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重楼   作者:某只色熊猫   真实龙舌兰(慎)- 简介   一是最孤独的囚犯,二是彼此相随,三,则是美梦成真。   真实龙舌兰的规则很简单。   杯中满上龙舌兰酒,提出一个问题,然後绝对诚实的回答这个问题。   从刚入大学那时起,凯莉•赫斯顿就开始和她的室友们,柯特与希斯,开始了这个游戏。   希斯二十五岁的生日会上,他提出了这一回的问题:你的终极性爱幻想是什麽?   当柯特和希斯的幻想都太过火辣,凯莉的幻想对於他们三个来说则有些太过於贴近生活。 她的愿望是什麽?一场包含两个男人,捆绑束缚和适当挨打的性爱盛筵。   柯特和希斯无比愿意提供凯莉所有她想要的幻想,他们建议分享一个毫无拘束的激情周末来满足她的一切愿望。 唯一的问题是,当星期一来临,火热的激情过後,他们是否能满足於再度回归到仅仅柏拉图式的友谊中去?   -----------------------------------------   原著:Tequlia Truth by Mari Carr   这本书是美国Samhain Publishing出版社的公开出版物,版权属於作者大人Mari Carr。   猫的不负责任翻译只是猫的私人行为,勉强算是分享同好吧……所以请大家不要转载,猫已经在侵犯中文版权了,至少要缩小影响,泣~请大家理解哦~   另外,标题这个慎字是真的需要大家注意的唷!   虽然SM(施虐/受虐)亚文化在欧美还是比较广泛传播的概念,或者说至少有基本的曝光率吧……在中文社会里其实还是很小众的,事实上这本并不是SM的书,只是偶尔有一些些SM元素在里面调剂,但是其中的内容可能还是会让有人觉得不适,譬如说道具啦捆绑啦还有一些特定的SM词汇啦……(猫一直在纠结的寻思怎麽翻译这些词汇,比如说SP=spanking这类的,看得时候知道是什麽动作,可是译出来……真的很诡异……)所以在看本文之前请大家还是慎重的考虑下哈。 :)(虽然猫觉得不是很SM因为猫自己也忍不了纯BDSM的书,不过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同,so,最好还是提醒大家一下。 )   另外还要提醒的一点是:猫的翻译水平很有限,真的很有限……远目,某人就曾经说过猫的翻译属於word for word类型=逐字逐句照著翻译,而外国这些Erotica的书又往往在描述上语言上都很直白……(请自行用某些日本男性向高H动漫想象很直白的含义……猫掩面奔)所以请开空调吧,泣,猫很怕大热天爆血管……(翻译中的心声)而且某些地方可能欠缺中文含蓄的美感,默,也请大家多多理解,如果不喜欢或者有什麽想法,都可以和猫讨论,猫会虚心接受的>.<   猫还在奋战序幕中,今晚应该可以润色好贴上来哒,请大家多多支持唷……   真实龙舌兰(NP)- 序幕   翻译真是个辛苦活儿,猫很诚实的哼哼两声……555比自己写都慢啊啊……   不过还是很有爱,猫一看到柯特的老套Pun(双关俏皮话)就很想笑,而且猫超级喜欢凯莉,恩,比起这两个原始人来,笑眯眯,凯莉是个活泼鲁莽大胆的女主呢~活活……   序幕   “你的终极性幻想是什麽?”一边宣布这次的问题,希斯一边在玻璃杯中注满透明的Jose Cuervo酒。   乍听到这个问题,柯特露出熟悉的坏笑,而凯莉只能无力的叹息,“天啊,我们之前肯定回答过这个问题吧?”好吧,她知道其实他们并没有答过这道题,但这个特别的问题让她不怎麽自在。 老实说,她不觉得她这两个雄性激素过剩的死党真的做好了准备听她的性幻想。 他们一直相信她的幻想还是那些比较纯洁的类型。 这两个傻瓜。   从刚交上朋友直到现在,他们三个一直坚持著这个传统。 事实上起头开始玩这个叫做真实龙舌兰游戏的人就是凯莉,她认为一年一度的生日应该是个让寿星自我反省的时间,而游戏也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开始的。 游戏的主旨很简单,过生日的人提出一个问题,然後每个人都喝一小杯龙舌兰酒然後回答这个问题。 唯一的原则是,他们的答案必须是彻底诚实的。   不幸的是,她试图让朋友们自省己身的美好愿望每每失败在她这两个男性室友的身上。 打从他们刚上大学玩这个游戏开始,希斯的问题总是环绕著性这个主题。   “肯定没有。” 希斯开始扳著指头历数过往他问过的问题,“过去我问过你的理想床伴,你做过最叵测的性爱地点,还有第一次的经过,还没问过性幻想呢。 我特别保留这个问题一直到现在。” 他对著凯莉露出淘气的笑容,让她知道这家夥不会让她轻松过关。 现在这两个家夥都足够了解她到能分辨出她在回答得时候有没有彻底坦白了。   “老天,希斯,你为什麽不能试著让这个游戏稍微成熟点?毕竟你今年都二十五了。” 凯莉只能翻翻白眼没力的叹息。   “这个简单。” 柯特舔舐去掌缘的盐粒,一口喝干杯中的龙舌兰再轻咬一口青柠檬,轻咂著唇瓣,开始他一贯的长篇故事,凯莉暗自在内心哀鸣,柯特这家夥一贯是个充满想象力的讲故事爱好者。 “嗯哼,我的幻想是:我和一个波霸金发美女被困在一个孤岛上,我们的船发生了船难而我们两个是唯一的幸存者,所以她完全得依赖我的救济,一直哀求我让我救救她之类的废话。 这个女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套比基尼,其它的衣服全都在船难里扯破了。”   凯莉忍不住插嘴,“见鬼,柯特,为什麽所有你的幻想里女人都是金发碧眼而且蠢到不行?”   希斯和柯特一起大笑,不过她只是抬起眉毛瞅著他,等著他回答她的问题。   见她还一脸严肃,柯特停下笑声,“噢,你是认真的?我还以为这只是个修辞学的问题。”   尽管她努力克制,凯莉还是忍不住露出微笑。 尽管柯特是只超级男性沙文主义猪,不过为了某些难以理解的原因,她还是很喜欢这家夥。 他和希斯是她最好的朋友,而她也毫不怀疑他们俩会为了她放弃生命。 当她刚进大学时找人合宿时,他们俩把她的名字误认为凯尔,以为她是男生,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合宿第一晚,为了缓和他俩所受的冲击,她拿出她哥偷偷给她的送别礼物-一瓶龙舌兰酒准备和他们共享。 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所以她开始了真实龙舌兰这个游戏,觉得这个游戏可以让他们更加容易了解对方。 几个小时以後,当他们三个都醉死在客厅的时候,他们仨已经成了焦孟不离的超级死党,而他们的合宿生活也一直持续到现在。   “好吧,然後你对那个智商值得怀疑的金发美人做了什麽?”像往常一样,希斯颇有兴味的听著柯特的详尽描述。   “嗯哼,我不确定你们知不知道我这个毛病,不过我是个很有控制欲的人。”   凯莉对他薄弱的自知之明几乎要嗤之以鼻,她大喘一口气,假装受惊似的把手按在胸口上,“不,天啊!~我绝不相信这一点~”   对她的讽刺报以一笑,柯特继续他热辣的幻想故事,“岛上有些船难後留下的绳子,而那个小妞为我疯狂。 我的意思是非常热情。 她开始哀求我让我上她。”   凯莉假装不感兴趣的打个哈欠,可惜没能打断他的好兴致,“我拿起那些绳子把她带到一棵椰子树下,然後把她的手腕绑到头顶,吊到树枝上。”   凯莉无力的抬手打岔,“拜托~柯特,你见过椰子树麽?树枝都离地恨不得几里以外的好不好?”   “该死,重点不在树的种类上。 凯莉,你到底让不让我讲完?”   “好吧。” 她不爽的回答,紧紧合拢双腿。 关於他的性幻想的最大问题是,她太过清楚他这个故事的未来走向,而她得很用力才能隐藏下她自己的反应。 被捆绑悬吊起来听任男人摆布是她性幻想列表上的前几名,绝对在前五之内。   “就这样我把那小妞吊在树上,她悬在半空使不上一点力气,无依无靠,完全无助,全身上下都敞开著任凭我探查和占有。 我把她的内裤一把扯下来丢到海里,告诉她在岛上她必须一直光著身子,在我的视线里不允许她遮盖任何一部分的身体。 从她蠕动和啜泣的反应,我可以确定她喜欢我那麽对她说话,那种严厉而且宣告占有的方式。”   凯莉挣扎著不做出同样的反应。   “我告诉她张开大腿,而她按著我的话做了。 当我抚摸她小穴的时候,那小妞已经湿透到淫水开始滴滴答答往下流,甬道里的嫩肉灼热到不行,这麽火辣的邀请当场就让我险些控制不住喷发出来。 我从我破烂的短裤後袋里掏出一把小刀。”   讲到这里,柯特暂停了一下望向凯莉,等著她对拥有小刀的便利性做出了不起的点评,不过凯莉正忙著抵制她自身被唤醒的欲望,挣扎著平定呼吸,暂时没空搭理他的挑衅。   对她的沈默很满意,柯特继续他的故事,“我用那把小刀划破她的比基尼的胸衣,然後我不得不後退一步,我告诉过你们,那小妞身材辣到不行,完美的S型曲线,她巨大的奶头像石子般硬挺著,差点撞进我的脸。”   柯特继续详细描述著那女人的身材,直到凯莉忍无可忍的开口,“够了,我想我们都已经想象出那幅景象了。”   “我可不能肯定。” 希斯玩笑似的开口引来凯莉威吓的一瞥,“没准找点视觉辅助材料能帮点忙。 我衣柜里还有一些高中时代遗留的色情杂志,我们可以找到一个符合你描述的模特。”   “哎,身为一个偏爱巨乳的男人,我能有什麽办法呢?”柯特露出一副受伤的无辜表情,可惜完全骗不到她。   “所以这是个修辞学的问题喽?”她假意询问,然後挥手让他继续。   “好吧,我本来打算详细描述我怎麽吮吸那些奶头把那小妞吸到发狂,不过我可以跳过这一步,反正你们应该可以设想到那幅景象。”   “我没问题。 这个幻想的确是很美好。” 希斯叹口气,明显很享受柯特的回答。   “等到我们俩都快要爆发的时候,我踢掉短裤,让她把腿缠上我的腰,她紧拽著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而且这个小妞很有力气。 她的长腿紧紧缠著我,靠著树枝的摇摆在我的阳物上狠套著她的小穴,她把我整根吞进她紧窒销魂的湿穴,我所能做的一切就是死死的握著她挺翘的屁股。”   用力的吞咽下喉咙里的肿胀,凯莉在脑海中想象著那个女人骑著柯特硕物摇摆的模样,问题是,她脑海中那个女人不是金发而是红发,而且看起来十分可疑的像她。   希斯动了动,在桌面下调整了一下他的长裤,完全不尝试掩饰听了柯特火辣幻想後他欲望的苏醒。 凯莉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如果说和这两个男人合住七年让她习惯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两个家夥总是保持在升半旗的状态中。 该死,只要一阵稍大点的凉风就能唤起他俩的欲望!   至今她都不得不为他们俩的强烈性欲吃惊。 这些年来她见了太多的在他们生命里如同旋转门般进进出出的女人,她也隔著墙听够了足有她一辈子分量的叫床声和撞击声。   暗叹口气,她安慰自己,即使经过了那麽多,她还是柯特和希斯生活里唯一固定的女人。   经过了大学毕业,第一份工作,失恋心碎和升迁,她是唯一那个平稳安定的,值得信赖的,陪著他们一起犯错一起走出的夥伴。   “柯特,你这个幻想的确够辣。” 希斯在酒杯中添满新一轮的龙舌兰酒,“不过比不上我的。”   “那麽掷出你的最佳出击吧。” 柯特拿起他的酒杯,明显很享受他的双关语和庆典继续喝酒的部分。   希斯仰头喝干他杯中的龙舌兰,向前倾身看著他们俩,“我的幻想是,一个热到冒烟的辣妹趴在我膝盖上,让我狠狠地打她那结实完美的屁股。 她白嫩的屁股上已经印满了我赤红的手印,而她随著我手掌的猛击蠕动著,火辣到小穴湿得沿著大腿流下淫水。 她乞求著更多,而我自然乐意从命,然後她开始哀求,要我用硬得和石头一样的阳物操她。 当我认为她已经接受了足够多的惩罚,就把她推倒到地板上,命令她趴在地上。 然後我从後面开始飞速狠戾得上她。 这小妞烫到几乎要把我的皮肤都烧著了。 但我不在乎,一直持续狠命的捣进她紧窒的小穴深处,她哭喊尖叫著,哀求我更多更粗暴的对待。”   听完希斯性幻想後,有片刻凯莉都一动不动的呆坐著,直到她意识到她的嘴还傻傻张大著,她才反应过来合上嘴,紧紧的咬住嘴唇。   柯特摇著头,明显不赞同,“希斯,这就是你一直以来的问题。 没有前戏。 这绝对是我所听过最烂的性幻想。 你既不建构场景也不给细致的描述,一句话,你就直接高潮了。” 等柯特为他第二个双关俏皮话咯咯笑够了,他把凯莉的酒杯推向她,“小宝贝,那你呢?”   深吸一口气,凯莉舔去掌边的粗盐,一口咽下辛辣的酒液再跳过青柠。 在她能仔细思量之前,她听到她不曾出口的梦想从她口中漏出,“我的终极性幻想里,两个男人按著你们俩所说的方式……同时占有我。”   真实龙舌兰(NP)- 第一章(1)   打滚,正文想写的H写不出来啊啊,一怒之下猫就先开始翻译第一章了>.<   55555我要H我要调剂……某猫灰溜溜趴,对著某笨蛋宝儿垂泪ing   ----------------------------------   第一章 第一节   六个月後   “亲爱的,我出去了。” 柯特在门口吆喝著,凯莉急忙从她的卧室走出来,看见他套上皮夹克正准备出门。   “唔,又要去布设监视了?”她一边戴上耳环,一边走过门厅和他道别。   “没错,那个杂种毒品贩子。” 为了抓住这个滑溜的惯犯,柯特已经度过了太多个令人疲倦的不眠之夜。 柯特在大学时读的是犯罪司法,毕业以後就一直在警局工作。 去年他已经升职为侦探,而且经常参与便衣行动。 虽然他经常咕哝著抱怨过长的工作时间,不过他确实喜欢自己的工作,用世界上任何其他东西和他交换,他都不会放弃这份工作。   “放松,大侦探,这次你会抓到他的。” 凯莉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欣赏著凯莉披散肩头的长发妆点著她漂亮的小脸,光滑的丝质衬衣和紧身牛仔裤衬出她的迷人身材,柯特吹了个挑逗性的口哨,“哟,小辣妹,瞧瞧你。 又要和那个神秘男友约会?”柯特试图表现的对那个男人不感兴趣,虽然他的每根神经都因为她不肯告诉他有关她这个新男朋友的任何事情而饱受折磨。 见鬼,她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不肯告诉他。 甚至连希斯都不能从她嘴里哄出来这个小秘密,而她该死的实际上和希斯坦白她几乎所有的心事。   凯莉宣称她已经受够了他对她每个约会对象的例行背景调查,还有每次当他们觉得那些男人不够好,他联合希斯的力量一起把那些男人吓跑的行为。   她不像他需要日复一日的和那些社会渣滓打交道。 如果她见过他执勤时关起来的那堆混球,她应该为他们的努力感激他们才对。   问题是,她过去交往的男朋友们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待的时间长。 柯特在心里冲著自己皱眉头,他试图不去思考这代表著什麽,但这个事实正在逐渐的逼疯他。   凯莉是他的室友和最好的朋友,他决不会为了调调情或者上床滚一滚这种小事毁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且说实话,直到六个月前希斯的生日会为止,他也从不曾把她当作一个可以当真追求的女人看待。   可是,自从他知道了她的终极性幻想是被捆绑起来和打屁股,还是由不止一个情人,而是两个人同时进行……他便时时刻刻为了这个想法烦恼。 唉,如果他美妙的梦想世界能让他一直相信她只是个平凡普通的女孩,他会比较容易控制自己的行为。   “你要自己多当心。” 她倾向他,在他脸颊上烙下一个纯洁的吻,而柯特不得不抵抗著在最後一分锺转身噙住她甜蜜的小嘴给她一记火辣的舌吻的冲动。 对凯莉的啄吻,他从不曾超出一个好朋友的范围,但最近他愈来愈难以控制他停留在她诱人粉嫩唇瓣上的视线,还有想象所有那张甜蜜的小嘴所能对他做的一切……   “我可能整晚都要在外头执勤,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麽?”因为建筑师事务所的差事,希斯也出门在外,要到下个星期才能回来。   凯莉对他明显不怎麽聪明得发掘她今晚会不会一个人睡的尝试一笑置之。 “柯特~我已经长大了,虽然看起来你和希斯始终很难理解这一点,不过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   “好吧好吧,只要确定让你的罗密欧在家门口放下你就好。 咱们已经没有咖啡了。 而且,今天是学校晚会,明天你还有工作要做呢。” 凯莉是本地高中的社会研究老师,他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些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们得排长队才能挤进她的课,她可是个性感的娇小甜美的小女人。   凯莉冲著他的话皱起鼻子,“柯特•哈定,你这个笨蛋。 我告诉你,我可以邀请任何我想要的男人回我房间。 天知道,这几年我可听够你的彻夜狂欢了。”   听到凯莉最後一句话,他不爽的皱起眉头,这丫头又翻旧帐,这几年他可都没有带过女人回他们的家了。 见鬼,男人总不能为他醉醺醺的大学时代所犯下的轻率行为负责任负一辈子吧?   不幸的是,在他能谴责她的记仇行为之前,他的手机响了。   “我是哈定。 是,我听到了。 我在过来的路上。” 柯特不爽的啪一声合上手机,“我得走了,你自己要小心点,嗯?”   当她带著刻意的可爱天真的眼神瞅著他,笑眯眯的开口,“噢~我会的。” 柯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肠子为她的无辜表情绞紧。   当柯特离开屋子的时候,他只有努力的放松他那尖叫著她不会小心行事的直觉。   一点,也不会。   真实龙舌兰(NP)- 第一章(2)   谢谢大家的关心~今天猫去拜访了牙医大叔,然後很不幸的发现,猫最里面的两颗没长全的智齿一颗已经蛀到不拔不行(牙医原话TAT),还有一颗得拍X光才能确定能不能补……   呜呼~预约了明天的X光,猫灰溜溜的爬回来……AT要拔牙啊啊啊……猫介麽年轻就要拔牙了啊啊啊……   猫的母亲大人一听说就勒令猫迅速回家,毕竟如果要拔牙吃流食什麽的回家也比较方便,如今猫都是靠酸奶/果汁/粥/鸡蛋羹维持性命了,哭……   最可怕的是牙医大叔说,如果要拔牙就要停掉猫的布洛芬,虽然说因为布洛芬和阿司匹林都有抗凝血的副作用所以猫已经预计到这一出了……可是如果没有止疼药的话……猫大概没法睡觉吧,TAT,扑热息痛对猫真的用处不大呀……   哀怨完了,猫今天实在很没力,所以就把让猫无比愤怒的第一章下半译完了……= =b   -------------------------------------------------------   第一章 第2节   当柯特把车倒进自家车道时,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至少这一回他不用整夜都在外头布哨,他安慰著自己。 事实上,他今天见鬼的走运,才刚到现场三十分锺,那个不怎麽聪明的毒品头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开始了一场交易。   他已经填好了所有的文书工作,给他所有的i点了点,所有的t都划了横,然後期待著终於可以回家享受至少八个小时不受打扰的长觉。   当他沿著过道走向他房间时,他听到从凯莉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有些诧异她这麽早就已经在家,想到自己将要听著她和她的某个情人床上运动入睡的前景让他心头有点恼怒。 摇摇头,他甩掉突如其来的不愉,继续往他的房间走,只是某个声音让他在她阖起的房门前停下脚步。   又是那个怪异尖锐的声响,但这回还伴随著凯莉疼痛的哭喊。   “求你停下……”透过门板传来的微弱呜咽瞬间攫住他的心脏。   他试著转动门把,只发现门被锁住了。 无法再等下去,他後退半步一脚踹上那道门,门框在他的重击下裂开,门板轰然倒进屋里。   他只用了一秒锺把眼前可怕的景象镌入脑海。 凯莉浑身赤裸,被脸朝下绑在她的床上,两只手腕被系在床头架上,脚踝和床尾绑在一起。 一个柯特从未见过的男人站在她上方,用皮带抽打著她。 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上遍布著骇人的赤红鞭痕,而她正哭著请求那个男人停下来。   随著柯特出人意料的冲进屋里,那男人抽打凯莉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但凯莉的注意力明显还被疼痛占据,仍然拼命扯著束缚她的桎梏,想要逃开残酷的鞭打。   “这里该死的是怎麽一回事?”柯特愤怒的咆哮出声。 听到他的声音,凯莉明显的畏缩了一下,跟著她的挣扎变得更加急迫。   眼前的景象让柯特脑中什麽都无法思考,只余下本能在叫嚣,三大步跨过房间,他一记右勾拳把那男人撂倒在地。 弯下腰,他扯著那男人的领子把他拽起来,再一拳狠狠地把他揍倒到地板上。 那男人胡乱挥舞著手臂抗议著,但柯特已经太过愤慨,太过狂怒,除了他耳中潮汐般呼啸的血液流动的声音,什麽都听不到。   最终是凯莉哭喊的声音穿透那层血色的薄雾,扯回他的理智,“柯特!”她的声音颤抖著,“柯特,拜托你,停下来。 求你了!停下!”   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在他纷落如雨的拳头下畏缩的蜷成一团,柯特挣扎著控制自己的呼吸。 缓缓转过身,他看著凯莉在床上绝望的扭动,想要挣脱手上的绳子,“拜托,帮我解开这些。” 成串的泪水沿著她的脸庞滑落,看著她臀部和大腿上的灼热的红肿痕迹,他的怒火再度狂飙。   “放开我。” 她重复了一遍,柯特迅速的走到床边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明显对自己的赤裸感到不安,手脚一能自由活动,凯莉便迅速的把被子扯到胸口。   看著她蠕动著转过身子,因为下身碰上床垫而不由自主地痛缩,柯特的拳头又一次攥得死紧。   “停,柯特,拜托。 别再打他了。”   听到她的请求,地板上躺著的那个男人似乎突然振作起了精神,“这见鬼的家夥是谁?”他朝著凯莉大吼。 而她低头望著自己的手,紧紧地抓住裹住身体的被子,避开他的瞪视。   “他是我的室友。” 她的声音带著轻微的颤抖,柯特试著深呼吸,想要平静自己狂燃的怒火。   “哈!室友?!”那男人鄙视的发出嘘声。   柯特缓慢的转向那男人,感觉自己的拳头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尝到血腥味,但凯莉一定也意识到了他的企图。   “不。” 在他能再度痛揍那个男人之前,她紧攀住他的胳膊,“柯特,不要。”   柯特低头怒视著地板上那个混球,“你被捕了。”   那个男人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抹去嘴唇边流下的血,他愤怒得瞪向柯特嗥叫著,“凭什麽?”   “殴打,侵犯人身安全,强奸未遂。”   “柯特!”凯莉大喊,而那个男人则发出毫无幽默的嘲笑声。   “哈,老兄,你没法靠这拘捕我,哪一条都不成立,是她让我这麽做的,这些可都是她要求的。”   柯特狂怒的挥起胳膊准备再好好教训这个混蛋,但凯莉抓的很紧,“柯特,我说过了,停手。”   她声音中的坚持,让他不由得转身看向她。   “斯考特说的是真的。 让他走吧,我不会报案的。”   “凯莉?”柯特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可当他见到她泪痕斑斑的小脸,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抓起,堵在了嗓子眼。   “让他走吧……”凯莉疲累的重复,而那个叫斯考特的混账的冷笑声再一次强奸著他的听力。   “我告诉过你了。 她喜欢玩的粗暴点,甜心,你说是吧?”   在斯考特有机会反应之前,柯特便如怒雷般迅速转过身,狠狠一拳击中他的下巴将他再度击倒在地。   “见鬼!”斯考特大喊,“我才是要告殴打的人,你这狗娘养的。”   愤怒让他眼前一片嗜血的腥红,柯特勉强的克制住自己的狂怒,好不容易才从咬得死紧的齿缝中迸出一个字眼,“滚。”   那个男人一定也觉察出了他的威胁,什麽也不敢再说,迅速的捡起他的皮带外套和鞋便跑出了房间。   凯莉拖长的呼吸颤抖著,靠上身後的床头板,他看见晶莹的泪水在她深棕色大眼里打转。   “到底见鬼的出了什麽事?”他挣扎著压下堵塞在他胸口的梗块。   她不肯看他,也没有回答他,所以柯特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在她身边的床沿坐下。 当她还是不肯回答他时,他轻轻的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直到她毫无选择的只能直直望进他的眼里。   “宝贝,我不想再问你一遍了。”   “……这只是个误会。 现在都没事了。 真的。” 她吸了口气,“柯特,你看起来精疲力竭的,为什麽你不早点回房去休息呢?”   “你疯了吗?还是你撞坏脑袋了?除非我听到你该死的把这件事给我解释清楚我才会回去睡觉!”   “什麽事也没有。” 他怒气冲冲的眼神让凯莉畏缩了一下,叹了口气,她换了个说法,“我是说,我想事情只是有点脱离控制。”   “那男人把你捆起来把你打到伤痕累累,凯莉,我想这事可不止是一点点脱离控制而已。”   “这整件事都是个误会,就是这麽回事。”   “他说是你要求他打你的,但我恰好了解你,我最好的朋友比这聪明多了。”   凯莉低头逃开他的注视,咬著唇瓣,一滴眼泪在她能抹掉之前从她美丽的棕色眼眸中滑落。   “噢,见鬼。 宝贝,别哭。 我就在这儿,我发誓不会再让那个混蛋碰你一根寒毛。 我只是想搞明白……”   “的确是我要求他的。”   他呆住,仔细研究了她的表情一会儿,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   “看著我。” 他开口。   当她抬起头看向他,他在自己的问题里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你要求他狠狠地殴打你?”   “不!”她克制不住地哭喊出声,“当然不是。 只是我们……我们变得比较熟悉了。 他看起来像是个像样的男人……”   听到她所说的,柯特忍不住轻蔑的喷鼻息,但凯莉没理他仍然继续讲下去,“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已经约会了几个月了,我以为我可以信任他。 他问我我想要怎麽样……我是说在床上,於是我告诉他──”   她大喘一口气停下,试著转开视线。   “你告诉他什麽?”柯特不让她逃避,握紧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的凝视。   “我告诉他,我一直幻想被捆起来和打屁股。” 她的声音几乎比耳语还要低,但在他的耳中却像大炮般隆隆作响。   “凯莉,你不喜欢他所做的一切。 无论你要求了他什麽,我自己有眼睛,而我看得出来他在伤害你。”   她颤抖著闭上眼睛,“没错。” 她无奈的承认,“我厌恶他所做的一切,真的很痛,但不管我求了他多少次,他都不肯停下。”   “那究竟为什麽你不让我拘捕那个杂种?”   “因为是我要他把我绑起来的!上帝,柯特,为什麽你不明白?难道你愿意看著我坐在警察局里在你朋友面前做自己的笔录?是我要他这麽做的!”   随著她激烈的爆发,透明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肆意滚落她的脸庞,那一瞬间,他的心如坠冰窟。   做室友这麽多年来,他从没见过她这样哭泣。   凯莉一直是个假小子似的顽皮姑娘,惯於和一堆或是恼怒的诅咒著或是醉醺醺的男人共处一室。 她和他一样,都是橄榄球和曲棍球的超级死忠。 她讲起脏话几乎能让一个水手羞愧。 他只见过她的一条裙子,而这些年来她也只有在葬礼的时候才穿过一次。 她从来不涂指甲油,自己剪头发,通常还都是在她怄气得情况下,或是她的头发长到逼疯她让她别无选择的时候。   “凯莉,为什麽?”   他下意识地问出口,眼睁睁看著她擦干泪水,而他习以为常的坚强外壳又一次浮现。   “我累了。 柯特。 我想我该睡了。”   “凯莉──”他还想重复他的问题,可是她打断了他的话。   “别,别再问我了。 柯特,拜托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他凝视著她的脸庞,忖度著她的请求。 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现在的表情代表著她不会再说任何和这有关的话题。 今晚不会,明天也不会,也许永远都不会。   “翻身。” 他的命令有些生硬。 但他要她明白,她可以不告诉他真相,但她不能拒绝他这件事。   “什麽?”   “你不想说,可以。 你想一个人呆著,也可以。 但是亲爱的,除非让我亲眼确认你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我都不会离开这间屋子。 现在乖乖地按著我的话做,咱们可以轻松一点,否则的话,即使是费点劲我也会坚持我所说的。 翻过去。”   他严肃的表情让她意识到抵抗是无用的,凯莉扯开一个轻微的笑容试著安抚他的怒气,“柯特,你只是想偷看我的屁股吧。”   当她半心半意的笑话没能引来他的回应,她沮丧的叹了口气,翻过身去,被子裹著她的身体,而他不得不小心的把被子拉下来。 当他看清楚她伤痕累累的肌肤,他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冲出去追上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再痛揍他一顿的冲动。   “……没有那麽痛了。” 凯莉埋在枕头里咕哝,但他可以辨认出其中的谎言。   他缓慢的伸出颤抖的手掌想要碰触她的伤痕,但凯莉一定是猜测到他的打算,她缩成一团,把被子重新扯回身上。   “我没事的。 晚安,柯特。”   她匆忙想把他打发走的态度让他危险的眯起眼睛,但柯特还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亲爱的,明天我再给你修理你的房间门。”   她没有回应,所以他也没有再说什麽。 此刻他得好好思量下一步要怎麽做,而且他还有一个电话要打。 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而希斯肯定会为了他打电话吵醒他的美梦而诅咒他。 但他该死得一点也不在乎。   是时候做点什麽了,凯莉•赫斯顿小姐的未来需要迎接一些严肃的改变。   真实龙舌兰(NP)- 第二章   彻底熊猫眼化的熊猫气息奄奄的爬上来更新……今天下午就撤退回家了,收拾东西收拾了一宿……TAT   话说这章的翻译一直让猫很想笑~简直可以命名为阴谋嘛……最後两句话猫觉得原文实在很有味道,就附在括号里了(其实是不知道怎麽翻出确切地感觉……Orz)   话说~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过Taylor Swift的Love Story,猫极度强烈D推荐这首歌的video!非常非常漂亮的一个video,而且歌也是超级甜蜜的类型>.<最重要的是……那里面的男主角……尤其是现代版~简直就是猫想象中的希斯的不二人选!!!那种比较soft比较sensitive的类型,嘎嘎……大家一定要去看唷……柯特同学……随便去找个帅点的牛仔大概就行了吧= =b   恩恩,趴,睡觉去……等猫到家了再爬上来>.<   --------------------------------------------------------   第二章   希斯迈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周五午後,一进屋他就把手提箱扔到门边,很明显柯特正等著他,听到他进门的动静,从起居室传来他的喊声,“我在这儿呢。”   他走进起居室,看见柯特整个人斜靠在沙发里,两只脚跷在茶几上,手里摩挲著一瓶啤酒。   “嘿,现在喝酒不嫌早了点麽?”他取笑。   柯特朝他脚边的另外一瓶啤酒挥了挥手,“自己动手,应该还冰著呢。”   希斯露出微笑,拎起酒瓶倚到一旁的躺椅上,扯开领带,他深吸一口气,“该死,回家真好!我受够了在旅馆和机场漂泊的日子。”   柯特没吱声,於是希斯开始四下张望,“凯莉还在学校?”   “嗯,她大概要再过几个小时才回来。” 柯特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给我们留了点时间来决定怎麽处理她的问题。”   希斯开始动手扯掉瓶口的锡封纸,他还震惊於四天前那个晚上柯特打来的电话,那时柯特详述的凯莉所经历的可怕约会让他全身的血液全部瞬间结冰。   “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我认为是那次见鬼的真实龙舌兰游戏时候你提出的那个问题开始得这一团大混乱。” 柯特把脚放回到地板上,倾身向前盯著他,“就是那个该死的性幻想问题。 最近这几个月,我眼睁睁看著凯莉愈来愈多地在危险的情况下调情,而我相信这都是因为我们播下的种子。 见鬼,夏天的时候你甚至得把她拽出那个地下色情俱乐部!”   希斯点点头,“以她当时踹我的力道,我真庆幸她没让我一辈子都瘸著腿走路。 唔,凯莉大概不喜欢像个任性的毛头姑娘一样被我拽出来。”   “我才不管她喜欢或者不喜欢!你那麽做是对的。 她很可能在那种地方受伤。” 柯特烦躁的用手耙过他蓬松的褐色头发,一个明显的标志表现著他此刻的沮丧和忿怒。 “这丫头一点也不懂得谨慎,她一直在浪费时间在那些她根本不了解的事情上。”   “你说的没错,那次游戏确实加重了这个问题,不过你不能把所有见鬼的责任都堆到我的头上。 这是我们的错,我们两个人的。” 希斯强调著我们这个词,“凯莉就像我们的一个哥们儿,我们和她在一起就像和其他男人一样,谈起我们私下里的床第逸事也毫不保留,甚至连每次高潮的细节都讲得该死的详细。 听了那麽多,她会想要自己做点小小尝试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问题是,希斯,自从你二十五岁的生日会以後,我们已经几个月都没有再这样了。”   那次凯莉的性幻想彻底震撼了他和柯特两个,他们都无法克制地想象自己就在那个场景中扮演著她想要的角色,自从那以後,他们俩不约而同地回避了再在他们之间分享他们床第间的恶作剧。 希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觉得,至少以他的角度来看,再这样做会是在某种程度上对凯莉不忠,考虑到他们俩之间只是单纯的友谊,并没有任何承诺,这种感觉应该是全然无稽的才对。   希斯向後靠去,沈重地叹息,“好吧,没准应该由我们来满足她想要的。”   说话时,他仔细地研究著柯特的神情,试著估量他朋友的反应。 他不认为柯特会反对这个主意,甚至怀疑他的朋友也正在考虑同一件事。 自从接到柯特的电话开始,他用了足够多的时间来反复衡量由他们两个负责满足凯莉所有幻想这个主意。   “柯特,想想看。 一个没有任何约束的周末,我们可以满足凯莉那颗小小心脏所有她渴望的幻想,让她安定下来。”   柯特向後靠上沙发背,随著他沈默的时间愈来愈长,希斯开始担心也许柯特的想法并没有和他行进在同一个方向。 不过等柯特一开口,他的担心就如冰雪见太阳,瞬间溶化不见。   “嗯哼,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如果凯莉接受的话,我打算让她答应,未来她和她所有的男朋友的第一次约会都得让我们到场。” (猫插花,他是打算去把凯莉所有未来男友吓跑麽?)   “好主意。” 柯特的赞同让希斯稍微安心了些,然而,他对凯莉会不会赞同这个主意可没这麽有信心。 “你觉得她会同意麽?”   “诶,你想想,当凯莉有什麽东西想要的时候,她可是个固执得要命的家夥。 眼下的情况是,她想要体验些不同的性爱模式,问题是,她不知道究竟该怎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她不停的尝试各种见鬼地愚蠢而且危险的行为。 她和那些人渣约会只因为她觉得那些人可能会更容易满足她设想的性爱游戏。 老天爷,她居然敢一个人去那种该死的地下色情俱乐部!她太过天真也太过无知,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把整件事都弄拧了。 我没法想象,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提早回家,她会发生什麽事?”   自从接到他电话开始,这就是另一种一直盘旋在他心头的可能,想到这,希斯压抑下一个战栗。 他最喜欢凯莉的一点就是她毫不乔饰地对待生活的热情。 对任何事她都毫无保留。 凯莉•赫斯顿是个直接而坦率的女人,你所看见的就是真实的她。 她和两个男人同住,不管别人可能在背後怎麽窃窃私语或是怎麽看待她,仅仅是因为她更喜欢有男人作伴。 如果她见到有什麽她想要的,她就会去努力追求设法得到,因为就像她常说的,她不想在生命尽头的时候还留下任何遗憾。   “柯特,还有一件事一直困扰著我,几乎让我放弃这整个建议。 我们从不曾共享一个女人。 不管我们对那些游戏有多少见鬼的经验,我们一直都是独自行动的。 我们两个可能会比那一晚的刺痛伤得她更重。”   柯特露齿微笑,好像早已预计到他会提出这个争论,“我们不会伤害她,希斯。 我宁可阉了自己也不会伤了那个女孩,而我知道你毫无疑问也和我一样。 凯莉是咱们的女孩。 自从我们遇到她那天开始她就是。 再说了,夥计,你应该是世界上最後一个我愿意共享女人的男人了。”   希斯考虑著柯特的话,见鬼的条子说的没错。 凯莉是他们的,而他假如想尝试三人行的话,柯特和凯莉是唯二他能够用性命来信任的人选。   他和柯特的友谊从小学时代就开始了,柯特比他自己的母亲都要更加了解他。 然後在他们俩十八岁那年,凯莉飘进了他们的生活,他们三个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一拍即合。 (猫继续插花,臭味相投?)   尽管柯特对这个主意很是热诚,然而他还是不能确定自己应当开始这段讨论,他真正的忧虑和床上的操作问题无关,而更多是有关於凯莉对这个提议的反应。 “她会抗拒的,很可能会断然拒绝我们。”   “一开始她可能会,不过等到她意识到我们提议的本质,她会改变主意的。”   “柯特,过去我们一直回避和凯莉有超出友谊的举动,凯莉一直强调,她不会为了一时的性趣毁掉这段友情。”   “第一,咱们只有在刚开始的时候挑逗过凯莉,第二,那时候我们都知道我们并不是认真的。 那只是喝高了以後开玩笑的闲谈而已。 而这次我们是严肃的,她会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你打算怎麽表演?”讨论得越深入,希斯越无法抑制的渴望著尽快开始。 老天,和凯莉上床这个前景让他的裤子忽然缩水了不少。   “我们不需要表演。” 看出希斯的困惑,柯特开始解释他的意思,“我认为这一回我们应该让我们的天性自然而然地显露出来。”   希斯呻吟出声,“哦,见鬼,我们会把她吓死。”   “希斯,夥计,你仔细想想。 我们在讨论的是能浓缩进一个周末的性幻想。 如果我们有所保留,凯莉会发觉的。 所以我们只需要简单的提出这个计划,剩下的都交给我们的天性来决定好了。”   “在床上我们都严重的倾向做支配者,柯特。 你不觉得这会是个大问题麽?凯莉太独立了,她不会轻易地自愿服从我们的命令。”   “我觉得没关系。 我不确定她不喜欢在床第间被支配。”   “你觉得凯莉是个服从者?我回来之前你已经喝掉多少酒了?”   柯特耸耸肩,“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而已。 再说了,别忘了她想要被捆绑起来和打屁股,可不是什麽别的幻想。 她会愿意接受我们作出的每个指令的。 见鬼了,这不是你的主意麽,你到底要不要做啊?”   希斯站起身来,往大门口他丢下的行李走回去,“我当然做咯。”   “好,去收拾你的行李先,然後咱们可以计划一下待会儿怎麽著手。”   “事实上,”希斯诚实地供认,“我在外面的时候进行了一点小小的采购。 你等会儿可以到我房间来看看,为了这周末的狂欢我所买的东西。”   “凯莉不会知道究竟是什麽撞倒了她。” 柯特露齿而笑。 (“Kylie won’t know what hit her.”)   希斯开始摇头,在柯特可以开口点出明显的笑点之前,他无奈的举起手,“好好好,我明白你这个见鬼的双关语了。” (“Yeah, yeah, yeah, I got the damn pun.”)   真实龙舌兰(NP)- 第三章   默默地爬上来,默默地蹭蹭大家,谢谢支持……   两只大灰狼即将成功的把可怜的羊咩咩吞掉啦,笑。 想象一下那两只讲话的表情就很想笑的熊猫滚来滚去ing   回家了有好多大吃大喝的机会呀啊啊啊……   猫苦闷的打滚ing~不知道在忙虾米啊啊……   继续打滚ing,滚下去睡觉觉先,TAT   第三章   在自家车道上停下车子的引擎,凯莉坐在车里端详著她的屋子,有些意外地发现灯光依然大亮著。 她知道柯特这个周末放假,她一直以为他会在他房间里收拾收拾然後就出去和本月辣妹俱乐部的最新成员来个火辣的约会之类的。 希斯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所以她本来预计著她可以一个人单独在房子里享受一些安静的时刻。   她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反省下她的生活最近究竟出了什麽岔子。 之前和斯考特的那一幕一直如同鬼魂般在她脑海里萦绕不去,自从那晚以後她就不曾再好好睡过一觉,加上她身上的瘀伤才刚刚开始消退,再再都让她急躁不安心烦意乱。   她该死的室友们害惨她了。 所有他们谈论的床上游戏,那些捆绑,情趣玩具,打屁股,哦,见鬼,她觉得过去七年来她一直笼罩在欲求不满的乌云下。 不管怎麽说她都算不上是“纯”真无知对性爱一张白纸的女人,尽管她不怎麽有女人味的基因,她确实经常约会,虽然她很难想起自己自高中後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 自从她和柯特还有希斯开始做室友,那些飘进飘出她生活,有时甚至上了她的床的男人,统统都无法和他们相提并论。 不知不觉地,她的室友成了她用来衡量男人的隐性标尺,令人伤感的,任何一个男人和他们相比都不堪一击。   她疲惫的把头向後靠上车枕,阖上眼睛。 为了他们所引起的所有苦恼,她恨不得把那两个家夥捆起来拖走,但他们俩其实都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在多麽严重地影响她。 而让事情更糟的是,如果她真的告诉他们的话,那两个骄傲自大的家夥肯定会为此来个一个大胜日游行。 取笑戏弄是他们三个共同的第二天性,而她可以想象如果他们知道的这个事实的话,他们会怎麽以她取乐。   尽管她一直冷嘲热讽他们两个对女人原始人一样的态度,但她仍然无可救药地渴望他们。 他们两个。 这就是另外一个症结所在。 当她幻想和她的室友们来段风流韵事,他们两个都会在幻想里出现。 确实,有的火辣片段里只包括了他们其中一个或另一个,但是总会有个共识是,他们两个都和她在一起。   “行了。” 她闷闷地叹息,“别做梦了,就跟这可能发生似的。”   除了自己以外,她不能责怪任何人。 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就拒绝他们的调情,要求他们待她就像对其他男人一样,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她的要求在这漫长的七年里达到得何止十倍以上。   前门摇晃著打开了,她看著柯特走下前面的门廊。   “你打算在那该死的车里坐一晚上?”   他粗鲁的态度让她露齿而笑,柯特是个真正的牛仔,在达拉斯附近的一个大牧场出生长大。 他的步伐有一种缓慢的乡村式优雅,每次看著他走来走去都会让她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   从车里爬出来,她笑著走向他,“在等我吗?”虽然很不可能,她还是为这个想法开心。   “已经很晚了。” 他的声音有些刺耳,而她意识到他正在为某些原因生气。   “我决定今天在学校把卷子都打好分数,然後做好下周的课程计划,这样我就不用把这些东西拖回家里来。 现在我整个周末都没有负担了。 你今晚不出去?”   “不出去。 我今晚呆在家里。 你在教室里没有电话麽?你应该打个电话的,我都开始担心了。”   听著他所说的,凯莉不由自主地因为困惑而微颤起来。 虽然说一般他们要晚归的话都会打个电话,但这也没有强制性地报平安的硬性规定。 “柯特,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今晚会出去的,我不觉得我几点到家会有什麽关系。”   “怎麽会没关系呢。” 他嘟囔著,跟著她往屋里走。   她一进屋,希斯便从厨房走出来,手放在屁股上,一副不愉快的样子。   “哎,这麽晚才回来,你见鬼的干吗去了?”   “好一个欢迎回家的方式。” 她取笑到,走上前给他一个友善的颊吻。   “我们都以为你要到下星期二才回来呢。”   她惊惶地发现希斯在最後一秒调整了角度,她欢迎回家的轻啄错开他刚刮过胡子的下颌,直直地落到他的唇瓣上。 她试图往後退开,但两条强壮的臂膀紧紧地锁住她,将她固定在他怀里任他加深那个吻,直到最後才放开她。   整个拥抱不会超过几秒锺的时间,但他放她自由时,凯莉摇晃著退後,感觉自己就像喝掉一整瓶红酒似的。   “这才值得回家来。”   凯莉不理他的动作和言辞,觉得她室友们可能都喝高了,因为她嗅到希斯呼吸里有轻微的啤酒的味道。   她故意板起脸责问,“你们俩自己不等我就开始派对了?”   “怎麽会,我们都在等你呢。” 希斯冲她眨眨眼,走回厨房里。   凯莉呆呆的站在原地一会儿,努力尝试搞明白她所察觉到的空气里不熟悉的张力。 但在她可以理清思绪之前,她发觉柯特强壮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把她向後拉到他胸口,他灼热的呼吸吹拂著她颈後的头发。   “柯特?!”   “宝贝,你饿了麽?我们正准备往烤架上扔几块牛排。” 他一边说,一边带著她往厨房里走,手臂仍是紧紧的环著她。   她转头瞥视,为他漫不经心的贴近感到不怎麽自在。 当他们走进厨房,希斯朝他们微笑,好像柯特抱著她根本就该死的司空见惯而不是像世界第九大奇迹一样。   “回家的路上我买了几块T骨牛扒,希望你现在已经饿了。”   凯莉彻底茫然了,“诶,我们是要庆祝什麽吗?”   “这个周末。” 柯特答到,在她脸颊上烙下一吻後松开胳膊。 他走到冰箱前拉出一瓶她最喜欢的红酒。 当他拿了三个高脚杯而不是一个时,凯莉警惕地眯起眼。 柯特和希斯从来不喝红酒,他们都是只喝烈酒或者只喝啤酒的类型。   “好吧,够了。 这里到底见鬼的怎麽回事?”凯莉质问道,手插上腰,她挣扎著停止因为她的恼怒而点脚。 更加让她懊恼得是,这两个男人只是对她不满的姿态大笑,继续该干嘛干嘛,就和她什麽都没说似的。   柯特倒好酒,拿著一杯酒走向她。 “宝贝,注意你的修辞。 淑女可不该讲脏话。”   “谢天谢地我可不是什麽见鬼的淑女。 快说,你们俩到底在搞什麽该死的东西?”   她的回应只惹来柯特的摇头,把她的酒杯放到餐桌上,他居然还有对她啧啧称奇的神经,“我担心,你爱讲脏话得小嘴会给你带来一大堆的麻烦。 你觉得呢,希斯?”   在希斯灼热的注视转向她之前,她看著他的表情在好笑和生气之间摇摆,然後他开口回应,“我很遗憾,她的小屁股恐怕太过酸痛来应付现在我所想的事。 亲爱的,你需要好好受点惩罚。 不过经过那天晚上你牵扯上的混蛋,毫无疑问你需要更多时间来恢复。 现在最好不要太刺激我们。”   凯莉感觉她的脸庞一瞬间因为羞愧和愤怒涨红,她猛地转向柯特,“你告诉他了?”   “我当然告诉他了,宝贝。”   “这和他根本没关系。 见鬼,这和你也一点没有关系!我简直难以置信你居然还通知他。” 她觉得被背叛,窘迫,还有完全的不能适应。   “和我没关系?”柯特愤怒的回应让她畏缩一下。 “你刚刚是不是这麽说?你给我听清楚了,凯莉•赫斯顿小姐,当你把那个狗娘养的带到咱们的屋子还让他虐待你的时候,你就让这件事和我大大有关。 你恣意而为,冲动鲁莽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这话什麽意思?”凯莉被柯特脸上的怒火吓了一跳。 他们这麽多年的交情里,他从来没对她发过脾气,而她确实已经挑战过很多次了。 从眼角,她看到希斯也朝著她走过来,震惊地看到他的眼神里也带著同样强烈的愤怒。   “这意味著,”柯特继续说道,走得更近,“从这一刻起,你得听我们的。”   “哈!”他傲慢的回答让她大笑出声。 直到常识进驻脑海,她才停下,这两个男人看起来对她的不以为意都不怎麽高兴。   希斯伸出手掌,用指节轻触著她的脸颊。 他轻柔得抚摸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啊,凯莉,看起来你需要更多一点的说服才行。”   “能不能拜托你们俩别再打哑谜了?从我到家开始,你们俩说的每句话都让我摸不著头脑,我还以为我老到迷迷糊糊的境地了。”   希斯的手掌不再爱抚她的脸庞转而轻抚著她的颈背,他的大手触著她的後颈,握紧著将她拉得更近,“你想听直接的?没问题。 咱们友情的条款现在需要搁置一下。 这个周末剩下的时间,你的头衔不止是我们的死党和室友,你也将成为我们的情人。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们的。”   凯莉瞪著他,她的语言能力似乎弃她而去叛逃到了爪哇岛,不过一个词仍旧在她大脑里回响。 她停滞的大脑里在一堆闹哄哄飞来飞去的句子里所能处理的唯一的一个词。   “我们的?!”   希斯露出个坏坏的笑容,重复道,“对,我们的。” 然後弯腰吻上她的嘴唇。   镜(NP) - 23, H, 慎   不好意思隔了几天才更新捏~猫忏悔的低头~   因为母亲大人要求猫速速回家,所以猫最近的作息非常之混乱,除了牙疼需要处理以外,收拾东西还有大量购物行动……orz~总之猫非常活跃的在撒银子就对了,泣~   周末就回家啦……所以猫周末可能不一定能更新,希望大家理解哦……   奉上猫挣扎良久的甜蜜蜜(?)H一篇……虽然猫确实的感觉自己好像又往erotica方向迈出了坚定的一步,所谓的   不管怎样,继续努力翻译龙舌兰第二章中,握拳奋斗>.<   没睡够的熊猫挂著熊猫眼胡言乱语ing,大家原谅我吧>.<   ----------------------------------------------------------------   本以为他的目的地是卧室,结果他长腿一迈,宝儿迷惑的眨眨眼,发觉陵转向了主浴室的方向。   “哗!”刚刚进入相连的日光室,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满屋子金黄灿烂的向日葵,在妆台上墙角里立柜边三三两两的盛开著,把主基调为乳白色的日光室都映上了一层灿然的光芒。   “好美……”灿烂的色彩瞬间攫住她的注意力,宝儿近乎痴迷的望向屋顶透明的天窗,透过晶莹水晶射入的灿烂阳光和盛放的向日葵相互映衬,营造出黄金般的动人心魄的光晕。   “呵……”沙哑的轻笑拉扯回她的心魂,微仰起小脸,她望向莫少陵,小手揪著他的衬衫,激动到不知道说什麽好,“陵,这里好漂亮……”   陵宠爱的蹭蹭她的额头,薄唇扯开一抹淘气的微笑,“真是的,即使我知道宝儿你最爱向日葵,我还是忍不住要嫉妒啊。 一进这间屋子,你就把我完全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宝儿脸红红的慌忙摇头,“哪有~”她只不过是对向日葵的迷恋瞬间发作了一下嘛~呜~这家夥存在感这麽大,哪有人敢无视他呀。   “假话。” 陵轻笑,轻吻著她的额头,“不过收获White Lie,我也应该满足了。”   他俯下身子,轻柔的把她放倒在柔软的真皮躺椅上,大手随意的扯去他身上的衬衫丢在一旁,随即专心在她身上,手掌灵巧的解开浅蓝上衣的盘扣,指尖一挑衣裳便滑下她的肩头,大手顺势把胸衣的肩带勾下,兜在黑色蕾丝之中的丰满嫩乳立即弹跳出来。 宝儿脸红的抬起手,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子,却被他的大手坚定的阻止住。   “很美,不要遮。”   他低哑的嗓音带著朝圣般的虔诚,浓黑眼眸紧锁著眼前的美景。 鹅黄皮椅上赤裸的柔嫩娇躯,像是一道亟待享用的大餐般诱人。 尤其是那两粒受冷收缩的樱红果实,在高耸的柔嫩乳峰上挺立著,随著宝儿急促的呼吸而晃动著颤抖著,仿佛在邀请著他的爱抚。   欲望的漩涡在深黑眼瞳中打转,陵俯下头,噙住一只颤动的乳尖,用舌头挑弄著敏感的尖端,绕著圈的磨蹭,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的在乳晕边缘啮咬。 翻腾的快感几乎让她迷惑了,宝儿倒抽一口凉气,小手紧紧的抱住他的头,下意识的把他更加压近自己。   她催促似的举动鼓动他更加狂暴的侵略占有,大手配合著唇舌的攻城掠地,肆意的揉捏著柔软的嫩乳,掐拧拉扯著挺立的莓果。   “陵、陵啊──”宝儿急急娇唤著他的名,无法抗拒身体里翻涌起来的将神智统统淹没的熟悉快感。   觉察出她被唤醒的欲望,他暂停下手底的动作,大掌略微施力将她搂抱起来,知道她此时腿脚酥软,健臂将她圈在胸前,让她倚著他结实的胸膛支著身子。   迷失在快感漩涡中的神志勉强冒出一个头来,宝儿不解的扬起脑袋,“陵?”为什麽要突然停下?   陵轻声嘘去她的不安,手指指向她前方的开阔空间,“宝儿,看。”   “呀!”映入眼中的景象让宝儿惊呼出声,小脸瞬间爆红。   隐蔽在门後的,他们两人正前方是一面落地镜墙,平时她总是直接冲进浴房,不曾留意到阖起门後这日光室其实还别有洞天──   此刻,那面巨大的镜中便清晰的映出了他们两人的影像。   赤裸交叠的身躯,交缠著的肢体,零乱的发丝和粗重的喘息,因为欲望迷蒙的眼神……   有一瞬间她不禁怀疑自己,镜中映出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她麽?   零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小脸潮红,星眸迷蒙,被吻肿得唇瓣微微分开,赤裸的身躯满布著激情唤起的粉红,从身後男人正用唇舌爱抚著的肩膀一直弥漫到胸口。   陵的大掌从後方侵上两团嫩乳,把柔软的嫩白乳肉放肆的掐捏揉弄成不同的形状,豔红的乳尖被他在指缝间刻意的夹住搓弄,挺翘著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注意。   “陵!别这样……”小腹中腾起灼热的烈焰几乎让她抽息,从不知道她的身体面对这般淫靡的景象,却会有如此陌生的唤起,羞涩让她狂乱的甩著头,想要摆脱刻入脑海中的色欲景色,可即便是羞愧的意识也无法让她从镜子中淫靡的景象转开眼。   “宝儿,我要你看著。”   陵沙哑的嗓音证明她并不是唯一被眼前景象迷惑的人,他粗重的喘息也明白昭示了他欲望的高涨。   落地镜中他们两人的身影交叠著,她的白嫩和他淡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结实的宽肩有力的手臂轻松就可以把她禁锢起来。 嵌在他怀中的强烈反差,让她觉得自己无比娇小柔弱,他小心翼翼怜爱的态度,仿佛在对待他最最珍惜的宝物般,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深深爱著的。   眼前放荡的景象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大开的健壮大腿中间嵌著她的腿儿。 一只邪恶的大手从後面掠进腿间的幽谷,轻柔的撩拨著黑色的蜜林,麽指觅上肿胀的小核轻柔的旋弄按摩著,长指则滑向已经充满了花液的灼热甬道。   过多的感官刺激让她呻吟出声,小脑袋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长发甩落在他的肩膀,小手紧紧的抓著他的健臂想寻找一些依靠,唯恐下一瞬间就要跌入无止境的深渊里去。 “陵,呀!”   镜中清晰的影像映出她自己都不曾见过的淫荡景象,他的大手滑到两片豔红的花唇中间,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充血红豔的花瓣,余下的指头故意缓慢的在肿胀的花瓣上上下下轻柔的抚摸著,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游戏的行列,从下方勾弄著被暴露在空气里颤抖的嫩肉,指尖时而抠弄进小小的裂口中去,一下两下的拨弄著,还坏心的把勾出的湿淋淋欲液抹到她的花瓣上和周围的蜜林上。   玩了一会儿,一只大手的三根手指轻松的滑进滑腻湿漉的嫩肉里,将小小的甬道填塞得满满的,模仿著欲望进出的频率,指尖觅上花穴深处的嫩肉戳弄著,直让她呜咽出声。 她抖瑟著犹如风中落叶,如果不是他坚实的身躯在後面支持著她,她恐怕早已化成地上的一滩软泥。   “呀呀……”敏感身子上受到的攻击加上眼前放浪形骸的景象几乎让她身体的感受加倍放大,她呜咽著扭动身子,想逃开这场太过强烈太过刺激的感官盛筵。   在穴口加多了一根手指,他灵巧的指尖揪住那颗小小硬实的花核拉扯起来,在甬道里抽插的三根长指分开到最大,把紧窄的温热撑开一个邪恶的角度,“很湿了呢,乖宝这麽想要了?”他调笑的低沈嗓音在她耳畔回旋,温暖的呼吸喷拂在她的颈背耳後,让她无意识的颤抖起来。   “陵!”她呻吟著,小手无力的抓著他的健臂,想缓下他毫不留情的性感攻势。   大手轻松抓下她神经质的小手,低沈沙哑的轻笑声迷醉了她的神经,“乖,宝儿,捧著你的乳房,我想看。”   隔了好半晌他的要求才渗透进她的脑海中,宝儿羞得脸几乎要烧起来,“陵!你在说什麽啊!”   他低低的笑声在她耳旁震动,“老天,乖宝,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玩弄著小核的大手暂停下攻势,握住她的小手牵引著她来到她肿胀挺立的嫩乳,“乖,捧住,瞧你的乳头又红又肿颤巍巍求人怜爱的样子,好可怜呢。” 刚刚被他唇舌洗礼过的嫩乳肿胀不堪的沈甸甸晃动著,他用长指狭弄著硬挺的樱红果实向上拉扯,宝儿像是被蛊惑般的,缓缓抬起手托住自己沈甸甸的嫩乳,被瞬间涌上的可怕快感吞噬。 她从不曾想过,在陵眼前玩弄自己居然能产生这麽大的快感……   模仿著他一贯爱抚她的方式,小手自发的揉捏起鼓胀的乳峰,敏感乳房上激起的快感在她四肢百骸里流窜,直到身後传来他低沈的呻吟,她才意识到她的行为对他造成的影响。   “你这个小妖精……”陵咬牙闷哼,粗嘎的喘息早已失去了开始的平静。 指尖紧掐著她的花核扯动著,在她花穴中冲刺的长指的速度已经变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粗暴,失了一开始悠闲的节奏。 仿佛被液体火焰流窜著烧灼,她身体里激荡起更猛烈的快感,宝儿蠕动著身子,不知所措的哭叫出声,“陵!呜啊!”   “看著镜子!”他的低咆几乎让她颤抖起来。   在她被分的大开的双腿间,他火热的欲望缓缓探出头来,光滑如天鹅绒般的欲龙磨蹭著她的大腿内侧,灼热欲望上的皮肤绷得死紧,在她大腿中间肿胀粗大到不可思议的境界。 她著迷的望著镜中淫荡的景象,好奇自己狭小的私处每次是怎样才能把那麽巨大的一条欲龙吞进去。 看著他来来回回缓慢的抽动著,肿胀紫红的龙头上溢出些许白浊的液体,她倏地感觉到腿间的空虚几乎在叫嚣呼唤著被填满……   被自己急切地需求吓到,宝儿低吟著合拢双腿想要压制自己的欲望,却只摩擦过陵肿胀紫红的硕大,换来他低沈的闷吟,急切的大手握住她的腿儿向两边推开,在穴口又磨蹭了几下,沾染上些许晶亮的爱液,他一个挺身就把硕大贯入她抽搐的豔红花穴中。   一下埋入他怒张欲龙的一大半,宝儿几乎被私处传来的快要爆裂的快感压倒,“呀啊啊啊……”眼前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她望进镜子里的倒影,呆呆凝视著他肿胀巨大的欲望硬生生地撑开她小小的穴口没入幽深的甬道里,肿胀的囊袋在她臀瓣间拍打著,划出淫荡的弧线。 随著他轻微的挺身和抽拔,她小小的穴口吐纳著他的硕物,被带出的晶莹爱液裹著他紫胀的欲望,闪烁著微光。   宝儿凝望著他缓缓地把他的欲望填塞进她狭小的花穴。 缓慢的一步一步地,她每一寸肌肤都感觉被撑开被填塞满被胀裂开,她呻吟著,无法相信自己抽搐的小穴居然能够吃下那麽大那麽可怕的凶器,只有酥麻的疼痛感和灼热的快感交织著在她的理智中疯狂的轰鸣著。   镜中陵浓黑深邃的眼眸燃著炽热的光芒,狂暴的欲望波涛翻卷著,和她的眼瞳在镜中紧紧相锁。 那眼神中的狂热专注像是一道无止境的深渊,而她无可挽回的醉死其中。   大手坚定地握住她的腰将她向後扯去,“呃啊啊!”宝儿尖喊出声,他居然一口气把他可怕的欲望尽根没入,她感觉小肚子上被他的硕大生生顶起来一块,“好大……”   “看著镜子,宝儿,我要你看著我是怎麽进入你,占有你,操弄你的。” 陵粗嘎的低咆几乎进入不了她飘浮的神智中去,“宝儿,你是我的,我的!”   她几乎狂乱的扭动起腰肢,配合著他硕大进犯的速度向後抵去,让他的欲龙进入的更深,直直顶上甬道深处的子宫口,紫涨的龙头毫不留情的戳进闭合的花心,被猛烈撑裂开的疼痛被席卷一切的疯狂快感压倒,宝儿无法克制的哭喊出声,理智瞬间被一片白光笼罩住,现实逐渐飘出了她的脑海。   神志沈浸进一片白色的安详之前,宝儿蓦然意识到,陵一直没有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呢……   但此刻,他的回答,大概也不重要了罢……   镜(NP) - 24   铺垫章呀铺垫章,下面可能会有点点虐,大家表打我……   谢谢大家的支持唷!猫发现会客室里人气滚滚,开心的撒小花ing   猫很忏悔的又两天没有更新,叹气……不是有意的……这几天和猫的母亲大人进行大规模的采购活动(其实就是因为猫这个免费劳动力回家了而猫的爹亲又出差去了TAT)   龙舌兰的第4章已经译了一半鸟……明天白天还要去购物~顺利地话明晚或是後天白天也能搞定啦……活活,猫大心这章的凯莉说……大家期待吧期待吧……   ------------------------------------------------------   是呢,陵回答与否,真的,不重要了……   呆呆的凝睇著眼前摊开的当天报纸,宝儿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粗黑体的标题抓人眼球地横贯整版,瑞克•弗朗西斯议员丑闻爆发被迫下野,事件背後推手为一海外神秘巨头。   大八开的版面上刊登著整副的巨大照片,那个曾经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在镜头中只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蓬乱的头发和枯槁的神色还有零乱的衣著,丝毫没有他优雅高贵的精英形象。 底下的小标题更是耸人听闻──标榜家庭与责任的参议员其实是地下俱乐部的常客,每周家中举办秘密滥交和毒品狂欢……   多麽八卦多麽劲爆的题目呵,一向不是窥人隐私的爱好者,她想把报纸扔到一边,可脑中有个声音叫喊著让她看下去,看下去。 即使她不愿意相信这和她昨日与芙兰大小姐的小小接触有任何关系,但她直觉地知道,这恐怕,和她脱不了干系。   宝儿微微蹙起眉,专心看下去,弗朗西斯家在这个地区也算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了,瑞克是他们家这一代的掌权者,没道理会这麽轻易被扳倒才对。   一连串不堪入目的秽乱照片後,撰稿者犀利的嘲讽著弗朗西斯家的没落,直指他们的家族公司早已在破产边缘,全靠银行的救济贷款度日,光鲜表象只是蒙骗外人的假象。 家主瑞克风流成性,而弗朗西斯夫人,芬妮•弗朗西斯则是个烂赌鬼,欠下了巨额赌帐,连自家在迈阿密的度假豪宅都早已在赌桌上抵押掉,芙兰小姐则是毫无用处,只知每日花天酒地。 系列照片的最後一幅是芬妮和芙兰狼狈的遮掩著脸从宅子後门溜出的景象。 宝儿的心口闷闷地揪起,确实她不喜欢芙兰,但如此突然的家庭巨变让她不免也对她有了一两分怜悯之意,虽然她也不觉得遗憾便是了。   政治背後往往有许多阴暗的东西,她并不想为弗朗西斯家的突然陨落挂心,只是她却无法忘记昨天陵在她耳畔叹息的声音,那一句,动作这麽大……这,就是陵所说的大动作了罢。   报纸上所说的,与弗朗西斯家族企业签署交易从而揭开崩坏迹象的神秘海外财团,虽然语焉不详却至少点出那是来自亚太地区的巨头,文中所援引的,那些过往交易的细节和地点,种种都表明莫家本家的莫氏财团参与其中,而莫氏海外版图的权力,早已经掌控在那个人手里了呵……   抿起唇瓣,宝儿无力的揉捏著眉头,而且,那个和弗朗西斯家一贯有著良好商业往来,还曾在前几届竞选时为瑞克助选,但在这次风波中临时召回信贷线,给了他们致命一击的那家商业银行,是莫叔莫姨的呢……   老天,她不觉得会是此刻远在东欧探讨能源线路的莫叔他们做下这个如此急迫的决策,而会做这件事的人,也只有陵了啊……   轻叹口气,宝儿把报纸丢到一边,紧紧地蜷成一团,为什麽呢……   陵会为了她出气,除了有些讶异於那个一向淡然地专心医术的男人其实对莫家的运作掌握得比她想象中要深许多外,她并不特别奇怪,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像是她的保护者般毫不松懈地守著她。   可那个人,为什麽会为了她而挥舞宝剑呢?   小脸微皱,宝儿烦恼地扯著披落的发丝,她并不想妄自菲薄呵,那个人并没有理由待她好才对,除非,除非是为了那一晚的补偿?可莫少琏并不像是那种会为这种事而费心的类型,更何况,这许多日子以来,他频繁地在她眼前的出现,似乎也无法用简单的补偿来解释……   唉呀,不想了,宝儿不爽的把头上的发卡拽下扔到一边,没准那个人做这件事时只是为了商业利益的动机,根本和她没关系,陵也只是为了帮自己家的生意而已,就是她一个人在这边胡思乱想,完全不著边际的嘛~   长吐口气,她轻盈的跳下沙发,往陵的书房走去,知道他会给她一个诚实的解答,帮她摆脱这些胡乱猜测的烦恼。   然而,当她站在书房门口,举起手掌正想要敲门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隔著半掩的门扉传入她的耳中。   “不行!”   真实龙舌兰(NP)- 第四章 上   哈欠~猫发现第四章出乎意料的长耶……   明天看看能不能译完下半,先把前面这一半扔上来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哈……   话说凯莉可不是啥传统的女主角,笑……   翻译中遇到的搞笑的句子俺就把他们附在後面啦……   -----------------------------------------   第四章 上   柯特看著希斯像是性命全依赖於此般地狂热吞噬著凯莉的唇瓣,他无能为力地认识到相同的绝望感觉也在他体内翻腾著。 凯莉对希斯的吻的抵抗只持续了几秒锺,然後看著她的小手慢慢地爬上希斯的胸膛,绕上他的後颈,他忍不住露齿而笑。 他原来可没这麽近的研究过接吻,至少对於他本身没有参与的活动是这样,看著他们俩深吻对他欲望所造成的巨大影响让他禁不住讶然。 该死,旁观他俩就能让他浑身燥热。   意识到他们俩的唇舌相濡已经接近尾声,他向前走了几步,把凯莉拉进自己的怀里,“看起来很不错,让我也尝尝。” 猫插花:柯特同学实在是鲁直啊啊)   即使在他怀里,凯莉也丝毫没有退缩,如同回应希斯般地给予他充满诱惑的性感回吻。   他们亲爱的姑娘拥有绝佳的抗压性,总能迅速回复精神。 对大部分女人而言,被突然丢到这样的状况下她们唯一的反应就是尖叫崩溃而已,但是这儿,凯莉反而是攀著他,和他大玩特玩舌头拉锯战,好像他们俩已经在床上滚过许多年似的。   当唇舌之间的缠绵暂告一段落,他她的鼻尖上印下一记开玩笑的轻啄,看著她为他嬉戏的动作微微脸红。 凯莉向後退了两步,他正打算跟上去,但她举起手来阻止他。   “嘿,停──除非你们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否则别想再吻我了。”   柯特点点头,“不错。 在我们开始有趣的部分之前,确实有些事情我们得说清楚。”   听到他所说的,凯莉的身体轻微地僵硬起来,但他只是简单的牵过她的手掌把她带到餐桌旁,帮她拉开椅子让她落座。   “喝酒吧。” 他把她那份的红酒推到她面前,凯莉干脆的一口把酒全部倒进喉咙里。   “别喝这麽快。” 希斯出声警告,“你可不能喝醉了。”   “瞧瞧你们俩的所作所为,我觉得今晚喝醉对我而言才是最合适最理想的状态。”   柯特压下胸腔里窜动的轻笑声,老天,她可真是个爱发脾气的有精神的小东西。   不过希斯看起来却不怎麽满意,“凯莉,我是认真的。 那天晚上你带那个混蛋回家真是该死的愚蠢。”   “我不和你们讨论这个话题。” 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但柯特先她一步站起来,把她压回到椅子里。   “嗯哼,亲爱的,在这点上我不得不提出点异议了。 事实上,那天晚上的事件貌似只是你一长串愚蠢行为的其中之一。 而现在嘛,那些把戏都得告一段落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凯莉转过头去。   希斯伸长手臂,横越过桌面把她的小手握进手心。 柯特继续站在她椅子後面,大掌按著她的肩膀。 除非等到他们把计划讲清楚,如果必要的话再实施一下希斯所提及的小小额外说服以外,她无路可逃。   “如果你想要尝试某些有点特别的床上游戏,亲爱的,你只要和我们说就可以了。”   “什麽?”凯莉瞪大眼,勉强挤出一个词。   柯特微弯下腰,唇瓣摩擦著她的耳廓,“你厌倦了没新意的传教士式,想做点试验性质的尝试,这本来没什麽。”   他的掌心传来她因他的话而起的轻颤,从他俯瞰的角度他偷瞄到两粒缩紧的乳尖绷起她身上的T恤衫。 哦耶,她确实有专心在听呢。   “问题在於,你尝试的方式不合适。 你得和你能信得过的男人做这些实验。”   “而你和希斯就是最佳人选?”   “哦,没错。” 他在她耳畔低语。 (“Oh yeah,” he whispered in her ear.)   希斯向前倾身,柯特知道这个动作是他刻意而为而且是盘算周到的,他们两个正把她困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小小空隙里,为了让她能够习惯於被他们俩巨大坚硬的身躯环绕著。 “一个周末,凯莉,这个周末。 我们可以满足想象力所能计划出来的每个性幻想。”   “然後呢?星期一的时候怎麽办?”   这个问题在柯特的意料之中。 一直以来,凯莉对於和他们有任何床上牵扯的忧虑都重点集中在维护他们之间的友情上。   “星期一,生活回复原样。” 希斯解释道,但柯特对这个解释并不完全满足。   “除了一点以外,”他补充说,“你还得同意不再让自己置身於危险的境地里,不再做任何危险的尝试。 没有更多的地下俱乐部或者试图约会混球。 你得答应我们这个,凯莉,这点没得商量。”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同意让你们恐吓我所有未来约会对象,这个周末你们俩会答应做我想要的任何事和所有事凯莉真的素很了解那两只的思考模式内……)   听到她的问话,柯特压下一记沾沾自喜的笑容。 打从希斯提出他的计划以来,这几个小时里他可忍受了不少紧张的瞬间。 他害怕的是凯莉不止拒绝他们的提议,而且会太过不舒服到要搬走。 这女人对於世界该怎麽运行有著奇怪有趣的概念,而他最大的恐惧是因为这个提议把她彻底推出他们的生活。 此刻她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伴随著“哈利路亚”的高歌声,因为他敢肯定,会问出这个问题,代表著她会同意他们的条件的。   希斯朝他露齿而笑,“噢,我相信‘任何事和所有事’绝对是可以商量的。 你说呢,柯特?”   “绝对没问题。” (“Hell yeah.”)   “那麽让我来复述一遍。 你们两个提议满足我一个周末的性幻想,而且承诺发生过的一切不会改变或者毁了咱们的友谊。” 凯莉再次重复了一遍他们的条件,柯特知道她需要更多的保证。   希斯向後靠上椅背,双手交抱在胸前,“我相信这差不多总结了我们所说的一切。”   柯特看著凯莉仔细思量著他们的提议,然後冲他们扬起笑容,“那好,我接受你们的提议。”   “好啦,”希斯开口,“我想咱们现在需要来一场快速地真实龙舌兰的小游戏。”   真实龙舌兰(NP)- 第四章 下   呜呜……猫回到家又大晚上了,TAT最近为什麽这麽忙啊啊啊啊……   送上第四章下半~其实猫觉得第四章的乐趣在於後面这短短一点点,笑……某些邪恶的话猫也很勇敢的把它们附上鸟,大家意会吧哇哈哈~   第五章就有大家期待已久的H了= =b 8过先让猫把镜的正文挤出来哈……   气息奄奄的爬走……话说猫在会客室里开了聊天贴……大家可以来灌水唷……   -------------------------------------------------   “为什麽啊?”他的要求让凯莉有些诧异,“今天又不是谁的生日。”   “我有一个问题迫不及待的需要你们的解答,而且你们必须得完全诚实。” 希斯迅速站起身来,从橱柜里抓过一瓶龙舌兰酒。   柯特看起来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游戏有点不知所措,匆忙地抓过盐和小酒杯後,他再打开冰箱,“没有青柠檬了。”   “没有就没有吧。” 希斯坐下开始倒酒。   “我猜你这个问题,就像你之前所有的问题一样老套,还是有关於性的对吧?”她在取笑他,而希斯忍不住微笑。 他和柯特肯定已经把凯莉拖出了她习惯的舒适领域,但她仍旧保持著她的幽默感和开玩笑的精神。 谢天谢地这许多年的友谊为他们三个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他坚信要不是因为存在这种信任,这个提议是绝不可能成功的。   “我可不打算破坏优良传统。” 希斯笑笑,“好吧,这回的问题是,这个周末里,你想完成什麽性幻想?”   柯特赞同地点头,希斯也在精神上拍拍自己的肩膀给自己鼓励一下。 在游戏开始之前说清楚他们想要做什麽,可以保证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误解。 这个周末,他决心要满足她所有的需要,但同时他知道柯特和他对於赫斯顿小姐迷人的身体也都有著他们自己的私人计划。 说清楚,他们就可以估量她的反应先,免得之後吓到她,甚至伤了她。   凯莉低头拿起酒杯,一口喝干以後才看向他,“如果你一周前提出这个建议的话,我想我的答案应该会不一样。”   “捆绑束缚。” 柯特迅速反应过来,“你会想要试试被绑起来。”   凯莉点点头,“现在我对这个有些害怕。”   “我们可以试试看。 看著我。” 希斯握住她的手掌,耐心地等她抬起眼睛迎上他的注视,“凯莉,我们绝不会伤害你。 这整个周末的重点就是能让你心无旁鹜无需恐惧的尝试任何你想要的游戏。 和我们一起。” 他耸耸肩补充道,“你知道我们会保护你。 再说了,那天晚上你和那个混蛋犯的错误之一是没有设定一个安全词。 现在想一个词。 任何词都可以。 在这个周末里,只要你一说出这个词汇,我们俩就会马上停止手头上所做的事。”   “希特勒。” 凯莉想也不想得回答道。   “呃?”   “我的安全词,希特勒。”   “嗯哼,这可让人有点不安耶。” 柯特取笑到,但凯莉只是耸耸肩。   “在我的课上我们正在学第二次世界大战,这个词第一个就跳进我脑海里了。”   “好吧,那就希特勒。” 希斯向後靠上椅背拿起他自己的酒杯,“我想要自己从背後上你,同时看你帮柯特口交。”   凯莉的眼瞳深黯下来,在椅子里蠕动著调整身躯,“没问题,我们当然可以这麽玩。”   柯特看起来也毫无异议,“这听起来简直棒极了。 宝贝,看著我。”   凯莉瞅著他拿起他自己的酒杯。   在他开口之前,希斯就知道他朋友打算说什麽,他俩之前已经商量过,而得到的共识是他们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想要试试这个。   “我想操你後面的小嘴,让希斯干你前面的小嘴。 同时。”   希斯盯著凯莉的表情,默默地在心底祈祷,但她对柯特的幻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哦,没问题。” 她绽出一记淘气的笑容,“我们一定要试试这个。”   镜(NP) - 25   熬了两天猫终於熬出来这章鸟~看牙真的好费时间啊啊……   默默地滚来滚去,小虐一下,顺便让猫矫情的神经发挥一下~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大家表殴打我,顶锅盖逃ing   ------------------------------------------------   是陵呢……   他一向平静的嗓音中此刻却隐隐压抑著极度的沮丧和焦躁,宝儿迟疑地放下手掌,本能的觉察到此刻并不是走进去问问题的好时机。 听著房里陵来来回回的踱步声,感觉出他的不安焦躁,他有烦心事,既然他没有说,也许是她插不了手罢。 本应该掉头离开的,她却克制不住想留下来,想知道他为什麽突然这麽焦虑。 静立在门边,她默默地靠上墙壁,仔细捕捉著他的声音。   “不可能!”   还是挫败的语气,此刻更带了无法言说的无力和不耐,宝儿好奇的眨眨眼,陵在和谁说话呢?他一向都会保持风度的呀?   踱步声更加重了,她听见他深重的叹息,“妈!你听我说……”   是莫姨?   她愣住了,陵对莫姨一直都是很尊敬很有礼貌很耐心的呀,怎麽会突然在电话里和她大嚷大叫呢。   电话线那一端的莫姨似乎生气的程度比他更甚,陵肯定是把听筒拿离耳边了,电话中传来的愤怒骂声连她在门口都能听到些许。   ……不负责任……没有担当……始乱终弃……   一连串斥责的词语飘进她耳中,宝儿不禁又是一呆,莫姨是在骂陵?!怎麽可能?   他无力的重重叹息,她几乎能在脑中想出他蹙紧眉头的模样,“妈,现在我不能结婚……”   结婚?!   她瞬间僵硬,他说得……是结婚麽?   陵……要结婚?   她是不是……听错了?   莫姨的声音几乎是震透墙壁的,“那你想把宝儿怎麽办?!”   宝儿被惊得呆了的迟钝大脑缓慢地运转著,良久才意识到,莫姨说的……是她?   莫少陵烦躁的梳耙著发丝,“妈,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我说了,现在不行!”   陵……是在拒绝莫姨麽……   莫姨的叱责,是为了她……?   为什麽……?   她不知道该怎麽思考,麻木地僵在原地,脑中的氧气似乎都弃她而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结了冻,心脏像是沈入冰窟般重重地坠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呆呆在门外站了多久,有多少言语真正沈进她的意识里,她的心早已碎成无数碎片,而她已无心去细辨,究竟是哪一点伤到了她。   “老天!妈!如果上过床就代表要结婚的话,我现在都不知道娶了几个老婆了!”   她只知道,是这句话让她找回了最後一丝力气,逼迫著她挪动脚步,缓缓地,她提醒自己,吸气,呼气,记得要呼吸……小心地扶著墙壁,注意著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慢慢地离开了那间房间,那个曾经让她最最快乐漂浮云端此刻却让她坠入地狱的人……   茫然的站在落地窗前,宝儿拾起凉鞋走到门边,她不能呆在屋里。   此刻,她无法忍受待在屋里。   待在,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可她又能去哪里?   她的驾照留在国内,而且她也没有车库里任何一台车的钥匙,原本以她这样宅的性格是不需要开车的,所以她也没有太过用心记忆,尽管她知道应当有一副在她房间的某个抽屉里,但她不能回去,不能再靠近那间房间,靠近那个人。   她的钱夹,她的证件,她的衣服,统统都躺在二楼她房间的抽屉里,但她没有力气,没有勇气再回去取。   再说了,太多东西都是那个人给她的,她此刻不能碰,不能看到,不能。   理智的某个角落里在尖叫著她很愚蠢,她不应该毫无准备两手空空的走出去,她没有钱,没有电话,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文件,没有交通工具,她能走到哪里?她哪里也去不了,连她唯一熟悉的长辈也不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她只能仰赖那个人。   她最後还是要回到这里的呀。   回到这里,面对他。   她要怎麽面对他,要怎麽样才能像平常一样微笑的注视著那张太过英俊的脸庞?要怎麽样,怎麽样才能维持住她的表情,不在他的视线里崩溃掉?   不,她现在不能想。 不能想。   她甚至不能用力呼吸,只怕,只怕下一瞬间,如果呼吸的太过用力,她就会生生地,碎掉。   她用力的握著手中的房门钥匙,紧紧地把它嵌进手心,生生按出一道血红的痕迹,再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手,让闪亮的银光自由自在地跌落到地毯上。   她不需要这个了。   虽然她不知道她能去哪里,但她真的不需要这个了。   握著它也再没有安全感,她仍旧是没有归处的一个人。   她曾经以为这里是归属,这里是避风港,但她忘了最最安全的海港里也会有风浪。 天气晴好的时候也会有突然的飓风。 温柔的海很美,但掀起的巨浪仍然能轻易夺取人类的性命。   只是,她被夺去的,是灵魂。   套上鞋,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宝儿知道,她很傻。   她知道,和那个人的关系,其实算不上什麽。   这是一个速食爱情的年代,上床对於他来说,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并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誓言。 更别提她的第一次还是被另一个人占去的。   他甚至连我爱你,都不曾说过。   她不能要求什麽。 她没有资格,没有权力,没有任何可以依傍的。   她只是,自己傻。 傻到以为自己对他来说,代表了什麽,对他来说有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特殊的意义。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她凭什麽,凭什麽因为自己对他有著莫名的情绪就以为,那个人也是一样的?也是,关心著她,甚至,在乎著她呢?   她真的太自以为是了,宝儿微微地苦笑。   她是什麽呢?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孤女,一个寄人篱下的过客,一个……也许只是打发时间的游戏。   他说过喜欢她,可喜欢是什麽呢?他可以喜欢一朵小花,喜欢大海,喜欢自己的事业,而喜欢她,只是一种很普通的情绪吧?他为什麽会对她认真呢?她凭什麽以为他的温柔,就是对她的认真呢?   她却把他说的喜欢,他一直以来的温柔关怀爱怜抚慰放进了心里……她只是太过天真,太过无知,太渴望孤身一人的她,在这个世界上不止是唯一被留下的一个而已,她只是想以为,以为失去父母的她如今终於找到了一个愿意陪在她身边的人,有了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她只是在做梦而已麽?   可为什麽,美梦总是醒得那麽快,那麽狠,那麽那麽的痛彻心肺?   他对她的好,是因为对莫姨的承诺吧,他说过会照顾她,她就这麽误会了,误会了他真的关心、在乎她。 其实她只是,被托付给他的一个负担而已吧?宝儿默默地走著,唇角无法克制地浮出一记嘲讽的苦笑,或许还有些欲望,但也仅此而已了。   她并不是想要逼他和她结婚的。   她还很年轻,她并没有想过所谓永远,只是安心於在他身边,能和他在一起有他陪著她就已经很好很幸福了,那些日子是粉红色的,幸福到不像真的,所以她根本没有想过,结婚啊未来啊所有那些永远的事。   她只想单纯的享受著眼下的每一时刻就好。   所以他不要娶她,也没有关系啊,他们昨晚还在同一张床上,他抱著她,用他的体温温暖她,这样不是就够了麽?她知道爱情没有永恒,童话不是现实。 王子公主永远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结局并没有说出以後呢。 所以哪怕他以後不要她,都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啊。 也许,也许是她找到更爱的人也说不定啊。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能够这麽洒脱的。   可是,为什麽,为什麽,她的心还是像碎掉一样的痛呢?   为什麽,知道他不要她,知道她什麽也不是,会让她这麽这麽的心痛,痛到无法呼吸,眼前一片朦胧,脚下每一步都在摇晃呢?   她还想骗谁呢?   她爱他呵,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   宝儿跌跌撞撞的沿著小路走到沙滩,明明依旧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她的世界却变得一片灰暗,眼前蔚蓝的大海失去了夺目的光彩,再抚慰不了她的心魂。   她闭上眼,吞咽下喉头的肿块,颤抖的抬手,抹去满脸肆意流淌的泪水,哭什麽呢,不要哭,没有用的……该,长大了。   明明太阳好大呢,可这回没有人提醒她擦防晒霜,阳光火辣地炙烤著她的肌肤,可是她还是好冷,真的好冷,胸口很冷,手脚也都冰凉起来,只有脑中仍旧有一团灼灼燃烧的烈焰,将她所有的神智都灼痛到无法思考无法呼吸,只怕下一刻,下一刻自己就会焚烧殆尽。   该走了,她抬头望著平静的海面,她会好好的,失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未拥有。 而她竟愚蠢到,以为自己拥有了绝不可能属於她的东西……   傻瓜,她吸吸鼻子,眨去眼前的泪雾,沿著海岸线向前走去。   该醒醒了。   她什麽都不是。   和那些之前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一样……   她,什麽都不是。   真实龙舌兰(NP)- 第五章,3P,慎   看牙真的很麻烦诶,老是得复诊……   困得眯眯眼的熊猫爬上来,第五章好长哦……不过总算搞定了   送给大家观赏=)笑……希望大家满意哦……老规矩,括号里的是猫觉得原文很是有趣或者译不出味道来的……还有猫的插花解惑部分……   早上爬起来再回复大家的留言啦……亲……   -------------------------------------   第五章   “出发!卧室!”柯特站起身来指向过道,“来我的,我的床更大。” (“Bedroom.” Colt stood and pointed down the hallway. “My bedroom. The bed’s bigger.”)   通往屋子另一头卧室的旅途几乎用了他们一辈子的时间,因为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可以抵制停下来不断地亲吻爱抚的冲动。 柯特曾经担心在他做爱的时候有另一个男人靠的这麽近会很奇怪,但多年的友谊之後,他和希斯看起来已经拥有第六感心电感应,潜意识地知道应当怎麽做,做什麽。 当他从身後搂著凯莉的腰亲吻著她柔软颈子的时候,看著希斯和凯莉之间的激烈舌吻让他更加的热血沸腾。 而当凯莉转过头,用她丰润的唇瓣向他邀吻的时候,他也乐於意识到希斯正注视著他们的灼灼视线,欣赏凯莉因著他所不能看见的希斯手掌的动作而如此的火热。   好不容易他们三个熬到了卧室,他把身後的门踢上,凯莉走向床尾。   “把衣服脱了。” 她转身看向他们时,他开口。   柯特看著凯莉的脸庞闪过一系列不同的情绪──从窘迫到紧张不安,直到最後停留在他只有在梦中才见过的诱人景象。   她粉嫩的唇瓣上绽开一抹性感的微笑,她慢慢地把身上的衬衣拉过头顶。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件她平常穿的运动内衣,却震惊地发现他假小子似的室友事实上拥有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女人味十足而且展示了他不曾意识到她所拥有的深深乳沟。 他向後退了半步,靠上门板,他怎麽会错过这样的宝贝们七年之久?见鬼,她简直美得像个性感女神。 猫偷笑,ps. Baby在口语里有nipple的意思。 )   还不肯停下她甜蜜的诱人折磨,凯莉松开胸衣的挂扣,让它自由地从她手臂上落到地板上。 然後她缓缓抬起手掌,拢住她的乳房。 看著她故意地托起她的乳峰,用指尖捏住挺翘的粉嫩乳头轻轻地挤压扭拧著,柯特相信他的血压绝对已经上升到危险的上限。 抬头瞥去,他发现她的脱衣秀也对希斯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那家夥正在摩擦按揉著他牛仔裤里苏醒的巨大欲望。 不赖的主意,柯特深吸一口气,也伸手到身下试图缓解自己裤子里逐渐增长的庞大压力。   “凯莉。” 他忍不住呻吟,为她撩人的性感演出深深著迷。   慢慢转过身,凯莉转头望向他们,唇畔还带著一抹淘气的笑容,证明了她完全有明确的概念自己正在对他们做什麽。 踢掉鞋子,她从臀上褪去她的长裤和内裤,一次只肯移动短短地磨人的一英寸。 当她弯腰把裤子退出脚踝,提供给他和希斯一个绝佳的角度欣赏她赏心悦目的性感翘臀。 看到她身上仍带著深深浅浅的褪色瘀痕,他知道他们两个需要小心,不能伤到她。   他气息不稳地摇晃著走向她,但凯莉轻快的脱出他的势力范围逃到床边。   “过来!”他忍不住低咆,嗓音却背叛了他泄露出他急切的需要,但她只是咯咯笑起来。   “你们俩过来。” 她爬上床,用动作示意让他们来加入她。   柯特开始逐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眼睛一刻也无法离开她曼妙的身躯,他也意识到希斯正在做完全一样的事。 她凝视著他们俩脱衣服的火热视线几乎像要把他们俩生吞活剥,而他觉得自己的自控能力正在从他指尖一点一滴的流失。 这该死的丫头正试著爬到他们头上,而他们事实上正放任她这麽做,他朝希斯望去,看见他的老朋友脸上也显露出相同的认知。 (Damn woman was trying to top from the bottom and they were letting her. (注:top和bottom在BDSM里有指代Dominant/Submissive的意思))   “大腿分开。” 希斯断然开口,一把把他的衬衫从肩头扯掉,毫不犹豫地把它丢到一旁。   柯特看著凯莉的脸迅速地涨红,虽然他不能肯定她是因为激动还是窘迫。 无法抗拒他支配的天性,他向前走去,简单地用力把她的双腿拉得大开。   “像这样。” 他开口,“下次我们让你分开你的腿,我们要他们确切就像现在这样,大大地张开。”   他看著随著她呼吸的频率猛地升高,凯莉的乳房急促地起伏著,但他现在可以确定她的反应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亢奋。 她就像个完全的服从者般回应他们,他想为此向空中挥舞胜利之拳。   屈起一膝跪到床上,他向前俯下身子,直到他的嘴悬滞在她诱人的小穴上方,甜蜜的忍冬香气冲刷过他的感官,他抬起头看向希斯,而他给了一记迅捷的点头鼓励他的动作。   “开始吧。” 他的朋友低声说,柯特回到了天堂。 当他含吮上她已然硬实的小核,他的舌头开始在小小的花核上探弄推挤著,凯莉的小手紧抓住他的发丝,无法克制的拱起腰臀扭动著紧贴住他的脸庞,迎合他的动作,但他紧紧地握著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   “别动。” 他粗嘎的要求到。   “柯特,求你了。” 她气喘吁吁地哀求著他,他则低下头继续用唇舌折磨著她湿淋淋地花穴口,轻柔的用舌尖在她肿胀的花瓣上打著圈。 感觉到舌尖触碰到的肌肉僵硬起来,他猜他的小爆竹恐怕已经危险地接近临界点了。 他毫不迟疑地把滑舌直接侵入她张歙的穴口,只深埋了两下而已,掌下凯莉的身体便猛烈的颤抖起来,她高潮的哭喊声震动著周遭的空气,传进他的耳中。   他意识到希斯已经移到他身後,因为他听见了不容错认地裤子和鞋子被丢到地板上的声音。   “柯特,让开。” 希斯出口的声音粗嘎生硬,他估计他的老朋友恐怕现在已经是千钧一发,命悬一线了。 他咯咯轻笑出声,勉强让出凯莉温暖的躯体。   “希斯,你这可怜的家夥。” 凯莉取笑道,抬起手来把希斯拉倒在自己身上,“没有前戏,直接就高潮。”   她所重复的正是开始这一切的那场真实龙舌兰游戏时他所说的话,柯特强忍下放声大笑的冲动。   希斯也大笑出声,俯上她娇嫩泛红的身躯,“这就是为什麽我也要把柯特扯进来的原因呀,宝贝。 现在快点把那个该死的保险套给我戴上,如果三十秒内我不能进入你可爱的身体的话,你就得亲自近距离观赏高潮而且是洒在你身上的咯。”   凯莉接过希斯从他床头柜藏东西的小角落摸出来的保险套,用牙轻松地撕开包装袋。 看著她的动作,柯特不得不抓住他四柱大床的一根柱子才能稳住身躯,感觉希斯唇畔溢出的低沈呻吟也在他肠子里产生共鸣。 这丫头把挑逗的情趣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凯莉小心地把薄膜覆上希斯的硕大,而他没有浪费一分锺时间瞬间挺进她狭窄的穴口。 柯特又一次震撼於旁观这场表演给他带来的难以置信的巨大愉悦。 从来对色情电影兴趣缺缺,他没法理解为什麽看著他最好的两个朋友做爱会对他造成这麽大的影响。 体内欲望的疾速攀升迫使他也匆忙的脱下他自己的牛仔裤。   看著凯莉不断地拱起身子迎接著希斯的抽插,柯特脑中最後一丝耐性也断裂了。 再不满足於仅仅只做一个看客,柯特爬上大床,挨近一直诱惑著他的唇瓣。   “终於……”凯莉不耐烦地发出嘘声,柯特无法克制地觉著她好像是在为他的迟钝而不满。   希斯抬起头,看见凯莉伸手握住柯特巨大坚硬的欲望往嘴里送去。   “等一下!”希斯嘶哑地喊出声,从温暖的窒穴中抽身出来,“宝贝,翻身。”   柯特回忆起希斯的幻想,看著凯莉急切遵从希斯指示动起来的模样,他不禁露齿而笑。 下一刻,凯莉四肢著地的跪倒在床上,希斯再度占领了她的小穴,而她朝前贴近他挺立的欲望,灼热的呼吸爱抚著他涨得发痛的欲望。   轻柔的握著她的发丝,柯特小心的把她的小嘴带到他欲望的位置。 凯莉伸出粉色的小舌舔弄著他欲望的顶端,舌尖沿著尖端打圈舐弄,吸吮去所有积聚在那儿的浅淡浊液,他几乎被这小小的动作击溃。   “该死,”他呢喃,“张开嘴,亲爱的,让我进去你那张甜蜜的小嘴。”   凯莉毫不犹豫地依从他的话,第一次尝试就几乎吞入他将近一半的长度。 她大胆的尝试让他吃惊。 他的尺寸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小,他也习惯了女人回避尝试用嘴替他服务。 但凯莉看起来却是为了不能完全含下他而懊恼。 随著每一次的移动,她都把他吞的更深,直到柯特感觉自己触到了她喉咙的底部。 他紧紧握著她的发丝,怕呛住她,想试著往外移一些,但凯莉开始咆哮──照著字面意思地咆哮──还是因为他的行动,於是他松开了他的手。   “凯莉,宝贝,你感觉就像天堂……哦,宝贝,我想操你的小嘴。”   柯特抬头瞥见希斯皱起眉头,毫无疑问他的朋友觉得他对她太过强硬也太过躁进了。 凯莉让他的欲望滑出口中,抬头看进他的眼睛,褐色大眼里带著几近於恳求的波光。   “天,拜托,快一点。 我想要你们俩一起狠狠地干我。” (“God, yes. Please do it. I want both of you to fuck me hard and fast.” )   瞅见希斯脸上震惊的表情,柯特忍不住露齿而笑。 显然他和希斯对他们的小室友都没有给予足够多的注意力。 这只小野猫和他们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这麽多年,而他俩居然没有一个人认识到他们俩到底错过了什麽。   “亲爱的,开始咯。” 他把她拉回到他的欲望上,毫不犹豫地尽根而入。 (“Hold on, darlin’.”)   希斯也回到他在小穴里占领的位置。 他们两个一起开始节奏一致的抽插。 当希斯後撤时他会把欲望整根埋入她的喉咙底部,而希斯狠狠撞进她小穴时他则会略微後撤出来。   他们一遍遍地重复著完美的和谐韵律,柯特挣扎著控制自己体内欲望的爆炸。 他试著靠数凯莉高潮的次数来让自己分心,他们的宝贝持续地高潮,间隔的时间也愈来愈短。 当希斯爆发的声音传进他耳中时,他已经数到了四。 而他好友崩溃时的低吼对他几乎可算是必杀的最後一击,他忍不住在她口中喷发出来,感受著她将每一滴精液吞下的快感。   他们三个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床上,没人开口说一句话。 希斯把凯莉柔软无力的躯体揽到他们中间,从背後紧紧地抱住她,而柯特在她美丽的红润脸庞上烙下无数温柔地轻吻。   镜(NP)- 26   响应大家号召,不虐宝儿了,猫默默地滚走~   请琏小童鞋的支持者们出来欢呼吧,笑~   猫继续在会客室里等大家来聊天唷……   ---------------------------------------------------   宝儿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早已麻木的双腿几乎是在机械运动了。 身旁一阵一阵的海浪声像是永不停息般地在她耳中回荡,让她失去了一切时间的概念。   也许并不太久吧。 毒辣的阳光一直灼热地烤著她的背脊,所以至少还是白天。   虽然她眼前的世界,明明只是模糊的一片灰白而已……   理智里有个角落叫嚣著要她停下,换一条更加好走的路,她的凉鞋里已经灌满了沙子,每一步都磨擦著她的脚掌,而柔软的沙滩并没有让她的脚多麽好过,经常陷入深一脚浅一脚的沙坑,只是让她的路途更加不平稳而已。   而且现实的那一面提醒著她,海边不会有车经过,单靠步行,她是走不了多远的。 大概是时间关系,沙滩上根本没什麽人在,遑论有可能让她搭搭便车的存在了。 宝儿忍不住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就算有便车可搭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呵,如果到下城去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打工的机会?但她也没有身份证明文件,打黑工可是要遣返的……她苦笑,也许遣返才是对她来说最好的结局,至少帮她解决了该怎麽面对现实这个问题……   再说了,这附近都是私人海滩,像她这种trespass,碰不到人也就罢了,大概碰到了也是来把她撵出去的罢。   不想再思考,宝儿微微仰起头,身体的感官似乎都弃她而去,她不觉得热,不觉得渴,不觉得痛,只有一种莫名的执念逼著她往前走。   她只想,走得越远越好。   走到,忘掉,忘掉关於那个人的一切。   脚下的沙子似乎变得更加粗糙涩脚,不再仅是柔软的细沙,而掺了些许碎圆卵石,她迟疑地抬起头来,一栋巴洛克风格的白色豪宅映入眼帘,这幅堂皇的光景逼著她停止的神志迟钝地运作起来。   看来她漫无目的地旅程不知何时已经偏离了原本的沙滩边缘,现在她应该是走到某户人家的海滨私家步道上才对。   凝视著闪亮的金色弧形圆拱,眼熟地让她不由得一窒,她停滞的大脑迟缓地开始思考。   这里是哪里?为什麽,看著这麽熟悉?   呵啊,是那位大小姐家的房子呢……   她微微掀起个苦笑,将近一小时的路程,原来她才走了这麽短时间,却有一种已经走了一生一世的错觉。   宝儿缓缓转身,此刻她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那位曾经趾高气扬在她眼前丢出事实的大小姐,多麽可笑,那时被她嗤之以鼻的论断,那时只想当作无稽之谈的评论,此刻却化成这麽真实这麽刺骨的事实掷到她眼前。   身处两个世界的她不过是个打发时间的游戏,她该有自知之明的。   自嘲的笑笑,即使此刻验证了大小姐的正确性,估计她也没有力气来对付自己了呢,弗朗西斯家恐怕已经是火烧眉毛,自顾不暇了。   但她还是不想看见她,不想看见再多一丝的轻蔑和嘲讽,那会让已经低到地心里的她觉得自己更加卑微,更加可悲。   她就是这样一个胆怯逃避的胆小鬼而已。   微扬起头,刺眼的阳光让宝儿微微眯起眼,好耀眼,所以那边是东边麽。 那麽,她该往哪里走呢?   她不知道。   也,不在乎。   吁出一口气,她摇头笑自己无用的伤感,迈步向前走去。   哪里都不重要了,没办法回头了,此刻,她只能往前走。   下一瞬,她忽然被人大力握住胳膊,狠狠地向後扯去,身子转了一个圈,硬生生撞进一道坚实的胸膛中。   她受惊地抬起头,瞬时跌进一潭汹涌的深沈暗流中去。   该逃开的。   该挣扎的。   可是此刻,她只能痴痴地凝视著那一张,此刻她最最不想见到,也最最害怕见到的,俊美脸庞。   那个人在狂乱地喊著什麽,她的耳中嗡嗡鸣叫,只有血液潮汐般涌起涌落的声音轰隆作响,俗世的声音似乎无法穿透她脑中的那片薄雾。   她缓缓地摇著头,究竟是听不见,听不清,还是不想听。 她不知道。   眼前的俊美容颜几乎有些扭曲了,红色的薄霭蒙著他凌厉的眼眸,坚定的大手强硬的握著她的下颌,把她的头抬起,逼她看向他。   她仍是摇著头,唇畔却不由自主地绽开一抹苦涩的笑容。   心好冷呢。   不是他。   是他,是他。   不是那个人呵。   她还在妄想什麽呢?难道以为是他追来麽……   她真傻,真傻。   可是她又怎麽能克制,自己心里那微乎其微的小小希望,怎麽能控制自己不去以为,她只是听错,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眼前狂怒的脸庞移得更加近了,那人低头恶狠狠地瞪著她,大手用力抬起她的下颌,逼她对上他的视线。   她麻木地服从,只是耳中的轰鸣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不知道他到底在吼什麽,她只能呆呆地盯著他翕张的唇瓣。   不•许•哭──   原来,她哭了麽?   抬起手触上满脸灼烫的液体,她呆呆凝视著手中的水滴。   原来,她又哭了麽?   呵,她忍不住又笑了,真是这个人一贯的风格呵,从来不是温柔的男人,不说不要哭,没有温柔的拥抱……只是命令著她不许哭,不许哭……   可,她其实也并不想要哭的呵……   拭去泪,仍是挂著那抹笑,她抬头望向他,仍是缓缓地摇著头,却见到他狂暴的表情中竟镌上了深深的慌张和忧急。   是她看错了吧。   她微微摇晃起来,阳光好刺眼,丧失的五感似乎又突然回到她身体里,灼烫的空气化作阵阵热浪烤著她,脚底传来针刺般的疼痛,头也涨裂般的剧痛起来。   有人狠狠地把她揽进怀里,硬实的胸口撞得她肋骨生疼,是她所能记得的最後一件事。   真没用呢,只会逃避。 她露出苦笑,仍是不管不顾地逃进无穷无尽黑暗所提供的安全保护中去。   镜(NP)- 27   失踪的熊猫气息奄奄地爬回来。   熊猫不是失踪了,熊猫是被打包发配回南方老家了,上网不便orz   估计以後除了更新大概没太多时间晃荡了,TAT,抱住大家蹭蹭,哭,留言回复可能不怎麽及时,大家不要打我。 T3T~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PS,换人虐了,摸摸和俺一样对陵心生同情的童鞋们,猫诚实的招供,男主就是用来虐的,猫还觉得虐的不够捏,表打猫,犯法的喔~   ------------------------------------------------------------   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说错了。   烦躁的抓著头发,莫少陵紧攥著拳,几乎想把手中的电话狠狠地丢出去。   一夜无眠,看著怀里小小人儿安详的表情,他却压不下心头的波涛起伏,隐约的不安让他没法放下心来。 而早上传来的铺天盖地消息和下面人的汇报敲实了他的推测,却也没能让他轻松几分。 此刻接到母亲的电话更是如同骆驼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几乎将他推过理智的边缘。   不是不想要。   当母亲在电话中提出这个建议时,他的第一反应便是答应,见鬼,他甚至想要欢呼。   让他焦虑得是,明明是他衷心所求的东西,他却不能开口,无法言喻的煎熬让他必须压抑著自己心底的狂暴渴望,更令他痛苦的是,他无法解释,不能,也不愿。   话筒中传来的高八度嗓音让他皱紧了眉头,无力地叹了一口长气,他只能静静地把话筒搁在一旁的桌上。   “我怎麽会养出你这麽个混账东西来!”话筒中传来怒气冲冲地一声怒骂,随後便是一片嘟嘟声回荡在屋里。   大掌覆上脸,他疲惫的靠墙滑坐到椅子上。   他知道他说错了,他知道不管怎样他都不该说出这样混账的话来。   他只是,只是被推得太狠了。 让他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都叫嚣著要弃他而去。   他只是厌倦了母亲在他们俩肉体关系上的莫名纠缠,即使他没有和宝儿在床上消磨这麽多时光,他仍然要她,是他的,他决不会放手,和他们有没有上过床,本就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他不能说出口,他不知该怎麽说出口。   他知道,他父母只是担心。   呵,他忍不住苦笑,见了这麽多报道,说震惊可能都不为过。 毕竟他曾经极力约束下面的人不许他们走漏风声,就是为得不想让他们知道这边的风云突变。   虽说他父亲这边肯定有很多消息管道和他通风报信,但他们一向都有默契,压到现在才让他母亲知道应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了。 但事情愈是发展,他越不想和他们直接说清一切。   既然他们知道了芙兰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们也不可能毫无所动,他母亲一如既往地是个护犊的人,而对於在她羽翼之下的宝儿,加上他们俩之前的亲密关系,她最简单也最直接的选择就是让她成为他们的一份子,让别人再无法对她的身份置喙。   他不是不愿意啊!天知道他有多想在她身上标上所有格,牢牢地把她套上属於自己的枷锁。   可他不行,此刻不行。   在少琏下了如此直接的宣战书的此刻,不行。   他要怎麽告诉他的父母,那一晚少琏对宝儿的侵犯,对宝儿的莫名占有欲和几乎是掠夺的侵犯?   他要怎麽才能说出,他的胞弟几乎是当著他的面誓言要她,要夺走他最珍爱的宝物?   更不要说,他已经掠去了她的第一次。   他不能说出口。   他不想说出口。   如果开口了,他仿佛就承认了自己对宝儿的伤害,那一夜都是因为他的疏忽,而让宝儿那麽心痛。   那一晚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并没有责怪宝儿或是介意处女情节的意思,但他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有愚蠢的攀比心理,他介意那个人在床上的表现,他更怕宝儿忘不了他,女人本就比男人对肉体关系更加容易放进心里,他怕她忘不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无法解释他的心痛、嫉妒、占有欲,所有的一切一切。   他要怎麽解释?怎麽才能说清?   更何况,此刻若是他和宝儿结婚,他真的不知道少琏会做出什麽来应对或者破坏这一切。   昨日少琏的态度表明了任何对宝儿有威胁的存在他都不会姑息或是容忍。 那双眼里流露出的最原始的杀意和占有欲他也不会错认。 和弗朗西斯家之间短暂却致命的交锋让他意识到少琏手中掌控的资源恐怕超出他和父亲的预料许多。 对他的人,他下达的指令只是简单地配合本家的动作,可少琏却能在一夕之间让整个地区的建筑市场翻了盘。   这次他们是联合著对付外人,他不想猜测假如他的攻击的方向指向他们,会造成什麽样的伤害。   而少琏的动作也确实地表明了他不准备放手,即使宝儿是在他怀里,即使宝儿选择了他,放弃都并不是他的选项。 那个人呵,是肉食动物,他只掠夺只厮杀,从不退让。   与他多麽不同的性子。   只是少琏的意图也激起了他体内嗜血的因子,文明的外衣下,他的所有物也不容许任何男人觊觎,哪怕那个男人是他弟弟也是一样。   他并不是没有实力和少琏一决高下。   只是,此刻并不是最合适的时机,而且他不会拿宝儿当作赌注,她太珍贵,他不能让她站到棋盘上参加这场博弈,如果输了,这代价,他付不起。   而且此刻若是正面和少琏对上,他必须要动用父母的势力,他不想和他们解释发生过的一切,他知道宝儿不愿意让他母亲知道那些过往,即使不是她的错,但她和少琏的纠缠无可置疑地将她推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而若是他明白说出不愿此刻结婚的原因在於少琏,妈一定会逼他说出发生过的一切。 让他们两边本就生硬的关系更加僵硬并非他想要的结果。   而且,他内心始终有著隐约地恐惧,若是母亲知道了少琏真心地想要宝儿,甚至说是不计一切地想要得到她,一直对少琏有著沈重负疚感的她若是想要把宝儿当作对少琏的补偿,要他退让,那他该怎麽办?   虽然母亲一向是个讲理的人,也一定会考虑宝儿的心情,可他却不想冒险。   不,他已经放不开手,已经,回不了头了。   所以他一定要把少琏那晚的事压下来,绝不能让父母知道。   他不能冒任何一点的风险,失去她。   即使让他现在成为一个混帐也没有关系。   他只是不能,失去她。   他不奇怪爸妈知道他和宝儿之间的进展,说实话有时欢爱的地点他刻意选在能让底下的人窥得些许的地方,就是为了打消那个人的念头。   他不过是个普通男人,他也有占有欲,也想宣布这个女人是他的,不容垂涎不容觊觎。   短促的苦笑,他揪下两缕发丝,看来是没有用呢。   莫少陵站起身来,知道眼下还有太多事等著他处理。   少琏那边的势力仍在蠢蠢欲动,而他手下的人也在等待著他进一步的指令。   他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但少琏一贯是雷厉风行的典型,而且似乎完全不懂得低调这两个字。 现在他得尽快安排人接手弗朗西斯家的那堆烂摊子,还得让人安排做些公开声明降低事件对他家银行的冲击。 弗朗西斯家在这个地区有很深的渊源,在这边西班牙裔社群里有很深的根源,他得和那些长辈打好招呼,确保他们的产业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才行。   但在这一切之前,他得看到宝儿,他需要看到她,需要抱著她,需要怀中软软纤细的身子让他平定下来。   他知道他得送走她,得让她暂时远离这个暴风圈,也许把她送到欧洲爸妈身边去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此刻他真的不知道少琏下一步会做什麽,会怎麽做。   他得给自己一点时间,进一步熟悉这边的运作,扶植手下的势力才能和少琏抗衡。   他对她的心有信心,她不会轻易放弃他,不会轻易不爱他,可他对少琏的势在必得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少琏在弗朗西斯家这件事上显示出的强大决断力和迅捷行动力让他不由得微微悚然。   他一向不是个喜欢在自家商事上花费太多心思的人,因为父母擅长也乐於处理这些,他便乐得轻松做些自己喜欢的研究工作,但此时此刻,他无比後悔自己没有在自家事业上费更多心,哪怕有更多的掌握也好呵,至少他能多一点安心。   走下楼梯,他讶异於日光室里的空寂,迟疑一下走向厨房里,以为宝儿会和家里的厨娘在一起。 不料金婶只是诧异的反问他,“宝儿小姐?她半小时前就上楼找少爷你去了呀。”   他有些不解地摇头,“没有啊,我一直在书房,她没过来我这边……”   某个时间忽然刺痛了他的神经,像是一桶冰水当头浇下,让他心迅速沈了下去,“你说,半小时前?”   天,那是他母亲那通电话打来的时间!   金婶肯定地点头,“我看著她上楼的,可能她看你忙,回自己屋去了吧。”   是这样就好了……他的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转身向楼上奔去。   眼前有些混乱,他无法出声,只能在心中呐喊,不要是他所想的,不要让她听到,不要让她误会。   喘著气,他一把推开她虚掩的房门。   空的。   她不在。   他几乎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阵发黑,她会在哪里,会在哪里?   在金婶诧异的眼光中他奔回到门边,扑在鞋柜边狂乱地一遍又一遍的睃巡著。   没有──没有。   那双他们一起买下的,缀著灿烂太阳花的凉鞋,不在了。   那一瞬间,他的心在绝望中没顶。   她走了……   她,听到了。   在这种时刻她竟然不在屋里,只会是她自己离开。   她一定是听到他和他母亲之间的电话,一定是……误会了。   怎麽办?   他该怎麽办?   她一定会伤心,一定会哭泣,想到她的泪,他忍不住胸口揪紧,呼吸都困难起来。   可此刻这麽混乱的情况下,她一个人很危险,她会去哪里?在这里她谁都不认识,不要说电话,她甚至没有拿钱包!   他紧紧攥著手中小小的淡粉色钱包,眼前不知何时模糊起来。   耳中滂湃的血流声如同大海潮汐般轰鸣,只剩下一个意念萦绕著。   他得迅速找到她。   他需要,找回她。   真实龙舌兰(NP)- 第六章,H,慎   默默地低头忏悔地爬   台湾之行太累了- -没时间上网,TAT而且这章好长好长好长>_<   上网不便呀,哭……猫很悲伤的扭动一下,对不起,泣~大家原谅我吧~顶锅盖逃走~   --------------------------------------------------------------   第六章   昏暗屋子里的细微耳语声渐渐地唤回凯莉的神智,但她实在太累,没力气去分辨谁在说话或者说了什麽。 见鬼,她累到连自己身在何方都不在乎了。 有人轻扯起她的手腕,现实突然压倒性地侵入她的脑海。 周末。 性幻想。 希斯和柯特。 当她的脚腕也受到同样对待被人向後拉去时,她忍不住瞪大眼睛。   环顾四周,她见到希斯用一副丝制手铐把她的右手固定在床头,而柯特在她脚边把她的腿大大地分开,正在给固定在床架上她的脚踝系上最後一个结。   “不要……”她低低的呜咽,开始挣扎著抵抗无助任人宰割的感觉。 希斯弯下身来温柔的亲吻著她。   “嘘,没事的,宝贝。 我们不会伤害你,而且你还有你的安全词,记得麽?”   她呆滞地点头,试图克服身体里弥漫著的不合理的恐惧。 柯特肯定是意识到她的恐惧,开始动手解开她脚踝上的带子。   “不!”她喊出声,“等一下,拜托。” 她试著深呼吸,但她的肺似乎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   “凯莉,见鬼,我们不必做这个。 我现在就解开你!”   “不,柯特,不要。 再给我一分锺。”   希斯在她身旁躺下,他的体温环绕著她,温暖著她的身躯,“宝贝,你不必证明任何事。”   “你不明白。” 她开口,挣扎著平定她急促的心跳,“这是我想要的。 是我一直以来梦想的,可斯考特把这个幻想从我头脑里夺走了。 信任他的我真的很蠢。”   柯特也爬上床加入他们,占领了她另一边的床铺。 这真的很奇怪,她忍不住寻思,几副丝绸手铐就让她觉得无助,而被这两个巨大魁梧的男人包围著却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你该死的说对了。” 柯特的语气很严厉,凯莉看见希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希斯,当时你不在场。 你没看见那个男人对她作了什麽。 凯莉让自己置身在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 即使我活到一百岁我也没法抹去她受伤无助哭泣的景象。 见鬼,这是我每晚入睡前所能见到的最後一副景象,天天从心底最深处啃噬著我。”   柯特的坦白让凯莉的喉咙哽住一个硬块。 他掏心掏肺的话流露出太多的情绪,她从没听到过她的老派的硬汉朋友听起来如此脆弱。 她太过沈浸在自我反省和罪恶感之中,而从不曾想到过她所受的折磨也如此的影响他。   “柯特,我很抱歉。”   他冲她扯开唇瓣露出一抹傻笑,很显然为了自己显露出这麽多情绪而感到有些窘迫。 “亲爱的,没关系,至少我有机会可以踹那家夥的屁股。 希斯就错过好好教训那混球的机会了。 可不是我需要他插手,你看见我揍完那家夥时候的模样了麽?他就跟个小婴儿似的哭哭啼啼的。”   希斯翻个白眼,让她忍不住帮柯特挖苦的玩笑话添砖加瓦。   “你确实又强壮又有男子气概。” 她的话招来希斯苦恼的呻吟,“好上帝,你不用再打击这儿的自尊心了。”   “很不幸,看起来现在我可没办法打击任何东西。” 她弯弯手指头,发现这两个男人似乎同时长出了第五肢,忍不住大笑起来。 瞥一眼他俩赤裸的躯体,她加上一句,“噢,瞧瞧谁又来了。”   希斯把他复活的硕大欲望塞进她大腿间,而柯特向前弯下身子把一枚硬挺的茱萸含进嘴里。 他用齿尖玩弄著乳尖,让她狠狠地抽了一口气,为她胸部突然的敏感而惊讶。   “这看起来味道不错。” 希斯在她耳边咕哝。   “幸运的是我有两个。”   她本以为希斯会大笑,直到忽然意识到笑点其实在她自己身上。 他眯起明亮的蓝色眼睛,炽热的眼光凝注在她的乳房上,而後弯下腰接受她的邀请。   当柯特用他的唇舌戏弄著她敏感的乳尖,而希斯则仅仅用他的唇深狠的吮吸著她,把她狠狠地含进嘴里。 他们俩相反的动作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害她忍不住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喘息起来。   上帝,她从来没有因为别人仅仅爱抚她的胸部就高潮过,但她也无法否认身下愈来愈高涨地压力。   “哦上帝啊。” 她尖叫出声,身体被全然纯粹的狂喜撕扯著。 “老天,见鬼的。” 她颤抖著在她的束缚中挣扎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挫败。 她需要有人赶紧进来填满她──现在。   悦耳的笑声和柯特“悠著点儿”的声音提醒她她事实上已经大声喊出她的要求。 可惜,他们的回应没法安抚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现在。” 她重复道,从咬紧的齿缝间迸出字来。 “你们两个中至少得有一个现在上我。”   希斯仍然在微笑,但一抹不爽的表情滑过柯特的脸庞,他眯起因为欲望而黯沈的眼。   “亲爱的,你得明白你可不是这儿发号施令的人。”   “谁说的?”她的声音有些对峙的意味,但她不在乎。 她仅仅还维持著最後一丝理智而已。   “我说了算,还有希斯说了算。 如果你没注意到的话,我可要提醒你,凯莉,你可被绑起来了哦。” 他皱起的眉头被一抹坏笑取代,“任凭我们处置,由我们决定要怎麽折磨或者在任何时候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   她拱起身子贴上柯特灼烫的硕物,当他嘶声时朝他坏笑,“看起来你想要现在开动。”   希斯为他俩性感的挑逗大笑,她转而灼热地凝视著他。 在这两个男人里,她猜希斯可能会更加容易被她说服。   她压低声线,加上点她希望他没法拒绝的低哑嗓音,“希斯,我需要你。 把你的大家夥塞进来,宝贝,操我。 求你了。”   希斯的笑声戛然而止,蓝眼瞬间更加深黯下来。   “哎呀,她可真是有一套。” 他咕哝著。 (“Geez, she’s good,”)   “而且见鬼的任性。” 柯特弯下身,坚定的握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向他。   “亲爱的,你在玩火。 相信我,唯一会被烧伤的人就是你。 现在乖乖的,你会得著所有你要求的。”   她准备开始反驳,但希斯一定是决定让她少惹一点麻烦,用行动来挽救她,他弯下身带著疯狂的热情和占有吻上她的唇。 他挑逗的舌尖来回的游曳,强迫她张开嘴,迅猛地掠住她的舌尖纠缠著。 这个吻本身便已经势不可挡,但当她感觉到柯特的手指徐缓地在她腰腹间游弋时这个吻的威力更是被无限的放大。   她弓起腰试著捕捉柯特的碰触,但他看起来每次都刻意停在给她极乐的边缘然後就逃开来,他的手指迂回地盘旋著,轻抚著她大腿根,她的膝盖,她的臀部,她想冲他大叫,臭骂他故意不碰她最渴望的地方,但希斯不给她机会抱怨。 他用他灵巧的舌头和牙齿折磨著她的唇瓣,她几乎是挣扎著在他猛烈的吻势下找回呼吸的能力。   最後,她终於感觉到柯特一根粗硬带有老茧的手指滑过肿胀的小核。 只是很轻微的一拍然後就迅速逃开,但这麽轻微的碰触已经足够把她送过边界,她挣动著脚上的束缚,不顾一切地想要摩擦双腿让自己能够解脱。 她听见一声闷住的哭喊,半晌才意识到是自己发出的。 希斯的回应是放开她的唇瓣。   “嘿,柯特,我想咱们的姑娘需要更强烈点的刺激。”   柯特没有说话,但以行动回应。 另一下轻触,这次重一点,猛烈的落在她肿胀的小核上。 她拱起身子贴向他的手掌,但他仍是继续故意避开她。   希斯的唇瓣在她脸颊上烙下一连串的轻吻,灼热的呼吸连绵拖弋到她耳垂边,含进她软嫩的耳垂,他轻咬一下,他灼烫的呼吸几乎和柯特恶作剧的手指一般地挑逗她。   “求你了。” 她呜咽出声。   “没错,宝贝。” 希斯在她耳中低语,低沈的声线带著强烈的诱惑,“我喜欢听这个,求我们,求我们操你。”   凯莉性格中独立的那一面想要反抗他的指挥和命令,但看起来这是她体内唯一不愿意屈服的部分了。 她剩下所有的神志都在恳求……很长的时间。   与此同时,柯特的碰触变得更加频繁,更加强硬,玩弄的时间也变得更长,言语能力彻底抛弃了她。   希斯继续在她耳中低语,他的话语化成一圈圈的无形绸缎围绕住她,如同柯特的手指般唤起她体内的欲望。 柯特的碰触变得更加凶猛,交替著一会儿玩弄她肿胀的小核一会儿在她湿漉漉地穴口摩擦打圈。 他用指尖揩起她流出的花液抹开在肿大的花瓣上,她想让他把他的手指插进来,但是认识到这两个家夥打定主意要按著自己的节奏来,如果她继续反抗的话他们俩只会延长他们甜蜜的折磨。   “凯莉,我们给你买了个玩具。” 希斯的轻语只在一吐吸间。 她意识到柯特伸手去够什麽东西,但只要他还在爱抚她也就不抱怨了。   “这个东西能帮你准备好让我们两个同时上你。” 柯特弯下身解开她脚踝上系的结时希斯继续解释到。   “你也看到了,柯特和我都不是所谓的小男人,而且你的小穴甜得要命也紧的要命。”   她喘息著渴求更多空气,希斯的话里浓烈的欲望与柯特不肯停下的动作结合,让她僵硬的除了自己即将到来的高潮以外什麽都思考不了。 柯特轻揉了几下她被束起脚踝边的一圈印记然後把她的腿架上他的肩膀。 她可以感觉到他灼烫的呼吸喷拂在她亟待安慰的穴口,忍不住试著用她的腿把他勾到她身上。 柯特模糊地轻笑,化解了她的尝试。   她没办法动摇这家夥。 柯特没有用他的嘴安慰她,反而是他的手指回到原位,他突然把两根手指深插进她抽搐的甬道里,迅猛的力道让她忍不住退缩一下。   “呀。” 她嘶声轻叫出声。   希斯的大手向下滑去玩弄起她的乳房,他的抚摸轻柔温和,和柯特用手指猛烈操弄她的方式形成直接鲜明的对比。 希斯继续在她耳中低语。   “宝贝,有没有人操过你後面的小嘴?”   她摇头,为这麽私密的问题而发抖。 随著希斯的话,柯特的手指也滑出甬道,慢慢地滑到身後禁忌的小口。 他的手指湿嗒嗒地沾满了她情动的爱液,然後他直接将一根手指推进狭窄的菊穴,整根没入。 柯特呻吟出声,而她能感觉到这声响对希斯的影响。   “宝贝,喜欢麽?”他问道。   她笨拙的点头,柯特向後扯出手指到只有指尖停滞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地挤进去。 她的菊穴被火烧火燎的灼热感包围著,而她的理智试图挣扎著吸收他的动作带来的影响。 这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如果换成柯特的硕大又会怎麽样?希斯没有夸张,这两个男人都说的上是天赋异禀,拥有粗长坚硬的硕大欲望。   “凯莉,宝贝,我看得出你在担心了。” 希斯一直没有停下手指对她乳房的玩弄,而她不由得惊讶尽管柯特对她菊穴的入侵带来如此压倒性的影响,她仍然能感受到他的每一个动作。   “我们不会伤害你,而且相信我,这周末结束之前你就会求我们俩操你後面的小嘴了。 现在吸气。”   柯特的手指彻底撤出她缩紧的菊穴,她才呼出她一直不曾意识到屏住的一口气。 柯特的手指又掠回到她湿润的小穴,沾满了更多涌出的滑腻的花液。 当他再度回到菊穴,出乎她意料的,这次他一气塞进了两根长指。   “天──”她喘息著,但柯特当她什麽都没说似的继续著手下的动作。   “很紧,是不是?”凯莉不知道希斯的话怎麽能和柯特的动作这麽合拍,他的头一直没离开枕头,而且他的嘴唇也一直贴在她耳边。 “等一等会更紧。 我们给你买了一个肛塞。”   柯特的两根长指已经彻底没入狭小的菊穴中,他在滚烫的内壁里分开手指,呈剪刀形的撑开她从未被人玩弄过的地方,凯莉挣扎著没有尖叫出声。   “那个塞子没有我们这麽大,但能帮你准备好。 我们今晚就要把它放进来,然後轮到柯特来享用你可爱的小穴。”   听著希斯用他诱惑低沈的声音描绘出的火热景象,凯莉忍不住呻吟出声,“噢,拜托。”   “然後你要戴著这个塞子睡觉,让它填满你,撑开你。”   她拱起臀挣扎著想要捕获一直盘旋在她身体上的高潮。 柯特咕哝的低咒声溜进她的意识里,当他的手掌彻底离开她时她忍不住也咒回去。 这家夥是故意不想让她解脱的。   希斯警告地咬咬她的耳垂,“哟,哟,凯莉,不准说脏话。 这个周末我最遗憾的一件事就是不能打你可爱的小屁股。 我们应该商量等你的伤好了以後另找一个晚上完成这个幻想。”   她为这个建议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无比期待这成为现实。   “希斯,她快到了。”   之前一直沈默著的柯特低沈沙哑的嗓音让凯莉退缩一下。   “准备好了麽,宝贝?”希斯一动也不动,他的唇和手掌仍旧温柔地抚摸著她滚烫的肌肤。   “老天,当然。” 她呻吟,“求你们了。”   有冰凉的东西碰上她的臀瓣,凯莉不安的蠕动起来。   “柯特正在给你後面的小嘴抹点润滑油,让他容易把塞子塞进去一点。” 希斯刚讲完,柯特马上就跟上动作。 有个硬硬的东西压著她的菊穴,她不由自主地抗拒起巨大的体积。   “这比他的手指粗,凯莉,但没有我们俩的家夥大。 宝贝,别反抗这个。 让柯特把塞子滑进去。 乖。”   她努力挣扎著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这是她想要的。 她所向往的,几乎可以说是她享受的,想著,她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 塞子整个滑进狭窄的甬道里直没入柄,几乎将她撑裂开来。   在她能思考任何事之前,她听到柯特撕开保险套的声音,凯莉无意识地拱起臀。 如同彩虹般七彩斑斓的颜色在她眼帘後打转,让她预感到自己又要爆炸了。 填满她菊穴的玩具,希斯温柔的轻吻和性感的低语,仅仅是想到柯特巨大坚硬的硕大就足以把她推过边缘。   柯特粗嘎的低语又一次硬生生地把她从悬崖边缘扯回来。   “亲爱的,你敢在我进去之前高潮看看?要不是你可怜的青紫,我可会打你的小屁股。”   “那你就该死得快点给我进来!”她咬牙迸出几个字,感觉希斯在她颈边轻笑。 ( “Then hurry your ass up!” )   凯莉本以为柯特会生气,但他只是幽默的轻应,“遵命,女士。” 说著便把他的硕大重重的直接插入她花穴深处。   镜(NP)- 28   我是乖熊猫,老实来更新了哦……   大家要多给猫留言和票票鼓励一下哦……奸笑著飘走……   琏的粉丝们来贿赂我吧哦呵呵呵……   ───   大家都说看不到更新,猫很哀怨地爬上来再贴一遍,大家不要鄙视我哦……   -----------------------------------   身侧逐渐升高的温度让她在睡梦中皱起眉头,下意识的翻身躲开热源,随著她的动作腿脚间传来的刺痛贯穿她朦胧的神智,让宝儿不由自主地痛吟出声。 怎麽回事?她忍不住抬手揉上眼。   “醒了?”   有冽凉如冰水的声音流进她耳中,陌生的让她瞬间张大眼。   一瞬间映入眼帘的豔粉色屋顶让她呆住,不是熟悉的带著太阳温度的温暖米黄,她刹那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麽事?   她的太阳穴又隐约痛起来,叫嚣著带回之间她最後的记忆,莫少琏,沙滩,大宅,电话……   随著记忆回笼,头越发剧烈的疼起来,宝儿拼命的甩著脑袋想要抛开那让她几乎要哭喊出来的疼痛感,很痛,真的很痛,但是却是真的。   眼前伸过一只修长的手掌,引过她的注意,她呆呆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高挑的个子,年轻清俊的面容,瘦削的脸颊上嵌著挺拔的鼻梁,架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给他染上了些许斯文的况味,薄唇微微抿起,微眯得凤眸在镜片後闪著犀利的光芒,打量审视著她。   他是谁?   她怎麽会在这里?   对陌生人的恐惧让她一瞬间抛却心底翻搅得剧痛,宝儿一把抓起覆在身上的薄被向床头缩去,微颤的小手泄露出她的不安,“你是谁?!你想干什麽?”   薄唇不带笑意的微微弯起,“很好的反应。”   他事实上称不上回答的回应让她的恐慌更上升了一个等级,宝儿紧张地绞著手,偷看著陌生男人的举动,趁他转开视线的时候一把甩开手中的薄被,扭身往床的另一边逃去。   赤裸的脚掌触上冰凉地板带来的剧烈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无力支撑住身躯,她几乎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是一只大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拎起身来押回到床上。   肩头强硬的手掌让她无法移动,宝儿惊惶地抬起头,只看见男人毫无幽默的冷淡神情,“不错的尝试,丫头,冷静点,我是莫家的影。”   莫家?   影?   宝儿瞪大水眸,怀疑地瞅著眼前男人冷淡的俊颜,润润唇,她紧张地开口,“我没听莫叔莫姨他们说起过什麽影──”   男人终於露出她醒来以後的第一抹笑,只是轻微的牵起唇角却能在他冷淡的脸庞上施以巨大的魔法,让他冰冷的脸庞瞬间化成令人目眩的俊美。   “不是那个莫家,我是本家的人。”   宝儿呆呆地瞪著他,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立即惊慌地向後退去,“你是莫少琏的人?”   男人挑起眉,凤眸里带上些许趣味的光芒,“我是他的副手。”   所以她记得的都是真的?她沿著海岸线走到了弗朗西斯家的宅邸却遇上了莫少琏,还投怀送抱地晕倒在他怀里……羞愧让她的小脸迅速的染上红潮,天,她怎麽会干出这麽愚蠢的事?   她摇摇头,不想去想再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想去回忆为什麽她会走上沙滩,那熟悉的声音带来的心碎却仍然回荡在她心底最深处空荡荡的窟窿里。   大手托起她的脸颊,让她的视线别无选择地只能迎上他的凝视,黑眸深处的兴味光芒让她不适地蠕动起身子,不安於他的安静,宝儿困难地开口,“那,是莫少琏带我来的?这里是哪里?你是?他又在哪里?”   男人敛了笑痕,微微蹙起眉,“他在外边,等你醒。”   她茫然的望向他,“等我……醒?”   他什麽意思?莫少琏怎麽会这麽克制自己不在她面前出现?   犀利的眼神又一次掠过她迷茫的小脸,这回多了些许寻思的神色,“你真的不知道为什麽现在他没有在这里?站在我的位置上看著你?”   宝儿迷茫的摇头,她应该知道麽?那个男人的行动,她从来预计不到也理解不了。   男人轻声地叹息,凤眸闪著她解读不出的复杂光芒,大手轻抚著她的脸颊,他弯下身,直到他的脸庞离她的鼻尖不过咫尺之遥,灼灼的黑眸锁著她的,那男人一字一顿的开口,悦耳的沁凉声线滑过空气浸进她的耳中,让她本就混乱的心绪更加乱成一团。   “因为,他不想让你看著他的脸,想起另外一个男人。”   镜(NP)- 29   默默地爬,BT同学太不配合了,让熊猫很是崩溃= =   继续默默地爬……   ---------------------------------------   “莫尹凉,你给我闭嘴!”   暴怒的声音让宝儿吓得几乎弹跳起来,她僵硬地抬起头,视线却直直撞进波涛汹涌的黑色漩涡中。   是──莫少琏。   她早已不会再认错了。   只是,此刻看著那张如此熟悉的脸庞,却仍是让她本能地想起那个人,让她无法抑制地心痛到几乎要停止呼吸,泪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地盘旋涌出。   莫少琏几乎是转瞬间就移到她身前,大手握住她的肩膀恶狠狠地摇晃著,“你给我看清楚,我不是他!不是!”   她被他大力摇晃的头昏眼花,连心痛都忘却了,小手只能软弱无力的攀著他的手臂,“不、不要摇了。”   还是身边的男人看不下去的插手,一把扯过莫少琏的肩膀,“你疯了麽?冷静一点!她快吐了!”   莫少琏大步走到窗边,攥紧了拳,害怕自己再多待一秒手掌就会不小心掐上那该死的可爱脖子好好把一点常识摇进她的小脑袋里,挫败的梳耙著发丝,他无力的吐了口长气,“该死!”   被他突然的爆发吓到,宝儿畏缩的下意识躲到莫尹凉身後,“……我知道、知道你不是他。”   他倏忽转过身来瞪向那缩成小小一团的小女人,却在见到她小脸上满是泪水,红通通大眼惊惶地偷瞄著他时只能转为无奈的叹息。   他不该激动的,只是那如同受惊小兽般脆弱的小女人的泪水触动他心底最深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想要发狂。   明知这女人的眼泪不是为他而流,但仍然让他心痛欲狂。   该死!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那个混蛋,该死的他自己!   莫尹凉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把身後惊慌失措的小女人裹进温暖的被子里塞回床上,转身走到他身边,“琏,你还是先出去冷静一下。”   莫少琏愤懑的再吐一口长气,“可恶,别命令我!我不想出去!”   莫尹凉蹙了眉,凤眸闪著不赞同的光,“你吓到她了,她现在情绪还不稳定,你想逼死她?”   他险些又暴怒起来,凉这个混蛋在胡说八道些什麽?!他怎麽会想要吓她?她是他最想要的,他当然不会逼死她!   可看到那簌簌发抖的小女人惊惶的眼神,他只能握紧拳,挫败的低吼,“该死!”转头甩门离开。   见鬼,他不能再看著她,再看著她眼中的心痛和茫然还有惊惶恐惧,任那些莫名的情绪蚕食著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只会逐步的把他推向疯狂的边缘。   砰一声的关门巨响让宝儿又不由自主地畏缩一下,莫尹凉转过身来,看著如同受伤小兽般垂著头微微颤抖的小女人,他也只能在心底叹息。   要命,有事发生在她身上的时候,琏就称得上是毫无理智可言。   去,莫家疯狂的基因还不够多麽?   但不管怎麽样,眼前的女人是无辜的,至少,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经受的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折磨,她不过才二十二岁而已,不过是个可怜的娃娃。   “你没事吧?”   宝儿仍惊惶於刚刚莫少琏的暴怒,那个男人一向是邪佞冷漠又阴狠的呀,她不曾记得他有如此失控暴怒的时刻,是她做错了什麽吗?迟疑地抬起头,大眼盈著泪,她哽咽地开口,“没事……我、我做了什麽吗?他为什麽那麽生气?”   莫尹凉继续无力的叹气,有时候那家夥的幼稚真是让人难以启齿,“你不记得了?”   宝儿更加茫然了,摇摇小脑袋,她努力吸吸鼻子擦去眼角的泪,“我做错了什麽事?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一手支额,莫尹凉无力的揉捏著鼻梁,几乎不想说出口那男人的笨蛋原因,“你啊,在他怀里昏倒的时候,还一直喃喃念著莫少陵的名字。”   “呃?”宝儿错愕的瞪大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莫少琏表现的和疯了一样?是她傻了还是世界疯了?他们俩是双生兄弟呀!应该有很多人会误认才对。   而且、而且她也并不是因为误认才叫出那个名字的啊……   她只是,只是不能忘记他而已……   迅速捂住唇,她拼命摇头,想要咽下嗓子里溢出的呜咽,不能想,不能想。 不能再想那个人了呵,只要一想到,她就心痛的几乎没法呼吸。   明明不曾拥有,本就谈不上失去,但她还是无法抑制的哀伤。   大掌温柔抚上她头顶的发旋,清冽的嗓音如同叮咚的冷泉般澈响一室,“丫头,别想,什麽都别想。”   明明是冰冷的嗓音,却有著奇异地安定人心的力量,沁凉声音滑过她心底灼热的创口覆去火烧般的疼痛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   这个人,是催眠师麽?   眼皮愈来愈重,宝儿克制不住脑中翻滚的困意,意识逐渐漂远了。   在失去最後一丝亮光之前,她脑海中仍萦绕著无数疑问。   到底莫少琏把她带到了哪里?   还有,他为什麽要带走她?他,究竟想要做什麽?   真实龙舌兰(NP)- 第七章,H,慎   挠头,猫昨天上午怎麽也登不上来,结果拖到今天才更新,不好意思哦……   话说前两天猫刚从老家回到家里,两天时间都贡献在交通工具和打包行李拆行李中了,耽误了更新,大家表殴打我……   ------------------------------------------------   第七章   刚刚把硕大没入甬道中,凯莉高潮中的痉挛嫩肉便死死咬住他的硕大,那紧窒包裹著他分身的嫩穴几乎把他推过边界。 柯特死死咬著牙,抗拒著屈服在她的温热包裹之下的冲动,用力到牙关都痛了。 如果他这麽快就高潮的话,希斯绝对不会忘掉这件事的,他第一次考虑和最好的朋友分享一个女人没准并不是这麽美好的事。 如果是他和凯莉单独在床上的话,他一定会屈服在她的高潮下,道个歉,然後再重整旗鼓,好好地再爱她一次。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只有撑住。 凯莉的小穴又湿又热,加上菊穴里塞著的塞子,她湿淋淋地嫩穴比处女还紧窄。 柯特直到此刻他才确定他领会了地上天堂的意思。 上帝,她简直是他的春梦成真。 听著她的呻吟和希斯含欲的话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戴上保险套。 老天,他这辈子没有比现在更加坚硬或更加胀痛的时候了,而看著希斯在凯莉高潮时亲吻著她也对他撑住的决心完全没有帮助。   紧闭上眼,他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逼自己想除了紧咬著他欲望的紧绷感以外的任何事。 小狗,他妈妈,英国女王,任何能让他分心的事──然而当凯莉朝他拱起身子,一切都随风而逝了。 他向後撤出将近一半,然後他的身体背叛他的意志把欲望又狠狠地推回去。 一遍又一遍地,他的内心战争来回拉锯著,让他只能做著一系列的浅浅抽刺,直到凯莉奉上了致命一击。 她的身体为了另一次的高潮痉挛起来,这一回,他的抵抗溃不成军。   “操!”他大喊,高潮几乎猛烈的让他感觉到疼痛。 从他分身里喷射而出的液体多到他开始怀疑保险套能不能承受得住。   “真美。” 当柯特倒在床上空著的一侧时听到希斯低声地说。 他大口大口地猛烈的抽吸著空气,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匹刚刚跑完马赛的纯种马。   他感觉到凯莉的小手无力的躺在他胸膛上,纳闷希斯什麽时候解开了她,伸出手,他把她的小手握进自己的大掌里,牵到唇边轻吻著。   希斯又重复了一遍他的感想,柯特越过凯莉望过去,看见他的老朋友冲著他俩精疲力竭的模样露齿而笑。   “我从来没观察过一个女人在连串高潮中挣扎的样子。 一般我都太忙於控制自己的狂喜而没有机会欣赏这份美。 我可以看凯莉高潮一千次也不会厌倦。”   “我觉得我已经高潮过一千次了。” 凯莉紧闭著眼睛,声音沙哑地接口。 她一如往常调笑的话语让他的心如释重负。 希斯对原本在她面前展现出他们全部的担心像是阳光下的奶油般溶化不见。 她和他们一起发掘这一程冒险中的每个细节。 不止如此,她在各个方面都和他们旗鼓相当。 她对他们床上活动的明显享受,毋庸置疑的信任和活泼敏感的天性不止一点证明了凯莉•赫斯顿和他们俩无比的合拍。 虽然这想法让他兴奋到脚趾,这也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当这个周末过去,他们究竟要怎麽样才能回到他们柏拉图式的友谊中去?   当他瞥向希斯,柯特看到同样的忧虑也写在他的脸上。 他们一起静静地听著凯莉的呼吸愈来愈缓慢,陷入安稳的睡眠中去。 当他们俩确定她睡著了,柯特准备开口说出他的忧虑。   “别。” 希斯低声打断他的问题,“现在遗憾还太早。 这周末结束之前我们还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想出一个办法。 到时候我们再来烦心吧。” 然後希斯冲他露出一抹偷吃到金丝雀的猫般的得意笑容,“我可没打算破坏这个,哪怕一秒锺也不想。”   柯特看著身边凯莉的睡容,也低声坦白承认,“我也不想。” 然後在他能控制住自己的舌头之前,他忍不住又加上一句,“凯莉真是不可思议极了,绝对是惊人的。”   “非常的惊人。” 希斯同意地点头,“夥计,最好休息一下。 我有预感咱们会需要体力的。”   希斯独自在柯特的大床上醒来,当他听到他朋友荒腔走板的歌声从隔壁的浴室传来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两个该死的家夥。   他翻身下床,气冲冲地穿过屋子,为凯莉和柯特不叫醒他一起参加他们的水中嬉戏感到很不爽。 当他正准备踹开浴室门时,厨房传来的碗盘叮!声让他迅速停下手上的动作。 很明显,柯特是自己在洗澡。   为自己的怒气摇摇头,希斯沿著走廊向厨房走去。 到自己房间里抓了一条长裤套上,朝著早饭的香气进发。   凯莉只套了一件他的大T恤衫,别的什麽也没穿,正站在炉子边,热著昨晚的晚餐。   希斯揉揉自己空空的胃,醒悟到他们昨晚都忘了吃晚饭。   “嘿,看起来是一顿美味的大餐。”   凯莉坏笑著转头,看到他盯著的是她而不是食物时,她的笑容马上转为皱眉。   指指他明显的唤起,她开口,“把这家夥塞回去,小弗兰克先生,我快饿扁了,在我吃饭之前别想再来一回。”   听到她用他大学时代她给他起的绰号称呼他,希斯忍不住大笑。 作为一个建筑师,他崇拜弗兰克•劳埃德•赖特就像大多数青少年崇拜摇滚巨星一样。 毕业之前她称他为小弗兰克而且开始叫柯特布瑞塔(注:Baretta是ABC电视台一部便衣侦探连续剧主角的名字)。 这些绰号她其实并不怎麽坚持用,只有他俩惹恼凯莉的时候她才会再度启用。   “我觉得昨晚柯特和我可是有很努力喂饱你啊。” 他逗弄著朝她走去。   “夥计,退後。 我可有一把锅铲在手,我也不怕使用它哦。”   他大笑出声,开玩笑地在她臀部拍了一记。 她猛地抽了口气,让他朝下看去。   “那个塞子。” 他开口,胃里的饥饿感立即被抛到一边,“你还戴著?”   凯莉微微脸红起来,他睁大眼看著眼前的奇景,这丫头从来不脸红。   润润唇,她轻声开口,“你们没说我可以拿出来。”   “给我看。” 他迸出口的是要求,因为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欣赏他昨晚错过的美景。   “什、什麽?”   退後一步,他扯过一把厨房的椅子坐下,打手势让她走近,“弯腰,给我看看。 你忘了──昨晚是柯特有这个好运气欣赏这幅景象。 可不是我。”   “可是──”   “我可不是在问你,凯莉。” (“I’m not asking, Kylie.”插花,这句猫其实很想翻成:这是命令……)   她舔舔唇瓣,他看著她棕色的大眼睛因为欲望升起变得更加深黯。 哦耶,她绝对不止一点服从而已。 他诧异他怎麽能见鬼地错过她这部分的性格这麽久。 然後他思考著她对他和柯特的行为。 她是个满嘴脏话的假小子,从没向他们俩显露出她女性化的一面。 所以她像根脱轨的电线四处乱窜一点也不奇怪了,所有的热情和激情都锁在她小小的身子里寻找逃离的地方。   当她走到他伸手可及的地方时,他握住她的翘臀把她转了个身。   “宝贝,你最好没在这件T恤下面穿任何东西。”   即使是在她身後,他仍然能看到他的话给她带来的颤抖。 她慢慢地弯下身子,她借来的T恤向上卷扯起来,把她美妙的胴体全部展示在他眼前。   “握著你的脚踝,别动。” 他命令道。 他打算好好享受眼前每丝每毫的美景。 他欣赏著那塞子牢牢地嵌在她的臀瓣之间,因为染上花穴里渗出的动情汁液而闪耀著光泽。 他好奇究竟是她一直湿著,还是当他走进厨房时才开始兴奋的。   将目光从她被撑大的菊穴转开,他第一次正眼细看著她大腿根和臀上开始褪色的瘀青。 缓缓伸出手,他用指尖轻抚著她受伤的肌肤。   “那时候我应该在的。” 他低语,又一次地,他感觉到如潮水般汹涌的内疚淹没了他,像每次他想到她在斯考特手中受到的虐待时一样。 当他庆幸还好有柯特在这儿拯救她时,他仍然没法丢开他也应该设法保护她才对的想法。   在他的碰触下凯莉颤抖起来,开始站直身子。 他想为她没有得到他的命令就乱动而惩罚她,但声音堵在他的喉咙里。   “那是我的错。” 凯莉转过身来凝视著他,她的手掌抚上他的脸庞。 他抓住她的手掌,开始亲吻她的指尖。 “我又糊涂又鲁莽,我做了个差劲的决定,我昨晚说的时候就是这个意思,你和柯特不该负任何责任。”   “凯莉,为什麽你不来找我们?”   凯莉大笑出声,当他挑逗的把她的指尖吸进嘴里时她的笑声转为喘息,“我可不知道你们这麽乐於助人。 希斯,咱们是朋友。 朋友不会要她的朋友把她捆起来打到高潮。”   “谁说的?”柯特深沈的声音从走廊传过来。 希斯放开她的手,迅速站起身来,预计也在他朋友脸上看到他独自醒来时认为被他们俩丢下的怒气。 结果在柯特脸上他见到的却是不容错认的欲望,这个事实击中了他:当他认为柯特和凯莉正在一起洗澡,他的怒气并不是源於嫉妒,而是作为被剩下的那一个的失望。 事实上,在他不在的时候,如果凯莉和柯特在一起,对他而言一点也不构成问题。 而从柯特的眼中,他见到了同样的认知。 他试著理解这个意外发现的重要性:他和柯特是真的在分享凯莉。 嫉妒和小心眼的伎俩永远不会影响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听到柯特的评论,凯莉摇头走向炉子。 “我得告诉你我刚刚才告诉小弗兰克先生的原话。 除非我吃饱了,否则谁都别想再碰我。”   “小弗兰克,嗯?嘿,看起来有人一大早起床就心情不好唷。” 柯特的笑话证实他明白他们的小野猫现在正处於不爽之中。 “肯定有人饥肠辘辘了。”   “这个不识感恩的小丫头一点都不感激咱们昨晚喂饱她的努力。 还有今天早上的。”   听到他的後半句,柯特眯起黑眼,眼神盯向她挺翘的臀瓣。   “宝贝,告诉我你还戴著那个塞子。”   “我戴著呢,但是你们一会儿得派个人把这东西拿出来。 要知道,人有三急。” (“I’m wearing it, but one of you is going to have to take it out soon. Nature is calling.”猫继续插花,nature is calling真是太有爱了,滚地笑ing)   希斯大笑,只有凯莉才会这麽大胆又坦率。   “一会儿的,”柯特应合著他空荡荡胃袋的咆哮,“现在我想来点早餐。 牛排和炒蛋,我的最爱。”   镜(NP) - 30   打滚,赔罪的话猫都不好意思说了>.<但是很不幸地,真的是卡文了= =b   啊啊啊啊啊……人家不想让BT只是一个BT而已啊啊啊啊!!!可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写才好啊啊啊!!!   希望看到这章的童鞋~原本支持BT琏的也能欣赏他柔软的一面,原本讨厌他的能给他加几分,笑~虽然本质的BT是不会变得啦~   本来昨晚就写好了,但今天早上就出门见老朋友去了,本来拎著电脑,以为无线能搞定更新说,结果网速过慢死活登不上鲜网,TAT,拖到现在,大家不要追杀猫……欺负猫的话,猫就去欺负BT~=v=   话说……猫在会客室里开了新的签到贴哦……欢迎大家来聊天……另外猫最近很纠结与QQ群滴问题,猫原来滴算是半捐献掉了没办法解散~但猫也没法用腾讯的网页新建群,不知道是不是俺自己的问题?有同学能帮猫想想对策不?   ----------------------------------------------------------------   像是被困的大型食肉动物般来回踱步的男人在窗前走来走去,如同停不下来的陀螺般高速旋转。 看著他重重跺上地板的步伐,莫尹凉其实很怀疑明天他的工作会不会还要包括修理地板一事。   “咳。” 看著眼前困兽般暴躁的莫少琏,他忍不住轻咳一声,“我说,琏你还是坐一会儿吧?”   瞪他一眼,莫少琏气冲冲地冲到沙发边重重落座,大掌仍旧烦躁的捋著头发。 “坐著又有什麽用?!”   无奈的摇摇头,莫尹凉叹口气,仍是开口,“至少我眼睛不会让你转花了。” 看身边的男人没有立即跳起来,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你这样焦躁也没有任何用,还是得知道为什麽她会自己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气,莫少琏的表情几乎是要杀人的狠戾,“她哭成那样,还能为什麽?肯定是那个混蛋伤她的心了!”   野生动物的直觉果然很敏锐,莫尹凉摇摇头,试图把一点道理灌输到莫少琏明显过热的大脑里去。 “这一点我也知道,一提到和莫大少相关的事她就拼命掉眼泪,肯定是他们俩之间发生什麽事情了。 但关键是,你需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她会哭成这样的一个人在烈日炎炎下面走这麽长的一段路。 一定是发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她才会什麽都不带的只身离家出走。”   莫少琏挫败的梳耙著发丝,“见鬼,你说的不是废话麽。 可你要我怎麽开口?!昨天她见到我就哭得一塌糊涂,什麽都说不出来,然後就昏倒到现在。 你让我什麽时候问?她都哭成这样了,我还怎麽能去问?!”暴怒地一拳捶上墙,他咬牙,“那家夥该死,明明和她在一起还让她受委屈,混蛋。”   之前她像马上要碎掉一般的表情都快把他逼疯了!   凤眸扫过眼前的文件,莫尹凉沈吟,“以我和莫大少之前打过的交道来看,他不像是会做出让娃娃哭成这样的事情的人。 再说了,你也知道,莫大少恐怕也不只是玩玩而已。 我想这里面可能会有些误会。”   愤怒的黑眸瞪向他,“误会?哈,能有什麽误会?宝儿吃住都和他一起还能有什麽误会?!”长吐一口气,莫少琏站起身,雷霆般的朝外卷去,“这样也好,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再把小女孩在他那里寄放多久。 早点断干净也好,倒也方便了我。 去,告诉他,从现在开始,她的事都由我接手!”   不赞成的蹙起眉,莫尹凉也跟著站起身来,挡上他的去路,“慢。”   凌厉的黑眸盯上他的眼,莫少琏毫不掩饰他的怒意,“凉,你想阻止我?”   该死的莫家疯狂基因!莫尹凉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长气,仍是捺著性子劝说,“琏,你冷静一点。 不要一牵扯到娃娃的事情就乱了方寸。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他们俩之间出了什麽事,若是有误会,最好尽快给他们厘清,如果真是莫大少对娃娃放手了,你接手也名正言顺。”   莫少琏只是冷笑,“哼,他想放手得放,不想放也得放!难道他还能抢得过我麽?”   俊容上嗜血的表情让莫尹凉直想摇头,野生动物有时候就是一根筋,“我不是说你抢不过来,但你,真的能满足於一个坏掉的娃娃麽?”   大手瞬间揪上他衣领将他摁到墙边,阴沈的声线透露出凶险的气息,“你说什麽?”   无奈的扶扶眼镜,莫尹凉直视著那双泛红的厉眸,冷静地开口,“我说的,你自己心里也明白。 很明显她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你至少应该给莫大少个机会把事情说开,为自己辩护。 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莫少陵永远会是宝儿心里的一根刺。 我想你也知道,她投下的感情已经太深,如果你只是放任她的伤口自行腐烂而不是找出症结的话,那永远都会是一道结不了疤的创口,无法愈合。 如果心死了,她永远不会再爱上另一个人。 一个坏掉的娃娃,一个封闭起自己的残缺娃娃,真的是你想要的麽?”   攥紧的拳头狠狠地落在他额边的墙壁上,莫少琏低头愤怒地吐出一口气,“混账东西!”   将他扔下地,莫少琏丢下几句话,转头就走,“我去宝儿屋里陪她一会,你先等著,让她情绪冷静下来以後再通知莫少陵。”   扯扯被拉乱的衣领,莫尹凉叹息的捋捋头发,“我知道了,还有,琏,你最好也休息一下。 从昨天到今天你都没合过眼,你也不想娃娃恢复了,你却累倒了吧?”   快步走出的男人只是随意摆摆手,意思一下他听到了,仍是头也不回地朝楼上卧室走去。   莫尹凉也只能叹口气,毕竟是那个人养大的啊,性子也和他一模一样。 收拾了桌上散乱的文件,他也起身往临时的办公间走去,手头上收尾的工程还浩大的很呢。   柔软被子温暖的怀抱让宝儿几乎不想醒来,多麽的温暖,多麽熟悉的温度,她只想蜷缩起来,像是回到母亲的怀抱般缩成小小的一团,什麽也不用想,如此单纯没有伤害。   可是,她还是醒了。   大概是睡得太多了罢,当宝儿瞅见床头荧光屏上闪烁著的三点半时,只能微微叹口气。   微微垂眸,视线立即攫住趴在床边睡著的男人。   映入眼中的熟悉睡容让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缩起。   她忍不住轻声呢喃,“……陵?”   不、不是。 是那个人。   她怎麽还在做梦呢?   对眼前的男人,她其实一直都很恐惧,那些在暗夜里反复纠缠著她,让她无法呼吸的那一夜的凌乱碎片,他肆意游走的大手和狂肆的抚爱,像是要把她拖进吞噬的黑洞般狂暴阴暗,想到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每每夜间惊醒都要另一个人的温暖怀抱才能安抚。   但眼前睡著的他,却奇异地让她没了恐惧和警戒,是因为他和陵一般的睡脸麽?   只是,看著他凌乱如鸟窝般的发丝,眼窝下深深地青影,劾下冒出头来的碎末,如此不修边幅的外表,是不会在陵身上出现的呢……   大喘一口气,她死死的用手按住心口,不。 不。   曾经出现过呵──当他们彻夜缠绵之後陵也会露出这般乱糟糟的模样,睡眼惺忪地在她怀里耍赖──   大掌捧住她的脸,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男人焦急的表情仍是不容错认,“怎麽了?有哪里不舒服?”   她迷惑地张著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为什麽,为什麽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担心她?   男人的脸庞凑得更加近了,蹙起的眉头眼熟的让她想哭,“还有哪里痛麽?没事,不要怕,我马上叫医生来……”   为什麽他的表情这麽担忧?为什麽他的手有些颤抖?为什麽?   泪眸锁著他的眼,那一瞬间,心,乱了。   奇怪的感觉蔓延著,这不像他,不像那个人,不像那夜的残虐也不像後来的冷漠,不像那个冷酷的肆意夺去她处女之身的男人,反而,反而像是初见时,那个在黑夜里为她引路的暗夜骑士──   那个,愿意在漫漫黑夜里仍然注视著她,愿意伸出手帮助她的男人。   “宝儿?”   有颤抖的手掌抚去她的泪,嘶哑的嗓音里流露出某种让她不懂也无法去想的温情,虽然她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只会掠夺只会侵犯,但为什麽他的声音这麽温暖──这麽像是那个人?   “呜啊啊啊!”有某种奇怪的力量驱使著她,也许是她在骗自己,又或者是她终於疯了,虽然她的心告诉她,他不是他,永远不会是他,但她还是无法控制地,扑进那紧张的男人怀里,号啕。   好多好多的心痛和酸楚,她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说出口,只好让它们,随著溃堤的泪水一起,流泻。   男人迟疑一瞬,大掌笨拙地抚上她的背脊拍抚著,“没事的,没事了,哭出来就好了。”   请假单>.<   亲爱的童鞋们……猫知道大家对俺这个月的懒惰都有很多怨念……俺深表歉意但俺最近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而且卡文= =……猫又是写不出来硬要写的类型……   今天开始出门去……等一星期後回来再更新……对不起大家啦,鞠躬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