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砚另类作品系列第三季(完整合辑) 合缉目录: 《在“金三角”中的日子 》 《素 素》 《水如月》 《双重性格的女将虞娃》 《周秀英 》 《枪毙女杀手 》 《女 侠》 《那一刀的温柔 》 《秘密处决》 《廖观音之》──女人们 《祭 》 《婚 誓》 《刺 客》 《花秀蓉之死 》 《号 令》 《范彩云 》 《邱二娘 》 《女拳师之死 》 《女匪首的末日 》 《女刺客 》 《密 裁》 《另一个旧警察的回忆》  《在“金三角”中的日子 》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我和安妮是十天前来到“金三角”的,经过数日辗转到达大毒枭坤龙的营地 花了三天时间,然而,见到坤龙的那一刹那,我们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大麻烦。   这个坤龙是国际知名的大毒枭,国际刑警组织一直在设法抓他。他的耳目众 多,消息灵通,又狡兔三窟,深居简出,手下还有数万装备精良的毒军,小规模 的行动因为寡不敌众而屡遭损兵折将的惨败,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又总是因为消 息不准,加上无法保密而徒劳无功。   于是,国际刑警组织开始了“挖心”战术,派遣卧底人员到坤龙身边,准备 得到他确实的行踪后用特种部队小规模空中突袭的办法来达成目标。然而,不知 是什么原因,人一派出去就没有了消息,估计已经被坤龙看破杀害了。   终于有一天,美国警方找到了一个大毒贩子安德森的贩毒证据,这个人一直 把坤龙作为主要的货源,于是,美国警方同他达成了协议,由他设法安排两个警 员接近坤龙,而警方则不再为过去的贩毒案起诉他,于是,我和安妮就成了安德 森派往“金三角”的接货人。   虽然我们对安德森说了多少实话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出于保护自己生命的考 虑,他似乎也没有理由欺骗我们。   进入“金三角”虽然花了好几天的时间,但这是坤龙小心的一面,按照事先 安德森所说的,这已经算是很顺利的了。当一早起来,梳洗已毕,接我们的向导 来说坤龙想见我们的时候,我们还在暗自高兴,终于能够见到这个警方一直想要 的大毒枭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一切都会来得那么快。   我们一出屋,两边过来几个穿军服的人,用一只手铐把我和安妮铐在一起, 据安德森讲,凡是第一次去见坤龙的人都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在意。然后有一 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开始搜我们的身,她搜得很仔细,把我们的身体都摸遍了,虽 然她也是女的,但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被摸那些地方,我还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当然不会因小失大带什么武器,其实置身于群狼环视中,就算带上几挺 机枪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的眼睛被蒙上,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车子东拐西拐地走了很久,不过 我心里一直想笑,因为我受过专门的训练,可以通过听发动机的声音和对方向的 感觉判断所走过的路途,虽然车开了有半个多小时,但按我的判断,最后到达的 地方离我们所住的地方并不远,也许只有一墙之隔。   我们被扶下车,上了台阶,然后穿过一条足有二十米长的弯曲走廓后停下了 来,有人解开我们的蒙眼布。稍稍适应了一下周围的光线后,我们发现自己置身 于一个圆形大厅中,我知道这一定就在我们所住的宾馆西侧二百米左右的那个教 堂一样的建筑中。哼哼,那两下子还想骗我们!   屋子里空空荡荡,除了站在我们身后的四个毒军的士兵。然后,一个四十几 岁,非常英俊的男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欢迎,欢迎我们的两位国际刑警小姐!”他笑得那么灿烂,一点儿也不象 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不过他的话却比恶魔的嚎叫更让人吃惊。   “你说什么?谁是警察?”我们想,这一定是火力侦查。   “不必隐瞒了,你们是国际刑警组织一个特殊部门的成员,你叫凯瑟琳· 张,她叫安妮·全。你们都受过严格的训练,这次是专程来摸我的底的,对不 对?”   “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懂,我们老板安德森叫我们来接货,和国际刑警扯上 什么关系?”   “嗬嗬嗬嗬,你们把我当傻瓜了。别以为你们利用安德森就能骗过我。我的 眼线全球都是,什么样的消息我们得不到?   “看看你们的档案吧:凯瑟琳·张,女,二十四岁,身高165厘米,华 裔,美国国藉,二级警员,多次参加破获贩毒案件的行动,获得过两次优异服务 勋章;安妮·全,女,二十六岁,身高167厘米,韩裔,美国国藉,二级警 员,多次参加破获贩毒案件的行动,获得过两次优异服务勋章。怎么样,看看这 上面的照片,别对我说你们没有照片上的姑娘漂亮。”   我们能说什么呢,那两份表格上的照片扫一眼就够了,我们没有武器,又被 铐在一起,面对从周围各个房门里走出来的十几个持枪保镖,我们唯一能作的就 是不要反抗。   坤龙请我们吃了一顿大餐,老实说,是我自己从来不敢想的豪华大餐,都是 我叫不上名来的奇珍异味,如果在饭店里可能要花上一两千美金也说不定,但不 用说也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味道,因为我现在用考虑的是生与死 的现实问题。他很健谈,滔滔不绝地说了整个晚上,然后命人“好好招待”我 们。我们知道他不会那么善良,也许那“好好招待”就是什么可怕的刑法。   路上他们一直将我们铐在一起的,先到了一个足有四十多平米的空房间里, 他们把安妮的那半只手铐打开,把我的两手铐在背后靠墙站着,然后四个人用枪 比着让安妮站在另一边的墙边,命她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光,我们都知道他们这样 作是为了防止我们身上带有什么信号器之类的东西,所以尽管安妮很害羞,还是 红着脸按他们的意思作了,然后他们给她戴上另一只手铐。   这手铐是特制的,不用钥匙,而是用了三颗需要专用旋具才能拧开的埋头螺 钉。对于我们这些受过训练的人来说,打开手铐不是什么难事,但却无法对付一 颗专用的螺钉,这手铐镀着亮铬,一看就不是临时需要才加工出来的,仅从这就 看得出来这些人对如何防止俘虏逃跑和反抗还是很费了一番心思的,而且我们也 一定不是第一个被他们抓住的警察。   带上那手铐以后,他们围着她,用一个仪器在她的浑身上下扫了一遍,甚至 还伸入两腿中间,贴着她的阴部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这才把她拉过一边, 然后开始命令我脱衣服。我和安妮都是受过训练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反抗,什么 时候必须忍耐。我还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露出自己身体的最隐秘部分,心不由得 跳得通通地响。   男人们面对一个赤裸女人的时候不可能那么老实,那仪器在我身体表面扫描 的时候,总是会在我那些最重要的部位有意无意地停顿一下,或者轻轻接触一下 我的皮肤,我的身体很敏感,每一次接触都令我的肌肉抖动一下,紧张得有些喘 不上气来。好在这一切最终结束了,他们并没有作更进一步的侵犯。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们把我们两个一丝不挂地押着穿过长长的楼道,坐电 梯到了六楼,又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来到最里面,他们打开正对着的两扇门,让 我们各自进了一个房间。   那房间很大,很宽敞,装璜很新,还铺着地毯,但没有窗户,也没有家具, 只有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另外还有一个卫生间。   他们押我进来,指着那张床说:“那里有鞋,有衣服,卫生间里有毛巾和洗 浴用品,都是你最喜欢用的牌子,24小时有热水,什么时候想吃想喝都行,随 时按铃,厨房会给你们准备,希望你对我们的招待能够满意。”   他们出去后把房门锁上,我听得出那表面上看到的木门实际里面是金属的, 不可能撞得开。   我不急着作什么其他事,先要把周围的环境搞清楚,我抬头看看,屋顶的四 个角都有一只小型监视器,我知道他们一定会通过那监视器24小时盯着我,然 后我踱到门口,那门上有一个手掌大的方形小窗,我通过它向对面看,见安妮也 同时从那边看着我。   我们都没有说话,因为房间里的任何声音都不会瞒过窃听器,我们只是互相 传递了一个眼神,从那眼神中我们都知道,看来一时还没有什么好方法摆脱困 境。然后我离开房门,走进卫生间,里面的装璜非常豪华,但也十分简单,没有 任何可以利用的多余物,而且,毫无疑问,这里面也装了监视器,因为他们并没 有必要掩饰,那些监视器就装在明处,一眼就能看得见。   我走到那个巨大的穿衣镜前,从镜子中看着自己,老实说,长这么大了,在 浴室看别的女人的身体不少,还真是第一次从镜子里看自己一丝不挂的完整身 体。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那么美,同杂志那些模特相比毫不逊色,但一想到这么 长时间了,都一直有人从监视器中看着自己的裸体,特别是一想到那镜子可能是 单向透过的玻璃,后面是不是还藏着一个从下向上仰拍的摄像机,我的脸腾地红 了起来,赶快转过身去。   洗脸池上边的架子上放着各种护肤品,我过去一看,品种十分齐全,竟然还 真都是我用的牌子,只是都是塑料管包装的,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搞到的这么详细 的情报。卫生间里边是一只大浴缸,毛巾浴巾整整齐齐地搭在浴缸一端墙上的电 镀架子上。嗨,且不要管那么多了,先洗个澡穿上衣服再说吧。   我从浴缸里面的小壁龛里找出浴泡倒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缸水,然后把自 己泡在里面,这种享受以前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真的很舒服,不过,我的真正目 的并不在此。我们都带了微型通讯器藏在乳罩里,因为害怕侦听一直不敢开机, 现在已经被他们拿走了,但他们作梦都想不到的是,这次出来之前,器材科的简 小姐给我们两个介绍了一种更小更隐蔽的通讯机。   那东西象一颗大衣钮扣,是用软塑胶做的,里面夹着电池和芯片,塞进阴道 底部,靠弹性停留在里面,象一个避孕用的宫颈帽,只不过中间开了孔,不会妨 碍月经的排出。我还是处女,不愿意带那东西,经不住简小姐的劝说,终于还是 答应带在身上。为了这个,我忍痛捅破了保护了二十多年的处女膜,没想到,今 天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我把自己藏在泡沫里,先慢慢往自己肩上、胳膊上撩着水,享受着那泡沫的 抚摸,然后逐渐向下清洗身体,趁机把手移到下面,用手指在身体深处探摸到那 个东西,把它取出来,它不怕水,所以可以直接在水下操作。我摸索着按动微型 电键,用莫尔斯码编好情报,然后按动发射键把加密的情报发射出去。   把它重新塞回阴道底部之前,我又设好定时装置,它将每隔一小时自动开机 一次,每次持续时间只有几十毫秒,除了早已锁定频率的接收机,侦听设备很难 捕捉到它,这样作是因为害怕建筑物对信号有屏蔽作用,有了定时发射,就可以 在有机会身处室外时将情报传送出去。   我知道,以我们的境况,除非外面有人救援,我们是不可能逃脱得了的,但 即使是被他们杀死,尸体总是要埋在外面的,那么,总部就会有机会收到情报。 这个时候,安妮也许正在作着同我一样的事情吧?   办完了正事,现在就是等待,也许等来的是死,也许等来的是援救,谁知道 呢,但无论如何,也决不能放弃希望。我仔细洗完了身体,拿浴巾裹在身上,一 边擦干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慢慢走回房间里,这才仔细看一眼他们为我准备的衣 服。   地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皮凉鞋,是法国货,带子很细,很漂亮,我试了一 下,虽然那一般只有在出席晚会或表演时才会用得着的细细的鞋跟非常高,但却 非常合脚,而且也很舒服。不过,在房间里,我可不想穿着它,于是把它甩在一 边,仍然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伸手拿起那条白色的长裙。   那裙子是用很薄的丝绸做的,质地和做工都非常好,裙子的式样好点儿象中 国的旗袍,不过只有一边开衩,没有衣襟,是那种从脚上套着穿的筒子裙,上半 身是从后腰下向颈窝斜切过来的一个前脸儿,有一根细细的带子扣在脖子后面, 整个裙子就靠了这一根带子吊在身上。没有给我提供内衣,不过对于已经被他们 看了个通透的我来说已经无所畏了。   把裙子穿在身上,我回到卫生间,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那衣服看上去真漂 亮,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裸露着的整个后背,软软的裙料在后腰处微微下坠,恰 到好处地把我的臀部暴露出一截,那中间的臀沟时似隐似现,我从未发现过自己 竟然有这么性感。   可惜,我知道把我们打扮成这个样子未必是一件好事,假如将来真的有人发 现我们的尸体的话,我们是一定不会穿着任何衣服的,而且,会在我们的那个地 方发现男人的污迹。   就这样在这豪华的牢房里呆了好几天,每天他们都来给我打扫房间,更换卫 生用品和床上用具,好吃好喝,象侍候公主一样,真猜不出他们的葫芦里卖的是 什么药。   早晨,我刚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从门上的小洞 一看,见是七、八个那天见过的坤龙的保镖,他们没有看我,而是打开了安妮的 房门:“安妮小姐,我们老板有请。”   要来的终于来了,安妮从里面出来,我看见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长裙,只 不过是淡蓝色的,脚上的高跟鞋也同给我的那双是同一式样。她看了我一眼,没 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一次可能不会是赴宴了。   安妮一去就没有回来,我胡思乱想了一天。晚饭的时候他们给我另送了一条 浅绿色的裙子,我也想得烦了,洗了澡,换上那条新裙子,糊里糊涂就上床睡 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开了门,叫我穿上高跟鞋跟他们走。我知道该轮到我了, 他们把安妮怎么样了?不知道!会把我怎么样?也不知道!反正不会有什么好 事,至少我不会再回到这间漂亮的牢房里来了。   我来到三楼,进了一个同那天脱衣服搜身时一样的大房间,坤龙坐在一张老 板台后吸着雪茄烟。看见我来,他十分和霭地笑了笑:“你真美,你们两个都很 美,真希望你们的美能够永远保持下去。”   “她怎么样了?”   “噢,你会看到她的,不过你得作一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告诉我你们国际 刑警组织内的详细情况,人员,今后的计划,然后你就可以继续活下去,而且还 会象公主那样活着,怎么样?”   “我要是不呢?”   “噢,那可不好,你不应该学安妮,她太不乖了。”   “你们究竟把她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她很好,不信你看。”他按了一个铃,离我最近的一个房门打 开了,我扭头一看,见安妮仰躺着捆在一个架子上,两手平伸,两腿弯曲着指向 半空,身上的裙子已经没有了,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高跟凉鞋,一个彪形大汉同 样光着身子,面对她站在架子前,两只手握着她胸前那两只碗形的乳房,屁股一 拱一拱地,正起劲儿地在她的下体抽插着。   她的身体被他的冲撞弄得一蹿一蹿的,雪白的屁股被他的大腿撞得“啪啪” 作响,她的脸扭在一边,正冲着我,她看着我,没有恐惧,没有耻辱,没有任何 表情,仿佛正在想着什么事。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那男人强奸安妮时的各种奇怪的声音,一直到 他低吼着把精液射在她的身体里。他刚刚完事,另一个男人又出现在她跟前,他 用一只大玻璃注射器灌上清水,给她把阴道里外冲洗了一番,然后开始玩儿她的 身体,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他也象刚才那个男人一样干了她,接着又是第三个 男人……   “怎么样,她很爽是吧?”坤龙说。   在美国,成年人看色情片是很正常的事,也是法律所允许的,所以我和安妮 都看过,只不过我一直没有实践过,不过这种真实的场面我却是第一次看到而 已。虽然我感到耻辱,但还是被那种声音刺激得夹紧了双腿。   “我本来想放你们一条生路,可惜她不识抬举,我只好先让他好好侍候侍候 我的弟兄们,然后再杀了她,如果你也不肯合作,结果也是一样的,怎么样,说 吧?”   “不!”我红着脸,强咬着牙说道,同时我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地抖动起来。   “那好吧,”   他呶了一下嘴,旁边的保镖过来把我的手铐打开一只,然后把我的手拉到背 后重新铐好。坤走过来,用手抓住我的一条胳膊,然后拉着我走向反方向的另一 个房间。   我没有反抗,因为那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只会让他们提前杀死我们,在现 在的环境下,只有等待。那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他把我推到那床边,面朝床站 着,然后他站在后面抚摸我光裸的后背,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地抖动起 来。   他摸得很仔细,也很轻柔,摸到下面的时候,他把手从我的腰肢两侧伸到我 的裙子里面把我拦腰搂住,慢慢抚弄我的肚子,然后又向上拉起我反铐着的双 手,从后面伸到裙子里,开始摸我的屁股,他先是大面积地抚弄,然后是大把大 把的抓握,我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接着,他从后面拉开我颈间的衣带, 让那失去约束的裙子顺着我的身体滑落到地上。   他从后面抱住我,左手横搂在我胸前,用小臂压着我的左乳,同时用手捂住 我的右乳,手指捏着我的乳头慢慢地揉捏着,尽管以前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我 还是感到有些失控,特别是当他的右手顺着我的小腹向我的下体切进去的时候, 我感到下面潮湿了。   他自己脱了衣服,把我转过来,当胸把我搂进他的怀里,用两只手在后面捏 我的屁股蛋儿,然后把我仰面压倒在床上。他是那么重,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对 于我这个受过训练的人来说,他本不该这么重的。   他的下面有个东西硬硬的,慢慢从我两腿间顶了进来,我知道无法抗拒,便 没有试图阻止。然后他两条腿把我的两腿分开,同时他自己则插到了我的两腿之 间,然后那东西便推进到了我的阴唇里面,紧紧顶住了我的阴道口儿。   “我现在要肏你了!”见我没有反应,以为我听不懂,又用英语补充了一句 “I ‘ll fark you now !”然后我便感到那么粗的一个东西杵了进来,接着他 就开始动。   他太大了,我又是第一次,感到有点儿疼,但很快就不疼了,因为那种刺激 让我受不了,很快里面就变得非常润滑。我知道一个女警察不应该在被强奸的时 候兴奋起来,但他太强大了,弄得我受不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随着那一 下又一下儿的抽插,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后来,他突然变得更猛更快,那东西也变得更粗更硬,我象是被一根包了皮 革的铁棍在乱捅,然后,他突然紧紧顶住我的下体不动了,几乎同时,我感到那 东西自己一下儿一下儿地跳起来,随着那跳动,一股又一股热流冲进了我的阴道 底部。   我明白那是什么。我会怀孕吗?一想到这儿,我突然担心起来:阴道里那么 滑,那个通讯机会掉出来吗?难道他没有发现我的阴道里有东西吗?直到他出去 叫了几个保镖进来把我拖到那个房间,绑在另一个强奸用的架子上,我才放心没 有人发现我的通讯机。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如果那东西会掉出来,在安妮被 强奸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发现了不是吗?   我和安妮又在一起了,不过现在我们是一起被轮奸,他们先从屁股后面给我 拍了许多暴露生殖器的照片,然后才开始轮奸。保镖们走马灯一样轮流走过来, 先用注射器灌上温水给我洗下身儿,然后是用手玩儿我,最后再插我,玩儿到晚 上,我感到下面已经完全麻木了,也不知道是疼,也不知道是那种特殊的快感。   第二天一早,保镖们把安妮连架子一起抬走了,只留下我在房间里,这一天 仍然有许多男人轮奸我,不过不再是保镖,而是前一天强奸安妮的那些毒军的士 兵,他们比起保镖来,干活简单得多,一开始还给我洗洗,还用手玩一玩儿,后 来嫌麻烦,干脆省了这些麻烦,直接插进来,干到泄了为止。   这一天我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奸过我,反正我感到比当一个妓女一辈子接过 的客也少不到哪里去。我知道安妮被带走后,不是被杀,就是受刑去了,我宁愿 是被杀,我可不想死之前再受什么痛苦。   第三天他们来抬我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时候倒了。他们把我抬出屋到了那个 大房间,那里放着一辆小推车,他们把我连架子放在那车上,然后推着我走过甬 道上了电梯。   我看见电梯开到了一楼,然后我被推着离开那栋建筑物,那果然是我猜测的 那座建筑。他们推我去的地方离那建筑物大约有一千五百米远近,是在一座小山 的山根下。一到那儿,我浑身的毛发就炸了起来。   我看见了安妮,一根三公分粗的尖头金属棍直立着埋在土里,安妮背朝小山 就插在上面,那金属棍显然是从她的阴道穿进去的,却从她的嘴里穿出来,她的 两手仍然被捆在一起,向上捆在金属棍的上端,使她的两腿软软地随便弯曲着, 跪也不是跪,站也不是站地半挂在那里。   金属棍下的地上有一小滩血,还有一堆人的粪便,我知道那是她的大便,因 为虽然我还没有被穿在那里,肛门却已经恐惧得剧烈地收缩起来,同时嗓子里一 酸,哇地一口吐了出来。   听到我的声音,安妮的眼睛向我这边转了转,她居然还没有死,这是多么恐 怖的杀人方法啊。   “凯瑟琳小姐,怎么样,想好了吗?你不想象她一样穿在那上面吧?那就快 说。”   我害怕极了,但我不能背叛自己作为一个国际刑警的誓言,我坚决地摇了摇 头,同时控制不住地彻底失禁了。当他们用冷水给我把下体清理干净后,我的恐 惧已经有所缓解,大概是在作出生与死的决择的一刹那,那种恐惧最强烈,一但 决定了,又变得轻松了。   “那么,好吧!我只能说,我很遗憾。我其实很想收你作我的姨太太,你太 美了,可惜,可惜!”他摇了摇头,然后退到离我七、八米的地方,一摆手,两 个保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一模一样的金属棍,看着他们那轻松的样子,我判 断,那东西其实是用钢管制成的,并不是实心。   他们来到我的屁股后面,我被仰面绑着,无法抬起头来看自己的那个地方, 但当有人的手碰到我的大阴唇的时候,我两腿之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强烈收缩起 来。我感到那根凉冰冰的东西顶在了我的阴户,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 下,屁股从架子的托板上抬了一下,然而没能摆脱那东西,它还是象男人们强奸 我的时候一样挤了进来。那冰冷的刺激加上恐惧,使我的阴道收缩得很厉害,感 到了阴户一阵阵痉挛的剧痛。   “安妮!”不知为什么我喊了她一声,她的嘴被堵住,不可能回答,而且, 现在她连眼睛都不动了。我知道,安妮已经先一步走了,接下来就是我了。我感 到那东西用力向里顶了进来,一直顶到肚脐后面,把我的阴道拉的很长,也很 疼,我想呻吟,但我忍住了,只是咬紧牙,屏住气去抵御那痛苦。   我终于感到阴道被顶穿了,那铁棍慢慢地穿透一段又一段肠子插到了胸腔下 面,我用力扬起了脸,用头顶住架子把后背抬离架子的托板,等着那铁棍最后的 冲击,那铁棍果然穿透了横膈,插向了我的心脏……   ……   感谢万能的上帝,我没有死。那铁棍最后擦着我的心脏穿了过去,就在将要 穿到脖子的时候,我们的一支小突击队赶到了,他们是昨天接到从安妮阴道中发 出的情报后赶来的,恰好救了我。当然,由于突击队行动迅速,坤龙没有逃掉。   突击队员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知道我这种情况避免大出血的唯一方法是保持 异物插在身体中的原始状态,所以,为了救我的命,他们不得不连那个架子一起 搬上一架来接应的直升机,虽然还是那样令人羞耻地暴露在一群男人面前,但我 知道,我的命算是保住了。  【完】   《素 素》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   素素说:我和我老公在此特别感谢石砚哥哥,我老公原来常常不举,现在每 次看了你的文章后就兴致特好,因此再次恳请石砚哥用素素这个名字写一篇精彩 小说,多谢!!   献给那么喜爱我作品的素素小妹和她的同好老公! ***********************************   张素素坐在粮草车边的地上,听着中军营那边鼎沸的人声,知道春兰、秋菊 两个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心里感到很对不起她们。   现在她只有后悔,后悔没有听爹爹的话,贪功冒进,结果被人家利用险要地 形截断了自己的后路,五千儿郎命断沙场,自己也被人绊倒战马擒获。最可怜就 是自己两个女亲兵春兰和秋菊,本来已经逃了出去,却又自缚了到敌营,要以身 殉主。都是自己害了他们。她越想越悔,可说什么也晚了。   今天一大早,敌军士兵们就来把自己三个人从木笼囚车里放出来,剥了上衣 反绑起来,她们知道,这是要杀自己了,张素素不怕死,怕死也不会拿刀纵马上 战场,只是害两个年轻的亲兵一同死,觉得对不起她们。   捆好以后,他们把三个姑娘的红肚兜儿都解下来,让她们露出胸前高耸的乳 峰,素素感到十分屈辱,但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即使是在自己营中因为犯了 军法被处斩,也要被人家扒光上身,袒胸露乳的。   他们让素素和秋菊各自背靠一辆粮草车坐下来,用绳子把她们揽在车上。然 后把春兰押往中军营,过了两刻钟,又来带秋菊,现在又有两刻钟了,果然那群 敌军士卒又出现在视线中。   敌兵把她从车上解下来,仍然五花大绑着,两个人架着她的两腋往中军营 走,那边的人声仍然那么吵闹,不知他们是怎样对待两个姑娘的。她们都只有十 八岁,跟自己出生入死三年了,从没有胆怯过,她们不该因为自己而死,更不应 该死得那么痛苦,那么惨。   想到此,素素对架着她的两个敌兵说:“你们把我的两个姐妹怎么样了,让 她们死得痛快点儿,不要苦害她们,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放心,她们不会疼的,一刀两半,干净利落,一会到那儿你就看见了。”   中军营离粮草营要走挺远一段路,素素一直在想着,两个女亲兵能一刀两断 死个痛快,那已经足够让她的心理好过一点儿,不过为什么却要耽误那么多的时 间,一刀砍了不就完了吗。   前面就是辕门,在那里围观的黑压压人群给她们让出一条人胡同,让她们走 进圈子里面,这时,素素才知道人群为什么不停发出喝彩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爹爹的老对手、老冤家宋成,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正指 挥着手下行刑。   再看辕门前的空地上,用四寸粗的圆木搭起了一组木架子。最前面是两根两 丈多高的圆木相距三尺立在地上,最上面还加了一根横梁,挂着一个铁葫芦,穿 着手指粗的棕绳;在那立柱下面的地上,两根同样的圆木相距一寸半左右呈四十 五度角向后倾斜着,被另两根立着的圆木支着;再向后是三根圆木支成的三角形 架子,上面也挂着铁葫芦。   再看架子上还有物件,那两根立木上,四肢拉开呈“X”形倒绑着一个十 八、九岁的年轻少女,那姑娘一丝不挂,露着羊脂般一身白肉,尖尖的乳峰倒垂 着,被强行分开的两腿间那一丛浓黑的阴毛特别醒目,在她的两腿之间,还放着 一块木头,中间有个很大的“V”字槽,那槽很深,几乎把木块分成了两半,素 素一看就认出来,那姑娘正是自己的女亲兵秋菊。   后面那两根倾斜的圆木之间,夹着一杆雪亮的大刀,素素也认得,那就是自 己上阵迎敌时的成名兵器绣鸾刀,那刀杆下面四分之一处用绳子捆在支承那两根 倾斜圆木的立柱上,刀头略后仰立在半空中。刀尾拴着一根手指粗的绳子,向后 穿过三角架上的铁葫芦后垂下来,拴在一个巨大的磨盘上,那磨盘又被另一根更 粗的绳子拴着吊在半空中。   素素这才明白,路上那敌兵说春兰和秋菊是“一刀两半”,自己还以为是口 误,原来,他们真的要把两个姑娘劈成两半。那口刀跟了自己近十年,饮过不知 多少敌人的血,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变成杀死自己三人的刑具,素素的心中别提有 多别扭了。   继续往里走,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没有错,在一旁的人群边,放着两张大 条案,两个兵丁正光着膀子摆弄着一具赤裸裸的年轻女尸,尽管女尸已经没有了 脑袋,素素也知道那一定就是春兰姑娘。   只见那女尸也没有穿任何衣服,实际上两半拉的身体也没有办法穿衣服。那 兵丁每人拿着一块布,守着半片女尸,正用水仔细擦洗女尸身上的血,尸体中已 经没有了内脏,就是一个空空的腔子。   素素久经战阵,什么样的尸体都见过,也曾亲手劈开过敌人的身体,亲眼见 过他们肠子肚子流在地上的惨象,她早已习以为常了,但见到同自己一起出生入 死三年的姐妹被分成两半的样子,却让她一阵恶心涌上来。好在她到底是有锻炼 的,终是把一口胆汁重又吞回肚子里面,才没有给敌人留下话柄。   宋成看见素素被押过来,十分得意:“怎么样?张将军,想不想投奔本座, 我许你公侯之位,不然,你这两个女亲兵就是榜样!”   “呸!士可杀,不可辱。我兵败被擒,有死而已,想让我投降办不到。”   “说话别那么绝呀,张将军。这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看见你这两个女 亲兵了吗,处决以后,我要把她们的尸体送在各营,让我的十万儿郎尽情欣赏, 至于你嘛,要是不投降,我把你杀了,也发在三军中传阅三日,再派人给你爹爹 送回去,好生羞辱羞辱他。”   “你混蛋,你不得好死!”   “骂吧,对要死的人,本座一向是特别宽容的。现在你只要告诉我,降还是 不降?”   “呸!”   “那就怪不得本座了。先让你看看你自己的下场。”   他说着一摆头,那边两个光膀子的兵丁已经把春兰的两半个身子洗干净了, 白花花地拎起来,往围观的人群里一扔,那些人立刻抢夺起来,这个捏大腿,那 个抓胸脯,有的攥住姑娘雪白的屁股蛋儿,另一些人则用手指搓捻春兰的阴唇。   看着那下流的场面,想到自己死后也会是这个样子被人争抢玩弄,素素的心 跳得要从嘴里蹿出来,但她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依然挺着那一对饱满的酥胸, 一副凛然的样子。   那边处理完春兰的尸首,这边开始对秋菊施刑。看着刽子手去解那吊住石磨 的绳子,素素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差一点儿喊出来。秋菊似乎也知道最后的 时刻到了,用力全力喊道:“将军,来世还作你的亲兵。”   “好妹妹,在那边等着我。”素素的眼泪在眼圈里转了两转,没掉下来,那 刽子手已经扯住了绳子上的活结,用力一拉。失去的支持的石磨往下一落,通过 绳子拉着素素的大刀直劈下来。素素一闭眼,耳中只听到一声啸叫,那声音在战 场上经常听到,是大刀切断骨头的声音,不过这一次切断的却是她生死姐妹的骨 头。   素素睁开眼睛的时候,那景象真惨。只见秋菊的身子被从阴部到颈部劈开 了,大刀被两块预先放在地上的粗树墩子挡住,否则连那颗美丽的人头也会被斩 成两半。内脏和着鲜血和体液流下来,直拖到地上。   秋菊没有叫喊,她看不见劈过来的钢刀,大概她根本也来不及叫喊。两旁边 过去几个刽子手,从她那两半的体腔里把五脏六腑一骨脑儿扒出来,用短刀割下 扔进一只大竹筐里,从那竹筐子的份量和血迹来看,春兰的内脏也在里面。   秋菊从架子上给解了下来,两个刽子手每人抓住秋菊一侧的手脚向两边拉 开,第三个人则把她的人头割了下来,同时也使本来通过颈部连在一起的两半个 身子彻底分开了。那两个作刽子手的兵丁把秋菊的身子拎过去放在刚才处理春兰 尸体的条案上,开始清洗她身上的鲜血。   腥味“忽”地一下飘过来,使早已闻惯了这种血的气味的素素又一次感到有 些恶心。每当她手下的战士在战斗中死亡时,她都会感到十分难过,但都不如这 两个朝夕相处的姐妹那么让她痛苦难当。   不过,她现在自己也面临同样的命运,而且她决不能让敌人看笑话,所以, 她还是强忍住了身体的强烈反应,仍然昂首站着。   宋成心中十分赞赏这位女对手,女英雄,但她是他的敌人,他不能对她有任 何怜悯之心,也许,让她死得更壮烈一些,更能表达对她的敬意。   他向两个架素素的士兵摆了摆手,让他们把她拖过来。他的胳膊很长,并没 有起身,就一把抓住了素素颈窝前交叉的绳索,然后一拉,把素素拖到自己跟 前,又一扭一拖,把素素的上身仰着,横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看着这个年仅二 十一岁的年轻女将,那宽宽的香肩白如雪,润如酥,两只乳房象碟子一样倒扣在 胸前,挺立着两颗粉色的奶尖儿。   素素预感到他想干什么,她知道,作了俘虏的女将是什么都有可能遭遇的, 她软软地让自己的头垂下去,合上了一双秀丽的眼睛。她感到那只男人抓绳子的 手依然抓着绳子按着她的颈窝,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紧绷着的小肚子上,并慢 慢向自己的乳峰爬上来。她感到十分紧张,开始有些透不过气来。   男人的手终于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推向她自己的肩部,再向下捋回来,这 样往返揉弄着,把女将军的奶头摸得有些发硬,然后他便干脆用手指搓捻起她的 乳头来。   那是一种羞耻的经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兴奋,一种无法抵御的麻痒 感觉。素素感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下体也有些发湿。她不明白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女人正在被污辱的时候会是这种感觉。她想强迫自己 冷静下来,但宋成显然对此十分有经验,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让她受不了。   男人的手又摸到了她的裤腰,她感到裤带被解开了,裤子被褪了下去。四围 一片男人兴奋的嘘声,她知道自己的生殖器已经暴露在他们的面前。   宋成看着她两腿间那圆圆的小丘,让面生满了卷曲的黑毛,在毛丛的下面, 一条深深的肉沟直伸入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宋成用手分开她的大腿,她知道一 切都无法避免,于是没有反抗,任自己的阴部完全彻底地暴露出来。   男人的手指伸进那肉缝中间,从后往前一刮,素素只感到一种过电一样的麻 痒感从阴部直传到头顶,迫使她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男人又一刮,她就又 一“哦”,连续折磨了她七、八次,她才渐渐适应了,不再出声。   宋成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刮弄着腿上那赤裸少女的羞处,感受着那两片厚厚 肉唇的温热,直到把她刮得流出了大量的液体。他把她拖起来,转到太师椅的后 面,然后把她的上身从椅背上按过去,让她翘起那两块圆滚滚,紧绷绷的肉臀, 分开她的两腿,露出那小小的菊门和湿润美妙的肉穴。然后他撩起自己的袍子, 亮出那一根棒槌一般大小的阳具,也不管好歹,就给她塞了进去。   素素感到阴门一阵撕裂的疼痛,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插了进来,并疯狂地抽 插起来。那感觉十分刺激,难以抗拒,那男人象一阵狂风巨浪,把她一会推上浪 尖,一会又跌入深谷,豪无招架之功。   宋成完事后,从身边抓了十几枚铜钱,刷地撒入人群中:“哪个抢到钱,就 来用用这位素素将军。”   女将军被抬进了人群中,缠在脚腕上的裤子和脚上的鞋袜被彻底脱去,成了 真正一丝不挂的裸体。不知有多少双手在她赤裸的身上滑过,他们兴奋地喊叫 着,争相玩弄着这女将军的身体。   她曾经那样强大,一刀扫过去就会有十来条生命转瞬消失,她曾经让他们谈 素色变,胆战心惊,就是在将她围困的时候,他们也不敢靠近她一步,而现在, 他们可以随便抚摸她那细腻的肉体,揉搓她高耸的玉峰,捻弄她那黑黑的阴毛。 得到铜钱的更加兴奋,因为他们可心尽情享用这女将的肉体。   素素被人抬着,扯成各种各样的姿势,十余个曾经被她视作草芥的小卒轮流 奸着她处子的阴户。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只是闭着眼睛,任那一条条陌生的 阳具在阴道里出出进进,直到他们认为满意了为止。   极度凌辱后的素素被一群敌兵抬到一边的大木桶里,用温水清洗她被污的身 子,男人的手在她的乳房和私处捻搓得“滋滋”响,然后他们把她捞出来,开始 把她绑在一只木架上,那木架是“门”字形,她的两手绑在门字的两个上角,两 脚则绑在下脚,整个人被扯成一个巨大的“火”字。   一个敌兵从行刑的架子下面捡回了原来放在秋菊腿裆里的木块来洗净了,只 见那是两块对称的木块,并在一起时,分界面上形成一个巨大的“V”字槽,而 对着那槽的则是两根同男人的那个东西差不多尺寸的木枝。   敌兵将那合拢的木块拿过来,先捏了捏素素的阴唇,然后将那木枝从素素已 经被许多男人插过的阴户和肛门捅进去,那东西很粗,素素的括约肌很自然地便 把木块夹在了裆下。素素这才知道那东西的用途,那一定是引导大刀均匀劈开她 们的阴部用的。   木架子的横梁上正中有个铁环,兵丁们把素素抬到行刑的架子下面,用穿在 铁葫芦上的绳子拴住铁环,木架的两根立柱正好靠在那高高的木桩内侧,前后钉 上几个铁条,量好绳子的位置,然后把素素高高地吊上半空。   素素看见兵丁们将自己的大刀翻过来,刀刃冲上搁在另两个活动的木架子 上,正好位于她自己的正下方。素素懂了,他们要让她自己落在刀刃上。虽然两 个女亲兵都是被刀劈两半而死,但那刀是从屁股后面斩下来的,她们自己看不到 还好一些,而素素则是要眼看着那刀切入自己的阴部,那种恐惧一下子袭上心 头,不由得她不扭动起美妙的裸身挣扎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恐惧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抗拒,她开始失禁 了,热乎乎的尿液从半空中浇下来,淋了几个正在忙活的敌兵一脑袋,气得他们 在底下骂起来。   本来被吓尿了是一种让她感到羞耻的事情,但一见那些方才玩弄她的敌人被 浇湿了头,她突然又感到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冲淡了那恐惧,等她尿完了,见那 群士兵重又回到下面,她竟然主动拉了一脬屎,看着下面惊慌逃开的样子,她开 心地大笑起来。   宋成从太师椅上丫起来,走向吊着素素的绳子,那绳子绑在一根圆木上,打 了一个活结。素素知道要开始了,那种恐惧再次袭上心头,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无 法抵御的强烈感觉,她感到自己的心脏飞快地跳着,冒了一身虚汗,头有些晕, 眼前有一点儿发黄。她看着那宋成扯动了活结,然后自己便失去控制直向地面掉 了下去。   辕门前第一次发出了女人尖厉的惨叫,那不是因为钢刀劈开身体的疼痛,而 是素素下落时因强烈的恐惧而发出的,实际上刀劈开身体的速度很快,素素根本 就没有时间感觉到疼。   先触到钢刀的是那木块,由于素素惊恐的挣扎,所以位置有些偏,钢刀插入 “V”形槽,把素素的骨盆强烈地推回中间来;两块木块被钢刀撑开,中间露出 指宽的一条缝隙,锋利的刀刃便从那缝隙的正中切入了少女的身体,先是会阴, 然后是阴蒂,接着整个阴部都被刃锋分开了。   钢刀准确地剖开了阴道和肛门,触到耻骨联合和尾骨,并轻而易举地把它们 劈开,十几根阴毛被切断,合着鲜血沾在刀锋上;素素的身体继续下降,刀锋切 开了素素的骨盆,两块圆圆的臀肉均匀地分在两处,又切过肚脐,又劈开胸骨, 使那两颗处女尖挺的乳峰失去了联系。   绳子是事先量好并拴牢的,宋成解开的只是绳子中间系在木桩上的一个结。 当那刀锋切到颈窝时,绳子放完了。绷紧的绳子用力拉住正在下附的素素,使她 的身体陡然停了下来,在此之前,绳子本身的弹性又使素素继续下坠了约三寸左 右,正好使那刀刃切离她的下巴只有一指远近的地方,使她的脖子也大部分劈开 了。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这都是瞬问发生的,在场的人没有谁能真正看清整个 过程。   素素的手脚是分开绑在两根立柱上的,被劈开的身体相互间没有了拉力,便 呈倒“V”字形向两边分开,两条被拉直的美腿也略弯了起来。   一腔子没了约束的肠肠肚肚被那下坠的惯性猛然拖了出来,泥一样乱摊在她 脚下的地上,由于惯性很大,她的肝、胆、脾等脏器的支承物完全被拉断,使这 些器官脱离了身体落在那一堆内脏中,只有两股单独的肠子还连在她的胃和肛门 上。鲜血哗啦哗拉地从她被剖开的身体中流下来,在地上汇集了一大片。   素素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痛苦,只有惊讶和疑惑。刽子手没等她的目光 完全固定下来,就割下了她美丽的人头。   刽子手们把素素的体腔完全扒空,只留下阴道、子宫、膀胱,然后把她解下 来放在那两张条案上。   宋成走过来,亲自接过半片裸尸,清洗那上面的血污。他仔细抚摸着那笔直 修长的大腿,揉捏着那浑圆的玉臀,搓洗着那生满黑毛的阴唇和曾经灌满了男人 精液的阴道。直到此时,他才重新以一个军人眼光审视起这个昔日令他头疼的女 对手。如果不是自己的计谋侥幸成功,如果不是她太轻敌了,此时分成两半的, 也许就是自己的身体。   宋成本来打算真的把素素的裸尸传遍军营,让全军将士心情羞辱的,但临时 改变了主意。他叫那些抢到铜钱而得已强奸素素的士兵站出来,那些兵丁还以为 有什么好事呢,忙不迭站到了宋成了面前。   “嗯,你们几个玩得开心吗?”   “开心,将军。”   “好,还有更开心的呢,你们几个,把这个张素素的尸首给他父亲送回去好 生羞辱羞辱张家军。”   “……”这回十几个人都傻了眼,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怎么?养军千日,用兵一时,玩女人的时候你们比谁都抢得凶,为国效力 的时候就拉稀啦?哪个不去,斩!”   这帮小子知道不去是不行的,进也是死,退也是死,不如豁出去了。于是, 一辆骡子拉的空粮草车被拉了来,在上面钉了一个圆木制成的十字架。张素素的 两半个尸体被拴着细细的脚腕倒挂在十字架横木的两端,斗大的人头被插在十字 顶上,车上插满了小旗,写着张素素的名字和各种淫秽不堪的羞辱文字,然后那 十几个兵丁赶着车将素素送回了张家军营。   张老爷子早琢磨着女儿是有去无回了,却没有想到女儿回来了,不过是这样 耻辱地回到了军营。全营官兵都看到了素素的惨状,气愤填膺,纷纷要求杀掉这 十几个宋家军报仇。   张老爷子也心中愤恨,但他的决定却十分出人意料:“来呀,张素素不听将 令,败军辱师,把首级悬挂辕门示众,尸体丢于郊野喂狗。两国交兵,不斩来 使,礼送使者回营。”   宋成收到了张老爷子的回复:“谢将军代行军令,使辱军之将得诛。吾仅一 逆女尔,将军尚有三千金,幸乎!幸乎!”看得宋成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完】 ***********************************   素素读后评论1:石砚哥哥太好了,这故事太精彩了,真是可以让我们回味 无穷。不用说,今夜对于我们夫妻来说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谢谢!   素素读后评论2:石砚的妙文人人称道,不必多说,另外tx0297等朋 友的大作也不错。呵呵,如果能够拍摄成电影或电视就太好了。我好想在其中当 个女主角哦,不过真正凌迟时的剧情可不要实拍呀,那时最好换成我们剧组购买 来或有关部门捐献的年轻女尸。这个愿望不知能不能实现呀? ***********************************    《水如月》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水如月紧闭着眼睛,任泪水随头发上流下的清水滴入木桶之中。为了不让敌 人得意,自被擒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落泪,而这也是借沐浴之水遮掩下进行的。   水的温度刚刚好,作为一个女人是多么希望每天都能洗上这么一个热水澡, 但对她来说,这水就将带着她的生命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她是个叱咤风云的女 将军,死对她来说早已不算什么了,她所哭的,是自己即将受到的可怕羞辱。   她在天国是个师帅,仅这地位就足以让人仰慕,她更因自己的美貌受到幼天 王的赏识而名扬全军,而现在她却要在清妖的手中付出生命的代价了。   她的身边曾有过上千名同自己一样年轻的姐妹,大部分已经在几年的征战中 牺牲了。还有一些是因打探消息被清妖捉住处死了,在夺取敌人城池后给她们收 尸的时候,她发现她们死得各不相同,有的被砍头,有的被开膛,有的被割得只 剩下骨头,但只有两条是不变的,第一便是她们当中从未有人身上还剩下一丝布 片,第二是她们的双腿全都最大限度地被分开着,暴露着女性全部的秘密。   她知道,作为天国的女将领,自己决不可能同普通女兵一样被斩首了事,清 妖一定会用一切他们想得出来的办法羞辱自己,而自己也一定会被以自己猜都猜 不到的下流方式处死,这一点在被擒之时就已经清楚了。   她是自己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的,一个明知要被下流地处死的年轻姑娘作出 这样的决定是非常困难的。   天京陷落的时候,锦绣营的总领李红娇自己带领数千天国兵马死战天京以阻 止清妖追赶幼天王,同时命水如月领百余女兵和部分御林军保护幼天王出城。但 同数万清军相比,李红娇的兵马太微不足道了,幼天王一行只跑出十余里,阻击 清军的天国兵将便全军覆没,清军数千人立即奉命追赶幼天王一行。   幼天王出城时还有许多随行家眷,老弱妇孺无法快行,水如月心急如焚。为 了保住天国一脉香烟,她最终作出了丢车保帅的决定,自己带全体女兵和家眷留 下阻击追兵,并在必要时将清军引向另外的方向。她的计划成功了,当清兵追到 的时候,她带人稍打即走,将清军引向了东方,当敌人明白过来的时候,幼天王 已经不知去向。   恼羞成怒的清兵将领决定对这小股义军穷追猛打,全歼为止。水如月是个久 经战阵之人,带手下转战数日,终于暂时摆脱了追兵来到一个小山坳中。此时, 她身边只剩了二十多名女兵,其他人都已经死的死,散的散了。由于过度疲劳, 她刚刚坐下来,还未来得及布置警戒便倒头睡去。   当水如月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无数 清兵将自己以及手下姐妹围得水泄不通,凭这二十来人,就是插翅也休想飞出去 了。   她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为了避免被擒后受辱,她拔出佩剑,准备敌人冲上 来的时候自刎而死。但清军并没有急着进攻,不知他们在等什么。过了一顿饭的 时候,才有一个清军提督出现在她们对面。   那人一眼就从水如月的衣着看出了她的身份,更从这群姑娘的眼神中看出了 她们的意图。他自己从清军中走过来,然后对着水如月开了口:“这位女将军, 怎么了,想自尽是吗?那可是逃脱惩罚的好办法。可惜呀,那些昔日替你冲锋陷 阵的女兵就要因为你而倒霉了。”   “清妖,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来看。”他一摆手身后的清兵闪开一条路,露出一群绳捆索 绑的年轻姑娘。水如月认得她们便是这些天随自己转战而被打散的女兵们。   “你们想怎么样?快放了她们。”她知道,姑娘们一但落在清军手中会是什 么下场。   “想怎么样,那要看你了。”   “怎么说?”   “这些女发匪都是朝廷的要犯,朝廷早有旨意,捉住发匪一律严惩不贷。这 些小妹子个顶个儿都是小美人坯子,要是让她们骑木驴游街一定有很多男人愿意 看。然后,老子再把她们一个个儿光着屁股活剐了,你看怎么样?”   “不要这样!放了他们,有什么话找我说!”   “找你说?行啊,这要看你了。”   “要我怎么样?”   “怎么样,如果你肯束手就擒,不让老子们费事,这些个小妞就可以免受凌 迟之苦,到时候老子赏她们一个痛快的。不过,你是匪首,这千刀万剐是免不了 的。当然了,你也可以自尽而死,让这些匪妹子替你受凌迟刑,你看如何?”   “这——”水如月实在为难,要知道,让她去死并没有什么难的,但明知道 敌人会把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中一丝不挂地割乳剜臀,却要自己毫无反抗地接受, 这无论如何难以接受。   “师帅,不要管我们!”那些被俘的姑娘哭着喊了起来。   看着那些昔日同生共死的姐妹,如月怎么能忍心因为自己让她们身受凌迟之 苦哇。她终于下了决心:“如果我自己投案,你能保证她们不被凌迟处死吗?”   “当然,我保证。”   “怎么知道你不会骗我?”   “你没有选择,只能赌一把,不是吗?不过,这么多弟兄在这里听着,老子 自然不会把说出去的话吞回去。”   “那,你能放我身边这些姐妹一条生路吗?”   “这个吗——”   “如果你为难,就放她们自尽。”   “好吧。如果她们自己投降,让我捉回去报功,我可以作主,饶过她们的性 命,不过,如果她们以后再敢作乱,别怪我翻脸无情!”   水如月并不敢肯定,自己投案能免除姐妹们的痛苦,但正如那清将所说的, 她没有选择。于是,她丢下手中的剑,按清将的命令自己脱下战袍和盔甲,只剩 下里面的一身单衣,走到几名手持绳索的清兵面前,转过身背起手,让敌人把自 己五花大绑起来。其他二十几个姑娘见首领如此,也纷纷弃械投降,被捆绑起来 押回清军大营。  (二)   水如月没有同姐妹们关押在一起,而是被清军提督带回了自己的行辕,关在 后院的临时牢房中。   提督行辕原本是一个前明大臣告老还乡后的私宅,后来转到另一个八旗军官 手中,再后来则变成了太平天国地方政府的衙门,清兵来到这里以后,又将其改 成了提督的行辕。宅子很大,有三进院落,后院曾是主人家女眷住的绣楼,楼上 是三明两暗的传统格局。水如月就关在楼上正房的西套间中,两侧的耳房有兵丁 守着,女狱卒则住在东套间里。   老实说,尽管西套间的门一直锁起,这也根本算不得是牢房,因为即便是如 月这样的女流之辈,要想破窗逃跑也是易如反掌。但除了一名女狱卒外,不仅没 有派更多的人看守犯人,甚至连镣铐也没有给如月带。因为那清军提督非常了解 如月这样的女豪杰的为人,知道她是决不会丢下自己的姐妹们逃走的。再说,身 为朝廷要犯,一个人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从被擒后,如月只见过那清将一次,便是刚刚进来时,在负责看管她的女狱 卒监视下洗过第一次澡之后。   她听人说过,死刑犯都有普通犯人所没有的特权,比如男犯行刑前会被允许 大吃大喝一顿,而女犯则被允许沐浴后再行刑。所以,除了刚入狱时外,女犯在 死前还会洗一次澡。   如月从第一次洗澡便知道自己将以怎样耻辱的方式被处死,因为她刚刚坐进 装满温水的木桶,女狱卒便拿走了她的衣服,等她洗过澡出来,女狱卒给她送来 的却是一件特殊的服装。那根本算不上衣服,只是件红绫制成的小肚兜儿,而且 与普通肚兜儿又不一样。   首先肚兜儿应是菱形,上面有细带套在颈部,中间裹住身体有带子横扎在背 后,下面的底角则遮到阴部。但这件刑衣横着的两角没缀带子,而是缀的扣袢, 下面比普通肚兜儿长一些,并且缀了一根“Y”形的细带,从两腿间穿到背后, “Y”形的带子分别穿过两横角的扣袢在背后系紧,成为一件类似今天性感泳衣 的样子。   不过,要比泳衣色情得多。首先是横向窄小,两横角离两腋还有半寸远,乳 房上雪白的肉大部分会从红绫四周挤出露在外面,加上从极薄的绫子上顶起的乳 尖,把两只乳房装饰得极为惹眼。   红绫的底角不长不短正好位于会阴部,根本无法挡住肛门,加上只有一寸来 宽,只能半遮羞处,阴毛从周围露出来,仿佛向人们提示那里有他们希望知道的 秘密,她甚至不敢把带子系得太紧,因为那会使绫子嵌入阴唇之间而完全暴露了 生殖器。   看到那东西,水如月就知道是清军为了方便看自己肉体而专门设计的,她感 到十分羞耻,但没有抗议,只是涨红了脸看着女狱卒。   那女狱卒说:“别想了,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打算当个贞节烈女。来吧,躺 在这里,让我查验一下你是不是个黄花闺女?”   “什么?”水如月吃惊地看着她。   “这是规矩,杀女人之前都要验的。赶紧躺下吧,别让我费事,不然的话让 那些男人来验可不是更要羞死人了。”   水如月没有办法,只好躺下来,并按狱卒的要求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她询问 女狱卒,外面的情况倒底如何,自己的姐妹们在哪里?女狱卒告诉她,与她一同 被捉来的女兵们已经押在了大营,那里比这里看守严密得多,是无论如何也逃不 掉的。   至于其他的事,只知道天京已经被清军彻底攻克,所有守城的太平军全部被 歼灭干净,无一漏网。如月心中记着留守天京的李红娇,不知她是战死了还是逃 出了城,便问那女狱卒。   “你说的是不是在北门外阻挡官军追赶伪幼天王的那个女人?她给逮住了, 第二天就脱光了骑木驴游街。唉,挺年轻挺漂亮的一个大姑娘,活活骑着木驴转 了一整天,让千人瞧万人看,行刑的时候奶上和下身儿给割了好几十刀,弄得象 块烂泥一样,好惨哪!姑娘,我真想不透,明知道自己也要象那李红娇一样受辱 受罪,干嘛不趁早寻个自尽了断,为别人这样受苦,值得吗?”   水如月没有回答,她知道,这是无法对眼前这个女人说清楚的事。同那女狱 卒谈论一阵,验贞结束了,交谈多多少少让她忘掉了被别人摆弄下体的羞耻感。   不用说,检验结果她还是个处女。然后,水如月便只得穿上那件让人想到就 脸红的红绫,半裸的坐在床上等待未知的前途。  (三)   晚饭前,那清军提督来到如月的牢房,他既没有带兵丁,也没有带武器,从 女狱卒手中要过牢房的钥匙便将她支了出去。   如月听到声音,知道他要进来,心一颗心立刻“怦怦”地猛跳起来,因为要 让一个男人任意观看自己这半裸的样子,实在感到羞耻难当。但她知道这一切都 是自己的宿命,已经无法避免了,所以只得用被子裹住身体,抱着两膝蜷缩在木 床的一角,希望那男人能网开一面,放过羞辱自己的机会。   随着门环“哗啦哗啦”的响声,那男人终于打开门进来了。他看着缩成一团 的如月,象是看着闯了祸等待惩罚的孩子,脸上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这里怎么样,舒服吗?老子有好生之德,一定好吃好喝,让你死之前过几 天神仙的日子。”   “什么时候过堂?想把我怎么样?说吧!”   “过堂?不用。”那清将说:“朝廷早有旨意,凡长毛儿逆匪,一律就地正 法,不必三推六问。你是发匪的师帅,我想,连审讯也免了吧。自然会让你死得 很难看,到了阴间都不愿见人。你只管好好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老子高兴了, 就送你去见阎王。”尽管如月早就猜到自己的悲惨下场,但从对方口中最终确定 下来,还是让她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把被子拿开吧,天又不冷。”他向如月走过来,让她感到象有一座大山兜 头压下,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不要过来,停下,求求你别过来。”   “不要躲了,除非死了,否则躲不掉的,可是你不能寻死不是吗?其实,老 子第一次看见你,就看出你的身条儿不错,女人身子生得好就是要让男人看的, 不过是早晚而已,何必遮遮掩掩呢?!”说着话,他已经到了跟前,一只手抓住 了裹在如月身上的被子。   “不要,求求你。”如月用手从里面抓住被子,但那努力连她自己都觉得苍 白无力。   “早晚还不是要给人看吗,又何必在乎哪一时呢。”男人的力气明显比女人 大得多,即使那女人曾经是个武艺高强的女将。清将硬将被子扯开了,露出女人 半裸的身体。当如月感到自己的力量无法抗拒那个男人的时候,她主动放弃了被 子,而是紧紧抱住自己的两膝,在墙角缩成一团,减小身体暴露的面积。她感到 那男人的猥亵的目光刀子一样划过自己暴露着的身体侧面,但她无法抵抗。   如月的身材的确是不错,她五尺的身高在当时的女性当中是不多见的,而且 由于年轻和长年练武,苗条的躯体上没有一丝赘肉。过去的女人是从不将身体暴 露在太阳下的,所以肌肤雪白娇嫩。   清将看得眼中都冒出了火。他伸手捉住如月的肩膀,用力将她一拉,姑娘无 法控制自己缩得球一样的身体,立刻向前滚倒,她知道那样自己的屁股马上就会 朝天撅起来,那是她绝对不愿意的,于是只好把身体展开,直挺挺地扑倒在清将 面前的床上。   “不要!”如月几乎要喊起来,但她知道无论敌人怎样对自己,都决不可以 反抗,否则姐妹们便会替自己受辱和受折磨。   “对了,就这样,不许乱动。”由于红绫子只集中在身体前面,后面除了几 根细细的布带外便寸丝皆无,清将仔细地欣赏着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和圆圆的 美臀,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将姑娘的一只手拉过来,从手指到肩头仔细抚摸着,同时从抬起的胳膊下 面观查她微微露出的乳房,然后他拖着姑娘的胳膊把她拉到床的一端,把捉着的 手放在床头的一根立柱上让她抓住,再让她的另一只手抓住另一根立柱,使她的 身体呈“Y”形趴在床上,然后开始抚摸她光裸的脊背。   如月是个处女,过去的旧礼教使她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性知识,对她来说, 让男人看到身体就已经是失身了,如果被看到的是屁股,那就是强奸,她还不知 道,其实更可耻的还在后面呢。   她紧闭着眼睛,羞辱地忍受着男人的手从后颈慢慢下移到腰部,然后突然转 到了脚部。清将知道怎样让一个处女更长时间地感受耻辱,因为一但强奸开始, 女人心理上的羞辱感就不象强奸前那么强烈了,许多人反而陷入一种破罐破摔的 心理中,那可不是他喜欢的。   所以他并不急着攻击如月的色情部位,而是要一步步慢慢来。有人说女人的 脚是最性感的部位之一,如月一双脚纤细柔软,也让清将爱不释手,他抓住她的 玉足,在手里慢慢地揉搓,连一个小趾节也不放过,过足了瘾才顺着姑娘两条雪 白的大腿后面向上摸去。如月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由于心理上一直处于紧张状 态,白生生的后背上渗出了点点汗珠儿。   “完了,完了,要摸屁股了!”如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但清将故意捉弄 她,两手快到大腿根儿时便停住,转而从两腋到两脚来回抚摸起她身体侧面来。   然后,那男人的手又把如月的一只脚抓住,使她的小腿弯曲到几乎同大腿重 迭,用这样的姿势来把玩她的脚,就在她刚刚调匀了呼吸,认为男人还不会有什 么其他举动时,那男人的手突然之间便攀上了她早就摆好在那里的玉臀之上。   “啊!不要。”毫无准备的如月惊叫一声,浑身的肌肉猛然一抽,屁股撅了 一下,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到床上。她抬起头,睁开失神的眼睛望着窗户,紧夹着 的屁股抖动着,让那男人感到特别有味道。   如月终于平静下来,开始静静地接受那男人在屁股上的抚摸的时候,那清将 又给了她另外一击。   他用一只手的两指放在她的两个屁股蛋儿上,“先知会一声?我要看你的小 屁眼儿啦。”   “不!”如月惊叫着夹紧自己的屁股,但那手还是把两块臀肉分开了,并用 一指将红绫的细带子拨到一边,让姑娘的肛门彻底暴露出来,然后——   “啊——”男人的手指从那菊花洞中深深地插了进去。耻辱、痛苦伴随着怪 异的感觉一齐袭来,让如月不知道怎样抵抗,随着那手指在身体内的抠挖转动, 她只有用力抓紧手中的床柱,口中开始无法控制地呻吟起来。   玩儿过了小小的屁眼儿,如月以为强奸完了,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 已经挺过了女人最难承受的痛苦,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但她又不能确定,因为听 说被强奸的女人全身衣服都要脱光,而自己还有更隐私的地方没有被男人弄过。   正想着,那清将命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并将两手重新抓住床柱,她才知 道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那清将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她知道他想要看她的奶子,果然,那 男人的手便放在了她的肩头上,并向下滑去。她和他都拚命地喘息起来,他是因 为她那身体难以抗拒的诱惑,而她则是即将到来的奇耻大辱的强烈的恐惧。   仿佛故意戏弄她,那男人的手只是沿着红绫的边缘往来游走,每到乳房处便 停一停,当她感到他就要攀上她那处子的乳峰时,他却又滑向别处。他不停地向 这可怜姑娘的神经提出挑战,使她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感到那最后一击的不可抗 拒,以至于当那男人的手攀上了红绫遮住的阴阜,并将她的一条腿拉起来的时候, 她感到自己就要失去控制了。   但那男人只是对着她两腿之间看了好久,便将她放下,转身离去。   清将去了很久,如月才回过神来,她感到两腿间的红绫湿乎乎地,因为紧张 得出了一身汗,所以不知道那是因为男人的玩弄而淌出的淫水,“好在那男人没 有注意”她心中庆幸,但她哪知道,那清将已经是情色场上的老手了,怎么会注 意不到这些呢,只不过他觉得没必要现在说出来罢了。   女狱卒回来以后,如月有些怯生生地告诉她自己被强奸了。那女人嘲笑地告 诉她,这离强奸还远着呢,并告诉她强奸是怎么一回事。当问及自己究竟会不会 被强奸时,那女人以不回答代替了回答,她知道,自己终究是不免被强奸的。是 的,尽管大清律是禁止强奸女犯的,但对于敢向朝廷的统治权挑战的女子则不在 此列。   对被俘的太平军的女兵女将,以及太平军女眷来说,死前会不会被强奸首先 决定于她们的相貌如何,除非是丑陋无比,否则是决不可能逃脱被辱噩运的,唯 一的区别便是究竟会被多少人强奸,在哪里强奸而已。   还有如月不知道的事情,便是那个除了天国的开国功臣洪宣娇和苏三娘之外 她所最敬佩的李红娇,实际上并没有被凌迟处死,她在骑木驴游街之后,在清军 大营的空地上,赤身捆绑着,被多达数百名清兵轮奸了几天几夜,活活地给奸死 了。   那些被判凌迟的天国女将中,凡处女多是被秘密强奸后关押数日再处决,目 的是为了事先弄破她们的处女膜,以免在骑木驴时因流血过多而死,而被斩首的 女兵们则会在行刑前夜被秘密强奸。因为行刑前她们的阴户统统被插上粗木塞, 所以没有多少人会知道到她们的阴户究竟是不是被木塞子捅破的。   如月是这群天国女俘中的首犯,砍脑袋的好事无论如何轮不到她头上,因此 较早就强奸她是肯定的事情,只不过她本人并不完全清楚罢了。  (四)   外面的女狱卒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她催着如月赶快洗。如月知道,无论怎样 拖延,都不可能拯救自己,避免活着受辱的唯一希望在自己手中,只要向墙壁之 上一头撞去,凭自己的武功,想杀死自己易如反掌,但那是要用几十位姐妹的痛 苦来换的,她是绝对不肯去作的。   她从木桶中出来,擦干身体,戴上那块小得可怜的红绫子,躲在被子里让女 狱卒进来。女狱卒进来了,象上次洗澡一样另有几名男性兵卒跟进来将洗澡水抬 走。然后女狱卒指着床边的木屐:“下来,走吧。”   如月猜测自己这回是活到头了,她对女狱卒说:“求你一点儿事行吗?”   “什么事?”   “你把我捆上吧。”   “为什么?”   “这次去,我就不再是黄花姑娘了,我怕事到临头控制不住要寻自尽,害了 我的姐妹,求求你,行吗?”   “这我作不了主。提督大人吩咐过不必给你戴刑具,所以要捆只能你自己去 求提督大人了。”   如月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她走出了房门。刚进来的时候,如月知道是上午, 可这些天来自己一直是度日如年,她早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直到走出堂屋,她 才知道现在也是早晨。出门向右一拐,不远便是耳房,想着里面住的是男兵,她 的心有些紧张,但到了那里才发现房中并没有人。   刚刚舒了口气来到楼梯前,她便不由自主“啊!”地尖叫了一声。原来,有 好些男兵站在楼梯下面,她知道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下楼的时候迈动双脚,两 双腿必须不时地分开,那些男人站在下面,正好从自己的下面看到那个地方。但 身后的女狱卒开始催促了,她没有办法,只好用手捂住下体,尽可能夹紧双腿一 步步向下挪。   那些兵卒们看到她的样子,立刻开心地哄笑起来。他们并没有命令她放开两 手任他们看,因为那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何况看到如月羞耻难言的样子更让他们 开心。   这些清兵围困天京已经好几个月了,几个月来大大小小的战斗就没有停过, 太平军的守城将领,他们大都见过。特别是最后的一个月,天国的男兵已经消耗 殆尽,多是女兵参战,所以他们对于那些天国女将是十分熟悉的。   这伙清兵的作战区域正是李红娇和水如月的防区,因此双方有过多次交锋, 每一次这两员女将上阵都象被偷去幼仔的雌虎一般,勇猛无畏,再加上她们本身 武艺高强,碰上她们非死即伤,因此,普通清兵遇上她们都象碰到了活阎王,躲 还来不及呢,哪敢再往歪处想。   现在不同了,这个漂亮的女人成了笼中的虎,网中的鱼,没有了危险,他们 那男人特有的欲望便从泥土中重新冒了出来。其实,他们所希望看到的,不仅仅 是一个漂亮姑娘的光屁股,更主要的是这个曾经让他们怕得要死的名女人如今却 要一丝不挂地任他们摆布。   前两天听说那个李红娇已经死了,他们都为没有亲看看到她的光身子可惜了 半天,好在他们手中有比李红娇更年轻美貌的如月,他们自然要过足猫捉老鼠的 瘾。   那女狱卒跟着如月下得楼来,对那群兵丁的头目说:“人交给你们了,我回 衙门了。”便独自离去。如月明白,从现在起,她就将落在这群男人的手中,任 人宰割了。小头目命如月向中院走,由于兵卒围得很紧,如月只能从他们中间穿 过,于是,她那几乎全裸的身子便不得不同他们发生接触。她象碰上魔鬼般尽量 躲避着,但根本无济于事。   她便是在这一大群异性不怀好意的目光中穿过一个小角门来到中院,走进正 面的书房,再左拐进入西套间。房中的布局与后院那间牢房非常相象,不过家具 什物都要好一些,是男主人白天午休的地方之一。   清兵小头目命如月脱掉木屐坐到大床的里面,淫笑着对她说:“小骚货,好 好在这儿等着吧,一会儿提督大人就来给你开苞。过些天弟兄们会好好让你享受 几天的。”然后便要带那几个兵卒离开。   如月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给人强奸了。她虽然感到无比羞辱,但还是强忍 着把那小头目叫住,求他们把自己捆绑起来。那小头目只答应向清将请示,便带 人离开了。过了一会儿,那群清兵又返回来,并带来了绳子。   如月非常听话地穿木屐下地,站在地上任那群兵卒将自己五花大绑地捆了起 来,然后面朝下推倒在床上。   “小骚屄,等着挨肏吧。”那小头目把姑娘的双腿稍稍分开,用手摸了摸光 裸的白屁股,然后就带人走了。   绳子用的是不算太粗的丝绳,而不是粗糙的麻绳,所以虽然捆得紧紧的,但 如月并不觉得十分痛苦,不过捆绑以后无论那些男人对她作什么,她都再没有办 法反抗,那种感觉让她感到十分难过。不过,为了避免自己在受辱时失去控制而 害了众姐妹,她也只好选择这条路。   她的双腿现在仍然是自由的,可以让自己躺得舒服些,但她没有那样做,因 为她知道那清将就要来了,她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一个自己所切齿痛恨的男人来 羞辱自己,所以她宁愿面朝下趴着,把一张脸扭向内侧。   她想强迫自己不去想将被凌辱的事情,但无论如何也作不到,尽管眼睛看不 到房门,但耳朵却仔细也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每当窗外有人走过,她便紧张得 心跳加重,呼吸急促起来,当那脚步声远去的时候,她便又长出一口气,把紧张 的神经松驰下来,但耳朵仍然不听命令地拚命要把外面的一切声音都装进来。  (五)   那清将进来时却是真正无声无息的,以如月的武功,本来没有什么人能在悄 悄地接近而不被她发现的,而此时,首先由于那清将本人也是武林中的高手,再 者也是因为如月的精神太紧张了,所以反而没有发觉。直到那男人的手再一次触 到她的粉臀之上。被人抚摸的羞耻感再一次袭击了她,而且十分突然,令她大声 尖叫起来。   那清将再次重复了上一次玩儿她的过程,不过这一次她的两腿是微微分开着 的。将她身上所有暴露出来的部分都摸过一遍之后,男人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然后他的手指便在她大腿根儿内侧的软肉上慢慢地前后刮动,让她紧张得气都透 不过来了。他抓住她那美臀间的细布带用力拉紧,那本来微微兜住两片阴唇的红 绫便紧紧地嵌入到中间的肉沟中去了。   “不要,不要动那里。”如月此时已经不再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女英雄,成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一个十足的小可怜儿。她无法控制地夹紧了双腿,企图逃避那男人对她刚刚裸露 出来的阴唇的攻击。那清将并没有再拉开她的腿,他喜欢一点点剥夺她的尊严。   他拉住她背后布带的头部,轻轻一扯,把活结拉开,然后把她的身体翻了过 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由于被上身儿的绑绳勒着,她体前的红绫并没有脱落,只 有两腿间的一部分收紧成一束勒进中间的肉缝中,失去了大部分的遮羞意义,反 使她看上去更加性感诱人。她知道下面将会怎样,但双手被捆绑着,什么也干不 了,只能低声哀求那男人不要再进行下去,但怎么可能呢。   “现在,让老子看看你的小奶子吧。”那清将说着,便将那红绫从她身上摘 下来,这样,她便真的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被纵横交错的绑绳衬托 着的一对乳房显得特别突出。   过去中国妇女以小乳为美,所以喜欢用布带子束胸,如月也不例外,所以她 的乳房不象洋女人那样活象个大奶牛,不过,与普通的少女相比,她的胸还算是 大的,象两只倒扣在胸前的茶盏,异常坚挺结实,粉红的乳晕上项着两只粉红色 的小乳头,勃勃地颤动着,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不受诱惑。   “啊!啊!不要动,不要哇!”尽管知道无法避免,也无法反抗,如月还是 惊恐地尖叫起来。但那男人丝毫不为所动,禄山之爪已经攀上了两座肉峰。“小 贱人,让老子好生爽爽吧!”那两只大手便不顾姑娘的扭摆反抗用力揉捏起来。   如月只感到双峰又麻又痒又胀又疼,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过自己的身体好 象并不那么拒绝,从女狱卒那里,她知道这便是女人的淫欲,因此就更加害怕, 怕自己丑态百出,倒好象是心甘情愿让人家玩儿一样。   “小骚蹄子,真他妈的有味儿。可惜是个长毛乱党,不然老子倒真想收你作 个姨太太!”清将一边骂,一边双手不停地抚弄,一直把如月玩儿的“嗷嗷”地 呻吟起来。   “怎么了,发骚那?”清将用语言羞辱着,“不用急,一会老子弄你的小骚 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来,让老子看看你的小屄是什么样子。”说完,他放开 她的乳房,双手顺着她平滑的腹部向下滑去。   “啊!啊!不要!”如月这一次已经不只是尖叫了,她拚命并拢双腿,竭力 想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好阻止那男人的一双手的进攻,但男人玩儿女人总是 有办法的,当她把自己团成一团的时候,他就用一只手继续插在她小腹下用力插 向她的两腿之间,另一只手则抽出来从她的屁股后面袭击她。   由于前后不能兼顾,她被迫又平躺下来,将两条腿互相绞在一起,似乎这样 就能防止事态继续恶化似的。可惜,即使她是个武林高手,比起蛮力毕竟不如男 人,何况对方手中还有另一块王牌。   那清将一边把一只手放在她长着浓密黑毛的山丘上,并强行向两腿间插入, 同时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个膝盖,一边向外搬,一边威胁着她:“怎么,你想 让你那些手下同你一块千刀万剐吗?”她没有别的选择,终于分开了两条雪白的 长腿。   “哇肏!”那清将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如月的一双大腿竖立着分开,形成一 个钝角的“V”字形,裸露着两腿间那隐秘之处。如月是个处女,尽管两腿几乎 分开到了极限,两片大阴唇仍然紧紧合拢在一起。密实的阴毛从阴阜向下越来越 稀疏,到会阴附近则几乎没有了。   她的阴部不象一般女人那样,由于色素沉积而呈深褐色,而是同大腿一样雪 白,只是靠近缝隙处微微有些发红,只有小小的肛门呈现出一点淡淡的褐色。   清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股无法控制的冲动使他的两手伸向那两片 肉唇。他用一只手的两个手指慢慢分开如月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两片红红的小 阴唇,然后仔细地观察姑娘的阴户。   “他妈的,还是个雏儿。”他用另一只手的中指轻轻捅了一下她的阴户,吓 得如月“哇哇”地叫起来。   “鬼叫什么,长屄不就是让男人肏的吗。不用怕,老子一定肏得你爽,让你 挨了一回肏永远忘不了。”说完,他又用手指摩擦起她的阴蒂来,那是女人最敏 感的地方,尽管如月努力让自己挺住,但还是忍不住又呻吟起来。   “怎么样?受不了了?过一会老子就给你大鸡巴尝尝。”他更快地揉弄着, 刺激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慢慢地,她那干涸的阴户开始潮湿了。   “刚弄了这么几下就冒出淫水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贞节烈女,原来不过是 个没尝过味道的小骚货,好极了,这回老子可以玩得更痛快了。”说完,他将如 月的身体搬成侧卧的姿态,背朝自己,下腿直,上腿弯,然后一只手从她的上面 伸过去继续刺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从圆圆的屁股后面插进去刺激她的阴蒂。   如月最怕的便是被说成是一个淫妇,她极力想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她终于 发现身体的那个部分是丝毫也不会受自己意识控制的,下面那最初的点点湿润最 终变成了涓涓溪流,不断地给那清将提供嘲弄她的口实。   其实,那清将是个玩儿女人的老手,在他的寝帐之中从未缺少过随营军妓, 他也从来没让自己的女俘到死还是黄花大闺女,但对他来说,玩弄一百个窑姐, 奸一百个女俘也不如肏一个如月,这不仅因为她年轻美貌,也不仅因为她还是个 处女,最主要的是她曾经是个难对付的对手,而且现在她仍然是个武功在身的女 侠。   看着她有劲使不出,明知受羞却不敢反抗的耻辱样子,那才是让他最高兴的 一件事。他毕竟是欢场老手,知道怎样对付女人,他并没有费太多的力气,便让 一个处子的身体失去了控制。看着从她那深深的洞穴中流出的液体,他知道时机 成熟了。   “好了,现在老子要肏你的小骚屄了。”他兴奋地抓住如月的两膝将她拖过 来,仍然分开她的腿,把阴户朝向自己,然后三下五除二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如月从女狱卒那里知道了强奸是怎么回事,但她除了看见过小娃娃们胯下的 小鸡鸡外,还从未见过成年男子的阴茎。所以,尽管她耻辱地不愿意看着自己被 强奸,但好奇心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那男人活象洗衣服的 棒槌般的巨大阳具时,立刻就给吓坏了,“我的天,那么粗怎么插得进去!”她 一边惊恐地尖叫着,一边拚命挣扎起来。   一个捆绑着双手的女人面对一个身强力壮的武将怎么可能逃得了呢。那清将 上得床来,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一手捉住她的一条大腿,用力一拖,便把她的屁 股拉到了自己跟前。他喜欢看她挣扎,那不停扭摆的屁股和时开时合的门户越发 让他兴奋。   他故意把阳物顶在她的肉缝中却不急着插进去,而是借着她的挣扎不时地在 她的阴蒂和阴户之间来回摩擦,充分享受她那处子的生殖器。玩儿了一会儿,他 又伏下身去,把她赤裸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下,完全控制了她的身子,再用嘴轻轻 叼住她的一只乳房,用舌头舔她的乳尖,那种又麻又痒的刺激感觉同时从上下两 个地方袭击着她,使她越来越不相信那就是自己的身体。   长时间的挣扎使她出了一身的大汗,湿漉漉的裸体显得更加性感与诱惑,他 开始准备最后一击了,而她也累了,失去了继续反抗的力量,剩下了便只有哀求 了。   “小浪蹄子,别害怕,老子一定让你快活,决不会疼的。”一边说,他一边 重新跪坐起来,他要亲眼看着自己的阳具插进去。他用双手拖住姑娘的双腿,让 她的屁股尽可能靠近自己,而他自己则把屁股向后一坐,然后一手继续捉住如月 的一条粉腿,另一手则伸下去分开她的阴唇,让那窄小的阴户暴露出来,然后小 腹轻轻一顶,把巨大的龟头塞进如月的阴唇之间。   “啊!啊!”如月惊恐地尖叫着,已经没有一点儿力气的身子绝望地作着最 后的挣扎,但她再也逃不脱那可怕的攻击了。她最终停止了反抗,眼睛望着天, 一动不动了。她静静地等着承受东西插进去的痛苦,那东西终于紧紧地顶住了她 的处女膜,一股重大的压力感传遍了全身,她紧张极了,心脏“嘣嘣”地猛跳。   但就在她已经感到自己无法继续阻止他长趋直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那男人 反而停下来,她有些迷惑不解,睁开眼睛想看一看,注意力一分散,下面的压力 便好象突然变小了。哪知这正是清将欲擒故纵的诡计,他正是等着她神经松驰下 来的一瞬间,他感到下面的抵抗缓和了一点儿,知道正是时机,于是,大屁股一 挺,一根大肉枪便“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由于清将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羞辱和刺激如月的敏感部位,使如月的阴道得到 了充分的润滑,所以并没有感到多少破瓜的疼痛,不过血总是要出一些的。她的 阴道又小又紧,使清将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的阳具向里面拖去,让他感到 无比的爽快。   “他妈的!小骚蹄子的小屄还真他妈有味,让老子好生快活。不知道肏李红 娇那个小贱人的时候会不会有这么爽。”他一边兴奋地咒骂着,一边将身体伏下 去,再一次将如月赤条条的身体压在身下,然后便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六)   阴户被男人插入的一瞬间,如月终于没能忍住自己的泪水,低声啜泣起来。   那男人又粗又硬,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条肉棒的冲刺痉孪着,慢慢 地,她的抽泣转变成了不完全象痛苦的呻吟。一个昔日指挥千军万马驰骋沙场的 女将军,如今却象个妓女般被敌人奸淫着,现在她才知道被人强奸有多可怕,那 并不是因为痛苦。   说实话,她并没有感到什么痛苦,反倒是越来越感到一种快感,一种自己说 不上来的渴望,渴望那男人永远这样干下去,但这才是真正可怕的,一个冰清玉 洁的姑娘,却希望被敌人糟塌,那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妇浪女吗?   她咬着牙,拚命抗拒着那种欲望,但那男人非常会玩儿,知道怎样让这个姑 娘失去控制。渐渐地,她真感到自己快失控了,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是个好女 人,而这种怀疑便是朝廷所最希望给予她们的惩罚。   那个清兵提督确实非常能干,即使是如月这样阴道紧小的处女,仍然被他又 快又猛地插了七、八百下,才在一阵猛烈的喘息中把一股热乎乎的精液喷入了阴 道的底部。现代医学研究证明,精液中的肾上腺素是有特殊作用的,如月在感到 那男人射精开始的一秒钟之内,阴道和肛门便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那一下 又一下的强烈收缩象一柄重槌,重重地打击着她的自尊,使她再次哭了起来。   *** *** *** ***   从被清提督强奸开始到现在,已经有足足半个月了,如月每天都生活在屈辱 之中。为了让她活着接受他们为她专门设计的死刑,他们非常小心地利用着她的 身体。   第一次强奸的当天,清将命兵丁把她送回后院的囚室关押,这回用不着再给 她戴什么红绫子了,因为一个已经被肏过的女人穿衣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同 时,看管犯人的女狱卒也换成了清将的四名男性亲兵。由于是新破瓜,为了避免 对她身体大的伤害,其他清兵没有马上轮奸她,而是随时闯进囚室分开她的屁股 检查她的阴户,直到三天后,他们确定她处女膜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为止。   从那时到现在的十来天中,她开始接受其他清兵清将的轮奸。最初的两天来 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军官,他们都是一个个进来,花大量的时间在观赏和玩弄她的 裸体上,等充分调动起自己的欲望后再进行实质性的强奸,两整天的时间里她大 概接受了三十来个男人的光顾,随着军官层次的逐日降低,观看和玩弄她身子的 时间越来越少,而轮奸她的频度却提高了。   离行刑的日子还有几天,为了保证她有充足的体力承受死刑的折磨,今天是 轮奸她的最后一天。从早到晚,肮脏不堪的大兵们便挤在小小的囚室中,轮流享 用这个美貌的天国女将的身体。每时每刻,如月都被五个男人围着,两个男人每 人捉住她的一只胳膊,从手指到肩头,再从一只乳房到阴阜抚摸她的上身儿;而 另两个男人则每人抓住她的一条腿,从脚趾到屁股来回玩儿她的大腿,第五个男 人则站在她两腿中间,恶狠狠地肏她的屄。   他们用的是流水作业法,肏她的人射精之后退出战团,玩儿她屁股的一个则 把手中的女人腿交给同侧玩儿奶子的人,自己站到中间去肏人,而新上来的人则 接过她空出来的半边上身玩儿,这样,他们充分利用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同 时也节约了时间。从普通士兵开始参与轮奸后,这种分工强奸的方式便开始了, 这也是他们在多次强奸太平军女俘的过程中想出的点子。   由于是行刑前最后一天轮奸,所以参与的人特别多,他们已经顾不上清理她 被弄得污迹斑斑的下体,任前面人的精液从她那红红的阴户中涌出,在床上流了 一大滩。轮奸从天刚蒙蒙亮开始,一直到三更天才结束,仅这一天,轮奸如月的 人就多达百余个。   第二天本来是如月的经期,但这么多男人不停地强奸总会有一个在她身体中 留下种子,所以月经并没有来。接下来,如月过了三天没有强奸的日子。   如月的伙食是专用调制的,不仅大鱼大肉不断而且还是用多种补药烹制的, 她知道,这决不是因为清妖对她发什么善心,而是为了让她经受更多的痛苦。对 于自己的结果她十分不甘,但又毫无办法,她并不怕死,现在也不再害怕继续被 轮奸下去,最使她不甘心的是,自己作出这样的牺牲究竟值不值得,清将真的会 饶过自己那些姐妹吗?   这种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清兵向来言而无信,且看翼王石达开手下五千多 人便被清兵全数杀害,其中的女营兵将也全数被轮奸后赤条条地肢解在江边。但 即使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挽救那些曾与她同生共死的姐妹。   她还不知道,就在她被清将强奸的同一天,先于她被擒的四十几名女兵也在 清军大营中同时失去了贞操。她们被脱光了反绑着一排排倒在露天地中,清兵们 排着队轮流插进她们的身体。   对于她们,清兵也作了类似的处理,即军官开苞后先养两天,然后再开始大 规模轮奸,而且,他们威胁说,只要她们当中有一个人自尽,所有女俘全部凌迟 处死。为了其他姐妹,她们象如月一样承受了清兵施加给她们的每一种耻辱。   经过数日休养后,处决如月的程序终于正式开始了。头一天晚上,清将又一 次奸污了如月。   五更刚过,军卒们便拿来了木桶、洗澡水和绳子。  (七)   县城的人们为这一天等了近二十天。这是一个既不偏远,又不太繁华的小县 城,多少年来就是依靠自给自足的自然资源生活,由于比较富足,所以历来刑狱 不多,女性犯罪更是凤毛麟角,因此也极少有机会看到处决女犯,凌迟女犯更是 从未有过的。   这些天来,大街小巷的男人们议论最多的便是这些将被活剐的少女,他们当 中除了官军押解女俘入城时适逢其会的人外,极少有人见过如月,但作为天朝少 有的女师帅,她早已声名远播,加上见过的人添油加醋的一说,人们更是对这个 年轻女人引起了极大兴趣。   头一天下午,衙门里出了告示,今天将要凌迟女长毛水如月,天还没全亮, 成群的男人便赶到了提督行辕后角门外的街口,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那个据说非常 漂亮的少女给绑出来。   “你说,那个女长毛有那么漂亮吗?”   “怎么没有?我在南关亲眼看见的,比一般的女娃子高半头,咱们县太爷的 大小姐也没有那般标致。”   “那,你说,真的会脱光了?”   “那还用说?什么叫凌迟?就是一刀刀地把身上的肉零碎割下来,要是女人 还要割奶子、割屁股、剜下身儿,不脱光了怎么割?再说,还要骑木驴游街,当 然是一点衣服都不穿了。”说者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听众也多了起来。   “骑木驴?我听说过,可没见过,不知是个什么样子?”   “听过《狄公案》没有,那里头说得清楚明白,是用柳木作的驴,驴鞍子上 立一根大木杵,女人往上头一骑,那木杵就插在屄里头,驴子下头有机关,一走 起来,那木杵就在犯人的屄眼子里头乱插。”   “哦!那女人不是要挨肏吗?”听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谁说不是。”说者十分得意自己知识的广博。   许多人没有参与到他们的对话中来,但他们都仔细地听着,希望他说的是真 的,那女人是好人也好,坏人也好,关老百姓什么事儿,只要真能看一眼她漂亮 的光腚,亲眼看见木橛子插她屄,便死也值了。   “瞧!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把大家伙的目光一下子吸引到了行辕后 门,那些兴奋的演说家也停止了表演,说穿了,他们更喜欢看女长毛的表演。   门果然开了,先出来两列手持刀枪的兵丁,从拥挤的人群中开出了一条三尺 多宽的窄道,一直通到街口正中事先用黄土和城砖垒起的小台子前,那台子高五 尺,一边有台阶,上面立了一个宽大的门形木架,那便是用来捆绑如月的地方。   现场异常安静,人们屏住呼吸,焦急地等待着人犯的出现。   仿佛故意调人们的胃口,又从门里出来四名兵丁,走到台子上分四角站立; 接着出来两名刽子手打扮的男人,每人手中拿着一捆白色丝绳,分别站到门形木 架的两边;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衙役手拿铜锣出来,走到台上,敲了几声,然后 扯开嗓子高喊:“提督大人有令,犯妇邱氏如月,纠集贼众,抗拒天兵,散布异 端,造反谋逆,实属十恶不赦。即日起,于市曹示众一天,木驴游街一天,两日 后水磨处死。提犯妇。”   人们的目光再次转到后角门处,当两名刽子手拥着五花大绑的水如月走出来 的时候,立刻起了人群的一阵骚动。   人们看到那女犯约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生得艳若桃李,十分标致。苗条 的身体果然光着,一丝不挂地捆了个结实,胸前纵横交错的绳子形成一个“羊”   字形,把一对半球形的乳房勾勒得十分诱人,一对粉红色的小乳头尖尖的, 微微向上翘起,仿佛召唤着人们去伸手触摸。修长的双腿,雪白丰腴,纤柔的玉 足登着一双木屐。扁平的小腹,深深的脐孔。三角地带一丛浓密的黑毛半掩着女 性的秘密。   两个壮汉左右挟持着她,使她几乎是脚不点地地一路小跑着走向高台。绕到 台前的台阶处转身上台,从背后看,她那柔细的腰肢衬托之下,雪白的屁股圆滚 滚地十分性感。当她走到台上时,从下面向上看,肥腻腻的屁股下清晰地暴露着 她的小屁眼儿,让近处的人看得血脉贲张,几乎无法自制。   两个刽子手架着她转过身,脱了木屐,赤脚站到木架下面的一块木板上,她 抬起头,目无表情地看着天空,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   她没有打算反抗,所以刽子手们也十分放心地解开了她反绑的双手,拉到身 前,用专用的皮制手铐将两手铐住,然后用木架横梁正中垂下的绳子穿过后再搭 过横梁后一拉,整个人就被拉直,脚刚刚能够够到地面的木板。   然后,他们给她的两只脚腕也都戴上皮镣铐,先是将右脚的皮镣拴在木板上 事先钉好的铁环上,使她的整条右腿只能直直地站在地上,然后左脚被提起来, 一根从梁上垂下的皮套子套住了她的膝部后拉上去,脚腕的皮铐子拴在左立柱的 半腰上。这样,她的生殖器便毫无遮拦地向左侧方暴露了出来。   一个横刀立马,人见人怕的女将军,被这样捆在大街上展览阴部,她的心在 流血。但这还远不算完,那个拿铜锣的家伙又说话了:“各位,提督大人有令, 有愿意摸这个小蹄子的屄的男人,可以在台左排队,只要不把她弄伤,你们可以 随便玩儿给大家看。有没有?有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起初人们还假装斯文地互相观望,等到有一个大胆的书生站 到台左的时候,立刻便跟上了一大帮。   “好,每次上两个人,时间以一寸香为限,下了台还可以再排队,来吧。”   排在最前面的书生和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男人没等一旁的刽子手为他们点上 香便急火火地上了台,这样他们就可以利用信香点燃前的时间多玩儿上一会儿。   这回如月可糗大了,她不光是被那样捆绑任人瞧看,现在又多了两个男人当 众玩儿她。他们十分迅速地便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摸了一遍,然后经过协商的两个 男人一前一后站在她身边。那商人从后面,一手捏着她的屁股,一手按台下人的 要求插进了她的肛门(那是早晨被刽子手们灌过肠的),而书生则在前面,一手 捏她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插进了她的阴户。   一整天,她就这样半吊在木架上,每过半个时辰,刽子手们便把她的两腿互 换一下,好让台子另一侧的人也能看见她的阴部。而除了中午和晚饭的时候,她 的身前身后都有一个男人,一个抠她的屄,另一个则抠她的屁眼儿。   晚上,水如月被从架子上放了下来,重新带回行辕关押,同时也是为了让她 恢复体力,他们给她喝一种汤药,那可以维持她白天消耗的体力,同时又不会形 成大便,否则大便被堵在身体里会导致犯人中毒死亡。  (八)   第二天清早,如月再次被反绑着带出行辕的时候,街口上照样是人山人海, 不过那土台子已经被拆掉了,在那儿放了一架用真正的毛驴拉的木驴囚车。一看 见那木驴,即使是已经准备好承受任何折磨的如月也吓得尖叫挣扎起来,其实别 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此,那木驴实在太恐怖了,驴背上朝天挺立的两根木杵足有 小茶杯口粗细,事实上从未有任何一个女犯能够毫无惧色地骑上去,从未有过!   但刽子手们还是把如月架了上去,他们两个人架住她的胳膊,两人拉开她的 双腿让她骑跨在木驴上空,第五个人则扶住她的屁股,把她的屁眼儿对准后面那 根高一些的木杵,他们把她慢慢往下放。尽管她的肛门在轮奸中已经被人弄过, 而且木杵上还涂了香油,但当它进来的时候还是非常疼痛。   当木杵插进肛门一寸多深的时候,她感到自己的阴部碰到了另一根硬硬的东 西,尽管她仍然惊恐地尖叫,但没敢再挣扎,因为那会把她的下面弄伤,她只能 主动调整自己屁股的角度让自己的阴户对正那玩意儿,然后整个人被放了下去。   她恐怖地尖叫了一声,两根硬梆梆的东西便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哇,真插屄呀!”围观的人一片惊叹。   她的两只脚将将完全放平在车架上,他们把她的脚腕松松地绑在车架上,准 备工作就结束了。当木驴被推动的时候,她感觉得了那刑具的可怕,两根木棒子 一上一下交替着在她前后两个孔中抽插着。   尽管有专门的机关从木棒上的小孔中不停向里面注香油润滑,但它们实在是 太粗了,所以那刺激仍然十分强烈,以至于每当那木杵插入到她的子宫或直肠底 部时,她都被迫向上挺一下身子,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叫。他们押着她游遍了 县城的五街三市,成千上万的男人们看着她被木驴强奸的痛苦表情。   这次游街的时间并不太长,不到中午就结束了,他们又把她带回去,这次同 样让她充分地休息了半天,喝了好几顿汤药,使她虽然感到难言的饥饿,身体却 丝毫没有垮下来。   第三天,同样是一大清早,如月再次被捆出去架上木驴,这次她知道自己的 苦难就要结束了,虽然要受那千刀万剐的痛苦,但毕竟不久就会死去,那时候就 再也没有屈辱和痛苦了。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那几十个姐妹的命运,不知道 自己的牺牲究竟能起多少作用。   这次他们没有让她游街,而是径直出了西南角门,来到临时辟为法场的小河 滩。离着老远,她便看到河边上有一个水磨坊,古老的水轮还在“吱吱嗄嗄”地 转着,而离磨坊大约五十步开外的河滩上立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木架子,从那锛凿 斧锯留下的全新茬口就知道那是专门为她准备的行刑架。她还不知道那架子将会 如何使用,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一定不是件舒服的事儿。   河滩上早已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木驴不得不从人群中穿过才能到达刑架前 面。他们让木驴转过来,让她背朝刑架,也是为了让围观者都能看到她裸体的正 面。   木驴不走,下面的木杵就不动,虽然仍然把她的前后两个肉洞塞得满满的, 总算可以让她休息一会儿。这时她看见那清提督在一群清兵的簇拥下骑马而来, 在她对面预先设好的公案后坐下来。等一切似乎都准备停当了,他才离开桌案慢 慢地走到木驴前。   “怎么样,有什么话要说吗?”   “清妖,我那些姐妹呢?你答应过的话可算数?”   “算数!”那清将一脸奸诈的表情,“当然算数!老子今天让你死个瞑目, 过一会儿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那群手下处决了,好让她们等在那边照顾你。”说 完,他对手下兵丁一使眼色,然后回到了公案后坐下,而那个兵丁便飞跑开去。   没多久,人声鼎沸之处,看热闹的人群闪开了一条大路,先是四、五个刽子 手开路,接着便是四个兵丁用绳子拖来了四列同如月一样精赤条条的少女。   走到跟前,如月看清她们全都被五花大绑着,每一纵列的姑娘(现在已经不 是姑娘了)被一条绳子穿着。那根绳子并没有捆着任何一个姑娘,而只是从她们 的两腿间穿过,但她们却无法逃脱,如月知道,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姑娘们被分成两组,分别站在了两侧,留出中间一块三丈宽的空地,除个别 姑娘还在低声啜泣外,她们也都象如月一样目光呆滞,任人瞧看着她们赤裸的身 体。接着,几辆牛车拉来了大量粗竹竿和一车制作兵器用的白腊杆,还有一大车 新苇席。而几个兵丁也在场地中央摆上了一张大木案子和一个带着一张强弩的木 架。   如月一看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砍头是根本不需要的,她感到上了当,便大 声叫起来:“狗清妖,你不是说给她们一个痛快吗?为什么说了不算?快给她们 穿上衣服,有什么手段冲我来呀!”   那清将居然十分耐心地又走过来,他一只手摸着如月的屁股,一边说:“谁 说我说话不算?老子只答应给她们一个痛快,痛快的死法多着呢,没说一定要砍 头。至于这衣服嘛,我答应过你不把她们扒光吗?没有!所以,她们就得象你一 样光着屁股去死。”   如月肺都要气炸了可偏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女兵看着她说:“师帅, 你该作的都作了,别再管我们了,你好自为之吧。”她知道那是让她找个机会自 尽,但她也知道,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了。  (九)   清将回到公案后面道:“来呀,提人犯。”左边前排头一个姑娘被从队列中 拉出来,这时如月才注意到这四排女犯是按相貌分组穿起来的,这头一排的姑娘 长相相对要差一些。兵卒们把她两腿间那根绳子从屁股后面抽出去,如月才明白 那些姐妹的屁眼儿里或者是阴道中装着什么东西。   四个兵卒把那姑娘除去木屐,面朝下抬到了木案子上,由于她的双腿朝向如 月,所以如月从她的屁股下面看到她的屁眼中果然露着一截黑呼呼的东西。   然后,他们把她的小腿弯曲到贴近自己的大腿,并把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 接着,便取来一根三尺长的竹竿,拉开姑娘的双腿把她的两膝分别捆在竹竿的两 端,她的双腿便被撑住,再也合不拢了。   如月此时才看到,她的阴户中同样塞着那种黑呼呼的东西。一个兵卒从那姑 娘的阴道中把那东西取出来,原来是一根尾部带小环的圆木棍,同木驴上的木杵 一样粗细,长却只有半尺左右,小环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   兵卒们把已经捆得几乎完全无法动弹的女兵从案子上拎起来架到行刑的木架 前,又过来两个兵卒帮着把她面朝下放在木架的一块水平托板上,并用托板上的 皮带将她的上身紧紧绷在托板上无法动转,而分开的双腿则垂到托板下面,雪白 的屁股后面清晰地暴露着多毛的阴户。   一个兵卒取来一根白腊杆,那木杆的一头削得尖尖的,长约三尺,兵卒把它 放在架子上正对女犯屁股的滑槽里,尖头对准了姑娘已经拔掉木棒的阴户一推, 那姑娘惊叫一声,白腊杆便了捅进去。   另一个兵丁把原来插在姑娘阴道中的木牌解下来,送到公案前:“禀将军, 犯妇刘海云已经备好,请令定夺。”   “宣示罪状,行刑!”那提督用朱笔在木牌上点了一个点丢将下来,兵丁应 了一声“得令!”弯腰拾起木牌回来递给站在刑架边的兵丁,那兵丁把木牌系在 插在姑娘屁眼中的木棒上。如月明白了,那木牌便是亡命招牌。这帮清妖真损, 刻意把那招牌挂在屁股上,这样围观的男人们要想知道她们的姓名就得凑近她们 的屁股仔细看。   刑架边的两个兵丁用架上的机关把弩张开,让弩弦挂住白腊杆,而领令的兵 丁则高声喊起来:“提督大人有令,查犯妇刘氏海云,年二十五岁,谋逆从匪, 抗拒天兵,罪大恶极,着即正法。行刑!”话间刚落,刑架旁的兵丁一扳机关, 弓弦响处,那根白腊杆“扑”地捅进了女犯的身体,只在外面露出半尺左右长的 一截儿。   那刘海云“嗷”地惨叫了一声,头猛地一扬,浑身的肌肉抖动了几秒钟,随 后就无力地垂下了头。刑架设计得十分巧妙,白腊杆在滑槽的导向作用下准确地 插进心脏,所以刘海云几乎立刻便死掉了。行刑的兵丁把女尸从刑架上解下来, 两个人拎着走向场边,在人群中,已经有人在地上铺了一领苇席,尸体就那样面 朝下丢在席子上示众。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姑娘被从队列中拖出来杀死。   刘海云是第一个,所以她并不十分清楚自己会怎样去死,所以还没有太做挣 扎。后面的姑娘看到前面姑娘的死法,虽然死得还算快,但那种行刑方式所带来 的感官震撼比起砍头来却要恐怖得多了,所以她们在被抬上刑架时全都吓得大声 尖叫,拚命挣扎,但命运已经决定了,她们无法改变。   清兵们非常知道他们所要作的是什么。于是,这四、五十个姑娘便无一例外 地被白腊杆插屄而死。   不过对她们尸体的摆放倒是有区别的,第一列女犯的容貌差一些,所以就被 面朝下摆放,以便让人们更多地注意她们的屁股和阴部。第二列乳房稍差,则将 她们的两腿一弯一直地绑在竹竿上,半侧身摆放在席子上,以便避免人们注意她 们的胸部。第三列姑娘的相貌不错,便按第一列的捆法,但却仰面朝天地摆放在 席上,这样人们即可以看到她们漂亮的脸蛋儿,又可以看到她们所有的秘密。第 四列则属于容貌身材具佳者,他们把她们仰放着,却让她们的下体侧放,这样, 她们的脸蛋儿、乳房、屁股和阴户便无一处不方便观看了。   那清将再一次来到如月面前,一边很色地抚摸着她的屁股,一边奸笑着说: “怎么样,老子答应的事情没有食言吧?你也没有食言,也算个英雄。不过,我 是男英雄,你是女英雄,我是得胜的英雄,你是失败的英雄。失败的女英雄当然 就得让得胜的男英雄插屄了,是不是?”   如月没有回答。刚才的行刑中,她已经发现,尽管那些姐妹的阴户中都插着 那么粗的木棍,却没有一个出血。经历过那段屈辱遭遇的如月知道,这些姑娘同 自己一样未能保持纯洁之身,她感到上当了,却无话可说。   “狗清妖!姑娘已经走到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可说了。我还有十几个姐妹呢?   你答应过不杀她们的,她们人呢?“说完,她便隐约感到当初投降时所谈条 件中似乎还有漏洞,但已经没有了办法。   “当然,当然。老子不会忘记的。不过,为了防止你说话不算,我们得先把 你请到那上面去。”说完他指了指如月身后的刑架:“来呀!侍候着。”如月知 道,自己一但被绑上刑架,便绝对不会再有任何机会寻短见了。但为了那些姐妹 们,她准备再上一次当。   那刑架下面是用木板围成的一个五尺高,一丈见方的高台,上面同样立着一 个门形木架,绳索齐全。兵卒们首先过来,就在木驴上面把她的小腿向后弯折过 去同大腿捆在一块儿,然后才把她从驴背上拎起来,递给事先站在台上的两个兵 卒。   他们把她拎到木架下面跪下,先把她的两膝分别绑在两根立柱的脚下,又解 开她上身儿的绳子,然后把她的两手绑在横梁的两头,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大大 的“X ”形,一动也动不了。她知道,这回自己是完全没有希望摆脱非人的酷刑 了。   她年纪轻轻,并不知道凌迟的确实行刑方法,但从过去那些被凌迟的女兵尸 体就知道,那是一种既残酷,又下流的行刑方法,因为那些姑娘的乳房、屁股和 阴部全被挖了下来。她在猜想着会从自己身体的什么部分下刀:先割掉自己的奶 子?先割自己屁股上的肉?还是直接从自己的下身下手?这些都不得而知,但无 轮怎样,都会是让一个女人无比羞耻的结局。   而且,从前面被杀的姐妹们的身上,以及对这样淫棍们的了解就可以知道, 那些男人决不会允许她死的时候阴户是空着的,他们一定会再给她插上些什么东 西,至少她现在还没有那种标志身份的标签。这一点没有过多久就得到了证实, 不过那死法却比凌迟更恐怖。   那些兵卒将水如月捆绑好后,又将一个圆形木球塞进她嘴里用绳子勒住。便 开始拆那木制底座。她起初有些糊涂,但马上就想通了,那是为了让围观的人可 以从正下方更好地看她的生殖器。木台子很快就拆光了,原来那门形木架是埋在 地上的,那台子只是为了方便把她捆上去,而她所跪的那两块木板原来是专门准 备好固定在立柱上的,可见清兵们为了凌辱她费了多少心血。   现在,当她向下面看去时,发现自己的正下方原本装了一套木制的机关,台 子一拆就露出来了。那机关同水磨坊的水轮轴连着,随着小河水的流动,那机关 也在运动着。她明白了,他们是要用这套机关来折磨她的性器官。她心中充满了 恐怖,但脸上却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她不想让敌人在她的恐惧和痛苦中得 到满足。   一切都准备好了。   “带人犯!”随着喊声,又一群兵丁簇拥着十几辆囚车而来,那囚车就是在 毛驴车上立了一个门形木架子,现在,每个木架子上都捆绑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们都穿着如月刚进牢里用的那种囚服,只不过用的是白绫子。由于颜色浅 的原因,那些姑娘的下体的黑毛透得一清二楚。她们的捆绑方式同前天如月在行 辕角门外示众的时候一样,一腿直立,另一腿吊绑在横梁之上。她们全都哭了, 因为此前她们没有被强奸,所以对受辱的承受力比如月她们差得多了。囚车进场 后左右分开成两列停住,如月不知道他们要把她们怎么样。   那清将站在如月的刑架下面,一边仔细看着她那已经被肏了无数次的阴户, 一边奸笑着说:“女英雄,现在我把你的人带来了,我是个守信用的人,我保证 不杀她们。不过,死罪饶过,活罪不免,我要让她们通通到妓院去接客。现在就 当场拍卖。”说完,他转身对一个手下说:“开始吧。”   那兵卒立刻领了令跑到场心,敲了一下铜锣:“各位,奉提督大人令,现在 官卖长毛儿女匪。凡城中各行院,愿意带一个女长毛回去作招牌的,速到场中报 名。”话音刚落,立时便有十几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女人应声进入场中。   从如月第一次被光着屁股押出行辕时,她就发现在街上看热闹的清一色是男 性,只有今天这法场上多了一些女人,原来都是妓院的老鸨子。看来这一切都是 事先安排好的。   太平天国的法律是禁止卖淫嫖娼的,所到之处,妓馆尽行查封。那些老鸨们 没有了生计,对天国可谓恨之入骨。清兵一来,重开行院,如今更让老鸨们作主 羞辱昔日的仇家,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当然立刻响应,十几个妓院正好对上十几 个女犯。   那喊话的兵卒故意高声对那些老鸨子说:“几位院主听了。你们都报名买这 些女长毛儿?”   “是,我们买。”   “那我给你们说说规矩:第一,每家只许买一个;第二,每家请一个肯出钱 的客人合伙,条件是他们又得出钱,又得当众把买到手的女贼开了苞,哪家的客 人出钱多,人就归那家;第三,开了苞的女贼我们会给她们戴上镣铐拴上脖索, 你们带回去当狗养着,每天把她们拴在门口可以替你们招揽生意。可以给她们用 刑,但不许伤了她们的身体,要好吃好喝,把她们养得漂漂亮亮的,懂吗?”   “军爷,看您说的,我们在行中干了这么些年了,自然知道怎么作好生意。   回去我们一定把她们刷洗得干干净净,喂得白白胖胖,光着屁眼子在门口让 客人们过瘾。为了这些小母狗,还怕客人们不上门吗。“   他们的对话听得那些姑娘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天呐!亏这些人怎么想得出 来,这比死还难受呢。如月急了,她想大骂:“你们这些混蛋,都不得好死,快 让她们死,不许这么糟塌人。”但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呜呜”地哼,却什么也 说不出来。   “你想让老子杀了她们是不是?”清将猜到了如月想说的话,故意气她: “我们是怎么约定的,老子已经向你保证过不杀她们,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了 不算呢!”看着如月气急败坏的样子,那清将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   “求求你们,快杀了我们吧!我们愿意用那东西插死。”那些姑娘们也都哭 着哀求起来。   那兵卒又一次发话了:“你们这些小浪蹄子,别在那狼嚎鬼叫。大人说不杀 你们就不杀你们。你们也都给我听好了。过一会把你们卖出去,老子们就处置那 个贼头儿给你们作样子看。你们今后要老老实实作只母狗接客,哪个不听,老鸨 子自有办法治你们。还有,你们都得给老子好生活着,要是哪一个寻自尽死了, 就把其他那些一起象你们的头头儿一样整死。听清楚了没有。几位院主,可找到 合伙的客人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人群中很快便走出同样多的男人来到各自的合作人面 前。   “好!现在开始拍卖。”他走到那十几个姑娘中相貌和身材具佳的一个姑娘 的车下,手中拿起一根手指粗的小竹棍,先捅了捅那姑娘光裸的屁股蛋,又隔着 白绫捅捅坚挺的乳房,然后把裆里的白绫捅进她下体的肉沟之中,把两片大阴唇 完全暴露了来。那姑娘被捅得“哇哇”惊叫,浑身的肌肉不停颤抖。   “你们看清了,这一个,本名叫白玉姣,十八岁。从现在起,起个艺名叫白 玉屄,也叫白挨肏. 起价是白银十两,哪家愿买?”   “我们要,我们要。”十几个老鸨一齐举起了手。   “这大家都想要,我手里可只有一个白玉屄,你们出价吧。”   “我们出五十两。”   “一百两。”   “二百两。”   ……   最后西关大街上的惜春楼以五百八十两白银卖下了白玉姣。   十几个姑娘按容貌和身材的好坏逐个拍卖,最低的也买了五十两银子,总共 得银三千多两。银票当场交付给提督。那清将将手一摆递给一名亲兵:“此次围 剿发匪,众将和众弟兄功劳不小,这些银子便给弟兄们买酒吃吧。”清兵们立刻 欢呼起来。围观的百姓不知道这清将私下贪了多少钱财,反而都说他爱兵如子, 是个大大的清官。   拍卖结束不等于事情全部了结,还有接下来的事情,那便是如月了。清将最 后一次转向如月:“怎么样?小蹄子。老子没食言吧?现在该你了。知道你怎么 死吗?过一会就用木头鸡巴你的屁眼和小屄给占满了,那儿有个大水磨,它会带 着木头鸡巴不停地肏你,一直到把你肏死为止。噢,我差点儿忘了,那木头鸡巴 上总是有香油,绝对不会把你那两个孔磨破的。你想不想早点死?”如月说不出 话,拚命地点着头。   “告诉你个早死的办法。你就想着那木头鸡巴是你的男人,想着你喜欢让他 肏你,然后你着使劲用你的小屄把它夹紧,那样不出两天你就死了。不然的话, 我可不知道你得在这上头呆多久?听清楚啦?”然后不等如月有任何反应,他便 朝手下挥了一下手,退回到圈外去看手下人给如月用刑。   那个传令的兵丁拿着一个一尺多长的白绸条和朱笔过来递给清将,清将提笔 点了一个点:“宣示罪状,行刑。”   那兵丁答应一声,把绸条交给刑架下站立的兵丁,自己则回到场中高喊: “大人有令:犯妇邱氏如月,纠集贼众,抗拒天兵,散布异端,造反谋逆,实属 十恶不赦。着即水磨处死,行刑。”   其实,观众们并没有几个人听到他说了什么,他们都在看刽子手们怎样对付 水如月。只见两个兵丁一前一后站在刑架下面,后面的一个双手分开了水如月的 两片阴唇,前面的一个则拿着一根两寸长的钢针。如月跪在上面低头不太容易, 所以看不到下面的情形,那兵丁一手伸进去捏住了如月的两片小阴唇,另一手捏 着钢针横着从阴蒂上穿了过去,如月疼得杀猪般惨叫起来。   那兵丁把那条写着如月的姓名和罪状的白绸子的上端也穿在钢针之上,然后 把那钢针弯成了一个小圆环。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所以那兵丁给她的 阴蒂上安装钢针把她疼得不停地哆嗦。然后,她看到一个清兵送过来两根小棒槌 粗细的圆木棍,那木棍一看便知,是用制硬木家具的镟床镟出来的,非常均匀光 滑,头部制成非常好的圆头。   她知道,那便是准备用来插进她下体的所谓木头鸡巴。她感到十分羞耻和恐 惧,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但四肢被固定得非常好,她的挣扎是根本无济于 事的。   河边有人把水轮停下来,这边的兵丁则把两根木棍装在刑架下面的机关上。   那机器设计得非常巧妙,两根木棍子的上端正好微微触及如月的屁眼儿和阴 户。   当水轮重新转动起来时,恐怖的对水如月的死刑便开始了。那机关用的是两 只专门设计的凸轮,两根木棍的凸轮正好相差一百八十度。首先上升的是后面那 根木棒,它紧紧顶住姑娘小小的屁股眼儿,如月拚命挺直了身子想逃避,但那木 棍还是非常顺利地插了进去,因为已被插入,如月的身体便松驰下来,但木棍插 进屁眼儿两寸左右时,速度突然加快,一下子就捅到半尺来深,直顶到她的直肠 底部,把她的身体插得再次挺起来。   紧接着,那木棍便以每秒种两次的频率和三寸左右的行程连续抽插了五十多 下,把姑娘插得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当那棍子猛地从她的肛门抽出去的时候, 她的屁眼儿发出了“啵”的一声啸叫。   她刚喘过一口气来,把身体放松,前面一根木棍又顶住了阴户,并坚决地插 了进来。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便主动挺直了身子,但那木棍随后而来的连续冲刺 仍然让她不停地呻吟着。就这样,两根木棍交替在她的屁眼儿和阴道中抽插着, 而她却只有耻辱地忍受。   许多次当木棍离开身体让她喘息一下的时候,她都想着,下次故意把屁股挪 一下儿,让那东西因为偏离正确的位置而将自己插伤,那怕是从尿眼插进肚子也 行,那样自己就可以因为出血而早一些死掉,但那东西设计得实在巧妙,它在没 有完全插进去之前,运动速度总是非常缓慢,这样如月便无法持续那样长时间的 决心去伤害自己,到最后,还是不得不主动让自己的孔穴对准那木棍套上去。   看到如月在刑架上的样子,那些姑娘们吓得浑身发抖,有的甚至连尿都出来 了,即使是前面那些被白腊杆活活插死的酷刑都没有让同伴如此恐惧过。   机关一运行起来,天然的能量就驱动着它一直进行下去,几乎再也用不着人 管,只是时不常地有人在一个专门设计的木盒子里加满香油,那盒子下面有两个 密封的小孔,两根木棍就从孔中穿上来。当木棍下行时,可以完全没入油中,这 样就实现了润滑,而不会因为干燥将如月的屁眼儿或阴道磨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绑在上面的那个女人会活很长时间,以便在众目睽睽之 下挨那机器的肏,那是一种比什么都可怕的淫秽死法。   这时,才开始继续处置那些已经象商品一样被拍卖的女犯。那些出钱的嫖客 们纷纷爬上囚车,把各自买下的姑娘的白绫解下来使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充分羞辱玩弄之后,再狠狠地插入。强奸结束后,兵卒们给她们每个人都戴上镣 铐,象狗一样套上钢制项圈,拴上小铁链,然后从车上解下来,由老鸨带来的龟 奴们牵着带走。   她们一路上哭着,是多么想死啊,但一看到如月的遭遇便浑身发抖,她们可 不愿意让其他姐妹也因为自己而承受那种痛苦,从此后,自己就只能象狗一样过 着淫秽屈辱的生活。此后四、五年左右的时间里,这些姑娘都在耻辱生活折磨下 抑郁而死。   而水如月呢。那些被拍卖的姑娘被领走后,清将一伙就回城了,就把她一个 人留在那刑架上。她就那样呆在半空中,在无数男人的围观下任下面的机械交替 插着屁眼儿和屄。   她知道那清将说得不错,要想死得快,就得尽可能达到性高潮,那样便可因 大量的体力消耗而死,她在前面无休止的轮奸中曾经有过那样的经验,但她怎么 能当着这么多围观者的面象淫妇般放纵自己呢?何况这个机器每肏她四、五十下 就会退出去,这样她根本就来不及达到高潮。   她在那上面活活被肏了五天五夜。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只知 道第五天黄昏还看到她费力地挺直身体,第六天早晨人们看到她时,她已经没了 气儿,而那架机器还在不停地在她那已经失去弹性的洞穴中捅来捅去。有经验的 人看出,她死前达到了高潮。   清兵并没有把她的裸尸从上面解下来,而任那刑具继续肏了几天,直到尸体 因腐败掉下来为止。  【完】 《双重性格的女将虞娃》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1受骗被俘   太平军周秀英手下有一个女将叫虞娃,虞娃人长的漂亮,武艺高强,轻功了 的,心格也很开朗,喜打抱不平,但虞娃是双重心格的人,有时弱有时强,对弱 者特别同情,为朋友过份信任,对自已的恩人周秀英更是绝对服从,说一不二。   虞娃长的如花一样娇艳,一对明亮的眼睛,谁见了多会动心,漂柔的长发乌 黑诱人,一身戒装干净利落,一根腰带束出小蛮腰及衬托出挺拔的胸脯,是太平 军中一个人人呵护的骄傲公主。   周秀英被清兵围困兵败被俘,虞娃由于执行运粮任务幸免得脱险,手下只存 有35名男女兵勇,东逃西躲,终于在江西一痤深山隐藏了下来。但好景不长, 清兵很快就找到了她们的踪影,并且悄悄地包围了她们。   经过博斗,清兵也死伤无数,最后粮尽水断,清兵为了活捉美丽的虞娃,就 派人劝说投降,可虞娃宁死不从。但清兵志在必得,从俘虏的口中得知虞娃小姐 的弱点,就把抓来的女俘吊在营门口,拼命毒打,迫虞娃投降。虞娃弱点充分暴 露,不忍手下吃苦,就提出释放手下众人,自已愿意投降。   清兵提出只有全部投降,才保证活命。双方谈判不成,清兵就用计,拿来周 秀英的令牌及假信,令虞娃为顾及手下性命马上投降清兵。虞娃见信不分真伪, 同意向清军投降。虞娃向清军发了明天中午前开城门投降的信件。   当晚虞娃在存下几个女兵的帮助下洗澡打扮,换上干净的女武将戒装,把余 下的文件烧掉,吃了一点余下的口粮,然后与众兵将道别。   天亮了,虞娃命打开城门,自已骑马上由一名女兵的牵马走向清军大营。这 时清军也已派一队人马来接引,二路人相遇,清军中一大将喝声,虞娃还不下马 受缚。虞娃心中愤恨,但有周秀英将令在,只好翻身下马。   清将喝声跪下,美丽的虞娃小姐乖乖地跪倒在地。清将又喝声丢掉武器手放 在背后,虞娃小姐犹豫了一下,只好听话地放下腰上的宝剑,顺从地把手放在背 后。这时两个清兵一拥而上,按着虞娃小姐的双肩,用绳子反绑起虞娃小姐的双 手来,虞娃小姐习惯地挣扎起来,清将喝道还不老实受缚,虞娃小姐只好顺从认 命地接受绑缚。   骄傲的公主虞娃小姐哪里受过这种气,但心中又很无奈。只见两清兵用绳拢 上虞娃小姐的肩膀在手上紧紧地捆了三道,然后穿过头胫后的绳子把反绑在后的 双手边在一起,向上一拉,可怜的虞娃小姐的双手就不由自主地被高高反吊在身 后了。   虞娃小姐已可怜地不能自主地挺起胸膛,清将在马上哈哈大笑,说虞娃小姐 败将的滋味如何?虞娃小姐羞愧地涨红了脸,咬紧牙一声不哼。   清兵又在虞娃小姐的胸部紧紧捆了好几道绳子,使虞娃小姐的乳房弹出来, 看的周围的清兵口水直流。两个清兵全是捆绑高手,又用绳索在虞娃小姐的腰部 绑了一卷,然后直向会阴部穿过,并还在会阴处打了个结。刚强的虞娃小姐一下 子就感到全身无力酥软地跪伏在地,不能自制,呼吸急促,脸色更是羞红无比。   清军官兵看的个个乐不可支,虞娃小姐在一片嘲笑声被从地上拉了起来,清 兵押着被制服的美丽虞娃小姐向太平军的据点冲去,只见清兵大军见到太平军男 人就杀,逮着女人就捆。虞娃小姐眼见清军不讲信誉,狠自已上了清军的当,愤 怒地大骂清军不守信誉。   清将哈哈大笑,说虞娃小姐你上当了,连你见的周秀英的信也是假的。同时 命清兵嘟上虞娃小姐的嘴,虞娃小姐被堵得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的声音。虞娃小 姐和被捕的女兵们被用绳子串联在一起,押往清军大营。   由于虞娃小姐的跨部有绳子穿挡,每走一步都很坚难,本来虞娃小姐被清兵 暴行气的发白的脸,不由自主地起了红潮。虞娃小姐的神态引起了清将的注意, 清将故意让人迫使女俘们加快脚步,虞娃小姐更不能自制。由于古时女武士为了 打仗骑马方便,女将铠钾后面就是裙子,里面是没有内裤的,所以捆在虞娃小姐 挡部的绳结就深深地卡进了少女的羞于见人处了。   虞娃小姐可从来不懂这人事,只感觉心头如一头小鹿在咚咚地踢哦!清兵众 人的调笑羞得虞娃小姐无地自容,虞娃小姐暗暗伤心,恨自已不争气的身子,只 有认命地被清兵调笑,被押着走了好久,手肩已被捆绑麻痹的没有了知觉,终于 到了清军大营。  2不屈   虞娃小姐被押到大堂,只见一个清朝大官叫梆郎的居中痤住,虞娃不屈地站 在堂上不肯下跪,两个清兵按不下她的身子。梆郎将军感觉没有面子,喝道败军 之将还不服吗?虞娃小姐大声讲不服,要不是中你们诡计,你抓不到我的!梆郎 将军爱慕虞娃小姐的美貌,当场先让虞娃小姐被上了手铐关进牢房。梆郎将军送 上食品与水,让虞娃小姐休息一个晚上,准备明天与虞娃比武,收伏了她。   那梆郎将军也是个人见人爱的武将,相貌堂堂年青有为,武艺高超,但为人 狡猾,心狠手毒。他是决心要让虞娃小姐蒙羞而降,无脸见自已的手下,最后让 虞娃小姐成为他手中的一个棋子,去引诱更多的太平军投降。当然虞娃小姐现在 还不知梆郎将军的阴谋,一心还在想如何不屈保持自已的名节。   其实梆郎将军已在虞娃小姐食品中做了手脚,放了慢性春药,算定明天比武 时虞娃小姐会春性发作而输给自已,到时让虞娃小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样就 可收伏女孩子的心,让虞娃小姐听命于他梆郎。   天亮了梆郎命手下押虞娃小姐来见。虞娃小姐被铐着手链,跪伏在地,关了 一夜牢笼的虞娃,这时已深切感受到囚犯的羞耻,所以一跪下来就没有了昨天的 骄傲公主样了,低沉着脑袋,听众梆郎将军的发落。   出于意料之外,梆郎将军问:“下跪何人?”   虞娃小姐低声应答:“犯妇虞娃。”说完自已也听了一跳,这是我骄傲公主 说的话吗?   梆郎将军也一个意外,但为收伏她的心说:“本将想放了你,但你需与我单 独比武,如输了就投降本将,胜了本将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虞娃小姐这时又恢复了骄傲性格,当然求之不得。梆郎将军一声令下,两个 清兵上来放开了虞娃小姐的手链,牵来一匹马,并提上虞娃小姐的长矛枪,骄傲 的虞娃小姐这时提出请求,比武胜了马不下就走路。梆郎将军要收伏虞娃的心, 当然答应。   这时俩人上马在校场上对打起来,平心讲俩人武艺不相上下,但虞娃骄傲劲 上来了,用足全身功夫,一下就占了上峰,几十个回合后,骄傲的虞娃一枪杆打 在梆郎的马上,反把梆郎打下了马。清军兵丁马上赶来救护,虞娃小姐借机冲向 营门,弑了几个阻挡的清兵后,逃脱了牢笼,没有目标地拼命打马奔跑。   奔跑奔了好久虞娃小姐感到已无危险了,才感受很吃力就下马到一处林木多 的树众中,把马缚在树杆上,然后坐下来休息一会,这时虞娃小姐忽然感觉心跳 加速,烦躁不安,虞娃小姐不知是春药发作了。由于虞娃小姐体魄健壮,所药性 发的慢了点,这时静下来了药力就上来了。   虞娃小姐难受地把身上的衣服全扯掉,最后拼命手按着自已的双乳,脸色涨 的通红,完全失去了理智。这时树林中正巧有一双贼眼在看着这一幕好戏。虞娃 小姐难受地躺倒在地,向树林中一条小河滚了下去,可是虞娃小姐根本不会水, 马上被水呛的昏死了过去,这时一个大汉才从树众后出来把昏迷的虞娃小姐从河 中捞了上来。   3又落魔爪   大汉把虞娃小姐反身放在地上,并把虞娃小姐的双手反按到身后,用绳子紧 紧地捆绑了起来,并在她小口中堵上了虞娃小姐扯下的袜子,然后抱起虞娃小姐 骄弱的身子放在虞娃小姐的马背上。大汉与虞娃小姐同骑一马,急速地奔跑着。   在奔波中虞娃小姐慢慢地苏醒了过来,放在马背上的虞娃小姐被抖动的胃酸 冲上喉口,直想吐,但由于嘴被堵塞着了,吐到喉咙的酸物又被迫回到胃里。这 时的虞娃小姐才正真清醒过来,但却不明白自已怎么会如此衣衫不整,并且会被 这个大汉悲惨地捆绑的结结实实而一动也动不了,而这个大汉的手还不规矩地在 自已的屁股上抚摸着,而自已口中发出的呜呜声,更剌激着大汉手的动作。   其实美貌的虞娃小姐还不知道,自已碰到了一个变态的催花男子,这个大汉 特喜好捆绑身材姣美的女子,所以以后几天虞娃小姐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终于到了大汉的住宅,这是一个四边除了树木没有一户邻居的地方,大汉靠 一身蛮力在这里打猎吃饭,有单身女子路过,就会成为他的猎物。今天不料捕获 了虞娃小姐这样的美妙女子,大汉兴奋不止,当下把虞娃小姐从马背上放下来。 绑在树干上,就去喝洒吃饭。   虞娃小姐心中愤愤地想只要本小姐挣脱捆绑要你好看。可是蛮汉可不是吃素 的,吃完饭,蛮汉就先解开虞娃小姐腿上的绑绳,并且蛮横地褪去虞娃小姐的裙 子及铠钾,虞娃小姐的下身被羞耻地暴露在大汉眼前。虞娃小姐羞愧地闭上眼, 心中狠狠地骂着大汉,可是嘴却被堵着说不出来。   蛮汉在虞娃小姐的下身两个洞眼中塞进了圆柱小树枝,并用麻绳绑紧会阴, 然后把虞娃小姐从树上放下,在虞娃小姐的头颈上缚了一根麻绳,牵着虞娃小姐 在高低不平的山里走路,直到虞娃小姐下身被绳子弄得蜜汁横流,大汉才放开虞 娃小姐身上所有的绑绳。这时的虞娃小姐已全无一点力气,只有躺在地上喘气的 份,大汉乘机把虞娃小姐的大腿拉成大字型,阳具就想进入虞娃小姐的会阴。   不料虞娃小姐忽然清醒过来,乘绳索放开之机把蛮汉一下打倒在地,并抢过 马上自已的宝刀,就向蛮汉砍过去。就在这时蛮汉高叫姑娘慢来,我有话说,说 完再杀不晚。   虞娃小姐喝道:“快说。”   蛮汉说:“姑娘勿怒,我已知你是被清军通缉的太平军女犯,只是姑娘依了 本人,本人保你有一个躲芷的好地方。”   虞娃小姐问躲哪,蛮汉说反正姑娘也已破了身,不如依我,让我把你卖进妓 院吧,好死不如濑活着,本大爷也可得几个钱,并且救你一命,我看你也是一个 淫妇之身,何必装正劲,不如依了本爷,保全性命要紧。   美丽的虞娃小姐这时也不知怎为淫性所动也为有个藏身处,就被说动了心, 想不如先在下三烂地方躲一下,也许还是条路,再说也不知怎的,内心还有点渴 望想被该壮汉捆绑的感觉。   蛮汉说姑娘如想通了就请把手放在身后。虞娃小姐犹豫间,大汉乘机把虞娃 的手反到身后,虞娃也乖乖顺从地不再挣扎反过双手。大汉喜出往外,马上上去 按着虞娃小姐的手,用绳子就捆了起来,当绑绳加在身上时虞娃小姐好像有点后 悔了,可已经晚了,蛮汉知道虞娃小姐武艺了得怕她反悔,所以捆的特别紧。   虞娃小姐被捆的哇哇直叫,央求说:“大爷松一点。”   大汉笑说:“缚虎哪能太松。”   虞娃小姐感到已无法后悔,只好垂着泪任由大汉紧缚。只一会功夫,蛮汉就 充分表现了捆技,只见虞娃小姐被缚的挺胸昂首,浑身像一只棕子一样不能动, 阴部及肛门还被塞进了圆柱子,嘴里重有被堵上了破布,眼耳也全被蒙上了,现 在可怜的虞娃公主是听不见瞧不了。已不是一个英雄的太平军女将了。虞娃小姐 伤心地想着以后自已悲惨的命运。蛮汉把虞娃放上马背向妓院而去。   4妓院生活   我们的公主虞娃小姐已在妓院生活了近一个月,虞娃小姐主要工作是表演。 由于妓院妈妈看虞娃小姐身材优美健壮,所以就让虞娃小姐每晚表演类似日本S M的节目,内容是一个有妇之女偷情(当然偷情人由嫖客来客串,并要做云雨之 事)后来被老公抓获,嫖客当然是逃跑了,抓获的是虞娃小姐扮演的妇人,接下 来当初就是捆绑,吊打,罚做狗等情节。每天吸引不少客人,生意好的不得了。   虞娃小姐为了藏身已经没有了一点公主的娇气,每天就是被干、被绑被吊。 身子已充满了虐味,一天不做还像有啥缺陷样的难受。一个月不算长,做妓女很 丢人,但对虞娃小姐这个没有从来没享受过安定生活的女人来讲,是一种不错的 好日子了,由于太平军已失败,虞娃小姐已心灰,身上已全无一点习武人的硬气 了,只想安于现状,偷渡余生。   但世事难料,由于逃脱了虞娃小姐,梆郎将军受罚被降职,但梆郎一直暗暗 查访虞娃小姐的下落,这一天心中苦闷就来到妓院,想发泻一下。不料正巧看到 虞娃小姐在表演该档节目,梆郎将军兴奋的不行,暗示部下严密看守妓院各门, 第二天就充当表演的嫖客与虞娃小姐同台表演。   虞娃小姐在台上认出梆郎,惊慌的很,梆郎却假意安慰,让其心定。虞娃小 姐屈意侍候,梆郎当晚与她做爱,同睡使虞娃小姐把梆郎当做情郎一样,虞娃当 晚安心地睡觉,睡的很死,也不知梆郎啥时离开了她,睡梦中还在与梆郎做爱。   不知怎样梆郎把虞娃双手反扭在后,虞娃感到很痛,就醒了。发现自已正在 被两个清兵反按双手,用绳子在捆绑着。这一惊非同小可,虞娃小姐明白自已被 梆郎算计了,无奈已晚了,从睡眠中被捕。   由于与梆郎做爱所以还没来得及穿一点衣服,自已已被绳子捆的如一只棕子 样,可恶的是清兵还在下身插进了木棒,并用绳绑的死死的,而小嘴也被堵塞的 严严的,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虞娃小姐看见梆郎将军在旁边得意地笑,只好无 奈地垂下了头,任人宰割。梆郎将军命清兵把捆结实的虞娃小姐关进囚车,押往 清军大营。  【完】    《周秀英》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狱 卒~   天还黑着,我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大牢,因为那天要处决小刀会的女将周秀 英,牢头特地派了我一个在前厅外侍候的差。   杀人的时候,给犯人开枷上绑的事情一般都有专人负责,是用不着我这样的 普通狱卒的,我的差事只是在厅前站着,里面负责提犯人的军官下什么命令的时 候,我们就在外面大声重复,一是为了外面的人听清命令,二是为了摆起架式, 抖抖威风,好杀一杀犯人的气焰。   这差事又轻松,又有额外的赏钱,所以大家都想争着想干,如果不是我同牢 头不错,这种好事也摊不到我头上。不过我那天格外兴奋的原因还不只这些,更 主要的是因为那天要杀的是周秀英,而且是凌迟处死。   这周秀英可是大大的有名,在上海,小刀会的主要首领有三个,头一个当然 是大名鼎鼎的刘丽川,二一个是潘启亮,这三一个就是周秀英。   这女人只有十九岁,却有一身好武艺,光手里那口刀听说就有一百二十斤, 当初官军和洋人听见她的名字真是闻风丧胆。小刀会正兴盛的时候,上海人大都 见过她,那时候她一身火红的短打扮,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那小模样虽然 说不上闭月羞花,至少也能让人说一句“好看”。   她被押在大牢里,因为是朝廷的要犯,又有一身好武艺,怕那些女牢子整不 住她,所以没敢关在女牢那边,而是在专门关男死囚的这边开了一间牢房给她, 平时都是好几个男狱卒值守,另有两个女狱卒轮流值班,负责在需要坐马桶的时 候帮帮她。这样,我们这些男狱卒便可以经常去看看这个名噪一时的女英雄,我 去过几次,还和她搭过话。   她可真是个英雄,明知落在朝廷手里一定是个死,却同常人一样,仿佛什么 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十分平静地和我家长里短地闲聊,好象明天她就能出去吃大 餐似的,真令人佩服。我也曾问过她,知道不知道朝廷会把她怎样,她竟然笑笑 说:“能怎样,多不过千刀万剐,要是怕了,我也不会当小刀会!”   可惜花无常红,人无常好,昔日威风凛凛的女将,今天却要在法场上一命归 阴,唉!闲话少说,死囚牢轮值的两个狱卒已经把戴着木枷的周秀英送到厅里去 了,在那儿要对她验明正身,然后就要推出来捆绑。   里面提人的军官不知问了些什么,大概是问她死前有什么要求之类,因为声 音不大,所以听不大清楚,我心里对这些可没有什么兴趣,我的心早就在想着一 会儿能看见什么。要知道凌迟处死的女犯都要在这大厅前脱光了衣服,然后光着 身子绑出去游街示众,最后再在法场吃那千刀万剐之苦。   这剐人血肉模糊的我可没有兴趣,不过看看那个同我聊过好几次的美妙少女 的肉身子我可是十分渴望,她那胸脯是个什么样子?裤子里面是什么样子?一想 到这些,我的下身就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我倒没对此感到有什么不自在,男人 嘛,再说,周围这些兄弟们哪一个不是和我一个样子?!   正想着,听到里面的军官老爷喝了一声:“来呀,拖下去绑了!”   “拖下去绑了!”我们就盼着这一声命令呢,急忙大声重复着,一边向院子 里早已等候得有些不耐烦的绑缚手们一摆手。   “喳!”四个绑缚手迫不及待地答应一声,急急忙忙进了大厅,不多时,便 簇拥着那个年轻的姑娘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女人因为许多天没有梳洗,蓬头垢面,衣服也脏了,但仍难掩那一股迷人 的风韵,她昂着头,嘴里十分清爽地唱着戏,一点儿也没把死放在眼里。院子里 零零碎碎放着许多用具,周秀英仿佛没有看见,依然故我,旁若无人地唱着。   到了院子当中,狱卒来给她开枷,四个绑缚手知道她武艺高,力气大,一点 也不敢大意,小心地抓着她的手臂,在她周围还有十几个彪形大汉看着,生怕出 一点意外,好在她似乎只顾把戏唱好,并没有反抗,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凭这些 人能不能制得住她。   枷打开以后,两个绑缚手抓着她的胳膊扭在背后,第三个则到她背后,用胳 膊不太紧地锁住她的脖子,使她那美丽的头微微扬起,胸脯不由自主地挺起来, 最后一个绑缚手则站在她面前,不知说了句什么。   虽然仍在唱,但她的脸却红了,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抬起来看着天空。   我知道,他们要剥她的衣裳了,我的心紧张的通通直跳,果然,那绑缚手开 始从她那已经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红夹袄下边开始一个一个地解开她的纽扣,然后 猛地把衣襟向两边一拉,一下子捋到她的胳膊上,露出里面小小的红兜兜儿,还 有雪白的肩头,那肌肤滟滟的,胳膊下露出一点点黑毛,样子十分诱人,我感到 自己的下边硬极了。   那绑缚手从前面把一只手插进她的右边腋下,抓着她,好让本来扭住她右手 的绑缚手腾出抓她大臂的手来,把她的夹袄从她的右臂上捋下去,捋到手腕时, 剥衣服的这只手从上面抓住她的小臂,然后让她的衣袖从手上彻底褪下去,依然 两手扭住她,好让那个剥衣服的绑缚手去帮着另一人褪下她的另一只衣袖。   当那红夹袄完全离开它主人身体的时候,那个剥衣裳的绑缚手去取了一条长 长的绳子,用绳子的中间套住她的脖子,在身前交叉后从两腋下递过去,那个锁 脖子的松开周秀英,在背后接过绳子后分别套住姑娘的两条粉臂绕了两三圈,在 两个扭胳膊的绑缚手的配合下把她的大臂向背后拉紧。   绳子交叉后齐着乳房的下沿横着缠了一圈,然后在背后打个结,将两条小臂 水平交迭起来,用绳子从下面一兜,向上拉紧,穿过颈后那一根绳子返回到背心 处,将所有背后的绳子收拢在一起打了个结,把个女英雄的上身捆得紧紧的,一 丝一毫也动不了。   这是他们小心的地方,一般情况下女犯凌迟都是直接脱光了再绑,但他们实 在不敢大意,先把她的手捆起来再说,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这时,两个抓胳膊的绑缚手依然不敢松开,背后那个向后退了一小步,同她 离开一点距离,为得是下一步方便些。   我看见他的手又伸向她的背后,我的心又狂跳起来,我知道他在解开她红兜 兜儿的带子,果然,我看见那紧绷在身上的兜兜儿松了下来,前面站着的那个把 手从她两肋下抓住红兜兜儿,向上一点一点儿地抽动,所它从她胸下的绳子下抽 上去,然后从脖子上把它取下来。   我终于看到了那渴望已久的少女的胸部,那是一对雪白的乳峰,象个尖尖的 小山一样挺在胸前,一对尖尖的小乳头红红的,顶在山头上,我感到自己快要泄 了,急忙把头转向一边,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我看见后面那个向她靠近了,他再次用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头向 后靠在他的胸前,胸脯被迫向上挺起来,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体侧绕过去, 抓住了她的一只胸乳,慢慢地揉弄起来。前面那个则揽住她的腰,把她的下身儿 向前拉,小腹同他的小腹紧贴在一起。把女犯人剥光了杀是为了让她感到羞耻, 所以他们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达到目的。   我看见那绑缚手的屁股一拱一拱的,我知道他的下面也一定很挺很硬,正好 隔着衣服在她的裤裆里面乱拱。她的眼睛有点湿,但没让眼泪流出来,只是用力 望着天,最后硬是把已经到眼眶里的泪水给忍了回去,这女人真是了得。   下面该是什么了?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眨也不敢眨一下,生怕漏掉点儿什 么。   我见那两个绑缚手把女人的身子揉搓了半晌,前面那一个才放开她的纤纤细 腰,一拉她的裤带,没有了约束的红灯笼裤慢慢地,慢慢地滑了下去。   看见那雪白的大腿间一撮浓黑的耻毛,我差一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那太 诱人了,让人受不了。   “噢!天呐!”我该怎么形容我当时的感觉!她的两条大腿非常结实,但并 不粗,圆圆的屁股翘翘的,在本来就细软的腰后形成一个小弯儿,小肚子不象一 般女人那样圆鼓鼓的,而是扁平的,稍微带一点儿肌肉的小疙瘩,圆圆的脐孔深 凹在肚子中间,小腹下的三角带生着一丛软密的茸毛,由于害羞而紧夹着双腿, 同时向后翘着屁股,在那地方形成一个深深的三角窝儿。   我看得全身的血差一点儿撑爆血管从身体四周喷出来,但他们还没有完。   他们把她的脚镣砸开,把裤子和鞋袜都给她脱下来,不知为什么,他们在关 押她的时候给她的脚腕上垫了布,所以铁镣并没有在她的脚腕下留下什么伤痕, 不过我倒是非常喜欢这样,否则会破坏她身体的美感。   现在这女英雄已经完全赤裸了,把一切都暴露在周围几十个男人色欲的目光 中。他们把她推向一张八仙桌,让她的上身伏在桌子上按住,她的屁股真白,夹 得也真紧。那个剥衣裳的拿起一支手臂粗的玻璃管子,前面还带着一根手指头粗 的皮管子。这东西是洋人药房里的怪玩意,是往人身体里打药水用的,可这么大 个儿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她也看见了,显然有点儿紧张:   “你们要干什么?”   “别怕,我们要给你洗肠子,免得你在法场上出丑。”   “不!我不用那个!我不怕死!不会出丑!”   “那也得洗,刽子手可不愿意在开膛的时候弄自己一手屎。”   “不!我不要!”   她开始扭动起她的身子,但肩头被人按着,她只能用力摆动着那向后撅起的 屁股,就是这也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因为还有一个绑缚手过来按住了她雪白的屁 股,并用手指把她的屁股蛋扒开,露出了她的屁眼儿。   我的眼睛都看直了,以前从没见过这样弄女人的。一个那么有名的女英雄, 硬是叫男人用皮管子从屁眼儿插进去,然后慢慢把一筒透明的清水挤进了她的身 体,接着是第二筒,第三筒,等第三筒插进去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屁眼儿开始一 次次痉挛一样的收紧,腿上肌肉也开始抽动,终于在第三筒灌到多一半的时候, 从那皮管周围,一股液体喷了出来。   那负责灌水的绑缚手急忙把皮管向外一拔,迅速地闪到了一旁,我看见一股 黄乎乎的液体从那小小的屁眼儿里箭一般地喷了出来,足足射出去五、六尺远, 落在事先准备好的一大堆湿沙子里。射流持续的时间不长,那是由于她自己收缩 屁眼儿给憋住的,然后她又绝望地放松了,于是形成了第二次喷射。   虽然我离得不算近,仍然嗅到了一股股臭味儿。   绑缚手们又给她灌了两三次,一直到从她屁眼里喷出的都是清水为止。   当他们把她拖起来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了她眼角上的一丝屈辱的泪水。   他们把她拖到一只大木盆跟前,让她站在里面,两个人扶着,一个人从旁边 的木桶里舀起温水从她的头上向下浇,第四个人则开始给她洗身子。对于光屁股 的女犯,他们一向是要把她们洗得干干净净,好让街上的人们更有兴趣来看。   对这个全上海都知名的年轻女郎,当然更不会省掉这一步重要的程序。不光 如此,他们竟然不知从哪里整了一块喷香的洋胰子来洗她的身子,买这东西可要 花不少钱呢。那男人的手在她的肉体上往来揉弄,她羞耻地红着脸,抬着眼睛, 不敢看人。   看着那几个男人的手把那姑娘胸前的两颗奶子搓得都变了形,听着那手在那 又嫩又圆的屁股上搓得“吱吱”地响,我真是羡慕得要发疯,这么有名的女人, 哪怕能亲手摸她一把也好哇。   洗过了身体和四肢后,那两个扶胳膊的抓着她的手向上一抬,又把她的肩膀 向下一按,把她的上身按弯下去,向后上方撅起了屁股,虽然我正位于相反的方 向,但光是看那个负责给她洗身的绑缚手的动作就知道他在干什么。   天哪!他竟然要让她摆出这样一副姿势,一边用手分开她的那两片肉,用香 胰子给她洗那个地方!不光要摸要弄,还要清清楚楚地看,我看见她的头用力向 上抬着,眼睛里泛着屈辱的泪光。   当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牢里那个肮脏的死囚, 完全恢复了少女本来的美艳,原来就很白的一身肉显得更嫩更光,一头长发象水 一样从头顶直泼到那又细又软的小腰处,让人看得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有一 种按捺不住的冲动。   一个这样年龄的女人最美的时候当然是光着屁股站在男人的面前,但那是站 在自己的男人面前,而这个年轻的女英雄,此时却是十分不情愿地被五花大绑捆 着,光着身子站在一群男人中间,任他们看着自己连父母都不能让看见的地方, 唉!也真是可怜。   他们把她从木盆里架起来,让她站在一块干净的木板上,一个人仍然把一只 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手指则从她的两腿之间伸在里面,等着外面把木驴推进来。   这时,厅里的军官走了出来,他色迷迷地看了看院子里那个赤裸的女体,慢 慢地踱过去,捏了捏她的两只奶头,摸了摸白白的屁股,又从小腹向下摸进去, 在她的两腿中间抠了半晌,她羞辱地挺着胸脯,厌恶地扭过头去不看他。   他阴笑着,怀着明显的恶意对绑缚手们说:“看她到死还是个黄花闺女,怪 可怜的!你们四个就帮着她当一回女人吧!记着,就你们四个,别耽误了游街的 时辰。”然后径自走出了大牢的前门。   周秀英这一惊可是不小,立刻挣扎叫骂起来。但军官的话就象一道大赦令, 四个绑缚手差一点儿就要喊他亲爹了。他们哪管她愿意不愿意,马上就把她四仰 八叉抬起来,抬到那张八仙桌上放下,一个仍然锁着脖子控制她的头,两个抓住 她的两条腿向两边分开,这时候她的下身儿正好冲着我,我终于看见了这女英雄 的私处。   只见那里黑黑的茸毛一直连到屁眼的前面,两片子羞肉夹得紧紧的,关闭着 神秘的洞府。她雪白的屁股拚命扭摆着,那流动的曲线更加勾起男人的欲望。第 四个绑缚手走过去站在她两腿间,把她那里给挡住了,我无法再看到,但我能知 道那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只见那绑缚手低着头弄了些什么,我知道他一定是一手分开她的阴唇,露出 她女人的秘洞,另一手撩起自己的袍襟,掏出男人的东西。然后我见他屁股向前 一拱,同时周秀英身子一挺,不论她是不是真的没有嫁过人,反正有了这一下, 她的贞操就算完了。   我看着那姑娘赤裸的身体仰在那桌子上,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挺一挺地抖动, 胸前那两座小山象凉粉一样随着身体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动着。   真希望那个干他的男人就是我自己。想象着她那处子的地方被男人一下又一 下地冲刺的样子,我终于控制不住地泄在了裤子里。   好多年以后,我都还记着她那被男人抽插时抖动着的一对小乳,还有那雪白 的大腿,可惜这样的景色人一辈子也难得遇上一回,不过对经历过的人来说,不 管怎么都觉得值了。   ~酒楼掌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周秀英是骑着木驴来的,虽然她一直唱着戏,但从她那赤条条的肉体有节奏 的挺动,从她那小奶子上挂着的两个小铜铃同样节奏的响声,以及以同样的节奏 断续着的拖腔中,还是能够感觉到她下面那个肉洞里被木桩抽插的情况。虽然她 是一个女英雄,但能够忍得了疼痛,却未必能忍受得了那种折磨,否则这种刑具 也就没有必要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周秀英我见过许多次,她还曾经利用我的酒楼办过宴席请过客,那时候 我可没想过今天能亲眼看见她的光屁股。她才十九岁,那身条真好,那肉皮儿真 嫩,看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天妒红颜,就算小刀会败了,怎么偏偏是她这么个年轻的姑娘没有逃掉,也 没有死在军中,而是被人家活逮住了。   要知道,谁都能被活捉,只有她不能,因为她是个姑娘,在这成千上万的男 人面前让人家扒光了衣裳看光屁股,还要让木驴插那个地方,那有多丢人呐。   嗨!算了,干我屁事,如果她不被活捉,我又怎么有机会看见她的光屁股。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漂亮的大姑娘,那身子真让人想入非非,要是放在窑 子里,一定能当头牌红姑娘。话说回来了,就算作婊子,也总比在大街上光着屁 股任人瞧,任人看强啊!所以呀,女人还是不能造反。   看我,怎么又发议论了。且莫管那些闲事了,还是看热闹吧!   看,他们把她从木驴上架下来了。   好,抬起来了,分着那两条腿,露着那女人的地方。   哎,女人那个地方是命根子呀,除了自己的丈夫,连皇上老爷子都不能随便 看呢,可倒好,在这里满大街给人家看个够。   哎呀!敢情还真是个黄花大姑娘呢,看那屁股中间,还有让木驴子弄出来的 血呢!好好的嫁个老实人家不好么?你看,到了这法场上,马上要杀了,人家还 不肯放过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要玩儿你,那个地方只有自己的男人才能动 啊,现在却让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插在里面抠,这是何苦呢?真 是的!   看看,还要插着那么粗的一根木头棍子去死,怎么,还要在屁眼儿里也插一 根?多丢人呐?!   “哎哟!”不行了,我有点儿受不了,得找地方发泄一下!别,那就看不着 了,就弄到裤子里吧!反正穿着袍子也没人看见。   怎么?这是什么味?好!敢情有比我先出丑的,这边有,这边也有,行,这 我就放心了,咱们谁也别说谁。哎!周秀英啊周秀英,看你这一上法场,有多少 男人陪着你放水,你也风光到家了。   哟!要用钉子钉手腕了,疼吗?怎么不喊?能忍得住吗?还真行。噢,现在 钉脚了。分着两条腿子,让这么多男人看着你的那里,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好受 吗?是不是不好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朝廷和洋人是得罪得了的么?   哦!时辰到了!我说刽子手大哥,慢点儿,再让我们看一会儿。那奶子多好 哇,你怎么舍得……哎,割下来了,太可惜了,给她留在身上多好哇?就把她一 刀砍了头,留下个漂亮的光身子在架子上不好么?其实我们大家都想看整身子, 那些东西长在身上才好看呢,让她死快点儿也没有什么嘛!   一刀,两刀……,大哥呀,你这一刀一刀的是在割我们大家伙的肉哇。这么 好的一个大姑娘,你们怎么忍心把人家上身儿割得一块整肉都没有哇!我们都没 得看了。多白多嫩的屁股呀,别割了,就留下来给大伙儿看吧。   嗨!你们手真黑,活生生就把人家一个大姑娘的下身给剜下来了,不知有多 少人在想那个东西,哎!千万别乱扔啊,挂在台子边上给大伙看,嗨,说着说着 就扔了,看,被人抢了去揣在怀里了吧?   哎,小伙子,别藏私啊,拿出来大伙瞧瞧哇!不肯拿?是啊,谁抢了那东西 也不肯拿出来呀,回家去在那上边泄泄火,好歹那玩意儿是真的,而且还是个有 名的漂亮女人的,至少比自己自己用手打炮强多了!   行了,刽子手大哥,快给她一刀让她死了吧,太惨了,我都不想看了。   这周秀英真行,竟然一声都不吭,真不愧英雄二字,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 么好样的女人。有当然最好,而且最好是象她这样美的女人,当然,最好不要再 让人家给活捉……算了吧,还是给活捉了吧,要不然我们就没热闹看了。好!脑 袋割下来了,周秀英啊周秀英,这罪你总算受完了,下辈子可别再造反了。  ~跋~   她死了,死得很屈辱,死得很痛苦,也死得很壮烈。   看行刑的大都是些老百姓,对他们来说,她所作的一切是对是错都无所谓, 因为无论是谁得了天下,他们也都要一样地为生活而奔波。他们无法改变自己的 命运,所以他们也不在乎她是什么人,她想干什么,干的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们 只知道她不怕死,硬骨头,是个彻头彻尾的女英雄。   而对他们来说,她对他们最大的贡献就是被活捉后当众剐了,对于这些生活 在社会最下层的人来说,难得有机会见到一位这样美貌的女子,更难得看见这样 一位美貌女子的肉身。   她在法场上被脱得那么光,腿分得那么开,私处暴露得那么充分,他们想看 到的一切都让他们看了,而且那么无助地被行刑的刽子手们把那些女人最要紧的 地方一一玩儿给他们看,使他们在许多年之后仍然能够把她当作话题,而这才是 他们所津津乐道的。 《枪毙女杀手》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微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这是上海郊外军事禁区中的一小片树林,一 辆黑色的轿车慢慢停在树林的边上,两个穿西装,带礼帽的男人带着一个反铐双 手的年轻女人从车上下来,走向树林深处。   那女人约么二十四、五岁,一张长圆脸,细眉秀目十分漂亮。高佻的身材, 穿一件无袖的夏布旗袍,合体的剪载使衣服紧裹着窈窕的身躯,更显出身材娇好 迷人。高高的旗袍开衩中露出一条修长的美腿,穿着长筒丝袜,脚上是白色高跟 鞋,把纤细的下肢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就是军统为了刺杀日伪76号特务机 关主任丁默村而派在他身边卧底的女杀手郑茹萍。   她以大世界红舞女的身份接近丁默村,并利用自己曾经是丁默村过去任教的 学校学生的关系取得了丁默村的信任。也是丁默村命不该绝,就在郑如萍骗丁默 村陪自己上街买东西而将他引出76号,埋伏的军统特务准备动手的时候,丁默 村突然嗅到了某种不祥的气息,丢下郑茹萍迅速逃走,使军统的计划落了空,而 76号的二、三号人物李士群和周佛海则因此开始对郑茹萍产生了怀疑。   郑茹萍自己还蒙在鼓里,她独自带枪进入76号魔窟,企图再次诱出丁默村 或干脆直接刺杀他,结果被早有准备的李士群二人扣留。   他们对她动用了残酷的肉刑,甚至脱光她的衣服,用猪鬃毛刺入她的乳头, 用细藤条抽打她的阴户,企图让她说出军统的秘密,但她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军 统的人。他们没有了办法,只得将她关起来作为将来同军统谈判的筹码。不想在 以后同军统谈判时,军统怕刺杀事件影响同丁默村的勾结,居然不承认手下有这 么一个女杀手,气急败坏的丁默村这才决定把她枪毙泄愤。   几个月的关押后,她身上因受刑留下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又恢复了当舞女时 的美艳。她以为76号只是怀疑她的身份,那样残酷的刑罚后没有得到任何情况 是不会杀她的,所以当两个特务说要接她去见丁默村时还以为他旧情复发了呢。   直到来到树林深处,她没有看见丁默村的踪影才明白过来。   干这一行儿的对死早有心理准备,她十分平静地问道:“在哪儿?”   同行之间是用不着过多的话的,一个特务向一块倒在地上的巨大石碑呶了一 下嘴:“就那吧。”然后他又说:“郑小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不要打我的脸。”那是一个漂亮女人死前最关心的事情。   “放心,我们会让你漂漂亮亮地去那边的,而且不会让你身上沾上血迹。”   “什么?”她以为他们想掐死她,那是一个男人想借杀人占女人便宜的最好 借口,但在特务训练班毕业实习的时候她就知道,一个被掐死或者吊死的女人会 大小便失禁,那可不是她希望的,于是她说:“我不喜欢被人掐死。”   “当然不会。”那个特务说:“我们会用枪的,不过会从你身上的洞里插进 去开枪,那样身上就不会有血了。”   “啊!你们这群流氓。”郑茹萍这才明白他们的意思,她气得骂了起来。   “郑小姐,不要生气嘛。你也知道,你们军统对那些年轻的女共党从来都是 玩儿够了再杀的,我们为什么不能互通有无呢?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该有多可惜,再说你当舞女那么久,也不是让一个两个的男人摸过,为什么不让 我们弟兄们也开开眼呢?”那特务淫邪地笑着说。   “浑蛋!流氓!你们休想。”郑茹萍恨恨地骂道。   “我说郑小姐,你就别犟了,我们弟兄会让你快活的。”说完两人就靠了上 去。   “滚开,别过来,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这里方圆四、五里都是军事禁区,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你喊得声 大一点儿,把他们都叫来,那你可就更快活了。”说着话,茹萍的胳膊就被两人 抓住了。   “放开我!放开!”她果然不敢喊,只能低声叫着,拚命挣扎想摆脱他们, 但双手铐在背后,她除了用扭动躯体的方法反抗外没有其他的办法,但这又怎么 能逃出两个如狼似虎的男人的手呢?   她被两个特务推倒在石碑上,她拚命蜷缩起来,想逃避黑手,但在两个男人 手中,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们首先抓住了她的双脚,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那可以卖一个好价钱,然 后他们把她的脚抬起来,使她的双腿朝向天空,整条腿都从旗袍底下露出来,也 露出了丝织的白色三角裤。他们捋去了她的丝袜,这下,她的两条长腿便光裸出 来。   “哇,这脚好白呀。”两人抓住她白嫩纤柔的脚赞叹道,然后他们就开始玩 弄她的一双脚。她想躲,挣了两挣没有挣开,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法避免的,便放 弃了反抗。然后他们开始玩儿她的两条裸腿,接着就解开了她旗袍的扣子。   他们可不想浪费了她那件漂亮的旗袍,所以他们把她翻过去让她趴下,然后 将旗袍捋到她的胳膊上,打开一只手上的手铐,把旗袍脱下来,再铐回去,接着 重复同样的动作将她的旗袍彻底脱下来,并将她重新铐好,这样她就仍然无法反 抗他们的蹂躏。   那年头还只有少数人使用胸罩,而郑茹萍就是这少数女人之一,现在,她身 上就只剩下白色的乳罩和丝织内裤了。两个特务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美丽的玉 体早让他们垂涎欲滴了。知道无法逃避,茹萍反而变得十分平静,而且,她也不 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体,审讯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剥光看了很久了。   这两个特务不是那种有耐心的花间高手,他们可不懂得如何仔细享用这顿美 食,所以干脆三下五除二把这女人的内衣也一气脱了个干净,然后便一个搂住茹 萍的上身儿摸她的一对玉乳,另一个则分开她的两腿,直接了当地抠弄起她的阴 户来。   残酷的刑讯给茹萍带来了巨大的伤害,特别是抽打在阴户上的藤条,曾在她 的心理上带来挥之不去的屈辱和伤痛,但那种刑罚也同时会起反作用。起初,茹 萍只觉得下体火辣辣地疼,那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疼,使她不由自主地惨叫起来, 时间长了,那藤条的抽打反而给她带来一种性高潮时的快感。   不知道德国人当初发明这种专用于女人的刑罚的时候,有没有研究过这个问 题,不过,对于中国的女人来说,这种刑罚肯定是有效的,因为对她们来说,被 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到和碰到自己的身体比起什么样的毒打和折磨都更不可忍受。   茹萍是个例外,因为她是谍报人员,她的特殊任务使她在特训班时就接受了 开放的性思想教育,因此,那酷刑最终变成了她的享受,这也使得她更愿意让任 务们生气,好再次得到那种高潮的感觉。   但几个月以来都再没有人审问过她,而她也再没有机会享受那种感觉,这使 她已经几乎完全淡漠的贞操感开始回到自己身上,所以,当两个特务企图污辱她 的时候,她首先表现出的反应是反抗,反抗失去效果时,那种性的渴望又重新生 起,当男人的手再次触摸到她的阴部的时候,她不如自主地呻吟起来,大量分泌 物瞬间形成,从阴道中流了出来。   两个特务只稍稍弄了弄她的身体,就迫不及待地轮流插进了她的身体。两人 都是不太得志的小特务,这样有味道的女人以前连想都没敢想过,所以强奸的时 候也是极度兴奋,结果是很短的时间就结束了一切,这时郑茹萍还没有达到她希 望的高潮。她知道他们的能耐用完了,她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喊人,人多一些也 许能够让自己达到高潮。但她知道没有什么后悔药可吃。   两个特务从她的身上下来后,她平静地问:“行了吧?”   “行了。我们哥儿俩这就送郑小姐上路,你可得听话,不然的话子弹会从不 该出来的地方出来,如果是那样的话,郑小姐的身子可就不会那么漂亮了。”   “别废话了,快点来吧。”她懒得同这两个俗物多说。   “好吧。”两个任务自己穿好衣服,过来抓住仰躺着的茹萍的肩膀,把她拉 起来翻过身去,然后让她跪起来,分开两腿,同时用双膝和双户着地俯伏着,使 屁股朝着后上方翘起。两个人都掏出了手枪,是那种长苗快慢机,一个人将长长 的枪管从茹萍的肛门插进去,另一个则从她还在淌着蜜汁的阴户捅了进去。   茹萍没有恐惧地尖叫或挣扎,而是按照他们的要求用头项着石碑将上体支起 来,这样她的头、躯干和阴户便处在了一条直线上。   两个特务看来已经不止一次用这样的方法枪毙女人了,所以配合十分默契。 他们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便同时扣动了扳机,声音不大,因为枪是插在茹萍的身体 中打响的,只见那女人赤裸的身子跳了一下,肩膀再一次落到了石碑上便一动不 动了。   子弹从她的下体射入,穿过整个胸腔和腹腔,又穿过她的食管,从枕骨的部 位射入她的颅腔,破坏了大脑,最后留在她的颅腔内,这使得她得以瞬间死亡, 没有任何痛苦。   两个刽子手见她已经死了,把枪从她的下身儿拔出来插回枪套,又取出一架 照像机,把她赤条条的尸体翻过来调过去地拍了许多张照片准备拿回去交差。然 后他们打开她的手铐,并把一块小手绢绑在她的手腕上,走出树林,对着见枪声 跑来的一群士兵向树林中呶了呶嘴,便坐上汽车扬长而去。   这群士兵是负责守卫禁区的,76号的特务常在这片树林中秘密处决犯人, 而士兵们就负责处理尸体。附近有一条深沟,一般的尸体就拖到那里扔下沟去任 其腐败,而有些重要的犯人则会被拉到另一处专门修建的焚尸炉中焚毁。负责行 刑的特务们从不对这些士兵说话,而尸体究竟要不要焚化则要看他们是不是衣着 整齐。一般犯人至少会穿着内衣被处死,而重要犯人的尸体无论男女一概脱光。   不过,有一点士兵们都清楚,那便是在这里处死的年轻女人没有一个是穿戴 整齐地死去的,即使是那些不需要的焚化的尸体,也都赤裸着下体。这些士兵才 不会管她们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能看见她们的阴户就行。   今天这一个当然不例外,士兵们在石碑上看到茹萍的赤裸尸体时都不由得惊 呼起来,因为即使她死了,也仍然是那么漂亮。那肉峰,那长腿,那纤腰,那美 臀,还有那浓密的黑色森林无一处不让他们“性”致勃勃。   不过,他们可没有奸尸的嗜好,在饱餐了她的美色后,他们将她抬到一辆手 推车上,送到了那条深沟旁,手腕上的手绢表示她是不需要焚尸的。他们实在舍 不得就这样让她消失在从无活人下去过的沟底,于是有人回去取来了照像机,又 给茹萍的裸尸拍了半天照才最后送她下去。   这是他们在抛弃那些漂亮女尸前常常要作的,在他们营地的俱乐部墙上,就 贴着大量这样拍下的女人裸尸照。小特务中也有几个是对这些士兵特别友好的, 他们在押解年轻漂亮的女犯通过禁区大门时会停下来主动要求检查,这样就等于 给士兵们通风报信,进入禁区后也会故意开车慢行,好让他们能及时赶到现场, 这样就能拍下女犯活的裸体。   丁默村虽然对郑茹萍痛恨不已,但她毕竟是他的女人,所以特务们没敢让他 们参观行刑,这也就使郑茹萍免遭更多人的轮奸。但她的裸照还是于第二天出现 在营地军人俱乐部的墙壁上,并一直在那里贴到日本投降。  【完】   《女  侠》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马老汉担着一担柴走在去黄花镇的山路上。   三年前的春天,就是在这条路中间的白沙峪中,三个小蝥贼持刀拦住马老汉 要买路钱,当时他刚刚从镇上刘占山刘老爷家借了两吊印子钱准备回家给生病的 妻子抓药,怎么舍得送人,那三个蝥贼便要行凶杀人。   正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救星从天而降,一匹黑马飞驰而来,马上端坐一位十 七、八岁的美貌少女,一身黑色短打箭袖,腰扎黑色板带,黑漆一般乌亮的头发 梳成一条长长的大辫子,背后背着宝剑,手里提着黑色的马鞭,只有那一双纤纤 玉手和花一般艳的脸蛋是白的,头绳和剑穗是红的,那一种美艳,那一种风情, 把抢人的和被抢的都看得痴了,全然忘记了各自的身份。   那姑娘飞马来到切近,才发现面前有三个拿刀的,忙把马勒住:“哎,你们 三个拿刀弄杖的是干什么?”   为拿的那个蝥贼一拱手:“这位姑娘,老子们早上刚碰上这桩买卖,偏偏这 老东西不识相,要钱不要命,咱们兄弟正要动手呢,你就来了。看姑娘象是道上 的人,俗话说得好,见面分一半,要多少姑娘请吩咐。”   “呸!把姑娘当成什么人了?我不要钱,只要你们把人放了。”   “姑娘这话不在理,俗话说光棍不挡人财路,姑娘有事请先走,改日兄弟请 姑娘用茶。”这绿林道上混的得长眼,那打头的蝥贼一眼就看出姑娘是江湖人, 所以用江湖方式搭话。   “什么在理不在理,他一个老人家,老老实实的,会有钱么?就算有钱也是 家里救急用的,怎么忍心抢了他的去,还要害他的性命。请三位看在我的面子 上,放他一马。”   “这老头可与姑娘有亲?”   “非亲。”   “有故?”   “非故。”   “非亲非故,姑娘何苦淌这一趟混水?”   “别说那么多,这老人家可怜巴巴的,本姑娘既然看见了就想管,请三位高 抬贵手,放他一马。”   “好说,放他可以,姑娘拿什么谢我?”   “你要什么?”   那为首的睁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说:“要姑娘陪咱们兄弟过一夜,兄弟当即 放人。”   “大胆狂徒,敢在我一枝莲面前无礼,要你们好看!”说完,只听一声清脆 的暴响,三个蝥贼每人脸上多了一道长长的鞭痕,血立刻就流了出来。   “一枝莲”是近年来绿林中新成名的一位独行女侠,武艺高强,嫉恶如仇, 出道以来仗着一口宝剑已经杀了十来个臭名昭著的大盗和土豪劣绅,这三个小蝥 贼怎是她的对手。   俗话说得好:“人的名,树的影”,只一听她报出名来,三个蝥贼立刻麻了 爪儿,也不敢抹脸上的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般地求起饶来:“不 知是一枝莲大侠在此,小的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侠。您大人大量,饶我们一条 命,下辈子作牛作马也要报答您的活命之恩……”   “你们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大盗,姑奶奶才懒得杀你们。快滚吧!记着,下次 别再让我碰见你们剪径,不然的话——,哼!”   “不敢了,以后不敢了!”说完,三人扔了刀,抱头鼠窜而去。   “一枝莲”将马老汉好生安慰了一番,还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回去给老婆看 病,老汉自然是千恩万谢,回来后把遇上女侠的事逢人便讲,大家都好生羡慕 他。   从那次以后,马老汉每次走在这条路上都会想起“一枝莲”,也不知她现在 怎么样了。听说前些时候刘占山刘老爷的小舅子强抢民女的时候被“一枝莲”杀 了,刘老爷发誓要找“一枝莲”报仇。刘老爷在这一带的势力很大,连府台大人 都同他称兄道弟,官府的势力庞大,一个独行侠怕不是对手,马老汉不由替女侠 担起心来。   看看黄花镇就在眼前了,马老汉好生奇怪。今天本是大集,镇里镇外的街上 应该早早就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摊子,怎么今天空空荡荡地一个人也没有,这柴可 怎么卖呀?走到镇口的集萃楼前,见一个小伙计站在门口张望,马老汉赶忙过去 搭话:“小哥儿,劳驾打听一下,今天的集不开了?”   “开,晚一点儿。”   “晚一点儿?为什么?”   “刘老爷昨晚抓到了一枝莲,今天要把她杀了替小舅子报仇,这不是,大伙 都看热闹去了。”   “谁?一枝莲?”   “对呀,是一枝莲。”   “就是那个独行女侠一枝莲?”   “就是她。”   “不会吧,她武艺高强,谁抓得住她?”   “不是抓的,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刘老爷不知怎么打听出一枝莲有个六十岁 的瞎眼老娘,就派人给抓了回来,说是要用大锅煮了。一枝莲是个孝女,所以从 百里外赶来自投罗网的。昨天傍晌午以后就从这儿骑着马进镇里去的。   “我见了,黑衣黑裤骑黑马,二十啷当岁儿,漂亮极了,比刘老爷新娶的七 姨太还美。唉,可惜了。听刘府的家丁说,昨天晚上刘老爷带着十来个家丁把她 串了半宿被窝(轮奸),才知道她敢情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那她现在人在哪儿?”   “刚刚捆到镇西桦树坪去了。唉,可惜好生生一个大美人儿!要不是我要在 这儿看堆儿,真想去看看……”小伙计兀自说着,马老汉已经听不下去了,拱着 手道了声谢,丢了柴担便往镇西头跑。   才到了镇口,便见成群的女人红着脸往回走,嘴里还都嘟囔着:“呸!呸! 呸!杀人就杀人吧,还要弄这个,真下流。”老汉见是些个女流,也不好问,只 顾向前紧跑。   看看快到桦树坪了,足有五、七百人乱哄哄地围在那里,嗷嗷地叫着好,人 群里则传出老女人的哭喊和年轻女人的叫骂声。   马老汉不算老,才只四十二岁,只是因为长期生活重担的压迫,所以头发白 得早。人太多,又都是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马老汉可不想费力气往里挤,自己 久在山上砍柴、挖参、打猎,登山爬树比一般人利落,觑见旁边生着众多白桦 树,便寻近处的三两下爬上去,再在树头上倒了几把,就到了人群最里层。找个 低处的粗树岔子坐了,低着头望下看。   见人群中有四四方方一块空地,被几十个刘府的家丁圈着,刘老爷坐在圈子 里靠树林一侧的一张太师椅上抽着水烟袋,身后站着两个穿对襟短打的保镖。在 他对面五、六尺远的地方,一个满头白发的瞎眼老太太跪在地上哭着向刘老爷哀 告。   而圈子正中,放着一张一尺宽,三尺长,通常是木匠干活用的大板凳,一个 女人仰面朝天躺在那板凳上,两手两脚朝后绑在四条凳腿上。由于离得很近,马 老汉看得清楚,果然是当年见过的那个女子,除了腰间没有了板带,脚上没有了 鞋袜,仍然穿的是那身黑衣裤,梳着那条长长的大辫子。   不过,女大十八变,与三年前相比,“一枝莲”还是有很大不同。当年的一 枝莲刚刚发育成形,脸是尖尖的,人是瘦瘦的,带着一脸稚气,如今的女侠已经 完全成熟了,脸也圆润了,胸脯也挺得高了,本来细细的大腿也丰满了,益发显 得曲线玲珑,加上那一身合体的黑衣,更加惹火,象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马老汉的位置在她的侧后方,由于她的头仰在另一端正对着刘老爷,所以看 不见她的脸,只能听见她不停地尖声叫骂。   在“一枝莲”的四周,围着五、六个年轻的乞丐,黑黢黢的脸,黑黢黢的 手,肮脏不堪的破烂衣服,有的蹲在地上握住她的一双白嫩嫩的脚玩弄,间或在 她丰满的大腿捏上一把,有的猫腰站在她左右,隔着衣服揉弄她胸前挺挺的山 峰,更有一个一手按着她小肚子下面那个小丘,另一手拿着讨饭用的打狗棍顶在 她的裤裆里,一会儿上上下下地乱弄,一会儿又一下一下地捅,把她的身子弄得 不时地抽搐一下。围观的人群见女人们都走了,放肆地起着哄叫好。   一般男人六十岁左右才会丧失能力,马老汉不老,自然也不会不被那种场面 所影响,立刻感到自己的下面硬硬地挺了起来。他发现以后吓了一跳,心里暗骂 自己没出息,人家“一枝莲”可是救过自己性命的大恩人,现在人家有难,自己 没能耐出手相救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有这种丢脸的念头。   可骂归骂,自己的身体偏就不听支使,该硬的照样硬,死活不肯低头。也 是,眼前这般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儿,哪个男人心里没有那种念头,想想总不犯 法,特别是一想到“一枝莲”昨晚上让人家刘老爷给“串被窝”的情景,这身体 的反应就更强烈,谁让他是个男人呢。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原谅自己,于是,马 老汉心中释然,反而开始期待着他们下面会对“一枝莲”怎样。   怎样?只要看看那几个乞丐现在的行为就知道后面的发展。一想到后面的发 展,马老汉就感到多少有些窒息,这种感觉只有在妻子还年轻的时候才有过。果 然,几个乞丐已经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式的玩弄,反正刘老爷叫他们来就是 让他们享受的。站着弄奶的两个乞丐之一首先抓住了“一枝莲”的领口,在她身 体的拚命扭动中一把衣裳撕开了。   “一枝莲”的衣裳里面没有穿肚兜儿,衣裳一撕开,两颗嫩笋般的小奶子便 “脱”地跳了出来,顶着两颗新剥的花生豆儿在胸脯上乱颤,肉皮儿那个白呀, 奶头儿那个红啊,滟滟的,让什么样的男人都受不了,场中立刻响起了一片低声 的惊呼。除了哺乳期和穷得一小块儿红布都卖不起的,很少有女人会不穿肚兜 儿,这也让马老汉相信,昨天晚间她确实曾经被人家剥光过身子。   以后马老汉才知道,在昨晚刘老爷以瞎老娘的性命相要胁的情况下,“一枝 莲”是自己在刘老爷家的后院里当众脱光了身子,自己投在刘老爷怀里让他“串 被窝儿”的。为了泄愤,刘老爷让十来个家丁在长工住的厢房的大坑上等着,自 己把“一枝莲”玩儿过以后,就让十来个男人围着她玩儿了半宿,事后只让她穿 上外面的衣服后绑来了桦树坪。   两个乞丐一见那尖尖挺挺的奶子,早已忍不住伸手握住,大把大把地的揉了 起来。那个拿棍子捅下身儿的乞丐也停下来,扯开了一枝莲的红裤带,然后抓着 裤腰尽力一扯,活活把个裤子从裤裆里扯作两半。   “一枝莲”的皮肤很白,小肚子下的毛却很黑很浓,但也很集中,从那圆圆 的肉丘上向两腿间延伸了一寸左右便没了,使得那肥厚的两片肉唇毫无遮挡地暴 露着。她的阴唇不象一般女人的那样颜色深深的,本来同周围的肌肤没有什么差 别,但半宿的轮奸把那地方摩得红红的,微微肿着。   紧挨着板凳面的两块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儿紧夹在一起,看不见肛门,但却见 一根粗木头棍子插在屁股蛋儿之间,显然是被人家先塞了屁眼儿才押出来的。杀 人不过头点地,“一枝莲”当初杀刘老爷小舅子的时候也就是一剑断喉,十分痛 快,而她自己却遭这等羞辱,这刘老爷也忒狠了。   不过,对于周围的观众来说,似乎更希望她有这种悲惨的结局,否则能有什 么看头,他们不是什么大英雄大侠客,他们就是普通老百姓,他们没读过书,也 不懂什么理,只要有漂亮女人的光屁股看就行了,才不管她是侠还是匪。   几个乞丐都很年轻,早晨刘老爷又管了一顿白面馒头和猪肉炖粉条子。俗话 说:“饱暖思淫欲”,肚子里有了食儿,身上就有了劲儿,那欲望也就来了,何 况眼前这个女侠还是这般一个美人儿。衣裳一剥,几个乞丐就有些控制不住,再 也顾不上什么观赏啊,抚弄啊什么的,早腾身而上,多少年都没洗过的肮脏肉枪 一竿子捅进去,抱着她雪白的屁股,拉开架势就猛干起来。   乞丐们都是久不沾女人的,最多就是偶而同丑陋不堪的乞丐婆鬼混上一宿, 如何受用得了这般美妙一个女人的身子,多是上去二、三十枪就拉了稀,紧顶着 花芯儿射完了,就蹲到一边儿哆嗦着喘去了。   原来,刘老爷对“一枝莲”恨之入骨,定要让她死前受尽污辱,而自己和家 丁都是体面人,不能当众宣淫,于是就让家人找来了几个年轻,阳物也粗大的乞 丐来作这件事。   女人有三怕,一怕虫,二怕蛇,三怕脏,象“一枝莲”这样从不缺银子花的 女侠尤其怕脏,以她这等高强的武艺被刘老爷等人“串被窝”已经够让她难过的 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几条肮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肉枪给插了个够,那就 不光是羞辱了,心里一恶心,嗓子眼一酸,一口黄绿色的胆汁就从口鼻中喷了出 来,好在她从昨天早晨到现在就没吃过饭,加上头部位置低,否则只怕当时就被 自己的呕吐物给呛死了,即使如此,她仍然被呛得猛烈地咳嗽起来。   刘老爷看看差不多了,站起来走到那条赤裸的身体前面,一只手按住胸前的 玉峰,另一只手伸在她腿裆里,一边抠弄一边说:“一枝莲,本老爷本想让全镇 的乞丐都来过过欢喜节,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功夫花在你身上,所以现在就送 你上路。记着,下辈子别再得罪我!”   “呸!刘占山,你不是人!十八年以后,姑奶奶再来取你的性命!”   “好!有胆气!本老爷一定好好活着等着你,不过,下辈子你除非不再作女 人,否则再让我遇上,还让你串被窝儿。今儿个,看在你是个孝女的份上,老子 就给你个痛快的。”   说完头一摆,过来几个家丁,把“一枝莲”手脚从板凳上解下来,将仍缠在 胳膊上和脚上的烂衣服彻底剥下去,然后四个人捉着四肢把她光着腚拎起来,走 向空地一侧的一棵白桦树。   马老汉这才注意到那棵白桦树与众不同,那是一棵有成年男人小腿粗的小白 桦树,削去了枝枝岔岔,树梢削成尖尖的锥形,并被拉得象弓一样弯下来,用好 几道粗绳子在梢部附近拴住固定在地面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那尖尖的树梢离地 面高约二尺。   大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里的“杆子”们对犯了山规的人经常用这种 刑法。本地盛产白桦树,这种树的特点是高而且直。直接用树作刑具的杀人方法 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将相邻两棵树的树梢拉到一起用绳子捆住,再将人的两脚分 别绑在两棵树上倒吊起来,砍断绳子以后,靠两棵树的弹力将人一撕两半;   另一种是将一棵树去掉枝枝岔岔,拉弯成弓形,树梢直弯到地上,削尖了树 梢,将要杀的人脱光了捆起来,将树梢的尖端塞进他们屁眼儿里,如果要杀的是 女人,那树梢当然是要捅进她们女人的洞穴里,然后砍断或烧断绳子,小树往起 一弹,就将人抛上半空,落下来摔个稀烂。   前一种方法表面上看被杀的人会当场死亡,其实不然,因为每个人的身体左 右都不是完全对称,所以被小树向两边拉扯的时候,通常不是正好一撕两半,而 只是扯掉一条腿,当然裤裆里的软组织多半会撕烂,但也只是把肠子肚子流出来 而已,人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倒挂在树梢上痛苦异常;而后一种方法在人刚被 挑起来的时候,那树会直接穿进人的肚子,捅烂心肝,再加上一摔,所以通常是 瞬间死亡。   一看是弯了一棵树,大伙就知道刘老爷打算用后一种方法将“一枝莲”杀 死,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临到死了还要被插那个地方,现场又是一片欲望 的呻吟声。   虽说这种刑法犯人死得很快,可能根本来不及感到疼,但那种在人心理上产 生的恐惧感却比千刀万剐还要强烈得多,甚至于看别人受刑比自己受刑还难受, 受这种刑的,无论是男是女,无论什么样的大英雄,几乎没有不吓得尿裤子的。 “一枝莲”也是人,也不是没有恐惧心,所以一见那弯成弓形的白桦树就不由自 主地尖叫着挣扎起来,可此时手脚就被人家抓着,自己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与大家想象中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把“一枝莲”的屁眼儿套在那树梢上, 而是把她反绑起双手,两腿分开跨在那树梢两边,然后把两脚捆住,这大家才明 白,原来并不是要把“一枝莲”抛上半空,而是要用那小树把她从裆里活劈了。   “一枝莲”捆在那里,强烈的恐惧使她拚命扭动着,尖叫着想挣脱那绳索的 束缚,躲开那可怕的树梢,但根本无法作到,一股尿液顺着丰腴的大腿流到地 上,那扭动的裸体令所有在场的男人都更加兴奋起来,现场哼成一片。   家丁将一盆事先准备好的炭火倒在了牵着那树梢的绳子底下。很快,那绳子 就烧了起来,马老汉感到两腿间的硬棒棒开始慢慢地跳动起来,等那绳子完全被 点着,高高的火苗把绳子包围在当中的时候,一热流无法控制地从会阴部位直透 阳物的顶端冲了出来,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把那所有的东西都释放出来。   放完了,马老汉渐渐平静下来,实际上,在场的人中有多一半与马老汉有着 同样的经历。但那白桦树依然弯弯地绷那里,那个美妙的裸女也依然在那里扭动 着,尖叫着。足有一袋烟的功夫,才听到绳子断开的“嘭”地一声响,那小桦树 瞬间便恢复了直立的状态。   随着那一声响,“一枝莲”惨叫了一声,尖尖的树梢从腿裆中切进去,把姑 娘整个儿豁开了,树梢最后击中了她的下巴,硬是把她的脖子拉断,一颗美丽的 人头拖着长长的大辫子飞上了半空。肠子被树梢从肚子里拖了出来,在半空中扯 断,象皮筋一样弹回去“啪”地抽打在肚皮上,又呼噜一下子流了下来。血淋淋 地拖挂在两腿之间。   现场突然一片寂静,只有那颗人头下落时穿过树叶的“哗啦”声和掉在地上 的“嘭”的一声。无头女尸并没有立刻垮下去,象是走丢了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地站在当地好一会儿,才软软地双膝跪下去,又一后仰倒在地上不动了。   过了许久,人群“轰”地一下四散跑开,没有人再敢回头看一眼。只有马老 汉、刘老爷一行、“一枝莲”的老娘和另外一些爬到树上看热闹的走得慢些,但 随后也都走了,只剩下马老汉和那个瞎眼婆。   马老汉将“一枝莲”移到自己家附近安葬,并将瞎眼婆养老送终。   “一枝莲”死后两个月,马老汉久病的老婆也死了,续娶了一个年轻的逃荒 孤女,不久一胎生了两儿一女。马老汉将长子和女儿记在“一枝莲”名下,算是 报答她当年的救命之恩。   女儿五岁的时候突然失踪,十五岁上又突然骑着马,背着宝剑回了家,马老 汉竟然发现她活脱脱就和当年“一枝莲”救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听女儿说,她 是被一个让自己称她为师祖的老尼姑带去山上学艺了。   又是一年,女儿跑出去当了兵,还全身戎装地带着队伍杀进黄花镇,灭了刘 老爷满门,然后便跟着队伍走了,再没有回来过。  【完】   《那一刀的温柔》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沙子洲握着手中的刀,看着跪在面前的姑娘,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 辣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和邹小玉原本是师兄妹,小玉小他两岁,都是孤儿,从小在师父家长大, 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半年前,师父命他二人下山投在岳元帅营中,为国效力。岳 元帅秘密接见了他们,一是欢迎他们参军保国,同时又交给他们一项任务,叫他 们去金营作卧底,因为岳帅身边的将领都早已为金兵所熟悉,无法卧底。   两人十分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并保证完成使命。为了避免万一失手而相互牵 连,兄妹两人分开,前后相隔月余分别投入了金营。   两个月过去了,兀术同宋军又一次交手了,鏖战正酣之际,子洲将金兵布署 写成秘报,暗中找到小玉,让她速往宋营报告,自己仍留金营继续卧底。兄妹两 人暗入中军帐,盗了金牌令箭,由小玉拿着,赶回宋营。这一仗,兀术又一次大 败亏输,气得他暴跳如雷。他知道是营中宋营的卧底向宋军报的信,所以一定要 查出卧底之人。   沙子洲入营较晚,自然成了首要的怀疑对象,好在子洲一向机智,每次试探 都被他巧妙地应付过去,终于没有暴露,但他也知道,兀术对他的怀疑并未完全 消除。   天不遂人愿,正当子洲暗自庆幸没有暴露之时,兀术却设下了一条毒计。他 暗命宋营中的金国卧底调查小玉的习惯,并派了一支小部队去策应,终于在邹小 玉带着四、五个随从巡营的途中,用绊马索绊倒战马把她擒住,绑回了金营。   这一切沙子洲都毫不知情,那一天清早,当他赶到中军帐应卯的时候,在帐 外看见了绑在木桩上只穿着内衣的邹小玉。沙子洲吃了一惊,心里扑通通打起鼓 来。   却说当日点完卯,兀术走出帐外,来到小玉跟前:“你这贱人,可知道作奸 细的下场吗?”   “知道,要杀要剐随你挑,姑奶奶哼一声不算英雄!”   “好豪气,本太子喜欢这样的。我不想杀你,只要你说出还有谁是宋营的卧 底,我就饶你不死。”   “你杀吧,这金营中卧底的只有我一个。”   “看来你是不肯说了,你看我这军中,有的是拷问的刑具,管叫你求生不 得,求死不能。”   “有什么就来吧,姑奶奶不怕这个!”   “好,给我拶起来。”   当着满营众将,小玉被拶起来,连收了几收,痛彻心肺,豆大的汗珠子顺着 脸颊往下流,湿透了的薄薄上衫贴在身上,显露出里面玲珑的玉体,可是她居然 一声不吭,一直到昏死过去。行刑的刀斧手用冷水将小玉泼醒,继续用刑,直到 连冷水也失去作用为止。   子洲看着心爱的姑娘忍受酷刑的煎熬,那拶子就象拶在自己的心上,他真想 冲上去把她救下来,让自己去顶替她受罪,但为了国家的大业,他不得不强咽下 泪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天以后,听说兀术没有再打她,反而给她好吃好 喝,好药将养,还亲自设宴款待,还发誓说只要她说出同伙的名字,他会送她和 同伙一同离开金营,返回大宋。邹小玉可是会上这种当的?!   昨天,子洲在中军帐前再次见到了小玉,她仍然那样绑在木桩上,手上的刑 伤已经好了,除了有点憔悴外,仍然美艳如初。点卯过后,兀术再度走出帐外, 来到小玉面前:“邹将军,本太子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既然你不肯说,我就 要不客气了。”   “来呀!杀呀!看你姑奶奶可皱一皱眉头?”小玉胸脯一挺,头一扬,毫无 惧色。   “杀你,想得美,我要你到死都后悔作女人。”   “你想干什么?”小玉的脸突然变得有些发黄。   “你看我这营中数百战将,让他们每人都来侍候你,让你好好当一回女 人。”   “你敢!”   “只要你敢不说!”   “呸!恶棍,你算不算人,你妈你妹不是女人哪?!你不得好死!……”小 玉骂着,扭动着身子企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但她现在是笼中鸟,网中鱼。   兀术不顾她的叫骂,亲手撕去了她的亵衣亵裤,露出精赤条条一个少女的身 体。她才十八岁,那身子嫩得能掐出水来,所有人看见了都不由一腔欲火蹿上心 头。   子洲心里快气炸了,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兀术的两只大手一只 攀上了小玉胸前那勃勃挺立的酥乳,另一只则强行插入拚命夹紧的两条少女秀腿 之间。小玉嘴里骂着,眼泪却止不住流了出来。   “说不说?”   没有回答,只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兀术的大手从下向上触到了那一丛少女的羞毛,小玉的身子向上挺了一下, 显然是被触到了敏感的地方。   “还不说?”   摇头!   兀术回头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刀斧手过来,把小玉的双腿抬起来,用绳子捆 住膝盖,拴在木桩顶上,一个年轻的女将,就这样被捆在那里。   同师妹一起耳鬓厮摩了许多年,沙子洲还是头一次看见师妹的身体,更是第 一次看到女人的下体,那雪白的大腿之间,两列浓密的黑毛从小腹下那个圆圆的 小丘向后延伸,终止在两片厚厚的肉唇的中部,那肉唇颜色微深,紧紧夹着,遮 挡着处女最后的秘密。   兀术慢慢地解开衣服,亮出自己的家伙,然后向小玉走过去。小玉拚命摇着 头,哭骂着,挣扎着,但他还是贴上了她美妙的裸体。子洲看到小玉的头一抬, 身子向上一挺,知道她处女的关口被人攻破了。   小玉不再骂,只是低声啜泣着,任凭兀术在她的身上施暴,然后是另一个金 将,又是第三个……   子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小玉面前的,只知道后面的金将说:“该你 了。”   他问自己:“我能做吗?”他又告诉自己:“我必须做!”他犹豫着来到小 玉面前,慢慢地解着自己的衣服,不敢看小玉的脸,他怕看见她的眼睛,那里面 会是什么?是恨?是爱?   直到他把自己紧紧贴住她身体的时候,他才听到从她仿佛是被迫埋在自己胸 前的嘴里发出的细小声音:“师兄,我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在周围人的一片催促声中,子洲把自己插进了她温暖的肉洞里,她挺了一下 身,用别人无法查觉的小声音哼了一声,子洲知道,那是专门为他而发的。他用 自己全部的激情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下体抽插着,一边低声告诉她,只要自己有 一只气,就要把她当作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葬入沙家祖茔。她用颤抖来回答他的 抽插,用低声的啜泣回答她的话语。   沙子洲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是怎么过去的。中军帐那边吵了一整夜,那是还没 有轮上的金将继续着他们的暴行。   沙子游再次来到中军帐的时候,轮奸刚刚结束,两个刀斧手正用清水清洗小 玉下体的污迹。   邹小玉看上去累极了,美丽的头斜斜地靠着木桩,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蓝蓝 的天空。那目光中充满了憧憬,充满了幻想,充满了希望,那么清澈,那么明 亮。如果不是那洁白肉体上横七竖八的绳子,如果不是那少女羞处红肿的阴唇, 谁也不会想到这目光竟是出自于这种境况。   兀术从帐里走出来,象只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地看着这个赤裸的少女: “你行!你狠!”然后,他转头看着已经在小玉身上发泄过性欲的手下:“哪位 将军愿替本太子将这贱人斩首示众?”   尽管所有人都应了声,子洲却比他们都早了半拍。   大帐到辕门只有一箭之地,但已经被玩儿得站都站不起来的小玉却被两个刀 斧手架着走了很久,子洲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用最后的机会看着小玉那款款摆 动的柳腰玉臀。   辕门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中军营的兵勇,刀斧手把小玉按跪在他们面前,不知 谁从哪里找了两块长条的卵石递给刀斧手,刀斧手把小玉的屁股抬起来,将那两 块石头给她在后窍和牝户中各塞了一块。   子洲和小玉都没有出声,甚至小玉也没有回头看子洲一眼,但两人仍能感觉 到对方向自己传递来的温情。他们都希望最后的一刻快些来到,他们不愿再继续 受那种难言的折磨,但追魂炮却响得那么慢,那么迟。   当第三通炮响起了时候,子洲终于舒了一口气,拎起了手中那口鬼头大刀。 与此同时,邹小玉也跪直了赤裸的身子,把雪白的脖子伸得长长的。   子洲举起了刀,把全部的爱都灌注在了刀上,看着那漂亮的长脖子,用力斩 了下去。   风吹着军营的旗帜呼啦啦地作响,吹着旗竿顶上一颗美丽的女人头微微地摇 摆,更吹着那拴着一只脚倒挂在旗竿半腰的无头女裸尸慢慢地打着转。子洲独自 站在自己的帐前,默默地遥望着那远处的人头和女尸,良久,良久……  【完】   《秘密处决》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今天的天气不错,对这个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的地方来说,是个难得一见的 大晴天。   于太裘坐在右边,和坐在另一侧的何大舟一起将邓珏夹在中间。   一年前第一次见到邓珏的时候,她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学生,浑身充满了 青春的活力和少女的稚气,而现在的她安静、平和,却象个成熟的少妇。   于太裘当然知道这种变化的原因,当初就是他带着何大舟等人在回家的路上 把邓珏秘密逮捕的,罪名是地下党和学生运动领导人。不过于太裘知道,这并不 是真正的原因,因为他们谁也没有发现过邓珏参加共产党及其外围组织的证据。 之所以要抓邓珏,主要是因为保密局的徐处长同邓珏的父亲邓恢之间的个人恩 怨。   徐处长经常利用手中的职权,派人武装走私大烟土,两年前,身为市议员的 邓恢将此事揭露出来,闹得满城风雨,徐处长对此怀恨在心,发誓要给邓恢好 看。结果,机会来了,城里几家大学闹学潮,军统奉命组织镇压,徐处长便派人 秘密逮捕了邓珏,希望从她身上打开缺口,诬陷邓恢是共产党。   于太裘是外勤,只管把人抓来,移交给内勤组去管。邓珏是徐处长指名要的 人,由他亲自审问,所以于太裘没有亲眼见到审讯的情况,不过他听内勤组的兄 弟们私下讲过,徐处长为了拿到口供,亲手从这个十八岁的女学生身上剥衣服, 剥一件问一次,一直到剥得她精赤条条,一丝不挂为止,这个女孩儿很硬,说什 么也不开口。   徐处长又亲自给她开了苞,还让当时在场的弟兄们一块儿上。再后来,听说 徐处长竟给她动了对女犯最狠的酷刑“生孩子”,前前后后折腾了她三个多月, 差一点儿把她折腾死。这个看上去娇弱不堪的女孩子居然硬得令人不可思意,不 光没有口供,除了受刑时的惨哼外,竟然连话都不说一句。   弟兄们都知道她是个孝顺的女儿,决不会为了自己一时的苟安出卖自己的父 亲,十分敬佩,在牢中对她特别关照,所以结束审讯后的关押期间,她的身体恢 复得特别快,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用刑的痕迹了。不过从她合体的旗袍上, 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已经微有些隆起,那是因为徐处长用不了多久就会来关照她一 次,每次都会带上七、八个人。   掏不出邓珏的口供,这可让徐处长十分为难。因为他们并没有任何她参加共 党的证据,她甚至也从不参加学生的游行和集会,没有证据便不能给她定罪。可 放也放不得,否则让邓恢知道自己的独生女儿是让他徐处长抓去,还用这种下流 的手段逼供的话,那事情可就大了。   徐处长对手下说:“邓珏这丫头太硬了,如果不是共产党,是不可能有这样 的硬骨头的。你们给我好好看着,不能漏出一点儿风声,还要加紧调查,一定要 给我找到她参加共党的证据。”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骑虎难下,只好一口咬定 她是共产党,否则他自己就完了。   邓恢也不是等闲之辈,他老爹是党国元老,本人是知名律师,又是市参议 员,怎么会对自己独生女儿的失踪无动于衷呢?事实上他早就对军统有所怀疑, 前几天,他又放出话来,让保密局赶快放人。徐处长当时满脸陪笑地否认邓珏被 军统绑架,心里可是非常关着急,万一邓恢硬要到保密局来调查可就麻烦了。   无毒不丈夫,徐处长的手是真黑,命令手下销毁了所有同邓珏有关的案卷和 记录,并把于太裘等人找来,要他们把邓珏秘密处决灭口。   汽车进山已经半个多钟头了,终于停在一处小土坪边。这里属于军事禁区, 是军统最秘密的行刑的地点之一,土坪一侧靠山,另一侧有一个不大但深不见底 的水潭,是销尸灭迹的好地方。   大家下了车,太裘将邓珏从车里拉出来。尽管去牢中提人的时候,他们告诉 她要送她去见父亲,但她非常清楚他们是在骗她,这从她脸上那轻蔑的冷笑就能 看出来。   一关进牢房,犯人就要换上囚衣,自己的东西则暂时存放在库房里,出狱或 执行死刑前和才让他们换回自己的衣服。   他们把他带到一间专用的小浴室前,让她洗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那是一 件非常合体的白底粉花绸旗袍,半长筒丝袜和白色的高跟皮鞋,也只有富家小姐 才能穿得起这样的衣服,但太裘知道,她的内衣早在第一次审讯的时候就被徐处 长撕烂了,再没还给过她,所以,在那薄薄的旗袍里面,一定什么都没有穿,一 想到这,于太裘就觉得下面硬得十分不自在,他强压下心头欲火,催着她快走。   虽然只有一年的时间,她已经变了很多,穿的是同一件旗袍,但样子已经完 全不同。当初刚被绑来的时候,她瘦瘦的,旗袍显得有些肥大,现在,她的身体 已经把衣服撑得足足的,柳腰、美臀的曲线饱满丰盈,走起路来款款摆动,白花 花的大腿在旗袍的开衩中时隐时现,弄得几个男人有些神魂颠倒。   开车的小丁已经先一步把一大块白布被单铺在平地上,他们押着她来到被单 前。   “就在这儿?”她平静地问。这还是他们自将她移交给内勤后第一次听她说 话,仍象抓她的时候一样动听,不过那一次是惊恐的喊叫,这一次却那么从容。   “就这儿。邓小姐,上命所差,身不由已,请邓小姐不要怪我们。”   “我知道是徐则仁那狗东西的主意,与你们无关。说吧,我怎么个死法。”   “用枪。要是邓小姐合作的话,我保证一枪解决,决不让邓小姐受罪。”   “不就是死吗?老娘什么罪没受过,还有什么好怕的,想怎么样就说吧。”   “好,痛快!大舟,给邓小姐把手铐打开。邓小姐,就请你把衣服一件一件 脱下来。”于太裘说着拿出一架德国造蔡斯相机,对准了邓珏。   “什么!”邓珏脸上露出了怒容。   “邓小姐不要生气,咱们兄弟也是奉命而为。我们徐处长就好这个,从来杀 年轻的女共党、女学生都让我们照了相带回去说是存档用。我们兄弟是吃人家 饭,归人家管,您小姐是大贵人,不会让我们这些当小卒子的为难吧?”   “不管怎么说,我决不会自己糟塌自己!”   “那好!”虽然邓珏并没有答应,但于太裘还是很高兴,因为他听得出来, 邓珏的真正意思是不会自愿做这些事。对于一个已经失身很久的女人来说,裸露 已经不会再让她感到无法忍受,而且,她也十分清楚他们对她的任何羞辱都是无 法逃避的,但除非是被强迫,她决不会那么痛快的交出自己。   “既然如此,大舟,麻子,帮帮邓小姐。”   何大舟走过去,把手铐重新给邓珏戴上,不过这一次是反铐在背后。她并没 有反抗,除了脸胀得通红以外,只是无畏地扬起头。大舟一只手拉住她被铐的手 腕,一只手在她背部向前一推,她的胸脯便向前挺了起来,合体的旗袍前面被顶 起了两座圆圆的小山,山顶尖尖地十分诱人。   太裘绕到她的右面,在前侧位、正侧位和后侧位各拍了一张。然后回到右前 侧位,让麻子站在她面前,把她的右膝拎起来,让她的大腿与身体成为一个直 角,这样,她的整条大腿和美臀就从旗袍的开衩中露出来,那半隐半现的肉体反 而使他感到更加诱惑。   他把她拍下来,麻子除去她右脚上的鞋和丝袜,让她右脚站在那白被单上, 再同样去了她左脚的鞋袜,让她光着两个白嫩纤柔的脚丫儿站在被单上,那被单 是专门为这些年轻的女犯准备的,免得她们弄脏了身体,又可以用来裹尸。   然后在于太裘的连续拍摄下,麻子一点儿一点儿地把邓珏的旗袍扣子解开, 再慢慢地分开她的前襟,直到她的身体正面完全裸露在镜头前,他才一下子把那 旗袍从她的肩头上向后撸下去,缠在她反铐的手腕上。   接着,大舟和麻子开始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捆起来,并去掉手铐,因为手铐 都是从美国和德国进口的,很贵,可不能让犯人带到棺材里去。没有手铐碍事, 他们方便地把她的旗袍彻底脱下来,只给她留下扎住长长秀发的一条发带。她的 旗袍、丝袜和高跟鞋都是名牌货,可以卖个好价钱,这是行刑队最大的好处。   太裘又给她前前后后拍了许多张照片,她没有躲闪,只是愤怒地瞪着镜头, 因为她知道,看到这些照片的一定是那个禽兽不如的徐处长,她要用一切可能的 机会向他表示自己的抗议。   “邓小姐,”太裘提出了最后的要求:“你在牢里已经让那么多弟兄给弄过 了,连肚子都搞大了,”他指指她微凸的小腹:“也不在乎我们哥儿四个吧?”   她听得出来,虽然表面上他是在请求,实际上那是在强迫。她的确已经不是 处女,除了那个徐则仁外,究竟还有多少特务曾经爬上自己赤裸的肉体她自己都 说不清楚。“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她骂道,但没有反抗的意思。四个男人马上 围了上去,她那些最神圣的地方再次被陌生男人的手入侵了,但她对此早已麻木 了。   太裘是四个人的头儿,也是执行的枪手,当然有优先权。他先揉搓了一阵那 两颗雪也似一对白白的奶,又捏了捏又圆又翘的臀,这才把邓珏轻轻抱着仰面放 倒,把她的双腿拉起来,让她的两只玉足放在她自己的美臀两侧,大腿呈“V ” 字形分开,然后跪在她的两腿间。   那多毛的阴唇分开着,里面的一切都清楚地展现在他眼前,在粉红的秘洞和 浅褐色的菊门之间,有道不太起眼的小伤疤,他知道,那是所有受过“生孩子” 酷刑的女犯都有的撕裂伤。那种伤口常常十天半月难以愈合,如果犯人不是年轻 美貌,徐则仁希望留下她们美妙的身体的话,多数犯人都会因为缺乏医治而出现 泌尿和生殖系统感染,直到死亡。邓珏是徐则仁最不愿意她死的女犯,所以受到 了细心的医治,属于恢复得比较好的。   亲手杀死的年轻女犯已经不是一个两个,太裘大都在行刑前享用过她们的身 体,在军统内部,这是非常普遍的作法。反正他们负责的都是秘密执行任务,行 刑后尸体就地处理,从不通知亲属收尸,所以也不会有人去告他们强奸。对此, 戴老板早就知道,也从不干预,因为他认为这样可以激励手下更加卖力地为党国 工作。   不过,对于太裘来说,那些女犯虽然年轻,有些也很漂亮,但都不象邓珏这 样出身于上流社会的富家小姐那样,有一种特殊的魅力,让人难以克制自己。更 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曾经被比她自己的小腿都粗的刑具通过的阴道,竟然还象 处女般紧,以至于他没插上几下就泄得一塌糊涂了。   看着三个手下依次从邓珏洁白的肉体上爬下来,太裘又拿起照相机。大舟和 麻子都是明白人,这种事情也不是干过一次两次了,不等吩咐,便过去将邓珏拖 起来,让她分开两腿跪着,然后将她的头和肩按在地上,小丁用被单的一角给她 擦去阴部的白色粘液,让太裘给她那个地方拍特写。她仍然平静地任他们摆弄, 什么也没有作。   太裘收好相机,拔出手枪上了膛,大舟和麻子把她按趴在被单上,分开两腿 直直地俯卧着。太裘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核桃,放在她的头前面,然后来到她的身 体左边,右脚插进她两条大腿之间,屈膝从后面跪在她的臀部,将她紧紧压住。 然后他告诉她:“邓小姐,现在该上路了,请你用嘴叼住那个核桃。”   邓珏知道那是为了让她把头摆正以方便行刑,在那样作之前,她平静地说了 一句:“回去告诉徐则仁,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就快完蛋了,会有人替我报仇 的。”   她抬起头,用力向前伸去叼那核桃,雪白的脖子伸得长长的。太裘不失时机 地对准她后颈正中打了一枪,她的身体猛地跳了一下,脖子后面出现了一个大窟 窿,血从她的颈部流到被单上,发出排气一样的“扑扑”声,把雪白的被单染红 了一大片。   尽管她接下来没有再动,但太裘仍然那样跪着,因为按她的经验,她的身体 还会再次动起来,而且有的时候还会挣扎得十分强列。果然,当她脖子上的伤口 不再发出声响的时候,她赤裸的肉体又开始扭动起来,他感到右膝下那个漂亮的 屁股强烈地摆动着,几乎要把他掀下去,但到底还是被他压住了,两条修长丰腴 的秀腿只能绷得直直的抖动着,一直颤抖了足有十分钟,才最终静下来。   按照惯例,太裘又给这具赤条条的女尸用不同的姿势和角度拍了许多照片, 一般来说,这些照片才是真正用来归档的,但太裘知道,即使这些照片这一次也 不会进档案,只会装进徐处长自己的保险柜,因为他需要邓珏平空消失掉。   太裘指挥大舟他们把一大堆碎石放在邓珏的尸体边,用被单连尸体带石头一 齐裹起来,用绳子扎了好几道,然后四个人抬着她丢进了深潭。   徐则仁听罢太裘的汇报十分后悔:“他XX的,你听她那最后几句话,分明 真的同赤化分子有联系,早知道就不该杀她。我有九九八十一种办法,就不信她 不开口,白白错过了一个立功的机会。”   太裘听了心中甚不以为然,从他的经验看,如果邓珏真的同共党有关,那无 论徐处长用什么刑法,都甭想从她嘴里掏出什么。   “唉,这姑娘,直是了得!”  【完】   《廖观音》之──女人们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花嫂、侯嫂、王阿婶和文太太正要摆战场。打麻将是成都人的一大嗜好,无 论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有机会便不容错过的。平时除了文太太以外,都要在各自 店里照顾生意,晚上又得打理孩子,又得照顾丈夫,是难得有机会凑到一起的。 今天,因为要杀廖观音,男人们都去街里看热闹,所以女人们得以放个大假,尽 情搓上几圈。   “哎,文太太,知道廖观音么?”花嫂问。   “听到过,那样厉害的女人,差一点打到府台衙门去,咋个不知道?”   “你每天坐在后楼上,也不下楼,也不出门,怎样知道?”   “刘妈她们每天出去买菜,街上听到哪样事就回来同小翠说,小翠就来告诉 我。”   刘妈是文家的仆人,小翠则是文太太的贴身丫环,文太太接着说:“我家老 爷也对我说起过。那天红灯教打衙门的时候,他就在衙门里当差,听到说红灯教 进了城,吓得赶快跑,鞋子都跑掉喽。这个廖观音,硬是了得。”   “可不是吗,一个女人,武艺高强,好几千的男人都乐意听她的招呼,可真 不是一般的人。”   “听说,那廖观音才十八岁,生得十分体面。”王阿婶说。   “那是当然,要不咋叫个廖观音,就跟庙里的观音娘娘似的,白白胖胖,粉 捏的一样。”   “看这花嫂,仿佛她看到的一样。”侯嫂说。   “是看到来。那天抓到廖观音的时候,就从我家门前捆押了过去,真的象观 音娘娘一样。方才廖观音游街的时候也从我门前过,我在我家楼上从窗户里也看 到的嘛。街上人那样多,都是些男人,我不敢出来,要不咋来晚了。”花嫂不服 气地说。   “男人?男人怕啥子?让我们等这久?”   “怕啥子?人挤人的,万一让人家占了便宜,都不知道是哪个干的。”   “这倒是,一定是要给人家占便宜去的,花嫂这样水葱一样的美人儿,哪个 男人不想摸她一把,连我都想摸。”王阿婶岁数最大,自然也脸皮最厚,一边说 着,一边往花嫂胸脯上摸了一把。   “呸,老不正经。”   花嫂胀红了脸,笑着骂道,回头要摸阿婶的屁股,阿婶急忙笑着躲开:“不 行,不行,我老了,连男人都不喜欢摸了,花嫂还是摸自己吧。”   “还乱讲!”花嫂二十四岁,细皮嫩肉的,脸皮也薄些,站起来要不依,王 阿婶只得求饶。花嫂坐回去,心里不停地通通乱跳。   “哎,花嫂,你真的看见廖观音游街了。”   “骗你们作啥子?”   “看得清楚吗?”   “用辆小驴车,车上竖了根那样高的大木竿子,把那廖观音绑在竿子顶上, 正好同我楼上的窗户一样高,离着我也就这么远,用支窗户的竿子都能够着,你 说看不看得清楚。”   “听说廖观音的罪名是造反谋逆,应该是活剐,得脱了衣裳光着身子游街, 是真的吗?”侯嫂问。   “是真的。上身儿光着,脚也光着,光穿了一条红裤子,这儿也破了这么大 一个口子,露着大腿上的肉。”   “哎呀,露着个奶子让成群的男人看,真羞死了。”侯嫂红着脸说。   “好看吗?”   “象个狐猩精。”花嫂不无嫉妒地说。   “你说她穿着裤子?”王阿婶问。   “穿着。不过,裤带系得不紧,裤子卡在这儿,前面能看见这个沟沟,一面 能看见这个沟沟。”花嫂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表示那廖观音的裤子松松的卡在屁 股上肉最厚的地方,前面露着腹股沟,后面露着屁股沟。   几个人听花嫂讲得有鼻子有眼儿,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暂时忘了四个 人凑到一起是来干什么的。   “那就不是活剐,是砍脑壳喽。”王阿婶说。   “咋会不是活剐?”侯嫂不解。   “活剐的时候要把女人那个地方剜去,穿着裤子怎样剜?”王阿婶毕竟年纪 大,见得多些。   “哪个说要剜那个地方,那么年轻的女人,总要留些体面。”   “留体面?”阿婶不服气地说:“就是女的,才不留体面,越是年轻好看的 越不得留体面。”   “为啥子?”   “女的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要守三从四德,象男人一样拿刀动杖,扯旗造 反,要比男人罪加一等,还留什么体面。再说,几时见杀男人这么早就拉出来游 街的”   侯嫂听了,觉得似乎有些道理,又好象没有:“为哪样要让个女人这样光着 身子游街?”   “就是说哩,就是要让她没体面。到法场杀头,血淋淋的,哪个女人会去 看,都是男人才喜欢看这样热闹。象这样造反谋逆的女人,就要让她们比那些娼 妇还不得体面,让男人们把她们看个通透,还故意让男人们注意那些地方。”  (二)   “可不是。”花嫂怕人家压过了她的风头,急忙不失时机地抢过话题:“那 个廖观音呀就这么手反捆在背后,挺着两个奶子,想遮也遮不住,那两个奶头上 还一边拴了一个小铜铃,车一颠,那两个小奶子就这样颤,那小铜铃就哗啷哗啷 响,可不是故意惹着男人们看么。”   “我说是的么。杀人的时候,不用女牢头动手,都是男人来剥衣上绑,这铜 铃自然是要男人给拴。这还算好的,要是从前呐,还要叫牢里那些牢头们轮着 嫖。”   “啊哟,羞死人了。”文太太一直在注意地听。活剐的时候,为了方便要脱 光女人的衣服自然是没办法的事,可听见说奶子上拴铜铃,又听见是男人给拴, 还要被男人轮着嫖,一想到那个年轻体面的少女给陌生的男人捏住乳头,下面也 被不知几个陌生的男人插,文太太是个体面家庭里的体面女人,本来已经潮红的 脸立刻变得更红了。   “这可便宜了那些男人,”王阿婶继续说:“我是老了,没哪样看头儿了。 我家那老东西,往常杀一百个人也不见他去关心,昨天一听说杀廖观音,今天早 晨天没亮就起身了,饭也不吃,急急慌慌就跑出去。”言语中无不显示出一种对 自己人老珠黄的无奈。   “我家那个死鬼还不是一样,天不亮就走了,说是要去法场里占位置。”侯 嫂说,她才三十岁,离人老珠黄还差一截,但也感到了一丝醋意。   “哼!我家那死鬼也是天没亮就起身了,说是人们都要出来看热闹,一定得 吃饭,生意好做,得早一点儿准备,还假惺惺地说:每天都是你忙,太累了,今 天你就不用跟着忙了,歇一天,再说,女人游街,你在下面也不方便。然后真个 自己下楼忙活去了。   “其实他是想看那廖观音的肉身子,又怕我看见不好意思,所以把我留在楼 上。等那廖观音游街过来的时候,街上的人都挤满了,他根本就出不得店去。其 实他要是想看就同我明说,关了店门,站在楼上窗口,看得比哪里都清楚。这就 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花嫂的话中自然有些兴灾乐祸的成份。   “还是人家花嫂,年轻漂亮,把花哥弄得整天魂也没的。人家花哥可不敢明 说,让你知道他想看廖观音的肉身,吃起醋来,晚上不让上床,守着花嫂嫩瓜似 的一个美人儿,亲不得亲抱不得抱,那就惨喽。”王阿婶不无嫉妒地说。   “阿婶,你又乱讲!”花嫂又要不依不饶,扑上去要抓阿婶的痒,吓得阿婶 缩作一团,忙喊救命。   大家笑着闹了一回。花嫂回头望着文太太,她已经三十五、六了,因为保养 得好,看着也就只有二十七、八岁:“文太太,你们文先生也去看热闹了?”   “这杀人算是衙门里的大事,所有的人都得去应差。他是师爷,读书人,天 天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才不会去看这种热闹。”文太太嘴里说,其实心里酸 酸的,所有男人都是属猫的,偏他家文先生不识鱼腥?   话说完了,忽然又觉得可能有些伤众,仿佛人家的丈夫都是些非礼之人: “话说回来,除了象娼妓一样脱光了给男人看,让男人嫖,对这种造反谋逆的女 人,还有什么比活剐更重的刑法。男人嘛就是男人,哪个不吃腥,象这廖观音一 个死囚女犯,看也看得,嫖也嫖得,总强过去窑子里,大把大把的银子丢在水里 头强,是不是?哎,我说,咱们这是干哪样来喽?。”   “噢,噢,噢!对,对,对!都忘了,咱们是来打牌的,快,快,快!文太 太快拿牌。”   文太太家境最好,又最喜玩牌,所以每次都是她作东。   四个人说说笑笑,打了两圈牌,天已快正午了,文太太要张罗吃饭,几个人 好久没有摸牌了,心里痒得不得了,如何肯放下,再说如果真是砍脑壳,午时三 刻一过便人头落地,男人们回了家,她们就玩儿不成了。于是,大家商量着就不 吃饭了,等一会儿散了各自回家去吃。文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叫小翠拿了钱去让 老刘买些方便的汤圆抄手之类,大家一边玩儿一边吃些。   午时,听到那边炮响,知道是行刑开始了,大家就又议论杀廖观音的事,也 不知她到底是砍了还是剐了。   因为游街时穿着裤子,阿婶坚持说是砍了,侯嫂却说裤子可以留到法场再 脱,反正只要动刀的时候露出下身儿就行;阿婶又说,活剐的女人游街都要骑木 驴,那木驴子上有个木橛子在女犯人的水门儿里头一下一下儿地插,这廖观音没 骑木驴,应该是砍脑壳,侯嫂却说木驴是给犯通奸罪的淫妇用的,廖观音还没有 嫁人,不该骑木驴。   两人争执不下,文太太说:“你们也不要争也不要吵,等会儿叫刘妈去打听 一下回来告诉咱们”。   不多久,街上传来乱哄哄的人声,阿婶笑了:“我说怎样,一定是砍脑壳 喽,不然那会这样快。”   侯嫂仍然不死心,等一会刘妈打听了真实消息回来,大家一问,果然是砍了 脑壳。这一轮争论是阿婶赢了,不过侯嫂也有她自己值得骄傲的地方,因为那廖 观音果然如其所说的那样,在法场上被人家脱了裤子。   女人就是这样一种性别,当另外一个女人被剥得精赤条条地给成群男人看春 宫,甚至被成群男人压在身下强暴的时候,她们丝毫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对她 们来说,女人得罪了男人,她就得受惩罚,即使她是大名鼎鼎的女英雄,只要男 人喜欢,想怎样她就可以怎样她。因为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玩儿的,区别只在于 象她们自己这样的好女人被自己的男人玩儿,而廖观音这样有罪的女人便随便给 哪个男人玩儿。   不仅如此,能有这样一个廖观音,她们应该十分高兴,因为如果不是这个廖 观音光着肉身招摇过市,如果不是因为男人们喜欢看着她光着肉身招摇过市,她 们今天也难得有机会象这样聚在一起。可惜廖观音只有一个,不然每个月杀那么 十个八个的,她们就不用为找玩儿麻将的借口而费尽心机了  【完】   《祭》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   凌巧云被由警备团部解到民团团总杨烈家后,就关在后院的地牢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是个二十三岁的姑娘,皮肤白晰,细眉弯眼,身材修长,挺胸凸臀,让谁 见了都不能不说一声美。这里女子出嫁一般在十六、七岁的居多,十四、五岁就 嫁人的也不算新鲜,可象她这样的容貌和这样的年龄,仍然还是孑身一人的却很 少见,恐怕也只有在占山为王的“杆子”中才偶而见到。   自从山寨失守,她独自奔逃了三天三夜,最后因为实在太困了睡在十里牌村 外的庄稼地里,却不幸被人发现,当她突然从睡梦中被惊醒时,已经被四、五个 强壮的大汉牢牢按在地上。枪和匕首被人家搜去,用绳子反捆了手,并把双脚捆 住吊在自己的脖子上,象一只粽子般用车拉进了县城。   凌巧云是官府挂了号的女匪首,为她发出的通辑令车载斗量,以她的所为: 抗税抗捐、杀官造反、啸聚山林、拦路抢劫,随便捡一条就够死罪,况且所有这 一切都是当众所为,证据确凿,用不着细审,而她自己也知道根本不存在活命的 机会,所以犯不着再去受那些非人的酷刑,因此,一过堂她便痛痛快快地认下了 所有罪状,被判了极刑。   杨烈的民团在官府围剿山寨时担当主力,立了大功,警备团黄团长又是杨烈 的小舅子,所以当杨烈提出将凌巧云解到杨家集由他负责处决时,黄团长立刻满 口答应。   听说自己要交给杨烈处死,凌巧云就知道自己是不会死得那么痛快了。   凌杨两家同住一镇,却有着两世的冤仇。杨家和凌家都曾是杨家集的首富, 后来因为一块风水宝地争得不可开交,打上了公堂。杨烈的爷爷买通官府赢了官 司,把那块地断给杨家不说,还强将凌家的半数家业作为赔偿断给杨家。凌老爷 子一气之下暴病而亡,凌家从此衰落,几个儿女各奔东西,跑到外乡发展。凌巧 云五岁那年,她的二叔夫妇、二姨和三姨在凤凰山上拉起杆子,打入了杨家集, 把能找到的杨家人都杀了,房子也都烧了个精光。   当时杨烈的父亲正在外地经商,听到消息后急忙返回家乡,出钱请来官军剿 山,将山寨打破,凌巧云的二叔、二婶、二姨和三姨全部被捉。就是这个杨烈的 父亲杨洪年,把被捉住的凌家四人绑在杨家老爷子的坟前,当着全镇老少的开膛 挖心以祭杨老爷子的亡灵。由于凌巧云的父亲和大姨两家都在邻省作生意,与她 的叔叔和姨母来往不多,所以未受波及。   十年后,凌巧云的父母因流行瘟疫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苦零丁地生活, 于是,她便也回到家乡的大山里,重走叔叔的老路,那年她才十五岁。最初她只 是单打独斗地拦劫一下过往的客商,后来名声响了,周围的零散“杆子”纷纷投 靠,后来人数越聚越多,竟成了方圆百里之内的第一大山寨。   虽然凌杨两家当家相争时她还没有出生,但父亲每每提及往事时的愤怒,仍 在她心中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所以,当她的势力强大起来之后,便想起了凌 家的仇人。二十岁那年,凌巧云终于带领全寨人寅夜下山,打进了杨家集。   杨洪年是长子,早将自己外面的营生交给自己的大儿子杨烈,自己回到老家 重新建起了老宅,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由于杨家的亲戚中多有官府要人,在本 地势力极大,所以根本也不曾想到凌巧云竟敢拿他家祭刀。似乎是重温当年父辈 报仇的一幕,杨府再次合家被抄,人死财散,只剩下生活在省城的杨烈。   听到消息后,杨烈便找到自己的小舅子黄团长商量,请了上峰的指令进山围 剿。双方斗智斗勇三年半,终是官府人多势大,山寨又一次被攻破,凌巧云也被 活捉。   凌巧云知道,杨烈一定是想在杨洪年的坟前杀自己报仇。按照本地的习俗, 凡涉及人命的复仇手段多用开膛挖心,凌巧云想,自己一定也会被这样杀死的。   果然,她的猜想一到杨府便得到了证实。   与凌巧云打了好几年的仗,虽然早就听说这个仇家之女生得十分不错,但如 果不是亲眼所见,杨烈也不会相信一个啸聚山林的女匪首竟真的是这般一个美人 儿。杨家为本县首富,杨烈自然是娇妻美妾成群,可这个女匪首却与她们完全不 同。   首先说身材,杨家那几个小妾已经可以说是知名的美人,但与凌巧云相比, 她们可就是瘦的弱不禁风,胖的活象肉蛋了。多年的山寨生活,使她经受了长期 的锻炼,所以那身材是修长而又不失丰满的健美体形,身上穿的黑色紧身衣又将 她玲珑剔透的身材裹得紧紧地,更显得异常美艳。   再说容貌,虽然经历了山寨中的风风雨雨,长圆的脸蛋却不象常在户外生活 的女子那样黑,反而在十分白净中透出一点儿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红润,加上山寨 女匪那种特有英气,那美简直令人窒息。如果不是因为作为祭品必须干净,他一 定不会放过这个让男人一看就不由他不动邪念的女匪首,那怕她是杀父仇人。   凌巧云一押回来,杨烈便让自己的老仆刘妈去伺候她沐浴更衣。刘妈是杨家 的老人儿了,对杨凌两家的仇隙知道得不少,当年巧云的叔叔等四人被开膛的惨 景她也曾亲眼所见。毕竟是女人,眼看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要被人开膛破肚总有些 同情,言语中自然不会不流露出一些。   “唉,好端端一个姑娘家,这么漂亮,不嫁个好人家去享福,偏要当土匪, 弄得现在要让人家开膛破肚地受罪,这是何苦哇,真是造孽。”看着巧云在水中 的一身雪肤,刘妈止不住叨咕着。   “大婶,您在这儿多少年了。”   “可有年头儿了。你爷爷和杨家老爷子打官司的时候,我就在这儿当丫环侍 候大少爷,那一年你叔你婶杀进杨家集,正赶上我跟着大少爷两口子在省城,捡 了一条命。前几年你杀进杨家集的时候,我又是跟着现在的杨老爷在省城,又捡 了一条命。要不然,我今天也见不到你。唉,也不知我这命到是好还是不好,虽 说杨家两次劫数我都逃过去了,可凌家两代女人开膛又都是我侍候着换的衣裳。 明知道人要死了,这心里不和怎么也不是个滋味。”   “怕什么!不就是死吗?千刀万剐,挨着就是了,我决不喊一声疼。”听到 这话,凌巧云豪气万丈地说。   “是啊,当年你婶儿、你两个姨都是这么说,你和她们真是象极了。可你们 都是女人呐,上法场可不是好玩儿的事儿。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不怕疼,可是你知 道吗,那得脱光了衣裳,让全镇的男人看个够,咱们女人连手腕让人家看见了都 算是失身,何况还一丝不挂地让人家看呢。”   听到这话,凌巧云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大婶,我二婶儿和两个 姨死的时候您都看见了?”   “我当时是侍候大少爷的,大少爷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自然整个过程我都 在场。开膛的时候我扭过头去闭着眼睛没敢看,你家人真是好样的,我只听到你 婶儿疼得哼哼了两声,其他人真的一声都没吭。”   “我婶她们三个,真的什么衣服都没穿?”虽然早就猜到开膛的时候得光着 身子,巧云还是止不住要问一句。   “那还用说,去坟地之前就都给脱光了,杀的时候分开两个腿子捆着,屁眼 子里插个木头橛子,什么都让人家看个够。杀的时候我虽然没敢看,可听周围看 热闹的人起哄就知道,大少爷杀她们的时候是用刀从女人的地方开的膛。你想, 从那个地方下刀,不脱光了怎么行。你婶那年也就是二十四、五岁,你二姨和你 现在差不多大,你三姨才十七、八岁,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让人家用刀捅那个 地方,有多丢人呐!唉,造孽呀,为什么非要托生成女人呢?”   “为什么要插个木橛子?”巧云知道自己一点儿逃脱耻辱的机会都没有,脸 更红了。   “为什么,让人家活开膛,那场面有几个不怕?再硬的汉子,也都免不了屎 尿齐出,杀人的怕弄一手屎,所以给她们把屁眼儿用东西堵上。你婶儿和你姨就 算最有骨头的女人了,绑在那儿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杀的时候也没喊过一声疼, 可刀子往屁股下面一比,也止不住尿了大少爷一手。   “姑娘,照理说呢,我是给杨家干活的,杨家老少三代待我也都不错,我不 该胳膊肘往外拐,帮你出主意,可我也是个女人呐。姑娘,听我的,等我一走, 趁着他们还没把你绑起来,自己撞墙死了吧,一个大姑娘家,活活的让成群的男 人看春宫,羞也把人羞死了。”   “谢谢你,大婶,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是个好人,当家杀进杨家集的时候, 真高兴你不在这儿,不然,也可能被我杀了。”凌巧云红着脸说。   她知道这个老仆人说的对,自己要想逃脱羞辱,再没有比自尽更好的办法 了,而且,他们现在并没有捆住自己的手脚,还真是有机会的。   但自己是什么人?是响当当的女大王!自尽死了,那叫畏罪自杀。什么叫畏 罪自杀,就是因为害怕上法场自己先死了,只这一个“畏”字,对一个拉杆子造 反的人来说,便是十分丢脸的事儿。如果说对一个女人来说失身比死还可怕,那 么对一个山大王来说,胆小比什么都更可耻。   这一点二婶儿知道,二姨知道,三姨也一定知道,所以她们宁可在大庭广众 之中让人家脱得一丝不挂地羞辱,也要让人家说一声“凌家人有骨头”,自己也 是凌家人,决不能给凌家人丢脸,所以自己也决不能自杀,要咬着牙忍受一切。   沐浴后,刘妈给了她一身新衣服让她换上,然后拿着她自己的黑衣黑裤走 了。   中午家丁给她送来了丰盛的午餐,比她在山寨中过年吃得都好,她大吃了一 通。   晚上又送了一桌,还带了一壶烧酒,她却没有吃菜,也没有吃饭,却喝光了 酒。   在山寨多年,酒量大得很,知道明天就要上路了,最后一顿酒是不可不喝。 但她知道要被当众开膛,希望不要让人家在肠子里掏出屎来,所以把晚饭给省 了,并且还有意在净桶上坐了好几遍,希望尽可能把肠子排得干净一些。甚至第 二天杨烈问她死前有什么话说时,她还要求在被脱光后小解一次,因为她不希望 在被杀时象婶子和两个姨妈一样让围观的人看到小便失禁,虽说撒仇人一手尿也 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儿,但当众排尿毕竟是件让人感到难为情的事儿。   这一晚凌巧云睡得很好,杨烈却正相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五更没到, 他便带人来到地牢。   俗话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凌巧云被擒的时候,因为好几天都没换衣服, 又在野地里睡了一宿,所以灰头土脸,虽说仍不能掩去她的美貌,但毕竟差了许 多。昨天来后洗了一个澡,又换上新衣服,立刻就象换了个人一般,把她所有的 美丽都展现出来了。   反正行刑的时候是要脱光的,因此刘妈给她拿来的是一身平时只能穿在里面 的衣服,而且是出了阁的媳妇才能穿的内衣内裤。那是一条大红薄绸肚兜和一条 同样颜色的薄绸睡裤,没有袜子,只有一双绸面拖鞋,供她在牢内的活动使用。   杨烈来的时候,尽管动静不算太小,也没有把她吵醒,也许她已经醒了,只 是故意闭着眼装睡,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无所畏惧。   杨烈比她大七、八岁,是个十分成熟的男子,也是性欲正盛的年龄,平时在 城里,好几房妻妾也不够他睡的,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横卧在地铺上的凌巧云 的睡姿,怎么能不让他感到异常冲动。   只见凌巧云面朝里侧卧在铺了几层厚厚棉褥子的地铺上,两腿微屈,两手前 伸,象一张大弓。地牢中并不太冷,所以她把盖在身上的被单掀在地上,赤裸的 脊背正冲着杨烈,那肌肤象羊脂一般细腻如玉,睡裤的剪裁要比普通裤子瘦得 多,薄薄的料子紧贴在衣上,使她下半身儿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   侧卧的姿态使腰臀部的曲线十分完美诱人,再加上立裆很浅,裤腰只到臀围 最大处上面不足三寸的地方,深深的腰窝都完全暴露出来,又没有穿袜子,把据 说是女人身上最具性诱惑力的一双玉足露在外面,杨烈和手下的家丁看在眼里, 神经都快崩溃了。   杨烈也不知道怎么的,竟没有叫人拖她起来,反而几步走到地铺边从上面看 她,在那里,火红的肚兜儿因身体的弯曲略有些松懈,酥软的乳房从肋际的肚兜 儿中露出一点边儿,肚兜儿的下摆则翻落在铺上,露出她柔软的腹部,由于裤腰 低,使她深深的肚脐也暴露着。   杨烈暗自咒骂着:“他妈的,这小女人为什么非得是凌家的人,否则,给我 作姨太太,那真是他妈的享用不尽。不知哪个出的主意,祭坟的女人一月内不能 行房,不然的话……,唉,真他妈的!”   凌巧云没有睁眼,突然哼了一声翻过身来,把正在胡思短短乱想的杨烈吓了 一跳,急忙后退了一步,想用什么办法掩饰一下自己的羞态,一看她仍然闭着眼 睛没有醒,才定下心来,回头装模作样地命家丁:“快把她拖起来。”   “是!”几个家丁答应一声,争先恐后地过去拖她,自然想趁机占上一点儿 便宜。   没等他们碰到她,凌巧云突然睁开眼睛:“不必了,不就是想让我起来 吗?”然后便坐了起来。   杨烈知道自己的行动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多少有些慌乱,用手止住正要动 手的家丁:“你该走了。”   “看过黄历了吗?今天杀人得巳时,天这不是还黑着吗?着什么急,临死还 不让我好好睡一觉。”   杨烈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自己平白无故就觉着比人家矮了一块。“是…… 是这之前还有好多事要办。”   “还有什么事儿,不就是想扒了衣裳看光身子吗?也不急在这一时,真要是 等不及了昨天就别让老娘穿衣服,然后你来看个够,也别搅了老娘的好梦啊,混 蛋。”   “不,不是。”他有些语无伦次了:“是祭品要干净,所以要再给你沐浴一 下。”   “那也用不着这么急,离巳时还有三个时辰呢,洗个澡用得着吗?想看光屁 股就说,不想看就滚出去让老娘睡觉,时辰到了再来。”   杨烈真的一句话没说就带着家丁滚了出去,到了自己的书房才醒过味儿来: “真他妈的,这到底谁是兵谁是匪,谁的主谁是客,谁要杀谁呀?!凌巧云,等 到了法场上,我要给你好看!”   正在和自己运气,家丁来报:“黄团长到。”   两人见了面,寒暄已毕,黄团长问:“姐夫,都准备好了吗,我带了一连弟 兄来给你壮壮声势。”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那凌巧云的身 体。   “兄弟,别提了,这个小娘们儿真象封神榜里的妲己一样,让你不知如何是 好?”   “你上她啦?”黄团长都快流口水了。   “哪能啊,祭礼可不能不干净。我是说这小娘们儿好象是个妖精,让你下不 了手。”   黄团长对此也有同感,过堂的时候,他就感到那女人加在他身上的压力,尽 管那姑娘没有瞪过眼睛,没有喊,没有发火,什么都没有作,但他就是感到自己 无法象平时审犯人那样声色假俱厉,倒好象是求人家招供似的,好在那姑娘没打 算给她难堪,否则,他真的会将她堂放走也不一定呢。   “姐夫,这可不行,她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哪。”   “我知道,所以无论如何我也得亲手杀了她。可她那嘴,那眼睛,他妈的, 真让人受不了。”   “有什么呀?!有兄弟我带着一连弟兄给你撑腰,你有什么好怕的?不行我 替你干。”黄团长是个行武出身,人粗些,对那种深层美的感受要差一些。   “不不不,这种事怎么好劳你动手,我干得了,不过总得想个法子让她不要 说话,不然我心里总有些不自在。”   “嗨,那还不容易,堵上嘴不就得啦。”   “老爷。”一边的老仆刘福说话了,他是刘妈的丈夫,当年杀凌巧云的婶娘 和两个姨妈的时候他经历个整个过程,什么都看到了,“想当年老当家的杀这小 娘们儿婶子的时候,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听说也是因为她们身上有一股邪气, 让人下不了手。”   “哦?那好吧。兄弟,我看这小娘们儿真是个妖精,我让风水先生算了半天 才说巳时是正时辰,这小娘们儿居然自己就算出来了,你看,什么时候动手。”   “既然她自己知道时辰,就让她多待一会儿吧,反正咱也不急,正好吃了早 饭再去。”   两人传了早饭,叫人给凌巧云也送些去,巧云自然不肯吃。   到了辰初,杨烈派家丁们一批人去布置法场,另一批人去召集镇中的百姓观 刑,自己则同黄团长带了十来个家丁抬着冷热水去地牢提人。   凌巧云还躺在地铺上哼着小戏,毫不理会到来的大群男人。直到杨烈求她似 地说:“凌家小姐,起来让路吧。”这才慢慢腾腾地坐起来。   “怎么,到时候啦?”   “快了。”   “那,想干什么?”   明知道是来扒她衣服的,还故意要问,让杨烈十分难堪,黄团长在外面硬了 半天,这时候也没说上一句项用的话来:“贱货,要杀你了,先准备准备。”   “怎么准备呀?”   “就是,就是……,就是……”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是来让我脱了衣服给你们看的是不是?”   “既然知道,就别问了。”两个男人真象逢了大赦一般,快给巧云磕头谢恩 了。   “好吧,不过临到死了,老娘可得找孝顺的儿孙们侍候着。”她知道这帮人 都想亲手扒光她的衣裳呢,可谁也都不敢说出来。   杨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黄团长憋了半天,终于说:“得,你狠,你是我的 活祖宗。姐夫,劳你驾侍候着吧。”   多亏黄团长在一边解围,否则杨烈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答话,他在外面玩儿过 不知道多少个女人,剿山的这几年,山寨中的女匪也不知亲手杀过几何,都不象 这一个那样让他手足无措。   他走到地铺前,看着坐在铺上的姑娘,从上向下,透过肚兜儿的上沿,一抹 酥胸半露着,让他的下面又挺得象一根铁扛子,他怕那女人发现,拚命夹紧着双 腿。一边用手比划,一边哼哼,那意思是让她站起来。   其实无论凌巧云嘴话锋如何锐利,她都不可能不对当众裸体感到羞耻,毕竟 她是个二十三年都没让男人碰过一指头的黄花大闺女,但为了掩饰心中的耻辱感 觉,她只能装得更加不在乎。   她明白杨烈手式的意思,一边慢慢站起来,一边故意问:“瞎比划什么?不 会说话呀?”然后,又按他的手势转过身去,把赤裸的脊背朝向他们。   杨烈颤抖着把手伸向她后背的肚兜儿带子,手碰到她的肌肤时他感觉到那美 妙的肉体颤了一下,但又不敢肯定,因为他自己也在抖。他终于把姑娘的肚兜儿 带子的活结通通拉开,看着那方红绸落到地铺上。   然后,因为害怕那双漂亮的眼睛,他没敢让她转过身来,颤颤巍巍地捏住她 裤腰上的扣子,解了半天没解开,只好加上另一只手,那红色的睡裤才顺着两条 粉雕玉琢的长腿滑落下去。   她的身材真是迷人,大约只有书中才能见到。整个轮廓曲线玲珑不说,从头 到脚都找不到一点儿瑕疵。那玉臂和裸背已经见过自不必说,两只赤脚也已经勾 过杨烈的魂也不必讲,那两条刚刚才露出来的长腿和圆圆的屁股更是让他无法控 制自己,从胸膛里猛然涌出的气流几乎让他叫出来,还是用力张大了嘴巴才把那 几口气喘过来。   别的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黄团长是个老粗,不懂得什么体面不体面,早就 “嗬嗬”地哼声来,其他家丁自然也少不得呻吟起来。   接下来杨烈仍然不敢开口,只得回头向小舅子求助。   “哦,凌巧云,该洗澡了。”黄团长还是比他行,至少还能把想干什么说出 来。   “水呢?”   “还不快倒水?”黄团长命令着。   一群家丁急忙把洗澡用的大木盆放在当屋,兑好温水请凌巧云进去。   凌巧云好象满不在乎地转过身来,雪白的肌肤在红灯笼的照射下闪着诱人的 光,胸前两点腻腻的粉红和扁平的小腹下那一团黑茸,把在一群男人弄得三魂出 窍,六魄离身。   她慢慢从地铺上下来,穿上拖鞋走向浴盆,到了盆边,突然象想起什么似地 转身又走向净桶,旁若无人地坐在上面大声地撒起尿来,放净了全部尿液,这才 重新走回来,坐在木盆里洗浴起来,她一会嫌水热,一会又嫌水凉,把几个家丁 折腾得象三孙子一般。   一个澡洗了小半个时辰,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出来回到地铺上,用家丁们屁颠 儿屁颠儿递过来的大手巾把身体擦干净。然后问杨烈:“该什么了?”   “上,上绑。”“尽管杨烈一真告诉自己,有话抢在她前面说,可每每总要 等到她发问,真让他感到无比狼狈。   家丁们抬进一张六尺多长,两尺宽的朱漆条案,还有一大堆小手指粗的红绒 绳。他们来抬巧云的时候,她十分合作地把身子挺得直直的,好让他们把她平着 抬上条案……   杨家集的人们一早就被杨府的家丁从家里赶出来,走到镇外的杨家祖坟,因 为害怕破了风水,这里一般情况下是不准外人进入的,今天因为要用凌巧云杀一 儆百,所以才把他们赶进来,不过,有上百名荷枪实弹的警备团士兵押阵,也没 有人敢乱动。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知道今天来是为什么,当年凌巧云攻入杨家 集的时候,许多人都见过她,知道她是一个美得不能再美的女人,所以即使杨府 的人不赶,他们也想来亲眼看一看那女匪脱了裤子是个什么样子。   杨洪年的坟在最南端,所以人群不会干扰其他坟堆,在坟的南边摆了供桌和 香案,由士兵清出了正中一块三丈宽的空地用作祭祀和行刑的场地。辰正时分, 杨烈就带着一家老小先来祭了一遍,然后是黄团长上祭。最后是镇上的士绅十余 人来凑热闹,杨家势力大,这些人不敢不拍他们的马屁,他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哭 得好象比孝子杨烈还伤心,就好象坟里面埋的是他们自己的亲爹一般。   一轮祭祀完毕,杨烈才走到场地中间,向周围的人群一拱手:“各位父老乡 亲,今天请各位来,是想请各位见证一下。大家都知道,我的杀父仇人,女匪凌 巧云被咱们的官府和民团捉拿归案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就要用她 的心肝,来祭奠我惨死的爹娘和家人。也要让那些山贼草寇们知道,和我杨家作 对,没有好下场。来呀,把祭礼抬上来。”   说声抬祭礼,四个身强体壮的家丁用绳杠抬了一物来到场中,人们看得出那 是一张条案,上面用一整幅红绸盖着,不过,从那条案上放着物体轮廓就能看出 是一个仰躺着的女人。   条案抬到场地正中放下,杨烈过去将红绸慢慢拉开,人群中立刻发出一阵骚 动。站在人群前面的自然大都是男人,偶而几个年轻不更事的小姑娘本来抢了前 面的几个位子,等红绸一拉开,立刻羞得捂着臊红的脸向外圈挤去,而本来站在 她们后面的男人马上就争先恐后地补上了她们留下的空位。   只见条案上直挺挺地仰绑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光着身子,雪白的肌肤在条案 红漆的映衬下显得特别光润洁白。她头上梳着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辫子,盘在脖子 上,一根手指粗,半尺长的红木棍衔在红红的小嘴里,两端用红绒绳绑在条案 上,使她的头只能仰着,因为咬着木棍无法闭嘴,所以嘴角不时有涎液顺着脸颊 流到头下垫着的一小块红手绢上,她大大地睁着秀丽的眼睛望着天空,没有一丝 一毫胆怯,甚至还时不时地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一股红绒绳从她的胸前勒过,在两腋处的胳膊上缠了一圈,然后从条案的木 面下面勒过,返回来后在她的两肘上面一点缠住胳膊,勒过身体,一对新剥鸡头 肉般的椒乳朝天挺着,在两股绳子的映衬下更加突出,粉红的两颗尖尖的乳头不 时颤动一下,连女人们看到都嫉妒得低声骂着街。   两股绳子继续向下缠过她的腰部,然后从案面的下面返回来套住她的大腿根 部再回来重又返回案子下面,就这样在她的大腿中部、膝部、小腿肚和脚踝部套 绑了几道后,在两脚踝处连同条案一起缠了两圈系牢,迫使她的两条白嫩的腿微 微分开,隐约暴露着两腿间的一切。   她的小腹不象一般女人那样圆,扁平扁平地非常好看,小腹下一个小孩拳头 大的圆圆肉丘上生着一丛浓密的黑毛。那黑毛一直延伸到她丰腴的两腿之间,把 男人们的目光都吸引到那里去了。   由于人群是站在侧面,所以只有靠近坟场出口处的几个人才能看清姑娘两腿 间的一切,只见紧靠着条案表面的地方,有一根锄把粗细的圆圆木棍露着,一眼 就能看出是插在屁眼儿里的,另有一双红木筷子插在两片肥厚肉唇下方的肉缝之 中。还有一样东西是祭礼特有的,便是一张四方红纸被呈菱形放在她的肚子上, 用捆绑她的绳子压住。   人群吵了一阵便鸦雀无声,因为男人们早就被那光裸的肉体弄得无法控制, 顾不上说话了。   在地牢中捆绑好凌巧云之后,杨烈取过一根木棍,其实那真的是用锄把截断 的一根,长约半尺有余,一头弄得圆圆的。   巧云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便抗议起来:“不用那个,老娘没那么胆小。”   但杨烈没理她,她再想说话,一根红木棍已经塞进了她的牙齿之间,她想说 也说不出来了。本来她还想在法场上说上一些毫言壮语,咬上木棍便什么也说不 出来了。   然后,她便感到男人的手分开了自己的屁股,那粗粗的木棍顶住了自己的屁 眼儿,她起初用力收缩了一下自己的肛门想抵抗,但随既便放弃了,反而作了一 个大便的动作让那东西顺利地插了进来。接着,自己女人的地方又被插进了一双 筷子,这也是祭礼上放置的道具,一般上供发祭品上都插上一双筷子,但现在怕 把她弄死,所以便插进她那个要紧的洞穴中。   从地牢到法场约有三里路,家丁们用小驴车把她拉到目的地。一张红绸盖在 身上,除了辘辘的车轮声外什么也听不到。屁眼儿里的木棍又粗又硬,插得又深, 一股股强烈的便意向她袭来,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和莫名的快意。   有一点她不知道,当那杨烈将她的屁眼儿和阴道都插上东西后,已经无法控 制自己的身体把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喷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只好回大太太的房里另 换了一身儿才赶往法刑。不过也好,放过之后,他可以多少抵抗住一点儿她的诱 惑了。   杨烈又上了一次香,然后吩咐:“宰牲致祭。”   家丁们搬过一张同那条案一样长,但宽得多的大木案子,周围钉满了小指粗 的铁环。他们把凌巧云从条案上解下来,但没有放开她口中的木棍,而是将那一 小绳红绒绳绑在她脑后,然后他们把她面朝下四仰八叉地抬起来举过头顶,慢慢 绕场转了一周,让围观的人群能够看清她两腿间的每一个细节。   人们看到她虽然羞得小脸儿通红,眼睛竟然大大地睁着看着每人个盯在她腿 裆里的男人,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迫使那些男人躲避她的目光。把姑娘的裸体展 览完毕,这才仰放在木案上,手脚都用红绒绳拴在案子周围的小铁环上,使她成 为一个巨大的火字。   杨烈走到她身边,不敢看她的脸,因为那眼睛太让他心慌,后来突然灵机一 动,说:“凌巧云,我念你是个女子,不想让你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割开,所以给 你蒙上眼睛。”   凌巧云冷笑着摇摇头,表示不需要,但她说不出话来,两边家丁会意,急忙 从原来蒙着条案的红绸上扯了一条,过来硬是把她的眼睛给蒙上了。   杨烈这才敢来到姑娘的骨盆左面,用男人的方式仔细观察她的下体,她还是 个大姑娘,所以尽管两条大腿已经几乎分开到了极限,但两片厚厚的阴唇仍然紧 紧夹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她的阴毛不算少,但比较集中在阴阜的部位, 颜色微深的阴唇的后半截儿光光的,没有一根阴毛。   在那肉缝的后端插着两根筷子,随着姑娘阴部括约肌羞涩的收缩,那筷子不 停地摆动着。粗粗的锄把把姑娘的肛门塞得满满的,又一直捅到直肠的底部,使 她不得不经常地作出大便的动作,这使得她的肛门翻在外面。   他用右手的手指轻轻绕着那根露出约有半寸的锄把抚摸她的肛门,她被摸得 微微颤抖着,肛门一缩一缩地动着,但怎么也收不回去。看不到她的眼睛,听不 到她的声音,他才真正象一个色迷迷的大男人,他用右手两指分开她的大阴唇, 从她的阴户中把那双筷子拔出来,她的阴道羞耻地强烈收缩着,看得他止不住用 手指轻轻抠动着,弄得她越发强烈地收缩起来,身体也绷得直直的。   玩儿了半晌,把在家里受到的她的压力释放得差不多了,而她也似乎适应了 他的玩弄,这才回手接过家丁递上来的尖刀。那刀不大,尖锐而锋利,凉凉的, 他把它平着在那姑娘夹得紧紧的阴唇上轻轻一按,那姑娘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 一下,塞着锄把的肛门和阴部强烈地收缩起来,赤裸的躯干部位反躬了起来,后 背都离开桌面足有三寸高,然后又落下来。   人有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就象拿一根针在别人眼前晃,即使明 知道你不会刺他的眼睛,他还是会眨眼一样。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动刀,一个意志 坚强的人绝对可以毫无畏惧地把身体迎上去,甚至于自己割腕、切腹、自刎都不 成问题,但如果刀尖放在某个地方,身体却会情不自禁地作出强烈的反应,这是 大脑所无法控制的,这便是肛门和阴道。由于身体无法控制的强烈抽缩和收缩, 会产生强大的腹压,女人的尿道又比较短,所以常常会出现大小便失禁的现象。   凌巧云的二婶和两个姨妈当年都是在刀刚贴在阴道口上的时候小便失禁的, 巧云虽然早有准备,脱衣服之后又排了一次尿,但是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三 个小时,膀胱里已经存满了新产生的尿液,加上那种身体反应不受意识控制,所 以一股热乎乎的尿液还是流出了一些,但她毕竟还是强行忍住了大部分存尿。   杨烈打了个手势,一个站在他对面的年轻家丁急忙走过来,双手把姑娘的阴 唇用力扒开,露里面红红的嫩肉,然后他将锋利的刀尖在那红红的肉洞口轻轻一 点,便将凌巧云处子的标志破坏了。那刀很快,凌巧云并没有感觉到疼,但殷红 的血已经从创口渗出来,顺着阴唇后联合流过会阴,绕过肛门,又流到桌面上。   接着,刀尖在姑娘阴道的前壁向上一划,便将阴道前庭、尿道口儿切开一道 几分深的口子,同时将小阴唇前联合和阴蒂切成了两半。   凌巧云这才感觉到疼,起初只是隐约地疼痛,然后就变成强烈的、跳动的 疼。她的身体又一次挺了起来,两只漂亮的脚丫绷得紧紧的,呼吸也变得深而强 烈,但却一声没吭。   他继续在前面的刀口上下刀,每一刀都从阴户切到大阴唇的前联合处,每一 刀都切入三两分深浅,血从伤口呼呼地涌出,在她的屁股下面汇积了一小片。   大约切了四五刀,姑娘的整个外生殖器括约肌被分成了两半,由于肌肉的收 缩失去了控制,啪地向两个大腿根处弹开,露出一个大洞,同时,没有了尿道括 约肌控制的膀胱终于把整整一脬热尿“呼”地喷出来,合着鲜血弄了杨烈满手。 接着,一大团肠子在强大腹压的推动下从那洞口涌了出来,在她的两腿之间堆了 海碗大小的一滩,同时也将姑娘的子宫和已经排空的膀胱带出了她的身体。   姑娘的身体绷得更直了,全身肌肉抖动着,脚趾不住地勾动着,强行压制着 快要脱口而出的惨叫。   杨烈的刀又贴着姑娘的阴唇前联合插进去,向上用力一挑,把主要由软骨形 成的耻骨联合挑开,再一刀上挑,便把凌巧云雪白的肚子从阴部到胸骨剖成了两 半,白色的皮、红色的肌肉和黄色的脂肪向两侧翻开去,露出里面的所有内脏。   他将堆在盆腔中姑娘的肠子扒开,找到被剖成两半的尿道和阴道,将子宫和 膀胱取下来,放在一张草纸上拿给围观的人群看;又找到被锄把撑得圆圆的直 肠,用刀贴着锄把割断,然后交给另一个家丁,那家丁捏着姑娘的大肠头向远处 走去,很快,姑娘的整个肠道便被拉直了,长长的拖了一地,杨烈从食道下端一 切,连肠子带胃就离了体,落在了草地上。   那家丁把姑娘的肠子捋了一遍又一遍,希望能把粪便捋出来,当年那三个女 人的肠子里都有不少臭烘烘的屎,但凌巧云的肠子里却真正是空的,干干净净, 这同她事先有所准备有着极大的关系。   去了消化道,巧云的腹腔便半空了,然后杨烈一件件将姑娘的肾、脾、肝、 胆摘下来,每摘一件,姑娘的身体就抽搐一下。最后,他从横膈下面捅了一刀, 左右一划拉,切开膈膜,用手进去向外一掏,刀一剜,将一颗跳动着的心脏取了 下来。   姑娘的后背又一次离开了桌面,抽动了半晌才突然松懈下来,把那桌子砸得 “咣当”一声暴响,然后,她那柔软的脚丫紧绷着,象蛇信子一般瑟瑟地抖动了 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彻底停了下来。   她确实自始至终一声也没吭,人们再一次看到了凌家女人的硬骨头。   杨家的人不是吃生肉的野人,就算死去的杨洪年也是一样,所以他们早就准 备下了锅灶。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整来一个特大号的铁锅,架上柴火便烧了起来。   献祭的供品宰杀完毕,后面打下手的活便不用杨烈去作,反正家丁们也巴不 得亲手摸一摸这个妖精一般迷人的女匪的身子呢。   家丁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已经被掏空了肚子的凌巧云从案子上解下来, 先割下她的人头(他们也怕她的眼睛呢),再用拔出屁眼里的锄把,然后清水洗 净她腔子里和身体上的污血。一双双大手从她那软糯的胸脯上滑过,从她那圆浑 浑,白花花的屁股上滑过,那肉体还微有些温热。   洗净了她的光身子,他们把她的一双小手用小绳一捆,把绳子另一头从她的 肛门穿出,拉紧,把她的手拉进她自己剖开的肚子里,这边抓着小手使劲一捅, 外面拉着绳子用力一拽,将她的手从屁眼儿中掏出来。然后绳子从屁股沟里拉至 后背,拉过香肩绕到体前,将她的两只脚踝交迭着拉到胸前,用那绳子捆住,她 的两腿便被迫盘在体前,整个身体团成了一个球。   又将她的心肝洗净也塞进她的肚子里,然后两个人每人抓住她一条粉腿的膝 窝,把她放进那大铁锅里,滚开的水正好没过她那美妙的躯体,又将她的人头也 放进去。好象没有人关心坟中的杨洪年到底口味如何,或许是忘记了,反正没有 人在锅里放盐,但放了不少花椒、大料、肉桂、黄酒,还有饴糖。   这边煮着凌巧云的身子,杨烈命人将凌巧云的其他内脏拿到数里外的乱葬岗 子上去喂野狗。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锅里漂起了阵阵肉香,来看热闹的本来被那杀人场面 吓得忘了一切,这时也开始被那香味,衩着两腿,撅着肥肥的大屁股活象一只巨 大的烧鹅。   杨烈又一次焚香致祭,折腾了小半天,这才收拾走人,那个昨天还美如天仙 的女匪凌巧云煮熟的尸体被随便扔在一个山旮旯里。凌巧云活着的时候,许多力 气小没能挤到前边的人,随后的几天里便跑到那里去看那烧鹅一般的女尸。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凌巧云死了,这一回合杨家又赢了,但 凌家的人并没有死绝,有谁能说得清楚,下一个被开膛祭坟的会不会是杨家的女 人呢?  【完】 ***********************************   《婚 誓》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丁将军,明将军,想好了吗?”   望着堂上戴枷的一男一女,刘巡抚已经失去了耐心。要不是为了这个让人割 舍不下的美人儿明玉,他早就下令将两人斩首示众了。   自从战场上第一次见到这个年不过两旬的女将,他就魂不守舍地想把她收为 小妾,所以每战他都嘱咐部下,务求活捉,不准伤她的性命。   一年了,这伙长毛的残余终于被消灭,明玉也如愿已偿地成了他的阶下囚, 但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上去娇弱的小花,居然象铁石般坚硬,无论威胁还是 利诱,她都决不肯低头。   “丁将军,明将军,本官再退一步,不要你们投降,也不要你们背叛伪天 国,只要你们声明从此退隐山林不问世事,本官一定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何?”   “刘狗头,别费心了,我丁小山生是天国臣,死作天国鬼,要我抛弃天国, 休想!”   “狗清妖,我明玉宁可死作天国鬼,决不苟且偷生,要杀要剐,你就来吧, 看姑奶奶怕是不怕!”明玉说完,转过头来看着丁小山:“小山哥,小妹有话不 知当讲不当讲?”   “贤妹请讲。”   “小妹追随兄长多年,久慕兄长是个大英雄,早有委身之心,只是女儿之 心,难于话表。如今,你我已在生死关头,如蒙不弃,小妹愿奉箕帚,黄泉路上 也不孤单。”   “贤妹!”小山看着明玉那双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目光。 自从义弟明辉阵亡后,义妹明玉就一直是他的女军师,这种目光他已经不止一次 在无意中看到,但他是个粗心人,一直把她当作妹妹看待,从未想过嫁娶之事, 所以也难以明了其中的含意,现在终于明白了:“贤妹是女中丈夫,美如鲜花, 愚兄一介武夫,脸黑貌丑,怎能配得上贤妹?”   “兄长人好,心好,何人能及?”   “贤妹果然不嫌愚兄不丑陋?”   “兄长,小妹之心已属兄长,再无他念。”   “贤妹不嫌弃愚兄,愚兄焉有嫌弃贤妹之理,如此,娘子,你我夫妻就此一 拜。”   “郎君,你我就以天地为床帐,法场作洞房,生生死死,不离不弃。”   刘巡抚在上面气得火冒三丈:“好好好,既然如此,休怪本官无情了。”说 完,便在两人的案卷中写上“枭首示众”。   晚上,刘巡抚来到牢房,希望最后一次努力劝明玉回心转意,明玉再次严辞 拒绝了他,刘巡抚无奈之下说:“好吧,本官已是仁至义尽,怪不得我了。既然 明将军愿与丁将军作一对生死鸳鸯,本官就成全你们,明天起,给你们三个晚上 行洞房烛之礼,三日后法场之上,斩首示众。”说完便拂袖而去。   第二天黄昏,几个女狱卒带了两个男牢子来到女牢。   “明将军,奉巡抚大人令,给你沐浴更衣,去与丁将军洞房花烛。”   男牢子给明玉打开木枷,去了脚镣,用绳子拴住手铐吊在房梁上,使明玉只 能高举双手站在地上。他们抬来洗澡的木桶和温水,然后出去,几个女狱卒则上 前来三五下扒光了明玉全身的衣服,帮她洗净身子。然后,她们给她穿上一条绣 花的大红锻裤,赤脚穿一双大红的绣花鞋,又带上一条绣花的大红肚兜儿,然后 盘了头,便要去招呼那两个男狱卒进来。   “慢着,”明玉叫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   “衣服。穿着这个怎么见人?”她说的是上衣。   “嗨,明将军,你是去入洞房的,穿着这个一定会把新郎弄得神魂颠倒的。 再说,明将军,你是判了斩刑的女人,到了法场怎么样你也知道,还在乎什么 呀?”   明玉知道她的意思,自己是判了斩的人,法场之上,按惯例要赤裸上体的, 到时候这肚兜儿也不能穿了。她脸上现出一片羞涩的红晕,没再说什么。   男狱卒进来重新给她钉上脚镣,然后才把她从梁梁上放下来,牵着她的手铐 说:“走吧!”   明玉跟着两个男狱卒走出牢门,心里想象着小山见到自己那冲动的样子,不 由得心“怦怦”直跳。   洞房就在死囚牢中,墙上贴了大红喜字,稻草铺的地铺上也铺上了一床大红 的褥子,牢门外原来看守的桌子上插了一对红烛。小山还没有来,明玉自己被关 进牢中,并打开了手铐,不过脚上仍钉着镣子防她逃跑。   过了一会儿,另有七、八个狱卒押来了丁小山,他的头发也梳理过了,穿了 一条大红的锻裤和红鞋,一看就知道也洗了澡,不过他是光着膀子的。小山的手 铐刚一打开,他和明玉就紧紧拥抱在一起,长时间不肯分开。   小山活了三十五岁,还从未接触过女人的身体,初时纯因感情的流露把明玉 抱在怀里,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粗糙的大手所触到的是一个光裸的脊背,一股 从未有过的冲动涌上心头,下面不由挺了起来,正好顶在明玉的小肚子上。明玉 发现了,心“怦怦”狂跳起来,满怀希望地等待着他的侵犯。   “哎,傻瓜,摸摸她的屁股哇,把她裤子脱了玩儿啊。”淫秽的喊叫声把这 对恋人惊醒了,他们这才发现狱卒们还在栅栏外没走。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出去!”小山赶他们。   “我们在这里值班啊,要不然你们跑了怎么办?”   “胡说,不知道我们在入洞房吗?”   “知道,我们没妨碍你们行好事啊?”   “混蛋,哪有旁人在洞房中监视的道理,去把刘老狗叫来。”   “不用叫,巡抚大人说了,两位洞房花烛,命我们守在牢边,严密监视,仔 细观瞧,不得稍懈。”   两人原先也弄不清这刘巡抚怎会有如此好心让自己入洞房,此时才明白,原 来他故意派人在旁边监视,让自己当着他们的面行那男女之事,这狗东西心真 毒。   “两位,快行夫妻大礼吧,我们弟兄们也好沾光乐乐呀。”狱卒们开始起 哄。   “畜生!我丁小山堂堂七尺男儿,怎会作那当众宣淫之事,你们不要痴心妄 想!”   “随便,可你们只有三个晚上的时间,过了这村没这个店啦,你们可想好 了。”   “想好了,不必多言!”小山紧紧搂住新娘,一屁股坐在地铺上。   明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对于这个刘巡抚,明玉十分了解,他原是本地的 一个清军把总,因为围剿太平天国有功,几年的时间就升为巡抚。在与太平军作 战期间,凡捉到年轻的太平军女兵女将,刘巡抚总是与手下将她们轮奸后当众杀 害,所以被同僚称为“上战场一条铁枪,上公堂一条肉枪”的“双枪将”。   明玉对自己的容貌身段是非常自信的,所以,她预感到这刘老狗不会轻易放 过她。她被擒后也想过自尽,以免糟到污辱,但她是个女中豪杰,决不肯在敌人 面前示弱,她愿受尽人间一切煎熬,让清妖看看,太平军个个儿都是英雄好汉。   正因对清妖的了解,尽管有人在旁监视,她仍希望与小山共渡良宵,把自己 处子的第一次交给心爱的人,因为失去了这个机会,自己的身子便不知属谁了。 但看到小山坚定的脸,她知道,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愿意当众同她行房了,她终于 没有开口。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度过了倍受煎熬的三个夜晚。   刚交三更天,刘巡抚便带了一群刀斧手来到牢房,还抬来了酒肉、木桶和温 水。   “丁将军,明将军,老夫来为二位送行!”   “不用客气,走吧!”说完,小山挽起新婚三日却未圆房的娇妻,昂首向外 便走。   “且慢。”刘巡抚一摆手,刀爷手隔着栅栏递过酒肉,那是给男死囚的最后 一餐,叫作“斩酒杀肉”,小山伸手取了一块肉吃,又拎过坛子把酒一股脑喝 干。   刀斧手打开牢门,又将木桶和水抬进去,明玉知道,这是给女死囚的,是死 前最后一次沐浴净身用的。明玉一摆手:“刘大人,请回避。”   她以为,以巡抚这样的高官,总不会丝毫不顾自己的颜面,谁知刘巡抚竟然 笑笑答道:“明将军,本官已下令将你枭首、曝尸,这规矩你是知道的,何必多 此一举呢?”他的意思是说,反正女犯曝尸是要脱光衣服的,让男人看光腚是早 晚的事,所以净身也就没有回避的必要了。   明玉没有回答,只是胀红了脸背过身去。   刘巡抚一摆手:“来呀,侍候明将军。”左右刀斧手往上便拥,有的砸开她 的脚镣,有的便去解明玉的肚兜儿。   明玉躲避瘟神般地用力甩脱企图脱她衣服的刀斧手:“不劳侍候,姑奶奶自 己来!”她还是不愿意男人的手碰到她的身体。   “哎!不可不可,自古以来,哪有犯人自己去衣的规矩,还是让他们侍候着 吧。”刘巡抚显然知道明玉的意思,所以有意为难。   “刘大人,”丁小山插话了:“明玉是丁某的妻子,可否让我亲自为她宽衣 上绑?”他同样不希望妻子的身体被刀斧手们碰到。   “好!”刘巡抚要的就是这个:“听说两位至今不肯效鱼水之欢,刘某深为 你们惋惜,丁将军何不就此与明将军圆房,也免得落下终生遗憾。”   “住口,我堂堂君子,怎能作那当众苟且之事,狗贼,休得欺人太甚!”   “好好好!就依将军,请吧!”   那是多么悲惨的一幕,脱新娘的衣服本是闺中乐事,现在却是要丈夫亲自动 手脱给别的男人看,那种耻辱真是难以言表。   小山走到明玉对面,手举起来,又犹豫着。明玉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那 里面有渴望,有激动,有羞怯,也有愤怒,见他的手举在半空不知如何下手,明 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隔着肚兜儿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他把手轻轻挣了挣,没 有挣开,便顺势捂住那一颗软糯的肉球,不再逃避,然后她低声说:“郎君,来 吧!”   他轻轻搂住她,把手从她细柔的腰肢伸到背后,轻轻拉开了肚兜儿的腰带, 然后把肚兜儿从她头上取下来扔在地上。刘巡抚和手下在栅栏外面饶有兴味地看 着,她雪白的脊背已经被观赏了好几天,现在他们心中猜测着小山的手在明玉被 挡住的胸前究竟在对她作什么,想着,他们开始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看着 明玉的腰带一松,红缎裤顺着白花花的两条长腿滑落到地上,那又圆又翘的臀肉 一露出来,他们立刻一片按捺不住的哼哼声,活象一群发情的公猪。   小山蹲下去替明玉去了鞋袜,然后扶着她进了木桶,她始终背对着牢门,尽 管她知道,正面的暴露是不可避免的。小山站在木桶朝向牢门的一边,替她遮挡 着敌人的目光,并慢慢帮她清洗白嫩的香肩和裸背,然后他感到她的手再次抓住 了他,并引导他攀上了那一对茶碗大的肉峰。   脱衣服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了那乳房,使他冲动了很久,此时,他亲手拜 捧着妻子的奶房,手指轻捏住妻子尖尖的奶头,他再次感到自己的冲动。她发觉 了,便蹲起来,把他的手引到她的美臀,蜂腰,然后引入了两腿间的毛丛中。   他吓了一跳,几乎要逃,却被她牢牢地抓住,然后他被驯服了,顺从地孤军 深入,她用自己的两片厚唇夹住他的手指,拉着他来回摩了几次,然后便抓住他 的中指,从肉唇后端那湿润的洞穴插了进去。   作为一个没有出阁的黄花闺女,在当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礼教束缚下, 是无法得到应有的性知识的,直到出嫁前夜,父母才请来经验丰富的稳婆来给女 儿讲授有关性的知识,在此之前,她们甚至连自己都不了解,但明玉却不是这 样。   起义之初,这支部队只有几百人,与天国的军队相比根本引不起朝廷的重视, 加上明辉、明玉兄妹作参谋,所以每战必胜,到刘巡抚来时已发展到数千之众。 但刘巡抚带了数万官军一来,便使整个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义军每次作战 都要面对十倍于已的敌军,尽管义军将士不畏生死,个个奋勇作战,终究因寡不 敌众,连遭败绩。   每一战都有数十,甚至上百的弟兄牺牲,有的是战场阵亡,有的是被俘后死 于刑场,其中也包括明玉身边的数十名女亲兵。这些女兵都是年轻的姑娘、媳 妇,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将,她们不顾一切地殊死拚杀,直到被杀或被擒。有好几 次,义军数度转移后又绕回原来的战场,目睹的是一幕幕令人心碎的惨状。   明玉是营中唯一的女将,又是所有女兵的主将,所以安葬死难女兵的事情自 然而然地由她带手下女兵来完成。那些阵亡后仍被剥得赤条条的无头女尸的阴户 中,总是塞着木棍或卵石。而被摆在大路边、吊在大树上的被擒女兵的下体,则 总是带着湿乎乎的污迹和血迹。   明玉虽然是处女,但那些尸体的遭遇足以使她明白女人下体的作用,所以, 她才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把自己身体最神圣的部分送到丈夫手里。她预料得到,过 不多久,自己的洞穴就不再属于小山所有,还不知有谁,用什么方式侵犯自己的 玉门呢。   她微微闭上眼睛,紧紧抓住那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大手,静静地享受着那从未 有过的美妙感觉,而他呢,心跳得象敲鼓,都快从喉咙冲出来了。两人就那样静 静地结合在一起,一动不动,只希望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哎,行了吧,四更啦!”刘巡抚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明玉回过神来,从 木桶中站起来,小山赶紧把一条大手巾给她披上,让她出来穿上一双事先准备下 的布制拖鞋,然后细心地替她擦干身上的每一块肌肤。   “该上绑了,转过来吧,总是要见面的嘛。”刘巡抚调侃地说,旁边的刀斧 手早拿过一条小指粗的黄麻绳。   小山有些犹豫,明玉却毅然转过身来,昂着不屈的头,用正面面对着那一片 色迷迷的目光,丝毫也没有躲闪,这反而让对方没了幸灾乐祸的作料。   小山接过麻绳,亲手把妻子五花大绑起来,为免使娇妻多受一刀之苦,他把 她捆得紧紧的。刀斧手又将一根小茶杯口粗,半尺长的黑漆圆木棍递进牢房,小 山看了一眼,没有接。   明玉怒骂起来:“姑奶奶在沙场上不知死过多少回了,用不着那个。” 原来,那是防犯人行刑时因恐惧而大小便失禁用的塞肛门的塞子。   军卒不敢自作主张,回头看着刘巡抚。刘巡抚示意免去肛门塞,然后,几个 刀斧手便拥进牢门,把小山也五花大绑起来。捆绑已毕,他们砸开小山的脚镣, 然后两人一个,扶着小山和明玉走出牢房的栅栏门。   经过刘巡抚身边的时候,走在后面的明玉突然被刘巡抚抓住背后捆绑她的绳 子给拽住了,然后,他一手抓着绳子将她提离地面,另一手从她的屁股后面伸进 去一托,将她拖到一张狱卒平时放茶饭的空桌子前,背靠桌子放下,然后手按着 胸脯一推,便将她的上身儿仰面按倒在桌面上。桌边早有两个刀斧手等在那里, 一人捉住她一侧香肩,将她牢牢按住了。   突如其来的袭击,使丁、明两人吃了一惊,几乎同时问道:“你们想干什 么?”   丁小山见明玉被按倒的姿势,便知不好,拚命向桌子跟前冲,却被刀斧手们 牢牢抓住,动弹不得,急得破口大骂。明玉呢,见刘巡抚就在桌边,起脚便踢。   刘巡抚到底是个练过武的,身手还算矫健,见一只玉足踢来,眼疾手快一把 接住,交给赶过来的另一个刀斧手,同时第四个刀斧手也学着样儿将明玉另一只 脚捉住了。然后,两个捉下肢的每人一手抓脚踝,一手抓膝弯,一拗一拉,明玉 的两条玉腿便直立着呈“V”形分开,从未示人的少女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 在场所有男人的面前。   “丁将军,啧啧啧,太可惜了,本官给了你们三天的机会和她圆房。这样的 小美人儿你竟然不肯肏她,就让她这么白白地死了,多可惜呀。既然你不愿意, 就只好由本官和我的兄弟们代劳喽。”   说完,他就站在明玉分开的两腿之间,双手齐出,握住那一对新剥鸡头般的 小乳揉搓起来:“唉,这么爽的奶子你也不会玩儿,白白便宜了老夫,哈哈!再 看这小小金莲,忒地可爱。还有这两条白生生的腿子。啊,这是屁股蛋子,真 嫩,能捏出水来。丁将军,没抠过她的屁眼儿吧,过来,老夫抠给你看。”   几个扭住小山的刀斧手把他推过来,离明玉只三尺远的地方站住,一拉反绑 的手,迫使他弯下腰去,头部更加靠近妻子的私处。他骂着,刘巡抚好象根本听 不见,径自说着让任何人都无法容忍的下流话,分开明玉雪白的屁股蛋儿,将一 根粗粗的中指插进了明玉浅褐色的后门中。   明玉的身子挺了一挺,显然十分痛苦,但没有出声,刘巡抚又象玩儿唧筒一 样快速地把她的屁眼儿插了十来下:“明将军,刚才给你放屁塞子你不干,怎么 样?其实屁眼儿塞上东西很爽的是不是?”与暴燥的小山相反,明玉象是没有感 受的木头一声不吭,只有被手指猛插时肛门肌肉痉挛式的收缩才能知道她有多痛 苦。   “丁将军,作了三天新郎官儿,还不知道老婆的屄是个什么样子吧,来,老 夫弄给你看。”   明玉耻辱地想夹紧双腿却没有成功,只感到男人的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阴 道口儿凉凉的,然后一根手指放在了那里:“看看,这就是你老婆的小屄,多嫩 呐,哦,看见这个了吗,完整的一块薄肉皮儿,还真是个黄花大闺女。   “不尝尝味道,不觉得可惜吗?想不想试试?不过得等老夫用过以后才行。 明将军,你的新郎不愿意肏你的小屄,老夫可喜欢得紧呢。老夫是个中高手,保 证你爽得还想要。”   明玉早已知道这一切都是无法逃避的,所以并不象小山那样反应强烈,知道 自己就要被人家插进来的,只是扭过头,用带着一丝忧怨的歉意目光望着困兽般 暴跳的小山说了句:“哥哥,小妹对不起你,忘了我吧!”   小山眼睁睁看着刘巡抚那巨大的龟头伸向了妻子的阴门,他发疯了,狂躁的 挣扎几乎把四个刀斧手都给甩翻了,但一切都不可能挽回,那刀杆一般粗细的肉 棍终于还是突破了妻子的玉门关,深深地插了进去,一丝鲜血慢慢地从明玉的会 阴流下来,流过肛门,流到尾骨的地方,然后滴落到地上。   明玉的眼睛仍然看着小山,泪水突然象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夺眶而出,顺着脸 颊流到桌子上。   小山停止了叫骂,睁着发红的眼睛看着妻子私处那棍属于别人的阳具,一动 不动地停了半晌,然后颓然倒下。   小山醒来的时候,男人的肉棒仍象唧筒的活塞般在明玉的身体中抽动着,不 时发出排气的“噗噗”声和男人的小腹撞击女人阴部时的“啪啪”声,不过那肉 棒的主人已经不是刘巡抚了。   明玉的阴唇周围满是白色的粘液,随着男人的抽动,一股股粘粘的汁液被带 出来,流到地上已经有很大的一滩了,看得出,明玉已经不止被这两个男人弄过 了。   小山此时反而平静了些,想到了正在承受着煎熬的新娘明玉,那一声“对不 起”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扭过头,明玉关切的目光与他对视了一下急忙躲 开了,他知道,一个被那么多男人欺负了的女人,是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丈夫 的。   “明玉,坚强起来,这不怪你,在为夫心中,你永远是最贞节的好女人!看 着我,你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心的。”   明玉的眼睛同小山再次相交,这次没有闪避,但泪水重又涌了出来,那是为 小山发自内心的话感动的。   “不要哭,咱们是天国的人,什么样的遭遇都不能让咱们低头,挺直身子, 让清妖看看,什么是太平天国的骨头!”   听了这话,明玉硬是将眼泪咽了回去,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坚毅的光芒。   轮奸究竟花了多少时间,小山和明玉都不清楚,只知道好长好长,象过了好 几年,那煎熬才终于过去了。   等所有在场的刀斧手和狱卒都在明玉身上发泄完了,刘巡抚命将两人的嘴用 破布塞上:“免得他们满大街乱叫。”   刀斧手们先给两人背后插了斩标,又将小山架了出去,来到大牢后门外的大 街上,那里停着两辆囚车,都是用普通的毛驴车改装的,仍旧用毛驴拉着。头一 辆车上立着一根半搂粗细,六尺长短的圆木桩,第二辆车上则立着同样高的一个 门形木架。   小山被拖上第一辆车,面朝后绑在木桩上,一动也不能动,然后,四个刀斧 手两个抓肩,两个抓脚,把明玉四脚朝天拎着从大牢中走了出来,早已在街边挤 得水泄不通的围观人数立刻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搔动。   明玉被拎上后一辆囚车,与小山面对面站着,刀斧手将拴在梁上的一根绳子 拉下来,同她背后的绑绳拴在一起,把她直直地吊在横梁上,又将她的两只脚分 别绑在两根立柱的底端,整个人形成一个人字形,然后,游街示众的队伍便出发 了。   围现的都是些男人,这毫不奇怪,因为女人是不能随便上街抛头露面的,更 不会有胆子看杀人。他们对这两个曾经让官府和豪绅们心惊肉跳四、五年的长毛 首领有着极大的兴趣,都想亲眼看看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三头六臂,特别是明玉, 早就传言这个女军师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儿,神仙见了都会生色心,凡夫俗子当 然更不能错过一睹芳容的机会,何况还能看见她的光身子呢。   一见明玉,街头立刻嗟声四起,有为她惋惜的,有为她的美貌惊异的,更多 的还是对她的议论:“嗨,听说了吗?这两个长毛儿在大堂上当着巡抚大人的面 说要作夫妻,大人还真答应成全了,不是是不是真的?”   “我也听说了,应该不会错吧?”   “是真的,我小舅子就是站堂的衙役,他亲口告诉我的,还说巡抚大人特地 关照把他们关在一起好入洞房呢!”   “是不是真的呀?”   “是真的!”押车的刀斧手头儿说话了:“千真万确!这两个长毛子真不知 羞耻,大堂上自己拜了天地,搂着就亲嘴儿。巡抚大人是君子海量,怕他们黄泉 路上没有伴当,就成全他们,还安排他们入了三天洞房。这事我知道的最清 楚!”   “哎,官斧?那他们怎么入的洞房啊?”   “废话,还不是和别人一样。”   “您看见啦?”   “看见了,今天一早我们跟着巡抚大人去牢里提人,这两个长毛还光着腚搂 在一块儿,见我们来了,你们猜这女的怎么说?”   “怎么说?”   “‘刘大人,我们马上就要掉脑袋了,让我们死前再玩儿一次吧’。说完了 也不等大人答应,她自己拉着那男人的屌就往自己屄眼子里头塞。”   “真的?”   “不信你们上去看,那女的屁股中间还有男的喷出来的那种东西呢。”   听了这话,那好事的当真就爬上囚车,翻看明玉的生殖器。   “真的,那男人的东西还湿着呢,是刚刚才喷上去的。”   “当着人的面干呀?真不知道羞耻。”   “可不是,禽兽不如哇!”   小山和明玉此时才知道为什么清妖押他们出来之前,并没有将明玉下体的精 液擦净,原来是为了给他们头上泼屎盆子。听着不明真相的百姓的纷纷议论,两 个人的心里比方才明玉遭轮奸时更难受。他们真想把事实告诉大家为自己鸣冤, 嘴却被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看来这刘老狗早就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明玉什 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能用自己的眼神和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无畏。   囚车在大街小巷中慢慢穿行,全城的男人都出来看热闹,刀斧手们把那些诬 蔑小山和明玉的故事一遍又一遍讲给看热闹的人听,并不时用话引诱那些好事的 男人上车来检查明玉被污染的下体。小山和明玉被强烈的屈辱包围着,只有双方 满怀关切的对视的眼神才支撑着他们熬过游街的漫长道路。   当法场的行刑台出现在眼前时,小山和明玉几乎同时长出了一口气,因为他 们知道,比死更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们所渴望的死亡就要来临。   死,这对一般而言代表着悲惨、痛苦与恐惧的词,现在对小山和明玉来说却 象音乐一样动听。   法场设在城的西南角门外,当道搭了一座一人高的木制高台,台子的北半截 有一个席棚作为监斩官的公堂,里面公案、签票等一应俱全,台子的南半截左手 立着一根四尺来高的粗木桩,右手则在对称的位置立着一根一寸直径,一尺半左 右高的木杵。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也叫不出那东西名字,但冰雪聪明的小山和明 玉却看得明明白白,但他们现在已经毫不在意,因为他们此前所受过的痛苦和羞 辱远比这更可怕。   小山仍然先被架上了高台左手,面朝人群,背靠着粗木桩直直地跪下,木桩 从他反绑的手臂和身体之间穿上来,脚则被盘在木桩后面捆住,这样,他就只能 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眼看着清妖又在糟塌明玉了。两个刀斧手把明玉解下来,仍然反捆着双手, 一人一边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架起来走到车边上,另两个清兵则过来一人抓住她 的一只脚,一人握住她一侧的臀肉,四人合力把她四仰八叉地举过头顶,脚朝外 绕着行刑台转了好几个来回,好让人群看清楚她的阴部被精液糊满的情况。在这 之后,他们才把她架上高台,此时离午时三刻已经非常接近了。   明玉上台后并没有在右边跪下来,而是先被拖到小山面前。他们共有四个 人,一个过去抓着头发使小山的头微仰着,然后两个刀斧手架着明玉背靠小山站 着,一叫号儿,明玉就被提离了地面,向后一靠,把明玉肥白的屁股紧紧地贴在 了小山的脸上。   小山的头发被人抓着躲不开,只能任妻子的屁股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妻子 是个青春美少女,那美妙的肉体放在谁跟前都会让人失控,何况小山还是第一次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接触到妻子的臀部,他无论如何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胯 下一条肉枪早变得又硬又直。   明玉又被架着转过身来,他们让她的乳房去触摸他的脸,又把她的两腿拉 开,硬把小山的脸塞进明玉两腿之间。小山没有再躲,明玉则根本就没打算躲, 她心中第一次开始有一种被融化的感觉,小山又何尝不是如此,他闭上眼睛,任 自己的下面尽情地膨胀,然后是强烈的疼痛。   刀斧手中有一个人没有参与抬着明玉与小山纠缠的事,因为他另有图谋,见 小山下面挺得差不多了,他突然用一根小绳把小山的阳具齐根扎住,由于流入阴 茎的血不能回流,所以小绳不去,小山的阴茎就无法缩小变软,到死都会勃勃挺 着。   小山怒视着那刀斧手,用目光询问他想干什么。   “别看,想肏她是不是?晚啦!只要活着,你就别想再碰她了。”   说完,刀斧手们就把明玉从小山身边抬开,只由两个人架着走向右手那根细 木杵。明玉猜都猜得出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她还在乎什么呢?所以,当她被架 到木杵跟前时,没等跟上来的另两个刀斧手动手,她已经自己把阴户对准那木杵 跪了下去。   这木杵也是刘巡抚的发明,那时候他刚升管带。让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摆 出一副恰当的姿势等候斩首是件麻烦事,因为她们总是企图把自己的私处隐藏起 来,所以一般都是跪坐着,而且弯着腰希望不要露出乳房,即使别人把她们拉起 来,她们也还会倔强地重新缩回去,由于这样的姿势身体位置过低,所以刽子手 行刑时很不方便。   再有,砍头前,女人经常会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动作,导致下刀不准。这位 新升上来的刘管带是个玩儿女人的高手,不仅自己妻妾成群,还经常光顾妓院, 战斗的间隙中,他也经常去强奸被抓住的义军女兵或女眷。他发现,无论那些女 人是自愿投入他的怀抱、是为了钱、还是被迫,当男人的阴茎深深插入的时候, 她们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挺直,于是,他就发明了这种木杵。   当女犯被剥光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测量她们大腿的长度,根据测量的结果, 他们仔细地选择木杵露出地面的高度,使女犯并拢双腿跪着的时候,木杵刚刚好 插入她们的身体四寸深,再把她们的两腿分开三十度左右,木杵就紧紧顶在她们 阴道的底部,然后,她们就毫无反抗余地地把身体挺直了,而且一动也不敢动。   刘巡抚坐在公案后面,离明玉只有七、八步远,下边硬挺着,心里“通通” 直跳。这年轻女犯的身体真是美,标准的葫芦形身材,屁股朝后微微翘着,形成 深深的腰弯。   当年在同太平军主力作战的时候,每逢斩杀年轻的女俘,他都要先到跟前捏 一捏她们的奶头,摸一摸她们的腿裆,他喜欢她们被这样插在木杵上的样子。现 在作了巡抚,却被紧紧地束缚在这公案后面,离明玉这样的小美人儿只有几步之 遥,连那些臭要饭的都可以挤到台底下尽情观赏她的奶,她的屄,自己却只能在 后面看看屁股。   好几次,他都想借故站起来,绕到明玉的前边去看上几眼,碍着左右众多观 刑的乡绅,终于没有动,有些无可奈何地从签筒中抽出两只火签扔在了地上: “斩!”   斩刑进行得十分顺利,两道寒光一闪,两颗人头便飞落台下,台上只剩了两 具无头的尸体。不等刽子手们下台捡了人头来报告,刘巡抚便迫不及待地离座来 到台前。   看着台上失去了生命的尸体,他残忍地一笑:“作夫妻?好,成全你们!”   明玉被解开绳子,仰放在地上,小山也被解了绳子移过来面对面放在她的身 上,他们把明玉的双臂一从小山的肩头,一从他的肋下绕到身后紧紧搂住后捆在 一起。扯开小山的腿,把他仍然怒挺的肉炮塞进明玉的阴道,再并拢小山的腿, 却将明玉的两腿分开盘在小山的腰上,用绳子捆牢;翻过身,同样让小山的双臂 环抱住明玉的身体捆住。   用绳子在两人肋下穿过捆好,然后将两具尸体洗净血污,用车拉到城门口, 高高吊起在城门洞中。两颗人头用各自的头发结在一起,绑在小山的脚腕上。最 后,刘巡抚命人把一块斩标两面重新糊上纸,把明玉肛门中的木塞子去掉,将斩 标插进她的肛门,斩标的一面写着两人的名字,另一面则是刘巡抚亲自写下的四 个字:“结发夫妻。”   丁小山和明玉终于相互拥有了,在熙来攘往的人群或好奇或色欲的仰视下, 他们毫无顾忌,旁若无人地交合在一起,脸贴着脸,唇挨着唇,她紧紧搂着他, 他深深插入她,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们爱的誓言:“生生死死,不离不弃”!  【完】     《刺 客》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我是个万人恨的杀手,从小就在师父身边学艺。对我们来说,道德、正义什 么都不是,我们只认识两样东西——金和银。我们也不管什么江湖规矩,向来不 当面下手,在我们的字典里只有两个字——成功。我们出手的结果也只有两个: 生或死。   自从师父死后,师兄弟们各自寻求自己的发展,我也不例外,这些年杀了些 个不知名的小角色,赚了几文酒钱,虽然没有饿肚子,但看着别人大把大把的花 金子,使银子,心中总是不甘,就盼着有朝一日接下个大买卖,赚上一笔一辈子 都花不完的钱。   这机会终于来了,有人答应我一笔足以买下半个京城的钱,并预付了一半订 金,要买前宋军正印先锋官,女将箫赛红的人头。   箫赛红可是个尽人皆知的名字,除了女元帅穆桂英,还有谁的名气比她更响 亮呢。她年轻貌美,武艺高强,心思缜密,功勋卓著,为什么还有人会要她的命 呢?管他呢,对我来说,她的命很值钱,只这理由就足够了。   话虽如此说,要杀箫赛红可不容易,单说武艺,辽邦众将无人与之相敌,大 宋国朝也只有曾作过元帅的浑天侯穆桂英和大刀王怀女与其不相上下而已,我一 个小小杀手,更不可能是其对手,能杀得了她吗?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有信心 的,否则也不会接下这烫手的山芋,因为我是个好杀手,我有别人所不具备的优 势,足以抵消武功上的不足。   我的优势是什么呢?   一是空间——我们向来是从背后下手,她在明我在暗,只要我不动,她就永 远不会知道谁是想杀她的人;二是时间——俗话说:“不怕贼偷,怕贼惦记”, 动手的时间在我掌握之中,她只能被动地等待。   有了这两种优势,还怕杀不了她吗?   不过,话说回来了,就算这样,要她的命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她的武 功,一般人百步开外就已经被她发现,就算我这样已经可以列入一流高手的人, 在用上龟息术的时候,即使连眼睛都不眨,最近也只能藏身在离她十步左右的距 离,这个距离用来偷袭一个高手还是太远了点儿。她是个女将,决不允许任何陌 生人靠近她的身体,更不用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所以,也不可能扮作什么人靠 近她。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别忘了,杀手最重要的武器就是时间和耐心,这一点我是不缺乏的。趁她不 在,我已经数度出入她的住宅,仔细了解了那里的所有通道和防卫力量。虽然她 家护院的人不少,但只要不是箫赛红本人,以别人的能耐是不可能发现我的踪迹 的,所以,出入箫家对我来说并非难事,只要杀得了她,全身离开也不算什么, 一切关键都还是一个:怎么靠近她?   我观察了她很久,对她的生活起居已然十分了解。她是个警惕性很高的女 人,她居住的内宅除了老管家以外,没有命令,任何男人都不允许跨进一步,就 算是她的女亲兵也都各守其位,离开八尺之外,睡觉时更只有最贴身的两名女亲 兵守在房中侍候。我当然可以躲过那些女亲兵靠近她的卧房,但决不可以太近, 否则就会被她发现。看来,这一条路又不通。   且慢,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看起来不通的路却是最好的路。   箫赛红是个勤奋的武将,每天鸡鸣便起,习练武功,然后,去校场看部下操 练,饭在校场吃,一直到晚饭后才回来。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沐浴更衣,洗去 白天的一身臭汗,然后看一会儿兵书,准时入睡。   沐浴更衣时就是我动手的最佳时机。   第一,那个时候她会把贴身女亲兵也打发出去,独自一人呆在房里,如果我 出手快,完全能够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行刺成功;第二,她是个女人,而且小 姑未嫁,当她裸身面对一个男人时,我猜她第一个反应不是反抗或反击,而是设 法遮羞,这就给了我从十步以外偷袭的时间;第三,即使她发现有人行刺,也不 会喊叫求助,因为对她来说,被人知道曾当着男人的面暴露身体的耻辱比死更可 怕。   当然,她也许会聪明到先痛下狠手,杀了我再掩盖自己曝光的事实,对此我 也准备了万全之策。对于所有杀手来说,逃跑的本事都是最好的,所以,一击不 中,跑掉还是不成问题的。我可以逃到室外,再大叫:“我看见了箫赛红的光屁 股!”这同我手中的刀一样锋利,一般的女人也许会含垢偷生,而箫赛红是一定 会蒙羞自尽的。   我看好了这个机会,便趁她不在的时候预先作了布置。首先在她堂屋后窗上 事先戳了几个小洞,并用一根极细的丝绳拴住,试好了长度。当我隐身于屋后大 树上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房内的情况。我的眼睛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比一般人要 强许多倍,透过那不大的小洞可以看清房内的一切。我已经在这里观察了好几 天,恰好可以看到箫赛红每天脱衣服的太师椅。   军人的优点是严格守时,这也同样是她的缺点。就如我算好的一样,箫赛红 一刻不差地回来了,在女亲兵帮助下去了盔甲,也一刻不变地叫女亲兵准备好了 洗澡水,然后独自一人,锁上房门准备沐浴。   她一成不变地站在那太师椅前,开始脱衣服,虽然窗纸上有洞,我也无法看 清她的身体,只能从那小洞中看到一点点肉色的光斑摇曳着,证明她在那里活 动,而真正用来了解她的动作的是听觉,这也是我们杀手特有的功夫。我听到她 脱了上衣,去了肚兜儿,解下罗裙,然后弯腰将亵裤向下一褪。这是最好的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机,亵裤缠在脚上的时候她迈不开腿,就难以躲闪。   我从树上一跃而起,挺弯刀象箭一般射向后窗,那根丝绳的另一端绕过树岔 就抓在我手上,当我的头靠近窗口时,绳子被拉紧,将窗户打开,正好让我穿窗 而入。   象我预料的一样,正准备将亵裤从脚腕上除去的箫赛红听到动静直起身来两 手拉开对敌的架式,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寸缕无着,强烈的羞耻感使她失去了武 将应有的反应。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和我手中的刀,本来举起来准备搏斗的手突 然收回去,一只手横在胸前遮住双乳,另一只手下伸捂住了私处。   她没有躲闪,脚腕上缠着亵裤也无法躲闪;她也没有反击,因为那就意味着 她要主动将女人的部位暴露在异性面前;她更没有呼救,那会有更多的男人看到 她的裸体。她选择了死,看着我的刀切过来,她抬起头,闭上美丽的眼睛。   我的弯刀在她雪白的颈部轻轻划了一下,刀很锋利,只这轻轻一划,便切入 她的咽喉一寸五分,这就足够了,她的气管、食道和血管都被割断,剩下的就是 等待死亡的最终降临。   她猛地睁开眼睛,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愣愣地看着我,胸脯迅速地起伏 着,随着那起伏,从颈部切断的刀口中发出呼噜呼噜的排气声。血喷着泡沫从伤 口出冒出来,流过细长的脖颈,在颈窝处略顿一下,又向下流入深深的乳沟中, 再从下面流出来,绕过深凹的肚脐,一直流到捂住下体的玉手上,然后顺着两条 修长的玉腿流入地上的亵裤中。   过了一会儿,她那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仿佛要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一 丝鲜血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表情,是羞辱?是悔恨?是 不甘?还是其他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乞求。   难道对一个杀她的人还要乞求吗?是的,我明白,她是在求我赶快走,不要 让人看到,她不愿意别人知道她是光着身子死在一个男人面前的。但我不会走, 我还要等着取她的人头呢。   看出我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绝望地将眼睛垂下,两颗晶莹的泪珠流出了眼 眶。她的身子慢慢地变矮了,因为她的双腿弯了下去。她先跪在地上,然后坐在 自己的脚上,再弯腰团成一团,最后侧倒下去,她在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在死去 的时候羞处仍在有效的遮掩中。我看到她仍然用那种眼光看着我,然后那美丽的 眼睛便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这个时候,她那蜷曲的秀腿突然蹬踢了起来,缓慢、有力而漫无目的的在半 空中划着圈儿,象一只垂死的母鸡,把缠在脚腕上的亵裤彻底弄离了身体。大约 蹬了七、八下,两脚开始尽力绷直,腿却又慢慢蜷缩回去,整条腿象筛糠一样抖 动着,最后终于完全停止了挣扎。   直到这时,我才张开握得出汗的左手,平静了一下狂跳的心脏,然后走过去 准备取下她的首级,这时,我感到身体发生了反应。   这个女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冷艳,性感,每次看到我都有一种占有 的冲动,特别是戎装在身的她,更有一种一般女子所不具备的特殊媚力。但那时 候,她是正印先锋官,我却是不敢见天日的冷血杀手,虽有欲心,却没有机会。   行刺的时候,她虽然赤身露体,但彼时的我所能想的就是能否成功,甚至当 她已经中刀以后,我仍然担心她会不会死前作一次可怕的反击,所以并没有注意 到裸体的箫赛红有多美,多迷人。   现在,一切都按我预想的实现了,甚至没有惊动就站在屋外廊下的两名女亲 兵,我清楚,我现在想对她作什么,都不再需要担心什么,那一份色欲之心便不 由自主地袭上心头。   我在她身边停住脚步,站在上面向下仔细观看。她比一般女子高,甚至比一 般男子都高一些,这使她的双腿显得异常修长美丽,一双弯弯的金莲瘦瘦的,纤 细小巧,令人不敢相信那竟是长在一个这般高大的女人身上。   她赤条条地倒在地上,蜷缩的身体泛着白色的肉光,她的腰肢细细的,柳枝 般柔若无骨,使浑圆的臀部更加曲线玲珑。她上面的手横在胸前,遮掩着一对酥 乳,下面的手从前面伸在两腿之间,紧捂着女性的秘处。   我感到十分冲动,蹲下身去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她的身体很白,很细 腻,象抹了一层蜡,油腻腻的感觉十分美妙。两条臂膀比我见过的这个年龄的女 人要粗一些,那是因为练武的原因,但也显得更加性感。那脚很小巧,摸上去软 软的,让人爱不释手。   我在她的脚和腰之间来回抚摸着她的身体侧面,用心感觉着她的曼妙曲线。 然后我想要看看她的那些地方。她的屁股圆圆的,捏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 我的抓握,肥白的臀肉之间露出浅褐色的小小菊门,我用手捅了捅,放在鼻子边 嗅了嗅,原来这么知名的女将军屁眼儿也是臭的。   我还想进一步观察,她的手却把那些地方挡住了,我抓着她的手指想把她的 手从那地方拉开,感到十分费力,也许是她的腿把手夹住了。我把她翻过来,让 她仰面躺在地上,她的两手居然还牢牢地挡在那三个地方,这女人的自我控制能 力该有多强!但她毕竟已经死了。   先把她横在胸前的手用力拉开,露出两颗挺拔的乳峰,她的乳头本来是红红 的,现在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而变得略有些发白,不过这丝毫也不影响她乳房的 诱惑力,使我情不自禁地抓住她们揉搓了半天。   我把她的两条长腿分开,然后用抓着她伸在两腿间的手指用力一掰,终于让 他离开了那个令我迫不及待想看到的私处。她的阴阜不算太高,但圆圆的,生着 不疏不密的卷曲黑毛,那黑毛一直向下分布,并逐渐稀疏下去,到阴唇的中间就 完全消失了。两腿间最诱人的地方就是那两片紧夹在一起的肥厚阴唇,和它们之 间肉缝中的一切。   我用手指轻轻地将阴唇分开,里面的皮肤粉红的,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半掩着 中间的孔窍,小阴唇后面的联合处湿湿的,我用手沾了些液体到鼻子边闻了闻, 那不是尿,而是女人的阴精,是在她临死的时候因强烈的刺激而分泌出来的。   我的手指加了些力,把她的阴唇分开得更大些,从她阴道口那完整的半月形 皮膜便知道她真的还是个黄花姑娘。   我感到一种强烈的欲望袭上心头,也顾不得她已经是个没有生命的尸体,抓 住手脚将她拎起来走向浴桶。我把她泡在水里,仔细把她身上的血污洗净,然后 又把她抱出来,让她的两腿垂在桶边,上身则扎在水中。我分开她的臀肉,重新 露出那女人的神秘地方,然后自己褪下衣服,露出我那早已硬得象铁棒一般的阳 具,从她的后面插了进去。   她的里面仍然保持着身体的温度,仍然保持着十足的弹性,虽然我并不是第 一次干女人,但从没有象今天这样爽的感觉。她已经死了,用不着考虑让她享受 快感,所以我只管按自己的需要用力捅刺着,每次都深及底部,小腹撞在她富于 弹性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我越弄越重,越弄越快,直到我自己终于控制不 住地喷射起来。   完事之后,我用她的大手巾把自己擦干净,没有用水,因为水中已经满是血 污。现在我要的都有了,应该离开这里了。我重新拿起刀,把她那颗美丽的头割 下来,用她的罗裙包裹起来。开始也曾想过把她的下身儿割下来带走作个纪念, 后来就放弃了。   女人被别人的男人干了总是怕被人知道,而男人干了别人的女人则唯恐别人 不知道。特别是箫赛红这样的知名女人,玩儿过她是个十分值得夸耀的事情,所 以,我决定留下她那带着我精液的羞处,那样当人们发现她的尸体的时候就知道 她已经被杀她的人占有了。   我把那颗曾经美丽动人的人头挂在腰间丝绦上,把刀拿在手里,然后重新越 窗而出,按事先探好的路线飞跃数道高墙来到街上,几个腾跃已经来到城边。爬 城对我这样的一流高手来说太容易了。我翻过城墙,拔脚如飞,一眨眼已是数十 里之外。   我飞快地走着,心里充满了自豪感,我杀了别人杀不了的武林高手,玩儿了 别人不敢玩儿的冷美人,这是多么值得夸耀的事情?!我得赶快去告诉雇用我的 人,用箫赛红的人头去换那剩下的一半钱,我就可以痛快地大把花钱了。不过我 知道,从此后,我再也不可能遇见如此令我兴奋的女人。  【完】   《花秀蓉之死》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且说花秀蓉为了城中被困的三千将士,只带两名贴身的婢女出城前往英英的 大营乞降受死。距离营门口一箭之地,正好就遇到唐同带领十几名刀斧手前来接 应。   唐同一见花秀蓉,厉声喝道:“花秀蓉你既已投降,还不快快下马受绑!”   花秀蓉见自己昔日的手下败将今日如此趾高气扬,不禁怒火中烧,但又念及 城中受自己连累的三千将士,只得强压怒火,翻身离鞍下马,将双手往后一背, 言道:“绑吧!”   两名刀斧手冲上前来,抹肩头拢二背,将花秀蓉来了个五花大绑,押到唐同 马前。唐同用马鞭挑起花秀蓉的下巴,挑逗道:“还不服气是吗?这就叫君子报 仇,十年不晚,来人,把这小娘们浑身上下仔细搜一搜,别带着什么凶器。”   花秀蓉刚想挣扎,却被身后的军士制住,这时上来两名嘻皮笑脸的军士,伸 手在花秀蓉身上摸来摸去,不时地捏上一把。花秀蓉这才感到被俘的屈辱,但为 时已晚,开始还挣扎几下,后来干脆低下头任由他们将手伸进自己的盔甲里,贴 身内衣里抚摸扭捏自己的身体,但泪水却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两名军士摸索完毕,回答道:“回禀唐将军,没有发现什么凶器。”   唐同见花秀蓉威风已去了大半,还不解气,言道:“笨蛋!这样就能搜干净 吗?”然后翻身下马来到秀蓉面前,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怒道:“贱人,还不 给我跪下!”花秀蓉似乎已经屈服于唐同的淫威,不由自主的单膝下跪,略一迟 疑,另一条腿也跪了下来。   唐同见状下令:“把这贱人的盔甲脱了,再搜她一遍。”   刀斧手面露难色,“将军,脱盔甲可得松绑,要是这娘们跑了可怎么办?”   唐同冷笑着说道:“看她还能往哪跑?你以为她还是当初威震四关的花秀蓉 吗?”   刀斧手一面用刀架在花秀蓉脖子上,一面给她解开梆绳,又脱去她的甲胄, 只剩下贴身的小衣。花秀蓉上身没有戴兜肚,而是穿了一件对襟的罗衫,下身是 一条开裆岔裤,紧紧的裹在大腿上,前后裆布分别护住羞处和屁股。又将花秀蓉 的战靴脱掉,露出葱绿色的绣花睡鞋。   刀斧手将花秀蓉架起,重新绑了起来。这次由于没有了甲胄的保护,刀斧手 绑的格外来劲。他们先将花秀蓉五花大绑,然后再用绑绳从花秀蓉丰满的乳房上 下横勒到身后,在身后又将她的双臂叠交高吊捆绑,使得花秀蓉再低头都有些困 难。   在这个过程中,花秀蓉始终没有一点反抗,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怀里,她的 最后一点自尊也随着甲胄而去,这时她感到自己已不是一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将 军,而只是一名一钱不值的女囚。   唐同指挥军士捆绑完毕,趾高气扬地骑在马上押着花秀蓉与两个婢女回营。   一路上,军士用刀枪跳起花秀蓉的前后裆布,使她的最隐秘的部分露在大庭 广众之下。花秀蓉在恍惚中被押进大营,在她的脑海里,死是那么令她向往。   忽然她听到一声号令:“把犯妇花秀蓉带进来!”   花秀蓉正要迈步进帐,却早有两名刀斧手上来将她夹持住,疾步押进大帐, 来到大帐中央分立在花秀蓉身后,高声答道:“犯妇花秀蓉带到!”   帐中将士齐声喝道:“跪下!”   花秀蓉此时只求速死,遂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低头不语。   英英坐在虎皮金交椅上,见昔日不可一世的百花公主向自己屈膝下跪,得意 异常。见花秀蓉一言不发,不禁有些扫兴,他一拍虎胆,问道:“下跪何人?”   英英连问三声,花秀蓉才抬起头来,将秀发甩到脑后,答道:“王爷何必明 知故问,今日败将落在王爷手里,算是输的心服口服。奴家身为阶下囚,要杀要 剐,悉听王爷尊便。只是希望王爷讲信用遵守诺言,保全奴家部下性命,奴家虽 死无憾。”花秀蓉鼓足勇气说完这些话,又低下头一言不发。   英英见状大怒,“你这贱妇,死到临头还在嘴硬。本王自会遵守诺言,但在 约定中你要向本王投降,你这是投降的样子吗?你名为投降,实为向本王示威; 既想保全名节,又屈膝下跪妄想偷生。像你这沽名盗誉的虚伪贱妇,还敢于本王 谈什么信用?”说完又一拍虎胆,厉声问道:“下跪何人?”   花秀蓉被英英这一番话语批的是粉面羞红,心想自己既然投降,不管什么理 由,都是投降,都得按规矩来做,心里虽然委屈,但当下还是小嘴一撅,低声答 道:“败将花秀蓉。”   英英这才解了点气,身子往交椅上一靠,又问道:“见了本王为何不抬起头 来?”   “有罪不敢抬头。”   “恕你无罪。”   “谢王爷。”说完,花秀蓉微微扬脸,略一停顿,又低了下去。这次,她是 在精神上彻底屈服了。   英英见花秀蓉已经威风扫地,言道:“你这贱妇,早先如此,我还会留你一 条狗命。哼,来人,将犯妇花秀蓉押入大牢,明日午时押到落花城北门前,肢解 示众,然后招降城中守军,不得伤害一人性命。”   这时上来两名手持重枷的刀斧手,先给花秀蓉解开绑绳,然后再给她带上枷 锁。这副枷锁有近一人高,足有六十余斤,纵是秀蓉身有神力,也只得弯腰在刀 斧手的搀扶下被押出大帐,前往死牢。   来到死牢,刀斧手扶花秀蓉坐下,为防止她咬舌自尽,刀斧手扯下花秀蓉的 裆布,一片塞进她的嘴里,一片搓成布绳,将她的嘴勒上,又在脑后狠狠地打了 个结。花秀蓉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引来军士的一片笑声。   花秀蓉在牢中先是又悔又恨。悔不该不听姐姐之言,贪功冒进,致使孤军深 入;恨自己轻敌张狂,兵败被困,自己也被俘受辱。      花秀蓉到不后悔牺牲自己保全部下的行为,但一回想起当日受到的侮辱,便 不禁心里一阵酸痛,几次快落下泪来。自己十六岁便征战沙场,身经百战,战果 辉煌,哪个不把自己像公主一样宠着?   不料今天自己居然心甘情愿的被一群猪狗不如的手下败将绑了起来,成了别 人的阶下囚,还向敌人屈双膝下跪,口称败将,被人家称作犯妇。   想到这里,花秀蓉忽然感到一种异样的略带兴奋的感觉,自己的心跳也不禁 加速起来。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花秀蓉略感亲切却又十分新鲜,她突然想到这种感觉 在她被曹英占有时曾经有过,但却没有这次这样如此强烈。   她明白了,这是一种自己很少经历的被征服的感觉。花秀蓉一直扮演着征服 者的角色,但她一旦被征服,在恐惧与羞辱中却莫名其妙地夹杂着一种快感和幻 觉,但这种感觉却使她无法抗拒的兴奋起来。   花秀蓉本已将生死置之在度外,此时更是沉迷在这种幻觉中。她虽然勒嘴难 言,但却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道:“犯妇花秀蓉,犯妇花秀蓉……”每念一遍心 跳都猛地加速一下,本来挂着泪花的脸上居然浮出了娇媚的笑容。   花秀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在梦里她梦见了曹英,她梦见曹英将她的 双手反绑起来交合,她兴奋地大喊大叫,拼命挣扎,但她挣扎的越剧烈,曹英就 越是用力地抽动他的阳具,使花秀蓉快活欲仙,最后随着一声炸雷,她达到了高 潮,淫水猛地喷射出来,她也瘫软在曹英身上。   花秀蓉睁开眼,发现天光已亮,牢门已经打开,两个刽子手坦胸露乳的站在 她的面前,门外是两队刀斧手排列两侧。花秀蓉知道自己该上路了。她想活动一 下身子,却感到自己下半截身子已被自己的淫液打湿了。   刽子手打开花秀蓉的刑具,然后猛地把她的双臂拧到背后,干净利索地来了 个标准的五花大绑。捆绑完毕,刽子手把花秀蓉架到牢房的马桶旁,把她往上一 搁,喝道:“快点把肚里的屎尿都泄出来,省得过会行刑时又拉又尿的,坏老子 的事。”   花秀蓉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马桶上,哪能拉的下来,几次想站起来,都被按 了下去。最后一个刽子手不耐烦了,一把把她拎了起来,来到桌子旁边把她按到 桌子上,让她把屁股撅起来。花秀蓉的裆布早被扯掉,雪白的屁股从开裆处挤挣 出来(注:小说虚构的朝代女人只穿裙子,女将虽然穿裤子,但却是开裆裤,前 后有裆布遮掩,与我国汉晋时期相同)。   花秀蓉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桌上,不知刽子手要怎么折磨自己。刽子手用手指 蘸了一些花秀蓉的淫液,开始湿润了她的肛门,花秀蓉顿时明白了:自己要被鸡 奸了!她开始挣扎,但被使劲搁住,她又想用脚踢,却正好被顺势把腿分离开。   这是只听刽子手骂道:“你这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自己拉你不拉, 老子好心帮你拉,你还不领情。老子是吃这碗饭的也算是例行公事,没用棍子捅 已经够照顾你了。”花秀蓉一想也是,这才停止挣扎,又非常配合的把屁股向上 撅了撅。   刽子手湿润完花秀蓉的肛门,把自己的裤带解开,花秀蓉感觉自己心跳得厉 害。曾经有一次自己和曹英偷情时,曹英也曾试图捅自己的屁股,但……,谁叫 这个冤家那东西不够坚挺呢,唉,就当是被冤家捅的吧。   正在想着,花秀蓉突然感到屁眼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根硕大无比的东西插 了进去。痛得感觉比自己第一次失身时要强上十数倍,使她猛地仰起上身,但随 着那物件的抽出,身子又无力地倒在桌上,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痛,反复几次,花 秀蓉再也无力抵抗,只能趴在桌上尽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来分散痛苦。   那东西跟曹英的一比,要大的多,长的多,她似乎感到快要捅到自己的心脏 了。慢慢的,痛感变成一种快感,由肛门沿着脊柱向上延伸,似乎是一条蜈蚣在 自己体内爬动,这种感觉自己在偷情时从未有过,她的双腿开始打颤,渐渐的整 个身体也颤抖起来,神智也模糊了。   刽子手来来回回插了二三百下,感觉差不多了,便停了下来,拎起花秀蓉又 放到马桶上。这下花秀蓉不由自主地排泄起来,她一边排泄一边抬头泪眼迷离地 看了一眼让自己如此消魂的男人,偷偷瞟了一眼那巨大的阳具又羞涩地低下头。   刽子手穿好了裤子,上来把勒在花秀蓉嘴上的布条解开,掏出塞在里面的布 团,给她擦干净屁股后押出牢房,前往刑场。   花秀蓉被绑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偏偏脚上的睡鞋又中看不中用,在刽子手 的夹持下一瘸一拐地行进,痛苦极了。从牢房到刑场的这段路虽然只二里多地, 但对她来说却这么漫长难熬。   英英下令在落花城外一夜之间建起了一座高三丈的行刑台,全军都列阵出营 观看花秀蓉受刑。此时他正在高台下的监斩台上正中端坐,等候花秀蓉。   刽子手来到台前,忽然把花秀蓉往上一提,使花秀蓉只能脚尖点地,然后夹 着她疾步行进,花秀蓉也跟着仰着上身用小碎步疾进。来到英英面前,刽子手把 花秀蓉往地上一放,单腿跪地,报道:“犯妇花秀蓉带到!”然后列立两侧。   花秀蓉待刽子手一松手便双膝跪在地上。当她听到英英熟悉的官话“下跪何 人”时,急不可待地脱口而出:“犯妇花秀蓉。”说完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轻 松。   英英一听花秀蓉竟自称犯妇,大感惊奇。低头又见花秀蓉头发零乱,衣衫不 整,样子楚楚动人,也不禁心动,一时倒不舍得处置她了。稍后才言道:“今日 本王要将你正法,你可知罪?”   “犯妇已知罪了,只求一死。”   “死到临头,还有何话讲?”   “犯妇罪该万死,只请王爷遵守诺言。”   “这是自然。”   “犯妇谢过王爷。”   英英听她言必称犯妇,心里十分舒畅。但事到如今,只好下令:“把犯妇花 秀蓉押上刑台行刑。”   刽子手上前架起花秀蓉,转身要走。英英此时却发现了一个亮点——那就是 花秀蓉娇媚的脚。花秀蓉的脚既非南方的三寸金莲,又非北方女子的天足,生的 是娇小自然,配上葱绿色绣花睡鞋,竟有一种其他部位不能比拟的性感。   只是原先秀蓉一直面对着他跪着,无法看到,现在才发现,英英只恨自己马 虎,连忙喊道:“召回来!”   花秀蓉被带了回来,再次跪在地上。   英英问道:“花秀蓉,你若归降,本王可以饶你不死。”   花秀蓉磕了一个头,言道:“谢王爷开恩,但犯妇死意已决,不愿再茍活与 世上。如果王爷可怜犯妇,那犯妇就提三个请求:一不要剥犯妇的衣衫,二不要 行妇刑侮辱奴家,三犯妇死后尸身自由王爷发落,枭首曝尸悉听尊便,只是求王 爷把犯妇的双脚埋葬。”   英英一听,叹口气道:“依你就是。”   花秀蓉又磕了个头:“犯妇谢过王爷。”   刽子手架起花秀蓉向刑场走去。上台时,刽子手用手压住秀蓉的肩臂,使她 弯腰、低头、屈膝迈着小碎步前进,上的台后,押到一木墩前,给她解开绑绳, 让她跪下。花秀蓉跪下后主动把双臂放在木墩上,又将脸和上身伏在上面,从容 受刑。   英英一声令下,刽子手开始行刑。他们先砍掉花秀蓉的手脚,又砍掉前臂、 上臂后,把花秀蓉抬上木墩,砍掉小腿和大腿。每砍掉一个部分,都先绕台举起 示众,然后放在花秀蓉的面前。城中将士无不落泪,但花秀蓉牙关紧咬,不发一 声。肢解完后,有监斩官上来检验花秀蓉是否已死,在确定尚未死亡后,下令斩 首。   花秀蓉看着刽子手向自己走来,张开满是鲜血的嘴问道:“刽子手哥哥,看 我拉了没有?”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她闭上眼睛露出一丝微笑。   刽子手手起刀落,一代名将花秀蓉顿时身首异处,时年一十九岁。   军士用托盘将花秀蓉血淋淋的首级呈献给英英过目。英英看着花秀蓉还很新 鲜的头颅,不免有些可惜。下令埋葬花秀蓉的玉足,零碎的四肢解往所属城市示 众。   英军用长桿挑了花秀蓉的首级招降天军。城中守军早无斗志,出城投降。   花秀蓉的人头被装进木笼,悬挂在城头示众,而尸身被解回华云州示众。   随后,英英马不停蹄率军前去围攻花秀萍。   花秀萍本来利用声东击西的战术摆脱了英军的围击,但为了接应花秀蓉,在 廉州城耽搁了两日,使得英军有机会调整兵力,徐艳慧从花秀萍军的右翼穿过增 援西唐关。花秀萍还不知情,待攻到西唐关下才发现守军已经不再是原先的三千 人。   天军攻城受阻,又闻听花秀蓉已经兵败被杀,花秀萍只好下令撤军,向白山 渡口进军。但在路上遭遇伏击,队伍被打散,花秀萍带领不足一万女兵又退回廉 州城。   当夜英军就将城池团团包围,花秀萍方知情况不妙,预感到妹妹已遭不测, 自已已是孤军奋战。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军士来报,英军将花秀蓉的首级用长桿挑了正在城下 示众。花秀萍忙登上城头,远远的望去,正是花秀蓉的人头。只见花秀蓉的首级 孤零零地挂在桿头,双目紧闭,两眉倒垂,从脸上痛苦的表情看必是死前极其惨 烈。   花秀萍看罢险些晕倒。又听城下军士高喊:“城中将士听着,花秀蓉已经伏 诛,她手下将士都承王爷恩典保全性命。若你们能出城投降,一样可活命,如果 能生擒花秀萍来献,还有重赏。如若反抗,必定杀的你们鸡犬不留。”   花秀萍回到府衙,与众将士商议。大家唯恐投降后像花秀蓉一样被杀,都建 议突围。花秀萍当即决定,当夜主力由东门突围,花秀芳、罗红妹带领三千军士 走南门吸引英军,在白骨岭会合后,在从白山渡口过江。   当夜子时时分,天军开始突围。英英本来不愿攻城,见她们突围,下令只需 射箭拦阻,然后追杀不要正面沖突,花秀萍才得以杀出重围,来到白骨岭下时, 手下已经损失大半。见英军尚未追来,花秀萍下令暂且安营扎寨修整一下,等花 秀芳等人到后一起出发。   花秀萍在帐中和衣而坐,本想休息一下,但由于过于劳累,不想睡着了。此 时,早有降意的卢平、范陶眼见时机已到,偷偷摸进大帐,先将花秀萍的兵器移 走,然后用绳索把她的脚捆住,再用绳子将花秀萍绑在椅子上。   花秀萍从睡梦中醒来,见自己手脚被绑正要喊人,却被范陶用手捂住嘴,卢 平忙拿起准备好的布条,把花秀萍的嘴勒住。   正在此时,花秀玲急沖沖闯了进来,大喊:“英军杀过来了!”一见姐姐被 绑,知道有变,正要解救,却被埋伏在两旁的叛军从后面绑了起来,扔到花秀萍 身边。   卢、范二人沖出大帐,一面放火一面大喊:“花秀萍已被英军生擒活捉,快 点投降!”顿时军中大乱,抵抗的抵抗,突围的突围,已成一盘散沙。   花秀莲首先遭遇英军,她拼命抵抗半天,中箭被擒。花秀茹前来解救,却正 遇上官玉环,战不几合,被打下战马,英军上去把她也绑了。   花秀梅最为勇猛,奋力杀出重围,边走边射,眼看就要摆脱追兵,不料战马 由于劳累过度,突然倒地,也被赶来的军士生擒。   由于英军突袭,大部分女将是没来得及反抗就做了俘虏。杀到天亮,天军女 兵营全军覆没,一千名女兵和十八名女将被俘。   唐同在卢平、范陶的带领下来到大帐,见花秀萍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不 禁狂笑道:“想不到名闻天下的花氏姐妹都被我唐某给擒住了。”一面示意手下 解开勒在花秀萍嘴上的布条,一面得意地问:“花将军,你总不能这样去见王爷 吧?你是乖乖地受绑呢,还是想挣扎一下啊。”   花秀萍见大势已去,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大的侮辱,便言道:“我花秀萍既 然兵败被擒,身为一名武将,失败了自会听从胜利者的处置。”   唐同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妹妹见了我们王爷也是一口一个犯妇的,从 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俘虏了。”   花秀萍想不到性情骄傲的妹妹也会口称犯妇,现在自己已成了阶下囚,只好 听从摆布了。   军士上来解开绳子,把花秀萍重新绑了起来。花秀萍已经二十三岁,虽然未 曾婚嫁,但身材丰满,这使她隆起的丰胸成了刀斧手照顾的重点,绑绳一个十字 交叉从花秀萍胸部的双乳上狠狠地勒过,在身后将双臂高高吊起。   花秀萍从小就接受当时所谓正统的教育,一直严格遵守女子的道德标准,虽 然在日常生活中自己在洗浴、更衣时也曾无意中触摸自己的乳房,产生瞬间的快 感,但马上就自己制止自己,心里产生一种负罪感。   当初她得知妹妹花秀蓉与曹英有了肌肤之亲后,虽然还是替妹妹遮掩,但也 是痛心不已,对男女之情更是避讳,甚至感到耻辱。因此虽然南宫博对自己一往 情深,人品极佳,花秀萍也是退避三舍,婚嫁之事一拖再拖。   今日花秀萍第一次被男人接触,并被绑了起来,此时此地本应身不由己,只 能忍受。但花秀萍却感到并非想象中那样痛苦,在一阵心理和肉体的酸痛后,是 一种无以名状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震颤,这种快感与震颤由胸部向下迅速蔓延, 花秀萍只觉得浑身冰凉,两腿发软,冰凉的手心、脚心却渗出汗来,身体的各个 部位也都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起来。   这并非恐惧,因为恐惧只会使人紧张,从未使身经百战的花秀萍有如此飘飘 欲仙的感觉,她简直有点陶醉了,倒是希望刀斧手绑的更紧一些,背在身后的双 臂也不自觉地向上背去,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之声。   刀斧手见花秀萍如此配合,绑得更是来劲。捆绑完毕,把花秀萍推推搡搡地 押出大帐。   出的大帐,花秀萍举目四顾,发现妹妹们都被五花大绑押在两旁,心里一阵 酸楚,刚才的感觉去了大半,当下头一低,被军士牵着去见英英。   英英率军先松后紧,终于全歼花氏姐妹的娘子军,大获全胜,心里说不出的 畅快。上次因为有花秀萍这个后顾之忧,所以仓促杀了花秀蓉,几天里一直感到 意犹未尽,深感遗憾,今天闻知将花氏姐妹全部生擒活捉,早就下定心思,要好 好过上一把胜利者的瘾。当下在白骨岭下设立大堂,提取花秀萍等人。   随着中军大吼一声“带犯妇花秀萍”,两名刀斧手一左一右将花秀萍押了上 来。花秀萍低头来到英英的帅案前,半推半就地双膝跪倒。   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对长年争战的厌倦,花秀萍此时产生了强烈的求生欲 望,刚才被缚的「痛苦」更是削弱了她坚强的意志,她只想活下去,活着当一个 女人。她头一次深深地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女人,自己作为一名将领已经死去, 现在她只想做一个女人,作一个真正的女人,其余的她已经不再顾忌了。   “下跪何人?”胜利者对失败者得意洋洋的审判或者说是戏耍开始了。   “败……”   花秀萍顿时感到自己失口了,略一停顿,索性牙关一咬把心一横,索性放下 往日的矜持,柔声答道:“犯妇花秀萍。”说完后,已是满脸绯红,头低的更深 了。   英英倒是略感意外。想不到花秀萍比她妹妹在失败后更容易屈服。他与花秀 萍在战前曾有交往,感觉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花秀萍为人严谨,自尊自立,深 受众人的尊敬。本来英英以为花秀萍自会宁死不屈,大扫自己的雅兴。没想到她 一上来就向自己卑颜屈膝,自甘低下,使得英英顿时兴致倍增。   “见了本王为何不抬起头来?”   “有罪不敢抬头。”   “恕你无罪。”   “谢王爷。”说完花秀萍扬起脸,却不敢正视英英。   英英见花秀萍一张细白的瓜子脸,细眉凤目,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小嘴,虽 未装饰,却是一个典型的美人胚子。眉宇间往日的英气虽然已荡然无存,却平添 了几多妩媚,不再意气风发,而是惹人怜爱。英英心一软,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 生。当下一拍虎胆,厉声问道:“你这贱妇,无故犯我边境,今日被擒,还有何 话讲?”   花秀萍忙低头答道:“犯妇不自量力,冒犯王爷天威,罪在不赦。今日既被 王爷擒获,本应听候王爷发落,若王爷念及犯妇愚钝无知,从轻发落,犯妇必感 恩戴德,只求作一平民,终老残生,永不与王爷为敌。”   虽然话语还不是露骨的祈求,但对花秀萍来说这已经是生平以来最大的羞耻 了。但一旦开了头,花秀萍也只得继续下去,她随即抬起头言道:“如果王爷不 嫌弃,犯妇愿戴罪立功,追随王爷左右,效犬马之劳。”说完之后羞愧的低下了 头,再也无颜抬起来。   英英做梦也没想到花秀萍会如此贪生怕死。花秀蓉虽然对自己屈服了,但那 是按照失败者的规矩来的,对死亡却从未危惧过,即使存在生机时也义无反顾的 放弃了,这深深赢得英英的尊敬。   现在花秀萍却显得如此卑贱,这不禁让英英感到有一丝失望,甚至感到有点 厌恶,花秀萍往日在自己心目中的美好印象已被抹煞的几乎干净了。但英英转念 一想,蝼蚁尚且偷生,何况花秀萍这样的美人英雄。但让她这样生还不如让她壮 烈的死,这对她来说是更好的结局。姑且是念及往日的情谊吧。   拿定主意,英英一拍虎胆,冷笑道:“无知贱妇,今日被擒还想迷惑本王, 妄图他日东山再起,本王岂能上当。来人,将花秀萍姐妹六人打入囚车,押回华 云州在凯旋庆典上斩首祭祀。”   花秀萍被羞的恨不得鉆到地缝里,求生的希望虽然已经破灭,心里也不免感 激英英能保全自己的声誉。当即向上磕了个头,谢道:“多谢王爷怜爱,王爷好 意犯妇心领了。”然后自己站起身来,被刀斧手押走了。   英英也无心再审问,下令将被俘的女兵女将全部处死在白骨岭下。一方面是 为了实现自己「降者生,抗者死」的军令,另一方面是保住花秀萍的名节,对外 称花秀萍等不肯归降,所以处死。   可怜被俘的女兵们反剪双臂如牲畜一般被赶到白骨岭下一条深沟前,十人一 组十人一组的被斩首。尸体被扔入深沟,首级则摆放齐整等待检验。白骨岭下顿 时成了人间地狱,此次杀戮也成为天朝争战史上最大的杀俘事件。   英英当即下令班师回程,自己率领骑兵押着花氏姐妹先回华云州接受凯旋的 欢迎仪式。   花秀萍姐妹六人被打入木笼囚车,夹在队伍中间,日夜兼程,不出三日,已 接近华云州,在离华云州还有十里时。大队人马不在向前,开始按营扎寨,准备 明日一早进城举行凯旋庆典。   英军将花秀萍等人从囚车里提出来,带上重枷押到一临时牢房内,有重兵看 管。姐妹几人早已听天由命,无意逃走,聚在一起,竟无言相对。   沉默了许久,花秀梅忍不住问道:“听说姐姐在英英面前屈膝下跪,口称犯 妇,还……还……,有这回事吗?”   花秀萍听妹妹一问,羞愧难当,但还是点头承认了。   花秀莲见姐姐如此难堪,甚是不忍,劝道:“自古胜者王侯败者贼,古训中 也一直教导我们战时用命,败时认命。既然战败就要听命于胜利者,姐姐的言行 没有什么不可的。我们姐妹明日就要一同赴黄泉,何必再说这些无关紧要又伤姐 妹感情的话。”   花秀梅见姐姐伤心,解释道:“小妹不是责备姐姐,只是觉得姐姐也太委屈 自己了。想姐姐一世英雄,谁人不敬仰。若传出去,岂不坏了姐姐的名声。”   花秀萍抬起头,略一犹豫,说道:“秀梅妹说得没错,姐姐没骨气,丢了大 家的脸。一路上我也听说了一些秀蓉妹的事,四妹虽然也遵循古训逢迎胜者,也 曾屈膝下跪口称犯妇,却不失骨气,自始至终未言一句出格的话语,而且放弃求 生的机会从容赴死。”   “哎”花秀萍叹了一口气又道:“与她相比,我实在是无脸与她相会于九泉 之下。当时我也不知怎地,只想作一个普通人,作一个普通女子,却不料……, 我现在只盼快些结束自己的性命。”   花秀玲此时说道:“妹妹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明日英英就要举行庆祝大 典,看来我们性命不保。与其明日受辱而死,不如现在我们自行了断,不知姐妹 们意下如何?”   花秀萍闻听言道:“妹妹所言不差。但自杀而死,不为人称道,也无颜见列 祖列宗。英英让我们姐妹临刑前团聚,并且没有采取防护措施,也是相信我们遵 守道义,不违礼法,如果我们违背礼法道义,岂不更让人耻笑。再者,英英虽然 是我们的敌人,但是他为人却也光明磊落,虽然得意,却能保全失败者的颜面, 不肆意侮辱,我命在旦夕,无以为报,只能是尽力而为,做一个好俘虏而已。”   说到这,花秀萍心里有一种甜滋滋地味道。   这种感觉在路上一回想起自己受审的经历就会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只是在她 少女时代才有过,是她成名后早已失去却又时常回忆的那种自我陶醉的感觉。   她现在对将自己送上死路的英英一点也恨不起来,心里只是有一种崇拜与依 恋。这种崇拜倒不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击败了自己,而是在精神上彻底击败自己所 致,这种感觉是南宫博不能给她的。   她现在愿意为英英做任何事,不仅因为自己是英英的囚徒,还因为英英已经 征服了自己的心。   见妹妹们不做声,花秀萍又言道:“如果妹妹不愿受辱,愿意自裁,那就请 先在黄泉路上等姐姐一会,我们一起投胎,来生再作姐妹。”   听秀萍这么一说,众姐妹无不落泪。花秀茹哭着说:“要死一起死,死都不 怕,害怕什么受侮辱,不就是脱光衣服游街示众吗,就当便宜他们了。”   花秀芳一听破涕为笑,“就你那身胖肉,能便宜谁?”   花秀茹也不示弱,“哼,总比你排骨妹好吧?一身排骨,乳房还不够一把抓 的,更没人看。”   秀萍见妹妹们毫无畏惧,心里更是愧疚,“都怪姐姐无能,连累了大家。”   花秀莲劝道:“姐姐不要这么讲,我们姐妹情深,同生共死,是天命也算是 一种福分。明日大典上,看在英英能保全姐姐声望的份上,就让他得意一次。大 家由着他安排,不要与他计较就是了。”   天将方亮,一名女官进来和颜悦色地商议道:“马上大家都要参加凯旋大典 了,希望大家能合作一点,我们也不刻意难为众位姑娘,请大家先洗浴更衣,准 备参加凯旋庆典。”   众姐妹听说要洗浴,自是喜出望外。   花秀萍道:“这位姐姐,我姐妹都是明事理的人,一切都会按规矩来办。”   于是女官下令打开枷锁,有女兵抬进温水桶来。众姐妹纷纷解开裙带,脱掉 衣衫,擦洗起来。花秀萍开始还十分害羞,无奈身上是又粘又脏,已经发臭,出 于爱美的本能,还是脱光了身子擦洗起来。   花秀萍原先对自己有阴毛、腋毛是既害羞又害怕,一直羞于见人。今日见妹 妹们也是如此,心才放宽,继而感到好笑,心想枉作这么多年女人,想着想着, 不由自主地擦洗揉搓起乳房来,心里又痒起来,想继续却又怕被妹妹们耻笑,心 里难受的要命,竟落下泪来。   花秀芳以为姐姐是为命运难过,上前来给花秀萍擦洗身体,这样一来,花秀 萍的反应更激烈了,身子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花秀莲虽然与花秀萍不是一母同胞,却最了解花秀萍,她知道姐姐被压抑得 太久,便上来贴近花秀萍,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腰,一只手伸向她阴部,用中指轻 轻揉擦起花秀萍的阴蒂来。   花秀萍从来没有这样的体会,一种麻飕飕的刺激瞬时传遍全身,使她不能自 已,一下子倚靠在花秀莲的肩上,尽情的享受这种令她心醉的快感。花秀莲越来 越用力,花秀萍也配合着她的手指活动着自己的阴部,使刺激更强烈,渐渐的, 她的阴道湿润了,越来越多的淫液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流着。   花秀萍是在恍惚中被套上统一样式的红兜肚,然后被五花大绑起来。此时绑 绳对她的刺激已经不能使她象上次那样反应强烈了。   她开始明白自尊骄傲的妹妹花秀蓉为什么要「不要脸」地与曹英茍合了,而 且从没有后悔过,就像她在被自己责打时说得那样,“因为姐姐不是女人,根本 不知道作女人的快乐”,她恨自己为什么要遵守所谓的妇道,为什么要自己压抑 自己,为什么要帮助限制女权的朝廷剿灭主张女权的、致力于恢复天使帝国辉煌 的南方诸国。   这次花秀萍真正垮掉了。   花秀萍姐妹六人上身只穿一件红肚兜,赤裸着下身被五花大绑起来。这种五 花大绑只是一种象征性的绑缚,绑绳从后颈顺着肩胛窝到身后将双臂高吊绑紧。   这样上身挺起完全显露没有遮掩,更具观赏性。   本来肚兜是女子尤其是出嫁女子的贴身内衣,不能为外人所见,自古是神圣 之物。古代帝国祭祀庆典仪式,只有最高祭司才有资格穿着。   但天朝为了侮辱女犯,规定只有罪大恶极的罪犯才在行刑时穿肚兜。姐妹们 虽然视死如归,但受此侮辱,一时也粉面羞红,低头不语。   为了防止她们在庆典上大喊大叫,刀斧手给每个人都带上了塞口球。这塞口 球乃是由软木销磨而成,有半个拳头大小,两边系有带子,塞进嘴里,不要说喊 话,就是发音都难。   刀斧手先给花秀萍戴,花秀萍见那物件比自己嘴还大,扭头避开,但转念一 想,反正自己是罪有应得,何必在等别人动手,便又抬起头微张开嘴,刀斧手顺 势将球塞进她的嘴里,在脑后将带子系上。众姐妹见姐姐已经戴上,也没有反抗 被戴上塞口球。   戴好塞口球,六姐妹也同花秀蓉一样被带进一个个隔开的小帐篷,进行最残 酷的清肚。   花秀萍被带进帐篷,强按在一个马桶上进行排便。花秀萍那里能排的出来, 但小嘴被塞,无法言语,只能呜呜地哀求刽子手。   那刽子手见状干笑两声:“想不到你们姐妹都要由老子来帮忙,老子虽然是 公务,也算艳福不浅。”   说完把花秀萍拎起来,押到一个木架旁,一用力把花秀萍搁着趴到架子上, 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拍了拍花秀萍的屁股,说道:“我这是公干,你妹妹花秀蓉 也是我帮她这么清肚的,希望你也和她一样合作,清完肚你就可以上路了,你我 都方便。”然后开始湿润花秀萍的肛门。   花秀萍听说妹妹也是这么清肚的,有见他湿润自己的屁眼,又是害怕又是害 羞,但听说人家是公干,也不好挣扎,只好趴在那里等待。此时听到旁边帐篷里 传来妹妹花秀玲的呜呜声和一个男人的气喘声,这使她更加紧张,不知刽子手怎 么给她清肚。   突然,花秀萍感到屁眼一阵剧痛,似乎被撕裂了一般,刚想挣扎,身后刽子 手却将上身压在自己身上,使自己无法动弹,想喊,却只发出呜呜之声。接着花 秀萍就觉得一根粗粗的大棒在由肛门向自己身体内插动,疼的她双脚离地,脚后 跟快碰到了自己的屁股,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刽子手插了几下没完全插进去,只好拔出来,花秀萍顿时感觉轻松了,趴在 架子上只喘粗气。   刽子手说:“我执行了近百个女死囚,你是我唯一没有一次成功的。看来外 面传的不错,你确实是个守身如玉的处女。我也敬佩你,但我这也是公干,如果 行刑时你忍不住又拉又尿,不光我要掉脑袋,你也得多受不少罪。来,把屁股抬 高点,腿不要动,忍住就好了,我要是成心羞辱你,早不捅你这,就捅你那小屄 了,那样坏了你的清白,也破了我们的规矩。”   花秀萍听着,竟边点头赞同边把屁股抬高,这次刽子手费了点劲,先用手掰 开花秀萍的屁股然后先将龟头塞进去,再一用力将整个阳具插了进去,疼的花秀 萍两腿打颤,却挺住没有活动只是把臀部撅得更高。   刽子手轻微活动了一下阳物以此减轻花秀萍的痛苦,等感到阳具湿滑了,才 开始抽动。   花秀萍早已泪流满面。她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与男人有肌肤之亲,竟是这般模 样。为了减轻痛苦,她拼命撕抓自己的手臂,但渐渐的疼痛带来的快感超越了疼 痛本身,也开始腐蚀她本来就已经动摇的意志。   她停止了哭泣,开始用心体会这种不同寻常的疼痛。   刽子手来回抽动了二三百下,感到筋疲力尽,方才住手,将阳物抽了出来, 花秀萍如同被抽了筋一般,软软地滑下来跪在地上。   刽子手把花秀萍放回到马桶上。花秀萍还没有从刚才的快感中摆脱出来,只 觉得体内有东西在泄出,却没有刚才那样销魂。她偷偷看了一下刽子手,觉得已 不再那么面目可憎,再看看他的阳具,心跳猛然加剧起来,就是这东西让自己如 此……如此痛苦的吗,花秀萍几乎想靠近再看看它。   刽子手给花秀萍擦干净屁股,扶出帐篷。花秀萍出来见妹妹们每人都面带泪 痕,想是也受到同样的待遇,不免心酸,低头用肩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却发现 自己嘴里流出的口水更多,想止住却由不得自己,只好由他去了。   此时进城式开始了,刀斧手架起花秀萍等人上了锦车,刽子手怀抱大刀站在 后面,一路上鼓乐喧天,欢迎庆贺的人们一直排到城门外,争相观看名闻天下的 花氏姐妹。   花秀萍只戴了一件小肚兜,光着屁股,露着阴毛,赤着双脚,几乎就是在众 目睽睽之下裸体示众,真是比死还要痛苦,她听着人群的欢呼声,每一声都像鞭 子抽在自己身上一般,她只好低着头拼命不去想,却总静不下心来,她又开始想 一些往事来沖淡,但直到想到刚才被刽子手「侮辱」时,思绪才平静一点。   花秀萍是第一次与男人接触,虽然不是真正的交合,但它带来的痛苦或者是 刺激是花秀萍从未体验过的,却又本能的能够接受。羞耻、刺激、快乐混合在一 起,使得花秀萍能在暂时忘却自己还在游街,即将被处决的境地。   行进十分缓慢,终于花秀萍远远地望见了高高的庆典台,她不禁有种即将解 脱的感觉。到了台下,刀斧手把她们架下车来,在台口站立等候英英上台。   英英一身盛装,从马上下来,径直上台而去。路过花秀萍面前时目不斜视, 根本无视她的存在。英英上台后,刀斧手才押着六姐妹登上庆典台。   花秀萍此时一走路就感到肛门火辣辣的疼,只好尽力让腿分开一瘸一拐地行 进,快到台上了,一个刀斧手一提她后颈的绑绳把她提起来,另一个刀斧手一托 她的腿。二人一用劲,把花秀萍举过头顶。花秀萍头部后仰,为了保持平衡,只 好将身子伸直,又绷紧脚尖,就这样被举上庆典台,绕台一周后在一根法柱前被 放下跪下,用绳子绑在柱子上。   仪式开始了,英英得意洋洋的接受着部下、官绅、百姓的恭贺与吹捧,高兴 的不亦乐乎。花秀萍等跪在下面,被旁边的看守搁住肩头,头低到胸前,双手在 背后被迫向上抬,撅着白白的屁股,样子又狼狈又痛苦。   仪式会结束时,花秀萍突然想看一眼自己的刽子手,偷眼一瞧,却不见人, 心里不禁有些空空的感觉。再看妹妹身后也没有刽子手,心里正在犯嘀咕。却听 英英在上面号令:“把众女俘押入天牢。”   花秀萍等人被胡里胡涂地押下庆典台,在军士的护送下被关进死囚牢中。六 姐妹被分开关押在狭小的牢房内,绑绳被解开,塞口球好歹也被摘下来了,使得 她们能自由地呼吸。   花秀萍却没有丝毫死里逃生的感觉,心里只是困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自 己什么时候去死,怎么个死法,倒不如死在庆典台上来得痛快。   原来,在庆典的前夜,英英接到不少为花秀萍求情的请求。因为花秀萍毕竟 是朝廷的高级将领,在庆典中当众将她像祭品一样宰杀,无疑是以天意向朝廷示 威,必将引来朝廷疯狂的毫无余地的镇压,如果说此前是朝廷出兵是无理销藩挑 衅的话,那出兵现在就名正言顺了,而单以华云州的实力还无法开打一场全面的 战争。   同时因为花秀萍在军中声望极高,不少她过去的共同战斗的将士,都来函或 派人前来请求英英能刀下留人,就连远在华州,从未与花秀萍谋面的表妹英玉兰 都派特使前来请求保全花秀萍的性命,表示如果可以她可以赎回花秀萍。   如果说别人的求情令英英有点犹豫的话,那英玉兰的求情令英英又奇怪又恼 火。心想:这个小妖精,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放在眼里,原来是不喜欢男人喜 欢女人,难怪平时对我也冷冰冰的,爱搭不理的。   一想到英玉兰,英英顿时心血汹涌,下面有了反映,气的他一咬牙,心想偏 不留下花秀萍,让你小妖精知道知道得不到东西的滋味。   但花秀萍必须死,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威望还是为了花秀萍的名声。死是她最 好的归宿,不能死在庆典上,那就死在刑场上,作为自己的囚徒与俘虏死去,既 可以提高自己声望,保全花秀萍因一时懦弱而几乎付诸流水的名节,又可以不给 朝廷留下太大的把柄,自己也可以再过上一把监斩的瘾,何乐而不为呢。   主意虽然定了,但让英玉兰勾起来的性欲却更强烈了,他下令召上官玉环与 兰金莲进帐伺候,等二人进帐后,英英早把庆典仪式前禁欲的古训抛在脑后,与 二女将云雨起来。他将上官玉环当作英玉兰,将兰金莲当作花秀萍,翻云覆雨直 至黎明。   庆典结束之后,英英下令张贴告示,明日午时处斩花秀萍姐妹六人。   花秀萍在牢中从禁婆嘴中得知自己明日将被斩首,反而心里踏实了不少。吃 罢断头饭,花秀萍倚靠在墙角想睡上一觉,却怎么也合不上眼。往日的辉煌如过 眼云烟,早已从她的脑海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倒是被擒的日子真是刻骨铭心,每 一幕都无时不停地在脑海中映过。   短短几天,花秀萍经历了女人最感屈辱的痛苦,使得她也说不清自己作为女 人是幸福还是痛苦,但自己确确实实作了女人。   花秀萍触摸着自己的屁眼,还是鉆心的疼。她对女人的身体结构并不清楚, 以为自己被强奸了,已经失身了。丢下这曾经压在自己身上的心灵枷锁,使得她 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轻松。   她曾经为妹妹们一个个不受「妇道」而大发雷霆,背地里不知落过多少泪, 现在都解脱了,自己也和她们一样「不干净」了,到了阴间见了祖宗看他们能怎 么办。早知如此,还不如象妹妹那样自由自在享受人生,早晚要死,无论是在床 上、战场上、刑场上,清白与不清白有什么两样。   自己不也是父母野合的产物吗,爹娘不也是盖世英雄,受人敬仰吗?   花秀萍见难以入睡,便开始学着妹妹的样子扶弄自己的阴蒂,让那麻嗖嗖的 感觉在全身蔓延,但总觉得缺点什么,心里慢慢急躁起来,一只手用手指用力摩 擦了一下肛门,鉆心的疼痛使她忍不住轻叫出来,才使得浮躁的心平稳下来。   抬头见天色渐亮,花秀萍向禁婆借了一把梳子,梳理起自己的头发来,几次 想梳一个花秀蓉那样的发式,却总不成功,最后只好把头发梳理齐整扎在脑后。   这时听到牢门外一阵嘈杂,花秀萍虽然已不畏死,但一想到自己将要身首异 处,娇颜玉颅将被悬挂起来供人观赏,还是一阵心惊,转而想到:不知今天的刽 子手是不是还是昨日的那个。   刽子手还是那个刽子手,还是干净利索地把花秀萍来了个五花大绑,但却没 有再给花秀萍清肚。刑场处斩与庆典不同,女犯们刑场上的大小便失禁往往是人 们所最愿意看到,并成为日后不尽的谈资。   花秀萍默默地被刽子手拎出大牢,心里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二人步伐出奇 的协调,来到牢门外,见外面刀枪林里,如临大敌。   监斩官上前给六女验明正身后,下令插上斩标,大游四门后押赴刑场。   姐妹六人被装入站笼囚车,在大队人马的押护下开始缓缓行进。一路上观者 如堵,就连周围城镇的百姓都来观看。同情者有之,但更多的是抱着「观赏」的 目的前来的,看着六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近似裸体地被游街,围观者用挑逗性的言 语进行评论,不时引发一阵大笑。   花秀萍在囚车上听着围观者的污辱性的言语,羞得无地自容,但头被卡在囚 车外,连低头的自由都没有了。更惨的是花秀玲,因为身体娇小,在高大的囚车 内,只能是踮着脚尖使自己不至于被吊起来。   由于道路拥挤,等囚车游街完毕到达刑场已近午时。刀斧手将六姐妹解下囚 车拥促到坐在监斩台上英英的面前。   英英望着跪在地上身心俱惫的六个美女,心满意足之余,不禁也产生了一丝 怜悯。他一拍虎胆,喝道:“无知贱妇,今日本王就要将你等斩首正法,死到临 头还有何话讲?”   花秀萍只求速死,低头不言。倒是花秀莲扬起脸来问道:“我们是怎么个死 法?”   “斩首号令。”   “之后呢?”   “枭首城头,曝尸三日。”   “那犯妇请求王爷,待我姐妹死后曝尸已毕,将我姐妹六人及秀蓉妹妹尸体 合葬于一起,不知王爷能答应否?”   英英看了一眼花秀莲,见她神态自若,在姐妹中是最为漂亮的一个,有意消 遣她一下,冷笑一声道:“本王要是不答应,要将你们弃尸荒郊,任由野狗吞噬 呢?”   六姐妹听罢此话,心想自己娇媚的身躯要落得如此下场,身体都不由自主地 震颤了一下。   花秀莲叹口气:“那也由着王爷了。”   英英见时辰不早,不再与她们取乐,正色道:“看在你们姐妹情深的份上, 就依你们。三日后将你们的尸首缝合后合葬,算是保全个全尸好投胎转世。只是 可惜花秀蓉是没法全尸埋葬了。来人,把她们押上行刑台开刀问斩。”   刀斧手答应一声,把六女架上行刑台,在法柱前跪定,刽子手抱着大刀在身 后站立。   本来多名死囚行刑是同时开刀的,但今日为了让百姓看个够,临时决定一个 一个行刑。刀斧手首先将花秀莲架起来到断头墩前,用力让她跪下,然后将头伏 在墩上。花秀莲没有丝毫挣扎,温顺的按照要求伏在上面,等待死亡。   花秀萍见妹妹被押上断头墩,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上。花秀莲本来已准备 回京奉旨完婚,但由于怕花秀蓉与花秀萍再起沖突,就推迟归期前往阵前协调二 人的关系,不料今日马上要身首异处。花秀萍本不敢看,此时却瞪大眼睛紧盯着 花秀莲的脸,似乎期待奇迹的发生。   但奇迹没有发生。一声追魂炮响,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向花秀莲细长白嫩的 脖颈砍去,只听“喀嚓”一声,花秀莲的人头孤零零的从断头墩上滚落下来,而 身子惯性仰起,一腔血猛地从脖腔里喷射出来,身子随后倒下。   刀斧手上前揪住花秀莲的秀发将人头拎起绕台示众,台下欢呼声惊叫声连成 一片。绕台一周后,刽子手将人头放在一个由砖垒起的支架上,尸体也脚向头颅 摆放在台上。   花秀萍呆呆的望着断头墩,没有哭泣,整个人傻在那里。她没有想自己即将 如此,只是心痛,为什么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通情达理的妹妹就这么去了。   这时刀斧手又将花秀梅押了过去,花秀梅跪在地上,刀斧手刚要把她的头往 墩上按,但花秀梅见上面有姐姐的血,猛地抬起头,一晃身子,然后高傲地挺直 身子:“来吧。”   刽子手也不勉强,把花秀梅的头发放到胸前,露出脖颈,说了一声:“挺直 了。”举刀行刑。   伴随着花秀梅的惨叫又是一声“喀嚓”,花秀萍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她想站 起来,但被搁住。她向英英哭喊道:“不要再杀了,要杀就杀我一个吧。”   但没有人理她,在处理完花秀梅的尸体后,花秀茹又被押了上去,也是一刀 下去人头落地。到了花秀芳时,不知是由于恐惧还是伤心,她的脖颈未能挺直, 一刀下去,人头未能落地,只好由另两个刽子手上前帮忙,一人揪住头发,另一 人按住脚,补了一刀才把人头砍了下来。   到了花秀芳,刽子手再不敢让她自己跪着受刑,将她强按在墩上,斩下她的 首级。   当花秀玲从花秀萍面前经过时,花秀萍已经没有了泪,只是呆呆地望着最小 的妹妹,花秀玲虽然年纪最小,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安慰姐姐:“姐姐,我不 是害怕才腿打颤的,都是那个混蛋给我清肚,弄的人家的屁股都流血了。”   花秀萍恍恍忽忽地被押到断头墩前跪下,什么羞辱、快感、作女人都从脑海 里消失干净了,她只是心痛,失去手足的心痛,她不知道自己死后会不会在阴间 与妹妹们相遇,这是她最害怕的。   刽子手见她神情恍惚,唯恐无法一刀复命,于是让一个刀斧手使劲揪住她的 头发,另两个扳住她的肩头,使脖颈尽可能的伸长,然后才举刀行刑。   大刀落处,花秀萍香销玉殒。   刽子手用朱红托盘盛起花秀萍等人的人头,上得台来跪倒将托盘举过头顶, 回令道:“犯妇花秀萍等六人已被斩首,请主公检验!”   英英起身离座,走到刽子手面前,拎起花秀萍的首级,看着花秀萍失神的眼 睛和微张的小嘴,轻轻叹了一口气,将人头扔回盘中,转过身挥挥手言道:“去 吧。”   花秀萍姐妹六人连同花秀蓉的首级被装入木笼,悬挂在城头示众,尸体也倒 悬示众。三日后英英下令将尸首用金线缝合后厚葬于城外。  完     《号 令》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   注:古时军中将斩获敌将首级或尸体悬于辕门高竿之上示众称为“号令”。 ***********************************   “推出去,斩!”   箫太后一声将令,四个刀斧手一拥而上,扭住姜北平向帐外便走,姜北平面 无惧色,破口大骂。   姜北平,在辽营化名姜翠萍,原是中原名将后代,其父早年在同辽兵的战斗 中阵亡,当时北平正在山中随师父习武,箫太后知其武艺超群,为将其收服,派 人在北平面前诬陷老令公杨继业暗算北平父母,北平乃投奔辽邦,并改名翠萍。   后经当年北平父亲的老友揭开真象,北平乃认祖归宗,并许杨宗英为妻,但 仍隐身辽营作卧底。此番,为营救另一个卧底辽营多年的宋将及其家人,北平主 动暴露了身份,并自投罗网。箫太后最初还想劝其回心转意辅佐辽邦,被北平严 辞拒绝,太后大怒,便命将其斩首号令。   到得帐外,刀斧手们将北平的盔甲解了,露出翠绿的罗衫罗裙。在传统丝织 品中,绫和罗是比较薄的,透过那薄薄的衫裙,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胸围子和亵 裤。刀斧手们现在多少有些为难,扭头看着跟出来的监斩官。   “怎么了,还不绑了?”监斩官问。   “回将爷,这衣裳?……”其中一个刀斧手犹豫着回答。原来,斩首向来有 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为了避免行刑时衣物碍事,无论男女,总是要将上衣剥 去。象北平这样年不过二旬,容貌俊美,身段窈窕的女将,刀斧手们当然巴不得 亲手剥了她的衣裳,仔细欣赏她的奶子,可惜传令行刑的不是元帅箫天佐,而是 箫太后。太后自己就是个女人,所以,不知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这个……”监斩官一时也有些为难。说起来这姜北平是宋军的奸细,自无 赦免之理,自己同刀斧手们一样也希望看看她的肉身。有心进帐去问,自己官阶 太低,除非太后主动叫他回话,否则是不能进帐的。既然如此……:“管他呢, 你们就按老规矩办,反正太后她老人家也不会出来看,再说,她也没说不让去衣 呀,咱就来个装不知道,办完了再说。”   “那我们就干啦?”   “干!”   正说着,帐中有旗牌官出来传话:“奉太后旨,按军中规矩行刑!”   “军中规矩,这意思是?……”   “还用问?太后知道姜北平是女子,怕你们为难,特地吩咐去衣用刑。”   “喳!”监斩官和刀斧手们简直乐得要跳起来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北平惊得小嘴张得老大,半天都闭不上。她并非不懂行刑 规矩,既然作了卧底,就作好了死的准备,当然也准备好接受各种处死的方法, 但这对自己充满污辱的命令竟出自同是女人的箫太后之口,却实在令她惊讶和愤 怒,以至于她更加起劲地骂起箫太后来:“箫太后,老畜生,你也算女人?!姑 娘今天一死全忠义,到了那边,再来索你的狗命!你个老畜生……”   刀斧手们可不管她惊讶不惊讶,立刻动起手来,两个仍扭着她的胳膊,另两 个一个从背后抓住她的罗衫领子用力一扯,随着“滋啦滋啦”的裂帛之声,那薄 薄的衫儿被撕得粉粉碎,露出了里面的白绫胸围子。过去没有乳罩,一般女人都 戴一件小红肚兜儿用来遮掩和保护乳房,武林女子因为常要作剧烈的运动,肚兜 儿已起不到保护的作用,所以她们都是用一尺宽的白绫子把胸部缠起来,北平就 是这样用白绫束胸的。   刀斧手们用黄丝绳(因为她是被太后下令处死的钦犯,所以用象征皇命的黄 色法绳)把北平五花大绑紧紧捆了,然后八只手迫不及待地在北平光裸的肩头和 腰部抚弄起来,虽然感到耻辱,北平却没有感到奇怪,因为她知道,女人被男人 剥了衣裳却不玩弄那才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   玩儿了一阵,四个刀斧手又将她的白绫拉开。她羞耻地扭动起身体想反抗, 却被牢牢地抓住,束胸被一圈圈地解了开去,两颗白如雪,润如玉,芳香四溢的 奶子象果冻般地跳了出来,奶尖象两颗红樱桃般在那肉峰上跳动。   北平被架起来推到辕门前。辕门是中军营的第二道门,用两根三丈高的粗木 桿子埋在地上作门柱,半空横架一根横梁。辕门并不是门,它的作用就是张挂榜 文,宣示军令。有犯禁的兵将挨军棍、砍脑袋都在这里进行,被斩的犯人首级就 挂在辕门的立柱顶上示众,称为号令全军。有时候也会把阵上斩获的敌将首级张 挂此处用来鼓舞士气。   北平被刀斧手推推搡搡地押到辕门,背靠一侧立柱跪着绑好,等待三声追魂 炮响,开刀问斩。三通炮响需要一段时间,刀斧手们趁这机会围住北平,把那一 对玉乳摸了又摸,玩儿了又玩儿。   军中传令主要靠声音,声音有三种,鼓、金(锣)和炮。聚将用鼓,进兵用 鼓,鼓舞士气用鼓;后撤用锣,收兵用锣;炮声则是让埋伏的部队展开攻击,而 大营中的炮声则表示要执行军法。   “通!”炮响一通,各营兵丁全都听到了,纷纷向这边张望,不在哨上的中 军营士兵也被允许到辕门附近围观。见到精赤着上身被捆在那里遭四个男人玩弄 的女将,不明就里的士兵们纷纷议论:“哟,那不是姜翠萍吗?犯了什么事儿, 怎么要杀她?”   这消息一传出去,聚拢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因为这姜翠萍的武艺在辽营中算 是上上等,可以排在第三位,太后和箫天佐仰仗之处颇多,要杀这么重要的大将 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再者说,她在辽营艳名远播,哪个男人不想看看她的肉体, 为了这,那些有勤务不能来的士兵急得直跺脚。   北平也知道远远围拢着的一群人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她此时真想找个地缝 鉆进去,但身不由已,反而感到自己两颗奶子给玩儿得鼓胀了起来,硬硬的更加 挺拔了。   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羞辱的场面,那旗牌官再次传来了太后懿旨:“奉太后 旨,姜北平身为宋营奸细,罪在不赦,太后本有劝善之心。奈何其不思悔过,反 而当众辱骂太后,实属罪大恶极,着刀斧手任意施刑,勿令速死。行刑后,悬尸 辕门号令全军。”   原来,这箫太后令将北平斩首后,仍然怒气不减,又追加命令将北平去衣行 刑。北平在帐外的叫骂她听得一清二楚,越加着恼,便问左右:“军中最重的刑 罚是什么?”   有掌令官回道:“军中最重便是斩首。”   箫后觉得将北平斩首难消心中怒气,又问能否加重惩罚,手下答道,可以加 刑,但军令中没有规定,如果主将明示行刑方法,说明如何行刑,则是可以的。   这箫太后自己没杀过人,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便传旨让刀斧手自己想 办法处置姜北平,要求就是让她慢慢的死,再悬尸示众以示羞辱,因为军中示众 一般只挂首级,悬尸便有羞辱之意,女人悬尸更是羞辱中的羞辱,这也正是箫太 后要达到的目的。   对于箫太后的这个旨意,刀斧手们可就是心领神会了,这不正是他们所希望 的吗!四个人加上监斩官顶着脑袋一凑,便想出了要多损有多损的坏招儿。监斩 官去围观的人群中找了几个士兵去准备东西,不大一会就拿来了:一张大席、一 大堆绳子和四根去了枪头的枪杆,并将席子铺在地上。   北平听到了传令,也看到了他们准备的东西,不知要搞什么鬼,不过,那肯 定是要多痛苦有多痛苦的事,心里紧张得“扑通通”直跳,而四个刀斧手又向她 走来。   “干什么,你们想把我怎么样?”   “怎么样?小娘们儿。我们要把你的衣裳都脱干净了,露出你的小嫩屁股, 让全营的人都看看你的阴门儿,再用一根枪杆把你从屄眼子穿了,用别的枪杆把 你张起来,挂在这高竿之上示众。我想,宋营里也能看得见,让你那个心上人杨 宗英气得发疯。”   这一回姜北平可真有些怕了,当着成群男人的面露出乳房已经够让她脸红的 了,再让人家脱个精光更是奇耻大辱,加上木头棍子往那里一捅,这不就是活活 的让人家强奸了吗,而且到死,都要挂在高竿上让人家看自己那地方捅着木棍。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将,死倒算不了什么,但作为女人,受辱的污迹却是 死都无法洗净的!还有宗英,他会怎样对自己,一个被人奸了的女人,谁还会认 作已妇,葬入祖茔,自己将尸埋何处哇!   姜北平哭了,流着眼泪更加大声地骂起箫太后来,把她的九祖十八宗都骂遍 了,同时也想寻个自尽。但这些都是徒劳的。   刀斧手们把她拖起来,站着重新绑在柱子上,脱了她的牛皮小战靴和白布袜 子,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脚丫儿,再解开罗裙,露出里面同样是翠绿色的亵裤。那 亵裤很短,只到她的膝盖,也很合身,把下体的曲线勾勒得十分清楚。   他们没有急于脱她的亵裤,反而先去玩弄她已经露出来的小腿和脚。女人的 脚是最性感的部位之一,有的伊斯兰国家就赤足视作淫秽,所以,男人们热衷于 玩儿她的脚也就不奇怪了。他们知道如何让她痛苦,真正的痛苦并不在受辱的时 候,而在于最终受辱之前的等待和准备过程中。她明知道他们最终会动她那里, 却希望那不会发生,那种复杂的感觉让任何人都难以承受。   他们终于开始攻击她最后的堡垒,先是隔着亵裤抚摸她的大腿和臀部,然后 硬是分开她的腿。她感到男人的手隔着衣服捅到了自己最神圣最隐秘的地方,呼 吸都快停止了,只在心中乞求着:不要再继续了。   亵裤最终被撸了下来,年轻女将黑色的三角暴露了出来,在白艳艳的肉光衬 托下,显得更加诱人。   他们把北平从柱子上解下来,面朝下按趴在那张大席上,一个人按住她的上 身,另外的人则去分开她的双腿。她面朝下无法看到身后的事情,只感到两腿被 人粗暴地分开,她拚命将腿合拢,又被分开,又合拢。反复几次后,对方显然恼 了,她感到自己的肛门被一只手四指并拢猛戳了一下。肛门是人体的一个要穴, 一种无法抗拒的疼痛传遍了全身,使她半天都没有喘过气来,为了忍痛,她身体 的挣扎暂时停止了,当双腿再被人分开时,也没有精力再合拢了。   既然太后说要他们任意施刑,刀斧手们自然无所不用其极,如果不是大帐前 行淫不吉利,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干了她,不过,玩儿玩儿总还是可以的。这个 年方二九的小美人儿,平时身为将军,让他们不敢仰视,如今成了阶下囚,欲望 合着报复心一齐涌上来,八只手不由自主就伸向了姑娘那最神秘的部位。   她又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两腿,尽管苍白无力,但总算有所表示。一只手顺着 屁股插入两腿之间,越过生殖器插入腹下,向上一拎,将她的臀部提离地面,成 为跪伏的姿势,这种姿势展示阴户是最清晰的,因此也是羞辱以极的。   她终于哭着哀求道:“不要,快杀了我吧,千刀万剐也行啊!”但他们丝毫 不以为意,已经用手扒开了她的屁股蛋儿,有的手抠摸她的小小菊门,有的便直 奔阴户而来。   这种姿势面积太小,容不开八只手,于是,他们又把她仰面放倒,把两腿扯 成斜朝半空的“V”字形,这一回他们都各得其所了,有的攀上了高耸的肉峰, 有的揉弄着白白的屁股,更有的分开了她紧夹着的阴唇。   “嗬,看那,还真是个黄花闺女呢!”   八只眼立刻全都聚焦到了那门户大开的阴道口儿上。北平终于失去了反抗的 意识,死亡的临近使他由咒骂箫太后变为了对心上人的忏悔:“杨将军,宗英, 我对不起你,别怪我!”她直勾勾地望着天空,眼泪都快流干了。   “通!”第三声炮响了,监斩官手持令箭喝道:“时辰已到,行刑!”   刀斧手们已经在北平身上揩足了油水,答应一声,取过三根枪杆,扎成一个 三角架,然后将北平的两脚分别拴在三角架的两角上,颈后的绑绳拴在第三个角 上,整个人被紧紧地张成一个巨大的“人”字,第四根枪杆取过来了,一头顶在 了北平的阴户。   北平感到那硬硬的木棍慢慢突破了她的身体,插进了她为杨宗英准备的洞穴 中,羞愤伴着疼痛一同向她袭来。她又骂又喊,却没有怎么挣扎。随着那木棍的 继续深入,阴道被拉长,挤开肠子进入到肚脐附近。她知道就要突破了,强烈的 恐惧使她发出了最后的尖声哭喊,同时身体也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截粪便从本来 紧闭的菊门中挤了出来,热乎乎的尿也随即流了出来。   当她感到阴道突然破裂,象橡皮筋一样弹回原来的长度后,哭声便突然停止 了,代之以一种无所顾忌的大笑和痛骂:“箫太后,老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男 盗女娼……你……杨家军会替我报仇的,你等着吧,等把你抓住的时候,杨家军 全营奸你,再把你的光屁股剁碎了喂狗,哈哈……”   枪杆从她的颈窝里捅了出来,然后他们用绳子拴着三角架的顶角把她高高地 悬挂在辕门的木柱项上。她在上面活了两天,笑了两天,骂了两天,嗓子哑了, 还在骂,那声音糁人呐,听过的人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箫太后到底是女人,虽然当时一时气愤命人羞辱了北平,过后总觉得心里十 分别扭。北平死后,她命人把她放下来,打算厚葬,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命人将 准备下的丰厚的陪葬装在车上,却将北平依然那样用枪杆穿着,赤条条地一齐送 到宋营。按她的想法,这样既可令杨家军蒙羞,也可打击宋军士气,还能震摄杨 门众女将,送陪葬更可标榜自己的仁义,可谓一石四鸟。   不过,送尸体的使者回来报告,杨家众将见到北平受尽凌辱的尸体后义愤填 膺,纷纷要出战报仇,全营将士同仇忾慨,士气更旺。只有佘老太君和元帅穆桂 英非常平静。老太君当即便让人将北平的尸体好生装殓,然后命宗英与北平灵牌 拜天地成亲,令宗英立下誓言,从今往后,宗英只有北平一人为妻,只纳妾,不 续弦,如有长男,归于北平名下。老太君还亲自扶椁三里,命人将北平送回老家 葬于杨氏祖茔。   听了使者的奏报,箫太后对佘太君十分佩服,宋朝有这样的武将为帅,辽国 大业难成啊!同时心中也十分懊悔,自己一石四鸟之计却给了杨家收买人心,激 发斗志的机会。反而是自己以女流的身份,竟命人羞辱其他女人,成了天大的笑 柄。   果然,杨门女将不久就奋起神威,大破了天门阵,倒是辽国天庆王的几个公 主,本来在辽国武将中算得上是姣姣者,箫太后却再不敢让她们上阵拚杀,生怕 让人家捉了去替北平报仇。北平不过是杨家没过门儿的媳妇,再能耐也是臣子, 这几个可是辽国公主,真让人家象姜北平那样弄死,那丢的可是她这个大辽国太 后的脸。这样一来,无形之中,辽邦将领不足,后面的仗也就越打越糟糕了。  【完】   《范彩云》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李将军回来了!”   大军得胜而回,一定是要举行盛大的入城仪式的,省城的人闻讯都跑到城门 口去看热闹。只见数千大军盔明甲亮,刀枪如林,敲着得胜鼓,唱着得胜歌,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意洋洋,兴高彩烈地列队入城。   最前面战马上端坐着那位李定国李大将军。只见他金盔金甲,三十四、五岁 年纪,红亮亮一张脸,海下一部络腮胡须,二目如电,不怒而威,果然是盖世英 雄。百姓们一见,纷纷向他高喊祝贺。   队伍一列列过去,最后是被擒的战俘。听说大将军得胜之后,大仁大义,放 了被俘的大部分叛军,将战死的叛军首领沙定洲割了首领,只将沙定洲之妻范彩 云一人押回省城。   听说这范彩云原是云南名艺人,会踩绳索,号称“踩云舞”,为时之一绝。 又闻范彩云面赛西施,肌如凝脂,腰若弱柳,就是在这美女如云的云南也堪称万 里挑一,众人自是十分想亲眼目睹这个绝代美姬。   谁知等押战俘的队伍过来一看,人倒是有一个,也看得出是个女人,却根本 没了人样儿。那女人两只手腕被绳索捆着拴在一匹战马的马鞍上,在马屁股后面 亦步亦趋地跟着,狼狈不堪。   只见她篷头垢面,衣衫褴褛,身上穿的是已经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单薄小衣和 亵裤,脚上蹬的是满是泥土的牛皮战靴,衣服被剐破了许多处,露着一条条雪白 的肉,除了依然窈窕的身段外,连她的年龄都已经无法分辨。看热闹的不由大失 所望。   原来这范彩云是在一身戎装,与沙定洲一起拚命厮杀的时候被擒的,逮住以 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她的盔甲剥了,只剩下里面的贴身小衣捆绑起来。   被擒之时她本就斗得灰头土脸,又被这么拖在马后走了好几天的路,也没有 人给她一点儿水洗脸,如何不狼狈?却不想让围观的百姓十分失望,负责押解战 俘的士兵们听见,暗自后悔没有先把这范彩云洗上一洗,至少可以借机摸上一把 她那翘翘的屁股。   却说大将军李定国,入城仪式已毕,加到府中落坐,妻子儿女并家人都来给 他道辛苦。李定国心不在焉地一一答应过,推说自己累了,要在书房休息,把一 应众人都打发出去,单只剩下几个负责后宅安全的女护卫,吩咐她们去到牢中, 把那范彩云梳洗打扮,换上干净亵衣,然后押到后宅的地牢中好生看管。   李定国一向喜欢将抓来的漂亮女俘收作小妾,这一点全家大小谁都知道,所 以也不会感到奇怪,只管照吩咐去做就是了。   过了两三天,李定国看着一应杂事都办得差不多了,便吩咐两个女护卫去把 那范彩云提到中院书房秘审。   这李定国的府邸一共三进院落,前院是审案会客的,中院是他自己的书房和 演舞厅,后院是女眷们的居处。李定国治家甚严,没有他的话,家眷们是不能离 开后院半步的,所以中院实际上便是他自己的小天下。   范彩云是被反剪了双手押来的,女护卫们非常了解将军的需要。   现在的范彩云洗净了身子,换上的新衣,与那日入城的时候判若两人。只见 她云髻高挽,细眉弯眼,粉面桃腮,端的是气死西施,不让貂蝉。眉宇间一股凌 人的傲气,一股袭人心脾的冷艳之气,越替那如花的美貌添上一分精神。她上身 穿了件翠色的薄纱衫儿,里面露着翠色绸肚兜儿,下身是一条翠色亵裤,同样颜 色的绣花鞋里露出白色的罗袜,这一身翠绿,映着那半露香肩,益发显出她的香 肌欺霜赛雪,细润如玉。   李定国不尤看得痴了,吩咐女护卫将范彩云按坐在矮榻上出去,自己独自踱 到她的身边。   范彩云穿成这个样子,自己也知道过于诱惑,难免不让男人生起那种心思, 可自己的衣裳给人家剥了,就只给了这种衣服,虽然露一些,也总比光着强吧。 她脸红红的,将头一扭,眼睛看着窗纸,朱唇紧闭。李定国右手并两指,轻轻抬 起她的下颌,让她的脸对着自己。她瞪着李定国那张微笑的脸挣扎了一下,然后 把眼睛移开。   “哼哼哼哼,范彩云,你是本将军的手下败将,如今也是我的阶下囚。你图 谋造反,抗拒天兵,本当凌迟处死,但本将军看你尚有几分姿色,这么年纪轻轻 就法场餐刀未免可惜,有意饶你一条性命。只要你愿意从了本将,便可将你的一 切罪过一笔勾销,你看如何?”   “呸!李定国,我范彩云既然随夫君起事,便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怕什么千 刀万剐?!要我委身于你,休想!”   “范彩云,别不识抬举。别以为我不知道,沙定洲虽然是叛军的首领,却是 你带人逼他起事的,若论罪过,你当在他之上。本当将你二人一并凌迟,奈何沙 定洲这厮早早的就被我手下弟兄战场诛杀。沙定洲既死,想要好呢,本将给你定 个虽委身事贼,却未参与作乱,法外施仁,特予免罪。”   “我要是不呢?”   “若想不好,就定你个挑唆沙匪作乱,兴兵犯上,抗拒天兵,是为首恶,然 后把你一条绳绑在法场,千刀万剐,锉骨扬灰,你可要想好了。”   “想好了,宁可千刀万剐,决不委身匪类!”   “大胆范彩云,别以为本将军是吃素的,就算是千刀万剐,老子也要先玩儿 你个七荤八素!”   “你敢!”   “你现在落在老子手里,老子想怎么样你就怎么样,谁敢说半个不字?! ”   “李定国,你敢动老娘一根毫毛,老娘就是死了,也决不与你干休!”   “不干休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玩儿给你看看!”   话音未落,李定国已然扑了上去。  (二)   李定国是个又高又壮的男人,范彩云虽说在女人中也算得上是高个子,与李 定国相比,却还是显得瘦小得多。李定国往上一扑,粗壮的臂膀一下子搂住范彩 云,一下子便把她仰面朝天压倒在榻上。   范彩云被紧紧压住,那男人象座山一样使她无法挣扎,他那又宽又厚的胸膛 紧紧挤压着她的乳峰,一条大腿正好压着她的耻骨,使她惊恐异常。但她是个坚 强的女人,决不肯流露出一丝恐惧,所以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喊叫。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女人,充其量只是个学了几手花拳绣腿的女子,又被反捆 着双手,在这个强壮而又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面前,她是根本无法摆脱受 辱的命运的,但又不甘心便这样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于是便用尽全力支撑 着,不肯轻易被人家占了身子去。   可惜与他相比她太弱了,尽管她胀红了脸,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吭哧声,身子 却无法动摇分毫,只有两条伸在塌外的丰腴长腿胡乱蹬踢着,无助地在空气中乱 舞。   她的头发被抓住,被迫仰着头,嘴唇被男人狂吻;男人的身子摇动着,用他 的胸膛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然后另一只男人的手抓住了她舞动着的一条大腿, 并顺着大腿的后部滑到了屁股上。   男人的手用力抓握着,女人浑圆的屁股在他的抓握中不停变换着形状。她用 尽全力挣扎着,抓住自己屁股的手指离屁眼儿只有不足一寸的距离,她的心狂跳 着。   男人开始进一步扩大攻击的范围,她感到那条压住自己耻骨的腿强行插进了 自己的两腿之间,并且向上一抬,紧紧压住了自己的私处,一股奇妙的感觉一下 子从会阴涌上头脑,她感到自己的阴道中涌出了一股热流。   她被男人抱起来,往上一扔,整个儿人完全落在塌上,没等她作任何反抗的 动作,他已经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他不是用身子压住她,而是一只手抓住头发 固定住她的头,并且仍然用嘴压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则从她的两腿间伸了进去。 她感到男人的手隔着亵裤抠摸着她的私处和肛门,她羞耻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却毫无作用,男人已经感觉到了她流出的液体。   那张亲吻她的嘴从她的下巴滑了下去,叼住了她胸前纱衫的纽子,慢慢把它 咬开,然后向下继续咬开第二个、第三个纽子……   男人吻上她的肩膀,此时她的肩膀上已经没有了任何遮盖,他吻着,舔着, 慢慢靠近她肚兜儿的边缘。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男人抠摸阴部的手抽了出去,重 新换上一条大腿压住她的耻骨,而那只手则强行从腰际伸入她的身下,解开了肚 兜儿的带子。   男人用嘴叼起肚兜儿,从她的胸前扯下去,然后他把鼻子顶住她的胸骨,仔 细地嗅着,用舌头舔着,然后滑上肉峰,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吸吮。   她感到自己快完蛋了,男人用脚蹬掉了自己的鞋袜,然后解开亵裤的腰带, 慢慢扒下去,骨盆一点儿一点儿地逐步暴露在空气中。   她完全赤裸了,而他也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   范彩云被赤裸裸的男人用双臂控制住了赤裸裸的身体,李定国一边用胸膛亵 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说着:“怎么样?是要老老实实作我的小老婆,还是让我玩 儿够了再剐了你,你现在还有机会。”   她没有说话,紧闭双唇,一边仍然努力地挣扎着,一边坚决地摇了摇头!   “那便怪不得本将军了。”李定国用双腿挤开了范彩云的双腿,把自己的下 体靠近她的下体,那男性的命根子象铁棒一样挺立着,在她两腿间寻找着破绽。   她感到那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掠过她的肛门和阴户,每当这时,她便拚了命地 扭动,使自己摆脱他的侵犯,而那男人则一次又一次地不住搔扰着她的宝藏。   李定国是故意要让她感到恐惧和更强烈的羞辱,当他感到达到目的了,便把 沉重的躯体伏下来,再次压住了她的躯干,她感到自己的骨盆再也不能完成她希 望的扭动,而男人的巨物则准确地顶在她的洞门外,慢慢向里挤了进来。   范彩云用尽吃奶的气力,绝望地吭吭着,两腿在塌上用力蹬了四、五下,无 法阻止对方的行动,她每蹬一下,他便挤进一寸。   范彩云终于被这个男人进入了身体。她感到他是那么粗大,那么坚硬,毫无 怜香惜玉之心。她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冲刺着,男人的耻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 的阴蒂。她咬着牙,紧闭着眼睛,把眼泪强行咽入肚子里不让它们流出来。   他象狂风暴雨一样摧残着她的身体和神经,使她象台风中的小船一样,无法 控制自己,开始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哼叫,那是一种拌和了痛苦、耻辱、绝望、 压抑和快感的呻吟,稀薄的液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而从她的阴户中涌出来,流 过她的肛门滴落到榻上。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狂暴的他快得象是连珠发射的弩箭,使她的哼叫连成 了一声长长的“嗯”声,两条本来不甘地在塌上蹬动的腿伸得直直的,脚弓绷得 紧紧的,等待着他把男人所能给她的最大耻辱划上一个暂时的句号。   李定国终于到达了自己的顶峰。他把右手重新伸下去抓住范彩云的屁股,用 耻骨顶紧她的下体,巨大的阳具深深插在范彩云的阴户中狂跳起来,热乎乎的粘 液箭一样射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阴道被刺激得强烈地收缩了起来,把他紧紧裹 住。  (三)   发泄完了的李定国从她的身上下来,坐在她的旁边。她不再挣扎,平静地躺 着,眼睛看着墙壁,脸上满是羞耻与愤恨。   “臭娘儿们,老子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降是不降?”   “哼!”   “好好好,你有种,老子成全你。不过在杀你之前,老子还要叫你千人骑, 万人跨,死都没脸见人!”   李定国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拨弄着范彩云胸前那两个坚挺的半球: “他妈的,想不到你这臭娘儿们的肉皮儿竟然这样好,决不可以糟塌了。”   范彩云的美貌果然不是吹出来的,李定国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仔细翻弄过, 连两股、大腿根甚至阴唇的里面都翻开看了,却找不到一点儿斑啊疤的,李宝国 不由暗自称奇。范彩云失了身子,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任他翻来覆去地翻弄 查看,再不反抗。   省城的人终于有机会一睹这个传奇般的女人的真面目,当骑在木驴上的范彩 云一出现在大街上,男人们立刻便被折服了,他们几曾见过这样完美的肉体,那 雪白的肌肤,饱满的双乳,浑圆的雪臀和点缀于这如玉雪肤上的两点朱红和一丛 墨色,使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几乎失了理智,竟然跪下来高呼:“李将军饶她一命 吧!”   李将军当然不是不想饶她一命,可惜她不肯合作,他也决不会同意把一颗定 时炸弹留在人世间。   对于范彩云并没有作过多的捆绑,只是反拴了两手,再把脚腕捆在木驴上而 已,不过她也跑不掉,因为捆绑她的绳子是天蚕丝所制,坚韧无比。   法场在省城中最大的闹市口上,立了一根木桩,木桩前顶着放了一张行刑的 长凳。那长凳上没有凳面,而是一条一寸厚立放的木板,四条凳腿呈两个“A” 字形,骑在木驴上的范彩云一看,想到那长凳一骑坐上去,立放的木板紧紧顶住 自己女人的阴部,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不由得把李定国十八代祖宗都给从 坟墓里刨出来骂了个痛快。   李定国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她骂,全不理会,叫军卒:“将那叛首范氏押上 台来绑了!”   几个军卒解开范彩云脚上的绳子,叉着夹肢窝往上一抬,从那条又粗又长的 木橛子上拔下来,一股淫水“哗啦”一下子流出来。   “好!”四下里齐声喝彩。   范彩云是个“宁被打死,不被吓死”的人,就是死,也要咬对方一口,所以 她一边被两个兵丁架着往那木桩前走,一边不住扭动着肥白的大光屁股挣扎,嘴 里把李定国的祖宗从今及古,一辈儿一辈儿地骂个了遍。   他们把她架到那长凳前,将她推上长凳。原来那木板的上缘离开她的阴部还 有一段距离,只要她站着,便不会被压疼。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搞错了,也不 知该不该暗自庆幸。他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把她的两只玉足分开,将脚 腕紧紧捆在两条凳腿上。   接着,他们把她反剪的双手解开,把她的身子向前按伏下去,她这才明白那 凳子的真正用法,原来是让她趴在那块木板上。她拚命蹬直双腿,扭动着身子不 肯倒下,可惜人家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到底把她按倒了。   她只感到自己的胸骨和耻骨压在那木板上硌得生疼。等兵丁们把她的双手放 在另两只凳腿的两侧捆好,她才发现那里早就钉着两个木块,用手撑住那木块, 恰好可以把上身从那木板上抬高半寸左右,原来人家早就算计好了。   范彩云就那样趴在木凳上,为了不让自己的胸部和私处被那木板硌疼,她只 能尽量伸直双臂和双腿,这样一来,她的屁股便恰好翘得高高的,小小的菊门和 私处便从分开的两腿后面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有兵丁把她的头发 用绳子缠了几道扎紧,然后吊在那根木桩的顶上,迫使她仰着头,只能看着那根 木桩子,任人宰割。   李定国站起身来,走到范彩云的身边,用手轻轻从她的肩头抚摸着屁股,又 仔细翻弄着她的生殖器,然后说:“你若是现在肯降,老子有好生之德,给你留 下一条狗命。”   “呸!姓李的,老娘死也不降!”   “好!再退一步,你要说现在承认错了,向老子求饶,老子便赏你个痛快 的。 ”   “你死了这条心吧,老娘做事一向敢做敢当,从不言悔,任你扒皮抽筋,剔 肉刳骨,火烧油煎,老娘受着。”   “嘿!好好好!你厉害,你狠,老子看你能硬过老子的刀去!老子就给你来 个扒皮抽筋!来呀!”   “在!”   “好生侍候着,叫她好生受着,千万别死早了!”   “得令!”   说声得令,两个兵丁便来到近前,先掐住两腮,给她嘴里硬塞了一根木头雕 成的大鸡巴。又取了两条齐眉棍,一个兵丁站在那范彩云的身边,双手扒开她的 屁股蛋子,让她的屁眼儿充分暴露出来,另一个兵丁则将一条齐眉棍给她捅了进 去;又扒开她的两片阴唇,将第二条齐眉棍给她捅进阴户。   这齐眉棍是刚学武的武童用的那种,也是用白腊杆制成,虽然长度与一般齐 眉棍相当,却是一头粗一头细,粗的一端直径约一寸,另一头则半寸左右。两条 棍的粗头塞在荡彩云那最不堪的所在,细头则长长的拖在地上,看着让人受着惨 不忍睹。而那木棍借着重力在荡彩云的洞洞里崴着,也使她自己感到七分难过, 十二分的耻辱。   办完了这件事,两个兵丁每人取了一把牛耳尖刀来,一边一个站在范彩云的 身边。  (四)   先是一个兵丁过去抱住范彩云的头不让她动,然后另一个兵丁用锋利的刀尖 在她的脖子根部划了一整圈,刀法甚是娴熟,只切破了她的肉皮,疼痛钻心,却 不伤里面的组织。活人的皮肤弹性甚好,立刻便绽开了,渗出丝丝细细的血珠。   范彩云疼得浑身的肌肉都跳起来,嗓子里发出一阵哼哼声,但嘴里咬着粗大 的木鸡巴,却是喊不出声来。   尖刀又从颈后皮破的地方切入去,慢慢沿着她那光裸的脊背中线向后划去。 她抖动着,哼叫声,却逃不掉,躲不开。刀尖划过整个脊柱,直奔她那被木棍撑 圆的屁眼儿而去,一过尾骨,肉变得软了。   兵丁在刀尖离她的肛门还有一指左右时停住了手,招呼一声同伙:“扒住她 的屁股。”   同伙过来,双手扒住范彩云肥腻腻的屁股蛋儿,使她的肛门和和殖器暴露得 更充分些。持刀的兵丁刀尖一转,绕过屁眼儿,顺着大阴唇同大腿间的褶皱纹路 切过一半,让过她的屁股,在她的大腿内侧向下割去,直割到她那细细的脚腕。 然后在对称的一侧同样切了一刀。   他回到前面,从她的背心下刀,横着切过肩胛骨,顺着大臂小臂割到手腕, 也在另一侧割了同样的一刀。   由于刀割得不深,所以血出得很少,就只有刀口处的肉皮翻翻着,帮忙的同 样这时也取了一把刀来,两个人开始剥那范彩云细致的皮肤。   先从颈部的丁字刀口到背部的十字刀口间,将她的皮用刀细细同其他组织剥 离,一边剥,一边把皮从下向上掀起来,一直剥到肩膀和胳膊,露出下面白色的 结缔组织和鲜红的肌肉。   接下去从那十字刀口处向下逐步剥离,剥开整个后背,仔细地扒掉她那白白 的大屁股上的皮肤。血仍然出得不多,慢慢地滴到地上。范彩云惨哼着,摇动着 头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在告饶,也许是在咒骂,也许什么都不是,但此时此刻 已经没有人会去理采她了。   回到前面,两个兵丁在她的手腕处环切一刀,然后象剥树皮一样她从肩头开 始剥离她上肢的皮,然后再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双腿上的皮也剥下来。   那个主刀的兵丁来到她的屁股后面,从她的尾骨开始剥离她的阴皮。先从边 缘剥起,慢慢剥开肛门周围的皮肤,然后把刀从掀起的眼下向她的身体内部捅进 去,边捅边割,沿着肛门切了整整一圈,又细心地从人皮上剔掉会阴部的肌肉, 范彩云紧裹在木棍上的直肠便从她的腹腔中露了出来。   他非常耐心地从两侧向中间剥下她大阴唇的皮,又从里面剥离她耻骨上生着 黑毛的皮肤,然后从里面由前向后慢慢剥开小阴唇,切断阴蒂,只留下阴蒂头, 这时才一点儿一点儿地把这美丽女人的阴道和整个前庭挖下来。   轻轻一拉掀起的阴皮,女人的肠子、内生殖器和膀胱一齐从她的屁股后面被 拖出来。剥阴皮的时候,剧烈疼痛加上括约肌被割断,范彩云的尿液全部排了出 来,合着鲜血流到地上,所以膀胱已经排空,变成了一个肉袋子。   这个时候那齐眉棍便嫌太长了,于是抽出来,另换两棍木头鸡巴给她插上。 这么美貌的女犯,就是死也不能让她的屄闲着,这可是李定国同他的属下一致的 看法,估计看热闹的人也都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这时的范彩云就好象一扇放在案子上的羊肉,鲜红鲜红的,慢慢向地上滴着 血。她现在已经疼得没有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胸骨和耻骨压在那木板上,早就 麻木得没了感觉。   主刀的兵丁打个招呼,从下面又上来几个人,手里拿着绳子。先把范彩云解 开,仍让她趴在那刑凳上,范彩云明白她身上的皮就只剩下身体正面这一块了, 就算现在投降也没了活路,所以根本也不挣扎,静静地等着人家把她宰掉完事。   四根绳子分别拴住手腕和脚腕,他们把她从刑凳上抬起来,翻转一百八十度, 成为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四根绳子分别拴在法场周围的四棵大树上,让范彩云 就那样四仰八叉地悬在半空中。   这个时候,才又该那两个主刀的兵丁动手。他们一边一个,从她的肩头剥起, 逐步向下剥离。她的乳房十分坚挺,但里面却满是白色的脂肪和结缔组织,再加 上乳晕和乳头里面连着乳腺,所以剥起来比较费力。两个兵丁花了许多时间才将 两只乳房完全剥离下来。   腹部的皮剥起来就比较容易了,因为阴部的皮已经剥离,所以只要从上腹向 下腹一一剥下来就是,不过三、五十刀,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被彻底剥下了。兵丁 从乙状结肠和直肠的结合处割断肠子,又割断尿道和输卵管,只把直肠、阴道和 子宫给她留在人皮上。   兵丁把那张半透明的人皮展开,完完整整,雪白细致,胸前两点朱红和腹下 一丛黑毛点缀其上,令人叹息不止。   李定国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踱到跟前,仔细审观着那张完整的女人皮,伸出 手轻轻抚摸,又捏住阴皮拎到眼前,抽出两根木鸡巴,仔细翻弄了一番。然后, 他来到范彩云身边,把抽去她嘴里的木鸡巴。   “疼吗?同老子作对,这便是下场!”   范彩云的身上只剩了头部和手脚还有皮肤,其余地方都是红的肌肉和白的脂 肪,除了女人特有的曲线,已经无法再说上一个美字了。她的嘴唇哆嗦着,却说 不出话来,只有她那倔强的眼睛告诉他,她并没有屈服。   “好!你真有种,老子不得不佩服。那好!老了亲自送你一程!不过,你听 好了,就是死了,老子也要每天肏你!”他回头向兵丁要过一把尖刀,从她两腿 间那个挖去了阴道的破洞里一插一割,把她的肚子一下子剖开,然后用刀一挑, 将肠子挑出她的腹腔。   范彩云张了一下嘴,没有惨叫。人一开膛,没有了腹压,实际上是无法喊叫 的。   皮肤是人的第二个呼吸器官,负责人体半数以上的呼吸。皮一剥掉,范彩云 就已经陷入了半窒息的状态,肚子再一破开,连胸部的运动也困难了。没过盏茶 时间,范彩云便长叹一声,结束了生命。 (后记)   又是个炎热的中午,李定国照例在两个年轻侍女的陪伴下走进自己的书房。   两个侍女对主人的起居习惯非常了解,一个替李定国更衣,另一个则从墙上 取下一张雪白的席子铺在矮榻上。   李定国把自己脱得精光,缓缓走到榻前,低下头仔细地欣赏着那张凉席。   那是一张鞣制的皮席,皮面雪白,皮质柔软细腻。中间的部分最宽的地方有 三尺左右,最窄的地方不过二尺,还带着四肢。席子上那两个铜钱大的灰褐色斑 点、一处惹眼的黑毛,还有毛丛下那两个清晰的洞口,让人一看就知道这皮子是 来自一个年轻女人的。   不错,这便是范彩云的人皮。   李定国将范彩云活剥后,犹舍不得她那一身无瑕美玉般的皮肤,便叫全云南 最好的皮匠把她鞣制成了柔软的裘皮,挂在书房的墙上,时不时地欣赏一番。   后来不知听哪一个谋士说,用人皮作席,夏天睡在上面特别凉爽,便把她取 下来铺在榻上一试,果如其言。从此,每至暑期炎热的时候,李定国便到书房寝 皮而眠。   今天,他又卧于这张皮上,心中回忆着这个女人活着时候的美艳,不由心潮 膨湃,将身体翻过来,用手细细抚摸着那皮席细致的纹理。弄至兴起,乃翻身仰 卧,命两个侍女自己脱了衣裳,一边一个赤条条地坐在榻上。   两个侍女论容貌不过中上之选,却都有着一身洁白细嫩的皮肤,李定国摸一 摸身下的人皮上的乳头,再摸一摸侍女的奶子,摸一摸人皮上的阴户,又抠一抠 侍女的阴户,抠得两个侍女嗲声轻喊。   摸够了,便叫侍女并排站在榻边,双手扶着矮榻伏下身去,自己下到地上, 从后面扒开她们的屁股,将自己的巨物套进她们的阴户中抽动,插过了这一个侍 女,再干另一个。   下边的大鸡巴肏着活生生的侍女,眼睛却盯着榻上人皮的阴户,心里始终想 象着是在范彩云的身体中驰骋。大射特射之后,叫两个侍女光着身子坐在榻边打 扇,自己则躺在范彩云的人皮上沉沉睡去。   李定国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个这样的中午,也不知有几多侍女因此而怀揣六 甲成了他的侍妾,但李定国终不满足,因为在他的心里,无论哪一个女人,都无 法同范彩云相比。   后来李定国又发现这范彩云的人皮天冷时还可保温,于是,不管走到哪里, 李定国都始终把范彩云的人皮带在身边,午寝之为席,夜覆之为被。   李定国死后,家人按照他的遗嘱,赤条条地用范彩云的人皮把他裹住,还将 她的阴户套在他的阳具上,然后才在外面罩上寿衣掩埋,真正象他希望的那样, 就是死了,他还是每天肏着她。  【完】 《邱二娘》 作者:石砚 排版:流泪的星河   一   泉州城百年来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件事是什么?是这里曾经凌迟处死了一个 年仅二十三岁的女匪首,她叫邱二娘。   邱二娘是惠安人,被捉时还是处女,但她仍坚持自己已为人妻。其实,她未 过门的丈夫是太平天国的人,因为组织起义早在天国刚刚发展起来的时候就中伏 被杀了。   为了给丈夫报仇,她自己扯起旗帜,利用当地人对满清朝廷的不满和迷信心 理,当上了圣母娘娘。她的队伍曾经达到过五万之众,同官军周旋了近三年,毕 竟她本人没有文化,又不懂军事,加上太平天国灭亡后清军得以抽调更多的人马 集中围剿,义军很快就损失怠尽。她只得下令手下化整为零,分散埋伏以图东山 再起,本人也只带着十几个女亲兵在过去的眼线家里东躲西藏。   没捉到邱二娘,官军如芒刺在背。他们四处通辑,又收买义军中的变节者。 终于,他们利用投降的义军设下了圈套,将邱二娘诱至刺桐悬郊一处大宅子里围 歼。邱二娘果然上当,带着手下亲兵骑马前来,但她警惕性非常高,没见她当年 的部下在门外迎接便掉转马头想走。   官军将领早有准备,道路两旁也设了埋伏,见她们要走,便一声令下,路旁 草中伸出无数把挠钩,钩住马腿将邱二娘从马上摔下来,绑缚手一拥齐上,便将 邱二娘按倒在地上,然后四马倒躜蹄地捆了个结实。亲兵们见捉了邱二娘,抵死 来救,怎耐众寡悬殊,十二个女亲兵当场有五个被长矛刺死,其余七个也被失手 被擒。   带队的清军把总早已得到上峰的许诺,只要邱二娘。于是,他们便找到了对 自己的最大奖赏。他们把绑好的邱二娘和七个活捉的女亲兵挂在了院子里的廊柱 上。   邱二娘的女亲兵是从义军的数千女兵中选出的,不仅武艺出众,而且个个容 貌秀丽,身段窈窕。五个战死的女亲兵首先被拖到邱二娘的脚下,让她看着脱光 了她们全身的衣裳,用水洗去身上的血迹,然后他们用长枪从她们的阴户捅将进 去,一直插到颅腔中,然后抬出宅门外。   接下来是七个被活捉的女亲兵。清兵们用匕首一个个把她们的衣裳从领口割 开到裤裆,七手八脚地把她们也都剥成一只只大白羊,然后,她们一个个被从柱 子上摘下来,仍然反绑着被分别架进几间屋子里。很快,邱二娘就听见了她们被 强奸时的哭叫声。当她们再次被从室内架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玩儿得站不住了。 清军照例用长枪把她们从已经被奸得红肿的阴户活活穿死后抬出了院外。   当邱二娘被从院中抬到院外的时候,那看见那串着十二个女亲兵的长枪被插 在插旗杆用的石礅子里在路边排了一大溜,十二具赤条条的女裸尸毫无生气地插 在那兵器上面,他们还用木棍把她们的双脚撑开捆住,使她们的生殖器完全暴露 着。院外停着一辆马车,车上立着一根一人高,碗口粗的木桩子,邱二娘被两个 男人架着上了车,然后被举到木桩的顶上。   “是不是要把我活活插死在这上面?”邱二娘想着,吓得尖叫起来,但手脚 都被绑在背后,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原来他们让那木桩从她的身体和捆住的手脚 中间穿过,并将她半挂在那桩子上。   才要走,一个清兵问那把总:“总爷,那几个小娘们算不算咱们的功劳?”   “废话,当然算!”   “可她们挂在这儿,咱们拿什么去报功?”   “也是,你说怎么办?”   “总得从她们身上卸点什么东西下来带回去。”   “对!你们说带什么好?”他扭头问周围的手下。   “割了脑袋。”   “那不好,还得留着她们的漂亮脸蛋儿给人看呢。”   “割耳朵?”   “破了相,那跟割脑袋有什么不一样?”   “总爷,我看咱把她们的屁眼儿挖下来,用木棍儿穿着带回去,又不妨碍示 众,又可以证明咱们确实杀了这么多女匪,您看呢?”   “嗯,他妈的,小子有你的。对!女匪就是得挖屁眼儿。快,弟兄们,赶紧 动手。”   话还没说完,众清兵已经冲向那十二具女裸尸,不多时,女尸就都没了屁眼 儿,失去阻碍的肠子从屁股后面流出来一直拖到地上。这一切都让邱二娘心惊胆 战,但又无法不看。   清兵们把割下来的女人肛门交到出主意的清兵手中,他用一根四尺多长,比 手指略粗的柳条把十二个女屁眼儿逐一穿起来,然后爬上马车将柳条一端捆在木 桩的上部,穿着屁眼儿的另一端则向前弯成一个圆弧用小绳扎紧,使那些东西正 好位于邱二娘的正前方,这样,她就更加无法不看自己多年患难姐妹的肉体了。   处决秋二娘是泉州人的大事,首先因为这里数年以来就极少杀人,更不用说 女人,其二,也因为人们都清楚这邱二娘的身份,知道她一定会被凌迟处死的。 肢解一个女人的血腥也许不会给多数人带来多少快乐,但那需要把女犯人全身衣 裳脱光,这才是真正令他们兴奋与激动的一件事。   邱二娘被押解到泉州的时候,衙门为了显示自己的功绩,有意大张旗鼓,加 上邱二娘在这一带名声甚响,所以很多人都去城门口看热闹,他们纷纷惊异于这 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怎么能作下这样大的案子。自然,这等样美丽女子的裸体也就 是非看不可的了。   二   城西的花柳巷中,名妓王美娟正在陪刺桐的强知县喝酒。她身在风尘,其实 却是邱二姐埋在泉州城的一个眼线。强知县三杯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他一 边摸着王美娟的胸脯,一边说:   “惠安此地多出奇女,只你便是一个。”   “我有什么奇?”   “你这小奶子挺得奇,小屄紧得奇,让老爷我爽得奇,还有,这小脸蛋也美 得奇呀。”   “我哪算什么美呀,老爷走南闯北,什么女人没见过。”   “女人倒是见过不少,可是哪比得上我的心肝宝贝你呀。”   “看您说的。”   “不过,那个女匪邱二娘,倒的确算个人物,不光能打能杀,人也生得十分 标致。”   听到说邱二娘,王美娟便急切想知道她的景况:“知不知道怎么处置她?”   “还用问,聚众谋反是要满门抄斩的,她是一定要千刀万剐的。”   “真的?”   “当然,早就判了,刑部批文都下来了,就这几天,就要开刀碎剐了。”   王美娟一听,立时急昏了过去。强知县还以为她是吓的,嘴里嘟囔着:“到 底是个女人,听见说剐就给吓晕了,要是真让你看割那女匪的肉,还不得把你吓 死。”   美娟醒来的时候清醒了些,急忙用害怕两字遮掩自己,强知县也没怀疑。两 人吃了一会儿酒,正要脱衣上床,一个衙役跑了进来:“强老爷,巡抚大人请您 去斋戒。”   “知道了,回你们大人,就说我马上就到。”说便火急火燎地站起来穿戴。   “开什么斋呀?”王美娟假装不满。   “告诉你,杀人之前,凡去法场的官员都要斋戒一天。说是斋戒,其实就是 吃一天素,第二天还有特别大荤吃呢。”他诡笑道。   “什么特别大荤?”王美娟有些不解。   “就是象邱二娘这样要凌迟的女犯人,如果是黄花闺女的,行刑前三天要给 她破身,不然的话,一骑上木驴就出血,等不到挨刀就死了。这破身的人自然是 老爷给指定,如果是丑女,老爷们才不会上她,找个老丑的衙役干就行了,再不 然就找个老乞丐。这邱二娘可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所以这种美差就只能留给老 爷们自己干了。”   美娟这才明白,她的心在流血,那个救过她全家的性命,在她心中无比敬仰 的圣母娘娘就要被活活割死,而且,死前还要被这群道貌岸然的狗官给糟塌了。 她恨呐,但她毫无办法,只有眼睁睁看着强知县起身去享用用邱二娘的身体制成 的特别大荤。   三   落马被擒的一刹那,邱二娘就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命运了。其实早在她 扯旗造反的时候就知道,一但被捉住就要千刀万剐。所以,她早就对死有思想准 备。   不过,她可并不想死在法场上,因为那种羞辱比起所要领受的酷刑来说要可 怕多了,所以,她们都知道要在没有希望的时候自尽以防被俘受辱。然而,人的 命运有时候真的无法自己掌握,就象她和手下的七个女亲兵一样,甚至来不及对 所发生的一切作出反应,就已经被捆绑得无法动弹,又怎么可能自杀呢。   被押解到泉城之后,她便立即被过堂提审,他们并没有解开她的绳子,就那 样捆着她审讯,因为一有机会她就一定会自尽。她并不是偷鸡摸狗的小贼,用不 着等用刑再招供,她是个女中英雄,敢作敢当,立刻就将自己所作一切都承担下 来。不过,当那狗巡抚又在她头上加了一条新罪状的时候,她却拒绝承认,因为 那是一种极大的耻辱:“妖妇,你夜夜同男匪成群奸宿,可是有的?”   “狗官!士可杀,不可辱,休要诬陷于我!”她气得大骂起来。她知道,由 于她在这一地区杀富济贫,深得人心,所以官府为了底毁她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才要如此诬蔑她,她还有一点不知道,有了这项人人憎恶的淫罪,就可以在行刑 前用木驴来折磨和羞辱她的身体。   “贼妖妇,证据确凿还敢不招!你可知道这官法如炉,由不得你抵赖。”   “狗官,姑奶奶既然造反,就不怕掉脑袋,又怎么怕你的小小刑法?不就是 拶指、夹棍吗?最多了就是扒皮、抽筋。有什么都使出来吧,姑奶奶眨一眨眼就 不是好汉。”   “你当然不是好汉,你是个小骚屄。本官不会用那些刑法把你弄伤,还要留 着你那漂亮的身子去游街示众呢。那满大街的男人都会高兴看见你嫩嫩的屁股, 我说得对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公案后面踱到邱二娘的面前,伸手在她的屁 股上捏了一把。   “啊,别碰我!”因为羞耻,邱二娘吓得尖叫起来,她记得,自己那些女亲 兵也曾经这样尖叫过。   “别碰你?嘿嘿,如果你不招供,那就不单单是碰碰你那么简单了。这里有 的是男人,他们会帮你变成女人,反正法场上没有人看得出你的小屄竟是让谁给 开的苞。所以,你招不招,都没有关系。”   “狗官,你们不得好死!”邱二娘又骂了起来。   “现在是你不得好死。你先好好想想吧,我那样弟兄们都是欢场上的好手, 让他们肏保证你一点儿都不会疼,保证你爽得天天想要。怎么样?试试吧!”他 回头看着两边的衙役:“来呀,侍候邱姑娘入洞房。”   “喳!”一声整齐的回应,衙役们兴奋极了,马上全都围了上来。   “啊!不要!不要!我招!”邱二娘吓得尖叫着,拚命把自己缩成一团。   “慢!放开她。让她画供。”话说晚了一步,还是有几只手触到了邱二娘的 屁股上。   四个衙役过来把她的绳子解开,但仍捆着她的双脚,这样她就无法走动,也 就不能撞柱自尽。画供的时候她哭了,因为她要背着一个所有正经女人都不愿意 的淫秽罪名走上法场。   四   邱二娘在牢中享受的是最好的待遇,一天三顿都是好吃好喝,这些美食即使 在义军最兴旺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不过,为了防止她自尽,她的人身自由却是受到了最大程度的限制。她的双 手被铐在背后,戴着脚镣,不仅如此,脚镣上的细铁链还被锁在固定于牢房正中 木制地板上的一个铁环上,那地板是特地为她铺设的,用的是四寸粗的方木一根 根排成。   用这样的方法,她就没有办法接触墙壁,自然也就不可能撞墙自杀。每天的 饭菜都由女狱卒一口口给她喂下去,因为他们不希望她利用打碎的碗碟自杀。大 小便和沐浴也都由女狱卒侍候。   为了方便,男衙役们将她锁好离开后,女狱卒们就将她全身衣服都剥光了, 然后用一块一尺宽,一丈多长的白绸子将她的身体裹起来。那是一种即使是现在 的女人也会脸红的裹法,先将绸子的中间搭在她的腰部缠一圈,绕过身前向下在 两腿间交叉后从屁股后面绕回身前,在体前再交叉后在颈后打个活结扎住。   这样,她的身体就大部分露在外面,只有乳房、下体和一部分臀部被白绸裹 住。而且,那白色的绸子很薄,使得她乳头的红色也微微透出,更加性感。即使 这里只有女狱卒活动,刚开始她也非常不适应,但很快她便想通了。   她知道一直到死,自己也不可能再穿上正常人的衣服,因为法场上凌迟的时 候他们是会让她一丝不挂的。连自己的女亲兵都要赤裸裸地死去,作为首犯的她 怎么可能逃脱羞辱呢。   她从未听说过任何一个女犯在凌迟时还是处女,她们是怎样破身的呢,有稳 婆给她们弄破吗?可稳婆给自己验贞的时候并没有作什么呀?不会是由那些该死 的男人给弄吧?那太可怕了,但有什么办法呢?只有听天由命了。   邱二娘刑前的那些天过得十分平静,不仅没有象许多人一样哭闹,也没有唉 声叹气,而且因为吃得好,本来在东躲西藏中变的疲惫削瘦的身体也重新丰满了 起来,皮肤也更加光滑润泽。   五   这是临刑前的第四天。晚饭后,照例有女狱卒侍候她用鲜花和牛奶泡水洗了 澡。然后,她们把她仰面放倒,用两根绳子分别捆住她的脚腕,绳子的另一端则 分别绑在屋角上,这才解去了她的脚镣,并用那两根绳子把她的双脚拉紧到呈直 角分开。她不知道她们要作什么,但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女狱卒走后,牢房中来了自她被关在这里以来第一个男人,他便是与自己多 次交手的清廷巡抚。一个年轻的女人,裹着这样的绸条,大大地分开着双腿面对 一个男性,那种羞耻感令她几乎要叫起来。   那男人淫邪地看着她的脸,迫使她羞辱地扭过头去,闭上眼睛。   “小骚货。知道本官来作什么吗?过几天你就要骑上木驴满城游街了,还是 个大姑娘怎么行。今天,本官就替你破了瓜,不要到了阴曹地府还是个老姑娘, 那样你的坟头天天会有赌棍用鞭子抽可不好。”   他说的是当时的一种风俗,一个大姑娘如果没有找到婆家就死了,她是不能 埋到家族坟地中的,因为女人只属于婆家而不属娘家,所以没有婆家也就没有了 家族。这样的女孩只能单独埋在野地里,就被叫作孤坟。   相传鬼能知道赌局的结果,所以赌徒如果能让鬼提供信息就能包赢不输,而 一般的鬼他们又惹不起,所以只能去孤坟上找这些没人管的女鬼。办法就是用鞭 子抽找打坟头,女鬼们熬打不过就会告诉他们怎样赢钱,这叫“打孤坟”。   邱二娘是本地人,当然知道这些故事,但她也同样知道,凌迟处死的犯人尸 体会被丢在乱葬岗子上,那里有大量的野狗,会在眨眼之间将割碎的尸体吃得只 剩下骨头,所以家人无法收尸,何况象她这样已经没有家人的孤女,那巡抚的话 只不过是用来调侃她的。   她用沉默来回答,因为无论她怎作,都已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强知县并没有说错,邱二娘真是一个百里挑一的漂亮女人。   长圆的小脸,细眉弯眼,直鼻小口,白白净净的十分美艳。她的身材不高不 矮,不胖不瘦,皮肤白晰粉嫩,腰肢纤细柔软,均匀的一双粉臂,丰腴的两条长 腿,弯弯的两只玉足,样样都称上品。   薄薄的白绸下微掩着一对肉峰,挺挺地耸立在胸前,两颗尖尖的乳头将白绸 顶起,微透着一丝粉红。长年跨马冲杀,使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连小腹也是 扁平的,不象一般女人那样圆鼓鼓的。由于白绸今天没有打结,所以下面比平时 松得多,并没有紧裹在屁股上,使她臀部雪一样白嫩的肌肉半露着,更加诱人。   没有男人能抵抗邱二娘身体的诱惑,巡抚是男人,而且是欢场中的老手,自 然更不可能不被诱惑。他慢慢地踱到邱二娘的旁边,然后坐下来,伸出手去摸她 的脸,她羞愤地扭过头去。   因为使她感到了羞辱,他快乐地笑了,然后他开始抓着她赤裸的肩膀一边翻 动着她的身体,一边抚摸她的手臂,她的香肩,她从交错的白绸之间所暴露出来 的脊背、腰肢和小腹,一边摸,他还一边用下流无比的语言羞辱她。   她身体不停颤抖着,扭动着企图躲避他的魔掌。他喜欢这样,他可不喜欢玩 儿一个石头一般的女人,即使她是个仙女。   接着他便开始袭击她的下肢,他首先抓住她一只纤细的脚,把她每一个脚趾 都捏遍,然后从脚向上一点点移动,仔细享用着她雪白的长腿。玩儿过一条腿, 又玩儿另一条腿,他不着急,反正有得是时间。   当他的手移动到另一条大腿的根部时,她清楚女人最大的耻辱就要到了。   果然,他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一手托起邱二娘的纤腰,把枕头塞进了她的 身下,这样,她的屁股就被迫抬离了地面。   然后他重新坐在她身体的侧面,一点点地把那白绸条从她身上解了下来,直 到一丝不挂为止。   邱二娘没有了遮挡的身体更加诱人,一对雪白的小乳象两座粉捏的小山挺在 胸前,由于强烈的羞耻,使她的身体抖动着,也带着两颗尖尖的乳头瑟瑟颤抖, 那男人没有去看下面更重要的地方,因为那里早晚是他的,他直接把两只大手按 在了那两只肉峰上。   邱二娘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两乳就被那男人来回揉捏起来。一阵又麻又痒 的感觉向邱二娘的神经袭来,使她重重地喘息起来,她想躲躲不开,想叫又不肯 让那男人看轻了自己,只有强忍着任人羞辱。   巡抚觉得奶子玩儿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走到她两腿之间跪坐下来,分开的 双腿使她下体的一切都清晰地暴露在他的眼前。高高的阴阜上生着不疏不密的黑 毛,两片浅褐色的大阴唇夹得紧紧的,只露着一条深深的肉缝,雪白的屁股蛋儿 也紧夹着,使屁眼儿藏在肌肉中间。   他不是那种速战速决型的男人,他要充分领略这姑娘带给他的快感。他伸出 手,但没有伸向生殖器,而是伸着她的身下,托住了她因为枕头而离开地面的软 软的臀部,慢慢地捏着,感觉着那滑爽的肌肤,然后扒开两块臀肉,露出了邱二 娘小小的肛门,然后他便用手指慢慢在她的屁眼上乱动,弄得她不停地扭动。   他不喜欢邱二娘一直不出声,于是便突然把手指从她的屁眼插了进去。姑娘 倒抽一口冷气,赤裸的身体猛地挺离了地面,又重重地落下去,就再没有反应, 以至于他差点儿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他慢慢在她屁眼儿里抠挖着,想迫使她 叫喊,但她一直控制着自己,一声不哼。   他最后放弃了努力,将手指拔出来,然后两手一左一右在她两条大腿根部的 软肉上来回抚弄着。她知道他早晚要侵犯自己的阴部,她希望这一切快些结束, 但他非常有耐心,总是在她的阴部若即若离地玩弄,直到他自己也觉得有然不耐 烦了,才终于扒开了她的大小阴唇。   他看到那粉红的洞口只是微微有些潮,即使不去检查她的处女膜也知道她真 是一个贞节的处女。他开始一只手玩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再次插进她的屁眼儿 里鼓捣,受到前后两面夹击的邱二娘虽然仍不出声,但强烈的刺激却使她的身体 无法不作出反应。   她摆动起自己的臀部企图躲开他,但作不到,慢慢地,她感到那种刺激不再 象开始时那么痛苦,反应使自己感到一丝焦虑,仿佛希望那男人继续下去似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原因,也知道那会让对方找到羞辱自己的借口,但她就是无法控 制。   巡抚从这姑娘深深的蜜洞中看到了一股清泉慢慢流出,知道是时候了,便自 己脱了衣服,亮出那根小棒槌般的肉枪:“小骚屄,流水啦,想挨肏了吧,本官 现在就成全你,来,看看老子的肉枪,一定让你爽个够。”   邱二娘睁眼一看,立刻吓得小脸腊黄:“这么粗的东西怎么放得进去?”她 恐惧地挣扎起来,但两脚被捆着,那种挣扎一点儿也不起作用。那男人的身体伏 了上来,一下子把她娇嫩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他仔细地伸展自己的躯干,好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多地接触到身子底下那个 少女的肉体。他用自己的胸膛感觉她乳房的柔软,用自己的小腹感觉她阴阜那毛 茸茸的美妙。那扭动着的肉体使这一切感觉都更强烈,更刺激,让他无法释怀。   她拼命挣扎着企图保护自己最后一点儿尊严,但四肢被捆绑得劳劳地,那男 人的力气也很大,她终于无法躲避那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门口,并且压力越来 越大,开始有些疼痛。   “畜生!”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便不作声了。从这时起,一直到被推上 木驴,她都没有再说过一个字。挣扎也停止了,象具尸体一样等待着那男人的攻 击。那男人一挺身,一根巨型肉炮便轰开了邱二娘紧闭的城门。   那巡抚先是慢慢地,深深地插进去,再慢慢地拔出来,这样抽动了二、三百 下,觉得下体开始燥热便加快了速度,但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享用这 女豪杰的身体,所以快到高潮前便停下来休息,等热度稍缓再继续进攻,便这样 插一插停一停地反复了四、五次,直到真的感到心满意足了才射精而去。   接着强知县和张团练等七、八个多年的老对手都来凑热闹,把邱二娘整整干 了一夜,尽管邱二娘是个三贞九烈的女子,这么长时间的强奸她也无法抗拒那强 烈的性刺激,最终还是被推上了高潮,不过,她终究没有吭一声。   他们离开后,女狱卒们回来给邱二娘被干得红肿的阴户上了白药,重新洗过 澡后再次用那白绸裹住。   邱二娘一天都没有睁开眼睛来,因为一个刚刚被那么多男人干过的女人是难 以面对自己和他人的,好在她是一个女豪杰,加上知道自己早晚要死,所以很快 就又恢复了常态。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早一点儿脱离人生的苦海。     六   泉州城的人们很早就起了床,他们可不愿意错过一睹年轻美貌的女匪邱二娘 赤裸身体的机会。关押邱二娘的大牢门前和将要用来作法场的小校场是人最多, 最为拥挤的地方,因为对女匪的大部分刑罚都将在这里进行。人们翘首以待,希 望那女人早一点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天还没完全亮,四名衙役就早早来到了邱二娘的牢房。看到他们,邱二娘没 有作任何表示,甚至当他们拉她坐起来捆绑的时候,她也没有反抗。   他们先将一个士兵夜间偷袭时用的枚给她衔在口中,因为他们并不想听她叫 骂。他们用绳子搭过她的香肩,在胸前交叉后自腋下穿回,在两臂上缠了几圈, 然后向背后交叉拉紧后横着缠了一圈,恰好兜在两乳下方,绳子在背心处打了一 个结,又向上套住颈后的绳子后折回,这才打开邱二娘的手铐,而此时她的双臂 已经没有了活动自由。然后他们将她的小臂水平交迭在一起捆住,她的上身便完 全失去了活动能力……   牢门外的人们终看到了盼望已久的邱二娘。只见两名高大壮硕的衙役一左一 右挟地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从门里走了出来。那女人半裸着,身上裹着那根绸 条,双臂反剪在背后,双脚也用绳子在背后同手臂吊在一起,使她只能向后蜷着 两条光裸的粉腿,因而无法自己行走,只能被人象抓小鸡儿一样拎着走。   她的背后插着一块招牌,没有几个人识字,所以也没有人认得上面写了些什 么,不过,那是官府的例行文书,靠猜都知道应该是:“剐发匪首犯一名邱氏二 娘”,其中的人名上画着红叉子,“剐”字单独写在最上方,已经由巡抚用红笔 圈了表示已经验明正身,单等行刑了。   让女犯游街示众是十分下流的事情,老爷们是不便出马的,全都交给那些粗 俗不堪的衙役们去干,而且对于如何把事情干得尽可能下流,这些衙役的经验和 创造力也要比老爷们高明得多。   大门外用木头搭了一个一人多高,简单但非常结实的高台,两个衙役把邱二 娘架上去,让她直直地跪在那里,那儿高高的,远处的人也能看清楚,接着又上 去两个衙役,一个站在邱二娘的身后,另一个则站在台边高声喊起来:   “奉巡抚大人令,凌迟处死女发匪邱二娘。现在,示众开始。各位爷们儿, 你们都来看看这个又骚又俏的女发匪,看这小脸蛋儿,水灵不水灵?”后面那个 衙役便抓着已经挽成一个大髻盘在头顶的头发把邱二娘抬着的头拉起来。   “水灵!真水灵!”下面的哄叫倒是真心的夸奖。   “再看这一身小肉嫩是不嫩?”邱二娘又被背后男人的手抚摸着肚子上的肌 肤。   “嫩!真嫩!”   “看这腿子白不白?”二娘又被拎起来,后面那个衙役解开她脚上的绳子, 并开始从双脚到大腿根儿来回抚摸。   “白!真白!”   “想不想看看她的小奶子?”   “哪个不想就不是男人!”台下有人接了一句,立刻大家一齐哄笑起来。   背后的衙役扯着端头拉开了脖子后面白绸的活结,然后他用一只胳膊从肩后 伸过来,锁住了她的脖子,使她只能抬着头,挺着胸。那男人的另一只手则从身 体另一侧绕到她的身前,把那白绸从她肩头的绳子下面拽出来,但仍然让它们被 乳下的绳子勒着,使她的一对小乳暴露在光天画日之下。   “噢!好爽!”奶子一露出来,台下立刻一阵惊叹之声。   “怎么样?要不要替你们摸几把?”   “要!”后面那只男人的手立刻便攀上了两只肉峰,接着,其他三个男人也 围拢来,八只手轮流对邱二娘的乳房发动了进攻。一边玩儿还一边对她说:“知 道吗?凡是凌迟的女人至少要让两个男人玩儿过,不过有些是让臭乞丐来摸的。 算你生得美,老子们舍不得,不然也找几个臭要饭的来弄你可就不爽了。”   “官爷,能不能让我们摸两把呀?”台下又传来起哄的声音。   几个男人摸够了,又重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依然是那个大嗓门的衙役喊: “行啊,等把这小妖妇的奶割下来,就先扔给你玩儿玩儿。台下又一阵哄笑声。   “好啦,爷们儿们,奶玩儿过了,现在该干嘛啦?”   “看屁股。”台下是异口同声。   “好!现在就来看这女匪的屁股。”邱二娘被架着转过身去,然后白绸被从 绳子底下彻底扯了出来。她拚命夹紧双腿,把那绸子夹在裆里不让它们掉下去, 但屁股还是完全暴露出来。当着台下成百上千围观的男人们的面,邱二娘白白的 屁股被衙役抓住了,他用力地揉捏着,仿佛要将她挤出水来。接着,又是四个人 齐上,把她的屁股捏了一遍又一遍。   “现在呢?”   “脱光了看屄。”   “好!脱光!”说声脱光,白绸被强行从邱二娘的两腿之间抽出来,然后便 自动落在了台子上。   “哇!”一丛黑毛从小腹下露出,台下一片喝彩,二娘知道自己什么秘密都 没有了。   他们把她按跪在台上,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将她的上身儿按到台面上,使 她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她那嫩嫩的阴部便一览无余了。   “你们看,这是她的小屁眼儿。”   “夹得还挺紧呐!”   “咱们来把她的小屄翻出来。”她才刚刚破了瓜,阴部同处女相比还没有太 大的变化,所以阴唇仍然紧夹着,当然需要用手翻开阴唇才能见到阴户。   “喏!看清了吗?”   “看清了,为什么不插一下子?”   “好!那就插一下子。屁眼儿怎么样?”   “也插!”   “好!”   邱二娘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糟塌自己,但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毫无反抗的 余地。四个衙役每人伸出一根中指,两个插在了邱二娘的肛门中,另两个则插进 了她的阴户里。   他们就那样插呀,抠哇,足够折腾了有一柱香的功夫,一个兵卒过来提醒: “辰时三刻,该上路了。”他们这才停了下来。当她再次被挟持着站在台上的时 候,她看见了那让所有女人都从心底里恐惧的刑具——木驴。   七   那是一个柳木雕成的假驴子,钉牢在一辆两轮驴车上,木驴脊背正中竖立着 两个前后相距只有一指的圆头木杵。那木杵粗一寸有余,随着木驴从牢中推出, 只见两根木杵一上一下交替运动着,最高时可达七寸,最低时也有近三寸。   已经被轮奸过的邱二娘一看就知道那刑具怎么用,看着上面不断运动着的大 木杵,她真是又羞又怕,腿肚子不由得转起筋来。但无论她如何害怕,木驴都被 推到了台下。   喊话的大嗓门衙役和那个脱光邱二娘的衙役首先跳到驴车上那只木驴两旁, 然后挟持着她的两名壮硕衙役则将她挟得双脚离了地,然后向木驴上放下去。   邱二娘拚命蜷起双腿,扭动着身子想躲到木驴一侧,但下面那两个衙役轻易 地便捉住了她的两只脚,然后她的双腿重又被拉直并分跨在木驴的两侧。   她知道,这一次是完蛋了,只得仰起头,闭上一双秀目等着忍受那想像中的 痛苦。木驴上的木杵是通过机关连在车轮上的,车如果不动,木杵就不会动。现 在正好后面一根木杵略高些,所以他们先把邱二娘的屁眼儿套在那根木杵上,那 根粗大的木棒子一下子插进了她的菊门。   然后她的阴唇被人用手分开,阴户触到了第二根木杵,这回她的身体被猛地 放到了底,屁股重重地坐在了驴背上。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能让 那东西插这么深而没有被捅穿。木驴的高度正好使她的双脚在车板上踏实,然后 他们把她的双脚捆在车板的铁环上。   当游街开始的时候,邱二娘发现木驴真是一种可怕的刑具。刚刚被推上木驴 的时候,她发现那么粗的木杵插在身体里并没有象想象中的那样疼痛,只是给了 她一种被轮奸时那种怪异的感觉,然而当木驴被小毛驴拉着开始运动的时候,她 才发现前后两条木杵轮流插入的时候有多么刺激。   首先是她在骑上木驴时那两根木杵正好处于相互交错的时候,所以插入的深 度只有大约五寸,而当运动起来的时候,每一根都要进入她的身体七寸多,那东 西顶着她的子宫,顶着她的直肠底部,使她感到一种极度强烈的恐惧与刺激,迫 使她不得不用力挺直了身体,欠起脚跟好让自己的身体离开驴背。   但被木驴大大分开的双腿使这种努力受到极大的限制,每次她欠起脚根的时 候,屁股也只能离开驴背一寸左右,丝毫不能缓解那种攻击的威力。   其次,那木杵是特别设计的,为了防止女犯因出血而死,大木杵是空心的, 设计成类似唧筒的形式,每一次抽插的时候都通过中间的小孔向女犯的阴道中注 入香油,因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然而,木杵本身却镟上了圆滑的环形波纹,所 以每一次抽动都会对女犯的阴户和肛门造成极为强烈的刺激。   邱二娘就是在这双重的刺激下被送到法场的,一路上,她的裸体插得一挺一 挺的,那一对坚挺的奶子一随着身体的挺动一跳一跳地摆动着,嗓子里发出野兽 般的嚎叫,那是一种因无法抗拒的强烈刺激造成的,那种刺激是任何其他刑罚都 无法办到的。而所有这一切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中进行的,成千上万的男人在道路 两旁兴致勃勃地看着那赤条条的女人受折磨。   两个衙役自始至终站在木驴的车板上,一路走一路对着围观的人群用下流不 堪的语言羞辱她的人格,把她说成一个淫荡无比的坏女人,她想反驳,但口中衔 着木枚,什么也说不出来。   每当队伍走到大一些的路口时,都会放慢速度,好让人群看得更清楚些,而 两个衙役则借机玩弄她的乳房和屁股给围观的人群看,引起一阵阵喝彩声。游街 整整进行了一个上午,邱二娘就在木驴上受了半日的煎熬,当远远地看到小校场 上的行刑架的时候,那种终于熬出头的想法几乎让她流下了眼泪,尽管她知道那 最后的痛苦决不会比现在强多少。   在小校场的正中用木头搭了一个五尺高台作为行刑的场所,之所以在这么高 的地方行刑,目的就是让更多的人能够看清行刑的每一个环节,看清邱二娘在上 面痛苦挣扎的惨状。   不象凌迟男犯那样在台子早立一根粗木桩,将犯在桩子上直挺挺地一绑便可 行刑,剐女犯用的一般是一个高高的龙门架或者是T形,女犯人要分开双腿绑成 一个“火”字形或“人”字形,这样作的原因是可以让女犯赤裸的身体不被任何 东西挡住,以方便观赏她们的阴部。   给邱二娘用的是一个跨度达一丈的龙门架,架子上方的横梁中间有一个滑轮 和一根绳子拴在辘辘上的绳子,绳子正下方的台面上竖着一根近五尺高,最细处 也有婴儿手臂粗的圆头木桩。   邱二娘一看就明白了,无论她作了怎样的心理准备,也无法对那东西无动于 衷。但她骑在木驴上,浑身被绑的结结实实,又能怎样呢。   木驴终于停在了高台后面,那无休无止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他们知道那刑 罚的痛苦与耻辱,仍然还是怕她设法自尽,所以直接从刑架的横梁上拉过那根绳 子,把它拴在邱二娘背后的绑绳上,这才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然后,有衙役摇 起辘辘拉动绳子,加上其他衙役架住邱二娘,将她从木杵上拔下来,移到了台子 上。   他们让她在台子上分开腿跪下来。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后,她没再反抗, 而是安安静静地跪在那儿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其实现在就算把她放开也没有关 系,因为半天的木驴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精疲力尽。围观的人们都很惊讶,因为 他们从未想到一个即将被那样残酷处死的女子竟能那么平静,更没有想到骑了半 天木驴她居然还象开始时那么漂亮。   八   行刑的炮响了一通,站在报二娘身边的两个衙役将她上身按倒,屁股高高撅 了起来,第三个衙役拿过一根同木驴上一样形状,但短一些,粗一号的木杵,从 后面插进了邱二娘清楚暴露出来的肛门中,外面只露着寸许长的一小截,那是为 了防止她在行刑时大便失禁用的。   炮响两通,衙役架着邱二娘站起来,走到那根木桩前,衙役摇着辘辘,将邱 二娘的身子提离地面,吊在了半空中一人来高,挟持邱二娘的衙役此时则抓住了 她的两只玉足,分别将两根绳子绑住了她的两只脚腕,然后绳子的另一头被拉紧 拴在刑架立柱的脚下,使邱二娘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重新露出了那少女的生殖 器。   吊着她的绳子又被慢慢放下,邱二娘这时才开始感到无法控制的恐惧,漂亮 的裸体在空中扭动,但什么也帮不了她。他们把她放下到适当的高度,让那木桩 从她的阴户捅进去大约半尺深才停下来,然后重新将稍微有些松驰下来的脚上的 绳子弄紧。这时,一名穿红衣的刽子手才出现在她的面前。   巡抚的公案在高台对面二十几步远的地方,中间由围观者让出一条丈余宽的 通道。   行刑的炮响了第三通,那巡抚从公案上将一支火签丢下来,由传令的衙役拾 起来跑过去传给刽子手。   刽子手接过了火签,朝公案打了一个千儿,然后走向位于邱二娘侧后方的辘 辘。   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恐惧向邱二娘心头袭来,她开始拚命尖叫着,挣扎着, 希望这一切不会发生。   但她终于还是感到阴户中的粗大木桩开始深深地顶了进来,起先是把阴道拉 长,使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疼痛,然后她便感到阴道的底部被顶穿了,随着一阵更 为剧烈的疼痛,被拉长的阴道重又缩了回来,然后,那疼痛也马上减轻了,代之 而来的是那个硬硬的东西挤开肠子朝胸前顶进来的那种感觉。   亲眼看见过自己的女亲兵被长矛穿透的情景,她们都极痛苦地惨叫,而且很 快就死了,她奇怪为什么自己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疼?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死?这羞 辱和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邱二娘不知道,那些女亲兵是被长矛插死的,长矛十分锋利,所到之处将内 脏全部刺穿,所以疼痛,而且对内脏的破坏作用也使她们发生大出血,所以能够 迅速死亡。而给邱二娘用的是圆头木桩,钝钝的头部除了阴道底部外什么都不会 破坏,所以即没有那么强烈的痛苦,而且出血极少也不会那么快就死去。   官府当然不喜欢邱二娘那么快就死掉,他们把她插在木桩上是为了尽一切可 能污辱她的身体,所以才用这种圆头木桩。   当邱二娘感到那木桩就要插进胸腔的时候,她对自己说:“快了,一到心就 完了!”,这时木桩却停止了进一步的深入。   凌迟按犯人的罪行轻重是有差别的,最少的只有十二刀,分别挖去胸肌、两 肩、两臀,斩去双手、双脚,然后一刀开膛,一刀割喉致死。此外还有十八刀、 三十六刀和鱼鳞细剐的杀法。剐女人的时候,用刑的方法又会与男犯不同,比如 十二刀的剐法是先割掉两颗奶头,再割掉乳房,以下则割掉两肩上的肉,第七、 八刀剜掉她们的屁股蛋儿,第九刀捅进她们的肛门,第十刀则戳进她们的阴户, 第十一刀从阴户将她们开膛,最后一刀割喉。   对邱二娘,既没有用最少的十二刀,也没有用最多的鱼鳞剐,因为十二刀就 让她死掉实在不甘心,而同时他们也不愿意把她割成一堆分不清部位的烂肉。   他们知道,尽管人们都希望知道剐刑究竟有多么痛苦,但他们来观刑的真正 原因却是这个年轻美貌的女匪的身体,实际上,所有人都希望看到一个十分诱惑 的身体,而不是剁碎的肉泥。因此,他们宁愿让她的尸体完整一些,好满足人们 的色情愿望。所以,他们干脆没有按律法上的办法去剐她。   当木桩停止继续深邱二娘身体的时候,她还以为刽子手都会来杀她。尽管知 道剐女犯的时候会割奶头,用刀插肛门和捅屄,但毕竟不过是一时之苦而已,很 快就熬到头了。没想到,那刽子手回来的时候,却只是把她背后的亡命招牌拔下 来,倒着插进她肛门中的木杵孔里,他说那是给她安的尾巴。   然后,他居然跳下台子走了。紧接着,衙役们也纷纷下了高台,并且把台面 上的木板都拆了下去。   她起初还没有明白这是怎么一加事,当看到那群官员们也鱼贯离开,并且衙 役三班全部撤走,只留下十来个守法场的兵丁时,她才知道行刑已经结束了。比 千刀万剐更大的痛苦降临到她的身上,那就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死 去,自己还要眼睁睁看着成群的男人在下面参观自己的私处多久。   她真希望人群中会飞出一把刀,一只箭,甚至那怕是一块石头,只要能打破 自己的身体,血流尽了就能快些死。也许她甚至想向官府求饶,好让他们剁上她 几刀,就算是用刀从阴户插进来也好,但口中衔着枚,除了可怜巴巴的表情和无 法听清的喊叫外她什么也作不了。   拆去了木板,周观的人们可以直接站在行刑架下,从下向上欣赏她那插着亡 命招牌的肛门,和被木桩充满的阴户,那木桩把她的大小阴唇都分开了,把一切 都暴露在外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们从下面走过,被人们参观自己的私处,而 自己却无法脱身。   邱二娘在那上面被插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最后死去,致死的原因却不是阴户中 的那根木桩,而是因为在这三天中她滴水未进,最终严重脱水而死。她的尸体在 上面又继续悬挂展示了许多天,直到因腐败自己从上面掉下来。   九   邱二娘被处刑的当晚,大饱了眼福的强知县来到王美娟所在的妓院,一边痛 饮一边向周围的人夸耀自己当年是如何差一点儿被邱二娘斩了首,自己怎样用金 钱买通看管他的兵丁逃走,又怎样献计捉拿邱二娘,酒到酣处,也不自觉地说出 邱二娘是怎样被他们几个官员夺去处子的贞操。听得周围的嫖客连连称羡,却让 王美娟心如刀割。   好在她久在风尘,强颜欢笑是她的专长,没有让人看出破绽。半夜时分,强 知县才醉醺醺地让王美娟扶他去歇息,美娟趁机哄他喝下掺了蒙汁药的茶水,然 后用剪刀捅进了他的心窝,并割下他的人头连夜逃出了妓院。   王美娟来到小校场附近,躲在暗处远远地看着在被兵丁看守着的,还在刑架 上痛苦哀叫和垂死挣扎着的邱二娘。王美娟取出强捷的人头低声祷告:“娘娘, 你早点儿去吧。美娟已经替你杀了一个大仇人,你瞑目吧。”   十   王美娟杀死强知县的事情很快便查明了,官府开始画影图形捉拿她。本来她 早一点逃到外地去也许就会没事了,但一件让她放心不下的事断送了她的生命, 那就是替邱二娘收尸。替凌迟的犯人收尸是死罪,所以没有人敢出头。   “不能让娘娘那么惨地死了尸首还要被野狗糟塌。”这就是王美娟的想法。 于是,邱二娘的尸体从架子上掉下来那天夜里,在一个山洞中藏了好几天的王美 娟便偷偷来到乱葬岗子上。   一个卖笑为生的女子能有多少机谋?她实在太天真了,看到站在远处不敢靠 近邱二娘赤裸女尸的成群野狗不仅没有令美娟产生任何怀疑,反而认为那是邱二 娘在天之灵在保佑自己的尸身,她就没有想到附近会埋伏得有人。   就在美娟跪在邱二娘赤裸的尸体旁开始祭奠的时候,两个黑呼呼的人影突然 从身旁的草丛中蹿出,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紧接着,又有人点起火 把围拢过来,把她捆绑了起来。原来,狡猾的巡抚猜到王美娟必定会试图为邱二 娘收尸,所以暗中埋伏了人将她抓获。   三天以后,泉州的人们再一次走上街头,这一次他们看的是同样赤裸裸骑在 木驴上的王美娟,尽管她没有邱二娘身上那种豪侠之气,但仍然是一个不可多得 的美人。   由于王美娟在义军中只是小角色,所以他们没有象对邱二娘那样让她渴死在 行刑的架子上,尽管他们仍然给她插上了屁眼儿塞子,也将那木桩捅进了她的阴 户,但最后还是用了刀。   王美娟看着那刽子手走到自己跟前,用一只手搓弄着自己的乳房,然后他将 自己的奶头捏住拉起来,用另一手中长长的尖刀,齐着乳头的根部割了下去。   行刑台的两侧水平拉了两条粗绳子。王美娟的乳头被割下后就交给旁边的两 个刽子手助手,他们用针线将那两只小奶头穿起来,然后一边一个挂在绳子上展 览。接下来是两只新剥鸡头肉一般的乳房被齐根切下后也用绳穿起来挂在绳子上 ,王美娟的胸前变成了两个大血窟窿。再下去他们把那年轻女人又白又软的屁股 肉整个剜了下来,同样挂起来示众。   下面的几刀没有继续,一是因为她的阴户和肛门中本来就插着东西,二是因 为他们希望她不要死得那么快。但大量的失血还是使王美娟在傍晚就断了气。   刺桐最著名的“匪患”随着首犯邱二娘被公开处决而被最终镇压下去,但它 的影响一直到许多年后才完全消失。   在邱二娘和王美娟死后的两三年中,不时有分散隐藏下来的义军因被人告发 而被捉被杀,其中也不乏被脱光衣服骑木驴后处死的女义兵,泉州的小校场为此 一再成为居民们关注的焦点。不过,由于邱二娘本人的显赫声名和少有的美貌, 人们对后来的女犯行刑均不再有邱二娘死时那样的评价,以至于以后人们就只谈 论邱二娘的死刑,不再有人提起其他女犯了。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