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邪灵 作者:白纸 第一卷 复仇之路 序曲 第一章 王朝 第二章 滥觞 第三章 魔王 第四章 邪瞳 第五章 迷失 第六章 淫虫 第七章 诡计 第八章 左斯 第九章 过去 第十章 狂王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一章 逆雷 第二章 明王 第三章 调教 第四章 副体 第五章 性兽 第六章 毒吻 第七章 处女 第八章 离城 第九章 相遇 第十章 妖后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一章 交错 第二章 醉汉 第三章 地城 第四章 主宰 第五章 乳术 第六章 强奸 第七章 击溃 第八章 对决 第九章 魔心 第十章 重生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一章 动荡 第二章 诞生 第三章 混乱 第四章 重建 第五章 血咒 第六章 访客 第七章 变数 第八章 主宰 第九章 诈骗 第十章 潜伏 第五卷 恐怖调教 第一章 感应 第二章 毒菇 第三章 奇遇 第四章 兽体 第五章 袭击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序曲   这世间往往依循着恒久不变的天理定律,无人能够跳脱幸免。   魔与王,就是这样一个好例子。   一旦你杀了魔王,却无法成为国王者,那下场将会落得比魔更加悲惨。   有时候铁则决不容许破坏,除非你想变得跟我一样。   我叫伊斯特·赛达,曾经满心怨恨的度过了五百年岁月,一心求死却怎么也死不了。   故事,就是从这么一段过去开始。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像这样混沌的年代,我只知道从一开始世界便到处充满着死亡瘟疫,魔鬼就象是这些瘟疫造成的结晶体。   帕什格尔特城外到处都是漆黑一片的荒乱景象,那里原本就有着最肥沃的稻谷农田,但是瘟疫让这一切变成了绝境尸地,到处充满了恶臭与尸水,就好象一大片的恶魔抚育场……   没有人知道这些恶魔究竟是由何时开始繁衍出来的,在最后一次圣格尔斯内战之中,两军在帕什格尔特城外一共死了四十四万人以上,那是最惨烈的一次,帕什格尔特城内外也几乎被屠城殆尽,根本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处理掉这么大量的尸体,血水渗入了曾被诅咒过的土壤内,恶种由此种下。   一千年以前,漆黑君主死灵王——伊纳德以继承「天妖神」厥纳暗之名建立魔军,驱使着他的魔兵鬼卒像瘟疫一样不断扩散,数百年的不断征战拉锯下彻底的崩裂了整个世界。   高卢耳——人类主要的栖息之地,早年因为战乱之故散裂成数十个大小邦城各自拥城独立,但是可以维持的军队大者不过几万人的兵力,根本无法与死灵王抗衡。   人类的城池就这样一座接着一座沦陷。   我七岁那年,伊纳德的恶名已然存在世间五百年之久,而死灵王的大军,也早已主宰了世界上超过三分之二以上的土地。   父亲背着我从沦陷的荒族走了十个月才来到光明城,他说剑的命运引导我们父子来到这里,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纯乌铁作成的紫光重剑唤作涅妖剑,一把祖传的宝物。   父亲将它看得比我还重要。   后来我们来到了圣明教的中心——拉维尔,那里被人们比喻为世间上最后的净土,因为圣明教存在着一种力量,能够让邪恶的势力无法侵袭。   我跟着父亲受洗为圣明教教徒,教徒是绝对圣洁的,跟以往认知的宗教并不相同,受洗之后必须绝对的服从梵蒂冈指挥,并且不许使用咒语或魔法,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就是灭魔成效最显着的圣明教教会。   圣明教在那个穷困荒芜的年代里,不仅集结了许多有志之士与佣兵集团,更是散落城邦之间十分重要的精神维系象征。   父亲手上那把大剑是一把驱魔剑,世上三把圣剑之一,也因为剑的指引让我们来到这里,在一块跟自己没有丝毫瓜葛的土地上,为了理念而战斗着。   小时候我跟着父亲走遍了二十多座城池,我的心早就没有什么祖国观念,对我而言,国家的定义只不过是强与弱的区别。   父亲十分勇猛,但是命运却作弄人,他最后死在一种奇怪的疾病而无法如愿战死沙场。   十三岁那年,父亲虚弱的握紧我的手,将那把已经提不起的重剑亲自交到我手中,告诉我要用自己温热的鲜血取得圣剑认可,我将血液滴在剑柄上,而柄上的黑色血渍却又回流到我体内,从此这把剑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奇妙的传承法则,令任何人也无法轻易的触碰这把紫剑,除了我的血,还有我的血缘。   十八岁那年,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领导小队士兵攻下整片鬼域,在我宰杀第一位巫妖首领之时,他凄厉的叫声令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说他见证到了!恶灵们的诅咒正在我的体内迅速蔓延。   我那时年轻气盛,根本不管他在瞎叫什么,砍下他的头就能报上大功,对我而言,他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我顺利晋升中队长。   二十九岁时,我已经是人类城邦中屠魔最出名的大将军,在涅妖剑的威名之下,已经没有任何人足以和我匹敌,手下掌控了联盟共计四十余万大军的兵马,我,傲视天下如无物。   在与死灵王做殊死战那一日,我永远都记得很清楚,他似乎早已明白我将会结束他的性命,活了五百多岁的大魔王象是预知了自己生命的终点一样,但是他除了盛气凛然之外,却只是满口疯狂的胡言乱语,根本不像认知里的霸主模样。   他甚至嘲讽的形容我跟他的命运一模一样,注定要成为只知屠杀生灵的无主魔头,而且在我体内的血咒力量已经完全渗透,就是想解也解不开了。   他用凄厉的嘲笑声这样诅咒我,血咒下的奴隶必定会沦为一名比他死状更凄惨、更加出色的不死魔王。   嘿嘿!或许真有这样一天也不赖,我向来只相信自己的实力,根本不信什么诅咒与宿命之说,所以我毫无愧疚与牵绊的将他的躯壳一分为二,用涅妖剑的光芒洗练他的魔体,砍下首级,并将头颅禁锢在光明城的大殿上永远供人观赏。   在那一刻,我成了人类中最出名的不败将军,历史更应该为我的英勇事迹写下一切,但那似乎只是所有不幸的起点而已。   得到全面胜利的涣散联盟正急需一名新的国主来统合分崩离析的人类世界,那个人除了我之外,还会有谁够这样的资格呢?   只是没想到等待受封的日子竟是将所有一切完全变质,不敢置信圣明教会的匹夫们所担保的承诺竟会如此不堪一击,而且我怎么也料想不到,身边最信赖的好兄弟,竟然会选在这个时刻联合所有人来背叛我。   迪卡尔,被我视如己出一样的拜把兄弟,多次战役里他始终尽职的扮演好我军支持补给与谈判协商的吃重角色,出色的人缘与口才每每能打动梵蒂冈继续提供必要协助,因此我将副手的地位托付给了这个连剑都不懂得如何使用的男人担当。   我太信任他了,尽管有人曾秘密通报教皇有意指定他来暂替联盟主帅地位,但是我依然不肯相信他会舍弃多年情分选择叛变。   漫长的军旅生涯中,其实我早已过惯了被人冠上杀人狂、魔鬼、刽子手等莫须有罪状,但是我并不在乎这些,只要圣明教愿意兑现他们所说过的诺言,我就算当条忠诚的狗替他们执行血腥杀戮也无所谓。   可惜我这个异族身分的外人直到圣城收复后才惊觉自己不再被他们所需要,甚至该说是完全容忍不了,尽管当初联盟高层对我赞誉有加,甚至大胆替我的行径背书,但是现在一个接一个的叛离而去。   这样的结果,让我深深怀疑起那股深藏在自己肌肤底下,受尽诅咒力量牵引的不解命运是否真在影响着我。   也许我体内的血液本来就不属于这块大陆,就算是替所有人除去了数百年来的心腹大患,但是圣明教的长老们与其领导下的联盟体制却早已把我伊斯特给彻底排拒在外。   我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任人宰割,在他们还没有完全阻断掉我的生路以前,就只能仓皇的带着妻儿子女连夜逃离王城,一路上我的心里其实明白携家带眷是不可能逃得了多远的路程。   我狠下心的将儿子绑在马腹底下随着荒原野马向东急奔,东方是我们祖国的方向,也是我临死前最想回去的归所,但是现在的我并不能这么做,追兵更不可能放过我们一家大小。   儿子,是我寄望未来的最后希望。   随着追兵越来越逼近,我已深深的了解到,迪卡尔根本不存有丝毫的念旧之情,他要的只是彻底斩草除根,根本不肯替我留下任何活路。   一路上不断的斩杀追兵让我身上加持的护体灵气消失殆尽变回凡人,耗光的力气也正像宣告着亡命天涯的日子会在不久之后立即结束。   我被迫带着妻女转往尚未被收复的绿鬼森林逃去,因为此处不会出现人族追兵,况且只要越过人烟罕至的沼泽林地后便可到达滢蓝海岸,那里有我的异族战友可兰斯族人的栖息领地,我已无路可走,投奔到可兰斯的国度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漫长的追兵慢慢由骑兵队变成那些对我恨之入骨的不死生物,我知道自己逃不了多远的地方,只好让妻子带着十多岁的梦娜双双走避,并给了她一把短剑,一把用来结束生命的最终之剑。   我奋战到了最后一刻,就连双手也被凶猛的独眼巨兽给彻底咬断,再也不能握稳手中的绝世圣剑,极度虚弱的我被人夹刑倒掉在树的上头,内心虽然满腔怒火,但是等待解脱来临前的那一刻,心却异常平静。   不久之后我被带到了两个姐妹身旁,那是一对妖媚淫荡的绝美艳妇,我知道她们曾是死灵王身边的贴身姬妾,邪姬「翡兰珞缇」与妖后「塞娜蒂」。   我真后悔当初没有狠下心肠杀死这对精魔族的首脑人物,放任她们逃到了这里,「妖后」塞娜蒂本身虽不具有强大攻击性等毁灭魔法,但是凭借着天生魅惑的奇特淫性却能身居精魔族的首领地位。   尽管我这一生杀尽天下群妖收回四大魔族的天妖遗骸,但是如今的这对姐妹却是我一辈子之中最不愿遇见的死对头。   在这片不见天日的鬼树林地底下,竟是一处孕育造化精魔族的绝佳地方,在这里我看见了壮盛的精魔矮人潜藏在地层的深渊底下,并且等待着对所有生物进行可怕的毁灭报复。   可笑的是,我的存在正好提供给这些恨透我的恶魔们,最佳的娱乐与报复对象。   邪姬「翡兰珞缇」是妖后的亲妹妹,浑身充满着刺鼻媚气令人恶心作呕,在作弄完我残破受伤的身体后竟深深的在我脖子上吸干每一滴鲜血,她要让我变成像她那些不死的宠物一样。   接着,我的妻女们很快就也被恶魔找到了,最后之剑果然深深埋藏在妻子的胸口上,这个女人用最坚决的态度表达出对我的忠贞与身为人类的最后尊严。   因为这把短剑曾受过圣明教灵气的洗涤作用,如果用它自尽的话便不会沦落像那些鬼卒一般,死了都还要沦为恶魔操纵下的不死奴隶。   只是这个柔弱的母亲直到最后仍狠不下心送自己的女儿最后一程,我的乖女儿现在竟是双眼呆滞,变成两个魔女媚惑下的可悲奴隶。   被俘虏的日子里,两个淫妇口中不断谈论着一样的话题,除了研究圣剑以外便是如何折磨我来令她们痛快,最后她们终于想出了一样更邪恶的玩法。   她们让我的女儿用鲜血继承为圣剑的主人,我不知道这两个淫妇是如何知晓此种嫡血不传的秘法,离开我的手之后,圣剑就只有依靠我的嫡传血缘才可以让它再度开封,现在圣剑将是我女儿一个人的了。   双眼失神的梦娜完全听不到我沙哑凄厉的叫唤声,除了那两个妖女之外,她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她们命令着梦娜用双手扛起紫光重剑,一刀一刀仔细切在我魔化后的身体上。   果真最惨烈的死法,便是遇上了这对残无人道的精魔姐妹!   接着,我身上的肉一片接一片的被亲生女儿割了下来,被圣剑蚀化,犹如被我杀死的死灵王一样,那种痛就像无止无休的煎熬,无穷无尽的蔓延下去。   妖魔本来是只要一滴精血尚存,吸足魔力就能再度复活,但是被圣剑的紫光洗涤过的部位就再也生长不出来了,这两个淫邪的姐妹,就是想看着她们的俘虏一点一滴痛苦的变成丑陋玩物。   折磨不仅只于此,为了怕我的灵魂随着消逝中的血肉一块消失,她们残忍的把从魔夜中孵化出的天妖遗骸融合在我的鲜血里面,这条遗骸中的「茎」最后跟我的血液合而为一,就在群魔大声讥笑讽刺中变成了一条只有意识、记忆却无法动弹的不死淫物。   肉身的其它部分完完全全的被圣剑光芒所净化,真是可笑,以往我手上独一无二的神兵,现在却成了残害自己的最佳利器,这真是人世间最大的讽刺!   剩下来的部分,只是拥有我的记忆、我的一切,还有精魔族体内无穷无尽的淫念欲望。   失去所有器官之后,唯一而单纯的知觉,就是不断吸血与递送肉棒所带来的无穷快感。   由那天开始,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只是提供这群淫魔耻笑娱乐而活。   残暴的妖后一直都没有让我女儿变成真正的魔鬼,也许那只是留下她来当作嘲弄和讥笑我的玩偶而已。   我的女儿,以往调皮可爱的她却变得越来越瘦弱,在这无止无休的淫魔炼狱里,受尽各种折磨。   我一直在等待着死亡那一天的来临,无穷岁月里唯一的最后奢望,就是让我尽早解脱这一切。   整整等了二十年,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内心的预感告诉我,我的儿子,他终于来了。   终于霍森真的带领异乡勇士们杀到这里来,我的好儿子,是该在此处结束父亲受尽折磨的生命吧!   就在他的弯刀刺穿翡兰珞缇这个淫妇时,霍森根本就不知道被深埋在邪姬下体内的淫物,会是自己父亲仅余残留的最终生命体。   也许我的儿子依稀还认得出他那像骷髅一样瘦弱的可怜姐姐,尽管她只剩下风烛残危的衰败躯体,他仍然得将神智不清的梦娜给关在一处隐密地牢里,因为那是他唯一能让姐姐继续活命的契机。   没过多久,可怜的女儿梦娜最终也病死在人族的地牢里,二十余年来早已吸尽所有淫妇妖女的大量魔血,连同自己女儿的处女之血也是一样,不断爆裂的无穷魔气其实已经在我仅剩下的肉具内快速变化着,一个没有主人的恶鬼,正在等待着胎化那天而蛰伏着。   我就像进入了冬眠状态一样,开始经历了一场很深、很沉的睡眠。   尽管我那异变的感官依稀可以感受到地牢外的四季变化,但是幽暗潮湿的穴心里面的时间却蔓延得像加快数千倍一般。   紧接着连地牢里也开始腐朽破败,不知历经了多少朝代,也不知从哪里堆积出来的大量尸块,让渗入土壤内的血水未曾休止的滋润着我满身魔躯。   邪恶的声音似乎没有放过我的在脑海之中肆虐咆哮,内心里未曾有过一丝真正的平静,我只是在等待,等待着大陆上的污血通通渗透到地心里面,完全侵蚀在每一块破败扬灰的地板上,让我尘封的异魔肉躯尽情将这一切吸收殆尽。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一章 王朝   干燥龟裂的原野上已经无法培育出任何可以食用的谷物,上面所长满的尽是一些奇特的植物,这些异种的生物会吐出让人受不了的秽气,形成了这块大陆上最特异的景象。   因为这样的魔性植物,都是吸取人的血液跟尸体长大的。   大陆上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土地变成了像这样的荒烟废土,好几个世代以来不断交战,让土壤吸收了源源不绝的腐物秽气,也酿成了遍地不解的世纪毒癌。   自从迪卡尔的盛世王朝建立以来,妖魔数量几尽被忏灭而沉寂好一段时日,那段光辉过去,是这块大陆上难得能休养生息的太平盛世。   长期分裂的国家早已期待许久的族群融合正在蓄势待发,备受教会、联盟一致推崇的迪卡尔王,终于完成统一高卢耳民族的盛事局面。   就在此时,灭魔最高的指挥中心——圣明教,却也在那个时候逐步式微。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个年代以后就再也未曾出现过像那样无惧魔法又足以扫荡不死族的神圣军队。   迪卡尔王是个心机深沉的男人,生来就注定要当枭雄般的霸王之才,虽说柔弱的体质看似很需要人保护的模样,但是却极富口才,并且十分懂得如何掌控人的心思与想法。   方德·迪卡尔生在一个十分富裕的家境里,从小父亲更是一心教导他走上奸雄之道,小小年纪的迪卡尔就已懂得如何利用人情来收买人心,完全遵照父亲的意志学习着用人之道,并且必要时需狠下心肠不择手段。   他们家里养了许多食客,父亲充分教导他所谓人才的重要性,就算有形的财富能轻易的输光,但是只要投资在对的人身上便有可能再度取回,甚至将自己推向另一个至高点。   他的父亲就是因为常年接济流亡在外的皇子才赢得爵士头衔,并且从一个市井小民跃升为皇亲贵族,也因此这句话的意义从小就牢牢的记在迪卡尔幼小的心灵里面。   可惜的是,心机深沉的父亲最后却也因为受到国主猜忌而死于非命。   父亲的死令他们家道很快衰落了,在十四岁那年他被迫躲债从军,却也因此让他认识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好兄弟,一位荒原族的勇猛少年——伊斯特·赛达。   伊斯特是个话很少的异类,应该说,他从小就已习惯被同侪歧视与排挤,在绝大部分是高卢耳人的军队里面,他是个十分突兀、冷酷的孩子,黑竣的瞳孔与赤红的发色,跟其它孩子的褐发蓝眼珠就是有着很大差别。   只是由圣明教指挥的军队中,每天都有大量士兵战死在蛮荒鬼域里,因此再多的异族士兵加入对他们来说也不会觉得多余。   想要成为战士,就必须受洗成为圣明教教徒并接受神的允许与接纳,除了不准杀死同类的人族以外,这些为钱卖命的佣兵们被允许可以宰杀不死生灵,并受到阻绝魔法的圣光保护。   这些教徒接受圣光术的唯一代价便是终生不能吟唱或施展法术,在每一次征战之前,都必须接受圣光护体的洗礼才能出战。   受到圣光笼罩的教徒战士们,犹如是一支对魔法免疫的单一军队,比起吸入腐尸邪气就变成恶鬼的拼凑杂兵,在对抗由魔力所构成的邪物上显得更加有效。   尽管如此,死灵王的不死军队仍是十分强大,多年来的死体腐尸养壮了他的魔兵鬼卒,并且经常以百倍的兵力强临压境攻打人类的城池,再以堆积的尸体培植新魔物,就这样,人与恶魔之间的战争数百年来便一直持续不断的僵持下去。   迪卡尔是个聪明机伶的孩子,经过几次征战经验,他便看穿身旁这个异族少年的果敢神勇与圣剑奇威,更看透了他最需要的是什么,软弱的他也在寻求一个强而有力的伙伴依靠,因此他将自己的未来赌在伊斯特身上。   迪卡尔主动亲近这个年纪相仿的少年郎,他知道伊斯特最缺少的就是朋友,这个只肯跟权贵公子交往的迪卡尔,竟然反过来将伊斯特当成最知心的好朋友看待。   他丝毫不把对方看成异族人而歧视着,有时甚至把伊斯特的事情看成比自己还重要,必要时也能充当冲突时的调停者,就这样,他很快的赢得这个少年的信任。   在伊斯特的身躯踩过恶鬼的尸首时,迪卡尔这个身为副手的家伙有大半时间是吓傻的倒在一旁,尽管他每一次总要强行跟随在伊斯特身后,但是软弱的迪卡尔几乎一次也没办法独自杀死一个恶鬼。   每当有奖赏时,伊斯特总是不会吝啬与迪卡尔共同分享,因为他真心的将迪卡尔当成最亲近的兄弟看待,也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忘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孤独的一个人。   拉维尔城是大陆上的第二座大城,在最古老的帕什格尔特城沦为鬼域后,它就成了所有抗魔组织的重要基地,多年下来,所有攻防的兵力几乎都统一由拉维尔驻地的圣明教总梵蒂冈来指挥派遣。   人心总是善变的,当伊斯特接过教皇所赋予的拉维尔圣战旗成为联军统帅之时,无疑的他已成了大陆上最富号召指标的带领者,多年来一直压抑自己雄心壮志的迪卡尔,此时已经不能再忍受自己永远被当成他人的影子了。   迪卡尔知道该是下手毁掉伊斯特的时刻了,他原本就常年暗地收买着说客,四处散发恶毒流言将伊斯特塑造成一个滥杀无辜的杀人狂形象,一面又散播说异族人另有居心来诋毁他,甚至还捏造出伊斯特就是披着人形的魔王,很快的凝聚着排山倒海的舆论力量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   另一方面伊斯特也完全落入了梵蒂冈跟迪卡尔之间所设好的圈套内,迪卡尔告诉他,只要砍下死灵王的头颅后天下人就会信服他,什么流言也会不攻自破,兄弟百般唇舌终于说服了伊斯特,并且将所有精力都投注在如何攻破魔王谨守的最后一道防在线。   而此时的迪卡尔则趁机买通伊斯特身边的重要亲信,甚至还与梵蒂冈高层私下协议,在一一打点好以后就等着伊斯特自己跳进安排好的陷阱内。   伊斯特的军队常年在外征战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多的流言蜚语,但是他信任迪卡尔,就跟以前一样,他的好兄弟会拼命为他调停辩护还给他一个公理与真相。   很快的三年远征的伊斯特终于凯旋归来,只是他所看到的却是全国上下一致等着处决杀人魔王的不利讯息甚嚣尘上。   伊斯特的统帅兵权立刻就被教会高层给重新夺回,并且受到了严重的内外监视,他甚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信当他面前大声呼喊:「处决杀人王!赶走异教徒!回复高卢耳人荣耀!」   听着整块大陆遍地传唱的相同口号时,他的心早已彻底绝望。   常年在外征战的伊斯特终于体会到高卢耳人对他的真正观感,异族的勇者始终都是人们畏惧的邪恶阴影与决口不提的疯狂屠夫,甚至更是连死灵王都感到畏惧的人间凶兽。   就这样一夜之间伊斯特莫名的失去下落,所有大街小巷都贴出了通缉告示,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最后究竟逃到哪里去,只是无声无息的从这个世界人间蒸发。   而另一场更惊心动魄的血腥屠杀与权力斗争才在梵蒂冈中正式上演,迪卡尔用了十年的时间才顺利铲除圣明教梵蒂冈这个心腹大患,而且暗地里将反对自己的教徒们全数迫害并滥用私刑,他另外建立了一个以咒术、魔法为主体的新教会——法教会,用此傀儡教会来转移世人对于镇压旧教的注意力。   就这样数十年的风风雨雨过去了,王的名字迪卡尔,终于成为了所有高卢耳百姓心中争相歌诵流传的代名词,开创了这大陆上短暂和平的集权国家——迪卡尔王朝。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二章 滥觞   「洁莉、洁莉,这片土壤上有处很奇特的黑色记号,快点过来看看……」一对年轻的妙龄少女骑着毛色均匀的高大骏马,奔驰在荒原草岭之中,正要经过一处炙热焦坏的荒烟土丘。   「这是什么印记?难不成东之城的领土内还有恶魔足迹存在?」表情样貌看似较为活泼好动的白衣少女,不断直指着地上焦黑的图腾怀疑的说道。   「这里是东之城的境内,又是通往布尔格城的必经之路,应该不可能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对。」另一个红衣少女有些担忧的推论着,两人都只有十七岁的芳龄,举止装扮又显得十分贵气豪华,似乎并不应该是那种单独在荒郊野外出没的武者或侠女。   这两人的年纪相貌几近相仿,似乎还是一对双胞姐妹,其中一个腰间配有一件奇特的长笛法器,另一个背上则挂着一副镰刀型的银白兵器,奔跑时会随风嘤嘤作响,清脆响音如同风铃般十分好听。突然间,她们停在了一处废墟堆的黑印上,好奇的仔细端详着。   这对姐妹正要赶往东之王国的东之城参加一场盛大隆重的世纪婚礼,因为她们可是具有皇族血统的重要贵宾,更是女方迪卡尔公主所盛邀而来的亲表妹。   原先东之城已派遣过大匹车队前来迎接这两个尊贵的皇族闺女,但是在圣明王门下苦修法术的两姐妹其实早就很想真正出去闯荡一番见见世面,因此趁着迎接车队露宿休息的时间,便独自先行离开众人率性而去。   个性沉稳的姐姐洁莉原本并不同意这样任性的作法,但是实在拗不过顽皮好动的妹妹苦苦哀求,只好勉强跟在身边,以免这个古灵精怪的调皮鬼真的惹上什么麻烦事。   由于她们自小便是养尊处优的教养的关系,气质外貌自然同样显得十分出众与落落大方,除了妹妹的脸上仍透露出有些稚气未脱的调皮模样,色艺双全的一对姐妹早已是众家王孙公子暗中留意的迎娶对象。   「快……快走,这里并不干净……我们不能继续待下去。」洁莉皱着眉头这般说道。   诡谲的黑色图腾深深的烙印在不寻常的腐地上,尽管如今是烈阳高照的大白天,但是生来具有敏锐预知能力的姐姐洁莉,依稀还是可以感受到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即将发生。   「别这么神经兮兮嘛!洁莉,我们不正是要来体验那种冒险犯难的刺激游戏吗?如果不到危险的地方又怎么会好玩呢?」天不怕、地不怕的捣蛋鬼,似乎还嫌姐姐啰唆的抗议着。   「丽芙!」   「哎呦!老师不是说过吗?这一带……应该就是那魔王儿子的旧属领地,猜猜看,这片土地下说不定还暗藏许多秘密巢穴与神秘宝藏呢……」   妹妹丽芙看见印记下方有一处残破砖瓦的地下坑洞,不由得便开始幻想着当初壕沟底下的激战景况。   她们俩从拜师以来还是第一天离开老师身边,独自阔别了像这样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骑着一对名贵的血汗宝马要往东方最繁华的东之城参礼。   「嘘!不准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你忘了吗?老师要我们永远都不能提起那个大魔头。」这块大陆上有着不能言传的禁忌,那是关于一个消失无踪的杀人魔王的轶事。   大人们甚至还杜撰出一些令人耳熟能详的鬼故事来哄骗调皮的小孩,例如孩子不乖的话,红发恶鬼就会出现将他抓走等等。   「哦!人家才不是小孩子呢!洁莉,难道你对这些弯弯曲曲的坑洞都不会感到好奇吗?」丽芙下马半蹲的歪着小脑袋,不理会姐姐严肃的目光,似乎已经习惯跟理性的姐姐唱反调,调皮的她总是令洁莉没辙。   这两个相貌相同的美少女,内在的个性却是如此的南辕北辙。   「别再惹麻烦,我们在外逗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若是今天晚上再不赶回去会合,到时铁定会错过碧莉丝姐姐的婚礼大事。」洁莉故意拿出腰际间的七孔长笛抵住跃跃欲试的顽皮小妹,特制的长形法器是一根可以连续施放火焰魔球的神奇宝贝。   在丽芙背上的银白武器则是两把没有握把的薄长镰刀,只有一块横刃,长相如倒T型的握在手心,弯刀柄介在食指跟中指之间,露出的凶器宛如螳螂手臂,而且两件宝物都有风孔,能迎风透出铃当般的清脆声响,这也是两人共同施放合体技时十分重要的不传秘密。   这两件法宝可是她们老师圣明王的得意作品,他让所有弟子各自学成一样特殊兵器与不世绝学,并且绝不重复,高傲如斯,就是要让世人都能明白佩服圣明王不仅武艺精纯,刀剑、法术更是无一不通,门下弟子绝对是个中翘楚。   而红白分明的双胞胎少女,似乎从衣着打扮就能显见他们各自怀有的火、风属性。   「真是的,洁莉,你一定都得这么死板吗?就不能好好感受一下,想想当年的迪卡尔王子那该是何等的英姿焕发?嘻嘻!那一定不知道有多帅气,只要两三下的功夫就将那邪恶的恶魔之子斩首示众……」少女的脸上露出爱慕倾羡的陶醉表情。   「好了,别再耽搁了,你嫌自己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嗯嗯!如果我要是生在那个年代,肯定也会是个小有名气的女将军吧?」丽芙根本不理会姐姐的抱怨,一面还夸张的比画着。   她嘴里兴高采烈说到的正是五百年前杀人王独子霍森。赛达的过往轶事,只不过在这整个大陆上,赛达是个十分邪恶的禁忌姓氏,而且不准被任何人提起。   当然,高卢耳人后代子孙耳熟能详的过去都是经过王朝筛选窜改下的虚伪谎言,当然更不可能明白当年浩浩荡荡远征讨伐霍森的迪卡尔王子,最后是如何对着敌人跪地求饶才免于一死。   这里是大陆的最东方,与鬼魅出没的南方魔境相隔甚远,不过这块地却曾是高卢耳人口中的恶魔之子——霍森建都崛起的发源地。   「好了,不用再说下去了,再不快点天都要黑了,丽芙,你在干什么?」洁莉皱着眉,只希望快步离开这片让人不舒服的土地上,突然她看到自己的妹妹似乎发现到什么似的。   「洁莉!你看,这里还有块塌陷下去的废坑洞,你看、你看!好大的一个洞啊!」丽芙大声的叫嚷着,象是找到宝物一样兴奋。   她生来就跟沉稳的姐姐不一样,尽管一身武艺尚称精湛,那双掌的弯刀「明月轮」也疾如闪电,但是至今却仍是个调皮捣蛋鬼。   「傻妹妹,地塌不塌陷、隆不隆起关你什么事?这里本来就是一处废墟,再不快点走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好了。」洁莉此时已感到有些不耐,手上的七孔炎笛不停发出不寻常的嘤嘤声响,似乎象是警告一般令她心烦,盘据心头的悬念始终有种不祥预感存在。   「小气洁莉,怕什么?人家只是想告诉你,这坑洞里说不定能找出一些神兵利器,那些有趣的故事不都是这样说的吗?如果被我找着了我可不分你,哼!」   「小傻瓜!」   「你自己看,这下面一大片的晶亮凹地,搞不好就是一处暗藏了法宝的兵器室。」丽芙天真而且不服气的越说越起劲,看着黑不见底的窟窿地洞,隐隐约约还真看见晶亮反射的发光体,就象是成堆的铁器撒在密室里一样。   虽然她也感觉到有一丝不舒服的秽气存在,但是自小被圣明王左斯一手带大的她,见过的排场、局面自然也就多了,就算真有什么鬼怪邪物,也绝对难以侵犯得了她们姐妹一根寒毛。   左斯,法教会教皇的亲弟弟,当年因为兄弟俩引发教皇之争愤而离开了法教会,并自创了新圣明教,甚至自封为圣明王,但是他仍远避是非、洁身修名,也算是个孤傲至绝的狠角色,门下调教弟子十一人,不过每个能挂出名号的绝对都是大陆上名威一时的英雄豪杰。   丽芙与洁莉是左斯在闭关前所收的最后两个女弟子,没有人知道个中原由,心高气傲的圣明王竟然肯收下这对皇亲贵族的天之骄女,并且一带就是七年的光景过去。   「小笨蛋……你可要小心……啊!」洁莉正要警告妹妹太过靠近洞口时,没想到话没说完,丽芙脚下的土块竟然立刻的滑了下去,洁莉一看不得了,连忙对着洞口叫唤几声。   「哎啊!」   「丽芙、丽芙!你没事吧?丽芙!」在确定妹妹没事之后,洁莉跟着将马匹给系好,用配腰的七孔炎笛唤起的光芒当成火炬,因为找不到可做绳索之用的物体,便只好先下去看看情况再说。   「啊!痛死了……该死的臭地板,真该死!」虽然丽芙狼狈的摔了一大跤,但是还好地层并不高,在稍微碰撞地面的一瞬间便立刻弹了开来,滚两圈把摔力完全泄开,挂在身后的弯刀猛然由背上翻到手心里,以双臂螳螂的姿态来保护自己,身手算是比男人更为矫健。   只不过这一摔其实一点儿都不疼,地板下好象脆饼一般散乱,不知是何物堆高了起来,七零八落的散在一地。   没多久,丽芙收起弯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等待姐姐引出烛光下来接她。   一个敏捷的身手,洁莉也从容不迫的来到地底下。   「嘻嘻……嘻嘻嘻……」耳边突然闪过莫名女子的嘤嘤笑声,洁莉浑身不舒服的直起鸡皮疙瘩,强忍住畏惧的心思将手中的火烛朝往声音方向。   「谁?是谁?」从没听见过的不自然笑声,如同灵魂尖啸的余音声波直接贯穿洁莉的脑海里,尽管十分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但是四周斑驳腐朽的小坑道内,根本就不可能再容纳得下其它人的身影。   「到底是什么人?快出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诡谲的笑声仿佛像透明空气一样的逐渐远离,阴暗的四周,真正的恐惧才正要袭向视线逐渐清晰的两个少女。   「洁莉?你在干什么?你到底听见了什么声音?」丽芙似乎没有感受到跟姐姐一样的鬼魅音域,不明白洁莉到底在慌张什么,只觉得自己不由得也开始跟着紧张起来。   「啊!这里好臭喔……洁莉……」丽芙捏住自己的鼻子,刚刚由上头看见的一团烟雾,直到掉下来以后才猛然闻到一股很浓、很腥的腐臭瘴气,随着洁莉用手上的火烛烧开瘴气后,她们才缓缓的能看清四周环境。   「我来帮你。」丽芙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可是风系法术的女武者,连忙催动焚风之术助姐姐散去戾气。   「这……这里是……好象……啊!洁莉!」丽芙高声的尖叫出来,死命的抱着姐姐,因为她终于看见自己踩在一大片骷髅堆的正上方。   「啊!啊!好讨厌的地方!洁莉……」丽芙立刻跳到没有枯骨的地方闪避,她跟沉着冷静的姐姐不同,这个小妹尽管降妖伏魔连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但是看见满地死尸堆得比人还高时,却还是忍不住的流露出如常人一样的惧意。   「笨蛋!修行时连成群的骷髅兵都不害怕,怎么看到不会动的枯骨却吓成这样?」洁莉忍不住的想说说这个胆小畏惧的傻妹妹。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咩!这里阴森得要命,洁莉……我们快走吧!」丽芙将头塞在姐姐的背后,只敢斜着眼看,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在这遍地的白骨堆中,脚微微颤抖着,身为「风系武者」的她竟然压根儿忘了自己能轻易的飞身跳出洞外。   「小心点,这里随时充满着莫名的危机。」洁莉收起了笑容,想起刚才莫名诡谲的恐怖笑声,理一理慌乱的情绪继续往前搜索着。   「这里看起来象是个埋死尸的地方,但又象是一座地牢。」洁莉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与慌张,毕竟她还必须保护妹妹,随后很快的端详到出口位置并设法先探寻一下周遭情况。   由方才上面所看到的这些光影原来不是刀械,而是一条条银白朽蚀的大型铁链。   「唔……洁莉我们快点离开吧!这里的气氛让人极度不舒服……」丽芙摩擦双肩上的鸡皮疙瘩,似乎连半秒钟也不想多待,密室里的空气不仅污浊,而且还到处充满着死味气息。   「咦?这里确实曾是一座铁牢,门扣虽然都锈蚀掉了,但是出口缝隙却被石堆给堵住逃不出去,看来那边也没有其它出路。」理性的姐姐一路推敲,反而就将内心的恐惧感给压抑下去。   这处狭长的地牢里只有地上铐着一具不会腐烂的干尸,其它尸体早成白骨,而且就象是由上方直接被丢进坑里面的,更像一个处理尸体的掩埋坑。   说得贴切一点儿,这里像极了从上面把尸体直接丢下来喂养某种怪物的封闭洞穴。   「这么多的尸体……难不成这里曾养过什么吃人怪物不成?」洁莉心里一度这样揣测,一会儿又开始暗自担忧起来,只是手中的七孔炎笛突然在密室里激发出强烈的爆炸声响,瞬间失明的两姐妹更在同一时间大声尖叫起来。   「啊!」   「洁莉!」惊吓中的丽芙机伶的抽出两轮白月般的锋利弯刀,两人默契绝佳的背靠着背走在一起,随时等待一有危险便伺机而动。   「不对……小心地上!啊……」没想到地表上所散发出的强烈浓雾会如此快速的迎面袭来,躲也躲不掉的两个少女尽管身怀不世绝学,在散发的毒气面前却也难以支撑片刻的倒地昏迷。   「丽……芙……」席卷而来的突如意外令洁莉浑身感到麻木不仁,昏昏沉沉的意识里只看见妹妹倒卧在尸堆之中,模糊的耳根旁似乎仍听得见方才鬼魅般的银铃笑声越来越贴近耳垂的低声细诉呢喃着。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三章 魔王   渐渐的,华纳兹的古典乐声取代了妖魅迷离的诡谲笑声,四周微弱的烛台正照映在一幅高挂名贵的壁画上,精致的工匠艺品井然有序的摆设在宽广幽暗的大厅堂,乐曲再度转为飞快的格尔文乐章时,着实让人有种忍不住想翩翩起舞的热情冲动。   洁莉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似乎难以置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所见所及的古老饰品仿佛将她送回到好几百年前的时代里去,四周富丽堂皇的装饰摆设更显露出拥有者的附庸风雅与不凡身价。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洁莉勉力的站起身来,一面试图回想起先前发生过的种种怪事,混沌不明的意识里让她盲目的只能往前行走,遍寻不着腰际间的七孔炎笛让少女的心思略微的感到有些忐忑不安。   「丽芙?丽芙……」偌大的宫廷古堡之内竟然空无一人,从来没有离开过妹妹的双胞姐姐难掩忧心的叫唤着。   洁莉尝试以追迹之术寻找丽芙的下落,但是此时的身体内竟然象是连一丁点的魔力也驱使不上,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好收住心神养足精气,将自己的意识力提高到最专注的境界后,闭上眼睛施展双子特有的心电感应来探出妹妹目前的所在位置。   「丽芙……你在什么地方?」不一会儿,洁莉隐约的看见妹妹所注视的微暗景象,那是一张深红色的古老王座,一道漆黑偌大的身影仿佛遮盖住了眼前所有视线。   「嘻……嘻……嘻嘻嘻……」女子的笑声再度从洁莉耳边飘荡而过,心里一急的她大叫的想唤住那道虚无飘渺的鬼魅声音。   「又是你,丽芙呢?丽芙在哪里?」洁莉快步的跟随声音方向急奔而去,直到一面由铁栏所阻挡的大门前才停了下来,因为她隐约注意到一丝细微的呼吸声由门后传了出来。   「不……不要……」里面的少女呢喃着模糊不清的低声细语,颤抖的语调似乎受到威胁而感到害怕,微暗的灯火让挡在门外的洁莉焦急不已,因为那声音明显听起来象是妹妹的叫声。   「丽芙!」在铁门栅栏的阻隔下,洁莉只能透过里头灰暗的灯光看见丽芙的身影矗立在一个魁伟男子的王座旁,颤栗的躯体似乎显得不自然而扭动。   「住……住手……」男人的右手任意的伸进丽芙温热的胸口内,脸色惊羞的美少女气急败坏的想要躲开,但是定住不动的身躯却仿佛失去控制的连一点儿挣扎力气也没有。   男人的左手举着一杯美酒,殷红的双瞳有如猛虎般凶狠而贪婪,结实壮硕与不成比例的手臂肌肉,尽管在完全幽暗的阴影下依然显得十分勇武与霸气。   「快点住手!」洁白的衣裳沾满了焦虑的汗水,半露的酥胸眼看着就要被男人给扯开衣领,从来没有受到这般屈辱的丽芙急得眼睛都快掉下泪来,偏偏身躯却好象中了邪术一样怎么也动不了半根手指。   「不要!」门外的洁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就这样受人欺负,浑身埋藏在血液里的高深法术与不世绝学如今却好象全部凭空消失一般,只能奋力的敲打栅栏而丝毫也帮不上忙。   「呜……讨……讨厌!别……别碰我……」男人粗糙厚实的大手掌放肆的往女子下体抚摸而去,可爱小巧的粉黛内衣隔着手心灼热的气流让白玉般的双峰立刻硬挺了起来。   委屈的皇族闺女只能抽搐的打着冷颤,身体至今完好无缺的不曾给过任何男子接触爱抚,对面恶魔般的男人竟然如此无理的随意触碰,却只能拼命的忍耐压抑,不了解对方究竟有何企图的丽芙脸色无比娇羞的显得狼狈。   在这样混沌阴暗的密室里,时间好象完全静止一般,就在奔放的格尔文乐章完全结束以前,丽芙娇媚诱人的曼妙肌肤却早已被这人给彻底抚摸一遍,剧烈的喘息声可以想见少女的目光已经泛红,莫名的愤怒与羞愧气急攻心的就要爆发。「你……这个坏蛋……呜……我不会放过你的……」   「肌肤华艳透白,骨子里又有股浓而不腻的淫媚气味,果真有着独具天生的淫奴体质。」   「可恶!你……」给人无理羞辱后又被言语糟蹋的感觉竟是如此难堪,丽芙娟秀的脸庞上轻轻滑落委屈的泪珠,炙红的双眼仿佛恨不得能立刻狠狠教训对方一顿。   「这么淫荡的躯体若不好好调教一番就太过浪费了,要说有什么缺憾的话,就可惜了你不是迪卡尔的嫡系血亲……」王座上的男人突然粗鲁的推开对方,浑身被人定住的丽芙狼狈的差点栽个大跟头,不过身体的四肢百骸此时却好象被人给解开一般能够自由活动了。   「可恶……你太过分了!离我远一点儿!」   「嘿嘿!」此时强壮的巨汉站起身来,傲然的将手杯上的醇酒一滴不剩的倒在丽芙身上。   「啊!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愤怒的少女勉力的向后退缩,但是男人的身影有如漆黑的巨兽般彻底笼罩着她,冰冷的葡萄美酒从洁白的衣领渗入到温热的胸口内,让酥麻的乳豆快速发硬。   「别过来……」   男人身上厚重的铠甲铿锵有声的摔落在地,赤裸结实的大块肌肉光是一只手臂便有常人的两倍粗大,扎实坚硬的完美曲线更是女孩一生之中前所未见,对于性爱依然懵懵懂懂的妙龄少女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心跳变得十分剧烈。   「放开她!不要……快放开她!」门外的洁莉高声大叫,赤发的恶魔勒住了丽芙的脖子,将丽芙的身躯抬高并洒落紫红色的美酒顺着衣袖往下流去。   「唔唔!」丽芙奋力的抗拒竟是如此微小而虚弱,多年修行的绝世武功竟然不知全都到哪里去了,红肿的脸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十分急促,肚皮上微热的触感让她发觉有人正在吮吸着自己身上残留下来的葡萄美酒。   「血族人送来的礼物……味道却是淡得令我失望。」舔过少女肌肤上的薄酒后,男人嘴里竟然将沾过体液的水酒吐在地面上。   「住……住手!放……快放开我……唔……」   男人光用一只手掌便已完全制住对方,白绣的锦衣如今早已不再洁净无瑕,沾满水酒的炙热胴体难过的被人用奇怪姿势给固定住,贪婪的舌尖在舔遍完这些沾有少女体香的甘美醇液时,顺势将湿淋淋的小内裤给扯了下来。   「血里倒是有着很浓的淫靡气味,看来只是还未接受过调教之故。」   男人将高挺的鼻子凑到稀疏的黑森林上用力呼吸,似乎以嘲讽的语气来肯定这具雪白曼妙的年轻胴体。   「不可以!呜……丽芙!啊!」洁莉现在的表情似乎比妹妹更为焦虑,天生具有超强感应能力的奇特少女,此时竟然情不自禁的产生出与妹妹完全相通的共感反应。   「嘿!真有趣,原来是一对能心意相通的小娃儿。」   男人的牙齿舔咬着一对粉嫩红晕的小乳头,酥痒直接的奇妙触感令双胞姐妹同时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不安分的手臂使唤着粗糙手掌让少女肌肤不断受到刺激而燃起情欲,尽管丽芙的内心里是如此百般不悦与抗拒,但是收缩中的下体却早已不争气的开始溢出一丝又一丝潺流不止的甘甜爱液。   「这里特别敏感的女人,注定会是个性欲强烈的淫荡婊子。」粗大的指头轻压在股沟内的肛门位置,激动的丽芙却立刻想要大声尖叫的挣扎着。   「才……才没有……啊啊……」男人肢体熟练的爱抚动作与灵敏嗅觉,似乎让丽芙对此调教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还没性交过却是如此敏感,想否认也没有用。」   尽管言语上极度否认,但是丽芙从脖子、锁骨一直延伸到屁眼之下的敏感带却产生出酥麻难当的连锁反应,每每被对方触碰过的部位上都先后被开发成了兴奋带。   「不……不要……放开我……呜……」男人的举动丝毫一点儿也不急躁,除了行事作风显得粗暴无理,对于女体器官等细微的敏感地带却掌握得十分精准,流畅连贯的抚慰行径甚至称得上是一种高超的调教艺术。   有如执行着一场俐落明快的分解工作,未经人事的娇美少女才经历完如此充分的前戏之后,光溜溜的私处上竟然湿粘粘的糊成一片,浑身上下被人准确巧妙的开发出触感鲜明的兴奋地带,通体发红的微热娇躯正显露出一副等待被人宠幸的发情渴望。   「啊……啊啊……不……」丽芙恍惚的神智只能拼命的摇着头,抗拒不了那前所未有的兴奋体验,尽管明白自己如今快要被人侵犯,但是羞愧的否认与坚决的抵抗却依然掩盖不住体内快感正在持续蔓延的不争事实。   「丽……丽芙……啊……」而另一边衣裳整齐的姐姐洁莉,坚决的理智竟也难以抵御那股细微奇妙的火热触感,就这样直接无疑的贯穿到身体内,停止不了因为共感而产生的激情刺激。   「住手……」难堪的洁莉只能拼命的夹紧自己的双脚,但是不知为何失去控制的感应能力却已经让她无法克制的经历着跟妹妹相同的羞辱折磨。   炙热的胴体源源不绝的燃烧着挥之不去的浓烈情欲,不知为何身体只是被人触碰就会变得异常敏感,浑然不觉自己是被人困在封闭的梦境里面,两姐妹根本就不晓得自己究竟是从何时便陷入精魔的梦狱调教之中。   「嘿!看来你的身体完全准备好了。」男人厚沉沙哑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下体一根滚烫粗壮的大阳具立刻凑到丽芙眼前,凶猛粗壮的大淫物仿佛一点儿也不可能塞进丽芙的嘴里去。   「啊啊……不要!不要……」丽芙的脸色无比吃惊,分不出羞涩的表情是希望男人立刻停止或是更进一步,眼睁睁的盯着那根坚硬粗壮、青筋浮现的大肉棒剧烈勃起。   「啊啊……啊……不可以……」急躁的呼吸声呻吟着分辨不清的呢喃软语,男人将龟头贴在女孩炙热的脸蛋时,微湿的舌丁已经忍不住的滑出嘴边好温润自己干涩的朱唇。   (啊……怎么会这样?这是……为什么……)下体的淫水越流越多,两姐妹不明白这副跟了自己十七年的身体究竟为何会出现如此急切渴望的需要感,明明是受到他人的生命威胁,但是不肯就范的坚决意志却正在面临着肉体最诚实的无言背叛。   「求我,想要的话。」坚定而不可思议的口吻竟是如此说道,他很确信,少女的身体过不了多久便会崩溃。   「不……不可能的……」酥麻的感受从身体的四面八方袭往私处收缩的部位上,被隔绝的洁莉扭动着肢体激情忘我的拼命大叫,但是门内的丽芙表情却是显得错综复杂,分辨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不!不可以……停!快住手!」   就在妹妹湿滑粘腻的阴丛不断贴近着那条粗大火热的肉阴茎时,洁莉体内竟然迫不及待的爆发出一股无以遏制的巨大能量。   「啊!」   「这是什么力量?」男人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但是用来遮住那道光线的手指竟然在开始崩坏。   「啊啊!」只见洁莉体内不断散发出夺目耀眼的金色火光,一种比魔法更为强烈的意识灵力终于将这虚幻的铁栏限制给彻底冲散,眼前的所有物品也开始一一的消逝蒸发。   (啊……别……别走……)虚幻的世界仿佛正在开始崩溃,丽芙的内心里却突然想要像这样的大声呐喊,脸上羞涩的怪异表情根本就不晓得自己的身体究竟变成怎么一回事。   「哼哼!还没结束呢!小娃儿,你注定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漆黑的身影随着强光逐渐散去,但是邪恶的阴影却拉长肢体的完全渗入丽芙体内。   「啊……啊!」   「丽芙小姐!洁莉小姐!」当两人意识模模糊糊的苏醒过来时,狭窄的幽暗回廊中已经灯火通明的照映出几张熟悉的脸孔。   「洁莉小姐快醒一醒啊!你们没事吧?」老人的声音正在少女耳边呼唤,穿著象是祭司和医师的长者们摇晃着昏迷中的洁莉,并确认她目前的状态与情况。   「你们……」洁莉知道自己仍在地洞里面没有离开,而且终于被追上的车队给发现,眼角情不自禁的泪水竟然就这样的轻轻滑落下来,不知是替自己任性而为的后果流泪,还是为方才惊心动魄的恐怖阴影感到恐惧。   「没事了,快把两位小姐给拉上去。」带头的侍卫长恭敬的将两人给带离乌烟瘴气的地洞内。   「侍卫长,我们……」洁莉隔了一段时间镇定下来以后,转过身似乎想对侍卫长说些什么。   「此事方面……我们不敢多嘴,这是安加洛池的圣水,具有镇定与安魂的功效。」侍卫长向前递上了一壶珍藏别致的小瓶子,而且十分懂得主人家所顾虑之事,体贴的说道。   「嗯!谢谢你,一路上辛苦了。」洁莉此时略为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一切都只是场虚惊的梦境而已,不过心中难免对两人的率性而为与差点闯下大祸感到深深懊悔。   「哪里,请好好休息吧!」两女被换到了马车之内安歇,而在侍卫长的吩咐下,回归途中任何人也没有再多问一句。   深夜——   「驾。」迎接车队终于停了下来,皇族的重要贵宾进入到东之城的西厢怡园里,等待许久的接应主事早已打理好一切,只嘘寒几句便赶紧恭请两位小姐入内就寝。   「丽芙,你没事吧?」洁莉发觉妹妹的表情有些古怪,自从进到城里之后也不曾见她跟任何人搭话,一进到房间便立刻倒在舒服的棉床上。   「快起来,你这一身脏兮兮的都是臭汗。」   「好累,我连洗澡的力气也没有……」丽芙的脸贴在床单上,平常一副爱跟姐姐顶嘴的调皮模样,现在已经一点儿也活泼不起来,看起来真的是疲倦到了极点。   「不行,快点将身体洗干净,明天我们还得去拜会国主与碧莉丝姐姐呢!」   洗完澡的洁莉强拉着妹妹半推半送的把这懒鬼给推进浴室内,身为贵族原本是不乏由婢女伺候着,但是多年下来早已能够独立生活的两姐妹怎么也不习惯让别人触碰到自己的身体肌肤。   「呐!可别洗到睡着了喔!到时候感冒我可不管你。」尽管外貌长相一模一样,但是洁莉总是像个唠叨大妈一样照顾着任性妹妹,也许因为从小便失去母亲的关系,洁莉的懂事比起她的甜美容貌显得更加早熟。   澡堂内的热水已经重新放满,这座仿制天然温泉的大浴池虽然十分的宽敞豪华,但是除了一池浴泉与一面镜台,其它什么多余的物品也没有。   不知怎么的全身酸软的丽芙只能勉强脱去一身肮脏衣物,四肢无力的就像栽进浴缸一样,刚好的水温正可以舒服的享受难得的热水澡。   「好舒服……累了一天还是泡个热水澡最舒服。」丽芙舒适的平躺在热度刚好的温泉池内,放宽心情的享受着一天中最松弛解放的平静时刻。   「我的头好象有点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真的快感冒了?」   「唔……」仿佛受热气的影响,让丽芙微晕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粉嫩的指尖不由得抚摸着从脖子到颈椎下等敏感的部位,满脸羞涩的少女意外的惊讶发觉到,自己这些地方好象变得比以前更为敏感。   「这……是心理作用吗?呸呸呸……才不会呢!一定是我太多心。」   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男人曾经说过的话,但越是抗拒排斥却越想真正证实看看自己的身体是否如对方所说的一样淫荡。   「我的身体怎么可能会变成像那种丢死人的模样……」为了确认,丽芙决定试试看自己的双乳与私处爱抚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噢……」丽芙幽幽的嘘了一口气,没想到当指尖轻轻触碰到小乳豆时,早已硬挺的乳头竟然产生连锁反应一般,让渴望的刺激快速由血管内延伸传导到私处里面去。   「好……敏感……好讨厌……啊啊……」丽芙的身体几乎快要酥掉了,笨拙的玉手开始试图帮助这种美妙滋味继续燃烧,但是一方面兴奋与羞耻的矛盾意识却正在内心里进行着一场情欲与道德的天人交战。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儿就得先学会如何手淫……」就在意识逐渐迷离之时,丽芙的耳边竟然出现男人低沉的细声耳语,吃惊的少女连忙想站起身来,却发觉四周的泉水不知何时竟然冒出数条大小不一的诡异水柱。   「啊!咕噜、咕噜……」惊慌失措的少女才刚张开嘴巴,温热的透明水柱却立刻钻入到丽芙的口腔里,让她想呼叫也叫不出声。   「嘿嘿!」邪恶的笑声仿佛直接穿入丽芙的脑袋里一样,少女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屈服,但是挣扎的意识却怎么也使唤不了酥麻无力的四肢躯体。   眼看着一条又一条变成水柱的透明触须将丽芙的身体给抬离水面,勒紧却不至于难过的温热水柱正一一滑过少女敏锐兴奋的快感地带。   「唔呕……」丽芙不停的扭腰摆臀,可是却怎么也没能躲开淫乱水柱的恣意侵袭,尽管姐姐跟侍卫们就在门外的不远之处,可惜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她只能不停吞下大量胀气的水流温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唔……啊……好热……好热……那里……)双脚被怪异的水柱给大大分开,由液体做成的触须试探性的钻入到下体红润的粉嫩阴唇内,大量冲刷的高热度水温让敏感的肉壁像快烧焦似的痛苦难当。   「不!唔唔……咕噜咕噜……」   无形的水流能自由改变成各种不同的特殊形状,并完美的套弄在亢奋激情的女体上,被侵袭的燥热娇躯承受不了积蓄许久的亢奋刺激,难言的快感甚至即将到达美妙绝伦的高潮地步。   「这种表情真淫乱。」   「啊唔……唔唔……」丽芙拼命摇头否认,完全腾空的下体却逐渐失去抵抗的摆脱不了淫物骚扰。   数条灼热的畸形水柱不断伸探到最敏感的性器里头来回搅动,无法形容的恐惧与刺激正在折腾着这个慌乱少女。   水柱所释放出的灼热痛楚似乎更能将敏感的性器官再一次开发成更容易兴奋的官能成瘾症断。   (不!不可以……我不要……不要!)剧烈的挣扎让虚弱的少女顿时激起最后一丝被压抑的潜藏神力,飞溅的水柱霎时之间受到气流吹断而「哗啦」一声激射四溢。   「唔……咕噜……唔唔……」坠入池里的丽芙吞入大量泉水,没过多久便晕厥过去。   「丽芙,你怎么进去这么久?你不要紧吧?」此时洁莉发觉妹妹许久未出,于是来到浴室前敲门问道。   「丽芙?」叫了好几声之后里面竟然没有任何声响,洁莉担心的迅速以法术将浴门打开。   「啊!丽芙!」洁莉看见妹妹的身体竟完全沉在浴缸里面,慌张的姐姐神色担忧的立刻将人给捞出水面。   「丽芙!丽芙!你快醒一醒啊!」经过一阵催吐之后,丽芙终于大口、大口的呕出浓水。   「咳……咳……洁……莉……」难过呛鼻的呕吐举动让虚弱的少女再度昏沉沉的丧失意识。   「丽芙!丽芙!」洁莉先将妹妹赤裸的身子给处理好,一方面忙着请人传唤御医前来看顾自己的好妹妹。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四章 邪瞳   子夜——   昏迷许久的丽芙好不容易浑浑噩噩的苏醒过来,身旁的姐姐趴在床边沉沉睡去,似乎为了照顾她已经累得疲惫不堪。   「洁莉……」平常就爱调皮捣蛋的丽芙也觉得有些心疼,但是身体内一股蠢蠢欲动的急迫燥热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啊……我……到底是怎么了?」原本只有在梦境之中才会如此,现在却变得难以分辨。   丽芙觉得自己的身体奇怪极了,本来想摇醒姐姐,却觉得太过羞耻而欲言又止,浑身肌肤白里透红十分酥痒难受。   「好难过……不行这样下去……我……必须确认清楚……啊……」丽芙脸色娇羞的坐立难安,慌乱的思绪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被人下了法术。   「不会有事的,别怕……老师说过只要将下咒的源头给消灭后,任何邪术都会不攻自破。」丽芙极力克服内心的疑惑,突然间想起老师教过自己的一段话。   所有的惧怕似乎来自于一连串身心俱疲的屈辱与折磨,不肯服输的个性让丽芙坚信自己绝不是个胆小畏事的女人,披上白色的御寒风衣将两把月轮弯刀牢牢系好之后,看着一眼睡着的洁莉,脚步轻轻的下了床悄然离开姐姐身边。   虽然她明白不该一个人鲁莽行事,但是不断做出如此丢人的羞耻春梦,却是连最亲密的双胞姐姐也难以启齿。   为什么如此羞耻的肉体刺激就只有自己才会感受到,身为双胞姐姐的洁莉却一点儿也没有如此反应呢?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的体质天生就比较淫乱而好色吗?   不,她绝对不肯相信这是事实!所以她决心要靠自己一个人的意志来克服邪恶咒语。   「我就不相信真的有什么咒术能难得了我。」相信自己艺高人胆大的初生之犊,仗着身为左斯徒弟的这分名号,竟然决心要闯一闯这龙潭虎穴让姐姐刮目相看。   「勇敢一点儿,你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圣明王徒弟呀!」内心一面不断鼓舞自己,一面更冷静下来思索着困扰自己的问题所在。   出事的地点距离东之城尚有六十余里的路程,丽芙知道再不快点出发的话,明日一早是绝对赶不及回来参加表姐的婚礼。   「祝我好运吧!洁莉……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你可要快点找到我……」丽芙的心里其实忐忑不安的有股说不上来的奇怪预感,但最后还是牵着自己心爱的名驹跨上马背,往目的地的方向急奔而去。   或许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关系让丽芙的个性向来胆大妄为,虽然心知此举欠缺思虑,但是她的心里面只想着要去证实一件事。   深夜——   一匹快马飞奔在漆黑的原野上,孤单的身影与凄厉的狼嚎声在夜空下交织,马背上的少女透过指环上配戴的莹萌之戒,从幽暗中照映出一条光明便道,引领着心爱的宝马奔向她欲寻觅的邪恶黑洞。   莹萌之戒是件光属性的圣物,除了能够照亮一切之外,还具有十分神奇的寻迹魔力,能指引戴上它的人回到曾经去过的地方,只是平时两姐妹是不会随意使用这项会发光的饰品。   很快的丽芙又再度回到了烙印黑色图腾的焦土废地,深夜的雾气让四周显得更加阴森与幽暗,丽芙壮着胆子用丝巾蒙住口鼻后,高举着指尖上的莹萌之戒,亮出背上风嘤作响的半月兵器,「扑通」的一声便跳进当初意外发生的密室里。   「出来!臭妖怪!我知道你一定还在这里!」天真的丽芙双腮红润的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手里拿着一对上古寒玉做成的锋利兵器,依靠这白玉弯月内所隐含的辟邪神威要探索出妖魔踪迹。   「嘤嘤……嘤……」然而兵器上的风孔却只是不寻常的嘤嘤作响,似乎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魔气正在密室里四处流窜,丽芙的心思随着兵器的鸣作而不自觉的受到影响。   「快出来!我……才不怕你呢!人家是专程回来消灭你的!」莹萌照耀下的强光勉强鼓舞着丽芙让她在这些骷髅堆下四处搜查,可惜什么踪迹也没发现,却只感受到潮湿的瘴气正不断明显的往自己身上凝聚。   「可恶……」吃过一次亏的丽芙更用力的闭住呼吸,深怕稍微吸入一点儿瘴气便会着了别人的道。   「咯咯……咯……」古怪的回音让丽芙心神俱颤的头皮发麻,妙龄少女不管这么多的将手中兵器飞掷而出,双月的神兵离开手之后就是一记奋不顾身的致命绝招!   「吃我一记月华风轮舞!」一时之间找不出确切位置的女武者,竟将戾气给当成敌人一样的出手制裁。   「啊!」就在丽芙施展看家本领的风舞神术同时,一条比针还要细的黑色丝线竟然无声无息的钻入她的耳后根直达脑部中枢,双脚顿时瘫软的女武者甚至连招式都还来不及施完的情况下,就再也动弹不得的全身麻痹倒地不起。   「唔……恶……」没想到连敌人到底长什么模样都还没有看清楚,空有一身好武功的丽芙却根本派不上用场的倒在地上任人宰割,内心的惊慌此时已是恐惧到了最高点。   贴附在地板上的双眼,只看见一股黑色的液体不断由四面八方往自己身上凝聚,冰冷的粘液象是血水般的散发出浓浓腥臭的铁锈味道,不顾瘫痪者的极力排斥,这些像拥有自我意识的液体竟一点一滴的全数往丽芙的身体内游去。   「咯咯……咯咯……」眼、耳、口、鼻能被钻入的孔洞全被黑色的血液侵蚀渗入,抽搐的女子没有撑过多久时间便难过窒息的晕厥过去。   迷糊之中,相同的华纳兹乐曲又再度传入丽芙的耳朵里面,极力支撑着身体想要苏醒过来的少女,很快的便发觉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这……这是……啊!」满脸通红的丽芙注意到身上穿著的白色术服已经变成一件轻薄透明的纱质蕾丝,胸部与下体更是几近赤裸般的能隐约看见激凸的乳豆与乌黑性感的小花丛。   「怎么这样……羞死人了……」这次丽芙发觉自己是躺卧在舒适的大床上,但是没有被单的掩护下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将丢脸部位给紧紧遮了起来。   突然不远之处响起了低沉厚实的脚步声,犹如穿上了极为厚重的龙鳞铠甲,缓缓的一步一步向丽芙接近,失去兵器保护的少女必须随时用手遮掩重要部位,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让呼吸都变得急促焦躁。   不知为什么,这个神秘男子始终没有一次在丽芙面前完整的显露出他的真面目,只是在丽芙身旁不远处停了下来,利用阴暗的黑影遮盖住自己表情,静静的端详着这个落入虎口的白色小羔羊。   「又是你!」   「嘻嘻!」男人低沉的笑声似乎充满着讽刺与敌意。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嘿!我笑你为了想当我的性奴隶,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连夜赶来这里。」言下轻薄的语气,却充满了藐视羞辱之意。   「你……不准胡说!」丽芙仿佛受到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一般,气急败坏的脸蛋上,泪水已经快要忍耐不住的滴落下来。   丽芙的双手无法凝结出应有的魔力,否则按捺不住的娇纵个性早已一股脑儿的将最强大的法术全都丢在对方身上以泄心头之恨。   「是吗?」男子正想回应丽芙的反驳,但是逮住机会的少女早已奋力弹起身来,以快如闪电的风舞回旋踢向男人咽喉。   「砰!」一记沉闷声响,右脚被厚重的手套给接个正着,男人浑身覆盖的厚重铠甲看似不下上百斤,但是应变之快却比丽芙出招还要多上半秒。   「哼!」丽芙被人轻易的抛回床铺上,男人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举动,只是取了一杯醇酒再次坐回王座上慵懒的品尝着。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丽芙眼眶泛红的委屈嗔道。   「是你硬要闯入我的世界里,既然自找麻烦,又为何埋怨?」   「你根本是强词夺理!是你对我……你……快点把我给放了!」丽芙明明知道对方只是故意用话刺激自己,但是克制不住被羞辱的耻恨却令她不断想找机会伺机反击。   「你们两姐妹是一项准备已久的礼物,不……只有你,在你还没有出生以前……」男人还未将话说完,丽芙却已经再度奋不顾身的乘隙偷袭!   「恶徒看招!」   男人不疾不徐的解开披风,就在丽芙的粉臂即将劈向他的脖子时,彪形的巨汉竟由座椅上飞跃而起,扑了个空的少女更被对方深红色的披风给缠个正着。   「哎啊!」手中的水酒一滴也没溢出,攻击的少女却是狼狈的被自己猛力冲劲给牢牢捆在绒布底下。   「真好动的小女娃,身手倒是比普通孩子更为敏捷……」   「哼!你知道最好!要是让我老师知道你敢欺负我,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真可笑。」   「你!如果光明正大把兵器跟……衣服还给我,你也一定打不赢我。」少女生气的嘟起嘴巴不肯服输,天真的心思以为激怒对方就能达到效果。   「既然这么喜欢找人较量,我就找个女人当你对手。」正当丽芙又惊又羞的解开披风纠缠时,却见男人竟将自己胸前上的血色鳞甲给硬生生扒开,沾满鲜血的胸膛内仿佛有股东西正在里头窜动,黏在肉板上的活铠甲居然不停喀吱作响的模样好不吓人。   「啊!」少女立刻被眼前的诡异景象给吓一大跳,很快的血肉馍糊的胸口上便凝结出一张女性的鹅蛋脸型,并且不断的想要从男人的肌肉里分离出来。   「这块「虚无之瞳」黏在我的肉上已经够久了,只要你能够伤她分毫,自然就放你离开这里。」   很快的血肉女形终于从男人的胸口中完全分离开来,湿粘的血液从女体身上散发出一股薄雾般的黑色蒸气,慢慢收缩着血线肌肤,最后竟蜕变成一个体态丰腴、绝美曼妙的赤裸女子。   「嘻……」女子舔了舔手上残留的黑色鲜血,娇媚诱人的蓝色眼眸直盯得丽芙浑身十分不自在。   「妖怪!果然是妖怪!」丽芙这时终于看清楚对方非人的恐怖模样,眼见卸下胸前甲片的大汉再次坐回自己王座上,浑身赤裸裸的淫艳魔女却不停往自己身旁接近。   「别……别过来!你想做什么?」丽芙举起右手,一面仍娇羞的护住重要部位的小心警戒。   「小妹妹,嘻!我只是想教教你如何体验当女人的美妙而已,啊哈……」魔女淫猥的揉弄自己的一双硕大豪乳,甚至还将尖锐的指头伸向无毛的两片阴唇内爱抚。   「你!」惊羞不已的丽芙只能将视线转移到别处,莫名的羞耻与畏惧感让她身子不停向后退缩。   「嘿嘿……别这么害怕,姐姐会很有耐心的教会你每一件事……」   「不……你不要过来!」   「你不就想找人出口气吗?怎么对个毫无攻击性的女人反而扭扭捏捏的怕成这样?」嘴边喝着好酒,男人慵懒的态度却似乎嘲笑着不停畏缩的半裸少女。   「少啰唆……看招!」脸蛋羞涩的丽芙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只好出手挥拳将对方赶跑,但是没想到一记快速直击打在魔女的肚脐上头,竟让自己的右手硬生生的嵌进女人的腹部里动弹不得。   「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嘻嘻!我既然叫做虚无之瞳,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被你伤到?」   魔女之形强拉住丽芙的右臂往自己肚子里更用力的伸去,挣脱不开的少女很快的就连四肢也被粘稠的恶魔肢体给牢牢覆盖住。   「啊……救……救命啊……」丽芙不断试图想要挣脱开对方粘性躯体的异样缠绕,但是怎么也躲不开被纠缠的情况下,让她按捺不住的开始大声呼救。   「嘿!别叫得这么淫荡,这样的呻吟声听在姐姐耳里是多么虚伪……」   「你……住……住口!唔唔……」   「嘻!只要是精魔都能闻得出来,你体内原本就有一股很腥、很浓的淫乱味道,难道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吗?」魔女的首级移到丽芙耳后根,只是轻轻的吐一口气,洁白的肌肤立刻便红润起来,双乳的小豆子也快速的坚硬挺立。   「不……胡说……你们全都胡说八道……我才不会相信……唔……」   丽芙强忍住泪水的极力抗拒,但是身体变得越来越火热的明显征兆,却是连自己都无法辩驳的可怕事实。   「看起来是个相当不老实的女孩呢!嘻……没关系,姐姐会一点一滴的慢慢教你。」魔女形体慢慢的竟然变成像透明触须般的继续纠缠住丽芙躯体,并控制她的双手开始爱抚丝质内衣下的丰满玉乳。   「不要……呜呜……我不要……快住手……」魔女的透明躯体逐渐的掌控住宿主的所有行动,丽芙只感觉到身体渐渐的连指头都无法靠意志力动弹一下。   「你会要的,别害怕……放心把身体交给我吧!嘻嘻!」几近完全透明化的魔女突然之间「噗吱」一声,让黏液般的身体全数钻入到丽芙的嘴巴里去。   「呕……恶……」咕噜咕噜像不停喝下好几口水液的少女尽力的想呕出这些恶心粘液,但是不久之后,丽芙的眼神间却开始飘忽不定的略显呆滞。   「嘿嘿!看来她对于「精魔抗性」是没有多少招架的余地,难道这就是所谓万中无一的淫性体质吗?一点儿都不像另外那个唠叨的双胞姐妹。」   男人对于洁莉能激发出灵识光波并摧毁梦境世界的能力尚且记忆犹新。   「是,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如此年轻的雪白肌肤……真是令人忍不住爱不释手。」渐渐控制住宿主行动的虚无之瞳,没想到竟然利用丽芙的嘴巴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语。   「不……我不要……」此时丽芙的意识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得迷糊而混乱,年轻的少女身上仅穿著一件性感诱人的半透明内衣,并且情不自禁的开始在男人面前爱抚自慰,甚至搔首弄姿还有大跳艳舞。   「嘻!该去服侍你的主人了。」愉悦的娇喘挑逗由丽芙自己的嘴巴里轻呼出来,失去控制的双脚依然不停的朝男人的方向前进,内心完全止不住慌乱的美少女只能感受到一种饱尝屈辱的羞耻感以及毕生前所未有的痛苦折磨。   「不!呜呜……呜……」   失控少女缓缓将对方身上的活鳞铠甲一片片的仔细剥落,魁梧的彪形大汉就这样逐渐显露出那成熟男人的赤裸形体,结实的胸肌往下延伸……   却是一根又粗又黑的耸立阴茎。   巨大的肉棒就在少女眼前兴致勃勃的前后摇晃,丽芙开始憎恨自己为何要犯下如此重大的错误决定,眼前这个难以形容的可怕淫魔,根本就不是她一人所能独自面对。   她应该把这件事告知其它人并且多找一些人来制裁他,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原来被人俘虏的下场竟是如此羞耻与凄惨。   「呜呜……饶……我……」丽芙发出哽咽的声音向敌人求饶,但是依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双膝跪倒在男人面前,甚至还主动做出她这一辈子最不能接受的肉欲奉侍。   「这一切都是出自你内心的意思,为了满足肉欲特地深夜跑来这里,既然如此又何必说出这些多余的废话?」男人嘴里轻易的说出污蔑话语,但是听在丽芙耳里却是连想哭都呼不出半点声音。   「啊……洁……莉……」经过一连串难以置信的可怕变化后,丽芙唯一还能寄望的就是依靠姐妹之间特有的心电感应。   「放弃这种愚蠢的念头吧!」潜伏在脑中的魔女意识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并且在那之前便将她的举动给直接制止下来。   「嘻嘻!这方法是不可能成功的,你就不用再压抑自己,开心的将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你的主人吧!嘿嘿……」   丽芙颤抖的朱唇感到嘴边正在发烫,伸出的舌丁,竟然无法克制的一口、一口慢慢来回吻舔着那根粗黑勃起的大淫具。   「唔唔……唔……」丽芙难过的拼命猛咽口水,但是不听使唤的舌头却仍在替阴沉的男人卖命口交,脸上的泪珠忍不住轻滑过炙热的晕红双腮,性感的朱唇突然间却硬撑到最大程度,将充满腥味的巨大肉棒给深深含到嘴巴里面。   一股脑儿的特殊腥味如此直截了当的窜入少女的味蕾里去,分不出那种味道究竟是苦辣还是酸甜,只觉得咸咸酸酸的恶心唾液就这样不断分泌的流入自己的喉咙里去。   「哼哼!」男人轻藐的哼了两句,但是结实发胀的大肉棒却已经牢牢将丽芙的腮帮子给挤得鼓鼓的,酸麻的口腔根本无从将舔湿的唾液给吐出体外,只能不停前后摇晃的吞下口水,尽一切力量抚慰对方的生殖器官。   被控制的双手一面抚摸着肉棒下的敏感肉袋,一会儿又搓弄着自己微湿发热的小肉唇,仿佛象是个十分有经验的小淫妇正在替心爱的男人体贴服侍。   「啾……啾啾……啾……」滚滚热泪不断流下,嘴里越来越加快的深喉咙动作却让丽芙快支撑不过的白眼飘忽,激烈的口交令膨胀的肉棒显得青筋暴跳而更加骇人。   「够了,虚瞳出来了!」突然之间魁梧巨汉竟然站起身来,命令般的语气让飘渺无形的虚无之瞳快速离开丽芙的躯体,才刚得到解脱的少女一脚却被人抬高起来,微张的肉唇竟是毫无预警的被自己口交过的湿热巨物给深深钻到体内去!   「啊!啊啊啊!」撕碎般的叫声夹杂着难以形容的破瓜痛楚,保持了十七年的处子之身却在梦境世界被侵犯的那一刻,克制不住痛楚的苏醒过来。   「呼呼……啊!痛……痛!」   丽芙发觉自己的神经竟是如此真实且激烈感受到膨胀中的灼热疼痛,双眼透过莹萌的光芒察觉自己竟被人垂吊在漆黑的地洞里,身体四肢不知道被何种丝线般的物体反复缠绕的悬浮在半空之中。   尽管丽芙清楚知道自己终于从邪恶的梦境中挣脱开来,但是这一次她却不是得到解脱,反而是让身体掉进另一场更可怕的真实强奸。   「啊……不要……呜呜……不要啊!啊啊!」下体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猛烈的撞击到子宫里去,摇晃的娇躯明显能感受到一条坚硬巨物就快撕裂身体般的带来剧烈痛楚,燃烧中的躯体却仿佛期待已久般的伴随摆动上下摇晃。   (嘻……嘻……舒服吧……第一次总是痛得叫人难以忘怀,但是每每最让人忘不了的却是这种又痛又爽的甜美滋味……)   「呜呜……啊啊啊!」魔女的声音在丽芙苏醒之后依然未曾离开大脑的继续传达种种淫欲邪念,双腮的泪珠不停流下,浑身尽湿的美少女压抑不住被人侵犯的羞愧耻辱,只能拼命的放声哭叫。   这样真实的痛楚已不再如梦似幻般的虚无缥缈,从肉唇内缓缓溢出的每一滴珍贵血渍,都代表着少女即将从天真无邪的黄花闺女彻底解放为懂得体验性爱的女人。   「不!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不管丽芙的内心愿不愿意,自己的身体仍不断承受着真实淫物最大限度的猛烈冲撞,燥热不堪的美妙躯体开始逐渐感受到一股难以平息的激情反应,混乱的思绪甚至反常的在渴望着能够变得更加乱七八糟与堕落沉沦。   她并不知道这是一种高潮前的生理本能,对于性爱依然懵懂无知的年轻少女只是不断的埋怨与压抑,纳闷着自己内心不该出现这种羞死人的奇怪反应。   加快的速度让丽芙的双脚不得不被大大的撑开,在看不见的阴道深处突然感觉那根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最大极限,并且一股脑儿的想要挺进到子宫里去。   就在肉体再也受不了的同时,灼热的滚烫浓精就在湿润肉穴内强烈的激射爆发,哀嚎尖叫的可怜少女就在承受不住的奸淫之中完全失去意识。   奇异的丝线直到少女晕厥之后才悄然的放下她的身躯,地面上看不见其它男人的任何身影,只见到四散飞溅的白浊黏液是这样尽情恣意的撒落一地。   「嘿……嘿……」男子的笑声在幽闭空间里四处游荡,挥汗如雨的昏厥少女额头上竟然缓缓睁开一只斗大邪恶的虚无蓝瞳。   「嘻!在吸收完「茎」所释放的精液后,这副身体果然立刻对于妖神血产生更大的接受度。」蓝瞳魔女的声音依稀仍寄附在少女的身体内,甚至能进一步了解她潜在生理的种种变化。   「很好,若把她交给你调教需要多久时间?」   蓝瞳的意识开始思索着每一种调教对方的可能性,若想将一个受过高度训练的女魔法师变成心甘情愿的性奴隶,那除非害死对方霸占躯体之外,似乎没有更理想、更快速的可行办法。   如果只是以强迫洗脑方式,倒是短时间就能产生不错的效果,但是在调教期间会造成不自然的呆滞现象,很容易被那些光属性的灵疗医者或圣属性的圣疗牧师所识破。   蓝瞳当然明白这些,她们所等待的少女具有着某种特殊体质,她们要训练的更不只是一个忠心耿耿的性奴隶而已。   如果不能顺利突破这些种种至关重要的问题点,那倒不如现在就杀死她吸光所有少女精华来得干脆。   「如何?」   「目前为止初步进展仍在掌控之内,但是要进入更深度的意识里层时却未有任何突破,而且侵入她的大脑后似乎还有一层很强的意念保护,因此尽管施放这么多淫欲暗示却依旧未能让她甘心屈服。」   「哼!」冷漠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出锻炼这个少女的老师非比寻常,虽然丽芙终究难逃他的掌握,但是先前有数次即将得逞又被挣脱的经验后,自然明白两女不会如此简单轻易就乖乖驯服。   「我们长期被困在这里连淫能都被冻结数百年之久……只要让我再多恢复一成淫能,自然可以对她施展「淫脑激催」等威力更强的性欲暗示,这样不出三个月……」   「不行!我不能再等这么久的时间!」男人斩钉截铁的愤怒斥责。   「请……请息怒……如果……如果说是她所深信不疑的人进到潜意识里层将封闭的状态解除的话,倒是能够立刻对她进行彻底改造,当然达成我们的目的自然不成问题。」   这颗蓝瞳魔女在尚未与另一颗「魅惑红瞳」分离以前,曾是身为精魔族里数一数二的首脑人物,身负着数百年的邪恶意志,自然不能示弱的补充说明。   「嗯……」男人的心思沉吟了一会儿,就此不再出声。   良久之后,这个昏厥的少女竟然双眼未张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犹如受人操纵的傀儡般蹒跚的走出洞外。   眼看少女的身影逐渐离去,然而蛊惑的淫乱种子却已悄然植入到少女的身体里面,虚无冥瞳的邪恶之力,将重新藉由这副躯体再度让世人了解精魔族过往神秘、奇幻的魅惑力量。   「哼!很快的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血族人下的咒印终于到了解禁的那一天了!」   「五百年了吗?五百年……哈哈……哈哈哈哈!」狂气的声响正在撼动着即将崩塌的腐朽地牢。   「迪卡尔……迪卡尔……不管你死了多久,我都要让你的后世万劫不复!所有对不起我的仇人们,你们的梦靥很快就会降临了!哈哈……哈哈哈!」世上最凄厉的笑声就弥漫在阴森漆黑的地牢内,掉落在地的莹萌之戒,却在属于黑暗的世界里逐渐失去它身上绽放的所有光芒。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五章 迷失   次晨——   两个容貌相似的娇美女子双双换上华丽丝绸的伴娘嫁纱,在婢女引领下前往公主的寝宫面见那睽违已久的幼年玩伴。   「丽芙,你没事吧?」接连数次发生意想不到的怪事情,洁莉不免担忧起妹妹目前的状况。   「没事……」丽芙的表情看起来仍有些呆滞,脸上娇媚可人的甜美装扮却遮掩不住焦虑异样的古怪神情。   「咦?你脖子什么时候沾上这些灰尘?」眼尖的姐姐发觉到丽芙背后沾有灰黑色的污渍,看起来象是地洞里的骨灰一样,但是妹妹昨天身体明明已经洗得很干净了,怎么还会沾上这样肮脏的秽物呢?   「没……没有!你看错了……」丽芙慌张的将自己脖子上的污渍擦拭干净,丝毫没有被洁莉发觉到昨夜偷溜出去的大胆行径。   「丽芙?」   「我只是想作弄你故意将污渍涂在白纱上……谁知道你选了那件而不选这一件?真可恶,竟然没上当!」丽芙的神情象是苏醒过来一样,先是露出鬼脸的吐了吐舌头,心底立刻狡狯的编了一句谎言。   「小笨蛋你真爱胡闹,等等见到碧莉丝姐姐可不能再乱来知道吗?」   洁莉觉得淘气的妹妹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一时倒也没有继续追究。   「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啊?」丽芙的眼神依然飘忽不定。   「嗯!」   「这是什么态度,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妹妹苍白的脸色连回个话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是、是、是……爱生气的唠叨鬼,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念我了,耳朵已经长茧呢!」丽芙终究不改调皮的个性跟姐姐拌嘴,尽管洁莉明白妹妹的内心尚未平静下来,但是只要看起来还有调皮捣蛋的力气,总好过昨夜那种怪里怪气、闷闷不乐的模样。   很快的侍女领着两人进入到公主殿下的私密寝宫,在经过繁杂的通报程序之后,这两个由新娘指定的双胞伴娘,终于见到了她们阔别多年的碧莉丝表姐。   「洁莉、丽芙,好久不见,真的好想你们呢!」看着这对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少女,碧莉丝却一点儿也没将人认错的分别拉住两人的手问好。   眼前的女子身着白纱,体态纤细、玲珑曼妙,但是风华绝代的美艳外表,却有着一对更加引人注目的丰满巨乳。   「碧莉丝姐姐,我们也好想你呢!」洁莉发自内心的高兴道。   「丽芙本来还吵着说你一定猜不出我们姐妹俩谁是谁,没想到你这么快一眼就认出来呢!」洁莉的话是一点儿都没有错,两个伴娘身上不仅穿著同一款式的白色嫁纱,就连头发、造型等等都象是从镜子里反射出来一样,叫人难以分辨。   「丽芙……咦?」一向总喜欢对表姐过分撒娇的丽芙,这次却静悄悄的走在洁莉后面。   「你不要紧吧?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碧莉丝很快的也发现出小表妹的脸色有些异常。   「我没事……」   「啊!」丽芙的表情突然不自然的颤抖扭曲,抱着自己的头好象中邪似的痛苦呻吟。   「丽芙!哎啊!」洁莉惊讶的连忙想上前抱住妹妹,却没想到丽芙突然将身子往后一缩,让姐姐差点狼狈的摔了一跤。   「哈哈哈!小傻瓜,还是被我骗到了吧!」丽芙的脸上再次绽放出开心得意的笑容,象是故意作弄洁莉似的扮了个鬼脸,接着又立刻扑向碧莉丝身上,让待嫁公主化了许久的粉妆也沾在自己的脸蛋上。   「真可恶!」洁莉努嘴生气的抗议着,爱捣蛋的妹妹似乎是因为早上作弄她不成,所以故意又来这么一次。   「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碧莉丝似乎有猜测到丽芙可能有此种玩笑举动,因此并没有如洁莉一般慌张。   「碧莉丝姐姐我好想你啊!我们赶了很远、很远的路,你可曾想起我们?」丽芙露出一派天真的调皮模样,象是个小女孩般对碧莉丝撒娇道。   「嗯!我时常都会想起你们呢!」碧莉丝的记忆很快的回到了小时候,自从洁莉的母亲过世之后,从小玩在一块的双胞姐妹就被圣明王左斯给带离皇城,像这样尊贵无比的王孙闺女被深锁在宫廷里面只有变得更加孤独,就连想找个合适谈话的对象都不容易。   「嘿!碧莉丝姐姐的身材越来越好,这样一对傲人的大酥胸真是羡煞不少女性吧!」突然间古灵精怪的丽芙冷不防竟将手伸进碧莉丝的婚纱里面去。   「啊!」没有预料丽芙会突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碧莉丝反射性的举动立刻就将双手护住差点曝光的巨乳上,原本天生的好身材经常为她带来烦恼,豪乳般的双峰如今却在表妹这种看似玩笑又似挑逗的无理举动下,让娇羞待嫁的年轻公主脸上显得有些难堪。   「丽芙!」洁莉不好意思的连忙将举止怪异的小妹给制止下来。   「你不要太过分呢!」   「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人家又没有对碧莉丝表姐怎么样……」丽芙露出调皮的模样强辩着,但是自己的脸色不知为何也红了起来。   「没关系的,你这傻丫头……看不出你是年纪越大越顽皮呢!」脸色娇羞的碧莉丝似乎对于丽芙的无理行径并不以为意,整了整衣衫以免胸前丰满的巨乳被小妹这一折腾真的不小心暴露出来。   几年不见,碧莉丝可说是长得越来越娇美动人,比两人大一岁的皇室公主天生就有着姣好丰腴的傲人身材,加上遗传自母亲的优雅气质与绝美外貌,早已成为高卢耳人心目中所景仰的性感女神。   现任的迪卡尔王一共生有九子,其中以最小的碧莉丝公主最得国王宠爱,因为她的母亲不但是被人称作有史以来最美丽的完美女神,更曾经是法教会中担任主祭一职的梵蒂冈圣女。   当年的迪卡尔王因为破坏了祖先立下的森严律例强娶梵蒂冈圣女作为妻子,没想到果真不幸意外就接二连三的发生在失利的战事与灾难频传的祸乱上。   十多年来不管梵蒂冈抑或民间都已累积许多不利王室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不得已之下的迪卡尔王听信了教皇的意见,才将最宝贝的爱女下嫁给实力最强的东方诸侯进行联姻外交。   「好了,快点帮表姐梳妆准备一下,你看你,把姐姐的粉妆坏成这样。」洁莉唠叨的个性忍不住又要对妹妹发作起来。   短暂交谈后,丽芙却吵着要去上洗手间而先行离开,留下洁莉继续帮忙新娘补妆。   「洁莉,你老实告诉我吧!丽芙近日是否曾遇上什么怪事或麻烦?」   在那调皮捣蛋鬼离去之后,碧莉丝突然握住洁莉的手这般问道。   「她……」洁莉讶异的反应吞吞吐吐的答不出话,表情中似乎间接证实了表姐的怀疑。   原来方才丽芙用手触摸到碧莉丝的时候,神圣属性的碧莉丝立刻就感觉到有不寻常的黑气从她掌心里缓缓透出,只是当时的碧莉丝并没有立刻揭穿质问。   「我看得出丽芙一定受过某种程度的惊吓,而且似乎是不久前才发生的。」碧莉丝简短的几句话却让洁莉一个字也解释不了。   表姐敏锐的感应与洞察能力,似乎完全看穿了丽芙嘻皮笑脸掩饰下的古怪举止。   「没……没事的,昨天泡澡时她多喝了几口水,最后竟然还在浴缸里头晕倒了,还好一切都没事。」洁莉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将实情全部告诉碧莉丝,因为先前这么离奇羞耻的可怕淫梦,实在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起。   虽然她还没有从丽芙的口中得到证实,但是经过碧莉丝的提醒之后,洁莉却似乎更加担心自己做过的淫梦可能是确有其事。   「真的是这样吗?」碧莉丝沉吟了一会儿,似乎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丽芙的眼睛不时容易恍惚失神,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必须随时随地多注意她一点儿。」   「嗯!知道了,碧莉丝姐姐。」   「待今天的婚礼结束后,就让我帮她做一场灵疗吧!」碧莉丝似乎正在为丽芙身上的那股诡谲黑气感到担忧,出身神圣属系的皇族之女,天生体质就特别容易感应到隐藏在暗处的魔能波动。   「丽芙很快就会没事的,先别提这些了,今天可是你跟法兰奇王子的新婚大礼,可不能让这种芝麻小事坏了你的终生大事。」不想将问题扩大的洁莉连忙把话题岔开,拿起梳妆的彩笔要替弄脏衣袖的表姐补妆。   「嗯!」   「新娘子要是再不好好坐下来让我化妆的话,等等可就要把你化成大花脸了喔!」洁莉尽管故意学妹妹夸张的作丑扮鬼脸,但是脸蛋拘束而不自然的僵硬表情,却更惹得碧莉丝不停的掩口娇笑。   另一方面步出寝宫的丽芙,如今却站在女厕内的一面华丽银镜前,动也不动的呆立着。   「啊……我的手……我的手……」失控的指尖仿佛受到蓝瞳魔女驱使才会故意触碰表姐的乳房,隐藏在背后的魔女看着丽芙竟然还故作镇定的自圆其说,更加深了想要好好折磨她的淫邪欲望。   「你这个敏感好色的小淫女,没想到除了喜欢对人撒娇之外,表面上的虚伪演技倒是一流。」邪恶的声音似如讽刺又像赞许般的在少女的脑海中快速游荡。   如今的丽芙不像伪装的捂着头,娇嫩的脸颊上香汗淋漓,痛苦的表情看似羞涩屈辱与不知所措。   「下一次可就不只是抚摸胸部而已,还得将指头伸进那里才行,到时看你还能对表姐做何解释,嘿嘿!」方才蓝瞳本欲藉由触碰将淫能偷偷灌注到碧莉丝身上,但是却发觉到这个公主体内竟充满着强大的圣灵气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之下,于是快速的将手掌给缩了回去。   「我……我……」丽芙神色有异的呢喃自语,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已经逐渐令她难以分辨,究竟是自己在自问自答还是有人正在侵犯着她的意识。   她将头上的桂冠抛在地上,颤抖的双手开始将白色婚纱轻轻解开。   「啊……不……不可以的……」然而当蓝瞳正准备要开始调教这副年轻胴体时,丽芙的自我意识却逐渐想要苏醒过来而抵御着意识侵犯。   「住手!我不要……别再控制我……」身体的主人似乎已经意识到大脑被人侵犯的严重性。   「你到底在说什么傻话?小淫女……难不成你还想反抗我的意志吗?」丽芙突如其来的反应令蓝瞳感到有些讶异,并且不断加深对于这副身体的控制力量。   「啊……不……我不要这样!」魔女的施压让丽芙难受得拼命挣扎,脑子里对于催化暗示的反感与排斥已经开始明显的混乱起来,加诸记忆里的操纵力量,逐渐让邪恶魔瞳无法自由的控制宿主的行动。   (哼!看来那个公主在接触时已偷偷将圣洁灵气转注到这身体里,虽然能量轻微,但是我竟然没有丝毫察觉,真是一点儿都不能大意。)   蓝瞳对于碧莉斯天生敏锐的神圣体质似乎也感到一丝忧虑,但是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继续调教这副身体。   「越是有着令人意外的惊喜才更具有挑战性,嘻嘻!碧莉丝公主,你将必须对于你的挑衅付出代价!」蓝瞳很快的就将暗植的圣气给完全消弭于无形,并且兴致勃勃的要对丽芙展开新一轮的肉欲调教。   「既然已被看出了端倪,那就无须再多顾虑,只有更加快我们原定的调教进度。」蓝瞳再度控制丽芙的指头伸进私处爱抚抠弄,尽管让身子引起一阵不小骚动,但是勾出来的丝丝淫液,却开始用在银镜前颤抖的画出一道道古老邪术的召唤符令。   「虚无之影,幽冥之形……尊我旨意,四化妖瞳!」就在丽芙嘴里克制不住的念完咒语之时,微微隆起的额头上突然露出一颗晶亮夺目的蓝色冥眼,聚焦的瞳孔中激射出一道耀眼强光映照在银镜的符令上,诡谲的蓝光魅影瞬间就在密闭的空间里四处飘散回旋。   不一会儿工夫女厕里面的大镜子立刻就被渲染成深蓝色,一个幽暗的形影慢慢的由镜子里越来越清晰的浮现,突然莫名的恐惧与失去贞操时的不堪印象,霎时之间好象全都回复到了脑海里一样。   「不……这不可能……这是……」眼前熟悉的剽悍身影又再度浮现在丽芙的视线前面,沾染上绚烂光彩的蓝色银镜中,竟然伸出一双漆黑色的手掌,缓缓的由镜子里穿透出一个结实高大的魁梧巨汉。   「啊!」丽芙讶异的想要逃跑,但是被制住的粉臂却快速的被人紧紧给搂在怀里。   眼前这个男子的模样竟然跟欺负自己的梦境淫魔一模一样,唯一不同之处,就是他的脸上还多了一个蓝色眼珠的假面具。   「嘻嘻!这身精壮的副体可是用主人残留在你体内的精气做成的呢!   相信你一定很熟悉才对。」   「你……」少女脸上羞红一片,挣扎的内心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何种感受。   「昨天还没有让你过足瘾就晕死过去了,嘿嘿!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享受。」慌乱的少女想要挣脱,但是身体的四肢却被假面男子给牢牢制伏住。   「不要!」失控的肉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自制力,被人强压在地的丽芙只能呻吟般的拼命哀嚎。   「丽芙……丽芙……你在里面吗?」就在此时,姐姐的呼唤声犹如救命的曙光一样,可是脑海中却突然传来魔女的阴险笑声。   「丽芙?咦……?」开门的洁莉发觉女厕内是空无一人,而比姐姐更加讶异的人却是丽芙自己,双眼模模糊糊的发觉洁莉出现在镜子里的另外一边。   「奇怪……这小妮子刚才明明说要上洗手间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洁莉纳闷的看着大镜子,镜中除了自己以外却什么影像也没有。   原来方才施法的蓝光弹射到镜面之时,丽芙整个人就早已经深陷在所谓虚无魔镜的世界里去了。   「洁莉……呼……救……救我……唔唔……」丽芙更用力的想以心电感应向洁莉呼救,但是洁莉却仿佛一点儿也感应不到,只是在厕所里面略为查找一阵,转身便想离开。   「嘻嘻嘻!没有人会发觉你被困在虚无魔镜里面的,这里虽然跟「茎」产生的梦境不同,但是却能够更自由的调教有形肉体。」邪恶的声音才刚说完,抱住丽芙双脚的男子前方竟然又出现另一个模样相似的假面壮汉。   「唔唔!」两个男子开始抚摸着少女的洁白身体,用牙齿挑逗她那硬挺的乳头,触摸着每一处容易敏感的性神经,燥热的身体让丽芙残酷得发觉到,自己的肉体正在舒服的兴奋着。   「我也上一下好了。」徘徊在女厕门前的洁莉因为也憋了一整天,于是关上女厕的门闩,蹲在马桶上舒服的享受排泄带来的舒畅感。   向来以心意相通感到自豪的双胞姐妹,如今却在妹妹面临重大危机时而浑然不觉,更令人讽刺的是,两姐妹竟然还是如此接近的隔着镜子面对面相望。   「嘻……真讨厌,这座皇宫真够无聊,哪有人上厕所还必须盯着自己的表情看呢?」洁莉一面如厕,一会儿又对着镜子里正在排泄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腼腆起来。   「洁……洁莉……」另一面的丽芙挣扎力量越来越微弱,晕红的娇躯在两个壮汉的挑逗下已经让下体湿淋淋的黏成一大片。   「啦……」洁莉无聊的对着镜子练习鬼脸,她并不像妹妹一样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因此每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心里头总是有一部分希望能跟丽芙一样开朗。   只是她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表情竟然会让镜子里的妹妹如此的感到绝望与无助。   「咦?这是什么?」突然之间,洁莉意外发现在台桌的角落下有一顶白纱桂冠,而且好象还是妹妹所遗落下来的。   「嘿!敏感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蓝瞳的声音才刚说完,后方的假面男子就把捧开的双脚更用力的抬高,在把少女的身体重心支撑好后,便与前方男子同时将两人肉棒给缓缓的硬塞到狭小的肉唇与紧闭的肛门内。   「啊!」丽芙痛彻心腑的尖叫声,仿佛在那一瞬间终于传到了姐姐耳里。   「丽芙!」手里还拿着桂冠,如厕中的洁莉几乎是激动的弹起身来,却在将白色的嫁纱给尿湿之后,才慌慌张张的蹲下来稍微整理。   「丽芙!丽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那样一瞬间的画面里,洁莉是真实看见妹妹被人前后包夹的奸淫景象,但是随即想以心电感应探寻时却又完全失去丽芙的下落。   「啊……啊!啊啊!啊!」下体正被粗硬的巨物前后夹击,有节奏的摆晃动作似乎能让湿润的淫茎更用力的挺进到身体里去。   「主人的精气很强吧?嘿嘿……看你的身体兴奋成这样。」   「丽芙!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快点告诉姐姐啊!」焦虑的洁莉直觉到妹妹发生不幸的大事了,急切的她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小妹身边,但是她却一点儿也不知道,丽芙自始至终都一直停留在自己眼前。   「丽芙!丽芙!回答我啊!」洁莉双眼焦急的都已经哭了出来,对于任性妹妹的关心有时还更大于她自己,自从两人失去母亲以后,她一直想把自己塑造成跟母亲一样来填补缺憾。   「呜……呜……洁……莉……啊啊!」前面的肉洞才刚稍微适应下来阳具的冲撞力道,但是后方从未使用过的肛门里却怎么也抵挡不住屁眼被人用力撑开的悲惨命运。   激烈的前后冲击让初次使用的敏感器官受不了而红肿发胀,但是撕裂般的伤痛与未曾休止的可怕轮奸,却才只是揭开所有不幸的序曲而已。   「啊啊……痛……痛!呜……住手……啊啊!」受痛的蓓蕾抵挡不住硬物强力侵犯,夹紧的菊肉更承受不了骚动发胀的尖锐刺痛,难以形容的痛苦滋味却让丽芙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摆动上下起舞。   「嘿……嘿嘿……」就在两个大汉递送不下数百次的性器内,两股滚烫的火热淫精就这样前仆后继的注入到少女敏感抽搐的私处里面。   「呜……啊啊!呼……呼……」丽芙用力娇喘的难过不已,但是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结束的虚弱少女,却再度被人用奇怪的姿势给固定住,身旁的两个男子此时竟然又多出了一个。   「呼……呼……你……唔唔!」少女虚弱的嘴唇立刻被肮脏肉棒给塞得满满的,方才射过的阴茎上还残留有不少淫水与精液,透过丽芙的口腔与舌头,必须将它们一滴不剩的舔食干净。   「呜……丽芙你到底在哪里?」洁莉仍试图不断的以感应之力寻找出妹妹的下落,但是不知究竟是被何种力量给限制住,从来没有断绝过音讯的双胞妹妹就像凭空消失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出她的所在位置。   流出溢汁的肉唇里很快的又被新出现的男子给完全挤满,而刚舔干净的大阴茎则顺利的找到后面位置,将坚挺的肉棒硬塞到屁眼里去。   「呼……呼……唔……啊啊!」三个壮汉轮流的玩弄着这副年轻姣好的火热胴体,就好象永远都不会满足似的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猛烈撞击!   「唔……唔……啊啊……恶!」   (嘿嘿!好象对她来说太过刺激了一点儿,毕竟只是个才刚失去处女膜的小女孩……)看着丽芙脸色翻白、双眼上飘的激烈模样,蓝瞳的心里不由得产生嘀咕。   若是依照目前女体不自然的抽搐情况来看,似乎不需等到第四个分身出现,少女必将再次晕死过去而无法继续,如此造成中断性的失败调教,对于蓝瞳这等骄傲的精魔贵族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不对!她的体质里明明就潜藏着「白钻」级以上的高等淫能,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到达「极限高潮」?)终其一生都在不断追求淫术邪能的精魔族,对于人类未曾开发过的性欲能量是了若指掌。   (看来这个小淫女并非如此简单,一定又是人类啰唆的礼教关系,才会将内心的淫念欲望伪装得这么好。)蓝瞳十分清楚人类潜藏的淫能极限,就算是贞洁烈妇的肉体里也可能隐藏着极高的淫乱能量,像丽芙这种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就算是同卵双生的双胞姐妹,也仅只其中一个才能拥有。   (哼哼!反正既然落在我的手里,就不能让你如此好过……)蓝瞳的心思中竟然多了一股些许的嫉妒成分,并且不打算稍缓目前进度,反而更决心要加强开发丽芙的高潮限度。   「丽芙!」   「啊啊啊!」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被人强暴时竟然还产生出易于常人的生理反应,就在男人射完精拔出肉棒的同时,娇嫩的肉唇内居然第一次大量的潮吹般泄下滚滚淫液。   「呼……喝喝……」   「嘻嘻!这么难得的特殊体验一定得要和你的好姐妹一起分享,你说是不是呢?」看在眼里的蓝瞳兴奋的娇笑着,并且立刻解放丽芙穿透性的感应能力,将最羞耻的肉体刺激直接反射的灌注到洁莉身上。   「啊!」洁莉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她跟妹妹除了意识能相通之外,甚至连五官感受都能相互回应,只是怎么也没料到的是,妹妹竟然会把如此羞耻激动的高潮反应加诸在自己身上。   洁莉的双脚软跪在地,挺高屁股的无法动弹,因为她生疏的性器上正在传导着妹妹所受到的兴奋刺激,克制不住的私处内竟然也开始微微的分泌出一丝丝透明淫水。   「丽芙……啊……不要……你在做什么……啊啊……」很快的,又一个男子再度把肉棒塞入到丽芙的湿唇内,剧烈的撞击下,丽芙不断的把羞耻感受传递到姐姐身上。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六章 淫虫   「哈哈!这真是太有趣了,原来这就是共感双生的特殊能力吗?」蓝瞳开心的大笑着,看着镜子前后一对姐妹同样深陷肉欲时的相同反应,对于擅长淫术的精魔族来说,也未必能够时常见到这般奇妙景象。   「啊……啊啊……啊!」很快的镜里的少女竟被四个假面男子轮流交替的反复奸淫,尽管这一切都只是淫术操纵下的虚假替身,但是对于肉体所造成的极度刺激与伤害却一点儿也假不了。   然而在镜子外的洁莉却因为太过关心妹妹之故,竟然无法靠自我意识来中断肉欲的继续传导,只能软跪在地,任由慌乱的身体将洁白婚纱给染上一层透明淫液。   奇妙的感应让至今仍是处女身的洁莉极力颤抖的想站起身来,但是才试图走了几步之后又倒在地上,因为肛门与肉穴内再度被一种滚烫的热液感受给深深占满,挺高了双臀在一种似是而非的高潮中昏迷过去。   「嘻嘻!你的身体果然具有高人一等的充沛淫能,看看你没用的姐姐,才换过第三次就已经受不了而晕死过去。」邪恶的笑声依然持续不断的勾引着丽芙,接连让四个假面男子都发射过三次以上后,故意让少女略微喘息一下。   「呼……呼……呜呜……呜……」丽芙用手遮住自己不断哭泣的眼睛,身上四周到处沾满了恶臭恶心的男人精液,这样不洁的肉体,将来要怎么样才能像碧莉丝姐姐一样风光的嫁出去呢?   「嘻嘻!这点你不用担心,一旦成为主人的性奴隶后,到死都没办法再跟其它男人发生关系,你可要好好记住。」   「你……」丽芙的心里其实想问,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让这四个可恨的男人来糟蹋自己?   「你可别搞错了,这些副体全是你主人的精气塑造出来的,调教完成以前根本不可能让任何男人碰你一根汗毛,像他这么了不得的男人,就算杀了我也不敢违抗他的旨意。」魔女语气中充满着畏惧夸张的回应。   蓝瞳的答案似乎十分怪异,而且分辨不出她与梦境中的男子究竟是何种的关系,由自己的肉中挖出来的蓝眼魔女,却又跟他有着一段似奴非主的奇妙关系。   「这四个幻体只不过是利用淫术做出来的假人而已,等你体内所累积的精魔属性越来越强之后,就算召唤出八个幻体也未必能满足你的饥渴。」   「精魔?」丽芙十分讶异如此陌生的恶魔称谓,因为早在她诞生前的五百多年,精魔一族就已经被人给彻底消灭、「我似乎太过多嘴了呢!」蓝瞳再度把焦点转回丽芙身上。   「嘻嘻!你的身体果真比想象中还要淫乱,光是再用幻体可能已无太大的作用,倒不如……」就在此时,蓝瞳的声音继续默念着某种咒语,喉咙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让丽芙痛苦的大声呕吐。   「咳咳……恶……噗吱……嘶……嘶嘶……」只见一条蠕动中的肥大巨虫,竟然从少女的嘴巴里活生生的爬出体外。   「恶咳……咳……啊啊!」丽芙不敢置信的放声哭泣,虽然早已明白这只是由淫术变出来的邪恶生物,但是丽芙两姐妹天生就害怕毛茸茸的恶心东西,这点就令她畏惧无比的向后退缩。   「嘻嘻!别怕,乖,想要召唤出这条玥羯虫并不容易,这可是吸足你体内释放的淫能才有办法存活下来的极品魔虫呢!」蓝瞳有些兴奋愉悦的说道。   「虫……虫……不要过来!啊啊!」   「哼!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可是精魔族的三大圣虫之一,如果不是身为翡兰……咳!若非身为精魔族的首脑级人物,根本无缘见识到这等神奇之物。」蓝瞳似乎差点因为自己的说溜嘴而泄漏秘密,不知在畏惧着何种命令,就连自己调教中的玩物也绝口不能提及。   「你!恶咳……恶唔!」看着地上不断剧烈蠕动的邪恶生命,丽芙冷颤的身躯已忍不住开始呕吐而说不出任何话语。   「动作必须快一点儿,否则玥羯虫的生命异常脆弱,一旦死亡后又必须等待许多天才能召唤到。」   「不!不要……不要过来!别让它靠过来!」蓝瞳说得越起劲,对于淫术一无所知的少女却越感到可怕。   「你在犹豫什么?快点把你召唤出来的东西放进去啊!」蓝瞳竟然如此直接的指使丽芙。   「不要……我死都不要!别想操纵我……我不会再屈服的。」丽芙的身体瑟缩在墙角边,备受奸淫的大脑内却突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定意念。   「哦!你想让我的美意泡汤吗?」蓝瞳似乎早有准备,并且控制着丽芙的双眼望向银镜之外,让惊慌的少女拼命摇头呐喊。   「不要!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自己最重要的双胞姐姐,如今正倒在地上,如果这时候遭人暗算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丽芙已经可以想见。   「嘻嘻!如果你不愿自己动手的话,我就让这条玥羯虫爬进她的身体内,反正与其浪费一条宝贵的生命,倒不如再多一点儿乐趣,你说是不是呢?」   「不!呜……呜呜……」   「嘿!我老实的告诉你吧!如果只是将玥羯虫单纯的放入你姐姐身体内又没有经过细心周密的开发与调教,虫体内无时无刻散发出的巨量淫能就会将女人逼疯,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花痴。」   「你……呜呜……不要这样!我……我求求你……」   「但是如果用在像你这般天生异质的淫乱之躯,可就另当别论了,原则上只要你的身体能持续不断的提供它必要的淫能,肉体是不会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感受。」   「不……不要……我不要!」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你不想想看自己还有选择吗?嘻嘻……」蓝瞳的笑声再度指引着丽芙的目光,只见一条活生生的肥大怪虫正一步步的要往镜子之外的女体方向爬行。   「呜呜……呜呜……」看着始终下不了决定的慌乱少女,蓝瞳再次引诱着对方上钩似的说道:「好啦!我就再告诉你其中一项秘密,这条虫除了倚赖体内的淫能维生之外,还能完全掩盖住所有淫暗属性的任何能量,届时如果再遇上你的碧莉丝姐姐,铁定也辨识不出你身上有无丝毫异样。」   「呜……」丽芙的双眼依旧哭泣不止,因为这条玥羯虫的神奇效果对她来说,根本一点儿帮助也没有。   「唔……又不准我透露太多精魔族的秘密……哼!多说无益,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不答应的话淫虫跑出镜外可就一切都来不及了。」   「呜呜……不……不要这样……不……」丽芙尽管担心姐姐的安危,但是害怕虫类的潜在阴影却是永远也无法如此容易消弭的。   「嘿嘿嘿!我可不管了,随你的意思,反正弄残了一个姐姐,还有其它的方式可以好好玩弄你。」蓝瞳的笑声瞬息之间便销声匿迹,邪恶的蠕虫却已钻出镜缘,真的往洁莉的下体爬去。   「啊!啊!不要!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眼看着肉虫竟然真的爬出镜面时,丽芙的内心除了谴责自己的懦弱外,就只有放声大哭的厉声哀嚎。   「呜呜!把它给我!不要……我求求你……别让它爬进去!洁莉!洁莉!快醒醒啊!呜……把它给我!」丽芙痛哭的拼命喊叫,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的下场就是亲眼看着姐姐即将变成淫乱花痴的悲惨命运。   「不!呜啊!不!」丽芙尽力的拍打着透明墙壁,无形的阻隔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邪恶生物爬到了洁莉脚下,似乎淫虫昂首一探就会钻到女人的肉洞里去。   「啊!啊啊!」就在此时,魔镜的束缚竟突然失去了作用,挣脱开透明墙的阻碍,丽芙几乎是整个人扑向洁莉的下体位置。   「嘶嘶!」千钧一发之际,丽芙好不容易终于牢牢的逮住这条恶心淫虫,但是双手原本想要甩掉它,却竟然莫名其妙的把淫虫放在自己的私处上,紧接着丽芙的身体立刻激起一阵无比刺痛而剧烈哀叫。   「啊!」这条虫子的前端长出两条丝线般的触须缠绕住双唇上缘,紧接着由开口的部位上钻出一根细长的小刺挺进阴蒂的肉核里面。   「唔唔!」剧烈的刺痛让丽芙只觉得浑身酸软麻痹,泪水与唾液更同时失控般的狂流不止,颤抖的躯体从难过的抽搐中逐渐丧失意识。   「呼……恶……」丽芙的眼神飘忽呆滞,被肉虫刺伤的阴蒂却鼓鼓的肿胀起来,肥大的淫虫肚子像水流滚动一般,不停的把神秘的粘液注入到女人的身体里去。   「嘻嘻嘻!丑陋的幼虫终归需要孵化的必要过程才能逐渐蜕变成翩翩飞舞的曼妙彩蝶,这个珍贵的赏赐可不只将你当成寄生的蛹壳,而是让你真正脱胎再生为美丽的新生命,嘿嘿!」   眼看一条肥大的巨虫竟然慢慢的逐渐变小、脱水、干瘪而易碎,在经过十多分钟的灌注过程后,地面上就只遗留下指头般大小的透明碎壳。   「喝……喝……」丽芙明显的早已昏厥过去,但是虚脱的娇躯却仍不自觉的颤抖着,抽搐的下体从私处内缓缓尿出潺潺湿滑的特殊粘液,上头淡淡的香气诡谲而诱人,既不像骚尿也不像淫水,仿佛象征着这副身体内正逐渐在蜕变。   入夜——   「丽芙!丽芙!」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赶往昨日出事的地牢前,原本大好的新婚典礼,却因为其中一个伴娘的无故失踪而暂时延误。   东之城内从数月以前便陆续挤满了各地远道而来的重要贵宾,然而就当洁莉六神无主的告诉碧莉丝她的妹妹不见的消息时,两人却几乎没办法冷静下来等待婚礼结束。   自从洁莉在女厕内苏醒过来以后,妹妹的行踪却依旧下落不明,尽管尝试过许多方法,但始终还是察觉不出丽芙到底身在哪里。   很快的碧莉丝也明白事态严重,而且必须将这个突如其来的不幸消息告诉国主,尽管她衷心的期望自己能嫁给法兰奇王子,但是如今却更希望能与洁莉亲自找回丽芙的下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我知道丽芙在哪里!」慌张失措的洁莉忍不住吞吞吐吐的将方才发生过的怪事,选择避重就轻的方式遮遮掩掩的向众人解释一遍。   当然妹妹被人强奸的可怕实情是绝对不可能向任何人明说,可是当她尝试以心电感应再度联系丽芙时,却连妹妹的一丝气息也感受不到,为了避免真的遭逢不测,洁莉还是耐住性子将修饰过的真相全部说完,并且哭着恳求国主帮助。   「真有此事?」东之王国的国主契拉丹王沉吟了一会儿,脸色间却显得有些古怪。   因为他有种预感此事并不单纯,如果说……这根本只是迪卡尔王蓄意拖延婚事的借口而已,并非真心想将公主远嫁东隅,那东之王国这么长久以来的精心布局岂非全成了一场儿戏?   当然这样的心思却没有立即表露在契拉丹王的脸上,然而随即转念一想,连自己儿子都不清楚这场政治婚姻背后的真正目的,养在深闺的娇嫩公主就更不可能会明白才对,脸色阴晴不定的一国之君,立刻把议事的大臣们通通叫来共商对策。   在场议事的大臣们当然一致反对,反对的理由十分简单,协寻可以只派出兵力,但是王子的婚礼一定必须如期举行不可延宕,毕竟举国上下都在庆祝着这场世纪最盛大的华丽婚礼,身为统辖东方七十二郡的契拉丹王当然不能让这场婚礼有任何瑕疵。   可是契拉丹王顾忌的反而是这个身分特殊的未来媳妇,她的外公可是身为法教会的现任教皇,若真要让这场政治婚姻达到最佳效果,东之城要拉拢的人反而是碧莉丝。   经过国主反复的思量与碧莉丝诚恳的百般请求之后,契拉丹王终于做出了以下裁示:一、未免此事酿成不幸,婚礼得以择期顺延三日,东之城愿尽地主之谊无偿大宴所有宾客三天三夜,但是事关伴娘失踪之消息不得有半点走漏。   二、通令禁城区的六队人马改采日夜轮番警戒,不可再有任何意外发生,镇守要道的十万禁军也将全数调回。   三、同意碧莉丝所提之要求,但是需允诺禁卫军随行协助,并且须以找回人质为第一要务。   四、王子不可随行,由于此事至关婚姻大事,而身为王位继承人的法兰奇王子当然需要应酬宾客,如果两位新人皆不在城内,东之城恐怕失不得这分脸面。   然而以上通令已让碧莉丝铭感五内,在拜别了契拉丹王与依依不舍的王子之后,两人随即跟着大队人马赶往洁莉所说的神秘地洞。   「丽芙……丽芙应该是在里面!这里……」洁莉的表情有些古怪,但是聪明的碧莉丝公主立刻会意的让所有禁卫军全待在地洞以外,除了她跟洁莉两人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丽芙!丽芙!你在哪里?」   「不准靠近这里。」突然之间,洞内传来熟悉的少女声音,但是语调上却显得十分古怪而不自然。   「丽芙!」听见妹妹的声音时,洁莉的内心却是忧喜参半。   「你们两个……只有一人可以进来,其余的滚远一点儿!」愤怒的嘶吼一点儿都不像少女曾经天真可爱的那副模样,低沉的声音仿佛像中邪一般飘忽诡异。   「丽……」   「慢着,洁莉你听我说。」碧莉丝制止焦急的表妹说道。   「还是让我去吧!我的体质天生邪魔难侵,就算他们想对我做出任何不利之事,恐怕也奈何不了我。」   「但是……」   「如果你去就怕太过担心丽芙而发生跟上次相同的危机,我们不可再顾此失彼。」碧莉丝的解释不仅诚恳,而且句句说出重点。   「不行!这是我跟丽芙的事,不能……」   「嘿嘿!迂腐愚昧的小女娃,你是该好好听她的话才对……」没想到洞内的恶魔竟然再度利用丽芙的嘴巴来消遣自己的亲姐姐。   「我……」正当洁莉想要反驳之时,碧莉丝已将她轻轻向后推开,并且一个人毫无畏惧的跳进污秽神秘的幽暗洞穴内。   「嘻嘻……嘻……你是个有智能又够胆识的女人。」幽暗中的声音似乎在钦佩着对方,但是语调中却含有很深、很深的敌意。   「这点不需要你奉承,请把我表妹还给我们吧!」碧莉丝的双手合十,只见圣洁的躯体内立刻泛起清圣铭光,将幽暗的四周给完全照亮。   「嘿!好一个充满圣洁之气的标致女娃……」碧莉丝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小表妹,只见她赤裸的身躯纠结着许多黑色血液,肢体上仿佛被层层拥有意识的血线触须给紧紧缠绕住。   「丽芙!」尽管嘴巴的声音正回应着对方,但是丽芙苍白的脸蛋上却显然早已力尽虚脱、晕厥许久。   「嘻嘻嘻嘻……别紧张,我并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情,只不过是长时间做爱做累了,让她稍微休息一会儿而已……」   「你!」恶魔这不解释还好,越露骨的说明越是激怒碧莉丝,让她忍不住想冲上前赏他几个耳光。   「请……请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丽芙?」碧莉丝咬紧牙关耐住性子,一字一句痛彻心腑的与这个看不见的恶魔谈放人条件。   碧莉丝当然明白这场交易中只要谁若先动气便是输家,尤其最有力的人质还掌握在对方手上的情况下,更不能随意让人控制自己的思绪与脾气。   「难道你不担心她已成为恶魔的奴隶吗?」邪恶的声音故意刺激着对方。   「不劳你费心!我一定会有办法治好她。」碧莉丝用十分坚定的语气回答。   「哈哈哈!有趣……你比我意料中的更加的冷静!」相较于碧莉丝的故作镇定,恶魔的声音仿佛自从见到她以后,心思就变得十分躁动难耐。   「这里的外头有四队精挑细选的禁卫军,共来了六百四十人,但是我并没有让他们全挤进这间小密室,只诚恳的希望你放过我表妹……」   「嘻……嘻嘻嘻……我还以为是你为我准备好的可口食物呢!我可是很乐意的……」   「够了!不需要多逞口舌,这不是我们谈论的主题,我只希望丽芙现在能跟我回去!」碧莉丝发觉自己的耐性已经快要被磨光,忍不住大声的阻断对方的兴致。   「可以。」   「什么?」碧莉丝似乎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只要你高兴,随时随地可以带她离开。」恶魔用笃定的声音回答着。   「这是真的吗?」   「这还得要看你是否有勇气接受我的挑战。」   「你的话里是什么意思?」碧莉丝立刻发觉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这种邪灵魔物又岂会真的大发慈悲呢?   「嘿嘿!我已经将这娃儿的意识抽离出来,并且在脑子里产生出另外一个意识副体,也就是说,目前有两个完全相似的意识并存在她脑袋里面,嘿嘿嘿!」   「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可不要以为这是低等魔能做出来的假象,如果不把其中一个消灭掉,幸运一点儿变成人格分裂,运气差一些的话……她可能会变成像疯疯癫癫的傻子一样。」   「你!」   「你的体质天生具有圣灵之气的治愈能力,如果能在离开以前将其中的副体消灭掉的话,这女人就任你带走……」   「但是你若是猜错的话……嘿嘿!副体意识里可是会永远变成臣服于我的衷心淫奴。」这似乎是一种借刀杀人的危险赌局,但是碧莉丝真的不明白恶魔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我必须接受你的挑战?」碧莉丝发觉恶魔的要求并不寻常,忍不住要质疑对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嘿嘿!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哈哈哈……我早已忘了我是什么人,不过很肯定的是,我将会是你永远最害怕的仇人,哈哈哈哈!」   狂气的高傲笑声撼动着大地,四周腐朽的地块又再度开始崩裂,就连外头的禁卫军也能感受到一股浓烈骇人的张狂邪气。   碧莉丝猜不透对方为何会说出如此诡谲莫名的奇怪话语,但是却能够明显的感受出他的确对自己充满着不可言喻的巨大敌意。   「如何?你有五分钟的时间可以做决定,但是一旦过了时间……不管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都通通会连结到她脑子里去!」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碧莉丝的目光坚定,她知道这场赌局之中必定是个充满阴谋的陷阱,但是她可以很自豪的确信一点,恶魔必定低估了她天生识人的能力还有自己跟表妹之间的绝佳默契。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七章 诡计   碧莉丝轻轻的把手放在丽芙的额头上,无惧于可能随时遭受暗算的危险,毅然的施展出治疗之术进入到丽芙的意识里。   很快的碧莉丝的灵体进入了所谓的记忆信道内,并且徘徊在一条很深、很沉的隧道里,透过体内圣灵之气的保护下,意志力可以自由的潜入到他人的记忆深处,并且进行一种十分神奇的灵体治疗。   在这种灵能护体的保护作用下,碧莉丝可以不受对方意念干扰的通过意识里层,就算对方只是个无体无形的邪魂恶灵,碧莉丝也能毫无滞碍的进行所谓的能量净化。   被圣洁气息包围的灵体来到了大脑之核的中心点,却立刻发觉到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形体被黑色的血线给牢牢制服住,邪恶的触须不断在她们身上徘徊骚扰,让难受的意识体痛苦得发出哀嚎。   「这是什么丝线?竟然已经侵犯到意识里层……」从未见过的黑色血线仿佛正在同化着丽芙敏锐的触觉神经,并且触须的末端还钻出乌黑尖锐的倒钩利爪,象是试图要伤害脑内被拘束的意识女体。   「啊!不要……不要啊!」两个由意识组成的少女形体竟然同一时间做出相同的挣扎反应,看来两人之中仅有一个是真正的意识体,另外一个便是恶魔所说的副体。   「就是这里了。」碧莉丝伸手将体内的圣洁能量灌注到周围的血管之内,果然见到黑色丝线立刻受到压抑而不断向后收缩。   「是谁……是碧莉丝姐姐吗?」意识层内的两个少女同时发出一样的声音,由于她们无法确切辨认灵体的相貌形状,只能由那股圣洁的清净之气来断定对方的身分与来历。   「丽芙……你受苦了,让我来帮你吧!」碧莉丝的灵体张开双手,将指掌各自贴附在两人头顶上施放侦测能量。   碧莉丝从小就跟洁莉与丽芙一块长大,自认为从来没有一次将两人认错过,对于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个恶魔想要在她面前以假乱真是绝对不可能得逞。   「啊啊!不……不要!快放开我……」没想到两个少女在接受圣洁能量时,竟然同时发出痛苦不堪的尖叫声。   「这是怎么一回事?」看着两人同时企图挣扎的模样,碧莉丝却不敢放松的加紧把圣气灌注进去。   (奇怪……不应该会有这种反应才对。)碧莉丝感受到两人体内各自只有一半丽芙过往熟悉的气息存在,而且显得十分混乱,就连一向能立刻辨别出双胞姐妹的圣疗者,也第一次陷入犹豫之中。   「啊!啊!快……快放开我!姐姐……啊啊!」苦不堪言的凄厉叫声让碧莉丝心软而不再施术下去,但这可是头一回让她真正陷入两难之中。   两个少女的气息竟然完全相同而真伪难辨,这种情况如果说不是被人强制一分为二,便是两人全是假货。   「嘻嘻……嘻……你做好决定了吗?再不快点做出抉择的话就换我来染指这娃儿!」邪恶的声音刚一结束,更多的黑色勾爪再度张牙舞爪的伸向两人。   「你……快住手!邪灵退散!」就在碧莉丝皱着眉头逼退黑血触须的同时,丽芙原本的思想连结却开始往两个少女的意识灵体逐一连结。   「不好……」越是逼退这些魔血反而越加快意识断层的融合力量,五分钟的时间眼看着就要结束,再不快点下定决心,两股意识就要同时永远的融入到丽芙的大脑里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瞬息而过,鲜艳的血丝正要把被阻断的灵体意识重新接续起来。   「丽……丽芙,你一定要相信姐姐的直觉!」眼看着最后一刻即将来临,碧莉丝竟然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惊人举动!   「啊!」   「啊啊!」凄厉的尖叫在两个女体消散之前不停剧烈的悲鸣着,脑海中双双惨遭碧莉丝击毙的无辜少女,正快速的从丽芙的记忆信道内销声匿迹。   「喔!没想到你竟然会狠下心杀死自己的表妹。」似乎连恶魔都感到十分讶异,碧莉丝竟然会做出如此恐怖的决定。   因为一个人如果连意识体都被人消灭的话,无疑将会变成比死亡更加可悲的植物人。   「你的手已经不沾鲜血的染下杀人痕迹……嘻嘻嘻……」   「哼!」碧莉丝的眼眶有些泛红,但是依旧强忍住僵硬的表情不让对方察觉自己的想法。   「原来宁为玉碎就是迪卡尔公主的作法?哈哈……哈哈哈哈……」恶魔仿佛也大受刺激的不停咆哮,眼看着碧莉丝小心翼翼的将丽芙抽离开黑血的纠缠,轻抚着她的脸颊,抱起表妹的身躯便要离开。   「你就这样走掉了吗?」恶魔怀着十分诡异的语气质问着碧莉丝。   「既然这场挑战已经没有意义,人我要带回去。」碧莉丝头也不回的离开洞外,而等在外头早已不耐烦的洁莉却焦急不已的追问着。   「丽芙!丽芙!她到底怎么了……怎么还没醒过来呢?」   「不要多问,快……快点回去!我无法详细解释清楚……」才一脱离地窖,碧莉丝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焦急,因为她必须把握住每一分钟的时间将丽芙真正的抢救出来才行。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快速消散在黑夜之中,独留下阴森诡谲的衰败地洞,再度回复它原有的那分平静。   「嘿嘿……哈哈哈……迪卡尔……你的血液真是出色得让人期待啊,哈哈哈哈!」神秘的笑声回荡在密室之内,一场斗智的意外结局,却将牵扯出更令人意想不到的阴谋诡计。   公主寝宫——   「快!快!将她放下。」碧莉丝焦急的将丽芙安置在自己的大床上,汗流不止的焦虑模样看得出她十分担忧的心思,一会儿更命人将必要的灵疗圣物给准备妥当。   「碧莉丝……我求求你快告诉我丽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她的意识已经死亡……」   「什么?」晴天霹雳的消息让洁莉差点晕厥过去。   「不……还不算是,只能说是一部分……」   「你快点告诉我原因啊!」洁莉对于唯一的妹妹关心备至,几乎快要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无情打击。   「恶魔夺走了丽芙表面的浅层意识创造出两个假象,还故意引诱我将其中一个殖入她的脑子里,如果方才不小心上当的话,丽芙差点就在我的手中变成另外一个人……」碧莉丝简短的将实情吐露给洁莉明白,手中的准备工作却没停下。   「那……现在呢?」   「我没猜错的话,消灭掉的很可能只是假象而已,丽芙真正的心性一定还埋藏在很深、很深的记忆里层内。」   「如果那不是假象……」洁莉不由得悲观的往坏处想去,但还没思索下去,人已经差点支撑不住的摇摇欲坠。   「那……便是我错手杀了她。」没想到连天生怀有圣女体质的表姐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洁莉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快要崩溃。   「丽……丽芙……呜……」短短几天不到的时间,竟然让一对原本开开心心的两姐妹经历了一场人生中无法掌控的奇特命运,悲愤攻心的无辜少女什么事也帮不了的跌坐在椅子上啜泣着。   「不,我不可能猜错的,要相信自己……不会的……」碧莉丝所要承受的压力并不亚于丽芙的亲生姐姐,在准备好所有灵疗的急救事宜之后,碧莉丝的身体泛起耀眼圣光,凝结出圣洁灵体再度深入丽芙的意识里面。   过了许久,洁莉哭累的迷蒙双眼却发觉到妹妹脸上有种不自然的扭曲表情。   「丽芙!丽芙你怎么样了?还好吧……快点醒过来啊!丽芙!」姐姐拼命的关怀呼叫,但是没想到少女的双眼竟然真的张大开来。   「丽芙!」洁莉的表情十分讶异,因为妹妹的脸上不仅双眼瞪大,连额头上……还睁开一只从未见识过的蓝色邪眼。   「啊!」恐惧的叫声还未来得及传出寝宫外头,心力交瘁的年轻少女已然昏厥的躺卧在刚苏醒的妹妹怀里。   「嘻嘻……嘻嘻嘻……」丽芙表情妩媚的触摸着自己的身体,并且将身上破烂肮脏的衣物与姐姐对调。   一个小时之后——   「国主驾到。」门外的通报声引领着一国之君进入到这个男人的禁地里头,尽管连法兰奇王子都不许进入的女性寝宫内,契拉丹王却依然选在如此的黑夜里前来表达关切。   由于禁卫军虽然通报人已找回,但是伤者的神智全失,碧莉丝又显露无比焦虑的模样让契拉丹王深觉不妙,也因为这个伴娘的来头与师承均非同小可,如果因此惊动了左斯这号人物……就算自己想善罢对方也未必肯甘休。   「好侄女,妹妹的伤势可否要紧?」一国之主展现出长辈应有的风范热诚以待,除了询问如何提供协助之外,也担心的奉劝洁莉不要太过忧心而累垮身体。   「碧莉丝公主正在替伤者治疗吗?本王或许能帮上一些。」为了趁机拉拢两女与碧莉丝之间的关系,契拉丹王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出卖人情的好时机。   「咦?」   「这女子……碧莉丝公主真的进入到小侄女的记忆里去吗?」契拉丹王似乎察觉出事有蹊跷,因为自己一样修练过圣属性的治愈之能,但是明显能看出床上的少女意识内并未存有任何的灵识凭依。   既然已经魂灵出窍的碧莉丝意识却没有在这个少女体内,那到底又会在谁的身上呢?   「嘻嘻!您的这双眼睛真够雪亮。」背后的笑声突如其来的快速接近契拉丹王,毫无预警的一国之君,又怎么可能料到左斯的女徒弟会攻击自己?   「唔!」一把锋利的白玉弯刀从契拉丹王的肚子里飞快的直接嵌入墙壁上,捂住肚皮的契拉丹王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么年轻美丽的小女孩……竟然会暗算自己。   「你……」   「嘻嘻嘻!你的死,将会为我们带来更多的乐趣!」手里举着另外一把相似的弯刀,「滋」的一声,契拉丹王的头颅竟然飞落到碧莉丝的怀里。   「啊……啊啊!」随侍在契拉丹王身旁的宫女们的表情完全被吓傻了,可怕的意外几乎是在转瞬之间便已造成,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寝宫里面,一场恐怖的灭口行径正在白亮的刀光中静悄悄的渲染着血腥屠杀。   另一方面,重新进入丽芙脑海内的碧莉丝,却是异常辛苦的徘徊在看不见光芒的黑暗中。   原本应该与血肉连结相通的意识层已经被人消灭,脑子里的世界顿时全变成了漆黑色,除了零星由小脑闪烁过的记忆片段外,丽芙的大脑可以说已经彻底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丽芙……丽芙!你听得见表姐的声音吗?丽芙……」没想到碧莉丝还在记忆里探寻着表妹的下落,表层意识的确早已被碧莉丝消灭了,但是她深信隐藏在大脑最深层的「最初真性」一定还完好如初的被自我意识给埋藏起来。   「啊……哈……」黑暗的世界里,竟然不时会出现少女赤裸的胴体被人轮奸的香艳画面,讶异的碧莉丝几乎差点惊慌地跌坐在这池满是黑色泥沼的记忆里层里。   很快的越往里层走去,淫邪的性爱画面却越来越多,仿佛这肉体内唯一剩下来的记忆,全都只剩下肉欲与性交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丽芙的脑子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羞耻画面?」眼前每一幅惊心动魄的性爱场景,让这个娇羞为难的纯洁公主举步维艰。   高潮兴奋的甜美笑容在做爱时更显得愉悦而奔放,一点儿也不像受人折磨的舒畅表情,一度甚至让碧莉丝怀疑自己的表妹真是个风骚尤物。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什么力量控制过丽芙的意识?」碧莉丝知道人类的记忆深处绝不可能伪装或作假,但究竟是什么因素才造成表妹最后变得如此沉沦呢?   很快的时间一点一滴慢慢流失,空有圣洁之气保护的碧莉丝却始终还未找出包覆自我真性的封闭灵识,只要能找出这点最初真性,就可以用来修复记忆的断层,让所有失去的意识慢慢接续回去。   碧莉丝明白恶魔曾利用某种特殊方法逼她就范,虽然丽芙的意识逐渐受人控制,但实际上却只是将自己封闭起来而已,不再以原本心性去思考任何事物。   这是圣疗者替人治疗时最常见的现象之一,很多人在心灵受创之时都会把自己的本性给隐藏起来,反射性的以为只要不去思考就不会继续被伤害,也因此逐渐变成行尸走肉或另外一个人。   封闭的意志很可能因此出现人格分裂甚至是丧失心性,更严重者成为他人塑造之下的性奴隶也不无可能。   丽芙目前的情况就十分相似,只是另外创造出来的两个副体早已被碧莉丝所消灭掉,如果现在不马上将真正的本性找出来的话,不用再过半天时间,大脑机能就将完全萎缩,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这种负面状态正在不断持续扩大,原本心性也一定逐渐在衰退萎缩当中,为此碧莉丝才会这么着急的要把丽芙的真性给找回来。   「不行……我得加快速度才行,否则再拖延下去就再也救不回丽芙了。」看着记忆隧道里仅留下淫乱纵欲的销魂画面,碧莉丝的心头一寒,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孤注一掷的最后决定了。   浑身汗水淋漓的碧莉丝全靠着意志力苦苦支撑,但是待在里面越久,两人的处境相对的就越危险。   她知道有种办法可以很快找出封闭心性的极端手段,不过这对于圣疗师来说却是一种不可为之的禁忌,因为这种「强力解封术」确实可以快速破除她的自我防备,但是过于强大的力量也会同一时间把治疗者给弹出患者的意识外。   也就是说,圣疗师在短时间之内必定无法继续替病患治疗,而必须仰赖另一个更强大的圣疗者重新为赤裸裸的真性意识接续疗伤。   其中最大的缺憾就在施术之后,患者是赤裸裸的将根源天性暴露在外,如果再度接受治疗以前先受到了邪恶能量勾引的话,便很可能将自己原本纯善的心念给彻底污染。   然而碧莉丝曾听闻契拉丹王是个潜修神圣属性三十余年的绝世高人,若能得到他的帮助,短时间内要治好丽芙的断散意识应不成问题。   「看来必须使用这种迫于无奈的方式了……」别无他法的圣疗师,灵体已经虚弱到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希望仁慈的契拉丹王能帮助丽芙度过这次的生死难关。」碧莉丝明白自己的力气已经差不多快到极限,但是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意志力要对丽芙进行最后一次高难度的灵魂治疗。   「婆罗加尼……弥天盖光……解封之印,引归真相!」接着碧莉丝口念神圣梵咒,将强力无比的解封之术直击到丽芙早已封闭多时的意识最深处里。   「啊!」很快的剧烈强光让碧莉丝亲眼看见一颗巨大虫蛹显露在深处的核心里面,而解封咒的强大威力也正在化解着这颗乌黑封闭的灵魂意识。   「可怜的孩子……」碧莉丝勉强的支撑住圣光的反射能量,极力要让自己停留在记忆隧道里,她不能放心的丢下丽芙,因此就算拼上所有力气也要亲眼见证她平安无事。   慢慢的当解封之术的能量消退之后,巨蛹上头只见黑色外壳如融雪般的逐渐消散,最终将内在的少女型态给完全显露出来。   「丽芙……丽芙!是你吗?」碧莉丝有些难以置信的摇醒少女,因为眼前抱住自己双膝的小女孩,竟然只有八、九岁大的幼女模样。   「你……你是?」幼女疲累的脸上沾满了黑色尘泥,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极端虚弱无力,碧莉丝明白这是封闭过久所造成的意识倒退现象,若是继续封闭下去的话,灵识很可能就会急速退化而消散不见。   没想到短短的一天半时间内,丽芙的意识竟然被人给折磨成这副模样,一切看在碧莉丝的眼里实在是心疼得要命。   「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姐姐马上带你离开这里,很快就不会有事了……」碧莉丝的意识其实差点就被自己的解封力量给冲击溃散,若非她天生异质,否则是绝对熬不过这种强力圣光的弹射威力。   唯一让碧莉丝欣慰的是,丽芙的「最初意识」果真仍然完好如初的显现在自己眼前,似乎只是深深的将自我封闭而已,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淫邪欲念所污染。   「我们走吧!」碧莉丝不敢多作停留,正当她牵着丽芙的小手要走出最黑暗的记忆信道时,自己虚弱的灵体却先飘浮了起来。   「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碧莉丝的灵体似乎已经虚弱得连一刻钟也支撑不住了,逐渐越飘越远的形影是不可能再继续替丽芙治疗下去的。   「姐姐!」   「丽芙等我……姐姐马上会回……」碧莉丝知道是自己的身心已经到了最极限,无奈的被这副肉体意志给排拒出去,眼看着须等自己清醒之后再做打算。   「姐姐……姐……不要丢下我!」奔跑的小女孩在隧道中跌倒,伸手呼喊着碧莉丝的同时,身后却出现一道邪恶的透明人形。   「丽芙!」就在即将完全脱离的那一刻,碧莉丝的眼睛几乎不敢相信,为什么丽芙的脑子里还有其它未知的意识存在?   「嘻嘻嘻……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嘻嘻……嘻……」透明的魔女用舌丁亲密的舔着这个娇嫩的小女孩,用粘稠般的四肢牢牢的纠缠住这个少女原本的最初真性。   「不要……呜呜……不要!」女孩克制不住的激动哭泣,仿佛已经预先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人污染。   「嘿!可爱的小宝贝,我可找你找得好辛苦呢!没想到你的好姐姐才一下子就把你给挖出来了,这可省下我们不少工夫。」   「不!不可以……丽芙!啊啊!」碧莉丝几乎是哭着脱离开丽芙的意识外,迷蒙的双眼分不出该为自己愚蠢的决定感到生气,还是替自己深陷阴谋仍一意孤行的行径感到悔恨。   「不可以……啊……啊啊!」苏醒后的碧莉丝极力的想再回去,但是怀里的一颗染血人头,却让她失魂落魄的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契……契拉丹!」过度的惊吓让疲惫虚弱的公主立刻晕厥倒地,四周血迹斑斑的布满着婢女们的破碎尸块,似乎被各种暴虐的手段残忍的折磨致死。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八章 左斯   东之城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情,失踪新娘让这场酝酿已久的世纪婚礼成为众所周知的世纪笑柄。   诡异的是,身为一国之主的契拉丹王竟被人发现陈尸在自己媳妇的寝宫内,首级就高挂在枕头边,断头的躯体上还趴着一个昏厥多时的年轻少女。   诸郡之间因为契拉丹王的死而演变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诡谲气氛,各种阴谋论调似乎正在以讹传讹的快速孕育着,所有流言蜚语犹如雪花般的传遍各地,短短一日之间,东之城已由原本的欢乐气氛中陷入了很深、很浓的肃杀气息里。   公主究竟去了哪里竟然无人知晓,而寝宫内除了被虐杀的婢女之外,连一点儿被人入侵、打斗的迹象也没有,更加深让人怀疑是否为预谋行凶之故。   东之城用半天的时间驱离所有城内贵宾,眼看着种种奢华铺张的典礼仪式却因为契拉丹王的死全失去意义,而披麻带孝的法兰奇王子更注定是这场浩劫中受冲击最大的悲剧人物。   很快的七十二个诸郡紧急发布了高层会议,总召集人是新的代理国主罗柏里斯,他是东方之国第二大郡静苍城的城主,也是法兰奇王子的亲舅舅。   由于东方国度的律宪中明定王子需成婚之后方可继位,为了这点,法兰奇尽管身为王子却也只能坐在舅舅旁边。   「各位对于此事有什么看法?」罗柏里斯面色凝重的询问着每一个在场的代表,能够参于此次会议的人物若非城主以上便是重要参谋,因此对于东之城日后的走向有着决定性的影响。   「这还用说吗?根本是迪卡尔的阴谋,为了吞并我们东方诸郡,竟然连这种下流手段也干得出来!」激动的将领口沫横飞的诉说着,似乎早已认定契拉丹王是被公主合谋所暗算。   「不可能的,碧莉丝这么贤淑婉约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可怕的事,不会的,一定是别人干的!」出言袒护的自然是法兰奇,尽管与碧莉丝相识不到半个月,却早已对自己温柔美丽的未婚妻神魂颠倒。   「侄儿别慌,我会替你作主,大家的意思我已经了解,但是目前仍有许多事情等待解决。」罗柏里斯先安抚人多嘴杂的不同意见,接着开始归纳王国还会面临到哪些重大问题。   整个王朝近百年来虽然仍统辖在迪卡尔王的领导下,但是其实集权统治已经不再,王权日渐衰弱的结果就是让地方势力自动拆成东西两半。   西方的一百零八郡原本势力雄厚,更是早年迪卡尔王主力栽培的重要布局,由于西面的领土正好跟魔境相连在一起,自然所有人族的兵力皆是优先派驻在此地做为第一考量。   可惜的是,近半个世纪以来因为不当用兵让诸多番城接连失守,如今仅剩二十一郡的西方联军,早已衰退到不如势力急起直追的东方诸城。   东方城邦是个十分特殊的例子,此处原本只是地广人稀、部落夹杂的蛮荒地区,却在历任国主英明的带领下快速修通要道厚植军力,加上土地与魔境相邻甚远,在跟死仇的荒原族订下互不侵犯条约后,没有天敌威胁的七十二郡坐拥可观的经济力量,就连迪卡尔王都感到十分垂涎。   可是如今事态走到了这种局面,便已严重影响到分裂存亡的迫切危机。   冗长的议事讨论中大致归成了两种不同结论,一是主和,一为主战。   和的一方愿意相信公主是无辜并该立刻派人追查下落,毕竟若杀人者不是碧莉丝的话,东之城所要负起的责任可就不小;而主战派的理由无非仍围绕在阴谋论当中,其中更有不少城主想举趁机摆脱迪卡尔王的贪婪压榨。   「迪卡尔的使者来了没有?」议事又经过了数小时之久,疲累的罗柏里斯心烦的质问着探报的卫兵。   「回禀国主,听说已经到了地门边界,不出三天就会赶到。」   「嗯!是否收到讯息,来者何人?」   「是总军团团长玛哈尔大人。」   「什么?」罗柏里斯的脸色十分凝重,在场的众人也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因为迪卡尔王竟然会指派一个不该派的将领前来。   王朝内最高指挥官的总军团团长,原本就是由国王直接任命的军队统帅,并不属于东西方任何势力,也的确合乎在这种时机出面调解的最佳人选,但是这个玛哈尔的出身,却是个让人头痛的大问题。   「怎么会是他呢?」力主和议的城主们各个大感惊讶,如果此次的使者由法教会来主导,那或许所有问题将会明显的容易许多。   早年因为拓荒的关系,让这些需要精神信仰的东部居民都信奉法教会,也因为法教会一直在东方诸城里具有着影响力,契拉丹王还特别入教勤修圣灵法术,为的就是要拉拢法教会与掌控地方人心。   此次能迎娶碧莉丝公主更是契拉丹王与教皇之间常年努力下才顺利促成,没想到一场皆大欢喜的政治联姻,最后竟然可能因此走向兵戎相对。   「冈谛城城主奇诺到。」   「终于到了。」罗柏里斯满心期待的站起身来,这个千里急奔而来的冈谛城城主,不仅是东方之国最强的圣骑士,另外还有着一项十分特殊的身分。   东之城地牢——   奇诺举着火把喝令所有人不得靠近,放下随身的撼天锤独自一人走进地牢里面。   这个中年汉子高挑壮硕,但是脚步却显得十分沉重,因为被杀之人是他的国主,而杀人者却很可能跟自己脱离不了关系。   「洁莉?」别人或许会将这对双胞姐妹给搞错,但是身为她们半个老师的奇诺却绝对不会认错。   「大……大叔?」洁莉虚弱的抬起头来,表情似乎已经哭累了,迷迷糊糊的张不开眼,苍白湿润的脸蛋看在疼爱自己的兄长眼里,真是十分难受。   在左斯门下有个惯例,新门徒必须跟着大徒弟先学三年才可以登堂入室,也因此洁莉小时候共有三年的时光是由奇诺所一手带大。   从小因为不爱练功,洁莉跟妹妹总喜欢一人拉一手的挨着奇诺带她们去玩,这个中年未婚的老男人因为是头一回照顾这么幼小的孩子,常常也就心软顺着她们,久而久之习惯了孩子的骄纵,也不知不觉对她们付出很深的情感。   对奇诺而言,洁莉跟丽芙简直就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不管对方是谁都不容许伤害她们。   「丽芙呢?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间隔着施过魔法的铁栏杆,奇诺只能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温言询问。   「呜呜……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当洁莉醒过来时立刻就被遍地的尸块给吓坏了,加上卫兵莫名其妙的逮捕她涉嫌谋杀国主一事,内心里早已经慌乱得六神无主。   悲伤的少女深陷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当中,任由奇诺如何问话,始终只是木讷的发呆摇头,一点儿都追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尽管奇诺早已从众人的嘴里探得一些口风,但是如果不能由洁莉的口中亲自听到,一颗心始终还是放心不下。   「别担心,大叔一定会把丽芙跟公主带回来的,你就当作在这里修养一阵子吧!大叔向你保证三天后就会带你离开,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奇诺无奈的将手放离开铁栏杆,以他之能要带走洁莉自然无人阻拦得了,但是接下来的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族人跟国家呢?   他的内心十分挣扎、矛盾还有不解,一种因为沉重而衍生出的愤怒,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   离开地牢以前,他从怀里取出一枚巴掌大的贵重金块同时交在两个狱卒的手掌上。   「嘻嘻……嘻……城……城主大人……小的明白怎么做。」见钱眼开的小人物,喜不自胜的双眼发亮。   「三天之后里头的小姑娘将无罪释放,要是让我知道期间被什么人骚扰或是受到任何委屈的话……」撼天锤不知何时回到奇诺手中,只见雷电一闪的光影竟让狱卒手上的金块顿时爆开成漫天飞沙。   「啊啊!」没料到会是如此结果的两个狱卒惊吓过度的趴在地上跪地求饶,但是漫天飘散的金沙粉末却没有让重锤伤害到两人的指掌。   「哼!」满心怀着莫名悲愤与怒气,壮硕高大的奇诺扛着从未离身的撼天锤缓步潇洒的走出牢房外,那双凝视的眼神里,似乎只想尽快找出问题的真相。   深夜——   无法成眠的奇诺忍不住架起通灵的意识传导术,试图跟自己的老师取得联系。   施放的光芒中印出一道高瘦的身影,穿著术士一样的黑色法袍一面在专心的纪录着笔记,手上戴着十分明显的金手套,突然他仿佛察觉到有人正在施展召唤术而放下鹅绒笔。   长者知道眼前的光晕是奇诺正在施展传导术想与他取得联系,指头一挥,徒弟的影像立刻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说吧!」左斯知道大徒弟奇诺已经受封为冈谛城城主,平日事务繁忙,若没有重大要事是不敢再来打扰闭关中的自己。   奇诺些微缓了一口气,之后便将近日内发生的重大意外完完整整的全说给了老师听,只见左斯脸上的情绪起伏不定,听到最后已忍耐不住的站起身来低头沉思。   奇诺的内心也十分沉重,尽管师徒两人是透过法术面对面的直接沟通,但是却很快的陷入沉默。   「奇诺……我问你,对于魔族你所知的又有多少?」左斯沉吟许久,突然开口问徒弟。   「老师?」   「无所谓,不管是我曾教过你或没教过的。」   奇诺不解左斯到底有什么用意,但是转念一想,或许老师是想要藉此过滤出什么重要线索吧!   「魔族……若要谈起恶魔根源,或许该从天妖之魔『厥纳暗』开始谈起。」   「嗯!」左斯不想打断徒弟的思路,示意他照着自己的意思说下去。   「厥纳暗,千年前的高等魔导士,也是将恶魔带来这个世上的罪魁祸首。」奇诺一提起这个禁忌名讳时,表情也不自觉的露出些许畏惧之意。   「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只知道凭借着一本天妖之书,让他能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为了修练成天妖,他竟然将其它魔导士的灵魂当成粮食般吞入体内。」   「据说厥纳暗修练到最后不仅睁眼就能将人石化,张口还能吐出致命瘟疫,一举手即能唤出邪灵死尸,行走地上还会流出地狱岩浆,所经之处只有死亡。」奇诺尽管自知说得荒谬,但是这一切却都是千年以前就开始流传的恒古传说。   「最后走火入魔的厥纳暗甚至从人类模样变成为可怕的魔鬼,不少当代的英雄都惨死在他手中,直到十年过后才被三个手持『圣剑』的勇者给诛杀在阴狱城内。」   「这个可怕的魔头死了之后,听说肉体还散裂成了许多无法被消灭的不死肉块,而这些被诅咒的遗骸更会自行寻找出适合的魔主融合,变成更加可怕的妖魔霸主。」   「然而厥纳暗的污血流进地层底下之后似乎并未完全消散,每隔一百年就会再次散发出至毒邪气污染大地,并且在这段时间内会诞生出一个继承遗骸的绝世妖魔……」   「他麾下的猛将『伊纳德』就是第一位继承了遗骸的不死恶魔,在厥纳暗死后,伊纳德便继续领导这些残余势力发展成为更邪恶的魔族,并且将厥纳暗作为信仰的唯一真神。」奇诺口中的伊纳德,便是日后横行五百多年的魔族君主死灵王。   「死灵王还控制这些百年诞生一次的精锐魔将,用他们分创出完全不同属性的奇特魔族,利用他们继承来的天妖骸骨,将魔族分支成死魔、巨魔、巫魔、虫魔四大族群。」   「而这段灾难一直是人类史上最悲惨的过往年代,直到伟大的初任迪卡尔王担任统帅时,死灵王才顺利的被人诛杀,而其余四大魔族首领据说也都先后死在一个握有圣剑……的魔人手上。」就连奇诺也忌讳提及到那个魔人的名字。   然而这些超过五百年的恩恩怨怨,又有哪个后代子孙能明白所有的真相呢?   「在死灵王之后,魔族可谓进入另外一个分水岭,前面的五百年是魔族分立的年代,而后面由阴颅鬼王统领的魔族世界,却只剩下最单纯的死灵一族。」奇诺说到这里似乎认为已经将故事给说完,看了老师一眼,却见他将一个旧信封放回抽屉里。   「这就是你认知里的魔族一切?」   「嗯!」   「是啊!魔族的确存在于很久、很久以前,而且举世皆知,但是你仍然遗漏了很重要的一点。」   「什么?」   「死灵王所统治的是六大魔族,并非四种族类。」左斯的回答让身为徒弟的奇诺摸不着头绪,而且深感讶异。   这样的论点老师竟然一次都没有对自己提起过,而且联盟的史料典籍之中更没有任何资料足以证实左斯的基调。   「血魔族的首领阿都玛与精魔族的妖后塞娜蒂就是最早被鬼王消灭的潜在势力,因为他们不是死在人类的手里,而是魔族间的内斗导致,因此绝少人清楚个中内幕。」   「早年的死灵王无法顺利控制整个世界,最大肇因就在魔族之间已呈相互制衡,彼此画地自限、坐享其成,导致人魔之间长久的僵持局面,而后继者的阴颅鬼王因为重新掌握了天妖遗骸的分配权,自然不肯再施行所谓多元的魔族划分,将他们统一都收并在单一的死灵族里面。」   「原来……嘿嘿!那这个鬼王是该好好感谢伊斯特帮他大忙啊!一口气替他回收四大魔族的天妖脏器。」上过一课的奇诺忍不住要消遣那个杀人魔王,突然间他终于明白老师提及此事的用意了。   「不了解这些过去并不怪你,因为没有人知道在阴颅鬼王崛起的年代里究竟还发生过什么样的事迹,人类短暂的生命是无法活过五百多年的岁月。」   「嗯……」   「就因为人类的认知十分局限,早已经遗忘了世间上还有血族与精魔族的存在,所以更加无从知晓如何防范这些潜在的危机。」   「老师的意思是说……难不成洁莉她们所遇到的就是这种失落魔族吗?」   「目前的情况尚无法如此肯定,但是从这么多意外巧合中推敲下来,只有这条线索最为可能。」左斯相信自己的两个女徒虽然尚未修成绝世武艺,但是也绝对不可能会立刻遭人暗算还沦落至此。   「如此依赖意识侵犯的恶魔,绝对跟这两种消失的魔族脱离不了关系……」左斯一面沉吟的推测出自己想象中的结论,但是脸上的凝重气息却显然越来越加不安。   「老师,对于这两种魔族的属性我一无所知,是否……」   「你先下去休息吧!就让我一个人冷静的好好思考下。」左斯才将话说到一半,就若有所思的将大徒弟立即赶出意念传导术之外。   奇诺深知老师的这种脾气,只是刚才听完那番话之后,却更加无法安心的入眠。   来回踱步的左斯离开了自己的小书房,缓缓的来到一间被封印的地下密室,门上头还布满了许许多多难以理解的高等咒印。   只见他缓缓的将所有封印解除后,走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幽深回廊,最终才进入到一间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狭小密室内。   此处四周空无一物,只有一把剑,这是剑的兵器室,也是专属于这把剑的封印终点。   「二十年了……不见你有二十年了吗?我的老朋友。」左斯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一把保存完好的巨大剑鞘。   在剑鞘里面的是一把十分巨大的剑,而整间密室除了左斯跟剑之外,就再也无法容纳得下任何东西。   「我的时日已所剩无几,终于……是该让我再次品尝你身上的毒了,嘿!」年长智者的眼光中绽放出一种异样的迷惑,象是深深的为这了把剑而甘于诱惑。   左斯缓缓的将他手中二十年来不曾摘除的金色手套给脱了下来,苍白干瘦的细指尖还有着一道陈年伤口,他颤抖着……想要再次提起这把比人更高的绝世好剑。   它的剑身,泛出青冥浩瀚的光芒。   它的剑眼,烙印着一块深红色的血渍。   它的剑柄,却清晰的刻印着三个大字:御、魔、剑。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九章 过去   漆黑的地窖内,两个衣衫脏乱不堪的美少女背对背的被人捆绑在正中央,蠕动中的黑色血块正逐渐布满在她们四周。   「唔……啊阿!」经过长时间的折腾后,碧莉丝终于从恍惚的梦魇中惊醒过来。   「丽芙?丽芙!你没事吧……丽芙!」刚苏醒的碧莉丝最先想到的还是表妹的安危,尽管发觉丽芙正背对着自己却无法了解到她目前的状态。   「唔唔……嗯……」虚弱的少女嘴里呻吟着却无法回应,仿佛仍然处在昏迷的意识状态下。   「丽芙!快回答我……振作一点儿快醒醒啊!」碧莉丝还在为自己的粗心与大意感到深深愧疚,但是随即立刻又想到,丽芙如今之所以还昏迷不醒肯定正受到恶魔的心智污染。   「圣主保佑……呜呜……不可以……丽芙快醒一醒啊!」碧莉丝多么想将手放在表妹的头上施展灵疗术,但是她的双手如今却被顽强的绳索给牢牢捆绑着,黑色的粘液甚至不停从上头浇淋在自己身上,湿湿黏黏的相当难过。   「怎么会这样……唔……滚开!」碧莉丝愤怒的激发出圣洁灵气逼散这些黑血,但是尽管炙热的黏液被她冲击弹开而洒落一地,可是却始终无法有效的伤害它,没多久这些恶心东西又会再度集中而缠上自己。   「不好,它想消耗我的体力。」碧莉丝似乎看穿这些魔血依附的真正企图,但是被人捆绑住的命运却由不得她怎么样。   「出来!你出来吧!我求你放过丽芙啊!」碧莉丝大声的呼喊着恶魔,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样的结果让她心里更加担忧,因为较合理的解释便是他现在正存于丽芙的深层意识里面。   「丽芙……不可以的……再这样下去纯洁的心性就会完全被人污染!」碧莉丝拼命的用力挣扎,但是绳子是用韧性极佳的牛筋所做成,双手不但无法结印施咒,还得忙于应付身体上不停推挤而来的黑色血液。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慌乱无比的碧莉丝突然间急中生智,不再对黑血施加抗拒,任由它们缓缓将自己给包覆起来。   黑色的热液逐渐滑过碧莉丝的一双手臂,甚至还蚀破衣物渗透到乳沟里去,碧莉丝已经管不了这么多,口念梵咒要将自己的意识灵体送入到这群黑血之中。   「希望一切能来得及!」碧莉丝做出了最后赌注,她明了恶魔现在一定正忙于处理丽芙的调教问题,因此她大胆的悄悄潜入黑血本体,打算探寻出恶魔根源予以击溃。   恶魔跟人类一样其实有着灵识与肉体两部分,因此不管他的形状外貌长成什么德行,对圣疗者来说都没有影响。   而且能量有时是一体两面,这个该死的恶魔既然能够利用精魔之能侵入别人的意识,那现在就换她用治疗之能侵入恶魔象征魔体的黑血里去。   她打算趁对方最没有防备时深入到记忆里层,利用此种窥探异能肯定可以获得许多有用的讯息与恶魔的弱点,然而碧莉丝知道自己必须把握在魔人意识回归以前完成所有工作。   因为如果潜入的行径被对方发觉的话,就很可能会被反扑而困在意识层里出不来。   「就是这里了吧?」深峻的隧道漩涡让碧莉丝终于潜入到他人的记忆深处,就在圣洁的心眼睁开那一瞬间,只觉得前方的景象光芒四射。   「嗯?这就是他的过去吗?」   碧莉丝的灵识自动的飘荡到一个少年身旁,睁开心灵圣眼之后,将可以让她清晰快速的经历一段灵魂记录下的过往事迹。   「如此看来,变成恶魔以前他曾经是一个人类。」碧莉丝喃喃自语的说道。   因为黑血内的一切记忆根源,就从一个少年与一把剑开始的。   这个少年的头发是赤红色的,身上的衣物显得陈旧而破烂,他用衣角的布紧紧的裹住手掌,小心翼翼的举起一把跟他身材不相称的巨大重剑。   这把巨剑通体绽放出紫色虹光,似乎并不只是一把普通宝剑而已。   「紫色的剑……难道……这……这是……」碧莉丝的内心感到无比震撼,并且有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这场意外的心灵探索却让她见到一个了不得的人物的背后过去。   她亲眼看见少年用鲜血划开剑柄上的嫡传封印并成为它的拥有者,也看见这把紫剑的传人如何骁勇善战的靠自己的双手建立战功。   从少年的手里继承圣剑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身体似乎就拥有了可怕的愈合能力,尽管当时的教徒能在圣光术的保护下免于魔法伤害(全魔法免疫),但是物理性的伤害对于刀口上讨生活的佣兵来说无可避免,甚至随时随地有丧命之虞。   但是这把剑就这样彻底的改变了它的主人,身体不管受到多么严重的攻击伤害,少年总是能够快速复原。   如此奇妙的恩赐自然让少年很快的引起众人注目,从一个小小的佣兵队队长一路飞快的晋升到能让梵蒂冈委以重任的将领级人物。   然而就在主角的身边,总是不乏看见另一个弱质少年的身影出现。这两人的外貌气质是如此的迥然不同,碧莉丝一时虽然猜不透这个新出现的少年身分,但是总觉得对方的容貌看起来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她深信自己没猜错的话,继承圣剑的少年便是五百年前名震天下的杀人魔王伊斯特·赛达没错。   很快的碧莉丝也发现到伊斯特的孤傲性格经常成为梵蒂冈头痛的问题所在,围绕在他身边的总是许多指指点点的流言蜚语,只因他的体内散发着一种让人莫名畏惧的黑色气息,就连流出来的鲜血也跟常人完全不同。   黑色血液,让不少曾和伊斯特并肩作战过的人咒骂他是披着伪善面具的狂妄恶魔,尤其当伊斯特宰杀那些恶鬼时所露出来的狰狞狂性,更是被许多不理解的人将他视为邪魔异端。   不过这些似是而非的传言对梵蒂冈的高层来说,似乎只是个无关大局的次要问题,只要有人愿意替世间多消灭一头妖兽,像伊斯特这样的人就有其存在的必要性。   相形之下,伊斯特身旁这个不懂武艺的柔弱男子就显得格外重要,辩才无碍的他除了要负责沟通梵蒂冈与支持战事之外,更须极力的替他的兄弟辩解辟谣,或许没有他的存在,伊斯特便无法如此快速的取得统帅兵权,成为大陆上众所瞩目的人族救星。   碧莉丝除了知道这个少年叫做方德外,并不知道他的来历,只是渐渐的她却想起了自己的历代祖先之中,也有一人取了这样的名字。   当这个人族勇士顺利诛除掉最终魔王伊纳德之后,身旁这个备受信赖的方德却选在此时联合所有人背叛他,使尽手段要除掉信任他的伊斯特,饱受梵蒂冈鸟尽弓藏的命运让打胜仗的勇者无处躲藏的仰剑自卫,但是在失去地位的同时也等于失去了他原本应得的全部一切。   接着碧莉丝更是不经意的发觉一幕幕令她难以置信的惊人画面,这个曾在伊斯特身旁担任重要副手的男子方德,原来就是常年暗地里指使他人诋毁伊斯特的罪魁祸首。   圣疗者当然清楚明白过去的记忆不可能伪造或作假,但是这个在众人心目中早已根深柢固的恶鬼、叛徒与杀人魔,竟然会隐藏着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去。   虽然碧莉丝尚未肯定那个出现在记忆里的方德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身分,但是她却已然忘却了自己身负的重要使命,甚至不由自主的开始替伊斯特接下来的命运感到忧心忡忡。   尽管伊斯特依旧仗着圣剑的神威甩开层层追杀,可是他的体质却因为吸收过多人血而开始黯然失色,失去魔法免疫的优势。   自从沦落为人神共愤的死仇之后,尽管人类的拦阻取不了他的性命,但是带着妻女一同逃亡的伊斯特,却因为丧失灵气保护而逃不过魔军的连环追杀。   憎恨他的恶魔们开心的迎接伊斯特被俘的那一日,而他接下来所受到的痛苦折磨,更是比被处以极刑更加可怕数百倍。   残酷的折磨画面过度的冲击着碧莉丝的各种感官,但是双眼落泪的圣疗者还是强忍着莫名哀伤,继续睁开心眼的观看下去。   在伊斯特落入塞娜蒂手中的那一天开始,两个丧心病狂的妖姬就用他的身体来测试各种至邪毒物,从涅妖剑上面所获得的黑血引起了她们的高度兴趣,但是就算拥有再高、再快的复原能力,也难挺得过两人如此残酷的恐怖折磨。   这对妖姬姐妹原本就是死灵王麾下的得宠姬妾,各自被赐予「心」与「眼」两项天妖魔石遗骸,她们跟伊斯特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只有浓到化不开的深仇大恨。   身为精魔族首脑的塞娜蒂一直以来都是死灵王身旁极具影响力的参谋幕僚,而拥有一双「虚无蓝瞳」与「魅惑红瞳」的妹妹翡兰珞缇,更是魔族里神出鬼没的暗杀高手兼调教师。   就在死灵王伊纳德被彻底消灭的那一天过后,日渐式微的魔族势力却开始起了另一波更剧烈的变化。   为了继任王位,妖魔各族之间早已各自展开相当激烈的权利内斗,率先排除异己的新势力百鬼妖——莫查古罕,因为从人类的手中夺回了死灵王的天妖遗骸「头颅」化为己用,没多久便自立为阴颅鬼王并拥有主人伊纳德的不死族余党。   然而向来就不太愿意从属在不死族下的血魔族,却在死灵王被杀之后开始极力并吞其它势力,至此之后,妖魔各族便陷入了鬼王与冥王双雄间的势力争霸。   在顿失强力依靠之后,两妖姬原本选择依附在新鬼王身边,却始终没有再次受到重用,相反的还因为拒绝冥王招纳成了必杀的对象。   这个新鬼王似乎对于两魔女的影响力仍感到无法信任与猜忌,命运丕变的精魔族人因为得不到鬼王军力做为后盾,最后只能节节败退,仓皇流窜到冥王找不着的地心深处苟延残喘。   但是没想到此种命运却让两个狼狈的妖姬发现了另一个新契机,她们意外发觉出有种地底矮人的存在,于是利用精魔天生淫媚的诱惑功力,果真很快的降伏了这群单纯善良的地底民族,并掌握了地底文明的所有一切,重新利用这些生物来创造出一支属于她们控制下的精魔矮人。   短短的时间里,塞娜蒂不仅在这座地下城池上方建立一片令谁也无法靠近的腐林沼泽作为掩护,暗地里,更秘密部署着这些听命于她的新奴隶,准备一举报复血煞冥王的常年追杀令。   两魔女接踵而来的幸运尤以伊斯特的意外落网最令她们欣喜若狂,活逮住这个握有涅妖剑秘密的男人,无疑是给了她们一张更有利的超级王牌。   塞娜蒂用尽了各种最极端残忍的手段去凌迟这个不肯屈从的人类勇者,但是她的目的并非只要让他变成宠物,而是为了取得他脑中与血液里有关涅妖剑的所有秘密。   越是依赖魔力而存在的生物,就越能看穿人类肉眼所无法分辨的魔能精华,尤其对拥有摄魂之心的塞娜蒂来说,更能直接看穿那些被囚禁在涅妖剑内的生灵魔威。   地底下的这群精魔矮人开始不分日夜的折磨伊斯特为乐,而塞娜蒂与翡兰珞缇更在此时对于涅妖剑内的神威变得沉迷不已,渐渐的开始疏于军力整备,只完全醉心在解放出圣剑内的魔能而无比热衷。   就这样过了一段很长的日子,两个妖姬始终对于破解魔能苦思不解而深感挫败,盛怒之下的两人更是将所有怒气与恨意无情的发泄在伊斯特身上。   看到这里,碧莉丝突然感觉自己的双眼不自觉的婆娑起来,她分不出自己是出于同情或是其它理由,只觉得原本应该受人景仰的英雄人物,竟然会背负着这般残酷无情的可悲命运。   落在这群淫魔手中的伊斯特根本连一丝反抗余地也没有,更讽刺的是,他的肉体甚至还不时饱尝到被自己的灭魔圣剑所噬灭掉的极端痛苦,更甚者翡兰珞缇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竟然将魔夜中化解开的天妖遗骸「茎」给融入到伊斯特剩余的残破躯体内。   至此之后,伊斯特已完全沦为一个受到遗骸寄附的无体恶魔。   时光日复一日的过去了,某次阴颅鬼王的使者突然现身这片绿鬼沼泽的领地内,并且带来了一项让塞娜蒂两人都大为震惊的意外消息。   原来魔族常年的对立征战终于画下了休止符,实力雄厚的血煞冥王最终竟然被工于心计的阴颅鬼王彻底消灭掉,据闻鬼王的部属在冥王密室里发现到惊人的石壁画像,而这幅壁画竟然将带给未来的魔族截然不同的新命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特使说,这四面石壁就是当年几近修成天妖神的异族魔人「厥纳暗」   所亲手绘上,内容中透露了自己日后转世轮回的所有秘密。   鬼王使者只献出从密室里得来的其中一面复印图本,图上所绘是一把长剑,剑柄四周分布着十二个近似天妖遗骸的各种器官,下方清晰的写着一条意义非凡的短诗:「妖神之血,尽吸遗骸,十二精器,再造狂王」。   就在此时,碧莉丝的心头随着画面中的塞娜蒂一起剧烈的激荡起来,图中的长剑与握在塞娜蒂手中的涅妖剑简直一模一样,至于十二个器官,无非写明了就是每个妖魔霸主体内的天妖遗骸。   碧莉丝无法理解这张图对于这些怀有遗骸脏器的恶魔们究竟具有何等意义,但是看到塞娜蒂的脸上那种无比着迷的模样,就已然猜出了一些端倪。   由于当年的厥纳暗在崩解之后,骸体却是各具邪能的散裂开来,彼此间蕴含的魔力也迥然不同,所以个体之间只会相互排斥,在同一个妖魔体内绝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以上的天妖器官,也因此魔主之间是各自独立,不至于为了夺取对方体内的遗骸而争斗不休。   强如死灵王者更会将这百年化育一次的天妖脏器当作赏赐,用以加深自己的实力与部属的向心力。   碧莉丝当然看不穿妖后内心的真正想法,因为那并不属于伊斯特潜在意识的一部分,但是她却能够从眼前的画面清楚的感受到,涅妖剑与黑血之秘,必定跟这些妖器骸体有着某种特殊的关联性。   从塞娜蒂欣喜成痴的表情中不难看出,贪婪的魔女们似乎找到了多年以来苦寻不着的出路,一张图、一把剑,将彻底影响往后魔族与人界之间至关重要的未来命运。   为了获取更强大的法术让塞娜蒂两姐妹同时沦为追求魔力之下的可悲奴隶,翡兰珞缇甚至狠下心将自己的一颗「虚无蓝瞳」给挖出来当作试验,只见一条具备天妖邪茎与伊斯特肉身的魔性之茎,竟然真的把应该彻底排斥的左眼球给完整的融合在一起。   对于如此重大的惊人发现立刻让两魔女欣喜若狂,塞娜蒂随即就想到利用伊斯特的女儿梦娜来做为邪灵转生之体,透过让女体怀孕转化成新生命,欲破解圣剑嫡血不传外的继承秘密,让自己的妖魔之身也能够顺利取得涅妖剑内的神秘黑血。   随着塞娜蒂越来越接近成功的那一步,翡兰珞缇的危机意识也日益强烈,如果真让姐姐顺利取得黑血的话,那第一个可能被新剑主融化掉的牺牲者,一定非得是拥有天妖遗骸的自己了。   碧莉丝亲眼目睹了翡兰珞缇的恐惧,而且是一天变得比一天更加激烈,妖魔一旦与遗骸完全分离之后,无疑是象征着死亡般的立刻丧失最宝贵的灵魂。   于是就在塞娜蒂选定做为寄胎前的那一天,翡兰珞缇竟然毫无预警的刺杀了自己的亲姐姐,对于眼前相处了一辈子的唯一亲人,翡兰珞缇的下手看似毫不犹豫。   碧莉丝看到此时双眼已经禁不住的紧紧闭上,人世间的无情与丑陋,竟是如此真实的冲击着她善良天真的思维想法。   也许翡兰珞缇只是被涅妖剑内所蕴含的神秘魔力给冲昏了头,讽刺的是,这把人类口中的绝世圣剑竟然似乎对于恶魔更有着说不出的致命吸引。   狠心的魔女在亲手杀死自己的姐姐之后,甚至将恶毒的封印覆盖在了心脏四周,用以确保死绝的塞娜蒂无法利用不灭邪心再度复活,接着她让自己进入到梦娜的胎盘之中寄生,重新吸收赛达家族的嫡传血脉,藉助胎儿孕化之身来转世为梦娜的后代。   经过短暂的魔孕生产过后,脱胎而生的翡兰珞缇果真成了拥有圣剑黑血的女魔头,但是令她百思不解的是,自从得到黑血之后,她就把伊斯特的邪茎淫物塞入自己的下体,可是非但没有将这条魔茎完全融入体内,反而身体的魔力还在一点一滴的不断流失。   紧接着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类竟然对地下城池发动快速绝伦的偷袭行动,翡兰珞缇万万也没料想到在这么该死的重要时刻里,竟然会发生如此难以预料的意外结果,仿佛受到死去的姐姐的诅咒一般,还没开始享受功成之日就已经自食恶果。   就在她的身体被人劈成两半之后,妖魔般的红色邪瞳就被人活生生给拔出体外,可是身为伊斯特的过往记忆却还没有结束。   碧莉丝感觉到在那之后便失去了光明的画面,只能由断断续续的谈话之中来了解这段从未被人揭开的秘密过程。   交谈的内容真是让人彻底意外,原来害死翡兰珞缇的人,竟然就是不久前才与她缔结盟约并愿意接纳精魔族为从属身分的阴颅鬼王。   这样突如其来的意外攻击,竟然又是鬼王算计下的连环毒计之一,才刚消灭完冥王统驭下的血魔族之后,鬼王早已将下一个目标转向潜藏暗处的妖后两人,才刚统一魔族大业的鬼才霸者,誓言要让自己成为魔族史上的唯一真主。   他与死灵王完全不同的地方,就在于鬼王根本不信任这些依靠媚术的精魔淫女,更不想与六大魔族平分天下,他要的绝对权势,是只能听命于他一人指挥的恶魔种族。   只是塞娜蒂建立的这座地下城池实在易守难攻,没有得到两人恩准更是难以接近,故此鬼王使者到来之时,已然暗地里先对翡兰珞缇进行挑拨离间。   鬼王当然明了妖后缜密的心思与能力,毕竟她所继承的邪心魔能可是能看透他人心思的重要脏器,而放眼望去天底下唯一能够消灭她的人,就只有身边这个完全信赖的亲妹妹。   塞娜蒂对于推心置腹的妹妹根本未曾加以防备,反倒是翡兰珞缇却更懂得如何闪避开姐姐特有的读心之术。   一幅图,完全抓住了两人心结已久的弱点所在,彼此各怀鬼胎的结果,终于让翡兰珞缇痛下决心选择联合外人害死自己的亲姐姐。   这把剑,魅惑了翡兰珞缇的心思令她丧失警觉性,犯下了塞娜蒂绝不可能上当的滔天大错,最终也赔上了自己最宝贵的性命。   工于心计的狡猾鬼王深知翡兰珞缇必定对于不死族的军力动向了若指掌,于是便将偷袭的机会卖给他人当成筹码,引领大军前来屠城的人类将领,赫然正是伊斯特的独生儿子霍森。赛达。   获知父母、姐姐皆死于塞娜蒂手中的惊人消息,让霍森全然不顾众人反对与恶魔定下协议,他派出了所有能够动员的精兵,前仆后继的以三天时间血洗屠城,而精魔族的余党也几乎在此一战役中尽数被灭,翡兰珞缇重塑新生的肉体更被霍森锐利的巨大弯刀给斩成两半。   就在翡兰珞缇死后,鬼王提出索求要霍森兑现他的承诺,原本要讨魔心、邪眼与圣剑三项当作条件,可是在霍森获胜之后,却只将翡兰珞缇的右眼作为了回礼,至于左眼球与塞娜蒂的下落始终成谜,绝世的涅妖剑则又再度的回归到赛达家族的手里。   此事当然让两人之间的私下协议彻底决裂,但是霍森对此却毫不在乎,因为他绝对不可能与恶魔之间再有任何瓜葛,划清界线的结果,就是让他必须同时受到迪卡尔王朝与阴颅鬼王之间的双重夹击。   然而此一打击并没有因此击垮霍森,直到狡诈的鬼王用四年时间策画出一场惊人的诡谲阴谋才顺利的铲除掉霍森这个主要敌人。   短短不到数年光景,霍森所建立下来的基业却随着他的死亡而快速瓦解,就连敌人都尊称他为世界上最强的男人的霍森。赛达,最后竟然会走上跟他父亲十分相似的悲惨命运,死于叛变。   幽暗的耳语与邪恶阴谋让碧莉丝难以置信的经历着一场与史实迥然大异的痛苦回忆,直到最后画面完全虚无的那一刻,碧莉丝才惊觉到自己所要消灭的恶障究竟是身在何处?   「我……为什么……难道是他故意要我看到这些画面?」碧莉丝湿润的双眼突然警觉到自己不该贸然的探究对方的记忆,但是正想离开之时,耳边却隐约的听见一股不自然的女性呼唤。   「嘻嘻嘻……无主的魔啊!我们找到你了……终于被我们找到了……」   「这是……」碧莉丝的心眼看不见任何有形的影像,只能断断续续的听见一股刺耳尖锐的女人笑声不停传入脑海里面。   「嘿嘿……别心急……愤怒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嘿……耐心一点儿,我们可是你唯一的盟友……」当女人的声音回荡在深暗的四周时,碧莉丝几乎可以感受到隧道内的气息骚动正在不断加剧。   「不用生气,嘻嘻嘻……没有人能再找到这里来的,我们会用人类鲜血来安抚你的怒气……」就在此时,许多不同的声音开始交替混杂的喋喋不休,好象很多意识不断的想从同一副躯体内分裂开来。   「不行!他需要更多更多脏器……」   「怕什么……我们能够彻底改造他。」   「够了!别吵!」尖锐可怕的女声似乎才是为首者。   「无主的魔……若想报仇雪恨的话,就耐心的待在这个壳里等待最终魔夜的降临吧……嘿嘿嘿……」女人的话刚说完,这些凌乱的吵杂声音却开始慢慢的消失不见,眼前的一道强光让碧莉丝知道已经快要到达记忆尽头了。 ※※※※※※※※※※ 第一卷 复仇之路 第十章 狂王   远离人类文明的南方境域,到处都是废源尸地的荒败景象,染血的死水飘散着致命瘟疫,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存活下去。   腐败的土壤里耸立着一座座跟人界全然不同的漆黑建筑,水晶结成的透明外壳围绕着一群不死邪灵,他们发出的灵魂尖啸据说能瞬间夺走侵入者的性命。   这里是属于恶魔建盖的堡垒,更是用魔法与生命堆积出来的结晶,需要源源不绝的累积死亡能量才能满足他们对于魔力的渴望。   就在这些魔晶城堡内有一处用骷髅砌成的白骨矮屋,里头住着一个疯癫、秃发又布满尸斑的苍老鬼婆专注的搅拌一池绿液油锅,在她手里握的是一根断截人骨,用这块穿有眼球的指骨轻轻转动着腐败的尸水。   这锅滚烫冒泡的浓稠绿液似乎是一种十分奇特的诡异魔法,双瞳凹陷的鬼婆婆将新鲜的眼珠放入油锅中搅拌,似乎这样就能在她脑海里浮现出无法预知的神秘未来。   身为预言师的鬼婆婆始终反复做着一样的事,但是今天她却突然凄厉哀嚎的陷入疯狂,指骨上的眼球滚落在地,拼命挣扎的颤抖身躯不断对外想要呼救。   不久之后接到通报的魔城女城主姗姗来迟的走进矮厝,看着内室凌乱的挣扎景象,倒是第一次有感而发的讶异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暹婆?」女城主的额头上有颗斗大的红眼,玫瑰做成的尖刺皮革包裹不住胸前的巨乳,集合妖异与美艳于一身的女人,全身绽放着一种致命诱惑的吸引力。   「血!血……黑色的血……黑色的血液流出来了!」暹婆忽然大呼一声,并且开始疯狂的手舞足蹈,痴痴癫癫的呢喃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语。   「黑血?这是什么意思?」女城主用配刀勾起翻倒的油锅,里头除了浸泡腐烂的尸水粘汁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活了!他活了!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暹婆的双手又拼命颤抖的想将地上的眼球给捡起来,尽管这个妖妇早已疯了几百年,但是让女城主更加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让她今天疯得如此彻底。   「他是谁?说清楚一点儿!」女城主皱着眉头,愤怒让她忍不住想抽出身后的皮鞭狠狠的教训她。   若不是祭司有命要她看紧暹婆,不然自己老早就活拆了这个疯癫古怪的老太婆,设法将她的异能吸为己用。   「会死啊……会吞妖的狂王……快逃……他要爬出来了!」尽管暹婆每次的预言都一样疯癫痴呆,但是却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不知所云。   「你!」   「回禀女王,祭司大人到了。」就在女城主想要发飙的同时,外头的魔女赶紧通报她的女主人,祭司已经到来了(这个女城主只是魔境领地内的一城之主而已,会有女王这个尊称,是因为她也是现任精魔族群的女族王,只是五大魔族被鬼王收服后,女王的地位只能沦落到蛮荒领地的小小一城之主)。   「祖鲁曼大人你来得正好。」身为鬼王身边重要的军师苍螟祭司,一听说暹婆有了新预言,立刻就由魔都直接赶到偏远的此地。   枯瘦的老祭司祖鲁曼身上不断散发出一种深沉灰暗的剧烈邪气,就连这个女城主都不敢过于靠近的退至一旁。   「嗯!让我来。」只见他走近暹婆的身旁将手臂贴住对方的额头时,疯癫的暹婆却不断痛苦的大声哀叫,似乎祖鲁曼正利用邪恶能量源源不绝的取走她脑中窥视后的未知画面。   「唔……」没想到祖鲁曼的脸色也逐渐凝重了起来,没过多久便把暹婆给甩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喘息。   「大人?」   「哼……嘿嘿……嘿嘿嘿嘿!」邪恶的祖鲁曼发出阴沉的笑声,似乎在忧虑着什么、得意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祖鲁曼大人。」女城主看了一眼晕死的暹婆,转头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   「她看到了自己的死期,自然是该害怕成这样。」祖鲁曼浅浅的阴险笑着。   「暹婆?哼哼……她现在不正是个死体吗?」对于恶鬼来说,死的定义实在是个模糊不清的名词。   「这个暹婆还没变成这副德行以前,是个绝代风骚的人族圣女,只不过为了想青春永驻而甘心做我的奴隶,可惜……」   「只可惜在您假死之后,她也被伊斯特挖去异能之眼,还被折磨成这副狼狈模样。」女城主不以为然的说道。   「哼哼!暹罗圣女虽然失去青春与美貌,但是她的天生异能却没有失去。」   「那这次她到底看见了什么?又是谁能够杀得死她?」女城主比较感兴趣的毕竟是连自己都无法预知的未来景象,在她的认知里面,要想深入魔境内杀人,除非是鬼王直接下令,否则大概谁也要不了暹婆的命。   「嘿!血玫瑰,你还记得伊斯特这个人吗?」祖鲁曼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亢奋情绪,充满敌意的眼神里似乎正在深深期待着什么。   「伊斯特?我……认不认识伊斯特?」被称做血玫瑰的女城主感到了有些讶异,虽然她曾听过伊斯特这个魔族死敌,但是早在她出世以前,伊斯特就已下落不明。   「你这身性感火辣的淫媚娇躯可是用他老婆的尸体花了我四年时间精造出来的,脑子怎么可能对他一无所知?该不会你连『虚无之瞳』都没印象吧?」   「属下……实在不明白您的意思。」对于祖鲁曼的一连串问话,血玫瑰显得迷惘而完全无法回答。   (好你个阴颅鬼王,果真最擅长把同一条毒计搞得千变万化,血玫瑰的记忆如今可是十分有价值……)祖鲁曼的心里犯嘀咕,因为如今他的身分已是鬼王的下属,不再是从前那个巫妖之王。   「血玫瑰,我该恭喜你很快将会再次受到重用,嘿嘿嘿!」祖鲁曼深沉的脸色上看不出情绪起伏,但是一旁的血玫瑰却早已喜上眉梢的双脚跪地。   「属下衷心盼望祭司大人成全。」尽管血玫瑰已贵为女妖之首,但是她对于自己始终未能掌握实质大权而愤恨不平。   「嗯!很快……你的机会正在来临!」祖鲁曼突然起身按住血玫瑰,并且将手贴在她的第三颗红瞳上。   「啊啊!」   「这可是身为巫妖之王的邪能倍增术,能让你的妖瞳媚术增强百倍,世上将没有任何人类能在它的注视下不变成听话的奴隶。」   「痛……好……好难过……啊啊啊!」   血玫瑰浑身难受不已的痛苦尖叫,尽管妖力受到改变而快速倍增,但是反过来说,以后她对魔能的依赖与需要时的痛苦将会大大扩增好几倍。   「起来吧!往东方去,尽快完成你的新任务。」   「哎啊!是……是!」血玫瑰突然从剧痛之中解脱开来,怀着畏惧的心思立刻狼狈的走出矮屋,依照祭司之命行事。   「嘿……嘿嘿嘿,妖神选定之人……你的再次出现真让人又惊又奇,但是却丝毫影响不了任何结果,胜利终将是属于我们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腐朽地牢内——   意识逐渐从黑血里脱离出来的碧莉丝,立刻发觉到一项十分可怕的事实,自己原本应该百毒不侵、邪灵难近的圣洁之躯,如今却赤裸裸的被恶心粘液给布满全身。   「呼!这是……啊啊!」丰满圆润的肥大巨乳又再度的暴露出来,碧莉丝本能的想以灵气逼散它们,但是这一次丰满的乳头上却立刻产生激烈刺痛,让她的能量无法顺利传达到身体的周围上去。   「糟……糟了!唔……唔啊啊……」不只是双乳传来骚动反应,就连酥麻的娇躯也开始不由自主的产生连锁的官能性刺激。   晃动中的乳房天生就比丽芙还要大上好几个罩杯,被脱下肮脏的衣物后,坚挺饱满的大奶子更把碧莉丝的性感纤细跟不成比例的完美双峰一览无遗的表露出来。   「嘿嘿!巨乳公主,没想到你奶子大,连胆子也一样大。」恶魔嚣张的嘲笑着,仿佛完全看穿碧莉丝的每一次举动,就像经验老道的猫在玩弄手中的小老鼠一般,充满着自大与狂妄。   「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不断尝试驱散魔血的少女红着眼眶怒视着四周,冰凉的粘液犹如紧身衣一般完全贴附在洁白的肉体上,敏感的骚动刺激就是想躲也躲不到哪里去。   「那该问你自己做过什么傻事,窥看我的过去对你一点儿好处也没有。」恶魔对于碧莉丝竟敢闯入他的体内表示激赏,但是也同时要她明白,自己自始至终都完全看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啊啊!」碧莉丝好不容易终于将胸口上的微量黑血给激散开来,但是更刺激的反应却如数根细针直接穿透乳豆里去一样,让她痛得大声尖叫,而刚洒落下的液态黑血,却又很快的再度集中回胸部上头。   摇晃的美乳上下摆动着,一种超脱气质的性感诱惑正在赤裸的年轻肉体内快速蔓延着。   「真是美丽的一对奶子,叫人忍不住想尝尝看……嘿!虽然你的体质具有轻易甩脱魔能的纯洁力量,但是我仍然有办法叫你动弹不得。」恶魔的嘴里虽然这么说,不过似乎也对碧莉丝体内的圣洁能量有些顾忌。   「放……开我……啊……」碧莉丝的身体依然试图顽强抵抗,但是浑身沾满的黑血好象会源源不绝的吸掉她每一分能量,就算天生具备最圣洁的体质,却依旧投鼠忌器的摆脱不了魔血纠缠。   (这……就是妖神的黑血吗?该怎么办……挣脱不开了……)   「嘻!你不用试了,我现在就可以自由的控制你。」就在此时碧莉丝被高挂的双手突然间松脱开来,软跪在地的她立刻发觉身体好象被人操控一般缓慢的站起身来。   「不……你想干什么?丽……丽芙?」碧莉丝一步一步的转身走到昏厥的少女面前,只见脸色苍白的丽芙浑身裹着一层厚厚的油脂,娇喘的气息与湿淋淋的下体仿佛连在睡梦中都不断进行着肉欲调教。   更让人惊讶无比的是,丽芙的屁股后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长出一条细细长长的肉色尾巴,倒钩状的尾端让这个看似跟以前没什两样的少女多了一股小魔女的气息。   「不!你做了什么?丽芙……丽芙!快醒醒啊!」   「没有用的,肉体的变化已经持续一天一夜之久,再过两天的时间,她就会成为一头跟我血肉相连、意识相通的绝美性兽,她有这样的命运应该说全拜你所赐才对……」   「你这个禽兽!」碧莉丝觉得身体内的血液倒流,愤恨的怒气让她的双眼湿润,忍不住几乎快要呕吐了。   「省省你的怒气吧!既然你已经什么都挽回不了,那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也好。」接着恶魔便控制碧莉丝的双手去触摸丽芙的头部,只见灵光乍现的那一刹那,碧莉丝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知晓表妹的真正安危。   「丽芙……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很快的当碧莉丝进入到表妹的脑子里时,发觉意识层内依旧一片漆黑,但是渐渐的却能听见一种奇妙的动人旋律,好象是一曲叫作华纳兹的古老乐章。   那种感觉就好象意识逐渐变成跟某人一模一样,就连兴趣喜好也都被同化掉的意境十分相似。   「丽芙你在哪里?快点回答我啊!」碧莉丝本来想施展圣疗之术追查丽芙的下落,但是这一次却好象被身体上的魔血给吸光了一样,只能像个意识体的游客在他人的脑袋里四处飘荡。   很快的,碧莉丝发现到有一颗巨大的虫蛹阻碍在自己前面,而且细细的传出稚嫩叫声让她忍不住焦急得扑上前去。   「丽芙!你在里面吗?回答我!」   「啊啊……呜……不要……呜呜……」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碧莉丝再也强忍不住用手拼命敲打,甚至激动的想用双手拨开大肉壳。   「呜呜……放过她!我求求你快放了她!丽芙!」碧莉丝几乎是声嘶力竭的悲愤呼喊,但是里头的叫声却似乎一点儿都不为所动,幼女的哭声越来越响亮,痛苦的挣扎也显得越来越真实可怕。   好不容易碧莉丝用空手终于挖出一小片碎块,透过这片剥落后的硬壳余光,她看见了一幕叫人惊心动魄的骇人场景。   「啊啊……停……停啊!我求你……呜啊!」只见丽芙的心性竟仍然像个九岁女童一样,但是在她身上的魁梧男人却将手臂一样粗的淫茎满满的塞进她细嫩的肉唇里。   「不要!不可以……快点放开她!」碧莉丝激动得不能自抑,眼看着丽芙的背上还插着四条管线,透明的空管就连在恶魔男人的肉体上,并且源源不绝的把黑色血液注入到女孩的肉体里去。   这种黑血似乎会抑制少女的心智无法长大,并且由心性意识逐渐去改变外在躯体,全程完全配合着恶魔的意志来重新生长。   「嘿!你这样偷窥下去的话,性格不小心可是会变成暴露狂的……」   对于恶魔蓄意的讥笑,碧莉丝紧闭的双眼还是忍不住张开想要继续看下去。   「啊啊……不要看我……呜呜……不要……呼呼啊!」丽芙的小手捂住自己哭泣的双眼,洁白的小身体剧烈颤抖着,似乎害怕被人看见而感到十分害羞。   「够了!别再折磨我们了……呜……」濒临崩溃的感觉对碧莉丝来说,还是第一次品尝到的滋味。   「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样身分?你只不过是个被邀请的观众而已。」   「住口!」   「好好睁大眼睛看着吧!她现在已经学会用四种姿势让自己高潮。」   就在恶魔说话的同时,小丽芙已经被人倒转身来头趴在地上的让肉棒剧烈挤压,处在这种姿势下交合对幼女细嫩的阴户来说,是最容易高潮的姿势,而且几乎不用怎么抽插肉唇就已开始不断的尿出透明淫液。   「哈……喝喝……不要!」恶魔似乎为了证明给碧莉丝看才把肉棒狠狠抽出体外,只见立刻高潮的小女孩竟然颤抖着娇躯,更痛快的喷洒出大量蜜液。   「不!」直到此时碧莉丝才清楚得发现到,小女孩害羞惧怕的表情中,竟然也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畅痛快,并且就这样存在那张欢愉甜美的小脸蛋上。   「啊啊啊……哈……呼啊……喝喝……」小女孩几乎在肉棒再度顶到最深的那一瞬间爽到晕死过去,翻白的双眼不自然的跳动,但是肉欲的强奸却还没有结束,仍将肉棒留在了她的体内,短暂的休息以延长这副躯体对于性交的适应性而已。   「嘿!淫水的黏性与潮吹次数还不够完美,这种肉体仍无法填满我数百年的空虚与积怨……」   「再吸……用力的给我吸!」   恶魔仿佛抓准少女特殊的奇淫体质必能承受得了他累积之下的巨量淫能,因此放开全力的再度冲刺,要把红肿的嫩穴拉扯到最大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就在碧莉丝的意识彻底崩溃的那一刻,没想到压抑不住意识的冲击力量,竟然在完全漆黑的世界里,爆发出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能量。   「哦?这是……」意想不到碧莉丝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强烈的震撼能量,圣洁的气息摧毁了所有一切,而且似乎连她自己也控制不了要将脑内世界炸成粉碎!   「哼哼!顽固的女人。」恶魔紧紧的抱着小丽芙,嘴角露出诡谲的微笑,迅速的和少女一起消逝在漆黑世界的最深处。   「喝……喝……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丽芙!」意识再次回到自己心灵里的碧莉丝彻底的崩溃哭泣,这样的一切若不是她所造成的,又会是谁所引起的呢?   「这里,快!」突然地牢的上方传来吵杂的骚动声响,「轰隆」的一声将上方地块给炸出一个大洞。   「这……」绚烂的阳光终于照进了地洞里面,碧莉丝昂首一看竟然是个强光普照的大白天,四周围满了许多人潮,犹如搜救大队的人马来来回回已经找了她们许久的时间。   「这块地方真够邪门,果然是被人下过咒语才会苦找不着,大家快来啊!公主她们正在下面。」   「方才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竟然冲开了这块黑印结界,所幸人还是被我们找到了。」查找的士兵一面叫喊,一面不忘通报出去把所有人都集结过来。   很快的第一时间赶到的人便是法兰奇王子,泛黑的双眼显然已经好一阵没能睡得着觉,眼见碧莉丝平安无事后,那一刻里再也忍不住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怀中。   「别怕,没事了。」   「呜呜……呜!」绝望的公主深深的将自己埋在王子的怀里,所有痛苦竟然如此的让人无法承受,直到被自己的未婚夫小心披上外衣时,公主才惊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散开!不准看!全都散开!给我传令下去!」法兰奇紧紧抱住自己心爱的未婚妻,指挥着众人快将舅舅给叫来此地,因为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害死父亲的是洞里的恶魔,跟碧莉丝公主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很快的昏迷的丽芙也被人顺利的打捞起来,尽管碧莉丝浑身颤抖得很厉害,但是法兰奇还是极力安抚她,等待着众人赶来此地。   好不容易拖到了黄昏时刻,姗姗来迟的罗柏里斯带领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来到此地,身后骑着龙驹飞奔而来的是奇诺与双胞姐姐洁莉。   这匹长相奇特的龙驹可是魔法灌注下的产物,具有日行千里之能,也因此才能在短短时间内将牢房里洁莉给带来此处。   「丽芙!丽芙!」心急如焚的亲姐姐人还没到就立刻飞奔下马,紧紧抱住昏迷不醒的苍白少女,早已哭肿的双眼又再度不听使唤的流出泪水。   「好了,这下子可有得解释了,希望明天玛哈尔来到时,不会酿成更大的灾难。」罗柏里斯似乎十分忌讳这个千里而来的总军团团长,甚至让人感觉比国主的死更加担忧。   「好了,两人都没事就好,对了,那个恶魔呢?」正当所有人都宽心于两女获救的喜讯时,原本陷入昏迷的丽芙却突然睁开双眼的爬起身来。   「丽芙!啊!这……是尾巴吗?」洁莉的眼睛同时也发觉到埋藏在妹妹衣物下的那条淫物,肉色的长尾巴,竟然像一只狐狸般不停的左右摇晃。   「你……唔唔!」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她接下来的举动,神色恍惚的丽芙竟然走到碧莉丝的面前对自己的表姐深深一吻,并且不知把什么东西吐进她的嘴里去。   「啊啊!」碧莉丝拼命的用力呕吐,但是邪恶的能量却在极度虚弱的圣女体内飞快流窜,甚至在她的额头上迅速的结出一颗巨大的蓝眼球。   「啊!妖怪!还没死……有妖怪啊!」可怕的变化让众人拼命的退到一旁,长出幽瞳魔眼的人族公主却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立刻晕了过去。   「唔……这……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好香!」很快的所有人都闻到了一种特殊香气,是一种让情绪变得亢奋的荷尔蒙气味,越吸越浓烈的雌性体味正在搅乱着每个人的知觉,不知不觉的全都陷入到兴奋的状态中。   「嘿嘿……嘿……嘿嘿嘿……」古怪的笑声在丽芙的嘴里轻轻的哼着,推开洁莉的阻拦缓缓走向罗柏里斯的少女,脸上竟然不由自主的散发着一股绝世猖狂的高傲气焰。   「你……你想干什么?」没想到注视到少女双眼的罗柏里斯,竟然也会被那股气势给压得不停退缩。   「你要做什么,丽芙?不可以再做傻事啊!」横在罗柏里斯面前的正是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好大叔,但是奇诺的表情似乎也在深深的害怕着,颤抖的右手握住背上的撼天锤,恐惧着自己不管保护哪一方都是伤害。   「不要!她是被恶魔附身的……不要伤害她!」洁莉高声的大喊着,却没想到丽芙突然转过头看着她冷冷的笑。   「嘿嘿……是吗?我就让你见识看看她的真实反应。」没想到丽芙的身子竟然高跪在地面上,然后隔着单薄衣物将指头放入私唇内开始手淫。   「啊啊!」   「丽芙!不好……」所有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年轻的少女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这种天大羞耻的淫乱事迹,但是心中暗暗吃惊的奇诺却知道这个淫魔绝对非同小可、另有动机。   还有他更加确定的一点,就是那股致命幽香正是从丽芙私处内散发出来的,犹如食虫花一样,神秘的气味已经让这群抵抗性差的禁卫军士兵摇摇欲坠、双眼发直。   「嘿嘿……嘻……好香……好美……好诱人啊……」口干舌燥的壮丁们双眼露出贪婪的雄性本能,但是在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以前,整个局面早已诡异得让人不知所措。   「哈……啊啊……别……别再推……推了……啊啊……快……快泄了……啊啊!」少女甜蜜又淫荡的叫声让奇诺与众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可以立刻出手制止最心爱的少女,但是奇诺的内心里却百般冲击得难以下定决心。   「够……够了!」终于受不了的奇诺放开大锤向丽芙扑了过去,谁知这一抱却没有抱住人,反而让找到空档的少女急飞如电般的穿过奇诺,将银白色的月刀轻轻划过罗柏里斯的脖子。   「啊啊!啊!」崩溃,双眼真正的彻底崩溃!洁莉不敢置信的看着妹妹,并放声尖叫,看着她身上飞溅的血迹,还有一颗掉落在奇诺双手中的罗柏里斯的头颅!   「啊啊啊啊!」奇诺的双眼像溢出鲜血般的大声痛哭,因为这是他好多年来第一次哭泣、因为这是第一次为了他的王哭、因为是替自己必须亲手杀死丽芙而哭!   「嘿……嘿……」狂妄的恶,是在犯下杀机之后舔干刀上的血;嚣张之恶,是明明面对千军万马却如视无物般的狠狠吞掉每个人的心。\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一章 逆雷   风,象征着大陆上的生命力,犹如诗歌一般徜徉在温暖的大地上,犹如血液一般川流在宁静的田园里。   风,是战士最好的伴侣,在每一次征战结束后,都不忘热情的拥抱这些刚经历完生离死别的斗士们。   风,总是从冲锋陷阵的男儿脸上轻轻拂过,让那些沾浊的鲜血飞溅在炙热的躯体上,如果有一天再也感觉不到它的气流时,就代表着你将永远回不了归途。   疲累的马蹄声,拖曳着铿锵作响的厚重铠甲,归来的可是战胜妖魔的大将军啊!   返家的路近了,黄橙橙的麦田随风飘逸摇摆,这里充满了人的味道,村落的乡民各个全都探出头,兴奋欢乐的手舞足蹈,清新的喜悦中,耳朵正吹拂着一阵又一阵熟悉的童谣歌。   「啦啦啦!亲爱的人儿,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啦啦啦!伟大的战士归来了,啦啦啦!归来了。」   歌声像五岁女儿所吟唱般甜蜜,疲惫的男人已经想见到自己至爱的妻子抱着熟睡中的小男婴,站在门口等待着丈夫归来。   他迫不及待的想用双手怀抱他们,看一看拉拉自己衣袖撒娇的小女儿,逗弄着熟睡中的小儿子,并且在他们的脸颊上热情亲吻。   可是前方妻子的身影却始终触摸不到,紧闭的双眼将记忆里的画面全都变得黑暗,失去的一切像黑洞般快速倒退,身不由己的意识正在一条无止尽的隧道当中不断穿梭。   所有的景象正在物换星移,再度睁开眼时,错觉似的一张张妖魔脸孔全都变成了人类的模样,身上应该穿著最坚硬铠甲的结实肌肉,却变成像轻盈瘦弱的年轻少女一样纤细。   「呼……呼……」恶魔的双眼透过少女的眼睛看着一切,他被包围了,这种感觉好熟悉,每当他要大开杀戒的时候,都是这种感觉。   十余里内布满了风声鹤唳的人潮,大队卫兵与官僚人人矗立观望,眼看着东方大陆最强的圣骑士,究竟将如何在王的头颅前亲手制裁自己的小师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嘿嘿……嘿……」丽芙的双眼再度闭上,此刻她的内在完全属于兴奋的恶魔,狂热,让激动的手止不住的剧烈抖动;孤傲,在死灰的心里抑制不住沸腾的杀戮快感。   耳朵听见的是战斗的声音、眼里看见的是仓皇的猎物、血里奔流的是嗜杀的冲动。   「谁都不准过来!」脸颊上的轻泪象征着奇诺的决心,此令一出邻近卫兵识相的都往退后离十几步,只见一招「撼天震地」打在地上竟然让地面下陷成一个大洞,立刻掉下去两个人,因为奇诺似乎并不想让任何人靠近。   所有卫兵们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在深坑的上头观看,尽管洁莉的内心十分地焦急,但是她也明白贸然接近的话,反而只会让奇诺大叔更加难以制止对方。   「这样就想阻止我杀人吗?」附身在丽芙体内的恶魔狂妄般的笑着。   「不!这是阻止我这大锤子伤及无辜。」嚣张的宣示在奇诺大吼一声之后,尘沙飞扬的凹陷巨洞顿时变成困兽之栏。   由于撼天锤的震波范围极广,一来怕附在丽芙体内的恶魔施展古怪魅香煽动人群,二来困地战术也可以有效拘束住丽芙熟悉的风系武艺。   「嘿!你就这点能耐?」   「多说无益。」奇诺的巨锤率先出招。   「铿锵!」第一击的对招将两人各自对弹在天空之上。   「别想跑!」就在丽芙的身躯想趁势脱出洞外之际,想不到手持重物的奇诺却飞得比她更高,挥舞的巨锤硬生生将她逼回坑里,但是附在少女左手中的半月轮已然无声无息的从撼天锤下方脱出。   向来不断散发嘤嘤轻鸣的短刃兵器,在这恶魔的手中似乎变得更沉更快,夹带风沙之势令风孔回音神奇消失,从巨锤之缝直射对方要害。   「哼!」坚强的防御让奇诺手中的撼天锤变大,「铿锵」一声就将回旋的刀劲给击落下去,此时丽芙的身影突然强袭而来,一记右勾拳拖着半月弯刀想重击对方的头部时,却见变大的撼天锤随意往外一推,又将两人给拉开三尺的距离。   「奇诺将军干得好啊!」两人落地的同时,四周的观众开始为这恶魔逃不出洞外而鼓舞叫好,但是奇诺本身却没有丝毫得意,因为仅仅一瞬间,恶魔的实力已然有些超乎预期,而且对方所操控的躯体更是他最不愿伤害到的孩子。   短暂的交锋让彼此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奇诺的攻击似乎能以改变巨锤重量来增快或变沉,可攻可守的招式在这大汉的手中竟然千变万化,而且体质与速度上的悬殊很快的也暴露出两人先天上的实力差距。   只见奇诺脸上并没有一丝轻松的模样,尽管丽芙的程度上限在他心中早有定见,但是那双如狼似虎的坚定眼神与突然增快的奇袭之力,更加深他想活逮对方的困难度。   这场犹如猛狮与狐狸之间的战斗,不止单纯的比斗武艺,还是斗智、斗心的胜负之战。   「放弃吧!你不可能逃出这里的。」奇诺又将锤子重击地面,瞬息之间坑洞上方钻出数条土棍将出口给团团围住并形成井栏,不一会儿工夫,凹陷下去的土战场竟然成了完全封闭的地牢监狱。   奇诺在地上画下终结印符之后,算是完成整个拘禁行动,对于土术与圣系双修的骑士来说,这样的环境是一个再适合不过的捕兽场。   「放弃吧!把丽芙还给我。」奇诺再度重申一次,他实在不愿伤害丽芙,但是他同时也深信自己的能力可以随时处决掉对方。   「嘿嘿!你太软弱了……」恶魔似乎早就看穿了对方的顾忌,竟然将手中剩下的半月弯刀量了一下位置,看准之后就往手臂的脉搏上穿刺进去。   「啊啊!」正在上方观看的众人全都失声叫了出来,多么惊心骇人的一幕,尤其是姐姐洁莉,整个人几乎快要崩溃的趴在土牢上拼命呐喊。   「啊!你在干什么?千万不要啊!」   「你……」奇诺的脸色大变,但是丽芙却一派轻松的舔了舔溢出黑血的右手腕,尖锐的白色峰刃完全穿过手背不说,T状的握柄还紧紧的卡在骨肉里面,犹如恶魔长出的鳞鳍一样。   「不要……丽芙……呜呜!」担忧的洁莉心如刀割,看着妹妹不断溢血的小手臂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也许还没被奇诺制服前就会先失血过多而死也说不定。   「嘿!你看,这样就不会再松脱了。」恶魔得意的看了看手腕,挥了几下粉臂试一试手掌的控制力度,并捡起地上另一把刀如法炮制。   「你……就不肯放过丽芙是吗?」奇诺虽然知道这可能只是恶魔的一种心理战术,但是却怎么也压抑不了心痛的滋味。   「那你准备好受死了没?」黑色的血液溢渗进刀面上的风孔内,当两把白色的月轮完全染成漆黑之后,狡猾的狐狸率先发难。   面色凝重的奇诺虽然居于被动地位,但是撼天锤在手的声威和气势却更胜一筹,尽管心思受到丽芙的伤势影响,不过手中力锤的能耐可是丝毫未减。   「喝!」聪明的狐狸且战且逃,被激怒的雄狮挥出巨锤有如一爪就能将人击毙,漫天飞扬的尘沙,土牢光是被余劲扫中的地方就立刻爆开大洞,两人高超的攻守速度更是看得众人目眩神迷、胆颤心惊。   令奇诺啧啧称奇的地方就在于对方高人一等的走位技巧,这种修为应该早就出乎丽芙所能理解之上,在这如此狭小的地道内屡屡从被逼的死角中化险为夷的反制对方,让巨锤的重量完全成了奇诺的负担,进攻气势大减。   加上奇诺的招式又大起大落,巨锤天生适合广域性的范围攻击,而如今两人就如同巨人拍蝇一般,尽管少女的处境险象环生,但是凌厉的身手却让对方丝毫占不了太多便宜。   不了解的人还以为奇诺只是一味相让,想耗损对手任其失血过多后再擒住丽芙,但是只有奇诺自己的心中明白,正在虚耗力气的人似乎是他,不是别人。   「嘿嘿!」如鬼魅飘忽的矫捷身手就像只蝴蝶一般曼妙轻盈,连擅长控制巨锤力道的奇诺也压制不了她的一举一动,心里不由得越战越惊,决心不再试探,要速战速决。   「土方逆龙!」奇诺默念作战的速成咒,呼出的六条土龙立刻缠住丽芙,算好惊天巨锤的力道,这一次就绝对会将对方击晕过去。   手脚快速被异物给缠绕住的丽芙,脸上突然狡狯的一笑,在进退无路的情况下,整个人划开土藤束缚,高举着双刃直扑奇诺的心窝。   「来得好!」奇诺的心中道了一声大好,知道对方中计后,当下六钉的巨锤竟然左右张开,像手爪般灵活的紧紧包住丽芙。   「好!」众人的精神为之大振,眼看奇诺将军竟有此招,能把方形的巨锤变成爪子一样牢牢制住以敏捷着称的风术武者。   丽芙惊讶的喝声想挣脱大夹的拘束,但是两手的黑色鳞鳍却斩不断这根乌钢砌成的金刚铁爪,眼看少女的双手都被束缚住之后,奇诺才勉强放下一颗悬在心坎上的忧虑。   「愚蠢!」没想到就在此时,少女腕上的血渍竟然化成数条丝线将奇诺握住的右手给牢牢缠住,黑线毒针还钻入他的血肉里面,让精壮的大汉受不了痛的四肢发颤。   黑色血网从丽芙的身上快速向奇诺的身躯上蔓延,并且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一场活抓人的戏码,竟然演变成不知道谁抓谁的奇妙窘境。   「可恶!」原来失血之计早有预谋,但是身为东之城最强的圣骑士当然不是省油的灯,左掌立刻灌注圣灵之气催入右手,不断要把强逼而来的黑血激散如弹珠般的喷出体外。   「都说你愚蠢了,还不相信?」恶魔不以为然的嘲笑着,手中的黑血继续不断缠绕对方,并且将自己的身躯用力往奇诺的身上靠近。   「不好!」奇诺看着丽芙身上的血液如子弹般的被自己激射到土壤内,他深知其举必然有诈。   「想耗光丽芙的血来个同归于尽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眼看黑血才是对方的真正杀招,心中暗叫不妙的奇诺不再逼干黑血,转忙运尽全力想把所有的血丝给逼退回去。   「傻子,你就快死了还不自知?」突然间,明明已被巨锤完全禁锢住的少女胸口竟然钻出一条利刃直扑奇诺而来,劲势之快更让人闪避不及,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比拼的硬汉只能空出左掌硬生生的接下此招。   「啊!」奇诺发出一声剧烈的嘶吼,砰然巨响的将丽芙连同右手的锤子猛烈甩进土壁数公尺之深,因为他的手掌已被电钻般的恶魔尾鳍给钻开大洞,要是多犹豫半秒,可能连同手背保护下的心脏也给对方钻出个大窟窿。   「什么?」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恶魔竟然用这么不要命的手段偷袭对方,甚至还将自己的尾巴穿透丽芙的胸口试图同归于尽,若非身经百战的奇诺当机立断,不然还真有可能因为大意而死在小师妹的手中。   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彻底邪恶的战斗方式,让奇诺深深相信对方是个无药可救的疯狂魔人。   「呼……呼……」奇诺抓住自己被钻空的左掌不断灌注圣气疗伤,浑身汗流不止的打着冷颤,但是眼里却充满了杀戮的野性,因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经历过这么紧张刺激的战斗了。   「傻子,嘿嘿!没了锤子你还能打吗?」深深卡在凹洞内的魔人不改狂妄的语气说道。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好,有你的。」   「你将是二十年来第一个见识到我这「天圣之剑」的对手。」奇诺的战士狂性已被彻底激发,顾不得处处手下留情的忌讳招式,将右掌贴附在左臂伤口的窟窿洞内,缓缓的逼出一道金色光芒的圣灵剑气。   「不对!」就在奇诺准备施展更强的杀招以前,甩进凹洞内的恶魔却变得无声无息,心知不妙的奇诺连忙收招并吸回自己的撼天锤,却见六爪勾锤内此时早已空无一人。   「哎啊!」地面上的卫兵突然传出凄厉的哀嚎声,血肉模糊的断臂残肢向天空中飞溅四散,地面的一隅此时此刻竟是哀鸿遍野,可怕的魔人似乎把握时间已经安然的脱出奇诺埋设好的地牢之外。   「该死!」奇诺想再追上却已经错过时机,当他跳出洞外时,逃脱的猎物正以极快的速度杀出一条血路。   处处耍心机的阴险手段更暴露出此魔对于战斗的独特天分,不仅很懂得以小搏大,还能巧妙操纵对手的情绪与怒气,在对方撤招、换招之际成功脱离地牢。   「等等!」由于洁莉与妹妹相隔甚远,正当她要施展轻盈之术接近时,突然间天空中竟然雷光乍现,惊闻一声轰隆巨响之后,紫艳闪光直接神准的打在失血过多的少女身上。   「啊!」就在洁莉的眼前不远处,雷电所击之处瞬间尽数化为燃烟灰烬。   「不!」罕见的紫电落雷稳稳的命中了丽芙四周,让方圆几尺以内的卫兵也都烧成焦炭,尽管丽芙的移动速度极快,但是大量士兵的阻绝之下反而让她成了极为显着的移动标的。   就在洁莉惶恐惊讶的赶到妹妹身旁时,只见丽芙的脚踝因为来不及脱出电击范围被烧成焦黑,并且还被一个金发大汉勒住脖子,极端痛苦的挣扎,眼看就要晕死过去。   「唔唔……恶……」   「不要!放开她!」洁莉诧异的放声尖叫着,因为妹妹的身躯简直就像失血不止,方才经过奇诺奋力一摔的身躯早已伤势不轻,现在又被陌生男子电伤之后勒紧了脖子,气尽力虚的少女胴体再也撑不下去的晕厥过去。   「玛哈尔,放开她!」奇诺握着撼天锤急奔而来,心中最挂念的还是这个男子刚到手的禁脔。   「嘿嘿!奇诺,几年不见,你果真变得软弱,而且愚蠢至极。」金发的男子有着一双令人难以忘却的锐利狼眼,浓厚的大眉与深峻的五官显露出非凡气势。   「这么简单的工作竟然花了老半天还杀不死一个小少女,真不知道你这几年的修为到底修到哪里去了?」   「快放开她,你这恶人,呜……丽芙!」洁莉哭着说道。   这个叫做玛哈尔的男人随手就将奄奄一息的少女丢弃一旁,身后的侍从竟然随即拿出一个金盆让他洗手,一副高傲狂妄、目中无人的尊贵模样,让东之城的官员与禁卫军实在看不下去。   玛哈尔竟然不顾众多卫士的性命安危,在这种胶着推挤的状态下还硬是施放出极端危险的紫电落雷咒,从他下手的力道与无视人命的态度来看,似乎原本打定是要让对方一击毙命的。   像这样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正是现任最高总军团团长——玛哈尔。巴力斯。   「玛哈尔,这里可没人邀请你来。」奇诺强忍着愤怒,先让洁莉照顾好她妹妹。   「我是替你除掉麻烦呢!你要搞清楚一点儿。」   「用不着你操心!」   「你不狠下心的话,该怎么面对已死的罗柏里斯呢?还是你想等到送她上断头台接受公审?」玛哈尔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狡狯。   「你……」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倒很乐意帮你的忙,若她不死,对公主可是会造成麻烦,相信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吧?」玛哈尔竟然毫不忌惮旁人观感的将自己的企图全讲明白。   此次玛哈尔不仅仅是奉命为维护王朝的尊严而来,更是为了保护公主而来,既然眼前杀人的现行犯已经被擒,那就地正法的确可以省去他不少的麻烦。   「东之城的事由我们自行处理,不需要你这外人干预。」奇诺对于此人原本就不甚友善,如今又是欺负到自己的师妹身上,满脸怒容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情绪。   「外人?注意你的语气,你这小小微不足道的将军……」玛哈尔的语调提高了分贝,毕竟在众人面前他的身分地位可在奇诺之上,从某个角度来说,奇诺仍然归属于他的部下。   「哼!凭你这家伙也想来管东之城的事?」   「你的眼里难道只认得东之城城主,忘了自己还是迪卡尔的子民吗?」这个金发的玛哈尔说话语气自有一股森然威严。   两人的剑拔弩张之势眼看就要一触即发,就在此时终于有人站出来调解。   「玛哈尔大人,法兰奇王子请你回城内共同参议大事,这边请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僵持,法兰奇带着晕厥的公主先行离开,并差遣大臣告知玛哈尔一声。   这些人对于玛哈尔的出现没有一丝好感,甚至对他当众草菅人命也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我不会原谅你的,呜!绝对不会!呜呜……」洁莉抱住气息微弱的丽芙,哭泣的双眼狠狠的盯着玛哈尔怒斥着。   「愚昧。」玛哈尔用鄙视般的眼神瞪了洁莉一眼,好象看的是微不足道的虫蚁,转身便走进专属于他个人的豪华马车内。   「收队、收队!先护送各位大人离开。」就在皇城侍卫长的一声令下,大队人马立即全数回归东之城。   马车里,玛哈尔的目光凝视窗外,多年以来都不曾回到自己生长的故土内,如今再以总军团团长身分光荣登场,脸上仍是不自觉的露出得意表情。   二十年前,当他只有二十三岁的年纪、在他曾是左斯第二大弟子时,便干下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并且开启了今时今日崇高地位的大门。   当年的局面非常混乱,因为军力调度问题,让东西方不断冲突并陷入紧张的对立状态,随时可能引发内讧与叛变,在王权无力介入调解之下,只有制定一项极为荒谬的议赛规则,让两大军团各自派出三个最杰出的将领一较高下,以武力来平息这场纠纷。   长久以来,东西双方因为面对的敌人各不相同,因此兵力消耗的速度上也大不一样,西边世界不时得面临魔族势力的强压逼近,死伤过多的情况下就必须仰赖更多的兵员才能勉力维持。   可是在当时,象征军事最高地位的总军团团长却只能掌管区区一万兵马的禁卫军,根本约束不了实力雄厚的两大军团,越加吃紧的战事让西方的战情屡战屡败,时常需要调借各方兵力才能维持,有时甚至需索无度,造成两派之间产生心结,在一次会议中双方终于各自提出以下的要求。   代表东方的意见乃是要西方自动让出三郡,让改驻要地的东方军团也能参于作战,遇有重大战事可以共同协防,但是断然拒绝再对西方无条件的增援下去。   西方坚持的条件却是要在东方各郡设置永久的派兵官制度,定期增兵派遣以供西军所需,可是绝不接受出让三郡之说。就在双方各持己见且不肯退让下,也才有了三战分胜负的决议。   只要任何一方赢得比赛,输的一方就必须无条件接受对手的所有要求。   此一决议确立之后,东方诸郡反倒士气大振,因为当时他们能选派出战的参赛者都是难得奇才的一时之选,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位都具有挑战西方最强战士的实力与水平。   这三人分别是御雷使玛哈尔、圣骑士奇诺与大魔导师戈毕瓦士。   原本当年的契拉丹王曾经力邀圣明王左斯出马助阵,但是他却以两个徒弟早已参于而婉拒对方,另推荐一个大魔导师戈毕瓦士,此人乃是他的挚友,身分地位皆不逊于圣明王这名号。   在战略方面,七十多岁的智者戈毕瓦士也对当时年轻的契拉丹王提出了十分中肯的建议。   因为三人从未比试过,只能臆测彼此之间可能难分轩轾,但是依辈分排名来说,自然是戈毕瓦士、奇诺最后才是玛哈尔,因此他提出一条上驷对中驷之策,让实力最稳定的奇诺打头阵,自己对上二阵,最后一战才交给玛哈尔。   由于西方在接连战役中死了不少强手,而戈毕瓦士所顾忌的人也仅有西方号称「十万无敌」的狂战士——费拉蒙一人,为免不甚失利,此计锁定在于对手良将稀少之故,不论对方的人员如何调动,东方都有赢回两局的胜算在。   但是怎料战况诡谲、世事多变,没想到奇诺上场的第一战,遇上的对头竟然就是最难缠的费拉蒙。   这两人的缠斗看似精彩万分,但是向来惯用撼天锤的奇诺对上双刃狂战却略显颓势,大开大合之招仿佛被对手完全看穿,专门用快狠的毒招逼他难以招架。   奇诺的心里暗暗吃惊,猜想一定有人把他的招式属性透露给对手知情,在难以抵御费拉蒙的凌厉快招下,最后竟然选择徒手应敌。   只见奇诺丢弃了撼天锤之后,竟然使出前所未见的「金碧光剑」砍断了对方以引为傲的惊雷双刃。   眼看转眼必败的费拉蒙,却突然大大咧咧的跪下来哀求奇诺,在不防有诈的情况下竟然使用三流的毒粉将他双眼弄瞎,嘶吼的奇诺就这样奋力和对手扭打成一团,眼看着依然无法取胜的费拉蒙死命抱住对方跳离战圈,最终才勉强成了平手之局。   万万料不到以费拉蒙如今的身分和地位,竟然也会使出这种不要脸的小人手段,看来西方联盟对此一战是势在必得,因此戈毕瓦士的第二场便谨慎多了。   年长的智者不敢保留的施展至高魔法击溃对手,虽然表面上看似第二仗赢得轻松,但是实际上戈毕瓦士被对手刻意虚耗掉的魔力却也不少。   就这样,当众人期盼的第三战登场时,率先出场的玛哈尔竟然……走到了西方挑战者的位置上。   这样的举动不仅令所有人感到莫名其妙,甚至连观战的契拉丹王都压抑不住自身的修养,起身抗议此等背叛举动,不过更惊人的消息却是原来玛哈尔已然悄悄于昨日成了西方国主的乘龙快婿,并且正是挑起此役大梁的西方最后一个参战者。   原来所有的计策早就被玛哈尔一人给出卖了,甚至连紧急调派来的候补选手也被对方截断困在场外,东方代表就在无人参赛的窘境下,被迫宣判第三局由西方胜出。   尽管玛哈尔的行径激怒了在场的众人,但是既定的比赛规则却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就在双方各自平手的局面下,得再加开最后一局「生死决」,此战中将没有任何约束与限制,直到场上选手自行认输或是由东西方国主宣告弃权外,否则一概致死不论。   事已至此,奇诺的双眼又盲,需要半天的自我疗伤才能复原,迫于无奈之下的戈毕瓦士只有扛起所有责任,挺身出面与玛哈尔决一死战。   只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玛哈尔的实力竟然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就连日夜跟他一起练功的奇诺也难以置信,他……只用了一招「断天逆雷」的封印禁招,就活活打死了奋力抵抗的戈毕瓦士。   这样的突然意外不仅让好友左斯愧疚不已,甚至还大大的惊觉到自己的徒儿偷练禁术已有好几年时间,羞愤的老人从此闭门不出不再收徒,并且远赴东南海岛长达十几年之久,直到因缘际会之下,才又收了洁莉两姐妹。   从那一天开始,左斯与玛哈尔之间的师徒情谊正式决裂,而这个充满野心的男人不仅改变了他自己,甚至改变了整个大陆的命运,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叛徒,却也成了迪卡尔王身边最仰赖亲信的军团首领。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二章 明王   海沧小居,远在东南海域的偏僻孤岛,是圣明王左斯的个人居所,也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天然屏障。   宛如世外桃源的独立海岛上,一切生活的条件都变得十分简朴,没有过多的欲望是这里必须学习的课题之一,却也成了娇生惯养的两姐妹自小无法适应的因素所在。   简陋的矮房子,除了几间隔室之外没有多余的空间与娱乐,很难想象曾经声威远播的圣明王竟然会选择居住在如此简陋的环境里,而且一待就是二十多年的光景。   这些年来,孤僻的老人只和自己的徒弟偶有往来,平时几乎到了足不出户的地步,海外孤岛虽然是个适合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但对于年事已高的老人来说,潮湿的水气似乎略嫌恶劣了一点儿。   这天,左斯一个人独自待在练功房内,黑色木箱内只留下巨型剑鞘,气喘如牛的老者双手紧握青冥重剑,抚了抚剑身上乌黑发亮的奇形纹路,仿佛正对着是一个多年老友,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   「活得越久,却越是领悟不出你我困在这里的意义所在,我的老朋友……」双手长久以来没有尽情挥洒过如此巨大的神兵利器,左斯是头一回如此语重心长的对着这把剑说道。   「虽然我答应过精灵王要用尽生命守护你,不让任何人发现,不过此时此刻回想起来……仿佛只是一场可笑愚昧的漫长幽禁。」左斯再度挥舞着巨剑,但是吃力的重物几乎让他控制不住的脱手而出。   「啊!」枯瘦的左斯仰天一啸,强烈的魔法气流顿时从他身边卷起一阵又一阵的螺旋风哮。   综合多种不同属性的高深魔法回旋在左斯的四周,接着巨剑上头的漆黑纹路竟然慢慢的正在开始蒸发。   「精灵王,你下在剑上的封印已没有用了,因为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腻了!」强劲的气旋威力竟然将巨剑给吹上了九霄云外,接着左斯伸手到魔袍内的袖口里面,掏出三根细小乌黑、金线银头的奇特魔针,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心中不自觉的犹豫再三,五味杂陈。   三十多年前,左斯早已在人族世界里用自己的双手打响了圣明王这个名号,而就在他声望几乎到达无人能及的顶点之时,却毅然离群索居,不再过问世事。   当年因为精灵王的一句话,让这个孤傲的男人舍弃了一切,跟着一把没有人见识过的圣剑,一同消失在追求名利的人类世界里。   形同退隐的圣明王,将全部心力都放在教导自己精挑细选的学生身上,多年下来尽管徒儿们一个个功成名就,但是左斯的内心里除了有些许满足感之外,似乎还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孤寂与落寞难以排解。   「左斯啊!左斯,你到底是担忧芙儿,还是不甘寂寞?」左斯的嘴里喃喃不停的自问自答。   一飞冲天的御魔剑竟然将晴朗的天空给染成了青冥浩瀚、阴雷密布,左斯凝望的双眼中绽放着欣喜迷恋的目光,因为这把传闻之中惊天辟地的圣剑,就只有左斯一人能够孤芳自赏,没有任何其它人可以亲眼一睹这样的傲世神采。   「哈哈!哈哈哈哈!」左斯又看了一次手中的魔针,凄然感伤的狂傲大笑。   「我已经老得驾驭不了你了,圣明王还会继续的衰老下去,嘿嘿!我真的已经老了。」左斯的心里当然明白,不要说是遇上未知的恶魔对手,就连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徒弟,都可能早已超越现在自己虚弱的老迈状态。   左斯看着手里怪异细微的金线针头,他不再迟疑,同时对着自己的额头顶端与两耳之上,各刺入一根催命银针。   「唔……啊啊啊啊!我也……就不用这么在意……白活几年……哈……哈哈哈哈!」狂气的双瞳变成了赤红色,催化魔法正在改变着左斯身上的生理机能。   「啊啊……啊啊啊啊!」怒天长啸的一瞬间,左斯的满头白发竟然慢慢的回春变成乌黑的亮丽颜色,干瘦的肌肉里不停地浮现青筋暴跳,大声嘶吼的同一时刻,化成长长烈焰的青色重剑已然如同陨石般坠入地面,直击的巨大力量瞬间竟然轰碎整座林海茂密的世外孤岛。   「哈哈哈!哈哈哈哈!所有的恩怨,就由这把剑来终结一切吧!」高大的身影随着巨剑从浓烟密布的灾难中飞窜而出。   「哈哈哈哈!」孤独苍凉的狂傲笑声,就在波涛巨浪中大声咆哮着。   「马帝斯,你听见我的怒吼吗?你的一句话夺走了我三十年的时光,现在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束缚我明王了,哈哈哈!」傲慢的声音响彻云霄,拖长的黑影飞离开浩劫后的灾难现场,依附在他脚下的青冥巨剑腾空而飞,快速的消失在海平面上。   同一时间距离海沧小居七十余万里外的苍翠森林中,此时也正乱成一团。   这里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自然翠绿的大地精气,因为此处正是精灵族的最后领地——奥林卑尔斯圣山。   「公主、公主,你不能进去啊!」一个长耳朵的精灵守卫正试图阻扰着他口中的公主闯入禁区里去。   「放开我!」手中握着精巧的短弓,面貌约略在人类二十多岁年纪的精灵公主硬是推开守卫的阻挡,矫捷的身手连续闪避两个巨汉的重重拦截,脚步不停的往林地深处急奔而去。   「公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准追来!」公主准确无比的弓箭「咻咻」两声,竟然将两个守卫的衣领给牢牢贯穿到树干里面,一时之间想解也解不开来,只能看着远去的公主难以追上。   「算了,放她进去吧!」突然就在焦急的圣地警卫亟欲脱身拦阻他们的公主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却喝住了两人。   「是的,主上。」出声的男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两个守卫也就不再继续追赶,任由焦急的公主闯进他们封闭许久的圣地禁区内。   「傻妹妹,你这是在做多余的蠢事啊!」象征着精灵族之王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望着禁地的深处一眼,转身拖着长及地面、尊贵华丽的碧绿法袍,一步步离开这片茂密青葱的神圣林地。   「父亲、父亲!」越往深处探去,只见四周的景观开始骤变,到处长满一模一样的苍白神木,急切焦躁的公主忍不住任性的放声大叫。   「站住!不准再往前了。」突然间一道清脆的叫声喝住了这个尊贵无比的精灵公主。   「这里可不准小猫、小狗随便的乱跑进来,否则就罚你永远出不了森林,嘻嘻!」一阵轻快、娇嫩的少女叫声,好象回荡在密林的深处里,完全判别不出方位,但是却直接传入公主的耳朵里去。   然而此时的公主却突然微微露出笑容,仿佛听见熟悉的少女声音,抬头看了看四周布满白色结晶的诡异森林,双脚依旧没有停下的继续向前行走。   这种茂密阴森的巨树林内,应该是所有精灵族最神圣的封闭禁地,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么年轻幼小的女孩在其中游荡出没。   「喂!死小鬼,都叫你不要前进了,你还敢乱动?」少女的一声娇喝响起,突然间从密林内激射出两颗石头击向公主,而且似乎还是由小孩用的投石树枝所发射出的。   「嘿!」手脚更快速的精灵公主捻手搭箭竟然后发先至,不仅一箭将前后两颗不同时间发出的劣石都削成粉末,强劲的弩箭还直接飞往少女的方向而去。   「啊!呼呼!吓死人了,真的吓了我一大跳啊!」另一头的小少女仿佛从树上掉下来似的,爱玩耍的少女念叨了一番,并且开始大声的咒骂起来。   「你是谁?可恶,比小鹿阿花的动作还要快一些,而且竟然把人家的神奇飞毛弹给打烂了。」由树林内的一端发出不服气的娇斥声。   「什么?竟然取了这么好笑的怪名字?」公主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哼!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快出来吧!克蕾儿,你真不该连自己的箭术老师都忘得一干二净。」   「要不要阿姨再你教一次如何射箭?」公主显然对于自己曾教过的克蕾儿的能耐,感到仍有一段不小的落差。   「不要!」没想到小少女似乎仍在生气的断然拒绝对方。   少女的个性似乎十分调皮,甚至该说顽劣,就像没人教导过的野孩子一样,她并不想理会这个曾教过自己射箭的公主阿姨,一个人躲在暗处里嘟着嘴巴不高兴的回答着。   「哦?那我带了一件很好玩的东西来,你不想看看吗?」公主好象在哄骗孩子似的,将手里的东西晃了一晃,然后又迅速的收到腰带上去。   「咦?是什么东西?」克蕾儿终究抵挡不住新鲜东西的诱惑力,飘然的由诡异且能隐形的林木上跳了下来。   只见一个身形修长、骨感窈窕的梦幻少女,顶着青葱飘逸的光泽秀发,动了动尖细的精灵耳朵,一脸稚气的端详着眼前这个公主阿姨。   她的容貌美得一点儿都不像人类,但是身材骨架却比一般的精灵还要略高,以人类少女的体态来看,似乎更接近于两族杂交生下来的半精灵。   「你又长高不少呢!不过调皮的个性却跟三百年前最后一次见面时没什么两样。」公主看着眼前这个拥有青春期少女体型的野蛮「幼女」,嘴里不免也开始嘀咕了起来。   「你说,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啊?」这样玲珑有致的年轻少女,外观上看起来大约是人类十二、三岁大的年纪,可是由她脸上流露出来的心智来看,却只有约略不到十岁的孩童年纪。   「好久不见,克蕾儿,可怜的孩子,委屈你一个人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想过阿姨呢?」在公主怜悯的眼神中,似乎透露着这孩子因为某种因素而必须被放逐在这片圣地里面。   「我才不可怜呢!我也不想就这样住在你们隔壁,哼!反正总有一天我一定要离开这里,谁希罕跟你们住得这么近?」克蕾儿不开心的扮了一个鬼脸,好象不安分的小孩子一般乱跳,脸上故作气愤的回答道。   「对了,你知道爷爷的位置在哪里吗?」终其一生都没有离开过圣山一步的精灵公主,竟然也有她所不知道的地方存在。   「哈!真是有够笨,三百年前你不是才来过吗?大老头他卡在树干底下都快晒成腐烂树干了,哪还能走到哪里去?」克蕾儿冷嘲热讽的数落着自己的阿姨,也不想多理会她的问题,只是不停缠闹着要公主快点把好玩的东西交出来。   「克蕾儿,不可以再胡闹。」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从密林深处传了出来。   「父亲。」公主终于确认了自己要找的目标所在。   「糟糕啊!大地震了!大老头又要开始教训人了。」顽皮的克蕾儿吐了吐舌头,藏好手上的树枝投石拍,大呼小叫的好象深怕被人处罚一样,一溜烟的就不见踪影。   「克蕾儿!」公主忍不住想叫住这个不懂礼貌的小少女。   「你要找就自己去找他吧!真是一点儿都不好玩,嘻嘻!」完全像个没家教的小孩子一般,克蕾儿调皮的声音还未终止,整个人已经不知道又藏到哪里去玩耍了。   顿时的宁静让公主沉默了好一阵,正待说话的时候,远远的树林内又再度传来熟悉、苍老的声音。   「爱妮西雅,顺着你的本能直觉向前走吧!你会找到这个地方的。」   「父亲……」   宛如白雾环绕的神木迷宫内,如果没有人指引真有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到目的地,经过苍老的声音引导之后,很快的爱妮西雅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出路。   眼前的树林中央有个通天神木直顶着高不可攀的巨树之颠,它将四周所有的景物通通囊括在内,并且不断散发出浓浓的结晶雾霜,树旁长着一棵环绕住两个人形的奇特木刻,在巨大神木的侧边发出旧芽,相依而生。   比起这棵通天巨树更引人侧目的人形木刻上,象是由一个精灵少女环抱着高大巨汉,最后双双缠绕在一起成了共生树木一样。   「父亲。」没想到被爱妮西雅称之为父亲的,竟然就是眼前这棵应该没有生命力的顶天巨木。   「我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也已经预见到「御魔剑」上的封印被人解开,孩子,所谓注定的命运是不可能改变的。」   「不可以这样,父亲,我不能眼看着你为了可笑的赌注而牺牲掉姐姐。」公主看了一眼巨树旁的人形木刻,似乎在那里面躺着的是自己的好姐妹。   「不,这不是赌注,这是一场千年以前就预言好的诅咒。」苍老的声音似乎十分痛苦的回忆着往事。   「可是……」爱妮西雅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巨大的神木却接着继续说了下去。   「这场未来的圣战中没有任何人可以幸免于难,厥纳暗的诅咒并不只针对人类而已,更是对于所有生物的毁灭预言。」「但是……总会有别的办法,不可以为了「他」而白白牺牲姐姐的性命啊!」爱妮西雅的双眼急得都已经红了眼眶,但是不祥的预感却让她明白父亲的决定早已势在必行。   「当年我在三把剑上都各自下了封印,圣明王左斯甚至亲口答应我终其一生都不会再度使用这把剑,但是如今看来封印已开,这世界上必须得有个人阻止他继续使用御魔剑上的「邪恶诅咒」。」   「但是……人类的生命本来就十分短暂,如果在灾难发生前他就先老死或病死……」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一件事,人类到了年纪越老时就会越畏惧死亡,如同不久以前我对他说过的话一样。」老者口中的不久之前,却是人类这一生中最精华的三十年光阴。   活了数千年的神木智者语重心长的道出一段不愿多提的陈年往事,但是过去的那句劝告,却也已经禁锢了圣明王三十多年的黄金岁月。   「人族的明王,在你身上,我仿佛又再次见到了厥纳暗的影子。」三十年前的神木智者语重心长的对左斯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却彻底摧毁了圣明王的霸业梦想,良心的苛责让法教会出身的左斯断了想要成就如涅妖剑过去的风光神威,可惜的是,隐藏在剑内的邪恶力量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直到三十年后的今天,就无法再度隐瞒下去的爆发出来。   「但是这把剑跟涅妖剑不同,并没有吸收太多的妖魔之气,也许……明王并不像诅咒所言的那般可怕。」   「不,这一切都只是个开端而已,如果我猜测得没错的话,他现在一定想滥用生命之术来换取年轻时的力量,但是不需过多久就会偏执的沉溺下去……最后不是受到剑的诅咒而陷入疯狂,就是变成另外一头更凶猛邪恶的不死魔物。」   「我必须在所有悲剧发生以前设法阻止,这是我对明王做出最无奈的承诺,并不是为了什么可笑的赌注。」老者无奈的诉说,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对方的性命。   「父亲!」   「别忘了,你的姐姐是为了拯救她心爱的丈夫而甘愿化为「生命之树」守护他,从那时候开始,她的生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现在……「他」更是我们精灵族所寄托的最后希望。」老者口中所说的他,好象就是指身旁那棵相依而生的奇特树木。   「呜呜!不可以,不可以啊!」   爱妮西雅依旧试图阻止父亲的行径,但是眼看依附在巨树身旁的木刻人形,竟然「轰隆」一声发出雷鸣,接着瞬间被劈开的双生树木内居然出现一个人类男子的高大形体。   蓝色的光芒围绕四周,点点星光的女形青烟守护着这个男子,并且正快速的随风消散。   「姐姐!」爱妮西雅伸手想要挽留住这些清烟飘渺的飘散形体,但姐姐的身影却是怎么也掌握不住的随风而逝。   神秘男子的双臂间布满了不自然的黑色图腾,但是就在四周环绕的青光消散以后,所有烙印在他身上的黑色符文却象是全部都被带走一般,快速的完全消散无踪。   青色的光点象是哭泣的眼泪一样,一点一滴悄悄的从最心爱的男人躯体上飘散蒸发,用尽她生命剩余的最终能量,要洗刷掉那些附着不灭的异变诅咒。   「姐姐……呜……」爱妮西雅无助的软跪在地,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到当化成「生命之树」的状态被解除之后,施放此术的精灵就会完全丧失她的永恒的生命力,并且把所有身体内的最后能量全部都灌注到守护者的身上去。   爱妮西雅的内心里原本还有着某种期待,也许姐姐最终能变成跟父亲一样,尽管用生命守护着重要东西,但是仍可以苏醒过来陪自己说说话,最起码还能让她感受到姐姐活着的气息存在。   只是现在这一切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生命之树不再是一棵树木了,而且最疼爱自己的那个好姐姐也没有了生命,随风飘散。   「呜呜……呜啊!」爱妮西雅抱起散裂开来的木头碎片,所有的一丝希望全部落空,这样的结果让她无法接受。   「啊!」恍如大梦初醒的人类男子双手捂着头痛苦不已,长年多时的禁锢之下,让他的身上长满像猴子一样的大量毛发,呆滞的双眼恍惚不定,似乎还没有从冗长的睡眠中恢复过来。   这个男人浑身有着碧绿的毛色,象是精灵族一样的明显特征,但是浑身毛茸茸的像只巨猴一样,看起来还有些吓人。   「站起来吧!孩子,你必须起身面对自己的宿命。」苍老的声音沉重的呼喊着,似乎对于这个用女儿的生命所换回来的男人,有着很深、很重大的期待。   「你……是谁?我……我又是谁?」浑然不知自己身世的男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但是随之没多久却因为肌肉萎缩而摔倒在地,对于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脑子里似乎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咳……咳咳……」他的躯体极度的虚弱无力,而且不时还会从嘴巴里呕出一些些黑色血丝来。   「人族的勇士啊!忘记过去对你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我的女儿已经付出她的生命来洗去你身上的诅咒毒素,而我……马帝斯将视你如子。」   神木老者马帝斯一边感慨的述说,一边却从树根底下不断散发出大量自然界的精气,用来补充对方体弱气虚的涣散气息。   「我……」就在男人不断吸收着地气的同时,脑子里却开始飞快的闪过一些画面,死尸……地面上全是一具具人类死尸,一把剑……有一把巨大的圣剑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啊啊……啊啊啊!」就在他意识痛苦不堪的同时,举头不见天日的晴空之中忽闻阵阵雷响,仿佛有着什么强大的魔力正被这股骚动力量给牵引过来。   「不可以,快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让隐藏在「天鞘」之内的另一把剑再度重现。」马帝斯突然紧张的将所有大地精气给收了回去,并且从树藤中飞出两个碧绿色的环形手铐套在男人的双手上。   「这对「碧神环」将指引你找到那些拥有天妖遗骸的恶魔们,去把那些污秽的脏器给收回到这里来。」   「站起来吧!这世间唯有你才能从陷入疯狂的明王手中重新夺回御魔剑。」没想到贵为精灵族里最有智能的长者马帝斯,竟然会对一个连站都站不直的软弱男子委以如此重任。   「圣剑……」双手捂住耳朵的男子突然停止了动作,因为他对于圣剑两个字突然感到兴奋莫名。   「去将圣剑给收回来吧!去消灭每一个拥有肮脏脏器的妖魔邪鬼!这是你重获新生的唯一宿命,也是对我逝去生命的宝贝女儿尽到的最终补偿。」   尽管马帝斯说得激动,但是眼前的男人却像软骨头一样,虚弱的肢体连想站都站不起身的趴在地上。   「父亲,你这是将可笑的预言浪费在一个毫无用处的人类身上。」一旁的公主突然冷冷的说道。   「住口!」   「我恨你,我怨透了你的自以为是,更怨恨你今日这样的独断与跋扈。」爱妮西雅擦干了眼泪,用恶毒的眼神看着男人与父亲,手中握紧了弓箭,头也不回的奔出树海之外。   这个精灵族的智者马帝斯并没有理会女儿的埋怨,使尽了所有能量将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外族的人类男子身上,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少女早已看出神地依在树干上,双眼无法离开的凝视着地上的一切。   「爸……爸……」少女嘴里不自然的呢喃着,因为那样的感觉十分陌生,但是心里头却又不自觉的开始感受到内在的呼唤声,正逐渐的越来越熟悉。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三章 调教   长长的黑暗隧道,里头潮湿的空气显得炙热不已,看不见终点的长廊内,传来蹒跚沉重的脚步声。   「喝……唔唔……」失去焦点的瞳孔恍恍惚惚的走在不知去向的回廊中,双脚十分虚弱的拼命颤抖,没有一丝喘息余地的四处游荡,最终身体的主人缓缓的软跪在地,再也走不了半步的剧烈呼吸着。   「呼……喝……喝……」只觉得嘴里口干舌燥、心烦意乱,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想走到哪里去?」就在她的耳朵旁边响起男人的声音,接着纤细的双手被人高举起来,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粗大的手掌正不怀好意的抚摸着自己圆润洁白的大屁股。   「不……不要……呜呜……呼……呼……」少女虚弱的做出抵抗,但是仍制止不了被男人纠缠的侵犯举动,啜泣的呼吸夹杂时而挣扎的骚动声,形同禁脔的无辜少女,胸前匍匐的两团肉球却成了别人掌中的有趣玩物左右搓弄。   「啊啊……你……是谁……快放开我!」   「其实你一点儿也不想反抗的,你这个淫乱的小骚货。」   「不是的……呜呜……啊!硬了……硬起来了……啊啊!」少女的脸颊飞快的红润起来,粉红色的小乳豆也坚挺的开始充血发硬。   「看吧!还说不是?」没想到男人的掌心才一离开这对晃动中的小乳球,这副身体的主人却立刻迫不急待的将自己的双手给替补上去。   「啊啊……好……好害羞……啊啊……快停止……」揉搓的双掌比男人还要熟练而用力,不明白自己的身躯为何变得如此怪异,只知道胸口的闷热必须要更粗暴对待才会舒服一些。   「不可能停止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男人仿佛看穿了少女的想法,当手掌伸向少女的内裤时,只是轻微的触碰一下,淡淡的透明淫液竟然立刻在洁白的股沟间流下微湿的印痕。   「啊啊……」少女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硬了起来,顾不得胸口炙热的骚动难耐,修长的指尖忍不住伸入紧绷的小内裤里搓揉着两片湿粘肉唇。   「为……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啊……可是……人家……好舒服……啊!」少女无法抗拒这股急切舒畅的性欲诱惑,颈子上浅浅的留下男人的吻痕,双手则仿佛得到慰藉的更加使劲手淫。   「嘿嘿!看看你现在的模样,难道还想否认吗?」男人放开纠缠,任由少女爱抚自己焦躁不已的火热胴体,突然间将粗黑炙热的淫茎顶到少女的嘴巴旁,示意要她含住。   少女怀着羞耻的矛盾与莫名的愉悦感,只是本能的张开嘴巴,脑子里却怎么也无法思考,将舌头仔细舔过一遍后竟开始勉力的含舔起来。   「唔……唔……咀吮……吮吮……吐!恶……喝……喝……」少女吃力的摇晃身体,但是粗大的硬物却让口腔难过极了,吸没多久便用力吐掉并拼命喘息。   「真差劲,怎么教也教不会,你想偷懒多久?」男人凶狠的态度让少女急忙又将大阴茎放入嘴里,只是怎么也无法顺利的让粗大的热棒在口腔里自由的蠕动起来,舔不到几下就必须强迫中断的猛吞口水。   「哼!就让我再教你一次,用你的脑子好好的记清楚了。」当男人的话刚说完,一条从他背上长出的粗大血管立刻就缠在少女脖子上并深深的钻入她的脑后方。   「唔唔!」邪恶的触手进入脑细胞的一瞬间,少女的娇躯剧烈的颤抖着,翻白的双眼布满血丝,激烈的骚动过后,大量的唾液从嘴唇内滴落下来,当她再度把肉棒含入口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正快速的占满她的脑海意识。   「啊……啊……吮吮吮!」阴茎上的触感真实的传入到她的脑子里,那种感觉好象身心都跟肉棒完全交会在一起,嘴里面的涨热仿佛随着欲望的节拍不断跳跃起伏,温热的口腔内有种含住自己淫物的错觉,让急切的咽喉忍不住想将那根巨物深深埋入喉咙里去。   「啊啊……好……舒服……快……要疯了……啊啊……啊!」激情的少女不顾一切的将转化到脑子里的感觉全部宣泄出来,早已忘了口腔发酸的滋味,拼命的想要让肉棒更加舒服的用力吸吮。   「嘿嘿!想起来了吗?」男人抱住少女的头更用力的死命往深喉咙地带贯穿进去,但是双眼泛出泪光的少女却面无表情的痴呆傻笑,而且不再吐出淫茎的完全配合使劲摆动。   「就是这样。」男人露出得意的表情放慢速度,任由少女主动的尽力含舔。   「喝……啊啊……好奇怪……怎么……会这样……还要更用力……」   眼神飘忽的神色显得十分不自然,双腮通红的少女「噗滋」一声将肉棒抽出喉咙时,失控的脸部肌肉早已垂满了鼻水与眼泪。   「拥有这么强的淫性,果真很快就能跟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唔恶……喝……喝……」当巨大的淫物再度从少女的嘴巴里抽出来时,上面早已布满了大量的透明唾液,男人用勒住对方脖子的触须将少女的身躯抬高起来,另一条从背上钻出的血色管线也蠢蠢欲动的在女体下方摇晃着。   「唔……唔……要……死了……恶……」被勒住的少女无法呼吸,拼命地挣扎,但是下方的血线却分泌出更多细小的紫青神经,「滋」的一声从那阴蒂的四周刺穿进去。   「唔……啊!」少女剧烈的想要尖叫,无奈脖子被人勒住后只能剧力颤抖,连呼叫也喊不出一丝声音来。   可怕的惨忍手段让虚弱的少女几乎就要晕厥窒息,但是下体血线套住阴蒂之后却激烈收缩摇晃,强烈的痛苦折磨让她难受的沉浮在极端敏感的颠错地狱里,失禁的尿液甚至不停的开始宣泄。   「还没呢!这才刚开始而已。」接着粗大的硬物竟然毫无阻碍的送入湿粘粘的嫩穴里去,「噗滋、噗滋」的发出推挤的声响,剧烈的骚动让少女的身躯不停死命的上下摇晃,发不出声音的喉咙里只是沉闷断续的难过呻吟。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奇妙的知觉仿佛正象是自己强奸着自己般的迷惘混乱,炙热的淫茎与发烫的肉腔内同时产生出两种鲜明异样的绝伦美感,分辨不出哪种最刺激的少女立刻明白马上即将到达高潮。   「嘻嘻!胸部虽然比你那个表姐小了几号,但是触感倒还挺不错的呢!」男人双手搓弄着一对洁白椒乳,尽管背上还缠绕着两条抖动触须,但是第三、第四条血触管线很快的又从脊椎部位延窜而出,象是注射筒般的尖头对准少女的两颗乳豆,深深的探刺下去。   「啊啊……啊……恶!」少女受不了刺激的拼命颤抖,但是穴内即将高潮的兴奋快感却让她顾不得许多的用力往下套弄着。   「啊……喝……啊啊……要……丢了……啊啊啊!」少女的脸色羞红一片,但是肢体冷颤过后被四根触须粗暴的举起之时,顺势滑出体外的肉棒上却夹带着巨量粘稠的透明淫液。   「嘻嘻!舒服吗?」   「嗯……」少女满脸通红的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害羞极了,但是雀跃的眼神里却似乎渴望着更强烈的快感而蠢蠢欲动。   「满足吗?」   男人的问题似乎让少女有些意外的抖了一下,粉嫩的红腮却露出了犹豫的神态,紧紧咬着唇想了一下,又摇摇头。   「为什么?」   「我……还想要……那里……啊啊!」羞愧的感觉让少女不知所云的指了指粗大晃动的勃勃淫物,接着当男人的指头深入她湿润的唇穴内抠挖之时,兴奋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想要什么?说清楚一点儿。」   「想……想要射精!啊啊……好……」少女的回答着实让人讶异,原来男人那根不属于她的性器官上,却拥有着比自己私处更加直接的兴奋刺激。   「嘿!很好,仔细的认清楚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模样。」男人将沾满淫水的指尖送入少女的嘴巴时,奇怪的感受却仿佛舔的是自己的乳头一样刺激,说不上来的恐惧让她不敢继续的吐了出来。   「舔干净。」男人的命令让少女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仔细舔亮每一根手指,但舌丁越是触碰到指头间的缝隙时,自己的乳头跟阴蒂就更是硬得要命。   「啊啊……这是……」少女突然停顿了好一会儿,她发觉不知怎么搞的,对方的每一寸肌肤好象全都变成自己的敏感带一样,奇妙的感触让她难以置信的望着阴茎,无法移开渴望的视线。   「终于明白了吗?」男人将指头收回之后,粗暴的抓住她的头发凑到自己面前来。   「你现在已是用我的精血调制出来的完美副体,除非让我舒服之外,是不可能得到让你心满意足的性高潮。」当男人将少女甩开之时,燥热的难受竟然指使着少女颤抖的爬向男人脚下,贪婪的目光始终离不开那根坚硬光亮的大淫物。   「嘿嘿!怕什么羞?才刚玩过你的骚穴不是吗?先把它给舔干净。」   男人的命令再度让少女张开朱唇小心含舔,不知什么样的转变让她的舌技滑顺了许多,不再恶心窒碍的忘情舔弄。   「你在急什么?这么想要我的精液吗?」尽管少女娇羞的脸蛋亟欲否认,但是嘴巴的套弄却再也不想将肉棒给抽出来似的用力吞吐。   「这么想要的话,第一发就射在你的嘴里好了,嘿嘿!」男人放开了抽送速度,顿时少女终于觉得下颚难过得快要脱臼一样,但是急迫的需求与渴望还是让她拼上了最后一丝力气把肉棒内的淫精给全部挤射在自己的口腔里。   「啊……啊啊啊……喝……喝……咕噜……喝喝……」大量的白色粘液布满在少女的口腔里面,腥酸的味道正刺激着舌头上的味蕾,少女觉得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忘却这种感觉。   「不准吞下去,把精液留在舌头上。」才刚想把精液咽到喉咙里去,少女露出难过的表情勉强将残余的遗精留在口腔内搅动着,扑鼻的腥味似乎又更加浓烈起来。   「给我仔细记清楚了,我所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具有改变体质的特殊异能,虽然在你被调制成副体时已经有了免疫能力,但多少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总之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将精液吃到肚子里去,知道吗?」   对于男人的训斥,少女的表情只有更加害羞而不知所错,脑子里想也不想便转过身去,挺高的屁股竟然主动勾引着男人,还用玉指将湿唇给用力扩大。   「嘻嘻!聪明的小东西,至少已经知道该怎么取悦主人了。」   男人的笑声让少女惊觉到自己正做出这般不可思议的挑逗举动,但是矛盾的思绪却没有让她立刻畏缩回去,只是指尖颤抖着不敢更进一步,大腿依然晃动着雪白屁股,用肥美的股沟色诱着男人。   「嘿嘿!你的肉体反应很直接,也很贪婪,我就喜欢这点,还不快点用你的骚穴好好服侍主人的肉棒?」   少女的理智明明清楚这是不对的,但已经克制不住的娇躯还是用双手将男人的淫物一点一滴慢慢放入自己的嫩唇里面。   「啊……啊……」少女似乎陶醉在敏感肌肤接触的一瞬间,灼热的满足占有了全部的知觉感官,溢出的淫水沾湿了整条大阴茎,每轻微的抽动一下都会让人舒服得想要大声尖叫。   「现在舒服了吗?」男人明知故问的说道。   「舒……服……啊啊……」因为刚刚已经泄过一次,少女的肉腔里面不仅依然十分湿热,并且还残留着大量没有尿干的淫水与粘液,湿滑的触感减少了肉穴被阴茎摩擦时的痛楚,粗黑的龟头还能顺利的直达子宫,用力的顶弄。   「啊……啊……啊啊!」少女生疏的害臊淫叫,尽管道德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但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激情却在主动的前后摇晃中毫无掩饰的表露出来。   「嘿嘿!喜欢就大声的叫出来,女人越淫荡才会让男人觉得更爽快。」   「啊……是……是!啊啊啊!」   「希望更粗暴吗?」每当少女用力的让大肉棒顶到子宫时,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显得有些意犹未尽,不知该如何让自己更加舒服的小脑袋,犹如被人点醒般的拼命点头。   「是!是!」   「那这样呢?」男人抱住女体的臀部各抬一脚,接着让脸部贴在地上的少女成七十度垂高之后,抽出肉棒的一瞬间又狠狠的塞满整根大阳具。   「啊啊!」少女的脸蛋亢奋到几乎快要流出眼泪,活塞般的抽送开始解放之后,就只有肆无忌惮的逐渐加快,全速的抽插让少女的肉体酥爽的立刻攀上高潮迭起的快感天堂。   「哈……哈……啊啊!啊啊……哈……啊啊啊!」肉棒每用力的抽插一下,似乎都能让少女痛快的想要尖叫,脑海里顾不得一切的拼命呼喊,忘情的大声淫叫。   「啊啊……用力!粗暴一点儿……我还要更粗暴的插入!啊哈……啊啊啊啊啊!」就在少女意乱情迷的不知道自己在浪叫些什么的同时,兴奋的子宫里已经再度失禁般的溢出大量爱液,仿佛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能够让少女肉体痛快的宣泄潮吹。   「是吗?你这无药可救的小淫女。」男人一把将娇小的少女抱入怀里,改变了骑乘姿势,故意倒坐让女体由上而下主动包住整根发涨的大淫茎。   「是!是!插死我……要插死我了!哈……哈……啊啊!」少女骚动的躯体顺从渴望的沉沦在无法自拔的肉欲里面,眼前的幽暗却突然露出一道曙光的将所有漆黑全部照亮。   「啊啊……这是……」少女的双眼看见了一幅景象,那样的场景似乎曾经见过,但是已经无从思考的急切淫欲却占满了内心的全部,呆滞的幸福表情几乎不为所动的用力套弄肉棒。   「嘻嘻!睁大眼睛清楚的看,这就是你的过去,想起来了吗?」很快的随着一幅接一幅的画面从少女的眼前展示而过,原本空荡荡的脑子里似乎不由自主的想起很多事来,并且困扰着她,让晃动的躯体逐渐缓慢了下来。   「洁莉!你看,这里还有一个塌陷下去的废坑洞,你看、你看!好大一个洞啊!」   当少女听见屏幕里的这句话时,赤裸的娇躯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嘿嘿!终于想起来了吗?」男人似乎故意要让对方想起失忆的过去,不安分的指爪紧紧的掐住被淫触贯穿的雪白双乳,沉沦在快感与记忆交替中的迷失少女眼里充满矛盾的呻吟起来。   「小笨蛋……你可要小心……啊!」姐姐的呼唤声真实的传入到少女的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哭出声音的泪水再也停止不了的滑落下来。   她渐渐的想起一切,包括忘记的姓名还有发生过的一切,慢慢的全都像泉涌般回复到短暂片段的思绪里去。   「洁……莉……」丽芙伸手想去触摸远方的景物时,整个人却又再度被男人给抱在怀里,这次换成男人主动,继续加快的让阳具顶入蜜蕊的肉穴深处。   「啊啊!」丽芙激动的顺从这股推送力量迅速的再度沉沦于快感之中,尽管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难过,但是已经戒不了酥麻痛快的甜蜜美感让她迷失自我的主动亲吻男人。   「我……啊……啊啊!」丽芙闭上双眼享受着粗暴的撞击力道,尽管内心感觉像在滴血,但是堕落的快感却远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舒服得要命。   「嘿嘿嘿!我就是要让你知道自己是多么无药可救,该死,你的那里越来越紧了……」   男人似乎因为加快速度而濒临射精边缘,话刚讲到一半竟松开丽芙的身体,像一柱擎天般的让丽芙的肉穴完全包覆到最深的程度,滚烫的热液受不住刺激的全部激射在子宫里面,酥麻的激情更是丽芙一辈子都没有尝试过的白眼剧颤。   「啊啊!啊啊……啊……」飘忽的眼球正在吸取着有生以来最刺激的一次性交,充分感受到肉棒射精时的兴奋与痛快,让空虚的小脑袋迅速产生出十分可怕的淫乱想法。   以后她还要不停的让肉棒发射很多、很多次,而且每一次都要让子宫填满得饱饱的,因为没有任何一种舒服感受能够形容她现在的极端舒畅。   「嘻……嘻……嘻嘻!你这身体真是越来越无可救药的淫乱呢!果真没有挑错,嘿嘿!」男人抚摸着这个性感尤物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心里明白,自己亟欲寻求的邪恶副体,已然悄悄的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女体内迅速成形。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四章 副体   就在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里,过往的景象依然重复不断的播放着丽芙逐渐回想起来的记忆片段,但是现在的她身上依旧连接着四条血管,娇躯换上了一袭性感诱人的透明薄纱,并且舒服的躺在男人怀里,兴致勃勃的想要舔遍他结实强壮的魁梧身躯。   「丽芙!不行啊!你快点醒一醒!」画面中的亲人一次又一次的呼唤声只会让她脸蛋羞涩的迅速红润,但是却停止不了她亟欲追求的淫乱刺激,主动将阴茎含入嘴里的美少女,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性感淫娃。   「你听,她们一点儿都不了解你,还自以为想拯救你的灵魂。」男人狂傲的拍打丽芙丰满的大臀部,只见可怕的骚唇内竟然立刻潺潺的流下了晶亮的透明蜜液。   「啊啊!不……这样我会死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吧……这里还想要……啊!」   性格丕变的丽芙不停试图要让大阴茎再度雄伟的坚挺起来,因为肉棒上的触感似乎更能牵动她体内每一寸的敏感神经,只要它舒服痛快,自己就能得到更加倍的兴奋刺激。   「那你该怎么恳求我?」男人无时无刻都在调教着丽芙,要她表现出一个性奴隶该有的举止。   「我……」丽芙陷入焦躁的急切肉欲里,脑子里飞快的不加思索,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的再度抬高丰臀,左右摇摆的把湿淋淋的肉穴摆在了主人的面前哀求道。   「请……请用小淫女的这里……啊……请主人……赏赐……大……」   虽然丽芙是发自内心的渴望被人玩弄,但是由于是第一次主动的色诱男人,说话不仅吞吞吐吐,而且话讲不到一半,肉穴内又开始溢出半透明的乳白黏液。   「哼哼!已经用过两次了,难道你就没有其它取悦主人的方法吗?」   「那……请……请主人……使用这……这里……」丽芙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却羞耻的再也说不下去,因为她现在用力拨开的地方,正是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处女肛门。   「嘿嘿!真是有趣。」   尽管先前丽芙曾经被幻术创造出来的假体奸淫过后门,但毕竟是从来都没有使用过那个地方,自然感触也就不完全真实,如今的她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仿佛为了自己达到高潮什么丑事也肯做得出来。   「啊啊……请……请用……」丽芙的身体正在颤抖着,但是那样的肉体却是兴奋的,贪婪的眼神轻易的让人感受到淫乱气息,羞耻的举止更令人难以相信这就是三天前还顽强抗拒的贞烈少女。   「那里这么脏,你自己闻闻看,也不懂得先把自己弄干净。」男人故意用指头深入丽芙的肛门抠挖一阵,再把沾满腥味的中指放在她的鼻子上羞辱一番。   「呜呜……我……」丽芙的内心又惊又羞,两眼只是拼命哀求的盯住肉棒,转身奋力的想用乳房套住勃勃坚挺的大阳具。   「够了。」   「看来你对于做爱的知识还十分贫乏,这点以后可以慢慢教会你,不过能立刻想到用自己的处女肛门当作奉献,也算是没有愧对天生丽质的奇淫之躯。」男人再度粗暴的将丽芙给推倒在地,并且用手仔细的抚摸屁眼四周的敏感地带。   「啊……啊啊……啊!」一次又一次的惊呼声,充分的显露出丽芙抚媚的情挑与敏感的胴体。   「我第一次触摸你时就曾经说过,这里会如此敏感的女人绝对会成为天性淫乱的下流荡妇,现在总该相信肉体最真实的反应了吧!」   丽芙的脸色没有反驳,炙热的娇躯更加无从抗拒,只能顺着蔓延的情欲摇晃身体,如同母狗一样发出悲鸣,恳求着主人快点赏赐自己无与伦比的痛快滋味。   「拉开一些,如果想要肉棒的话。」男人说完,丽芙竟服从的用双手将后门给使劲拉开。   「还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该怎么说你才好?」男人的左掌贴在阴丛底下摩擦一阵,只见大量的蜜液全沾在他的掌心里,还把这些黏液涂在自己的肉棒与肛门上。   「好了,该正式告别后庭的第一次初恋,记住,这可是你主动勾引男人的铁证。」男人用力拍打着丽芙的大屁股,示意由她亲自将肉体内最后一块处女之地献给调教自己的欲望主宰。   「姐姐……姐……不要丢下我!」此时,景象的画面正好播放着丽芙的灵体对碧莉丝呼救的画面,当声音再度传入到自己的耳朵里时,娇羞的丽芙忍不住肢体开始微微打颤。   「丽芙等我……姐姐马上会回来救你……」听见碧莉丝的回答时,没想到丽芙竟然做出连男人都感到讶异的举动。   「我才不希罕你来救我!你这贱人,我会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丽芙似乎亟欲抒发掉这种极端难受的失落与痛苦,可是一旦找到了让自己发泄的管道后,却只会感到自己变得比之前更加堕落。   「贱人!呜……呜呜……我已经是个无药可救的淫女!玩我吧!操死我……快!快……啊啊……」一直隐忍压抑的疯狂念头正在哭泣的丽芙脑中快速爆发,脱口而出的淫秽字眼渐渐的越说越流利,也慢慢越发下流淫荡起来。   「恨吗?就是这种情绪。」男人抓住丽芙的两只脚,将沾满淫水的大阴茎缓慢的一寸一寸塞入对方的屁眼内。   「啊啊……」第一次真实的进入后门比丽芙想象中还要痛楚,甚至还能同时感受到阴茎受到挤压时的干涩不舒服,但是当开始前后抽送套弄时,一种无法言喻的酸麻与疼痛却逐渐转变成快感激情的甜美喜悦。   「现在,我就要你怀着对所有人的恨,直接通往性欲的天堂去!」男人才刚说完,推送的力道又再度释放而逐渐加快,呻吟的丽芙则因为知觉太过复杂而难以负荷,开始出现肉欲狂乱的痴迷状态。   「好……好……啊啊啊……啊哈……更里面一点儿……啊啊……更用力点!插死我!插死……啊啊啊!」   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推送,脑子里却吸取到两种性器截然不同的特殊体验,这是唯有身为他人「副体」最奇妙的精华所在,也是将彻底改变丽芙一生的催化淫力。   「呜呜……不可以……丽芙快醒一醒啊!」碧莉丝的呼喊再次出现在丽芙的耳朵旁,而且清晰的语调似乎十分痛心。   「狗屁!全都去死吧……啊啊……我还要……哈……哈哈……还要更粗暴的插烂我!啊啊啊!」丽芙的内心完全冰冷而疯狂,随着淫欲的不断攀升,激情的欲望也完全占满了她欲火焚身的炙热胴体。   「看着她,诅咒她!嘿嘿嘿……」男人的声音更助长丽芙疯狂意乱的可怕想法。   「啊啊……插死你……插死你!啊啊啊啊……去死吧!好舒服啊!」   因为脑后方插入血管的关系,这样的身躯夹杂在插与被插的两种知觉错乱之中,慢慢的丽芙仿佛再也分辨不出其中的差别,一边被男人痛快的蹂躏着,一边却误以为自己正在强奸碧莉丝的奇妙快感。   「对!插死她,看看那对大奶子,你是真心渴望着想插死她!」男人竟然故意诱惑着丽芙做出如此荒唐的诡异反应,只见双眼殷红的迷乱少女果真早已产生出异样的错觉,随着摆动力量不停挺动连住血管的私处阴蒂。   「好……好……插死你!插死你!啊啊……要……要「射」了……啊啊!」想不到丽芙竟然不是说出要「泄」了的感受,居然是让肉棒的反应完全占有了所有的兴奋感触,就在男人射精的那一瞬间,附着在她身上的四条血管突然间也同时剥落收回,迅速脱离她的躯体外。   「嘿嘿嘿!彻底的觉醒吧!从今以后你将成为跟我休戚与共、密不可分的生命共同体了。」   「唔……啊啊!」一声剧烈的嘶喊宣泄,肉穴内立刻溢出大量淫水的丽芙全身散发异光,被血管钻开的脑袋内缓缓流出黑血,并且逐渐在她头上形成一根魔鬼般的黑色独角,脱去乳管的一对丰胸早已涨大两、三个罩杯,从硬挺的乳豆上竟然钻出两条象是蛇头一样的可怕东西。   「嘻嘻……嘻……嘻……完成了……邪恶的副体……终于完成了……」男人的声音逐渐转弱,并且庞大的身躯象是光影一样缓缓飘散收缩,一点一滴的全部被吸入到丽芙的肉唇里去。   「啊啊……恶……恶……唔!」丽芙的屁股后面很快的长出一条倒勾状的肉色尾巴,紧接着连最后一条粘在阴蒂上的肉触血管也脱离之后,坚挺的小阴核竟然慢慢的开始鼓起肿大,并以惊人的速度勃起跟男人阴茎一模一样的粗暴形状。   「丽……芙……」画面中的女人们似乎像在哭泣般的呼喊着她的名字,但是眼神痴呆的异变少女却似乎自顾不暇的享受着舒畅发麻的极端痛快,在软跪倒地的那一瞬间,颤抖的双手紧握住新长出的大肉棒,看着眼前洁莉与碧莉丝的残余影像,竟然不停的开始手淫起来。   「哈……哈……肉棒?哈……哈哈……还要……喝……喝啊啊!」迷惘的神智早已涣散,双手不断快速的套弄下,一团又一团的白色精液很快的就将前方所有景象全都染成可怕的浊白画面。   「啊啊!」丽芙的意识终于虚弱无力的昏死过去,就在极度疯狂的肉欲调教中,迷离的少女浑身冷颤的感受着每一分从身体上留下的甜美余温。   「恨吧!仇视那些该死的迪卡尔人,包括你的那些姐妹,她们……全都会是你的敌人,去让她们通通沦为你的主人伊斯特。赛达的卑微奴隶吧!」最后的声音仿佛发自丽芙的内心在脑海中回荡着,挡也挡不住,并且将根深柢固的殖入到每一寸细胞里面。   「伊……斯特……」昏厥的丽芙口中呢喃着主人的名字,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听见主人的真实姓氏,飘忽迷惘的睡梦中,不知下一次即将苏醒过来的人格,到底会被扭曲成怎么样可怕的淫乱地步……   另一方面,不宁静的下午,阵阵飘下的细雨滴滴答答的打在窗台上,阴灰色的天空中闪烁着烟火般的阵阵闷雷,突然间就激发出轰隆大作的惊人巨响。   「砰轰!」   「啊!」洁莉捂住耳朵,自小最怕打雷的她,如今仍然守在妹妹的身旁细心的照顾着她。   「真要命的雷雨声,为什么我的心里会有这么不祥的预兆呢?」奇诺神色古怪的喃喃自语,一颗忧虑的心思全都写在他硬直的表情上,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已经让他措手不及,思绪难安。   「真该死,这场风暴不知还要经过多久才会过去。」   「丽芙的高烧还没退,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洁莉一面拧干手帕替妹妹擦拭降温,身旁奇诺的手里包扎着绷带,想将治疗之气灌注到丽芙的体内时,却丝毫未见改善的迹象。   「咳咳!」昏迷的丽芙间歇性的咳嗽着,而且不时还会呕出一丝粘稠的血水来。   原本丽芙更加严重,胸口被自己的尾鳍给钻开一个大窟窿,双手的动脉更被利刃给完全贯穿,左脚肌腱受到紫电烧焦后,几乎坏死到无法行走的溃烂程度,但是应该必死的严重伤患竟然会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自动复原了大半。   「大叔,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丽芙的伤口会自行恢复得如此迅速?」   「这点我也想不明白,大叔所能理解的神圣治疗似乎对于小丽芙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但是她的体内究竟存在什么力量能让她回复得如此快速,我也感到十分好奇。」   「那……到底该怎么办?如果她现在好了以后却被城里的那些人带走……」洁莉的心思出现了一丝矛盾,尽管她希望妹妹赶快好起来,但是一方面又怕皇室的人将对她有所不利,甚至要现行犯的杀人者上审判台或动用私刑。   「这正是伤脑筋的地方,以我的这点能耐虽然勉强挡得住法兰奇那群人,但是……那个玛哈尔就……」奇诺的口气中似乎担忧着玛哈尔必会有所企图。   「唉!总之小丽芙现在的状况可能还会昏迷个两三天,当务之急必须找个皇城内懂特殊医术的人,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其它的事……就等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解决。」   「大叔,你为什么不去把希瓦娜师姐给找来呢?」突然间,洁莉的心中想起了一个绝佳的人选,只见这个高大魁梧的硬汉脸上竟然飞快的红润起来。   「你在说什么……真……真是……」   「大叔,你说话干嘛突然吞吞吐吐的?」洁莉的脸上难得露出狡狯的笑容,因为这段陈年趣闻早在很多年前她便已经听说过。   「哪……哪有,希瓦娜的个性向来就爱到处游荡,一时之间哪有这么容易找得到人?」想不到洁莉才刚提到人而已,奇诺的举止立刻就变得十分怪异,结结巴巴的竟然像个害羞的老处男一样。   这个左斯门下最聪明的女弟子神医希瓦娜,据说医术高明到连死人都能救得活,原本是东之城内钦点的御用名医,但是始终过不惯宫廷内的规矩生活,不到半年时间就辞官游山玩水去了,成了十分特殊的游历医生。   据说她在年轻时,因为跟随大师兄奇诺一起修练的关系,朝夕相处下竟然对这男人产生爱慕之意,甚至还大胆的鼓起勇气向自己的师兄公然示爱,此事还在当年造成了不少话题,只是奇诺始终无法接受这段年纪过于悬殊的不惑之交,最终只有让对方羞愤而去,不再见面。   事过境迁之后,虽说经过左斯的调解,表面上两人重修旧好,但是奇诺却始终都躲避着希瓦娜,以为自己这样做,便不会耽误到这个师妹的青春年华。   「那你是怕再见到她吗?」洁莉故意这样问道。   「哪……没有这种事!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短短几句话的语气中,似乎就能感受出奇诺对于希瓦娜的某种奇特暧昧与关怀。   「大叔,你怎么如此不老实呢,心里明明喜欢人家却不敢说,难道这么多年来,你都不曾主动找过希瓦娜姐姐吗?」   「我……我……」   「这可是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呢!」洁莉知道这位大叔的耿直脾气就是有些热血过头,虽说早过了成婚年纪,但是心里头一定还惦记着某人才会孤独的一个人生活下去。   洁莉的心里只是单纯想着,如果这世间上还有人懂得欣赏这位大叔的话,自然该设法促成他们才对。   「那趁这一次机会我来帮你约约希瓦娜姐姐,你说好不好呢,大叔?」洁莉虽然只见过希瓦娜两次,但是对于这个行径大胆独立又兼具才艺与美貌的世间奇女子,有着十分不错的绝佳印象。   「你……等……等等!小孩子……不……不要自作主张!」奇诺的脸上越说越红,真看不出已经四十好几的年纪,对于感情这档事却显得十分纯情。   「既然这样,那这个忙我可是帮定罗!」   「住……住手!好……好啦!希瓦娜的事由我自己处理,咳咳!好好看住丽芙,我去……看看会议厅的情况,记住……千万别乱来知道吗?」   「还有,小心丽芙身上的变化,不可以太过大意……」   「知道了,你快去吧!大叔,我会照顾好丽芙的。」洁莉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这些天里面她已经习惯了忧愁,僵硬的表情似乎连该怎么笑都快要遗忘掉一样。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五章 性兽   深夜——   昏迷许久的丽芙好不容易从混乱昏迷的恶梦中苏醒过来,身旁的姐姐趴在床边沉沉睡去,似乎是为了照顾她而累得疲惫不堪。   相似的场景、相同的房间内,丽芙揉了揉眼睛,脑海中仿佛起了错觉,让她心神一颤的哆嗦起来。   「洁莉……」几天以前,她也曾经在这里看着姐姐依在床边睡得香甜。   「叮当……当……」   「这……这是什么东西?」特殊的魔法枷锁束缚着丽芙的双手,直到此刻她才发觉到自己的处境跟以往已经不再一样。   「这些铁链……难道是用来关我的吗?」丽芙的脑子还不太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几天以来意识总是昏昏沉沉的,就连自己早已成了王朝内的头号杀人犯却还不自知。   还好她身上的伤口全都已经被人包扎好了,而且左右的两条铁链长度并不算短,已经足够让她在床边四周自由的活动。   「头好晕……这是……啊啊!」突然间高烧不退的丽芙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时,赫然摸到自己的头顶上竟然长出了一根尖锐的螺旋独角。   「我……我……」诧异的丽芙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原来记忆里的一切竟然全都真实的发生过,然而一种突然间抛开过去的解脱的快感却立刻在她脸上得到回应。   「这是我的胸部……啊啊……还有……」对于自己的肉体充满无限好奇的丽芙,搓揉着圆滑摇晃的丰满双乳,一条隐藏在脊椎下面的神秘尾巴,缓缓如灵蛇般缠绕在自己的身躯上,轻轻的滑过每一寸敏感的兴奋带。   「这东西……怎么……色色的感觉……啊……再上面一点儿……」丽芙脸上显露出一抹红晕,指尖却更用力的搓弄乳头,一副很享受的任由不受控制的淫乱「尾巴」爬满全身。   「啊……好色啊……人家已经兴奋起来了……啊啊……」   「嗯……丽芙,你醒了吗?」丽芙细微的呻吟声似乎吵醒了睡梦中的洁莉,只见她揉揉眼睛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切,那条邪恶的灵活尾巴竟然就勒住了姐姐的脖子,并且还把尾鳍给塞入嘴巴里去。   「唔唔!」洁莉的反应又惊又羞,但是勒住的力道却十分强劲,怎么也料想不到妹妹会对自己做出如此可怕的举动,根本还来不及呼喊跟施法就岔气的晕厥过去。   「洁莉……不要!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丽芙在还没有搞清楚清况之前,姐姐就已经被那条失控的尾巴给弄晕了过去,缓缓收缩的淫物将洁莉拉近到自己的身旁,脸蛋完全相似的两个人,若不是妹妹的头上还露出一支长长的独角,根本就跟从前没有什么两样。   「强奸她……快吸取她的精气。」丽芙的脑袋里瞬息之间反射出直觉性的意识念头,尽管心里明白那是不对的,但是不受控制的尾巴却依然在洁莉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不要!不是这样的……她是洁莉……不可以这样对她……」丽芙想要说服自己的潜在声音,但是排斥的矛盾却让这个魔化少女的举止上做出相反的行径。   「别让尾巴反过来主宰你,控制它,这是你身为性兽的第一堂试验。」那声音仿佛像在指引着自己一样,丽芙红着眼眶集中意念,好不容易才将灵蛇一样的滑溜邪物给老老实实的缩回屁股后面。   「喝……喝……好累,主人……是主人的声音吗?」丽芙小声的呼唤着,原本以为是消失的主人正在暗示自己,但是那声音听起来却像自己的一样,而且叫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丽芙只好搂着昏迷不醒的姐姐,心中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我是你的角。」突然,脑海中的声音这样回应。   「你是我头上的那支角?」丽芙摸了摸额头那支像独角兽一样的螺旋黑角,用力拉扯几下竟然发觉会隐隐作痛,果真是自己长出来的而非搞笑的装饰品。   「唔……痛痛……」   「笨蛋!」没想到丽芙竟然会被自己的角给训了一顿。   「唔……人家……」天性浪漫的少女个性仿佛依然没变,只是调皮与散漫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比从前还更加严重。   「真是……真不知道你的心性到底是醒了还是死了?」角的声音大感意外的吼叫着。   「你在说什么?人家一点儿都听不懂……」   「吼!听好了,主人现在正进入休眠状态中调养精气,因为受到战斗影响流失了大量的鲜血,虽然暂时靠吸取你这副体的能量当作替补,但是能量却不够强大。」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呢?」丽芙竟然像个什么都不懂得的小孩一样傻傻的问道。   「嗯!这段期间内你只要持续补充女人的鲜血与精气就行了。」   「女人……精气?什么意思?」丽芙觉得自己好象曾经听过类似的话,原来当初蓝瞳要将玥羯虫殖入时,也曾这般对她述说过,但是至今都还没有主动吸食过他人精气的懵懂少女,始终还是不太明白这句话真正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你现今已身为主人尊贵无比的副体之一,体内握有掌控蛇魔性兽的特殊力量,怎么态度始终还是懒懒散散的,一副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模样?」称呼自己为角的声音忍不住抱怨般的责备道。   「人家哪有……」丽芙脸上鼓鼓的双腮显得十分委屈,毕竟她是个被人压缩时间调制出来的「勉强完成体」,就算体质再好、赤化程度再高,但是对于许多该明白的事情仍然是一知半解。   「听好了,虽然你天生具有白钻级的高等淫能,但是在尚未填满必要的精气以前只能算是个巨大容器而已,要想驱使我们『性兽之力』,就必须随时保持充沛的淫能才行。」   「那……人家……不想使唤你们行不行?」丽芙对于角的高傲姿态,似乎只能小声的埋怨道。   「不行!」角对这个身为宿主的态度真是生气极了。   「呜呜……」   「真是……怎么会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宿主?你的体内不但凭依了精魔族特有的性兽之力,而且再加上尚未化育完全的玥羯王虫,未来这副躯体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将会十分巨大,这点你最好谨记在心才行。」角无奈的数落着这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宿主。   「那……你叫什么名字?」丽芙竟然天真的对自己头上的角问道。   「我……我叫什么……真的败给你了!」没想到连脑海中的声音都会忍不住岔气到说不出话来。   「快点告诉我嘛!干嘛这么小气?」   「听好!我就是你的角,是你身上的器官之一,如果……你硬要称呼我的话可以叫我魅悦莎。」   「好,嘻嘻!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天真的丽芙开心的笑了笑,又摸摸头上的尖角,似乎身为它的主人有些得意的样子。   「别碰我,给我仔细听清楚了,主人的血液里曾吸尽天底下最凶猛的妖魔邪力,而你现在的这副模样正是我族蛇魔女特有的性兽邪体,依目前程度来看,你的体内被开发出来的力量一共只有四种。」   「这四股力量分别是主宰智能的『魅悦莎蛇』,象征毒性与虐性的『曼陀罗蛇』与『多魔罗蛇』,最后还有那条尾巴,是主掌淫乱的『沙陀曼蛇』。」   「那我都可以跟它们说话吗?」丽芙发觉这些名谓仿佛都像神话里的牛鬼蛇神称号,不过感觉似乎还挺酷的,心中忍不住跃跃欲试的想要见识它们看看。   当然她并不知道,这些蛇名的魔物都是大有来头,她现在是个凭依兽力的蛇魔之女,以后吸收越多的能量之后,还会召唤出更多、更强大的蛇性魔力。   丽芙的脸上显得有些开心,但是这样的回话听在魅悦莎的耳里简直像把它们当作宠物一样,对此,头上的这支角可是深深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当然不行!笨蛋!」   「啊?是吗?真是可惜了。」丽芙的表情显得有些失落。   「除了我以外,你是不可能跟任何能量化的『性兽之力』交谈的。」   「应该这么说,我所代表的力量,是一种能藉由你的脑部活动形成类似声音的意象体,所以你才会感觉到我的存在,等你能够完全善用性兽力量后,我也将慢慢的融入你的意识里而消失不见。」   「哦!原来如此。」尽管丽芙勉强表现出完全明白的样子,但是魅悦莎却相信她并不了解实际状况,只是聪明如它并不想再多争论。   「那我该怎么样才能使用你们的力量?」丽芙绕了一大圈,终于问到了关键重点。   「嗯!吸取他人精气是最先必需要做的事,然后你还必须学会利用『想法意念』去控制我们各自代表的『形态』,才足以操纵这股力量。」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真是听不懂耶!」   「嗯……」这次丽芙的回答,魅悦莎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立刻出口咒骂,只是改用比较简单的方式又举例说了一遍。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当你的小脑袋瓜努力去思考一件事时,就代表你需要使用到我的力量,也才能激发出我魅悦莎特有的『智能之力』;而若是你心中不断想到仇恨、恶毒的意念时,身体内便自然能凝结出曼陀罗的『剧毒之力』。」   「嗯、嗯!」丽芙这下总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要是你心中怀抱着对他人施虐凌辱的冲动时,那多魔罗的『凌虐之力』就能任你使唤,至于沙陀曼……」   「怎么了?」   「依你目前的资质跟程度,大概一辈子都别想控制好它。」没想到魅悦莎竟然如此直截了当的羞辱自己的宿主。   「你……怎么这样瞧不起人家,哼!」   「代表淫乱混沌的沙罗曼,虽然是蛇魔女宿主最容易操纵的力量之一,但同时却也是最难掌控好的双面刃,在我的记忆里头,还没有哪一代宿主能真正完美的控制住它的强大威力。」   「双面刃?那这条尾巴到底强不强啊?」听着魅悦莎说得煞有其事,丽芙不由得看了看身后的那条长尾巴,不过就是一条像小恶魔般的倒勾尾鳍,怎么看都像一条好色的性道具一样,真有她说的如此厉害吗?   「可千万不要小看它,它的力量并不会永远臣服于你的指示下,一旦发觉你的淫乱不够旺盛时,这条古灵精怪的小东西可是会毫不犹豫的背叛你呢!」   「什么?」丽芙瞪大眼睛的难以置信。   「许多宿主为了控制好这股淫乱之力,于是便放纵自己日夜不停的跟人类狂欢做爱,没想到反而演变成淫欲的极度透支,最后反过来被沙陀曼所控制。」   「怎么还有这种事啊?那……这么危险……人家才不想这样,我现在不要它还可不可以呢?」丽芙一听自己体内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凭依力量时,心中不免担心的感到畏惧与害怕。   「当然不行!」漫天如雷的大喇叭在丽芙的耳朵里嘶吼般的大叫起来,这魅悦莎似乎是个脾气很不好的家伙。   「呜呜!讲话不要这么大声嘛!人家听得懂……」   「哼!你的每一分力量都是主人赐予的,你的肉体早已完完全全属于主人一个人所拥有,这沙陀曼会衍生在你体内必定有其特殊的意义存在,你还是多在意是否有足够的资质去驾驭它们,否则你将会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好呢!哼!」   魅悦莎似乎从来没有遇见过说话如此调皮古怪又无厘头的女孩,有这样的宿主在真是让它讲到口干舌燥、脸红脖子粗,盛怒之下就此不再出声,丽芙头上的那支黑角竟然也开始慢慢的缩回她的小脑袋里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喂、喂!你要跑到哪里去?」任由丽芙如何大声嚷嚷,脑海内的声音似乎已不再理会她。   「真是没风度的小气鬼,喇喇!」可笑的丽芙竟然对着自己的面前扮起了鬼脸来,就在她穷极无聊的时刻里,眼睛漫不经意的发现到,自己的尾巴竟然把尾端肉鳍给硬塞到昏迷不醒的洁莉嘴里,并且还强制伸展到她的喉咙里面去。   「啊啊!你这个坏小子,你到底想对洁莉做些什么?」丽芙使劲的想控制尾巴,却怎么也使唤不了它,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用自己的双手使尽蛮力硬把尾端给拔出洁莉的口腔外。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六章 毒吻   「咳!咳!恶……咳……」惊醒后的洁莉大口大口的吐出腹部内的恶心黏液。   「洁莉、洁莉!你不要紧吧?」丽芙担忧的察看姐姐的情况,尽管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太一样,但是对于这个手足情深的好姐姐,却不准任何人随意的伤害她。   「咳!咳!」没想到从洁莉的口中竟然呕出许多恶心结晶的绿色黏液,滴落的液体腥臭异常,似乎这股黏稠的浓汁强度并不是寻常的剧毒足以形容。   「我的嘴里……这是什么?」丽芙发觉姐姐的脸色红润了起来,并且神情显得相当恍惚,好像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的摇晃不定。   「洁莉!振作一点儿。」   「丽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热……快热死了……」长相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娇媚少女竟然开始大胆的脱去身上的衣物,并且不管妹妹如何大声呼叫,洁莉却是依然故我的脱光她身上的最后一件内衣。   「好热……丽芙……我身体好热……好渴……渴得要命……」赤裸裸的洁莉舔了舔舌头上残留的绿色余精,羞涩的表情似乎散发着浓烈的异样情欲,仿佛吞下的是大量的春药一般,不停抚慰着自己焦躁不堪的火热胴体。   「怎么会这样?洁莉……我……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哼!都说你不会控制淫力的,快点帮她把淫毒吸出来吧!要不然姐姐很快就会丧失意识,最终成为没有你便活不下去的淫乱花痴。」脑子里的声音终于再度出声的提醒丽芙。   「不要啊!不可以这样,快告诉我该怎么做!」丽芙焦急的抱住姐姐,心里的担忧却宁可受伤害的是自己而不要姐姐受到这种委屈。   「先用你的嘴巴把剩余的毒液通通吸干净,再设法对跑进胃里的毒素进行催吐,还有,尽量做一点儿让她感到舒服的事,毕竟曼陀罗的毒素越是压抑,对神智就会造成不良的影响。」   「好、好,我知道了。」丽芙果真照着声音的意思去做,一面亲吻自己的姐姐,一面还用力的搓揉她胸前匍匐晃动的洁白玉乳,晕红的脸颊把温暖的舌头伸到了洁莉嘴里,试图挖出每一滴残留黏液。   「那……我自己会不会也中毒呢?」一面咽下咸咸发腥的绿色黏液,丽芙心中免不了也会这般的质疑着。   「放心,虽然毒素不能说对你完全没有影响,但毕竟你是兽力的宿主,血液里自然存有最基本的抗体在,只是……若是你不学着驯服自己的力量的话,马上连多魔罗的施虐之力也会在你的体内彻底造反。」   「唔唔……洁莉……唔!啊啊!」原本丽芙只是害羞的替姐姐清除口中淫毒,却没想到两人竟然越吻越激情,最后还与双胞胎姐姐忘情的拥抱舌吻在一起。   「唔……不可以……洁……」丽芙突然觉得洁莉的表情真是甜美诱人,那种感觉就好像另外一个自己正在爱抚全身一样舒服,亢奋的情欲不由得让浑身上下软颤发麻,并且逐渐沉沦在相互抚慰的甘甜世界里。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把毒素都清除干净!」魅悦莎大声的催促道。   「喔……是!」丽芙的心头先是一阵吃惊接着又是一阵害臊,急忙立刻松开原本放在姐姐下体的湿润玉指,一面把舌头放回姐姐的嘴巴里去,继续亲吻着那张跟自己模样相似的姣好面容。   就在妹妹努力吸干口腔内的所有绿液时,洁莉那张苍白冒汗的俏脸上,总算渐渐的恢复那些许正常时的神态与表情。   「丽芙……你……为什么亲我?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双腮红晕的洁莉悠悠的从热情接吻中苏醒过来,只是脸蛋却变得越来越害羞,强烈的欲火在这处女的身上显得娇嫩欲滴,但还不懂得手淫这档事的腼腆少女却在妹妹的指引之下,渐渐迷恋起这种怪异奇妙的甘美滋味。   没想到被自己双胞妹妹亲吻过的感觉,竟然是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加以形容,那种感觉跟过去妹妹被人强奸时的共感反应截然不同。   「洁莉,你不要会错意,这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总之……」   「啊啊!」丽芙正待解释时,洁莉却突然间发出剧烈的惨叫声,原来那条不安分的灵活尾巴竟在两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刻里,偷偷又潜到姐姐的背后,趁着空档一溜烟的刺入到双臀上的脊椎里头去。   「啊!洁莉!」   「嗯,来不及了……」脑海中的声音吁吁的叹了一口气。   洁莉的表情显得痛苦万分,身体四肢开始不自然的喀吱作响,邪恶的蛇尾将两人完全紧密的连结在一起后,姐姐的躯体仿佛就像断线的傀儡一样浑身无力的低头贴在丽芙身上。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又是你这该死的坏东西……啊唔……到底又对姐姐做了什么事?」丽芙气急败坏的拉扯着这条连接两人的脊椎线,但是除了让自己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疼痛之外,那条尾巴倒是什么反应也没有的不理睬她。   「这是沙陀曼特有的「淫偶逆操术」,一旦被它逮住后的人类,都会成为丧失意识的性玩偶。」   「不行!快放开她!」   「办不到。」   「什么?」   「我早就提醒过你,必须让自己拥有足够的淫乱欲念才能制得了沙陀曼,嘿嘿?否则……目前看来它似乎比你自己还要顽劣许多。」魅悦莎说到这里倒是开始冷笑了起来。   「怎么这样……我该如何是好?」   「放开我啊……丽芙!不……我的身体……不能这样啊!」没想到洁莉的身体竟然违反自我意识的将妹妹扑倒在地,甚至夸张的倒转身来,将自己微湿的小嫩唇对准妹妹的嘴巴拼命摩擦。   「啊啊!」   「唔……吮……洁莉……洁……莉……快住手……」两个双胞姐妹都想尽力阻止对方的可怕行径,但越是心里焦急,情况就变得更加混乱。   「她的肉体已经成为沙陀曼所摆布的性玩具,要想制止它,就必须先学会控制住沙陀曼的力量,也就是说,你必须先学会如何左右大脑内的淫念与想法。」   「我听不懂啦!这太难了,快点叫它住手!别这样……洁莉……啊啊!」大胆的洁莉已经着手脱光妹妹的衣物,并且还用指头搓弄着私处上那颗敏感异常的大阴核。   「没有用的,嘿嘿!要想发挥我们的能力就多利用自己的小脑袋吧!   不要想阻止它,性欲不是洪水猛兽,要顺从它、利用它、控制它!」   「啊啊……不行了……人家没力气了……不能舔那里……啊啊……」很快的丽芙嘴里跟着大声的呻吟起来,而那双勾人心神的眼波也忍不住春情荡漾起来,娇羞柔媚的风流神韵显然要比之前生硬畏惧的害羞模样来得更加美艳动人。   「我……我……啊啊……好啊……那里……啊……」就在此时,潜藏在丽芙记忆深处的淫乱心性终于逐渐显露出一丝丝迹象,接着也对洁莉做出相同的爱抚举动,把两根微湿的小指头,缓缓的塞入对方温热颤抖的骚唇里面。   半个多钟头后——   洁莉与丽芙的寝室内持续回荡着诡谲淫靡的同性肉戏,而门外的四周却没有任何卫士或宫女进驻服侍,因为这些人早被奇诺给差遣到别的地方去。   奇诺为了避免这个犯下杀人重罪的小师妹造成不可预测的事故,因此特地向倚重他的东之城请命,让他独自一人担负起所谓的看守之责。   「呼……喝……啊啊……」如今两个少女的身躯倒转成六九之态相互抚慰,下体连结着一条肉色尾线,原本样貌几近相似的双胞姐妹,如今已经有了些微部位的明显差异。   「呼……呼……不……不行了……啊啊啊……」雪白的胴体不停抽搐,湿润的指尖沾满爱液,长角的少女显然比自己的姐姐更加熟稔如何爱抚,只见洁莉的骚唇红嫩不已,溃堤的阴户已在妹妹灵指的拨动下第二度尿出淫水了。   「哈……哈……洁莉,你的这里好可爱呢!粉嫩嫩的小肉唇摸起来触感真好,你看,这次的量比刚才还多。」   丽芙晕红的俏脸不停玩弄着姐姐的私处,眼睛里却闪烁着像小恶魔般的欣喜兴奋。   「唔啊……饶了我……快……快放开……啊啊……」   「不要!洁莉好奸诈呢!自己一个人这么享受,人家都还没过足瘾呢!」丽芙那张贪婪的神情跟之前犹如判若两人一般,注视洁莉时的那对黑眼珠仿佛盯住了猎物一样,早先那充满担忧与爱怜的纯真模样,瞬间完全消失不见。   「不……不可以……我们是姐妹啊……」   「就因为我们是好姐妹,所以……只有我可以这样对你,嘻嘻!」丽芙像平时开玩笑般的跟洁莉撒娇玩闹,但是一双小手依旧不安分的不肯放过对方用力掐揉。   「啊啊……住手吧……丽……芙……啊……唔唔……」   身体失去控制的洁莉忍不住大声哀嚎的恳求妹妹,因为每一次被灵巧的指头推上高潮后,惭愧无比的道德谴责更让她难过得羞愤欲绝。   「不行!」丽芙高分贝的尖叫,脸蛋上除了依旧俏丽调皮的模样外,水汪汪的大眼睛却不断流露出一股叫人脸红心跳的淫乱气息。   「除非你也要让我更舒服才可以,洁莉……嗯啊……还要再舔深一点儿。」丽芙摇晃的下体要求对方把舌头更深入的触碰痒处,只见娇羞的洁莉浑身香汗淋漓的仰头冷颤,尽管失控的肉体激情的服侍着妹妹,却依然无法如愿让她心满意足。   尽管嘴巴的四周早已沾满湿黏黏的透明爱液,但是性欲充沛的恶魔妹妹仿佛永远都无法感到满足,饥渴不已的持续要求。   「还要……别停……啊……啊啊……」难以想象妹妹体内的无穷欲望竟然如干材烈火般熊熊燃烧,疯狂的程度甚至像脱缰野马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贪婪的肢体用力的缠住姐姐的身躯丝毫不肯松开。   只是对于同性之爱完全缺乏经验的洁莉来说,发泄过的肉体很快就进入疲惫状态,但是奇妙的亢奋反应却同时在妹妹的挑拨下难以平息下来。   「可爱的洁莉……啊哈……你是我的……我绝不把你交给别人……」   「不……不要这样……」   「咦?奇怪……我……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浓郁的情欲在丽芙脸上显露出古怪的表情,只是才刚对姐姐说完奇怪的话后,便察觉自己不太对劲的摇晃起来,一面想推开姐姐时,但是下体却开始像烧起来般的躁动不已。   「热……好热!这是什么感觉……要……要出来了!」丽芙嘴里喘息得越来越快大,私处上方也越来越热的慢慢肿大起来。   「丽……芙……吮……吮吮……唔……唔唔!」就在洁莉的身躯不由自主努力含舔着湿润的小骚唇同时,丽芙发硬充血的小阴蒂竟然慢慢的开始鼓涨起来,接着就像男人的阴茎一样深入到姐姐的嘴巴里面。   「啊唔……唔……」强烈的腥味仿佛直接从洁莉的嘴巴灌入到她的脑门里去,眼前一片晕眩的泪水唾液直流,没多久竟然就晕了过去。   「啊?洁莉,你怎么了?」发觉有异的丽芙连忙把肿大的阴茎给拔出姐姐的口腔外,而将两人连结在一起的灵蛇尾巴,竟然不经意的脱离开洁莉的肉体,缓缓收缩到丽芙的身后。   这条原先不太安分的坏尾巴,似乎自从丽芙的行径越来越淫乱之后,便开始逐渐听话许多。   「她的意识已经被主人给收去了。」代表着女蛇智慧的魅悦莎再次出声说道。   「什么?」   「好好用用你的脑子吧!你已经进出「梦界」好几次了,以后这将是你跟主人之间联系的重要管道。」   「梦界?」丽芙突然想到第一次掉落到地洞内时,自己跟姐姐吸入腥气后便晕了过去,醒来出现在的那座古堡内,应该就是所谓的梦界吧!   「集中全部精神,这是唯有身为副体的你,才能特许进入「茎」所创造的迷离梦界。」   「嗯!」丽芙连忙照着魅悦莎的意思去做,原本天真单纯的少女此时脑海中却产生出各式各样从未想象过的奇特画面。   「记好了,这就是我魅悦莎的魔力,还有,一旦进入梦界之后你就会变回原本的最初面貌,也无法再和我进行任何沟通。」   「原来是这样。」   「别这么懒懒散散,真是的,给我好好的表现,千万不能让主人失望知道吗?」魅悦莎一面不忘「嘱咐」着这个什么都不知晓的宿主,接着没多久丽芙的意识也逐渐进入到所谓的梦界里面。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七章 处女   当昏迷的洁莉逐渐从虚幻幽暗的世界里苏醒过来时,她的眼睛仿佛再度看见那座睽暗幽深的古老城堡,自己的双手被高举着吊在大床上,浑身赤裸裸的将肉体曲线暴露在他人眼前。   「啊!」洁莉的娇躯有些体力透支,一面不断挣扎着想摆脱双手的束缚,因为她的眼睛已经注视到前方跨坐在男人身上的亲妹妹。   「丽芙!」   「喝……喝……啊啊……主人……」让洁莉诧异万分的事,妹妹竟然主动摇摆着圆润双臀,用力套弄那条粗黑吓人的大肉棒,脸上舒服的表情好像说明了一切,现在的丽芙……浑身上下简直淫荡得要命,淫水直流得欲仙欲死。   「哈……哈……好……好舒服……用力的插我!啊哈!」   「小淫女,叫得这么大声,不怕把你的姐姐吵醒吗?」出声的男人似乎故意要说给后方的洁莉听见。   「啊……啊……人……人家……没办法不叫啊……啊哈!好硬……好深……啊啊!」淫乱的叫声毫无保留的传到洁莉的耳朵里去,那双迷恋爱欲的眼神似乎完全透露出纯洁的妹妹早已被这可恨的男人所征服。   「不要这样啊!丽芙,快点离开他!」洁莉痛心的大声呐喊,但是妹妹的躯体似乎依旧不为所动,拼命的追求着让自己攀登高潮的绝美滋味。   「不……这不是真的……这……」   「啊啊!求……求你……射在里面……要死了……要死……啊啊啊啊!」丽芙激动不已的抽搐颤抖,酥麻的娇躯再度体验到与肉棒结合为一的特殊快感,甚至连自己正在潮吹的分泌爱液,也阻挡不了肉棒射精时所释放出的快感留在脑海中的印象。   「呜呜……」看着妹妹身体一颤一颤的痴呆傻笑,洁莉立刻将自己的脸蛋沉沉的埋在枕头上,疲惫的面容不经意的滑落哀伤的眼泪。   「喝……喝……主人……好厉害……」丽芙的舌丁忍不住拥吻着她的主人,但是男人的右手却粗暴的将她的躯体拉开来,并且起身走向大床上的洁莉身旁。   「嘿嘿!现在你已经亲眼目睹妹妹最真实的模样,还想拯救她吗?」   「不要!」出声的少女竟然是被丢在一旁的丽芙,她努力的爬到男人脚边,并且双眼贪婪的伸出舌头猛舔沾湿的大肉棒。   「你……呜呜……」   「回答我!」男人粗暴的喝令着,但是洁莉的双眼却变得更加坚定,恶狠狠的怒视着对方一句话也不肯说。   「嘿嘿!你这是什么眼神?愤怒吗?」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死你的!」对一个天真又没杀过人的少女来说,不知要累积多少怨气才能说出这么可怕的誓言。   是的,为了丽芙,也为了她们姐妹的将来,这个恶魔说什么也不能放他就此罢休。   「是吗?」男人的目光显得古怪,似乎像在欣赏那对充满仇恨般的双眼,不自觉的竟然看得出神。   洁莉灵眸般的大眼睛原本该是让人心神荡漾般娇媚,但是如今却被仇恨给完全占满了,婆娑的瞳孔内倒映着恶魔的身影,仿佛如果解开她的话,就会奋不顾身的与对方拼命一样。   许久之后,男人再次甩开将自己的肉棒含在口中的小魔女,独自坐回他那漆黑的王座上。   「嘿嘿!我很喜欢你现在的眼神,比你这个淫乱的妹妹更加喜欢。」没想到这个可恨的男人竟然对洁莉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虽然你的肉体潜能并不如她,甚至一点儿开发价值也没有,不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服从于我。」   「你这禽兽!究竟想要对我们姐妹怎么样?」洁莉眼看着自己纯真的妹妹都被对方给调教成如此不知羞耻,她的内心其实深深的恐惧着像丽芙现在这般的巨大转变。   「哼哼!你会害怕变成她这样?」男人似乎有意折磨对方,手心里抚摸着跟她长相一模一样的丽芙,仿佛像对待一条美丽的宠物母狗似的。   「你这个恶魔,一定会遭受天谴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称赞一个恶魔是多么愚蠢的事吗?」   「你……」   「丽芙。」突然间,男人第一次呼唤着自己性奴隶的名字,只见脸色欣喜莫名的娇媚少女竟然立刻恭敬的跪在他的面前。   「是……是的,主人……这……这是您第一次呼唤人家的名字。」丽芙的脸蛋雀跃不已的红润起来,恭敬的眼神中,似乎还夹杂着不寻常的爱意与情愫。   「以后只要回答是就好,后面的那些话全是多余。 」   「是、是!」丽芙更用力的挺高屁股,因为这次她没有挨骂,主人果然越来越喜欢自己了,天真的心思是如此想着。   「转过身去,我要你看着她。」丽芙乖巧的依言转身。   「告诉我,她是谁?」   「洁……洁莉。」丽芙脸上有些娇羞的害臊起来,毕竟刚才一直刻意忽略自己的姐姐,如今要与她认真面对面时,心中反而为自己的淫乱行径尴尬的感到一丝不安。   「丽芙……」   「再说一次,她是谁?」   「她……是……敌人。」没想到当丽芙说完的同时,双眼竟然紧紧的闭了起来。   「你说什么?丽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洁莉不敢置信的崩溃了,她的心仿佛全都碎了一样,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姐妹,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如此残忍无情的可怕宣示。   「很好。」男人称许的走近丽芙身后,手掌恣意的握住双乳用力摇晃,丽芙的脸上充满痛快的暧昧表情,尽情的享受着被主人玩弄的甜蜜滋味。   「我记得你跟她之间似乎有种心意相通的特殊能力,是否也能够从她身上感受到回应?」   「可……可以。」   「丽芙!」洁莉的双眼再度失控的掉下眼泪,因为妹妹现在做出的举止,无疑是一种叫做「背叛」的行径。   「是吗?那她能拒绝你的感应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俩一生下来就带有这种能力,不过……如果是在迷乱焦急或自顾不暇的情况下,有时会完全丧失抗拒跟接受共感反应的能力。」   「嗯!」男人的问话似乎已经结束,之后在丽芙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将停留在爱奴身上的那双手臂给缩了回去。   只见丽芙听完主人的话之后,竟然浑身上下打着冷颤,讶异的神情显得古怪,乌黑的大眼睛盯住自己的姐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洁莉内心莫名的恐惧着。   「想做什么?嘿嘿!你不觉得自己质问一个恶魔的行为十分可笑吗?」男人的话刚说完,丽芙的身体似乎立刻有了反应。   「啊啊……洁……洁莉……」丽芙的脸上羞红一片,奇妙的躯体竟然由下体慢慢的翘起一根像男人一样的粗黑肉棒。   「啊!这是……」洁莉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刚才昏迷前将妹妹下体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的片段印象,已经慢慢的回到了她的记忆里面。   「洁莉……你看……我现在跟主人是一体的,而且棒棒已经……啊啊……」丽芙似乎受不了刺激的猛夹大腿,粗黑的淫物已经慢慢的由阴蒂上高高的耸立起来。   「我……我……无法抗拒主人强大的意志,而且主人的这……也是我的……啊哈!」丽芙的双手不停搓弄着下身那根大阳具,不该属于女人肉体上的雄伟生殖器让这副美妙的少女身躯显得更加淫靡异常。   「不……不要!不要这样……丽芙……不可以这样!」洁莉眼看着妹妹的身影越来越靠近自己时,眼前的震撼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一根比任何男人都要粗大的巨阴茎就长在妹妹的私处上勃勃摇晃。   「洁莉,不要怕,那种滋味十分美妙,我已经品尝过很多次了……」可怕的内心变化至今完全表现在丽芙的行为举止中,跃跃欲试的渴望中没有一丝愧疚与难过,因为在她的心灵深处已经受到十分剧烈的人格污染。   「不要……不要!呜呜……千万不要!丽芙!」就在丽芙缓缓拉开姐姐的双脚时,纯真无瑕的洁莉几乎完全崩溃的嚎啕大哭。   「啊啊!」然而真实灼热的硬物终于突破了血伦禁忌,缓缓的一点一滴慢慢塞入。   「唔……啊!」此时的洁莉突然睁开了双眼,并且发觉到自己从虚幻的世界脱离开来,但是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却依然兴奋不已的推送着一根粗黑坚硬的大肉棒。   「啊唔……啊……痛啊……痛死了……啊啊啊!」真实的痛苦让洁莉明白自己已经离开了梦的世界,但是从来都没有被人插入过的敏感肛门却立刻强烈的发出刺痛的生理反应,大声的凄厉哀嚎完全显露出洁莉此时的慌张与难过。   「啊……这是……是洁莉的那里……好紧啊……别这么用力挣扎……洁莉……啊啊……」丽芙的身体不知所措的压住姐姐,但是自己毕竟不曾是个男人,更没有过真实的强奸经验,空有粗大的巨物却因为无法自由伸缩套弄而被卡在屁眼之中夹得发疼。   傻傻的不知道自己插错地方的丽芙,一面慌张推送着不滑顺的硬物,心里却纳闷着那样的滋味怎么不如预期般舒服。   「嘻嘻嘻!欢迎回来,没想到主人竟然准许你使用魔茎?哈哈!看来是为了姐姐的处女之身呢!」魅悦莎的声音像是称赞般的在丽芙的耳边传出笑声。   「啊啊……快点帮我……洁莉好激动……痛……人家被夹得好痛啊!」巨大的硬物推挤到后门时,因为没有适当湿润而显得彼此都十分难受。   「切!才刚想要夸奖你,原来你这身为蛇魔的宿体竟然会迷糊到如此没出息。」魅悦莎没两下就察觉到这个插错洞又没用的宿主,对于性事真是一点儿能耐也没有。   「快放开我……啊……放……开……」洁莉的抗拒似乎越来越大,脱离梦界之后,她的力量与魔力随着体力的逐渐恢复正开始慢慢好转。   洁莉不知道妹妹到底在跟谁对话,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操,更是拼命的不停抵抗。   「啊啊……我……我该怎么做?」   「哼哼!已经不需要你了,主人的意志正在苏醒。」魅悦莎嘲讽的声音才刚响起,丽芙就发觉自己脸上的肌肉正在扭曲,皮肤内的黑血正在快速流窜,她知道自己的主人很快又会再度占据身体所有一切。   「你……是你!」已经恢复意识的洁莉双眼垂着泪水,彷徨的黑眼珠马上便发现到妹妹的表情再次转变回那分杀戮时的狰狞模样。   「不要……不!快放开我……」可惜的是,意志越清醒就越感觉到无比害怕,邪恶的淫物缓缓从洁莉微湿的后门中抽了出来,恶魔的舌头却用力的吸着一对洁白圆滑的匍匐美乳。   「走开……我不要!不要!」洁莉颤抖着娇躯,尽管双手被人牢牢制住,但是挣扎的举动并没有因此停止。   「嘿嘿!你的力气倒还不小,只可惜也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尽管洁莉几近歇斯底里的抗拒着,但是恶魔似乎有着更顽强的蛮力把她压制得服服贴贴,丽芙的双脚就夹在姐姐的额头上,细嫩的粉臂则把对方的两脚大大的张开成一百六十度。   「你要做什么?啊啊!不可以!」洁莉惊觉恶魔竟然让自己的私处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并且用指头不断扳开微湿的小肉唇,害怕与惊慌完全无法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内心恐惧。   此时的两人已经成了六九姿势的上下垂坐,恶魔巧妙的以重量优势让双脚牢牢压制着对方的双手,顺利的让挣脱不开的少女私处成为他双手摆布下的甜美玩物。   「嘿嘿!虽然我从不舔女人这里的,不过为了训练你们两姐妹,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破例一次。」恶魔的两根指头不断探入红润的嫩唇内,沾湿的指尖反射出一丝丝的淫乱味道。   「不!不行啊!」   「没有用的,马上我将会让你重新认清自己的身体,并且彻底体验一场地狱绝望般的无穷快感,准备好奉献你的处女之身了吗?」恶魔的嘴唇轻轻的在洁莉的阴核上吻了一下,接着却把嘴凑到肉唇内不断的鼓动舌头。   「不……啊啊啊啊!」恐怖滋味袭向洁莉慌乱无比的心头内,一种好像鳗鱼般的东西跳进水里在自己的私处内快速伸缩鼓动,躁热的骚唇禁不起对方邪恶的性技巧,才刚开始舔弄就已经变得像要痉挛一样可怕。   恶魔的嘴巴用力吸住粉嫩通红的小阴唇,灵巧异化的邪恶舌头不知在骚动的肉穴内吸吮着什么,只见连洁莉的肚皮上都在产生着抽搐般的剧烈震动。   「住……住手……啊啊!」洁莉的私处内已经越来越火热,就算心里不断想要抗拒,但是邪恶的灵舌就好像能钻进子宫一样,想挡也挡不住,伸缩滑润的把未开苞的阴道触感神经全都点燃。   「啊啊啊!」就在触碰到洁莉最敏感神经的那一刻,恶魔突然把贴在肉唇上的嘴巴给抽离开她的身体,只见丽芙粉嫩的舌头上并没有丝毫异状,但是带给洁莉的神秘感触却似乎比男人的阴茎还要强烈。   「嘶……啊啊!」恶魔用手臂拭干脸颊上残留的兴奋余液,手指再度拨开洁莉的湿唇时,没想到惊骇的画面竟然在处女的肉穴内喷洒出像小喷泉般的潮吹蜜液。   「哼!只是用舌头舔过的前戏而已,却差点让激动的你把自己的处女膜给弄破了,你的肉体倒是比想象中还要敏感许多,跟你妹妹完全不同,是属于隐性的敏感体质。」恶魔用双手轻轻搓弄洁莉的两腿内侧,让她能更舒服的将潮吹的快感发泄出来。   「呜呜……啊……呜……」洁莉的身体动弹不得,湿润的双眼就只能羞愧无比的低声啜泣着。   就在恶魔双手的挤压之下,洁莉无可避免的将潮吹的汁液洒落在自己炙热的胴体上,就在甩干最后一滴蜜液前,恶魔还不断用尖锐的指甲轻轻在女体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色鲜明的指爪印痕。   「唔啊啊……唔……」尽管洁莉耐住疼痛的不想呼出声音,但是眼看她的四肢背部已经留下许多红色的细微伤痕。   「嘿嘿!很好,我不仅从你妹妹的共感反应中了解身体的情况,并且已经更进一步的掌握住隐藏在你敏感带上的淫乱特质,虽说你跟她是双生姐妹,但是内在的淫性却截然不同,难分高下。」听这恶魔如此轻松的口吻,似乎是一种让人无法接受的称许跟褒奖。   「你……住口!」洁莉的理智完全无法接受的破口大叫。   「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在一瞬间攀登上难以言喻的极乐高潮,也可以让你为了性爱而痛不欲生。」恶魔的脸色突然阴沉了起来。   「我只问你一次,愿不愿意乖乖的当我的奴隶?」   「你别作梦,我……我洁莉对天发誓,今后将不惜一切消灭你!」洁莉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对于自己身体如此丢脸的被人玩弄成这副模样,还有妹妹的种种转变,这些种种难堪的丑事,说什么也要让对方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很好,这是你自找的,嘿嘿!就是这样的眼神没错。」恶魔似乎始终凝视着洁莉那双忧郁的大眼睛,而且显得有些着迷,不知为了什么他仿佛对那种哀怨羞愤的行为举止感到十分在意。   「啊啊!你……你想干什么?烫……好烫!」洁莉发觉对方不知把什么样的黏液滴到自己的私处内,那种感觉灼热得要命,就好像整个肉穴都要烧起来了一样。   「担心什么?我只不过是替你做一些必要的防护措施而已。」没想到恶魔竟然咬破自己的指尖让黑色血液快速的流进洁莉的唇肉里去。   「为了防止有人趁我转生之前占有你的处女身,这些黑血将会彻底阻绝他们的愚蠢念头。」   「原本只打算让你充当自己妹妹的食物,但是没想到你这娃儿还挺有趣的,如果就这样吃掉反而糟蹋了,倒不如把你的处女留做我复生之时的第一个贡品。」   「你……你说什么?」   「嘿嘿!你等着看吧!再过不久之后我将会有一副全新的年轻肉体,而且还会让你们姐妹俩都心甘情愿的臣服在我的脚下。」   「你……啊啊啊啊!」黑色的液体完全渗入到洁莉的湿唇里面,冒泡的邪恶黏液在彻底侵入到女体的细胞里去时,洁莉的意识已经受不了这样剧烈的折磨而昏死了过去。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八章 离城   东之城,号称东方世界最富庶繁华的商业大城,拥有最坚实的城墙与最充裕的禁卫军军队,但是却在接连两任国主惨死之后,陷入愁云惨雾之中。   政要官员接连不停的开着一场又一场的国事会议,所有问题接踵而来的不断考验着众人的智慧,原本想透过王室联姻来重修与迪卡尔王朝之间的碎裂关系,却没想到就在王子与公主即将成婚之际,会对东方政局投下如此大的震撼效应。   「这种无意义的会就不用再开了!」脸色凝重的主议者大声斥喝,因为台下的诸郡将领早已为了争权夺利乱成一团。   「契拉丹皇后,现在当务之急乃是要共推众人心目中的新国主,如此重大之事,怎可如同儿戏一般说不开就算了呢?」一个起身持反对意见的将领竟敢出言否决自己的皇后,而且还很快的就得到众人的支持与回应。   「你们就是不肯宣布让我的儿子继任吗?」对于有人不把自己的话当成一回事,契拉丹皇后的心中不由得勃然大怒。   一场攸关诸郡前途未来的重要会议,似乎早已逐渐偏离了原先议定的目标所在,契拉丹皇后最希望的是藉由修改律法让未成婚又未满年纪的儿子能顺利提前登基,但是混乱的场面却逐渐演变成趋炎附势的夺位之争,而且争相谋权篡位者似乎还大有人在。   如果契拉丹王还活着的话,这些人可能连想都不敢有这样的念头。   若是罗柏里斯仍在,他们至少该忌惮于这个皇后长兄的强大兵力。   可惜的是,当这两层对法兰奇接位最有利的保障都已不复存在时,动荡的王室地位眼看就将朝夕不保。   「契弗卡斯,那你究竟想要怎样?还是……你的后面代表着什么样的势力?」契拉丹皇后毕竟是个长年待在深宫的娇惯妃子,本身并没有什么政治长才,更非能言善道之辈,只不过被众人几句话激了回来后,便怒气冲冲的质疑起对方的动机。   「尊贵的皇后啊!此言差矣,嘿嘿!我这个老家伙还能代表哪一方势力?不过就是希望大家都能安居乐业、相安无事,既然我们的国主已经保护不了我们这些小邦小民,自然大伙儿们就只有依附在更茂盛的树木底下。」   「你这叛徒!煽动这些话语究竟是存着什么样的居心?」身为契拉丹王最得力的议政大臣,终于也忍不住大声叱喝对方。   「是啊!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败类,难不成想背离契拉丹王唯一的继承人吗?」支持法兰奇王子的一方也立刻顺势群起的声援议政大臣。   如今的东方政局真可谓诡异万分,就连主战跟主和派两种对立关系也常常摇摆不定、今朝夕改,多数的领主始终处于观望态度,最大的问题点还是在于自身的利益问题。   原先最早开始策动主战意识者竟然是契拉丹王本人,但是要推行的最大阻力所在,仍然是无法彻底切除跟迪卡尔之间的联动关系。   由于东方诸侯的贵族向来都把子女送往迪卡尔王朝所在的魔法学院深造更高深的法术与学问,而玛哈尔便是抓准了这一点,让迪卡尔王听从他的建议,将这些高官子弟们留在皇城实习,实则形同软禁。   因为若是断然与迪卡尔决裂的话,不仅东方城邦将师出无名,甚至这些领主们的继承人恐怕也将性命垂危。   第二,东方绝大部分皆是法教会的忠贞信徒,一旦与王朝宣战之后,无疑将动摇这些人的意念,为了避免最后不知道为谁而战方寸大乱,因此不到必要时东之城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第三,东方诸城的兵力加起来虽然早已超越王朝与西军的总数,但是其实这些全靠契拉丹王的个人魅力在凝结支撑,地大物博的东方世界幅员太广,一旦战事开打便如同牵一发而动全身,就连这个野心勃勃的旷世国主都预估尚需十年的苦心经营,方可集聚起这群关系浅薄的盟邦组织。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实在是东之城最不利于向迪卡尔决裂的时机点,急于修补跟王朝关系的契拉丹王,却偏偏在这么紧要的关头里意外丧生,就连儿子的王位都岌岌可危。   此外,玛哈尔接任为总军团团长之后,竟然大力废止行之多年的派兵官制度,改由钦点的东方将领担此要职,这件事被视为是他拢络派系人马、培植势力的罪状之一,并且引起不少城邦之间的相互猜忌,而从中得利者,仍然是这个权力日益壮大的玛哈尔。   「契拉丹王这么多年来始终不肯落实主战派的意见,既然如此,倒不如就支持契弗卡斯领主的意思,推举一个与皇室关系更为良好的新国主来领导我们,这样岂不是更皆大欢喜?」没想到一旁还有不少寡廉鲜耻之人出言附和契弗卡斯,渐渐的由人选之争演变成两派人马相互攻讦,彼此互不相让。   「哼!契弗卡斯,难不成连你这种三流的乡下领主也想尝一尝当上盟主的滋味吗?」没有结果的议论到了最后,气急败坏的议政大臣马普威忍不住便讥笑起这个先声夺人的投机分子。   「当然不是,如此位高权重的要角,自然需要德高望重之人才可以担当得起。」   「那你说,除了法兰奇王子,还有谁比他更合适的呢?」   「嘿嘿嘿!要能称得上名副其实,自然就只有「他」而已……」正当契弗卡斯说得口沫横飞之际,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发男子竟然不请自来的现身在会议厅堂的正中央,所有人都露出讶异的眼光看着此人,一双令人无法忘却的鹰锐狼眼,细细的挤出一丝狡狯目光环顾一切。   「嘿嘿!团长大人,您来得可正是时候。」契弗卡斯矫揉造作的干笑声,简直跟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没什么两样。   「你!」然而更让契拉丹皇后诧异万分的是,外头的军队显然不是东之城所属的禁卫军军队,这些整齐划一的黑衣侍卫将所有议事大臣、领主通通围了起来,看不清下一步到底将意欲如何。   「玛哈尔!」   「看来……我来得似乎正是时候。」玛哈尔嘴角上扬的看着契拉丹皇后,双眼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官员,野心勃勃的男人早在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闯入的黑衣部队让议事场上变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关注着这个总军团团长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   「没什么,其实……我一直都很关心每一个领主的前途与未来,毕竟这里曾是我的故土。」   「叛……」一个直肠子的将领正想大声咒骂玛哈尔之时,旁边的同伴便立刻制止他,抬头一看,十几个黑衣部队已经将手中闪亮亮的兵器瞄准他们的头上。   「各位,请大家轻松一点儿,别把脸色绷得这么紧,我绝对没有任何恶意。」玛哈尔很礼貌性的向所有人致意,但是看在东之城的支持者眼里,这一切都显得做作与恶心。   「契弗卡斯先生事前告知我,说有些话想在会议之中对我宣布,我现在只是一个旁听席的观众。」   「各位,希望我的迟到没有错过什么。 」男人粗犷的大嗓门打断了玛哈尔的简短介绍。   此时,另一面的入口也快速拥入白衣侍卫队,带头的男子肩上还扛着巨锤,一步一步潇洒的走到玛哈尔面前。   玛哈尔的脸色立刻阴沉了起来,一言不发的看着对方,转头闷不吭声的找了一个位置,大大咧咧的翘起二郎腿坐在契弗卡斯的身旁。   「奇诺!」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两人的一举一动,各自代表不同势力的两派人马将小小的议事厅给挤得水泄不通,诡异的气氛下似乎随时都可能一触即发。   一幕意外生变的诡谲局势就在多事之秋的危机之中垂危动荡着,一场山雨欲来的暴风雨,眼看着即将席卷在整个东方世界的每一处角落。   一个钟头之后——   怒气冲冲离开议事厅的奇诺,心里头始终惦记着一件要事,于是脚下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回洁莉所在的寝室内。   只是奇诺的人还没走进房间内,眼睛却先看到布下强力封印的两扇大门,竟然早已被人给撬了开来。   「啊?真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洁!」推开门锁的奇诺脸上大惊失色,只见床铺上的少女穿着是洁莉早先的红色法袍,双手被牢牢的反扣在魔力加持过的铁环内,身上四周沾满白色的奇怪黏液,恍惚的神情似乎像刚被人给玷污过一样。   为了确认少女的身分,奇诺立刻仔细的检查她身上的明显特征,只见她脖子底下有颗天生的小痣,能确认出是双胞少女的姐姐洁莉没错。   「不!」奇诺痛苦的大声惊呼。   「小洁、小洁!醒一醒啊!怎么会这样?」此处外头明明布满了各项魔法机关,更外层甚至还有森严的警卫正在巡视,怎么可能会这样无声无息的被人侵入进来呢?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玛哈尔干的好事吗?」奇诺满脑子开始胡思乱想毫无头绪的思索着。   「振作点啊!小洁……」检查完少女异状后的奇诺连忙将洁莉的双手解了开来,双臂正想摇醒对方时,肚子旁边突然一阵痉挛,一把黑色的半月弯刀已然穿过肚皮在风中发出嘤嘤巨响。   利刃从胃里面剖肠入肚快速的让奇诺根本措手不及,而握在少女手中的另一把倒勾弯刀则直击的朝壮汉的脖子上刺了过去。   「喝啊!」愤怒的男人大吼一声,浑身逼散出圣骑士特有的金色光芒,划入颈部的锐利弯刀只能留下浅浅的一道伤痕,奋不顾身扑向对方的狠毒少女,此时已被奇诺笼罩全身的护体硬劲给弹飞开来。   「喝……喝……」奇诺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汗流浃背的气喘吁吁。   「你……你……原来……契拉丹王……就是这么死的吗?」奇诺的双手撑在倒塌的床铺栏杆上,却在此时才惊见到,床铺底下还躺着另外一个浑身赤裸的雪白女子,脖子上也有一颗相同的黑痣,他知道地上晕迷的少女才是真正的洁莉,眼前红袍少女应该是被恶魔附身的丽芙所伪装成的。   「你倒是还有点能耐,只可惜……个性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傻瓜!」恶魔一次又一次的阴谋得逞,显然都是抓准了奇诺对这两个孩子的关心之切。   「嘿嘿!今天不急着杀了你,下一次就用你的人头来当作我重生的贡礼。」只见丽芙的舌头舔了舔弯刀上的血渍,脱手将半把弯刀掷向奇诺的同时,整个躯体快速的抽身往外急奔。   「别……跑!唔啊……」此时奇诺的手中已抓稳了巨锤,「铿锵」一声就把激射而来的凶器给击落在地,只是起身才走没两步,腹中完全穿透的伤口处却立刻涌现出大量鲜血。   「可恶……哎啊……哎啊……」奇诺自知无力再勉强硬追上去,只好一边替自己治疗伤口,一边小心看顾观察昏迷中的洁莉的状况。   另一方面——   碧莉丝的寝宫外头布满了大量的黑衣卫队,刚从议事厅离开的玛哈尔不知由哪里带来这群精锐部队,竟然将原本的禁卫军军队给驱逐在外,意图不明的总军团团长突然喝令众人不得靠近,只身一人走进男宾止步的公主寝宫。   就在公主房外的大门上布满了各种特殊的感应装置,似乎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擅自脱逃。   「哼!」玛哈尔张手轻轻一推,没想到门把上的扣环就立刻被他掌心中的一股电流之劲给击爆损坏。   「出去。」团长大人的一句话,屋内两个随侍在公主身旁的婢女立刻匆匆忙忙的离开。   只见美丽的公主静静的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令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玛哈尔凝视着沉睡中的美人,锐利的眼神仿佛能将人给透视一般,静静的挑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邪魔,还想继续装睡下去吗?」玛哈尔一边凝望着碧莉丝,一边却阴沉的冷笑几声,只见躺在床铺上的公主竟然立刻有了反应。   「嘻嘻嘻!你这个坏人,一直偷窥人家想窥看到什么时候?」   「来吧!」公主那双勾魂般的眼睛对着玛哈尔抛了个媚眼,不安分的双手却将胸口的薄纱衣领给撕了开来,性感诱人的雪白巨乳毫无遮掩的露在对方眼前。   浑身媚态百生的娇艳公主把指头放入到自己口中,像舔着男人东西一样的伸缩套弄,年轻的肉体似乎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着对方。   「你这小贱人……」玛哈尔对于公主这般异常、挑逗的举动似乎不感兴趣,只是摸了摸嘴边的金胡子,缓缓的起身靠近碧莉丝。   「难道说……你并不喜欢大胸脯的女人吗?」碧莉丝年轻姣好的处女之身却露出前所未有的淫媚姿态,丰腴的巨乳在双手的搓揉下显得上下起伏,诱人无比。   「嘿嘿嘿!小妖,死到临头倒还装得挺镇静的。」玛哈尔突然咧嘴大笑,双手气劲一运,御雷使那充满魔力的雷电之能立刻在他双手之中窜流不断。   「男人找女人向来就只有一个目的,该不会你已经年老不能用了吧?」看来玛哈尔对于自己的色诱竟然无动于衷,碧莉丝甚至更大胆的把手指伸到私处上,撩拨的指尖将神秘的性感地带勾动得若隐若现。   「你搞错了,我可不像那养尊处优的契拉丹一样傻瓜。」玛哈尔的话一说完,通电的双掌上立刻凝结成左右两面像蜘蛛网一般的光亮魔绳撒向碧莉丝身上。   「怎么这么急躁呢?」对于玛哈尔的攻势,碧莉丝的额头上顿时露出一只邪恶魔瞳,眨眼的一瞬间竟然让洁白的身躯完全变成了透明色。   奇妙的身躯竟然有如人间蒸发一样,只见魔力结成的电网瞬间扑了个空,洒落在地上的蜘蛛绳却散开成一颗颗结晶细小的弹跳魔球。   「嘻嘻!难道你喜欢用绳子绑着人家才做那档事吗?」碧莉丝的媚笑声在空气间四处游荡,模糊不清的透明体稍一闪烁便消失在光影中。   可是玛哈尔也不简单,这招电网魔法除了能束缚人之外,还能化成满地细小的结晶魔球,要是任何移动物体稍微触碰到这些球体,地上便会立刻激起爆炸般的光电火花。   不过这样的如意算盘似乎没有奏效,只见地上的电球陷阱不但没有触发任何动静,甚至连偌大的房间里也显得寂静异常。   「还想躲?」玛哈尔大喝一声,地上的结晶球体立刻往上弹跳,无处可躲的密室里面若隐若现的暴露出一道模糊身影,只见玛哈尔突然跃身对空一抓,原本透明隐身的碧莉丝,倒立在半空中的脑袋瓜已然被对方铁爪般的手掌给牢牢制服住。   「啊!」此时的碧莉丝已经再也笑不出来了,因为玛哈尔的下手可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钢铁般的虎口紧紧箍住碧莉丝的脑门后,一股强烈的电流直接无阻的窜入到她的脑袋里,劈里啪啦的电流激响甚至还散发出一阵阵飘渺清烟。   「真……粗鲁的男人……啊啊!」尽管碧莉丝依然嘴硬不肯讨饶,但是脸上狰狞的痛苦模样,却看得出那种滋味十分难受。   「少给我嘻皮笑脸,你以为躲在公主体内就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吗?」   「啊啊……呕呕唔……啊啊!」   玛哈尔的不断施压让碧莉丝的表情痛苦极了,特殊的电流对于这副肉体似乎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但是对于寄生在脑子里的魔瞳来说,却好像产生十分剧烈的痛苦煎熬。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碧莉丝的额头上正不断溃散出阵阵青冥色的幽暗蓝光,灌注进去的特殊电流似乎真能有效伤害到蓝瞳本体的魔性之眼。   「你是明知故问。」   「啊啊!你!若是硬要把我给逼出体外……这……娃儿……将一辈子变成没有意识的白痴!」魔瞳快要熬不下去的恐吓着对方。   「哼!你以为我会上当吗?」玛哈尔的脸色一沉,指爪上的劲力又加重了几分。   「不……不信你就试试……」附在碧莉丝身上的魔瞳似乎笃定玛哈尔必然不敢轻举妄动,果真没多久粗暴的男子就把手掌给收了回去。   「喝……喝……」   「我已经在你体内注入一股引爆电流,如果你敢随意轻举妄动的话,就准备跟这副肉体一同消失吧!」玛哈尔将碧莉丝公主的身体抛回床上,阴沉的脸色似乎不像个会随便乱开玩笑的狠角色。   「哼!嘿嘿!你可真是狠心呢!连对姑娘家都这么粗鲁……」   「少给我装模作样,小妖!老老实实的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杀死契拉丹跟罗柏里斯的用意为何?」   「嘻嘻!真是有趣,凭什么认为我必须告诉你?」   「为了你的这条小命,你认为这样的答案值不值?」玛哈尔的身上似乎正通着电流,只要轻轻一动,就足够这魔瞳难过个老半天。   「哼!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魔瞳似乎了解自己并没有太多筹码与对方谈条件,嘴里虽然一边咒骂,一边却也在思索着脱身之策。   「你绝对不可能是鬼王的部下,只是在东之城三里以内所有的死魔都会被逼出原形的,说!你到底是什么魔物?又代表着什么样的势力?」   「嘻嘻……嘻……」魔瞳只是笑而不答。   「我的耐性是很有限的,对了,还有另外一个少女体内也被附身,还是说,这个恶魔才是你的主人?」此时,玛哈尔突然想起那个被自己的电击所伤的少女丽芙。   「你就自己慢慢猜吧!」受到不小伤害的魔瞳气喘吁吁的顶撞着。   「看来你似乎并未真正拥有实体,还是那个恶魔的分身或依附之灵?   换句话说,只要他一死你也必须跟着死亡,对吧?」对于玛哈尔的种种猜测,魔瞳竟然没有反驳。   「尽管猜吧!哈哈!如果你能够杀得死他,我会一辈子感激你呢!」没想到魔瞳竟然说出如此诡异莫名的话来。   「哼!少在那边装腔作势,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精魔族的余孽,我只不过是给你一线生机,让你亲口全盘托出而已。」   「哼哼!」魔瞳冷哼了两声,但是眼神间不得不对玛哈尔更加另眼相看。   毕竟玛哈尔不但曾是圣明王门下的高徒,更身兼所有军团的总团长之职,对于天下魔物的认知自然不比他博学多闻的师父来得少。   「精魔族的首领是塞娜蒂对吧?五百多年前精魔一族为何突然销声匿迹?看来今日的复出绝对不会如此单纯,或许我该再去会一会奇诺。」玛哈尔突然想起另外一个被附身的情况更严重的丽芙,但是事实上,刚刚才与奇诺言语交锋过的玛哈尔,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再见到对方。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来不及了,「她」已经离开这里,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没想到魔瞳竟然如此笃定的说道,仿佛就跟那个附在丽芙身上的恶魔能彼此心意相通似的。   「你不要以为附在公主身上我就不敢对你怎样,对于你们这种只敢躲在人体内的软弱恶魔,我自然有办法惩治得服服贴贴。」   「是吗?」   「小贱人,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可以慢慢折磨你?」玛哈尔的话刚说完,指尖打了一个手势,只见碧莉丝公主立刻抱头哀声大叫。   「啊!痛死了……啊!」   「哼哼!信了吧!」   「别……别再施力了……我说……我说就是!快点住手!」没想到从刚才就一直嘴硬的蓝瞳魔体竟然会这么快便耐不住疼痛而妥协,只见额头上的魔眼正在不停溃散精气,奇妙的电流之力似乎还是一种十分厉害的牵制魔法。   「嘿嘿!早点乖乖听话不就得了。」   「喝……喝……」   「老实点不是很好?告诉我为什么找上碧莉丝?还有,为什么要杀了契拉丹王?」   「在我说出之前,你必须先答应带我离开这里,只要能确保我的安全无虞,我倒是可以带你去见见我的主人。」   「哼!你竟然还敢跟我讨价还价?」玛哈尔的左手才刚举起正要施法,魔瞳立刻又把自己的意思重申一次。   「折磨我也没有用,正如你所说的我只是个凭依之灵,就算是杀死我也一样,若是你肯答应这个条件,我倒是愿意将一切计画通通都说给你听。」魔瞳的态势反复不定,不过目前似乎还很难完全取信于玛哈尔。   「想要我带你出这扇门也行,不过……这真的是你唯一的目的吗?」   玛哈尔毕竟也有自己的盘算,而且他总觉得这个藏身在碧莉丝体内的恶魔的企图并不单纯,不排除这一切只是一场安排好的复杂阴谋。   「外面那些人整天就想将我从这娃儿的体内抽离出来,只要你能保证我的安危并带我离开,任何条件我都肯答应。」附身在碧莉丝身上的魔瞳虽然这般要求,但是玛哈尔的心里面却对她起了很大的疑心。   「好,我可以答应你。」   玛哈尔毕竟不是个寻常人物,狼子之心胆量更是不小,自认世上鲜少人物足堪对手的高傲男子,毅然爽快的就答应了对方。   「玛哈尔团长果然是一个干大事的人物。」没想到魔瞳竟然会知晓眼前男子的身分名字,而且眼中露出异色,嘴角似乎微微的流露出诡谲的笑意。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等我见过你的主人后,难保不会毁掉你。」玛哈尔除了答应之外,还不忘提醒对方脑子里安下的那股牵制电流。   「张大耳朵仔细听好了,我的主人正是……」魔瞳利用碧莉丝的嘴巴一字一句的吐露出一个恶魔的姓氏,只见玛哈尔的脸上正在变化,似乎对于这样的答案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半个钟头之后——   「碧莉丝!碧莉丝!」法兰奇王子闻讯后匆匆忙忙的赶至公主的寝宫内,只见四周早已空无一人,静养中的碧莉丝似乎已经被玛哈尔给带走了。   「可恶,这个卑鄙混蛋的家伙!」法兰奇的嘴里愤恨不平的咒骂着。   「他的心里究竟打着什么鬼主意,到底想把公主带到哪里去?」   「来人!跟我一起追回公主!」焦急不已的法兰奇王子立刻飞奔出大厅外,顾不得通报下去的跨上最快的骏马,一路朝着玛哈尔离行时的方向,追赶自己的未婚妻去了。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九章 相遇   雷雨过后,迷蒙薄雾在夕阳辉映下弥漫出一种金黄色的美感,淡淡的澄光照耀在一个少女的肉体上,鲜血洗涤过的娇躯流露出一种凄美、嗜血与疯狂的靡靡气味。   少女走过的每一寸脚步,都会留下鲜明清晰的赤色血印,双手没有任何的兵器,但是指尖上却染上了风干的血渍,异变的双眼就在迎面的余晖中逐渐褪去颜色。   「哈啾!」浑身是血的少女竟然劈头打了一个冷颤。   「唔唔……好冷啊!头晕晕的……这是怎么了?」才刚杀戮过的少女眼神间却显得恍惚不定,仿佛从狂傲的姿态中逐渐变回另外一副漫不经意的可爱模样。   「啊啊!」地上的人头与尸块吓醒了这个胡涂迷惘的年轻少女。   「血!血!」   「笨蛋!」少女察觉到自己好象被人闷头敲了一棍,捂着头大叫时,这才发现自己头上的那支角又长了出来。   「死……死……有死人啦!死了好多好多人!」丽芙的脸上露出惧意,从来都没有见识过鲜血淋漓的大量死尸,表情慌张失措的直往后缩,丝毫都没有警觉到自己的双手早已沾满了他们的血液。   「别乱叫!」魅悦莎大吼道。   「可……可是……」   「这些自找死路的人类全是被主人给杀掉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主……主人?为……为什么要杀他们?」   「因为他们是敌人,只要是敌人就该死!」   「原来是敌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洁莉呢?」丽芙突然想起自己应该睡在皇宫里面的,怎么这时候变成躺在这堆满地尸体的血泊之中。   「好腥、好臭啊!这些血的味道像铁锈一样,难闻死了。」   「傻瓜,唉!以后你会慢慢适应的,鲜血也是你的能量来源,吸收他们的血液让能你的伤口更快复原。」魅悦莎已经很懒得责怪一点儿都没有魔女自觉的丽芙,只说了几句要她快点找地方休息,毕竟天色已暗,剧烈的杀戮后需要好好调息一番,才能因应下一场未知的激烈战斗。   「不管啦!人家要找地方去洗澡。」看起来象是自言自语的丽芙不断的想把身上的血迹通通擦干净,但是怎么擦也擦不掉的污渍让她感到浑身十分不自在。   奔跑中的丽芙并没有注意到,远方的树林内有两道小黑影偷偷的跟随着,不疾不徐的悄悄追踪在她身后监视着一切。   深夜,丽芙窝在大树底下辗转难眠,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外头独自夜宿。   「哈啾!」丽芙揉了揉红鼻子,缩成一团的她在离开皇宫前什么东西也没带走,在河边清理过染血的衣衫之后,未干单薄的湿润外衣让她总觉得有股寒意的猛打喷嚏。   「太好了,她已经睡着了。」就在距离丽芙不远的地方,两道幽暗的黑影缓缓的靠近着,在确认丽芙已经入眠之后,其中一个男孩的声音高兴的欢呼道。   「小声一点儿,你这个笨蛋!」另一个少女用力的把对方的头压低,粗鲁的举动简直像踩在他的头上一样,还不忘在他耳边唠叨一番。   然而她的大嗓门声量,可一点儿也不见得比少年「小声」。   「你这么大声叫不怕让她听见啊?怎么笨手笨脚的,你拿这把刀要干嘛?」少女似乎有着天生的虐待狂一样,对着少年越骂却越起劲。   「要过去打晕她啊!」少年有些委屈的回答着。   这两个少年少女看起来约略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身上的锦绸玉缎显得十分贵气华丽,看起来并非只是平凡的王孙贵族而已。   「你没看到她刚刚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吗?你还拿这么大一把刀过去,要是吵醒了她怎么办?」   「拿去。」稚嫩的少女递了一把金色的匕首给少年,示意要他过去。   「可是……我不会用匕首敲人的脑袋,还是回马车上拿铁锤好了。」   「你怎么这么罗哩啰唆的,一点儿都不像个男人!」娇纵的少女一发怒便大声嗔道,也不顾虑到休息中的丽芙会不会被她吵醒。   「好啦!我知道了。」少年抽出用金子作成的短匕首挥了两下,发觉这东西根本不好使,因为它本身就重得要命,毕竟这东西是少女偷偷从自家客厅「拆」下来的,它最大的功用也仅是一件破碎掉的装饰品而已。   「但是……但是……等一下如果把匕首弄坏了怎么办?以后装不回去会被师父骂耶!」少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而且更不敢用匕首杀人,只是嘴里不好对少女解释,满脸又吞吞吐吐的不敢往前半步。   「你到底在龟毛什么啊?把匕首转过来往她头上敲下去就行了,真是气死人了,要不要我示范给你看啊?」   「你们俩要示范什么?」此时丽芙的身影突然现身在他们面前,少年大叫一声后立刻把那金光闪闪的「凶器」给藏在背后。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两个人引起了丽芙的好奇心。   两个孩子一看到丽芙便马上噤若寒蝉,什么话也不敢多说,脸色犹如见到吃人的巨兽一样,但是丽芙对他们的这种反应却感到十分有趣。   「这是什么?好大的一把剑。」丽芙发觉少年背着一把跟他身高一样大的巨剑,要拖着它到处跑果真是十分不容易,也难怪刚才少女会责骂他一定会被人发现。   「我……我们……哈哈……哈……没有啊!我们俩正在忙……忙……喂!你快说忙什么好啦!」少女用手掐住少年的脖子还把他挡在自己面前,似乎很害怕丽芙会突然伤害她们,自己的小跟班就像个玩偶一样被她当作挡箭牌给推到前面去。   「我们……是……我们……是出来打山猫!」   「是!是!打山猫啊!没错。」少女突然想起父亲偶尔也会趁着黑夜上山打些稀有的莫科山猫作为消遣,听说这种动物非常稀少而且昼伏夜出,一定要在晚上才遇得到。   「山猫?怎么可能?山猫是西方蔓藤岭才有的稀有动物,这里是东方,怎么可能找得到呢?」丽芙的一句话就戳破了两个孩子的谎言。   「这……哈哈!原来是我搞错了吗?是这样呀!哈哈哈!」少年一边尴尬的傻笑着,一边双腿慢慢往后退,要不是白天这女人杀狂了眼让他心生恐惧,否则真希望自己能立刻长出一对翅膀带着少女快跑逃走。   「你们真好玩,嘻嘻!你叫什么名字?」天真的丽芙似乎没有看穿两个孩子对于她的恐惧心,走前两步要跟少年握手时,却让他们俩吃惊得尖叫起来。   「怎么了?不想跟我握手?」   「不……不是的,你……你好,我叫……叫萨达司。」少年的确不敢跟对方握手的微微抽搐着。   「笨蛋,你干嘛跟……」身后的少女重重的敲了一下萨达司的脑袋瓜,原本要告诫他不可以讲出自己真实的姓名,却没想到憨直的萨达司很流利的就把自己给介绍完了。   「萨达司……萨达……好耳熟的名字耶!那你呢?你叫什么?」丽芙转身对另一个少女问道。   「贝蒂,她叫贝蒂·巴力斯。」原本少女还在想怎么捏造自己的姓名时,但是憨厚的萨达司却再次提早一步把她的名字说了出去。   「吼!我被你气死了!」贝蒂涨红着脸蛋气到说不出话来,用手指狠狠拧住萨达司的耳朵凶巴巴的训了他一顿。   「噢噢噢!疼……疼啊!」   「嘻嘻!你们俩的感情还真好,对了,我叫做丽芙。」看着两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孩子不停吵闹着,丽芙突然有了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好象自己跟姐姐一样,瞎扯胡闹的乐趣还真是能消磨时间。   「谁跟他感情好?哼!他只是我的小跟班。」金发的贝蒂有着波浪型的飘逸长发,卷卷的亮丽发丝有如洋娃娃一般俏丽可爱,可惜的是,雪白娇媚的小脸蛋一生气起来,却有如母夜叉一般的凶狠可怕。   萨达司的表情显得十分委屈,虽然名义上他是贝蒂的小师兄,但是实则自己打从入门以来就一直被小他一岁的贝蒂使唤来使唤去,就连这次逃家远行也是他负责扛来贝蒂的所有家当,还得权充跑腿跟马夫之责。   拘谨的萨达司留有一头整齐包头的小短发,外表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很惹人喜欢,不过耿直憨厚的傻乎乎模样,却总是让调皮的少女们忍不住想好好整整他。   「丽芙……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法教会馨阿姨的女儿对不对?」   萨达司恍神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丽芙这个名字。   「没错、没错,你就是丽芙姐姐,我记得你好象还有一个双胞姐姐还是妹妹……」   「萨达司……哈哈!我也想起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呢!小萨。」没想到丽芙突然出手往萨达司的头上用力拍了下去。   「哎呦!」没想到这个个头不大的小姐姐竟然会跟贝蒂一样粗鲁,猛搓着额头的萨达司顶上已经肿了一个小包。   「喂喂喂!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好好解释!」贝蒂眼看两人竟然半路认起了亲戚来,忍不住就把萨达司给揪过去好好审问。   原来丽芙跟萨达司真的是从小认识,而且两家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交情匪浅,只是小时候的萨达司一直都是这对双胞姐妹作弄过的对象,甚至还常常把他打扮成少女的模样,让他一个人哭着跑回家去。   「这……这该从哪里说起……」腼腆害羞的萨达司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毕竟对于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他怎么也不敢告诉比双胞姐妹更加的过分的贝蒂知情。   此时丽芙忍不住也箍住萨达司的脖子拖到一旁,窃窃私语的在他耳边嘀咕问道。   「嘿嘿!好家伙,小萨,她该不会是你的初恋情人吧?嘻嘻!难不成你们两人这么小就想搞私奔吗?」丽芙一边看了贝蒂几眼,一边又想好好作弄萨达司一番,毕竟许多年都没见过面的儿时同伴,现在身旁竟然多了一个娇美可爱的小女生。   「喂喂!离他远一点儿。」贝蒂比丽芙更用力的把萨达司给勒回去,可怜的萨达司宛如在两人之间争夺的玩偶一样,一口气都快喘不过去的支支吾吾好不难过。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你忘了她是个杀……」贝蒂正想好好告诫萨达司不要太过靠近对方时,却发觉丽芙的那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心里的那句话竟然畏惧的说不出来。   「哈哈!你的女朋友吃醋啦?嘻嘻!别在意,我可不会破坏人家好事的。」萨达司整个人就这样被两个粗暴的娇娇女给勒来勒去,都不知道她们俩到底想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断气,没办法再继续呼吸。   就这样三个人吵吵闹闹的走回那辆从家里偷来的马车上,一路上贝蒂始终提防着丽芙,生怕一个转身,俏丽的美女就会变回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浴血魔鬼。   清晨——   「大叔!大叔!」少女叫声急切的呼唤着。   肩上扛着巨锤的魁梧大汉已经成了奇诺的个人标志,他低头抹掉一些鲜血,小心确认着满地的尸块中有没有他要找的对象存在。   「快来啊!大叔!」洁莉的尖叫声让奇诺快步的现身在她旁边,只见地上留下马车穿过的痕迹,似乎一路往南边的方向前去。   「马车?」奇诺沉吟了好一会儿后,难过的表情似乎显得十分困惑。   「双宽轮轨还有狮牙的车痕,这的确是玛哈尔家特有的轮印没错。」   原本就不应该搭在一起的总军团团长,为何又会跟丽芙牵扯在一起呢?   「难道说……玛哈尔跟这些魔物有着某种交易或协议吗?还是……这一切有什么难以预测的阴谋诡计尚未曝光?」   「大叔,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丽芙是跟着这些人一起离开吗?」   「不,这太不寻常,玛哈尔明显不是往这条路走,如果是他的家臣,也不该只有一辆马车经过,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经验丰富的奇诺只能反复不断的推敲思考,但是始终也无法找到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   「难道说……丽芙是被抓走的吗?」洁莉的推测是奇诺现在最不愿见到的答案之一,然而两人也只能顺着马车方向往前追去,过了半天时间,才终于走到一处乡间田野的偏僻小镇。   「我们分头找找。」奇诺的话刚说完,洁莉早已迫不及待的闯进小镇唯一的一间小酒廊。   「老板,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跟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女经过这里?」洁莉内心焦急的对着吧台上的男人质问道。   「有啊!你不就在这里?」老板用很酷的姿势擦拭着手中的杯盘,尽管厅廊内看不见丝毫人气,但是这小店的老板却不怎么爱理人,放了一个小酒杯摆在洁莉面前,似乎正等着看她点什么酒。   「我不喝酒……我只是……」   「不喝就出去!」老板那简短俐落的酷劲模样,几乎到了完全不近人情的地步。   「可是……」   「哈……哈……她不喝……我喝……」这店内唯一的一个酒徒不知何时竟然爬坐在洁莉的身旁,满身酒味与脏乱真是腥臭异常到了极品的地步,真亏这个老板竟然没有将这样瘟神般的人物请出店外。   「想喝,可以,酒钱结了就滚蛋。」老板看也不看对方一眼,低头继续磨着他的大盘子。   「你……」洁莉差点被这毛茸茸的大汉给熏晕过去,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本想就这样一走了之的,但是想想或许从他的嘴里比较容易问出一些话来。   「我有一些话想问你,我请你喝酒。」洁莉本来就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孩,短短的几句话,便能让人感受到一丝暖意。   「他是死神,别随便招惹。」没想到擦盘子的老板竟然说出这样威吓的话语来,洁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还是打了一杯醇酒给这位神智不清的肮脏鬼喝。   「哈……你请我喝酒?哈哈哈……还有人敢请我喝酒?」浑身碧绿毛发的肮脏男先擦了擦鼻涕,正想接过洁莉手中的酒杯时,洁莉却已经忍耐不下去的转头想走。   洁莉正嘀咕着怎么有人可以脏成这副模样时,地上的酒鬼竟然伸手抓住她,让她受不了的大声尖叫。   「啊!啊啊!放开我!」这店内的老板似乎也不是寻常人物,依旧擦拭着他的生财工具,仿佛连听也听不见一样。   「你身……你身上……这味道不太妙……」酒鬼果真是神智不清的代名词,说的话没人听得懂,洁莉根本不管对方呢喃着什么意思,用力甩开他的手之后,两腿奋力的便跑出屋外。   「喝……喝……恶恶!」受不了的气味让洁莉终于忍不住开始呕吐,好不容易休息过一会儿之后,却见小酒吧外来了三、四个高大粗壮的不速之客。   「嘿嘿!赏金就在里面吗?」为首的壮汉似乎像个强盗头子,劈头就对着身后的同伴问道。   「没错啊!老大,这次奖金可是不少,嘿嘿嘿!」一伙人看样子来意不善,跟一群土匪头儿一样,洁莉本来想跟在他们之后进入酒吧内瞧瞧情况,但是却在此时被奇诺从后方给拦了下来。   「大叔?」   「嘘!这座小镇太不寻常……」   「嗯!」两人就这样站在外头等待着,但是等了快一个钟头之后,却没看到任何人从里面走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小镇内的人好象全都逃光了,除了那间小酒吧之外,还有背后那个正在偷窥的女精灵……」奇诺说着目光往后一看,就连洁莉也注意到远处的马房侧边有一个白色身影正在窥视着酒吧的动静。   「精灵?精灵是长成什么模样?大叔,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是个女精灵呢?」   「哼!大叔这年纪可不是白活的呢!那披风下的装扮系着一个箭筒跟短刀,披挂一副紫荆杉、蓝法缕带,这些宝贝东西可都是精灵族才会有的,更何况那对藏在头套下的尖锐耳朵如此明显,不用猜也知道她不是人类。」就在奇诺对师妹解释的同时,白衣的女精灵身形一闪,竟然躲进了马房里面。   「她到底想做什么?这里怎么会没有半个人影呢?」   「大叔,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奇怪了吗?我们还是进去瞧瞧吧!」奇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拉住师妹的手,缓缓的走近这间诡异奇妙的小酒吧。   「一位,喝什么酒?」店老板似乎不再招待不喝酒的洁莉,只递了一个小酒杯给奇诺。   「玛哈苏莱酒,矮人族的精品,嘿嘿!」奇诺一面笑呵呵的摸摸胡子,故意点了一杯此处绝对买不到的鬼玩意儿,一心想给对方难看,一面不忘观望四周,但是却看不见方才进门的四个匪徒。   「玛哈苏莱酒。」没想到店老板竟然还真的给了他一杯纯正的鬼劳子浓酒,奇诺不由得皱起眉头,真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玛哈苏莱酒?」此时,那个躺在地上的酒鬼也爬到了奇诺身旁,特殊的酒臭味格外的让人印象深刻,但是这次洁莉可就学乖了,老老实实的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才不想又被他的气味给熏到呕吐。   「精品!这年头还有人喝这种矮骡子做的马尿,哈哈!也给我来一杯。」这酒鬼的酒意似乎清醒了不少,因此也给自己点了一杯更浓的矮人烈酒。   「兄弟,我这杯请你喝。」奇诺压根儿就不想喝这种被称之为矮人族圣品的马尿烈酒,此时有人愿意替自己干了它正好。   「不用,他刚付过『酒钱』。」说时迟,那时快,奇诺才刚拿起了自己的酒杯,神秘的老板却已经把新酒倒满在腥臭的肮脏鬼面前。   「嘿嘿……干!我今天还可以喝『四杯』,哈哈!干!」醉醺醺的脏酒鬼主动敲了一下奇诺的酒杯,一饮而尽就把手中的烈酒给吞到肚子里去。   「哈哈!好,再来这杯。」奇诺连忙想要把自己不敢喝的马尿再递给这个酒鬼,但是就在此时,那空掉的酒杯中竟然再次被店老板给斟满成水平线。   「唉啊!真是一点儿也不给我请客的机会,哈哈……哈!」奇诺表情尴尬的笑了一笑,心里却越来越觉得这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并不寻常。   「他还剩三杯,喝光你的吧!」老板似乎对于奇诺一直不肯干掉杯中的酒显得不甚满意。   「嘿……嘿……我还有好几杯进来了……」正当酒鬼话一说完,屋外却闯进来七、八个彪形大汉,跟刚才的那些人好象是同一伙的贼。   「哼!赏金的人头在哪里?我们的老大呢?他来过没有?」带头的男人大声的喊叫着,身旁的小喽罗还摊开一张悬赏单,似乎对出名单上的人头正是那个脏肮的臭酒鬼。   「副座手你看,浑身毛茸茸的家伙,就是他准没错!」独眼的盗贼用手指着那个臭酒鬼,一群人更是立刻就围了上去。   「妈的,臭死人了!」   「哼哼!你的头颅已经飙涨到猎人榜上的第三位,嘿嘿嘿!你知道自己现在值多少钱吗?」带头的贼笑嘻嘻的对着他们的猎物说道。   「嘿……嘿……一……二……八!哈哈……我就知道,我又可以多喝八杯酒了。」迷迷糊糊的酒鬼竟然认真的点起这群盗贼的人头,还把他们全都比喻成酒杯一样。   「妈的!你找死啊?」一个火冒三丈的小盗贼忍不住一刀就想往酒鬼的头上劈下去,但是却被那带头的副座手给拦了下来。   「等等,可别杀错人闹笑话,先让我们知道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副座手耐住性子的质问酒鬼。   「我?哈!我不是酒鬼吗?我是谁?我……他妈的是谁啊?」状似痴痴呆呆的酒鬼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只见两块通体碧绿的仙玉手环就铐在他那粗壮的手腕上。   「玉!整个全是玉做的,这下可真的要发了。」眼睛顿时全都亮起来的盗贼们,仿佛已经将对方当成了死人一样。   「不用问了,快!杀了他!」就在此时一窝强盗竟然当着其它人的面前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洁莉忍不住想冲上前时,却被一旁的奇诺给拦了下来。   「大叔!」   「看就好。」奇诺似乎知道这里的一切十分诡异,不适合在此时暴露出他们两人的身分。   「嘿!」盗贼狠狠的一刀直接劈在酒鬼的手臂上,但是他的皮竟然怎么砍也砍不下去,反手更用力的再狠劈一次时,打在臂膀上的鬼头刀居然硬生生的断成两截。   「妈的,这是哪一国的刀?比刚刚那只蚊子叮过还痛……」酒鬼不以为意的在手臂上抓抓痒,似乎像在形容这把刀的刀劲不够俐落。   「小心!这家伙的手臂上有鬼!砍他背部!」由于酒鬼喝了浓烈的玛哈苏莱酒后,早已醉性大发的窝在地上站不起身,一群人像疯了一样举起刀便同时往他的背上狠狠发泄。   「啊!」突然之间,男人赤裸裸的背部上被划下刀痕的地方竟然激射出一颗颗黑色黏液,这些象是血珠般的诡异东西弹射进众人的身体里时,立刻产生剧烈变化。   「啊!啊啊啊!」接着一声又一声的嘶哑哀嚎便随之而起,痛苦万分,才没多久,八个盗贼竟然就这样被奇妙的黑血给融化得无影无踪。   「黑……黑血!」奇诺的表情立刻脸色大变,这些黑血、这样的体质……为什么会跟自己交手过的恶魔如此相像呢?   「大叔!」不仅奇诺的脸上大惊失色,就连一旁的洁莉隐隐约约也感觉到眼前的酒鬼模样,竟然跟印象中那个魁梧的梦界恶魔越来越相似。   「呜啊……」洁莉的双腮立刻红润起来,因为被殖入黑血的私处内似乎正悄悄的不断骚动着。   「来!三加八,十一杯拿去。」没想到一直默不出声的老板,此时立刻把十一杯醇酒一字排开的摆在酒鬼面前,一丝不苟的当真模样,真是高深莫测到叫人摸不着头绪。   「我们走。」尽管洁莉的身体早已完全呆愣住的动弹不得,但奇诺还是强拉住小师妹的手,快步的离开这间神秘莫测的小酒馆,背后的白衣身影,似乎悄悄的矗立在他们身后远远的观望着。 ※※※※※※※※※※ 第二卷 恶魔横行 第十章 妖后   东之城——   「皇后!皇后!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三、四个大臣马不停蹄的闯进皇后的寝宫内,因为跟这件大事比起来,什么凡俗礼节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马普威,什么事让你如此的大呼小叫不懂礼节?」尽管宫内政局动荡,但是优雅的蕊蜜拉皇后还是尽情的享受着仆人为她准备好的精致茶点。   「不好了!皇后,法兰奇王子已经擅自离开东之城,行踪下落不明啊!」   「什么?」这个契拉丹的遗孀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随即摇摇晃晃的激动不已。   「昨天夜里法兰奇王子一听见公主被人带走之后,立刻就召集一群人往南边方向奔去,探子如今已经失去联系,宫中的会议还没结束,现在已是人心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是!这个不像话的傻孩子,亏我这么细心的教导你,竟然会这么的不懂事。」身为法兰奇王子的亲生母亲,蕊蜜拉皇后早已经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自己的独生子身上,但是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竟会让他如此迷心丧志,甚至丢下这岌岌可危的王室地位于不顾。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若要让法兰奇王子登基,这两天将会是至关重要的关键时期啊!皇后……」大臣马普威的不断逼问让人单势薄的蕊蜜拉皇后更显得焦虑万分,自己这皇后的地位不知还能再撑多久,除了儿子之外,已经没有人可以确保她今时今日的尊贵地位。   「传我命令!明天的会议不准召开,后天也不准,给我拖延三日,我一定会把这迷昏头的小畜生给找回来,快去!」   「是,属下遵命!」   「去把奇诺将军给我叫过来!」   「报……报告……奇诺……奇诺将军好象带着他的师妹离开皇城了……」   「什么?」对于亲近东之城的诸位将领中,奇诺将军一直都是契拉丹王的重要支柱,没想到此时的他竟然会选择离开皇城,蕊蜜拉皇后的心里宛如失去了半边靠山,担忧的思绪简直乱到了最高点。   「那……去把合玛哈将军叫来,快去!」   「是!」就在满心沉苦的焦虑中,法兰奇的母亲蕊蜜拉皇后也动身前往未知的南方世界,一路朝向那荒芜未开发的神秘地带紧追其后。   东方的地界板块中,有一处封闭的死角是没有任何人敢接近的沼泽地带,在那里没有任何的人烟出没,就连妖魔鬼魅也不肯生存在这么恶劣的险要环境下,必须越过那条深沟的死海之后,才有其它可兰斯族族人的踪迹存在。   而带领蕊蜜拉皇后南下的合玛哈将军由于曾经担任过此处开发的任命官,因此对于地形方位十分了解,在追赶法兰奇的行动中,或许还能发挥出一些效用。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皇城往南边的方向直驶而去,却不知道如此庞大的隆重车阵已经惊动到其它人的瞩目与注意。   「合玛哈将军,到底还有多远才能追上法兰奇?」面容忧虑的蕊蜜拉皇后在追赶了一天一夜之后,忍不住对带头的将军质问道。   「回禀夫人……这……我们已经掌握了法兰奇王子的去处方向,从连日的两道车轨中不难分析出……」   「我不要你分析,老实的告诉我,到底还要多久的时间?」焦虑的蕊蜜拉皇后不想听部下的逐一解释,她一心只想早点知道答案。   「这……」   「不可以进去!啊啊!」突然间,蕊蜜拉皇后的马车帐门外传来零星的骚动声。   「你是谁?」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艳丽女子,竟然毫无阻碍的直接闯入到蕊蜜拉皇后的帐门内。   「你!」浑身一袭赤红色皮衣的娇艳女子移动速度非常之快,当合玛哈想试图阻止她接近时,却好象被一股强大力量给制服住,怎么样也动弹不了的定在原地。   「跪下。」艳女的额头上竟然露出一颗斗大的赤色红眼,而合玛哈只注视不到两秒钟后,眼神里立刻露出迷惘之色,双脚软跪的臣服在对方脚下。   「啊!你……」蕊蜜拉皇后吃惊的不敢置信,这个女人似乎有种魔力能叫人屈服脚下,但是自己现在根本就没人可以依靠,只能心生畏惧的不断向后退缩。   「嘻嘻!蕊蜜拉……」邪恶的魔女走近到蕊蜜拉皇后的身旁,看着这个浑身颤抖的中年熟女,忍不住呵呵的娇笑起来。   「皮肤保养得还算不错,果真是娇生惯养的美丽皇后。」魔女的指尖轻轻滑过蕊蜜拉皇后的脸颊,仿佛像在欣赏着她曾经拥有过的绝色美貌一样。   「你……你是谁?别碰我……走开!」   「嘻嘻!我是谁?」没想到娇媚的魔女起身之后,竟然把自己身上暴露的性感衣衫给轻解开来。   「这个疑问必须由你自己亲口来回答才对。」斗大的红瞳在她额头上绽放出邪恶的光芒,惊声尖叫的蕊蜜拉皇后还没来得及看清一切,失魂落魄的那双眼珠却已经模模糊糊的再也睁不开。   许久之后——   神智恍惚的蕊蜜拉皇后悠悠的苏醒过来,帐门外的马车依旧继续的行走着,这样的一切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满心狐疑的蕊蜜拉皇后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不太舒服。   「这是……」蕊蜜拉皇后发觉自己身上竟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赤红色皮衣,这样的性感装束对于保守的自己来说,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暴露模样。   「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年纪已经快过四十岁的成熟女人发觉自己的酥胸竟然完全暴露在红色皮革之外,这样的打扮不仅一点儿都不高雅大方,甚至还让人觉得太过性感与猥亵。   「怎么会这样?」蕊蜜拉皇后连忙拿起梳妆的镜子来看,只见银镜里的自己果真年轻了许多,面容紧致的娇嫩模样,仿佛比她刚嫁给契拉丹时还要更加妩媚动人。   「我……真的变年轻了吗?这……这真的是我吗?」蕊蜜拉皇后喜出望外的不停照着镜子,恢复青春的喜悦让她忘记了一切,并且逐渐沉沦在虚构的银镜世界里难以自拔。   「回禀皇后,我们已经进入了南方地界……」忠心的合玛哈将军勒住马车,不忘先进入车帐内向自己的皇后回报情况。   但是年轻力壮的合玛哈却发觉里头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幽暗的帐棚内躺着一个赤裸裸的娇艳美人,他所尊敬的美丽皇后正用一双勾人的眼眸凝视着自己。   「啊……皇后,属下不该得罪您……」   「不,合玛哈你过来。」甜美的呼唤声勾引着壮硕高大的年轻将军,不明白一向洁身自爱的高雅皇后,怎么会突然间脱光光的色诱自己这种成天只会打仗的浑人呢?   「亲爱的皇后……我……」合玛哈一心只想拒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分根本不适合,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丝理由来回绝蕊蜜拉皇后的亲口命令。   「你在犹豫什么?我要对你问话。」性感妩媚的美丽皇后慵懒的触摸着自己的脸颊,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态对着合玛哈再度命令道。   「是。」合玛哈低头不语的走到蕊蜜拉皇后的面前跪了下来,扑鼻的淡淡香气让他忍不住情欲快速的高涨起来。   「别低头,看着我,我美丽吗?」   「美……美丽……」   「那……我跟以前有没有哪些地方不一样呢?」娇媚的蕊蜜拉皇后起身在合玛哈的面前转了一圈,似乎要让对方彻底的看清楚。   「属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身躯,属下实在形容不出……」   合玛哈的表情满脸通红,不明白为何才刚守寡的蕊蜜拉皇后,竟然会对自己如此直截了当的勾引挑逗。   「傻男人,你现在不正好可以仔细看个清楚,来……看着我……」蕊蜜拉皇后用双手抚着合玛哈的脸颊,突然间,她的额头上露出一颗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红色眼睛。   「看着我,我美丽吗?」   「美……丽……」合玛哈的声音再度迷惘着,呆滞的双眼仿佛被那颗深红色的赤眼珠给深深吸走了灵魂,摇摇晃晃的知觉中,好象一切都变得轻飘飘的十分舒服。   「真的吗?我……漂亮吗?」合玛哈的回答让一直认为自己变年轻的蕊蜜拉皇后雀跃不已,悸动的不安情愫也开始慢慢的在寡妇的身上逐渐萌芽。   「好美……皇后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快忍不住了……啊啊……」   合玛哈的淫欲完全被眼前性感的艳妇给撩拨起来,马上脱光自己的衣物,奋不顾身的贴在性感的女神身上,尽情的想要发泄最冲动的原始欲望。   「啊……哈哈……你想做什么?合玛哈……啊哈……」只见甜美的女人半推半就的任由对方占有自己,马车外的侍从们隐隐约约只听见里面高潮迭起的呻吟叫声,却不敢有丝毫的念头去阻止这对行径异常的奸夫与淫妇。   「喀吱……喀吱……喀吱……」过了一整夜之后,马车内依旧传来持续不断的摇晃声响,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不仅年轻的合玛哈将军性欲高强,怎么连快四十岁的熟女皇后也变得如此的欲望无穷呢?   就在下属窃窃私语的同时,合玛哈将军却突然摇摇晃晃的走出车帐外,表情看来十分古怪,怪得让人以为他一定生病般的面容发白。   「蓝狄、乐笙、卡裘斯!」合玛哈的嘴里念出的三个下属,立刻兢兢业业的走到将军面前执礼。   「属下在。」   「进去!」   「什么?」三人同时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我说,进去!」   「将军……」   「要我再说一次吗?」合玛哈几近愤怒的再度嘶吼道。   「是!是!」只见这三个更加年轻力壮的马夫与粗汉却只能楞在一旁,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合玛哈与蕊蜜拉皇后的奸情了,怎么这时候还要他们三人进入到最尊贵的皇后帐幕内呢?   以他们的身分根本连提鞋的资格都不够,更遑论是亲眼面见皇后了,但是将军的命令又不能不听,只好战战兢兢的走近华丽的帐棚内。   「嘻嘻!你们来了……」没想到帐棚内的女人浑身赤裸的散发妖艳媚气,不过是多吸了几口,自制力较差的马夫卡裘斯立刻就已举枪投降。   「皇后……」   「别担心,我又不会吃掉你们……」慵懒的美丽艳妇竟然起身作弄着这些身形壮硕的卑微仆役。   「我的身体好象不断的变年轻,你们看……是不是真的呢?」大胆的蕊蜜拉皇后毫无羞耻的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眼睛睁大到都快掉下来的三个壮汉,发觉他们的美丽皇后肌肤雪白到真象是转变成二十出头的年轻少女一样娇嫩。   「我年轻吗?」愉悦的女人开心的微笑着。   「是的……美丽的皇后……」三个男子已经忍耐不住色诱的举动,贪婪的想要把这眼前的美女压倒在地好好发泄一番。   「那你们还等什么?嘻嘻……哈哈哈……」殷红的邪眼注入到这三个男子的眼眶里面,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力量在控制着自己,只知道那种感觉舒服得要命,必须服从,服从它、服从他们的新皇后。   三天之后——   法兰奇王子的内心里此刻真是忧虑万分,因为碧莉丝的下落已经中断,而自己又被困在一面四处移动的神秘沼泽中。   此处的地理甚至位在一处连地图都找不到的茂密沼泽区里,若是没有熟门熟路的地域向导指引的话,恐怕不仅是走不出这座幽暗恐怖的沼泽林地,甚至还可能被昼夜不同的特殊地形给吞噬在这些满坑满谷的废土烂泥巴里面。   「王子!王子!」   「什么事?」法兰奇焦虑的皱着眉头。   「皇后……皇后已经找到我们了,他们的车队就在后面。」   「什么?」法兰奇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之间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为了心爱的碧莉丝公主,一向孝顺母亲的法兰奇,甚至是像离家出走一般不说一声的跑了出来,心中的难过与对母亲的愧疚不自觉的油然而生。   「母亲快到了,你们还不快点过去迎接啊?」法兰奇的脾气变得有些暴躁,一边差人扎营,一边更准备好隆重的仪礼要面见尊贵的母后到来。   「蕊蜜拉皇后驾到。」领路的合玛哈将军脸色铁青僵硬的宣示着。   「母后,法兰奇罪该万死,丢下母后一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法兰奇先跪在自己母亲的车帐前谢罪,尽管这是身为人子该有的表现,但是母亲却没有要出来迎见他的意思。   「母后……」许久之后,法兰奇又唤了一次。   「进来吧!我的好儿子。」蕊蜜拉皇后的声音甜美的象是年轻少女一般,法兰奇起先有点不敢置信,挖了挖耳朵,总觉得母亲的语气好象年轻了许多。   「为什么不进来?还是你已经不想再见到我这个母亲了呢?」   「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法兰奇心知母亲只是在吃未来媳妇的醋,对于自己把碧莉丝看得比王位还重要,并没有谅解他的意思。   消瘦许多的法兰奇王子轻轻拨开帐幕,却见一身冷艳赤红的娇媚女子手拿银镜,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浓艳粉妆细细的修饰着。   「母……亲?」眼前的绝世美人当真比起碧莉丝一点儿都不逊色,而且丰腴性感的肥美酥胸,简直比那巨乳公主还有过之无不及,饱满欲滴的性感朱唇朝自己轻轻空吻一下,年纪轻轻的法兰奇王子下体竟然就这样狠狠的在母亲面前肃然起敬。   「嘻嘻!可爱的儿子啊!怎么这样盯着妈妈看呢?」性感华丽的红衣皇后放下银镜走到儿子面前,果真那张美丽的容颜是母亲没错,只是妈妈的外表变成跟自己一样年轻美丽又充满活力。   「怎……怎么会这样?」二十岁不到的娇嫩模样,让法兰奇不敢承认蕊蜜拉皇后现在的模样是自己母亲的这项事实。   「嘻嘻!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叫我母后,你可以私下称我母亲或妈妈,但是我更希望你能直接称呼我蕊蜜拉……」没想到巨变后的女人竟然会连自己的儿子都勾搭上了。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法兰奇的身体摇摇欲坠,怎么也不敢相信最尊敬的母亲会变成这样淫媚放荡的下流模样。   「难道你不希望妈妈变得更加年轻美丽吗?」蕊蜜拉皇后的声音有些哀怨的说道。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你绝对不是我的母亲!」   「你说什么?」蕊蜜拉皇后勃然大怒的同时,额头上的隐藏红瞳竟然又再度张大开来,当邪恶光芒照射到法兰奇的眼睛里时,催眠般的可怕效应便立刻对他产生了作用力。   「你……」   「真是不听话的坏孩子,你太令妈妈伤心难过了,从现在开始我再好好的重新教育你,不准那个杀害你父亲的小贱人继续勾引我儿子。」蕊蜜拉皇后将法兰奇小心的拥入怀里,伸出香舌竟然跟自己的儿子亲密的舌吻起来。   法兰奇颤抖的双手立刻也回应的伸入母亲温暖的乳房里,奇妙而甜美的兴奋味道在湿粘粘的嘴唇边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忍不住的激动情愫正在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母子身上慢慢的扩散开来……   夜里——   迷迷糊糊的法兰奇,觉得自己的身心好象不再属于他的一样激烈摆荡着。   「哈……哈……好舒服……还是你最好……啊哈……啊啊啊啊!」眼前的女人万分娇媚的搂着自己,就在阳具的冲撞下兴奋不已的放声浪叫。   「妈……妈……啊啊啊!」法兰奇发现自己的身躯正在猛力的撞击到温暖的穴心里去,从来没尝试过性爱滋味的童贞少年,竟然就这样在母亲的肚皮上一逞兽欲。   「好……啊啊!……太美了……妈妈好高兴……啊啊……更深一点儿……顶更深一点儿……啊啊啊啊……」成熟的女人尽情的大声淫叫,酥麻的痛快却在男人的下体上留下深刻的淫乱记忆。   「啊啊!要射了……啊啊……啊!」一分钟抽插超过上百次的肉棒内快速的激射出浓浓精液,与母亲紧紧地搂在一起的两个人亢奋的享受着发泄后的暖暖温存。   「哈……哈……好舒服……美死了……」娇媚的蕊蜜拉皇后脸色红润不已,张大的朱唇用力的亲吻着儿子,紧搂的双臂似乎不肯将对方松开,要永远的把他占为己有似的。   「喝……喝……」法兰奇的脸色显得苍白而可怕,跟那些被吸干精气的淫奴男子没什么两样,力气耗尽之后,也只能在蕊蜜拉皇后的身体上微微的抽搐战栗着。   「好孩子,还能继续吗?」看着儿子气喘吁吁的可怜模样,蕊蜜拉皇后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汗,并且还用性感的舌尖猛舔对方的敏感部位。   「我……碧莉丝……不……我的脑子好乱……怎么回事?啊啊……啊!」法兰奇趴在母亲身上简直觉得自己是变态得可怕,一会儿又想到碧莉丝公主时,错乱的神智依然无法接受自己跟母亲发生了这样疯狂的乱伦关系。   「不准再提到那贱人的名字!我的好儿子,乖,看着妈妈,要好好听话。」   蕊蜜拉皇后额头上的红眼珠显然又一次成功的制服这个亟欲摆脱控制的乖儿子,然而这一次却不仅仅是催眠他而已,蕊蜜拉皇后的舌头里还缓缓的钻出一条小虫渗入到法兰奇的耳朵里面去。   「啊啊!」法兰奇痛苦的捂住耳朵,脸上流出的鲜血证明虫子已经爬到他的脑袋里,缓缓的一对邪恶棱角竟然由他的额头上逐渐冒出小角来。   「哈!我的乖儿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王,而我将是你唯一的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的身边给抢走。」沉沦纵欲的淫乱女人逐渐变得比魔女还要更加可怕,一步步要将不能人形的法兰奇王子,塑造成为一具专属于自己的邪恶魔物。   半天之后——   再度苏醒的法兰奇王子这次发觉自己枕在母亲的膝盖上,娇媚万分的蕊蜜拉夫人正在仔细的替儿子清除耳垢,一切看来显得十分平静而温暖。   「舒服吗?」女人温柔的在法兰奇的脸上亲吻着,但是粗暴的男人却反手压制住蕊蜜拉皇后,狰狞的双瞳好象饥渴的野兽一般,注视着自己的亲生母亲。   「嘿嘿!你做得好极了,舒服到忍不住想再次占有你!」表情迥然不变的法兰奇王子露出一条像狼狗般的长舌头,额头上的棱角代表他显然已经不是人类,异变中的躯体正逐渐转变成像淫兽一样壮硕可怕。   「啊……啊啊……」蕊蜜拉皇后没有感到一丝讶异的兴奋呻吟着,儿子现在的这副模样,真是比起昨晚还要更加勇猛百倍。   「嘻嘻嘻!今天一定可以让你彻底泄个够,嘿嘿嘿!」眼前的法兰奇已经从挣扎的矛盾少年,彻底变成一头只有性欲的可怕淫兽。   「不需要犹豫,更无须感到害怕,从今以后,法兰奇将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就如同他的童贞完全奉献给你一样,将永远属于你一个人的。」激烈的性爱再度冲撞到蕊蜜拉皇后的子宫里去,脑海中的声音仿佛在替她的爱欲与欢愉感到无比喜悦。   「是……啊……法兰奇……法兰奇……哈……你是我一个人的……妈妈一个人的……啊啊!」高潮的性爱占满了女人的身躯,堕落的真实一瞬间将她化成了邪恶的妖姬。   「是的,看看你现在贪婪的模样,你真是个淫乱的臭婊子。」法兰奇一面羞辱着蕊蜜拉皇后,一面更用力的撞击到肚子里去,蕊蜜拉皇后的肉唇内不断分泌着大量粘腻的透明爱液,一切正显示出她的身心都在急遽的蜕变中。   「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嘴里呻吟着无意义的声音,兴奋的母亲又一次徜徉在剧烈快感的乱伦高潮中。   「你的内心已经完全属于黑暗,贪婪的占有欲望让你变得更加堕落,重获新生的你将再也无法与我完整的分离开来,除了死亡之外,蕊蜜拉……在充分利用完你的躯体以前,你将是我血玫瑰的另一项玩物,嘻嘻嘻嘻!」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一章 交错   颠簸的马车内平躺着两个熟睡中的年轻孩子,苏醒的其中一个男孩揉揉眼睛显得一脸的疲态,当他发觉自己怎么没在驾驶座上时,马车却依然不停的继续往前奔跑。   「啊!丽芙姐姐你在干什么?」萨达司惊讶的看着手持马鞭的任性少女兴奋的玩耍着马车。   「哈哈!这辆车好好玩啊!哈哈哈!」头一次驾驶四轮马车的丽芙显然对于这样的新鲜玩意儿十分感兴趣,双手不停猛挥着皮鞭拼命催促马儿先前奔跑。   「你要往哪里去?哎啊!哎啊!」路途颠簸的越来越厉害,没有受过驾驭训练的丽芙只凭自己的喜好胡乱鞭打马儿,胡闹的行径让萨达司感觉到自己仿佛又得照顾好另外一个跟贝蒂同样难搞的调皮恶女。   「驾!驾!快点给我冲!冲冲冲!嘻嘻!冲进去啊!快!」明明前方只有深陷无底的沼泽深渊,丽芙却硬要把四轮马车给逼跳到泥沼里头去。   「停!停!」萨达司紧张万分的想勒住马脖子,因为眼前望去竟是一大片沼泽林地,马匹虽然不敢前进,但是丽芙却仍然一意孤行的鞭打它们,简直像要逼它们跳进火坑一样的玩笑荒谬。   萨达司想把丽芙手中的马鞭抢回去,但是少女似乎是怎么也不肯让他称心如意,就在两人相互纠缠中,马匹竟然真的跳进烂泥巴里面,而且简直就像自寻死路的将所有人缓缓的沉入到无穷止尽的深渊底下。   「啊啊!我不要死……我……唔唔……」萨达司只觉得自己浑身都难过的要命,没想到自己跟贝蒂这条小命,最后竟然会被调皮的丽芙给埋葬在这片荒芜凄凉的腐败泥堆里。   另外一头的沼泽内——   两匹骏马停留在相同的潮湿泥地上,领路的女子原本是想往泥沼里头跳进去的,但是却被身后的男子给阻止下来。   「你还想耍什么花样?」勒住对方马匹的男子便是玛哈尔,他始终不太信任魔瞳所说的这种解释,只要跳进这片沼泽内便能够进入到失落已久的妖姬之城。   「嘻嘻!团长大人既然不肯相信我说的话,不如就让我先试给你看如何?」   「哼!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既然已经到了这里,玛哈尔也就不怕对方使诈,左手抓住碧莉丝的手腕,用力吸了一口气就往烂泥的湖泊中心跳进去。   经过许久缓慢的潜入过程中,玛哈尔虽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却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窒碍而无法呼吸,这显然是一处特殊的迷阵,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罢了。   玛哈尔的手中牢牢的抓住的碧莉丝,此时似乎也有了行动往各方更深的的地底下探去,经过许久之后,玛哈尔的眼睛已经能够清楚的看见一座雄伟壮观的巨大废墟,矗立在不远的正前方。   「这就是妖姬之城?」玛哈尔的心中喜出望外的惊叹一声,因为此处地底泥沼之下的壮丽景观不仅神奇而目眩,甚至还有着许多从未见过的巨虫生物随处而生,绵延宽阔的破败城池中,可以遥想当年一定不输给人族建造的皇宫富丽。   「从这里开始,到处将会充满着危机。」碧莉丝与玛哈尔安然落地之后,立刻甩开男人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过去。   「这就是所谓的妖姬之城?这一切真的是你的主人「塞娜蒂」所建造的?」   「省省你多余的疑问,跟我来吧!」碧莉丝不愿多做回答,只是引导着对方往废城的深处移动。   「现在要进入的地带属于精魔族的贵族领域,里面会充满各种活动式的自动机关,没有跟好的话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出去了。」魔瞳的刻意提醒似乎是为了要加深对方的信任感。   「唔……唔……不好了……」只是越往深处走去,碧莉丝的脑袋却突然疼痛不已的哀嚎大叫。   「哼!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要耍什么诡计?」玛哈尔的双手随时都在准备好对付魔瞳的行动与举止,但是这一次的魔瞳似乎并非有意作怪。   「碧莉丝……这娃儿的意识快要苏醒了,帮帮我……别让她这么早醒……」   「你说什么?」   「我快压制不住她了……她真的要醒了……唔啊……都是你害我损失过多的精气魔能……」碧莉丝的身体摇摇欲坠的蹲在一旁,玛哈尔心知此时此刻绝对不能让碧莉丝的意志苏醒过来,否则自己便将功亏一篑。   「把手给我。」玛哈尔正想伸手帮魔瞳压制碧莉丝的意志时,却没想到这狡猾的魔物最后还是露出她狰狞的邪恶面貌,在男人的手中铐上一副特殊的锁链之后,立刻转身便急奔而去。   突然的意外让玛哈尔警觉的想扯断腕上的特殊铐环,但是连结在地层深处的魔性铐环似乎怎么扯也扯不断,而且还附有某种神秘的魔力一般。   「嘻嘻!你就自己一人在这里慢慢玩吧!哈哈!哈哈!好好跟淫妇塞娜蒂永远一同作伴。」碧莉丝娇媚的笑声渐行渐远,似乎对于自己的计谋得逞感到十分得意。   「哼!自找死路的无能废物!」对于魔瞳的突然背叛。玛哈尔不能说毫无防备,但是毕竟魔瞳还是辜负了自己对她的信任,双手的电劲往地上施放,走没多远的碧莉丝立刻表现出痛不欲生的挣扎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附在碧莉丝身上的魔瞳再度持续不断的溃散魔力,虽然心知对手必定留有此招,但是为了挣开玛哈尔的宰制之下,魔瞳还是努力不懈的往废墟之外爬行逃跑。   「糟……糟了……这娃儿……真……真的快要醒了……」魔瞳勉强奋力的脱出电流的控制之外,但是没有想到这宿体的主人竟然会在一连串电流袭身之后,逐渐的苏醒过来。   当碧莉丝完全爬出层层泥巴覆盖下的沼泽之后,模糊的双眼让她难以置信的注视着一切。   「这……这是哪里?」完全陌生的幽暗环境,到处充满着腐败气味的辽阔林地,四周空荡荡的只有碧莉丝一个人,蹒跚的脚毫无目标的踩在遍地烂泥巴的沼泽里,试图想要逃离这一切。   地洞内——   幽暗的环境,空气显得格外潮湿,金属发出的声响仿佛是身体四肢已经被地牢的铁链给完全拘禁在黑暗世界里。   「啊?贝蒂!贝蒂你在吗?」萨达司用力的嘶喊着,尽管双手被铁链给紧紧捆在墙壁上,但是他依然可以感受到小师妹的气息存在。   「唔唔……小司……这是哪里?」贝蒂发觉自己也被人给拘束在大墙上,而且似乎就在萨达司的身旁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丽芙姐姐把我们俩绑在这里吗?」萨达司不太愿意这样想的单纯推测着。   「哼!早就告诉你不要随便相信那个杀人犯,你看啦!我们现在被人绑起来了吧!」贝蒂一讲到丽芙就有气,焦躁的脾气忍不住立刻就大声的咒骂起来。   「我怎么知道她……会变成这样,该怎么办?我们逃得出去吗?」萨达司也只有十四岁的小小年纪,加上个性憨直,小脑筋里怎么转也转不出什么逃脱的好计策。   「咦?」就在两人不远之处,刚被捆住的玛哈尔突然听见熟悉的尖叫声,想扯断手中的那条铁链,却发觉它是法术难侵,金刚不坏。   身体只能局限在很小的地方活动,玛哈尔沉潜思绪精心聆听,果真听见宝贝独生女跟小徒弟萨达司之间的吵闹对话。   「贝蒂!」玛哈尔的双眼冒出无名怒火,重重的一拳撞击在分崩离析的土瓦砖墙上,尽管瓦砾砖头散落一地,但是连结在更深的特殊铁链却丝毫没有断裂的损坏迹象。   「爸爸?是爸爸吗?」听见父亲的呼唤让贝蒂整个人的精神为之大振,这世间上就只有爸爸是最厉害的英雄人物,任何人也打不过她这声名远播的好爸爸。   「师父来了吗?太好了!我们有救了!」萨达司的心中松了一大口气,正想说救星来到之时,却忽闻贝蒂的面前传来古怪的娇笑声。   「嘻嘻嘻!」在看不见的幽暗中,两个孩子都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有个人影正在靠近贝蒂,但是分辨不出对方的长相模样,甚至也无法断定出是不是先前的那个丽芙姐姐。   「啊!你想干什么?不要碰我!」贝蒂的惊呼声,让身旁两个最关心她的男人焦虑不已。   「可恶!」发狠的御雷使玛哈尔浑身通上了紫电,催升的电能将身躯四肢显得耀眼夺目,但是毕竟这身电流之体属于阴电,本身并没有太大的破坏能量,必须在户外阴雨绵绵的天气下召唤阳雷,才能达到破砖催瓦的最大效益。   「你是谁?不要摸我!呜呜!快滚开啦!哎啊!」贝蒂的哀嚎声越来越大,玛哈尔的精神也就越来越心乱如麻,怎么敲也敲不烂的破瓦墙,还有怎么扯也扯不断的铁链环,像一头发狂的凶狼忍不住大声怒吼的嘶喊着。   「贝蒂!」   「嘿嘿!你听听,父亲的叫声多么感人,你是不是该好好用淫荡的呻吟声来回应他呢?」   「你这变态!」   「放开她!我求求你……」萨达司忍不住苦苦的哀求对方,但是那声音却一点儿都没有将他看在眼里,毫不在意。   「你的身上也有电。」声音的双手仿佛在触摸贝蒂的胸部时,被她激发在身体内的微量阴电给触了一下。   「别碰我!不然我会电死你喔!」贝蒂使劲吃奶的力气要激发出全身电力,并且似乎很怕一个不小心就真的被对方给占了便宜。   「没有用的,我不怕电。」声音的主人再度将手伸入贝蒂的胸口内,不过这次却没有因为电流而将手给缩回去。   「不要!呜呜……呜……」黑暗中的身影突然在贝蒂的眼前亮出了银色的光芒。   「这项新发现的宝贝可是塞娜蒂发明的奇银冰晶,正好可由用来改变你的体质,就把你改造成一把雷鸣之剑如何?哈哈哈!」贝蒂发觉自己的双脚被人给抬了起来,而且看不见的坚硬之物似乎不断的在肉唇与两股之间来回抚弄。   「不!啊啊!啊!」一声剧烈的惊呼声,就在看不见的黑暗之中不断蔓延。   「该死!」玛哈尔好不容易弄坏了一处瓦墙,但是女儿的尖叫声却完全打乱了他的思绪,他痛苦万分的敲打四周,恨不得能立刻冲进地牢内手刃这个罪该万死的下流胚子。   「不要啊!」萨达司的两眼垂着泪水,这世间上最无法承受之痛,就是行心爱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被人给玷污玩弄。   「啊啊!啊……啊啊啊!」炙热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在脸颊上,呢喃的呻吟声在漆黑的幽暗中痛苦的泣诉着,银白的粘液结晶,却不断的往女孩子白皙的身体上袭击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   「锵铛!」狂暴发怒的高大男人竟然撞破了地牢内的坚硬围墙。浑身染血的恐怖模样恶狠狠的冲进幽暗的苦牢中,却只看见被绑在墙壁上的小男孩,宝贝女儿跟那恶人早已不见。   「说!我的女儿呢?」玛哈尔掐住了萨达司的颈子,凶恶的拉到自己面前。   「剑……剑……变成剑了……呜……」没想到萨达司的表情竟然完全呆滞的无助哭泣,嘴角里含着鼻涕不知道自己在呢喃什么,更无法让人清楚他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一点儿!」疯狂的巨汉似乎变得比先前还要更加高大,仿佛是施用了禁术后的结果,手里轻轻一捏,拘束萨达司四肢的数条铁链立刻就断成两截。   另一方面——   双脚逐渐走出一望无际的废墟沼泽地,碧莉丝虚弱难过的身心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喂!你看。」就在沼泽旁的一角,一个侍卫兵似乎发现到碧莉丝的存在。   「来人!快把她给带过来!」很快的大队人马都发现到碧莉丝的所在位置,许多的卫兵还组成打捞队设法将公主给接了过来。   「太……太好了……有救了……」浑身力气几乎耗尽的碧莉丝,终于又被熟悉的东之城守卫给带了回去,并且重新脱离那片诡异莫名的腐败林地。   「把她绑起来,带去王子的面前谢罪。」没想到一靠岸的碧莉丝竟然立刻就被人给捆绑起来,并且搞不清楚情况的被人当成罪犯拖行在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放开我!你们……」这些人的脸色显得十分古怪,铁青的面容缺乏活力,不过很快的这个狼狈的公主浑身沾满了泥灰尘土,就这样被拖到了法兰奇王子面前。   「你……」碧莉丝哀怨的看着法兰奇,胸前的巨乳已经被绳索给绑得扭曲变形,委屈得脸蛋上忍不住滑落下一滴滴得泪珠来。   「啪!」没想到法兰奇一上前就是火辣辣得一记巴掌,不知所措得碧莉丝捂着发烫得红脸颊,一颗颗泪水却锁在眼睛里面无法置信得看着法兰奇。   「你这个贱人!等等就要用你的鲜血奠祭我父王在天之灵。」王子得双眼殷红到十分可怕得地步,浑身上下流露出诡异得气息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嘿嘿!回禀王子殿下,不如在杀死她以前好好品尝一遍,相信她的血液尝起来一定甜美得要命。」没想到合玛哈将军的脸上竟然露出淫邪得森然表情,他对法兰奇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几个粗壮得大男人竟然把公主得双手各束一边,伸手乱摸着她的酥胸,似乎打算在众目睽睽之下残忍得让众人轮奸她。   「不!你们要做什么?快放开我!」比起一切更让碧莉丝难过的是,早已认定是自己丈夫的法兰奇王子竟然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并且还打算让自己的属下任意的玩弄自己纯洁的处子之身。   「呜呜!法兰奇,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呜!」满脸泪水纵横的碧莉丝一直到现在都还无法相信这一切是法兰奇亲口下的命令。   「哼哼!这是你罪有应得。」法兰奇起身的同时竟然把自己的裤腰带给脱了下来,似乎准备将公主的第一次给占为己有。   「别玩了,把她给我带进来吧!」突然间,就在外头一片骚动的情况下,皇后的营帐内却传来蕊蜜拉皇后的命令。   「是的,我亲爱的皇后。」法兰奇王子眼中竟然对自己的母亲流露出迷恋之意,看在碧莉丝的眼里简直不敢相信。   只见自己被人强推入到帐幕内,华丽的帐篷中摆满着各种娱乐用的性玩具,矗立在其中的娇艳女子身穿红色皮革,性感的眼波加上淫媚的年轻肉体,邪恶的美女再也不是碧莉丝印象中的蕊蜜拉皇后。   「嘻嘻!碧莉丝,有人说过你是最性感的女神是吗?」蕊蜜拉皇后好像有意与对方比美一样,玲珑曼妙的巨乳美女有着最雪白的紧致肌肤,与不输给碧莉丝的年轻样貌,完全不同风味的成熟女性,有着另外一种风格的性感冷艳。   「你……」   「真让人嫉妒的小贱人,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就要把你的一切通通的吸食干净,让你的美丽容貌永远留在我的脸蛋上。」没想到蕊蜜拉皇后竟然像个魔女一样说出如此可怕的话语来。   「不……不要!哎啊!」   「从今以后,世界上将只有一个最性感的女神,那就是我,蕊蜜拉女神,哈哈哈哈!」就在蕊蜜拉皇后的舌头变成像蛤蝓一样深入碧莉丝的耳朵时,那只额头上的红眼,同时也正对着公主的双眼绽放异光。   「啊啊!」碧莉丝的耳朵内很快溢出鲜血,但是就在千钧一发的危急之际,她的额头上竟然也露出一颗跟蕊蜜拉皇后几近相似的蓝色幽瞳。   「啊!」蕊蜜拉皇后的身躯剧烈不停的摇晃震荡,因为那颗蓝瞳所放射出的能量,同时也正刺激到尚未跟血玫瑰完全融成一体的蕊蜜拉皇后的意志。   「嘻!嘻嘻!嘻!好久不见了,红瞳。」   「你是……」两颗邪恶的大眼珠相互之间竟然放射出完全相似的蓝红魔光,就在彼此间剧烈冲击下,居然各自将对方的身躯给弹飞出帐篷之外。   「母亲!」法兰奇第一时间冲到蕊蜜拉皇后的身旁紧紧搂抱她,而落在诸位将领之间的碧莉丝,却在还没有被擒住以前,就化成透明躯体消失不见。   「她不见了!碧莉丝她消失不见了!」大队的人马开始四周分头搜寻着,但是才刚醒转的蕊蜜拉皇后竟然跳起身来,一个箭步将侍卫的腰中短刀射向空旷的沼泽上。   「哎啊!」想不到隐身其中的碧莉丝竟然立刻被这神秘的妖瞳皇后给逼出原形,脚踝受了刀伤的虚弱身体,眼看又要被这些人给活活折磨致死。   「嘿嘿嘿!快把她抓回来!」法兰奇的一声令下,所有人像疯了一样追逐着受伤的落魄公主。   「哎啊!」突然靠近沼泽的地方出现了另外一个少女,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金光银剑,紫艳般的电流在那上头蠢蠢欲动,才一出手,最靠近碧莉丝的三个侍卫就立刻脑浆爆裂死于非命。   「谁敢靠近一步试试看!」   「丽芙!」碧莉丝的双眼简直不敢置信,眼前拯救自己的少女,竟然会是先前着了魔的小表妹。   「丽……我……」受伤的碧莉丝力气已经极度耗尽,人还没走到表妹身旁便已经悠悠的昏了过去。   「哼哼!很好,杀父仇人这下全都到齐了。」法兰奇恶狠狠的怪叫道。   四周的侍卫兵把两个少女都给团团围住,一面是大队的人马,另一头却是深不见底的诡枸沼泽。   「上」   「住手」就在蕊蜜拉皇后与法兰奇双双准备扑向碧莉丝两人的同时,不远之处也跑来了一对男女。   为首高大的汉子扛着巨锤,脸色难看的不知该帮哪一边说话才好。   「奇诺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法兰奇双眼恶毒的眼神紧紧盯住东之城曾经仰赖过得圣骑将军。   「王子殿下,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误会,请先就此打住吧!」   「不可能,杀父之仇今日必报!」没想到这法兰奇王子的态度竟然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插不上半句话的奇诺,反而还被身后的蕊蜜拉皇后给奚落一番。   「奇诺将军,看来你也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还是你根本就跟她们俩人同谋篡政?你这样做,难道对得起曾经极力提拔你的契拉丹王吗?」此时的蕊蜜拉皇后头上多了一层薄纱面巾,似乎并不想让人看清楚她的脸蛋与额头。   「我……」一股看不见的媚惑力量似乎正在影响着奇诺的心思,站在丽芙与碧莉丝身旁的大汉此时手握的巨锤竟然开始微微的晃动着。   「把我的女儿还来!」另外一头的沼泽底下,没想到竟然会窜出一个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金发男子。   「是玛哈尔!」   魁梧的玛哈尔身上还流着鲜血似乎是为了挣脱那副特殊的手铐而费了不少的功夫。   一场完全混乱的诡谲场景,竟然充斥着所有相互对立的各群人马,彼此之间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难分难解。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二章 醉汉   「把女儿还给我!」大声咆哮的玛哈尔率先使出了杀招,一手紫色电流滔天般的凝聚四周沼泽的阴湿晶体,并且瞬息间化为百万伏特的奇特电能直击对手而去。   「轰!」巨大的爆炸声从沼泽瘴气之中弥漫着浓浓锈硝的腥臭味,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中有两条电光不断闪动。   「丽芙!」忧心的姐姐洁莉口中焦急的大声呼叫。   「嘿!」但见这电光乍现的一刹那,没想到令众人眩目到无法睁开双眼的同一时刻,玛哈尔的身影已经又与被附身的丽芙对上数招。   烟散之后,只见那些原本逗留在丽芙附近的人类追兵早已尸横遍野,一个个暴死暴毙,死状凄惨,仿佛在接触到电流能量的一瞬间里,便立刻被这股强大的雷电之力给激催爆裂。   原来玛哈尔第一波杀招将电能击向丽芙的同时,她手中的银剑已经像凝聚导体般的反而将吸取来的能量通通释放到四周的追兵上,并且还产出一连串骨牌效应,让这些围绕的士兵全数爆裂惨死。   「哎啊!」洁莉眼看着妹妹即将又要再一次被这恶人给电伤时,却没想到事隔三日的相同景象再现,妹妹竟然还能完好无缺的站立在这鼎鼎大名的御雷使面前。   「别太冲动,我会小心看护着芙儿。」奇诺连忙伸手制住想冲上前的洁莉,并将她给拉了回来,对于玛哈尔的能耐他心知肚明,但是对于附身在小丽芙身上的恶魔,却仍然时一知半解。   有此机会让他当一回观众自然不错,除了腰伤尚未痊愈之外,另一头的蕊蜜拉皇后母子才是让他烦心的主要原因。   「哼哼!玛哈尔团长,你真的好大的本领啊!不但丝毫没有危及对方,反倒伤了我东之城不少卫兵的性命。」身为主事者的蕊蜜拉皇后忍不住对着这个发狂的男子冷嘲热讽一番。   「哼!你手中的那把东西到底是什么?」玛哈尔神色有异的质问着对方,因为要能够引导他特殊的紫电磁场并不容易,而且必须彻底通晓他所控制的阴电原理,然而这项秘密已经是牵扯玛哈尔秘而不宣的修炼方式。   「嘿嘿!有了这等好剑,就算你再多发几次也伤不了我半分。」恶魔冷笑着亮了一下手中得银剑,仿佛晶亮得魔刃的确能避电导行一般,犹如奇妙得吸雷针原理一样,只要玛哈尔将电力袭在这把剑身之上,恶魔就能将对手得这股力量化为己有。   「哼!别得意太早,信不信我可以当场毁掉你手中得多余废铁?」   「那你要不要试试?」恶魔不以为然得冷笑着。   「不可以啊!师父,那是贝蒂的身体!」没想到玛哈尔得话还没说完,一旁焦急得萨达司却拦在两人中间极力阻止自己得师父破坏少女手中的这把银剑。   「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一点!」玛哈尔的脸色大变,宽大的手掌揪住萨达司的衣领大声怒吼。   「我……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把……唔唔……把贝蒂弄成那样的……」萨达司又指了指丽芙手中的魔刃痛苦的说道。   「你这最该万死的魔物,竟然敢动我的宝贝女儿?」玛哈尔在问清楚来龙去脉之后。怒不可抑的脸上露出狰狞般的殷红双眼,似乎同时受到自身禁术的影响而显得狂乱,浑身窜流不断的电能之气,仿佛恨不得要立刻将对方给碎尸万段。   反观在旁的奇诺与皇室的人马似乎都处于观望态度,一旦对峙的情况有了转变,不管是谁一定都想先持得手。   「哈哈哈!这里真是热闹!」突然间,无心的一句开朗笑声却意外的打断了场上的肃杀之气,并且快速的吸引住众人惊讶迟疑的诧异目光。   此时营帐的另外一处,竟然摇头晃脑的出现一个让所有人都大感意外的陌生人物。   「这个人是谁?」   浑身毛茸茸的高大汉子身上披着一块破烂的厚棉毯,两手抱着一坛需要环绕住的大酒缸,眼睛看不见前方却醉步迷离的蹒跚走着,浑身腥臭又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简直就跟一个臭要饭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怎么是他?」奇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熟悉的醉汉身影,可是脸上的眉头却是越来越皱。   只见醉汉摇摇晃晃的来到营帐前时已经双脚瘫软的躺卧在地,一副傻兮兮的模样还朝着这群关系紧张的各群人马开心大笑。   「喝!哈哈……人哪……只要喝到醉,什么不开心就通通想不起来……」   「喂!臭要饭的,快点滚开!」阻拦的兵卒大声的喝令着。   「来……喝!」腥臭的醉汉将头给栽进酒罐里咕噜咕噜的发出恶心的声响。   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倒是不远处的营帐前却先传出一个惊呼声。   「啊!」没想到醉汉出现第一个惊动到的人,竟然会是蕊蜜拉皇后。   「这种气味……是他吗?不可能啊!怎么可能还没死?」蕊蜜拉皇后无比诧异的低声呢喃,迷惘的眼神中似乎受到邪恶母体的影响而变得摇摇欲坠。   「母后?你不要紧吧?」   「喝……喝……我没事。」在冷静下来之后,蕊蜜拉皇后立刻示意身旁的法兰奇。让众家兵将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你是谁?臭酒鬼,快滚到一边去,你想找死是吗?」盘查的小兵正想用手中的长矛推挤这个连走路都站不稳的臭酒鬼,却没想蕊蜜拉皇后竟然用高分贝的声音喝住下属。   「收起来!不准用兵器靠近他!」   「啊啊……」尽管蕊蜜拉皇后高分贝的惊声尖叫,但是这个哈欠连连的醉汉却怎么也等不到人来阻止他,便已醉意大发的倒地不起。   「母后!他是……」   「把你们的兵器全收起来,他双臂上都是烙印着「黑锻冥手」,千万不能让他的掌心碰触到任何尖锐之物,快点用绳子把他给绑起来。」出人意料之外的,蕊蜜拉皇后似乎对于这个半途杀出来搅局的醉汉了如指掌。   「是。」   「黑锻冥手,这是什么东西?为何皇后会连这种事都知晓?」奇诺的心中不由得开始纳闷起来,如此尊贵的蕊蜜拉皇后,似乎并不该对于那些江湖轶事如此通晓明白才对。   更何况自己连对方的身世来头都毫无头绪,为何不曾踏出皇宫半步的蕊蜜拉皇后却反而对这弱不禁风的醉露出如此胆战心惊的模样呢?   难道说……蕊蜜拉皇后也知晓他身上诡谲莫测的黑血秘密不成?   奇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短短的几天内,所有简单不过的事情却意外转变得复杂万分,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处理好丽芙跟玛哈尔之间的严重问题比较要紧。   「把你手中得剑交出来!」   「如果我说不呢?」   「哼!那我就从你的尸体上取走它!」玛哈尔嚣张得怒吼一声,整个人立刻便飞扑了过去,浑身得电流快速得凝结在他的掌心之中,似乎有意避开银剑,要用缩小范围得掌中电晶直取对方性命。   「住手!」此时身旁得奇诺忍不住也插上一手,诺大得巨锤立刻横在两人之中,因为被激怒得玛哈尔既然露此杀招绝对非比寻常、不可小觑,若是被他掌心里的「断天神击」伤到的话,再坚硬的肉体都会在一瞬间裂成碎片的。」   「滚开!」   「玛哈尔,你想干什么?」奇诺的脸色变得忧心忡忡,毕竟连他自己都有些忌惮这个正在施用禁术的同门师弟,加上自己腰伤未愈,要是真的硬碰硬的话,绝对是他最不愿意预见的结果。   「奇诺,你凭什么阻止我?」   「嘿嘿!真是绝妙啊!不仅王朝钦命团长千里迢迢跑来这里杀伤我的手下,就连你这身为东之王国最高封号的圣骑士也是是非不分,在此上演同门阋墙的可笑戏码。」蕊蜜拉皇后不改嘲讽的口吻戏谑着两人。   「请允许我说一句,皇后陛下……」   「不用解释!既然你们都不是真心替我国王报仇雪恨,那就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碍手碍脚的。」   「来人啊!别管他们,给我放箭!」蕊蜜拉皇后一点儿也不给奇诺任何解释的机会,原来暗地里法兰奇已经遵照好母亲的旨意将弓箭手都安排妥当,只待一声令下,顷刻间即是万箭齐发。   「你……」奇诺才一转身想制止蕊蜜拉皇后的旨意,谁知玛哈尔却已经抓到了空隙奔击丽芙而去。   「小心!」洁莉的惊呼声始终慢了半拍,但是丽芙的脚程更快,灵活的身行闪过了玛哈尔的左掌攻击,凝结在对方掌心中的白色结晶体却突然爆裂开来,迅速缩小了恶魔的活动空间。   「你逃不了的!」玛哈尔恶声的不断逼近,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出第二击逼死对方的去路时,恶魔突然一阵冷笑,并且快速的将手中的银剑急射往蕊蜜拉皇后的项上人头。   「啊!」突如其来的意外攻击让蕊蜜拉皇后陷入无处可逃的危急窘境,但正当法兰奇想伸手制止时,出人意料地蕊蜜拉皇后竟然用自己的纤纤玉指,稳稳地接住急射而来地银色长剑!   「母后!」   「我没事。」蕊蜜拉皇后神情诧异地握紧银剑,但是在伸手地一刹那间,锋利地剑身却已然将脸上地面纱给削落下来,不仅露出那美若天仙地绝色容貌,并且还亲自秀出一段不属于皇后身份地高超武艺。   「这真的时蕊蜜拉皇后吗?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年轻?」奇诺地心中犯嘀咕,但是玛哈尔地目标却也同时转了方向。   「嘿嘿!你们就慢慢玩吧!」身后地恶魔冷冷一笑,接着竟然抱起碧莉丝公主地身躯,头也不回地跳进深不可测地无底沼泽内。   「不可以啊!丽芙!」   「不用怕,那里面有条隐藏通道,可以直达一座黑漆漆地大废墟」躲在玛哈尔身后地萨达司高声的对洁莉说明道。   「把剑还我。」玛哈尔怒视着蕊蜜拉皇后一派轻松的模样。   「如果我说不呢?」没想到蕊蜜拉皇后竟然模仿着恶魔曾说过的话。   「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愚蠢的皇后。」玛哈尔发怒的双瞳内像是在燃烧着烈火一般,殷红的目光正是驱使过禁术后所造成的不稳定现象。   「难道你真的敢动我不成?」蕊蜜拉皇后又再次故意激怒对方。   「谁要敢动我女儿,我就毫不考虑的杀了他!」   「嘿!你怎么变得如此沉不住气呢?团长大人,难道你连一点儿玩笑话都禁不起吗?」   「拿去。」   「哼!」只见玛哈尔接过女儿化身成的银色晶剑系在背上,接着却抓住萨达司的领口「扑通」一声跳进那神秘诡异的沼泽里去。   「大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洁莉脸色焦急的看着奇诺。   「我们也追上去!」奇诺稍微略加思索过后,接着两人也跳进方才玛哈尔潜入的沼泽地域下。   「岂有此理,给我追上去!」法兰奇正要下令之时,蕊蜜拉皇后却突然阻止他们。   「慢着。」   「这片沼泽下方共有好几组不同的暗道,无时无刻都会交互更替轨道,一旦进错了入口便将永远沉尸在烂泥堆里,丝毫马虎不得。」   「母亲……」   「刚才他们三人虽然是由同一个出口进入,但是实则被分别传送到完全不同的方位上,等我再观测片刻便可以查处他们确切的停留位置。」蕊蜜拉皇后的额头上再度露出炽红色的大眼睛照耀腐地,并且用手抚摸着满地烂泥,仿佛十分了解此处的地理结构。   「嗯!只要再过一会,漂移的干道就会中止运作一小时,正适合我们大队人马一块出入。」   「小心!」突然间,一根细长的飞箭割破了宁静直击蕊蜜拉皇后而去,在她转身的同时,晶亮的箭身却在距离红瞳不到几寸的就被炙热的光芒给瞬间融化。   「到底是谁?」差一点儿被射穿脑袋的蕊蜜拉皇后忍不住愤怒的嘶吼。   「你这凶手!」远处的树林内传来一阵女子的娇斥声,「咻、咻、咻」的再度连射出三道精准无比的破空之箭。   「保护皇后!」团团围住的士兵卫队已有两人代替蕊蜜拉皇后身中利箭,而最后一箭竟然转过头射破醉汉身旁的大酒缸。   「唔……谁把我的这坛好久给糟蹋了?」迷迷糊糊苏醒过来的醉汉被水酒给浇醒了,朦胧的双眼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   「咦?又是哪个笨家伙把我的双手绑起来的?」醉汉又说。   「哼哼!原来是那死贱人的妹妹,没想到精灵族也想插手这件事,嘿!我明白了。」蕊蜜拉皇后冷冷的笑了几声,似乎逐渐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是否要让卫兵们将前方树林都包围起来?」   「不用管她,我们走。」由于地下通路的时刻已至,只见蕊蜜拉皇后一声令下,所有人员立即跟随着她进入那诡谲莫测的神秘泥地底下,缓缓的大队人马全数都沉没而消失不见。   「酒呢?是谁坏了我的好酒?真可恶啊!老子的头快裂开了……」粗鲁的醉汉就这样被人弃置一旁,身体好像蠕动的虫子一样趴在地上胡闹似的拼命挣扎。   「真是没用的东西。」树林内的少女埋怨般的咒骂着,手中再次搭弓急射,捆住醉汉身上的绳索立刻便应声碎裂。   「咦?」蹒跚的醉汉才刚起身,在他手中的一对碧玉手环瞬息之间却光芒大放。   「喂喂!你又想带我到哪里去?」   原来那精致的翠绿玉环似乎能主动指引着醉汉,令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必须往前行走。   「喂!喂!笨手环,我还没回去找老头要酒喝……回来……回……」   「唔唔……咕噜咕噜……」尽管醉汉的身体百般不愿的用力挣扎,但是富有灵性的一对手环却已经拖着笨重的身躯,缓慢的沉入了充满瘴气毒雾的腐烂沼泽里。   就在所有人都消失之后,树林内却走出一个披着白色风衣的神秘少女,手中搭着特殊的神木弯弓,开始四下小心的仔细搜索。   很快的,白衣少女立刻酒发现到那充满各式淫邪器具的皇后营帐。   「就是这里,肮脏的味道果真是血玫瑰所留下的气息没错。」有着尖锐耳朵与灵敏鼻子的白衣少女难受的捂住口鼻,对于魔女流出的气味显然比那些毫无知觉的人类要敏感多了。   「看来如今她又附在其他女人身上,我必须尽快唤醒「他」的记忆才行,这个害死姐姐的该死魔女,没想到会这么快又再度遇见。」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这么称心如意的。」白衣少女一刻也不愿多待的离开营帐外,并且放把火将所有蕊蜜拉皇后一行人来不及收拾的帐篷、器皿全数烧个清光。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三章 地城   异域的奇特空间中,幽暗的巨岩下隐藏着各种怪虫四处飞舞流窜着,怪异的萤火照耀着空旷的大地,一处深埋在泥沼之下的地层世界,诡谲的万物显得竟是让人瞠目结舌般的壮丽无比。   「大叔,这是什么地方?」   「嘘!不要出声,这里随处充满难以预测的致命危机。」奇诺锐利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探出一条崎岖通路,四周悉悉簌簌的吵杂声不断,路旁随处可见一大群尖牙利嘴的怪虫子正在撕裂着一具又一具的巨型腐尸。   「啊!这是什么怪物?这里的生物好奇怪,好巨大。」洁莉正想要施法点火时,一旁的奇诺却连忙制止她。   「不要点火,切记,多数地底生物都有趋光性,还记得以前教过你的夜鹰之眼吧!以你的根基,要在黑暗之中撑上九、十个小时应该不成问题吧!」   「嗯!我知道了。」洁莉立刻收起了法器,连忙施展能在黑暗中倍增视力的夜鹰术,紧紧跟在大叔后头不敢远离。   「大叔,你看!」洁莉的目光再度被洞穴上方的奇异景象给吸引住了。   只见潮湿的岩壁上,成千上万像蝙蝠般的噬肉怪虫正叼啄着岩石隙缝,并且还将碧绿萤光的小石子当成点心般的吞到肚子里去。   「哦!你看这些虫子,一只只齿形龇牙咧嘴的尖锐无比,不仅两三下把地上一整头龟壳兽给啃个精光,就连尖笋缝隙内的萤光碎石都能啃得下来,若是火烛引来它们的注意力,情况可就大大不妙。」奇诺的一番解说,让洁莉心有余悸的打了一阵冷颤。   「大叔,这条路到底要通往哪里去?为什么走了这么久却没有看到丽芙或那大坏蛋的身影呢?」   「也许……方才的入口处有什么特殊机关将我们给错开也说不定,这里看似完全封闭的地底世界,到底那个恶魔躲藏到这里来的目的究竟为何?」奇诺一面驱赶着脚下蠕动的黑色幼虫,一脸神色忧虑的反覆思量。   「难道说……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巢穴吗?」   「有此可能,玛哈尔似乎已追踪他好一阵子了,不知怎么回事,老玛这家伙口中不停嚷嚷着他那宝贝女儿,却不像是为了找寻公主而来到这里。」奇诺想起刚才玛哈尔发狂的种种窘态,似乎跟他以往那股阴沉冷漠的形象截然不同。   「大……叔……啊啊!」奇诺一转身却发觉洁莉的双脚似乎被什么物体给牢牢缠住,而且满地像岩石一样的特殊生物,竟然缓慢的露出蠕虫般的卷曲模样甚至开始盘附在两人身上。   「可恶,这又是什么怪东西?真他妈的恶心极了!」奇诺手中的大棒一挥,满地的岩石虫怪立刻被那地裂般的强力震波给震翻在地,魁梧的大汉原本不想惊动这些原始生物,但是眼看着自己两人已经逐渐变成被掠食的目标时,迫于无奈也只好加以还击。   「小心!」洁莉一面乘隙挣脱树藤的纠缠之后,双手忍不住也祭起自己最擅长的火球还击,但是才刚出手,便知道自己犯了不该犯的错误。   熊熊的火光随着被烧焦的树藤怪物与飞窜萤虫开始不断的向外蔓延,炙热的气流快速的引来在附近栖息的上万只巨型虫类。   「不要用火!不好,那一大群怪虫全都被吸引过来了。」奇诺的制止已经晚了一步,洁莉的双眼很快的也注意到,原先正在啃蚀尸体的尖嘴怪虫已经被他们两人散发的火光与吵杂声所吸引,「嗡嗡嗡」的成群结队蜂拥而至,数以万计的夸张模样着实让这初生之犊的年轻少女讶异万分。   「啊啊!大叔!」   「别慌,跟紧一点儿!」迫命时刻奇诺的双手合十,土冢咒语立刻让崩裂的地壳内迅速肿大成一颗巨型球体,并将两个人给团团包围在球里面。   「抓紧我,要开始跑了喔!」不少怪虫利嘴还是能刺穿到法术做成的土球里面,奇诺将巨锤横插在球体中间,抓牢这根横杆,准备让这颗土制的巨大保龄球直接滚到山下去。   「嗯!」洁莉的汗水从额头上面流了下来,惊慌失措的少女抱紧了大叔的腰际,随着密闭的巨球不断向下滚动着。   「大叔!大……啊啊!好晕……我快不行了……」紧追而来的飞虫似乎无视于巨球的层层保护作用,而且还将半颗土壳给啄开一个大洞,奇诺忍不住将巨锤给拆下来驱赶它们,却没想到失去搀扶重心的洁莉早已经晕头转向的难过作呕。   不知过了多久——   「小洁、小洁!你还好吧?快醒一醒啊!」陷入昏迷的洁莉发觉有人正在摇醒自己,支吾呢喃的睁开眼时,四周的环境却与刚才迥然不同。   「大叔,这是……」洁莉诧异的看着四周,只见笔直的整条通道上不停地冒烟,宽广的山岩峭壁上明显都有着高温烤过的残余痕迹。   「老玛那家伙,看来这里一切都是他干的好事。」偌大的空间中几乎全部被紫电般的逆雷给血洗过一遍,就连巨大的虫尸都跟满地焦土黏成一块,高温冒烟的荒凉景象,简直可以用「虫」间炼狱来加以形容。   「这……这真是人类做出来的吗?」光秃冒烟的大片石林峭壁中,可以想见所有曾经在此活跃过的地下生物,几乎是在刹那间被一种极端可怕的强大法术给瞬间融化蒸发。   「这个叛徒曾偷走师门的十禁神典,若依照师父预测出的程度估算,这场浩劫恐怕已经超越七重天的神威,再这样下去,老玛的身体铁定负荷不了而产生异变。」   「异变?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孩子怎么好奇心这么重?像这种师门丑事最好知道得越少越妤,明白了吗?快点起来吧!」奇诺皱起了眉头,似乎不愿再谈起这段伤感的过去,他扛起手中的撼天锤,拉着洁莉便往通道的尽头走去。   「嘿!这个死老玛,杀出这么一整条干净舒服的走道,正好省得我们四处瞎乱寻觅。」奇诺得意的牵着洁莉,一同往幽冥黑暗的地底深渊前进。   「大叔,这……前面竟然有一座好大的城呀!」荒废许久的地下城池尽管早就破败凋零,但是从它绵延数里的防御城墙来看,这里一定曾经有过十分强大的壮盛军队与地下文明。   「这……这里……该不会是沉没许久的玛哈苏莱人的旧遗址吧?」看着四周一尊又一尊雄伟巨型的矮人雕像,奇诺的心中突然莫名的感到无比震撼。   「大叔……大叔!」   「小心一点儿,这里虽不见任何魑虫魍魉踪影,但是难保没有什么危险机关暗藏其中,跟紧我不要走远。」   「是,我知道了。」很快的两人又寻到了一条荒废的出入口,只见四周堆满了越来越多的尸骨残骸,仿佛曾经经历过十分残酷的重大浩劫一般,破败的废石堆中早已迭满了分不清是人还是鬼的大量骸体。   此处中心是一座雄伟高挑的拱门石碑,模样就像进出城镇的主要通道,可以想见当年这里必定是一座能容纳数千人的地底城堡,只是如今人事全非,放眼望去除了战败后的凌乱尸骸外,就连一丝壮丽的景象也不复见。   「大叔,你看这里!」洁莉所指的方位上,那块拦腰断落的城墙匾额,依稀还看得出刻印有「妖姬之城」等斑驳字样。   「妖姬之城?这里不是矮人族的领地吗?怎么会有妖姬这等奇怪的字样?」   「难不成……师父口中所说的精魔族,最后便是隐藏在此地下城内?」奇诺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反覆推敲,似乎在他心中亟欲将这些种种的迹象全部连结在一块。   「大叔,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们进去吧!」「啊!这里的瘴气好浓,如果不快驱散掉的话恐怕会有中毒或窒息之虑。」才进入没多久时间,洁莉便急忙捏住鼻子受不了的对着大叔告诫道。   「嗯!让我来吧!」奇诺随手拾起几根干骸让洁莉燃烧,顶着靛青火焰的一根根白骨丢进通道内时,没想到竟然立刻起火空烧起来。   慢慢的等到里头瘴气逐渐消退之后,两人才小心翼翼的再往内部仔细探索。   另一方面——   手中抱着碧莉丝公主的恶魔,早在奇诺两人来到的半个小时前,就已顺利进入这破败的妖姬之城内,恶魔那双靛青色的晶亮瞳孔,仿佛能在幽暗中清楚的辨别出入位置,并且无惧于瘴气浓雾的侵袭纠缠。   就在穿越过一道又一道迷宫式的幽暗回廊之后,恶魔依照着四周石碑上所指引的精魔标记,很快的找到了正中央的环廊大厅,就在华丽的圆形竞技场四周,竟然矗立着数座巨幅顶天的人形石像。   一些比建筑物更加雄伟壮阔的超大型人体雕像有男有女,但是样貌外观却都一丝不挂,更奇特的是,土堆覆盖住的竞技场内,竟然插满了各式巨剑形状的废弃兵器,每一件似乎都是造型相似的仿制品。   「就是这里了。」恶魔走到一处裸女石像的私处部位前,只见这超大型的女王塑像竟然成蹲坐姿势用双手扳开淫唇,而且肉穴部位还被制成像是门形般的机扣暗道,经过启动之后,层层深长的暗巷通道居然就这样应声而开。   「嗯!魔殿之内虽然被埋没这么久的时间,但是自发性的魔法依然还继续不断的维持运作着,看来「再生涅盘」应该还能发挥作用。」抱住碧莉丝的恶魔加快脚步的往里头走去,直到一处像是水层般的特殊机关前面才停下脚步。   「主宰者之殿,非女即死。」简短的几字警语写在魔力构筑的水层上方,似乎从此处开始,里头竟然生生不息的隐含着一股经年不断的魔法能量保护着水门后方。   「嘿嘿!既然你这么爱跟踪,我倒要看看在这道门前你能怎么跟上来。」恶魔的目光向后凝视,嘴角似乎不怀好意的阴险笑着,没有丝毫犹豫的跨步前进,只见水波之门青光乍现,奇特的现象将丽芙整个人慢慢的化成了袅袅青烟向上蒸发。   此时就在水波门的外头——   暗地里紧追不舍的玛哈尔抢先冲进长廊内,只可惜如今的他,却只能对着警示般的机密暗门大声咒骂。   「可恶,这狡猾的妖物!」   他那结实的上半身打着赤膊,一块块发达的肌肉凶猛的表露无遗,紫青色的筋脉在他血管密集的皮肤上方泛出黑气,显然并不是寻常的密术所造成的可怕结果。   「师父,这是什么机关?我们能进得去吗?」此时萨达司的身上披着一件玛哈尔脱下来的外衣,神情显得十分焦虑,毕竟自己跟贝蒂闯下的这个大祸,还需要那个跟自己有点小交情的丽芙姐姐才能够解决得了。   玛哈尔不停以自身电击之力测试水波的窍门与硬度,却发觉此门比先前的铁链手铐还来得更加顽强,不管多么剧烈的能量贯注进去,特殊的水门却依旧是闻风不动。   「师父,你还好吧?你的表情……」   「我的表情怎么了?」玛哈尔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显得疲态百出,膨胀充血的肌肉内甚至不断产生可怕的瘀血,似乎施用禁术的时间越久,身体的负担也就越来越大。   「嘶!八重天的反噬之力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必须要再多服下一颗『翎蛇丸』。」   只见玛哈尔从腰系之间取出一颗胶囊状的红色药丸吞入口中,浮现在血脉里的诡谲黑气立刻便化成紫电般布满全身。   「看来得在此处埋伏好一阵子,如果说这道门真是非女即死,或许诱使其他人进入是一个办法。」   玛哈尔毕竟是个心机深沉的男人,绝不会轻易的让自己深陷险境,他的心中此时想到了两个女人,一是蕊蜜拉皇后,另一个则是奇诺身边的那个小师妹。   「师父?」萨达司看着玛哈尔闷头都不说话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更加担忧起来。   「别多嘴,你给找好好待在那颗石头后面用心埋伏,要是有任何动静立刻以暗笛之音知会我,知道吗?」   「若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事,老子连你们这次胡闹的分也一并严惩不贷。」   「是……徒……徒儿知道了……」萨达司本来就畏惧在玛哈尔的厉声淫威之下,不仅识相的马上找个地方躲藏,双眼更是紧紧的盯住暗道出入口,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小心守卫着。   「东之城的那个贼娘变得有些古怪,可能不会轻易中计,看来得从奇诺身边那个孪生之女开始着手。」玛哈尔的心思既定,转身便要回头找寻奇诺两人的下落。   就在距离妖姬之城约三里外的山腰下——   「回禀皇后,他们三批人马已经分别进入到废城里面。」三个身着劲装黑衣的探子,陆续将消息回报给选择在外扎营的蕊蜜拉皇后。   「嗯!」营帐之内的尊贵皇后并没有打开帘幕的意思,只因为阵阵淫乱的喘息低鸣早已不由得叫人心猿意马。   「喝……啊啊……母后……为何不……将他们都解决掉……」王子赤裸的身体明显压在自己母亲的身体上,就在他极尽所能的取悦这个淫妇的同时,一双异变的人类眼睛,竟然钻出两条像蛞蝓般的恶心触须。   「乖儿子……别分心……啊啊……快用力的插……用力的干我!啊哈!」蕊蜜拉皇后的双脚紧紧扣住法兰奇的腰间,娇嫩的肉唇被一根魔化掉的阴茎给塞一鼓胀不堪,甜美多汁的爱液「噗吱、噗吱」的将两人下体给溅湿成黏糊糊的一大片。   「唔唔……要射了……喝……喝……恶!」   「不……等……等我……啊啊……好舒服……再深一点儿!啊!啊啊啊!」   两人的身躯越抱越紧,就在王子的外型彻底魔化成巨大的蛞蝓人之前,深插在母亲穴内的大阴茎却开始分裂成三、四条,并且分别往母亲身上的各处洞穴给塞满为止。   「啊啊……我的好儿子……射在里面……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蕊蜜拉皇后放荡的淫叫声肆无忌惮的尽情哀嚎,然而门外那上百个随行侍卫却都显得面容呆滞,对于激烈的做爱叫声竟然毫无反应的随侍在侧,并且还跪身待命。   「嘶嘶……我……我的身体……」乳白色的黏稠精液不断大量的浇淋在魔女般的成熟胴体上,伴随着兴奋的淫叫声,魔物化的蛞蝓王子的身体竟然也越变越黏稠,甚至连躯体四肢都慢慢的变成半透明的胶化状态。   「啊啊!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就在蛞蝓儿子将所有邪恶触须全数钻进到母亲的肉唇时,可怕的鲜红血液竟然源源不断的从她身上的所有孔洞蒸发凝聚,并且在营帐上方的屋檐顶,快速的胶着凝结成另外一副纤细曼妙的女人形体。   「嘻嘻嘻!乱伦的淫性果真非同小可,短短数天之中这两头性兽已经能够制造出像这样完美的血溶副体,看来找上这对母子真让人意外的感到无比惊喜。」   由鲜血凝结成的女人妖魅的娇笑着。   「啊啊……啊……」帐棚内低沉的喘息呻吟依旧不断,而且似乎并没有察觉出由血玫瑰所制造出来的血色分身,已经形成了另外一具新的肉体。   「为了彻底占有蕊蜜拉皇后的身体,我将自身一切完整的封印在她的骨髓里面,利用他人的躯体吸取淫能虽然方便,但是毕竟不如自己亲身体验来得愉悦刺激。」血玫瑰似乎对于自己将蕊蜜拉皇后给当成不停做爱的性玩偶,感到有些嫉妒与矛盾。   「没想到在「那个人」出现之后,竟然也会勾起我的性欲,嘻嘻!」血凝的肉体爱抚着自己的酥胸,似乎对于那脏兮兮的醉汉竟是感到异常的兴奋不已。   「啊!人家已经开始怀念他,那副结实强壮的年轻躯体,啊啊!」血色的魔女分身具有着血玫瑰的全部记忆,当然也包含着那段数百年前曾经有过的肌肤之亲。   「不……不对!」突来的一种念头意外的打断了血玫瑰意淫的迷乱思绪,脸上的表情诡谲而怪异,似乎对于自己肩负的任务感到疑惑万分。   「难道说……祖鲁曼大人指定要我前来的意思,就是想再杀『他』一次?」   「不,不会的,大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还存活着才对,那天在暹婆屋里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像,那么他要我来执行的任务目标到底又是谁呢?」   「他说过,只要我能杀死身边关系最亲密的男人,自然会让鬼王提升我为督狱女皇,还说什么我的肉体是伊斯特亡妻所炼制等含混鬼话,当我重回妖姬之城后,自然一切都会明白。」   「他这开头的第一句话,到底存着是什么意思呢?」血玫瑰反覆思索着临行前祖鲁曼曾说过的那番话,尽管如今人已距离妖姬之城不远处,却始终参悟不透这项命令的真正目的。   「不管了,唯今之计,还是先回到主宰者之殿后再说。」血玫瑰身上的染血肌肤已逐渐蜕变成洁净白皙的女人肤色,跳下营帐之后,赤裸裸的淫魔女大步的迈入那专属于蕊蜜拉皇后私人的小小天地。   「啊哈!啊……啊……」帐营之内的蕊蜜拉皇后双脚跨坐在一头黏呼呼的大蛞蝓上头,数根坚硬的大肉触竟然深入到肉穴内还不断在她肚皮上来回蠕动。   「嗯……」当蕊蜜拉皇后的日光注视着女子的到来时,脸色却一点儿都不感到讶异,继续摇晃着下体让数根魔茎更加深入的顶撞到子宫里去。   「嘻嘻!你这个无可救药的下流淫妇,这么喜欢折磨自己已经变形的可怜儿子吗?」血玫瑰用手指轻轻的抬起对方娇虚无力的绝色脸蛋,用几近贴到面前的距离愉悦的媚笑着。   「喝……呵呵……别停……不准停下来!」娇喘不已的美艳皇后岔气般的抖了起来,一边娇笑一面不忘享受着肚子里搅动到快速烂掉的极端刺激。   「现在,我要你重新回答一遍,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血玫瑰仿佛故意针对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话题,来测试这个已与她交融在一起的人族皇后。   「怎么?爽成这样,一点儿都叫不出来了吗?老实的回答我吧!」血玫瑰明知故问的重复一次。   「你是疯了吗?哪有人会质问自己如此可笑的问题?」没想到蕊蜜拉皇后竟然出人意料的这样回答着。   「你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你不过是一具由我制造出来的分身傀儡,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   「喔?」血玫瑰对于蕊蜜拉皇后这种喧宾夺主、极尽嚣张的傲慢态度,竟然有些兴奋。   「我蕊蜜拉皇后才是真正的魔女之首,是东方世界的新主宰,更将是所有人类心中仰慕的性感女神,哈!哈哈哈!」   「嘻嘻!很好,我喜欢你有这样的自我认知。」更让人意外的是,血玫瑰的表情不怒反笑,而且还笑得十分灿烂。   「淫乱又高傲的人族女王?嘿嘿!蕊蜜拉皇后,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变得比我史加狂妄自大,也许这种身分与地位更适合我血玫瑰也说不定,哈哈哈哈!」   淫媚的笑声同时从两副不同的躯壳内散发出同样污秽的淫媚气息,交错融合的邪恶女妖,已经逐渐变得让人无从分辨的可怕模样了。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四章 主宰   青烟,如同鬼魅般的虚无缥缈;蒸气,从地层中心不断发出呛鼻浓烈的腐败尸臭,累积着长年不朽的死尸骸骨被流放到地底深处的浓流岩浆中,逐渐的被这块大地所侵蚀腐化。   一座独立于深渊之上的高耸宫殿,隔绝的四周岩壁布满了无数的大小孔洞,从这些洞穴中陆续倾倒出各种虫躯与尸首渗入到地心熔岩里去,瞬息间转化成的生灵幽魂,就这样源源不绝的被那魔殿中央无比巨大的圆形肉球所凝聚吸收着。   鲜红色的炙热宫殿上方,一颗诡谲的赤红肉球不断蠕动收缩,仿佛有着意识般不停撷取着飘散而来的死体阴灵,并且由分支的管线持续供应着整座魔殿内所需要的一切能量。   诡谲妖异的奇幻世界,犹如是座仿制人体器官的特殊结构,地心的岩浆成了绝佳的消化系统,供应着魔殿内外所有必要能量来源,各项宫殿内的主要设施,也都仿制着女体器官的各种部位来加以排列命名。   这座悬浮在熔岩围绕的奇特堡垒,便是精魔女王最终的唯一根据地,被称作为「主宰者之殿」的神秘境地。   经过一连串奇特的传送方式,恶魔与碧莉丝公主双双出现在这座宫殿前,通过大厅之后,每扇厢门上都有着十分特殊的眼形符号。   「嗯!终于到了这里。」恶魔松手将昏迷的碧莉丝放在地板上,手掌堵住她的嘴巴,似乎准备对她进行某种举动。   「玩够了没有?回到我的身体。」只见恶魔一运劲,从碧莉丝口中缓缓流出一颗物体进入到他的手心里面。   「咳、咳……」昏迷的碧莉丝抽搐的抖了几下,苍白脸色似乎随着附体「蓝瞳」的离体而被吸走了不少灵气。   恶魔没有加以理会碧莉丝的情况,进入封闭的厢房前面,举起手掌服贴在诡异的眼形符文上,只见靛蓝的掌心光芒四射,精心设计过的特殊暗门接着便逐步开启它许久不曾现世的神秘面纱。   「唔……唔唔……」   「你在嘀咕什么?」恶魔对于存在丽芙体内的另一个声音质问着。   「终于到了这里,伊斯特,恭喜你的愿望即将实现。」虚无蓝瞳的声音似乎有些哀怨,而且还是第一次从嘴里说出恶魔的真实姓名。   「怎么?才不过几天,你便开始眷恋起人类的身体是不是?」恶魔的声音低沉得吓人,似乎对于蓝瞳的反应不以为然。   「我……我就快要魂飞魄散了,当你重生之后,我的生骸将永远成为你的力量之一,没有意识与自我,再也不是完整的自己。」蓝瞳战战兢兢的将心里的忧虑一字一句大胆的吐露出来。   「哈哈!哈哈哈!曾经贵为精魔族之首的「翡兰珞缇」,竟然会如此的畏惧死亡吗?」恶魔将自己的掌心翻覆眼前,只见蓝色的大眼球竟然留在手掌上,显得诡异万分。   「翡兰……珞缇?我早已遗忘了这个名宇。」蓝瞳的声音细若蚊蝇,因为她曾经有过的响亮名称,却是一段既不肯承认也不敢否认的难堪过往。   在跟魔茎融合之后,原本早该消失的魂魄与意识,却因为她曾经是「翡兰珞缇」的关系,被伊斯特特别保留下来。   也就是说,要不是因为她曾为伊斯特痛恨的女人之一,翡兰珞缇所遗留下的最后一点儿灵识,恐怕早在融合之时就被摧毁得一滴不剩。   「说起来……倒是今朝一役,竟然又让我见到了分离已久的魅惑红瞳。」蓝瞳深怕伊斯特继续提起那段不堪的过去,拼命的想岔开这个话题。   「喔!是那个蒙着面纱的红衣妖女吗?」   「没错,当时她看着我的表情竟然露出全然不识的诧异,眼神之间的意识明显被人重新塑造过,这也表示出过往的翡兰珞缇已不复存在,遗留下来的两颗邪眼,也不过是各逢其主而已。」   当年,由于翡兰珞缇狠下心将自己的左右眼分离开来,妖骸离体的一瞬间,她的意识与记忆跟着也就一分为二,而蓝瞳如今试图将一切解释成陷害伊斯特的翡兰珞缇早已死去,但是矛盾的心思又深怕自己存活至今的利用价值将会消失不见,诡异而微妙的关系,让她十分畏惧的难以启齿。「各逢其主?这么多年你从不肯称呼我为主人,原来是到了生死存亡关头才肯认我为主吗?」   「我……」邪恶的大眼珠竟然在恶魔的手掌心上剧烈的颤抖起来。   「回答我。」恶魔将掌心对着自己,阴沉的表情中流露出不齿的笑容。   「不,我不敢……我是罪人,是一个该受尽各种折磨而活着的人,连当奴隶的资格也没有。」蓝瞳的声音竟然颤抖不已的幽幽说道。   「哈哈哈哈!你是一个聪明而狡猾的女人,没有错,你是我伊斯特的私人玩物,是该受尽各种痛苦折磨的罪人没错,就连当一条母狗都不够资格。」   「是!我是罪人!不,是罪该万死的贱货才对。」为了活命,蓝瞳早已不惜一切就为了取悦自身肉体的拥有者。   在这几百年的岁月中,保有翡兰珞缇意识的虚无蓝瞳早已被伊斯特强大的精神力量给折腾得不成人形,在分离不开的漫长岁月中,蓝瞳不仅要学会分析对方的每一个念头,更充分的了解到这魔人内心中所潜藏的无穷恨意。   「嘿嘿嘿!你没那么容易死的,我会留着你,因为你的精魔知识还有一点儿利用价值。」   蓝瞳的声音沉默无语,但是显然残存在恶魔身上的翡兰珞缇的一只眼,正在替自己刚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   「而且就算等我吸收了所有的天妖遗骸,也会把你跟塞娜蒂的灵魂永远保存下来,这是你们两个淫妇的专属礼遇,就像虫子应该被塞进玻璃罐里保存欣赏一样。」   「明白吗?」恶魔的话语一字一句阴冷无比的刻画着邪恶的诅咒,并深深撼动着蓝瞳胆怯的生灵意识。   「是、是,我明白,我完全明白……」然而其实在这可悲的阴灵背后,却是自己将毫无尊严的苟活下去感到一丝耻辱般的快意。   「记住,当你还有一点儿用处的时候,最好先想清楚下一步该如何取悦我,否则的话……」恶魔的手掌用力一捏,留在掌心之中的邪恶眼珠立刻受不住痛的大声尖叫。   「啊!啊!是!我知道,快住手!快住……啊啊!」凄厉的尖叫声比起被玛哈尔擒住时更加痛苦万倍。   「嘻嘻!哈哈哈!你就算灰飞烟灭都解脱不了的,因为我才是你唯一的主宰者。」   恶魔像是逗弄着捏在手心的玩物一样,毕竟这世间中最知道如何整治她的人就只有这个共生不灭的终极恶鬼。   「是!是!饶……饶了我……啊!」可怕的惩罚在那紧握的掌心中不断冒出阵阵清烟,剧烈的魔力正在颤抖的手腕中不断弹跳。   「痛苦吗?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就算你想死也死不了。」   「折磨我……啊啊……请……再折磨我!唔唔……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凄惨的叫声与被虐的疯狂,完全表露出极端可怕与变态的情境。   「哼!嘿嘿嘿!如果你再让我想起以往的事,可就不只是这一点儿小惩罚而已。」恶魔露出狂傲恶毒的凶狠姿态,张开手心之时,蓝色的眼珠竟然布满了血丝,仿佛诡异的黑血化为一根根的利刺,眼角处还不停滴落漆黑色的黏稠污血。   「喝……喝唔……」   「我会让你依旧活在我的体内,这样有的是时间慢慢折磨你,现在先办正事要紧。」   只见恶魔一路朝着中央的巨大球体向前迈进,沿途经过骨盘道与卵巢室,接着便由幽暗的密道管路进入到一处叫「子宫孕室」的球体内。   球体的外壳是由三层不同元素的特殊材质锻造而成,比起中央的红色肉球一要小上几分,但是密不通风的子宫孕室里,却仅能从下方连结的唯一密道做为出入口。   「这里面就是掌管「再生涅盘」的孕室了,我想该怎么操作你不可能会忘记吧?翡兰珞缇。」恶魔故意用他最憎恶的魔女名讳称呼着手心中的蓝瞳。   「是……翡兰珞缇……知道该怎么做……」为了活下去,蓝瞳不惜一切屈辱的服从于伊斯特的每一项命令,她清楚伊斯特时好时坏的脾气,就如同自己以前折磨他的手段如出一辙。   蓝瞳心中更加明白,从今以后她再也不能够以「虚无蓝瞳」的身分继续活下去,「翡兰珞缇」这个曾经至高无上的精魔女王的崇高称号,将永远离不开她备受折磨奴役的可悲生命。   恶魔将染血的手掌贴在内室的眼形符号内,「滋」的一声,石壁上的缝隙中竟然照耀出阵阵光芒,象征主宰者才能驱使的再生涅盘已经开始转动。   接着恶魔用手中的蓝色光芒开启了墙角上的每一处机关,开始运转中的特殊密室,在那圆弧形的巨大球体内「哗啦、哗啦」的不断灌注着大量液体。   「嘿嘿!都打点好了,我可爱的母体正等得不耐烦呢!」站在潮湿的密室中间,恶魔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兴奋的期待。   片刻之后——   潮湿的球体内诡异的机械正在自主不停的运转着,「嗡嗡嗡」的吵杂声惊醒了昏迷已久的碧莉丝公主,下体传来黏黏不舒服的感觉,这才发现湿热的水温已经淹到了自己的膝盖上方。   「唔唔……这……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碧莉丝挣扎的想站起身来,却发觉自己浑身竟然一丝不挂的浸泡在密闭的球形水池里。   「啊啊!真讨厌,我的衣服呢?」慌张的碧莉丝把自己的身体缩在墙角边,还好昏暗的四周没有半点人影,还不至于令她太过难堪。   「为什么我会被困在这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碧莉丝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是她仍极力的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双脚盘腿打坐,长年累积的圣女教育让她学会在危机之中从容不迫的面对问题。   「对了,我的脚伤是怎么好的?」记忆中脚踝上的刀伤如今早已痊愈,胸闷与血气窒碍的情况也大有改善,虚弱的体质似乎在这池神奇的湿热水塘中逐渐康复。   「这里的池水似乎能够治疗伤口,真是神奇,到底是什么构成的?」   「我又为什么被囚禁在此?」源源不绝的神奇泉水在淹到了碧莉丝腰间左右就停止供水,排放的管线闭锁之后,巨大的球体之内立刻变得完全密不通风。   「到底是谁将我关在这里?是着魔的丽芙?还是法兰奇?」一想到未婚夫脸上令人无法置信的狰狞转变,碧莉丝的眼泪忍不住就快要滴落下来。   终年生长在皇宫之中的尊贵公主,打从出世以来就一直被众人细心呵护的捧在手心百般关爱,曾几何时有过一丝的不如意呢?就连她的婚礼原本也应该是百分之百完美无缺的,却没想到王子与公主的短暂恋情,最后竟然会以如此可悲的方式黯然落幕。   身为一个女人,对于自己出嫁的终生大事自然是满怀着甜蜜的浪漫与憧憬,谁也料想不到,所有美好的事物竟然会变成她挥之不去的可怕梦魇。   「不行!我……我要让自己尽快振作起来才行。」过去几天以来意识始终昏昏沉沉的十分难过,尽管接二连三的发生过许多无可预测的可怕遭难,但是碧莉丝依旧要让自己迅速的沉淀下来。   身为一个圣疗者,碧莉丝知道必须要对自己失去控制的这段时日进行追忆治疗,如此才能了解浑浑噩噩的数日之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唔唔……啊……」自我追忆的治疗方式并没有碧莉丝想像中的容易,痛苦的片段与透过双眼看到的种种狰狞面貌,坚强的公主似乎并没有找到她所希望了解的答案。   突然碧莉丝的眼睛无意间注意到水波产生出细微波动正在向自己靠近,但是来不及反应的刹那间,自己的脖子已经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给紧紧勒住。   「啊……唔……啊啊!」碧莉丝挣扎的反握住那双看不见的隐形手臂,在痛苦难受的抵抗下,体内立刻自主的激发出一股圣灵之气将对方给逼退开来。   「咳、咳……恶啊……」   「嘻嘻!嘻嘻嘻!很好,身体几乎复原得差不多了,「再生涅盘」内果真有着起死回生之能。」隐形的双手不断冒出清烟,眼见踪迹已经败露的恶魔,便不再使用虚无蓝瞳的透明化能力,现出原形。   「你……是你?」碧莉丝的眼神显得诧异与矛盾,分不清自己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可恨恶魔,他正是害惨自己跟丽芙的大恶人,却也是个被先祖无情背叛之下的可怜人。   这一切该说是因果循环的报应呢?还是早已分辨不清的可怕阴谋?   碧莉丝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复杂想法,只清楚的明白一点,她正在害怕,而且充分了解对方现在心里所想的可怕企图。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附身在丽芙体内的恶魔简短的吐出这几个字。   「你……是伊斯特。」   「那你更该知道,我将准备对你做什么。」   「你……你想将我当成……当成……」碧莉丝的嘴巴已经害怕得不停颤抖,明明知道对方会有什么样的企图,但是自己现在却害怕到说不出口。   「嘿嘿!你很聪明,从我的记忆里,你已见识过翡兰珞缇是如何利用我女儿的身体再造重生吧!现在……你将有这份荣幸成为我伊斯特的生孕之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不!」   「嘿嘿嘿!当然,在让你怀孕之前得先享用过你守身多年的珍贵处女,这么多天以来翡兰珞缇一直竭力保护着你的身体,是时候让它发挥功用了。」   「不!你不可以这样做!伊斯特,你应该安息的,过去的事……」碧莉丝皱着眉头厉声的想要喝阻对方,但是话还没说完便被恶魔的嘶吼咆哮给打断。   「住口!」   「不!你听我说……」   「嘿嘿嘿嘿!你真的明白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吗?」附在丽芙身上的恶魔根本不理会碧莉丝的想法与解释,邪恶的身躯在水池内逐渐冒出血色浓泡,异变中的天妖遗骸受到再生池的影响,正开始不停剧烈的要从丽芙的体内分裂出来。   「是该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实面目了。」恶魔透过少女的嘴巴吐出最后一个字后,突然间清醒过来的丽芙竟然开始挣扎的痛苦大叫。   「啊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见丽芙的脸上难过不已,浸泡在水池下方的私处内更是不断剧烈骚动,鼓胀的左臂中喷出一条独眼巨蟒潜入池塘内,两具脱离分化的「天妖骸骨」正透过再生池内的神奇力量筋续造肉,逐渐恢复成人形的模样。   「这……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伊斯特真正的本体吗?」碧莉丝忧心的看着不停冒泡的两处水涡,可以想见这个恶魔一定想利用再生池的力量恢复失去已久的身躯。   早年伊斯特的躯体曾被圣剑给彻底蚀灭,因此根本生不出任何有形的肌肉组织,仅能依靠精血寄附在他人体内,但是神经与细胞毕竟不完全属于自己,而这池诡异的泉水似乎能够无视所受过的任何伤害,就连早已不能复原的断肢残体,都能一一的再造新生。   「嘶嘶……嘶……咕噜……咕……」邪恶的阴茎由丽芙的体内分离出来后,就不断的开始自我膨胀,不消多时,一副高大魁梧的男人身躯,就这样赤裸裸的显现在碧莉丝眼前。   高耸的男人,有着一张冷漠深峻的剽悍五官,红色的发丝长长的飘散在宽厚而不成比例的肩胛骨上,结实的大手臂与坚硬粗壮的大胸肌有着如魔鬼比例般的倒三角形躯体,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副完美无瑕的人间凶器。   「哦哼……唔……嗯……」伊斯特扣着自己的喉咙练习发音,因为他已经几百年没有利用过自己的声带来说话,激动的神情与那双吃人般的凶恶眼神,对于任何矗立在他面前的人来说,都是一股极大的无形压力。   「我的……肉体终于复原了……可惜……躯体却离不开这池水……还得需要重塑新生的躯壳才行……」   伊斯特清楚再生池的极限到哪里,尽管如今肉体已经复原到几近当年的颠峰状态,但可惜的是圣剑蚀伤却是永难抹灭,只要离开这池水数个小时,身体接缝处的细胞组织就会再度承受不住而爆裂坏死。   如今的伊斯特身体「咯咯咯」的发出舒展筋骨的剧烈声响,异族人凶狠而,剽悍的面貌大大超乎碧莉丝的想像之外,跟当初意识内所见的感受大不相同,一身材不仅高大威武,更有着完全不成比例的强壮肌肉。   「你……不要过来!妖怪……不要过来!」   「妖怪?哈哈哈!五百年了吗?我失去肉体已经五百年了吗?」   「哈哈哈哈!迪卡尔,你也死了五百多年了吗?哈哈!哈哈!」苍凉而沙哑的剧烈狂笑不禁令人感到胆颤心惊,碧莉丝难受的捂住双耳别过头去,这才发觉有一个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裸体美人,已经悄悄的出现在她身后。   「啊!」   「嘻嘻!你忘记我了吗?我跟你就像是一体两面的镜子,你看像不像呢?」   额头上有颗斗大的蓝眼珠,成形之后的虚无蓝瞳竟然化身成跟碧莉丝完全相似的巨乳美人。   「主人……啊……哈……」跟主人本体分离开后的丽芙,双膝软跪的毕恭毕敬爬到伊斯特身边,用那迷恋般的双眼陶醉的伸出舌丁,亲密的吻舔着他强壮宽厚的大胸膛。   「丽芙……」碧莉丝的表情显得极为震惊,因为表妹的这种反应已经不是受心灵控制所造成的短暂影响,那双沉迷贪婪的眼睛里,早已不存在一丝忧虑与矛盾的冲突现象。   「不可以这样,快住手啊!丽芙!」   「你该替丽芙现在的模样感到高兴才对,因为这一切不正是因为你而造成的吗?嘻嘻嘻!」邪恶的蓝瞳魔女有着一张跟碧莉丝相同艳丽的雪白面容,但是脸上的邪气却跟公主的气质全然不同。   面对着完全无助的危急景况,慌乱的碧莉丝公主难掩焦虑的心思,就算想让自己试图冷静,但是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剧烈心跳,已经被人深深左右着她的一举一动。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五章 乳术   伊斯特的手掌用力掐住丽芙的丰满乳房,没想到一使劲却是将自己的贴身奴隶给甩到一旁。   「啊呜……」丽芙身子狼狈的栽了一个大跟头,哭丧的脸蛋露出百般不解的疑惑,正想再次奔上前去,脑海中的魅悦莎却适时的制止了她。   因为现在伊斯特的眼睛里只有一个猎物,她有着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妩媚的摇曳姿态顶着一对丰盈饱满的圆嫩豪乳,优雅高贵的独特魅力,简直对任何男性有着无比诱惑的致命吸引力。   魔鬼般纤细的腰身配上丰挺摇晃的巨大奶子,一张天使般的纯洁脸孔与秀外慧中的聪明伶俐,更加能烘托出碧莉丝公主浑然天成的绝色娇艳,这个被世人称为天底下最性感的完美女人,根本就是当之无愧。   「主人……」看着伊斯特的眼里只有碧莉丝一人,委屈的丽芙脸色难看的望着对方身影的神情有些妒意。   「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碧莉丝双手紧紧遮住自己的酥胸与下体,面红耳赤的不断往后退,却发觉背后的女子动也不动的更加让人感到害怕。   「你都知道我想干什么,还说这么多废话。」伊斯特巨大的形影越来越靠近碧莉丝,身后的翡兰珞缇却只是微笑不语,眼神之间似乎含着什么阴谋诡计。   碧莉丝的内心在那一刻里快速的做出决定,双手运足能量将所有灵气都聚集在掌心之中,转过身便立刻攻击那个伪装成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翡兰珞缇。   不谙武艺的碧莉丝体内虽然空有与生俱来的非凡灵力,但是也知道自己绝非眼前男子的对手,心念急转之下,只有卯足全力将翡兰珞缇擒住之后再以此为要胁。   「啊!」但是就在碧莉丝暗自庆幸自己偷袭得逞之际,奇怪的变化却出人意料般的难以置信。   只见碧莉丝的双乳受痛的红肿起来,原本打在对方身上的灵能气弹,不晓得是什么原因最后竟然会反过来伤到她自己。   「傻孩子,嘻嘻嘻!我不是说过我跟你就像一体两面的镜子吗?你怎么还这么容易上当呢?」翡兰珞缇笑吟吟的看着慌张无措的碧莉丝公主,相同的一张脸孔看起来却十分讽刺。   「这下子你的灵气再也使不出来了吧!嘻嘻!我的「逆镜之术」不仅能将对手的招数反弹回去,还能封住身体的能量运作,这下可就省下不少功夫。」   「呼……呼……你……」碧莉丝的身躯摇摇欲坠,突然她发觉自己的背部已经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时,又惊又羞的赤裸娇躯立刻逃难般的急忙闪躲,并蹲在水中不敢站立。   「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你……滚开!我绝不让你们碰触到我的身体。」盛怒的公主气急败坏的红了眼眶,尽管知道即将难以避免被人玷污,但是好强的个性说什么也要捍卫自己到最后一刻。   「这么喜欢玩,我就陪你多玩一会儿。」伊斯特的指尖轻轻一点,碧莉丝身旁的泉水竟然立刻凝结成数条液态水蛇将她雪嫩肌肤给紧紧勒住。   这项特殊的液体控制能力是专属于魔茎特有的能力之一,如同当初曾用在丽芙的身上一样。   「唔唔……放……放开我!」奇异的水蛇像是有灵性一般,分成两股将碧莉丝的身体给倒转过来,双脚成大字形的被左右分开,屈辱般的姿态让心高气傲的年轻公主拼命挣扎的试图抵抗,但是这些液态能量却无法用涣散的灵气来加以破坏。   「真标致,有着罕见的特殊体质,就算淫味稍淡一些也掩盖不佳这股奶味迷香。」伊斯特将鼻子凑到碧莉丝的胸前吸了一口,精魔的灵敏体质立刻能让他辨别出这女人是否值得被调教。   「放开我……啊啊!不要这样……」伊斯特伸出舌头吸一口逐渐硬挺的小乳豆。   「不……」娇嫩的肌肤因为受过灵气伤害而显得红肿发烫,灵活舌尖一触碰到敏感的乳晕时,碧莉丝的整个人几乎是浑身通红的打着冷颤。   「嘿嘿!敏感反应十分直接,这样的肉体很快就能调教完成。」   「住口!你……你这丧心病狂的恶魔!」碧莉丝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的潸然泪下,心里头只要一想起法兰奇王子的急遽转变,满腔的委屈与恨意就再也压抑不住的宣泄出来。   「嘿嘿嘿!如果不丧心病狂,怎么能叫做恶魔?」伊斯特像个经验老道的淫魔一样,手指灵巧的试探出敏感带上的各种反应,一面却不疾不徐的以言语讽刺羞辱着碧莉丝,让她浑身血气攻心而燥痒发热。   「你!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伊斯特,我知道先祖曾经对不起你,我会请求父王重新还给你一个公道,让世人知道……」   碧莉丝明白自己再怎么做也无法制止对方的猥亵行径,嘴里不由得松口希望温情喊话能够奏效。   「闭嘴!」伊斯特凶狠无情的赏了碧莉丝一巴掌,拘束住女体的水形蛇鳗更是箍紧的好像要将娇嫩身躯给勒毙一样。   「啊啊……唔……唔……」   「愚蠢!我有今日全是拜迪卡尔之赐,别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你们,我要让所有迪卡尔的后代都不得好死!」碧莉丝似乎误触到伊斯特最愤怒的敏感神经,只见狂妄的恶魔伸手一挥,水深及腰的大量泉水立刻扩散成同心圆的大片干地,似乎是准备用来整治对方的特殊舞台。   「我不仅要凌虐所有叫迪卡尔的蠢蛋,还要强奸他们的女人,你现在便是一个开端,翡兰珞缇。」伊斯特喝令之后,四周的水涡中立刻产生出一尊王座塑形的水椅让他安坐,而身旁的丽芙很快也再度依附到他的脚下。   「是,我知道了。」原本一直安静不动的翡兰珞缇似乎清楚了解伊斯特的每一项命令,此时已出现在伊斯特与公主两人身旁。   「嘻嘻!看来你并没有得到他的疼爱,本来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至高美妙的性爱滋味,但是现在你得多吃一点儿苦头才行。」   只见翡兰珞缇伸手一指,奇特的指尖上竟然钻出数条细小无比的红色血丝,就在指头触碰到碧莉丝的乳晕时,诡异般的丝线竟然贯穿的渗入到粉红鲜嫩的乳头里去。   「唔唔!啊!啊啊啊!」碧莉丝拼命紧咬着牙齿闷不作声,但是没想到剧烈的痛苦最后还是让她憋不住的尖叫哀嚎。   邪恶丝线似乎有着极端恐怖的渗透力量,不仅进入体内后扩散得十分快速,而且像游虫一样不停钻进她每一处最敏感的神经里去,就算想用灵气消灭也无法压抑得住。   「没有用,你根本撑不过去的,你身上的灵气只剩下不到原本的一半呢!」   「唔恶……恶……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嘻!既然你对伊斯特还怀有如此莫名其妙的可笑歉意,就让你也稍微体会一下他曾受过的小小皮肉伤害。」翡兰珞缇的如此作为,似乎是为了回应方才惹恼伊斯特的那件事。   「唔唔……恶啊……啊啊啊啊!」碧莉丝的身体摇晃不已的剧烈颤抖,在看不见的细微血管中,这些杀不尽的血丝勾虫却开始集中在了她最敏感的器官部位上。   「还没完呢!这些小虫只能算是用来阻碍灵气的运行而已,是为了方便于日后调教,你看你,还没开始乳头就已经肿成这样,一定很难受吧?让我帮你揉揉吧。」   「别……碰我……啊啊……」   「不如让我用一点儿润滑剂使你舒服一些,嘻嘻!」翡兰珞缇用力搓弄着自己的一对巨乳,圆滑的大奶子「吱吱吱」的竟然不断将香醇的乳汁给洒在对方身上。   「啊啊!」没想到眼前这个跟自己完全相似的女子,竟然会将丰沛的奶水洒在自己洁净的身躯上,并且还用硬挺乳豆挑弄着她的嘴巴,似乎还想将汁液射进碧莉丝的口腔里面。   「不要,走开!」碧莉丝羞红的脸颊紧闭着双唇不让汁水流入嘴巴里去,但是奇妙的液体却在她的双乳上产生微妙难言的灼热胀痛感。   「啊……这是什么感觉?她……喷出的液体很古怪……」越来越发烫的骚动感觉让碧莉丝惊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燥热难当。   「哈!都已经难过成这样了还想躲到哪里去?真是傻孩子,要知道我的乳汁里含有丰富的多种淫能,可以让你变得更加兴奋舒服。」   「别碰我!」感觉到自己一再被羞辱的碧莉丝,禁不住愤怒的向对方吐了一口痰,这已经充分表示出原本极具修养的尊贵公主,内心所感受到的最大耻辱。   「嘻嘻!这样就生气了呀?」翡兰珞缇不以为意的娇媚淫笑,并且用自己的一对巨乳不停逗弄拍打着对方湿黏黏的大奶子,两对傲人的双峰交织在一块更加显得淫媚异常。   「嘿嘿!」一旁观看的伊斯特脸上露出阴沉的微笑,手里抚摸着早已迫不及待的娇媚少女,任由丽芙卖力的为自己服侍着胯下肉棒。   「差不多了,该让你尝尝看「暴乳」的滋味是何等美妙。」翡兰珞缇笑吟吟的摊开双手,只见一条条细微丝线竟然布满在她的手掌上面,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根根血丝做成的细针。   「不……不要过来……不……啊啊啊!」碧莉丝畏惧的眼神不断摇头拒绝,但是恐布的滋味却在一瞬间将所有血针全数刺入到她的巨乳上。   「啊啊啊!啊!恶……唔……」一滴滴细小的血珠从乳房上轻轻滑落,内在激发的圣灵之气与邪恶针头产生出了短暂的灰烟,但是两颗圆滚滚的雪白奶子在「滋」的一声剧烈颤抖之后,却发生了叫人吃惊的强烈变化。   「啊……痛……不行了……快停止……啊啊!」很快的一根根像发丝般竖立尖耸的小血线,把白皙圆滑的大奶子布满成像刺猬一样的可怕肉球。   「嘻!附在你体内的这几天已经充分搜集到必要的数据,虽然你的体质比不上丽芙那小淫娃一样敏感,但是只要接受完这次的调整之后,情况将会完全改观的。」翡兰珞缇一面开心的说着,指头一面轻轻的碰触了一下插在乳豆上的小血针。   「啊啊!」碧莉丝克制不住的放声大叫,因为那种感觉不仅像快要燃烧起来样,而且私处还有着被人深入抠挖的怪异错觉,湿黏黏的肉穴内很快就变得搔痒难受。   「怎么样?有感觉了是不是?嘻嘻嘻!还不只是这样而已。」翡兰珞缇将这根血针压进了乳头大约半寸之时,受不住怪异痛楚的碧莉丝又再度失控的惊声尖叫。   一颗颗汗珠从碧莉丝的脸上难过的滴落下来,敏感而剧烈的肉欲刺激不断带给这自尊心极强的公主无比强烈的羞愧与屈辱。   「请把她放下来吧!性器官与神经系统全都凝结在这对丰满的巨乳上。」翡兰珞缇回头示意一声,只见一条条诡异的水蛇全都退回到池水里面,只留下瘫痪的碧莉丝不停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   「嘻嘻!从现在开始,每一根针都代表着每一处的兴奋带,这两颗像针球一样的巨乳马上就能控制住她的一切。」   「是吗?展示你的小小成果吧!」伊斯特舒服的享受着丽芙的口交服侍,左手扶着下巴,脸上露出期待的眼神对翡兰珞缇命令道。   「请仔细的观赏吧!」只见翡兰珞缇的五根指头服贴在插满血针的玉乳上,仿佛像在操纵着仪器般不停来回在针头上轻微振动,而碧莉丝的双脚则不由自主的大大双开,并且指头不断深往私处部位用力抠挖。   「啊啊……痒……痒死了!不要啊!快住手……痒……啊啊啊!」不听使唤的一对玉手竟然违反意识的不停爱抚私处。   「请看,她的肉体反应十分良好,只要让针头能再刺激一些,就能将各种手淫姿态通通纪录到肢体里去,之后在脑子里变成一种反射动作,只需爱抚酥胸就能达到。」   「哼!只有这点能耐吗?」伊斯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翡兰珞缇却立刻胆颤心惊的跪了下来,双脚不停的用力颤抖。   「因为她还只是处女,必须等待分泌乳汁后……」   「啰唆!」伊斯特大声斥喝完后,左手的掌心不过轻轻紧握,没想到翡兰珞缇头上的蓝眼睛竟然不断冒出血丝,并且难过不已的瘫在地上痛苦呻吟。   「啊啊……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翡兰珞缇终于明白伊斯特的想法,知道唯有使出更加极端的肉欲调教才能免于自身的可怕责难。   「你最好别再犯错,翡兰珞缇。」伊斯特阴沉的警告着对方,只见翡兰珞缇幽幽的站起身来,重新运行体内能量后才凑到碧莉丝公主的身旁。   「你可怨不得我了,他既然有心真的要折磨你,就不会只是调制一头听话的小淫奴,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天真吧!」翡兰珞缇低声在公主耳旁说了两句,起身走到碧莉丝的后面,摊开双掌将附在乳房上头的所有血针一股脑儿的全数压入到雪白的乳皮里去。   「啊啊!啊!恶呕……」就在极端痛苦的颤抖挣扎中,碧莉丝的表情狰狞的嘶哑大叫,扩张的瞳孔立刻泛白,无法承受的极大痛苦让这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娇媚公主浑身抖动不停,双眼垂泪、口鼻失禁。   滴渗出的一粒粒血珠在乳房上形成可怕的颜色,翡兰珞缇的手掌还继续不断的搓弄这对快要变形的大奶子,口中默念咒语并在乳头土各咬一口之后,碧莉丝的身体却再也熬不下去,脸色惨白的晕死过去。   「喝……喝……我……已经将自身一半的淫能邪术全都透过『造魔针』灌注到她身体内,从今以后,这对豪乳一定能达到让你满意的境界。」没想到这般看似简单的举动中,竟然也让翡兰珞缇的脸色急遽翻白、娇喘不已。   翡兰珞缇清楚碧莉丝公主的身躯事关重生之后的孩童体质,因此为了博得伊斯特的信任,不惜自断她数百年来的半生邪能魔力作为日后的报酬。   「你果然下了很大的决心,竟然肯牺牲掉自己一半的邪能来取悦我,嘿嘿!   我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伊斯特的双手一指,两条冒出的水蛇又再度将碧莉丝公主给紧紧的捆成半弯腰的士字形。   就在伊斯特起身走往碧莉丝的身旁时,丽芙却紧紧的抓住他的双脚露出十分渴望与贪婪的神情。   「主人……求求你……人家也很想要……」湿黏的舌丁舍不得离开坚硬的大肉棒,淫乱的气息已经逐渐将这个天真少女给感染成妖媚放荡。   半个多小时后——   难受的触觉缓缓的箍紧碧莉丝全身,疼痛的知觉正在唤醒她酸软麻痹的虚弱娇躯。   「啊……啊……这里……啊啊……是……好舒服……」   迷离之间,碧莉丝听见有人正在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张眼一看,丽芙的身体竟然牢牢坐在男人的怀抱中,下体还「噗吱噗吱」的喷洒出大量淫液。   「啊啊……好……热……好快……啊啊……快要来了……啊啊啊啊!」丽芙的叫声越来越激动,鼓胀的私处正在快速摩擦一根巨大坚挺的阴茎,被撑开的小阴唇每每深深的抽送一次,整个纤细的身躯就几乎快要爽到了痛哭流涕的可怕地步。   「好主人……啊啊……人家爽死了……再深一点儿……快了……啊啊啊!」   纯真的脸孔与淫媚的笑声,交织在剧烈的抽搐中上下摇晃,沉沦在绝顶快感的丽芙正在淫水直流的高潮中忘情的持续发泄。   「很羡慕她吧?守身如玉这么久了,一定早就想要尝尝看男女之间的性爱滋味。」   翡兰珞缇的声音从碧莉丝看不见的后方传入耳朵里,不舒服的感觉让她立刻感到焦躁不已。   「你……胡说!」碧莉丝涨红着脸羞赧的别过头去,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面,性交是一种夫妻之间十分神圣的重大仪式,哪里是这般淫秽下流的可怕行径?   对于像碧莉丝这样虔诚的法教会门徒而言,性不仅是罪恶的,而且与丈夫之外的男人交合更是无可赦免的极大罪孽。「嘻嘻!是谁说谎马上就会有答案。」   胸有成竹的翡兰珞缇往碧莉丝的乳头上用力一拧,没想到娇嫩的身躯竟然出乎意料的剧烈抽搐。「啊啊!」雪白的乳房四周浮现一圈萤亮光泽的精魔图腾,抖动的乳豆上长出一颗颗细小的疙瘩,鲜嫩粉红的小乳晕显然也比之前更加扩大几分。   「啊……这……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碧莉丝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平时最羞于见人的大奶子,竟然会敏感到禁不起丝毫碰触的程度?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脸色都红成这样了还敢说你不想要?那下体湿成这样又作何解释?」翡兰珞缇伸手抠挖一些从碧莉丝身上分泌出来的透明爱液,晶亮亮的指尖叫碧莉丝想解释也说不出话来。   「没……没有!我才没有!」就在公主羞红着脸蛋亟欲否认之际,眼前疯狂的性交却已经快要到达高潮,男人奋力的冲刺之下,少女的肚子里立刻鼓鼓的抖动起来,大量的黏稠精液「哗啦啦」的就从拔出的大肉棒下喷洒出来。   「过来。」就在阴茎还勃勃抽搐的同时,伊斯特的右手一指,液态的水蛇立刻将公主的身躯给拖曳到他脚底下,阴沉的伊斯特故意让自己跟丽芙的精液与淫汁一一飞溅到碧莉丝的脸颊与胸口上。   「不要!唔……唔……」发腥的精液味道扑鼻而来,黏黏的肮脏液体全都沾在碧莉丝的脸蛋上,让她嫌恶不已、羞耻万分,但是那些流到乳房附近的汁液却意外的让乳皮上产生出强烈的灼热感。   「噢……啊哈!」娇喘连连的丽芙环抱在主人的身上还没喘够,但是伊斯特却毫不怜惜的将她推倒在碧莉丝上面,形成两女堆迭成六九姿态的诱人模样。   「嘿嘿!暖身也已经够了,先替她开苞,再好好测试一下这对巨乳有何奇妙之处。」   「呜呜……不……放开我!」顽强的意识依旧试图抗拒着侵犯者,但是体内强大的灵力却早已气若游丝,纷乱的意志也无法集中,任人宰割的难言痛苦更不断打击着碧莉丝好强的自尊与羞耻心。   「嘿嘿!固执的巨乳婊子,准备跟你的处子之身永远诀别吧!」伊斯特说完就用手指将公主的两片小阴唇给左右撑开,识趣的淫奴少女立刻伸出比常人还要粗肥的大舌头仔细舔遍表姐的粉嫩私处,晶亮湿黏的肉穴上已经克制不住的兴奋颤抖起来。   「神啊!请救救迷途的人啊!不可以!不可以!」慌乱的公主再也冷静不下来,嘴里虽然想默念净魔咒,但是混乱的思绪早已无法持续,痛苦的娇容哭红眼眶。   「我不仅是要奸淫你,还要让你怀下我的后代,用他完好无缺的肉体再育重生。」   湿润的大龟头顶到了阴唇的上头,男人的双手紧紧把碧莉丝的大腿给分了开来,趴在上头的丽芙还媚笑着将大阴茎引导到粉嫩鲜红的肉穴里去。   「呜……不!不!呜……啊啊啊啊!」紧绷到无法形容的撕裂痛楚在第一次行房的碧莉丝体内酝酿出无穷的恨意,憎恨着眼前、憎恨着男人,失去处女的焦虑心情,是除了被强奸的女人外,没有任何人能够体会的。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六章 强奸   「喝……」壮硕的男人推送着发烫的大肉棒,夹紧的私唇分泌着发亮的白淫液,湿黏的舌丁舔吻着发硬的小阴蒂。   「呜……呜……」身躯的痛苦远比不上内心的煎熬,还未嫁作人妇的新婚公主,竟然会在自己表妹的协助下被这恶魔给糟蹋玷污。   「嘶……嘿嘿!比你的还要更紧呢!小淫娃,再多舔一点儿口水。」伊斯特操控着水蛇将两女的身躯抬高成更适合抽插的姿态,在开始冲刺以前,命令丽芙多给骚穴加一些润滑液。   湿黏黏一大片的肉唇上缓缓的滴落下一丝细细的鲜血,象征着碧莉丝这十八年来的处女之身,已经永远失去的被恶魔给夺走了。   「主人好厉害……人家……那里也感受到了……」丽芙娇媚的脸蛋上显得兴奋不已而摇晃双臀,身为主人副体的她,不仅清楚的感受着魔茎带给她的刺激,而且只要是能让肉棒更舒服的事,她都会不顾一切照着去做。   「嗯!转过身去,眼睛看着你的好姐妹,准备好等着挨插吧!」热烘烘的骚穴内已经充分湿润,抽出寸余的阴茎上也不断流出处女初夜的细微血丝,伊斯特已准备好要放开速度,一面命令丽芙转身迭在碧莉丝身上,双手托住两女腰间要加快的冲剌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激烈摇晃与挤压痛苦,碧莉丝的腹腔内一阵快被插穿似的剧烈颤动,酸麻的刺激与难言的体会在同一时间让她的身体火热无比。   「哈……哈……很刺激吧!碧莉丝……啊啊……好棒!好……好舒服……啊啊!」   丽芙表情舒爽的心花怒放,下体的骚唇酥痒不已、泛滥成灾,忍不住双手便开始自己手淫起来,明明插穴的不是她,但是受到魔茎的感染下依然亢奋到不能自己。   「啊啊……不……可以……啊……」此时,碧莉丝的一对超级敏感的大乳房又被丽芙给捧在手心里,像玩具一样的用力挤压爱抚。   「丽芙……啊……」   「哈……你那里简直舒服极了,而且还有这么大的奶子,真叫人嫉妒,碧莉丝,我一定要让你尝够被人玩弄的滋味。」丽芙的眼里闪烁着一种从没见过的妖媚气息,纤纤的玉指很有技巧的逗弄着表姐胸前的坚挺乳豆。   「啊啊!呜……呜啊……啊啊啊!」穴内快速的被大阴茎给完全占满,身体失去控制的无法压抑,是痛苦、是痛快已经分不清楚,但是悲伤到极点的心思,却逐渐在空白的脑袋里刻画下每一次粗暴的侵犯力道。   「呼!呼!啊啊啊!」剧烈的嘶喊中,内心早已麻痹的碧莉丝公主,肉体却又残酷无情的被奸淫给推上了第一次高潮。   就在肉棒抽出的那一瞬间,更大量的鲜红血液伴随着黏精喷洒而出,最珍贵的处女之血则被一旁的水蛇给接个正着,并缓缓滑到伊斯特的肩膀上吐在他的手心。   「嘻嘻!这是最纯正的迪卡尔鲜血,也是十分甘甜的处女滋味,我喜欢。」   伊斯特将处女之血一饮而尽之后,精魔淬炼过的躯体似乎大受刺激,不仅肌肉变得更加精壮结实,就连眼神之间也变得凶狠无比。   「啊啊……主人……该轮到我了……求求你人家还要……」撒娇的丽芙越来越像个荒淫无度的小淫娃,一旦尝过了奇特的性爱滋味,对于高潮的极度渴望,已经不自觉的从她的行为举止中表露无遗。   「嘶」的一声,大肉棒又再度贯穿到丽芙的肉穴里去,少女脸上开心的飙出泪水,痛快的活塞运动让她不断徘徊在两种性器的错乱知觉中,并且开始转化成只有自己才感受到的难以戒除的绝顶高潮。   「哈……哈……我爱你……主人……好爽啊……人家爽死了……里面……啊啊啊啊!」放荡的丽芙主动的上下摆动,剧烈的抽插很有效率的让她再度潮吹泛滥,脸上笑吟吟的娇媚少女这才心满意足的趴在碧莉丝的身上娇喘休息。   吸过处女血的伊斯特体内似乎有着用不尽的巨大淫能,在没有彻底发泄精液以前就这样不停在两女的肉穴间穿梭来回,已经分不出第几次高潮的丽芙与碧莉丝,两人洒落下的巨量淫水很快的就被这些水蛇给吸收起来,并且一滴不剩的全都塞到公主的嘴巴里。   碧莉丝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所有的知觉像在坏死一样,因为她拒绝接受这样悲惨的肉体打击,哭红的双眼除了流干的泪痕外,剩下的只是嘴巴里无意义的念着祈祷与赎罪。   「嘻嘻!这女娃的意识倒是顽固得有点意思,不愧拥有圣女的体质。」伊斯特的下体抽插到一半突然停止下来,手掌一挥,一条水蛇笔直的深入到碧莉丝的身体内,并且激起一阵剧烈的肉体骚动。   「恶呕……呕……咳咳……」碧莉丝用力的咳嗽着,诡异的水蛇似乎在她的体内做了一些什么手脚,接着从她口中竟然吐出许许多多惊人巨量的血线虫。   「伊斯特……你……」原本一直在旁边调养生息的翡兰珞缇,此时却诧异的叫出声来。   「别吵!」伊斯特缓缓推开胯下的虚弱公主,等待已久的小淫奴丽芙立刻谨慎的捧着主人的命根子,用舌尖仔细的替湿润的大阴茎清理干净。   「你叫碧莉丝是吧?迪卡尔的公主。」伊斯特倒是第一次指名道姓的质问对方。   「我就给你一次机会,翡兰珞缇封住的灵气我已替你解除,只要你泡在池里片刻,体内的圣灵之气就可以完全复原,到时候我若是再度强奸你,倒是有可能会栽在你的手上。」   「主人……」丽芙听完主人的解释之后,眼睛里也难以理解的焦急地看着对方。   「下去!」伊斯特用力拍打丽芙的丰臀,将她赶出自己的胯下。   「你……」碧莉丝沾满血丝的瞳孔,不解的望着眼前她最憎恨的可恶男人。   「我就跟你做一个赌注,碧莉丝,如果我能让你心甘情愿的达到高潮,自然就会将我的精液全数射在里面让你怀孕。」   「如果说……你能在自己高潮以前将我消灭的话,那你随时都可以自由离开这里如何?」   「什么?」碧莉丝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身旁两个伊斯特的随从也完全摸不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如果你能杀得死我,翡兰珞缇会随我一起消灭,至于这可怜的小淫娃,将来只怕会成为疯疯癫癫的小傻瓜。」伊斯特伸手抓住丽芙的右边乳房,一边舔着她的脸颊,一边观察着碧莉丝的反应。   「我拒绝。」几经思索之后,碧莉丝简短的吐出这几个字。   「哦?」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触碰我的身体!」碧莉丝快速坑将自已缩在水池里疗养,双手凝聚着失散多时的匮乏灵气,用坚定的表情誓死守卫着自己的身躯。   「嘿嘿!别错过这次的机会,你虽然是一个心思细密的女人,只可惜脑子太过顽固僵化,只肯相信直觉与表面。」伊斯特似乎一语点破公主接二连三深陷阴谋的问题所在,实则他的心里更明白碧莉丝之所以不愿接受赌注的道理为何。   「翡兰珞缇。」   「是。」伊斯特的一声命令,起身的邪女双手紧握住自己的一对酥乳不停搓弄,只见远在一旁的碧莉丝公主竟然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啊啊……你……」   「你体内有一半能量是我灌输给你的,就算你身上的灵气完全恢复过来,也无法摆脱掉胸前早已成形的淫乳。」翡兰珞缇伸出手指,舔了舔指尖上一条细若发丝的微细血针。   「你……你说什么?」碧莉丝露出诧异的表情看着对方,但是自己的双手却逐渐失去控制的模仿着翡兰珞缇,用力的搓弄着自己的大奶子。   「你胸前的这对巨乳不仅受到我的控制,而且只要我高兴,随时都可以让你模仿成任何女人的姿态与淫能。」翡兰珞缇的双眼瞪着对方,摇摇欲坠的公主身躯却立刻有了反应。   「主人……好厉害……人家……那里也感受到了……」没想到从碧莉丝的嘴里竟然吞吞吐吐的冒出丽芙曾说过的淫乱话语,而且姿态跟表情简直是模仿的唯妙唯肖。   「噗!嘻嘻!你真的好坏啊!怎么可以把人家丢脸的话模仿成这样?」身旁的丽芙一看到这种情形立刻「噗嗤」一声的笑出来。   「老实的告诉你吧!除了天妖遗骸特殊的淫能外,我这毕生修练过的邪能异术之中,共分成为两大部分,其一叫「镜之术」,其二就是你现在体内的「仿之术」。」翡兰珞缇娓娓道来,将这对奶子有何差别诉说了一遍。   「嘿!你不仅继承了我特有的「模仿」能力,只要任何人触摸到这对奶子,暗藏在血液中的淫能就会自我启动。」   「是吗?」此时,伊斯特的眼神中也显露出一丝兴趣。   「还不只这样呢!她的脑下垂体还会立刻接收到对方喜好的淫乱意向,并且反射出性的表现,也就是说,拥有这样的淫乱巨乳将能迅速的变成任何人心目中的性欲女神。」   碧莉丝听完之后整个脑袋里闹哄哄的一片空白,没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赞赏为最性感的女神,如今竟然会变成到处迎合男人的性「欲」女神,这无疑对曾经冰清玉洁的圣女公主来说是最无情的打击。   「嘻嘻!这是真的吗?我才不相信。」丽芙露出狐疑的表情娇笑着说道。   「不信你可以试试。」   「不……丽芙……不要这样……」碧莉丝早已害怕得不停向后退,但是麻木的四肢躯体却难以移动的跌坐在水池里。   「哼哼!你在怕什么?我就偏要试试看。」丽芙不仅用力搓弄表姐的乳房,而且还用小虎牙留下一圈不小的齿痕。「唔嗯……啊!」只见碧莉丝浑身抖了一下,似乎脑中正被迫接收着某种讯息,并且不受自己控制的走近丽芙脚边,主动张开舌头帮对方猛舔着小阴蒂。   「哈……哈哈……你想干什么?」丽芙的身躯娇笑得花枝乱颤,既然翡兰珞缇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然就顺理成章的任由碧莉丝替自己服侍也不错。   「啊啊……哈……碧莉丝……你要做什么……那里……啊!啊!」丽芙的下体快速的酥麻难止,不敢置信的美妙舌头让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跑出来一样。   「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就在丽芙不断的娇笑声中,像一颗豆子一样的小阴蒂,正在公主的舌头间逐渐的开始膨胀。   「嘻嘻嘻!经过刚刚充分的性交后,你体内的玥羯虫又长大了不少,这一次可能是它头一回从阴蒂中破体而出。」翡兰珞缇一双锐利的眼睛正在观察着自己曾经埋下的邪恶淫虫。   「咦?这就是我的东西吗?」丽芙遮住自己的双腮,用既害羞又兴奋的复杂表情看着一条钻出体外的邪恶茎虫。   一条可怕的蠕动虫体模样近似于男人的阴茎形状,只是头部有着像金属般的甲壳,而且背面还长着一整排细而短的小勾爪,远看模样像极了青筋暴跳的凶狠包皮。   「吮……吮吮……」脸上早已眼泪直流的碧莉丝,只能张口不停的将那根邪恶的怪虫往嘴里塞,流出再多的唾液也掩盖不了那种嫌恶恐怖的难受滋味。   「好奇怪,我感觉这东西好敏感,越来越湿黏黏的,不过就是没有想射的感觉,跟主人的完全不一样。」丽芙满脸红晕的疑惑问道。   「那是因为你还未到排卵期,这条玥羯虫是母的当然不会射精,可是随着被挑逗时却会散发出不同浓度、体味的特殊迷香让人发情,等你吸足了主人精液后自然会进入育种期,到时不仅能射出源源不绝的排卵液,还能在其他女人的体内产卵。」   翡兰珞缇开心的诉说着自己的得意作品,但是话还没说完,身体却被伊斯特给拉了过去。   「玩够了没有?」伊斯特粗暴的将翡兰珞缇压在地土,并且毫无润滑准备的就用巨茎贯穿到她的骚穴   「啊啊……别这么急……啊……啊!」翡兰珞缇尽管下体受痛却舒服的哀嚎着,被虐的淫性似乎比起眼前的两女更加诡谲暧昧。   「伊斯特……啊……啊啊!」   「哼!闹够了就回到我的体内,该办正事了。」伊斯特的腰间用力的挺进到彗白的肉穴内,只见翡兰珞缇的身体逐渐剧颤萎缩,并且慢慢的被大阴茎给全部吸收。   伊斯特的身躯抖了几下,但是胯间的邪恶美人却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摇曳晃动的大阴茎,龟头位置还被斗大的蓝色邪眼给完全包覆。   「走开!」   「是,主人。」眼看着伊斯特越走越靠近,丽芙脸上还留着俏皮的笑脸伸伸白头,将整条塞在碧莉丝嘴里的虫茎给抽出口腔外,乖巧的退至一旁。   「你决定如何?亡伊斯特挺着巨大的阴茎来到碧莉丝面前。   「不管你对我下了什么魔法,我也绝不会答应你的。」碧莉丝低着头默念祷告,尽管身体随时可能再度失控,但是聪明的女人更明白这一切不过又是另一琐阴谋诡计罢了,目的只是想让她早点屈服。   「哼!你最好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你这么喜欢受人折磨的话,就只有乖乖被我强奸的分。」   「不,你不要过来!快滚开!」尽管浑身上下凝聚着越来越强的圣灵之气,但是伊斯特对此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只是触摸到碧莉丝的肢体时,魔化的掌一还是免不了冒出阵阵浓烟。   「反正这副旧躯壳随时都会溃烂掉,我倒要看看是我会死在你手上还是你先屈服在我脚下!」伊斯特似乎毫无顾忌的执行着他所说过的这场赌注,尽管碧莉丝很清楚这是利用心理障碍的一种诡计,但是无可否认的此时内心已经不由自主的接受了这项暗示。   「不行,我不能屈服,如果我真的高潮,那不就全都完了?」这样的意念在碧莉丝的脑海中快速成形,但是没有顾虑到一旦真的屈服之后,自己的坚持是否将会完全迷失。   「嘶嘶!真刺激!原来痛楚是这么回事。」伊斯特的手掌已经被圣洁光芒给蚀开了一个大洞,但是早已失去肉体知觉的魔人,似乎在享受着这种锥心刺骨之痛。   「呜呜!快放开我,你一定会死的!」惊恐的女人用那坚定的眼神与怀恨万子分的态势望着对方,可是当伊斯特的身体不断受伤时,心地善良的碧莉丝公主刨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怜悯的悲伤表情。   「在让你屈服以前,我是死不了的,嘿嘿嘿!」伊斯特健壮的躯体牢牢压住碧莉丝的四肢,完全不顾自身皮肉已有多处烧伤之虑,竟然强行要将滚烫的大肉棒给塞入公主的湿穴内。   「你!啊!我不会屈服……绝对不会……」尽管碧莉丝的嘴里死硬的抗拒挣扎,但是这一次却是等待着让阴茎慢慢的推送进去,倔强的个性反而让全副精神都放在肉唇包覆的巨物上,每被推送一次,湿淋淋的肉穴内就会不断产生出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   「不!我不会输的,绝对不能输给恶魔……」碧莉丝心中不断的呐喊着,并且暗自祈祷能够战胜一切淫邪欲念,殊不知连她这点好强的个性都被伊斯特给洞悉得一清二楚。   「你再怎么忍耐也没有用,你注定是我伊斯特的女人,要替我生下强壮无比的年轻肉体。」   「啊!不会的……不会!绝对不会!」   「啊!啊……啊……啊啊!」越是强忍着精神反而更加集中,就在阴茎强横的推送之下,碧莉丝越来越无法忍受火热难耐的骚动感觉,双手尽力的想推开对方,但是感觉却像个小女人一样抗拒力越来越软弱,就连身上的护体灵气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溃散。   「不!碧莉丝,你不可以屈服的,你更不能心软,你是迪卡尔的公主啊!」   碧莉丝的眼眶中再度泛红,挣扎的劲力开始不断增加,她的确不能屈服,因为一旦迷失掉的话,那她将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嘻嘻!有感觉了,终于带了一点儿劲了是不是?」伊斯特挺直阴茎抖了几下,一根快要插到子宫里的大肉棒让碧莉丝不断哀嚎的叫出声来。   「忍不住了是不是?是不是?」突然间伊斯特再次放开速度的向前冲刺,脑子里一片混乱的碧莉丝忍不住跟着对方的肢体上下起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单纯的呻吟已经成了碧莉丝目前唯一能做的事,肉欲的快感正逐渐在习惯适应着粗暴的撞击力,酥麻的嫩穴里正酸疼而奇妙的燃烧欲望,但是好强的女人终究拼足了身上的所有灵气,准备要把灌注在手心里的能量一举击碎对方的心脏。   「嘶……」当碧莉丝的手心钻入对方口时,伊斯特浑身麒烈坑晃动着。   「呼……咳咳……嘿……嘿!你就这一点儿能耐吗?」伊斯特的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狂傲的笑容仍然不以为意的死命冲刺。   「你……」   「滋、滋、滋」的融化响声让碧莉丝的手几乎已经碰触到对方的心脏,无法相信眼前的恶魔为了和自己性交,竟然会发狠到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碧莉丝的下体酥麻到快要融化一样,敏感的私处随着强力的撞击,每一次抽插的感觉都在不停的变化着。   「咳……嘻……嘻……舍不得杀死我吗?」伊斯特的身躯突然停止动作,意识已经快要模糊的碧莉丝,此时才惊觉到自己的私处竟是如此难熬,忍耐不住的搔痒滋味让人恨不得能有东西再次紧紧的塞满它。   「啊……」让碧莉丝更加感到错愕的是,下体腰间正在主动摇晃,舒服的肉唇不停需要更多的刺激,发痒的感受不断唤醒她需要更多的慰借。   「嘿嘿!你能躲避多久?终于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是诚实的吗?」伊斯特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刺进碧莉丝的心里面。   自从一开始被伊斯特强奸之时,高傲的碧莉丝公主立刻本能的将最后一丝灵气都集聚在下体上用来封闭自己的外在感官,脑子也不肯去想更拒绝接受,尽管各种的折磨始终不断来自于被三人的调戏玩弄,但是肉体内最终还是选择故意忽略掉曾经高潮的那段滋味。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死命的摇晃屁股想被插深一点儿,想起来了吗?」   「没有!我没有!」碧莉丝的眼眶红肿不已,但是内心的回答却跟嘴巴里的不一样。   伊斯特的脸上终于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而这场赌注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让碧莉丝的注意力再度复苏而已,当她开始,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被人强奸而高潮的时候,道德与罪恶之间却才开始在相互激荡着。   「不是这样,这不是真的!」碧莉丝再度反射性的拒绝一切,心里的折磨比起任何外在的调教更加让人痛苦不堪。   「你已经完全发情了,难道你连一点儿自觉都没有吗?」伊斯特不断唤醒地向可耻的高潮屈服,伸手抓住碧莉丝深插在胸口上的那只玉手,缓慢而用力的再次挺起阴茎送到子宫里去。   「啊啊!」第一次,这是碧莉第一次如此清楚的听见自己口中的淫秽叫声就算她之前如何否认、如何的不想在乎,现在的她,是真真正正感到舒服得要命。   「你看看,你叫的声音有多骚。」   「没……没有……啊啊!噢……啊啊啊!」一次、二次……接着数不清的舒服叫声让发呆的碧莉丝没有心思再去理会更多的道德问题,随着男人粗暴的侵犯下,抽搐的两片肉唇已经越来越能适应像这样强烈蛮横的奸淫力道。   「叫!你叫!我要你尽情大声的叫!」第二波的冲刺比起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许多,下体严重潮湿泛滥的小骚穴顶不住一轮的攻城掠地之下,终于在哀叫连连的呻吟声中攀上永难忘怀的真正高潮。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七章 击溃   一旁的丽芙瞪大了眼睛用羡慕般的目光凝视着碧莉丝,尽管她不敢违抗打扰主人的鱼水之欢,但是激情的淫戏却看得她忍不住高耸着屁股自己手淫起来。   「啊啊啊!」碧莉丝的肢体极力的伸张,因为大量的精液已经灌饱了她的肚皮,畅快的酥麻滋味让脑海中的一切全被推翻,变成空白,倒吊的双眼分泌出兴奋的眼泪,干涩的舌尖任由男人亲密的疯狂舌吻。   两人已经变换过很多不同的姿势,双腿内侧沾满淫精与爱液的碧莉丝公主,最后还以摇晃丰臀的骑乘姿态转头与侵犯她的男人热烈回应。   「嘿嘿!你最终还是明白什么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当伊斯特的唇离开对方的嘴巴时,意犹未尽的碧莉丝双眼迷离的还想继续接吻。   「我……」发呆的碧莉丝突然陷入前所未有的焦虑中,发情的感觉令她万分难堪,迎合男人的侵犯更是跟贞烈的意识完全相违背。   「很舒服是不是?想再做几次我都可以满足你。」当伊斯特把碧莉丝公主的左脚高高抬起改换侧抱姿势时,脸色羞愧的失贞少女忍不住双手遮脸抽搐哭泣。   「不!别说了!」伊斯特知道女人一旦被男人所征服之后,内心的彷徨与犹豫往往只是短暂的现象。   「我要你永远都忘不了一件事,我伊斯特不仅是你第一个男人,更是带给你无穷痛快与高潮的恶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肉棒的侵犯比起之前更加容易,冲撞的力度让少女不禁难过的嚎啕大哭。   「你住口!我不要听了!呜呜……」慌乱哭泣的碧莉丝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是面对着胜利者的高傲姿态,心中还是感到无比的哀凄与羞愧。   尽管碧莉丝的双手拼命抵抗着不想让对方再次得逞,但是女人的力气终究抵不过男人的粗暴,加上被肉棒顶到花心时什么力气早就通通溃散掉,要像之前体力尚存用灵气攻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啊啊……呜……啊啊啊啊!」眼中再多的泪水也洗刷不掉羞辱的罪恶感,身为举世无双的尊贵公主竟然会被一头凶狠成性的恶魔给深深糟蹋玷污,身心所受的双重煎熬实在不言而喻。   更可悲的是肉体却越来越沉沦在湿热胀痛的性器接触上,浑身酥麻发呆的空白世界,仿佛能让她受伤的心紧紧的融化在炙热无比的毁灭性快感。   「啊哈……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抖动让碧莉丝的心就像被撕裂开一样,但是湿黏黏的大量蜜液却在阴茎顶到子宫里时,再度控制不住高潮快感而抽搐的泄溢出来。   「噗……噗噗……噗吱!」伊斯特满意的发泄出浓精再一次的灌饱在碧莉丝红肿发烫的骚唇内,短短的时间里剧烈激荡的疯狂做爱已经让碧莉丝的小腹微微隆起像一座小山丘一样。   「喝……喝……呜呜……」虚弱的女体一丝力气也没有的急促喘息,抽搐的下体不断尿出精液与淫水的甜蜜混合物,哀凄的脸蛋上却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明白的高潮感动。   「替她清理干净。」   「是。」   丽芙越来越像一只乖巧听话的小母狗,每当主人的肉棒获得越多的痛快时,她那加倍酥爽的奇特身体就会变得更加沉沦与堕落,淫乱的尾巴不知何时从她屁股下面钻出,并且游走在自己白嫩发骚的纤细玉体上。   伊斯特一面命令丽芙,双手一面唤来数条水蛇纠缠在他溢出黑血的伤患处,奇特的再生池池水缓缓的正在医治好他残缺溃烂、深及见骨的严重伤势。   「嘻嘻!碧莉丝,没想到你竟然用不着主人施展半点淫术就已经屈服在性欲之中,看来你比我更喜欢被男人干呢!很舒服是不是?」如今显露在碧莉丝眼前的丽芙,模样似乎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她的头上不仅长出一根黑色的棱角,背后脊椎甚至还钻出一条长长的尾巴,淫艳而淘气的小魔女浑身的气息比起先前更加显得狐媚妖异。   「你看,主人在你身上流下这么多宝贵的精液,如果还不能怀孕就太对不起主人了,嘻嘻!多余的好东西让我用舌头帮你舔干净。」   「啊啊……别……别……碰我!」碧莉丝极力抗拒丽芙的碰触,但是当表妹的手再次搓弄着她的酥胸时,发软的全身却抗拒不了的配合着对方。   丽芙灵巧的舌尖很快的来回舔遍碧莉丝的全身,贪婪的淫乱尾巴还趁机钻到湿润的肉穴内,把没有处理干净的残余的黏液通通抠挖出来让这小魔女给吃个精光。   「好甜,好好吃的东西呢!原来这就是你跟主人混合出来的味道,你也尝尝看吧!」   「呜呜……」尽管丽芙的嘴里说得兴奋,但是被舔的碧莉丝公主浑身却比被恶魔侵犯更加难受,毕竟眼前的少女不仅是自己的亲表妹,而且会沦落得如此淫乱自己也必须负起很大的责任。   「不要……啊!好痛!」碧莉丝试图激起一丝灵气来阻扰丽芙这么过分的羞辱行径,但是没想到手上的灵气不但没有发出,还立刻回流到心脏部位,让胸口的巨乳疼痛万分。   「怎么?胸部很痛吗?嘻嘻!我用这根帮你揉揉如何?」象征淫乱之蛇的长尾巴「嘶嘶嘶」的在碧莉丝的脸颊轻轻滑过,就在丽芙这个古灵精怪的小恶女控制之下,一对圆滚滚的雪白豪乳也惨遭淫蛇之吻。   「不……啊啊!我……我的胸口!」奇妙的知觉在那发烫的乳头上产生出异样的敏感反应,不停充血的坚挺乳豆,好像第一次有想发泄出什么东西的胀痛感觉。   「咦?这是……」眼看碧莉丝那种强忍羞涩的难过表情,丽芙不由得更好奇的用力挤压这对乳房。   「不!别……别挤啊!啊……要……要出来……啊啊!」肥大的奶头「滋滋滋」的竟然将晶莹鲜美的乳白汁液喷洒在丽芙的俏脸上。   「啊?这是什么?是奶水吗?哈哈!」丽芙先是难以置信的擦拭脸颊,舔一舔乳汁的味道,发觉热热的白色液体竟然比牛奶还要好喝,忍不住就抓起一对乳房用力的挤弄着。   「哦!」伤势痊愈的伊斯特也走近一看,并且抓起碧莉丝的一边乳房吸取乳汁。   「啊啊!啊!」碧莉丝的身体似乎禁不起两人的如此挑逗,异变后的大乳头只不过被吸了几次之后,淫水已经又再度的严重泛滥。   「好湿啊!碧莉丝的身体泄的速度竟然比我还快耶!」一旁的丽芙看得啧啧称奇,羞赧的公主根本不晓得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起这么大的剧烈转变。   「嘻……哈……哈哈……哈哈!原来已经有孕在身,难怪体内的淫能跟圣气会冲击得如此剧烈。」伊斯特检查过碧莉丝的各种变化之后,脸上咧嘴般的大笑道。   「你说什么?」眼前最感到震惊讶异的莫过于碧莉丝公主本人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丽芙的脸上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嘿嘿!再生涅盘内本来就拥有无比强烈的孕育之力,正常人类需要忍受十月的怀胎之苦,但是在这里,只需要二十个小时就能够生出健康的下一代。」伊斯特嘴里简单的诉说着,左手一面用力催劲,只见那颗诡异的蓝眼珠又再度从他的掌心里张开。   「原来如此,难怪这里的池水会有如此神奇快速的复原能量。」丽芙歪着小脑袋瓜点点头,似乎自从长出黑角之后,脑里随时多了悦魅纱的帮忙而领悟力大增。   「不!我不能生,我不要,我绝对不要!」碧莉丝得知自己真的有了身孕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痛苦万分,要她以人类的身躯怀下恶魔的后代,这对一个公主与圣女身分的贞烈少女来说,是最不能容忍的事。   「你在说什么傻话?」伊斯特的双眼变成更像恶魔的深红色,手中的蓝眼光芒乍现,四周预藏好的各项机关一一启动,墙上飞出的数条管线纷纷对准碧莉丝的身体紧扣拘束。   「这可是你跟我所生下来的孩子,将来会有我们共同的特征与体质。」伊斯特的左手忍不住的抚摸着碧莉丝的肚皮,仿佛十分期待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将来会长得又高又健壮。   「嘿嘿嘿!我的好孩子,直到你拥有完整的身躯以前我得加紧把你的妈妈教育好才行,等你的肢体跟脑袋瓜都长全了之后,便是你我融为一体的时候了。」   「不要!放开我!」邪恶的触管将湿透的碧莉丝的身体束缚成正坐姿态,最后的两条管线犹如一对取乳器般的透明罩杯,当它们紧密的套住碧莉丝胸前的巨乳之后,便开始发出吸取挤乳的特殊作用。   「啊啊!你……你想要干什么?快放开……」空吸的管线让碧莉丝的乳头肿痛不已,微微滴出的微量乳汁却似乎不能满足如此粗大的取乳仪器。   「那根管线是用来撷取「初乳之能」的必要仪器,母亲产下精魔后代的头一胎乳汁将拥有着无法预测的巨大淫能,对于刚出世的孩子来说,是转变体质的最佳养分。」   「什么?我……我不要这样……不要!」   「你没得选择,嘿嘿嘿!翡兰珞缇在你身上所施加的一切,不过是前戏的余兴节目,真正的肉体调教是由我决定。」伊斯特的身体再度剧烈的颤抖起来,剧烈到连眼眶内的眼球都喷出体外,眉间上方的髋骨竟然长出一对漆黑巨大的邪恶棱角。   「啊啊!你是……妖……妖……啊啊啊啊!」碧莉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密闭的空间中被隔绝开的范围越来越大,但是魔物化的伊斯特不仅背上长出黑色羽翼,就连毛茸茸的身躯都变得比原先更高大一倍。   「主人……」丽芙双脚瘫软的跪在巨大漆黑的恶魔身旁,脸上诧异的表情分不出是兴奋还是恐惧。   「嘿……嘿……咯咯……咯……」魔物化的伊斯特躯体需要更多水蛇来补充能量,四周的气筏再度开启,强烈的水柱继续源源不绝的供应更多再生池池水。   「不要过来!啊啊!你不要过来!」碧莉丝惊魂未定的大声吼叫,早已顾不得身上的各种仪器正开始不停的运转中。   「你怕什么?刚刚已经做过这么多次还害羞个什么劲?」伊斯特的手臂比原先更加粗大,就连不成比例的巨大阴茎,如今也出现了第二度的进化阶段。   晃动的巨大淫物完全表露出象征天妖遗骸的邪恶模样,伞形的龟头上有着一粒锥型的小肉芽,茎管的四周长出一颗颗像吸盘状的蝓皮,暴跳的浮筋更像是数条小蛇一样的不停蠕动。   「啊啊!妖怪不要碰我!啊!啊!不要!唔唔!」伊斯特将自己异化后的邪茎顶到碧莉丝的嘴巴旁,只见畏惧不已的惊慌少女拼命的不断摇头,但是强迫的塞入举动却连龟头都还没塞入嘴唇就已经容纳不下了。   「别吵!」伊斯特的一只手掌就能将碧莉丝的头给紧紧撑牢,仿佛是故意作弄对方的他,要对方做出几乎不可能的口交举动。然而魔物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粗大的指头分别探弄着碧莉丝下体的肉穴与后门,灵活的肥厚手指似乎不比常人的肉棒要小。   「唔唔!呜……呜!」惊魂未定的害怕恐惧让碧莉丝的双眼不断落泪,原本已经深觉自己污秽不洁的罪恶念头如今更是雪上加霜,曼妙的身躯最后竟然会被这头漆黑的野兽给吞噬的一滴不剩。   「呜呜……啊啊!」碧莉丝的身躯不停抽搐着,可惜难过的心思没有停留太久,因为泛滥的骚穴就在指头不断的侵犯逼迫下再次亢奋难耐的达到高潮。   「嗯?啊啊!」就在高潮降临前的那一刻,碧莉丝的乳头竟然又开始微微溢出更多奶水,当下体喷泄出爱液的同时,乳峰上的汁液就像射精一样的开始大量灌入到取乳器之内,并且源源不绝的被那粗大的管线仪器给吸收掉。   「啊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快……快要疯掉了……啊啊啊!」持续不断的喷射乳汁让碧莉丝的娇躯红成了蜜桃的颜色,而拘束黏附在身体上面的其他管线则不停分析出公主的目前状况,并且改变或调整乳汁的吸取速度。   「嘻嘻!」另一方面伊斯特的魔茎在对方艰难的口交之下已经逐渐微湿,抽一出口腔外的龟头伞帽露出乌黑发亮的三粒肉芽,凶狠无比的勃起姿态真是所有女人的终极恶梦。   「差不多该继续进行了。」伊斯特将晃动的淫物对准湿淋淋的小阴唇慢慢推挤了进去,缓慢的速度受到女体无法容纳的影响,让受痛的碧莉丝颤抖得难以负荷。   「唔……唔!噗吱!噗噗……噗!」魔茎第一次的试推竟然让娇嫩的下体忍不住失禁的尿出骚水来,在等到完全泄干之后,魔物化的伊斯特又再度强逼进犯的推送一次,只可惜这次也仅能让龟头勉强进到一半而已。   「呜呜……啊啊!呜呜!」肉体几乎无法承受的碧莉丝再也忍耐不住这样疯狂激烈的非人性交,就在下体快要爆裂溃烂的疯狂想法之中,乳房上不断吸取的奇妙感受却越来越直接的让她兴奋异常。   「嘻嘻!注意到了吗?」伊斯特突然用力的挤压排乳中的大奶子,只见碧莉丝的表情竟然像是酥爽到快要高潮一样,弓直着身体继续喷射出更多乳汁。   「因为你天生就拥有着一对傲人的好奶子,因此乳巢受挤压时的反射回应也变得更加直接,相形之下才能造就出如此特殊的「射乳」体质。」   「唔!唔!」受到男人挤乳的感觉让碧莉丝的脸上羞愧莫名,不争气的大奶子却在喷射乳汁的那一刻不断的高潮泛滥。   「只要受到强烈痛苦或剧烈性交时,这对敏感的大乳头便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一旦喷射之后就很难停止,并且还会制造出类似持续不断的高潮反应。」   碧莉丝无法接受自己拥有这样的肉体,又一次陷入在遗忘与拒绝接受的思绪同时,那根惊世骇俗的邪恶淫物已经紧密的塞入约三分之二的可怕地步了。   「啊!啊啊啊!噗吱……噗吱!」浑身的体液几乎全都泄光一样,抽搐的碧莉丝终于被淫物给完全占有,虚弱的四肢瘫痪无力,崩溃的躯体任由对方像玩弄人偶一般的恣意操弄。   「嘿嘿嘿!还没完呢!真正刺激的游戏才刚要开始!」只见伊斯特剧烈的将紧绷的淫物推挤到娇小的躯体里面,活塞的推送力量快速的让碧莉丝通体透出红光,就在公主的口鼻都激射出异样的邪气光芒之时,又一次攀上绝顶高潮的碧莉丝终于昏厥了过去。   「啊啊啊!」仿佛所有一切通通被消灭融化一样,此刻的碧莉丝突然有种解脱痛苦的奇特感受,慢慢泛白的思绪有着强光照耀出眼前的一扇大门。   「啊……这是……」轻飘飘的感觉中,碧莉丝分不清此刻的情境到底是在哪里,只觉得四周慢慢的越来越熟悉,好像回到了自己从小生长的华丽皇宫。   「我是在哪里?这种感觉……」碧莉丝的身上穿着她最喜欢的雪白的蕾丝衣裳,头上还戴着公主的银冠,但是回到皇城的感觉又十分恍惚与陌生,熟悉的一切似乎正在改变。   「碧……莉……丝……」哀嚎的声音吸引着碧莉丝回过头去,只见自己的哥哥身上沾满鲜血痛苦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克莱斯,你振作一点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碧莉丝连忙要搀扶自己最亲近的哥哥,却见他双目狰狞的瞪着自己。   「你……为何……要背叛我们……你……」   「我?」碧莉丝的脸色诧异万分,哥哥那个惋惜与错愕的表情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你……啊恶……」黑色的鲜血快速的覆盖住克莱斯的身躯,惊醒的碧莉丝痛苦万分的大声尖叫。   「不!不要!快住手!」碧莉丝疯狂的呐喊着,拼命的往宫殿的深处急奔而去,沿途所有熟悉的脸孔、亲密的家人与皇亲贵族全都被那尖锐无比的黑血丝线给贯穿身躯,哀嚎挣扎。   「碧莉……丝……你害死了我们……呜呜……你为什么这样做……」   「不!没有……我没有!」   「好痛苦啊!妹妹……你为何要这样……」   「我没有!快住手!啊啊啊啊!」碧莉丝的脑子里快要崩溃,紧闭的双眼再度打开之时,映入眼帘的另一幅景象却变得淫秽而血腥。   「啊啊……啊……」地上的女人被那一条条黑色的血蛇给侵犯束缚着,脸上的表情似乎十分愉快而兴奋,正坐在大殿之上的亲生母亲跨坐在一具邪恶的雕像上,死命的摆动自己的双臀用力迎合恶魔石像上的巨大淫物。   「喝……喝……啊哈……好舒服……啊啊啊啊!」娴熟高雅的迪卡尔皇后卖力的主动套弄着石像,让自己骚热的淫穴蜜液沾湿在整块地板上。   「妈妈!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的!」碧莉丝发觉自己的下体也有着异样的骚动,拉开衣裳的裙摆一看,邪恶的东西正在看不见的私处内钻延蠕动,发麻的搔痒再度占有了她的一切。   「不!」碧莉丝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围的巨乳露出衣外,圆圆滚动的丰满酥胸「滋」的一声竟然两边同时射出奶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啊!我……不……不行了……啊啊啊啊!」疯狂的变化让她快速沉沦在看不见的抽插与射乳的极端刺激之下,模糊的视线中母亲的模样竟然变成了她自己,并且欢愉无比的缠抱着石像用力上下摆动。   「喝……哈……好舒服……啊啊……啊!」另一种前所未有的绝顶滋味正在心力交瘁的碧莉丝体内迅速燃烧,邪恶的梦界让无法逃脱的人族公主深深的陷入在疯狂绝境的地狱煎熬里。   「你泄了……」   「啊啊啊!啊唔……啊!」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朵旁轻轻提示,分不清楚是第几次泄身的碧莉丝抽搐的抖了起来,麻痹的肢体酸软的趴在漆黑毛茸的胸膛上。   「嘻嘻嘻嘻……」邪恶的笑声回荡在少女炙热泛白的脑海中,身体能够感觉到巨大的手掌正搀扶着自己的头部与双臀,腹中的淫物正在她体内散发出无比兴奋甜美的欢愉滋味。   「喝……喝……」抽象扭曲的模糊意境让碧莉丝分不清楚自己身在哪里,除了不停呼应与亢奋呻吟外,这里什么东西也不存在了。   「碧……莉丝……」突然一句心痛的呼唤让碧莉丝早已干涸的脸颊再度落下泪来。   「父王?啊啊啊啊!」不理会碧莉丝的哭喊,巨大的恶魔继续用魔茎抽插来忌公主的躁动。   「停止,快点离开他!爸爸的心肝宝贝,唔啊!」碧莉丝无法克制的回过头去,只见黑色的鲜血包围住王座上的男人,衰老的国君就这样被一根根锋利无比的黑色血丝给万剑穿心而死。   「啊啊啊啊!」崩溃的情绪再也无法平息下来,颤抖的双眼呆滞的无法遏止闭目,浑身抖动的纤细身躯缓缓抓住男人胸膛的漆黑毛发痛哭失声的大声哀嚎。   「呜呜……我求求……你……饶了我……呜……饶了……我……」   「哈哈哈哈!这是你第一次向我求饶,哈哈哈哈!」伊斯特痛快的抱住对方的双臀更卖力的把巨大魔茎完全塞进公主湿润迸裂的骚唇里去。   「呜……啊啊!我……求求你了……啊啊啊啊!」被顶到浑身剧烈乱颤的碧莉丝公主根本没办法把话一次说个明白,胸前的奶水不停甩溢,激情的高潮错综复杂的不断涌上炙热丰满的成熟肉体。   「你老老实实的再说一次,我要清楚听见你的回答。」在激烈的活塞撞击之后,伊斯特突然停止下来质问对方。   「啊啊……我……我……」当所有的燃烧与冲撞瞬间降温之后,四周的环境再度回到了现实的巨球孕室里面,痛苦难熬的碧莉丝的娇躯内,反而不断像有虫子一样脸色扭曲的不断蠕动。   「什么?我听不见。」身体抱住公主躯体的巨大恶魔故意将尖耸耳朵靠到对方的嘴唇边。   「我……啊啊……」脸上的泪水遮不住羞愧焦虑的彷徨表情,唇齿间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圆滚滚的下臀却左右摇摆的在期待着什么。   「给……给我……」   「你想要什么?我根本不明白你的意思。」   「给……给我……呜呜……我……呜啊啊……求求你插我……插我!」崩溃决堤的极端羞耻让碧莉丝再也无法忍耐的大声呼叫。   「嘿!嘻嘻!哈哈哈哈!好好记住这一刻,这才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渴望,继续的叫,我要你用力的拼命大叫!哈哈哈哈!」   男人的身影完全占有了少女的娇躯,漆黑的阴影彻底吞噬了圣女的贞洁,邪恶的魔茎最终征服了公主的意识,无止无休的性爱中,埋没着永恒而没有救赎的罪恶。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八章 对决   圆形的竞技场尽管已经荒废多时,但是从那顶天而立的数座人形石像来看,它的构造与外观依旧是最明显不过的巨大建筑。   「这里,大叔,快来这里啊!」洁莉的声音不断大喊,跟随着师门记号一路猛追的年轻少女,根本就忽略了这一切很可能是他人的阴谋伎俩。   「跑慢一点儿,洁莉!」奇诺的历练毕竟跟小女孩不同,他深深觉得十分古怪,照理说来丽芙绝对不可能特地留下记号,除了跟她亲如姐妹的洁莉才肯相信这种事情外,眼前如果不是摆明了有陷阱等待他们,也绝对会是个预先设下的阴谋诡计等着让人跳进去。   只可惜洁莉根本不听劝告,一直让她追到了竞技场前,奇诺才制止住师妹的急起狂追。   「嘿嘿!你们来得可真慢。」阴沉的笑意从竞技场的门口内发出来。   「玛哈尔!是你?」只见一个上身赤裸的精壮大汉,背上还负着一把银剑,双手扶后、姿态凛然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臭坏蛋,我妹妹呢?」洁莉毫不客气的劈头骂道。   「哼哼!在问人话之前,是不是该注意一下你的语气?」玛哈尔目光如电的瞪了洁莉一眼,那种嚣张狂妄的姿态会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臭坏蛋,你在嚣张个什么劲?」没想到年过四旬的老光棍,竟然也学起小师妹的口吻痛骂对方,而且还开心的对洁莉做了一个鬼脸。   「嘻嘻!没想到这样骂人还真爽。」   「嘻嘻!」洁莉知道大叔是故意逗自己笑的,为了失踪的妹妹,她已经快要失去很久没有展露过的笑颜。   「哼!」玛哈尔立刻板起脸孔闷不作声,锐利的双眼凝视着奇诺,似乎心里在打量着什么计谋。   「臭坏蛋,一看就知道地上的记号是你留下的,这种作古的老记号,你不知道我们师门独家开发的记号早已经升级到第七版了吗?」奇诺越骂越起劲,就连一旁的洁莉都不清楚这种记号还有等级之分。   「奇诺!你……」玛哈尔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瞎说惹自己生气,但是体内的禁术已开,在没有解除之前是很容易心浮气躁的难以控制。   「怎么?爱生气啊!别以为你偷练成八重天的十禁宝典我就会怕你不成,嘿嘿!不敢生气吗?是不是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了?」奇诺似乎十分清楚这项禁术背后的缺点与禁忌所在,所以打从一开始就故意激怒对方让他有所顾忌。   「嘻嘻!原来如此。」没想到在另外一处的人形雕像上方,竟然早已暗地埋伏着一个红衣女子。   「奇诺,我可是好心想告知你那妖女的去向,你就非得让彼此之间没有好脸色看吗?」   「丽芙?你快说!我妹妹到底在哪里?」   「等等,这个死老玛,如果能这么容易找到小丽芙的话,他老早就自己追过去了,别相信他,他说的地方肯定有诡计。」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石像上的女人又进一步的更靠近他们。   「嘿嘿嘿!如果蕊蜜拉皇后的记忆没有错的话,这两个人应该是玛哈尔与奇诺,嘻嘻!都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对象。」石像上的女人翻开头上的红色面纱,现出原形的女人竟然就是血玫瑰的重制副体。   「既然这样,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喂虫子好了。」   玛哈尔强忍住濒临崩溃的盛怒之气,穿过两人准备离开竞技场。   「慢着,你想去哪里?」奇诺大声的喝住对方。   「既然我有的是消息,自然就不怕没有人愿意收,最起码蕊蜜拉皇后那对母子,应该很想知道公主两人现在的下落。」   「你……」没想到奇诺竟然发吼似的击出一锤,身旁的洁莉甚至跃上前去准备抢下玛哈尔所背的银剑。   「你们想干什么?」玛哈尔愤怒的击出三道电流,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何会如此急促,并且越来越耐不住性子的想伤害对方。   「嘻嘻!嘻嘻嘻嘻!嘻!」他们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不远的石台上,有一个火红的妖女正张开她额头上的「魅惑之眼」控制着所有人的脾气与情绪。   「洁莉,你趁机抢下他背上的剑,我就不信夺下它之后,这个臭家伙还不肯从实招来。」   「我知道了!」洁莉等人根本没有察觉到内心燃烧的熊熊怒火竟然是来自于他人的挑拨掌控之下,被祖鲁曼加持过的扩增红瞳在吸食大量的男人精液后,魅惑的淫能已经比之前更加大好几倍的威力。   就在几回死缠烂打之下,原本就有伤口的玛哈尔不慎被奇诺巨锤上的银钉给划伤,神色古怪的他身上肌肉竟然开始诡异的不停跳动。   「大……大叔!他是怎么一回事?」   「血……血……血!」只见玛哈尔神色骤变的怪异呢喃,血管的经脉爆裂浮肿,身上的电流诡谲飞窜。   「死老玛,你……」奇诺此时强迫镇定下来,并且让洁莉停止攻势,没想到才走近一看,玛哈尔的双瞳竟然变成了黄褐色的黄金蛇眼。   「金翎蛇王!」奇诺的脸色大变,身躯更是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玛哈尔眼里的变化似乎完全超乎他的想像之外,而且那样一双晶亮无比的黄金蛇瞳,更勾起了奇诺心中无比的恐惧感。   「嘶……你……死定了!」玛哈尔宛如即将丧失心智的野兽一样,披头散发的整个人慢慢腾空而起,并且身上散发的电流之气竟然逐渐凝结延伸成长长一整串金黄色的蛇鳞甲片。   「洁莉快去躲起来,这家伙吞了金翎蛇王之血,要是他冲破十禁升天之能,这里的一切将会全数化成灰烬。」   奇诺来不及制止的担忧交代着,心中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师弟竟然为了修练禁术而吞下传说中的金翎蛇王鲜血,如果控制不当的话,连他自己都可能变成另一头嗜血成性的大妖物。   「十重天?哈哈哈!左斯那家伙全是骗你的,真正的宝典一共有十八重。」   玛哈尔的肌肉上开始出现一片片像蛇鳞般的可怕东西,越升越高的躯体下方拖曳着电流做成的金色鳞片,宛如一条绵延数丈的巨大金蛇,金光闪闪的扭曲模样十分诡异吓人。   「你说什么?」奇诺惊讶的不能自已,更可怕的是化身金蛇的玛哈尔,第一波攻击竟然让他身旁的建筑物凹陷成一块焦黑冒烟的窟隆大洞。   「呀!这又是什么秘术?」始终隐藏在石台上方的血玫瑰,脸上忍不住对玛哈尔的这种转变大感吃惊。   「可恶!」奇诺眼看着自己竟然成了一条巨蟒嘴下的活饵,心中知道要是真的让他给击中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砰!」金色的发电巨蟒又一次的展开攻击,这次速度上明显比起刚才还要快,而险些被金鳞电伤的奇诺左臂已经有了不小的焦黑伤口。   「真该死,早知道就不要激怒他,没想到这死老玛竟然会变得如此厉害,再继续缠斗下去,我的腰伤又要复发了。」   奇诺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玛哈尔的情况看来已经丧失心智,若是没有办法将他打醒的话,最起码也该将金蛇引到别处去,否则任他继续破坏下去的话,搞不好这里会先被崩塌的岩石给活活埋葬。   「砰!」又一次的大窟隆,这次的攻击几乎吓坏了奇诺,因为躲在不远处的洁莉差点就被金色的电流给烧成焦炭。   「大叔!」   「妈的,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的了!」奇诺的大锤一挥,竟然将贴身的巨锤给抛在地上,双眼凝神的祭起看家本领「土系圣咒」,接着身躯泛起异光并往梁柱上的土块石像贯穿进去。   此时金蛇似乎失去了日标,「嘶嘶嘶」的到处找寻奇诺的下落,只见巨大的矮人石像竟然伸手将蛇尾给牢牢抓住。   「嗄?这又是什么招数?」躲在一旁观察的血玫瑰,对于奇诺竟然能够操控如此巨大的神像感到更加好奇。   「砰!砰!砰!」两个巨大的身影就这样在竞技场中展开精彩绝伦的人蛇大战,崩坏的神像与掉落的石块,早已将四周环境摧毁得体无完肤。   不停转换躲藏位置的洁莉,脸上早已灰头土脸的浑身大汗,然而却在躲进颗大石的后面时,意外发现有块布下面藏着一个孩子。   「你是……」洁莉好奇的揭开那块布,没想到颤抖的小男孩竟然朝着她腼腆的傻笑着。   「你是洁……莉……姐姐吧?你好……我……我是萨达司……」男孩的身体还在发抖着,原来刚才那一幕他全都看在眼里,只是自己的功夫低微,要是贸然跑出去的话,铁定会被师父给骂惨了。   「你……」突然「轰隆」的一声,两个巨大的躯体似乎越来越靠近,萨达司向洁莉招招手,要她一起躲进那块布里面。   「洁莉姐姐快进来,这是师父身上穿的衣裳,能够完全阻隔他所发出的强烈电流!」萨达司一面嚷嚷着,洁莉立刻会意的躲进宽大的衣服内,一同避开蛇鳞身上残余飘落的电流鳞片。   「我问你,我妹妹呢?」   「喔!另一个姐姐抱着另一个姐姐……两个冲进去,消失了……那里男人进不去……」身体还在抖动的萨达司嘴里有些词不达意的碎碎念道,搞得洁莉越发紧张的猛然抓住他用力摇晃。   「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儿!」焦急的洁莉摇得萨达司晕头转向,萨达司搞不懂为何每个遇上他的女人都是如此粗暴,而且弄得他神经紧张不得安宁。   「轰隆!」坠落的一块大岩石竟然意外击中奇诺所操控的矮巨人,就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金蛇的蛇头竟然穿透了石像的心脏部位,而且还听见一声男人的凄惨叫声。「啊!糟糕了!」洁莉连忙起身转过头去看,只见矮人的巨石像已经被穿透开一个大洞,金蛇的嘴里还叼着一个男子,用力的往地上一撞。   「不要啊!」洁莉快速的飞奔过去,却只见到燃烧中的地板上有一具浑身焦黑的男子躯体不断冒出浓烈的烟。   「嘶嘶……嘶……」金色的鳞蛇开始狂傲的嘶吼起来,但是他并没有攻击洁莉的意思,只是缓缓的散落掉一片片的电流鳞甲,慢慢的又恢复成玛哈尔的人形模样。   「呜呜!大叔!你快振作一点儿啊!呜呜!快点回答我啊!」焦黑的大汉没自一丝气息,跪地的少女眼眶早已哭红得大声尖叫。   「萨……萨达……司……」玛哈尔的身体显得异常虚弱,就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好像瞬间苍老了二、三十岁。   「师父,我在这里。」萨达司这才翻开衣裳,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玛哈尔面前。   「药……药丸……」玛哈尔的双手已经颤抖到无法服药的地步,看来使用禁术的最终结果,竟然是伤害自身到如此地步。   「是,在这里。」萨达司从师父的衣裳中找出了另外两颗翎蛇药丸,而玛哈尔竟然毫不犹豫的全都吞到肚子里去。   「呜呜!大叔,你醒过来啊!呜呜!」   哀凄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崩坏的大殿之上,稍微调养过后的玛哈尔,指着前往「主宰者之殿」的密门对着洁莉说道:「你……妹妹……就在里头……你愿不愿意进去……」   「你这杀人魔,我不会听你的,呜呜!你杀死了大叔,你是杀人魔!」洁莉的情绪早已崩溃,再也听不见任何话,身体瘫软的连一点儿力气也没有,除了哭以外什么事都不会做。   「好……你以后……可不要求我……哼!我们走……」就这样,尽管是胜利姿态的玛哈尔,身躯却显得异常虚弱的要人搀扶,手中紧握着女儿的这把银剑,一步步艰难的离开这处人间废墟。   「好你个玛哈尔,竟然能化身成此等金蛇,这点必须让法兰奇再加紧调查才行,看情况目前还控制不了他……」刚观看完一场好戏的血玫瑰,暗自为这一次的对决激赏不已。   「咳咳……」没想到原本气息全无的奇诺,竟然在玛哈尔离去之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大叔!大叔!你没死啊?你快醒一醒!」洁莉一面替大叔灌输能量,这才发觉原来大叔体内存在的圣灵复原术已经悄悄的自我启动。   「大叔!」洁莉发觉大叔只是没有断气,但是身上烧伤的面积依旧广泛而严重,并且呕吐现象十分剧烈,如果没有尽快就医的话,恐怕连一时半刻也难以撑得过去。   「嘻!这两个傻瓜看起来倒是容易操控得多,是该好好利用。」血玫瑰的心思快速的打定主意后并跳下台阶,露出她的脸孔现身在洁莉面前。   「真悲惨,是谁下这么狠心的手段啊?」身上套着一件包裹着全身的红色披风,血玫瑰故作吃惊的哀叹连连。   「你……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是……是碧莉丝公主的保母。」血玫瑰随口撒了一个谎。   「保母?」洁莉感到有些讶异,因为这个自称保母的女人浑身流露出一股狐媚妖艳的气息,感觉并非如此单纯。   「是的,我奉命要追查公主的下落,没想到在这里却看到这么悲惨的事,你一定很想救他对不对?」   「是!是!你能救救我的大叔吗?」一提到奇诺的伤势,耿直的洁莉便不疑有他,拼命的抱住对方苦苦哀求。   「我是没有这种能力,不过我知道有个人一定可以。」   「谁?是谁?」   「他的命就快撑不过一时三刻,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除了城外三里的蕊蜜拉皇后有本领救他之外,恐怕谁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蕊蜜拉皇后……皇后?」   「她的大队人马就在那个方向扎营,既然奇诺曾是契拉丹王仰仗的人才,相信他们应该不会见死不救才对。」洁莉皱着眉头快速的思索,一时之间的确也想不出任何其他更好的办法,先替大叔的伤口做一个简易包扎之后,便拖着他的身躯向蕊蜜拉皇后的人马求救。   「你……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救命之恩。」慌忙之中,洁莉不忘转身对这个恩人道谢着。   「嘻嘻!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相信我,以后你会忘不了的。」血玫瑰的眼神有些古怪,嘴里的笑意更加让人发寒。   不久之后,等到所有人的身影都逐渐远去,血玫瑰才返回主宰者之殿的传送门前准备进入。   「不对!」血玫瑰的双手一触摸到水波做成的传送门时,她立刻机警的缩回手臂。   「传送地点已经被人改过,看来是有人潜入我的魔殿,真可恶!」血玫瑰生气的思索着,若是密道被人删改过,那除非里头的人将轨迹修改回去,否则若是失足掉落下去,那地心底下数万度的高温岩浆可是会把人给瞬间蒸煮融化掉的。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进入精魔女王的私人宫殿?而且还能开启里头的各种机关?」血玫瑰百思不解的感到疑惑,几百年来,主宰者之殿向来只有她额头上的魅惑之眼才能启动,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能耐可以驱使得了这些机关呢?   「难道说……是公主头上的那颗蓝眼珠?」   「血玫瑰纳命来!」突然间一声斥喝惊醒了思索中的魔女,一支飞箭再度惊险的穿过她面前,只差一点点又要射穿她的脑袋。   「真是烦人的苍蝇。」血玫瑰的嘴上啐了一口,隐忍难耐的恶气正要发作之时,却突然想到一条杀人不费吹灰之力的毒计可以快速除掉对方。   「嘻嘻!你追了这么久还不累吗?爱妮西雅,本魔女可是忙碌得很,根本没空理会你。」血玫瑰的身影透入到水波门之中,快速的消散不见。   「你别跑!」爱妮西雅眼看对方遁入到魔法做成的水波门内,满腔的恨意不加思索的竟然也跳进水门里去。   「咕咕噜……」水波乍现的一瞬间,爱妮西雅的身影果真像清烟一样飘散,并且快速的被带往主宰者之殿去。   「嘻嘻!嘻嘻嘻!」只见水波末平的门形周围竟然开始不断凝结血液,并且逐渐慢慢的又回复成魔女妖娆的邪恶身影。   「真是无脑的笨精灵,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血玫瑰根本就没有进入传送一门内,只是佯装而已,她把副体分解成血液融入到水波之中,实则只是为了欺骗对方跳进别人设好的陷阱里去。   「哼!看来魔殿暂时是进不得了,倒不如先回去看看那个小姑娘,嘻嘻!活泼可爱的年轻肉体真让人垂涎。」血玫瑰舔了舔湿润的舌尖,露出一双豺狼般的异样眼神,美艳的脸蛋中露出狰狞的表情,仿佛恨不得将对方给一口吞到肚子里去。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九章 魔心   主宰者之殿——   「啊啊!怎么会这样?」当爱妮西雅的双眼能够睁开之时,自己的身体正不断往高温的岩浆之中快速掉落。   「银翼双飞!」就在性命堪忧之际,爱妮西雅反射性的解开了腰上的蓝法缕带,并且将弓绳扣在带环上,往地心用力射出两箭后,左右四段被撑开的特殊腰带竟然迅速膨胀成一面降落伞的形状,并且随着高温气流逐渐将她的躯体给向上攀升。   「好……好险……如果没有带这件宝贝的话……」爱妮西雅气喘吁吁的大口吸气,刚从死里逃生的精灵公主,心里不由得更加痛恨着血玫瑰的阴险。   「到了,这里一定就是那个魔女的秘密基地吧?」安然降落在高耸的宫殿之后,爱妮西雅的心中不免开始嘀咕着,脑子里所能想到的,就是如何破坏掉对方辛苦建立的这座基地。   「血玫瑰你快出来!」爱妮西雅大声的叫了几句,发觉没有丝毫回应的她,手中快速的解下白色披风把不离手的神木弯弓给补上新箭。   「哼!既然你想害死我,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才行。」爱妮西雅开始四处搜索着神秘的机关与设施,胆大心细的精灵公主顺着已经被开启的图腾密门来到一颗巨球面前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一颗滚动中的球体发出炙热的蒸气与电流「滋滋」作响,里面看来似乎有东西正在不停运转着。   「哼!管他的,反正全都搞烂就是了!」爱妮西雅举起弓箭就要往球体的气筏上射去,但是发现毫无用处之后,转身就把下方唯一的接水管给射穿,阵阵的浓烟散雾中洒出半透明的温热泉水,肆虐破坏的滋味让她头一回感到如此美妙。   「嘻嘻!」捣毁的念头一旦燃起就不会结束,凡是被爱妮西雅看不顺眼的东西,她通通都要弄坏掉才甘心。   「血攻瑰你给我出来!」爱妮西雅一面搜寻着路途,一面不停的破坏,她深信血玫瑰并没有离开这里,一定要找到她的行踪下落才行。   「滋滋……息……」各种精密的仪器不断被最锋利的银箭给损毁破坏,突然之间她抬起头看见一颗比刚才更巨大的肉球正不断吸收着各种阴灵之气,鼓胀收缩的恐怖模样不由得立刻引起她的高度兴趣。   「看来这颗诡异的大肉球就是所有能量的来源,哼哼!只要破坏它,所有的设施一定通通完蛋。」心意已决的爱妮西雅再度祭出能够向上攀升的蓝法缕带,轻飘飘的身形配合弓绳的拖引之下,很快的终于来到肉球的大门口。   「嘿!这里已经够近了,这下子只要把这古怪的机关搞到故障后,相信所有的东西一定都不能动了。」   「嘻嘻!嘻嘻嘻嘻!」突然间,一个阴冷的女人笑声传到爱妮西雅的耳朵里面。   「谁?是谁在那里面?」爱妮西雅立刻机警的举起弓箭,绷紧神经的对准巨大肉球的通道口。   「爱妮西雅,我是姐姐啊!你忘记我了吗?」另一个女子的声音亲切的呼唤着。   「姐姐?」爱妮西雅满脑子疑问的走向前去,十分熟悉的温柔呼唤,竟然越来越像死去的姐姐没错。   「爱妮西雅,可爱的好孩子,快点进来吧!姐姐已经等了好久、好久的岁月了。」   「你是姐姐?」邪恶的呼唤让爱妮西雅忍不住好奇的往里头走去,烟硝刺鼻的腐败气味与诡异飘荡的恶体邪灵却仍然阻止不了她想一探究竟的决心。   「这……这是什么?」就在爱妮西雅的眼睛前面是一颗好大的心脏,正在不断收缩跳动着,肥大的心室上面布满了漆黑色的图腾符咒,模样看起来好吓人。   「你终于来到这里了,我可爱又善良的好妹妹。」温柔的眼神与不曾忘记的那张脸孔,爱妮西雅的脸上感动到几乎快要掉下眼泪。   「姐姐?这……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是姐姐吗?」爱妮西雅热情的搂抱着眼前的美人,一袭雪白的鹅绒羽衣正是姐姐最爱的打扮没错,一如往昔的温暖与体温竟然是如此真实的浮现在她眼前。   「可怜的孩子,这么多年来委屈你了。」   「呜呜!姐姐,太好了,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爱妮西雅像个孩子似的抽搐不已并放声大哭,自小没有母亲照顾的她,一直把温柔婉约的姐姐当成唯一的榜样与撒娇的对象。   就这样,爱妮西雅尽力的在姐姐身上发泄着这么多年来对于她的无尽思念,可是没有多久,身为精灵族的敏感体质却突然发觉到有一丝丝怪异的地方。   「姐姐,你身上怎么会有这股味道?血……是魔血的味道!」   「别怕,这是生灵之血的味道,你从小胆量就很大,不会害怕这种事的对不对?姐姐从以前就体弱多病,现在更需要这种血。」声音仿佛能够看穿爱妮西雅的想法,而且似乎不断想说服她去做某种事情。   「不!不可能的,你不是姐姐,不是!」爱妮西雅机警的站起身来,精灵族毕竟跟人族完全不同,敏感的体质异常的排斥这种邪恶能量,就算沾有一点儿也会受不了。   「你怎么了?怎么可以不听姐姐的话?」温柔的姐姐突然板起脸孔露出凶狠的目光,身上的灵气似乎也正在转变成越来越诡谲的邪灵气焰。   「别过来!」爱妮西雅发觉这里似乎又是另一种虚幻的陷阱,还好自己反应得快,并且连忙把腰间土的碧绿短刀抽出来护身。   「啊啊!收起来!你……快把它收起来!」没想到邪灵化成的姐姐形象竟然哀嚎的躲避着那把匕首,精灵所制造的兵器一向有着特殊的驱魔功效,而这把公主随身的碧绿配刀,更是能不断散发出晶亮耀眼的清圣之光。   「妖物纳命来!」眼见伪装的恶灵露出破绽,爱妮西雅公主一个箭步往她的躯体急剌而去,邪恶的灵体立刻飞散成浓雾黑烟钻回那颗布满图腾符咒的大心脏里面。   「原来是你在作怪!」爱妮西雅举起手中的匕首准备往心脏中央刺入进去,突然之间在她身后却传来另一个女子的尖叫声。   「住手!」现身的女人似乎也是个邪灵的型态,不过比起刚才那软弱的对手似乎更加鬼魅与邪恶。   「你想怎么样?」爱妮西雅紧握着手中的碧绿短刀,眼睛专注的盯着对方,心里似乎明白只要手里有这个东西在,所有的邪灵妖物都不敢再多靠近她半步。   「你很恨血玫瑰吧?我能够读出你的心思。」身体散发阴森黑气的邪恶灵体让人难以看清她的脸蛋表情,可是尖锐刺耳的高亢声音却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是又怎样?」   「不如与我合作怎样?我可以满足你的复仇渴望。」漆黑的魔女左手化出血玫瑰的缩小影像,右手则化出爱妮西雅最关心的姐姐缩影,似乎完全明白对方心中的深层欲望。   「不!我绝对不可能跟恶魔谈条件!」爱妮西雅愤恨不平的劈头往魔女的身影用力砍去,但是那无体无形的漆黑邪灵却飞快的飘移到别的地方去。   「真可惜,原本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废话少说!」爱妮西雅追寻着踪迹再度挥出一剑,只可惜对方并非实体,尽管再怎么靠近也伤不了对方一丝一毫。   「嘻嘻嘻!嘻!没有用的,你伤不了我。」   「喝……呼呼……别跑!」追了好一会儿之后,爱妮西雅已经浑身无力、气喘吁吁,就算用银箭攻击她,箭身也毫发无伤的穿过她的身影于事无补。   「对……对了!」爱妮西雅回过头似乎想到了某件事,刚才伪装的邪灵最后不是被那颗心脏给吸收进去?如果是这样,那现在毁掉那颗心的话,恶灵应该就会自动消失才对。   「哼!看招!」突如其来的反身一刺立刻让眼前飘忽的恶灵痛苦大叫,腾空的蠕动心脏立刻喷溢出诡异鲜血,漆黑色的图腾符咒仿佛在圣刀的净化之下消失无踪。   「哎啊!」黑色的邪灵幽影大叫一声之后,渐散的浓烟竟然立刻就汽化于无形。   「嘿嘿嘿!看你还死不死?」一举到手的爱妮西雅得意洋洋的将匕首给抽出脏器之外,从衣角边撕下一块布将兵器擦拭干净,然后再度收回腰间的刀鞘内。   「哼!虽然没能遇上血玫瑰,不过倒是顺手除掉了一个女妖怪,回去得好好跟臭哥哥炫耀一番。」爱妮西雅总觉得当上精灵王的哥哥很看不起她,处处把她当成小孩子看待,因此这次尾随醉汉也是负气偷溜出来的,只身一人没有带走任何随扈与侍卫。   「这颗心脏真大,好浓的秽气,该不会就是天妖的脏器吧?」爱妮西雅从来没亲眼见识过这种邪恶的不灭器官,只是传闻已久多多少少有些体认,于是再把地上的破布捡起准备用来包覆这颗停止跳动的破烂器官。   「哈!如果这颗真的是天妖之心,那我真要在哥哥的面前好好报上一个大功劳才行,毕竟不需要那软弱的臭酒鬼我也可以办成这件事。」   「咳!咳!好臭,我得快点离开才行。」肉球的中心似乎丧失了源源不绝供应魔力的主要来源,因此毁去了魔心之后,里头不断吸收而来的尸妖与生灵竟然开始不断乱窜的恣意破坏。   「呼呼!好险,这颗球好像快要崩塌了,得找地方……」   「站住!你是谁?」就在爱妮西雅的面前,脱出子宫孕室的丽芙怒不可抑的直奔她的方向而来。   「你又是谁?咦……这是……」就在爱妮西雅的嘴里反问的同时,一道透明的光波再度笼罩在她的身体上,并且快速的化成清烟向上飘散,仿佛有个新的传送魔法正将她的身体快速带离此地。   「站……可恶!被她逃跑了!」追赶不及的丽芙恨恨的啐了一口,眼看魔殿之内的所有能量正在逐渐失去,必须赶快遵照主人的指示让一切能量恢复正常才行。   另一边,重返入口前的爱妮西雅大感纳闷着自己怎么会突然被人给传送回来时,却发觉手中的那颗肥大心脏似乎起了异样变化。   「什么?它的伤口竟然自动痊愈了?」只见破烂的心脏竟然完好无缺的再度出现在她眼前,而且上头的左心室放射出水波蓝光,似乎与刚才那道传送能量十分相似。   「难道……是你把我传送出来的?」爱妮西雅越来越感到无比好奇,也深深觉得有些担忧,只好把披挂在外衣上的避邪「紫荆杉」解了下来,用它去包裹魔心应该会比较安全一点儿。   「好了,现在该想想怎么离开这里才是。」爱妮西雅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选定了一个方向便漫无目标的找寻出路,背在身后的那颗魔心让她忐忑不安的频频解下来看,并且时时感到自己背上有些红肿发麻的想要搔痒。   暗地里,邪恶的魔心闭锁着每一分妖气,就在爱妮西雅完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粗黑的血管缓缓突破紫荆杉的禁锢,将流出浓血的诡异管线慢慢的从无声无息之中潜入到精灵公主的背部肌肤里去。   正当爱妮西雅走后隔没多久的时间,就在同一地点的竞技场附近,浑身肮臭的高大醉汉也蹒跚的爬到了这里来,他的身上不仅沾满了大量的绿液虫血,就连唯一裹身的臭棉毯也已经被勾到不能再破烂的地步了,可是奇怪的是,他那外露结实的肌肤却是一点儿伤口也没有。   「我……头痛死了,你还想带我去哪里?我要喝酒!」醉汉用力敲打地面,只可惜那对碧绿发亮的神奇臂环就是怎么敲也敲不坏,惹得他像疯子一样对着大片废墟不断咆哮。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脑袋里的痛苦,来自于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一片虚无,不断利用酒精的自我麻痹之下,非但神智变得浑浑噩噩,就连肚皮都难忍酒虫的肆虐之苦。   「走!你怎么不走了?你带我到废墟干嘛!要埋了我吗?」尽管血液里的酒精浓度淡却不少,但是神智方面似乎没有太大好转的继续发酒疯。   碧绿的神环似乎将他引导到这主宰者之殿的入口,但是原先的大门因为失去能量,特殊的水波通道如今已变得黯淡无光,徒留下一堵墙而已。   「主宰者……之……殿?非女……即死?哈哈!是哪个白痴刻在上面的?这里根本没有门啊!是撞墙撞死的吗?哈哈哈!」醉汉数了数密门上面的几个字,忍不住对着那道封闭的墙面笑到岔气的跌坐在地。   「妈的……脑子原来……也会长酒虫吗?老子快要痛死了啊!」醉汉挥出愤怒的一击,没想到原本已经崩塌的半截梁柱竟然被击飞出好几丈外。   「我走不动了……这树枝好奇怪……真他妈的大根……」醉汉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东西当作拐杖,但是才走没几步便嫌它太过大而无当。   因为它的直径快要比人还高,宽度更有九寸半,如果有人真能把这玩意儿当成拐杖来使唤,那真该说他不是疯子便是天才。   这里到处散落着像这样生锈、深埋的巨型兵器,而且造型全都模仿的如此相像,似乎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制造出来的复制品。   「这东西……是叫拐杖吗?我怎么好像……以前曾见过?」拐了几步却走也走不动的醉汉,不由得开始打量起自己捡到的银亮之物。   此物的造型分外别致,宽大的剑身除了几个梵文之外没有任何花俏的雕工,握柄相较于其他的兵器更长,剑眼上还有个凹陷小洞十分特殊。   「头好痛……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让我捡到?」醉汉继续发着癫,莫名其妙的开始研究起他所谓的拐杖之物。   「涅……妖……剑?奇怪,我怎么会看得懂这些字?」口中随着刻印在剑身上的梵文念过一遍之后,醉汉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涅妖……我……我到底想起了什么?圣剑……妖……剑?又是什么……啊啊!」脑海中不断有影像剧烈的汹涌起伏,遗忘太久的百年记忆无法分辨的倾泄而出,根本抓不住一丝回忆的从脑袋中一闪而过。   「喝啊!」醉汉本能的举起重剑不停挥洒,虚弱的身体似乎在与剑接触之时发生不一样的变化,失控的行径更像疯子一样的四处乱砍。   「啊!啊!啊!你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啊!」挥舞巨剑的同时,醉汉双臂上的黑色纹路竟然慢慢的浮游渗入到剑身上面去,并且逐渐将这根涅妖剑的仿制品给包覆成乌黑晶亮的诡异颜色。   「不要……别再刺激我了……啊!啊!」醉汉将重剑深插在地面上,溃堤的情绪大声咆哮,封闭的记忆却不能控制的拼命涌现。   「这……爱娜菲丝吗?」醉汉紧闭的双眼却看见一个美丽的女人伸手挽在自己的脖子上,蓝色的光点仿佛再次将他环抱在生命之树里面,急忙想回头看的醉汉却始终也抓不住那正在消散的一切片段。   「不!别走,爱娜菲丝!」飞散而去的温柔女子有着一对长长的耳朵,眼神间充满着无比的怜悯与爱意,突然醉汉又感到脚底下有人拉扯自己的衣裤,大声哭泣的不停喊叫。   「呜呜!你这坏人,你不可以背叛姐姐,不可以!呜!」小女孩年纪不大,那双稚嫩却充满恨意的眼神令他永生难忘。   「爱妮……西雅?我没有……没有……我没有!」幽暗涣散的脑海世界继续不断上演着令他捉摸不清的错乱回忆,一只深红色的大眼睛浮现在自己眼前,鬼魅般的女人笑声让他崩溃的瘫痪在地。   「不!不是我干的,滚开!」   「别再逼我了!啊啊啊啊啊!」醉汉的额头间竟然透出一股紫色光芒直冲天际,深不可测的地域幽城似乎也深受这股能量波动而些微的颤动着。   混沌的记忆让人捉摸不清,仰天的怒啸让破败的竞技场内再度深陷在崩塌之中,地表的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阵无预警的响彻雷鸣,阴雨密布的暴风气漩正好徘徊在这片沼泽淤泥的腐地上方。   晴空骤变的异色电流中,闪光意外的照耀在一把飘浮、巨大、晶亮的神秘之剑上。 ※※※※※※※※※※ 第三卷 堕落沉沦 第十章 重生   子宫孕室——   再生涅盘之中,晕厥多时的碧莉丝公主幽幽的醒转过来,很快的她便发觉自己被一颗塑型完好的大水球包裹的密不通风,身上接连着各种管线比先前还多,娇嫩酥软的雪白躯体斜躺成大字形的束缚模样,犹如一个准备待产的孕妇,下身还赤裸裸且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外。   「唔唔……咕……噜……咕噜……」这一次碧莉丝的身体是整个浸泡在水球里面,而且身体似乎还能适应的自由呼气,这种神奇的液体竟然能形成类似羊水般的特殊作用,并且不断供给着母体必要的能量与氧气。   「这是我……我的肚子?」鼓大的肚皮已经不能以些微隆起来加以形容,将近五个月大的孕妇模样,让不久前仍是处女之身的碧莉丝疯狂呐喊的不敢置信。   「主啊!请宽恕我,不,我真的怀孕了,不可以……」碧莉丝激烈的不停晃动,但是也很快便发觉这样的作法于事无补,僵硬的身躯受到多种不同管线的牢牢纠缠而动弹不得。   「啊啊……这……什么?」   「他……他踢我……」不断挣扎的碧莉丝在那一瞬间竟然浑身酥麻的安静下来,因为那种奇妙而细微的亲密接触,从圆圆的肚子里传来另一个生命的初次感动,让她整个人呆滞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的孩子?」碧莉丝无法形容这分感动到底是什么滋味,但是孩子偶尔传来的意外心跳声与胎动,却仍不停唤醒着深藏在女人体内的原始母爱。   「我……咕噜……唔唔……」可惜此时的碧莉丝并没有太多心思静下来好好思考,大批结构特殊的古怪器具依然没有放过她而持续运作,尽管胸前的取乳器已经被拔走了,但是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项更复杂的精密仪器包覆住半面乳房,胀痛的感觉有增无减。   眼前密室内的水量似乎降低不少,除了这颗包裹住自己的大球外,四周的池水再度降到了膝盖以下,碧莉丝发觉那个魔物化的伊斯特又蜕变回人类的模样,坐在一张用水做成的椅子上思索着事情,甚至不时派丽芙离开密室,不知所为何事。   碧莉丝的耳朵听不见他们两人的谈话,总觉得外头一定有事发生,只是自己的心思还来不及细想,身体的变化却剧烈无比的又开始运作起来。   「唔……咕噜噜……这……是什么?啊!」碧莉丝的腰杆立刻肃立的挺直起来,因为两根一粗一细的大小管线同一时间分别钻进肉唇与肛门内,十分不舒服的感觉立刻让她觉得恶心难受。   「唔嗯……晤……别再转了!停……停止啊!」肛门内的特殊仪器像是会膨胀的软性钻头,不停往肠道深处探去,并且还会间歇的喷洒着炙热刺激的古怪黏液。   另外前面的小骚穴也不轻松,肥大的管线直接通入红肿发烫的敏感肉唇内,管口前端还有着像章鱼一般的小触须不断向内延伸,每多刺激一分,碧莉丝的身体就会疯狂的想要尖叫。   「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剧烈的抽送与骚动让碧莉丝心跳急促的无法呼吸,口里「咕噜咕噜」的不断灌入池水,慌乱的意识正失控般的拼命想逃跑。   说也奇怪,正当两处湿穴不断受到异物侵扰时,那对还在鼓胀排乳的大奶子就会开始些微的不断上下震动,仿佛被改造的乳房仍在吸附仪器的监视下,对不同方式的性刺激继续施予更强烈的快感回应。   「咕噜……呜噜噜噜……」碧莉丝紧闭双眼的哭泣呐喊,各种难受的肉欲刺激将下体错综复杂的奇妙感受混成一团,乳肉上的束缚仪器则反覆纪录着种种刺激下的回馈作用,将震动力道给重复修正。   「啊啊……噢……啊!啊啊啊啊!」   骚动混乱的剧烈调教让女人的肉体承受不住的想放弃挣扎,崩溃沉沦的模糊意识反覆不断在达到高潮前接受着隐藏在仪器里的强烈暗示,不明白自己会堕落到何种地步的碧莉丝,翻白的瞳孔内早已经分办不清楚眼前的这一切。   数个小时之后——   「碧莉丝……碧莉丝……」耳朵旁的声音不断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沉睡中的虚弱女子感觉到有人在摇晃着她的身躯,胀乳的感觉竟然成了最先感受的唯一知觉,灼热的乳头坚挺的用力颤抖一下。   「嗯?」碧莉丝揉一揉眼睛,不舒服的下体传来酸疼麻木的腰痛感觉,张眼一看,如今自己的腹部比起先前更大了不少,高高隆起的圆滑肚皮鼓鼓的像一颗球一样,仿佛随时都准备好要生产似的。   「啊!」   「嘻嘻!你终于醒过来了。」丽芙的脸上微微笑着,如今的碧莉丝被安置在一张倾斜的大水床上,所有仪器通通消失不见,待产的躯体行动变得更加迟缓,不过身上的拘束也同一时间全部去除掉。   「你……」此时,伊斯特的身影也已经来到碧莉丝的面前。   「已经将近八个多月大的身孕,孩子应该长出完整的雏形了吧!」伊斯特的手轻轻抚摸着碧莉丝身上圆滚滚的大肚子,只见服贴的手掌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竟然让母亲的脸色哀羞不已的尖叫出来。   「啊!啊!我……我的奶子好痒,这是怎么一回事?」碧莉丝强忍不住的别过头去,只不过是轻微的疼痛感觉竟然又让她的乳头起了反应,而且身体还像是有了小高潮一样的通体发红,夹紧的双脚内侧已经感到有东西快要流出来了。   「很敏感是不是?嘻嘻嘻!不只这样,你的体质已经彻底改变到超乎想像的地步,马上你就会亲身体验到的。」   「丽芙。」   「是。」   伊斯特命令着他忠心的小淫奴走到碧莉丝身后,双手穿过水床的隔离直接替公主爱抚那对不停摇晃的波涛巨乳。   「啊!啊啊……停……停下来!啊哈!」当丽芙的双掌用力搓弄那对白玉无瑕的大奶子时,碧莉丝的脸蛋上竟然表现出前所末有的激烈反应,娇喘的呻吟随着每次搓揉时的力道不同,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性器不断收缩扩张的奇特滋味。   「呼……呼……啊!我……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啊啊啊啊!」碧莉丝急促喘息的一句话都还没说完,被抚摸的乳房就让酥麻的身体禁不住的尿出水来。   「嘿嘿嘿!翡兰珞缇这婆娘太小看你的耐性,我知道你很能忍耐,因此我要她利用精魔仪器将这对淫乱奶子的敏感度再向上调高三十倍。」   「啊!啊!啊!」就在伊斯特诉说的同时,丽芙的双手依旧持续进行着挑逗淫戏,眼看碧莉丝伸张的四肢不断开始剧烈抽搐,汗流浃背的大肚子甚至不停鼓鼓的向左右摇晃。   「啊啊……好热……好麻……啊哈……受不了了……我好想要啊……」   双眼倒吊的碧莉丝难过激动的不停挣扎,身体只要受到一点儿痛楚或刺激就会连带造成性器官的多重连锁反应,硬挺的乳头间歇性的分泌出奶水,骚动的淫穴内更是泛滥得一塌糊涂。   「我的精液中原本就含有了改变女人的原始体质,加上母体怀孕时的加深效果,明显的不只是产生质性转变而已,还能利用这对巨乳造就出万中无一的淫乳姬。」   「哈……哈……啊啊!啊哈……」碧莉丝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除了自己不断的呻吟浪叫外,疯狂的肉欲已经快要淹没掉她的一切。   「哈!她的身体变得好淫乱,看得连我都有感觉了呢!」丽芙一面取笑着对方,双手的力道就更加用力的不停挤压,只见浑身冷颤抽搐的碧莉丝最后连口水鼻涕都失禁的流了出来。   「嘻嘻!够了,放开她。」双眼注视着碧莉丝的种种反应,伊斯特突然让丽芙离开对方的身后。   「啊喝……啊哈……呼呼……啊啊啊!下体痒死了……还要啊!」碧莉丝像梦呓般的呻吟哀嚎,脸上的表情跟以往全然不同,淫乱却羞赧的复杂态度让她忘情的开始自我手淫。   「把她的双手束起来,别让她继续乱动。」   「是。」   「不!不要……让我摸……呜呜……痒死了……快受不了了……啊啊!」脸上激动的挥泪哭泣,嘴里伸出舌尖大声哀嚎的贪婪模样,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冰清玉洁的圣女公主,取而代之的另一副脸孔却是急切焦躁、不停爱抚巨乳的淫乱痴女。   「记清楚了,从今以后你没有资格在我的面前手淫,你只有用更淫荡的表情与姿势求我带给你更多的快乐。」   「我……我……啊……给我……求求你……」碧莉丝的嘴唇快要无法呼吸,垣副身体已经处于极度痛快的错乱知觉中,一日一突然切断了痛快来源之后,身体就会出现类似毒瘾发作般的骚动难耐。   「说清楚,想要谁让你痛快?」伊斯特如今已经占有绝对胜利者的姿态,而且不仅是征服对方,还要连顽强的圣女意识与贞烈的公主身躯都同时改造成无法复原的奇淫地步,要以此来满足他复仇计划的初步理想。   「你……你……帮我揉一揉……呜呜……我求你……」无法想像的耻辱意识不断在碧莉丝的脑海中急遽加深,但是已经屈服的肉体却违反理智的拼命想向对方索求快乐。   「好,放开她。」伊斯特命令着丽芙放手之后,用自己粗大的掌心推挤着那对涨红摇晃的肥美巨乳。   「啊,好……舒服……」没想到碧莉丝的嘴角竟然立刻垂下贪婪的唾液,飘渺的眼神呆滞的不停傻笑,极端的刺激像毒素一样完全注入到失去防备的脑下垂体内迅速的吸收学习着。   「嘿嘿!你给我牢牢记着,以后你不仅是满足个人的快感而已,还要随时用奶子去服侍让你快乐的东西。」伊斯特将阴茎跨坐在那对前后晃动的巨乳上,很快的受到淫能驱使的碧莉丝,马上就用自己的乳房夹住大肉棒并努力含舔着。   「对,你很有天分的,不是吗?」   「唔唔……吮……吮吮……唔!」没想到用自己的奶子替男人乳交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妙,越是搓弄到发疼的地步,坚硬的乳头就差点快要射出奶水来。   「感觉又加倍了是不是?这样呢?这样呢?嘿嘿!」伊斯特剧烈的在乳房上面递送着湿热无比的大阴茎,脸上热泪不停飘落的碧莉丝已经出现禁断现象的沉沦在无法自拔的乳交调教中。   「吮吮吮……吮……唔……」   「身体越来越发痴的反应,虽说是性器敏感度调高的关系,但是应该还不至于到如此地步才对,难不成……是圣洁之气相互冲击的关系吗?」看着碧莉丝不断在乳交中得到一波接一波的剧烈高潮,伊斯特一面触摸着她的脉搏,神色间似乎有些意外。   「体内同时存有圣魔两种性质的排斥能量,却反倒意外的让你有了受痛刺激的机会而不断高潮?嘿嘿!真想不到你已经学会控制「痛」来让自己高潮,真是狡猾的小女娃。」   「也许在你内心深处也怀有跟翡兰珞缇一样的被虐性吧?嘿嘿嘿!」伊斯特缓缓的将充分湿润的大肉棒抽出碧莉丝的嘴巴,并且用指头对着她紧缩不已的小菊蕊轻轻的抠挖着。   「唔唔……嗯……唔……」碧莉丝的双眼迷乱而涣散,失去照亮的光明后,沉沦的意识永远比她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快速。   「嘿嘿!你的表情看起来真是淫荡无比,是不是连下面也酥痒到快要受不了呢?」   「吮吮……嗯……嗯啊!」碧莉丝拼命的点着头,急迫的需要感让她错乱的神经知觉反常的将双脚大大张开。   「想要被人干以前,必须先记得用自己的嘴巴大声恳求才是,明白了吗?」   「啊……请……请插……请插我!求求你……」不熟悉的哀求术语让碧莉丝浑身变得更加血脉贲张,羞耻到极点的屈辱意外点燃了另一种被虐的疯狂喜悦。   「这样是没有用的,说清楚!」   「求求你……主人……求求你插我!插烂我的肉穴!求求你……」双乳不断在自己卖力的搓弄下与多种痛楚的双重刺激交织错综,碧莉丝完全抛弃了从前的自我,堕落在只有快乐的地狱高潮中。   「嘿嘿!如你所愿。」伊斯特用指头撑开尚未开发过的肛门细肉,一面以碧莉丝的淫水充分涂抹之后,「滋」的一声就将巨阴茎给连根深插到底。   「啊啊啊啊!」   无比的刺激让快要生育的麻痹腰脊直接的弓立起来,分不出有多大痛楚的强烈震撼完全表现在激射乳汁的兴奋肉体上,不断感受到更多剧痛与酥麻滋味让喷奶的乳头不停摇晃,失禁的尿液更溃堤涌现的不断洒泄在男人的胸膛上。   「你又兴奋了。」   「喝……哈……啊啊啊!插死我……啊啊……要插死我了!啊哈!啊啊啊啊啊!」   完全荒腔走板的痴呆公主竟然在初次的肛交之中不停娇喘哀嚎的开心大叫。   「嘿嘿嘿嘿!已经变成这副德行了,看来就快变成花痴淫女呢!只可惜你遇上的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只要不影响到我的计划,就算让你变得无比淫乱那又何妨?哈哈哈哈!」   伊斯特似乎对自己过度的施予改造以及翡兰珞缇的多方交叉调教不以为意,毕竟对于像他这样经历各种折磨下的怨念体来说,碧莉丝所受的肉欲调教再怎么样也无法跟忍受过二十多年极度造欲下的邪体相比拟。   两个小时以后——   「啊啊……啊……呜啊!」即将临盆的碧莉丝双手依旧离不开自己的一对奶子,脸上的笑容却变得异常娇媚,淫乱而痴狂的失控表情中,脸上的眼泪与鼻涕混合着舌尖上的唾液交织成一种极端恐怖的快乐反应。   「嘻嘻嘻!已经到了最高潮的地步,只要能撑过现在的这种阶段,说不定碧莉丝的体质会更进一步,要超越翡兰珞缇甚至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伊斯特似乎对于这个待产的孕妇,心思中有着某种特殊的期待。   「好……好厉害……」一旁的丽芙双眼直直的瞪着那颗圆滚滚的大肚子,手中亲热的抚摸着光滑冒汗的圆肚皮,以后的主人将会是从这里诞生下来的婴孩。   「哈……恶唔……啊啊唔……恶呕……哈……」碧莉丝的嘴里只能毫无意义的呻吟着,强烈的痛带来更极端的快乐,就连肚皮被丽芙轻轻抚摸也能激动到淫水失禁的恐怖程度。   「时间已经到了,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哈哈哈哈!」伊斯特抬起碧莉丝的一只脚,对准私处推送进去的一瞬间,女体最终竟然连屎尿也同时喷洒出来。   「啊!」碧莉丝的口鼻眼耳再度放射出强烈异光,通体发亮的身躯中,正在承受着生产前的最后一次交合。   「嘿嘿!嘿嘿嘿!这是我的最后一次,也是我们的儿子跟老子永远融合的最初一刻,哈哈哈哈哈!」伊斯特的下体疯狂猛烈的用力冲撞,身上的黑血不断凝结而急遽的向穴心缓速钻入。   发痴般的碧莉丝公主就在剧烈的冲击下晕厥了过去,关切的丽芙则身负重任的守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时赐来临之时,将那尚未出世的胎儿给接生下来。   另一方面——   妖姬之城的外头,焦急的洁莉拖着奇诺的身躯使劲向南急奔,娇小的躯体拖着魁梧的大汉浑身汗流浃背的辛苦行进,每跨一步都显得千辛万苦、举步维艰。   「大叔,你忍耐一点儿就快到了,你一定要撑下去啊!」洁莉用布捆着两把废弃的断剑做成一副担架,一路马不停蹄的往目标方向前进,尽管前方有着不少巨虫沿途骚扰,但是未及思索的她只能毫不犹豫的用强力火焰术杀出一条道路。   「咳、咳……」奇诺气若游丝,模糊的意识昏迷不醒,焦黑的伤口原本在圣灵复原术的自动修补下开始逐渐活化细胞,但是诡异的伤势却未见好转,仿佛-玛哈尔所留在他肉体上的金色电流,是一种会持续不断加剧伤害的可怕禁术。   「到了,看到营帐了!大叔,你要撑着一点儿,我们已经快到了!」洁莉看见了大批驻扎的营地,内心燃起了无比希望,脚程更加紧的向前奔跑,早已忘了自己的双脚竟是瘀血发青、遍体鳞伤。   「来人啊!救救我们!请帮帮我,啊啊!」看着眼前大片火光围绕的人类营地,洁莉将大叔的担架放在外头,冲进围篱一看,却瞪大眼睛吃惊的难以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四周的守卫个个面容痴呆的跪倒在地,夸张的嘴巴大大撑开,脸上的气色阴沉发紫,仿佛浑身血气都被人吸干一般闻风不动的冻结如冰。   「怎么会这样?唔……啊啊啊!」洁莉恐惧不已的向后退缩,肩膀上却突然被人按住,转身一看,那人的头部竟然肿大如球,半透明的脑袋瓜里好像不断滚动着腐烂化脓的恶心尸水,骇人的模样简直让洁莉反胃到了极点。   「唔唔……嘶……嘶……」   「走开!呜呜……你快走开!」   「逃……蕊……蜜……拉……唔唔……嘶……」肿瘤怪物的嘴里嘟旷着沙哑的声音,还没等到洁莉攻击他时,肿胀的脑袋瓜竟然自己无缘无故的爆裂开来。   「啊啊!」洁莉的上身闪躲不掉的沾满了不少恶心恶臭的脑浆黏液,双脚软跪的惊恐少女发觉从他断裂的头颅断截处,竟然不断蜂拥出许许多多晶莹发光的细小物体。   「这是什么?蛞……蛞蝓?」很快的洁莉的双脚也被这些吸血幼虫给攀附得满满都是,受不了恐怖刺激的娇弱少女大喊一声,雪白的肌肤里竟然通体迅速的燃烧出熊熊火焰。   「啊啊啊!」没想到极端的烈火竟然会在洁莉的身上蔓延燃烧,深层的恐惧唤醒了她体质优越的炎火属性,没想到刹那间就将十多处相连的营帐给烧了个精光。   「嘻嘻!嘻!」不知过了多久洁莉才恍惚失神的清醒过来,眼前的四周燃烧着大片熊熊烈火,耳朵旁却清楚的听见一个女子的低沉笑声。   「谁……啊!我的衣服!」洁莉又惊又羞的遮住自己完全赤裸的雪白娇躯,转头回到奇诺的身旁时,可怕的血腥画面又再度让她失声的凄厉哀叫。   「不!大叔!不要啊!」只见一条条恶心肥大的绿色蛞蝓不停钻入奇诺的躯体内,「滋滋滋」的不断发出剧烈浓烟与污血,魁梧的大汉四肢的皮肉诡异的颤着,似乎有虫子在里头运作着。   「唔……唔啊……」背后古怪的声音引起了洁莉的注意,转过头时,一具具原本呆滞不动的守卫躯体,却在嘴里钻进大只蛞蝓后,脸上开始不停浮肿并起身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走开!你们走开!」洁莉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梦魇,被蛞蝓附身的守卫脸上全都露出像僵尸一样的惨白表情,举着双手不断往她的方向逼近。   「啊啊!大叔醒一醒……啊!」大叔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吓一大跳的洁莉本能的往后退缩,却被一双雪白娇嫩的女人手臂给紧紧扣住。   「嘻嘻嘻!好可爱的小东西,好美丽的火焰之舞,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呢!」   看不见容貌的年轻女子依在洁莉肩膀上开心的小声呢喃。   「啊啊……你……你……」洁莉的眼睛缓缓的移向对方的脸蛋时,却发觉肩膀上面湿湿黏黏的留下一滩浓水。   眼角的余光发觉一条乳白发亮的肥大蛞蝓,缓慢得蠕动着从那女人的嘴巴里一步、一步逐渐滑向洁莉紧张失控而无法紧闭的小嘴唇。   同一时间——   距离遥远的北方深渊之颠,急寻出路的精灵公主也深陷在被虫族纠缠不清的危急情况中。   北面之地正是各种蛮蝇巨虫活动最频繁的大本营,没想到自己一选就选错路的爱妮西雅,尽管有着高超不俗的箭艺,但是身上的弓箭却越发越少,眼看袋囊中只剩下最后一根威力强大的穿云箭,心知已经无力支撑的她不由得心乱如麻的大声哀叫。   「呼……呼……救命……有没有人……」爱妮西雅这不叫还好,嘴里才一大声呼喊,眼前跟身后竟然同时飞来两只巨大无匹的铁甲蜂虫拦住去路。   「糟了!我被围住了,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惊慌的爱妮西雅颤抖着身躯忍不住的将弓弦上的利箭给激射出去。   「咻!」当最后一根穿云箭打在怪虫头部的硬壳时,竟然闻风不动的裂成两段,长角的金色怪虫大吼着发出低鸣的尖啸过后,四周的所有虫类竟然同时全数飘落下来,一动也不动的迅速安静下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两只巨蜂像是群虫之首般的号令子子孙孙停止侵犯攻势,并且一前一后包夹在爱妮西雅的周围,静止不动的异常反应让形单影只的精灵公主不知所措的跌坐在地。   只见眼前那只金色的巨蜂竟然发出「嘶嘶嘶」的古怪叫声,接着庞大的躯壳慢慢的在不断扭曲变形,并且将甲壳给散落一地,片刻之后,一个体态婀娜的金发美人就这样赤裸裸的半跪在她的面前。   「你这是……」   「嘶嘶!伟大的女王,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仆人们已经等了五百年的时间啊!蜂奴珂钗在此听候您的旨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化身成金发尤物的奇异女子身上不停飘散着金色磷粉,原本对于妖魔邪物异常敏感的精灵公主,这一回却意外的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一章 动荡 主宰者之殿,一座位在广阔封闭的万度熔岩上方,漂浮而不依赖任何支撑物的神秘岛屿,孤单的在万丈岩层底下存在了数百年时间,此刻因为即将丧失能源而开始产生动摇。 原本这块圆形的岛屿上,有颗特殊肉球能够吸取死魂之灵转做供应能量,但是如今却因为球内骤然失去转化的魔心进而发生激烈爆炸,支撑不住的球体就这样直接撞毁不少重要设施,最后还不幸的坠毁在地底下的岩浆里。 眼看着百亩之地的圆形小岛即将就要坠毁在炙热高温的岩浆里面,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矮怪们,竟然在岛上敲敲打打抢修着各项失去动力的荒废设施。 「哈吓吓!啊吓吓!」 「呜啊累!呜啊累!嘻哈哈!」五官耳鼻超长,眼睛上面还戴着大大的护目镜,身高不及人类一半的矮怪们,一个个像过动儿似的呼噜乱叫,手中还拿着铁锹与布袋,腰间与背包上载满了各种大小器具,一副修理工人模样的四处跑跳。 「滋!滋!滋!」一只小矮怪拿起了焊枪大搞电镀焊接的连结工作,原本一副死气沉沉的主宰者之殿,却因为多了这群修筑施工的小矮怪而显得忙碌。 「呼吓吓!呼噜噜啊哩啊!」一个头上多一根红毛的小矮怪似乎是这里负责工事的头头,他一面命令其他矮怪把拆掉的大片扇叶改装到动力室的气筏上,一面又紧盯着每一个奴工尽快的完成修复任务。 「滋滋!哈吓!」 一场施工意外无预警的发生了,三个负责搬运的小矮怪原本正在安装替代用的动力气筏,但是外泄的高压电却直接将他们给烧成三块焦炭,漆黑色的躯体就这样「扑通」一声全掉落到数百丈外的岩浆里面。 「凹呜!」目睹的矮怪们胆战心惊的不停发抖,顶上冒烟的红毛工头则暴跳如雷的从袋子里抽出一条特殊皮鞭来。 「咕叽!」事发的原因,归咎在负责闲关的小矮怪太过好动,忍不住就先按了动力开关,结果不仅造成了这场伤亡意外,更让整座岛屿发生向左边倾斜超过十五度的迫切危机。 「啊滋!啊滋滋!」知道自己犯错的小矮怪遮起眼睛,一副鸵鸟心态的不敢乱动,愤怒不已的红毛工头过去狠鞭了几下,一脚踹开后,就强逼让他一个人将偏移的气筏给导正过来。 「啊加!」很快的又一颗人形飞弹掉落到火红的岩浆里头,调皮矮怪终于为他自己犯下的错误赎罪,加入三怪泡澡的行列中。 眼看着倾斜的岛面上,不停有东西滑落到能蒸熟一切的高温泥流中,倾斜的坡度甚至越歪越厉害,终于再怎么怕死的小矮怪也只有护挥众志成城的力量,联合将脱轨的气筏给重新装好,约莫半个钟头之后,整个翻覆的危机才逐渐缓和下来。 「唔……阿加!」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岛屿上的牢房「砰」的一声栅栏被撞开,一道窜出的身影举手间便把小矮怪的头颅给扭成两段,张大的嘴巴就将断头的尸体给通通吞到肚子里去。 「吓吓!」脱逃的怪物通体乌黑光亮,诡异的肚皮甚至浮现出断头矮怪在垂死挣扎,一副等待消化的恶心状态简直恐怖极了。 「呃……唔……吐!真是难吃得要命!」这只黑魔肚皮里发出一阵咕噜声响,接着竟然将半具腐斓中的尸体给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烂东西?根本不是肉的味道。」矮怪的肉质似乎不合他的胃口,肥厚的嘴巴不停呕吐出腐败浓汁。 骨瘦如柴的丑黑魔体型虽矮,却跟这群小矮怪的种族截然不同,相较之下肢体轮廓更近于人形,可是遍体鳞伤的丑陋伤痕,却叫见过的人难以遗忘。 他的下体留着一道很深、很残酷的伤痕,像是被人活活给阉掉了,脸上四条深及颚骨的凌乱爪痕,更让他的双眼完全丧失视力。 「饿死了,快饿死人啦!吓!」不知被囚禁了多少岁月,一直死不了的抓狂黑魔正攀附到毁损大半的建筑物上,到处找寻着可吃的食物,早已吓坏了的矮怪们,此时全都惊吓逃避的不敢现身。 「呼呼!我要人肉!老子快饿扁了!」失去眼睛与耳朵后,黑魔的鼻子似乎特别灵敏,由于电力的突然中断,竟然让他从牢狱里脱逃出来,但是也因为禁锢太久的关系,浑然不觉这些日子以来,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大事与灾难。 「唔?有人类的味道,吓吓!是女人的味道!」突然问,黑魔似乎闻到了子宫孕室里有人的气味,整个身躯兴奋的像蜘蛛一样爬行,到了球体旁边时,攀附的手掌竟然在高速运转的铁片上擦出不少火花。 「噢!噢噢噢!」黑魔的手中不停溅出许多呓心黏液,状似蓝血,疯癫的狂人一面尝试要让球体静止下来,一边更像疯子似的在巨球上面「咯咯」怪叫。 「老子要吃肉,我要吃女人的肉!」 「快出来给老子吃,吓吓!我要吃了你,快出来!」 为逞口腹之欲的丑黑魔,不仅死命的想破坏运转中的子宫孕室,甚至连指头快被铁片切断了,仍然顽固的不肯松手。 可怕的是,一心只想捣毁子宫孕室的他,竟然真的让巨球的速度骤降下来,甚至还徒手将一片运转中的大扇叶给硬生生的拆卸下来。 「嘻吓!老子今天一定要吃到你,吓哈!」被切断的手指还卡在坏损的扇叶上,而无所谓的丑黑魔竟然还将断截的残指放进嘴巴里咀嚼起来。 「嘶吓……咀……」不可思议的是,当他的掌心再次抽出来时,少掉的三根手指头竟然又完好无缺的长出新指。 「吓吓!砰!砰!砰!」愈合好的黑魔接着用自己的躯体去冲撞运转中的大铁球,一头不死不坏的丑怪物,似乎未达到目的绝不罢休。 眼看完全失控的主宰者之殿,竟然任由这只恶鬼恣意的破坏与骚扰,殊不知球体内的两个人,如今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致命时刻。 时间,倒退回黑魔逃狱前的几个钟头—— 再生涅盘中,激情忘我的碧莉丝因为承受不住剧痛而昏厥过去,然而就在孕化能量的不断刺激下,越来越膨胀的大肚子已经快接近即将临盆的那一刻。 原本伊斯特的复生计画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如期进行,孰能料想到因为爱妮西雅的无意闯入,竟然会掀起一场无可预料的剧烈变化。 「砰!喀隆!」 这场意外的开端,接连着引发出撼天震地的激烈爆炸,孕室内的涅声气流变得断断续续,池水更不停向外宣泄,遭人破坏的宫殿设施,已经直接影响到高速运转的子宫孕室。 「这是怎么回事?」脸色骤变的丽芙站立不稳的软跪下来,似乎供应能量已经遭人蓄意的破坏,并且足以影响到整间孕室的稳定性。 「为什么会这样?再生涅孵的力量降低了,是谁敢阻挠我的计画?」伊斯特的臂膀立刻露出一颗冥蓝大眼,似乎连寄生的翡兰珞缇也感受到一股险恶无比的危机正在形成。 「为什么会有爆炸的声音?应该没有人进得了这里才对啊!」丽芙焦虑的神色中,显然受到外头的种种骚动而心神不宁。 「安静一点儿!伊斯特头一次用烦躁的口吻嘶吼道。 「主人……」 「我……我的身体……」原本变成一头巨大魔物的伊斯特,此时竟然随着池水的不断溢泄而逐渐蜕化回人形模样。 很快的伊斯特便发现,下方的管线被一根锋利银箭所贯穿,外泄的水流不断加大,推挤的压力与溢漏速度正越来越加速当中。 「该死!都到了这种关头。」伊斯特清楚现在已经不可能回头,于是毫不犹豫的用异能制住水流的疯狂宣泄,一面将残余的池水全数集中到碧莉丝与自己身上。 「出来吧!翡兰珞缇。」只听伊斯特大喝一声,肩膀上的邪眼竟然从肌肉中分裂出虚幻的女子形体。 「原本你寄附的这颗『邪瞳』,必须跟我一起并入新身体内,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必须解决,让丽芙带你走,去把问题给我处理好!」 「知道了。」化作人形的翡兰珞缇,忽明忽暗的身形只一溜烟的工夫,便融入到丽芙的身体里面去。 「唔……」丽芙轻轻的呻吟颤抖,虽然被对方附身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但是自从沦为伊斯特的副体后,对于邪力的寄附已是习以为常。 「你们两个立刻给我滚出去!」烦躁愤怒的伊斯特,脸色显得狰狞,除了尽快完成转生仪式外,他不想再有任何意外发生。 「是!明……明白了。」 一丽芙头上的魔角不断散我着强烈异光,仿佛身为角魔的「魅悦莎」,也不忘催促她尽快办好该做之事。 接着丽芙负着天妖邪瞳的翡兰珞缇,一路从破裂的管线中爬出子宫孕室外,此时远方的能源肉球内却传出零星的尖锐叫声。 「臭妖怪!看剑!」 女人的娇斥声清脆的传入到丽芙耳朵里去,就在伊斯特等人百般算计人族公主时,另一个意外闯入的精灵公主爱妮西雅,却也面临到邪恶魔心的蛊惑纠缠。 「快过去,能源室中有变化!」翡兰珞缇的语气显得十分忧虑,毕竟那个曾被她害死的同袍手足,还完整的封印在不死不灭的天妖脏器内。 「真该死,该不会是想盗走塞娜蒂的心吧?快住手!」尽管下手阴辣狠毒、毫无人性,但是再怎么嚣张狂妄的翡兰珞缇,记忆里却依旧畏惧在姐姐的淫威之下。 尽管她可以残忍的刺死对方,甚至将其骸骨制成容器;为了私心更把脏器当成能量,但是所有一切的一切,却掩饰不了自己害怕塞娜蒂的那份恐惧。 在丽芙看不见的密室内,精灵公主就凭着手中的圣洁神兵,毅然的将漂浮邪心给活生生切了下来。 经过草草的包裹后,爱妮西雅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大步走出毁损后的能源肉球。 「站住!」 随后赶至的丽芙,只看见一个耳朵尖耸的陌生女子,手里提着一袋染血的大包袱,似乎正要带走某种重要之物。 「快!那是塞娜蒂的心啊!快点阻止她!」翡兰珞缇的声音几近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一丽芙劈头便指着对方怒斥着。 「你又是谁?咦?」爱妮西雅似乎觉得眼前的丽芙有点眼熟,正想反问对方时,神秘的传送光波却毫无预警的笼罩全身,并且将她化成了一道清烟,消散的无影无踪。 「可恶,那女人到底是谁?是如何渗透到这里面的?真该死,竟然还把最重要的能源都破坏掉了。」突然的意外让丽芙追赶不及,只能愤恨难平的看着对方消失不见。 「别管她了,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别忘了主人正等待着将能量恢复正常呢!」 「嗯!对,我不能再拖延下去。」 丽芙的小脑袋这才意识到危机已经形成,就在她想发问之时,沉默许久的翡兰珞缇却依然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塞娜蒂,难道这是你潜伏背后的阴谋吗?」 「以你这样的模样,到底还能算计些什么?」眼前危机仿佛忘得一乾二净,相较之下,翡兰珞缇更在意那个逃离现场的陌生女子。 与其说她在意盗走邪心的陌生女子,不如说是忌惮着脱逃后的塞娜蒂将重获自由,毕竟天妖邪心是恒久不灭的,如果新的继承人意志力压制不住前宿主,那塞娜蒂的复生机率便会大为提升。 「喂!你倒是说话啊!整座岛都在开始摇晃了,我现在该怎么做才好?」焦急万分的丽芙,这时候反倒催促起翡兰珞缇,尽快指引她完成这份要命的工作。 「先拿我的『眼体』当作能源用吧!就跟当时以塞娜蒂的心脏一样。」 翡兰珞缇像是豁出去一样的幽幽说道,毕竟被当成支柱可不是一件轻松事,得受万魂噬血之苦。 「这……那该怎么做呢?」心急如焚的丽芙显得不知所措,摇晃碎裂的凹陷地基,加上熊熊燃烧的炙热大火,已经容不得她再继续耽搁下去了。 「到『目之园』,将我的眼珠装在上面。」 漂浮的岛屿远比- 丽芙臆测中的还要宽广,就在翡兰珞缇的指引之下,很快的她们穿越过了危机重重的灾难现场,不一会儿,终于找到一座完全用白玉雕刻的瑰丽花园。 「唔!就是这里吗?」没想到已经荒废数百年的空浮幽岛,竟然存有一处能长出鲜艳花朵的秘密花园,只可惜贪玩成性的调皮丽芙,此时也无心停下脚步好好欣赏。 经过片刻的摸索之后,丽芙总算找到翡闱珞缇示意下的目标。 「没错,是这里了,等石像升起之后,把我的眼珠嵌到里面去。」翡兰珞缇刚说完,自己便主动将肉眼转移到丽芙的手心里,似乎也能感受出宫殿的摇摇欲坠,若不赶快进行抢修的话,恐怕所有人将难逃炎海灭顶的毁灭厄运。 当丽芙启动开关之后,花园正中央立刻升起一座妖娆女子的裸体雕像,精雕细琢的白玉五官,不仅蕴含着浓媚妖艳的撩人姿态,一双勾人心神的灵眸大眼更夹杂着妩媚的阴柔与女王的霸气。 「你在发什么呆?」 望着眼前如幻似真的精致雕像,丽芙的眼睛仿佛被这股气势所震慑住一样,直到催促声音再度响起时,才惊觉的清醒过来。 「塞娜蒂的遗骸完全脱离了动力核心,顷刻问必须立刻换上新的能量作为供应,否则岛上所有设施将会停止作用而崩坏脱落,届时整座宫殿势必将走上灭亡的坠毁命运。」翡兰珞缇显然担忧的成分正不断上升,而且已经做好准备,要用同样不灭的天妖之眼,去接替凝聚能量的艰苦工作。 不再迟疑的丽芙,立刻将掌中之眼嵌入雕像上的机关窍门内,只见器械开始运转之后,四周地面竟然再度产生异样的惊人变化。 脱离一丽芙的天妖之瞳,瞬间由雕像内激射出无比闪耀的蔚蓝妖光袭向了地界,当神秘石像再度窜回地下之后,龟裂的地板上随即也开始冒出阵阵浓烟。 紧接着一股强光席卷在整座花园里,弧形的光点如同传送的召唤密术,就在丽芙的身旁四周,顿时冒出许多面目狰狞的小矮怪,嘴里还不时发出叽叽喳喳的吵杂声。 「喀喝?喀……喝吓?喀喝吓!」迷糊嗜睡的小矮怪,纷纷露出才刚睡醒的笨拙模样,仿佛仍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的咿呀乱叫。 「这是什么怪物?长得矮不隆冬,好傻、好滑稽呢!哈哈哈!」天性就爱调皮捣蛋的一丽芙,此时不但玩心大起,甚至忍不住想捏捏看这群丑鼻子、大眼睛的矮小怪物。 「可不要小看他们,这些矮魔在世前,可是能打造各式魔殿的矮人技师,只不过被翡兰珞缇给杀死之后,全部做成泥怪方便召唤。」 「那……现在呢?」 「此地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快点回到主人身旁吧!」魅悦莎似乎不愿多做耽误,嘴里不断催促着丽芙返回子宫孕室去。 「喀吱!喝吓!喝吓吓!」一头红毛的小矮怪突然神色有异的四处乱跳,并且围绕在丽芙的身边不停呀呀叫着,似乎想要对她说些什么。 「他在讲什么啊?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红毛矮怪正不停对着丽芙唠叨个没完,脸上焦急的紧张模样,仿佛有什么致命危机正迫在眉睫。 「他那堆话大致的意思是这座岛就要沉了。」没想到魅悦莎这次的回答,竟然是直截了当到完全不需要解释。 「什……什么?」 「没什么,不是很清楚吗?」 「那……那该怎么办啊?」对于魅悦莎近乎冷淡的不屑语气,丽芙简直快要受不了了。 「既然已经不关我们的事,就无须理会这群矮怪叫些什么,毕竟他们只能听从翡兰珞缇的命令行事,其余的人根本使唤不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要是情况并不是这样呢?」 「既然能够召唤他们,自然就有她自己的办法才对,急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这小脑袋还能想出什么好对策不成?」魅悦莎的态度完全看轻自己的宿主,一点儿也不打算提供任何的参考意见。 「你……」气急败坏的丽芙呆愣了好一会儿,果真也想不出什么更有用的办法来,加上许久没有翡兰珞缇的任何回应,无计可施之下,只得暂时返回主人身边,秉明清楚后再说。 「砰隆!」 就在丽芙转身离开之际,裂开的地壳下竟然发生一连串异常激烈的大爆炸,而且炸弯的花园栏杆还差点就要波及到她身上。 「啊!好……好险……」就在丽芙幸免于难的逃过一劫的同时,地底下面却迅速窜出一头可怕的大怪物,一头比恐龙还要巨大的食人树妖,正朝向她的位置蠕动靠近。 「啊!这……这是什么束西?」 「嘶嘶……」怪物的庞大躯体似乎就快挤爆掉边陲的板块地基,诡异莫名的邪恶植物正以疯狂的速度吞噬繁衍,延伸着一条条特殊的触爪藤蔓,持续不断的在自我扩散中。 「不好!这妖物竟然没死?原来是被埋在这下面!」魅悦莎似乎清楚这头庞然大物的由来,但是她诧异的叫声才刚响起,惊慌不已的一丽芙眼前却是漆黑一片,转身想逃时已走避不了。 「嘶!砰!咕噜……」就在丽芙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这棵挡住去路的神秘植物已然张开庞大无比的鼓胀触须,「啪滋」一声,就将渺小的身躯给并吞到枝干里面去。 ※※※※※※※※※※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二章 诞生 子宫孕室内—— 持续鼓胀的大肚皮,就在即将临盆的碧莉丝体内,产生十分不自然的间歇颤抖,昏厥好一段时间的虚弱身体,就在封闭的水球内咕噜、咕噜的艰难喘息,直到剧烈的痉挛阵痛过后,才再度从混沌错乱的知觉中惊醒过来。 「嘻!嘻嘻!醒来了吗?」尽管公主的双眼仍未睁开,恶魔的声音却直接穿透水波阻隔,热热的钻入到碧莉丝的耳朵里去。 「啊啊!唔……咕噜……波波……」就在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碧莉丝发觉自己的腹部再度缠绕着许多异常管线,恶魔的指掌来回抚摸在光滑圆融的肚皮之上,受尽耻辱的屈服意志,仿佛悔恨着自己不应该沦落至此才对。 「嘿嘿!这里除了你我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我们最终一次的交合。」 「唔唔……唔!」呛鼻的池水不断灌注到碧莉丝的嘴巴里,难过的躯体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那双淫邪眼神的冷冷注视。 「不……不要……不要!我不能怀着这孩子,我不要生下恶魔的骨肉!」 「唔唔……」只见密密麻麻的仪器管线,这时候又集中在碧莉丝腹部上面,分辨不清的抽播阵痛将肉体搞成乱七八糟,胎动中的连锁效应,让左右摇晃的一对巨乳溢出奶水,破漏的羊水还混合着一丝丝淫液,将污浊血水沾染在透明的泉池里面。 「很难受是不是?嘿嘿!别担心,马上就能解脱的。」 伊斯特的手轻轻撩拨着两片阴唇,过度使用后的红肿瘀青,让碧莉丝的身子只能问歇性的颤抖抽搞,通体泛红的雪白肌肤,更散发出一种异变通透的晶亮光泽,微张的私处内,淡淡的分泌出腥红色的鲜血与羊水。 这样的身体似乎进入临盆状态的准备程序,为了产下一头愤天妒世的终极恶魔,碧莉丝的肚子里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念唔……波波……波……不……呕……」尽管碧莉丝的理智不停挣扎着想要逃避,但是身心饱受煎熬的错乱知觉中,却一点儿也没办法摆脱掉肉欲提升后的种种恐惧,敏感的体质连被轻微碰触都会忍不住想放声尖叫。 「别……碰我……」包覆在碧莉丝脸上的泉水急速的退却而去,随着最后阶段的到来,这些能量泉水已全数转注到胎盘底下。 「唔叫……找……我的力气……找该怎么办……好难受啊……」 虽然碧莉丝空有一身圣女神力,但是被翡兰珞缇施术禁锢之后,竟然就完全使不上,接连数次的剧烈强奸,残余灵气更是快速溃散的无影无踪。 「还能继续忍耐下去吗?」伊斯特十分了解碧莉丝的情况,他清楚一个人的忍耐限度,更了解她究竟能够到达什么样的地步。 一般女子要是被折磨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放弃挣扎,最多也仅能单调的回应这种肉欲刺激,但是眼前的碧莉丝不仅流露出清醒意识,甚至倔强的表情依旧顽固的做着最后的抵抗。 「不……我……唔唔……不要……」 「溃败的意志竟然能忍耐到这种程度,单凭勉强支撑的微弱意念,就想抵抗淫能的强烈侵蚀吗?」伊斯特似乎特别喜爱碧莉丝的这股毅力,而且还以折磨这股毅力为乐。 「嘿嘿嘿!没有用的,抗拒只会令你更加难受,不如痛痛快快享受一番。」 伊斯特故意拧了一下碧莉丝的乳豆,只见弓直的娇躯受不住的上下摇晃,当指头一离开坚挺的乳头时,发涨的大奶子顿时竟然喷出有如白玉般的奶水来。 「啊!你……呼……呼……」剧烈颤抖的碧莉丝,急促无力的拼命娇喘,快要窒息的表情中,忍耐不住异变后的肉欲刺激,垂泪的眼眶死命苦苦支撑下去。 「到了这种地步,还能露出如此倔强的眼神,真不知是该夸奖你还是该可怜你。」 伊斯特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与悲悯,只是冷冷的处置着这具母体,继续着他转生轮回的重要工作。 集中的水源开始浓缩成黑灰污浊的诡异颜色,缺少再生泉水的保护作用,伊斯特那张剽悍的脸蛋上,竟然开始滴落下化脓瘀黑的腐败血水。 「嗯!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和旧躯壳永远分离的时刻近了。」 眼角化开的血水滴落在自己炙热的胸膛上,伊斯特知道自己即将告别原有的容貌与躯体,挥别狂王一生的命运,透过女人与他的完美结晶,再度转生为另外一副新面孔。 「嗯……唔唔……唔!」痛苦挣扎的碧莉丝,终于察觉出眼前的恶魔开始溃斓,万分惊吓的她,拼命想阻止伊斯特的侵犯,不肯让他将自己的双脚给极力撑开。 「不!咕噜……不!」 「嘿嘿!你并没有认清自己,更没有真正感受过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邪恶的笑声仿佛是最恶毒的诅咒一般,持续萦绕在无力阻止一切的碧莉丝脑中,盘旋不去。 「啊啊!不可以……喝……呼……啊啊啊……啊哈!」粗鲁的手掌将碧莉丝的双腿用力扳开,光是对着红嫩的穴口轻滑几下,抽播的母体竟然尖叫般的大声哀嚎。 「就算是后天改造的关系,拥有这等淫乱的大奶子,你的生命也将永远沉沦在无法满足的恶梦中,嘻嘻嘻!」 对于碧莉丝主动回应的超敏感体质,伊斯特表现的异常兴奋,并且不停搓揉着那颗充血发硬的小阴蒂,仿佛越是折磨对方,心里就更加感到痛快。 「念……啊啊……呜……我不要……啊!」发觉再也控制不住异常敏感的怪异体质,惊羞无比的碧莉丝,万分恼悔的恨不得能立刻自我了断。 数个钟头以前的她,仍然是个白玉无瑕的处女之身,熟料纯白圣洁的娇贵公主,竟然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历经如此可怕的巨大变化,不仅洁净的身子被人彻底侵犯玷污,甚至连心里都还没做好准备,便已大腹便便的即将产下恶魔之子。 「杀……杀了我……」碧莉丝双眼垂泪的嚎啕痛哭,她已经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即将沉沦在彻底屈辱又无法解脱的变态淫欲中。 「嘻嘻嘻!别傻了,更刺激的还在后头呢。」 「临盆前的肉体会反覆不断的提升淫能,直到攀上无止无尽的高潮之中,相信我,你会一辈子也无法忘怀的,哼哼!哈哈!哈哈哈哈!」伊斯特的宣示,不仅是一种最污秽的诅咒,甚至还让他自己回忆起女儿生前所受过的极端痛苦与羞辱。 一样成为育种工具的可悲命运,女儿最终却变成无可救药的淫乱花痴,深刻的痛,正催促着伊斯特混沌黑暗的邪恶肉欲,复仇的很,正放肆着他丧失人性的宣泄虐欲。 疯狂的魔鬼嚣张的拉扯开对方的双脚,趁着这肉身尚未毁坏之前,要再一次的彻底占有对方。 「有这样丰满肥大的淫乱巨乳,就该好好『善用』它们才对。」 「认命吧!用这对大奶子来服侍我,将是你这辈子也逃避不了的宿命,哈哈哈哈!」狂妄大笑的伊斯特,显然也开始感觉到有些迫不及待,于是放开对于乳房的玩弄与迷恋,转而往下体的私密处展开攻势。 「嘿嘿!等很久了吧?要开始了呢!嘻嘻嘻!」 孕室里的再生泉水,正在替子宫内的胚胎灌注能量,上半身几乎溃烂到不成人形的伊斯特,竟将自己粗大的邪恶肉具再次挺到穴口之上,准备一举侵入到毫无防备的阴道里面。 「不……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敏感性器酥麻的冷颤发痒,娇促的呼吸声,仿佛是迫切的告诉自己,需要更多、更强的抚慰。 「啊啊……呕……我……不……不可以……我必须阻止!」皇女的尊严一再激化着碧莉丝的意志,不肯放弃的苦命支撑,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挫败! 「啊啊!呜……不……啊……呜啊!」 此时此刻的她,除了放声大哭之外,早已经什么事也阻挡不住、什么事也挽回不了。 「多吸口气,我要放进去了呢!嘿嘿嘿!」 「啊啊……啊!啊啊啊!」「滋」的一声,粗硬的巨物就这样顺着滑润的蜜液,一点一滴的侵入到碧莉丝的骚穴内。 通体蔓延着难以想像的堕落,崩溃的理智正快速的从肉体上散播着淫乱的滋味。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弓直的躯体承受着剧烈刺激,颤抖的丰臀明显的感受到被异物侵犯!赛满到子宫口的巨物顿时让腹腔变得拥挤不堪,炙热的不仅是虚弱的耻辱躯体,更是燥动燃烧的绵延情欲。 「嘻……嘻……爽到快死了是不是……是……不是?」伊斯特化脓的血手将污渍沾满在碧莉丝的肚皮上,结实的臀部使劲的推送着胯下淫物,疯狂的举动简直就像要把娇弱的少女给撞烂一样。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溃烂中的恶魔疯狂的将淫茎给深深插入,「噗吱、噗吱」的摩擦声响,却带给了绝望中的公主永远无法抹灭的心灵创伤。 「痛……痛死了……啊……可是……怎么会这样……那里……好……啊!」 混乱的知觉彻底迷惑着碧莉丝,撕裂性的肿胀疼痛,竟然是伴随着难以想像的性器刺激。 「噗!嘶……噗吱!啪啪啪……噗吱!噗吱!」阳具的冲撞力道,让肉穴不断喷洒出透明淫液,股沟的两侧随着破裂的羊水滴落下一丝丝鲜红精血。 「呜……呜……要……要死了……啊啊!」碧莉丝的胴体再度泛起了异样红光,无法解脱的强烈痛苦伴随着高潮与绝望,正接连冲击着仅剩本能的身躯。 邪茎的推进力道不断向内蔓延伸展,外力的拘束逐渐变成无可抑制的体内骚动,恶魔的形体慢慢的从碧莉丝眼前消失,但是肉棒的侵犯却是有增无减,并且持续不停的冲撞着敏锐器官。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每当碧莉丝的躯体抖动一下,尖耸的奶头就会甩泄出更多的母乳,黏稠的淫水布满了耻辱滋味,混合成一种复杂的思绪,在闹烘烘的脑海中,产生出无法抗拒的兴奋刺激。 「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已经变得十分舒服是不是?高傲顽固的人族公主终究不过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哈哈哈哈!」 「不……唔唔……不!啊啊!」邪恶的肉欲从碧莉丝的身体逐渐侵蚀到意识里去,恶魔的笑声竟然持续不断的在她耳边盘旋回荡。 「呼……唔……啊……啊哈……啊啊……啊!」饱受煎熬的碧莉丝,竟然由泛白的意识中,逐渐升华成酥麻畅快的痴迷状态,无力阻止的人族公主,只能眼睁睁看着持续鼓胀的圆滑肚皮继续产生出超乎想像的堕落滋味。 「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哈!」不论碧莉丝的身心是如何抗拒排斥,肉体最终都无可避免的变成生育工具,可怕的是,这样的过程竟然是敏感而叫人亢奋,违反意志的肉体正不断向空洞的下方,索求着更多无可言喻的快感高潮。 「嘿嘿!接下来会是让你彻底绝望的疯狂滋味,嘿嘿……嘿……」邪恶笑声钻进了碧莉丝的肚皮内,犹如斓泥浆的腐坏身躯,就这样包覆在孕妇的骨盘上,拼命灌注着分辨不清的污浊黏液。 很快的,大量水流就在碧莉丝的身上然根错节、纠缠不清,一条条粗细不一的灰黑丝线,就这样围绕在洁白如玉的姣好身躯上,不停侵扰。 异能驱使的小水柱,刺进了红肿变形的乳房内,溢出的奶水竟然连同水柱又再一次的被回灌到摇晃的乳头内。 「啊啊!天……天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反覆不停的排乳、回灌之下,碧莉丝的一对大奶子,没多久便成了丰满吓人的超巨乳型态。 挺着两颗圆润的球型巨乳,碧莉丝的身躯看起来就像要弯折一样,失禁的下体唏哩哗啦的潮吹出甘霖蜜液,黏稠的汁液中还夹杂着一丝朱红,可怕的是,这点经血分不清是尚未流乾的处女遗精,还是即将待产的育化红潮。 原本以为再强烈的痛苦刺激,自己都能支撑下去的圣女公主,如今却无法克制的用力颤抖,被塑形成极端敏感的肥美巨乳,竟然「噗吱、噗吱」的拼命地排放,而且是射得越多,乳房就肿得更大。 「呼……哈……哈哈……念唔……唔……」亢奋难言的激情淫欲,如今已如倍数成长般的在她体内扩散滋长。 羞赧的表情,由痛苦压抑逐渐成了单纯痴呆,完全泛白的空洞意识,正不自然的问歇抖动着,随着通体异光在体内逐渐蔓延后,娇喘的呻吟也越来越模糊。 「啊啊……啊……噢噢……啊啊啊……啊……」毫无意义的颤抖呻吟,诉说着碧莉丝的身心即将在那一刻完全的堕入到淫狱深渊里去。 脑袋中几乎容纳不下一丝多余,碧莉丝的最后直觉只剩下跳动的胎体。与不断传来生命即将诞生的莫名感动。 「孩……孩子……啊……」 「好……好痛苦……」突然碧莉丝的双眼不自觉的睁了开来,一句细微不清的声音,就这样传入她的脑海中。 「嗯!」早已沉沦的碧莉丝,此时却死命挣扎的想再听清楚那声音。 「什么……这……这声音是我的孩子?」 「唔啊……啊……唔念……」碧莉丝突然如迥光返照的颤抖抗拒,原本放弃挣扎的心思,却因为这句呼唤而惊坐的战栗起来。 「妈……妈妈……」又一次呢喃不清的稚嫩叫声,深深地刺痛了碧莉丝的内心,徐这一次她终于可以肯定呼唤声的确是自己孩子传来的。 「孩子……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她深深的明白着,这个还来不及拥有意识想法的可悲生命,正用母子之问的超感应力想传达讯息,只可惜他马上就会与伊斯特合而为一,尽管还没脱离母亲的肚皮,碧莉丝却依旧可以感受到他想成为人的渴望。 「妈……妈妈……啊……」 碧莉丝知道,被侵犯的不只是她而已,连同肚子里的胎儿也难逃被恶魔吸化的命运,幼小的叫声很快就被邪恶力量所吞噬,碧莉丝再也感应不到这份短暂却来不及拥有的幼小生命。 「呜呜……呜……不!不要了……」 「不……我不要这样……绝对不要!」碧莉丝急遽变化的内心里,这是第一次有了身为母亲的感动,可是仅仅不到几秒的时间内,却立刻坠入到地狱般的嚎啕痛哭起来。 「啊啊啊啊!」 随着痛楚与肉欲的百般折腾,昏迷过去的碧莉丝,下体间却开始洒泄出大量的鲜红血水,涓流开来的浓水中,慢慢的竟然钻出一团模糊不清的血肉块。 当所有的仪式结束后—— 不知晕过去多久的时间,极尽痛苦与虚脱的碧莉丝公主,缓缓的再度睁开双眼,当她试图将躯体给撑起来时,腹中的重担似乎突然减轻,斗大的肚皮已经消失不见,少女的体型再次恢复成玲珑纤细的苗条身材。 「唔嗯……」脑海中的混沌,一讥碧莉丝记不得太多事情,湿冷的下体让她意外的发觉到有一条尚未切断的母子脐带,仍然连接在了一个刚产下来的婴儿身上。 「啊!」 昏睡多时的碧莉丝,颤抖的松开这个染血的小男婴,胖胖的小手掌还紧紧的抓着她的胸膛,肚脐上的这条脐带,更直接证实了他与碧莉丝血肉相连的母子关系。 「不!啊啊……不!」 可惜的是,碧莉丝记忆里的恐惧印象全被深深的唤醒过来,耳边不仅出现婴儿的哭泣声,还有更多惨死的亲人与淫乱的难堪画面,所有的一切就在崩溃的一瞬间,全数占满了她的脑海。 「不!不可以,我绝不能让它这样发生,死也不可以!」 「呜!主啊!请原谅我,原谅你充满罪恶的仆人啊!」 碧莉丝深深陷入嫌恶与罪孽之中,不洁的身心早已被恶魔给彻底玷污,眼眶泛红的紧握着双手,渴望解脱的手心里缓缓凝结出一把灵能灌注的金色气刃。 「神啊!原谅您卑微无能的仆人吧!原谅我亵渎您所恩赐的生命,这是我唯一还能做的,呜!我决不能让那些可怕的事发生在亲人身上。」 清醒后的意识,让碧莉丝痛彻心扉的宣泄所有不幸,在决定走上自裁之时,脑中的意识竟突然变得清晰与平静,一把锋利耀眼的灵能匕首,要趁着灾难尚未危及亲人之前,把所有的恶果一并带走。 「可悲的孩子啊!不,你不该沦为恶魔的工具,呜!就在我结束自己的生命前,先帮你解脱吧!」内心明亮清晰的碧莉丝,握紧着无形的匕首,准备趁男婴尚未清醒之前,亲手解决掉呼呼大睡的亲生骨肉。 「呜呜……结束了……一切都结束吧!」 就在气刃即将刺穿男婴的身体时,一双温暖的胖小手却攀扶在碧莉丝炙热的胸口上,咀吸的小嘴巴竟然带给她无法想像的诡异变化。 「啊啊……啊啊……嗯……哈……」 碧莉丝的眼睛里快速的落下泪水,无形的灵剑像轻烟一样消失蒸发,柔软的亲密接触中,没有牙的小嘴巴继续咀吸着香甜母奶。 「啊!这……好……好舒服……天啊!我……我竟然……啊啊!」 「啊……啊哈……哈……哈……」突然间,消失掉的肉欲好像完全燃烧起来一样,孩子吸奶的力量,不仅让她体会到做母亲的奇妙感受,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特殊刺激。 「啊……唔……哈哈……吸……好啊……啊……」羞赧的脸蛋上,出现了一种不自然的痴傻媚笑,不争气的大乳头硬挺的激射出更多乳白奶水,瘫痪的下体上,黏滋滋的不断潮吹出温热淫液。 「喝……啊啊……」 浊白的蜜汁溅湿了男婴身体,颤抖的呻吟无法形容这种亢奋激情,可怕的心境变化,正在女人贪婪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陶醉的迷恋。 「哈……哈……我的奶……啊哈……哈……」迷失的是被践踏的誓言,堕落的是仅剩无多的天性与良知。 ※※※※※※※※※※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三章 混乱 「轰隆!砰隆!劈里……轰!」 蔓延大火从宫殿中弥漫出灰里黑色的浓烟,矗立多时的悬浮空城——主宰者之殿,随着仪器坏损与爱妮西雅的大肆破坏后,分崩离析的世外孤岛,情况已是岌岌可危。 钮一独有偶的,崩裂的空中花园里,竟然长出一棵食人巨藤到处肆虐,熊熊火光与混乱灾情,顷刻问几乎要掏空掉所剩无几的残余能量。 「吓吓!我要吃肉!要吃肉啊!快出来让我吃!」 另一项严重威胁来自那头脱狱后的不死黑魔,强烈的饥饿食欲令他疯狂,不仅徒手伸进高速转动的叶扇内,甚至还能硬生生的将它拆掉,垂涎的唾液混杂着念心毒血,似乎不把猎物吞到肚子里是绝不罢休的。 正在修缮的矮怪们,为了躲避食人藤与黑魔袭击,纷纷躲在夹层里面抱头鼠窜,就算明知小岛快要坠毁了,但是胆怯畏缩的天性,竟然没有人敢冒出头来解决问题。 「嘶嘶!嘶……沙!」 就在此时,繁衍中的食人藤蔓突然喷出了大量黏液,胀大的枝干内似乎有些古怪,接着一个手持兵器的赤裸少女竟然就从树藤中央破体而出。 「咦?」此时黑魔敏锐的鼻子上,也注意到了另一样「食物」的存在。 「喝喝!臭……臭死了!念呕……」从树藤内钻出来的丽芙,不断拼命的用力呕吐,念心的气味伴随着绿色汁液从自己的口鼻耳朵缓缓流出,一副狼狈模样的趴在地上怨声咒骂。 「嘶嘶!」尽管妖藤已被丽芙给钻出一个大洞,但是很快的伤口便立刻被超强的繁衍力给修补好了,并且继续不断将肢体往外延伸。 「小心!」耳边魅悦莎的声音才刚响起,食人藤的肢节攻势再度直扑而来,这一次丽芙是毫不闪避的以手中的兵器挺身一战。 「吃我一剑!臭妖怪!」有过上一次的遇险经验后,丽芙似乎也多了一份准备,两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蛇身菱剑,竟然轻易的将奇袭而来的巨藤枝干给劈断开来。 「做得不错,要善用我教你的方法控制它们。」 丽芙手中的森冷利刃,似乎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蛇菱剑的尾端不但从手腕中延伸而出,前端的三角蛇头甚至还在微微的吐着舌信。 「嘶嘶!」巨大的妖藤肢体仍以极快的速度继续繁殖茁壮,只是丽芙这一剑将它削断之后,断肢虽然马上长出,但是裂口的地方却再度开始蚀坏,似乎那对蛇菱剑上还染有一种十分特殊的超强毒素。 「嘿!这对好东西就是你说的『性兽之力』吗?」眼看利刃竟然能轻易的将妖藤给整齐切断,口鼻中仍在反胃的丽芙,却像是一解怨气的得意叫道。 「看不出来这软软弯弯的怪蛇剑,锋利程度竟然不输我的那对白玉做的明月轮。」 「不只这样,蛇魔女所属的性兽之力,会随着情绪波动而逐渐增强,当你心中越是充满仇恨,左手上的『曼陀罗剑』便会分泌出更惊人的不解之毒,一旦凌虐的欲念油然而生,右手中的『多魔罗剑』上也将布满利刺般的蚀荆之棘。」 「吓吓!食物……好吃的女人……现在就要吃了你!」魅悦莎的声音还未说完,一个痴痴癫癫的不死黑魔,却突然出现在丽芙的身后。 「退开!」腹背受敌的丽芙转身给了对方一剑,却没想到应该无坚不催的蛇菱剑,这次却刺不穿对方的身躯。 「什……什么?怎么会这样?」更诡异的是,蛇菱剑才刚刚触碰到黑魔的身体,坚硬的剑身竟然立刻软化成弯曲的蛇体,并自行逼退回来。 「危险!」魅悦莎的提醒令丽芙不由自主的向后急退,然而直扑而来的丑陋黑魔,却像一只青蛙一样的张开大嘴,扭曲的脸颊竟然还把口腔撑大到足以将人吞没的夸张程度。 「呱吓!」就在丽芙千钧一发之际,巨大的食人树妖却意外发出连番攻击,横扫的举动直接捣毁了黑魔的偷袭。 「呼吓吓!臭东西,别想抢我的食物!」瞎眼的黑魔原本只差一步就能将丽芙给生吞入腹,却没想到最后竟然反被妖藤给狂卷的捆绑起来。 气急败坏的饥饿黑魔连忙吐出更多腐败胃酸,而且还将那些紧紧缠住不放的念心触须给蚀坏大半。 「可恶!别缠我,喝喝……」只可惜黑魔的躯体不如丽芙灵活,加上唾液的毒性虽然极强,但是食人藤的繁殖速度却更快,因此腐蚀掉的枝节马上又递补回他的身体上。 「这是怎么回事?」丽芙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个黑魔,只见貌不惊人的残疾躯体内,竟然隐含着一股令人吃惊的毒性与恢复力。 「快离开这里再说,这家伙浑身上下都是由『万毒之源』炼制成的,奇毒无比。」 「这个丑怪物到底是谁?」 「他叫毒王『蛊夙该』,是塞娜蒂的老姘头,没想到竟然也熬过数百年而未死。 应该说,就连你体内的『玥羯虫』都是他的杰作之一,因此蛇菱剑对他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 魅悦莎似乎十分清楚这个黑魔的身分来历,嘴里还忧心仲仲的告诫丽芙,可想而知,这两头失心疯的可怕怪物,一定是受到能源破坏后才逃离出来的,在这么危急混乱的情况中,最好还是少去招惹他们为妙。 「还有这裸植物……」丽芙的问话还没说完,但是地壳的变化却急遽而生。 「轰隆隆……砰!咯……咯……」倾斜的岛屿变得越来越炙热无比,逐渐往下沉沦的地平面已经冒出许多浓密的黑烟与蒸气,似乎在还没完全坠落到熔岩以前,所有的人员可能会先被高温所蒸熟。 「喝吓!快放开我,吓啊!」两头发疯般的怪物仍然不顾性命缠斗在一块,就在此时,往后回奔的丽芙竟然发现几近损毁的子宫孕室外,居然被一层层细密的大量铁线给团团围住。 「啊!怎么会这样?」 「嘿!翡兰珞缇总算有点进展,看样子这里已待不下去了,快点回到球体里面!」 魅悦莎一面不停催促着丽芙返回子宫孕室内,但是人都还没站稳,空浮的岛屿却突然在一瞬间完全溃散成好几块碎片。 「轰隆!」剥落掉的一具引擎上,附着了大量的丝线与邪眼雕像,在慌乱之中,仍牢牢的将坏损的子宫孕室给捆在一起,随着喷射的推进动力要往更高的地方直冲而去。 「来不及了,快!快跳上去!」 「啊啊!」紧抱住外壳的丽芙,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一切的变化毕竟来得太过突然,心里头连一点儿准备也没有,崩坏的陆面却已势如破竹的向下沉沦。 「哈吓……喝吓!我的食物……别跑!」身躯仍被食人藤给缠绕不放的丑黑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口的食物飞离远去,顾不得腰间仍然被紧紧纠缠的情况下,也不知哪里来的怪力,竟然能扯断触须,一路跟它牵扯不清的拔腿急奔,最终居然让他给钩在一条外露的铁线上。 「哇吓吓!」只见激飞而起的喷射引擎,竟然如一飞冲天的火箭一般,眼看着又要坠毁在堆满尸骨的岩壁之中,强烈的火花与爆炸声,就在那一刻里将所有依附的众人一并栽进堆满尸骸的梁岩石壁中。 「轰啊!哗……轰隆……砰!」炸开的裂缝中持续的冒出熊熊火光,地心的万度泥浆逐步吞噬掉崩裂的岛屿板块,古老而神秘的不朽宫殿,最终也走向了颠覆灭亡的一辰败命运。 当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 坠毁在尸壁上的子宫孕室,残余的火光正逐渐随风湮灭,剧烈汹涌的撞击力道不仅将这坚固无比的巨型铁球给拖行数百公尺之远,就连平滑的球面外壳都被这股巨大拉力给撞得扭曲变形。 破漏歪斜的铁球内,横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虚弱女子,诡异的铁线牢牢的布满在她与胸前的婴儿上,尽管球体受到各种撞击而破损不堪,但是泰半的铁丝管线却紧紧的保护着她们,母子俩看起来连一点儿伤口也没留下。 「呼……呼……嘿……吓吓吓!」此时浑身沾满蓝血的丑黑魔竟然是最先醒来的,并且摇摇晃晃的便闯进子宫孕室内,尖锐的怪叫声音,似乎嗅到了他所追寻的唯一目标,并且立刻开心的直接扑向猎物上头。 「原来里面是一大一小?哈吓!太好了,该从哪个先吃起?咯咯!哈吓!」 嘴里的唾液不停流出念心浓泡,满身的致命创伤竟然快速的自动愈合好了,除了脸上与被阖掉的旧伤处之外,再严重的伤势对他来说都能立即恢复。 「嘻嘻……嘻……就由最嫩的这只开始吃起吧!哈哈!哈吓!」拎起婴孩的丑黑魔,脸上掩不住那激动的喜悦,扩张的大嘴巴「咕噜」一声,便将只有皮球大的小婴孩给吞到肚子里去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 「醒来……快点醒过来!」 闹烘烘的脑袋瓜里,震耳欲聋的回荡着魅悦莎的呼唤,昏迷已久的丽芙,只感觉自己的肢体疼痛不已,用手摸了摸额头时,赫然还发现染上了大片血迹。 「啊!血……流血了!」尽管血迹已经乾渍太半,但这可是丽芙头一回亲身体验到什么叫历劫归来、遍体鳞伤的窘迫险境。 「快……主人……危险……快回到子宫孕室去……快!」魅悦莎虚弱的催促声似乎显得不太寻常,至今仍搞不清楚状况的丽芙狼狈的在昏暗瓦砾堆中找寻,不久之后,总算找到那颗几乎全毁的变形球体。 「唔……主人!你在哪里?」烧焦的洞内一片安静,当丽芙焦急的想闯入一探究竟时,漆黑的身影却突然由内窜出,并且横冲直撞的俯在地上痛苦哀嚎。 「呼吓吓……吓……吓……呕念……念!」只见蛊夙该的肚子里竟然不停有东西正在鼓胀催缩,嘴巴里不停呕出绿色黏液,疯癫的怪物这次可比吞下矮怪更加可怕的拼命呕吐。 「是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别问了,静静的看着便是。」魅悦莎屏气凝神的要丽芙小心提防,似乎有什么事正要发生在蛊夙该的身上。 「吓唔……唔咕……咕……呼哗!」诡异的肚皮似乎令他痛不欲生的嘶吼怪叫,就在熬不过接连的折腾之后,没想到几乎胀大超过一倍的肚子里,竟然会「啪吱」 一声的就爆裂四散。 「小心!快闪开!」 只见喷散开来的黑色黏块如同襁糊一般洒向四方,矮小的身躯顿时拦腰折断成几片肉块,可怜的蛊夙该似乎是受不了腹中之物的剧烈施压,进而被自己给炸开。 散裂四溢的黑色肚皮内,缓缓的爬出一个幼儿的染血形体,黏稠的碎肉在喷散之后,竟然就化成了一群漆黑色的细小蝼蚁,在地上四处乱窜。 「退开一点儿,别沾到这些黑虫!」从魅悦莎的语气中不难感受出她对这群蛊毒魍虫十分忌惮,但是对于从黑魔肚里钻出来的孩子来说,逃窜中的里*虫子似乎更加惧怕的躲着他才是。 「主……主人?」浑身沾满了漆黑色的黏稠腐液,不知被这黑魔吞入腹中有多久时问,最后居然反将对方给激爆裂散的小男童,此时有两股不同属性的异质灵性正在他左右两手凝聚窜动。 「咳咳……呼念……邪茎……还有……妖……妖神……血!你……是你!」 原本除了食欲外,什么也不管的蛊夙该,此时却意外的露出胆惧神色的怪叫道。 「哼!蛊夙该,你这身受过『万毒之源』精炼后的躯体,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将我吞下后的味道如何呢?」 男童狂傲的用脚踩在黑魔半毁的头颅上,双手继续催动着两股看似不相容的排斥能量,异变中的幼小形体,竟然在此冲击的情况下不断的成长拉高。 「喝……伊……斯特……咳……过来……让老子……吃了你……」 怨声咒骂的蛊夙该,似乎忘了自己正是吃下伊斯特后,才会落到这步田地,百年不强的万毒之躯,毕竟也不敌妖神血与天妖骸体的双重淫威,在受不了妖气的冲击之下,竟然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吞下肚的活物给炸裂开来。 「哼!没用的蠢货!」男童抬脚便将那半颗腐化不掉的头颅给踢向墙角,裂碎的头颅骨直到喷出脑浆时,不死不化的蛊夙该这才露出痛苦模样的发出悲呜。 「啊吓!吓!」狰狞诧异的蛊夙该,一边仍企图将自己溃散成虫的失散血肉给凝聚回来,可惜受到天妖之气的冲击过后,分崩离析的腐碎肉块却怎么拼也凑不回原来的完整模样。 「喝……嘶……」 变化中的幼童躯体竟然像是不断的伸展拉锯,小小的身影逐渐拉高到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模样时才停止变化。 满头显眼的红色长发,一身白哲削瘦的柔弱外貌,尽管锐利的鹰眼依旧流露出剽悍的异族血统,但是那张遗传自母亲的俊秀五官,却少了伊斯特原有的那股戾气。 「这……就是……重生后的新身体?」伊斯特张开不到从前一半大的手掌,瘦弱的童子模样不再精壮魁梧,就连身高比例,都跟以前的伊斯特形成强烈的对比。 「主……主人……怎么变成小孩了?」丽芙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孩子,一脸清秀稚嫩的柔弱少年,就连身高都比自己还矮上半截,白哲如雪的通透肤色,怎么看也不像先前的主人那般结实黝黑。 如果再少掉那双明显的凶恶眼神,现在的伊斯特简直是比萨达司这种娇生惯养的贵族公子还要瘦小柔弱。 「为什么会这样?肉体为何不继续成长?」停止蜕化的意外情况,让一心急于借胎转世的伊斯特,脸上显得阴晴不定。 「为什么还是个孩子模样?」计画之中,肉体应该会长大到成年为止,为何只到十岁大便不再生长,难道是这场意外的因素所造成的呢?伊斯特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手臂,过往魔鬼般的肌肉线条已经不再,蜕变转生后的全新躯壳,竟然与一心寄望的最终型态有着如此大的差异。 「喝……吓吓……哈哈……吓!」腐化状态的蛊夙该,此时却突然怪声怪叫的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 「你……跟她一样愚蠢……化胎术……是塞娜蒂设好要欺骗她狼心狗肺的妹妹……哈……你只会变得越来越虚弱……哈哈哈……曙!」 然而蛊夙该的得意并没有多久,他的头颅立刻被伊斯特给一脚踩斓。 「翡兰珞缇!」狂气的少年仰天大啸,四周的地面竟然也开始崩塌动摇。 「哈哈哈……是……我竟然蠢到相信……哈……哈哈哈哈!」伊斯特没来由的大声狂笑,令人看不出他心中到底想些什么,一直尽力保护自己「共生主宰」的翡兰珞缇,此时却见不到她那颗熟悉的蓝色幽瞳。 「主人……」伤势逐渐复原的蛇女丽芙,此时却是一脸无措的端详着对方。 「啊啊……你……」伊斯特的小手,不安分的握紧丽芙胸前的一对椒乳,轻薄的举动,一讥毫无防备的少女惊羞的抖起来,错愕却又兴奋的复杂表情在她脸上油然而生。 「舔乾净。」简单不过的几个字,却让丽芙抗拒不了的软跪在地,她强忍住娇羞神态,亲吻着那根湿黏污浊的男童肉棒。 湿滑的舌尖卖力的含舔着膨胀的大阳具,羞涩的感触让丽芙感到自己不是含住主人的大东西,而像是在勾引未成年的孩子一般。 尽管眼前的孩子拥有一张幼稚的陌生脸孔,但是那熟悉的冷漠与始终不变的淫邪意图,却让丽芙无从抵抗的服从这般羞耻的旨意。 「为何慢下来?」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自己现在像是侵犯孩童一样可耻?」锐利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丽芙的心思,无法隐藏的内心里,正点燃着旺盛的淫欲,沉沦却又同时感到羞愧的少女,只好用卖力的服侍来掩饰这种难堪。 「哼!这根东西会唤醒你对高潮的记忆。」逐渐在丽芙口中膨胀的大淫物,也正在感染着身为副体的丽芙产生出兴奋发麻的敏感反应。 「我……只是……啊啊……啊!」 伊斯特的右手触摸到丽芙的酥胸时,似乎会散发一种前所未有的特殊电流,而当他左手搓揉着另一团绵软的乳房时,温暖舒服的灼热刺激却令丽芙兴奋不已的想要尖叫。 「我……嘶……啊啊……」一边是冷烈刺痛,另一边却又舒服无比,难以言喻的诡谲感受,却让丽芙的嘴里道不出的低声哀呜。 「啊……痛……人家……好……好奇怪啊……主人……」完全相异的触感刺激,正在一对同样雪白的乳房上余波荡漾,伊斯特的双手竟然散发出两种交互排斥的异质能量,并且还在丽芙的体内贯穿感染。 「痒……啊啊……哈……好难受……不要……」 「为什么两股力量无法融合?」伊斯特放开熬不住刺激的丽芙双乳,摊手一看,只见螺旋状的黑气与电流般的灵气,正被自己给凝聚在左右两掌然旋不去。 「难道这肉身并不是血族人所说的,是圣女之血孕育妖魔邪胎的『圣魔灵体』吗?」 心中的疑虑让他索性放开劲气不再凝聚,只见血脉中象徵正邪的两股黑气与灵光却仍然在他的体内各据一半,形成一种十分特殊的并存现象。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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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的痛苦正在体内快速滋长,热烘烘的骚穴内,很快的被肉棒给捣成黏糊糊的一大片,抽送的阴茎在嫩唇中发出「噗吱、噗吱」的湿滑响声,诡异的能量宛如一根根最锐利的针刺,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力道,直接在最敏感的私处内爆发流窜。 「啊啊啊!主……人……啊啊……念……唔唔……」激烈的娇喘声让丽芙克制不住的放声大叫,像针一样的尖锐气旋,如同子弹般的射向子宫里,剧烈的痛楚却如伊斯特所说的,像头一回尝受到的无穷煎熬。 「啊啊……呼……啊啊啊……住手……主人……啊啊啊啊!」丽芙难过到连骨头都快散掉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失控感觉阻止不了也无力抗拒。 越是用力抽插,更多的能量就由伊斯特的体内散播到丽芙的下体中,通体的萤亮光泽正不断藉由剧烈交合中,把激荡出来的特殊能量注入到穴心里去。 「啊……热……啊啊……好热……怎么会这样?」肚里的能量鼓胀到快要爆炸开来似的,腹部内逐渐隆起,好像杂乱不堪的全随着强光往子宫的方向钻去。 「啊啊啊……受……受不了……啊啊啊啊!」喷泄的淫水湿黏黏的沾满两人的双脚,伊斯特虽然比丽芙的个头矮一些,但是扭腰的撞击力道却抖得她完全吃不消,肌肤上的光泽甚至诡异到会激起一阵莫名电流。 「嘿嘿!马上你将体会到混沌的乐趣。」 「唔唔……啊哦唔……啊哈……啊啊啊!」眼神开始飘忽颤抖的- 丽芙,浑身的肌肤竟然开始散发出跟伊斯特相似的里*色死气,仿佛主人身上灌注进去的能量,最终都将逐一交融成灰黑色的模样。 「嘿嘿!等着接受主人的赏赐吧!」冲刺的速度逐渐加快,似乎被包覆的大阴茎已经做好了喷发前的准备。 「呼……呼……啊啊……死……死了……呓!」 倒吊的眼神难得再一次出现在丽芙的脸上,当浊热的精液肆无忌惮的注入到肉唇里时,围绕在丽芙身边的萤亮异光顿时竟然将她的血肉之躯给化成石像一般黯然失色。 「唔……」 最后的一丝喘息声,美一丽诱人的雪白胴体竟然在双眼翻白的剧烈高潮中,化成一尊坚硬无比的灰黑雕像,以黯然销魂的交合姿态就这么一动也不动的趴在地上。 「嘿嘿!能在高潮中进入蜕变状态,也唯有作为蛇魔宿主的你才能享有这种乐趣。」 刚射完精的伊斯特,用手触摸着几乎完全硬化掉的丽芙肌肤,灰黑色的私处上,依然还有不少混浊黏液缓缓滴落,湿滑的模样相当淫猥。 「蜕变之后的你,将会是第一个附有『混沌』的精魔淫女。」 「嘿嘿!我会让世人真正的见识到这股新力量的诞生与茁壮,哈哈哈!哈哈哈哈!」 仰天狂笑的伊斯特,是头一回以全新的肉体大声的宣泄咆哮,失去肉体太久的他,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不断的要抒发掉这数百年来的无尽孤寂。 「哈哈!嘿!蛊夙该,你想逃到哪里去?」 持续许久之后,伊斯特的笑声突然终止下来,峻眼一撇,那团几近稀烂的念心头颅此时竟然不翼而飞。 「喝……喝念……吓……放……放我下来……哇!」怪叫的声音缓缓的又回到伊斯特的身旁,只见浑身泰半早已溃烂的蛊夙该,就这样毫无招架的被一条条无惧蛊毒侵蚀的粗大树藤给拎了回来。 消失已久的不死妖藤,此时却像是多了一份熟悉的灵识,竟然用触须牢牢的把蛊夙该给捆到伊斯特面前。 「嘿嘿!没想到连脑浆都糊成这样了,竟然还有精力逃走,嘿嘿嘿!」伊斯特轻藐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仍在挣扎哀叫的蛊夙该。 「放开我!唔喝!你这死贱人,快把我给放了!」 「我来晚了。」没想到跟蛊夙该一样陷入疯狂的食人树藤,此时竟然会发出像人一样的声音。 「不,时机刚好,我正好有话要问你。」 「为了收服这头丧失意识的花魁小妖,着实费了不少时问,真是对不起。」树妖的声音再仔细一听,感觉上竟然像是翡兰珞缇所发出来的。 「废话少说,直接向我报告一切。」 「是。」接着食人树妖用她庞大的躯体凝结出一张宽大柔软的王座让对方坐下,只见面无表情的伊斯特冷冷的翘起二郎腿,只等着听取对方回报发生过的所有事件。 邪恶的树藤再度露出那颗斗大熟悉的蓝眼珠,庞大的身躯以笨拙的方式挤到伊斯特面前,似乎对于身形上的改变,一时之间仍未适应过来。 紧接着附身在妖藤上面的翡兰珞缇,便将自己所见所闻仔细的回报给伊斯特明白。 打从这场意外的发生,源头便是由那个闯入者女精灵开始,她不仅带走了塞娜蒂的邪心,还彻底毁掉了宫殿内的大半设施,更糟糕的是,翡兰珞缇对她竟然毫无印象,也无法打探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而且除了那项重大变数外,被禁锢长达数百年的毒王「蛊夙该」与食人树妖「烧女花魁」相继抓狂,才是造成整座岛屿彻底失控并步入灭亡的真正主因。 「哼!这座岛不是你一手建造出来的吗?为何还有外人可以进入?」 「岛上机关是以我的邪眼配合瞳术作为开启窍门,唯一的可能性……就在于拥有『魅惑红瞳』的妖女身上。」 「哦?」 根据翡兰珞缇的解释,主宰者之殿是自塞娜蒂死后,经她一手打造的私人岛屿,原本就不该有人能够进出,然而几百年的荒废岁月中,这里依旧留有被闯入的迹象与讯息,不意外的话,擅闯者的人选应该是血玫瑰没错。 「你说的便是那个附身在人族皇后的女精魔吗?」 「是,这女人极可能是受到鬼王控制的棋子,不过她身边尽是一群不中用的人族手下,如此水平的魔女,充其量也仅是一个拥有遗骇的傀儡娃娃罢了。」 对于曾是精魔女王的翡兰珞缇来说,从她的这句话里不难嗅出一股强烈的酸味。 对于另一颗红瞳的新主人,翡兰珞缇竟然像是怀有一股强烈的怨恨与妒意,缺少肉体的她,很自然的便将另一个邪眼主人给当成竞争对手。 「那个精灵族的女娃呢?有何消息与答案?她带走的可是塞娜蒂?」 「这……」翡兰珞缇不由得畏惧迟疑起来,毕竟伊斯特一行人进入宫殿后,就曾仔细调查过所有状况,再加上传送点都被她给移到最危险的熔岩上方,照理说不可能会被闯入才对。 「也许是塞娜蒂的党羽尚未死绝,暗地里等着我们开启能源后才行动,也可能是红瞳妖女所干的好事,总之……最坏的情况已经是这样了。」 对于翡兰珞缇的无奈解释,伊斯特却面无表情也不发怒,毕竟他的心里很明白,不管过程是如何发生的,死而未强的塞娜蒂终究被人带走了,这座不朽的空浮幽殿,最终也毁在一个毫无瓜葛的女精灵手中。 「贱人……放我下来!嘶嘶……喝……快把我放了!」嘴巴里不停呕出毒液的蛊夙该,此时依然叫个没完的拼命挣扎。 「嘿嘿!塞娜蒂这个死贱人,临走之前还不忘把旧情人给放了出来,如果她看见相好多年的老姘头早已被我阖掉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哈哈哈哈!」翡兰珞缇得意洋洋的放声大笑,狂妄的笑声之中,竟然流露出一种恶毒变态的深刻恨意。 「你……这死贱人!呱呱吓……吓吓哈吓!」 明明是手刃至亲的卑鄙凶手,甚至还将姐姐的爱人给凌虐到不成人形,令人不解的是,这女人到底对塞娜蒂存有多么深刻的恨意,竟然足以令她犯下如此疯狂的残忍行径。 伊斯特的脸上冷冷的毫无表情,似乎在他心里更清楚的明白到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蛊夙该原本食量就很惊人,被囚禁这么久之后,自然会想吃掉一切还活着的东西,虽然我早已感应到他有苏醒的迹象,不过迫于灭顶危机将至,我只好将那些没有防御力的『建筑工』给通通召唤出来。」 翡兰珞缇口中的工匠,自然便是那群红鼻子、大嘴巴的矮小怪物们。 「还好这些矮怪的皮肉可是用地心下面的『炎魔泥』塑造成的,并非是真正的肉体,而且可以重复召唤,嘿嘿!」 「也因为这样,他们并不怎么合蛊夙该的胃口,修复引擎的初步工作还算顺利,暂时能让整座岛争取到延缓下沉的时间。」 「嗯!之后呢?」 「另一个脱出监牢的囚犯,却是一个道道地地的失败品。」就在翡兰珞缇说话的同时,这身庞大无比的邪恶植物,似乎仍然不断的以极快的速度继续成长茁壮。 「娆女花魁,也就是现在这身克制不住繁殖欲望的可悲生物,她曾是我最得力的花魁性兽,现在却成了混杂各种植物的念心模样。」 「娆女花魁?」在伊斯特的记忆里面,曾经羞辱过他的淫魔性兽中,似乎未曾见过有这一号人物。 「最早之前,她便是第一个当成融合『妖神血』的试验品,但是才刚换血之后,整个人竟然完全丧失意识,没过多久,便成了只会不断繁殖、吞噬生物的邪恶植物。」 翡兰珞缇似乎明白伊斯特的疑虑,不过在谈到妖神血之时,很显然就懂得避重就轻,深怕再度刺激他过往的不堪记忆。 「哼!小小的花妖竟然妄想承受我的血液,你们姐妹俩可真是愚昧至极。」 伊斯特以十分不屑的口吻讽刺着,当年的翡兰珞缇与塞娜蒂的确为了窥得妖神血,而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是!是……」翡兰珞缇感受得出来,伊斯特自从脱胎之后,原本的那份暴戾脾气似乎减缓了许多,至少到目前为止,仍然还未对她做出任何凌虐责罚的意图举动。 更奇怪的是,这对长期沦为对方禁脔的翡兰珞缇来说,反而是一种十分不熟悉的感触现象。 「咳!咳!」突然问,伊斯特的喉咙开始不断的用力咳嗽,似乎在「混沌」能量逐渐消弥后,瘦弱的体质也变得虚弱起来。 「吓吓……嘿……伊……斯特……就算你们俩狼狈为奸……也阻止不了身体继续的虚弱下去!哈哈……哈吓!」被人当成老鼠一样拎在手中的蛊夙该,忍不住也出言讽刺一番,好消消自己满腹的怨气。 「哼哼!是吗?」没想到伊斯特的脸上却不以为意的嘲笑着,锐利的眼神注视着翡兰珞缇那颗邪眼,似乎正在等待她的回答。 「请不用担心,复生转世之法并非有错,当年建立主宰者之殿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这项缺陷。」 「嘿嘿!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儿!」伊斯特的手腕只是轻微的捏紧一点儿,翡兰珞缇的那颗眼球上就立刻布满大量的殷红血丝。 「啊!是、是,我已经用花魁的身躯挖出了妖姬之城的大部分旧址,庆幸的是,大部分的机能依旧相当完整,其中我已经挑选好一块地方当作新宫殿的落成位置,只要花上一点儿时日加以改建,新的主宰者之殿便可以一如既往的继续运作,所谓复生缺陷也将迎刃而解。」 「咕……主宰者……之殿?吓吓!」对于翡兰珞缇的这般回答,反倒换成了蛊夙该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嘻嘻!你感到很讶异是不是?塞娜蒂所想出的复生术的确留有缺陷,但是并非无方可解。」 「吓哇!你……」 「我所创造的主宰者之殿,便是依循十二器官命名建造,运行之法更与天妖脏器如出一辙,能够无时无刻回补胎体内自动耗尽的灵能与妖气。」 「咳咳……哼!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从今以后,我伊斯特都必须跟这个鬼地方连结在一块吗?」对于翡兰珞缇沾沾自喜的模样,伊斯特的语气忍不住就加重许多。 「不……不需太久的……盛胡相信我,我会尽一切力量让新的主宰者之殿充满能量,只要……己 「闭嘴!你只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伊斯特脸上的狠劲,此时也压抑不住的浮现出来,握紧的拳头让那裸巨大的妖树趴在地上痛苦挣扎。 「是!是!属下正在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啊啊!」翡兰珞缇凄惨的哀叫着,而她的眼睛里喷洒出斑斑血迹。 「我不需要你多解释,说!还要多久才能建造完成?」 「啊啊……是……马上……马上就好了!啊!」蓝色的眼珠再度冒出浓浓的轻烟,大量的妖气不断从中溃散开来,仿佛只要伊斯特轻轻打一个喷嚏,就能要她生不如死的痛苦哀嚎。 「你总是如此的健忘,哼哼!不罚就是不肯学乖,真是天生贱货!」 「是!是……」 「请……请跟我来……」只见翡兰珞缇控制着妖树,由腹中让出一条长长坑道,显而易见的,里头还有好几只小矮怪正在努力的不停施工。 不知怎么回事,原本应该随着小岛一同命丧万度熔岩的矮怪们,现在竟然全数完好无缺的继续工作着。 「最好加紧你的速度,我的耐性十分有限。」 「是……我完全明白……」 「那这家伙该如何处理?」翡兰珞缇举起手中的蛊夙该问道,剩下的半颗头颅内,至今仍在流出残余的腐败黏汁。 「随你处置,但是别这么快杀了他,在塞娜蒂这个贱人重回我的手中之前,这条烂虫子还有一些价值。」 「吓吓!你们……放开我!喝吓……己没有手脚的腐败身躯,尽管充满着强烈的敌意与攻击性,可惜却什么事也办不到,被妖树给一口吞到肚子里后,接着就被转送到另一座专属他的个人囚牢内。 站起身的伊斯特又再度回到子宫孕室之内,迅速的看了一眼至今仍昏迷不醒的碧莉丝公主,转身示意翡兰珞缇将她带往建造中的新宫殿内。 ※※※※※※※※※※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五章 血咒 另一头深幽睽暗的地心底下,只身一人的精灵族公主爱妮西雅,正面临到有生以来最危急的险境当中,因为此时的她可是被那些满坑满谷的巨虫们给团团围住。 「可恶!」背上的银箭已经所剩无几,手中的匕首更挂在一头巨虫体内无力拔出,张牙舞爪的啮齿巨兽似乎只要大口一张,就能在她纤细肉体上留下永难复原的深刻伤口。 「嗡嗡……嗡……」越来越多的怪虫纷纷聚集到这个形单影只的少女面前,挥舞的翅膀发出「嗡嗡」的吵杂声音着实扰人心神。 「让开!咻!」满心焦急难安的爱妮西雅再度连发数箭,却发觉眼前的这头女蜂王非但全无惧意,甚至是文风不动的任她百般攻击。 「这……是怎么回事?」爱妮西雅射出手中的最后一支银箭,似乎有所领悟的纳闷起来,不知为何这些虫子会突然停止侵犯,甚至只是将她包围起来而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此时眼前那头金色的巨蜂竟然发出「嘶嘶嘶」的古怪叫声,接着庞大的躯壳慢慢的在不断扭曲变形,并且将甲壳给散落一地,片刻之后,一个体态婀娜的金发美人就这样赤裸裸的半跪在她的面前。 「嘶嘶……伟大的女王啊!终于让我们等到了这一天。」化身成金发尤物的女蜂王的身上不停飘散出金色磷粉,原本对于妖魔气息异常敏感的精灵公主,此刻却未尝感到不适。 「你……你说什么?」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爱妮西雅,脸上布满诧异不解的疑问,但是在她背后的包袱之后,却不断的发出阵阵异光吸引着这群邪恶的虫,让它们如痴如醉的膜拜嘶呜。 「我们已经在此地等待了五百年啊!主人,蜂奴坷钗与一群子民听候您的差遣。」 金发的美人再度对着爱妮西雅深深的恭敬跪拜,激动的语气仿佛就快热泪盈眶般的感动莫名。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何我一句话也听不懂?是不是认错人了啊!」心直口快的爱妮西雅脸色不悦的瞠怒叫道,毕竟在不久之前,这些怪物可是群起攻击自己的邪恶虫类。 「是……是,属下明白该怎么做了……」那个自称叫「坷钗」的美人似乎以一种低频率的声音正在与人进行交谈,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这一切看在爱妮西雅的眼里不仅感到焦虑,甚至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怒气。 「喂!你到底是谁?究竟有何企图?快点给我让出一条通路,我可是精灵族的……」 「是的,爱妮西雅公主,一切遵照您的旨意。」没想到爱妮西雅的话还没说完,坷钗却已认出她的姓名与称谓,这个未曾见过世面的精灵公主对此更感到无比诧异。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爱妮西雅公主,您无须感到讶异,请将我当成仆人随意使唤。」坷钗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脸上妩媚的笑容让人分辨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爱妮西雅的心中却直觉的感到有某种阴谋正悄然而生。 「你……究竟想打什么主意?」 「嘶嘶兮……嘶嘶!」接着从坷钗的嘴里竟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高频音呜,诡异的声波甚至让爱妮西雅难受的必须闭上眼睛、捂起耳朵才行,而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四周的遍地虫群竟然在片刻之问便全数飞离散去。 此时此刻除了爱妮西雅之外,眼前就仅剩下变成人形的美女坷钗,与一头通体银光的巨型独角巨虫。 「真是抱歉至极,这些无知的孩子让您感到不悦,以后它们再也不敢为难主人您了。」 「主……主人?你说什么?」如此剧烈的转变,一时之间还令这百般困惑的爱妮西雅无法接受。 「是的,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跟铁角的新主人。」坷钗一面说着,身旁那一头银光闪闪的独角巨虫,此时也开始幻化成人类的形态,变成浑身上下长满坚硬肌肉的银角战士。 「嘶嘶……爱妮西雅主人,从今以后铁角愿做你的脚力,更是一具不畏死的战斗兵器。」一个头顶着银角的魁梧巨汉,此时也毕恭毕敬的屈服在爱妮西雅的脚边朗声长啸。 「你们这是……」爱妮西雅有些惧意的向后退缩,但是转念又想,目前的情况虽然诡异莫名,不过总比被这些怪虫吃掉来得好,如果说这是一场预谋的话,至少也该设法离开这里之后再说。 「好,既然你们硬要认我为主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先带我离开此地后再说。」爱妮西雅的眼里一面小心提防,嘴巴里却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您所愿。」金发的坷钗话刚说完,竟然立刻化成细小的苍蝇飞入爱妮西雅的衣领内,而高大魁梧的铁角则变回那头硕大的独角巨虫,并等待着新主人骑在他的背甲上。 「啊!你……」 「不用担心,我们的身形可以自由变化成各式各样的虫类,这是专属于我们两人的性兽之力。」坷钗轻描淡写的说明过后,便催促着爱妮西雅跨在铁角的背甲上。 「主人,请坐稳了。」相对于主导性强的女蜂王坷钗,铁角倒像是一个话不多的战士,简单嘱咐两句之后,立刻振翅向上高飞。「哇啊……」爱妮西雅牢牢的抓住虫甲不放,第一次坐在异兽的背上四处飞翔,对她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 「啊!好高啊!原来飞行是这么的有趣。」逐渐放开的心胸,正在减轻她内心里埋藏的种种疑虑。 「请抓稳了,我们要准备冲出洞外。」眼前的阳光越来越近,似乎出口便是一处天井地洞,就在铁角吆喝一声之后,许久未见的绚斓阳光又再度显现于爱妮西雅的眼前。 「太好了,我终于脱离那处鬼地方了。」爱妮西雅的心中暗暗的高兴着,但是转念之间却又开始回想起那个令人僧恨的妖女血玫瑰。 「等等,这是什么?紫色的雨水吗?」突然问,爱妮西雅等人正穿越到整片的乌云当中,天空所飘落下的雨水竟然呈现暗紫色的光泽,而且闻起来居然像是鲜血般一样腥臭。 「轰隆!」天空的落雷加速着雨水冲刷,将披风紧紧盖住自己的爱妮西雅,只好命令铁角飞低一点儿,好避开云层中暗藏的电流晶体。 「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为何天空会突然降下这些紫色雨水呢?」 爱妮西雅正要开口询问坷钗之时,突然座下的铁角却失控的不能自已,甚至没多久还狼狈的迫降在潮湿林地中,巨兽般的飞翔型态很快又退化回人类的外貌形象。 「喂?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到底想耍什么把戏?」全然不解的爱妮西雅,本能的开始疑神疑鬼起来。 「不是的……主人……这雨水……雨水……会净化我们的力量……」躲在爱妮西雅衣领里头的坷钗,声音听起来却像在颤抖一样虚弱。 「喝、喝……我……还能变……变身……」强壮的铁角不服输的想变回巨虫外型,但是克制不住的躯体却已难过到说不出话来,一场突如其来的紫色血雨,似乎正在影响着这些恶魔的本体抗性。 然而当这两个精魔性兽熬不住的剧烈颤抖时,爱妮西雅背后的不死邪心却似乎更加耀眼的绽放出碧绿萤光,仿佛对这样的一场即时雨感到无比的兴奋欣喜。 「这……好吧!你也能变成小飞虫吗?可以的话就先躲到我的箭筒里吧!」 看在铁角带自己离开深渊的分上,爱妮西雅也不好再苛责什么,尽管精灵跟恶魔是天生死敌,但是软心肠的精灵公主还是决定暂时先收留他们。 「哗哗……哗……轰隆!」阴雨绵绵的雷阵雨持续下个不停,奔跑在斓泥沼中寻找出路的爱妮西雅,没想到却在半途路上遇见了一个熟悉的故人。 「啊!」雷电交加的闪光中,一双锐利凶狠的狮子眼睛仿佛正注视着爱妮西雅的一切行动。 「是……是你?」爱妮西雅停下脚步,深色的雨水打在男人宽厚的臂膀上,滴滴答答的洗刷着一面黝黑结实的虎背熊腰,狮子的眼神并非来自于人的脸面,而是男人的背,一张烙印着吃人雄狮的凶恶图腾。 这个男人双手束缚着碧玉做成的手环,形如手铐一般,座下四周散落着像枝叶般粗糙的绿线与发丝,仿佛过去毛茸茸的污秽躯体经过紫雨的冲刷之下,已逐渐的脱落乾净。 这样的男人曾经是一个烂醉如泥的没用酒客,但是如今他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全然不同以往。 「爱妮西雅。」没想到背对她的男人,竟然头也不回的便猜出对方的身分。 「你……你的记忆……恢复了吗?」爱妮西雅的声音不自觉的竟然颤抖了起来,仿佛对于男人居然能认出自己感到十分错愕。 「我问你,你姐姐……是怎么死的?」没想到男人开口的第一句问话,竟然就触碰到爱妮西雅最忌讳的心痛所在。 「你……哼!我姐姐是被你害死的!」爱妮西雅咬着牙龈忍了一句,但是终于又欲不住的大声怒斥道。 「我?」 「什么……哈……哈哈哈……竟然是我?」男人的笑声充满凄凉,似乎记不得以往发生过的种种事迹,但是又隐约知道一些关联在,分不清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无限惆怅正深深的影响着他的思绪。 「是!是!就是你害死的,是你跟血玫瑰那个贱人联手害死姐姐的!」 「你一定要偿命,要亲手杀死她为姐姐偿命!」爱妮西雅的情绪已经失控到眼泪决堤,却没发觉自己身后的碧绿邪心正不断探出更多的血线触须,侵犯到她的背窝里去。 「哈……哈哈……是!我对不起爱娜菲丝,哈哈哈……」哀痛莫名的凄苦笑声响彻云霄,漫天飘落的紫色血雨仿佛全是围绕着他一人而下,为他过往的所有不幸感到流泪。 「我为什么活着?爱娜菲丝!哈哈哈哈!为什么?」看着男人仰天大叫的疯狂举动,爱妮西雅不自觉的内心里也替他感到悲伤,这男人生下来便没有一天真正的快乐过,直到遇上了姐姐之后。 但是更悲哀的是,直到最后他依旧是害死姐姐的唯一凶手。 「笑?你没有资格笑!不……你没有资格!」 「我……没有资格笑?」 「你还没死,是姐姐不肯让你死,你要复仇!要替姐姐报仇!」爱妮西雅的眼神中不再闪烁着泪光,坚定的表情像一头母狮,一头被恨意所深深束缚住的复仇使者。 「你要我杀谁?」男人没有表情,嘴里冰冷的吐露出这样几个字。 熟悉的回答,象徵着自己过往的一切如同最犀利的杀人机器,无须理由,有的只是指令与回应。 「我要你……」 冷漠的爱妮西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控制人的快意,第一次她怀疑自己有了借刀杀人的念头,而且还是越来越让她感到不能自拔的喜悦。 深夜,位在距离南方沼泽数千里之遥的「苍翠绿林」,是北方精灵族的封闭禁地,平常这时都有专人负责看守,然而今天的两个轮班职守却是年轻侍卫,只知道杵在温暖的火堆旁边开心聊天、闲话家常。 「咦?」精灵的感知能力一向很好,其中一个看管要道的年轻守卫,突然间忧心仲仲的四处不断张望着。 「你干什么啊?干嘛话说到一半突然转过头在看些什么?」 「我……我刚刚好像感觉到有一个人影从我的眼前直接穿透过去……」说话的守卫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感到一身冷颤。 「不会吧?你手中跟我手中的『验魔器』根本连响都没响过,是你睡太多眼睛花了吧?」另一个守卫忍不住的消遣起对方来。 「不……是真的,我真的看见有一个人影从我的身体穿透过去……」 「哈!你这话有太多语病,怎么可能人从你的身体穿过去而我却没看到呢?我不是在你身边也聊了很久?嘿嘿!难不成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啊?」 「不……你……你看……」只见哑口无言的年轻侍卫指着对方的头顶,一行清晰明显的红色大字,竟然慢慢的由他们额头间不断蔓延到整张脸蛋上。 「瞎子。」 「傻子。」 两个守卫就这样一个人脸上烙印着瞎子两字,另一个却清晰的浮现出傻子两字,不知自己被谁给作弄得如此狼狈,一时之间只想赶快擦掉这丢人愚蠢的可笑字样,却没有思考到应该立即通报首领才对。 而在两人身上留下记号的是一个素装打扮的黑衣男子,在他独自闯入精灵族的禁地之后,却也被那迷雾般的广阔森林给隐藏了去向。 谜一样的男人,身旁还飘浮着一个棺材般的大箱子,仿佛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被仔细的保护着一般,必须寸步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三十年……嘿嘿!已经三十年了,这片迷雾森林却仿佛连一点儿岁月痕迹也没留下,精灵果真是一个不知年岁是何物的族类。」 里衣的男子伸手一指,魔幻般的法术便立刻在他眼前指引出一条活路,随着若隐若现的光芒浮出,前方正指引着他所要追求的目标与答案。 然而就在光芒的尽头后方却是一条封闭的死路,一条进入之后完全被树林给团团围住的不可思议之路。 「马帝斯,你想耍什么把戏?」被困在深幽灰暗的林地里面,男人的胸口不自觉的感到血气上升,但是仍勉强自己耐住性子往前探个究竟。 只见路的尽头却是一座墓碑,而且还是一座雕刻没多久的大理石碑,上头简短的刻画着奚奚落落的几个字,看完之后的男子忍不住浑身乱颤。 「一哀败之血,食子绝孙,十二门生,死限明王。」 「你……你!」盛怒到说不出话来的黑衣男子忍不住大声咆哮,而且禁闭体内的无穷魔力似乎在失控的一瞬问,便如同巨尘降世的向外扩散。 「马帝斯,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哈哈哈哈哈……你……你!三十年后……你依然给我相同的回答吗?马帝斯!」 尖锐的叫声如同被高深的魔法所缎造炼化,不仅高度的音波直接震碎眼前那块石碑,甚至清晰的笑声还能在瞬息之间传遍到整个苍翠绿林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既然你已拒人于千里之外,明王尔后便恩断义绝,精灵族所加诸在我身上的诸多限制,老夫今后也将一并讨回!」 「哼!」暴戾的怒气瞬息间化成了青色气流,席卷过整片青葱茂密的林地,宛如一颗陨石飞弹激射而起,青色的光芒瞬间飞离了苍翠绿林,遗留下的却只是一团正在蔓延的熊熊烈火不停燃烧。 「快!快点灭火,这里!快点将人员调派过来。」吵杂声音让原本宁静的精灵部落再度显得热闹非凡,冒出浓烟的苍翠绿林,此刻正由数个高深的精灵法师前往密集处理。 「主上、主上,请到这里来。」因为是禁地的关系,能够在苍翠绿林通行的人员十分有限,此时负责灭火的法僧也找到了事发地点,并且立刻报请首领前来观看。 「嗯!看来明王的确来过这里了。」精灵王脸色凝重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心中清楚明白这一切灾难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在勘查完浩劫现场的苍翠绿林之后,精灵王立刻连夜召开一场紧急的重大会议。 「主上……」与会的这些长老们自然全都明白对方的来意,除了示威之外,「明王」似乎想宣示某种企图的意味也十分明显。 「血限明王,你来得可真快,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毁掉精灵的世界吗?」会议还没开始,心事重重的精灵王倒是自言自语的呢喃起来。 「主上,御魔剑可是一把灭族的凶剑啊!厥纳合的恶毒诅咒已经在涅妖身上可以看出端倪,如果又放任左斯继续豢养御魔剑的话,最后诅咒成真也绝非不可能之事啊!」 长老们的鼓动劝说,果真引来其他族人的议论纷纷,似乎人人都想说服精灵王尽早做出决定,来个先下手为强才是。 「主上!」 「各位,你们不用再说了,我全都明白。」耐不住众多意见的精灵王声音拉高了分贝,由他手中立刻飘来空白的牛皮卷轴,就在魔法的驱使之下,一条条的契约条文正被他给一一写进去。 「是的,我们都明白这一天迟早会来到,早在我们与人类合作诛杀厥纳合之时,就已明白这一天的到来。」精灵王一面激昂的诉说着,手中的纸稿却仍然不断在增加当中。 「数百年前,精灵跟人类因为魔法而决裂,却不再过问人族与恶魔之间的对立争斗,如今……是时候让这样的局势彻底改变!」 「主上……」 「卡尔因!」精灵王大声传唤,年轻力壮的精灵族第一勇士立刻参拜在主人面前。 「听好了,我现在赐予你大使的身分,一如我的地位同等尊贵,你要代表精灵族的意向,对人族的王者传达我们的声音。」精灵王将手中写好的卷轴递给了这个健壮勇士,并且又再嘱咐了几句,似乎两族之间数百年未曾交集的陌生感受依旧存在。 「卡尔因领命!」接过状旨的精灵勇士立刻飞奔上马,往睽暗的未来前进,他必须将这个精灵族百年来的重大决定,交付给人类来共同抉择。 「是的,如果战争是无可避免的唯一宿命,那就来吧!」会议之上,精灵王依旧高亢激昂的大声宣示。 「无论需要多少时问、无论需要多大代价,我们绝不能够坐视等待着厄运降临!」 「不管是厥纳合的化身,或是任何威胁到我族生存的潜在危机,我……精灵王『罕伯莱尔』绝不愧对先祖之名,誓死守卫这里到最后一刻!」 高昂的斗志在每一个精灵族族人的心中燃烧蔓延着,如同这场大火一般,活过了数百年的生命之后,这样的民族似乎更懂得凝聚力量才是存活下去的唯一本钱。 ※※※※※※※※※※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六章 访客 潮湿的地下城原本只是一座死气沉沉的荒废遗迹,寂静的世界里却因为多了一群红色矮怪而变得吵杂热闹,敲敲打打的施工噪音,宛如要将这座黯淡失色的古老废墟给重新翻修成焕然一新。 花魁的触须布满在剥落的石壁上,遍地不腐的精魔尸骸此时成了最上等的高级肥料,残余的精气正逐渐让茂密的枝叶成长的更加茁壮。 「轰轰……波!滋滋……滋……」当动力室内的能源支柱被工匠们给开启之后,灰暗阴森的妖姬之城瞬息间竟然明亮起来,所有的矮怪们无不兴高采烈的开心起舞,似乎主宰者之殿的移转作业已经有了初步的进展。 依照翡兰珞缇当初的构想来看,主宰者之殿的成立目的,便是为了解决化胎术在施行后所无法凝聚能量的迫切危机,然而这一点儿缺憾同样的也发生在转世之后的伊斯特身上。 只是就算明知化胎术中有着严重的致命缺陷,但是一身上下怀着天妖神数百年来的「诅咒之血」,伊斯特仍然有着不得不为的必要性。 为了解决灵气溃散的棘手问题,当年的翡兰珞缇的确曾思索出一套可行的方案,她在无人能及的地心烙岩上,建造出一座仿制人体的能源宫殿,之后再以活人作为长期供应的能量养分,把自己的「肉身」与「主宰者之殿」紧密的结合为一,共行一体。 至此之后,翡兰珞缇的肉身非但虚耗速度逐步减缓,甚至连淫能的威力也大为提升,只是利用「转嫁方式」来解决肉体缺陷毕竟非长久之计,只可惜当年的她在尚未找出更好的对策以前,就已横死在伊斯特的儿子霍森手里。 对于这些过往尘事,伊斯特的心中自然比这精魔女王明白得更加透彻,他有信心能克服翡兰珞缇当年所办不到之事,因为他体内已经多了一种叫做「混沌」的新力量。 紧接着每一间地城密室都依循着当时的蓝图加以改造,只是过去的主宰者之殿仿制的是女王身体,而今的新建物却是遵照着男人的各项器官加以编制。 就在封闭的地下城内,每一道墙面上完全都被碧绿色的树藤紧密的围绕着,就连头顶的天花板与出入要道上都通通被花魁的身躯给覆盖起来,新的主宰者之殿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生活在树层里面一样。 此时此刻伊斯特的身躯依旧瘦弱,童子的型态更令他感到心烦,淫能的溃散与灵气的冲突,更迫使着他必须及早完成宫殿设施,尽快开始「转嫁」才行。 「翡兰珞缇……」伊斯特不过低声的沉吟几句,慌张畏惧的翡兰珞缇就如惊弓之鸟般的立刻赶到他的面前来。 「是!我在这里……」颤抖的声音与滴血的瞳眼,似乎这次的翡兰珞缇已经受过不小的责罚。 「给我答案,到底还要多久的时问?」 「能源……支柱已经开始启动,所有的设施几乎可以正常运行了……」 「错!」伊斯特的食指轻轻一动,那颗深蓝色的邪眼居然立刻就往他的身边急飞而至。 「不……不要!啊啊!啊!」只见伊斯特把五根指头直接搓到蓝眼珠里面,受不住剧痛折磨的翡兰珞缇呼天抢地、拼命哀叫。 「啊啊!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唔啊!」 「愚昧的东西,我没听见答案。」 伊斯特的指头就像在搓揉着一团碎肉般轻松,可是另一边的翡兰珞缇却是哀叫连连,简直比断气还来得更加痛苦难受。 「好了……再……再过一个小时……好……啊!啊!」直到翡兰珞缇吞吞吐吐的回答完之后,伊斯特才肯松开他的指头。 「真是一条蠢母狗,活到这把年纪了,竟然比丽芙更加不懂礼貌。」折磨一个毫无羞耻的淫妇并无法带给他兴奋,但是扭曲对方的心性,才是伊斯特感到乐趣的所在。 「是!原谅我……我知道错了……」原本一直将自身邪眼埋藏在藤蔓囊苞里头的翡兰珞缇,此时却不得不化成人形跪倒在伊斯特面前。 「给我仔细的记清楚了,你已不再是精魔族的女王,你只是一条唯命是从的狗。」 「你要是敢再夸言取巧、自作主张,我会随时毁去你的意识。」 「是!是!」沙哑的声音虚弱的回应着,由植物所化成的肉体竟然不断像融雪般的无法持久凝结。 「是吗?狗总改不了吃屎的恶习,我得在你积恶未深之前,好好提防一点儿才行。」伊斯特的语气中似乎已经等到有些不耐烦,为了消磨时间,正好拿她当做出气筒。 「饶了我!不……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然而这番话听在翡兰珞缇的耳里时,简直像比掉入地狱还要更加可怕。 曾经高傲过人的翡兰珞缇,此刻竟然是磕头如捣蒜般的疯狂求饶,不知还有何种惨忍手段能让她畏惧成这副模样,随时不忘提醒自己是精魔女王的她,就算落入玛哈尔的手里时,也未曾有过这般的屈辱下贱。 「吱……吱吱!」 就在此时,墙角处的阴影竟然传来老鼠的吱吱叫声,此地早已被花魁的树藤给完全覆盖,就算是细小生物也应该被它的触须给啃食干净才对,没想到竟然会在此时听见如此意外的叫声。 「哦?」伊斯特的心里沉吟了一会儿,只见一只巴掌大的平凡幼鼠竟然毫无畏惧的直奔到他脚边。 「果真是你,来得正好。」伊斯特将这只幼鼠给检起之后,手劲一捏,整只活生生的小老鼠就这样被捏成了一沱血肉模糊的斓泥巴。 炙热鲜血将手掌喷得到处都是,只见这些干掉的污血飞快的渗透到伊斯特的肌肤里面,宛如变魔术一般,腐肉与血渍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血族人就爱耍一些小把戏,我有客人,你退下去吧!」 「遵……遵命……」此时的翡兰珞缇如释重负的快步退下,已经融化一半的腐败躯体又再度回归到花魁的藤叶当中,斗大的蓝眼珠「咕吱、咕吱」的不知又要游到哪里去,继续着两人邪恶与龌龊的复仇工作。 片刻之后—— 昏迷许久的碧莉丝公主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影响下,终于逐渐的苏醒过来,单薄的躯体上多了一件半透明的雪白丝绸,似乎在晕睡过去的这段时间,依然有人小心的照料着她。 「唔……这里是哪里?这是什么衣服……啊!」碧莉丝首先感到胸口有些张痛,但是在她起身之后,沉甸甸的巨乳却叫她难以置信,丰满的程度更叫人羞辱难堪。 碧莉丝的胸围如今又大上了不少尺寸,原本鲜红粉嫩的小乳豆,现在几乎随时都肿成像拇指一样粗大。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肿胀的奶头紧紧的套住三个银环,耀眼夺目的华丽装饰,简直将这对凶器般的巨乳给表现得壮观十足。 「不……不要!」羞愧难当的碧莉丝直觉的想将乳环取下,但是才轻微触碰一下而已,附有魔力的特殊淫环居然像互斥相吸的磁石一般,开始在继紧的奶头上来回不停的收缩挤弄。 「啊啊……停……不要……停啊……啊啊啊……」碧莉丝的娇躯顿时像被人定住一样,乳头上的胀痛难受,很快的就被一种无汰形容的酥麻刺激所取代,被提升数十倍敏感度的大奶子,如今只能用亢奋难耐来形容此等的美妙畅快。 「啊……不可以……唔……啊……我的天啊……啊啊啊啊!」停止不了也取不下来,持续运作的魔法戒指似乎能够立即引发人的性欲,仅仅是吸附在乳头上面,却让碧莉丝的身躯整个燥热起来,私处的淫水涔涔的流个不停。 「啊啊啊!」快感的火花由这对淫环上开始点燃,失控的双手克制不住对高潮的深切渴求,无按终止的魔性乳戒闪闪发亮着神秘光芒,恍惚的意识随着眼神的飘忽,碧莉丝整个人已经连魂都不知道飞往哪里去了。 「呼……呼……哈……痒死了……全身都痒死了……给……给我……啊……啊啊……」摇晃的大奶子让碧莉丝快要无法呼吸的胡言乱语,翡兰珞缇所移转到她肉体内的残余能量,正受到这股情欲的影响,开始在失控的爱抚中绽放出专属于精魔的特殊淫能。 「啊啊……啊……呕……喔……」波涛的巨乳在碧莉丝无力克制的爱抚之下显得敏感异常,两团白哲的性感美肉就在胸前匍匐的来回摇晃,坚挺我胀的大乳头似乎想要射出奶水,却被魔法制成的六个银环给拘束着,滴水不漏。 「喔呕……呕呕……啊……」晃动中的巨乳简直比两根男人的阴茎更加的敏感,受不了交替搓揉的大胸脯,很快的就在那对坚硬的「小乳茎」上激荡出零星细微的魔法电流。 「啊啊……不……不行了……啊……呕呕……啊!」接着连蜜液也禁不住的宣泄出来时,恍惚失神的碧莉丝就在控制不住大脑的情况下,毫无自觉的进入到一种轻柔飘忽的无感境界。 就在这种失神的状态下,连精通意识灵力的碧莉丝也无法克制自己正不断吸收着各式各样的淫邪知识,因为这些精心打造的古老戒指里,其实潜藏着所有精魔族的各种文献,当然也包含了各种让人如痴如醉的奇淫乳术。 「啊!喝……喝……要……要射……射出来了……啊啊啊!」当那三对银环最终相互连结在一块时,碧莉丝的奶头立刻如释重负的激射出了两道大量的乳喷泉,强烈的喷射刺激带给她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 「喝……哈……喝……哈哈……」碧莉丝呆滞的表情怀着比男人射精更加酥爽数倍的性高潮,在不知尿过几遍的淫水中,激亢的昏睡过去。 强烈电流依旧一波接一波的袭向碧莉丝昏厥后的脑海内,诱惑的淫邪姿势反覆不停的鱼贯在翻白酥死的双眼前,催促挤压的淫乳环好像拥有着不可思议的神秘魔力,能在一瞬问勾走碧莉丝的魂魄,甚至产生短暂的失忆现象,更让她在苏醒后,完全想不起先前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唔……」当迷糊的意识逐渐能够聚焦时,碧莉丝却讶异的发现到自己丰满的酥胸早已沾满一身香滑湿润的乳白奶水,黏腻湿滑的双股问,甚至蓄满了骇人听闻的大量蜜液。 「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幅丢人的场景简直不知泄过了多少次才能造就得如此壮观,难过羞愧的碧莉丝根本无法原谅自己,毕竟手淫并非受人强迫,对于肉体竟然变得如此糟糕与难堪,实在叫人崩溃疯狂。 「不是……不是的!我一定中了恶魔的邪术……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下去!」 「我必须尽快逃出这里才行。」满脑子全是羞愧难堪的淫邪画面,碧莉丝只想着自己必须尽快离开,因为再这样继续折磨下去的话,可能恶魔还未松手,自己就先崩溃发疯掉了。 现在的碧莉丝甚至对穿衣服感到畏惧与害怕,因为只需轻轻摩擦到那对「装置」,脑海中便立刻如襁糊一般黏稠,有如吸进了毒素一般,空白发麻的记忆,着实会让经历过的人彻底的失控抓狂。 「怎么办……」六神无主的碧莉丝惊讶的岭觉自己身上的剧烈变化,以往的她一直是一个自信开朗的心细女子,曾几何时,现在的她却变得如此畏缩与懦弱呢? 不,她深深的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明亮的房间与当时幽暗的子宫孕室完全不同,碧莉丝知道自己被人移往另外一处地方,而且四周全都布满了树藤,蠕动的枝叶仿佛随时着监视自己一般,会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攀延靠近。 「不……我现在一定正在被监视着,那个恶魔……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就放我走……」 静心凝神的碧莉丝终于开始认真的思考更有用的脱逃办法,毕竟曾为圣女传人的她,可不是一个轻易就肯屈服的弱女子,只要一想到肚子里怀胎生下的孩子时,莫名的鼓舞力量就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 「我的孩子……对!说不定我的感知能力对『他』仍然有用。」碧莉丝的脸上突然出现一道曙光,毕竟自己还曾经身为灵疗师的一员,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曾想过呢? 若要隔空探寻他人的意识,恐怕连最高深的密法神师都很难办到,但是如果对象换成了血脉相连的至亲骨肉则另当别论,因为相同血缘往往会存有一丝灵能通道,可以不受限制的彼此传达,如同丽芙这对双胞姐妹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过去的碧莉丝并未亲身体验过像跟丽芙姐妹之间的那种特殊共感能力,但是在怀胎时的那一刻,她却清楚的感受到小生命所传达给她的超感应能力,也许正可以利用这一点去探究出伊斯特脑中的意向,说不定还能因此挖掘出更多、更黑暗的阴谋与秘密。 有了这样的想法,逃亡的懦弱念头便不再油然而生,碧莉丝好不容易让自己完全的沉淀下来,然后提高感应能力,竟然慢慢的浮现出一幕荒凉幽暗的特殊影像。 「唔……」碧莉丝只感觉到手脚有些冰冷,眼前的景象竟然如同荒芜的沙漠一般,幽暗、湿冷,而且没有一丝人的气息。 「这里是哪里?这样的画面……难道这是伊斯特现在所看到的景象吗?」碧莉丝的心中充满着疑问。 「嘿嘿……嘿……人族的强者……我们……又再次见面了……」阴沉的女人声音好像混杂着许多不同频率的怪异腔调,当碧莉丝仔细的想听清楚时,不舒服的感觉竟然一度令她感到晕眩难受,甚至想要呕吐。 「五百年的光阴转眼即至,嘻嘻嘻!当年的狂王伊斯特如今有了年轻的肉体,连气息都显得更加深沉老练。」 「如果这是客套之言,倒是可以省省,我与血族人一向毫无瓜葛,如果你是来讨恩情的话,只能说你来得不是时候。」回应的声音竟然像个童子一般尖锐细嫩,一点儿都感受不出过往低沉剽悍的阳刚气息,伊斯特的种种转变,一时之问让碧莉丝仍然无法适应。 「何必如此见外呢?嘿嘿!既然我能教你摆脱厥纳合的诅咒,便不忌讳再助你几次,毕竟你我可是有着共同的敌人。」 「够了,有话你就直说吧!血女王,如果你是专程送来『第三件赠礼』,嘿嘿嘿!伊斯特或许会考虑接受你的帮助。」 「我始终都很欣赏你,伊斯特,主人阿督玛在世前,曾赞誉你是一个可敬的对手,相信除了你之外,这世上很难再找到足以跟阴颅鬼王匹敌的强者。」血女王似乎对伊斯特的蛮横态度并不以为意,而且嘴里仍继续赞许着对方。 「过去『狂王之血』虽然曾令你战无不胜,但是却无法甩脱背后隐藏的恶毒诅咒,背叛者的命运会让你一辈子沦为别人的棋子,永远也无法自拔。」 「这些陈年旧事无须你再度提醒。」 「的确,今时今日的伊斯特已非昔日狂王,藉由化胎之术所孕育出的『圣魔灵体』,自然不再受天妖神的咒语影响,可是你的儿子、你的子嗣呢?难保没有人不会继续承受着『狂王血咒』。」 「你到底想表示什么?」伊斯特的声音越来越感到不耐烦,似乎他对这血女王也深深存有戒心。 「嘿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请你记住,血族人一直是站在与你同一个方向的盟友,我们能改变血的本质,更加了解血的秘密,甚至也包括了你的未来。」 「哦?」 「圣魔灵体所产生的『混沌』,是一种直接吞噬别人能量的霸道之血,可惜的是,因为你身上的限制而难以见到它的萌芽茁壮,若是与『血煞灵女』联姻共修,假以时日必将助你突破天限。」 「哈哈!哈哈哈哈哈!」血女王的话未说完,伊斯特的笑声却已忍不住的放声狂啸。 「血女王,你竟然天真的以为用自己的女儿就能骗取到我的精血吗?哈哈哈哈!」 「伊斯特……」原先语意平缓的血女王,对着伊斯特如今的态度,不自觉的话锋沉重了许多。 「如果你女儿便是承诺过的第三件赠礼,我倒是可以考虑下,只不过从今以后,她会是一个污秽的精魔淫女,再也不是什么血煞灵女,可别说我没事先提醒你。」伊斯特嘴里斩钉截铁的冷笑着。 「你……」 「老实一点儿吧!哼哼!你与塞娜蒂姐妹是一样的心思,只不过你够阴沉,耐得住性子而已。」伊斯特的嘴巴不仅蛮横,而且还很恶毒。 「为何要否决血族的善意?这对你来说可是绝无仅有的机会。」血女王的耐性似乎也快要崩溃,但是她毕竟没有表现出内心的不悦,数百年来所觊觎的这份力量,不能因为伊斯特的几句冷嘲热讽便打了退堂鼓。 「也许哪一天我心情好的时候,会考虑在你女儿的肚皮里产下个一男半女,好让她替你留一条血脉,不过在这之前,最好先将她调教得够强悍,我很担心血族柔弱的灵女是否能熬得住这根邪茎,哼!毕竟自己送上门的女人,我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嘿嘿!嘿!」尽管伊斯特拒绝的态势十分明显,但是血女王却是以阴沉的冷笑来回应伊斯特的百般刁难。 「血族人的骄傲将是你无法想像的,伊斯特,很快的你便会臣服在灵女的脚下。」 一场没有交集的会谈终将进入尾声,碧莉丝的脸上除了充满讶异之外,根本就忘却了自己应该要发觉秘密还有找出逃脱路线这两项目的。 不知是什么样的情感,让碧莉丝开始对伊斯特有了更浓厚的兴趣,似乎对于自己怀胎所生的那个孩子,有着越来越割舍不下的母爱天性,正在蠢蠢欲动。 ※※※※※※※※※※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七章 变数 位在大陆边陲的西方国度,每天都必须面对各种大小不同的生死战役,身为人类领域的最前线,似乎总有打不完的仗在考验着彼此双方的军事实力。 对于主攻的魔族来说,他们向来习惯以大批军队长驱直入、比死养兵,席卷之境人畜无生、寸草不留,但是多年下来人类也很懂得善用游击方式迂回拖延,往往还能适时的回以致命攻击,位于西部丘陵的雨林地形,便是一处绝佳固守的天然要塞。 这天,战团的总部内来了一个罕见稀客,许久未曾回到前线指挥的总军团团长玛哈尔,突然间却将所有重要的干部全数召回,紧急召开一次秘密会议。 此次的密会中,军事要员无人缺席,这里的气氛与东方世界迥然不同,因为泰半将领全由玛哈尔一手提拔,在他成为西方国主的东床快婿后,影响的势力甚至远大过名存实亡的西方国主。 跟东方世界完全迥异之处,就在于这个国主已经十分老迈,加上四个儿子皆死于战场,没有子嗣能够继承王位的情况下,竟然也就放任女婿强取实权。 十年来的用心经营,玛哈尔已经成为西方世界的实质领导人,但是其野心并未因此而感到满足,他依旧固守在迪卡尔王朝内,去当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又手无雄兵的总军团团长,他那贪婪的触须正悄悄的伸向地大物博的东方国度,并且扩及到宁静祥和的北方世界。 「目前东方的情势已经恶化至此,在座的诸位有何看法跟意见?」身为会议的主持人,玛哈尔简短的报告完后,静待着每一个手握实权的将军表达出他们的立场。 「大人,我认为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设法将蕊蜜拉这对母子的罪责公开,让天底下的人共同制裁……」 「大人,如今的东方国度人心浮动,契拉丹王之死可是一大契机,许久未解决的兵源问题早已经闹到彼此人仰马翻,『推立共主』才是解决问题的必要的手段!」 「大人,属下倒是认为公主绝不能再回到迪卡尔皇宫,不管在何种情况下,活着的碧莉丝公主对我们西方都是一件不利之事。」没想到其中一个将领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表白诉说,如果没有人在他背后支持的话,相信他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玛哈尔,对于公主之事,可千万不能传回迪卡尔王的耳里,就算派出的搜索部队未能找回公主的下落,也不能让她被人发现,而且必须把这些有力的罪证都推向她的未婚夫法兰奇才行。」身为西方国主所仰仗的主政大臣、年长智者,也直言不讳的叮咛嘱咐着。 「大人……」 「大人……」 玛哈尔在仔细聆听完每一个将领的表态后,并没有立即做出回应,因为在他的心里面,其实早就已经有盘算好的剧本。 「诸位将军的用心,我玛哈尔全都了然于胸,既然你们也认定应该推翻这对霸占实权的契拉丹遗孤,看来是该将他们给请下台的时候了。」玛哈尔抓住这项安排好的立基后,便顺水推舟的让这些心腹将领往他设定好的剧情前进。 「齐拉哈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属下在!」一个玛哈尔安排在内的暗桩将领,此时立刻奔到了总军团团长面前跪下听命。 「东方的契弗卡斯领主是一个容易收买的投机者,我要你尽量去满足他的欲望,设法让他推举你当新任的派兵官。」 「是。」紧接着玛哈尔又积极的部署着每一项细节,直到确认所有的战略布局都完成指派。 「至于碧莉丝公主这件事,身为朝臣自当努力寻回,但是若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不能就此饶恕蕊蜜拉这对母子。」 「她们……可是陷公主于不义的罪人啊!」显然玛哈尔已经把所有的罪证都加诸在现今当权的蕊蜜拉皇后身上,甚至也打算把契拉丹王的死,造谣在这对政治孤儿的王储遗孀身上。 动作迅速的玛哈尔已经逐步为进军东方世界而积极布局,一场山雨欲来的政治风暴,即将在权力斗争之中赤裸裸的展现开来。 深夜—— 才刚结束完冗长的秘密会议后,玛哈尔的脚步却是马不停蹄的立刻奔回迪卡尔王朝,并直接往人族的最高魔法学府「神圣学院」的方向前去。 就在一处隐密的教堂门外,玛哈尔耐住性子的等了四个多小时,直到天方际白的清晨来临时,才等到这个步出房门的密法宗师。 「怎么样?我女儿现在的情况如何?」 「嘿!你每次前来总是不忘带给我更棘手的问题,这次还真的差点丢了我『密法神师』这块招牌。」从两人的言谈当中,不难听出这个密法神师是玛哈尔足以信任的故友知交。 只是这个密法神师的外貌和长相一派洒脱,似乎与城府极深的玛哈尔格格不入,可是这两人之问的交情却又感觉非比寻常。 「这是怎么回事?你还没有回答我贝蒂的情况。」玛哈尔对于独生女儿的关心,似乎凌驾于一切之上。 「放心吧!贝蒂已经睡着了,醒来之后又会是从前那般活蹦乱跳的模样。」 「真的吗?」 「不过要将人身修成魔刀,这等阴毒作法实在叫人不齿,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罪了何方神圣。」 「哼!一群精魔族的余孽,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碎尸万段!」玛哈尔的嘴里咬牙切齿的怒斥着,愤恨难平的情绪似乎还没有丝毫减低。 「精魔?」 「嗯!是一个自称塞娜蒂的仆人所干的,贝蒂一时贪玩,受到俘虏。」玛哈尔竟然毫无保留的将女儿这些胡闹馍事全都告诉密法神师,显然对其信任程度并不比推心置腹的知己来得少。 「精魔女王塞娜蒂?嘿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个密法神师突然兴奋得叫了出来。 「如果是的话,那碧莉丝公主可就多了一条洗刷不掉的死罪呢!哼哼!只怕她再也回不了孤独的迪卡尔王身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嘿嘿!你我的关系何来此问?光凭我对你的了解,也该知道你绝不可能放任这颗『法教会』的棋子活着回来。」对于密法神师的笃定说词,玛哈尔竟然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 「法教会的圣教廷十分在意这件事,毕竟碧莉丝再怎么说也是现任教皇的宝贝孙女,如果没有办得漂亮一些,恐怕又会再次影响迪卡尔王对你的观感。」 「哼!」 「你眼中的血丝又开始泛黄了,还是少吃一点儿『翎蛇丸』为妙,虽然我可以替你炼制出更高纯度的药丸,却抑制不了你越来越大的依赖性。」 「我的身体自己会注意!」玛哈尔似乎不愿多提自己身上浮现的种种问题,话锋一转,又继续追问女儿现在的情况。 「贝蒂的状况呢?以后会不会有何后遗症?」 「身体是没事了,但是『媒介』暂时还无法取出。」 「什么意思?」 「贝蒂的体内是被一种封体水银侵入下体,当特殊魔力催引时,就会化成一把锋利的刀刃,解除时又会恢复成人形,若想一劳永逸取出媒介也不是不行,只是到时候这层薄薄的处女膜……恐怕就再也保护不了了。」 「你说什么?」玛哈尔的脸色骤然丕变,仿佛这样的答案令他无法接受。 「这就是所谓的限制,你生气也没有用。」密法神师似乎早已预料到玛哈尔会有这般反应,脸上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你养贝蒂十几年,无非就是想将她嫁给当朝太子夺取权位,一日一女儿失贞之后,恐怕多年的精心盘算都将化为乌有。」此人毫无隐瞒的了当说词,当真直接到叫人吃惊。 「现在贝蒂与皇太子的婚约,好不容易才有了定案,甚至也迫使失势的老教皇想抢先一步,将碧莉丝下嫁给东方世界的王储,隔岸观火的迪卡尔王一面小心提防你,心里头却更想好好利用你。」 「少说废话,难道……就真的没办法取出来吗?」 「哼!你这可就小看我密法神师了,如果我说取不出来,人族里头有谁敢说他办得到?」密汰神师高傲狂妄的回答,不仅是对自己怀有极高的自信,更是表现出他拥有着目空一切的实力。 「那……还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嘿嘿!你说呢?」密法神师的态度似乎再简单不过,只是体内的邪物到底取或不取,却完全考验着玛哈尔自己的决定。 「虽然失去的处女膜可以用密术重新塑造,但是恐怕避不过『验孕官』的法眼,贝蒂的对象可是未来的迪卡尔王,王朝内是不可能接受一个失贞的妃子,因此解不解开媒介,你最好先考虑清楚。」 「嗯……」玛哈尔心中顿时五味杂陈的说不出话,百般呵护的掌上明珠与唾手可得的万代江山,正反覆影响着他心头里那秤确的重量。 地下城内—— 囚禁碧莉丝的密室内,这一天大门终于又再度敞开。 信步前来的伊斯特,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发觉石床上的碧莉丝至今仍然沉沉睡着,穿戴一袭几近赤裸的透明薄纱,让她的睡姿显得更加性感撩人。 「嘿嘿!」光滑肌肤残留着干掉的奶水混合液,晶莹嫩穴虽然经过简单的擦拭后,却依旧鲜红粉嫩的让人忍不住性欲的冲动。 睡梦中的碧莉丝,似乎直到伊斯特走近身旁时都毫无反应,平稳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是睡得十分香甜。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伊斯特的手掌粗鲁的从对方的大腿往下摸去,就在距离私处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前,咬紧嘴唇的碧莉丝终于再也伪装不下去,转身以灵气化出的尖锐利刃直接刺向伊斯特。 「去死吧!」两人对眼的一瞬间,伊斯特清楚的看见了碧莉丝的决心,视死如归的坚定眼神,又再一次从她哭泣过后的脸颊上留下无比的沉痛哀伤。 可惜灵气做成的匕首只能到对达方的喉咙边缘,却怎么也刺不下去,那张俊俏白哲的童子脸蛋,竟然有几分遗传自她身上的明显特徵。 「怎么不刺进去?这可是你最难得的机会啊!」年轻的孩子以老成轻浮的口吻冷冷嘲笑着,脸上似乎一点儿都不畏惧这把削铁如泥的灵能气刃。 「你……」碧莉丝的眼睛整个都呆住了,虽然知道对方利用自己的骨肉作为复生工具,但若是外表模样长得像一头恶魔,或许还能顺利的把刀刺进去,偏偏对方所有的脸部特徵简直是自己血缘的缩小翻版,因此下定的决心迟迟无法继续这样残酷疯狂的人伦悲剧。 「你在发什么呆?如果不刺进去的话,我可要吸你的奶了。」 「你听见了没有?妈妈……」伊斯特的最后几句,根本是为了刺激碧莉丝而加上的,只见她浑身颤抖的红了眼眶,紧握的灵刃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最后的两字呼唤,竟然是深深的将母子天性与丑恶人性,一起狠狠的插进碧莉丝的胸膛内。 「呜……啊啊……」伊斯特伸出的舌头,巧妙的围绕着那对敏感无比的大乳头,咀吸的力量让套在双乳上面的魔法银环,又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吸磁作用。 「哼哼!这对奶子里已经蓄满了十分可观的淫能,看来你在这段时问内也偷偷手淫过不少次。」 「才没……没有!」 「啊啊……住……住手……」就在湿润的双乳都被伊斯特给舔过一遍之后,这对摇晃的大奶子似乎被启动了最疯狂的调教装置,三对互斥相吸的淫乳环在用力推压乳头之下,已经榨出了一丝涔涔奶水,微弱的电流竟然在肿胀的乳茎上,激发出些许的带电火花。 「痛!啊啊啊……哈……哈……唔啊……」弓直的躯体敖不住最变态的肉欲调教,伊斯特的嘴巴才刚离开这对乳房,碧莉丝的脸上却变得痴呆迷惘与万分羞愧。 「原来你喜欢被儿子吸才下不了手。」伊斯特将指头放在碧莉丝的手上时,那根微弱的灵能气刃竟然就飞快的被他给吸收掉了。 「嘿嘿!真淫乱的大奶子,就算没有装上『调教环』,你也很快就会沉迷在无法自拔的乳调教之中。」 「拿……拿下来……求求你……啊啊啊!」 「嘿嘿!这是不可能的,调教环一旦安装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取得下来。」 「不!喝……呜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错,你会越来越懂得忍耐,而且肉体会变得越来越淫熟,哼哼!这可不是让你爽成这样而已,该是调整射乳频率的时候了。」 伊斯特的手指轻轻的将其中一根银环往左边调整几度,没想到岭出劈啪声响的乳戒上,立刻激起了一连串的肉体反应。 「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摇晃的巨乳似乎在电流刺激过后,竟然产生出各种吸、咀、扭、拉等不同的刺激,红肿发硬的大乳头突然「噗吱」一声,居然射出两道温热香滑的乳喷泉,强烈的力道完全集中洒落在伊斯特的胸膛上。 「喝……喝……啊……啊啊!」过高的频率让这对巨乳断续不停的喷洒着奶水,每排放一次都比男人射精还要强烈,下身的淫水高潮不断的四溢飞溅,虔诚的碧莉丝整个人却像瞬间被抽掉灵魂一样,只剩下呆滞的抽播傻笑。 「嘿嘿!又回到这种表情了,既然还可以射出这么多奶水,就不要浪费。」伊斯特张口开始咀吸着这些大量的母乳奶水,站立起来的碧莉丝却像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一般,摇摇晃晃的任人摆布。 也不知道是否受到潜意识的乳术影响,碧莉丝一面被儿子吸奶的同时,双手却不停想爱抚着对方的那条大阴茎。 「想吃吃看儿子的肉棒吗?嘻嘻嘻!脑海中充满淫欲的你,也克制不住对乱伦的渴望吗?」伊斯特明白这种情况下的碧莉丝已经进入了乱虐状态,除了受到淫欲本能的影响外,就算要她做再下流的事也不会有太多犹豫。 石床上的一对母子换成了男下女上的六九姿势取悦对方,越来越受不了淫能的蛮横驱使下,脸色通红的碧莉丝几乎控制不了想要肉棒的深层渴望。 「咀……吮……咀咀……给……给我……」 「你说什么?」 「痒……痒死了……想……那里……」碧莉丝的意识已经无法完整的思考,受到淫能的诱惑下,满脑子除了性欲外,已经不存在任何理智。 「嘿嘿!那你还等什么呢?」伊斯特的回应,让碧莉丝迫不及待的跨上他的大腿,湿润的淫穴没有太多阻挠,「滋」的一声就滑润的送到底部。 「嘶……啊!好……啊啊啊……啊哈!」坚硬的肉棒就在碧莉丝的主动套弄之下,一次又一次的紧密塞满在湿润无比的骚唇内。 「哈!啊……对……插……再插深一点儿!」 「嘿……嘿……看看你在做什么?这可是你主动勾引儿子呢!哈哈哈哈!」 伊斯特知道碧莉丝的大脑依旧会记忆着所有发生过的一切,他要迪卡尔的女儿永远记住,自己就是这么的无耻淫乱。 「不!不……喝……喝……啊!啊哈!」惊醒的内心正在痛苦的大声嘶喊,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无穷肉欲指使着碧莉丝的躯体,甚至还做出最丢脸的淫邪乱伦,除了持续的享受欢愉外,所有的一切都通通被她抛在脑后。 香醇的奶子喂饱了自己的儿子,滚烫的棒子却插翻了妈妈的里子,柔嫩的小骚穴紧紧夹着大肉棒不放,顶入子宫的肉阴茎却挖出更多晶莹剔透的甜美蜜液。 「喝……喝……好……舒服……还要……哈……我还要……啊哈……」 淫秽的叫声在儿子大腿上尽情的摆动着,乳头上仍然运作中的调教装置,则不断把古老神秘的肉欲淫术一点一滴的灌注到碧莉丝的脑袋里去。 全力修建中的主宰者之殿—— 吵杂的声音越来越剧烈,一座又一座大型器械就在矮怪们的巧手工艺下陆续完成,紧密结合好的十二间密室内,已经开始弥漫出一股薄薄的蒸气与高速运转的机械声响。 然而为了防止此处再度遭受破坏,这些精密机械的外表上都被碧绿色的花魁枝叶所完全覆盖住,紧密的浮贴形成一种十分特殊的保护作用,犹如添上新的「外皮」一样,不仅令人猜不透这些仪器有何目的,也让这座专属于伊斯特的主宰者之殿能够运作的更加完美。 「威!威!」正当忙碌的工匠为自己完成工作而开心鼓舞时,一个浑身着火的小矮怪却拼命的在走廊上横冲直撞,冒烟的头颅上差点就被这团攻击的冥火给烧成黑炭。 不知从何时开始,宽广的地城内就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在通道内游走徘回。 「快来这里!这边还有一只!」施法的女术士继续召唤青冥色的追魂鬼火,这些落单的小矮怪非但不具任何杀伤力,就连只知道逃命的个性都显得胆小而畏缩。 「唧!呼吓!呼噜哩啊!」 「这里还有,别漏掉!」又一只可怜的小矮怪遭受波及,这一群意外的闯入者的途经之地,都有不少无辜的「受难怪」被攻击魔法给冻成冰条或烤成焦泥。 「奇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尽是一些胆小没用的丑怪物?」手里举着十字弓的女射手,似乎正埋怨着自己无处施展长才的机会。 迷宫之内的徘徊者,似乎还是一群有组织纪律的游击队伍,以每六人为一小队,集成了六组人马交替掩护,各自不同职业的人选至少一个,特别之处还在于所有成员皆是女性。 这些动员而来的菁英部队,全都是由西方各战团紧急徵召的一时之选,她们此行的最大目的,还是为了找回失去下落的碧莉丝公主。 「真是的,没想到连一个鬼影子也没有,会不会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水没粮的,我看除了这些恶心的树藤外,恐怕连一只蟑螂蚂蚁也活不下去。」 「不可大意,此地最诡异的问题点便是出在这里,这些矮泥魔似乎是被塑造出来的『元素生物』,这表示召唤他们的人一定就在这附近。」 「除了那些矮怪之外,所有外界的生物仿佛全都无法生存,难道是这些树藤……」为首的女队长开始研究起那四周延伸开来的诡异触须,虽说这些植物并没有攻击人的意图,但是它的生长速度着实快得吓人。 「夏雅队长,所有的地图标记都已经定位好了。」 「嗯!把图纸情报发送到所有小队手里。」 「是。」 「没想到这里虽然目不见天,但是实际的占地面积竟然不亚于陆面上最繁荣的柯尔克大城耶!」这个负责绘制临时地图的女战斗员,忍不住想表达出自己内心里的那份惊异。 「各位!既然已经估出了大致的地域位置,所有人便给我仔细的搜查清楚,公主一定就在这里,要好好的检查过每一处地方,知道吗?己 「是!队长。」散开后的队伍继续着侦察工作,而负责带头的女队长夏雅,眼神间却显得心浮气躁、若有所思。 没有任何能拦阻她们的妨碍者,人族的女战斗员就这样自由来去于神秘的宫殿内,却未曾注意到在不停蔓延的树藤中,有颗邪恶的蓝眼珠正清楚的窥视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八章 主宰 隐蔽的监控密室内—— 仰靠在王座上的伊斯特,享受着女子乳交所带来的温存,锐利的眼睛直盯着壁面上的魔法影像,专注的神情掌控着翡兰珞缇所传来的各项情报。 「嘿嘿嘿!这群娃儿来的正好,玛哈尔这家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派出如此缜密的搜查女队,勉强也算一号人物。」墙壁上的萤幕不难看出搜救队伍的动线深广、分工细腻,原本就擅长打游击的西方战士,正适合这种广域性的战斗与搜索。 只是错综复杂的废嘘内,不仅与人族领域相距甚远,其中更不乏危险机关与虫害,能在短短时问内引导这些人找出伊斯特的位置,也无怪乎他要对玛哈尔的情资掌握与调派能力另眼相看。 曾经手握最高军权的伊斯特,不仅对于调兵遣将了若指掌,更拥有自己的一番见解,虽然仍未掌握住对方有多大能耐,但是从这些微末枝节来看,这个总军团团长至少已经展现出「兵贵神速」这项实力。 伊斯特的嘴角露出浅浅的一抹笑意,越是接近复仇的那一刻,他反而越是期待足堪匹敌的对手出现。 唯一可惜的地方,就在于这副躯体上,必须尽快解决幼年化状态与随时可能发作的互斥现象。 在他跨坐下的巨乳公主,甩动着美妙的两团肉球,包夹着一根沾满蜜液的大阴茎,用愧疚的眼神替儿子的分身努力含舔,已经学会拍打的乳交技巧,让不久前还是处女的碧莉丝感到万分羞耻与不可思议。 乳头上的调教装置完全酩合着翡兰珞缇所转嫁过来的特殊淫能,不断强调乳术进化的明显成果,就在碧莉丝的表情中可以看出端倪来。 娇喘的母亲在替儿子口交时,还会以搓揉的方式甩拍着巨乳替肉棒加温,没有人指导却完全学会乳交的碧莉丝,已经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了。 为什么她能忍受对方把自己当成宠物一样摆布?为什么她会情不自禁的想将这根坚硬的东西塞入下体? 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摩擦男人的东西会让奶子非常舒服,缺少阴茎的肉穴会不由自主的期待着再次填满时的悸动畅快。 无语的服侍,仿佛意识到自己日渐卑微的命运,圣洁的羽翼,犹如在一次次的挫败中片片凋落。 「回禀主宰……」回到监控室内的翡兰珞缇,化作人形高跪在伊斯特面前,准备进一步回报新的调查结果。 「入侵者一共是三十六个女性,除了带头的领队外,没有其他『银锡』以上程度的好材料。」 「嗯!她们由哪里进来的?」 「是从我们放出的唯一通道,其余的旧式出入口已经完全被我捣毁。」拥有花魁特殊繁殖力的翡兰珞缇,已经可以自由的伸展出她的触须,规范着她所要的地域形状。 「嘿嘿!很好,有了『非女即死』这道门槛,果真能替我们省下了不少的麻烦。」伊斯特所指的门槛,无非便是将玛哈尔困在门外的那个传送装置。 「是的,除非像蛊夙该一样阖得干干净净,否则任何男人也别想进入。」利用性别魔法的绝对限制,新的宫殿不仅能杜绝主要对手的侵入破坏,更能够有效的引导这些诱饵成为新能源的「活材料」。 毕竟仍未完善的主宰者之殿,全仰赖一棵花魁的躯体勉强支撑,但是繁殖怪力毕竟无法产生所有必要的能量,因此伊斯特才要她放出一条通路,等待着鱼儿主动上钩。 「嘿嘿!碧莉丝,这些人可全是为了你而来呢!看来……你的丑事马上就会曝光了。」 伊斯特的嘲笑声,让思绪逐渐恢复的人族公主,身体不自觉的冷颤起来。 「哼!是谁准许你停下来的?」眼神哀凄的碧莉丝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含着肉棒的嘴巴却无力停止,羞愧的模样只能在伊斯特的胁迫下,屈辱的继续舔弄。 「主宰,要将这群不知死活的闯入者一网打尽吗?」 「不,不需要特别理会她们。」 「什么?」这样的回答,令翡兰珞缇十分纳闷。 「碧莉丝,我想现在的你,一定很想让她们亲眼见识你的淫乱吧!」伊斯特的这般回答,更令碧莉丝的身体颤抖不已。 「难道你想否认吗?」伊斯特故意用指头弹了一下调教环,只见相吸的乳环再次运转起来,只是伸展的速度非常缓慢,肿胀的程度却比以前更加严重。 「啊啊……噢……」抖动的女体想要大声尖叫,筵紧的乳肉却让碧莉丝控制不住的用力搓揉酥胸。 「不……住……住手……」调教的装置一旦启动,在没有尽情发泄以前是绝对不会主动停止的,只可惜现在的情况与先前正好相反,拘束的奶头竟然连半点乳汁也挤不出来。 「别让她在客人面前失礼,还不快替她穿上衣服?」 「是。」很快的翡兰珞缇便带来另外一件调教物,一条长相类似贞操带的铁制内裤,而里边竟然带有两根长短不一的伪阳具。 「嘻嘻!这条好东西从外表来看虽然像一条普通内裤,但是它的神奇妙用可是会让你回味无穷。」 「不……你想做什么?不要……」碧莉丝的挣扎显得多余,尽管心里害怕的想要逃避,但是没过多久,湿黏黏的调教肉具已被翡兰珞缇给小心的穿戴好了。 「别乱动,还有胸部没穿好。」紧接着性感镂空的红色内衣也被仔细的服贴在完美的胸线上,垂挂着各种金饰与线环,将这对摇晃的巨乳表现得十分华丽。 「嘻嘻!还没好呢!脸上的妆也不能忘记。」 异常敏感的调教装置,似乎让迷惘混乱的碧莉丝更加显得无力抵抗,任由翡兰珞缇的摆布之下,整个人似乎完全产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下身的裙摆垂挂着一条条叮当作响的金环丝线,上身的薄纱看得见呼之欲出的火红内衣,脸上的浓妆,再也难以辨认出以往圣洁无瑕的清纯模样。 「嘻嘻!这就是真实的你。」翡兰珞缇递给对方的一面银镜,竟然让神情恍惚的碧莉丝公主整个人完全崩溃! 「啊……这……这真的是我吗?」一张几乎认不得的妖艳脸孔,让碧莉丝的内心简直惊讶到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没错,这才是你内心里真正渴望的模样。」身为幽冥蓝瞳的主人,翡兰珞缇又再一次的故技重施,将对方恐惧之事直接反射到她的潜意识里去。 浓郁的妖艳气息,简直不像一个公主应有的淫秽打扮,感觉上更贴近廉价的脱衣舞娘,浑身充满肉欲诱惑的视觉冲击,更让尊贵高雅的碧莉丝宛如脱胎换骨般的叫人诧异。 「不!这不是……这不是我!」手里的银镜「砰当」一声裂成碎片,强烈的反射作用让碧莉丝真正惊觉到对方的可怕。 「你不需要急着否认,碧莉丝本来就是淫欲的化身。」越来越露骨的催化声音,让擅长灵疗的碧莉丝深感疲累与压力,双乳涨痛的刺激,已经快要令她再次陷入乳乱失控的地步。 「你……你们想要……做什么?」碧莉丝再也忍受不住这些人对自己的百般折磨,情绪激动得不停往后退缩,但是搔痒的刺激却让她拼命的想要爱抚酥胸与私处。 「我们什么也不会对你做,因为已经再也不需要了,嘻嘻嘻!」翡兰珞缇的笑声,让人彻底寒到内心里都颤抖着,惊慌恐惧的碧莉丝如今只想要尽快逃离此地。 「嘿嘿嘿!你就让她们亲眼见证迪卡尔的公主是何等淫乱吧!哈哈哈哈!」伊斯特似乎并没有阻拦她的意思,而且还睁着眼任由碧莉丝羞愤的逃出室外。 「主宰,需要随后观察吗?」 「不需要,我决定的事就不可能更改。」 「但是『母体』对你来说,可是很重要的能量来源,如果……」 「闭嘴!」伊斯特的话有十足的分量,就算翡兰珞缇再怎么担心他的安危,也不敢丝毫违抗主宰者的意志。 「碧莉丝至今还未察觉出肉体细微的变化,情绪也反覆不定,若是再继续调教下去,未来仍然会顽固的伺机反抗。」 「她并不像丽芙能够直接侵入脑壳,灵疗师的修为让她内心充满着防御性,屈服得快,不过是掩饰心中的某种企图罢了。」 「主宰的意思是……她只是伪装服从?」翡兰珞缇本身就是精魔调教师,虽说她也不相信碧莉丝会屈服得这么快,但是应该不至于能在亲生骨肉面前伪装得如此成功。 「哼哼!这并不让人意外,她本来就是一个韧性很强的女人,甚至可以逼迫自己做最不愿意的事,只是再多的掩饰,我依旧能看得出她的骨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伊斯特嘴里说得笃定,是因为他太了解女人,巨变过后的观察力让他一眼就能办出女人的真伪。 「嘿嘿!她想假意屈服在我身边,好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碧莉丝,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能耐了,哈哈哈哈!」 「留这种女人在身边,就必须彻底打败她才行。」 「是。」翡兰珞缇早已深深折服在伊斯特面前,不只是因为他的这项能力,而是那分意志,坚决强大的意志力,让她不得不屈服在这位强人的脚底下,做一条没有尊严的母狗。 「调教的路还很漫长,她是一个重要的关键之一,但是我就要她随时谨记着自己是公主的这一点。」伊斯特要折磨一个人,不仅在于肉体的凌虐而已,更要连内心都蹂躏到无力还击才肯松手。 「这些人的出现,正好让碧莉丝认清楚身上的矛盾,嘿嘿嘿!」 「在她们被处理掉以前,得好好利用过再说,要一个接一个的轮流解决,让她们后悔不该踏进此地。」最后,伊斯特连这些女卫队的命运都交代过一遍,似乎只要踏入他的领域内,所有的女人将饱受凌辱、不得善终。 「是,属下明白了。」 「唔!咳咳……咳……」突然问,伊斯特肉体的毛病似乎又再犯了,溃散的灵气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激化成两股不相容的异能,彼此冲击消耗,若不加以排解调和的话,肉体迟早会越来越虚弱下去。 其实伊斯特并非全无防备这种先天缺陷,只是一切的计划始终跟不上外在的变化。 如果碧莉丝哺育的初乳还在,那伊斯特的体质也许能趋向圣灵,要是与翡兰珞缇的邪眼一起重生,那胎儿的体质也会偏向邪魔,只可惜当这两项条件都没达成时,就会产生现在的问题与缺憾。 「该死的缺陷!」伊斯特愤怒的大吼一声,双手中的能量却再度形成迥然各异的对峙情况。 「主宰……」 会有这样的情况,翡兰珞缇当然知道的十分清楚,不过若是能从碧莉丝或这群女战斗员身上吸收必要的淫能的话,或许可以暂时抑制精魔密术的缺憾,只不过两条办法似乎都被伊斯特给否决了。 就连伊斯特自己也察觉出来,要想将两股正邪相冲的异质灵力融合一体,似乎还需要透过交合之下才能顺利调和。 「哼!可惜丽芙的双胞姐姐不在,倒是少了一个适当的处女做为媒介。」伊斯特对于当时急欲返回主宰者之殿而放掉洁莉一事,似乎感到有些可惜。 他的躯体依靠着顽强意识再一次将互斥现象给暂时压制,直到情况逐渐好转之后,眼神才渐渐转往另一处正在播放的传送画面。「看来我不能坐在这里等待了,这娃儿的皮肤像瓷器一样白哲,不如先拿这头发春的小母狮来开苞吧!」 伊斯特紧紧盯住画面中的小女孩,只见一头金色卷发的洋娃娃,她哪里会知道自己的肚子里已被埋下机关,就等着暗中窥视的恶魔一口将她吞噬到幽暗的淫狱里去。 迪卡尔皇宫—— 粉红气息的房问内,布置着名贵华丽的丝绸罗缎,精心雕琢的寝具器皿,完全把那尊贵奢华的当代工艺表现得淋漓尽致。 身为总军团团长的独生女儿,她的房问硬是要比碧莉丝的寝宫更加奢华,身边使唤的各式奴婢甚至还多达三、四十个之多。 只是今天心情不好的贝蒂却把他们通通辞退了,每当她一有不高兴的时候,便会拿这些下人来出出气。 反正这些奴仆再怎么打骂也不敢吭声半句,就算全数开除掉之后,父亲还是有办法再找更多佣人来让自己使唤。 今天,偏偏是今天,贝蒂简直是快要气炸了,气到非得要找人好好揍一顿才行,可是一早她才将自己的佣人全赶出门去,这时候倒是找不到人来打骂,心里闷得发慌时,才想到去把倒霉的萨达司给找来这里。 「哼哼!你好样的啊!我晕过去这么久的时问你都不来看我,竟然还要叫人把你请过来。」娇纵成性的贝蒂,语气中不仅充满了傲慢与强势,甚至还一副吃定对方得先认错道歉才行。 「贝蒂不是这样的,是师父不准我……」狼狈赶至的萨达司,果真焦急万分的拼命解释,深怕自己在家忍耐了这么多天,结果却被师妹给误会了。 「还想解释!你这死衰鬼,第一次带你出门就碰上这种倒霉事,你说!怎么可以让人家欲着一肚子的窝囊气啊?」 这个贝蒂因为不服父亲将她私下许配给大她十一岁的迪卡尔太子,愤而强拉着萨达司一起离家,哪知道这一回不但没能盼到父亲恳求她回去,倒是自己还差点回不了如此舒服的皇宫生活。 贝蒂的脾气向来被父亲给宠腻惯了,哪里能忍受得了被人轻薄凌辱,甚至被奇怪邪术给弄成一把人剑呢? 只要一回想到当时的情境,贝蒂便感觉到自己像是赤裸裸的被人拎在手上任意挥砍,每当银剑的躯体撞击到硬物,自己就好像被人给鞭了一下,所有的感官知觉依旧存在,屈辱的神智就是想叫也叫不出半点声音。 她好恨、好生气,气到最好让所有人都尝试过这种羞耻万分的凌虐才行。 「贝蒂!你……你想干什么?」害怕着即将又要被捉弄的萨达司,突然发觉自己的师妹竟然想将他给反绑在床的四脚上。 「哼!都怪你,我现在就要好好修理你出出这口恶气,这也算是你护主不力的一种惩罚!。」 再怎么说萨达司也算是公爵之子,哪里是贝蒂能使唤的下人,可惜儒弱的个性却总是被对方给欺负惯了,因此贝蒂才不管这么多呢! 古灵精怪的娇娇女似乎比起调皮好动的丽芙更多了一种阴毒恶趣,小小年纪虽然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但是对于折磨人这一点却十分在行。 「不要啊!贝蒂,不关我的事啊!」萨达司像杀猪一样的大叫着。 「哪里不关你的事,你……你在旁边看了这么久,竟然连一句话也没有,害我被她欺负成这样,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贝蒂发瞠似的激动大叫,泛红的眼眶好像委屈到快要流出眼泪一般,不过除了耿直的萨达司会相信她真心难过之外,没有人会被她刁蛮的差劲演技所蒙骗。 「贝……贝蒂,你……你想干什么?」紧接着萨达司的眼睛也让贝蒂给蒙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正深深的让他感到害怕。 「叫什么叫,这么大一个人还怕个什么劲?」 「放……放开我,贝蒂……别这样,师父要是……」 「哼!你就乖乖认命吧!爸爸这次出门得好几天才会回来,而你在我们家就算待个十天、八天也不会有人注意,嘻嘻!看我怎么修理你。」 很快的萨达司的嘴里又被一团布给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支支吾吾的摇头晃脑,其实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贝蒂给绑起来,只是吃过几次鞭的恐怖印象,让他特别畏惧师妹的小小惩罚。 只见贝蒂将萨达司给「料理」好后,转身便换上一袭鲜艳的粉红皮衣,性感的手套与皮质的连身脚袜,变装后的贝蒂简直活像一个小恶魔。 「嘻嘻!」在开始折磨人以前,她总是喜欢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有如转换成另外一个人,不用再扮演尊贵又拘束的皇亲贵族。 至于皮衣打扮,则是小时候所见过的深刻印象,幼年的贝蒂曾亲眼目睹父亲将拘束的奴隶给捆在刑具上奸淫,虽说只是瞬间的画面,却在小小的心灵中烙下极深的残留影像,而且也越来越造就出日后种种出轨的变态行径。 而第一次躺在贝蒂闺房的萨达司,鼻子却因为吸入了过多少女芳香的淡淡气息,脑袋里早已闹烘烘一片,小肉棒竟然克制不住的悄悄发硬起来。 「这是什么?为什么硬硬的呢?」从来没有注意萨达司的下体有条会翘起来的小硬物,让贝蒂好奇的想伸手摸看看。 「回答我啊?你这是怎么回事?」贝蒂依旧蛮横的质问着萨达司,却忘了他的嘴巴里还被自己给塞住说不出话来。 贝蒂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萨达司现在已是任由自己摆布的玩偶了,何必管他这么多,反正他也不敢说出去,禁不住想宰制对方的施虐乐趣,便用指甲来回摩擦那条硬肉棒。 「嘻!好大,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没有呢?」贝蒂将萨达司的裤子拉开后,她的眼睛里正兴奋的研究着这条肉做的充血硬物,从没这么贴近看过男人东西的她,不知为什么心跳却开始加速。 「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看着萨达司害羞挣扎的模样,贝蒂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润起来。 「哼!不老实的东西。」突然贝蒂用手指猛力的弹了一下肉棒,无辜的萨达司更像被电到无处隐藏,连想哀叫都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唔唔!呼……呼……唔唔!」鼓胀的小肉棒用拼命摇晃来表达出萨达司的抗议,没想到变硬后的种种丑态,竟然会被心仪的小师妹给当成玩具一样,满脸通红的大孩子,脸色真的羞愧到快要无地自容。 「哼!你在害什么羞啊?你老实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贝蒂不清楚男孩的这种反应,只是摸完之后,又怕自己失了身分,心里更不想这么便宜萨达司,因此竟然去找了一条橡皮筋把小肉棒给绑了起来。 「看你还老不老实,待会儿也得让这条坏东西吃上几鞭才行,嘻嘻!」贝蒂的嘴里才刚说完,手中却多了一条特制的紫色皮鞭,一副小女王的高傲模样,似乎淫虐的恶戏已经悄悄的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油然而生。 ※※※※※※※※※※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九章 诈骗 「啪!」带电皮鞭打在萨达司的身上时,竟然岭出「滋滋」的电石火花,萨达司一副受痛难过的哀叫模样,显然滋味一定不好受才对。 「呼……呼……」 「嘻嘻!你这坏东西,现在肯不肯乖乖听话?」贝蒂的口吻简直复制了幼年所见的淫虐记忆,她舔了舔手中的皮鞭,不知为什么这样做会令自己感到兴奋。 「唔!唔……唔唔!」肩膀与大腿陆续浮现出红肿的瘀伤,可怜的萨达司又不敢对小师妹动怒,只能「咿咿呀呀」的像被宰制的小猪一样,拼命求饶。 当然,这种凌虐性格在旁人眼前是绝不可能露出一丝端倪,唯有在少女的私密领域内,才会把另外一面的人格毫无掩饰的表现出来。 「啪!啪!」 「嘻嘻!」对于电鞭的淫威,贝蒂已经越来越能掌握,而萨达司也不是第一个尝试过滋味的人,早在过去几年,她便曾命令婢女脱光衣服,将对方蹂躏得不成人形。 「嘿嘿嘿!」突然问,一股淫邪的童子笑声竟然从贝蒂的下方传入到耳朵里面,连忙跳下床的少女却怎么翻也找不出声音的来源。 「谁?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快出来!」吃惊的贝蒂大声的娇叱着,向来都是她在作弄人,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被别人给吓唬愚弄。 「有点资质的小母狮,可惜方法不够直接,得需要人教教你怎么做。」充满稚气的尖锐声音,却说出了叫人无比吃惊的话语。 「可恶,你是谁?快点出来!」贝蒂的眼睛左顾右盼不停环伺,可惜空荡荡的房间里偏偏什么怪事也没发生。 「你最好在我生气前立刻出现,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嘻嘻嘻!很活泼的小淫娃,既然有人能解你一身封印,那就表示调教进度必须加快。」 「臭小子!给我出来!」明明是稚嫩的童子声音,却总是一副侮辱人的下流口吻,娇蛮成性的贝蒂早已经压抑不住怒火的大声斥喝。 「嘿嘿!如你所愿。」邪恶的笑声才刚说完,异色光芒却从贝蒂的腹中投射出一道蓝色拱门,启动中的魔法媒介正发挥它强大的魔力,把遥远的目标稳稳的传送过来。 「啊啊……痛……烫死了!唔……嘶啊……」贝蒂只觉得肚子里像有一团燃烧的火焰一样,纠结在子宫四周的特殊水银,此时正在魔法的肆虐下逐渐苏醒过来。 「怎……怎么会这样?啊啊……啊!」耀眼白光绽放出阵阵邪气,诡异轻烟弥漫在贝蒂的房间,她的双脚不知何时却出现一个陌生童子。 「谁?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为什么……会从我肚子里出来?」 现身在贝蒂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瘦弱矮小的幼童,而且年纪甚至比贝蒂还要小,原本有些害怕的小蛮妞,此时又恢复她趾高气昂的娇瞠模样。 「呵呵!你这该死的臭小子,真是太可恶了!」 在贝蒂的认知里面,像这种乳臭未干的小男生就跟萨达司是一个样,只配替她提鞋而已,在她面前是永远也抬不起头的小奴隶。 「快点说!你到底是谁?究竟施了什么魔法?」 「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那就先唤醒你的记忆后再说。」 男童的左掌摊在贝蒂的眼前,只见白色水滴从他的手纹中凝结成气,并且迅速化成一条条无形水蛇,直接侵入到女孩的皮肤里面。 「啊!你……你要干什么?唔……啊!」贝蒂肚子里的那团水银,似乎随着白色气流化成蛇体,当她急得想用皮鞭制止对方时,却敖*不过腹中绞痛的翻腾滋味,才没多久便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臭……家伙……嘶啊……对我……做了什么?」腹部的那团水银像是苏醒的灵蛇一样,犹如能穿肠剖肚的小蟒蛇,竟然在人体的五脏六腑内四处乱窜,痛到连手都举不起来的贝蒂,只能尽力喘息的怀恨在心。 「喝……喝……唔……哎啊……」 「嘿嘿!『银水晶驭』的滋味如何?」 「想起来是谁将这东西塞进你体内了吗?嘿嘿!银水不只能将你修成利刃,更是一个绝妙无比的传送装置。」 「是……你!啊……啊。」尽管侵犯者的声音、外型与当时废墟内的丽芙完全不同,但是那股狂妄阴森的傲慢语气,贝蒂却一辈子都记得很清楚。 「唔唔!唔!唔……」此时床上的萨达司有口难言的拼命挣扎,尽管他已意识到贝蒂可能面临危险,但是无可奈何的小男生却只能悔恨自己太没出息,竟然被师妹给五花大绑起来,甚至连一根指头也解脱不了。 「看样子,你似乎能安静一些了。」伊斯特的左手轻轻放下,只见那条不断游走的怪异水蛇竟然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喝……喝……」气喘如牛的贝蒂只能狼狈的仰卧在床角边,用虚弱却恶毒的眼神盯着对方,一心想再继续骂时,却发觉声音沙哑到说不出话来。 「嘻嘻!现在肯乖一点儿了吗?」伊斯特甚至表现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仿佛完全仿造贝蒂刚才的恶毒口吻。 「你……去死!喝喝……」贝蒂红着脸拿起鞭子,却发觉手腕上像被针给刺了进去,原本就耐不住疼痛的娇弱体质,竟然当着伊斯特的面前狠狠哭闹起来。 「啊啊!痛死了……呜呜……人家的手啊……呜啊……」 贝蒂的眼泪显得多么无辜又让人同情,但是自顾自的坐在大床上的伊斯特,脸上却表现出冷漠狂傲与无动于衷。 「死混蛋,臭小子王八蛋!呜呜!作弄女生……你会不得好死!呜……」自知奈何不了对方的贝蒂,唯一还能做的也仅是逞逞口舌之快而已。 「怎么了?不继续骂下去吗?」伊斯特等她骂累了之后,不以为意的冷冷笑道。 「呜……我爸爸马上回来……你……你等着瞧好了!」 「是吗?你方才不是对他说,父亲几天后才会回来?」 「才不是呢!你看,这……是爸爸装上的紧急装置,你……完蛋了,他马上就会回来修理你!」贝蒂露了一下胸口上的小金饰,里头刻着一圈魔法文字,看起来的确像一条蕴含魔力的特殊项链。 「哦?嘿嘿!真是这样吗?」 「可惜就算你父亲马上赶回这里,恐怕也得经过个一天半载,到时候我可是早已经离开了呢!」伊斯特对于贝蒂的所有一切,似乎掌握得十分清楚。 「不会的……爸爸……马上就到了……」 「嘿嘿嘿!真是一点儿都不老实的女淫娃,你想说谎到什么时候?」 「我……我才没有说谎!」 「虽然你没有丽芙一样的好体质,但是淫虐的根性却跟最初的翡兰珞缇一样暴躁,同等恶毒。」 「呸!你……最好快点滚开!」 「谁啊……快……快点进来救我啊!」贝蒂的心里害怕极了,为了想尽快赶走对方,嘴里不得不佯装还有仆侍在外的大声呼救。 「外头没有半个人呢!嘻嘻!你可知道每当你说谎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忽不定。」 「我……我哪有?」贝蒂大声尖叫的驳斥着。 「那又何必大呼小叫?难道你听不出自己的哭声有多难听吗?嘿嘿嘿!」伊斯特似乎处处刁难她,逼她生气,由她去恨,但是贝蒂很快也不再如此回应,只是冷冷的闷不吭声,用恶毒的目光狠狠注视着对方。 「你喜欢这孩子,是不是?」突然伊斯特竟然指着萨达司说道。 「才没有呢!谁会喜欢他?哼!」原本不打算再回答的贝蒂,此时却被这句话给激怒得大声咆哮。 「唔晤!」但是另一头的萨达司,听在耳朵里却乱烘烘一片,被喜欢的女孩说出这种话时,画面是何等残酷。 「喔?那你为何还要带他离家出走?」伊斯特故意很有耐心的质疑着每一项细节,看得出他对贝蒂另有所图,每一句说过的话都是缜密的计算着,要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步步的踏入陷阱。 「谁……谁要你管啊,你这没长毛的臭小子!」 贝蒂忍不住又发起了大小姐脾气,加上伊斯特看起来就像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童,除了那双让人无法直视的眼睛外,偏瘦的体质甚至比练过武艺的萨达司还要弱不禁风。 「你怎么会知道男人的毛长成什么样子?还是说……你想亲眼见识看看?嘿嘿!」伊斯特狡脍的走下床去,缓缓的来到贝蒂跟前,将自己裤子上微微隆起的小帐棚火辣辣的贴在她脸上轻轻搓磨。 「快滚开啦!你……你这恶心的死变态!快走开!」 「怎么?刚才你不也拉开这小子的裤裆下来看吗?既然这么喜欢肉棒,又何必掩饰?」伊斯特再一次指着床上的萨达司,但是两个腼腆的孩子却同时极力的摇晃身体,拼命想加以否认。 「走……开……你走……唔唔……」被逐渐膨胀的大肉棒给拍在脸蛋上的感觉,简直是羞辱透了,脸色涨红铁青的贝蒂已经快要抓狂到想要将它咬断。 「将我的裤子拉下来。」 「你休想!」别过头的只蒂紧闭双唇,心里嘀咕着只要对方敢再继续进逼,她可是无论如何也要将那根东西给咬成两段。 「这是什么表情?哼哼!难道你敢反抗我的话吗?」伊斯特的左手再度举在贝蒂胸前,只见他施劲一放,那条沉睡在只蒂体内的小银蛇,似乎又开始继续的肆虐起来。 「啊啊……停……停啊……呜呜!」眼泪未干的贝蒂果然忍受不了一丁点的痛楚,娇生惯养的雪嫩肌肤,很快的就变成像苹果一样鲜红。 「你要牢牢的记住,你要服从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否则身上的痛苦永远不会消失。」 「不……唔呜……呜……啊啊啊……」浑身冷颤的贝蒂,终究熬不过银蛇流窜的连番折磨,尽管嘴巴不肯服输,但是松脱的手指却颤抖的将对方裤头给拉了下来。 「这……这样可以了吧……啊!」外露的大淫茎简直像弹射般撞击在贝蒂的脸上,大又湿热的真实触觉,让贝蒂诧异无比的瞪大眼睛。 只见一根比萨达司还要粗大数倍的夸张的阴茎,就这样完全遮住了贝蒂的视线,勃起摇晃的凶狠模样,是她一辈子从没见识过的。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男生,胯下竟然会有如此伟大的雄物。 「怎么样?是不是比他还要粗大?」 「唔唔……唔唔!」一句淫秽的问话,却让眼晴看不见的萨达司担心害怕的用力挣扎。 「回答我的话。」 「嗯……」贝蒂害怕再受折磨,只好低下头,冷冷的哼了一句。 「张开嘴巴,用你的舌头好好服侍。」伊斯特知道惩罚效果已经达成,便继续进一步迫使对方做更多的屈辱举动。 「不……」在贝蒂还来不及反抗以前,肚子里的怪蛇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害怕痛楚的直觉反应,竟然让她不加思索的舔了起来。 「做得不错,玛哈尔的女儿骨子里果然是聪明懂事的好孩子,嘿嘿!」伊斯特的话里充满讽刺意味,但是心怀顾忌的贝蒂却只能气到浑身发抖,一点儿也不敢将套不进嘴里的大肉棒给咬上一口。 「很好,把嘴巴张大一点儿,将整根塞到嘴里试试。」伊斯特的变态命令,让极尽忍耐的贝蒂濒临崩溃边缘,眼睛里越来越深的恨意,只差临门一脚便彻底让这娇娇女完全失控。 「怎么?不愿意是不是?」伊斯特没有立刻驱使惩罚性的怪蛇,只是冷冷的命令着对方,他的眼睛看得出来贝蒂的极限还能延伸,调教的力道还必须持续加强。 「吮……吮吮……唔唔……」贝蒂终于羞愧的主动张大嘴巴,但是娇小的蜜唇根本连龟头的部分也塞不进去,只能费劲的乱舔一番,屈辱的难堪模样让她再次流下眼泪。 「哼哼!怎么连一点儿小事也办不好?」 「算了,念在你年纪还小,就改用这小子的肉棒当作练习好了。」由于贝蒂的嘴唇比常人更加性感薄嫩,再怎么样也无法达到伊斯特的要求,因此邪恶的魔鬼竟然将脑筋动到萨达司身上。 「不!我不要……绝对不要!」这次贝蒂倒是非常坚决的反抗了伊斯特的命令,因为她绝对不能在萨达司面前失去这种强势的自尊与地位。 要贝蒂替一个连自己都瞧不起的小男生口交,那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严重耻辱。 「嘿嘿!这可是难能可贵的机会呢!被邪茎征服过的地方,可是在也无法接受其他男人的束西。」 「不……我受够了!该死的东西!」贝蒂再也不愿忍耐的检起皮鞭,但是才走没两步,更可怕的痛楚刺激却又再一次由胸口往骨盘间快速凝聚。 「啊!唔念……」这次的折磨比之前更加剧烈,倒卧在地的贝蒂甚至感觉浑身血液开始逆流,全身的经脉浮肿到像快要爆炸一样,模糊的意识差点就昏厥过去。 「啧啧啧!真可惜呢!你差一点点就通过考验。」伊斯特的话让贝蒂感到更加困惑,但是满腔的熊熊怒火却是有增无减。 「如果你连自尊都可以摒弃的话,才有资格被训练为女王继承人,只可惜你缺乏像碧莉丝的耐性,更没有丽芙天生的好体质。」伊斯特竟然评量起贝蒂来,似乎早在下手凌虐对方之前,就暗地计划好一切。 「放……放开……痛……呜呜……」 「我在物色一块尚未调教过的璞玉,将其训练为日后精魔的管理者,可惜你各方面的资质都差距甚远。」伊斯特抱起贝蒂的身躯,将她倚靠在了萨达司的脚下。 「就算你有许多跟翡兰珞缇相似的特质,但是耐性跟冷静却稍嫌不足。」 「不过念在你是玛哈尔的女儿,嘿嘿嘿!或许该为你破例一次也说不定。」不怀好意的淫邪笑声,似乎在盘算什么阴谋一样,让贝蒂的身子打起一阵冷颤。 「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用怕,老实说,我很清楚你为了逃避婚约才离家出走,你的所有秘密我完全明白。」 「你说什么?」贝蒂惊讶无比的望着伊斯特,那双阴森的眼睛让原本俊俏的小男孩变得像恶魔一样可怕,而且不仅如此,深峻的穿透力仿佛连她的所有想法都被一一看穿。 只是伊斯特之所以知道这些细节,却完全来自于贝蒂身上所监听到的讯息,他是故意放贝蒂回去,为的是更能掌握充分的情报。 「你的父亲想与外人联手,准备等你满岁那天便下嫁给迪卡尔王子,光凭你跟这傻小子根本不可能改变命运。」 伊斯特似乎也监听到玛哈尔与密法神师的那段对话,对于贝蒂的父亲昭然若褐的狼子野心,知晓得十分清楚。 「呜……我不要!我才不要嫁人!」 「你不想嫁给迪卡尔王子?嘿嘿!这我倒是可以帮帮你。」伊斯特的话,似乎打算给贝蒂一记强烈诱因。 「你说得都是真的吗?」不管如何憎恨对方,贝蒂对于能令她感兴趣的事,往往会选择先问明白后再说。 再者,贝蒂现在的狼狈模样,根本完全是伊斯特的俎上肉,不如继续引他说话,别再想要欺凌自己。等拖延的时间一过,远处的父亲自然会回来解救她。 「当然是真的,我自然有办法让你称心如意,只不过我也有一个格外的小小要求。」没想到始终任意而为的伊斯特,竟然也会跟贝蒂谈起交换条件。 「你说什么?」 「只要你肯当我的徒弟,我自然可以满足你的所有要求。」当伊斯特提出如此荒谬至极的条件时,贝蒂简直就快笑出来了,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被玩弄后的愤恨怒气。 「我就知道,你……只是想欺骗我而已,我才不会上当呢!」贝蒂可不想被对方给看扁了,加上自己可是总军团团长的宝贝女儿,哪里肯对恶魔妥协呢? 「不,我根本不需要骗你,这只不过是一场心甘情愿的交易罢了。」伊斯特嘴里说得轻松,但是眼神却不放过对方,紧紧的像一只盯住羊群的老虎。 「你想要我怎么做?」心生恐惧的贝蒂,最终还是忍不住这样问道。 「我将进行一场仪式,你含着我的一滴血,并且一字一句重复着我所说过的话。」伊斯特知道贝蒂已经屈服,不管对方是否假意配合,但是至少他的计策正在发挥效用。 「巫沙摩尼……索……」施完咒语的伊斯特,将自己的手指咬破一个洞,并且让贝蒂张开嘴巴,滴了一滴鲜血在她舌头上。 由于这是魔法的契约之血,因此妖神血并没有立刻腐蚀掉贝蒂的身体,只是灼热的铁腥味道差点让贝蒂呕出来。 「很好,现在跟我一起念。」 「我,贝蒂。巴力斯,从今以后奉伊斯特。赛达为导师,并且不可直呼他的名讳,将完全遵从老师的任何教导,服从老师的……」没想到一连串的宣示竟然越来越像玩笑话,一点儿也感受不到先前恐惧莫名的邪恶意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贝蒂……巴力斯,从今以后……」只见贝蒂小声的默念一遍誓言,但是心里头却一点儿也不以为然,这恶魔童子简直越来越像无理取闹的死孩子,竟然还把私塾学堂的那一套用在折磨自己身上。 「大声一点儿!」 「我贝蒂·巴力斯……将奉伊斯特·赛达……」快要受不了的贝蒂,一再忍气吞声的一遍遍念道,心烦气躁的娇纵脾气已经隐隐快要按捺不住的发作了。 「再大声一点儿!跟着我念!」 「我贝蒂·巴力斯,从今以后奉伊斯特·赛达为导师……将完全遵从『主人』的任何教导……」没想到一连串快速的导读中,伊斯特突然将整段话最后的两字关键给偷偷修改过来。 「我贝蒂·巴力斯……将完全遵从主人的任何教导……啊!」不防有诈的贝蒂,只觉得念完后舌头一麻,发烫的滋味竟然立刻渗透到舌根里面。 「啊唔……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过是血族人的小把戏发生一点儿作用罢了,嘿嘿!『血灵誓语』刚完成我们之间的契约。」伊斯特的脸上淡淡的微笑着。 「你说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就做一个试验吧!贝蒂,回答我的问话,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贝蒂的主……主人!啊?不是啊!」贝蒂岭觉舌头好像失控一样,竟然完全不受约束的默念出方才的誓言。 「那我叫什么名字?」 「贝……贝蒂……不……不能直呼……主人……名讳……我……」贝蒂其实很想叫出伊斯特的名字,只可惜她现在连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很好,贝蒂,你表现得十分乖巧,不过等你够资格当精魔女王以前,还有很多事必须学会才行。」 伊斯特似乎般算好一连串的养成计划,而且不选择丽芙,更不属意碧莉丝,眼里甚至直接否决掉曾是精魔女王的翡兰珞缇。 没有人知道他想算计什么,预备重建精魔势力的邪恶主宰,竟然选择一个年纪最小又满身缺点的娇纵宠娃,作为统治全族的重要管理者。 「唔唔……我……我……」满脑子只担心行动会被拘束的贝蒂,心里更是没来由的深深恐惧。 「不用担心,血灵誓语只是一项约制,并不影响你本身自主的意志力,做为未来女王的继承人,我不需要将你当成奴隶。」 「那……我……我会……怎么样?」伊斯特的话多少发挥一点儿安慰,手足无措的贝蒂,毕竟一点儿都不想当什么恶魔族的鬼女王,不管对方说得再多,她可是连一点儿意愿也没有。 「在正式受洗之前,你仍然需要现在的身分地位,做为玛哈尔的独生女儿,又是未来国王的未婚妻,你所背负的是连自己都不了解的特殊命运。」 「正因为这样,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适合当一个精魔间谋,我必须趁你还小便开始教育,有许多训练在等着你去完成。」 「你骗人……你……到底想怎样?」 「嘿!我并没有骗你,既然这样,先让我们完成彼此的约定吧!」伊斯特说完后,似乎想起之前所说过的话,要满足贝蒂所交换的条件。 「作法其实非常简单,只要将你的处女膜弄破,自然就不用再当什么迪卡尔王妃了。」 「你说这样好不好?嘿嘿!」 「不要!」贝蒂简直快要疯了一样尖叫道,但是身体却违反意志的向伊斯特鞠躬,如同服从教导的学生一样。 「呜……是,贝蒂……明白了……呜呜……」心口不一的旁徨无助,仿佛在贝蒂的脑海内快将她给撕裂成两个人一样。 ※※※※※※※※※※ 第四卷 恶魔重生 第十章 潜伏 「呜呜……不要……我不要这样……滚开!」眼看局势急遽的发展到无可挽回的险恶情况,满心担忧会被侵犯的贝蒂,只能痛苦的向萨达司岭出求救。 「救……救命……小……小司……」 「唔唔……唔!」可借学艺不精的萨达司,不仅连手中的拘束也挣脱不开,甚至情况还比上一次更惨,只能咿咿呀呀的扭动身体,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嘿嘿!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为了缩短无谓的挣扎,我会尽量不让你感受太多疼痛。」 「品尝完男女问的必经过程后,你便不会再对性交感到恐惧。」 「不……不要……我死也不要!」 「不用怕,排斥心理仅是短暂过程而已,你的潜在根性原本就充满了不为人知的淫虐特质,现在不过是教你怎么释放它们而已。」 伊斯特的口吻总好像能看穿对方的一切,不管她身上穿着多少衣物,在那双锐利的眼睛里,贝蒂永远是赤裸裸的。 「呜呜……你说谎……唔……」 「把屁股转过去。」颤抖的贝蒂扭着屁股转过身去,虽然伊斯特说过咒语不影响她的意志,但是分不出来究竟是主动还是失控,服从的感觉总是让人觉得十分羞耻。 「一旦破了处女膜之后,银水就不需要固守子宫,我会彻底让你了解到这块晶驭之所以被称做精魔至宝的绝妙之处。」 很快的,凝聚在臀部四周的邪恶水气,仿佛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尚未开苞的小阴唇,居然还没经过任何爱抚,便已经湿黏黏的滴出淫水。 「银水晶驭不仅能将人塑形成最坚硬的刀刃,更可以自由的在人体内游走流窜,你马上将体验到它的好处。」 伊斯特又沾了一些口水在自己的肉棒上,他没有花过多时间处理前戏,毕竟调教的时问十分有限。 「唔啊!」贝蒂的口中发出尖锐的惨叫声,趴在萨达司裤档上的洋娃娃,此时早已花容失色的惊恐尖叫。 「痛……痛啊……喝……喝……啊啊!不要!」 粗人的躯头还卡在半途,但是再多的润滑液却无法让肉茎顺利推进,紧密无比的处女肉穴,似乎因为幼女体型的关系,没办法完全套弄进去。 「嘶……嘿嘿!紧致得不得了的小骚穴,看来需要晶驭的功效了。」只见伊斯特将手指依附在贝蒂的臀部上面,凝结的银水晶驭竟然不断转注到肉唇里面,两片小小的粉嫩红肉就这样逐渐肿胀成越来越肥厚的美艳模样。 「嘶……啊……呜……痒……好痒好痒……啊啊……」标致的洋娃娃脸色已经完全走样,外露的阴唇正湿答答的流出淫水,猛摇屁股的贝蒂,仿佛是受不了唇部上头的特殊痒劲,竟然拼命的想用手指搓揉肿大的外阴部。 「我可以帮你止痒,嘿嘿!像这样吗?这样吗?」伊斯特用指头粗鲁的摩擦大阴唇,只见贝蒂的表情好像瞬间得到了解脱一样,拼命的点头要对方再用力一些,好替自己止止痒。 「是!是!还要……还要……那里……」 「那这样呢?」突然间,伊斯特竟然无预警的将肉棒给挺入洞内,只是这一次大龟头不仅突破了肉穴核心,甚至还差一点儿将手臂粗的大阴茎给完全贯穿到子宫的位置上。 「啊啊恶!恶……呕!」贝蒂的整个人像被利剑给插穿一样,倒吊的双眼意识模糊,激烈的痛楚无法形容。 「嘻嘻嘻!终于还是进入了呢!先在你的体内播下银种,再将这小淫穴给插到开花为止,哈哈哈哈!」邪恶笑声竟然如同幼童般稚嫩的钻入耳朵,却又无比淫秽的下流。 伊斯特又一次将手指附在贝蒂的背上悄悄控制着,只见肉臀内的凝结银水,竟然就化为一颗颗细小球体。 「准备开始了,嘿嘿嘿嘿!」伊斯特将肉棒给抽出寸余,晶莹的液体竟然立刻从穴内洒在贝蒂的股沟之间。 「品尝过晶驭的滋味后,你就会变得越来越依赖,你会希望我教你怎么控制它,直到这项宝物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为止,哈哈哈!」 蓄势待发的大阴茎,又一次的闯入到处女禁地内,粗暴的推送力道,让溢出的鲜血「噗吱噗吱」的布满在邪恶的阳具上面。 「啊喝……啊啊啊……喝……啊唔……恶……」贝蒂皱着眉头娇促喘息着,每次被肉棒用力推送时,存在肚皮里的细小弹珠就会开始在肉体内翻转滚动。 「啊啊……这是……什么感觉?被滑……过……好……好舒服啊……」一颗能毫发无伤穿过脏器的奇妙弹珠,就这样从阴唇里被撞到了乳头上面,整条弹道犹如划开血管的敏感带,不仅激起一连串酥痒痛快的甘美滋味,甚至神奇的水珠还会自行滚回原本的唇肉里面。 「噢……噢唔……好爽……好……舒服啊!哈……哈哈……」贝蒂的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畅快感受,压抑着满腔躁怒的情绪后,就好像突然间被人给解放开一样。 「嘿嘿!如何呢?我就说过会很痛快的是吧?」 这一颗颗富有穿透魔力的水银弹珠,不只会随着冲撞力道来回伸缩而已,每滚过女体的一条神经,仿佛都会将新的敏感带从贝蒂的身上迅速开岭出来。 「被水银滑过的酥痒刺激,已经让你感到无比兴奋了是不是?」 「是……是!再一次……里面一点儿……啊啊!」这次贝蒂的话还没说完,唇内的水珠又被肉棒给撞开了四、五条敏感带,不停流动与反覆开发出高潮的路线,正在小小躯体内燃烧着最炙热的淫乱欲望。 「哈……哈……啊啊啊……哈……」来来回回的不断刺激,让贝蒂的躯体火热到每一寸肌肤都无比敏感,就连嫩穴已经潮吹了两、三次,也依然没有想停止下来的消退念头。 「嘿嘿嘿!你的肉唇真是紧得要命,所以一次只能撞开几颗,不过阴道已经越来越滑顺,连肉茎探到了最底部,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阻碍了。」 「呼……哈哈……」贝蒂的眼睛都是兴奋的痛快泪水,浑身充满着乱七八糟的绝美高潮,大脑只能呆滞的接受更多快感,再也吸收不了任何多余的讯息。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之久,从背后猛烈抽插的伊斯特,突然却把速度降到了最慢。 「你已经快到极限了,嘻……嘻……差点把你给弄成花痴呢!你的体质不比丽芙那般能耐,多少是该节制一点儿。」 「啊啊!别……别停啊!求求……你……还痒……还要啊!」 抽出一半的大阴茎,夹杂着许多黏稠的处女血,象徵初次使用过的细嫩的肉唇,此时看来却淫乱熟烂到叫人无法相信。 「贪心的小淫娃,看来是太过纵容你了,第一次做爱就不懂得自我节制,这样下去如何当个精魔首领?」 为了确认下一步的调教,伊斯特选择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刻抽出肉棒,然而这样的举动,却引来贝蒂更激烈的哭喊哀求,拼命的摇着屁股不肯离去。 「不可以!呜……我不要……喝喝……求求你……再来插我……插深一点儿……」 「你已经这么虚弱了,邪茎又如此粗大,难不成你想被插死吗?」 「是!是!」迷惘的贝蒂,此时早已显现出疯狂迷恋的急躁姿态,完全缺乏自制力的小女孩,眼神间却流露出一辈子也没有过的贪婪表情。 她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件容器,随着银珠在体内的不停流动,敏感的肌肤就会完全释放出性欲刺激,泄身后的娇躯却永远也不满足于更多的剧烈冲击。 「嘿嘿!真的插死也没关系吗?」 「是!是……我什么都听你的……快……放进去……哈……哈……」神智失常的贝蒂,疯狂行径早已吓坏了躺在下方的萨达司,只可惜他不争气的小肉棒,竟然也同时肃然起敬到快要崩溃的程度。 「嘿嘿嘿!如你所愿。」 深深的刺探到最底部后,狭隘的阴道内紧紧塞满了最炙热的大阳具,第二回合的肉欲调教已经无须顾虑贝蒂的心,只需好好发泄她无穷的欲望。 「哈……哈……噢噢啊啊啊啊……唔啊!」弹跳收缩的神奇弹珠,完全无视于人体器官等限制,来回滚动的魔法银弹,彻底的改变着贝蒂对男女交合的正确认知。 「不!不!不可以……贝蒂……不可以啊!」痛苦焦虑的萨达司,只能听着心爱的贝蒂被人给彻底蹂躏,越来越淫秽的下流叫声,却让那条捆绑摇晃的小肉棒忍不住快要射精。 「哈……唔唔……啊啊……哈……啊啊啊!」一缩一放的银弹轨道,完全配合着肉棒进出的抽插速度,洒泄大量的蜜液之后,贝蒂的躯体已经濒临极限边缘的危险状态。 「嘻……嘻……你的身体快不行了,该是让你彻底解脱的时候,嘿嘿!就用我的精液让你彻底发泄吧!」伊斯特嘶吼的大叫一声,接着却把最滚烫的白浊精液全数都射入贝蒂的子宫里去。 「啊啊啊啊!」 「不……不要!不!啊啊啊!」 耳朵里受不了情欲刺激的萨达司,尽管肉棒被皮圈给紧紧捆住,但是在最后的高潮来临前,竟然先克制不住的「泄」出点点遗精,浓到发稠的乳白色精液,就这样滴滴淋落在以蒂兴奋的脸颊上。 「啊!」贝蒂隆起的肚皮内,一股满满温热的男人精液将子宫灌得满满的,贝蒂全身舒服的剧烈颤抖,就好像随时都可能兴留到突然死掉一样。 「喝……喝……」第一次的高潮,就在泄完第十几次的极限中画下句点,满脸痴迷的幸福喜悦,正在贝蒂的每一寸肌肤内细腻的沉机着。 「呼呼……嘿!好娃儿,能够以人类身体熬过跟丽芙一样长的时问,实属难得,淫乱体质虽嫌不足,但是贪婪成性的强烈欲望,却是成为精魔女王的必要条件,哈哈哈哈!」 脑中涨痛难受的萨达司,昏迷了好一段时间后…… 发痒的耳朵里似乎传来模糊的杂音,不能确定是否清醒,只隐约听见细软的耳语不停传入脑袋里。 「嘻嘻……哈哈哈……」一个女孩的笑声十分熟悉,但是撒娇的语气却备感陌生。 「唔……贝蒂……你在哪里?」迷糊的视力正在恢复,萨达司的眼睛逐渐能接受光源,想醒来的意志,让他努力的看清楚眼前一切。 「哈……讨厌……嘻嘻……别碰那个地方……啊啊……」莺燕软语的呻吟之声,让萨达司的脑子里更加发涨难受,一辈子都没听过这般美妙的诱惑声音,让他下体老实的肃立起来。 「唔唔……啊……贝……贝蒂!」醒来的萨达司胸口郁闷到无法呼吸,涨红的脸色快要昏厥,眼前的景象竟然羞耻到叫他无法置信。 一如往常的贝蒂,不仅用屁股对准另一个男孩,甚至还拿起皮鞭主动将它塞到湿润的阴唇里。 「唔唔……啊……好羞耻……可是……凉凉的……有点舒服了……」舔弄舌头的贝蒂,脸上竟然露出迷惘羞涩的娇媚痴态,让人面红耳赤的大胆举动,似乎仍在摸索着「淫乱」带来的全新体验。 「这……贝蒂……」第一次见识到手淫画面的萨达司,眼里的冲击简直让他无法动弹,克制不住的上升血压,让这个腼腆的大男孩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 全身脱光光的金发娃娃,似乎慢慢习惯用淫秽的指头制造爱液,撒娇的神情倒是十分认真的学习男孩教她的动作。 「你……你在……做什么?贝蒂!」 「喝……啊啊……还是不够舒服……怎么会这样?求求你教教人家嘛……」脸红心跳的贝蒂,耳朵仿佛听不见萨达司的叫声,眼睛里仅剩下贪婪的性欲,不再满怀恨意的她,竟然用最淫荡羞耻姿态,恳求着比自己还小的幼童教她淫术。 「阴部已经过度使用,不能再贪玩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再下去的话会露出破绽。」伊斯特完全明白贝蒂就像一个喂不饱的小淫妇一样,这种禁断症状最常发生在剧烈的高潮冲击后,不仅性格可能完全扭曲,甚至给她再多刺激也像填不满的黑洞一样无止无休。 「不!人家不管……还要……再一次就好嘛……嗯嗯……」贝蒂卖力的使劲撒娇,除了淫虐的隐性本质外,察言观色与自私自利才是她最在行的本领之一。 「我说不行就是命令,听见了吗?」 「啊啊……好啦……人……人家知道了嘛……」娇纵蛮横的贝蒂,脸上依然表现出自我主义的高傲态度,仿佛只要是不能满足她的人便不想理会。 「我说,这是命令。」伊斯特再次重复一遍时,只见贝蒂浑身抖了起来,肚子里的怪蛇好像又在急遽凝聚,吓得她立刻两脚发软的跪倒在地。 「主人……不是的……人家知道错了。」猛摇屁股的贝蒂,甚至连忙将塞在肉唇内的硬皮鞭给拔出体外。 「哼哼!忍住性欲才是精魔的最大本事,慢慢的你就会明白这到底……」 「住手!」观看已久的萨达司,此时再也忍耐不下去的冲到两人面前,摇摇晃晃的萨达司似乎因为太过虚弱,竟然连伊斯特的跟前都到不了,便被一旁的贝蒂给制伏在地。 「你……贝蒂,不可以这样啊!」 「你敢动主人的话,我就要你死!」阴狠的恐吓叫声,让萨达司有如被重重的桶了一刀似的,羞愤到差点昏了过去。 没想到贝蒂身上的转变,竟然有如此大的差异,简直前后态度判若两人。 「呜呜……贝蒂……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呜……」萨达司怎么想也不明白,尽管师妹再怎么折磨自己都没关系,但是也应该跟他站在同一条线,怎么会反过来帮恶童威胁自己呢? 「用不着你管,笨小司、死衰鬼,给我安分一点儿。」 「呜……呜……」萨达司的哭声不仅难听,而且听得出心里十分难过。 「傻小子,你真是不了解女人,放了他。」 「你……啊啊!不要这样……啊……呜……贝蒂!哎啊!」没想到贝蒂下手竟然不留一点儿余劲,就连伊斯特要她放手,还故意拧黑一块后,才肯松开萨达司。 「你快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看着心灰意冷的萨达司,贝蒂不仅完全不理会,还想将他赶出门外。 「不!呜呜……贝蒂……这不是真的……呜……啊啊……痛……」想要试图挽回什么的萨达司,瘀青的伤口上还被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有什么资格哀嚎?哼!你连保护我的能力都没有,死没用的臭衰鬼!」贝蒂的每一句咒骂声,仿佛都深深的刺入萨达司的心坎里,痛到令他无法呼吸,简直像是随时会死掉一样。 「呜呜……贝……贝蒂……」 「主人,这臭小子竟然想伤你,让贝蒂帮你出出这口恶气如何?」没想到贝蒂竟然会使坏到这种程度,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萨达司来说,简直像陷入最可怕的地狱一样。 「你……到底对贝蒂做了什么?」无法解释这一切的萨达司,满脑子只能想到是魔法力量在从中搞鬼。 「哼!傻小子,你以为是我在控制她吗?」此时的伊斯特走到了贝蒂身旁,还将无礼的手放在她匍匐精致的小奶子上。 「你完全想错了,贝蒂本来就是一个充满欲望的贪婪孩子,我只不过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而已。」伊斯特一面对着萨达司说话,一手却将贝蒂丢下的皮鞭放回她的手里。 「怎么不回答?你要回答是或不是。」伊斯特把手深入贝蒂的阴唇内搅动几卜,但是贝蒂却一点儿也不加阻止的开始呻吟。 「是……是的,我喜欢性!我喜欢做爱!好舒服……我喜欢的不得了……」贪婪眼神淫乱的哀嚎着,娇生惯养的贝蒂一向都只在乎自己的感受,从来也不管对方会有什么样的心情与反应。 「啪!啪!」无情的皮鞭再度挥舞在萨达司的身上,但是最难受的地方却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内心里无法抑制的蚀坏空洞。 「呜呜……呜……」萨达司就像一条斗败的小狗,浑身泄气的瘫倒不起,满腔泪水早已模糊,浑然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嘿嘿!这女孩不是你该喜欢的对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这房间,否则……你将会永远活在贝蒂的折磨之下。」伊斯特所展现的仁慈似乎不是同情对方,而是另有目的。 「呜……」萨达司一面擦着脸上的泪水,打起精神的准备离开,但是才走没两步,却冷不防的转过身向伊斯特发出攻击。 「去死吧!」萨达司的偷袭来得既快又猛,但是他始终不是一个练武的好材料,年纪尚轻的小男生,就连自己怎么跌倒的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人已经晕了过去。 「哼哼!愚蠢,不过蠢得还真可爱,哈哈哈哈!」将对方给摇倒在地的伊斯特,脸上难得露出爽朗的狂妄笑声,再看了萨达司一眼后,似乎对这孩子另外有了盘算。 过了一个小时后—— 「贝蒂!贝蒂!」嘴里不断焦急的喊着女儿的名字,一路由门外直奔贝蒂房问内的玛哈尔,却看见了彻底让人吃惊的一幕。 只见凌乱的大床横躺着一个熟睡的少年,浑身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下体甚至还残留着刚刚干掉的恶心精液。 另一旁的地板上躺卧着晕厥过去的少女,双手留有被拘束过的痕迹,脸颊上还有着干渍掉的男人精液,仿佛才刚被床上的少年给蹂躏过一样。 「贝蒂!宝贝女儿,你快醒一醒啊!」晕厥的少女被父亲摇醒之后,立刻便趴在对方的胸口放声大哭,抽播难过的痛苦神情,好像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处女之身。 「唔……爸?爸爸!呜……呜呜啊!我不要……呜呜……」一切画面无须多说,只是倒卧在床的少年,至今还不知危机已经降临在自己身上。 「萨……达司……好……你好样的!」玛哈尔咬牙切齿的仿佛能吐出火舌一般,愤怒无比的心头之火,已经悄悄的从他手中化成一对最致命的杀人武器。 ※※※※※※※※※※ 第五卷 恐怖调教 第一章 感应   幽暗的长廊中,除了植物所散发出的绿液萤光外,伸手已是难见五指,崩坏的废墟内,少了那些四处乱窜的肮脏矮怪后,更显得宁静异常。   「呼……喝……喝……」一路漫无目的的逃出室外,虚弱的碧莉丝似乎已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幽狱里,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发作淫性,冲击着圣洁而纯净的能量;剧烈喘息,拖曳着疲惫而蹒跚的脚步;摇晃肢体,倚靠着湿冷而冰凉的墙壁;沉重身躯,拖行着每一步都异常艰辛的脚步。   「我……必须……快离开这里……」发烧的体温让视线变得朦胧与模糊,一身妖艳的打扮,让衣着单薄的碧莉丝每跨出一步,都会牵动满身金链而发出清脆声响。   「咕……沙沙……」狭长走道上,异样植物依旧不停茂密的延伸繁殖,伴随着碧莉丝的行径方向,似乎不管对方身在何处,邪恶力量始终仍牢牢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自从逃离开伊斯特的身边之后,碧莉丝便一直处于极度虚弱的疲累状态,毕竟才刚生完第一胎,怀过孕的身体仍须经过适当休养才能完全康复。   「不行……我……我不能……在这里倒下……」只可惜伊斯特似乎不曾给过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受尽折磨屈辱的人族公主,早已在邪恶力量的驱使之下,不断的耗尽身上的每一分力气。   「喝……逃……快逃……」尽管如此,碧莉丝现在心里唯一所想到的,却是尽快远离那恶魔,才能越觉得心安。   「喝……喝……我……碰!吭铛!」只可惜连呼吸都要喘不过来的碧莉丝,最后还是熬不住的昏厥倒地。   「不……不要……不要过来!」恐惧莫名的压迫感似乎不肯放过的纠缠着碧莉丝,就连丧失意识的迷离时刻,都还痛苦不堪的发出呻吟。   「别……别过来……沙沙……沙……啊……啊啊!」如今的碧莉丝,内心里充满着畏惧与逃避,但是就在这种极度慌乱的感知当中,竟然也不自觉的使用出感应之力找寻着伊斯特的所在位置。   「别过来……不要……别过来!」   「嘿嘿……我能看见你了。」脑海中的一句笑声,却立刻让碧莉丝陷入到冰冷的恐惧当中。   「啊啊……不……不可能的……」混乱的思绪在她脑海内汹涌的翻腾着,一幕幕被恶魔强奸的过往画面,竟然在此时又全数重新的播放出相同画面。   「不……不要!怎么会这样……」情绪崩溃的碧莉丝,直觉到有人从背后粗暴的搓揉着酥胸,硬挺的乳头因为受不了挑拨而迅速的肿胀起来。   明明已经逃离伊斯特很远的地方,却没想到自己的意识里,始终也摆脱不掉这魔头的纠缠。   「嘻嘻!果然如此,当你试图窥探我的时候,我也同时能在意识层里感应到你的存在。」   「不……不要……不!」没想到碧莉丝封闭的意识世界里,一只大手竟然牢牢的握住她的脑袋瓜,一条闪闪发亮的微细丝线,就这样从公主的眉心之间,一直延伸到恶魔的头顶上。   「这就是你我之间切不断的灵魂通道?哼哼!真有趣。」就在碧莉丝发出悲鸣的那一刻,眼前的恶魔似乎立刻能由她的反应中,察觉到那条「精神连结」的特殊丝线。   「这条微细却又无法切割的血缘丝线,就是让你能隐身背后窥视不该看的东西吗?」伊斯特的问话立刻便让碧莉丝深觉不妙的恐惧起来,显而易见的,曾经眼见他与血族间的那段对话,已然被对方给发现。   「哼哼!你到底还知道多少秘密?」   「我……」碧莉丝的表情已先露出了破绽,虽然一心想要探寻出更多伊斯特的秘密与弱点,但是就算是如此牺牲的委屈受辱,最终到头来也只是白忙一场而已。   更诡异的是,一直以来只有灵疗师才能在意识层中看见这条「灵魂通道」,没想到此刻也被伊斯特给洞悉得一清二楚。   对于碧莉丝来说,若是这条母子相连的灵魂通道也被恶魔给掌握住的话,那无疑将是日后的一大隐忧。   曾为圣疗者的她当然更加清楚,一旦被抓住这项弱点后,恐怕随时都可能受对方灵识穿透影响而被污染,正如同丽芙曾经有过的情况一样险恶。   只可惜碧莉丝已不再是处女之身,体内能量又急速的消退异化,否则这样的威胁对圣女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哼哼!若非先前曾在丽芙姐妹的身上见识过,还真难以看穿,拥有灵疗者身分的你,也拥有着同等神奇的共感灵力。」   很显然伊斯特一开始便执意重挫碧莉丝的意志力,要的就是趁母体最脆弱的时候,以沉重的打击令她露出每一项破绽。   为了探试出更多意识隐藏下的秘密,这魔头丝毫也不给碧莉丝任何的喘息机会,最终才顺利的找出这条连结在「嫡亲血缘」上的灵魂通道。   「嘻嘻嘻!你到底还藏有多少秘密呢?碧莉丝……」   「你……放开……呜……让我走……」此时此刻从不求人的碧莉丝,竟然也松口的屈服哀求道。   「赫赫赫……到了现在还说这种话,看来你根本不了解自己对面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唔……唔……你……你想干什么?」很快的碧莉丝的躯体立刻被越来越多触手给紧紧捆住不放,漆黑的暗影完全笼罩在她身上,凶残可怕的侵犯意图,更是直接了当的让她忍不住大声尖叫。   「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只要一闭上眼睛,同样黑暗的可怕情境便一再的上演着过往耻辱不堪的变态淫戏,娇喘急促的燥热情绪,似乎在她的肉体与意识之间,产生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理反应。   「嘿嘿!肉体这么喜欢被玩弄,还想否认吗?」阴沉声音化成了一根根的邪恶触须,宽厚的掌心在乳房间不停来回搓揉,备受挤压的超级巨乳,已有些许纯白奶水从紧箍的银环中缓缓溢出。   「不!快住手……啊啊……呜……」羞耻的泪水潸潸落下,恶魔嘴里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贪婪的舌尖舔遍女人的每一寸肌肤,被拘束的肢体,却不断的感受到下体即将被异物侵犯的搔痒刺激。   「何必如此做作虚伪?把你的假面具拿掉吧!你不过是一条渴望性爱的母狗而已。」   「呜……不!呜呜……不要……」明知接下来会有怎么样可怕的遭遇,但是无处可逃的尊贵公主,却也只能用尽情的哭泣来发泄满腔彷徨无助的畏惧与惊恐了。   「是不是觉得很痒?体内淫化速度还在持续加剧着呢!嘿嘿!没有什么比让一个心性纯洁的人族公主,自愿堕落为性奴更让人开心。」原本不多话的伊斯特此刻却在碧莉丝脑海内像个熟练的调教师一样,说出的每句话都深深的撼动她脆弱的意志力。   「啊啊……唔……」屈辱与折磨正不断打击着碧莉丝的混乱意识,但是真正让她羞愧难受的,却是不停溢出奶水的鼓胀巨乳,还有早已经湿黏一片的泛滥私处。   「看,你的肉体是多么淫乱,光只触摸而已就湿成这样。」淫邪笑声就这样回荡在碧莉丝的脑海内,然而就在这片被污染的世界里,竟然慢慢的升起一面等身的大银镜。   「仔细的看清楚吧!里面这女人才是最真实的你。」就在声音的引导之下,碧莉丝的目光竟然无法移开视线的看着镜中另一个自己。   只见镜子里投射出一个性感冶艳的曼妙女子,尽管相同的姿态被触须给牢牢拘束着,但是满脸复杂的兴奋表情,却跟碧莉丝现在的心境情绪全然不同。   「哈!插我啊……里面很痒……快点给我吧!啊哈!」娇喘柔媚的呻吟声像是碧莉丝所发出来的一样,镜中的女子主动抓着触须,就想往私处更深的地方塞弄进去。   「不……不是这样的……」碧莉丝猛摇头想加以否认,可是当银镜中的假象将肉触给塞入穴心里时,真实的身体竟然也发出同样敏感的性欲反应。   「嘻嘻!你很快又会完全屈服在肉欲之中,就像过去一样。」当柔软而缓慢的淫触在吸收完大量爱液之后,肿胀勃起的粗大肉躯,似乎又多了一股更凶猛的侵犯动力,并且开始拔开速度的往肉唇里冲刺。   「啊哈!是……是啊……好舒服……哈!再更深一点儿……再深一点儿!」镜子里的淫乱叫声犹如深陷在难以自拔的混乱痴态里,已经快要把持不住的人族公主,此刻又露出那熟悉的飘忽眼神,开始不停搓弄双乳。   「嘿嘿嘿!真是美妙的表情,就算你拥有再高的精神力量,这一次也非得让你完全堕落不可!」意识入侵到母体内的伊斯特似乎早有准备,接着从黑暗中露出那副熟悉高大的巨兽型态。   伊斯特抓起碧莉丝的左脚,先用舌头将私处两旁湿黏不堪的淫液一舔而尽,接着便把插在嫩唇里的触手连同淫液一起抽出穴外。   「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啊啊!」只见镜里的女子正沉迷在激烈的抽搐当中,而她竟然与真实意识的碧莉丝同时发出悲鸣。   「别担心,马上……我的肉棒会让你心悦诚服的再也不想离开,哼哼哼!」一条条粗大的黑色触须早已经沾满了黏腻爱液,准备许久的侵略行动,突然将碧莉丝的四肢给分开成大字形,勃起凶恶的大阳具,竟然就这样毫无阻碍的直接深插到碧莉丝的肉唇内。   「呕……恶恶……啊!」内心深刻的呐喊与不能喘息的难言剧痛,竟然在这一瞬之间,让奔放而大量的湿咸淫水彻底决堤。   「啊……痛……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浑身寒毛竖立的剧痛之中,竟然同时伴随着无法言喻的痛快刺激,曾经体会过那种绵绵不断的高潮地狱,如今却又让碧莉丝完全深陷在无法自拔的痴迷境遇当中。   「我……哈哈!唔唔……哈!啊啊……啊!」大量密集的淫触更用力的挤塞搓弄着这具红肿发烫的熟美肉体,然而就算女体到达一种极端痛苦的状态之下,碧莉丝的脸蛋上却依旧流露出一副畅快、亢奋与得到解脱的复杂表情。   「嘿嘿嘿!你是怎么回事?不过才刚开始而已呢!」伊斯特一面得意的羞辱着碧莉丝,胯下的腰力未施,却先用指头弹了一下胸前的那对调教环,接着碧莉丝的背部更是立刻弓直的抽搐痉挛。   「啊啊……喝……好……啊哈!」倒吊的眼珠垂着泪水,呻吟的嘴角滴出唾液,痴迷的状态直叫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哦?生产完后的你,竟然变得比丽芙更加容易进入调教状态,看来是『能量转化』作用正在发挥之故。」伊斯特将手伸到碧莉丝的脑袋上进一步试探着。   「嗯!所有圣洁力量都将开始逆转成闾能,的确,作为一头恶魔的母亲,又怎么可能继续存着圣洁不可侵犯的能量呢?哈哈哈!」伊斯特先是故意将肉棒挺深之后,再用力的拍打那对丰满摇晃的肥厚翘臀,夹带着淫水不停飞洒,似乎随时只要轻微晃动,都会让这女人攀上高潮一样。   「啊啊……好……好深……啊哈!哈!啊啊啊啊……」   「嘿嘿!这么喜欢被人干是不是?也许不用多久时间,光是言语羞辱,也能让你兴奋到淫水直流。」   「喝喝……好……好强啊……啊啊……不行……要……要泄了……啊哈!」就在娇喘尖叫与嘶喊声中,碧莉丝已完全融化在被点燃的淫欲里面,随着一再被挑起的欲望与快感,她的内心也彻底的惊觉到自己竟然会堕落到如此难以想像的地步。   「不……不!这不是我……不会的……不是这样的!啊啊!」   没想到越是内心排斥,痉挛的肉穴却变得越加泛滥,就算察觉出自己的完全失控,但是沉迷的肉体竟然是无法自拔的主动摇臀,甚至变得越来越像条母狗一样的亢奋发情。   「啊啊……啊……哈!好深……好舒服啊!啊哈!」猛烈粗暴的性器撞击,让碧莉丝意识溃散的哀号浪叫,跟随着镜中女子同等的放浪形骸,就在恶魔强势的侵犯中完全迷失。   「差不多是该解决你的时候了。」伊斯特的肉棒缓缓抽出一半时,四周的淫触却开始填补肉穴内多余的紧密空间,随着阴茎的挤压力量越来越大,细嫩的阴道几乎就快被塞爆的任由硬物在下体疯狂挺进。   「啊啊!唔呕……唔恶……」眼神倒吊涣散的碧莉丝,仿佛再一次的陷入到怀孕时的可怕程度,最邪恶的淫欲调教正在她脑子里刻划下一道道深刻足迹,让丧失抵抗的溃散意志一再的攀向高潮。   「恶……呕……不……不行了……唔恶……要死……唔……」酥麻的肢体不停颤抖,浑身知觉仿佛不受控制的乱成一团,坚忍的决心,到头来仍无力自主的任人摆布。   「嘿嘿!终于放弃抵抗了吗?迪卡尔公主。」   「哼!什么人族圣女?不过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而已。」对于碧莉丝如此毫无招架的堕落反应,伊斯特反倒显现出若干的失望。   毕竟碧莉丝可是拥有着万中无一的圣女体质,对于意志能坚持到何种地步,连伊斯特也颇感好奇,只是接连的打击都让她无力抗拒,似乎隐约在她意识里的秘密,依旧让疑心很重的恶魔得不到满意答案。   「看来是我太多虑了,再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就让我用这根阴茎彻底的征服你吧!」正当伊斯特准备一举攻下碧莉丝的身心之时,意识的空间内却突然开始快速的急速萎缩,似乎有人正在唤醒碧莉丝被禁锢的灵魂,进而捣毁了梦界中精心安排的调教计画。   「公主……公主!」呼唤的声音逐渐传到了碧莉丝的耳里去,由邪恶意识所创造出来的调教空间,似乎正受到挤压而崩坏萎缩。   「哼!该死的臭虫子,总是挑在这种时刻捣乱!」伊斯特明白昏迷已久的碧莉丝马上就将清醒过来,已经没有丝毫再多余的时间,可以好好进行进一步的意识污染。   「可恶!早该让翡兰络缇收拾你们才对。」只差临门一脚的恶魔愤怒的大声咆哮着,似乎在怒斥之中缺少了原有的一股耐性。   由于深度魔化的伊斯特,并非像碧莉丝一样是个「意识治疗者」,拥有自由操控感应力的这项天赋,必须依靠与碧莉丝心灵相通之时,才能趁虚而入。   「还没完呢!哼!」可惜,母体清醒的速度令他无法多待一刻,只能愤恨咒骂的逐渐脱离碧莉丝的意识之外。   「醒一醒啊!公主……公主……」   「不……我还要……不要离开……啊啊!」意识不清的碧莉丝双手仍旧不停的想搓揉胸部,但是很快的知觉却告诉她,自己是再度被人给拘束起来。   「莎拉,快点把公主固定好!」就在半梦半醒之间,碧莉丝仅听见几句简短的谈话声后,便再度陷入另一次深层的昏迷当中。 ※※※※※※※※※※ 第五卷 恐怖调教 第二章 毒菇   不知又过了多久,头痛欲裂的碧莉丝幽幽的从虚弱中苏醒过来。   「唔……恶喝……咳咳……这……这是哪里?」双眼模糊的碧莉丝,感觉胸口上似乎多了一件宽大的衣物,温热的火光带来了一丝暖意,慢慢能够对焦的视线,发觉到有个人正在接近自己。   「啊!别……别过来……」恶梦初醒的碧莉丝反射性的向后退缩,不过很快她便发觉出眼前的女子与先前那些魔女并不相同。   「别怕,你可终于醒过来了,碧莉丝公主。」营帐之内,一名军装打扮的短发女子凑到了公主面前,手指一挥,立刻有人端来一碗热汤到她手中。   眼前此女一身的简洁戎装,平头般的金色短发,给人一种俐落强烈的军人形象。   「来,先喝口热汤吧!公主,这些日子委屈你待在这种鬼地方受罪,如今已经没事了。」女军官将手中的热汤舀了一匙到公主嘴边,但是充满戒心的碧莉丝却一口也没喝下。   「你是……是谁?」有如惊弓之鸟的碧莉丝,唇齿间仍是颤抖不已。   「我是这次负责前来搭救公主的搜索队队长,我的名字叫夏雅。」   简短的介绍之后,碧莉丝终于看清楚眼前的这名女子,一身劲装又面无表情的冷峻模样,倒像生下来就该当军人的模样,眼神所流露的剽悍英姿,可一点儿都不输给男人。   「是……父王派你们来的吗?」   「并不算是,因为迪卡尔王恐怕直到此刻才刚收到消息而已,我们是隶属于西之王国的侦缉小组,事关公主的性命安危,玛哈尔大人只好就近派遣我们前来搜救。」   「那……你们把我的手绑起来是什么意思?」碧莉丝忍不住对自己目前的处境焦虑的提出质问。   「这点……恐怕有些事仍需调查清楚,请原谅必要时刻对您如此不敬。」没想到小小的一名搜救队队长,竟然会做出如此无礼的解释与回应。   而且夏雅的嘴里虽回答的小心恭敬,但是语气间却似乎并不把碧莉丝当作一回事。   对于自小接受军事教育的人来说,什么国王、公主不过是个称号罢了,只有豢养调教他们的上司,才是真正的主子。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为什么不能立刻放开我?」内心越来越狐疑的碧莉丝,开始有了另一种更不安的预感。   「我们并不是故意绑住你,公主……」夏雅似乎想解释什么的欲言又止,可能是顾忌身旁还有随从在,不便开口对碧莉丝质问太多。   「算了,反正迟早也必须向你问个明白,你们两个去将公主的手铐解开,然后退下去休息吧!」   「是。」就在夏雅的示意下,两名部属先将公主身上的枷锁一一除去后,转身便退离了营帐,直到此刻,始终处在被人囚禁的碧莉丝,才勉强的感到舒坦一些。   「你们……到底对我隐瞒着什么?究竟有什么目的啊?」碧莉丝的话问到一半,脸色却突然红润不已,因为她也注意到自己一身妖艳火辣的装扮,若不是夏雅将外衣盖在她身上,羞耻的暴露模样,几乎比赤裸着身体更让人脸红心跳。   「看来……你似乎不记得昏迷这段时间曾做过什么事了,来吧!请将风衣披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从夏雅古怪的神色中,碧莉丝更加感到无比的好奇与疑惑,到底夏雅想带她去看些什么?而这又跟必须拘束她有什么样的关联呢?   「啊!」很快的,碧莉丝发觉帐外依旧布满着许多深绿色的恶心树藤,一个个帐篷内的人员似乎正在休息,当两人绕过几处火桥之后,便进到一处像医疗所的行帐内。   「队长。」   「嗯!你们两个也下去休息,由我来照顾就可以。」   「是。」只见看顾的队员起身离开之际,双眼却不停在碧莉丝身上打转,眼神间露出一丝诡异与不齿的匆匆离去。   两人的反应不由得令碧莉丝感到一丝不悦,再怎么说她也贵为公主之尊,就算女兵不知礼数也罢,但是总不该用如此差劲的态度对待她才是。   碧莉丝不愿多想,只见狭小的病床上拘束着两个女子,同样脸色潮红、唇色泛紫,浑身大汗淋漓的高烧模样,似乎是中了某种致命病毒般的难过呻吟着。   「她们……这并不是一般的伤寒,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公主大概不记得了吧!她们两人可是最先找到你的搜索队队员。」夏雅说到这里时语气停顿了一会儿,发觉碧莉丝的眼神似乎十分诧异,想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在莎拉回报找到公主时,所有人便立刻赶来此处会合,只是没想到……现场除了发现昏迷不醒的你之外,她们两个却同时被这些诡异植物给牢牢制住。」   「什么?」碧莉丝想起这些植物似乎与伊斯特身旁的那名魔女有关,只是她究竟蔓延到何种程度,又有怎么样的目的?自己却一无所知。   「在我们费尽力气将两人解下来时,却发觉她们体内染上了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夏雅一面解释,伸手却将病床上的被单给掀了开来。   「啊……这……这是……」碧莉丝的脸色立刻羞红到说不出话来,因为两人下体不仅沾满了大量乳白色的透明黏液,甚至在私处上方还长出一条像是肉菇的毒菌植物。   勃起的大肉菇从肉唇内外翻而出,貌似男人的阳具一般,伞帽底下不停分泌着浑浊黏液,恶心的模样真是淫邪的让人不敢直视。   「不要!」碧莉丝尖叫着将双眼紧闭起来,但是那呻吟的难受叫声,却依旧传入到她的耳朵里面。   「唔晤……放……放开我……痒啊……啊啊……啊!」呻吟中的少女突然一阵痉挛,颤抖的娇躯拼命的想要挣脱拘束,似乎受到那条毒肉菇所影响,浑身克制不住的想要伸手触摸。   「你看,很不可思议吧!只要松开她们两人的手,立刻就会拼命想去挤弄那条恶心的东西。」   「她们两人刚醒来时神智还十分清楚,没想到在出现这种征状后,便完全丧失理智,甚至还想用那恶心的东西去侵犯别人,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先将她们俩给绑在一起。」   「放开我……啊哈!喝……哈哈!」痴迷的表情在染病女兵身上显得诡异万分,晃动的毒肉菇甚至不停缩张着圆形伞帽,有如巨大的龟头般凶猛而邪恶。   「怎……怎么会这样呢?」心地善良的碧莉丝,此刻眼眶已不自觉的泛红起来,一种莫名的羞耻与愧疚,却勾起了内心里最害怕的深层恐惧。   相较之下,军人出身的夏雅尽管从未见过如此下流的淫邪毒菌,但是态势上显得沉着冷静多了,锐利的双眼注视着碧莉丝,仿佛打从一开始就提防着对方一样。   「不只这样,更让人担忧的是,原本离此处不远的传送入口,竟然在这段时间里突然消失不见。」   出我们赶到时,原本的通道竟然被大量的触须给完全覆盖,不管怎么烧怎么挖掘,就是找不回原来的那条去路。」   「加上……这几天所观察到的结果,很不幸的我们做出了最不愿的假设。」   「什么?」   「这些植物很可能是受到某人的情绪起伏而波动,尤其在深夜睡梦的时刻,树藤的攻击性会变得更加频繁。」   「什么?有这种事?」   「没错。」   「但是你这么说……难不成你知道这个人,就是你说的某人到底是谁吗?」   「她就是公主本人。」   「你说什么?你……说……这些植物受我控制?不……不会的……不可能的啊!」   「这点我们已经连续观察公主有好几天的时间,尤其在你梦魇呻吟的那段期间,我们更曾遭遇过几次零星断续的树藤攻击。」   「而且严格说起来,会被树藤攻击也是遇上公主之后才开始发生的,姑且不论是否跟您有关,但是它想『要回』您的意念,却是十分明确。」   「这……我……不……不!」   「请不用慌张,这些可能只是一种假设性的巧合,只不过让我们更加怀疑的是,为什么同样接触过这些植物,公主身上却一点儿事也没有?甚至待在这里超过三、四天的时间,却是一点儿也没有被感染的迹象呢?」   「我……我……不知道……我……」   「再者,你身上还存在什么可疑能量,必须一一调查清楚才行。」夏雅的手指向碧莉丝乳头上的银环,显然她早已注意到有种不平凡的神秘力量,正被加诸在这对造型特殊的乳环上。   「呜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别再说了……呜……」碧莉丝突然在此刻情绪完全崩溃,不知道翡兰珞缇究竟将什么能量付诸在自己身上,不了解魔性植物是否跟她有任何瓜葛,只是这对乳环……这样羞死人的东西,却真的让她哑口无言又不能反驳。   「碧莉丝公主,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太多的不安与疑惑,但是请相信我们是拯救你的唯一救援,我们需要的是彼此间的信任。」夏雅用诚恳的语气试图说服慌乱无主的碧莉丝,只是在不自觉之中,却流露出对这意外获救的娇贵公主存有着戒心。   「我……呜呜……我不知道……呜……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复杂的情绪让碧莉丝燃起一股更大的愧疚感,崩溃哭泣,是压抑许久的一种发泄,更是坚忍背后所最需要的一种喘息。   「不要难过,公主,请暂时先在营帐内休息吧!等心里舒坦一些后,我们再来好好理清这些问题,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离开这块鬼地方。」   「队长!队长!」就在夏雅准备结束两人之间的谈话时,一名负责打探的哨兵却匆匆忙忙的闯进医疗所的营帐内。   「什么事?」   「有……有人!有人进来了!」已经被困在地城三天的女哨兵,此时也忍不住用兴奋的口吻大声呼叫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说清楚一点儿!」   「是……是!真的有人进来了!出口……一定还会有其他出口啊!」原本的传送入口消失之后,众人心里着实低落了好一阵子,但是此刻发觉还有另外一条通路时,对粮食日渐匮乏的搜救队队员来说,无疑是一大契机。   当听到这项消息时,身为领队的夏雅也按捺不住的站起身来,并且命令所有队员紧急集合,准备要往目的地一探究竟。   「等等。」临行前,夏雅突然想起床上还有两名重症病患,加上好不容易才找回的碧莉丝公主,此时也不便让她随意抛头露面,因此她让碧莉丝暂留在医务所内,嘱咐一名脑筋机灵的队员留下来负责看顾。   可是当武装精良的搜索中队快接近目标时,夏雅的眉头却立刻皱了起来。「原来是法教会的人,这下可麻烦了。」眼尖的她,早已注意到前方打尖的一行女子,几乎全是教会徒众的修女打扮。   夏雅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无非是因为玛哈尔总军团团长与教会之间日益恶化的关系所致,随着玛哈尔在皇朝内的影响力越大,与教会间的交恶情况,很自然的快速延伸到他所属的西方国度去。   尽管这样的会面不如预期,但是夏雅相信两派人马的目标应当一致,再加上必须设法从这群修女身上找出一条活路才行,身为队长的她,就算再如何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与法教会的这群人进行交涉。   另一方面当所有人相继离去之际,医务所内的碧莉丝却再度因虚弱而昏厥过去,难过不适的漫长沉睡中,耳边却总是传来女子的讥笑声音。   「唔……嗯……」碧莉丝挣扎的想要瞧个究竟,但是虚弱的身子却始终醒不过来,直到一声惊慌失措的尖锐叫声划过耳旁时,才惊觉的清醒过来。   「怎么……这是怎么回事?」赶出营帐外的碧莉丝,第一时间却没发觉那名守卫的女士兵,呼喊了几声也没有任何回应,放眼望去,只有遍地相同的诡异植物,依旧蔓延的持续蠕动着。   「有没有人啊?回答我!」当她再度回到帐篷内时,连原本躺在床上的两名病患竟然也跟着消失不见。   「啊!这……怎么会……」就在碧莉丝诧异不已的同时,身后突然被人给推倒在地,眼角的余光中,仿佛看见两名染病的女兵竟然将自己给牢牢制住。   「啊啊!你……你们想做什么?」碧莉丝的问话并没有获得回应,但是接近赤裸的娇弱身躯,却连一点儿反抗的余力也没有。   「啊!不要……不……别这样……」两名重症的女兵眼睛就好像兔子一样殷红,而且像是没有半点理智的扯哄身上的衣物,挺着一条黏稠冒泡的恶心肉菇,竟然就想往公主的嘴里塞去。   「晤……唔!恶……咳咳……不!唔唔!」   可惜碧莉丝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嘴唇的四周就立刻被肮脏的毒肉菇给喷得满脸都是。   「啊啊!讨……讨厌!快离开……我不要!」碧莉丝拼命挣扎着想要抵抗,无奈自己一身强大灵力此刻竟然毫无用处,虚弱的手掌连一枝笔都提不起劲,更何况被拦住的是两名陷入疯狂的蛮力女兵。   接着另一名暴走女兵撕掉公主身上的小内裤,捧着那对圆润的大丰臀,不纱青红皂白的就将毒肉菇给深埋到蜜肉里面去,痛到无法形容的碧莉丝,最终还是按捺不住的大声哭了出来。   「唔!不要……呜!恶……啊!」   「哈!哈哈!好……」完全撑开的肉菇伞顶,让宿主的女兵浑身像是舒坦无比的酥麻发颤,只是被强奸的碧莉丝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久经折磨的细嫩私处其实早已伤痕累累,如今再被超过龟头三倍大的大伞顶硬生生拉扯撑开之后,只是轻轻的被往内递送半分,挤泄而出的蜜液里,便立刻沾满斑斑血渍的黏水来。   完全没预料自己会被两名女兵强奸的碧莉丝公主,嘴里仍不停挣扎着想要对外呼救,可是就在阴唇内沾满了毒肉菇所发泄过的黏液之后,失控般的躯体却不断从她肚子里绽放出一股邪光。   「啊啊……呕……唔……」火热的娇躯再次陷入极度酥痒的状态中,双乳的银环更像是受到启发一样,不断释放出影响母体意志的诡异光芒。   「啊……恶……哈!哈哈!还……还要……啊哈!」脸上的表情显得兴奋呆滞,双眼翻白的碧莉丝公主,此刻却是主动伸出舌头的卷住大肉菇,雪白的屁股甚至拼命摇晃着让淫物更顺利的顶到深处。   行径失态的碧莉丝,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乳环上所纪录下的淫欲姿态如今仿佛从她的躯体内获得解放,在短短半个多小时内,三人已经不知换过多少姿势的在她身上洒满浓汁。   「喝……喝……哈!还要……我还要……」浑身酥麻的碧莉丝只剩下痴呆的娇喘呼吸,浑身上下腥臭异常,乳白色的液体简直像盖满在她身上一样,形成一种十分特殊的精液泡澡景象。   然而帐篷内的这般场景,却在营帐外头传来了一阵阵此起彼落的剧烈尖叫,折返而归的女战士们,如今是面面相觑的挤在外头,用一种无法置信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场无比妖邪的可怕淫戏。   「啊!怎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这样一幕,羞耻至极的恶心画面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只见徜徉在精液泡内的妖媚女子,不正是众人煞费苦心所追寻的碧莉丝公主吗?   「哈!哈!」只见公主的双乳甚至喷出奶水,那对运作中的小乳环,似乎能够带给她无穷的刺激,双手除了用力爱抚之外,丝毫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目光正团团的围观在自己身上。   两名长出毒菇的女士兵,仿佛一点儿复原迹象也没有的持续玩弄着碧莉丝身体,两旁的众人一个个不知所措,只能傻傻的继续看着这场淫戏发生下去,谁也不敢上前拦阻她们。   「在看什么?还不快点将她们俩给我拉开!」夏雅面色铁青的紧急下令,真没想到竟然会在如此难堪的场面中,向法教会的女神官宣布她们对碧莉丝公主的搜救任务顺利完成。   「荒谬……真是荒谬!」   「涨乳涨成这样,夏雅队长,我真怀疑你们到底有没有长眼睛,公主失踪才短短数日,你究竟用什么标准来确认这妇人是碧莉丝?」忍不住出言斥责夏雅的白衣女子,正是此次前来调查的神官领导,掌管教律司刑的女祭司:嘉蒂亚。   这个女人有着琥珀般的肌肤与蛇柳般的小蛮腰,乌亮光泽的秀发内,仿佛蕴含着一种原始性的魔力,浑身散发的气息,却是一种高深莫测的神秘感。   也许这正是女祭司所给人的外在印象,但是能以仅仅二十余岁年纪,便当土法教会三名主祭之一的刑律官,若非生来异相,便是她有什么过人之处才是。   「公主?公主!振作一点儿……你认得出我吗?我是安琪啊!记得吗?」   另一名个头娇小的女神官,态度显然与嘉蒂亚完全不同,竟然不顾危险的、推开了众人,焦急口吻似乎与公主曾是旧识,看着碧莉丝如今狼狈不堪的羞耻模样,心疼不已的女孩是再也按捺不住的想帮助对方。   「唔唔……放开我……嘶嘶……」被强制拉开的重症女兵仍死命的想回到碧莉丝身上,狰狞的面貌布满了可怕血丝,就在被拉开不到几步的距离前,颤抖抽搐的身躯内,竟然又起了另外一波更可怕的剧烈变化。   「啊啊!恶……恶!」就在两人凄厉无比的哀叫声中,身上的所有孔洞竟然同时散发出一股剧烈毒气,血雾般的毒菌飞快的弥漫在空气之中,散布之快速,让这些距离不远的女队员们,一个个都拼命咳嗽而无力阻止。   「不好!」身手矫健的队长夏雅,第一时间便将身旁的部属往后拉开,可惜的是她一个人也救不了多少队员,除了手中的两名副官与随侧的祭司嘉蒂亚外,眼看大多数的女队员们,都已经吸入这种诡异万分的致命毒气。   「快!马上散开,水行部队立刻消毒!快设法控制毒气!」混乱场面让一旁的嘉蒂亚也看不下去了,尽管心里的疙瘩让她不愿意帮助这些人,但是身为圣职神官的女祭司,最终还是按捺不住的使出她圣属性的看家本领。   「拿摩思……卡思……安达思……邪魉无用、妖毒散去!」只见她的上身完全笼罩在圣光之中,随着咒语结界完成之际,四周空间却立刻围绕在金色光团的圆圈里面,弥漫的绿色毒气,随之也在瞬息间快速的消散不见。   「副官,马上给我清点人数,哪些人吸入这种气体都调查清楚,还有将新调配好的解毒药先分给大家!」尽管目前还不清楚「解毒药」的效果如何,但是在此种不容迟疑的危机当前,夏雅还是果断的做出决定。   「夏雅队长,你最好有充足理由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而刚平息完这场灾难的嘉蒂亚,嘴土可是老实不客气的酸了对方几句。   「等我收拾完这团混乱后再说。」夏雅明白此刻再做任何解释也没有意义,只有先将情况控制下来后,才有办法继续与法教会的人进行交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的心里也实在郁闷极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接连数日未曾遭逢任何险阻与威胁,这反倒让她松懈了该有的心防,偏偏就在这种时候会接二连三的发生意外。   「嘉蒂亚祭司,快!公主……公主她又晕过去了!请快点救救她吧!」护在公主身旁的女神官安琪,似乎对于毒雾也有着免疫般的神奇抗性,就算离两名毒患如此接近的距离,却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啊?法教会的神官为何会对毒素全然无惧呢?是因为『圣属性』的体质关系吗?」看着两名毫发无伤的女神官,夏雅心里更不由得反覆思索的嘀咕起来。   「这么说来……本来就是法教会圣女的碧莉丝公主,也是因为这种关系,才能平安无事的存活下来?或者……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你急个什么劲,安琪,这女人还不能确定是否是公主本人,等验明正身后再说吧!」没想到应该最关心公主安危的法教会祭司,回答的话竟是如此冷漠。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依我看,碧莉丝公主可是我们之中灵力最强的佼佼者,怎么可能会被这等小小迷宫、毒瘴给困住呢?这人身分十分可疑,伪装的成分居多,倒是该拷问、拷问才行。」   「你怎么可以……公主!公主……呜呜……」无奈对方的地位与能耐都比自己还高,安琪只能急得双眼都快红肿起来,但是嘉蒂亚却依旧是那股酸溜溜的语气,丝毫也不为她所动摇。   「你们两个……将……将那个身分不明的假公主给我绑起来!」脸色难看的夏雅队长,就在嘉蒂亚的高压姿态之下,不得已做出了绑人的决定。   「你……你们两个……呜呜……不要啊……」   想为碧莉丝请求的安琪却在此刻被人给支了开来,脸色哀伤的女神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仰慕的圣女姐姐,就这样被人给高挂在帐篷外面,像个犯人一样,屈辱的被牢牢束缚在梁柱上面。   「沙沙……嘿嘿……沙……嘿……沙沙……」四周的植物不停发出喀吱作响的刺耳声音,茂密的枝干持续不断的向外延伸,斗大的邪眼正包覆在层层紧密的树藤里面,似乎从头到尾都见证着每一幕惊心动魄的骇人画面。   没有任何人发现,原来最致命的可怕敌人,往往就存在最显眼而又最容易忽略掉的地方,她默默的窥视着一切,静静的观察着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 第五卷 恐怖调教 第三章 奇遇   时间退回到数日以前——   就在碧莉丝遭逢劫难的同时,带着奇诺四处求援的表妹洁莉,也在半途之中遇上了一场可怕灾难。   暗无天日的深渊里,没想到打着东之王国旗帜的帐篷内外,竟然到处布满了七零八落的狰狞死尸,而且好像是不久前才发生过的人间惨剧。   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块上,甚至爬满了千奇百怪的各种蛞蝓,化浓的龃物散发出呛鼻的血腥臭味,这些还没死透的恶心行尸,却像嗜血的怪物一样,不停想啃咬活着的生人,并且全身上下布满着腐蛆血虫。   「啊!啊!别……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啊!」   「恶……蜜……拉……恶唔……」脸上的皮肉都被血虫给啃掉大半,极度恶心的腐败尸怪嘴里还是念念有词,竟然像异常团结的将慌乱尖叫的洁莉给团团包围起来。   「不!不要过来!呜……啊!走开!」手里恣意的发射出攻击火焰,狼狈的洁莉却在无处可退的绝望中,被一大群怎么也消灭不完的腐怪尸虫困在营地内。   大量的僵尸仿佛没办法有效被消灭,就算用火焰燃烧的多么彻底,爬满蛆虫的腐败尸块竟然还能自由拼凑成新的个体,并且前仆后继的向她发动攻击。   「呼呼……啊!这是什么?」慌乱中,一条乳白色的蛞蝓血虫,竟然就抓准了溥剌心慌之际,爬上她的肩膀,趁隙就想钻进她的嘴里。   「走开!讨……厌……唔……啊!啊!」肥大的蛞蝓就这样卡在洁莉的口腔里,恶心至极的蠕动虫躯,似乎拼命的想探入少女的喉咙里去。   「晤唔……不……」湿黏手掌抓不牢滑溜的吸血怪虫,就在万般惊险的挣扎当中,蕴藏在洁莉体内的强大能量,竟然在一瞬之间全数都爆发出来。   「轰隆……砰隆!」强大能量如同陨石坠地般的肆虐奔放!只见从洁莉瘦小的身躯里,竟然也能释放出一头吞天噬地的烈火逆龙,甚至将四周的一切生物全都烧成了灰烬。   激烈的爆炸巨响撼动着整片蜿蜓山璧,尽管火龙的扩散威力不及玛哈尔的禁术强悍,但是肆虐之火的蔓延威力也照样毁天灭地的让人不敢小觑。   「喝……喝……恶呕!」只可惜极力催吐的洁莉本身,却也因为慌乱失控的这层关系,及早将全身所有魔力通通毫无保留的发泄殆尽。   「唔啊……好晕……我……不行了……」尽管遍地尽成了焦黑碎削,但是洁莉毕竟没有玛哈尔般的浑厚与强韧,急速耗尽的灵能与体力,早已让身心俱疲的她几乎快支撑不住的昏厥倒地。   耗光能量,对于一名仰赖魔法战斗的女法师而言,无疑是将自己陷入另一项更严峻的危机里。   「嘻嘻嘻!可爱的小东西,很美丽的火焰之舞呢!」娇媚阴冷的女子声音,竟然不知从什么时候悄悄的来到洁莉背后。   「啊啊!是谁?你……」洁莉只觉得那条身影离自己很近,可惜偏偏脖子却完全不听使唤,好像隐约之中能够感受到湿润的肩膀上,有条蠕动蛞蝓正在缘慢的爬行靠近着。   「嘻嘻!你是个有价值的小宝贝,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呢!」一双纤细的玉手正在把玩着一条碧绿血虫,附着在洁莉肩膀上的那条异物,似乎还会一点一滴的吸收他人能量,让虚弱的躯体变得无比僵硬、不能动弹。   「啊啊……不……不好……」饱受惊吓的洁莉虽然心知不妙,但是偏偏身体就是使不出半点力气,明明知道接下来可能有什么样的后果,不过也只能焦急的任由女人手中的绿虫逐步逼近到喉咙里去。   「乖,别怕,吞了它以后,你就会变得跟它一样温驯可爱。」就在内外交迫的巨大压力下,洁莉的眼皮也开始慢慢的模糊起来,绿色的黏液一丝丝的滑入嘴里,恶心难过的悲愤感受,却是连叫也叫不出半点声音。   「嘻嘻嘻!吞下去,这条叫『碧猧』的原生血蝓,可是跟法兰奇体内的『蓝漪』同等威猛。」现身在洁莉背后的蕊蜜拉皇后,手里还不停用丝巾淡淡的擦去少女嘴边的浑浊黏液,轻柔细腻的妩媚姿态,倒像是照顾自己孩子的慈祥母亲一样。   只是这样的错觉与那双淫邪眼神却成了强烈对比,浑身散发浓烈妖气的娇媚皇后,从内而外竟然流露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刺骨寒意。   「不……唔唔……恶呕……」   「咻咻!」就在此时,两条血色银锥突然划破长空,不知由什么方向飞来,直接朝向两人的身边快速接近。   尽管蕊蜜拉的身形巧妙的避开其中一道,但是另一根银锥却不偏不倚的射中洁莉口中的那条绿虫,并且还将它狠狠的钉在石壁上。   「啊!谁?是谁!竟然敢毁掉我最珍贵的碧猧!」   随着分化而出的血蝓被人钉死在墙壁之后,脸面狰狞的蕊蜜拉,更是咆哮尖叫的四处寻找凶手。   「出来!死贱人,又是你们两个……不……不对!」此时的蕊蜜拉好像突然想起某件事,正打算唤自己的儿子回来时,没想到隐藏在她身后的敌人,却早先一步发出攻击。   「喝!唔!」原本武艺便相对薄弱的蕊蜜拉,只能侥幸闪过两次连环攻击,就在敌人准备发出更厉害的杀招时,却见两条身影飞快的朝她的方向急奔而来。   「母后!可恶,快给我住手!」来者正是法兰奇王子,而尾随在他身后的则是血玫瑰为调查所化出的原形副体。   「快,你们快回来帮我!」若是少了分化出来的血玫瑰帮助,现在的蕊蜜拉的实力,就只能发挥出原有三成不到的能耐而已,表情狼狈的东之王国皇后,似乎正疲于应付这名身手凌厉的不速之客。   这名刺客一身裹着密不通风的血凝铠甲,看似轻薄如皮,又似刀枪难侵,特殊的深红皮革甚至连眼部也包覆的滴水不漏,手中使着一对「染血菱锥」,可抛可收、异常犀利,出手之快,甚至还将蕊蜜拉给逼退到毫无反击的地步。   远处的法兰奇与副体两人,似乎都急于奔回到蕊蜜拉身边,因为血玫瑰的真实「本体」虽完好的沉睡在皇后体内,但是当初为了侦查之便,已任由化身出的副体带走身上最重要的魅惑红瞳,对此也大大降低了蕊蜜拉的自保能力。   「母亲,我来了!」只见身上带着锥伤的法兰奇王子,竟然立刻奋不顾身的扑向血人身上,而血玫瑰的副体则趁机化成凝血,把握机会再度与蕊蜜拉合而为一。   然而就在两人顺利完成合体之时,凝血刺客的身后却突然出现两名相同姿态的血色人形。   相同外观的三个人,从体型装扮来看,都像极了从身到脚套上红色皮革的性感女郎。   「可恶,方才对士兵『下毒』的,就是她们两个!」法兰奇嘴里不停的大声咒骂,似乎也察觉自己方才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经过这么搅和之后,东之王国的百员兵力可以说荡然无存。   这几名外貌穿着完全相仿的血红战士,似乎没有立即加入法兰奇的这场战斗行列,反倒像势在必得一般,静静等待上司指示下一步行动。   「喝……喝……该死……太大意了……你们这群该死的血族余孽!」此时附在蕊蜜拉体内的血玫瑰已认出三人身分,嘴里更加按捺不住怒火,对着这些长久以来的世仇嘶吼咆哮。   本来一直耐心等待坐收渔翁之利的血玫瑰,却怎么也没料到会在熟悉的地盘上遭人暗算,而这口难以咽下的恶气,更是说什么也不能就此善罢干休。   那些魅惑来的人族奴隶,日前竟然在扎营之际遭人下毒,而血族的病菌更经过交互传染之后快速散播,抗性差的人类纷纷失去意识互相撕咬,就连蕊蜜拉所豢养的半数蛞蝓,也开始不分青红皂白看啃死宿主,伤亡惨重的东之王国部队,就这样陷入在一片混乱当中无法自拔。   惊觉有异的蕊蜜拉让自己的儿子前去追查原因,只可惜偏偏在洁莉赶来求援之际,又再次遭逢血族人的另一波连环暗算。   「唔恶……」只见与法兰奇缠斗的那名女战士,似乎不只是普通对手而已,只用很短时间便将负伤的王子给刺倒在地,这对武艺不精的蕊蜜拉来说,原本三对三的局面,无疑已恶化到形成三比一的不利劣势。   只是尽管如此,蕊蜜拉皇后却依旧表现出毫无惧意,而且反倒大声的笑了出来。   「嘻嘻!哈哈哈!臭丫头,别以为你们几个就能阻挡我!」   一向心高气傲的皇后,此时竟然开始汇集身上的所有魔力,似乎是为了施展某种密术,而将全身能量通通凝聚到额头上的那颗邪眼内。   「哈哈哈哈!我是精魔女王!最后的胜利,将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狂妄的蕊蜜拉似乎已经到了日中无人的地步,三名血族战士虽然有心想制止她的行径,无奈当她额头上的邪眼完全睁开时,率先冲上前的持锥女子,竟然也是第一个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你们这群该死的魔族叛徒,通通给我死吧!」   只见那颗受过苍螟祭司加持过的魅惑红瞳,竟然突然间绽放出一种无比炙热的赤色激光,并且笔直的朝向最前方的持锥女子急射而去。   「滋滋!滋!」强大光波势如穿墙雷射一般,再加上红瞳本身便具有催化魔力让人无法动弹,尽管眼神只与蕊蜜拉对望过零点一秒的时间,这持锥的女战士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自制力,只能呆呆定在原地,等待着被那削铁如泥的诡异光线给结结实实的贯穿过去。   眼看危机竟然被彻底逆转之际,站在身后的两名血族战士,此刻却做出了叫人无法想像的重大决定。   她们同一时间的飞扑上前,并且奋不顾身的挡在同伴面前,试图替身后的持锥女子作成一道道人墙。   「波!波!波!」只可惜火红的射线毕竟太过强大,一条光波笔直的穿过两人的身躯,连第三件血甲也几乎快透烂过去后,高温的强光才终于停了下来。   勉强逃过一劫的幸存者,此刻身上也多了一道瘀黑烧焦的严重伤势,若非这三层血甲吸收掉大半能量,否则光靠血玫瑰的这一招,恐怕就够她们三个毫无招架的全军覆没了。   「喝……喝……算你走运,还有人肯替你牺牲,但是接下来的这一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躲开,哈哈哈!」出招后的蕊蜜拉,虽然也出现力气不接的疲惫现象,但是脸上猖狂愉悦的得意笑容,却似乎胜过了所有一切。   「唔!伊!」眼见两名队友竟然为自己舍身殉难,动弹不得的持锥战士空然发出一声愤怒悲鸣,不愿坐以待毙的她,立刻从身后幻化出了成千上万的相同个体,形成一种十分壮观的千变化身术。   「哼!不过是雕虫小技,没用的,被我找到本体一样要你的命!」   没想到神奇幻术却意外的扰乱着蕊蜜拉的视线,前仆后继的血色人影虚实难辨的令她疲于应付,除了地上惨死的两名战士外,在女子的身后仿佛还藏有不少装扮相似的同伴在。   「可恶!跟这没用的皇后合体后,魔力反而一下就耗光了,这样一来根本没办法再使用『殇破瞳』。」   看不破对手法术的精魔女王,尽管能靠魅惑之眼来锁住对方的行动,只可惜因为身体的限制之下,竟然连想再次施展必杀绝招的机会也错失了。   这便是精魔族王在挑选「副体」相结合的同时所必须仔细思考的重要因素之一,身为副体之人,其实也等于是魔主力量来源的「容器」,体质越佳、耐性更长的副体,相对的就能够提供魔主更大的威力与魔能,反之则只会限制住自己原本应有的各项实力。   血玫瑰之所以找上蕊蜜拉皇后,无非是因为她身分特殊的关系,并不在于她体质的能耐上,暗地里,其实她也在逐一过滤着更适合的副体对象,而「洁莉」就是被她所看好的成为下一个副体的极佳人选。   只可惜对手不可能给予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无数分身幻影夹带着攻击凌厉的破空菱锥,很快的便让伤痕累累的蕊蜜拉难以招架,尽管拥有着攻击性超强的天妖红瞳,可是偏偏却少了能辨认真伪的「虚无蓝瞳」,这让过往以暗杀闻名的精魔女王身分,更显得失色许多。   「这是什么招式?该死,她的本体到底在哪里?」眼看着再不想出办法的话恐怕就可能败于这些幻体的手中。   「死贱人,你给我记住,这笔帐还没完呢!」气急败坏的蕊蜜拉恨恨的咒骂过后,竟然顾不得地上的洁莉与王子等人,独自一人夹着尾巴狼狈的逃离现场。   只是这对侥幸险胜的血族战士来说,也没占上多大便宜,身负重伤的她,才一收术便立刻瘫软的拼命喘息,只是伤口处的复原速度却非常快,比起奇诺一身打不怕的圣复术,可是一点儿都不逊色。   在经过简短的调适之后,伤势恢复泰半的女战士,这才起身走到洁莉面前。   「恶唔……咳、咳……」脸色苍白的洁莉似乎已经昏厥过去好一阵子,短时间看来并不会这么快苏醒,在确认完状况之后,女战士才放心的用咒术将一身血甲给卸了下来。   「洁……莉?这孩子怎么会在这里?」在卸下脸上的皮革之后,女子轻柔婉约的声音,才这么细细的发出声来。   没想到除去半身血甲的女战士,竟然还是个身段玲珑的娇滴滴女子,一点儿也不似横肉结实的战士体型,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她甚至一眼便已认出洁莉的身分。   「这呆头呆脑的『傻强』到底带她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奇怪,他们是怎么深入到精魔族的地盘来的?」   自言自语的神秘女子看上去跟普通人类没什么两样,独特娇贵的脸蛋上,竟然有着一双内敛剽悍的锐利眼神。   赤红色的飘逸发丝,比起任何丝绸都还要滑润,一副难以形容的特殊气质,看上去好像名流贵族,与骁勇异族交配下的混血美人。   「难不成……是跟『祭品』有关系吗?我到底该不该在这时候……」女子显然对该不该在此时出手搭救感到为难,就在思考着问题时,手里毫不费力的将奇诺这彪形大汉也拖到洁莉的身旁来。   「咳咳……恶嘶……」只见奇诺的嘴里不断呕出黑血,原先侵入到体内的吸血蛞蝓,此时竟然全数的浮出体外。   这些焦黑散落的吸血毒虫,好像死在另一种更厉害的巨毒之下,一只只全掉落在奇诺身旁,模样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好厉害的蛇毒,是翎蛇毒吗?」   眼尖的血族女子,似乎看出奇诺体内正在作怪的黑血来源,她从自己的腰闲取出一根利针,刺破奇诺的几处穴道后,毒血才终于得到排放,而原先布满紫黑血丝的中毒现象,这才逐渐的开始好转过来。   「这『傻强』练了一辈子的圣复术,就连被毒晕还能源源不绝的发挥作用,看不出硬度还跟他的臭脾气一样硬呢!哼!」女子一面替奇诺检查伤势,手里还忍不住扯下对方的几根胡渣。   「咦?中了这么深的蛇毒,还可以撑得了这么久,嗯!看来这些该死的血蛞蝓可也帮了他不少大忙。」   「也好,留他这样的人、倒也不失为对付血玫瑰的上算之才。」女子的如意算盘最后竟然打到了奇诺身上,不知她究竟还有什么样的身分,竟然能以魔族出身,而能使唤一名人族圣骑。   「嗯!就当便宜你们两个了,届时若是女王怪罪起来的话也只好认了,反正我压根儿并不想去见『那个人』……」   从她的嘴里不难听得出女王要她与那个人见面的重要性,只是经她这么仔细的盘算过后,似乎已打消原本必须执行的这项任务。   「该死的血玫瑰,没想到『红瞳之眼』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威力,哼!胆敢杀害我的好姐妹,这笔血仇绝对不能饶恕!」   一想起两名同伴的惨死过程,侥幸存活的女战士更忍不住的义愤填膺,心里一方面时时关注着四周的一切,当心自己别反过来被血玫瑰给暗算了,最终死得不明不白。   接着女战士先将同伴简单的埋葬好之后,便招来其他部属将洁莉等人都带离精魔巢穴,准备挑好一处寂静的地方,先将一干人给救醒后再说。   数日之后——   空荡潮湿的地城内,许久未闻的敲击声音又再度的传遍各地,铁锹、扁钻的施工杂音,就这样此起彼落的由墙壁内细细传开,不过这一次似乎只能听得见声音,而再也看不到那群丑陋滑稽的矮黑怪。   一名女搜查队队员趴在墙壁上仔细的聆听着,对于怪异声音的来源,似乎找到了方向。   「在那边!」原本六人一组的小型中队,如今为应需要而缩编成三人一伍,负责探路的先锋部队在地城里待了四天时间之后,已经察觉到里头的地形可能随着时间而有不同变化,这里根本就像一座超大型又具有生命力的活迷宫。   「这里,声音又换到这条路上了,快追!」为了找寻必要出口,这些人在地城内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每天只能毫无方向的寻找着所有可能的目标来源。   「咦?等等,这是什么味道?」女队员追踪到一条小巷内之时,却意外发觉到一个坏掉的焦黑巨球拦住去路,接着三个人也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莫名气味存在这空间里面。   「停,你们快过来这里,你看!」其中一名队员似乎发觉到什么东西,立刻将两名伙伴都召唤过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只见幽暗灯火中出现一具灰黑色的女体,身体成翘臀姿态趴伏着一动也不动,黏滑反光的异样皮肤,看起来倒像是一具精心雕琢的裸体雕像。   「这女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可能是人还是妖怪化成的?」   「这是什么姿势?好猥亵的感觉。」女队员的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看得出这般的翘臀姿态,根本是为了迎合后方插入而摆弄出来的撩人姿势。   「谁会雕刻出这么淫猥的姿势呢?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股怪味好像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端详许久的三个人不断交头接耳的讨论的同时,没想到女体的雕像上,却突然从背部位置开始裂出来一条整齐的肉缝。   「啊啊!那……那是什么?」   「大家小心!」正当伍长上前盘查雕像异变之际,两名负责警戒的女队员,更机警的立刻拿起手中的火枪严阵以待。   「啪啪……劈里……啪……」逐渐脱去皮肉的诡异雕像内,此时散播出来的气味也越来越浓郁,按捺不住眼前变化的女伍长,心里仗着手中的刀剑之利,竟然老实不客气的上前给了对方一剑。   「臭妖怪!去死吧!」   「噗吱!」当利刃扎实的穿透雕像的腹部时,大量的绿血却立刻飞溅到她脸上,闪避不及的女伍长,接着便痛苦的倒在地上大声哀号。   「什么?啊!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紧吧?」只见伍长的脸上立刻肿成跟面团一样,并且像是有幼虫在那上头细细蠕动,污浊的绿血中,似乎存有什么古怪的嗜血毒素,快速的侵入到她的体内。   「蛇……蛇!有蛇啊!」   「嘶嘶……嘶……」接着从那溢血的背部上,竟然爬出了数条蟒蛇将剑刃甩开,就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地域内,很快的便充满着蛇信的低鸣窜动。   「碰!开枪……快开枪!别让它靠过来……小心!」   脱出体外的诡异蟒蛇,接着便朝两人的方向滑行而去,慌乱的女队员拼命的发动攻击,可是灵巧的蛇身却异常通应着幽暗环境,在接连几声惨叫之后,黯然失色的巷道内,仿佛又再度回复到鸦雀无声的寂静世界。 ※※※※※※※※※※ 第五卷 恐怖调教 第四章 兽体   经过了大约半天时间,原本裹着灰黑硬壳的神秘雕像,此刻却只留下层层蜕皮后的碎屑,以及一名浑身赤裸、透白如玉的娇媚女子矗立在原地。   腹部上的伤口依旧清晰可见,但是裸女的眼神却像刚苏醒一样,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双手,似乎第一时间里还没有从脱胎蜕变中感受到肉体上的全新变化。   「皮肤……变得好光滑……」继承蛇魔之力的丽芙,似乎对于身体上的全新变化感到无比好奇。   尽管外表的容貌依旧年轻、窈窕的身材依旧火辣,但连她自己都看得出来,腹部被人挖穿这样一个洞后,却没有立刻痛晕过去,通透白皙的曼妙胴体,似乎已经不再是人类所该拥有的异变型态。   「沙沙……沙沙……嘻嘻……嘻……」此时墙角四周突然传来诡异的移动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的接近她。   「嘻嘻!终于醒过来了,你的主人等了好几天,已经有些不耐烦呢!」从树藤里发出声音的正是藏身在花魁体内的翡兰珞缇。   「主人?」翡兰珞缇的笑声,似乎勾起这女人过往污秽不堪的邪恶记忆。   「是,嘶嘶……」丽芙的表情显得有些兴奋,嘴里发出的声音,甚至隐约还夹杂着蛇一样的嘶嘶信息。   「看来经过蜕变后的你,应该有了更清楚明显的意识才是。」翡兰珞缇就像个恶魔引导者,正逐步要从丽芙身上挖掘出更多象征。   「接下来该让我们好好验收一下,你对觉醒后的自己有着什么样的体认。」翡兰珞缇的话里显然仍存有一丝不确定性,不过大体上来说,丽芙如今能有蛇女的这种自觉,已经比先前又迈进一大步。   「我?」经过翡兰珞缇的这番提示,丽芙似乎开始注意到自己身为蛇女特有的力量来源。   「蛇……嘶嘶……是的,我的力量……就在我的身体里……」   丽芙终于回想起藏在体内的四条蛇身,这些魔化后的究极生物,其实早已成为她体内的器官之一,它们不仅能被当成武器使唤,必要时也能自由的脱离宿主躯体,成为另一种更可怕的寄生兵器。   「起来吧!我的孩子们。」经过丽芙的催术之后,横躺在地上的三名女队员竟然突然浑身不停的疯狂抖动,接着就像被操纵的傀儡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爬到丽芙的面前来。   女人们的脸色充满了惊慌与畏惧,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身体内却有着一股力量逼迫着她们,必须得这么做才行。   「不……不要……」她们的身心产生了严重排斥,脸上扭曲的表情似乎想说些什么,直到丽芙手里又再度催动时,三人的姿态又立刻变成拘束而跪倒在地。   「你们这些调皮的东西,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偷跑出去,嘻嘻!这么喜欢待在别人的身体里吗?」丽芙的脸上露出莞尔笑意,当她的手触摸到这些女人的脸颊时,三名队员的脸色立刻变得痴呆,而且体内有如电流袭身似的酥麻乱颤。   三人的瞳孔内正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的肢体上更布满着诡异血丝,似乎有着小蛇一样的东西正在里面游走,脸上不自然的惨白肤色,犹如当时被血玫瑰所操控的男人如出一辙。   「嘶嘶……嘶……」更可怕的是,女人腹部下方竟然传出蛇信一般的嘶嘶声响,好像圆滚滚的肚皮里面,隐约还能看见蛇腹的躯体,正在缓慢蠕动的滑行模样。   「这不就是蛇族特有的『淫偶逆操术』吗?嘻嘻!」   「做得不错啊,就不知你是否已掌握了要领呢?」为了验证丽芙觉醒后的能耐,翡兰珞缇故意以轻视的口吻质问道。   尽管同样的邪术丽芙曾不小心运用在洁莉身上,不过当时对身体变化一点儿自觉都没有的她,根本完全控制不了这些蛇化器官,当然也谈不上真正的操控人偶行动。   「等着瞧好了,嘿嘿!」不服气的丽芙此时似乎胸有成竹的微笑道,身上原本的那股年轻稚气,如今却似乎多了一股狐媚诱人的神秘气息。   「你,还有你!给我起来!」丽芙的手指轻轻一勾,两名高跪在地的女队员便立刻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   「是!」   「哼哼!我刚才在睡梦之中,好像听见你们说我的姿势很猥亵,是不是?」   「没……没有!」两名队员大感意外的想加以否认,只可惜自己脸上难堪尴尬的表情却完全泄了底。   「还敢说没有?把裙子给我拉起来!」只见两人的内裤依旧完好无缺,尽管已经十分湿润,但是「体蛇」应是从她们的嘴里侵犯进入,而非由私处侵犯到腹部里去。   「嗯!将内裤也给我脱下来!」   「不……不要啊……是……遵命!」尽管两人脸上充满难堪与羞涩,但是身体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将湿淋淋的小内裤也脱到了脚踝以下。   「嘿嘿!真是坏孩子,已经都湿成这样了呢!」丽芙用指头轻轻的深入两人的嫩唇里面,颤抖的两具身躯却几乎同一时间跪倒在地。   「停……停止啊!我求求你了……」女队员们受不了这种备受羞辱的感觉,再也忍受不住的发出求饶的哀号声。   「求我?嘿!你还真好意思,求我插深一点儿是吗?」   「啊啊!」尽管指头还没深插,光是言语刺激而已,两人竟然就同时引发了高潮般的痉挛反应。   「喔!敏感度已经提升不少,嘻嘻!每当身体有了高潮反应,意志就会一点一滴被体蛇当作食物吃掉。」翡兰珞缇像是在欣赏一项美丽的杰作,对于曾是精魔之首的她,眼前两名女子的这种反应,隐约也感受到一丝兴奋之意。   「哼!我才不会让你们这么好过呢!现在……你,给我一根一根拔光她的耻毛!」当女队员听见丽芙的命令时,耳朵里闹烘烘的简直不敢相信,但是手却自己伸向同伴的下体,开始仔细的一根根拔下对方黑丛里的阴毛。   「啊!不……不要啊……呜……不要!」痛到难以忍受的女队员,就这样被同件给粗暴的硬生生拔毛,私处上更已经出现了许多斑斑血珠。   「你也是,嘻嘻!不用客气,你也拔她的,这样才公平一些。」丽芙脸上再度出现调皮顽劣的表情,似乎不好好作弄两女是不会过瘾一样。   「真是的,尽做一些没意义的事情,哼!看来你的这等性情还真不容易改变啊。」就在翡兰珞缇的斥责声中,两名女队员却在哀叫连连同时,已将彼此的阴毛一根不剩的全都拔光后才停止下来。   只见光秃秃的小阴唇上白肉一片,好像还残留一丝血珠在上头,两女的表情极尽难堪的抽噎不语,好像羞耻到快要晕过去一样。   就在此时,另一名脸面全毁的女伍长,嘴里却钻出一条白色的蟒蛇来,而且身体快速的像一颗泄气的皮球一样,脸上的五官溢出恶心脓泡,不消片刻,却成了地上一滩深黑污浊的血水池。   「咦?这是怎么回事?」就连丽芙自己也感到纳闷,还搞不清楚情况之时,脱离开女伍长体外的蟒蛇已缓缓钻回到丽芙的身体里去。   「啊!」如此骇人恐怖的一面,直叫两名光着下体的女队员面色惨白,不寒而栗。   「那女人方才用剑刺了你一刀,染上了蛇毒,所以身体也溃败得特别快速,才会这么早就被体蛇给吸收殆尽了。」翡兰珞缇的这般回答,更让两名摸不着头绪的女队员害怕得浑身颤抖。   「这……这是……」跟着丽芙的身体也不自觉的抖动起来,好像有什么能量通过喉咙,直接传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嘿嘿!吞下去了吗?这可是你成为精魔之后,第一道亲自品尝的可口佳肴呢!怎么样?吞下人类灵魂的滋味如何?」眼看丽芙身上的蛇体器官,竟然能将女人的身心都给完整的吸收殆尽,身为丽芙调教师之一的翡兰珞缇,此时也忍不住的莫名兴奋起来。   「我……可以感受到……有生命正要进入我的体内……」丽芙的眼皮开始不自然的跳动起来,在经过短暂的消化之后,原本腹部上的利刃伤痕,竟然慢慢的也逐渐愈合好了。   「嘻嘻!哈!这可是十分精彩的蛇蝮吞噬术,消化的过程不会这么快结束,她的生命会一点一滴的融入你身体内,当然也包括曾有过的记忆与外在一切。」   「嗯!现在她是我的了。」丽芙的嘴里刚说完,身体的另一波变化又接着产生,腰部的线条似乎更加紧致,丰满的酥胸也变得更加圆滑挺立。   「做得不错,很快的你将会明白,吸收人类的精华,不仅能让我们魔族永保青春美貌,更重要的是,人族的灵魂才是增长我们淫性能量的主要来源。」   「是吗?嘻嘻!真好玩啊!」只是向来天真浪漫的丽芙,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变成蛇魔女之后,而改掉了这样的个性。   「听好了,你必须时常补充人类的灵魂来壮大自己,做为主人最重要的容器而言,拥有越高的淫能,才越能显示出你的价值所在。」   丽芙似乎逐渐喜欢上这种新奇的特殊感受,接着她的注意力又开始转移到地上的两名女队员身上。   「那我该怎么处置她们?也把她们一起吃掉吗?」   「现在还不用急着把她们都吃到肚子里去,反正你那藏在人类肚子里的体蛇也会慢慢的啃蚀她们,等你体内的『食物』完全消化掉之后,再接着吃下一个也不迟。」对于丽芙迫不及待的想挥霍自己的新力量,翡兰珞缇却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喔?」   「这样的好处是……除了体内正在帮你消化的蛇器官之外,你还可以利用逆操术去控制她们,只要体蛇存在她们身上的一天,随时可以操纵她们帮你做任何事。」   「也对,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丽芙的个性中依旧有着强烈自我与调皮的一面,尽管没有在翡兰珞缇的面前表现出来,但是脑子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了。   「这样一来,我倒是多出了一对有趣的玩具呢!」   「记住,当这些俘虏高潮的时候,体蛇就会逐步吃掉那些残余在她们脑袋里的顽抗记忆,也就是说,适度的开发,会有助于更顺利的操控这些女人。」当翡兰珞缇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却只是在丽芙的耳边小声说着,并没有让那两名受邪术操弄的女队员听见。   「嘿嘿!那要怎么样才能把她们这段记忆也通通吃掉呢?」为了让事情变得更加符合自己的期待,丽芙甚至打算永远的抹除她们遇难后的这段记忆。   「不……呜呜……饶了我们……不要过来……」   「这点你自己慢慢摸索吧!但是我必须先警告你一遍,在没有得到主人的恩准以前,副体将不被允许触碰任何女人最宝贵的处子之身,就连你手中玩弄的人偶也不例外。」   「是吗?」丽芙似乎对于这样的警告,感到有些诧异。   「这是作为副体的底限,不要忘了你可是魔族尊贵的蛇女继承者,别再像对你姐姐一样,做出糊里糊涂的蠢事来,若再触犯了这条界线,你可是会受到最严厉的处分。」   「人家知道了啦!嘻!但是这点难不倒我,光靠嘴巴我就有办法让她们服服贴贴。」   丽芙那不服输的蛮脾气似乎一点儿都没改变,不过翡兰珞缇的身分毕竟只是个引导者,并非她真正的主人,在传达完伊斯特的命令后,也不再多作逗留的先行离去。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转过身去,屁股抬高,就像你刚才笑过的姿势一样啊!」两女的肢体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果真翘高着双臀,摆弄出自己曾经耻笑过的屈辱姿势。   「不……你……想……」   「怕什么?刚才没听见吗?我现在还不会吃你,还是你想早点解脱呢?」丽芙小声的在其中一名队员耳里轻声的装腔作势,作弄人的同时,似乎能让她感到一丝雀跃与得意。   「我……什么都听你的……不!求求你……不要吃我……」   「哦?如果真是心肝情愿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先把她给吃掉。」丽芙似乎有意挑拨离间,故意在其中一人身旁细声说道,让她们彼此弄不清楚情况而造成关系紧张。   「喂!你,不准偷听我们俩说话,听见没有?」跟着丽芙便大声对另一名被孤立的女队员这般喊话,只是在畏惧死亡的阴影下,已经让她完全崩溃决堤。   「呜呜……不!别……别吃我……我还不想死……呜……饶了我啊!」   「嘻嘻……嘻……」她们仍不明白,其实丽芙压根儿就没想过要吃人,没有经历过魔力「禁断现象」的她,根本也还不清楚魔族到了非吃人不可的痛苦是什么。   嘴里不忘要起心眼的年轻少女,骨子里脱不开是个爱作怪的调皮鬼而已。   只是同伴死后的惨状,却历历在目的烙印在两人的心里面,谁都害怕自己将成为下一个被恶魔所吃掉的对象。   「嘿!不想死也可以,那就要看你们两个谁比较乖巧懂事,嘻嘻!」作为一名挑拨离间的宰制者,仿佛比一口将人吞噬掉还更让丽芙开心,看着手底下两个被使弄而蠢蠢欲动的女人,似乎比用体蛇逼迫她们更加有趣多了。   过了许久之后——   漆黑的地城内,一座尚未完工的巨大宫殿里坐着一名男童,身上套着简单的红袍与披肩,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人而斜躺在正殿的王座之上。   「你观察后的结果呢?」男孩突然对着身后蠕动中的树藤这样问道。   「做为一件容器来说,这副身体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作为有用的助手而言……」翡兰珞缇似乎正要对丽芙的调教做出结语,不过伊斯特却抢先一步说话了。   「劣性难改是不是?」对于伊斯特的一语道破,隐藏在树丛内的翡兰珞缇却没有再度回应。   「虽然这不见得会妨碍我们的原定计画,但是此女天性古灵精怪,始终少了一点儿蛇女的深沉,尽管肉身经过『混沌』的加持而得到蜕变,不过依旧缺乏寒性血质中的妩媚与冷酷。」   「废话收下,我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复原能战斗的状态?」当伊斯特摊开自己的双掌时,异样血丝却已布满在他洁白肢体的手臂上,灵力冲突的烧伤痕迹,仿佛在他身上演变得越来越剧烈。   「我……我……该死……是……我……」狼狈的翡兰珞缇立刻脱出了树藤的保护之外,在她畏惧的缩成一团的同时,三名穿着战斗服装的搜索队队员,竟然意外的出现在没有入口的宫殿正门前。   「这里!就是这里了!」不知由何处闯进来的三名女子,却是毫不迟疑的飞奔到伊斯特面前,也没多过问任何一事,竟然不由分说往台上的童子直扑而去。   「大胆恶徒,受死吧!」两名争先上前的女队员似乎早已下定决心,不分青红皂白的举剑欲刺向伊斯特,但是斜躺在王座上的男童,却丝毫地也不想加以理会。   就在刀剑距离男童不到三寸之前,两人的脸色却显得更加痛苦,手中发颤的剑身,却好像怎么也狠不下心去杀害一名只有十岁年纪的小男童。   「胡闹!」就在男童出声喝止的同时,两名队员却好像突然间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兵器铿锵落地,接着身后的女子伸手一指,两人的肢体才又同时地跪倒在地,如同受人操弄的玩偶一样。   「嘻嘻嘻!真不好玩,怎么主人一下子就识破了?」身后的那名女队员,原本有着一张叫人陌生的脸孔,但是在她缓缓走上阶梯之时,脸蛋与肢体却逐渐转变回雪白光滑的蛇女姿态。   「赫赫赫……那张脸孔,是刚被你吃掉的人吗?」就在伊斯特的面前,以往那迷糊娇气的丽芙,眼前却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惊艳与神采。   「大胆!是谁准许你……」此时的翡兰珞缇似乎因为这场意外闹剧而多了一次喘息的机会,嘴里正准备替她的主人好好训斥丽芙的同时,却被伊斯特给拦阻下来。   「没关系,至少还懂得利用人类的身体作为兵器,这倒也不失作为蛇魔的本质。」伊斯特无所谓的回答,显然对丽芙胆敢犯上袭主的大不敬,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人家只想让主人亲眼看看我新调制出来的左右手,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向主人请安?」   「是。」只见两女的双手还在颤抖着,似乎刚才的偷袭行动根本不是自发的行径,发软的双脚再度的改变跪姿,而且还是故意在伊斯特面前撩起自己紧身服贴的战斗短裙,似乎是刻意将那一片光秃无毛的下体裸露给对方看。   「请……请仔细的看……啊啊!」两女的神色几乎是由红转白,焦虑流汗的脸蛋中,仿佛极度压抑着羞耻与矛盾,但是对于死亡的畏惧,更让她们饱受到身心被威胁与侵犯的滋味。   尽管她们不清楚幼童究竟是何身分能让丽芙认他为主,但是要正常的女人对一名孩子做出如此羞耻的举动,若非受制于人,应是不可能做得出来的。   「请你……请替我……开苞吧……求……求求你……呜……」屈辱的女人说到了最后,已经再也忍受不住的哭出声来,显然这样的请求,根本是在丽芙的利诱之下,所强逼才说出口的。   「无理!怎么可以让这种下等的女人……」正当翡兰珞缇忍不住想再次教训丽芙时,伊斯特却突然伸手凭空一掐,顿时让溢血的蓝眼痛苦的闭上嘴巴。   「嘻嘻!很听话吧?嘻嘻!人家的新宠物乖不乖?」显然丽芙并没有注意到翡兰珞缇的警告,嘴里依旧很开心的向主人介绍着自己的新玩具。   「哼哼!还真是个鬼灵精。」当伊斯特耐心的听丽芙的介绍之后,小小的手掌却推开了眼前投怀送抱的两名女子。   「就让我亲眼见识你的成长吧!我已经等不及了,毕竟你是在我转世前就预先准备好的『兽体容器』当伊斯特与丽芙相视凝望的同时,不知为什么,蛇女的碧瞳里,看见的却是一头巨大漆黑的毛茸怪物。   「主人……」丽芙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捂着头,过往被包裹在意识层内日夜调教的景象,却在此刻又再度的一一浮现。   「你的重要性一点儿都不比碧莉丝少,明白了吗?」   「主……主人……啊啊!」难过、羞耻、每一分所承受过的身心巨变,仿佛就在这对望的短短几秒中,全数飞快的重新经历一遍。   「知道我为何让你继承性兽之力?因为……你……就是我的力量!」伊斯特抬起丽芙的头,两人脑海中的频率竟然越来越趋于一致。   「不……不要这样……我……我……」小脑袋就快受不了的丽芙,忍不住的就想将双眼移开。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话!」伊斯特再抓住丽芙的手腕,不准她将双眼移开,运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量,正与他密不可分的「副体」大脑,做最后也是最亲密的一次接触。   「我……啊啊……我……」脑波的频率异常快速的起伏跳跃着,体内的知觉却越来越不像自己所拥有,躯体的四肢颤抖得非常地厉害,被人精心改造后的丽芙,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对自己身体的未知恐惧。   「你想起自己的『使命』吗?丽芙!」   「我……我……」过往被主人依附下的战斗画面,两人做爱时的交融契合,一幕幕与主人心灵相通的直觉反应,正一一浮现在她脑海里。   「啊啊……啊啊啊啊!」就在女体高分贝的尖叫声中,炙热的光芒完全笼罩在丽芙四周,耀眼无比的金色光线,仿佛像一扇被开启的大门,正等待着里面的东西被人「释放」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朗声长啸的伊斯特,很快的就被这道光芒给吞没进去,一股巨大的力量释放竟然让整座未完成的主宰者之殿开始剧烈的损毁动摇。   「啊啊啊……我……是……主人的……是……身心都是……啊!」   最终释放出来的能量,犹如是开启了蕴藏在丽芙体内的丰富宝藏一样,搀在光点完全散去之后,两个人的身影却同时消失在整座破碎凌乱的大殿内。   「咕……咕……咕……」漆黑一片的暗域中,沉重巨兽般的喘息声,仿佛有条巨大毛茸的黑色怪物诞生在这片碎石瓦砾堆中,蠢蠢欲动。 ※※※※※※※※※※ 第五卷 恐怖调教 第五章 袭击   在地城的另外一处——   「不……不要……呜呜……不要!」恶靥缠身的碧莉丝,就在午夜梦回的痛苦挣扎中,渐渐的恢复了知觉,不知昏迷了多久时间,虚弱身体才勉强幽幽的睁开眼睛。   「唔唔……啊?我的手……这是怎么回事?」很快的,碧莉丝便发觉自己的手又再度被人给铐起来,甚至连人还是被腾空反绑在木桩上面。   「你终于醒了呢!」突然碧莉丝发觉有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背后出现,不多时夏雅与嘉蒂亚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眼前。   「你是……」看着嘉蒂亚一身的祭司打扮,碧莉丝似乎觉得有些眼熟,正想开口发问时,身边却嚷嚷着跑来另一名神官打扮的少女。   「公主?公主!你终于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安琪的脸上充满了关注与担忧,眼神仿佛十分仰慕着这名被当作囚犯的碧莉丝。   「你……是安琪?」脑中一片混乱的碧莉丝,最后好不容易想起这名娇小玲珑的褐发少女,似乎是曾在教会中,有幸受她提点过的年轻学妹。   「是我!是……太好了,你还记得我……呜呜……」虽然仅是数面之缘,但安琪却一辈子也忘不了碧莉丝的好,那是一种仰慕与崇拜,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只是眼前公主身上的遽变,对她的冲击其实也是最大。   不过由这种心理所衍生出来的是一种保护作用,让她拼了命也想保护自己重视的东西。   「要叙旧以后再说,退下去!安琪。」就在嘉蒂亚的吓阻之下,哭闹不休的安琪很快的又被拉至一旁。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扮成碧莉丝的模样?还有,恶魔的巢穴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我……」对于嘉蒂亚的连番问话,碧莉丝却不知该从何解释而百口莫辩。   「你如果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动手。」   嘉蒂亚命人将碧莉丝解下之后,手里却浮现出一团光球,她将发亮的掌心强压在犯人的脑袋上,似乎想用特殊法术窥探出大脑里的所有秘密。   身为法教会的三大祭司之一,又是主掌教中刑律的大神官,嘉蒂亚这种旁若无人的行径,很自然的流露出一股冷酷与霸道。   尽管碧莉丝明白处境上的困窘,但是也仅是不发一语的闭上眼睛,曾经背弃过主的圣女,最后却没能亲手了结自己诞生下的恶种,在她的心里面,有的只是说不出的忏悔与愧疚。   「不……不要啊!」安琪难过的呼喊着,因为这种强迫性的窥探术,无疑是一种十分危险的刑求,弄不好的话,还可能将人的脑袋给烧掉也说不定。   「队长!」眼看嘉蒂亚就要对尊贵的碧莉丝公主用刑,就算犯人身分不明,但是至少为了慎重起见,也该用温和一点儿的手段才是。   如此激进的胆大作为,更加让人对法教会的刑律官另眼看待。   「先给我安静,看过后再说,不许轻举妄动。」夏雅细声的命令着。   队员们各个心中感到纳闷,不知为了什么,自从嘉蒂亚出现之后,关系一向不睦的两派人马,却因为夏雅队长对这女人的言听计从之下而一再屈就。   只见嘉蒂亚很熟练的操纵着手中的光环,似乎是经常使用这种极端无道的私刑手段。   要能够以如此年轻的姿态,当上法教会的三大祭司之一,这女人的来头与能耐更加令夏雅感到好奇。   「我必须先告诉你,最好不要试图抵抗这道光团,因为那可是会伤到你的脑子的。」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就在嘉蒂亚准备要深入意识之时,四周的岩壁却突然突然开始猛烈震动,仿佛是什么样剧烈的能量释放,引起了这样轩然大波的连环骚动。   「轰隆……轰隆!」   「地震……快去看看,保护营地……马上给我回报!」就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骚动中,搜索队队员还必须时时留意四周异变的可怕植物,毕竟它们随时可能将人拖进看不见深处的黑洞里去。   「碰轰!」就在此时,东面的墙垣突然炸开了一个大洞,在烟雾弥漫的瓦砾堆中,竟然缓缓的步出一头前所未见的漆黑巨兽。   「啊!出……出现了!」   「怪物!好……好高大啊!」   体型约有人类三、四倍大的毛茸巨兽,左右各有着不成比例的结实臂膀,浑身毛茸茸的像头长角猩猩,但是肌肉线条却远比任何灵长类都要健美精壮,尾巴的部位还有着两条像巨蟒般的蛇身,不停吐露出毒雾般的秽气。   「赫赫!」巨兽的咆哮声波,似乎已足够让人震耳欲聋的难以站立,但是真正对这恶魔最感到畏惧的人却是碧莉丝。   「这……不是……不是真的……他真的存在……」梦界里,魔兽之身的伊斯特,如今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眼前。   「啊啊!呜呜……不!」无法置信的眼睛,仿佛又再次见到那一个个倒卧在血泊中的人影。   就在乱成一团的局面中,夏雅已顾不得碧莉丝这头,赶紧跳出来指挥各部小队伍。   「各小队就位,火枪兵!给我攻击!」绵密的银弹此起彼落的打在了巨兽身上,只可惜人类由魔法所研制出来的枪炮,似乎也无法有效贯穿这种体型高出人类数倍的巨型生物。   矗立不动的黑色怪物用手捂着头部,竟然任由漫天银海般的子弹打入自己体内,仿佛正在对这种陌生兵器进行第一次的伤害测试。   「填弹!火行部保护阵地,水行部快将冰雨阵召唤在……」第一轮的攻势刚结束,所有人都等待着夏雅的命令行事,就在这样尚未接续的空档中,黑色的巨兽却直接俯冲而来的发难了。   「火焰引爆!地形……」没想到这头看似庞大笨重的怪物,竟然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冲向夏雅,并且布满在他面前的火焰魔法还未及伤到他以前,就已有不少队员被这股横扫而来的强大冲劲给甩飞老远。   「啊啊!」巨兽突来的俯冲一抓,虽然只是伤到了夏雅手臂上的皮肉,但是已经让狼狈不堪的女队长吓出一身冷汗。   「可……恶!」出人意料的可怕巨魔,竟然一出现就是头神兽级的大妖怪,而且偏偏搜索队中又缺少拘捕、限制性的道具与人才,光靠攻击魔法与枪炮,似乎一点儿效用也没有。   「咕咕……咕……」巨兽的声音似乎在嘲笑对方一样,没多久夏雅便发现到己方被冲散的人群,已是大部分被四周藤蔓给吞没到漆黑的树海里去。   「不……真该死……啊……」夏雅的手臂还带着伤势,眼看二十余人的中型队伍,如今竟然在短短一分不到的时间,就被巨兽给捣毁得溃不成军,现在若要她独自面对这样一头恶兽,情况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呼沙思……恩多……莱密思……明镜葬魔,圣华天定!」就在夏雅深忧历劫难逃之时,没想到身后的女祭司竟然已完成了一项前所未见的封印咒语。   「这是……」只见黑色巨兽的头顶上,竟然凝结出一大片浩瀚皎洁的清圣明镜,从那白茫茫的圣光普照之中,照射出数道像光柱一样的东西,限制住那头怪物的行动。   对于自己竟然被人类给限制住的巨魔,似乎同样也感到讶异,勉强挣扎几下之后,却发觉这种光芒会不断消耗来自体内的暗系能量。   「好……好厉害……」夏雅心中还在忧虑着没人能克制这头魔物,没想到嘉蒂亚才一出手,竟然就将对方给一步步拖回到地狱里去。   「太好了!干得好,祭司大人!」一旁助威的安琪喜出望外的拍手叫好道。   「别光顾着看!快点来帮我!」嘉蒂亚的目的似乎并不只是在定住怪物的行动,而是要把他拖进头顶上的召唤明镜之内,然后永远的将他封印在「圣华」之中,逐步炼化。   「是!」安琪不加思索便将手贴在嘉蒂亚身上,但是那根本称不上灌输,因为体内的灵气竟然像是迫不及待的被对方给吸收过去。   「呼呼……赫……吓吓吓!」陷入动弹不得的巨兽开始愤怒的大声咆哮!顶上圣光越来越逼近自己,若是被那面镜子给完全套进去的话,恐怕将一辈子也翻不了身,永远被埋在不属于这世界的圣华虚空中。   「好顽强的蛮力……」然而嘉蒂亚的表情却一点儿也不轻松,随着圣光越来越往下施压时,自身逝去的灵力也相对的越来越加剧。   「唔……我快不行了!」随着圣光逐步将巨兽给压迫成半跪姿态时,气尽力虚的安琪,却已难忍受灵力拮据的痛楚,开始眼冒金星。   「夏雅!别光看!留意这些树藤,保护好我们,现在绝不能受任何的干扰啊……」没想到一面对恶魔施压的嘉蒂亚,却仍有心思留意到四周的变化。   「我明白。」夏雅的手举着双管银枪,尽管身上的魔力无法与嘉蒂亚等人相提并论,但是要比敏捷迅速,她自问绝不输人。   眼看着巨大光盘逐渐将这魔物给压迫到无处可退时,绿色的触须果真开始纠结的想对她们发动攻击,只是巨兽的低鸣吼叫声,却让这些植物裹足不前。   「咕咕……咕……吓!」突然就在怪物的左手大臂一挥之下,整片光芒照顶的圣华结界,竟然在此刻完全的破灭四散!   「什……什么?」不仅夏雅一人难以置信,就连施术者的嘉蒂亚,也同样无法相信辛苦凝结出来的圣华明镜,会这么轻易就被对方打破。   「咕……咯喀……」只见巨兽的左手上,竟然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圣洁光芒,并且还将黑色体毛完全烧开,而这种现象在光芒逐渐消退之后,手臂土的伤疤才又长出新的毛发。   「圣痕?不可能的,这头怪物的左手内,为什么会有比『圣华』更强的灵能反应?」猜不透自己究竟是如何挫败的嘉蒂亚,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景象,竟然是感到无比的纳闷与诧异。   只要修练过法术的人都明白,一个人身上或许能存在多种属性的魔力,但是绝不可能同时存在相互排斥的力量,暗系与圣系就是个绝对不相容的能量体,但是为何只有手,恶魔的左手,会出现这种并存的诡异现象呢?   「咯咯……吓!」眼看再也没人能阻止巨兽的行动,此时的碧莉丝却大声的将安琪给叫唤过来。   「安琪!快把力量灌注到我身上,快!」心生胆怯的安琪其实早已傻在了一旁,经过碧莉丝的不断叫唤之后,才醒觉过来的赶到她身边。   「公主,你……你要我怎么做?」   「听我说,我跟他……总之,我能影响他,但是我体内的灵力却无时无刻被转化成陌生能量,我要你把圣洁的灵气再借给我,我知道怎么对付他。」碧莉丝在讲完最后几字时,表情却显得十分哀伤。   「我听不懂啊!公主,只要把灵气灌注到你体内是吗?」安琪一面说着,手才刚贴到碧莉丝的手腕上,却没料到被吸收的情况竟然比刚才更加强烈,急遽流失的圣洁能量,就好像会被吸干一样的快速离开她的身体。   「胡!喀……咯……」就在此时,巨兽的左手上却再度出现圣光,只是这次却意外让他讶异的努力将光芒给逼退回去。   「不……不能停,继续把灵力借给我啊……」碧莉丝似乎胸有成竹的大声喊道,只可惜安琪体内的能量也已所剩无几,根本就供应不了她如此急遽的巨量需求。   「不行……我……快要晕过去了……啊啊……」就在此时,嘉蒂亚的手却意外的握在两人的手腕上。   「唔……胡胡……吓!咕咕……吓!」只见巨兽痛苦的抓着他的左手臂,一道又一道的金色光芒,从他臂膀中透露出耀眼的圣洁光彩,并且逐步的往身体其他部位蔓延。   「果真如此……」看到这头恶魔痛苦不堪的挣扎表情,嘉蒂亚仿佛突然弄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手里继续灌输着自身灵能,眼看恶魔的躯体竟然慢慢的开始缩小。   「喝吓!」就在熬不过灵气相冲的痛苦之下,已经称不上「巨兽」的怪物大喝一声,转身便跳进茂密的绿藤树海之内,片刻之间,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喝……喝……」就在三人合力赶跑恶魔之后,碧莉丝的脸色却显得更加虚弱,而且过没多久,在她的手臂与身体上,竟然也逐一浮现出类似被烧烫过的焦黑伤痕。   「公主?祭司大人!公主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明所以的安琪,怎么也猜不透这些伤痕是如何出现在碧莉丝身上的。   「共感之力……」走上前的嘉蒂亚,似乎一眼就认出了碧莉丝体内的异常情况。   「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将圣洁能量转注在他身上的原因吗?」   「我……」碧莉丝答不出来,因为过去的一切是多么的难以启齿。   「不需隐瞒,我看得出端倪,碧莉丝,从他身上,我完全看得一清二楚。」先前还曾怀疑碧莉丝的公主身分,没想到此刻的嘉蒂亚非但十分确信,而且还直唤她的名讳。   「嘉蒂亚!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理,既然知道她是公主了,为什么不快点帮她医治?」气急败坏的安琪,已经顾不得以下犯上的捍卫着碧莉丝公主。   「哼哼!犯过淫罪的女人值得医治吗?碧莉丝,你自己说呢?」   「你!」尽管碧莉丝一句话也没回答,但是安琪却怎么也想不到,嘉蒂亚竟然会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恶劣态度来对待公主。   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同样身为下属的夏雅队长,怎么也没跳出来替公主捍卫她尊贵的身分?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仿佛在此刻竟然站在同一条阵线。   「这女人生了恶魔的孩子,你说,这算不算下贱的罪人?」   「你……你……你说什么?」安琪的声音变得结巴,因为这样的指控,无疑是多么严重的天大罪责。   「世上唯有圣女的处子之身,才可能生下兼具圣魔之力的混沌邪胎,那头怪物就是你的儿子,对吧?」当嘉蒂亚做出如此直接了当的推断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诧异到说不出话来。   碧莉丝自己则是浑身颤抖不已,脸上的哀伤依旧,紧闭的双眼,仿佛默默承认了这样诡谲惊人的可怕事实。   「真可悲,没想到受洗为上帝仆人的你,受尽万民仰慕尊崇的护教圣女,竟然也会心甘情愿的帮这群低等魔物种下恶胎!」   嘉蒂亚严厉的口吻,非但一点儿都不同情碧莉丝的遭遇处境,反倒是处处指摘的斥责对方,似乎这也是身为刑律官的性格使然。   「我没说错吧?除非你自愿,否则天底下没任何魔物碰得了圣女的身体。」   「我……呜呜……」尽管嘉蒂亚说的话一点儿都没错,但是她却不会明白,有种方法可以在梦境中叫人屈服,同时又在现实里面,彻底夺走碧莉丝最珍贵的一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么不回话?还是你根本就没办法反驳?」   碧莉丝的确无法反驳任何事,能做的抵抗她都尝试过了,有时事实的结果只是异常残酷。   「别以为身为公主就可以放纵自己,你将接受教廷最严厉的审判,就算是教宗唯一的孙女,也必须为你犯下的错误赎罪。」   「不!你别乱说!公主才不是这样的,这一定是被人陷害,你没资格在这里污蔑她!」安琪再也忍不住跳出来为碧莉丝说话,拦在公主面前,仿佛像在保护孩子的母鸡一样。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醒一醒啊!」就在两人争吵之时,碧莉丝的身体却因为伤势严重与太过虚弱而又再度昏厥过去。   「哼!自甘堕落。」   始终没有插上话的夏雅,只是默默观察她们,这名叫做嘉蒂亚的厉害女人,在每一句斥责碧莉丝的话语中,似乎都隐含着一种很奇妙的情绪,仿佛是种叫嫉妒的反射。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