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   神雕侠女gl   作者:脑子没刹车   就这么穿越了 程扬今天印证了一句话,诸事不顺,不宜出门。   今天一天下来,程扬一大早就被辅导员痛骂一顿,中午吃饭连喝口水都被噎住了,而就在前十分钟,她下了公车竟发现手机被偷,正在她抱怨的时候,一脚踩进了无盖的下水道……   Shit。 这是程扬在失去知觉后说的最后一句话。   程扬好像看到了漫天的繁星,看到了自己从天而降,巨大的冲击力,将本就由几片破烂瓦片组成的屋顶砸出了大窟窿,随着一声奇怪的闷响,悬空的身体终于落地了,只是地板要比想象的来的柔软,随后又陷入了黑暗。 这是现实还是梦,她分不清楚。   一丝丝刺眼的阳光迫使程扬睁开了眼睛,浑身上下都疼,这里是哪里,印象中她好像从下水道掉了下来,可是这么破旧空旷的破窑会是下水道底吗?   脖间粘稠的感觉让程扬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摸,随后一看,手上竟满是血迹,有些已经凝固了,虽然身上每一处的疼痛都在不停叫嚣着,但是程扬还是清楚身上没有伤口可以流出这么大量的血。   随后,程扬又看到身边地上有着不少的血迹,都已经凝固,成了成深褐色,顺着血迹看去,一张破旧的桌子边上,一个瘦弱的少年,穿着一件略显破旧的脏衣服,上面还有点点血迹,程扬忍着因为牵动肌肉而引起的疼痛,走到少年身边。   程扬看着少年惨白的脸上沾了不少血迹,说不出的恐怖,她的胃液不停的分泌:“喂,喂。” 犹豫着伸手去拍拍少年的脸,冰冷的触觉让程扬缩回双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惊恐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挣扎片刻又挪着碎步走到少年身边,颤抖双手伸到少年的鼻息间,果然结果和自己想的一样。   程扬摸索口袋想要报警,摸索了半天也未找到手机,才想起,手机被偷了,看这个穿着又褴褛又奇怪衣服的少年,不用想也知道了,肯定是真乞丐了,没手机的主。   须臾间,程扬突然想到:这少年,怎么死的,我脖子这里怎么会有他的血。 复又想到分不清是梦实现是的印象,从天下掉下来,落地的时候她好像压到什么……程扬傻傻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是这个俊秀的小男生呢。   呆坐许久,内心也挣扎许久,程扬接受这个事实,她从下水道掉进这里,压死了身边的少年,意味着她害死人了,一下子全身上下的疼痛铺天盖地的彰显着它的麻木不仁,似乎也就意味着监狱离她不远了。   这不关她的事,程扬脑里响起这句话,是偷走下水道盖的小偷,不是那个小偷,自己也不会掉进这里,要坐牢也该是那个小偷,问题是,那个小偷在哪里,这个也归公安管,对的归公安管。   回过神来,程扬有些惊慌看着四周,这是一间破旧的废窑,筑墙用的泥块都已经皲裂,阳光争先恐后的映射进来,地上散着不少的稻杆,还有少年身边破旧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满是缺口的碗和一个已经分不清原色调的茶壶。   程扬仔细环顾四周,可以确定的是,这里是绝不是下水道底。   这会是是哪里?程扬在心里问自己,站起身子,慢慢的往破窑门口走去,勉强可见的小路,参天的古木,纯天然无污染的荒郊野外,下水道和这个地方连通?   程扬回到破窑,少年惨白的上带着些腥红点点,刺激着程扬的眼球,稳住狂蹦乱跳的心脏,她决定先把少年埋了,再说,她也算间接害死那个少年,万一还是要坐牢那岂不很糟糕,她才刚上大学,就染上这样的污点,那不是这辈子都完了。   程扬拜了拜少年:“对不起对不起,我坐牢你也不会活过来,所以……”   破窑虽烂,可是该有的东西倒也齐全,程扬在破窑里找到了不少农具,只是有些奇怪,这里有煤油灯,还有一件新的,麻布缝制的类似古装的衣物,款式还算不错,先放在一边在说吧。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程扬总算是把人葬了,回到破窑看着黑漆漆的一片,程扬心里紧了紧,赶紧缩到床角,裹紧床上破烂的毯子,明早一定要离开这里,迷路也比躲在这里吓死的强。   程扬的内伤注定了这一夜她睡不安稳,内伤的疼痛往往是隔一阵子才会以异常猛烈的情势爆发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色越加的苍白,面无血色,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往下落,可人却没有要醒转的迹象。   就在这时候,一个双手撑地,倒立行走,头上白发竖起的老头从窗户越了进来,落地无声,到了程扬的床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程扬,随后又一手将程扬拉起,指尖触及程扬的脉搏,又好奇的看看程扬。 自言自语的道:“还真是女娃娃。”   怪老头扶程扬坐好,双掌运气,轻轻贴住程扬的背部,只是刹那的功夫,程扬的双眼便瞪大极大,又马上闭上,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倒在了怪老头的怀里:“嘿嘿,老家伙我救了你怎么报答啊。” 话音才落,怪老头以不见了身影,而程扬已经面色安详的躺在床上,一条破旧的薄被盖在胸前。   程扬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的叫声,让她无法安然入睡,伸伸懒腰,奇怪怎么身上不疼了。   “女娃娃你醒了,看来老家伙回来的正是时候。” 声音高亢嘹亮,甚至有些刺耳,随着一阵疾风,程扬看到一个倒立行走,满头白发的老头,面带几分恶相,让程扬不自觉的往床里边缩了缩。   老头却从怀里拿出馒头:“饿不饿,老家伙特意跑镇上为你买的。” 满脸慈爱的摸样,拿着油纸包着的馒头递到程扬的面前,馒头的香味飘进程扬的鼻子,肚子又一次发出“咕咕”的叫声,引得怪老头一阵阵大笑,这笑声让程扬皱紧了眉头,胸中一口气喘不过来。   怪老头看到程扬的表情,立马收住了笑声,拍拍脑袋大喝一声:“哎呀。” 然后将馒头塞进程扬的手里:“吃。” 声音虽然仍是很嘹亮,听着却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   程扬狐疑的看着怪老头,怯生生的问:“你是谁。”   那怪老头,皱起了眉头,双手插着腰,望望天,又望望地,最后将脸凑到程扬面前,面目有些扭曲的问:“我是谁,啊,我是谁。” 一直喃喃自语。   程扬被吓到了,本以为只是个穿着奇怪的老乞丐,却没想到还有些神志不清。   “女娃娃,我是谁。”   “我……我……不知……道啊。” 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就差眼泪没有往下掉,程扬往后缩了缩,无奈身后已是泥墙,没地方后退,满脸是戒备的看着眼前的怪老头,手中的馒头也因为紧张被捏的不成形状。   而后怪老头也没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只是不住的念叨着:“我是谁。” 在破窑这个打不打小的地方不知打圈圈,又是望天又是望地,时不时的拍拍自己的脑袋。   程扬也真是饿到了极点,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手中的馒头一阵狼吞虎咽,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的时候,怪老头坐到了程扬面前,一脸的伤心,指着自己的脑子说:“我这里不好,先不说这个,你内伤没全好,我交你些呼吸吐纳的功夫,对你有好处的。”   程扬眨巴的眼睛,看着怪老头,不明白说什么。   怪老头不理会程扬奇怪的表情念了起来:“动以养生、健身、顺生节欲、取利去害,导气令和、引体令柔……”   程扬呆坐着,看着盘腿坐着,念经的怪老头,这是什么和什么?   许久,怪老头睁开双目问道:“记下没?”   程扬木讷的摇摇头,刚才说的没听懂,更别说记住了。   怪老头,扬眉又皱眉,拿过程扬的手:“一点底子都没。” 又习惯性的拍拍脑袋,对着程扬讲解起刚才所说口诀的意思和要领,带着程扬慢慢的练习,也让程扬将口诀一一记下,有空便好好练习。   程扬在怪老头的引导下,把口诀练了断断续续的练了一遍,感觉精神好了些,别的也无他,睁开眼睛,却不见旁边有人,奇怪了:“老爷爷,老爷爷。”   “叫我爹。” 铿锵有力的声音。 怪老头去而复返,他不满意程扬对他的称呼。   程扬瞪大的了眼睛:爹?   怪老头,看着程扬瞪大眼睛,满脸疑问的模样,自己也皱起眉头,带着不悦的声音:“怎么,嫌弃我老家伙?”   程扬仔仔细细的看着怪老头的衣服,有些破旧,凌乱,可是仔细看的确是像古装,还有之前在破窑看到的衣服,又想起那个死去的少年的,一阵阵晕眩,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娃娃。” 怪老头提高的声音。   程扬揉揉额头,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为什么穿古装,还有‘爹’这个奇怪的称呼,这里究竟是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程扬犯的一个很大的错误,对着一个神志不清的人问这样呢个的问题,终究是不会有答案的,看到的是怪老头的招牌动作,拍拍脑袋,随后又不停地念叨:“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哪里。” 又在破窑里开始转圈圈。   郭靖黄蓉            郭靖黄蓉 怪老头待程扬不错,虽然多数时间是疯疯癫癫的,可程扬也无暇顾及许多,唯一想的便是如何离开这座荒无人烟的大山,这几天来也只敢在破窑附近走走,不敢走的过远,唯一有价值的发现便是,附近有条小溪。   在小溪里清理一番后,程扬换上了那件新的麻布古装,头发简单的束起,刚整理好自己的程扬,便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疑问的转身回头看,看到两男两女,两个女生尚算清秀,两个男生长相颇相,样貌倒是一般,但是怎么又是古装,不过有人还是让程扬激动一番。   “小兄弟,我们避难到此,希望可以借住一宿。”   程扬长的并不像男生,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比一般女生稍高的身材,除去身上的古装,程扬的打扮其实很21世纪,很休闲,只是古人先入为主的观念,程扬穿着男装,便就是男子,而过于激动的程扬也忽略了那四人对她的称呼。   “啊,对了,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程扬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又怕这四人觉得奇怪,又补上一句:“我在这里呆了许久,所以……赫赫。”   一个女子拱手对着程扬微微一笑道:“小兄弟,现在是嘉熙二年。”   程扬在脑海里一遍遍搜索这个时间,最终确定嘉熙便是南宋嘉熙二年,南宋?距离2010年近千年的社会,她怎么从下水道到了这里,肯定梦还没醒来,她现在大概还睡在下水道里,在大腿上扭了一半,疼,怎么可能是真的。   “小兄弟。” 那女子又试探的问问。   程扬挥挥手,也不理会那几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本来只是以为,从下水道冲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是怎么会是南宋,而外面不知道何时开始的叫嚣声和打斗声,也惊扰不了程扬的思绪,那两男两女也在屋外传来打斗声时候冲了出去。   “女娃娃。”   “爹?”在怪老头的纠缠下,程扬也只有顺了怪老头的意思,何况,怪老头待她不错。   “外面好多人,爹带你走。” 怪老头的手刚搭在程扬的腰间,打算抱起程扬,却被阵阵雕唳惊扰,满脸的惊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登时便大叫:“我不要见他们,我不要见他们。” 说完,又是双手着地,须臾间人已经淹没在树林间。   程扬有些担心怪老头:“爹,爹。” 疾步追了出去,绕过大树,觉得脑后有阵阵疾风,颇有几分像怪老头有时出现的样子,大喜转身喊道:“爹。” 只是转过身才看到,竟是一只大雕,一颗心差点从心口跳出。   一男一女,以轻功落地,大雕分别停在二人肩头,那男子浓眉大眼,一脸正气,胸宽腰挺,有些健硕的身材,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程扬在心里感叹:成熟的男人啊。 那女的年纪也近三十,容颜秀丽,双目透着灵气,程扬又忍不住在心里感慨:美女啊。   那女子走上前,手上还拿着一根翠绿的竹杖,对这程扬作揖道:“小兄弟。”   “啊?小……小兄弟?”程扬最近疑问的脸特别的多,顺道用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男子豪爽的笑笑:“小兄弟,不是在叫你,是叫谁。”   程扬尴尬的轻咳几声。   “不知道小兄弟怎么在此,叫什么名字?”又笑了笑对着程扬道:“在下郭靖,这位在下内子,黄蓉。”   “郭靖,黄蓉?”射雕英雄传,可是看看两人的年纪也不像,难道是神雕侠侣,那么小龙女呢,杨过呢,突然少年那张惨白,满脸是血的脸出现在程扬脑海里,那个人不会是杨过吧,杨过遇到郭靖前,似乎是生活在破窑里的,巧合,肯定是巧合,摇摇头,喃喃的念着:“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杨过。”   程扬只是动动唇,可是在内功深厚的郭靖和黄蓉面前,杨过二字就落进了两人耳中,郭靖尤为激动,双手抓住程扬的手臂,有些颤抖的声音:“你是过儿,真是过儿?”   程扬犹豫着要不要承认,万一被人知道了她害死了杨过,是不是很多人要追杀她,万一郭靖和黄蓉恼羞成怒了怎么办,他们两个连自己的义弟都杀了,虽然说杨康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现在她害死了杨过,会不会被他们认为不是好人。   “过儿,都这么大了。 跟郭伯伯说说这几年过的如何。”   黄蓉接过话:“你娘呢,怎么没见她。”   程扬有些奇怪,神雕侠侣不是一本书吗,怎么她会穿越到这本书里来,而对于他们两的问题也只是按着书里的内容回答着:“死了。” 顺便想着,是不是接下来会被带回桃花岛,不行啊,她不是杨过,可是怎么解释她不是杨过。   忽然远处火光冲天,过了一会,听闻有人喊叫:“陆家庄失火了。”   程扬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郭靖搭搭杨过的肩膀:“过儿,我和你郭伯母前去看看,你在此处等我们。”   程扬看着远走的郭靖黄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怎么就到了神雕侠侣这书里了呢。   “臭小子,你有没有见到我爹娘。”   闻声,程扬转过身去,看到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和两个年级稍大些少年,有几分面熟,旁边跟着一位盲眼的老公公,小女孩一脸的傲气,带着藐视的眼神看着程扬,程扬抿抿唇,又转过头去,不愿搭理。   小女孩见程扬样子,跺跺脚道:“你敢不理我。”   “芙儿,过儿。” 就在此时,郭靖和黄蓉,踏轻功而回。   那小女孩,也便是郭芙,兴冲冲的冲到黄蓉的怀抱:“娘。”   程扬斜斜嘴,略带些嘲笑的表情:“果真是大小姐。”   郭靖走到程扬跟前,满面的笑容,一脸欣慰:“你确是杨过?你娘唤作穆念慈,你爹唤作杨康?”   程扬开始犹疑了,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郭靖看着程扬,看着她脸上有着伤感着急之色,又想起先前所说,只当她是在伤感母亲去世,安慰的拍拍程扬的肩膀:“过儿,跟我郭伯伯回桃花岛吧。” 这是一句陈述句,并不是在征求程扬的意见。   程扬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想着用不了多久她就去了终南山,到那时在逃了不就成了,总比把郭靖黄蓉惹怒了的好,在程扬心里,古人不会认为人命值多少钱。   有了郭靖和黄蓉在身边,走出这座大山显然不是问题,可是也废了不少时间,直到程扬觉得两条腿不在自己的身上时,终于到了山下的小镇,郭靖柔和的声音在程扬耳边响起:“过儿,累了吧,今天我们先暂住客栈一宿,等明日走水路到桃花岛。”   程扬点点头,她心里一直念着:休息休息。   到了客栈的房间,程扬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心里有些些感动,才相处了短短半日,她觉得,郭靖待她真的很不错,就和那个怪老头一样,想起怪老头,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跑哪里去了,还找不找的到自己。   “女娃娃。” 窗户被掀起,怪老头出现在程扬的面前。   程扬扬起大大的笑容:“爹,你怎么找来的,我正担心你找不到我。”   “爹一直跟着你。”   程扬让怪老头坐到床上,在细细的看着怪老头,疯疯癫癫又武功高强,挺像一个人的,那就是西毒欧阳锋,于是便试探性的问问:“爹,欧阳锋这个名字你记得吗?”   “过儿,过儿。” 是郭靖的声音,他与黄蓉听到程扬房里传来怪声,便前来查看。   “啊,郭伯伯。” 程扬看看怪老头,如果这真的欧阳锋那和郭靖是水火不容的,不能让郭靖知道:“郭伯伯,我睡了,有事吗?”   “过儿。” 这是黄蓉的声音,程扬拍拍大腿,这下糟糕了,郭靖比较好糊弄,可是黄蓉不好糊弄啊,也只是刹那的时间,欧阳锋大喝一声,引得郭靖和黄蓉推门而入,黄蓉大惊道:“欧阳锋。”   程扬张大了嘴,谁知到欧阳锋扯扯程扬的袖子:“欧阳锋是谁,爹真想不来了。” 又看到郭靖黄蓉破门而入,心声警觉,双手叉腰,摆起一副恶相,将程扬护在身后,指手问道:“你们是谁。”   欧阳锋的话音还没落下,黄蓉双掌便向欧阳锋打来。   程扬大叫一声:“不要。” 她从没想她竟然和欧阳锋相处这么久,相处的几日下来,也未觉得欧阳锋有多少恶毒,俨然是一副慈父的摸样,待自己呵护至极,心中对他满是好感,未有半分的厌恶之情,自然也不愿意有人伤他。   欧阳锋接下黄蓉的一掌,认为这是冲掌是冲程扬而来,又想起初遇程扬时候,程扬所受的内伤,便认为是眼前二人所致,护女心切接下黄蓉一掌后,竟然向黄蓉反攻而去,郭靖自是生怕妻子被欧阳锋打伤也入了战圈。   程扬这几日只是和欧阳锋一起修习了入门内功,一点拳脚功夫也不会,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爹,郭伯伯,郭伯母你们别打了。”   欧阳锋对程扬还真是宠到了极点,听到程扬这么说,立即向郭靖黄蓉二人道:“不打了不打了。”   程扬见三人停战,立即上前,关切的看着欧阳锋见他没受什么伤也便放心了,严厉的看着欧阳锋道:“爹,以后不可以乱伤人。” 惹的欧阳锋不高兴了,对着程扬哼唧一声,跃窗走了,程扬看看窗户,叹了一口气,知道欧阳锋不高兴了。   郭靖关切的看着程扬,,满脸凝重之色:“过儿,你怎么会认欧阳锋为父亲。”   程扬也不知道作何解释,要她侮辱欧阳锋做不到,却也不想在欺骗眼前的两人,只能道:“郭伯伯,爹他已经疯了,你们就别在难为他了。”   黄蓉看程扬满脸苦恼的神色,示意郭靖别在说什么,两人一同退出了房间。   来去桃花岛            来去桃花岛 说来也是奇怪,第二日一早郭靖和黄蓉竟未向程扬提起任何关于欧阳锋的事情,只是将她和郭芙,瞎眼公公和两外两个少年留在客栈,他们去租大船准备回桃花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郭靖黄蓉便退了客房,带着一行人离开客栈,程扬有些不舍,三步两回头。   程扬犹疑的动作自当是落在郭靖和黄蓉眼中,郭靖不是很明白其中道理,可是黄蓉懂得,她不能放着程扬跟着欧阳锋沦为奸邪之辈,万事受人唾骂,所以程扬跟着他们回桃花岛是势在必行的,而这也是她靖哥哥所希望。   只是当程扬刚上了船,一阵疾风二来,程扬感觉腰间一紧后,人便已经在岸上,程扬大喜,心中清楚是欧阳锋来了,她自然是不愿意跟着郭靖和黄蓉去桃花岛代替杨过,跟着欧阳锋是不错选择:“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欧阳锋哈哈大笑,脸上是慈父的笑容:“我怎么能让我乖女儿跟人家走。”   郭靖黄蓉一行人也下了船追了出来,竟然见到来人是欧阳峰,均是大惊,黄蓉面带不悦之色:“过儿,郭伯母不计较你结交欧阳锋这等奸邪之辈,你赶快跟我回桃花岛。” 黄蓉之所以愿意带程扬回桃花岛是因为郭靖,而现在,更是不想让柯镇恶知晓欧阳锋就在他的身边。   “郭伯母,爹他已经没有在害人了,何况他都被你们整疯了,该得的报应也有了。”   这话让黄蓉心中大惊,可也未曾表现出来,继续道:“过儿,你是留在他身边还是跟你郭伯伯回桃花岛。”   程扬刚想说出口的话被郭靖话堵了下去:“蓉儿,过儿岂可跟在欧阳锋身边。”   “欧阳锋。” 柯镇恶,便是那盲眼公公,大叫一声,在欧阳锋出现那刻,他已经心中有疑,只是不能确定也就没有吱声,而后听见郭靖的话中欧阳锋三字,心中大怒,却不知道欧阳锋站于何处,不然定早已冲了上去。   程扬心里清楚欧阳锋功夫不错,可是郭靖黄蓉的功夫也不差,在加上一个柯镇恶,万一欧阳锋落在他们的手里那还有活的希望,急忙说:“郭伯伯,我跟你们回桃花岛,但是别伤害我爹。”   黄蓉挡住柯镇恶,上前应道:“这样才对。” 黄蓉心里清楚,与欧阳锋硬碰硬不是办法,而且十几年未见欧阳锋的功夫长进了不少,三人联手也不一定是对手,也就顺水推舟应下杨过的话。   “爹,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以后来找你。”   欧阳锋不依。   郭靖上前讲理:“欧阳老先生,过儿乃是我义弟之子,理应跟我回桃花岛。”   说来,欧阳锋这几日才想清楚自己是便是欧阳锋,如今又称呼他为欧阳老先生,一时间神经错乱,皱起眉头:“我是欧阳老先生,那欧阳锋是谁,欧阳锋是谁。”   “你不是欧阳锋,也不是欧阳老先生。” 黄蓉面带戏谑的道。   “那我是谁。”   “你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啊,怎么这么长。” 欧阳锋神经越来越错乱。   “郭伯母。” 程扬出言阻止道,又走到欧阳锋身边:“爹,爹,你是欧阳锋,你住了,你是欧阳锋,西毒欧阳锋。”   欧阳锋却挣开了程扬,抖出轻功远去,留下程扬在码头叹了一口气。   在船舱里,气氛一直很闷,程扬盘腿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欧阳锋好不容易清醒点的神智,又被黄蓉搅乱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自己,还有自己这张该死的嘴,怎么就答应去桃花岛呢,想着想着,还伸出手来拍拍自己的嘴,一脸懊恼的神色。   柯镇恶坐在程扬身边,胸膛里满满的怒气,知道了这人竟是杨康之子,又做了欧阳锋的义子,恨不得一掌将程扬毙命却,无奈于黄蓉和郭靖请求,也明白这并不是程扬的错。   “杨过,杨过。” 本有另外两个少年陪着的郭芙突然过扯扯程扬的手臂。   “干吗。”   “陪我玩,大武小武坐那不敢动了。”   程扬看看坐在船舱外的两个少年,这两个人是大武小武啊:“我也不敢动啊。”   “爹说他们晕船,你没有晕船啊。”   程扬抿抿唇,装出难受的模样,好声好气的哄着:“我也晕船啊。”   坐在船舱外的郭靖看到船舱内的程扬和郭芙不自觉的笑了笑:“蓉儿,你说将芙儿许配给过儿如何?”   黄蓉一口拒绝了:“靖哥哥,现在芙儿和过儿都小,还是等些日子吧。”   郭靖也只好点头应允。   舟行数时,终到了桃花岛,最高兴的莫过于郭芙,一下子身边多了三个玩伴,也不等程扬和大武小武休息,便拉着三人说要去岛上玩玩。   程扬心里不高兴,当然不会摆出什么笑脸来,而且对于郭芙的大小姐脾气也是厌恶,对于大武小武倒是没什么意见,与大武小武相处愉快和郭芙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频频惹郭大小姐生气,哭鼻子。   “杨过,我讨厌你。” 郭芙一跺脚,推开大武小武   大武小武面面相觑,又看看程扬,小武站出来道:“你,你怎么可以惹芙妹生气。”   “那你还不去追。”   大武小武还真听话,快步追了出去。   人都走光了,程扬躺了下来,程扬独自一人慢慢的走到海滩边,在海滩边的礁石上坐了下来,看着海浪拍打着沙滩,不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撅着嘴,扯扯衣角,她想回到21世纪,她想爸爸妈妈,她想同学,她还想她……退一步让她回到欧阳锋身边也行啊,至少在欧阳锋身边没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不过,刚找桃花岛转了一圈,桃花岛的景色真的很不错。   “过儿。”   “啊,郭伯伯。” 程扬在这里一坐便是一下午,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黄昏。   “过儿,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   杨过没答话,跟着郭靖到了一间摆设精雅的小竹屋:“过儿,以后就住在这里,郭伯母拿了几套换洗的衣物,你记得换洗。”   “谢谢。”   住在这里几日,郭芙和大武小武来找过她几次,都被程扬以各种理由搪塞过了,郭靖和黄蓉放在这里几本书,程扬随手翻了翻,有些头疼,十个字里面有九个是不认识的,呆着这里的实在是无聊,又想起欧阳锋所说的内功心法,便盘腿坐在窗间,修习起口诀来。   而这边郭芙因为程扬的屡次拒绝,拿着剑砍着路边的杂草:“臭杨过,臭杨过。”   大武小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对程扬的不满又深了几分,在桃花岛上的半月,跟着郭靖也学了点拳脚功夫,而他们也知道郭靖并未传授功夫给程扬,心里明白,程扬是打不过他们二人的,决计要为郭芙去教训教训程扬。   郭靖和黄蓉不教程扬功夫也是黄蓉的主意,毕竟程扬和欧阳锋的关系还未理清,让黄蓉不敢轻易教程扬功夫。   大武小武瞒着郭芙前去寻找程扬,在竹屋门口便大叫:“杨过,杨过。”   程扬撇撇嘴,和大武小武处的越久,便越加发现这两男人,竟然跟在以女的身后,惟命是从,太没主见,虽然说年纪不大,还有爱情的因素,可是还是入不了程扬的双眼,于是干脆不去理会屋外大武小武的大呼小叫。   大武小武不知道何时闯进了程扬的屋子:“杨过。”   程扬撇撇嘴,笑眯眯的问:“什么事啊?”   “你,你干嘛老不理芙妹?”   程扬皮笑肉不笑:“你们不是喜欢她,我给你们机会。”   古人向来保守,大武小武被程扬这么一说,两人面上均是一红,可还是支支吾吾的不愿意承认,装着凶悍的摸样:“杨过,你修得胡言乱语,损芙妹清誉。”   “啊,等下你们的芙妹见不到你们,会着急的。”   大武小武本就是孩子,脸皮生的薄,见程扬有意戏耍,而心中本就有气,小武先沉不住气,向程扬劈去一掌,好在两人只是学了拳脚功夫,未学得什么内功,打在程扬身上也没有多少效果,反倒是程扬,这几日一直在修习欧阳锋传的内功心法,无意识的使出内力去震退了小武那一掌,震的小武整条手臂发麻,胸中积蓄一口闷气:“杨过,你,你,我告诉师父去。”   程扬心里乐意的很:去吧去吧,最好郭靖黄蓉对我不满意了,把我送走。 那你两就是我大恩人了,只是,是让程扬失望了,没多久,小武面色惨白,站在郭靖身侧,黄蓉带着郭芙和大武也站在一边,还有柯镇恶,郭靖面色凝重:“过儿,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爹啊,欧阳锋。” 程扬心想,他们都这么讨厌欧阳锋,那么是不是把自己送走了,或者送去终南山了,只要离开这桃花岛,那她就有方法逃了。   “杨过,你竟然跟着那老毒物学功夫。”   程扬抿抿唇,打她见到柯镇恶开始,好像就没见柯镇恶对自己有过好脸色,自己又没欠他什么,虽然说欧阳锋和他兄弟姐妹,但是又不是她害死的,何必弄的是她害死的一样,斜眼看看柯镇恶,低下头顾着自己。   柯镇恶见程扬不搭理自己,心中怒气更甚,刚才也听到程扬的声音,大约摸清楚了程扬的的方位,举起一棍,向程扬打去,好在郭靖眼疾手快,挡下这一棍:“大师父。”   “郭伯伯,不如你让我离开桃花岛吧。” 程扬乘此说出自己的心声。   “靖儿,既然如此,就送他走。”   郭靖面带难色:“大师父。”   柯镇恶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无奈之下,郭靖只能点头应允,程扬心里大喜,她记得书上面大概说杨过大概在桃花岛呆了一年,而她只是代替杨过呆在半个多月罢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也罢,她管不了这么多,先离开这个桃花岛在说。   果然第二天一早,在郭靖的带领下,上了离开桃花岛的船,也没什么人来送行,在船舱内,郭靖满是无奈的道:“过儿,我不好为难大师父的命令,所以郭伯伯想先将你送到终南山,等到大师傅气消了,郭伯伯在接你回来。”   “啊。 去那里,不去行不行,我可以去找我爹啊。”   郭靖大怒,喝道:“欧阳锋此人心术不正,过儿莫在和他扯上关联,自毁前途。”   “爹他现在是个好人。” 程扬强调现在,只要一上岸,就去找欧阳锋。   郭靖叹气,十分的懊悔,心中念叨:早知会有今天的局面,当初就该将穆念慈和过儿接到桃花岛,这样也不至于让过儿遇到了欧阳锋,还对欧阳锋如此维护。 真是一念之差,铸成大错,若过儿日后犯下大错,让他如何向义弟夫妇交代。   终南山            终南山   上岸之后,程扬也未在向郭靖提及要去找欧阳锋,日后就跟着欧阳锋的事情,而郭靖知晓程扬幼时便已丧母,便过着偷鸡摸狗的日子,对欧阳锋如此依赖,大概也是自小缺乏温暖,欧阳锋恰逢其时的出现在程扬身边,照顾程扬,以至于让程扬一时蒙了心智,只要他善加引导,定能让程扬明白其中道理。   其实郭靖猜测的原因也对了几分,程扬并非自小缺乏温暖,而是在这里第一个遇到便是欧阳锋,而欧阳锋又如慈父对她百般呵护,从未见过欧阳锋心狠手辣的一面,加上她无意害死杨过的事情,对欧阳锋的信赖自当是多过对郭靖黄蓉的。   “过儿,郭伯伯知你定未曾逛过这街市,今日先休息一番,明日郭伯伯带你走走这街市。” 船是停靠在江浙一带,未受蒙古人的侵占,还能算是繁华,郭靖便有了补偿程扬的想法。   这话很符合程扬的心理,她身上钱是有,当然是在这里不流通的人民币,等同于身无分文,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希望欧阳锋也在这一带,恰好遇上了,将她带走,郭靖带着她去集市上走走,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好啊。”   郭靖见他高兴,当是孩子心性,未曾多想。   夜慢慢深了,程扬躺在床上,大大的眼睛看着没合上的窗户,这么一看就是一夜。   第二天,郭靖便带着程扬去了街市,一夜未眠,似乎并未曾对程扬产生多大的影响,街市上的小摊贩们吆喝着,让程扬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和古装片里的还是很相像的,在这个小摊贩这里逗留一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在那个小摊贩这里逗留一会,摸摸那个,对一些精致的小饰品爱不释手。   郭靖也不曾多在意,程扬喜欢的东西几乎都是小女孩喜欢的东西,也只是当程扬是小孩子,不懂这些东西,能买下的也都一一买下,放在程扬手里,大半日逛下来,程扬右手捧着不少东西,左手拿着糖葫芦,嘴里塞着两个糖葫芦,笑的十分开心。   郭靖一直在一边跟着,和程扬相处大半个月了,也从未见他这般笑过,不是扯扯嘴角的敷衍的笑笑,便是带着距离的微笑,让心理很不是滋味,只是个孩子,防备心就到如此地步,真不知道这些年让这个半大的孩子受了多少苦。   等程扬玩的差不多了,郭靖在马贩子那里买了两匹骏马,用作赶路用。   接下来的日程,便是很紧,晓行夜宿,一路北上,程扬从未真真正正的骑过马,好在在桃花岛的半月闲来无事便念着欧阳锋所授口诀,有了一些内功,骑起马来也并不困难,马儿奔走之时的颠簸也没那么难受。   只用了一天,便过了黄河到了陕西境内,而黄河以北已经全是蒙古人的地盘,郭靖也换装易容为了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两人扮成了朴实的庄稼汉子,马儿也换成了毛驴,只是毛驴不能和马想比,让程扬别扭了好半天。   又是一天的路程,到了樊川,这里已经是终南山所在,风景明媚秀丽,让程扬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不多时,两人便到了终南山山脚下,郭靖也多作休息,直接上山,过了晌午到了半山腰,见到一座小寺庙,郭靖见程扬脸上沁了汗珠,脸蛋也热的通红,心下不忍便道:“过儿,我们去寺庙里歇息一阵再走。”   程扬忙不迭的答应。   两人把毛驴栓在旁边的树上,进了寺庙讨些吃的,谁知到寺庙的和尚嫌弃两人打扮破旧,一副嫌弃的表情,端上两碗稀粥,几个馒头便不再搭理二人。   程扬喝了一晚粥,吃了两个馒头,摸摸肚子:“郭伯伯,我吃的好饱。” 说话间还带着一丝丝撒娇的味道。   郭靖心里喜欢,又想着这几日赶路也苦了这个孩子,现在也到了终南山,也不急于一时,便说:“咱们在歇息一阵,等太阳没这么烈了,我们在往山上去。”   程扬满心欢喜的点点头。   直到太阳快落山,郭靖才叫起趴在石桌上的程扬:“过儿。” 这孩子,竟能这样睡去,必定是累坏了,而郭靖又哪里晓得,大半的学生,趴在桌上睡觉的功夫是一流。   程扬迷蒙的睁开双眼,竟是女儿家的娇态,揉揉双眼又伸伸懒腰:“郭伯伯。”   程扬女儿家娇态,这几日郭靖目睹了不少,幸好程扬还有些在古人眼里看去不矜持的动作,也掩盖了不少,让郭靖以为从小跟着穆念慈,接触的其他人的机会也少了,耳濡目染了母亲的习惯:“过儿,你在终南山好好学武,这里乃是武学正宗。”   程扬敷衍的点点头,练武很累的。   待二人到了重阳宫,已经夜深,一位留着八字胡子,背着一柄剑的道士出来相迎。   “这位道兄,在下郭靖,前来拜见成春真人。” 郭靖上前一步道。   道士打量完郭靖之后又打量程扬,似乎有些不信,阴阳怪气的留下一句:“稍等。”   不一会,那个留着八字胡的道士协同一名老道前来,老道见来人真是郭靖朗声笑道:‘“靖儿,好久不见了。”   “弟子郭靖见过道长。” 将程扬拉直身前道:“丘道长,这位便是我义弟杨康的遗腹子。”   丘处机捋捋山羊胡子,细细的打量程扬,又点头道:“小小年纪便已一表人才。” 说完又叹了口气,大概是想起了杨康了。   “丘道长,在下想请丘道长传授功夫给过儿。”   丘处机微微一笑:“靖儿,你的功夫远胜与我,又何须……”   郭靖面带难色,将事情简单的说上一边,惹的丘处机哀叹连连,答应郭靖的要求:“志敬,杨过日后就跟你习武。” 然后又对杨过道:“杨过,以后你便尊他为师。”   程扬眼睛瞪的老大,杨过拜赵志敬为师,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她代替杨过,不会也代替杨过吃了那些苦头吧,不过也不对,这次到终南山也没和赵志敬结怨,这样赵志敬也不用想着法整她了,可还是想换个师父:“能不能换一个。”   程扬的话让赵志敬面上无光,觉得是程扬嫌他功夫不好:“杨过你……”   郭靖出面解围道:“过儿,还不快拜见师父。”   程扬想想,赵志敬好好对她那她就在终南山混混日子也不错,要是赵志敬虐待她,那么就想想法子溜走或者去找小龙女也不错,小龙女就在这附近:“杨过拜见师父。”   因为夜已经深了,郭靖当晚留宿终南山,所以隔日一早才启程回桃花岛,程扬心里纠结,不想留在终南山也不想回桃花岛,送郭靖下山的路上双唇一直抿着。   “靖儿,等过阵子,大师父气消了,郭伯伯在接你回桃花岛。” 郭靖将程扬的表情理解为不舍。   “哦。”   “就送到这吧,你回去。”   程扬停下脚步,对着郭靖挥挥手:“哦,那郭伯伯慢走。”   程扬没有急着回重阳宫,而是在终南山上瞎逛,走到后山处,看到山崖间刻满了字,伸出手来指着想念,却想到自己大字不识几个,只得无奈的放下手,甩甩袖子,继续在中南上乱走,嘴里哼哼唧唧的念着什么。   旁边立着一块碑,上面刻着一些仍是程扬看不大懂的字体,也导致了程扬没有仔细去看。   小龙女            小龙女 程扬在重阳宫过的日子很清闲,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山上响起鸣钟的声音,程扬没去理会,只是赵志敬却出现在程扬面前:“邱师伯鸣钟召集全部弟子,还不速速与我前去。”   “哦。”   当程扬和赵志敬来到重阳宫,这里已经挤满了大小道士,随后就听到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这几日,山西一带出现恶匪,现我决定要带同弟子一道前往。”   “弟子尹志平愿意随同师父一同下山。”   丘处机满意的点点头,捋着山羊胡子:“也好,你便与我一同下山。” 随后又与身边的师兄弟相互点点头,几人面上均是满意的表情。   赵志敬见状,立即上前:“弟子志敬也愿与师伯一同下山。”   丘处机这次只是笑笑:“志敬你便留在山上,好好教导杨过功夫便可。” 随后望着地下的弟子,捋着山羊胡子朗声道:“杨过。”   程扬所站的位置离丘处机的位置并不近,磨磨蹭蹭了好久,才站到丘处机的面前:“杨过拜见师伯主。”   丘处机点点头:“杨过,你要好好跟着志敬学武。”   程扬抿抿嘴唇,点点头。   而赵志敬呢,同样的话得到不同的结果,他心中颇为不满,却也无计可施,于是心中闷气全部转嫁在程扬身上,等大会一结束,便指使程扬道:“你现在跟我去柴房,把那里的柴劈了,水缸的水添满。”   程扬以为赵志敬不会为难她,可是没想到到头来结果还是一样,心中觉得气愤,怎么会有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人,顶回赵志敬的话:“你,你,让你们教我功夫的,不是给你们做杂工的。”   赵志敬皱皱眉思量一会,怪笑道:“现在我教你一套心法,好好修习,不懂的可以问我。” 随后又将程扬带到柴房,指着一大堆的柴火,和几个空水缸道:“快去吧。”   程扬等赵志敬走后,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拿起一根木材在眼前晃,又在井口看了看,然后再井边上坐了下来,抬头望着天空,默默的念着:我要怎么回去。   赵志敬让鹿清笃前来查看程扬的活干的如何,鹿清笃一道柴房,竟看到程扬坐在地上偷懒,其实本是没什么大事,可是偏偏陆清笃心里妒忌程扬有郭靖的这么后台,故意大声嚷嚷起来:“杨过,师父让你干活,你竟然在这里偷懒,看我怎么罚你。” 说着便一脚踢向程扬。   程扬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辱,本能的避开,凭着身上的内力倒也躲过了这一脚:“你在试试看。”   鹿清笃以为程扬是个连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小鬼,也不怕她,讽刺的笑笑:“你竟敢这么对师兄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杂种。”   程扬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最好别惹我,不然我告诉丘处机,有你好受。” 程扬心里清楚,要是她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丘处机不好向郭靖交代,而鹿清笃又怎么会不怕丘处机这个掌门呢。   陆清笃有些顾忌,不好在把程扬怎样,也不想善罢甘休,凶神恶煞的道:“那快把事情干了。” 说着用手指指柴堆和空水缸。   程扬还未正眼看过鹿清笃,本不想去搭理鹿清笃,谁知到鹿清笃偏偏在程扬心烦意乱的时候撞到枪口上,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鹿清笃,看到鹿清笃的形象耸耸肩膀笑了笑,还真是肥道士。   “杨过,你笑什么,还不干活,小心我揍你。”   程扬从穿越到现在,脑子一直就不清楚,心里烦的很,可是偏偏没处撒气,看看鹿清笃这副熊样,笑着摇摇头,真把气出在这胖子身上,说不定还惹麻烦,决定不去理鹿清笃,拍拍屁股走人。   鹿清笃抓住程扬的肩膀,心里得意,这么瘦弱的肩膀又没工夫,还不是由他欺负的份,当下就给程扬一个过肩摔,看着程扬倒在地上,潇洒的拍拍手,用手指着地上的程扬道:“我警告过你的。”   程扬毫不犹豫的狠狠的咬住鹿清笃的手指,随后放开,她嫌弃这手指太脏,站了起来后,试着气运丹田,感觉到小腹阵阵温热,然后一掌打在身边的鹿清笃胸口,让陆清笃连连退步。   程扬的内力不深加上她不会运用,而皮粗肉厚的鹿清笃也不比小武,这一掌实在是伤害不了鹿清笃,只是这一掌气的鹿清笃不轻,靠在身后的柱子上,眼睛被气的眼镜瞪得老大,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拼命的喘气,瞪着程扬。   赵志敬等了许久也未见鹿清笃回来,便前来看看,谁知到竟看到鹿清笃靠着柱子,一副气煞的摸样,而程扬站在一边,脸上满不在乎的样子,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杨过。” 随后又看到,柴堆还是柴堆,空水缸还是空水缸,大声呵斥:“杨过,你胆敢不听我的话。”   程扬从穿越到这里开始心里就积压着不少怨气,这两师徒成了导火线,把程扬积压在心里怒气都激发出来:“你教我武功我会练,你叫我干杂工,休想。”   “师父,我让这小杂种干活,这小杂种还反抗。” 鹿清笃是个记仇的小人。   赵志敬看看鹿清笃,在看看程扬:“杨过,你现在把这些事情都干了,可以免得受罚。”   程扬不是什么好脾气,不会去受什么威胁,不去打理会赵志敬,掉头就走。   赵志敬一个凌空翻滚跃到程扬面前,挡住程扬的去路:“小畜生竟连师父的话也不听,看做师父的怎么处罚你。” 说着便用剑打向程扬的膝关节,程扬膝关节处一软,就跪在赵志敬面前。   程扬自然是要立刻就站起来,偏偏赵志敬的剑搭在她肩膀上,这么一搭便像是有百斤重量压在她身上,别说是站起来了,连跪着都觉得难受,偏偏又是倔脾气,硬生生的挨着赵志敬的内力,赵志敬的功夫不错,在三代弟子礼是佼佼者,程扬的那点内力在赵志敬面前起不了一点点作用。   越是抗着程扬便越觉得累,可就是不服输,硬生生的抗住。   赵志敬懂得分寸,看程扬脸色微变,额头上开始沁出汗珠,伤了程扬他不好向丘处机交代,便收回内力:“杨过,今日为师只是给你个教训,还不快去干活。”   鹿清笃在一边得意的笑着附和:“还不快去。”   程扬快要气炸了,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欺辱,21世纪这么讲人权的社会,又是没有接触过社会的学生,又怎么受的了这样子的欺负,偏偏又打不过赵志敬,只能咬着牙,可是就是不愿低头。   “清笃,照看好你杨师弟干活。”   赵志敬走了,鹿清笃狐假虎威起来:“杨过,还不快去干活。”   程扬举起一只手作势要打鹿清笃。   鹿清笃吃过亏,本能的抱头,谁知到随后竟然没有反映了,便放手双手,已经不见程扬身影。   程扬疾步跑到重阳宫大殿,大殿里只有几个打扫卫生的小道士,并没有其他人,她不知道丘处机这些人住在哪里,偏偏赵志敬现在老找她麻烦,不行,她不要再呆在都是一群男人的地方。   程扬快速的跑到后山,经过这几天的打听,她知道,后山有禁地,那里是重阳宫弟子不能踏过去的,可是她来后山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除了看到悬崖上的字迹和一块小小的石碑,并没有其他的道路。   在此处转悠很久,程扬竟然看到赵志敬和鹿清笃带着几个小道士从远处走来,赵志敬用手指着自自己道:“小畜生,竟敢屡次违反师命。”   程扬还是摸清楚了,赵志敬到底还是是个阴险的小人,当他的徒弟,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本来想着在重阳宫混混日子的想法肯定也因为赵志敬无疾而终了,现在得赶紧逃走,要知道,杨过是常常被赵志敬虐待,程扬心中一急,脚步一空,顺着石碑边上的斜坡滑了下去。   有没有搞错。 程扬在心里大叫。   从山坡上滑下来,身上多了不少小伤口,这里荒无人烟的,有些阴气沉沉的让程扬抱紧胳膊,可是也不想爬回山上等着被赵志敬欺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面走去,在没人的地方,眼睛终于还是红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流:“这是哪里吗,我要怎么才能回去吗。” 眼泪越流越多,程扬用袖子胡乱一擦,边走边哭。   “小娃娃,这里可不是你来地方,还不快回去。”   程扬四处环视一遍,没有看到什么人,身上汗毛不断竖起,明明听见有人讲话的,怎么看不到人,这里究竟是哪里,忽然脑子里闪过什么:“活死人墓。” 原来那块石碑就是界限,早知道就早点滚下来了。   “娃娃,既然知道这里是哪里,还不离开。”   程扬怯生生的说道:“我想下山,你能带我下山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下山的路不再这边,你往回走吧。”   程扬好不容易不哭了,这话让她眼泪又开始流了,断断续续的道:“我不要回重阳宫。”   “既是重阳宫弟子,胆敢闯入活死人墓。”   “我不是重阳宫的弟子。”   那声音许久才问道:“那你身上的内力又是从何而来。”   程扬的身上的功夫全是欧阳锋所授,欧阳锋的功夫是白驼山一派,程扬心里清楚,解释道:“功夫是爹教我的,是白驼山的,才不是全真教的道士教的。”   话音刚落,从不远处的树上落下一个步伐矫健的其貌不扬的老婆婆,走到程扬身边,见程扬衣衫褴褛,脸上沾了不少泥土,高高瘦瘦的,虽然狼狈了些,但俊俏的摸样还是没有掩盖掉,也心生喜欢:“小娃娃,怎么弄成这副摸样。”   程扬猜测这人大概是孙婆婆,便乞求道:“婆婆,你带我下山吧,我不要重阳宫,不要和那些道士在一起。”   “婆婆,来的是什么人,怎么还没有走。”   程扬觉得这声音真好听,随后一阵淡淡的清香飘来,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而落,程扬目光就立即被那个白色的身影的吸引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白衣人就是小龙女。   活死人墓            活死人墓   现在的小龙女约十七岁的样子,清秀娇美的脸上还带着一些些稚嫩,让程扬看着有些呆了,长期居住古墓,甚少见到太阳,让小龙女的皮肤白皙如雪,当然也有些失了血色,大大的眼睛透着些冷清,挺拔到恰到好处的鼻子和粉色的薄唇。 程扬在心里腹谤:杨过还真有福气。   程扬呆呆的看着小龙女,一副花痴的模样,就差哈喇子往下流了,而就在这时候响起不和谐的声音:“杨过,你这臭小子,看你这下往哪里跑。”   来人是赵志敬,程扬说不害怕是假的,不禁挪挪脚步,偏偏前面又站着两个人,让她不敢往前走。   “你是杨过。” 这话是小龙女问的,程扬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她不是杨过这是不假,而后面喊叫的人,喊的是她也不假:“算是吧。”   “既是叫你,还不过去。” 小龙女淡淡的道。   孙婆婆听出后面的人语气不善,出言阻止:“姑娘,你让这孩子回去,不等于是让他被全真教的人欺负。”   小龙女非常冷淡:“这有与我何干?”   孙婆婆语塞。   程扬咽咽口水,完蛋了,她不是杨过,吸引不了小龙女,小龙女不帮她,那岂不是要被赵志敬虐到死为止,急忙扯着孙婆婆的衣袖:“婆婆,龙姑娘,你们行行好,带我下山吧。”   孙婆婆想柔声慰程扬,想替程扬求情,却让小龙女先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姓龙。” 孙婆婆也回想起程扬刚说话的,她们三人的谈话,似乎未提及小龙女的姓名,而程扬又是从何得知的。   “啊?”这下轮到程扬语塞。   小龙女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可是眼睛却看着程扬。   “杨过,看你往你跑,你这小畜生,违反师命,违反教规,看我怎么教训你。”   赵志敬离程扬仅有几步之遥,听赵志敬这么说,她心里害怕,竟然就跑到小龙女身后,高瘦的身子就缩在小龙女身后,看着赵志敬。   赵志敬见是一个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也不足为惧,想伸手将程扬抓回来,只是这手还没伸出,随着一阵香甜的味道飘出,一阵“嗡嗡”的声音在赵志敬耳边炸开,赵志敬急忙拔出剑,对着玉蜂挥舞,仍是敌不过这群训练有素的玉蜂,直到摔倒地上打滚。   “快,上去帮师父。” 一群小道士拥了上去,对着玉蜂挥舞着剑,将赵志敬从玉蜂群中救下。   小龙女见来人穿着全真教的道士服装,而后还敢动手动脚,自然是不会轻易饶过这些人,当她见到这群道士狼狈而逃的时候对着身后的程扬道:“还不放开你的手。” 原来,不知道何时,程扬的双手已经搭在小龙女的双肩上。   小龙女一说话,程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抬起双手,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龙姑娘,刚才……”   “我不是为了帮你,只是他们闯进活死人墓。” 小龙女截住程扬说的话,有对孙婆婆的道:“婆婆,我们回去吧。”   孙婆婆看看程扬叹了口气:“小娃娃,你要去哪里?”   程扬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被孙婆婆这么一问,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觉得委屈,又着实不知道她可以去哪里,欧阳锋现也不知道现在何处,脸上不禁浮起凄苦之色,脸上还有些泪痕未干,着实惹人怜,她摇摇头道:“不知道,去找我爹吧。”   程扬的这幅摸样,在孙婆婆的眼里就成了楚楚可怜:“姑娘,你看这个孩子……”   小龙女头停住脚步,转过身子看着程扬,又从兜里掏出一瓶玉峰浆放在程扬手里:“你拿着玉峰浆回去,你师父解了毒,自然不会为难你。”   程扬被这话吓的一怔,摇摇头惊慌道:“我不要。”   孙婆婆心中怜惜程扬:“姑娘……”   “婆婆,既然解药已经送去,那群道士又怎么会为难于他。” 说罢看看程扬,虽然没有什么语气,却透着一股威严。   “孙婆婆,龙姑娘,你们只要告诉我从这里怎么下山就行了。”   小龙女刚抬起的脚又落了下来,走到程扬身边,细细的看了一遍程扬,伸手拿掉沾在程扬头发上的杂草:“你从何而知我和婆婆的姓氏。” 这距离,这动作让程扬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程扬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而这个错误又要怎么解决,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用余光看看小龙女又看孙婆婆,低着头干脆玩起了手指:“其实,我会算命,你们相信吗?”程扬这话说得连自己也骗不了,又怎么去骗别人。   “全真门下尹志平奉师命求见。” 声音远隔,大概是从禁地外传来的,可见尹志平内功修为不俗,而尹志平等人本打算明日便启程赶往山西剿灭恶匪,却没想到会遇上程扬闯入了全真教的禁地。   别让尹志平见小龙女,程扬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这么一个念头,甩甩头,肯定是神智还没恢复清醒的状态:“婆婆,龙姑娘,程扬就此告别。” 说完,转过身大步往回走去,她心里清楚,尹志平不像赵志敬是个小人。   “娃娃,婆婆和你一道去。”   “不要。” 程扬有些害怕,虽然她不是杨过,却无意代替了杨过的位置,孙婆婆是为杨过而死的,这是程扬不想看到的,决不能让孙婆婆跟着她出了活死人墓:“婆婆,你放心吧,尹志平不像赵志敬,他不会为难我的。”   “老婆子不信全真教的道士会有好人。”   程扬嘴角轻轻抽搐,其实全真教的道士大部分是好人,小部分是小人,只不过她运气超差,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不然又怎么解释她会站在这里代替杨呢。   “全真门下尹志平求见。” 尹志平见无人应答于是就在传了一次话。   “婆婆,你和龙姑娘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程扬还是杨过?”站在一边默默不语的小龙女开口,仍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   “程扬。” 对于小龙女和孙婆婆,程扬并不像隐瞒自己的身份,就如同对欧阳锋一般,说完又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便深吸一口气,知道尹志平不会欺辱她,可是赵志敬才是她的师父,何况丘处机和尹志平马上便要去剿匪了,又能庇护她多久。   “等等。” 小龙女开口道。   程扬转过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小龙女。   “婆婆,你将玉峰浆送去全真教,顺便对他们说,杨过暂时会在活死人墓。”   程扬掏掏耳朵,她没有听错吧,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小龙女:“你同意我住,可是不是有啥啥的规矩吗?”   “你是女子,就不该继续呆在全真教。”   全真教的女道士少之极少,可以说清一色是男的。   程扬嘴巴变成张得老大,是人见了她都以为她是雄性动物,她都以为自己长得雌雄莫辩了:“你怎么知道我女滴?”   程扬问的天真,小龙女答的也天真:“我为何不知道你是女子?”   孙婆婆拿着玉峰浆站在原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眼前这俊俏的少年竟然是个女娃娃,真是奇了,有趣的紧。   或许是小龙女的不谙世事,让她看出程扬女子的身份,没有被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而扰乱了视线,或许一开始便是注定两人的缘分,或许,或许有很多很多……到底是什么,谁说得请,谁理的清。   “婆婆,你要小心郝大通。”   “为何?”小龙女和孙婆婆一同问道。   程扬总不能说,孙婆婆你会被他打死,只能硬着头皮改口说:“我是说,婆婆你要小心郝大通那班老道士。”   “婆婆会小心的。”   程扬和小龙女回了活死人墓,小心翼翼的跟在小龙女后面。   小龙女走在前头,虽看不见后面,可是很清楚的知道,程扬跟着的是万般小心,连步子踏的都如她一样:“你为何如此小心翼翼?”   程扬不假思索的道:“我怕机关啊。”   小龙女不由的在去看程扬,心里其实已是十分奇怪,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活死人墓本事王重阳建起抗金之用,里面暗藏机关无数,知晓这些的人为数不多,而程扬很显然是明白,还有便是,她为何知道她和孙婆婆的姓氏。   “怎么?”程扬见小龙女一直看着她,没缘由心里一阵阵发虚。   “你,似乎知晓许多东西。”   程扬的眼睛四处看看,对着小龙女打哈哈:“那啥,我说了我是算命的。” 程扬也不清楚,为何在小龙女和孙婆婆面前总是破绽连连,也只有在潜意识里认定了这两人不会伤害自己,才去掉多日来小心翼翼的防备。   小龙女也不反驳程扬的话。   小龙女将程扬带到一间石室:“你在这儿等孙婆婆即可。”   程扬见小龙女要走,急急拉住小龙女的衣袖:“龙,龙姑娘,这里这么黑,能不能点灯,哦,点蜡烛。” 这一路走来,越是往里走,就越黑,越是勉强自己不去害怕就是越是害怕,还不知道是在怕什么。   小龙女在暗处生活惯了,没什么感觉,听到程扬说话时声音都发颤了,也信了她是真的害怕,拿起火折子,点亮一根蜡烛将它交到程扬手里:“这样可以吗?”   “咳,可以,可是你可不可以别走。”   “不可以。” 小龙女拒绝的很直接。   程扬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小龙女,很显然这一招对孙婆婆会很有效果,对小龙女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旁边是寒玉床,以后你便睡那里。” 指着程扬身后的石床。   “啊?”程扬差点跳起来,寒玉床是件好东西不错,不过睡上面也挺受罪的。 看着床上面,冒着白色的烟雾,程扬打了个寒战,难怪她会觉得这间石室特别冷:“龙姑娘,我不用睡那么好的东西,不然没床,我睡地上也成。”   小龙女不管程扬愿不愿意,说完该说的话,就留下一个华丽丽的背影给程扬,在她心里对于程扬她有很多的疑问。            相处   当夜,重阳宫灯火通明,重阳宫是当今武林大派自然是不会为难一位老人家,怕传到江湖人耳中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笑柄,孙婆婆留下该留的东西,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剩下的是,一个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的重阳宫。   丘处机和几位师兄弟坐在蒲团之上,手中拿着孙婆婆送来的玉峰浆:“志敬。” 用内力轻轻一送,送到赵志敬手中。   赵志敬瘫软在椅子上,被玉峰蛰咬过的地方奇痒无比,稍一碰又疼痛难耐,被蜂毒折磨了半日,已经没有多少气力。 鹿清笃见状,上前服侍赵志敬服下玉峰浆,赵志敬觉得嘴中一阵清凉香甜,入喉没多久,身上的奇痒无比的感觉就不翼而飞了:“志敬多谢师伯相救。”   “明日便要前去山西剿匪,志平,本想你随我一道前往,可如今碰上杨过这事,你就暂时留在重阳宫,暂代掌门一职,杨过一事非同小可不可辜负郭大侠所托,你定要处理妥当。” 丘处机嘴上虽未责罚赵志敬,可是行的上却表明他不在对赵志敬相信,都已经将他的弟子转交给尹志平。   “师父,弟子恐怕难当此重任。”   丘处机会回手,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次,马师伯和王师伯留守重阳宫,凡事你多于他们请教。” 马钰个王处一都会留在重阳宫,无论如何都必须把程扬从古墓要回来。   “弟子遵命。” 处理完事情,丘处机等第二代弟子,都离开了重阳宫。   “赵师兄。” 尹志平在赵志敬离去前叫道。   赵志敬经过刚才一事,小人心胸对尹志平十分不满:“何事?”   “想问问杨过的事情。”   赵志敬:“哼,”对边上的鹿清笃说:“扶我回去。” 他余毒未清,由鹿清笃和另外一位小道士扶回房间歇息,鹿清笃心里清楚赵志敬面上没表现多少不满,心里肯定是气到了极点,示意另外一位小道士出去后,才对着赵志敬道:“师父,这笔账,等杨过那小杂种一回来我们得好好跟他算。”   赵志敬和鹿清笃不愧是师徒,想法倒是一致,没有程扬他不用受蜂毒这份罪,代掌门一职也不会便宜了尹志平,凭什么掌门对尹志平如此偏爱,他赵志敬武功,能力无不在尹志平之上,越想越气,伸手一挥,桌上的茶壶水杯全部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鹿清笃站在一边,吓的身上肥肉一抖一抖的。   “出去。”   “是,师父。” 鹿清笃咽下口水,松了一口气,深怕赵志敬迁怒于他。   尹志平也没什么计策让程扬回到重阳宫,心中也有疑问:杨过,在重阳宫才几日的功夫,怎么就跑进了活死人墓。   尹志平与崔志方一齐探讨关于程扬一事。   尹志平是丘处机的弟子,而崔志方和赵志敬都是王处一的弟子,尹志平想了解程扬在重阳宫这几天的情况,而与赵志敬最近的便是赵志敬的师弟崔志方:“崔师弟,才短短几日的时间,杨过有何理由让他不愿呆在重阳宫。”   崔志方对程扬的关注并不多,也不清楚程扬遇到了什么。   为今之计,只有向赵志敬问个清楚了,可是尹志平想到方才赵志敬的态度,隐隐的开始头痛。   翌日清晨,尹志平送走丘处机等人之后,便与崔志方前往后山,尹志平朗声道:“全真门下,尹志平求见。” 程扬现处在古墓深处,哪里还听得见古墓外的声音,孙婆婆和小龙女就算听见了又哪里会去理会,尹志平就算吧喉咙叫怕也无人理会。   而程扬呢,似乎不是很好,古墓里不分日夜,孙婆婆回来之后,她已经在石室里打了一会盹,孙婆婆回来之后,带着她洗漱一番,又喝了不少玉峰浆,随后就被孙婆婆强行赶上了寒玉床,缩着身子在床脚,不断的揉搓着双手:“婆婆,我冷。” 也不知道多久了,程扬在寒玉床上一直未睡去。   “姑娘吩咐的,你必须在这里睡。”   程扬用嘴给双手呵气:“婆婆……”程扬开始装可怜了。   孙婆婆叹了口气,该心软的时候她自然会心软,而这个时候绝不是心软的时候:“要是姑娘知道了,说不定就不高兴了,你也别想呆在这里了。”   程扬瘪瘪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个道理她也懂,安静了一会又开始说话:“婆婆,真的很冷。”   孙婆婆清楚以程扬的现在的武学修为在那张床上不会好受,又怕看着程扬处处可怜的眼神会心软,奈何小龙女有吩咐,程扬不在床上睡去,她便在一边守着,心里便生起计策让程扬好安静下来睡去:“你在不乖乖睡觉,我便唤姑娘来看着你。” 孙婆婆本就是试试,也不知道起不起效,结果还真有了效果,程扬当真闭上了嘴,乖乖的缩在寒玉床的边上,只是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要程扬在这床上睡去还真是难事:“程扬娃儿,你就不会是这运行你爹教你内功来御寒吗?”   程扬拍拍脑袋,这会儿脑子怎么不好使了,躺平身体,一句一句念着欧阳锋教她的内功口诀,不知不觉的,也忘了躺在寒玉床的极寒的苦楚。   程扬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寒玉床睡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孙婆婆已经不在,小龙女正侧身背对着她睡在一根细绳上,程扬光着脚,走到那根细绳边上,绕道小龙女正面。   “看什么?”   程扬身子一颤,被吓了一跳:“龙姑娘,怎么是你睡着,孙婆婆呢?”   小龙女从细绳上跃下,看着程扬:“这里是我的房间我自然在这,孙婆婆自然在她的房间。”   程扬心里又喜又悲,喜得是小龙女让她睡在她的房间,可以朝夕相处了,不知道为什么,悲的是可以和小龙女朝夕相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我以后都睡这里?”   小龙女点点头:“这里没有没有多于的石室。”   “哦,龙,龙姑娘,我饿了。” 程扬从进古墓到现在,只喝过玉峰浆。   小龙女面无表情:“你该跟孙婆婆说。”   程扬搓搓双手:“孙婆婆在哪?”   “跟我来。”   小龙女带着程扬走到另外一件模样差不多的石室:“这是孙婆婆的房间。”   程扬点点头,挪着小碎步走了进去,真把这里当坟墓了,总不爱点蜡烛:“婆婆。”   “程扬娃娃。” 蜡烛亮起,程扬总算可以看清楚人了。   “婆婆,饿了。”   孙婆婆让程扬在这里呆着等她,不许乱走,古墓石室众多,小道也多,不熟悉的人进了这里肯定是要迷路,她去弄些吃的,随后,孙婆婆在和程扬交谈中,知道程扬不识字,武功招式连半招也不会,在没得到小龙女的允许,她不好擅自教程扬习武,只能先教程扬认字,等说通了小龙女后才能让程扬入古墓派。   “程扬娃娃,你跟我念,记住这些字是怎么念的。” 孙婆婆拿了一本书放在程扬手中。   程扬顺手翻翻书,傻呵呵的一笑,这些字是宋体的前身,而且又是印刷的字体工整多了,仔细去看,还是可以看懂一些,追不过一些不常见的繁体字和老字体较多,让程扬摸不清头脑:“婆婆,我还是认识些的,等我有不认识在来问你可好?”   孙婆婆随后又拿了一些书,比如四书五经这类的,还拿了文房四宝:“娃娃,书读累了,可以写写字。”   程扬点点头,又有些尴尬的开口:“婆婆,我比龙姑娘的年纪还大,我都20了,别叫我娃娃。”   孙婆婆细细打量程扬一番,看着程扬这副模样,除了高瘦了些,还真不出是个20岁的大姑娘,看上去最多和小龙女差不多的年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哎,我让龙姑娘陪你念书。”   “啊?”程扬有些惊讶,让小龙女陪是好,可是小龙女在她身边,就特别容易紧张。   “婆婆得去镇上买些东西,你一个大活人住进来,缺的东西可多了。”   程扬被孙婆婆送回小龙女身边,小龙女正睡在细绳上,程扬小心翼翼的走到寒玉床边上,伸手去碰碰寒玉床又将手拿回来,环顾一周,这里除了一张寒玉床什么也没有,想想都已经在上面睡了一觉,在上去也没大事,脱了鞋子,一鼓作气爬了上去,哪知道是冰凉刺骨,忍着声音不发出来。   “很冷吗?”   似乎程扬胆子特别小,听见小龙女的声音身体又是一颤:“还,还行。”   “恩。”   “你继续睡觉,不用管我。”   小龙女在细绳上翻了个身,背对着程扬。   程扬不停的打寒颤,将文房四宝和一堆书本放在一边,随手拿起一本书,读了两句,就觉得有点熟悉,翻到书面一看,大大的两个字:论语。 程扬在心里对孔子大大的赞叹一番,没有整本书念下来,只少看过半本了,不用在小龙女面前太丢脸了。   书念的久了,便觉得冷的是在受不了了,便蹲在地上拿着毛笔在宣纸上涂鸦起来,在床上与地上来回折返。 “阿嚏”打完喷嚏,程扬捂着嘴,见小龙女没有反应,又伸手拍拍自己的嘴,嘴里轻轻的念叨着:“乱打什么喷嚏。”   “打喷嚏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程扬很不争气的又被吓了一跳,看着小龙女从细绳上跃下,点起一边的蜡烛,放在程扬的手心:“把别的蜡烛都点起来吧,然后拿着蜡烛,随我来。” 余光看见,地上几张宣纸上,写满歪七扭八的:小龙女。   面瘫的小龙女,竟然在此刻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程扬点点头,石室里的蜡烛有不少,程扬悉数点亮之后,小龙女有道:“一路走去,你都可以将蜡烛点上。”   小龙女和孙婆婆一直都生活在这个不见光的活死人墓,现在点蜡烛也全是因为程扬的缘故,小龙女并不是那么冷冷清清的,小龙女是很温柔的,跟在小龙女身后的程扬这么想着,在古墓转了一圈,蜡烛差不多都点上了,亮堂起来的古墓,在程扬心里也没那么阴森了。            霍都 程扬在活死人墓里呆着,不知道日夜,一转眼便已是半年的时光。   半年来,全真教并没有放弃程扬一事,每隔几日便有人在禁地外向内传话求见,起初程扬听不见,慢慢的随着内功修为的上升,对外界的洞悉的能力也便上去了,渐渐的也挺清楚了重阳宫每日来对活死人墓不痛不痒的骚扰。   程扬翻着手里的书,孙婆婆坐在她身边,替她缝补衣服,和做鞋子,一共有三件衣服……两双鞋子,她和小龙女一人一双,天气转凉了,孙婆婆准备缝制些厚实些的鞋子,两件衣服是她的,还有一件是小龙女的,程扬拿起小龙女的衣服:“婆婆,你教我缝衣服可好?”   孙婆婆将蜡烛拿到她和程扬边上,穿了一根针放在程扬手中,讲了诸多缝补衣服的方法,听的程扬云里雾里,看着孙婆婆利索的动作,看看手里小龙女的白色衣衫,和自己较起劲来,说什么一定要将小龙女的衣服缝的漂漂亮亮。   看着孙婆婆缝补的方法:“这个呢是平针,最基本的。”   程扬学着孙婆婆的摸样,忽然听闻耳边一阵暴喝传来:“霍都。” 程扬有些楞,这名字听着耳熟,是谁的名字呢,重阳宫的道士里倒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默念两边:“霍都,霍都。” 幡然醒悟,猛的一拍大腿:“霍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一拍本来是没什么要紧的,可是程扬一个激动忘了手里还拿着针线,针穿过手掌心,和大腿,一阵钻心的疼痛。   “哎呦,你这孩子,激动什么,你看你……”   程扬捏着手心,她记得,全真教的道士打不过霍都和达尔巴,当初是因为郭靖恰巧送杨过来终南山,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哪里还有杨过,更别提郭靖了,绝对不能让霍都进了活死人墓:“婆婆,现在全真教肯定乱套了,这次都是李莫愁搞的鬼,不能让李莫愁计策成功。”   “李莫愁,你这是在说什么呢?”孙婆婆忙拿出药膏和纱布,替程扬包扎好,伤口虽然小,偏偏深的很,才几句话的时间已经留了不少血,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婆婆。 我带我去重阳宫。”   这话把孙婆婆吓了一跳,这孩子不是打死都不愿意回去,这会儿怎么主动要去那里:“娃儿,你这是说胡话,莫不是被针扎傻了?”   “婆婆,现在在重阳宫中捣乱的叫霍都,是个蒙古人,听了李莫愁谣言,知道龙姑娘美若天仙,现在已经龙姑娘的十八岁生辰,想要将龙姑娘娶回蒙古当娘子了。” 程扬说的很急,没了郭靖,万一让霍都闯进来这可怎么办。   孙婆婆笑了笑:“你这娃儿,还真傻,这事情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日日呆在这里,你是怎么知道,可别把梦里的事情当真,你真一说,还真的,姑娘十八岁生辰还真到了。”   “婆婆,我说的千真万确,你看每天这个时候,那群道士总来喊一喊,今日都没人来。”   的确,今天重阳宫的道士没有什么来喊话的,安静极了。   “婆婆,你仔细听听,说不定可以听得见呢。”   程扬这半年来一直在休息欧阳锋教她的内功心法,白驼山的武学本就易学容易上手,又有寒玉床锦上添花,程扬的内功修为早就超过了孙婆婆,要不是那声暴喝声,自己也听不见重阳宫上的声音,更别提孙婆婆了。   孙婆婆见程扬说的认真,神色又急,不像在说假话:“你说的可当真。”   “婆婆,我怎么敢拿龙姑娘骗你。”   程扬对小龙女恭敬的很,在小龙女面前乖的不像话,孙婆婆想来程扬也不敢拿她来骗自己:“这样也好,老婆子便和你上重阳宫一探究竟。”   程扬胆小怕死,这会儿胆子竟然出奇的大。   重阳宫里,全真七子都已经败在霍都和达尔巴的手里,霍都手摇着扇子:“小王今日多有得罪,还望几位道长海涵。”   孙婆婆和程扬走进重阳宫的大殿,霍都得意的摇着扇子,达尔巴站在一边,丘处机嘴角流着血红的血迹,其余全真几子都不同程度负伤,一些小道士躺在地上呻吟着,这时鹿清笃竟然跳来出来:“杨过,你这小杂种还有胆子回来,”又恍然大悟的道:“杨过,你好啊,全真教大敌当前,你竟然在这时候前来,你……”   “我呸,你们这群道士真没用,一个霍都就把你打成这样,今天是没我郭伯伯救你们,不过呢,看在龙姑娘的份上呢,我就姑且救你们一回。” 程扬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她根本不会一招半式的武功,空有一身的内力。   “你是何人,好大的口气。” 霍都打量着程扬。   程扬笑了笑:“我干嘛告诉你。”   “你方才说,你要救全真教一回,此话当真?”   程扬看霍都的架势,一时语塞,全真教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照这么看来,霍都的功夫是很不错的,她勉强撑得上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打得过,在孙婆婆耳边轻语:“婆婆,霍都挺厉害的,那个壮士的大和尚达尔巴是他师兄更厉害,我们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孙婆婆见到重阳宫这般模样,对程扬的话深信不疑,决不能让眼前的打小龙女的主意:“霍都,老婆子讨教你一番。” 孙婆婆将程扬往后一推,然后跃到霍都身前。   “指教了。”   霍都功夫不俗,孙婆婆哪里是霍都的对手,霍都纸扇向孙婆婆指去,孙婆婆用手拦去指扇,霍都一脚踢向孙婆婆,孙婆婆本能的避开,而霍都手上的动作加快,孙婆婆躲避不及连连后退,霍都此时一掌打向孙婆婆胸口。   程扬见状一个心急,跃上前去,跃上前去阴错阳差的接下了霍都这一掌,将孙婆婆护在怀里:“婆婆,伤着没有。”   霍都收下这一掌,这掌用了他九成的内力,而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毫不费力的接下这一掌,容不得他小视,警惕的看着程扬,哪知道程扬就没正眼看他。 在场的所有人也不得不对程扬另眼相看。   孙婆婆异常欣喜,知道程扬内功已经不错,没想到已经达到这个地步:“回去,婆婆一定说通姑娘,让她教你些拳脚功夫。”   程扬摇摇头,眼泪都急出来,深怕她有什么万一,要知道孙婆婆就是死在重阳宫。   “欺负一个孩子和老人,算什么好汉。”   “龙姑娘。” 程扬看着重阳宫外,果然一个白色的身影,犹如仙女,从天而降。 程扬扶着孙婆婆走到小龙女身边:“你怎么来了?”   “为何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程扬不好意思的抿抿嘴:“不是那个意思嘛。” 对着小龙女指指以霍都为首的武林人士:“他们都是寄予你,所以你怎么能来。”   在场的人听程扬和小龙女的对话都已经了然来的是什么,这场战争就是因为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而起,现在这个天仙般的女子就站在大家的面前,有甚者紧紧的看着小龙女,不愿将眼睛移向何处。   霍都见到小龙女真面貌,果真如传言一般:“龙姑娘,小王与你还真匹配的很呢。”   “你。” 程扬怒。   小龙女生性淡泊不好斗,也不去搭理霍都。   霍都色胆包天,走进小龙女身边,程扬怒极了,挡住霍都,瞪大的眼睛看着霍都,霍都对程扬心有忌惮:“小兄弟,莫不看上这位龙姑娘,不然为何处处与小王作对。”   “呸,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谁跟你一样,见女人就想往上扑。” 人群里传来不少笑声。   霍都本取笑程扬,到头来反而被程扬羞辱,用折扇指着程扬的鼻子怒道:“你,你少多管闲事。”   程扬打掉霍都的折扇:“你以为我愿意啊。”   小龙女不愿在这里多呆,本次到了终南山也是心中不放心孙婆婆和程扬,见两人无碍,也不想再这里:“这里没我们的事,走吧。”   霍都好不容易见了小龙女,目的还未达到,当然不会放走小龙女,伸手去抓小龙女,小龙女不会看着霍都的手伸向自己,程扬本能的伸手抓住霍都的手,霍都手臂往回一缩紧紧抓住程扬的手掌,程扬的手刚被针线刺伤,又接了霍都一掌,包扎好的伤口已经渗血,现在的血已经渗透纱布一滴一滴的滴在汉白玉的地板上,鲜红的血色和程扬渐白的脸色形成对比,刺人眼球,一条丝带从小龙女袖子甩出,将霍都的手紧紧缠住,随着一个口哨声,一群白色的玉峰向重阳宫飞来,这群玉峰也像是会认人般,只盯着霍都一人打转。   达尔巴上前帮忙,驱走玉峰群。   等将玉峰驱尽,程扬和小龙女早已不见人影,霍都一甩折扇:“哼。”   赵志敬在一边乐的很,蜂毒的苦他吃过,这下也好让霍都常常这个苦头,出一出重阳宫被欺辱的一口恶气。   回活死人墓的路上,霍都受了教训,心里高兴的很,完全不记得手上伤痛:“龙姑娘,那玉峰真厉害。”   “龙姑娘,你功夫也真厉害。”   “龙姑娘,你教训霍都教训的真爽。”   小龙女停下脚步:“你为何前去重阳宫?”   “啊,那个霍都要,要娶你,所以……”说完见小龙女并没有不悦的表情,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说:“我想,帮你忙吗。”   “那你又怎么知道霍都想要娶我。” 小龙女继续问。   “哦,那个,我说了我会算命吗。”   程扬不说真话,小龙女也无兴趣逼问:“婆婆,她的手劳烦你在看一看。” 于是三人一同回了活死人墓。   程扬到了她与小龙女居住的石室,程扬看见本来孙婆婆还未补完的三件衣裳已经补订好,折叠整齐放在一边,肯定是小龙女缝补的,打开自己的衣服,不仔细看都看不出缝补的痕迹:“手艺真好。”   孙婆婆看着被血染红的纱布,一阵阵的揪心的疼,心疼的责备:“你这孩子,龙姑娘都来了,还强出什么头,瞧把你手弄的。”   程扬一看手,一阵头晕站不稳脚步,跌坐在地上:“婆婆。”   孙婆婆认命叹气,小心的取下程扬手上的纱布,就怕弄疼她了,涂上清理完细小的伤口,涂上玉峰浆和金疮药,换上新的纱布:“都刺到骨头了,你好好养着。”   程扬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其实他很怕疼。   古墓里存有的玉峰浆不多了,小龙女清楚程扬爱喝,而且她手上腿上的针伤也需要玉峰浆来消毒,便取道具往蜂巢去,在蜂巢里折腾了半日,小龙女拿着玉峰浆回了古墓中央,最大的石室。   孙婆婆早已经在这里等着小龙女,见小龙女回来:“姑娘,你教程扬那娃娃点功夫,不然指不定她还受什么欺负。”   小龙女摆弄玉峰浆的手一顿,又马上链接上:“婆婆,活死人墓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姑娘,你看那孩子,她还不全为了你。”   “只要她不出古墓,自然不会有人欺负她。” 小龙女愿意一直留程扬在古墓里,已经是跨越她很大的底线。   孙婆婆继续劝导:“姑娘,你指导她一点也行,你看她……”   小龙女将装好的玉峰浆摆放整齐:“婆婆,这些你拿去给她吧,她一个人呆着怕黑,去看看她吧。”   小龙女还是关心程扬的,已经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了,不该强求小龙女为程扬做更多的事情,而小龙女对程扬确实不错,她不教程扬功夫有许多的顾虑,祖师婆婆留有遗训,还有学了活死人墓的武功,便终生不得离开活死人墓,程扬闯进活死人墓时,口口声声说着,她要下山。   “姑娘,我去给她弄些吃的,你陪着她吧。” 孙婆婆还是清楚的,程扬这小家伙嘴馋的很。   “也好。”   小龙女看见程扬的时候,程扬躺在地上,左手护着右手,放着胸前,侧身屈膝缩在地上,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额上流了不少汗,小龙女走上前,蹲在程扬身边,用衣袖擦去程扬额上的冷汗,取来一间单衣盖在程扬的身上。   睡的迷迷糊糊的程扬以为来的人数孙婆婆,撒娇道:“婆婆,好痛。”   “很痛吗?”   程扬往小龙女这边缩了缩身子,拖着懒懒的尾音:“恩……”   小龙女还是第一次见程扬这副摸样,程扬在小龙女面前是修羞涩的,容易紧张的:“弹琴给你听好吗?”弹琴可以舒缓情绪,小龙女去取来琴,盘腿坐在程扬身边,将琴放在双腿间,轻抚琴弦,悠扬清脆的琴声飘荡在程扬耳边。   听着琴声久了,程扬的瞌睡也走了:“婆婆,你还会弹琴?”睁开眼睛一看,眼睛一下瞪的老大:“龙,龙姑娘。” 从地上爬起来:“那个,睡寒玉床有点冷,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地上睡着了。”   “恩。” 小龙女应了一声,继续抚琴。   程扬蹲在小龙女身边,用手撑着下巴,为了避免冷场,程扬主动出击:“龙姑娘,今天是你生日吧,你弹琴真好听。”   “恩,听懂了,我弹了什么?”   程扬挠挠头发:“龙姑娘,我弹一首给你听如何?”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恩,很久没玩了,不一定弹的出来。” 程扬想弹的是沧海一声笑,这首曲子还是跟在学校里在茶艺教室里弹琴的学姐学的吗,曲子虽然简单,可是还是学了很久才成,很久没弹了,不知道现在还弹的弹不成。   小龙女扫了一眼程扬的裹着纱布的右手:“你可以吗?”   “咳。” 一个兴奋,程扬忘了自己是个伤患:“嗯,那等我手上的伤好了再弹给你可好?不过现在我唱生日歌给你?”程扬试探的问道。   “恩。” 小龙女目光向前,停住弹琴。   程扬清清嗓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可惜配上她五音不全的声音,为难了小龙女的耳朵   “等你手上的伤好了,我教你练武。” 小龙女打断程扬的歌声,还是古筝的声音悦耳的多。   “学武很辛苦的。” 程扬脱口而出,想想刚在寒玉床多辛苦,入睡前必须念心法才可以,弄得睡个觉都不容易,好不容习惯点了,又要去学别的,很累的。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不是不是,是活死人墓不是很过规矩,你不方便教我没关系的。”   小龙女的双手放于古筝之上,琴声戛然而止:“为何你总是知道一些我和孙婆婆告诉过你的事情。” 小龙女直视程扬。   程扬心虚,眼神在石室里乱看:“呵呵,我会算命的。”   古墓外扬起号角声,角声苍凉豪情万丈,声音低沉嘹亮,号角声越吹越紧,久而久之透露出肃杀的意思,似有挑战的意思,呜呜呜的号角声中还夹杂着兵器的铮铮撞击声,霍都身中蜂毒,达尔巴不讨到解药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龙姑娘,肯定是霍都。”   “婆婆,你送一瓶玉峰浆去给他们。” 小龙女对着在别的石室孙婆婆道。   孙婆婆之死            孙婆婆之死 霍都脸上不少红肿的脓包,痒痛交加,他与达尔巴立于古墓的树林外,还有为数不少的武林人士,均不敢轻易踏入这片烟雾朦胧的树林,只能用计策引小龙女出这片林子,只是这般闹法,也不见小龙女反而见到是方才与他们交手的老婆子。   “解药给你,速速离开此地。”   霍都接过解药,向达尔巴使使眼色,达尔巴会意出手拦住孙婆婆去路,霍都服下解药,没多久便感觉身上奇痒的症状消失了,示意身边手下放下号角,朗声向树林道:“小王蒙古王子霍都,特向龙姑娘恭贺芳辰。” 说完,树林间竟传来,铿锵的琴声,似是小龙女的回答声,霍都大喜,再接再厉的道:“闻道龙姑娘扬言天下,今日比武招亲,小王不才,特来求教,请龙姑娘不吝赐招。” 琴声便的杂乱无章,去不成调,无章法可言,分明是在拍打古琴,似乎在表现十足的怒意,在场众人不缺文雅之士,猜测其中含义,莫不是惹到了龙姑娘,她逐客之意,霍都有些迟疑,仍继续说:“小王与龙姑娘实是郎才女貌。”   “放你臭屁。” 说话的人肯定是程扬,这一话也引得在场众人哗然。   “和尚,你欺负一个老婆子算什么好汉。” 孙婆婆越就越吃力,好在达尔巴并无伤人的意思,只不过想要拦住孙婆婆罢了。   这个时候,尹志平领着不少全真教的道士来到禁地外,对着处于禁地内的霍都等人道:“霍都,你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弱质女流,算得上什么好汉,不怕江湖人耻笑。”   霍都皱眉,在算计什么:“龙姑娘,既然你不出来我只好进来了。” 霍都听尹志平道,全真教如此武林大派也奈何不了自己,区区一个小龙女更是不在话下,于是大步踏入树林,害怕有人抢在前头,小龙女与古墓中的宝贝全归别人所有。   尹志平不能踏入禁地,只能领着道士在禁地外干着急。   孙婆婆见霍都真往里闯,心里着急,对着和尚怒道:“和尚,走开。” 无奈达尔巴充耳不闻,只是想要拦住孙婆婆。   霍都还没走近树林多少路,便有一群白色的御风向他们飞涌而来,霍都吃过蜂毒的苦头,折扇打开向前一扫,扫开飞涌而来的密封,可是玉峰一群接着一群,跟在霍都身后的不少人早已躺在地上打滚,哀号,霍都见状不妙,转身撤退就跑,玉峰追得紧,霍都抖出轻功越到达尔巴身边,将孙孙挟制,一手捏住她的喉咙:“赶紧撤了这群蜜蜂。”   孙婆婆讽刺的对着霍都一笑:“一群玉峰你都奈何不了,还想娶我家姑娘,休想。”   霍都气极,用力捏紧孙婆婆的脖子。   孙婆婆面无惧色。   霍都见此威胁不了她,看着连滚带爬回来的武林人士,心生一计,不如借此结汇收买这些武林人士,将来也有大用:“解药,给他们解毒。” 这话似是对孙婆婆说,更似是对所有在场中毒的人说。   “解药已经给你了,哪来这么多解药。”   霍都扫了眼躺在地上哀号的人,这些人虽不中用,但还是有用处的:“还不快点。” 片刻也未见孙婆婆有什么反应,而中毒的越来越多,霍都用内劲震断婆婆一根经脉,点住孙婆婆身上几处大穴:“你若不交解药,你知道后果。”   霍都点了孙婆婆身上各处大穴,孙婆婆的经脉又被震断,时间久了,气血不顺加上孙婆婆年事已高,弄不好会丧命。   孙婆婆护住心切,绝不会与霍都低头。   达尔巴被蜂群追的急转,霍都见着也着急:“龙姑娘,适才多有冒犯,还请姑娘收了蜂群。”   “你等离开古墓禁地,玉蜂自然不会追来。” 话音一落,不少人争先恐后的往回跑。   程扬情急之下,将古筝拍断一根琴弦后便一直在古墓石室内转圈圈,急的不得了,一来是担心孙婆婆二来是担心,霍都协同在场的武林人士闯进这活死人墓,她又没能力保护得了小龙女。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孙婆婆。”   “你一定要小心。”   小龙女点点头。   小龙女抖出轻功,出了活死人墓,落在距离霍都不远处,看到孙婆婆的模样就清楚,孙婆婆定是受了这般的人欺负,面带寒色的看着霍都:“一大群人欺负一个老人家,这就是好汉,这就是英雄。” 小龙女徐步上前,解开孙婆婆身上几处大穴:“婆婆。” 伸手一摸孙婆婆的脉象,将孙婆婆扶倒在树边:“姑娘。”   “亮兵器吧。” 小龙女对着霍都道。   “龙姑娘。”   小龙女衣袖间的白色丝带滑出,直逼霍都,霍都退后两步,急喊道:“龙姑娘。”   “你伤了孙婆婆,这是为她讨回来了。” 丝带在霍都胸间一击。   疏于防备的霍都没想到小龙女会真的出手,站不稳身体,被迫倒退几步,蜂毒刚解而是又是为了躲避蜂群,现在被小龙女的丝带击中,立刻感觉到体内血气翻涌,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道:“龙姑娘,有话好说。”   “你伤孙婆婆时可想过有话好说?”   霍都说不出话来,见一边的达尔巴还被蜂群围着:“龙姑娘,这事情与我师兄无关,你收回蜂群吧。” 霍都清楚,达尔巴是帮助脱离小龙女最好的帮手。   一阵清香徐来,蜂群形成一条直线而去。   达尔巴满脸红斑,精壮魁梧的身材往霍都身边一站形成鲜明的对比,小龙女清楚两人也受到教训,就掏出玉蜂浆:“你们与孙婆婆道歉,这解药我便给你们。”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涌至孙婆婆面前,这些人为了美色奋不顾身,为了性命丢了尊严,霍都半弯着腰:“婆婆,小王多有得罪,望婆婆莫怪。” 达尔巴说出一串藏语道歉,霍都拿了解药和达尔巴忙离开活死人墓的范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霍都和达尔巴刚一出活死人墓范围,心中紧绷的玄放松,一口鲜血喷出,跪倒在地,全真教的道士,见人,一柄剑架在他的脖子间,达尔巴站在一边静观其变,不敢轻举妄动。   小龙女抱起树边的孙婆婆,飞身回去古墓,程扬在古墓门前守着,因为小龙女事有言,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得踏出古墓半步,见小龙女回来,又见孙婆婆是被小龙女抱回来了,箭步走到小龙女身边:“龙姑娘。”   “婆婆她被人震断一根经脉,随后又被封了几处大穴,伤势颇重。”   “那请医生,大夫,哦,是请大夫。”   “婆婆的伤,大夫也不一定有办法。”   “咳,咳。” 小龙女将孙婆婆平放在石床上,孙婆婆受到惊动醒来,轻咳两声。   程扬窜到孙婆婆床前,半跪在她面前,孙婆婆是在杨过上终南山半年左右才去世的,按现在的时间算,应该还有半年的时间,何况倒时候也不会有杨过的出现,那么孙婆婆也不会有事情,这么算来孙婆婆肯定可以长命百岁:“婆婆。”   孙婆婆勉强一笑……慈爱的摸摸的程扬的脑袋,对着小龙女说:“姑娘,婆婆唯一求你一件事,程扬这个娃娃,怪粗心的,婆婆走了以后,你要替婆婆照顾她,教她功夫,教她照顾自己,教她……”   程扬静静的听着孙婆婆的话,听着孙婆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孙婆婆睡的石床上,映出一朵朵的梅花:“婆婆,婆婆,你不可以睡,不可以睡。”   小龙女呆呆站立在一边,看着孙婆婆合上眼睛。   孙婆婆闭上眼睛那一刹那,她的手瞬间从程扬的头上掉落在石床上,发出“砰”的闷声,程扬傻眼了,抓起孙婆婆的手,眼泪顺利的决堤,以止不住的形式往下流:“婆婆,你别睡,别睡……”   “婆婆已经死了,你在喊也无用。” 这一句话听在程扬耳里,比判她死刑还来的难受,孙婆婆被人打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穿越到这里,杨过不会死,郭靖就可以按时送杨过上终南山,郭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件事,孙婆婆也不会送命,她害死孙婆婆,害死杨过,短短一年的时间,她害死了两个人,两条人命。   “你在怎么哭,婆婆也不会活过来。”   程扬嘴角露出凄凉的笑容,她虽然清楚小龙女是什么样的个性,可心里还是一阵阵莫名的痛,她的出现扰乱了一切,现在害死了最疼她的孙婆婆,这么慈祥的老人,这么和蔼的老人,怎么就这么离世:“婆婆只是睡着了,睡着了,婆婆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程扬拼命摇头,书上不是这么写的,不是这么写的。   程扬很单纯的认为,一切都会以书上的记载发展,她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然而她忘记了,她一出现在这里,一切就已经全部改变了,杨过这本书中的主角,在她一出现就已经死在那个破窑。   小龙女,看着孙婆婆安详的遗容,久久无语。   程扬抱着双腿,缩着身体坐在孙婆婆身边,摇着头一直在轻轻念着一句话:“不该这样的。”   小龙女深深的看了程扬,抱起孙婆婆,缓缓的走出孙婆婆居住的石室,程扬下意思的站起来,跟在小龙女身后到了一间摆着石棺的石室,听到石头摩擦的声音,石头撞击的声音,孙婆婆慢慢消失在她的视线,也意味着孙婆婆永远消失在她的视线。   “砰”程扬跪在石棺前,她的脑力只有一个念头:她害孙婆婆至少少活半年。            郊游 程扬明明记得自己一直跪在孙婆婆的石棺前,为何一醒来就是在寒玉床上,石室里也空无一人,烛光一闪一闪的,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程扬的身体缩成一个类似球状的物体,紧紧的靠着床内侧的石壁上。   程扬不知道的是,在她快跪晕过去的时候是小龙女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抱到寒玉床上。   程扬没有经历过多少生死离别,唯一的一次还是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奶奶去世了,那时候她并不懂去世是什么意思,爸爸说,奶奶去了天堂,小小的程扬那时不懂天堂是什么地方,既固执又天真的认为,那里有吃不完的冰激凌,吃不完的糖果,奶奶在哪里一定会很快乐。   程扬多么希望,现在还可以像那时的想法这般天真。   程扬的脑力浮现起关于孙婆婆的点点滴滴,孙婆婆怜悯的眼神,慈爱的眼神,责备的眼神,为她忙碌起来的身影,一幕幕的影像在程扬脑海里来了又去来了又去,程扬抱着脑袋,手不停的揉搓头发。   “你在这般坐在寒玉床上,会走火入魔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入程扬耳里。   程扬抬起头,满脸泪痕,小龙女正站在寒玉床边上:“你真的连一点点的难过也没吗?”程扬不肯相信,小龙女在怎么心如止水,在怎么淡漠生死生死,面对从小养大她的孙婆婆的死也该如石头投入水中,激起浪花涟漪。   “人总是要死的,早死晚死有差吗?”   很凄凉的感觉,程扬开始想象,是否哪天她死了,小龙女也像这样,云淡风轻,对她产生不了一点点的影响呢。   “婆婆哪怕现在不死,过几年好好端端的也会死,你这样又何必呢?”   小龙女每说的一句话都是程扬不能理解的,当初看神雕电视剧时,小龙女对杨过说出这番话时,程扬没有多大的感觉,情景需要而已,可是现在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小龙女说话的每字每句都落在程扬的心理,落地有声:“在我印象里,婆婆至少该多活半年的。” 程扬的眼神眼茫然,到这一刻她认为孙婆婆不该就这么死的。   小龙女露出一丝惊讶一丝忧伤,转瞬即逝:“既然你清楚婆婆会死,又何必伤心。”   程扬低着头,很可惜,错过了小龙女脸上表情:“婆婆多活在我身边一天也是好的,你懂吗,生命诚可贵。”   “孙婆婆都死了,你说这些也无用。”   程扬觉得自己错了,和一个没有生命价值观的人谈这些问题,不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吗。   “过阵子我开始教你练武,你拜我为师也罢,不拜我为师也好,你的伤一好开始教你学武,你必须跟我学武,这是孙婆婆的遗言,孙婆婆这么疼你,你不会让她失望吧。”   “好,是抓麻雀吗?”程扬深吸一口气,孙婆婆已经死人,这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但是她必须接受。   小龙女点点头:“你,究竟是谁,真的是算命的?”   随后几天小龙女常常看到程扬坐在孙婆婆居住的石室发呆,通常一坐就是一整天,情绪一直处于低潮,或许该给程扬一点时间走出这段阴影,可是结果并不是这样的,程扬依旧消沉,很成功的触碰到了小龙女的底线:“今天你想干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前提是必须在终南山上,明天你便开始和我学武。” 小龙女没有太多的耐心等着程扬自我恢复的完成,计划是怎么样的就该怎么样去实行,让程扬有一天的自由,这是她从所未有的宽限。   程扬眼袋青的发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憔悴的不得了:“是吗,谢谢你。” 勉强的露出一抹微笑,只是这笑容,还不如不笑来得好看。   小龙女眉头轻轻一皱:“你想想你想做些什么吧。”   程扬从孙婆婆的床上爬起来,伸伸懒腰,带着一抹苍凉的笑容:“我们一起晒晒太阳可好,就在活死人墓外的树林里。”   “可以。”   许久未见阳光,一出古墓饶是阳春三月柔和的阳光,还是刺痛了程扬的双眼,小龙女闭上双眼又睁开后寻了块较为干净的草地坐了下来,程扬躺在小龙女身边,看着小龙女脸上略失血色的皮肤,真不知道小龙女是怎么在古墓活过来的:“龙姑娘,以后我们常常出来晒晒太阳好吗?”   “只要你用心学武,什么都可以。”   程扬脸上多了一抹这几日一直消失的笑容:“在我印象里,婆婆是半年后死的,我以为我的出现可以让婆婆长命百岁,谁知道反而让婆婆少活了半年,都是因为我。”   小龙女安静的听着。   “婆婆这么疼我,我还害死了她。”   小龙女低下头:“依你这么说,婆婆是我害死的了,如果我不让婆婆去送药,或者不放玉峰去叮咬霍都,那么婆婆也不会死。”   程扬看着小龙女若有所思,这一刻的小龙女不是那么冰冷无情,她有情,将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感受阳光的存在,晒晒太阳心情真的好了许多:“龙姑娘……”   “婆婆这么疼你,若是让她看到你这般样子,肯定会很心疼。”   程扬从来不知道小龙女会安慰人,“咯咯咯”不协调的声音,程扬转头看去,是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这几天都没好好祭拜下自己的五脏庙,心念一动:“龙姑娘,等我会,请你吃好吃的。” 程扬朝着野鸡走去,搓搓双手,猥琐摸样十足。   野鸡还未等程扬走进就扑着翅膀逃跑,程扬快不追上去,身体往前扑去,扑了个空,爬起来继续追野鸡,野鸡拍着翅膀乱跑乱叫……一人一鸡打了许久的游击战,终于程扬提着野鸡的翅膀跑到小龙女身边:“龙姑娘,你一直吃素,今天我给你开开荤,不要拒绝,凡事试过才知道。”   程扬第一次宰鸡,遇到不少困难,折腾了老半天才将鸡包进采摘来的荷叶,用泥土包好,放进先前挖好的泥坑里,然后对着鸡念了一阵额弥陀佛,又对着小龙女说:“这个可好吃了,虽然没那么多材料,不过味道应该不会差的。”   小龙女走到程扬跟前,拿出丝帕轻轻擦拭程扬脸上的汗水和泥渍:“婆婆说的一点没错,你真不像个姑娘。”   程扬扭捏状。   “说你不像姑娘,你也不用摆出姑娘模样给我看。”   惊爆,这句对是世界性的奇迹,小龙女会开玩笑了,程扬抿着唇想到,不过刚才小龙女替她擦汗的模样真温柔,小龙女还是个温柔的美女,程扬有飘飘然的感觉。   程扬估计了时间,鸡也该闷熟了,找了树杈将叫花鸡从火堆里挖出来,找了石头将泥块敲碎,剥去叫花鸡上的泥块后便一阵清香扑鼻,程扬食指大动,用多采摘的荷叶垫手拔下一只鸡腿,放在小龙女嘴边:“味道可好了,你试试。”   小龙女试探的尝了一口,皮酥肉香,味道很不错:“很好吃。”   程扬一脸的期待换成大大的微笑,露出了大白牙,将叫花鸡递到小龙女手上:“多吃点。” 又扯下另一个鸡腿,随着荷叶放在一边:“这是给孙婆婆的。” 一阵清风拂来,似乎是孙婆婆的回应。   小龙女的胃口不大,只吃了一只鸡腿,于是剩下的大半只野鸡,全部进了程扬的肚子,吃完野鸡,程扬满意的摸摸肚子:“好饱啊。” 笑眯眯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递了一瓶玉峰浆到程扬手上,程扬很不客气的一口气喝完,末了还舔舔嘴唇,一脸的享受:“龙姑娘,野鸡都是群居的,偶尔的,我们可以出来拜祭五脏庙。”   “只要不出终南山都可以。” 看着程扬现在情绪,显然高涨了许多,那么这一天也不算白费了。   程扬很满足,现在的小龙女越来越好说话了,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也挺美妙的,眯着眼看着天空,万里无云的天空,懒洋洋的太阳,很适合睡午觉。   小龙女学着程扬的模样,躺在地上,依稀的,她看到天上云朵汇聚成了孙婆婆的脸,小龙女看着云朵,自言自语道:“婆婆,明天我就教她学武,你看好吗?”语气见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一丝柔和,哀伤。   小龙女慢慢的闭上眼睛,眼角有冰冰凉凉的感觉。            学武   小龙女给程扬换了一身白色的男装,方便程扬练武,穿着女装的程扬,才抓了一个时辰的麻雀,衣服不知道怎么的,就多了好几条裂缝,让她怀疑一把,是否衣服质量过差,明明两人穿的衣服都是孙婆婆的缝制的。   程扬在巨大的鸟笼里,双手撑着膝盖,累的直喘气,这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她报废了一件衣服,累的跟狗一样,连麻雀的羽毛都没碰到一下。   小龙女一直在旁边看着:“程扬。”   程扬在鸟笼中停了下来,对着小龙女摆摆手道:“龙姑娘,我不行了。”   小龙女教了程扬一些跳跃和轻工运用的法门,让程扬在继续练习一个时辰,程扬用起小龙女教她的方法,果然比自己上跳下窜起来抓麻雀来的容易的多了,也没那么累,只是这两个时辰的麻雀抓下来,都未碰到麻雀一下。   程扬回到石室,看到石室上放着一套干净的男装和一套女装,程扬心中一暖,知道肯定是小龙女准备着让她选一件穿的,虽然女装看着很好看,她很喜欢,可是却十分不方便,于是拿了男装:“龙姑娘,龙姑娘。”   小龙女走进石室:“何事?”   “龙姑娘,刚抓麻雀出了一身汗,我想去终南山后山的西面,那边有个水池,我去那,那有个温泉,累了这么久,需要放松一下。”   小龙女点点头:“那你小心全真教的道士。”   程扬抱起衣服,笑容满面:“龙姑娘,不如我们一起去啊,你看在这洗澡多麻烦。”   小龙女摇摇头。   程扬抱着衣服,屁颠屁颠的往终南山的后山跑去,到了终南山后山的温泉,脱下衣服,身体浸入温柔说不出的舒爽,靠在池子边上,闭着眼睛,免费温泉不是人人有的泡的,当初林朝英怎么不把这里划入活死人墓呢。   在程扬泡的最舒爽的时候,竟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不是小龙女的,程扬将真个人浸入水中,隐去气息,透过水面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外面的人,那人竟然是尹志平,程扬心道:奇怪,他来这里干嘛。   尹志平环顾周围一圈,拔出剑鞘的剑,挥舞起来,程扬在水里憋气憋的难受,尹志平却在那里舞剑舞得很起劲,最后跌倒在地,程扬看见地上划出几道痕迹,那些痕迹叠加在一起便是:小龍女。   看到这里程扬一个气差,水里冒出“咕隆”的水声,她竟然忘记了尹志平一直倾慕小龙女,朝思暮想着小龙女,最终毁了小龙女的清白,在心里用她会的脏话把尹志平的祖宗是八代一代代的问候过来,特别是尹志平本人。   “谁。” 尹志平一惊大叫道。   程扬乘着尹志平背对着湖面的那刹那,用轻功跃出面,用云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将散在肩上的头发一把抓起,随手扎起:“喂,在你后面。”   尹志平转过身,看到程扬,有些惊讶:“杨过?”   程扬抿抿唇,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乍一听有人这么称呼她还真有些不习惯:“尹志平,你犯了全真教的淫戒。” 说着眉毛一扬,双手抱着胸看着地上的字。   尹志平没想到会有人,字迹刻的虽然不深却很大,警惕的看着程扬:“你想怎样。”   本来程扬对尹志平还是挺有好感的,不过现在对尹志平的厌恶比厌恶赵志敬更甚,用嫌弃的口吻说道:“你别在想这小龙女,人家都不知道你是谁。”   尹志平被戳中死穴,这一点他非常羡慕程扬,可以日日与小龙女相伴,只要小龙女愿意给他一个眼神,他愿意做任何事,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只是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杨过,龙姑娘她……”   程扬很讨厌从尹志平嘴里听见这句话:“你别提小龙女,你不配。”   “杨过,你……”   一抹白色的身影落在程扬身边,小龙女在古墓中等了片刻也没见程扬回来,沐浴也不也这么多时间,心中不放心便寻了过来,就看到程扬和一个道士对峙:“扬?”小龙女听见这个道士称呼程扬为“杨过”虽然她不清楚这个名字和程扬的关联,也不好在别人面前叫程扬这个名字,便取了两个名字中都有的字。   程扬将小龙女拉到身后:“没事,我们走。”   小龙女见程扬有些衣衫不整,是在是不雅,遂将程扬的衣襟拉好:“怎么不将衣服穿好?”   程扬腼腆的笑笑,拉住小龙女的手:“我们回去了。” 程扬不想让尹志平看着小龙女,更不想让小龙女知道尹志平这个人的存在,这个男人,日后知会让小龙女这张洁白的纸上多了那么一点污点。   尹志平从小龙女出现那一刹那,眼睛就未离开过小龙女,直到小龙女离开这里,小龙女都没看过他一眼,或许都不知道他的存在,还有她和杨过亲密的举动,难怪杨过直到自己爱慕小龙女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程扬怒气冲冲的拉着小龙女,小龙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干什么?”   “没事。”   “那个道士是谁?”小龙女很清楚的看见地上的字迹,也很清楚这些字不是程扬所刻,心中有几分不舒服,但是当时更担心程扬的安危,一时间也没去计较那几个字,现在想起便问问程扬。   “尹志平,你别理他,他比赵志敬还可恶。”   “嗯?”   “你别理他就对了。”   “我为何要理他?”   程扬拍拍脑门,一急还真的把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在小龙女本就不会去理会尹志平,现在有她在了更可能了,换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脸:“龙姑娘,你以后都叫我扬,好不好,我喜欢你这么叫我,我就叫你龙儿?”   小龙女点点头,对于这些她一向不拘泥。   随后几天,程扬依旧在小龙女的陪同下在巨大的鸟笼中抓麻雀,一连几天下来都碰到麻雀的一根羽毛,程扬免不了有些丧气。   “抓麻雀本不是易事,你何必消极。”   “哎,不是消极,这么辛苦换不到一点成效,很伤心的。”   “练武本来就不是速成的。”   程扬认命的点点头,早就清楚的,学武功很辛苦的。   就这样,一直抓了六七天,程扬才抓住鸟笼里的一只麻雀,献宝般的跑出鸟笼把麻雀放在小龙女面前:“龙儿,龙儿,你看我抓到了。”   小龙女要求的是一口气抓住三只,而现在程扬只不过抓住一只,可是见程扬这般兴奋也不好泼她冷水,用帕子抹去程扬额头上的汗:“下次给我看的该是三只。” 将程扬手上的麻雀放飞。   付出的汗水终于有了收获,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也是让人兴奋,程扬钻回鸟笼,与鸟儿玩起你跑我我追的游戏。   程扬与鸟儿追逐了大约一个月,终于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鸟笼的三只麻雀毫毛不伤的一口气抓住:“龙儿,龙儿,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小龙女淡淡一笑,这一个月里,程扬在这一个月里,的确辛苦,练习抓麻雀是每日必须的,还要记下活死人墓的内功心法,每日在寒玉床上修炼,偶尔还需要练练字,因为程扬的几个字实在拿不出去见人:“那几日便休息吧,明天多放几只练习。”   程扬双手一松,欢呼的跑出了石室。   这次练武,鸟笼大了两倍多,麻雀也由原本的三只变成六只,小龙女依旧在一边指导程扬如何能更好抓住笼中的鸟儿,笼子大了,麻雀多了抓起来更费力,程扬在鸟笼里折腾了麻雀十来天,终于能一口气抓住六只麻雀了。   “龙儿,你教我的功夫叫什么名字。”   “柔网式。”   程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洗漱好了便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在古墓外头练习。”   第二天一早,小龙女拿着一大麻袋的麻雀,放出麻雀的时候,小龙女挥动双手,左右配合,动作之快似乎有上千双手,让这一群麻雀就在小龙女的掌控之中,怎么挥动翅膀怎么飞都不出小龙女的双掌。   “仔细看好。” 小龙女提示在一边看呆了的程扬。   小龙女又打了一盏茶时分,双掌分扬,反手背后,那些麻雀骤脱束缚,纷纷冲天飞去, 对程扬说:“要它们不飞走,这功夫叫‘夭娇空碧’。” 然后高高跃起,长袖挥处,两股袖风扑出,群雀尽数落地,躺在地上乱叫,过了一会,才一只只养回力气,振翅飞去。   程扬在一边拍手:“龙儿,你真厉害。”   小龙女将程扬招到身边,教了她一些掌法,陪着程扬一套一套的掌法练过来,大约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程扬将这些掌法一一记下,打熟悉了,小龙女放出一只麻雀让程扬挡住,开始还可以挡下,只是不一会的功夫,麻雀就找了程扬双掌的间隙飞了出去,小龙女将麻雀挡回程扬掌间:“继续。”   小龙女天天陪着程扬练习这招,程扬练习的效果不错,每日来都多多有些进步,只不过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便已经能挡得住八十一只麻雀了,偶尔能有麻雀脱逃:“龙儿,你教的真好,这么快我就学了这么多了。”   小龙女陪着程扬练习,在程扬休息的时候上前去为她擦去额角的汗水,为程扬递上玉峰浆,递上清水,这样的日子明明清苦无聊,可程扬却乐在其中。   “扬,你要记住,这套掌法讲究一个快字。”   程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快,她有学武的天分,加上内力不错有不错的根基,学起来比一般人快了许多,让小龙女很欣慰,程扬嘴上不愿意学,可真的学起来还是不含糊的:“扬,我以为你学起来会有诸多理由偷懒,可到头不是这样。”   程扬汗颜,如果教的人不是小龙女,她是想个法子偷懒,在小龙女面前,她只想展示出做好的一面。            心结   小龙女见程扬掌法已略有小成,便继续教程扬掌法和暗器,掌法去拳法相同可以变换使用,学起来并不是很困难,而暗器又是程扬兴趣所在,学起来便更快了,饶是如此,还是花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学习。   程扬抓着手上的麻雀逗弄着:“龙儿,今天还学暗器还是练拳,还是干别的?”   “今日我们便开始练剑。”   小龙女从古墓中取了两柄剑,一柄递给程扬,将程扬带到一个石室,石室极大,上满刻着许许多多的小人,仔细一看小人摆着的都是武功招式,连起来便是一整套武学,一间巨大的石室,分为两边,两边石壁上都刻满了类似的图。   程扬摸摸剑身,她也不懂剑,回头便仔仔细细的看着石壁的上的小人:“龙儿,我们是照着这上面练吗?”转头看向小龙女   小龙女点点,带着杨过走到一面墙壁前:“你就从这里开始学起。”   “哦。” 程扬摸摸下巴,歪着头研究起石壁上的,时不时的用手比划两下,在心中记住石壁上每个小人的每一个动作,小龙女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程扬,让她自行琢磨,不对她多做打扰,程扬一个凌空翻跃,跃到石室中间,照着石壁上小人的动作耍起剑来,小龙女站在一边,仔细的看着程扬每一个动作,在一边指点程扬。   小龙女又与程扬花了约半年的时间,将那面石壁上的几套剑法悉数练打了一遍,直到每一套剑法程扬都能记下来为止。   “龙儿,这些剑法不难,我打了一遍就打通了。”   小龙女依旧拿出帕子,擦去程扬额上的汗水:“去洗洗吧。”   程扬拿走小龙女丝帕:“我洗干净了给你。” 连蹦带跳的跑出了石室。   随后几天程扬都在练习这套剑法,剑法简单,没有什么难练的地方,等程扬舞的熟悉了,小龙女便开始和程扬对练:“扬,几日就看看你学到什么程度了。”   程扬捏着剑,有心冒汗,只希望别输的太丢人了,别让小龙女看不起了。   小龙女舞剑刺向程扬,程扬退后一步,用剑身挡去小龙女的剑,侧过剑身将小龙女的剑往下压,小龙女翻转剑身,抽出剑又往程扬的侧面刺去,程扬一个侧身躲过这一剑,小龙女招招逼人,并无想让的意思,程扬紧张的冷汗连连,躲避不及。   “你为何只躲而不进攻。” 小龙女看程扬平日练习的武功的情况,真的运用起来也不该这么不济。   “我……”程扬也不知道。   程扬本就不好斗,在21世纪相对和平的世界,更加养不成好斗的性格,在面对小龙女的时候,连防守都是困难的事情,何况是攻击。   “你不进攻怎么让制服敌人。”   程扬摇摇头,她没想过这些。   小龙女看着怯懦的程扬最终还是心软了:“休息一会吧。”   程扬呆呆的,她想的很单纯,只要学好这些,这些是孙婆婆想看到的,她也想学好武功可以讨小龙女欢心,并未想过多于的东西,只是今天看来不是这样的,小龙女教她功夫是为了运用,制服敌人,她不想看到打斗,不想看到血腥的东西,杨过死了模样,总是会不经意在她脑海里飘过……   程扬有时候都会在想,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大梦终究会醒。   小龙女看着发呆的程扬,额汗珠越渗越多,眼睛里透着惊恐,小女皱起眉头:“扬,扬?”连叫几声都没见程扬有什么反应,小龙女走到程扬身边:“扬?”   程扬转过头来看着小龙女,带着乞求:“龙儿,我不要练武,我不要杀人,不要……”最后变成喃喃自语:“不要杀人,我不要杀人,不要杀人。” 程扬心里,一直对于杨过的死耿耿于怀,比孙婆婆的死更甚。   小龙女听清程扬的喃喃自语后,有些惊讶,程扬把性命看得很重,怎么会出‘我不要杀人’的话:“扬,扬。” 无奈之下,小龙女点了程扬的昏睡穴,抱住倒下的程扬,将程扬放在孙婆婆的睡的石床的,依照程扬目前的情况,小龙女不敢让她睡寒玉床。   程扬在睡梦中依旧不安稳,虚汗连连,呓语不断。   小龙女守在程扬身边,替程扬拭去虚汗,听着程扬说这莫名其妙的呓语,而后好不容安慰些的程扬,竟然发起了高烧,小龙女拿起程扬的手号脉,没什么大问题,大概是练武过度了,稍稍安心些,拿了湿巾放在程扬额头,最后悬好细绳,睡在程扬身边。   程扬这些不安的情绪本早就应该爆发,只是一直被压抑到现在,压抑的越久爆发出来的情绪越猛烈,最终一发不可收拾,在小龙女完全软弱下来。   梦里面,程扬看到爸爸妈妈,看到老师同学,可是杨过死掉的模样突然出现,而后又听到孙婆婆慈祥的样貌,欧阳锋语无伦次却不失慈爱的声音,又是郭芙和大武小武大呼小叫,最后一个清冷悠扬的声音传进程扬耳里,程扬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一切,程扬有些失望,有些兴奋,极度矛盾的情绪。   小龙女端着一碗粥走到程扬身边:“醒了,喝吧。”   程扬不知道她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而小龙女一直守着她,衣不解带的照顾她:“还真的饿了。”   小龙女看程扬的脸色不是很好:“你究竟是什么人呢,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我说什么了?”   “我没杀杨过,爸爸,妈妈……”   程扬完全不记得这些话:“我想我爹娘。”   “等你打得赢我,你就可以出这个古墓,你便可以找你爹娘。”   程扬一脸的黯淡,摇摇头:“找不到的,龙儿……”程扬欲言又止,她该怎么告诉小龙女她害死了小龙女的爱人,她的丈夫杨过呢。   “你好好休息吧。”   在小龙女转身之际,程扬拉住小龙女的手臂:“龙儿,别走。” 程扬很怕一个人呆着,只要她一个人呆着,杨过那张满脸是血的脸,就清清楚楚的浮现在她脑海里,并没有因为时间越久而变的模糊。   “你……”小龙女不知道该怎么问程扬,她一向不懂得怎么表达心中想法。   “龙儿,我,我,害死一个人,如果不害死他,孙婆婆也不用死的这么早了。”   “你为何总执着这些呢?”   程扬也不想,可是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   小龙女坐在程扬身边:“婆婆不希望你这样,对吗?”   “那他呢,我害死的人。” 杨过,这个无辜枉死的孩子。   “他是该死之人吗?”   程扬摇头,内疚的表情:“是我压死他的,莫名其妙的他就被我压死了。”   “既然不是你有心的,又何须自责。”   “可是,可是如果我不害死他,你们可以认识,他是徒弟,是会陪你一辈子的人。”   小龙女直视程扬的眼睛:“你又怎么知道,有没有陪不是都一样,你无须为这么些耿耿于怀,你害死的人既然死了,那就让他死吧。” 小龙女对于生死依旧淡漠,生还是死都是一样的。   程扬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应该庆幸一点,小龙女是冷情的,她压死杨过的时候,小龙女还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换一个角度说,小龙女永远不会知道杨过的存在,那么又怎么会为杨过的死而心伤难过。   “你不该把事情的责任都归在自己身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小龙女意识到,生命对于程扬而言,不是一般的存在。   这是小龙女和程扬第一次坐在一起谈心,程扬意外的发现,小龙女会安慰人,小龙女很勉强的安慰了她:“龙儿……”有些感动,程扬不是容易感动的人,可是小龙女的一丝丝的温柔,却足够让她心暖上半天。   小龙女看到程扬嘴角一抹笑容,准备挥手熄灭蜡烛,却被程扬阻止:“龙儿,别熄。” 小龙女有些明白,程扬的怕黑,并不是那么的单纯,她看到程扬小心翼翼的在石床上躺好,蜷缩起身体,紧紧的挨着石壁。   程扬没有安全感,不敢闭眼,杨过的脸越来越清晰,不用闭上眼睛都可以看得见:“龙儿,我,我怕。”   “怕什么。”   程扬歪头一想,她怕的很多,可具体怕什么呢:“不知道”   “休得胡思乱想,好好睡觉。” 小龙女清楚程扬心中的郁结,但这个不是她可以理解的,程扬何必这么执着,该说的她都说了,最终的只能靠程扬自己。   程扬闷闷的应了一声,小龙女的温柔从来只会展示那么一会会儿。   小龙女可以接受一个大活人死在她面前,可是这不是程扬所能接受的,程扬的接受能力已经超越了常人,在看到杨过的死状后,还可以冷静下来,去思考一些事情,直到今天才将情绪爆发出来。   好在孙婆婆的死的时候,程扬的情绪立即发泄出来,不然两股情绪积压在一起,程扬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过。   全真教内功心法            全真教内功心法 是夜,程扬凭借着记忆潜入重阳宫后院,那里是小道士休息的地方,轻轻推开自己曾经睡的房间,不知道现在住的是什么人,那就算那个小道士幸运了,走到床边,轻轻的将蚊帐拉开,看到的人竟然是鹿清笃这个肥道士,程扬掩着嘴巴笑,正好借此机会报仇。   程扬点住鹿清笃的穴道,鹿清笃被惊醒,张开眼睛看着程扬,张大嘴巴想叫却发不出一个音来,程扬笑嘻嘻的看着暗自挣扎的鹿清笃:“清笃师兄,我有件事情想摆脱你。”   鹿清笃还是有点骨气的,闭上眼睛不去看程扬,心里却很忐忑,自从霍都一事发生后,重阳宫戒备更加森严了,程扬闯入重阳宫后院竟然无人示警,没想到才两年不到的时间,程扬的功夫练的这么好了,以前这么欺负程扬,也不知道程扬会不会借机报复。   程扬看鹿清笃的模样,甚是好笑,明明都在发抖了,还要继续装:“师兄,你冷吗,发什么抖呢?”说着,还很体贴的将鹿清笃边上被子盖到他身上。   鹿清笃咽咽口水,依旧不睁开眼睛。   程扬解开鹿清笃的上半身的穴道,却没有解开他的哑穴:“清笃师兄,我呢要求很简单,我只要全真教所有的内功心法。”   鹿清笃将脸转向一边,全真教的武功心法从不外传,这个规矩他还是懂的。   “师兄,莫不是想试试玉峰的味道。” 程扬只不过是威胁鹿清笃罢了,怎么召唤玉峰小龙女根本没有教过她。   鹿清笃知道蜂毒的厉害,赵志敬被蜂毒折腾成什么样子,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被程扬这么一说,身上抖的越发的厉害了,转过脸故作镇定的模样,又有些恶狠狠的眼神看着程扬,在告诉程扬:你别乱来。   程扬抿唇笑笑:“你好好想想,如果你告诉丘处机那般老道士了,那……”程扬露出坏坏的笑容:“师兄,穴道半个时辰就会自动解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明晚我来看成果哦。”   程扬走了,鹿清笃在这半个时辰里做尽了挣扎,为了自己着想应该把内功心法乖乖的写给程扬,为了全真教着想应该宁死不屈,两者究竟该取哪个?   穴道解后,鹿清笃惊觉,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吓的尿裤子了。   鹿清笃受的惊吓不止这么一点,在跟着赵志敬练武的时候,表现的心不在焉,连连出错,偷懒最积极的他,也连连错过偷懒的机会。   “清笃。” 赵志敬一脸的威严。   鹿清笃拿着拿着剑发呆,听到赵志敬的声音,反射性的练剑。   赵志敬走到鹿清笃身边,看着鹿清笃练了的招数,无奈的叹气摇头,鹿清笃平时最孝敬师长,甚合他意,偏偏没有学武的天分,资质愚钝:“清笃,你看好师父怎么练的。” 赵志敬去了剑鞘,舞出一套剑法,一套剑法舞完:“看清楚没,练一遍。”   赵志敬不是什么好师父,清楚鹿清笃资质愚钝,一套剑法舞上一遍他怎么能记得住,知道自己不会,却又害怕责骂,一套剑法被鹿清笃舞成什么摸样,最终低着头头,瞧也不敢瞧赵志敬一眼。   赵志敬恨恨的看了一眼鹿清笃:“哼,孺子不可教也。”   鹿清笃依旧低头,心里却十分不服气,赵志敬若诚心教他,又何必只舞上一遍呢,心里也有了主意:要是将杨过那小畜生的事情告诉了师父,师父又要责骂他了,还不如将内功心法说出去算了,全真教这么人,也怪不到他头上,也省了程扬折腾自己。   而程扬却乐颠乐颠甩着腰带回活死人墓,刚到墓门口就看到小龙女,程扬蹦到小龙女身边,笑嘻嘻的问道:“龙儿,你怎么没睡?”   小龙女看了一眼程扬:“这么晚了,去哪里了?”   “恩,去,我去沐浴了,去那个温泉。” 程扬有些吱呜的回答了小龙女的问题,全真教的内功心法还未拿到手,程扬决定暂时先不告诉小龙女。   小龙女一眼就看出来程扬在没说真话,但也没戳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程扬见小龙女相信,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跟在小龙女身后。   隔天一早,程扬很乖的跟在小龙女身边,自那次练剑引起的心结之后,小龙女从未勉强她练武过,偶尔练武也是自己主动,小龙女便会在一边看着,很耐心的指点她。   当晚,程扬依旧趁着小龙女睡着之际,悄悄的离开活死人墓,只是程扬不知道的,在程扬一离开寒玉床的时候,小龙女便已经醒了。   鹿清笃挣扎了一天,心知自己功夫敌不过程扬,为了重阳宫而受程扬的欺负实在是划不来,便拿起纸笔,将全真教的内功心法悉数写在纸上,依旧忐忑的等着程扬到来。   程扬潜入重阳宫后院,鹿清笃房间,便看见鹿清笃抱着被子在床上,而桌子上摆着一叠白色的纸张,走到桌前淡淡一笑,将纸张拿起来,一张一张仔细的看过,最后满意的拍拍那几张纸:“清笃师兄,谢谢。” 对着鹿清笃会心一笑。   “杨过,你说到做到,不可以为难我。”   “这个当然,我怎么会为难师兄呢。”   程扬将这几张纸对折,然后放到怀里:“师兄,后会无期。” 程扬还是清楚的鹿清笃和赵志敬都是小人,只是赵志敬比鹿清笃的骨气更甚几分,想要鹿清笃屈服并不是难事,只要表现的比他强,哪怕他心里不服,可是表面上会服,程扬需要的不多,只要鹿清笃服了,写下内功心法。   鹿清笃确实是怕程扬对他不利,而以自己的利益为先,肯定不愿吃程扬的亏,何况他还得罪过程扬,这亏就更不好吃了,鹿清笃心中算的很明白。 鹿清笃为了全真教的规矩和自己的利益之间摇摆了一天,也算是很对得起全真教的举动,最起码他没有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利益。   程扬走后,鹿清笃对着程扬走的方向吐了口口水:“我呸。” 然后摸摸嘴巴。   程扬在幻想着小龙女拿到全真教内功时会有淡淡的笑容,她发现,小龙女常常看着那件刻满小人石室中的一面石壁发呆,她仔细研究过,也想过,那面石壁刻画的应该就是全真教的武功,小龙女一定非常想学,却没有全真教的内功心法,无从学起,于是程扬便想着替小龙女解决这个难题。   程扬不希望小龙女有任何的遗憾。   小龙女听见程扬悄悄的睡回寒玉床上的声音,连续两夜都偷着出古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难道是厌倦了古墓生活,偷偷溜出去玩了,小龙女翻转过身子,对着程扬:“这么晚了,又出去沐浴了?”   “啊?!”程扬没有想到小龙女是醒着的。   小龙女坐在细绳上面,借着烛光看着程扬闪躲的眼神。   程扬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从怀里掏出记载全真教内功心法的纸张,献媚的道:“我为这个出去,龙儿……”   小龙女结果纸张,翻开一看,皱起眉头看着程扬:“这是什么?”   “全真教的内功心法。”   小龙女眉头皱的更紧了,似有些微薄的怒意,程扬没想到小龙女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情绪来竟然是生气了,心中有些不安:“龙儿……”   “你可知道,潜入重阳宫盗取心法多么危险,若是被那般老道士遇上怎么办?”小龙女的语气不在平淡,有些急,有些责备,有些担心……   程扬心中暖意顿生,原来小龙女是关心她的才生气的,脸上本来忐忑的表情被一种柔和的曲线所取代,生气的小龙女竟然是这么的美。   时间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一些东西,有些习惯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形成。   小龙女修炼的武功将就的是清心寡欲,从小跟着师父练武的她,早就将情绪深深的掩埋在心里,活了近二十岁的人生,鲜少有的情绪,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程扬渐渐的激发出来,而她却浑然不知。   小龙女的火气因为程扬此刻竟然还不知道错而有上升的趋势,还对着她嬉笑着脸,在怒意的趋势之下,将手上的东西全部扔在程扬怀里,拂袖而去。   “这不是在做梦吧。” 程扬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随后换上一副傻兮兮的笑脸,心里想着:原来小龙女生起气来,也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   程扬跑到石室中央,果然小龙女正坐在那里,坐到小龙女身边:“龙儿……”还带着撒娇的动作,扯扯小龙女的衣袖。   小龙女稍稍一抬手,避开程扬的动作。   程扬不依不挠:“龙儿,好吗,我以后乖乖的,肯定不去惹那些道士,好不好。”   小龙女这才情绪稍转,眼神扫过程扬:“恩,去睡吧。”   程扬将心法放在小龙女的手上:“这样呢,你就可以学全真剑法了,然后还可以学□,我可以陪你一起练,反正我们都是女的,没关系的。”   小龙女看着程扬极为认真的表情,对于程扬的好奇和疑问越来越多,她的直觉告诉她,程扬似乎可以预测到将来发生的一切,程扬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难道真如程扬说的那样,她是算命的。   小龙女第一次对程扬的身份,有了猜疑。   xx心经            xx心经 程扬勉勉强强的算得上学全了古墓派里的武功,古墓派的武功是以出招快越好,越轻越佳,招式中不须带有丝毫劲力,但求出招方位匪夷所思,练习起来也并不算难,不过想要精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程扬对于这些内功口诀不是很懂,将全真教内功口诀研究通了的重担就完全落在小龙女的身上,而程扬也趁着这些时间将在活死人墓所学的武功好好的在温习一遍。   程扬在看神雕的时候,还听过几句内功口诀,好像牵扯到了穴位,想到小龙女教她认识人体穴位时候,在小龙女身上和孙婆婆身上摸索,寻找穴位的时候,吃了小龙女不少豆腐,想起来还挺美的。   小龙女研究这几套内功心法不是容易的事情,光是穴位就废了好多天,一个穴位就有数个不同的名称,待小龙女将这些心法研究透彻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小龙女便和程扬到了记载全真教武学的那面石壁前。   全真教的武学是玄门正宗,学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怎么将每一招剑法练到位,怎么将每一个招式串连的更加完美,这些全部都是由小龙女自己研究的,程扬不痴迷武学,何况古墓的剑法并不难,小龙女在一边悉心的指导,有难度的地方甚至是小龙女一招一式的手把手的教的,小龙女无意的体贴让程扬养成了很深的依赖,很自觉的产生了一切都有小龙女在的念头。   因为学习全真教的武功并不是这么简单,小龙女也总是为此眉头紧皱,程扬看不过去便瞒着小龙女偷偷的去瞧全真教的道士练剑,最终被小龙女狠狠的训斥了一顿,以程扬发誓:以后凡是都向龙儿报备。 才将小龙女的怒意平息下来。   小龙女不喜程扬的表现,活死人墓的人必须正正当当的做人,绝对不可以坐偷看别派学武的这么无耻的行为,更不喜欢程扬在冒险去全真教,全真七子并不是程扬一个人可以应付的,全真教从未打消让程扬回去的念头。   程扬看小龙女刚为全真教的内功心法发完愁,现在又为全真教的剑法发起愁来,程扬恨恨的将王重阳从头到脚骂了一通,让后又骂回去,然后又怪起鹿清笃,要是鹿清笃能勤快点,聪明点,武功也不至于这么不济了,她也就可以向鹿清笃讨教讨教。   程扬猛的一拍双腿,大叫道:“龙儿如果实在打不通,咱么去和那些道士比划比划,避开重阳宫那群老道士不就成了,祖师婆婆总没规定不许与别人比武吧。”   “你,亏你想得出来。”   程扬有些不好意思:“龙儿,我们可以去找赵志敬试试,上次他打的跪在地上,老爸老妈我都没跪过,竟然先跪了他,想想就气。”   小龙女带着几分无奈摇摇头:“你愿意和人比武了?”   “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为了你豁出去了,龙儿,我和赵志敬打的时候,你得看清楚招式啊。” 程扬说前面那段话的时候,还是信誓旦旦的表情,讲后半段话的时候,表情就是山路十八弯。   小龙女摇摇头:“暂时不用,等我实在想不通了,在用此法。” 小龙女心里多了一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情绪,浑身上下都被暖意包围着,只是因为程扬刚才的话。 程扬已经勉强自己陪她修炼xx心经,她不愿意让程扬再去做更多勉强自己的事情。   小龙女又开始琢磨全真教的武学:“扬,全真教的武学真是容不得小觑,我们都已经知道其中的法门,可是修炼起来还是不易,想要精通更别说了。”   程扬不懂,她的功夫能有今天的地步,大半的功劳是小龙女。   “扬,你看着这几招,将它们连起来,打一遍我看看。”   程扬看着石壁的上的小人,在心里默默的记下这几个招式,这几个招式讲究剑法,腿法和轻功的配合,要将三者在几招内融会贯通,程扬打了几遍,都没能将几招配合的很完美。   “扬,这样试试。” 小龙女比划了几下给程扬试试。   程扬心领神会,照着小龙女教的去练习,果然,效果真的不一样了许多,只是剑气 ,石柱上就多了一道剑痕:“龙儿,好厉害啊。”   全真教的剑法两人在不断的钻研,不断的修炼中,也算是略有小成了。 程扬和小龙女经过一段艰辛,总算可以如愿以偿了:“扬,明天我么们就可以修炼xx心经。”   林朝英曾口传心授小龙女修炼xx心经的口诀和要领,又是古墓的本派武学,修炼起来比全真教的剑法要容易的多了,难就难在xx心经讲究的是两人配合,一守一攻,小龙女不知道程扬是否能解得了心结。   程扬对xx心经也有印象,小龙女和杨过双剑合璧,少有对手,看过石壁上的小人就更加明白了,xx心经她必须和小龙女对练,可是小龙女竟然未向她提及:“龙儿,我可以的,你放心吧。” 程扬说的很诚恳,很真切。   小龙女在与程扬对练时候感觉到程扬拿着剑的手在发抖,特别是遇上一些毒辣的招式,好在小龙女也不急着将xx心经练成,也不去勉强程扬。   xx心经连的招式越多,越后面,两人也渐渐的发觉,xx心经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将全真剑法克制的没有还手的余地。   xx心经的外功练成,转战内功,练习心法,倒是让程扬小小的纠结了一番,当时怎么就脑子发热的答应了陪着小龙女练xx心经呢,这下好了,要坦诚相见了,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小龙女不是程扬,思想干净纯洁,也没了程扬那种害羞一把的心情存在,若是她知道了,程扬现在正在揣摩,她的胸是什么号码,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xx心经的第九篇全是内功,共分九段,单数段是阴进,双数段是阳退,阴进不能停止,需要一气呵成,而阳退却可以随时停止,两人练习便故意拉开一段的差距,为的是,阳退的可以为阴进的护法。   小龙女坦诚的坐在程扬的对面,两人双掌相对,坐在巨大的石室中央,热气不断的从两人身体内散发出来,此刻小龙女练习的已经是阳退,第二段心法,而程扬才练习了第一段,小龙女时不时的睁开双眼观察程扬脸上的表情是否有不对。   每每轮到程扬练习阳退的内功心法时候,程扬最不愿意的就是睁开眼睛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闭着双目,原本苍白的脸颊被体内散发的蒸气熏的脸颊泛红,下面就是非常有内容的玉峰……程扬莫名的燥热,心跳加速,有想要亲吻的小龙女冲动,这是修炼内功时的大忌,赶紧稳定心神,停止练习。   程扬还是很不满的,据程扬目测,小龙女的绝对有B了,为什么自己还停留在A呢,自己也没比小龙女瘦,看看自己的胸前,忽然觉得很悲凉,很寒惨的感觉。   这日,小龙女正在修炼xx心经的内功心法最后一篇,第九篇,程扬是第八篇,正当小龙女修炼到紧要关头的时候,程扬听见古墓里传来讲话的声音,眉头紧皱,无论是不是有人闯进古墓,都需小心,当心停止练习,吐纳三次,稳住呼吸,前去将石室的机关门关上,静静的呆在小龙女身边,决不能让小龙女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出了岔子。   程扬越是等着心里便是越加着急,额头上的汗珠急的直往下掉,小龙女本来在修炼xx心经会受内伤,可是现在不存在赵志敬和尹志平了,难道要因为有人闯入的而受伤,外面的骚动声越来越来越大声,眼看着就要到了这里,程扬已经坐不坐了,好在小龙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程扬急忙抓起身边的衣服给小龙女套上,又将自己的衣服套上:“龙儿,外头有人。”   古墓机关重重,每一扇石门都有一个机关,不知道是何人闯进来,又是怎么寻得古墓的机关。   李莫愁            李莫愁   李莫愁虽然自小在古墓中生长,可是对古墓的机关却是一知半解,与她的徒弟洪凌波在古墓中摸索了老半天,也只打开古墓中的三扇门。   李莫愁早年离开活死人墓,和活死人墓切断关系,对于小龙女与自己的师父没有多少的感情,心中更是妒忌小龙女尽得师父真传,她耐心不多,朗声叫道:“师妹,师妹。” 可是并无人应答。   这几年李莫愁死在李莫愁手上的人越来越多,李莫愁的仇家也越来越多,就连一些名门正派也参与其中,李莫愁武功再好,也敌不过江湖上众人的复仇,便打起了古墓中最高武学,xx心经。   “师父,这里这么大,师叔未必听得见。”   李莫愁厉声斥责:“用不着你说。” 四下张望所处的石室,一只手在石壁上轻轻抚摸,借此来寻找开启石门的机关。   “师父,这里。” 洪凌波摸到怪异的石块。   李莫愁运用内力转动石块,小龙女和程扬衣衫不整的摸样坐在石室中央,两人正各自整理自己的衣服,李莫愁讽刺一笑:“师妹,原来你……哈哈哈……”她笑的得意,师父这般偏心,还是看走眼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程扬清楚李莫愁的意思,她不容许任何人去侮辱小龙女,见此人一身道姑的打扮,还称小龙女为师妹,应该是李莫愁错不了,虽然不及小龙女那般清丽脱俗,可是也是大美人一个:“李莫愁你……”李莫愁这么早就来了,在古墓里不分日夜,也不清楚时间,就算知道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能将时间算的很准确,在日夜不分的活死人墓里更难推测了。   小龙女还是没什么情绪的模样:“师姐。”   李莫愁拿着歪着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走到小龙女身边:“师妹,我们同门一场,你交出xx心经,我不想与你为难。”   这间石室就是记载xx心经外功的,小龙女不想让李莫愁知道:”师姐,那你就跟我来。” 便带着李莫愁在活死人墓里转圈,李莫愁起初还跟着小龙女走,可是这里毕竟是她从小呆到大的地方,想骗她也不是容易的:“师妹,xx心经纠结在哪?”李莫愁已经被小龙女带到了那间摆放石棺的石室。   小龙女转过头:“师姐,只要你这辈子都留在活死人墓,□我可以给你。”   李莫愁气盛,拿起拂尘向小龙女攻去,李莫愁拂尘一卷,卷住小龙女的袖间的丝带,加之内劲一使,李莫愁能以拂尘杀人,何况是一条丝带,霎时丝带变成两端,而丝带断裂的刹那间,小龙女的另半截丝带已经裹着李莫愁的拂尘,小龙女这招出奇不易,运用的巧妙,李莫愁措手不及,李莫愁放开拂尘,转用手去抓拂尘:“师妹,别忘了我是你师姐。”   程扬在一边看着干着急,余光看到洪凌波,皱皱眉,试试看能不能解决了这个,程扬悄声溜到洪凌波身后,在洪凌波还未察觉之前点住洪凌波的穴道。   洪凌波转动眼珠,愣是动不了。   程扬将洪凌波的手中的剑拔出对着小龙女大叫:“龙儿。” 然后将手上的剑扔向小龙女。   小龙女功夫本就不比李莫愁差多少,而后又修炼了全真教的武功和xx心经,功力大增,这一番打斗下来,李莫愁没占到半点便宜,现在小龙女用上了xx心经中的招式,李莫愁沦落到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   程扬看小龙女占了上风:“哈哈,李莫愁,你打不过龙儿的。”   李莫愁越打越吃力,在这样纠缠下去,她必输无疑,当即收了双掌,侧腰躲过小龙女的剑:“师妹。” 有要休战的意思,小龙女明白李莫愁的意思,停下进攻的动作,李莫愁见小龙女收手,转而去攻击程扬,程扬见到飞身而来的李莫愁,倒退两步,将一边的洪凌波拉到自己身前,向李莫愁推去。   李莫愁避开洪凌波,继续向程扬攻去。   程扬退到石壁,没有退路,李莫愁冷笑道:“让你尝尝赤炼神掌。” 程扬练过赤炼神掌,知道赤炼神掌的招数套路,又有李莫愁提醒,在李莫愁出招前就避开李莫愁的掌法,转身到李莫愁身后。   小龙女此时也到了李莫愁身后,趁李莫愁不备,点住李莫愁的穴道。   “师妹,你……”   “师姐,你看到这里的五副石棺吗?”小龙女走到李莫愁的正面:“这里面放着孙婆婆的尸身,祖师婆婆的和师父的都在里面,还有两副是你和我的。”   李莫愁只是全身不能动弹,话还是能说的,她恨恨的道:“原来师父尸身在这里。”   小龙女继续道:“师姐,既然你回来了,那么就一直呆在这里吧。” 说完看着程扬:“跟我来。”   李莫愁不明白小龙女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师妹师妹。” 可是却得不到小龙女的回答。   小龙女将程扬带到古墓门口:“你看这里。” 指着边上的人一块正正方方突出的巨石:“这是巨龙石,你放下它吧。”   程扬知道小龙女是想将李莫愁困在活死人墓里面:“龙儿,那你……”可是她不能确定小龙女是否会回去活死人墓。   “等我进去后,你就将断龙石放下。”   “龙儿,断龙石,其实……”程扬想告诉小龙女放下断龙石也没能堵上活死人墓的出口,有副石棺下面还有一条活死人墓出口,可程扬的话还没到嘴边,小龙女就说:“扬,以你现在的功夫,出了活死人墓,也不会被人欺负。”   “龙儿……”   小龙女头也不回的走回古墓,走进古墓后,背对这程扬:“放下断龙石。”   程扬用尽浑身力气放下断龙石,看着古墓门前的石头缓缓的落下,周围尘土飞扬起来,程扬在外面看着巨石往下落,她如果不进去,那就永远也见不到了小龙女了,想也不想翻身滚进活死人墓。   巨石落地,重力的冲击到地面,发出巨大的响声。   “龙儿,我没走……”   小龙女听到程扬的声音,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子,那一刹那,仿佛是几个世纪漫长,她看着程扬,此刻程扬嬉笑的脸似乎是虚幻的,呆站在原地,似乎她稍一有动作,程扬的身影就化为泡影转瞬间消失了。   程扬又重复一遍:“龙儿,我没走……”程扬的声音在小龙女耳边轻轻的飘荡。   程扬走到小龙女身边,小心翼翼的牵起小龙女的手放在胸前,小龙女的手依柔软,冰冰凉凉的感觉沁入心扉:“龙儿。” 程扬感觉到手上的力量,小龙女竟然也……握住她的手了,程扬欣喜抬头看着小龙女,小龙女竟然眼睛红了……   “扬,你呆在这里,古墓里干粮和水坚持不了几天,你何必回来。”   程扬摇摇头:“反正我也不知道去哪里,还不如跟着龙儿你,何况古墓还是有别的出路的。”   “别的出路?”   程扬点头,小龙女松开程扬的手:“我从来不知道古墓还有另一条出路,可是我见你并不会使用活死人墓里的机关。” 有些莫名的感觉,原来程扬知道有别的出路,才……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小龙女转身,往李莫愁所在的石室。   李莫愁和洪凌波还在原地站着,小龙女走到李莫愁身边:“师姐,你应该知道断龙石一下,是什么结果。” 李莫愁瞪大了眼睛,断龙石是用来封住古墓的门,古墓唯一的出路被堵,那岂不是出不了古墓了。   “师父为你准备了石棺,所以……”小龙女解开李莫愁的穴道,李莫愁狐疑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面无表情,李莫愁捏住双拳,随后换上满脸愤恨不满的表情:“那你怎么还回来,你骗我。”   “我这一辈子都会留在活死人墓。”   李莫愁没有在怀疑小龙女的话,方才地面,墙面震动,都可以证明是放下断龙石照成的,小龙女会一辈子留在活死人墓也不会假的,她不甘心就这么留在活死人墓,可是门外的万斤巨石饶是有通天的本领,大概也未必可以震碎。   李莫愁心里百转千回,真是没有想到,到头来她竟然葬身在活死人墓。   “扬,我跟你睡一副石棺,另一副留给师姐。”   程扬点点头,这两副石棺中有一副藏有机关,也不知道是哪一副,想想也罢,随便哪一副吧,让李莫愁看到就让李莫愁看到吧,她想出去就出去,只要自己陪在小龙女身边那就行了。 程扬和小龙女睡一天睡进了石棺,果然在棺盖上看到了字,小龙女不说她也不提,和小龙女一同安静的睡在石棺里。   石棺里只有程扬和小龙女的呼吸的声音。   “扬,另一条出路,是不是就记载这棺盖上面。”   “恩,龙儿,你不想出去,我们可以不看,何况李莫愁还在外面。”   小龙女淡淡的应了一声:“恩,扬,你是怎么知道石棺上刻着另一条出路。”   石棺里漆黑一片,程扬虽然看不到小龙女,可还是将头转向小龙女的方向:“龙儿,你听过未来这个词吗?”   “未来,是什么?”   “就是很久很久以后,大概还要在过一千不到吧,我本来是生活在那里的。”   小龙女不是很懂:“我不懂。”   穿越这种事情要怎么跟古人解释呢,连21世纪科技这么发达的社会都解释不了:”就比如呢,现在是丑时,而我呢回到了前面才过丑时,这样,龙儿你能明白吗?只是间隔的时间比较久罢了。” 程扬这么一说,小龙女似乎能懂了一些,却还是有些迷糊。 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在古代,又有几个人可以明白。            过往 安静下来的石棺中,飘荡起暧昧的气愤,石棺仅够容下一个人,容下两人的时候就显得有些拥挤,又窄又挤的石棺里,弥漫着小龙女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香味,小龙女近在咫尺,让程扬有口干舌燥的感觉,   程扬在不断给自己催眠。   “你快起来呀。” 一个甜甜的,软软糯糯的声音。   程扬趴在宿舍的床上,整个人都缩在小小的被子中,每天清晨她清甜的声音中在自己耳边响起。   在程扬的有记忆开始,就有她的存在,她们一起上小学,每天早上手拉手的去学校,然后手拉手的放学,约定了一起升一个初中,在初中她们关系更加好了,有幸的分在同一个班,每天形影不离。   “你知道吗,隔壁班李阳可帅了,上次我见他打比赛时候……”还没等程扬说完,她便甩手而去,接连几天,她对自己都冷冷淡淡,程扬意识到她不喜欢自己说李阳,那就不说好了,自那开始,程扬没在她的面前提到别的男同学。   高中,她们依旧约定要上一所,程扬知道自己和她的成绩有一定的差距,为了可以上同一所学校,程扬每日每夜的补习,复习,而她也在一边默默的支持着,最后她选择了一所并不是分数特别高的中学。   她们依旧可以手拉手的上学。   上了高中之后,她更加的耀眼,老师眼中的高材生,男同学眼中的女神,她是所有目光的焦点。   大学,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眼前,程扬知道她喜欢法学,可是这并不是自己喜欢的,并且两人想要报到同一所学校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是学校的高材生,寄托这学校的希望,而程扬什么也不是,当初考进这所高中也花费了不少力气。   高考的前几天,天气开始闷热起来,如程扬的心情一般闷闷的,因为她们很快就要各奔东西了,程扬顶着太阳,双手插在校裤的袋子里,在学校的操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夕阳落山,该回去了……   程扬慢慢的走回教学楼,她抱着自己的书包,坐在教学楼的楼梯口一直看着自己。   高考很快就结束了,程扬一直没有联系她,包括在自己填报的志愿的时候都没有,默默的填下一所尚算可以的学校,等到录取通知书来的时候,程扬看着那份让一家人都兴奋不已的通知书,她莫名其妙的留下两滴眼泪……   程扬告诉自己,以后,天空依旧是那么蓝,太阳依旧是那么灿烂,一切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只是眼睛为什么会有涩涩的感觉。   到了大学,所有的都是陌生。   程扬拒绝了爸妈的陪同,一个人拖着行李,走进这个陌生的环境,心里空空荡荡的,总是觉得缺了什么,可究竟却了什么呢。   走进宿舍,程扬揉揉眼睛,她看到什么,她看到了她最熟悉的身影,正惦着脚尖,将一些东西往床上放,那一瞬间程扬明白了,她心里缺的是什么,那一瞬间,心被装的满满当当。   她们隔着不远的距离,两两相望,仿佛已经过了千年的时光。   她像是有感应般,能够未卜先知,知道现在站着寝室门口的就是程扬,带着甜甜的笑容,温和的眼神,就这么看着程扬,然后说:“以后我们还是可以手牵手上学。”   程扬笑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程扬是幸福的,很幸福很幸福,撇开一些围绕在她身边的蜜蜂,直到有一天,她告诉自己:“扬,你知道吗,我喜欢,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程扬眨巴着眼睛很单纯的回答:“我也喜欢你好久好久了呀。”   她的神色黯淡下来,神色也变的忧伤,忽然凑过身子在程扬的唇上留下淡淡的余温,程扬惊恐的睁开瞪大双眼,抚这自己的唇,满脸的不敢相信。   “你知道我喜欢的意思了吗?”   程扬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你一直不知道,为了你我选了x中,现在又选了x大,难道是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嘛,选择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好犹豫,好犹豫好犹豫,在志愿结束前的最后秒我都还盯着电脑,等着结束,这样我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可我接到录取通知的时候,我好兴奋,真的真的好兴奋,我知道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这样天天都有你在身边,那一刻我觉得值了,之前的犹豫全不见了,我以为你是有感觉的,我以为你是知道的,可是渐渐的我发觉你不知道,好像又知道……”   她长的很美,很漂亮,可以说比程扬更养眼,程扬比较秀气吗,身上有淡淡的书卷气息,她长长的头发染了亚麻色,直直的散在肩膀上,因为程扬玩笑的一句话:我喜欢看你头发长长直直的摸样。   “我……”程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程扬只是觉得她喜欢和她在一起,喜欢和她相处的感觉,她从未多想过什么,这是喜欢吗,是爱情的那种吗?   她的眼神更黯淡了,眼眶微红:“你,我知道了,以后我……”说不下去了,从程扬迷茫的眼神中她知道了,程扬没有想过她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后面的几天程扬一直迷迷糊糊的,程扬发现在也见不到她了,以前她找自己总是那么方便,很轻易的找到自己,可是现在换成自己找她,却一点头绪也没有,这样的自己真的值得她喜欢吗。   迷迷糊糊的程扬没多久之后就遭遇了掉进了下水道。   还没有见到太阳的初恋,就这样的夭折了。   程扬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雨筱……”   “雨筱是谁,你刚才一直念着这个名字。” 小龙女触觉是敏锐的,程扬醒来的第一时间她便知道了,程扬睡着的时候一直念着这个名字,没有听过……最不可否认的是,当程扬一直念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有种感觉,不希望程扬继续念着这个名字,很奇怪的感觉。   程扬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好想好想她,从所未有的想念。   “你,哭了……”   程扬胡乱的擦掉眼泪,很倔强的道:“没有。”   “我去引开师姐,你走吧,去找她……”   程扬抓住小龙女的手,好冰冷的手:“不要,不要赶我走。” 已经失去了她,不想连你也见不到。 程扬慢慢开始有了觉悟,她很在乎很在乎雨筱,也很喜欢很喜欢雨筱,不然现在心不会这般的痛,她到了这里这么久,雨筱她怎么样了……   石棺和棺盖的摩擦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丝柔和的烛光打在程扬的脸上,程扬满脸的泪痕的摸样,小龙女的心莫名的抽了一下。   程扬从石棺中爬了出来,小龙女随后出来,李莫愁和洪凌波正在一边打坐,听见声响,李莫愁半睁开眼将,不死心的问道:“找到出路了?”   “师姐认为在石棺里可以找到出路?”   程扬蹲坐在石棺边上,情绪有些失落。   “师姐就这么想出去吗?”看见程扬的表情,小龙女莫名的一问。   李莫愁有些凝重的表情,但点头却是毫不犹豫的。   “那跟我走吧。”   程扬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石室里,她想上前去拉住小龙女,可是她的脚却像粘了胶水,一步也挪不了了,她看看石棺的棺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直到小龙女回来,程扬还是这么呆呆的看着。   “你……”   “我不要走,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请你不要赶我走。” 程扬近乎乞求的语气,可是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坚定。   小龙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李莫愁很快就赶到了,听见了程扬和小龙女的谈话,莫名的亢奋,刚才她和洪凌波不要命的在古墓里乱闯让她有些后怕:“师妹,时间这样的男人不多了,你的誓言已经破了,何不下山呢?”李莫愁旁敲侧击,说完,将小龙女的右手衣袖往上一拉,一颗鲜红的守宫砂跳进她眼里,她竟然是处子之身。   有几分讽刺,虽然李莫愁的守宫砂也在,如果可以的话,她的守宫砂早没了。   小龙女心口不自觉的一紧,有几分犹豫的说:“师姐,我们只是师徒,不存在你所说的,更没有破去誓言。”   “师妹,难道你真不想下山,何况总是呆在这里,是死路一条。”   程扬的身体一颤,她一直认为死是很遥远的,没想到现在是这么近,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触摸的到,不过死在小龙女的身边,应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很久很久的寂静,小龙女打破了寂静:“扬,带我们出去吧。”   没有幻听吗,这是小龙女声音吗,小龙女愿意出活死人墓了。   墓外的世界            墓外的世界   程扬知道石棺底下的石室记载这九阴真经和出活死人墓的地图,九阴真经不能让李莫愁知道了,否则日后根本牵制不了李莫愁。   “好,不过你们两个把眼睛蒙上。”   李莫愁明白蒙上眼睛对于自己而言是多么的危险的事情,古墓机关重重如果小龙女和程扬有心困死她,那蒙上了眼睛便是致命一击:“你,师妹……”   “扬怎么说师姐就怎么做吧。”   李莫愁左右为难,最终李莫愁扯下道袍的衣角,将她撕扯成条状,蒙上双眼:“可以了吧。” 李莫愁一刻不蒙上双眼,程扬便会耗在这里一刻   “太薄了,你看得见。”   “你别太过分了。”   程扬盘腿坐了下来:“那就别出去了。”   李莫愁恨恨的再蒙上一层:“这下总可以了吧。”   程扬又看看洪凌波,然后将翻身跃进石棺,蹲在石棺里寻找机关,触碰到突起的机关,轻轻一转,触动机关,石棺底部往下一翻,程扬措不及防直接从楼梯这滚了下去,小龙女心中一急也不顾危险就跟着跳了下去。   程扬摔的不轻,光是脸上就有不少的擦伤,坐在石室底下疼的龇牙咧嘴。   小龙女没走楼梯直接用轻功跃到程扬身边,石室里的光线很暗,小龙女看不清程扬怎么样了,只能听到程扬的抽气声:“扬?”   李莫愁听见声响之后便安静了,立刻扯下蒙住眼睛的布条,谁知到石室里竟然已经空无一人了,气愤的甩去手上的布条,却无意间看到了石棺中的同道,拉过洪凌波:“走。”   李莫愁和洪凌波小心翼翼的沿着楼梯往下走,越是往下走。   “师妹。” 走进石室后,李莫愁不知道去路,便本能的将希望寄予在小龙女身上。   程扬和小龙女吹亮火折子,石室顶上刻着的其它东西,只是将地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默记在心里,听到李莫愁的声音后,程扬立即吹灭了火折子。   李莫愁听见呼吸的声音,凭借着声音摸索前进,走了几步就看见人影:“师妹。”   程扬和小龙女也不理会李莫愁,照着地图指示的方向往前走,李莫愁和洪凌波紧跟其后,小路七弯八拐的,越走越窄,越走越潮湿,一直是下坡的趋势往前延伸着,四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便听见潺潺的水声。   不知不觉中,四人已经走至一个水潭,水潭和小溪连同,那条小溪便是平时供活死人墓用水,小溪便是通往古墓外的路。   “师妹,没路了。” 李莫愁不会凫水,在她印象中小龙女应当也不会。   “闭气。” 小龙女对着程扬点点头道,两人一头扎进了水了。   李莫愁和洪凌波都不会水,稍往前踏一步,谁知到仅是一步的距离,水的深浅差距这般大,中心不稳李莫愁跌进了水里,急忙去拉站在岸边的洪凌波,洪凌波未料到李莫愁会有这么一手,没防备的情况下也跟着掉进了水里。 李莫愁惊慌的在水中挣扎,没入水中之后竟然看到了程扬和小龙女,有些一丝的希望,便不停的乱挣扎这,企图可以接近二人。   李莫愁伸手乱抓,乱游,鬼使神差的抓住了程扬的脚,程扬和小龙女手紧紧的拉着,李莫愁拉住她的脚她也不敢过分的去挣脱,她知道小龙女水性不是那么好,就怕一个不小心连累了小龙女。   洪凌波落尽水里之后便一直拉着李莫愁的衣衫,无论李莫愁怎么挣扎都不曾放手。   程扬和小龙女虽懂闭起法门,可是在水中时间久了也会觉得心中憋闷,也喝了不少水,好在已经游了不少路,水位渐低,地势渐高,片刻之后,在水中拖拖拉拉的四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到了岸边,程扬用手拿掉李莫愁紧紧拽在她腿上的手,李莫愁已经奄奄一息,在水里喝了不知道多了水,这个不可一世的女魔头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就放着她在这里吧,反正李莫愁是没有好结果的。   “龙儿。” 处理完李莫愁,程扬抱起半个身子在水里的小龙女。 小龙女看上去不是那么好,半闭着眼睛,脸色是一如既往的苍白,程扬无从分辨,小龙女到底是怎么样的状况。   小龙女也喝不少水,虽然有闭起的法门在,可是却从凫过水的她还是被折腾的不轻,程扬抱起了她,她也没多少力气挣扎,安静乖巧的靠在程扬的胸前。   程扬将小龙女暂时放在树荫底下:“龙儿,我去附近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这里是还是属于终南山的范围,只不过人烟罕至,甚是荒凉,草木非常的繁盛,程扬拨开比人还高的杂草,四处张望,寻找可以栖身的地方,她在不远处找到山洞,就忙跑回小龙女身边,小龙女已经在树荫下累的睡着了,李莫愁师徒早已经昏死过去,也不足为惧。   程扬打横抱起小龙女,小龙女很瘦很轻,抱起来竟然费不了多少力气,以前雨筱也撒娇的要自己打横抱起她,可是最后两人一起摔在地上,想起雨筱,程扬的心隐隐的痛了起来,程扬不知道的是,她练武这么久,力气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小龙女在被程扬抱起的那一刹那就醒了过来,轻轻的哼了一声,竟然在程扬怀里寻了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去了。   小龙女一向时冷漠矜持的,这般小女人的模样,是程扬从来没有见过的。 一时间程扬脑子就发热了,双腿有些发软,走不稳了。   在进了山洞之后,程扬叫醒了小龙女,程扬担心小龙女穿着湿衣服睡觉容易着凉,小龙女迷蒙的睁开双眼:“龙儿,等会在睡。”   程扬和小龙女运功将身上的湿衣服逼干。   两人起初便在山洞里呆着,程扬知道小龙女并不想下山,也不提下山,便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搭起来了茅草屋来。 小龙女喜欢这样的日子,自然安稳,且这里的环境虽荒凉些,可是却非常的美,而且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   程扬在山里挖了一些番薯,用衣服包裹着,兴高采烈的跑进了屋子:“龙儿,龙儿,今天给你换菜,天天吃野菜,也会吃腻的。”   两人在这里生活了也有一小阵子了,该有东西都有了,程扬将番薯洗干净后,埋在炭火里:“龙儿,你没吃过这些东西吧。”   小龙女的确没吃过这些东西,这几日来程扬迁就她,准备的东西几乎都是素食,鲜少见到荤菜,更别提油腻的东西了,程扬经常在山里乱跑,带着一些她没有尝过的东西,有些东西相貌虽然丑陋,可是味道却是很错。   “龙儿,我知道你肯定想学九阴真经,我们这几日就可以回古墓去,将里面的东西全不都记下来,然后再这里我们一起修炼好吗?”对小龙女程扬一直是那么贴心。   “还是先练习xx心经。”   程扬咬着番薯应了一声。   程扬和小龙女得了空闲便练习xx心经,内功外功交错练习,程扬知道xx心经要双剑合璧才能发挥威力,林朝英创这么武学表面上是为了克制全真教的武学,而初衷却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和王重阳双剑合璧吧。   程扬和小龙女开始双剑合璧,两人反复试炼,数月的磨合,xx心经已经小成。   程扬和小龙女又重回活死人墓,将上面的所刻的东西悉数记录下来。   小龙女将九阴真经细细的研读一边,不由的佩服起王重阳,林朝英所创的xx心经,这么高深的武学与九阴真经相比真的是九牛一毛了:“扬,王重阳真是武学奇才。”   “龙儿,九阴真经不是王重阳的所创,是王重阳在华山论剑时候赢来的,王重阳自己破解不了xx心经,所以还是祖师婆婆比较厉害。”   “这样……”   “其实祖师婆婆一直喜欢王重阳,王重阳太大男人了,放弃了祖师婆婆,本来两人应该可以成就没满的因缘,不过幸好没成就,不然我就遇不到龙儿了……”程扬笑眯眯的说着,程扬也有自私的一面,牺牲别人成全自己。   小龙女回应程扬淡淡一笑。   活死人墓里记录的不过是为了对付xx心经的法门,还有梵语部分翻译不过来,两人也只是修炼了一部分的九阴真经,不过九阴真经的武学比xx心经更为精湛,只是一部分,便已经让两人的内外功修大有增进。   程扬并不喜欢九阴真经的武功,虽然九阴真经里的武学纯正,但是过于阴毒,真的是练习的稍有不当就会变成周芷若那副模样。   在山上,两人不知不觉的已经呆了一年的时光,孙婆婆给两人准备的衣物早就已经穿的差不多了,程扬便打了些野味去镇上换些银两,好买些衣物更换。   程扬许久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市集了,拿着手上换来的几两银子,买了两件白色的衣物,和一匹白布。 小龙女喜欢穿白色的衣物,程扬更喜欢看着小龙女穿着白色的衣物。   程扬提着东西,在回山上的路上,和尹志平面对面的遇上。   情愫渐出            情愫渐出 程扬最近越来越焦躁,神雕的中的情节并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变多少,霍都上终南山闹事,孙婆婆的死,李莫愁的出现,而她似乎一直代替者杨过,该出现的人物还是出现了,在山下遇见尹志平如当头棒喝,这个男人平凡的存在,却做了不平凡的事情,她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小龙女这么的纯洁无暇,怎么可以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程扬烦恼的是,她不知道具体的时间,那天她已经避开了尹志平,也留心了身后是否有人跟踪,她记得尹志平是在杨过与欧阳锋学武的时候趁机出现的,只要她寸步不离小龙女,那么尹志平就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程扬将这些付诸在行动上,她去山里摘野菜便软磨硬泡的带上小龙女,小龙女在屋内她便在屋外守着,小龙女在屋外她便在小龙女不远处守着。   小龙女是细心的,程扬异常的表现她看的很清楚,自从程扬下山回来便如此。   “龙儿,解穴大法是怎么样的,心法是什么,我给忘了。” 程扬暗暗的担忧,这个解穴大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欧阳锋点的穴道会不会特别难解,程扬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要将一切危险杜绝。   小龙女将口诀念了一遍:“记住了吗?”   程扬点点头,小龙女记的很熟。 可是心中依旧不安:“龙儿,我们回古墓可好。”   小龙女也想回古墓,可是住在古墓诸多的不方便,而且这里她也慢慢的习惯起来,这里荒凉无人烟,不会有人来打扰她和程扬,住在这里也比古墓方便的多:“为何要回古墓,住这里比住古墓方便多了。”   程扬叹气,小龙女不是最爱活死人墓的,怎么现在又不爱了呢。   小龙女进屋拿出一件衣衫:“你看看,我将衣服稍微改改了,这下你不该嫌这衣服穿着麻烦,没男装方便了。”   程扬将衣服抖开看,衣服的袖口用针线收了起来,衣服也短了许多:“哇,这衣服看着顺眼多了。” 程扬嫌女装太长,袖口太大,穿起来拖拖拉拉的,麻烦的很。   小龙女上前将程扬身上的衣物整了整:“那就换了吧,身上的衣服很旧了。”   程扬将衣服抱在怀里:“嗯,这件衣服还没破呢,还可以穿,龙儿改的衣服要好好的藏着。” 小龙女曾经也为杨过做过衣物,现在小龙女做的衣物是给她的,难道她真的就代替了杨过……那小龙女是否也会像喜欢杨过那样那般喜欢她……   好令人羞涩的想法。   “扬,你很热?”   “啊?”程扬撇过脸,脸上火辣辣的烫。 她怎么会想这样羞涩的问题。   小龙女走上前将程扬额前散落下来的头发拨到而后。   程扬倒退两步,咽了一大口口水,脸上温度更高了,低着头,眼神到处乱飘:“龙儿,我……我去练剑。” 程扬低着头,抱着衣服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小龙女不觉程扬是害羞了,她与程扬相处,她对程扬做的亲密动作无处不在,当初孙婆婆是怎么照顾程扬的,她便学着孙婆婆的模样,一个老人家对着小辈的亲密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可是换做两个年纪相近的人之间,那就可以引起无数的遐想。   “偷懒都不会。” 小龙女看看屋内桌上放着两柄剑。   程扬也不敢跑的过远,不过刚才小龙女的呼出的气息还喷在自己脸上,明明只跑了几步路,怎么有呼吸困难的感觉,程扬摸着胸口,心跳的好快。 程扬在草屋不远处,一直在这里徘徊着,她好像有点害怕去见小龙女。   程扬想起自己出来说是练剑的,可是连把剑都没有拿,只是抱着一件衣物,看到旁边书上结了不少果子,程扬咧嘴一笑:“好久没尝过水果的味道了。” 小龙女一定没吃过,带回去让小龙女也尝尝。   程扬将手上的衣物放在树下,用轻功跃上树枝,这就是学了功夫的福利,不用狼狈的爬到书上之后还怕下不来。   程扬打了不少野果下来,捡起地上的一个野果在胸前擦擦了就塞进了嘴里,很甜呢,程扬笑眯眯的将野果全部都拾起来,然后将树下的衣服抱在怀里一同抱着跑回小茅草屋,只是刚走进茅草屋,肚子就开始跟她抗议了。   程扬将野果和衣物放在桌上,便往屋后跑去。   小龙女见程扬‘痛苦’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看看程扬带回桌上果子,眉头皱了起来。   “龙儿……”程扬拖着步子回来,就看见小龙女将果子放在手里。   “这些果子有毒的,你吃了?”   程扬有想要昏过去的感觉,她要去恶补野外知识。   小龙女搭搭程扬脉搏,好在程扬吃的不多,只是稍有些中毒的迹象,没有什么大碍。   程扬是21世纪过来的人,体内的有益菌,抵抗力一系列的自我复原的能力比古人要好的多了,程扬吃的野果也不多,这一点毒素也对她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   小龙女让程扬好好的呆在屋子里,别乱跑动了,并教了程扬方法如何将体内的毒素压制住并排出来,她在附近看看有没有清热解毒的草药。   毒未对程扬造成多大的伤害,程扬在床上休养了两天便可以活蹦乱跳了,惹的小龙女轻轻摇头,程扬就是一个不能消停的主。   此后,小龙女对程扬多了一个心眼,程扬是一个不能让她省心的主。   程扬开窍了,对着小龙女时常面红耳赤。 对于小龙女某些时候的亲密举动常常弄得程扬不知所措。 这些动作对程扬没有多大的影响,雨筱常常对着程扬作这些,潜移默化下程扬也习惯了,小龙女一些亲密的动作她也不抗拒,只是现在似乎开窍了,明白了一些。   程扬炒了几碟野菜,她学厨艺是为了对付雨筱,在程扬的眼里雨筱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存在,除了雨筱的嘴,因为雨筱吃什么都挑,为了对付雨筱的嘴,程扬便开始钻研厨艺。   小龙女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在程扬的饭碗里:“别咬着筷子,吃饭。”   程扬干咳一声,将眼神移向饭碗,脸上一红,她明明自己自己在吃饭的,怎么会看着小龙女发起呆来了,程扬越想越觉得害羞,眼神还时不时的飘到小龙女身上,又飘回来,深怕被发现,脸也越埋越低,就快凑到饭碗里了。   小龙女见程扬摸样,也见怪不怪了,程扬前阵子焦躁的不得了,最近又莫名其妙的。   “龙儿,我吃饱了。”   小龙女见程扬饭碗里的饭并没有少多少,眉头不易察觉的轻轻一皱,一手拉着衣袖,一手在程扬额头轻轻一碰,又拿过程扬的手,指尖搭在程扬的脉搏上,脉象正常:“不舒服吗?”   小龙女冰冷的手碰到程扬的额头时,让程扬心颤了一下:“不,不饿。”   小龙女点点头,知道程扬没事,也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程扬像个刚进学校的小学生一般,端端正正的坐在小龙女对面,只是头低的很低,小龙女就坐在她面前,这是一件多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她现在代替者杨过享受着小龙女给予独有的温柔。   程扬又想起,小龙女是否会像杨过那般喜欢她。 这句话在程扬脑海里生了根,一遍一遍的不断的重复着,无法抑制,刚出古墓时小龙女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模样在脑海浮起,程扬眼神不断的飘向小龙女似乎是怕小龙女会读心术那样,知道了自己此时想的是什么。 看到小龙女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才放心。   小龙女是女神,不容许人去亵渎,包括自己。 程扬在心里告诉自己。   小龙女至今没有体验过害羞这种滋味,程扬处于害羞的情绪,小龙女全然不知道。   忽然门外传来响声,程扬下意识的往门外看去,看到一件暗蓝的色道袍衣角,心里大惊,莫非来人是尹志平,疾步追了出去,小龙女也跟着程扬追了出去,看程扬这般奋不顾身,连来人是谁都没摸清,想喊回程扬可是到嘴边的话,被堵住了。   小龙女的穴道被一道凭空而来的内劲点住了。            冲击 夜色越来越深,黑暗有利于很多事情的发展。   尹志平,咽着口水在远处看着一动不动的小龙女,他每天都远远的看着小龙女,对他而言每天远远的看着小龙女是享受,尹志平像是着了魔一样,挪着小碎步,一步一步的接近小龙女。   尹志平有胆接近小龙女是因为她知道小龙女被点了穴道,而程扬不知道被什么引走了。   小龙女听到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可以断定,这不是程扬的脚步。   程扬追逐那个身影,渐渐的与来人拉近的距离,程扬发觉,来人的武功修为不知道比自己好上多少,对方也是有心让自己跟上,而且那人身上穿的竟然不是道袍,程扬心一颤,急忙回头。   来人见程扬回头,身形一转,几招就将程扬拦下。 两人一同落在一片林子里。   “爹。” 程扬看清来人,有些惊讶,欧阳锋怎么出现了,又想到尹志平干的不平凡的事情不就是欧阳锋出现那晚上,无暇顾及欧阳锋。   “乖娃娃,有没有想爹。” 欧阳锋依旧疯疯癫癫的模样。   “爹,我有急事,你等我。” 程扬甩去欧阳锋拉着她手。   “什么事啊。”   程扬沉住气:“爹,我要回去,不然糟糕了,爹不想看我被人欺负吧。”   欧阳锋一下子来了气势了,神色一凛:“谁敢欺负我娃娃,谁啊。” 他这几年来一直都在寻程扬,甚至是去了桃花岛,潜伏在桃花岛附近,要不是听到武敦儒和武修文的谈话,知道程扬来了终南山学艺,欣喜父女重逢,当下听到有人欺负自己娃娃,气势就来了,何况欧阳锋自诩天下第一,更是不许有人欺负自己的娃娃。   “所以,爹我们现在回去看看。”   欧阳锋抖出轻功,速度比程扬还快上几倍,无论欧阳锋是怎么大奸大恶之徒,他对自己终究是真心相对的。   程扬拼劲权力也没追到欧阳锋,等程扬回到小茅屋时,尹志平站在小龙女的身后,走进小龙女身后,伸出双手欲搭在小龙女的腰间,他的头倾向小龙女的脖子,就在尹志平要低头去吻小龙女脖子的瞬间,在尹志平双手触及小龙女那瞬间,程扬一跃而起,想也没有想劈腿向尹志平踢去尹志平飞出几米远,落在地上。 信誓旦旦的要保证不能让小龙女受到伤害的吗,明明知道尹志平会对小龙女做出不平凡的事情,她竟然还是让尹志平接近了小龙女,程扬无法原谅自己。   小龙女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在就要倒下的那刹那,程扬借住小龙女倒下的身体。   小龙女感觉到来的人不是程扬,便开始使用解穴大法,直到那人接近自己后她越加的肯定,程扬身上有着若有若无的清香,而她身后传来一阵浑浊的味道,是她陌生的,竟然还做出这么可耻的事情,在这紧要的关头解穴大法竟然冲不破穴道,最终小龙女以身试险。   小龙女在闭上眼前,她看到程扬脸,安心的闭上眼睛。   程扬小心翼翼的抱起小龙女,将小龙女放在茅草屋的床上,打来一盆水,拧干毛巾擦去小龙女嘴角的血迹,看到小龙女脖间,尹志平差点就吻上去了,差一点尹志平肮脏的双手就要触碰到小龙女了,程扬颤抖着双手一遍一遍的擦拭,最后俯过身体,在小龙女脖间上落下轻轻一吻。   “扬。” 小龙女睁开双眼。   程扬抓住小龙女的手:“龙儿,对不起。” 程扬的一滴眼泪,滴在床板上,接着又是一滴,两滴……如果她在晚来一步,尹志平就要侵犯到小龙女了。   “扬,帮我擦干净。” 小龙女是有洁癖的,连别人的气息存在她也不能忍受。   程扬心一阵一阵的抽搐,眼泪充满眼眶,又在小龙女脖间落下一个吻,强颜欢笑道:“现在在这里只有我的痕迹。” 她要是冷静一些该有多好,程扬看到小龙女嘴角又留下血迹,拿起毛巾擦去小龙女嘴角的血迹,勉强笑着:“我去找爹,爹他肯定可以治你的伤。” 程扬被子盖在小龙女身上。   程扬跑出了木屋,看到欧阳锋正蹲在尹志平身边。   “就是你欺负我娃娃。”   程扬走到欧阳锋身边,她站在尹志平身边,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这一刻她真的想要尹志平立即在这个世上消失。   欧阳锋捕捉到程扬眼里恨意,扬起眉毛,伸手一点,点在尹志平的穴位上,尹志平表情即可便的痛苦起来,欧阳锋将一道内力打进尹志平的经脉,欧阳锋内力深厚,那一道正气哪里是一般人可以控制,承受的起。   “爹,龙儿她受伤了……你去看看她。” 程扬哽咽了。   “谁啊。”   “爹。”   欧阳锋受不了程扬,委屈隐忍的模样,大咧咧的进了茅草屋,看到茅草屋里躺着一个清冷绝色的女子:“难怪我娃娃变成这样了。” 说着坐到小龙女身边,拿起小龙女手,碰到小龙女脉搏后,瞧了一眼小龙女在将仔细的把了一次脉搏。   “你用解穴大法冲破我点的穴道。” 欧阳锋用的逆劲点穴。   小龙女点头。   欧阳锋豪爽一笑:“这娃娃有前途,比得我当年的我。”   欧阳锋点穴手法怪异,九阴真经中有解穴大法,为了避免自己穴道被人破解,还改变了点穴的手法,没想到当今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解了,欧阳锋决定他要医治好这个黄毛丫头,然后跟这个丫头比划比划。   欧阳锋一拉小龙女,小龙女坐了起来,欧阳锋双掌对着小龙女背上,将小龙女体内的淤血逼出后:“乖娃娃,照顾好她。”   程扬从欧阳锋手上接过小龙女,让小龙女靠在自己怀里,擦去小龙女嘴角的血迹:“爹……”   “没事了,我儿媳妇不会有事。” 神经错乱的欧阳锋,有时候还是很清醒的。   程扬脸上一红,小龙女没有血色的脸上多了一抹嫣红,小龙女有些明白了,程扬进来怪异的表现是为了什么。   欧阳锋随后在屋子发现了不少药材,清热解毒的,祛瘀消肿的,止血的,治疗内伤的,大大小小的都准备全了,这些药材是小龙女为了对付程扬的,就怕程扬一不小心出个什么状况,以备不时只需,没想到现在是她自己先用上了。   欧阳锋熬了一晚治疗内伤的药,放在程扬手里:“喂我儿媳妇喝了,我去瞧瞧外头的人。”   “爹……”尹志平有什么下场,由小龙女说了算。   “不伤他性命。”   程扬这才放心,舀了一小勺药水,吹凉后喂进小龙女嘴里。   “扬,扶我起来。”   程扬将药碗放到一边,扶起小龙女,小龙女靠在程扬的胸前,拿过放在一边的药碗,一口气的喝下。   那道真气折磨的尹志平不成人样,青丝散乱,人在地上打滚,欧阳锋瞧见尹志平的模样,嘿嘿一笑:“以后在欺负我娃娃和我儿媳妇,我是天下第一,你干欺负天下第一的娃娃。”   欧阳锋废了尹志平的武功,便将尹志平扔在一边。   程扬寸步不离的守在小龙女床前,等着小龙女睁开双眼有什么需求,24小时随时待命的模样。 程扬喃喃自语,程扬枉费你是21世纪来的人,连你最珍贵的人都保护不了。   欧阳锋医术不错,特别是治疗内伤,毕竟他是在江湖上打滚的人,有他在一边看着,小龙女复原的很快,欧阳锋见小龙女复原的差不多了,就吵着要跟小龙女过两招。   “爹,龙儿不是你的对手,你别伤了她……”   欧阳锋使出的是九阴真经,小龙女学的不多也懂得一点,便也拿出九阴真经功夫去对付欧阳锋,毕竟欧阳锋比小龙女多练几十年的功夫,一套错误九阴真经也被他硬是练通了,小龙女接了百招招之后便不敌。   欧阳锋见小龙女功夫不错,也不知道自己的娃娃功夫如何,便出掌试探,程扬慌乱的躲过:“爹。” 欧阳锋不依不挠,咄咄逼人,程扬虽然心结仍在,但是也好了许多,也知道欧阳锋是试她功夫,舒缓心情陪着欧阳锋打了起来。   过了几招,欧阳锋摇摇头:“你怎么和媳妇儿的功夫差这么多。”   程扬脸上一红,低头扯扯衣角,余光看看小龙女。   欧阳锋双手插腰,挺着胸膛:“乖娃娃,爹教你爹最厉害的功夫,蛤蟆功和九阴真经。”   “爹。” 程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欧阳锋神志不清,说话做事都是颠三倒四的,但是对程扬的事情,欧阳锋一直很有条。 由此可见,欧阳锋是一个很不错的父亲。 欧阳锋的潜意识里,一直存在着补偿欧阳克的心理,程扬出现似乎弥补了他对欧阳克的愧疚。   “爹,你也教龙儿吧。”   欧阳锋斜眼看看小龙女,这丫头功夫不错,比自己的娃娃功夫好的多了,自己娃娃的功夫一定得比这丫头好,不然自己娃娃受她欺负怎么办:“不行。”   欧阳锋传授了程扬蛤蟆功,蛤蟆功不好学,蛤蟆功将就蓄力,内功修炼非常的艰难,当初欧阳锋连亲子欧阳克也不敢轻易传授,深怕练习不当,一个气差伤及性命,如今神志不清了,一门心思的想将好的东西传授给程扬。   程扬有了学武的根底,欧阳锋又在一边悉心指导。   程扬趴在地上,丹田运气,最后集在双掌散发出去,饶是第一次运用,就有了不错的成果,爬起身子,满脸的笑容:“好厉害啊。”   “你记住要好好练习。”   当下又将九阴真经的心法传授给欧阳锋,程扬清楚欧阳锋的心法有误,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心法告诉欧阳锋:“爹,你将易筋锻骨之术中的,第三步的气血逆行,冲天柱穴改成意守丹田,通章门穴试试。”   欧阳锋不懂程扬是做什么,可还是照做了,照这样的练法,内力的抒发大不相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从拿学来的。” 想起他与小龙女比武之际,小龙女所用功夫像极了九阴真经:“难道我练错了。”   欧阳锋躲着周围的树枝一阵乱打,一次用程扬所说的心法,一次用自己所练的心法,就连威力都大不相同,欧阳锋拽住程扬的双臂:“我练错了,我练错了,不对,不对是你们练错了,是你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程扬没料这样委婉的方法还是引起了欧阳锋的情绪波动:“爹,都能练不是吗,如果我这套心法比较我,照着我这套练不好吗?”   欧阳锋仰头望天,大叫一声,复抖出轻功,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程叹了口气,怎么才能让欧阳锋停止练那套错误的九阴真经。   程扬回到茅草屋,小龙女已经在细绳上睡下了,程扬借着月光回到床前躺下,看着小龙女的侧脸,对小龙女程扬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忍受不了小龙女受到任何伤害,对小龙女掏心掏肺那般好,仍觉得不够……   程扬你是喜欢小龙女吗?像喜欢雨筱那样喜欢小龙女吗。 程扬在心里问自己。 程扬很难得的对自己的感情有了觉悟。            醋意 尹志平浑身上下全是大大的小小的伤口,蓝色的道袍被血浸染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也不知道尹志平怎么到了古墓入口那条小溪,他看着水里的倒影,良久举起手重重的对着狼狈倒影砸去,水花溅得他满脸都是,差点连人也掉进这小溪里。   尹志平翻转身体,仰头望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眼角却流下眼泪。   尹志平经脉尽断,一身的武学修为全都付诸东流,现在就算大罗神仙在场也救不了他,今生他也没有学武的资格了,他堂堂全真教的代掌门为了女色沦落到如此地步,真是罪有应得,报应一般来的很快。   “龙姑娘。” 尹志平对天大喊,到现在尹志平仍念着小龙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尹志平是个‘痴情’的男子,只可惜他太过于‘痴情’,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形容他的,他未来的大好前途全都毁在他的一念之差。   尹志平已经没有男人的形象,蜷缩着身体抽泣起来。 情是很有魔力的东西,英雄可以瞬间变狗熊。   程扬牵着小龙女手,两人准备回活死人墓定居,尹志平的事情对小龙女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如今小龙女想着回到古墓,只有那里是安全的。   两人到了小溪边,程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尹志平,而她也来不及挡住小龙女视线,就这这个时候,尹志平竟然还喊着小龙女。 程扬很恨这个人的存在。   小龙女不愿见到尹志平,她和程扬的平静全是这个人破坏的:“扬,我们走。” 小龙女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程扬看了尹志平一眼,当初就该让欧阳锋将这个男人解决的干干净净。   “龙姑娘。” 尹志平趴在地上,挪动身体想要接近小龙女,伸出沾满泥土和暗褐色血迹的手,试图挽留小龙女。   “扬,别理她。” 小龙女想杀了尹志平,可是她顾及程扬,程扬对生命的态度异于常人。   程扬和小龙女很快消失在尹志平的视线里,程扬也明白,尹志平也没脸回全真教了,呆在荒郊野外大概也命不长了,她对待谁都可以仁慈,但是对待尹志平她做不到仁慈,这个人差点毁了她最珍贵的东西。   “龙儿,我们下山好吗?”   小龙女有几分犹豫,程扬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她也从来没想过这个,可是现在真的已经是无处可去了,最终还是点头道:“好。”   程扬和小龙女回了茅草屋收拾了一下衣物,将几件衣服打包带走,将镇上换来的银子放在小龙女身上:“龙儿,这些银子下了山就很重要了,你好好收着。”   程扬为了照顾小龙女挑了一条无人的小道,程扬心中有打算,古代人烟罕至的地方应该很多,她和小龙女总能在看上适合住的地方。   一路走来,路上还是遇上了几个村民和赶路的,两人脚程不快,走到中午也没走出樊川,路过一间茶棚,程扬领着小龙女进去,现在是正午时分,太阳正烈,到茶棚里躲躲太阳歇歇脚也好。   小二上抹抹桌子,倒了两杯茶问道:“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来点素菜和馒头,把茶留下。”   小二的抹桌布一甩:“好叻。”   “龙儿,这里的东西肯定不好吃,你就将就点,能填饱肚子就好,等到了镇上我们去吃顿好的。”   “恩。”   两个灰色道袍的小道士走进了茶棚,对着小二大呼小叫一阵,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道士对着蓝色道袍的道士说:“师兄,我们这次一定将李莫愁的徒弟给治了。”   这两小道士一个叫皮清玄,一个叫姬清虚,两人功夫一般。   程扬已经将全真教上上下下的道士全部都讨厌上了,撇撇嘴,调了个位置背对三人。   “扬,我不想吃了,走吧。”   程扬点点头,让小龙女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子上,可是人还没站起来,就看见一匹黑驴驮着一个白衣女子走进,那女子拉拉牵驴子的绳,停在茶棚的不远处,冷艳扫了两个道士,随后又嘲讽的一笑。   姬清虚叫道:“小丫头,胆子不小,还真敢来,你的帮手呢。”   白衣女子冷冷一笑,‘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弯刀银光耀人眼球。   程扬呆了一会,这人冷眼看着道士的眼神,像极了小龙女,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这这个白衣女子应该就是陆无双了,程扬避免后续的麻烦,在陆无双与两个道士打斗的时候,暗中拾起地上的小石头,打在两个道士的腰间。   “这里。” 说着又是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的道士带着两个乞丐赶到。 三人见已经有人与对方打了起来,便一同加入了战圈。   蓝色道袍的道士叫申志凡,功夫尚算可以,有加上了两个乞丐,陆无双明显落了下风。 陆无双借着弯刀,硬是将姬清虚和皮玄青的耳朵给削掉了,皮玄青和姬清虚捂住耳朵痛哭的在地上打滚哀号。   “你……妖女。” 申志凡见自己的弟子受伤,不由怒火中来。   程扬拾起更多的石头,借机打在两个乞丐的穴道上,然后拍拍双手。   申志凡大惊,料想李莫愁的徒弟不是好对付的主,在这附近定有埋伏,好汉不吃眼前亏,解开两个乞丐的穴道,又扶起皮玄青和姬清虚:“算你走运,我们走。” 三人搀扶着姬清虚和皮玄青逃跑了。   陆无双见到了程扬将石子当做暗器打向两个乞丐,且用的功夫均是同出一门,便走向程扬,拿着弯刀向程扬作揖:“多谢少侠相救。”   程扬见陆无双走向自己的时候有一条腿是跛的,更确定心里猜想,对着陆无双点头微笑。   小龙女冷淡的看了一眼陆无双,一张瓜子脸,颇为俏丽,心中忽然升起反感,也不去打理陆无双,抬起脚步就走。   程扬见小龙女走了,拿起包裹,还不忙抓两个小二送来的馒头向小龙女追去:“龙儿。”   “你对每个女子都这般好吗,她用得你救吗?”   程扬被的问的哑口无言,杨过本来就会救陆无双,而她害死杨过,代替杨过救陆无双也是应该,何况陆无双方才的眼神确实和小龙女有几分相像。   小龙女见程扬打呆样,顿时烦躁起来,越走越快。   程扬小跑跟上,笑嘻嘻的讨好:“龙儿,饿不饿,我拿了馒头。”   小龙女一路上都没搭理过程扬,全是程扬一人在唱独角戏,不过程扬也唱的不亦乐乎,龙儿长龙儿短的,时至黄昏两人宿在路边的一间废弃的破屋里,程扬在地上铺垫好一层稻草,小龙女仍旧是睡在细绳上面。   程扬跑到小龙女身边,将馒头放在小龙女手里:“龙儿,吃嘛~”   小龙女赌气般的将脸别到另一边。   程扬又跑到另一边,笑的殷勤:“龙儿……”还腾出手来扯扯小龙女的衣服。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陆无双竟然出现在两人眼前,陆无双见到程扬万分欣喜,打招呼道:“少侠,是你……”陆无双想要好好谢谢程扬。   程扬转过脸对着陆无双皮笑肉不笑点点头,转过头对着小龙女轻声问:“龙儿不饿吗?”程扬看得很清楚,小龙女在见到陆无双时候,脸色就起了微妙的变化,直觉告诉程扬,小龙女不喜欢陆无双,既然这样,程扬就顺着小龙女的意思,不多搭理陆无双。   陆无双自讨没趣,却万分佩服小龙女,竟然睡在一个细绳之上,她的武功要何年何月才能练到这个地步,要是她的功夫能有这么好,父母的血海深仇,灭没之仇得报也就有望了,想到这里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陆无双能躲过李莫愁的魔爪,全赖当初留在身上的半块锦怕,李莫愁念旧情不忍心杀害陆无双,陆无双忍辱偷生,处处迎合李莫愁指望有一日能亲手收人李莫愁,报灭门之仇。   忽然门外传来铃铛声,陆无双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你从窗户出去,躲在那里别乱动。” 这是李莫愁拂尘上的铃声,程扬听过,李莫愁和陆无双的情仇,神雕里也写的很清楚。   “多谢少侠。”   李莫愁携带着洪凌波闯了进来,见里面的人是小龙女和程扬,心中有几分忌惮:“师妹,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着白衣跛脚的女子?”   “没有。” 程扬回答的爽快。 小龙女没有做声,她并不想帮陆无双解围。   躲在窗子后面的陆无双心中一紧,那个清冷绝色的女子竟然是李莫愁的师妹。   李莫愁环顾屋子一周没有见到人,甩了一下拂尘:“走。”   程扬解了陆无双的危难之后便不去搭理陆无双,一心一意的哄着小龙女:“龙儿,你吃点馒头,龙儿,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程扬噼里啪啦的一讲就是一大堆,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之意。   小龙女突然道:“说了一天不累吗?”   程扬委屈的点头。   “去睡吧。”   程扬将手里捏的早就变形的馒头扔到一边:“好。”   “你莫在多管她人闲事。” 小龙女吩咐程扬。   程扬点头道好。   陆无双在一边看着,虽然听不清两人谈论的内容,可是看着程扬满脸讨好,献宝的模样,眼里只容得下眼前的姑娘模样,不禁的在心里羡慕起小龙女来,若是她身边也有这样男子陪着,那该多好,就想她的爹娘一般,神仙眷侣。            热闹   程扬给陆无双指了一条路,就是去镇上的蒙古宰相府躲着。 陆无双对程扬心有还敢,犹疑再三之后掏出怀里的五毒秘转交给程扬:“少侠,这本书是李莫愁,现在教给你。”   程扬看看小龙女在小龙女点头之后才拿过书。   陆无双听信了程扬的建议,前往小镇,只是在镇上的客栈便收到了莫名人士的字条:“李莫愁将至,速逃。” 陆无双见自己熟悉,却想不起是何人的字迹,当下不再有所犹豫,在客栈结了饭钱,急忙走人,宰相府也不再这会里的小镇,还需走上几日的路程。   程扬和小龙女在路上走走停停,也不知道会走往何处,两人就挑着僻静的小路走,几日下来,小龙女见程扬黑瘦了不少,有几分不忍:“扬,咱们往镇上走吧,我想去瞧瞧。” 或许自己也该试着迁就程扬一次。   程扬找人问了路,便和小龙女一同往镇上走。   两人这一路来几乎没用什么银子,夜宿荒郊野外,程扬经常打些野鸡回来充饥,如今两人身上的银子还是够在镇上住上一晚,找了一间客栈,程扬要了一间上房,点了几个素菜和几桶热水送到客房来。   如此一折腾,身上的银子也花的差不多了,在这个时候,程扬见到以申志凡为首的三个道士走进客栈,偷偷一笑,反正原著上面杨过本来就会顺手拿走他们三人的包裹,那么她就代劳一下只拿银子:“龙儿,你回客房,我马上来。”   “好。”   程扬故意走到几个道士不远处,看见申志凡腰间的钱袋,拿了筷子扔向申志凡钱袋‘啪’的一声,钱袋落地了,程扬一手暗器的功夫使得出神入化,几人毫不知情,程扬将钱袋捡走都未曾发觉。   程扬甩着钱袋回了客房,将钱袋交到小龙女手上:“龙儿,告诉你,有好戏看了。” 程扬四仰八叉的赖在客栈柔软的大床上,笑的十分得意。   “你,干了什么?”   程扬用眼神告诉小龙女,关键就在哪个钱袋。   小龙女不解。   “钱袋是那群道士的,这下他们肯定没钱结账了,全真教的道士住客栈不付钱很快就传开了,那些名门正派的人最讲面子了,这下可好玩了。”   小龙女皱眉摇头:“以后,莫要偷盗。”   “那群道士的钱不要白不要吗,龙儿~”   “你……”小龙女颇有几分无奈,程扬缠人的功夫不是一般两般。   小二送来了饭菜和热水,看着小龙女两眼发直,就想着法的想在客房里对呆一会儿,一下子是抹抹桌子,一下子是整理被褥,边干事情边偷窥小龙女,到头来事情都干完了,殷勤的问道:“两位客官,还需要点什么。”   程扬对着小二挥挥手:“出去吧。”   小二出了房门,腹谤道:小白脸还真有福气了,跟个娘们似的,还带着这么个美人。   程扬很久没碰过这么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了,食指大动,坐到桌前,拿起饭碗就往嘴里塞了两大口米饭,拿着筷子向小龙女招手,含糊不清的道:“龙儿,好香的。”   小龙女拿掉程扬沾在嘴边的饭粒,嗔道:“还跟个孩子似的。”   程扬咀嚼着饭粒,鼓着嘴对小龙女笑笑。 小龙女拿起另一碗饭,小龙女吃饭是淑女型的,总是慢条斯理,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损害她的气质,不像程扬,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没有形象的。   楼下传来了喧闹的声音,程扬坏坏一笑,那声音的主人是申志凡和客栈的小二,程扬兴冲冲的拉着小龙女到门口观望,此时楼上楼下都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其中不乏指指点点的指责的声音。   程扬在小龙女耳边切切私欲:“龙儿,你看那几个道士,看他们怎么解释。”   申志凡百口莫辩,掌柜的和小二一口咬定三人想吃霸王餐,要见官府,这事让官府来解决,申志凡是江湖中人,不愿和官府打上交道,更不想事情闹大,说什么也不愿意,两边越吵越厉害,引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申志凡面上挂不住:“掌柜的,我们的银两在你们店中被偷,这你要给个说法。” 申志凡见软的不行,来硬的。   “我们客栈是不大,可是偷盗的事情从未有过,你们分明是想抵赖,拿银子来。” 掌柜的还是见过点世面,不好糊弄的,客栈这么多年能经营的下去,还是需要点能耐的。   程扬坏坏一笑,对着旁边围观的一个大叔道:“现在全真教的道士也这样了,吃饭不给钱。” 她需要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三个人是全真教的。   “小兄弟,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全真教的?”天下的道观多了去了,道士也多了去了,怎么就能断定这三个道士是全真教的,何况全真教这么大的一个帮派,里面的道士哪里会像是吃白食的。   “不信你去问。”   大叔很配合程扬和他的同伴议论起来了,一传十十传百,不知道是谁爆出一句:“亏你们还是全真教,改叫全假教吧,连顿饭钱都不给。” 周围的人传来一阵应和声。   申志凡脸上一阵白一阵轻的。   “龙儿,你知道哪个派的人,说话全是真的吗?”   小龙女迷惑的看着程扬:“是哪个?”   程扬‘噗噗’的掩着嘴巴笑着:“全镇教啊。” 程扬强调全真两个字,“不过现在叫全假了。”   小龙女淡淡一笑,程扬总是可以说出一些新奇的话来。   程扬看人越聚越多,连客栈外的人都来看热闹了,楼上楼下都站了不少人,程扬将小龙女拉到怀里,挡去身边人无意的碰撞,申志凡三人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掌柜的和着三个道士还对上了,颇有这三人不将账结了绝不放人的势头,何况人多势众,他还是站在理上的。   申志凡三人三张嘴说不过在场的十几口人,三人也只能将全真教的脸面丢一回了。 往往这种名门大派就是丢不起脸,申志凡等人回到全真教后,要受到教规惩戒也不是一般两般的处罚。   程扬乐呵呵的躺在床上,想起申志凡三人脸由绿到白在绿,脸色不停的变化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程扬已经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全真教的痛苦之上,全真教的道士过得不好就意味着她过的很好。   “扬,日后不可干如此缺的之事。”   “我听龙儿的。”   一场闹剧过后,刚睡下的程扬便听见了打斗的声音,桌椅被砸的声音,还有求饶的声音,程扬心里记着小龙女不要她多管闲事的话,闭上眼睛转了身,蒙上被子继续睡觉。   ‘砰’门被踢开了,小二跪在地上求饶:“仙姑,白衣女子就在这里,仙姑饶命。”   李莫愁仍然在寻找陆无双,已经追了几个小镇也没有见到人,好不容易打听到这间客栈住这一个白衣女子,便火速的赶来,深怕速度慢了就赶不上了,只是没想到会见到小龙女和程扬:“师妹,是你……”颇有几分惊讶。   “师姐何必如此大的动静。”   李莫愁的武功不如小龙女,怕小龙女为难:“师妹,告辞。”   程扬郁闷,她们和李莫愁还真有缘了走哪丢能碰上,程扬从包裹里拿出五毒秘转,这本书记载了李莫愁的五毒神掌,冰魄银针之毒的解毒方法,如果流传到江湖上,李莫愁这个名字也不用人人都闻风丧胆了,真本书应印上几千几百本。   “龙儿,这书我想公布出去。”   “恩。” 小龙女看过五毒秘转,李莫愁的武功一向心狠手辣,害人性命,这本书确实可以救不少人的性命。   不愉快的再聚            不愉快的再聚   如今大半个中原已被蒙古人统治,汴梁便是蒙古人政治的中心,程扬和小龙女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这里,蒙古皇帝的脚下,汴梁城连条小街小道都不乏摆摊叫卖的小贩,热闹繁华极了,小龙女看得出程扬的兴奋,她虽不喜欢,却也不爱搅了程扬的兴致,陪着程扬在小街小巷里闲逛。   到了晌午时分,程扬总算在热闹的汴梁成寻到了一处僻静干净的客栈,和小龙女踏进客栈时,便听见一个熟悉而欣喜声音:“少侠。” 程扬郁闷极了,心道:我的龙儿不喜欢你,这么热情何必呢。   陆无双万分的激动,她明知道小镇离蒙古宰相府有几天的路程,却还是冒险听信了程扬的建议,晚上赶路,白天休息,如此在今日一早到了汴梁,打算等天黑了,瞧瞧的潜入宰相府,在客栈歇息时候,却遇见了程扬。   陆无双一跛一跛的走进程扬。   程扬对着走进的陆无双淡淡一笑,便转头跟小龙女说些什么。   客栈外面传来几声雕唳,不一会便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还有铃铛声,听到铃铛声的陆无双脸色即刻就变了。   程扬的眉头微微一皱,应该是李莫愁到了,雕唳……难道是郭靖和黄蓉到了。   “担心就去看看吧。”   “龙儿,那你先进去。”   程扬快步走出客栈,屋外李莫愁和两男一女正在打斗,女子穿着一个大红色的衣服,不远处还有一匹红枣色的骏马,两个男子样貌相像,程扬无奈的摇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见李莫愁使出冰魄银针,程扬急忙喊道:“小心。”   客栈楼上突然跃下一个男子,挥剑打掉冰魄银针。   “你们究竟是何人?”又转眼看见站在门口的程扬,冷冷一笑:“是你,我师妹呢。”   “龙儿当然是在客房了。”   李莫愁拂尘一甩,忽然哈哈大笑:“小子,没想到我师妹也会对男人动心。” 说完又哈哈大笑,笑声一浪接着一浪。   “你……”李莫愁话里的意思程扬明白,小龙女下过重誓,如今小龙女跟着她下山了,李莫愁不误会也不成了,可是小龙女的誓言并没有破,那小龙女为何愿意跟她下山,原因又是什么……   “李莫愁,还我娘命来。” 大武小武报仇心切,得了空,两人的剑便向李莫愁刺去。 李莫愁拂尘一甩,两人的剑便缠在了一起,郭芙和从楼上跃下的青年也加入了战圈,李莫愁一直觉得郭芙眼熟,却想不起是何人:“你们是谁。”   “师伯,他们是郭靖的女儿和弟子。”   李莫愁有所顾忌郭靖和黄蓉,心想郭靖和黄蓉的女儿在此,他们夫妇应该就在附近,郭靖黄蓉不是好得罪的,对四人出招便处处手下留情:“看在黄帮主个郭大侠的面上,我不与你们小辈计较,告辞。”   古墓派的轻功乃天下之最,郭芙见李莫愁转眼就不见了,便抱怨身边的大武小武:“你们啊,真是没用,连个人都拦不住。” 大武小武也是可怜之人,郭芙刁蛮任性,嚣张跋扈,哪怕是大武小武平日里对郭芙千依百顺,换来的还是郭芙的大呼小叫。   “这位大哥,多谢相救。” 又对相助的年轻人道谢。   “姑娘言重了,在下耶律齐,之前见过那个道姑,见她出手狠辣,一时抱不平罢了。”   程扬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原来这人就是耶律齐。   郭芙在程扬走到客栈门口时,便看到了她了,一直等着程扬主动过来打招呼,偏偏程扬就是不来,郭芙只好退而求其次,跑到程扬身边,拉着程扬的胳膊,用娇羞的声音问道:“杨过,你不是去全真教学武了吗,怎么在这里?”   程扬将郭芙的手推来,勉强一笑。   郭芙拉着程扬走进客栈:“杨过啊,你看你瘦了,还有……”郭芙打量了一下程扬,程扬身上沾了不少尘土,头发有些凌乱,衣服破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衣服,虽然长的俊秀了些,可是……不由的露出了几分嫌弃的眼神。   “少侠……”陆无双不敢出现在李莫愁面前,一直躲在客栈里,见程扬回来,也便松了一口气。   “杨过,她是谁啊。” 郭芙用质问的口气问道,来回打量陆无双好几遍,见这女子长的还有几分模样。   大武小武跟在郭芙身后,两人的表情一样臭,很不得把程扬吞下去。   郭芙点了一大桌的酒菜,当小儿引着几人到了二楼时,便看见了耶律齐和完颜萍,郭芙邀请两人一齐喝酒,程扬看着满桌的酒菜,心不在焉:“郭大小姐,我不饿,不吃了。”   陆无双见程扬一站起来,便跟着站了起来:“少侠。”   程扬一直在想小龙女誓言的事情,小龙女下山是为了杨过,且她的守宫砂也没了,可是现在不同了,没有愿意为她死的男人,她的守宫砂也没有消失,那么她愿意跟着自己下山的原因只是因为不想见到尹志平吗,还是……   程扬在小二的引导下回了客房。   大武小武筷子一放,故意激怒郭芙:“芙妹,杨过根本不给你面子。”   陆无双看不惯郭芙的态度,在一边讥讽道:“你没看见他身边有个女子吗,你口中的杨过早就有心上人了,轮不到你。”   郭芙不满‘啪’的将筷子放在桌上,这满桌子的菜都是为了程扬准备的,到头来程扬竟然不领情,她郭芙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好过,现在竟然还因为她被人嘲讽。   “既然杨兄弟不吃,我们吃吧。” 耶律齐出面解围,耶律燕耶律齐的妹妹也跟哥哥着附和。 陆无双将筷子一放:“这些东西,看着我也没胃口了。” 跟程扬一般潇洒的走人。   郭芙忍住气,拿起筷子才夹了两筷子的菜便忍不住了,又将筷子‘啪’的放在桌子上,大武小武似乎早有预料,耶律燕和耶律齐倒是被吓了一大跳。   郭芙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抓了小二就问,把小二吓的,战战兢兢的指程扬的房号,等郭芙走了,小二拍拍胸口:“现在的姑娘……”郭芙到了程扬的房门前,用力的拍门:“杨过,杨过,你出来。”   小龙女见程扬的情绪不好,轻轻的抚着程扬的脸颊:“扬?”   程扬看着小龙女,仔细回想起来,她和小龙女越走越近,是什么时候越来越亲密的,是什么时候,她们两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她对小龙女的任何动作,可以脸不红气不喘了,她和小龙女是互相喜欢的吗?如果是,她们两个女人,真的可以一直走下去吗,程扬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如果不是呢,程扬的心很痛,似乎无法忍受小龙女的不喜欢……   她喜欢上小龙女了,在不知觉中。   小龙女和雨筱从某些地方来看,是很像的,她们都是了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只是小龙女更将这种气质体现的淋漓尽罢了,然而这类人对程扬似乎有致命的吸引。   “龙儿。” 的声音很轻,轻到连近在咫尺的小龙女也听不清楚,只能看见程扬的嘴唇动了动。   ‘砰’客房的门被踢开了,郭芙和大武小武站在房外,一脸的惊讶。 郭芙满脸的受伤和愤怒,房间里的情景印证了陆无双的话。   程扬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小龙女难得的温柔,就这么被这几个人破坏了,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三人:“你们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么。”   “杨过,你们……”郭芙指着小龙女。   大武小武一脸的幸灾乐祸,小武在大武耳边嘀咕:“赫赫,你看,他们像是苟合吗?”   郭芙瞪了一眼大武小武才问程扬:“杨过,她是谁。”   郭芙刚问完话,程扬已经抓住小武的衣襟,眼睛发红,有些恶狠狠的态度,她不允许有人用这样肮脏的词语去形容她和小龙女之间的关系:“跟龙儿道歉。” 大武一脸惊恐:“杨杨,杨过,你干嘛。” 他们三人没有一人看到程扬是怎么到大武面前。   “道歉。”   小武怕在郭芙面前下不了面子,嘴硬不肯说话。   程扬一脚踹在小武的膝关节处,小武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正对着小龙女,程扬按住大武,依旧是那两个字:“道歉。”   “我和扬一直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对的吗?”小龙女纯洁单纯,不是郭芙三人那般想的,她并没有认为这样不对,很直接的表达的自己心中所想,虽然是很明白大武口中的‘苟合’具体的意思,不过看着程扬的举动,就明白不是好的意思。   小龙女的话在郭芙和大武小武耳中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你无耻。” 郭芙一脸的鄙夷,对着小龙女骂道。   程扬的双手拽紧了拳头,小龙女容不得任何人去玷污。   小龙女将手附在程扬的手上:“扬,让他们走。”   程扬将三人赶出了屋子,将房门锁上,拉着小龙女坐到床边,将小龙女的手握在胸前:“龙儿,我们无需理他们。” 她要和小龙女好好的过下去,只要保持现在的亲密她就满足了,哪怕是一辈子借用杨过的身份,只要可以呆在小龙女的身边。   华山之巅            华山之巅   郭芙和大武小武这次来汴梁是为了广发英雄帖,郭靖黄蓉广邀天下英才齐聚,此事已经轰动武林,自从程扬离开桃花岛之后心里就开始记挂程扬,郭芙在汴梁遇见程扬实是十分兴奋,谁知到换来程扬这样的态度。   大武小武自打见到程扬就没有好脸色,现下又吃了这么大的亏,最重要的是竟然是在郭芙面前,只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跟在郭芙身后,郭芙一路走去,看见什么就踢什么,客栈里大大小小的盆栽最终都在郭芙手上结果了……   小二不敢去惹郭芙,只好让掌柜的来处理。   郭芙对着掌柜的一阵臭骂,最后扔了几个银子给掌柜的,将掌柜的打发了。   郭芙现在倒是希望大武小武出个声,诋毁程扬几句,让她心里也好受点,偏偏现在大武小武一声不吭,很不甘心,她对程扬这么好。   郭芙这个大小姐,仇记住的快,忘记的也快,第二天一早便屁颠屁颠的去程扬的房间,想了一晚决计要将程扬带回桃花岛,这样程扬身边的莺莺燕燕都不在了,程扬身边只有她一个,在大武小武面前也不敢表现的过于明显,羞涩的抓着自己的小辫子掩饰。   “芙妹,你干嘛去找杨过,他有什么好的……”大武极度的不满,要知道他们两兄弟对郭芙有多好,郭芙爱理不理,而程扬呢,郭芙为什么去八着人家。   “要你们管。” 郭芙转过头对大武小武说,“我还要让杨过回桃花岛。” 她见识了程扬的功夫,比大武小武强上百倍,程扬俊秀的样貌也比大武小武好上百倍,何况程扬还是她爹义弟的儿子,身份也不比大武小武差,这样看来程扬比大武小武好上百倍。   “芙妹……”   郭芙不去搭理两人的抱怨,到了程扬的房门前,轻轻的叩门,可惜无人来开门,直到惊动了小二,小二告知:“这位客官,房里的两位客官一早就退房了。”   “什么。” 郭芙一脸的不敢相信。   大武小武一脸的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当然希望程扬不在,走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程扬一早就听闻了郭靖黄蓉广邀天下英才齐聚一齐商讨对抗蒙古大事,程扬一愣,这么快便到了英雄大会了,英雄大会前欧阳锋和洪七公会死在华山之巅。 程扬和小龙女商量好,先去华山,之后便寻了地方隐居。   程扬买了一匹快马,她与小龙女快马加鞭希望可以快点赶到华山,赶在欧阳锋与洪七公遇见之前,这样可以将灾难避免掉,她和小龙女可以将欧阳锋带去隐居。   华山与终南山均属一地,小白马驮着两人赶路,用了近四日的时间,两人到了华山山脚下,华山乃是五岳中最高,最陡峭的一座山,要上山顶实属不易,起初山上还可以,有些山路,越是往高处,越是难走她和小龙女互相牵着走,最后程扬是连手都要上了,在大风大雪的山上,程扬根本不敢用轻功,最终,小龙女用丝带捆在程扬的腰间,两人抖出轻功,达到华山的山巅。   华山的山顶风雪更大了,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过一般的疼,要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地方找人还不是简单的,程扬在躲在山壁后面,将小龙女楼在怀里,把小龙女的手和自己的手一齐放进衣襟里:“龙儿,找到爹,我们就下山。” 说话间程扬的牙齿都在打颤。   小龙女叹气,程扬在寒玉床上的几年算是白睡了:“扬,还记得寒玉床吗?”   那张床,打死程扬,程扬也忘不了,这不是为了可以抱抱小龙女才故意忘记,小龙女怎么就提起了呢:“记,记得啊。”   “把这里当成寒玉床。”   程扬闷闷的松开小龙女,盘腿坐好,开始打坐运功。 程扬是个不会认真的主,打坐时候,还偷偷的睁开左眼,瞧瞧在她身边打坐的小龙女,随后又闭上,过一会在重复一遍先前做过的事情,最终导致的程扬在雪地不停发抖。   小龙女听到程扬的动静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倒是没多大的变化,她拿过程扬的手,冰冷的触觉让小龙女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程扬的双手一直是温暖的,看着冻的牙齿都在打颤的程扬,只能将真气打入程扬的体内:“莫要分心了。”   “咳。” 程扬吐吐舌头,被看出来了。 好不暖和的身体,最终还是因为程扬的不专心,热量不能集中,程扬依旧是坐在雪地里抖的厉害,小龙女发觉后颇感无奈,却没有办法,只能输真气给程扬让程扬保暖。   程扬好动,在雪地里坐久了,也就安奈不住了,从雪地起来,动动僵硬的身体,又在小龙女耳边轻语:“龙儿,我们玩会雪,可好?”   小龙女睁开眼睛,最终点头。   程扬从小生长在南方的城市,大风大雪少见的很,偶尔也下雪,可是积雪到第二天一早也基本上化了,从未尽兴的玩过一次雪,她用僵硬的手抓起一把雪,这的学和江南的雪区别很大,这里的雪都显得干燥。   小龙女依旧坐在原地打坐,遇见寒冷而运行内功抵御,这近乎是本能了。   程扬扫出一块空地,然后又聚集了一大堆白净的雪。   小龙女不明白程扬是在做什么,直到看着有些累了,才闭上眼睛歇息。   程扬用雪摆出了小龙女的名字,摆弄着三个字的时候,不断的搓手,对着双手呵气,就怕手真的冻僵了,这样就不能继续下去了。   等小龙女睁开双眼的时候,程扬正坐在她身边打坐,微微一笑,转头便看见大大的小龍女三字,虽然上面已经覆盖了不少雪,可是小龙女认得这三个字,莫名的的,她喜欢程扬写她的名字,念她的名字。   忽然,山间传来‘哈哈哈哈’的震耳欲聋的笑声,程扬反射性的睁开双眼,这笑声很熟悉,是欧阳锋的声音,程扬立刻站了起来,激动抓住小龙女的双手:“龙儿,爹,是爹。”   “那去看看吧。”   程扬拉着小龙女手,往声音的来源跑去,本来对于寻找欧阳锋和洪七公是没有任何的头绪,如今欧阳锋的笑声,指引了程扬。   欧阳锋和洪七公果然都在,两人都精神抖擞,插着腰大笑着:“我想起来了,你是北丐洪七公,我是西毒,西毒欧阳锋。” 说完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欧阳锋本是为了寻找程扬,一路上打听得知了程扬往华山方向来,欧阳锋越走近华山就越觉得此处的风景熟悉,不知不觉的竟然赶超了程扬和小龙女,先上了华山,还鬼使神差的与洪七公解决了藏边武丑。   欧阳锋自认天下第一,见到洪七公出手,看洪七公功夫不错,于是便要和洪七公一教高下,最终输在洪七公的打狗棒法下,认输的同时,竟然让他想起来疯癫之前的事情,神智一下子清楚过来。   “爹。” 程扬惊喜的大叫。   “啊,乖娃娃还有儿媳妇。”   程扬看欧阳锋记起往事,不在疯癫,倒有些担心了,害怕从前的欧阳锋不见了,闷闷的答应了一声。   欧阳锋见状,依旧是用疯癫时的语气问道:“娃娃,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爹。”   程扬看到这样的欧阳锋,心莫名的安了:“没有,爹。”   洪七公打量了程扬,欧阳锋什么时候又有了孩子了。   欧阳锋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想想如何破解洪七公的打狗棒法,洪七公也来了兴致,还一招一招的将三十六路大狗棒法都打给欧阳锋瞧,欧阳锋一招一式的想着法子破解。 程扬在一边看着心惊,真怕这两上了年纪的人,一个气差就见阎王去了,不停的劝解两人别再比武了,偏偏两个老人家的脾气比牛还倔,饶是程扬的嘴皮都快磨破了,都没人听。   这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不是一般的招式,每招都是攻中带守,洪七公也不厌其烦的演示给欧阳锋看,到最后,程扬和小龙女都快将这套棍法记住了,而欧阳锋只差最后一招,天下无狗没有想到破解的方法,苦思冥想也未想到。   欧阳锋决定要回西域的白驼山,一定要想出一套完全克制打狗棒法的功夫之后再回中原大地和洪七公好好讨教,还问程扬是否跟着他一起回西域,程扬还是挺害怕的,怕欧阳锋住的地方,毒物过多,而且也不想离开小龙女。   欧阳锋看程扬一脸小媳妇的模样,气呼呼的对着程扬哼了一声,甩甩袖子走了。   程扬追上欧阳锋,千叮万嘱,欧阳锋千万别在乱害人了,她希望自己的爹,就算不是个大善人,但是也不要是个人人骂人人恨的恶人。   欧阳锋依旧是宠极了程扬,答应了程扬只要人不犯他,他就不犯人家。 欧阳锋做到这点程扬也就安心了,毕竟欧阳锋的仇家很多,她希望还是自私的希望欧阳锋可以活下去。   “小兄弟,欧阳锋是你爹?”这是稀奇事情,他还没听欧阳锋有个孩子过。   “前辈,欧阳锋是我义父。”   洪七公哈哈一笑,抖出轻功,空气里传来声音:“既然小兄弟能引导老毒物向善,那么久劳烦小兄弟了。”   程扬心里的大石头落下,至少最疼爱她的欧阳锋没有这么早玩完,洪七公也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华山这一趟算是没白走了。   周伯通            周伯通 樊川镇上,一个白色长发,白色长眉,白色长胡子的老者,疾步的跑在镇上,时不时的往后望望,偷笑几声又停下等那群道士快追上后又继续跑了起来,那几个道士已经追的气喘吁吁,却依旧不肯放弃。   老者越跑越快,越跑越起劲,不知不觉已经跑出樊川。   那几个道士追不上老者,只能叹了一口气:“又没追到师叔祖。”   老者不知不觉已经跑到华山山脚之下,忽觉周围景色有异,停下脚步回头一望,身后早已无人,干脆坐在原地等着那几个道士追来,只不过左等右等也未见到人影,却听闻山顶传来的笑声,一时好奇,便抖出轻功往山顶去。   老者刚至山腰,笑声便消失了,老者判断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继续往山顶走去,最后老者嫌山上风雪过大,不去山顶也罢,瞧见山腰上的山洞,笑嘻嘻的跑进山洞。   山洞里可以听见北风呼啸,老者拾了柴火点燃,坐在火堆取暖。   这老者便是老顽童周伯通,他难得回趟终南山,谁知到竟然遇上丘处机,还说什么英雄大会的,周伯通觉得无聊,一时间便想与他的师侄好好玩玩,可以解解闷,谁知到一玩便玩到这个破地方了。   周伯通听到山洞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急急忙忙的跑到洞口,见到远处的身影:“喂,喂,这里有人哎。”   程扬和小龙女见欧阳锋和洪七公都已下山,也不在山上多做逗留,到了山腰便听见喊叫声,见远处的山洞,见天色也暗下来了,便对小龙女道:“龙儿,我们去那边山洞吧。”   小龙女点头应好。   周伯通见到有人来了,兴奋的直跳脚。   “你是?”   周伯通急急忙忙的拉两人进山洞:“外面大风大雪的,里面聊。”   程扬看看小龙女,小龙女点头后,程扬才进去洞里。   山洞里比外面暖和多了,程扬脱下外袍垫在地上,和小龙女一齐坐在袍子上,周伯通兴致冲冲的坐到两人身边,周伯通看程扬和小龙女的第一眼便认定了这两人就是浓情蜜意的小情侣:“你们两个怎么跑这来了。”   “玩吧。” 程扬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周伯通挪挪屁股,挨得程扬更近了:“怎么跑这玩,冰天雪地的。”   程扬抿唇一笑,随手拿起树枝,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柴火:“龙儿,还冷吗?”   小龙女摇摇头。   程扬和小龙女相处,基本上都是程扬在唱独角戏,小龙女不过是偶尔应上程扬一句,表示她在听,而现在遇上了周伯通,程扬没什么说话的余地了,周伯通左问小龙女一句,右问程扬一句,一刻也闲不下来。   程扬看周伯通有些年纪了,不过倒是白发童颜的模样,又咋咋呼呼跟着孩童的模样,一时间没有将这号人物和神雕里的人物对上号:“啊,你是谁啊?”   “哎呀,我没说我是谁嘛,我是周伯通啊。”   “周伯通?”   “对呀对呀。” 程扬摸摸额头,老顽童周伯通,她还真是幸运呢,接二连三的遇上高手,还一个比一个高手。   小龙女听着周伯通不停的的自言自语烦躁了,便在山洞壁上悬上细绳,面朝山壁,背对着程扬和周伯通。   周伯通注意力被小龙女睡觉的方法吸引去了,跑到小龙女身边:“小姑娘,小姑娘,你怎么睡这绳子上的,教教我。” 程扬急忙将周伯通拉回来,小龙女这样的举动表示小龙女觉得烦了,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周伯通别再讲话了。   周伯通点点头,轻声应道:“哦哦哦。” 周伯通安静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又在程扬的耳边刮燥起来。   程扬无奈的说:“我困了,有什么明天说。”   周伯通接下自己的腰带,想办法让它悬挂在山洞里,刚一躺在腰带上,集中精神还能稳稳的睡在腰带上,稍一恍神,睡腰带变成睡地上了。   程扬和小龙女准备下山了,没有带着欧阳锋,她们两便得到一致的答案,回活死人墓。   周伯通跟在小龙女身边,一会儿扯扯小龙女的衣服,求小龙女教她怎么练睡在绳子上的功夫,一会又蹦到小龙女的面前,问小龙女睡在绳子上的功夫有什么窍门。 周伯通抓抓头发,这个姑娘不但脸上表情冷,连人都这么冷,油盐不进的。   周伯通缠着小龙女无聊了便去找程扬聊上几句,对着程扬问东问西的。   三人到了晌午到了樊川镇上,周伯通摸着肚子,笑嘻嘻的道:“这里有家酒馆,最好了,去那边吧,去那边吧。” 周伯通拉着程扬走,就怕程扬和小龙女不答应。   “龙儿,就随他吧,他是老顽童。”   小龙女淡淡一笑,表示理解。   在酒楼里,周伯通点的都是大鱼大肉的,程扬听着周伯通点的菜色,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对着小二道:“别听他的,来几道素菜,三碗米饭即可。”   “好叻,三位客官请稍等。”   周伯通见到小二上来的饭菜,也没胃口了,筷子都没有动,就拉着程扬和小龙女问:“你们还有没有好玩的功夫,都耍给我看看,要是可以教我就更好了。” 程扬从来没觉得周伯通烦过,可是经过一天的相处,她彻底的头大了,怎么会有这么亮的电灯泡呢,可是周伯通就是不停的讲话,不停的打扰两人,不会消停。   程扬在小龙女面前也是这般模样,说话的人不会觉得厌烦,听的人就不一样了,小龙女和程扬相处也习惯了程扬时不时的聒噪,也未觉得程扬是聒噪的人,可是周伯通给她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要不是小龙女不擅表达心中的想法,周伯通早就被一顿臭骂了。   周伯通仍不自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遭人厌了。   “饱了吗?”程扬见小龙女放下筷子,便抬头询问。   小龙点点头:“恩。”   程扬招来小二结账,看着周伯通面前那满满的一碗饭,坏心思一动:“等你饭吃完了,在来找我们。”   “喂,喂,喂。”   “你不吃掉它,我就不给你结账。”   周伯通身上确实没银子,也没有吃白食的办法,跟着程扬讨价还价:“能不能在叫只鸡。”   “叫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周伯通拿着一整只烧鸡啃的满嘴油的时候,他不知道程扬没有将那只鸡的帐结了。   小龙女有些责备的对程扬说道:“你怎么总是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这叫生活乐趣。” 程扬说的理所当然,反正以周伯通的武功也不会受人欺负。   “过儿,过儿。”   程扬差不多已经忘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当有人用杨过这个名字称呼她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对这小龙女说着些什么,程扬摆着大大的笑脸,小龙女低着头,微微的笑着。   郭靖和黄蓉亲自到了终南山,一来是为了通知全真教英雄大会之事,二来便是想上全真教探望程扬,在街上看见程扬的身影的郭靖万分激动,在全真教时候,丘处机等人一道‘杨过’便顾左右而言他。 郭靖误以为是程扬犯了什么错误。   黄蓉和郭靖追上程扬:“过儿,真的是你。”   程扬呆了一会:“郭伯伯,郭伯母。” 她和小龙女为了躲避周伯通,人多周伯通也每那么好发觉她们两,选择了这条闹市走,没想到躲掉了周伯通,遇上了郭靖和黄蓉、   黄蓉一直观察程扬,看程扬与身边的女子非常亲密,出于好奇的问道:“过儿,这位姑娘是?”   “她姓龙。”   郭靖关心程扬,就怕程扬犯下什么错误:“过儿,你怎么不在全真教,跑这里来了?”   “郭伯伯,这件事情复杂,等我好好跟你说。”   郭靖想将程扬带在身边,而且英雄大会举行在即,到时程扬与全真教有什么误会也可在英雄大会上解开:“过儿,随郭伯伯去嘉兴。”   程扬点头,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解决的。   小龙女每想到程扬会点头,在程扬点头后,小龙女出声问道:“扬,不是回古墓吗?”   程扬柔声哄到:“龙儿,等所有事情办完了,我们就一辈子在古墓里都不出来,你说好吗?”   黄蓉对两人的关系差不多了然了,只是她的傻靖哥哥,还没看明白。   程扬还是担心黄蓉看穿她的女儿的身份,从黄蓉的眼神中,程扬猜测,黄蓉是将她和小龙女比作一对了,如果哪天黄蓉知道了她是女儿身,那么一切就会天翻地覆了。            抉择 嘉兴已经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了,嘉兴陆家庄内河湖,园石,常绿树木点缀,园林景色精美细腻,淡雅朴素,园林中心乃是园景区,程扬和小龙女躺在树丛里,暖暖的阳光晒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   两具身体附在一起,程扬肆意的亲吻着小龙女,眼睛,鼻子,最后是唇,程扬不满足与浅尝,想要得到更多。 程扬抽去小龙女腰间的丝带,一件一件退去阻碍物,她的吻没有规律的落在小龙女身上的任何地方。   小龙女的娇喘的声音,小龙女双手不停的抚着程扬光滑的背脊,小龙女弓起身体,想要贴的程扬更紧,半眯着着双眼,在程扬耳边不停的叫着“扬,扬。”   程扬眼里全是□。 看着小龙女动情的模样,任何人都会热血沸腾,她的手不停地抽动着,她的吻,依旧没有规律,一遍一遍的索要小龙女,一次一次的送小龙女攀上顶峰。 程扬不懂得任何的节制。   小龙女是痛苦的,快乐的……   一阵缠绵之后,小龙女抚着程扬的脸:“扬,为什么不跟你爹回西域。” 这个问题已是盘亘在小龙女的心里。   “我想陪着龙儿。” 程扬已经融化在蜜里。 从今以后,小龙女便是她的女人了,或许哪一天,她也变成了小龙女的女人。   小龙女没有答话,许久才憋出一句:“如果是雨筱呢?”小龙女会问的问题,都是在心中酝酿已久的,小龙女看到了程扬迷茫,忧伤的表情,她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小龙女因为程扬有了希望,她希望程扬的回答如刚才一般。   程扬转了身,把脸埋进小龙女的怀里:“龙儿。” 程扬的声音很闷,她是优柔寡断的,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想过,要去面对这个问题。   小龙女的莫名的流下眼泪了,她不能容许程扬心中还想着另一个人。   当程扬看到小龙女的眼泪时,她明白事态的严重了,小龙女什么都不说并不代表她不在乎,等到小龙女说出口的时候,这说明了小龙女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程扬擦去小龙女脸上的眼泪:“龙儿……”   小龙女推开程扬,程扬不让,死死的抱住小龙女。   “程扬,你放开。”   程扬慢慢吞吞的松开手,委屈的看着小龙女。   “扬,如果你还喜欢别的女子,还是别喜欢我的好。”   雨筱的脸突然出现,一直喊着自己的名字,脸色异常的苍白,两个眼睛肿的比核桃还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本来青春洋溢的她,像是老了几十岁的模样,看着程扬心抽搐的疼,程扬的脚步不自觉的移向雨筱。   “扬。” 身后又传来小龙女的叫声,程扬不禁的回头看去。   “扬,我好想你,你快回来。” 雨筱哽咽的说道。   程扬夹在两人中间,小龙女和雨筱她都舍弃不掉,挪着小碎步,忽左忽右,不知道该往那一边,雨筱憔悴的模样,令她怜惜,小龙女无言的挽留,让她不忍放弃。   “我要走了。” 雨筱对着程扬道。   程扬跨了一大步,抓住雨筱的手臂,对着雨筱摇头。   “扬,再见。” 程扬转过头,看见远去的小龙女,回头去抓小龙女,扑了个空,大声叫着小龙女,回应她的是‘小龙女’一声声的回应,慢慢的连她身后的雨筱也不见了。   程扬陷入了黑暗,她叫小龙女,一直叫着小龙女……   ————————————梦与现实的分界线———————————————   樊川镇上的客栈里,小龙女静静的守在程扬的床边,刚入夜,程扬便发起了高烧,想必是在华山上受了凉,小龙女喂程扬吃了身边带着的药,程扬的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交替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和雨筱的名字,一个令她嫉妒至今的名字。   小龙女擦去程扬额头的冷汗,换掉程扬额头上的帕子,在程扬耳边轻喊:“扬。” 可是程扬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龙女的手划过程扬的眉毛,眼睛,鼻子,脸颊,最后到了嘴唇:“扬。” 为何程扬要遇见雨筱,为何程扬心中有的不是她一人。   程扬乱动起来,双手在空中乱抓什么,小龙女抓住程扬乱挥舞的双手,程扬手上得到了充实,安静了下来:“龙儿,龙儿,别走。”   小龙女愿意跟程扬下山是一个她愿意随程扬一生一世的表现,只是程扬没有反应过来,小龙女对她的纵容,呵护有加,是因为小龙女对她的喜欢,程扬只是很高兴的接受,认为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她没有去想过,小龙女是比雨筱更冷漠的人,两人对旁人的关心,一个比一个吝啬。   程扬的高烧将近第二天清晨才退去,小龙女一夜没有合眼,程扬没事了,她也支持不住了,合着衣服便在程扬身边睡下,小龙女的动作惊动了程扬,程扬睁开了双眼,清醒过来的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小龙女,昨晚那个甜蜜中充满痛苦的梦魇,让她心有余悸。   程扬紧紧的抓住小龙女的手,寻找安慰:“龙儿,龙儿,龙儿……”程扬将身边的小龙女大胆的搂到怀里,梦里小龙女远去的身影,让她的心痛的碎了,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小龙女推开程扬的怀抱:“你若是喜欢雨筱,还是别喜欢我的好。”   ‘扬,如果你还喜欢别的女子,还是别喜欢我的好’‘你若是喜欢雨筱,还是别喜欢我的好’梦和现实如此相像,怀里失去了小龙女的温度,程扬的心落空了,一时间让她不知道说上些什么好。   小龙女一直在等程扬可以说些什么话,可是程扬什么也没有说。   直到郭靖夫妇来敲门,程扬也没有对小龙女做出什么表示,小龙女万念俱灰,既然如此,又何苦强求:“扬,你去你的嘉兴,我回我的活死人墓。” 小龙女说不出日后你我不在相干这么绝情的话。   “不可以,不可以。” 程扬靠在门上,似乎这样做,小龙女出不去这门,小龙女说的话便不会成真。   “扬,何必如此。” 既然程扬优柔寡断,那么便让自己来做个了断。   “龙儿,不要走,不要……”程扬死死的拽住小龙女的衣服,指尖泛白,小龙女柔滑的衣料,也起了皱褶。 程扬还没有醒悟过来,小龙女是吃醋了,大醋小醋累计到一定的程度,是会爆发的,如今小龙女爆发了。   程扬只需要一句很简单的话,她便可以留住小龙女。   郭靖和黄蓉未敲开程扬的房门,便改敲小龙女的房门,她们哪里知道,小龙女昨晚就一直在程扬的房间内。   “龙儿……”   “你,你和雨筱……”小龙女如所有的女子一样,在爱情里,心小的如针眼一般。   “我只要龙儿,只要龙儿。”   小龙女摇头。   “我也只喜欢龙儿。” 程扬信誓旦旦的保证。   小龙女是理智的,程扬现在的话没有任何的保证,一时冲动而说下的话罢了,小龙女明明清楚其中道理,却还是心软了,她向程扬妥协了。   程扬和小龙女到客栈门口与郭靖黄蓉会合,程扬的手紧紧的抓住小龙女的手,就怕小龙女会反悔刚才的决定,郭靖准备了四匹快马,程扬执意要与小龙女共骑一匹,郭靖认为这不合男女之礼,黄蓉却对着他摇摇头。   “扬,我不会独自回活死人墓。”   程扬心里依旧害怕,要知道小龙女很容易钻牛角尖,她在小龙女耳边不停的复述着:“龙儿,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 程扬心里有了决定,如果小龙女和雨筱之间只能选择一个,无论如何,她要放弃都是雨筱,哪怕雨筱会伤心难过,她舍不得,但是她不能忍受小龙女离去。   路上歇息的时候,郭靖瞧见程扬从小龙女身后搂着小龙女,听不清楚程扬在小龙女耳边说些什么,毕竟男女有别,男未娶,女未嫁,两人在大庭广众就这般亲密了,实在有违常理:“蓉儿,哪怕过儿喜欢这位龙姑娘,这两人也不能这般不顾场合的……”   黄蓉摇摇头,或许说了也白说。   在21世纪情侣间的拥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一直深居古墓的小龙女也不懂什么世俗礼仪,她很享受和程扬间的互动。   程扬将她和雨筱的点点滴滴告诉了小龙女,小龙女有了前所未有的妒忌,程扬和雨筱间竟然有这么多的过去,小龙女的醋越酿越多,表情是隐忍的,程扬看着是胆战心惊的:“龙儿,是你说想知道的。” 程扬不想说,她非常确定,小龙女没这么大方,小龙女总总的表现,小龙女是个非常有占有欲的人。   小龙女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形成,程扬是她的,也只有她可以与程扬亲密,当她知道程扬与别的女子还有情时,哪怕是过去,她还是对程扬不满。 越是像小龙女这样单纯的女子,感情也非常干净,不容许自己的感情中存在杂质。            交锋 程扬与小武小武一起在陆家庄的后院内,小龙女不愿出门,程扬闲着无聊,便来后院走走,没想到碰上这两兄弟,而这两兄弟心里都憋着一口闷气,也无处发泄,自从郭靖黄蓉将程扬带回来之后,陆家庄上上下下的人全都围着程扬转了起来,最讨厌是郭芙也是这般模样,不是跟在程扬身后,便是跟着黄蓉去凑热闹。   程扬确实是受陆家庄里老老少少的欢迎,程扬长得俊秀,看见谁都是一脸的温和,搞的庄子不少见过程扬的丫鬟都思起春来,却也只能想想罢了,这庄子里头谁头知道,程扬身边有着一个冷冰冰的大美人。   大武示意小武看看程扬,程扬身边围了两个丫鬟:“杨少爷长,杨少爷短的叫着。” 小武耸肩讽刺一笑,摇摇头道:“真不明白,怎么着臭小子走哪都有人围着。” 程扬身上就是有这么一种魅力,这种魅力吸引着各式各样的女生喜欢,并不和程扬秀气那张脸,程扬的性别有所冲突。 反而相得益彰。   郭芙从前厅回来,丫鬟便告知程扬与大武小武一齐在后院,她便赶着去后院,看见程扬一脸温和的笑容,却是对着两个低等的下人,郭芙有天生的优越感,不满的情绪开始作祟,将程扬身边的两个丫鬟重重的呵斥一顿,将两人赶走,又换上笑容,八着程扬。   郭芙还真是不好惹的主,大武小武这般千依百顺的她反倒视若无睹,程扬冷冰冰的态度,她越是要八着她。   大武小武蠢蠢欲动:“芙妹。”   “你们没看到我和杨过有话说吗。” 言下之意便是那么二人快些走吧。   大武小武厌恶的看着程扬,却无可奈何。   程扬推开粘在她身上的郭芙,自从前两日郭芙撞见她抱着小龙女坐在自己腿上后,郭芙对待自己便更加的奇怪了,一改大小姐的脾气,对这自己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得了机会便往自己身上粘。   “杨过,等英雄大会结束,我们回桃花岛,你说好吗。” 郭芙一脸的羞涩。   “赫赫,不了。” 程扬很直接的拒绝。   在陆家庄里,讨好郭芙的小丫鬟告诉传授郭芙,看杨少爷这般潇洒的人,定是喜欢知书达理,温柔可人的女子,郭芙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原则,一改大小姐的脾气,凡事对程扬都诸多忍让。 可是她们都错了,程扬是个认死理的女人。 她认定了小龙女,便是小龙女了。   程扬明明记得,郭芙的确喜欢杨过,可是对杨过也没有这般殷勤,何况她不是杨过,只是暂时代替杨过罢了。 抬首问苍天这是何故。   郭芙是很喜欢程扬,可是她的自尊心也在作祟,她堂堂郭靖黄蓉的女儿,应该是人人都该喜欢才对,对程扬郭芙有越挫越勇的态度。   大武小武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放着程扬和他们的芙妹单独相处了,万一程扬兽性大发,轻薄了他们的芙妹那可如何是好,在他们两兄弟眼里,程扬是个臭小子,一定会对着郭芙献殷勤,甚至……小武便提议道:“咱们去把那小龙女引去不就成了。”   “好,就这么定了。”   小龙女听到敲门声,她不想见其他的闲杂人等,如今陆家庄人多嘴杂的,贪恋小龙女美色的人不在少数,程扬时常与小龙女在庄园里散步,见过小龙女的豪杰有不少数,程扬在出门前千叮万嘱小龙女,不准给别人开门。   “龙姑娘,方才我与哥哥看见杨过在后院内,与芙妹单独相处,所以……”小武特意加重单独相处四字。   小龙女打开门:“那如何?”小龙女相信程扬,她唯一嫉妒的人只是雨筱。 而且,武家两兄弟的小九九她也清楚,程扬对她说过,这两兄弟傻的可爱,天底下女子这么多,挑了个与众不同的喜欢,还挑上同一个。   “龙姑娘,你……”大武小武气煞,可以破坏郭芙和程扬相处的人竟然不在乎。   小龙女对着两人微微一颔首,便将房门合上了。   大武不满的对着小武道:“长的倒是一副清纯模样,其实背地里和杨过那小子干些见不到人的勾当。” 说完还讽刺笑笑。   小龙女和程扬确实也不懂得避险,哪怕是到了陆家庄,郭靖给程扬和小龙女一人一间房,可是两人却还是睡在一间屋子内,程扬依旧睡床上,小龙女睡在细绳之上。 事实上小龙女和程扬清清白白,在别人眼里却不是这样了。   小龙女在屋内,将大武小武的话听得很清楚,何况大武小武也没有避忌,这话本就有几分意思是说给小龙女听的。   小龙女不解,为何大武小武总是要在这般形容她和程扬呢。 小龙女推开窗子,眉头紧紧的锁着,情这个字,确实会给人带来许多的烦恼,她看着屋外的假山出神,越加的觉得这里没有活死人墓来的自在。   小龙女的心烦躁起来了,她想程扬了,方才大武小武说程扬在后院。   小龙女到了后院,郭芙背对着她,面对着程扬,程扬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来,郭芙对着她拉拉扯扯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扬。”   程扬早就看到小龙女了,刚换上笑脸就就被郭芙拉着手臂缠着她答应去桃花岛。   郭芙不高兴了,好不容易看到程扬的表情变了,谁知到竟然是因为小龙女,郭芙凶神恶煞,郭芙的潜意识里,小龙女是情敌:“你来干嘛。” 郭芙倒是希望她的眼神可以杀了小龙女,或者小龙女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程扬帮小龙女当掉那张讨厌的脸:“龙儿。”   小龙女往边上走了一步,看着郭芙:“郭姑娘,扬不会跟你回桃花岛。”   “杨过一定会的。” 郭芙很羞涩的想道,她听到过父亲与母亲商量她的婚事,父亲说过,要将她许配给程扬。   “扬,会跟我回活死人墓。”   “你……”   “我和扬互相喜欢,自然会和我在一起,郭姑娘希望你明白。”   郭芙认定了小龙女是无耻的,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的将程扬喜欢她挂在嘴边,程扬怎么可能喜欢这个不懂世俗礼教,不知羞耻的女子。 其实程扬喜欢极了这种感觉,她喜欢看着小龙女对着郭芙宣布她的所有权,虽然说的并不直接。   郭芙瞧见程扬脸上,眼中,装这满满的甜意,这并不是关键所在,关键的是程扬的视线是在小龙女的身上。   “杨过,你,你怎么会喜欢一个不知礼义廉耻的人。”   程扬听不得任何人形容小龙女时,用到了带有贬义色彩的词,郭芙这么说就是触碰了她的底线,郭芙对她做什么,说什么她都可以百般容忍,可是对小龙女不可以,哪怕是郭芙莽撞无心之失:“立刻跟龙儿道歉。”   郭芙斜眼看小龙女一眼,轻蔑的眼神。   程扬随手拾起一根树枝当做暗器,她在郭芙身边绕了一圈,郭芙的衣物无故开了几个口子,郭芙顿时满脸通红,又气愤又惊恐:“杨过,你……”   “这只是一个教训,如果我在听到什么,我保证你就不会有衣服遮着。”   郭芙何曾受过欺负,掉了几滴委屈的眼泪水,抱紧身上的衣服,跺跺脚,跑了。   “龙儿,我们回屋吧。” 程扬牵起小龙女的手。   郭芙命运是悲惨。   大武小武一直躲在暗处,他们偷笑着,也很气愤,程扬就该这么喜欢小龙女,但是却不该欺负他们的芙妹,却又鄙视程扬和小龙女。 人总是这么矛盾。 大武小武悄悄的追上郭芙,开始耍宝,讨郭芙欢心。   郭芙现在不愿见到任何人,这么狼狈的她,怎么可以被别人瞧去,大武小武出现的不是时候,自然是当了炮灰。   小龙女将程扬的维护看得很平常,只是这样的做法,对于一个姑娘而言确实是过了,幸好除了暗处躲着的人,也无其他的人在,何况她在郭芙的眼中还是个男子:“扬,你以后别做的过分了。”   程扬霸道的将小龙女拉到怀里:“反正不可以这么说你。”   小龙女轻轻的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一个过路的丫鬟瞧见了,已是见怪不怪了,低头着头,快速的跑开了。   “为何,人人都称你为杨过呢。”   程扬将其中的误会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等英雄大会之后,她便可以将杨过这个身份从她身上抛开了,有必要与郭靖说清楚。 程扬一直有心避开黄蓉,黄蓉这般聪明,她怕与黄蓉接触多了,黄蓉很容易看穿她的身份。            甜蜜 山庄后的山腰上,程扬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大武小武。 程扬有些睡眠不足,处于迷糊状态,昨晚缠着小龙女陪她一起睡床,哪里知道自己这么不济,闻着小龙女体香,就找不到周公了。   大武小武决计要为郭芙讨个公道,昨日他们的芙妹将屋里可以砸的东西全部都砸完了,直到惊动了黄蓉,才阻止了这场闹剧继续下去:“杨过,你处处惹芙妹不开心也就罢了,昨日竟然这般羞辱芙妹,我们兄弟二人一定要为芙妹讨回公道。”   程扬点头,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大武小武清楚以他们两的功夫不是程扬的对手,如今也不愿讲什么江湖道义了,两人一齐拔剑向程扬刺去,程扬没有带兵器的习惯,脚步往后滑,身子向后弯,躲过两人的剑招,大武小武配合的还是十分的默契,一个在程扬的身前攻击,一个在程扬的身后攻击,程扬左躲又闪,也无心与两人较真,她也不怪武家两兄弟,换了是她,她也是这样的做法。   大武小武见程扬处处想让,越加显得他们兄弟二人的不中用,出招更为凌厉,竟然招招都是夺程扬的性命。   “你们……”程扬气盛,我不为难你们,你们倒为难气我来了。 程扬一个侧身,躲过小武的剑招,随后又跃起身子,一个转身夺下用双脚身后大武的剑,将剑踢向小武,剑刃划下小武的一缕发丝。   若真是敌人在面前,大小武早已没命。   “杨过,你……”   程扬摊手:“你们学艺不精,与我何干,何况是你们步步紧逼,怪不得我。”   “杨过,你等着,你总有一日会败在我们兄弟二人手下。”   程扬点头,她无所谓。   小龙女缓步上前,替程扬理理散乱的头发,拿出手帕擦去额角留下的汗水:“怎么和他们动起手来了?”从大武小武将程扬约走,小龙女便觉得不妙,这两兄弟向来与程扬不合,怎么会用这般好的态度对待程扬。   程扬拉着小龙女背对着大武小武,如今这两兄弟实在是煞风景。   “你总能惹出点事来。” 小龙女颇是不满,心中一想便明白大武小武是为何刁难程扬。   程扬不满的申诉:“我没去招惹过郭芙。” 她向来不喜欢郭芙的小姐脾气,何况郭芙从见到她的看她的第一就是嫌弃,程扬是个骄傲的人,怎么能忍受自己的骄傲受到践踏。   小龙女不信,虽然她甚少与陆家庄的人接触,可是丫鬟间的言论还是有不少入到她耳朵里的,程扬很受陆家庄里小丫鬟的欢迎,小丫鬟们也将话题放在她们三人身上:“那为何人家这般缠着你。”   程扬心想:龙儿不是兴师问罪来了吧。 于是赶紧换个话题:“龙儿,你看刚才大武小武两个打我一个我都赢了,你教的真好。”   “打赢大武小武也值得炫耀吗?”   程扬抿抿唇,本来还想着小龙女夸她几句。 程扬开始对着小龙女耍赖,撒娇了,从小龙女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小龙女的肩膀上:“龙儿,他们是两个打一个哎。”   小龙女不以为然,她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句话表现的淋漓尽致:“那如何,就如你说的那般,他们学艺不精。”   程扬用鼻子蹭蹭小龙女脖子:“嗯~龙儿。”   程扬对小龙女一向守礼,除了拥抱外从未做出过亲密的举动,矜持的小龙女也不希望见到程扬对着她做过多轻浮的举动,程扬也明白这一点,如今程扬的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她的脖子上,小龙女并不抗拒,却十分的不习惯,这让她想起在终南山上,尹志平的作为:“扬。” 小龙女推来程扬。   “龙儿?”程扬不解的看着小龙女,却见到小龙女本来有些红润的脸庞,现在是如纸一般的苍白,她手忙脚乱的扶着小龙女到一边树下坐下,让小龙女靠在自己的怀里:“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吗?”   小龙女摇摇头,这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扬,抱紧我。”   程扬依言,将小龙女紧紧的抱在怀里:“龙儿,怎么了,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做便是。”   “我只是想起那晚,想起尹志平罢了。” 小龙女尽量轻松的讲道。   “龙儿,你是我心里最珍贵的,我要守护好我珍贵的人,不会让任何人接近你,伤害你。” 尹志平还是对小龙女产生影响了,程扬在心里警告自己:程扬啊程扬,你怎么这么大意,你绝对不可以让龙儿受任何的伤害了。   小龙女完全有能力自保,若是真有危险大概还需要她去护着程扬,可是她却喜欢听着程扬在她耳边说着这些话:“恩,好。”   “龙儿,以后我们都不想他了好吗,以后你只可以想我,可好?”   “好,扬说什么都好。”   程扬搂着小龙女,在小龙女脸上‘吧唧“一下:“龙儿真好。”   小龙女被程扬弄红了脸,身子却被程扬抱着,脸也无处可藏,娇羞的低下头:“你,你不可这般无礼。”   程扬爱极了小龙女害羞的模样:“不要。” 说完又在小龙女脸上‘吧唧’一口。 开始嘿嘿的傻笑。   小龙女又羞又恼:“你。” 挣脱开程扬的怀抱,“不与你说了。” 小龙女站起来,背对着程扬。   程扬走到小龙女面前,小龙女脸上布满红云,可爱极了:“龙儿害羞了呢。”   “过儿。” 郭芙陪着黄蓉到后山教鲁有脚练习打狗棒法,她自己也好散散心,却没想到碰到了正在嬉闹的小龙女和程扬。 郭芙和黄蓉已经在一边呆了有一会儿了,郭芙看着两人卿卿我我,双手捏紧了拳头,咬着牙齿,隐忍着,程扬和小龙女两人武功都不俗,竟然没人发现自己和母亲的存在。   程扬郁结,怎么又是煞风景的。   “扬。 我好累,回去吧。”   “好。” 小龙女的脸色除了那一抹害羞的红晕外,还是有些苍白,程扬不是很放心:“龙儿,我抱你回去可好?”   “好。”   程扬打横抱起小龙女,小龙女双手环住程扬的脖子,头靠在程扬肩膀上,听着程扬的喘息声,心跳新,脚步声,慢慢的闭上眼睛。   郭芙已经很清楚程扬和小龙女从来不懂得避嫌,可是心还是刀割般痛,为什么程扬眼里只能看见小龙女,当初她是否就该让程扬留在桃花岛,这样程扬就会像大武小武一般,跟在她的身后,百般讨好?   郭芙也清楚,那只是如果,如果是不存在的。   “过儿。” 黄蓉再次喊住程扬。   程扬停住脚步。   “扬。” 小龙女不满的皱皱眉,她不希望程扬去搭理黄蓉和郭芙。   程扬为难,却还是继续往前走了。   郭芙一个冲动,拔剑便刺向程扬,程扬抱紧小龙女跃起躲过郭芙的剑,落地后,将小龙女放到一边,暗笑,她和武家两兄弟真像,功夫的招数都一样,不愧是一个师父教的。   郭芙的剑又转了方向,向小龙女刺去,小龙女也不想伤害郭芙,处处相让,只守不攻,郭芙大叫:“姓龙的,你凭什么勾引杨过,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郭芙口不择言。   程扬用手臂直接挡去郭芙的剑,手上也多了一条剑伤,她恶狠狠的看着郭芙:“你怎么就记不住教训。” 郭芙这才想起昨日受的羞辱,又被程扬的气势吓倒,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程扬一步一步的紧逼。   黄蓉护短,可是也讲理:“过儿,让芙儿道个歉也罢了。”   程扬看看黄蓉,再三犹豫之后点头,指着郭芙:“你,到龙儿面前道歉。”   小龙女看着程扬的手臂在渗血:“扬,以后莫在干傻事。” 有些责备,怎么可以这么冲动,幸好只是皮外伤。   郭芙扭扭捏捏的在小龙女面前说了声对不起。 她怕程扬会真的像昨日说的那般做了,何况母亲也开口了。   “扬,走吧。” 小龙女如程扬一般对刁蛮的郭芙多了一层隔阂。   黄蓉叹气,感情这事情是勉强不来的,而且她也不喜欢程扬,郭芙日后真的嫁给程扬,难保郭芙不受些委屈,这样还不如嫁给大武小武其中一个好,将郭芙搂在怀里劝道:“芙儿,过儿这孩子,娘知你倾心于他,娘也知道过儿无论样貌武功都比大武小武强上百倍,可是喜欢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又何必呢,大武小武对你百依百顺的,岂不是很好。”   郭芙在母亲怀里抽泣着,她就是喜欢程扬,就是想要程扬。   程扬回到陆家庄之后,便对着小龙女嚷嚷着手臂好疼,小龙女看着程扬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谁让你当英雄了。”   程扬怯懦的道:“我不是紧张你吗。”   小龙女脱去程扬的外面的袍子,挽起程扬的袖子,将金疮药洒在伤口上,看着程扬疼的龇牙咧嘴的,确实有几分心疼,可是更气程扬的不爱惜自己,轻轻的拍打了一下程扬的伤口,冷冰冰的道:“你若在胡来,日后都别指望我理你。”   英雄大会            英雄大会   英雄大会的日子到了,饶是白天,陆家庄的大厅里无数的红烛都被点燃,郭靖黄蓉站在厅外迎接各路的武林人士,陆庄主夫妇在厅内招待各路而来的英雄,一些武林众人对着他们悄悄的议论:“这就是郭大侠和黄帮主,那就是陆庄主,陆夫人。”   程扬和小龙女被安排在离主桌不远的桌子,大武小武与郭芙也一同坐在这张桌上,只是郭芙按捺不住想去凑热闹,也不想看到程扬和小龙女,便跟在黄蓉身后,大武小武自然是跟在郭芙身后了。   这时通报的人高声喊道:“全真教郝大通道长到,孙不二道长到,尹志平道长到,赵志敬道长到。”   郭靖黄蓉上前迎接,陆庄主夫妇也出门迎接,对着孙不二拜下:“师父。” 郭靖黄蓉,大武小武,郭芙也一同上前行李。   陆庄主本名陆冠英,是陆乘风之子,比郭靖黄蓉还低了一辈,他们本住在太湖的归云庄,是太湖盗贼的首领,有着不少的家财,后迁居此处,当年陆夫人程瑶迦有危难时,多亏丐帮与郭靖,黄蓉相助,他们夫妻对丐帮感恩,丐帮广撒英雄帖招集天下英雄,陆冠英夫妇富于家财,便一力承担,将英雄宴设在陆家庄中。   郭靖黄蓉见尹志平是由两个小道士抬在竹椅之上,郭靖略有犹疑的问道:“郝道长,尹道兄这是?”   郝大通捋捋胡子摇头道:“一言难尽,志平如今武功全废,内伤颇重,听闻九华玉露丸对是治疗内伤的灵丹妙药,所以……”   黄蓉和郭靖恍然大悟,黄蓉从腰间掏出一瓶九华玉露丸交给郝大通:“道长。”   郝大通整瓶药交给两个小道士,小道士立即倒出一粒药丸喂入尹志平的嘴里,尹志平囫囵吞下药丸,眼神呆呆的看向大厅小龙女的方向,尹志平是痴情到了极致了。   郭靖黄蓉稍稍引荐了几位武林人士给郝大通等人,便将郝大通带到程扬面前:“过儿。”   程扬深吸一口气,转身站起来对着郭靖,又将小龙女挡在身后,把这些道士的目光全部都挡去:“郭伯伯。” 却不对全真教的几个道士问好。   “过儿,如今郝道长,孙道长,尹道兄,赵道兄都在,你向他们赔不是,在全真教上有什么错,向道长解释清楚误会。” 郭靖当和事老。   “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   郝大通怒道:“你。”   “过儿。”   黄蓉看在场英雄众多,大庭广众的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场所:“靖哥哥,此时稍后再议,现在也不方便谈论此时。”   郭靖笑笑道:“也对,也对。” 于是将郝大通等人引至上座。   尹志平在竹椅上坐不住了,歪着头看着小龙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龙女,手颤抖的伸向小龙女:“龙姑娘,龙姑娘。”   赵志敬见到尹志平的模样在一边偷笑。   小龙女厌恶的眼神看看尹志平,将脸转向程扬:“扬,将她赶走。”   程扬看在场这么多人,而且郭靖黄蓉也在,要将尹志平敢出这里是不可能的,拉起小龙女的手放在嘴边一吻:“龙儿,没事的,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 护着小龙女先回了后堂。   郭靖欲拦住程扬和小龙女,却被黄蓉制止,现在倒是让程扬和小龙女回内堂的好,以免闹出什么笑话来,黄蓉猜测这其中藏着不少的事情。   一场小小的闹剧结束,大厅内已是满座的嘉宾,郭靖示意众人入座,英雄大宴也可以开始了,陆家庄的小厮们陆陆续续的将酒坛子一坛坛的搬上来,在场的人不少的好酒的,陆家庄上来的又都是好酒,众人都喝的兴致高涨。   郭靖看大家吃的喝的也差不多了,便走到大厅中央,举着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众人安静下来听郭靖有什么话说,郭靖笑道:“如今蒙古大举进攻南下,如今国家危难,我们理应保家卫国,如今应当选出一个领头的人物,领导众人一同抗击蒙古。”   底下的人连连点头称是。   一阵喧闹过后有人推举:“我推荐洪七公,洪老前辈。”   一个老乞丐道:“老帮主这些年来,杀了不少祸国殃民的狗官恶霸,他说刚听到消息,有五个大坏蛋叫作甚幺藏边五丑,奉了蒙古鞑子之命,在川东、湖广一带作了不少坏事,他老人家就要赶去查察,如确然如此,自然要取了这五条狗命。”   “哎,如今倒是听不到这五个恶人的消息。” 有人惊叹道   老乞丐有说:“洪老帮主言道:方今天下大乱,蒙古鞑子日渐南侵,蚕食我大宋天下,凡我帮众,务须心存忠义,誓死杀敌,力御外侮。” 一些小乞丐在底下附和。 老乞丐继续说:“朝廷政事紊乱,奸臣当道,要那些臭官儿们来保国护民,那是办不到的。 眼下外患日深,人人都要存着个捐躯报国之心,洪老帮主命我勉励众位好兄弟,要牢牢记住忠义二字。” 群丐轰然而应,齐声高呼:“誓死遵奉洪老帮主的教训。”   没多久便有人附和:“可是他老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何处去寻他老人家。” 接着又人说:“我们找一个副帮主不久行了,在洪老前辈不在时,便以副帮主为尊。” “这个提议甚好。” 在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我推荐郭大侠。” 这下子底下传来阵阵的附和。 有人叫道:“鲁帮主最好。” 有人道:“丐帮前黄帮主足智多谋,又是洪老帮主的弟子,我推举黄帮主。” 又有人道:“就是此间陆庄主。” 更有人叫:“全真教马教主。 长春子丘真人。” 一时众论纷耘。   最终大伙儿敲定人选为郭靖。   郭靖受宠若惊,摇首道:“我怎能挡此大任。”   这个时候从梁上跳下两个人,两人均是白发苍苍,一个身着乞丐衣衫,衣服上都是补丁,用着缺少食指的手打了哈欠,还有个白发老人面带恶相,根根白发竖立,大喝道:“怎么没人选我。”   这两人便是洪七公和欧阳锋了。   郭靖和黄蓉大喜,上前一齐向洪七公跪拜:“师父。”   洪七公本来是不想来凑这份热闹的,但是又心里好奇加之放心不下,毕竟是以丐帮的名义,又是郭靖和黄蓉号召的,想来也许久未见这两娃娃了,对黄蓉的手艺也想念至极,馋虫作祟便出现在这里了。   欧阳锋是在去往西域的半路想起克制打狗棒最后一招的招式,急着来寻洪七公,这一来二去,便跟着洪七公到了英雄大会了。   洪七公在房梁上一直克制着馋虫,直到被酒香菜香引诱的的是实在不行了,便跳下了房梁,还拉着欧阳锋一起。   洪七公坐上主桌,拔下一只鸡腿,又拿起一坛酒,边吃边对着欧阳锋道:“老毒物,你不尝尝。”   欧阳锋坐到洪七公身边,倒了一杯酒浅尝一口,又夹了一筷子的菜:“确实不错。” 欧阳锋又左顾右盼的,他记得,程扬和郭靖黄蓉有些渊源,不知道会不会也来了这里,也有些时日没见了,倒是有些想念这个小家伙了。   “我娃娃呢。” 欧阳锋问黄蓉。   黄蓉看看洪七公,洪七公咬着鸡腿,含糊不清的道:“告诉他就是了。”   “在内堂。”   欧阳锋放下筷子,往内堂去了。   洪七公和欧阳锋这几日来一直是在切磋较量,洪七公也发觉欧阳锋疯癫好了之后,性情也变了不少,不在心狠手辣,得饶人处且饶人了,这一路来未伤及一人性命,对于上门寻仇的仇家也是手下留情不少。 欧阳锋这义子收的不错。   “师父。” 黄蓉不解。   洪七公挥挥手:“有那小子在,出不了乱子。”   黄蓉明白洪七公嘴里的那小子就是程扬,没想到洪七公认识程扬,对程扬的印象也不错:“师父,他们……”看来程扬这年年来经历了不少事情了。   郭靖不明白,询问黄蓉:“蓉儿。”   “师父见过过儿了。”   在场的不少众人已经回过身来,明白来的两人是西毒欧阳锋和北丐洪七公,有人朗声道:“洪老前辈,我们推举您为武林盟主,以后您要领导我们一起抗击蒙古。”   洪七公十几年来过惯了逍遥的日子,不愿意在去当什么武林盟主:“不要,不要。”   有人解释道:“前辈还是可以在江湖上走动,只需要偶尔回来即可,我们已经推举了郭大侠为副帮主。”   洪七公依旧摇头。   这下在场的人犯难了,这可如何是好。 又有人建议到:“既然洪老前辈不愿意,那么我们便推举郭大侠为武林盟主如何?”   郭靖自谦,觉得自己难当此重任,推辞道:“这怎么行。”   堂上群雄都在欢呼畅饮,突然见这许多人闯进厅来,都觉得诧异,也明白这些人是来赴英雄宴的人物,这些人中以一个相貌清雅,贵族模样的公子哥,一个带着一大串念珠,身材魁梧的,他们二人中间站着一个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杆一般的僧人,脑门微陷的僧人模样的喇嘛。   郭靖与黄蓉互望了一眼,他们曾听黄药师说起过密教金刚宗的奇异武功,练到极高境界之时,顶门微微凹下,此人顶心深陷,难道武功当真高深之极?两人暗中提防,同时躬身施礼。 郭靖说道:“几位侠士,里面请。” 他们也不道欢迎,郭靖明白这几人是蒙古人,怕是来者不善。   那个公子哥摇着扇子道:“既然你们诸多退让,这武林盟主不如让我师父来当吧。” 说着恭敬的朝那个僧人模样的喇嘛微微一鞠躬。            英雄大会的插曲 霍都向那个高瘦的僧人介绍道:“这位是做过咱们蒙古西征右军元帅的郭靖郭大侠,这位是郭夫人,也即是丐帮的黄帮主。” 随即又朗声向在场的众人说道:“这位是在下的师尊,蒙古圣僧,人人尊称金轮国师,当今大蒙古国皇后封为第一护国大师。” 沾沾自喜,尽是得意之情。   在场的众人愕然,如今是在商讨对抗蒙古之事,怎么冒出一个蒙古的国师来了。   来的三人正是霍都,达尔巴,金轮法王,与一干喇嘛,金轮法王听到霍都介绍郭靖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动痕迹的来回打量郭靖数回,却没瞧过黄蓉一眼。   郭靖秉着来着是客的原则,淡淡的道:“几位里边请吧。”   大武小武跟在郭靖身边,虽然功夫学的不好,可是处理事情还是不错的,再郭靖第一次邀请几人入座时便已经将几处尊贵的位置腾了出来,对着原坐的嘉宾赔礼道歉。 如今有将这些人引入座位,还特意将程扬与小龙女原本的位置占去了。   刚一入座,霍都便摇着纸扇:“我们师徒今日未接英雄帖,却来赴英雄大宴,厚着脸皮做了不速之客,但想到得会群贤,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盛会难得,良时不再,天下英雄尽聚于此,依小王之见,须得推举一位群雄的盟主,领袖武林,以为天下豪杰之长,各位以为如何。” 霍都得意金轮法王的功夫,在场没有人能与他匹敌。   这时一个不远处一个精壮的武士站了起来:“武林盟主人选已定,便是洪七公老前辈和郭靖大侠,阁下有何高见?”   霍都冷笑,出言讽刺:“洪七公也到了归西的年纪。”   这话引来不少口水,在场的丐帮弟子众多,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霍都给淹了。   “你是谁啊,在老乞丐背后咒骂。” 洪七公吃饱了喝畅了,手脚开始痒了,正好可以动动筋骨。   霍都对着洪七公冷眼一看,并不把洪七公放在眼里,用扇子一指洪七公道:“这个乞丐的德望怎么及得上我师父,我师父是武林盟主最好人选,除他无二。”   这下在场众人都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显是得知英雄大宴将不利于蒙古,是以来争盟主之位。 倘若金轮国师凭武功夺得盟主,中原豪杰虽决不会听他号令,却也削弱了汉人抗拒蒙古的声势。   这样的场面需要一个人出来讲句话,郭靖笨拙,自然是想不出什么应对的法子,洪七公已经处于半醉的状态,黄蓉走前一步,替丈夫说话:“此间群雄已推举洪老帮主为盟主,这个蒙古好汉却横来打岔,要推举一个大家从未闻名、素不相识的甚幺金轮国师。 倒不如来场比试,谁赢了便是武林盟主如何?”黄蓉算过,有洪七公,郭靖,郝大通等人,欧阳锋也可以算上去,还有这么多武林豪杰,对付金轮法王三人不成问题。   在场众人都觉得此计策甚妙,有郭靖和洪七公加上黄蓉定能赢得了金轮法王三人,郭靖的武功深不可测,与洪七公相比也不为过,黄蓉又足智多谋加上她的功夫也不差,洪七公老前辈更是不用说了,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已是天仙无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霍都一拍扇子应道:“好。 那么开始吧。”   “哎,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明日再比,也好养好精神,几位也是远道而来,免得日后说我们大家欺负你们。” 这只是黄蓉相出控制的场面的计策,却没有万分的准备。   “好,那么就这么定了。”   在内堂里,小龙女靠在程扬怀里,程扬拉着小龙女的手,轻声安抚小龙女的情绪,可是小龙女的脸色一直不见好转,她的手紧紧的拽着程扬的手,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   “咳,咳。” 欧阳锋也不清楚内堂究竟是哪里,在陆家庄转了许久总算是找到人了,这两人还这里恩恩爱爱的的谈情。   程扬送开小龙女的手,转过头去,看到是欧阳锋,有些惊喜:“爹。”   “恩。” 欧阳锋应道   还为来得及叙叙旧,以郭靖黄蓉为首带着不少的武林人士走了过来,走到程扬身边时,郭靖对着程扬说:“过儿,跟我来。”   程扬看看小龙女,然后对着郭靖点头道好。   程扬算算应该是霍都来了,不过有洪七公在,在加上欧阳锋的话对付他们三人应该完全不是问题了,又何必弄的这么紧张呢。   黄蓉和郭靖不清楚金轮法王的实力,心里没个底着实的不安。   郭靖黄蓉,洪七公和郝大通还有几个武林上颇我地位和能耐的英杰一齐到了陆家庄的书房议事。   这时小厮来报屋外有人求见。   郭靖和黄蓉见来人竟然是武三通和朱子柳,两人均是大喜,真是老天都在帮他们,如虎添翼,这个时候还送来两个猛将。   程扬一直和小龙女坐在一边,程扬也没去多管什么闲事,一直等到所有人入座了,大家开始商讨如何对付这三人了程扬便开口道:“霍都由我来对付。”   赵志敬冷哼一声。   “过儿,你这……这不是儿戏。” 郭靖为难。   程扬一笑:“我一定要与霍都较量。” 她要让霍都在天下人面前把脸丢光了,这样比让这个心高气傲的小王子死还难受吧,也不枉孙婆婆待她这般好了,孙婆婆在天有灵也欣慰了。   “放心好了,我不会输的。” 程扬说的很轻巧,这也是确实,她的功夫胜过霍都几分。   黄蓉眉头一皱又松开:“也好,就由过儿你对付霍都,金轮法王可以让师父去,至于达尔巴就由靖哥哥对付吧。”   洪七公道:“这样好这样好,就这么定了,老乞丐困了,先走了。”   事情很快便商量妥当了,郭靖留下郝大通等人与程扬。   程扬淡淡的道:“我先送龙儿回房。” 小龙女一直不在状态,程扬心里放不下,让小龙女一直跟这群道士处在一起,难免小龙女不胡思乱想的想到尹志平,虽然尹志平现在不在场。   “杨过,怎么了,这么急着将你师父送走,怕我说出你和你师父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赵志敬猜测程扬的功夫不错   程扬怒:“龙儿冰清玉洁,岂容你诬蔑,赵志敬你身为全真教道士,脑子里尽是淫邪的思想,你对得起王重阳吗,你还有脸在这里说我。”   赵志敬被顶的说不出话来,本想侮辱程扬一番,反而被将一军。 郝大通厉声道:“志敬。”   小龙女坦坦荡荡的问道:“你们为何总是见不到我与扬在一起。” 类似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在不同人的嘴里听到不同程度侮辱的语言,这让小龙女很不解,她和程扬相互喜欢,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程扬冷冷的看了一眼赵志敬,轻轻的环住小龙女的腰,在小龙女耳边道:“龙儿,咱们走,无需与他们诸多废话。”   郭靖看明白了些,程扬与全真教的误会大概和她身边的小龙女有关,而且赵志敬竟然称呼小龙女为程扬的师父,既然是师徒关系又可存在男女之情。   “过儿,龙姑娘。”   “郭伯伯,赵志敬从未教我一点功夫,还欺负我不会功夫,要不是龙儿,我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了,龙儿教我读书写字,教我功夫,照顾我衣食起居,这些本该是赵志敬这个臭道士教我的,可是你教我了吗,你不是对我不闻不问,就指使我干杂货,还纵容鹿清笃打我,你说是不是。” 程扬指着赵志敬的鼻子道。   赵志敬脸色微变:“杨过,你胡说八道。”   程扬冷哼:“不是吗,你问龙儿,我到活死人墓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你们这对狗男女,当然一个鼻孔出气。” 赵志敬打死不认,郭靖也不能听信程扬的片面之词就有所武断。   郝大通不清楚这其中还有隐情,听信了赵志敬的话,程扬是被美色所迷,蒙了心智,才会入活死人墓。 如今程扬这么一说,着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这可是要如何向郭靖交代:“志敬,退下。” 只能让赵志敬闭嘴退下。   郭靖心中有几分内疚,当初是他送程扬上终南山的,在终南山程扬定是吃了不少苦头,他印象里程扬是个不爱说话,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的孩子,如今她竟然这样指着赵志敬的鼻子道,定是赵志敬做了什么羞辱程扬的事情。   黄蓉在一边看着,赵志敬目光有所闪烁,程扬倒是理直气壮的模样,看来程扬说的确实不假:“过儿,你的功夫确实龙姑娘所教?”   “当然了。”   “那龙姑娘是你师父,有拜师行李吗?”   程扬摇头:“我尊她是我师父,而且我也喜欢她,郭伯母,你也不需要动什么心思,我知道你护着郭芙,可是我只当她是妹妹,这辈子我只要龙儿一个。” 程扬把话说的很清楚,她希望借此机会打消郭靖和黄蓉心中的念想。   郭靖一拍桌子,大喝道:“过你,既然龙姑娘是你师父,你们就不可以存在儿女私情,她是你长辈。”   程扬笑的得意,也笑的讽刺:“可是我从未对龙儿行过拜师礼。” 程扬非常感谢21世纪的制度,那里对待老师从来不要拜师礼。   小龙女笑的很羞涩。   “你。” 郭靖气结。   黄蓉安抚郭靖的情绪。   “过儿,你可知道你的名字是郭伯伯起的,你懂里面的意思吗?”   程扬点头:“杨过,表字改之,有过便改,可是郭伯伯,我不叫杨过,我本名程扬。” 杨过的身份是一个累赘,不要也罢。   郭靖黄蓉瞪大了眼睛看着程扬,一脸的不可思议,郝大通等人于是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欧阳锋冷眼旁观,眉头也越皱越紧,抱着双手看着程扬和小龙女。            反对 “杨过就葬在你们遇见我的破窑。” 程扬顿了顿,继续道:“要不是我,杨过也不会死。”   郭靖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一只手捏着拳手放在边上的桌子上。 杨过的死讯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他一心要要将程扬培养成才,也不求程扬能有多大的作为,只希望她这一辈子对得起无愧于心,不走杨康的老路,到头来,竟是这样的结果。   许久郭靖抬头看看程扬:“且不算你是不是过儿,我也不能让你身败名裂,你与龙姑娘绝不能有儿女私情。” 郭靖在程扬身上寄予了不少希望,他的坚持算是对自己一种安慰,在杨过身上完不成的,间接的到程扬身上。   “郭伯伯,为什么要反对,我和龙儿堂堂正正。”   “龙姑娘是你长辈。”   程扬冷哼一声:“郭伯伯,我没有对龙儿行过拜师礼,就不算我师父,那么如何算我长辈?”   郭靖怒火中烧:“你……”   欧阳锋出言道:“郭靖,这是我的家事,我自然会解决。” 然后看看程扬,“跟我来。”   黄蓉上前安抚,黄蓉一直不喜欢程扬,与郭芙,与郭靖,与欧阳锋,诸多的因素,既然欧阳锋出面解决她也不希望郭靖为这件事情伤神。   程扬与小龙女跟着欧阳锋到了陆家庄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只能听见鸟鸣声,闻到阵阵花香,没想到陆家还有这么个地方。   “跪下。” 欧阳锋对着程扬厉声道。   程扬一愣但是照做,跪在欧阳锋面前。   欧阳锋把程扬当做欧阳克看待,救她性命,教她武功,在自己疯癫的时候,偷偷的跟在她身后保护她,在失去她消息的时候四处找寻,当找到程扬时,知道程扬身边有了媳妇,神智不清,误以为是欧阳克有了媳妇,甚是欣喜,现在神智清楚,清楚程扬不是欧阳克。   欧阳锋的气愤不比郭靖,程扬杀人放火,抢劫□他不会吭一声,如今程扬竟然口口声声的说她喜欢一个女娃:“你,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   程扬点头。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她不但是你师父,她还是个女娃。” 欧阳锋指着小龙女。   程扬抬头看着欧阳锋:“爹,可我就是喜欢。”   小龙女站在一边,她静静的陪着程扬。   欧阳锋举起手,手掌刚到程扬的脸边还是停下来,犹豫许久还是没有打下去,欧阳锋在怎么心狠毒辣对自己的孩子还是下不了重手,毕竟虎毒不食子。 将手放在身后:“你可想过,就靠你这皮囊,能骗得了多少人?”   程扬摇头:“我和龙儿会回活死人墓隐居,”   欧阳锋气的脸有些些扭曲,狰狞,他恨程扬的死不悔改:“跟我回白驼山。”   程扬跪在地上,摇头。   “你若执意,就别认我这个爹。” 欧阳锋放下狠话。 欧阳锋也是常人,免不了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一切,在21世纪这样开放的时代都不能正常的看待,何况是放在古代,欧阳锋的表现已经算很平常。   程扬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渗进土里。 爱情间的抉择是不可避免的,小龙女不能接受她的心里还是除她之外的人,可是亲情和爱情也必须选择吗,这是唯一的情人和唯一的爱人。   程扬对着欧阳锋摇头,狠狠的摇头,眼眶的泪水都飞溅出去。   欧阳锋终究是看不下去,怕自己心会软,背过身去。   欧阳锋决绝的背影让程扬眼泪更加的猛烈了,一滴一滴的浸湿了身前的一大片泥土地。   欧阳锋等着程扬松口,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有违天理伦常,最终遭天下人耻笑,她是欧阳锋的孩子,未来会是白驼山的继承人,决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欧阳锋也是遭人唾弃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爹。” 程扬的声音有些哽咽,有些沙哑,这一声‘爹’像是花了她所有的力气。 程扬无力的恳求欧阳锋。   欧阳锋不支声。   “爹。”   欧阳锋需要程扬明明白白的表示。   “爹。 我,我要跟龙儿回活死人墓。” 说罢她对着欧阳锋的背影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爹,您永远是我爹。”   程扬踉跄的站起来,小龙女扶住程扬,她对这欧阳锋淡淡的道:“这样的爹不要也罢。”   这句话冲击了欧阳锋,欧阳锋一直内疚欧阳克,一直认为自己的不是好父亲,想在程扬这里竖立一个高大父亲的形象,小龙女的一句话,把那个在他自己心里竖立的高大形象,敲击的四分五裂。   欧阳锋转过头,程扬靠在小龙女的怀里,额头上一抹淡淡的红痕,眼睛红红的,脸上布满泪水,确实让人心疼。   “跟我回白驼山。” 欧阳锋语气软下来不少。   “爹,日后我和龙儿回来看你可好。”   “冥顽不灵。” 欧阳锋怒道,轻功一抖,不见身影了,他不愿再去勉强程扬,也不愿看着程扬为江湖人耻笑唾骂,欧阳锋领略到做一个好父亲着实不易,一起都随缘吧,由其自生自灭也罢。   程扬瘫倒在小龙女怀里:“龙儿,爹走了。”   “杨过……杨过……”郭靖见程扬被欧阳锋带走也有些时间了,不放心便让大武小武出来寻人,大武小武在庄子里绕了许久也没见到人。   “杨过,你……”大武小武偷笑,程扬竟然躲在一个女人的怀里,真是够窝囊的。   “师父师母正寻你呢。” 大武小武将话带到便走了。   程扬抹去眼泪,勉强的对着小龙女笑笑:“龙儿,你不能抛弃我了,不然我真没人要了。”   小龙女只是微微一笑,帮着程扬整理了头发和衣服。   程扬到了书房门口便听见欣喜的大叫:“爹。”   大武小武还不知道武三通和朱子柳到了陆家庄的事情,刚又因为程扬一事,郭靖一时间忘了让他们父子团聚,待大武小武寻程扬回来方才想起,将大武小武带到武三通面前。   “敦儒,修文。” 武三通大乐,两个儿子都仪表堂堂,依稀有着他和三娘的影子,武三通抱住两个儿子,喜极而泣。   程扬进入书房,就看到父子团聚的场面,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场面,可是程扬看了只有心酸,她不可能与她的爸爸妈妈团聚了,欧阳锋也不认她了。 整个书房里的人都沉浸在父子团聚中,只有程扬将融入不了这喜悦的气氛中。   程扬奢望有一天,欧阳锋会这样抱着她和小龙女,喜极而泣。   程扬也不想呆在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和小龙女回到房里,程扬从书房回来后,情绪更低了,程扬躺在床上,小龙女坐到她身边,小龙女想为程扬做些什么:“扬。”   程扬一个翻身,把头枕在小龙女的大腿上。   “等你报了孙婆婆仇,我们就回活死人墓,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反对我们了,对吗?”   程扬点头应好。   小龙女轻轻的抚着程扬的脸颊,看着程扬慢慢的闭上眼睛,小龙女低下头,在程扬红肿的眼睛上落下一吻,程扬动了动,把脸埋在小龙女的腹间,小龙女竟然亲她了,这让程扬有些不习惯了,有些措手不及,更有些害羞了:“龙儿~.”   小龙女浅浅一笑:“睡一会儿,莫要乱想。”   程扬伸手抱住小龙女的腰,脸在小龙女的腹间蹭了蹭,闻着小龙女身上的馨香,慢慢的合上眼睛,小龙女靠到身后的床背上,一只手抚着程扬的脸,一只手放在程扬的身上,程扬的呼吸慢慢均匀了,可是眉头却越皱越紧,小龙女叹了一口气,用手指轻轻抚平眉间的小山,不一会小山又去而复返。   欧阳锋终究是放心不下的,却不愿回去见程扬,就宿在离陆家庄不远的客栈里。            比武   这天便是黄蓉与霍都约好的比武之日,陆家庄的人也随着这事情亢奋了,天微微亮时,便有丫鬟起来叫早了,一些宿在陆家庄的武林人士也陆陆续续的出了房间。   小龙女和程扬不需要叫早,一般丫鬟来程扬和小龙女都已经自行洗漱完毕了,今日不同了,今日陆家庄上上下下,大大小小比往常早起了一个多时辰,服侍程扬的两个小丫鬟拿着洗漱的工具,在程扬的屋前敲门。   程扬和小龙女两人拥着睡在床上,程扬对屋外的叩门声充耳不闻,在小龙女怀里蹭了蹭,抱着小龙女香软的身体继续睡觉。   “扬。” 小龙女轻哼一声。   程扬动了动将身子缩到小龙女怀里,将小龙女搂的更紧了。   屋外的丫鬟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未听见屋里的有响动的声音,又轻轻的扣门三下:“杨少爷,该起了。” 丫鬟听见屋里传来小龙女的声音,都掩着嘴偷笑,这两个丫鬟喜欢程扬喜欢的紧,也清楚程扬喜欢小龙女喜欢的紧,常对着小龙女撒娇,比孩子还孩子,这回程扬肯定又是使了什么功夫磨着小龙女了。   “杨少爷,东西我们放在屋外了。” 两个小丫鬟还有些害羞了,将东西往地上一放,相互低着头小跑开了。   小龙女稍稍的抬起上身,捏住程扬的鼻子:“起来了。”   程扬挥挥手摇头道:“不要。” 也不知道小龙女捏鼻子这套在哪里学来的,想睡觉的欲望也被打搅的差不多了,可是程扬还是愿意起来。   小龙女拿开程扬抱着自己的手,下了床,开门将屋外洗漱的用具都拿了进来。   程扬一个人躺在床上也觉得无趣了,没有什么精神的坐在床边,盯着小龙女看。   小龙女对程扬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程扬和小龙女在屋里腻歪了一会,等到都弄的差不多了,才前往陆家庄的前厅。   程扬和小龙女到了陆家庄前厅时,前厅里已经聚集满了人,程扬好不容找到两个相连的位置与小龙女坐下,她舀了两勺粥和一个馒头放在小龙女面前:“要吃完。” 小龙女吃的清淡也就罢了,偏偏连胃口都小得可怜。   坐在远处的大武小武对着程扬轻蔑一笑,和周围的人议论起来。   原来大武小武听见了服侍程扬和小龙女这两个小丫鬟的谈话,这两小丫鬟这几日照顾程扬和小龙女也清闲,两人没事便凑在一起讨论起程扬和小龙女,说到了小龙女昨晚又在程扬的屋里留宿。 两人又是害羞又是兴奋,她们觉得程扬和小龙女是天作的一对。   大武小武和身边的某个来参加英雄大会的人一说,那人惊讶的往程扬和小龙女瞧去,只见男的长的俊俏,女的冷漠清丽,不像是大武小武口中无媒苟合的:“两位兄台莫不是搞错了。”   大武小武连连摇头否认。   这下热闹开了,你传我,我传你,又是添油加醋的,不少人对着程扬和小龙女指指点点的。   程扬起初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直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走到她跟前,将脸凑在她脸前,眼珠子在她身上不停的转悠,程扬正咬着一个馒头,被这书生模样的人吓了一跳,喝下小龙女递来的清水,咽下馒头问道:“你干嘛?”   “瞧你文文弱弱,像模像样的,没想到是个衣冠禽兽。” 书生看了程扬许久,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小龙女虽然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可是还是懂的有人欺负到程扬的头上,袖子轻轻一甩,一根玉蜂针就到了那书生的肩膀上。   书生始料未及,也躲不过。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玉峰毒便在书生的身上发作了,程扬淡淡一笑问那个书生:“你刚说我什么来着?”程扬又掏掏耳朵,看着书生。   书生忍着身上又痒又疼的感觉,就是不答话。   程扬耸耸肩膀,继续啃着馒头,时不时的还和小龙女调笑几句。   郭靖和黄蓉在这个时候到了前厅,看着些哄乱的前厅:“这……”   在场不少人知道程扬与郭靖关系匪浅,这个书生确实过分了,却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看着书生难受的在地上打滚,又有不少人都认为自己是正当中人,决不能撒手不管:“郭大侠,这便是那杨兄弟干的。” 让出一条路来,让郭靖黄蓉走到书生面前。   黄蓉上前一把书生的脉,眉头一皱,这种毒她从未见过,说它狠毒却不是,说他不狠毒,却能把人折磨致死,喂书生服下九华玉露丸。   “过儿,这是怎么回事。” 郭靖问道,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的称呼错了。   程扬也不在乎郭靖的称呼:“郭伯伯你问他。”   郭靖有些为难:“把解药给他服了。”   程扬看看小龙女,小龙女将玉峰浆摆到桌子上。   “赫赫,看来诸位都是非常期待今日的比赛。” 大厅里之前的哄乱还没解决,霍都等人便到了。 霍都把玩着纸扇,看着众人。   霍都到了,这早餐也没人能安心的用下去了,大家都三三两两的放下筷子到了大厅前的空地。   “这样,你们在场人数众多,而我们仅师徒几人,我想这样吧,由我们在在场的人中选出对手比试如何?”   霍都的意见与黄蓉原先想好的计策大大的不同,在场的高手不少,可是武功平平的也不少,而且还有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金轮法王在,依了霍都的意愿比武的结果就会变的很不利,在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议论了起来。   霍都歪着嘴笑着:“难不成想人多欺负人少?”   大武小武是急脾气,看不过霍都嚣张的模样:“你说什么,少污蔑人。”   黄蓉犹豫之下答应了霍都,如是真的输了再想对策应敌。   霍都摇着纸扇:“我的功夫最差,当然是我先上。” 看了在场的所有人继续道:“这次大会既然是由丐帮举行,在下不才,想用纸扇破一破贵帮的打狗棒法。” 霍都在丐帮安插的说,将要继任的帮主鲁有脚学艺不精,想要破他的打狗棒法不是难事,倒是选了鲁有脚比试,一来可以免去他们故意选了武功低微者比试,再则破了打狗棒法,也让金轮法王面子增色不少。   霍都扫视众人,最终将纸扇指着鲁有脚。   鲁有脚跃跃欲试,凌空一跃越到霍都身前,黄蓉将打狗棒交给鲁有脚:“打狗要用打狗棒。”   霍都叫道:“请。”   霍都扇子挥动,一阵劲风向鲁有脚迎面扑去,风中竟微带幽香。 鲁有脚怕风中有毒,忙侧风避。 霍都一扇挥出,跟着嚓的一声,扇子已折成一条八寸长的点穴笔,径向对手胁下点去。 鲁有脚打狗棒扬起,竟不理会他点穴,用缠字诀一绊一挑。 这打狗棒法当真巧妙异常,去势全在旁人万难料到之处,霍都轻跃相避,那知打狗棒猛然翻转,竟已击中他脚胫。 他一个踉跄,跃出三步,才不致跌倒。   程扬笑道:“龙儿,你看打狗棒打中狗了。”   小龙女轻轻一笑。   这一下挫折,霍都登时面红过耳,轻飘飘一个转身,左手挥掌击了出去。 鲁有脚飞起左脚,竹棒横扫,登时棒影飞舞,变幻无定。 霍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右扇左掌,全力应付。 鲁有脚的棒法毕竟未曾学全,数次已可得手,始终功亏一篑   再拆得十余招,鲁有脚棒法中的破绽越露越大。   霍都还是有所忌惮打狗棒法,不敢毕竟鲁有脚,饶是如此鲁有脚还是有落败的情势,黄蓉见情势不妙刚想出言指点,哪知道鲁有脚使了一招‘斜背打狗’,一棍打在霍都的左脸上,可是鲁有脚出招过猛,每掌握好力道,失去了招式的轻快的优势,这么一来被霍都占去了优势,霍都一手抓住打狗棒,另一只手一张向鲁有脚劈去。   鲁有脚飞出几米远。   霍都拱手道:“承让。”   洪七公在一边看着鲁有脚使打狗棒法,连连叹气,不住摇头。   霍都嘲笑道:“丐帮的打狗棒法,不过如此。”   程扬向前一步走:“现在你挑好人了,该轮到我们了。”   “此言差矣,下一个该是我师兄挑人了。”   程扬绕着霍都走了一圈,用手支这下巴道:“这就是你说的公平,就你们挑人,我们就不用了。”   “你,这……你们这么多人,我们仅师徒三人。”   “这容易,我们也出战三人,这样公平吧。”   “你……”   程扬啧啧两声:“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算咯。” 程扬耸耸肩,一副不公平的模样,胜之不武,就算你们师徒三人赢了,在场的武林人士也不服。   “好。”   程扬微笑一点头,然后指着霍都道:“就你吧。”   “你……”   “你没说可不可以重复出来比试吧,若是你怕输,就别比。”   “好。”   霍都纸扇往程扬脸上打去,程扬想起方才霍都瞧不起打狗棒法,她对洪七公敬意颇深,让霍都输在这打狗棒法下,也挽回了洪七公的面子,也打了霍都的嘴巴,让他口出狂言。   程扬头一低,已从霍都手臂下钻过,木棒回绕,使出打狗棒法的‘缠’字诀,在霍都脚下一绊。 霍都立足不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总算他武功高强,将跌势硬生生变为跃势,凌空窜起,再稳稳落下。   黄蓉一怔,没想到程扬竟然会打狗棒法:“靖哥哥,过儿用的乃是打狗棒法。” 郭靖也为之一怔。   洪七公喝了葫芦里的一口酒,满意的点点头,这娃娃的资质不错,没有口诀心法,打狗棒法耍起来也是像模像样的。   霍都这幺一绊,料得是自己不小心,怎想得到这个少年竟有高明武功,心想眼下争盟主是大事,办完正事再打发这小子不迟,大踏步走到郭靖面前,朗声道:“郭大侠,今日比武是我们胜了,我师金轮国师是天下武林盟主。 可有那一位不服……”   霍都话说到一半又觉得程扬有几分眼熟,却有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程扬悄悄走到他身后,拿来身边乞丐棍子,使出打狗棒法中第四招‘戳’字诀,忽地向他臀上戳去,霍都一心想着在哪里见过程扬,一时大意没有察觉到程扬在他身后,臀上一疼,不由的痛呼出了声。   在场的英雄都大笑,没想到这少年功夫这般好。   霍都恼了,反手便是一掌向程扬劈去,程扬身形一移躲过霍都的掌法,活死人墓的轻功以轻盈见长,想要逃跑或者御敌都是非常好的功夫。 霍都挥掌飞脚,不住向杨过攻去。 程扬一面闪避,一面叫着:“打你屁股,打你屁股。” 木棍向他臀部抽击,此时霍都展开身法,程扬也打他不着,每一棍都落空了。   霍都用折扇想打程扬脑袋,程扬却用木棍去打他后臀,两人你追我赶,在厅上迅速异常的兜圈子,谁也打不着谁。 旁观众人初时只觉滑稽古怪,待见二人绕了几个圈子,都惊讶起来。 程扬年纪虽小,然脚步轻盈,身手迅捷,轻功似犹胜对手。 霍都几次飞步击打,都给他巧妙避开。   洪七公在一边指点起程扬打狗棒法,心法口诀和招式套路。   有了口诀和招式的相助,程扬耍起棒法来也不再是来回几招了,左右夹攻,霍都倒退连连,程扬一棍一棍打在霍都屁股上,最后连霍都腰间的腰带都被程扬用棍法划破,霍都一下子便手忙脚乱了。   程扬看着霍都的裤子当众掉下,程扬双手撑在棍子上:“服不服,这才叫打狗棒法。”   一些女宾羞的转过了脸,其余的男宾对着霍都指点着,有甚者哈哈大笑了起来,拍手叫好,霍都这次脸是丢回蒙古去了。   金轮法王看程扬,觉得这少年是和人才,若是能为大蒙古国效力,那么是在好不过了,出言问道:“你是何人,谁有是你师父。”   程扬笑笑:“我没师父,非要说是师父吧,勉强就她吧。” 程扬走到小龙女身边,对着小龙女淡淡一笑:“龙儿,我打的可好?”   小龙女拿出丝巾擦去程扬额头上的汗水:“以后莫在干这种事了。” 程扬也是女孩子家,怎么可以当众解了一男子的腰带。   程扬笑嘻嘻的道:“龙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霍都这下想起程扬是何人了,这不是几年前在终南山上遇见的少年,没想到她的功夫又长了不少,那身旁那的那位就是小龙女了,霍都色心一起,色咪咪的看着小龙女,这等绝色女子,竟然被一个臭小子占去了,霍都气愤。   程扬不着痕迹的将小龙女护在怀里,低着头和小龙女轻语,小龙女的模样不是谁都可以瞧去的。   金轮法王直接道:“如此,只要这位姑娘赢了我,这武林盟主之为便是你们的,若输了,便是我的。”   程扬看看小龙女:“龙儿?”   “好。” 小龙女淡淡的道,他对武林盟主没有多少概念。   古墓派武功的创始人固是女子,接连两代的弟子也都是女人,自不免轻柔有余、威猛不足,古墓派轻功当世无比,此时但见他满厅游走,一招未毕,二招已生。 用手比划剑招,剑招初出时人尚在左,剑招抵敌时身已转右,竟似剑是剑,人是人,两者殊不相干,一套剑法只使得十余招,群雄无不骇然钦服。   小龙女武功再好还是没有金轮法王的好,程扬看着小龙女,紧张她一不小心就被金轮打到,在原地打转,又停下看着小龙女和金轮法王对战。   此时金轮法王也已极不耐烦,自觉以一代宗主身分,来来去去竟斗不下一个少女,若再拖延,纵然获胜,也已脸上无光,猛地里左臂横伸,金轮斜砸,手掌自左下方仰拍,金轮自右上方击落。 二人游斗这许久,小龙女轻功的路子已给他摸准了五成,这两下杀招拦住了她进途退路,要教她让得前面,避不了后面。 小龙女危急中绸带飞扬,卷起一团白花,急向上跃。 金轮回转,已将绸带锁住。 若寻常兵刃,早已给他锁夺脱手,但绸带没半点坚劲,竟尔轻轻巧巧的从轮孔中滑脱。   金轮急转,向小龙女砸到。 小龙女大骇,伏低身子向后急窜,只听得当啷啷声响,一团黄光从脸畔掠过,不容寸许,疾风只削得她嫩脸生疼。 那金轮就如活了一般,在空中忽地转身,又向小龙女追击过去。   程扬见小龙女遇险,情急关心,已经隐忍不住了,转身顺手夺过达尔巴手上的金杵,奋力跃起,举杵向轮子捣去,当的一声大响,金刚杵恰好套入轮中空洞,但金轮力道实在猛恶,只震得她双手虎口迸裂,鲜血长流,连人带轮和着金杵,一齐摔落在地。   “小子,你不要命了。”   金轮法王差一点便得手,却遭到程扬的阻挠,不等程扬气身一张对程扬劈去,郭靖见他怒视杨过,抬肩缩臂,知他要猛下毒手,危急中不及细思,一招‘飞龙在天’,全身跃在空中,向他头顶搏击下来。   金轮法王双掌转向郭靖,郭靖人在空中用不了多少力,落地后连连后退,金轮法王稳稳的站在原地。   程扬命大,爬起来扑向小龙女,小龙女正欲去扶程扬,程扬一头便扎进了小龙女的怀里,小龙女抓住的程扬的手问道:“伤哪里,除了手还哪里?”小龙女摸着程扬身上,程扬虎口被震出不少血,衣服上也染了血迹。   程扬将小龙女搂到怀里:“没事,龙儿,我没事。”   “你们输了。” 郭芙马后炮。   随着霍都而来的蒙古勇士不服的道:“以一敌三,谁都能赢。”   程扬捡起地上的金轮笑呵呵的道:“金轮都掉了,还想在这做盟主,回你蒙古做去吧。”   金轮法王被郭靖的那一掌震出了内伤,忍着翻腾的气血:“走。”   这时陆家庄前后欢声雷动,都为杨过与小龙女战胜金轮法王喝采。 二人身旁围集数百人,纷纷议论。 有的说杨过打败霍都,乃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有的说小龙女轻功超逸绝伦,居然避开了金轮如此凶猛的飞击   程扬紧紧的拥着小龙女,心里异常的满足。            英雄   程扬抱着小龙女满怀的柔情蜜意,周围人的鼓掌声,议论声,高声谈笑的声音此起彼伏,程扬刚想在小龙女耳边说上两句悄悄话,哪知道陆冠英夫妇却在这个时候出现,邀请程扬和小龙女参加晚上的英雄大宴。   大家都齐声应和着,邀请程扬和小龙女参加。   她们俨然是众人眼中的英雄。   程扬喜欢热闹,又有吃有喝的,当然愿意了,低头去询问怀里小龙女的意见。   小龙女点头应允。   洪七公这个时候道:“小兄弟,你跟我来。”   程扬点头。   洪七公是想传授鲁有脚打狗棒法,鲁有脚这样的功夫怎么撑起偌大的丐帮,而且他也看出来,黄蓉的气色不佳,怕是身体不适。 也有心将打狗棒法传授给程扬,打狗棒法他也不奢望鲁有脚能练的有多好,看程扬耍的模样,倒是程扬将打狗棒法的精髓耍出来。   洪七公又对黄蓉道:“蓉儿啊,这打狗棒法就由我来交给鲁有脚。”   “师父,这样,鲁长老需要伤势虽然不重,但也不合适继续学打狗棒法,倒不如先将帮主之位传给鲁帮主。” 黄蓉早有此意,本打算在英雄大会之前便将帮主之位传给鲁有脚,只是被不少事情耽搁了。   “这也好。”   “师父,这样你便在陆家庄多留几日如何?”这才是黄蓉真正目的。   洪七公笑呵呵的:“有吃有喝当然好啦。”   “啊啊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老顽童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程扬,站在空地的入口,怒气冲冲的模样。 又飞快的走至程扬身边,抓住程扬手腕,深怕程扬又跑了,说来也巧,周伯通这一抓正好抓到了程扬的脉搏,觉得奇怪便有心留意,然后摆出夸张的脸,又指着程扬道:“啊,你,你,你……”后面是女娃这几个字被程扬的手堵掉了。   程扬起初还愣住了,周伯通是怎么了,但立即便反应过来了,捂住周伯通的嘴,不让周伯通讲话:“不许讲话,不然我立刻把你和瑛姑的事情说出去。” 程扬威胁周伯通   周伯通气的直跳脚,白色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来,那日周伯通吃完鸡,准备走人时,店小二迎了上来,不许他走,楞是说他没结账,周伯通一口咬定了程扬结账了,店小二好说歹说,才将周伯通给说通了,哪知道周伯通竟然没银子结账,于是喊了店里的打手,周伯通也来了兴致,跟着店里的几个大汉你追我打的,只是这几个大汉空有一身蛮力,不一会儿周伯通便觉得无聊,这才想起程扬,也不知道怎么的,便起了一定要找到她的念头。   周伯通凑到程扬身边,悄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瑛姑的。”   程扬笑的得意:“我当然知道了,我会算命。” 说着还朝周伯通扬了下眉毛。   郭靖见到周伯通大喜:“周大哥。”   郝大通等人一齐叫道:“师叔。” “师叔祖。”   周伯通比较烦全真教的那群道士,他们的叫声就要比冤鬼的叫声,他气程扬,对着程扬吼道:“你怎么和他们一起,和他们一起也不早说。” 然后脚底抹油了,天空中还传来周伯通的声音:“以后再来找你,你别跑。”   程扬莫名其妙。   郝大通等人只能叹气。   丐帮大会就定在这日的午时开始,不少帮众都邀请程扬参加,程扬不但帮丐帮讨回了脸面,还将蒙古人的颜面扫尽,让其奸计不能得逞。   程扬不想参加,可是盛情难却,本来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陪着小龙女,去了丐帮大会那这一个下午的时间不就没了,晚上又要参加什么英雄大宴,现在离午时还有一个多时辰,也可以和小龙女腻歪一会儿。   “过儿,跟郭伯伯来书房。”   “啥?”程扬满脸的哀怨,这是为什么。   郭靖见识了程扬的功夫,年纪轻轻没想到武学修为就有这般成绩,担心她的不成材反而显得多余了,这下当务之急让她弄清楚她身份的问题,也不能看着程扬继续跟着小龙女浓情蜜意下去。   小龙女哄了程扬几句,越是和程扬处得久了便越觉得程扬像个孩子,需要哄着。   程扬依旧别扭着。   郭靖和程扬到了书房,丫鬟端上两杯花茶别合上门退下了,郭靖抿了一口茶问道:“你说你不是过儿?”   程扬点头,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   “你说过儿葬在那间破窑那?”   程扬继续点头。   “那你怎么知道过儿的表字,怎么知道杨康和穆念慈都去世了。” 郭靖不信。 这是确实,程扬知道不少事情,关于穆念慈的,杨康的,不像是一个外人。   “哦,我和杨过从小认识。”   郭靖叹一口气:“原来如此,你,你当真不是过儿?”   程扬心生内疚,如果不是她,郭靖也不用再这里神伤,其实神雕的世界里她本就是多余的哪一个:“郭伯伯,对不起,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继续把我当成杨过,反正都当了这么久了。” 说完程扬耸耸肩膀。   郭靖欣慰的拍拍的肩膀,再怎么说都是他培养过的人,如今长大成材了:“过儿,哎,程兄弟你与龙姑娘绝对不能有儿女私情。” 郭靖一时间也没将称呼改过来。   程扬摇头:“郭伯伯,我尊重你,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可是这件事例外。”   郭靖叹气,的确是和黄蓉说的一样,程扬是怎么劝也全部回头了。   “郭伯伯,你可以继续叫我过儿,也可以叫我程扬,你喜欢称呼什么便称呼什么。”   郭靖轻拍一下桌子叹了一口气,这该如何是好,眼前的孩子做着于理不合的事情,却振振有词,他竟然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程扬兴奋的回到房里,小龙正坐在窗子前面,背着着她,悄悄的走到小龙女身后蒙住小龙女眼睛,故意压低了声音:“猜猜我是谁。”   小龙女怎么会容许一个陌生人进到自己的屋里,程扬还在门外时她便听出了,屋外人的脚步声是属于程扬的,也就不支声,等着程扬下一步动作,程扬是这风风火火的人,做什么都闹出些动静来,听到她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倒也好奇起来了。   “你是谁呢?”小龙女反问道。   程扬松开手,呵呵的笑道:“龙儿越来越懂得配合了。”   小龙女性格变了许多,不在像从前那般,冷冰冰的,脸上的永远是那样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了,至少对着程扬会淡淡的笑,话说的也越来越多,偶尔还会陪着程扬嬉闹一番。 爱情确实有着魔力的,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一个人。   程扬搬来椅子陪着小龙女一同坐在窗前:“看什么。”   “你瞧。”   还是挺有趣的一幕,郭芙大概又是哪里不满意了,大武小武左一个右一个的,叽叽喳喳的不停的讲着些什么,郭芙就是不理两人。   程扬看了一会就觉得无趣。   小龙女却瞧的仔细,也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大武问郭芙的一句:‘你到底选杨过还是选我们两兄弟?’随后大武小武就开始叽叽喳喳了,小龙女也无心去听他们说什么,倒是可以猜测,这些话讲的都是程扬吧。   小龙女想听的就是郭芙说什么,虽然和她关系不大,却还是想听。   最终郭芙跺跺脚,泪眼婆娑怒等大武小武,最终推开两人跑开了。 大武小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追了上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走了……”   小龙女是希望郭芙说的是大武小武随便任何一个人名字,她多多少少知道大武小武对郭芙有多好,多少的千依百顺,程扬倒是处处与郭芙对着干,事事惹她不顺心,照理说郭芙选择大武小武其中一个是铁定,竟然在三人间犹豫不决。   “郭芙挺喜欢你的。”   程扬不明白小龙女怎么又提这件事情了:“那让她喜欢去,反正我只喜欢龙儿。”   “杨少爷,龙姑娘,该用午膳了。” 丫鬟在外面敲门。   “就来。” 程扬应道,然后伸出手对这小龙女道:“走吧,吃饭去咯。”   午膳过后,程扬便被丐帮的人驾着走了,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小龙女,她倒是挺想小龙女也去的,可是这是帮派大会,丐帮的人也没开口邀请,程扬不好说什么,也只能一步三回头了。   丐帮大会确实无聊,先是黄蓉一大通激励帮众的说词,又加了些关心大家的,然后洪七公也说了几句客套话,两人说到激动处,丐帮的弟子都挥着手上的棍子,表示支持。 程扬觉得这样的场景像极了学校的学生大会,学校领导一个接着一个说话,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官方演讲稿。   程扬坐到树荫底下,摘了片叶子看着叶子上的脉络,思绪飘到小龙女那去了,小龙女现在干什么呢,中午吃饱了吗,一个人会无聊不,会不会有不良企图的人,东想西想的,程扬开始心不在焉了,怎么这个丐帮大会这么无聊。   鲁有脚上前邀请程扬对大家说上两句。   程扬一脸迷茫,要说什么,怎么事先不通知她,不然她也好准备准备。   程扬帮丐帮挽回了颜面,而且又是洪七公亲自邀请来参加的人,见过没见过程扬的人都对程扬十分的好奇。 有人开始起哄了。   程扬问鲁有脚:“我要说什么?”   “帮主和老帮主的话你都听见了,就那意思。”   “啊。” 那时候程扬正在神游太虚,洪七公和黄蓉说了些什么她是左耳朵进右出。   程扬尴尬,笑呵呵的对着大家道:“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有乞丐的地方就有丐帮……”到最后程扬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黄蓉对程扬心生几分好感。 看程扬也不知道讲什么,在乱讲一同,便出面解围:“好了,下面开始新人的帮主接任仪式,丐帮弟子行李。”   程扬看着一个个穿着褴褛,有些身上还散着异味的乞丐对着鲁有脚吐口水,胃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这样规矩不是人人都能忍受的了,看着后面还排着长长的队伍,行完礼的人才过了一半……   “郭伯母,七公前辈,我能不能先回去啊,反正这里也……”   黄蓉笑笑道:“去吧。”   程扬心里念着小龙女,在这里多呆一刻都是煎熬。            荒凉   周伯通花费了些功夫打听到了程扬的房间在哪,瞧见窗户是开着的,他玩心大起,在窗户上来了个倒挂金钩,对着窗户里面的人做了个鬼脸,哪知道没瞧见程扬,却瞧见了她身边的冷美人。 周伯通觉得无趣,翻了个身从窗户进了屋子。   周伯通进了屋子,在原地转了一圈,确定没看到程扬的人,意兴阑珊的离开了。   周伯通前脚走,程扬后脚就进屋了。   周伯通一直未离开过陆家庄。   程扬一进屋就给了小龙女一个熊抱,整个人都贴到小龙女身上,明明小龙女就在眼前,却还是十分想她。   小龙女矜持害羞,在无人之处还能大大方方的接受程扬的搂搂抱抱,英雄大会上程扬当着众人拥着她也是一时情不自禁的举动,现下忽然想起反而连现在的拥抱都让小龙女娇羞起来,躲进了程扬的怀里。   “龙儿,龙儿……”程扬在小龙女耳边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   程扬松开小龙女,看着小龙女面目含情,又一脸的娇羞的模样,小腹傻事涌起一阵阵热气,顿时便觉得口干舌燥。   程扬低下头,将自己的唇映在小龙女薄薄的唇瓣上,丝丝冰冷的感觉,程扬的唇在小龙女的唇瓣上轻轻的蠕动,时而伸出舌头像婴儿一般的舔舐吸允,最终冲破小龙女的牙关,滑入湿滑的空间……   小龙女身体里一种奇妙的感觉蔓延开来,她的手抓紧了程扬的衣角,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去了一般,内心却一场矛盾,一边羞涩程扬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无礼,可是却讨厌不起来,由着程扬对着这样的‘胡来’。   程扬捧着小龙女脸,大拇指的指腹扶着小龙女的唇一遍又一遍,又想再次亲吻,刚歪过头吻上去,小龙女却将脸撇开,红这脸低头到:“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 明明是责怪的话,听起来却像是撒娇,随后又补上一句,“日后不可以在这般无礼。”   程扬笑呵呵的答应,实际上,小龙女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春心荡漾呀。   小龙女无限娇羞,余光扫过程扬,她哪里知道,她现在的表情,现在的动作,对程扬是赤/裸/裸/的勾引,程扬需要有多大的定力,需要花费多少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再做出一些亲密举动。   忽然屋外传来枯枝被踩到的声音,程扬惊呼一声:“谁。” 纵身跃到屋前。 哪知瞧见周伯通蹲在屋门外,双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程扬,然后‘哈哈’的大笑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你轻薄小姑娘。”   周伯通打听到的消息是,程扬可能在小龙女屋内,也可能在她自己的屋内,周伯通见到小龙女在程扬的屋内,误以为这间屋子小龙女暂时住着,便去了另外一间,却没瞧见人,回来时便看到这么惊艳的一幕。 要不是他故意制造一些响声,两人怕是还未察觉到他的存在。   程扬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请周伯通进屋。   周伯通像个长辈一样,将手放在背后,慢慢的挪步进屋,刚一进屋,就转过身关上门,关门前还探头左瞧瞧右瞧瞧,确定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之后,又怪模怪样的打量起程扬来了,皱皱眉头,最后又拿起程扬的手号脉:“我说,你小姑娘长的这么精致,怎么扮成男的,还,还……”指指小龙女。   周伯通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厌恶,只是好奇罢了。 周伯通拥有一颗童心。   “咳。 老顽童,咱们约法三章,你啥也不说,我也啥也不说。”   周伯通讨厌起来了,不过这也算等价交换,他懂程扬所指的是瑛姑这件事:“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老顽童,你有没有想过瑛姑?”   老顽童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被程扬问的脸红,扭扭捏捏的:“你一个姑娘就,就不懂害臊。”   程扬:“哦……”非常的含有深意。   老顽童吃了程扬好几次亏了,却记恨不起程扬来,反倒对她有几分喜欢,对着程扬撇撇嘴,表示他生气了。   “老顽童,今晚有英雄大宴,有吃有喝的,去不去?”   周伯通对于吃喝玩乐一向没有多少抵抗力,心动了,可是还是有所顾及,要是遇上他的师侄,吃吃喝喝都不尽兴了:“不行不行,郝大通在,会被烦死的,不去了不去了。”   “你易容不就成了,周伯通,你变笨了。”   周伯通怒视程扬。 偏偏他又拿程扬没辙。   今晚的英雄大宴比前两天更加的热闹,酒菜更加的丰富,陆冠英夫妇亲自来请了程扬和小龙女,只是奇怪,为何还多了一个彪形大汉,但也没有多问。 程扬和小龙女被安排上座,周伯通乔装的彪形大汉,沾了程扬的光被安排这离主桌最近的那张桌子,周伯通无所谓哪张桌子,只要有吃有喝就可以了。   郭靖黄蓉协同大武小武还有郭芙一同出来,郭芙显得满面春风,还娇羞的看了一眼程扬,随后又立即收回了眼神。   待英雄大宴一开始,陆冠英夫妇便上前向程扬小龙女敬酒。 随后,效仿陆冠英夫妇的有不少人,一一上来给程扬和小龙女敬酒,敬酒倒是无所谓了,被人捧上天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敬酒人中,有为数不少的人都有意无意的去看看小龙女,有的色迷迷的,想更近一步,只是被小龙女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吓住了,有些含蓄些的,也只是偷偷的看小龙女几眼。 这些让程扬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   程扬的酒量不错,在21世纪,亲友聚会,逢年过节的总是少不了酒,特别是许久未见的同学朋友聚在一张桌子上时,那便是不醉不归了。 程扬的酒量就是这么练出来的,而且古代的白酒真的不香醇。   程扬知道小龙女不会饮酒,替她挡了不少酒,小龙女看着程扬喝的有些晕乎了,给她夹了两筷子的菜,不悦的皱起眉头。   英雄大宴过了大半,郭靖走到大厅的中间,示意在场的人安静:“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想让在场的人做个见证,今日我想将小女芙儿许配给过儿。”   这话让程扬的酒立马醒了,一个激灵的站了起来:“郭伯伯?”她不懂,难道郭靖是想借众人的力量分来她和小龙女吗,这样的主意也是郭靖会想的吗,还是黄蓉?   这个主意确实是黄蓉出的,黄蓉护着郭芙,看着郭芙茶不思饭不想模样,实在心疼,何况程扬和小龙女在走到一起违背世俗,与郭芙倒是天造的一对。 一个少年英雄,一个名门之后,岂不登对?   周伯通扯了一只鸡腿,咬了一大口肉:“不行,不行。”   “郭伯伯,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这件事例外。”   “对吗对吗,你有个冷美人了,还想要个刁蛮的美人……”   在场的群雄开始议论了,有人说今天比武时就决定她们两人像是情侣,有人说她们是师徒,有人将早上大武小武散播的谣言搬了上来,不堪的言论立即传入程扬和小龙女的耳里。   郭芙没想到程扬会当场据亲,指着程扬道:“杨过,以后我怎么看你身败名裂。” 随后又对着小龙女道,“你啊,竟然喜欢自己的徒弟,不知羞耻。” 说完抹着眼泪跑走了。   周伯通难得的叹气。   程扬看着所有人都对着她和小龙女指指点点,话也说的越来越难听,她拉起小龙女的手:“龙儿,我们走。”   “过儿,你若执迷不悟,日后别怪郭伯伯无情。”   程扬转过头,看着郭靖,他是除了欧阳锋和小龙女外对自己最好的人,如今说出了欧阳锋类似的话,程扬摇摇头,看着郭靖,心里乱成一团,相对郭靖说些什么,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喜欢扬,扬也喜欢我,你们为何反对,就因为我教了扬功夫吗,这样我日后不教便是。” 小龙女深居古墓,一直没有明白到这些人阻止他们的真正原因。 她和程扬的未来阻碍重重,可以名正言顺棒打鸳鸯的理由并不止这么一条。   程扬毅然的拉着小龙女离开了,身后依旧传来不堪的言论,真是上一秒的天堂,下一秒的地狱。 她们妨碍到谁了吗。   周伯通拿着鸡腿,挥着手:“等我等我。”   尹志平一直痴痴的看着小龙女离开,赵志敬幸灾乐祸道:“怎么想跟着去,瞧你现在的模样。” 得意的看着尹志平。 尹志平已经是生不如死,被救回重阳宫时只剩下一口气,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解脱了,哪知道,丘处机等人一定要耗费大量的真气为他续命,替他疗伤。   赵志敬很是得意,以尹志平现在的情况,以后全真教的掌教非他莫属。   程扬和小龙女决定回活死人墓,那里不会出现反对的声音,要知道,一段恋情,得不到一个人的支持,是多么的荒凉。            纷乱   江湖上关于程扬与小龙女的流言很快就流传开来了,对程扬的骂声颇多,她似乎已经成了不耻的代名词,已是人人唾骂,与师长相恋是多么羞耻的事情,更有甚者添油加醋,将程扬的形象毁的一塌糊涂。   欧阳锋听到这些流言时,震散一张桌子,他气程扬的不争气,也气江湖上的胡言乱语。   程扬和小龙女没有目的的乱走,如今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这晚宿在客栈里,本来挺安静的客栈忽然热闹了起来,程扬和小龙女还有周伯通正在客栈里祭拜五脏庙,程扬和小龙女没有心思去凑这么热闹,周伯通却不同了。   江湖上见过程扬的人并不多,所以一路来认出她的人也不多,却没想到这样小的镇子上竟然有人认出她来了,周围热闹便是由她而起。   周伯通弄清楚事情之后,灰溜溜的坐回到程扬身边,自言自语:“也不反抗一下。”   小龙女除了面对程扬的时候心里才会泛起一些涟漪,其余的时候,她就是心如止水,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对于周遭的议论她也不会去在乎。 程扬不一样了,她忍的了一时忍不住一世,现在已经欺负到她身上来了。   ‘淫/师’‘乱伦’这样的字眼格外的突出。   程扬走到那群人边上,抓起一人的衣襟:“你再说一遍。” 或许周伯通说的对,她该反抗。   此人明显害怕了,哆哆嗦嗦的看着程扬,咽咽口水却说出一个字来。   程扬拿起筷桶里的一根筷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像那群议论她们的人射去,程扬没有想到这一根筷子可以戳穿一个人的喉咙,一个穿着粗糙的布衣,手里拿着一柄剑的人,瞪大了眼睛,就这么倒下了。   程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人倒下,她的心近乎一种扭曲的状态,她的意识已经不是自己在主导,凭借程扬的内力是没有办法用一根筷子穿破一个喉咙的本事,一种疯狂的怒意,催始了她的潜能。   程扬忽然冷笑起来,郭靖和黄蓉要的是这样的结果吗?   “大家一起上。” 不知道是谁提的建议,但是所有人都照做了,把剑的把剑,挥刀的挥刀……   周伯通眨巴两下眼睛,跃跃欲试。   程扬起了同归于尽的心,蛤蟆功她学的不精,可是运用蛤蟆功所散发出的内经确是惊人的,她用起欧阳锋教她的蛤蟆功,蓄力,然后出击,像程扬涌来的人群全被那一道强大的气场震飞了出去。   程扬也不好受,内力翻腾,真气体内的真气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人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程扬是不清醒,等她思维回到正常时,会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龙女的丝带从袖间飞出,托住程扬的身体,程扬无论做什么她都会支持。 小龙女抱着昏迷的程扬回了客房。   周伯通看看倒在地上哀号的人:“活该,嚼舌头。” 这些人并没有性命之忧,幸好程扬的蛤蟆功不够纯熟,否则这些人的性命大概都不保了。   周伯通运气帮程扬将她体内的真气稳住,小龙女配了药方让小二去抓药熬药,小二哆嗦手接过药方,他就怕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些人,自己的小命不保,他只不过是混口饭吃的。   程扬醒来时,小龙女一脸的爱怜看着她:“龙儿~。”   “好些了吗?”   程扬撒起娇来,往小龙女怀里钻:“难受。” 确实不服输,只是程扬的表现让小龙女会将这种难受更加的深层华。   “还是很难受吗?”   “呵呵,就是有些累,胸口有些闷罢了,龙儿,没事的。” 程扬怕小龙女做过多的担心。   “那便在睡会,我陪着你。”   “嗯~可是我饿了。” 程扬不后悔她做的事情,以暴制暴有效果的话,那么做个恶人也无妨,欧阳锋当初是不是也抱着这样的心态成去做违背的良心的事。   “好。” 小龙女端起放在一边的一碗清粥,“我喂你可好?”   程扬张开了嘴,粥的温度正好,不凉也不烫,小龙女真是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资质了,如今心底里唯一的温暖,也只有小龙女给得了。   程扬心里难受,她不想杀人,也不想害人,可是却照成了所有人的咄咄相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样条律真不合适用在人心险恶的江湖上,这里比21世纪更加充满了无奈。   房间的门忽然被一阵猛力推来了,欧阳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程扬很激动:“爹。”   “你还有脸叫我爹,蛤蟆功使成这样。” 欧阳锋知道程扬的性格,她的性格十分的温和,几乎没有什么攻击力,这样的人在江湖上很难立足,可是这次竟然让她听到了程扬伤人,杀人的消息,令他难以相信,也就这么阴错阳差的找到了程扬。   程扬抿抿唇:“爹~”   “你们跟我回白驼山。” 欧阳锋着实的不放心程扬一个人在江湖上飘。 他也算是默认了两人的关系,至少已经不是要求程扬一人跟他回白驼山。   若现在只是程扬只身一人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欧阳锋,可是现在身边有了小龙女,西域那边的环境不如中原,她怕小龙女一时间习惯不了:“爹,您放心,我和龙儿打算避世,回活死人墓,以后不会出什么乱子。”   “你……”气死欧阳锋了。   妥协还是欧阳锋,程扬答应他日后一定常来西域探望他。   程扬表现的很满足,欧阳锋的默认让她欣喜若狂,那些流言蜚语霎时间全都不存在了。   程扬和小龙女已经决定避世,无论江湖上的人怎么看待她们,怎么污蔑她们都与她们无关,只要赶紧回到活死人墓。 小龙女与程扬尽量挑选了人迹罕至的山路,避开热闹的小镇,那些污言碎语,真的可以逼疯一个人。   程扬的名声已经臭到如老鼠一般,过街喊打。   周伯通和程扬小龙女走在一起,陪着她们睡山洞,睡破草庙,周伯通对小龙女的功夫很敢兴趣,一直缠着小龙女教他。   “师妹,好久不见。” 冤家路窄?怎么会碰上李莫愁的呢。   程扬将小龙女护在身后,五毒密传还在她手上,本想将这本书交给郭靖,她相信郭靖会对这本书做出最好的处理,哪知道郭靖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对她和小龙女,一时间也忘记了忘记了五毒密传,李莫愁的出现倒是提醒了她。   郭靖黄蓉也听闻了程扬的消息,可是却无暇顾及许多,郭芙留书出走了,她表面要找到程扬问个明白,她要替自己将脸面要回来。   丐帮的弟子都出动去找程扬和郭芙,回报来的消息中,有丐帮弟子瞧见了疑似郭芙的人,与一个喇嘛和尚在一起,而关于程扬的,在江湖上早已经漫天乱飞了,不需要丐帮弟子传达,就已经传到了郭靖黄蓉的耳朵里。   郭靖一时间白了头发,唯一的女儿下落不明,程扬又沦落到这般地步,做的事情甚至比杨康更加的出格,在郭靖的潜意识里,程扬依旧是杨过。   问世间情为何物            问世间情为何物 这边程扬遇见了李莫愁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事了,李莫愁拂尘一甩,冷笑着看着程扬和小龙女,在江湖上的传言李莫愁不是没有听到过,没想到这两人还有一个老头竟然躲到荒山野岭来了。   陆无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李莫愁手上,陆无双的状态看上不是很好,脸色有些蜡黄,精神也不见得十分好,不过她看到程扬时便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少侠,少侠……”   李莫愁封住陆无双的哑穴,或许是嫌她聒噪了:“看你如何讲话。”   陆无双只能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陆无双不知道她是怎么支撑下来的,不知道几次想要一死了之,却都被李莫愁制止了,她不懂李莫愁想要做些什么,一面的折磨她,凌虐她,另一面却又在事后医好她的伤,陆无双的潜意识中已经认定,想要报父母之仇这辈子是无望了,等下辈子吧,她不愿意留在自己的仇人身边。   陆无双不知道,她的外貌像极了一个人,与陆无双最像的人不是她爹,不是她娘,而是她的大伯,陆展元,除了陆展元的五官更加的棱角分明,而她比较柔和罢了,她更不知道的是,李莫愁对她这张脸又爱又恨,爱有多深,恨便有多深。   李莫愁最常对陆无双说的一句话便是:姓陆的没一个好东西。 李莫愁带着恨意的眼神,这样的眼神像是要将陆无双撕裂了一般。   每每陆无双听到这句话时,也是她最心痛的时候,李莫愁一再侮辱她,侮辱她的家人,她毫无办法,陆无双的心在滴血,如刀割一般疼,杀父杀母的仇人,害她沦落到这么凄苦的人就在她眼前,可是他却无可奈何,她只能一味的隐忍……陆无双恨李莫愁,连做梦都想杀了李莫愁,可是以她这一点功夫,连近李莫愁的身都难。   陆无双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或许哪一天她便在李莫愁眼前疯了。 陆无双刺激了李莫愁,李莫愁疯了一般的,只要和看到与陆字有关的,她下手绝不心软。   李莫愁和陆无双都将对方恨到骨子里了,只是李莫愁的恨中带着爱,带着她对陆展元的爱,也带着她对陆展元的恨,陆无双恨李莫愁,恨她杀害她的父母,恨她从小便失去了亲人的温暖,更恨李莫愁对她有教养之恩……   红绫波着实无奈,夹在两人中间,李莫愁一碰上陆无双便变成了矛盾的综合体,有时候她倒是希望李莫愁给陆无双一个了结反而来的干净,这样也省了陆无双身心都在受折磨。   李莫愁不是没有想过让陆无双死,只是看着陆无双倔强的脸,她就着魔了,她不要陆无双死,她要陆无双有一天屈服她……   “师伯,怎么在这里,您也不用这么对待无双师妹……”   李莫愁冷笑:“师妹,这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等男人,为了你身败名裂也愿意。” 李莫愁羡慕小龙女,也妒忌小龙女……   “师姐,扬是个女子,为什么人人都反对我们在一起,就因为我教过扬功夫?”   李莫愁愣住了,随后又大笑起来:“问世间情是何物……”她与陆展元,小龙女与程扬……“师妹,若是有人知道她是女子,怕是反对你们的更多了,非要拆散你们不可。” 李莫愁大笑,心中至少或得那么一点点的平衡……   “师姐,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扬。”   李莫愁心寒,当初她也是这么坚定的对待陆展元,换来是什么……   “师姐,我和扬,决定回活死人墓。”   李莫愁在小龙女脸上看到了甜蜜,嫉妒的藤蔓在她心里蔓延来,小龙女似乎生来就是好运,师父对她偏心,现在小龙女拥有了她最想拥有的……当初陆展元不愿意留在活死人墓,而她为了陆展元放弃了一切,甚至被逐出了师门……   “龙儿……”程扬示意小龙女不要在说了,从李莫愁的表情来看,是一副失恋了人的模样。 程扬将小龙女搂到怀里,轻声问道,“龙儿可知道陆展元这个男人?”   小龙女摇摇头。 靠在程扬怀里。   “李莫愁就是因为他才成这样的。” 李莫愁是一个痴情的女子,为了情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女魔头,到头来还是没有将陆展元忘记,一身都活在痛苦和相思之中……   “师父总是说,天下男子皆薄幸,可惜师姐不信……”小龙女惋惜,师父曾几次对李莫愁大发雷霆,最终李莫愁被逐出了师门。   “这下我要庆幸我是女子了,不然龙儿是不是也会认为我薄幸,不收留我了。”   “是,古墓规矩,不得收留外人,特别是男子,我收留你已是坏了规矩。”   程扬坏笑,略有深意的道:“那龙儿规矩坏的真是好极了。”   小龙女一脸的娇羞,嗔怪程扬:“你又胡言乱语。”   陆无双惊讶,她没怀疑程扬的性别,只是决定这个男子长的非常精致,秀气,配上这般冷清的女子,也是登对,这竟然是个女子,而且……这是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们之间真有情吗,如此她也想像李莫愁那样问一句:情是何物……   红绫波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边有个山洞,去歇歇,你不是老说,别累坏了你的龙儿。” 周伯通对着程扬道,周伯通感觉到这附近还有人。   一行人进了山洞,周伯通将周围的杂草枯枝放在山洞快作为掩饰。   程扬和小龙女走到山洞最里头,程扬将小龙女搂在怀里,让小龙女靠在她怀里,她自己靠在山洞壁上:“累吗?”   小龙女摇摇头:“我担心师姐……”   李莫愁粗鲁的将陆无双拉到她身边坐下:“你休想到她身边去。” 李莫愁冷笑,陆无双的眼睛一直停留在程扬身上,李莫愁的心火便燃了起来,但是看着程扬眼里只有小龙女一人模样,忍不住心酸却又兴奋……   李莫愁的悲情似乎是注定的……   程扬叹了一口气,她要怎么帮李莫愁呢……   程扬将五毒密传交还给了李莫愁:“李莫愁,我把书还给你,如果我知道你在用这些狠毒的功夫滥杀无辜,胡乱伤人,我保证第二天这本书满大街都是……”   “你……”   “李莫愁的绕人处且饶人。”   李莫愁用内力将五毒密传化成粉末,如果可以她一定会杀了程扬灭口,只是她知道她不一定赢得了小龙女,还有那个白发童言的老头……   六个人坐在山洞里,心思各异。   周伯通本来是不知道愁滋味的,可是从程扬那里知道李莫愁的过去,忽然心烦起来了,她也抛弃过一个女子,她也不知道瑛姑如今怎么样了,段王爷为何突然就出家了,祈祷不要发生像李莫愁这样的悲剧……   红绫波不能相信,程扬是个女子,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女子……   陆无双盘腿坐在李莫愁身边,依旧在思考着:情是何物……   程扬搂着小龙女,在给小龙女讲灰姑娘的故事,小龙女像个小孩子一样,安安静静的听着程扬讲诉,遇到不懂的地方,好奇宝宝发问……   李莫愁从始至终都是妒忌,她多么希望陆展元能复活,像程扬那般搂着她,在她的耳边与她窃窃私语,只是这一切只能想罢了,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李莫愁悲愤,将心里的不满,怨气开始发泄在陆无双身上……   李莫愁的拂尘甩过陆无双的脸颊,一道鲜红的印子……   “李莫愁……”程扬出言阻止。 李莫愁的恨不应该由陆无双来承担……   “哼。 你倒关心她。” 李莫愁在陆无双脸颊的另一边又添了一道痕迹,是的她见不到别人为陆无双出头,特别是程扬……   “何必呢,她不是陆展元……”   李莫愁紧咬牙齿,手上的拂尘被内劲震成两端。   程扬摇头,没想到这个名字这么有杀伤力,李莫愁是这么偏激的人:“师伯,陆展元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死心了,你杀他弟弟,弟媳,够消你心头的恨意了。”   “你懂什么。” 李莫愁这些年来一直没能将心底的怒气消去,无论她怎么杀人,怎么铲除与‘陆’这个字有关的一切,可是她心里的爱和恨还是这么强烈。   “算了……”程扬怕越说李莫愁越加的偏激,看来陆展元还是真个禁忌。   李莫愁将一瓶药扔到陆无双的手上,盘腿坐好开始打坐。   小龙女拉拉程扬的袖子,靠到程扬怀里:“还没说完。” 小龙女喜欢这样的感觉,只要有程扬在她的身边,什么都可以不用计较,因为心里有一种满足的感觉充斥着。   夜渐渐深了,程扬看着小龙女的眼睛慢慢的闭上,睫毛一颤一颤的,睡的十分香甜,腾出一只手来,在面前的火堆加了两根柴火,然后将小龙女紧紧的搂在怀里。 小龙女动了动,在程扬怀里寻了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悲情   夜深人静,山洞里传来细微的声响,忽然陆无双的穴道被点,黑暗中瞪她大眼睛,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嘴角上扬,那女子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示意陆无双不要出声,然后她便解开陆无双的穴道。   陆无双放慢动作,尽量不发出声响,可是李莫愁,小龙女,周伯通是何等的高手,呼吸声稍有变化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在如此安静的山洞里,一切响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当然程扬是听不到了,她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专心睡她大头觉。   小龙女不想惊醒程扬,便不去理会,继续窝在程扬怀里睡觉。   周伯通翻了个身体继续睡觉。   李莫愁轻哼一声,轻轻一跃,便挡在山洞前:“想去哪里?”她看着陆无双,手却疾速的伸向面具女子的脖子:“我要她死在你面前……”   陆无双惊呼:“表姐。”   这位带着面具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程英。   “李莫愁,你放了我表姐。”   李莫愁冷冷一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程英躲不及,双手下意识的抓住李莫愁的手臂,呼吸渐渐的困难,她大口的吸气却满足不了,手也拽着李莫愁更紧了。   “李莫愁,放了我表姐。” 陆无双冲上前,不大了一死,能换下程英的命也值得了。   李莫愁用另外的手轻而易举的点住陆无双的穴道,陆无双的功夫可是她传授的,她大笑着看着陆无双,面目便的狰狞:“我要你看着她死……”   “李莫愁,你要怎样才肯放过表姐。”   “求我,我要你求我……”   “李莫愁,我求你。” 说完后,陆无双发觉,真的要说出这几个字,也并是不万分的困难,至少她说出口了。   李莫愁豪放的大笑,她松开程英,解开陆无双的穴道,她看着程英大口的吸气,看着陆无双跪倒在地,眼泪连成一条线……这样似乎可以满足她的心里,她一面的要陆无双受尽屈辱,心底最深的地方却非常疼……   鸟儿被李莫愁的笑声将的四处逃散,空中传来一阵阵鸟唳声。   “李莫愁,你放了我表妹,否则我不会罢休。” 喘过气来程英道。   “表姐,你快走,快走啊……”陆无双祈求程英,程英已经是她最后一个亲人了。 程英走了,陆无双心也安了,她对自己的是生是死早已无所谓了。 陆无双心里绷紧的那根弦也断了,耷拉着身体跪坐在地上,夜色下,看不清楚陆无双脸上的表情。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一步。”   陆无双捂着心口,那里致命的疼,她‘呵呵’的笑了起来,这算是命运吗,老天如此待她,要日日夜夜的与她的仇人相对:“李莫愁,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陆无双声嘶力竭的喊着,生无可恋,活着不如死了痛快。   李莫愁一只手捏住陆无双的下巴,瞪着她,就是这样脸,她恨这张脸:“休想,你休想。”   或许陆无双毁了自己的脸,可以得到解脱。 不过那也只是或许。   李莫愁轻蔑的看了一眼陆无双,她不懂自己的心,这样并不能让她满足,她要的是什么,李莫愁在心里问自己。   李莫愁回了山洞,坐到原来的位置,闭上双眼开始打坐休息,实际上,她保持高度的警惕,山洞外的风吹草动她都听的见,陆无双想逃,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李莫愁嘴角一歪,笑的得意。   陆无双在李莫愁转身时,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一道冷光映在她的眉目上,陆无双搞搞举起程英刚送来的匕首,闭上眼睛,终于可以解脱了。   程英不是冲动鲁莽的人,明知道以她的实力是救不走陆无双的,那么又怎么会冒险呢……这便是陆无双的要求,她求程扬给她一个了断,但是程英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表妹下的了手,一路跟踪而来,亲眼见识了李莫愁对陆无双的所作所为,她答应了给陆无双一个了解。   陆无双的匕首便是程英方才所给。   程英和陆无双大概都没有想过,李莫愁内功何等深厚,有人跟着她,她岂会不知道,陆无双与程英的私下会面,她又岂会不知……这一切只是她对陆无双的放任罢了,陆无双可以做任何事,但是陆无双必须在她的眼皮底下活着……   只不过李莫愁还是算错了。   陆无双跪坐的身体,缓缓的像一侧倒去,腹部的鲜血喷涌而出,她笑了,月光下,她的笑容的异常凄美,灿烂……   李莫愁意识到不妙的时候,陆无双已经倒在血泊中,李莫愁抓起陆无双的肩膀,一道真气打进陆无双的体内,帮她续命:“畜生,你没有资格死,没有……”随后点住陆无双几处大穴。   陆无双仅存最后一点意识:“李,莫,愁,你,休想……”   李莫愁不会放着陆无双死去,就算耗费她身上所有的真气,她也要保住陆无双的性命,李莫愁像是疯了一般,不住的往陆无双身上输入真气,只不过陆无双的身体像是空了一般,怎么填也填不满……   李莫愁慌神了,但是她却不愿放弃……   程扬和小龙女出了山洞,程扬对于血腥的东西厌恶至极,陆无双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还有一死微弱的气息,她似乎还在拼命抵抗李莫愁,程扬不再去看陆无双:“师伯,你还是别输真气了,你没感觉吗,她在抵抗,这样反而会让她死的更快。”   程扬看陆无双的刀插的位置,这里不是什么动脉和内脏的地方,还有刀身没入的深度也不深,也算是幸运了,或许还有的救。   程扬和小龙女去采摘适合外伤用的药。   李莫愁在陆无双的耳边刺激她:“我杀了你爹娘,你便这么死了,拿什么脸面去见你爹娘。” 李莫愁知道陆无双孝顺,不然陆无双也不会一直在她身边一直呆着,不就是为了找机会报仇。   或许陆无双一死的决心还不够,本来便在挣扎,迷糊间听到李莫愁的话,越发的挣扎,慢慢的呼吸声都便的明显了。   意外的,李莫愁竟然笑了……   程扬端着一碗药,放在李莫愁身边:“喂她吧。” 她拿着捣好的草药,准备去给陆无双的腹部敷药,谁知道被李莫愁一把推来:“我来。” 她拿走程扬手上的药罐子。   程扬一屁股坐在地上,莫名其妙的看着李莫愁。   陆无双的伤势总算是有惊无险,何况还有周伯通,小龙女,程扬,李莫愁几人都在给她输真气续命,陆无双的命,总算是从阎王这里抢回来了。   陆无双的命虽然是保住了,只是陆无双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高烧不断,程扬也不是很懂医术,古代医疗水平也有限,虽然这里能给陆无双用上的草药都用上了,照理来说,陆无双也该清醒了,她不醒的缘由只能说是她不愿醒来吧。   等了几日,陆无双依旧昏迷,李莫愁焦急了。   程扬将李莫愁的举动看着眼里,她看起来,似乎比陆无双更痛苦,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这会儿却在这里痛苦……人真的很矛盾……   程扬弄了几个野鸡鸡蛋,和一大只野鸡回来,程扬给了李莫愁一个鸡蛋,让李莫愁想办法给陆无双喂下去,还有的都留给了小龙女,这里荒郊野外的,她可担心小龙女的身体了,营养可是很重要的东西。   周伯通抢了野鸡,野鸡烤熟后,程扬从周伯通那里抢了半只放到小龙女面前。   李莫愁让红绫波到镇上去买了米个锅子回来,红绫波用了大半日时间将这些东西带回来,李莫愁熬了一碗鸡蛋粥,一点一点的喂陆无双喝下,还霸道的将程扬给小龙女的野鸡蛋抢了过来。   程扬对着李莫愁哼唧几声,但是看在她是给陆无双吃的也不计较了,再去多找些。   李莫愁听闻陆无双的嗯哼声:“无双。” 可是陆无双的双眼依旧紧紧的闭着,眉头紧紧锁着,她听不到她在叫她……   陆无双做了一个噩梦,那个噩梦提醒了她,她的爹娘是怎么死的。 噩梦结束,陆无双睁开双眼,山洞里依稀可见的阳光还是刺痛了她的双眼,她死了还是活着……   “师妹,你醒了。” 红绫波惊喜道,“师父,师妹醒了,师妹醒了。”   李莫愁不为所动,似乎像是没想听见一般。   程扬好奇了,陆无双昏迷的时候,她比谁都紧张,陆无双一个小小的声音,都可以让李莫愁的情绪起大大的变化,现在陆无双醒来了,李莫愁怎么没有动静了,程扬心里疑问很多,李莫愁想到到底是什么,同是女人,怎么想法差这么多……   “李莫愁,老天有眼没让我死成,如此我一定要杀了你……”   李莫愁半眯着眼睛,还是没有去理会陆无双,李莫愁已经是累极了,她为了给陆无双续命,损耗了不少的真气,没有十天半月的还恢复不了,她也没有多少力气去和陆无双计较,总之她只要陆无双活着……   只不过,李莫愁当然不会在像日前那样再去放任陆无双。 陆无双要死也只能死在她的手上。   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   江湖是无孔不入的地方,有些人有些事情躲避起来是很容易,可是有些人有些事,确是怎么躲也多不了的,就比如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贵为蒙古国的国师,想要找一个人并不难。   李莫愁元气尚未恢复,与金轮法王交手,没有这个必要,与小龙女大声告辞。   金轮法王身边还跟着不少在江湖上结交的异世,其中有面无血色的,高瘦的身材犹如僵尸的便是湘西的潇湘子,一身富贵的胡人乃是波西的尹克西,既矮又瘦的是天竺的尼摩星,身材高大的是回疆的马光佐,还有霍都和达尔吧,其中还有受到限制的郭芙,与郭芙身边看护他的几个喇嘛和尚。   金轮法王有心向拉拢程扬,蒙古正是缺人之际,程扬少年奇才,如今又受江湖人唾弃,如果蒙古国的大门为她敞开,程扬没有不靠拢的道理。   “金轮法王?”程扬奇怪,金轮法王怎么到这里来了。   周伯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兴致勃勃的问道:“哎呀,要打架吗,要打架算我一个。”   程扬点点头,往后退一步,点点头,手向前一伸。   周伯通一眼就相中了金轮法王,往他身前一站,双手插着腰,却是嬉笑的模样。   尹克西上前一步,打量了周伯通一番,拱手作揖问道:“敢问老前辈是否姓周?”   “是呀,你认识我?”   “原来是老顽童周伯通周老前辈。”   潇湘子知道周伯通的名声,可是金轮法王尼摩星等人却未听闻过周伯通的名号,金轮法王不屑一笑,却恭敬的道:“老衲眼拙,未能识得武林老前辈,老衲此次前来是为了这位小兄弟。” 说着看向程扬。   周伯通往后看看程扬,又看看金轮法王:“你找她什么事,找我也一样。”   程扬注意到喇嘛和尚中的郭芙,郭芙应该是被点了穴道,满脸的焦急的苦色,无奈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 程扬抱起手臂饶有兴致的看着郭芙做徒劳的挣扎。   郭芙等着程扬救她,程扬明明看到她了,怎么可以无动于衷,郭芙没有想到她会被金轮法王挟持,也不知道金轮法王有何目的,她在面对金轮法王时,其实怕要死,但是郭芙是面子至上的人,名门正派那些好的坏的习气该有的她全了,如此她还要在金轮法王面前装骨气。   周伯通已经和潇湘子打了起来,潇湘子根本不是周伯通的对手,饶是周伯通抱着玩玩的心态,潇湘子还是处于下风,周伯通先是摸了一把泥在潇湘子脸上,随后又与潇湘子玩起了捉迷藏,躲着潇湘子的进攻……   郭芙等了许久,也不见程扬有什么动作,郭芙别扭的喊了一声:“杨过……”郭芙相信程扬会懂她的意思,程扬也确实明白了郭芙的意思,可是她就是装这不懂,非要捉弄郭芙一翻:“咦,郭大小姐怎么与这个金轮法王一起?”   郭芙语塞,说不出要程扬救她的话,也说不出她被金轮法王挟持的话。   程扬低头一笑:“郭大小姐不是在求我救你是吧?”   郭芙讨厌极了程扬脸上戏谑的笑容,向程扬吼道:“谁要你救了,自以为是。” 可是话一说出郭芙就后悔了。   程扬耸耸肩膀,无所谓的模样。   “小兄弟,如今在中原武林你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不如投奔大蒙古国……”   程扬摇头笑着,好歹她也是个中国人……   潇湘子发出了需要帮助的信息,周伯通玩的不亦乐乎,尹克西哈哈一声笑:“潇湘子,我来帮你。” 尹克西加入后,周伯通看看边上看热闹的:“一起来,一起来。” 人越多才越好玩,玩起来才刺激。   “老顽童,打发这些人走。” 程扬转身走进山洞。   “杨过。” 郭芙叫住程扬。 程扬停住脚步,背对着郭芙。 “救……我……”郭芙的声音低不可闻。 程扬一笑:“呵呵。” 程扬飞身跃身到这群喇嘛边上,喇嘛虽然没听懂程扬和郭芙的对话,之前没有戒备程扬,但是程扬一走进,几个喇嘛便做出动作,护住郭芙不让程扬接近。   金轮法王也跟着拦住程扬:“周伯通。” 金轮法王是高手,程扬决定把这个高手让给周伯通。 周伯通和程扬换了位置,尼摩星尹克西这四人人比起金轮法王好对付的多,可是几个人联手打程扬一人,程扬还是应付不过来。   打斗的声音惊动了小龙女,小龙女肯定是护着程扬,丝带连着铜锤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围着尹克西打转,尹克西自顾不暇。   “停……”金轮法王喊停,一来他不是周伯通的对手,二来在这样打下去,也伤了和气。   周伯通不会乘人之危,金轮法王收手他也收手,可是还没打过瘾,又跑到程扬身边,潇湘子这些人本就不服金轮法王,金轮法王说停,他们岂会停。   很快便一个个败下阵来。   “老顽童,救郭芙。”   金轮法王退一步讲话:“小兄弟,只要你归顺大蒙古国,这个小姑娘便是你的。”   小龙女脸色一变。   “你用她去威胁郭靖黄蓉不是更有效果。”   用郭芙去威胁郭靖黄蓉的确是他的本意,若是用郭芙换程扬为大蒙古效力,更为划算,金轮法王将老顽童周伯通和小龙女一道算在里面,以一换三很划算。   老顽童救下郭芙,郭芙站到程扬身边,有些别扭。   金轮法王一个眼神,霍都达尔巴都朝着程扬进攻,光是一个霍都程扬应付的了,加上达尔巴程扬怕了,往后退两步,霍都忌惮程扬,达尔巴没有顾及,魁梧的身子向程扬攻去,这一杵挥将过来,带着一道金光。 金刚杵极为沉重,他一出手,金光便生,可见其攻击力之强,手法之快。   程扬借轻功躲避,程扬一脚踏在金刚杵上借力再度跃起,达尔巴的金刚杵跟着程扬,达尔巴力量过猛,程扬哪里应付的了,小龙女又将霍都缠住,周伯通拦着金轮法王,潇湘子等人吃了亏,而且也无心相助金轮法王。   达尔巴不见识过程扬的功夫,当下与她交手更觉得程扬功夫不错,特别是轻功:“小子,轻功不错,谁教你的。” 达尔巴说的蒙古语,程扬听不懂,不过立即想到达尔巴忠厚蠢笨,还误认杨过是他的师兄,于是学着达尔巴的语气,将达尔巴的话复述一遍。   程扬发音虽然不准,好在达尔巴还是听懂了:“我师父是金轮法王。”   程扬又学着达尔巴的话复述。   达尔巴大惊,这人怎么会是他师父的弟子,又问道:“我是师父的首代弟子,你是第几代的?”   程扬依样画葫芦。   达尔巴是蒙古人,对密宗佛教深信不疑,相信轮回转世一说,当下就认为程扬乃是他已逝的师兄,而且看程扬年纪轻轻功夫就不错,不是他大师兄的转世会是什么,而且又能道蒙古方言,不是他师兄转世还能是谁,于是更加确定心中所想,不再向程扬进攻,凝视程扬片刻之后,竟然对着程扬跪拜。   程扬一笑,没想到真的成了,真是佛祖保佑,还装模作样的对着达尔巴行合十礼。   金轮法王清楚,对着达尔巴大声说道:“他不是你大师兄转世,快起来。”   达尔巴说道:“他是师兄,一定是师兄。”   “师兄的功夫比你高的多了,可是这小子不及你。 你起来跟他打。”   达尔巴不愿意。 金轮法王没有功夫去说通达尔巴。   程扬笑呵呵的去拍拍达尔巴的肩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霍都瞧情势不妙,便想开溜:“师父,我去搬救兵。”   周伯通一腿踢掉金轮法王的金轮,另外一条腿踢到金轮法王的肩膀上,胜负已分。   周伯通神清气爽:“好久没活动筋骨了,真舒服啊。”   达尔巴扶起金轮法王,又对着程扬磕了头,最后又严肃的说了几句蒙古语,程扬没听懂,傻愣愣的看着达尔巴,达尔巴是在责怪程扬,怎么可以连同敌人与师父做对,但是又认定了程扬是他的师兄,便在责怪程扬前磕头谢罪。   程扬把郭芙交给了周伯通,让周伯通把人送回去,周伯通不愿意,跟这程扬有好玩的功夫学,还能偶尔打打架,这样的日子在逍遥不过了,何况程扬不像别的人,总是老前辈长,老前辈短的叫……   程扬最终答应了周伯通在山洞这里等他,周伯通才扭扭捏捏的答应。            吃醋 程扬心情不错,把周伯通这个大麻烦指使走了,就意味着她跟小龙女二人世界了,她可以为所欲为一翻,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的是残酷的,小龙女不理她了,程扬只好委屈的蹲在一边……装出被遗弃的可怜模样。   本来也没什么事情的,程扬搭救郭芙也没有让小龙女不高兴的理由,只是金轮法王那句话:小兄弟,只要你归顺大蒙古国,这个小姑娘便是你的。 小龙女吃醋了,程扬还是挺冤枉的,所以她还没有这个觉悟。   程扬憋着嘴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这个宠她,应该不会放着她不管的,程扬打了了如意算盘,只是她心里这点小九九小龙女明白,任由程扬怎么装,小龙女都油盐不进。   也不知道这样的局面僵持了多久,程扬真的决定自己可怜,真的是一副可怜的模样了,小龙女依旧不理她,程扬掰着手指算算小龙女有多久没理她了,大概将近三个时辰,程扬感觉自己的心里装了成千上万只蚂蚁……   程扬扯扯小龙女的袖子:“龙儿……”无限委屈的声音。   小龙女很复杂,她矛盾自己对待程扬的态度,可是金轮法王的话让她觉得不舒服,小龙女讨厌这样的自己,回头细细想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更不是程扬的错,可是她却把错归到程扬的身上。   “扬,我总是生你的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讨厌?”   程扬摇头,喜欢还来不及呢:“龙儿生气了,肯定是我做的不好了~”   “你总是将错归在自己身上……”   程扬跪坐在小龙女面前,一本正经的道:“我答应龙儿莫管她人闲事,刚才我救了郭芙,管了别人闲事,龙儿生气也是应该。”   小龙女淡淡一笑,程扬总是有理由说服她:“扬,你是否还想搭救那位无双姑娘。”   程扬一愣,她倒是没想这个,毕竟她也是属于自身难保的状态:“没有。”   “师姐她,我不明白。” 小龙女不明白李莫愁的所作所为,她看出来李莫愁是恨极了陆无双,但是陆无双临死,李莫愁又何必这舍命相救呢。   程扬耸耸肩膀:“李莫愁因为陆展元便成现在的模样,几年前,她杀陆展元的弟弟,陆立鼎一家,陆无双就是陆立鼎的女儿,我想她们应该是水火不相容的吧,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程扬皱起眉头,到底是哪里让她觉得怪呢……   “师父的话还是对的,不然师姐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田地。” 小龙女心有惋惜。 若程扬不出现,杨过按着剧情出现,这样小龙女也不会说出这番话来,只是小龙女也没有这个机会,更不可以反驳‘天下男子皆薄幸’……   “那龙儿现在是不生气了?”程扬想不出头绪,随后醒悟过来,小龙女终于开口说话了,这是多么可喜可贺的事情。   小龙女摇摇头,这醋吃的是莫名其妙了。   程扬‘嘿嘿’的坏笑起来,最后倒在小龙女怀里,仰头看着小龙女:“龙儿是不是吃醋呢?”又装模作样的在小龙女怀里乱嗅:“好浓的酸味。”   小龙女不懂,抬起手一闻:“我没闻到醋味。”   “我说有就有~”   小龙女用手指戳戳程扬的脸颊:“又胡说八道。”   程扬抱着小龙女,在小龙女耳边嘀咕几句,小龙女面色一红,即刻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将程扬推开:“你才妒忌了。” 随后站了起来,背对着程扬,小龙女从来不知道这种情绪就是妒忌了。   “龙儿,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吃醋的。” 程扬一脸的陶醉。   “我从未见你吃醋过。” 小龙女又发现了新的问题,从程扬的表现来看,吃醋似乎是一件令人愉悦心情的事情。   程扬怎么可能没吃醋呢,程扬就是一个醋缸,只要是让程扬看着不爽的人,都别想接近小龙女半步,小龙女提到这个她心胃里就泛起酸水了,对小龙女心怀不轨的不是一个两个,她处处提防:“怎么没有,喜欢龙儿的人这么多……”   小龙女一颗心都在程扬身上,其他人在她眼里都是多余,又怎么会知道寄予她美貌的人何其之多。   程扬瘪瘪嘴,开始对着小龙女撒娇耍赖了。   黄昏前,程扬出去摘野果充饥,无意间看到了狗尾巴草,心思一动,采了一把回去。   小龙女靠在程扬的怀里,程扬手把手的教小龙女如何编狗尾巴草的戒指,在这里程扬也变不出一枚戒指来送给小龙女,程扬很傻的想着,小龙女带上了她送的戒指,小龙女便是她的了,如此小龙女便跑不掉了,贪恋小龙女美色的人也会走的远远的,这样的做法是否可以印证一句话呢,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其实程扬也没编过狗尾巴草的戒指,她只是喜欢这样的感觉。 与小龙女相依相偎的感觉。   狗尾巴草的戒指是戴不到小龙女的手上了,程扬怎么编都编不出一个像样的来,可是程扬却用一种极度霸道的语气说:“龙儿,你收了我的戒指,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你只能想着我,看着我,宠着我……”程扬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   “为何不是这样对我?”等程扬说完,小龙女反问道。   程扬拍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对着小龙女保证。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况,日子明明是这样的艰苦,程扬还是可以笑着过来,程扬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她只要能够与小龙女一起过日子,那便是幸福的。   “扬,你的家乡到底是怎么样的?”是怎么样的土地,孕育这样的人……   “跟这里也没多少区别。” 程扬抿唇,淡淡一笑,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雨筱……就让她们都认为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她现在的命也是捡来的。   山洞外面传来了周伯通的声音,程扬起初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可是周伯通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还有郭芙的声音,还有混乱的脚步声,来的人还不少……程扬抓狂了,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她跟小龙女需要培养感情。   程扬郁卒,她和小龙女的二人世界,程扬咬着牙齿,瞪着山洞外面,看不到人影:周伯通,你要进来,我一定掐死你……   绝情谷            绝情谷   说来也巧了,周伯通遇见了公孙止和樊一翁,还有随行的几个小厮。 几个小厮穿着和时下的装扮有所不同,人人都穿着一件绿色的衣衫,樊一翁生来矮小,又蓄养黑长的胡子,又好奇这轿子中人,瞧这这模样是有钱人家,怎么出现在荒山野岭。   周伯通一番挣扎,还是耐不住好奇,跟了上去。   公孙止是为了寻七星草而出谷,在快到谷中之际竟然遇上了周伯通。   周伯通带着郭芙偷偷的跟上,哪知道刚进谷就被谷中的人发觉,在谷中大闹一番后,开溜,出乎意料的是,那个长胡子怪人竟然带着人追了出来,还用了什么阵法,周伯通不愿跟这些人回去道歉。   周伯通反抗几人的渔网阵有些累了,樊一翁眼色一使,示意几人给周伯通一个喘气的机会,然后对着周伯通道:“尊驾,我们绝非有意为难,你在绝情谷内大闹一通,不向师父致歉一声,是在说不过去。”   周伯通摇头,在渔网阵中乱蹦。   樊一翁又使了一个眼色,那几个使渔网阵的人张开大网,对着周伯通罩去,渔网阵章法奇特,几人配合又相当的默契,周伯通武功在高也逃不出这阵法,被网一网住便对着山洞大叫,哭着喊着叫着程扬……   程扬在山洞里静观其变,听到周伯通的叫喊声猜测周伯通是有麻烦了,对着山洞外‘哼’了一声,决计不去搭理周伯通,周伯通的声音越来越轻,还有郭芙的叫声……程扬还是不放心,一出山洞,便看到周伯通被大网网住,几个人抬着他……   郭芙冲了过来,抓住程扬的手:“杨过,你帮帮老顽童,救救她……”   程扬撇了一眼郭芙:“你先进去。” 程扬不清楚这些人的来历,连周伯通都应付不了的人,她大概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先让郭芙到小龙女身边,一来郭芙有小龙女保护,二来两人也好有个照应,她也好安心。   程扬偷偷的跟了上去,亏得活死人墓决定的轻功,程扬看这几人使用的功夫,颇为奇怪,这路不是出树林的,而是往林子深处去的,程扬心道:这是些什么人,神雕上没有记载呀。   只不过一分神的时间,那几个人便不见踪影。   程扬在附近兜了一圈,这里也没有什么异常,有条小溪,和小瀑布,环境不错,可是人怎么在这里消失了呢。   “扬。”   程扬一回头,原来是小龙女听了郭芙的话,不放心程扬追了过来,程扬抖出轻功,在半空中抱住小龙女,微微皱眉,有些责怪的语气:“怎么来了?”程扬担心,莫不清楚情况,就怕小龙女会有什么危险。   小龙女摇摇头:“周伯通呢?”和程扬一齐落在地上。   程扬摇摇头:“追到这里,突然消失了。”   小龙女瞧了下周围:“这里景色倒是不错。”   “你喜欢,那咱么在这里搭草屋,住下可好?”   “郭姑娘还在山洞等着,走吧。”   程扬应了一声,跟上小龙女的脚步。 还不忘回头在瞧一眼。   回到山洞,程扬没多搭理郭芙,郭芙看程扬的态度,她也不服气,干脆一个人躲在山洞的角落,也不去瞧程扬一眼。 郭芙自己和程扬堵了半天气,终于忍不住了,不自在的问道:“你怎么没把老顽童救回来。”   “追人追丢了。”   郭芙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真没用,都不能救老顽童。” 这也是郭芙的习惯,对着大武小武便是有什么说什么,对着程扬也不知不觉的用了这一套,而且也讨厌程扬对她的态度,更不耻程扬所作所为。   程扬冷笑一下:“郭大小姐,您厉害您去好了。”   郭芙自知她救不了老顽童,又看了一眼小龙女:“这也不怪你,谁让你找了这样的师父。” 说到底,郭芙还是妒忌小龙女,非常的妒忌。   “神经病。” 程扬对着郭芙一挥手,懒得理她。   程扬有几分担心周伯通,周伯通的身手,自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依照周伯通的爱玩的性子,说不定是故意让人擒住的也不一定,周伯通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奈何的了。 这么一想,也安心多了,程扬屁股一挪,将身体靠在小龙女身上:“龙儿~”   小龙女低头看靠在她肩上的程扬。   “睡觉。”   “好。”   程扬挪了挪位置,找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   郭芙别过头,不去看她们,嘴里却轻念:“狗男女。”   程扬已经闭上眼睛忽然一亮,随后瞪着郭芙:“郭芙,你最好别在让我听见你说一个字,别以为你是郭靖黄蓉的女儿就了不起,没了他们,你什么也不是。”   郭芙还真的怕程扬对她做什么,只能抿着唇恨恨的看着程扬,心却痛了起来。 眼睛泛酸,眼泪莫名的流了下来,凄楚的模样,郭芙却不愿认输,衣袖一抹将眼泪擦去,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其实郭芙也不过是孩子罢了。   小龙女手指抠了抠程扬的手心,安抚程扬。   程扬一连在山洞等了三天也没等回周伯通,这下有些安奈不住性子了,程扬与小龙女商量之后,便前往=跟丢周伯通的地方,努力回忆神雕的剧情,在深谷里的,还能和周伯通扯上关系的地方是哪里呢……   绝情谷,程扬脑海里出现这三个字。   绝情谷不是个好地方,那公孙止好色的不得了,还有公孙止的老婆裘千尺是个恶婆娘,里面还种着大片的情花更不是好东西,程扬对绝情谷没有一点好感,当然不愿意进去了,可是公孙止这伪君子,也不知道会出什么阴招去对付周伯通。   郭芙一直耿耿于怀程扬的话,她想证明给程扬看,她没有郭靖和黄蓉还是行的。 在程扬进绝情谷前,郭芙便偷偷的进去了。   郭芙不见了,程扬只是以为郭芙是回郭靖黄蓉身边了。   “龙儿,咱们去绝情谷,周伯通怕是被困在里头了。” 随后又伸手,从小龙女袖间找出小龙女藏在袖子里的丝带,扯下一小段,围在小龙女的脸上,然后捧着小龙女的脸一看,满意的点点头:“不可以拿下来。” 公孙止是个好色的老头,绝对不让她盯上我的龙儿,程扬想着,然后满意点点头。   “扬,这是干什么。”   “龙儿这么漂亮,我怕被人家瞧去了,龙儿的模样只有我可以瞧。”   听着程扬夸自己漂亮,小龙女脸色微红,心里却是喜欢的很。   程扬牵起小龙女手,两人慢慢的散步到了瀑布前,绝情谷就在这瀑布后面,程扬抱住小龙女的腰,两人一齐抖出轻功,越过瀑布前的小溪,程扬护着小龙女,瀑布水流的冲击很大,就怕会弄疼了小龙女。   进了绝情谷,程扬是湿透了,小龙女被程扬保护的很好,只是湿了了外头的丝制的袍子,里头的衣衫一点也没湿,程扬被水淋得狼狈,对着小龙女傻傻一笑,小龙女拿出丝帕擦去程扬脸上的水渍:“以后不要光顾着看我,嗯?”   “好。” 程扬又整了整小龙女脸上的挡住脸的丝巾,虽然挡了小龙女大半张脸,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小龙女天生丽质,哪怕是这样挡着,程扬还是觉得小龙女美极了,小龙女的美丽不是一块丝巾可以挡去的:“龙儿,怎么办呢,你这么漂亮,公孙止一老头都寄予你的美色,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这样谁也看不到你,只有我可以看你。”   “那我们早些回活死人墓,你说好吗?”   “好,等把周伯通救出来我们就回去,很快的回去。”   小龙女依偎进程扬怀里,程扬环住小龙女腰。 享受两人相依相偎的感觉。   程扬和小龙女无法预测未来,事情总不是意料的这么简单,计划赶不上变化。   公孙止            公孙止 有外人闯入谷中,公孙止很快就知道了,绝情谷与世隔绝从未有外人闯入,难得来的客人让公孙止起了兴趣,当公孙止见到小龙女时,他知道自己未将这两人赶出谷去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公孙止已经忽略了小龙女身边的程扬。   小龙女的美色确实不是一块丝巾可以遮挡住的。   公孙止的表现是给程扬和小龙女他非常好客,四个绿衫的小斯,端着素食,四大盘蔬菜,青的是青菜,白的是豆腐萝卜,黄的是豆芽,黑的是冬菇,没一样荤腥,这倒是跟原著上写的很符合。   “两位,绝情谷向来不沾荤腥,请两位见谅。” 公孙止道。   小龙女颔首,她也习惯了这些,喜欢这些,只是苦了程扬,程扬会给自己开小灶,打只野鸡,抓条鱼来满足自己的胃,她是无肉不欢的,桌子上摆着的几盘菜,让她没有胃口。   随后,公孙止亲自安排两人住下。   单公孙止的外貌而言,确实是个谦谦君子,穿着整洁干净,四五十岁的年纪,或许是绝情谷中的环境不错,让公孙止看上去还年轻了几分,只是脸色并不是那么好,不过也算得上面目英俊,举止潇洒,上唇与颏下留有微髭,果然坏人不会在自己的脸上贴标签。   公孙止还是精明的,程扬和小龙女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虽然没有逾越礼数的举动,但想要看出她们是对爱侣并不是难事。 公孙止清心寡欲这么多年了,小龙女的美色比的上他所见过的所有女子,这让公孙止怎么不动心。   “龙儿,咱们出去走走可好?”   小龙女摇摇头,有些困倦了:“有些累了,你去吧。” 不知不觉的,小龙女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哦。” 一个人逛多无聊,程扬耷拉这脑袋出门了。   绝情谷的风景绝佳,四周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一路上风物佳胜,此处更是个罕见的美景之地。 信步而行,只见路旁仙鹤三二、白鹿成群,松鼠小兔,尽皆见人不惊。 程扬顺着小路走,不知道走到哪里,眼前出现了大片娇艳的红花。   程扬驻足于此,朵朵都是娇艳欲滴,□上也有刺,这就是情花了吧,程扬小心的摘了一片花瓣送入口中,入口香甜,芳甘似蜜,更微有酒气,正感心神俱畅,又嚼了几下,却有一股苦涩的味道,要待吐出,却又不舍,要吞入腹中,又有点难以下咽。   而这时程扬在大片娇红的情话林中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程扬一愣,莫不是看错了。   郭芙潜入绝情谷的事情公孙止也知道,公孙止也没有为难郭芙,同样的以礼相待,毕竟公孙止这么多年在绝情谷活下来了,纵然是伪君子,在外人面前,该有的气度还是需要装的,何况郭芙也算的上是个美人。   “郭芙。” 程扬抖出轻功,跃到郭芙身边:“这里你不该来。” 她担心郭芙安危,这里没有黄蓉护着她,万一有个好歹那该如何是好。   “哼。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程扬语塞:“唉,你自己小心。”   “杨过,你看不起人,我郭靖黄蓉的女儿,可是没了爹娘,我一样可以救出老顽童。”   “哎呀,你这丫头真有良心。” 老顽童何等的武功,哪怕绝情谷有渔网阵,想要困住周伯通也绝非容易的事情,这不周伯通已经在绝情谷逛了一大圈。   程扬也不过说了一时的气话,人人都在唾弃她和小龙女,她多么希望有人可以祝福她一声,郭靖,黄蓉,赵志敬这些人将她往绝路上逼,害的她何等的狼狈,程扬看到郭芙心里的怨恨很深,对于郭靖黄蓉的的不满全部都加在郭芙的身上,只是没想到郭芙会因为她的一句话来冒险:“好了,是我不好,周伯通,你带她出去,然后送回郭靖黄蓉身边,这次别在惹什么事情了。”   周伯通不好意思了,转身张望一下:“追来了,跑了跑了。” 周伯通轻功一抖,稍事便不见了踪影,后面有几个绿衣人,追赶而来。   程扬无奈:“我送你回屋,明早我们便像谷主辞行,我送你回去。”   “我不要你送。” 郭芙转身就跑。   “唉。” 程扬郁闷: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郭芙也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周伯通更不至于有危险了,他在绝情谷大概玩的快活吧。 程扬意兴阑珊了,照着原路回到小龙女的房间,公孙止为两人安排了两间屋子,程扬将自己的屋子忽略了,小龙女住的地方才是她住的地方。   小龙女在午睡,程扬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蹲下身子看着小龙女的睡颜。 小龙女侧着身子,睡的很安稳,呼吸也很均匀。 程扬很自然的认为小龙女是睡着了,哪知道小龙女闭着眼睛张口问:“还没看够?”   “嗯?你不在睡觉吗。”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都是陌生的人,小龙女潜意识便会警觉,程扬推门而入那一瞬间她便醒来了,只是程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让小龙女知道来的人是让她安心的。   小龙女坐了起来,示意程扬到床上来,程扬蹬掉鞋子,爬上床,小龙女靠近程扬的怀里,程扬顺势搂住小龙女,下巴在小龙女的头顶蹭了蹭,程扬爱极了这样的小龙女,想要将小龙女揉进自己的身体,抱着小龙女时,动作却万分的轻柔。   “龙儿,周伯通没事,咱们明早就去跟谷主辞行,将郭芙送走后,我们便回古墓。”   “嗯。 郭芙在此处?”   “对啊,我们将送到丐帮就好。” 程扬想,丐帮弟子众多,想要找个丐帮的分舵应该不是难事,将郭芙交给丐帮弟子,是个不错的决定。   “如此甚好。”   “龙儿,绝情谷真是美极了,要是这里不是别人的地盘,我们在这儿隐居也是妙事。”   “古墓不好吗?”   程扬皱眉:“古墓虽好,可是没这里美吗。”   “如此说来,扬喜欢这儿?”   “嗯~,还是古墓好,那里才是龙儿的家。” 思索片刻,程扬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小龙女轻笑一声,程扬低头在小龙女脸颊上印上一个吻。 小龙女轻声斥责:“你总是如此无礼。” 在程扬耳里听来绝不是斥责。   程扬和小龙女相处是温情的,只是公孙止早就派人盯上了程扬和小龙女,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回报到公孙止这里,公孙止品着绝情谷里自制的花茶,没想到,周伯通竟然与那小子相识,还有那个红衣小美人也认识,公孙止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一翁,吩咐下去,准备晚宴,我要宴请谷中的客人。”   “是,师父。”   公孙止派去的人也不会明目张胆的监视两人的一举一动,只是在远处静观其变,哪怕是被人察觉了也只会当作是谷中的下人,公孙止还是看出来了,程扬和小龙女的功夫不俗,郭芙的功夫倒是一般,而且郭芙这小丫头莽撞冲动,是个很好利用的人。   公孙止是会深谋远虑的人,他会为自己想好后路,他会为自己做出一系列的策划,他会为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但是他绝对不会让人察觉,他需要一个正面的形象去掳获小龙女的芳心,郭芙的芳心。   所以,公孙止只会让人看到他谦谦君子的一面,而非他内心深处阴暗的一面。   公孙止的晚宴,体现了他的好客,程扬,小龙女,郭芙都被引为上座,菜色依旧都是素食,只是菜式更为精致。   “在下以茶代酒敬三位一杯。” 喝完茶,公孙止开始介绍:“郭姑娘,这位是程扬,程少侠,这位是龙姑娘,程少侠,这位是郭芙,郭姑娘。” 公孙止确实很会掩饰,明知道三人是相识的,却还在那唱戏,为她们引见。   郭芙冷笑一下,杨过已经沦落到要改名换姓的地步吗。   “谷主客气了,我们认识的。” 程扬很爽快的承认了,顿了顿继续道,“这次也是为了向谷主辞行,我们三人不小心误闯贵地,又承蒙谷主热情招待,我就此谢过。” 程扬端起桌上的茶碗,一口饮尽。   公孙止微微一皱眉,程扬走没关系,可是郭芙小龙女绝不可以:“唉,此言差矣,绝情谷素无客人造访,难道三位光临,岂可来了边走,好歹也让我招待三位一翻,尽了地主之谊。” 公孙止出言挽留。   “自然,谷主说的是。” 郭芙应和。   程扬气差,郭芙怎么老爱跟她对着干,殊不知,程扬自己也爱跟郭芙对着干。   公孙止一笑:“如此甚好,明日我会命人接待几位,也好熟悉绝情谷。” 公孙止要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程扬已经是他的绊脚石,这块绊脚石,他迟早都要挪开。 公孙止眯着眼睛大量程扬,这个人该如何处置。   程扬还不知道,公孙止这么快在算计她了。            无题   程扬摸不透公孙止的想法,小心翼翼的防着公孙止,绝情谷是公孙止的先辈为了避世而建的,那么这里流传下来的规矩,习俗应该都是不欢迎外人的,而公孙止的殷勤热切的招待,让程扬感到心慌,毕竟公孙止的城府不是一般。   小龙女是喜欢极了绝情谷,多余公孙止小龙女有所保留,程扬不知道几次在她耳边提及,要小心提防这个人,小龙女久居古墓,不懂世事,不懂人心险恶,公孙止给她了一个完美的印象,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 如此一来,小龙女更是不愿走了,绝情谷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公孙止对小龙女确实花了不少心思,安排小龙女住的是上好的院子,这院子与程扬住的地方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仅仅是一墙之隔,可是却要绕上一个打圈子,不过程扬早就将自己的那间屋子舍弃了。   小龙女屋前的院子外就有一间雅致的亭阁,里面摆着古筝,闲暇之余小龙女便坐在亭子中央听听鸟叫,拨拨琴弦,程扬则是乖乖的坐在小龙女身侧。   像往日一般,程扬坐在小龙女身边,程扬突然拍了一下大腿:“龙儿,你等我下。” 程扬忽然想起厢房里摆着几套各式各样的茶具,她也学了一年的茶艺,正好在小龙女面前现现宝。   程扬捧着茶具小跑到小龙女面前。   程扬会的也不多,也只有初级的水平,当初程扬觉得中级茶艺师要学的东西太多,泡茶的步骤也太多,高级茶艺师程扬是想也没有想过,所以程扬也只是学到了初级的水平,会泡花茶和绿茶。   程扬边泡绿茶边和小龙女讲解,一步步按着步骤走,按着路线走,热上泉水,温杯,她决不能在小龙女面前出丑,难得有一样是小龙女不会的,恰好又是她会的。 小龙女很配合程扬,在一边轻轻拨弄琴弦……   程扬捧着一碗绿茶到小龙女嘴前:“龙儿。”   小龙女就着程扬的端着茶碗抿了一口茶,小龙女不懂茶,茶的味道在她口里都是清一色的味道,这次小龙女觉得这茶的味道异常的甘甜,有种独特的滋味,小龙女又抿了一口,点着头道:“很好喝。”   程扬咧嘴一笑:“你喜欢,那我以后多弄给你喝。”   小龙女浅浅一笑:“甚好。” 小龙女接过茶碗,放置手边,有拨弄起琴弦,程扬侧着头看着小龙女的侧脸,阳光斜射入亭阁内,和煦的阳光映在小龙女的侧脸,一时间让程扬产生了一种距离感,小龙女仿佛间离她很远很远……   程扬伸手撩去小龙女侧面的发丝:“龙儿……”   小龙女也习惯了程扬的骚扰,看了她一眼继续拨这琴弦。   程扬贴近小龙女,她讨厌极了这种油然而生的距离感。 小龙女确实给人一种距离感,她身上冷淡的气质,给人的尽是疏离,只是程扬的粗线条感觉不到,加之小龙女对于程扬的另眼相看,让程扬更加感觉不到那种距离感。   “怎么了?”小龙女问道。 小龙女比程扬细腻的多了,程扬情绪的起伏小龙女很容易便察觉到了。 琴声戛然而止,小龙女将程扬搂到怀里。 程扬在小龙女怀里蹭了蹭:“龙儿,龙儿……”双手环住小龙女的腰。   “扬?”小龙女看着程扬眉间突起的山峰,她也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程扬应了一声,在小龙女怀里蹭了蹭,小龙女无奈的摇摇头,刮了程扬鼻子一下,呵呵一笑,猜测程扬又乱想些什么,开始耍起小孩子脾气了。   程扬心里不好受,这种距离感压抑着她。   而公孙止忽然的出现,打破了两人和谐的相处,公孙止不会让程扬和小龙女有过多的亲密接触,公孙止拍着手出现,并且豪爽的笑着,程扬无奈不得不离开小龙女的怀抱,而小龙女也只能松开手。   “方才,在下听见琴声,循声而来,没想到是姑娘的琴音。”   小龙女微微颔首。 脸上没了表情,清风拂过,吹动了小龙女的面纱,程扬透过面纱看到小龙女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眉间的山峰更高了,在她的印象里小龙女总是笑的很含蓄,小龙女这种冷漠的表情程扬已经陌生了。   小龙女的个性注定了小龙女不会有过多的感情,对于程扬的爱情已经是一个意外,小龙女身上不会有太多的意外,小龙女长这么大了都是这样的表情,早已习以为常,也算是一种习惯,对于其他人,小龙女做不出多余的表情。   “不知姑娘可否在弹拨一曲,在下实在是意犹未尽。” 公孙止是不会走了,找了理由留下。   小龙女轻抚琴弦,琴音在空中慢慢的弥漫。   程扬耷拉着脑袋,她应该很清楚的,小龙女本来就是冷淡的女子,这种距离感是很容易产生的,她也不能奢望小龙女能对着她笑的多么灿烂,像雨筱一样,爬在她腿上对着她撒娇,小龙女待她已经很不一般了,她也该知足,可是程扬想要的仍旧是更多更多……   一曲弹完小龙女对着公孙止微微颔首:“公孙谷主,我有些乏了,想回屋歇息。” 公孙止自然是听出了小龙女画外音,站起身子,理理衣物与小龙女告辞,小龙女确实不谙世事,公孙止是主人,而她是客人,她却将主人赶走了……   小龙女蹲至程扬面前:“怎么了?”前一刻,不是挺好的。   程扬一撅嘴:“公孙止八成看上你了。” 程扬嘴一憋。   “那又如何?”   程扬揉揉头发:“那麻烦就大了,龙儿我们赶紧的走。” 程扬一跃而起,很郑重的看着小龙女。   “好,明日一早,我们便与谷主辞行,可好。”   “好。” 程扬拽着小龙女的手,气势汹汹。 程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论心计,她比不过公孙止,不过她躲的起,逃的起。   公孙止躲在暗处,两人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公孙止眼睛一眯,这个程扬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竟然让她看出来了,这小白脸倒不是一个草包,看来想要将程扬这块碍脚石彻底的搬开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除去程扬,却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裘千尺            裘千尺 夜,静悄悄的来临。 黑暗可以掩饰罪恶,不安静的人们开始在黑暗。 一个穿着绿色衣物的女子悄悄的潜入了小龙女所住的院子,她揉揉手上的丝绢,贝齿一咬。 房内烛光昏暗,小龙女和程扬两人的影子倒影蚊帐上。   小龙女拿着屋子中的趣轶一书研读,程扬将脑袋凑过去,小龙女翻了一页书,转过脑袋瞧了一眼程扬,视线继续回到书上,只是这一夜上的插图和字都让两人红了脸,原来小龙女这书一番正巧翻到:闺房乐事。   或许她们两不知道,这倒影在纱帐上的影子多么引人浮想。   公孙绿萼咬着唇,抬起手臂敲了敲门,这敲门声来的也算及时,化解了两人尴尬羞涩处境,程扬轻咳一声去开了门,公孙绿萼看着一脸娇羞的程扬,自己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程公子,深夜造访实在过意不去,可是……”   程扬也不介意,打断了公孙绿萼的话:“进来说好了。”   程扬拿起水壶准备给公孙绿萼倒一杯水,可是刚拿起水壶程扬的嘴角一抽,水壶什么时候空了,自己和小龙女不是都不怎么爱喝茶的吗。 桌上的茶水是程扬下午冲泡的,而不知不觉中,小龙女早已经解决掉了,程扬没有发觉罢了。   “咳,公孙姑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相告?”公孙绿萼是一个很好的消息资源。   公孙绿萼不知道该如何向程扬说她的父亲有意加害与她,这是公孙绿萼在樊一翁与公孙止谈话的时候她不小心偷听到的,公孙绿萼时常听见程扬和小龙女练剑的声音,小龙女弹琴的声音,绝情谷里已经充满了她们两人的气息。   其实程扬和小龙女影响到的也不过是这么一个小院子罢了,公孙绿萼对小龙女和程扬羡慕,让她对两人的关注之多,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说到底,公孙绿萼也是一个渴望得到温情的孩子,从小失去母亲,公孙止对她又有多少爱呢?   公孙绿萼低着头,咬着唇,无意间看到小龙女放在桌上书本,上面白字黑字,赫然的几个大字:闺房乐事。 瞬间,公孙绿萼脸红到了脖子根。 绝情谷里臆测两人的关系的言论已经是多的不能多了,公孙绿萼多多少少听闻了不少,只是这……   有些时候,误会其实来的很简单。   公孙绿萼欲说还羞看了程扬一眼:“你,你小心我爹。” 说完,公孙绿萼起身,跑出了房间,留下一脸错愕的程扬。 程扬回过神来,一眼便扫了桌上摆着的书,恍然大悟,她明白了公孙绿萼那个眼神。   屋外传来了一声惊叫,这声音不是别人的却是公孙绿萼的。   程扬眉头一皱:“龙儿,我去看看。”   没有什么灯光,借着暗淡的月光,程扬看见远处有人影晃动,程扬万分小心接近人影,隐约间听到公孙绿萼的声音,程扬眉头一皱,回头看看院子,咬咬牙决定跟过去,哪怕这是公孙止阴谋,毕竟这关系到公孙绿萼的性命。   公孙绿萼被谷中的两个人挟持,她认识这两个人,是她爹身边的人,这两人并没有伤害她,但是却想利用她将程扬引来,慢慢的公孙绿萼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偏偏这两个人点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疼的她呼出了声音。   公孙绿萼对着程扬使劲的使眼色,可是黑暗遮挡了一切。   公孙绿萼被带进了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是公孙止储存药物用的,公孙绿萼无情的被扔了进去,而后那两人恭敬的退出了屋子,公孙止也没有想出什么尚好的计策对付程扬,没想到让她遇到了自己的女儿去告密,于是一条尚好的计策就这么横空出世了。   “哈哈。” 公孙止狂笑一声:“你这个畜生,竟然背叛我。”   公孙绿萼跪到公孙止面前:“爹,程公子和龙姑娘本就是一对眷侣,你怎么可以去拆散她们。”   “哼,你懂什么。” 被说中害处,但公孙止是不会承认的。   程扬到了屋外,蹲下身子听着父女两的谈话,程扬摇摇头,裘千尺和公孙止是一路货色,走到一起也算是正常,可是怎么就可以生养出公孙绿萼这么心地善良的女儿来呢,程扬开始怀疑,这公孙绿萼是不是这两人的女儿。   “爹,收手好不好。” 公孙绿萼乞求公孙止。   “哼。” 公孙止瞪了一眼公孙绿萼,随即便听到屋外的呼吸声,嘴角一笑,一掌就打在公孙绿萼的肩头,公孙绿萼闷哼一声,身体便瘫软在地上,程扬闻声犹豫一番后还是翻过窗子进去,翻滚到公孙绿萼身边:“公孙止,虎毒尚不食子。”   公孙止坏笑一番,扭动身边的开关,地板竟然出现一搭道坑,程扬和瘫软在地上的公孙绿萼双双掉落下去,公孙绿萼还处于昏迷的状态,程扬搂住公孙绿萼的腰,在落地前将自己的身体垫在公孙绿萼的身下,好在身下是一片水潭。   程扬好不容易将公孙绿萼从水潭里抱到岸上,程扬擦掉脸上的水,一脸的懊恼,她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又看看躺在身边脸色惨白的公孙绿萼叹了一口气:“你也够可怜的,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爹。”   程扬先用真气逼干了公孙绿萼的湿衣服,随后又逼干自己的衣服。   “嗯。” 公孙绿萼闷哼一声后,睁开了眼睛,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阁下是。”   “啊。 公孙姑娘你醒了?”   公孙绿萼眼神一下便黯淡了下去:“对不起。”   程扬抿抿唇,摇头:“你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你看那边有光,我们过去看看可好。” 公孙绿萼点点头,使劲的撑起身体,可是左肩膀受了伤,整一条手臂都使不上劲来,程扬叹了一口气,背起公孙绿萼。   可惜了这里不是通往出路的,而是通往另外一个山洞,还未走进山洞,程扬和公孙绿萼便听见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这笑又不像笑,像是在哭,公孙绿萼颤抖着声音问道:“程公子,这里不会是有……”程扬心里也毛毛的,咽咽口水:“你别瞎说。”   公孙绿萼也看出了程扬害怕,手臂搂着成语的胳膊更紧了,将脑袋缩在程扬的脖子处。   程扬越走越慢,又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深吸一口气,念着阿门,阿弥陀佛……   那笑声又传来,程扬都觉得自己的腿都在打颤,公孙绿萼身子也跟着程扬抖了起来:“程公子,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不会有鬼的……”   “我不是人,我是鬼……”又是一阵笑声。   “前辈,我们二人误闯贵地,还请前辈见谅。” 程扬将公孙绿萼放下,从洞中竟然爬出一个满身泥垢,衣衫褴褛的秃头婆婆,程扬和公孙绿萼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那老婆子讽刺一笑:“你们是什么人?”   “在下程扬,这位是公孙绿萼姑娘。” 、   那老妇人忽然瞪大了眼睛,目光停留在公孙绿萼的身上,她无视站在公孙绿萼身边的程扬,最后凄然一笑:“姑娘,你长的真美。”   公孙绿萼一笑,走上一步,道:“老前辈,你好。”   那老婆子仰天大笑,声音仍哭不像哭、笑不像笑,说道:“老前辈?哈哈,我好,我好,哈哈,哈哈!”说到后来,脸上满是怒容。 公孙绿萼不知这句问安之言如何得罪了她,当心害怕起来,回头望着程扬。   程扬眯起眼睛:“我想这么便是裘千尺老前辈,也是你的生母。”   公孙绿萼全神注视那裘千尺,但见她头发稀疏,几已全秃,满面皱纹,然而双目炯炯有神。 这是她的生母,为何会成了这样子,张张嘴巴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裘千尺怒目瞪向程扬。   “你可以自己问她,我想你有确定的方法。” 程扬微微一笑,她走进了山洞,据她所知,这个山洞想要出去不是容易的事情,山洞顶端的山壁湿滑,没有借力点,看来是真的需要编藤条了,希望自己的功夫能上的去。   程扬藤条编了一半,便看见公孙绿萼抱着母亲走了进来,程扬无奈一笑,跟着裘千尺会比跟着公孙止好些吧,至少裘千尺不会害她性命:“前辈,公孙姑娘,我想编好藤条,这样可以帮助我们上去,等我上去后,我将藤条放下,拉你们上去……”   裘千尺眼神里透出一种光芒。   在程扬编藤条的时候,裘千尺和公孙绿萼聊起了家常,眼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出落得这般明艳端丽,动静合度,怜爱的柔情渐占上风,问道:“萼儿,这些年来,公孙止那老贼没有亏待你吧。”   公孙绿萼摇摇头:“爹他对我很好。”   程扬闻言,微微一摇头,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维护公孙止。   裘千尺满意的点点头:“那老贼可有说我什么坏话?”   “爹,她很少提及娘的,还不准我提及你。” 闻言,裘千尺哼了一声:“他当然不愿意说我了。” 公孙绿萼看母亲满脸的怒气似乎无处抒发,于是她转换话题:“娘,你怎么在这里啊?”   “是公孙止,公孙止……”裘千尺叫的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随后她说起了她和公孙止如何相识,最后她又怎么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边说,眼泪还不住的往下流……说话间,还不住的大骂公孙止……   程扬觉得骂的好极了,连编藤条都更有劲了。            出洞   小院子里的厢房内,蜡烛上的火苗攒动,泪烛一行接着一行留下,凝结成一滩模糊。 烛光不知道何时熄灭了,也不知道烛光熄灭后,东方露出了白肚皮。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的小龙女还可以等着,可是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小龙女也算是明白了,程扬是遇见了身么牵绊了,对于绝情谷她又不熟悉,何况还是晚上,小龙女捏紧了拳头:扬……   小龙女静静的看着屋外,程扬一宿未归。   终于等到了天亮,小龙女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扬,你会保护好自己的对吗。 昨晚程扬是为了救公孙姑娘而去的,她该去哪里找到那位公孙姑娘呢。   小龙女活动的范围仅限小院子周围一圈,距离小院子最近的便是郭芙的厢房,如今在这绝情谷中唯一相识除了郭芙似乎也寻不出第二人来了,小龙女叹了一口气,报着唯一的一点希望,或许在郭芙那可以看到程扬,或许郭芙认识那位公孙姑娘。   郭芙惊讶小龙女会登门:“你?”在这里呆了这些时日来,她从未见过小龙女和程扬。 她和程扬谁也不愿意去搭理谁。   “扬,她不在吗?”小龙女扫了一眼屋内,屋内并没有人影,于是接着问:“你可认识公孙姑娘?”   “不认识。”   小龙女微微一颔首:扬,你在哪里?如此,昨晚就不该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小龙女轻叹一口气,小龙女一转身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身前,小龙女本能的往后退后一步,看清挡在她身前的竟然是公孙止。   公孙止派去监视小龙女的小厮很快便去回报公孙止,这连日来的消息让公孙止知道,小龙女从未迈出这小院子半步,而这会儿却出了小院子,竟然还是去了郭芙这里,公孙止二话不说便来了郭芙这里。   “公孙谷主,你可知道公孙姑娘住哪?”   “你说的可是萼儿?”   “应该吧。”   公孙止让身边的一个小厮带着小龙女去。 当然是没有什么结果。   公孙止偶尔回来和郭芙套套近乎,想从郭芙口中得到些什么,而郭芙说的最多的竟然是郭靖和黄蓉,公孙止一向隐居在绝情谷,对于谷外的世界没有半点的了解,郭靖黄蓉是谁,他当然不知道了。   “郭姑娘,没想到令尊是如此了不起的人物。”   公孙止这话引的郭芙脸上一红,她没有向公孙止讲过郭靖黄蓉便是自己的父亲,母亲:“我……”又想起程扬那句话,别以为你是郭靖黄蓉的女儿就了不起,没了他们,你什么也不是。 郭芙也不知道为什么,程扬的一句话可以影响她这么深。 郭芙脸上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地的表情转为像是在隐忍什么。   公孙止早就已经猜测到了郭靖黄蓉便是她的双亲,却没想到郭芙脸色转变这么大,嘴角一斜:“郭姑娘?”   “杨过。” 郭芙轻念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对了,杨过,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小龙女都到了她这里找程扬了,这样说明什么,已经是很明白了。   “杨过?”   “哦,程扬,就是程扬。”   “杨过,程扬?”   郭芙冷冷一笑:“哼,杨过就是程扬,她想娶她师父为妻,现在江湖上人,人人得而诛之,现在已经沦落到改名的地步了。”   公孙止呵呵一笑:“哦,如此?”   郭芙打着她的小算盘,她希望公孙止这么一来便不欢迎程扬和小龙女继续住在绝情谷,这么一来她们便可以离开绝情谷了,其实从郭芙答应留在绝情谷的时候她便后悔了,每留在绝情谷一天便是一天的煎熬。   “其实姑娘可以放心,这里与世隔绝,没有人可以找得到几位,姑娘可以完全放心。” 公孙止微微一笑,心里默念:江湖人人人得而诛之。   郭芙张张嘴,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公孙止毕竟一直避世,世俗观念自然没有一般人强,加之他心里还有别的计策。   最终,小龙女还是将找程扬的事情麻烦了公孙止,毕竟绝情谷里没有任何的骚动,没有传出关于有人出谷的消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程扬还是在绝情谷内,公孙止装模作样的问起了身边的小厮,还吩咐了不少人在谷中搜寻公孙绿萼和程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知道程扬和公孙绿萼已经被打入深渊的人也仅限公孙止身边的两个小厮,而那个小厮在不久前也已经去了阎王这里,公孙止端起茶杯,在大厅的主人位上,端着一杯茶,慢慢的品着,郭芙在大厅里打转,小龙女俨然是等不住了,随着小厮一起在绝情谷中打转。   郭芙看着公孙止惬意的模样,公孙绿萼该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失踪了他竟然还么惬意,看不出一点着急的□,公孙止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女儿吗……她离家了这么久,爹娘一定急坏了,娘是不是在四处打探她的消息吧。   而程扬这边,在深渊谷底见不着多少光,程扬和公孙绿萼一起编着藤条,这谷底和洞口怎么也有七八十丈,特别是接近洞口的那几丈,没有借力点,全要靠着藤条和臂力爬上去,程扬隐隐有些担忧,她行吗。   裘千尺用枣核钉打下一大片枣子充饥:“你们掉入深潭时可预见一条巨鳄?”当初公孙止便是怕裘千尺掉入深潭后依旧不死,事后便在深潭中养了鳄鱼,以绝去裘千仞这个后患,而程扬和公孙绿萼纯属运气,两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惊动到鳄鱼。   “没有。” 程扬摇摇头,拍拍胸口压惊,巨鳄遇上了她们不就成了盘中餐。   公孙绿萼咬咬唇,不语。   裘千尺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也是这十几年来的孤单,这下终于找到了倾泻口。   藤条编好后,程扬抓住藤条,使劲拉扯几下,确定断不了后,又用匕首割下一条枣树的枝干,将藤条一端系在树干中间,然后向洞穴口攀援,前面几十丈借着轻功,还算顺利,在离洞口还有七八丈时,程扬用力将树干甩出洞穴,这一下劲力使得恰到好处,树干落下时正好横架在洞穴口上。   程扬先试试藤条能否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后,才一个飞跃抓住空中的藤条,然后抓住藤条,咬着牙往上爬,眼见着快到洞口了,程扬已经满头是汗,她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量,片刻就抓住了横加在洞口的树干,深吸一口气,一脚踏在自己另外一脚上,借力用轻功跃出了洞口。   程扬长吁一口气,直接倒在地上,一轮皓月挂在空中,星星在一边眨巴这眼睛,程扬咧嘴笑了笑:龙儿一定急坏了,要赶紧将底下的两人拉上来,好去见龙儿。   裘千尺在洞穴下开口骂道:“那小子上去了,哪里想得到我们。”   公孙绿萼微微一笑摇头安抚裘千尺:“娘,不会的。” 随后脱下自己身上的袍子,给裘千尺床上:“娘,你的衣服破了,先穿我的,毕竟谷里头……”   裘千尺点点头,却还是不放心:“天底下的男人都不好东西。” 而这时,藤条已经抛下,挂在两人面前。   公孙绿萼上前拉住藤条,将藤条系在裘千尺腰间。 裘千尺却在这个时候叮嘱公孙绿萼:“这小子倒有良心,上去后你可要牢牢的看好。” 公孙绿萼面上一红:“娘,你说什么呢,她有心上人了。” 裘千尺冷哼一声,想继续说什么,可是程扬已经在使劲将裘千尺往上拉了。   绿萼仰望母亲,虽知程扬很快便会放下来藤条来救自己,但此时孤零零的独处地底石窟,不由得身子发颤,害怕异常。   程扬将裘千尺拉上去后,将裘千尺安顿在一边,又深吸一口气,将藤条放了下去,她想尽快的回到小龙女身边。   公孙绿萼见藤条垂下,将藤条捆绑在腰间,拉着藤条抖了几下,但觉藤条拉紧,身子便即凌空上升。 眼见足底的枣树越来越小,头顶的星星越来越明,再上去数丈便能出洞,猛听得头顶一人大声呼叱,接着绳子一松,身子便急堕而落。   从这个数十丈的高空下落,不死也残,公孙绿萼心中却依旧相信程扬不会摔死她。   程扬双手交互拉着藤条,将公孙绿萼往上拉,眼见成功,猛听得身后脚步声响,竟有人奔来袭击,心里大惊,顾不得转身相抗,使出吃奶的劲将藤条往上拉,又听到身后人问道:“半夜鬼鬼祟祟的是何时?”风声劲急,一条长大沉重的兵刃刺向背心。   从声音听出来了,是樊一翁来了,程扬一个转身,藤条便不住的从手心滑下去,程扬咬着牙道:“公孙,姑娘,在下面。” 她好不容易扯住藤条不让公孙绿萼在往下掉,双手虎口也被巨大的拉力磨破了皮。   樊一翁将信将疑,裘千尺眼神一凛,她也知道程扬没多少气力了,这般僵持下去,程扬绝对不可能将公孙绿萼拉上来,她一粒枣核钉向樊一翁射去:“帮着拉上来,不然取你狗命。” 枣核钉擦着樊一翁的脸颊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樊一翁却还是将信将疑,裘千尺急了,程扬已经坚持不住了,在这样下去程扬也要跟着掉进去了,又一颗枣核钉打在樊一翁的第六椎节之下的‘灵台穴’上:“快拉上来!灵台有损,百脉俱废。” 俨然,裘千尺没有多少耐心了。   樊一翁大吃一惊,这‘灵台有损,百脉俱废’八字,正是公孙止在传授点穴功夫时所告诫的,当下不敢违抗,只得双手交互用力,与程扬一道将公孙绿萼往上拉,得到帮助程扬松了一口。   当两人将公孙绿萼拉上来时,公孙绿萼早就吓晕过去了,樊一翁见当真是公孙绿萼,急急冲到公孙绿萼身边,看公孙绿萼并无大碍后,才放心,而程扬累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双手捏着拳头,汗水渗进去,疼的她龇牙咧嘴。            相见   公孙止不能确定程扬和公孙绿萼是死是活,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私下放出了程扬在如今在绝情谷的消息,他相信,哪怕程扬或者出现绝情谷内,断然也是出不了绝情谷外面这片林子的。   当然公孙止是不会将绝情谷暴露在江湖上。   小龙女早已经心急如焚,程扬已经失踪了一日一夜,守在小院子里的小厮刚回报来的消息,还是一样,她不禁对公孙止起了疑心,程扬说过公孙止不是好人,那么程扬的失踪会不会和公孙止有关。   看着小厮进进出出的回报,谷中的西边未见到小姐和杨公子,谷中的东边未见到杨公子和小姐,谷中的南边未见到杨公子和小姐,谷中的南边未见到小姐和杨公子,谷中花园内并未发现有人。   公孙止惬意的坐在大厅的正上方,抿着茶,忽然一个小厮在他耳边轻言几句,公孙止立即皱起了眉头,放下手中的盖碗:“两位不好意思,谷里出了点事情,在下需要处理。” 又吩咐小厮看紧了小龙女和郭芙,不准这两人离开这个大厅半部。   程扬先一步裘千尺和公孙绿萼回到绝情谷里,她心中念着小龙女,一刻也等不及了,将公孙绿萼和裘千尺撇下,由樊一翁照顾着,她相信,裘千尺在樊一翁面前将公孙止扁的一文不值,而且樊一翁也受制于裘千仞,他对公孙绿萼也诸多的关心。   程扬很放心的将母女二人交给了樊一翁。   程扬从绝情谷后面绕进了小院子,避过了不少谷中公孙止的眼线,只是回到院子里就避不了了,毕竟小院子附近,一直有人盯着。   “哈哈,没想到竟然让你活着出来了。”   程扬一个转身,在这没见到小龙女,反倒先遇见了公孙止,公孙止带着两个小厮,笑的甚是得意,他从小厮手里拿过大刀:“现在送你归西也不迟。” 公孙止挥舞大刀向程扬攻去。   “扬。” 小龙女抖出轻功,飘至程扬身边。   程扬顺手搂住小龙女腰,避过公孙止的进攻,然后将小龙女推开,随后眼神瞪向公孙止,公孙止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也不过是冷哼了一声,又舞起大刀向程扬挥去,招招都毒辣,想要程扬的命。   程扬手无寸铁,只有躲避的份,狼狈不堪。   小龙女放出丝带,丝带上连着的铜锤撞击上公孙止的大刀,发出清脆响声。   小龙女见公孙止急匆匆的走后,越想越觉的不对,于是便跟了过来,公孙止的那几个小厮又怎么是小龙女的对手,渔网阵在小龙女的银丝手套下起不了任何阻挡的作用,小龙女倒没想到,这一跟便是跟对了。   公孙止无意伤害小龙女,却是想要程扬的命,公孙止的刀便是跟着程扬的身影,他先躲过小龙女的进攻,大刀又划过程扬的腰间,程扬几个转身避过刀刃,在地上一个打滚远离公孙止,公孙止的大刀又划过小龙女的丝带“嘶”的一声,小龙女的丝带断了。   “公孙谷主,你处处为难扬,又是何必?”   程扬从没有打过这么狼狈的架,在公孙止面前她竟然这么不堪一击,她拍去身上的尘土:“公孙止,你看上龙儿美貌,现在出阴计陷害我……”   “你……”公孙止在绝情谷的弟子中一向保持着良好的形象,又怎么容许程扬来破坏:“你这个大逆不道之徒,你强娶自己的师父为妻,我这是为天下人不公。”   程扬冷笑一番:“公孙止,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公平的比武,只要我赢的了你,那么你放我们三人出谷如何?”   “好。” 公孙止程扬的功夫有一定的了解,想要赢程扬不是难事,哪怕赢不了她又如何,反正程扬是绝对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林子了,林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士,守株待兔,等着程扬的出现。   小龙女听程扬这么一说,微微皱眉:“公孙谷主,不想跟你动手,可是扬一人定打不过你,所以我只好帮她。”   公孙止眉头一竖:“好。”   “只是我们没有兵器,决计是赢不了你的,还请谷主放我们二人前去。” 小龙女再次开口道。 小龙女和程扬还是很有区别的,小龙女想要离开也不过是想与程扬罢了,而程扬心中多少还记挂着郭芙。   公孙止指着西边:“那里是我藏兵器的地方,那里所藏的兵器肯定有你们二人满意的。” 公孙止说完便笑了起来,现在身边跟着两个弟子,不想在弟子面前失了威风,何况他也有十足的把握让程扬死……但公孙止并未让人引着两人去兵器库。   程扬与小龙女携手往西边走去,一路上小龙女的眼神都未离开过程扬的脸,走出小院子,路上看见一间房便打开看看是否藏着兵器,直到打开第三间房,两人一同踏了进去,刚一进屋,程扬便拉紧了小龙女:“小心,这里头有机关。”   程扬又出屋外,拾起了几块较大的石子,将石子滚过要走的路,一时间,两人便被白光闪了眼睛,八柄剑自房门上下左右射出,纵横交错,布满入口,若有人于此时踏步进门,武功再高,也难免给这八柄利剑从四面八方在身上对穿而过。   小龙女见屋子的门自己关上了,屋内也不见人,便依偎进了程扬的怀里,带着埋怨的语气道:“你去哪里,我在谷里走一圈也没找着你。”   程扬将事情大致的跟小龙女讲了一遍,小龙女听后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谷主真的如你说的一般,这比试不比也罢,我们还是走罢。” 程扬看着紧闭的房门摇摇头道:“公孙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我们走。”   “龙儿,我们挑兵器吧。”   “好。” 小龙女双手不自觉的抚摸着程扬的侧脸:“扬。” 程扬握住小龙女的手,对着小龙女一笑。   室中壁上、桌上、架上、柜中、几间,尽皆列满兵刃,式样繁多,十之八九都是古剑,有的长过七尺,有的短仅才数寸,有的铁锈斑驳,有的寒光逼人,两人都看的眼花缭乱,一时也看不清这许多。   只是这兵器库有些杂乱,还有被烧过的痕迹,想必是周伯通的杰作。   程扬也不看这些,到了一幅字画后面,掀开字画,拿出里面的两柄剑,递给小龙女一柄:“龙儿,这剑未开锋,也伤不了人,日后咱就呆在身上防身,你看如何?”而且这剑还是情侣,这是最重要的。   “如此,甚好。”   程扬搂过小龙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真是爱极了小龙女,这次小龙女也一反常态,没过多的羞涩,反而也凑过唇去,学着程扬在程扬的脸颊留下一吻,一日一夜不见,小龙女对程扬是想念极了。   程扬大脑空白了两秒,随即傻笑起来:“一下不够。”   大门忽然被推来,有旁人的干扰,两人也不好继续下去,程扬不满的撅撅嘴,小龙女轻叹一口气:“走吧。” 这会儿小厮领着两人到了公孙止面前。   程扬还是有几分把握能赢公孙止,她和小龙女双剑合璧还是有希胜的了公孙止。   小龙女和程扬拔出剑,剑一出鞘,两人脸上都感到一阵凉意,剑身乌黑,没半点光泽,就似一段黑木一般,两柄一模一样,两把剑既无尖头,又无剑锋,圆头钝边,倒似一条薄薄的木剑,就如他二人练玉女素心剑法时所使的无尖锋钝剑一般。   程扬提起剑来,一招‘白鹤亮翅’,乃是全真派正宗剑法。 公孙止看着程扬的功夫路数,公孙止避开程扬的剑,他手上的刀直接向程扬身上招呼。 程扬凝神接应公孙止的大刀……严守门户,接了三招。   龙女待谷主出了三招,这才挺剑上前。 谷主对她剑招却不以金刀招架,只在她来势极急之时,方才挡开,招数中显是故意容让。   又斗数合,程扬使出一招全真剑法的‘横行漠北’,小龙女使一招玉女剑法的‘彩笔画眉’,两下都是横剑斜削,但程扬长剑自左而右,横扫数尺,小龙女这剑却不过微微两颤,两招合成了玉女素心剑法中的一招‘帘下梳装’。 公孙止一惊,举大刀挡开杨过长剑,又避开小龙女的剑。   公孙止心中暗道不好:龙姑娘与这小子的功夫都不及我,二人合力为何却会是这般效果,莫不是我算错了。 想到此处,猛地里左刀右攻,使出他平生绝学‘阴阳倒乱刃法’来。   公孙止又拿了一把剑来,程扬与小龙女双剑合璧本已经占了上风,如今公孙止这刀剑合璧,招数错乱奇特,两人都不由的手忙脚乱,时之间连遇险招。 程扬看出黑剑的威力强于金刀,当下将剑上的刀法尽数接了过来,让小龙女去挡锯齿金刀,心想她兵刃上占了便宜,金刀不敢与她的剑相碰,当不致有重大危险。 但这样一来,二人各自为战,玉女素心剑法分成两截,威力立减。   这时,公孙绿萼,樊一翁,还有被轿子抬着的裘千尺到了。            出谷 “哈哈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这笑声中夹杂着内力,在场内功根基较浅的人都经不住这笑声的折磨,有甚者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耳中隐隐泛出了血丝,饶是如此的情景,裘千尺依旧笑的很欢。   公孙绿萼没有武功,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笑声,要不是一般的樊一翁拼死相互,公孙绿萼也如在场的不少人一般,晕死过去了:“娘,莫在笑了,女儿快受不住了。”   “嗯?”裘千尺看到公孙绿萼惨白的脸,因为贝齿紧咬着下唇,血丝一丝丝的渗出,额角大滴大滴的汗珠不住的滑落,如此裘千尺才止住了了笑声。   樊一翁的面色已经成憋成了酱紫色,在裘千尺笑声戛然而止那一瞬间,樊一翁大口大口的吐着气,而整个人就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程扬和小龙女也被裘千尺的笑声扰的气血翻腾,公孙止被笑声扰的心烦意乱。 这场架因为裘千尺的到来算是告一段落了。   程扬看到了裘千尺,忽然笑了,笑的异常的灿烂,她的用尽力气,将手抹在那把没有开锋的剑刃上,一刹那,程扬的手上的血顺着剑刃一滴一滴的滴下,程扬将手一挥,她手上上的血均数洒在了公孙止的脸上。   程扬看着自己的血,顺着公孙止的脸庞流下,滑进他的嘴里,程扬笑了。   公孙止已经来不及抹去脸上的血迹,血腥味已经在他的嘴里漫延,他怒视程扬,不敢相信:“你……”随后又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巧合罢了。 程扬怎么可能知道他的闭穴功是不能沾荤腥的,这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公孙止,你的闭穴功夫已经破了,你还要打下去吗?”   公孙止身子一颤,一时间竟然站不稳脚步,这是他主上传下来的功夫,他口防严密,谷中绝对无人知晓这一事情,这小子是从何而知?裘千尺诡异的笑了起来,公孙绿萼一脸担忧,茫然……   小龙女小心翼翼的拿起了程扬的手,用丝绢擦轻轻拭去程扬手上的血迹,程扬的手上一片血肉模糊,若是这剑锋利些,程扬的手也不至于这般,有些责备又心疼的道:“你这是何必呢,这般用力,这会儿就不怕疼了?”小龙女知道程扬一向怕疼,一点小伤,就够她叫唤半天了,这会儿手成这样了……   小龙女动作温柔道不能在温柔,眉头紧紧的所起,淡淡的血腥味让她的眉头锁的更紧了,程扬就这么歪着头看着小龙女,憨憨的笑着,想着:其实受伤也挺好的,要是手上别那么的痛就更完美了。   程扬手上本来就有藤条勒伤,又加上她刚用力抹剑的动作,手能不血肉模糊吗。   “这小子和那姑娘什么关系。” 裘千尺看着程扬和小龙女亲密的动作忍不住问了,又想起方才这小子竟然扔下这她们母女二人先行下山,而今又站在这个女子身边,让裘千尺的疑问更多了:“这小子不是你的心上人吗?”   公孙绿萼面上一红:“娘,程公子和龙姑娘本就相互倾慕。”   “嗯?”裘千尺不满意了,对于程扬裘千尺还是满意的,而且这小子似乎很聪明,也有问题……她知道了许多绝情谷中常人不知道的秘密。   “公孙止,你还认得我是谁。”   这下子公孙止才去注意到一边坐在轿子上的人,公孙止眯起了眼睛,有几分眼熟,却想不来是谁,这人显然将自己的本来面目掩饰了一部分:“阁下是?”   裘千尺摸出腰间藏着的枣子,塞了一颗到嘴里,接着道:“我和你谊属至亲,你假装不认得我么?”裘千尺说这话时,声音虽然不响,却暗藏着内力,这话传至老远,就连山谷中都回荡起‘不认得我么’。   公孙止复又细细打量裘千尺,认定了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冷声道:“阁下究竟是谁?”   程扬一笑,知道这公孙止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这对夫妻狗咬狗的日子也开始了,她也松了口气,这也便是程扬明知道裘千尺不是什么好角色,却仍旧愿意救她的原因,裘千尺可以牵制住公孙止。   小龙女替程扬包扎好了右手上的伤,嗔怪的道:“日后莫在如此。” 程扬却吐吐舌头,将另一只手摊在小龙女面前,一脸讨好,害怕的模样,小龙女想要责怪,也狠不下这个心来,只能无奈的摇头:“日后莫在让自己轻易伤着了,如此我会心疼。” 小龙女怎么想的便是怎么说出来。   程扬有种想将小龙女搂在怀里,好好的亲热一番的冲动。   小龙女没有看到程扬眼里闪着的火苗,否则她的表情一定会让程扬控制不住。   这边公孙止问道:“尊驾当真是铁掌水上漂?这倒奇了。” 他双手一拍,向一名绿衫小厮道:“去书房将东边架上的拜盒取来。” 裘千尺已然是骗公孙止自己便是裘千仞,想借用裘千仞在江湖上的名声,也少吓吓一吓公孙止。   片刻之间,那小厮将盒子呈上,公孙止打了开来,取出信来,说道:“数年之前,我曾接到裘千仞的书信,若尊驾真是裘千仞,那么这封信便是假了。” 裘千尺吃了一惊,心想:二哥和我反目以来,从来不通音问,怎地忽然有书信到来?却不知信中说些什么?她心中虽有疑问却大声问:“我几时写过书信给你?胡说八道。”   公孙止听了她说话的腔调,看她的身形,猛的记起一个人来,猛吃一惊,背心上登时出了一阵冷汗,当又在心中宽慰自己:她早死在鳄腹中,怎能活到现在。 稳住心神,打开书信:“止弟尺妹均鉴:自大哥于铁掌峰上命丧郭靖、黄蓉之手……”   裘千尺悲从中来,信后面的内容全然听不进去:“我大哥,谁说我大哥死了。” 这话说的尽显女子气,加之先前的所想,心中不能确定,接下信读的都哆嗦起来:“愚兄得蒙一灯大师点化,今已放下屠刀,皈依三宝矣……”   “够了,够了……”裘千尺表现的歇斯底里。   程扬在小龙女边上轻声解释道,小龙女得知此人乃是公孙止的原配夫人,如今被公孙止害的沦落如此,不禁感叹道:“这人竟然是衣冠禽兽。” 不禁摇摇头,连这般美好的地方都有这样子的人存在,这世上也怕是只有活死人墓才算的上干净之处了。   “扬,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程扬一脸宠溺的看着小龙女,点头应允:“当然好。”   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和惨叫声,公孙止竟然已经一只眼睛被裘千尺用枣核钉打瞎了,程扬看着公孙止的惨样摇摇头:“公孙止你也算是罪有应得。” 随后她拉着小龙女手,往绝情谷的出口区,绝情谷的是是非非,日后都与她无关。   程扬在人群里看热闹的郭芙拉到身边:“走了。” 随后牵起小龙女手……   公孙止看着程扬和小龙女的背影笑了,绝情谷外头更是有一场腥风血雨等着她们。   裘千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公孙止的身上,一时间忘记了程扬的存在,公孙止下令身边小厮帮忙,裘千尺快人一等,一刻枣核钉打在身边小厮的腿上,小厮当下跪了下来,她厉声道:“谁敢,就是他们的下场。” 说完看看公孙止和身边的小厮。   一瞬间,向裘千尺围过来的小厮散开了。 这些小厮惧怕裘千尺的枣核钉是其一,其二便是听闻了自己的一直尊敬的师父竟然是一个如此大奸大恶之徒,又有几个人愿意昧着良心再去效忠于他,就连樊一翁都楞在了原地。   小龙女和程扬走到了绝情谷们瀑布这里,小龙女叹了口气:“这里的景虽美,可惜人不够美。” 程扬回头看了一眼绝情谷,深知小龙女喜欢这里,只可惜了这是公孙止和裘千尺的地盘。   郭芙站在一边,蹂躏着自己的衣角,看着程扬和小龙女她心便莫名的不舒服,虽然这不是一次两次。   蒙古骑兵            蒙古骑兵   程扬和小龙女回到了绝情谷外的山洞,只是没想到山洞内已有不少人,金轮法王,尼摩星,尹克西,潇湘子,马光佐等人均在山洞内,这几人在与周伯通与程扬一站中多多少少都受了伤,行动不便,于是乎留在洞内养伤。   程扬眉头稍稍一皱,这些人亦正亦邪,似敌人非友,共处一室未免过于危险,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已经有两三日没有闭眼,又经历了一场大战,体力透支到了极限,只要稍稍一闭眼怕是就能睡去了。   小龙女心疼程扬,程扬脸色并不是很好,一眼便能看出她有多疲惫:“就在这歇息吧。” 这附近也没有山洞了,没有比这更合适歇息之处了。 小龙女都这样说了,程扬也只好点头了,郭芙心不甘情不愿跟在程扬和小龙女边上。   程扬靠在小龙女怀中,眼睛一合就寻周公去了,小龙女轻轻抚着程扬的侧脸,轻叹一口气,眼里尽是心疼与怜惜:怕是累坏了吧。   只是在程扬合眼没有多久,便传来了一片脚步声。 小龙女和金轮法王等人不约而同的提高了警惕,几双眼睛齐齐的看着山洞外,这里是山谷深处,人际罕至,鲜少有人出没,听到一片脚步身不叫人紧张也难。   不一会那些脚步身便已经徘徊在山洞外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龙女轻轻拍拍程扬的肩膀:“扬,有人来了。” 在程扬耳边轻语。 程扬睡眼朦胧,揉揉眼睛,片刻便恢复了精神。   山洞里竟然弥漫起呛人的烟雾,程扬挥挥手,咳了两声,万万没有想到山洞外的人竟然点火,这个山洞是就这么一个出口,如今不出去便是被熏死在这山洞里。   “杨过,你速速出来受死。”   程扬看看小龙女,江湖真是一个无孔不入的地方,比21世纪的人肉还人肉。   山洞外有约莫有二十几人,一个个都是有备而来,带着刀的,带着剑的……每个人都怒视程扬,似乎程扬便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其中一个为首的人见程扬出了山洞后,还跟着几个衣着打扮奇异的人,但是其中一个显然是蒙古人的服饰:“杨过,你竟然卖国,你这等人渣,不配苟活在这世上。”   程扬没去解释什么,她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大伙儿一齐上,把这些人全都杀了,跟杨过这种小人混在一起的定是鼠狼之辈。”   拔剑舞刀,场面一时间陷入混乱,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其中只有小龙女和程扬是没有受伤的,其余都是不同程度的伤患,程扬一个飞腿踢去袭向马光佐来不及闪避的飞刀,因为救马光佐,程扬的左臂便挨了一刀,鲜血争先恐后的往外钻……   胜负很快就要见分晓了,就在程扬等人即将落败的时候,猛听得山后马蹄声响,势若雷鸣,旌旗展动,冲出一彪人马,原来是蒙古骑兵到了。 人强马壮,骑兵为数不少,包围了众人:“所有人都切助手。”   一个为首的江湖人士大喊一声:“住手。”   一人下马上前,他身着黄袍 ,手持铁弓,正是蒙古王子忽必烈,他走至金轮法王身边,笑着道:“国师,这位是?”忽必烈注意到,程扬的伸手不错。   “在下程扬,这位是我的妻子,小龙女。” 这句话是说给忽必烈听的,更是说给那些拿着刀剑的人听得。   “程少侠。” 忽必烈对着骑兵使了使眼色,这些骑兵训练有素,立刻下马,将不相干的人隔开,给忽必烈和程扬还有小龙女开了一条道。 忽必烈引着两人上马,他有心招纳程扬和小龙女。   程扬上马后,伸出手将小龙女也拉上了马,她并不想和蒙古人为伍,但是现在不借助蒙古人的势力,她大概是逃不出这些人的手心了:“山洞里面是郭大侠的千金,郭芙。” 程扬说完这句,便驾着马随着蒙古人的骑兵一同而去。   小龙女撕下一块衣料,将程扬手臂上的上上了药,然后包扎好:“你总是受伤。”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蹦往蒙古军队驻扎的地方,一路上程扬看着这些蒙古骑兵如何欺辱大宋的老百姓,却无能为力,程扬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的是如此的窝囊,如今只盼尽快赶到襄阳城外的蒙古军队驻扎之处,那边有郭靖和黄蓉……   到了军营,忽必烈为程扬等人设宴,忽必烈一路上见过小龙女数面,没见一次,都会觉得此女子比上次见的那一面又美丽上几番,心中叹道:世间竟有这等美丽的女子。   程扬看忽必烈对着小龙女眼睛都不眨一下,轻咳一声:“这是在下的妻子,曾经也做过我的师父。”   小龙女自当是甜到了心中,程扬不止一次的道她是她的妻子。   蒙古人于甚幺尊师重道、男女大防等礼法本来远不如汉人讲究,忽必烈听了杨过的话也不以为异,只听说这美丽女子传过程扬武艺,不由得多了一层敬佩,笑道:“果然是郎才女貌,天生佳偶,妙极,妙极。 来,大家尽此一碗,为两位庆贺。” 说着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金轮法王微微一笑,也举碗饮干。 余人跟着喝酒,麻光佐更连尽三碗,好歹程扬先前也救他一次。   小龙女对蒙古人本无喜憎,听忽必烈称赞自己与杨过乃是良配,心中更是换洗,喝了半碗酒后,容色更增娇艳,心想:“那些汉人都见不得我与扬好,这位蒙古王爷却连说妙极,瞧来还是蒙古人见识高呢。”   忽必烈笑道:“各位几日不归,小王正记挂得紧,只因襄阳军务紧急,未能相待。 小王已在大营留下传言,请各位即赴襄阳军前效力。 今日在此巧遇,大畅予怀。”   金轮法王说道:“请问王爷,我军攻打襄阳,可顺利否?”   忽必烈皱眉道:“襄阳守将吕文焕本是庸才,小王所忌者,郭靖一人耳。”   程扬摇头,这样打来打去有意义吗,最终受苦还是老百姓,她虽然日后大宋的江山会葬送掉,落在蒙古人的手中,可是她依旧看不下去,蒙古人这般对待汉人。 程扬心生一计,站出来道:“不如就让我去刺杀郭靖吧,若不是郭靖黄蓉,我也不至于沦落到江湖上人人喊打喊杀的地步。” 程扬心中还是有几分把握,在郭靖黄蓉身边,不至于有性命危险。   忽必烈喜道:“小王邀聘各位英雄好汉,正是为此。 但听人言道,这郭靖武功算得中原汉人第一,又有不少异能之士相助。 小王屡遣勇士行刺,均遭失手,或擒或死,无一得还。 程少侠虽然武勇,却不免孤掌难鸣,小王欲请众位英雄一齐混入襄阳,并力下手。 只消杀了此人,襄阳唾手可下。”   金轮法王、马光佐等一齐站起,叉手说道:“愿奉王爷差遣,以尽死力。”   忽必烈大喜,说道:“不论是那一位刺杀郭靖,同去的几位俱有大功。 但出手刺杀之人,小王当奏明大汗,封赏公侯世爵,授以‘大蒙古国第一勇士’之号。”   潇湘子、尼摩星等人对公侯世爵也不怎幺放在心上,但若得称‘大蒙古国第一勇士’,名扬天下,实乃平生之愿。 蒙古此时兵威四被,幅员之广,旷古未有,西域疆土绵延数万里,大宋已三分而有其二,自帝国中心而至四境,快马均须奔驰一年方至,若得称为第一勇士,普天下英雄豪杰自然无不钦仰。 当下人人振奋,连金轮法王也是眼发异光。   程扬微微一摇头,郭靖岂是这么好杀,而且她也不会这么容易让你们杀了郭靖,大宋还没到灭亡的时候。   这宴席好不容易散了,程扬和小龙女得了空闲,两人携手在空地,难得一时的欢愉:“龙儿,我又食言了,活死人墓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小龙女微微一摇头,她心疼极了程扬,程扬这些日子怕是什么苦都吃尽了,走到哪里,骂声跟到哪里:“我不苦,扬才苦。”   日子再怎么苦,再怎么难熬,心是暖的,日子便是好过的。   程扬和小龙女席地而坐,小龙女靠在程扬怀里,程扬拥着小龙女,两人看着太阳落至山的另一边,星星和月亮接替了太阳的工作,程扬指着星空:“龙儿,你看那两颗很亮星星,那是牛郎,织女,他们是一对恋人。”   “是吗?”   程扬将牛郎织女的故事讲了一遍,又指着北斗星:“你看,那个像勺子一样的便是北斗七星。” 又指着这里几颗星说是什么星座,哪里几颗星是什么星座,小龙女又成了好奇宝宝,对着程扬问这问那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龙女靠在程扬的怀里睡着了,程扬吻吻小龙女的额头:“以后要是每天能这样和你一起看日落,看星星就好了,雨筱也是很爱看的呢。” 程扬也只有在小龙女睡着之后才敢提及这个名字。   程扬还是偶尔回想起雨筱,想起家人,某种意义上来说,雨筱也算得上是程扬的初恋,初恋总是抹不掉了,何况两人有这么多年的情谊在。            回归   翌日黎明,蒙古军大举攻城,箭矢如雨,石落似雹,纷纷向城中打去。 接着众军驾起云梯,四面八方的爬向城头。 城中守御严密,每八名兵士合持一条大木,将云梯推离城墙。 攻拒良久,终于有数百名蒙古兵攻上了城头。 蒙古军中呼声震天,一个个百人队蚁附攀援。 猛听得城中梆子声急,石墙后闪出一队弓箭手,羽箭劲急,迫得蒙古援军无法上前,接着又抢出一队宋兵,手举火把,焚烧云梯,梯上蒙古兵纷纷跌落。   城头忽闪出一勇壮男子,向爬上城墙的蒙古兵攻去。 这男子不穿宋军服色,身着黑衫,身手矫捷,显然身有武功。 攻上城头的蒙古兵将均是军中勇士,而他却,赤手空拳,纵横来去,一见宋军有人受厄,立即纵身过去解围,掌风到处,蒙古兵将无不披靡,直似虎入羊群一般。   忽必烈与程扬,金轮法王等人亲自督战,程扬与小龙女共乘一骑,她搂着小龙女颇为感叹道:“郭靖这般功夫,看着我想拍手叫好了。” 小龙女轻笑道:“若你平日练功肯多花些功夫,你定比的上郭靖。” 程扬对着小龙女皱皱鼻子,表示不满。   而忽必烈见这男子如此英勇,不由得呆了半晌:“这般英勇,更有谁能相及。” 有问道在他身侧的程扬:“那勇士莫非便是郭靖?”   “正是。” 程扬道,心也稍稍安稳些,有郭靖在,总不至于见到大宋的百姓任蒙古人欺凌。   此时城头上数百名蒙古兵已给杀得没剩下几个。 城下的万夫长吹起角号,又率大队攻城,想将城头上三名百夫长接应下来。 郭靖纵声长啸,大踏步上前。 一名百夫长挺矛刺去,郭靖抓住矛杆向前一送,跟着左足飞出,踢中另一名百夫长的盾牌。 两名百夫长虽勇,怎挡得住这一送一踢的神力?登时几个斤斗翻下城头,筋断骨折而死。   忽必烈见到去攻城的将士个个如同去送去,当下有些闷闷不乐,程扬找准时机道:“不如让我去郭靖的小命吧。”   忽必烈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程少侠武艺确实非凡,可是与郭靖相比怕是十分棘手之事。”   “我在郭靖家曾住过一段时日,也是故交,自然会接待我,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可是如今你我站在一起,怕郭靖认不出来吧。” 忽必烈也是细心,细节都考虑的清楚。   程扬摇头,她现在和小龙女穿着蒙古衣衫,且郭靖忙于应付城墙上爬上来的蒙古兵,应当没注意到她与小龙女,就算注意到了又如何呢,这蒙古军营她一日也不想继续呆下去,当下对着忽必烈摇头道:“我自有办法令他相信我。”   “好,既是如此,盼你立此大功,封赏之约,决不食言。” 说着挥手示意手下人拿酒来。   程扬圈转马头,与小龙女并骑向襄阳驰去,在途中摔去了大帽皮裘,回复汉人打扮,到得城下时天已向晚,见城门紧闭,城头一队队兵卒手执火把,来去巡逻。 程扬大声叫道:“我姓程名扬,特来拜见郭靖郭大爷”。 城上守将听得呼声,见他只有一名女子相从,当即向郭靖禀报。   过片时,两个青年走上城头,向下一望,一人叫道:“原来是杨大哥,只你们两位吗?”不是武氏两兄弟还有谁。 命兵卒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让程扬与小龙女入城。   郭靖黄蓉对程扬落魄江湖的事情有些耳闻,如今将程扬衣着却有几分狼狈,当下心生几分心疼,郭靖脸上堆满欢颜,又暗含几分心疼,扶着程扬的肩膀道:“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黄蓉身体抱养,此时已怀有身孕,却依旧出来相迎,她对程扬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存在,却道不出个所以然来,见到程扬也只是一笑。   “郭伯伯,这几日我一直在蒙古军营,忽必烈下了命令,谁能取你性命者,封上‘蒙古第一勇士’的称谓,金轮法王,潇湘子,尹克西,马光佐这些江湖上能人异士都听忽必烈的差遣,你要小心。” 程扬以实相告,也怕郭靖过与注重襄阳,而忘记自己的安危,出言警醒。   郭靖拍拍程扬的肩膀:“不碍事,不碍事。”   郭靖在内堂自设家常酒宴,为小龙女与杨过接风,由朱子柳、鲁有脚、武氏兄弟、郭芙诸人相陪。 郭芙也是刚回襄阳不久,却未想到又见到了程扬,在黄蓉与郭靖面前说尽了程扬的坏话,甚至是卖国通敌……   郭靖全然不信,黄蓉却是将信将疑……   郭芙一言不发的坐下。 酒席之间,只见她双眉微蹙,似有满腹心事,武氏兄弟也似心神不属。 鲁有脚与朱子柳却兴高采烈,滔滔不绝的纵谈日间大胜鞑子之事。   席散时已是初更,郭靖命女儿陪小龙女入内安寝,自己拉程扬同榻而眠。 小龙女入内时向程扬望了一眼,神色之间,深情款款:“扬,自当是我与我同寝。” 这话说的,令在场众人都将眼珠子瞪了出来。   程扬面色微红,这话够让人想入非非的,她轻咳一声,扯扯小龙女袖子:“龙儿,我也有话与郭伯伯说,你和郭芙去吧。”   小龙女微微一皱眉头,却也没继续说什么。   小龙女与郭芙自然是无话可谈,郭芙对小龙女是又嫉妒,又羡慕,程扬的眼睛,程扬的心,都在她的身上,明明是她先遇见程扬,先倾心与程扬。 程扬这边,将她在蒙古军营中的所见所闻一一都道与郭靖,郭靖听完之后,大叹一声,无话,   郭靖沉默了约一盏茶的时间,一边解衣衫一边就寝道:“过儿,眼前强虏压境,大宋天下当真是危如累卵。 襄阳是大宋半壁江山的屏障,此城若失,只怕我大宋千万百姓便尽为蒙古人的奴隶了。 你我都是亲眼见过蒙古人残杀异族的惨状,当真令人血为之沸。” 郭靖依旧习惯称呼程扬为‘过儿’。   郭靖又说了一大通,程扬无心去听,心中念起了小龙女,真是一个不太平的世界,真想和小龙女快些回到活死人墓,好过她们的二人世界,这样日后就不用再问世事了,管她天下是谁的,管他汉人百姓如何,来个眼不见为净。   程扬从袖间掏出细绳,将细绳固定在墙上,然后躺在细绳上,她从来没有这般睡过,现在还是第一回,这样睡着还真是不舒服,真不知道小龙女怎么在这上面安睡到天亮的,想着想着也便睡着了。   忽听到窗外有人轻轻弹了三下,程扬眼睛一睁一闭,无心去理会。   郭靖便即惊醒,坐起身来,问道:“蓉儿么?可有紧急军情?”窗外却再无声音。 郭靖见睡在细绳上的程扬鼻息调匀,心想她好容易睡着了,别再惊醒了她,轻轻下床,推门出房,只见黄蓉站在天井中招手。 郭靖走近身去,低声问道:“什么事?”   黄蓉不答,拉着他手走到后院,四下瞧了瞧,这才说道:“靖哥哥,我总觉得过儿有些怪,却说出去哪里怪。”   郭靖没有发觉:“蓉儿,你莫多想了,过儿不是好好的?”   程扬此时悄悄的躲在墙后,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到黄蓉的话时,心中一紧,一种窒息的感觉,她和小龙女好不容才平稳下来,莫不要在出什么差错了,若是让黄蓉她是女子,那岂不是……   黄蓉摇摇头,也不在说这事,说到了郭芙,两人也皆是连连摇头,都看得出来郭芙心倾程扬,可是程扬一整颗心都在小龙女身上,这大武小武也是剃头担子一头人,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郭靖送黄蓉入房,等她上床睡好,给她盖好了被,坐在床边,握住她手,脸露微笑。 近月来二人都为军国之事劳碌,夫妻间难得能如此安安静静的相聚片刻。 二人相对不语,心中甚感安适。   程扬见二人你侬我侬,便想起了小龙女,想什么便做什么,悄悄的潜入了郭芙的房间,看着小龙女睡在细绳上,悄然一笑:“龙儿。” 在小龙女耳边轻语。   小龙女和程扬怕惊醒了郭芙,两人到了屋外,小龙女见程扬只穿着中衣,紧紧程扬的衣物,略有责备:“怎么就穿的这么单薄,夜深露重,害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程扬拍拍胸脯:“可壮了。” 说完便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挠着头发笑嘻嘻看着小龙女,小龙女看着程扬的模样,脸硬是没拉下来,反而笑了出来。   程扬嘿嘿一笑:“龙儿,这样让我抱抱,取取暖。” 说着搓搓手跃跃欲试。   小龙女大方,靠近程扬怀里,搂着程扬的腰,问道:“暖了吗?”   程扬蹭蹭小龙女的发窝:“暖极了。”   “扬,为何现在没人反对我们了呢?”   程扬微微一笑,郭靖黄蓉是将她当做半子来看待的,而襄阳城的百姓又受战乱的折磨,又怎么会有闲暇的心思来管他们呢,只有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人才会不愿千里的追杀她吧。 她吻着小龙女的耳朵:“因为大家都忙啊,所以把我们忘记了,这样不是正好,我们倒是可以落得逍遥了。”   “如此真是好极了。” 逍遥日子,这是在活死人墓里才有过的。   “龙儿,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等襄阳的情势稍一稳定,我们便回活死人墓隐居,如果你喜欢绝情谷,咱们倒是可以将裘千尺那老太婆敢出去,咱们自己隐居在那里,你说可好?”   “当然好,可是霸占别人的地方总不是不好,还是回活死人墓的好。”   “那就依龙儿所言,但是我们也要将活死人墓弄的跟绝情谷那么美,有花有草,有鸟儿……”   小龙女和程扬在规划着她们未来,美丽的未来。   郭靖在回屋的途中看到程扬小龙女,程扬搂着小龙女,在小龙女唇上印了一下,两人笑的十分暧昧,听不清楚两人在谈论些什么,想必,定是十分开心的话题吧,驻足一会儿,看看月光摇头,叹气,回屋,罢了罢了一切都罢了,江湖儿女就不该计较这么多。   突然的婚礼            突然的婚礼 隔日一早,郭靖是在后院这边看到程扬和小龙女,两人相互的靠着,别看这模样还真有几分相似,郭靖无奈的摇摇头,这对人儿,这般一看确实相配的紧,只是可惜了这小龙女的身份,长叹一声,拍拍程扬的肩膀:“过儿,过儿。”   程扬睁开眼睛,郭靖的脸庞映在眼前,不由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即便感到她和小龙女还相互拥着,就这么在后院的长廊上睡着了,脸上立刻变觉得火辣火辣的:“郭伯伯。”   小龙女也醒来了,还未睁开眼睛,轻哼一声:“扬。” 才将双眼打开。   “都起来吧,去洗漱一番。”   程扬牵着小龙女的手跑开了。   程扬刚一洗漱完毕,黄蓉便很适时的出现了:“过儿,让龙姑娘陪陪我,你去郭伯伯那边,帮着他守城门去吧。”   程扬到了城门前,见一排守兵弯弓搭箭,指着难民。 郭靖在一边与吕文焕说着什么,守将迟迟未开弓,最终守将放下手下的弓箭,城门打开了,难民争先恐后往城门涌进来,程扬被这些难民撞的稳不住身子,却见身边一个老翁,抱着包裹即将跌倒,程扬急忙扶住,老翁却连谢也不道一声,随着人群消逝……   突见远处尘头大起,蒙古军自北来攻,守将又准备拉开弓箭,却被郭靖制止,不一会便见郭靖带着几人下来,郭靖见到程扬,急道:“过儿,快上去。”   郭靖率领众人,大开西门,冲了出去,迂回攻向蒙古军侧翼。 在众百姓之后押队的蒙古军当即分兵来敌。 郭靖所率领的大半是丐帮好手,另有一小半是各地来投的忠义之士,齐声呐喊,奋勇当先,两军相交,即有百余名蒙古兵被砍下马来。 眼见这队蒙古千人队抵挡不住,斜刺里又冲到一个千人队,挥动长刀,冲刺劈杀。 蒙古军是百战之师,猛勇剽悍,郭靖所率壮士虽身有武艺,一时之间却也不易取胜。 被逼攻城的众百姓见蒙古军专心厮杀,不再逼攻,发一声喊,四下逃散。   程扬上了城墙,让人多准备一副绳梯。   老百姓在郭靖,朱子柳等人庇护下先先后后的进了城门,城门随即便缓缓的关上,蒙古的骑兵也随后而到,吕文焕大喊:“郭大侠,快上绳梯。” 绳梯从城墙上甩出。   “朱师兄,你们先上,我断后。” 郭靖一边周旋蒙古兵,一边对着朱子柳喊着。   在朱子柳等人爬上城墙之后,蒙古兵也爬着绳梯妄想上去,郭靖果然一刀断了自己的后路,郭芙对着大武小武大呼小叫的,要大武小武去救人,程扬无奈的摇头,让弓箭手先将郭靖身边的蒙古兵解决了。   一路上有弓箭护航,郭靖到了城墙边,程扬立即放下绳梯。   黄蓉去找小龙女谈心去了,一则是为了郭芙,二则是为了她心中怪怪的感觉,黄蓉和小龙女到了元帅府的后花园,她笑着道:“龙姑娘,过儿在你眼中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扬她和我很不一样,郭夫人,在我心中没有人比得过扬……虽然她怕死,怕痛,胆小,又爱哭,又爱笑,又爱逞强,可是她的心地没有人比的上,她会帮一个老汉推车,会哄路边哭着要娘的孩童,会因为害死一个人而耿耿于怀……”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讲起自己心爱的人,便有说不完的话题。   黄蓉静静的听着,在小龙女的心中,程扬的缺点也是优点:“原来,龙姑娘看到这么多,我们没看到的过儿,我重来不知道过儿,爱哭,爱笑,而且还这般热心肠。”   小龙女颔首一笑。   “龙姑娘,那你与过儿可有夫妻之实?”   小龙女摇摇头,手上的守宫砂,如血般殷红,若不是这守宫砂,黄蓉还真的难以相信,这两人是朝夕相处的……黄蓉倒是希望这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也好让她的傻女儿死心。   这时,程扬已经重城门回来,击退了蒙古兵,所有人都兴致高涨,程扬在元帅府里兜了一个圈子才看到小龙女和黄蓉,程扬三步并作两步,连蹦带着跳,到了小龙女面前,牵起小龙女的手:“龙儿。”   郭靖等人也一齐上前,对着黄蓉连连称赞程扬,程扬听着这些人有些夸大的称赞,看看小龙女,对着小龙女赞许的目光,程扬竟生出了几分不好意思,低下头用余光看向小龙女。   黄蓉打量着程扬,眯起了眼睛。   蒙古兵退,襄阳城转危为安。 安抚使吕文焕兴高采烈,又在元帅府大张筵席庆功,这一次程扬也受邀为席中上宾。 众人对她出计策救郭靖赞不绝口。 武氏兄弟坐在另席旁座,见程扬一到立时建功,不免心生妒意,又怕经此一役,郭靖感他相救之德,更要将女儿许配于她。 两兄弟一言不发,只喝闷酒。 武氏兄弟岂止,郭靖早已断了这个念头。   程扬被灌了不少酒,就连小龙女也被哄着喝些许酒,程扬看着小龙女微红的脸色,发愣,手上还端着敬酒。   “哟,杨兄弟,这是看着入迷,哪家姑娘迷了杨兄弟。”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程扬和小龙女非同寻常的恋情,只是都睁只眼闭只眼,这里的江湖人士心中装的乃是天下。 何况连郭靖黄蓉都未曾开口说过什么。   程扬回神,轻咳一声,和敬酒之人打起哈哈:“嗯,只是想事情……”显然没有人会相信。   “杨兄弟,你既然与你师父有情,虽然不伦,可是都已经不伦了,咱们也不能放着你师父不明不白的跟着你,你总要表示一番……大家说是吧。” 不知道是谁起哄,随后便有了一个附和的声音,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程扬盯着小龙女傻呵呵的笑着。   “杨兄弟,虽说这姑娘早就是你的了,可是你还欠着一婚礼,欠你师父一场,欠咱们大伙儿一场。”   “咱们也不计较,今儿击败了蒙古,难得的好日子,杨兄弟和她师父便在今日把这亲事办了,大伙儿说如何,这郭大侠,黄帮主都在呢……”一个人接着一个人提议,大伙儿儿都喝了点酒,神经被刺激的兴奋了。   “这不是委屈了杨兄弟,咱们也得准备一番。”   “江湖儿女,咱们就不必计较了。” 郭靖道。 黄蓉随之附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一场没有任何准备的婚礼,成全了一对眷侣。   龙儿,龙儿,龙儿,我终于娶到你了,这算是苦尽甘来吗?程扬憨憨的傻笑着,眸子里,倒映这小龙女的身影。   生死一线            生死一线   黄蓉让大武小武带走郭芙,并好生安抚。 这本是一场闹剧,只是这闹剧成全一对人,苦了她的女儿,郭靖见黄蓉哀怨连连,当她是不赞同这门亲事:“蓉儿?”   “靖哥哥,这样咱们芙儿也该死心了。”   郭靖这下是明白了,原来蓉儿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才愿意促成这门亲事,看着程扬红光满面,郭靖出了叹气也不知道该如何,为何小龙女偏偏是程扬的师父,这真是一个莫大的玩笑:“这芙儿身边不是还有武家两兄弟。”   黄蓉摇摇头,靖哥哥还是这样粗心大意,女儿家的心思当真是一点也不懂:“芙儿心中却只有过儿一人,将过儿与大武小武一比,大武小武不如过儿俊秀,武功也不如过儿,依照芙儿的性子,又怎么看得上大武小武,何况你我本就有意将芙儿许给过儿……”   郭靖徒有无奈的摇摇头。 大叹一口气,为程扬叹气,也为郭芙。   这亲事开始的仓促,结束的也仓促,草草了事,在众人的江湖人士的起哄下,将程扬和小龙女推入了洞房,有不少人闹腾的不够尽兴,围在屋子门口,窗子这里,想打探打探程扬少侠的洞房乐事。   程扬打了酒嗝,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乐呵呵的道:“龙儿,咱们洞房吧。” 程扬说的颇为大声,似乎是特意说给屋外的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屋外的人都聚精会神起来,屋子内的烛光熄灭了,静悄悄的……许久也不见动静,有人耐不住了:“怎么都没声音?”又等了许久,屋内竟然传来了打鼾的声音,这下,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   程扬在屋内听见脚步远去的声音,确定屋外没有人了,方才掩嘴笑了起来。 将脸埋在小龙女的胸口。   小龙女心中起了一丝丝的涟漪,程扬的那句‘龙儿,咱们洞房吧’令她想起了在绝情谷内看的那本趣轶书中的‘闺房趣事’,虽只是看了一眼,可是那些文字和图片,回想起来,还是令人的脸红心跳。   程扬一抬头便看见小龙女娇羞的表情:“龙儿……”动情的人儿是最美的。   程扬轻轻吻着小龙女,她与小龙女虽每日都逆在一起,却对小龙女少有逾越礼数的举动,一来是猜测古人较为保守,像小龙女这般矜持的女子,定是不喜欢她轻浮,而来自己也会害羞,这还道是程扬第一次去深吻小龙女。   程扬喜欢与小龙女的相濡以沫。   “嗯~”久久,小龙女轻哼一声,这淡淡的呻。 吟声,让程扬的骨头都酥了,程扬嘴里喃喃念着小龙女的名字,吻着小龙女的脸,鼻子,眼睛,嘴唇,脖子,手到之处,衣服也跟着脱落。 在程扬温柔又缠绵的吻下,小龙女早已娇喘连连,眼神朦胧,手也不自觉的抚着程扬光洁的背。   程扬吻着小龙女胸前的果实,一只手附在边上的乳峰上,引得小龙女身体微微一颤抖,嘴里流出淡淡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在小龙女的腹部打转,一路往下来到茂密的而神秘的黑森林。   也亏得程扬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去想的别的,她想到一句诗,咬着小龙女的耳垂道:“□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程扬的声音因为情。 欲变得有些沙哑,在小龙女听来却是另有一番风情,小腹涌起一阵阵暖流,陌生奇妙的感觉。   小龙女半眯着眼睛,搂住程扬的脖子,身体不受控制的轻轻的摆动:“扬……”   夜,渐渐的深了,程扬的新房里的喘息声一阵大过一阵,还夹着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叫声。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是激情缠绵的夜晚。   次日直到正午,程扬还伏在小龙女怀里,双手环着小龙女的腰,睡的非常香甜。   ‘砰’‘砰’‘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程扬眉头轻轻一皱,不满的哼了一声,在小龙女的胸前蹭了蹭了继续睡觉,两人一直到了清晨才闭上眼睛的,缠绵过后,腻歪了许久方才闭眼,一个晚上,两人都折腾到筋疲力尽方才愿意闭上眼睛,这才不过正午,睡的正香呢。   “杨过,杨过……”是郭芙的声音。   “扬,扬……”   “嗯。” 程扬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有些恶作剧的伸出舌尖在小龙女胸前划过,小龙女身体轻轻一颤,红着脸娇嗔道:“你,莫在胡来。”   “杨过。”   “什么事?”程扬一边起身,一边帮着小龙女穿衣服,顺便揩油。   待两人穿戴整齐后,打开房门,郭芙便拉着程扬:“大武小武失踪了,刚霍都送来信函说,大武小武现在蒙古军营,爹和武伯伯去救人了,你……”   “你放心,郭伯伯不会有事的。” 程扬不着痕迹的拂去郭芙捏着她衣袖的手,转身回到小龙女身边,她相信刚才她郭芙的对话小龙女定是都听见了,她握住小龙女的双手:“龙儿。” 小龙女淡淡一笑:“去吧,路上定要小心。”   “好。” 程扬捧着小龙女的脸,在她的唇上深深一吻,转身便跟着郭芙离开。   郭芙无意间瞥见小龙女脖间殷红的痕迹,眼泪便在眼眶内打起圈圈。 昨日,大武小武哄着她离开,大武小武追问道她是否喜欢杨过,郭芙这般的爱面子又怎么愿意承认,而大武小武竟然也相信了,说到后头,郭芙责怪起两人没用,连她爹也救不了,哪知道大武小武竟然会联合去行刺忽必烈。   程扬一人骑在马上,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城门上相送的小龙女,对着小龙女挥挥手,这一去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原著中郭靖和杨过都会受伤,且伤的不轻,只希望这次去蒙古军营可以逢凶化吉。   程扬被引进了蒙古军营,此刻,郭靖和武三通已被奉为上宾与忽必烈金轮法王一干人坐在一道,大武小武低着头站立在武三通的身边,马光佐见到程扬,立即笑呵呵的道:“杨兄弟,这边坐。” 马光佐一直感激程扬绝情谷外的相救之恩。   金轮法王讽刺道:“杨过,你还有脸踏入这里?”   程扬也不与他计较,走至郭靖身边坐下,在郭靖耳边轻语:“他们会伺机对付你,要小心。”   郭靖也无意再留,酒也喝了,也是该告辞了,起身与忽必烈告辞   程扬抢先道:“可汗大人大量,定是会放我们安全回去,相信我们几人一定是可以安全抵达襄阳城,相信途中定不会有蒙古兵有意为难。”   忽必烈嘴角一抽搐:“这是自然。”   郭靖对着忽必烈做了一个揖:“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忽必烈朗声道:“送客。”   金轮法王等人愕然,一齐望着忽必烈,均想:岂能纵虎归山?但忽必烈客客气气的送郭靖出帐,众人也不便动手。   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出了蒙古军营驻扎处时已经是漫天的繁星了,程扬望着星空想着:回去定要和龙儿好好的在屋顶上看星星,在21世纪的家乡,夜晚早就已经看不到什么星星了。   就是在程扬分神的时候,一道亮光闪过,金轮从她耳边划过,耳边响起郭靖的声音:“过儿,小心。” 若不是闪避的及时,掉的便不是几根头发,而是她的脑袋,为了躲避这个金轮,程扬也从马上摔了下来。   “哈哈……”不远处传来金轮法王的笑声,引得程扬一阵阵颤栗,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她必须保护好自己,毫发无伤的走到小龙女面前。   夜色下,几个黑影迅速窜到了郭靖与程扬身边,郭靖和武三通也已经下马,郭靖看程扬并未受伤也松了一口气:“过儿,上马,武师兄我与你断后。”   “好。” 武三通应了一声。   程扬还来不及上马,金轮法王的金轮便一闪,马儿嘶吼一声便倒地了。 潇湘子,尹克西等人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还带着一小队蒙古的步兵,几人纵使功夫在精湛,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程扬和武三通便有落下风的趋势。   郭靖眼看四人奔跑身形和取兵刃的手法,四人中似以尹克西较弱,双掌蓄积内力,全力打在尹克西的肩膀上。   马光佐念在程扬曾救他一命的份上,屡次对她手下留情,并劝道:“杨兄弟,你现在归顺王爷还来得及,也好保住小命。”   “我是汉人。” 一分神,程扬的胸口便多了一道痕迹。   “杨兄弟,敦儒,修文,你们先走。” 武三通喝道,先走得一人便是一人。   武三通将他的马驱至程扬面前,大武小武骑上马,程扬也上吗,欲伸手拉武三通一道上马,哪知道郭靖竟然一掌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像是着魔一般向前奔去,金轮法王见状,抖出轻功,带着几个步兵追去。   程扬的骑术一般,一时间也控制不住这马,不过这路却是回襄阳城的,程扬也便安心了,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突然觉得后背刺骨的痛,嘴角竟然也不自觉的有些低落,全身发麻,手也抓不住缰绳,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因为风声过大,程扬竟然没有听见金轮法王金轮的偷袭。   马儿依旧马不停蹄的往前跑。   或许是马跑的过快,边上便是深不见底的陡坡,程扬便顺着这坡道滚了下去。   金轮法王追并无意害程扬性命,只是想要阻拦,本欲施救,却奈何只抓住了程扬的衣角,眼看着程扬滚落坡底……            大鸟 小龙女自程扬走后便觉得不踏实,至于为何又道不明,思量三番后她到了襄阳城的城楼上,小龙女这一来可引来无数双眼镜。   小龙女静静的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这里的士兵都知道,这美丽冷清的女子可是近来襄阳城英雄杨少侠的妻子,昨儿才两人刚成的亲,今儿杨少侠便去了蒙古军营,这会儿怕是等杨少侠回来的。   果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尘土飞扬,小龙女原本冷冰肃穆的脸得到一丝缓和,嘴角微微的扬起……这或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放哨的士兵看清来人后,急忙同志打来城门。   程扬平安的归来,比什么都重要,小龙女抖出轻工从城墙上飘然而过,只是这马蹄声越来越近,这人影也越来越清晰,小龙女见到并架而来的两匹马上不是程扬而是大武小武时,她的脸色由红转白。   小龙女轻轻的落地,大武小武的马从她身边而过,留下一片尘土后,荒凉的土地又恢复到原来的寂静,小龙女站在那里,一时间回不过神……   "这,龙姑娘,不如先回城,你看郭大侠也不没回来。” 一个守城的老兵畏畏缩缩的站在小龙女的面前道。   小龙女不为所动,老兵在一边捏一把汗,这儿虽然离城门不远,可也足够危险,这小龙女功夫了得,不怕蒙古兵的突袭,可他只是一个看城门的小卒罢了。   “龙姑娘,两位武爷那指不定有杨少侠的消息,不如姑娘去问问。”   沉默片刻,小龙女叹道:“也罢,回吧。”   这老兵松了口气。   回到城中,小龙女这才发现,大武小武身上有不少伤,虽然伤的不重,军医正在为两人上药,这边一道回来的老兵见小龙女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于是他出声问道:“两位武爷,怎么不见杨少侠。”   大武小武瞧了眼小龙女,大武语气颇不善:“姓杨的?她不是早我们一步回来。”   饶是处变不惊的小龙女也微微一个趔跌:“如此?”   吕文焕倒西一口凉气,这程扬虽武艺不凡,可是这蒙古人人多势众,程扬若是途中遇伏,可谓是凶多吉少,却依旧安慰道:“这或许杨少侠回头去救郭大侠了,杨少侠与郭大侠情同父子,她断不会放下郭大侠独自归来。”   小龙女叹息一声,却没有言语,程扬策马回头,大武小武岂会看不到:扬,你可记得你说的,凡事小心。   小龙女闭上双眼,蒙古军营中高手众多,扬能应付的了几个,一时间心闷疼起来:扬,扬,我的扬……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一声闷响,惊动了不少鸟儿,叶子随风飘落几片,程扬的身体便这么撞在坡底的树干上,她闷哼一声,她看到了小龙女,程扬抬手想去将这个身影抱入怀里,揉进身体里。 只是,这挣扎许久,好不容易抬起的手就要触碰那个身影时,眼睛却无力的闭上。   ‘扬,扬,我的扬……’一声一声在程扬的耳边的耳边回荡,温暖而柔软,她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小龙女,程扬努力的去睁开眼睛,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在不知道试了多久,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光亮:“龙儿……”无力的呼喊。 全身上下,疼痛嚣张的叫嚣着……   “敖。”   好尖锐的声音,朦胧的看到一只巨型的大鸟,马上便是一道强劲的内力,程扬感觉自己的身体飘起来,随后被什么东西脱住,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什么,又闭上了眼睛,睡吧,睡吧,只有睡醒了有力气了,才有力气回到小龙身边,不是吗?   待程扬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趴在山洞的草堆里,背上传来湿湿凉凉的感觉,应该是涂了伤药,衣衫完整,伤药大概是就这衣物直接涂抹的,不过舒服多了。   “敖。” 随着笨重的脚步声,程扬猜想救她大概是个五大三粗的猎人吧,哪里知道是一只巨型的鸟,拍着翅膀朝她走来。 程扬瞪大了眼睛,咽了口口水,这是什么情况,大鸟走到程扬面前,嘴里还叼着一大堆草药,摆到程扬面前,还‘嗷嗷’的叫唤着。   “谢谢,大鸟。” 这些草药都是给她疗伤条理身体用的吧,程扬为自己默哀,她竟然这样就遇见了神雕了,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赶紧的养好身子,赶紧的回到小龙女身边   ------------------------补更分割线------------------------   程扬和神雕相处的不怎么愉快,她一口一个大鸟叫着,总是能引起神雕不良的反应,起初还好,神雕念在她有伤,不为难,可是程扬的伤势一天一天的好起来,神雕对她便越来越不客气了,程扬撅撅嘴巴决定,我要走了。   她弓着身子走出山洞,这已经是她这一个月来第n+1次的逃跑计划了,可是每次都能杀出个程咬金来,将她丢回山洞里,程扬哀叹连连,她伤势没有痊愈,比不过神雕,哪怕她没有伤估计也打不过这么巨型的鸟。   “熬,熬。” 程扬捂住耳朵。 神雕扇着翅膀,叫喊连连,逼得程扬不得不山洞寻找清净,只是事情不是那么的乐观,神雕似乎有意为难她,程扬走哪神雕便跟哪,直到将程扬逼到一处悬崖……   “大鸟,不不,神雕大侠,我错了,我错了……”程扬连连求饶。   神雕依旧扇着翅膀,不过不在叫喊,只是翅膀扇出来的风让程扬睁不开眼睛,也在这悬崖边上站不稳,风越来越猛,程扬调整自己呼吸,扎稳脚步站在悬崖边,心里默哀,她惹怒神雕了,她不过是闹着玩的。   神雕扇着翅膀走进程扬,将程扬逼下了悬崖。   程扬落下悬崖是,发现悬崖壁上有跟藤蔓,不由她多想便抓住了藤蔓顺着藤蔓到了一个平台,程扬见了这里的景象不由的吸气,剑冢二字映在她眼里,神雕不会是要教她习武吧。 看着神雕也到了平台,程扬摇头:“大鸟,你得放我走。”   神雕不理会程扬,用翅膀扑着地面,不一会儿神雕便挖开土层将一柄剑啄起,扔至程扬怀里,程扬有气无力的耍着剑,神雕每日陪着程扬练剑,约莫十天的样子,程扬也没领会到一点独孤求败武功的皮毛。   神雕嗷嗷的叫唤着,程扬明白神雕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学了功夫你就放我走?”神雕嗷嗷的叫唤了两声,程扬立即来劲了,不出这柄剑便耍的像模像样,毕竟程扬有学剑的功底在,用心学起来并不是难事。   神雕每日出了教她招式上的功夫还有便是下盘功夫,十分的枯燥,程扬与小龙女练武时,那是因为师父是小龙女连起来带劲,不会枯燥,可是换了神雕便不一样了,可是心里有念着小龙女,不敢有任何松懈。   歇息的时候,程扬便不停的对着神雕叫着:“大鸟,我想龙儿了,大鸟你放我走吧。” 或者就是不厌其烦的念着小龙女是如何照顾她,如何待她好。   这日晚上,满天乌云,大雨倾盆而下,神雕吵闹着不让程扬睡觉,将程扬带至一处山峡,轰轰之声不绝于耳,越走声音越响,显是极大的水声,水声震耳欲聋,只见山峰间一条大白龙似的瀑布奔泻而下,冲入一条溪流,奔腾雷鸣,湍急异常,水中挟着树枝石块,转眼便冲得不知去向。   程扬大惊,这神雕不会真的像叫杨过那般教她,那等她出师要是何年何月?   果不然,神雕啄她的衣襟,将她拽至水中,刚一下水,程扬便被迅猛的水势冲了一个列跌,幸好有神雕在一边扶着,不然程扬便不知道被这水冲去何方了。 神雕放开他衣襟,咕的一声,昂首长啼,跃入溪中,稳稳站在溪心的一块巨石上,翅膀扇动,将上流冲下来的一块岩石打了回去,待那岩石再次顺水冲下,又挥翅击回,如是击了五六次,那岩石始终流不过它身边。 到第七次顺水冲下时,神雕振翅力击,岩石飞出溪水,掉在石岸,神雕随即跃回程扬身旁。   程扬耷拉着脑袋,又不知道要练多久,算算在这里也有近两个月了,都不知道何时才能熬出个头,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学着神雕摸样,神雕用翅膀,她用剑,水势本就迅猛,浪头多,程扬和神雕在里头练武,浪头便更多,更猛了……   直到程扬筋疲力尽,在水里再也站不稳时,神雕这才啄起她的衣襟,要她上岸。   又是日复一日的练习,武功和力道都精进了不少,程扬试探的问:“我可以走吗?”   神雕扇扇翅膀,带着程扬到了剑冢,挖出玄铁重剑,程扬勉勉强强耍了两下,就败下阵来,程扬抱着剑,盘腿坐在地上,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我知道你为我好,想我学好功夫,就不会在受伤了,可是我真的想龙儿,我都失踪这么久了,龙儿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神雕嗷嗷叫唤了两声,用翅膀轻轻拍着程扬,似在安慰。   相别大鸟            相别大鸟   隔日一早,程扬醒来,这个时辰这个点,神雕都会在山峡等她,哪知道今日一睁开眼睛便看见神雕站在她身边,嘴里还叼着玄铁重剑,程扬张张嘴:“大鸟?”   神雕扇着翅膀将程扬从床上拉起来,将玄铁重剑塞到程扬怀里,又扇着翅膀赶着程扬走,可是没走几步程扬就发觉这路不对了,这路是出山谷的路,顺着这路便可以走出山谷,回到镇上了……   “大鸟。”   “嗷嗷……”神雕叫了几声,不如往日的尖锐,有几分哀婉,都到了这个份上了,程扬在笨也明白了神雕的意思,程扬踮脚抱住神雕,虽然神雕身上一股家禽的味道,十分的难闻:“大鸟,等我找到龙儿在回来,那时候我一定好好跟你学功夫。”   神雕嗷嗷哀号了两声。   程扬健步如飞,山林里传出她的喊声:“大鸟,等我回来。”   程扬沿着山路走到镇上已经是傍晚了,寻了人问了路,这里离襄阳城不远,一天的路程,程扬看看天色决定连夜赶路,将玄铁重剑绑在身后。   “啊,真的是你。” 老顽童一拍程扬的肩膀。   程扬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也没想到会遇见周伯通,自从上次绝情谷一别就在也没见过周伯通了,也不知道周伯通现在如何,也现在处于神雕剧情哪一步:“老顽童,你有什么事情?”   周伯通抓抓耳朵,神神秘秘的道:“我要偷军旗。”   程扬眼睛一亮,周伯通头军旗会遇见小龙女,随即在周伯通身后张望一番:“龙儿呢?”   “你小媳妇不应该在你自己身边。”   程扬闷闷的应了一声:“那我先走了。” 刚一转身想起了什么:“军旗是在一个山洞里,但是你别用手去拿,军旗里藏着毒蜘蛛,还有别信赵志敬,记住没?”   “你怎么知道。” 周伯通将信将疑。   “信不信由你,倒是别后悔了。” 说完程扬转身便走。   周伯通跟在了程扬身后,缠着程扬带他去找军旗,程扬自然不愿,在没见到小龙女之前她都没心思去顾别的事情,而且现在还在犹豫该去终南山还是襄阳,毕竟有些时日了,依照小龙女的性子在襄阳是呆不住的。   程扬边走边琢磨,周伯通在她身边叽叽喳喳不停的念叨。   还未走多少日程,月亮便完全取代了太阳,赶路的也就越来越少了,路上遇不上几个人,原本就不认识去襄阳路,而且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才注意到一直叽叽喳喳不停的周伯通:“怎么去襄阳。”   周伯通眨巴眨巴眼睛:“总算说话了,襄阳是去找军旗吗?”   “不是。”   “除非你带我去找军旗。”   程扬眼珠子一转:“军旗当然是在蒙古军营附近拉,咱也得先回襄阳。”   “不许骗我。”   程扬点头。   天蒙蒙亮时,这才到了襄阳城的城门外,守城的将士一见到程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来打开城门,揉着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无误后放开了嗓子大声喊:“杨少侠回来啦,杨少侠回来啦。”   程扬失踪这断日子里,郭靖尤为担心,出动了丐帮寻人,江湖上友人也帮着找人,就连黄老邪也惊动了,可是谁人能算到程扬会在无人问津的山林角落里。   程扬带着周伯通进城,周伯通不依,小声提醒:“军旗,军旗。”   “不急的。”   周伯通自觉无趣,程扬又无心帮他,想想山洞,不如自己去找。   程扬径自走到元帅府,到了后院的厢房,推开门一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就躺在床上,程扬放轻脚步走进床边,袖子一扇将房门合上,她在小龙女床边蹲下,小龙女皱着眉头,脸色异常苍白,程扬心中一痛,手轻抚着小龙女的苍白的脸。   “扬……”   “龙儿……”只是小龙女并未有醒来的迹象。   小龙女依旧昏睡着,程扬掩掩被子,在小龙女额头落下一吻便蹲坐在小龙女的床边,细细的看着她,程扬从未这么仔细的看过小龙女睡觉的摸样,小龙女向来浅眠,醒来的总是比她早,这次也是难得的看到小龙女睡觉的摸样,不过似乎小龙女睡的并不安稳。   程扬轻抚小龙女的额头,轻声安抚:“龙儿,我回来了呢。”   屋门被轻轻推开‘哐’的一声:“杨过……”郭芙没想到会碰到程扬,听到守门的小厮回报见到程扬进城,可是却没见到程扬影子,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程扬:“你……”   程扬一看地板,屋子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重要的味道:“你……这药,龙儿病了?”   “她,她受了内伤,你看不出来?”   “内伤,怎么会样?”程扬喃喃自语,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拂过小龙女的苍白的脸,眼里尽是疼惜,也是难怪了小龙女的脸色这么苍白,真是粗心。   “你放心。 爹和外公都帮她运气疗伤了,爹说了不会有大碍。”   “怎么回事。 谁,伤的她?”程扬逼近郭芙,紧盯着郭芙。   “她,是她自己。”   “你骗人。” 程扬吼道。   “爹说她是练功走火入魔。” 郭芙也朝着程扬吼道。   日日思君不见君的这种相思之苦,不是那么好忍耐的,小龙女只有想着她与程扬在活死人墓中逍遥的日子以慰相思之苦,在想的同时难免回去做,而修习古墓派的武功讲究清心寡欲,她心心念念这程扬,又怎么能做到清心寡欲,最终的结果只是走火入魔。   程扬回到小龙女身边,爱怜的看着小龙女:“她怎么不醒?”   “我怎么知道。”   程扬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内疚,若是在早些回来龙儿又怎么会受内伤。   或许是小龙女感觉到程扬的气息,紧皱的眉头竟然一点一点的舒展开,而郭芙又端来了一碗药喂小龙女喝下,程扬在床边守了许久也未见小龙女醒来,一天一夜的赶路也筋疲力尽了,也就这么趴在床边睡着了。   小龙女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正午了,见到床边趴着一个人,只是这么一眼,她眼泪就这么留了下来,手指抚上程扬的发旋,感受到温热的温度,这才确定程扬是真的回来了。 小龙女淡淡的笑着,摇摇头,怎么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衣物和头发都有些脏乱。   “龙儿。” 程扬稍稍动了动脑袋,抬起头揉揉眼睛:“哈,龙儿……”   小龙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程扬的脸,似是要将这些日子遗憾全都补回来一般,程扬咧嘴一笑,将小龙女搂进怀里:“好想你,一直都好想你。” 小龙女缩程扬的怀里:“我与你一样。”   门外传来敲门声:“过儿,龙姑娘……”原来是黄蓉到了,她过来是瞧瞧小龙女,也来证实郭芙的话:“过儿,我看你一身疲惫,先去洗漱一番可好,也好让我看看龙姑娘的伤势如何。”   程扬一看自己,确实有些脏,尴尬一笑……   再回绝情谷            再回绝情谷   许是程扬失踪这段日子让小龙女产生了阴影,她对程扬的依赖更胜从前,养伤的日子里从不许程扬离开她的视线,哪怕是睡熟了也牵着程扬的手不放,程扬也宠极了小龙女,一切都依着小龙女。   郭芙不满的哼唧几句,不过直接被程扬忽视掉了。   小龙女身体复原后,程扬与小龙女在襄阳城里停留了半月,便向郭靖黄蓉辞行,郭靖再三挽留,可也没有将两人留住。 程扬打算打算先去深谷探望神雕,然后回活死人墓。 程扬怕小龙女伤愈后的身体支持不住赶路的奔波,两日的脚程,走了五六日才到襄阳城隔壁小镇上。   程扬看天色已晚也不想让小龙女继续赶路,在镇上找了家相对安静些的客栈住下,在客栈用晚餐时,听见隔壁桌的几个江湖上的人在议论些什么,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李莫愁的名字,程扬无意间看见小龙女皱眉听得仔细:“龙儿,吃饱了咱上楼去吧。”   隔日一早,程扬领着小龙女进了山谷。 这走在山谷里便是更慢了,走走停停的,花了近十日的时间才到了神雕所在山洞。   “这里倒是挺幽静的。” 小龙女环顾一周后说。   神雕见到程扬颇为兴奋,挥着翅膀不停的叫唤着,程扬忍不住给了神雕一个暴栗:“别吵。” 神雕直接无视程扬,扑腾着翅膀往小龙女身边挤,‘嗷嗷’转向小龙女撒娇,程扬满脸黑线,不想活了,小龙女是她的人。   “龙儿,咱别理她,我们到山洞里去。” 程扬牵过小龙女的手,她已经打算好了再这里住上几日。   神雕见了程扬和小龙女后显得十分不淡定,在两人面前扑腾翅膀走来走去,偶尔还‘嗷嗷’的低声叫唤,小龙女静静的靠在程扬怀里,手指拂过程扬手上的老茧:“它怎么了?”   “撒娇呢。” 程扬还是挺纳闷的,这只鸟不是‘雕兄’吗,怎么把自己弄的跟‘雕妹’一样呢,难道是金庸搞错性别。 可书不是她写的吗,对于后面的情节越来越模糊,她已经搞不清楚现在是发展哪个阶段。   小龙女会和杨过分离十六年,那么她会重蹈覆侧吗,这是程扬最担心,最害怕的。 情花毒什么的一定要离远远的,隐居避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不自觉中程扬紧紧的搂住了小龙女,脸深深埋在小龙女的脖间,这样是她安抚自己情绪的唯一方法。   “怎么了?”   “没事,对了教你样功夫。”   小龙女似笑非笑的看着程扬,程扬教她功夫挺难相信,程扬被小龙女盯的有几分不自然了,她捡了一根树枝递到小龙女手上:“一手画方,一手画圆。” 小龙女照着程扬的话照做了,程扬看小龙女简简单单做到了,她又捡了树枝,可是树枝到了她手上就没那么听话了,画出来的东西方不方圆不圆的,她扔了树枝:“xx心经的剑法以后你可以一只手使自己,另一只手使我的。”   “你如何想出来的?”   程扬咳了一声:“周伯通那里学的。”   在深谷住了两日小龙女便提出了要走,其实这也是在客栈中听到了关于李莫愁的传言,李莫愁这魔头将绝情谷搅的天翻地覆竟然是为了一个女子,这女子似乎是种了情花之毒,命不久矣。   “龙儿,你担心,担心李莫愁是吗?”   “她毕竟是我师姐。”   程扬深吸一口气,勉强的笑笑:“我们去绝情谷吧。”   程扬这一走,神雕无论如何要跟着,程扬打也打不过神雕,也倔不过神雕最后只能将神雕带在身。   神雕是背着小龙女出的深谷,这样之用半日就到了镇上,程扬放小龙女先在客栈内休息,小二见程扬带着这么一只庞然大物还不是很愿意让程扬住店,直到程扬拿出一锭银子才塞住了小二的嘴,程扬离开襄阳郭靖的盘缠不少。   安顿好了小龙女,程扬前去打探李莫愁的消息,如果传闻是属实,陆无双八成是重了情花毒,绝情丹应该还有一颗,估计是裘千尺或者公孙止不愿意交出来,程扬忽然觉得是个大善人,到处奔波都是为了别人,到了绝情谷她一定一把火把那情花烧了。   在镇上转了半天,得的消息没比原来多多少,只知道这事情是两个多月前传出来,那是程扬刚到襄阳城那会儿,也不知道李莫愁和公孙止有没有发展出什么私情。   绝情谷,这里程扬是非常不想踏入的,要不是为了小龙女。 穿过瀑布,程扬就看到几个绿衣的小厮匆匆忙忙的跑了,她牵起小龙女的手:“龙儿别去看什么情花,那花都是有毒的,中毒了不好解。”   “你在担心什么呢?”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你要小心好吗?”   一路上没发觉什么异样,到了绝情谷会客的厅堂时,公孙绿萼在,裘千尺在,公孙止也在,李莫愁和陆无双不在,只是裘千尺似和公孙绿萼似乎不好,裘千尺脸色十分的白,公孙绿萼在一边服侍显得有几分憔悴,公孙止倒是十分自在,带着眼罩遮住他瞎了的眼睛。   “我说你交出绝情丹不没事了。”   裘千尺将脸转到一边,哼一声,她重了李莫愁的冰魄银针的毒,李莫愁只解了一半这毒就好比慢性的毒药一点一点的吞噬她的身体,可是她宁愿看着那个小贱人死去,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她绝对不要看着李莫愁和公孙止如意。   公孙止见到小龙女眼前一亮:“哈哈,是你们。” 公孙止一直垂涎小龙女的美色,当初没能得到小龙女,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放过,有仙姑在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次他要程扬死无葬身之地,他要小龙女是他公孙止的,想着公孙止又‘哈哈’大笑起来。   公孙止和李莫愁有交易,他助她拿到绝情大,她助他夺回绝情谷。            解毒 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一地,纠结着疼痛,绝望、愤怒、痛恨,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泪水似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陆无双蜷曲着身体瑟瑟发抖,指尖传来传来一阵阵痛意漫延到全身。   情花毒,陆无双已经不陌生,可是为何这情花毒只为李莫愁而疼,不该是一心仰慕的程少侠,或者随便换一人,哪怕是街边要饭的乞丐也不如李莫愁来的残酷,世上人这么多,为何偏偏是李莫愁。 陆无双只剩下无力的而苍白的谎言来欺骗自己,她不过太恨李莫愁了。   可是谎言就是谎言,什么也做不了,改变不了。   程英端了一碗软稠的粥进来,坐到床边,舀了一小勺,吹凉,送到陆无双嘴边,看着陆无双机械的咀嚼了两口咽下,她重复刚才的动作直到这一小碗粥见底,然后又喂了小半碗米汤,自从陆无双重了情花毒后就成了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是为何。   李莫愁能进绝情谷也算是机缘巧合,遇到了瞎了眼睛的公孙止,刚巧她需要地方静养,为了救陆无双真气耗费的太多,所以到了绝情谷,而已经半残的裘千尺已经不是李莫愁的对手,枣核钉和渔网阵李莫愁还是应付的了,何况还有公孙止和程英帮助。   李莫愁在本是小龙女在绝情谷中时居住的小院子,在这里休养了半月,准备离谷的时候,陆无双竟然无意间碰触到了情花,重了情花毒,为了解毒,李莫愁被迫留下。   公孙止又坐回了绝情谷谷主的位置,解毒自然是他的责任,可是绝情丹又去哪里寻,只能是拖了一日又一日。 公孙止不过是寄予李莫愁的美貌罢了。   程扬到绝情谷门前时就已经有小厮向公孙止回报,现在绝情谷已经在外界曝光,戒备比从前更为周全。 程扬到达绝情谷的厅堂时,公孙止已经坐在上座欢迎了,公孙止决不允许小龙女再次从他眼皮下溜走。   “公孙止?李莫愁呢?”   公孙止对程扬还是忌惮的,他功夫的弱点已经被程扬知道了,要打也不是办法,而且几月不见,感觉这小子功力似乎又见长了,身后还跟着一只庞然大物:“仙姑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李莫愁,多亏了程扬的提醒,不然他都忘了可以请李莫愁助自己除掉程扬。   公孙止猖狂的大笑。   程扬见公孙止离开,她牵着小龙女的手紧跟其后,没走几步她就知道公孙止要去哪里,小院子,那里一直没人居住,他去那里干嘛,因为李莫愁在那里:“大鸟,看着他。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神雕的功夫深不可测,有他看着公孙止也好安心。   到了小院子,洪凌波和李莫愁在小院子内,未见到陆无双。   “师伯。”   李莫愁冷哼一声,看到小龙女和程扬她便想起陆展元,想起小贱人是如何与她做对。   “师伯似乎不欢迎我,如果我告诉师伯,我可以救无双师妹……”   程扬果然看见李莫愁眼睛一亮:“怎么不去想去告诉她。”   李莫愁冷冷一笑,她走进屋内,程英在陆无双身边,用毛巾在擦拭她的脸蛋儿,陆无双依旧保持着这几日的动作,在床角缩着身体,眼睛睁的异常的大,苍白面色,要不是时不时发抖的身体昭示着身体主人还活着,不然就真如一具尸体:“小贱人,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程扬暗叹一口气,似乎关系一点进展都没有。 不过李莫愁跟姓陆真是有缘,走了陆展元,陆无双补上:“师伯,你就不能试着稍微温柔一些,就像你对待陆展元一般的……温柔。”   程扬的话引起了陆无双的反应,她的眼神看向程扬,只不过这眼神似乎要将程扬撕裂一般。 李莫愁憋着嘴,显然也是被程扬的话惹怒了,程扬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断肠草可以解情花毒。”   “你,如何得知。” 李莫愁不信。   “信不信由你,绝情丹应该还是有一颗,但是你们找的到吗,这枚绝情丹在裘千尺身上,不过她是变态,我想她是宁愿死也不会让你李莫愁如意的,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绝情谷又回到了公孙止的手上,未见到裘千尺,李莫愁和公孙止都不是心软的主,裘千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李莫愁还是去找裘千尺,最后一刻绝情丹,裘千尺是宁愿死也不会让你李莫愁如意的,这几个字一直在李莫愁脑袋里回荡,裘千尺被公孙止囚禁在绝情谷的地牢,手脚均用铁链锁着,并留下了公孙绿萼服侍:“拿出绝情丹,放你出去。”   裘千尺阴阳怪气的大笑,等她笑够了:“公孙止那老贼没告诉你,绝情丹已经被我都毁了吗?”   公孙止确实没说过,程扬告诉她绝情丹只有一颗,并且在裘千尺身上,她拂尘一甩,紧紧勒住裘千尺的脖子,手劲也越来越大,公孙绿萼上前阻止,却被李莫愁一脚踢开:“我数到三,一,二……”   “杀了我,杀了我,永远别想知道最后一刻绝情丹的下落。”   李莫愁一点一点松开拂尘:“到底如何才能拿出绝情丹。”   裘千尺想到了郭靖和黄蓉:“我要郭靖黄蓉的人头。”   李莫愁自知不是郭靖黄蓉的对手,难道拿到绝情丹就如此困难,非得尝试断肠草,裘千尺笑声格外的尖锐。   等李莫愁回到小院子时候,程扬已经准备了不少断肠草,她已经猜到李莫愁会空手而归,看着断肠草,李莫愁冷笑,程扬封住陆无双的几处大穴和心脉,陆无双有些激动:“我不要,我不要,我宁愿死也不要李莫愁救我的命。”   “小贱人,你……”程扬截住李莫愁接下去的话:“是我救你的命,不是李莫愁。”   陆无双安静了许多,程扬将断肠草递给陆无双:“会很难受,每天服用一点,量一点点减少,怎么判断毒是否已经完全清楚了,你比我清楚。” 说完程扬一笑,眼神往李莫愁哪里一瞄。   陆无双咬牙。   当陆无双服下第一颗断肠草,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怎么回事。” 李莫愁立即问道,比谁都紧张。   “断肠草也是剧毒,她吃下都没事,就证明了,断肠草对情花毒有效,明天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陆无双都在程扬和李莫愁陪伴下服下断肠草,每当她吃下断肠草时都会有意无意的去看看李莫愁,想想一想李莫愁,指尖的疼痛虽然还是漫延至全身,却没有前几日来的那般疼痛。   在这几日,程扬曾问过李莫愁:“师伯可曾想过自己为何会这般,特殊的,待无双师妹。”   李莫愁没有回答她。   “是因为陆展元吗,她和陆展元应该有几分相似吧。” 程扬也不过是猜测,都说女儿会长的像父亲。   李莫愁依旧没有回答。   “师伯该想清楚。 当然无双师妹我也会帮师伯问清楚。”   “师伯,你无双一家均死在你手里,不管你出于何种原因,她恨你是应该的。” 离开前,程扬留下这一句话。   程扬对陆无双说的十分简单:“爱和恨不能并存的,你必须选择一样。”   陆无双的内心深处,有一头猛兽,她不知道那代表的是爱还是恨,或者都是,两种极端的感情有着共同的目的,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她心,那里已经伤痕累累,连着灵魂也是伤痕累累。   爱上仇人,而且这个仇人还与自己有着相同的性别,陆无双觉得自己就同笑话一般的存在。   六年后            六年后 六年后。   襄阳全城百姓奔走相告,传神雕大侠会出现在襄阳城中,原因是为了郭大侠那双满五岁的儿女贺寿。 至少襄阳城的百姓皆知,郭大侠和近些年来深得百姓爱戴的神雕大侠关系匪浅。   关于神雕大侠,传言也是众多。   神雕大侠曾一夜之间斩杀了百余名金兵,更是劫走了金兵的粮草,火烧金兵营长。   神雕大侠带着神雕敢于朝廷作对,诸杀了不少地方上的贪官污吏,送百姓一个幸福安定的日子。 对朝廷的招安视若无睹。   神雕大侠曾不惜性命救了郭大侠的性命   神雕大侠在金兵的铁蹄下救下了一双孤儿,且收养在自己身边。 因为曾有人见过神雕大侠身边带着一对龙凤胎。   ……   神雕大侠常常在襄阳与樊川两地出现,也有人在深山老林见过神雕大侠。 传神雕大侠是一男一女,男子俊秀无双,嬉笑着脸皮,颇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女子气质清冷,玉洁冰清,面无表情的面孔上只有对着神雕大侠才会显现出温柔的影子。 有人反驳,神雕大侠明明是两名貌美无双的女子。   唯一不需要争辩的便是,神雕大侠身边有一只巨型的雕儿作伴。   不过很快就有答案了,这次神雕大侠要出席郭大侠儿女的寿宴,总是会有人瞧见,倒时候神雕大侠究竟何等身份,何等神人。   终南山后山,活死人墓。   程扬惬意的在终南山后山的温泉中,撑开双手靠在池边,她身边靠着与她动作相同的小人,小人大大的眼睛中,发亮的眼珠子转悠:“阿扬,龙姐姐来了,龙姐姐和弟弟来了。” 稚嫩的声音在程扬的耳边响起。 程扬原本半眯的眸子微微一睁开,看见那白色的身影嘴角的呈现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小龙女将腰带一解,很自然的走进温泉,靠在程扬的怀里。   还在温泉外解衣的小人和在温泉内的小人倒是摆起一摸一样的动作,小小的手往眼睛上一蒙,手指尖还留下道不大不小的缝,一齐喊道:“羞羞。” 这对的孩子就是郭襄和郭破虏。 郭襄古灵精怪,这蒙眼睛动作,便是她教的弟弟。   程扬拍打郭襄面前的水,惹得郭襄一脸的水:“小鬼。”   郭襄大胆的对着小龙女控诉:“龙姐姐阿扬欺负我,你帮我教训她。”   程扬对郭襄实在是郁闷加无言,她在小龙女面前时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到了她面前转眼间就是无敌的小恶魔,要不是小龙女对郭襄喜欢至极程扬一定将这个小孩扔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小龙女轻笑:“扬,你幼时一定也是这般模样的吗?”小龙女喜欢郭襄不是没有道理的,听着程扬讲叙她家乡,她家乡的风土人情,她猜测,那般的环境培养出来的小孩定是跟郭襄这样小孩一样古灵精怪。   “我小时候可乖了,哪像她这么磨人。”   “才怪。” 郭襄在一边反驳。   “过几日便送你会襄阳。”   郭襄一脸的不愿意:“襄阳没这里好玩。”   程扬捏捏郭襄的鼻子,一脸的宠爱:“你的五岁生辰到了,你娘来了信,说她半年未见你,实是念你,所以想在你生辰时让我将你送回去,且你也五岁了,你爹娘该教你读书习武了。”   郭襄小嘴一撅。   程扬抱着郭襄同坐于一匹马,小龙女抱着郭破虏坐在另一匹快马。 才刚下终南山程扬就看见若隐若现的蓝色道袍。 程扬一拉马屁:“龙儿,你先走,我带这小东西去解手。”   在程扬怀里的郭襄抗议:“我不是小东西,我也不要解手。”   程扬调转马头,小龙女摇头一笑,程扬那点小心思她岂会看不透。   程扬手臂一挥,绑在背后的玄铁重剑直指草丛间,尹志平咽了口口水从草丛间走出,眼神从专注于白色的身影转到程扬怀里那小小的人儿:“杨过,你……”   “尹志平,你已经是全真教的掌教,我帮你坐上这个位置你该懂我的意思。”   六年前,程扬与小龙女回到活死人墓正碰上金轮法王与霍都在全真教作乱,本程扬不想管闲事,可见到霍都便想起孙婆婆之死,上次不顾金轮法王狼狈而逃,没想到金轮法王还认这个徒弟。   程扬的玄铁重剑绝不会再放过霍都。   有神雕和小龙女在一边,还有刚出关的全真七子,绊住达尔巴和金轮法王不是难事,霍都在终南山闭上了眼睛,而尹志平和赵志敬为了掌教的位置在全真教大打出手。 赵志敬未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扬坏他好事,尹志平未想到程扬与小龙女竟会帮他坐上掌教的位置。   尹志平黯然低头,再也不见小龙女这就是坐上掌教只为的代价。 他忍的何其心酸,煎熬的何其痛苦……   “走,下次别让我见到你……”   尹志平看着程扬怀里的孩子:“这是……?”   程扬拉着马儿掉头:“驾……”   “襄儿,可记得我们的秘密。”   郭襄点头。   程扬与郭襄和郭破虏之间有约定,就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她是个女子的事实,这两个小孩也是懂事,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半个字。   襄阳城。   襄阳城中的百姓怕是要失望了,程扬这次出行并未带着身边在身边。 郭襄与郭破虏的寿辰宴会上,郭靖有意放出招揽天下英雄共同抗金的意愿,这也是他为何要为五岁的小儿办生辰宴的最主要原因。   这次宴会上齐聚的普通百姓远比江湖上打滚的人多的多,许多百姓只为来一探神雕大侠的本尊,却只能落得失望而归。   宴会结束,程扬显得心事重重。 小龙女暗叹一口气:“若你意帮郭大侠,你便留在襄阳吧。 我自会伴你左右。” 小龙女知晓程扬心事,程扬心里装着百姓,天下。 郭靖今日那番话也是对程扬说的吧,只是碍于她的面子不能明说罢了。   “我自然是回古墓,龙儿我不会再去涉险。 日后我们便真正的隐居,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神雕大侠了。”   小龙女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依偎在程扬的怀里:“恩。”   “龙儿,这次先去绝情谷小住几日,再回古墓可好?”   “都听你的。”   绝情谷如今只剩下公孙绿萼和陆无双,李莫愁带着洪凌波回了赤霞山庄,等待陆无双那天愿意回到赤霞山庄……程扬与小龙女时常便去小住几日,自然是因为小龙女喜欢那幽静的环境。   郭靖一双儿女的寿辰一结束,各个客栈里头便流传了各种流言,有说郭靖有意联合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共同抵御外敌的,有传神雕大侠的,有传几年前在襄阳城红极一时的少侠,程扬竟然销声匿迹几年有出现了,且与郭二小姐甚是熟稔。   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人称她为神雕侠女,有人称他为神雕大侠。 本文由派派txt小说论坛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