐,每爬一步阶梯,黄堂的魔爪便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巍颤颤的大乳房,虽然只有十多级的阶梯,但对白素而言却有如漫长而遥远的刀梯般,差点使她因紧张与害怕而昏倒在黄堂臂弯里,双腿发软的白素,甚至于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落座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素才逐渐冷静下来,她一恢复过来便赶紧打量起身边环境,当她发现自己置身在餐厅二楼的正中央、一张四人份的长方形餐桌前,左边坐着黄堂、对面坐着张耀,而在她周围至少还有将近二十张餐桌全都有着客人,而有许多眼睛正从四面八方骨碌碌地盯着她猛瞧,白素避开那些贪婪的眼光,低下头来正想屏气凝神静心一下,却倏然发现自己雪白双腿上那截短绌的裙裾,仅能勉强地遮盖住神秘的三角洲部份,只要稍不留心,她的阴毛和雪臀必将走光无遗,一念及此她原已粉馥馥的娇靥立即又一遍通红,两手也慌乱地拉扯着裙裾,双脚也迅速地紧紧交迭在一起,深怕裙底春光当真泄露了出去。   而黄堂和张耀似乎很乐于欣赏白素又急又羞的俏模样,他们没收白素的餐巾,不肯让她拿去盖住大腿,而当侍者过来听候他们点菜时,黄堂又故意叫侍者站在白素座位旁边听候差遣,在那五、六分钟的时间里,那看来约莫四十多岁的高大印度裔侍者,两只眼睛根本就没离开过白素交迭的大腿根处、以及那半裸酥胸前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白素虽然对那印度人的溜溜贼眼非常厌恶,却又莫可奈何,只能耐住性子等他走开而已。   白素原本就不爱吃咖哩食物,这一顿印度餐更是让她食不知味、胃口全无,胡乱地吃了点东西,心里只盼着能快点离开这个令她坐立难安的鬼地方而已;然而黄堂和张耀却偏偏慢条斯理、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黄堂就像故意要让白素难堪似的,不断地吆喝那个印度侍者,一下子要盐、一下子要醋,好像深怕那个印度人还没看够白素,持续在制造机会让他能站到白素身边瞧个够;而其他客人的眼光也一直没放过白素,有些人更借机一次次地走过白素的身旁,弄得白素是既懊恼又羞赧,只好拚命夹紧双腿、双手尽可能地遮蔽着半裸的胸膛。   好不容易等到黄堂和张耀吃饱了,白素原以为结了账就可离开,没料到黄堂却一把抱住她的柳腰、嘴巴凑近她的耳朵说:“我要你现在站起来,一直往女厕所走过去,在厕所旁边有另外一扇小门,里面有人在等你,明白吗?”   白素不知黄堂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正想开口发问,却被他阻止道:“什么都不准问,乖乖的进去就对了。”   白素知道没有办法拒绝,只好悻悻然地快步往女厕方向走去;同时心中也兴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到了甬道尽头,果然有扇小门写着“储藏室”白素回顾身后并无他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门而入,然后立即将门反掩,并且飞快地观察着眼前的环境;只见约五坪大的幽暗房间内堆放着一些桌椅等杂物,但是并没有半个人影,唯一的光线来源是面向大街的一扇半开的窗户,白素贴近窗边往外一瞧,眼下正是熙来攘往的人潮;正当白素满腹纳闷,不知黄堂叫她进入这间储藏室有何目的时,她背后的小门再度被人推开,她回身一看,有三个人正鱼贯而入,依序是黄堂、张耀和那位印度侍者;当小门再度被关闭的同时,储藏室的电灯也被点亮了,白素看见那印度人淫秽的眼神时,心底已然明白了一大半。   三个男人一字排开挡在白素面前,原本就非常狭隘的空间,显得更加拥挤起来,白素冷冷地盯着黄堂说:“休想!你这大混蛋。”   黄堂则冷笑着说:“白大美人果然是个聪明人,不错,我就是要看你被这印度阿三狠狠的干!”   白素毕竟是个经过大风大浪的现代侠女,她并未因此而愤怒或退缩,反而非常冷静地说道:“我保证在这印度鬼子碰到我的身体之前,一掌便让他一命归阴!”   黄堂像是早已料到白素不会轻易就范,倒也是不愠不火的说道:“没关系,你大可一掌毙了他,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里还有其他十二个印度人,你最好别逼我把他们全叫进来。”   白素听他这样子说,顿时气得粉脸煞白,她怒不可遏地问黄堂说:“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你毕竟还是个警官……怎么会这么卑鄙……下流?”   面对白素的诘问,黄堂只是耸耸肩说:“没办法,因为有人要我这么做,他才是幕后老板,我只是听命行事。”   白素知道整个事件背后必然有个指使者,但没想到黄堂会如此轻易的透露出来,因此她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平静的声音问道:“他是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但黄堂并未直接回答白素的问题,他只是凝视着她说:“别急!只要你办完了这儿的事,我自然会带你去见他。”   白素原已蓄势待发的内劲,此刻已经完全卸除,她暗自叹了一声道:“说吧,我要怎么做才能见到那个人?”   黄堂冷冷的告诉白素:“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必须帮眼前这个印度人口交,直到他把精液射到你喉咙里、而且你必须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然后会有第二个印度人进来干你浪穴,接着便是第三个印度人进来干你屁眼;最后他们三个人会一起干你,明白吗?”   白素垂下眼帘,低声的问道:“第二……选择呢?”   黄堂诡谲地淫笑道:“如果你不想让三个印度鬼子轮奸你的话,只要帮他们每个人口交就可以,总共十三个人!呵呵……一样要把每个人的精液都吃到一滴不剩才算数,就连滴落在地上的你都必须舔干净!”   黄堂看着默不作声的白素,更进一步地调侃她说:“呵呵,老实说我希望你选第二项,说真的,我还很舍不得你白大美人的小浪穴被印度鬼子们随便糟蹋呢!”   室内有着片刻的静默,街头的喧扰声清楚地由窗口传进来,而白素就在一阵警笛声由窗外呼啸而过的瞬间,毅然决然地将原本垂悬在她左胸前的一头秀发,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将整蓬长发甩到了背后去,然后她双眸如星地望着那个印度人说:“来吧!你这浑球,过来享受我的身体吧!”   白素的选择似乎让每个人都觉得有些诧异,三个男人都没有反应,反倒是白素自己已经走到印度人的面前站定,黄堂见事已至此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他一面吩咐白素说:“跪下来!婊子,快把印度阿三的老二掏出来好好的吹!”   一面便闪身站到了旁边去,好让手拿v8摄影机的张耀有更大的取景空间。   白素自己取了个椅垫放在地上,双膝便跪了上去,她伸出双手拉开印度侍者的裤裆拉链,毫不犹豫地便用她的右手去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大肉棒,她右手的纤纤五指并无法完全握住印度人的灼热柱身,白素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黑褐色阳具、一边开始帮他套弄起来,一颗紫黑色的大龟头长得像钢盔的模样,虽然没有黄堂和张耀那么壮观,但整只阳具的形状却弯曲一如丰收下的大香蕉又挺又翘、坚硬度更是一流,因为有一部份柱身还藏在裤裆里,因此白素并无法确定整个尺寸,不过白素心里明白,如果不用点功夫,这印度侍者的大香蕉并不好应付。   又帮印度人打了一会儿手枪之后,白素决定速战速决,尽快想要结束这场凌辱,以便能早一刻见到幕后的指使者,一念至此,白素不顾一切地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让他的大龟头对着自己的檀口,然后她张开性感的双唇,伸出她小巧灵活的粉红色舌尖,先是轻轻地点触龟头的下沿,再轻巧而缓慢地舔遍整个龟头,接着白素双手紧紧合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开始用牙齿去啃啮那敏感至极的马眼,才不过几下功夫,印度人便发出了兴奋莫名的高亢呻吟声,白素仰望着他爽快的表情,知道只要再加把劲,这印度阿三就会射精了,然而就在白素小口一张,将整个大龟头全部含入口腔的瞬间,印度人似乎也发现了白素打的如意算盘,只见他双手猛然抓住白素的双腕,一把便把白素的双手抓开来,白素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招,一双原本握住阳具的柔荑,已被硬生生的分开来控制住,白素还想挣脱,但印度侍者此时却腰部一沉、屁股急挺,整根大阳具便有大半顶进了白素嘴巴里;白素只觉喉头被他的大龟头乍然顶刺到,心里一慌,不由得想叫出声来,哪知喉头一松,整个大龟头便趁虚而入、紧密地塞满了她的喉咙,白素紧张起来,深怕印度人要跟她玩起深喉咙。   果然正如白素所料,印度人开始抽肏她的嘴巴,先是缓慢而有力,但随着白素毫无作用的闪躲和挣扎,反而更让他淫兴大发,他开始粗暴而强悍地猛烈抽插白素的嘴巴,白素既无法逃避又吐不出嘴里的巨物,只能用鼻子发出“哼哼、嗯嗯”的呻吟,而印度人干得兴起,不但把白素的双手笔直地合梏在她的头顶上,抽插的动作也停止下来,改为用龟头紧紧地抵住白素的喉咙,再鲁莽地耸动屁股,企图把他的大龟头干进白素的喉管内;白素只能尽可能的抵抗,她用嘴巴拚命吸住那粗壮的柱身,想防止印度人的大龟头越来越深入,但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固执的大龟头,它强而有力的苦苦相逼、步步为营,弄得白素美艳绝伦的俏脸蛋整个变了形,而白素的鼻息也愈来愈浓浊,她两眼直翻,像是在向印度侍者讨饶、也像是要昏厥一般,但印度人可不管白素的反应如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大龟头已经千辛万苦地撑开白素窄小的喉头,只要再多挤进一分,那么眼下这位千娇百媚的人间绝色,便会被他干成一个拥有深喉咙的超级浪穴了!   印度人的大龟头又更深入了,白素晓得自己的喉管很快就会被他的大肉棒完全占领,她仰视着印度人如天神般高大的身躯,像是种错觉也像是置身梦境,白素忽然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抗拒一个如此剽悍的巨人,她幽幽地看着印度侍者的眼睛,心中对自己的丈夫有千万个对不起,因为卫斯理曾经多次要求白素让他干进喉咙里,但白素一概不允许,最多也只是帮卫斯理含一会儿龟头而已,而此刻她第一次的深喉咙口交,眼看便要交给一个陌生的印度人,白素虽然心中有所不甘,但怪也只能怪自己以前太固执,不肯让自己丈夫拔得头筹,而老蔡、黄堂和张耀等人的肉棒又都太过于粗长,在口交过程中白素压根儿无法将他们的大老二整根吃下,才会给这印度鬼子有机会尝到这绝世难逢的甜头也许是白素心理上已经默许,她放松的神情和不再紧绷的肉体,使印度人也感觉到了白素的微妙改变,他移动双腿,调整出一个可以大肆攻击的姿势,腰际用力一挺,便大剌剌的猛干起来,而白素已经被大肉棒整个塞满的小嘴巴,就像被一把坚硬有力的电动钻头强行牦开似的,她的喉管感到无比的饱涨和烧灼,接着是隐隐的刺痛和咽喉像要被撑爆开来的感觉,紧接着是一阵令白素感到金星乱冒的窒息感,她两眼翻白、鼻翼激烈地歙动起来,像条被人捞上岸的热带鱼般,渴望着呼吸到大口新鲜的空气来维持生命;印度人欣赏着白素被他贯穿喉咙的可怜模样,得意的急挺了几下屁股,眼看白素就将因缺氧而晕厥,他才连忙放开白素的双手,同时屁股往后一缩,将深深卡在白素咽喉内的大肉棒退回到她口腔内。   即将窒息的白素,原本被大肉棒紧密塞住的咽喉,在乍然重获呼吸的瞬间,不免急促而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气,但在她肺部灌满新鲜氧气的那一刻,她的喉咙却也被呛得异常难受,只见她慌忙地吐出印度人的大肉棒,双手撑着地板,发出一阵阵激烈的干咳与干呕,整个人难过地曲伏在地板上不停的喘气;而在这段时间里,印度侍者已经飞快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他赤裸裸地站在白素匍匐的身体前,等待着更进一步的丰收。喘过气来的白素,一抬头便看到了印度人那根怒气冲冲的大香蕉,正对着她昂首示威,那大约九吋长的弯曲柱身,有三分之二的长度还沾染着她的唾液;白素明白深喉咙的游戏还没结束,她乖巧地挪动身躯,双腿并拢地跪在印度侍者跟前,一双玉手轻柔地合握住那根巨物,再把自己的臻首缓缓凑近、慢慢地含住那颗微微悸动的大龟头,而印度人也开始缓缓抽肏起来,起初白素还可以应付他的缓顶慢插,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白素已经只能尽量张大自己的嘴巴,任凭他去狂抽猛插的份而已,但印度人却意犹未尽,他双手抱住白素的脑袋、双脚站得更开,准备要让白素彻底尝试深喉咙的滋味了;白素看到他那付架势,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她松开握住大肉棒的双手,紧张地扶住印度侍者毛茸茸的双腿,心情忐忑地等待着印度人的长驱直入。   果然印度侍者一见白素也准备好了,立刻腰际一沉、屁股往前急挺,同时双手抱着白素的脑袋往他的胯下压来,这前后同时行动、两面夹击的攻势果然非常有用,印度人不过才如此顶肏了三、五下,一根九吋长的大阳具便只剩一吋左右露出在白素的嘴唇外面,而他也不管白素是否能喘过气来,只是执拗地捧住白素的小脸蛋往前直压,非得把露在外面那一小截柱身挤入白素的嘴巴里才肯罢休,而白素为了不想再被噎住,也拚命地迎合、承受着他的顶入,就这样你情我愿的一番配合之下,印度人的整根大鸡巴终于完全肏进了白素的嘴巴,他杂乱而浓密的阴毛覆盖在白素性感的双唇上,显得极端的邪恶和淫猥。   而白素的鼻尖就被挤压在印度人刺茸茸的阴毛间,她不管如何张望,最多也只能看到印度人的黝黑肚皮而已,而印度人似乎在享受大龟头深入白素喉道的极度快感,他静止了一阵子之后才再度抽动起来,而喉咙已经完全被他占领的白素,这时是更加顺服地迎合着他的抽插,不但挺直着腰肢,一双柔荑也环抱在印度人结实多肉的屁股上,有时还不忘帮他爱抚几下;而印度侍者则紧紧捧着白素的俏脸蛋,急切而用力地干着她美妙而性感的小嘴巴,非得次次到底、全根尽入才肯抽离做下一回的顶肏,就这样,一场“滋滋”作响的活塞运动,就在白素“咿咿唔唔”的浪哼中、以及印度侍者亢奋的喘息声下,火辣辣地在张耀的镜头前上演着。   白素只知道有人在身边走动,然后便发觉有人蹲在她的左手边,隔着衣服把玩她丰满的乳房;她用眼角余光望过去,知道是第二个印度人已经进来了,而这新加入的家伙,似乎是个性经验很丰富的人,因为他一摸到白素硬挺、凸翘着的小奶头,便知道她已经湿得差不多了,所以他立即转到白素背后,一把掀起白素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露出她整个诱人的雪臀,接着用两只手开始去挖掘白素湿淋淋的阴户。   白素等待的正是这一刻,她缩回抱在印度侍者臀部的双手,像要诱惑在场的所有人似的,以一个非常淫荡而放浪的姿势,用极尽挑逗能事的肢体语言,缓慢地卸下她肩头上那细致的透明肩带、然后羞赧而大胆地捧住那对已经赤裸在外的浑圆大波,兀自搓揉起来;这种明显的邀请印度人岂会不知?   只见白素背后的印度人连衣服都没脱,便急匆匆地从裤裆掏出他肿胀的工具,二话不说,一把将白素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眯眯地抓住白素的小蛮腰,朝着白素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干了下去,虽然白素口中还含着另一根阳具,但仍然听见她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同时白素玲珑剔透的雪白胴体也发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颤。   后面的家伙大概才肏了三分钟,前头的印度人便要求他换手,而就在他们俩交换位置的时候,白素才有机会看清楚刚才猛烈顶肏她的家伙,原来这个四十来岁的家伙是个胖子,圆滚滚的肚皮下挺着一根七吋左右的肥屌,上面沾满了白素湿漉漉的淫水;他跪到白素面前,把他的肥屌往前一送,俏白素也立刻檀口一张,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吸吮起来;而白素背后的印度人也用跪姿干着她的浪穴,那九吋长的弯曲大肉棒,似乎让白素感到滋味无穷。   就在白素感到飘飘然的时刻,黄堂让第三个印度人走了进来,那是个瘦削的高个子,脱光衣服后肌肉不多,白素看着他走向自己,心里竟然没来由的兴奋起来;而那人走到白素面前也跪了下来,他握着他十一吋长的细黑肉棒,和第二个家伙的龟头碰触在一起,白素晓得他想怎么享受,当下便同时舔起两个黝黑的龟头,有时也让他们俩一块干进她的嘴里,而不管是分开舔或同时含,他们俩对白素的口舌俸侍可都是满意极了!   三个印度人开始轮流享用白素的嘴巴、小穴和肛门,他们至少用了五种姿势,对白素进行“三位一体”的攻击,而原来渴望让黄堂和张耀向她前后夹攻未果的白素,却在这斗室内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如果不是黄堂催促那三个印度人快马加鞭地了事,正被他们干得淫心大起的白素,是绝对舍不得让他们弃甲丢兵的,无奈主控者却是黄堂,所以白素只得在三个印度人同时爆发在她体内之后,意犹未尽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然后迅速而简单地把自己的身体弄干净;尽管如此,但是当白素被黄堂搂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下楼梯时,任何一个有经验的男女都看得出来,白素刚刚才和男人干过什么事!尤其是和白素擦身而过的人,都可以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精液味道,然而白素却什么都不在乎,在她离开餐厅前的那一刻,她就像头烟视媚行的人间雌狐。   直到坐进车里,白素才向黄堂要求道:“现在,该带我去见那个人了吧?”   黄堂吩咐张耀说:“到克拉码头。”   而在汽车驶向目的地的途中,后座的白素一直在埋首用功,她饥渴的嘴巴从未离开过黄堂硕壮的大龟头。 白素浪荡史 06、性的秘密   车子没多久便抵达了克拉码头,一直被白素舔着大肉棒的黄堂,虽然正在兴头上,但他却没有恋栈,反而轻轻拍着白素的肩膀说:“码头到了,我们去搭船。”   白素一下车,便有许多人的眼光贪婪地盯着她猛瞧,黄堂搂着她快步地走向泊船区,而背着摄影机的张耀紧紧跟在后面,在游人如织的湾区里,他们三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赶着要上船夜游的观光客;而刚被三个印度人轮奸完的白素,艳光四射的俏脸上还荡漾着春情,她亲蜜地依偎在黄堂怀里,也不管在这全是观光客的码头上是否会遇到熟人,竟然还刻意慢下脚步,安步当车地流览起风景。   黄堂并不是要带白素搭乘狮城传统的观光船,而是他早就备好的一台三十呎长的快艇,这种高级海钓船的前后甲板都可站人,驾驶座则设计在舱顶,可以让驾驶人居高临下有更好的视野,当张耀缓缓将游艇驶离拥挤的船阵,白素和黄堂也站到了前方甲板上,迎着南洋和煦的海风,长发飘飘的白素倾身靠在白色的围杆上,望着眼前夜色迷离的海景、以及湾区两岸辉煌的灯火,白素不禁为之心荡神驰,陶醉于迷人的海上风光中。   而站在她身旁的黄堂,却看着白素那不食人间烟火、美丽绝伦的精致脸庞怔怔发呆,再看白素那高挑匀称、丰满惹火的动人身材,黄堂竟然嫉妒起卫斯理来;尽管白素的一流胴体已经被他彻底玩弄过,而贵为六帮八会总瓢把子的白大帮主也在他大肉棒的淫威之下殷殷告饶、忘情叫床过,但只要一想到这美得令人心碎的一代绝色已经是别人的老婆,黄堂便恨不得马上把卫斯理给杀了!   像尊女神雕像般伫立在船头的白素,虽然知道黄堂的双手缓缓地由背后抱住了她,并且开始抚摸、把玩着她的双峰,但她不但不以为意,反而臻首往后轻仰,甜蜜地倚靠在黄堂的肩头,纤纤双手也落在黄堂的手背上,引导着那双大手去挑逗自己敏感的小奶头;当黄堂灼烫的嘴唇压印在白素微张的檀口上时,原本星眸半掩的俏白素立刻轻轻合上眼帘,同时那温润湿滑的灵巧舌尖,也如小蛇般地主动探入黄堂的口腔里;一看怀中佳人如此激情回应,心头大乐的黄堂马上大口一张、紧紧吸住白素滑溜溜的香舌狂啜猛吮,两片舌头难分难舍、紧紧纠缠不肯分离;这时快艇刚要经过第一座桥的桥孔,桥上有几个眼尖的游客,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人亲热的镜头;但真正叫人叹为观止的是另一件事,原来,也不知是有心或无意,双手一直不停在白素胸膛上蠢动的黄堂,忽然就在船头靠近桥孔前,猛然将白素那两粒圆滚滚、白馥馥的超级大波整个掏出来,而在缓慢的船速下,白素那对既结实又充满弹性的大乳房,便巍颤颤地弹跳在月光下一阵晃荡;也不知桥上到底有多少人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白素只听到上头传来一串嚣叫与惊呼,船身便钻进了桥孔下的黑暗中;而黄堂拧捏着白素那对已硬若石块的小奶头,知道她已经兴奋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船一通过桥孔,黄堂的双手便落在白素洋装的下襬上,随着他大力掀起裙裾的动作,白素也舍弃热吻,身体往前急倾、双手扶着围杆,等待着黄堂更进一步的动作;而黄堂一举掀高白素的裙裾以后,看见她雪白的丰臀赤裸裸地曝露在夜色下,连忙拉开自己的裤裆拉链,一把抓出他那根早就硬梆梆的巨根,也不管旁边是否有其他船舶经过或被人看见,两手扶住白素腰肢,龟头便顶住了白素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而善解人意的白大美人也立即双腿大分、身体更向前倾靠十五度,好让黄堂的大肉棒可以轻松地顶入她饥渴的浪穴内。   黄堂并未让白素失望,他熊腰一沉,一根大肉棒已顶进她穴内二分之一,白素还来不及叫爽,他立刻又屁股一挺,把剩下的半截也狠狠顶了进去;满腔欲火的白素被黄堂这么一顶,马上扭腰摆臀迎接着他的顶肏,两人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情人,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黄堂是长抽深插、越干越猛,而白素则臀浪翻腾、双乳摇荡;一个是咬牙横冲直撞、一个是哼哼哈哈满嘴吟哦,随着黄堂愈来愈狂野的抽插,白素的身体也越趴越低,上半身亦因被一直冲撞而越出了围杆,但白素仗着自己功夫底子深厚,只是两手反抓着围杆,任凭整个上半身悬空在船头之外,尽管随时会有跌下海中的危险,她却拚死也不肯叫停去变换姿势,反而奋力侧转着低垂在水面上的脑袋,望着满头大汗的黄堂浪叫道:“喔……对!……就是这样……好哥哥……大鸡巴……哥……我要你就这样……活活……把我干……死……在船上……噢……好棒!”   黄堂几曾见过白素如此的淫荡?他趁着白素那头长发被海风吹得四散飘扬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一撮秀发,然后便像古罗马的骑士般,紧紧扯住那撮秀发像控制着战马的缰绳,一边纵情驰骋、一边还用力拍打着马臀;而白素对他的粗暴却丝毫不以为苦,只听她情绪高亢地叫喊道:“好、好……哦……好厉害!……好哥……哥……等一……下……请你也……像这样……子……帮人家……干屁眼……求求你……我的……大鸡巴……哥哥。”   黄堂一面使出吃奶的力气继续横冲直撞、一面气喘嘘嘘地说道:“没问题,不过……等我肏够了你的小浪穴再说。”   大概又干了三分钟,黄堂才退出他的大肉棒,趁着上面还沾满白素粘稠的大量淫液,他用没有扯住头发的右手捧住柱身,急如星火地便把大龟头朝着白素的屁眼插下去,而早就蓄势以待的白素,双膝微曲、雪臀一低,纵然在缺乏润滑油辅助的状况下,还是轻易地让黄堂的大龟头一举便插入了她的菊穴中;而黄堂一击成功,立即双手勒缰,比先前顶肏小浪穴时更加疯狂的冲刺起来;这时快艇正好要经过另一道桥的桥孔,而在驾驶座上看着这幕活春宫的张耀,一个不留神,差点把快艇开去撞桥墩;白素只听见桥上发出惊叫声,也不知是有人看到了黄堂正在抽插她光溜溜的屁股、还是因为张耀把船开得险象环生?   快艇一经过象征新加坡精神的狮子鱼塑像后,海面便不再明亮,而且四周渐渐地昏暗起来,白素知道这是快艇已经接近外海的缘故,城里的灯火无法映照到这个专供大商船停泊的区域,而在越来越黑暗的氛围下,黄堂业已放开白素的长发,改为俯身紧紧贴在白素背上,两手则捧住白素的双峰恣意把玩、搓揉,但黄堂的顶肏并未因此松懈,他只是放慢速度,却依旧每下都深深的插入白素的直肠里去,也不知这姿势进行了多久,黄堂像是一时玩得兴起,竟然开始着手去脱卸白素的衣服,而白素也顺从地配合着,只三两下功夫,白素身上的洋装便已被黄堂从她的头顶上剥除,而且一把将那件洋装随手抛下黝黑的海面,白素虽然有些意外,不晓得自己待会儿要穿什么衣服回去?   但这种赤身露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就着微弱的月光与星辉,被一个邪恶的男人由背后抱住玩肛交的感觉,却叫她陷入了一种似曾相识的迷惘中……终于,白素暗自叹息了一声,她多么希望此刻抱着她狂抽猛插的男人是卫斯理而非黄堂,只可惜卫斯理从来就不了解女人的心理,即使是像白素这样一位端庄典雅、高贵迷人的绝代尤物,心里头也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性幻想渴望着能实现,就像此时此刻……;想到这里,白素终究什么也没说,她闭上眼睛,幻想自己正在被卫斯理痛快地奸淫着……   海风阵阵轻拂过白素赤裸裸的胴体,飘荡着她的秀发、吹散开她的呻吟,白素只觉得自己硬挺的奶头和溽湿的阴户,被海风吹拂的是那么地舒服,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沉醉在飘飘然的云端之上;又一阵海风吹来,白素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全身的汗毛与下体的阴毛,每一根都轻飘飘地舞蹈起来。   “啊!啊!……就是这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忍不住哼叫出来的白素,心底那种似曾相识的模糊感又冒了上来,她像梦呓般的呻吟道:“喔、喔……哥……就是这样……用力点……哥……求求你……让我升天!”   黄堂听见白素如此忘情的呼叫,连忙把嘴巴贴到她耳边说:“就是怎样?告诉我,素……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升天?”   他亲昵地叫着白素的单名,不断地鼓励白素说出她想要的欲求,而白素也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她困难地侧转着被黄堂紧紧压住的身躯,伸出右手使劲反勾在黄堂的颈后说:“啊……哥……就是这样……我幻想过好……多次……就像现在这样……在船上或是郊外……我被人脱得精光……像现在这样被狠狠的干……噢……而且旁边还有人在……偷看……啊……噢……就是这样……好棒……好舒服!”   黄堂像发现天大秘密般的追问道:“你喜欢旁边有人看着你被干?”   白素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是……是的……我喜欢……浪给……其他男人看!”   黄堂早就亢奋不已的神经,在听到白素毫无保留的表白之后,几乎马上就要爆开了,他疯狂地一边乱冲乱顶、一边激烈地喘息着说:“快告诉我,素……你还有什么性幻想?”   白素一付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顿了顿之后才说道:“这……这……叫人家怎么说嘛?”   但黄堂却紧迫盯人地追问道:“快说……素……快告诉我……我要知道妳的一切……快!”   尽管黄堂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把白素的屁股干得辟啪作响,看起来已经无法再撑下去,然而白素却依然羞红着俏脸娇嗔道:“这……人家真的不知……要从何说起啦……”   黄堂这才明了了白素的弦外之音,他急促地告诉白素:“把你最主要的性幻想告诉我就好!快……快说……快告诉我!”   白素眼看黄堂即将发射,便也不忍再折磨他,不过她依旧神情羞赧不堪地说道:“好、好……哥我说……我一直在幻想……希望有一天……我会被卫斯理的敌人……或我爸爸的死对头……抓去……然后他们把我……吊起来……慢慢的玩弄……狠狠的轮奸……直到我……再也受不了……为止。”   黄堂的大龟头这时已在白素的屁股内膨胀到极至,他一听见白素说出她内心最大的欲望之后,整个人兴奋的犹如狂牛一般,不但更加疯狂的顶肏着白素,同时嘴里还大喊道:“贱人!浪货……我就知道……你是个大闷骚……妈的!……快告诉我……你想给多少人大锅肏?……要几个……快说!”   白素似乎也感染到了黄堂的高昂情绪,她顺着自己肉体的感觉,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说:“啊─啊─啊呀!……多少人都……没关系……只要……不会把……人家活活干死……就可……以……”   随着白素的淫言浪语,黄堂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吼一声,便浑身抽搐着把积存了许久的浓精,点滴不留地喷洒在白素的肛门里;而在他压制下的白素,也同时爆发了高潮,只听她歇斯底里地不知在吶喊些什么,一阵阵淫水也顺着她颤抖的双脚沿流而下,有些溢流在她的高跟凉鞋上、有些则直接滴落到甲板上……   两付激情过后的躯体,气喘嘘嘘地跌坐在一起,月亮不知何时已被云层掩蔽,白素才想要躺下来好好喘口气,却听到张耀出声说道:“到了,游艇上的人已经放下梯子在等我们。”   白素闻言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艘大型的豪华游艇,在昏沈沉的海上亮着一排小灯,四周静悄悄地,表示这艘游艇很早就下锚等在这里了;一丝不挂的白素,跟着黄堂踏上船梯,张耀则紧随其后,望着船舷边晃动的人影,白素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她悄声问着黄堂说:“船上好像有很多人……我这样子……怎么见人……”   黄堂头也没回地回答道:“无所谓……他们全都知道你被我干过……而且,他们早就看过你被老蔡那群人玩弄的片子了。”   白素的心逐渐往下沉,而黄堂的脚步未曾停歇,白素虽然顿了一会儿,但还是硬着头皮,举步维艰地往上走去。   当白素甫一站上船舷边的走廊,黄堂便迅速地往一旁闪开,而一盏强烈的灯光突然照向白素,尽管白素机警而灵敏地用双手护住自己身上羞耻的三点,但躲在黑暗中的那些目光,却贪婪地紧盯着她高挑颀长的惹火身材,这诡异的场面不由得让白素倒抽了一口气,她偏头避开刺眼的灯光,同时口中轻斥道:“你……你们到底是谁?”   这时一个瘦高的身影往前靠进一步,他操着略显苍老的口音说道:“白大小姐,你不认得我了吗?”   白素眯着眼睛望过去,等她看清楚那人的脸孔时,竟然吓了一跳地惊呼道:“啊……怎么……是你!” 白素浪荡史 07、伪善者的性玩具   从黑暗中现身出来的人,竟然是白素怎么也料想不到的大人物──陶启泉!白素虽然心头大震,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地问道:“陶……老先生,这艘是……你的船?”   陶启泉得意的笑道:“这是我放在麻六甲一带的海上行宫,今天为了迎接你白大美人,特别驶进这里来的。”   白素不知道这个已年近七十的香港首富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因此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你要黄堂带我来这儿的?”   陶启泉颔首应道:“没错,是我要黄主任安排你来新加坡的;不过,我还是先带你去看些东西再说。”   说罢他便转身朝船舱里头走去,白素衡量着身边情势,知道无论是福是祸,她都必然无法避过,所以她反而放松紧绷的心情,随着陶启泉走进了船舱内。   这时候船舱内已大放光明,似乎每盏灯都点亮了,而船身也已缓缓移动起来,不知是要驶往哪儿;一丝不挂的白素,在灯火通明的室内,立刻满脸馡红地羞怯起来,因为她已经看清楚在她背后除了黄堂和张耀,还有六个模样非常精悍的汉子跟着,从他们只穿着一件红色运动短裤和浑身肌肉的健壮体格,白素马上猜出这群肤色黝黑的家伙来自泰国,而且个个都是泰拳高手,尽管他们的体格并不是很高大,但白素了解这群人可个个都是杀手;但令白素担心的并非他们的拳脚功夫,而是白素已经注意到,他们的短裤裆全都被撑得鼓涨涨地,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原因所造成的。   只不过是走下十多级的阶梯,但白素却有如走在刀山上一般,不但走得屏气凝神,脸上羞答答的神情更是显得娇艳欲滴、紧张莫名,因为随着她每往下走动一步,她胸前那对浑圆坚挺、雪白硕大的乳房便巍颤颤地跳动不已,弄得白素不知该不该再度把双手护在胸前,而更叫她难堪的是,她知道背后那群人的眼光总是虎视眈眈地盯住她扭摆的香臀,而在她的秘处和两腿之间,还明显留有方才被黄堂蹂躏过的痕迹,白素不晓得这种淫秽的景象被他人看在眼里,将会对她兴起什么样的意念?   幸好陶启泉已经走进一间偌大的厅房里,白素赶紧跟进去,但才以为可以暂时松口气的白素,马上看见厅中堆积如山的录影带和光碟片,陶启泉告诉她:“总共十万片,女主角都是你!”   这句话霎时又让白素跌入了恐惧的深渊,她怔怔地立在当场,一时之间呆若木鸡,而陶启泉忽然指着前方的墙壁说:“看!”   白素本能地循声望过去,只见一幅航海图正迅速升起,露出了隐藏在后面的巨型液晶电视萤幕,她定睛一瞧,不禁浑身热辣起来,雪白动人的玉体也轻轻颤抖着,脸上红潮一阵强似一阵,她勉强再多看了萤幕一眼,便双手抱在胸前,既羞耻又可怜地偏过头去,低垂着眼帘,白素虚弱的说道:“不!不要这样……求求你……快点停止……不要……再放了。”   原来那正是白素被老蔡肏得浑然忘我,不断叫哥喊爽的淫荡画面,而白素的表情和姿势表现的是那么热情和快乐;如果说那情景白素是被老蔡强奸,只怕连老天爷都不信。   虽然白素楚楚可怜地哀求着陶启泉,但这平常以大善人自居的香港首富,现在却残忍而邪气的告诉白素:“你最好再看看这个!”   随着陶启泉的话声一落,萤幕上的画面已变成另一场更不堪入目的淫戏,那是戈壁和沙漠两兄弟上下夹肏着白素、而趴跪着的白素,抬头吸吮着温宝裕的肥硕阳具,她当时的表情似乎有些恍惚和迷糊,连陶启泉也看出了白素的不寻常之处,他有些懊恼的骂道:“妈的!这些毛头小子那天让你吃太多药了,真是暴殄天物,完全不懂得怎么享受你这个超级尤物。”   而白素望着那她并不熟悉、也缺乏记忆的画面,心里这才明白,原来那天她是被人下了某种药物,难怪她只记得在温宝裕和戈壁、沙漠他们扑上来以后,接下来的事情她便全都搜寻不到印象了;一念至此,白素再也顾不得难堪和羞耻,她紧紧地盯着萤幕,迫切地想知道那群黑衣人是否会出现在画面中、而当中又是否有她认识的人?但陶启泉却误解了她的心思,他竟然凑近她的耳边说道:“我算过,那天你总共被三十六个人肏过!”   白素被陶启泉的那句话彻底击溃,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茫茫然间,也不知自己何时已被簇拥到一间非常空旷的大堂里,当中只有一组沙发和一张大圆床,而顺着船舷的两边都是透明的玻璃窗,白素是因为远眺到岸上的灯火才乍然警醒过来,她一看见那张大圆床,便已了然于胸,那是陶启泉准备用来和她颠鸾倒凤的地方!白素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她只是看着黄堂和陶启泉平静的说道:“你们答应过我……不会让那些东西流入市面的……”   黄堂倒是爽快的回答她说:“放心!到目前为止你表现的还算不错,我还是一本初衷,不会骗你的;不过,真正出钱帮你解围的是陶总裁,是他花了大把银子买下你那些带子的版权,所以你应该好好感谢陶老才对。”   接着,黄堂简单的向白素说明拦下这批东西的过程;原来在三天前黄堂的单位获得线报,得知有一个犯罪集团正在东南亚一带寻求买主,想卖掉手中的一批货物,而当该集团的先头小组一入境新加坡,便被黄堂的手下逮捕,但黄堂虽然费尽工夫取得了部份口供,却无法得知他们想贩卖的物品是什么,只知道该批物品就藏在离新加坡不远的公海上、一艘没有悬挂旗帜的货轮上,就在黄堂束手无策,不晓得该如何去突袭公海上的可疑货轮时,他便接到了陶启泉的电话,然后他和张耀马上赶到了莱佛士饭店和陶启泉见面,而陶启泉放给他们看的正是白素被那三十六个人疯狂蹂躏的带子,接着陶启泉和黄堂秘商之后,决定由陶启泉出钱把整船的东西吃下来;说到这里,黄堂再度提醒白素:“如果不是陶老念在他和你父亲白老大也算是朋友的话,此刻只怕整个东南亚至少有十分之一的男性已经欣赏过你那些带子了!”   白素看着眼前的陶启泉,明知道他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却也不得不对他心存一份感激,因为她明白黄堂说的这部份不会骗她,因此一时之间,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才好;倒是陶启泉呵呵笑道:“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卫夫人,再怎么说我都是个商人,是绝对不会笨到去做亏本生意的,老实讲,我花二亿港币买下你那些色情片,说穿了只是对你的一项投资而已,我相信你不会让我血本无归的,哈哈……”   白素盯视着陶启泉说:“投资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陶启泉并未回答白素的问题,他只是诡谲地说道:“别急,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我们还是先来亲热、亲热吧。”   白素本来就知道大圆床是准备用来奸淫她的,因此她既不吃惊也未愤怒,只是冷静地问陶启泉说:“告诉我,最初你是怎么拿到录影带的?”   陶启泉耸耸肩说:“过程一时也说不清,总之我并非唯一的买家,为了不忍心看你身败名裂,我才赶紧找黄主任帮忙吓阻其他两位买家、以及请他去帮我完成这次买卖。”   白素垂下眼帘说:“因此你同意他……们先和我过了一夜?”   陶启泉倒是很坦白的说道:“不错,我觉得你也应该答谢黄堂;再说像你这样子的绝代美女,会有那个男人不想和你一亲芳泽?……更何况你已经着了人家的道儿,被那么一大群人狠狠轮奸过,别说是黄堂这种年轻人,连我这种老头子都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白素还想说些什么,但陶启泉却比了个手势制止她说:“不必再问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和黄堂都会告诉你,不过,那得等我乐够了再说!记住,等一下你表现的越好、我们告诉你的消息就越多;呵呵……你就准备开始好好的浪吧!卫夫人。”   白素忍住想哭的心情,咬着贝齿,她万般无奈地低声说道:“帮助我!陶老……千万别让那些片子流出去……求求你!”   陶启泉看着平日可望不可即、总是让他垂涎三尺的绝色丽人,此刻竟然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他,不禁得意洋洋地喝斥着白素说:“跪下!婊子,快爬过来帮你的新老公吹喇叭!……哈哈哈。”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白素乖巧地跪在地板上,四肢并用地往大圆床一步步的爬行过去,而已经脱光衣物的陶启泉,赤条条地站立在大床中央,脸上充满淫秽而下流的奸笑,等待着白素像头母狗般的攀爬上床,而在一旁的泰国拳手已围拢在床边,迫不及待地盼望着绝代美女的下一个动作;而白素已经跪在陶启泉跟前,抬头仰望着她此刻的主人片刻之后,便双手一上一下的握住眼前那根将近九吋长的肉棒,开始轻柔地套弄和摩娑,过了一会儿之后,白素一手抓起龟头、一手则把柱身往上按压在肚皮上,然后她把脑袋凑近陶启泉的胯下,开始帮他吻舐阴囊,看着白素如此顺从的演出,陶启泉得意至极地对他的手下说道:“看到没有?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白素白大美人,正在帮我含睪丸呢!哈哈……”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正在忙碌地服侍他的白素,立即又接着说道:“卫夫人,伸出你的舌头,把我整付鸟蛋都舔一遍,听到没有?”   白素不仅舔遍了他的阴囊,还自动舔遍他的整支肉棒,那像条大号热狗般粗细的柱身,沾满了白素的唾液;大美人吃香蕉的曼妙淫相,看得旁边的人是直吞口水、巴不得用眼睛就能把眼前这千娇百媚的唯美女神奸淫个够;而张耀的摄影机也一秒钟都没停止过,黄堂则带头开始脱衣服,很快地,大堂里的每个人全都赤裸裸地,成了一场标准的无遮大会。   白素的高跟鞋已经被抛到床下,她玉体横陈、两脚成V字型高举向天,一付热切期待陶启泉成为她入幕之宾的无耻淫态,而原本并非是个急色鬼的陶启泉,此时却像位懵懂少年,竟然立即翻身上马,兴冲冲、急匆匆地抽插起来,只见他横冲直撞、胡乱驰骋,嘴里不时叫着:“喔、喔……好紧……好紧的小浪穴……哦……淫水真多……嗯……真是棒透了!”   而白素也不知是真是假,不但呻吟声悠悠不觉,修长的双腿也是时而乱踢、时而紧夹,似乎让陶启泉干得乐不可支,如藕般的一双玉臂,拚命抱住陶启泉在她怒耸双峰上膜拜的脑袋,而她那姣好美艳的脸孔上,浮现出似悲又喜、似苦又乐的醍醐神色,根本叫人看不透她这时真正的心情;不过陶启泉并没注意到这些,他只是顾着长抽猛插,同时口中啧啧称奇地说道:“妈的!真紧!……天下第一美女果然就是不一样……连屄都长得这么紧……这么棒……哦……竟然比我买来开苞的处女还……紧俏……喔……夹得老子好爽……干……真是一流的骚屄!”   随着陶启泉滔滔不绝的脏话出笼,白素的脑袋也左右急摆起来,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她甩动在洁白的床单上,如黑潮翻滚、也似乌云崩裂,偶有几许发丝披散在她时而苍白如雪、时而嫣红一遍的娇靥上,端的是凄美卓绝、性感无比,再加上那轻哼漫吟,星眸半掩、媚眼如丝的羞涩,当真是令人血脉贲张、我见犹怜。   这时的陶启泉似乎已将崩溃,只见他紧紧抱住白素,下半身奋勇地加速冲刺,同时口中一直催促白素说:“快!大美人……快叫我哥哥……快……荡妇……快叫我亲丈夫……喔……好爽……好个高贵的小娼妓……快……婊子……快叫我亲丈夫!”   白素两手攀在陶启泉的脑后,两脚则分开高架在他的肩头,脸孔红通通地闭着眼睛说:“噢……陶老……我的好哥……哥……哦……用力……请你用力……一点……啊……噢……对……就是这样……用力……用力干死我……没关系……呜、呜……噢……啊……亲爱的老公……我愿意……一辈子都当……你的女人……嗯哼……噢……啊……爽死我了。”   随着白素的淫言浪语一结束,陶启泉也如遭雷击般,先是全身突然僵住一阵子,然后便像癫痫发作似的整个人都抖簌起来,他一耸一耸的屁股,说明了他正在痛快地灌溉着白素的花心,而白素也死命地搂抱着他,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然后她突然雪臀往上急挺,口中也浪叫道:“啊!……陶……我的……好丈……夫……我不行……了……哦……我……来……了!”   就这样白素伴随着陶启泉的发射,自己也忍不住掀起高潮与他同登极乐之境。望着床上那两个浸淫在高潮余韵中的旷男怨女,黄堂心头不禁有些纳闷,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白素刚才的淫荡表现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宛转承欢、纵情迎合着陶启泉的狂抽猛插,如果不是白素天生淫荡,莫非是她甘愿用肉体来报答陶启泉的解危之恩?或是……还有其他?黄堂若有所思地看着热吻中的陶、白二人,心里一时倒也百味杂陈。   当陶启泉在白素的肉体上完全平息下来以后,他便翻身下床,叫那六个已看得两眼泛红、早就跃跃欲试的泰国选手排成一行,让他们轮流跳上床,一个接一个地去和白素厮杀一番,而白素既未抗议也没抵拒,她任凭那群泰国人恣意享受着她的乳房和小穴,他们每个人一次只能顶肏白素五分钟,然后便换人接手,就这样轮了两趟下来,白素已然被干得呼天抢地、气喘嘘嘘,也不知又出现了几次高潮;而六个泰国拳手却没有人射精过,他们强壮结实、充满活力的身躯,不断地轮番撞击着白素动人心弦的下体,那肉与肉互相碰撞的清脆“辟啪”声,让人越听越兴奋,而六个泰国人也越干越有精神,原本白素还技巧地闪避着他们的索吻,但随着高潮的重复出现,白素的香舌也开始失去原则,忘情地和每个人都互相吸吮、缠绵过;黄堂看着那群泰国人,个个都像电动打桩机那般神勇有力地锤击着白素的小穴,便征得陶启泉的同意,跳上床去加入轮奸白素的游戏;而陶启泉示意张耀也爬上床去加入战局,而他自己则接下张耀手中的摄影机,不但亲自补捉着白素的每一个姿势和表情,还同时扮演起导演的角色。   就在陶启泉的指挥之下,白素被八个男人时而轮番上阵、时而分进合击,整得是手忙脚乱、应付无暇,她根本记不清自己已经变换过多少次姿势,她唯一能肯定的是两侧的窗户上,贴满了越来越多人的脸庞,那众多丑陋而下流的嘴脸,个个都露出贪婪的眼神,白素猜想他们是船上的工作人员,至少有四十个人吧?也许还不止,但白素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因为三位一体的玩法,业已把她干得晕头转向,哪还管得了有多少人在窗外看着她。   当陶启泉再度回到大圆床上时,白素才发现床边已围满了人,这些人虽然穿着水手服,但却全掏出胯下之物在自慰着,她心中暗自一凛,猜想自己这次只怕要被这群人活活奸死,再也无法生离此地;不过,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已经心满意足的陶启泉停止了对白素的凌辱,他和黄堂及张耀玩过最后一次三位一体的嬲戏之后,便把自己软瘫在白素嘴里的阳具拔出来,而黄堂则是从白素的肛门撤离,只有张耀被差不多就将虚脱的白素趴伏在他身上悠悠哼吟着;就在白素被张耀搂着喘口气的当际,一次针对她而来的另类考验也已悄悄准备就绪,几乎就要沉沉睡去的白素,忽然被陶启泉摇醒,他递给白素一个玻璃制的饮料壶说:“来,这是你的早餐,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   白素跪起身躯,不明就里地接过那杯看起来有点像豆浆的东西,张口便想开始喝,但壶嘴才一凑近嘴边,那强烈而刺鼻的精水味道,立刻将她吓了一跳,她仔细一瞧,壶里明显飘浮着一沱沱刚射出来的浓稠白色精液,但渗杂着更多已经稍微暗沉下来的精水,白素差点哭出来的叫道:“不要……我不要喝这个……”   但陶启泉邪恶地告素她:“如果你不想喝现成的,那我就叫他们每个人在你嘴里射一次,哈哈……保证新鲜!”   万般无奈的绝色美人,就在五、六十人的围观之下,噙着泪水一口一口地啜饮着那壶至少超过五百 的混合精液,当白素终于吞下最后一口脏东西时,陶启泉挥手斥退了所有人,他告诉嘴边还沾满精液的白素说:“你赶快睡觉吧,卫夫人,你的阴唇都被我们干肿了。”   但白素这时却低声的哀求道:“陶老……我已经什么都依你了……你一定要守承诺……求求你!”   陶启泉见白素露出一付纯然弱女子的模样,不由得趾高气扬的说道:“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哈哈……只要你一直都这么乖,我怎么舍得害你呢?哈哈……妳快睡就是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白素一个人在晨曦中躺在冷冷的大圆床上,轻轻啜泣着……   白素醒来时已是黄昏,她被张耀带到另外一间舱房去梳洗,浴室里已帮她准备好一套合身的黑色套装,但依然没有给她内衣;然后她和陶启泉单独在顶层的餐厅里就着落日余晖共进晚餐,没有人知道在那两小时里,陶启泉和白素说了些什么,然后陶启泉便叫黄堂和张耀把白素尽快送到樟宜机场去,而他的豪华游艇也立刻驶向麻六甲而去;在汽车驶往机场的途中,在黄堂的不断追问之下,白素只是告诉他:“陶启泉说他要去欧洲一个月左右,回来后会再和我碰面。”   黄堂说:“他会放过你吗?”   白素把脸转向车窗外冷冷地反问他说:“你说呢?”   黄堂望着白素美得令人窒息的侧脸,心里比谁都明白,陶启泉怎么可能放弃这位人间绝色呢? 白素浪荡史 08、朋友妻大家骑   白素从新加坡回到香港已经三天,虽然卫斯理依旧音讯全无、老蔡也不见踪影,但白素已经无暇顾及他们,因为,她脑海中一直盘踞着陶启泉的声音,以及他那卑鄙而下流的嘴脸,尽管离她和陶启泉约束的日子尚有二十几天,但只要一想到那令人进退两难的秘密协定,白素便眉头深锁,心情怎么也开朗不起来;望着屋外和煦的阳光,白素决定出门去走走,以免把自己闷出病来。   白素开着租来的法拉利红色敞篷跑车,在海岸公路上尽情狂飙了一阵子以后,郁闷的心情已然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一股英姿飒爽、神采奕奕的俏模样,她逐渐放缓车速,迎着海风,让一头迷人的长发飘扬飞荡,轻松地徜徉在夕阳余晖中,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舒畅,一直到夜幕低垂,她才回到城里把车交回,同时就近找了家五星级大饭店里的法国餐厅,独自享受了一顿山珍海味;夜晚的香港灯火辉煌,神清气爽的白素此刻根本不想回家,因此她决定到港边去散散步,希望能延续下午的愉悦心境。   紧身的黑色休闲丝质裤装,让单独漫步在滨海公园里的白素,频频惹来众人注目,她那高挑惹火的窈窕体态,加上飘飘长发陪衬下的唯美脸孔,整个人出落的就像尊性感女神般,差点没在港边引起骚动,而几乎每个与她擦身而过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回头一再张望,原来,在那薄如蝉翼的丝衣下,白素胸前那对巍峨颤动的浑圆大波上,清楚地浮现出那两粒怒凸着的坚挺奶头;白素当然知道自己已经成为这儿的活动风景,但在经过一连串激烈的性遭遇之后,白素也不再像以往那样端庄矜持,所以,她自信地踩着脚下的黑色高跟凉鞋,沿着水岸轻松自在地走了一圈。   白素再度走回她吃晚餐的那家大饭店里,这次她打算搭电梯到顶楼的露天咖啡屋去一边眺望夜景、一边喝杯不加糖的拿铁,但就在白素在等待电梯的时候,有一群身材都相当高大的男人正一面互相说着话、一面鱼贯走进饭店的大堂,虽然白素和那群人相隔了至少有二十码距离,但白素却没来由地紧紧盯着那群人直瞧,似乎想认出谁来一般;而就在那群人当中,这时也有个人转头朝她望过来,那锐利而明亮的眼神、以及那如雕像般的俊俏脸庞,让白素眼神一亮、心头一缩,口中也忍不住轻呼道:“啊!鹰……真的是鹰!”   而这时的亚洲之鹰罗开,也迅速地向她走过来,并且惊喜异常、笑逐颜开地向她说道:“啊……白……不,卫夫人,我下午还打电话在找你呢!”   白素也笑着说:“抱歉!下午我开车兜风去了。”   然后两人近在咫尺地面对面站立着、四目相接,久久都没再说一句话,只是互相凝视着,直到白素满脸飞红,娇羞地垂下臻首,罗开也才恍如大梦初醒般,赶紧指着已走到他身后那几个人说:“来,我帮你介绍几个朋友。”   站在罗开身后的依序是两个本地的青年考古学家翁纬和汪亦达,两个人看起来年纪都和白素差不多大,再来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俄国人安科夫,体型与年龄皆和罗开相仿,是个目光锐利、有个大鹰钩鼻的历史学家;而另外两个手上各自拿着一个锦盒的半百男子,则是来自澳大利亚的华人程放和许原,他们俩是骨董商人,身上有着明显的铜臭味,不过倒都是一付绅士模样,只是白素很不习惯他们俩盯着她上下打量的眼神,那样子就像狮子在分辨眼前的猎物般、也类似他们在研究某项物品似的,尤其是那个又秃又肥的程放,那种目空一切的神态,让白素颇有反感;而在白素和他们一一握手致意之后,罗开向他们介绍白素时,竟然隐瞒了白素已婚的身份,他告诉那群人说:“这位是白素白小姐,是我最信任的好朋友之一,事实上她也是位历史学家。”   白素知道罗开如此说法必有用意,但对罗开隐瞒她是卫太太的身份,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甜蜜与兴奋,她偷偷地瞥了罗开一眼,却没想到罗开同时向她眨了眨眼,似乎知道白素内心在想些什么一般,害白素马上又两颊馡红,娇羞地赶紧偏过头去。   白素随着罗开他们一行人搭电梯上了十楼,进入罗开的豪华套房里,翁纬他们几个人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两只锦盒,在客厅里便七嘴八舌地一面端详、一面讨论起来,白素一眼便看出那是两把密宗的匕首,虽然上面缀满价值不菲的各色宝石,但她丝毫不感兴趣,径自接过罗开递给她的酒杯,悄悄地踱步到阳台上去观赏脚底下璀璨的香江夜色;几分钟后,罗开也端着酒杯过来找她,两个人坐在茶几旁开始互相询问近况,白素只告诉罗开卫斯理人在欧洲、何时会回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而已,面对亚洲之鹰这位她心仪已久的男性,白素根本不可能让他知道自己遭人多次轮奸的惨事;而罗开则告诉她这次的香港之行,是应那两个澳洲骨董商人的邀请,来香港和北京两地帮他们搜购和鉴定几样西藏的宝物,因为事关转世活佛的秘密,所以各路人马都急如星火,罗开告诉白素:“明天一早我们就必须赶赴北京,还好今晚很幸运能碰见你,否则明天我会很舍不得离开这里的。”   白素心里甜甜的,但也难掩怅惘的说:“啊,明天一大早就要走……怎么这么赶?”   罗开见白素大有舍不得他离开之意,便试探着她说:“如果能和你坐在这里直到天亮……不知有多好?”   白素闻言心头一阵窃喜,但也有些羞赧的应道:“我人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吗?……除非主人想把我赶出去……”   罗开听她这么一说,兴奋地击掌笑道:“好!素,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把他们搞定再说。”   说罢便起身闪进了套房内,留下白素独自回味着刚才罗开叫她单名的喜悦。   罗开回到宽阔的阳台上时,白素正倚着雕花栏杆,俯视着眼前万家灯火的繁华景象,海风吹动她波浪状的一头秀发,那亭亭玉立的高挑身材和那惹人遐思的曼妙体态,让罗开看得是目瞪口呆,他缓缓地走道白素身后,右手轻轻放在她的右肩上说:“素……妳好美……好迷人……”   白素知道罗开也爱慕着自己,只是碍于她已经成为卫斯理的女人,所以并不敢向她露骨地表白,但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白素又怎会不明白呢?因此她轻轻地按住罗开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掌说:“鹰,能跟你这样站在一起,感觉好舒服喔。”   说罢臻首一偏,滚烫的脸颊便已贴在罗开的手掌背上;原本就是个风流种子的罗开,早在少年时期便已是情场高手,眼看白素如此亲昵的行为,又怎会白白错失良机呢?他悄悄地上前半步,左手顺势环抱住白素的纤腰,将她整个娇躯拥入怀里,硕大无朋的手掌也紧紧贴在白素平坦的小腹之上,虽然隔着一层薄纱衣料,但罗开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温暖而细嫩的肌肤、以及里头那件镂花蕾丝亵裤的高级质地;亚洲之鹰一边俯首在白素耳畔说道:“素,只要你喜欢,我愿意一直陪你待到天亮。”   一边已将他的右手转移至白素饱满挺耸的乳房下方,他技巧地碰触着白素那充满弹性的大肉峰,在确定白素不会拒绝他的挑逗以后,罗开的大手掌便放肆地捧住白素沉甸甸的右乳,轻搓慢揉地缓缓爱抚起来。   被罗开反拥在怀里恣意轻薄的白素,虽然略微不安地辗转摇摆着脑袋,但她却一点都没责怪罗开的意思,反而将罗开贴在她小腹上梭巡的另一只手,牵引到她的另一边乳房上,让罗开的双手尽情地抚摸和把玩着她硕大浑圆的双峰,随着两颗小奶头在罗开的捻捏下变得越来越硬凸,白素的呼吸也愈来愈浓浊与急促,她将整个身体往后仰靠在罗开既强壮又厚实的胸膛上,两眼凄迷地仰望着罗开英俊的脸庞说:“哦……鹰,我等这天……已经等好久了。”   而罗开也凝视着她说:“我也是……素,如果你不是卫斯理的妻子……今晚我绝对不会让你回去!”   白素这时已不再顾虑自己的身份,她梦呓似的告诉罗开说:“鹰,那你就把我……留下来,我……愿意留下来……陪你。”   罗开一听白素如此赤裸裸的告白,立即低头热情地吻住白素性感的双唇,至少隔了有三分钟之久,两片缠绵缱绻的舌头才依依不舍的分离,罗开轻轻舔着白素细致优美的鼻头问她说:“素,你肯为我……背叛卫斯理?”   白素毫不思索地回答道:“喔,鹰……今晚不要提起卫斯理……不管你要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就是别再提到他……请你忘了我是卫斯理的……妻子。”   至此,亚洲之鹰已经确定,号称江湖第一美女的白素,正在渴盼着成为一枝出墙红杏,想让罗开成为她的一夜情人;当然,罗开并不晓得白素最近的遭遇,否则一向高贵典雅、冰清玉洁的白素,又怎会变得如此大胆和纵情?   罗开还以为自己是潘安再世、魅力无边,连白大美人都甘于为他献身,因此他肆无忌惮地开始剥除白素身上的衣物,很快地,白素的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制成的性感内衣;而在白素也同时解除罗开身上的每一件衣物时,两个人便成了一丝不挂的维纳斯和太阳神,他们俩彼此凝视了片刻,随即紧紧拥抱在一起,展开了第二回合的激情热吻。   接着白素开始由罗开强壮的胸膛吻起,她舔遍亚洲之鹰的每一块胸肌,也吸吮着他的奶头,然后沿着罗开毛茸茸的腹部,一路吻向他朝天怒举的那根庞然大物,白素跪在罗开跟前,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巨大阴茎,她睁大着双眼,不断端详着那像个网球般大小的紫色龟头,过了好一会儿,白素才倒抽了一口气惊叹道:“噢!天吶……鹰,你的东西……好大!……真的好大呀!”   罗开得意非凡的笑道:“喜欢吗?素……喜不喜欢我的大老二?”   白素红着脸,仰望着罗开像健美先生般的高大身材,羞答答地应道:“喜欢,鹰……我喜欢你的大……鸡巴……”   说着她已双手合握住罗开的胯下巨物,像膜拜天神般地凑近脑袋,开始舔舐和吸吮起来;当白素试图把整个大龟头含进嘴里时,那比老蔡还大了不只一号的尺寸,让白素晓得自己已经遇到了此生最粗长的一根大肉棒!但白素并不害怕,因为罗开是她心仪已久的英雄,她心甘情愿地等待着罗开对她的蹂躏;而罗开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绝代美人,一面忙着舔遍他的整支大阳具、一面忙着爱抚他的大阴囊,那种专注和淫荡的模样,让罗开忍不住把心一横,他压低声音呼喝道:“快点!素,快把我的龟头全部吃进去!”   白素当然如斯响应,她马上檀口大张,努力地想把罗开的大龟头一口吃下去,但那并非容易的事,折腾了老半天,最后还是在罗开的配合和帮忙之下,她才能勉强地把整个大龟头含入嘴巴里;罗开两手捧住白素的脑袋,开始轻轻地抽肏起来,望着白素姣美的脸蛋,因为被他的大肉棒塞满小嘴,以致于脸孔都变了形,虽然罗开心中有些不忍,但看着白素那苦苦忍受却又甘之如饴的神情,他还是决定狠狠地干进白素的喉咙里再说,想到这里,罗开便加速抽插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热辣,白素也“嗯嗯哼哼”的一付快要窒息而亡的悲惨模样,但罗开并未因此而停止动作,因为他知道白素那灵活的舌头,不断地在口腔内刮舐着他的柱身,这种高超的口交技巧,即使是玩遍各国美女的亚洲之鹰,其实也没遇到过几个;罗开望着白素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不禁暗骂道:“他妈的!好个卫斯理,真是懂得享受,竟然把活色生香的俏白素调教成如此放荡的淫妇!”   罗开可不想第一次就射精在白素嘴里,他停止动作,慢慢地拔出他的大家伙,然后他牵着白素站起来,两人再度相拥而吻,在一阵缠绵悱恻的热吻过后,罗开一把抱起白素雪白动人的娇躯走回屋里,但他并不急着把白素抱到床上,而是将白素平放在看电视用的躺椅上,然后他便迫不及待地跪到躺椅边,开始爱抚和舔舐白素的每一吋肌肤,不到十分钟,白素已经像条雪鱼般在躺椅上被煎翻了两次身,但罗开尚未满足,他命令白素张开双腿高举向天,开始进行他最后一轮的舔穴和挖屄;而这时的白素早就被罗开整得晕头转向、气喘嘘嘘,她的呻吟一波比一波大声,蠕动不安的惹火胴体时而翻转扭曲、时而挺耸摇晃,两粒雪白的大奶子巍巍颤动不已,一双纤纤玉手死命地反扳着躺椅的边缘,口中也不停喊叫着:“啊、啊!……鹰……好人……噢……鹰……我的好哥……哥……求求你……让我……爽……让我……升天……呀……喔……”   罗开不愧是色中高手,他就在白素濒临崩溃的前一刻,倏地停下一切动作,正在期盼着高潮降临的白素,忽然被罗开抛到一边不理不睬,不禁又慌又急的哀求起来:“啊呀……噢……上帝……不要停止……鹰……求求你……快点继续……呜呜……噢……鹰……快点救我……求求你……哥……救……救……小浪穴!”   罗开看着白素那种骚痒难耐的淫荡模样,也不忍让她再多受煎熬,便站起来一脚跨过躺椅,双手抓住白素的足踝,大龟头凑近白素的秘穴洞口,腰际一沉,那重而有力的大龟头,便立刻刺入白素那早已湿淋淋的秘穴内,只听白素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说:“喔──鹰……我终于和你作爱了!”   罗开望着白素那如痴如醉的表情,知道自己只要再多下点功夫,必定可以对这位天生尤物予取予求、甚至于可以把她操控在手掌心里;因此他腰再一沉,把胯下巨物再往白素的体内深入半根的长度,然后他盯视着白素的眼睛说:“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一辈子都当我的小浪穴?”   正在饥渴状态中的白素怎禁得起这样的拷问?只见她脸红心跳的浪哼道:“哦……鹰……好哥哥……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都当……你的女人!”   罗开打铁趁热地追问她说:“想做我的女人就要完全听我的话,你办得到吗?”   这时的白素只盼着罗开能赶快长趋直入,根本没想到其他的事,因此连忙说道:“啊……鹰……我一定听话……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当然什么都听你的。”   罗开听到白素如此回答,方才满意地一插到底,把整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完全干进白素的小浪穴里,而白素虽然有点承受不住,但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欢愉。   起初罗开采取九浅一深的干法,好让白素习惯他的粗大,因为他发现白素的嫩穴还非常的紧密,即使有大量的淫水当润滑剂,但白素阴道的膣肉还是把他的大龟头夹得隐隐作痛,所以罗开不敢燥进,先是九浅一深,再转为四短三长,然后是一长抽一短插地交互运用,在他打算开始次次到底、直捣黄龙的狂抽猛插以前,白素早已爽得下体直耸、雪臀乱迎,只见她两手搓揉着自己的双峰,气喘嘘嘘地浪叫着:“啊呀!……呜……噢……鹰……你好……厉害……好会……干穴喔……哎呀……噢……好哥哥……你把人家……插得好……爽……好舒服……哦……啊……鹰……我爱你……呼……呼……哥……小浪穴以后要天天……让你这样干……噢……啊……爽死我了!”   罗开一看白素眼角翻白、下唇直咬,知道她即将神游太虚飞入云端,但罗开并不想现在就让白素得到高潮,因此他打消直捣黄龙的念头,反而再次踩下煞车,迅速地退出他的大龟头,同时放开白素的脚踝说:“来,小浪穴,我们换个姿势。”   说着他便一把将白素拉起身来,自己则取代白素开才的位置,斜倚着躺椅的头靠躺了下来;虽然白素又从亢奋的激情中被踹下马来,但她却一点也不敢抱怨,只是乖巧地配合着罗开的指示,修长嫩白的双脚一跨,便火辣辣地骑到了罗开的小腹上去。   一开始白素也是缓缓地套弄着罗开的大阳具,只见她闭目凝神、满脸春色,两手扶着罗开的肩头,香臀上下轻缓地起伏,细细品味着大龟头顶入她阴道内的美妙滋味,每当罗开的龟头前端触及她的花心,白素便发出一长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吟哦,逐渐地,白素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女上男下的蹲骑式,不但套弄的幅度愈来愈大,她的雪臀也不时地摇摆和旋转一番,这些举动把罗开乐得是连声叫好,他的一双大手也把白素的大波挤压成一团,使劲地搓、捻、捏、揉,犹如想把那两粒鼓涨涨的大奶球玩爆开来似的;而白素则主动地低头去寻求罗开的舌头,在两次热烈的长吻以后,白素正想尽情地在罗开的身上驰骋飞奔,冀望能和罗开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忽然由前面客厅传来一阵激烈的争论声,白素顿时楞在当场,她有点惊慌的问罗开说:“你那些朋友……不是都走了?”   罗开晓得白素在担心什么,他安慰着白素说:“放心!我交待过他们不准到主卧室来打扰我们,没关系,他们不会进来的。”   白素羞赧地抬头望了敞开的房门一眼说:“人家还以为他们早就走了……万一被他们看见……岂不羞死人?”   罗开仰望着眉眼含春但满脸娇羞的白素说:“这儿离客厅那么远他们怎么会看见?再说你刚才叫那么大声也没人听见啊!”   白素虽然知道这儿离客厅,中间还隔了一间起居室和小会议厅,但她依旧不依地捶打着罗开的肩膀说:“你好坏……也不帮人家想想,你朋友在客厅……还连房门都不关?”   罗开一面舔着白素的奶头、一面回答她说:“谁叫你要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棒!爱你都来不及了,谁还管它房门关了没。”   一句话哄得白素受用无比,她浑身酥软地贴伏在罗开身上腻声说道:“他们好像在吵架……你要不要出去看一看……顺便把门关上?”   正在兴头上的罗开怎么舍得离开?他轻轻拍打着白素的香臀说:“别理他们,只要一看到骨董,很少有专家会见解一致的;随他们继续去吵,我们也来继续干……要不要再换个姿势?”   白素虽然刚刚还在暗中责怪着自己的大胆和孟浪,但在罗开的安抚和挑逗之下,却已全部忘个精光,只听她呢喃地说道:“鹰……就这样……不要再换姿势了……请你就这样……把小浪穴……干翻了吧!”   罗开俊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他双手扶住白素的纤腰,将她的下体往他的大肉棒重重地压上去说:“那你的屁股还不赶快摇?浪穴,快摇!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白素当然是照单全收,依照罗开的指令开始拚命摇摆着她的屁股,那雪臀翻腾、大起大落的淫姿,让罗开爽得是乐不可支,而白素本人也是香汗涔涔,口中不断发出甘美的哼声,别说她早就忘了房门未关的事,此刻只怕就算整个屋顶都被人掀开,白素也不肯停下来。   罗开的双手轮流爱抚着白素的大腿和乳峰,嘴巴则有时赞美着白素的美丽和淫技、有时又对她说出下流的指令,而白素的动作便随着罗开的要求忽快忽慢、忽缓忽急,嘴里也叫着一些淫秽至极的词句;罗开爱抚着白素越来越滚烫的胴体,发现满身大汗的白素,小穴里流出来的爱液也越来越粘稠,他再舔了舔白素已硬若顽石的小奶头,知道白素再也撑不了多久,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因此他也下体急挺,努力迎合着白素狂野的骑乘;而香汗淋漓的白素,两手撑着躺椅的头靠,一头溽湿的秀发垂荡在罗开的鼻尖上面,她阖眼蹙眉,一付苦闷不堪的神色,但她驰骋骑乘的动作却已迹近疯狂,伴随着她歇斯底里呻吟声的,竟然是从她浪穴里传出来的阵阵“噗吱、噗吱”声。   随着白素浑身抖动不已的颤栗,罗开的大龟头便被白素的阴道紧紧地夹住,虽然想再顶入一分都非常困难,但罗开知道想征服女人的关键就在这个时刻,所以他双手连忙抓住白素的雪臀,一边把她的双峰压向他的面前好让他吸吮、一边两手食指奋力扳开白素的肛门,同时开始去抠挖她的菊蕾,白素在层出不穷的刺激之下,痛快地发出一声嘤咛,渴望高潮降临的秘穴便不由自主地溢流出更多淫水,而就在那电光石火的剎那间,罗开借着淫水泛滥之际,大龟头奋战不懈地往上拚命一顶,只听白素“啊──!”   的尖叫一声,整个人便如癫痫发作般的痉挛起来,但白素一面怪异地颤抖着娇躯、一面还死命地骑乘着罗开粗长的大阳具,而罗开也被隐藏在白素阴道最深处的那粒阴核,磨擦的舒爽无比,他看着白素那美若天仙的标致脸蛋,一阵红、一阵白的不停变换着颜色,晓得白素连灵魂都快爽得出窍了,罗开见此情形,决定来个火上加油,让卫斯理的年轻老婆、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白素,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他这位亚洲之鹰!   罗开心随念转,一面紧紧顶住白素的花心,一面两手掐捏着白素的两粒小奶头,狠狠地拉起来、再用力地让它们弹回去,如此周而复始地凌虐了几次,白素已然被整得兴奋莫名,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罗开看着白素疯狂在他身体上颠簸、摇晃的丰满胴体,判断时机已经成熟,赶紧命令白素说:“浪穴!淫妇!快把你心里的感觉说出来!快!我的小浪穴,大声的叫床给我听!”   原本就悬在半空中的浪白素,那禁得起罗开这样的催促和挑拨,她淫荡至极地旋转着她雪馥馥的屁股,嘴里开始忘情地呼叫出来说:“啊!鹰……罗开哥……哥……噢……我的爱人……喔……好哥哥……我爱……你……鹰……嗯……哦……求求你……用力……干死……我……吧……啊呀……噢……好棒……好美……小浪穴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呀!”   尽管白素已叫得声嘶力竭,但罗开并不满意,他用力拍打着白素的屁股,频频催促着她说:“再大声一点!荡妇,让饭店里每个人都听见你在叫我大鸡巴哥哥!快点!大声的叫出来!”   早就爽得浑然忘我、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白素,再也顾不得任何羞耻,只听她发出荡人魂魄的淫靡之声尖叫着:“啊──呀──噢……啊……我……完了……喔……大鸡巴……哥……哥……呼……呼……你……快把人家……的小穴……干穿……了……啊……喔……哎唷……噢……鹰……好哥哥……你要……玩死……我了!”   白素乱摇乱动的身体突然静止住,然后又缓缓地颤抖起来,就在白素要喷出她的第一股阴精时,她如痴如醉的星眸中忽然映现到好几个人影;那是罗开那群朋友,他们在客厅里听见白素高亢的呼叫声,以为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跑了过来,而当他们五个人看到眼前这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时,虽然每个人都呆了一呆,但却没有任何人退出房外,因为由千娇百媚的俏白素主演的活春宫,只怕连上帝都不肯放弃观赏的机会;而他们骨碌碌转动的眼珠子,那种既贪婪又渴望的光芒,白素并非没有看见,只是已经开始爆发的高潮,却不是白素想忍就能忍得下来的,那激射而出的第一股阴精,让白素彻底陷入肉欲的漩涡而难以自拔,仅管心中又羞又急,但全身每个细胞都正在翻飞与升腾的白素,根本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她只能心慌意乱的呻吟道:“啊、啊……你们……不能……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呀……”   但她体内那不断喷洒出来的大量淫水,却让她爽得语无伦次,只听她一下子叫着:“啊……鹰……你朋友……把人家看……得好羞……啊……”   一下子又哼着说:“喔、喔……天吶……全都被你们……看……光……光……了……哎呀……羞死人了啦!”   随后她又浪啼道:“啊……好吧……随便你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喔……噢……我认了……随你们……看……就是了……啊呀……噢……哎……我服……了……你们……了!”   罗开看着完全沉醉在高潮中的白素,发现她的高潮竟然还在持续爆发中,那汨汨涌出的阴精烫得他的大龟头无比舒服,而浑身抽搐不止的白素,虽然满脸通红,但却含羞带怯地偷偷打量着围在她面前的五个男性。   罗开心里对白素的这一连串反应虽然相当吃惊,但他却不动声色,继续挺耸着屁股,往上不断顶肏着白素的阴户,而白素的高潮似乎此刻才进入最后的巅峰,只见她浑身痉挛、两脚急跺,一双玉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整个脑袋摇晃如翻滚中的铃鼓,那蓬乌黑湿润的长发前抛后甩,幻化出一幅凄美艳绝的性爱景致,而一直在咿咿呀呀、嗯嗯唔唔发出怪异呻吟声的白素,这时突然双手抱头、身体向后急掀,并且高声尖叫道:“啊──啊──飞了!……飞起……来了!……啊……噢……上帝……爽……死……我……了!”   伴随着她惊人的浪叫声,罗开感觉到另一股决堤而出的浓稠阴精,瞬间淹没了他整支的大老二,罗开享受着白素淫水的浸润,奋力锁住自己的精门,他可不想此时就和白素一起崩溃。   经过了好一会儿,罗开才听见白素发出一声酣畅无比的叹息,她整个人也才放松下来,软绵绵地趴伏在他怀里不断的喘息着,罗开爱抚着她满是汗水的香肩和后颈,淫邪地告诉她说:“小浪穴,哥哥我还没射呢!”   白素当然知道插在她体内那根巨棒有多么坚硬,她像小鸟依人般地贴在罗开耳边说道:“哦,哥……我知道……这次我们上床去……”   罗开环视了他那群朋友一眼,脑中忽然萌生一股可怕的淫念,他起身抱住白素修长而雪白的大腿,连大肉棒都没拔出来,便一面往床铺移动、一面抽肏起来,白素未曾料到罗开会来上这么一招,连忙慌张的用双臂抱在罗开脑后,两条完美无瑕的玉腿也羞赧地盘夹在罗开腰背上,她任凭罗开边走边干,再也顾不了什么矜持与尊严,随便那几个旁观者恣意地饱览着一切。   离床不到十步的距离,却使白素羞愧得浑身发颤、遍体通红,因为罗开已经同意让他的朋友一涌而上,同时爱抚、摸索着白素赤裸裸的娇躯,他们并未立即把白素抬上床去,而是就站在床边,由四个人分别架抬着白素的四肢,让白素玉体悬空,方便罗开大开大合的冲撞和顶刺,而白素倒悬着的脑袋他们也没放过,就在罗开的允许之下,那个俄国人安科夫第一个把大龟头塞入了白素的樱桃小口中,开始享受白素的口舌俸伺,然后罗开的朋友们便轮流品尝着白大美人的口交技术;久久之后,罗开才发出满足的大叫声,痛快地把储存多时的大量精液,一股脑的全射进了白素再度绽放的花心;而从未被悬在半空中玩弄过的白素,不知是因为新鲜还是刺激,竟然同步和罗开爆发了她第二次的高潮。   罗开看着已经被他那群朋友抬放在床上的白素,知道一场激烈而精彩万分的大锅肏即将开始,但罗开并不想阻止,因为,从白素毫不抗拒地帮安科夫吃屌那一刻开始,白素在他心目中那付完美女神的形象,业已彻底在他眼中破灭,所以尽管心中有些不忍,但罗开还是决定把白素好好地蹂躏个够,毕竟白素是别人的老婆,不玩白不玩、不奸也是白不奸,纵然罗开和卫斯理也称得上是朋友,但谁叫白素要如此艳丽而淫荡呢?   白素不晓得自己到底有过多少次高潮,她只记得罗开和他的朋友们,一次次地轮奸着她,有时夹攻、有时三位一体,偶尔还变换些高难度的姿势,白素只记得他们每个人都射了好几次,但除了第一轮,白素清楚的记得是由安科夫带头,然后是程放和许原、接着才是翁纬和汪亦达,当罗开也重新加入战局以后,白素早就被肏得七荤八素、激情过度,完全无法分清楚是谁和谁在她的三个洞里肆虐了;一直到天亮以后,除了罗开,白素印象最深的还是安科夫这个俄国人,除了他的络腮胡,更特别的是他那根十吋半长,长得像条被折断过的大刺瓜,那倒垂而往下弯曲的大龟头,活脱脱就像是他那只大鹰钩鼻的翻版,不管是被它干进穴里、还是把它含在嘴内,白素都对安科夫那根东西有着特别的感受。   罗开他们已准备到机场搭机去北京,而匆匆梳洗过后的白素,望着湿透了半张床以上的水渍,不禁又羞惭地低下臻首,她不知那到底是自己的淫液、还是他们的汗水所造成?但那一遍狼藉、盘肠大战后所留下的痕迹,总是叫激情过后的白素无颜面对,她快步地走到罗开身边低声问道:“鹰……你北京的事情办妥以后,还会回来香港吗?”   罗开看着白素美艳的脸蛋上那股恋奸情热、依依不舍的表情,知道白素已经尝到甜头,再也逃不开他亚洲之鹰的手掌心;因此他只是告诉白素说:“我会打电话给你。”   而白素在确定罗开还会来香港找她以后,便喜上眉梢地离开房间,早一步溜出了那家大饭店,根本没听到罗开他们在讨论她这位超级尤物和他们杂交时,种种淫荡而无耻的表现;就如同汪亦达对白素所下的评语:“简直比轮奸国际最当红的女明星还过瘾!” 白素浪荡史 09、恶人恶计   罗开他们去北京已经两天,白素才勉强安定下身心,不再继续去回味那一晚的激情,转而开始正视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她与陶启泉的秘密约定,但在完全不晓得幕后主使者的状况之下,她即使假设过数十种可能因素,终究还是莫衷一是,徒增自己烦恼罢了;不得已之余,白素也只能静待其变,每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期盼着不要有事情发生。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白素慵懒地躺在床上打着盹,微风自窗外一阵阵地吹进来,让人心身俱感无比舒畅,就在白素陶陶然即将坠入梦乡之际,忽然一串清脆而嘹亮的电话铃声蓦地响起,白素冷不防地被吓一跳,连忙翻身而起,她迅速地抓起无线话机说:“喂,这是卫斯理家,请说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顿了顿之后才说道:“是我,少奶奶……我是老蔡……”   在听清楚是老蔡声音的那一瞬间,白素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她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浑身霎时由头到脚全都热了起来,她怔忪地立在当场好一阵子,才颤抖着声音说:“老……蔡,你……你人在那里?”   老蔡的声音似乎有点急促的说:“少奶奶,我人就在附近,再过几分钟我就会回家;现在你先听我说,老爷子和他朋友已经到了这里,我只比他们快了几分钟路程而已;等一下他们如果问起卫哥儿的去向,你一定要推说不知道,切记!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卫哥儿的去向,否则他就完了,切记!”   白素摸不清老蔡没头没脑的不知在警告些什么,只好也匆忙地回问着老蔡说:“我爸要来?和谁?……你怎么知道?”   只听电话那头老蔡气急败坏的说道:“唉,怎么说呢?……反正我就要到了,我们见面再说。”   他也不等白素回应,便径自挂断了电话。白素迅速地跑到楼下客厅,她一分一秒也无法安坐在沙发椅上,只是不断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并不是紧张白老大的来临,而是害怕待会儿要怎么和老蔡面对面?只要一想到录影带上她和老蔡那些翻云覆雨的场面,白素心中便隐隐发痛,尽管她也一直想找到老蔡把那天的事情问个清楚,但当失踪多日的老蔡真的说要回来时,白素反而惶惶然不知该如何以对,毕竟白素无法欺骗自己,她被老蔡紧紧抱在怀里大声叫床的情景,至今依然历历在目,而那些激烈的高潮和肛门被老蔡开苞的惨状,她又怎么有办法忘掉?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老蔡终于推开了客厅的门走了进来,他还带着家里的钥匙,随时可以进出这间房子;白素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疏忽至此,有可能老蔡已经回来过许多次,只是她并不晓得而已?但她并未去问这件事,只是脸带潮红、神情羞涩地问着老蔡说:“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谁和我爸要来家里?”   虽然她是在和老蔡说话,但却正眼也不敢看他一下,反而是一付眼观鼻、鼻观心的尴尬模样;再怎么说,白素就是无法忘掉自己拥抱着老蔡叫哥哥、喊好人的那些浪荡影像。   但老蔡可就急了,他一个箭步就冲到白素面前说:“老爷子、雷九天、小郭还有陈长青他们都来了;小心当中有对方派来的人!”   白素依然回避着老蔡的眼光说:“对方?……对方是指谁?谁又是对方派来的人?”   老蔡期期艾艾地搓着双手说:“我也不确定他们派了谁来……他们……他们就是那天那帮子……黑衣人……就是他们……害我……毁了少奶奶的清白……我……我真是该死……”   白素明白老蔡当时也遭对方下了药,怪他也已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对方的组织和阴谋,因此她赶紧打断老蔡的话头问道:“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和目的吗?”   老蔡摇了摇头、却又一连串地点着头说:“我不道他们是谁,但手下很多……首领似乎也有好几个……不过我知道他们打算对付卫哥儿,说一定要让卫哥儿死无葬身之地才肯罢休。”   白素脑海中飞快地思索了许多事情和人物,然后她才正眼瞧着老蔡说:“你仔细想一下,他们是本地人还是外来组织?”   老蔡偏着头想了想才低声叫道:“啊……对了,有日本鬼子和洋鬼子都到过工厂,好像全都是一伙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素一听精神全都来了,她紧接着问道:“工厂?什么工厂?……工厂在那里?”   老蔡有些迟疑的说道:“工厂就是……在制造那些录影带的……我只知道工厂是在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但到底那是什么地方我并不晓得……因为每次进出我都是被蒙住眼睛。”   白素紧张的问道:“他们……还在制作那些……录影带?”   老蔡点点头说:“存货已经堆了好多个地底仓库,不过好像没再出货了;听说陶启泉有意全部买下来,所以虽然一直在生产,却堆着没卖。”   白素追问道:“上次他们为什么叫你出面去找陶启泉?”   老蔡说:“因为他们找的买家都是你或卫哥儿认识的人,所以让我出面比较容易让那些人相信你已经……被他们……欺负过和……控制了。”   白素说:“另外两个买家是谁?”   老蔡回答:“大亨和泰国那位将军。”   白素随即又问老蔡说:“你这些日子人都在那里?”   老蔡苦着脸说:“船上或工厂里面,但都被人紧紧看管着,叫人难过死了!”   白素再问:“那这次他们为什么放你回来?”   老蔡说了个很好的理由:“因为他们怕老爷子一到家里来,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起疑心,所以放我回来,免得老爷子看出什么端倪来吧。”   白素走动了几步之后,盯着老蔡的眼睛说:“你怎会知道和我爸一起来的人当中有他们的人?”   老蔡两手一摊说:“他们说老爷子是他们故意引来家里的,目的是要从你这儿得知卫哥儿的下落;还说他们派在老爷子身边的人会同时监视着我。”   白素虽然感觉得出来老蔡的话里头有些问题,但一时之间却也抓不出什么破绽,她原本还想再问他几个问题,可是耳聪目明的白素这时已听见有车子停在大门外的声音,她猜想是白老大他们一行人已经抵达,连忙吩咐老蔡说:“记住!老爷子在这儿的时候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别叫他老人家犯了疑心,否则麻烦就大了。”   老蔡点着头说:“我省得。”   便转身到客厅门口迎客去了。   随着白老大豪迈的笑声,白素便看到紧跟在白老大身后的是有“雷动九天”之称的雷九天,此人与白老大在江湖上被人合称为“南白北雷”体型与武功都和白老大不相上下,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小郭和陈长青,他们四人鱼贯而入,立刻让卫斯理家的客厅显得生气蓬勃,充满了男人爽朗的笑声,而白素欣喜的请大伙落座之后,马上叫老蔡泡了一壶陈年的武夷山铁观音,那是白老大最爱喝的茶,白素总是刻意在家中储备着一些白老大偏爱的老酒或好茶,为的就是讨老人家欢心;果然白老大和雷九天一闻到那甘醇浓郁的茶香,立刻双双击掌叫道:“好!十足道地的好茶!”   而小郭和陈长青对茶道不甚了了,只好陪着傻笑。   一面喝茶聊天、一面把话题导向卫斯理身上的是小郭,白素悄悄观察着白老大之外的三位客人,想尽快洞悉谁是老蔡所说的那位“他们的人”但除了小郭不断向白素打听卫斯理的欧洲之行,雷九天和陈长青却只字未提,似乎不是为了卫斯理而来;瞧着瞧着,终于让白素瞧出了端倪,她发现白老大装着若无其事,其实是有意要避开某个人,所以才一直打着哈哈,尽谈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白素了解白老大的个性,知道在场的人当中一定有个人是白老大所不喜欢的。   其实白素并未刻意隐瞒卫斯理的行踪,事实上她也只知道卫斯理应原振侠之邀去了欧洲,尔后的情形她根本完全不晓得,所以当小郭确定白素不知道自己丈夫的行踪以后,便大失所望的先行告辞离去,临走前只是一再拜托白素,若有卫斯理的行踪请马上通知他,说是他手上有个案子亟需卫斯理的帮忙;他走后白素立刻将他的嫌疑消除,因为凭经验和直觉,白素知道小郭没有问题;接着是陈长青也在晚餐后离开了卫家,白素虽然觉得他有点安静过度,但也看不出来他有何异状;最后就剩白素父女俩和雷九天三人对饮,桌边的贵州茅台已有半打是空瓶子,但两位在江湖上俱能呼风唤雨的武林大豪,却丝毫不见醉意,他们在四下无人之后,开始严肃地和白素讨论卫斯理的行踪、以及最近江湖上蠢蠢欲动的一股神秘势力;白素不确定自己的遭遇是否和那股势力有关,但却能肯定自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因为,白老大和雷九天两人,竟然都是接到浪子高达的讯息赶来的;高达告诉他们卫斯理危在旦夕,必须要他们出马救援,否则必遭人毒手,所以南白北雷才连袂而至,而白素尽管半信半疑,却也苦于没有办法得知卫斯理的行踪。   一场冗长的讨论并没有结果,白素让白老大和雷九天继续留在餐厅喝酒,她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放了缸热水洗泡澡,在按摩浴缸里享受够了以后,白素裹了条水蓝色的浴巾,躺在床上假寐着,也不知她是在想事情、还是在真的休息,竟然连老蔡在房外连叫了几声都没听见,最后还是老蔡轻敲着房门才将她吵起来,老蔡向白素禀报:“两位老爷子要我带他们去尖沙咀走一趟,吩咐我上来告诉少奶奶一声不用等他们回来,要您先休息了。”   白素漫应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似乎不胜酒力一般,过了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连完全敞开的窗户都没有关上,任凭一幅海堂春睡的撩人姿势,毫无掩蔽地呈现在月光照射之下。   也不知是夜里几点的时刻,白素忽然感觉到有双手在轻轻爱抚着她的乳房和大腿,一阵夜风从窗外灌进来,那遍体通凉的感觉让白素知道自己已然一丝不挂,而那双灼热的手却把白素摸索得极为舒服,因此虽然白素心中有些愠怒,却也没有立即出声制止,继续不动声色地听任那双禄山之爪在她身上游移、抚摸,直到那人的手掌已整个覆盖在白素的阴部之上,开始用两根手指头在刺探白素的秘洞入口时,白素这才打算出声制止他的挑逗,并且想要好好地训斥老蔡一番,明明告诉过他白老大在家时,凡事必须小心谨慎,为什么偏又如此的大胆和莽撞?   就在白素杏眼微睁,打算一把将趴跪在她身边的男人推下床时,她已抬起来的右手忽然静止在半空中,而那原本星眸半掩的双眼,也霎时睁得又大又圆,然后便看到白素羞愧得俏脸一阵白、一阵红,似乎心底有着无比的震撼,只见她怔了一怔,连忙闭眼缩手,悄悄恢复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再动,不过白素自己比谁都清楚,尽管在方纔那一剎那间并没有人发现她的变化和举动,但她此时激烈起伏着的胸膛和不断发烫的四肢,正说明了她刚才差点惊叫出来的那种极度震撼!天啊!白素暗自叫了一声,她无助地偏过头去,怎么办?正在爱抚着自己的竟然是白老大──白素自己的父亲!而且……他还赤身露体、赤裸裸地曝露出胯下那根昂然挺首的肉柱……白素紧张地绷住心情,一时之间也慌得六神无主,不知该怎么处理这样的荒唐场面。   而原本跪伏在白素身边的白老大,这时已攀爬在白素的身体上面,他像匍匐在白素玉体上的一头雄狮,庞大而壮硕的躯干完全覆盖住下面那付令人垂涎的曼妙胴体,接着便低下头去舔舐白素的粉颈、肩头,然后是右边那团白馥馥的丰腴乳峰,直到他把整个右乳房舔舐够了以后,才开始去吸吮那粒可怜兮兮、含羞带怯的小奶头,只听白老大啧啧作响地尽情吸吮着白素的敏感地带,同时将整个庞大的身躯缓缓地压到白素身上,他紧贴着白素嫩滑细致的惹火胴体,不但转向去吸吮白素的另一个乳房,一双大手也再度在白素的身上爱抚、搓揉起来,直把白素弄得是颦眉蹙眼,嘴巴想哼哦出来却又不敢出声,只能辛苦地压抑住自己身体的反应,频频辗转着臻首,一双玉手也紧张万分的深深扯住床单,深怕一个把持不住,便会反手拥抱住自己的父亲。   纵然白素强忍着自己体内已经被点燃的欲火,但白老大的举动却越来越火热,他的右手早就从白素的大腿外侧,转到她那丛漂亮的耻毛上把玩着,而他的左手则搓揉着白素的乳峰,脑袋也逐渐往白素的下半身移动,他先是吻噬着白素乳沟,然后一路吻到白素那深邃而迷人的肚脐眼上,不断又吸又舔,还不时用舌尖去呧刺那漂亮的小凹洞;白素那堪如此的折腾,只见她双手用劲地扭拧着床单拉扯、两条修长白晰的玉腿轻轻发着抖、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下体也更加润湿而骚痒起来,虽然白素紧紧咬住下唇,始终不敢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如果白老大不赶快停止动作,那么他的下一轮攻击势必叫白素再也无法保持住沉默。   果然,就在白素提心吊胆的当际,白老大热呼呼的大嘴巴已经贴住她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他轻吻慢舔,舌头不停地往白素秘洞前的那丛萋萋芳草蠕动前进,而原本停留在草丛间的右手,也开始往下探索,白老大用两根强而有力的粗糙手指头,执拗地往白素的秘洞大举叩关;到了这一地步,白素知道自己若再不出声,那么一场父女乱伦的丑事必将难以避免,她一念至此赶紧收敛心神,想让自己从性欲的漩涡中跳脱出来,但就在白素正想出声制止白老大的那一刻,白老大那两根一直在找机会的手指头,忽然猛力一抠,在白素还来不及发出叫喊的瞬间,那两根如钢筋般坚硬的手指头,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闯入白素的阴道里;而白素张着小嘴,也不知是想说话还是吶喊,只见她双手腾空乱摇,水汪汪的眼睛凄迷地望着白老大在她小腹上钻动的脑袋,那灰白的鬓发散乱着,白素心头一酸,原本打算大声喝止白老大的冲动立即烟消云散,而就在白素这一踌躇之间,白老大的两根手指业已插深入了一个指节,只听白素发出一声既幽怨又荡人魂魄的哼声,俏丽的脸上羞赧无限,两只手也不知是在推拒还是摇晃白老大的肩头,显得无比的娇柔软弱,而那紧夹的大腿根处,却再也难以抗拒白老大的挑逗,那叫白素羞得无地自容的滚烫淫液,正汨汨而出、流淌在白老大的掌心和手背上……   随着白老大那两根手指头的蠢动和搅拌,白素尽管拚命夹紧双脚,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越来越炽盛的欲望在她体内熊熊地燃烧,她难过地扭动和弯曲着身体,心里茫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这时白老大的嘴唇已经滑过那丛阴毛,贪婪地吻向白素秘洞的最上端,当那热呼呼的嘴巴贴上白素的阴唇时,白素浑身一紧,终于再也忍不住地轻呼起来说:“啊……啊……不、不能呀!……哦……爸……不……不行啦……嗯……喔……不要……啊……爸……快……停……这……真的……不行……”   但白老大对自己女儿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一径地猛舔白素的阴唇,两只已经深陷在阴道内的手指,也慢慢地抽插起来,这项舔穴和插屄同时进行的挑逗,让白素是既羞惭又慌张,她辗转反侧不安地蹭蹬着双腿,一双柔荑轻轻推拒着白老大的脑门,口中则发出含羞带怯的闷哼声说着:“噢……不……不……啊……爸……快停……噢……哎呀……啊……爸……你把……人家……挖得……好痒……好难过喔!”   白老大暂时停止了舔穴的动作,他抬头望着白素说:“素儿,把你的大腿张开,让爸好好尝尝你的美穴。”   白素满脸通红睇视着白老大,当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白素虽然羞耻地连忙偏过头去,但在那电光石火的瞬间,她却已经看出了白老大的眼神有些反常,那是一种充满强烈欲望、像野兽发情一般的可怕光芒,白素从未见过白老大这种叫她骇异的陌生表情,她顿时心头一懔,知道事情必有蹊跷之处,一念至此,她赶紧弓起上半身,想用力推开白老大的身躯,但淫兴大发的白老大早就丧失了理智,他一发现白素抗拒的举动,立刻加紧右手那两根手指抽插的动作,那猛戳急戮的强烈磨擦,让白素马上感到阴道里传来的阵阵快意,那酥痒难耐的快感让白素浑身发软,臻首往后一仰,整个人又跌回了床上;而白老大一发觉白素的大腿根有放松的迹象,立即快马加鞭地捣弄着她的小浪穴,而且再次催促着白素说:“快!素儿,把你的大腿张开,让爸帮你好好的舔个够!”   白素幽幽地合上眼帘,她虽然没有依照白老大的要求张开大腿,但她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欲潮,让她深深明白,不仅是白老大已经着了别人的道儿,连她自己也不知喝下了什么催情药物,那一连串在她体内奔腾、翻滚的连绵欲火,已经不是她的理智所能抵抗,她心里明白,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她和自己父亲的乱伦之爱势将无法避免。 白素浪荡史 10、天生媚骨   白素眼看白老大好像一头发狂的大熊,知道他已完全被高涨的欲望所蒙蔽,除非白素痛下杀手,敢一掌把他击昏,否则现下的状况就犹如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的关键时刻;虽然白素自己也被逗弄得岌岌可危,理智也即将崩溃,但她趁着脑中最后一道灵光尚未泯灭之际,努力地集中精神,就在白老大再度低头去舔她阴唇的当际,白素右手迅速扬起,倏地便向她父亲的太阳穴击去,照说已然欲火攻心的白老大应该中招昏迷,但事情的发展却让白素始料未及,只见白老大头也没抬,左手轻轻一举,便将白素挥击过来的手腕扣住,白素心里一楞,左手也连忙运劲想要拍击下去,但白老大这时忽然抽出他一直在挖掘阴道的右手,口中发出一声呼啸,整个身躯猛地蹦跳而起,在白素还摸不清楚他的动向之际,白老大魁梧而健壮的身躯已跨跪在白素身上,他用两个膝盖分别压住白素的双手,一根红得发紫的粗长大肉棒,在白素深邃的乳沟间活蹦乱跳,而那面目狰狞的乌紫色大龟头,恰好就碰触着白素性感的嘴唇;白素既羞又慌,粉脸一直红到颈部以下,她奋力地扭转脸庞,一双水亮的媚眼东瞟西看、羞涩万分的躲躲藏藏,就是不敢正视那根热腾腾的大肉棒一眼。   而白老大双手用力挤压着白素那对充满弹性的大奶子,他一面轻轻耸动着屁股,开始在白素傲人的胸膛上打奶炮,一面恣意把玩着白素的粉嫩小奶头赞叹道:“喔……素儿……妳真美……奶子长得好棒!……我真后悔把你嫁给了卫斯理……哦……素儿……妳的奶子把我磨擦得好爽……喔……赞!”   白素羞答答地把脸侧向一旁,此刻的她根本难以动弹,即使想左闪右躲,在白老大的两个膝盖之间,她的脸蛋其实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是白老大挺耸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不断顶撞到她的脸颊和下巴,而白老大有时会用手扶握着阳具,故意用龟头去拍打白素艳丽的脸蛋、或是以龟头去磨擦她的双唇和嘴角,这种火辣而淫猥的撩拨,让白素又惧又喜,完全不晓得该如何面对才好,而由大龟头散放出来的那种男性特有的味道,阵阵冲蚀着白素的心防,她偷偷瞟视了白老大一眼,明白自己的父亲此刻只是一位渴望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平凡男子而已。   白老大似乎打够了奶炮,他忽然挺腰向前,把大肉棒直往白素的眼前送,急得白素浑身紧绷,慌张地直嚷着说:“啊……爸……不要……真的不要啦……爸……唉……这……怎么行嘛?”   但白素越是畏缩,白老大却越是兴致高昂,他索性屁股一移,一手握住阳具、一手扶着白素臻首,开始用大龟头去刺戮和磨擦白素的嘴唇,起初白素还双唇紧闭、紧咬着贝齿抗拒,但随着她摇头晃脑闪避攻击的速度逐渐放缓下来,她紧闭的檀口也慢慢有了松弛的迹象,白老大看着白素凄迷的眼眸,知道自己的女儿即将弃守拒绝品箫的这一道防线,因此,他反而慢条斯理地一边用大龟头去摩娑白素的嘴唇、一边用左手的大拇指拨开白素的双唇,然后用大拇指去刷弄她的贝齿,这招叫白素被他逗得是媚眼如丝、鼻息愈来愈急促,终于,白素轻启贝齿,虽然那条小缝并不足以让白老大的大拇指伸入口腔里,但却可以让白素伸出她香润柔滑的舌尖,轻巧而羞赧地舔舐着白老大的大拇指,这是每个女人同意帮男人口交的暗示和邀请,久走江湖的白老大又怎会不知?   他不急不徐地让白素吸吮和舔舐大拇指,直到白素将大拇指全部含进嘴里,白老大才又将食指也伸入她的口腔里享受,他一面掏弄、搅拌着白素湿漉漉的口腔,一面则尽情体会着白素灵活而热情的舌头,和他那两根手指头的缠绵与战斗,过了片刻之后,白老大发现白素满脸春色地斜睨着他,知道是到了打铁趁热的时候,他连忙移动腰杆、抽回手指头,把整支大肉棒往白素的樱桃小口一阵猛凑,白素虽然侧首欲藏,嘴里也羞怯地轻声抗议道:“啊……不……不要……人家不敢……吃啦……爸……不要……嘛……”   尽管白素口中如此说着,但在她作势躲避的过程中,却又含羞带怯地伸出香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地在白老大的大龟头上点触了两下,并且轻盈地舔舐了一小段柱身,白老大被她这么欲拒还迎的挑逗之后,一根粗长的大肉棒霎时更加趾高气扬起来,那大龟头活像朵会自行悸动的大草菇,在白素的鼻尖上不停地昂首示威,白素这时俏脸更红,她羞愧不堪地娇嗔道:“啊呀……爸……不要……快……把它……拿开嘛……”   但已乍尝白素口舌俸侍过的白老大,怎么可能放弃那种叫他终生难忘的美妙滋味?他不停反进地一把抄住胯下巨根,用大龟头使劲地挤开白素的嘴唇,一面急躁地用大龟头磨擦着白素紧闭的两排贝齿、一面气息浓浊地要求着白素说:“素儿,快、快张开嘴巴……快把爸爸的龟头吃进去!”   白素看起来像是在拒绝白老大的需索,但她左闪右躲的艳丽脸蛋却很快地静止下来,她轻轻喘着气,一双充满梦幻与迷离的水汪汪大眼睛,定定地仰视着满腔野望的白老大说:“啊……爸……这样……不好……这……真的……不行呀!”   然而白老大只是固执地握着手中的大阳具,一径的将大龟头直往白素紧闭的牙关猛塞,一付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表情,而白素看到他这种色急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再度臻首轻摇,神色慌乱地挣扎起来,同时口中发出一声嘤咛,急急地轻呼道:“噢、啊……不要……爸……这……羞死女儿……了……唉……这……怎么……行吗?……喔……天吶……这真的……不行啦……啊……爸……你千万……要冷静……呀……喔……嗯……”   趁着白素殷殷哀求、开口说话的当际,白老大腰杆用力一挺,竟然硬生生将大龟头的前端挤入了白素半张的嘴缝里,也不晓得那是白素有意放水、还是白老大玩女人的功夫了得,否则凭白素那半张的樱桃小口,又怎能容得下那大龟头的前端闯入?但不管真相如何,白老大却已高兴地大喊着说:“喔,对!素儿,就是这样……快把爸爸的大龟头整个……吃进去!”   这回白素并未让她父亲如愿以偿,她只是紧紧咬住白老大的龟头前端,而且两排贝齿逐渐加重力道,把那一小截龟头的肌肉咬住不放,直到白老大既痛又爽的呻吟出来,白素才稍微放松牙床,让那已被她咬到发麻的龟头得到些许释放,然后白素再用她灵巧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被她咬过的地方,当白老大浑然忘我地享受着白素的回馈时,白素便轻巧地将他的大龟头吐出来,随即又换个角度将那团肌肉的一小部份咬住,放在口中缓慢而技巧地啃啮着,如此周而复始的咬合吻舐了大半个龟头之后,白老大便已双眼布满血丝,他迅速地变换了个跪姿,好让原本白素被他压制住的双手重获自由,接着白老大便不断耸动着屁股说:“喔,素儿,你吃屌的功夫好棒!……把爸舔得好舒服!快把爸的龟头整个含住……哦……快点……真舒服!”   而白素用她的一双柔荑合握着白老大粗壮的柱身,然后将咬在口中的部份龟头吐出来,开始贪婪地舔舐着整个大龟头,偶尔还发出梦呓般的哼声说道:“噢……爸……你的……东西……好大喔……真的好大……一根……嗯……哦……连……龟头……都好大……一个……喔。”   白老大低头看着媚眼痴迷、满脸春色的白素,不禁由衷地赞赏道:“喔,素儿……妳真美!……真是便宜了卫斯理这小子……白白让他拔了头筹……”   白素知道白老大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所以也不管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更加卖力的吸吮着他雄壮的大龟头,同时一手套弄着他的柱身、一手爱抚着他毛茸茸的大阴囊,硬是把个铁汉般的白老大服侍得挤眉蹙眼、怪哼连连,一付七窍都快要冒出烟来的亢奋模样;终于,白老大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跳到床下,同时一把将白素拉到床边,形成白素脑袋倒垂在床缘外,而整具白晰动人的丰满胴体则横躺在床铺左侧的撩人姿态,接着白老大双膝跪地,让白素在他胯下倒悬着臻首,再度帮他口交和手淫并进地服侍起来,而他则尽情流览着白素完美无瑕的惹火身材,随后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没闲着,起初他只是爱抚着白素巍然耸立的双峰,但随着那粒小奶头越来越怒凸的挑拨,白老大头一低便俯身去咬住白素右边的奶头,也学白素在啃啮和吸吮他的龟头那样,一含入嘴里便给她来了个吸、吮、咬、啃、啮、磨一应俱全的满汉全席,在他才甫一放弃右边的小奶头,正想转向左边的乳房攻击时,白素那颗被他夹在胯下的脑袋已然激烈的摇晃起来,并且口中“咿咿唔唔”的浪哼不已,白老大低头欣赏着鬓发凌乱、乌云倒悬的俏白素脸上那种欲火焚身的表情,知道是该火上加油的时刻了,只见他腰一沉、屁股一挺,整个大龟头便想挤进白素的口腔里,而这次白素并没有拒绝,她只是发出一声嘤咛,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檀口一张便把白老大的大龟头含住了大半个,只是那硕大的尺寸,还是叫白素努力了好几次,才勉强把它全部吃到嘴里去。   白老大满意地看着白素的演出,并且发现她还不忘在口腔里继续舔舐着他的马眼和龟头,白老大心头大乐,赶紧扭腰耸臀,轻轻的抽插起来,而白素也乖巧地尽量张大自己的嘴巴,好让白老大能痛快的捣弄和抽插;虽然白老大无法全根尽入,最多只能干进五分之三的长度,但他并不贪心,他只是一寸寸的逐步深入,直到他的大龟头已紧密地封住白素的喉头,让她噎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一双玉手紧张地反抱着他的屁股乱打乱拍,白老大才满意的抽出一半柱身,让白素能够轻松的喘口气,然后同样的封喉游戏又再度展开,而白素似乎对这玩法感到相当有趣,丝毫不以为苦的配合着白老大的每一次刺戮。   看着白素蠕动不已的雪白胴体,白老大忍不住又俯身咬住她左边的小奶头,依样画葫芦的给它来了次满汉全席的盛情款待,而这一回白素显然更加欢喜,只见她两脚乱踢、嘴里“叽叽咕咕”的不知想说些什么东西,但白老大也已玩得兴起,他的双手引导着他贪婪的嘴唇,开始由白素的双峰往上爱抚和吻舐,他从白素的胸膛一路印烙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他的双手像拨草寻蛇般,每根手指头都在那丛萋萋芳草中梭巡和检查过,接着两只食指同时反抠而入,深深地探进白素湿糊糊的阴道内,随后那两只食指又往外用力一扳,让白素的阴户呈现出了一个既幽深又妖艳的粉红色小圆洞,那湿热而粉嫩的阴道膣肉,叫白老大看得目眩神迷,他脑袋一低,便如获至宝般的舔了下去;这次白素不但未曾抗拒,还主动地张开她修长的双腿,高高地举起在白老大的后脑勺上方,不时还会来上一阵子淫靡异常的踢动和伸展。   而这场贪婪而狂乱的69式口交,并未在白素又叫又笑的快乐呻吟中轻易告终,因为白老大在舔遍白素整个阴户、也用舌尖深入她的秘洞数十次以后,依然感到意犹未尽,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吸啜着白素大量渗出的蜜汁、一边把白素环腰抱住,然后便猛然站立起来,形成白素玉体倒悬、两脚笔直朝天蹭蹬的顶级淫秽画面;而白素虽然对这个倒挂金钩的口交姿势略感讶异和惊慌,却也很快地便臣服在那种空前的新鲜感和极度的刺激当中,她双手紧抱着白老大肌块分明的健壮屁股,嘴里则啧啧有声地尽情品尝着白老大的龟头与柱身,而她那蓬倒泻而下、末梢堪堪及地的亮丽长发,也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而摇晃飘动;就这样,一对坠入肉欲深渊中的父女,皆已浑然忘我地上演着一幕超高难度的直立69式口交热戏。   白老大好像要一口把白素秘洞里的淫液全部喝光,只见他埋首在白素的腿根之间,使劲地猛吸着白素的两片阴唇和穴口,直到白素浑身颤抖,含着大龟头的小嘴嗯嗯哦哦的不断发出怪声,他才满意地松开嘴唇,把白素迅速地放回床上,然后他一个鹞子翻身跳上床去,两腿一跪、双手立即抓住白素的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架得老开,紧接着白老大凑向前去,将他的大龟头对准白素那湿成一遍的美穴,腰杆大力一挺,一支硬梆梆、足足有十一吋长,粗若儿臂、筋脉毕露的大肉棒,“滋”的一声便肏入了二分之一;随着龟头强而有力的闯入,白老大也“喔──!”   的一声,发出了畅快无比的呻吟,而白素也“啊─噢──喔……”   的绽放出一长串快乐的浪叫声,父女俩声息此起彼落、互相辉映,构筑出人间最为不伦的一幅淫秽春景。   白老大一击得逞,又看到白素满脸娇羞的哼哼哦哦,完全没有丝毫责怪他的表情,不禁心头大乐,连忙腰杆一耸,开始大力的顶肏起来,他快速而凶悍的抽插着白素湿淋淋的小浪穴,但却非常有技巧地控制着插入的深度,绝对保持有五分之二的长度露在阴部外面,似乎不想让白素很快就尝到他整支大肉棒全部顶入的滋味,然而尽管如此,白素还是已经被他干得臀摇乳荡,一双玉手胡乱的到处抓扯着床单,有时闭眼蹙眉、有时星眸半掩,那歙动的娟秀鼻翼和那半开半合的樱桃小口,让白老大看得神为之夺,彻底沉沦在白素美绝人寰的灵与肉当中;而白素这时也已堕落在无边无际的罪恶感里头,她知道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魔鬼所收买,即使明明知道乱伦的无耻和罪恶,但从她全身每个细胞所爆发出来的炽热情欲,却紧密的包围着她、并且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只见白素突然双手紧紧反扳着自己的双腿,然后将两脚伸展至她的肩膀旁边,同时口中急切的哀求道:“噢!……爸……快……快点……把你的大屌……整根……插进来……啊……噢……求求你……爸……我要……呀……求求你……爸……请你……用力……哦……把人家……插到底……喔……求求你。”   白老大看见白素如此淫荡的反应,赶紧把原本抓住她足踝的双手转移到她的香臀下捧着,然后庞大的身躯整个压迭而上,准备要来个长抽猛插,让白素好好地快乐一番,但当白老大将阳具抽退至白素的秘洞口,狠狠地插肏而入后,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大龟头在半途中遇到了阻碍,那是白素阴道内的细嫩膣肉忽然紧紧地吸夹住他的大龟头,让白老大的大龟头举步维艰,连想再前进一分都有所困难,他试着抽插了几下,却发现白素的阴道将他的命根子越夹越紧,甚至把他的大龟头吸夹得阵阵发痛,白老大想一插到底的希望虽然受阻,但他却像发现什么人间至宝似的,历经沧桑的脸孔上浮现出一抹欣喜而诡异的笑容,他没有再次躁进,反而伏下身子一边轻吻着白素那怒凸的奶头、一边称赞着白素说:“素儿,你的小穴好紧……把爸夹得好舒服。”   白素脸红耳赤地望着白老大说道:“爸……人家哪有夹你……是你的……东西……太大了啦!”   说着还耸臀扭腰,不忘去迎合她父亲的缓抽慢插。   白老大这时可不再温柔了,他忽然两手从白素的香臀下抽出,改为去攫住她大张着的两只小腿肚,然后他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开始像在对付仇敌一般的疯狂撞击起来,那种狂插猛抽、次次长驱直入、下下直捣黄龙的凶狠与残暴,马上使白素被他干得庛牙咧嘴、浪叫连连,令人摸不清楚白素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欣;而白老大却一秒钟都没停止,只见他干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冒,像油渍一般的汗水不断地滴落在白素香汗涔涔的玉体上,但他依旧不肯稍微休息一下,只是一径地埋头苦干、硬冲硬插。   原来,白老大已经确定自己的女儿正是传说中那种具有“天生媚骨”的绝代尤物,他在江湖中浸淫数十年,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来往多如过江之鲫,早就耳闻有此种在动情之际,阴道会自然收缩的女性,她们的阴道壁柔软异常但却拥有极强大的吸附力,若非天生异禀或阳具足够粗长的男人,往往会被这种天生媚骨的女性,在作爱的中途便被吸夹得动弹不得甚至立即弃甲卸兵,但根据传说只要男人能突破那段吸夹层,而直达底端的花心,便能彻底掳获那名女性的芳心,那么她不但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而且会淫浪到让男人销魂蚀骨、乐不可支的地步!这就是为什么白老大咬紧牙根,想尽快刺激到白素花心的原因,因为他知道要让白素动情,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赐良机!就在白老大锲而不舍的猛烈叩关之下,白素的阴道膣肉已逐渐松弛下来,虽然仍旧会一吸一夹的包覆着龟头,但却已是爱液奔腾、殷殷期待着被大肉棒达阵得分,从白素的四肢已如八爪鱼般的死命攀附在自己身上忘情缠绕的模样,白老大当然晓得,只要再多冲刺几下,他就可以让白素变成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白老大开始运功助威,他气贯丹田,把浑身精力尽皆灌注于龟头之上,接着全身僵止了片刻,然后他闷声一喝、熊腰猛挺向前,将他那根发烫而硬若石头的大肉棒,笔直地往白素的浪穴最深处凶悍地贯干下去,只见白素被他这一下干得神情似悲又苦,连眼角都迸出了泪珠,那微微发颤想叫却发不出声音的檀口,像条脱离水面的鱼儿般大大地张开了好几回,一头濡湿而散乱的长发随着她左右摇摆的脑袋披散翻飞,而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幽怨且深情地望着身上的男人;白老大看着眼下明眸皓齿、乳浪荡漾不止的性感尤物,再也顾不了她是谁了,他倏地大喝一声,开始大刀阔斧的奋力冲刺,只听两人下体互相撞击时发出的清脆“霹啪”声充塞了整个房间,再来就是白素在她父亲像台重型打桩机那样威猛的强力撞击之下,终于在喉咙“咕咕噜噜”的发出一长串怪音以后,爆发了一声令人耸然动容的尖叫,在那尾音嘎然而止的瞬间,白素忽然臻首一抬,忘情地一口咬住白老大的左边肩头,而她死命环抱在白老大背部的双手,指甲也全都深深陷入了健硕的肌肉里去。   白老大并非不晓得白素把他的背部和肩头都弄得皮破血流,只是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已经顶到了白素的花心,那朵藏在秘洞最深处的肉蕊,正被他巨大的龟头磨擦得不断痉挛和颤抖,它悚觫地一开一合,既羞又惧地期盼着最后的绽放;而白老大一边继续猛烈地打桩、一边浑然忘我的赞叹道:“哦……素儿……妳是我干过最棒……最美的女人……连你妈妈都……比不上……喔……好……好一个小浪穴!……把爸吸得都快……升天了!”   白素听到白老大把自己拿来和母亲相比,心里一时也不知是该喜或忧,当然更不晓得要如何回应,只好将她原本紧咬着白老大左肩头的嘴巴,迅速地转换到白老大的右肩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白老大持续尽全力地撞击着白素的下体,任凭白素去抓背咬肩、弄得他身上血迹斑斑,却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停止下来,好让白素有片刻休息的机会,果然在他这种执拗的努力和坚持之下,白素开始四肢颤抖、阴道紧缩,她拚命地缠抱住白老大的躯体,瞳孔微微翻白,已经放弃咬噬白老大肩头的嘴巴,开始吸气少、呼气多地气喘嘘嘘道:“喔……爸……给我……求……求你……让我……爽……让我……高潮……噢……拜托……我的好爸爸……我的大屌……哥哥……啊哈……哦呵……我要……来了……啊、啊……爸呀……求求你……快点……射在……我里面……哎……喔……求求……你……好爸爸……亲爱的……大鸡巴哥……哥……呼、呼……人家要当……你的老婆……再帮你……生个……乖儿子……啊呀……噢……啊……人家……不行了……啦……啊呀───!”   随着白素歇斯底里的叫床声,白老大只觉得有一大股又浓又热的阴精,源源不绝地自白素的花心四周喷洒而出,不但温暖着他的大龟头、浸泡着他整支的阳具,还渗流而出把床单糊湿了一大遍,也不知过了多久,白老大才爱怜地轻吻着已经平息下来的怀中尤物,浑身已软化下来的白素,四肢却都还粘贴在白老大身上,她合着眼帘,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呈现出一付神游太虚的飘渺美感,任凭白老大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恣意享受,而她只是本能的轻哼慢哦,整个人仍然沉醉在绝顶高潮的绵绵余韵中。   高潮过后的白素,满足地回应着白老大的热吻,两片缠绵悱恻、久久不愿分离的舌头,最后索性互相伸入彼此的口腔内,热情地探访情人的咽喉,这项淋漓尽致的极度挑逗,促使已经高潮过的白素再度淫欲勃发,而尚未到达巅峰的白老大,更是恍若脱缰之马,他只轻抽慢插了片刻,便纵情的快意驰骋,以君临天下的雄姿,临幸着自己有江湖第一美女之称的性感女儿;而这场没有半句语言,只是四肢紧紧纠结不放,加上两片不肯有须臾之离的舌头,便构成了一场至少历时三十分钟的盘肠大战,然而,已经再度点燃欲火的白素,只是比之前更饥渴地迎合着自己的父亲,而身经百战的白老大也不负盛名,从一开始到目前为止少说也有一个对时,他却依旧金枪不倒,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奸淫着跨下美艳绝伦的逾墙少妇。   两具汗流浃背的赤裸裸躯壳,几乎滚遍了床铺的每一个角落,他们俩时而男上女下、时而女上男下,像是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一般,不断地合体交媾、恣意狂欢,完全忘记了今夕是何夕、到底自己是置身天上还是人间?如果不是他们俩在飘飘然忘我之际,双双滚落床下,也许白素和白老大还不晓得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一丝不挂、不知已在床边站立了多久的雷九天!   跌坐在地毯上的白素,乍然看到赤身露体、胯下之物怒气冲冲的雷九天时,不禁惊呼出声,她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雷九天脸上那种下流而淫猥的表情,心知要糟,但一时之间却也反应不过来,只是楞在了当场;直到雷九天向前跨近两步,站到白老大的跟前说道:“白兄弟,既然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抱着干了,应该不会介意分我一杯羹吧?呵呵……有道是见者有份,我这就不客气了!”   话音才落,雷九天便把作势欲起的白素扑倒在地,白素虽然想要躲开,但却根本来不及闪避,情急之下只好向白老大求助道:“爸,你快阻止他呀!”   但已经把白素压倒在身体下的雷九天,却有恃无恐地转头对着白老大说道:“白小子,你是要和我一起玩你女儿,还是在旁边当观众比较过瘾?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回法国养老去。”   只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白老大,最后却是涨红了老脸,他恨恨地拍打了一下地板说:“好吧!素儿,今天你就姑且便宜了雷老头。”   白素难以置信的望向白老大说:“爸……你说什么?……这怎么……可以……”   然而白老大只是两手一摊,像是一切已了然于胸的对白素说道:“唉!素儿,我们已中了雷老头他们的圈套……”   白素惊讶地睁大眼睛低呼道:“啊……原来……”   她不敢把话说完,担心白老大会听出什么端倪,因此连忙把“你就是他们的人”那句话吞进肚子里。   而这时的雷九天已淫笑连连的说道:“你白小子不愧是个老江湖,既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那就叫你女儿乖乖的张开嘴巴先帮我品箫吧!哈哈哈。”   白老大站起来捡拾着自己的衣物,想要尽快离开这令他手足无措的地方;但白素虽然心里已经认命,却不肯让白老大就这么离开,她低声哀求着白老大说:“爸,不要把我单独留在这里,请你留下来……陪我。”   白老大闻言一楞,只是呆立在床边;倒是可恶的雷九天,幸灾乐祸的诡笑道:“好!好!好个浪蹄子!白小子,你就别让你女儿失望,留下来和我一起轮奸她吧!呵呵呵……一颗流星从窗外划过,迅速陨殁在遥远的天边;犹如白素的心情,也黯然失落在这充满耻辱的午夜中……” 白素浪荡史 11、新的危机   自从被雷九天当着白老大面前奸淫过的白素,连续有好几天都郁郁寡欢的闷在家里,整个人显得有点魂不守舍,当真是一付茶饭不思的模样,而老蔡的再度消失无踪,更让白素有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担忧,深怕她遭人轮奸的事情会被忽然曝光,尤其是在受过雷九天的淫虐之后,白素更是犹如害怕洪水猛兽一般,极力地压抑自己不去回想那一夜的事情,然而,尽管白老大已经答应雷九天从此退出江湖,但心机叵测的雷九天,却让白素感到不寒而栗,她总觉得雷九天还有更可怕的杀手鐗尚未使出来,因此白素虽然表面上镇定如常,但私下里却是惴惴不安。   嘹亮的电话铃声破坏了午后的安宁,白素慵懒地躺在床上假寐着,她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话机漫应道:“喂,这是卫公馆,请说话。”   只听一个低沉但愉悦的声音说道:“卫夫人吗?或者我该称呼你是白小姐?”   白素听不出那到底是谁的声音,所以只好客气地应道:“我是白素,请问您是?”   对方笑呵呵的说道:“白小姐,敝姓翁,是罗开的朋友,我们不久前才碰过面,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白素这下子完全清醒过来,她翻身而起,有些紧张地坐在床沿说:“啊……翁先生,你……你们从北京回来了?”   翁纬告诉她:“只有我和汪先生两个人回到香港,罗开和其他人去西藏了。”   白素明显带着失望的语气说:“那你们……一切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似乎了解白素怅然若失的心思,翁纬故意意有所指的说道:“罗开交待了一样东西要给你,你要我们送到府上还是……”   白素可不想让他们知道她的住处,因此连忙告诉翁纬说:“不敢劳您大驾,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好了。”   “好。”   翁纬干净俐落的告诉她:“下午六点,在我们上次碰面的那家饭店,西餐厅,顺便一起吃晚餐,好吗?”   白素一听到要去那家饭店,娇靥倏地飞上霞红,心头也是小鹿一阵乱撞,她吱唔了一会儿才说道:“不要去……饭店,到饭店对街那家餐厅好了。”   翁纬低笑了一声说:“好,我知道那家餐厅,我们会先去订好桌子等你,六点见!拜拜。”   尽管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但白素还是望着手上的话筒怔忪了好一阵子,然后才像忽然惊醒般的挂上电话,她两手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不期然地想起那一次被罗开和他的朋友们大锅肏的场面……而这个翁纬和汪亦达,白素也曾拥抱着他们忘情的呻吟和叫床,一想到这里,白素开始踌躇起来,不晓得自己是应该如期赴约?还是来一次临阵脱逃?   从不退缩的白素终究没有爽约,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紧身圆领上衣,低张的领口下酥胸半裸、乳沟若隐若现,配上一条红、黑格子相间的迷你式圆裙,露出两条雪白而修长的完美玉腿,端的是简单俐落、性感非凡;当她踩着足下的黑色高跟凉鞋、甩动着一头如云秀发,风姿绰约地准时抵达约定的地点时,不只是座无虚席的高级餐厅里,人人对她行着注目里,就连在街边排班的计程车司机,也全都睁大眼睛瞧着她;这种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感觉,让白素把近日来低荡的心情一扫而空,她轻快地走向翁纬和汪亦达的座位,而他们俩立即站起来,高兴万分地迎接着她的到达。   晚餐的过程愉快而轻松,其间还充斥着一股心照不宣的亲蜜气氛,虽然翁纬和汪亦达都没有露骨的说些什么,但白素心里明白他们俩眼里的需求,她望着眼前这两位与她年纪差不多、长的也并不难看的高大男性,心中暗忖着,如果今晚他们俩对她提出共赴巫山云雨的邀请时,自己是否能够有勇气拒绝呢?   一直到餐后的饮料时间,翁纬他们都没对白素提到罗开的事,反倒是白素先沉不住气,她主动问翁纬说:“你不是说鹰有东西要交给我?”   翁纬倾身靠近白素凝视着她说:“其实罗开没有东西要交给你,只是我和汪都很想念你,想再和你碰面而已,不过,我们收集了一些有关你个人的东西,对了解你的背景有不少帮助。”   白素虽然对翁纬假借理由骗她见面有些不悦,但也有些好奇地问说:“哦,真的?是什么东西?”   翁纬忽然一手按在她裸露的右大腿上、然后神秘地说道:“那些东西我们是请私家侦探帮忙找的,晚一点他会把资料送过来,你想在什么地方和他碰面?”   白素一向不喜欢这类私家侦探或征信业者,因此她只是漫应道:“就叫他送到这儿好了,我们喝茶等他。”   但翁纬却摇着头说道:“到这里不太妥当吧?也许里头有你不想让人知道的资料。”   白素听得出来翁纬的话中意有所指,因此她也审慎的问他说:“那你觉得在那里比较好?”   翁纬并未马上回答她,他按在白素大腿上的手掌开始轻轻挪移起来,直到有三只手指头已滑进白素的裙襬内,白素才赶紧伸手压住那只在她裙裾内蠢动的手掌,她瞋视着翁纬低声向他抗议道:“别这样……这儿人这么多……你少捉弄人家……”   翁纬倒是很听话的没再深入他的魔爪,不过他也毫不避忌地告诉白素说:“那就约他到对面那家饭店见面好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看能不能订到上次那个房间。”   白素当然懂得翁纬刻意强调“上次那个房间”的意思,但即使白素愿意再和他们去翻云覆雨,心里却非常不喜欢再去那家饭店抛头露面,因为她上回被罗开和翁纬他们一路玩到天亮以后,在她匆匆离开饭店时,那些饭店员工看她的表情,可是明显地对她有所想象和误解;所以她一面推开翁纬的魔爪、一面低声告诉翁纬和汪亦达说:“到那里都好,就是不要再去那家饭店!”   这时汪亦达提出了一个建议:“干脆我们先开车去海边兜兜风,或是到我们的研究室喝咖啡等他好了。”   就在这时翁纬的手机响了,只见他拿着手机不知和谁交谈了片刻之后,便挨近白素耳边说:“我们走吧,我们等的人已经回来了。”   白素并未立刻起身,她先低声的问翁纬说:“我们要去哪儿?”   翁纬笑着说:“就直接到他们事务所去看看那些有关你的资料啰,老实说,我们比你还好奇。”   白素没有再争议,她随着翁、汪二人离开餐厅,搭上一部计程车,朝翁纬告诉司机的那栋大楼出发,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中环附近一处杂乱的地区,当白素下车打量着眼前昏暗而冷清的街道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栋老旧的大楼后门,虽然墙上钉满一大堆七零八落的公司行号名称,但白素很怀疑那些招牌上的公司还有几家依旧存在;这时载她们来的计程车已经开走,整个街头巷尾显得异常寂寥,与远处的辉煌灯火形成强烈的对比;而翁纬和汪亦达两人一左一右搂抱着白素的纤腰,像绑架般的将白素带进了一部窄小的老电梯里,当电梯缓缓上升之际,电梯内那股刺鼻的霉味和骯脏的四壁,让见多识广的白素顿时有所警觉,她知道这栋大楼肯定没有几个人在出入,而且,会盘桓在这种地方的人也少有善类,因此她本能地提高戒心,防范着突如其来的状况发生。 白素浪荡史 12、学弟的逼迫   一走出电梯,白素便看见眼前出现一条昏暗的通道,狭窄的空间无法供三个人并排而行,因此汪亦达退到后面,由翁纬搂着白素走在前头,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清楚地回响在森冷而幽黯的空间里;经过一扇扇老旧而紧闭的门扉,白素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这是一栋形同弃屋的老旧大楼,也许压根儿就没有人住在里头,就在白素思忖的当际,翁纬已然站定身子,白素望着眼前那块写着“1220室鹰眼征信所”的压克力小招牌,心头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悸,好像在那扇门后躲藏着什么毒蛇猛兽,等着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但没等白素克服心头那股莫名的恐惧,那扇门已经被人由里面打开,一个普通身材、但有着一双锐利三角眼的男人叼着香烟,大辣辣地站在门内说:“你们倒是来得真快!呵呵,我连一根烟都还没抽完呢。”   说罢人往旁边一站,作个手势延请翁纬他们进入。   走进那堆满文件和物品,显得凌乱不堪的室内,白素才发现这间办公室远比她想象的要宽敞也明亮许多,并且在室内的一角还有着一组大型沙发,而除了七、八张的办公桌,另外还有好几扇门扉,整个事务所看起来似乎还有点规模,只不过所有的东西显得都相当老旧;白素一行三个人甫一落座在沙发上,翁纬便迫不及待向那个叼着烟的家伙问道:“怎么样?小高,我们拜托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只见那被称为小高的家伙,慢条斯理地摁熄手上的香烟,然后他一面打开茶几上那个厚重的牛皮纸袋、一面贼眼溜溜地斜视着白素说:“别急!咱们白大小姐的资料差不多全在这儿了,嘿嘿,这可是我们花了许多工夫才弄来的。”   白素略微紧张的等待着小高出示那迭资料,但小高取出那些东西时却是分门别类,有一部份他是交给翁纬和汪亦达去阅读,但其中一迭他却是直接交给白素说:“白大美人,你看看我对你有多用心!”   白素先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以后,才开始去翻阅手上的东西,但她才翻看了几页文件和数张照片之后,便猛然抬起头来杏眼圆睁地看着小高说:“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你从哪拿到这些照片的?”   小高凝视着白素充满疑惑的眼睛说:“等你看完我再告诉你如何?”   白素迅速阅览着手上的文件和照片,她虽然脸上神色未变,但随着她起伏越来越激烈的丰满胸膛、以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不时露出震波,任谁都看得出来,白素此刻必然是饱受冲击,有着难以压抑的思绪在啃噬着她的心灵,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她才吁了口气、两手紧按着那迭资料说:“告诉我,小高,你从哪得到这些东西的?”   小高再度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角,然后眯着他的三角眼说:“其实我应该叫你学姊,呵呵,你想不到吧?白素,虽然我年龄比你大五岁,但你在台湾插班读大二那年,我却是以侨生身份考上师范大学,不过我读的是美术系、而你读的是中文系,不过,我们虽然不同年也不同系,但在当时的师范大学里,有谁不晓得有你白大美人这一号人物呢?”   白素难以置信地望着小高那张被袅袅烟雾笼罩着的嘴脸,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自己的学弟,但事实摆在眼前,就凭桌上那些资料便足以佐证,小高对白素在台湾读大学那一年的经历,确实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否则他绝对无法取得白素那些非常私密的照片,想到这里,白素忍不住问小高说:“你……见过他了?”   小高点着头说:“对,我见过何凡了,而且还和他一起喝过酒,他几乎把你俩的事全都告诉我了!”   一听见何凡这名字,白素不禁心头一震、心中也百感交集起来,她似叹非叹地轻喟道:“何凡……他还好吗?”   小高锐利的三角眼透过烟雾斜睇着白素说:“其实,他目前混得并不好,连健康状况都很差。”   白素忧心忡忡地问道:“他生病了?严重吗?”   小高摇着头说:“不算严重,不过身体很虚弱倒是真的。”   说着,小高摁熄烟头,忽然倾身向前拉住白素的柔荑说:“算起来你还得好好地谢谢我吶,学姊。”   白素不明白小高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因此也不敢胡乱接口,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倒是小高煞有其事地轻轻拍着白素的手背说:“你真的应该感谢我,学姊,你知道我给何凡多少钱才换到这些你和他的合照?”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他顿了顿之后才说道:“三十万新台币!三十万现大洋也!那对目前的他可是一笔大数目了。”   白素难以置信地轻呼道:“何凡……这些照片……竟然是卖给你的?”   小高点着头诡笑道:“想不到吧?嘿嘿,你应该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何况是对一个穷途潦倒的人呢?”   白素不屑地道:“你这是乘人之危,竟然还如此沾沾自喜,真是可恶!”   “是吗?白素。”   小高突然满脸邪恶地冲着白素说道:“你知道何凡怎么跟我讨价还价、出卖你的秘密吗?”   白素抽回被他握住的柔荑,有点厌恶的说道:“什么我的秘密?什么讨价还价?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高像是胸有成烛地慢条斯理说道:“秘密就是导致你为什么会和何凡分手、突然离开台湾的那件事!”   “什么?”   白素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说:“何凡竟然把……那件事都……告诉你了?”   小高得意地摇晃着双脚说:“不用怀疑,我的大美人,为了知道这件事,何凡又要了我三十万新台币,我想少付一块钱都不行,唉!没办法,谁叫他是当时的唯一目击者呢,只好任他漫天要价了,不过说真的,能听到那么精彩的故事,三十万倒是绝对值得!哈哈……”   白素这时已是粉脸煞白,娇躯也微微颤抖着,一双拳头紧紧握着,像是一头即将怒跳起来的雌兽似的,那模样叫人望而生畏。   这时翁纬和汪亦达两人,已分别拿起原本白素在阅览的那些文件和照片,他们俩几乎同时发声问白素道:“哇,你身边这个小白脸是谁?看起来你们很亲蜜唷。”   白素偏过脸去,不理会他们的调侃;反而是小高回答他们说:“那人叫何凡,是台湾师范大学的美术系助教,也是我们白大美人在台湾读大学时的亲蜜爱人,当时可也是相当轰动的一场师生恋吶!哈哈……只可惜最后有情人未成眷属。”   翁纬和汪亦达似乎对白素的事情非常好奇,他们争相问着白素和何凡师生恋的事情,还追问她最后怎么会嫁给卫斯理的?   白素只是又窘又怒地坐在那里,她低垂着臻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这样的纠缠,她也不敢站起来拂袖而去,因为她明白目前的状况已不容许她一走了之,否则翁纬他们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特地委托小高去台湾收集她的资料。   最后白素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的资料不是已经都在你们面前了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汪亦达忽然露出阴狠的笑容说:“我们想知道你的一切,尤其是你的性生活!包括你总共被多人干过……”   白素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她怒斥道:“你怎么这么无耻!”   扬起右手便想朝汪亦达的脸颊掌掴下去,但小高敏捷地抓住她扬起的手臂说:“别激动!美人儿,我带你去看些更精彩的东西,呵呵,我相信你会比知道何凡出卖你的秘密更吃惊的。”   白素悻悻然地站起来跟着小高走向另一扇门,但汪亦达依然不肯放过她地咕哝道:“敢骂我无耻?看我等一下怎么整你?非整得你连被谁开苞的说出来不可!他妈的,还装圣女。”   听到这种下流的言语,白素差点就要飞身过去狠狠地教训汪亦达,但小高眼尖,他一看到白素停下脚步,便知道她想干什么,连忙一把将白素推进已被他打开的门内,然后自己也迅速地闪身进去,同时反手合上了房门;而突然被推进门内的白素,过了片刻双眼才能适应屋里的漆黑状况,直到小高打开那盏鲜红色的灯光时,白素才知道自己是置身在一间大约三坪大的冲洗暗房里,她定定地站在房中央,不知道小高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要让她大吃一惊。   只听站在她身后的小高说道:“过去捡片台那边看看,你就会明白了。”   白素硬着头皮,缓缓走到冲洗槽边的平台上,低头看着摆放在捡片台上那些底片,但因为是负片的关系,白素根本分辨不出底片上的景物,这时候小高已悄然贴身站在她的背后,他在白素耳边轻声说道:“你还是直接看看幻灯机里的正片比较快。”   说着他已伸手按下了幻灯机的开关,然后他又凑近白素的耳边说:“你从观片窗欣赏吧,它每隔三秒钟跳一格,足够你看清楚里面的人物了。”   白素只好弯下腰身,将眼睛贴在那像潜望镜的玻璃视片上,心情忐忑地等待着第一张正片出现;当白素看清楚第一张底片中的景象时,只见她高挑惹火的胴体明显地颤栗起来,就在她震撼不已的当下,第二张底片已经呈现出来,没有错!正是她口中同被塞入两根大肉棒的近写镜头,而第三张是全景画面,那两个同时在抽插白素嘴巴的男人是罗开和程放,而白素还倒骑在汪亦达身上,正在用力驰骋的镜头,白素发出一声惊讶万分的低叫说道:“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拍的?”   这时小高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大美人,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白素已经顾不得回答,她只是一径地看着眼前的底片一张接一张的出现,大约又看了十张之后,白素才站直身躯,头也没回的问着小高说:“这是谁主使你们偷拍的?到底是谁?”   比白素略矮一些的小高,两只魔爪此刻已然由后面抱住白素的腰肢,他一面双手同时爱抚着白素的小腹、一面将嘴唇贴在美女的粉颈上说:“学姊,你还不明白呀?这些底片都是从录影带上翻拍而来的,罗开想帮你出本专辑流传千古,这样你了解了吗?”   “罗开?”   白素根本不相信小高的说词,她直摇着脑袋说:“不可能!绝对不是罗开主使的,你少骗我,鹰绝对不会这样子对我的!”   “是吗?哈哈……女人就是这么好骗!就算是大名鼎鼎的白素竟然也是一样。”   小高的双手已经捧住白素那对巍颤颤、沉甸甸的硕大双峰,他一边把玩着美人的豪乳、一边舔舐着她的耳珠说:“我知道你一定觉得很意外,但是,你最好相信我,学姊,不只是你、还有很多女人都在那间大套房里被录影过,你不知道罗开喜欢录下他玩女人的过程吗?嘿嘿,他可是经常叫我们在他指定的地方装满针孔摄影机吶!哈哈,也许他想拿这些录影带或照片向朋友炫耀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素悲愤地闭上眼睛,也不管小高正在大肆搓揉她的乳房,她只是绝望地仰靠在小高怀里说:“答应我,小高,别让这些底片流出去。”   小高放肆地吻着美人丰润的香唇说:“只要妳好好地让我们爽个够,而且很听话的话,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不过,我那几个股东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白素听得出来他的弦外之音,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小高,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小高猖狂地将双手伸入白素的黑衣内,粗鲁地挤压和抓捏着白素的双峰,他隔着胸罩探寻着白素的奶头,嘴里则淫笑道:“我也不确定总共会有多少人……不过我倒是很确定,我想摸你这对大奶子已经想很久了!呵呵……果然摸起来棒极了!哈哈……”   虽然是在黝黑的冲洗房里,但白素却也知道自己的脸庞已经是羞红不堪,那种灼热的耻辱感,让她的胸膛跳动得益加激烈与慌张,她不敢去推开小高的魔掌,只是轻轻扭转着娇躯挣扎道:“喔,小高……轻一点……不用这么用力抓……”   但小高又怎肯因此而稍微温柔些?他不但变本加厉地狂捏猛抓、粗鲁至极的玩弄着手上充满弹性的大肉球,而且还不停催促着白素说:“学姊,你还是自己把上衣脱了,免得等一下被我撕破,到时候你只怕要晃着奶子回家喔!”   白素知道小高并不是在威胁她,因为以他这么粗暴而急燥的作风,难保自己的外衣不会被他扯破,一念至此,白素在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主动脱掉了她的紧身外衣;小高眼见白素对他如此顺从,立刻将她的娇躯整个旋转过来,形成两人面对面站立的情况,紧接着小高一手环抱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企图去卸下奶罩的肩带,白素面对他强悍的侵袭,本能地抗拒起来,但她逃避的举动似乎更加激发了小高的兽性,只见他忽然把头埋向白素深邃的乳沟,开始用舌头去探寻白素尚未曝光的小奶头,白素的双峰被他湿热的舌头舔得酥痒难耐,整个身体只能拚命地往后缩藏,但她原本就紧靠着冲洗台,能够闪躲的空间极为有限,就在这种难以逃避的情形下,白素奶罩的左边肩带已然被小高扯落在臂弯上,而随着肩带垂落的那一瞬间,小高火热的舌头便轻易地钻进那半罩杯设计的性感奶罩内,找到了那粒业已半硬着的小奶头,他贪婪而急促的吸啜起来,舌尖也饥渴地来回刮舐着。   白素被他强而有力地含住奶头吸吮和呧舐,生理方面立即出现了明显的反应,那股从她体内强烈涌现的亢奋和刺激感,教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荡人心弦的呻吟,或许白素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作势要推开小高的脑袋,但她才一挣扎,小高便猛地咬住他口中的小奶头,而且是使劲地咬住不放;可怜的俏美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痛得是哀嚎连连,整个人也如遭电殛般地猛烈抖动起来,但小高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白素越是痛苦难过,好像他就越加开心,因此他不但没有停止咬噬的动作,反而还频频啃啮起来。   由奶头传至全身的剧痛,本来让白素疼得是痛苦不堪、冷汗直流,但在连续几波的痛楚过后,逐渐地,竟然有一股诡异而新奇的美妙快感,混合在已经转淡的痛楚中,缓慢地升腾而起,白素骇异地体察着自己体内的变化,原本一直在推拒小高的右手,已经变成搂抱着他的后脑勺,而她用来支撑着身体的左手臂,也倏地软化下来,变成以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倾斜地仰靠在冲洗台上的;小高发现原本不断在挣扎和蠕动着身躯的白素,忽然静止了下来,他抬高眼皮往上望去,只见在鲜艳的红色灯光照射下,白素往后悬仰的姣好脸蛋出落地是那么妩媚迷人,而那完美而小巧的鼻尖微微渗出汗光、两片丰润而性感无比的香唇微张着,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看到这觊觎多年的超级尤物,竟然任凭自己如此恣意的玩弄,小高也不忍再暴殄天物,他终于轻轻地吐出那粒一直被他含在口中啃啮的小奶头,就着灯光,小高仔细端详着那颗又圆又硬的漂亮小玩具,那反射着灯光的水渍,正是小高遗留在它上面的口水!他满意地看着那代表亢奋度的硬凸小奶头,再度凑近嘴巴,但这次他没有将它含入嘴里咬噬,而是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起来,这时他听到白素发出一声曼妙的吟哦,而白素的右手也同时轻轻地爱抚起他的脑袋,小高明白,这不可一世的绝代佳人,已经在他的挑逗之下,忍不住的动情了!   小高不再急燥,他慢条斯理地享用着白素迷人的奶头,有时会停下来,抬头观赏着白素闭眼凝神,时而轻哼、时而漫吟的动人表情,尤其当他的右手开始由白素的大腿一路往上摸索,毫无阻碍地探入她的裙襬里面时,美人儿那欲言又止、欲拒还迎的娇憨神色,更让小高的裤裆差点就被涨破;不过小高可不想停止这份美感和享受,他更进一步的摸上白素大腿根处的秘丘,尽管隔着已经相当潮湿的亵裤,但小高仍然可以感觉到那两片紧张万分的大阴唇,在他的两根手指头下面兴奋地微微颤抖起来……小高尽情地爱抚着白素的秘丘,直到他轻易地脱掉白素那条已经沾满淫水的性感内裤时,白素才羞答答地辗转着半裸的娇躯,像哀求般的告饶道:“啊!……小高……求求你……不要……”   小高认为这时候白素说“不要”其实是在对他发出邀请,所以他一边将两根手指头插入她的秘穴内去寻幽访胜,一边则耸高身子,将嘴巴贴近她的耳朵说:“喔,学姊,你实在是美得没话说!”   白素始终都不敢睁开眼睛,她只是把脸蛋稍微转向小高说:“来吧!小高,学姊愿意让你好好爽一次。”   这句露骨的表白犹如火上加油一般,让小高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地抽出正在挖掘阴道的手指,把目标转向白素的胸前,熟练地解开白素前开式胸罩的勾扣,只见两团闪烁着肉浪的结实大肉球,活蹦乱跳地跃弹而出,小高看得忍受不住,头一低便朝着右乳房的小奶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白素痛得闷哼出声,但她没有抗议或挣扎,反而伸出右手想去解开小高的腰带;而小高也一手再度抽插着白素的秘穴、一手则胡乱地想把仍然挂在白素身上的胸罩扯脱下来。   就在小高和白素两人手忙脚乱的时候,暗房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而暗房的主灯也同时被打开,乍然从昏暗的氛围中变成置身在灯火通明的大庭广众之前,白素的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强烈的灯光,她只能慌乱而狼狈不堪地挣脱小高的怀抱,仓皇失措地遮掩着自己半裸的胴体,但小高并未让她如愿地躲藏在他的背后,反而一把将她拉到众人面前说;“怕什么?反正你又不是没被人轮奸过!”   白素眯着眼睛望向门口,除了翁纬和汪亦达之外,还有四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那里,他们全都淫笑着看着半裸的白素,这时一个有着一根大鹰钩鼻的中年壮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高,你怎么没等我们回来就自己先开动了?”   而小高则笑应道:“没办法,我这位学姊实在长得太迷人!哈哈,忍不住就食指大动了。”   说着他走到白素背后,硬是一把扯掉了那件淡紫色的胸罩,白素只能羞愧地双手环在胸前,勉强地遮住巍峨壮观的雪白双峰,她进退失所地站在那儿,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高搂着白素走到了沙发旁边,让白素站在那个鹰钩鼻的男人面前,然后告诉她说:“这是我们方老板,他也仰慕你很久了喔,学姊。”   白素根本不敢正眼去瞧这位方老板的长像,她只是似有若无地向他点头为礼,眼睛一直望着地板,两手则紧紧地护在胸前;这时方老板冷酷的声音响起:“把妳的手放下!白素,要不然我就把你吊起来玩!知道吗?”   白素无奈地放开双手,当方老板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粗鲁地把玩时,白素不由得抬头怒视了他一眼,就在两人眼神交接的那一瞬间,白素忽然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底,方老板那对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毒眼神,让白素忍不住地害怕起来,她不晓得是什么原因,从她和他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间起,白素就觉得有个恐怖的命运在前头等着她! 白素浪荡史 13、黑夜的哀奸   就在白素忐忑不安的当下,方老板已经埋首在她的双峰之间,如鱼得水般的大啖她雪白的酥胸,而小高也一个箭步站到她背后,迅速地褪下白素那件浅紫色的性感三角裤,虽然白素有过小小的挣扎,但终究无法抗拒小高执意的拉扯,因此,白素立即成了一座赤裸裸、活色生香的象牙色雕像,她那曼妙诱人的惹火胴体,随即纤毫毕露地呈现在一群恶狼面前。   方老板用力吸吮着白素的奶头,他左右轮流品尝,直到白素开始轻哼出声、眼帘紧阖,他才满意地咬住口中那粒已经快要胀爆的可怜小肉球,痛快淋漓的啃噬起来;而蹲在白素背后的小高,双手扶着白素雪馥馥、充满弹性的香臀,正在贪婪地舔舐美人那两片藏头露尾、含羞带怯的大阴唇,光听那“滋滋啧啧”的激吻声,便可以想见小高的嘴巴有多么的忙碌和饥渴了。   而白素也被小高舔得浑身直抖,一双修长细嫩的玉腿也越张越开,她一手扶着方老板肩头、一手轻推着小高额角,深怕小高会突然大力咬住她的阴唇;不过白素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小高业已将他的两根手指头深深探入她的秘洞内,展开了一连串的抠挖与抽插;而方老板的双手这时也移到了白素屁股上,他在摸索和确认了肛门的位置以后,也将两只中指同时插进白素紧密的菊蕾穴内,有时轻轻抽插、有时强制扳开那收缩力极佳的括约肌,让白素那可爱的屁眼现出一个羞耻的小黑洞,叫她是羞得满脸通红、气喘嘘嘘,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而随着小高淫虐的抽插动作,白素的双脚也已张开到极限,最后,她只好踮着脚尖,拚命耸高下体,像是不堪男人手指的挖掘,一付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避的悲惨模样,只是,从她浪穴中不断传出的“噗吱噗吱”声,却又说明了她已是淫水潺潺,正在欲罢不能的时候。   白素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似乎酸甜苦辣她都已经尝遍,那艳光四射的姣美脸蛋左摇右摆,两条手臂紧紧环抱在方老板背上,以免自己反弓而立的娇躯颓倒下去,然而不管白素怎么努力,那越来越强烈的刺激,终于还是让她忍不住脚尖急顿、身躯往上一阵猛挺,她死命地用双手攀住方老板的后颈,嘴里也唏哩呼噜的浪啼道:“呃……呃……呜……呼……呼……噢……啊……喔……快点……用力……喔……啊……好棒……好舒服……噢……上帝……快啊……我……就要……来了……啊……啊……好美……好厉害……啊……你们……”   就在白素浪叫连连、娇躯乱摇乱挺之际,一根粗砺而关节硕大的中指,狠狠地刺进了她的肛门里,那长趋直入的强悍架势,加上方老板原本就在她肛门内肆虐的那两根中指,让白素吓得马上睁开眼睛,但她只知道那是个已经脱得光溜溜的陌生人,正在用力搅拌着她已经太过拥挤的屁眼,白素一直想知道他是谁,却怎么也无法看到他的脸;而在这时候,又有另一只手加入了小高的行列,白素不晓得那个人到底用多少根手指头在玩弄她淫水泛滥的小穴,她只知道那个人的手指头迅速地将她带往崩溃的临界点上,她开始大口的喘着气说:“喔……喔……你……你们……好狠……好……厉害……啊……噢……唉……哦……我……不行了……啊呀……噢……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噢……啊……嗯……你们……好会整……女人……喔……人家……就要……来了……噢……啊……天吶……来了……喔……喔……来了……我来了!”   伴随着白素的浪叫声和不停发颤的双腿,四个男人的手指头全都更加忙碌和使劲,他们尽情挖掘及搅拌白素的小穴和屁眼,硬是让白素的高潮整整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缓缓平息下来;而那根甫从白素肛门中抽出来的中指,立刻转往白素的双唇之间去探索,白素睁开她如痴似醉的星眸,幽幽地看了那个秃头的中年壮汉一眼之后,便伸出舌尖轻轻地呧舐着那根中指,而那人也顺势将中指塞入白素口中,享受起白大美人的口舌俸侍;然后另外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头,也放到了白素嘴边,白素望着这个精壮而瘦高的男人,知道刚才就是他把她带向高潮的巅峰,因此她没抗拒,主动的张开檀口,同时吸吮起那两根湿淋淋的食指和中指,而其他的男人全都睁大眼睛,满脸兴奋地看着绝世美人品尝自己的骚水;白素缓缓地闭上眼睛,她知道一旦方老板停止咬啮她的奶头时,也就是另一场狂风暴雨降临的时刻。   果然,方老板才刚抬起头来,白素便被汪亦达他们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她抬到事务桌上仰躺下来,然后小高连裤子都还没脱,竟然直接从裤裆中掏出他笔直的肉棒,便急匆匆地将白素的双脚架在他的肩膀上,随即腰部一挺,轻松地肏进了那处依然水淋淋的女人禁地,他一击成功之后,立刻快马加鞭地横冲直撞起来,在连续近百下的猛烈冲刺下,才刚爆发过高潮的白素,马上又被他干的气喘嘘嘘,呻吟不已,她两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但在小高疯狂的撞击之下,她的上半身不断地往上挪移,最后变成脑袋虚悬在桌缘外的状况,眼看白素倒垂着臻首的淫隈模样,一个陌生的家伙立即握着他怒举的大肉棒,大马金刀地跨立在她脸蛋上方,当他的大龟头正在瞄准白素的红唇时,俏美人已主动张开檀口,任他毫无困难的把龟头挤入了嘴巴里。   就这样,白素被两个男人一上一下的同时顶肏着,她胸前那对浑圆而硕大的雪白肉球,不断地摇摆震荡,幻化出一波波让人目不暇给的惹火乳浪,也许是看的兴起、也许是再也忍耐不住,翁纬和汪亦达两人忽然凑到桌边,一左一右的吻舐和抚摸起那对引人犯罪的饱满肉球;而白素发出一声沉闷的嘤咛,双手紧抱着他们俩的后脑勺,十根纤纤玉指深深的插进他们的头发中间,那像是要抽筋的手指头,泄露出了她这时的肉体是多么的刺激与亢奋。   觊觎白素美色多年的小高,如今美梦成真,正在忙着大快朵颐的当际,冷不防地被方老板一把推开说:“先去把衣服脱光再来。”   小高的肉棒才刚退出去,一根热呼呼的大香肠便强而有力地顶进来,取代了小高的位置,凭着那份厚重而肥硕的感觉,白素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定是方老板的大肉棒;而且白素还感觉到了那份明显的弯曲感,没有错,正如白素所预料的,每个有着大鹰钩鼻的男人都拥有一根弯曲的大屌!方老板果然也不例外,当他开始快抽猛插时,白素主动地把双腿张得更开,希望能让他毫无困难的长驱直入。   而这时白素的口中也换了另外一根肉棒,那细长柱身的主人,正是刚才那位精壮而瘦高的男人,他用龟头缓缓试探着白素咽喉的角度,似乎有要玩深喉咙游戏的企图;白素紧张地等待着这个淫技高超的家伙,不晓得他会对倒悬着脑袋的女人,做出什么可怕或怪异的举动。   方老板奋力顶肏白素的动作,使事务桌发出了“嘎嘎吱吱”的声响,若非翁纬和汪亦达压住桌面,只怕整张桌子早就移位撞到了墙壁,而方老板却好像有意要冲垮桌子似的,他不但未曾稍歇,反而变本加厉的加速驰骋,一付想把白素活活干昏过去的狠样,同时他还一边冲刺、一边淫笑着说:“喔、真紧!……这浪货的骚屄还会收缩呢……呵呵……看来咱们的白大美人不只拳脚功夫了得,连床技也是一流的!”   听到方老板调侃白素的话以后,精壮汉子立即接口道:“那就不要急着射出来,老大,我看还是用车轮战法,一个人五分钟,时间到就换人,你看如何?”   方老板对这提议似乎颇为欣赏,竟然马上踩下煞车说:“好,老赵,就听你的,今天咱们就把这骚屄玩到走不动为止!来,阿豪,换你接手。”   说罢方老板立刻把位置让给了阿豪,当那个叫阿豪的家伙粗暴地顶入白素体内时,老赵的长屌也开始拚命地往白素的咽喉乱顶乱钻,尽管白素是倒悬着脑袋,但在老赵锲而不舍的执意攻击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老赵便以一个极不可能的角度,硬是将他那根细若腊肠、长约七寸半的肉棒,整条干进了白素的嘴巴里,从上面看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在白素洁白柔软的脖颈上,有个明显的凸出物在困难的滑动,那东西正是老赵深入在白素喉管内的龟头;而白素的下唇已经碰到了老赵的阴囊,她的双手反抱着老赵的屁股,浑身难过的蠕动起来,那被肉棒塞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樱桃小嘴,叫汪亦达和翁纬两人全都看呆了,他们俩同时舍弃了白素的乳房,全神贯注在眼前惊人的景象上。   只见老赵缓缓地抽出一半柱身,让白素可以吸入一点新鲜空气,然后便又用力的顶入,再度用他的肉棒塞死白素的咽喉,如此往返了十几次以后,白素已是脸色紫红如猪肝,濒临窒息的地步,但老赵并未马上拔出他的肉棒,他一直等到白素慌张的摇着双手,才意犹未尽的整根抽离,把位置让给了翁纬。   在白素获得片刻喘息的时候,又听见方老板叫道:“换手!该阿耀上场了。” 白素浪荡史 14、美女与野兽   阿耀是个留呆瓜头发型的小喽啰,体型粗壮,年龄最多只有十八岁,一看就知道是方老板身边的小跟班,他一取代阿豪的位置以后,立即两手抓住白素的脚踝,将白素那两条嫩白而修长的玉腿扳得老开,然后把他那根又粗又胖的大肉棒凑近白素湿淋淋的秘穴口,他一面用力地把胯下之物顶进美人下体、一面淫笑连连的告诉白素说:“大声叫床给我们听吧!白大帮主……哈哈哈……你小嘴巴叫出来的声音实在很迷人……呵呵。”   白素吐出翁纬的龟头,困难地仰起头部,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邪气、长着一脸青春痘的不良少年,心里有些讶异于他那根东西的巨大,尤其当他奋力一击,将整根大肉棒完全塞入她的体内时,白素不由得眉头微蹙,紧张地憋着气,等待着一次可以预期到的强烈顶肏,果然,年轻力壮的阿耀在缓缓抽插了几下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横冲直撞起来,白素虽然心理上已有所准备,但她却怎么也没想到,阿耀的巨根会那么样的坚硬和粗糙,就像被一支狼牙棒在阴道里捣弄一般,阿耀才冲刺了不到一分钟,白素便忍不住的轻呼道:“啊……轻一点……你的……东西……太硬了!……喔……唉……不要……这么用力……噢……拜托你……真的……太大了!”   但阿耀根本不管白素的哀求,他只是一径的狂抽猛插,同时得意洋洋的嚷叫着说:“忍着点!浪货,我这才刚刚开始发威呢!”   白素知道这看起来还是毛头小子的阿耀,必然已经跟着方老板这群人玩弄过不少女人,除了他驾轻就熟的顶肏功夫之外,那种淫秽的态度和口气,让白素对他不敢等闲视之,尤其是他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更叫白素有着一股隐忧,因为,在白素的经验中,她还从未有过那种无法确定的感觉,然而,此刻正在顶肏她的那根大肉棒,似乎完全与众不同,只是白素却又无法明白那份怪异的感觉是因何而来,所以,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拜托着阿耀说:“轻一点……这位小弟……你的东西实在……太粗糙了……你……慢慢插……好不好?……我又不会跑掉……你不用……插的……这么急嘛……”   阿耀猛烈撞击着白素的下体说:“什么小弟?你他妈的……要叫老子哥哥……大鸡巴哥哥……知道吗?快叫!要不然今天老子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白素看着这邪恶少年,心里既忿怒又厌恶,索性脖颈一软,再度把脑袋倒垂在桌面以下,阖上眼帘,打算对他来个不理不睬,任凭他去欺凌蹂躏。   而阿耀看见白素这种表现,似乎有点恼羞成怒,他闷哼着说:“好,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整你这骚屄!”   说罢他便两手抱住白素的大腿,一边冲刺、一边对翁纬叫道:“你也别光站着看,老兄,继续叫她帮你吹喇叭。”   翁纬这才如大梦初醒,连忙又站立在白素面前,开始用他的大龟头去磨擦白素的香唇,而美人儿也没抗拒,先是香舌微现,轻盈地舔舐着翁纬的马眼,然后随着大龟头的强力叩关,她也乖巧地檀口一张,让那僵硬而亢奋的肉棒一举深入她的口腔,接下来屋里便充溢着“霹霹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滋滋啧啧”的吸啜声;白素两手扳在桌沿,两粒浑圆硕大的乳球随着阿耀的冲刺和顶肏,不断地摇晃摆荡,显得格外引人遐思,而那倒悬的一蓬秀发,也如斯响应,震荡出一波波叫人心醉的发浪出来。   其他几个人全都围绕在桌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而方老板一边捻搓着白素那两粒怒凸着的坚硬小奶头、一边赞不绝口的说道:“这么棒的身材!这么美的奶子!难怪会人见人爱、总是有许多黑白两道的人物,绞尽脑汁想把你弄上床去,呵呵……真不愧是一代尤物!”   其实,那两粒挺翘的小奶头,早就泄露了白素身体上的秘密,任何经验丰富的男人都知道,白素这时候其实是处于激情而兴奋的状态,换句话说,白大美人目前是甘于被这群男人尽情玩弄、恣意奸淫的!   就这样一大群色中饿鬼,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品评着白素的美色与淫技,也不知是方老板等人的淫言秽语在一旁撩拨助兴、亦或是阿耀和翁纬的上下夹击使白素快感再起,只见她忽然弓起上半身,拚命摇摆下体去迎合阿耀的顶肏,除了那对颤栗的豪乳,连四肢也发出一连串明显而细致的痉挛,同时由她被肉棒塞住的檀口之中,也溢出了沉闷的“咿咿唔唔”之声,那隐隐然即将再度来临的高潮,让每个旁观者都睁大双眼屏息以待……   而白素似乎也渴望能马上飞上云霄,她猛地双手反推而出,一把将翁纬推开了好几尺,然后使出一个铁板桥的招式,让自己原本仰卧在桌上的躯体整个弹升而起,并且伸出双臂,紧紧地环抱在阿耀颈后,形成她和阿耀面对面、四目相接,就差鼻尖没有撞在一起的亲蜜交合体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阿耀吓得倏然停息了抽插的动作,他怔怔地看着白素那白里透红、微微沁出汗珠的美艳娇容,一时之间竟然无所适从。   反而是白素一见阿耀僵在那儿,马上急切地双臂紧搂、雪臀乱动起来,她水汪汪的媚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阿耀的双眸,并且以一种梦幻般的声音呢喃道:“噢……好弟弟……我的大……鸡巴哥哥……喔……啊……不要停……下来……呀……喔……求求你……快动……拜托……嗯……哦……求求你……快点……用力干我……啊……啊……好孩子……我强壮的小丈夫……请你……快点……插死我吧!”   未脱童稚的阿耀毕竟还是阅历有限,面对白素这样子的激烈转变,只能楞楞地望向方老板求助,而这时候的方老板已经捕捉到白素心理上的倾颓,他阴森森地诡笑着说道:“呵呵……没想到咱们的白大美人竟然动情了!……哈哈……阿耀,这浪穴被你玩上火了!阿耀,慢慢来,别急,我来教你怎么收拾这个超级大浪货,呵呵……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才说罢,旁边的小高也搓着双手,满脸兴奋的说道:“妈的!没想到平常高高在上的白大帮主,原来是条这么容易就发春的母狗,哼哼……已经结婚了身体还这么敏感,看来要不是天生淫荡、就是卫斯理的东西太小号了!呵呵,那就让我们来好好的满足她吧。”   白素对他们的揶揄置若罔闻,她只是一径地耸腰扭臀,热切而主动的要求和阿耀继续交合,她满脸淫荡的神色,用她明亮而妖惑的眼光一直注视着阿耀说:“来吧!坏小孩……快用你的大阳具让我飞腾……求求你……用力干我……噢……好哥哥……求求你快动呀!”   阿耀摊开双手,再次转头征询方老板的意见说:“怎么办?老大,要不要现在就让她爽?”   方老板轻摇着头告诉他说:“别急,你只要把她抱离桌面就好,然后你就抱着她站住不动,看看她会怎么样。”   阿耀得到指示之后,两手交叉在白素腰部后捧起她的雪臀,准备将白素抱离事务桌上;而白素原本大张着的双腿,这时也紧紧交缠在阿耀的腰背上,就像一对已经交媾过无数次的情侣一般,白素配合着阿耀,合作无间的让阿耀把她悬空抱住,一步步地走到方老板面前站定,等待着方老板的下一个指示。   但方老板这次却什么也没对阿耀说,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白素嫣红的娇靥问道:“白素,刚才阿耀抱着你走这几步,你的小浪穴一定被他的大龟头磨擦得很爽对不对?”   就像突然遭人说穿心中的秘密那样,白素这下子连粉颈都羞红了,她半开半阖的媚眼怯懦地瞟过方老板的脸庞,随即羞赧地紧紧抱住阿耀,将她滚烫的脸颊埋藏在阿耀的左肩上,但这样子并无法避开其他男人贪婪的眼光,因为这时候他们一群人又再度环绕在白素周围,开始鼓噪起来;只有方老板依然好整以暇地等待事情的发展与变化。   白素看似闭着眼睛,实则眯着媚眼,不敢真的阖上眼帘,因为她不晓得小高他们何时会发动另外的侵袭,所以她只好既羞惭、又担心地注意着他们的动向,但是过了片刻之后,身边却毫无动静,就连抱着她的阿耀也如铜像一般动也不动,反而是白素自己在忍不住心中的纳闷之余,开始羞人答答地左顾右盼,但不管她朝那个方向看去,对应她的都是一对对充满欲火与邪恶的灼热眼神。   忽然,白素发觉了他们眼光的焦点、也发现了自己淫秽至极的交合姿势,她脸上的红潮又迅速漫延开来,她略微慌张的摇撼着阿耀的肩膀说:“快……快放我下来,这模样……羞死人了,你……快……快放人家下来嘛!”   但阿耀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说:“你都被每个人干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话虽如此,但白素终究是妇道人家,再怎么说她也必须维持最后一分的自尊与矜持,因此她脸红心跳地摇晃着阿耀的臂膀说:“这样不好啦,阿耀……你快放我下来,拜托嘛,阿耀……好孩子……我的好哥哥……这实在太羞了……不要这样……抱着人家……玩嘛……求求你……阿耀……”   阿耀当然不可能让白素的双脚落地,他使劲地搂抱着白素,而白素则推拒着阿耀壮硕的身躯,就在一阵轻微的挣扎与抵抗之间,白素脸上的神情逐渐有了明显的变化,起初她还用力的想挣脱阿耀的搂抱,但随着她的表情越来越苦闷的模样,她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软弱无力,到了后来,只见白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眉紧蹙的叹息着说:“告诉我,阿耀……你的阳具是不是长了什么……怪东西?……你是不是……有性病啊?”   听白素这么一问,阿耀忍不住大笑着说:“放心!我的老二很干净,什么病都没有,只不过是有入珠而已,怎么?你尝到珠子的好滋味了?嘿嘿……很舒服吧?我装了六颗大毛珠呢!”   对“入珠”这种旁门左道的事情,白素只是似懂非懂,但她在确定阿耀异常粗糙的柱身并非因性病所造成之后,像是放心了不少,紧蹙的眉头霎时舒展开来,但她仍有些担忧的问阿耀说:“你的……大毛珠……是不是会滑动?”   这回阿耀先挺耸了几下屁股,才得意洋洋的说道:“对!会滚来滚去,你的小浪穴感觉舒不舒服?”   白素表情似羞又喜,只是紧紧搂抱着阿耀的后颈低声应道:“嗯……可是……弄得人家……里面……好痒……”   阿耀侧过脸吻着白素嫩滑的面颊对她说道:“想止痒就用力骑我的大老二,要不然等一下你会更难过。”   白素娇憨地睨了阿耀一眼,像是在埋怨他的懒惰似的,然后她的雪臀便轻轻上下套弄起来,起初几下她还只是浅尝即止,但可能是阿耀入过珠的大肉棒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滋味,她的动作竟然越来越快速,只见她的四肢像八爪鱼般的攀附、吸粘在阿耀身上,而她的身体则一上一下地悬空蹭蹬,伴随着她逐渐失去自制的呻吟声,她骑乘着阿耀生殖器的动作也愈来愈激烈;每个男人都注视着白素这种激情而淫荡的生理转变,而白素也旁若无人的抛掷着她饥渴而诱人的曼妙胴体,她时而偎首在阿耀的耳边,不知在跟这不良少年诉说些什么,时而又甄首后仰,闭眼张唇地甩荡着她的如云秀发,那像是极端痛苦、又像是无比舒服的长哼厉哦,叫人根本分不清楚她到底是悲惨还是快乐。阿耀僵直的大肉棒,湿漉漉地在白素迷人的胯下激烈地进进出出,原本静立不动的他开始配合白素的空中蹲骑,火辣辣的长驱直入、全根尽出,一次次地把白素干的是畅快莫名,嘴中不断发出淫秽的娇啼,随着肉体互撞的声音越来越泥泞,阿耀知道白素的淫水已经决堤,只要再多干一分钟,白素大概就要再度爆发高潮,因此,他连忙看向方老板,想用眼光征询他老大的意图。   而方老板也立即举手示意阿耀静止不动,不过正在追求顶点降临的白素,却未曾停止动作,她继续疯狂而激烈地抛掷着她的身体,并且可怜兮兮地哀求着阿耀说:“啊……不要!……千万不要又……停下来呀……求求你……快继续……干我……啊……天吶……请你……快动……拜托……好人……好哥哥……我的大鸡巴哥哥……求求你……用力干……让我爽吧!”   但阿耀只是捧着她的香臀纹风不动,倒是方老板已经站到白素背后,他贴在白素的耳边说:“真没想到你会浪成这样子!呵呵……白素,你是不是很喜欢被一大群男人围着不停的干?就像在台湾被那群流氓轮奸时那样?嘿嘿……那次你被干得很爽吧!所以你就爱上被大锅肏的快乐了,对不对?”   乍然听到方老板的话,白素先是一阵茫然,但随即如惊弓之鸟般的轻呼道:“啊……不是!没有……不是那样……那次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   方老板诡笑道:“凭你白大帮主的武功,有谁敢强迫你脱光衣服,而且还让人一起上?”   白素生平最不愿意提起的一件事,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被人提出来,所以她只是一径地摇着头说:“不要再说了!我……我不想再提这件事。”   “不想提?这只怕由不得你喔。”   方老板的眼光忽然变得非常恶毒的说道:“我想知道的事,没有人敢不跟我说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经过仔细说出来。”   白素这次似乎是打定主意,怎么也不肯再提起那件事,她主动再次骑乘着阿耀的大肉棒说:“方老板,请你别再问了!我愿意让你们玩到尽兴为止,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都听你们的就是;但是请你不要再追问那件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虽然白素想继续和阿耀玩下去,好转移方老板的兴趣和话题,但方老板却也吃了秤铊铁了心,他一看白素不肯就范,马上对阿耀发出了一项新指令:“好!那我们就带白大美人到隔壁去玩点新游戏。”   一听见方老板的指示,阿耀立刻抱着白素动人的香臀,一边走、一边干,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穿过了另外一个房间,到了外面的阳台上,冷冽的夜风让白素的心情更加忐忑不安,她看着铁窗外的香江夜景,不晓得今晚自己将会沦落到什么地步,刚才极端渴望高潮降临的心情,现在已经被诡谲而恐惧的气氛所取代,当阿耀放下她的身体时,她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轻微地颤抖着……   黝暗的阳台上点亮了一盏苍白的日光灯,赤身露体的白素看见挂在铁窗上那些皮制颈圈和铁链时,她心理上已经作好最坏的准备,这些性虐待的道具,她虽然从未见识过,但也大致能猜测到它们的功能,所以当小高和阿耀开始逐样配戴到她身上时,她尽管厌恶而紧张,但却完全没有抵抗,只有在她的脖子被扣上一个点缀着银色尖刺的颈圈时,白素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认命地等待更凄惨的遭遇来临。   最后白素的四肢全被戴上带着铁链的皮扣,俯身趴在一张方形石桌上,而她的四肢便被那几条皮扣上的铁链,固定在石桌的四只脚上,那使她的身体几乎完全无法挪动,只能困难的回头望着自己蹶起的臀部而已。   方老板接过老赵递给他的短皮鞭,先是用鞭梢的碎花球抚触着她湿溽的阴唇,然后便轻轻地用鞭尾戳戮着她的秘洞口,好像要把皮鞭刺进白素下体的架式,他这个举动吓得白素急忙哀求道:“哎呀!不要……不能把那个插进去……那会让人家受伤……真的不要啊……”   看到白素惊慌的模样,方老板乐得脸都歪了,他骚了骚他的大鹰钩鼻,再次用鞭梢触弄着白素的阴唇说:“不用怕,美人儿,我不会用皮鞭插你,因为皮鞭不是用来插的,皮鞭的正确用法应该是这样────。”   随着他的话声结束,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啪”便爆发出来,毫无预警的白素冷不防地被方老板一鞭狠狠抽打而下,霎时痛彻心肺的惨叫出声,她痛得浑身激烈地颤栗起来,雪白诱人的屁股无处可逃,只能可怜地在石桌上旋转、摇摆,被禁锢住的四肢无助地震颤着……;而七个男人贪婪而变态地观赏着她痛苦扭动的身体、以及那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美丽容颜,他们七嘴八舌、亢奋而下流的赞美着:“看!……多美的姿态、多美的表情……多美的嫩穴啊!”   锥心泣血的刺痛感才稍稍退去一些,第二鞭便又落到了白素的屁股上,这次白素除了惨叫、还夹带着呜咽,然后第三鞭马上又紧跟而来,白素发出了明显的哭泣声,那疯狂颠簸着的肉体和痉挛的四肢,说明了她的痛苦已经接近极限;然而,方老板的皮鞭又再度举了起来,当他狠毒地使劲挥打下去时,白素终于发出了叫人耸然动容的尖声哭叫,她泪流满面地回头望着方老板泣诉道:“啊……别再打了……请你饶了我……不要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方……老板……方大哥……请你饶过我吧。”   方老板依旧慢条斯理地用鞭梢撩拨着白素的阴唇说:“怕痛就快告诉我那群台湾流氓怎么玩弄你。”   白素现在哪敢再拒绝提起那件事,她虽然涕泗纵横的抽噎着,但马上频频点头应道:“好、好,我说……我说……”   方老板他们围绕在石桌周围,开始逼问白素和何凡分手的原因,所有问题都由小高提出,他手中拿着卷宗,一边问着白素、一边对照着手中资料,似乎不想让白素隐瞒掉任何细节似的。   而白素也无可奈何的说出了那年夏天所发生阿的事,那天,她和已经结婚的何凡携手到擎天岗踏青,因为不是假日,所以几乎没有其他游客,原本两人只是躲在草丛里拥吻、亲热,打算像平常那样下山后再找家汽车旅馆去翻云覆雨,但也不知是因为第一次有在野外作爱的机会、还是气氛过于迷人之故,就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便情不自禁的宽衣解带,在草丛中赤裸裸的打起野炮来,从未露天作爱过的白素,更是既紧张又兴奋地沉醉在新鲜刺激的快感中,完全失去了她平日的警觉和灵敏,因此,当那群拿刀带枪的歹徒,像凶神恶煞般的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别说一介书生的何凡吓坏了,就连武功高强的白素,也只记得要用双手护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失去了应变能力。   小高问她:“你怎么会束手就擒、甘于就范?”   白素说:“因为他们用枪抵住何凡,威胁要割掉他的生殖器,除非……我乖乖的先帮他们口交。”   小高又问:“他们总共几个人?”   白素沉默了一下才说:“十个……后来到工寮又来了四个。”   “换句话说”小高口气有些兴奋的说:“那天你总共被十四个人轮奸了。”   白素叹息着说:“他们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放我和何凡离开。”   小高津津有味的问道:“你是不是三个洞被同时干了十几次?而且还帮他们每个人都舔过屁眼?”   白素有些诧异的说:“这是何凡告诉你的?”   小高说:“何凡还告诉我他也被那群人鸡奸,而且还和你一起舔其中五个人的老二,所以后来你们再也无法面对彼此,你也才匆匆的离开台湾转赴英国?”   白素幽幽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小高忽然露出怪异的笑容说:“因为,我们很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性爱游戏没玩过!”   白素这时趁机说道:“那就不要把我绑在这里,把我带到床上去,让我好好的服侍你们。”   这时方老板接口说:“不用着急,在我们继续玩你以前,你还有一样新游戏必须先学一学。”   就在白素正在纳闷,不晓得要怎么接口时,她背后的门被打开了,她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两臂都是刺青的光头壮汉,一手牵着一头体型异常高大的狼犬,正向她身边走来,起先白素还未意会过来,直到她听到身边的男人全都发出古怪而淫邪的笑声,而她也看到了那两头猛犬胯下那根红通通的恐怖巨根时,她才幡然领悟到这群男人的可怕企图!   “哦,不、不……你们不可以这样!”   白素粉脸煞白、声音惊慌的嚷着说:“不、不……绝对不可以!……你们疯了……这万万不行……你们快把狗带开啊……”   但白素被固定在石桌上的身体只能无助的扭摆,不管她怎么挣扎,也无法脱离皮扣和铁链的禁锢;而每个男人的笑声更加邪恶的爆发了出来,当那光头壮汉松开手中的缰绳,让那两条狼犬扑向石桌的瞬间,只听到方老板的声音说道:“哈哈……好一幅美女与野兽的精彩画面。” 白素浪荡史 15、红尘滚滚(上)   白素心胆俱裂的哀叫声,并未能阻止猛犬的侵袭,她只知道自己的下体被狼犬的大舌头舔遍了之后,便看到一个气喘嘘嘘的棕色狗头已经由后面贴近她的颜面,她一看到那涎着口水的狗嘴仆伏在自己的肩后,立即倒抽了一口气,被吓得全身肌肉紧绷她,虽然极力扭动着被固定住的身躯,但那动弹不得、无处可逃的窘况,却迫使她只能在狗阳具急促顶入的瞬间,发出无助而悲愤的哀号而已;白素的眼角噙着屈辱的泪水,她那欲言又止的无声表情,叫围观的那群男人心情更加地亢奋,他们个个磨拳擦掌,又是一付跃跃欲试的丑陋模样。   大狼狗的两只前脚搭在白素的肩上,一边奋力顶肏着美人的秘处、一边胡乱舔舐着她的耳朵和粉颈,那猩红色的粗长肉棒迅速地在白素体内进进出出,干得白素只好紧咬下唇,吃力地忍受住那越来越鲜明的快感与刺激,她深怕自己一个忍受不住,便会发出令她百口莫辩的愉快浪叫声,但是,另一头大狼犬却在一旁火上加油,它时而狺狺低吼在白素脚边四处穿梭游走、时而红舌乱吐不停地舔着白素的小腿肚和大腿外侧,弄得白素是玉腿发颤、香臀直扭,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去面对这头等待着要轮奸她的激情畜牲。   就在白素拚命抵挡那如潮水般涌上来的奇异快感时,她的四肢忽然被解除桎梏,重新获得自由与舒展,除了她粉颈上的狗项圈依然存在以外,再也没有任何枷锁可以限制她的举动,但是这时候的白素却丝毫没有逃跑或抗拒的意思,反而双手反抱着大狼狗在她背上蠢动的健硕躯体,使劲地往后挺耸着她美妙迷人的屁股,似乎恨不得让那根在她体内抽插不止的大狗屌,能够更进一步地深入她的体内。   此刻那个牵着狼狗进来的光头壮汉,似乎看出了白素乐不可支的淫态,他嘿嘿淫笑着说:“看来咱们的白大帮主已经爱上库勒的大狗屌了!呵呵……真没想到这样的大美人也喜欢被狗干,哈哈……果然身材好的女人都很淫荡。”   被人这样羞辱与调侃,白素脸红脖子粗的急急争辩道:“啊……不是……没有……不是这样的……唉……你别胡说……我哪有……真的不是……你……还是……快叫狗……下来吧……”   光头壮汉看着白素羞赧不堪的姣好面貌说:“小母狗,你不会真的想要我把库勒叫下来吧?嘿嘿……它现在可是把你干得正爽的狗情人呢,你真舍得叫它离开你的浪屄吗?……哈哈,还是你其实只是想换卡特上去搞你?”   这种下流至极的揶揄和挑逗,更让白素羞得不知道要把自己那张俏脸藏到那里去,她大口喘着气、一脸气急败坏的紧张神色,以一种颤抖而滑腻的声音低叫着说:“噢!天啊……快、你快叫库勒下去……喔、噢……老天……千万别……让它射在我里面……啊……噢……求求你……快呀……你快叫库勒……停止……唉呀……喔……真的……不行啦……噢……天啊……不要让它射精在我里面……啊、啊……老天……这次我完了!……噢、噢……上帝……原谅我……我不是有意让狗奸淫的……”   听到白素的淫言浪语,所有人全都晓得库勒已经开始在白素的阴道里射精,他们兴奋莫名地围观着这幅人狗交配的淫秽画面,而光头壮汉却慢条斯理的告诉其他人说:“仔细欣赏,好戏才刚开始而已。”   他话才刚说完,库勒便踮踬着它那两条直立的后腿,拚命地顶肏着白素,似乎想把它那付阴囊一起挤进白素的小穴里,而白素先是臻首无力地低垂、一蓬乌黑亮丽的长发覆盖住她的整个颜面,继则猛然长发往后急甩,整个脑袋也往上掀昂起来,只见鬓发凌乱而披散的俏佳人,双眼紧阖、秀眉微蹙,性感诱人的檀口绽放出无声的吶喊,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像梦呓、又像是在喃喃自语的叹息着说:“喔……天啊……谁来告诉我……库勒这样……会不会让我怀孕呀!”   方老板凝视着白素那美不胜收、如泣如诉的凄怆神色,阴沉地笑问着她说:“那就看你想不想帮库勒生头狗儿子了……呵呵,说不定卫斯理会很喜欢你帮他戴的这顶绿帽子呢!”   白素一听库勒可能让自己受孕,粉脸上红晕乍退,立即转呈出一片惨白,她用千不甘、万不愿的哭音说道:“啊!不要这样折磨我……求求你们……快把狗带开……饶了我吧……各位大哥……千万别让我怀了狗胎呀……”   看见白素那种惶惶然担心害怕的可怜模样,小高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说:“放心!只可惜你不是真的母狗,要不然库勒和卡特倒真的可以让你生几头小贱狗出来!嘿嘿……实在是太可惜了,否则咱们白大美人若是能生个狗儿子出来,肯定会轰动江湖!……呵呵。”   白素听到小高的说词,神情马上转忧为喜,但她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问小高说:“小高,你别骗我……库勒真的不会让我怀孕吗?”   小高点着头说:“库勒虽然没办法让你怀孕,不过我们可就没问题了,呵呵,你想不想今晚就怀个野种回家给卫斯理当纪念品?”   白素苍白的脸颊红霞又涌了上来,她大大地吁了一口气,总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既然已经知道库勒没有让她怀孕的威胁,她也懒得去和油嘴滑舌的小高计较;然而,白素才刚放下悬吊在半空中的心情,仆趴在她背上的库勒却忽然开始加速抽插起来,而且,白素发觉库勒的龟头似乎在不停的膨胀、变大,并且坚硬得叫她骇讶,很快地,库勒原本激烈而迅速的抽插,变成了困难的挤入和顶刺,尽管白素淫水涔涔滴流不止,但却对库勒的抽插动作再也没有助益,因为那根深入白素体内的狗阳具,这时已经涨满了白素的整个秘穴,最后,库勒的下半身也不再挺耸,它静止了下来,似乎知道它的大龟头已经抵达了美女的花心部份,再也无法更加深入一丝一毫……   接着库勒便发出了狺狺的低吼声,也不知它是因为亢奋还是露出了畜牲野蛮的原始本能,只见它原本搭在白素肩上的两只前脚,忽然改抱在白素的腰部,然后便疯狂而激烈地耸动着它的屁股,一付想用它的大狗屌将白素下体干穿的恐怖模样;而白素这时也奋力扳住桌沿,拚命承受着库勒的肆虐,她不止额头冒出了汗水,连雅致的鼻翼上都泛现了汗迹,频频回首望着库勒的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住的哼叫道:“啊哈……喔……库勒……你要肏死我了……噢、噢……好大……好硬的……龟头……唉……哦……爽……爽死我了……喔……上帝……真的好大一支……啊哈……哦呵……我的狗情人……我的好库勒……你好厉害……精子好多……啊……喔……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一直射啊?……噢……啊……好棒……好美……喔、喔……原来狗鸡巴……这么伟大呀!……哦呵……嗯哼……啊哈……老天……我服了你了……库勒……求求你……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让我高潮吧……”   也不管背上的大狼狗是否听得懂她的浪叫,已经濒临崩溃的白素,只是忘情而恬不知耻的呼天抢地,那放荡的表情和言语比任何一位妓女都还大胆三分,她抖簌簌的身体在发出一阵激烈的痉挛之后,忽然整个瘫软了下去,只见她两条雪馥馥的大腿内侧,不断延流着闪亮的淫水,随着她逐渐倾倒在石桌旁的娇躯,那大量倾泻而出的爱液,立即浸湿了她双膝间的水泥地,而趴跪在地上的白素,抬头看了一眼正涌到她面前的那几个男人,随即闭上眼睛说:“来吧!你们这群色鬼,今天随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罢。”   但围在她周边各自打着手枪的男人,却没有人能上前去取代库勒的位置,因为库勒还在持续喷洒着它粘稠的浓精,那半透明的液体混杂着白素的淫水,伴随着库勒的抽插,正从白素被狗屌挤满了的阴户里,源源不绝地冒出来,滴落在早已湿漉漉的地面,而白素的呻吟也变成了气若游丝的轻哼,阿耀看着白素那浑然忘我的痴迷表情,有些嫉妒地嘟嚷着说:“妈的,这狼狗怎么射这么久了还没射完?”   光头壮汉以专家的口吻告诉众人说:“别急,狗精子的量很多,所以要分好几次才能射完,而且它们在没全部射完以前,是绝对不肯拔出来的!呵呵……白大美人,库勒的冷精是不是把你的子宫淋得很舒服啊?”   白素并未回答光头壮汉的询问,但她那欲言又止、含娇带羞的神情,却毫无保留地表露了她此时的心境。   光头壮汉这时往前踏进一步,雄赳赳地跨立在白素脑门上面,他一手捧着自己黝黑而硕大的肉棒、一手扯住白素的长发,将她的脸蛋拉向他的大龟头前端说:“别只顾着自己享受,浪蹄子,你也该来尝尝老子这根大香肠的滋味了!”   白素双手撑着地面,两眼往上望着光头壮汉那满脸横肉的狰狞面貌,乖乖地张开她性感而红润的双唇,开始去亲吻那男人最为敏感的部位──马眼;而仍旧在尽情顶肏着她的库勒,还在卖力地想射光它的每一滴精液。   就这样,一幕男人与狼狗合力奸淫白素的骯脏画面,便在夜风吹拂的阳台上展开,那男人粗长的阳具越来越深地干进美人的喉咙里、而库勒的屁股疯狂地挺耸不止,那像枝小扫帚的尾巴,开始横向拍打着白素的大腿,而那愈来愈大声的狺吠和闷吼,令每个围观者都知道,库勒就要射出它最后一波的精虫了!   而在这如火如荼的紧要关头上,原本蹲坐在一旁的卡特,忽然窜到白素的身体下面,将它的脑袋往白素的两腿之间猛钻,没有人看见卡特究竟舔到了白素的什么地方,只见白素两眼倏地大睁,随即双腿打颤、雪臀乱扭,然后两颗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一通,接着便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一般的通体颠簸起来,而光头壮汉也趁着白素两眼翻白的时机,狠毒地将他的整根肉棒完全顶入美人的口腔里。   白素的咿唔声嘎然而止,颠簸的躯体像猫咪一般地弓了起来,接着是她的臀部和脑袋同时左甩右荡,似乎想把嘴里的大肉棒及库勒的狗屌一起摆脱掉,但那两根粗长而有力的大阳具,却依旧深埋在她的下体和口腔内,任凭白素怎么挣扎扭动也无法得到解脱,最后,白素像是放弃了一切希望般的静止了下来,然而,就在白素凝固不动才几秒钟以后,便看到光头壮汉和库勒的身躯一起打起颤来,而且抖得越来越激烈、模样越来越吓人,接着大家便听到汪亦达喘嘘嘘的怪叫声说:“肏!你们看到没有?……白素在尿尿……”   随着汪亦达的怪叫声,每个人都清楚地看到了白素急遽收缩和蠕动的小腹,然后便发现由她的股间开始大量地喷洒出亮闪闪的液体,起初只是间歇性的射出,但随即便像水管爆裂般的源源不绝往下飞溅,而她的嘴角也开始溢出白色的浓稠精液,那是光头壮汉的生命之泉,他如潮水般灌进白素喉咙里的珍品,白素虽然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但至少还是有一半流了出来,那两条从白素嘴边垂涎而下的白色精水条,让汪亦达再度怪叫着说:“喔,妈的!怎么有这么美又这么淫荡下贱的女人啊!”   而这时光头壮汉也大大吁了一口气说:“真爽!老子第一次碰到这么会吃精的女人,呵呵……好个浪白素,果然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   光头壮汉心满意足的抽出了他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而库勒似乎也射光了它的最后一滴精液,懒洋洋地滑出了它胯下的狗东西,步履蹒跚的走到了旁边去;而全身业已虚脱的白素,在两根大肉棒先后脱离她的身体以后,先是伏身趴跪在地,但马上又整个人松垮垮地仆倒下去,趴卧在满地粘稠的精液和淫水上面,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从侧伏着的冶艳娇容上,那含笑的嘴角及微微歙动的长睫毛看来,白素似乎还沉醉在方纔的极度高潮中,显露出一付回味无穷的甘美模样……   但围绕在白素四周打手枪的那群色魔,怎么可能让她继续休息?方老板和小高合力把白素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平以后,便一左一右跪到她的脑袋旁边,急匆匆地将他们俩的龟头挤向白素的嘴边,而白素两手分别握住他们俩的肉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便开始乖巧地左含右吸、或是把两个龟头并拢在一起同时舔呧,而挺着一根猩红大肉棒的卡特,则贪婪而忙碌地舔舐着白素湿透了的每一吋肌肤,尤其是白素那对挺翘而惹眼的小奶头,卡特更是舔了一次又一次,似乎是要向人类宣告它是头颇为识货的好色畜牲。   尚未射精的阿耀看得两眼早已喷火,他冲上去扳开白素的双腿,二话不说便将他那根入珠的大家伙使劲地干进了白素湿糊糊的小穴里,而白素斜睨了阿耀一眼,便主动将她修长的双腿高挂在阿耀的肩头,但口中却故意怯懦的叫道:“哎呀!大鸡巴哥哥……请你饶了我……噢、噢……轻点……你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受到撩拨的阿耀这下子更是马力全开,没命地疯狂抽插起来,而方老板和小高则轮流干着白素性感迷人的嘴巴,他们俩原本还能按部就班的轻肏缓插,享受着白素温柔而热情的口舌俸侍,但随着阿耀越来越狂野的冲撞和顶肏,他们俩也被感染到了那种火热的气氛,开始争先恐后的想把整支肉棒插入白素的喉咙里,不过白素也狡黠地应付着他们,不肯轻易让他们达阵,搞到后来方老板一个兴起,便招呼着小高说:“来,我们两个一起插进去!看她能躲到哪里去?”   别说两个男人欣喜若狂,其实连白素自己都不能相信,她的嘴巴竟然真的被两根大肉棒同时挤入,那种嘴角即将被撕裂的感觉和会被窒息而死的恐惧,让她不由得后悔自己刚才为何没有极力抗拒,而使自己陷入了目前这样的困境,因为她根本无法分辨自己舔到的龟头到底是谁的,她只知道方老板和小高两个人身体挤成一团,毫无章法的猛插着她的口腔,有时是两根同进同退、有时则上下交迭胡乱搅拌,但最厉害的是两根肉棒交叉顶肏,弄得她俏脸整个走了样的双龙入洞那一招,白素眼看推也推不开,嘴巴想说话也没有办法,只好双手分别抱住他们俩的大腿,她蹙着眉头,有些羞赧地抚触着他们俩的睪丸和屁眼,希望能促使口中的两根肉棒快点发射出来。   然而第一个因此崩溃的却是阿耀,他目睹一代尤物的激情演出,加上卡特的狗舌头助兴之下,白素那种欲仙欲死、淫靡又哀愁的娇憨模样,胯下那根早就连微血管都快涨爆掉的大香肠,竟然毫无预警地便喷出浓精,阿耀口中发出舒畅至极的嚎叫声,肥硕的大屁股拚命挺动,直到整个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他才啧啧有声的站起来说:“肏!真是爽得没话说,呵呵……下次一定要把白素干到帮我生个儿子出来为止,哈哈……实在太棒了!”   阿耀才一走开,翁纬立即取代了他的位置,而在翁纬埋头苦干的时候,方老板和小高先后都射了精,他们把部份精虫喂进白素的喉咙、部份喷洒在她的脸上和脖颈间,然后把位置让给了阿豪和老赵,而接手的这一组,也依样画葫芦的和白素玩着口交,大约十五分钟以后,翁纬、阿豪和老赵三个人,竟然开始倒数计时,几乎在喊零的那一瞬间,三个人同时抖簌着躯体一起射精,这次白素完全来不及吞咽那些大量爆发的精液,她只能一边喘息、一边努力舔着嘴边溢流出来的乳白色秽物,而翁纬虽然已经抽出他软掉的阳具,但仍然依依不舍地低头望着白素那被精液糊成一团的草丛和洞口,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翁纬才意犹未尽的坐到一旁说:“真希望天天都能帮卫斯理戴几顶绿帽上去,嘿嘿……娶这么漂亮而淫荡的老婆,注定是要让别人分享的,呵呵……可怜的卫斯理!”   接替翁纬的是光头壮汉,他还没肏过白素迷人的小浪穴,这回握着他再度怒举着的大肉棒,也不管白素全身到处粘答答的沾满精液,整个人一扑上去,便抱住白素急冲猛撞起来,他那惊人的气势让卡特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跳了开去,不过这条大色狗可不想放弃白素这块已到口的肥肉,它贼头贼脑的站在旁边看了一阵子,便摇着尾巴再次挨近白素的脑袋旁边,它先是用舌头舔舐白素的颜面,然后它的舌尖便专注地刮刷着白素的双唇,那模样似乎是想叫白素张开嘴巴和它接吻、或是伸出舌头与它互呧一番,而原本闭着眼睛任凭光头壮汉在尽情顶肏的白素,这时也感觉到了有些异样,她睁开眼睛一瞧,乍然看到卡特那付色眯眯的怪像,立刻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把脸蛋转了开去,不过她丰满的双峰却明显地激烈起伏起来,那份和大狼狗接吻的意象好像让她觉得非常的兴奋。   卡特一见白素转首避开它的索吻,连忙跑到另外一边,丝毫不气馁的继续去舔白素的嘴唇,弄得白素只好脑袋左摇右摆,开始和卡特玩起一场舌头与嘴唇的躲猫猫游戏,但无论白素怎么闪避,终究抵挡不住那头畜牲的纠缠,搞到后来竟然变成卡特跨站在白素的鼻尖上面,那根布满血丝的猩红大肉棒,直挺挺地瞄准美人的嘴巴,正在俟机要肏入白素的口腔内。   面对这头死缠活赖的强悍对手,白素只能双手紧紧合握住那根怒气冲冲的狗阳具,再也不敢让它越雷池一步,就这样,美女和大狼狗都累得气喘嘘嘘的,偶尔还会来个面面相觑,只是卡特既不肯放弃、白素也依然坚持,所以场面继续僵持不下。   最后白素有点无奈的娇嗔道:“讨厌,这头卡特怎么这般固执啊?”   说着她便一手套弄起卡特的大肉棒、一手爱抚着它的大睪丸,但还是不肯用嘴唇去接触卡特的生殖器,只希望能赶快帮它手淫出来。   然而白素的另一个对手并未闲着,他不但越战越勇,并且还开始鼓动其他人说:“叫这婊子乖乖的让卡特干她嘴巴,如果不听话你们就把她的手绑起来。”   光头壮汉的话声刚落,白素的双手便立刻被汪亦达和老赵一左一右的拉开,而卡特的大龟头也立刻垂落在白素的嘴边,并且强劲有力的抖动着,白素环视了那群虎视眈眈的围观者一眼,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再也没得选择,便认命地伸出一小截舌尖,轻轻地点触着卡特那红通通的恐怖巨根,周围的那群人则个个睁大眼睛,紧张而贪婪地注视着白素舔狗屌的精彩镜头,他们呼吸浓浊而急促,脸上洋溢着极度亢奋而下流的表情,让原本想闭上眼睛再去含卡特大龟头的白素,却在那群人七嘴八舌的叫嚷之下,不得不脸红心跳的大肆舔舐起卡特的大屌,就在她舔遍那根猩红色的大肉棒以后,她才风情无限的看着方老板说:“我都已经帮卡特口交了,你们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   方老板这才如大梦初醒般,连连挥着手说:“放开、放开!你们还抓着她的手干什么?”   汪亦达和老赵立即松开了白素的双手,而白素的双手一获得自由,便一手握住卡特的大屌帮它打手枪、一手抚摸着它那比垒球还大一号的阴囊,并且仔细而用心地舔舐那造型怪异的大龟头,阳台上霎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屏气凝神地欣赏白素艳丽的娇容,就连正在挥军大进大出的光头壮汉,也频频探头探脑想瞧一瞧美人啃狗屌的淫贱模样。   而白素虽然被看得双颊飞红、胸膛急耸,但她不但双手没有停止动作,而且还将嘴巴凑向卡特那抖擞不止的大龟头,她由前端开始轻含慢吞、一厘米一厘米地缓缓往下吞,当她终于将卡特那颗像被刀削过的大龟头整个吃进嘴里时,只听阿豪“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口水闷叫道:“喔,干!光看这一招人生就值得了,妈的!真是开了眼界!没想到高贵的白素是这么会玩的大浪货!”   听到阿豪的话以后,白素怀嗔带痴地瞟视了他一眼,然后便满脸委屈的展开吞吐和舔舐,并且更进一步吃下大半支的猩红柱身,她那时而柔情似水、时而饥渴万分的口交技术,加上她那幽幽怨怨和羞惭胆怯交换不停的神情,几乎叫那群围观者全都流出了口水,而被人狗合力奸淫着的绝色尤物,似乎也越来越陶醉、越来越沉沦,彻底坠落到肉欲的漩涡中而不自觉,她开始一边吃屌一边哼哼呵呵,两条修长白晰的光滑玉腿不仅高举向天,还不断地临空蹭蹬,那辗转反侧的激情扭动、以及那淫荡狂放的绝美容颜,堪称是至淫至美、既野又浪的一代性后!   这时光头壮汉再度加快驰骋的速度,他像要把白素的鼠蹊部撞烂似的,不但拚命的顶肏冲刺,还一直大叫着说:“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骚屄!噢……喔……真紧、真舒服……喔,真是个千古难逢的大浪屄!”   随着他昂扬的叫声,白素双脚忽然倏地落在光头壮汉的背上,而且立即紧紧地夹缠住他的腰部,而她原本是在吸吮卡特的嘴巴也瞬间静止下来,然后,只见她和光头壮汉同时浑身发抖,两人一起不断打着寒颤,白素更是双手紧抱着卡特的屁股,嘴里“咿咿唔唔”的溢出令人销魂蚀骨的浪哼,就在她们两人像癫痫病发作般的抖簌个不停时,老赵突然发出了不知是咒骂还是赞赏的音调说:“肏!这浪蹄子竟然跟阿宝一起高潮了!他妈的,白素,你干脆帮阿宝生个胖儿子好了。”   只听光头壮汉马上接口傻笑道:“好、好,白大妹子,我就帮卫斯理来帮你下个贱种吧!哈哈哈,这样我就是你的不记名老公了!呵呵……真是赞呀。”   听到这些不伦不类的贬抑之词,白素只是以她如痴如醉的细眯眼神,极尽挑逗之能事地扫视着每个围观者一眼,接着她便忽然吐出卡特的猩红阳具,随即又像在表演特技般,一口咬住了半截的大龟头,她还故意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让众人清楚的看见她深深陷入龟头肉里的牙尖。   卡特被她咬得发出一声悲狺,它四肢齐曲,痛得想要逃跑开去,但白素却紧紧咬住它的大龟头不放,同时又用舌头温柔地舔卷着它突出的马眼,那种既痛楚又爽快的双重感受,让卡特胡乱的打起转来,也不知它是要脱离白素的牙齿箝制、还是快乐的想要奔驰。   就在这个兵慌狗乱的时刻,只听汪亦达怪叫起来说:“看、你们大家赶快看……哇……白素竟然在吃狗的精子!”   没有错!只见白素仰起下巴、牙齿仍然咬着卡特的大龟头,而卡特则抖着屁股,正在一股股的射出它透明而粘稠的浓精,那大量喷发出来的精液,叫白素根本来不及躲避、也来不及吞食,只能任凭那些精子直接灌进她的喉咙里,或是从她的嘴角反溢出来,流满了她泛红的香腮。   一群人全都看得瞠目结舌,隔了好一阵子之后,小高才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大气说:“肏!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淫荡的贱女人,而且还是个内外兼修、气质高雅的绝代佳人。”   就连方老板也忍不住指着不断在吞咽狗精、有时还会舔几下嘴角的白素喟叹着说:“没话说,白老大这个独生女确实是我玩过最美最淫、也是最耐干的好货色!”   而眼波流转的白素,则狂野而放肆的瞥视着每个男人,她那种火辣辣、像是要喷出烈焰的眼神,似乎是在寻找下一个作爱的目标、也像是在向在场的男人宣告:“再来吧!谁是下一个?”   刚离开白素身体的阿宝,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他便探头从铁窗往楼下看去,似乎在等待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白素又开始忙着应付置身在她两腿之间,正在调整姿势想要把它的大狗屌插入她体内的卡特,加上汪亦达也忙着要把肉棒塞进她的嘴巴,所以白素根本不晓得,这时候在大楼门口正有一部黑色的罗斯莱斯房车停下来,而从车上陆续走下来的五个人,除了司机,还有三个身材极为矮小的老人,至于最后下车的那个身影,正是要把白素推落万丈深渊的神秘人物。 白素浪荡史 16、滚滚红尘(下)   汪亦达的龟头才一顶入白素的口腔,卡特也趁白素一个分神之际,迅捷地将它的大狗屌干进美女湿淋淋的小穴里,白素知道自己已经全然没有抗拒的余地,索性双腿大张,让卡特可以轻松的长驱直入,如愿地一插到底;而汪亦达也趁势反扳住白素的两只足踝,这样他不但可以借力使力,更可以看清卡特每一个抽插的动作,方便他采取和卡特一致的行动。   就这样,断断续续哼哦着的俏白素,不但迎合着卡特强悍的冲刺和顶肏,也同时“啧啧”有声地吸吮着男人的龟头,她不管那群旁观者的鼓噪和揶揄,只是努力地应付着上下两根硬梆梆的大肉棒,就像被揿开了欲望的神秘按钮一般,白素的理智虽然一直在她内心深处不断喊停,希望能阻止她继续沉沦下去,但她惹火而敏感的胴体,却对阳具的侵袭乐不可支,她尽管脑海中还残留着一丝清明,但她渴望得到更多刺激与高潮的肉体,却顽强地把她拉进一层比一层更堕落的性交渊薮,白素的灵魂只好无助地越来越靠近魔鬼的身边。   汪亦达在白素火热的口交招待之下,并没办法支撑多久,只听他仰着头闷声叫道:“喔……喔……干……又爽出来了!”   白素似乎吞下了全部的精液,她吐出了汪亦达萎缩的阳具之后,便像在和心爱的男人作爱一般,不但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紧紧交缠在卡特背上,就连双手也是紧搂着卡特的躯干不放,而卡特奸淫女人的经验可能颇为老到,它一察觉白素有了更加热情的反应,竟然也翘起尾巴一阵急摇乱摆,然后便抖动着屁股,疯狂地加速冲撞起来,尤其在白素被它干得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时,它还进一步把热呼呼的大舌头,伸到白素的双唇间轻柔地舔舐,显现出一付狗畜牲向美女索吻的诡异模样。   白素羞赧地看了方老板他们那些旁观者一眼,然后便丁香暗吐,迅速地用舌尖点触了一下卡特的舌沿,只听卡特发出一声古怪的低狺,接着便躯体打颤,口水涎流在白素的鼻尖和嘴上,弄得白素不知如何是好,而卡特却是越玩越来劲,它不但舔遍了白素整个脸蛋,最后还执拗地把舌头停留在美女的双唇上,顽固地等待着白素和它接吻。   当白素再度伸出舌尖舔卷着卡特的狗舌头时,有好几个男人发出了闷哼和呻吟,对正在犹豫不决,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和大狼狗接吻的白素而言,旁观者发出的那种声音,对她而言简直就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她眼光一溜,瞥见每个人都一面紧盯着她、一面在用力虐待着自己的阳具,索性便放胆地香舌尽吐,火辣辣地和卡特的大舌头缠绵起来,在一阵热情如火的舔卷、呧触之后,白素终于让卡特的舌尖滑入自己的口腔内,那一大片湿软而温热的舌头挤在口腔里,令白素不由得感到即将窒息,她发出像是极为辛苦闷哼声,但四肢却反而更加用力地缠抱着她的狗情人。   小高和阿豪两个人看得眼睛几乎都要凸了出来,只听小高咬牙切齿的低吼着说:“干!真是天生的荡妇!连狗鸡巴都这么喜欢。”   小高才一说完,阿豪也啐骂道:“妈的!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真没料到白素是这么下贱的女人。”   白素听到他们的话以后,并不感到难堪或羞耻,反而用她水汪汪的媚眼扫视着他们俩,她脸上不但充满妖艳而淫荡的神情,嘴角甚至还浮出了一抹诡谲且暧昧的微笑,接着,白素在毫无预警的状况下,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闪电行动,一把将卡特抱滚在地,变成由她跪骑在卡特小腹上的姿势,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别说方老板他们大感意外,就连卡特也因为猛然被白素骑在胯下,而显得有些惊慌和狼狈,它狺狺低吠着想要起身逃开,但白素双膝一夹,根本不容许它多作躲避和挣扎,只是,那根已经滑出阴户的狗屌,任凭白素怎么旋转香臀去迎合和迁就,最多也只能套进龟头部份而已,不管白素跪在卡特身上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如意地将整根猩红的大狗屌塞回自己的阴道里。   披头散发的白素知道再忙下去只怕也是徒劳无功,因此,她臻首往后猛仰而起,把她那头如云秀发整蓬抛回脑后,然后她咬着下唇,似笑非笑地环顾了众人一眼,随即便起身悬空跨坐在卡特的阳具上方,接着右手一探,握住胯下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便往自己的秘洞里直塞,配合着她缓缓沉降而下的雪臀,终于构成了分毫无差的方位,顺利地一寸寸套进了整根大狗屌。   白素开始聚精会神的套弄起来,而这种直上直下的交媾姿势,似乎深得一代尤物的喜爱,只见她时而仰头闭目,哼哼呵呵的撅嘴喘气,时而又垂首凝神,好像在细细品味,但不管她怎么摇摆套弄或是旋转颠簸,白素却是怎么也不肯让卡特的龟头再度溜出她的阴唇,就像深怕被爱侣抛弃一般,白素亲蜜而温柔地骑乘着卡特的大鸡巴,她有时单手撑地轻套缓骑、有时则双手扶膝雪臀大落大起,每当她的内阴唇被肏得外翻显露出来的时刻,总是让每个男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而白素竟然像是在表演色情秀似的,她开始双手紧握着卡特的大肉棒根部,自己则抬高屁股,然后把秘洞口瞄准大龟头,在阴唇与龟头接触以后,她便淫荡地摇乳摆臀,时而左右磨擦、时而前后刮刷,痛快淋漓地玩起挑逗自己的游戏,而那种轻重缓急皆任凭自己主导的磨屌乐趣,很快地便使她失神的呼喊着说:“噢……啊……好爽、好舒服……喔……喔……我的好卡特……噢……呀……人家爱死你的……大龟头了……噢……呼、呼……”   看到这里,连方老板都忍不住捶胸顿足的叫嚷着说:“喔,真是有够淫……有够贱!……肏……我从来就没见过骚成这样的女人。”   另外则是匍匐在白素背后,目不转睛盯着这一幕的阿耀和翁纬,他们两个人也不约而同叫了起来,只是阿耀叫的是:“哇!我又喷出来了!”   但翁纬叫的却是:“肏!大家快看……白素在喷淫水……”   经翁纬这么一叫,每个人的眼光立刻全都集中到了同一个地方,只见白素的两片阴唇间不断地溢出粘稠而透明的液体,不但淋湿了卡特泛紫色的大龟头,更延流而下沾满了白素的柔荑,而羞得连乳房都发红的白素,虽然想停止自己磨屌的动作,但那锥心蚀骨的绝顶快感,却叫她丰满诱人的胴体爽快得完全失去了自抑力,那根本不听指挥的躯壳,开始打着冷颤,一次又一次的发起抖来,就在最后的痉挛爆发以前,白素便开始银牙互撞,冒出了一阵阵可怕的异响,接着便听到她“唏哩呼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   就在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等待她再次泄身时,白素却先发出了像狼嚎般的嘶吼声、然后才激烈颠簸着屁股,仰头闭目,嘴巴朝着天空,犹如即将断气时的鱼儿,大口呼吸着空气,而随着她突然跌坐下去的身体,卡特那根硬得像木棍的大肉棒,霎时整根顶入了美人体内,连一点缝隙都没有遗留,而那大量涌出的液体,立刻淹没了卡特的腹部。   呼噜完了的白素,开始转为哼哼哦哦的呻吟,高潮过后的她依旧沉醉在快感的余韵中,贪婪地不肯结束人狗交欢的变态快乐,不过尚未满足到的卡特,已经不耐烦地挣脱了白素的压制,它翻身站立起来以后,马上跑到白素背后,它两只前脚一搭便抱住美人的腰肢,而趴跪在地的白素,虚弱地回头望了卡特一眼,便乖巧地抬起雪臀,让卡特轻松地顶进了她湿糊糊的秘穴内。   一场激烈的抽插于焉开展,白素被干得气喘嘘嘘、娇啼不已,她时而五体投地、鬓发散乱,时而双手撑地、仰头叫爽,但有大半的时间她是臻首低垂、长发悬荡,似乎有意把她羞得不敢见人的姣美脸蛋,藏在发丝后面去避开众人的眼光。   但是这时的小高已经看到忍受不住,他忽然冲向前去,一把抓住白素的秀发,便硬生生地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虽然白素充满醍醐味的俏丽脸蛋已仰对着他,不过小高还是来不及把龟头塞入美人嘴里,便一股脑地激射而出,那到处胡乱飞溅的精液,有些射在白素的脸颊、有些射在她的发际,有些则喷在地面,只有几滴是幸运地溅射在美人唇间;小高大概有点不甘心,他凑向前,握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化的工具,把沾粘着精液的龟头挤压在白素的双唇上磨擦着,直到白素伸出舌头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完全舔干净,小高才满意地退了下去。   小高才刚走开,阿豪随即又补位上来,他也一样来不及把龟头插入美人嘴里,便忍不住射了出来,那白中带黄的浓精一股喷在白素优美而高雅的琼鼻上、一股则溅射在她嘴边,直到第三股浓精奔窜而出时,才堪堪被白素伸出的舌头适时卷入口腔里,一滴都没有遗漏在外,然后阿豪才憋着气,痛快淋漓地将全部库存灌进白素咽喉里,那来不及被吞咽下去的精液,延着美女的嘴角淌流而下、滴落在地。   方老板是时间拿捏得最好的一个,他在把大肉棒插入白素嘴里抽肏了几下之后,才松开闸门大举泄洪,那不停涌出的精液让白素来不及吃下去,泰半都溢出她的嘴角,滴得满地都是白花花的水印。   而方老板在痛快地发射完以后,满足的吁了口大气,转身走了开去,这时候阿宝正想要递补上来,却又忽然停下脚步,而且迅速向门口迎了上去说:“董事长,您怎么提早回来了?”   白素抬头望向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阳台,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个人,没有错!那不是超级富豪陶启泉还会是谁?只是陶启泉看起来似乎年轻了许多,而且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他笑逐颜开地望着满脸精液的白素邪恶地问道:“怎么样?白素,我这群手下把你招待的不错吧?呵呵……狗屌干起来滋味如何呀?”   白素目瞪口呆的楞在当场,既没有答腔、也忘了卡特还在后面抱着她的纤腰猛顶猛肏,她不知道陶启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摸不清楚方老板他们和陶启泉又怎么会扯在一起?   接着当白素看到陶启泉身后出现的那三个矮人时,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她害怕并不是因为那三个类似侏儒、头大如斗的小老头,脸上那种杀气腾腾又阴森森的恐怖模样,事实上白素会打从心底寒冷出来,是因为这三个年龄都已过百的武林败类一旦出现在这边,那便表示卫斯理必然已经出事,而且可能是凶多吉少的成份较多!因为白素比谁都明白,这神鞭三矮宋氏兄弟的重现江湖,代表的是什么意义。   而卡特似乎也凛于神鞭三矮的肃杀之气,竟然吓得翻身想要逃离,但是它那根原本就塞满在白素秘洞里的大东西,在它旋转身体跳回地面的瞬间,也许是因为磨擦过于激烈的关系,还是它原本也刚好接近了临界点,竟然就在这个时候,它龟头部份隐藏的蝴蝶结状硬块,突然整个翻了出来,那不规则状的坚硬大肉块深深的卡在白素紧张的阴道里,就像一个有倒勾的箭簇嵌进肌肉里那样,除非是把肌肉硬生生的撕裂开来,否则根本不可能拔得出来。   就这样白素的雪臀碰撞着卡特的屁股,毫无选择的随着卡特的移动,时而倒退着爬行、时而被粘拖着绕圈子,她并不想如此狼狈不堪地被一头大狼狗一面奸淫、一面拖行,但那紧密卡在她阴道内的大肉结,却迫使她只能亦步亦趋地随着卡特做出反应,就算白素敢拚着下体被扯裂的痛苦,却也不一定能摆脱卡特那根倒插在她体内的恐怖巨根。   因此,白素只好无奈地在一大群男人的围观下,像条发情的母狗般,随着卡特羞愧至极的在阳台上胡乱爬行,那满身闪亮的汗水以及满脸粘稠的精液,加上那双骯脏的手掌和跪红了的膝盖,显现了无比下贱与淫秽的氛围,而每当卡特吃力地迈出步伐时,白素便蹙眉合眼,像是痛苦异常地发出哀戚的呻吟,但看她频频甩动秀发回头望向卡特的眼神,却又是充满了兴奋的模样,而这幅一进一退、狼狗拖着美女爬行的兽交华尔滋,连陶启泉都看得有些发呆。   卡特至少又拖着白素绕了两个圈子,陶启泉才大马金刀的站到白素面前说:“来尝尝我这根刚从瑞士惠勒医院整形回来的大家伙吧!白素,你可是第一个见识到它的浪蹄子喔。”   白素仰望着陶启泉高傲的下巴,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择,所以便顺从的伸出右手,拉开了陶启泉的裤裆拉链,她趁着要从内裤里翻出肉棒的时候,低声的问着陶启泉说:“卫……斯理,你们把他怎么了?”   陶启泉低头看着她说:“放心!卫斯理和原振侠都还活着,不过,你父亲用来禁锢神鞭三矮的那个八卦无象阵,现在却轮到用来对付自己的女婿和原振侠,哈哈,这也算是作法自弊了!”   白素一听卫、原二人都没生命危险,总算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她也担心着白老大的安危,所以又追问道:“那我父亲呢?”   这次陶启泉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睇视着白素说:“白老大自从和雷九天一起和你乐透以后,过了不久便宣布退出江湖,并且昭告天下,把七帮八会总瓢把子的位置让给了雷九天,而他自己则躲回那个八卦无象阵里去当缩头乌龟了!呵呵……当真是作法自弊、害人又害己。”   对于雷九天的企图和野心白素并不感到意外,但对白老大用来禁锢神鞭三矮的八卦无象阵,白素却只听白老大提过几次,根本连那地方在哪里都不晓得,白老大只是告诫她一但神鞭三矮有重现江湖之日,则必定是邪魔当道,天下永无宁日之时,至于为什么白老大对禁锢神鞭三矮这件事会说的语焉不详,似乎有难言之隐,白素虽然也感到纳闷,但始终都还是不知道答案,不过,若是卫斯理他们是被困在那个阵式里,那么白素至少已经可以肯定,那地方若非在法国便是在瑞士,而且应该就是这次吸引卫、原二人去探险的秘境,只是白素自己目前也沦为任人宰制的物品,尽管她心中还有许多谜题待解,却也只能徒呼负负、完全捕捉不到要领。   这时候陶启泉主动配合白素,让白素掏出了他的胯下之物,当白素一眼望见自己手中握的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时,不禁睁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的盯着正在迅速膨胀起来的巨物,突然间她像抓到了毒蛇般,猛然甩开了手中的大肉棒,随即倒抽了一口气,两眼发直地盯着眼前的东西;而陶启泉则往前耸动了一下屁股说:“怎么样?见识过这么大的工具吗?”   白素望着眼前那根至少超过一尺长、粗如棒球棍的暗紫色大屌,忍不住惊呼道:“怎么……变这么大呀?你是不是……动过手术?”   陶启泉呵呵大笑道:“是到瑞士加工了一番,但是还没真正使用过,嘿嘿……本来想让你白大美人第一个享受、享受,不过现在我已经改变主意,因为我决定叫木兰花成为我这根科学怪屌的第一个女人!所以,你和我的那项协议也不必履行了,哈哈,以后靠我自己就可以去猎取那些我想弄上手的美女,而不必再利用你去设局得到她们了。”   白素脸色霎时苍白一片,她知道自己一旦失去利用价值,那么她那些淫秽至极的录影带必定很快就会流入市面,而且,陶启泉接下来还不晓得要如何摆布她的命运,想到这里,白素急忙向陶启泉说:“你答应过我只要在三十天内把木兰花骗上你的船,你就会销毁那些片子,怎么可以突然毁约呢?”   陶启泉阴狠地盯着她说:“虽然离我们约定的日期还有五天,不过你根本狠不下心把木兰花骗来让我们玩,所以我只好自己来了,哈哈……因为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望着陶启泉那付得意而邪恶的嘴脸,白素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胆寒,她尽量使自己保持着冷静说:“但是我真的接触过木兰花、也打算再过两天就请她到我家里来的。”   陶启泉猛地收回他那根大工具,并且一边拉着拉链、一边摇着头说:“你的谎话说得一点也不高明,白素,你知道木兰花现在身在何处吗?”   白素跪在地上,不敢随便答腔,因为听陶启泉的语气,木兰花的行踪只怕真的已叫人掌握到,所以她只好保持沉默。   陶启泉随即又跟着说:“你根本不知道对不对?老实告诉你吧,白素,木兰花目前人在澳洲,但是再过一小时,她就会从雪梨飞往印尼,等她抵达她那间渡假别墅以后,我们也很快就会赶过去安慰她寂寞的心灵,哈哈哈……搞不好她连屁股都洗干净在等我们了!”   白素忿怒地问陶启泉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和他们为什么联手起来陷害我……你是个富商,为什么要对付我们一家人?”   陶启泉耸了耸肩说:“第一,因为我喜欢玩奶子又大又挺的美女。第二,我最讨厌假仁假义的黑社会份子,就像你父亲和卫斯理这种自命侠义之士的人,在我眼中看来只不过是比小憋三更可恶的黑道人物而已,哼……就跟那些贪污的条子没两样,本来就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   白素又急又气的争辩道:“你、你……简直变态!怎么可以这样善恶不分?”   陶启泉并未与她争论,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表之后,转头对神鞭三矮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被戴上皮颈圈并且双腕也被反铐在背后的白素,赤裸裸的被一大群人押出了征信所,由陶启泉带头走入电梯以后,除了神鞭三矮和阿宝以外,其他人并没有跟下楼,只是全都目送着白素被陶启泉带走,看方老板他们对陶启泉那付毕恭毕敬的模样,白素忍不住瞪了汪亦达和翁纬一眼,她不明白罗开怎么会交上这种下三滥的朋友。   白素被带上那部大房车时,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你们要带我去那里?”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车子缓缓地驶向昏沈的夜色中,白素望着车窗,企图能看出自己是在哪条道路上前进,但她根本不必费心,因为车子已经驶进了游艇码头区,就在车子逐渐减速下来时,白素便看到了一艘停泊在岸边的豪华游轮,而在船舷上一字排开地站了整排黑衣人,白素估算着他们至少超过三十个人,而且看起来有点有熟,但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这些黑衣人,所以她冷冷地问陶启泉说:“你什么时候也养了这么多手下?”   陶启泉诡异莫名的笑着说:“我可指挥不了这群日本忍者,呵呵……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已经享受过你美妙的身体了!哈哈……就在你家里喔,还记得吗?”   白素怎么可能忘记那一夜的事?她气急攻心的怒叱道:“你这卑鄙小人!你为什么要雇日本人来糟蹋我?”   陶启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雇他们的是温宝裕而不是我,你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美丽动人了,色不迷人人自迷,温宝裕那小鬼怎忍受得了你的无边魅力呢?”   白素难以置信的低呼道:“怎么可能……是小宝……”   陶启泉笃定的告诉她说:“就是温宝裕!因为卫斯理告诉他太多故事了,所以他才懂得聘请卫斯理的死对头来帮忙他得到你。”   白素皱着眉头寻思着说:“卫的死对头……是谁?”   陶启泉指了指那排黑衣人说:“他们全是同一个师父训练出来的忍者,而那个师父的名字是──石川清一郎!”   “啊!……”   白素忍不住低叫道:“石川清一郎……他不是已经死了?”   陶启泉淡淡的说道:“你不知道一流忍者全是九命怪猫吗?何况再加上现代的高科技相助,忍者的功夫就更加恐怖了。”   白素凝视着陶启泉说:“你带我来这里要做什么?是不是想把我交给石川清一郎?”   陶启泉点着头说:“没错!你是我和石川合作的贡品之一,而且他要你要的很急迫,否则在把你交给他之前,神鞭三矮至少也要狠狠地干你个三天三夜!”   陶启泉说罢便打开车门,示意神鞭三矮把白素带下车去,而白素在一脚跨出车门时,猛然回首望着陶启泉说:“如果你敢把我那些影片流出去,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但陶启泉只是毫不在意的耸着肩说:“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白大美人,如果石川清一郎喜欢你,那你最好乖乖的服侍他,让他把你留下来当押寨夫人,否则他若把你丢给他那些手下去蹂躏,等他们把你玩够了、也调教到差不多的时候,我想你如果不是被送到银座去卖淫,便是到新宿或浅草表演虐待秀给那些观光客欣赏,呵呵……在那充满台湾与香港观众的秀场里,说不定你会碰到许多熟人捧场喔!”   白素气得闷哼一声,转头便钻出车厢,但陶启泉下流的声音依然在她身后飘荡着说:“白素,别使小性子,万一石川把你送到横滨的小酒吧去接客,那些黑人水手可是非常粗鲁的,小心天天被你那些恩客掴耳光喔。”   白素还想回头骂他,但神鞭三矮连拉带扯,粗暴异常的将她带往船桥走去,赤身露体的白素光着脚丫,走在湿冷的码头上,微寒的夜风吹拂着她飘散的长发,凄凉的灯光将她哀伤的身影拖得好长、好长,就在船桥的中央,当神鞭三矮把她交给三个黑衣人掌控之后,白素在确定神鞭三矮已经转身走下船桥的那一瞬间,忽然仓促发难,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摆脱悲惨命运的唯一机会,所以她双肩一沉,不顾一切地用后脑勺撞击跟在她背后那个家伙的鼻梁,只听那人惨叫着往后翻跌下去,而就在白素身边那两个黑衣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那一剎那间,白素左肩使劲撞开一人、右脚一招又狠又准的小外切,立刻踢碎了第三个黑衣人的脚踝,然后她一个鹞子翻身,便跳下了漆黑的海面,尽管双手被反铐着,但白素依然以一个优美至极的姿势,在自杀之前展现了她雄厚的武学根基,在她坠入水面以前,她清楚的听见许多人的叫嚷和谩骂声,然后……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01、百岁人魔   据说日本是其中一个拥有最多长寿国民的国家,他的年龄据说已超过一百岁,人能够活到这麼长命是世上仅有的了,虽然如此,但他的样貌看上去只有四十餘岁,自小热爱习武,一身结实如钢的肌肉,身躯毕直强壮,没有丝毫老态,反而具有一派王者的风范,气势慑人。   高挺的鹰鼻上的双眸则发出异样的光芒,深不可测,整个人散发著淫糜而邪恶的气息,身為组织首脑的他,长青不老的秘密一直无外人知晓,教徒们相信这是神蹟。   他神秘地问道:“幻姬要不要看戏?来,到我的房裡去!”他不容分说,拉著幻姬的手就向教主私人的房间走去。   幻姬是组织中的少数高级头目之一,年约三十,但长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飘一转的能够勾人魂魄,樱唇再生著一粒美人痣,一身细皮白肉走路时乱抖,看得教中男人们眼花撩乱。   在诺大华丽的房间中,大萤幕裡正播放著一幅幅淫靡诱人的性爱画面。   “这是琪曼给我最后的礼物!”初时片中美女与野兽两人正杀得难分难解,最后美女不敌更被长得像猩猩般的男人逐寸逐寸姦淫著,只能忍受抵抗著男人不同程度的施暴。   只见一脸精明干练的他全神贯注慢慢欣赏享受这心仪女主角怎样被男人姦污的每个精彩过程,她发情的呻吟声,漂亮诱人的惹火胴体,纤毫毕露地完全呈现在画面前,香艷的激情令人心跳。“画面中的女主角非常艳丽绝伦,美丽得令人有窒息的感觉!”同是美女的幻姬也不禁讚嘆。“的确是百年难见的极品!”他回答。   这时幻姬也被片中诱人的性爱画面完全吸引著,看得神魂飘荡呼吸急促,在适当时机的他一双手不老实地伸出来,在幻姬身上开始恣意地抚摸。   “幻姬,来,我给你煞煞火!”他忽然探手一把,像老鹰抓小鸡般,已把幻姬揽到了怀裡,他的手臂就像两道钢箍,紧紧地把幻姬两条雪白的藕臂都箍住了,他伸出“禄山之爪”,往她紧挺酥嫩的双峰抓去,“宝贝!快上床来。”他似乎耐不住幻姬那肉感胴体的诱惑。   幻姬轻叫一声“教主!”,然后,自己却也春心荡漾地像发了情的母狗,急忙爬上床。   他同时一把将她突然抱住,按倒在床上。   幻姬像是已经屈服了,她面红如霞,吐气如兰,宛似一头驯顺的小绵羊:“教主你欺负人家啊!”幻姬淫笑地白他一眼,半推半就,欲拒还迎,身上那条粉紫色的薄纱,不知什麼时侯已被他剥掉,露出一身雪白粉嫩的荡肉来,他起身跨入她的双腿之间,将紫色内裤从腰际一抹到底,又一蹬腿将内裤踢到一边。   他望著幻姬那一片诱人的芳草地,只见那两片突出的嫩唇中间的那条细细在肉缝,泛著丝丝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将整个三角地带模糊一片;他两手一伸,将她的一对浑圆白嫩的大腿高高地举起并分开。   当她的阴唇中间露出小穴时,他将腰身一挺,“滋”的一声,便将蓄势已久的鸡巴送进她的小穴裡,随后狂插猛抽起来。   幻姬面对著那根硬涨的肉棒,脸上春情洋溢,似有说不出的喜爱和兴奋。   “噢……好大……好厉害……干死人家了……啊……再深点……”幻姬浪叫起来,随著欲火的亢奋,她阴道裡的肌肉突然像泡了水的海绵似的剧烈地收缩起来。   他的火热鸡巴也被夹得又酥又爽,它一抖一抖地,兴奋得不住跳动,龟头充血得厉害,像要爆开似的。   幻姬双手握住他曲跪的大腿,屁股顶得很高,一身骚骨像蛇一般,缠摇不断,她的阴唇强而有力,二片紧紧地包夹著张小凡抽动中的鸡巴,阴道肌肉一鬆一紧,像装了弹簧似地,令他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似舒服地说:“宝贝!妳的床技进步神速,普通的男人的确很难再把妳征服。”幻姬娇笑道:“幻姬只属於教主一人,我就喜欢教主的鸡巴,越粗越大越好。”说完之后,幻姬就扭动像水蛇般的纤腰,爬到他的身上。   她将两条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大屁股往后高高翘起,右手扶著阳具,将龟头对准穴口,用力往下一坐,只见粗大的鸡巴“滋”一声就被阴户吞了进去。   接著,幻姬嘴裡便浪叫出声:“啊……唔……用力顶……好厉害……舒服死了……喔……啊……”,骚媚浪荡地臀部猛摇,一下接一下,套得又快又猛,那根鸡巴便被小穴干得进进出出。   他舒服地闭目,两手在幻姬的修长的大腿不停抓捏,似痛快无比。   只见幻姬淫浪地屁股忽左忽右,上下狂套,浑身浪肉被震得颤动,那两个肥大的肉乳正狂抖著。“……唔……死了……喔……快……好……好舒服……哼……啊……不行了……”只见幻姬媚眼如丝,情慾高涨,开始忘我地发出阵阵娇媚的淫声浪语,即将要进入另一次的高潮,这埸活春宫火辣激烈性交程度一点也不瞬於画面上演中的A片。   幻姬肥美窄小的桃源洞内,阴精一阵阵发洩,烫淋著他的龟头,使他浑身麻酥,不知不觉屁股又用力挺送,“噗滋!噗滋!”的插穴声响个不止。   经过个多小时急抽猛插强烈的衝刺下,蜜汁四溅,使得幻姬全身肌肉,都起了阵阵的痉挛,那根灼热粗壮的巨棒,锐不可当,使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攀上情慾的高峰,她欲仙欲死地几近昏迷过去,浑身一阵抖颤后,贮存已久的阴精,争先恐后地喷射出来,但邪恶强壮的他始终未曾洩精。   贪婪地回望著躺在床上疲惫不堪的幻姬,强者洋洋得意地穿上衣服,最奇怪的是经过两小时床上翻云覆雨的他,不但没有丝毫疲态,而且看来比行房前更精力旺盛。“白素!妳是我盯上的猎物,我不会轻易放过妳的。”自言自语说著的他,露出一丝淫邪满足的笑容慢慢步出房间。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02、千面圣手   日本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内……   “总经理,有位幻姬小姐找您。”对讲机响起了秘书的声音。   “快请她进来!”被叫“总经理”的人是日本数一数二按摩集团“按摩天堂”的老闆山口一郎,其真正身份是教中的头目,卓号“千面圣手”精通易容之术,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色情狂,拥有一对令无数女性慾仙慾死灵活按摩圣手,最喜欢“调教”女性,不管是女秘书还是女强人,只要被他看上的,很少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这时幻姬从怀中取出一幅美丽庄重女子的相片和她的个人资料搋给山口一郎。   “真是一个美人!现在像这样又漂亮、又有头脑有本事的女人可不多!”   “怎麼?教主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教主有令,要我们尽快把她弄来,并把她调教好,供他玩个痛快!”   “这个女人的确是身材又好,脸蛋又漂亮,能令任何男人心动。”   “但她的身手不错,组织的头目琪曼和她的得力手下猩王也间接裁在她和卫斯理手中,千万小心。要不要我出手?”   “猩王也裁在她手裡,虽然有些扎手,但我绝对可以对付,幻姬大人可放心!。”   “按照老规距,当你把她拿下后,我只要这女子的阴毛。”   “幻姬大人喜爱收集美女的阴毛,属下一定办妥。”   “好酒要慢慢喝,这麼美的女人也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幻姬大人的意思是……”   “不要一下就把这美人儿弄残了,教主可不想玩一个烂货。”   “我明白了,妳就等我好消息吧!”   风和日丽的一个下午,白素和管家老蔡走出海味店,坐进自己的汽车,為了办年货走了一天路,白素纤美的双脚感觉酸涨不已,在车中脱下白色的高跟鞋,她轻轻按摩了几下,老蔡开著汽车穿过大街,朝著卫宅开去。   正当他开到一家超级市场前红灯停下来时,突然从车边飞跑过两个金髮男人!   同时在白素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喊:“救命呀!!有人抢劫!!”白素赶紧回头向后看,只见一个老婆婆正满脸惊恐地指著前方飞奔的两个男子,大喊著:“他们抢了我的血汗钱!!”“该死!这些流氓在光天化日下抢劫老婆婆!”白素心裡暗暗骂了一句,下车对那惊慌失措的婆婆说道:“老婆婆,别紧张!我去把那两个傢伙抓回来!”说著,敏捷的跳回车上唤老蔡发动汽车朝著那两个男子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白素的汽车转过路口时,那两个金髮傢伙已经飞快地跑向了街道的尽头,老蔡赶紧一边使劲按著喇叭,一边开车追了过去。   那两个金髮傢伙看见一辆汽车飞快地朝他们追来,一掉头钻进了一个小巷。   白素的汽车来不及转弯,但老蔡对这裡的街道十分熟悉,干脆继续朝前,拐过下一个路口抄到那两个劫匪的前面。   白素的汽车一兜弯过来,果然看见那两个手裡还提著一个女式皮包的金髮男人从小巷裡跑出来!   那两个男人看见白素的汽车,慌乱地朝著街道对面的一个还没完工的工地裡跑去。   白素急唤老蔡把汽车停下,白素很快地换上皮鞋,这时看见手背受了轻伤,可能刚才匆忙之间被那惊慌的老婆婆抓伤了手背,时间紧迫不用细想,飞快地衝出汽车追进了工地。   假日期间这个工地裡此时恰好没有工人在工作,所以白素很清楚地看见两个金髮流氓跑进了一栋还没完工的大楼,她警惕地追了进去。   空旷的大楼裡到处是散乱地堆放著的水泥、钢筋和混凝土板,从大楼没完工的楼梯上传来那两个男人慌张凌乱的脚步声。   白素仔细地听听,大楼裡没有异样的动静,於是也追上了楼梯。   白素一边在楼梯跑著,一边心裡暗暗庆幸自己在下车前已换了一双皮鞋,若是和平时一样换上自己喜欢的高跟鞋,现在在这磕磕绊绊的楼梯上跑非崴了脚不可。   白素飞快地跑上了四、五层楼梯,她能听出,那两个男人的脚步声就在自己上方两层左右,而且连两个男人的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都能听清,她心裡暗想:“哼,两个蠢贼,还想和我比跑步?”   终於,白素跑上第七层时,头顶的脚步声没有了,她知道那两个金髮流氓一定已经跑不动了。   她也放慢了脚步,警惕地一步步走上了大楼的第八层。   白素刚上到楼上,忽然一个黑影迎面飞来!   她赶紧弯腰,顺势向前一跃,一个装了水泥的麻袋从白素头上飞了过去!   紧接著,一个男子猛地朝白素扑了过来,白素突然躺在地上一翻身,抬起修长的双腿同时向后踢去!   随著一声惨叫,那扑过来的男子被白素踢得一路滚了回去!   白素一个鲤鱼翻身轻鬆地从地上跃起,对著两个金髮流氓喝到:“不许动!识趣点快交出老婆婆的皮袋!!”此时其中一个金髮流氓正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著,另一个本来打算扑上来的男子面对白素出色的身手,也吓得站住了脚步。   白素此时才看清两个金髮流氓的长相:呆站在对面的是一个二十四、五岁,身材瘦弱,长著一双老鼠般小眼睛的男子,他手裡还提著老婆婆的皮袋;而趴在地上的是一个不到四十岁,身材还算结实,但嘴有些歪的男子,正捂著肚子惨叫:“哎呦,哎呦!我的肠子可能被踢断了!!”   “把他扶起来!走到墙角。”白素用手指著那长著老鼠眼的男子说。   看到追来的女子原来是那麼年轻漂亮,两个流氓的眼睛裡不禁闪过一丝淫光,但当他们记起白素身手那麼了得时,又不得不乖乖地老实下来。   那老鼠眼扶起歪嘴的同伴,慢慢地朝墙角走去。   白素警惕地跟在后面,她正走著,忽然感到眼前一黑,脑袋裡一阵晕眩,差点摔倒!   白素赶紧站住,身体摇晃了几下,使劲甩甩头清醒过来。   她看到前面走著的两个男人并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情形,心裡才稍微平静了一点,但仍然禁不住纳闷:“自己是怎麼了?怎麼会突然头晕呢?难道是今天忙了一天太疲劳了?不过幸好那两个傢伙没注意!”   前面两个傢伙越走越慢下来,好像还互相看了两眼。   白素知道这两个男人想找机会逃跑,她抬腿就踢在那歪嘴的屁股上:“老实点!别动什麼鬼主意!”那两人赶紧低头继续朝墙角走,走到墙边乖乖地把双手举过头顶放在墙上。   白素看著这两个相貌委琐、专抢女人和老人的流氓,不禁又来气了。   她正犹豫著该怎麼把这两个男人捆起来押走,忽然又一阵晕眩袭来!   白素只觉得这一次眼前的事物都旋转起来,她不禁一手按在那老鼠眼肩膀上,身体摇晃起来!!   此时背对白素的那两个男人也发现白素的异样,两人突然转身,那身材壮实的歪嘴猛地向头晕目眩的白素当胸一拳打来,白素想躲闪,却觉得现在好像两腿都已经软绵绵地,只能一声惊叫,竟然被那歪嘴男子一拳击中打倒在地上!   白素倒在地上,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裡"嗡嗡"做响,她想爬起来,却感到四肢软绵绵的,怎麼也使不上劲,挣扎了几下又趴在了地上。   此时那两个男人施施然盯著地上的白素说:“山口老大的迷药果然霸道,任妳武术多强,一样要乖乖躺下。”白素正用双臂尽力支起上身,却又立刻倒了下去,样子似乎十分虚弱!   他们的眼睛裡射出贪婪的目光,牢牢盯著趴在地上的白素,此刻白素正趴在地上,曲线玲珑的身体微微蠕动著,裙子下露出穿著白色丝袜的双腿修长匀称,加上勇猛美丽的白素此刻显得十分软弱无力的样子,更加令人慾火上升。   那老鼠眼说:“我们快点完成任务,将她交给山口老大,一百万日圆袋袋平安。”   “傻瓜!肥肉就在嘴边还能放过她吗?”那歪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白素裙子下丰满浑圆的臀部说。   那老鼠眼也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说:“你要干什麼?她、她可是山口老大要的人呀!”   “是女人就都可以干一炮!而且,这婆娘身材这麼惹火,不干她一炮岂不浪费?”   那歪嘴拉著同伴,小心地朝著趴在地上的白素走去,白素此刻的样子明显十分虚弱,那老鼠眼胆子也不免大了起来。   白素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手脚好像都不听使唤了。   可那两个男子的对话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听著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素不禁惊慌起来。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忽然变成这样?   再想到可能要遭到两个流氓的侮辱,白素几乎急得要发疯了!   两个傢伙走到白素身边,看到她几次挣扎著想爬起来都没成功,更加放心了。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03、大楼淫辱   一个日本神秘邪恶的教派组织,一群邪恶的教徒,為了实现他们教主淫恶的目标计划,他们使用了一系列不法的手段,诱骗无数无辜纯洁的女子,调教成為邪教工具,奉献自己一切。   这个教里所有的男男女女都信奉性爱,他们认為爱就是性,性就是爱更不断吸纳新的美女入教,终身成為性慾奴隶。   今回白素被这神秘教派的主子盯上了,高深莫测的教主更派出其头目卓号“千面圣手”之称的山口一郎亲自出手,山口带同两名手下精心步署出击,白素不防有诈即著了一老婆婆(千面圣手易容后)的道儿,形势险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时歪嘴男蹲在浑身酸软的白素面前,不禁淫笑著说:“怎麼了?大美人?你刚才的威风劲上哪儿了?”说著,他伸手在白素丰满的屁股上下流地摸了起来。   白素羞愤交加,几乎昏了过去。   她真想一拳把这个外貌委琐的流氓鼻子打歪,可是使出了全身的劲力也只是把手臂刚刚抬起一点,就立刻被那歪嘴男一把抓住了。   “放开我!你、你们要干什麼?快鬆手!!”白素倒是不再头晕眼花,可是浑身软绵绵的,一丁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厉声大喝。   “大美人,你还敢凶?凶我?”那歪嘴男说著,将白素无力的双手都扭到背后,用一隻手就将白素的两个手腕牢牢抓住了,接著开始用另一隻手来解白素裙子上的腰带。   白素已经快急疯了,她拼命地想将双手挣脱出来,可她此刻竭力的反抗也不过是被反扭到背后的双臂微微哆嗦了两下,一点用处也没有。   那歪嘴男将白素裙子上的腰带抽了出来,接著用腰带将白素的双手紧紧地捆绑在了背后。   然后他得意地站起来,向没完工的大楼四面看了看,叫过那老鼠眼男来。   两个流氓丢下被反绑住双手的白素,从大楼裡搬了很多装满了水泥的袋,在地上搭起了一个一米左右高的台子。   白素趴在地上,聪明的她已预测一场狂风暴雨即将降临在她身上。   可是她现在的状态别说逃跑,就是想翻个身都做不到,手脚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没法动弹,须然拥有好身手,郤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两个流氓搭好了台子朝自己走来。   那歪嘴男从地上抱起浑身软绵绵的白素,将她仰面朝上放到了水泥袋搭成的台子上,将白素被腰带捆绑的双手压在身体下面。   他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已经羞愤得满脸通红的白素,开始一个一个地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   “你干什麼!!你们快放开我!!”白素急得快要哭了,丰满的胸部剧烈地起伏著,愤怒地破口大骂,希望能惊动附近工地的人听到来救援。   “呸!贱人!你现在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你还是省点力气,让我们好好操你一顿吧!!”那歪嘴男无耻地笑著,他已经知道这个美女现在是彻底落入自己手掌心裡了,并不急於将她的衣服扒光,而是要一点一点地脱掉她的衣服,让她慢慢尝尝被奸污的滋味。   白素现在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看著那歪嘴男一个个地解开自己衣服和衬衣上的扣子。   他每解开一个扣子,白素的心就颤抖一下,她娇艷的嘴唇不住哆嗦著,发出痛苦羞耻的呻吟。   那歪嘴男解开白素衬衣的最后一个扣子,接著突然抓住她的上衣用力向两边一扒,将白素被解开的上衣扒到了肩膀两边,暴露出雪白丰满的上身!   “啊……不、不要……”白素嘴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使劲摇晃了一下裸露出来的圆润的双肩,羞辱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嘿嘿……”歪嘴男淫笑著,突然把白素粉色的吊带胸罩推了上去!   白素丰满浑圆的两个乳房立刻暴露出来。   歪嘴男盯著白素赤裸的上身吞了口口水,那娇嫩吹弹欲破档览的肌肤洁白如玉,胸前一对圆润的乳房显得份外诱人。   随著白素急促的呼吸,雪玉般晶莹的胸部急速起伏著,淡淡的乳晕也变成了浇照娇艷的桃红色。   “啧啧,没想到妳的奶子这麼美、这麼嫩!!真想立刻咬两口!”歪嘴男淫秽地笑著,竟然伸手抓住白素裸露出来的挺拔娇嫩的双乳,使劲地捏了起来!   他一边用双手揉搓著白素雪白丰满的胸部,一边还用手指使劲地捏著白素两个桃红色的娇嫩的乳头!   “啊!啊……住手……”被歪嘴男放肆地蹂躏著的胸部一阵阵轻微的疼痛和电击一样的感觉传来,白素感到极大的羞耻和悲哀,虚弱地摇晃著已经被剥得赤裸裸的上身,徒劳地挣扎起来。   白素羞愤欲绝的表情和露裸著的美妙性感的胸部使歪嘴男感到慾火上升,他感到自己的下身明显地膨胀起来。   歪嘴男使劲地揉了几下白素丰满诱人的乳房,忽然抓住白素裙子的下摆,撩起来推到了白素纤细的腰上!   “啊!不、不、不要!!”白素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撩起,两隻粗糙的大手隔著自己穿在下身的白色连裤袜和裡面的内裤,在自己的下身上放肆地抚摸起来。   一种压倒性的绝望和羞耻感涌了上来,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希望尽量拖延时间和让外人听见!   “哈哈哈!美人,你叫吧!你越叫老子越爽!!”歪嘴男说著,把手伸进白素的裙子裡面,使劲撕裂了白素的白色连裤袜。   接著他抓住白素穿著的雪白性感三角裤,用力往下一拽!   虽然白素有过小小的挣扎,但终究无法抗拒歪嘴男执意的拉扯,随著“嘶啦”一声,白素的内裤终被撕破,被拽到了一边的大腿上!   “啊……”白素感到下身一凉,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扒掉,一阵羞耻和惊恐,使劲扭动起裸露出来的迷人的下身反抗起来,她那曼妙诱人的惹火胴体,最终纤毫毕露地呈现在这两个色狼面前。   只见最诱人的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一片萋萋迷人芳草向两腿间的三角地带延伸,轻轻蠕动的两片大阴唇一开一合,里面粉红的肉缝就隐约显露出来。   “操!这美人的蜜穴还是嫩红的哪!!一定是不经常被男人操。”   那歪嘴男贪婪地盯著白素裸露出来的下身,用手按在白素黑亮的阴毛上使劲搓了起来!   他一边摸著,一边竟然将一隻手指粗鲁地插进了白素娇嫩的蜜穴裡!   “嘿嘿,一点都没湿!好,这样强奸起来才过瘾!!”他无耻地说著,将两隻手指插进白素紧密娇嫩的小穴裡放肆地转动起来。   粗糙的手指磨擦著小穴裡细嫩干燥的肉壁,白素感到一阵疼痛从下身传来。   被野蛮地侮辱的感觉使白素感到一阵晕眩,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和骄傲,开始哀求起来:“不要,不!求求你,放过我吧……!”被侮辱的白素裸露著的美妙性感的身体轻微地颤抖著,拼命想夹紧双腿。   可是白素修长结实的双腿现在却怎麼也使不上劲,她微弱的反抗立刻就被对方瓦解了。   歪嘴男从白素裸露的蜜穴裡抽出手指,轻鬆地抓住白素丰满结实的大腿向两边分开,然后抓著她的双腿将她的屁股拉到了水泥袋搭成的台子边缘。   “大美人!让大爷我教晓妳什麼是真正性爱乐趣,等著一会把你操得哇哇直叫吧!”他一边辱骂著几乎被扒得一丝不掛的白素,一边忙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经涨大变硬的大肉棒来。   歪嘴男继续将他的两根手指头深深探入白素的秘洞内,展开了一连串的抠挖与抽插;而随著歪嘴男淫虐的抽插动作,白素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双脚也不自觉地张开到极限,最后,她只好踮著脚尖,拼命耸高下体,像是不堪男人手指的挖掘,一付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避的悲惨模样,只是,从她浪穴中不断传出的“噗吱噗吱”声,却又说明了她已是淫水潺潺,正在欲罢不能的时候。   歪嘴男见时机成熟,即从自己嘴裡吐了几口吐沫,抹在了自己粗大的鸡巴上,然后把硬邦邦的大肉棒顶入白素赤裸裸的蜜穴上。   白素绝望地忍受著,忽然感到一根火热粗大的硬东西顶在了自己刚刚被歪嘴男的手指蹂躏著的蜜穴上!   她挣扎著酸软疲惫的身体想逃避,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叫起来:“喔……喔……你……啊……噢……不……!不!!不要……啊!!!”   “美人!等著接我的让妳升仙的枪吧!!”歪嘴男双手使劲按住白素还穿著白色连裤袜的丰满结实的大腿,用力挺腰插进!   “啊!!!!!”白素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大肉棒无情地戳进了她紧密娇嫩的蜜穴!   歪嘴男一击成功之后,立刻快马加鞭地在白素的禁地横衝直撞起来,被残忍强姦的羞辱感涌上了心头,美丽的白素赤裸的身体猛地僵硬起来,发出凄惨的哀号!   “美人儿!还真他妈的紧!!呼,妈的,真过瘾!!”歪嘴男一边喘著粗气,一边用力地在白素温暖紧密的蜜穴裡抽插奸淫著,双手抓住两个丰满肉感的胸部,使劲揉搓起来。   “不、不……不要……”被强暴的白素软弱地扭动著雪白的肉体,嘴裡漏出阵阵凄楚的呻吟和悲啼。   一阵阵火辣辣的衝击从被奸淫的蜜穴传来,白素感到浑身冷汗直流。   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双肩无力地颤抖著,白素羞愤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其然地流淌下来。   那歪嘴男在白素的身体裡痛快而残忍地抽插奸淫著,白素的蜜穴裡的那种紧密温暖的滋味,和强暴一个美丽无助的白素的快感使他觉得无比地痛快。   加上她胸前那对浑圆而硕大的雪白肉球,不断地摇摆震盪,幻化出一波波让人目不暇给的惹火乳浪,他喘著粗气奋力地抽插著,双手大力地揉捏著白素胸前两个美丽丰满的乳房,同时还享受地看著被姦污的白素脸上那种痛苦羞耻的表情。   白素则感到极大地痛苦,本来就莫名地虚弱的身体裡最后一点力气似乎也被野蛮的强奸夺走了,使得她现在只能无比绝望地忍受著被陌生男人残忍地施暴的巨大羞耻和痛苦,不断呜咽呻吟著的白素意识裡已经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说:“不要……啊……不要射在裡面啊。不要啊!”   那歪嘴男说:“哈哈,妳裡面的肉瓣裹著我阴茎又压又夹,弄得我直打哆嗦,本想再多插一会的,却怎麼样也忍不住,精液硬是给你挤了出来。”   说著,他不顾白素的哀求,用力抵住她的下身,抽送变得慢而有力,每挺尽一下,便打一个哆嗦,相信每一下抽搐,便代表他在阴道裡面射出一股精液,连续抽搐了七、八下才精疲力尽地停下,喘著粗气,但耻骨依然用劲抵著白素的阴户,让仍未软化的阴茎像个塞子一样堵著阴道,不捨得将它拔出来,直至阴茎越缩越小,方依依不捨地把她双脚放低。   过了不知多久,白素听到一阵长长的呻吟,看到那歪嘴男脸上带著满足的淫笑从自己身上爬了起来。   歪嘴男满意地看著已经被自己干得奄奄一息的白素,白素闭著眼睛微弱地喘息著,美丽的脸上泪痕斑驳,雪白丰满的双乳上佈满了自己的手印,两个娇嫩纤细的乳头已经被捏得红肿起来,而赤裸著的下体一片狼籍,白浊的精液从刚刚遭到奸污的蜜穴裡缓缓流淌出来。   他满足地将自己的鸡巴裡残餘的精液抹在白素的大腿上,然后招呼一直站在一边看著自己强奸这美人的同伴:“喂,你不过来也干一干这美人?他妈的,这浪货的骚屄还会收缩呢……呵呵……看来这美人不只拳脚功夫了得,只要经过调教连床技也是一流的!真过瘾!”那老鼠眼男刚才一直眼巴巴地看著歪嘴男奸污失去抵抗了白素,白素美丽性感的肉体使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听见歪嘴男的招呼,他咽了咽口水,立刻一边解开裤子,一边扑了上来!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白素已经快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连动一下都很困难,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凄惨地哀求。   可还没等白素的哀求说完,她就感到又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接著又是一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插进了自己刚遭到奸污的蜜穴裡!   那老鼠眼男趴在白素美丽的肉体上,由於阴道刚才已经被干过,加上她又流出了很多淫水,便使老鼠眼男很容易就插进了她体内抽动起来。   老鼠眼男干得性起,把阴茎越插越深,下下送尽,好像是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一并挤进去。   后来,他索性将她两隻小腿提起,搁上自己肩膊,让她屁股离地几寸,挺著下体,他双手撑在白素腋下,两腿后蹬,俯下的上身将她两条大腿压低得几乎贴到乳房,然后屁股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棍棍到肉地把她阴户干得“啪!啪!”作响。   白素此时已经完全被巨大的痛苦和羞耻打垮了,她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身体在逐渐变得麻木,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白素慢慢在迷药发挥和奸淫下渐渐失去了知觉,白素昏迷前脑海裡最后一个念头是:“难道我竟然要这样被这两个委琐的流氓活活奸死?天哪!难道这是一场噩梦吗……”等到老鼠眼满足地在白素的蜜穴裡射出来之后,他才注意到被自己奸污的白素已经昏死过去!   他紧张地摸摸白素的鼻孔,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赶紧拉起自己的同伴:“快!趁著她还没醒过来,我们快快将她交给山口老大吧!”   那歪嘴男却站著没动,他的眼睛还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被奸淫得昏死过去的白素。   只见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正在羞涩地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后的餘韵。   白素的头软弱地耷拉在一边,紧闭著眼睛微弱地呼吸著;上衣被扒到了肩膀下,裸露著的雪白丰满的胸部上佈满被蹂躏的痕跡;裙子被弄得皱巴巴地推在纤细的腰上,修长的双腿软绵绵地大张著,迷人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蜜穴被干得红肿外翻,缓缓滴淌出白浊的黏液,黏糊糊的精液糊满了白素下体凌乱不堪的阴毛,也沾满了大腿上白色的连裤袜。   刚被轮奸过的白素现在的样子显得说不出的凄艷和性感!   这时远处传来警车的响号,看来是老蔡见白素入了大楼内很久也没有出来便报了警。   “现在怎麼办?”   “啧啧,这女子的身体可真棒!这麼快交给山口老大太可惜了!”   “你、你还要……”   “把她弄回去!让我们弟兄们慢慢玩玩她!”说著,那歪嘴男抱起昏迷过去的白素,扛到肩膀上就往楼下走。   “喂!你疯了!她可是老大指定要的人!你、你弄回去玩完了可怎麼办?”   “哼哼,管他呢?这美人何止值一百万日圆……老大出手太低了。先玩够了她再说吧!!”歪嘴男扛著衣衫凌乱、半裸著身体昏迷不醒的白素走下了楼梯,将白素抱进他们的汽车待警方未至急飞驰而去!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04、花落谁家   上回白素冷不防易容成老婆婆的千面圣手的精心步署,中了他的独门绝技血迷毒,药力发作导致浑身脱力,并给敌人的两个手下歪嘴和老鼠眼有机可乘,在没完工的大楼内放肆地蹂躏,形势岌岌可危……   歪嘴男扛著衣衫凌乱、半裸著身体昏迷不醒的白素走下了楼梯,迅速将白素抱进他们的汽车即踏油门急飞驰而去。   这时报警后在车旁等候警方到来的管家老蔡看见白素衣衫不整的被两个金髮委琐的流氓抱进别人的汽车,已知情况不妙,未侍警方至忙驾车追踪。   “喂!歪嘴哥,现在我们带著这女人怎麼办?”老鼠眼在车上胆战心惊地发问。   “当然把她送去大黑的地盘,先脱离山口老大的势力范围!这样难得的美人,这样棒的身体,要让我们再慢慢享受享受她。哼哼!现在老大肯出一千万日圆,我也不管!”说著,歪嘴更不时色迷迷地望著车内昏迷中的白素,完全没发觉老蔡的车在尾跟踪著。   与此同时,在工地对面的一栋大楼裡,两个人眼巴巴看著被轮奸得昏迷过去的白素又被两个男人弄进汽车带走,接著老管家驾车在尾跟踪。   “八格耶鲁!歪嘴和老鼠眼居然斗胆敢破坏我的计划?叛徒一定要杀!”老婆婆发出男声怒目咆哮。   “报告山口老大!美奈子在大楼现场寻找到一条卷曲的毛髮,并带有白素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相信这条毛髮是从白素哪一个部位掉下的。”老婆婆身旁的健硕男子接到另一手下美奈子来电通知。   “美奈子做得好,找到白素的阴毛,总算暂时可向幻姬大人交待,警方快至,叫美奈子撤离!”老婆婆像如释重负。   “美奈子己顺利撤出大楼,山口老大现在怎麼办?!”   “哈哈哈!看来那两个傢伙还识货,為了这美人,一百万日元和自己的命都不要!计划A被这两个叛徒丢乱了,接下来我们该预备计划B!他们太少看白素了,现在任由他们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第一美女的滋味和她对他们的回报吧!”老婆婆阴谋的笑著说。   “只可惜便宜了那两个叛徒尝了甜头!”在旁的健硕男子不份气地说。   “没关係!反正这个美人也不是处女,先后有什麼关係?而且……她最终一定逃不出我掌中。”   “我们也该走了!”   在郊外的一座简易的木板房外停著歪嘴男的汽车,此刻在木板间房裡面的一个房间裡,中了血迷毒全身发软的白素正面临著一伙淫徒的摧残。   房间的门和窗户都紧紧地关著,房间裡的空气十分污浊,充满了烟草的恶臭的空气中还弥漫著浓重的男人的汗臭。   白素此时正虚弱地躺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大床上,白素的双手更被用布条紧紧地捆绑在床头的栏桿上,双腿也被大大地朝两边拉开,粗粗的麻绳捆在白素纤细的脚踝上,将白素的双脚也捆在大床另一头的栏桿上。   白素的衣服已经被剥光了,只剩下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连裤袜还留在丰腴修长的双腿上,雪白性感的肉体一丝不掛地赤裸著。   白素的屁股下面被垫上了一个油腻腻的枕头,使她迷人的阴户被更清楚地暴露出来。   两个光著身体的大汉正趴在被“大”字形捆绑在床上的白素身上,双手使劲地揉捏著她两个丰满的乳房和她白嫩的身体。   白素此刻眼睛被一条繫在脑后的黑色布带紧紧蒙著,头无力地朝一边歪著,在那些男人的轻薄下有气无力地呻吟著。   白素此刻的意识中充满的痛苦和悲哀,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会遭到如此的摧残:先是莫名其妙地迷晕倒,接著又落到了两个委琐的流氓手裡,被他们轮姦后又被绑架到这裡遭到另一些男人无休止的凌辱。   白素尽量想使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一下,但她实在做不到。   自从白素甦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蒙上眼睛、扒光衣服捆在了床上,接著就被他们强灌下一杯不明来歷的饮料。   “你、你们是什麼人?為、為什麼这样对我?!”白素厉声喝问。   “哈哈哈,你不要管我们是谁,大美人!头号美女谁不想上?今天你落在我们手裡,还用问我想干什麼吗?”   说著,那男人也走了过下来,走到白素身旁蹲下,用双手抓住白素雪白丰满的双臀,贪婪地在两个浑圆结实的肉丘上抚摸起来。   “不要!不要……”白素一阵挣扎尖叫。   过了不久以后,白素开始全身发热,想不到这饮料有这麼强的药效。   白素想奋力的抵抗,但全身没有一处使得上力气,看来是另一场狂风暴雨降临的时刻。   他们一个玩弄白素的胸部,左右轮流品嚐著白素的奶头,直到白素开始轻哼出声、眼帘紧闔;一个已经把阴茎放入白素的小口中抽插,另一个则扶著白素雪馥馥、充满弹性的香臀,正在贪婪地舔舐美人那两片藏头露尾、含羞带怯的大阴唇,吸舔白素从私处流出的淫水,光听那“滋滋嘖嘖”的激吻声,便可以想见他的嘴巴有多麼的忙碌和饥渴了,白素被舔得浑身直抖,一双修长细嫩的玉腿自然地越张越开。   “这美人真是淫荡,竟然流出了这麼多淫水,呵呵……真是一代尤物。”   三个人同时间一起玩弄白素空间稍嫌拥挤,常常会產生碰撞,而无法更激烈的动作,不过也许是春药的作用,白素觉得三个人一起抚摸她郤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嗯……嗯……嗯!”自已不自觉的呻吟了起来。   正当白素放弃挣扎时,他们决定由歪嘴先玩白素,其他两人先在一旁观看。   歪嘴这次没有做太多的爱抚动作,直接就把阴茎插了进来,然后扭转再抽出去,在龟头还没完全抽出阴道之前,又用力插了进来,再扭转,然后一直重复著这样的动作。   从她浪穴中不断传出的“噗吱噗吱”声,弄得白素淫声连连,淫水直流,最后,白素的双脚不自觉已张开到极限。   房主大黑看得受不了,就过来抠白素的菊花蕾,捏白素的乳头。   “啊!啊……你……!”可怜白素被他抠的受不了直叫。   “美人尽情叫吧……!看这样的美女呻吟真是有快感。”   而歪嘴则是开始用他的各种花招变换姿势,使白素的淫水不断涌出。   “呃……呜……呼……呼……噢……啊……喔……好厉害……我……就要……来了……要丢了啊……”   十多分鐘之后,白素被歪嘴弄得浪叫连连、娇躯乱摇乱挺之际,终达到了性爱高潮。   而歪嘴也在白素全身抽慉的时候,直接在白素的体内射精,其餘两人全都围绕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著这一幕。   歪嘴射完了以后就退下观看,大黑和老鼠眼两人己慾火焚身,完全不给白素休息的时间,并将捆绑白素的麻绳解除,把白素的身体调整成爬在地上的姿势,老鼠眼提高白素的臀部,开始用背后式干白素,大黑此时也按耐不住,从前面姦淫著白素的小口,白素发现在口中的大黑这支阴茎有颗粒状的突起,在白素的经验中,从未有过那种无法确定的感觉,后来才发现他有入珠。   白素就这样被老鼠眼和大黑一前一后的干著,在强大的春药效力下只好接受和享受这种快感,不过被千面圣手下的迷毒效力郤好像渐渐减弱了,白素开始有一点点力气,便摆动起纤腰想要抵抗他们,没想到反而变成反效果,好像迎合著他们两人的撞击一样。   白素无法看到他们的脸;她只知道他们迅速地将她带往崩溃的临界点上,她开始大口的喘著气说:“喔……喔……你……啊……噢……唉……哦……我……不行了……啊呀……噢……喔……来了……!”   “来吧,淫荡的美人,想要升天便摆动妳的腰……啊!”   两颗浑圆的乳球随著老鼠眼的衝刺和顶撞,不断地摇晃摆盪,显得格外引人遐思,伴随著白素的浪叫声和不停发颤的双腿,在后面干著的老鼠眼很快的就射精了,他拔出来以后,白素已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白素的爱液和男人的精液源源不绝的沿著她的修长大腿流下。   这时那个入珠的大黑在此时也开始插入白素的阴道了,被入珠的人干的时候,会特别容易摩擦到阴道内的 G 点。   “啊!啊……啊……你……的阳具……长了什麼……怪东西?……弄得人家……里面……好痒……我……受不了……求……求你……”由於口中已无阴茎塞入,所以白素就开始放声淫叫,不过连续两次高潮已经被干的有点神智不清了,哀叫的内容也含糊不清。   大黑笑著说:“美人放心!我的老二只不过是有入珠而已,怎麼?妳未嚐过珠子的好滋味吗?嘿嘿……很舒服吧?很快妳便会再升天了!”   说罢大黑也不管白素是要求他“停下来”还是“不要停”,就在白素迷人的胯下一直死命地猛插,激烈地进进出出,插得白素的两片阴唇都往外翻了,可能是大黑入珠的大肉棒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新滋味,白素瞬间已达到第三次高潮。   等到白素恢復意识的时候,发现他还在不断地干自己,而且阴茎好像越变越长,到后来每插一次,都插到了底,弄得白素又痛又有快感。   “喔……啊啊……不要……啊!”白素发出娇媚的呻吟,他又插了一两百下之后,火辣辣的长驱直入、全根尽出,一次次地把白素干得死去活来,嘴中不断发出淫秽的娇啼,随著肉体互撞的声音越来越泥泞,大黑知道白素的淫水已经决堤,自己终再忍不住像火山爆发般全射了出来。   当白素以為总算结束了的时候,欲发现歪嘴竟然又勃起了,為了美色背叛了组织,他当然不会这麼快就饶了白素,果然他拿起了一颗放在杯内的冰块,开始用冰块刺激白素的乳头。   那冰块本来是加在饮料中用的,没想到接下来他竟然把冰块塞进白素的阴道中。   那种冰冷的感觉冰得白素的双腿开始颤抖,这样使他反而觉得兴奋。   在冰块融化之前,他又塞进了第二颗冰块,简直是想搞死白素。   更过份的是,他竟然又把他的阴茎插进白素的阴道,随著他的抽插,冰块也在白素的体内翻腾,连白素流出来的淫水都是冰凉的。   “啊……不要啊!好冰……啊!啊……”   这时候白素也只能淫荡的浪叫了,每当冰块融化时,他就再塞入一两颗新的冰块,就这样连续干了白素干半个多小时,而白素也在期间达到了数次的高潮。   然后他将精液射在白素的脸上,还抹了一些在白素的胸部。   白素被干到全身无力,在他们射完之后只能躺在床上喘息……   一个男人满足地在白素的身体裡射出来后,爬了起来。   白素感到又有另一个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她赤裸的身体轻轻地蠕动著,用微弱的声音哀求:“不、不要……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   “算了吧,美人儿!只怪妳实在长得太诱人了,老子我今天非把你插至升天不可!信奉和享受性爱吧。”说著,又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戳进了白素的蜜穴裡面!   “啊……”白素有气无力地呻吟著,虽然眼睛被蒙上了,但从声音上白素能听出,这个傢伙已经强姦过自己至少三次了。   白素从这些傢伙的声音裡听出,这裡至少有三人,这些傢伙每人都已经强暴过白素至少两遍了。   在这班人轮流姦淫下,白素的心裡充满著羞辱和绝望,她嘴裡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凄惨的呻吟,慢慢地又昏了过去。   此时在房间外,大黑正和将白素绑架到这裡的歪嘴男和老鼠眼一边说著话,一边隔著门上的小窗偷看著屋裡再被捆绑在床上的白素诱人胴体。   大黑把手裡的皮箱递给歪嘴男,说:“这裡的钱足够你们永远地离开这裡了!一阵帮她拍下淫照后,把她送到我的郊外别墅地牢,然后你们赶紧离开这裡吧!记住,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是,是!大黑哥果然快人快语!您放心,就这样吧!我们兄弟一定不会在回这裡了!”歪嘴男眉开眼笑地接过皮箱。   此刻他的心裡简直乐开了花:没想到自己狠狠地在玩了美女之后,竟然还有人给自己钱让自己去避难!真是天上掉馅饼!   白素逐渐从昏迷中甦醒过来,她觉得头好像要炸裂了似的痛,耳朵裡也“嗡嗡”直响。   她使劲摇摇头使自己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可眼前仍是漆黑一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还被黑布蒙著。   白素下意识地想摘掉眼上的黑布,可是双手和双腿被粗粗的麻绳牢牢捆在大床的两侧栏桿上,暂时动不了!   白素使劲拽了拽双手,才感到自己也逐渐恢復了气力,看来中了千面圣手的血迷毒药效己过!   白素心裡不仅又是惊恐又是羞耻,她正想叫喊挣扎,忽然想起了自己為什麼会是这样。   白素回忆起来:自遇上了抢劫,追捕两个金髮劫匪到一个工地时,忽然感到莫名其妙的头晕,接著就失去力气反被两个劫匪抓住,在大楼内遭到了强姦;然后又在昏迷中被他们绑架到这裡,遭到另一个新加入的男人轮姦,接著就昏死过去,现在仍然是全身赤裸著的被绑在床上失去了自由,想到这裡,白素不禁感到十分愤怒和羞耻!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了,三个男人又转身看了一眼房间裡被赤裸裸地捆在床上、被轮奸得昏死过去的白素,不禁都露出了恶狼般贪婪邪恶的微笑。   歪嘴男欣赏著美丽的白素一丝不掛地躺在床上,却充满诱惑的样子说:“大黑哥,你的美人还未甦醒,这副光溜溜的样子可真美呀!”   老鼠眼说:“大黑哥,相机已準备好,我现在去解除她身上的麻绳后便可尽情替她拍一辑无限制级别的淫照,令她永无翻身之日!”   这时白素一幅海裳春睡的撩人姿势,玲瓏的曲线在眾人眼中一览无遗,尤其是浑圆性感的屁股高高地撅著,像两个雪白的大肉丘一样在他们眼前闪耀。   大黑一想到这个如今一丝不掛的美人,将来可以任自己玩弄作践,他就觉得喉咙发干,一股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起来。   “嘿嘿,美人的屁股,可真白、真肥美呀!摸起来真是舒服!”大黑见白素未醒竟然抱住白素丰满的屁股,无耻地说著,用嘴在上面舔了起来!   双手更顺著白素两腿间细嫩迷人的肉缝摸了下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用手盖在白素赤裸著的蜜穴上,抚摸挤压著两片柔嫩红肿的肉唇,接著竟然将手指插进了白素的蜜穴裡面!   大黑淫笑著将手指上沾著的黏液抹在了白素丰满白嫩的大腿上,他接著将手指又插进白素的阴道裡,再将沾出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仔细地抹匀在她裸露著的雪白的大腿上,然后又把手指插进去,再继续将沾出的精液涂抹在白素的双腿上。   假装未醒的白素现在她的意识十分清醒,被这傢伙粗糙的手指抠挖得浑身颤抖,感觉下体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麻痒,使白素感到羞愤难当,难过得几乎忍不住要哭了起来。   她强忍著羞辱的眼泪,期待老鼠眼快些解除她身上的麻绳綑绑。   老鼠眼在解麻绳綑绑之际,有意无意间顺手轻柔地去扫著白素丰满细腻的双乳,这老鼠眼的玩弄不像歪嘴男和大黑那麼粗鲁,但却使白素感到羞辱,尤其是自己遭到蹂躏的身体竟然还產生了阵阵难以言表的耻辱快感!   两粒嫩红的乳头迅即膨胀起来,一阵阵电流一样的酥痒从敏感娇嫩的乳头传来,使白素浑身不住地哆嗦。   好色的歪嘴男也按奈不住,开始用手顺著白素赤裸著的匀称雪白的双腿一点点抚摸下去,一直摸到了白素纤巧白皙的双脚,抓住她的玉足仔细地抚摸玩弄起来。   他淫笑著开始用手在白素白皙的脚心轻轻抚摸,一阵更强烈的酸痒传来,白素感觉好像浑身爬满了小虫似的难受,白素已经快支持不住了,她咬紧嘴唇不使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烧。   但令白素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裡好像有一股热流涌动,下体的小蜜穴裡竟然湿热起来。   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已经被眼泪湿透了,刚巧这时老鼠眼终於解除了她手脚上的麻绳,美丽、精明的白素,再也忍不住大骂一声:“混蛋!!你、你们这个变态!!杂种!!给我去死吧……!”白素出手如电一拳便将歪嘴男打飞出去,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大出三人意料之外。   大黑未见过白素骄人的身手,这时白素慢慢解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站在床边,愤怒地注视著自己。   他惊恐地发现白素身上的气质改变了,不再是刚才任由他们随意玩弄无助的可怜女人,当他看到歪嘴男一动不动地躺在墙角,更立刻说不出话来。   这时大黑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转身逃跑,然而从后面旋转著飞来的扫把準确地击中了他脚踝,发出一声惨叫同时摔倒在地上,白素赶上前去,一脚便将大黑彻底踢昏。   接著白素一把抄起身旁的老鼠眼,狠狠地说道:“你将要為你刚才做的事付出代价!”   “不,不,你不能伤害我,我放弃抵抗,你可以叫警察,我还未成年……”老鼠眼惊惶地叫道。   这时屋外传来警车的响号,大批警员在老蔡引领下衝进屋来把老鼠眼三人一网成擒。   白素只轻轻地嘆了口气,心中只盼望这场噩梦已完结,自己能早点忘记。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05、似梦迷离   这是哪裡?   白素睁开眼睛,四周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茫然游荡,忽然发现前面出现一团光亮,举步前跨……   刺眼的光芒过后,重新睁开眼睛,发现场景已经转换,熟悉的门墙,正是自己的房间,想要站起来,猛然发现自己双手被绳子束缚著,全身也只剩下水蓝色的胸罩与内裤,春光尽泄。   “这是怎麼回事?”突然的变故使白素心慌起来,要知卫府规矩森严,卫斯理夫妇居住的三楼,一向严禁他人擅入,加上夫妇二人警觉性高,任聪明绝顶的白素怎也想不到自己何时被缚。“卫,卫!”白素大叫著丈夫的名字,双手不停的扭动著,试图把绳子弄鬆。   惊恐地发现,绳子不仅没有鬆,反而愈渐紧压,把白素那粉嫩的小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也不见丈夫的回应!   正在白素浑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难道是卫?”白素惊喜著向门口望去。   “吱……”房门被轻轻的扭开了,白素的脸色却是一蹙,进来的是两个男人,一老一少,白素全都不认识。   白素正在发呆,疑惑著他们怎会出现在白素家的时候,他们已经向白素走了过来。   老的那个是一副憨厚的模样,顶著一个花白的地中海,对著白素咧开嘴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烂牙齿。   年轻的那个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盯著白素那雪馥馥、交叠著的迷人大腿,只差口水没流出来。   脸上还装作一副惊奇的样子,睁大眼睛叫道:“哎唷唷,白素小姐这是怎麼了,难道妳喜欢玩SM?”口中说著,手却伸向白素的肩膀不停摩擦,“嘖嘖,美人的皮肤还真滑嫩,卫斯理还真有福气!”   看了眼前这一幕,白素已经猜到发生了什麼事,眼神向老者瞟去,却见他还是那副老实的模样,双眼却紧紧盯住白素那对半隐半露、被水蓝色性感胸罩所撑住的圆润大胸部,闪烁著一阵奇异的光芒,白素很快明白他这是一种性的慾望。   儘管已经明白,白素还是强装镇定,压住心中的惊慌,冷冷的对他们说:“你们在干什麼?现在放开我,可以当什麼事都没发生过。”冷如冰霜的声音却对面前慾火上升的两人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哈哈……”好像听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般,青年大笑起来,老者那马脸般的脸上也露出讽刺的神情。   他们毫不避忌地近距离欣赏著白素那秀气而挺直的鼻樑,那长长的睫毛不时眨动著煞是好看,以及她那红润诱人的双唇,尤其是她那双像是会说话的媚眼,永远都是那麼诱人。   “在幻姬大人的梦结界内,白大美人今晚妳是如何也逃不掉,现在一定好怕哦!”青年皮笑肉不笑的说,双手却在白素娇嫩的小腹上划过,“你刚才也叫过了,结果怎样,有人回应吗?”   白素心中一沉,却还试图挣扎,转向老者说:“老伯,你和我的年龄相距也有三十餘,可以当我的父亲了,你怎能做出这种事,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女子孙?”   老者向白素走过来,当他看到白素那半裸的饱满乳丘时,一双骨碌碌的老贼眼便再也无法移开;鼻息粗重,咧开嘴对白素说:“你知道吗,我们是受主人幻姬所托,来验证妳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须然才第一次见面,但见了妳迷人的身体之后,就想肏妳了!人生如梦,梦如人生;今晚请尽情享乐吧!”说完,双手狠狠的抓住白素丰满的乳房。   “啊……”疼痛使白素叫了起来。   “还跟她说这麼多干什麼,我都等不及要肏这个骚货了。”旁边的青年说。   显然有同感,老者点点头,迅间两人已经脱了个精光,露出两具光溜溜的精壮身体。   在这疑幻似真的境地下,白素一身上乘武术完全失效,眼看逃不过去,白素闭上眼睛,脸色冰冷没一点表情,心中想:就当给两隻狗给咬了一口,反正不少一块肉。   在根本难以伸展双手来抵抗的状况下,白素感觉胸口一凉,水蓝色的胸罩已经被他们扯掉,防线尽失,白素那丰满而的双峰明晃晃地弹跳而出,完全裸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感觉道两道炙热的眼神射在白素丰满的乳房上,耳边传来两道沉重的呼吸声,白素心中一阵羞耻,但一股异样的感觉却又不受控制地升起,身子一阵酥麻!   两隻手覆盖上了白素的乳房,并在上面不停地玩弄,左边那个只显得滑嫩,横冲直撞的压、挤,肯定是那个健壮的青年。   右面那个只充满粗糙,在白素右乳上轻捻细摩,还不时的划过白素的乳头,一定是那条噁心的老者。   心理上充满了排斥感,但柔嫩的大奶在两人的抚弄下,身体却渐渐的起了反应,加上闭著眼睛,感觉两人没一下的挤弄都像放大了无数倍,明知不应该,可是口里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声声低沉的闷哼。   白素转过头刚想说“不要”,突然感觉两个乳房陷入了两个热热的腔洞之中,两根柔软的舌头不时在乳头上滑动,左乳还不时的被咬上几下,白素一阵颤抖,知道自己下面的小道已经开始不堪了。   想到原本只属於丈夫的身体正被两个来歷不明的人玩弄,只属於丈夫的乳房被两个噁心的男人吸允,心中一阵屈辱,可身体上的快感却一阵一阵的传来,使白素不知所措。   既想享受,却又不敢迎合,她知道自己的奶头已经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过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   一会之后,感觉两个男人离开了白素的乳房,一上一下的移动著,下面的那根舌头游下乳峰,经过白素那引以為傲没一丝赘肉的小腹,就要来到……白素最终的神秘盘地。   打从她内心深处窜烧而起的慾火,正熊熊燃烧著她的理智和灵魂,她知道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也明白自己即将沉沦,但她却怎麼也不愿违背自己的丈夫,因此,她仗著脑中最后一丝灵光尚未泯灭之际,浑身颤抖的白素,却猛然清醒过来,杏眼圆睁,用力的夹紧双腿,试图把他阻於外面,推拒著进一步的侵袭、一边匆忙地低呼道:“啊……啊……不行……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喔……唉……不能再来了……”   将到口边的天鹅肉,满腔慾火的他完全不理白素的挣扎与抗议,强而有力的右手已粗鲁地将她的性感内裤一把扯落在床上。   他胸有成竹地告诉白素说:“来,把大腿张开一点,让我们帮妳亲一亲、揉一揉。”还未说完,两隻有力的手已开始试图把白素双腿分开。   青年的双手贴放在她膝盖上方的大腿上,当那双手同时往上摸索前进时,白素的娇躯绽放出一阵明显的颤慄,并发出一声轻哼,这时一双大手覆上了那只属於丈夫享用的外阴部,不停的梳弄著白素的阴毛,“嘖嘖,白素小姐还真是天生的淫荡啊,都已经流了这麼多水了,阴毛这麼多,妳的丈夫肯定难以满足妳吧?今晚我们会好好地满足妳……”是那青年的声音。   接著青年贴著白素耳侧轻声细语的吩咐她说:“不要再抵抗了,大腿再张开一点。”   今次的声音就如魔咒一般,白素竟然顺从而羞涩地将大腿张得更开,不过这次对方的双手是採分进合击的方式进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过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為止,然后便停留在那儿胡乱地爱抚和摸索;而他的右手则大胆地摩挲著白素的大腿内侧,那邪恶而灵活的手指头,一直活跃到离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离时,才又被白素的大腿根处紧密地夹住;不过青年并未硬闯,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白素说:“她身体是需要的,大腿再张开一点点……!”   白素蠕动不已的胴体,她似乎极力想控制住自己,时而紧咬著下唇、时而甩动著一头长髮,媚眼如丝地睇视著蹲在她面前的青年,但不管她怎麼努力,最后她还是梦囈似的喟嘆道:“啊呀……这样……不好……不能……这样子……唉……”   虽然嘴裡这麼说,但她蠕动不安的娇躯忽然顿住,大约在静止了一秒鐘以后,只见白素柳腰往前一挺、两腿也同时大幅度地张开,就在那一瞬间,青年的手指头立刻接触到了她隆起的秘丘,他开始慢条斯理地爱抚著、玩弄著白素那美妙神秘的蜜穴。   这时老者的一张大嘴吻上了白素的小嘴,一阵浓重的口气传来,一想到是那个老者的嘴,心中一阵噁心,打定注意紧闭小嘴,死也不让他进来。   老者也不急,大嘴在白素唇外摩擦著,不时伸出舌头试探著向里钻。   “哼,才不让你进来呢,那是只属於卫的!”白素恨恨的想到。   猛然,青年的舌头转开白素的外阴唇,向阴道里面猛钻,受到刺激,白素身体一绷,小嘴微张哼了起来,老者的舌头趁机钻了进来,在白素的口腔里不停的搅动。   白素也顾不得理他,整个心思都被下身的快感给淹没,拂、钻、戳、旋……每个动作都让白素颤抖连连,阴道内的嫩肉随著青年的移动而发颤,收缩、张开,阴蒂也随著他的每一次舔弄而颤动,液体源源不断的从阴道伸出流出,口里无意识的和老者搅动著。   想到竟然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弄得这麼的兴奋,心中一阵的难过,难道真的如青年所说的,自己真的天生淫荡,眼泪不自主的从白素紧闭的眼睛向外溢流……   随著她体内熊熊燃烧的燎原慾火,她修长的雪白双腿开始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俏脸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却又酖溺於享受的淫猥神色,这时两瓣阴唇被对方手指向外翻开,接著一个温热的东西抵在白素的阴道口。   “啊!”白素心中一阵悲鸣,“卫,你在哪裡,你的妻子那只容纳过你的地方正被人进入了!”   轻轻试探过后,“啪!”的一声,一根炙热的棍状东西就插进了白素那窄紧的阴道,感觉尺寸并不大,也就和卫差不多,但被抚弄得十分敏感的白素却也闷哼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稍微适应之后,青年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一上一下,带出一阵阵的水声,酥麻的感觉却不断地传上来,娇嫩的壁肉不自主的紧紧咬住他的肉棒,臀部也不受控制的迎合著他的抽插。   “呜……呜……”终於身体的快感战胜了理性,脑袋中一片空白,嘴里也鸣叫起来,大力地吸允著老者那略带臭味的口水,往肚子里面吞,手也不知道什麼时候握住了老者的肉棒,套弄起来。   “啊……啊……”呼吸至於,白素终於不知羞耻的大叫起来,下体传来的那激烈的快感告诉白素,高潮就要到了。   和卫在一起,他总在白素半路的时候就射了,最后往往靠手或口帮白素解决,想不到现在在一个外人强行进入的情况下白素竟然快要达到了高潮。   青年的抽插速度加快起来,明显也快要射了,白素也高高的抬臀迎合,期待著高潮的到来。   “啊……淫妇……妳真美……妳真的好漂亮!……身材最棒!……”一声高叫,青年终於忍不住,竟然先射出来了,而白素却还差那麼一点点就到巔峰了,不甘心的白素抬臀继续摆动,企图再向上攀登一点点。   奈何青年的肉棒已经软下来,颓颓地滑出了阴道。   “呜……呜……”白素不甘心的叫著,高峰的感觉却慢慢地向下滑。   快感加懊恼使白素一动不动,连老者的臭嘴离开了白素也没感觉。   驀然感到下体又塞进一根肉棒,才想起旁边还有个老者,欣喜中忘了一切,重新扭动起来,嘴里不知什麼时候塞进的青年那刚射完精的肉棒,也忘情吸允起来。   与青年大开大闔的抽插不同,经验丰富的老者很明显懂得自己的优势,极尽技巧,缓而有力的整根尽出,然后狠狠下插,时而旋转著肉棒摩擦著白素敏感的阴道壁,一手还再白素的阴蒂上捻弄著。   不大的动作却也将白素的欲望带动起来,刚退没多久的高潮感觉又渐渐的涌上来,而且由於先前没能发洩的关係,快感愈见的猛烈,而经验丰富的老者知道白素的秘洞必然已经淫水潺潺,只是他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头,却总在白素将要达到的瞬间停止抽动,等白素再退下去了又抽插起来。   “啊……啊……呜呜……”嘴里舒服的叫喊声被青年的肉棒阻挡,变成了低鸣,身体奋然的扭动,这一刻,白素忘了先前的誓言,忘了女人的矜持,忘了……卫斯理,只知道追求肉体上的愉悦。   十多分鐘之后,老者的动作也开始快了起来,不再控制著白素的高潮,快感的攀升扶摇直上,瞬间就到达了顶峰。   只见白素艳丽脸蛋上春情满溢,水汪汪的凄迷双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热光芒,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轻舔著嘴唇,而且还腻声呢喃著说:“哦……呜……好大……好强……喔……噢……真的好舒服……”   “啊……不行了……”两声高昂的叫声重叠再一起,在狭窄的房间中回荡!   “啊……”白素一个激灵翻身起来,香汗淋淋。   打开臺灯,第一时间打量著自己,睡衣好好在身上,只是胯间却湿腻一片,那情景却还歷歷在目,怎麼会有这麼真是的梦?!   “怎麼了,素?”被惊醒的卫斯理揉著朦朧的睡眼问白素。   回味著梦中细节,一股躁动涌上心头,红云飘上脸颊,双目媚光流转,娇娇地缠上卫,说:“卫,我想要……”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06、幻姬淫梦   “嗯”在朦朧中,一名身披淡紫色斗篷的女子站在白素身后,虽然斗篷盖住了她整个身体,但那对巨乳仍在斗篷内撑起了两座高高的乳山;被盖住的脸孔,有著成熟女人妖艷。   她黑暗的目光,却贪婪地紧盯著白素高挑頎长的惹火身材,上上下下打量了白素一番后,才说:“卫夫人果然是一位绝色丽人,身材高挑丰满,肌肤如雪;配上一头如云的乌黑秀髮,浑然给人一种美如天仙的震撼之韵味。我是这裡的主人,妳可唤我幻姬大人。妳进入了我的地方,今天可要来验验妳的性慾忍耐度。来,这个袋子可装上妳的内衣裤,快给我好好脱光身上衣物。”   白素伸手去接她手上的袋子时,促不及防的,幻姬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丰满的嘴唇盖上了白素的小嘴,并且把湿滑的舌头侵入她的口中,挑逗著她的小舌,一隻手伸向她大腿根部,另一隻手则抓著白素的后脑,不让她把嘴巴移开,嘴中感觉到她舌头上似乎有种奇妙的甜味,白素惊讶地睁大双眼,两手想去推开这个陌生的女人,却发现自己原已蓄势待发的内劲,霎时消失殆尽,半点也使不上力来。   幻姬看了看白素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用手抚弄白素的玉腿内侧和小腹。   白素早已经无力夹住自己的双腿了,只能任由幻姬淫玩。   幻姬不断地在她下体周围游移,手指宛如小蛇般、在白素两腿间灵巧的在内裤上来回移动,白素吞嚥了几口幻姬的口水后,突然下腹一阵麻痒,阴户中也开始流出淫水,慢慢的让内裤陷入了肉缝中。   白素也為自己的反应感到讶异,虽然自己的身体一直以来都很敏感,但也不至於让这个陌生女人轻轻的摸上两下就湿成这样。   正当白素感到疑惑时,幻姬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白素凸起的阴核,隔著内裤用力揉搓。   “嗯……”白素长闷声呻吟,头往后一仰,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口水,终於挣脱幻姬的嘴唇。   幻姬似乎心有不甘,继续往前吻去,并且用舌头把白素樱桃小嘴中的香舌勾了出来,舌头在嘴外淫乱的交缠在一起,手指由内裤的边缘侵入,找到了白素嫩穴的入口,缓缓的滑了进去,白素早就淫水氾滥,所以幻姬的手指并没有遭到太大的阻碍,细长的手指“噗哧!”一插到底!   “喔!啊……不要,求求妳……这,这裡……不可……啊……”   白素还保持著最后一丝理智,愤愤不平地恳求著。   “哼、哼……看不出来妳还满会忍的嘛?好吧……再试试这裡!”幻姬在白素耳边问著,并且不断用舌头舔著她的耳垂。   “不要……求求妳停下来……我……不想……做……这种……事情的……啊……嗯……!!”   白素话还没说完,幻姬突然又插入另一隻手指,并且快速的抽动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   白素整个身体往后仰,口水更由嘴边流了出来,美丽的脸上透出一层薄汗,如果不是幻姬抱住她,她可能会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地上。   幻姬感觉到她小穴裡面的嫩肉正一阵一阵的抽搐,并紧紧夹住手指,知道她将要高潮了,於是更加快她抽动的速度,一波一波的淫水溅落在地上,并且不断发出淫水与手指摩擦的声音。   这时幻姬蹲在她的胯下,拉开她白皙的大腿,专心淫弄白素的肉洞。   “小荡妇,高潮吧!是不是很爽?快高潮了吗?啊?是不是?不要再忍了!来高潮吧!!”   幻姬手指快速进出白素的小穴,另一隻手将内裤拨到左边后,用食指跟中指掰开白素的大阴唇,露出了粉红色的嫩肉,并且找到了她肿胀的阴核,用两隻手指按住,并且用力的揉著,一边蹂躪著,一边不忘用嘴巴羞辱她。   白素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这个女人,但被肉慾佔领的身体却作出截然不同的回应,原本是要去推开幻姬的双手,现在反倒是把它们死命往小穴压去,纤细的蛇腰淫荡的摆动,不断把阴部送到幻姬的嘴边,希望她能够更用力的蹂躪自己。   幻姬的手已开始為这个千娇百媚、满脸羞红的大美人宽衣解带。   很快地,白素就被她脱得清光赤裸、一丝不掛,一具象牙般玲瓏剔透、雪白晶莹的玉体,泛出一层令人晕眩的光辉,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美丽女神一般,羞怯地裸裎在床上。   “嗯……你要弄死我了……我要死了……喔……喔……我……我……快……忍……不……住……了……啊好舒服……”白素发狂似的一声大喊。   发现手下猎物已经要达到顶点的幻姬,突然将嘴巴凑上白素的小穴,用力吸吮。   此时,白素感到一阵酸麻,洁白的大腿不自主地分开、玲瓏剔透的雪白胴体也发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颤抖动。“唔……”只听白素娇声喘喘,已毫无抵御地让幻姬深深吸吮著她的下体。   这时快感已充满了白素的身体,全身的力气好像都从小穴中洩出去一样,全身轻飘飘的;小穴猛力的喷出一道阴精,喷得幻姬满口跟脸上都是,接著,便像是断线的木偶般缓缓的滑落,呆坐在床上自己所流下的一滩淫液中。   白素白皙匀称的大腿大大的张开,露出一片泥泞,根部的阴毛被淫水打湿后,朝下方垂掛著,缓缓的滴著主人淫荡的证据;阴毛下方看的到刚刚高潮过后的阴唇充血肿胀,微开小穴裡因為高潮而变成鲜红色的嫩肉,正不自主地颤抖著;黠慧的大眼无神的望著幻姬。   幻姬靠近她,用力吻白素微翘的嘴唇,将口中的阴精与淫水用舌头送到白素的口中;白素的舌头无力地回应著,并吞嚥著自己的分泌物;深吻完后,又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入白素的口中,让她舔食乾净;当手指抽出时还牵了一条长长银丝。   微风轻轻吹拂她的秀髮,白素却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这麼多淫水,妳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尤物!别忘了,我每晚会派出不同的魔使者进来干妳的浪穴,会继续让妳满足,嘻嘻……我保证妳一定会有机会嚐到这绝世难逢的淫猥性爱!嘻……嘻……开始明白……教主怎麼对妳那麼感兴趣?”失神的白素,耳中只听到了幻姬隐隐远去的娇笑声。   “啊……你是甚麼人?……你為什麼要对我这样?”白素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脸上红潮一阵强似一阵,香汗淋淋,胯间竟然是湿漉漉的,刚才的情景莫非是真的?!   这时睡房的灯也亮了。   “素?怎麼了,又发恶梦?”被惊醒的卫斯理问白素。   只可惜卫斯理从来就不了解女人的心理,即使是像白素这样一位端庄典雅、高贵迷人的绝代尤物,心裡头也隐藏著许多不為人知的性幻想渴望著能实现,就像这一连几个晚上在梦中遇上不同方式的姦淫;想到这裡,白素心情是七上八下,终究什麼也没说,不发一言、无可奈何地走进了浴室,卫斯理看著默不作声的爱妻进入浴室,同时心中也兴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几年来,白素经歷过的大大小小的磨难她自己都数不清了,但每次她都能化险為夷,是因為她的机智,当然有时候也需要一点运气。   这一次她能平安度过吗,似乎已经束手无策了,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难以安心的感觉。   “幻姬,我给妳的任务办妥了吗?”教主雄浑的声音说。   幻姬全身不由一震,马上用娇媚的声音回答道:“由於千面圣手山口一郎的手下出了少少问题,所以阻延了些时间。不过教主可放心,现在我会亲自出手,白素已开始堕入我的淫梦降术之中,在每晚不断调教下,她很快就会难以自拔了……”这时幻姬跨坐在教主身上淫乱地扭著身子,本来妖媚丰满的身体无处不发出令人心动的魅惑。   “淫梦降术会大耗真元……还是少用為妙。这些天来真辛苦你了……”教主满意大笑道,同时用宽大的手掌握住幻姬丰满的双乳,用食指挑逗著她的乳头。   “啊……嗯……是……谢……谢……教主大人……的……关心……我是一个……降术师……為本教……完成……任务是……我的光荣……!”尽管幻姬的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但她还是尽力去讨好教主。   “下一步命山口一郎配合妳的行动吧。”教主边说边开始了最后的衝刺。   “是……是……哦……!哦……好棒……再这麼下去……我……快要死了!!”幻姬在快感的衝击下不断地浪吟叫,玉手开始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终於随著“啊!”地到达了高潮,娇媚的脸蛋儿贴在教主宽厚的胸膛上,微微地喘息著……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07、飞车激斗   淫梦最近越来越频繁,聪慧的白素也开始察觉到这种梦或许并不如想像的那麼简单,但是内容实在淫秽,即使连丈夫也难以啟齿……心裡茫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终也给她想到一个暂时解决的方法……為了避免更深地陷入春梦之中,她开始利用运动来强迫自己不睡觉,至少是少睡觉。   已经过了三天,白素才勉强安定下身心。   但在卫斯理完全不晓得妻子发生何事的状况之下,也只能静观其变,但看见白素睡眠不足面带倦容时,卫斯理亦只能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期盼著不要有负面事情发生。   天未亮,白素身穿白色休閒丝质运动装,单独一人在海滨公园沿著跑步,她高挑惹火的窈窕体态,加上一头迷人的长髮飘扬飞荡衬托下,那唯美俏丽的脸孔就像一尊性感女神般,特别在那薄如蝉翼的运动衣下,白素胸前那对巍峨颤动的浑圆大乳上,清楚地浮现出两粒怒凸著的坚挺奶头;直把每个与她擦身而过的男性辰运客的目光完全吸引住,差点没在公园裡引起骚动,白素当然知道自己已经成為这儿的活动风景,但在经过一连剧烈跑步运动后,希望尽把这数晚无法解释的春梦和鬱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所以也没有像以往那样矜持放不下。   这时一辆黑色平治房车驶近白素并慢慢停下。   “卫夫人对不起这麼早打扰妳,我们是重案组探员司马超和陈强,疑犯歪嘴男和老鼠眼两人昨晚在拘留所中离奇暴毙,由於妳是这案的重要证人,上级特别派我们两人来护送卫夫人到警局协助调查,以策安全。”   “有劳两位,他们是怎样死的?”白素随意的问了一句,便随同司马超和陈强两人上了黑色平治房车,舒适的仰靠在后座车椅背上。   “他们的死因是窒息至死,现正在调查中。”司马超回答白素的问题。   黑色平治房车奔驰驶上了大路,两旁的景物飞快的向后倒退。   “久仰卫夫人大名,听闻卫先生和卫夫人经歷过的大大小小的奇异事件不计其数,但每次都能化险為夷,几时有空,我还想向您们多多请教一下呢。”坐在前座的司马超笑著说。   “哪里哪里,如果有空我和我先生一定向司马Sir详谈详谈……”白素随口寒暄了几句,似乎三天没充足的睡眠的她已十分劳累了,睏倦的伸了个懒腰。   当她伸懒腰的同时,也自然而然的张嘴打了个哈欠,本就尺寸雄伟的胸脯,因為这个哈欠而陡然向前鼓了出来,看上去更是丰满无比,给人一种几乎撑破运动装的震撼感觉。   这情形正好被司马超通过车中倒后镜看到了,他不禁怦然心动,眼睛都快直了。   (好一对诱人的大奶子啊……)眼前这位城中顶级美女,不仅身手了得和武术堪称顶级,胸前那对乳房的丰满程度更是顶级中的顶级,绝不输给《花花公子》杂誌上的任何一个巨乳女明星。   (在将她交给幻姬大人之前,乾脆先姦了这大奶婊子……)这个念头一旦泛起,司马超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几乎不可能克制自己了。   但是想一想,现在这紧要关头,还是尽量别惹事节外生枝的好,这才硬生生的忍住了胸口的燥热。   车在高速的行驶,很快就进入了市区,白素则闭目养神,似乎已经靠在座位上睡著了。   尽管已经从相片中看到过她的模样,但是见到真人后,司马超还是產生了一瞬间的晕眩,有种惊艷的感觉。   这白素比图片上看到的更漂亮,她那娇嫩白皙的肌肤、化妆淡雅的俏脸和浑身上下焕发出的成熟之美,是任何服装都掩饰不了的。   真正懂欣赏的行家都能看出,这是个正处於最黄金时期、犹如熟透了的蜜桃般可口的大美人。   司马超不时通过倒后镜,欣赏著她浅睡中美丽的容顏,还有那伴随著呼吸,有节奏的一起一伏的高耸胸部。   贪婪的目光,简直恨不得能即刻撕裂她的运动服,直接逡巡裡面赤裸的丰乳。   就在这时,后座的白素驀地睁开了眼,沉声说:“司马Sir,车子会不会行错了方向?”   “什麼?”司马超失声道。   “两位,我想还现在停车吧。”白素淡淡的说,双眸裡再没有半分倦意,清醒的就像天上最亮的星星。   司马超脑门冒出了冷汗,嘴上却说:“卫夫人……我们就到了……”话音未落,他对驾车的陈强做了个手势。   陈强心领神会,猛的一踩油门,跟著按下了前面的几个按钮。   “嗒”的一声响,车子的前后座之间,倏地升起了一面防弹玻璃,将白素独自隔在了后面。   而两个后车门也同时“啪”的上了锁,被中控锁操纵著扣死了。   异变陡生,白素却没有失去镇静,甚至连坐姿都没有改变。“你们想干什麼?”她不动声色的道。   “大美人妳说呢?”司马超露出了真面目狞笑道。   白素沉下了俏脸:“你们身為警务人员,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别一失足成千古恨……”   “废话!”司马超大喝一声,神经质般狂笑了起来,“干了十年,警方给了我们什麼?就是每个月当警员那丁点儿可怜的工资?现在被幻姬大人邀请加入了的组织后,酬劳倍增,每月更有美女陪伴,当然会甘心為组织卖命……”   “你们是什麼组织?”白素面罩寒霜,冷冷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别逼我出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出手啊,你為什麼不出手?吓唬谁呢!”司马超满不在乎的说,“这辆车是组织的產品,安装的都是钢化玻璃,你可以开枪试试,或者运足你的内功,看能不能打破玻璃抓住我?”   白素為人冷静理智,自上次不小心被暗算后,随身都带配备了一柄点四五口径,可以放八发子弹,性能极佳的手枪外,还精通各国武术,但是钢化玻璃的强度连子弹也穿不透,非人力所能击破。   白素轻轻的叹了口气,还是坐著没有动弹,眼看著车子驶离了市区,继续一路狂飆。“你们準备把我送到哪裡?”   “嘿嘿,好好睡一觉吧,你醒来就知道了……”司马超的诡笑声中,车后座裡突然喷出了一股白色的烟雾,将白素包围了起来是麻醉气体!   白素立刻惊觉,伸手摀住了鼻子,但还是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咳嗽声越来越弱……烟雾终於散掉了……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白大美人斜斜倒在了椅子上,显然是昏迷了。   “哈,哈,城中第一美女,妳现在可是我的猎物了!”司马超得意之极,指挥著陈强掉了个头,驱车向郊外驶去。   “超哥,现在怎麼办?”陈强边打著方向盘边问,神色有点紧张,他可不希望出意外。   “你开你的车,美女当前,给我时间想想,我迟些就会联繫幻姬大人!”司马超拿紧手机内心挣扎著,白素现已著了自己的道儿,这时候不必赶著交她给幻姬。   这时车子提升到了最高速,飞快的向前疾驰。   司马超点起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又烦躁的将烟掐灭。   (妈的,交她给组织蹂躪之前,為什麼我自己不先发洩一下兽慾?)邪念再次涌起,而且还无比的旺盛,司马超只感到慾火熊熊,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吩咐陈强停车,然后打开车门钻出副驾驶座,再拉开后排的车门,扑进了后面的座位。   车门“砰”的关上了,车子重新啟动飞奔。   此时,司马超可细细打量起这个气质高贵典雅,美丽绝色的大美人来。   对这个梦想中的美女大名他早就有所而闻,今次还是初次这麼近距离相见。   他色迷迷的眼睛不时转到白素身上,只见她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娇嫩无匹。   身材高挑,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翘挺的趐胸,浑身线条玲瓏浮凸,该细的细,该挺的挺,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尤物。   “哼……卫斯理每晚可干这绝色尤物真艷福不浅……”司马超冷哼一声,邪笑道:“你的女人实在太诱人了,我也是男人,那就别怪我了!嘿……嘿……美人,今天……只要妳尝到我的利害,包管你慾仙慾死,回头还会偷偷地想著我……嘿……嘿……!”   领口下,一对丰满挺茁的趐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瑕思,也诱人犯罪。   他不由得在脑内想像著运动衣下那丰盈柔软、娇嫩玉润的所在和那一对玲瓏晶莹、柔嫩无比的挺凸之物……   这时,他的手轻滑到领口间那一片雪白耀眼的玉肌上,极轻……极柔地爱抚著……像生怕稍一用力就把一件稀世珍宝碰碎一样。   他迷醉在那罕有的细滑、柔软和玉润般娇嫩无比的手感中,他的手缓缓地继续向下抚去。   司马超更俯身在白素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今天没有人救得了妳,我会把妳剥得清光地丢在车上,还让我的手下轮姦你,嘿……嘿……保证让妳享受真正的性爱滋味。”同时他的手结实地抚住那娇滑无比的雪肌玉肤滑进她的运动裤内……他的手抚在白素大腿根中那温热的小腹上,隔著一层薄薄的内裤紧紧抚按住那一团诱人犯罪的神秘禁地。   接著他迅速地一提身子,半跪在白素面前,双手伸出,将白素那紧绷著美腿的运动裤翻下去……将丽人那令人目眩神迷、珠圆玉润、晶莹雪白的大腿根裸露出来。   在车内晕暗的光线下,只见一条小巧洁白的蕾丝内裤遮掩住了美人那小腹下最圣洁幽深的禁地,在半透明的内裤下,隐隐约约的一团淡黑的“芳草”。   他更将鼻伸向那条小小的白内裤前一嗅,说道:“嗯……好香!”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迅速而坚决地拉下去,在白素昏迷中没有挣扎下,只见这绝色佳丽的下身那迷人春色顿时裸露无遗。   车速平稳而不快,车厢内郤肉香四溢,旖旎春光乍现……   但见这美丽高贵的绝色尤物那平滑柔嫩的小腹玉肌雪白得近似透明,给人一种娇嫩无比、滑如凝脂的玉感。   小腹下端一蓬柔细纤卷的阴毛含羞乍现,柔嫩雪白的大腿根紧夹遮住了阴毛下的春色。   这时,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白素柔软无比的阴阜上那一蓬柔细捲曲的阴毛中,探索、寻找著……终於,他的手指在柔软的阴毛下,濡湿的玉溪上方一处娇滑的软骨上找到那一粒娇软无比的嫣红玉蒂;女人最敏感万分的柔嫩阴蒂。   “嗯……”白素昏迷中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哼。   原来,他手指轻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白素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秀靨上丽色娇晕。   在他淫邪而又有技巧的揉弄、挺动下,白素那处女人最敏感的禁地被他姦淫蹂躪、撩拨挑逗,浑身柔软如水的冰肌玉骨不由得泛起一阵美妙难言、情不自禁的颤动。   她圣洁幽深的阴道深处正被他的手指不停在抽动……最令她身体趐麻难捺的,就是一个自己也不知名的“小肉豆”在他的手指淫秽挑逗下,那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羞人的快感传向全身玉体。   随著他手指越来越重地在白素窄小的阴道内抽动,丽人那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阴道肉壁在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阴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的手指上。   他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白素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嗯……嗯……嗯……唔……嗯……嗯……唔……唔……嗯……唔……嗯……”而美貌动人的绝色尤物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兴起一阵痉挛。   昏迷的白素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慾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已开始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司马超看见这裸露在眼前的迷人春色以及绝色佳人那娇靨晕红、欲说还羞的妙态,不由得费力地吞了一口唾沫。   这时他已是慾火狂升,不能自製,他迅速地脱下裤子,上装也来不及脱,他迅速地扑上去,压上白素那无比美妙、柔软娇滑的雪白胴体,分开她那修长纤美的秀腿,下身向前送出,用龟头顶住那仍湿濡淫滑的阴道口,他先用手指掰开白素嫩滑淫湿的大阴唇,龟头用力一挺……就赤裸著下身朝这软弱无依的美丽女子那同样赤裸的下体压下去,那股锥心刺骨般插下的力量却把昏迷中的白素从肉慾的狂潮中的惊醒过来。   司马超眼看渐渐醒转过来的白素正乖乖等著自己肆意鱼肉,下一目标便探手抓向白素运动服包裹下那诱人隆起的挺凸玉峰。   但是手还没碰到白素的胸部,驀地裡竟被擒住了,跟著是一阵剧痛,手腕被反扭到了身后。   司马超“啊”一声惊呼,不能置信的看著白素神威凛凛的跃起,用擒拿手将自己牢牢的制住了。   “怎麼可能?你不是中了麻醉气体吗……”司马超一边挣扎一边惊问。   “区区麻醉气体,能奈我何?稍微用一点气功就逼出来了……”   白素不屑的冷笑著,随手一抖,“卡卡”两声就将司马超的手肘卸脱了臼。   司马超惨叫著滚倒在了座位下。“停车!”白素迅即穿回那条被脱落到脚踝上的内裤并转头对陈强喝道。   但陈强已如惊弓之鸟,惶然大叫,反而将车开的更快了。   车子已濒临了失控状态,随时都有可能撞上路障,导致车毁人亡。   白素见势不妙,猛然伸手推开了后排车门,冒著扑面而来的狂风,将半个身子探出了车外。   然后她双足一蹬,一个漂亮的翻身动作,人已跃到了车顶趴下,如同壁虎般吸附在上面。   陈强瞥见了这一情景,吓的手足无措,又是猛打方向盘,又是狂踩油门,想要把白素翻下车来。   但白素却如怒海孤舟一样,不管风浪再大,都始终稳稳的盘踞在车顶上。   白素忽然站了起来,迎著狂风俏立在车顶,右手握著一柄银白色的精緻手枪,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叉开,形成一个标準的举枪瞄準姿势,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颯爽动人。   沉闷的枪声划破了寧静……   第一枪,把车顶打穿了一个窟窿;第二枪,透过窟窿射中了陈强的右腿,令他哀嚎著鬆开了油门;第三枪,射中了剎车;第四枪,射中了档位,使之回到了空档。   奔驰车速度骤减,跟著猛然歪向了路边的栏杆。   白素一个凌空飞跃,像长了翅膀的鸟儿一样,翩然落到了地面上。   身后传来奔驰车撞上栏杆的“轰隆”声。   车头被撞的严重变形,还冒起了黑烟,但看情形还不至於会爆炸。   白素缓步走到车边,拉开了车门,把两个男人都拖了出来。   陈强头破血流,已经晕了过去。   司马超虽然也撞的鼻青目肿,但人还是清醒的,只是痛的齜牙咧嘴。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白素冷冷的说。   司马超面如死灰,绝望的喃喃道:“没什麼好说的……你把我押回去,交给警方吧……”   “你们组织的首领是谁?為什麼不断派人缠绕我?目的是什麼?谁是你的接头人?”   “你不会知道的……我寧可死,也不让你们知道……”司马超露出奇特的微笑,突然张开大嘴,做出要狠狠咬下去的架势。   白素怕他自尽,飞身疾掠向前,伸手就去捏他的下巴。   然而司马超身体一侧,左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来,一支乌黑的枪口对準了白素。   原来他是假装的,刚才一边说话放鬆白素的警惕,一边悄悄从后腰枪套裡摸出了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又响了,鲜血,泉水般从司马超左胸涌出,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断断续续的苦笑道:“这次……枪法较量,我……还是输了……”头一歪,人已气绝身亡。   白素叹息了一声,收起银色小手枪,俯身在司马超身上搜索了起来。   除了手机、钱包,没有其它重要的东西。   这时路边零星的有几辆车经过,司机都以為是单纯的交通事故,谁也不想多惹麻烦,无一不是加大油门疾驰而过。   远远的还有几个醉汉,大声嬉笑著在公路对面蹣跚著,对这边的事情也完全没有留意。   白素秀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司马超居心叵测,是在上了车以后,他的种种举止引起了她的怀疑,於是稍微试探了一下,居然就逼的对方原形毕露。   原本白素打算诈扮昏迷,看司马超会跟谁接头,以便一网打尽,但司马超竟在半路就欲行不轨,她只得当场反击。   现在人已经死了,该怎样才能进一步发掘真相呢?   白素思忖著,转身去搜索陈强,也一无所获,正準备将他弄醒来询问时,驀地裡心中泛起警兆。   那完全是多年冒险的生涯,锻炼出来的一种第六感,对危险有本能的反应。   白素膝部一撑地面,猛地向右侧翻滚了出去,同时又抽出了手枪,头也不回的就朝身后连连开火。   她才刚翻滚开,陈强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是弹孔的血人。   白素滚到了奔驰车后面,以车身為掩护,单膝跪地稳住了重心,然后才望向后方。   公路上站著三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手中都平端著小型机枪。   这三个人,赫然就是刚才对面躑躅的醉汉,原来竟是假扮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潜过来发动了偷袭。   三人都头戴黑色头罩,风衣上都有数道弹痕,可是却没有半点受伤的跡象。   显然是全身都穿著最先进的防弹衣料。   “白素小姐,请你乖乖把枪丢掉。不要玩花样,你的子弹根本对我们造不成威胁……”為首的男人说。   白素缓缓的走了出来,三个男人眼裡都射出了贪婪的光芒,这个气质出眾的美人,身材实在太性感了!   胸前的两个乳房那麼硕大,腰却那麼纤细,让人一见就恨不得撕裂她身上所有衣服,尽情的玩弄裡面包裹的诱人胴体。“你就是组织的首领?”白素沉著脸道。   原来為首的男人就是教中的头目山口一郎,卓号“千面圣手”,过去曾和白素较量过,却从来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山口一郎嘿嘿怪笑:“美人呀,我一收到报告说幻姬的手下司马超抓住了你,我就全速赶来了,可惜他不是你的对手,还是被你反败為胜了……”在三支枪口的威逼下,白素只好鬆开手指,任凭银色的小手枪跌落在地。   山口一郎的眼裡忍不住露出了兴奋之意,彷彿已经看到了这美人将会被剥光了衣服,抖动著两个丰满雪白的大奶子,成為了自己的性俘虏,躺在床上在自己策骑下呻吟……可惜这个幻想的镜头,在刚刚闪现在脑子裡,场上驀地又发生了突变!   银色的小手枪还未跌到地面,白素的双脚裤裡同时滑出了两支小巧的金色手枪,正好落在她手掌中。   接著她的身体向左一个鱼跃侧跃,枪声骤响,几乎在同一时刻,山口一郎三人也扣动了扳机,却已慢了一线。   白素双手各开了两枪,山口一郎与两个同伙的机枪一起被击飞!   餘下的那颗子弹击中了山口一郎左边同伙的额心。   餘下的二人大惊,还未反应过来,白素已如敏捷的豹子般扑上,挥拳直取山口一郎太阳穴。   另一个同伙慌忙出招数挡架,用的是标準的西洋拳术。   山口一郎抽身退开,他的退后完全是一种遇到危机时本能的反应,白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不像是人类所该拥有。   多年战斗生涯培养出来的本能,让他在第一时间就觉察出白素的利害,拋弃手下转身就逃。   就在这时,远处一辆蓝色轿车飞驰了过来,是山口一郎事先安排好的接应。   白素娇喝一声,正想追捕,但被他的手下拚命拦住她去路。   白素双眉上扬,俏脸煞气陡现,蹲下身来连续几个扫荡腿,将面前的阻碍扫除。   山口一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向前狂衝,这时蓝色轿车已开到近前,减慢了速度,山口一郎一个鱼跃,从打开的车窗跳进了车裡。   一个枪手探出车窗,手中的轻型机枪对著準白素喷射著。   但白素的反应速度更快,在枪手开火前的瞬间,她已及时地将身体翻入公路边路基下的射击死角处,躲过了全部的子弹。   “白素小姐,下次我们还有机会交手的,记著千面圣手这个名字吧,后会有期……”山口一郎发出低沉的嗓音,扬了扬手蓝色轿车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马路尽头,待白素探出头来想飞步疾追,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得停步,返回了那个被擒者身边。“你们……”刚说了两个字,白素就住了口。   因為她发现,他们口角边溢出了黑血,竟然是吞下了速效毒药自尽身亡。   不成功,便成仁!   绝不成為敌人的活口!   白素摇了摇头,没有再多做停留,就离开了现场。   寒风吹来,彷彿带著一股阴暗的寒意,窈窕的背影缓缓的完全融入了夜色。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08、摧情按摩   卫斯理昨天收到日本按摩集团的老闆山口一郎的贵宾邀请信,按摩天堂创立十周年為隆重其事,在週末邀请款待各地名人参与其庆祝盛会,而卫斯理夫妇亦列入贵宾名单之中。   “素,我们很久没去旅行了……到日本哪裡玩好吗?”卫斯理试探著问妻子。   两夫妇因為工作关係,一年来都没有出外游玩,而卫斯理却因為工作繁忙而没有陪白素一起出去过。   為这件事情,白素还一直跟卫斯理计较计较。   “还没想好呢?怎麼了?你又不会陪我一起出去玩,就只会工作!工作!”白素责怪道。   “这次可不一定哦!”卫斯理微笑著说道。   “真的?”白素猛的抬起了头,欣喜地问卫斯理。   “素,為了妳,我什麼工作也可放得下。”卫斯理得意的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一起到日本玩。卫,我爱你!”白素像个小孩子一样拍起了掌,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卫斯理望著心爱的妻子遇到不明敌人的追击屡受伤害,近日更因睡眠不足一脸倦容,当想到妻子在那些不明敌人的身下呻吟,心裡更不由得一阵酸楚,希望藉著这次旅行,能把妻子过去的不快事完全忘记。   但他们又哪裡知道,现在正一步步跌入敌人的另一陷阱中。   飞机抵达日本已经是下午五点四十分,暮色已经悄悄降临这个美丽的国家。   机场外面的大道上,车流滚滚。   正犹豫间,只见一辆房车从远处疾速驶来,在卫斯理夫妇面前猛的急剎车嘎然停住,原来正是安排来接待他们到酒店,在房车上憋了一个多小时,终於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前停下。   出乎意料,这酒店条件居然还不错,除了卧室之外还有会客室,放下行李,疲惫的白素立即进入浴室冲洗。   白素很美、很性感,绝对的尤物。   浴后的白素更美、更性感。   洁白色的浴巾紧紧包裹著丰满诱惑的娇躯,浴巾束得不算太低,但饱满双峰之间的沟壑仍然显得那样显眼。   白裡透红的皮肤上还掛著几颗晶莹的水珠,浴巾下一双健美浑圆的玉腿引人无限遐想。   晚上,卫斯理夫妇前去参加的晚会。   说起白素,今天也算让卫斯理开了眼界了,一袭黑色的连身礼服,胸前从半个乳房之上,整个露在外面,两旁各一条细细的带子,在雪白的脖子之前交叉后,绕到颈后,打了个绳结。   后背也是露的彻底,整个如镜子一般,光滑柔嫩的背部都暴露在外,一直开"到了白素丰满的臀部上方。   下身则是到膝盖长度的裙子,衣服的质料是半透明的双层黑纱棉布,在转身时随之飘起,若隐若现的匀称大腿,惹人遐思。   整个剪裁贴服无比之外,亦带有飘逸柔软的感觉。   脚上蹬著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更显出白葱般纤细玉足的美感。   白素配合这身礼服,特地把头髮盘起,使得自己似天鹅般修长雪白的颈项,可以完整的呈现出来,搭配她的两颗珍珠耳环,以及胸前的白金钻鍊,使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圣洁的贵妇一般,却又因為礼服的暴露,又带著冶艳的风味。   一走进会场,白素这种高贵又风情万种的感觉,当然就成為眾人注目的焦点,把现场所有男士的目光完全吸引过来。   卫斯理才刚和白素走到点心桌旁,正要拿点东西,填填肚子,就被打断了。   中心的公关部经理马上就走了过来,把卫斯理和白素带去介绍给到场嘉宾和集团要员认识。   这公关经理,长得五短身材,一个圆滚滚的肚子,头上的地中海头髮,剩下没几跟毛可言,脸上的横肉笑起来上下乱颤。   当这人一见到白素,便双眼放光,厚著脸皮的缠著她,绿豆般的小眼,偏又一副色咪咪的贼样子,令人一看之下,便食慾尽失,难起好感。   但看著白素大方得体的,周旋在各嘉宾名人之间,谈笑风生,举止端庄的样子,卫斯理知道今晚她开朗了很多,希望可将过去的不快事打发过去了。   今个晚会的主角“按摩天堂”集团的老闆山口一郎终於出现,只见他微笑著穿梭於宾客人流之间,并不时向来人点头示意,面对著现场衣冠楚楚的男女宾客,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态。   也难怪他得意,在日本经营了按摩天堂十年间业务蒸蒸日上,更為集团带来丰厚的收益和显著的名声。   山口一郎微笑著向卫斯理和白素走去,“打扰了,卫先生、卫夫人!”山口一郎热情地伸手和两人相握:“真是欢迎之至,本集团能请到卫先生和卫夫人这样的贵宾亲临日本,真是太荣幸了!”   卫斯理和白素对视一下,都没有想到这个热情的人是谁,后来在公关经理的介绍下才知他就是晚会的主人和这次邀请他们来日本参观集团的老闆山口一郎。   “哪裡,山口先生你太客气了!”卫斯理笑著打量著面前的中年男人。   “原来是按摩天堂的老闆山口先生,久闻你的推拿术独到,名闻日本!”白素微笑著说,心中暗想:虽然是首度见面,但此人的声音不知在哪裡听过呢。   山口一郎高兴地摆著手道:“那不算什麼,还是两位的冒险事蹟让我倾慕久矣,今日一见两位真是人中龙凤,待酒会散后,两位一定要留下,已备我们按摩天堂為你们预设的按摩服务!”三人笑了起来。   閒聊了几句后,山口一郎便去招待其他的宾客。   卫斯理看看白素,然后笑著道:“日式按摩是以中医推拿為基本的手法,因為中国文化对日本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日式按摩就是点道手法的具体应用,所以其主要作用点就是人体的动脉血管,通过人体动脉血管的三玄性空间运动规律对人体的经脉进行最有效的调节,这是一种保健按摩,对妳疲惫不堪的身体很有帮助。”   酒会完毕后,卫斯理夫妇两人被邀请到“按摩天堂”顶楼VIP房接受按摩推拿服务。   随后夫妇两人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仅穿著浴袍躺在床上,等待按摩师的到来。   过了约十分鐘,原来山口一郎请了他座下两名男弟子来服务卫斯理夫妇,白素见来的是个男性按摩师有点不知所措,脸都红了。   卫斯理见太太有点疑虑,忙安慰白素笑著道:“男性按摩力度较好又专业,所以山口先生才派了个俊男来。”经过卫斯理关心的解说,白素释怀了不少。   这时另一位按摩师已开始在卫斯理肩上按摩起来了。   “喔!真是好舒服喔……”卫斯理说。   在专业的按摩下,那知卫斯理一会儿就睡熟了。   在他睡著后,帮卫斯理按摩的按摩师看著白素,他跟白素的按摩师说:“吉田,你的客人皮肤好像是有点乾燥,时间还早,你如果不急著下班,我们可以一起帮她做全身保养,我可以将这节时间算到你那裡。”   白素的按摩师说:“次郎,我想可以,如果她需要的话,我们一起做!”   他们已為白素听不懂他们说的日语,白素装做不知道他们说什麼,按摩师吉田这时用破英文跟白素说:“Miss ,your skin is so dry ……(说白素的皮肤看起来很乾燥,他们俩可以帮白素用芳香精油做全身的按摩,可以让白素全身放鬆,舒服的休息,明天皮肤会很闪亮光华!)”白素实在是想睡,轻微点点头,次郎就放下他手上的工作。   白素趴在床上,没看到次郎在做什麼,白素此时听到浴室内有放水的声音,没有多久我就闻到薰衣草的味道,这时吉田示意要白素转身过来,白素依照他的意思转过身。   吉田这时手上拿著白色的热毛巾斗动著,次郎这时走过来也没说什麼,伸手便往白素的浴袍繫带解开。   当他一解开时,他稍微停了一下,因為浴袍一解开,便向两旁滑落,他说:“没关係吧!小姐,因為要上油,你这样才能做按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解释著,白素闭起眼睛,没有看著他,白素这是第一次在这种近距离,全身一丝不掛,让两个大男人如此近的看著我,白素可是很紧张也很害羞,却有被淫视的快乐!   心中其实也想试试,被男性做按摩的感觉,以前都是让女人做全身按摩,所以紧张归紧张,害羞归害羞!   白素感到脸颊热热烘烘的!   吉田的动作让白素没有多想,将毛巾热敷在白素的脸上,温热的毛巾让白素心情略微放鬆下来,然后白素的鼻子闻到玫瑰花精油的味道,接著白素的胸部也被敷上热毛巾,然后是肚子一直往下到大腿小腿脚底都让他们用热毛巾给包裹起来。   全身此时很舒服,心情也随著玫瑰香味,开始放鬆下来。   没有多久,他们之中的一人开始帮白素脸部做指压,然后一人将白素胸部的毛巾取走。   一阵热油淋到白素的胸脯,白素开始感到温热的手,摸著她的胸脯,涂抹滑润的油,来回轻抚,让白素很受用,但是却在心中有些许紧张与羞怯!   由其当他的手加上热油,抚摸到白素的双峰,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滑过,白素感觉到一阵阵电流穿过她的脑神经,害羞加刺激的感觉,侵袭著白素全身的神经,舒服中带著性兴奋的高亢!   而且让陌生男人在隐密房间内窥视及爱抚的滋味,以前从未经验过!   白素不自主的随著他的手,碰触到敏感处而轻微呻吟,那种不自主的呻吟声,开始无法控制!   白素看不到他们,只知道自己正被两个丈夫已外的男人抚摸著自己,白素也开始觉得下体温热了起来,怎会这样!   这是单纯的按摩呀?   另一种害怕油然昇起,开始害怕因為失控,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爱!   身上的毛巾凉了,他们将它一一移离白素的身体,白素全身又一次赤裸裸的呈现在他们的眼中,除了她脸上的毛巾仍然覆盖著。   白素感到有四隻手,在身上涂抹著热油,他们仍然在抚摸著白素毕挺的胸部,轻揉或轻握,从手到掖下,两人似乎一人一边同时按摩白素的手臂、肩膀、直到峰顶,力量是那麼适中,温热的手滑润无比,较卫斯理的手更让白素舒畅。   紧张中夹杂他们对白素敏感处的抚摸,性兴奋渐渐高扬!   这时白素的私处已经要氾滥成灾,开始控制不了它,它已经在蠢蠢欲动,不自主的!   白素想他们如果看到她的私处流出了爱液,不知道会不会也忍不住想侵犯她!   白素又害怕,又开始希望他们真的跟她做爱!   白素又羞赧的怕他们看到她私处的样子,会引起他们轻视,觉得她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但他们仍然只在肩膀、胸部、手跟小腹上来回的按摩著,白素虽然很舒服的享受著,但是却在心中有种被羞辱的感觉產生!   但是接下来情况改观了,他们其中一人将白素的腿往床边移动。   她的双腿被挪的更开,白素知道遮掩不了,她的阴唇正流著準备做爱的密液的模样,他们一定看到了!   他们是会偷笑她的淫骚,还是跟本没感觉?   “她的阴唇真红润美妙呀!”吉田的轻微声音给了白素答案,他们都看到了,也正欣赏著,但是白素假装听不懂!   可是内心更加的感觉到羞耻,除了卫斯理外,这麼样被男人看到,还是很不舒适!   羞耻中让心臟像是跑完四百公尺般的狂欢跳动!   兴奋紧张的情绪一袭而直衝脑门,白素忽然没办法思考下一步要如何!   他开始用油涂抹白素的腿,从小腹慢慢往大腿移动的双手,来回的抚摸著,就在白素紧张的感到他的手,快要碰触到她的阴唇时,他的手确又滑开而去,兴奋紧张却又失望!   他是故意逗自己?   还是尊重?   唉!   真是又羞耻又期待!   脑海翻腾、身体、臀部、微妙的颤抖,可能都瞒不过他们的双手吧!   白素想。   忽然白素感到另一种不一样的接触,那就是他的腿,白素此时大腿是弯曲被放置在他的腿上,他為没有穿长裤?   衣服呢?   刚才他们都穿著长裤休閒衫的呀!   不会记错的,為何现在没有穿长裤?   怎麼没有碰到衣服?   白素偷偷用手背轻微移动,果然是碰到他的腿部吧!   他是跪坐著的吧?   他有穿著内裤吧?   白素不敢再碰触他,怕他以為她想摸他的阳具!   喔— (另一人的手,正涂抹著热油,捏揉著、刺激著白素的双峰,白素颤动了一下!)“喔”温热的按摩油忽然从白素的小腹滴落下,刺激到她的肚脐,他的手跟著涂抹而过!   白素骄嫩的叫了一声!   “喔”,又一次的倒下热油,这次是在白素的黑色草丛上,“嗯!”热油滑流到白素的阴唇,一股强烈电流,像闪电般窜入白素的身体,白素差点控制不住的快要达到高潮!   他的手继续按压白素的耻骨,滑压她的小腹回来抚平她黑亮的草丛!   白素好想再一次像这样的感觉,这样下去是可以到高潮的,他為何不再施做一次?   (好难忍受喔!   )就在此时,他的手瞬间滑过白素的阴唇,在阴唇口及两侧用热油包握住,抚摸著,一阵阵性刺激电流,衝击著白素的意识,开始感到下体内竟如同守寡般空虚,令白素很想要充实的感觉!   “嗯!”   又一次热油流下,穿越阴唇,白素的阴唇好像已经自己张开,準备迎接能让她充实的东西!   热油慢慢滑进白素的体内,细緻的、敏感的内部神经,让白素感到另一种不同的酥麻电流,穿透她的大脑,高点的兴头很快充满白素所有的思想!“嗯!”好像他的手指要进来了,快!快!……   失落的空虚,瞬时侵蚀白素的灵魂,他抚慰后,滑过去而已!   唉!   那种感觉,像从高空突然落下,白素差点要流下眼泪来!   她没有力气挣扎了!   但是仍渴望著,不要让她空虚!   这时后,他把白素的腿放直了,开始按摩白素的脚底。   但是另外一边,又将白素的腿,弯曲移放在他的腿上,他开始按摩白素的腿了。   正像刚才的情况,又一次在另外一边上演,他的手更加温柔的抚摸著白素,白素又再一次被他挑起无法言语的性爱激素!   白素现在很想要有东西插入她的身体内,慾望让她浑身发热难过!   就像她的暴露,被姦视时一样的感到非常性奋,白素会有想要被许多人插入的性兴奋,(但是那只是幻想而已,她还无法接受跟卫斯理以外的男人交欢,白素是卫斯理的女人,她是他的另一半,她不想让他被别人说老婆跟别人上过床而丢脸!)。   不过这种感觉,要超过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喔”温热的按摩油,又忽然从白素的小腹滴落下,刺激到白素的肚脐,他的手又跟著滑落而过!   白素仍然无法抵抗的娇柔的叫了一声!   但更胜过前次的衝击,白素全身此时僵硬后震动颤抖,她瘫软了!   像卫斯理高潮后,软弱的小弟弟滑出她体内,垂落在她的双腿间一般,瘫痪在床上!   但是她体内忽然的空虚!   好想他的宝贝仍能在她体内,即使再多一分鐘,她都能更满足!   噢!   白素终於在这两个按摩圣手面前赤裸裸的投降了!   “喔”,又一次的倒下热油,这次又是在白素的黑色草丛上,“嗯!”   热油滑流到白素的阴唇,混合著她刚才泉涌而出的性爱汁液,温热交替的电击著白素!   白素全身又再次僵硬无法动弹,深怕一动,那种感觉就消失无踪!   他的手再一次又一次的抚慰著白素的阴唇、阴核、阴蒂所有的地方,轻抚、压、滑、揉、握,他更在白素大腿内侧的腿筋按摩,这样更让白素為之抽慉,白素发抖的让自己随著他的韵律而缩放!   但是就是不让白素的宝贝充实填满,弄得她好痛苦!   令她好想要有东西进来呦!   这时他将白素的腿放直了,羞愧、羞耻、空虚、……五味杂涌上心头,他们都没让白素的身体所吸引吗?   怎麼只看不用呢?   多可惜呀!   白素美貌可比天仙,玲瓏剔透,白晰可人呀!   他们怎能如此控制自己,是白素没吸引力、没有媚力?   还是白素自己太淫荡让他们厌恶呢?   此时,白素肉慾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充实而且填满她下体的宝贝,那种带著空虚的高潮感,已经不能满足她现在的慾望!   他摸著白素的小腹,按摩著,另一人在按摩白素另一隻脚底!   白素想要知道答案!   “请转身吧!”次郎的声音。   他拿下白素脸上的毛巾,温和、微笑著看著白素!   白素看著他的眼,没有多说什麼便翻过身,趴在床上,头侧面转向,她看到卫斯理甜蜜的睡著。   这个深爱著自己的男人,看著他,白素心中又多了一种奇怪的感受!   这次,白素的行為,不是為增加她跟他性爱而做的游戏,这次他没参与!   但是,虽然白素想要他参加,可是另外一个白素,却要自己享受下去,冒险下去!   这已经是白素的个人游戏了。   答案揭晓了!   这两个男人他们只有穿著白色的薄的底裤,其中次郎的阴茎,已经突撑著底裤,阴囊有部份露出来了,他的阴毛大部份外露。   白素没看到吉田的样子,原来是他在按摩自己的脚底。   他应该都在看白素的丰满而红润的宝贝吧!   看到这样的情况,白素又兴奋起来了,她的兴奋不是来自看到他的阴茎,而是来自白素对自己的美丽所產生的自信心,因為白素的肉体,还是能让他们这些专家的按摩师有反应而兴奋!   然而事件没有因此而平息,次郎他跪坐到床头,将两个枕头放置在白素的腰部下方,撑起白素的腰部,他将白素的头放置在他的双腿中,让她的肩膀靠在他的膝盖腿上,这时白素的双峰自然悬浮在空中。   他放置油盆在下方后,用双手承接,在温热油盆内戳柔抚摸白素的双峰,白素的脸此时趴向床,头正顶住他坚挺的阴茎!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这时如果让旁人看到会以為白素在“品萧”呢!   就在这边完成他的动作,因為腰部趴在枕头上,臀部自然翘起,双腿弯曲,吉田此时重压著白素的脚底,“喔喔喔!”痛楚袭取白素的脑海!   吉田说:“小姐!妳身体需要放鬆喔!”这时白素双手抓住床单,想排除痛楚!   还好他换动作了,白素的痛苦顿时消失!   但随之而来的,是头顶上跟次郎阴茎的磨擦,还有次郎阴茎此时传来的味道!   这是让白素性慾高涨的味儿!   这种是白素熟悉的味道!   是她跟卫斯理交欢时,都能闻到的味儿!   白素心裡性交的潜意识,忽而又高高窜起,让她很想要!   吃它、啃它、含它、舔它,让它塞满自己的身体!   吉田也没让白素多想,他像是也跪坐在白素的双腿间,抬起她的双腿,放在他的双腿上!   一阵热油从白素的腰际流下,他从腰际涂抹著油往上推展,次郎则仍然戳揉白素的肉团,白素就这麼的悬浮在床上,被他们肆无忌惮的抚摸著,缓和的性激流刺激著白素已经全无睡意的大脑,引发她想更激烈的疯狂的做爱慾望!   白素第一次这样被男人这揉躪著身体,而且第一次就是两个大男人,况且才刚见面。   突然,臀沟中一阵强烈的性激素激烈的衝向脑神经!   “噢……!”   热流经过白素的后庭花蕾,再流经她的阴道口内,顺著白素的草丛滴落,吉田的手逆势往上涂抹,滑阴唇,顺著沟壑,推挤白素的菊蕾,双手捏揉抚摸她非常敏感的双臀,一股酥麻的麻辣电流,沿著脊髓往脑门直衝而上!   浑身一震!“噢……!”白素又忍不住低吼而出!   羞愧、丢人现眼的情绪,狂飆心头!   如此淫荡的女人!   就在这样上下交相刺激的情况下,白素不由自主的开始摇晃自己的屁股,上下扭动著细腰!   不要动!   他们会认為自己是淫贱、淫秽、淫荡的交际花!   白素告诉自己不要扭动。   但是下体想要充实填满的性慾,深深的,像是让瑞士刀般的割著她的心灵!   白素控制不住呀!   她不要空虚的高潮感,此时更加强烈攻坚、袭取白素的意识!   白素再也没办法矜持下去,双手竟然不听使唤的,去握住头顶上的阴茎,次郎没有拒绝她的手,但是他仍然在推捏白素悬浮在油裡的胸脯!   “小姐,妳可以摸我们或做任何妳想要做的事!”吉田温和的安慰著白素的窘态!   抓住粗大的阴茎,并没有减低或满足白素内心的渴求,但是更深化她追求充实宝贝空虚饥渴慾火!   啊!   他的小弟弟也是滑润的,白素摸到他肿胀的龟头,虽然想要……但是另一个她告诉自己白素好难过,但是中国女性矜持的潜在意识下,仍然让她忍受下来,白素放鬆开双手,但是身体仍旧无法控制的上下摆动,尤其是当他的手接近阴部时,白素竟自然下压臀部,想要让他的手塞入阴道,让自己充实一下然而在经过数十次重復的热油侵略,重覆著渴望与失落、期待与失望交替刺激著脑门,透过胸部阵阵的酥痲,这种像是地方包围中央的技法,使得空虚的高潮又再一次到来!   由内而外衝出热烈的淫液,伴随著僵硬且抖动的身体,双手用力抓住床单的姿态,告诉著他们又一次的胜利!   然而再度空虚的高潮,也让白素流下不明的眼泪!   身体上皮肤上混合著汗水与精油,白素感到毛细孔都张开了,难道连它们都跟著自己一起兴奋得合不拢嘴吗?   可是白素却觉得体内仍然还是像守三十年寡的妇人一样空虚呀!   就这样他们同时停止双手的动作,让白素趴在床上,静静的享受那似有似无渐渐退去的高潮满足感!   他们一起去浴室,白素无法知道他们做些什麼,她只有听到水声。   不久,吉田跟次郎帮白素将垫在腰部的枕头取出,让她翻过身体。   白素合著双眼,羞愧的不敢看他们。   高潮时,淫荡的模样,都赤裸裸的呈现在他们的眼前,羞辱、羞愧、羞耻、高潮的快乐匯集一起的滋味,真是难以形容!   这与暴露身体,让人欣赏或视淫,是完全不同的刺激与兴奋!   山口拿著热毛巾,帮白素擦拭身体上的油水。   吉田扶白素坐起,正面对著她跪坐在她的双腿间,帮她按摩双肩,她的双眼,不能自主控制的,看著吉田的阴茎直挺挺的样子,又粗又好用的样子吸引著白素!   次郎在白素后面推压她的背,这时白素好想去抓住那阴茎,放入她的体内喔!   但是她不敢!   她不敢对不起卫斯理!   此刻他们要白素站起来,次郎扶她走进浴室,他们一前一后,用浴乳均匀涂抹白素的全身,轻柔细腻,像爱护宝贵物品般小心的擦拭,这样的抚摸,又让白素刚平息的慾火渐渐燃起!   空虚的下体又告诉她,它需要它!   他们用温水帮白素冲洗乾净,要白素躺入已经放满半缸水的双人浴缸,吉田此时脱下他那几乎遮掩不住小弟弟的底裤,次郎也是,但是次郎穿上他另外一件底裤,走出浴室。   白素害羞的望著他们的粗大坚挺的阳具,羞耻却又幻想跟他们做爱的模样!   淫荡的念头一直在白素脑中浮现!   (她还觉得次郎的比较粗大也较长,但是自己的丈夫的也差不多,应该会很受用。)吉田没有这样做,他也赤裸著全身,白素这时看到他的阴茎挺举,她心中开始害怕会做出疯狂的举动!   白素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吉田坐到浴缸边,他的阴茎白素伸手可得!   白素紧张的闭紧双眼,吉田拿著莲蓬头,帮白素的身体冲水!   不久,他伸手拉起白素,要她坐起,他坐到白素的后面,用双手敲击白素的背部。   再用双腿,在水中撑起白素的上身,让白素反弓著身体,然后慢慢放下,又撑起又放下。   像是拉筋般的让白素筋肉鬆弛下来。   忽然又将白素转向,让她面对他,他下身躺卧在水中,要白素趴下,趴在他的身上。   这一趴可又激发起白素的性慾!   他的阴茎,这次终於贴住白素的小肚,白素可以感觉到它的振动!   吉田将白素的双手拉至他的臀边,白素脸贴上他的胸膛,用手肘紧紧环住白素的腰际,慢慢用身体往前压迫,刚才反弓的身体现在更加弯曲,有些疼痛的感觉!   但是性慾让白素忘记痛楚,因為让男人在性慾高张时候,紧密的拥抱,可靠的厚实胸膛让女人有种安全且為之心动的感觉,更加深她的慾火!   当他放鬆下白素时,因為白素脚顶住浴缸,他身体下滑阴茎正好接触白素的阴唇,白素很紧张!   这时如果他要放进去白素体内,白素已经不知道要反抗,还是欣然接受?   白素没有动作,静候他来临幸她,白素脸颊烘热!   羞耻的等待!   白素已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心中很想让它进来,充实自己空虚的下体!   吉田抚摸著白素的背,敲击后,他让白素翻身坐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后他站起来拿毛巾擦乾身体,穿上另一件内裤,然后深深的向白素做九十度的鞠躬,退出浴室。   次郎和吉田穿好衣服后,在浴室门外向白素说:“服务已全部完成,先生小姐晚安!”便开房门离去。   失望、惭愧、羞耻……袭击白素的心,她流下泪水,也庆幸自己没有在丈夫面前失身在日本!   这时失落的感觉加上羞愧,白素自己静静坐在浴缸裡,回想刚才淫荡的经歷,自己都吓出一身冷汗!   走出浴室,看到床已经重新铺设整理乾净了。   下体仍然空虚愁闷,但是看到卫斯理可爱的模样,小弟弟柔软的缩在双腿间休息,白素知道自己不能再指望他帮她解决这时的需要!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09、刑警侵犯   上回白素给山口一郎的两名入室弟子吉田和次郎催情按摩下,须然白素意志已很坚定,但在对方纯熟技巧挑逗,最终也敌不过肉体的快感被弄至慾火焚身,下体空虚愁闷,不能自我。   在吉田和次郎开房门离去后,全身香汗淋漓、轻喘著气的白素忙起身再次走进浴室淋浴,在花洒的水花冷静下,白素来日本前一天的一幕幕片段在脑海中浮现……   卫斯理、白素很久没见了……我今次到来是有事想你们夫妇帮忙!最近日本少女离奇失踪案一星期达五宗之多,当地警方束手无策,最后要出动国际刑警介入调查。   经过多番深入查察,我们发现一共通点就是少女失踪前都曾到过这间按摩天堂享受服务。   这间集团公司註册人叫山口一郎,但幕后财雄势大,非常神秘,十分可疑,但国际刑警一直都无法找出它们任何犯罪证据。今次它们十周年纪念邀请你们两夫妇到访,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已派了刑警在内作卧底,只要我们裡应外合,一定可查出真相。木兰花登门造访,由於时间紧迫,随即道出此来的目的。   “冇问题,冒险我最喜欢,日本警方无法做到,这样才有挑战性。”卫斯理一口便答应了木兰花这次的要求,他好管奇事的性格表露无遗,卫斯理一旦对事情发生兴趣后,就会坚定不移地去寻根究底。   淋浴完毕,白素带著那高挑的和玲瓏浮凸的诱人身段,步到镜子前穿上紧窄的便服,晃来晃去的胸前双峰,叫人看得鼻血直喷,慾火高升,恨不得马上撕去她的衣衫,按在身下干过痛快。   在镜子的倒影中,她突然见到背后出现了一个熟识男人面孔,原来卫斯理已从熟睡中醒过来,并已穿上黑衣的卫斯理面上充满神采,看来他已经利用刚才按摩时间作充份的休息,现在可随时开始行动。   “素,妳今天真美!身上还香喷喷的。”这时卫斯理掏出毛巾,温柔地替白素抹去额上的水点,毛巾从额上抹到脸颊、粉颈……然后在上衣的领口上揩抹著,白素粉面飞红,却不捨得伸手反对。   卫斯理见到依人羞态,便取笑地说:“有人害羞了!”白素更是羞不可仰,伸手要打他。   卫忙伸手挡格,随手在白素的丰臀上拍了一下,不理会她的娇嗔。   “今晚大家个别行动都要特别小心,当找到这裡的犯罪证据,要立即撤离,木兰花会在外面接应,知道吗?”卫斯理收回毛巾,关切地向白素说道。“卫,你放心……”过了好一会,白素才回过神来,感到腿间微湿,刚才竟然动情了。   “报告!卫斯理夫妇两人已顺利抵达按摩天堂顶楼的豪华套房裡,我现在处於十楼的员工休息室负责照应工作,一切顺利。”躲在休息室的女侍应丽子原来是日本的国际刑警派出的卧底,木兰花和大批日本刑警则在外围部署和接应,这次裡应外合,山口一郎真是插翼难逃。   在教中,拥有最崇高地位的人莫过於“教主”。   而“按摩天堂”是组织的重要财源之一,也因此保卫“按摩天堂”的安全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能被教主亲自挑选為这裡的保卫者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但是三流之辈岂能担当如此重任,能担当保卫者的人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强者,“按摩天堂”的保卫者被教主封名為“猪王”。   掛断手电后,这时在休息室的丽子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很特别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男人色迷迷的眼光盯著的感觉、被偷窥的感觉!   就在此时,一个人已无声无息的行近丽子的身后,只见这人长得五短身材,一个圆滚滚的肚子,头上的地中海头髮,不就是“按摩天堂”裡那副色咪咪贼样子的公关经理。   刑警的直觉告诉丽子如果不能击倒身后的人,自己今天将会万劫不復。   “丽子!妳知不知公司内是不准许员工和外间联络?员工触犯这条例是要受罚的……哈……哈……”站在身后的肥经理向丽子责问著,并向著她狞笑。   只听丽子娇叱一声:“肥经理对不起啊!”所谓声到人到,丽子头也不回人已迅即跃起,修长的美腿已向身后的人招呼过去,肥经理冷不防丽子会突然出手,被一脚重重踢个正著。   只见这个肥胖的身驱被轰飞,猛力撞在休息室的墙上,发出“轰”一声巨响。   肥经理颓然掉在地上,丽子小心翼翼的走近去看。   这时肥经理突然张开眼睛,用刺耳的声音道:“丽子看来妳不是一般的侍应,今天一定留不得。”丽子给吓了一惊,心中不禁问道:“没可能的,这脚应可令这肥猪受伤,怎会他好像冇事的?”   丽子娇躯一弹,人已跃开十多尺。   肥经理怒叱:“刑警小姐,妳不要走!遇上我,妳认命好了。”肥身形一闪,马上穷追不捨。   丽子成熟而丰满的肉体,在女侍应制服下蠢蠢欲动的,令人垂涎欲滴。   一头秀髮随风飘荡,高耸的胸脯因奔跑而在急促起伏。   短小的侍应裙在走廊中徐徐飘动,露出一双修长而光滑的美腿。   这时肥经理眼光直盯著丽子的身材,正在穷追著她,丽子用尽全力,始终无法摆脱这头可怕的肥猪,她正犹豫不决间,跑入了十楼最尾的一间客房,肥经理面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刑警小姐前无去路,终於自投罗网了……”几个起落,已从后赶上,丽子未及关门,已被肥猪迫入房中。   丽子知道前无去路,不禁大為心急:“肥猪,我是刑警池上丽子。你想怎样?敢伤害我一条头髮,警方一定不会放过你!”   “刑警小姐请不要再叫我做肥猪,我是天堂的守卫者“猪王”;不过妳放心,十週年日我不会杀人,妳只会成為我们圣教中第一百零六个性奴,未来的日子将会享受到无尽的性爱,很快乐……”肥经理狞笑著说:“对不起,成為我们教中的性奴后,我可不想妳再当刑警,万一妳美丽的胴体受到任何损伤就不好了。”双眼淫邪的打量著丽子的身体,“猪王”最喜欢既美丽、又强悍的女人,因他要用强大的力量及能力来征服那些女强者,让她们在我的跨下婉转娇啼、放浪形骇,爽到不知今夕是何年。   淫邪的目光像要将丽子的衣服看穿似的,丽子简直感到好像已是身无寸缕一样,非常不自在。   她自投身刑警后,更為她增添了一点英气,给这头肥猪望得心头一怒,一抬腿,立向肥经理飞身踢去,希望能先发制人。   丽子出脚的速度可说是非常快的,只是对方却比她更快,而丽子当然就只能踢中空气了。   一击落空后丽子当机立断的往房内的墙壁靠去,她可不想到对方已如鬼魅般先跑到自己背后佔自己便宜。   丽子以為自己即将靠上冰冷的墙壁,但现在却是自己投怀送抱靠在“猪王”的怀裡。   就在丽子还没反应过来时,“猪王”的左手已经紧紧的箍住她的小腹,而另一隻手则是大胆的袭上她的双峰。   没被男人碰过的女性重地正被无礼的侵犯,同一时间“猪王”出手如电,已连点丽子身上数个穴道,毫无预警的突袭,丽子忍不住张口欲呼。   丽子竭力扭头往后望,只见“猪王”在她身后,眼中射出摄人光芒,只见他伸手扯住丽子的侍应制服的后领,“嘶”的一声,丽子感觉玉背一凉,侍应制服已被撕破。“你……你竟敢……”丽子眼中犹带著泪花,恶狠狠的对著“猪王”说道。   这时“猪王”已把丽子重重的拋在床上,并仔细的欣赏起她的玉容及傲人的身材。   过了不知多久丽子感觉到一双温暖的肥手抬起自己的脚并将脚上的高跟鞋卸下,接著感觉到那双肥手开始脱掉丽子剩餘的衣服。   当胸罩被取下的时候,丽子的两隻玉乳已经被“猪王”吸啜的又红又肿的,而“猪王”见状只是笑笑就开始脱她那条侍应制服裙。   凭著敏锐的感觉丽子知道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窄小的内裤,仅可包裹著丰满的屁股和盛开的花办。   晶莹的玉背没有一丝瑕疵,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猪王”发出讚叹的轻呼,手不客气的在玉背上游览著,还不时往前抚摸著丽子的乳房。   丽子感到十分屈辱,她拚命的扭动身躯想避开,但四肢却全不能动,只有咬紧牙关忍受。   一下一下的轻柔抚摸,丽子拚命的忍著,以坚强的意志力,压制住心中狂热的慾火。   突然间下身一凉,最后的屏障也给撕去了。   光滑的玉臀和娇嫩的花瓣再无阻隔,在灯下微微颤抖。   这时下身一痛,花瓣已被“猪王”的手指侵入;同时菊花轮外,舌头也在不停的舔弄。   手指无情的往阴道直钻进去,丽子感到很痛很痛;另一方面,屁眼又被用力撑开,伸入舌头在洞内钻探。   一时间又是痛又是酸淋,两种截然不同不同的感觉同时袭至,丽子不禁全身剧颤起来。   花瓣中也开始渗出蜜液了。“猪王”发出满意的狞笑,更加用力的挑逗著。   丽子强烈的将冒升的慾念再压下去,始终不肯就范,“猪王”抚弄了一会,见丽子始终绷硬身体,花瓣中也没有再流出爱液。   他火起来,厉声说:“刑警小姐果然和普通的女子有所不同,妳不乖乖和我合作,只会更加痛苦。看来只有用强了。”一面说著,转到丽子身后,用手托起她的小腹;然后吐出口涎,用舌头涂满丽子的阴户。   丽子扭头后望,刚见到“猪王”那一尺长不合比例的阳具……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放在对方的肩上,接著一个灼热的物件就抵住自己的玉门,紧接著一阵撕裂的痛感从下体传来,一丝丝的血跡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猪王”插入后没多久就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起来,丽子感觉到“猪王”粗壮的阴茎将自己的阴道完全的撑开来,前端紧紧的抵住自己的花心,几乎可以感觉到阴茎破入自己的子宫了。“猪王”不停的姦淫,下体不断传来更大的快感,原本还有些排斥的丽子渐渐被强大的快感淹没了,丽子也终於忍不住的呻吟起来,不过听的出来那完全是性慾需求的呻吟,“猪王”一下又一下的将阴茎插入丽子的蜜穴,接著让阴茎逆时鐘旋转100圈再顺时鐘转100圈。   “求……求求你……”这时一道微弱的声音传进“猪王”的耳裡。   “啊……不……不要转啦……啊……麻……麻掉了啦……嗯……啊”丽子用著颤抖的声音说道。   “啊……不要停……不行了……我要……啊啊……啊”“猪王”感觉到丽子的阴道一阵颤动,那强烈的收缩甚至将自己的阴茎给挤了出来,紧接著阴道内突然喷出一道清泉,性经验丰富的“猪王”轻易的将丽子送上一个一个的高潮……   “猪王”的巨根是那麼的坚硬和粗糙,丽子就像被一支狼牙棒在阴道里捣弄一般,“猪王”又开始他的衝刺,丽子便再忍不住的轻呼道:“啊……你的……东西……太硬了!……喔……唉……不要……噢……真的……太大了!”但“猪王”根本不管丽子的哀求,他只是一直的狂抽猛插。   随后的时间,“猪王”持续不断地肏著丽子,他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抽插的状态,当他感到丽子就要到达高潮时便停止动作,然后再继续,这种折磨令丽子狂燥、逐渐失去了往常的理性。   这时丽子体内的慾火已经无法平息,女性的生理需求让她选择投降。   深夜一时正,卫斯理和白素正从顶楼的贵宾房走出,据木兰花消息指示,“按摩天堂”楼高五十层,总部和重要资料应设在顶楼的总经理室内,普通职员是很难踏入这层数。   卫斯理二人身手敏捷很快便找到总经理室的位置,卫斯理拿出一个特製的探测器,更发现在偌大的房内的一角有两个秘密的密室,於是两人便分头找寻这裡的犯罪资料,卫斯理首先选了右边的密室,只见裡面放了很多文件柜,卫斯理便开始在内到处收集资料。   白素则进入左边的密室察看,只见内裡约有五十多个监视大银幕,可清楚监视著“按摩天堂”内任何一间房间。   在四十九楼的员工休息室监视大银幕上,看见刚才為她们按摩师吉田和次郎,聪明的白素很快便能操控这裡的控制仪,一按键盘,便收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个美人明明已被我们弄得慾火焚身,随时自动献身在她丈夫面前给我们操,若不是师父不容许我们干她,这个十年难得一遇的超级尤物怎也不愿放手。”吉田愤愤不平道。   “师兄你忘记了吗?歪嘴和老鼠眼就是贪图这女子的美色而背叛了师父,结果最后不得好死。”次郎忙加以提醒。   可是他们不知从这普通的对话中,郤给白素找出近期自己遇到连串的暗算幕后的黑手原来是这裡的老闆山口一郎。   在另一个客房监视银幕上,郤给白素看到公关经理“猪王”正在十楼一客房中姦淫著一女子。   “卫,那个肥猪公经理原来也是坏人,你快到十楼救那女侍应,这裡交给我去找寻他们的犯罪资料,外面见。”   卫斯理对这地中海头色咪咪贼样的肥经理已绝无好感,当白素说出这人的淫行,他立即跑出密室,飞快赶去十楼救人。   在右边的密室中,白素开始找到很多山口一郎犯罪的资料,在收集时突然听见房外有人行过,她立即走到写字檯后面,那些人手上都拿著一支电棒,他们好像也听见房内有声音,那几个保安大声说著“什麼人!”   现在只有用武力衝出去了,白素单手提著文件,几下手脚已将那几个手持电棒保安员打低并不再发出声响。   “白素果然是身手不凡。”这时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在暗角讚嘆。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0、天堂沦陷   上回白素和卫斯理在密室中找到山口一郎的犯罪证据,在监视银幕中更得知“猪王”正强行姦淫一女子,由於情况有变两夫妇最后只好各自行动,卫斯理赶往十楼拯救正被“猪王”不断姦淫的女刑警卧底丽子,而白素则手持山口一郎的犯罪文件尽速离开“按摩天堂”和外面的木兰花会合。   卫斯理乘升降机来到“按摩天堂”十楼,可能入夜关係,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   充满自信的卫斯理边行边想,木兰花说日本警备厅曾派过三位刑警卧底去调查山口一郎,但结果一男刑警卧底意外被车辗毙,一女刑警卧底失踪,现在只剩下一位女刑警卧底好像叫丽子的未被发现,如我和白素有危险时便会支援我们。   看来这间“按摩天堂”的利害真是言过其实,没有像木兰花所说那麼难应付,现在只希望那个肥猪公关能接得了我三招,不要那麼快就收工,否则这次的冒险歷程就没有味儿了。   很快来到了尾房门外,出奇的寧静给卫斯理带来了一点不安的感觉。   卫斯理静静的打开房门一个闪身已无声的进入了偌大房间内,只见一年轻女子赤裸裸大字形的昏迷躺在小房中的大床上,女子的性器上面有一串白色膏状物体,正从内往外滴下。   一时间,屋子里的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一人已无声无息的站在卫斯理身后,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淡淡地道:“卫先生,你太多管閒事了,这女子是我这裡的人,我怎样对她也不用你管。”卫斯理只见是那肥猪公关在说话,并看见他满身肥肉赤条条的站在门前诸塞了卫斯理的退路,卫斯理突然的出现,使“猪王”来不及穿回衣服。   卫斯理不知不觉间感到眼前人给了他强大的压力,忙镇定心神,道:“地中海肥猪,快放这女子,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猪王”神秘地一笑,道:“卫先生,你今天将会输得很惨。哈!哈!哈!”   只见“猪王”突然伸手在卫斯理的肩头,猛地一拍!   那一拍,力道极其沉重,不禁吓了卫斯理一跳。   身手了得的卫斯理及时闪开,抬头向“猪王”看去,却又见他满面笑容,心中实在猜不透这肥猪是在闹什麼鬼,面上露出了愕然之色,道:“地中海肥猪,原来你是懂武术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未待卫斯理说完,“猪王”已趁机出手,点向卫斯理面部的要穴,卫斯理连忙向后退出。   “猪王”却笑著:“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卫斯理拍了拍他自己心口,道:“你放心,我一定可收拾你!”   卫斯理出拳还击,两人随即展开激烈战斗。   “猪王”一面暴喝,一面右手,“呼”地一声,挥了过来。   卫斯理见他这一挥,用的力道甚大,立即身子一闪,右臂一圈,以小擒拿手中的一式“逆拿法”,反刁他的手腕,卫斯理的出手,不可谓不快,这一式逆拿法,能够避得开的人,实是屈指可数!   但“猪王”身形须肥但出手一点也不慢,卫一抓甫出,他刚一挥出的右臂,陡地向下一沉,反沉到了卫的手腕之下,依样葫芦,也是一式小擒拿手中的逆拿法,来抓卫的手腕,卫大吃一惊,连忙后退。   “猪王”冷哼一声,肥脚向卫腰际踢来,卫仗著身形灵活,旋一拧身,避了开去,但“猪王”这一脚,仍在卫腰际擦过,卫身形未稳,翻手一掌,向他小腿砍出,但“猪王”肥腿一缩,快疾无比,卫一掌砍下,他右腿已收去,左腿却抬了起来,膝盖向卫手肘撞来!   卫斯理知道这一下,若是被他撞中,他一条手臂,非废去不可,只得连忙收招后退,总算堪堪避过,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卫斯理后退一步之后,右手向后一扬,已将房内一椅子,抓在手中,一声暴喝,那张椅子,疾如流星,向“猪王”当头砸下!   “猪王”怪啸一声,身形一矮,便向外避了开去,他一面避开,在卫身旁掠过之际,更运起十成劲向卫一掌砍出,掌风虎虎,更反把卫迫到房角,掌刀瞬间已攻到卫的胸前。   卫斯理应变之快,确乎不同凡响,忙用手上的椅子,运起内劲用力碰了上去,只听得“哗啦啦”一声响,只见两人将那椅子碰得粉碎!   电光火石间,两人动手,已互发数十招,卫斯理且战且退已经来到了房门口,以背贴门而立。   双方再互拆过十招,卫斯理乘著和“猪王”硬接一击,他身形借“猪王”狂力一送,转身便向门外闯出,身形已经疾掠而去,赤身露械的“猪王”只能眼狠狠地瞪著卫斯理逃走,厉声道:“姓卫的,想溜麼?”   卫斯理一声冷笑,道:“笑话,卫某要来就来,要去便去,谁能阻拦?”   他话一说完,一个转身,便已消失在十楼的走廊间。   “猪王”料不到卫斯理会有此一著,忙在房中找回自己裤子穿上,面上神色,更是大怒,暴雷也似地喝道:“呸!”“卫斯理正缩头乌龟!”   卫斯理估不到有这样的高手在“按摩天堂”内,知道和强悍的“猪王”交手下去,短时间是无法分出胜负,所以不想再在这裡拖延,把握时机离开房间尽快和外面的白素、木兰花会合,之后持著“按摩天堂”的犯罪证据再回来,救回那女子并将山口一郎和“猪王”绳之於法。   够竟卫斯理如意算盘能否敲得响?   另一边厢,当白素在走廊中,向前走出了七八步,郤遇上两个持鎗的黑衣男子,看来是这裡的打手。   “小姐,快将手上的文件交给我们。”黑衣男子用枪指著白素说道。   “好吧,我交给妳,请不要开鎗。”白素冷静的问,一点都没有被枪手吓到。   当两名枪手目光都集中在白素手上的文件时,白素突然踪身一跃,竟已跳过两人头顶。   两人一时想不到她有此举动,也呆了一下,回过神时,白素竟就穏穏的站在他们身后。   这一惊非同小可,其中一人毕竟也是受过训练的,心惊但反应仍然敏捷,手指扳下了枪鏜,向白素开了一枪。   白素也估不到这人的反应这麼快,但她的反应更快,头一侧,险险的避过了这一枪,同时她的手刀已狠狠劈在这黑衣人的颈上,另一拳则打向另一人的肚上。   白素出手快如电并且乾净利落,两名枪手被打飞出去,应声倒下。   白素正在等乘升降机离开之际,忽闻脚步声接近,白素即时作出攻击架式,却见一名工人打扮的老婆婆,个子很高,素净的工作服,后面跟著一车清扫工具和垃圾箱前来。   白素这才鬆了一口气“老婆婆对不起,我有没有吓著妳?”   “小姐,不好意思,我是来收垃圾的……”   老婆婆赶紧加快脚步,步向走廊尽头的垃圾房,然而她显然是上了年纪,步伐不太稳。   “唉呦!”   不料,年事已高的老婆婆一个脚步不稳,正跌倒在地毯上。   “婆婆,小心呀!”   白素见状忙伸手拉老婆婆一把,不料,那老婆婆转过身来,双眼向白素发出一股醉人的绿芒,一开口,却是低沉的,男人般的声音,她的声线听起来有点异样的熟悉,但是白素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小姐,站著不要动。”   白素吃了一惊,呆在哪裡,映入眼帘的是老婆婆她那张笑的齜牙裂嘴的脸,这时她清楚的看到老婆婆眼中流出的邪淫绿光,并向她逐步走近,并向白素道:“不要动,继续望著我的眼睛,千万不可分神。现在妳开始感到眼皮沉重,头脑发晕,全身疲乏无力。”   “老婆婆妳……?”   机警的白素微觉不妥,忙赶紧跃开对方的攻击范围,然而,不知道為什麼,走了没几步,自己的身子不知怎麼搞的,好像被灌进了水泥一样,突然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僵硬,没两下子,一双手臂已经举不太起来,修长的双腿也渐渐无法再向前迈开,高跟鞋则好像被压上了千斤的重量般,挪也挪不动……   白素使劲全力,但是身子却越来越不听使唤……反倒是老婆婆的身手却灵活了起来,很快地追上了白素,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的娇躯,并想伸手去解她上衣的釦子!   “妳……住手……妳是什麼人……?”   然而,想不到喉咙也莫名其妙地没了力气,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呵呵,白素小姐,觉得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吗?是的,妳的身体和意识,将慢慢地完全被我控制,没关係,来,让我来為妳服务,解开妳身上的束缚。”   “什麼?……妳想干什麼?……放开我……”   白素勉强扭动著身子,想要挣脱老婆婆,但是老婆婆这会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紧紧地箍住她的双臂。   无力挣脱的白素,突然得腰部一紧,接著,臀部上裤子的暗扣被解了开来,白色的长裤滑过她的下半身,留下诱人的白色蕾丝鏤空内裤,包裹著肉色高筒丝袜的修长双腿,以及一双黑色高跟鞋。   “白素小姐的腿,真是修长漂亮啊,今天原来还穿上丝袜,大腿更觉迷人呢!”   白素这时想起自己还有最后的救星自己的丈夫卫斯理,心神立时冷静下来。   “马上住手,待会就有人要来了。”   老婆婆笑著说,“喔!卫夫人,我忘了告诉妳,妳心目中的所谓救星现在应该已遇到我们这裡最利害的高手守护神“猪王”,我看他现在也自身难保了。”   “什……什麼……?”   白素只觉得五雷轰顶,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被吓得全身肌肉紧绷的她,虽然极力去保持镇定,但在这窘况下,还很替卫斯理担心。   “没有男人没关係,卫夫人今晚让我这双圣手来特别為妳服务吧!”   “妳想干什麼……?啊……!”   白素只觉得老婆婆的手指隔著蕾丝内裤一划,一阵酥麻随即自双腿间的弧线传遍全身……   “妳这变态……快住手……!”   白素有气无力地抵抗著,同时对下半身使力,想要夹住双腿,然而,玉手和大腿却像是被抽了骨头般,怎麼样也使不出力气,只有任凭老婆婆那双能让女人慾仙慾死的手指肆无忌惮地侵犯她秀丽的禁地……至於辛苦找到山口一郎的主要犯罪证据文件已从白素无力的玉手上慢慢跌下散遍在地上。   这时被内裤包裹著的肉缝上,不断被老婆婆的手指轻柔地弹、点、拂、扫遍她每一寸雪白滑嫩的肌肤,白素只觉得自己仅有的力气被一点一点抽光,而双腿深处的慾望却被一丝一丝地,慢慢地,诱发出来……   老婆婆又开口了。“美人,妳的力气会慢慢的消失,妳不能反抗我……,妳将要完全的服从我……服从我……觉得很舒服……很舒服……不防告诉妳我这双圣手特别对女性感兴趣,它很了解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很快的,妳那裡就会流出大量香蜜来,再也没法再控制,会变得很淫荡,很需要男人……知道吗?”   “妳……休想,我才不会被妳控制。”   白素集中意志,想要抵抗老婆婆的意念。   然而,不知道是老婆婆的手指灵巧,还是她的指令开始生效,在她引导下,白素只觉得身体竟然完全不听使唤,过没多久,白素开始感觉到祕唇内的深处,开始泛出汁液……她原本双腿紧夹的秘缝,竟不由自主地漫漫流出情慾的津液。   “可恶……放开我……我才不会……出……啊!……”   白素嘴裡正反抗著,双腿间弧线上的敏感要害,却突然被老婆婆的手指点中,她只觉得娇躯一阵颤抖,接著眼前一片漆黑。   等到白素回过神来时,身子早已软倒在老婆婆怀裡,不知在这麼短时间内,老婆婆在她身上做了什麼手脚,只见一股蜜汁已经不听使唤地自双腿间喷出,一阵湿热开始自内裤底下蔓延开来……   “唉呀,美人,想不到妳这麼快就高潮了呢。看来我的弟子并没有閒著,他们在按摩妳全身时,早已用我传的独门手法点燃起妳体内的慾火了!”   “妳们好卑鄙……”白素红著脸,又羞又愤。“妳这老妖怪,拿开妳的脏手……不要呀……喔……!”这时老婆婆的魔手又再在白素某部位轻轻一压,又一股蜜汁喷了出来。   白素的白色蕾丝鏤空内裤渐渐湿透了,这时底下的神秘芳草开始若隐若现……   “妳……妳这老太婆……再不放手,我将来不会放过妳的……”   “美人,妳说话口不对心喔!妳看……”老婆婆特意从她胯下捞起那滩,达到高潮后激射而出的淫液,然后在白素面前将她的食中指缓缓分开,拉出一条粘稠不断的丝线,示意她观看自己淫靡的证据。   白素碰到这个性技巧高超的对手,更不断尝试去挑起她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原始情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嘿嘿嘿,别害羞了,看妳满头大汗,很热的话,把衣服脱下不就凉快吗?”   趁著白素浑身无力,老婆婆开始解开白素上衣的所有釦子……   “什麼?不是那裡,妳……”   老婆婆左右一剥,白素的上衣就落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仅有的白色无肩带胸罩。   老婆婆的手又伸向白素的美背,白素惊觉不妙……“糟糕……妳……住手……!”   接著,她只觉胸部一鬆,胸罩就掉了下来,一双尖挺的玉乳蹦了出来。   这时老婆婆可以尽情地看清楚白素上身的重要部位,她更情不自禁张开大嘴,恣意地吸吮白素那对高耸的乳球;接著又伸出灵舌,舔舐硬挺在乳球上的淡红粉嫩蓓蕾,交杂的快感拥上脑神经,让白素当场不自觉地发出轻轻诱惑的呻吟声。   “妳这妖怪……快放开我……!”   “别急,马上就放开妳……”   老婆婆一手把白素放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深色地毯使得她的娇躯看起来更加白嫩。   这时的白素,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一对尖挺的双乳微微晃动著,下身则是湿透的白色内裤,高筒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犹如拆开的礼物一般诱人。   脱离了老婆婆的魔掌,白素想要赶紧爬起来,然而,她的身子还是软绵绵地不听使唤……只见白皙的娇躯和黑色高的跟鞋勉强在地毯上扭动,摩擦著。   没想到这时老婆婆开口了,“白素小姐,我累了,要休息一下,妳自己来服务自己吧。”   “什……什麼……不可以的……!”   “现在,用妳的左手握住乳房,把妳的右手伸进内裤裡面……”   白素只觉得一双手臂开始恢復力气……但是却是遵照老婆婆的指示!   她集中意志想要控制自己的双臂,抵抗老婆婆的催眠,然而,自己的乳房和内裤却好像有强大磁力一般,怎样也抵挡不住,挣扎了半天,自己的一双玉手还是逐渐被吸了过去……   “现在,用妳自己的双手来宠爱自己,让自己达到高潮吧,做个淫荡的女人吧。不防告诉妳,我等了看妳自慰这一刻好久了。”   “什麼……我不要……唔……!”   只见白素的玉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揉捏自己的乳房,以及拨弄自己的秘唇和敏感的阴核……   “啊……啊……不行……我怎麼会这样……快停止……!”   白素想要制止自己对自己的侵犯,然而强烈的酥麻和快感一波波衝向她的全身和大脑,很快使得她眼冒金星,脑海一片空白……   没有什麼比白素的玉手,更熟悉白素的身体。   娇躯很快就陷入难以自拔的欢愉流沙之中……   “啊……我不能这样……快住手……啊……啊……!”   肉体强烈的快感衝击,使得白素的意志力渐渐瓦解,白素渐渐连思考都开始觉得困难,更不要说是抵抗老婆婆的催眠了……   “白素小姐,您不要客气害羞,这层楼已经没人了,大方地叫出来吧。”   “妳……啊……啊……嗯……啊……!……”   白素只觉得自己娇美的嗓音开始恢復,但是传入耳中的,竟是自己不堪听闻的淫荡叫声……   “嗯……很好,白大美人,妳会越来越淫荡,那裡也会越来越空虚,渴望男人的进入,就跟 A片裡面的女主角一样……”   “妳……我才不会……啊……啊……!”   平日优雅美丽的白素,怎麼可以让如此下流淫荡的丑态呈现在别人面前?   她忙集中意志,想要压制自己的慾火,抵抗老婆婆的催眠……   然而,自慰对女人的欲望,本来就是饮鴆止渴,提油救火,现在再加上自己无法自制的淫荡叫声,更是使白素难以招架,渐渐抵挡不住……   勉强放慢的双手,不久又恢復了爱抚的力道和速度……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失去控制……   “啊……我……不……啊……啊……!”   不久,白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来来回回划著,一双诱人的丝袜美腿像波浪一样摩擦摆动,只见她数次挺起纤腰,双腿深处喷出一摊又一摊的蜜汁……   “啊……嗯……啊……啊……啊……!”   儘管如此,秘唇内的空虚和慾火却越烧愈烈,白素白皙的脸蛋开始泛红,呼吸声越来越重,樱桃小嘴也开始吐出热气,脑中则是一片混乱……   这时,老婆婆又开口了:“白素小姐,现在把妳湿透的内裤脱下来踢掉吧。”   “什……什麼……妳……”   白素连忙集中残存的意志,想要抵抗老婆婆进一步的控制,然而催眠的力量和肉体的渴望,还是渐渐控制了她的玉手……   只见白素的纤纤玉指叉进自己的白色蕾丝内裤,然后开始弓起纤腰和臀部……   “不行……我不能这麼做……!”   白素咬紧牙关,想要阻止自己,然而一双玉手还是无法控制地推下了自己最后的防线,沾满蜜汁的三角森林露了出来……   接著,双腿也开始恢復力气,但是却是弓了起来,让双手可以将内裤拉过肉色丝袜包裹著的双腿……   “不行……我不能这样……快停止……!”   虽然修长的玉手和大腿就在自己的眼前,但却怎样也不听使唤,只有沾满蜜汁的白色内裤传来淫荡的气味……   “我的手……快停止……不行……”   儘管白素使劲想要阻止,然而白色的蕾丝内裤,最后还是无奈地被拉过黑色高跟鞋的尖头,缓缓地落了下来……   “现在,分开双腿,用自己的手指来填满自己吧。”   老婆婆又下令了。   “什麼?……不行……妳……”   要白素这美人做出如此淫荡的动作,简直就是男人的期盼。   然而,双腿深处的慾火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是那样的需要白素的玉手……   “不……不能这样做……!”   只见白素的玉手缓缓地伸向自己的肉缝……拨开自己的祕唇……   “不……我不能这样做……可是……那裡……好空虚……啊……啊……呼……啊……!”   儘管白素极力抵抗,但是,等到纤纤玉指压上了自己的小荳荳,钻进了自己的祕径,慾火暂时紓解的的快感,马上使白素忘记了自己高贵的形象……   “啊……我不能……可是……好舒服……啊……啊……!”   白素逐渐落入老婆婆的控制,毫无羞耻地在老婆婆前面,将两隻手指伸进自己的花径,忘我地自慰起来……   “我不能……做这种……淫荡的动作……嗯……啊……!……”   她想要把手指拔出来,可是自己的花径好像有强大吸力一般,怎样也拔不出来,这一来一回的挣扎,摩擦著花径,反而带给自己的娇躯更大的酥麻和快感,使她失去抵抗的意志和力气……   “可恶……手指怎样也拔不出来……啊……啊……!”   只见白素的一双玉手,现在不但不听使唤,反而成了自己高贵形象的刽子手。   “嗯……啊……!”   “嗯……啊……啊……啊……!”   虽然一时解了下面小嘴的飢渴,但是手指毕竟不是真正的肉棒,实在无法满足整个祕唇内的空虚,不久之后,白素体内的慾火又重新开始反扑,而且越烧越烈……   (如果那老婆婆……是个男人……天啊……我在想什麼……我怎麼会变得这麼淫荡……)这时,老婆婆走到她的身旁,蹲了下来……   “妳……妳要做什麼……?”   白素嘴上念著,然而出乎她意料的,自己一双美腿却无耻地分了开来,迎接老婆婆,彷彿真的期盼老婆婆变成一个男人……   “白素小姐,看不出来,外表优雅的妳,居然这麼淫荡,连我这个老婆婆都想要……”阅女无数的老婆婆已知道白素今天再也跑不出她的魔掌了。   “妳……”   现在的白素那张妖艳的俏脸,却完全流露出充满情慾的表情。   体内的慾火已经烧得她身子滚烫,脑筋发昏,意识模糊,朦朧中只觉得老婆婆双手抓起她的双腿,接著一条温暖的肉棒就开始拨开她的肉缝……这时的白素已被弄得玉腿发颤、香臀直扭,完全不晓得该怎麼去面对这个够竟是男是女的老婆婆。   “怎麼回事……那是什麼……?”   原本就神智不清的白素,这会儿脑筋更加混乱,然而,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这会儿的演出更加荒腔走板,白素只觉得自己一双美腿随即夹住了老婆婆,接著丰满的臀部挺了起来,好让那不知道哪来的肉棒可以赶快进入自己空虚已久的祕道……   白素只觉得那肉棒开始拨弄著她敏感的祕唇,几乎使她体内的慾火烧得她眼冒金星,但是,不论她怎样迎合,肉棒就是过门而不入……   “可恶……怎麼还不进来……天啊……我在说什麼……!”   最后,在肉棒的挑拨下,就如火上加油般将白素仅存的一点理智,终於被慾火烧乾,她完全忘记自己的已為人妻身分,无耻地开了口……“快点……快点……进来……我受不了……快点……给我……!”   “嘿嘿……给妳什麼呀?”老婆婆故意装傻笑道。   炽热的慾火已令白素终於拋弃了往日的矜持,忘情地将自己先前被压抑的快感淋漓尽緻地释放了出来,现在已经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只求那肉棒可赶紧来救她。   “给我快乐……”   “啊……!”   老婆婆看她下面淫水氾滥,见时机成熟,忙扶正硬挺粗大的阳枪,挺起腰肢后用力向下沉压,将那根粗物一举挺进白素湿润炽热的蜜壶当中……白素的脑海瞬间是空白和舒畅……   然而,不等白素回过神来,那肉棒随即开始狂抽狂插,几乎将她的魂魄给抽插得飞离娇躯。   “好爽……喔!不管我如何捣弄,它都像处女般地紧窄……唔……插得好爽……喔……呀……”老婆婆毫不留情地,在白素深幽窄径裡直接大开大闔地猛插狂送下去,以舒解压抑已久的慾火。   “啊……嗯……啊……!”随著话声回落,白素被抽插得媚眼流转,全身每个细胞都像在放电,眼前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臀部不知羞耻地扭动著,配合著肉棒的节奏,好让自己能被插得更深。   “啊……啊……啊……再来……啊……啊……!”   朦朧中,白素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翻过来,翻过去,翻成各种淫荡无耻的姿势。“啊……啊……啊……!”然而,只要那肉棒不断地抽插著,白素便无法思考,只有像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弄,完全忘记自己平日的端庄,优雅和美丽,现在的她,在肉棒的控制下,已经完全毫无廉耻地沦為一隻慾望所奴役的母狗。   “啊……嗯……啊……饶了我……噢……!”   现在对白素来说,时间和空间彷彿渐渐消失……只剩下週围一片白光。   “啊……嗯……再……再……再深一点……啊……啊……好棒……再……!啊……!”在狂抽猛送之际,隐约听到两人胯下发出“滋滋”声响。   “真爽!妈的!怎麼世界上会有这麼完美无暇又这麼淫荡的女人啊!?”老婆婆把她无力的身躯翻转过来,改為採用背后交合的姿势,边抽插白素那道剧烈收缩的神秘肉壁,边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这时白素只能拼命承受著对方在自己身上的肆虐,额头都冒出了汗水,已经濒临崩溃的她,只能忘情发出令人销魂蚀骨的浪哼:“喔……好大……好硬……唉……哦……爽……好厉害……啊……喔……噢……啊……啊、啊……我受不了……让我高潮吧……!”“唔……!”最后白素只能发出虚若游丝的单音。   持续在这惊為天人的超级尤物蜜洞裡的不断抽插,看著她那放荡的表情,加上她如痴如醉的细瞇眼神,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性斗士,也要弃械投降了。   这时只见老婆婆口中发出舒畅至极的嚎叫声:“干死妳、干死妳……!噢……真紧、真是爽得没话说!呵呵……实在太棒了,天底下竟然有这麼淫荡样子的女人!”   此时的白素已陷入忘我之境,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对方在她身上的渴求,她只能完全的献出自己,尽情地享受强烈的刺激带给她性慾的欢娱。   而在这如火如荼的紧要关头,白素只觉得一阵热流灌进花心,她抖簌簌的身体在发出一阵激烈的痉挛之后,忽然整个瘫软了下去,接著自己的花心也爆出一股蜜汁,那大量倾泻而出的爱液,立即浸湿了她走廊周围的地毯,白素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縈绕在走廊间的淫声浪语,才逐渐趋於平静。   “按摩天堂”大楼地下停车场。   一旁的小门开了,老婆婆和几名黑衣男子扶著昏迷了的白素走了出来,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随即上前迎接。   老婆婆上了车,前面开车的男士随即回过头来。“老闆,我们现在是否驶往郊区的私人机场?”   “花了我教这麼人力物力,上海青帮头子白老大之爱女、卫斯理的娇妻,白素这婊子没有什麼大不了,最后也一样落入我山口一郎手中,现在快把她送给教主大人,我们今次便立了大功。哈哈哈!”千面圣手山口一郎边说边拉下头上的假髮,以及脸上的老婆婆面具。   在山口一郎制服白素后,本来是有充足时间给他回密室去烧燬“按摩天堂”其他的犯罪证据,但他抚摸完白素那诱人双腿深处后,看著美人的蜜液从敏感处渗出,自己亦再无法控制对白素抑压已久的淫念,什麼再也不顾,便要在顶楼的走廊把这超级美女就地正法,完全投入侵犯白素慾海之中,精明的他却不知已犯下了一生人中最大的错误,十年辛劳经营得来的“按摩天堂”就间接毁於他手中。   另外山口一郎今次已出动了自己的压根箱本钱“摄魂术”才总算拿下了白素,但“摄魂术”大耗真元,没有三数月的调养都无法復原,為了完成教主的任务,山口一郎的确负出了不轻的代价,在弟子面前当然不著痕跡,饱嚐了天鹅肉后的他在车厢中仍然洋洋得意。   随著山口一郎洪亮的笑声,只见黑色轿车驶出了停车场,在蒙矓薄雾当中,扬长而去。   在车的后座不省人事的白素旁边,坐著的是穿黑衣的吉田和次郎。   “师父,安眠药已经餵了。”   “好的,你们两个到总教坛后,赶快把她抬到浴室去清洗乾净,不能留下痕跡,才可把她送上给教主大人享乐。像白素这样的女人是用金钱所买不到的,她的美貌和完美身材更是我前所末见,也难怪教主对她那样有兴趣。”发号施令的正是坐在车中前排满脸笑容的山口一郎,他当然不会留下痕跡,让教主知道他曾姦污过白素。   此刻,在黑色轿车的后排座位微暗灯光照射下,白素隐隐透出高洁典雅的气质,真有种天仙下凡的感觉。   只见玉体横陈在他们面前的白素双目微闭,脸颊潮红,胸前两座洁白的乳峰显得比平时更为饱满坚挺,那两颗红樱桃更是充份勃起,骄傲地挺立在乳峰的顶端;两条修长匀称白皙的大腿已完全裸露,形成一种极诱人的姿势;漆黑浓密的阴毛因被爱液沾湿而略显得凌乱,粉红色迷人肉缝中还有一丝晶莹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散发出阵阵异香。   凝视著白素那美不胜修的肉体,吉田和次郎他们两人的眼睛早已喷火,只听他们“咕嚕咕嚕”地吞嚥著口水,恨不得马上衝上去扳开白素修长雪白的双腿,二话不说便将他们那根涨得很大的傢伙使劲地干进了白素湿糊糊的蜜穴里,但美色当前的这气质高雅的绝代佳人郤是将来教主的女人,吉田和次郎郤只有眼光光有得睇冇得食的份儿,看来应是他们此生人之最大憾事。   另一边厢“按摩天堂”的外围,木兰花和大批的日本刑警也发现一辆黑色轿车驶离了“按摩天堂”的地下停车场,心思细密的木兰花忙派出两名刑警驾车跟踪,自己则继续在此镇守指挥,当和卫斯理会合后,便全队包围“按摩天堂”,再由卫斯理引领下在顶楼的密室中找出其他山口一郎的犯罪证据,原来这裡是一个国际卖淫集团的基地,最后便把“按摩天堂”查封了。   须然破获了这个国际卖淫集团,救出了仍昏迷的女刑警卧底丽子和一些无辜的日本少女,但木兰花和卫斯理面上完全找不到一点喜悦,因為在这次行动中,白素失踪了,“猪王”亦在混乱中在“按摩天堂”的后门出口击毙两名刑警逃脱。   “木小姐有坏消息,跟踪那辆黑色轿车两名刑警十分鐘前和我们完全失去联络。”   最后线索也终断,被餵下了安眠药无助的白素根本不晓得,自己已落入一个自己完全陌生不明的万丈深渊中。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1、淫术洗脑   上回说到白素在“按摩天堂”的顶楼不慎中了山口一郎易容而成的老婆婆秘技“摄魂术”,在敌人的绝技控制下,白素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浑身无力的她在走廊的通道上被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一副完全赤裸、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就在深红色的地毯上任由这个性技巧高超的敌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尽情去挑起她潜藏在体内深处的原始性慾,在千面圣手的摄魂命令下,体内的慾火越烧越烈,使白素完全难以招架,意识模糊下,仅存的一点理智终於被慾火烧乾,毫无羞耻地在对方面前忘我地自慰,惊天动地的抽插交合声、令人销魂的淫荡呻吟声响彻走廊。   被干至失去知觉的她后来更被带走无法和外面的木兰花或丈夫卫斯理会合,最终也无法逃出教主的魔掌。   经过两小时的飞行旅程,山口一郎一行数人带著美艳的战利品‥白素,终於到达总教坛。   教主的总坛位於一个私人海岛上,海岛四面还海,普通人跟本难以到达,海岛上树立了数十幢楼高一至二层的别墅作為个别头目的卧室。   只见吉田咀角笑容一掀,手从裤袋中掏出一把钥匙插入锁孔一扭,门“嚓”的开了,次郎便把昏迷了的白素放倒在诺大的浴池旁。   接著吉田便用手拧一下门把,“咔”的一声,浴池的大门便已锁上了,山口一郎亦可放心地去向教主请安。   微黄温和的光线照著昏暗诺大的浴池一角,只见那裡摆放了一张持大的八尺按摩床。   被餵下了安眠药的白素仍然昏睡著,只见她丽质天生的美貌风姿万千,雪白的肌肤和玲瓏凹凸的身材如同造物主的精心打造。   尤其是她那娇人的身材和天使般的面孔,却偏偏有著天然巨乳与又翘又圆的美臀,仿佛是从天界堕落到人间的性感女神!   师父山口一郎不在,吉田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躺在浴池旁的白素,稍稍提高声音喊道:“次郎,师父要向教主请安和报告,并给我们时间和这美人全身清洗,我想至少一至两小时内也不会回来。你看她那绝色的容貌,那副诱人的魔鬼身材,精緻白晰,仿如一朵娇艶欲滴的玫瑰,等待暴风雨来催残,这裡须然是总教坛,但这两层高的按摩浴池楼是“千面圣手”居住的,其他的头目应该不会擅自闯入的,这是上天赐给我们这两师兄弟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在把她交到教主前,我们干她十次八次也没有人知道。”   吉田说出次郎心中话,头号美女今天落在自己手裡,加上大门已锁上,谁不想上?   “吉田,小心起见!我们先在她身上注射血迷药!山口师父的迷药霸道,任她武术多强,就算醒来,全身无力,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她,只有眼巴巴看著我们狂操她一顿!!”次郎无耻地笑著,吉田盯著白素雪玉般晶莹起伏著的胸部吞了口口水,两人迅即将白素从浴池旁放上八尺的大床上,并在白素的手臂注射了血迷药。   他们在床前,看著白素的睡姿是那么婀娜诱人,次郎舔一舔干裂的咀唇。   吉田看著白素雪白的脖子,两个丰满的肉峰。“实在太漂亮了……太迷人了……今天能得到她没命也值呀!”吉田有点语无伦次起来,他下意识地舔著自己也干渴的嘴唇,双手并开始揉搓白素的两个奶子。   那坚挺完美的玉乳刚好就近嘴边,吉田毫不迟疑,张嘴一含,就把白素的一只酥乳含在了嘴裡,并用充满唾液的舌头在乳头上打圈圈。   吉田的口技按摩也非常到家,只见白素的生理反应令敏感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面对著吉田时而舔,时而咬,时而吸,看来昏睡的她也感受到快感。   快感令白素自然地发出诱惑的娇喘声:“啊……啊……啊……!”   这吉田是个专业按摩师,在日本还算有名声的!   一生不好酒物不好赌只好女色。   他觉得跟女人性交,然后让自己的阳具在她们的阴户裡发泄向女人子宫射入精液,那是男人无上的享受和权威。   自十年前跟了师父山口一郎入教后,在“按摩天堂”十年来软的硬的耍著手段尝过不小美色,但像白素这人间绝色,则是十年来首见。   次郎则出身富家,但样貌吓人,父母离世后,更没信心相识女性朋友,他在二十多岁时用钱在日本农村买了一个美丽少女做妻子,一心要继后。   但后来那女人却跟一年青男人骗了他所有金钱并跑了,次郎从此就自愿独身,身体强健的他,不时到外边拈花嫖妓,后遇上山口一郎更啟发他惊人的按摩天份,在山口一郎的强大势力协助下,次郎顺利找到骗了他身家的一对狗男女报仇,后成為“千面圣手”爱徒之一,十年来在他的魔指按摩下,為卖淫集团征服了不少来按摩的女子。   阅女无数的他们,从他们第一次為白素按摩后,却不约而同为这超级美女著了迷,雀跃不已,淫心再放不下来。   白素那眉清目秀美艳撩人的样子,拥有高挑匀称丰满的曲线体态,柔合东方人体态美和西方人身材的成熟骄人,三十六吋的豪乳,纤丰小腰,紧翘的小屁股,实在是女人中的尤物代表,就已令他们无法忘怀,加上她衣著打扮入时,在吉田和次郎这等色鬼的眼中当然是股无法形容的万有吸力,令他们下面的家伙真是垂涎八尺还不只!   当白素这口天鹅肉进入“按摩天堂”后,已令“按摩天堂”内的色鬼们心痒心麻。   他们早就想方设法去佔她便宜,白素那一对圆满的涨鼓鼓的大奶子和那处能令任何男人阳具冒火的粉色嫩穴,早在按摩时被他们看过抚摸得不亦乐乎想入非非了,他们早恨不得一口把这美人白素的丰乳大捏大咬,恨不得教阳具插她一个叫天呼地然后在她裡边大射特射灌满她子宫。   但在师父的监视下,他们一直只在等著机会的来到。   继而找来了“千面圣手”对付利害女人的血迷药因为他们是知道这白素是不会乖乖的给自己干的,要强来也不一定成功,只有在她无力抵抗时才能为自己任意玩弄。   但可惜在“按摩天堂”内一直没有好机会,只能白白错过了!   不是做梦,今次这性感女神就真的昏睡在他们眼前,这是在失去白素之前唯一接触她的最后机会,因為若她落入教主手后,相信凭他们的实力跟本这一世也难再触摸白素的一分一毫,听闻教主拥有神的力量跟本无人能敌。   他们急不可待就在这裡放胆行动,他们要发泄久久积压的淫慾,於是匆匆便和这美人儿亲热,当想起自己将会在教主总坛内比教主抢先尝到这骚货的蜜穴时,他们便因莫明的胜利感而加倍兴奋,想到这裡,一点的危机感也云散烟消了。   次郎迅速把白素双腿向外一分再向上一提,朝思暮想的桃园美境就在眼前!   他急著就把头埋向白素腿间,他用力吸啜阴唇,发狂地舔吮那处圣地。   一阵阵沁人的女人体香和女阴的骚气使他异常兴奋,他像回到初次接触女体时那样新奇激动,昏睡中的白素在次郎的拨弄下,阴户竟也很快渗出潺潺的润滑液,次郎等不及了,三下两下拉脱了衣裤,黄褐色的阳具早已硬起得青筋暴长。   他一下子扑上大床伏向白素腿间分叉地方,一隻手拿著阳具朝白素阴穴入口对住,一隻手扶著白素一边的大腿,他吞了一口口水,龟头触到了那穴口的肉缝,他使龟头上下的拭擦著渗出的润滑液。   阳具的前端顿时一阵麻痹,“哦呜哦”他舒服地叹息了。   得意地叫龟头一下下顶碰,磨擦著阴户口。   使得两瓣小阴唇被迫挤向两边。   淫穴裡的热暖传到他的龟头令他更加火热。   他终於发出最后通谍“来吧,骚白素我要好好疼你啊……”说完腰一弓沉低下身然后望前一挺送,龟头就要向潺潺濡湿的阴穴口慢慢迫进去,谁知道他的龟头刚压紧穴口敞开阴唇只进入少许之时突然听到外边大门好像有脚步声。   “糟!!莫非师父回来了!!!他怎么这麼快回来……”   次郎心念一动,如果让师父看见便不得了。   他慌乱之下却也十分敏捷地以惊人的速度弹起来,还马上把白素的双腿拼拢,然后飞快地跑向大门察听但出面什麼声响也没有,这时才他才开始懂得喘气,这个对他如此难得的头淡汤机会就这样泡汤了。   这一刻,白素仍乖乖地躺在跟前等待著吉田的摆佈,吉田不竟是色中老手,心知道这是走不脱的天鹅肉啦!!   他不像次郎那般胆怯,所以表现得较為冷静的。   他跨上了大床,细意欣赏白素丰韵浮凸的身段。   两个圆球状的大奶加上她丰腴和修长双腿,他淫淫地笑了,看著白素的柔软阴毛和粉色的可人的神秘性器,它就是如此诱惑,就是如此引人犯罪。   他真想一口把它吞到嘴裡去,想到做到,他已伸出手掌盖在那禁地上摩擦著,中指掠过时触及到肉缝又嫩又滑的感觉使他一阵肉紧酥麻。   自己一手摸弄著正要硬起的阳具,套弄了几下更动兴。   他伏到白素胸前,左手仍触弄毫不防备的阴户,右手就揸捏住了一隻膨涨浑圆的大奶子,干皱燥裂的嘴唇发狂地吸著吻著另一隻,不住的舔著啜吮著。   他要把白素的肉体摸透吮透,他觉得白素发出阵阵轻微呻吟,吐出芳香气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已是玉体横陈毫不保留地任由自己摆佈了。   想到这裡,从心底到骨头裡都兴奋出来。   白素丰腴大腿根部,女人的最后防线已中门大开,看似紧闭的两块肉唇穴缝形同向自己作欢迎状,它们正主动地泄著潺潺的润滑液,準备迎接他男人生殖器的插入,看著如此迷人桃花穴,真是手馋口馋淫欲更馋。   他一趴下来张开婪的大嘴就凑上那湿滑的穴口,用力吸吮那小嫩穴渗著的淫液,源源吸索到肚子裡。   开始大量渗出的液体也沾湿了他面门。   当那骚香浓郁的味道由鼻孔一阵阵涌入来,已熏得他无法再忍住发泄本能的强烈愿望,他弓起腰来,下体挺竖多时的阳具迫近白素分叉的腿间穴口,他终於可以得意地教龟头在穴口上研磨揩弄。   而却正在昏睡中的白素正梦见自己在无际荒芜的雪地上拼命地奔跑,身后一隻小马般大的大灰狼向她追来,可她要奋力地逃走就是迈不开步来。   终於她被狼从后一下扑倒在地,正在惊惶万分的同时,那隻狼已伸出前爪三下两下地把她身上衣服划得干干净净,寸缕无遮!   接著大灰狼竟伸出赤红长舌舔著她的阴户,白素又怕又急正是不知所措,那隻大灰狼却上身跃高,后腿蹬起来像人一样站起来,可怕的是灰狼的跨间竟暴长出一支八九寸长的男性生殖器,血红色的锥状龟头有小茶杯一样的圆大!   惊惧中白素下意识知道那怪狼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事,心裡一急!   努力地想向前爬著逃走。   但那灰狼就顺势前腿勾著她两肩趴到她的背上,白素突然觉得全身不能动弹;然后双腿不自主地分了开来!   她心中大叫不好!   但已觉得一具火辣辣的东西粗暴地直刺进自己人阴户,并马上大力插送!   白素感觉著那畜生全身不停向自己扑动,它的大阳具在疯狂地冲撞自己下体。   她回头看见那畜生灰狼正裂开吓人的獠牙,大嘴吊出暗红长舌;流淌著臭不可闻的口水,两隻圆瞪的狼目发出奸淫邪恶的冷光,白素不禁大声惊叫著用力地挣扎起来。   没想到她竞被吓得一下就从梦中醒来更万万想不到的吉田顿时被吓了一大跳。“难道那安眠药失效了?”他来不及想原因,身一下子定住不敢动!   白素正在惊魂未定,这时候惊视眼前现状,“还好!”看不到奸淫自己的灰狼,但但是却见一面貌熟识的男子赤条条地趴在自己身上,吉田却和大灰狼一样下体也有一支竖直耸立勃起的男人阳具,正在靠近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分开了的大腿间!“你是什麼人?你……你是那个按摩师?”白素生气的问道。   当时当刻她才发觉自己也是一丝不掛,肉体毫不保留地暴露在这男子眼前。   她刚明白现在自己正处於什么情况他正要姦淫自己!!!   白素急羞之下用尽全力想阻止对方进一步行动,但却发觉自己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只能从口中本能地叫出两个字来“不可以”。   可惜她这样一说,反而把呆著的吉田唤醒过来。“呵呵!卫夫人,妳的武术是我见过的女子当中的确最厉害,不过可惜今次恐怕没什麼机会用了,我刚才给妳已注射了“千面圣手”的血迷药。”吉田得意地笑道。   “血迷药?你们想怎样?呃……”白素边说边开始暗中运劲,希望试图能扭转颓势,眨著大眼睛身体开始摇晃起来。   吉田见白素意外地醒来虽然不禁心怯,但一看到眼前白素娇羞的媚态,再看看那还不住渗出春水的诱人小穴,他马上回复熊熊慾念之中,双眼再次透出色迷迷的淫火。   再次弓著腰使挺起龟头向白素阴户插去,白素惊叫著可惜无法挣动半分力气“我不要……别……别过来。”就只有尽力挣扎。   可是吉田男性的生殖器已突入虚张的两道肉门,毫无阻碍地藉著淫液的润滑一节一节地侵入她下体!   白素紧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了,但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生殖器正一下一下深入自己身体内;并又热又硬的刺激著下体传来一阵阵酥软,她不觉全身发出抖动。   吉田一见又笑了“嘿……嘿……别勉强了,我们师父的血迷药,再厉害的女子也要屈服,妳一会便会感到很舒服……享受……啊……嘿……嘿……”白素急切的摇头“不……不要……我不要……请你别这样……”吉田一面的奸笑著一面再用力挺腰屁股向下沉,好让生殖器更容易插动并能伸展容易。   次郎本来取得先机,但他胆少放弃了尝天鹅肉头淡汤机会,吉田故意地顿几下屁股使阳具在阴道裡撬动,那垂涎久已的迷人蜜洞现在终於被自己征服了,他极之亢奋!   白素肉洞紧紧裹住他的阳具,是如此的严严实实;稍为一抽动便麻痒难当;下体激切地酸软好像就禁不住要射出来了!!!   他慾火高涨发泄的冲动更加强烈,马上挪好了与白素两人之间的体位,阳具开始一下抽出一下插入的连番运动起来。   白素在心慌意乱中感觉著对方的生殖器在自己下体内的侵犯,脑海裡不停地晕迷。“上天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是白素为什么这样对我?”这时,机智的她突然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想起自己在“按摩天堂”顶楼著了一不男不女老婆婆的迷术,现在一醒来在陌生地方即面对另一被姦淫危机。   一次又一次的被陌生男子的姦淫,连番受侵犯使她感到十分羞愧、恶心和罪疚。   但是她慢慢发觉不该有的性交快感不断传到头上渐渐使自己脑中空白,更开始禁不住想要随快感而叫出声音。   而且因吉田阳具一下一下的加重力度又一下一下深入,她就越是感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对这样的侵袭欲拒还迎逆来顺受。   在对方剧烈的抽动中,理智警告她当他的动作到达顶点的时候,那男生殖器就可能在自己女生殖器裡射出生殖液,有可能就会使自己怀下乱伦的孽种。   她知道男人在这时候吸要发泄了才肯罢休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有希望著这一刻不会来临,希望吉田不会在自己体内注入那东西。   她更希望这还是一个梦。   可是吉田却要让她恶梦成真!   这时他时急时缓时重时轻地抽插了百多下后,到底要撑也都把持不住了!!   下身阵阵发酸发软,他双手紧张地掐捏著白素胸前弹动不休的肉球,“啊……好窄的穴……妳一定很爽了……啊……”他腰部发狂似是作动力传递。   阳具飞快地捣入又抽出白素紧窄的阴道发出“滋滋滋”的水响。   他的快感已到了极限,於是发出了最后急切的呼喘,就像火箭发射前的警报声。   腰部又加强了抽拉的节奏以每秒一下的速度往阴户进击。   因为阴道实在是严紧,他只好撤回揸奶的双手,改到扶住白素的小腰作支点。   白素觉得他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不自觉地享受著男人阳具给自己的快乐。   在性爱的迷乱中,她唯一的一点理智是使她难受的地方,她的耳朵清楚分辩对方发出的沙哑的淫秽的话语和表现激情的气喘!   还有那朝她脸上喷来的阵阵酸餿的口气味!!!   她还为自己下体与对方交接时发出不争气的配合生殖器抽插的声音而羞辱自责!!   吉田生殖器在自己阴道裡撞击越趋紧密越急迫了,她从经验上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最后阶段了,心底在难过的快慰和痛苦中挣扎。   而这时候大门被轻轻推开了,但并未惊动床上交合著的两人,却是现场情景激动了楼外那两个的推门人。   那两人正是幻姬和另一手持东洋刀木无表情的男子教主座下“十大圣王”之一“刀王”。   房间内的情景使幻姬和“刀王”尤如触电般的惊震。   幻姬看到教主的贡品白素赤裸的肉体上有一清光瘦削的男人吉田的身躯,那男人正在白素腿间急速耸动著他的屁股,从后看到他们分别叉开,上下几乎重叠的腿间地方,那男女生殖器是完美的交接起来。   男人生殖器在一下下地上上下下的冲进又退出,顺猛地捣弄白素的女生殖器。   作为教主的左右手幻姬和忠心的门徒“刀王”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教主的贡品受到其它男人侵犯的,何况亲眼所睹侵犯教主贡品的更是教中的人!!   这种荒唐事居然在总坛内发生,一时间使他们呆在门前不知要何所而为。   而乐极忘形沉沦在性爱高峰亢奋中的吉田就到了不得不发射的地步,他沙哑的声音正喊著:“啊……干死妳……啊……我不行了……呜……太爽了……”他全身好像小便之后的在抖动著,疯狂的抽插改成下体不住的抽搐,鬆弛的屁股肉也蹦紧起来。   他俯下身来压到白素的身上。   将白素搂紧把头埋在两个豪乳当中,他抽搐著的下体将生殖器向阴户深处抵入继续顶送著,紧接著阳具一阵猛抽搐马上爆发出一股股的精浪。   白素在这一刻内心的惊慌超过一切,无力的她极力地哀求著:“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可是她虚弱的声音无法阻止吉田生殖器射出的高热精液,那股东西涌入自己了体内无情地灌入了孕育生命的子宫。   白素感到这是不可挽回的罪恶,不禁发出了哀鸣!   体内抗拒吉田注入的那股灼热的刺激,吉田在白素胸口上发出虚脱的呼喘,享受著高潮的舒畅。   发泄后的满足感由生殖器扩散到全身麻木著每一个细胞。   门外的幻姬和“刀王”看著吉田对白素作出的一切使她们由发呆变成极度的嬲怒,激奋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知道大祸临门的次郎已吓得出不了声,大门的金属门锁如豆腐般轻易的被“刀王”削开,可想而知“刀王”那东洋刀的锋利,加上“刀王”那股迫人的气势,原全把一旁的次郎压得透不过气。   只见“刀王”他带著沉重的大步走向床前而吉田正玩得过癮,趴在白素身上一边摸弄著脸前两个肉球一边喘息回气,他要待雄峰再起然后慢慢的把玩个够。   但当他在寂静中听到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时心头猛然一震,深知一不妙的他惊慌地往后去一朝他不禁“霍”地惊惶得挺起上身,他急著正要起来,生殖器还不及从白素阴户裡退出,突然深寒刀风一闪,只见吉田人头已跌入浴池中,下身双腿蹬了几下,便慢慢倒了下来,而生殖器仍旧插在白素阴户中。   “幻姬!刀下留人!”这时次郎听到师父山口一郎远处传来的叫声才如梦初醒。   “刀王,不用理会!违教规者杀!”冷艳幻姬面现杀气。   刹那间,“刀王”再随手一刀,次郎未及开口解释,更莫说闪避,只见刀快如电,身上一股血柱标出,便两眼翻白一命鸣呼了。   “刀王,教主有令!把她带到我的别墅地下室!”幻姬发出命令道。   接著“刀王”单手便抱起白素跟著幻姬一起走出了大门,原全没理会迎面跑来的山口一郎,大步离开“千面圣手”这按摩浴池楼。   山口一郎赶到只见两爱徒已翻魂乏术,心中泛起一阵尤如刀削剑刺般的心痛!“可恶的幻姬和刀王,我為教主立下不少大功,白素也是我大耗真元和两爱徒活捉她回来,妳们却原全不给我面子,如果一天妳们落入我手中,今天记下两徒儿的血债我将会双倍奉还!”   另一边厢,木兰花和卫斯理当然不会放弃任何能找寻白素的机会。   在查封了“按摩天堂”这国际卖淫集团的基地后,木兰花和卫斯理须然找不到新线索,但仍马不停啼立即架驶了一辆白色轿车,在蒙矓薄雾当中,驶向最后和失去联络跟踪山口一郎的黑色轿车两名刑警所失踪的地点查察。   今次线索终断,夫妻连心,卫斯理心头涌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和焦躁。   “白素会吉人天相的,不过我感到已被通缉的山口一郎和“猪王”背后还有更强大身份不明的敌人支援他,卫斯理我们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才能救到她。跟据卫星地图的显示,在两名刑警失去联络的地点的最近的一处地方有一个私人的直昇机场,那裡是属於一个名“天理教”的教会所拥有,教主的资料则不详。一会儿大家一切要小心,须然没有实质证据支持,但第六感告诉我这“天理教”大有可疑。”观察入微的木兰花对卫斯理说了这几句,但卫斯理从她的话语裡感受到她对朋友的那一份真挚的关怀,须然身在异乡,不由心头一热。   此时曙光初露,阳光透过车子的玻璃洒了进来,坐在木兰花旁的卫斯理可近距离看清她的脸,从她那如同黑玉般透彻有神的眼睛也开始映入他的视线。   须然卫斯理上次曾在琪曼医生的研究所内了结了淫邪的植物人杰仔并救了被控心智的木兰花,但当时情势危急,卫斯理跟本没有真正看清楚木兰花的面貌。   卫斯理忽然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发觉木兰花和白素有著同样的自信,同样的坚定,又是同样透著似水的柔情,同样优雅的姿态,甚至同样成熟迷人的身材,可能她们都是有传奇色彩和美丽的女人。   这时白素正被面无表情、身材魁梧的“刀王”带到幻姬白色别墅的地下室,四肢更被牢牢捆住在地下室的石床上,白素立刻產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马上使劲地挣扎起来,奈何血迷药药力未过,全身丁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这时身材修长苗条,穿著连身白纱衣衫的冷艷幻姬正一步步走向地下室,半透明的白纱衣衫隐隐约约的显露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   她打开了一扇古旧的木门后,进入昏暗的地下密室微笑看著白素,是一个邪恶、蔑视的笑容,她慢步走向白素,距离她一呎前停了下来,并凝视著她赤裸的胸部好一会儿,才对刀王说:“刀王,这裡没你的事了!七天后便是教主的闭关大典,你回去準备好了,这美女贡品交给我料理吧。”   接著她在密室的地上画了一个大法阵,阵前还摆设了一个祭坛,桌上几根蜡烛提供微弱的光线,闪动的影子映在墙上更增几分诡异气氛。   她走到法阵中央,低头念颂著一连串长长的咒文。   白素这时可看清楚这位冷艷头目的容貌,细看之下原来她就是梦中淫弄她的那个妖媚动人女子幻姬。   经过约三十分鐘后,突然密闭的室内括起了一阵强风,微亮的烛火被吹得晃动不已,映在墙上的影子也变得扭曲怪异。   “好像来了……”幻姬因為长时间的施法而香汗淋漓、娇喘嘘嘘,白纱沾湿之后紧贴在身上,衬托出她高耸的双乳,连乳尖都清析可见。   室内强风越括越大,幻姬不為所动依然持咒念颂,小小的烛火不久就被风吹灭,接著白素的石床发出强烈的红色光芒,整个石床都被红光所笼罩。“哈……哈……我须然不知白素妳以前怎样可破了我早前对妳施法的淫梦降?并令我大损元气。但今天妳身在我另一更强的淫蛇法阵中,我看妳都是放弃逃走的念头,任何坚贞的女子都要臣服在我的淫降术下,回復女性对性慾的原始饥渴本性,这七天我会好好调教妳,保证七日后妳对性会索求无度,就像嗜毒者对毒品般的迫切渴望,无可救药!哈……哈……现在就开始吧!”胜利感令幻姬在密室内发狂似的笑著。   法阵发出的红光渐渐变成鲜血一般的暗红色,由地底也响起一阵阵怪物似的低吼声,带给人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室内的空气也充满了血腥味。   幻姬脸上带著一股诡异的笑容又结了另一手印继续她的召唤仪式,念完著咒语后,幻姬充满信心的把白素在石床上的捆绑完全解除。   血迷药药效来得快,散得也快,过了这段时间一直努力忍耐著的白素己积聚了三、四成气力,当捆绑完全解除后,幻姬正等待欣赏软弱无力的白素逃走及后被淫蛇玩弄她的淫荡表情,但重获自由的白素却没有如幻姬所料般乘这机会逃向密室出口,相反只回復三四成力气的她却像爆发出惊人能量般猛地跃起,敏捷的由反方向攻向幻姬。   机智的白素举动原全出乎对方意料,幻姬一个踉蹌闪避间跌撞在地上,战斗经验丰富的白素第一时间顺势扑上并缠住了幻姬的脖子,令幻姬几乎立刻窒息。   两个美女纠缠在一起,白素明显佔了上风,幻姬当然不会座以待毙并试图挣扎。“哼!还敢反抗,快投……降……吧……!……啊……!不要……啊……!”白素正喊著,突然……   正骑在幻姬身上,一丝不掛的白素由於没有任何衣服的阻隔,本已接近反败為胜的她浑乱间却被幻姬的手指点中自己门户大开的阴户,身体明显变得更敏感的她即时全身一震,而幻姬更趁势反击,用力加快摩擦刺激著白素的阴核,手指每次都重重插入她阴户的最深处,使白素红透了脸,全身躁热起来,尤其是双股间不自觉的开始分泌出蜜液来,她只好死命撑著,但经已张开并湿淋淋的阴户,被幻姬熟练的指法快速的进进出出,已是春潮不断,原本紧闭的红唇终转為撩人的低吟,未回復十足体力的白素双手更开始有点发抖,看到白素陶醉分心的表情,幻姬把握机会一招鲤鱼翻身便把力度减弱的白素甩开,并即时再念起咒语……   这时法阵中衝出了许多黑蛇影,激烈的向白素飞去,这几道黑蛇影先衝击白素的小腿,使她重心不稳向后退了开去,接下来迎面巨大力量将她撞得不断后退,最后这些黑蛇影将白素抓住成大字型压在墙上,她双手被强迫分开,拚命挣扎也无法挣脱黑蛇影的压制。   “啊!啊!怎麼可能?……这麼大的力量……唉呦……!”白素感到这些黑蛇影不但撞击著自己全身上下,竟然在撞击后又嚙咬一阵。   勇敢的白素拚命想看清楚这些黑蛇影是什麼东西,但是迎面而来的强光让她无法看清事物。   接著全裸的她感觉到有很多蛇状物抵在胸口上,并不时碰触她的乳房,接著美乳被蛇口咬住,乳尖被像是蛇舌的东西挑动了一下,柔软的乳尖竟然敏感地朝上硬挺起来。   一阵奇妙的感觉地在身体中扩散开来,居然连尚未被触碰的另一个乳尖,也一下子变得坚硬。   这时密密麻麻的黑蛇影一波波不断衝击向白素的诱人白嫩肌肤。“有怪东西在摸我的胸部……讨厌,怎麼会这样?!乳头居然硬起来了,我不是这麼淫荡的……可是,两边的乳头都朝上方硬挺。我……”白素不解的想著,但这像蛇的异物仍旧放肆地揉搓她整个坚挺的胸部。   “唔……哦……!”白素的惊惧与恐怖感渐渐随著像蛇的异物的爱抚而消失,她也不自觉的发出了呻吟。   像蛇的异物由胸部渐渐向下移,她心中虽想抗拒这种情况,但同时身体又享受著这种乐趣,不久浑身都燥热起来。   像蛇的异物在白素的跨间与双乳不断来回爱抚,身体变得无法控制,双脚的黑蛇影退去之后大腿却依然向外张开。   跟著黑蛇异物又来到她的蜜穴边,向中间的敏感部位缓缓上下移动来挑逗著她紧餘的理智。   “啊啊……哦……啊啊,好热……!啊……不要……一直这样被爱抚的话……会……啊……!”虽然脑中想著反抗,但是身体中浮起的兴奋怎麼都挥不去,白素的阴蒂慢慢发麻,快感的电流从跨间奔流到臀部的菊穴,异物正慢慢把她的意志力消磨掉。   突然黑蛇异物朝向白素已经湿淋淋的蜜穴转进去,一下子,她的乳头又尖挺了起来,虽然她的心情非常的糟糕,但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她清楚的知道她的阴户中正缓缓的渗出淫水。   “唔……啊……不要入去……!!!”白素全身突然绷紧,下半身积存的快感一下子爆炸开来,使得大量蜜汁涌出。   这时黑蛇异物更进入了白素的体内,立刻反覆的强力抽送起来,使白素下体深处犹如被岩浆灌入般,愈来愈热,再加上胸部正不停的被玩弄,使得她慾仙慾死的享受这难得的美妙快感,络绎不绝的淫液已沿著白素修长的玉腿失控流到地上。   但是黑蛇异物一阵猛力抽送后,忽然将插入到一半的黑蛇异物退回出到蜜穴口,白素顿时感觉心中和下体生出一股难以忍耐的空虚,连在胸部的怪蛇也放轻了爱抚的力量。   “啊……不……不要……不要停……我……!”意识开始迷糊的白素娇喘著。   一个彷彿来自地狱般的深沉声音:“妳怎麼了?是不是想要深深的插进去?”   在此同时黑蛇异物前端有意无意的顶在她的阴蒂上,甜美的电流顿时传遍全身,肉慾的需求和自持的理性在她心裡不断挣扎。   幻姬则静静结著手印坐在一旁的石椅上,翘著修长的美腿,欣赏黑蛇异物征服白素的淫态。   “把妳的肉体和灵魂献给我,我就赏赐妳如登仙界的快乐!”   “啊……啊……不行……我……!”白素明白现在屈服在淫慾诱惑下就再也无法脱身。   但是在白素胸部的黑蛇异物突然用劲咬了一把,接下来又在她乳尖揉搓著。   “啊……噢……!”无力反抗的她突然受到性感攻击,白素只能挺起胸脯忍受,并全身渗出香汗,此刻她恨透了自己敏感的身肉体,难道自己真是天性淫乱的女人?   “怎麼样?这种滋味可以再美妙好几十倍唷!忍受和抵抗是没用的,妳的身体已告诉我是多麼渴望淫蛇的滋润,想要淫蛇插爆妳那淫荡的浪穴!”黑蛇异物又不停的在白素诱人的性感带上揉搓。   “啊……太舒服……实在……受不了……啊……我不行了!……给我吧……啊……这样下去……会疯的……我的肉体和灵魂都献给你……求你……再转进来吧……!”下体不断涌起强烈的快感,像电流快速的散佈四肢,迅速淹没白素的神经,人的意志始终有限,白素终受不了极端的挑逗,开始沉溺於肉慾的深渊,只有无耻地张开大腿,用性感的声音索求。   白素美好的身段在地下室被幻姬看得一清二楚,她能感觉到对方炽热的目光在身体游览,更加速刺激体内兴奋的淫荡血流。   轻藐的眼神看著无力反抗的美艳猎物在自己的面前屈辱求饶,要求敌人进一步侵犯自己,这对幻姬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兴奋刺激可观的事。   “好!我听话的性奴隶……是时候了……现在慢慢去享受体会淫蛇带给妳至高无上的衝击吧……!”   室内红光慢慢消退,黑暗中的蛇异物开始对白素进行全面侵犯,并不停向白素蜜穴内衝击著,一次又一次的抽刺,让她全身都浸淫在湿热的愉悦中,从下体深处慢慢地涌出一股难耐的激动,她不断扭动娇躯迎合著,嘴裡发出妖媚的淫声浪语……完全沉沦在淫蛇法阵无穷无尽的慾海中。   这时插入蜜穴内的黑蛇异物越转越深,连续不断的深深击刺,使白素的后背不停向上弯曲,乳沟同时渗出大量汗水,看不见的黑蛇异物依然在她的丰乳上不停肆虐。   身体上下同时受到淫狎的玩弄,白素很快就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蜜汁直洩了出来。   但黑蛇异物仍然不放过她,得到大量蜜汁润滑的帮助下,不停地深深旋风式的抽插,蜜穴内粉红色的嫩肉,就这样被捲入裡面后又被带出去,大片大片的蜜汁喷洒了出来。   迅速又强劲的衝刺动作,让白素体内的很快到达爆发的边缘。   “啊……我受不了啊……又要洩了……!”白素一面喘息著一面自行挺动腰身,配合黑蛇异物的插入时间,让黑蛇异物可更深入自己的蜜穴。   彷彿為了最后的一击,原本在双乳上揉搓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又是挤压又是抓捏,同时黑蛇异物在蜜穴内猛然膨胀暴长,深入了蜜穴最深处。   “啊……不行……!……又……洩……洩……出……来……了……!”   黑蛇异物不曾放鬆,更不停地伸长,直插入白素的子宫中,她感受到下体及腹部内又是火热又是疼痛,蜜汁不断地喷射出去,坚贞的意志已被高潮完全吞没。   在白素达到高潮的同时,幻姬心裡也有异样的感觉,只见她冷艳苍白的脸色此刻竟洋溢出动人的红晕,全身上下有如万隻虫蚁咬噬著体内各处,蜜壶更是浣浣流水,嫣红的乳峰经不起衣料间的不经意轻微磨擦挑逗,极欲洩身的渴望,这时一隻手已不自觉抚摸著自己坚挺的乳房,搓揉著乳头,另一隻手慢慢移动到下半身,她最后也需要藉著手淫自慰来抒解望梅止渴的强烈性需要。“啊……这白素果然是人间尤物!……嗯……啊……!……嗯……!……”口中更急促的发出淫靡的叫声:“好舒服啊!嗯……嗯……”随著高潮渐渐的来临,幻姬也加快抽插自见的动作,急促的喘息和不断发出的淫声,更催促自己高潮的降临。   “噢……这麼……深……啊……饶了……我吧……!”这时白素的身子不停地抖著、痉挛著,一边死去活来地高声浪叫著,随著神经紧绷至极点,黑蛇异物也刺进她的子宫,满含淫慾的蜜汁自下体激射而出。   她感到整个下半身热辣辣的,极度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蜜汁不断从她下体狂洩而出。   在最后……脑袋一片朦朧尚未恢復理智的白素居然还有高潮如排山倒海而来,跟著就是一团黑影,一下子将她的思想全部淹没,白素尽全身力气叫著:“啊……!……啊……不要……喔……!”   淫荡的娇声后,香汗淋漓、精疲力尽的白素被拋了下来,连番高潮不断的白素已不能保持清醒,只见美艳得令人窒息的她全身像是被那黑蛇异物掏空了所有精力,身体不停的抖震著,淫水源源不决的从发烫的阴户流出,玉体横陈无力的倒在地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幻姬不断的媚惑淫笑声,大脑像失去了意识,只有无数的淫念在里面不断的膨胀……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2、丛林猎艳   上回白素被“千面圣手”山口一郎生擒后,更被带往“天理教”总坛并成為教主七天后“拜天大典”闭关的贡品。   但在第一天的晚上,教中的高级头目幻姬已开始在其别墅阴暗的地下室用她的独门淫术对孤立无援的白素进行淫邪调教,顽强的白素当然不会就此屈服,更乘敌人唯一大意的机会作出致命的反抗,奈何功力未復,最终也被幻姬所制服。   接著白素的蜜穴更连续的受到法阵中的黑蛇异物如排山倒海的全面侵犯挑逗,它们不断的涌入她已大大张开双腿内的最深处,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让白素体内达至爆发的临界边缘,整晚通宵的淫狎玩弄下,一股难耐的激动令白素不断扭动娇躯迎合著,嘴裡发出妖媚的淫声浪语,肉体如登仙界的愉悦,完全沉沦在法阵无穷无尽的慾海中,热辣辣满含淫慾的蜜汁从她下体狂洩而出,一波一波的高潮将她的理智思想渐渐淹没。   另一边厢,木兰花和卫斯理的白色轿车,已迅速驶至两名刑警失踪的地点位置。“小心,木兰花快跳车!”轿车其中一块到后镜反映丛林深处有数点反光,危险的意识把思念著白素的卫斯理从回忆中醒觉,并第一时间向身旁的木兰花示警。   说时迟,那时快,白色轿车右边的两个车轮已被鎗弹击破,并失控的撞向丛林中的一棵百年大松树,由於撞力奇猛,轿车完全损毁,幸好未有漏油爆炸,但相信车内的人非死即伤。   不消三分鐘,两辆黑色轿车扬起绿叶尘土己从丛林深处驶出,飞快地在木兰花和卫斯理撞毁了的白色轿车前面不远处停下,从车内下来六、七个戴著墨镜的大汉,身穿防弹背心手中握著衝锋枪,训练有素的分成两路,其中三人堵住了后方退路,另外三人并同时一步步小心地逼近木兰花和卫斯理的白色轿车,随后下车的是同样头戴墨镜的最后的一名大汉,手上带著一副白色的手套身材强壮,身穿绿色猎人装备,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感到害怕,看来他就是这队人的首领。   只见他用暗语对為首的三人下令:“注意,敌人已进入包围圈,开始行动。”早已等候命令的三人立即已敏捷的身手向白色轿车衝上去,不由分说,便向轿车内连轰数枪,只听见三人惊奇的齐喊了一声:“老大!车内什麼人也没有,莫非她们人间蒸发了?”就在他们一征之间,躲在两旁草丛的木兰花和卫斯理已第一时间分别击中最前的两人,出手之快、狠、劲,大出眾人之料。   木兰花一双凤目亮若星辰,逼视著眾汉,情势急迫,须然只带了一枝防身用小手枪的木兰花已向这三人头部每发一枪,子弹例不虚发,三人未及反应已倒下。   突遭变故,其后三人一时间也忙乱了手脚,只懂叫喊来壮声势:“抓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在武器与人数上都处於劣势,突击成功之后,木兰花自知无法正面与敌人对抗。“卫,快撤入丛林!各安天命,祝你好运!”木兰花喊了一声后,便和卫斯理分东西两方飞步跑入密林中。   木兰花鲜红的樱唇,容貌之美,却有种冰山女神般傲气凌霜的气质,乌黑的长髮盘束在头顶,露出雪白的粉颈,长长的花裙也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眾汉的冈位常只守卫郊野,那曾见过这麼靚透至骨子裡的美人。   稍一定神,餘下三汉这时才向木兰花将近消失的身影狂开了数十枪,木兰花身手轻盈迅速,看来三汉只有白白浪费弹药。   身穿绿色猎人装,手上带著白手套的汉子,脸上依然显得是那么的平静,十秒间死了三个手下,好像对他没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发生过的。   只见他随随扔掉墨镜,皱褶眉头道:“真是好身手!那个女的有手枪在身,你们三个谁也不是她的对手。你们三个去追那个男的,我自会收拾那个女的,替他们报仇。”   “知道老大!我们会尽快解决那个男子,不会坏掉“鹰爪圣王”的名声。”得到“鹰王”的指示,三汉迅速追入密林向卫斯理逃走的方向进行猎杀行动。   “天理教”十大圣王之一卓号枪爪双绝的“鹰王”是个一级的捕猎者,加入教中专门从事暗杀和“天理教”敌对的政要人物,十年来从未失手,但自白素被俘后,教主為安全起见,在拜天大典前不想有什麼出错,则改派了他和“猪王”在“天理教”的前线必经之路担任保卫工作。   “鹰王”隻身经过约半小时的追踪,他已确定了女猎物木兰花的大概位置。   这时几棵子弹从木兰花头上“嗖嗖”飞过,木兰花忙用手枪还击,木兰花的枪法準确度在国际刑警队中曾夺冠,但今次居然无法射中追捕她的敌人,看来这人不是一般庸材。   木兰花的小手枪的子弹不多,互相搏火后,很快就打光了,如果她穿的是迷彩服,在树林裡还比较容易隐避,可是偏偏今天没想到会突然遇袭,加上运气不佳,穿的是鲜艷的衣服,在绿林中十分夺目,形势对她十分不利,如不能出奇制胜,今日必死无异。   “鹰王”曾是国家的射击冠军,但对方应变之快和身手之灵活,也令他连番射失。   当高手遇上高手,那份想征服对方的欲望大大刺激“鹰王”的斗心,枪战经验丰富的“鹰王”这时看对方不再开枪,也料到她子弹应差不多打光了,现在自己已佔了绝对优势,但知道这女子身手不凡,也不敢太大意,并小心迅速地朝她可能躲藏的位置后方靠拢过来,不远处只见一花裙影在一粗壮大松树后飘动,胜劵在握的他冷笑著:“果然躲在这裡!女人就是女人,跟本一生出来就是给我们男人操的,看妳本事再大也逃不出我的掌心。呦……这麼漂亮的女子,就这样杀了她实在有点儿可惜,很久没遇到这样有实力的对手,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享受完这美女的身体才杀掉她,方能压止我现在的兴奋。”   活捉木兰花的意决一定,“鹰王”一个箭步如野猫扑兔般已抢进大松树后,并用长枪对準对方身影喊著:“不许动,投降吧!你跑不了的。”花裙的确在飘动,但木兰花的人却不在大松树后。   “鹰王”心中暗叫不妙:“这女子可狡猾,金襌脱壳?”   话未说完,头顶已被如手枪硬物从上而下击中,金星四冒的他,接著右手脉门一麻,手持的长枪已被躲在树干上的木兰花一脚踢飞,电光火石间,形势大扭转。   这时已脱掉长裙的木兰花只穿著一件无领无袖黑色的小背心紧贴在她曲线美妙的上身,下身则穿著黑色的短裤,勾勒出她健美的大腿使她显得更份外修长、苗条。   “鹰王”左手迅速接住裤管裡滑出的另一枝手枪,闪电般的一抬手。“砰!”一声清脆的枪响,身手敏捷的木兰花忙奋力拧身,堪堪避过这致命的一击,纤细的腰身忽然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下,修长的右腿準确钉中“鹰王”左手的脉门位置,接著左腿横扫,姿态美极,但“鹰王”的手枪已不受控被踢飞出丈外!   木兰花当然不会给敌人有喘息机会,连环手刀分别重重击中“鹰王”的颈动脉和太阳穴位,加上双腿再在敌人胸口一阵旋风般的急踢,狂风暴雨般攻势中的木兰花犹如一隻翩翩蝴蝶,轻盈的穿梭,直把“鹰王”追击至撞倒另一大松树下方止。   七汉中最强的头头应已给自己的重击踢晕,木兰花心中只担心卫斯理的安危,正準备离去助卫斯理对付其餘三人之际。   “婊……子……!不要少看我……!今日一定要操死妳才能洩我这肚子之气……”一声嚎叫,只见“鹰王”已站稳起来。   带著白色手套的双手向怀裡一伸,抽出的双手上便套上了两隻精钢的铁爪,蓝光闪闪,如猎鹰般向木兰花飞扑过去。   木兰花功夫底子深厚,刚才更招招夺命,没有留力,但对方居然这麼快便回復战斗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现在木兰花惊讶当然不下於当时白素和“猩王”时的对决,她们当然不知“天理教”十大圣王每人均受过琪曼医生的生物科技所强化,个个皮坚如甲,以一敌十,寻常人跟本难伤他们分毫。   这时蓝光闪闪的利爪朝木兰花面门直插过来,寒意扑面,木兰花很快便回復冷静,先避其锋,并急向后彻退。   木兰花拳脚功夫了得,腿影翻飞,更不时钉中“鹰王”的丹田,双方须互有攻守,但“鹰王”像拥有用不完的体力,百餘招过后,“哧啦!”一声裂响,木兰花的黑色背心被利抓掛住,被撕去了半截,仅留下腹上短短的一截如同短夹克衫一般。   腰带则断裂落在地上,黑色的短裤上留下几道划痕。   由於腰带断裂,背心下摆向上收缩,露出一段雪白的腰身。   短裤微坠,裹著小腹的黑色内裤的上缘已撕开一个小小的“V”型缺口。“好险!”木兰花暗呼一声侥倖。   在阳光的映照下,木兰花的诱人胴体散发出无穷的吸引力,“鹰王”只觉得口乾舌燥,难以忍受,贪婪地吞著口水,飢渴的目光已直盯住木兰花饱满的胸脯,他全身的血液在加速流动,呼吸顿时急促,全身的慾火在剎那间都被煽动得暴涨起来!   一声长啸,“鹰王”再度逼近,狂舞他的利爪似织成死亡的大网罩向木兰花。“嘶……”紧接著是背心撕裂的声音,木兰花只觉得将自己的心也撕碎了,木兰花的双腿奋力像龙捲风般的急旋,总算暂且化解敌人的攻势,并逼退了“鹰王”。   “果然有两下子,我就喜欢你这种辣劲。肌肤又嫩滑,乳房又丰满,一会儿捏著真是爽透了,下面更一定让我舔舔,一定又香又甜。”“鹰王”的淫语听得木兰花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木兰花的身手也渐渐变得已不那麼轻灵。   因剧烈的打斗,失去腰带的短裤总是向下滑落,雪白的纤腰完全暴露出来。   原本忠实包裹在腰下的黑色内裤顺著豁口愈撕愈大,那令人遐想的阴影也歷歷在目了。“鹰王”舞动著利爪再扑上来,瞅准了开始力弱美女猎物闪避的落脚点,不断专攻她下盘。   顿时,木兰花陷入极端被动,左撑右支眼看将不能抵挡。   身上紧餘的上截背心转瞬间又有几处被利爪划破。露出更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够竟是不是人?怎麼体力好像用不完的!”败象已呈的木兰花心裡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时“鹰王”捡起刚刚从木兰花背心上扒下来的黑色碎布,按在鼻子上狠狠地嗅了一下。“婊子,妳的身体真香,真够味!我保证妳的胸罩和内裤很快会被我的钢爪扒个清光,一件不留!跟著老子会分开妳的双腿,巨大的宝贝深插入妳体内,好好整治整治妳,包保令妳呻吟不断,快活得死去活来!”满怀自信的“鹰王”正裂开大嘴对著眼前娇喘呼呼的猎物哈哈一阵淫笑。   已累得香汗淋漓的木兰花就趁他说淫话间聚积元气,只听一声清啸,木兰花拔地而起,运起十二成功力尽注双掌,不退反攻,迅间抢入“鹰王”舞动著的爪风中,木兰花奇招再次把敌人杀过措手不及,注满内功双掌把爪风震开,同一时间己重重印中“鹰王”的气门上。   与此同时,木兰花只觉上身一凉,无可闪避下,紧餘的上截背心和黑色胸罩已完全被利爪扒落,怦然而出的是她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   木兰花一咬牙,不退反进,抢进“鹰王”内侧,飞身窜起愤怒最强一拳再向“鹰王”气门轰打下去。   只见“鹰王”一声闷哼,目瞪口呆,面对著木兰花那白皙、光洁的肉体,粉红的乳头就像樱桃般点缀其间。   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想用手去揉搓著她的乳头,揉捏著她那对坚挺的乳房,可惜“鹰王”全身已再找不到知觉,一缕血丝缓缓自他的嘴角流出,眼前一黑,十数年的猎人生涯,居然今回纔在自己以為已手到拿来的猎物手上,当然他已再没有机会知道击杀他的人就是闻名遐邇,屡破奇案,侠肝义胆的女黑侠木兰花。   木兰花终於凭智慧和实力击倒强敌,但由於刚才耗力什巨,头部一阵晕眩,忙定下心神,看到地上的半截背心已被撕裂至无法再穿上,木兰花只能穿回黑色胸罩,此时已经回復了她平时清澈冷静的眼神,心想:“现在先找回掛在大松树上的长裙,如没记错,手电应还在裙内,然后再去找卫斯理。”她忙运气在週身经脉游走一遍后,便立即行动。   不消半刻,木兰花己找到那棵粗壮的大松树。   但当她仔细一看,不由“咦!”了一声。   发现在大松树后的长裙已被撕裂成片片布块和手提电话也被踏碎在丛林地上,木兰花凝神瞧了一会后,心中已暗吃一惊:“难道在我和“鹰王”交手时,还有另外的敌人暗藏在周围而自己居然察觉不到?”   心中鸣起警号,一向冷静的木兰花也一阵心绪不寧,直觉告诉她敌人可能已暗藏著并一直观察著她的行动。   困境未除,身心已非常疲惫不堪的木兰花暂时又想不出能够脱身的办法,不禁皱了皱秀眉,木兰花再思量一下,脑海裡忽然出现曙光,她想起“鹰王”被她踢飞的手枪应跌在附近的草丛间,就算最后不是对方之敌,大不了咬舌自尽,也不让对方侮辱自己的身体。   已决定应採取的下一步行动,她马上跑回刚才和“鹰王”交手的地方,并迅速在草丛间搜寻。   正搜寻间,木兰花只觉从背后传来一声轻响,一股劲风已扑近,木兰花头也未回修长的美腿即第一时间向身后的人招呼过去。“砰!”一招神龙摆尾应声踢中对方胸口,从左脚传来的感觉,对方并未有什麼罡气护体,看来自己太高估了敌人的实力。   木兰花心情一鬆之际,忽感下体一凉,失去腰带的短裤已被来人身后的第三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扯脱,原来这人利用“鹰王”的尸首作掩护,硬吃木兰花一脚,自己然后才出手偷袭。   现在木兰花身上只剩下黑色胸罩和已被“鹰王”早前撕开了缺口的黑色内裤,须然未至完全赤裸,但对方用这卑鄙的手段先胜一仗,使她心中愤怒无比。   木兰花面无惧色,双掌运起餘劲攻向来人,来人“嘿嘿……”向著木兰花狞笑,并避了开去,说道:“上天真待我不薄,我最喜欢既美丽、又强悍的女人,前一天才征服享受完一个青春的处女刑警,今天又可享受另一个比她更美十倍的国际刑警,“鹰王”真命短,无福消受,我就代他完成未达的心愿罢。”   木兰花英姿颯颯,大声地说道:“上天真待我不薄,原来你就是害了丽子的那个“按摩天堂”通缉犯“猪王”,我亦正想找你这隻肥猪呢!今日刚刚收拾了你的同伴“鹰王”,现在正好一併把你绳之以法。”   这时木兰花可清楚看到眼前这叫“猪王”的卑鄙敌人,只见他有一个圆滚滚的大肚腩,五短身材,地中海头,脸肉横生,加上一双如豆般的小眼,一副贼样子。   而“猪王”对木兰花已垂涎万分,一双眼睛只色迷迷的一直地盯著她胸前露出来深深的乳沟和一双结实修长的大腿。   木兰花厌恶地避开这肥猪的双眼,这时已按耐不住一个箭步纵上,以掌為刀企图先发制人,击向“猪王”的颈项。   虽然现时的木兰花功力已大打折扣,但她出招的速度可说是非常快的,只是“猪王”却比她更快,只见他肥身影如鲤鱼般滑开,而木兰花的手刀当然落空,木兰花自知己不能力敌,便施展巧劲和他周旋,两人互换身形,就游斗在一起,五十招过后未分胜负,“猪王”却已连中木兰花数记重击,但后劲开始不继的木兰花高耸的胸部随著呼吸不停地起伏。   就在此时,“猪王”如鬼魅般将木兰花团团围著转圈,木兰花只觉迎面一阵劲风,木兰花忙闪身躲开,那劲风随即又跟至,木兰花忙用手臂挡架,感觉来人攻势锐利,内劲十足,原来“猪王”不但轻功了得,也是一个内家高手,两人缠斗十餘招后,木兰花内力已所餘无几,且战且退,身形骤失。   这时“猪王”并无声无息的已欺近木兰花的身后,紧接著一声钮扣绷开的声音后,木兰花感到上身一凉,黑色胸罩已经被“猪王”剥落到地上,她雪白诱人的身体顿时裸露在外一览无餘。   “猪王”眼睛看得发直,还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   木兰花脸颊緋红,一对乳房浑圆挺拔,那乳蒂犹如雪原上的樱桃,在纤细的腰身下只剩一条纯黑色内裤,却掩饰不住裡面的无限春光,加上修长均匀的大腿,让“猪王”看得心猿意马。   木兰花首次感到对手的强大,原来“猪王”一直示己以弱,心中禁不住一阵慌乱。   这时“猪王”如同鬼魅般身形又转到她后面,用二指一点,木兰花如遭电击,只听她“啊……!”的一声,一个仓卒,摔倒地上。“猪王”继续追击,出手如电再连点木兰花身上数个大穴,木兰花只觉全身感觉一麻,已经再无力反抗。   哑穴最后也被点中,连自尽的权利也失去,木兰花眼中犹带著泪花,只能恶狠狠的瞪著“猪王”。   只见“猪王”用短粗的鬍根在木兰花细嫩的胸脯上摩擦著,发出了一阵阵得意的笑声道:“国际刑警小姐,忘记告诉妳,我的看家本领是其实是点穴。放心吧,未来的日子妳将会享受到无穷无尽的性爱,很快便会快乐兴奋到升天!”“啊……极品!纤瘦的腰,丰满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令人销魂。”他低吼了一声,把自己的地中海头埋过去,“猪王”垂涎三尺在坚挺双峰之中……只见他张开猪盘大口,疯狂地吮吸著……湿热的舌头贪婪地来回擦著木兰花敏感的乳头。   肥手此时慢慢滑过木兰花丰满的的胸脯,轻抚过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并一点一点地伸入她黑色的内裤中,到她下腹的根部时停了下来,只用了中指在缝隙外面轻轻打著圈儿。   手指不断的触摸已使木兰花的阴部四周更加滑腻,下面早已湿了一片。   慢慢地,那肥手指不安分地一点一点伸进了她的裡面,突破了一层层夹紧的肉褶,带著她的热力,顶在了她深处的小颗粒上,轻轻地拨弄。   一阵阵趐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木兰花的全身,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她高耸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也因此不停地起伏著。“猪王”另一隻肥手不断地搓弄木兰花的乳房,她的坚挺,她的弹性,使得他更用力地揉抓著。   木兰花微张著红润的唇,她觉得自己的乳房都快被他揉散了。   更难忍受的是他伸在体内的手指在不停地抽插,不停地拨弄,快感一刻不停地从木兰花脑门直衝到她下身,体液顺著手指止不住地往外流,黑色内裤湿漉漉的印跡也随之扩大。“猪王”将肥手指往下一勾,木兰花的内裤便扯了下来,小腹那一丛茂密的绒毛微微捲曲著,在体液的滋润下显得格外黑亮,隐约还可以看见附在上面的一些细小水珠。   毛丛中她的两片阴唇紧紧包裹著“猪王”的肥手指,随著“猪王”的抽插略往外翻,不时被带出一股粘湿的液体,沿著股沟流满了阴部四周。   这时“猪王”凑下嘴去,灵活的舌尖在木兰花的肉缝上不断游移。“猪王”曾姦淫妇女无数,熟识人体身上的每个穴位,口交技术当然非常仔细,像是受过训练似的,并不是不顾一切的在那个部位上乱舔。   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等到逐渐加强,发现那是木兰花的敏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这样的舔法,使没有性慾的女人也会產生性慾。   木兰花也是女人,身体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   她口中虽发不出说话,但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动,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看到木兰花的反应,“猪王”更得意的用舌尖压迫她的阴核,不停扭动、拨弄。   身下的女体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丰满的臀部產生痉挛。“猪王”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时时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   “猪王”抬起头淫笑道:“嘿嘿,听到了吗?你上面的嘴就算不能说话,下面的嘴倒似蛮欢迎我的。”木兰花羞得满面通红,却又没有能力抗拒这肥猪的挑逗。   挑逗持续良久,女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就连誉满江湖的女黑侠也不例外。   无法动弹的木兰花,阴部完全暴露在“猪王”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波一波的快感衝向脑袋;她就算勉力忍耐嘴裡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猪王”对木兰花的阴蒂挑逗持续良久,她股间说不出的快感也愈来愈强;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正像决了堤的小河般顺著自己大腿不断流下。“猪王”满足的笑道:“嘿嘿嘿,堂堂的国际刑警小姐也跟普通母狗没个两样,给人剥光了再随便舔舔也就湿成这样了。嗯,不错,味道香甜适中,可谓美女中之极品。”木兰花竟遭受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   “猪王”继续用他的舌头彻底的按摩身下美女充血涨大的阴核,这时木兰花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将开;“猪王”顺势把粗大的舌头捲起插进裡面,这深深的攻击,已令木兰花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突然產生,阴道裡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几乎弄至木兰花昏厥过去。   此时“猪王”已经尽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胯下的肉棒早就高高地翘起,巨大的龟头凑到木兰花阴部外面,就著她湿滑的体液轻轻摩擦著她的阴缝四周,木兰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膨胀,乳蒂发硬,一阵阵的热流衝击著全身。   “猪王”狂笑著欣赏著这美女曲线玲瓏的的娇躯和种种迷人嫵媚的反应,连呼痛快道:“国际刑警小姐感觉如何?现在是时侯带你升天了。今天一定要操死妳!操死妳!”   “猪王”也感觉到自己全身快要爆炸了,边说边强行分开木兰花匀称的双腿,往前一挺,胀得发红的龟头就一下子送进了她的身体,紧跟著后面粗长的部分也插了进去。   木兰花感受到他巨大的肉棒正撑开自己的身体,前进到了体内最深处,顶在了她那小颗粒上,又趐又麻的滋味顿时使她的身体颤慄不止,“猪王”的抽送突然渐渐加快起来,运起腰力并猛烈的抽插著木兰花的阴道,两人下体己奏乐出“噗吱!噗吱!”的声响。   但“猪王”并未感到满足,冷笑两声,一面却低下头去,将嘴唇压在她的樱唇上,疯狂的吮吻她那微微湿润的两片樱唇,并咬她的香舌,看这肥猪那猴急的样子,真好像恨不得把她吞下肚去。   木兰花週身的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她的淫水像温泉一样从内向外涌出,灌溉著两人身下的丛林土地。   已被抽插得到了欲仙欲死的她,全身直打冷颤,快感充斥著木兰花的脑海,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的她,濒临崩溃边缘,由於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继续忍耐肥猪最激烈的衝刺姦淫。   这时“砰!”枪声一响!“猪王”登时脑裡如遭雷轰,鲜血从太阳穴慢慢滴下。“啊……啊……啊啊!……我……不……甘……心……!”未及在木兰花的裡子宫射精,木兰花只听到“猪王”痛苦万分的发出疯狂绝望的哀呼,朦朧中见到卫斯理手持敌人的长枪和一批刑警已及时赶到。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3、慾海迷失   自白素被“千面圣手”山口一郎掳走后,木兰花和卫斯理日以继夜不断追查,后跟据些微线索,在通往“天理教”总坛的私人直昇机场附近公路旁,遭十大圣王之二“鹰王”、“猪王”和他们的手下包围偷袭,由於武器与人数上都处於劣势,木兰花和卫斯理便躲入丛林中採用游击战术,希望将敌人逐个击破,后两人分别在丛林中和敌人展开激斗。   冷艳的木兰花则在密林中先后遇到“天理教”两大圣王,“天理教”十大圣王每人均受过琪曼医生的生物科技所强化,寻常人跟本难伤他们分毫。   身手敏捷的女黑侠木兰花,凭著智慧和实力,加上奇招变化多端,经过连番苦战,才能打倒枪爪双绝的“鹰王”,但已筋疲力竭的她最终也非另一狡猾淫邪“猪王”的对手。   “猪王”招数卑鄙,知道对方内力已所餘无几,更不断消耗她的体力,已累得香汗淋漓的木兰花在苦苦支撑下,最后身上紧餘的遮蔽物也被“猪王”一一脱去,她雪白诱人曲线玲瓏迷人的娇躯顿时裸露并给狞笑著的“猪王”一览无遗。   玩弄完美女脱衣舞后,“猪王”才显现出真正实力并连点木兰花身上数个大穴,已无力反抗的她便只有眼巴巴瞪著敌人在其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上挑逗和非礼,女黑侠木兰花遭受这色迷迷的敌人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   急色的“猪王”更贪婪地搓揉著木兰花一对浑圆挺拔的双峰、疯狂吸吮著她下腹根部洩出的蜜汁。   所谓人非草木,随著“猪王”的肥舌突破了一层层夹紧的肉褶,持续良久有节奏地舔舐压迫她体内深处那小颗粒上,木兰花身上的最敏感秘处在这色丛穴位老手拨弄下已完全无所遁形,只见满脸通红的她趐麻感觉传遍全身,呼吸越来越急促,扩大的快感不停从脑门直衝到她下身,一阵阵的热流衝击得乳蒂发硬,性慾已令身体完全情不自禁,阴道裡的收缩演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欲仙欲死的她全身直打冷颤,快感充斥得她濒临崩溃边缘,蜜汁像温泉般从内向外如潮涌出。   千均一发间,卫斯理解决了三个持枪猎杀他的敌人后,并引领前来接应的刑警赶到,当他见到通缉犯“猪王”骑在赤裸裸木兰花的身上正準备作进一步深入姦污她时,一股无名怒火忽自丹田立时燃烧而起,平时能冷静观察环境的他,这时竟不由分说,趁“猪王”正沉迷於姦淫著木兰花诱人的肉体时,一提长枪便了结这个可恶可怕的敌人,间接截断了这麼辛苦得来唯一追踪白素下落的线索。   由於时间紧迫,木兰花迅即穿上女同僚借给她的外衣后,便马不停蹄赶回日本警察总厅申请搜查令,要求全面搜查“天理教”总坛,但可惜袭击她和卫斯理的人已没有活口留下,跟本不能证明通缉犯“猪王”等兇徒和“天理教”有任何直接关係,再加上“天理教”势力在日本如日方中,在商界和政坛有很大影响力,很多女议员和女商家都信奉这个神秘教派,所以警察厅高层经开会后,以此為由,搜查令暂不获批准。   木兰花虽然在警察总厅无功而还,但总算知道她和卫斯理并没有找错方向,现在的目标要救白素便先要闯“天理教”。   相反在日本警察总厅也潜藏了“天理教”的耳目,这次木兰花申请搜查令的行动已引起教主的不快并下令座下的圣王要尽速收拾女黑侠木兰花,阻止她继续查下去,间接影响他和白素六日后的拜天大典。   日本幕府时期,德川家是当时其中数一数二的大地主之一,财力权倾朝野,拥有特权阶级的德川家在那这儿欺压平民更是家常便饭,所以家族声名一直不好,及后因男丁单薄,家族势力也如江河日下,直至传位家主至这一代已只剩德川正义最后一名男丁了。   德川正义自小智慧超卓、热爱习武,在德川正义二十餘岁时,他父母亦相继去世,野心极大的他,决心凭一己之力利用家族留给他的财富振兴德川家。   在先人留下的庞大遗產当中,给他在德川家的古堡地库找到了上、下两卷惊世秘卷。   自命毕世奇材的他,当然不会相信德川子孙不可翻阅这惊世秘卷的祖训。   但德川正义也足足花了二十年光境,才能将上册秘卷“不老”玄关突破,四十餘岁的他便已不再老化,这秘密除了“药王”天机子,在教中便一直无其他人知晓。   及后德川正义再花多二十年光境,去钻研下册秘卷“不死”之秘,可惜尝试了过千种不同的方法也无助突破,功力再无寸进,野心极大的他无奈地转移集中精力创立神秘的“天理教”,更在这十数年间发展迅速,教中能人背出,教力如日方中,教中日本信徒餘万,教徒们更深信教主的长青不老是一项神蹟。   自突破了“上册秘卷”并拥有不老驱体的他,因没有成功修炼成“下册秘卷”的配合,现在还要以男女交合為基础,吸收交合时產生的能量来增加自己的修為,每七日更需要吸纳一个处女元阴作补助,為正道修行者所不容,渐渐沦入邪道的德川正义,予人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整个人散发著淫糜而邪恶的气息。   精於药理术数的“药王”天机子更算出多行不义的德川教主今年大刧将临,唯一破解方法就在大刧降临前突破肉体限制修炼成下册秘卷“不死”玄关,继续逆天而行。   四周矇矓一片,白素什麼也看不清。   她有点害怕,心中不自觉地想起卫斯理:“卫你在那里?”   这时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人,那是她现在最想见的人,卫斯理赤裸著胸膛向她行近,强壮的手臂一把抱起白素便吻著她的小嘴。   湿吻良久,两人才不捨得的分开双唇,她喜道:“卫大哥!你终於来了。”   卫斯理没有说话一手抱起她修长的玉腿;另一手搂著她的纤腰,顺势伸手搓揉著她坚挺的乳房,不断被自己朝思夜慕掛念的人抚摸,直逗得白素下体空虚无比,这时卫改用灵活的舌头更加卖力去挑逗白素那不断涨大的乳头,直至她发出了一声声的呻吟,白素下体已湿漉漉一片,发出闪闪淫光。   白素羞红的面颊,像粉红的玉石般好看,却听她美妙的声音娇喘连连:“……啊!卫……啊……嗯……!”白素扭动著下身,摆臀弄腰迎合著自己心爱的男人,希望丈夫的肉棒能顺利攻佔她的花穴,填补她的空虚。   她娇喘道:“啊……嗯……!……卫……大哥……快……给……我……啊!……”配合四周淫猥的气氛,白素身体的深处已出现火热的搔痒感,从鼠蹊部传到大腿根内侧,不知何故,卫斯理却总是过门而不入。   卫斯理的手指放在白素的嘴唇上,表示要她不要说话,并凝视著白素的身体说:“妳的身体比以前更漂亮,更性感了。就算是同性的看了都喜欢,恨不得咬妳一口。”然后再用双手捧起她脸颊,轻轻把嘴唇压上来。   柔软的嘴唇再互碰的剎那,白素全身瞬即火热,產生和异性接吻全然不同的兴奋感。   当卫的舌头伸入时,白素好像受引诱似地也用舌头缠绕,两人的舌头疯狂的互缠,卫的手又温柔的揉搓著白素的耸立的双峰,使白素不由得发出甜美的鼻音,在对方的引导下也抚摸卫的胸部……   这时郤在她们身后面一个黑影无声贴上了她诱人的香背,她感到后面那来路不明的异物,迅速从后爬近她下面娇嫩的私处,迅间便将不知名的硬物末入她滑腻的蜜穴里,她回头一望,竟然又是昨晚那丑陋的黑蛇异物!   白素只觉下面再被黑蛇异物入侵了,她吃惊道:“不要!……啊……呀!卫……那怪物在我后面……快……帮……我……赶走……它……啊!……卫……不……!……你……不是……我丈夫……?你是谁……?”倏然间,白素面前的卫斯理其面孔忽然变得狰狞的,兇恶无比,目露凶光无声地大力抓著白素双手,并对白素说道:“白素,妳不要再作无谓的反抗了,看妳现在这种飢渴的身体,应用开放的心情去迎接黑蛇带给妳性爱的愉悦罢!”   白素双手被抓著动弹不得,前面目露凶光的卫斯理继续舔著她已变硬的乳头,后面那噁心的东西也没有停下来,前后夹攻下,一阵奇怪的酥麻像电流般传遍白素全身,她感到有点莫明兴奋了。   兇恶卫斯理的命令,又再次在她的脑海里响起:“素,妳的身体跟本就性慾旺盛、淫荡非常!快将大腿完全将开,尽情享受黑蛇给妳的全面侵犯。妳兴奋想叫的话,便不要忍了,尽情叫出来吧!”   只见白素那清丽的脸庞,泛起了晕红,带著一种另类诱人的媚态,双眼一片迷茫,更默默地将大腿敞开,兇恶卫斯理对她说出了那种羞辱的命令,但她却没有感到生气,反而有一丝喜悦,并开始觉得下体的蜜穴似乎比前更兴奋了,那种兴奋的快感使她的肉缝溢出了大量的淫汁。   黑蛇不断的涌入她体内的最深处,白素索性当它就是卫的代替品,一经投入,蜜汁如泉涌,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再让白素达至高潮爆发的边缘,难耐的激动令白素自然地扭动娇躯迎合著,嘴裡不时发出妖媚的呻吟声:“啊……呀!快……干我……!大……力……点……干我……!嗯……!”   她抬起瑧首,看著高高在上的兇恶卫斯理对她无情的非礼姦淫,当低著头郤看到自己的私处流出浓浓的蜜汁。   她觉得自己有种受到虐待的屈辱感,那种屈辱感让她流下不甘愿的泪水。   但同一时间,受到虐待的感觉,却转变成喜悦,再转变成兴奋,白素现时心理生理的矛盾转变真是非笔墨所能形容。   她美丽的脸庞因兴奋而红润起来,兴奋与喜悦让她自然地露出淫荡的笑容,此刻白素的肉洞溢满了蜜汁,她修长的两腿内侧,流满了一滩滩的淫水。   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像连自己都不认识了,连自己都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奇怪的感觉回绕在她心间,一个心音:“沉沦……妳沉沦了……妳迷失了……!”   白素继续张开著大腿,享受著一前一后狂欢的快感侵袭,这时兇恶卫斯理这时伸出手摸著她美丽柔嫩的脸庞,轻声说道:“素,这样便对了,什麼也不用想,现在尽量去感觉回味我们给妳的性乐,妳会慢慢上癮的。记著,在六天后的“拜天大典”之后,妳将会有幸和我们至尊无上的教主闭关七七四十九天并享受他赐予妳的终极性爱交合仪式,到时妳的肉体慾乐将会如登仙界。”   在黑蛇火热抽插下,一轮的翻云覆雨,达至高潮后的白素已软摊在地。   这时兇恶卫斯理对著似意犹未尽的白素道:“嘿……嘿……这麼快便洩了,看妳刚才的样子一定被弄得很爽,肉体是老实的,妳跟本就是和我们同一类的人……淫荡就是妳原来的本性!嘿……嘿……!”   四周矇矓渐渐消散,兇恶卫斯理的样貌也模糊起来。“碰隆!”响起一道惊雷炸裂声,一转眼卫斯理与黑蛇异物都不见了。   “吱吱喳喳”别墅附近的野鸟纷纷被惊起。   白素冷汗直流,迷惑道:“这是怎麼回事?刚才是做梦吧?”   经过一整夜和今早的淫慾,白素思绪零乱一片,总觉疑幻疑真,时似幻觉,时而真实;刚醒来的白素,教中的高级头目幻姬又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妖媚的幻姬轻声在白素耳边说:“美人儿,妳知道吗?所谓有权利便有义务。享受完便要帮我们做点事!嘿……嘿……!”   “快和白大美人淋浴更衣,给她吃点食物后,便带她参观我的私人拍摄录製室。”接到幻姬的命令,这时只见四个白衣少女将白素带离地下室。   当白素被带离密室后,只见幻姬性感的嘴角露出阴霾的笑容,白素那裡知道她的饮食已被“药王”混和了专门刺激女子性欲的海马研末和淫羊藿。“药王”天机子除了精通术数命理,对古中国增强身体功能的药物或处方都很有心得,他所採用的药物大多数是天然药材制成,相比现今在西方搆得性药物副作用比较少,他所研製的药物更有强身的功效。   白素经歷过无数次的危险处境,卫斯理从来都不会对她过分担心,像她上次落入琪曼医生手上,但他知道凭藉她超凡冷静的意志和敏捷的身手,每次总能够化险為夷,因此他对白素始终充满著信心。   可是这次卫斯理却放心不下,白素的境况安危成為他时刻的牵掛,潜在的意识告诉他时间已经刻不容缓,如果再不早点找到她,或许以后将会永远失去白素。   木兰花和卫斯理相知虽短,两个人的力量亦有限,但卫斯理见识到木兰花她那鼓不屈不挠的性格,却间接重燃起他能成功救出白素的信心。   中午时份,她们正在酒店的笔记本电脑中观察著国际刑警供给她们“天理岛”的卫星图像,从而了解那裡的地理环境,準备以自己的力量去策划拯救白素的行动。   这时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小田切敏突然有急事来电,并要求木兰花和卫斯理立即赶往警视厅。   在小田切敏的引领下,木兰花和卫斯理三人进入了刑事部搜查一课的一间密室,密室大门关上之后小田切敏神情凝重地道:“卫先生、木小姐,我们今午收到了这个包裹,由放事态严重,这隻光碟只有我和两个上级看过。”   这时三人目光都落在室中金属桌的包裹上,卫斯理已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带上手套的小田切敏拿起包裹一拆,裡面是一的红色的皮包,以及一片光碟。   包著光碟的封套上,写了数个字:“想她活,只要木兰花明早九时在东京地铁九十八号列车厢交出赎款一千万日元旧钞票,我们自会放人。”   整件包裹完全找不到任何指纹,这就是绑匪给警方要求的唯一传递讯。   对方正式向警方宣佈白素被绑架的消息,够竟“天理教”在玩什麼把戏呢!   这是卫斯理在看到之后,心中第一个想法。   这时小田切敏把那张光碟放入电脑中,并说:“这件绑架案上头已交由我接手调查办理,希望你们两位在看完光碟的画面后能保持冷静,并在裡面能找到多些线索协助我们刑事部搜查一课破案。”   随著画面呈现在眾人眼前,彷彿在证实卫斯理的预感一般,他的内心正被割开一般的滴著血。   光碟一开始,只见一美丽长髮披肩的女子被蒙上双眼并绑住了手脚,胶带贴住了她的小嘴,修长结实的大腿配上白色的丝袜,拥有紧绷高翘迷人的臀部,身上穿著一般女仕上班的行政套装衣裙,配合饱满的乳房高高地挺立著。   接下来,便是女子被绑著的双手,被人用一根绳子拉著,并向上吊起,被吊起的上身,仅仅只有高跟鞋的尖端可以碰到地面,根本构不成女子有施力反抗的立足点。   这时从画面由另一个角度影出,包括从脚底往上照,照出了女子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连性感的丝袜,透过两腿的间隙,可看见了那女人短裙内的神秘的地带尽处是一条白色透花底裤,紧紧包住了她的下身的蜜洞。   这些勾人心魂画面让人联想到那些A片诱人的场面,也因此,让卫斯理更加的不安了起来,接下来光碟的画面当然更加的不堪入目了。   只见眾面具人对这女子越靠越近,并开始一面解开美丽女子衬衫的钮扣,裡面的白色胸罩便露出了,他们一面继续拉扯开女子的衬衫,同时眾手也在女子白嫩的躯体上楷著油。   接著便把手掌伸进她的胸罩内,没有怜香惜玉,粗鲁的大力揉弄著,有的更隔著内裤磨擦著她的阴户,她想喊叫,奈何迷人小嘴被堵住了,只能不时地从喉咙裡发出轻微的哼声,在眾面具人手指激烈的磨擦下,她的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美丽女子的上衣逐渐的被拉出,渐渐的被眾人脱下,有几次还照到动手的人的背影出来,不过,这些人显然非常小心,每人都带上面具。   这时其中一面具人终於忍不住撕掉女子乳罩的扣子,女子那丰满而弹性极佳的双峰从薄薄的胸罩中应声弹跳而出,两座又白又嫩的巨乳赫然出现在各人眼前。   数隻大手在女子滑如春水、白如疑脂的肌肤上不断游走,这时几张胸部不同角度的特写,显示出画面裡美丽女子胸部的坚挺……乳蜂高耸,看得现场眾人口水直流,面具人眼中慾火此时更加炽烈起来,其中一人毫不犹豫的搓捏下去,不知是用力过大,还是那裡太过敏感,她“啊!”地叫出声来,乳头也即时硬凸起来。   几个面具人在女子的上身大快朵颐之后,这时间女子下身的短裙也被其他人向上翻起,露出了她白色的底裤和性感的丝袜。   又是几个不同的拍摄角度,然后是湿漉漉底裤的特写镜头,明显可以看出,拍照者是硬扳开女子的双脚,按向两侧,才将的她的阴户位置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才可以取得这样淫荡的角度与距离的。   女子身上的衣服,逐渐逐步的减少,终於,上半身只剩下敞开的衬衫,下半身那条白色透花内裤则已掉落在脚边的高跟鞋之上。   让观眾的心跳加速的画面出现了,美女那黑呼呼性感的阴毛已隐隐约约可见到,迷人黑森林下就是美女神圣之地了,如今却已经像下过雨一样了……面具人这时开始挑逗著她的阴蒂,分开两瓣肥厚的阴唇,用一隻手指插进了男人梦寐以求的洞穴,不慌不忙地抽送著,蜜汁已开始往外冒了……她的浪声也大了很多……接著他们开始用两隻手指快速的抽插起来,淫水己不受控的如小溪般的猛滴出来。   “不!”卫斯理在内心哭叫著,身為女性的木兰花也看得面红耳赤,小田切敏虽己和两位警方高层看过一片,现在重看光碟的他也看呆了并越看越心痒,就是因為这年轻女人的身材,实在太吸引人了,她那种满脸娇荡诱人的样子,谁个男子看到都会感到衝动。   看到这裡,大家已经知道接下来的画面了,可是,在电脑的旁观者都无力阻止,这已经是发生了的事情。   和大家的想像一样,画面中,眾面具人疯狂的在美丽女子的身上周围抚摸著,有的更已扑在美丽女子身上,他们的手不停的在女子的阴部抠挖著,丝袜也被抠破了,他们的手继续在她的肉洞裡快速的翻弄,女子显然正左右努力挣扎著,可是被吊起的她,根本没有施力点。   其中一个面具人的腰陷入女子两腿之间,双手将女子的双腿举起,放在自己腰际,吊著的绳索已被放下,女子被平放在几张软垫之上,面具人将女子的双腿扛在双肩,可以看出他正在奋力的做进出的动作,其餘蹲在她身边的几个面具傢伙,则对著女子饱满结实而有弹力的乳房爱不释手地不停揉弄、上下夹攻著,刺激著她的情欲,女子因逃避而蠕动的娇躯,也让两人的性器官磨擦出一阵阵快感,这时第另一人把握机会并已伸出其手指到两人相贴的胯间,轻轻揉弄著女子阴唇上方已经膨胀得硬如肉球的细嫩肉芽,受此致命的挑逗触摸,女子与原本的面具人紧密相贴的大腿根部立即反射性的开始抽搐。“咿……咿……唔……”的轻吟声,不住在她口里绽放出来,确实荡人心魄。   画面看来是经过剪折,这时只见女子面部复杂的表情,躺在坐垫之上浑身打颤喘息著,身上被弄至香汗淋漓,蒙上眼的俏脸露出期待的神情,发出了销魂的呻吟之声。   最后几个画面,是女子的性器火辣辣特写镜头,最过分的是,画面可清楚看到女子秘处的体液,正从内往外如泉涌出。   在光碟最后一节隐约可听到镜头后另一娇滴滴女子的说话:“看她外表高贵,原来真是口是心非,今早才刚刚享受完﹐现在下面这麼快又高兴了,真淫荡啊,这麼多水份,是不是从丈夫的身上得不到乐趣,以前乾旱得太久了。嘿……嘿……!不过她真美……真的好性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艷的人间尤物。”光碟中这美得令人销魂蚀骨的女角当然就是卫斯理的爱妻白素,而被蒙上双眼的她像进入了迷醉的状态,完全投入到这骯脏的性爱中,更不知自己已暗地裡给幻姬拍下永不磨灭的春宫光碟,作為“天理教”失去两大圣王对卫斯理等人的大反击前奏曲,并利用这光碟步署下一著的致命陷阱的开始。   这群天杀的!   竟然这样侮辱著白素,妻子被这群人吊起,然后被脱下一件件的衣服,接著他们顶住了她的穴口,双手一抱一提,白素的大腿被抱起,双脚被抱离地面,盘在对方腰间,同一时间,粗壮而骯脏的男根,贯穿了她美丽的女体,之后很快就就在她深处射精了,或许干得更久。“呀”卫听见了白素发出的悽厉哀嚎之声。   这声音与画面,不管卫斯理从梦中惊醒过多少次,只要一入睡,脑中的画面与剧情,便会自动的接续和联想光碟内没有播放并可能会发生的片段。   原本光碟没有出现的画面,却出现在卫的脑海之中。   天哪,為什麼要这样折磨我?   即使灌了一堆的烈酒,卫斯理当晚还是失眠了。   另一边厢,木兰花看过白素被辱的光碟后,回到酒店房间的她下体不由自主的涌现阵阵的热潮,心头久久还未平服晚上也不能入眠,今次绑匪竟然大胆的向警方挑衅,如他们也有著和“猪王”或“鹰王”接近的力量,明早状态不足的她又怎能应付和救出白素。   今次交赎款的指挥权全由小田切敏负责,由於卫斯理不是警务人员,所以小田切敏不赞成卫参与明早的行动。   小田切敏服务警界十年,是柔道黑带四段,木兰花对此人绝无好感,但一时间又说不出他出了什麼问题,只觉这人双眼在有意无意间都会在自己身上扫上瞄下的。   冷静的她急忙中也想出一个比较有效的对策,就是要求上头派那个身手不错和藉得信任的女刑警丽子来协助。   这时己近深夜,她笔记本电脑的电邮箱忽然收到一封密件,裡面夹带一间白色别墅的图则和一个岛屿的地理资料,一个可能对整个局面有改变的密件,木兰花立时找邻房的卫斯理相量,后更打出一个长途电话到外地……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4、列车暴刧   距离闭关大典五日的一个大清早上,三名近身侍女梅、兰、菊子在幻姬诺大的白色别墅主人睡房中正忙於替她们的主子梳洗更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四名近身竹子则向幻姬滙报她昨晚通宵没睡得来的记录:“报告幻姬大人,在第二夜的淫蛇法阵下,在地下密室内和淫蛇整夜交合的白素共来了九次高潮比前夜多来了三次。而在收音仪器录得她在兴奋状态时所发出的呻吟声已比前晚平均提高了五分贝,在每轮刺激挑逗下,她虽极力忍耐,但进入性高潮兴奋状态的时间也比前晚平均缩短了两分鐘!”   拥有一双诱人修长美腿并刚穿上了黑色鱼网丝袜的幻姬,使人看上去更妖艳更性感,她很满意的笑著道:“竹子做得好,妳今早可先回去休息。嘿……嘿……白素任妳有铁一般的意志,但在我幻姬淫术调教下,妳这副淫贱身体只会变得更敏感、对性将会更需要,再过五天相信妳便会完全失去自制、沉沦在性乐中不能自拔,到时妳还会来不及感谢我呢。”   妖艳的幻姫继续道:“梅、兰、菊子,我今早会联同“药王”天机子和“刀王”到东京替教主办一件事,妳们今早继续服侍白素吃下“药王”為她烹调的早点,再给她的饮料也注了“药王”的软筋散,之后便带她到我已预备好的浴澡堂内给她两小时浸浴,要好好看守著白素我这位贵宾,她非常聪明和诡计多端,妳们千万要加倍小心,不能出错。”   梅、兰、菊、竹子齐声回应:“知道,我们会加倍小心,幻姬大人请放心。”   东京的列车可能是世界上最繁忙最拥挤的列车之一,最近的车站间也要半小时车程,绑匪今天却特别选择了上班最繁忙时段来接收赎款,这将会给警方带来一个极大的挑战。   今早警方行动的总指挥是小田切敏,他以市民安全為首位,千叮万嘱所有刑警如非生命遇有危险,今早一律不准随便开枪,负责交赎款的木兰花更不批准带备任何鎗械在身,以免影响今日行动,卫斯理由於不是警务人员,小田切敏并不批准他参与这次行动,只嘱咐他留在酒店等候好消息。   九十九号列车原本只是一班普通的列车,也是每天上班一族必乘的列车之一。   较為特别之处是沿途各站有著多间名校,商业大厦和商场。   因而就有许多像是花蕾刚绽放的青春女高中生,燕瘦环肥的女文员,还有身穿各种诱人制服的女售货员和餐馆的女服务生為乘客。   直到五年前色魔“狗王”的出现!   东京的地铁色狼也是世所闻名的,列车上总会有些色狼,可是色狼只敢摸摸受害人。   色魔“狗王”却与眾不同,身高约180 的他不像普通色狼只抚摸女性的重要部位,还公然在列车上操那些容姿各异,美态不同的眾多美女。   由文静的女学生,到性感惹火的女职员,以至冷傲刚强的女强人,无不一一屈服在他的胯下。   “狗王”这色魔不只会用强,性技巧还很拿手,每次都能把受害人姦到放声淫叫,欲仙欲死全身虚脱。   再加上他的手下们都是些偷窥狂的人,他们更用摄影机的长短镜头,以致手提电话上的数码摄影装置拍下受害人的羞耻放荡姿态。   一旦报警使事情公开,只会使受害的女性在学校或社会上顏面无存,至今还不见得那些无能的警察能捉到这群无耻之徒的首领“狗王”。   由於色魔“狗王”在这班列车上活动什激,有时还把受害人剥光赤条条的遗弃在车厢内,不止引来了眾多的同好窥魔,还有想傚法他的眾多色狼、电车痴汉不断加入,势力正在扩张中!   自从有了色魔“狗王”的出现,平凡的九十九号列车,已演变成了淫贱列车九十九号。   当然“狗王”的真正身份便是“天理教”十大圣王之一,经过生物科技强化的他,普通人跟本不是他的对手。   今天色魔“狗王”心情特别兴奋,因為教主亲下命令,今天他的目标人物是令黑道人人闻风丧胆的女黑侠木兰花。   这时只见一位美丽脱俗的女子刚踏入了九十八号列车(绑匪要求交赎款的地点),看到她一头乌漆抹黑的长长秀髮,那对水灵灵的星眸深遂美丽的大眼睛,穿著黑色的女装衬衣,隐现著下面那对挺突的豪乳和黑色的乳罩曲线,下半身是黑色的半截裙,包里著那浑圆诱人的美臀,然后是黑色丝袜下苗条修长的一对玉腿,右手提著公事包贴近在胸前。   看到今天的祭品原来是这样美艳,色魔“狗王”得意的舔了一下口唇,五年来不断在列车中打滚的他,一眼便看出除了这美女主角木兰花踏入九十八号首节车厢内,另外还有四名便衣男刑警紧接著进来并暗中保护。   而在列车的第二节一卡,则有另一名青春的女刑警和三名男便衣还偽装另一批乘客,不断观察著首节车厢内的情形。   半小时之后,列车进入了“狗王”选定行动的车站内,而经验丰富的“狗王”直等到列车门即将关闭的铃声响起后才开始行动。   他刻意狼狈的大叫道:“糟糕!我睡过头了!请大家借一借让一条路给我出去,要赶著下车的。”说完后他拚命挤过人群走向车门。   持著一千万赎款的木兰花大概想都没想过,这痴汉敢公然对其身上下手。“狗王”成功穿过那些暗中保护木兰花男便衣刑警,伸手插进人群中,隔著衣服在木兰花硕大豪乳上摸了一把,即使相隔著外套、衬衣和乳罩,“狗王”还是能够感觉到木兰花那丰满乳峰的结实程度和弹力。   女性的重要部位被袭,抱著公事包的手稍為一鬆,这时木兰花只感一股巨力袭来,一千万赎款的公事包竟被来人轻易夺去,身手敏捷的木兰花反应亦不慢,重重赠了这人胸口一脚,不料木兰花右脚如击中铁石,得手后的“狗王”也被对方脚劲震退三步,经验丰富的他未有乱了计划,更即拔脚飞奔,迅即往列车门外逃去。   木兰花先是吃了一惊,接下来羞红了脸气急败坏的追了出来。   而负责保卫她的四名警员也同时行动,之不过在这些警员的旁边,“狗王”早已安排好了其他同党放置杂物拦路,让他们摔倒在列车地上跌个四脚朝天。   在“狗王”夺门而逃之后,木兰花只差一点就被会被正要关上的车门拦著,她却凭著高强的武功和灵巧的身手,硬是从窄小的车门中侧闪而过追了出去。   但木兰花出来后,她背后的车门瞬即闭上,把追上来的丽子和第二批的刑警和木兰花之间隔绝了,而且九十八号列车随即开行离开月台。   这时在车站月台对面的一座公共停车场中,分别站立了三人,两男一女都分别手持望远镜观察著车站月台的一举一动,左边的高大、魁伟男子手持一把东洋刀木无表情,好像一座冰山的他,冷漠得什麼事都不能令他动容(他正是教主座下“十大圣王”之一“刀王”),右边的男子相貌并不出眾,满脸憔悴病容,当他嗓音一开口,抑扬顿挫、吐字清晰,言谈渊博忠肯、见解精闢深刻的他则忙於向教主报告现时的状况(他便是教主身边的智囊、掌管药王殿的“十大圣王”之一“药王”天机子)。   在两男中间的女子其美貌虽不至倾国倾城,但今天穿上天蓝色半透明的丝裙伴著胸前高耸的乳房把衬衣撑得高高隆起,黑色鱼网丝袜配上高义白色套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和秀美的大腿都衬托出来,其妖艳美色、超凡魅力相信没有男人可抗拒,她不时露出奸险的笑容,娇滴滴的笑著道:“我看女黑侠木兰花真没有什麼大不了,外界黑道的人把这女人太抬高身价了!我幻姬只要略思小计,不是一样中了我的陷阱,今早只要妳一进入了“狗王”的九十九号列车,噩梦便正式开始,就算妳有命在列车出得了来,也应再无面目留在日本了……嘿……嘿……!收拾了木兰花后,我们便到酒店解决卫斯理,教主便可安心他的闭关大典,再无后顾之忧了。”   沾沾自喜的幻姬怎样也想不到这时天理教的总坛也开始风云色变……   在车站的月台上,持著赎款的“狗王”和木兰花之间展开了悠关生死的狂奔。   当“狗王”气喘吁吁连滚带爬的撞进对面月台车内的列车上后,穷追不捨的木兰花也及时挤了进车厢内。   并且清叱一声喝道:“让开!让开!警察办案。”木兰花一边追著一边对色魔“狗王”喝道:“大胆绑匪,我今天便要逮捕你!”   “狗王”像胸有成竹的挑衅道:“有本事就过来捉我,等一会儿妳就知道我的厉害!”木兰花轻咬著下唇,而当她穿透人群之际,九十九号列车已如常开行了。   人群的挤逼程度,到了身体相贴,脸对脸,呼出去的气就喷到别人身上的尷尬距离。“你们做什麼?给我停手。”在人群之中的木兰花惊讶的叫道。   因為同一时刻她身旁的人都用双手去捉紧她,任她武功再好在这种距离下也很难施展灵活的身法。   这时“狗王”对车内的同志们说道:“进入了我们的九十九号列车,她还不知?等我干完这荡妇女刑警后,就将她裸体推出月台示眾,让警方知道我们的利害。”   九十九号列车上的广大淫民群涌挤而上,拿著刀片开始割开木兰花的外衣。   上衣几颗钮扣飞脱,从上衣胸前裂开的敞口,木兰花这时发觉,丰满的胸脯已露出一小部份,虽然是小小的一部份,但她的皮肤又白又嫩,当然把这些色男痴汉惹得垂涎三尺,有些更吹著口哨欣赏著。“你……你们数十人全是这绑匪的共犯?”木兰花无法置信的惊叫道,被眾多人包围割衣叫她又惊又怒。“怎麼?很出奇吗﹖这是我们的地方,女黑侠妳现在才发觉已太迟了。哈哈哈哈!”   九十九号列车上的眾多色狼和痴汉均对“狗王”讚赏说道:“好计谋!把列车的班次算得那麼準,巧妙地切断她和同伴的联繫,现在钱在手而这美人也任你鱼肉了。但是接下来準备怎麼办﹖”“狗王”笑著回答道:“这班车到下一站要二十五分鐘!干完她前面的蜜穴再干她后面的菊穴都够了。以警方和铁路局的官僚水平,做事比乌龟还慢,何况弄停一班列车也就瘫痪了整个铁路系统的一半,事关重大。等警方联络上铁路局,层层批准下来,再快也要十分鐘以上。列车又比汽车快,等警察追上来时间肯定超过二十五分鐘。”   其中一名痴汉脸淫笑道:“换言之无论警方採用何种手法,“狗王”你至少有二十五分鐘快活时间,干什麼也够了。但是干完后就无路可逃了吗?”   “狗王”傲然的仰列车顶大笑道:“干完她后,大家便知道答案了,不过在大家面前姦淫到这个美女国际刑警,真是名震日本和中外,明天一定上报章头版。哈哈哈哈!”   另一名痴汉敬佩地说道:“我很少服人,这次我真服首领你!真期望欣赏偶像你怎样享受这宝贵的二十五分鐘。”   听到激昂的悲壮的淫笑声,木兰花亦明白自己已落入敌人的陷阱,身处险境,但镇静的她明白只要能支持到下一车站,拖延时间愈久对自己愈有利,到时警方必定能支援自己,昨日连斗两大圣王再加上不足二十四小时休息的她现在紧餘不到五成战力,此时外衣和裙已被刀片割开,胸口敞得更大,痴汉们看到木兰花那白嫩嫩的两个奶子被裡面的半罩杯胸围把深深的乳沟给挤了出来,春光洩露,看得那些色男痴汉们双眼似乎快要掉出来的样子。   乳罩是半杯型的,两个大奶子露了一大半出来,连乳晕也差点暴露了出来,木兰花也担心最后可能会连乳头也暴露出来,而且下半身的短裙子已片片碎,此时已有不少痴汉偷看她裙下春光,身上仅餘黑色内衣裤的木兰花当然不想被这些色狼看下去,便宜了他们,唯有作出最后挣扎。   只见她一声娇叱,全身内劲暴发,将捉紧她手脚最近的数名痴汉震开,心中暗喜:“得手了!幸好面前这些痴汉只是普通人而并不是那些强化人。”木兰花取得信心,一招扫堂腿,再将另外衝上来的几名痴汉扫跌,虽然美色当前,一时间其餘的人也不敢欺近,气氛崩紧,而木兰花单提腿,全神戒备,眼中只留意著他们的首领色魔“狗王”何时出手。   这时一个五尺不到的小童从木兰花后面闯出,这一举动,险些将眾人吓出声来。   眼看小童即将和木兰花撞个正著,木兰花无奈的苦笑,身子轻灵一闪,避开小童并扶住他的小手腕,轻轻哄著:“小朋友,姐姐现在无法保护你,此处不宜久留,快跑回你家人处,等下一车站,姐姐买雪糕给你吃,好吗?”不料这小童搂著木兰花大腿不放,并撒娇道:“姐姐……快躺下,人家要骑你嘛!”说时迟,那时快,木兰花暗觉不妙,小腿一麻已被这小童一针钉中。   木兰花那敢怠慢,强忍小腿麻痺,已第一时间把这小童拋开,问道:“卑鄙,这针有毒……你是什麼人?”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并试图运起内力迫出体内毒素,这时才能眼睁睁看清眼前另一个利害的敌人的庐山真面目。   “女黑侠不必费力了,我“蜂王”的毒不是一时三刻可迫出的!”说话的就是暗算她的人,木兰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这个侏儒大概四五十岁样子和一团乱髮大头,容貌奇丑。   色魔“狗王”那会样木兰花有喘息机会,乘木兰花分神之际,已一个箭步抢前,双拳注满全力齐出,危急间木兰花将第一拳格开,但“狗王”的第二拳已结结实实轰中木兰花气门,直把木兰花轰飞、重心一失,侏儒“蜂王”这时无声无息再次从后出手,在木兰花颈部再钉一针,木兰花上身感觉到一阵寒意,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只见“天理教”两大圣王联手并站在她跟前,娇媚的脸庞上一脸绝望,而更可怕的是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好像破了洞一般,不停的外洩,一会儿,她已软倒在列车地上。   看著艷光四射女黑侠的优美曲线,纵使她平躺在列车地上,酥胸上的双乳仍然高耸的凸起,诱人之极。   只见侏儒“蜂王”双脚好像没动过,但人已第一时间像鬼魅般贴近这美女,“蜂王”只觉木兰花鲜红的小嘴吐气若兰,并情不自禁地主动把舌头伸入了她的口腔里,还舔她的牙齦,当其他人看到侏儒“蜂王”满嘴黄牙舔著木兰花香滑的小舌的时候都有噁心的感觉,软弱无力的木兰花被他强吻时肯定是闻著那令人作呕的口臭,吃著侏儒比泔水还臭的的口水,而这侏儒却贪婪地闻著木兰花清新的口气,啜著她的丁香小舌,吮吸著那芳香甘甜的汁液。   接著,眾人只听到“滋兹嘖嘖呱唧呱唧!”的亲嘴声,而这变态侏儒双手也没闲著,抚摩著木兰花光滑的肌肤持续足足五分鐘。“这女子好凶,但皮肤还这麼滑嫩、样子又美丽,小舌头口水真甜,而且身体真香,今天这极品落在我手裡,真想永远不和她分开!”贪婪的侏儒“蜂王”一边柔捏著木兰花的双乳,一边深情的说。   大惊的木兰花万没想到侏儒“蜂王”会作这么恶心的事,逼自己直接吃他的唾涎,慌忙把脸侧过一旁,侏儒“蜂王”的唾涎滴淌在她的面颊上蜿蜒流下。“姐姐,都给你浪费了,下次要全张开嘴,好好接著,全都吃下去啊!”侏儒“蜂王”的口气稚气十足,却又暗藏杀机,木兰花万般无奈,只得转过脸去。   “嘿嘿,姐姐有没有听说过“蜂王针”吗?”   “嘿嘿,给此针钉中的美女,会立时体软如酥,但却神智清醒……”蜂王”洋洋得意的继续说著。   色魔“狗王”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那对充满淫慾色迷迷的眼光,不断在木兰花优美的诱人身材上打量著,木兰花上面芳香的樱唇己被这侏儒臭嘴沾污,如这样下去,她下面的小嘴也不能幸免,将另眾旁观者性欲大减,这时“蜂王”只听“狗王”大大冷啍一声,使“蜂王”终从湿吻的温柔乡醒过来,差点忘记这裡是“狗王”的地头,教主只是派自己来助拳,智慧告诉他不应喧宾夺主。   经过五分鐘的蹂躪,侏儒“蜂王”依依不捨的放开了木兰花,脚一施力已飘进另一节车厢,隐没人群当中,这不速之客来得快,去得快。   眼看“蜂王”知趣的离开第一节车厢后,“狗王”满意的冷笑一声,木兰花已被十数个痴汉围拥上来牢牢捉著,并把她重重按在列车地上,身中“狗王”重拳再加上两记“蜂王针”,现在任她力举千斤也挣不脱,何况她还不见得有千斤之力了,双手的推拒和玉腿的乱踢只会增加这些痴汉观赏者所能享受到的乐趣。   这时“狗王”便挤入进痴汉群中,伸手在木兰花的俏脸上扭了一把,女黑侠又怎样?   还不是败在我“狗王”的计谋之下,任由我“狗王”在眾目睽睽之前,玩弄她的完美肉体。“狗王”轻咬著木兰花的耳珠,舔著她的耳轮,一隻魔手隔著乳罩正搓圆按扁她的碗型丰乳,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木兰花厌恶的说道:“放开你骯脏的臭手。”木兰花不甘心地保持著沉默,现在的她除了说话来拖延时间,根本无法作出实质性的反击。   这时“狗王”的手指沿著在她雪白的酥胸上游走,忽然刀光一闪,“狗王”已用刀片把木兰花已被汗水湿透的黑色乳罩从中剖开,只见雪白丰满的胸脯上一对尖挺饱满高耸入云的乳房如半个玉脂球立时弹了出来,顶端的蓓蕾如粉红莲子般大小,周围一圈淡红的乳晕,加上雪白粉润的肌肤,看起来非常吸引。   痴汉们发出了几乎疯狂的叫好声,而木兰花的脸色则像死人一样苍白。   在人迫人没有半点空隙的九十九号列车车厢内,极為闷热。   而“狗王”在木兰花赤裸的柔嫩肌肤上抚摸时,就感到触手之处冰凉腻滑有如羊脂白玉。   “这黑道中威名远播的美女黑侠果然肉香浓郁,令人销魂。今日我们有艷福了!”“狗王”得意的淫笑并在木兰花饱满高耸的乳房上捏了一把道。   接下来“狗王”再进一步,转到她的下半身,捉著她那被汗水弄得微湿的黑色内裤逐寸逐寸的慢慢脱下来。   木兰花泪珠盈眶却坚强的咬著下唇不肯哭出来,终於把这绝色美丽女黑侠的最后一件贴身衣物都脱了下来。   在列车灯光的照耀下,木兰花一丝不掛地呈现在“狗王”这群淫魔的眼中,平坦雪白的小腹,修长而健美的双腿,尤其大腿夹缝裡一大丛黑色捲曲浓密的阴毛以及中间的神秘肉缝,令眾飢渴的色狼吞了一下口水,被眼前的美景迷呆了,胯下之物立即硬挺了起来。   九十九号列车上的痴汉们那有机会遇上这麼一级的上等美女,平日都只会找中下级的女子,现在能看到如此上等美女全裸的胴体,已经一个个流出了口水看得目定口呆。   至於其他的人,则对著全裸的木兰花评头品足,津津乐道。   “狗王”拉著木兰花柔亮的髮丝,将她整个人抽起来,痛楚使她柳眉倒竖,可是她依然忍耐著一点也不喊痛,和平常强暴的高中生和女职员完全不同。   全身上下一丝不掛的木兰花,一对凤目燃烧著坚强不屈的怒火,不死心的再挣扎,乳峰一晃一晃的好不诱人,双腿紧併在一起,使那迷人的黑森林更显诱惑力。   “时间宝贵!请大家帮忙把她按著,让我帮她热热身,一会儿,她便会向我们求挠了。”“狗王”说完之后,九十九号列车上的眾多痴汉和色鬼立时配合他行动。   只见“狗王”伸手从身上取出一个玉脂瓶裡小心的倒出一些油状液体并涂抹在木兰花两腿间的细缝上,看著她全身颤抖。“啊!好烫……喔……住手……!”她扭动著雪白的屁股想要避开他邪恶的手指,有气无力的反抗著。   但“狗王”手指继续灵活地在她秘处轻轻揉弄起来,边捏弄边探进去,慢慢把更多油状液体挤进她的肉缝中。   木兰花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悲愤的瞪视著“狗王”说道:“噢,啊……不,不……哦……你再敢乱来的话,我将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木兰花只觉下体一阵烫一阵凉,随著“狗王”手指的滑入,从未有过的一种异样的酥痒从下面传来,这禁不住使得她娇吟起来,雪白屁股的也耸动起来。   没一会儿,木兰花的雪白屁股已开始扭动了起来,还不自觉带著娇泣的销魂呻吟,“狗王”的独门强烈春药已让木兰花的下体奇痒难当,仅靠他的手指怎麼能止得住。“啊,不行……啊!……呀!”雪白的俏脸上佈满了鲜红的晕色,显得娇艷如花。   “狗王”正以淫邪的目光在她曲线玲瓏的胴体上下扫视著,并吃吃笑著道:“怎麼﹖女黑侠是不是很想我帮妳下面止痒止痒啊!让我告诉妳,我的独门淫药是很昂贵的,今次為了特别款待妳,我己在妳身上下了比平常女子多三倍的份量,今天在我“狗王”的九十九号列车上包保令妳慾仙慾死。”痴汉们為之齐声叫好。   纵使麻痒难当,面颊緋红的木兰花冷啍一声无力的说道:“只怪我今日……中了你们……的奸计……失手被擒,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我……告诉你,等我的……支援来到,你们全部别想有机会……能够逃脱,我的……同伴一定能……亲手逮捕你们。”木兰花极其认真地丢下这句狠话。   “妳就慢慢等援兵吧!我现在开始了。”“狗王”捏著木兰花像水煮蛋般滑溜,白瓷一样亮丽的肌肤呵呵大笑。“狗王”首先低头张嘴吮住了木兰花那娇嫩诱人乳香扑鼻的粉红蓓蕾,用力吸嘬了两口,并伸出舌头舔著她雪白芳香的奶子,说著:“奶头还是粉红的,好滑嫩。”一阵酥麻从木兰花的胴体裡传出,她不由得樱唇轻啟,娇哼了几声。“狗王”见她这麼敏感,知道药力已发挥效用,吃吃淫笑著的大嘴鬆开了她肿胀的乳头,一路舔著她雪白滑腻的肌肤,滑过纤腰小腹,更埋首进入她那大腿根处的阴毛丛裡,双手捧起了木兰花那雪白的屁股。“狗王”用力的把她紧贴的大腿尽量张开,使她神秘的羞处尽现在眾淫徒眼前,眾人裤襠裡不受管束的小弟更全部起立致敬。   只见粉红的花瓣裡沾满了晶莹的露珠,诱人之处使得“狗王”张开大嘴在木兰花雪白大腿根的神秘绒毛裡不住的吻著,并且伸出舌尖淫乱的探进了她的花瓣裡滑腻腻的舔弄,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无所适从。“狗王”的唇舌在她的花瓣裡反覆的缠捲,越来越亢奋刺激。   胴体上敏感的地方都被“狗王”挑逗著,再加上强烈春药的影响下,木兰花己接近受不住了,只觉酥氧钻心,燥热难当。   她那粉润白嫩的屁股开始无意识的上下耸动,鲜红的小嘴裡发出煎熬不住的呻吟来,“啊……啊……啊……不……!”   木兰花的眼中只能燃烧著熊熊的怒火,利用这股怒火来保持紧餘的理智来对抗强烈春药的侵袭,如果这怒火可以烧死人,恐怕他们早就全烧死了。   “狗王”托著木兰花的香腮说道:“妳这愤怒的眼神让我很不快!今天落到我们手中还这麼嚣张!我今天一定要操死妳这贱女人。”   接下来“狗王”转到了木兰花的身后,双手粗暴的蹂躪著木兰花的挺突双峰。   现在“狗王”紧贴在木兰花的圆臀之后,一上一下的摩擦在木兰花的臀瓣上。   在仅餘的时间裡,“狗王”可以随意折磨木兰花这个美丽动人玲瓏浮凸的肉体。   “怎麼了!妳更喜欢我惩罚妳身上其他地方啊!”狗眼一直停留在她胯下的黑色的森林,手指在木兰花那茂密的桃花源上缓缓的一上一下的活动。   “狗王”眼珠转了转,嬉皮笑脸道:“我的按摩的手法还不错,看这位女黑侠已全身发热,花蜜淋漓,能不能让她再刺激一些呢?就看看大家的手法了……”眾人忙躬身盯著木兰花的花容和湿淋淋的胯间糜景。   “还烦请“狗王”首领来指导指导我们这方面的技术,要全面、儘快提高我们征服女性按摩技巧呦!”看得血脉沸腾的观眾们,在“狗王”面前似乎多少有些顾忌,不敢太言辞放肆,但在美绝人寰的性感肉体前,加上“狗王”的鼓励,不断鼓掌加油大声叫好。   為让这个绝色美人最终浸没於淫乱慾海,现在每人忙得更加投入了,已经豁出去什麼都不在乎了!   而其他人捉紧著木兰花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抚摸起来。   受到过百隻手指的同时骚弄,木兰花的俏脸上浮现出难以压抑的快意表情,她只能不甘心的大声叫了出来希望吓唬他们的淫行。   玉脸上除了愤恨和害羞外,还浮现一抹奇怪的表情,这是下体受强烈春药影响下產生的快感而无所适从的表情。   在“狗王”这对魔手的不断在她身上重要部位的爱抚下,她已感受到相当程度的快感。   现在还被一群她非常憎恶的色魔痴汉的数十隻手掌手指贴体捉紧抚摸,身体快感十级般不受控的上升,很自然就会出现自责的想法。   “狗王”独佔她桃花源的手指在花唇上儘情的轻薄、玩弄、折磨和骚扰木兰花。   弄得木兰花呻吟不断娇喘不已,蜜穴内已渗出了大量的甘露。   而这自然逃不过“狗王”手下们的数十架照相机和数码电话的拍摄,一一被拍录下来。   在距离下一站过了三分之一后,列车仍然继续开行,木兰花身上满是汗水,花穴内渗出淫蜜的木兰花浪叫的同时哀叫道:“我一定会捉回你们。”   “狗王”捏著木兰花的岭上蓓蕾,痛得她柳眉紧皱的说道:“妳即管骂好了!在到达下一站之前,我想怎样折磨妳也可以。”   在“狗王”一眾淫魔们的哄笑声中,木兰花没有办法再说下去,木兰花是十年难见的高贵美女,以“狗王”和这些痴汉一辈子也未必遇到这种美人,今天自然要玩过够本。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狗王”从裤头中抽出擎天一柱。“不……住手……”木兰花迷濛的眼中看见“狗王”胯下那根粗大精壮的丑恶东西,眼中充满不安的神色。“狗王”蹲下身用手指打开了木兰花的玉门关,可以看到内裡桃红色的秘肉,并且摸到一些湿滑的爱液。“狗王”可不管木兰花的抗议,一贯而入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虽然被“狗王”折磨了半天,但是木兰花内裡湿润的程度有增无减,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压迫而来,但无法把“狗王”阳具挤出,却只是提高了他更高的官能刺激。   “狗王”目射欲焰,一双禄山之爪不住的在木兰花那圆润挺拔的晶莹玉乳上揉捏著,屁股一次一次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猛不可当插进她的温润通道裡,而且直没根部,把木兰花的蜜穴塞得满满的好充实。“果然是浪货……!”“狗王”淫笑著,大屁股还扭了几扭,木兰花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她绝望地闭上了美眸。   “干得好!”   “再用力一点干!把这贱人的骚屄干破没关係……快、再狠一点!乾脆把她的子宫也插烂,操死这些淫贱女黑侠。”眾淫魔看得起哄。   此时列车驶到了两旁的有高速公路的地段,车上的人如果眼尖,应该能看到木兰花此时的丑态。   “狗王”一面在木兰花身后进进出出,一面留意到公路上一架巴士中的女学生,害羞地用双手掩著脸,却仍然又由指缝之间继续偷看著眼前这难以想像的事实。   “不要!拔出来,快停止。”木兰花且羞愧已极的尖叫道。   “狗王”可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打算,反而主动的往她的蜜穴衝刺了两下。   “狗王”两手分别抓著她的奶子,在木兰花饱满的酥胸上揉搓。   “啊!啊……啊啊……!”木兰花淫声低叫道。   “狗王”虽然已用药,可是他也略懂穴道手法,在之前的爱抚中,“狗王”早已暗地通过穴道强烈地刺激了木兰花的性慾,所以她身体反应自然十分强烈。   被不停干著的木兰花呼吸越来越急促,面对铁路持续增加的观眾,如遭雷击的她害怕得浑身僵硬,恐惧地面对著这个屈辱的场面。   接下来“狗王”一面抽插,另一隻手更伸到了木兰花的花蕊上加以玩弄她的小红豆。   其餘围观的痴汉们,儘管他们也想加入姦淫木兰花的行列,在“狗王”面前却没有人敢乱来,只能兴奋的以粗言秽言侮辱木兰花来赠兴。   因為数十人联手把木兰花按住,所以“狗王”在运腰挺身的活塞运动中,双手大可自由活动。   右手一面玩弄挑逗木兰花的小红豆,左手的手指则插入了木兰花的菊穴之内。“里面真是紧窄得叫我寸指难进!应该是未没男人开发过的菊花。”“狗王”的说活引起了围观的痴汉们大声淫笑。   不止“狗王”的腰在动,痴汉们也捉著木兰花的娇躯,配合“狗王”不停前后活动。   逐渐地木兰花下身已变得洪水氾滥成灾,而她千娇百媚的胴体上更渗出一颗颗诱人的汗珠,樱桃小嘴中吐出了天籟般动人和煽情的婉转呻吟,她可是“狗王”全车同党兼公路车上乘客所触目的焦点。   在小田切敏的部署下,木兰花大概想也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沦落至如此当眾被姦的田地。“啊啊……!……还要几时才到站……我受不了啦!啊啊啊啊啊……!”木兰花哀怨的泣叫。   平生哪裡受过如此的侮辱,作為一个女人最可怕的事情遭遇到自己身上了,木兰花不由得芳心欲碎。   而色魔“狗王”又淫笑著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尽情姦污著这位美女黑侠。   “想到站﹖还早著呢!”   话虽如此,但距离到站只餘三分一的时间了。   维持著两人的接触,“狗王”钻到了木兰花的身下,痴汉们捧著木兰花,在“狗王”的身上将她抬高放下。   眾人的魔掌更肆意玩弄起她赤裸的娇躯,木兰花的体内也加快了收缩和蠕动的速度,使“狗王”获得了更上层楼的快感。   秀美玉足上玲瓏的脚趾在不停蜷翘,苦闷强忍的吭气噝声已不时飘起,全方位同时受激的敏感娇躯还能支持多久?   色魔“狗王”则是乘胜追击,一阵疯狂地挺进木兰花小腹下那片神秘的毛丛裡,只干得这位高贵的女黑侠毫无反抗之力,敏感的肉体被对方的大肉棒抽送的又麻又痒,俏脸晕红,不住的娇喘著,“狗王”见木兰花让自己姦得媚荡撩人,那淫荡的表情更助长了他的慾火,“狗王”更疯狂的淫笑著,双手抓住了木兰花高耸双乳拚命地挺动不已。   干得她娇呼尖叫,滑腻湿热的阴道紧紧夹住了他火热粗大的阳具,分泌出的爱液润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若不是“狗王”姦惯了各种各样的女人,在木兰花这麼销魂的吞吐下早已一泻如注了。   在强烈春药的作用下,木兰花惊恐地发现自己在这色魔的强暴下,小腹裡又升起了那熟悉的火焰,下体裡那敌人粗大的阳具用力的抽插著自己娇嫩的阴道,自己竟在这极度的羞辱中得到了以前从未尝到过的销魂快感,并渐渐地没法控制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扭动著自己雪白的丰臀迎凑,两条修长的大腿不住地开合扭绞,肉体淫贱的吞吐著这色魔的大肉棒,无法抵抗的强烈快感使得她这样端庄自持的美人又迅速沉沦下去。   “怎麼样?女黑侠好爽吗?妳的蜜穴儿真深,把圣爷我的宝贝全吃进去了。”“狗王”见状边挺动边对已淫声浪叫不绝、满脸快感、整个人陷入半痴呆的木兰花问道。“狗王”的促大阳具动作得越发越有力,木兰花没有回答,而她汹涌而出的爱蜜则是最好的回答。   两人在疯狂的交合著,慢慢的,木兰花残存的一点清明也被这无边的慾火烧得灰飞烟灭了。   她这会儿已经彻底成為一个淫荡娇美被性慾征服的女人,雪白的屁股疯狂的耸动著,瑶鼻裡不住发出“哦,啊”的娇哼声。   色魔“狗王”当眾强姦了这位著名的美丽的女刑警并见她给自己干得魂飞魄散,一边疯狂的淫笑著,另一边亦感到下体已经频於爆发的边缘。   这时木兰花已让这“狗王”姦污得门户大开,下体的阴道被抽送得火烫敏感,她雪白的大腿叉开了更方便对方的长驱直进,“狗王”的疯狂耸动,酸麻酥痒的感觉搞得木兰花死去活来,两人的小腹由於猛烈的挺送不住相击而“啪啪”作响,不断的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声。“啊……啊!!……弄死我了……啊……快点……啊……!呀……!啊……给我……啊……!!”强烈春药的药性逐渐完全发作下,下体洞穴极度的酥麻酸痒让这位女黑侠彻底的崩溃了,再也忍不住的由呻吟逐渐浪叫起来,沦陷在即的她的哀呜与淫叫也同时在列车上迴荡著,这种淫靡的浪态使得在场的痴汉们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慾火焚身,一直挺直的阳具更加肿胀至顶点。   这时列车终於进入了站,她睁开了惊悸的美眸向车外看去,眼前尽是一张张车站感到惊奇的群眾的脸庞。“啊,不……”木兰花惨呼道,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雪白丰满的肉体剧烈颤抖著。“喔,喔……好爽,干死妳这……浪货!”而“狗王”则达到了快乐的巔峰,他抱紧了木籣花丰满雪白的肉体,用力粗重的喘息中抓紧了她胸前两隻雪白嫩滑的大奶子,腰一挺,大龟头已经挺进了木兰花颤抖羞怯的子宫裡。“喔,射死妳这淫妇了……喔!”随著“狗王”快活地叫喊,这时便在在她体内尽情发洩出来。   “不,不要……啊,啊……!”一股股的灼流击打在木籣花的子宫深处,强姦经验丰富的色魔“狗王”仍死死顶住木兰花迷人的玉胯,直至精液填满了她抽搐的子宫,才满意地把疲软的阳具从裡面抽了出来。   爽得“狗王”频频的倒吸凉气,大叫道:“哦……哦,从未有女子阴道夹得我这样紧……淫荡不堪得令我这样爽哦,啊……!”“喔……!”木兰花感觉到下体裡的火热,禁不住地娇唤一声,丰润的玉体紧紧地绷住了,在“狗王”的滋润下,此刻全身软绵绵的,双股间却兴奋的痉挛不已,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将刑警脱光了并在列车上全裸的姦淫,实在是极為惊世骇俗的举动,车窗旁的乘客更争相奔跑著追看。   面对近乎疯狂的群眾,和其待已久前来支援的警员,木兰花美丽的脸容為之扭曲,乳白色的精液正慢慢从她下体零乱的毛丛裡沿著那两条丰润如玉的大腿地流出来,木兰花明显地在恐惧著被刑警同伴们看到自己现时可耻的模样。“不要!不要靠过来。”她只能双手掩脸哀求著,精神几乎要崩溃了。   当时不知道在场还有多少个警员,事后才得知共有百人之眾。   二十五分鐘来联络和到达,这个数目不算少了。   而这个车站可是人山人海的大站,等车的乘客最少有两千多至三千。   木兰花裸体引起的骚动,完全超出警方的估计,人群已经完全失控,男人们不顾警察的阻止,争相追著将要停车的列车来看。   其他妇女和小孩,则為了逃避失控的男人而拚命推撞逃跑。   此时还是“狗王”和“蜂王”冷静,对列车上的痴汉们道:“还不準备逃跑!等人来拉吗﹖”人群之中的警察,抽出警棍对痴汉乱打,开出一条路向“狗王”这节车厢追来。   在列车停下来车门打开之际,“狗王”把一丝不掛,被姦污得四肢瘫软的木兰花,就这样把她强行推了出车厢外,跟全速衝来守在门外的警察撞了个满怀。   然后九十九号列车上的“狗王”和“蜂王”带头,背后跟著列车的数十痴汉,以人挤人的方式,靠数量优势推倒了前后受敌的警察,“狗王”和“蜂王”把这些警察踩在脚下轻鬆的突围离去。   “木兰花……妳怎麼会……?”背后传来了小田切敏的疑惑的叫声,只见他双眼有意无意间不时瞄看木兰花那高耸裸露的酥胸和修长大腿根处的幽丛。   “呜……太过份了!……小田切敏!……你……们……快……捉……捉……那个左手提著工事包的痴汉首领色魔“狗王”……!”坚强的木兰花已接近崩溃,矜持尽失的哭叫出唯一的要求,但由於现场环境浑乱,小田切敏则好像听不到木兰花的说话。   “将来我一定会找到你们……”木兰花无奈望著“狗王”和“蜂王”逐渐消失的背影高叫道。   这时木兰花耳边传来“砰!”的一声枪声,身旁追上来的刑警丽子不理小田切敏训示,及时发出阻止绑匪离去的一枪,跑在最前头满以為能顺利逃脱的“狗王”,得意洋洋之际右大腿忽然中弹,他临危未乱,左手忙把公事包飞脱,一千万日元钞票洒满月台地上,令场面更失控。   这时小田切敏第一个追上了脚部负伤的“狗王”,冷淡的面孔令人心寒,不发一言的朝奔跑中的“狗王”后脑补了一枪。   列车上最少有一千多人,“狗王”和“蜂王”的同党和痴汉佔二百,霸佔了一整个车厢。   一百多个赶来支援的警察要阻止车上和月台上合计四千人以上浑乱的乘客,实在不可能。“蜂王”最后的顺利隐没在人群当中,在他最后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木兰花脸色惨白,幸好身边有刑警丽子除下外衣遮掩著她,阻截那些疯狂向她们围扑上去的乘客和记者。   第二天新闻报导头条上出现了女刑警木XX在列车被姦受虐的事,色魔首领“狗王”拒捕被刑警队长英勇枪杀,而另一侏儒“蜂王”逃脱亦正被当局通缉,轰动全国。   九十九号列车上的同党有三十多人落网,但他们大都是旁观著“狗王”和“蜂王”犯案和没有出手的人,警方很难指証他们有罪。   由於当时争著衝去看木兰花裸体的人太多,警方胡乱拉了十多名无辜市民,更受到传媒负面评击。   而在眾目睽睽下被强行姦污的感觉令木兰花头脑裡已是一片空洞,中了蜂针毒和强烈春药的她随后被警方护送到国立医院医治和疗养。   同一时间,“天理岛”的沙滩海面异常平静。   忽然,平静的海面起了涟漪,有两人从水面浮出,身手敏捷的上了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日光下,其中一人现出了美好身段,修长的双腿,纤腰窈窕,胸部突出,原来是个女的,身上只穿了黑色幼带比坚尼泳衣、背著一个防水的小袋。   除下潜水眼罩,放下鬈曲了的长长秀髮,散发出一股青春的气息。   这个美丽女子上岸后,把潜水装备卸下,从小背包中拿出了一套便装换上,并对其男同伴说:“卫先生,木兰姐猜到“天理教”今次的目标应是她本人,所以她决定以身作饵,希望木兰姐和绑匪的交易顺利,在警方安排下没有出任何问题,我们现在照木兰姐计划进行吧。”说完后,两人便沿著手上的地图,穿过森林,进入“天理岛”的核心地带,朝那座白色的大别墅方向,各自迅速隐没在丛林中。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5、教坛风云   上回在小田切敏的疏忽部署下,木兰花在敌人的九十九号列车上孤立无援,先被“天理教”两大圣王之一的侏儒“蜂王”偷袭得手,后更遭另一圣王色魔“狗王”在车上尽情姦污,在“狗王”独门强烈春药的发作下,无法抵抗的木兰花惊恐地发现自己在这色魔的羞辱强暴抽插中,陷入半痴迷的她感到火烫敏感的下体爱蜜狂洩,浪声不绝,雪白的屁股疯狂的耸动著,彻底沦陷在性慾当中,得到了以前从未尝过的销魂快感,这种淫靡的浪态使得在场的痴汉们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令这位令黑道人物闻名丧胆美丽女黑侠芳心欲碎。   一千万日元钞票洒满月台地,在过千人群痴汉等引起骚动的车站中,场面失控,幸得刑警丽子当机立断,没有依足小田切敏事前部署的规条,在最后才能把主犯将近逃脱的“狗王”击毙,小田切敏当然满不是味儿。   “什麼?木兰花没有依我的安排入住国立医院休养。她现在身在那裡?丽子妳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小田切敏完全没有想到这年青刑警丽子再一次违抗他的命令吧。   “我现在在一处安全的地方照顾著木小姐,不便多说,回来后,我会给你一份详细的报告,并向你交代吧。”丽子说完便掛断电话。   “八格耶鲁!丽子妳好大的胆子……”只见在辨公室的小田切敏全身肌肉绷紧,眼中却闪烁著一股恶毒的光芒,用力的把电话筒摔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响,而碎片也随著到处飞舞。   另一边厢,在“天理岛”诺大的白色别墅吃过早点的白素,正被幻姬三名近身侍女梅、兰、菊子安排在浴澡堂冲身和浸浴。   连日饱受幻姬煎熬得身心疲惫不堪的白素也希望藉著大梳洗一番,令自己重新振作起来,但白素那副完美白皙诱人遐想的胴体,领口下那惹火傲人的胸部以及那双修长诱人的玉腿,都将青春活力十足的梅、兰、菊子完全比下去,使她们越看越妒忌,但儘管如此,她们也不得不承认,白素确实是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尤物。   这裡就是幻姬非常宽敞豪华的大澡堂,左面有一个冲身室,右面有一个桑拿房,裡面更有一个淡红色的大浴池。   三名侍女刚关上大澡堂门离开后,白素只觉内裡飘来阵阵花香,也不晓得為什麼,白素只感到自己下体一阵火热肉紧,芳心怦怦跳动,浑身躁热不安,全身就像有无数的虫蚁在爬动,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她慌张而踉蹌的急忙衝进冲身室裡,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掉,便匆促的旋开水龙头,儘管冰凉的冷水瞬间淋湿了她的全身,但在湿衣服包覆下的惹火胴体,却依然像在燃烧般的令她浑身都扭曲起来,她倚著壁板辗转反侧、饥渴地搓揉著自己曼妙的身躯,只见她闭上美目仰首、黛眉紧锁、玉颊发烫飞红、丰满挺茁的酥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呼吸越来越沉重、性感的双唇微微张著……,羞态醉人。“……哦……嗯……”伴随著一声如梦似幻的哼息,开始一件一件的脱掉身上的衣物,直至全身一丝不掛。   任由湿淋淋的长髮披散在她娇顏上,她一手爱抚著自己傲人的双峰、一手缓缓地沿著小腹探向自己的胯下,一阵阵舒适的感觉,让白素敏感非常的身体轻微的颤抖,莲蓬头的水束不断从她的头顶淋下,这时的白素就宛如一尾活在水中,却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美人鱼,那越来越激烈的喘息、以及那渴望得到救赎的哀号嘴形,使小小的冲身间裡顿时变得春色无边、淫慾绵延……   当白素听见自己发出的呻吟声时,她春心一荡,只觉肉穴也骚痒起来,她细长的中指也同时滑进了自己的阴道裡,她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她的眼前却浮现了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一张表情坚毅的脸孔,这个人应该就是卫斯理,就在她正要欣喜的呼叫出声时,白素只觉得他的模样……好难补捉、好难搜寻……啊!   那张脸又霎时变成如魍魎般的幢幢蛇形异物!   唉,怎麼会这样?   苦恼的白素,不自觉使劲地挤压自己的乳房,最后更用手指揉捏自己乳头,阵阵麻痒的快感直上脑门,然后她的脑海裡就是不断翻滚著被一大群面具男压在地上蹂躪的画面,还有那些又粗又长、反射著淫水光芒的巨大肉棒,正一步、一步的向她逼拢过来……   白素想要躲避,但她两条结实修长的美腿却不听使唤,而大群面具男全都看不清楚面孔,已经伸手準备要把她按倒到地上……,乳头正逐渐的变硬,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陷入绝望的白素发出了一声令人销魂蚀骨的闷哼,她的中指深深地陷入阴道内,在抠挖了一会儿以后,她便开始自己抽插起来……阴道口的嫩皮裹住手指,顺著动势被带入带出,大量的淫水在嫩皮和手指交界处的窄缝中一下又一下挤出来,快感如山洪瀑发一股接一股的送到脑中。   一向端庄自持的白素,从来没想过在这陌生的地方会如此放荡,但也不知是何缘故,今在敌人的冲浴室裡,竟然自己手淫了将近半小时,在淅沥哗啦的水声伴随下,她脑海中不断翻腾幻想著在和不同的男人一个个的轮流作爱……但最后让她达到高潮的却是一大群身影朦朧的男人,他们争先恐后的围住她,然后便开始轮流扑上来强姦她……白素努力的想要看清楚他们的脸,可是那些人就像戴了面具头套一般,一直都只是黑压压的一大团东西而已,没有脸孔、没有名字、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一场激烈无比的大锅肏就犹如默片似的,在白素亢奋的潜意识裡急遽的进行。   终於兴奋地大张著修长的双腿,同时身子一挺,瘫坐在淋浴间的地砖上迎接高潮的降临时,瞇著水汪汪眼睛的她只记得在自己喷出第一股阴精的时候,嘴裡则像梦囈般的嚅诺道:“啊……!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求求你……我要你们继续轮姦我、更加用力的干我!”地上、壁板、包括白素的身躯,整个淋浴间都湿漉漉的佈满水痕,而白素似乎还能听到自己裊绕在空气裡的高亢呻吟和喘息,她意犹未尽地继续逗弄著自己既温润又滑溜的阴唇,至少长达三分鐘的绝顶高潮,使她依然陷溺在极度快感的餘韵裡不克自拔,儘管大量又浓又稠的淫液已经被水柱衝散,但白素心裡知道,她体内的阴精几乎已经全部喷洒出来,那种酣畅淋漓且痛快至极的愉悦,使她渴盼著外面就有一大群男人,可以立刻衝进来把她拉上床去。   失神的双眼和恍惚的表情,都说明了白素尚未从高亢的情绪中恢復过来,大约又过了五分鐘以后,她才慵懒地从地板上站起来,有点虚脱感的身体,让她忽然清醒过来──这数日来身体不断的被敌人针对性的玩弄,那个难以釐清的影子彷彿是种暗示或牵引,它不但像是一场隐密的催眠、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诱惑,让白素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异常危险的漩涡,却还是忍不住要纵身往下跳。   不管白素怎麼抗拒和排斥,这种莫名所以的渴望和沉沦,宛若遭到魔鬼附身似的,儘管令白素感到相当担忧与害怕、但也同时為她带来了无比的兴奋和刺激!   也不晓得自己站在那儿淋了多久的冷水,白素才整个人回过神来,最令白素担心的是现在自己身体对性的那种高度快感的渴求,已经再不是一个普通男人可以满足她了。   那滋味确实很美妙,连灵魂都爽得好像要出窍似的,根本是用言语所无法形容的,如再这样下去,短时间内不能逃离这鬼地方,很快就会玩上癮,不能自拔!   指尖越刺越深入,左挫右磨地继续套弄著,只见玉指上湿漉漉沾满她体内流出来的爱液,以及那不断扭动和摇摆著的雪臀,火热湿濡、淫滑阵阵的阴道肉壁开始收紧,羞红娇靨更是娇羞嫣红一片,在那波涛汹涌的快感中,终於忍不住娇哼出声:“啊……啊……!……这样舒……舒服……嗯……啊……快……快受不了……啊……!”就在白素陷入忘我享受的时候,这位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美女尤物在淋浴间的自慰淫糜动作映像竟然同时在“天理教主”德川正义房间的电视萤幕上出现,原来天理岛内很多地点皆装上了超高解象度的监察器,教主他可以随时监察到岛上一切的情况。   白素晶莹如玉的肉体一丝不掛的呈现在监察萤幕前,直把御女无数的教主也看得一阵目眩。   这时电视萤幕内满脸通红的白素发出一声羞赧的长哼,她轻轻的发著抖,银牙轻咬,柳眉微皱,缓缓地张开了她修长的大腿,霎时只见她那颗甜美多汁的水蜜桃整个呈现出来,德川正义在偌大萤光幕前两眼大睁的端详了好一阵子以后,嘴角不禁浮出了猥琐的淫笑,才吁了一口气说道:“我的白大美人,你实在是比任何一个日本电影明星还漂亮,乖乖地放鬆心情好好享受就对了!竟然能拥有这麼细嫩的美屄,真是百年难见的美艷绝色,天机子的药效加上幻姬的淫术已不断加快侵蚀这美人的思想和肉体,圣洁不可侵犯的高贵淑女也无法自控,变得淫乱发情,更不断產生性幻觉,肉体对性的饥渴与日俱增。”   德川正义顿了一下,看著萤幕内媚眼如丝满脸緋红的白素继续嘲讽道:“嘿!嘿,骚水这麼多,再经幻姬调教她多数天后,看来妳的丈夫有办法满足你才怪,天生媚骨的绝代尤物,到了床上,现在寻常男人若要满足其性慾,绝撑不到数月就会油尽灯枯了。嘿……嘿……现在一定很希望有个像我这样体力超群的男人来干你吧?忍耐多一会罢。只要再过五天,就可以让白素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她的原始本能便会完全升华爆发,那时才将她肆意蹂躪,重重干她就更爽了!足够给我七七四十九天闭关练功享用,到时尽吸其阴精,突破下册“不死”秘卷的玄关指日可待。突破肉体限制的我,那怕什麼大刧将临……嘿……嘿……!”   谨慎干练的德川正义平时本不会掉以轻心,但绝世美女自慰真人秀表演诱惑当前,沉迷於白素美色的他再精明也难免一时失察。   只见看得如痴似醉的教主将办公室内天理岛其他地点的监察器画面全部转至白色别墅的浴堂中,数十部电视萤幕组成一个超大型萤幕,调整了焦距后把白素身上每处完美匀称地方纤毫毕现地近距离大特写般展露在大萤光幕中,长长的秀髮乌黑而柔顺,光滑的皮肤洁白而晶莹,修长美腿根部的交会处那一丛艳丽的三角芳草地带中,隐藏著女性最神秘隐私迷人的桃源胜境都在萤光幕前完全暴露无遗。   只见白素右手的手指向著自己的诱人蜜穴深处抚弄,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像被火烧一样烫,从穴口流出的蜜汁淫水将四周的芳草阴毛都染湿了。   两片花唇上方的阴核更是充血般膨胀,当她用手指小心地摘住阴核捏玩时,狂野的性电流让她抽搐不己。   右手继续抚弄著下身,她的左手则开始玩弄自己的巨乳,手掌交替在左右乳房的下方向上推捏,然后用力搓揉著。   此时,白素下身的花唇已张开小口妖媚地绽放,上身乳房的乳头也硬硬地挺立著微微颤抖,她加紧双手上下的动作,强烈的快感终於把她推到高潮的顶端。   “嗯……啊……哦!喔……啊……不……不行了……!……要……要来了!”随著白素忘我动听的呻吟声,她感觉到一阵难以抑制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蔓延至全身,蜜穴再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津液狂流不由自主从阴道狂洩而出,白柔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湿漉无比的嫣红蜜穴无规律地律动,洩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爱液,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   此刻只见白素媚眼微张,俏脸娇晕,桃腮緋红,气喘吁吁,下体淫液横流。   这时澡堂内香汗淋灕的她惊人高潮至少持续了三、四分鐘,在连续抽搐了几下以后,紧绷火烫的身体才慢慢鬆弛下来,只见白素俏脸仍陶醉在高潮的餘韵当中,但性经验老到的教主看出她的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因為她那源源不绝的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溢流而出,他怎麼也未曾料想到,完全沉醉在激烈肉慾快感自慰中的白素,她的高潮竟然如此炽盛、而且淫水也多到叫人不可思议。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面对白素如此完美的曲线都会忍不住血脉贲张的,她那性感臀缝中隐秘的一切清晰地尽收眼底,望著两岸之间那道水波隐隐的溪流,德川正义看到白素身体如此淫荡的反应,心中兴奋莫名!   一面贪婪欣赏著萤幕上她每寸赤裸雪白凹凸玲瓏的诱人胴体,一面讚颂道:“那诱人犯罪的神秘禁地,真是造物主的杰作,难怪会有那麼多男人想尽办法要得到妳。”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突然教主德川正义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原来是“药王”天机子的来电报告“狗王”失手的消息,“天理教”的十大圣王之四王己先后相继阵亡“猩王”裁在白素之手、“鹰王”败死在木兰花之手和“猪王”成卫斯理枪下亡魂、“狗王”则被小田切敏枪杀,但天机子占星术郤显出教主的帝王星周围十颗守护星现在只剩三星仍有光芒闪耀著,餘下有六圣王但占卜出来的守护神星却不是六颗,不详的预兆令天机子千叮万嘱教主千万要小心,当他们到酒店解决了卫斯理后便会尽早赶回总坛来。   正当德川教主掛断电话时,位於“天理岛”东面的电讯大楼忽然“轰!”然巨响,教主房间内的电视萤幕全失去画面。   “不好了,报告教主!有敌人已突破我们的保安系统闯进“天理岛”中,炸毁了电讯大楼,并到处放火破坏,西面囚室内百多名準备供在祭天大典嘉宾淫乐被诱拐而来的少女也被不知名的敌人放了出来,出面情况浑乱非常。教主,现在怎麼办?”幻姬四名近身侍女之一竹子和两名守卫不知所措匆忙跑进教主的办公室向教主报告。   “看来我太少看卫斯理了,他比我想像中利害,竹子快利用我这裡的紧急通讯系统通知妳的主人幻姬,传我命令叫她和“药王”天机子、“刀王”、侏儒“蜂王”终止一切行动立刻赶回来,并吩咐身在天理岛的“麒麟王”守著南面的码头,“狮王”守著北面的机场,“蝠王”到西面囚室把暗藏的敌人找出,格杀勿论,今天没有一个敌人可离得开我的地方“天理岛”。居然在本座的总教擅捣乱,其餘的人跟我出去将东面的入侵者歼灭。”身為一教之主,愤怒交加的德川正义一边换上战服一边指挥著手下行动。   “吼!吼!德川正义!你这个百岁人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这时教主只听门外有人大喊一声,那股吼叫震耳欲袭,穿过大厅直捣其耳膜,令他心神大乱。“狮王雷奥?”德川教主疑惑间,这时只觉右手背一凉,最接近他身边的竹子忽然出手,长长的指甲已在教主手背上留下一条一吋长的血痕,竹子一击得手后,即急速远离。“血迷毒?你不是竹子……?”千面圣手山口一郎的独门绝技血迷毒非同小可,德川教主第一时间运功将右手穴道封锁阻止血迷毒向全身漫延,向来自傲的他那容偷袭者轻易逃脱,只见他中招后反应极快,长啸一声,人已挺掌如鬼魅般欺身追上疾退中的竹子,眼看偷袭者将逃不掉,却横裡闪出一人硬接了教主这致命一掌。   这时只见一名头髮班白的老者和教主对了一掌,“砰!!”的一声,老者给震退五步,德川教主则闻风不动,但左掌也被对方强烈掌劲反震得血气翻腾。“麒麟王你也背叛我……?”教主一愣,原来这名老者就是自命一直追求崇高武术境界的“麒麟王”,他在“天理教”十大圣王中的实力是名列前茅,他嗜武程度接近疯狂,对於手下败将有某种狂热的爱好,并把每个被他击杀后的人的尸体制成标本,储在“麒麟王”别墅地牢之中,教主很了解“麒麟王”的利害,毕竟他们相识了十几年。   教主攻势被“麒麟王”所阻,室中餘下的两名守卫亦被竹子除掉,由於教规所限,任何教徒一律不准带枪械进“天理岛”,教主武功修為更深不可测,他怎麼也未料到教中的圣王和头目会突然背叛他。   教主见多年的部下冷漠的表情,心头更怒,一头白髮的“麒麟王”反而冷声道:“德川正义,你太自私了,如不是山口一郎说出你隐瞒得到“不死”秘卷,我们现在还继续為你这自私百岁人魔卖命?今天你一定交出秘卷给我们收练!”语毕,这时只见门外再步入四人,“狮王”雷奥、“蝠王”、北海道和长崎两大头目,看来守在门外的六名教主私人护卫己被他们全部解决了。   身為十大圣王之一的“蝠王”在教中担任杀手的角色,但贪钱的他跟其他杀手有所不同。   因為,独来独往的他是一个没有杀气的杀手,甚至察觉不到一点血腥味,但教主感到这个没有杀气的杀手比有杀气的杀手还要恐怖。   只见“蝠王”施施然把办公室的大门关上,阴阳怪气地邪笑一声,盯著教主说:“论武千面圣手跟我们还差一大截,但他的血迷毒郤非常霸道,任你武术多强,一样要乖乖躺下,识趣便快快交出秘卷。”   德川正义只觉得眼前开始金星乱冒,脑袋裡"嗡嗡"作响,他亦知道当血迷毒药力完全发作会导致浑身脱力,一丁点力气也使不上,那时形势更岌岌可危。   既已知他们对自己这生人最宝贵的“不死”秘卷图谋不轨,能妥协的机会几乎是微乎其微,今日一战在所难免。   以杀止杀,适者生存,只有强者才能存活下来,拥有王者之气势,雄霸天下之气魄,这就是王者之位百年来不变的定律。   主意已决,只见教主厉声大喝,向六人展开一场天理教内史无前例惊天动地的激烈大撕杀。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6、狮口逃生   上回天理教的反叛者趁教主身边的得力助手不在总坛,便发动了创教以来最严重的内乱,德川正义纵拥有数十年的深厚修為,但中了血迷毒的他,面对三大圣王和三大地区头目无情的车轮战围攻,年过百岁的他虽已尽力顽抗,但最终也受创不轻,只见他嘆了一口气,看来他已感完全绝望了。   这时快将撑不下去的他鼓起残餘气力,强烈罡风把面前的北海道和长崎两大头目迫开,德川正义把握这机会一瞬间便用尽了全身气力闪进另一偏房,向房门旁边隐藏的按钮大力一拍,打开了隐闭坚固密室大门,当“麒麟王”等人追至己慢了半步,德川正义己有足够时间开动天理岛的毁灭机关,决定和敌人同归於尽。   “除了我,没有人可得到德川家的家传之宝!没有人可打败德川正义的!天理教由我创立,今天就由我来终结。嘿……想得到不死秘卷,下世吧……嘿……嘿……!”教主狂笑怒吼著。   在教主按下机关的瞬间……“碰!”“轰!”“碰!”“轰!”“碰!”埋在“天理岛”各处的炸药便开始一连串的引爆,包括夹万内的秘卷和其他德川家的财物。   惊慌、混乱、惊讶……混杂一气,令在岛上每人人心惶惶,每个人為了求生逃亡而失去了理性,“碰!”“轰!”“碰!”“碰!”连串的爆炸声,夺去了岛上不少人的性命。“跑啊!快跑啊!快点跑啊!!!”负伤的教主激动的大叫著,就在这时愤怒的“麒麟王”等人已同时向接近疯狂的德川正义展开全力出击……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在第二轮连串的爆炸声后,白素亦趁爆炸和混乱中逃出幻姬的别墅,这时,映入眼裡的景象比她想象中更严重岛上六成以上的房屋都被炸毁,几乎整个岛上的设施都变成废墟了;在地上躺满了伤者、妇孺、还有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四周围都是痛哭、埋怨和惨叫的声音,泥土更渗出阵阵血腥的味道。   俏丽的面庞,娇艷欲滴的红唇,白皙的皮肤,浑身散发出的高贵和典雅,令躺在地上的伤者塞看得近乎痴迷,一双媚眼却又偏偏散发著淫糜的慾望,淫荡和高贵,在她的身上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这绝色美人步行了约半公哩路,在这片荒凉的大地上,这时彷彿连空气都静止了,白素只感背后有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杀意。   因為,她明白自已与死亡是多麼接近。“死”,是一个多麼令人畏惧的名词啊!   世人都害怕死亡,甚至害怕到可以放弃尊严、放弃一切来逃避死亡。   可是,在经歷过无数凶险的她内心中偏偏一点都不怕死亡。   对於站在她背后的男人,“死”,宛如甜密的美酒一样,越是接近,就越是令他心醉。   当看见敌人从胸口、或从腰间喷出鲜红艳美的血雾的时候,更是令他亢奋,令他欢喜若狂!   站在白素后面的人就是“天理教”十大圣王之一“狮王”雷奥。   自和眾反叛者收拾了天理教主后,他并没有即刻随“麒麟王”等人离开“天理岛”,他还要找一个人,一个教主一直把她视為上宾并保护著的人,了结一个心愿。“麒麟王”背叛教主是為了武者之尊“不死”秘卷,“蝠王”背叛教主是為了德川家丰厚的财產,而“狮王”雷奥背叛教主则是為了一个女人。   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搜索追踪了三小时,终於给他追上了。   想到这裡,他的嘴角终於露出会心胜利的微笑,心臟激烈的跳动,令他再也按捺不著,恨不得立刻把眼前仇人的爱妻干足三日三夜!   终於,“狮王”雷奥收摄心神并打破了沉默。   强忍著内心的衝动道:“卫夫人,遇上我雷奥妳今天是逃不掉的。妳还记不记起雷夫和他的儿子杰仔这两个名字,做爱技巧超高的雷夫是我的亲弟、念力已可令妳慾火焚身的杰仔便是我的亲姪儿,他们都是我雷奥唯一的亲人,但都给妳的丈夫卫斯理杀掉,现在妳认為我应怎样来报答妳呢。”随即又发出下流笑声,白素只感到背后的人正用色迷迷的眼神扫瞄著自己的身体。   “雷先生,我与你素未谋面,你会不会找错人了?”白素说著,没施粉黛的面容仍那样娇艷,媚目流转之间,也发散著迷人的魅力。   二人看似只是随便的站立著,不过这其实只是掩饰,越是高手,就越是不会摆出姿势来,因為这样只会令敌人预测到你下一个动作。   看来是随便的一个动作,其实是一个没有破绽的杀著,这才是高手的恐怖之处。“狮王”雷奥自似武功了得终按奈不住先发动攻势,一跃而起,巨手就向白素的双乳抓去……   电光火石间,雷奥却抓了个空,白素转眼间已经接近自己身旁,玉指已向雷奥双眼疾刺过去,蓄势待发的一击,出招之神速那是连十大圣王之一的雷奥都自愧不如,“狮王”雷奥只来得及合上双目,才勉强避过夺目之险,但双眼也被刺得眼水直流、视力模糊。   抢得先机的白素,以肉眼不能观测的速度化指為掌刀,并準确无误的向“狮王”雷奥头部袭去!“狮王”雷奥闻风辨影,急运十足功力於双臂护住头部要害,硬生生格下了白素七成攻向他头部的攻击,但也狼狈不堪。   白素的攻势并未有停止,一招未使完、另一招已促势待发攻过去,她的攻击可谓精妙无比,或使手刀或使长腿,互补不足,竟配合得天衣无缝,攻势似是舞蹈一样连绵不断!   相反,“狮王”雷奥自双目受袭后,一直被处於劣势,不断左闪右避,还频频被对方击中。   百招过后,只见白素娇喘连连,俏脸已经艷若桃花,但她仍坚持衝向雷奥身侧出击,这下变招来得极快,打了雷奥一个措手不及,结实的胸膛立时被白素手刀重重劈中,与其说“狮王”雷奥在生死关头,还不如说他在玩乐!   竟然不断的开怀的大笑著,这是打从内心发出的笑声。“卫夫人,这就是妳的真本领了吗?实在太令我失望了。”正如“狮王”雷奥所言,己服了数天淫药和软骨散的白素,功力的确大打折扣,除了刺中对方双目的攻击稍為有威胁外,其餘的重击跟本对十大圣王之一的“狮王”雷奥这强化人做不了任何大伤害。   白素当然没有退避,另一手刀乘虚向他咽喉刺去。   但刚才的夺目一击已令“狮王”雷奥起了警戒,只见他轻微闪身一下,躲开了白素这一下杀著!   并兴奋无比的大叫:“卫夫人,不防告诉妳,从来没有女子单打独斗能胜我的,今天妳也不会例外。现在轮到妳尝尝我的真本领了喔!”他体内细胞、血液都欣喜地沸腾著,这种感觉令他兴奋渴望立刻看到眼前这女人倒在他脚下!   “狮王”雷奥疯狂的大吼:“吼!来吧!美人来让我更快乐啊啊!”就在“狮王”雷奥向著白素大喊一声,那股吼叫震耳欲袭,穿过空气直捣白素耳膜,完全令她来不及闪避,只见白素浑身一颤,一股无形气流直深入其脑髓,强烈的音波让她承受不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的她只觉天旋地转,随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瘫倒在地上。   “狮王”雷奥以胜利者姿态,深吸一口气,道:“很久没遇过这麼凶的雌老虎,差点给她刺瞎双目,不过至最后一样逃不出我的狮口……嘿……嘿……!”不过白素、她还不可以死,因為雷奥还要在这女人身上得到更多、更多、更多的快乐!   “嘶……嘶嘶!……嘶啦……嘶啦啦……!”这时雷奥已开始动手,只见他把昏晕了白素的上衣衫撕成碎片并掉落在地上,裡面立时露出一对高耸丰满的乳房、白得透明的肌肤和坚挺高翘的两颗葡萄。“这麼美的乳房,今天是完全属於我的了……嘿……嘿……我的小狮子实在受不了,现在要将妳就地正法!玩完后便带妳回狮王堡给各兄弟轮大米,然后拍下和各男人的交合淫照在网上发放,令妳丈夫顏面无存。美人可惜妳生不逢时,嫁了给卫斯理这偽君子,最后便只好利用妳的尸首引那该死的卫斯理出来受死,己洩我心头之恨……嘿……嘿……!”“狮王”雷奥一边奸笑著,一边用力地抓玩著白素胸前一对弹性十足的玉球。   白素拥有细小蛮腰,坚挺的双峰,圆润的肩头,曲线毕露,尽显美人丰采。   看得雷奥目瞪口呆,一边闻著她的玉体,笑道:“好香!香到我想咬!”只见这头饿狮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在白素肩上啃咬,肩上留下一排排牙印,红得似乎要渗出血来,手掌同时从她的腋下探过去抓住两团软绵绵的乳房,大力地捏,快速地转,中指还不停地向下猛压越涨越硬的乳头。   接著便著手鬆开了白素牛仔裤上的皮带,牛仔裤慢慢地滑下,露出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白皙的大腿,短小的白色三角内裤紧紧地包住神秘的黑色三角区,一些大腿根部的黑色阴毛透过浅浅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薄薄的丝织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令人血脉賁张的细缝一直延伸进股沟。   盯著眼前几近全裸的美女,雷奥深深嚥了一口唾沫,胯下的阴茎已经肃然起敬。“狮王”雷奥扶住昏迷不醒的白素,熟练的手指勾住白色内裤边缘,内裤迅即滑至膝部,然后抬起她修长美腿,便将这人间尤物身上最后的屏障完全解除,仇人妻子的下半身就完完全全暴露在“狮王”雷奥的面前,看到这神秘诱人饱满厚实的阴部,他的阴茎也猛地一跳。   除了高跟鞋以外,“狮王”雷奥已将白素身上的衣物尽数褪下,一丝不掛的她,脱得精光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耀眼夺目。   这时昏迷了的白素大腿有些放鬆地分开一道缝隙,“狮王”抓住这个机会,马上把手伸进去侵犯,在她敏感的三角洲上来回狎戏、玩弄。   接著他更低头凑下嘴往美人的桃源洞进发,舌尖不时在她湿热阴道口附近徘徊,急速扫动,有时则向阴户舔去,粘稠的蜜汁也越来越多,荡漾的淫水涂满了他一嘴,咸咸的熟悉味道佈满了舌头。   “狮王”雷奥双手当然没有停下来,左手即剥开包围著阴蒂的皮肤,右手则在充血通红的红豆小点上旋转按压,只见白素一阵颤抖,满脸红晕,份外妖嬈,轻声呻吟起来。   肉缝裡不断渗出蜜汁,连周遭也染得湿成一片,雷奥的手一触到那裡,就发现昏厥了的她已处在情慾高涨得即将崩溃的境地。“噢……居然这麼快湿透……这女子果然天赋异稟,怪不得教主指定要她作為闭关的祭品。想要男人了吧?哈哈……外表是那麼高不可攀、内裡却原来是这样淫贱……我粗壮的肉棒会很快来填补妳需要的,包弄得妳贴贴服服!”面对这具诱人的玉体,雷奥已慾火难熬,口水直流,双目赤红,一副欲衝锋陷阵的姿态。   时候已到,“狮王”雷奥己急不及待一挺长枪,扒到白素身上,直挺挺地插入她的蜜穴深处,大力抽插起来。   她的阴道很紧,箍的肉棒紧紧的,抽插起来快感很强烈。   每回都大力进出,进到不能再进才往回抽,她阴唇上的肉也随著肉棒的运动捲进翻出。   随著快感地增强,雷奥抽插越来越大力,越来越快速。   就在此时白素倏地睁眼,突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变的一丝不掛,并给一个赤裸裸的男人骑在自己身上侵犯著。   她连忙挣扎,奈何给对方一双铁臂重重按著,怎麼也挣脱不了。   白素急的像是要哭了出来,“狮王”雷奥的性爱技巧相当纯熟,混合著特殊穴位俐落刺激,很快便令白素无从挣扎,她迅速发觉,自己赤裸的身体火热起来,娇躯在转瞬间便涌现了无比的快意,那强烈的刺激,混著男人的性技巧,令她敏感的身体很快便陷入忘我之境,浑然忘却一切,一心只想继续探求著肉体独有的性欢悦。   当对方抱起了她的美臀,将她的玉腿再大大分开,準备和她更紧密结合的当儿,白素的肉体已完全準备就绪,湿润的蜜液早已将幽谷润的滑嫩不已,汹涌的汁水甚至已滑到了腿上,润上了对方的手,也切实地告诉对方她现在的需要。   当“狮王”雷奥一挺腰,滚烫的阳具灼烫地烧进白素的幽谷时,那强烈的滋味,令她忙不迭地弓起身子,将他的侵犯紧紧箍住,正当此时她才既惊又喜的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热情地将对方紧紧抱住,再也没有比这更令她兴奋快乐的时候了,她只能完全的献出自己,尽情的享受性的欢娱热烈。   诱人的娇吟声不断,任由敌人尽情的抽插著她热情的幽谷,白素忘我拚命地挺动纤腰,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对方的衝击,感觉幽谷当中被对方一次次地插出了水花,“狮王”雷奥的蹂躪愈来愈快、愈来愈深,美的令白素不由自主地哭叫连连,强烈的刺激转化成了酥透芳心的抽搐,很快便爽倒在敌人阳具之下。   爽的再搾不出一丝体力,白素无力地抬起头,茫然的眼中终於映出了敌人的面容!   可是现在的她已迷失在那快感的迷雾当中,口中只有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再说不出话来了。   被干得死去活来的白素现在就像大海中失去舵帆的小船,在雷奥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抽插中颤抖著,坚硬的肉棒每次出来,同时也带得白素一阵无耻的浪叫著,敌人的双手更不停在胸前紧紧揉搓著她涨鼓鼓的乳房,“狮王”雷奥知道她快来了,反而加大频率,这时她忽然在雷奥怀中轻呼一声,一阵颤抖,手指把雷奥搂得更紧,阴道玉壁猛然放鬆下来。“狮王”雷奥知道她已达到了高潮,但却不停止,还继续奋力加紧抽插。   那霸烈不停的抽插却令她惊醒,同时给她看到对面树上有一窈窕黑影闪近,脸上闪过一丝希望的白素忙赶紧搂住“狮王”雷奥,并一面加大自己的浪叫声:“不要,放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   “狮王”只觉身下这个饥渴的美人己被自己完全征服,更尽情享受著花瓣收缩夹紧肉棒所带来的快感。“求求你,饶了我吧!再这样我会死的。求求你,不要再搞我了……!”白素越是求他,就越是刺激起“狮王”雷奥的性慾,他更揪住了白素长长秀髮,尽力加大抽插刺激的力度,强暴式的磨擦,令白素下身的体温再进一步上升,下体一阵抽搐,再次泄了身。   “狮王”不断加快抽击白素的速度,白素只感应到对方攻击频率的转变,被动的她只能拼命找紧对方并发出忘我的呜咽声:“啊!啊……我……啊啊!啊……爽……啊……啊……呀!……”“狮王”继续集中火力进攻她的秘穴,白素的肉体越是抗拒,他就操得越起劲,白素越受到刺激,她的淫水也越旺盛。   当她感到“狮王”阳具已近发炮的临界点,亦是对方防守最薄弱之时,喘息著的白素忙大喊道:“大力点……操我……啊……啊……啊啊!……快点……是时候……快……快射我!”   就在“狮王”雷奥阳具内的浓精正要全贯入白素蜜穴深处内爆发前重要一刻,护体气劲最弱之时,疏忽的瞬间……树后银光三闪,三把纯精钢打造锋利无比的飞刀,全击中他后脑、后颈和背门,在交欢兴奋至极点的“狮王”雷奥血流如注的应声倒下。   这时一名身手了得的美丽女子从树上飘然落下,并一脚把倒在地上的“狮王”雷奥扫开。   她大约有一米七八高,上身的紧身牛仔衣和下身的黑色紧身牛仔裙,将她那性感的身躯完美的衬托出来。   她拥有一张美丽而又有亲和力的脸孔,那眉宇间英气勃勃的眼神更显得她出色无比,她就是鼎鼎大名的女黑侠之一的穆秀珍。   穆秀珍除下外衣的她并细心给白素穿上,并对白素道歉说:“对不起,我来迟了累白素姐姐受辱,卫先生和我虽有岛上地图指引,但天理岛面积很大,我们分两方向找寻,我到现在才找上妳,差点误了兰花姐的拯救妳的计划。”两人虽初次见面,但一见如顾,白素也忙著向穆秀珍连声道谢。   就在两女说话间,那股震耳欲袭狮吼声,已从穆秀珍背后施袭,强烈的音波穿过空气直捣穆秀珍的脑门,穆秀珍只觉脑袋裡"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闪避反应只慢了一慢,己给满身血跡的“狮王”雷奥重拳狠狠轰中,性格刚强的她用尽全力翻身伸出五指向“狮王”眼睛抓去,“狮王”一击即退,但脸上也被抓了五条血痕。   他愤怒吼了一声,狂劲骤发,右拳紧握再狠狠咂在她的小腹上,十大圣王的拳并不是一般人可承受得起的,今回穆秀珍直痛得蹲了下来,杀红了眼的“狮王”雷奥左拳贯劲再轰中穆秀珍胸口,负伤的穆秀珍在中招前亦一脚踢中雷奥的下体,希望令对方倒下。   顽强的“狮王”雷奥那肯言败,急运起独门绝技狮吼功预备了结今战。   这时穆秀珍已嘴角淌血站立不住,倒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忽然她听不到任何狮吼声,张开眼睛,只见白素拾起地上其中一把飞刀竟乘虚突然扑向“狮王”雷奥的怀中,光速的一闪!   刀子如银光般划过雷奥的咽喉。   如雨、如雾的鲜血从他咽喉猛地喷射而出。   在这生死关头对她们来说,这是她们眼中最美、最漂亮的情景。   血把金黄的土地给染红,这强横的復仇者“狮王”雷奥身子一阵僵直,强壮无比的身躯不甘心下终於也倒下了。   白素经歷了无数次战斗,无论面对什麼样的敌人,她都毫不畏惧,始终保持著强韧的意志。   无论陷入怎样的困境,都不会气馁的她,几经辛苦终击毙了十大圣王之一的“狮王”雷奥。   避过天理岛连串爆炸,救出几十名无辜的少女,满身泥尘的卫斯理这时亦赶到,三人看著远方的夕阳,缓缓下沉,无论谁胜谁负,这场天理岛之役总算暂时结束。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7、新兴势力   上回德川正义在走头无路下,使出最后一击啟动了天理岛的毁灭机关,决定和“麒麟王”、“蝠王”等背叛者同归於尽。   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天理岛”完全停止后,教主大殿以至整个岛上的建筑物形同世界末日那样,各种庭台楼阁别墅七歪八倒纷纷倒塌,信徒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无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整个天理岛几乎变成了一片废墟。   来参加祭天大典仪式的信徒死伤了不少,警方和救护队亦相继到达,虽然幸存者个个惶恐不安,但仍随著卫斯理的引领,聚集在这片废墟的沙滩上等待救援。   如日方中天理教的总坛“天理岛”就这样一夜间被夷為平地,整件事也轰动了全日本国民,在“天理岛”被救出的数十无辜少女作证,最近多宗警方束手无策的少女离奇失踪案,也是天理教莫后操纵,而天理教的种种恶行亦被警方陆续披露,在连串骨牌效应下,和天理教有关係密切的政党也相继捣台。   但最奇怪的是天理教的教主德川正义和教中的一些高层成员如幻姬、“刀王”、“麒麟王”圣王等人则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警方一直无法将他们找到并乘之於法,而这次警方行动的总指挥发言人小田切敏则向传媒大力表扬卫斯理和白素在天理教总坛裡应外合的功劳,更在自卫下击毙了十大圣王之一的“狮王”雷奥,警方才能顺利将邪恶的天理教消灭,在“天理岛”有反叛者内控的真相当然没有人得知。   在市场上亦传出,一直和德川家不和的小田家族早在一星期前,不问价地在日本股票市场大量拋售和沽空所有和天理教有关连的股份,估计在这短短七天时间内,小田家族已赚取超过数十亿日圆的利润。   在“天理岛”一战后,卫斯理和白素本想离开日本,但在小田切敏多番要求下,决定多逗留在日本十天以协助警方调查,两人并入住在小田切敏安排的六星级酒店中。“卫……有没有掛念著我?”白素撒娇似地嘟著嘴,当白素刚步进酒店房间内,玉手已不安分地抚摸著卫斯理的下体。   从没看过娇妻如此高昂的性趣,可能是小别胜新婚吧,卫斯理正想著,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嘴已经贴上了他的唇,两人立刻热吻到一起。   片刻之后,卫斯理已把满含春意、艷光四射白素的衣裙剥光至赤裸裸的一丝不掛了。   鲜红湿润的小嘴加上雪白丰满的胸脯上一对尖挺饱满的乳房如半个玉脂球扣在上面,顶端的蓓蕾如粉红莲子般大小,周围一圈淡红的乳晕,被眼前的美景迷呆了的卫斯理也吞了一下口水。   白素雪白粉润的肌肤,丰盈纤弱合宜的肉体,尤其下面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夹缝裡一大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使得天下间任何一个男人的胯下之物都会立时硬挺了起来。   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倾诉著套弄的快乐,向来羞於碰触阳具的白素居然如此热情地玩弄自己那话儿,令卫斯理颇為意外,一直压抑著自己的性慾,今天受爱妻的引诱抚弄而爆发出来。   卫斯理把头埋入妻子丰满的双乳之中,用舌尖刺激著白素已经微微翘立的乳头。   “呜……卫……好舒服……!”白素不由得樱唇轻啟,娇哼了几声。   卫斯理见美妻的体质这麼敏感,偷眼向白素望去,只见她已经满脸春色,眼神迷离,舌尖不自觉地舔弄乾燥的嘴唇,一副性慾高涨的模样。   从未见过娇妻如此放荡的表情,卫斯理不由得痴了。“啊……!好痒……下面……!”随著慾望的积累,白素逐步开始主动起来,蛮腰如同蛇一般的蠕动,摩擦著卫斯理早已硬梆梆的下体。“卫……呜……!”白葱般的玉手将滚烫的肉棒包围起来,淫乱地对準自己下面的蜜穴,“快……插……进……来……嘛……!”卫斯理再也忍受不住,一挺腰,肉棒开始在白素湿淋淋的蜜穴之中来回运动起来。“哦……好棒……!”樱桃小口之中吐露出淫荡的话语,俏脸流露著对性爱的陶醉享乐。   卫斯理强忍著娇妻媚穴的吸引,心下惊惧,只是不见一段时间,為何娇妻在床上有如此变化,在过去的日子她遇到了什麼事!?   只是心有所念,肉棒立刻失去了原有的硬度。   白素不满地嘟囔起小嘴,一使劲居然将卫斯理压在身下,骑跨於上,淫乱地扭动其曼妙的腰肢。“啊……!”卫斯理现在的感觉实在是欲生欲死,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   前面略显颓委的肉棒立刻又坚硬起来。   此刻的白素那裡有侠女的模样,她双手揉捏著自己丰满的乳房,下体坐著起伏的活塞运动,舌尖微微舔著上唇,脸上流露出只有淫娃才有的淫媚表情,口里满是娇哼:“哦……好棒……好棒……!”   “素……我快……要……!”白素满心欢喜道:“给我……给我……!”更加卖力地扭动曼妙的腰肢。“啊……!”卫斯理一声高吼,终於射了出来。“哦……!”霎时之间白素也到达了高潮。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白素伏到在卫斯理宽广的胸怀之上,微微喘气:“卫……真的好舒服哦……!”“素,妳这数日在天理岛有没有发生什麼事情吧……?”卫斯理略有所不安……   “没事……真的……”白素说著,完美无瑕的胴体赤裸暴露在自己丈夫面前的白素正感越来越兴奋,并发现自己的乳头又硬挺起来,性的火焰几乎把她完全吞没,被幻姬调教过的身体不断涌出火热的快感,甜媚的感觉涌上大脑,激荡著她的理智,此时的白素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玉手又开始不安份地抚摸卫斯理刚刚开始软化的肉棒,撒娇道:“我……还……想……要……卫……!”当每个男人看到白素那副曲线玲瓏雪白迷人的肉体,都会有同一种强烈的想法:想永远拥有这女人,甚至是她的丈夫……也不会例外。   另一边厢,年青刑警丽子在列车一役中,先违抗小田切敏的事前部署,开枪击伤主犯“狗王”,后也没有依小田切敏的安排,将木兰花入住国立医院休养,最终更没有透露木兰花身在何处,立了功的她虽然递交了整份报告,但仍然给小田切敏问话超过五小时,打了个哈欠,带著疲累的身体离开小田切敏刑侦办时,天已入黑了。   丽子个子不算太高身材却玲瓏匀称,二十岁出头的她腰肢纤细,拥有微微上翘的臀部及一双圆润饱满的长腿,皮肤更是没得说,白皙光滑异常柔嫩,加上身手了得,在刑警队伍裡前途真是无可限量。   经过寂静的停车场,途经的车辆已经不多了,只见停车场内零零星星的停放著几辆不归的汽车。   丽子把自己的车子啟动了,开离了寂静的停车场,刚进入了大路,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子弹“嗖”的一声刷过车左后轮胎,后面的一辆黑色汽车亦在这时追了上来,并狠狠的朝向丽子的车侧撞上来,丽子只觉眼前一黑,之后大脑一片空白,一切都不知道了。   她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抓住的,努力让自己的神志清醒一些,只记起被一辆从后追上来的黑色车撞中的时候突然晕过去,但是她没有时间考虑了,如今身上已绑紧了绳子。   “这裡是什麼地方?”   “我是刑警,快放开我……”丽子看到远处站著一个男人,灯光很暗,跟本看不到他的脸,另一男子却见他脚不著地已飘近至自己身前,勾起她的下顎,嘴角拐著令人心寒的微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见他身材高大结实,手臂上纹了隻蓝色的蝙蝠,完全是一副武将体格,冷酷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却有一条长长的疤痕。   “想免受皮之苦,乖乖说出女黑侠木兰花的下落罢。”纹身男冷冷说著,拖著丽子下顎的手向下滑去,施施然钻进了丽子的衣服中。   “放开你的嗅手!想知木兰花的下落……?休想……!”丽子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尽力使劲挣扎著。   “你……”丽子话未说完,脸上已被纹身男人刮了两巴掌。   “唔……皮肤白皙……奶子也很挺!帮主,这位刑警小姐今晚就交给我“蝠王”整治,很快她的嘴便不会那麼硬了!”男人阴阳怪气地对著丽子邪笑道,使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原来这人就是前天理教十大圣王之一的“蝠王”,那个贪钱出卖了教主的武功高绝恐怖杀手。   待那个被称呼為帮主的男人离开后,丽子的眼睛终於适应了,她看见自己正被关在牢房之中,现在牢房中只剩下她和“蝠王”两个人。   “蝠王”的手继续爱抚著丽子的乳房说:“瞧妳这对奶子!又尖又挺!如妳再不合作,别怪我对妳不客气。我们知妳和木兰花相识不是很久,只要说出她现在躲在何处,我们便不会难為妳!”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有种就一对一单挑!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丽子怒目对视著。   “看来妳相当的不服气!好吧!我给妳一个机会,我要让妳知道妳是多麼不堪一击!来吧,我们面对面交手,徒手单挑,如果妳能打败我,就放妳自由,如果妳输了,那就要说出木兰花的下落。”   丽子自认自己的工夫不错,虽然对方可能在戏耍她,但总是一丝的希望,她毫不考虑的答应了。   “蝠王”解开了丽子身上的束缚,她扭了扭有些麻痺的手腕与脚踝,跳了几下热身準备,“蝠王”冷眼看著这青春女刑警的动作,他知道她心中一定暗自窃喜,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蝠王”的实力,只见她先在“蝠王”的四周跳跃著,突然向敌人展开突击的攻势,一记左直拳直朝对方脸上挥去,但“蝠王”稍稍侧过身便轻易避开,丽子储势待发的右直拳已準确击中“蝠王”的腰部,“砰!”的一声,右拳如中铁石,在丽子一呆之际,对方已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在她的小腹重重踹了一脚,丽子整个人飞了出去,她只能摀住肚子在地上呻吟著。   “蝠王”笑著接近她,一手握住她的双腕,让她的手离开小腹后,又狠狠踢了两脚,丽子已经痛的叫不出声音,然后他像拖行李一样的把丽子拖到另一个房间。“蝠王”将丽子的双手用绳子高吊而举起,而双腿也分别被绑上绳子,并接上滑轮,这一来,她的胴体是毫无保护的,就等他任意的蹂躪了,“蝠王”走到她的身后,舔著她的脸颊,双手又搓揉著她的乳房,而这时丽子仍是痛的无法有任何的抵抗,只能大口的喘息著。   这时“蝠王”将绑在丽子膝盖的绳子往上拉,这一来,她只剩单脚著地,她不舒服的扭动身体,这一来,她无法夹紧双腿以保护她的下体,“蝠王”更故意用手去触摸她的大腿内侧数次。   “好了,妳该知道妳是多麼的差劲了,花不到五分鐘,就已经被我绑在这裡了,现在快说出木兰花的下落了。”   丽子欲言又止,只低著头坚持著不说话,彷彿在為自己无能而难过。   “嘿!嘿……好大胆子啊!输了给我不认数?”   “蝠王”忽然脱去丽子一双鞋袜,捉住她乱晃的小脚,张口就含进去。   “变态……你要作什麼?”   一根根粉嫩细长的脚趾轮流被他舌头舔舐得发红,鼻尖顶著脚心,舌头滑到脚后跟。   之后他更伸长舌头卖力舔著脚掌的皱褶。“蝠王”只觉小脚发出淡淡的幽香,鲜艷的玫瑰色趾甲不断激发他的性趣,丽子娇小的玉足涂满了他贪婪的口水。   这时只见“蝠王”拿出利刃,刀子沿著丽子的胴体滑到她的胸部。“年纪轻轻,没想妳那麼嘴硬?”“蝠王”邪笑著说并隔著衣服用力捏著她的乳头。   丽子痛的叫了出来,并啜泣著说:“快放了我!我是不会出卖木姐姐的。”   “蝠王”开始用刀尖轻触著她的上衣,刀背在乳沟中间滑来滑去,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尖挺,玩弄了好一阵将刀尖轻刺入她的衣服凸起处,刀子随著她如梦囈般的呻吟声中滑下去,她雪白的胸部慢慢的裸露了,“蝠王”不急著一口气剥光她,而是慢慢把她的意志力慢慢消磨掉。   这时她的乳房已露出了大部份,“蝠王”的手可直接接触她的乳房,触感果然是一流的,而丽子紧闭双眼,咬紧下唇,她要让这种屈辱的感觉从脑海中排除,可是身体传来的感觉是真实的,她根本无法逃避这个事实。   “妳的腿真的很好看!”只见“蝠王”抬起她双腿慢慢抚摸著,秀丽的脚尖向内弯曲,双腿肌肉绷得笔直,看得他肉棒都硬了。   双手接著隔著她的裙子抚摸著她那混圆又有弹性的臀部,捏了捏,又软又有弹性。“手感实在是太好啦!”   丽子感觉到刀子已经移到她的双腿间,随著衣帛的撕裂声,顿时一个雪白的臀部一览无餘的展现在这淫徒面前,她知道,她下体的阴毛已经露出来了。“刑警小姐,最近有没有自己手淫呢?”“蝠王”嚥了一口口水,开始用手指拨弄她粉红色的阴唇,阴核更已被淫水浸湿而亮晶晶了,这时只见“蝠王”嘴裡已含著丽子的乳头,手指从阴蒂滑过细缝,至会阴再到菊花蕾,轻轻摩擦一阵会阴后又将手指伸进她的蜜穴裡,手指头涂满了爱液,食中二指併拢慢慢顺著柔嫩的阴道壁探进去,大拇指不停轻搔著她的阴蒂。“喔……嚶……!”丽子娇吟的声音细如蚊蝇,淫水已将两片阴唇浸透,弄得他手背沾了很多粘液。   “蝠王”仔细听著丽子的鼻息,感受猎物身体一切细微变化。   只见丽子不自觉将一条腿蜷起来,脚掌踩著地上摩擦,膝盖不自觉的挤压他的手。   阴道还在紧一阵鬆一阵的收缩著,明显是变成了因兴奋而蠕动。   丽子将头扭到一边,尽量压抑自己的喘息。   这时的丽子脑中传来一阵又一阵快感,她紧咬住下唇,不要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她的脸上的潮红一直往下身蔓延,但眼光裡却夹杂著很复杂的味道,兴奋……羞涩……   “蝠王”也见过不少女人的屁股,瘦的胖的,大的小的,可是丽子的臀部却让他讚赏不已,屁股上一点没赘肉,又尖又翘,由於常锻炼的缘故手感光滑富有弹性。   在丰满的阴户上方从后面看隐藏在股沟中若隐若现的就是她的菊花口了。   他又咽了口唾沫,為了看的更清楚,更用双手一边一个分开她的两股,一个美丽的菊花终於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圈圈纹路由中间放射性的展开,由於年轻的缘故,色泽呈淡粉色,四周还夹杂著几根肛毛,他还轻轻的用食指触了一下,好敏感哦!   菊花口直向里缩,像海参一样缓慢的吐缩著。   当他的手指再移到她的屁眼时,她原紧闭的双唇终於忍不住发出低吟声了,看她屁眼的形状,判断她还没有肛交的经验,看来今天一定要夺取她屁眼的处女权了。“蝠王”忍不住用指头不断触她的屁眼,丽子整个人震了一下,“蝠王”鬼魅般移动到她的身后,双手搓柔著她尖挺的乳房一边轻说说:“女刑警,妳的身体我全都看到了,瞧妳阴唇的顏色,妳一定不是处女,并早就被男人干过了,嗯!但屁眼看起来还是处女地,如妳不说出木兰花的下落,我便干妳那个处女洞。”这句话让丽子回到现实面,她只能紧闭著眼睛,不发一语。   “蝠王”开始用手轻轻抚摸著她雪白娇嫩的臀肉,接著整个脸贴在她的臀肉间,舌头先舔著已经张开并湿淋淋的阴户,而手指不停拨弄她的阴核,看著她粉红色的阴唇一张一合,彷彿在召唤著巨棒插入,“蝠王”轻拍著她的臀肉,阴阳怪气说:“女刑警,妳的屁眼实在太诱人,不能白白浪费呀。”然后,他分开她雪白的臀肉,嫩肉壁被自身份泌的淫水浇灌得娇嫩滑润,细缝随屁股的颤抖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的引诱龟头长驱直入,“蝠王”将鸡巴对準中心点时,猛烈的就将腰往前顶,丽子只能闭上眼睛準备接受这一刻。   “呃……”丽子在那一瞬间摒住了气息,当接触到龟头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好像打了一个哆嗦,她感觉到下体好像被撕破。“蝠王”毫不理会丽子的反应,在还没完全插入裡面的状态之下,对於这个过於狭窄的肉洞,还是将腰挺进。“刑警小姐,舒服吗?”“蝠王”腰部丝毫没有懈怠,短短一句话,丽子因下体连续遭受猛烈撞击,竟不懂怎样回应。   他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忘记了什麼急插慢抽,不顾一切衝撞眼前雪白诱人的屁股,一阵凶猛的抽插后,只见丽子秀髮飞舞,香汗顺著额头流下来,不规则的喘息声中夹杂著难以觉察的呻吟。“不要,痛……痛痛……好痛唷……”随著丽子的尖叫声中,这种紧密滚烫的感受真是难以形容,白灼的精液终尽射入她的直肠内,“蝠王”知道已经突破了从没男人到过她的处女地了。   “蝠王”从失神的丽子身旁起来,看著她才被开发过的屁眼正缓缓的滴精液,这正是替这位女刑警拍照的最佳时机,拿出了照相机,要丽子再次受到镁光灯的屈辱,丽子看著镁光灯不停著,但她却无力阻止。   柔嫩的脖子,平滑细嫩的小腹,浑圆修长的大腿,凸凹分明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好一幅美女刑警赤裸图啊!   看得“蝠王”欲望又一次高涨起来。   他慌忙丢下相机,再次伏在丽子身上,嘴唇轻咬住她高耸的乳头,而腰部又不停的在她的下体处磨擦,爱液将他的肉棒弄得湿润了,只见“蝠王”将她的双腿分开,用手握著自己的巨棒就往丽子正面的肉门中一伸,狠狠地将肉棒贯入了丽子的阴道,直抵子宫!   然后就开始用力地前后抽送,一次又一次使她骨骼作剧响的穿刺。“好紧的骚穴啊!”他一边称讚著,一边更加奋力地突刺。   為方便作更深入的抽插,将丽子的一隻大腿掛到自己的肩膀上,阴茎已急不及待的展开下一轮的攻势。“蝠王”的腰际用力不停来回抽送,深入丽子体内的阴茎不一会已顶到阴道的尽头,“蝠王”感到自己硕大的龟头已抵在她的子宫口上,密集而快速的抽插令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著她的子宫,丽子被抽插得不断发浪哼哼,身体也好像在主动迎合著他的抽送。   这时她的整个子宫也紧紧吸啜著对方的龟头蠕动著,连翻的刺激已将丽子推上了连番不绝的高潮,令她的子宫内充斥满身而出的卵精,绝美的快感像波浪一样席捲全身。   黏腻滑热的阴精,层层包住大肉棒,蜜穴里的花心一张一合地吸吮著大龟头,疯狂抽送了百多下以后,双方在同一时间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无法用言语形容征服这个美女刑警的快感令“蝠王”再次射出了大量滚烫的精液把对方的蜜穴填满,无比的快感持续良久。“蝠王”看著她愈来愈微弱的抵抗,等丽子喘息了好一阵子后,并轻轻的抚摸著她的脸颊说:“嘿……嘿……若妳再不说出来,我便在妳漂亮的脸孔刻划上永不磨灭的淫句,之后再在大庭广眾下干到妳失禁!”接著把刀子在丽子的面前晃来晃去,全身近似虚脱的她眼神开始充满了恐惧,“蝠王”用刀背划过了她雪白的面颊,经验尚浅的她竟被吓的什麼也说了出来:“不要……!放过我……我说了……木兰花在……Y……W……C……A……三……一……三号房!”。   日本天理教刚倒下,这时却有另一神秘帮会成势而起,并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找不著女黑侠木兰花,第一个目标竟是成了待宰羔羊的女刑警丽子。   孤立无援的丽子在群奸整夜凌辱下,最终也屈服吐出了女黑侠木兰花现在的住处,神秘的帮主对这结果也感到十分满意。   ““蝠王”做得好,她还有利用价值,给她一针安眠剂,让她睡一下,把她的全身擦洗乾净,之后白龙和黑虎再和她补拍一辑更精彩的3P特写,并带她到山口那裡好好準备下一步的计划。 YWCA是只准许女子进出入的旅馆,躲在那裡休养,怪不得我们一直没法找到妳,木兰花妳果然很聪明,但被我看中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可逃得掉的……嘿……嘿……!”原来称呼為帮主的神秘男人一直没有离开,只是安坐在另一密室房间指挥部署著。   “美丽的刑警小姐,帮主指令下,唯有下次有缘再和妳造爱快乐过!”“蝠王”对著丽子戏謔道。   被注射了安眠剂的丽子,只觉眼前的人影不断地旋转、重叠,疲劳的身体加上安眠剂的作用,她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这时前天理教“北海道头目”白龙和“长崎头目”黑虎先把内裤给她穿上,胸罩扣上,当然不免再轻薄一番,然后一左一右搀扶著丽子离开了牢房……并按照帮主的安排下开始他们下一部份的计划……无辜的丽子还是紧闭著眼帘昏睡著,对这一切已毫无所知……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8、旅馆蹂躪   上回孤立无援的青春刑警丽子在“蝠王”整夜凌辱下,终支持不住吐露了女黑侠木兰花在日本的落脚处。   继天理教势力日渐下降,这个神秘兴起的帮会,在日本亦正慢慢展开其势力扩张行动!   木兰花在列车一役中,经过数日的休养,已将“蜂王”九成的毒迫出,心情亦平服了很多。   和穆秀珍通过电后,知悉白素和卫斯理在天理岛已安然脱险,心情更觉轻鬆,自己在列车中所受的屈辱也算值得,四人并约定两小时后在YWCA餐厅会面聚旧,不过财雄势大的天理教竟在短短一两日间便被瓦解,教主神秘失踪,教中数名高层仍下落不明下,木兰花心中仍有很多疑团没法解开。   浴室正在注入热水,木兰花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在没有人的浴室裡,木兰花可以尽情地欣赏自己美好的身材。   乳罩解了下来,一对巨乳即时弹出,微微地上下跳动著,虽然尺寸颇大,但却十分的坚挺结实,弹性十足,而两隻小巧玲瓏的小樱桃顏色十分鲜嫩,彷彿还像没被爱抚过的处女一般。   平时,光是穿著黑色密实的上衣,那玲瓏婀娜身段,被衬托著更為突出,尤其是鼓鼓突出的胸前,似乎要将钮扣绷断一样,将衣服撑起一座高耸的小山峰,配上她美丽的脸孔和高挑的身材,就足以让见到的男人垂涎三尺,神魂颠倒了。   这时木兰花双手轻轻地托著自己雪白而坚挺的巨乳,对著镜子从底部起轻轻按摩起来。   作為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拥有一对如此傲人的乳房是十分令人自豪的事,即使木兰花并不是那种喜欢打扮化妆的女人,但对於连自己都感到骄傲的乳房,她还是十分的珍惜。   浴室的热水冒起阵阵的水雾,渐渐模糊了镜面。   木兰花停止了对自己乳房的呵护,慢慢转过身,解开黑色的内裤……   她光滑的后背壮而不粗,犹如雪脂凝成一般,白得光亮。   為了调查天理教的事,她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现在看似风平浪静,但第六感告诉她这只是另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她需要趁现在好好地休息放鬆一下。   刚巧沐浴完毕后,这时,楼梯上脚步声传来,年青女刑警丽子走了进来,问道:“兰花姐姐,吃了午饭没有?看看我特别為妳造了些美味的寿司。”丽子将寿司放在餐桌前,之后便走到沙发坐下。“谢谢丽子!交了报告后,那个小田切敏还有没有留难妳啊。”肚子正饿著的木兰花一边吃著寿司一边关心著丽子这两天的状况。   “解释了个多小时,那个小田课长看来还未满意的。”丽子似乎很在意小田切敏对她的反应。   “哦,是吗?不见两天,妳好像又瘦了,过多一两天,待我完全回復功力后,我便亲自和妳向他再说明清楚罢。”木兰花关心著丽子,有点心疼地说道。“嗯!谢谢兰花姐姐,不过妳千万小心,我看天理教的餘党未完全被消灭的,我一定要亲手把他们抓起来!”丽子深知天理教的手段,不禁為木兰花的安全有些担心。“丽子妳放心好了,今次很多谢妳的帮助,才能收拾了那个可恶的狗王。我的表妹穆秀珍也来了日本,一会儿她来到我介绍给妳相识。”木兰花一想便可和大家团聚,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吃过寿司后,这时丽子取出一本名册出来并递给木兰花查看。“兰花姐姐!我在搜查课中有一要好朋友,她在天理岛调查中发现了一本像封印了的名册,她没有即时交出给那个无能的小田切敏,还特地交託我先把它给妳查看,不要白白浪费了重要的线索!”   两人小心地打开了被封得密密实实的名册,深紫色的封皮,散发著一股特异的香气。   名册上清清楚楚地记载著天理教各高层成员的资料记录,还有十大圣王的照片。   木兰花二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共同翻看著名册。   翻到后面,两人不由自主地同时脸红起来。   原来后面竟然是教主和不同女人的性交裸照,角度各异,清晰逼真。   然而奇怪的是木兰花二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止,默默继续翻看著。   名册中越在后页,越是不堪入目,姿势也是千奇百怪。   只觉旅馆房间里气温标升,越来越热,二人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这时丽子的目光忽然落在木兰花被蜂王所刺伤的雪白的小腿上,并关切地慰问说:“兰花姐姐,我看妳的腿伤还未完全康復,我曾在按摩天堂当卧底时学懂跌打损伤按摩之术,让我替妳看看伤势如何?”在列车一役后,木兰花和丽子大大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大家并已姐妹相称,丽子随即将木兰花鞋子脱下来,出现在她脸前是一隻纤巧细致的足腱,白皙无瑕的肌肤上因刺伤而仍呈现少许红肿,却无损那玉骨冰肌的美态。   丽子只觉手里触感温软细腻,不由自主地搓揉起来,更有亲吻它的衝动,正当她陶醉万分之际,忽然听到木兰花向她问道:“谢谢丽子,大部份的毒我已迫出,少许红肿我看不算严重了,妹子不用太担心?”丽子明白木兰花对自己的信任,於是她不理对方的婉拒,更专注地替木兰花的患处认真的搓揉,不久,那患处的肿胀更為减退。   木兰花感到腿上的痛楚渐渐减轻,喜道:“妹妹的功夫真是了得。”丽子受到美人讚赏,当然是十分高兴,同时也趁机笑道:“兰花姐姐,除了患处,我亦要替妳整条腿进行按摩才成。否则淤血停留积聚,日后便要大费周章了。”望著国色天香的木兰花,丽子的嘴角边浮起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邪笑。   木兰花心中虽然有点突兀,但迎上丽子那看似诚恳的目光,不由轻轻的点头示意。   这时丽子内心实在兴奋得难以形容,但表面上却脸色如常。   不过手底下毫不怠慢,立即伸进木兰花浴袍内,向那天下男子都梦寐以求的小腿上方进行按摩。   丽子见过女性无数,但像木兰花这样才貌双全的绝代佳人,在日本则是很难遇到,肌肤雪白得来有种亮丽的光泽,简直可以比美宝玉,而且幼嫩至滑不留手,柔若无骨如棉花一般,美不胜收。   木兰花於按摩开始时是有点紧张,可是丽子的按摩手艺实在高明,使木兰花感觉有如浸泡温泉之中,令她的神经鬆弛下来,不自觉地躺下来,更闭起双目享受有节奏的按摩。   转眼间,丽子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由小腿转攻至大腿,手指巧妙的侵袭著她修长敏感的大腿。   此时,木兰花已经昏然入睡,梦境中正与高翔相会,丈夫不断亲吻著自己的美腿,溪谷渐渐流出花蜜。   丽子抬头望向沙发上的木兰花,只见她星眸紧闭,脸上呈现尽是浓浓的春意。   这使丽子大為兴奋,手上尽施展浑身解数,更逐渐移往她大腿的尽头。   初时双手只是抚摸木兰花的大腿内侧,后来将手指慢慢的摆放於她溪谷附近并有节奏地打圈。   正当她陶醉於抚摸木兰花的美腿根处,忽然发现手指被一些液体所沾湿。   经验丰富的她立即知道那是花蜜爱液,心想时机已临,於是大胆地将手指穿过内裤的边缘,直接刺激著木兰花的蜜穴。   木兰花受到丽子那忽轻忽重的挑逗,这时对方更开始进袭溪谷中的小豆子,身体本能地颤抖著,花辨更是不断地收缩。   脸颊上呈现出惊心动魄的艷红,口中不自觉渐渐吐出娇媚的呻吟。   丽子感到手指在木兰花的蜜穴内受到挤压,花辨彷似鲤鱼嘴一样吸吮著入侵者,顿时令她万份惊喜,如果把自己胯下的肉掍插进这妙穴之中,不知道是何等的消魂境界。   这时阳光照入这风光綺妮的房间,彷彿是為这淫麾的好戏揭开了序幕。   “我……好热……”木兰花喃喃道,一回头,不由吃了一惊,只觉自己双颊发热,额上微微渗出一层汗珠,呼吸急促,黑色浴袍的斜领,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扣子,雪白的胸脯和大半个高挺的乳房再不觉间已露了出来,下身浴袍开叉处亦露出半条雪白修长的大腿。   “不好,名册上有毒!妳……不是丽子……妳……是……谁?……山……口……一……郎……?”木兰花这时惊觉明白名册為什么是用密封著的,机警的她努力想站起来,但浑身燥热,脑子里全是照片上的春宫交合图,不由自主地倒在丽子(千面圣手)身上。   “怎么样?女黑侠,滋味好受吧?还记起按摩天堂是由妳带队捣毁,现在是妳连本带利归还给我的时候了。”丽子再开口时,却是低沉的、男人的声音,眼中流露出色迷眯的目光。   这时,丽子(千面圣手)淫笑著近距离欣赏著倒在自己身上美艷绝伦的木兰花,只见木兰花脸上泛起了桃红,喘息也越来越重了。   “妳现在是不是觉得全身提不上力气、心跳加快,下体渐渐发酥发痒,而且奶子又涨又麻?告诉妳吧,吃了我加料的寿司和吸入了药粉,再加上我圣手催情按摩下,没有女人再能抵抗山田药厂这种新进口强烈的二合一春剂,除了白素外,妳是我千面圣手第二个最想擒的美女。等一下药力爆发时,妳便会哀求我来干妳,哈哈哈哈!”丽子(千面圣手)并不著急,继续慢慢有节奏地按摩著木兰花的秘处。   “你休想?……放开我……”木兰花勉强扭动著身子,想要挣脱开千面圣手,但对方力气奇大,紧紧按著她的双臂。   无力挣脱的木兰花,突然觉得腰间一凉,黑色的浴袍已滑过她的下半身给千面圣手全件扯脱下来。   见过无数美女裸身的千面圣手也暗中咽了一口唾沫,这位疾恶如仇的女黑侠脸如皓月、肤如雪脂,乌黑长髮披在香肩,带著少妇秀丽无伦成熟之美。   她的身材更是完美无瑕,小蛮腰没有一丝赘肉,胸前一双玉乳傲然高耸,滑嫩玉润的修长美腿曲线美艳,真是造物主精心塑造的绝色美人。   “女黑侠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可比,忍耐力确超凡,二合一的春剂也不能令妳立即就范,怪不得帮主指明一定要把妳拿下,并带回去药厂给我们试新药。想拖延时间,但我没时间再等了,看来要让我这双圣手来特别為妳服务吧!”千面圣手边说边开始动手。   “什……什麼……?”在这窘况下,木兰花虽然极力去保持镇定,想拖延时间等援兵到来,但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只觉得五雷轰顶,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   “快住手……!”木兰花有气无力地抵抗著,只能尽力夹住大腿,然而,怎麼样也使不出力气,只有任凭千面圣手那双能让女人慾仙慾死的手指肆无忌惮地侵犯她诱人的禁地……   这时千面圣手的手指不断轻柔地弹、点、拂、扫遍她每一寸雪白滑嫩的肌肤,在过程中虽然只是轻轻触摸,却使木兰花感到全身突然躁热,心中更产生莫名的兴奋,并将她双腿深处的慾望完全诱发出来。   只见木兰花身体泛红,前额露出香汗,原本双腿紧夹的秘缝,竟不由自主地漫漫流出情慾的汁液。   千面圣手又开口道:“木兰花,妳无谓再抵抗了,妳身体已将要服从我……觉得很舒服的……不防告诉妳我这双圣手它很了解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很快的,妳那裡就会流出更大量香蜜来,再也没法控制,会变得很淫荡,很需要男人……知道吗?”   “你……休想……我才不会……啊……!”木兰花忙集中意志,竭力表现得冷静,继续抵抗强烈春药的侵袭。   然而,不知道是千面圣手的手指灵巧,还是药力开始生效,木兰花只觉得祕唇内的深处,开始不断泛出汁液……   “不……不行了……!”人非草木,木兰花在沙发上像水蛇一样扭动著纤腰,淫药的毒素和千面圣手的衝击终於把这个平日稳重矜持的女黑侠击垮了,她捂著羞红的脸,喘息著,一任山口一郎為所欲為。   “啊……”这时木兰花两条修长的大腿已被山口一郎两边掰开,分别架在沙发的正面和侧面的靠背上,整个花瓣在对方靠近的嘴唇前颤抖著。“啊……啊……啊……不……!”随著千面圣手灵巧的舌头在花瓣里外滑进溜出,木兰花明显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被对方的舌头带得到处都是,自己也身不由己地去扯弄胸前涨红发硬的两点。“啊……我……我控制不了……啊……!”混乱中,一根粗大坚硬的阳物已凑到了她下体。   “快……插……进……来……啊……”山口一郎跪在沙发边缘,抱住木兰花美丽的屁股,身体向前倾,终於把肿胀的肉棒塞进了木兰花诱人的肉穴,在淫毒的帮协助下,山口一郎达到了期望已久的目的。   “啊……好……舒……服……!”木兰花喃喃自语著,如同变成了淫娃荡妇,平日的尊严拋到了九霄云外,肥美的屁股不停前后耸动著,饥渴已久的花瓣在肉棒有力的抽插下一收一缩,终於吸出了山口一郎的第一波浓精。   山口一郎虽然已经射了一次精,但眼前对著木兰花成熟肉体的渴望显然没有过去,这时香汗淋灕的木兰花被千面圣手拖下了沙发。“啊……啊……,你……”女黑侠现在像一个筋疲力尽的猎物,在地毯上爬著,两条修长的美腿笔直地伸著,脚背贴在地面上,脚趾紧紧并拢,脚底朝上,弯成一个美丽的弓面。   而在她后面,是野兽般的山口一郎趴在两条雪白晶莹的粉腿上,拼命地狂吻舔弄著。   “啊……”低低的喘息和呜咽声中,木兰花用手缓缓撑起身体,慢慢提臀收膝,像一条白色的大蠕虫向前蠕动著,然而当雪白的臀部再次拱起来的时候,竟然不放下,慢慢左右摇摆了两下,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就在雪白肥美的臀部即将缓缓落下的时候,山口一郎有力的臂膀从后面一下子伸了过来,拦腰抱住了这诱人的胴体,把雪白的肉臀向上提了起来。   “啊……啊……”没等木兰花反应过来,坚硬的肉棒重新从后面插入了湿淋淋的花瓣,并且立刻开始了令人又爱又怕的大力抽插,顶进去的时候直到穴底,抽出来的时候整个拉到了外面,这,衹能用疯狂来形容。   “啊!”抽插中前面母狗般趴伏的木兰花忽然轻吟一声,雪白的屁股一阵颤抖,原来对方在一次拔出肉棒重新插进去的时候走错了地方,竟然把粗壮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后庭,好在肉棒上粘满了花瓣里分泌出来的淫水,所以并没有干涩的跡象。   山口一郎连忙把肉棒从木兰花的屁眼里拔出来,想重新插到花瓣里去,然而木兰花却阻止不了他,浪叫声在旅馆里回荡著,木兰花的长髮散乱在地毯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对方一隻手揉搓著她胸前涨硬的乳头,一隻手抚弄著她湿漉漉的花瓣,那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著她的蜜穴,乌黑发紫的肉棒和雪白丰满的屁股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性交所带给双方的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啊……啊……哦……舒服……我要来……来了……啊……!”在木兰花近乎狂乱的浪叫声中,山口一郎一阵怒射,终於把精液再次射进了木兰花的蜜穴里,伴随高潮来临的同时,是无法抗拒的昏迷……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19、肉慾奴隶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往往都是异常平静。   上回在旅馆刚沐浴完毕后的木兰花在毫无防备下,便著了由千面圣手易容假办而成丽子的奸计,在神经鬆弛下,躺在沙发上任由这高明手艺的敌人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有节奏的进行按摩,面对著眼前这绝世美女,易容后的山口一郎手上尽展浑身解数,使木兰花感觉有如浸泡温泉之中,大好机会下双手开始抚摸木兰花修长的大腿内侧,灵巧的手法更不断刺激挑逗著她身上的所有敏感地带,令她身体不知不觉间加速动情,加上吃了附有春药的寿司和吸入了特製药粉,木兰花溪谷已失控般流出大量花蜜爱液。   桃红的脸颊、娇媚的呻吟、沉重的喘息声,在这风光綺妮的房间中飘盪著,色迷迷的山口一郎正慢慢欣赏著倒在自己怀中的美艷木兰花,她极力抵抗强烈春药的侵袭,為他淫慾绑架女黑侠的佈局揭开了序幕。   大约两小时后,原已约定木兰花在YWCA餐厅见面的白素、卫斯理和穆秀珍三人,在餐厅白白等了半小时,当三人警觉不妥赶入旅馆木兰花落脚处时,那裡当然己人去楼空。   看到房中的零乱状况,三人都心知不妙,后再发觉刑警丽子也失踪并无法再联络上,事态的严重可想而知,白素和卫斯理忙第一时间找小田切敏协助。   穆秀珍从木兰花口中对得知小田切敏过去的做事作风有所保留,所以决定用独自的方法去找木兰花下落。   小田切敏认為今次木兰花和丽子的失踪乃天理教的餘党所為,他立即派出大量的警力将天理教所餘的势力地盘查封,但最终都无法搜寻出木兰花和刑警丽子的线索……   白素和卫斯理心急如焚之际,奈何一时三刻间也想不出好方法找出木兰花所在何处,究竟被千面圣手带走的木兰花现在情况又如何呢?   这时在一个不知名暗黑的密室当中,木兰花开始渐渐醒来,眨动著的一双美目慢慢睁开,她的头痛得像是在被火烧,浑身乏力。   她发觉自己被绑在一个纯银打造的架子上,双手被绑在头顶支架的两端,双腿半分开绑在支架尽头的另外两端,身体被拉伸成“火”字形。   醒过来之后的木兰花,仍然不出声,因為她要完全清楚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木兰花挣扎了一会儿,发现绑在她手脚上的全是钢丝织成的带子,那种宽约两寸的带子,绝不是一个人的力量挣得脱的!   冷静下来的她只好放鬆身体,头枕在坚硬而凉爽的木头上等待敌人下一步的行动。“刷”地一声,门扇向两边滑开,随著突然而来的开门声,木兰花听到有人正朝她背后一步步的靠近,木兰花屏住呼吸,只觉来人已贴近她的背后,既没有声响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就那样默默的站著,也不晓得他是在品味木兰花的髮香、还是在观察她的反应,足足过了有一分鐘之久,他才围著支架打了个转,木兰花只见来人带了个鬼面具,在这黑暗环境下,跟本无法辨认他的身份。   “令黑白两道闻名丧胆、顶顶大名的女黑侠木兰花小姐,终於请到妳光临我的大本营,希望没让妳久等。”来人的鬼面罩中有变声器设备,所以也无法辨认出他真正的声线,木兰花没做任何回答,只感到对方语调中充满了邪恶的意味。   他站定了在木兰花的身边,以一种不可一世的神态,向自己指了指,道:“我就是这裡的首脑,想不到日本第一邪教天理教的教主德川正义、女黑侠木兰花都这样轻易被我的手下擒获,只要我再得到德川老鬼家传的“不死”秘卷,要统领日本黑白两道更轻然易举了。嘿……嘿……!”   鬼面罩人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来,道:“妳和那刑警丽子的性命,完全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妳听明白了麼!”木兰花并没有什麼反应。“嗯,妳发怒的样子真是越看越美!”鬼面罩人伸手在木兰花纤腰一摸,哈哈大笑著。“你……你要干什麼?”木兰花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举动,竭力用严肃的声音喝道,这时只见鬼面罩人从他口袋裡拿出一支注射筒,毫不理会便在木兰花的手臂上注了一针,然后桀桀怪笑著走了开去道:“妳是我的上宾,给妳看场好戏吧!嘿……嘿。”   “咔!”的一声,只见他在墙角隐藏的按钮一按,在木兰花正面的墙壁立时慢慢打开,剩下一扇透明厚玻璃,从这间特製密室便可清清楚楚观察到和听到隔邻另一间密室内的全景,耳边传来隔邻房间的男子淫笑声,心内忐忑不安的木兰花不由自主地又发出一声惊叫。   可是,隔壁根本听不见她的任何声音。   惊骇源自隔邻房间内一名二十岁左右如花似玉的青春女子,拥有如黑色瀑布一般的披肩长髮,标準的鹅蛋脸,一双美目正用忧怨的眼神看著两名男人。   一条红色的丝巾把她的小嘴缠得严严实实,只能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全身赤裸,密密麻麻的绳索在丰满的胸前形成一个网状。   双手被拉到身后紧绑著,双峰在根部被紧紧缠绕,显得异常挺拔,在腹部有一个绳结,分出三股绳子分别从腰的两侧和阴部绕向背部,绳索勒著一根木棒插入她的下身。   女子修长的一双美腿上,被绳索从大腿根部起到脚踝一圈一圈地紧紧缚在了一起,在两腿中间打一个绳结,这样可以让绳子不容易滑脱。   另外在膝盖和脚腕处还专门缠绕固定,保证万无一失。   这样紧密的缚法用於绑架一个看起来娇弱不堪的女子,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呢?   “呜呜……!”   “刑警小姐,怎么样,昨晚休息的还不错吧。”   “呜……”女子听到其中一男子的话,全身一震,然后拼命地摇头。   “骗人,这裡都湿成这样了,明明很爽的吧。”男子继续得意的说著,将手探到女子的下体,握著木棒的尾部,轻轻地抽动著。   “啊……啊……嗯……啊……嗯……!”   娇吟声如银铃般连绵不绝,女子这才发现堵在口中的丝巾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另一男子取出,大概是他觉得这样比较更有趣一点。   接著男人把粗糙的手向她的胸前双峰用力抓住,使劲揉搓。   不时捏捏坚挺的乳头,让女子感到瞬间好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胸部被揉搓的快感连接不断地涌来。   女子双目已经有些迷离,见到这景像,本能得轻叫道:“不……不要……啊,已经不行了……!”   这女子当然不是别人,正是木兰花认识的好朋友,只见往日神采飞扬郤失踪数天的青春刑警丽子被这些陌生男人弄至经筋疲力尽躺在地上,只见男子将丽子下身的木棒抽出,便即挺身开始进入了丽子体内。“哎”丽子娇羞地感到一根熟悉的巨大肉棍已破体而入。   只见硕大粗长的巨棒渐渐“没”入刑警丽子那嫣红玉润的阴道口,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直到完全“佔领”紧涨著丽子的阴道“花径”。   他也就狂野地在抽插起来。   “哎……嗯……嗯……唔……哎……嗯嗯……唔……哎……哎……嗯……嗯……唔……唔……啊……哎……呀……啊……啊……哎……哎……啊……啊……轻……轻点……哎……啊啊……哎……啊……啊……哎……啊……啊……嗯……轻……轻……一点……哎……啊……哎……啊……啊……嗯……请……请你……轻……轻点……哎……啊……啊……哎……啊啊……嗯嗯……你……你……进得……好……好深……!”丽子的叫喊声随著抽插的加快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半小时后,一股热流从丽子下身和肉棒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丽子大声呻吟了一声,再一次泄了身子。   但她身边的两名男子白龙和黑虎那一根根丑恶的肉棒,仍然毫不留情地一再插著她那饱经蹂躪的阴户,那一根根粗糙的绳索,仍然无情地将她骄傲的丰乳捆绑成各种奇怪的形状,那些毫不怜香惜玉的粗鲁手掌,肆意地揉捏著她赤裸胴体的每一部分。   丽子觉得自己已经成為一件没有生命的性玩具了,男人们只懂得卖命地在她的身上发洩著。   她青春性感的肉体,在这两天裡,成為敌人肆意践踏的对象。   他们在她身上注射了烈性的淫药并不停地轮姦她、虐待她、凌辱她,一口气也不给她喘。   开始时刑警丽子还尝试著反抗,但最终还是屈服於身体的反应,成为了他们的肉慾奴隶。   丽子一次次地昏过去,一次次地又被弄醒。   他们要让她清醒地接受他们的凌辱,要让她认识到她本来就是一件性玩具。   刑警的傲气,已经被那一根一根的肉棒抽插殆尽了。   她竭力地想保持清醒的意识,不让自己屈服。   但是,事实上她却是不停地哀号哭泣著,无助地听任那些可恶的男人尽情地享用自己的肉体。   现在的丽子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平日那股青春活力再也遍觅不到。   这时木兰花只听到鬼面罩人得意的声音道:“木兰花小姐,怎样,这部电影不错吧?妳的刑警好友表现还真不赖。哈哈别急,还有好戏在后头呢!”   只见白龙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棍从丽子下体拔出,送到丽子嘴边,说道:“替我清理干净它。”丽子看了他一眼,轻启朱唇,细心地吞吐著,将上面残留下来的白色液体舔舐干净。   隔壁密室中的木兰花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眼前的事实,奈何自己也被困锁於密室内,只能眼巴巴看著好友刑警丽子被迫一次又一次地和他们淫乱交媾、合体交欢并受这种种难堪的折磨侮辱,心如刀割,她感到仿如大病一场,但她也不理会,心中只有一念头就是要尽快救出丽子和消灭这个不明来歷的邪恶集团。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0、寒刀色诱   黄昏的微风正不停吹著,虽然现在还未踏入冬季,可是深秋的寒意却隐隐约约的渗进了黄昏之中。   白素和卫斯理虽得到小田切敏等警方的协助,但忙了一整天,最终结果也和穆秀珍单独行动一样,在天理教的势力范围内,白天完全找不著木兰花任何下落。   在警方入夜收队后,所谓艺高人胆大,白素和穆秀珍更提议三人兵分三路在这天理教的势力一带再继续搜寻,希望化整為零后入夜能有所发现,并相约在两小时后在这原地集合,更打赌谁先能找到线索谁便胜出。   在这陌生地方,卫斯理担心两女安危当然不讚成,奈何二女错怪卫斯理大男人主义,二对一投票下卫只有无奈答应。   就在三人分开约半小时,一动不如一静的卫斯理正安坐在候车站椅上观察著街头巷尾有没有可疑人物出入的时候,这时只见左边的街角刚停下了一辆黑色平治豪华房车,在车上走出一位成熟妖艷的女人,她身上穿的是全是名牌衣服,卫斯理听说日本也是个美女如云的天堂果然非虚。   细看一下这女子年约三十,长著一双漆黑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黑夜中闪烁的星光,黑色的及腰长髮,像是一泓瀑布垂在她的背后。   樱唇再生著一粒美人痣,一身细皮白肉走路时乱抖,其美貌虽不至倾国倾城,但穿上天蓝色半透明的丝裙伴著胸前高耸的乳房把衬衣撑得高高隆起,最诱人的则是黑色鱼网丝袜配上高义白色套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和秀美的大腿都衬托出来,曲线玲瓏一飘一转的能够勾人魂魄,简直让人看了会忍不住心甘情愿的跪在她的脚下膜拜。   其妖艳美色、超凡魅力相信没有男人可抗拒,更迷倒不少在街上经过的男士不住的向她注目。   好奇心加直觉驱使下,卫斯理在不让对方发现,已偷偷地跟在她的身后,但一直和她保持一段颇长的距离,只见她来到一座大庙的前面。   那座大庙的外观,外表看起来相当古老而陈旧,应该具有相当的歷史了吧,而且门前稀稀落落的,好像没有什麼参拜的信徒。   那个妖艳美女走进大庙的门旁,接著又转往大庙旁边开通的一条小路,於是卫斯理赶紧又跟了上去。   结果穿过路上茂盛的竹林之后,迎面而来的则是另一间红砖灰瓦的辽阔大庙,由於卫斯理没有跟得太贴,所以来到红砖庙时己失去那女子的踪影。   在这个年代都市当中,居然还会存在著这种老旧建筑,卫斯理还真觉得相当好奇。   毕竟这样一个时代感十足的美艳女子,实在是让人很难跟她与这旧庙联想在一起。   因為卫斯理的行动非常小心,所以一路上那个妖艳美女都应该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可是根据卫斯理的观察,这间诺大的庙院当中,好像没有什麼人在的样子,就在这时候,庙院远处的房间忽然亮了起来,然后从冒著热气的窗口传来一阵拨水声。   卫斯理立刻悄悄的沿著屋簷的暗处,慢慢的挨近过去。   随著水声的越来越明显,卫斯理感觉自己的心跳愈加快速,终於挨到了浴室的外墙。   由於那是栋老旧的建筑,所以天窗也开的很高,卫斯理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墙角旁边发现了一个木头做的梯子,於是卫将它架好之后,捏手捏脚的爬了上去。   只见在宽阔的浴室之中,那个美女已经整个人泡在木製的浴桶裡面,可是因為她是背对著外面,所以卫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背脊,和那头湿润的黑色秀髮。   她这副诱惑的半裸模样,真是可撩拨得所有男人心痒难搔,希望爬入内完完全全看清她赤裸的全副胴体,作為性幻想发洩的对象。   不过卫斯理拥有白素这人间绝色為妻后已经心感满足了,那个女子应该是在洗澡吧,应该没什麼可疑,就在他决定要离开的时候,房子中却忽然传出一声东西破裂的声音,看样子好像是有人不小心打破东西了。   “是谁!”那名美艳女子惊叫的跳了起来,可是卫斯理竟错过了最佳时机,将脑袋缩了起来,等他再一抬头时,她已经消失在浴室裡头了。   就在卫斯理分神间,他感觉后面一个人影已急速接近他的后面。“糟糕!”卫暗叫一声,经歷多年冒险生涯的他已第一时间跳下木楼梯,只见寒芒一闪,木楼梯应声一分為二,险象环生地及时避过致命一刀,身手了得的卫斯理忙寻著来路偷跑出去。   但当他跑至竹林时,仍感觉后面一个人影却紧紧的追在他的后面,刀锋深寒,吓得魂飞魄散的他只能用更快的速度奔跑,可是却怎麼也甩不掉他。   “卫斯理居然想逃,我们要為德川教主报仇!今日你的命我们要定了,刀王的刀一出必饮血而回!”随著女子娇滴滴的恐吓声音,卫斯理感觉一股恐怖的杀气耸立在他的附近,原来那个美艳女子和这手持东洋刀的傢伙是天理教的餘党。   生死关头下他越跑越快,后面的人也越追越快,两人很快在女子的视线范围消失。   “好了!我投降了!刀王,卫斯理的命就交给你去取了。”本想和刀王联手收拾卫斯理的幻姬,终於体力不支的喘著气倒在地上。   对於武功实力次两皮的幻姬来说,跟本就原全追不上他们,这种压迫心臟的竞跑肉体折磨,简直就像要了她的命。   黄昏非常短促,天空很快便暗黑了下来,华灯初上的日本街头尽显一遍车水马龙的喧嚣景象。   没有刻意的打扮、也没有浓妆艷抹,但她在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充满令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的迷人韵味,尤其是她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和那对浑圆、坚挺而硕大的双峰,更能让男士们為之魂不守舍、想入非非,就连路上的行人和公共车辆上的乘客,也都纷纷对这个所遇见过最美的女人行注目礼。   白素独个儿在繁盛五光十色的街道步行了三十分鐘,提著木兰花的相片询问超过十多间店舖的店员,但仍然找不到木兰花下落的一丝线索。   就在有点纳闷之际,她看见路旁一间夜店的妖艳模特儿海报广告,令她忽然眼前一亮,海报女主角那一袭袭跡近袒胸露乳、性感撩人的晚礼服再加上她一流的身材虽然非常吸引,不过会让白素心头如小鹿乱撞的原因并非是海报本身,因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傲岸又雄伟的双峰绝对比那位海报女郎更加完美、也更有看头。   当她一眼瞧见,她的心中便一片雪亮,因為那海报模特儿正是幻姬在天理岛看守著白素的四名近身侍女之一的梅子,那麼这间夜店必定和天理教的餘党有关。   “卫今次你太少看我们女性的办事能力了,不是每次要你出手相助的。他和穆秀珍跟本不认识梅子,梅子妳干嘛要当起什麼海报模特儿?给我首先胜出。木籣花请再稍等片刻,很快我便可救妳出来了。”一想到这点,好胜心令她有股莫名的兴奋,白素打开手机发出两个短讯后便立即加快步伐,满怀信心的朝著海报上所述幻情酒吧的地点而去。   疯狂的音乐轰响,震耳欲聋,将每个人的血脉都激励的无比賁张。   镭射灯光强劲的在昏暗狂热的空间里碰撞。“动起来!释放你们的快感!”幻情酒吧里,DJ声音粗哑,却充满了让人无法拒绝的狂热鼓动力。   舞臺上的性感的舞女把外套用力甩下,蛇一般的身躯几乎完全赤裸的扭动著,台下密密麻麻的男女在狂野的音乐中一样疯狂的舞动。   入夜后这区是的娱乐行业最集中的地方,也是个灯红酒绿让人纸醉金迷的地方。   形形色色的酒吧夜店里,每天有大量的美女人来人往,想要寻找浪漫和放纵的人都想在这里能找到她们的归宿。   想找个合适的性伴侣回去疯狂大战的话,在这里也能达成心愿。   经过三分鐘的行程,白素终於来到了幻情吧。   观察一下情况后,她便伴随著劲爆的音乐一边扭动著舞步一边去寻找著这裡的经理室。   薄薄的衣衫紧紧的裹著她丰满的胸部,修长的腿充满动力,在强劲的音乐中摇摆著曲线玲瓏的胴体,她扭动的舞步仿佛就像一隻魅力十足的小野猫般挑逗著每个在场男士的心。   很快在她身边周围聚集了一批帅哥和猛男,这可是白素意想不到的阻碍。   四五个油头粉脸的古惑仔很快便围在了白素四周,尝试和她贴身跳著舞,更不时想藉著舞步向这美女的大腿和圆翘的美臀大力摸一把。   聪慧的白素那会容易就范,很快便想出有效的对策,只见她立向另一群猛男抛著求救般的媚眼,果然不出所料,另一群身高约一米九的大汉们何尝不是也被白素美色深深的吸引著,强悍男像收了讯号般迅速挤进了舞圈,他们伸出长而有力的手臂把围在白素身边跳贴身舞的几个古惑仔一下挤到另一边。   这三名大汉更敞开了自己的夹克衫露出了赤裸的强健筋肉和线条清晰的六块腹肌,就像已霸佔自己猎物的兽王一样,自信周围的男人身体没有一个比他们强壮,个子没比他们高大。“真棒!谁胜了,今晚我便跟谁跳舞到天明!”白素笑著说道。   在白素的火上加油下,那四五个古惑仔那肯放过这绝色美人,欲罢不能下也同时发怒,回头一拳便先向大汉招呼过去。   古惑仔和彪形大汉的火拚无可避免的即时爆发,场面浑乱,白素趁势轻易全身而退,婀娜敏捷的身手飞快的闪进了幻情吧的经理室,準备查察木兰花下落的下一步行动。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1、邪教復活   上回白素和穆秀珍提议卫斯理三人兵分三路在天理教的势力一带再继续搜寻女黑侠木兰花的下落,希望化整為零后入夜能有所发现,聪明的白素果然凭著街旁一间夜店的妖艳模特儿海报广告作為线索,很快便找到了和天理教餘党有关连的幻情酒吧,在发出两个短讯通知了卫斯理和穆秀珍后,救人心切下自己已急不及待进入幻情吧独自行动。   只见一婀娜身形闪动,白素飞快的已进入了幻情吧閒人免进的经理室,走进经理后,只见房内有房,白素小心翼翼的将内房门推开少许,看到一个不到四十岁,身材还算结实的光头男子,正抽著烟大模私样的坐在经理椅上看著一本日本的色情杂誌。   白素轻轻的把门关上,那男子这时才注意到白素这陌生人闯了进来,立时紧张警惕起来,左手已迅即插进口袋裡準备拔出手枪地怒斥一声:“妳怎么进来的?这裡是公司重地,快出去!”白素则做了个鬼脸,故意装做不懂得听日语的。   他好奇地上下看了白素几眼,见进来的是一位绝色美人,便较客气地再说:“美女还不走?知不知閒人是不准许入来的。”   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白素充满弹性的肌肤及凹凸有緻动人的曲线,完全的展现出来,散发出迷离的光彩,令男人赏心悦目。   光头男子看著白素那诱人惹火的身材,也不由的讚嘆眼前是一个人间尤物!   满脑子性爱的他忽然心生一念,这骚货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天鹅自己送上门来,每天要呆在这裡守著药王大本营的其中一个入口,这美女是上天给我的慰劳,今天不干她真对不住祖宗十八代,实在太可惜了;只见他舔了舔嘴,眼内的慾火似要将白素吃掉似的,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向白素招了招手温柔的说:“喔不!我看小姐不是当地人一定是迷了路,妳快过来我这裡看看,我有这区的地图。”光头男说完,还得意地向天花板处吐了一口烟云。   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祕的三角花园可能正滴出晶莹的淫水,一会儿这外地女子赤裸的胴体便可一览无遗。   陶醉在白素美色的光头男吞了吞口水,全身已热血沸腾、肉棒肿胀不已。   好不容易才等到美人行近他的办工桌前,正想触摸她纤细玉手的时候,想不到这娇滴滴的美人居然在这时发难,自己还没有碰触到她身体,眼前已有一拳头挥了过来而且完全在闪避不及之下,“砰!”的一声将他打的眼冒金星、鼻口喷血,晕眩倒在地上,一下子就将他轻易制服了。   只见白素轻鬆的在光头男身上搜出一串钥匙和取走了他腰间的手枪,威武地瞪著晕倒在地上的光头男说:“你这狗养的日本光头急色鬼!想取我便宜?找死!”   白素通过杂物房,尽头只见一扇黑色铁门,门上并掛了一个牌子,上面写著“禁止进入”,大铁门非常稳固并已上锁,普通人跟本无法开启,白素灵机一触,即掏出刚在光头男身上找到的一串钥匙果然能顺利把这铁门打开,当打开黑铁门,白素小心慢步上前查看,发现原来这裡有一条长长的秘道可直通地底,探头向下观望,这秘道是经人工悉心开闢而成,相信这酒吧应该是天理教在市区另一巢穴的入口。   满怀信心的白素更洋洋得意说:“怎样秘密的地方,也一样给我找到!啊哈……刚才那光头傢伙功夫真差劲,一招就玩完了,看来他只是天理教餘党的一个小小头目,后面的真正主人应该会躲在这地底的巢穴吧!”   墙上几根蜡烛提供微弱的光线,白素无惧的沿著暗黑秘道的楼梯进入,闪动的影子映在墙上更增几分诡异气氛。   在微弱的烛光下秘道两旁的墙壁上都刻上各式各样的男女交欢图,图中那些稀奇古怪的做爱姿势,行房技巧栩栩如生,更是白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幅比一幅更淫秽不堪,白素虽己婚,但看了壁上那些男女的交合图也觉脸颊有些发烫、面红耳赤心跳起来,心中不期然有种堕入深渊的不祥之感。   天理教看来花了不少的金钱才能兴建出这条长长的秘道,白素好不容易终於来到楼梯尽处,眼睛慢慢熟习了周围的环境,只见这裡是一个诺大的地窘,四周摆设了日本七福神的塑像,中央摆设了一个祭坛,远处更有一个像泳池般大的药池。   只见一穿著黑色长袍的瘦削中年男子正念颂著一连串长长的咒文,好像正进行什麼仪式祭典的。   这瘦削中年男子虽然满脸憔悴病容,但当他嗓音一开口,抑扬顿挫、吐字清晰,具有一种令人信服的魅力。   这时祭坛臺上中年男子对著信眾们道:“各天理教亲爱的信徒,教主现在神游太虚,今月的祭天仪式暂由我“药王”天机子主理,金木水火土把今天的祭品,时常报导天理教负面新闻的百合小姐抬出来。”   白素心想:“可恶!天理教原来还未解散,仍然躲在这裡耍这种把戏来迷惑人心!看这瘦削男子口才了得,今日不除他天理必会死灰復燃,我白素不能让这邪教有復活的机会。”   这时白素看见一女子被五名天机子的手下抬了出来,她四肢都被拉开成大字形,一连串裂帛声后,她身上的衣衫与长裙已化成了满天飘散的布条。   “啊!这裡是什麼地方……不要啊!”女子尖叫不绝,但其他在场的男女教徒们像见怪不怪的完全没有反应。   接著白合全身的外衣已全被金木水火土五人撕去,露出了白色的胸罩和内裤,双手被他们向后拉扯,似乎有意让她的胸部挺起。   双脚同时被拉得很开,使得她以女人最害羞的姿势呈现在眾人的面前。   突然间,她感到胯间被这五人的手掌四处抚摸,还不时挑逗著她内裤中央,连她的蜜豆也不放过,那种情况说不出的猥琐羞人。   不久他们的行动只限於她紧绷的部分,隔著内裤,在挑逗著她賁起的蜜唇。   “不要……快住手……”女记者白合又羞又急,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羞辱。   药王助下这五名第子似乎甚精於女性结构,一直轻柔地逗弄著她的蜜豆与蜜唇。   虽然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居然诚实的回应了他们的挑逗,紧绷的内裤上清楚见到一颗小小的凸起,賁起的蜜唇中央也有点湿润。   “不要……求求你……呜……”白合也意识到自己下体的变化,却又无法阻止,不禁哭叫著留下了害羞的泪水。   慌张地想要阻止下体分泌蜜汁,於是用力让股间一阵收缩,不料却造成反效果,将阴道内的蜜汁挤了出来,如此一来洁白内裤賁起的桃丘上有就著明显的水渍,甚至还见隐约见到中间的凹痕!   “啊……!”白合发出了绝望的呻吟,几乎没有气力再挣扎,当五人的手掌再去碰触著她潮湿的賁起处时,她居然感到胯间似有阵电流四下奔窜,使她一时之间浑身发软,口裡吐出微弱的娇吟。   接著胸罩和内裤都被强行扯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她的双手被拉开,大腿也被强迫分开呈M字形。   记者百合又羞又急,但绝望的感觉却自胸部传来,数隻手掌持续地揉搓她那对敏感的美乳,甚至在乳房上明显地留下了五道凹陷的指痕。   随著乳房不停改变形状,强烈的羞耻感使得百合摇著头。   四肢努力挣扎最终也无济於事,其中一隻手还伸入她大腿间,找到了脆弱粉嫩的蜜豆。   百合知道自己将要遭受可怕的凌辱,娇躯颤抖起来。   “恶灵!快离去……百合小姐不要再抗拒了……快接受天理教性爱之神带给妳的欢愉……以天理教主之名,我命妳……!”“啊!谁敢在此找麻烦……?”金木水火土五人已牢牢抓住百合的双手双脚,天机子正準备作下一步动作时。   只听“嘭!”一声鎗响,子弹在天机子的脸上狠狠擦过,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使得他无法再将经文唸读下出。   女记者百合似乎被蹂躪得失去力气抵抗,情急下,白素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下只有不顾自己安危现身救人,提出光头男的手鎗指吓眾人娇声一喝道:“呸!住手啊!今天有我白素在,休想得逞!邪教害人,我一定要揭开你们的真面目!”   “啊……哇……!”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其餘的男女信眾也被白素的娇喝和鎗击引起一片浑乱、四散奔逃。   白素亦把握这机会发动攻势,只见她玉腿一提一收已把少女身边五人迫退。   百合的身体还在兴奋的餘韵中,一时之间还不太适应,眼前一片金星,身子往旁边斜倒,白素衝上前扶住了她的身体。   “百合小姐不用惊慌,有我白素在,事情很快便会结束,你还好吧?”白素向百合关心的问道。   “多谢白素小姐救了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不要紧。”现在的百合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天机子大人……”五名弟子亲信这时才注意到天机子满是鲜血的面部。   “没关係,擦擦药就好了,不管她手上有鎗,无论负出多少代价,今天也不能让白素溜掉,我要她尝尝我宝贝海龙的利害!”天机子没有任何痛苦或大呼大叫,只是这处天理教秘密的地下基地居然给白素发现了,内心十分激忿,但一会儿已回復冷静的他已向其餘的手下发出指令。   这时只见十多名天机子的药奴如死士般分成两组,气势迫人地向白素两人靠近,而金木水火土五人则守候在天机子身边保护著他。   “嘭!”“嘭!”“嘭!”一连三响炮,白素枪法如神,三名药奴已应声倒下,但白素脸上却完全看不到一丝喜悦,因她企图开枪吓跑他们的方法并不灵验,只见这些药奴一副嬉皮士的打扮,头髮染成了金金啡啡的顏色,有些还穿著金属耳环,看著他们的外表就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他们的视线色迷迷的,一直都在瞄著白素那丰满诱人的胸部上,这更令白素更為反感,但他们就像蜜蜂盯著花儿般,不停的继续向白素展开攻击。   药王天机子欣赏著白素因恼怒而急剧起伏的丰满胸脯,并若无其事的说:“这女子是个很危险的异教徒,但衹要一会儿被我们天理教的长老点化,迟早都会心甘情愿的臣服。”只听口若悬河的天机子不断在场安俯教徒信眾不稳的人心。   “百合,敌人太厉害了!这些药奴跟本不怕死亡,我一会儿会想办法引开他们,这条钥匙是可打开楼梯尽处的黑铁门,妳要趁乱从我们后面的秘道向上跑,首先逃离这地方,我自会想办法脱身!”眼看形势不利,作战经验丰富的白素悄悄在百合耳边细声嘱咐,并脱下自己的上衣给百合遮掩裸露的身体。   “嘭!”“嘭!”“嘭!”“嘭!”一连串的震耳枪响,记者百合忙拉紧白素给她的上衣,尽量的往下掩盖住下体,便趁乱沿著白素指示秘道的方向光著脚快步向上跑离了这可怕的地窘。   拼命的向上跑了约三层楼的长长秘道,摸索著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黑门,一衝进去后才惊魂甫定的鬆了口气,衹觉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耗尽了,背靠著黑门大口大口的急剧喘息起来。   杂物室里十分寧静,衹有百合自己的心跳声在咚咚的响。   惊吓和疲累一起涌上身来,百合感到手足酸麻无力,胸脯和臀部上被蹂躪之处又是火辣辣的疼痛,再也支撑不住了,双腿不由发软的跌坐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恢復过来,想到自己今晚险些被强姦,实在是心有餘悸,虽然最后关头侥倖逃脱,但却被佔足了便宜受尽屈辱,不禁又悲愤的流下了眼泪。   百合勉力的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杂物室,只见一光头男子倒在地上,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丰满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了不少指痕,这不单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从精神上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羞辱。   一想到那些天理教的恶魔曾经触摸过她的私处,舔吸过她的乳头,还把那么恶心的口水留在她身上,她就一阵阵的反胃,简直恨不得脱下一层皮来。   通过经理房,百合走向酒吧大厅,喧嚣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瀰漫了上来,脸颊烧的发烫,那种想要拔腿逃掉的衝动真是非笔墨所能形容。   但女性的直觉还是告诉她,似乎大多数客人并未留意到她半裸的身体,基本上还是在和各自周围的女伴神侃调笑,衹有寥寥几个人把视线投了过来,瞥了几眼她这个新来的女人。   百合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心情才算渐渐平復下来,正想推开门离开这幻情吧大厅的一瞬间,却和一个五尺不到小童撞个正著,小童的右手刚巧无心的触摸到她下体私处,百合无奈一笑,这时忽觉左腰一麻像被针刺中似的,接著便脑袋昏沉全身无力瘫软在地。   昏迷前,她挣扎著扭过头去,望见那个小童原来是个容貌奇丑的侏儒。   他手持一根长长幼针,正恶狠狠地教训著幻情吧两个把守著门口的打手:“废物!连一个女人都盯不住?我昨天这麼辛苦把她捉来,如现在给她逃了出去,我们便可麻烦了,还等什么?快把她搬入我“蜂王”房间……!”   另一边厢,没有上衣的白素,里面白色的乳罩便清晰可见,曲线丰满的诱人身段在天理教门徒前展露无遗。   天机子的五名弟子更目不转睛的看著白素,脸上都露出惊嘆的神色。“师兄,她的胸部比我想像中还要挺拔的多啊。”五弟子土吐了吐舌头,嘖嘖称讚说。   四弟子火也由衷的说:“真是想不到这女子的身材居然这么完美,即使是在西方女孩中也少见呢。但论武,我看大师兄也没有把握制得住她呢!”三弟子水一双猥琐的三角眼骨碌碌的在白素身上扫来扫去,射出两道贪婪的光芒。“是呀,那对奶子真大的夸张,真想狠狠捏一把!”   “两个浑圆的臀部很诱人,今天晚上运气真不错啊,能碰到这么漂亮的美人。”二师兄木仰脖子正吞著口水说,贪婪的眼光放肆的像是要钻进白素的胸罩里。“她功夫很利害……药奴们要胜她不易呀;嘖嘖嘖,不过她那裡真是很高耸饱满……!”文质彬彬大师兄金的视线也垂涎慾滴的眯著转移到白素的胸部,最后他也加入各师兄弟中议论眼前这美人起来。   听著这些一语双关的猥褻调笑言语,一双双充满性饥渴的眼睛全投在自己的肉体上,他们瞳孔里都燃烧著熊熊慾焰,作战经验丰富的白素并未有手忙脚乱的受到影响,相反地由於不需要再照顾不懂武术的百合,这时状态十足的白素虽子弹用尽,但步法彷彿比前更轻快了许多,令她更可放可怀抱向餘下的药奴化愤怒為力量全力一战。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2、独闯龙潭   “啊……呃!……啊……啊……!”一个年轻女子扣人心弦的呻吟声不断在幻情吧閒人免进的房间中迴荡,她赤身裸体,脸朝下被推倒在一张大床上。   一个男人抓住了她那一双白皙纤秀的赤脚,将她那两条頎长柔美的玉腿分开成直角。   虽然只能看到这个年轻女郎的背面,但依然足以令人惊讶於她那标緻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肤。   一个容貌丑陋的男侏儒,正压在她那全裸的身体上,用双手扒著她那已被分开呈直角的两条线条优美的大腿,男侏儒的细少生殖器在她那毫无防护的阴道内强力抽插著。   他的动作极為粗暴,但他那奇丑的脸上却洋溢著满足的表情。   这个年轻女子的脸庞虽然被一头凌乱地披散著的乌黑的秀髮所半掩,却仍能隐现出清秀的轮廓。   显然,年轻女子已渐渐彻底崩溃在这丑陋侏儒的强姦中,只见她不自觉地上下扭动著腰部和臀部,带动一对胸前肉球左摇右摆,迎合著男侏儒抽插的节奏,“喔……!啊……啊……好舒服……!”无助地发出了一声声销魂的浪叫。   侏儒更不客气地紧握肉球,尽情搓揉抚捏,使女子双峰的小肉粒硬胀如豆。   谁又能想到,这个看似淫荡的女子原来就是平素一直不畏强权忠实报导天理教新闻、保持著贞洁玉女形象的日本著名记者百合?   但此时这位冰清玉洁的名记者百合已经完全无法维护自己的任何尊严了。   身上中了涂有强力催情剂的“蜂王”针,药力已彻底侵入了她那敏感的身体,使她无法抵御性慾的滋生,整个人完全陶醉其中。   半迷糊的她依然感受到那一波波在强姦中不断袭来的快感,面对眼前这个容貌奇丑男侏儒的蹂躪,却又无法摆脱现时困境,百合更觉得尤為痛苦和绝望。   “蜂王”一边享受著强姦名女记者的乐趣,一边嘲讽道:“百合小姐,被强姦的滋味怎麼样?我看妳平时模样挺贞洁的,没想到用了点药,被人插起来就会变得这麼兴奋和渴望!”剧烈的活塞运动使百合神志稍清晰,能够清楚地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麼,但催情“蜂王”针的力量却依然使她完全陷入了性慾和快感的包围中而无法自拔。   百合屈辱地呻吟道:“啊……侏儒!你用药……这种手段……卑鄙……啊……呃……!”   只见百合的裸体在“蜂王”的强姦之下被顶得起伏不定。   高潮逐渐地在她的体内快速澎涨,随著“蜂王”有节奏地将生殖器在她的体内来回抽送,呻吟声、喘息声不断在房中交杂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提升著她的性慾,那原本应有的强烈悲哀却被性交的兴奋所取代。“蜂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寸寸深入寸寸狠,每次抽击直顶花心,内壁不断收缩,被弄至死去活来的百合最后只能发出了一声声淫荡的浪叫。   终於,随著“蜂王”将精液全射入她的子宫内,百合也抵达了高潮的顶点,全身颤抖了几下,娇喘不停。   “蜂王”将生殖器从百合的体内抽出,满意地道:“哈哈哈哈,虽然不是处女,但玩起来一样爽!来人!把她绑起,好好看管著她,身材不错,等我办完事回来再玩她。”   这时数名大汉即步入房中一起协力将薄薄的衣衫给百合穿上,然后再将她的双臂反剪,捆绑了起来。   百合只觉得自己落入他们手中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羞又怒道:“你这侏儒,究竟要折磨我到什麼时候?你们天理教不得好死……!”被几个大汉抓著双手,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百合对著已步出房间的“蜂王”只有怒目而视。   另一边厢,独闯天理教地窘的白素原先的部署是等待卫斯理和女黑侠来到才行动。   但世事难料,因救女记者百合而最终暴露了身份,枪弹用尽的她现正被数名餘下的药奴围攻著。   天机子的药奴虽如死士般气势迫人,更不停的向白素展开攻击,但身手了得的白素应付这群只懂盲目攻击的死士仍显得卓卓有餘,反而最令她不安的是在她背后虎视著还未出手的“药王”天机子和守候在他身边的五名得力手下金、木、水、火,土。   说时迟,那时快,白素和药奴且战且退间已迫近“药王”天机子身处的大药池旁。   一瞬间,又见一名药奴应声被白素打倒,眼见药奴们并不能制服白素,“药王”天机子眼色一转,守候在天机子身边的金、木、水、火,土五人立时会意终加入了战圈。   只见金一郎长长指甲呈金色,锋利无比,身上像长多了十把利剑攻向敌人。   木二郎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一身气硬功,霸道无伦。   火四郎掌劲如火令人扑面生痛,土五郎精於地堂腿专攻敌人下盘,水三郎则阴阳怪气,身手普通,在五人中应是武术较弱的一个,白素最不把他放在眼内。   白素回顾自己孤身一人,援兵又未到;现在加入了这五名高手,长战下去恐难讨好,因此脑中便筹划擒贼先擒王的脱身之计。   白素骨肉均挺,肌肤娇嫩,在敌人群闪躲趋避之间,妙处显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举手投足之际,香风阵阵,乳波臀浪;薄薄的红唇娇艳欲滴,勾人魂魄,美不胜收。   看到这如天仙般的美人,“药王”天机子也不禁咽了咽口水,目眩神迷。   激战之中只听嗤的一声,白素的内衣已被金一郎锋利的金手指扯下了大半截,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得天独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肤,显得无比的润滑动人,荡人心弦。   但白素她并未因而心绪大乱,当机立断的她立刻化危為机,轻巧的身型忽地一旋一转,便挣脱了餘下药奴和金、木、水、火,土五人的纠缠。   一个闪身,毫无怠碍,修长玉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踹向“药王”天机子的心窝,美感十足。   “嘭!!”的一声,十成功力玉足一钻,正中天机子其心窝要害。“药王”天机子闷哼一声,向后便倒,但白素也不好受,右腿如击中铁石,反震之力奇大,出乎她意料之外,眼前这天机子也是天理教的强化人。   白素右脚发麻,一个踉蹌,差点趴跌在地。   天机子心窝虽挨了白素重击,但伤势却并不如想像般严重,心中也不禁暗道一声侥倖;若非每位天理教的圣王在琪曼医生处曾经过身体强化,白素这突击可能己要了他的命,那处境实不堪设想。   白素突击未能得手,金一郎和木二郎已第一时间抢先迫开白素,火四郎则挡在“药王”天机子身前护主,不让白素再有第二次接近天机子的机会。   金一郎和木二郎继续向白素狂攻猛打“啪!砰!啪!砰!啪砰!”连击声不断,在先机已失下,勉强挡格的白素给震得玉臂血气翻腾,不觉间已被迫得退至药池边。   早已对白素美色垂延已久的水三郎则如鬼魅般趁机欺身追上,从后成功抱住白素,一双大手更沿著她腰肢的曲线向上大力抚摸,并在她耳边轻轻吹气细语道:“美人,看你的肉体是多麼的诱惑,鲜花是需要水的滋润,妳这副寂寞的肉体需要男人们来安慰的,就让我水三郎今天在水中慢慢安慰妳吧!”   丰满的胸部将遭到这陌生男人手掌的侵袭,临危不乱的白素意识到他下一部要干什麼,忙扭动身体想要躲避。   这时耳边传来长啸声,土五郎身形庞大,但动作敏捷,扫堂腿已直朝白素双足袭去,只见他出招极快,直如横扫千军,所向披靡、勇悍而至,眼看逃不掉的白素急跃起险险避过断足之危。   身后的水三郎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趁此更配合土五郎的攻势,一面力贯双臂将白素拦腰抱起,一面狠狠将她重心拉后。“放开我!不……!”只想尽快挣脱水三郎怀抱的白素,只觉脚下一空,平衡稍失。“噗通!!!”的一声,两人已应声跌进诺大的药池中……   药池裡的水很深,池水呈淡红色、并微微冒著热气,水面上漂满了玫瑰色的花瓣。   跌进池中的白素衣衫尽湿,深深的乳沟和丰满的肉体时隐时现;湿透的衣衫紧贴全身,即时勾勒出她完美诱人的身体曲线,夺人心魄。   她忙第一时间急浮上水面吸气并观察情况,只见在药池的周围,几盏矮矮的庭院灯,亮著粉红色的微光,把整个药池装扮得格外迷人,并散发著靡靡淫荡的气息,温暖的池水划过白素雪白的肌肤,舒服的感觉悠然而生,在撒满玫瑰花瓣的药池裡,冷若冰霜的脸因為热气而泛著微红。   这时她看见水面上一处波浪涌动,并不断向她靠近,竟在池面上留下一条笔直的水线,白素泳术不差,但她明白这世界人上有人,天上有天。   心中惊讶之餘,那浪涌竟来到面前,并向她笔直衝过来,她本能地躲闪,只听轻微的水声响起,隐约看见池水下一个赤裸男子的身体从下身滑过,同时感觉自己臀部已被不明物体摸了一把,紧身的长裤更被他捎开了一个口子。   说时迟、那时快,水浪又向她涌来,白素即转身游走,但那水浪穷追不捨,白素娇躯在水中不断转弯,那水浪竟如她的影子般紧随其后。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快速游到了池的对岸,正喘著气的白素伸出玉手抓住池边希望尽快上水。   身后的水浪如影随形,跟本不让白素有机会喘息,这时本欲爬出药池的她,纤腰已经被水三郎牢牢抱住,将她硬生生扯回池水底中,并令她喝下几口池水。   白素心中暗叫不妙,这水三郎原来真正强项是在水中,居然可在水下潜伏这麼久。   被扯回池水底的白素,却感觉到水下那人的手并不安份,不断抚摸她玉腿内侧和小腹,白素一怒之下来不及闭气,又喝了几口粉红色的池水,总算白素泳术了得,挣扎间一记左拳已击中水三郎的右耳,她迅即摆脱敌人浮上池水面吸气。   水三郎在未加入天理教前,是从事深海採珍珠工作,所以肺活量惊人,后得药王赏识才真正带艺加盟入教。   就在白素浮上池水面稍一分神之际,面目狰狞的水三郎很快又追来。“嘶……!”只见他强壮的手臂捉住了白素紧身长裤口子两边,用力一撕,裤管沿著从缺口处被长长地撕开,白素那白色三角内裤和光滑修长的玉腿顿时暴露出来。“身材真棒……,真是人间极品……!剥光她啦!把她内裤也剥下来!”岸上眾人哈哈大笑著起哄并鼓励水三郎继续玩弄白素。“你们……”白素气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捂著羞红的脸,喘息著,希望凭坚强的意志游回池边,只要能爬回岸上,便不会让水中的强敌為所欲為。   在白素喝了几口池水之后,眼前这绝色冷艷的美人俏脸上已见红晕,娇美的脸上满是香汗,水嫩的肌肤白裡透红,渐渐杏眼迷离的她,红唇微张,几根秀髮散落在脸上,更添几分妖媚,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开始湿漉漉的!   此大药池全名為“幻情欲药池”,尊用来為新加入的教徒洗礼肉体,池水实為“药王”用玫瑰花浑合三种东瀛霸道淫药精心泡制出来的浓烈催情玫瑰酒,温暖的玫瑰池水更可渗入人体,具有上癮性,可以让教眾身体日渐敏感,抵挡异性诱惑的能力大大削弱,使其思维更容易接受淫乱的尝试,对性爱欲罢不能。   若是饮用了池水,药力则成倍递增,使人沉迷其中,获得无上快感,渐渐失去理智,无论如何端庄贞洁的女子,顿时肉欲狂升,无论你道行再高,也难免慾火焚身。   药王天机子设计此药池的神效妙用无穷,一则可使新加入的教徒身体越加敏感,极易动情。   还有一个效用就是,浸过池水后,身上会带有一种极轻微的香气,同性的教徒自己觉察不到,但是异性闻之会心神大动,有不可克制的性爱衝动,换言之,新来的教徒当眾做爱的比率便会大大提高了,身心完全奉献给天理教。   当然,这大药池的真正神效不会给普通的天理教眾或白素知道的。   “药王”天机子沉思片刻后,见己方大渐上风便沉声道:“白素当日妳在天理岛幸运地躲过幻姬的淫术调教,并和卫斯理等人捣毁我们天理教总坛,令祟高的教主失踪。我们还未找妳们算帐,今天妳自投罗网,并堕进我药王的幻情欲药池,再休想有返身机会……嘿……嘿……!金、木、土快下池中去伺候我们今天不请自来的上宾,要这高贵美丽的女士真正体会我们天理教无尚性爱的快乐教义。”只听“噗通!噗通!噗通!”连声,金、木、土三人己相继脱下身上衣物并跃入池中助水三郎收拾白素。   这时潜藏池水中的水三郎正刻意玩敌,只见他轻鬆游至白素后面用双腿夹住她大腿外侧,一双手便去拂过她平坦的腹部,手指更攀上了她丰满坚挺的双峰。   经过上一轮水战,白素在水中呼吸就有些压抑,此刻胸部被他的手揉搓著,竟有些透不过气来,随著他的手不规活动,她身体逐渐发热,呼吸也沉重起来。   当水三郎色迷迷享受完手足之欲想更进一步的时候,白素气得热血上涌,柳眉微蹙,一咬朱唇,努力克制自己生理欲望,豁尽全身力气,一脚踢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水性特佳的水三郎冷不防给她踢了个结结实实,在大佔上风下就这样眼巴巴身受重创飞出池面,池面上涌起一片血水,看来受伤不轻。   白素来不及开心,另一批敌人已迅速游近,眼前金光一闪,上身紧餘的半截内衣和白色的胸围已被金一郎“哧啦”一下全扯脱了,整个雪白的胸脯裸露了出来,高高坟起的一对乳房以及上面两点嫣红的乳头都呈现在敌人的眼前。   悬浮在池水中的身体轻轻抖动,在她惊魂未定间,游至她身侧的木二郎紧接而至,一隻手已经无声无息间伸入她的内裤中,并探入了迷人的桃源圣地,手指迅即不停在她的下体敏感处抚弄,尝到如此挑逗,喝了池水的白素呼吸变得更急促,随著手指的划动,蜜穴忍不住冒出了一股浪水。   木二郎指法非常熟练,每一接触都令白素感受到很大的刺激,虽然粗鲁,但下体的快感却不断袭来,让她慾望高涨。   同一时间,伺机而动的土五郎此时也从后揽住她的纤腰,另一隻手更在她的美臀开垦著,前后夹攻下白素避无可避,已经无力夹紧自己的双腿了,只能任由敌人的手指更加自如地拨弄。   忽然,木二郎蓄势待发的手指突然向里一伸,竟然插入了她的阴道中,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教她头脑一阵眩晕情不自禁“啊……”了一声,俏脸涨得通红,心中羞怯难当。   面前的金一郎也没有閒著,只见他不断抚摸抓弄白素坚挺的肉峰,手指更熟练地捉住了她两粒已经发硬的乳头,并轻轻扯动刺激,白素娇躯忍不住一颤,轻轻“嗯”了一声,随著他有技巧的拨弄,白素的乳头已经不受她意志控制,慢慢地挺立起来。   快感不断从乳尖传遍她的全身,她明显感到了内心的躁动,情慾不断催生,大脑一片混乱。   身侧木二郎的手指不停地在她的蜜穴中出没,不住地挑逗她的豆豆,女性最敏感的禁地那经受得住这般摩擦的刺激,伴随著她轻声的呻吟,淫水汩汩冒出,在身旁形成了一串串向上浮起的气泡。   快感不断衝击著她敏感诱人的娇躯,白素全身的毛孔仿佛都舒展开来,一波一波的侵袭让她近乎癲狂,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时金一郎双手继续抚弄揉搓她的整个乳房,她感觉到她的乳头时而被夹弄、时而被掐上一把,仿佛像一波波电流刺激著白素的中枢神经。   她只能咬著自己的红唇,努力克制自己的身体不受到淫乱的侵蚀。   后面的土五郎已从后面贴住了她,并牢牢扣住她双玉臂,而她屁股也抵上一个硬邦邦的肉棍,虽然害羞,可是那硬物隔著薄薄的内裤在她股沟中不断躁动,不断挑起她的性慾,他就像八爪鱼般缠得她透不过气,令她急剧娇喘著。   小小的内裤薄而柔软,就如同屁股和那肉棍赤裸相接般,她可以清晰的觉察出肉棍的温度,心乱如麻的她,此刻更如火上浇油,下体止不住地淌出大量爱液。   肉棍上下滑动,虽隔著一层薄布,尖端部份不停在她敏感部位上撩动。   三男在水中熟练的配合,產生超强烈的刺激让白素渐渐没有了反抗的念头,销魂的快感已深深令她陶醉其中,性乐几乎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恨不得对方的肉棍能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美臀也忍不住开始前后摆动起来。   忽然,下体传来强大的压迫感,灼热的尖端隔著内裤挤进了她的蜜穴,烫得她身体禁不住颤抖,“啊……”地唤了出来。   白素清晰地感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被撑开,紧紧咬合著粗大的龟头,只是由於隔著一层薄布,肉棍无法更深地进入,饶是如此,那坚硬灼热的刺激足以让她兴奋得发抖,一股暖流忍不住从蜜穴深处涌了出来。   良久,肉棍缓缓退了出去,箍著她玉臀的手也逐渐鬆开,白素心中顿时涌起莫名的失落感,甚為焦躁。   但土五郎身体仍然紧贴在她背后,并开始缓缓分开她的双腿,这时坚硬的肉棍又再抵上了她的蜜肉,不断研磨,白素的红唇微微翕动,细细的喘息著,她此刻就像离开了水的鱼儿般,饥渴难忍。   娇躯不断轻颤著,强烈期盼著肉棍的衝击,终於,握住她乳房的双手微微发力,水下坚硬的肉棍随之挺进,隔著内裤,再次陷入她的蜜穴,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涌向周身,似乎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强烈,只见白素娇躯一颤,头部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土五郎的肉棍继续向里钻,却无法突破内裤的阻碍,只能在水中缓缓抽动,敏感处被持续刺激著,白素无比燥热,忍不住轻摆纤腰,不自觉竟迎合著肉棍的抽动。   这时肉棍在大力前衝,似乎想刺破白素的内裤,强烈的快感袭来,白素再忍不住“啊……”地娇呼出来,随著强力的推动,“哗……”地响起一阵水声,白素娇躯被拋出水面,她头部后仰,长长的秀髮在空中飞扬,额头掛著汗珠,美目微眯,甚為淫邪,雪白的身躯都露出水面,上面掛著的不知是水滴还是汗滴,令人迷醉。   娇躯再次落回池水中,只见白素娇喘吁吁,心狂乱地跳动著,肉体香汗淋漓,原本清澈的眼神在高潮过后,变得淫媚迷人,刚才水中疯狂的体验仍然充塞著全身。   迷乱间,只觉水中三男又向她扑过来,她努力想推开扑过来的敌人,但只觉心砰砰直跳,粉面通红。   内心的羞赧让她再也忍受不住,奋力摆动娇躯挣脱了首名男人的身体,红著脸尽向旁游开。   没游多远,已被木二郎挡在前方,娇躯再也前进不得。“放开我!不要这样……哇……”白素用尽剩餘的力气挣扎起来,但她最终还是给水中的男人们架了起来,两条雪白修长诱人的大腿分别给木、土二男抱在手下,并向两旁大大地分开。   在池水中的金一郎已游近去拉住了她的内裤,金甲一闪,下体一鬆,白素最后的一度防线已应声被扯下,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女人最隐私最诱惑的部位,她不由发出一声惊叫。   随后金一郎的大肉棍已迅即贴了上来,紧抵在她饱满的蜜穴处,轻轻磨动著,先前被土五郎在水中翻腾,已经让白素娇躯燥热至极,周围池水都随之变得更温暖,此刻肉与肉的真实触碰,让她身体激动得无比的兴奋,春潮泛滥。   金、木、水、土四人过去在药大池中合作无间,不知已姦淫了过百女教徒,这时木、土二男并没有给白素任何喘息机会,双臂吐劲,硬把她的雪臀向金一郎粗大的肉棒套下去,这时白素只觉下体灼热感袭来,金一郎的龟头便顺利挑开她的阴唇,开始嵌入这人间第一美女诱人的肉穴内,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天旋地转,悸动的浪水如潮冒出,白素在孤立无援下,终被金一郎的大肉棍齐根而入……   再次被丈夫以外的阳具插入自己的禁地中,使白素带著一丝愧疚不安的感觉,但很快这种不安的感觉已被强烈的快感所代替,阴道不自控地紧紧吸吮著敌人的阳具。   敏感的肉壁不断接触著金一郎粗大阴茎的抽动,大量的蜜汁不断地分泌出来,情慾已完全被燃起,快感充盈著白素全身的每个神经细胞:“好棒……好棒……”真正插入的感觉和被挑逗阴阜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销魂的快感很快漫延至整个身体,下体最深深处的骚痒却越来越明显,很想很想对方再探入一点……现在处身药池水中的白素眼神充满魅惑迷茫,肉慾不断焚烧著她的理智,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泛红的脸上只洋溢著情慾的飢渴。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3、药池淫辱   上回白素独闯天理教地窘,面对“药王”天机子的十多名药奴和他的五名猛将金、木、水、火,土围攻,虽打倒了大部份的药奴和水性特佳的水三郎,但最终战至幻情欲药池而独力难支,不慎喝下了“药王”用玫瑰花浑合三种东瀛霸道淫药精心泡制而成的催情玫瑰池水,慾火焚身,抵抗力大大削弱下,上身一丝不掛的她现正被金、木、土三人在水中淫姦著,一股香艷淫荡的肉欲气氛荡漾著整个地窘。   大药池中三男成功夹击下,这时金一郎肉棒已可完全顺利的插入了白素迷人的阴道中,白素紧闭杏目,回过神后的她试图以平静的心抑压燃烧起的慾火,只希望敌人对她的姦淫凌辱快些结束,但在玫瑰池水药效发作下,她面额全身一併发热,全身酥软却感到亢奋,阵阵快感涌上心头,想起往日和丈夫卫斯理作爱的情形,下体的阴核如被火烧著,不停地涨大痕痒,刚才抑压的慾火再次猛烈的燃烧起来,越想抗拒,内心的慾火就更难控制,意乱情迷的身体又期待面前这男人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抽插。   金一郎近距离看著白素,感觉她比之前更加迷人,乌黑的秀髮,飘逸地散在肩头,长长的睫毛衬托著一对灵动明亮的双眼,宛如闪耀的宝石,高挺的鼻子,艷红湿润的香唇伴著洁白整齐的美齿,呼气如兰,高傲的神态流露出高尚贵气,晶萤雪白的皮肤下把苗条的曲线显得格外亮丽。   一对挺而结实的乳峰随著呼吸一挺一伏的,体香四溢,令人窒息。   修长的玉腿和神秘而高贵的花园皆展示在水底下,饱满的裂缝和诱人的花瓣散发出嫵媚的气息。   完美无瑕的裸体引得在场每个男人慾火不断燃起、高举旗帜,讚嘆和应著这上帝的杰作,脑海裡只想能尽快上前加入蹂躏这位绝世美人来洩火,令她在自己跨下呻吟求饶。   眼看著自己的肉棒已成功挤入这绝世美女的禁地,感受著从肉棒上传来的阵阵美感,金一郎深吸口气,一下尽根插入,说不出的舒畅,他稍停了一停,龟头上便可感到白素阴道深处的颤动。“怎可能一个已婚的女人阴道还是很紧的?我看妳一定很少和丈夫做爱吧,现在心裡也一定很渴望我干妳了……嘿……嘿……!”金一郎讚嘆眼前这美艳猎物之如,不忙运起沉重的腰力,开始猛烈的动作,从不同的角度深深地插入肉棒,一下一下狠狠地插进去,急於想让她达至高潮,成功征服这百年难见的尤物。   身侧的木二郎瞪著色眼,看到倔强的白素忍受著药力发作,性慾大增。   紧盯著白素水中阴部两边的嫩肉被老大的肉棒带得出出入入,诱人非常,胸前一对漂亮、高涨饱满的乳球不停的晃动著,更是让人垂涎三尺,他不禁伸出舌头在她娇艷的乳头上舔了数下,敏感的乳头即时又挺硬了,接著木二郎一对粗野的手掌便按向她两座饱挺乳峰,贪婪用力地揉捏享受著。   再次迷失了自己的白素,满脸绯红,不停地挺起高耸的胸脯,去迎接木二郎揉搓著她涨起了的乳房。“实在……太美了……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方女性……”身后的土五郎再也忍受不住以实际行动回应这春情荡漾的美人,浑身无力的白素突然感觉另一舌头现正慢慢从她粉颈、耳垂等敏感地带游走,之后更从她无瑕的玉背一直往下舔,最后更潜入水中舔在她浑圆的美臀上,接著一双暖烘烘的手掌更开始按摩著白素的臀部,他的手从臀肌慢慢沿下滑到粉滑的玉腿上面,很有耐性的按著,他的手指穿过她修长的双腿,渐渐移至粉滑的大腿内侧,并继续的往上揉著,一阵猛烈的快感且兴奋的魔力正涌向她毛茸茸的禁区。   似有魔力的手经过的部位都让白素不停地扭动身体,甚至发出轻微的呻吟,后更慢慢在白素大腿内侧两旁朝著禁区方向前进,这种销魂的挑引,渐变成万蚁爬行痕痒的快感,水中一双玉腿也不由自主地悄悄张得更开,期待著闯进她的禁区,可是那舌头却不去舔她的阴核,而舔向她的臀沟上,最后更突袭舔进她不曾见过的股洞,白素敏感的股洞从未被丈夫舔过,这个刺激感使她更為疯狂,呼吸急促!   “他会不会舔进我的股洞裡面呢?”白素还没来得及有心理準备,土五郎那舌头已经钻进她神秘的股洞裡,在她窄小的股洞裡拼命地往裡钻,啧啧有声,务求吻尽她下体裡每一吋肌肤,舒服得白素高高翘起后臀,不停发出悦耳的呻吟。   身下紧餘的短靴这时也给木二郎潜进水裡脱下,白素双脚奋力争扎,意图踢开木二郎的魔爪,看著白素赤条条的玉足,木二郎不但不怕被踢中,更反手捉著白素的白裡透红的美腿玉足不断吸吮。   在金、木、土三男上下其手、水中熟练配合的侵犯下,奇妙的快感已经让白素不能自拔,生理的自然反应,使她完全堕入性慾的迷惘。   金一郎在白素的耳边说:“喝下药王的池水,时间愈长效力愈强,只有和男人做爱才能得到解脱。性的快感不错罢,妳这个淫荡的中国女人,闯入破坏我们药王的祭典,今天好让我们狠狠教训妳、把妳干至死去活来。”话未说完,他已熊腰一挺,进入白素体内,直捣向她下体深处。“卑……鄙……!喔……!停……呀,不……要……啊……!”持续短促的单音,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只见白素的身体在水中不断向后仰,试图减轻对方的衝击。   “我就是喜欢妳这种眼神……嘿……嘿……”淫笑著的金一郎深入的金枪每一击都勇猛衝撞著白素的子宫口,从子宫深处不停的传来刺激,那带有稜角的龟头磨得她的下体又麻又痒,白素想抑制这种快感,但阴道壁上的摩擦使她全身战抖,已接近控制不住了,她下意识地收缩著阴道,阴部内的快感化作一股电流直衝脑门,蜜液不断从桃源洞中涌出,不受控的迎合著金一郎一次又一次的强劲抽插。   随著金一郎操捍的韵律,“咕啾……咕啾……”肉棒快速的在白素柔软的蜜穴中进出著,动情后的白素不由自主挺起腰部开始和应敌人的插入,耻骨和金一郎的下身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充盈的淫水更从两人的隙缝中沿著她光滑修长的粉腿慢慢溅出。“喔唔啊受不了啊!”嘴里忽高忽低的呻吟声更刺激对方用力的刺入,被分得很开的修长玉腿用力的夹紧金一郎的腰部,只见金一郎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更加速地卖力的抽插著,大力的不断向内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睾丸撞击著白素的阴户,“啪啪”作响。   “啊……啊……啊!不!受不了……!”经过二十多分鐘的不断强力抽插,只见白素全身一阵痉挛,大分的双腿猛的并拢,金一郎的粗大金枪被紧紧箍在她阴道内,感觉到阴道内壁连续十多下有节奏的收缩,一双玉臂紧紧搂住金一郎的背部,长长的指甲深掐入他皮肉,全身痉挛并发出一阵悲鸣。   金一郎这时也到了极限,大吼一声,一股热流也喷射到白素阴道深处,两人在池水中同时达到性高潮。   射精后的金一郎瘫软浮上池水面,软缩的阴茎粘满了白素体内分泌出来的爱液,这位绝世美人就在三个男人淫猥的目光下无力呻吟著,此时木、土二男再看水中白素的私处,只见洞口大开,一片狼藉,两侧阴唇观来艷若桃花,令人欲火焚身,心动不已。   当金一郎离开白素的身体后,他们交换了一下位置,完全不给她时间休息,白素又感到另外一人的手指在水中抚摸著她的阴唇,白素只觉得阴唇热烘烘的,中间的那条缝正渗著黏黏的淫水,睁眼一看,却是木二郎在水中正伸出中指,顺著淫水慢慢的往她裡面插,木二郎不停地用手指在她的阴户壁抠弄著,并笑道:“美人回过气来了吗,要準备来第二回合了。”随著他手指的百般揉弄下,不一会又燃点起白素体内的慾火,她的嘴裡不时发出声音。   白素此时感觉全身发热,一阵阵快感衝向著身体各部的每一个细胞裡散发,直到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都在火焰裡焚烧一样时,木二郎的粗大阴茎,已全部插进她的阴道裡。   再被另一粗大肉棒插入的白素登时“啊!”的叫了一声,心裡叫道“卫,快来救我……!”性慾已被药池水不断诱发出来,现在的她只能忍辱含羞迎合著敌人车轮式的姦淫。   两片诱人的阴唇已翕张成平扁的形状,阴道紧窄得将阴茎包裹得文风不透,木二郎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他开始渐渐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他的抽插技术很好,像是受过训练似的,每向外一抽,必将阴茎抽拔到阴户洞口,然后沉身向内一插,又插撞到她的阴户的深处内,直插得白素阴户内淫水直流,发出一连串的“噗哧!”之声。   白素的阴部周围,及两人的大腿根部份已都被淫水湿遍,这时白素已被对方弄得舒服得全身发生了痉挛,嘴裡“喔!喔……!”的呻吟著,她知道自己将快要丢了。   每当木二郎的大傢伙往裡插时,她都本能地抬起了粉臀往上一耸,并且收缩一下阴道内的玉壁,将龟头用力的挟一下,插得越深,她越感觉舒服。   木二郎在经过一阵轻抽慢送之后,突然渐渐加快起来,挺动著大傢伙,越捣越快,捣得白素不停的扭动著自己那圆美白嫩的粉臀迎凑著,两个人紧紧的在水中搂抱著并翻来滚转。   木二郎一面猛烈的抽插著白素的阴道,一面将嘴唇压在她的樱唇上,疯狂的吮吻她那微微湿润的两片樱唇,并咬她的香舌,看他那猴急的样子,真好像恨不得把她吞下肚去。   这样一直狂吻猛插著,那种紧张热烈的情景,真像一场激烈的水战。   现在白素的粉嫩的娇躯上的每一个部份都热得可怕,她似乎已被抽插至欲仙欲死的境界,她自已也已记不清她究竟已丢了多少次,不一会,白素又发出了一声高度快感的呻吟,同时将粉臀向上猛挺,并将娇躯扭动了几下,她的头向后倾垂了下去,阴道裡一阵阵向外喷出了大量像蜜糖露似的爱液。   在幻情欲药池的她己完全忘我,她的淫水还继续像温泉一样从池水下一个看不见的角度不受控的向外涌流。   现在木二郎没有停下并干得更是起劲了,他越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阴户裡快速的进出,在水中扭动得“咕唧!咕唧!”的响个不止。   白素不断涌射出来的淫水,对木二郎產生了一种特异的刺激,使他的快感达到了高峰,同时白素感觉正在她阴道裡抽插的那根粗大的阴茎,突然跳动著射出了一股滚热的黏液,一直射进了她的子宫,那射出的精液多得几乎胀破了她的阴道。   白素舒服得咬著樱唇,全身直打寒颤,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比第一次长。   经过这二轮强烈的水中性爱蹂躪之后,白素感觉她的思想似乎已经脱离了她,如堕落进一个淫荡的水地狱。   木二郎的阴茎现在已经鬆软,於是便从白素的阴道裡抽了出来。   这时在她身后的土五郎仍不断搔弄著白素饱满的臀缝上周围,更不时抚弄她的乳头及大腿内侧,但却故意不触及她的阴唇、阴蒂等敏感处。   性慾已被诱发出来的白素只觉心痒难搔,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水中的下体不停扭动,似乎在求恳一般,却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体到底在恳求什麼。   “该到我彻底享受妳这骚货……”只听“嘿嘿”一声冷笑,土五郎的肉箭已插向眼前美丽猎物体内,这一插有若久旱后的甘霖,白素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从未这麼快活过。   土五郎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白素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下体向全身扩散,这时土五郎抱紧白素下身,在她的阴户内运十成力快速抽插,一边抓住她双豪乳用力的揉捏著,只见白素皱紧眉头,香汗淋漓,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啊啊啊咿啊……!”令人听了销魂蚀骨,说不出的淫靡,水中赤裸的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   土五郎只觉如丝缎般的柔滑阴道规律的一收一放,阵阵温暖的爱液从美女体内深处涌出,并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龟头上。   眼见白素在强烈的高潮下乏力反抗,更是兴奋万分,肉棒更膨胀至极限,在浑身无力嫵媚动人的白素身后,土五郎双手继续轮流照顾她水中两隻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后揉搓,一张嘴在背后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活动。   在猛烈的全面抽插下,让白素爽至飞到九霄云外,如痴似醉,每一次的衝刺,都诱发出液体“唧唧吱吱”的摩擦声,渐渐进入水乳交融的境界!   粗大阴茎对著她的水中粉腿缝裡不断磨擦,每一击都顶至白素的阴道深处,红热的阴茎越磨越快,白色的精液终向白素阴道内喷射填满著。   欲死欲仙的感觉再让白素全身痉挛,翻起白眼,不停的颤抖,娇喘嘘嘘叫喊著:“啊……我……我……受不了……!”“啊”的一声,白素又经歷了另一个新的高潮。   面对这人间尤物,金、木、土三根阴茎不一会儿又硬硬地挺起来,三男一女很快在池水中又缠搅在一起,三男轮流将阴茎送入白素微微张开的嘴中,强迫她进行口交,更将精液全排洩在她芳唇内,满嘴精液几乎让她窒息,遭受如此侮辱对待,但在高度的性兴奋挑弄下,意识朦朧的白素就如砧板上的鱼只能由人宰割,任其所為,被药池中三色魔男继续强迫著进行种种淫乱不堪的群交。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水中性交终告结束,只见金、木、土三男亦筋疲力竭地边游边爬回池边,剩下几乎被干得昏迷的白素一个孤零零浮沉在药池中一动不动,他们就像饱食之后的客人,满足的对岸上的药王说:“药王尊主,果真如你所料,她不愧是顶级尤物,体能过人,我们在池中诱使她达数十次高潮,并令她洩身多次,她的体力才接近消耗尽,再没能力反抗,我看应是时候可进行下一步行动!”   只见在调息的药王天机子满意的回应道:“你们做得很好,火四郎已把受重创的水三郎送去急救。这女子命格确异於常人,身手了得,十多名药奴也不能把她制服,她天命每每能逢凶化吉、化险為夷,若不是卜出她今天忌水,给她逃掉的话,不知还要花上教中几多人力物力才能收拾她。上回在我们的总坛天理岛不知她用什麼方法可逃脱,并令神功无敌的教主失踪,我们今天一定要把她弄得贴贴服服,迫她供出教主下落,你们千万不可因她美色掉以轻心!”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4、地窘昇天   卫斯理避过大庙内幻姬全裸的色诱和刀王的偷袭,但刀王在竹林外穷追不捨下,虽收到白素的短讯通知,刀锋深寒、刀刀要命,卫斯理只能眼巴巴著急,却无法立即去支援自己的爱妻。   经过个多小时的追逐战,卫斯理由於担心爱妻白素的安危,跟本无心应战,一直採取且战且退的策略,现在躲在某别墅的天臺,虽然满身泥尘,但总算暂时逃离了那用刀高手的追击。   卫斯理同时间和白素、穆秀珍失去联络,忙至电小田切敏首先前去幻情吧增援白素后,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幸没受伤。   稍一回气,抓住屋簷下的水管慢慢爬下,一个翻身便落回地面。   刚踏出别墅门口,忽然一道寒风迎面而来,卫斯理急速后退一步,躲开了敌人武器的锋芒。   然而对方没等他喘息,第二刀、第叁刀更加迅猛,幸好他及时抄起地上的一条铁枝,“叮叮”两声架开对方攻击后才发现,对手是个身穿黑色西装,高大、魁伟的中年男人,手握的竟是一把东洋刀,面上木无表情,好像一座冰山的他,冷漠得什麼事都不能令他动容。   卫斯理在江湖上混荡成名以来,用刀的高手多多少少也遇上过几个,然而他发现和眼前这日本汉子比起来,那些高手根本相差什远。   只见寒芒一闪,手中的铁枝已应声一分為二。“我要為德川教主报仇!卫斯理,受死!”刀芒在卫斯理眼前晃动著。   又是一刀劈了过来,卫斯理一弓腰,躲开刀锋。“你说什麼?”卫斯理故意装做不懂得听日语的,笑嘻嘻时右手却暗暗鼓劲将餘下的半条铁枝掷向敌人面门。“小心!”卫斯理嘴里喊著,好让敌人没有足够时间去发出第二轮攻势,刀王举刀挡格了铁枝,略微一迟疑,只见卫斯理身子己飞快向别墅外窜出,溜之大吉。   卫斯理经常能化险為夷,靠的不仅仅是好运气,还有他个人的武功胆略。   另一边厢,白素在独力难支下惨被“药王”天机子座下金、木、土三名猛将在幻情欲药池中蹂躪了接近两个多小时,但这个恶梦看来并未就此结束。   刚才被金、木、土三男水中激烈淫猥的侵犯下,生理的需求确曾让白素一度慾火焚身、不能自拔,并堕入性慾的淫荡快感当中,金、木、土三人虽然姦淫过无数日本美女,但眼前赤裸裸的白素长髮披散在裸露的身体上,显得嫵媚动人,除了美丽娇艷之外,更多了一份成熟韵味的诱惑,这是他们前所未遇过的,所以三男在性交过程中都希望能分多一杯羹,不知不觉间已毫无保留地用尽了身上每一分力气、每一招式,他们也满自信的认為白素,已被他们车轮式的高超姦淫性技所彻底征服。   在连番高潮退却后,此时白素虽然身心皆筋疲力竭,但意志坚强的她仍并未完全迷失自己,忙冷静地思考脱身之法,在苦思不得其法下唯有装作半晕厥在池水中静观其变,并暗运真气调息。   吐纳一阵之后,体力己回復了少许,希望尽量拖延时间等另一个逃走机会或救兵赶到。   因自小练武懂得吐纳之术,所以白素回復体力的时间也比平常人缩短许多,往往能超出敌人的估计。   可惜智慧过人的“药王”天机子并没有给这美艳猎物任何喘息的机会,白素一厢情愿的想法很快便被眼前敌人的下一步行动所粉碎。   这时她感觉到週遭的气氛有点不对劲,缓缓地睁开眼睛,迅速观察所处的环境,只见“药王”天机子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一步一步走近池边并小心翼翼地从身上取出一红色锦盒,自顾自的笑了几声说:“嘿!嘿!她是我所捕获过最美的女人,全身上下完美无瑕,真让人受不了,好想咬一口呀。我的宝贝海龙,不用客气,快去饱嚐今天的美食罢!”接著一声怪啸,一条体型什小的黑影由药王锦盒中缓缓飞出。“噗通!”一声,不明物体如蚯蚓,呈长条状,触水后体色由黑转透明,瞬间已隐没在白素身处的玫瑰池水中,一道白影开始从池水底直向白素身处位置急窜而去。   “什麼来的?”白素美丽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她看到的。   只见岸上的药王和他的手下并没有其他动静并坐回石椅上,好像已预知将会有什麼事情发生的,危机感告诉白素应立即脱离池水,只见白素急提全身所餘气力忙向对岸游去,白素泳术不差,但体力未完全恢復下,游泳的速度已大大减慢,很快便给水中的透明物体接近。   白素眼看已游近池边的对岸,忽然感到大腿内侧黏著一条像蚯蚓状的物体,它更在白素下身处吐出一道绿色黏糊液体,那液体像是浆糊般黏稠,感觉像是一沱鼻涕般噁心。“哎呀……”白素一惊之下,立刻弯腰潜入池水中,想用玉手将这蚯蚓物体抓著,但是却毫无效用。   手指往它刺去,但这蚯蚓状的小恶魔像长了眼睛似的即往右边窜去,虽然一击不成,但白素既未恼怒也没气馁,身在池水底中往前略微一倾,随后在池水中再向不明之物连发数击,可惜尽皆落空。   蚯蚓状物体所吐出的绿色黏糊液体原来带有麻醉作用,白素在水底的动作已开始援慢下来。   突然,蚯蚓身体两侧,突然长出数百隻的触手,细少如毛的触手如勾、纷纷像藤蔓般交错的黏在白素的下体的部位上。   白素感觉到牠的意图,池水中的玉腿急胡乱地踢动,蛇腰乱摆,想把水蚯蚓状物体踢开,并祈望挣开牠的禁錮。   白素并尽力试图闪避,但每隻触手上面那一节节的吸盘,郤很有力地吸住了她美丽的肌肤,并且透过吸盘分泌出绿色的液体,然后这些液体又从皮肤渗入她器官内,不继刺激著她。   这时白素只感身体开始僵麻,水蚯蚓好像对牠面前的猎物举措瞭若指掌,并开始牠的猎食过程。   首先缓缓翻开白素的阴唇,然后一节一节地钻入她的蜜穴里,朝著这绝色美女最私隐的花园禁地挺进。   她感到双腿之间一紧,这时那东西已顺利地开始滑进自己的私处,顺著肉壁迅速向子宫方向钻进去。   白素不禁低头往池水一看,只见到自己雪白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一条湿濡蚯蚓状的物体消失了一大截在自己的体内,并不断地在下体抽动或抖动,跟自己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啊……什麼?这怪物进入了……我身体内……不要……不要啊!……”。   岸上天机子等人一边欣赏池中白素撩人的胴体、一边紧盯著她被海龙逐步侵略的反应:“卫夫人,这滋味好不好受?接著我的宝贝很快便能带给妳昇天极乐的感觉。嘿!……嘿!……”在这重要关头白素当然无暇回答,望著她脸上那种欲语还休的表情,天机子更得意地说:“嘿!……嘿!……这女子越看越漂亮……真的有点不捨得这样对待她。”   我这宝贝海龙是我在越南河内採药时在山溪无意间发现的水陆两栖生物,它触水觅食时比鱼儿游得更快,妳刚才的努力攻击当然是徒劳无功的,人类在水中跟本无法捉著它,但饱食后牠则会躲在陆上一动不动的像化石般地消化食物,最令我感兴趣之处是女性的阴精原来是其主要食粮,牠吐出的绿色黏液,价值连城,比任何催情之药霸道十倍,能令女性阴处即时骚痒难耐,性器日益敏感,慾望日盛,夜夜春梦,最后如上了毒癮般,催情不断,时时渴望交合。   在我们敌对的教派中那些自称什麼圣女、烈女不肯归属本教的高贵淑女,在经海龙点化后,也都不是一样露出她们的原始本性,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   “我不多说了,牠有多厉害?卫夫人妳现在慢慢体会罢……嘿!……嘿!……”   “什麼?我不会屈服的……!”听后的白素只觉得全身一冷,双腿便也夹得越紧。   海龙不断地将淫水舔食进去,“噗哧”一声!   透明的管状身驱又插入了嫩穴裡面多些。   但是才深入了一小段,就立刻遭到阻碍,原来白素的蜜穴裡非常紧窄,再加上嫩肉皱褶多,虽然已经非常湿润,但仍然无法让海龙全个身躯顺利直探到底。   海龙只有快速地将管状身躯如性交一般刺入拉出,每次刺入白素的蜜穴时,就更深入一点,拉出时,不但带出大量的淫水,更在入口处往上一勾,刺激白素的挺立阴核,有时则插在裡面上下抖动,刺激阴道入口上方的敏感处。“啊……啊……啊……别……喔!”被牠这样的刺激,白素没多久,就只能够发出一连串荡人的声音,蜜穴不断地流出淫液。   在目前这种状况下,白素虽然想要努力保持理智,但每次她想思考脱身方法的时候,海龙那恼人的长条状的身体就会让下体传来一阵快感,打乱了她的思绪。“啊!呜……”白素忽然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原来是海龙身体尖端已经接触到白素的子宫口了,并开始用头部粗糙的表面在裡面上下刷动,刺激白素子宫口的嫩肉。   白素已经无法分析,脸上哀怨的表情、泛泪的眼眶、痛苦的眼神,说明了她的不甘愿,但又只能无奈的接受自己将被这条噁心的蚯蚓所淫辱。   海龙就这样大刺刺地在白素体内诡异的翻滚动作不断,令她不禁发出诱人的轻哦娇喘声:“啊……喔!……哦……不……!”。   只见白素抿紧著双眉,冷汗不停,她咬著银牙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不过仍能从她的杏唇听到微微的呻吟声。   此时她身体无法动弹,白素急得眼泪在美丽的大眼中打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海龙在她的身体裡为所欲为。   这时在她下体内的海龙身体两侧触手上面的吸盘,正黏附著在白素阴道的肉壁上,并不停吸吮著柔嫩的花肉,透过肉璧的皮肤不断吸取著她体内的淫水,然后分泌出带有狂烈催情效果的绿色毒液体,让她的内壁一滴滴的吸收。“啊,那个地方……好像越来越痒……啊!……”白素羞红的脸已泌出阵阵的香汗、池水与下体的爱液混杂在一起,声音似娇柔地抖曲。   从她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的哀怨与不甘;但那淫荡娇媚的脸容,却又表现出一副欢愉的样子,一时间她的表情复杂无比,羞耻感、对自己的绝望感、无法抑制的淫荡感,形成了这种混合在一起的奇妙表情。   突然之间,海龙全身发出绿色的邪光,忽然快速的蠕动起来。   黏在她的体内部位的触手也加紧了力道,使劲猛力一吸,令白素喘著气说:“啊……啊!……不要……!喔!”她的身体猛然一颤一抖著。   当海龙的触手顶向她花心,碰撞到子宫颈时,由於其势太猛,使得白素已不自觉在欢愉的快感峰顶发出淫声:“嗯噢!……啊……”然后身子便又在池水中瘫软了下去。   白素这时感到阴道一阵火热,骚痒难耐,就连阴户也跟著热起来,只见她媚眼如丝、双颊泛红,全身发热,身体冒起大汗,压抑不住的性慾逐步转变為一种贪求满足的渴望。   她一隻玉手已不自觉地抓著自己的乳房揉搓,另一玉手开始抚摸自己的下体,淫水狂流,慾火已渐渐将她坚强的理智淹没了。   这时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像火烧一般,燥得无法静下来,她感到全身热痒,然后敞开两腿,柔荑忍不住的剥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玉指探进去抠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越是想止痒,反倒烧得更痒!   她扣住花蒂稍稍用力磨擦,一阵麻电感传到身子上下:“唔……喔……喔……嗯嗯”她尽全力减低发出声音,但身体仍然从她俏鼻裡传出娇淫的哼声。   在体内活动著水蚯蚓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不断煽动起她的性慾,此时白素俏脸发红,娇媚地呻吟起来。   歷险无数的超级美人,最终也不受控制的发出令人闻之荡漾的淫靡声音:“啊……啊……我……不……能……屈……服……!嗯……喔……深……深一点……噢……好……想……要……好想要……嗯!”下体的快感,像无休无止地刺激著她,使她两手越动越快,肉沟裡的蜜液,更从她下体大量倾泻而出。   药王看到白素茫然凄迷的眼神和她俏脸上不断变化的那种神色,已知道她的慾火已完全被池水下的海龙撩拨开来。   这时白素脑海里正模糊地幻想,心爱的丈夫卫斯理己赶来,并跟自己在玫瑰池水中翻云覆雨著,好不快活。   一股抽蓄感,如波浪式的电感,一阵一阵刺激著她。“呜啊……啊……我不行……啊……真的不行了……!”陡然间,高潮即将来临的白素发出一声长长淫啼,肉穴内的嫩肉不断抖动,水中纤细的蛇腰不断地上下摆动。   整个脸上一片潮红,无法控制地呻吟,只能死命咬住下唇忍耐著极度高潮的快感。“吱吱……!”的声音从白素的下体传来。   儘管心裡不愿意,但最后她的肉体还是给弄至高潮!   阴精从她跨下喷洩而出,一条水柱从玫瑰池中高高喷出,洩流不止,美丽的身体不住颤抖。   白素虽然达到了高潮,但海龙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动作,蜜穴裡面的嫩肉不断地抽紧,但牠却更发力的搅动,并继续猛烈侵犯撞击著白素下体的最深处,身处药池中的大美人身体己近乎虚脱,但仍被这条丑恶的海龙不停玩弄著。   白素刚来高潮,又再遭到牠这种刺激,令她整个人一直持续地不断高潮,蜜穴裡面更开始流出一滩一滩乳白色的淫液,直接落入在那条噁心的海龙口中。   在药池堕落的快感当中,白素不但浑身香汗,诱人的胴体更不时绽放出火辣辣的震颤与摇摆,性感而微张的樱唇不停发出断断续续荡人心弦的淫喘,并在整个天理教地窘中迴盪著。   淫荡的画面,加上地窘空气中全瀰漫著一股股药池浓烈的花香味道,就像是白素挑动人心的喘息声一般,漂散的气氛随著她身体在水中的每一次扭动和摇摆,不但愈来愈淫靡、也愈来愈热烈;望著白素的淫猥模样,岸上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充满慾火的双眼都佈满血丝,随即狂耸著屁股吶喊嚷叫道:“八格耶鲁!真美、实在太迷人了!看她的样子真淫荡!今天能操她没命也值呀!海龙不要停,快狠狠钻她!痛快的钻进她的子宫里!钻破她的骚穴,直至把她钻至气绝為止!”   “啊……啊……!……快……停……不要……我受不了……这样会陷进去的……不行……怎麼办?……”在欲火的煎熬下,池中已洩身多次的白素再撑不了多久,最后只听到她在失去了知觉之前发出绝望的叫喊声。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5、蜂王伏击   上回卫斯理虽避过幻姬的色诱,但全程被刀王不断的追击,跟本无法前去支援自己的爱妻。   至於穆秀珍在前往幻情吧途中却遭“蜂王”座下十二雄蜂伏击,凭著冷静经验和非凡身手,经过个多小时的游击战,总算将十二人全部收拾。   这时穆秀珍刚潜入了幻情吧,只觉内裡音乐狂热,震耳欲聋,强劲的镭射灯光在每个空间里闪烁照射下,室内散发出迷离的光彩。   幻情酒吧里,充满了年青人无法拒绝的狂热鼓动力,台下密密麻麻的男女在狂野的音乐中疯狂的舞动著。   穆秀珍正推开密密麻麻的男女向内直进之际,却和一个五尺不到小童撞个正著,小童的右手刚巧无心的触摸到她的左臂,左手一麻像被针刺中似的,接著穆秀珍只见这小童迅即闪进人群中,并向幻情酒左边的工作间内进,真觉告诉穆秀珍这人童有可疑,穆秀珍忙第一时间跟随其后。   经过一条长廊,长廊的尽头是一间黑色的房间,一切都很顺利!   只是……“未免太快、太顺利、太简单了吧?”女黑侠穆秀珍心想。   这时穆秀珍跟随至这间较暗灯光的大房间,映入她帘的是一张附加手銬的椅子,另外在墙壁上掛著各式各样的“刑具”,不但有粗麻绳、蜡烛,甚至还有各种尺寸、样式的假阳具。   一直藏身暗处的五尺不到小童从旁杀出,当穆秀珍看清其真面目却原来是一个容貌丑陋的男侏儒天理教“十大圣王”之一!   在“蜂王”出手的同时,女黑侠穆秀也反应不慢,并使出了她的手刀回敬敌人。“砰!”的一声,双方各被震退三步,“蜂王”也惊讶自己部署多时的偷袭居然取不到任何甜头。   “女黑侠果然身手不错,怪不得由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十二雄蜂居然没有一个可回得来。好!那我们今天就比试一下吧!”“蜂王”看到穆秀珍美貌后,吞了吞口水,心想这位令黑道人物闻名丧胆的另一位女黑侠原来也这样美丽,反而没有急著再出手的意图。“妈的,这小淫娃样子真嚣张,今天老子一定干的妳哇哇叫,再把精液射满妳的子宫,让你知道我的实力!”“蜂王”嘴巴唸唸有词,并淫笑看著穆秀珍的美臀。   “看来你就是这裡的头目,识相点便快交出白素和木兰花!”穆秀珍见对方亳无诚意的回应,俏脸上再次发出可怕的杀气!   是她的愤怒,一种激动而不衝动的愤怒!!   已经无须多餘的话,為了自己、為了同伴,今天便要把眼前的敌人消灭!“看招!”话未说完,穆秀珍已经先发制人。   七成贯劲的爪劲扑向“蜂王”丑陋的脸庞,灼面生痛,光是这一手,已经比他手下强上很多,但身為天理教十大圣王之一的“蜂王”却不慌不忙把手播下这穆秀珍雷霆一爪!   顺手再源她手臂滑行,衝拳反攻向穆秀珍,在穆秀珍向后闪避的时候,不知怎地她的身形已被转了一圈,向后的衝势刚好迎上了“蜂王”的重拳!   “轰!”声的一响,穆秀珍双掌硬接对方重拳后,她忽觉一阵寒意,左手被震得血气翻腾之餘,一股不明的麻庳感正逐渐向全身蔓延,来不及细想,穆秀珍急封了左臂的穴道。   突然间,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莫非我左臂中了毒?”经验告诉她这战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娇喝一声,穆秀珍随即抢先攻击并使出压箱绝技,速度比前更快更急更劲,右手便运起自己十成最强的掌刀。   面对如浪攻势,“蜂王”也不敢再轻敌,暴喝一声,只见他鼓劲一扬,双掌浑转成盾,左右翻飞,把穆秀珍不同角度进袭的掌刀都擂回去!   “蜂王”看著穆秀珍的攻势,颇為不屑:“告诉妳,我上次在列车和妳表姐女黑侠木兰花虽交过手,并对她美色念念不忘,但我们真的不知她何时落在他人手上。妳虽然功夫不错,但和木兰花的相比还差一大段距离,中了我的毒蜂针,妳以為今天能打得过我吗?妳和那超级美人白素今天送羊入虎口,註定就逃不了的。嘿!嘿!我今天真艳福不浅,刚玩完一位漂亮的女记者,现在又可转转口味,玩玩妳这位功夫不弱的女黑侠。不要再反抗了,趁现在好好享受我今天带给妳性的乐趣吧。”   “用毒针暗算我,卑鄙!”穆秀珍再不理会“蜂王”的冷嘲热讽,只是在悄悄寻找空隙。   突然间,她挥出了一记快而狠的手刀,终命中了“蜂王”。“得手了!”但敌人身体硬如铁石,看来受伤程度有限。   心裡凉了半截的穆秀珍,并没有放弃,并继续对“蜂王”展开进攻,但是后续的攻势都被“蜂王”化解,只是“蜂王”并不急著反击。   他像猫戏弄老鼠一样,一边拆招一边还说一些挑逗的话刺激穆秀珍。   穆秀珍看到自己的攻击没有效果,心裡也急了起来,动作开始慢慢迟缓,毒蜂针的效力己开始反影出来,穆秀珍只觉脑袋渐渐昏沉,最后无力瘫软倒地。   “女黑侠妳怎麼了?不攻击了吗?那样的话,我们可痛痛快快的玩一宿吧。嘿!嘿!”只见“蜂王”向著穆秀珍露出淫猥笑容,急色的他已迅即伸手脱去穆秀珍外衣、衬衫,火热的身体感到“蜂王”淫秽的目光时,厌恶感使穆秀珍的身体產生鸡皮疙瘩。“黑色的胸罩很诱惑……”这名丑陋的侏儒很快就把女黑侠背后的胸罩掛勾轻易解开,未完全晕厥的穆秀珍急忙双手抱於胸前时,但黑色乳罩已被对方快手的拉了下去。“啊……!”   接著“蜂王”已抓著穆秀珍掩饰胸前的手,强行从胸前拉开后,并拿出手銬銬在她手腕上。   然后是另一隻手……“不!不要!”双手被扣,穆秀珍目前只能做到用双手掩饰在身前,“蜂王”迅即把穆秀珍拉到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有勾的铁链下方,熟练地用勾勾住銬上的铁链,然后用滑车就把穆秀珍的双手吊起……   “啊……你要做什麼?”穆秀珍的身体伸直,高跟鞋的鞋尖勉强可以著地。   现在的她已无法掩饰胸部,充满娇嫩粉红色的乳头在敌人面前挺立著,并向上翘起。   苦闷的扭动身体时,乳房随之跃动。“嘿!嘿!真美的身体。”“蜂王”话未说完,穆秀珍长裤也很快被扯下,双手吊起在头上的赤裸身体,现在只剩下黑色三角裤和长丝袜,另外便是高跟鞋。“妳穿的三角裤真够性感。”五尺不到的侏儒从穆秀珍背后抓住其乳房。“马上脱掉真是太可惜了……”得意洋洋的“蜂王”还在穆秀珍耳边思思细语,然后用嘴唇和舌头搔痒她的耳垂,手掌也不停地揉搓她丰满乳房。   穆秀珍拼命摇头,呼吸也开始凌乱。   涂有强力催情剂的“蜂王”针,药力已开始在穆秀珍身体内发生效力,敏感的身体渐渐出现了甜美的涟漪,并向她全身扩散著。“蜂王”的动作,好像很粗暴,但事实不然。   他很巧妙地揉搓著她乳房的敏感带,更不断用手指玩弄其乳头。   使整个乳房很快便胀硬,乳头因充血而突出,下半身也随之出现麻痺般的甜满感觉直达腹部。“蜂王”更在勃起的乳头上又拧又捏,乳头產生的强烈搔痒感,连动到子宫上,穆秀珍开始喘气,身体也像痉挛般的颤抖。“哦……很期待能看到妳下边的阴毛……!”   “不要……”穆秀珍紧张得倒吸一口气,因為“蜂王”的勃起物突刺在她的屁股上,像有一股强烈电流使子宫感到搔痒。“蜂王”突然伸手抓三角裤前面,然后用力向上拉。“啊……!”穆秀珍感到慌张,拼命的弯曲身体。   此时,三角裤的前面变成很细的一条带子,而且还深陷肉缝中,从两侧露出阴毛。“看哪……看哪……!”   “蜂王”还很有耐性的向上拉她的三角裤。“啊……不要……啊……!”变成带状的三角裤开始伸缩,和肉缝发生摩擦。   这样使得穆秀珍不由己的随著“蜂王”的节奏,淫荡的扭动屁股。“这样扭动屁股是表示很想要吗?现在我看妳是不需要这条三角裤了。”“蜂王”说完,即把穆秀珍的三角裤飞快从脚下脱去。   穆秀珍的呼吸急促,脸颊红润,这时“蜂王”的手已强行挤进入她的大腿根内。“不要!”   “奇怪?这是什麼东西?妳说不要,但已这麼快湿淋淋了。”“蜂王”在穆秀珍的耳边继续淫猥的说。   只见他的手指在她肉缝上摩擦时,还发出啾啾的声音。   穆秀珍忍不住扭动屁股,表示下体的苦闷。   他的手指又突然滑入她花蕊内。“啊……!”穆秀珍倒吸一口气。   但就在这剎那,确确实实的涌出快感。   下半身如罹患恶寒般颤抖。“哟……这样的紧,还向裡面吸引……好像很飢渴哪。”“蜂王”不断说出露骨的话,手指开始抽插。   抽插时,指腹在膣的上方摩擦,指尖碰到子宫口。   穆秀珍已不能保持安静,发出激动的哼声,配合他的手指运动,淫荡的扭动屁股,身体的需要己令穆秀珍无法克制不这样做了。   “受不了了吗?”   “不……是……啊……!”   “妳一直说不要,為什麼要这样扭动屁股呢?这是表示还要我的手指抽插呀。”   “不……!”   这个侏儒心理变态,一面玩弄女人,一面又说著淫猥的话……目的是要令每个被她姦淫的女性无法维护自己的任何尊严。   穆秀珍虽然心生反感,但强烈的催情蜂毒剂已令她无法保持冷静。   她的双手仍被手銬吊起,全身无力的把体重放在双手上,呼吸时胸部如波浪般起伏。“蜂王”已脱下自己衣服和内裤,男侏儒身上细少的生殖器即时呈现在眼前。   “女黑侠是不是很很想要我这个东西吧。”   变态的侏儒取笑著穆秀珍,脸上还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不要胡说……!”   感到狼狈的穆秀珍拼命摇头,还把脸转向侧面。   侏儒边说著,他的手突然拉开她的花瓣。   “这裡是什麼?”   “不要!”   穆秀珍的声音发抖。   只见“蜂王”的手指拉开花瓣的同时,并抚摸其阴核。   “快说!这个叫什麼”“这……阴户……”   全身被火一般的羞耻感和异常兴奋包围著的穆秀珍梦囈般的说了出来……   “妳的阴户开始搔痒了吧?一定很想男人的慰藉……!”   “蜂王”故意这样说后,已把手指探插入她花心内。   “是不是很想我的阴茎了?”   一面说著,一面用手指在她子宫口上不断旋转。   对方的手指入侵,令穆秀珍身体内出现溶化般的甜美感,只见她的头向后仰时,忍不住发出性感的哼声。   “啊……!”“蜂王”熟练的手指继续在裡面蠕动,碰到子宫的同时,也在肉洞裡旋转。   “不行啦……!”只见穆秀珍下半身忍不住淫荡的上下起伏著,屁股开始不由己的扭动,性经验丰富的“蜂王”见时机成熟,用勃起的龟头在她肉缝上不断轻轻摩擦。   强烈的性需要和对方咒文般的话,终使穆秀珍的理性溃散。   春药的作用,使穆秀珍觉得自己兴奋得快要疯狂,於此之际,“蜂王”的肉棒终插进来了。   在插入的同时,穆秀珍的下半身出现几乎使身体完全溶化的搔痒感。   “蜂王”开始缓慢抽插,并把她的身体抬到九十度左右,让她可清楚看见胯下的情形。   穆秀珍张大眼睛凝视著对方的阴茎,在自己湿淋淋的肉洞裡,像活塞运动一般进进出出。“啊……”阴茎拔出去时,膨胀的龟头,发生强大摩擦,触电般的快感使穆秀珍全身痉挛。“蜂王”看见这种情形,又猛烈插入。   使穆秀珍的快感又衝向脑顶,逼她登上性高潮。“啊……不行啦……要……洩……了……洩了……!”达到性高潮的穆秀珍,然后是连续的洩出来,也可以说是被“蜂王”弄得洩出来。   穆秀珍已经不知洩了多少次,然后当“蜂王”猛烈抽插,使穆秀珍感到身体快爆烈时,他便开始喷射,很久没有这种感受的女黑侠,又衝向性高潮的最高峰,兴奋得几乎目眩。   上面来幻情吧救人的女黑侠穆秀珍独闯天理教的大本营,但面对令人防不胜防的“蜂王”最终不敌,并身陷险境。   另一边厢,地窘下面歷险无数的超级美人白素在力敌“药王”天机子座下数名猛将后,更被“药王”的秘密武器状如蚯蚓的“海龙”在药池中钻进体内蹂躪和吸去大量的精力和体液,在连番高潮退却后,白素身心皆筋疲力竭,但她的恶梦看来还未结束。“药王”此时吩咐药奴们把接近虚脱的白素抬上池边,只见躺在池边的她胴体撩人,美丽的身体不住颤抖,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还大大分开著。   离开池水后,海龙便自行顺著她诱人的肉壁慢慢爬出,并给“药王”收回锦盒中。   “药王”知道现在躺在池边半昏迷的白素已暂时再无威胁,这时他步上祭坛臺上对著餘下的信眾们宣佈道:“各亲爱的天理教信徒,这女异教徒已被我们天理教神性的力量所点化,我现在要稍作调息并看看水长老的伤势。一小时后药奴把白素抬到我的一号手术房,我会令她永远心甘情愿的臣服。今月的祭天仪式暂时顺延至下星期日再举行,并继续由我“药王”天机子主理,白素将会是下一次祭天仪式的的祭品。大家现在可尽情自由享受药池水带给你们的欢愉,登上极乐境地罢。”各男女信徒喝过池水后便像受到催眠般,性欲渴望和沉沦宛若遭到魔鬼附身似的,无法自控,变得淫乱发情,更不断產生性幻觉,肉体对性的饥渴不断俱增,各自找寻性伴侣交合起来,性爱给他们带来了无比的兴奋和刺激,整个药池旁顿时变得春色无边、忘我动听的呻吟声连连、淫慾绵延……   “嗯……”在朦朧中,白素感觉有好几双手在她身上游移,左手被人高举过头压在地上,雪白匀称的双腿被大大的拉开,有几隻手指正猴急地往她蜜穴的入口挤去。   由於白素的肉穴之前经歷过激烈的高潮,这样粗暴的刺激,让她悠悠的醒了过来,当她双眼缓缓睁开之际,正好看到一隻丑恶的肉棒向著她的樱桃小口顶来。   白素本能地头左一偏,右手急著想作出反击,谁知玉手一握,手中感觉一片火热,还微微的跳动著。   白素一惊,偏头一看,原来握住的竟是根已经昂首怒章的肉棒!   而原来要顶入她口中的肉棒,也因為她头一偏,而顶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一股腥臭直衝而来,顶在脸上的龟头马眼处也感觉一阵湿滑。   直到此刻,白素终於完全清醒,看清了眼前的情景,在她的左右两边有著数张充满淫慾陌生男人的脸孔,而另一药奴正蹲在她的身边,另一隻手正用力的在她胯下蜜穴肉口处徘徊,随时準备一插而入。   而另一个药奴正抓著她柔嫩的玉手,不断地套弄自己的肉棒,嘴裡还不断发出淫秽的呻吟。   而下半身另有两个药奴正挤在她大开的白嫩双腿之间,争夺著谁要先把手指插入她粉嫩的蜜穴裡。   白素的下体的三隻手在她蜜穴口你争我夺,一时之间谁也无法抢先中的。“看她好像要醒了!”另一药奴紧张的说著。“妈的!你能不能快点啊?等下她醒了,要玩她就困难得多了!”   “嘿嘿嘿!你也担心太多了吧?她中了尊主海龙的淫毒,全身软弱无力,现在已经被我们制住了,你还怕她飞了吗?”蹲在白素双腿之间的人淫笑著说。“嗯……啊……你们……你们要干嘛?”白素慌张的问道。“美人,妳醒啦?要干嘛?情况都这麼明显了,妳还看不出来?别担心,大爷我们等下一定会让妳舒服到以后会自己再来求我们干妳的。嘿嘿……!”   白素这时终於完全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整个药池旁男男女女的教徒都忘我的交合起来。   而她面前一共七个人,样子一看就记起他们是“药王”天机子曾被她打倒已未死的药奴,这群只懂盲目攻击的死士看来像是长期从事粗活,再不然就是受过训练的。“美人,还装什麼淑女,大家一起爽一爽不是很好?”為首的抓住白素的手,更用力地套弄自己的怒张肉棒。“看妳刚才在池水被姦淫享受的样子,我看妳给我们几个一起干一下,对妳应该也没啥损失吧?”在白素修长大腿中间的其中一人说著。“喔?看不出来,妳这美妇,裡面竟然还是粉红色的啊!”   “嗯……啊……!”白素突感一阵刺痒,在她大腿中间的另一个人正用力地拉开她紧紧闭合的大阴唇,贪婪地看著蜜穴裡面颤抖的嫩肉和凸起的粉红色阴核。“喂!快点张开妳的淫嘴,把老子的鸡巴给含进去!”粉嫩脸颊上的肉棒仍然在乱顶,一直试图侵入白素诱人的小嘴。   但此刻,白素已经渐渐冷静下来,玉手稍微用力的握了一下手中火热的肉棒,引得其中一名药奴又是一阵呻吟。   嗯……力气似乎恢復了一两成……确定自己那种无力感已经消失的白素,突然右手用力一握,紧紧握住药奴的肉棒,用力往左边一甩!“哇啊!!”药奴发出一声惨嚎,撞上在白素两腿中间的另外两个傢伙,三人撞成一团。   左边的一名药奴还来不及反应,突然一阵热辣,接著一阵晕眩,脸上结结实实地吃了白素一记粉拳。   终於鬆开制抓的白素,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美目在药池周围扫了一圈。   这时另外三名药奴已经站起来了,并怒气冲冲向白素说:“本来想在这一小时中温柔地跟妳爽一下的,想不到妳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们望了一下吃了一拳倒在地上起不了身的药奴,恶狠狠地瞪著白素,摆出架势缓缓地靠近。“你以為你们是我的对手吗?”白素抬起秀美的俏脸自信地嫣然一笑。“对付妳,我们还有六人还会输……?”药奴还没说完,白素迅捷无比地欺近身去,在他还没搞清楚怎麼回事时,下顎已遭到一记膝击,倒地不起。   白素一个旋身,玲瓏的躯体背光而立,长长秀髮掀起一道髮浪,犹如女神一般,纤纤玉指直指另外两名还站著的药奴:“怎样?你们两个还想来吗?”   “白女侠!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对你无理的……”两个药奴吓得屁滚尿流的跪地求饶。   而刚刚遭到重击的药奴和挨了一拳的倒楣鬼此时才缓缓回过神,看到这种情形,自知不是白素对手,再看到白素双目透出冷冷光芒,哪还有斗志?   跟著餘下几名药奴跪成一排,死命叩头。“本来……以你们对我做的事情,我是不可以原谅你们,但是,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立刻带我离开这地窘,我保证警方一定不会捉拿你们!你们也别想呼弄我,我的实力,收拾你们几个人是轻而易举的,知道吗?”白素看著跪著的数人,冷冷的说著。   药奴们一听,如获大赦,千恩万谢地引著路準备带白素离开。   此时,白素在地上忙拾起其他女教徒的衣服赶快穿上,整理一番时,却不经意的碰触到自己敏感的阴核,忍不住夹紧自己直挺白皙的双腿,摩擦了一下。“嗯……”一阵麻痒立时由蜜穴传了过来,白素忍不住享受了一下这种感觉,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已一片濡湿,想必是被刚刚昏迷时被那几个药奴狎弄的时候流出来的淫水,忍不住俏脸一红。   奇怪……,我的身体到底怎麼了?难道是那怪物在我体内留下了毒害?正当白素思考的时候,手指却似不听使唤地在肉缝上下游移。   啊……不行……不能这样……我要先尽快离开这裡……可是……啊……好舒服……都已经湿掉了……下身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激烈,在天人交战后,白素终於还是将纤长手指抽出两腿间,忍住蜜穴传来的热痒,缓步朝著药奴指引的出口前进。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6、淫奴地狱   上回女黑侠穆秀珍赶往幻情吧时,冷不防遭“蜂王”的毒针暗算,一轮激斗后最终仍不敌,接著更被这心理变态的侏儒脱光身上的内衣裤羞辱,并銬上铁链吊起来姦淫。   由於毒蜂针的春药效用霸道,加上“蜂王”猛烈的抽插,使性经验不多的穆秀珍理性溃散,逼她一次又一次的登上极乐性高潮,形势坏透。   另一边厢,只恢復了一两成力气的白素,趁“药王”天机子和他座下数名猛将不在,凭著非凡冷静的智慧和胆识,终摆平七名心怀不轨的药奴,并喝令他们引领她离开天理教这地窘大本营。   白素随著数名药奴走下一道狭窄的阶梯,然后在微弱的灯光下,她们走过一条约十码长的通道之后,又转了个弯,才走进一扇像仓库大门般的铁板门,门后是一间大房间,一进到这间充满药味道的房间内,白素骤感不妥。   这时其中一个药奴首先开声说道:“嘿……嘿……美人妳上当了,这裡不是地窘的出口,这裡其实是我们每天吸食气态药物保充体力和休息的地方。”话一说完,他便把白素往前带了几步,让她刚好站在一盏吊灯下,霎时她那高挑曼妙、凹凸分明的惹火身材,便整个暴露在房中心明亮的灯光下,而那群药奴大力吸了几药气便全都精神起来,和先前的他们判若两人。   只见他们缓步走到白素面前,像野兽般的贪婪眼光,来回地在她身上凝视著,似乎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一口咬下去的好地方。   望著性感美女那既意外又吃惊的表情,其中一名药奴不禁得意的笑道:“美人很意外吗?哈哈哈……”白素一听已明白发生什麼一回事,因此她只能抱著最后一丝希望的问道:“你们居然不守诺言?”   前前后后连同领路进来的,总共七个男性药奴不停地打量和欣赏著他们眼前的猎物。   没有人回应她的问题,有的只是他们更进一步的围堵在她的面前,那近在咫尺的极短距离,让白素几乎可以听见他们每个人浓浊的鼻息,而那一对对灼热而淫猥的眼光,盯的她心头小鹿乱撞。   在这不利环境下,任白素怎样冷静聪明,一时间也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只见另一名药奴已紧紧把铁板门关上,并朝著白素说:“在这房间内,我们体力充沛,保证不会让妳失望,妳现在要不要我们帮妳宽衣解带……嘿……嘿……”望了这个口没遮拦的傢伙一眼,白素不禁更加羞怯起来,因為那人竟然一边说著一边用右手搓揉著他自己鼓胀著的裤襠,她赶紧偏过头去。   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白素芳心大乱,但以她目前的状况,以一敌七显然是毫无胜望的。   看到大美人那副焦虑的模样,另一名药奴嘴角不禁泛出得意的笑容,他忽然把上半身整个往前倾,同时伸出右手压向白素胸口上,他这急色的举动,让芳心已乱的佳人柳眉一皱,她连忙欠了欠娇躯,顺势摆脱掉那隻无礼的大手掌;而另一名年纪较长的药奴眼见这绝代尤物还不肯就范,凝视著俏佳人那种拒他们於千里之外的神态,不禁向白素开出条件说:“放心!我们只要妳那张性感的小嘴来帮我们退退火,除非是妳愿意,要不然我们不会强姦妳的,知道吗?”这下子白素总算明白他们要她干什麼了,她美丽无匹的俏脸上是乍红又白,那是既羞且怕的心绪同时涌上来,她深深地看了这年纪较长的药奴一眼,心中当然明白自己现时危险的处境,白素开始在心中反覆思索,盘算逃走的方法。   眼看大美人一阵沉默,眾药奴以為她已经愿意帮他们口交,竟然主动拉开了他们的裤襠拉鍊,并掏出他们的胯下之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白素惹火诱人的胸脯起伏也越来越大,那份难以抉择的焦虑与紧张,让她如坐针毡,怎麼办?   美若天仙的白素一再的问著自己:“今天要向这些小人屈服吗?”   只见一名不耐烦的药奴熊腰往前一送,热呼呼的大龟头逼得佳人无处可躲,只好勉强侧首让大龟头紧贴在她发烫的左脸颊,见白素没真的挣扎躲避,他更发怒告诉她说:“再囉唆,我们就把妳扒光了摸个够,知道吗?”白素心头不禁一紧,担心不答应帮他们口交的要求,便即将面对被轮姦的险况,她含羞带怯地再度打量著这人的胯下巨物,那根笔直粗长、硬挺粗糙的大肉棒,正怒气冲冲地对著她张牙舞爪,就像在向她预告一场狂风暴雨就要来临,美人儿忐忑不安地抬头仰望著这名可恶的药奴。   这时只见玉手合握著巨根的白大美人,深深地看了眼前硕大的紫色龟头一眼之后,终於百般无奈的将她艳绝人寰的美丽脸庞凑向那块热腾腾的丑陋大肉块,当她那性感的双唇羞愧不堪地微微张开,缓缓地印上那悸跳中的大龟头之际,口交经验还不算丰富的白素,只能先按部就班的将对方的大龟头整个亲吻过一次,然后才香舌微露,一边用舌尖舔舐著马眼、一边急搓缓挲著那雄壮的柱身;而药奴逐渐发出了舒畅的哼声。   现在的白素运用她那温润而灵活的舌片,开始越来越投入的舔遍了这名药奴的大龟头,尤其是龟头肉崚下那圈凹槽,她更是仔仔细细的舔了两次,接著她才檀口一张,轻巧地将一小段龟头肉咬在两排贝齿之间,美人儿一面在牙尖上逐步加劲咬囓、一面用舌尖热情地招呼著那米粒般大的马眼孔,希望尽快令这人洩洪,因為还有其餘六人要应付!   这时白素将咬在贝齿间的龟头肉缓慢地吃进她诱人的小嘴内,那一次吞入一分的轻含慢吃法,把个药奴逗得是屁股乱摇、气息浊乱,他没能等到白素把他的龟头整个含入嘴里,便急燥地一把抱住美女的后脑,迫不及待的将大龟头硬是整个顶入了她的口腔内。   只见她的双手立刻扶在对方的大腿上,这样子是為了防范这人顶入太深时,她还可以有个可以推拒和逃避的空间;果然,这名药奴一看自己的大龟头已完全没入这绝代美人的檀口中,他便像生龙活虎般的展开了强烈的抽插,起初他只运用三分之一的长度作有节奏的抽插、顶肏,但随著白素时忧时闷的表情变化、以及她那微带鼻音的哼呵咽吟,他的动作便开始乱了章法,只见他兇悍地左衝右突,把大美人的粉嫩腮帮子顶得是鼓胀变形,连她漂亮非凡的标緻脸蛋都被干得走了样。   这名药奴看来并不满足,他转而用两手抱住美人儿的脑袋,然后加强马力好让他的抽插越来越深入,而白素一发觉对方的大龟头在她口腔内愈进越里面,连忙双手急推,但这名孔武有力的药奴纹风不动,这样一来白素只好香舌急捲,好使舌头紧紧地缠住肉棒,但她企图利用舌片阻止大龟头更加深入的想法并无法如愿,因為那蛮横有力的抽插,反而使美人那忙著翻转、缠绕的香舌,变成了大肉棒的另一种美妙享受。   药奴的大肉棒至少有二分之一已经干进白素嘴里,那压迫在她咽喉前的大龟头,已让她有著窒息的感觉,而对方的双手却还不断用力将她的脑袋往前扳,就像要一举将她的口腔刺穿似的,白素忍不住紧张起来,就在白素担心害怕的时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药奴,趁著她变换蹲姿时的一个闪神,冷不防地来了个全力的衝刺,那倏忽顶入喉咙的大龟头,不但让她產生了窒息的痛苦,并且不肯退却一分一毫,直到绝美的白素已经猛翻白眼,露出一副就要休克的可怜模样时,他才鬆开双手、退出了他那根湿透了大半段的恐怖巨根。   鬢髮已然凌乱的俏佳人,痛苦的跪在地上乾呕不止,她那乍然得到解脱的喉咙,又因為急著吸入空气而呛到,在一阵痛苦的喘息与咳嗽之后,白素苍白的娇靨才逐渐恢復过来;而这名药只是趣味盎然地看著她激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以及她紧紧併拢跪立著的优美双腿,他冷眼凝视著这个正在被自己凌辱的超级美女,心中的得意和狂喜绝非笔墨所能形容。   没等白素休息个够,其他的药奴便催促著她说:“妳可还没帮他吹出来咧,嘿嘿……继续吹,不要停。”   毫无选择餘地的美人儿,顺从地再捧握著药奴的老二,开始再细舐慢舔,她从龟头正面舔到根部的阴毛丛里,然后换个角度再从根部舔回到马眼,如此四、五个来回以后,药奴的整支大肉棒便沾满了大美人的唾液。   而白素也忍不住揣测道:“天吶!要是让这根这麼粗长又大的东西插入自己下体,那……那……那将怎生是好?如果再加上另外六名药奴的巨根,恐怕就非自己所能招架。”想到这时娇靨又增一遍酡红,而她一面用舔龟头掩饰自己的荒唐联想,那对嫵媚动人的大眼睛,不知何时已变得水汪汪和亮晶晶的,俏脸已渐渐充斥著那种动情而嚮往的神色。   起初白素只能毫无章法地在胡舐乱呧,但随著经验的增加,她已学会了将对方睪丸固定在手指间的窍门,没多久之后,她便将药奴的两颗大鸟蛋舔得是舒畅无比,不但令他乐得两脚直抖、嘴里咿咿哦哦的呼嚕个不停,就连他那根被反按在他肚皮上的巨根,大龟头也是奋力地悸动个不停;这正是男性开始亢奋的徵兆,要让他快点射精,现在便是最佳的攻击点。   所以白大美人打铁趁热,她改舔為含,双唇一张便连吸带吞地将他的左边睪丸含入檀口,然后她便在口腔内用香舌与它火热地缠绵起来,间或紧密的死含著它,这种来自美人儿的甜蜜撩拨及压迫,一阵阵地自他的左边睪丸传佈到他全身的神经末梢,只听他发出古怪的呻吟声、身体也控制不住的蠕动起来,白素这次她还火上加油地去咬囓它,虽然仅是轻咬细嚼,但那敏感脆弱的睪丸那堪俏佳人如此折腾,这时白素只觉堵在她喉管的大龟头忽然在她的咽喉处持续的膨胀和悸动,而药奴的屁股也颤抖抖地挺耸起来,俏佳人晓得这是男人就要崩溃的前兆,所以她虽然被闷得已经快断气,却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药奴的阴囊又挤又捏,这幕美人含羞品簫、表情如泣如诉的至淫奇景,顿时叫药奴的肉棒狂抖、龟头一阵发麻……   知道药奴将要爆射出来,白素迅速地想要偏头躲避,因為她可不想让这陌生嗅男人射在她嘴里,只是她反应虽快,站在她后面的药奴们却比她更快,只见她脖子才刚往后猛缩,其餘的药奴粗大的手臂便已紧紧地按住她的脑门,那孔武有力的双手让白素瞭解挣扎只是徒然而已,而这时塞满在她口腔里的大肉棒又猛烈地抖动起来,美人儿心知这下子要糟;而面前药奴也不管超级美女是否愿意,当下便恶狠狠地喝道:“吃下去!帮我把精子吃进肚子里不准吐出来。”   他话声一落,白素便感觉到一股又强又浓的精液从他极度膨胀的大龟头内直接喷射在她喉咙里,那微温的粘稠液体不但一直灌进美人儿的喉管内,但是因為白素坚决不肯吞食下去,导致有些精液已经顺著她的嘴角溢流而下。   这名药奴注看到一代绝色吞嚥了好几大口他的精液,这才满意地退回原先的姿势,并带著疲累的身躯退在房间一角稍稍休息。   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著这一幕,他们贪婪的眼光不时锁定在白素那隐隐起伏的傲人双峰上面上下打转,那热辣辣半裸的酥胸和深邃的乳沟,简直令眾药奴看得口水直吞、慾火焚身。   尤其是在半蔽开的上衣内那对若隐若现、微微凸翘而出的小奶头,更是叫他们眼睛就像要喷出火花似的。   一大群男人的气息与他们灼热的目光,在这紧闭的房间内,促使她也开始呼吸急迫起来,儘管她努力想使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胸膛起伏却是明显的越来越大。   决意想速战速决的白素,接著侧首开始去舔第二名胖药奴那根肥屌,果然,她舔屌的动作不但比刚才更迅速、花样也更多,她完全改被动為主动,不但是一边舔肉棒,并且还不时的同步帮第三名药奴打手枪、或是伸手去抚摸他的鸟蛋,只见她左右开弓地来回舔舐,即使是在含住龟头吸吮的时候,她那湿漉漉的香舌还是不断的忽隐忽现,那热情的舌尖火辣辣地席捲著龟头周边,大家全都看见在三分鐘不到的时间里,这名胖药奴子已经被白大美人吹得是皱眉挤眼、哼哼呵呵的呻吟不止,而他那一次又一次爆发出颤抖的满身肥肉,正说明了美人儿的小嘴巴让他是多麼的享受和快乐!   而刚捨弃了胖药奴的大龟头,白素立即又挪身跪到第三名药奴面前,虽然她移动的只是三尺左右的距离,但那种跪在地上爬行的性奴隶姿态,不仅显得卑下而低贱,甚且还散发著一股无比妖惑的气息。   或许是因為刚才白素已帮他打了一轮手枪太过兴奋,要不然就是这名药奴还太年轻、经验不足所致,他竟然就在美女才把他的龟头整个含入嘴里的瞬间,便忍不住的屁股直抖,而他那张丑脸也挤成一团,只听他“咿咿呜呜”的怪叫著,两隻手也胡乱的舞动起来,若非白素机警一把闪开,只怕他会当场把白素射个满头满脸。   她连忙出声抗议道:“你怎麼快射了?……人家就当你已经结束了喔。”不过在一旁还在微微喘气的胖药奴却只是傻笑著说:“没有……不算……妳看,我还没有射精了……我等一下还要,妳就先帮别人吹吧。”这时第四名和第五名药奴不约而同抽出自己的大鸡巴急著说:“来,应该换我爽一下。”   白素美目一转、滴溜溜地环视了全场一眼以后,突然左右手齐施,向面前这两名自己掏出来的鸡巴大力一握一扯。“啊!!”药奴齐声呼嚎,这种淫秽的画面,让原来就有点骚动的场景,立刻陷入了混乱,而白素眼看一大群男人向她围拢过来,知道他们即将失控,储劲己久的一记扫堂腿,把眾人扫得撞成一团。   眾药奴料不到白素行事如此果决,愣了一下,才想起追赶。   不安的声音响起:“八格耶鲁!不得了,如给那婆娘逃掉,破坏了尊主精心的策划,我们今躺死定了。”但是白素轻功极高,将眾人远远甩在身后,他们只能眼巴巴看著她那轻盈曼妙的身影在几个起落间已飘至大门出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白素正要踏出大门之际,忽然,门外却有人轻哼了一声,只见她柳眉紧蹙,藉著微暗的光线,看到四名高度不一的男人悠然立在那裡,赫然是金、木、火、土四人。   只见金一郎首先向她微微一笑道:“嘿……嘿……卫夫人别来无恙吗。”   白素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在这紧张关头会碰到药王座下这几个最难缠的傢伙,面对曾姦污自己的仇人,白素心中愤恨,可是报仇不能急於一时,现在自己功力只餘一成,就算单打独斗,也没有取胜的把握,当下考虑的是怎样全身而退。   只见她轻顰浅笑,温柔可人,心中虽怒,口中却笑道:“我道是谁在门后面装神弄鬼,原来是你们,几位是药王座下响噹噹的人物,是不是要再一次联手围攻我一个女子。”   此时从药奴大房间内却传来天机子的声音,声音来自天花内置的扩音器,只听见他仰天大笑道:“卫夫人抬举,本尊的手下们乃一介武夫,只效忠天理教,现在奉我之命令阻截卫夫人离开药奴的大房,自然应该尽力而為。夫人是聪明人,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原来狡诈的药王天机子一直没有离开,只是安坐在楼台上的密室房间秘密指挥部署著。   “卫夫人,妳是我遇过的女人当中最美最聪明的一人,美貌不但胜过我们大日本中任何一位女子选美冠军,而且有智慧功夫好,但不防告诉妳,被我看中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可逃得掉的……嘿……嘿……!在我药王大本营中要拍一辑强暴女子的AV片不难,但要妳这超级美人自愿地给我们拍四级片,则是一个难题。為了验证我的大智慧比妳高,我便佈局暂时离开地窘,好让聪明的妳放下戒心,自以為有机会可逃脱,最后不自觉地被那些土头土脑的药奴引进这大房拍摄中心,给我们内置隐藏的摄录机拍下一辑妳心甘情愿為眾陌生男人进行诱人口交的精彩特写……永留纪念……嘿……嘿。”天机子随即又发出下流胜利的笑声,兴奋地渴望立刻看到眼前这美丽女人倒在他脚下白素听了他的话,此刻恍然大悟,药王的可怕大出她意料之外,一颗芳心直沉到了谷底,刚刚泛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心急如焚的她暗想:“难道我白素今次真无法逃过此劫?”她知道一旦失去了这最后逃走的黄金机会,恐怕就再难逃出魔掌,心中泛起了巨大的失望和无穷的恐惧。   这时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素只感到背后的人正用色迷迷的眼神扫瞄著自己的身体,转眼间眾药奴已从后一拥而上,并把白素拉回大房中心;快将撑不下去的她鼓起残餘气力,把首两名药奴轰开,只见惊魂未定的她,纤腰已被另一名药奴箍住。   “嘶……嘶嘶!……嘶啦……嘶啦啦……!”这时其餘的药奴已疯狂扑上来并开始向她动手,双拳难敌四手下,只见他们把白素的衣衫撕成碎片,将这人间尤物身上最后的屏障完全解除,裡面一对高耸丰满的乳房、白得透明的肌肤、坚挺高翘的两颗葡萄、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白皙的大腿立时完完全全暴露在眾人面前。“这美人,今天是完全属於我们的了。我的弟弟快受不了,要将她就地正法!”看得目瞪口呆的眾药奴一边淫笑著,一边已急不及待用力地抓玩著白素胸前一对弹性十足的诱人玉球。   另一名边闻著白素的玉体的药奴,中指还不停地猛压著她硬突的乳头,不断淫笑道:“好香!她的肉体好诱人!”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白素感觉一支热气腾腾、坚硬的肉棒已迅即抵上了她的蜜穴,心中犹如在滴血,以后还如何面对自己深爱的丈夫。   正想间她感到那火热的肉棒开始向自己的体内插入,她拚命摆弄著美臀,试图阻止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可是龟头早已藉著她氾滥的淫液,划进肉缝,被她肥厚的阴唇包裹著,甩也甩不掉。   白素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龟头的灼热和滑腻,浅浅地嵌在她的肉穴中,随著她的扭摆,不停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反而有种麻痒空虚的感受。   渐渐,她每扭动一下,就听见药奴“哦!”的一声,很享受的声音,她顿时醒悟,想是自己的肉穴含著他的龟头,这样不停动来动去反而刺激得他很舒服。   不由停止了摆动,美目微闭,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药奴却似乎并不著急,龟头在肉靶的中心慢慢旋动,就著她的蜜液,发出“嘖嘖”的水声。   白素体内淫毒未清,身体仍异常敏感,而此刻又给熟悉的大肉棒停留在她肉穴门口,似插不插,把她身体挑逗得死去活来之感,进退不得。   这种感觉快要把她逼疯,心裡不愿,但下面的肉穴却似乎强烈渴望大肉棒的入侵,白素但觉气血上涌,俏面红热,一颗心狂跳,顷刻间下体竟已春水氾滥,尤如洪水决堤。   白素急喘著气,喉间发出低吟,娇躯柔弱无力,不知道这痛苦的摧残何时才能结束。   只听那药奴道:“美人儿样子真淫荡,应该快受不了吧,快求求我们,我们就让妳立即升天满足。”白素心中凄苦,星目紧闭,默不作声,拼命忍受著这难忍的挑逗。   “上天如何创造出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连下体亦这样精緻迷人!”面对男人的讚赏,白素根本听不入耳,药奴见她不作声,终於忍受不住,低吼一声“美人,我来了”,一沉腰……“滋”的一声,大肉棒藉著滑腻的蜜液,衝破层层软肉,顺畅地齐根而入。“啊……!”白素发出撕心裂肺的娇呼,似无奈,似解脱,终於插进来了,那极度充实的感觉深深地刺激著她,娇躯剧烈颤抖,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痛苦地倾诉:“卫,请原谅我今次太衝动行事,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素对不起你……!”。   内心虽羞赧,但那种压抑已久后的畅快让她再也制止不了自己,反而有一种淫邪的快感。   这时狼群们已逐一开始侵犯著白素每吋诱人的胴体,只见一左一右的药奴,他们分别拉住美人的各一隻玉手,带领她同时帮他们俩打手枪;而另外两人则仆伏在她身侧两边,两个人的双手共同把玩著白素的玉女双峰、嘴巴则各自享受著她敏感的乳头;至於胖药奴则是舔著美人的肚脐,他肥胖的躯干跪趴在白素併拢的双腿之上,然后仔细而贪婪地用他的厚舌,品尝著美女的小腹和肚脐四周的细嫩肌肤,偶尔他会用舌尖去挑逗那深邃的肚脐眼,但有时是将整个肚脐吸啜在嘴里,也不知他是在咀嚼还是啃啮,不过从白素不安地扭动香臀与激烈耸腰的反应看来,胖药奴的嘴上功夫似乎也颇有一套。   很快地,大房中不时传出了美人越来越急促的鼻息与闷哼声。“喔……喔……,不要舔了,好痒!你不要再磨我下面了,好痒啊!”他们分进合击、或者是换手易位,在短短不到五分鐘内,便已让香汗淋漓的白素忘情叫著。“哪裡痒啊!小骚货,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巴痒啊!”一名药奴继续用力的不停疯狂撞击著白素下体,胖药奴则完全不理白素的哀呼,一直舔著她动情的身体,白素只感觉有湿湿软软黏黏的东西,不停在她身上打转,让她鸡皮疙瘩都跑出来,身体越发变得敏感。   另一名药奴也兴奋地说:“八格耶鲁!干得好爽!超紧的啦!妳叫啊!叫大声一点罢,妳叫得好贱喔。让老子今天好好干翻妳!”   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白素已经洩了一次,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任凭眾人轮流压在身上,用他们的老二擒著干,这时候白素的意识很模糊,只感觉有一股热流又衝进了她的身体,然后又是另一根粗热的铁棒塞进来,用力的干弄她。   白素有种快要昏倒的感觉,但是又有一部分保持清醒,让她听见了那些姦淫著她眾男人不堪入耳的对话。   “你好了换我的砲,我也要干她!”   “看她淫荡的眼神,现在只会不停扭腰做爱了!”   “我要全射进她裡面,今天把她干至怀孕吧!”   “好啊!大家一起干!不用客气!!”   眾药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都是要擒她干她的话,白素只能虚弱的求饶说出:我不行了!不要,住手,这类的话,但是她越是求饶,他们越兴奋,干得越用力。   那些药奴好像吃了壮阳药物似的,在他们的大房间中有著用不完的体力。   更羞耻的是,他们还说,本来已无力再干了,谁知道听到白素诱惑的呻吟,加上她失去意识时的身体还会迎合著他们,让他们的老二软不下来,只要有一个人在干她,其他人也想要干,所以就没完没了的!   最后白素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昏过去又醒过来,不管昏著醒著,嘴裡跟蜜穴裡都插著老二,不停的进出,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干她。   咕啾咕啾,淫邪的交媾声不绝於耳,轮姦持续不断,白素脑裡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是从精液裡捞出来的一样,沾满了白浊色的液体。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7、捕蜂捉影   上回疲累的白素在“药王”天机子精心佈局下,在天理教地窘大本营中,被引领至药奴吸食气态药物保充体力和休息的地方,最后坠入药王圈套,更被拍下一幕美人自愿含羞品簫淫荡的AV片,差少许便成功逃走的她最后芳心大乱,更遭七名药奴当场轮流姦淫。   另一边厢,在幻情吧内一间房间中,一人打开一包香烟,随手抓起一根便点燃起来,在喷出一口重重浓烟的同时,只见他短少精干的身躯端坐在大椅中,室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状态,穆秀珍脸上那种刚毅不屈及无辜的表情,更让“蜂王”看得是血脉賁张、心头狂颤,烟雾升腾,彷彿一隻饥饿的野狗马上要再扑杀猎物般,务要把面前这美女绝对臣服在它跟前。   令人厌恶的声音这时传进女黑侠的耳中:“好棒的浪货!呵呵……老子今天真艳福不浅啊。不过看到妳那种不服输的眼神,老子现在就要再好好的教训一下妳这个大骚屄。”话声才刚消失,意犹未尽的“蜂王”已将未吸完的香烟拋掉,并将全身赤裸的穆秀珍抱入怀中,张开他丑陋的大嘴伸出恶心的短舌,在她的脖子、香肩、乳房、奶头、小腹乃至双腿之间的私处任意舔玩著。   女黑侠穆秀珍虽拥有骄人身手,毕竟江湖经歷尚浅,所以今次裁在狡诈贪色的“蜂王”手中。   望著那一处芳草萋萋的优美小丘,和溪壑中闪烁的美女的淫液,“蜂王”身子一矮便把嘴巴凑了上去。   在舔玩间,“蜂王”不忙在她迷人的雪臀上轻轻刺了一针,把带有强烈催情作用的蜂毒直接混入她体内的血液中,很快一股如烈火般的情欲在她体内深处燃烧起来,片刻间她的双眼已现出迷情,全身雪白的皮肤红润发情,原本竭力想闭紧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下体阴户又热又湿,刚被这眼前丑男进入过的蜜穴再度骚痒无比。   接著,带著痴迷的眼神、淫荡神情的她,已任由这急色的敌人玩弄著自己娇嫩的乳房和下体流淌出甜蜜汁液的阴唇花瓣。   一直拚命压抑著蜂毒的穆秀珍现在已完全没有挣扎的念头,像娼馆内的妓女在接客般迎合著这侏儒的玩弄。“哎……嗯……嗯……唔……哎……嗯……嗯……唔……!”随著他舌头的活动加快,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眼见这青春美丽猎物又再任由他为所欲为。“蜂王”胯下漆黑的阳具已不自觉再高高翘起,他边吼边架住穆秀珍的大腿,紧接著便使劲闯进完全潮湿的洞穴,他那份企图直捣黄龙的架势,顿使穆秀珍立刻发出一声哼哦:“啊呀!……噢……轻点……太狠了……”   只见来势汹汹的“蜂王”盯著她说:“喔……好多水的一个小浪穴……实在太棒了!老子今天非要擒到妳跪地求饶不可。”“蜂王”的肉棒宛如一支无坚不摧的长针,一次又一次的没入穆秀珍的下体,淫水淙淙的抽插声和穆秀珍断断续续却异常急遽的呻吟充斥满室,猛衝了几十下之后,“蜂王”喘著气道:“干死妳!老子今天一定要玩个够本。”淫水越来越多、抽插的水声便越响亮,凄迷的眼神逐渐涣散、微张的小口则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不已,从秘穴周围那些黏稠的液体看来,穆秀珍应即将登上一次高峰。   只听她嘴里也唏哩呼嚕的叫喊著:“啊呀!噢……我死了!……喔……好棒、好舒服……!……求求妳,赶快再来……”“蜂王”这时忽然弯下腰去,然后两手一起滑到穆秀珍的胯下,不时搓揉她的阴唇或逗弄她的阴蒂、更甚至把两隻手指当成两根小肉棒一起挤进她阴道内,果然这种火上加油的方法,让穆秀珍得到加倍的快感和衝击,才不过几秒鐘光景便使穆秀珍浑身抖簌的疾呼道:“啊、……哎……噢……天啊!……喔……完了、我又来了!”   散乱的秀髮、痉挛的身体,大量淫水不停地沿著大腿内侧滴流而出,性经验老道的“蜂王”,更用舌头舔著她细嫩的背脊,才收回双手扶住她的腰身说:“女黑侠婊子,妳果然是淫贱货。”穆秀珍“啊啊喔喔”的浪叫个不停,这种情况大约持续了三、四分鐘,她的声音才逐渐平息下来。   可是正当“蜂王”继续享受兽慾之际,突如其来的一道烈劲从门外破门而入,直劈他的背门!   惊愕间,“蜂王”双臂一圈,内力暴绽,但来袭者脚不著地,己飘然至他身侧。   面对这超速身法及变招奇快的来袭者,全身赤裸的“蜂王”来不及躲避,只听“蓬!”地一声闷响,这丑男在惨嚎中溅起红色的血雨退到墙边,有著强化躯体的他竟被对方这一击重创。   虽说对手是乘他不备,但没高深轻功和深厚的内力的人根本伤不了他。   更让“蜂王”吃惊的是,将他重伤的人,竟是个身材高大结实,手臂上纹了隻蓝色的蝙蝠、冷酷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同是位列前天理教十大圣王之一他认识的“蝠王”。   在天理教中,十大圣王只听令於教主的命令,所以十大圣王均很少有互相交手机会,武功谁高谁低一直无人知晓,自“蝠王”有背离之心之后,这个隐藏心底的疑问今日更可借仍生存的“蜂王”来解开。   见他嘴角拐著令人心寒的微笑,心知不妙“蜂王”已顾不得自己赤身露体,左手一扬,三枝蜂针己朝“蝠王”脸门射去,自己则第一时间向门口溜走,自信凭他的身手要全身而退不难。   电光火石间,只听“砰!”的一声,“蜂王”被另一无声无息藏在门外守候著的人储势待发的重拳击中,整个人飞轰回入房中,只见他摀住心口位置躺在地上呻吟著。“天杀的,原来还有你“麒麟王”也是出卖德川教主的人。”“蜂王”虽五短身材,当不会如此不堪一击,强化的身体已收练至有若精钢铸成,生死关头,忙强行再伤势压下。   “麒麟王”直如一座巨大无伦的万载冰山,绝强气势在房中瀰漫,教在旁的穆秀珍也有窒息之感。   这时一头白髮的“麒麟王”使了个下流的眼色,然后冷声道:“侏儒很久没见了,看来你仍然是这样自私,这麼美丽的女子也应分给大家享乐享乐!”语毕,门外步入前天理教的长崎头目和他的手下,看来守在幻情吧门外的打手己被他们全部解决了。   只见“蝠王”盯著穆秀珍阴阳怪气地邪笑一声说:“帮主有令,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在警方和卫斯理到达前,将白素手到拿来,这女子虽美但不是白素,“蜂王”听著,在我们面前,任你武术多强,蜂毒有多霸道,如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适者生存,识趣便说出药王的秘道入口和快快交出白素。”   这时只见门外再步入另一名前天理教北海道头目说:“稟报两位圣王,我们刚才在邻房找到一名叫百合的女记者,她误以為我们是白素的朋友,说可带我们到地窘救出白素。”自知已无利用价值的侏儒“蜂王”心中一凉,反应奇快的他,立即劈断身旁穆秀珍的綑绑,并给她服下蜂毒的解药,第一时间在穆秀珍耳边细诉几句:“我看妳表姐木兰花和我们天理教主的失踪多半是他们这帮叛徒所為,趁他们现正不知妳的身份,一会我会助妳开路,今天如妳能活命出去,请代我通知其餘天理教眾和卫斯理等人,不要再堕他们奸计互相敌视,并替我“蜂王”消灭他们。”   听罢穆秀珍忙拾起床上的上衣披上,“蜂王”接著按下床边暗格取出一黄色锦盒,大喝一声人如炮弹般衝向敌人,鼓动全力打出他成名绝技“漫天蜂雨”,“嚓!”“嚓!”“嚓!”这时大房中只见数己千计的蜂针如暴雨般罩向敌人,好不骇人。   生死关头,本站得最近的“蝠王”也顾不了什麼道义,反应不慢的他,第一时间人影一闪,已飘至长崎头目的身后,长崎头目发觉眼前人影一闪,自己极信任的“蝠王”已消失了,现在变成首当其衝的他全身变成了蜂窝,即时毒发身亡。   满头白髮的“麒麟王”一个箭步劲运全身,蜂针居然难伤他分毫,但其餘的北海道头目和他的三名手下吓得撞成一团,惨叫声中,也相继倒下,“蝠王”把长崎头目的身驱作护盾自是毫无损伤,扬扬得意的他忽觉眼前一黑,“砰!”的一声,面门己给穆秀珍的玉足重重踏中,他怎也想不到刚给蜂王在房内姦淫的女子居然身怀绝技,而且身手了得,在无防备下给踢过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穆秀珍一招得手,并没有乘胜追击,目的己达即顺势逃出大房。   头也不回的她最后只听到房中传来“麒麟王”和“蜂王”一场圣王间浴血激烈的撕杀声“荷!”“噗!”“砰!”“轰!”   ……   就在穆秀珍刚踏出房门间,后脑即被人大力敲了一下,她被打得晕头转向,两眼直冒金星,在她未搞清楚发生什麼事之前,发现她自己已经被鬼面罩人两旁的手下紧紧地抓住了。   她迅即旋身正要摆脱对方的纠缠,但在她背后的鬼面罩人,取出一个喷雾器对她的脸上喷了一些东西,这使得她变得更虚弱而没有办法反击。   其餘的人马上拿出了绳子,并把穆秀珍的手臂五花大绑地反绑到背后,穆秀珍不断地喘著气,努力著想恢復自由,但是她所吸入的麻醉气体使得所有的挣扎完全没有效果,她所能做的仅仅是勉强地保持清醒,最终无奈地被这些不明来歷的人所擒。   看到穆秀珍那双修长而动人的玉腿,鬼面罩人也按奈不住,一把将穆秀珍搂进怀裡,左手更紧紧按在她挺翘的臀部说:“我们药厂製造的麻醉气体是经过特别提鍊,任妳武术多强,一样要倒在我面前,哈哈……今天可真捞到宝了,居然能在天理教的地盘裡拿下了另一位美丽的女黑侠。喔,真棒!她裡面原来没穿内裤耶,嘿嘿……摸起来真方便,而且下面还湿漉漉的,看来比起妳那位表姐木兰花更需要男人来安慰,你们先把她押回总部好好善待,等我一会儿收拾了天机子和白素,再回去把慢慢享受她还不迟……嘿……嘿。”穆秀珍仰起了下巴,这表示她的身体业已有所反应,只见她不禁仰头轻轻挣扎著说:“哎呀,你们是什麼人?要干什麼?你……快停手……”吸入了的麻醉气体的她闔上眼帘,上半身整个往后倾靠在鬼面罩人怀里,看到这情形鬼面罩人自然明白,现在的女黑侠穆秀珍已经无反抗能力、任人宰割了……   另一边厢,在药王的地窘中……   “尊主她怎麼了?她刚刚是不是被药奴们干昏了?”这时药王天机子说道:“不是,她没有被干昏,她只是爽歪了!嘿嘿……我也没想到她身体这样被摧残侵犯,这麼快就復原!看她的命相确是天生的尤物……应该是千人寝万人擒日日无男不欢的淫贱浪货,但最令我不明白的她居然仍可专一的嫁与丈夫卫斯理而没有婚变,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一般,连女子都為之著迷的贞洁大美人……莫非她可用坚强的意志去克服淫荡的生理需要……??”   火四郎也嘖嘖称奇的说道:“喔,尊主也遇上玄学没法看破的女子,她果然是人间极品,实在是美的无可挑剔!”   四周一片漆黑,微微的冷气从房顶的空气调节通风管道口吹入,白素感觉自己已被搬离药奴大房,并移至另一间地底的牢房,暗房里只有在中央的一张四方床边摆了两座烛臺,烛光映在床边的天机子脸上,只见他狰狞的脸上露出一股令人发寒的笑意,瘦高的身影,让人感觉到彷佛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狼。   天机子手持尖细的长针,脸上的皱纹与骨肉交织成淫邪残暴的诡异笑容。   中央的床上躺著一位昏睡的赤裸女子,不用多说她正是逐渐甦醒过来的绝色美人白素。   白素平躺在床上,手脚已被分开捆绑於四角的床柱上,看她幽美绝伦的脸蛋,和雪白的胴体,在大药池和药奴房饱受连番摧残之下,不仅没有萎缩或疲惫,美若天仙的她反而更增添几分嫵媚。   她眼睛还未适应环境,待她渐渐地恢復视力。   眼里却见到了她最恨的人缓缓地靠近过来,满脸憔悴病容的他这时竟伸出长长的舌头,在白素粉嫩的脸颊上由下往上一舔。   “嗯……你……你……天机子!”这一舔又湿又滑,白素粉面通红只觉得噁心至极。“嘿……嘿……正是本尊,卫夫人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妳在天理岛时,本尊就想将妳调教成本教最完美的性奴,可是教主将妳判了给他最宠信的幻姬调教,最后更给妳杀了狮王并逃脱了。现在妳落在本尊手上,不要再辜负本尊将妳变成最淫荡听话的性奴的好意了,不过在妳未迷失本性前,本尊很想知道天理教德川教主现在的下落?”   “不知!快……放开我……!”白素徒劳无功的挣扎著。   这时药王又低头吻著她的肩头和粉颈,然后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轻声说道:“我们这位高雅端庄的大美人,我看那些药奴跟本还未能满足妳的,一会乖乖答完我给妳的问题后,再给妳乐一乐!”   “嘿……嘿……差点忘记告诉妳一个坏消息,看来是為了来救妳的一位穆姓朋友已不小心落入我们好色的“蜂王”手中,可能现正受著他淫虐的礼遇,妳的丈夫则生死未卜。上天已注定妳是一个对朋友和丈夫的不祥人,如不是教主要利用妳的身体达至永生之境,我们日本第一大教也不会弄至今日的田地。识趣便快说出我们德川教主身在何处,那天在天理岛够竟发生了什麼事?快告诉我!”在旁的火四郎看著白素坚定的眼神,再看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和那美不胜修的肉体也忍不住“咕嚕咕嚕”地吞嚥著一口一口的唾沫,裤襠不自觉的鼓胀著。   白素发觉自己身上羞耻的三点尽露无遗,又没法避开面前两个男人那贪婪的目光,只有羞红著俏脸道:“我……真的不知……要从何说起你才相信……”   “大美人,妳现在口硬没关係,一会儿妳便会乖乖的求我了……嘿……嘿……”说著药王便取出一块白布把白素双眼矇上,开始对著床上这美艳的猎物认真起来……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8、淫针暴潮   上回意犹未尽的侏儒“蜂王”继续任意奸淫著拚命压抑著蜂毒发作的女黑侠穆秀珍,狡诈贪色的他完全估计不到在他天理教的大本营中会有强劲的敌人闯入。   淫水淙淙的抽插声和穆秀珍断断续续的呻吟充斥满室,眼见这青春美丽猎物又再任由他为所欲为之际,高深轻功的“蝠王”和深厚内力的“麒麟王”两大强者来袭,生死关头,双方展开激烈的撕杀。   女黑侠穆秀珍忙把握时机逃出大房,最终无奈地被另一身份不明的鬼面罩人所擒。   另一边厢,在药王的地窘中……正逐渐甦醒过来的绝色美人白素正平躺在床上,手脚郤被分开的捆绑於四角的床柱上,徒劳无功挣扎著的她好像等待著敌人下一步对她的羞辱……这时药王边说边取出一块白布轻鬆的白素双眼矇上,开始对著床上这美艳的猎物露出邪恶的笑容。   白素双眉微蹙,嘆息道:“你要做、做什麼……?啊……快停手……”药王并未停止动作,他更在火四郎面前开始吸吮白素那对既浑圆又硕大的白皙乳房,同时他的双手也在白素的身上到处游走,四肢不能动弹的白素只好认命的闔上眼帘,开始随著身体的反应发出轻哼与漫吟。   药王的技巧既纯熟又高超,她一面品尝白素的双峰、一边却抚摸著她全身并搜寻她身上的敏感地带,迅速游移的牙齿和唇舌、还有那双贪婪又灵活的双手,在接下来的几分鐘内,不仅使白素被逗弄的气喘嘘嘘、更让她下身顿时濡湿了一大遍,药王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要是舒服的就叫出来啦!我天机子是不会看错的,妳根本就是个天生的荡妇,今天我的淫针术一定会让妳这条淫贱的女子,彻底的真面目完全显露出来……嘿……嘿……!”   没有药王的指令,火四郎只能在旁静静欣赏著这场精彩的美女被征服春宫战。   而天机子的动作逐渐有了变化,只见他不停蠕动著身躯往下挪移,从白素的双峰一路磨蹭到小腹、然后再滑降到膝盖為止,接著她才埋首於白素的迷人三角地带,开始用舌头去拨弄那遍茂密的草原,以便寻得那神秘诱人的洞口。   这时只见药王向火四郎打个眼色,火四郎马上会意把白素双腿的綑绑解除。   湿热的舌头和滚烫的双手,很快便教白素身软难支,被它们不断地撩拨得哼哼呵呵、玉体轻抖,当药王刻意的用舌尖去刮刷她深藏在两腿之间,那一丁点外露的洞穴时,白素忍不住浑身一颤,同时蹙眉顰首的低呼道:“啊……!不要……啊……不要再舔……我……那地方……!”   虽然白素嘴里是这么说,但火四郎却发现她郤主动鬆开了原本紧紧夹住的大腿,因此药王不退反进的命令她说:“对、就是这样,把妳的大腿尽量张开。”被矇著双眼的白素满脸苦闷的神情,双腿也随之又张开了一些。   但是药王并不满意,他继续喝令道:“再张大一点,就像準备要让男人大干特干的时候那样。”这次白素不自觉在嚶嚀一声之后,便羞赧地将修长的双腿缓缓伸展开来,霎时她那颗完美无瑕的水蜜桃便整个呈现出来,而药王在端详了片刻之后,突然用两根手指头狠毒的朝那水渍隐隐的肉缝猛刺而入,衹听“滋”的一声,白素便如遭蛇吻的激耸著香臀惊呼道:“啊……轻点……这样太猛了……!”   然而可恶的药王反而急促的抽插著说道:“我天机子从来不会看错的,妳等的不就是这个吗?少在我面前装淑女了。”他一边骂、一边就像要捣烂白素的蜜穴一般,不但是奋力的胡挖乱掏、又插又搅,同时另一隻手也使劲拉扯著白素挺凸的奶头。   这个淫虐的挑逗,虽然使白素痛得柳眉紧蹙、频频呼痛不已,但她的香臀却也愈抬愈高,而她那双迷人的玉腿更是已经张开到极限,乍看见这幕超激活春宫的景象时,火四郎只觉心头卜卜乱跳,多瞧了几眼之后,裤襠更鼓胀到几近爆裂极点。   望著白素那淫水潺潺的蜜洞,药王忍不住鄙夷的对她说道:“天生的荡妇,妳今天落入我手中,一定逃不了的!”淫秽的话一说完,被矇上双眼的白素还来不及搞清敌人想做什么,药王便已经向她敏感的身体开始发动攻势,只见他四指并用,火辣辣的对白素展开另一次的攻击与廝杀,这回他更加专注、而且嘴巴连一秒鐘也不肯闲著,这种连吻带舔、同时手指不断刺戮的杀敌招式,在片刻之后,便让不知所措的白素完全招架不住的大力挺耸著诱人的下体……   眼看白素定已经濒临高潮不远,所以药王不但没有放软手脚,还加速地插搅起来,同时还叫在旁的火四郎火上加油的舔舐起白素光滑、细嫩的身体,这项额外的服务,不但使白素再也压抑不住的让肉体的快感直奔愉悦的巔峰,并且还让她浑身抖簌的高喊著:“啊……啊……我不行了!……噢、噢……啊……喔……呀……我还要……不要……停……!”随著高潮的爆发,在他们面前,白素终於忍不住的喷出了一股阴精。   但白素的内心和蜜穴也跟著感到愈加空虚,淫水喷出的越多、她便显得越加寂寞与饥渴,那高耸的双峰依旧激烈起伏著并未平息。   药王忙抱起她雪白大腿,然后凝视著白素那湿漉漉的胯部好一会儿之后,又伸出两根手指头插入她的秘洞里说:“别著急,今天一定会让妳得到空前未有的满足!嘿嘿……妳现在是不是又很想要了?”   双手双眼被缚躺在床上的白素只有喘息并没有说话,但药王望著她脸上那付意犹未尽的神色,嘴角浮现了阴险而满足的冷笑,毕竟药王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在白素喝下的那药池圣水和吸入海龙大量淫液后,那种强烈淫毒,在数日内将使白素春心荡漾、淫兴不止,只要将她的羞耻心压下,就算有个男人一直在床上陪著她,这头美丽的待宰羔羊,还是会感到慾求不满。   药王的手指继续慢慢抽插著那湿润的蜜洞,而白素脸上的表情也不晓得是在回味方才的体验、还是在企盼著更进一步的挑逗与姦淫。   带著诡譎笑容的药王抽出她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并细声在白素耳边说道:“好戏现在才要上场呢。”只见药王轻巧的拨开白素那两片湿淋淋的大阴唇,他在仔细欣赏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朝那个嫩蕊层层叠叠的小肉洞吻了下去,起初白素还没发觉有什么异样,药王则不停品尝著她的秘穴,无论是大、小阴唇或洞内的层层花瓣,都贪婪的又舔又舐,甚至是那颗正準备收缩回去的小阴核,也在药王的舌头不停挑逗之下,再次整个凸露了出来。   而原本衹是围在旁边观看的火四郎,在药王默许下这时又再投入了战场,他彷彿是受过训练一般,有条不紊的爱抚著白素身上的每一个敏感部份,不管是她的乳房或腰肢、还是她的大腿或小腹,在片刻之间便全都沦陷在那他魔爪的掌控下。   一直未曾平息过的慾火,迅速的又在白素体内燃烧旺盛起来,她辗转著娇躯,这种被逗弄的骚痒无比的滋味,让白素在兴奋交杂的情绪中挣扎不已,她业已彻底乱了方寸,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就此沉沦、还是要奋力抵抗、银牙紧咬不哼一声,以保住女性的最后一丝自尊。   火四郎更握著阳具轻拍著白素那吹弹得破的细嫩双颊,片刻之后,他开始将大龟头紧抵在她的嘴唇上,试著想要顶入她的口中,但俏佳人却是拚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麼也不肯让火四郎的大龟头闯入;而火四郎除了左衝右突,不断企图闯关之外,嘴裡也持续地哄著白素说:“大美人,快张开嘴巴,帮我把龟头好好地含一含。”   然而还有一丝理智的白素还是不肯就范,脸上的表情既娇憨又羞赧,似乎明白自己虽在劫难逃,但却不想轻易投降一般;火四郎开始改变战略,不再胡乱朝著她的双唇衝刺,而是利用他狰狞而坚硬的大龟头,上下左右的刮刷起美人那两片红润而性感的香唇,这样玩弄了一阵子以后,他乾脆伸出左手拨开白素的双唇,好让他的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那两排雪白的贝齿,白素逃无可逃地任凭他用大龟头帮她勤快地刷起牙来。   不过白素的牙门还是不曾鬆开,而火四郎在用龟头刷了二、三分鐘的贝齿之后,也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忽然用左手捏住美人的鼻翼,就在那不经意的剎那间,她本能地想开口说话,但她才一张开檀口,火四郎那等待多时的大龟头便想趁虚而入,而就在他的大龟头要猛插而入的瞬间,白素也倏然警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只是业已插入一半的大龟头,让她已经来不及完全把它抵挡住,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绝在口腔外的电光石火间,她湿热而滑腻的舌尖,业已难以避免地接触到那热腾腾的大龟头,白素当场香舌猛缩、俏脸急偏,但她这一闪躲,反而让自己的舌尖意外地扫到火四郎的马眼,而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火四郎是爽得连脊椎骨都酥了开来,只听他畅快地长哼了一声说:“喔……噢……真爽!”   白素两排洁白的贝齿间,咬著一具硕大而紫黑的大龟头,那模样显得无比妖艷而且淫荡绝伦!   火四郎目的是要令白素更加慾火焚身,所以先把阳具退出,便开始贪婪地爱抚著她雪白诱人的结实美臀,看著白素胡乱摇摆的香臀,火四郎淫慾更盛,也不再开腔,脸一偏便开始吻舐向白素的大腿内侧,每当他火热的唇舌舔过秘处之时,大美人的娇躯必定轻颤不已,而他也乐此不疲,不断来回地左右开弓、週而復始地吻舐著白素的两腿内侧,只是,他的舌头停留在秘穴口肆虐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终於让下体早就湿漉漉的白素,再也忍不住地喷出大量的淫水,她颤慄著雪臀和大腿,拚命把秘穴压向火四郎的脸旁,同时淫荡地喘息道:“喔……噢……!求求你……不要……再舔深一点……噢……啊……请你……呜……喔……噢……啊……呀……好…………好棒……好舒服……噢……啊……你好会……舔……好会吃喔……哦……哦……噢……不要……把……整个舌头……伸进人家……呜……呼……呃……噢……痒死我了……喔……噢……刺得好舒服……喔……求……求你……噢……喔……唉……救救我……啊……哦……喔……求求你……快跟我……作爱……吧……”   火四郎见时机成熟,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美人那粉红色的秘穴整个含进嘴裡,当他猛吸著那潺潺不止的淫水时,白素便如遭蚁咬一般,整个下半身也疯狂地旋转和颠簸起来,然后火四郎便发觉白素已然溃堤,那一洩如注的大量阴精,霎时溢满了他的半张脸庞,而喷洒在他嘴裡的淫水,散发著美人身上那份特殊体香味,火四郎知道这正是征服美人的最佳时刻,他开始贪婪地吸吮和吞嚥著白素不断奔流而出的淫水,并且卖力地用他的唇舌与牙齿,让白素的高潮尽可能地持续下去,直到她双脚发软,从嘶叫的巔峰中,直至奄奄一息為止。   人非草木,这时的白素俏脸通红,竟慢慢主动的扳开自己雪白而修长的玉腿,露出一付急急於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态,但胸有成竹的药王天机子并不想现在就让她得到紓解,他不乐於像火四郎和这坚强的美女继续玩这种挑逗的攻防性游戏。“从来没有女子是我们征服不了的!”接著药王轻轻剥开白素下面肉缝两侧的阴唇,正被熊熊慾火燃烧著的白素怔了一怔,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枝长银针无声无息、毫不客气、闪电般的落下,扎在她坚挺、硬实的阴蒂上。   衹听见白素突然发出一声哀鸣,然后便看到她甩荡著长髮浪叫道:“噢……哦……噢……天吶……呜……呼……喔……你们在我身上干了什麼?……我怎麼受得了啊?……我……快死了!……喔……啊……啊……!”丝丝口水随著尖锐的叫声飞溅出去,白素就像是疟疾病人似的痉挛著,异常激烈的高潮从肉缝窜出,一下子直通脑髓,将大脑灼烧得眼前现出一片红色,氧气似乎也被焚尽了,嘴巴剧烈地一张一合,拼命地吸氧、急剧地喘息。   这一幕撩人至极的景象,使在旁的火四郎僵硬的大龟头產生悸动,就连双脚也轻轻的颤抖起来。“我……受……不……了……我的身体……快……昇……天……啊……啊……!”这时扎在阴蒂上的长针更被药王轻轻弹了一下,白素只觉得人世间最快乐的感觉都随著颤抖的长针传入到身体的每条神经上去,身体好像被融化了,被碾碎了,心底莫名地產生一股狂喜,强烈的肉体兴奋中夹杂著性乐的感觉。   已完全进入欲情状态的白素酣畅淋漓的呻吟和浪叫,就宛如在热锅上再泼上一杓汽油,如恶狼般的药王和火四郎,立刻更加粗暴的对她上下其手,他们各自伸出魔爪,只见两条手臂在她雪白平顺的腹部不停的蠢动,弄得白素气喘嘘嘘,整个上半身不断的向后仰,任谁都晓得这时白素的下体已氾滥成灾,女性的生理性慾一发不可收拾。   药王更不时继续弹著长针,使白素完全丧失了意识,本能地扭曲著身子,随著高潮的韵律摇摆,嘴裡不受控制地高声呻吟,药王对白素的反应相当满意,在他眼中,白素已经变成了一个由长针征服控制的乐器,他想听什麼样的声音,只要轻轻拨动一下长针,白素就会听话地哼出他想要的旋律。   注视著美人淫秽至极扭著香臀的羞态姿势,加上她诱人消魂的娇声浪吟,火四郎最终也忍无可忍、弃甲卸兵、一洩如注,终於痛快地发射在白素高耸的乳峰上。   就在药王看得洋洋得意之际,他忽觉心绪不寧,一股不明的危险感逼近,上面的幻情吧有蜂王和他座下十二雄蜂把守,地窘的入口又隐蔽和牢固,加上有眾多药奴死仕保护,任何外来的敌人应无法轻易进入这安全的地窘,眼看白素这绝世美人已逐渐给自己的独门淫针所控制,即将会变成一位人尽可夫的超级荡妇,但这女子有著超强的意志,如现在停止对她施针,淫化她便可能前功尽癈,天机子不安的心态已被渴望胜利的征服感所淹盖。   经过一番内心交战,药王最终决定再向眼前的大美人施针,只见他在白素敏感的阴蒂上面扎进去另一根长银针,手指用力一弹,两根长针剧烈地摆动起来,而这时共鸣的节奏,扩成圆形的肉缝突然一阵颤动,全身快感被逼达到顶峰,之后,在白素一声尾声悠长的尖叫中,一股透明的水柱猛烈地喷了出来……白素再也无法控制……终被药王这老手弄至潮吹了。   一直在冒险生崖打滚无数的白素,可是现在,她不由產生了面前这药王是自己无法对抗的想法,首次產生了放弃的念头,她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无力,殊不知,她的这些感觉都是针淫强大威力的体现。   针淫带来的快感使她不禁地想要疯狂扭动身体、想要淋漓地高声呻吟,阴蒂被那两根素活的手指抚摸得又硬又挺,快感的电流迅猛地在全身疾走,之后全部汇集在心房裡,在那裡不停地肆虐。   丰满的乳房也在激烈的娇喘中,荡漾著一片诱人的波光。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断地淹没她那娇柔性感的胴体,白素唯一所能做的就是竭力维持快要崩溃的理智。   不断增加的刺激,让白素完全沉醉在前所未有的快感裡,一丝不掛的身体上,早已佈满了层层闪烁生光的香汗。   一次一次不停地潮吹,身体的水份几乎都被潮吹用尽了。   然而就在这个痛快时刻,一阵尖锐而响亮的警报声忽然传了过来,除了白素以外,每个地窘内天理教的人都浑身一震,警报声代表隐蔽的药王地窘大本营己被敌人闯入,而意犹未尽的火四郎当场吓得脸色发白,在他和药王面面相覷了大概一秒鐘以后,火四郎只得跌跌撞撞的提著裤头衝了出去迎敌,药王则是连滚带爬的边跑边骂道:“八格耶鲁!怎麼会有人闯得入来?警察?谁去报案的?把守幻情吧的蜂王去了那裡?”   “第一队药奴赶快包抄过去,通通挡住入侵者!”此刻响亮的警报声不断,地窘内形势浑乱,同时还有人喊著:“尊主,快点撤退!土五郎已被那如鬼魅纹身男打倒。形势不妙,金一郎和木二郎正挡住敌人……!”   “枉我一生算无遗漏,始终都是败在一个色字,天理教己无翻身之日。八格耶鲁!白素妳果然是天理教的灾星。小田家想收渔人之利、要统领全日本黑道?嘿……没有那麼容易,我不会让你们捉拿到白素的。”药王边说边解开白素双手和双眼的綑绑,牢房的门已被闯入者轰开,只见满手鲜血的“麒麟王”已把数名药奴杀掉。   白素起先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楞在当场看著两名前天理教圣王互相封峙和其他的天理教眾盲目的窜逃,甚至连火四郎给“蝠王”干掉的惨叫声都没让她回过神来。   她依旧有些茫然和困惑的望著床上刚才自己潮吹的痕跡,如果不是女记者百合大声呼唤她名字,使她不禁浑身一凛,这才令她如大梦初醒般的发现自己一丝不掛的站在那裡,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另一层的危机,这些人出手狠毒一定不是警察来的!   如果她还呆在这裡,那麼,她和百合都不会有好收场……   机敏的心灵瞬间復活了,白素明白这是分秒必争的时候,她当机立断的抓起被拋在一旁的短大衣,然后边跑边穿,快速的拖著百合衝入天理教眾人群中往石阶出口那边溜,那原本狼狈而慌张的身影,在暗黑荒烟地窘中,很快的又变成了长髮飘逸的迷人倩影……   “砰!”“轰!”“砰!”杀声震天,药王、金一郎及木二郎和“麒麟王”展开激烈撕杀同时,白素和百合的背影也渐去渐远,一个身材健硕头带鬼面罩的男人这时走进了地牢,他一边朝著白素逃走的方向望去、一边指挥其餘手下的行动。   另一个手臂纹了蓝蝙蝠的男人像鬼魅般飘浮过来,他站在面具人背后问道:“帮主,大部份的药奴都收拾了,要不要我追过去把她们抓回来?”面具人望著差不多已将消失的倩影,轻轻的摇著头说:“来不及了,蜂王和药王比我想像中难缠,浪费了很多时间,警方应该快到了。今天就先让她回去休息吧,嘿嘿……反正她身在日本怎麼也跑不掉的。不过今天的收获也很丰富,解决了前天理教两大圣王和捉拿了女黑侠穆秀珍。”   手臂纹了蓝蝙蝠的人也回应说:“那半裸的白素真迷人,特别是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我这裡都还涨著咧,怪不得那德川老鬼怎样也要得到那美人才肯交出永生秘卷,如果不是药王的手下奋力阻挠,我一定能活捉她,帮主以后我们要到哪裡去找她?”鬼面罩人回头看著他说:“放心!她和丈夫在日本的落脚点我知得一清二楚,你只要跟我命令做事便可以了,警方和卫斯理快到了,我们也是时候彻出了……哈……哈……”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29、色咒降刀   上回白素在天理教地窘,“药王”天机子大本营中不停遭到淫辱,后趁不明的敌人闯入爆发激战时和女记者百合等人逃出地窘,及后遇上卫斯理和警方赶到,终安全解困。   现场的天理教高层人员“蜂王”、“药王”天机子和金、木、水、火、土五名弟子等分别被发现被不明江湖黑道高手所杀害,死者肋骨全碎,死状恐怖。   女黑侠穆秀珍则失踪,警方正全力展开进一步调查,警方和日本报界均大事宣传这东方大美人白素和警方裡应外合协助下才能在今次行动中全力将天理教的餘党全部消灭。   过了平静的两天,白素心中仍百感交集,想尽情地说出心内的苦楚给丈夫知,却总不能详细解释她是怎样被敌人姦淫调教,这个月在日本的苦难、所受折辱,万般辛酸却又不敢对自己丈夫完全诉说。   白素内心想著:“我能告诉卫,我的身子不停被许多日本男人姦淫过,不再是完全属於他一人了吗?不同的敌人都和我有过肉体关係,我要怎麼面对卫?”白素心中凄苦:“可能因為我的大意,而导致失踪多时的木兰花和穆秀珍现在都可能丧失了清白之身。”   这天傍晚,白素突然觉得下体竟然骚痒起来了……,直到入夜,卫斯理才和小田切敏开完会议回到酒店来。   卫斯理见白素满面緋红呼吸急促,好似身患重病一般。   卫斯理轻轻推动妻子身躯道:“素!妳怎麼不舒服了??”白素突然一把将卫斯理拉至床上,抱紧卫斯理的身体不断廝磨著,眼神媚波流转,口中发出醉人的喘息声。   白素最后喉中发出叫春般的呻吟:“啊,卫,我好热……”说罢,白素雪白修长的大腿与曲线优美的臀部,一一展现在卫斯理面前,卫斯理还来不及想是怎麼回事,就被白素紧紧抱住,雪白的身子在卫斯理怀里不停的扭动。   卫斯理伸手向下一摸,发现妻子胯下早已淫湿一片。   白素急切挺送著小腹纤腰,口中吟泣著,想让卫斯理快点充实她骚痒的下体。   卫斯理也被妻子挑逗的动情,但是卫斯理近日一直忧心木兰花和穆秀珍失踪的事,已经很久没和白素房事了,在日本不断受到不同的敌人暗算,近日每次出外更感到一股无形刀杀气总在附近隐藏,令他对房事方面也没有很强的兴趣。   卫斯理下面的阳物还没完全勃起,还好美丽动人的妻子下面湿滑一片,卫斯理轻轻分开白素玉腿并对準穴口,用手托著半硬的阳具,下身用力重重一顶,阳物就顺利的插入了妻子温热湿润的肉缝。   卫斯理的阳物不算很大,不过他耐力很强,所以一直他们夫妻房事还算比较不错。   白素扭动头部“啊!”的大叫一声,卫斯理不等她喘息,将阳具抽出一些再猛力插进深处,直至根部紧紧抵在白素被撑开了的诱人湿滑的阴唇上。   “哦……”白素在久旷之下,被卫斯理的阳物插的失声长叫,浑身一阵颤抖。   卫斯理看著妻子迷人的胴体,不禁讚道:“真美,素,能娶到妳,真是我的福气!”他开始一次次撞击著爱妻的娇躯,当每次插入白素的体内都被温软湿润的阴道紧裹著,环裹著卫斯理的小肉棒的肉壁四面八方的挤压,越往里越粘稠,卫斯理感觉每次都要全力挺进才能插进妻子身体深处,却好像怎麼也塞不满她两腿间的空虚。   白素激情的吟叫著,声音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身体热烈的迎合。   一阵抽插后,白素腿间的分泌越来越多。   卫斯理顺著她腿间湿淋淋的肉缝向下摸去,直至她后面丰满的臀沟,发觉连床上也湿漉漉的一片。   白素用力将卫斯理搂向自己,胯部快速的迎击,身躯激烈的扭动,仿佛一匹难以驾御的野马,口中吟叫著:“啊……快些……啊……卫……再快……狠点……噢……再深……深呀……啊……呜呜……我很想……要呀……!”渐渐的,卫斯理感到妻子粘稠的阴道一鬆一紧的不停吸咄,大概又抽动了十几下就忍不住在妻子体内缴械了。   但是白素显然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依然在卫斯理下面扭曲迎挺著,但身心皆疲的卫斯理已然无心再战,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白素焦急的呻吟著,虽然在卫斯理射出精液后,自己子宫里一直难耐的骚痒渐渐缓解,但是阴户的火热骚痒却是更加难忍了,特别是花心深处的骚痒一直未能得到卫斯理阳具的衝击,更加让白素无法压抑自己的欲火了。   白素猛然将卫斯理翻在身下并跨坐其上,湿滑灼热的诱人下体即抵在卫斯理胯下不住研磨,希望卫斯理疲软的肉棒能够恢復雄风。   卫斯理的手抚摩著妻子光滑湿漉的肌肤,看著妻子娇媚迷离的神态,闻到妻子身体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觉得自己近日来一直忧心木兰花的事,真是疏忽了爱妻,心中又是一阵蠢动,肉棒竟然又渐渐硬挺起来。   白素感觉到他体内的变化,更加速套弄起来。   她直起身子疯狂起落,胸前那两团充满了弹性的肉球,也在上下飞舞。   卫斯理看著眼前香艳的一幕惊讶的张大嘴巴,只觉得爱妻那一片方寸之地越来越紧小湿润火烫,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白素此时仿佛变成了一个女骑师,在卫斯理的身体上不断放纵著。“呀……噢……好……噢!”白素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卫斯理的手在她那滑不溜手的身体上不停地活动著,最后握住她两个摇动的乳房用力搓捏。   白素的秀髮四散飞扬,她疯狂的扭腰、起落、磨转,香汗像下雨似的滴在他的胸膛上,那浪劲卫斯理真是一辈子也没有见过。   卫斯理也兴奋的不断用力挺腰,尽力将自己的肉棒顶进白素身体深处,而白素亦很配合的一上一下迎合卫斯理的动作。   但是白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粗重的气息让人明显感到白素的欲望无法完全满足。   卫斯理一轮猛烈的抽插持续了很久,渐渐的白素有了少许快感,鼻中轻轻哼了起来,身子慢慢扭动起来,小口吐出灼人的热气。   就在这时卫斯理又一阵猛插,发出鸣叫,阳具深深插在白素体内喷射著狂热的精液,然后就软软的趴在白素的身上急促的喘息著。   白素就这麼刚刚有些快感但一切就结束了,阴户的骚痒虽然缓解,但是那子宫口花心处的骚痒却是越发强烈了,这让她更难过,让她不禁想起被天机子等人姦淫时那飘忽的快感。   原来喝下了“药王”用玫瑰花浑合三种东瀛霸道淫药精心泡制而成的催情玫瑰池水,每隔二三天便会有慾火焚身之感发作,再加上海龙透过吸盘分泌出大量的淫毒,更直接渗进她性器官内,自然是那裡感染的淫毒最深了,及后敏感的身体更被药王独门施淫针术所开发。   虽然卫斯理己尽力辛勤耕耘,白素嘴里没说,但下体仍不停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跟本未能满足她的需求。   卫斯理很快的滚到床的另一边沉沉的睡著了,再没有任何的爱抚,更让白素感到特别的空虚。   这一晚可怜的白素只能紧紧夹著被子,用被子磨著阴蒂来缓解身体深处不断的骚痒。“……天理教己无翻身之日,小田家想收渔人之利、要统领全日本黑道?嘿……没有那麼容易,我不会让你们捉拿到白素的……”药王的说话再次在白素脑海中出现,最后白素终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寒风扫过城郊,风中带著刺骨的萧杀,一个强壮高大、魁伟的男子坐在一座石椅上,身旁摆著一大桶的水,髮丝随风拍打著脸,但男子似乎对这些杂扰毫不在乎,拨也不拨那些飞散的头髮,他重复著一遍一遍固定的动作,淋水、磨刀、再淋水、再磨刀,金属的尖锐摩擦声惊走郊外野兔、飞鸟,他专心轮替磨著两把长短不同的东洋刀,木无表情,好像一座冰山的他,冷漠得什麼事都不能令他动容,“刀”是他唯一的世界。   磨完一把,将污水擦乾,再换一把刀继续磨著,像是刀锋永远不够锐利似的。   偶尔,抬头看看东方,冷漠的眼光,散出一丝热烈的盼望,“天理教主何时才归来?”,低下头,目光回復冰冷,磨刀,将精神全放回刀锋。   深邃的眼睛透露复杂心事,男子取出身内的一块油布,仔细地擦拭刀身,虽日已渐渐西沉,轻薄锋利的刀还是闪出耀眼的白光,突然,他停下了枯燥重复的动作,用力擦乾了第二把刀最后的水滴,缓缓说道:“妳来了……,我说过妳不该再来,但妳还是来了。”   这时只见一貌美女子轻身接近,上身只穿著单薄白衣、下身穿黑色鱼网丝袜配上高义紫色短裙的她,其貌虽不至倾国倾城,但其纤细的腰肢和秀美的大腿都能衬托出其妖艳美色、超凡魅力,姣好曼妙的身材,加上若隐若现的诱人胴体,世间上相信没有好几位男人可抗拒,她更不时露出妖艳娇滴的笑容,并对著该磨刀的男子献媚道:“天机子和“蜂王”都相继离我们而去,我们看来一直太低估卫斯理和白素等人的实力了,黑道的人更把白素这女人再抬高其身价!我幻姬并不会就此服输的,我现正设法联络天理教餘下的圣王“蝠王”和“麒麟王”,还有千面圣手,只要加上他们的协助,卫斯理和白素一定手到拿来,很快便可找到天理教主的下落。”   这时幻姬的脸越靠越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并带著诱人急促的呼吸:“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拥有健壮无比的身体,快放下你的固执,和我好好地合作,你今日便可紧紧拥抱我的身体……”只听幻姬口中唸唸有词,后来她的说话已完全听不明的,似古话,却又似咒,但她的体香却开始传遍磨刀男身躯,像透露著无言的孤单、忧伤,好似很久很久没有人呵护过她,幽香与体温依著两人肌肤接近,吸引著男人的手去抚摸她的乳房与私处,并不断震盪著对方心神。   这时幻姬一双玉臂绕过男子腋下,抓住他背后的衣衫,突然一发劲,将男子的衣裤全部撕开。   男子如堕梦中不言不语,完全任凭幻姬的摆佈,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幻姬丰满的乳房,一把抓住她柔顺长髮,以最快的速度吻向她火热的红唇,两个人火热的双唇紧紧贴住,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液,舌头交缠互相在对方口中舔舐。   磨刀男的左手亦不忙抚摸眼前妖艳女子的胴体,速度也越来越快、急切。   粗糙的手掌伸进紫色短裙之中,没有穿上内裤的幻姬,男子可轻易抚摸著她细緻的美臀,然后触摸她隐密的私处。   中指迅即按住她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快速的不断抖动,不断沿著花瓣缝摩擦幻姬阴唇。   幻姬觉得一阵阵快感衝击,配合著将修长的大腿慢慢张开,沉浸在性爱前戏的当中,她更不时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情慾也随之愈来愈高昂。   汗水湿透了薄薄的上衣,乌黑长髮贴著幻姬颈间、乳房,湿透的上衣更紧紧贴著她的肌肤,整个诱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男子面前。   幻姬露出似笑非笑的狡黠胜利笑容,说道:“你想干什麼?只有强者才配拥有我的身体。”突然,铁爪一把抓住她的领口,将她的衣服撕开,如白玉般丰满细緻的乳房整个展现在男子面前。   如堕梦中的磨刀男猴急的开始吸吮幻姬的乳晕,并迅速将她身上剩餘的衣物全部褪尽。   粗糙的手掌抚摸著她全身每一寸肌肤,一下一下的揉捏著幻姬一对娇美丰满的乳房。   最后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幻姬身子提起,并把她的修长大腿分开,火热的肉棒即进入她湿润的密处之中,开始猛烈的交合。   丰满娇美的臀部在男子赤条条身体上疯狂的摆动,香汗顺著赤裸妖艳胴体上滑落,随著女子猛烈的晃动,汗水狂乱纷飞,早已湿润到不得了的私处更不断摩擦著男子粗大的阴茎,男子的抽插也越来越猛烈。   幻姬跨在他腰间,跟著抽插的加速,猛然后仰,幻姬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说著:“啊!这裡,快一点,再深一点,好爽!再进来一点!啊!对!这裡!”幻姬一边娇喘著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著:“啊!嗯嗯!嗯!啊!继续,这裡……快射在裡面,啊!”激情狂乱的摇摆,天地间吵杂,几乎也掩盖不住激烈的呻吟。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每个人都有做春梦的经验,春梦什麼时候会醒?   总在在不该醒的时候醒来……一阵悸动,男子右手力按刀柄,慑人的刀光,影照在幻姬的脸上,霸道的刀气袭来像恶梦般的恐怖,它把正享受著性爱欢愉感觉的幻姬从春梦中惊醒。   磨刀男眼中突闪过几丝慑人寒光,喝道:“我“刀王”一向独来独往,从来不需要任何人协助,除了教主外,我是不会听令於其他人的!卫斯理是一个好对手,正好拿他来试刀,幻姬妳的幻梦邪术对我起不了作用的。”回復冷静后的刀王,气定神閒道:“幻姬妳再不走,是不是想来试试我这把未饮血开封的刀?”刀王功力厚实惊人,一直保持著迷人笑容的幻姬不禁僵住,越听越心寒,豆大的汗珠沿著俏丽面颊滴下,她勉强沉住气道:“好罢,我们各自用自己的方法行事,看谁先找到教主的下落。”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0、直捣魔巢   小田家族发绩於製药工业,他们控制的小田药业更是日本规模最大的药品生產商之一。   但在五年前,其市郊的製药总部,被一场冲天大火严重烧毁,身在总部的行政总裁小田秀幸更被严重烧伤,最后虽保回性命但容貌尽毁,那时小田药业财政亦陷入危机,后得一美资公司入股,才能避过当时财力如日衝天的天理教的收购。   五年间推出的健康药品销售理想,加上小田药业向其他公司进行併购,其公司盈利不断上升,小田秀幸透过组织重整加强全国营运的架构,在市郊原址重建一座更宏伟的製药总部。   近年主力宣扬研发长生不老之药,如研究成功将会震惊全球,為人类带来新景象。   日落黄昏,奔波了一日仍然找不到木兰花和穆秀珍的下落,卫斯理再次带著失望的心情回到酒店来,只见桌上满是小田家族的资料,爱妻白素郤不见了踪影。   红日缓缓隐入远方的群山,只在天边留下了一抹淡淡红霞……   女黑侠穆秀珍自天理教的幻情吧被不明来歷的敌人所擒后,这时她在密室内已悠悠醒来,却见著自己身无片缕,衣服碎裂散落,下体则是充实舒畅的满足感,通体热烫万般愉快,穆秀珍自己也大感怪异。   低头一看,俏脸飞上红霞,见著一件偽阳具已深深插入自己花瓣深处。   “看来我们的女黑侠醒了?”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循声望去,穆秀珍发现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抽著烟,嘲讽地盯著自己,手臂上纹了隻蓝色的蝙蝠,此人脸上更留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嘴角拐著令人心寒的微笑,那对如电的目光却彷彿能够洞穿别人心扉似地闪烁著令人不安的光芒。“你……你是谁?”   “没想到女黑侠还有两下子,在幻情吧赠了我重重一脚的穆小姐,那麼快就不记起我了?那麼,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前天理教十大圣王之一的“蝠王”,这裡是我们帮主的大本营,妳们一直想找寻的另一位女黑侠木兰花和那位失踪了的女刑警也一同住在这裡。”   “蝠王”造作地鞠了一躬,缓缓说道:“不过帮主有令,在妳和她们团聚之前,我们可以先坦诚的互相交流一下……嘿……嘿……”   所谓高手出手便知有与冇,只见“蝠王”声到手到,人快如风的他已一把抽出插在穆秀珍身上的偽阳具,说著右手蘸了些附在偽阳具上的花蜜体液,放入口中,并得意地笑道:“美人的香液甜咸适中,滴滴香浓。”意犹未尽的他更狠狠地捏了穆秀珍大腿一把。   纹了蓝色的蝙蝠的手更开始攀上穆秀珍诱人的双峯,两指夹住粉红挺立的乳头,细细把玩,接著俯下头去,伸出舌头,灵巧地在她右乳乳头上打转,接著一口含住乳头,用牙轻轻的咬噬、咀嚼,另一隻手则垂下去,轻轻温柔的爱抚、挑逗女黑侠穆秀珍的私处起来,接著更大胆的向穆秀珍的红唇吻上去。   穆秀珍那青春惹火的玉体被赤裸裸地放在大圆床上,心中惊羞欲死,偏偏全身完全发挥不出任何气力,手脚挣扎无力,连叫的气力都力不从心。   不过……“啊!妳这婊子……咬我。”只见“蝠王”突然触电般地跳起来,嘴上已然留下了两片齿痕,渗出的鲜血让“蝠王”的面孔一下变得狰狞起来,穆秀珍毫不畏惧地瞪著“蝠王”,嘴角还留著一丝血跡,刚才本已略显迷离的眼神重新变得坚韧起来。   一时间密室内陷入夕静,“哈哈,有意思!”忽地“蝠王”笑了起来,接著双手离开乳峰,一下提起穆秀珍的双腿,穆秀珍竭力想挣脱对方的摆佈,可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看来早己被敌人下了药的她,在几轮挣扎后终被“蝠王”轻易按住,看著她那苗条动人的细腰,而在圆臀粉腿中间生著个玉荷包似的嫩巧阴户,呈现出粉红色,修长的玉腿稍稍分开了一线,腿股间那一撮乌黑冶媚的阴毛,直掩那令每个男人要命之迷人裂缝。   面对如此美景,“蝠王”冷笑一声,下身一顶,只听“滋”的一声,阳具便轻易破门而入。   穆秀珍羞怒之下,索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默默承受著对方的姦淫。“蝠王”的抽插却不在於一味突进,只觉他有深有浅,有快有慢,显然是竭力挑逗著这青春美女敏感的身体,希望把她姦上高潮来找回面子。   但姦淫整整持续了十多分鐘,穆秀珍依然毫无反应,只是玉径的内壁却开始本能的蠕动、收缩,彷彿在主动爱抚、套弄著对方的阴茎,“蝠王”只觉下身快感如潮,穆秀珍只能睁眼怒视敌人,两腿一阵挣扎,“蝠王”忙控制住穆秀珍的双腿,阴沉地说道:“女黑侠,你今天既然被我操了,不如我给你播下种,生个孩子看看像谁?”   “蝠王”话一出口,坚持著的穆秀珍只觉眼前一黑,一声惊呼终脱口而出道:“不要,不要,你都已经对我这……这样了,还要如何……?”说至后来,有气无力的她语调却已低沉软弱。   看到刚刚还倔强无比的女黑侠在自己恫吓下,突然间流露出女儿态,“蝠王”自觉说不出的畅快,缓缓说道:“如果不射,倒也可以,只不过要你答应个事情……”穆秀珍看到事情有转机,只能小声问道“答应什麼?”   “妳刚才咬了我一口,现下我老二可要找回面子,也要妳的樱桃小口服侍,嘿嘿。”   “呸,白日做梦。”穆秀珍怒骂道,被敌人强奸已然令她羞愤难当,现在他竟然要她自愿口交。“既然女黑侠不赏脸,那麼就让妳下面的小口接著我无尽的子孙吧。”说著“蝠王”又开始继续抽插起来,嘴上更是呻吟过不停,随著速度加快,“蝠王”借故大喝道:“很紧、很爽……我……快要……要出来了……”   “不!”穆秀珍忽然叫道。“我答、答应你,请不要射在里面。”   “蝠王”知女方已渐渐堕进自己的陷阱,闻言立刻停了下来,坏笑地问:“答应什麼?”穆秀珍瞪了他一眼,把头甩在一边,低声说道:“用……用……用我的嘴。”   “蝠王”扳过头,盯著穆秀珍的双眼,恶狠狠地说:“要说我為你口交,快说!”穆秀珍只是对他怒目而视,嘴唇几次翕动,却没用回答,“蝠王”再挺动了一下下体,“快说!”穆秀珍喝道:“我答应你,你可不能不受信用,要来就来,我不会说的。”   “蝠王”也怕闹僵,暗笑著道:“好,我说到做到。”俯下身去,吻向穆秀珍,这次穆秀珍却未见反抗,紧闭双目,任由“蝠王”的舌头顶入口中。   但入世未深的她怎也想不到一部隐蔽的摄录已暗地裡开动著,并準备把她自愿和男人接吻和口交的过程完全摄录起来……   “哈……哈……哈……嘿!什麼女黑侠、什麼武艺高强?在我“蝠王”面前,始终也露出天生淫荡这副模样,回復女人的天性给我慢慢地操啊。”   “蝠王”得意地淫笑著。   其实女黑侠穆秀珍现正身在药帮的总部,内裡科技进步先进,更有一个监控整座巨大建筑的控制中心,这里无分昼夜都有人值班,万一发生紧急情况便可调动大批守卫快速处理,可以说是保卫这个庞大药帮组织安全的大脑。   晚上,这里更也有不少组织份子留守。   然而,今晚留守在这里的党徒们却没心情关注其他的监控系统,一个个色迷迷地聚集在宽大的主萤屏面前观赏品评他们没份参加的调教女黑侠性爱摄录会。   尤其当青春美丽的女黑侠穆秀珍一步步给“蝠王”引进情慾表演后,他们更是看得如痴如醉、目不转睛!   这些药帮的帮会成员平时并不缺女人,但女黑侠穆秀珍和刑警丽子均是很少有的上等货色,再加上女黑侠闻名黑白两道,至使他们把原本的职责忘到脑后,当他们看到“蝠王”诱使穆秀珍逐步自愿接受口交调教,这群色鬼无不兴奋难耐!   他们差点把口水喷到萤屏上,只恨自己无法在现场参与,更没机会玩到这麼高贵的极品美女。   青春秀丽的穆秀珍口交调教表演已让人喷血三尺的高潮,就在她之前昏迷期间郤已被注射了重份量的催情药,此时正开始充分发挥其霸道药力,这时穆秀珍的脑中已渐渐一片混沌,情不自禁地扭动著自己动人的娇躯、并不时发出渴望性交的呻吟。   為了让摄录拍得更清楚,“蝠王”迫使穆秀珍平躺在床上,并把她的美腿尽力叉开,张放成大字型,使她在不知情下肆意地袒露著自己青春的胴体。   隐闭的摄录机居高临下的拍摄著躺在床上全裸的穆秀珍,并不停地扫描著她美丽的下体,把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拍摄得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穆秀珍的最后的挣扎使两人肉体產生强烈的摩擦,浓烈的男性气息使得女黑侠体内慾火完全盖过了紧存的意识。   “蝠王”知时机已成熟,将阳具夸耀般晃动了几下,随即从后面对準穆秀珍春潮氾滥的湿润花穴慢慢侵入。   但他只插入龟头部分便停止前进,摇晃著强健的腰身浅插缓送,挑逗得穆秀珍浑身颤抖著竭力向后耸起翘臀,也挑逗著萤屏前的观眾们心痒如火烧。   他们的裤襠裡的鸡巴鼓胀得几乎就要脱围而出了,有的更忍不住大喊道:“涨得很难受!”就在这群守卫色迷心窍之际,控制中心的门已无声无色被一人打开,一名小头目刚察觉不妙,已被对方迅雷不及掩耳的手刀击晕。   其他帮会成员的注意力还没来得及从萤屏上挪开,已被这潜进来的人一一解决。   形势迅即万变,药帮大本营这设备完善的安全系统已被潜入者完全攻破。   密室内的诱惑挑逗持续了好久,每当穆秀珍向后耸起雪白的翘臀,“蝠王”便随之缩退胯下的阳具,就是不让粗壮如钢矛的雄物深插进她饥渴的花穴。   这也是他们每次惯常姦淫女子的步骤之一,儘量在摄录过程中拍下她们自然流露出女性最淫荡的一面,务求令她们万刧不復,完全受他们组织的控制。   於是在十数分鐘后,当下体已骚痒得无法忍耐的穆秀珍再一次向后耸起她雪臀时,“蝠王”便猛地向前一挺腰,“噗哧”一声,把粗壮雄伟的巨根深深顶入美丽女黑侠的淫花蜜穴,又烫又紧的花穴肉壁马上紧紧夹住入侵的阴茎!   当女体最深处的子宫口含住撞击花芯的粗圆龟头,瞬间產生的强烈快感让穆秀珍呼吸沉重,并发出的连连浪呼。   “蝠王”更伸出魔爪大力揉搓著穆秀珍胸前激摇的美乳,忍耐了很久终於爆发的兽性令他挺送著胯下巨根越干越猛。“啊……!好、好舒服……不要停……请更用力地侵犯我……”在淫药药力发爆发下的穆秀珍只能狂吟乱叫著,使得这场现场春宫戏更加精彩。“蝠王”则以实际行动回应她的哀鸣,开始迅猛地狂抽狠插,胯下阳具的每一下抽插都先拔到花穴入口再狠狠顶进女黑侠体最深处,像要把她的蜜穴干穿般强劲!   二人结合处的淫水爱液也越来越多,随著每次抽插发出“啪、啪!”的水花四溅声,这场激情交欢让观眾无不动容!   肉体猛烈撞击时的结合声、阳具在蜜穴中狂抽猛插的交配声,还有动情了的女黑侠诱人欢鸣,交织成一曲淫靡的合奏响彻密室内外。   在另一密室的药帮首领也正看得兽性沸腾,下体隔著裤子挺立起来,恨不得立刻衝入去取代“蝠王”的位置狂干侵犯穆秀珍。   木兰花在被千面圣手绑架监禁的那段日子里,几乎每天都被注射同一种不知名的催情药物,如果换成寻常女子,早就丧失自我沦為性奴。   幸好她内家功夫深厚,体内对各种药物都有一定的抗毒性,待每次药物发挥催情效力时,忙定下心神,暗中运气在週身经脉游走,才勉强在那种状况下坚持住自我,直至药力成功消散。   这时在旁刚醒转的木兰花恢復意识后,在正面的大电视中马上看到一根火热的肉棒快速进出著一名女子的下身,张目一看,只见穆秀珍两腿被反压在胸前,映在眼前的竟是她被擒的实况:一根黝黑巨伟的大肉棒透著亮亮的水光,不断地在穆秀珍玉胯间那个贞洁美穴中抽出抽入,在啪啪脆响声中,那穴口红艷的肉唇被擒得不住凹陷翻出,还不时带出一层层美妙的汁液,那光景真的是淫褻至极。“秀珍!”看到穆秀珍亦已落入敌人们的手中,心灰意冷的木兰花只能发出一声惊叫。“呜……!”动弹不得的她看著表妹穆秀珍被“蝠王”不断奸淫悲惨的模样,口裡更发出一声哀叫,拚命地摇著头。   在这一瞬间,木兰花不断责备自己连累了自己的表妹。   “妳们表姐妹就快可重逢了!”鬼面罩人站在她身旁得意地淫笑著,手掌把弄著木兰花长长的头髮,“能同时玩到这麼一对又漂亮又厉害的女黑侠姐妹俩,真是每个男人做梦也不敢想像啊!”木兰花只觉丹田一股火热,烦躁得令她失去平时的冷静。   “快放开我表妹!你们这批混蛋,到底想怎麼样!放开她!”木兰花已经愤怒到极点,胸口急剧地起伏著。   这个日本的帮会,不仅绑架了她,绑架了刑警丽子,还绑架了穆秀珍!   把她们纯洁的身体,当成他们洩慾的玩具。   昨日当看到刑警丽子被赤裸裸绑著的样子,他们究竟对丽子的身体干了什麼事,已经太清楚不过了。   今天则在直播的萤幕中看到表妹的被姦污过程,羞怒的神情虽未能掩盖著木兰花眉目间的艷光,但任谁也看得出一向行事冷静的木兰花现在已接近心力交碎了。   这时萤幕中的“蝠王”正从后面伸出双方手握住穆秀珍激晃不止的胸前美乳,使自己更可进一步地摆动下身疯狂抽送。   在药力刺激下,穆秀珍她整个人都陶醉在极度的羞耻和被虐的肉慾中,敏感的女体完全敞开著迎合来自身后的迅猛衝击。   现在的穆秀珍就像在祭坛上的性爱女神,任由淫魔尽情肆虐,并竭力收紧蜜穴,如同要将深深插入的阳具硬生生夹断那般!   狂乱的性悦像溃坝的洪水般一泻千里,不知多久之后才迎来最后的衝击。   随著一声沉闷的咆哮,“蝠王”牢牢地从后面按住穆秀珍激情耸动的雪臀,猛然颤动了几下强壮的身躯,将雄伟粗长的阳具全根尽插入她下体深处,龟头直接顶入子宫口内,后更连续狂喷出一股股灼热的雄精,完全没有信用地灌满了穆秀珍子宫和花穴阴道,更有不少雄精从她修长的大腿间倒流出来。   “药王一死,天理教己无翻身之日,只要在最后一步捉拿到那个人间尤物(白素)换回德村老鬼的长青不死秘本,要统领全日本黑道有何难?今天,就让我和药帮的兄弟们好好地玩玩这对漂亮的女黑侠姐妹花!哈哈!”看得血脉喷张的鬼面罩人得意地狂笑著,单手分别捏住木兰花美艳的脸蛋,近距离仔细地端详起来。   面前这美丽的猎物被牢牢绑在一个纯银打造的架子上,她比起萤幕内的那个女黑侠穆秀珍更美上百倍,他真是太满意了。   这时鬼面罩人的手已经把木兰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丢往地板上,最后连裤子亦快速被剥了下来,女黑侠那雪白诱人的屁股即时暴露在敌人眼前,熟练的手指头已趁势地挑拨弄著木兰花的阴唇,在不断地抽动挖弄下,木兰花虽憋住了嘴,并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来,但鬼面罩人碰到她粉红阴唇的时候,已发觉她的蜜穴已湿透了。   鬼面罩人开始慢慢加快了手指的抽动,从她的蜜穴夹紧著手指的力度来看,鬼面罩人已肯定木兰花下体已经动情并进入紧张与兴奋的状态。   他更得意地笑著说:“果然不出我所料,只要令妳看到表妹现场受辱的过程,便可令妳激动难安,再无法抵抗我们的霸道的药效了……嘿……嘿……!”在手指继续不停的抠弄下,木兰花终於也忍不住“啊”的呻吟出来,霸道的催情剂药效渐现,已慢慢开始令她放弃了矜持。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1、暗黑灭魔   上回在药帮大本营的密室内,女黑侠穆秀珍在昏迷期间已被注射了催情剂,敏感的身体在敌人挑逗下,药力爆发,蜜穴春潮氾滥,完全被阴险的“蝠王”玩弄於股掌之中,如痴如醉般承受著对方的侵犯,在不知情间,一步步给“蝠王”引进情慾表演,肉体猛烈撞击的结合声、淫水爱液水花四溅声连同穆秀珍诱人的欢鸣声,响遍密室内外,她怎也想不到整个淫荡激情交欢的过程已被敌人用先进科技拍摄下来。   另一边厢,药帮的控制中心却被一神秘人无声无色潜入,来人身手敏捷,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将控制室内的数名帮会成员收拾,在神不知、鬼不觉下,顺利破坏了药帮大本营的电脑保安摄录系统。   这时刚巧有一名守卫巡经控制中心门外,乍见陌生潜入者的真面目,瞬间呆了一呆,因他没想到现实中有女子会是如此美丽漂亮,高梃的鼻子、性感的红唇及配上雪白娇嫩透出红润光泽的脸蛋,在暗淡的灯光照明下也艷丽无比。   顿时被她那如女神般的气质和美所震动,双脚一软,几乎跪倒,她那一种高贵绝世的美,高雅雍容得像雪山上的女神一样,令人难以逼视……   在这极艳绝丽下,守卫竟忘了呼应其他同袍,只听到潜入者一声娇呼,才令他猛然醒觉过来,对方只是长得特别特别漂亮的女人,而不是甚麼仙女。   只见伊人影一闪,待她已接近自己身前,这名守卫只觉一阵香风扑面袭来,闪身欲避的他,从震惊中急退后数步,正想拔出手鎗的他只觉眼前一黑,终在促不及防下给伊人应声击倒。   单人匹马查探药帮大本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卫斯理爱妻大美人白素,只见她轻易打倒了这路经的守卫并把他静静地拖入控制室内,等了片刻,再不见控制室门外有什麼动静,才不禁鬆了一口气,心中暗呼好险……   脑海中不断浮现“药王”天机子在地窘对她说的最后一番说话,的确令聪慧的白素向小田家族重新找到线索,但没有确实证据下,只有决定亲身来查证。   这时只见白素随身取出几样小瓶子,把其中是一些粉末混合在一起,加水调和后,她把调好的粉末在脸上涂抹,一会儿,白素的瓜子脸顿变成了圆脸,颧骨也高了起来。   等她抹好,易容后的白素已有八成和那个守卫相似,為方便行事,现时在她的脸上一点白素的影子也找不到了。   在另一密室的药帮首领鬼面罩人小田秀幸在萤光幕中看著穆秀珍整个被奸淫的过程,也看得兽性沸腾,正向被注射了数倍催情药物的木兰花进行侵犯。   心神邀盪的木兰花,抗毒能力大减,在心神不定下,只能勉强坚持住自我,但意识渐觉模糊。   树上的蝉没命地聒噪,市郊座立了药帮总部这庞然巨大先进建筑物和附近的树林显得份外隔隔不入之感,任谁也没想到这间日本国内数一数二大的药厂,除了製造健康药物外,其主力收入来源居然是开发毒品、迷幻药物,走私武器和贩卖女性无恶不作的大集团。   入黑后这建筑物倍觉阴暗,让人从脊缝中冒出点点凉气。   被绑在银钢架上的女黑侠木兰花脸儿緋红、眼睛微瞇,身体却变得火热,轮廓极美的乳房已高高膨起,乳头翘首向天,肉缝深处也渐渐渗出爱液,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   鬼面罩人算準今天药力发作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并自豪地说:“说到底是黑道闻风丧胆的女黑侠啊,数天被注射了我们药帮的头号催情剂,居然支持到现在还有体力继续抵抗,真有点佩服妳仍有这麼精神,嘿嘿……真想早点听到妳动听的求挠造爱呻吟声,哈哈……不防对妳说,我们用在妳身上的是本帮的A级药剂,是我们的药物专家花了三年高科技研製出来,药剂成本非常昂贵,不过它能不断侵袭著女性的神经纤维,降低妳的反抗意识,增强性慾,并同时带有迷幻效果,更妙的是它会在妳们身体的性器官裡猛烈地来回奔腾刺激,无论是多麼坚强的女人,在尝试过我们这种A级药后,都会如吸毒一般,具有很强的成癮性,身体时常发情,让妳飢渴兴奋,无法坚持!”   “我不知道你们这帮人把我们捉来有什麼目的,但你一定会后悔的。”木兰花抬起美丽的俏脸,仇恨的目光射向鬼面罩人。“我相信万物皆有相剋化解之法……,你……你们……痴心妄想!啊……唔……唔……唔……!”未说毕,急促的喘息已不断从美丽的嘴唇裡迸出。   只见木兰花目光涣散,视野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此时她对於敌人在她手体上的抚摸不仅不感到排斥,反而像被微弱的电流扫过,带来阵阵刺麻感,但她还努力坚持著。   鬼面罩人见状忙用手指不停在她下体加强的抠弄,强烈的刺激一波波地袭来,木兰花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噢……很理想的反应啊!看来妳现在已很想得到男人的恩宠了吧,这麼敏感的身体,在尝过升天般的交合滋味后,每个女人都会永远沉沦在我们欢愉的药物裡面不能自拔的!”   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的木兰花仍紧咬著唇角,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再叫出声来,可是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声声急促的喘息不住地在空旷的密室裡迴响。   按鬼面罩人所说,自己会沉沦在这淫药裡不能自拔,木兰花拚命地控制身体,想要驳斥敌人自大无知的想法。   可是经过敌人不断的抚摸著她变得敏感异常的下体,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背离内心的希望。   身体逐渐变得火烫,对方手指挑拨弄她阴唇所带来的鲜明快感,就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迅猛地以下体為中心向全身蔓延过去,不断地夺走她的理智和体力,不断引诱在苦恼中挣扎的她快速就范。“女黑侠嘴裡那麼强硬,可身体倒是很诚实啊!”鬼面罩人继续侵犯著她大腿间的缝隙,如魔鬼般在她敏感的三角洲上来回狎戏、玩弄和诱惑。   她肉缝裡正不断渗出蜜汁,连地板也被滴得湿成一片,鬼面罩人的手一触到她那裡,就发现她身处在情慾高涨得即将崩溃的境地。“噢……都这麼湿了,应该很想要男人的鸡巴了!哈哈……好淫荡的女黑侠……”只见敌人手指在她肉缝间的蜜汁拉出了一条晶莹的细线,木兰花难堪地侧过头,闭上眼睛,接下来鬼面罩人更把她的蜜汁涂抹在她的俏脸颊上。   不想让敌人知道自己身体那令人羞耻的反应,但最终还是被他察晓了,难堪得想要就此死去的耻辱,就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地侵入她身体裡去。   儘管那样,内心中却衍生出被玩弄的愉悦快感,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令她心悸,女性的尊严正被一点一点地蚕食掉。“你们,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一波又一波的屈辱和羞耻向她袭来,反抗的念头已逐渐动摇了,平素冷艷的木兰花渐渐失去了镇静,开始变得慌乱起来,而敌人的目的何在,她到现在仍是毫不知晓,这种对未知的恐怖更加助长了内心的不安。“哈哈……不用多想了……很快妳就会被我们控制的。”   这时鬼面罩人单手托住她的乳房掂量著说:“嗯……真有份量,而且弹性也很棒。”他边搓揉著木兰花的双峰、边继续讚嘆道:“妳果然是个难得上等货!这样也就不枉我花那麼昂贵的药物用在妳身上,很快便可本利归还。”鬼面罩人的另一隻手也没閒著,不断抚摸著她完全濡湿的肉缝,不仅挑起她的情慾,在药力配合下,木兰花只觉大脑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怎麼会这样,自己的喘息很明显包含著被淫慾分化的喜悦,木兰花悲哀地察觉到无论自己心中怎样抵制,但成熟的身体跟本就无法抵御慾潮的衝击。   身体内的药力似乎带有恶魔的力量,一点点地将自己推进情慾的漩涡中,身体彷彿要燃烧起来了。   想要大声呻吟的慾望越来越强烈,女黑侠拚命地抑制这种无法忍受的煎熬,身上不停地流出汗水,被药力支配的情慾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只见木兰花不耐地扭动著身体,想要登上快乐顶点的情慾本能渐渐取代她的理性,被敌人凌辱的屈辱感和女性的尊严也越来越淡漠。   “想要我鸡巴的话就告诉我,我的指技可也是一流的,想快点尝到升天和极落的滋味吗?”   “啊!你……”现在的木兰花看来只餘下五成的意识,但刚强的她始终也没有说出欲求对方造爱的说话,保留著一点最后女性的尊严。   这时阴蒂已被鬼面罩人捏在手指上,在他极有技巧的抚摸下,快感越来越强烈,汁液更不停地从肉缝涌流出来,将她雪白的大腿染得润湿光亮。   霸烈的药力下,木兰花终忍耐不住地大声呻吟出来,但她还是不肯放弃,敌人始终没有听到他想听的话。   爬升的亢奋令她仰头闭目,彷彿是在享受敌人所带给她的性刺激。   鬼面罩人欣赏著她春意盎然却又充满苦闷的美妙表情,故意亲近著她的脸颊问道:“女黑侠,好漂亮的屁股,好细嫩的肌肤,要不要我现在就把我的鸡巴伸进妳的肉穴裡?”木兰花闻言身体一震,但却不回答对方。   鬼面罩人并不著急,不怀好意的他在木兰花的耳垂边淫笑道:“好,没问题,既然妳喜欢玩久一点,那我就看妳还忍得多久?”   说罢鬼面罩人忽然退开,这时身后传来橡胶膜的“辟啪”声,好像带上了什麼橡胶手套。   只见他再出现在木兰花面前时,已带上了一个橡胶手套。“什麼……?”木兰花只觉下身一凉,凝胶一样的东西正被涂抹在她私处上。   她能感觉到对方带著手套的手指非常细心地翻开两边阴唇,把阴户的裡裡外外都涂抹均匀,手指还向上弯曲,挤入阴道内部,把冰冷的膏样物体抹在肉径裡,手指临抽出去时还特别地在她下体敏感点上大力一勾。   当对方手指一离开,冰冷的感觉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灼烧感觉。   “你在我身上干了什麼?”鬼面罩人并没有回答,除下了橡胶手套的他更一边开始猛搓木兰花的豪乳、一边还不忘去掐拧那对激凸的奶头,他这样痛快淋漓的玩弄了大概三、四分鐘左右,眼看木兰花在药力折磨下就要升天,鬼面罩人忽然停止所有动作,他一句话也没吭,只是静静欣赏著眼前已彻底裸现的美穴;但正处於高潮边缘,被弄得差点儿遨游宇宙的木兰花,在发觉对方忽然静止下来之后,立刻仰起螓首望著他说:“唉……你……怎……麼……现在……又……不……动……了……?”这时私处像著了火一样热辣辣,又像万千隻小虫在啃咬,但无论怎麼扭动身体,也挣脱不了两手在银钢架上的綑绑,越是挣扎,下体的异样空虚感就越严重。   望著绝世美女饥渴的面容,鬼面罩人兴奋的连大龟头都悸动起来,他凝视著木兰花水汪汪的眼睛说道:“不必著急,马上就要妳好受了!妳是否很想知我在她身上干了什麼?其实刚才涂抹在妳身上的药剂很快会被吸收,同时会让妳的性高潮更加愉悦,妳下体的炙热感会一直持续下去,不幸的是,其药效只有精液才能缓解,当然了,我们出產的各种药品都有极高的成癮性……嘿……嘿……”   “你……你……!”木兰花只感脑中一阵阵的眩晕,私处瘙痒难耐,爱液氾滥成灾,欲罢不能的性慾几乎要把身体撕成碎片。   这时见鬼面罩人退后一步,一按暗处,绑著木兰花身体的银钢架便斜放下来,綑著她双脚的钢丝织成的带子便自动解除,然后他抬高木兰花修长的双腿,慢慢调整最适合他进入的位置和姿势,而木兰花直到此刻才清楚看到敌人胯下之物,只见他的傢伙生机勃勃、又粗又长的大工具,虽然一时之间她无法断定确切的尺寸,但她却不期然觉得这支大肉棒看起来很吸引。   木兰花没有多餘的时间思考,因為敌人这时已经沉腰耸臀,一举把他的大肉棒顶进了她蜜穴里,当强而有力的阳具闯入同时,木兰花也不自觉地发出欢愉的呼声,鬼面罩人也同样舒爽的哼叫著说:“喔……没想到这麼紧……果然是我上过的骚穴以来最上等的货色。”   鬼面罩人在木兰花的蜜穴口磨蹭一会,并细细品尝这美女黑侠的美妙滋味后,又再长驱直进,两手更抓住木兰花那充满弹性丰满的乳球狂挤,只见他越干越迅速,越干越猛烈,越干越疯狂地摇挺,振动著腰部,不断地摇、衝、戮,一边则忘我地加快肉棒的抽插速度,努力地糟蹋著她,他的动作锐利猛烈,他的鬼面罩邪恶狰狞;他那硬直的兇器在她柔软芬芳的嫩肉内放肆地滑动著、无情地抽送著。   “啪……!啪……!啪……!啪……!”顿时间,那清脆、淫秽的肉体交合声骤然加剧。木兰花双手仍牢牢被绑著在银钢架沿,只能努力地摇动美臀试图减低对方的衝刺力,无力地呻吟著:“啊……啊……!快……停止……啊……嗯……嗯……喔……我……受……不……了……我……快……要……洩……了!呃……呃……!”炙热的快感电击著女黑侠的中枢神经,随著一声声的娇吟,满脸媚态的她只感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慉,下体的肉穴紧紧夹住对方的大肉棒,再一次收缩抽搐后,一股股又多又烫的蜜液全喷洒在鬼面罩人大肉棒的龟头上。   鬼面罩人的大肉棒继续顶在她的蜜洞中狂干著,更轻声地问脑子已经被造爱的快活佔据了的木兰花:“美丽的女黑侠,当我享用够妳,妳很快便会像刑警丽子一样,被我们调教成一头疯狂求爱的雌兽了,完全沉溺於在我们药物的控制……嘿……嘿……”不继疯狂发洩的衝击,鬼面罩人这时更俯身向前一挺,让木兰花的私处和自己的阳具紧密结合在一起,随著最后一次深入的撞击,肉棒一胀,终在女黑侠子宫的最深处喷发出灼热白浊的精液,烫得她娇躯一阵乱颤。   高潮后的木兰花一声呜咽,全身一软,终昏了过去。   鬼面罩人满意地把阳具从她的肉洞中拔出,并欣赏著他的精液沿著她诱人的阴道口流出来。   木兰花的呜咽声划破了浓黑的夜色,却传进了白素的耳中。   一时间,女扮男装的她几乎想也没想,急提一口气,展开身法,纤美身影循声向木兰花囚禁的密室处急奔而去……   这边厢,看著女黑侠那绝美娇靨和曼妙肉体的剌激下,鬼面罩人他那本已渐渐发软的肉棒很快又变得坚硬起来,只见他挺直身子,把昏迷了的木兰花从银钢架綑著的双手的钢丝带子也解除下来,并把她的赤裸诱人的身子平躺在地上,将她一双玉腿屈竖,之后又开始抽送著肉棒,一面则用空出来的双手,去玩弄木兰花那双雪白丰满的美乳。   白素一面全力急奔,她深知木兰花外柔内刚的性格,就算被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发出刚才那样绝望的呜咽声,她一定是遭到极其可怕的事情,才会……不知怎地,之前自己在药王地窘和水池中被眾人奸淫时的可怕情景猛地浮现眼前,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跑得更快的她,心裡祈求不要让这样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在木兰花身上……   然而,当她绕到声音来自另一密室的大门前,如遭电击般,她被眼前的情景呆住了,只见昏迷不醒的木兰花双腿微曲,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而在她的两腿之间,一个头带鬼面罩的男人正忘形地不断挺动腰部……虽然两人的结合处被木兰花的玉腿挡住了,但白素却彷彿看到了丑陋的大肉棒正在她的私处中不断抽送……几乎同时地,鬼面罩人也发现密室门前站著了一个人,是另一楼层的一名守卫,而易容后的白素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心思细密的鬼面罩人忙双手往地上一按,正待挺而身起,然而白素的身手比他更快更狠,就在他的双手刚离地之际,连肉棒还未从木兰花的蜜穴中拔出,白素已一脚重重将他踹翻开去……白素心中悲痛,已第一时间衝上前去,被踢得措手不及的鬼面罩人小田秀幸还未来得及反应,白素一记膝撞,已重重击中他的下阴,鬼面罩人勉强还击,烈爪一挥,只能把白素头上的鸭咀帽扫至飞脱,她乌黑的长长秀髮顿时飞舞飘散出来。   负伤不轻的小田秀幸慌张得忙不择路,吓得冷汗直冒的他,一头正撞上银色钢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然而这一切都不足以宣洩白素对这淫徒的怒火,再来一记手刀毫不留情地重重打中鬼面罩人小田秀幸的咽喉,令他永远叫不出声来。   白素料理了鬼面罩人后,回过身来,把木兰花轻轻扶起,并找到件外衣将她赤裸颤抖的身体裹住,是过来人的她忙即时抹去脸上的易容装办,回復本来面貌的白素更柔声安慰著渐渐醒过来的木兰花道:“没事了,妳已经安全了!”   木兰花一眼就认出了白素,不到一盏茶时间,二女手牵手离开了密室,已回復冷静的木兰花和白素相议后,决定现在不能丢下穆秀珍和丽子二人不理而一走了之,因她们现在仍落入那一群饿狼似的淫徒男人手裡,幸好电脑保安系统己被白素先前所破坏了,她们心中暗下了决定:就算是牺牲自己,今天也要先救出她们离开这个魔巢狼窟。   “帮主帮主!不、不好了!控制中心的人员全倒下,以及电脑保安系统好像也给来歷不明的人破坏了。”   “什麼!?”正当两名手持步枪的守卫赶入小田秀幸的密室报告,目瞪口呆的他们还不明白到底来袭的是什麼人时,已给两大美女出手击晕。   当下更不犹豫,白素两人即时离开密室,来到一条通道的拐弯处,两大美人身形一闪,分别向左右两方走去,希望用最短的时间各自在这庞然巨大先进建筑物内找出穆秀珍和丽子的囚禁处。   可是刚在两大美女分开不久,她们也未能察觉,暗处浮现出一道人影,他直如一座巨大无伦的万载冰山,绝强气势在通道中瀰漫,令整个空间也有窒息之感。   一头白髮的他迅即向她们其中一人的方向跟去……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2、铁卫强暴   上回心思细密、尤比卫斯理更富推理能力的白素,凭著药王死前透露的些微线索,单人匹马潜入位於市郊小田家族操控的药帮大本营查探,机警的她破坏了电脑保安系统,后更救出女黑侠木兰花并怒杀了曾姦污木兰花的帮主小田秀幸,和木兰花相议后,决定分头行事,务求用最短的时间在这楼高五十多层的庞大建筑物中寻找出穆秀珍和丽子的囚禁处。   但她们却未能察觉,暗处有一人影己发现她们,正如影随形般跟著她们,这人一头白髮,他拥有著一股绝强气势,令整层大楼空间也有窒息之感。   近日天气变幻莫测,时近深秋但仍闷热的让人快窒息,入黑后,一头白髮的“麒麟王”坐在十八楼的一间大牢房中,喝著泡过冰凉泉水的酒,身后站著四名目无表情的高大守卫,虽然冷气开放,但没精打彩的他还是感到燥热无比!   室裡刑具齐全,墙上的环鉤,天花板上的滑轮,还有一张X形的床板和一张Y型钢条状凳,左边摆放著一隻通红的火炉,烤得整个房间热烘烘的,另一边还有个大水池。   只见他端看著手上钝银製的酒杯,三天了,脑海裡不断盘旋著曾用过的各式各样残忍折磨方法,甚至连夜裡都困扰得他无法好好的睡觉,但他最终仍然没法令天理教教主德川正义说出长生不老之秘。   在今晚这麼突然酷热的天气下,“麒麟王”忽然心血来潮,决定马上前去老帮主小田秀幸的密室滙报结果。   就这样给他无意中看到白素和木兰花二人刚离开帮主密室的情形,这时只见两女曼妙的身段,一瞬间已奔至楼层转角处,分别朝两个相反方向一上一下急行而去,兴奋不已的他完全没有理会小田秀幸的死活,二话不说,便第一时间向白素一方追踪去。   走廊上的灯光影照著白素迷人的影子,使紧随其后对女色不感兴趣的“麒麟王”也讚叹不已,心想:“看那白素身材原来这麼棒、样子则一等一漂亮动人,难怪可恶的德川正义这老鬼开出条件,一定要我们把白素活捉,并给他品尝这女子身体了结他唯一的心愿,才肯答应交出长生不老秘本和要诀窍门出来。”   白素施展轻功,在三十楼间奔驰著。   与木兰花分别之后,白素便逕自下楼,负责搜索三十楼以下楼层,在二十九楼奔驰了一会一无所获,之后便迅即转向二十八楼。   一路搜索至二十七楼的她,并未遇到任何大的阻难,不曾停下歇息的她,状态十足得此刻竟是不觉疲累。   在二十六楼也没有发现,但却丝毫不敢放鬆警惕,白素才刚换上一口气,便感觉到有一股压力从后方向自己之处快速的接近中。   白素的反应也算迅速了,一感觉到有人接近,第一时间便飞身上横樑,动作优美敏捷地藏匿於横樑上静观其变。   才刚隐好身形,便感觉到一股绝强、令人有窒息之气势已无声的赶过来,竟然看到一白髮老者正朝著她应前向的方向快速越过去。   白素顿时心下疑惑,这人到底是谁,為何现在会在此处出现,而他所要找的又是何人?   若说是自己,那他是何时跟上来的?   自己却一直察觉不到?   心中充满疑问的同时,白髮老者发觉失去了白素踪影,也突然收慢脚步停下来。“那丫头去了那裡呢?啊……是少帮主……”一个苍老的男声传来。““麒麟王”你為什麼会上来二十六楼巡逻?你不是应该在十八楼看守著德川那狡猾老鬼吗。”另一个雄壮男子的声音传出,白素听到此人的声音,不由一震,并确定了这药厂内的人是和天理教教主月前的失踪有莫大关连的。   这声音的主人就是化成了灰,白素也认得出来,他便是刑警队长小田切敏。   “少帮主,我确定白素应该偷入了这大楼内,不会有错。”白髮老者向被称做少帮主的人恭敬的说道。“我今午还和她丈夫卫斯理开会,他卫斯理什麼也没发现……白素居然今晚单独潜入了来?怎麼保安系统竟然察觉不到?”小田切敏说道,不过似乎对自己说出的话也不相信。“少帮主,这女子看来不能低估她的实力啊。”苍老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麒麟王”,我从来也不会低估敌人的能力,不过,如果她真的查到小田家族和天理教出事有关连,并来了我们这大本营,应该说是省却我们大量人力物力将来计划活捉她回来才对。安全起见,我马上找父亲相量,你则到总控制室看看。”小田切敏说道。   这警方高层小田切敏原来就是幕后的主谋,白素突然感觉到一种危机感,好像已被盯上的感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更加提高警觉,察觉到两人已渐渐远去。   白素提气一纵,手枪在手,从横樑上缓缓落下,继续到二十五楼找寻。   转瞬间,来到十八楼,一阵阴风吹过,白素不其然的打了个寒颤……   刑警丽子自失手被擒后,一直被迷幻药物所控制并关在守卫较深严的十八楼。   每天定时给注射某种不知名药物下,昏迷其间所遇到任何事情都完全没有印象,只知清醒的时间己一天比一天短暂了。   在每隔一段时限待药力散去后才能醒转过来,她只觉头部疼痛万分,几乎又要晕了过去,丽子强忍住晕眩的感觉,只觉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四肢想要挣扎坐起,却发现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火辣的疼痛不断从身下传来,感觉到身上压了一个人,那重量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丽子猛然发现到,自己身上衣物早已不在,一个凉颼颼的感觉传来。   自己身上压著一个男子,赫然便是时常站在“麒麟王”背后四名铁卫之一,那人在丽子的身上前后晃动著,一跟阳具插在丽子的蜜穴之内,刚强的丽子眼角留下了泪水。   “想不到被帮内这麼多人干过,这美女刑警的阴道还很紧哪。”那人兴奋的声音传来,身上传来的男性味道,使丽子不禁作呕,几欲晕去。“老大快点!“麒麟王”就快回来,这美女刑警细皮嫩肉,娇艳欲滴,今晚要了我半条命去,也要擒下品尝她。”只见身旁另有一汉子恨恨的说著。“还没还没,这美女娃儿,可是难得遇到,今天可要好好的干个够。呼……!”铁卫老大边喘著气,边说著,说完还吐出一口大气。   身体和心理上的痛楚持续传来,丽子没有一点快感可言,只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恶梦。   相对於身上的铁卫老大,则是越插越顺畅,越插越快。   老大的双手在丽子的肌肤上不停抚摸著,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捏出一个一个的红色掌印,双手蹂躪著丽子柔软而有弹性的两座山峰,意犹未尽的老大,张嘴一含,啃咬著山峰尖端之处。“唔……!”敏感之处乍然被袭,丽子不禁轻呼出声。“哦,妳醒来啦,舒服吧?嘿嘿……!”老大淫荡的调笑著身下的丽子。“哼,身手了得又如何?女刑警还是女人,最终还不是在我跨下,被我们干的死去活来!”老大继续调戏著丽子。   丽子闻言,双目含悲,又似怒极,双眼睁的大大的,盯著这名强暴她的守卫。   老大被丽子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不觉的把眼神移开,不敢对视,但想到女刑警此刻被药物所制,对自己又能如何?   马上一把欲火从心中烧起,加重下身的进出速度与力道,似在掩饰方才的心虚。   “唔。”丽子又是一声轻吟,赤裸的娇躯在守卫强劲的力道之下,渐渐被抬起,杨柳般的纤细腰支,似要被守卫折断一般,被力道衝击的向上拱起。   老大抽插的速度不断的加快,看著眼前如此美丽的女子,只能任自己摆佈,承受自己狂风暴雨般的蹂躪,心中的满足与优越感卓然而生,气息逐渐紊乱起来,禁不住大口的喘著气。   刑警丽子此时彷彿一叶孤舟,在汹涌的海面无助的起伏著,汹涌的海浪似乎要吞噬一切一般。   默地,铁卫口中喊出无意义的嘶吼声,快速震动的身形突然一顿,热熊熊的阳精随之喷出,衝进了丽子的体内,敲打著四週的子宫壁,丽子虽然没有任何快感,身躯仍是自然的作出反应,受到衝击的子宫壁收缩著,连带影响到她的下身肌肉,虽然穴道被点,仍是不规则的跳动了几下。   铁卫歇息了好一会,气息渐稳之后,退出萎缩的阳具,把位置让给了老二,第二名铁卫也是色欲薰心,当然想一起姦淫美女刑警。   只见他握住丽子腰际两侧,使她的腰部腾空,摆弄成跪趴著的姿势。   并扶著自己的阳具尖端,从后方进入了刑警丽子的体内之中,开始了另一轮的姦淫。   铁卫老二本来就是个蛮人,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怎麼写的,一进入之后,便开始横衝莽撞起来。   他双臂抓著丽子的肩膀,使劲的往后拉扯,跨下之物兇猛的进进出出著,新的痛苦又再次传来,丽子全身无力之下,面对著这狂暴的抽插,眼前的景象逐渐的模糊起来。   老大在一旁看到丽子,这高雅可人的刑警美女,如今沦落成一个柔弱的女子,供自己任意玩弄,无法反抗。   看著她清丽的脸庞,脸颊掛著闪耀的泪珠,标緻绝伦的五官,如今除了皱紧眉心之外,别无办法。   这景象对他们男人而言,就是绝大的刺激,跨下本已虚软,了无生气的阳具,又逐渐挺举起来。   心念一转,铁卫老大忙走到丽子身前,将自己的阳物送入她性感的朱唇之内。“啊好。”丽子小口紧凑,香舌软嫩,口腔内壁亦是温湿动人般,柔软无比。   这享受比之下身嫩穴,自有另一股销魂风味,不禁轻呼出声,讚不绝口。   刑警丽子连想都没想过,如今不只被姦淫,还受到如此大辱,不禁羞惭不已,悲愤万分。   铁卫老大只觉得柔软湿润的感觉,包围著自己,龟头尖端在这服务之下,微微上下跳动著,姦淫刑警之口的快感让他几乎马上就射了出来。   当下,不敢有任何动作,身呼吸了几口气,稳定自己的心情。   老大在前面虽然没有大动作,在丽子身后的铁卫老二,却是继续的抽插著跨下的阳具。   在“啪、啪、啪”的声响之中,铁卫老二突起的腹部肥肉,和丽子雪白丰臀,持续的发出撞击的声响。   丽子的娇躯,也随著铁卫老二的动作前后晃动著。   老大虽然想要静止不动,但是丽子却是被铁卫老二的力道前后晃动,带动了她的头部,也跟著晃动。   老大心中暗骂,稍微缓了几口气之后,忍不住肉棒尖端传来的美妙感觉,亦开始前后晃动起自己的屁股,继续姦淫起丽子的小口来。   老大的阳具传来一阵阵噁心的腥味,让刑警丽子想要把口中之物吐出,可是在全身上下脱力的情况下,她只能用她的小舌,费力的把老大的阳具往外顶。   丽子却不知道这样一来,柔软细嫩的香舌,等於是在帮对方按摩,使对方获得更高的快感。   老大只觉得对方的香舌,顶住自己的龟头尖端,使劲的往外推,却又不时的滑开,舌尖不时的轻扫过自己敏感的马眼,以及龟头下方,伞状物下的敏感地带。   心中暗笑,却不点破,慢慢的挺动屁股,享受丽子无意间,对自己自愿的口交动作。   丽子的舌头和老大的阳具,在自己的口中纠缠著,她此刻的举动,就跟自愿的舔弄对方的龟头,是没两样的,而丽子仍茫然不知,她只想要让那腥臭的骯脏之物,离开自己口中罢了。   丽子的舌根已是极用力的想要顶出对方的阳具,可是柔软的香舌,又怎麼比的过坚硬的阳具的力道呢?   心志坚毅的她仍不放弃,用力的顶著,而老大则是越动越快,这口舌的姦淫,因為丽子阴错阳差的配合,得到的快感反而比适才姦淫她的蜜穴还要来的快,来的多。   在快感猛烈的累积之下,老大最后奋力的抽动数下,再次喷射出滚烫的阳精,只是这次是在丽子的口中。   两个男人的呻吟声响起,原来刑警丽子背后的的铁卫老二也达到了高潮,在丽子的子宫内喷射著。   而老大的阳具,在最后的抽插之下,深深的插入了丽子的口内,龟头的尖端达到了喉咙的部位,自然而然,从马眼中喷出的阳精,则是随著口水,顺著喉咙,被丽子吞食了进去。   这时丽子只觉得舌头顶住的伞状物,突然膨胀,马眼一张,一股腥臭的液体便从内喷洒而出,在无法抗拒的情形之下,被自己吞入体内。   胃内顿时一阵翻搅,便欲作呕,呕吐感不断传来,却是没有呕吐的动作。“麒麟王”座下两名铁卫,射精之后,满意的淫笑著,今天能玩弄到这麼美丽青春的娃儿,想到就不觉自满,跨下之物又蠢蠢欲动。   不过发洩了兽慾之后,两人心思也稍微回復正常,没有那麼衝动。   两人歇息了一阵子,一面穿回了自身的衣物,打算在“麒麟王”回来镇守十八楼前,把这囚室关上,并重回自己冈位。   此时,两名铁卫刚发洩完,正起身穿衣的时候。“畜生!”猛然一个女子如银铃的声音传来,两人快速的回头,却只见到银光闪耀,只听见“噗、噗!”两声,玉掌如刀已分别击中二人,都算两名铁卫功夫了得,头部中重招居然没有当场晕倒。   两名铁卫自认自己的工夫不错,一记蜈蚣弹,己第一时间面向偷袭他们的敌人。   灯光影照下,敌人现出了美好身段,修长的双腿,纤腰窈窕,胸部突出,长长秀髮原来是个女的,样貌比刚刚姦淫过的美女刑警丽子更美艳十倍,心想这种美人,三两下就可以摆平了,只见他们扭了扭手腕与脚踝,跳了几下热身準备,邪淫的眼光从下到上,看著对方紧身衣下紧紧包著她丰满的胴体,他们舔了舔嘴唇说:“天啊!好一个巨乳骚货,还有一双修长的腿、浑圆的屁股,世间居然有这样完美的尤物……!我们很清楚知道妳需要什麼、是否等著我们的鸡巴很久,很想参与我们和丽子的3P玩乐?”。   白素冷眼看著他们的动作,心知他们心中一定暗自窃喜,可是他们跟本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只见两名铁卫先在白素的四周跳跃著,他们那种攻势对白素来说则认為不堪一击,白素稍稍侧过身,对準铁卫老大的小腹踹了一脚,老大整个人便飞了出去,只能摀住肚子在地上呻吟著。   铁卫老二见状再不敢大意,但白素已迅即飘逸至他身后,在来不及闪避下,已狠狠在他后脑和背门踢了他两脚,白素出手绝不留情,老二已经痛的叫不出声音,五官扭曲在一起。   受了伤的铁卫老大虽惊惶失惜,但久经“麒麟王”训练的他反应仍然敏捷,在老二不敌时,他已取出手枪并扳下了枪鏜,向白素开了一枪。   但铁卫老大也估不到白素的反应这麼快,头一侧,险险的避过了这一枪。   正要开第二枪时,白素竟大字型的凌空升起,第二枪也向边射失了。   不止这样,白素藏在身上的手枪,己向两人招呼过来,那是两人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两铁卫便应声倒地。   两人才刚享受完刑警丽子的身体,贪得无厌的他们更妄想佔有白素的身体,最终便命丧黄泉,这或许就是“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吧。   原来白素刚从十九楼下来,途中闻得女子的呻吟喘息声从十八楼这间囚室隐隐传来,二话不说,便赶入来解决两名淫徒。   这时丽子出声唤道:“谢谢妳……白素姐姐……”白素闻丽子懂得呼唤自己,忙来至她身边拾起衣物,正準备帮她穿上。   凌晨时份,柔和悦耳的音乐突然在十八楼层开始播放著……在旁人没法察觉下,丽子的脸色也随著音乐起了变化……   神志开始有点不清,脑中不停的问:“我在哪裡……我怎会在这裡……?”迷糊间,眼前有个人影,但又看不清楚,手在胡乱挥动,喃喃的说:“妳……妳是谁……我在哪裡……?……这是什麼地方……?很热……啊……热……烫……啊!……白……素……姐……姐……危……险……不……要理会我……快……离……开……这……裡……啊……啊……”丽子到最后,只是迷糊的喃喃。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3、沦陷地狱   上回白素轻鬆收拾了“麒麟王”座下四大铁卫之二并準备救出刑警丽子,就在这时,十八楼层忽然奏出一些柔和悦耳的音乐……在白素没有察觉下,神志开始迷糊不清的丽子脸色也随著音乐起了变化……   白素随著依附旁边的丽子看去,只见到她美丽的脸庞,如今透露著些许的憔悴,点点的哀愁与寂寥,心中极是不捨。“妹妹,过去的就别再想它了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怎样才能让这个集团得到应有的报应!”白素轻拍著丽子,忍不住出声安慰。   丽子好像被触动心事般,当下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滴下,低声啜泣著。   白素见到这一情况,心中猛然升起一股爱怜之情,细嫩的手指伸出,温柔的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丽子但觉一隻纤细柔嫩的玉手抚上了自己的脸庞,柔柔的為自己擦去滴下的眼泪。   转过头,看著身旁的白素是那麼动人,她那长长的眼睫毛,那迷人的小嘴;不擦口红和唇油也是那麼红润,看上去就想亲一口。   丽子不禁朱唇微啟,印上白素的双唇。   白素猛然一震,心情激盪间,竟忘了推开丽子,就呆呆的任由丽子轻吐的香舌,钻入了自己口中。   丽子的小舌如视途老马般,在白素口中轻搔细捲一番之后,两人才唇分,白素只觉对方刚才好像不断将她的唾液喂入她口中。   房裡顿时寂静无比,只传来间歇轻微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属於白素和丽子独特的体香散佈整个空间。   不知何故,白素发觉全身发烫,胯下竟然湿了。   白素晕生双颊,这才醒悟到,刚刚两人作了什麼事来,双颊的红晕更大了。   白素觉得两人似乎不该这样,却又不甚讨厌刚刚的那种感觉,似乎还有一点点的喜欢,丽子的香舌软软的感觉,还留在口中,那种温柔的感觉还蛮舒服的。   丽子吐气如兰,更在白素的耳边轻吹,使白素感觉一道麻麻的,酥酥的的电流在体内流窜,使自己四肢百骇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力道,居然没有厌恶可能引发双凤合欢的事情。   原来,白素在不知不觉之间,体内潜藏著早前被药王的海龙种下的淫毒又被挑起,并渐渐开始引发出来。   娇靨緋红、嫵媚含春的白素只觉得丽子此刻的玉手,好像有股热力般,和自己柔嫩的肌肤碰触之下,竟然会带起一阵阵的热浪,侵袭著自己全身的敏感地带。   手指传来的柔嫩感觉,甚是舒服,使得白素一点也没有排斥的感觉,和那些曾经姦淫自己的禽兽不同,丽子带著热力的小手,好像和自己的身体融為一体般。   丽子身為女人,当然知道女性哪些部位是比较敏感的,在她熟练的动作之下,白素给弄得意乱情迷,美艳高贵的脸上充满了寂寞难耐的万种风情,神态诱人至极,连身上的衣物啥时被脱去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的手除了越来越热,还另外带有电力般,每当触碰自己的身体之时,该处都会不自觉的跳动著,最后身上紧餘的黑色丝袜连手枪也全部被丽子除去……   “丽子……妹……妹……这……这样……不……好……我们……还是不要这样吧……?”白素囁囁嚅嚅的说著,却是不自觉的张口喘著大气。“姐姐,不要紧的。丽子知道怎麼做的。”丽子一面说著,一面放平了白素的身子。   白素那媚态绝伦的女体便完完全全呈现在她眼前,微皱的柳眉、巧而挺立的鼻、半露银牙的朱唇,构成了绝美的五官美貌。   洁白的肌肤,高耸的玉峰,构成了诱人的体态,此刻的白素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天仙一般,连女子都為之著迷,只见丽子轻吻著白素那蓬长长乌黑亮丽的秀髮讚嘆道:“喔,姐姐,妳好漂亮……上天真是待妳不薄……”   丽子望著白素那高挑而惹火的身材,眼裡立即闪过了一丝嫉妒的光芒,不过她脸上还是掛著微笑,随著丽子优美脱衣的动作,她姣好的身段也显现在白素的眼前,和其青春稚嫩的脸蛋不成比例,丽子的脸庞看起来青涩不已,想不到她却拥有如此傲人的双峰,又或许是她平常时常自己按摩它们?   真正的原因就无从得知了,只知道事实就是,丽子具有一对从外貌上无法判别出的巨乳。   个子不算太高,身材却玲瓏匀称,二十岁出头的她腰肢纤细,拥有微微上翘的臀部,皮肤更是白皙光滑异常柔嫩。   原本以比例来说,丽子的腿也算是修长型的,但是丽子的身高比起白素略矮一些,也因此,她的腿在白素修长的双腿对比之下,相对於并不显得修长,即使如此,她那蜂腰、巨乳和双腿的比例仍是匀称完美。   这时丽子忽然紧握著白素的玉臂说:“姐,妳跟丈夫作爱的时候他都有戴套子、还是妳事先吃避孕药?还有……卫斯理在床上猛不猛呀?”根本没料到丽子会突然有此一问的,白素一时间也只能支吾其词的应道:“不一定……看情形吧……反正我们都有做预防措施就是了。”虽然已回答了一半问题,但是丽子可不想放过白素,她继续追问著说:“那他在床上到底能不能满足姐姐妳的性需要啊?姐这样美丽,一定还有其他的亲密情人,嘿嘿……我说的对不对呀?他们在床上一定比妳丈夫还要厉害得多的,妳要老实告诉我喔。”白素斜睨著丽子说:“不要乱说,我们夫妻间完全没有问题的……妹子妳今晚是吃错药了吗?為什麼老是问著这些的?”   “姐,对不起嘛……人家只是跟妳开开玩笑而已……,我敢打赌,只要姐姐妳愿意……一定有成千上万的男人排队等著要和妳上床。”说话间,丽子那线条柔美的身躯已轻轻覆上在白素身体之上,并用细长的手指轻刮著白素的肌肤,似有吸力一般,白素的身躯追著手指的爱抚,起伏扭动著。   每当丽子的手指要移往它处之时,白素就会不自禁的挺起该部位,似乎非常不捨其离开一般,追逐著她的手指。   不只心中兴不起抗拒的念头,身躯则是早已接受了丽子的爱抚挑逗。   白素只觉得一种火热的暖流从下腹之中升起,不,不只下腹,胸部亦有一股火焰在燃烧般,似要破体而出,急需要马上浇熄。   丽子彷彿知道她的情况,纤纤玉手适时的覆上双峰,轻轻柔柔的柔捏著。   火焰似乎缓和了下来,但是下腹部的热流却更是剧烈明显了。   “哦,天哪,丽子竟然用指甲搔抠著自己的胸部尖端。”白素心中想著,肉体同时剧烈的反应,向上弓起绷紧著。   似乎要作弄自己一般,丽子指尖轻弹一次,自己的胸部就更加上挺一分,那突起部位也更加坚硬了一分。   感觉到自己的双峰竟然还会在抚弄之中变大,白素心中的羞怯更甚几分。   丽子一边抚摸著白素那对高耸的乳房,然后她的嘴唇便直接印在那酥胸上,宛若是个贪婪的色狼似的,不但急促的吸啜著白素裸露的双峰,甚至檀口轻舒,含咬著已坚挺万分突起的小奶头,白素不觉同时呻吟出声。   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白素脸红心跳之际,又有一种发洩出畅快的轻鬆感,不知不觉,随著对方的动作,白素的呻吟断断续续,如哭如泣。   丽子轻轻放开了朱唇,白素那处被吸吮许久的突起,却是没有被吸乾的样子,反而是又膨胀了一圈。   星眸半掩的白素发出轻微的吟哦,但她并没有抵抗,衹是双眉微蹙,然后慾拒还迎的嘆息道:“啊……妹子……不可以在这裡……我……们……还是……先尽快……离开吧……”今天晚上望著丽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白素忽然发觉她变得非常陌生,而且,她开始对丽子感到有点神秘,因為丽子那些叫人难以想像的性经验、以及她目前这种大胆又豪放的行為,都让白素感到极端的震撼与迷惑,她不晓得自己是应该严词厉色的训斥她、还是要顺著自己心裡那条渴望冒险的小河继续淌流下去?   在短促的天人交战之下,白素终究还是无法下定决心。   但丽子并未停止动作,她一面趣味盎然的看著白素既兴奋又苦恼的脸色、一面则火上加油的用力把玩著白素那硕大的双峰,她更在白素那对充满弹性的大奶子前,淫虐地搓捻著那硬挺的小奶头说:“姐姐,没关係,不到天亮是不会有其他守卫巡逻到来的,放心尽情享受快乐一刻罢。这楼层命名為地狱十八层,一会儿让妹子我引领妳到疯狂境地去、如登极乐……”白素的乳头给对方弄得又是酥软又是畅快,玉靨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随著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   这时丽子的玉手轻轻的从白素的腿根往上摸,慢慢地游走在她的三角地带,最后更停留在她的蜜穴秘处,温热的私处让她的手感到了温和的感觉。   丽子开始援援触碰著她的阴唇和嫩嫩包裹在她蜜穴的週围。   白素并不放心,因為在敌人的地头始终有著一层顾忌,只要再任由丽子胡闹下去,那接下去的状况绝对会更為荒诞不经,所以她在丽子的右手继续滑进她下体前的时候,连忙夹紧大腿说道:“唉,妹子……真的不要在这里……万一那白髮老者和其手下回来,我担心我们联手也可能敌不过他……”然而丽子的手掌依旧执拗地攻佔白素的丘陵地,她一面摩挲著那块隆起的叁角洲、一面诡笑著说:“姐放心!这麼晚“麒麟王”也许走了,一定不会那么快回来……而且,姐姐妳还有这么棒的手枪在此,更不用担忧。”   只见丽子边说边将她一丝不掛的身体又贴上去,白素星眸微睁的望著丽子,似乎对丽子的举动感到有些迷惑,而丽子这时候就像军人在做伏地挺身一般,她手撑床面,然后把她自己的奶头对準白素的双峰,接著再缓缓的往下压,等两对奶头互相碰触到以后,丽子便开始摇摆著身体磨擦起来。   她活像个性经验老到的女子一般,和白素饶富趣味的玩著磨奶子的游戏,更浅笑道:“姐怎么样?感觉不错吧……?”白素好几次蠢蠢欲动地想要去推开对方,但终究在经过辗转挣扎以后,那双白皙的手臂还是放下,而丽子一面尽力去取悦白素的身体、一面在观察和等待白素到底会出现什麼样的反应。   接著丽子便开始慢慢地、轻轻地把身子迅速移动向下,她不停蠕动著身躯往下,换句话说,她是用乳房在按摩和挑逗著白素敏感的身体,她从白素的双峰一路磨蹭到小腹、然后再滑降到膝盖為止,接著她便迅速的埋首於白素那诱人的叁角地带,开始用舌头去拨弄那遍芳草悽悽的秘地,以便寻得白素下体那最神秘迷人的洞口。   只见她把头往裡一送,张开小口伸出舌头在白素的嫩穴上舔著,时而舔舔阴蒂、时而用舌头翻弄白素那诱人的阴唇,时而再将舌头更伸进她的阴道内,认真地品嚐著这大美人蜜穴的味道。   同时她的双手也在白素的身上到处游走,而白素此时业已没有藉口再拒绝丽子的挑逗,所以她只有闔上眼帘,开始随著身体的反应发出轻哼与漫吟。   在白素媚眼半闭不觉间,丽子更不时偷偷将口中唾液也喂进白素迷人下体的洞口内,白素开始感到一阵晕眩与及下体灼热无比,急需人慰藉的感觉则越来越强烈。   丽子的性技巧既纯熟又高超,此时的白素就像变成了一头赤裸的羔羊,而丽子就宛如是头饿狼,开始对著猎物狼吞虎咽起来。   迅速游移的利牙和唇舌、还有那双贪婪又灵活的玉手,在接下来的几分鐘内,不仅使白素被逗弄的气喘嘘嘘、更让她下身顿时濡湿了一大遍。   就这样,丽子任意地舔弄著白素的嫩穴,滋味的品嚐舔弄著,时而更还发出吸吮的“嘖嘖”响声。“那,那……裡……不要……”白素心中想著,想要制止丽子的接近,却是提不起力气阻止,突然的,温软湿热的感觉传来,在下腹流窜已久的热流,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流窜而出。   滑嫩发亮的液体泊泊的从白素的幽谷之中,缓缓流出,丽子嘴角微扬,满意的微笑著,似是欣赏自己刚才一番努力的杰作一般,左顾右盼了一阵子,接著檀口微张,香舌轻吐,开始细细吸吮著从白素蜜洞流出的汁液。   白素虽然觉得羞耻,可是在那强烈的刺激下,那结实修长的玉腿,却是不受控制的张开,合起,又张的更开,又合起一点点,最后颓然的,放弃了矜持,终大大的开啟了,让身下的丽子可以品尝到更多,下身也不由自主的追逐著丽子的香舌的拨弄。   当丽子的双指挤开花瓣,进入白素的蜜穴之内的时候,白素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丽子那纤纤玉指,在自己的下身不停作弄著,和之前被丈夫卫斯理的阳物进入之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现在是一种挑逗著她原始性慾的引诱,却又实在的感觉到,有东西正在拨弄著自己那麻痒不堪的下身。   而当丽子开始缓缓的移动手指时,又是另外一种风味。   手指细心的抠弄著,撩拨著,而白素滚烫的琼浆玉液,潺潺的随之流出,每一次的进出之中,都会带出体内燃烧的热液,使自己下腹的熊熊火焰降低了几分热度,但是却又矛盾的,手指进入之时,却又带来另外一波的热力,加大了火焰的燃烧。   丽子就这样重复著每一项动作,没过一分鐘,白素慾火焰已越烧越旺,热液也越流越多,白素觉得自己快要昏厥过去一般,接近了虚脱的状态。   丽子却突然好整已暇,改进出的手指為硏磨,在白素体内肉壁上轻轻的抠弄,突然,手指深入到了某一个地方,在白素谷口内部,上方数吋的部位,不断抠弄旋转著自己的肉壁。   白素感觉到自己那处的肉壁从一被抚摸到开始,就快速的变硬著,而体内的火焰也迅速升腾著,瞬间,火焰升腾到了顶点,整个爆炸开来,在自己的体内,爆开的热浪瞬间席捲了全身,一股更浓厚,更纯净的液体从身体深处突然出现,然后向外窜出。   白素四肢僵硬著,颤抖著,身躯紧绷著,却又持续的舒张著,口中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再也无力作出任何动作,而丽子却没有放过她,恼人的手指持续著之前的动作,使得白素的身体一直难耐的绷紧、舒张,重复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姊姊到了,丽子还没呢……”丽子终於放过了白素,抽出手指,素手轻柔的爱抚著白素赤裸的娇躯,口中说著羞人的黏腻话语,拿起白素无力的手,按上自己的玉峰,同时将自己柔滑的肌肤,贴上了白素。   好不容易从巔峰状态回復过来的白素,尚在咀嚼方才羞人却又美丽的体验,涨的通红的脸蛋,双眼迷濛的看著丽子,生涩的配合起丽子,缓缓的移动玉手。“刚刚妹妹,弄得姐姐舒服吗?”丽子笑嘻嘻的,同时又似享受万分的闭著眼,享受白素玉手柔搓自己玉峰的美妙感觉。   “很……舒服……”白素娇滴滴的,含羞带怯的承认著,同时玉指轻逗著丽子娇小可爱的嫣红尖端。“那现在该换妹妹享受了哦。”丽子亦是双颊通红,轻巧的躺在白素的身旁,引导白素使其调整姿势到她的上方,同时轻声的指导著白素的玉手,爬上自己敏感柔嫩的地带……两位美艷娇媚诱人的美女最后终扭作一团,不多久,变成类似69式的口交体位,接著响起断断续续销魂蚀骨的娇喘声。   此刻的白素只见眼前一片乌黑的阴毛中,有个散发著女人肉香、鼓胀粉嫩的阴户,就像一隻鲜红的水蜜桃,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唇间的肉缝中有一颗油亮充血的小小肉芽,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阴唇间涌现出的淫水,并已经充满了股沟,连肛门也湿了。   在丽子再三催促下,白素只有把小嘴凑到下边,伸出舌头轻舔她那粉红的肉缝和阴唇。   白素香舌所到之处,给丽子带来阵阵酥麻酸软的快感。   而丽子则抚摸著白素那双修长雪白粉嫩的美腿,同时,两隻纤纤玉指似阳具般进进出出猛扣挖著白素那湿透诱人的秘穴……这两位完全沦陷在色慾当中的绝色尤物、人间极品造出各种忘我互相作弄、亲热……等诱人动作的确令这暗黑阴深十八楼层牢房活色生香不少。   只见丽子拼命挺起诱人的雪臀,把她的阴户凑近白素的嘴,好让她的舌头探得更深入穴内。   尽量享受著这种升天快感,她什麼都忘了,寧愿这样死去,禁不住大声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唔……嗯……姐……姐……再……深一点……唔……好……对了……啊……妳把我的小屄……舔得……美极了……啊……痒……好……好痒……快……快……噢……天……要……丢……了!……”   在白素尽力的吸吮下,丽子诱人的雪白胴体颤抖的很厉害,最后一声娇嗲浪叫:“姐姐,我真的受不了!……我……要丢了……”一股炽热乳白色香喷喷的阴精从花芯裡流出,浇得白素满嘴满脸都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同时,丽子将手指抵住白素那湿漉漉的粉红色肉缝磨擦撩刮著,身体更整个压在白素高挑、柔若无骨的胴体上,嘴巴往上滑去一口含著她左侧的乳房,对著浅红挺翘的乳头又吸、又吻、又轻嚼、又轻轻拉扯、又舐地来回吮弄著,而另一隻手更是顺著细滑平坦的小腹摸下去,移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扣挖弄著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阴核。   不消一会儿,白素在她的侵袭下,娇躯就好像风中的落叶般地颤抖辗转奔腾著,而且纤腰还随著丽子手指插动的频率,前后上下地疯狂款摆摇幌著哪!   白素轻颤著娇嫩欲滴红唇,不时轻洩出:“噢……哦……我……快……死了……啊……好……难受……嗯……哼……”从白素这时的荡媚浪啼反应,知道她正处於慾火难熬而无法忍受的地步。   果然,不多久她的娇哼声渐渐地变成了:“啊……妹子……妳……嗯……不……不要……再……逗……逗我了……嗯……我……我快受……受不了……噢……啊……啊……”   听到这一连串的淫声浪语,丽子心裡明白这刻的白素又再经不起自己对她的挑逗,如今可顾不了甚么身份与地位,又哼又叫的,真是个梦寐以求的最佳性伴侣!   看到白素香喷喷的淫水一再氾滥,丽子便让顶住她淫水涟涟小穴洞口的大姆指头,在她蜜穴裡浅进浅出,进进出出间不时发出“噗哧……噗哧……噗哧……”的响声。   这时的白素己经被熊熊的慾火烧昏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顾不得甚麼羞耻之心,飢渴地伸出玉手抓著丽子那根在肉缝洞口浅进浅出的手指,把双脚分得开开的,小腿努力地向上举起,扭动著粉嫩浑圆的雪臀,把那个涨卜卜、湿滑饱满的小穴,迎著手指挺去,真有点色慾薰心的模样。   丽子见白素如此饥渴,故意把姆指向后一挪,脸上泛出了胜利的微笑,她便开始加入了中指,再出其不意地使劲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手指戳戮又应声入洞的脆响,以这种深入浅出的方式不停抽插著白素的蜜穴,只见淫水已如泉涌般溢了出来,白素娇喘嘘嘘地嗲声浪叫:“嗯……唔……喔……喔……妹子……你怎麼这麼会逗?呜……妳……弄……得我……那……裡……好……舒……服……”   俏脸酡红、媚态冶艷的白素表现出一付春情盪漾、媚眼如丝的娇荡模样,这种迷人的浪态,更让丽子加快进出的速度,一阵又一阵、一浪又一浪如狂风暴雨地侵袭著白素的诱人的蜜穴,但见白素星眸半啟,小嘴亦娇喘嘘嘘地抖个不停,只能不断抖动滑不溜手的胴体和雪臀,迎合著对方的抽戮。   就在白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慾火已被挑逗到最高点之际,丽子脸上出现了残忍的表情,不管三七二十一单刀直入,索性将四根手指集齐快速而精準地,狠狠一刀插进了白素湿淋淋的穴缝裡。   那把邪恶而残忍的手刀,迅速又暴烈的在白素的阴道裡进进出出,它总是猛力的捅入,再连同大量的淫水一起抽出,很快的,那“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便伴随著白素压抑不住的浪哼与呻吟,在十八楼层不停交响著。   狠命抽戮进出,闪电狂力抽插了五十来下,这一波猛烈的攻势,令她四根手指沾满了白素乳白色淫液,丽子同时用飢渴的嘴唇湿吻著白素那呵气如兰的香唇,和吸吮她口裡的津液……   正在沉溺於性高潮快感中的白素,被丽子毫无先兆的突击性侵入,还没回过神来之际,丽子一连串的湿吻和对她胯下小穴猛烈抽插,再度令娇媚的白素陷入另一次性高潮。   只见她檀口“唔……唔……”之声不绝,胴体弯成拱状,浑圆微翘的雪臀拚命上下套动,似是尽力配合丽子四指的抽插挺进般,那双白玉般光滑细腻的美腿张开成大字,粉嫩的阴户因著四根手指不停的进进出出,带来了阵阵乳白色的阴精。“唔……唔……啊……轻……轻……一点……啊……轻……轻……一点……唔……啊……哎……啊……!”听到春情满脸的白素一声娇喘,在这期间,销魂蚀骨的快感己令白素一泄如注了好几次,达到了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   当白素攀上慾海狂潮的极乐颠峰,全身玉体抽搐、阴道紧缩时,她艷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媚眼如丝,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著,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但丽子的手指始终没有退出她的体内,一直持续不断排山倒海般在她的阴道内深入抽插,并揉顶研磨著她的花蕊……直把她抽插狠戮得娇啼婉转、淫呻艳吟,浪叫不休。   在她再也无法压抑地呻吟著说:“喔,妺子快……停下来……噢……快……停……唔……啊……妳……妳……插的……好深……噢……啊……唔……太……深了……噢,啊呀……喔……我……不行……了……!”   丽子不但没有停止,在她的主导下,看著白素越是失控拋掷著她亢奋的身躯,她便抽插的越是高兴,到了后来,她更大力地扳开白素的双股,更卖力地在她阴道裡搅拌、翻江倒海般四处乱窜。   只听见白素“唔……唔……嗯……”的浪叫不绝……,这时白素已是吸气少、呼气多的娇喘咻咻,只见她弯成拱状,一双雪白诱人的美腿拉紧、玉足僵直玉趾挛曲,一股浓热的阴精从花蕊小孔狂喷而出,直至最后全身玉体瘫软如泥,昏迷沦陷於性高潮的餘韵中。   浓稠的淫水把丽子玉手弄得湿糊糊的,而且床上和地上也被弄湿了一大片。   丽子看著白素那水光隐隐的胯部,显得很满意,拾起白素的手枪,知道自己已经胜利,因此更肆无忌惮的对著已昏厥的白素嘲笑著说:“喔,下体仍这麼精緻迷人,真想不到骚水居然可以流了这麼多,妳看,现在都快被我拌成浆糊了。嘿嘿……怎麼样?这麼快便支持不住,现在才是开始呢,帮主他们很快便前来捅你的大骚屄……并把妳调教得贴贴服服的……嘿……嘿……”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4、毒海沉沦   自称為万物之灵的人类,有史以来,都用尽一切办法,除了希望可以拥有与天地同寿的生命之外,最重要还可以得到青春不老之法,让生命永续下去。   据说天理教主德川正义已年氏过百,但一点衰老退化的跡现也找不到,这足叫他的死敌即使拥有医疗科技发达的小田家族艳羡不已!   由於人类身体是由细胞所组成,小田药厂内的生物学家终从被生擒了的天理教主身上研究中找到一些与寿命限制有关的线索。   正常细胞染色体顶端的端粒在细胞分裂的过程中,都会產生不可逆的缩短现象,这和身体老化死亡有著莫大的关联。   而他们在德川正义血液内找到的细胞本身却有著能够修復其细胞染色体端粒的能力,使之不会在分裂的过程中缩短,因此,他们证实这种“不死的细胞”在现实的自然界裡是可以寄存在於人类体内的,研究结果跨出一大步,让他们不禁对於“长生不老”充满了希望,但凭他们现在的科技仍未能找出有效方法将他的细胞大量生產并溶合或移植於其他的人体内作自行繁殖。   天理教的叛徒“麒麟王”曾用过各式各样的残忍折磨方法,什至把天理教主双手双脚锯去,然而都没法令这铁汉就范说去长生不老之秘!   药帮上下在无计可施下,只有接受天理教主提出的奇特要求,用尽种种办法誓要把卫斯理的妻子白素弄来给他享用。   上回白素独闯药帮总部并成功破坏其电脑系统和救出女黑侠木兰花,逃过“麒麟王”的追踪,后更在十八楼层救出刑警丽子,本来只差一步便大功告成,奈何刑警丽子早前已给敌人洗了脑,在某种音效下便会丧失理性,判若两人,最终她郤反过来令白素堕入险境。   当药帮少帮主小田切敏接到麒麟王座下另外两名铁卫和丽子的通知,急赶来到大楼十八层牢房,这时只见白素玉体横陈、双目紧闭,一副娇柔性感的样子。   小田切敏缓缓打量著横躺在床上的白素,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著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山顶上两颗粉红色的葡萄,晶莹剔透,令人看直了双眼,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娇酣的睡脸上白裡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遐想;平坦的小腹上镶著迷人、芳草萋萋之处,修长双腿,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令人感到血脉喷张,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犯罪。   所谓“美人春睡最销魂”,果真不假。   一想到眼前这位如仙女般的美人马上就将成為自己的齟上肉,小田切敏不由得兴奋得全身发抖,完全忘记丧父之痛,淫笑道:“卫夫人既然自投罗网,落入我们手上,那麼我就不再客气,今晚一定要尽情和妳玩玩罢……哈……哈……哈!”话毕,想都没想,便朝自己日思夜想的大美人那诱人的樱唇狂吻了下去,舌头不断深入寻找白素的香舌。   双手更是不规矩地在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移,一阵美女的幽香传入口鼻间薰得他晕头转向的,放在白素纤腰及酥胸上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尝了手足之欲一阵子后,小田切敏才如梦初醒般放下手中这名曾杀了自己父亲的丽人,在白素的人中上抹了一点黄色的粉末。   没过多久,嚶嚀一声,白素慢慢甦醒过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已被尼龙带拴住动弹不得,心中浮起了不详的预感,又见到眼前出现了这名外貌猥褻的小田切敏面带淫笑,更不禁大惊失色,强自镇定道:“你……你……就是这裡的话事人?幕后利用我们对付天理教的主持人真的是你?你忘记了你是日本高级警方人员,应该要做什麼吗?”   小田切敏邪笑道:“做什麼,应该来做妳的雾水老公啊!嘿……嘿……嘿!”同时双手又在白素脸上、腰上一阵不规矩的抚摸。   这几下抚摸,虽称不上爱抚,但现在的白素已给丽子弄得一丝不掛,赤裸裸的在这男人面前当然羞愧异常,恨不得立即宰了眼前这名帮会的大奸雄;偏生手脚受制,一身武艺毫无用武之地,只得急得大叫道:“有种你就放开我,我们决一死战,一人做事一人当,如要杀我替你的老帮主报仇请随便,利用丽子从背后偷袭我算什麼英雄好汉!”   小田切敏却丝毫不介意,老帮主虽死但大权郤可正式落入自己手中,反而淫笑道:“你杀了我的老爸迟些才和妳计,做个英雄好汉算什麼,当务之急,找人当妳的雾水老公还比较实际。”一隻不规矩的左手更进一步伸进白素的双腿之间,在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不时还试探性的滑入她股间的沟渠,白素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表现的毫无反击的能力,在小田切敏左手的一阵强攻下,忍不住娇呼了一声,全身一颤,可是心中却充满羞耻与绝望感。   驀然小田切敏一伸手扣住她的下顎,道:“想死?没那麼容易!妳对我们还有重大的利用的价值。”接著道:“己被我们洗了脑的丽子刚才只是和妳热热身,待会儿我们才真正叫妳体会真正欲仙欲死的滋味。嘿……嘿……嘿!”   “你们可以进来开始了……!”帮主小田切敏向门外等著的人下达命令道。   这时只见麒麟王座下两名铁卫把丽子押了出去,另外一个手臂纹了蓝蝙蝠的男人像鬼魅般从门外飘浮过来,再加上数名强壮的大汉随后步入。   只见手臂纹了蓝蝙蝠的男人身旁两名大汉随即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裡拿著一隻棕色的玻璃瓶。   在眾汉核对了裡面的毒品数量后,从裡面取出一粒胶丸来。   白素这才明白怎麼回事,那不是海落因或可卡因,而是特製的摇头丸。   这摇头丸的主要成份是冰毒,是一种人工合成的兴奋剂。   它与大多数的兴奋剂一样,可使人產生强烈的快感,具有成癮性、并会极度兴奋,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不由自主地出现躁动、抽搐等症状,还会出现幻觉和极度的性兴奋,如果服毒过量,还会因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而过度疲劳致死,或者是心肌断裂致死。   她知道这药吃下去后会不知道痛苦,但很快便会迷失本性,可能在不知情下成為这裡所有男人的性奴,这对於一个一向自认為是人中龙凤的美丽女英雌来说,其实比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   “不!我不吃!我不要吸毒!”她挣扎起来,这时即被两名大汉用力扭住玉臂。   背后一隻纹了蓝蝙蝠的粗大手掌更抓住了她的长长秀髮,迫使她扬起头来,另外两个持毒品的大汉一个过来捏住了她的腮部,迫使她张开了嘴巴,另一个则把那胶丸打开,把裡面的毒粉给她倒进嘴裡,然后又灌了她一口水。   她极力反抗,但毒粉终於被水送入了她的胃中。“不,我不要吸毒。”她想哭,因她知快要变成一头迷失理性的母兽,给敌人继续无耻的玩弄,整个人彷彿坠入无边的黑暗深渊。   就在这时,十八楼层又再响起那些柔和悦耳音乐,今次却夹杂著强烈节奏的欢快的舞曲,对像以白素為目的性聚会上,这音乐是多麼不协调。   然而,在场的所有男人一样,都没有感到任何不协调,因為他们要看这美人怎样淫荡狂舞,而她呢,药力渐增,已经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服药后没有多久,白素的眼睛已经变得迷离,身体开始微微的振颤。   当那音乐再奏起,她已经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   纹了蓝蝙蝠的男人也忍不住了,左手终於攀上了她玉峰蓓蕾,轻轻柔捏,嘴巴一口含住白素左乳,兹兹吸吮,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白素的反应虽然极力保持平和,偶尔才忍不住哼出个一、两声,但很明显的脸泛红潮,气息急促,洁白的玉乳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勃起,任谁也知道她已经有了反应。“蝠王”一打眼色,看守著白素的大汉忙用小刀割开了拴住她两手两脚的尼龙带。   在药力发作下,她已不知道自己是谁,在什麼地方,现在她只想被男人抚摸,被男人呵护。   她感到身上发热,汗水慢慢从细腻的皮肤中渗了出来。   这时冷眼旁观的小田切敏右手已沿著白素长长的秀髮,顺著柔软滑顺的背脊再滑到了她股沟之间,右手中指缓缓的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   甫一插入,白素的防线整个崩溃,只见她浑身一震,一声小田切敏期待已久的声音终於从白素的樱口中传出:“不要……啊……!”很明显地,现在药力带给她的快感正将这位武术高强,自信心十足的大美人杀得毫无招架之力了。   这时小田切敏心中说不出的兴奋,得意的在白素耳边轻声道:“卫夫人,何必抵抗呢?不如好好的享受吧……!”   说罢,小田切敏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洞内。   他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深入秘洞的手指更是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单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到有说不出的舒服,当下更是毫不停留地插入整根手指,终於完全和白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秘洞内不停抽插抠挖,一发现白素神智稍復,意图重整防线,马上又给她几次深深的抽插,姆食二指更是紧捏著洞口粉红色豆豆,立时杀得白素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   小田切敏也真有耐性,就这麼不停的逗了白素半小时多,令白素已经精神濒临崩溃,意识完全模糊了。   这时他将目光移到玉门关口,只见白素那原本呈淡红色、紧闭的阴唇已经整个朝外翻了开来,流出的体液早已湿润了整个大腿根,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每一次手指的抠挖,白素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流出了一些蜜汁,顺著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著对方的抠挖。   小田切敏玩过的女人也不少数,但是这麼美艳的尤物倒是第一次,更是从没有见过这般完美无暇的阴户,眼看著白素的阴门又再湿透,再也忍不住地将整张嘴贴上白素的三角地带,将粗糙的舌头硬生生撑开秘洞门口的两片阴唇,一股作气插到了阴道裡去。   温湿柔软的舌头和手指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白素彷彿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忍不住娇柔的发出“啊”的一声,剎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小田切敏听到白素终於忍不住开始叫春,娇媚的语调完全激起小田切敏想征服这位大美人的慾望,口中更是啾啾吸吮之声不断,舌头则是嚣张的在紧湿的阴道内徘徊留连。   白素被他的舌头舔得是高潮连连,更何况小田切敏的手指始终不曾放开过她的小豆豆,口中的娇喘无意识地更加狂乱、更加娇媚。   她渐渐地不自觉大幅度地扭动著自己雪白的美臀,旁若无人地摇著头,忽然感到小田切敏的手和口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神智稍復之际睁眼一看,在场的其他男人已向她靠近,赫然眼前他们挺著一个一个热气腾腾的蕈状肉棒,约有四、五吋,怒目横睁,说有多狰狞便有多狰狞,那龟头马眼一开一合的,肉棒上青筋不断跳动。   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但知道他们是男人,在生理需求下,於是便向他们靠近,让胸前两颗酥软的小乳尽情地摆动。   她躺倒在床上,把两条修长美腿摆来摆去,让那黑色的三角地带在雪白的肌体上展露得尽量充分。   她那穿著高跟鞋的脚被男人抓住,他们抚摸著她的玉足和大腿,他们把她的下身分开双腿倒提起来,眾大汉轮流过去舔她那雪滑的屁股,舔她诱人的肛门和阴户,有的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甚至会溜到丰臀上、股沟间造访白素的菊花蕾,最是叫她慌乱失措,鼻中的哼声逐渐转為口中的忘情叫声:“啊……啊……嗯……!”那隻纹了蓝蝙蝠的手更是不安份的在白素玉峰上、纤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红色葡萄又开始充血勃起,顏色也逐渐加深。   她兴奋地狂喊著,让他们进一步刺激她:“啊……给……我!啊……快给……我……呀!”   於是他们开始不客气的干她……粗大的鸡巴从她的阴户插进去,快速而又深入地狂捣,插的白素忍不住咿啊的大叫了起来,其中一人管不了那麼多,硬是把一根巨大的男根插到了白素口中,连肉袋也整个塞入,只觉得肉棒周围触感滑腻,肉袋和阴茎紧紧地贴著一条香舌,温暖潮湿,说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看来他们今夜若不把白素身上的每一根毛髮、每一片肌肤都征服,是不会罢休的。   一轮深入浅出的活塞运动直插得她意志粉碎,白素只觉得脑袋裡轰的一声,彷彿一切仅存的理智驀然被掏空,被蹂躪许久、软玉般的肉体下意识的只听从性慾的催眠,什麼伦理道德、三贞九烈,似乎都渐渐地远离,白素继续扭动著腰肢和臻首,淫液自阴户狂涌而出,在地上流下了片片污跡。   他们很有默契地扶她站起来,让她可去紧紧搂住每一个男人,把腿盘在他们的腰上,让他们一一更轻易地干她。   他们让她一条腿站著,另一条腿朝天立起,形成一条直线,身子则横过来让男人从后面抱著把玩弄著她挺拔的乳房,其他的男人则站著插入她的阴户。   他们让她跪伏在地上,蹶起雪白的屁股,然后从背后粗鲁的操她。   他们把她抬起来,一个男人更当面插她。   他们把白素插……得不停喊叫著,摇摆著,无数条阳具轮番攻入她的阴道中。   她不知疲倦,不知羞耻,像一头性慾的母兽一样。   她放肆地追上眾男,抓住他们那刚刚射过而变软的东西向自己的下体塞入。   白素完了,现在的她哪裡还像一个代表正义端庄的美女,哪裡还像一个贞洁的有夫之妇。   这淫乱派对一直玩了个多小时,“蝠王”见用在她身上药劲儿快过了,便又拿出一粒药。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们灌,自己抢过去吃了,然后继续和壮男们造爱。   干了两小时多,体内潜藏著另一股淫毒令白素仍毫无倦意,壮汉们却开始疲惫不堪,任她摆出怎样挑逗的姿态,也再没有人有足够体力上去,只能在场边看著她自己在那裡狂舞狂扭。   “蝠王”见他们累了,便命令第二批壮男进来,继续不停地去干这眼前尤物,将她真正的淫荡本性完全展示出来。   这时牢房裡除了不停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又加上眾人疯狂激吻著白素完美的胴体,兹玆的吸吮声,以及从白素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声:“啊……不……啊……要来了……嗯……啊……哦……我……快死了……!”从眾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白素的蜜汁,还加上眾男飞洒出的汗水,不仅湿透了床单,更流到了地上,在灯光影射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她怎麼还能动?”在场的帮主都感到不可思议。   一般情况下,身体再好的人连续干上三、四个小时也会累坏的,她怎麼就不知道累呢?   他们怎麼知道,她是在超极限的状态下自少接受白老大严格训练的,再加上体内潜藏著另一股厉害的淫毒,体质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大家都快累了,再给她两颗吧。”帮主说。   大汉们於是又强餵白素吃下多两颗药丸,几分鐘后,她更加兴奋地扭摆起来,幅度更大,速度更快,数股男人的精液直喷进了她小穴深处,阵阵快感直衝脑门,白素忽然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慉,皓首频摇,椒乳乱颤,口中忘情的娇呼:“我受不了……!嗯……又要洩了……啊……啊……啊……咿……!”持续了长时间的绝顶高潮后,神智不清的白素终於累了,整个温香的胴体完全瘫软下来,慢慢的倒在地上,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仍在回味刚才的高潮快感。   藉著短暂的休憩,小田切敏和“蝠王”他们这时才仔细地打量著白素的双腿。   眼前所见,是白嫩的肌肤覆盖在坚韧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而修长的曲线;一双纤足只手可握,脚指长约近吋,大小适中,幽香薰人,真可谓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美人。   小田切敏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声,将如此尤物佳人,献给那德川老鬼享受真有点不值……   “是适当的时候了……给那老鬼享用了!”只见小田切敏无奈一按暗掣,牢房内另一暗门随即打开,只见内裡一名全身赤裸四肢不全的男子,并给牢固的锁在八呎大圆床上,他的阳具可比一般人的尺寸大得多,足有汽水瓶子那麼粗,近二十公分长。   接著四名大汉把神智不清的白素抬向床上,并将她黏楜楜的阴部套向那男子的大阳具上,看著四男怀中的娇美人儿原来就是大美人白素,只见她杏目紧闭,媚眼含春,娇庸无力地只能大口大口的直喘气,心知这是征服她的最佳时机,看著白素那粉雕玉琢的胴体,一双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著若隐若现的茸毛,浑身无一处不令人目眩神迷,直叫床上男子垂涎欲滴,他的肉棒早已暴涨欲裂、一柱擎天。   这时粗大阳具对準早已湿润黏滑的玉门关,腰部猛然一挺,“噗嗤”一声,甫一插入,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著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的缠绕在巨大肉棒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将巨大阳具插入了一半,肉棒前端却遇到了阻碍,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闷哼,将胯下肉棒猛然往前一顶,粗大的丑恶阳具终整根插进了白素体内。   浑身脱力的白素这时哪还能够想到什麼道德伦理、贞节形像,只得毫无反抗地接受身体官能传来的快感,“啊”的一声尖锐娇呼,语气满是满足的快感。   只见床上男子立刻迫不及待地喊道:“好紧……!好捧……!白素……本教主今天终於可得妳了……!”才刚高潮不久的白素忽然被下体的刺激激起久违了的灵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四汉抬著如同母狗一般趴压在床上,而床上另一男子分明已开始在自己隐密处大肆赏玩,那粗大的东西就像机枪一样火速抽动起来,边抽边转,一阵强烈的抽插快感立时淹没了白素,一股股淫水从她的阴户中抽带出来。“噢!噢!好!好爽!用力呀……!”男子狂叫著,扭著腰,白素已经搞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东西插在自己的阴户中,只知道自己很需要这感觉。   一颗皓首无意识地随著阴道内的阳具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摆,鼻中淫秽地发出阵阵娇喘。   白素只觉下体被对方粗大的东西完全塞满,强烈的羞耻心和全身的炽热闷涩感使得她呼吸困难,非得用全副精神抵抗对方的侵略,口中银牙紧咬的哼声,更转為啊啊娇媚轻柔的浪叫声。   白素经过了数小时多的爱抚、性交,全身酥软无力,如同一瘫烂泥,连口中的浪叫声都已无暇顾及,哪裡还有精神去注意到现在她跨下的是一个四肢不健全的人?   这时白素只觉得下体传来的猛烈抽插快感整个盖过了其它五官所传来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更不知道自己口中正不断加大淫乱叫春的音量:“……嗯……啊……嗯……啊……啊……!”无意识地将两条隻修长的玉腿无耻地紧夹著对方的腰部,彷彿希望他的男根插得更深更猛。   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於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白素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淫慾的追求外,那裡还想到其他,只见她双手按在教主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髮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教主眼都花了。   看到白素这副淫荡的样子,天理教主说不出的舒服,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白素插的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著对方猛烈的抽插。   两人淫乱的性交行為持续了大约半小时以上时间,一连串的猛抽急送,只听一阵啪啪急响,登时插得白素全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   这时天理教主再深深一顶,将龟头顶住穴心一阵磨转,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袭上心头,白素只剩口中无意识的传出阵阵另人销魂蚀骨的娇吟声。   天理教主突然感到肉棒周围阴道内壁的软肉一阵强力的旋转收缩,只见白素双腿一蹬,全身一紧,两手死命的抓著大汉们的手臂,几乎要掐出血来,秘洞深处一道热流狂涌而出,浇得天理教主胯下肉棒一阵急抖,任凭教主拚命的提气缩肛,胯下肉棒在阴道嫩肉死命的挤压吸吮之下,再也止不住那股舒畅快感,嘶吼一声,将全身数十年内力迫出一道滚烫的洪流全喷洒进白素下体内。   同时只见白素浑身不停颤抖,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红色,“咿啊”一声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一张樱口中传出,如同晴天霹靂般,双腿一阵筋臠抽绪似的紧紧夹住天理教主的腰臀,好似要将他挤得一滴不剩似的。   只见白素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著,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啟,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洩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著白素这副妖艷的媚态,天理教主内心有著无限的骄傲,射精后的他只觉得自己长青不老的功力完全被掏空了般,彷彿完成了他最后的愿望,浑身脱力,样子安祥的他突然老了百载,变得满头白髮的整个人如同死尸般瘫在大圆床上;白素更是如同灵魂出窍般,整个人呈大字形瘫软在床上,胯下私处一片狼藉,沉沉睡去,任谁也看不出这名赤裸裸爬在床上,刚才和一名四肢不健全的白髮老人紧紧结合的绝世美女,竟是鼎鼎大名冒险家卫斯理的夫人,今天晚上却在日本药帮总部变成千人骑、万人跨的淫娃荡妇,正无耻地享受著不同男人苟合的绝妙快感……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5、慾火洗礼   被生擒后的天理教主德川正义在药帮总部给“麒麟王”和老帮主小田秀幸折腾至不似人型下,仍凭坚毅不屈的斗志,终没有透露不老不死之秘诀,更反提出以供白素给他玩乐作為交换长生不老之秘的条件,完成了他这生的意愿,药帮在无计可施下,只有答应德川正义这特殊的要求。   估不到就在一个闷热的秋晚,白素找到重要线索并单身夜探药帮总部,却功亏一柜给被早前洗了脑的丽子出卖,最后救人不成,并身陷淫慾世界。   在密室中面对药帮帮主和“蝠王”这般老手不断蹂躪下,被强喂下冰毒的白素心中的灵明理智有如风中残烛,鼻中的哼声逐渐转為口中咿咿啊啊的忘情呻吟声。   小田切敏更展开对白素初步的洗脑,不时在她耳边以催眠式轻柔的语气打击著白素的理智,轻声道:“卫夫人,反正妳的肉体都已经完全接受我们了,又何必再抵抗下去呢?不要再固执,放开怀抱好好的享受性乐吧!”   意识模糊的白素大喘了几口气,正待出言驳斥,压著她的“蝠王”猛地肉棒一挥,阵阵不断的深入打圈刮弄,插的白素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连反对的说话都不能够。   小田切敏又道:“妳看,和我们药帮的强人性交不是很舒服吗?”说罢,他已攻向白素身体上其它敏感地方,看来他们若不把大美人身上的每一根毛髮、每一片肌肤都征服,是不会罢休的。   被折磨将超过个多小时的白素这时候正在理智、肉慾交战的最后关键,就算小田切敏不再继续催眠,她也支持不了多久。   何况“蝠王”这时候更採取一阵深入浅出的活塞运动再插得白素意志几近粉碎。   这时白素樱口中的香舌像放弃了抵抗,小田切敏忙主动地将舌头伸进她香唇中缠绕在一起,更开始互相吸吮,彷彿对方口中唾液是天上圣水般。   小田切敏心知服下冰毒后的白素意志业已崩溃,但心思细密的他仍是不给白素喘息的机会,打了眼色,“蝠王”会意下立刻又向白素狂抽猛插了起来。   最后在白素毫无反抗餘力下,小田切敏见时机成熟,只见他一按暗掣,牢房内另一暗门随即打开,便命人把白素送给那德川正义享用。   已四肢不全的德川正义在“蝠王”四名手下协助下,终享用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大美人白素这完美无瑕的肉体。   在他和白素交合的同时,凭著数十年的丰富性交经验,却给他发现了旁人察觉不到的异状。“药王天机子算得没错,这女子真的拥有百年难遇的纯阴之体……!”触觉敏锐的天理教主更嗅到一股诱人清香,一时的衝动,更差点失守,他只感觉到白素的下体内,除了玉径紧逼,四周的玉璧不断自动蠕动按摩著他的肉棒之外,还感觉到,她体内还有一股其他女子没有的特种透体而来冰凉感觉,这感觉数次使得自己抽插中的大肉棒,差点便要精关尽洩。   当下,他心境清明,脑中回想起当日先父对他的一番遗言……   纯阴之体是非常难得一见的,可遇不可求,具有纯阴之体的女子,皆是媚骨天成,天生的尤物,往往使男人留恋其肉体,欲罢不能。   拥有纯阴之体的女子,不但阴门紧缩,不管接受过多少男根的洗礼,也不会稍有鬆弛,而交合之高潮时,内部更会传出冰凉的清香阴气,使得进入她体内的男性,在火烫的阳具摩擦之下,得到冰火交加,如梦似幻的美妙感觉,普通的男子往往才刚交战不久,便会败下阵来。   也就是说,亦只有这种女子才有资格能接受你七七四十九天不断的交合而不崩,如你能找到这纯阴之体的女子,在交合过程中尽吸她洩身后的纯阴之精,阴阳相调下,便可突破我们德川家长生秘本内最后一重天,达至前无古人,天人合一之境,将成為日本黑道,甚至这世界的统治者,指日可待。   可惜现在的德川正义被敌帮折磨成一个四肢不全的残废人,膝下更是无儿无女,虽然心中思绪变化万千,他跨下动作却是丝毫未停,巨大的龟头,除了在真气运转之下,以非常高的速度向上点动著之外,再配合自己腰间快速而有力的挺举动作,使得上方的白素已经进入了失神的状态,细嫩滑腻的四肢紧紧的攀附著教主,羞涩的娇躯也狂放而主动,光是察觉到白素不由自主,不住的挺动自己的纤腰,迎合著德川正义一轮又一轮的猛攻来看,就知道这美人早已沉沦慾海,淫荡的原始本性,在陌生人的姦淫下己完全解放,慾火熊熊,所餘的意志跟本无法抗拒了。   照德川正义估计,顶多再加强两三次的姦淫,白素的身体将完全的臣服於自己,并接受他的所有。   想到他这生最后的计划将有机会完成,兴奋之下,动作随即将快,体内真气运转到极点,求使佳人不能自我,攀上性欲的顶端。   白素在德川正义的火热巨棒狂抽猛送之下,已是一步步的往高潮的顶端向上爬去,下身的男子虽四肢不全,但现在自己竟然在此人的性技挑逗之下,下身变的极為敏感,体香四渗。   本来自己应是极端厌恶的,竟然在对方的姦淫之下有了感觉,还不由自主的作出反应,盼望那极乐快点到来。   白素雪白皙的肌肤,此刻佈满了晶莹剔透的汗水,在光滑如镜的胴体上缓缓的滑动著,修长的玉腿紧缠住天理教主粗壮的腰身,隐密的幽谷花径湿漉不堪,杨柳般的纤腰似要断折般,却又充满弹性的上下挺送著,高耸挺立著的乳峰,更是不断的涨大,并随著天理教主的抽送动作而跳动著,即使她有千万个不愿意,她的身体也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欣喜的迎合著这裡男人们的侵犯。   德川正义跨下的粗大阳具,除了龟头的跳动,马眼之中也发出了一股吸力,开始对白素做出了最后的攻击,疯狂的快速进出,汹涌的浪潮随之而来,强烈的敲击著她快要失堤的心防,一股强烈的尿意传至下体,白素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高潮再也无法压抑、即将来到。   她尖锐高亢的呻吟声在空中飘扬著,肉壁亦紧箍得对方肉棒舒爽不已,天理教主知时机已近,心中狂喜,真气运转之下,坚守已久的关卡正面临失守,自己的元阳和一身真力正开始狂洩而出。   而受到对方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蜜穴一浇,白素忽然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动,皓首频摇,口中发出忘情的娇呼:“啊……啊……嗯……好……舒服……要……要洩了……啊……啊啊……咿……!”最终也忍受不住,清凉无比的阴精随之喷洒而出。   德川正义只觉得阴茎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臠抽,好似要把他整个挤乾似的,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衝脑门,便将他的精萃一古脑儿喷进了白素的秘穴深处。   天理教主看见白素美目迷离,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在她正自迷迷糊糊之间,心中没有半点抗拒的念头,德川正义知道这稍纵及逝的时机难再,趁著美人尚在高潮的餘韵中回味之际,只见他暗喝一声,大嘴一张,赶紧将自己最后一股真气,同时暗中导入白素丹田中。   白素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软玉温香般的胴体紧密的和对方结合著,脸上桃红,半昏厥的她仍在回味著刚才的绝顶高潮快感。   射精后的天理教主抑头看著怀中丽人,心中感到无限骄傲,没想到这名震东方的大美人到最后还不是被他插得魂儿飞上了天。   只见他淡淡一笑,并以胜利者的姿态瞟向远处看得目不转睛的小田切敏,彷彿示意他刚完成了最后的愿望,只见带著胜利满足笑容的他浑身脱力,样子突然间老了百载,变得满头白髮的,这天理教一代传奇人物,就如乾尸般安祥的疲死在八呎大圆床上。   事出突然,直教在场的小田切敏、“蝠王”和他们的手下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八格耶鲁!这不遵守诺言的老淫虫……居然没有交代不老之秘就这样快活离开……快叫医生……快……!另外找人加快修理好我们的电脑系统,我要尽速替这美人作全面性的洗脑……”天理教主的脱死已是不争的事实,呆了一会的小田切敏只能无奈地继续大声责骂下属。   顿了一顿,小田切敏看到白素这具雪白无瑕的胴体横陈在八呎大圆床上,这颗成熟的水蜜桃,叫人看了不禁又垂涎三尺,由於白素的胯间还是一片狼藉,於是小田切敏命其他人将白素带到浴室清洗并喂下软筋淫毒散,心想:先和这美女来洗个鸳鸯浴,再想下一步的计划进行!   打定主意后,小田切敏忙跨步跟进浴室,手下们识趣的快速离开浴室,只见他即时抱起半昏厥的白素,坐进大浴盆内,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并跨坐在自已腿上,他没有急於进攻,而是沿著白素的玲瓏浮突的身体缓缓地抚摸,从上而下磨搓,然后左手绕过她白滑的背臀,向开始微湿的草地探进去,只听中指“滋”的一声,老实不客气的便插进白素的神秘洞穴内,接著便是一阵快慢的抽插抠挖,右手则抓住她胸前巨乳,开始轻轻的揉搓,一张嘴更凑到白素的右乳蓓蕾,一阵轻咬慢舔,直到白素的秘洞内开始湿润,同时手口齐施,毫不停歇的肆意轻薄,要将刚才的不快事全发洩在这美人身上……   半昏迷中的白素渐渐被一阵趐麻的快感唤醒,口中不自禁的嚶嚀一声,慢慢的睁开眼睛,面前一张模糊不清的猥琐男人脸孔映入眼帘,再定神一看,两人居然一丝不掛的坐在大木盆中,小田切敏正手口并用的在自己身上大肆肆虐,内心一慌,急忙死命的挣扎扭动,只见小田切敏缓缓抬起了埋在她胸前的头脸,并满脸淫笑的说:“卫夫人,妳醒了吗,我侍候得你舒不舒服?嘿……嘿……其实在我一次见妳面时已看上了妳……,今天晚上妳自投罗网,老天待我真不薄。”   只见他话一说完,立刻在白素挺拔的肉球上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更贪婪地将左手的姆指伸向菊花蕾处,一顶一顶的刺激著白素的神经,经过连番蹂躪的白素,虽然觉得羞愧万分,可是还是被那股趐痒的感觉刺激得鼻息咻咻,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打算提起真气,一掌击杀了这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淫徒,谁知刚提起手刀,那还有半点劲力,不由得骇然的道:“你……”身体一阵的挣扎扭动,两手更使不起劲的推拒著小田切敏。   小田切敏边淫笑的道:“嘿……嘿……我什麼,妳感觉不舒服吗?不要再骗妳自己了,妳的本性跟本是一个无性不欢的女子,我们越奸淫妳,妳的性慾便越旺盛。现在我们先来个鸳鸯戏水,然后我再好好的卖力,保证比那老鬼更能让妳欲仙欲死,如登仙境,你说好不好啊?”话一说完,手上又是一阵强力的抽插揉拈,小田切敏更用牙齿轻磨白素肉球上最诱人的小樱桃,双重刺激下,杀得白素混身一软,鼻中不自觉的一阵轻哼……   并不知情服下软筋淫毒散的白素,虽然心中老大不愿意,可是肉体却不争气的起了反应,只见她双颊泛红,星眸微闭,鼻中一阵咻咻急喘,混身瘫软如绵,无力的依偎在小田切敏的身上,令小田切敏更加的兴奋起来,一张嘴更移到她玉颈上、耳朵旁,一阵舔舐狂吻,令白素更加的狂乱起来,虽然理智上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如此,可是全身趐软无力,推拒著小田切敏的手却像是在轻抚著他的胸膛,口中更开始传出阵阵淫糜的娇吟声。   小田切敏一看,软筋淫毒散的药效已慢慢发挥作用,心想也差不多是时候再把这美人的原始性慾催谷至顶峰了,便在白素的耳边轻声展开催眠的说:“卫夫人,这不是很舒服吗,等一会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乖乖的听我说话,来……尽力感受性爱给妳的享受……”说完,又凑上白素的樱唇,就是一阵吮吻,狂乱中的白素,那经得起再次催眠的挑逗,耳边的绵绵细语,脑中一片迷茫,下意识的张开檀口,便和小田切敏入侵的舌头纠缠了起来,鼻中更传出令人销魂蚀骨的哼叫声。   小田切敏的舌头在白素的口中肆无忌惮的翻搅了一会儿,同时胯下的肉棒也暴涨欲裂,看著白素下面的秘地已完全湿透,心想不需要再加任何开垦的功夫,便可畅行无阻,对己渐受催眠的她反应十分满意,於是将另一隻手也伸向白素的粉臀,双手托起美臀,就这样抱起白素柔嫩的娇躯,此时的白素正被对方的催眠挑逗刺激得全身趐麻酸软,忽然觉得身体一阵摇晃,不自觉的把手勾在对方的颈上,双腿更是不自觉紧紧的盘坐在对方的腰臀处,一副香艷迷人的綺丽风光,半失志识下的白素正準备接受药帮帮主这淫徒下一轮狂暴催残的洗礼……   熊熊慾火在霸道药力催化下,只会燃烧得越来越烈,此刻,肉体撞击声在浴室外依然清晰可听,就在千钧一发之间,只见“蝠王”不顾在浴室守卫的阻止,突然衝进浴室内并向帮主小田切敏报告,原来他刚接获警备厅发来的密报,大量警力现正赶往他们的总部大楼来搜查。“帮主,现在怎麼办?”“蝠王”小声问。   正干得慾火攻心的小田切敏虽然不悦,但权衡轻重,冷静得令人可怕的他无奈下只有放下眼前到口的美人,沉声道:“八格耶鲁!”   “这次我们真损失惨重,一定是木兰花这臭婆娘耍我们?逼虎跳墙,快召集所有守卫迎敌,并下令各要员带走所有贵价药物立即彻退……!”   “美人忍住哦!”这时只见小田切敏小心取出一枝金色的针筒并阴险的笑著,“美人、先打支针……”长长的针尖,已插入了白素丰满的臀上,针筒内的黄色液体,迅即注入白素的身体裡面。   以后我每天都会為妳打一支针,这样才可以保持药效。   经营著一家日本数一数二大型的药业集团,小田切敏研製新药的本领尤其是对研製淫药的知识,在日本也算是专才了。   这个绝世美女会彻底地成為他的性玩具的,小田切敏深信。   这种药会像吸白粉一样的上癮,而且这毒癮只会越来越厉害。   不同的是,毒癮发的时候,不需要打针吃药,只需要性交就可以了,即使性交结束后的折磨比开始癮发的时候更难受。   浴室内……迅间只留下……小田切敏……的……笑声……回……盪……卫……斯……理……没有人可夺走我所喜欢的女人……你休想……嘿……嘿……   夜兰人静,在这深夜时分,一道黑影手持地图划过市郊,在荒郊野地中向前行走,虽说是“走”,那只是他动作给人的感觉,实际上的速度,比起飞奔还要来的快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黑衣人的身手快捷,谨慎小心的靠近在宏伟药帮大楼后门,一晃间,并没有惊动到大楼外的守卫,便飞快的潜入药帮总部大楼内。   但在这道黑影背后不远处,一名持刀者郤小心翼翼的,以极速无声无息跟踪著,手起刀落,两名守卫未及示警便应声倒下,他几个起落间也随后进入大楼内。   彷彿药帮总部大楼内的守卫都在偷懒,又或许是这两人功力高超,总之,只看见两道一前一后的黑影,在大楼中,循著难以分辨的某种轨跡,快速的行进著。   自白素在酒店失踪后,卫斯理从白素看过的资料当中,猜测出白素可能独自一人到小田家族的药厂总部查看,虽然心中早有準备,仍是心情震盪,小田切敏一直协助自己在日本翻查木兰花失踪一案,但白素郤暗中查出小田切敏原来是这大药厂的未来继承人,在这半年间,小田药业更大量沽空天理教的股票,获利丰厚,卫斯理真不敢接受这一事实。   心情激动之下的卫斯理,决定当夜立即行动,但顾虑到若今次行动通知了警方,万一惊动了小田切敏,救不救得出木兰花还是未知,搞不好自己和白素也将赔进去,不得不按奈住心中的衝动,只有暗自焦急。   更何况,他隐约判断出天理教的覆灭,也可能是小田切敏所為。   这廝既然有这样精妙的设局,自是有更大的图谋,不过即使明知今次敌人有多厉害,自己还是必须面对,因為,这是关係到自己最重要的爱妻和朋友的安危。   没错,今夜这个身手了得的黑衣人,就是大冒险家卫斯理。   就在卫斯理搜寻至十五楼层时,一股让人窒息的气劲压迫而至。   卫斯理头一抬,双眼神光直视向上,与刚从上层下来的白髮老者,四目相对。“啊,原来是卫先生今夜光临,怎不预早通知本座前来迎接?两夫妇在我们药厂中,就像老鼠般东躲西躲的……嘿……嘿……!”当“麒麟王”发现电脑保安室被人捣乱后,正率领数名守卫到处搜查入侵者,也因此,卫斯理身形不慎被他所查觉。“哼!”卫斯理一声冷哼,一个翻身,落於下层中。“麒麟王”身形一闪,身法之快己追近卫斯理数呎之距,其餘的守卫跟本望尘莫及。   卫斯理原本以為,要拿下这白髮老者并不困难,没想到一见他的身法,功力之深,甚至比自己以前遇过最强的敌人还犹有过之。   卫斯理不禁心中一凛,暗自盘算戒备著,否则,恐怕早已怒极出手。   双方追至十三楼层时,“看拳!”随著话喊出,“麒麟王”的身形却加快接近。   接著“砰!”的一声,卫斯理早有防备对方会随时出手,闪过强霸拳劲,打出一掌,和“麒麟王”跟在直拳后的左掌对上。   双方再过十招,互有攻守,各自中招,这时卫斯理突感心绪不灵,又是砰然一响,卫斯理竟然不敌,被“麒麟王”一掌震退之后,撞上十三楼层的墙壁。   原来就在这时,位於数楼层之上的白素正给小田切敏的手下强餵著毒品,世事玄妙,如卫斯理能及时跑上十八楼层阻止,妻子白素被敌人轮姦和往后的命运可能会完全改写。   “麒麟王”势如破竹,掌和拳均雷霆万钧,刚阳至极,心绪不灵的卫斯理对了数掌之后,被对方反震之力弹开,飘然后跃,“砰!”“轰!”“砰!”“轰!”“砰!”两人接著再对击五拳,功力高下自是分明,卫只是想不到,这白髮老者的功力强捍至此。“哼!好强的功力,不过要拿下我也不是一时三刻可以办到的吧?”回过气后的卫斯理一边擦拭嘴边的血跡,一边退著。   就在“麒麟王”佔了上风之际,异变突生。   他忽然感到一股深寒刀气快速迫近,正要提高警觉,突觉身后有异,刀劲及体,百忙之中,右腿一蹬,身形往左一闪,闪过来袭的刀风,正欲转身之际,左腰突然给对方手刀狠狠砍中。   由於事发突然,加上全力攻向卫斯理,“麒麟王”也来不及运功护体,虽是强化人,但对方这一击力量集中,终令这武痴内伤了。   定神一看,只见一个健硕熟识人影出现眼前,心中一惊,不敢怠慢,劲走全身,说道:“原来竟是“刀王”协助外人来偷袭本座,不要浪费时间,和卫斯理两人一起上吧,本座不胜感激。”心中却是疑惑,刀王一直认定卫斯理和白素等人是消灭天理教的元兇,这时居然在这裡出现,不知这刀呆子作何打算。   原来自“药王”和“蜂王”死后,刀王曾暗裡检验他们的尸首,并发现他们的真正死因,十大圣王全是经过身体特种强化,普通人跟本很难将他们胸骨震碎而亡,天理教中除了教主有这份功力外,就只有“麒麟王”这武汉有这能力,今晚“刀王”跟踪卫斯理到来,并确定“麒麟王”真的投靠了天理教的死敌药帮阵中,他是天理教的叛乱份子已无容至疑了。   “刀王”武功和心机也真是匪夷所思,他也曾略闻“麒麟王”这人常自封為十大圣王之首,内功更深不可测,故发出刀招在先,却能猜到“麒麟王”会避往左边,不是右,也不是前,更不是转身硬碰硬,这武学上动触先机的判断,实在了得,要知道方才在旁环伺只是极短时间,前后看了他们也才不过数招,光凭这几招能抓到“麒麟王”的心理习惯,对敌方式,除了刀招和武功已达超凡之境外,那观察力也是非常惊人的。   卫斯理爱妻心切,现在有“刀王”的介入,亦无心再战“麒麟王”,带有微伤的他未待体力恢復过来,一个闪身已将迎面而来的数名守卫击倒,并没有再理会天理教前两大圣王的对决战果,即向楼上进发。   及后在十八楼会合上女黑侠木兰花和刚被救出的穆秀珍,得知原来是木兰花被白素救出后便第一时间通知了日本的国际刑警,他们并向当地警方申请搜查令并前来药帮大楼协助。“砰!”“砰!”“砰!”“砰!”“砰!”一阵枪临弹雨,药帮守卫全力顽抗,但在国际刑警和警方围捕下,一一被制服,最终捣破了药帮这个庞大製毒卖淫机关,但帮主和“蝠王”等要员和卫斯理的妻子白素郤遍寻不获……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6、夫债妻还   上回卫斯理和木兰花虽捣破了药帮总部的製毒和卖淫工场,给势力日盛的日本黑道之首药帮来一个迎头痛击,但最可惜的是当场没法捉到药帮内的高层成员,白素亦一拼像在人间消失般,音讯全无,令卫斯理忧心重重。   警方在这总部大楼内更发现失踪多时的天理教主德川正义的乾尸和已死去的小田家主小田秀幸,两大奸雄的死讯震惊日本全国,小田药业的股价更於股票市场开市时大幅下泻,令小田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小田切敏懊恼不已。   第二天拂晓的清晨,刑警丽子被送到了国立医院,脑专科医生恭子正对她进行治疗,但是丽子一直瞪大了双眼直喊:“不……让我去找我的帮主,他终会来接我的……”并且一直挣扎著要起床离开,恭子不得已只有替她注射镇静剂,丽子再呢喃道:“我们的伟大帮主大人……一定会回来的……”越说越小声,不久就沉沉睡去了。   恭子对在一旁的木兰花和穆秀珍说道:“各位可放心,丽子我会照顾的,你们就先回去吧。”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恭子医生。”木兰花说完就退出了医务室,在门外看见了卫斯理呆站在那儿,警方在药帮大楼内搜寻了一晚,但最终也没有白素的消息,就昨夜发生的事,她觉得有必要与卫斯理谈一谈,便对卫斯理说道:“卫先生,可否随我们到会客室谈谈。”   三人进入会议室坐下后,木兰花先开口说道:“我们很多谢卫先生和卫夫人白素找出这药帮的幕后首领,并把我们两姐妹救了出来,但白素的失踪我们代表日本刑警对卫先生表示万分歉意,并会全力协助找出卫夫人的下落。据日本警方最新资料透露,药帮帮主小田秀幸之子小田切敏昨晚有不在场证据,而小田切敏更為表诚信和要接手父亲的家族生意,今早已立即在刑警总部辞去了高级刑警的职权。老实说我并不相信这人,我已派人二十四小时跟踪这最可疑的人,卫先生请可放心。秀珍,丽子是唯一的重要证人,希望她早日回復记忆,她在医院的安全便交给妳了。我想大家也非常疲劳,希望大家先回酒店休息片刻,三小时后我们再相约商量对策。”   世事往往真是祸福难料,估不到身在异地在这个闷热的秋季下,身陷淫慾世界的大美人白素,竟遇上一生人最大的奇遇,在药帮总部给天理教主姦淫后,无意间郤得到了各大野心家梦寐以求也渴望不到的长青不老力量,未来真是好坏难测。   第二天中午时份,有远足的路人在距离药帮大楼一哩外的大树林内,发现两名死后仍直立对峙著的男性尸首,其中一名是胸骨已给震碎的中年男子但手中仍紧持著其东洋利刃,另一名则身中多刀但身上没有滴血的白髮老者,他们的真正死因还有待法医官验证。   在市郊山区一个寂静盘地,正是药帮第二大本营的根据地设置於地下堡叠的元老会。   药帮的元老皆年过半百但曾助小田秀幸打江山的精英。   这时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原本说要去休息的现任药帮帮主小田切敏,不知何时已回来坐在沙发上,此刻他正板著脸,面有慍色的盯著墙上的大电视仔细观看,他那付冷峻的神态,让已经是他得力助手前天理教十大圣王的“蝠王”,就像个小孩般的乖乖坐在他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而萤光幕里的主角则是木兰花等人在药帮总部寻遍不获的卫斯理夫人白素,只见萤光幕里的她媚眼如丝,看来是给人强餵服下了某种药物。   萤光幕内五名上了年纪的日本男子正目不转睛的欣赏了白素好一会儿之后,其中一白髮男人首先发言:“卫夫人,我们对妳的美貌闻名已久,今天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人间极品啊……哈……哈。但奈何妳的丈夫对我们药帮做了大大不敬的事,妳可知道什麼叫夫债妻还吗?為了使妳一会代夫赎罪时没有那麼难堪,我们便在妳昏迷时已给妳注射了正常剂量两倍浓度的春药,希望美人妳会喜欢……嘿……嘿……其实不防对妳说,我们最喜欢强奸那些有著圣洁而不可侵犯气质的美女了,她们的叫床声越大,我们便越兴奋啊……!”   只见他边说著边踱到了白素身后,开始无礼地抚摸著她光滑修长的大腿,默不作声的白素急尝试暗运内力,试图储劲反击希望力挽狂拦,但奈何浑身上下依然酥软无力。   就在一阵阵的淫笑声中,已尽力反抗的白素,在双拳难敌四手下,身上最后紧餘的透花乳罩和尼斯三角裤已尽被其餘数人强行扯掉。   在场五人兴奋得吹起口哨,这时白素一丝不掛的诱人胴体完全呈现在大萤光幕前,几乎每一吋肌肤都开始被人摸遍,尤其是乳房和大腿,更不晓得让多少张嘴亲过又亲、舔了又舔,那骚痒中带著刺激的新鲜感,让她忍不住嚶嚀出声,她拼命夹紧大腿,但嘴里却不断发出亢奋的呻吟,而她原本不知所措的双手,此刻也在男人的牵引之下,玉手分别握住一根又硬又热的肉棒。   白素的挣扎逐渐转弱,在浑身上下都遭到爱抚与撩拨的情形之下,她的身体感觉也愈来愈亢奋,全身燥热起来。   纷乱中,白素从最初的摸索,慢慢变成了主动在帮他们手淫,至於她那张性感迷人的小嘴也没有閒著,因為其中一个秃头男也挤到白素面前分一杯羹,另一名胖男也边用肉棒磨擦她的屁股,在后则有一人舔舐著她的玉颈。   最后一名鬍鬚男则肆无忌惮地狂舔著白素那遍芳草萋萋的小秘丘,直弄得她娇喘连连,口中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呻吟,听在眾元老耳中,如同天籟一般。   鬍鬚男最要命的是他舌尖不时碰住白素那敏感微露的阴唇,在连打了好几个冷颤之后,终失守了的玉门关,开始溢出了大量的美味汁液。   随著急促的娇喘,在淫药效下她的欲火愈烧愈高,白皙丰满的惹火胴体,在大床上时而辗转反侧、时而蠕动不安的挺耸与颤抖,那美妙的曲线和诱人的三点,加上鬱抑的轻呼及闷哼,令在场五男胯下之物都已硬如铁柱。   就这样,白素以一敌五,忙碌应付著一群年龄与她父亲白老大差不多的老年日本男子。   只见白素星眸半闭,渐渐地任由五日男為所欲為,偶然无意识地推挡一下,但只有象徵式的意义,毫无实际的作用。   经验老到的鬍鬚男一看白素在药物影响下已经开始把持不住,忍不住高兴的淫笑道:“嘿嘿……大美人,妳们两夫妇倒毁了我们的大本营,今天由妳来尝还,天经地义啊。我猜妳下面一定痒得要命吧?快乖乖的把妳的玉腿完全张开,我们要待死去的子田帮主报仇,讨回公道。看妳样子……这麼浪!老子我现在就要在这裡活活的干死妳!……”面对著无力反抗的美女,其它在场的元老也齐声和应、欢呼。   白素还想夹紧双腿,但鬍鬚男突地改用手指展开粗鲁的抽插与抠挖,他边用大拇指揉搓著她的阴唇,整弄得白素跟本难以併拢大腿,而当他使劲旋转著那两根手指头的时候,他还淫邪的鼓动著白素说:“来,把大腿张开一点,要不然我怎麼能继续用舌头帮妳裡面止痒?”   四面楚歌的白素终究还是无法坚持太久,坚硬的龟头就在她头顶上摇晃,她仰望著他们怒气冲冲的肉棒,知道今天若没让他们得到彻底的满足,恐怕也不会罢休,因此白素索性闔上眼帘,儘管她心裡有著千百个不愿意,但无可转寰的情势、加上药力在她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迫使她不得不放弃最后的一丝抵抗,聪慧的她现在只寄望快点令他们早点射精完事。   这时秃头男紧紧扳住白素的脚踝之后,另一人则接手捧著白素一览无遗的雪臀,然后猛瞧著那处小口微张的肉缝怪笑道:“嘿嘿……你们快看大美人的小骚屄!”白素那无处可躲的下体,却只能可怜的裸呈在半空中耸了几耸。   所有的眼睛和镜头全都聚焦在她那方寸之间,她那一片乌黑浓密的芳草中,隐藏著两片嫣红肉唇,依然如少女般的粉红,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   那颗鲜红的浑圆蚌珠好似小手指尖般大小,骄傲的挺立在蜜唇顶端。   非常湿润的肉缝中颇见水光,交织成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秘肉图,五元老连吞了好几下口水,接著便宛如一头饥饿多日的大狼狗,嘴一张便朝眼前那块艳丽的嫩肉狠狠吻了下去。   急骤的吸吮使白素频频低呼出声,但她略带紧张的喘息,随著眾男由吸吮而舔舐,很快便变成荡人心弦的呻吟,当鬍鬚男开始用舌尖呧进她的阴道,白素高举向天的修长双腿也不断凌空蹭蹬起来。   厚大的舌头拼命想要钻进她阴道深处,鬍鬚男的大头旋来转去,不停在调整呧刺的角度,而他如此横插直入的舌姦技巧,没多久便让白素上气不接下气的激烈喘息起来,在猛烈扭转了几下螓首之后,她倏地蹬直脚尖娇呼道:“求你……不要再来了……噢……啊……喔……啊……好……!……请……再舔深一点……呜……噢……痒死我了……你这样会弄死我的……!”   他们将白素的阴户巨细靡遗地品嚐著,接住更开始去舔舐白素早已激凸出来的阴蒂,他们的唾液混合著泌流出来的淫水,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她那粒豌豆般大小的粉红色肉疣上面。   颤慄而撩人的胴体,在五个男人的同步挑逗之下,淫水如江河决堤般涔涔而出。   多重刺激加上奇特的药力感染下,使白素的眼神变得迷濛而涣散,她媚眼凄迷的望著周遭幢幢人影,不断发出呻吟的双唇看起来益发显得性感与红润,直把在场眾人看得血脉賁张,再也按耐不住。   小田切敏手里的香烟一支接著一支,在他吞云吐雾的那段时间里,只见两男将白素的双手扳开,在躲无可躲的状况之下,白素还想挣扎,然而身后的男子已经双手捏住她挺拔的乳房,大力搓揉著,并出声挑逗道:“怎麼样?卫夫人,感觉如何?舒服吗?”接著再度展开另一回合强烈的顶肏,她胯间传来不断的撞击著,更发出“啪!啪!”淫响,美人的香汗珠和淫液随声飞溅。   “啊……!”白素高高仰起秀脸,从张成圆形的小口中发出一声淫荡的浪叫,美臀紧缩的向后顶起,很快的衝击上另一次的高潮!   荡人心魄的快感,直涌心头,袭遍她四肢百骸。   高潮的餘韵直把白素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宛如醉酒一般,成熟而美丽的肉体在愉悦的快感下颤抖不已。   压抑不住的呻吟,那种混合著羞赧、兴奋与不甘的闷哼,彻底表露出了智勇双全的白素身為女人的无奈。   轮流式的紧密又强烈的磨擦,让白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牵引著她一步步堕入肉慾的漩涡,白素已经被换过好几次姿势,随著秃头男的呼叫声,早就再也忍不住,痛快的射精在她的小嘴内,而鬍鬚男二话不说握著他怒气冲天的肉棒,一举便顶进白素湿淋淋的洞穴裡,只见他怪异的耸摇了几下屁股以后,最后全射进她下体里。   不过另一白髮老者最钟爱的还是白素的菊花穴,他从背后抓著白素的屁股连续猛干了五、六分鐘以后,才一股脑地将稀少的精液灌注在白素的肛门里。   随著胖男每一下又快又狠的抽插,白素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立刻晃动个不停,密室内充满抽插时的淫水声,同时也让白素发出激烈诱人的呻吟声,她的双手不时扭绞著床单,彷彿不堪承受男人们轮流粗暴的蹂躪。   只见第一批的五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总算全部发射完毕,就在白素满以為可鬆一口气之际,然而真正的凌辱噩梦才刚要展开而已,因元老会第二批正等待著的年老日本男人才正要展开接力而已,只是小田切敏似乎不想再看下去,他忽然站起来忿忿的说道:““蝠王”,你记得让她有充足的休息后才把她送去我房间,妈的卫斯理,你今次令我们集团损失惨重,洗脑室和其昂贵的设备全在总部被查封了,但你的女人落在我们药帮手上,我们非好好修理一下她不可!”   没有人晓得小田切敏為何会如此愤怒,所以“蝠王”只好小心翼翼的说道:“帮主,何必这麼生气?如果你不喜欢白素的话,我一定帮你解决她就是了……”   小田切敏踱著步,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指著墙上的电视骂道:“你没看到吗?我们这些所谓药帮的元老们,边说话要用卫斯理的女人来為我死去的父亲出出气,但实际他们全都迷上她了!八格耶鲁……尤其是这群死老头,你几时见过他们半夜里就急不及待把女人带到药帮的地下堡垒去搞的?就算是上次那个电视台的美女红主播,他们也没有这麼急著要来这裡去享受。”   “蝠王”现在总算明白小田切敏整个晚上都闷闷不乐的原因了,原来他是在嫉妒,不过,“蝠王”还是弄不懂,以白素目前的情况,只可说是一名在药帮操纵下的美丽猎物而已,说穿了,等药帮元老们这批人玩够了她以后,白素终究还是要被推去调教,而无论白素会被列入何种等级,她毕竟都只会是药帮旗下的一名没有自己思想的应召女郎罢了,照理说身為老大的小田切敏,是不应该觉得会对白素感到可惜才对。   天理教的倒下,小田切敏的家族不但手上拥有数亿以上价值的上市股票、同时他有药帮元老们的黑道组织撑腰,掌握著一个国际性庞大的卖淫製毒集团,在药力控制下,凡是被佈局的女人,想不落入他们所设计的天罗地网里简直是难如登天。   若不是卫斯理和木兰花等人粉碎了他们的总部大楼,现在药帮在日本的黑道势力座大几乎是所向披靡了。   这次“蝠王”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我们之前玩过女人无数了,帮主还在担心什麼?”   “蝠王”轻拍著他的肩膀上说:“其实也难怪帮主你会迷上这女子,老实讲,如果可以,我也很想把这种又美又浪的超级尤物留在身边,呵呵……我们这位卫夫人白素,可当真是个可遇不可求的一代绝色。”   听到“蝠王”这麼说,小田切敏似乎有些烦燥的站起来说道:“你懂什麼?不老之秘找不到,总部大楼又被查封了,今回我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唯一幸运的是老爹去了,我现在大权在握,要是能让白素这骚货留在身边,本来很完美,但地下堡垒又没有先进的洗脑设施,我们药帮以后都休想有好日子过,你还看不出来吗?卫斯理和木兰花的人今早已开始跟踪著我,我花了足足两小时才摆脱得了他们这些臭狗仔队。”   “蝠王”听的是似懂非懂,不过他隐约听得出来,小田切敏是在担忧卫斯理将来会不断来找他麻烦,对卫斯理这眼中钉,摆出一付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恶态出来。   其实“蝠王”对白素的丽质天生及魔鬼身材,何尝不是满怀的嫉妒与怨懟,但是在“蝠王”眼中看来,漂亮的女人只不过是给他洩慾宝贝而已,若说她会有什麼手段和智慧可以和见多识广的药帮帮主周旋或斗争,“蝠王”是压根儿就不相信,因為白素如果是那麼聪明和厉害,此刻也就不会被药帮的男人围著大干特干。   想到这裡,“蝠王”还是忍不住把他心裡的想法说了出来,然而小田切敏在听完她的分析以后,却还是一逕地摇著头说:“唉,“蝠王”你当我手下时间须不很长,但身手了得和办事妥当我很欣赏,有些事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在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小田切敏才说道:“我的确很想把这美人留在身旁,但从过往的记录,没有一个强者能拥有这传奇美女,你别低估这白素,如不能用最彻底的成法将她洗脑,给她摸清楚自己的形势状况以后,恐怕她很快就会施展浑身解数和消灭敌人了。”   “蝠王”总算知道帮主在担忧什麼了,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所以……帮主才為了应否留这美女在堡垒内而烦恼?”这时候只见小田切敏忽然站起来说道:“我开车出去兜兜风,反正白素这件事又不是迫在眉睫、马上就需要解决,说不定等一下我飆飆车,就能够在车上想出好办法……”   小田切敏望著电视萤幕若有所思的应道:“也好……就让这群老鬼今夜玩个痛快,在他们没有异议后,我再回来好好整治一下白素这浪货!”等小田切敏走出房间以后,“蝠王”这才呼了一口气,怪笑著说道:“说真的,在日本玩过的美女当中,就属白素这骚货长的最漂亮、身材也最完美,如她不是帮主指名要留给自己玩,真希望能马上衝出去和她在大圆床上继续打炮……嘿……嘿……!”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7、酒醉慾焰   男子悄悄的接近,来到白素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法从后抱住了白素,大嘴并凑到白素的耳后,一面故意的对著她的耳后跟吹气,一面轻声的诉道:“我第一次看见妳,就喜欢上妳了……!”男子轻声细语的在白素耳边呢喃著。“不要这样……!”白素愣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男子搂个结实。   白素一面在男子的怀中挣扎,一面拒绝道。   耳后正是女子的敏感带之一,男子这般耳鬢斯磨,已经使白素的红霞迅速的佈满脸庞。   白素发现男子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挣扎的更激烈了。“不要,我已有丈夫了,请不要衝动。”此时的男子彷彿耳聋似的,固执的使劲抱住白素,双手也不安份的从翻起她白色的恤衫下摆闯入,开始进攻那他垂延已久的圣地。   在两人的挣扎中,男子巧妙的抓住白素并往后退,一起退到了床边,然后就带著她向后倒去。   在他的盘算下,两人双双倒卧在大圆床上,“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素叫了一声,还没等白素反应过来,男子的双手已经顺利的侵入她的上衣内,并快速的爬升。   白素很快的反应过来,双手从白恤衫外阻止著那两双不安份的大手的继续入侵,受到阻力的男子,并未放弃,双手试图左右摆动,更有意无意间从内部摩擦白素那娇嫩的肌肤,白素的上衣经过这番折腾,已经上升到胸部的下方,她整个雪白的纤腰已暴露了出来,男子彷彿知道女子所有的弱点似的,只见他的嘴迅速的吻上了白素嫩白如雪的颈项上。   “哦……!”白素好像被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正在防御的双手不自主的稍微的鬆了一鬆,男子便抓住了这个空档,双手略為一挣,脱离了白素上衣外的那双玉手的箝制,迅即隔著胸罩,放肆的揉弄了起来。“唔……!”白素又是一声呻吟,双手忙乱的扣著男子的双手,想要阻止他的行动,可是握在恤衫外的双手,却变成了好像是握著这男子的双手,去爱抚自己胸部的举动。“白素!快跑!挣脱他,跑出来,妳可以的!”卫在心内这样的呼唤著,可是世事往往不从人愿。   男子开始吻舔起白素洁白柔嫩的脖子,只见她无力的扭动著敏感的娇躯,却怎麼也无法摆脱脖子上固执的大嘴。   那要命的吸、舔,再加上轻微的啃咬,只见白素虽然仍然想要摆脱男子的纠缠,但幅度却越来越小。   而在她胸部那双要命的双手,却在不知何时,显现了出来。   原来男子利用手腕的立起,把整件恤衫掀到了脖子下方,如此一来,白素姣好的上半身,已经几乎全部映入男子的眼中。   察觉到白素气力的流失,男子一面起身欣赏著眼前快被剥光上身的猎物,那完美无瑕的娇躯,正一点一点的呈现在眼前,但是他的双手并没有停下,他知道一旦停止刺激,很可能功亏一柜。   而且那可恶的双手,不但没有停下,还打算更进一步!   他的右手指在峰顶来回的逗弄著,看也知道他在逗弄著白素身上什麼地方,左手同时往下方一滑,滑到了白素浅黄色的胸罩下端,然后往上一推。   白素那圣洁,高耸的双峰随著束缚的解放,弹跳了出来。   而男子的嘴也伺机的跟了上去。   只见他的头开始埋进了那柔嫩双乳之中,嘖嘖的声音随之传来,是那麼的淫靡。   白素大口的喘息著,不发一语,在男子吻上乳峰的同时,只见白素紧咬住了下唇,“嗯……!”明显的闷哼声却相反的唇内传出。   或许男子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他一手快速的脱掉自己的上衣,同时伸出舌头,快速的舔向白素粉嫩的乳头。   随著这一突如其来的侵犯,白素猛地一抓,继续的尽力想推开这侵犯著她的男子。   男子并没有停止并继续再舔,渐渐的,白素的双手,不知道何时,已停下了推拒的动作。   男子的嘴亲吻著白素的乳尖,在舌头与双唇的逗弄下,白素的乳尖早已发硬突起。   白素双眼无神的试图做徒劳的抵抗,但是,她的双唇却在不自觉间,洩漏了自己的敏感。   “啊……喔……嗯,嗯……呀……哦……!”白素的双唇不住的开啟,并发出了天赖般的呻吟,听在男人的耳中,却成了鼓励更进一步的暗示。“哧擦”的声音传来,男子顺利的解开了白素裙子的钮扣,露出了内裡诱人的蕾丝内裤,白素修长白皙的玉腿尽显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中,光滑而洁白的冰肌玉肤,好似温润的美玉,又好似美丽的瓷器。   邪恶的指尖在双腿游移,然后就好像灵活的泥鰍一般,灵动準确的,找到了目标,往两腿之间游去。“哦……那裡,不可以……啊!”白素无力的声音传来,却无法阻止,已经在幽谷之口跳跃的指尖。“不……不……我有丈夫的……!”说完两次不之后,白素彷彿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能张开红唇,大口喘息著。“还说不……?妳看,都这麼湿了……嘿……嘿……!”男子的指尖,是那麼的湿润,诉说著女体的沉沦,又在灯光下闪耀著光泽,好像在宣示著自己的胜利。   “白素,妳的身体实在太美了……”男子兴奋的说著,同时,在她下身抚弄、挑逗著的大手,突然握起,并伸出了中指和食指,併拢著。“啊……”伴随一声长长的嘆息,所有的扭动瞬间静止了。   白素的柔软纤腰离开了床面,停留在半空之中,雪白丰满的美臀,紧绷而曲张的双腿,整个姣好的身段不设防的展现在男人的面前。   这一切都在双指插入的同时发生。“噗滋噗滋!”的淫靡声音接著传来,男子的手开始再从白素修长双腿中间,缓慢的、有节奏的震动抽插著。   悉索声传来,诉说著白素的最后防卫已被取下,男子也脱下所有的偽装,显示出他最原始的武器。   男人把握时机,使用他自豪的武器,进入了白素那神秘的幽暗谷地,寻幽访胜般的探索著。“喔……好紧,夹的我这麼紧,妳一定很想要吧?嗯?”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得势不饶人的继续在精神层面打击身下的白素。“说出来会更舒服喔,说吧,说吧,对……快叫出来,喊出来吧……!”男子催眠般的低沉嗓音,好像是地狱的恶魔,随著他的话语,白素已极力的把持著……“啊……好……舒服……!”但最终还是喊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男子的性技那麼高超吗?还是白素的骨子裡就是如此淫荡?卫悲哀的想著。   这已经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妻子了,好像是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全身充满欲望,只需要不管任何一个男人的肉棒,来佔领她的女人。   这时白素姣好的脸庞已佈满了香汗,脸颊上的红潮持续的扩散著,长长乌黑的秀髮在床上飘扬飞荡著,性感鲜艳的红唇微微的开合著,洁白滑嫩的肌肤上,滴滴汗水点缀其中,更显娇嫩的肌肤,是那麼诱人。   不著半缕的上身,胸前饱满的双峰随著节奏起伏著,双峰即使在跳动中,依然是如此的显示出尖挺的感觉,如雪的峰顶上,硬挺的蓓蕾含羞带怯的跳动著,白素的脸上尽是满足与愉悦,高贵清秀的俏脸上,如今却是充满了慾望,情纯的五官,配上淫荡的神情,是那麼的诱人犯罪。   双唇中轻吐出断续的音符,高高低低的诉说著激情,诉说著她现在是如何的迷醉堕落至慾望的深渊之中。   默然地,一声高亢的喊叫声,就像平地响起的乍雷,惊天动地一般,圣洁美丽的女体颓然的垂下。   与男人性器交合之处传来嘖嘖扑扑的声响,赫然将圣洁的画面转换成无比的淫荡气息,高贵的天使气质已荡然无存,取代而之的是一个美艷无比的荡妇,无比满足的趴在身下的男人的胸膛上,男人的脸孔逐渐清晰,彷彿恶魔,嘴角掛著邪恶无比的淫笑,终於看清了男人的脸,小田切敏!   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真实。   已经无法记清楚,这是第几次了,卫斯理又一次的从恶梦中醒来。   窗外的阳光洒进酒店的房间内,他昨夜整晚都无法入眠,儘管爱妻白素已失踪了三天并且继续音讯全无,心中当然知道了这是事实,但内心依然固执的不愿意承认。   整个晚上,一闭上眼睛,画面就会不由自主的席捲而来,那是白素光著身体,小田切敏心满意足的享受她的服务,而白素也不由自主的享受著性爱的逾悦。   大清早的,顾不得吃早餐。   这时门铃响起,“不会吧,这麼早?不是约好了十点才……谁?”卫斯理半梦半醒的应门,看到门外的木兰花和穆秀珍,很快的她们发现了卫的异常,当然,整晚不得眠的结果,就是了无生气的苍白脸孔,搭配上血丝尽现的赤红双眼。   卫沉默著,没有说话。“卫先生,我们不见你下来吃早餐,所以上来找你。对不起,刚接到脑专科医生恭子的回覆,刑警丽子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暂时仍未能提供重要的线索给我们,而警方的搜查队仍然没有白素的下落……”听到白素,卫斯理的双眼突然暴起,不过很快的便掩藏住自己的情绪。“咦?你怎麼了?昨夜又失眠?卫先生……卫先生……”木兰花关切的慰问著卫,的确卫斯理三日来连续的长时间地毯式搜寻药帮其餘的地盘,身心已疲惫不堪。   突然,他的胃不自然的抽慉了起来,长时间没有进食,从昨天中午和木兰花吃过便当过后,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连一滴水都没有喝过,嘴唇早就乾裂的有点出血了。   一阵天旋地转,他再也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台上的歌手努力的献唱著其首本乐曲,台下的听眾跟著节奏摇摆,这是一间在日本四处可见的某间酒吧。   酒吧内,眾人高兴的举杯喝酒,听著音乐,有的是三五好友来这听歌休閒,有的是情侣来这卿卿我我,也有一大群人来的,不知道在庆祝什麼。   在角落不起眼的座位上,只见有一人木然的坐著,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还是单纯的在“发呆”呢?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面前,已经堆了两个空酒瓶,烟灰缸内的空间也早就塞满了,还有几跟烟头散落在桌面上……只见她穿著一件紫色的无肩带紧身低胸上衣,以及一袭黑色斜著剪裁的短裙,下半身露出了诱人的粉嫩大腿,顿时引起酒吧内其他异性的瞩目。   有著绝色的娇艳女子完全不在意週遭的男人频频对她行注目礼,而藉机搭訕的星探除了表示有兴趣将她带入五光十色的演艺圈外,更以大胆而直接的目光游览她美不胜收的诱人曲线。   当然他们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她数月前还是天理教举足轻重人物,位於教主德川正义一人之上、万人之上的妖艳美人幻姬。   自三日前失踪多时的天理教教主德川正义在药帮大本营的死讯传出,加上后来消息证实刀王和麒麟王双双战死於药帮大楼远处的树林内,他们的精神领袖倒下,天理教餘下的教眾亦各散东西,在日本叱吒风云一时、财雄势大的天理教也正式宣告完蛋了。   “小姐,一个人吗?”就在幻姬独自缅怀过去光辉日子时,某个男人不识相的打扰了她的沉思,幻姬看著这个明显搭訕方式涌起被干扰的不悦。   而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竟然以他的脏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显然是準备与这美女拉近关係。“快滚开!”冰冷的声音有著莫名的威严,男人在一颤间居然放开了搭在幻姬香肩的大手。   可是惊讶的反应只是瞬间,随著男人恢復镇定,色心大起下便再次去纠缠著幻姬,“小姐赏个脸吧……”   “我说滚开!”心情坏透了的幻姬觉得有必要给这不知好歹的男人一点教训。   就在幻姬準备动手时,“这位小姐说滚开,你没听见吗?”另一名在身后出现的男人声音间接打救了这名登徒浪子。   “对不起,打扰了这位小姐,我这就走。”原本準备迁怒这个男人的登徒浪子看清楚男人身后还有数名打手,原本想要找麻烦的想法即变成惶恐,他自知绝对惹不起这些黑道人物,所以便知机打退堂鼓。   虽然这个男人替幻姬解围,但这黑道大汉其貌不扬,她完全看不上眼,当然对他并不存感激。“小姐,由我请妳喝一杯,如何?”美女的不理睬令黑道大汉有些恼怒,可是对方的美色让他不愿放弃。   幻姬接连喝著高酒精饮料的她,此时已有了几分醉意,她瞪了这群男人一眼便继续叫了另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这时她忽然感到头晕目眩,整个人忽然支持不下去,眼前一黑,头重脚轻的倒在吧臺上。   酒保忙恭贺道:“祝山口老大今夜玩得开心。”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这些是赏给你的。”大汉从怀中取出一叠钞票。“嘿……嘿……幻姬,刀王这大块头已不能再保护妳了,看妳今次还能逃出我指掌间。”只见大汉脸上流露出恶毒的笑容,他的几名手下并扶带著酒醉的美女上了大汉的私人黑色平治,车子迅间便加速驶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性感迷人妖艳的幻姬,酒醉无力的被拋在大圆床上。   那雪白光滑,如同缎子般的肌肤,在粉红色灯光的辉影下,放射出诱人的光泽。   浑圆丰满的胸部,随著呼吸微微起伏,嫩藕般晶莹的手臂,摊开放在身体两侧,窄小的衣裙裡裹不住一双美腿,充满神秘色彩的黑色鱼网丝袜,完美的勾勒出动人的线条……能令所有男人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即紧紧压在她身上,享受著和她身体全面的接触。“千面圣手”山口一郎和幻姬在天理教时代的恩怨著实也不轻,并立下重誓要替死去的爱徒復仇,这个以前曾不可一世的冷艳女子现正躺卧在自己面前,一双復仇之手也不闲著,握住了她纤巧的小腿,顺著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一寸寸向上摸去,在她丰润的大腿上,到处肆虐。   玩弄片刻,一双魔掌又伸向她胸部,隔著衣物,一把抓住她比我想像中更柔软高耸的乳房,揉著、捏著、摇晃著,那一对丰满的肉球在他掌下慢慢变硬。   山口一郎这时可仔细看清楚这个平时在教内高不可攀,位高权重的所谓教主身边红人,却禁不住眼前一亮。   如云披肩的长髮,红顏诱人的双唇,即使明媚动人的眼睛在酒醉后媚细如丝,仍然掩盖不住她动人的容貌。   她虽年过三十,但风韵依然迷人。   紫色无肩带紧身低胸上衣,衬托出她高耸挺拔的巨大胸脯,半截光洁细腻的手臂裸露出来,白生生的晃眼。   黑色斜剪裁的短裙下的风光更是迷人,长筒黑色鱼网丝袜下套著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纤细小巧的美足上穿著细细的高跟鞋,细緻柔嫩的玉趾在丝袜中隐隐可见。   想著她紧身的衣服下,那一对乳峰会是何等的饱满柔软;遮盖在黑色下面,她腿部的肌肤又是何等雪白匀称;那对挺翘圆润的屁股,在短裙下呼之欲出,还有在大腿根部,那白皙中的一片黑色……山口一郎顿时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下已充血暴涨。   空气逐渐变得淫靡,沉默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微细的喘息声。   “皮肤真嫩……果然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性感尤物,怪不得能不断迷惑著天理教主,令我这些有真正才干的成员,永远得不到教主重用。若非有白素这绝世美人的出现,令天理教主分心,我那有机会联同药帮少帮主设局收拾那个自命天下无敌的教主。嘿……嘿……回想起白素这人间极品曾被自己弄的欲仙欲死的情景,都快忍不住了,如果可以再给我多一次机会再操她一次,要我折寿五年我也甘愿。”白素美若天仙的外貌与那完美身材,其实一直令千面圣手难以忘怀。   现在幻姬美色当前,享受过不少美女的山口一郎也讚叹不已,然后他急不及待地扯住她的衣服,用力向两边一分,只听得“唰啦”一声,那件丝质一流的紧身上衣上便起了一道裂口,再扯得几下,终於完全被撕裂,露出了幻姬那如同白玉雕成的雪滑肌肤,还有那遮盖在高耸胸脯上,深黑色的蕾丝胸罩。   如此曼妙的曲线,如此动人的美景,山口一郎那裡还忍耐得住,就著那到幽深的乳沟吻了起来,“嘖嘖”有声,感受著舌头下面光滑微凉的触感,双手更是深入了乳罩之中,揉弄著那对细腻软滑的大乳房。“放开我……!”半醉半醒的幻姬、无助的呻吟,却起动著助兴的作用。   一把扯下黑色蕾丝胸罩,幻姬那对香嫩可口、丰满高耸的雪白玉乳便出现在山口一郎眼前,那一圈红红的乳晕,以及那两粒诱人的乳尖,诱人非常。   只见山口一郎缓缓下移,抱住了幻姬裹著长筒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沿著那迷人的曲线抚摸著、拿捏著、忘情的在丝袜上舔弄,口水从丝袜渗进她光滑的大腿,引起她几近半裸胴体上的阵阵颤抖。   山口再也忍耐不住,掀开了她的短裙,大手来到丝袜尽头、她大腿根部。   黑色鱼网的丝袜,雪白的粉腿,两种截然不同顏色的对比,在这肌肤和丝袜的交界处,竟是如此的娇艳魅人,显露出淫靡的色彩。“害老子苦侯了数年,今夜可要好好的惩戒妳这妖女,等下妳就会很舒服了……嘿……嘿……!”山口大吼一声,单手飞快的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并拉下了幻姬下身最后的遮盖物像徵著妖艳的黑色三角裤,挺起那粗大的阳物,眼睛直直的盯住她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不知何时他手裡已多了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内装著半透明泛黄液体,只见他轻轻倒出一些在手上,开始往幻姬的腰部抹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些带著特种香味的液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种按摩油一般,涂抹在身上之后,使得原本就润滑的肌肤更滑不溜手了。   山口一郎在幻姬身上涂抹了一层按摩油之后,便从她的腰部两侧开始,像按摩一般,以圆弧的方式,在幻姬的身上每处地方抚摸按摩了起来。   半醉半醒的幻姬,只有乖乖的接受著千面圣手的“按摩”。   山口一郎的按摩技巧熟练,双手灵巧的在幻姬身上,不急不慢的揉弄著,从腰腹部开始,游移到腰的两侧,沿著她的腰部曲线上移,在接近幻姬的双峰下沿之时,并未转向而下,而是持续的往上,直达峰顶乳晕之处,然后便停在双峰之上,圣手的指间夹著她的乳头,而手掌则是覆盖在乳肉之上,轻柔慢捻著。   千面圣手可是非常了解女人的生理上的性感带的,只见幻姬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即使紧闭著嘴唇,鼻间仍然间或传出些许的轻哼声。   她的双峰在这一番的作弄之下,竟涨大了几番,乳头也异常的坚挺。   接著,千面圣手又取来了装著按摩液的瓶子,往幻姬的双腿涂抹著……开始从大腿到膝盖上方的爱抚著。   这次的循环,更大部分集中在大腿根部,阴户的周边。   不管是胸部或是阴户,圣手的爱抚按摩方式,都是循序渐进,先在敏感带四周爱抚著,唤起身体的期待与焦燥感,等到水到渠成之后,才会进攻那最為敏感的部位。   这时圣手已按住幻姬敏感的阴户部位揉弄了起来,“啊……”幻姬已徐徐开始发出呻吟,在圣手独有的按摩手法下,想必已是身不由己,堕入那猛烈燃烧的慾望之烈焰中了。   山口一郎见时机已到接著便是直捣黄龙,直接的幻姬身上最隐秘之地,拨开整齐而湿意盎然的草地,指间轻挑那粉红山谷,搅动那泊泊琼浆,最后竟是直接的攻进了蜿蜒的山谷之中!   幻姬的身体此刻已是香汗淋漓,肌肤皎洁白嫩之中,又带点粉嫩如红玉的淫靡光泽,诱人无比,娇躯玉体亦是颤抖不断,呻吟之声已不绝於耳。   圣手的手指在谷内四处戳弄一番之后,似乎是找到了最后的攻击目标,之后便是手势不便,朝单一的部位戳弄,速度却是缓缓的提升著。“幻姬,我的技巧应该比教主更胜一筹吧?”山口一郎那调笑的话语,却是与他冷冷的表情全不相符,彷彿使人心生寒意。   在圣手无间的按摩下,幻姬的身体,随之逐渐的紧绷了起来,腰腹部亦是不由自主的,颤抖摆动著,彷彿宣告著高潮即将来临一般。   这时从醉梦中醒来的幻姬发觉自己的身边居然是前天理教成员千面圣手山口一郎,看看自己和这男人身无寸缕躺在床上的模样,很明显知道发生了什麼事。“呸!山口,你没资格碰我!你忘记了我是教主的女人,居然胆敢以下犯上……?”从身体感到娇慵无力的情况看来她依稀记得自己酒后给一个男人带到来这裡不久。“不、不要……啊、啊、啊……不可以……停、停、停啊……!”幻姬岂会不明白自己的状况,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这男人面前,达到高潮地步……但这时不是幻姬可以说不要就不要的呢?   千面圣手的如魔似幻的手指不但不停,反而是达到了一个极快的速度。   终於,幻姬的坚持无法持久,溃堤的时刻最终还是来临了!   幻姬的肌肤如玉,在被涂抹了按摩油,又与流出的香汗融合在一起之后,泛出了一片淫靡之光。   只见幻姬的上半身高高的挺起,本就傲人无比的双峰,此刻却是更加惊骇的高耸,而那峰巔挺立著的两个朱红蓓蕾,使得任何的男人见了,都要垂涎欲滴,恨不能立即品嚐之。   平坦如玉般的小腹,还有惹人无比遐思的腰部曲线,是那麼的完美无暇,修长浑圆的腿部线条,在紧绷的肌肤之下,更是诱人无比。   原本就是性感尤物的身材,再加上此刻达到高潮之时,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使得所有男人疯狂。   “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麼……?啊……快……停手……!教主的失踪是否和你有关?啊……啊……”感觉犹如电击的快感在体内不断乱钻,娇躯会如此的敏感,聪明的幻姬正尽力去回復意识。“当然是想和妳做爱啊!嘿……嘿……幻姬妳已今非昔比了,教主那老匹夫心裡只想掛念著白素,当然不是我们的对手。”山口嘲笑著眼前的聪慧女子,并不打算告诉她按摩油有霸道催情的效能。   幻姬对著这男人的厌恶印象正迅速增加,但在他的情挑下自己居然產生前所未有的兴奋,生理则非常期待他会再进一步的侵犯。“嘿……嘿……妳的身体现在将会很需求……”山口在她耳边吹气道,使得她更是春心荡漾,按摩的高潮,那难忘的体验远比与教主性交时更為深刻。   这时山口又轻轻的抚摸著幻姬白滑的肌肤,虽然此刻神智已恢復了些微清明的状态,身体却仍是敏感无比,山口并未抚摸多久,幻姬的双颊上已泛红晕。   山口柔声说道:“妳这副魔鬼身材,真是令人百看不厌呢。”山口嘴上说著,手也不停,更以指甲轻刮著幻姬胸顶的两个乳头,使得她本已有些回復正常的乳头,再次迅速衝血、肿胀。   很快的,圣手就如同勾人心魄的魔鬼一般,在幻姬身上四处抚摸玩弄著,慾望的洪流,累积的速度竟比先前那次还来的迅猛无比。   很快的幻姬像是被融化了的,并身不由己地热烈的回应著,玉腿剧烈扭动著的虚索更多。   久旷的幻姬感觉到下体正流出淫湿的爱液,兴奋的情绪使得她渐渐的沦為圣手按摩下的俘虏。   幻姬正在暗叫不妙,山口一郎坚挺的下身已毫无阻碍的顺利插进她神秘的玉户内。   一进一退时,就像活塞似的挤压著里边的空气,在催情按摩油发挥作用同时,那份难奈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   还有的是随著鸡巴的进进出出,阵阵不知从如而来,分不清是麻是痒的酸软,亦同时涌起,侵蚀著幻姬紧张的神经,特别是山口一郎奋力挺进,粗大的肉棒往洞穴深处刺下去时,那种感觉便份外清晰,却又欲避无从,也不知他甚么时候使劲发力,更叫她无所适从,方寸大乱。   “噢……!”就在山口一郎发劲使力,急刺了三四下时,幻姬也忍不住吐气开声,宣洩体里的难过。“叫床了吗?”山口一郎怪笑一声,又再奋力刺了两下。“……!”幻姬耳根尽赤,却没有再叫了。“妖女為甚么不叫,肏得妳不过癮么?”山口一郎抽身而出,把龟头抵著湿漉漉的肉缝团团打转,悻声问道。   幻姬气恼地别开粉脸,咬紧不语。“在我千面圣手面前,没有女子可抗拒的,我偏要妳叫!”山口一郎心里有气,鸡巴又再排闥而入。   但今回鸡巴进去了一点点,便止步不前,不思进取,只是在户外徘徊,进进出出,再也没有直捣黄龙。   幻姬本来以為这样会好过一点的,谁知过不了多久,便知道自己错了,因為恼人的酥麻不减,却又添上了前所未有的空虚,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更叫依人咬碎银牙。   “真的不叫么?”山口一郎叹了一口气,引身后退道:“我还没有见过不叫床的女人哩。”幻姬只道已经熬过了这一关,不知是悲是喜,心里一鬆,气息啾啾地软了下来,好像调息的气力也没有。   想不到山口一郎却在这时发难了!   火辣辣的鸡巴彷如脱韁\野马,一往无前地狠狠刺了进去,去到尽头时,可没有停下来,剩餘的肉棒继续奋力挺进,好像要把整个人钻进那狭小的洞穴里。   大铁椎似的龟头重重地落在脆弱的花芯时,幻姬的脑海中轰然作响,如遭雷殛,还来不及透气,对方已是疯狂似的狂抽猛插,横冲直撞,而且记记尽根,不留餘地,分明要把她击溃。   幻姬完全挡不住那些没完没了的左衝右突,乱打乱撞,在排山倒海的攻势下,也再没有喘息的机会,只是抽插了十多下,便感觉自己快要变成支持不住了。   肉棒固是驱走了所有莫名其妙的空虚,却同时在她子宫深处,翻起滔天巨浪,压抑了许久的春情慾焰,突地兴波作浪,在无情的打击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化作阵阵无坚不摧的暖流,一浪接一浪地急剧涌去四肢八骸,烧得幻姬浑身乏力,身酥气软。   “啊……!”幻姬不叫不行了,吐出了一口鬱结胸中的闷气后,似乎是好过了一点,然而后浪推前浪,汹涌而来的酸软瞬即使她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憋得她头晕眼花,只有吐气开声,才能略解体里的难过。   山口一郎非常清楚现在幻姬现时的生理状况,因此坚挺的下身很快的接触到她下体敏感的终站,使得她缠绵热烈的紧紧的搂著他不放,紧紧的与他交合著。   山口对著了他道儿的幻姬反应非常满意,他不断的与幻姬湿吻同时利用下体不断刺激她的敏感点,随著对方的剧烈衝刺,幻姬发现自己快要高潮了。   这个佔有自己的男人非常可怕,因她从来没有如此轻易的达到高潮。   接下来,山口一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按摩爱抚、挑逗,在催情按摩油的药效下,幻姬的高潮很快又再来临。   同时的随著一次次的高潮,累积著……只是这不断升高的慾望,不但没有藉著这些高潮的併发而排解,反而是储存起来,最后,当神智再也无法控制这股慾望之时……此时,显然这慾望已到达了一个程度,幻姬的神智,已快要无法控制下去了。   幻姬在慾望的刺激之下,阴道内的渴求也焦躁了起来,终於忍耐不住,自愿的抚摸著对方的阴茎。   什至张开小口用灵巧的小舌舔弄著阴茎,开始吞吐起来。   接著千面圣手抽出变硬了阴茎,一隻手扶住幻姬柔软的腰部,便以大刀阔斧的速度抽插著幻姬的下体。“唔……啊……太深了……好……舒……服……”幻姬情不自禁的浪叫著,她的俏脸不时上下摆动,浑圆的粉臀不断迎合著肉棒,希望带来更深的刺激,淫水不停地自秘穴涌出,随著抽插的进行,只见幻姬紧紧的抓著床单,用力的程度,指节都要发白了。   而在对方渐渐的提速之中,双唇流洩出了诱人的呻吟声,嗯啊的叫著,每次在对方一插到底之时,便叫一声,从一开始的闷哼之声,呻吟声渐渐的大了起来。   圣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幻姬原本那似有若无的向后挺起臀部的动作,亦逐渐的明显,最后甚至双手撑起了原本平趴在床上的身体,挺起腰身迎合著这个令天理教倒塌的元凶插入的动作,腰肢扭动著,口中的呻吟变成了声声的呼喊,根本就是配合著身后这仇人的侵犯,沉沦追求著不断爆发的无尽的性慾快感中……   “啊……啊……嗯……嗯……太……舒……服……了……不要……呜……啊……嗯……!”幻姬忘形的浪叫声令山口兴奋不已,更加用力的扭动身躯抽插。   而幻姬也忘情的扭动身躯,迎合对方的抽弄。“啊……嗯……要……来……了……!……快……快……升天……了……”淫声咽语不断从樱桃小嘴中传出,更令山口加快速度再进行抽插,“噗哧噗哧”的声音不断传出。“呼呼……爽……太……爽……了……吼……!”在无数次活塞运动后,山口一郎终支援不住,闷哼一声,肉棒马眼处再度喷出无数精液,炽热的精液烫得幻姬娇躯乱颤。“啊……!”幻姬在一声高潮绝叫中失神过去,昏睡瘫软在床上,秘穴处更流出了大量男女交合后的淫液,沾湿了大片床舖。   个多小时的运动,山口一郎也很疲累,喘著气爬起床往浴室去,心想幻姬这妖女性飢渴程序比他想像中还要高出数倍,难怪天理教主会对她那样宠信。   只听到浴室的花洒水喉被扭开,花洒的水柱不断从他的头髮流出,水点不住打在他疲惫不堪身上并湿透了全身,撤底将身上按摩油的气味完全冲洗而去。   冲洗完毕后,只见已穿回外衣的山口一郎步向大门,并在墙角暗处稍一按暗掣,接著睡房内右下角处一个不足一呎高的洞口便自动打开,裡面黑漆一片但好像有些生物的持续蠕动,空气间不断传来阵阵腥味,使人浑身不畅,数十条带有剧烈毒性的响尾蛇正开始由小洞口朝向带有按摩油香味的大床爬去……   这时只见山口一郎脸上流露出残忍的笑容,迅即步出房间并把大门锁上。   最后,“啊……这是什麼……不要过来……饶了我吧……!”只听见从房间内传出女性恐惧的尖叫声……然后,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千面圣手山口一郎以胜利者的姿态,在门外地点燃一支香烟。“私事办完,现在要开始执行帮主下达的命令。两位女黑侠实在太多管閒事了,白素又不是妳们的亲属,為什麼还那样顽固,不离开日本,我们很快将会见面,并奖赏给妳们像幻姬般死前的极乐……嘿……嘿……”说到这裡一脸充满自信,轻鬆地喷出一口一口的烟圈……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8、地下城堡   在东京市郊山区一个寂静盘地,竟然存在一个不为人知的“绝密地下城堡”,这处正是现时前药帮那些曾替老帮主小田秀幸打江山的退役精英休养所,药帮第二大本营的根据地----元老会。这个地下堡垒居然有整整八层楼深,据说前身是日本自卫队战後修建而成的一个地下秘密指挥部,为日本遭遇下一次大战做准备然而,由於地下城的敏感性,所以战败的日本政府只字不露这一天大的秘密。冷战时,日本政府保住这一秘密显然是出於前苏联核战打击的担心,後来日本经济衰退,前日本政府更把这个地方秘密卖给了小田家族。所以翻查现在的地图,还是地盘施工公开档案,肯定查不到这些神秘工程的任何记录。国土狭小的日本由於存在不少野心极大的政治家,因此打洞钻地便是日本政府重大的战略政策。在现今日本国土地下,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的军事秘密。   而大冒家卫斯理的爱妻白素就是被药帮禁固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木兰花等人花了数日时间也妄无头绪,一直找不到这一处药帮秘密的新据点……蒙胧一片,又在恶梦中醒来,女子倏地睁眼,自己确实在床上,却不是卫家那张能令她温暖熟睡的那张床,身下这床大的至少可容三四人同寝,四边床柱高耸,手足皆被缚在床柱上头,她曾试挣扎,但一身深厚内力竟似消失的无影无踪。   已为人妻的绝世美女白素,当然尝过和深深知道性爱愉悦的个中滋味,但现在在自己体内作怪的那物……明明就及不上自己丈夫的大小,为什麽自己却会……这麽的……感到强烈的快感?并逐渐接近忍耐不住的地步……这时只听到上了锁的房门正给人慢慢的打开了,一男子已悄悄的接近,来到白素床前,带着淫秽的调笑声,而他所说的日本话语,却是如一根利刃般刺入了白素的心深处,倒抽一口寒气的白素已察觉到来者正是幕後策动一手打跨日本天理教的现任药帮当家小田切敏。   小田只见躺在床上的白素四肢皆被元老会的社员用钢丝索牢固綑绑着,身上只剩余白色的胸罩和一条小小薄薄的内裤,上下半身曲线展露无遗,身上还隐隐泛出一道淡雅的体香,一双修长匀称白嫩的美腿完全无遮掩的呈现在眼前。看得小田切敏蠢蠢欲动,跨下之物从未软下来过,这无边春色的美景,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上的挑逗。“唉……为了要见美人一面,花了数小时时间,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你那女黑侠朋友的国际刑警们的跟踪,不过我看木兰花已不能再烦我们多久了,因我已派了千面圣手、蝠王和元老会的弟兄出去收拾她们,相信你那两位女黑侠朋友和那个病倒不起的丈夫很快便会在这世界上消失的……嘿嘿。”小田切敏哈哈的笑着。   白素已感到小田切敏不怀好意的靠近自己,但她郤假装没有听到对方刺激着她的言语,仍安祥地在床上睡着,因她一直在等待……等待着面前这个奸险敌人的一个破绽,一个给她最佳的反击时机。“啧啧啧,那里……都湿透了……嘿……差点忘记了元老会的社员将这本帮的小宝贝“烈药震蛋”放在你的秘处已一整夜,这小宝贝带给你的感觉不错吧?我最爱的美人……现在先让我帮你检验身体有没有给元老会的人弄伤!”小田边说边欣赏着眼前猎物那完美无瑕的娇躯,蜜汁透过丝质内裤闪闪发亮,猥亵的光泽奇妙地泄成椭圆形。他可恶的双手,更开始不规举向白素身上那圣洁、高耸的双峰招呼着。见白素仍未醒来,为了作更进一步的检验,小田开始解除白素身上的綑绑……   就在小田刚解开白素身上最後綑索的那刹间,只见美人长长的睫毛忽闪,睁开了一双美目,白素便将一整晚点滴储存下来的体力终於发动为凌厉的攻势,两记鹤咀以迅雷的速度朝小田双目攻去,曾受过刑警特训的小田反应也不慢,及时用双臂护着双目,但先机尽失。一个优美的燕子翻身下床,白素落地後回身一脚,已狠狠地踹中小田胸口。闷响一声的小田切敏,总算他临危不乱,忍痛抡起拳头,挥向白素。尽管白素灵巧地闪身躲过,对手拳头带起的破风声仍令她背门发凉。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斗过难分难解。   经过数回合的交手,白素不禁有些後悔,她发觉这个药帮新首领并非一般的街头打手容易应付,格斗经验比他父亲更为丰富。刚才绝地一击偷袭失手,以现时自己不济的状态,踢击并不能占任何优势。更棘手的是白素体力正不断急速下降,对方的身高令他可以轻易格挡自己的攻击。白素一咬银牙,抓住最後机会发出最强横的一轮拳打脚踢,然而小田的防守很坚固,白素就好像打在了石墙上,没有什麽效用。此时,由於体力消耗,白素的攻击力量已经开始减弱,这当然瞒不过她的对手。小田微微一笑,并开始抢回主动。“砰”的一声,聪明的白素全力和对方一击硬拼,借力下同时转身朝房门方向急奔。   小田心知中计,眼看白素即将溜出房门口,郤没有立刻去追,只见他在身上取出一个细少的摇控制器,并立刻将留在白素体内作怪的那物摇控的调到最强频率。“啊!……”白素随之喊了一声,急奔中的她双脚一软,蹲跌在地上。“懦、懦夫!?你在我的身体上做了什麽……!?”虽然发觉不对,但却是没有用的抵抗。就在她片刻停顿之後,小田便在这时已先一步挡在了通往房门口的路径之上,再加上体内异物不断震荡影响下,现在白素跟本完全使不出任何气力,动作稍一迟缓,即被小田切敏拦腰一抱,在两人的挣扎中,小田巧妙的抓住白素并往後退,一起退到了床边,然後就带着她向後倒去,又拖回压倒在大床之上。   “卑鄙小人快放开我,……这里……不要,我已有丈夫了,请不要这样……!”白素看出对方没有放过她的意图,双手试图左右摆动,挣扎虽激烈,但气力的流失也越来越快。只见白色的胸罩迅间被对方强行拉下,此时的小田切敏彷佛耳聋似的,同时伸出舌头,舔向白素粉嫩的乳头,随着这一突如其来的侵犯“哦……!”白素好像被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正在防御的双手不自主的稍微的松了一松,小田抓住了一个空档,双手略为使劲一挣,便脱离了白素那双玉手的箝制,只见他双手不安份的、隔着小小内裤,迅即进攻那他垂延已久的圣地。   “什麽感觉啊?被你最讨厌的懦夫这样子玩弄有什麽样的感觉啊?”鼻子里发出闷哼的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小田并没有停止,并继续再舔白素的乳尖,嫩滑的肌肤上,涂满了透明的唾液。“嗯……啊……”渐渐的,白素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减缓了推拒的动作。“喔……不……不……!”说完两次不之後,白素彷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能张开薄薄红唇,大口喘息着。接着小田便毫不客气的扯下了白素最後的防线,那完全湿透了的丝质内裤,白素诱人的下半身,已经全部映入对方的眼中。   急色的小田忙将鼻子凑上去用力地索闻。“呜!就是这地方,这三天以来居然和不同的男人做爱,真是肮脏啊……!”虽然这麽说,但是他并没有将脸抬离白素的秘处,更开始在她秘唇的上下来回舔弄。真是说谎。他嘴巴所说的,一切都是相反的。其实小田切敏感到白素那处的味道,是超过想像的浓郁芬芳。而秘唇的形状,比他过去见过的日本女人美丽上十倍。这时只见他熟练地从白素最神秘的私处间,拿出了一个如拇指大小四周并有细少毛状的卵蛋型物,白素亦同时无奈的呜咽了一声。   当小田取出深陷白素体内黝黑的异物,电源充足的它仍发出令人感觉不舒服、低沉的声音,同时卵蛋型的筒身也大幅地抖动着,而夸张的根头部份则是不断地划着圆圈,最厉害的是,每隔数秒,从头到尾表面上会反覆不断地伸出又小又密的毛状凹凸物,更不时渗漏出筒身内的催情药液。“真不愧是最新型的!”小田切敏自豪地对帮中发明的产品赞赏着,满意的眼睁睁地盯着手上的“烈药震蛋”,妖艳淫荡地蠕动着。   这时白素脸上双颊泛红,双眼似要滴出水来,虽然带着一丝犹豫的表情,但那样子对无比熟悉女性的小田切敏来说,却是知道那是她开始动情之兆。她那长长的秀发、清丽无双的瓜子脸庞,配合诱人明艳的朱唇,还有紧致细嫩的肌肤,玲珑皎好的身躯和那股妩媚气质,更加的使得每个男人神魂颠倒般为她着迷,这样的美人,若生在古时,绝对是一个倾国倾城,使得无数英雄折腰的祸水红颜。而这也是小田切敏在日本目睹这大美人面貌後,对其趋之若鹜,即使知道了白素已是大冒险家卫斯理之妻後,仍然不肯放弃,最後决定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把她弄到手的原因。   放下了“烈药震蛋”的小田切敏这时已跨过白素的上半身,开始把头伸进了她那迷人修长玉腿之间。“你这变态……不行……不要再……舔……我那里……啊……啊……!”白素羞得满脸通红,身体不可抗拒地对凌辱产生了生理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长长的舌头在自己的阴唇上来回扫过,分开肉缝,并探进了私处的坑坑洼洼之中。白素愣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田双手却又已不徐不急的玩弄着她完美的娇躯,虽然白素想要抵抗,不过小田切敏也是有备而来。他在爱抚一段时间之後,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并一手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就是因为算准了,经过先前烈药震蛋的强力挑逗,白素此刻的身体,已经被挑起了性慾,异常的敏感,也因此,白素的挣扎与闪躲,只是徒劳无功。白素虽然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躲避对方那邪恶的大手,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反而像是对大手的抚弄甚为迷恋一般,不只软软的提不起力道,还似有若无的迎合着,等待着小田切敏大手继续的拨弄。   “啊……不要……住手……停……!”小田切敏大嘴已凑到白素的耳後,一面对着她的耳边吹气,并一面轻声的诉说:“哈哈哈……我药帮的手下一定没有对你说,他们在你这几天的食物里都放置了药帮从德国订回来的最新好药给你享用,这种新药比起软筋淫毒散的药效更强数倍,它会让你浑身无力之余,接着身体更会变得敏感万倍的好东西,药瘾发作的时候,不需要打针吃药,只需要性交就可以了……嘿……嘿……简单来说,这德国新药能令女性增强性欲,最妙的是让人更容易饥渴兴奋。自我第一次看见你这大美人,就认定只有你能匹配我这黑道王者,我已决定今後你要好好留在我身边!”   “嘿嘿……上回在大楼总部本来已可和你乐上一乐,但最後接到密报,大量刑警力正赶来总部大楼搜查,因要逃亡才不得不放弃你这到口的天鹅(详情请细阅“白素慾火洗礼篇”),今回你休想再有奇蹟出现……稍後我会把你弄得很痛快的……嘿嘿……看来药力已发作了,看你现在再怎麽装高贵淑女?”小田切敏肆无忌惮的讪笑着。   他一面说,一面俯下身,向白素的俏脸上凑来,直到他的脸离得白素极近,近对着小田切敏他那张奸险丑恶的脸,白素只感到一阵恶心!只见他的嘴开始迅速的吻上了白素嫩白如雪的颈项上,双手迫不急待的抚摸着白素身上每处细嫩肌肤,舌头更在肩头开始狂乱的舔着。今次对方的双手与舌头所带来的直接接触,和之前酥麻感大不相同,全身更有逐渐发热的怪异感觉。白素只觉得一阵阵强烈的电流从这男人接触的她部位传来,强烈的感觉直达脑髓,大脑深处有了瞬间的停顿之後,异样的麻痹感随之扩散至全身各个部位,体内赫然而起的欲火正瞬间给点燃起来。   美丽高耸的胸部,在小田切敏的抚摸之下,快速的膨胀着,粉红色尖端突起之物也早已发硬,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的景象,似在鼓励面前这男人,再给予她更多的关注与慰藉。洁白耀眼的玉腿,横陈在小田切敏眼前,芳草凄凄的下腹,幽谷中已有点点光芒闪烁着。小田嘴角上扬,对眼前情景满意的淫笑着。白素只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股火在燃烧一般,噪热无比,猛烈的热流不断在自己体内乱窜着,白素不禁樱唇微张,轻呼出声。耳中听着自己淫荡的呻吟声,面红耳赤之际,身躯不由自主的,随着爱抚她的人的动作而难耐的扭动着,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慾火烧的利害不已,想要找个缺口宣泄出来。   “白素,你的身体实在太美了……从今之後乖乖的当我的帮主夫人,我最清楚如何让一个女人欲仙欲死,或者欲死不能,我当然会比你那呆子丈夫操得你更爽的……比如……现在……”小田兴奋的说着,同时开始在她下身抚弄、挑逗着的手指,突然握起,并伸出了中指和食指,并拢着。“啊……你……!”伴随一声长长的叹息,所有的扭动瞬间静止了。白素的柔软纤腰给抽离了床面,停留在半空之中,雪白丰满的美臀,紧绷而曲张的双腿,整个诱人的下体不设防的完全展现在敌人的面前。这一切都在双指插入的同时发生。“噗滋~~噗滋~~!”淫靡声音接着不断传来,小田熟练的手技开始再从白素修长美腿中间,缓慢的、有节奏的震动抽插着。勾的她下体幽谷水声潺潺,那种快乐的刺激好像也愈来愈强,玉腿缓曲,不自觉地闭上美目陶醉的享受着。   白素露出雪白的上半部牙龈,紧咬住朱红玉润的下唇,努力的忍耐着小田双手带来的触感,原本清澈的双眼转眼间呈现迷芒的的美感。在新药的影响下白素的身躯转变得异常的敏感,再加上小田再三的挑逗抚摸,早已累积到不能再忍的慾望瞬间攀升至顶点,只见小田身下的长枪一挺,灵蛇往深悠小径内一钻,便轻易突破了下面紧闭的玉门关,窜入了白素的体内。一声高亢的音符即从白素的口中发出,四肢更不受控制的紧紧缠住对方雄壮的身躯,但是口中的呼喊,却蕴含了无比的满足。受到挑逗的敏感身躯,在这瞬间空虚已久的感觉,总算受到了填满。   这时白素姣好的脸庞已布满了香汗,脸颊上的红潮持续的扩散着,长长乌黑的秀发在床上飘扬飞荡着,性感鲜艳的红唇微微的开合着,洁白滑嫩的肌肤上,滴滴汗水点缀其中,更显娇嫩的肌肤,是那麽诱人。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节奏起伏着,双峰即使在跳动中,依然是如此的显示出尖挺的感觉,如雪的峰顶上,硬挺的蓓蕾含羞带怯的跳动着,白素的脸上尽是满足与愉悦,高贵清秀的俏脸上,如今却是充满了慾望,情纯的五官,完全配上了那诱人犯罪的淫荡神情。与男人性器交合之处传来啧啧扑扑的声响,赫然将圣洁的画面转换成无比的淫荡气息,高贵的天使气质已荡然无存,取代而之的是一个美艳无比的荡妇!   当小田切敏跨下的粗糙物再进一步窜入白素体内深处,便感觉到其肉璧之紧凑,四周更像不断蠕动按摩着他的肉棒外,还另外感觉到,有一股透体而来的冰凉感觉,这感觉数次使得他抽插中的肉棒,有呼之欲出的感觉,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忙收起心神,压住冲动。白素下体早已湿润不已,差点失守之下的小田则集中精神到阳具之上,再以非常高的速度上下点动,再配合自己腰间快速而有力的挺举动作,使得跨下的白素似被要溶化一般,进入了失神的状态,细嫩滑腻的四肢紧紧的攀附着他,羞涩的娇躯也狂放而主动,光是白素不由自主,不住的挺动自己的纤腰,迎合着小田切敏一轮又一轮的狂风猛攻,就知道跨下的玉人在药效加速下早已沉沦慾海,无法抗拒了。   不要说反抗,白素甚至无法发出任何抗议。现在的她,就如被屠宰的羔羊,就等着被挑在烧烤的穿刺杆上了。小田估计,顶多一星期再加上数次的奸淫和下药调教,白素的身体将完全的臣服於自己,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淫娃。而之後只要略施计谋和引诱,白素最後将会连心理,都无法再抗拒自己。想到这里,小田切敏兴奋之下,动作随即将快,他跨下的武器顿时变的炽热无比,在白素体内四处横扫,撩拨起一道道滔天巨浪,求使跨下佳人,攀上性慾的顶端,不断泄出阴精……   白素在小田切敏的狂抽猛送之下,即使心中百般不愿,仍是一步步的往高潮的顶端向上爬去,上身的男子,是自己欲杀之而後快的敌人,自己现在和丈夫分离,正是此人所害,但现在自己竟在此人的计划挑逗下,身躯变的极为敏感,本来自己应是极端厌恶的,竟然在对方的连续奸淫之下有了感觉,还不由自主的作出反应,盼望那极乐的到来。白素白皙的肌肤,此刻已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水,在光滑如镜的表面上缓缓的滑动着,修长的玉腿更紧缠住小田粗壮的腰身,隐密的幽谷花径湿漉不堪,杨柳般的纤腰似要断折般,却又充满弹性的上下挺送着,高耸挺立着的大胸脯,反而是不断的涨大,并随着对方抽送的动作而跳动。   一双柔细无暇的纤纤玉手,攀附着上方敌人的厚背之上,刻划出数条指甲血痕。虽然心中百般不愿,却是无法控制住自己那淫荡的动作,完全扑灭不了生理燃烧着剧烈的熊熊欲望之火焰。她的身体也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无视淌泪的心声,欢喜的迎合着敌人的侵犯。汹涌的浪潮随之而来,无情的敲击着美人失堤的心防,一股强烈的尿意传至下体,白素知道自己高潮即将来到。尖锐高亢的呻吟声在空中飘扬着,再也忍耐不住了……那股酥酸迷茫的滋味,使她强自在对方身上扭腰旋臀,更刺激的美妙感果然一波波地袭上身来,要灭顶了的滋味,让她迷茫快乐的泄着……泄着,再不想停下来……小田也觉得清凉无比的感觉突由下体传来,坚守已久的关卡终突然失守,自己的精子也狂泄而出,床上交合着的两人,到了最後关头,竟是同登极乐,同时泄了出来,彼此娇躯紧拥,享受着高潮後的余温……   看见跨下的白素,美目迷离,一副魂飞天外的美样,小田切敏心中顿时一喜,知道这稍纵及逝的时机难再,大嘴一张,吻上了白素的点点朱唇。白素正自迷迷糊糊之间,心中没有半点抗拒的念头,对着敌人送上的唇舌,竟不自觉的张开了自己的小口,同时一双玉手还不自觉的攀上了对方的颈项,搂住这本应十足痛恨的敌人,反而献上了自己的朱唇及丁香小舌,和对方缠绵交缠,深吻起来。逐渐回过神来的白素,惊觉自己的失态,马上双手施力,欲推开上方可恶无比的敌人。可是此刻的白素,方才经过一轮疯狂的淫欲肉宴,四肢酸软无力,娇躯柔嫩敏感,再任对方有力的坚持之下,不但推之不开,还让他恣意的享受了一番。   地下城堡上一片寂静,开始下着毛毛的细雨,没有虫声只有雨声,好似老天爷在为某人哭泣。城堡下光线微弱,望着房内阴暗的天花,微微的冷气从房间顶的空气调节通风管道口吹入,虽然这时室内的气温并不太让人感到寒冷,可是对眼前形势恶劣,对无路可逃的白素来说,却是从心底感到一股悲观的冷意。无法抵抗的兽性淫药、不可忍受的强烈便意,混杂在羞愤交加的绝望之中,交替摧毁着她摇摇欲坠的精神支柱。“自己未来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他人之中,敌人的药效一次比一次霸道,那……自己……到底今後……会变成怎样子……我……我今次真的完了……完了?……”聪敏的白素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性,女性的直觉令一向冷静的白素忽然的惊恐了起来。即使心中无比的混乱与害怕,但是她的身体,已经脱出了自己所能操控的范围之外,一滴泪水不期然从她的眼角滑落…… 白素百岁人魔系列 39、浓香陷阱   地面上仍下着蒙蒙细雨,光线微弱的地下城堡内,慾火一旦被打着了,燃烧起来就无法再熄灭,只能让它将所有的东西都烧尽。白素的胴体实在太迷人,全身上下简直是世间上一幅最完美的作品,这幅作品美丽得令人屏息。小田切敏稍经休息後,看着面前这令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性感尤物,他的慾焰又再如烈火般在胸腔里焚烧,这时只见他静俏俏地取出一蓝色小瓶子,并把内里一层层透明的药膏涂沫在他那根粗糙的阴茎上,之後忍不住再将赤裸裸的白素紧紧地搂进怀中,就像一只饥饿已久的老虎,逮到了待宰的羔羊,想要再大肆朵颐一番,并开始疯狂地热吻着这头美丽的猎物。   在大床上的小田就像饿狗般,开始探头去嗅着白素胯下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秘处,并伸出舌尖点在那粒敏感的花蕊上,花瓣便立刻向里收缩,复又绽放。一股清淡而诱人的香味随之飘散进他的鼻腔里,撩拨着嗅觉神经如琴弦般震颤。性慾高涨的小田连忙把舌头伸进白素神秘的玉洞里,开始在她阴道内壁翻来搅去,内壁嫩肉经过了一阵子的挖弄,慾火不断烧身下,更使白素不能自我,全身紧张,又酥软、又难过、又舒畅。蜜液又源源不断地开始流淌出来,和小田的口水渗和在一起,将本来秀美凄迷的毛丛弄得一塌糊涂。“……进……来,……进……来……不……!”白素忍不住低低地呼喊着,她也估不到对方的新药和烈药震蛋内外配合下,会有这样巨大的催情力,瞬间就再一次把她降服了。她再次在兴奋中被性慾占据了,继续被敌人疯狂拥有操纵着。   这时她那诱人的屁股被小田牢牢地固定着,并一次次地被他那根涂满药膏的火热阴茎在她下面肆无忌惮地进出进出!她想大声叫喊出来,但却拼命地忍着,只发出轻轻动人的喘息声。但她却是感到舒服的,整个身体完全被无形无尽的快感包围住。“噢……很热……很硬……啊,啊……太棒了……!啊……别……再弄那儿……不行……了……不行了……!”白素恍惚间,蜜液已在兴奋抖动中失控的流出体外。她双腿一软无力地歪倒在床上,但小田并没有放过她,更从侧面将她的左腿抬起并架在自己的右肩上,两个人的腰胯便完美地交错贴在一起,暴突的鸡巴顺着她大大分开的肉缝间再一次插了进去,又开始另一轮的活塞运动。   白素只觉全身轻飘飘的、头昏昏的,郤不自觉地挺起诱人的雪臀,享受着这种似曾相识又说不出的快感,她什麽都忘了,宁愿这样死去,禁不住开声娇喘和呻吟:“啊……啊……噢……为什麽我那里……很……热……很……痒……唔……嗯……深一点……唔……啊……快……快……停……噢……天……要丢了!”波涛汹涌的潮水再一次涌了上来,很快又把白素吞没了,只剩下无意识的激奋呻吟。小田凭着霸道的药效取得胜利,他已经把这美丽俘虏牢牢地控制住。那个以前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此时就在他的身下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湿漉漉的阴部被他操得春水四溢。他觉得这绝世美女已经完全被他掌握,现在他可以尽情为所慾为,任意抚摸这白皙丰腴的肉体和她身上各个完美无瑕的重要部位。   在此良机,小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他的抽插时快时慢,时强时弱,慢慢聆听着猎物美妙的呻吟,从那笔直挺立的鼻子和红唇微启的嘴里传出来。这时只见侧倒在床上的白素头发散乱,并遮盖着了她动人的俏脸,小田忙伸出大手将她长长的秀发撩起,并细致欣赏美人那张正沉醉在快感之中绯红的娇容。她现在就像是大风中的旗子一样,而小田的阴茎就是那根牢牢插着竖立的旗杆。白素永远休想离开他,就像那旗子离不开那旗杆一样。有了旗杆,他就可以尽情地对胯下的美人随风飘摆,享受她在肉慾带来的快乐!   从白素荡媚浪啼的反应,知道她正处於慾火难熬而无法忍受的地步。小田每一次强劲地插入都是一次次完全地占有,并可尽情享受着她完美无瑕的肉体。那成熟雪白的裸体如沐浴在雨中的鲜花娇艳性感,激起他心里无尽的慾望和力量。“人间极品、实在太美了……!”小田暗暗地惊叹,不论是美艳的面容,还是晃动不止的乳房,抑或是春水决堤的蜜穴,还有修长白净的美腿和光滑的肌肤,无一不在显示着她独有的魅力。   小田低吼着,在那本已泛滥的堤口又掀起澎湃的波澜,呻吟混合着令人亢奋的分泌物的味道弥漫在两个人周围,缱绻的肉体缠绵在阴暗的地下城堡内中起伏碰撞发出悦耳的脆响……看到白素香喷喷的体液一再泛滥,似鼓励小田的阳具,在她蜜穴里不断深入,进进出出间不时发出“噗哧……噗哧……噗哧……!……”诱人的响声。这时的白素己经被药物加上熊熊的慾火迷惑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好像忘了自己是谁,也不清楚这个正在她身上缠绵的男人是谁。她只感觉无穷无尽的快感正在把自己变成一个另外的人,顾不得甚麽羞耻之心,努力地扭动着粉嫩浑圆的雪臀,把那个涨卜卜、湿滑饱满的肉穴,迎着对方的大肉棒挺去。   “嗯……啊……用力……操我……!”大美人酥入骨髓的轻吟,使小田立刻也完全忘了一切。白素那种风情万种、媚眼如丝的迷人浪态,绝对能令每个男人怦然心动,更让小田紧紧地压住她令人一生难忘的娇软胴体不放,大肉棒如狂风暴雨一浪又一浪地猛插猛肏着她的诱人肉穴,排山倒海抽插下。诱人的呻吟让小田更加兴奋,他用尽全力开始冲刺。当她胴体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时,他才在一阵哆嗦中将一股浓浓滚滚的阳精射进白素的迷人粉嫩子宫内……“天,能和你这绝色尤物做爱,死也值得……!”风平浪静之後,小田仍压在白素雪白的胴体上看着她,像是望着他的爱人,只见她平静之後的脸上依旧还带着雨落花瓣的娇羞。“只要蝠王和千面圣手今天解决掉女黑侠木兰花、卫斯理和那些老鬼,我日後将可安枕无忧。白素,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操你,你将会永远属於我……!”   经过数天的侦查,白素的行踪依然毫无头绪,卫斯理因操劳过度,至今仍然留院观察。二十四小时跟踪着小田切敏的两名国际刑警,郤在昨天神秘失踪,像人间蒸发一般,但在三小时後,小田切敏郤在日本东京大百货公司出现。一向冷静的女黑侠木兰花也开始有点急燥、感到有些困倦,这数天发生了这麽多的事情让她们感到有些心力交瘁难以承受。今早和国际刑警处开会相量过後,决定改由她和穆秀珍两人亲自负责轮流跟踪小田切敏这名深不可测的嫌疑者,其他的国际刑警充当支援。午间小田切敏安坐家中,毫无动静。入黑後,木兰花先回酒店休息,现由穆秀珍接替监视工作。   木兰花回来酒店房间後,她发现桌上摆放着两盆一深红与一浅红的鲜花。花儿正灿烂地盛开,空气中散布着浓烈的花香,闻之觉得叫人精神安详,有种懒洋洋的感觉。木兰花心想:秀珍真有心思,居然订了两盆鲜花回来,花香处处、扑鼻怡人的确能让人大大减压。她凑近花儿深深地吸了口花香,唔,好舒服!她几乎一个星期都没有真正好好的睡觉,疲惫的娇躯更觉疲累。   木兰花推门走入了浴室中,她轻轻地呼了口气,摇了摇头,便放满了一大浴缸的温水,暖热蒸腾的水上不住散发,在数天疲累之後,有这样的热水浸浴,确实是天大的福气。只见她缓缓解开了身上的衣服,美若天仙的身材,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的完美胴体逐渐暴露出来。伸手拭了拭浴缸旁边那已被水气蒸成一片薄雾的企身大镜,木兰花看到自己完美无瑕的身体,年过二十的她内力精深,肌肤肉体郤全没有一点点老化的迹象,仍是那麽的充满年轻活力,尤其那一对高挺饱满的玉峰,一旦脱离了上衣束缚,便活力十足地弹跃起来,那两点粉红幻化成的樱桃,实是诱人至极;一双修长玉腿更是立的笔直,充满了紧致的弹力,腰臀之处的曲线柔滑娇美,全无一点瑕疵,若非自少毫不休止的练功,怎会有这般完美的体态?她的皮肤光滑依然并富有弹性,没有化妆的脸上显出原本朴素惊艳的天然美。   这张经过无数战斗沉淀洗练过的容颜是那些正处在青春期的女孩子为了漂亮而刻意化妆出来的脸无法相比的。它显现出的那种自信与魅力不是靠口红眼影得来的,而是从心里自然而然遍布到全身的,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播散着成熟的韵味。而一片黑黢黢的阴毛繁盛的簇生在一双浑圆笔直的长腿之间,如画龙点睛般给这具性感的肉体绘上一笔最後的绝美。丰满高挑的身材在镜子前面变换着姿势,而任何一个姿势都会成为一幅经典的名画而令人惊叹。   镜中的她神色微带了点复杂,木兰花一面审视着自己毫无瑕疵的肉体,一面缓缓地步入大浴缸中,那温热的水波像是能够吸人魂魄般,当娇躯入水,一瞬间木兰花只觉每寸毛孔都充满了温暖的热力,蒸的娇躯一阵麻软,似乎什麽疲惫感都在这一刹那给蒸发了出来。伸手解开了发髻,微一昂首,长长秀发如瀑布般滑落,浸入了水中,那温柔的热力更不放过如此良机,顺着木兰花柔滑如缎的发丝直透入脑,酥的木兰花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一伸手掬起了水,高高地淋了下来,那水波流过她白鹤般修美的脖颈,分成了几道熨过傲人的山谷之间,彷若爲其热力所激,那两粒樱桃似又饱涨了点,在水波淋浇下尤其光彩夺目。   像是要彻底享受这水波的温热,木兰花时而矮身入水,缩成一团,整个人浸在其中,没有一寸漏空;时而在水中伸展悠游,尽显女体媚态,也幸而这酒店浴缸比平常尺寸的浴盆要大上少许,又兼木兰花练功不辍,柔软度特高,才能在水中展现这般高难度的屈曲回转。便是不这样大动作的时候,木兰花也不闲着,双手带着那温热的水波,在娇躯四处无微不至地清洗着,毫不保留地,在那完美无瑕、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头好生留连了一番,若非她的神情尤带着些许复杂难明的意态,若非双手抚揉之间还带着不少仔细的稚拙,给人看了还真以爲女黑侠正春心难耐地抚爱着自己那火辣诱人的肉体,淫浪轻浮地解决那难以言喻的冲动!   也不知这样浸洗了有多久,木兰花打算起身时,已不由得有些晕炫迷离的感觉,那盈白胜雪的肌肤,更是在温热的浸浴之中,透出了无比娇艳的晕红媚色。光看她洗的这般精洁,老天恩赐的绝美肉体透着微微的艳光,任谁也看不出来这方才浴罢,美的犹如一朵白莲的娇柔玉女,就是令黑道人物闻风丧胆的女黑侠木兰花。哗哗啦啦的淋浴声悄然停止,经过一个花洒浴後,木兰花便步出浴室。   室内花香处处,木兰花拿过衣架上那条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穿上走出浴室,若隐若现的乳峰在薄若蝉翼的睡裙下随着白嫩玉润的香肩玉臂微微晃动。躺卧在床上的她,身体已很累但郤一直不能入眠。於是她依靠在床上,拧亮了室内灯光,打开手提电脑再翻阅药帮的各种犯罪资料,希望从中会有意外新发现,接着一篇药帮新药的霸道功能文章映入她的眼帘。内里介绍最新品种无色无相的春药,药力一旦入侵女性体内,即能迅速让女性激情的肉体慾火难消,毒力彷佛有如千百只水蛭般拼命地往她们的肉穴里钻探,加剧刺激着她们的性慾。令她们说不出的难受,想要挣扎,可是完全发挥不出任何力气去反抗。可怖的药力更会慢慢控制着她们的身体和大脑,让她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举动,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会模糊,最後只能任凭用药者可任意地摆布她们。   不知何故,那简单入肉的文字却令木兰花骚动不安,心里开始有一股慾望渐渐在升腾,像一团跳动炽热的火,正逐步在她的身体燃烧着,令她感到燥热,心如擂鼓。她感到身体深处像有一只水蛭在蠕动,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挑起阵阵的酥痒。呼吸愈来愈重浊,在理智与情慾的挣扎中,她的手竟不自觉的伸向了两腿之间,寻找着本能的愉悦。在不断抚摸下,那原始的愉悦苏醒了,并逐渐伸展开来,蔓延她的全身。颤抖着的她忙下床从酒店衣橱内抽出一条宽大的毛巾铺展在床上,又将床头灯的开关转暗,暗到只能模糊地看清自己的动作。她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掀起黑色真丝睡裙,双手更牵动起黑色内裤的两边,并慢慢地脱掉放到一旁,露出诱人雪白的美臀。   木兰花的脸颊更觉燥热,她从来没有想过来到日本会做这样的事情,但她身体确实很兴奋和很需要。今次木兰花日本之旅,高翔因有公务在身,所以并没有陪伴她,枕边经常空无一人时,女黑侠木兰花也是凡人,也有其生理需要,渴望得到快感是人的本能。在日本期间,长时间得不到生理慾望满足的她,今晚不知何故终选择了自慰,一种静悄悄的只属於自己的快乐来减低自己即将面对敌人的压力。房里顿时寂静无比,只传来她间歇的轻微喘息声,以及那独特浓烈的花香散布整个空间。   床头的灯光虽昏暗,仍将她的隐私照亮得一览无遗,那丛漆黑浓密迷人的青草地即使在暗淡的灯光下也清晰可见,柔软细长的肉缝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启了,滴滴晶亮的水珠悬挂在桃源洞口,彷佛在迎接前来游玩的人。这里将是每个男人流连忘返的地方,数不清的敌人有多少次想亲吻并占有它,这里像水帘洞一样连绵不绝。这个美貌性感的女人这时已慾火焚身,随着她发出短促沉重的喘息声,就像慾望,在这寂静的时候悄悄释放出来。   幽暗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轻纱铺在她那张依旧美丽的俏脸上,彷佛是一幅印象派的油画,在光与色之间调和出一种安逸祥和的美。她闭着眼睛轻咬下唇,用心去感觉那根修长的中指穿过茂盛的丛林,准确地落在娇嫩的阴蒂上,轻柔地旋转。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悠然而生,感觉很快便传向全身。她稍稍加快了动作,就像给开始燃烧的火焰里加上木柴。生理需求下令她涌出无尽的冲动,玉手不断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放肆。   她开始完全湿透了,蜜汁像小溪般源源不断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细细的会阴一直流到她的肛门,然後再向下,滴到毛巾上。她夹紧着双腿,上下交替,让快感的火苗不停地向上窜动,强烈的快感让她感到刺激。“啊……喔……嗯……!”她开始呻吟,兴奋地呻吟,但身为对坏份子嫉恶如仇的女黑侠,她当不能在酒店房中大叫出来。她必须要忍着,立刻把嘴紧紧地闭住,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减至最低程度,不想让房间外的人听到她兴奋的呼声。这时她的中指更伸进自己的阴道,并在湿滑的肉穴里面搅动。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很快就开始全身抖动欲罢不能。   蜜液已越来越多,她猛地分开那双修长美腿,玉手在下面快速地抽动。那种兴奋性刺激开始让美丽的女黑侠也忘掉自我……!身体里面那只色慾淫念水蛭正用力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向外冲,它要冲出她敏感的身体,像要把她的灵魂也带走……!她在帮助它,她要把它释放出来!终於,它冲出来了……是一股清澈亮透的甘泉,喷洒在毛巾上留下一片清凉的水渍。娇喘连连,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一切像静止结束了,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听使唤的颤抖。木兰花不断喘息着,慢慢放下玉手,让自己可以痛快地呼吸沉静的空气。   她可感到自己俏脸正发热着,每次高潮以後她都会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可能今次面对的敌人比过往的更难应付,所受的压力是前所未见的,她发现自己今回流出很多的蜜液,就算和高翔在做爱的时候也没有这麽兴奋过,没有流过这麽多体液。她抚摸刚高潮过後的下体,那处阴毛已经完全湿了,像一片被雨淋湿的草地。而那道肉缝还敞开着,似乎兴奋的劲头还有没过。但她却有些累了,恢复了平静以後,她开亮了房灯,起床拿起毛巾的一角小心地将阴部慢慢擦过乾净……   这时在酒店对面山坡处,正有一具高倍数的红外线夜视望远镜从矮树丛後面伸出,居高临下的监看着酒店里的一切状况。一个手臂纹了蓝蝙蝠的男人一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酒店房间内木兰花惹火的胴体说:“这女人简直美的不像话,他妈的,真想现在就冲下去把她抓起来连干三次!”晚上独个儿在房中自慰,当然不希望会被任何人发现。但女黑侠她怎也想不到刚才这麽刺激艳情的一幕,郤完全落入正远距离监视着她的敌人眼中……   “凤火流萤”果然非浪得虚名……听帮主说五十年前一个深夜,在富士山脚下一个小村庄附近一带,悄然无声地,数十朵奇异的红花有生命似的破土而出,并会在黑夜里散发出浓烈香味和艳丽的红光,一朵接一朵的诡异的艳花绽放成红海,照亮着每个路人的脸庞。但当路过的女子不慎吸入它们的香气和花粉後,都会变得更千娇百媚,最後更不能自我赤着身子,来引诱过路过的男子与她们交欢,然後这奇异红花会在她们高潮中吸食女子泄出的阴精作为养份和繁殖,这妖花便会永恒不凋,保持它们永远艳丽吸引的外表。後村长得知妖花的事,连忙着人添柴加火,熊熊烈焰共烧了七天七夜,这才将所有红花烧成灰烬,传说这就是邪恶之花“凤火流萤”的由来。   “哎,想不到药帮的元老会成员花了十年时间,竟能再培育出新一代的“凤火流萤”,其花香令人不会防备,待其药性深入体内後,渐渐令中者体内真气立时不能凝聚,慾念大增。这毒更有一种奇处,淫毒无比厉害,无论武功多麽了得、内力多麽深厚,但凡中此淫毒,必邪欲大旺,任你心智多麽坚强,都会变成淫娃荡妇,任人爲所欲爲。看这平日外表冷若冰霜的女黑侠木兰花动情後定要把她弄得比婊子还狂野……嘿……嘿!帮主本是派我前来将你格杀勿论,不过老子今天有心情,这麽漂亮的女人要慢慢玩才有意思!我知你现在一定很想男人来慰寂你,一会在杀你之前,先让你满足了需要,保证把你干得慾仙慾死。屁股又白又大,骚穴的水越流越多,真他妈性感!今回真是艳福无边了,今晚一定要把这女黑侠操得不断求饶……嘿……嘿!”山坡上的男子像找到女黑侠的犯罪把柄似的自言自语冷笑起来。   另一边厢,穆秀珍在繁华街上以轻盈飘逸的身手,一直和她跟踪的目标保持着一定距离。周边的行人来来往往,穿着五颜六色的时装悠闲地在这条尽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商店的大街上闲逛,散漫的脚步和穆秀珍急匆的步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就像一个不和谐的音符在这首热闹的交响乐中出现。穆秀珍虽没有如白素或木兰花那沉鱼落雁之美貌,但一头长发,一副瓜子脸上长着一对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细高的鼻梁,配备一张樱桃小嘴,也肯定算得上是个标致的美女。拥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的她,这时郤没有心情环顾一下四周琳琅满目的橱窗。   半小时前,小田切敏本是坐在家中的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的,但当他接过一个看似重要的电话後,他便掐灭了手上的香烟,起身关上门,便匆匆驾车至市中心商店区。街上灯火辉煌,来往的汽车亮着数不清的车灯汇成一条壮丽斑斓的灯河,缓缓地向前移动。变幻不定的霓虹灯在街道两旁如眨着眼睛的美女一般吸引着路上各色人等,嘈杂的人声和汽车声不绝於耳。从小田家开始跟踪小田切敏出来以後,穆秀珍把长发用发夹卡在脑後,但由於匆忙赶路,几缕发丝垂了下来,略显凌乱。没有化妆的俏脸上冒着香汗,但丝毫没有掩盖俏脸所散发出来青春妩媚的魅力,年轻秀丽的穆秀珍,如再精心打扮一番,肯定是一个令周围路人都会目不转睛的美人。庆幸的是她此时只穿着普通的淡粉色衬衣,一条浅灰黑色的裤子,和一双舒服轻快的浅口布鞋,毫不起眼的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穿梭。   越过繁华商店区,小田切敏这时步进另一小区,周围立刻暗下来也安静下来,彷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是一处高档拍拖圣地,四周有小桥流水,行人道上有一双一对的情侣倩影,那些具有欧式风格的洋房和花园一般的景色,还有在路上驶过的高档汽车都在显示着住在这里的人与众不同的身份。而穿着极其普通衣裳的女黑侠穆秀珍一直跟随其後并小心地保持特定距离,这里环境虽很幽静,但她很有信心的一定没有被对方发觉。   天上乌云密布,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雨线如发丝般轻轻落在路人身上。很多路人都撑起了雨伞,可是小田切敏他没有,他只有向前跑,去找一个他认为可以避雨的地方。这时只见小田切敏闪进了附近一间的大茶座,穆秀珍亦悄悄跟了进去,并在靠近墙角的一个小桌子旁坐下来,并点了一杯浓香咖啡监视着小田的举动。茶座内每餐桌上均摆放着一瓶瓶深红夺目的鲜花,发出阵阵怡人的浓香味,餐桌上的鲜花全然盛开,翠枝红瓣,形似振翅欲飞的火凤凰,在夜里像萤火虫般发出微光。   外面雨势更大了,无数水点在茶座窗外织起一帘水幕,所有的景色都变得模模糊糊分辨不清,倾盆的大雨彷佛将这个小小的空间从世界上隔离了出去。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沉重的雨声敲击着耳膜。室内空气里充满了雨的味道,清凉中郤带着丝丝寒意,花香飘逸在周围,让穆秀珍整个人有种醉意,沉醉在无尽的温柔花香之中……昏昏欲睡的感觉一开始穆秀珍以为是自己疲累所至,并没有太在意。但是随着那特殊浓烈花香味的范围越来越广,异样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须看不出一丝危险和暴力,不过女黑侠穆秀珍知道对於她来说,危险是随时存在的。   开始警觉起来的女黑侠,忽听身前劲风飒然,竟是锐器破空之声,穆秀珍闻风辨影,急忙全力向旁一闪,飘出三尺开外。“姓小田的,不要装神弄鬼了?”穆秀珍还以为是小田切敏突施偷袭,不禁怒从心起,可是定神一看,坐在远处的小田切敏郤一直没有移动过分毫,但穆秀珍身後的腊烛台仍好端端地立在原处,只是燃着的位置,竟被齐齐削掉。事出突然,有些茶座的客人皆愣在原座,几个年过半百的老侍应更怕得躲进餐桌下。穆秀珍冷冷道:“江湖道上的朋友,既然已经出手了,又何必藏头露尾?请现身一见吧。”过了片刻,果然从茶水间传出一个老年男子的声音来。“哼,能被过我的落叶飞刀,这位姑娘倒是好身手!”语气中满是自信。   穆秀珍正怒视那个出手偷袭她的白发老者。“你是……?住手……!”穆秀珍刚要开口训斥,却感觉左脚足踝已被躲进餐桌下的秃头男抓住,同时一个奇怪的声音说:“啧啧啧……玉腿很修长,很结实哪,没有赘肉。穆秀珍小姐,不,女黑侠,平常一定很注意运动了!今天我们可走运,一会儿你便会有得享受了。”然後是接着一阵怪笑。穆秀珍听後心头一惊,想回头去看清餐桌下偷袭者的模样,但是那锐器破空之声再现,只能勉强略过肩头险险避过第二重暗器。   这时两个黑影更从女黑侠身後冲击过来,其中一名满脸胡须的老者恶狠狠地飞起一脚朝女黑侠身上招呼过去,另一胖子则挥拳而上。穆秀珍听见身後的脚步声,立刻警觉地避开对方的重击。“我们是药帮元老会的招魂使者,这次接受使命专门来对付你这女黑侠的。嘿嘿……!”穆秀珍身後传来另一老人怪异的声音,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什麽……?”穆秀珍心头一惊,刚想做好战斗准备,感觉抓着她左脚的手仍牢牢不放。“女黑侠,哼!听帮主说你和木兰花是国际刑警内最优秀的女子,文武全材,今日可真要亲身领教?”穆秀珍傲立不语。   这时坐在远处的小田切敏一脸冷漠的说:“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可莫怪我们不客气了?!安藤、小泽!”   “在!有何吩咐!”只见两名年过半百的老者闪出弓身应道。小田切敏指着穆秀珍对二人说道:“快把她拿下!”   “是!”二人转身即扑向穆秀珍加入战圈。穆秀珍冷冷一笑,突然一翻身,修长的双腿同时向後踢去!随着一声惨叫,那完本抓紧着她左脚的那名秃头老者已被女黑侠踢得一路滚了开去!穆秀珍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此时正趴在地上的秃头老者“哎呦、哎呦!”地叫着,看来已被踢断了数条肋骨,另一个本来打算扑上来肥胖男人也吓得慢住了脚步。   敌众我寡下,女黑侠当然没有停下,她不会给对手一点喘息的机会,迎面就是一拳!那男人躲闪得稍微慢了一点,便应声倒下。只见穆秀珍身形一闪,疾风般点出三指,两个正加入战场的老者如木鸡般呆立在当场,动弹不得!穆秀珍对小田切敏说道:“要对付我,得换另一批能打的来!”小田切敏当然知道女黑侠不是好对付的敌人,他露出了不悦神色,道:“女黑侠,能打的人在药帮元老会中多的是,柏原、三上、池内,去跟女黑侠过几招!”   “是!”三人应声上前围住了穆秀珍。从架式、神色上看来,穆秀珍判断这三人是练过一些功夫,但绝没到一流的境界,要对付他们穆秀珍自信绰绰有余。   对峙中,穆秀珍负手而立,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三人终忍耐不住出手了,柏原大喝一声,当胸一拳擂向穆秀珍,三上一声不响地扫出一腿,攻向穆秀珍下路,池内在後,一脚踢向穆秀珍的背心!穆秀珍可不是徒有虚名,只见她迅速一猫腰,单膝下跪,膝盖重重压在了三上扫来的脚掌上,同时一掌拍向柏原的小腹。一声脆响,两声惨叫,柏原後退数步,接着“咚”地一声栽倒在地;三上双手抓住自己骨裂的右脚在地上直打滚。池内一脚踢空,第二招还没使出,就被穆秀珍疾速一指点了“足三里”穴,他“卟”地一下单膝跪在了穆秀珍面前,站不起来!   一直坐在远处的小田切敏则一直静观其变,取而代之的却是灾乐祸的表情,因为一切正如他所料,女黑侠终究是个黑道上可怕的煞星,论单打独斗,绝非元老会内那些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角色所能够扳倒。回想三天前帮主和元老会的高层成员开紧急会时的一番对话……“报告!”一名帮会成员冲了进来,向小田施礼,随即报出了数名试图伏击女黑侠的弟兄皆失手被捕。“什麽!”小田切敏真是气的怒发冲冠,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想把这名帮会成员给搯死,元老会数名骨干成员这才插进了话来。   “请帮主息怒,就让我们九大元老亲自出马,一定把那女黑侠手到拿来。”   “那妖女武功可厉害得紧呢!你们能必胜她吗?”   “帮主放心,我们有办法的了。”   “好吧,今次行动,山口一郎你便尽力协助他们,引小鱼儿入网……”这时小田切敏冷冷的脸孔上郤泛起了一丝不协调的奸狡满意的笑意,熟知小田这招借刀杀人的山口一郎心中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素原是杀了药帮老帮主小田秀幸的元凶,加上她的丈夫卫斯理和好朋友木兰花更捣破了药帮总部的制毒和卖淫工场,给势力日盛的药帮来一个迎头痛击。当小田切敏经过一番挣扎才敢下了决定要把白素这绝世美人成为他的女人,并将药帮这地下堡叠元老会据为己有,这大本营将会是他东山再起的根据地。元老会内势力颇大的九位元老必定是新帮主这计划的最大阻碍力,再加上白素在半昏迷时曾给这九人注射了正常剂量两倍浓度的春药,并轮流粗暴的蹂躏了她整整一晚(详情请参阅(43)夫债妻还篇),所以无论在公在私,现在小田切敏心目中,这批元老一定要尽快解决掉。   这时穆秀珍站起身子,拍了拍手,向小田切敏道:“还有能打的麽?”穆秀珍镇静地观看了一下形势,今次来的对手只是四个年过半百的家伙,只见四人面目狰狞的朝女黑侠慢慢靠近,四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也不和穆秀珍招呼就同时扑了上来!双方手上斗了近数十招,虽说迫的穆秀珍步步退守,但她的防御仍是固若金汤,元老会四人招式里头的拚命劲道一去,力道便弱了三分,连番进迫皆无功而还,四人已暗觉不太妙,若非有老大躲在暗角施放暗器,步步进迫,令女黑侠一时难以缓出手来,只怕他们後劲不继的弱点,女黑侠就可将胜败易势。   双方再缠斗三十招後,只听“砰”的一声沉响,四老其一後劲不继,破绽大露,已被穆秀珍狠狠一脚踹中肚子,脚劲凌厉,他痛到当场抱着腹部跪了下去,而女黑侠脚下连半秒都未耽搁,在侧跨一步之後,又一脚狠狠踢中了同一人的右脸颊,只见他整张脸歪向一边、身体也差点侧倒了下去,但仍勉强挺着身子。接着她这次是用脚刀直切向其余敌人的腰部,其余三老只能及时用双手挡格,女黑侠虚晃一招,惊天动地的重脚立刻又铲了过来,直接命中早前跪在地上的元老胸口,电光火石间连脚步都尚未站稳的三老只能看着老同伴倒飞开去。   此时其中一老从女黑侠背後无声偷袭,已经一把将穆秀珍拦腰抱住,穆秀珍并不慌张,一记标准的背负投将这人摔倒在自己面前,抬起右脚狠狠踏在了他的小腹上,这个名老家伙也立刻抱着肚子打起滚来。余下的二老无可奈何下,只有拼尽全身内力出击,希望能反败为胜。只见女黑侠穆秀珍松容美妙的向後翻身跳起,往两人身上快速踢了数记飞腿,并用单手支撑着地,再转身站在原地,之後穆秀珍亮丽飘逸的长发才慢慢散落在肩膀上,动作快速得几乎看不清,两老终倒地不起。这时只见一白发老者一脸怒气地对那些倒地的同伴骂道:“真弄脸!八个大男人连一个小女子都对付不了?”此白发老者身高六尺,宽面大耳,声如洪钟,四肢矫健,此人练武起码二十余载,是个高手……!穆秀珍凭战斗直觉可以肯定。   这白发老者看来便是这批人中的领袖,经验告诉她只要将他也打倒,一切事便可好办。但说也奇怪,这老者的耐战力持久,女黑侠和他过了三十多招仍没法分出胜负,这时穆秀珍只觉身子软一软,内力像是失了目标似的散回了脏腑,要不是眼明手快扶着左边的餐桌,只怕她就要倒下去。通体发烫的穆秀珍一面想着,一面运气遍走全身,此时她才发觉大事不妙,自己股间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腻润滑,灾情惨重的不只下体而已,一股火气正在女黑侠胴体四处游走,烧的她心慌意乱,忍不住就想倒在床上,用纤指滑入内裤中,充实那饥渴的幽径,淫荡地承受无数壮男的侵袭。穆秀珍强压体内乱走的慾火,一边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以她的内力和自制力,若非暗中遭了对方下药,光是和这群药帮元老交手,他们是不可能让春药侵入她体内的?   已香汗淋漓的穆秀珍心中一阵恼怒,自己可是黑道闻风丧胆的女黑侠之一,身陷险境的白素还未被救出,怎麽可以如此轻易被打败,令表姐木兰花失望?尤其是面对这令她最为痛恨的警方败类小田切敏,她娇叱一声,猛冲向白坐在远处的小田切敏,小田似是想不到她回光返照的攻势会如此强横,意外之下急向旁避了开去。穆秀珍趁此良机,顺着势子由窗子跳出茶座,耳边还传来白发老者雄壮的声音,他慢慢走了过来,像是认定穆秀珍一定逃不出他手掌心似的。   “从没有一个女子能从我们元老会培植出来的“凤火流萤”中逃出,连女黑侠你也不会例外!本元老正留着气力,要把你放在床上恣意宣淫,教你乐在其中、沉迷不返……!”   “砰,砰……砰”   “山口一郎……你做什麽……?”   “砰,砰……砰……呜哇……”   “砰,砰……砰”   “九只老鬼全都是饭桶!居然给穆秀珍逃掉了……?帮主早下了对你们的格杀令,休怪我无情了!”   “砰,砰……砰”穆秀珍在滂沱大雨中提气直奔,同时一边压制着体内药力,春药之力虽猛烈,但看来一旦没有外力相逼,她的内力便大可压制住,慾焰慢慢从胸口、脑中退去,压制在腹内,但肌肤上却依旧火烫难消,直至突发的连串枪声在耳边的声音愈来愈小,终至微不可闻才放下心停下在路边休息…… 更多内容下载(孔子在线:)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