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真实记录:我和那些姐姐们】赵姐 作者:以泪洗面奶 排版:firstivy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赵姐(一)   一直的对赵姐很想念,这份想念源于赵姐给我的感受,那么的强烈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也来源于赵姐多变的性格,有时候热烈狂热,有时候却含蓄内敛。   和赵姐的交往也是个水到渠成的结果,那时候赵姐在我们单位传达室工作,这话说起来距离现在也将近十年了。   最初发生关系的几个熟女人妻都是自己单位的。 实在是没办法,自己交往的圈子很窄,而且单位里的女性又大大的多于男性,机会来了,放过实在可惜。   其实,和自己单位里的女人发生禁忌的关系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一旦东窗事发大家都很难堪。   不过,好在现今的社会对类似的这种事情包容度很高了,即使真的有人知道了,最多就是大家私下里八卦一下罢了,并不会对当事人的职业生涯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影响。 不过还是奉劝诸位,工作上要想有更好的发展,这种事情还是尽量少做,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那些草,平日里或许没什么用处,但危险来临的时候,真的可以遮天蔽日的。   可惜,那时候我年轻,很多道理都不是很懂,更多的想法是及时行乐。   还好,搞到的女人都是有家室的,我害怕暴露,她们更加的害怕,总算平安无事,而且,几年以后我就辞职不做了,也是万幸。 谁知道时间长了会不会让人察觉呢,很有可能的,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有些说远了,咱们回到主题。   赵姐是个下岗工人,那时候三十八九岁吧,据说和我们领导有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便来到我们单位,在收发室里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平日里没什么交往,有时候会来我们科室送一下报纸或者信件,一来二去有些熟络,没什么太多的感觉。   唯一感到和一般的下岗职工不同的是,赵姐的穿着打扮还算有些格调。 我说这些,并不是对下岗职工的歧视,因为那时候很多下岗职工都是那些工厂里的,文化程度不高。 穿着上大多数人要不就是随随便便的不修边幅,要不就是穿着很夸张俗气。   化妆也是,大多数女人分两种,一种是根本不保养,尤其是结过婚的女人,对自己放任自流,早早的就真成了黄脸婆,另一种是很爱捯饬,但不得法,粉底很厚,顶着一张大白脸招摇过市的,嘴唇抹得鲜红,让人倒足了胃口。   赵姐还可以,每天淡淡的妆,感觉很符合她那个年龄,穿衣上也很体,虽然不是什么高档时装,但收拾的干净利索清新靓丽,就是长的一般算不上太漂亮也不算很丑。   赵姐的个子算是中等有些偏高,身材也算还好,虽然三十多岁似乎并没有发胖太多,就是有一点点的丰腴。   和赵姐慢慢的熟悉是在后来的。   那时候工作的作息时间还分为夏令时和冬令时,就是夏令时的时候中午午休的时间会延长半个小时,以便大家更好的休息,夏天过去后再改回来。 我们中午一般很无聊,女同事有时候去附近的商场转转,男同事有些喜欢睡个午觉,但像我们年轻人就会凑到一起打扑克。   很多时候就在各个科室里凑一桌,但有时候如果有人要睡觉的话,就只好到处打游击了。   收发室是个很好的地方,不会影响到别人,可以肆无忌怠的大声说笑。 喜欢打扑克的朋友应该知道,打到酣畅淋漓的时候,其实很吵的。   最早看收发室的是个老太太,是我们单位的退休职工,为人很是古怪,大家避之还唯恐不及更不会凑到她身边。 而赵姐不一样,为人随和有礼不笑不说话,还喜欢凑热闹,给我们大家的印象都非常好。   开始还不熟,大家很少去,慢慢地熟悉了,我们就开始在收发室打扑克,有时候领导不在,赶上缺人的时候,赵姐也上来玩儿一会儿。   最初对赵姐还真是没什么非分之想,就是在一起打打扑克聊聊天。   突然改变想法的是因为赵姐的一个动作。   那天照例还是在收发室打牌,敲三家儿,人很多乱哄哄的。 那天领导去上级单位开会了,又正好凑不够手,就拉赵姐一起。 年轻人在一起比较疯,玩儿得高兴的时候便有些忘乎所以,你推我一把我搡你一下的,然后我的牌就掉了,掉了一地。   我连忙弯腰去捡,捡的时候,眼一瞟,看到了旁边赵姐搭在一起的二郎腿。   吸引我的是赵姐翘起来的那只脚,黑黑的丝袜,隐隐透出的白皙的脚面,似乎是因为感觉到有些热吧,鞋的后跟褪了下来,只是用脚尖勾着,一颠一颠的,脚型很美瘦瘦的修长骨感,脚尖因为要勾着鞋便翘起来,所以整个脚便呈现出一种优美的曲线。   相信很多朋友都见到过这样的场景,很多时候便忽略了,但是那时候,赵姐这样的一个似乎很随便的动作,在我当时看来,突然觉得那么的性感。   心忽悠一下,竟然有些砰砰乱跳。   捡好牌再起身时,看赵姐的眼光便不一样了。   淡粉色的嘴唇,极具诱惑。 挺直小巧的鼻子不时的一耸一耸,活泼俏皮。 才发现,赵姐竟然有一双桃花眼,不大,细细的,眼角还微微的上提,就是那种凤眼。   无意中瞥我一眼,似乎可以一下子把我的魂儿都能勾走。 总之,是突然的,觉得赵姐一下子变得风情万种起来,即使眼角细细的皱纹都变的那么和谐自然。   后来赵姐问我,为什么喜欢她,岁数那么大还不漂亮。 我讲了那天的情景,意乱神迷的,赵姐格格的笑,说我肯定是色鬼托身了。 呵呵,有可能。   从那天起,赵姐便在我心里扎下了根,不管有事没事,就到收发室转一圈,没话找话的搭讪。 好在赵姐也不讨厌我,也很愿意和我说说话,估计是也挺无聊的。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机会总会给有准备的人。 突然的,机会就来了,我一下子就进入了赵姐的生活。   初次纠缠:赵姐家里拆迁了,那时候拆迁好像不给钱的,直接给住房(好像是,我也忘了),好巧不巧的新房离我家就隔了一条马路。   我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一阵狂喜,一个劲的感谢老天有眼。   我家离单位不算近,即使我开车还要开大概四十分钟。 原来赵姐的家就在我们单位不远处,她小孩儿上学的学校就在我单位的办公楼后面,对赵姐来说,不搬家的话,一切都很方便。   但是现在新的住址一下子远了很多,赵姐开始有些发愁。 忘了交待了,赵姐的爱人是一家国企的工程师,那段时间被公派出国了,印象中是去学习,大概要一年的时间。 所以,平日里送小孩接小孩上学放学,都是赵姐一个人做的,挺辛苦的。 现在,赵姐应该更辛苦了。   有一天,赵姐嗫嚅的说要求我一件事,可不可以每天让她和孩子搭我车,我当然欢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唯一有些不方便的是,孩子上学很早,我要提前出门一个小时。 不过我也没多想,反正我是单身,就是早起一点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后来起床的时候,的确有些痛不欲生,但是一想到赵姐,困倦便立刻无影无踪了。   后来,干脆就我一个人负责送赵姐的小孩儿,这样,赵姐就不用那么早出门了。 为此,赵姐感激的不行,总是觉得欠了我很大的人情,有时候周末或者星期天,便邀请我到她家吃饭。   赵姐做得一手好菜,还擅饮,席间宾主尽欢。 不过,即使喝了酒,和赵姐独处我也是老老实实的,并没有一点的轻浮骚扰的举动。 我喜欢水到渠成的感觉,不想让赵姐认为我利用人家对我的感激,乘机占便宜,虽然窥视着她的身体,但还是不想太卑鄙。 应了那句古话: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那时候赵姐刚刚考了驾照,有时候吃过饭便让我教她练车,我们那地方比较的偏僻也没警察,所以很放心。 喝酒了也不怕,照样上路。   有一次练车的时候和她开玩笑,说:“不仅要教她开车,还要教她老司机有的习惯,而且她傻乎乎的问我什么习惯?”   我说:“一个成熟的司机,如果旁边坐着是一位美女的话,一般的动作是:挂档摸腿拐弯儿亲嘴!”   她哈哈的笑,说我吃亏了,身边没美女就是一个老娘儿们,我说:“那不一定,我还就喜欢老娘们儿。” 然后似真似假的真的摸了一下赵姐的腿,那天赵姐穿着裙子,大腿摸起来滑腻腻的。   赵姐似乎不是很反感我的举动,呵呵的笑着轻轻的打了我一下,也没怎样。   赵姐的态度似乎给了我某些启示,从那天起,我好像吃了半颗定心丸,估计有戏。   于是很多时候,在赵姐家吃过饭也不走,借故逗留到很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赵姐并没有流露出不耐烦的样子,甚至有时候,开玩笑的说:“要不你别走,住这里得了,省的第二天还要早起。”   我可不敢,谁知道真的假的,没准儿人家就是一句玩笑,到时候弄得挺尴尬的,不好。   其实,后来自己分析,估计赵姐是有意这么说的,如果我当初顺势而下,或许早就成就好事了。 偏偏那时候有点死心眼儿,总觉得这种事情一定要很顺理成章才行,于是,一来二去的互相都拘泥着,耽误了很多时间。 现在想起来还后悔的要命。   记得那天是“三八”节,单位里给妇女同志们发了一些东西。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是十斤鸡蛋一桶油。   下班的时候,照例送赵姐她们娘儿俩回家,顺便把赵姐发的东西也一起送回去。   一般的话平日里我是不在赵姐家吃饭的,有时候女朋友约我去逛街,有时候妈妈在家里做好饭等我,但那天有东西便帮着一起提上了楼,赵姐问我有没有事情,正好女朋友那些天出差了,没什么事情。   赵姐说:“不然就在这里吃饭吧。” 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家里便留了下来。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赵姐收拾好饭桌,催促着孩子在屋里做作业,然后我们两个坐下来看电视。 一个很无聊的电视剧,记得好像是琼瑶剧,说起话来声嘶力竭的,看得人闹心。   赵姐津津有味的,怕我无聊还耐心的给我从头到尾的讲剧情,我敷衍的听着间或做一些不痛不痒的评价,其实心早不在电视里了。 我就是舍不得走,总想在这里多待一点时间,时间长一些总会有机会的,我想。   赵姐家不是很大,客厅也就十来平米,摆了个双人的小沙发,再加上餐桌显得满满当当的。 看电视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赵姐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我挖空心思的总想找个理由让赵姐坐到我身边来。   呵呵,按理说这是个小问题,但那时我还真要设计一番,既要显得合理,还要显得不唐突。   还好,赵姐殷勤的给我洗水果,然后用小刀削皮,因为餐桌在她身体的侧面还不想漏过电视的情节,扭着身子我看着就别扭。   “你过来削多好,这有茶几。 我挪了挪身体,给她让了点位子。”   “不是怕你挤嘛,坐着不舒服。 没事儿,我挺瘦的,过来吧。”   赵姐终于端着果盘坐到了我身边,沙发不大我稍稍动一下就会碰到赵姐的身体,嘿嘿,成功!   不知不觉的,都很晚了,电视剧也已经播完了,我比较的郁闷——时间咋就这么快呢!   赵姐起身操持着让小孩洗脸刷牙睡觉,我继续赖着,反正她也没轰我,能耗多久就耗多久。 趁她离开的工夫,我飞快的跳台,随便找了一个频道,假装很有兴趣的看。   一切安排妥当,赵姐重又回来,这次很自然的坐在我身边,问我:“看什么呢。”   其实我都不知道看什么呢,却装作很兴趣盎然的,眉飞色舞的还讲,好像是我天天看似的。 赵姐很顾及我的感受,配合的频频点头,似乎是看进去了。   岁数大一点的女人就是好,很多时候善解人意,要是我女朋友,不喜欢看直接换台了。   刚才回忆了半天,那天晚上是一个什么样的契机呢?我记得,后来我的手就拢住了赵姐的肩膀,但那时候一定是有个理由的,或者就是突然发生了什么,我就搂住了赵姐。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思绪好像突然到了这里便卡了壳,一切变得模糊不清,而后面的却又历历再现清晰如昨。   既然想不起来,便一带而过吧,总之,赵姐就被我抱在了怀里,紧紧地。   赵姐挣扎了一会儿,好像嘴里还含含糊糊的说着别这样,别这样什么类似的话,但我的力气很大,她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我也没动,就这么抱着。   其实那个姿势挺古怪的,也挺难受,我一只胳膊拢住赵姐的肩膀,赵姐倾着身子,上身向我斜过来而腰部还绷着,别着劲僵持着。 我记得,这样的一个姿势固定了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挺累的。 最后还是我主动妥协了,松开了手,赵姐急忙又正襟危坐,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我的心异样的砰砰的跳,我知道赵姐应该和我一样,看似平静的下面掩盖着悸动的心。 我是期待,而她呢,那时的我不得而知。   这种期待促使我重新抓住赵姐的手,赵姐没有抽回,任由我抓着。   手掌里慢慢渗出汗渍,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变得湿润而涩腻。 好一会儿,我记得好像和赵姐说让她放松一点,我说我没什么恶意,我只是喜欢她。 赵姐的表情很是令我难以捉摸,似笑非笑。   没有指责却有些鼓励,我是这么理解的。 于是,再把赵姐搂过来,温柔中还有些焦急。 赵姐真的放松了,倚靠在我怀里,轻轻地舒了口气,好像心里做过了斗争选择了妥协。 于是,那时的场景便有了些温馨。   我们这样搂抱着,她的头抵住我的腮,我的脸轻轻地在她的发上摩擦。 我吻了赵姐,赵姐的嘴唇薄薄的有些生涩,舌尖很是羞涩的感觉,轻轻地伸出一点点又马上的缩回,在我舌尖的寻找下退缩闪躲。   我的手不敢乱动,怕惹起赵姐的反感,怕显得唐突。 那一瞬间,我似乎感觉赵姐变得像一个小女孩般的扭捏,唯一不同的,赵姐的身体抱起来粗壮了些,很沉。   终于,赵姐在我的索吻下抽出空,说:“别闹了,回去吧。”   我摇头!   赵姐起身轻轻地推我,说:“回去吧,太晚了家里人会担心。”   我还是摇头。 我说:“今天不想走了。”   赵姐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我忙说:“我睡小屋。” 事已至此,我也厚脸皮一次了。   赵姐家两间屋子,小屋孩子睡,大一点的是她们夫妻的房间。 赵姐好像看我比较坚决,不再反对,让我等一会儿,然后去抱孩子。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觉睡得很沉,被赵姐抱来抱去的只是哼了几声。   把孩子抱到大屋,安置好,赵姐又给我拿出新的牙刷毛巾。 我有些不情愿的去洗漱,有些不情愿的回到小屋沮丧的倒在孩子睡过的床上。   躺在床上,耳边是赵姐在洗漱的声音:哗哗的水声,拖鞋和地板摩擦的拖拉声,牙刷在水杯里的搅动声……   那时候的我恨恨的着实的有些不甘心,又为自己的懦弱有些懊恼。   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真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房间里很是昏暗,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亮,是赵姐的房间还开着台灯,一会儿,连这点光亮也消失了,房间陡然变得漆黑一片。 于是,我的心忽悠一下也沉到了底。   一个很好的开始却没有一个很好的延续……   我沮丧的合上了眼,心里体味着赵姐在我怀抱中的余味,朦胧中渐渐入睡。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重又在客厅中响起,是赵姐走路的声音。   我忙睁开眼,门缝中不知什么时候那微弱的光重新透进我房间——赵姐又起床了,她还没睡。   我一下子又精神了起来,躁动的心也死灰复燃,既然没睡便一切皆有可能!   我不能就这样让大好时光慢慢流逝了,我必须有所动作!   我起身大声咳嗽,声音中力争装作很是痛苦难耐的的感觉。 果然,赵姐被我的声音吸引了过来,轻轻的推开房门,关切的问我怎么了?   我说有些不舒服,好像是感冒了嗓子有些发炎。 赵姐让我等一下,家里有药她去找,然后回身走了。   我听到赵姐在拉抽屉,在给我倒水,然后回来走到我床边。   “来,吃点药吧。” 赵姐把药递给我,“不可能是感冒,肯定是抽烟抽多了吧。”   我拿过药,胡乱的吃了,又喝了点水,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看着赵姐。 赵姐已经换上了睡衣,昏暗的光线下仍可以看出睡衣的的质地,不是什么高档的,只是一般的棉,似乎穿了很久,洗得有些薄了,在身后客厅灯光的掩映下,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赵姐身体的轮廓。   赵姐迟疑的要走,在她缓慢的即将转身时,我一把抱住了赵姐,拉过来,脸贴服在赵姐的腹部。 赵姐挣脱了一下,我用力的抱紧往怀里带,赵姐顺势便倒在了床上,我翻身压了上去。   俯在赵姐身上,可以感觉到赵姐剧烈的喘息,胸口一起一伏,她的双手搭在我背后,犹豫着摩挲着便一下子抱紧了我。   我的嘴唇胡乱的在赵姐的颈部脸部啄动,没有章法没有步骤,我感觉到赵姐同样有些迷茫,似乎事情来得有些突然,只有用干涩的唇辗转的在我脸上滑动。   终于,唇与唇在一次互相交错中轰然碰撞在一起,似乎是寻找了多年恰逢其会便再也不分开,不容分说便粘合在一块儿,长长久久的只有鼻子在喘动粗气。   赵姐颤栗着,双臂把我抱得愈发的紧,好像恐怕我忽然的跑掉。   我空出口来,喃喃的说了一些话,就是喜欢你之类的,赵姐只是一连声的嗯着,两只口便又碰到一起,不知不觉中四只手互相的在彼此身上搓动。 赵姐的睡裙下摆早已被我提了上来,手在她大腿上摸索了几下便盖到了两腿之间的根部,隔着内裤用手指拈动。 那里很热,有些潮湿的感觉。   摸了一会儿,手又蛇一样滑到后面,从屁股上把内裤往下拽,赵姐抬了抬臀让我轻易地褪下,一只腿蜷起来从裤筒中抽出,瘫在床上。   于是那手又迫不及待的回来,又钻进去,摸到了湿淋淋的一片。 赵姐哆嗦了一下,哼出了声又惊觉地用手捂住,收紧了胯下,夹住了那手。   我只好起身,撑开赵姐的双腿,白生生的分瘫在我面前,只有中间的地方朦胧中黑乎乎一丛。 赵姐有些不适,好像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窥视过,最私密的器官就这么毫无遮掩的展现出来,展现的直接而且放荡。   我想,这是她那个年龄的人无法接受的现象吧。 她慌忙的用手盖住,大腿想要收回来,却被我用力的摁住,我的嘴凑上去,用舌尖舔她的手指舔她指缝中来不及遮掩的肌肤。   赵姐有些惊慌了,下意识的去推我的头,顾此失彼整个阴部立刻展现在我眼前。   我迎上前,伸出舌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饥渴的舔吸滑动。 意识到大势已去,赵姐的身体一下子松软的如一根面条,只是不安难耐的在床上扭动。   这样的前戏用了很长时间,我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想像着一个即将中年的女人,外表矜持严谨,常年笼罩在传统的教育之下,刻板而又循规蹈矩,却被我这样戏弄着品味着,慢慢地从压抑到释放直至疯狂,油然而生的成就感和征服感使我无法自持,夹杂在其中的还有一种偷偷摸摸所带来的另类的刺激。   我真的很享受,我相信赵姐一样的享受。 毕竟,这样的一幕应该是她从来没有想像到的,给她的感觉也是令她眩晕的。   之所以我认为为她会和我一样,是因为她身体的反应,敏感而又强烈,不停的在颤栗抖动,下体分泌的液体泛滥涌动,像溃堤的湖水把那里浸泡的格外的滑腻。 那种感觉实在是美妙,当时只是想赶快的进去,钻进她身体里,填充她蹂躏她。   坦白说,那天并没有像我所想的那样如愿以偿,原因很诧异——那天的我竟然不举,或者是有些挺而不坚。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环境的陌生?   或者是因为那边还在熟睡的孩子?那时的我不知道,更多的是有些慌乱和沮丧。   从来没有这样过,和女朋友和李姐都是很好的,可是现在……到底怎么了?   也是从那次起,我的身体突然就变得有些怪异,似乎很是挑剔。   在以后的很多次,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在床上最初的几次总会有些类似的状况发生,尽管心里欲火焚烧,但那地方就是蔫嗒嗒的垂头丧气,我无法解释。   有时候,慢慢地和对方纠缠下忽然就好了,有时候却要好半天,直到第二次才可以正常使用,并且,只要和这个女人正常一次,便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用的不得了,甚至可以收放自如。 好像它真的有记忆,总要熟悉一番才可以工作一样。   为此,很是焦急了一番,又不好意思看医生,只好在网上浏览寻找答案。   后来知道,大概好像是心理原因,造成短暂的勃起障碍。 直到现在,还是这样。   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体自己不一定最了解。   那天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我无法解释,尴尬的有些无地自容。   赵姐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慌乱,两条肉腿开始在我肩上用力地蹭来蹭去,屁股一耸一耸地凑上来,好像在催促我向她体内深入,我却知道自己,不再敢竭力迎合,只好手扶着软软的阴茎在赵姐的外阴摩擦,希望会有所改变。 但越是着急越是没有办法,最后,终于泄气颓丧的趴在赵姐的身上,呼呼的喘气。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姐抱住我,好像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我为什么停了下来,手慢慢地摸过来,伸到我的身体下方,一下子了然。   昏暗中我看到赵姐在暧昧的笑,手指在我下面轻轻地抚摸捏动,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坚定地摇头。   “肯定是,嫌我老了!”   我还是坚定的摇头。   赵姐吃得笑起来,把我的头拢在怀里,轻轻拍着,像安慰一个孩子。 我的头在她胸前一拱一拱的,嘴不经意的在乳房上亲吻,隔着衣服寻找着乳头,找到后用牙齿轻轻的咬。   赵姐(二)   赵姐嗔怪的打我一下,笑骂我,手仍旧在我下面轻柔的抚摸。   可我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还是没一点起色,越发的萎靡。 担心和焦虑使我有些心不在焉,关键时刻的无所作为更让我有些抱歉。 这样着实的伤了自尊。   我们就这样搂抱着蜷缩在床上,我依偎在赵姐的怀里,赵姐温柔的环着我,不时的互相吻一下。 也许赵姐看到我尴尬的表情,便总是安抚的拍拍我,然后笑一笑再亲一下我的脸。   “我们不闹了,就这样待着,挺好。”   “有点紧张。” 我给自己找到了托辞,不过也不全是托辞,或许内心真的是紧张。   赵姐又哧哧的笑,捏着我小弟弟的手加点劲儿:“嗯,你是个乖孩子啊。”   我也嘿嘿的笑,难堪的情绪似乎减淡了一些。   我想让赵姐帮我用嘴弄一下小弟弟,或许强烈刺激一下,就好了,但犹豫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毕竟是第一次,不知道赵姐喜不喜欢这样。   后来的某一次,偶然说起这天晚上我无能的表现,赵姐很是解气的羞辱了我一下,说我关键时候掉链子。 我说那天你要是上来就用嘴帮我,我一定没问题,她白了我一眼,说美得你。   不过又说,其实那样也好的,我要是一切都那么娴熟老道,她估计会有些别扭。   我说为什么捏?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 她断定的态度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有些庆幸。   其实女人大多是很感性的,在性事上不一定非要追求肉体的完美结合,更多的是寻求心理上的一种慰藉,心意到了性事会更加完美。   尤其是成熟的女人,或者因为没有了豆蔻的年华,身材也在慢慢地变得臃肿起来,姿容也会随着岁月消逝,心里或多或少的会有些自卑,遇到和她们在一起的男人,她们更多的希望那些男人是真正的喜欢她们这个人,而不是单纯的为了发泄。   那天晚上我们就这样抱着,一边小声的嬉笑一边互相在对方身上摸摸索索。   不知什么时候,赵姐的睡裙已经脱下,两具赤裸的身子紧紧贴着交错在一起,抚摸揉搓。 //////////////////// 不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成人 稀缺猎奇 网红精品、00后约炮、萝莉 ////////////////////   赵姐的身材还算好,虽然无法和年轻女孩儿比,但腰部也没有太多的赘肉,只是有些丰满,还能看出稍稍的有些腰身;肩膀有些厚实了,两臂已没有那么纤细,但抱起来更充实;乳房不大不小的,我手掌盖上去正好,唯一的缺憾是有些失去了弹性,摸起来软软的。   赵姐身体很敏感,我的手触发到她的某一处时,她总会猛地哆嗦一下,下体也一直保持着水润滑腻,摸上去黏黏糊糊的。   她那晚一定很难受,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我能够体会。 她情动之时揉捏我下体的手就会变得焦急。 但言语上却从没表现出来,一直善解人意的默默承受来自内心的骚动。   在赵姐的努力下,我记得后来慢慢的有了起色,虽然还不是像往常那样的粗壮坚硬,但插进去却没有问题了。 我很快的翻身压住赵姐,没有一点迟疑的赶快塞了进去,没头没脑的抽插。   赵姐两腿伸得开开的,以便我更深入一点。 我屏除任何杂念,只是细细的体会在赵姐身体里的所有感觉并有意识的夸大扩张,使这样的感受来的越发强烈一些。   还好,结果很是令我满意。   小弟弟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滋润下慢慢地变得雄伟,我重拾了一些自信。   在这一点上我真的很感谢赵姐,如果不是有赵姐的善意和温柔,估计经此一次,会给我留下一些阴影,对我今后的性福生活的影响,绝对是巨大的。   那天过后,我和赵姐各自的生活开始变得有些不同。 上班的时候,都在刻意的回避恐怕露出蛛丝马迹,让同事怀疑。   在外人看来,我们之间竟有些疏远了,矫枉过正的是,赵姐有时候都不敢搭我的车了,让我有些啼笑皆非。 有几个同事还问我,是不是得罪赵姐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私下里,赵姐赋予我的精彩却越来越多。   我不再敢在赵姐家过夜,总觉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很麻烦,起得那么早怕邻居听见还要蹑手蹑脚的,像个贼(其实就是贼),好在是新的小区,周围的人全是陌生的,相对来说安全一点,但还是要避人的,这一点赵姐很是注意。   于是我们寻找一切可能的时间,很多时候是我抽空给收发室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时间,有时候她也会找个机会暗示我可以早下班或者是孩子不在家之类的。 还不明说,总是话里话外的透露一点信息,很可爱。   一般都是在白天,某个休息日,她会把孩子送到娘家或者婆婆家。 于是,她的家便变成了我们的天堂。   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然,进到家门我们总是坐在那里装模作样的说一会话。 其实谁的心思也没在话里。   然后我会找个借口凑到赵姐身边,赵姐也就顺势的扑在我怀里,相拥着摸摸索索的接吻。   上床后,赵姐开始也很腼腆,一点也没有成婚很久的那种女人对这种事情的松弛随便。   总是我动动她才有些反应的,从不会主动的挑逗我一下。 看了很多类似的色文,大多描写的人妻熟女无一不是放荡无伦的。   我经历过很多人妻熟女,但真正上来就无所顾忌的还真是没有,也许我没有遇到,也许只是为了观众的欣赏口味。 我的那些女人,总是半推半就欲盖弥彰的样子,叫起床来从不会声嘶力竭的,顶多哼哼唧唧一下,听起来很压抑。   也许是我的技术不够好,没有真正的启发出那些女人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吧,但我想,她们应该就是这样的。 在没有认真去调教之前,她们应该是欲拒还迎的样子。   这一切很多是取决于她们长时间所受的传统教育吧。 当然,现在不一样了,讲究个性解放了,那时候可没有。 都很矜持,尤其在性事上。   赵姐也是这样,最初挺让我郁闷的。 总是我主动,半抱半拉的上了床,然后就看我一个人在忙活儿,一边忙活一边还要注意她的反应。   好在赵姐有天生尤物的素质,敏感的厉害,每每在我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身体总会给我恰到好处的条件反射,让我欣喜之余还有一点点的自信,于是便兴趣盎然。   赵姐的叫床声也很压抑,闭着嘴闷哼,随着兴奋的程度的提高,会紧皱眉头闭着眼,嘴也会打开不时的伸出舌头舔一舔干涩的嘴唇。   赵姐喜欢我不停的用舌头舔刮她的阴部,也许是太敏感引发了不适,当我舔弄她充血的阴蒂时,她会陡然把腿夹紧,身体下意识往上缩然后用手推我的头。   一般这时候,我都是浅尝即止。   她喜欢我停留在阴唇的地方,用舌头不停的上下拨动,有时候她的水很多,舌头滑动时会发出“唧唧”声音,尤其在我刻意得把这种声音放大之后,赵姐更是受不了,弓起身体,两手死死的抓住手边任何的东西,有时候是被子有时候是枕头,有时候是我的头发。   即使这样,她还是不敢欢快的大叫,憋的青筋暴露。 每每这时,我都会启发她,让她叫出声来,大一些再大一些。 于是,慢慢地,赵姐终于学会了悠长的呻吟,竟然很是令人欲血喷张。   很有意思还是那种“嗯”的声音,但拉长了尾音,由低沉慢慢地转向高亢,似母狼发情的鸣叫。   赵姐从来不让我射在外面,我想是因为上了环吧,不过不确定,没有问过。   最初,快到了的时候,我习惯的要把小弟弟拔出来,赵姐把我紧紧地抱住,不让我起身,或者,张开在我身体两侧的腿会突然的在我身后绞在一起,于是,只好射在了里面。   射精后很长时间她还是那样的姿势,紧紧地把我拥在怀里,不停的喘息直到平复了才松开,然后四肢摊开软在床上。 有时候也会赶快起身,用胡乱仍在一边的内裤,忙不迭的堵住下体,颠儿颠儿的跑出去擦拭。   回来的时候,会带一些卫生纸,细细的再给我擦。 我喜欢看赵姐跑出去的样子,肥嘟嘟的屁股,两瓣肉一颤一颤的抖动,还有些微微隆起的肚腩,都是那么的心醉。   有时在酣畅淋漓的时候,我会问她一些话,舒服么好么之类的。   她会点头,或者嗯一下作为回答。 后来,我开始尝试说一些脏话,但刚刚开始没有,怕那些字眼会让赵姐误会我不尊重她。   所以只是一些形容,并没有什么针对。   我会问她:“我们在干嘛?”赵姐要么回答“不知道”,要么回答的很逗,非常文言的说“在做爱”。   我马上说:“不对,我们在操逼!”   赵姐这时候常常语塞,不知道怎样才好,但我可以感觉到,她会些微的有些兴奋。   于是趁热打鼓,继续的问:“是不是?我们在操逼。”   赵姐通常不理我,我便鼓励她说出来。   “你说啊,我们在操逼!”一边说一边加大抽插的速度,让气氛更加糜烂淫荡一些,也更好的调动一下赵姐的情绪。   “不说……不知道……”   “说啊……在操逼……”   赵姐明显的兴奋起来,意乱神迷的。   “说啊……”   “操……逼……哦……”虽然有些吃力有些勉强,但说出口的话,让我们听起来都是格外的刺激。   第一句是最难说出口的,一旦说出之后,便开始地流利了。 到最后,赵姐自己竟然还会演绎一番。   慢慢地,我会试探的加入一些比较针对的词句,例如:干你,操你,之类。   赵姐并没有我担心的那种反感,还很配合地说:“来啊,干我啊……操吧,让你操……”让我大呼过瘾,几下就缴枪了。   后来,我们开始叙述的更多也更加赤裸直白,赵姐彻底放开的时候着实的疯狂,会嘶吼着说:“我骚么?来啊……操我……操我的骚逼。”   盎然之时甚至尝试一些剧情。 所以说,我一直都认为赵姐有天生尤物的潜力呢,这种玩法竟然是她发明的,简直让我欲仙欲死。   那次很突然的,我正起劲的干着,赵姐呵呵唧唧的问我:“宝贝儿……你在干嘛?”   我说:“我在操你。”   “干嘛操我……人家……也不认识你……”   “你说呢……为什么操啊?”   “人家不认识你……跟着人家……”赵姐含糊的呢喃:“到……墙……就摸人家……”   “然后呢?”   “摸人家……的逼……都流了……顺着腿……流……”赵姐沉浸在自己脑海中的场景中,兴奋地难以自制,不停地边说边大声的哼哼,喘息。   我憋着气,死命的插,问:“然后呢……”   “然后……就……操啊,就操人家的……逼啊,操逼啊……”说道这里的时候,赵姐终于绷不住了,呼天抢地的到了高潮。   我早就不行了,不再强忍喷着就射出来,拥抱着互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赵姐(三)   赵姐口交的技术一直不行。   最初尝试让赵姐口交也费了不少功夫。   她对男人的下体存在着心理障碍,她总觉得那里不是很干净,即使我说过已经清洗了,还是不行。 有时候我当着她的面仔细的去洗,甚至让她给我洗她还是很不情愿。   后来总算接受了,估计也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 但给我的感觉,实在是不舒服。   她的牙齿总会不经意的碰到我的阴茎,弄得我很疼。 我耐心的教她,她也会刻意的注意,但过了一会便又忽略了。 我也不好意思去说,便不再强求感受了,重要的是让她克服心理障碍。   效果还可以,慢慢地赵姐不再抵触,尽管技术总是不过硬,但聊胜于无吧。   好在给我的心里感觉还是不错的,也就不过分的追求什么了。   我或者平摊在床上或者立在赵姐的面前,看着赵姐的嘴唇和舌头缓缓的在我下体亲吻,慢慢地张开口把我的小弟弟含进嘴里,那感觉还是很刺激的。   赵姐虽然口交技术一直的没有什么突破,但认真。 常常一弄就是半天,常常是我实在觉得太不舒服了,就装作是因为太爽利得不行了,赶快抽出来,然后让赵姐舔我的阴囊,她同样兴趣盎然的,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的舔弄,有时候还把我的睾丸半含在嘴里把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   我和赵姐尝试过很多姿势,有时候让她坐在桌子上我从前面来,她自己扳着大腿,然后让我插进去;有时候会对着大衣柜的镜子,她双手扶住柜子的木板,翘起屁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兴奋不已。 她总说我坏,每次都想着法的折磨她。   我问她:“喜不喜欢我这么折磨?”她笑着不说话,大多时候点头。   她最喜欢的姿势我想应该是女上位吧,但她不是很会动,动起来很僵硬,不是特别的协调,更多的是趴在我的身上,头扎在我耳边大声的喘息、叫,身体一耸一耸的。   其实这样的姿势,我的家伙插在她的阴道里,很多时候没有办法抽动,只是在摩擦。   但她会很快就能到高潮,估计是阴蒂接触到摩擦的原因吧。 赵姐一到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嘴里常常的语无伦次,什么话都敢说了。 最爱说的是“操你”,“骚逼操你”之类的。 我想,那个时侯她一定很有成就感,终于掌握了主动吧。   赵姐有个怪癖,就是从来不让我在床上的时候从后面干她。 站着从后面来可以,但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就不行。   每次希望换个姿势,翻转她身体的时候,赵姐总是执拗的不动。 要不就是侧过身体让我从后面进入,要不就是让我躺下换她上来。 但就是不撅起屁股。   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觉得那个样子特难看。   “狗才那样呢。” 她说。 我大笑,说大家都这样啊!那她也不干。   那时候还没有DVD,都是录像带,大家都互相借着看。   有时候我去的时候,会带几盘,想给赵姐开开眼界,顺便也增加一些情趣。   赵姐也爱看,眼睛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得看。   看到有的特别变态的,她还说人家恶心,看人家用那种后背式也说恶心,不过再恶心也不妨碍她,看着看着我摸过去,她底下一样的变得潮湿,淅淅沥沥的出水。 但还是不让我那种姿势从后面弄她,把我郁闷坏了。   像这种边看边做的事情,我们不是很多,因为可能是双重刺激的原因吧,大多数我坚持不了多一会儿,弄上5,6分钟就缴枪了,只好再慢慢地培养情绪,有时候我们的时间有限,来不及做第二次,很快结束会觉得有些可惜。   我们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多的谈起过赵姐的爱人。 每次必须要提到他的时候,赵姐总是轻描淡写的说两句。 我只知道,他们两个是介绍认识的,他人还不错,就是有些书呆子,感情还算好,不然也不会生活这么多年。   他老公不是常常的打电话来,大概一个月会打来一次,一般我在的时候遇不到。   有几次遇到了,拿起电话一听是她爱人,赵姐就急忙挥手,意思是让我回避一下,我也比较知趣,赶紧去客厅或者另外的房间。 我想,也许我在这里,赵姐和爱人通话还是有些别扭吧。   不过,有孩子在,似乎赵姐计较的便会很少。   我记得有一个周日,赵姐买了很多排骨,叫我去吃。 我是上午去的,和孩子玩了一会,还帮孩子辅导了一下功课,然后吃饭。   吃过饭,小孩儿要去楼下玩一会,赵姐同意后他美滋滋儿的跑了出去。   赵姐还在厨房洗碗,我便迫不及待的进去,从后面抱住了她,手伸到前面去摸她的乳房。 赵姐扭捏着闪躲,我的手执着的抓着不放,不时的捏住乳头晃动,一会功夫,赵姐便有些受不了了。 呼吸变得粗重,喘息着说让我等一会。   碗还没刷完,就那么扔在水池里。 赵姐匆忙着擦干手,回头一把抱住我,我们两只嘴便黏在了一起,互相的在对方身上乱摸。   我着急的扯赵姐的衣服,伸进裤子摸赵姐丰满的屁股,然后往卧室里带。   “不行,孩子要回来了……”赵姐一边把裤勾解开,一边在我耳边说。   我说:“很快的,马上就完。”   于是拉拉扯扯的到了客厅,赵姐连忙跑到门边,又上了一道锁,然后坐在沙发上,褪下一只裤管。 内裤也是褪下一边,和裤子一起当啷着挂在一条腿上,死仰八叉的躺下,张开双腿,等我过来。   我上去扒着赵姐的大腿,像个偷腥的猫,吸吸溜溜的舔赵姐的下面。 赵姐不敢大声叫,用手堵住嘴,丝丝的抽气,然后就拽我,意思是让我上来。   我知道她有点害怕孩子回来,也不敢耽误时间,站起来马上把自己的裤子拉链解开,掏出已经肿胀不堪的小弟弟。 赵姐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地方,眼看着送了进去,很满足的拉着长音儿哼了一下,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我没头没脑的往里捅,捅了几下便觉得这个姿势太难受了。   原因是赵姐家的沙发太小,她蜷缩在里面,我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我拉她起来,让她转过身屁股翘起,从后面进入。   这样就舒服多了,我的身体撞在她颤微微的屁股蛋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赵姐努力的要站直身子,双手反向的抓住我,头梗梗的挺着闷哼,我往前顶一下她就哼一声。   “宝贝儿,快点……”   她是怕孩子回来,我也怕,便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因为没加控制,很快的到了高潮,哆嗦着射在了赵姐身体里。 小弟弟从赵姐的阴道里滑出来时,上面沫沫叽矶的,赵姐那里也一片狼藉。   赵姐蹭到茶几边上,从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我,然后提着裤子趿拉着拖鞋跑到了卫生间。   我自己收拾好,颓丧的依靠在沙发里。   还好,贪玩的孩子一直没有回来,很万幸。   别看赵姐将近四十岁了,可是有时候表现的也像个小女孩。 或许我们在彼此面前更加放松,不必照顾什么形象,她也暂时忘了母亲的身份吧。   我们独处的时候,最初还有些拘泥。 完事后,赵姐会忙上穿好内衣内裤,即使裹在被子里也要穿好。   慢慢地就开始不注意这些了,也会光着身子下床走来走去,有时候知道我在看她还俏皮的扭动着屁股,晃两下。 虽然腰肢不是很纤细,但扭起来也风韵犹存的,是另一种味道。   有时候,我们躺在床上腻歪着玩,她会突然让我看她的下体,自己用手扒开阴唇,然后让我看,还问我:“是不是颜色很黑?”   其实还好,赵姐的阴唇只是略微比大腿的皮肤稍暗一些,不是特别的黑,扒开后里面的颜色还是粉红的,显得很嫩。   赵姐的阴毛很茂盛,丛丛密密的一片,从小腹到三角的蔓延到两腿的根部,还能延续到肛门附近。 为此她很是苦恼,说那时候在厂里洗澡,都不敢去,怕别人笑话。   我说有什么笑话的,她说:“好多人说,这地方毛儿多的人,就会很喜欢那事儿。” 我说差不多,你就挺喜欢的。 她笑着打我。   有一回,她又摸着自己那里发愁,说夏天的时候都不敢游泳。   “毛儿总是从泳裤的缝儿里呲出来,盖不住。”   她拈着下面,用手指轻轻地搓着,很愁苦的唉声叹气。   我笑着说:“要不我帮你刮了吧,多大点事儿啊,几分钟搞定。”   赵姐说不行不行,多别扭啊,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我乐得差点没喷出来。   “让谁看见啊,你总让人看啊!”   赵姐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臊眉搭眼的恼羞成怒,翻到我身体上面压住我,吃吃的笑,和我扭做一团。   我顺势扳开她两腿,让她跨在我身上,手够到后面去摸她阴部,用手指扣来扣去的,一会功夫,赵姐下面便开始慢慢地渗出水来。   赵姐有些不胜体力,萎靡的伏在我身上,喘息着威胁我。   “臭小子,又泛坏,想让我奸了你啊。”   “行啊,有本事你就来。” 我大义凛然。   “我还不信了。” 赵姐装作气势汹汹的立起身子,手摸索着抓我的小弟弟:“到时候别求我啊。”   小弟弟早已经粗涨的像根大枪,被她一把攥住,在阴道口蹭了蹭塞了进去。   然后赵姐开始前后的扭动屁股,嘴里还念叨着:“操你,操你……”   我也来了兴致,抬头看着下体抽插进出的地方:“来啊,你操……”   “操你……”弄了一会儿,赵姐开始有些迷乱了,上身倾倒在我身上,还在拼了力气的耸动,有些气不成声:“操……操你的……大鸡巴……”   “用什么操?”   “骚逼……我的骚逼……”   “你是骚逼么……”   “是……是……”赵姐语无伦次的说着:“是骚逼……爱操……大鸡巴!”   赵姐似乎沉浸在自己的语言氛围里,越说越兴奋,耸动的频率更加快,我配合的在她耳边也更加赤裸的说着一些话。   一会功夫,她便大叫着到了高潮,然后瘫软的趴在我身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被子胡乱的堆积在我们身边,汗味和另外一种未知气味混合在一起,若隐若现的闻起来竟有些淫荡糜烂。   好景不长,这样的日子似乎过了大半年。 忽然的,赵姐的丈夫就要回来了。   赵姐告诉我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惋惜也没有气馁。 我却有些郁闷。 以后怎么办呢?   莫非要去宾馆开房?我倒是可以,但赵姐一定不行的。 众目睽睽之下让赵姐走进宾馆大门,对她来说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作贼心虚,从气势上她就输了一筹。   不管了,该来的总要来的,发愁也没用。 反正那段时间,我们只要有时间就凑在一起,即使没时间也要创造时间。   那些日子昏天黑地的,有些饥不择食的感觉了。 赵姐总是找各种借口把孩子托付在婆婆家或娘家,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去。   以前进家门还聊聊天,收拾收拾屋子,那段时间什么都省略了,稍停一下便饥渴的拥在一起,四只手相互的在身上囫囵的摸,扯拽着对方的衣服直至把对方扒光,然后便没头没脑的扭缠着倒在床上,做成一团。   我们知道以后不会那么从容不迫的做这种事情了,机会也很有限了,于是都变的那么疯狂那么贪婪,只是不停的索取。   那几天感觉腰都有些酸痛了,但还是不知疲倦和赵姐做着各种各样的肉搏。   累了就歇会,赵姐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补身体,吃过后便又回到床上。   直到我们再没有一点力气和性趣。   赵姐有一回开玩笑,说:“这几天把一辈子该做的都做了,水都流干了。”   我说:“我也是,被你榨得也快不行了。”   赵姐还心疼的给我按摩,说:“总这样可不行,身体都毁了。”   她说自己岁数大了无所谓,我还要结婚呢,将来还要对付老婆,身子毁了就麻烦了。 说得我挺感动。   “我就是让你给弄得迷糊了,现在一想,挺流氓的。” 赵姐给自己下定义。   赵姐的爱人很快就回来了,之后,我们的联系陡然少了起来。   他老公回来后还请我吃了饭,感谢我这段时间的照顾,搞得我心里很惭愧。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还是照往常一样接送赵姐,但几乎不上楼了。 有时候知道她老公不在家,会上去坐一会儿,抽空摸一下亲一下的,但感觉上差了很多,有时候弄得我们都不上不下的,挺难受,赵姐也觉得有些别别扭扭的,慢慢地我也没了兴趣。   后来赵姐不在我们单位干了,说和朋友一起做个小买卖,神神秘秘的我也没多问。 我估计是传销之类的,卖一些乱七八糟的保健品。 再后来也就是隔上一段时间,打个电话互相问候一下近况,最后便连电话也没有了,直至失去了联系。   有时候回家,我会故意绕到赵姐住的小区,在她家楼前停留一下,希望会和赵姐偶遇,但是一次也没遇到过,慢慢地也灰了心。   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很想赵姐。 很多年过去了,认识了太多的女人,有时候下意识的互相比较,但总感觉赵姐是最令人迷恋的,无论是身体还是脾气总是有让我心仪的一面。 (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