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欢迎常去光顾哦!更多内容等着你。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福"受"齐天》BY:瑞迷生     01   我姓齐,单名一个天字,全名齐天。 我文才翩翩的爷爷希望我能够福寿齐天,於是就给我取了这名字。   今年已经三十岁的我最近才发行了此生的第一张专辑,只可惜销量并不佳。 怎麽说,我也在娱乐圈滚滚打打了十几年,未成年就出道的我姑且算是个歌手,不过名气不大,人气也不怎样。   早些年的时候,我主要在片场转来转去,演些大概从出镜到卡只有三分锺也不到的小角色,後来总算接了部赞美运动员精神的电影,这种落俗又落後的故事自然是票房惨败。 然後几年前总算和人组了个两人组合正式出道,结果才活动了三年,对方却说要去继承家里的事业,飞到美利坚合众国去做大总裁,就此,组合也正式解散。 於是我又变回没什麽通告,没什麽活动,也没什麽粉丝的艺人了,前几年就靠参加参加综艺节目,做做搞笑样子继续混口饭吃。   然後到了今年,我都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才出了自己的第一张ALBUM,本来以为可以再掀起人气狂潮,结果却依旧静如死灰。   老人常说,赌场失意,情场得意。 谢谢,这话也和我无缘,打从进娱乐圈的第一天,见到各种美态的女人,我就已经苦苦展开追求攻势。 一开始,因为说是明星,要注意身份,再来电的也只能倒回电流,时间一久,一年年拖下来,到了最後,做朋友的还是做朋友,有点暧昧的就做兄妹,至於翻脸不认人的自然就互相无视。 总之,没有正式交往过一个女朋友,接吻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更别提其他嘿咻嘿咻的事情了。   大概我现在唯一能引以为豪的事情就是在娱乐圈排名第三的优质身材了。 以前有人和我说男人没脸蛋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身材,听听很有道理的我就立即跑去做健身运动,一天到晚练肌肉,把身上的肉都练成一块块的,那部票房大败的电影也是因为被导演看中这肌肉身段才有机会沾上主演。 据说,本来他是打算给我演男生拉拉队队长这一角色,後来因为亲眼目睹了我浑厚的肌肉,才让我演了主角运动员。   不过前段时间为了配合新歌的现场表演,我又不得不去减了十公斤,虽然肌肉有缩小的征兆,不过还好,我最得意的肱二头肌还在!   本来以为因为专辑卖得大差,收留了我十几年的演艺公司会想将我一脚踢掉,结果公司的大股东──黎老板昨天忽然一个电话,让我今天早上去他办公室见他,说是有重要的新工作。   估计又是上些有的没的搞笑节目,并没抱上太大希望,但我还是早早地出门去公司见他。   「来,齐天,先坐会,等下给你介绍新夥伴。 」我「哎」的应声在老板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好,等著新夥伴来。   没想到一等两个小时,人还没到,一边的老板也逍遥,一个人自顾自地打电话,估计是在和他的什麽小情人聊天,我实在无聊,本来挺直了的身体又有些发酸的疼,就稍微放松了身体,没想到一放松,眼睛也一合,就这麽在老板的沙发上坐著睡著了。   「哎,齐天,醒醒,齐天......」遥远的地方,好象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别吵,我睡觉呢。 」我咕哝了声,用手抹了抹嘴。   「混小子,快醒来,恭......」衣领一紧,忽然被人提了起来,脖子也被勒得发紧。   「咳咳咳......」我半点意识回归,抓住那个逮我衣服的混蛋,「哪个不要命的,吵爷爷你睡觉!」   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用手奋力挣扎,结果却是遭到了无情的脑门一击,这一下可不得了,我立刻神志清醒,用力睁开还给我死死贴牢的两层眼皮。   「......老板?」看清对方後,我一边咽著口水,一边艰难地吐字。   「是。 」老板的脸绷起,松开抓著我的手,我自然也是立刻松开,生怕就这样被给我饭吃的顶头上司扫出门。   「清醒了?」老板用他那双犀利的眼睛盯著我,我继续咽口水,「是......」   「那好,」老板一边发话,一边皱著眉指指我的上身,「还不快理理!什麽样子!」   啊?哦。 低头看去,原来是衣服都被扯到锁骨都露出来了,我赶紧把衣领拉牢,扣上,又问老板,「老板哎,你说的那个新夥伴怎麽还没到?都过了那麽久,会不会是路上出车祸了,或者是被抢劫了,对了,他(她)是男是女啊,如果是美女,搞不好也有可能碰到色狼非礼哎,还有......」   我很得意地扯了一堆,抬起头看到老板又气又惊的表情,「怎麽啦,老板,真的被我说中了啊?那是要去哪家医院还是哪间分局......」   老板的脸继续保持僵硬的状态,嘴巴想闭上却又依旧微张著,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   「啊?老板,你说话啊,到底是去哪里啊......」   老板的手一点一点抬高,然後指了指他旁边。   「老板,你没事吧?都吓傻了,这麽严重,难道是要直接去殡仪馆......」   我摇了摇头,赶紧走到站在我对面几公分远的老板边上,伸出一只手想拍拍他的肩膀。   「齐天!」他终於大吼出声,眼里的震惊和痛苦令我也忍不住心痛。   「老板!」我也喊了一声,「走,这就去殡仪馆......」   我侧过身,打算和老板立刻出发,却只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站在离开我们两个人很不远处的身形。   「去殡仪馆?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凉凉的声音跟著空气飘进我耳里。   下身的脚僵住,「老板......」我又把目光转回老板身上。   「浑小子!乱说什麽话!」刚才还被惊得说不了话的人怎麽这下就喊了出来,顺带又从和刚才反过来的方向上给我狠狠的一击,直中脑门。   「嘶──」我受著痛,用手揉著脑袋,「我怎麽知道他不在殡仪馆在这里啦......」   「还说!」老板一脸怒容,眼看即将又是临脑一敲,我赶紧抓著他手。   「咳咳,抱歉,我今天迟到了。 」在我和老板的手僵持不下的时候,那位本可能在殡仪馆出现的人(?)终於再度开口破坏了这种温馨的氛围。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 恭成你忙嘛......」老板堆上讨好的笑容,转头看向对方,一边把我抓著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推开。   「齐天,还不来打招呼?」刚才还满面笑容的老板瞬间变成「德州电钜杀人狂」里恐怖的脸,杀气腾腾地命令我。   「哦。 」我朝对方点了点头,「你好。 」   可老板却还在瞪著我,眼神里分明在说「继续说话」。   说什麽啊?不知道还该说什麽啊。   说,这是老板眼神继续下的命令。   好吧。   「你好。 」我又朝对方笑笑,「我姓齐,单名一个天字。 全名齐天......」   「我知道。 」对方打断我的话,不屑地说。   「啊?你怎麽会知道?」   「白痴啊你,你刚说了你姓齐名天了!」老板今天格外的焦躁,又是一声大吼。   「哦哦哦。 我忘记了嘛......嘿嘿。 」我继续对对方笑笑。 「那你叫什麽啊?」   「你不认识我?」怎麽语气有点讽刺的意味,顺带还往我和老板的位置靠近了些。   不认识哎。 我摇摇头,再一抬头看,对方已经就站在我和老板边上了,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站位。   「你你你......」我指著他。   「我怎麽了?」他露出促狭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   「宇......宇,恭......恭,成!」他的笑容更加放大了,有点晃眼。   「好了,齐天这混小子虽然见识短了点,但是恭成还是知道的。 」老板又用要杀了我的表情瞪著结巴掉的我。   是啊,宇恭成我怎麽会不认识呢?当今最红的明星,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堆女孩子疯狂追随的人。   「齐天!」老板又气急败坏地喊我,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得了更年期综合症。   「对不起!」我立刻弯腰鞠了个成直角的躬,必恭必敬。 「我不知道今天在殡仪馆的是您,宇先生。 」   「扑哧──」   我保持了三秒锺的尊敬姿态後,直起身体。 却只看到正对脸的宇恭成眯著眼,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 而旁边的老板竟然是全身发抖,腮帮一阵一阵的,最後在他「碰」的一下爆发般的笑声中,转过身去,而肩膀抖动得却更厉害了。   02。   「好了好了,不闹了。 」很不礼貌地用背对著我们的老板终於转过头来,恢复平时优雅的姿态,「齐天,认认真真地和恭成打个招呼。 」   哎?还要打招呼吗?我不是已经问了两次好外加一个道歉了吗?还要?   「你好,现在齐天认认真真地和恭成打招呼。 」我学老板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哈......」老板又是一阵爆笑,而且这次连身体都忘记转了,他这种多年的,嘲讽性的笑容令我颜面顿失。   「很可爱嘛。 」忽然,站在旁边一直高姿态的宇恭成又发话了。   啊?我瞪大了眼盯著他。   宇恭成倒是很厉害,尽管我拼命地看他,他还是依旧维持镇定的表情,哎,果然是大牌明星,见多这场面了,一点也没什麽害羞的样子。   「齐天!别这麽盯著恭成看!」   「哦。 」我只好收回目光,不过再偷偷瞄几眼。 挖塞,一直听说他是美男子榜首,今天第一次这麽近距离地偷看,果然是不赖。   不过,眼睛没我大,皮肤没我白,嘴唇没我性感,看样子,好象肌肉也没我多,嘿嘿,还是我比较帅。   「请问,你还打算这样看我多久?」忽的一下,两只凤眼在眼前出现。   「啊!」我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张大了嘴,结结巴巴地说,「哪......有看......」   凤眼很有意味地盯著我张开的嘴,然後强势地挑了挑。   「只是......偷看而已......」   凤眼还在挑,好啦好啦,不看就不看,切,这麽小气!   我「哼」地一声转过头,笑咪咪地重对我老板温和而慈祥的脸。   「齐天,以後你就好好照顾恭成。 」本来泛著温柔笑容的老板忽然在眼前变成了大大的恶魔之脸。   「啊?」我没听清。   「你以後得多照应照应这孩子,毕竟你经验丰富嘛。 」老板走过来,郑重地拍拍我的肩,好象把自己女儿送到未来女婿手里一样的感觉。   「等,等一下,老板,」我大著胆子弹掉老板的手,「老板,可不可以别把他嫁给我?」   惨了,怎麽想什麽就说什麽了?   「不是不是,老板,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你把他送给我......」   惨了,还是说错了,不是的,老板,其实我想说的是......   「齐天,正经点,别对人家小孩色眯眯的,好象欲求不满的中年大叔一样!」老板抓住我无措的手,「明白吗?」   不明白!   「明白。 」我违心地点点头。   「那好,你这次专辑的活动都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就好好教导恭成。 」   「是。 」我继续违心地点点头。   「黎老板。 」一直被隔离在我和老板对话外的人忽然发话了,哎?怎麽他的手正抓著我的手?   「我看他好象还是没明白的样子,你该和他说得清楚些吧。 」这话比较象是上级在命令下级。   「哦,对对对。 」老板继续抓著我和宇恭成的手捏在一起,「齐天,正式问候一下,宇恭成,你的新搭档。 」   还要问候?「你好,我姓齐名天......」   「说什麽呢?」老板瞪我一眼,「以後跟著恭成,别这样缺根筋。 」   「恭成今天开始正式加入我们公司,以後会大力发展歌唱事业,你这个老前辈好好地指导他,明白吗?你现在就是恭成的新搭档,主要负责用你丰富的经验来栽培恭成,明白吗?」   这下听明白了,意思就是去做这个宇恭成的保姆!   「哎,老板,那我以後主要干些什麽?」   「恩......反正,恭成有需要的时候,你就帮帮他,编舞啊声乐啊上节目啊,你都要陪著他,给他意见和指导。 恭成让你做的事情你就去做,别擅自丢下他一个人到处跑,也别象今天这样睡著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 」我木木地点头,也就是说,我现在的半个歌手身份也没了,正式退居二线,改行带新人了。   「可能你对恭成还有很多不了解的方面,喏,这是他这从出道到现在所有的资料,你回去好好研读,才两年,看仔细点。 」   「是。 」我总算可以挣开被强制和宇恭成握住的手,去接那叠资料。   挖塞,这麽厚?怎麽比我混了十二年的的资料还多?   「恭成以前主要是拓展影视和模特两块,现在将从加入我们公司开始,正式进军歌坛。 」老板豪言壮语。   我低头翻开那叠资料的第一页,哇,瞬间,我气喘不上来,「你你你」地指著宇恭成。   「怎麽了?见鬼了?」他似乎带著隐约的笑容。   「你才22岁?」   「是啊,怎麽了?」   「那不还只是小鬼?」我一时被他年纪轻轻却前途大好的美好生活而大大打击,口不择言起来。   「小鬼?」他危险地眯起眼,打量著我,「那你不还只是个大叔?」   「大,大叔?」我气得连手指都哆嗦不了,就觉得一股委屈。   「好了,别闹了,齐天,让著恭成一点,出去吧。 」老板挥了挥手,我忽然有一种感觉,好象自己才是真正被卖掉的人!   「哇!你干吗?」前一秒还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後一秒我就已经天旋地转,身在办公室外了。   只是,眼前的这个小鬼竟然把我按在墙壁上,两只手撑在左右,就活生生地把我塞在他和墙壁之间。   「你,你想干吗?」我又故作镇定地问了一遍,其实双腿已经哆嗦起来。   这小鬼现在的表情好可怕,眯著眼,抿著唇,喘著粗气,就象......   「拜托!求你不要杀我......」我终於没用地丢弃自尊,向他求饶。   「呵呵。 」他只是笑笑,向我更近地贴来。   难道说他是会忽然在腰间拔出一把刀刺进我肚子里,还是忽然用手掐我脖子,再或者,他打算将我直接压死在墙壁上?不过貌似最後一个不大可能。   「哎?大叔,想什麽呢?」他用手抓著我下颔,抬起我脸,正对著他那双狂热得想要杀了我的眼睛。   「在想......你打算怎麽杀了我......」我害怕地闭上眼睛。   「真老实。 那我问你,刚才干吗一直盯著我看,还偷偷看我?」   是说在办公室里吗?   「是说办公室里。 」他好象看懂了我的心思,语气又冷冷地说。   「因为很好看嘛,就多看了几眼......」我依旧闭著眼,老实地回答他,不是有句话说,笨蛋比聪明人长寿吗?但愿说这话的人没有骗我。   「真可爱。 」他满足地发出叹息,嘴里的热气都喷到我脸上。   「来,嘴巴张开。 」他继续用力抬高我下巴。   「哦。 」我一边回答一边张嘴,才刚把「哦」字这个音发完就被堵住了嘴。   啊!他竟然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我倏地一下张开眼睛,正看见他格外沈醉地闭著眼,一副享受的表情。   「唔......唔......」我发不了声,只能呜咽著动。 他忽然睁开眼,恶狠狠地盯著我,目光直中我眼底深处。   我立刻又「哗」地一声闭上了眼,刚才那一眼,差点漏了心跳。   从来没想到被外界称为娱乐圈第一美男子的宇恭成竟然真的这麽漂亮,那双凤眼和那凌厉的目光,真的是震撼人心,夺人神智。   不过,在我还没想好怎麽形容他的美丽之时,我就已经率先昏昏然起来了。   他灵活的舌头在我口里又窜又跳的,无论到哪里都要刮上好几遍,最後还狠狠地缠住我的舌头,又是打弯又是舔弄的。   闭不了口,津液只能顺著嘴角掉了下来,一路下滑,甚至落进衣服里,我一慌,没想到却更被他深入,好象牙齿都要被他吞下去一般。   03。   喂。 你到底捣鼓好没有啊?死小鬼,在我嘴巴里翻江倒海半天,干吗啦,难不成是什麽宝贝东西掉进去了。   我悄悄地把合上的右眼打开,偷偷瞄了瞄姓宇的死小鬼,这家夥还一副兀自沈醉的样子,难道没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吗,不体谅体谅我三十岁的年纪不宜憋气太久吗?再说,现在我被他狠按在墙壁上,我强劲的身材要是压坏了公物怎麽办?   哎哎,我扭了扭腰,打算秉持老板的谆谆教诲提醒一下这个家夥,结果一出口竟然就变成了「呜......呜......」的声音,而且还是那种小声到象猫叫,断续到象气喘病一样的声音。   此时的我就可怜地被夹在了真的墙壁和姓宇的小鬼象墙壁一样的前胸之间,本来我有两条力大无比还有鼓鼓的肱二头肌的手臂,可是被他这麽一挤,手臂就根本只能贴住墙壁,而且因为厚度比我身体厚,被压得更加痛了。   哎哟,到底有完没完呐?我又一次忽地睁开眼,弹到如铜铃般的大小,死盯著这小鬼。 没想到我眼力依旧具有杀人的魅力,他终於在我睁眼盯著他看到眼皮快要打架的时候,放弃了在我嘴里的探索。   「你干吗盯著我看?」我还没质问他,他倒先反问我。   「我,我,我......」竟然舌头打结,大概是被迫陪他的舌头做运动太久了,全部麻掉了。   「你喜欢睁著眼接吻?」他露出调戏一样的笑容。   「哪,哪,哪有!」喂,别结巴了,好不好。   「不过,很美味,谢谢你哦。 」继续贴著我的脸呵气,带点蛊惑人的味道。   「不,不用谢。 」我不好意思地有点脸红。   「呼呼──」还在吹气。   「哎,大叔,我刚才感觉到咯。 」   「什,什麽啊?」他不吹气很好啊,干吗鼻尖顶著我鼻尖地说话,嘴唇好象又要贴到我的了。   「你那里很硬哦。 」他伸出舌舔了一下嘴唇。   「哈?」我身体僵硬,脸部抽筋,不会吧,我雄赳赳的男性器官竟然向他致敬了,我怎麽没感觉到?难道我真的是色心冲天,而且还不自觉的中年大叔?   他继续舔他嘴唇,「是啊。 没发现吗?」他把舌头缩回去,露出晃晃的笑容,「很可爱哦。 」   然後他用眼指了指我的下巴,「哎,还有这麽多甜水没喝掉啊......」   我那里真的硬起来了吗?我真的这麽色?   「哎,浪费了真可惜......」他说了些奇怪的鬼话後,就又「嗤」地一声吐出舌头,开始舔我下巴。   那是刚才嘴合不上时流出来的呐!死小鬼!   他灵活又狡猾的舌头真的开始一下一下地舔砥我的下巴,有时还会多贴皮肤几秒,然後一路下滑,最後开始在我的脖子上舔噬,有时吸一下,有时啾一下,那种因为粘著皮肤太久再松开後而发出的「啵」的声音也冒了出来。   我僵硬著不敢乱动,生怕他把我的喉咙一口咬断,而且他弄得我好痒,整个脖子就是一股湿嗒嗒的粘腻感。   等他象只小狗一样把我下巴和脖子都舔够後,他终於满足地抬起头,笑嘻嘻地说,「大叔,你看你看,你皮肤这里都好光滑好润泽,真的好可爱。 本来我就有点『渴』了,谢谢你刚才给我喝的甜水哦。 」   「呵呵,不用谢啦。 」我现在希望的是他能赶快放开我,不要继续压著我。   「哎?大叔,怎麽这里都湿了啊?」他还在笑,这贼贼的凤眼眯得就要看不见了。   问我?那不是你刚才又舔又怎样後,才会变成这样的?也不知道刚才是哪个死小鬼,还说什麽滋润光泽的。   「那我好人做到底,帮大叔弄干吧。 」他的嘴角扬得老高,然後伸出右手,认真地帮我擦了起来。   哎,这麽认真的小孩的确不多见。   他那只手感觉挺光滑,又白又嫩。 先是用指腹在我嘴唇上来回摩挲,眼睛只差0.1公分地仔细观察著,然後等确认了嘴唇上的湿润程度後,才把灵活的五指游移到嘴唇周围和下方。   手指的触感很是柔软,反复地来回,一时间我被他的温柔行为而打动,忍不住发出了「恩......」的呻吟之声。   他听到後,本来还盯著我嘴唇的眼睛忽然向上一翻,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後,就立刻在眼睛里燃起熊熊大火。   本来温柔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暴虐起来,象是惩罚一般地用力揉搓我的皮肤,几乎要磨出血一样的感觉,然後在令我下巴的皮肤全都缴械般地萎靡下去後,他立刻又改变战场,开始在脖子上大肆行动。   他那种毫不留情地擦拭逐渐变成死命的捏动,还不时地用指甲在上面扣扣刻刻的,沿著不同的方向来回用力摩擦,把皮肤塞在指缝间也不甘休一般。   「你,你好了没有啊?」我颤抖著出声,生怕他一下捏断我脖子。   「大叔......」他声音低沈得吓人,抬起眼帘,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啊......」我声音发抖,感觉他正捧著我的脖子,眼神好象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我一口。   「刚才干吗故意那麽叫,害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哪有,我翻了个白眼,「小鬼,杀人是要坐牢的。 」   他捧著我脖子的手一下用力,「大叔你真的好可爱喔。 」然後笑得象花一样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过,等下我还有节目要上,不能和大叔继续了。 」嘴唇离开後,他露出小孩子一样惋惜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後,才转身离开。   「哎。 」挺心疼他刚才的表情的,的确是个小鬼,想法满特别的,虽然我这年纪是不大理解啦。   「大叔,什麽事?」他一下转过头,给了我一个万人迷的笑容。   「我,我,我......」我低著头,又难为情地抬抬头。   「什麽嘛,大叔,难道你还想继续?」   继续?继续什麽?我才不要,再这样下去,我估计真的会被杀死!   「我刚才,真的勃起了吗?」说完这话,我立刻两眼一闭,满面通红。   等了几秒後,没什麽反映,只听得「哈」的一声。   睁眼一看,姓宇的小鬼正笑得和什麽一样,就象这麽多年大家嘲笑我的笑容一样。 果然,这小鬼也不是什麽好人。   有点想哭,但我还是忍住,回瞪了他一眼。   「你竟然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意识到了我恶狠狠地怒视後,满脸严肃外加忍耐地看著我。   「是啊是啊,就这麽看,怎麽啦?」我也不高兴地嚷嚷。   「大叔,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他终於出言恐吓我。   「我......」我继续满肚委屈,外加随时可能爆发的泪水,说不出话。   他咬著唇,火苗好象又在眼里燃烧一般,我有些怕,怕他真的会立刻扑过来结果了我。   「好了,大叔,回化妆室理理。 」他的脸色发青了。   「好。 」我很没骨气地点头。   「还有,大叔......」他脸色发白。   「别随便这样看人,知道吗?」   「恩。 」我很乖地点点头。   「还有,大叔......」他不是说要去准备上节目了吗?怎麽还有「还有」?   「刚才大叔你是手上的肌肉都硬起来了喔,顶著我身体了,很可爱呢。 」   「啊?」   「不过没想到大叔会想到那里去,看来大叔真的很色啊......」他的脸色开始红润。   我又瞪他,他脸色又开始发青。   「咳咳,大叔,不是叫你别这麽看人了,赶快去化妆室弄弄。 」他终於正式地用命令一般的口气说。   「是。 」我收回眼光,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但心里总觉得他那麽生硬地和我说话,有些难过。 明明才认识的小鬼啊,怎麽就搞得我心里一头乱呢。 算了算了,先不想了,还是去化妆室吧。   04。   等我进了化妆室後,我终於深刻体会到为什麽姓宇的小鬼不断催我去化妆室了。   「齐天,准备一下,赶快上节目!」女化妆师瞥了我一眼,快点去换下衣服,补点妆。   「喔。 」我应著声,「你不帮我化吗?」虽然知道可能性基本为零。   「你自己化啦,我要赶快过去帮宇恭成化妆,你不知道吗?他今天开始加盟我们公司了噢!」女化妆师笑得一脸灿烂後,就蹬蹬蹬地跑出了这间公众化妆室。   「那小美你帮我化吗?」我好歹也算是个艺人,总该有人帮我化吧。   「不行不行,我要去宇恭成那里帮忙!」   「喔。 」   「那小花你......」   「不行不行......」   在经历了几次的反复尝试以及一下又一下的关门声後,我终於放弃了继续请人化妆的想法,死宇恭成到底要多少化妆师啊。   望著空空的化妆室,我只能一边感叹命苦一边又认命地跑去挑衣服。   唉,像我这种非主要嘉宾往往都被整得很惨,要不是去做垫底,要不就是去扮丑角,只有像宇恭成这种才会引起轩然大波,外加风流潇洒了。   衣服也没几件能挑,我就随便选了件白色长袖T恤外加件黑色小背心好了,下面嘛,就黑色皮裤吧。   我带著阿Q的精神思想跑到试衣镜前换衣服,才走近,我就「哇」的一下叫了起来。   镜子里的人真的是我吗?   衣衫凌乱,被扯开了整个领口,还有又红又小的点点聚集在脖子一带,不仅如此,嘴唇的颜色也是红润光泽,好象还有点肿了,简直好比涂了当季最豔的口红一般,看来化妆的确是可以免了。   呵呵,不过脖子上的这个怎麽办,这个姓宇的死小鬼真的是太变态了,我一边埋怨一边脱下衣服。 嘿嘿,还是最喜欢我手臂上的肌肉了,鼓鼓的,又结实,那个死小鬼肯定没有这种身材,一看就是细眉凤眼的女人脸,怎麽会及我的男性雄风呢?   这麽想著,我的心情也算宽慰起来,把衣服换好後,就只能扯了一条白色围巾圈住脖子,算是别有风情的打扮好了,反正我是不会被摄象机主拍的啦。   「齐天,你好了没有!就在等你了!」门外这个节目的负责人急切地踢开门,冲过来就要拽我出门,我正对著镜子鼓腮帮,练习笑容,忽然被他一喊,慌忙转过身去,「啊,就来了......」   「那,那,那你快点!」他结巴地开口,脸红了大半,倏地一下跑了出去。   哎,奇怪啊,他怎麽会脸红结巴呀,不过大家都在等我,看来我今天的节目还满重视我的。 我对镜子又鼓了鼓腮帮,很好,笑容满分,出发!   我气喘吁吁地赶到录制现场後,一行人正在有说有笑。   「齐天,这麽慢!」另一位女负责人瞪著我,「就差你一个了!」   「对,对不起。 」我低下头,明明录制的时间还没到啊。   「来了来了。 」忽然周围一片尖叫声和吵闹声,尤其是呆在後台的女工作人员更是激动到跳脚,这节目又不是第一次播,需要这麽激动吗?   我低著头,人靠著墙壁,用脚尖蹭蹭脚尖,等著到我的部分,喊我出去。   「啊!啊!啊!」叫声又提高了好几倍,这节目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激动人心了?   「大叔,你怎麽不欢迎我?」就在我继续脚尖碰脚尖的运动中,忽然听到如鬼魅般的声音。   「啊!」我叫得比周围的女人还激动。   「原来大叔你看到我也这麽激动啊。 」那个才十几分锺没见的小鬼竟然出现在我面前,还将他的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热切地问著我。   「你,你怎麽在这里?」   「大叔你真可爱,我来上节目啊,我不是说了很多遍了嘛。 」   「上节目?上什麽节目?」   「啪!」小鬼还没回答我,我脑後就忽然遭一重击,「齐天,你搞什麽,恭成是今天访谈节目的嘉宾啊!」回头一看,又是刚才那个女负责人。   「我,我不知道嘛。 」我摸摸脑後勺,的确没人告诉过我,我一般都是临时上场外加随叫随到的那种。 回过头,却只见得宇恭成眯起眼,露出野兽般凶狠的目光紧盯我的方向。   「看你这麽笨,所以才叫你早点来的,就差你一个还没到,来,等,恭,成!」背後持续斥责。   原来不是催我上节目,是催我来等宇恭成,我满腹委屈,却见得我身前的美男子宇恭成的怒容更加明显,简直就差没朝我这方向挥来一拳。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我对小鬼示弱,但却更没胆和那凶巴巴的女负责人说话。   「你......」宇恭成正想开口,忽然听得前面一句「欢迎今天的特别来宾,宇恭成先生。 」   「我先上台了,等下再见喔。 」他一下贴近我耳边说话,然後立刻露出花般的笑颜走到前台。   「你看你,刚才惹恭成生气了吧,说好早来一起等他的,你来得这麽晚,刚才还不和我们一起欢迎......」女负责人霹雳哗啦地说了一堆,我只能一面道歉一面希望她赶快说完。   辛酸总是有的,还以为自己迟到了特意赶来,结果却是换来等一个特别嘉宾到场,不就是没像那些女人一样尖叫,不仅要被负责人指责,还要被个小鬼瞪眼,尤其想到宇恭成刚才凶狠的目光,更加令人觉得沮丧。   「齐天!你上场了!」女负责人在背後狠狠拍我的背。   「是。 今天要做什麽?」我问她。   「上去把这个端给宇恭成。 」他指了指我面前的冰淇淋。   「还有呢?」   「还有......那就让你站他後面好了,就他坐的那沙发,看见没?反正也扫不到几个镜头......」   原来是让我做这种工作,虽然本就知道要不做搞笑要不扮小丑,但没想到这次会是那麽糗的工作。   「还不快去!」   我害怕在听到她的嚷嚷声,立刻捧著冰淇淋上了前台。   「好了,相信恭成一定很累了,聊了这麽多,现在特别送上由AAA公司提供的美味冰淇淋。 」主持人笑呵呵地说,然後底下观众又是一片叫声。   我抬起头,勉强挤出笑容,飞速走到宇恭成面前,把冰淇淋放到他桌上。   宇恭成抬起头,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後,似乎有些吃惊,但很快又像陌生人一般低下头,笑嘻嘻地说,「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喔,我来尝尝看。 」   侧过身站到宇恭成後面的间隙,恰巧看到宇恭成露出万分期待的迷人笑容,然後又很小孩子的表情舔了一口冰淇淋,惹得台下又是一片倒抽气声。   装模作样!看了就讨厌!我不满地站到他坐的沙发後面,虽然站在这位置的确扫不到多少镜头,但我还是傻傻地期待著也许某个星探会突然中意我,尽管我不年轻了。   「再要一份可以吗?」宇恭成笑呵呵地发问主持人。   主持人自然很乐意,於是我又被迫著跑到後台取了一份,弯腰递给宇恭成。   这次宇恭成是一眼不眨地盯著我的举动,就在我把冰淇淋放到桌上的一刻,他忽然如幽灵般地开口,「大叔,你在这里做什麽?」   「自己不会看啊。 」我瞪他一眼。   「不是嘉宾吗?」   「呵呵,可能吗?」被他一问,更觉得颜面丧失,我赶紧又站到他後面去。   五分锺後,采访节目依旧继续。 只听得宇恭成又是一声,「再来一份可以吗?」然後优雅一笑。   「可以啊。 」主持人依旧热情但挡不住略微僵硬的脸。   於是我又去取了一份冰淇淋放到桌上。   「你站後面不累吗?下去吧。 」   「为什麽?」连我百分之一被镜头扫到的机会都要剥夺吗?委屈全部袭上心头。   「我,我怕大叔站累了。 」他把手特意接过来我本打算放到桌上的盘子,然後用指尖触了触我的,感觉像是要传递给我热量一般。   「节目负责人让我站著......」   他的眼似乎眯得更细,表情一下紧绷,「哪个节目负责人?就刚才打你那个?」   「恩......」   「哼,又打大叔还让大叔罚站,等下我就让她走人!」他的表情带著男人般的怒容,却又带著孩子般的意气用事,忽然就令我觉得眼前模糊。   「没什麽啦。 」我笑笑,意识到主持人正在「咳咳」地提醒我这次给冰淇淋的时间太久,我赶紧直起身体走开。   「啪!」很不争气的,还是流下一滴什麽掉到了冰淇淋里。   「大叔!」宇恭成喊我,尽管维持了轻声,但还是比之前的都响上很多。   「节目结束後,等我。 」   05。   也不知道是哪里鬼使神差地听了宇小鬼的话,我送完第三次冰淇淋後,真的退到台後去了,尽管又被那个女负责人揪著耳朵数落了很久。   等那个女人终於肯放手後,我一下钻进了厕所的单间,把门锁上。 瞬间,一股辛酸涌满心头。 其实,我年纪也不小了,有些该懂的事我还是明白的,如果不是这几年我的约还没有到期的话,老板也一定早就扫我出门了,他已经从我身上拿不回什麽东西了,深知这点,我也只能更加卖力干活,即使是自己不喜欢的。   我这一路走来,成功的喜悦根本没尝过,电影冷门,组合解散,专辑失败,许多认识我的人更把我归类为搞笑明星,可真正的搞笑明星境遇比我好太多了,我甚至连个女朋友也没有,父母早逝的我一个人过了这麽多年,大概除了我自己之外,再也没有人喜欢我了,不过我自己也还不一定喜欢自己。   给人送送冰淇淋,然後站在後面,期待著摄像头能够很巧合地正好扫到我,这是多麽虚幻的想法啊,可是有什麽办法,只是那麽微弱的一丁点希望,我也想抓住啊。   现在老板忽然之间让我去做宇恭成的搭档,其实就是等著他赏我口饭吃,我不巴结他怎麽行?可一想到他刚才关怀般地问我站著累不累,像小孩子一样气鼓鼓地说要女负责人走人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很高兴,还深深希望他不是我要去巴结的人,而且我似乎还在他面前流了一滴眼泪.........   「好没好啊?上个厕所这麽久,拉肚子啊!」门外一阵响声,我连半滴发泄的眼泪还没掉,就有人在外面嚷嚷。 哎,连厕所也没有得上。   我应声後,打开门,只见外面的某个人,大概是工作人员吧,看了我一会,「齐天?跟著宇恭成的那个大叔是吧?」   虽然这叫法很不雅观,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呃......准确说来,我是宇恭成的搭档。 」   「管他是什麽了?你去和你们老板反映反映,宇恭成也不能这麽耍大牌吧!」   「啊?宇恭成怎麽啦?」看对方不好看的脸色,估计那小鬼又做了什麽不好的事。   「还不是他刚才莫名其妙说什麽心情不好,就不做节目了呗,制作组都在说该怎麽办才好。 」   「这样啊......」不会是因为我刚才一滴那麽小的眼泪掉进他那吃得有滋有味的冰淇淋里,惹他发火了吧。 「我去看看喔......」   又从厕所跑回录影棚的後台,只看见一群女工作人员在那里脸色慌张。 「那个,宇恭成在哪呀?」我跑过去,随便抓了个女的问。   「不知道啊,刚才一脸生气地跑出去了......」   「啊?那他去哪了?」我还没有背他今天的行程表,要是等下还有工作,怎麽办呀。   「不清楚,他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跑到後台,转了两圈後,就跑到外面去了。 」   这下完了,我连这小鬼的联系方式都没有,难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麽不负责任的?   「不过......」   「不过什麽?」   「不过,宇恭成生气的样子也好帅啊,抿著嘴巴的那表情,从没见过男人生气都那麽好看的......」   「是啊是啊!」周围一片呼应声,好象都忘记他刚才中断节目的事情了。   「那能告诉我他往那个方向去了吗?」我挤在女人的一呼百应声中,勉强地能露出声音。   「好象是那边......」某位不知名的好心人指了个大概的方向。   「噢,谢谢啊。 」我摸了摸头,又跑出了後台。   我不得不怪我们老板的公司实在太大了,不光有练歌房,录音室,体操房,甚至还有好几个摄影堋,於是好多节目组索性就租了这里的地方来录节目,自然造成了地方太大经常迷路的严重後果。   这麽个方向,真不知道宇恭成去哪了。 我唉叹著,然後就在走廊里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喊宇恭成的名字。   「宇恭成宇恭成!」   结果才把这层楼面兜了一圈,竟然就听到宇恭成没什麽好气的声音,「鬼叫什麽!」   「啊!」被他这忽然的现身,我惊了一跳,他依旧板著脸走近我,一下捏住我肩膀,「干吗啊,看到我这麽高兴?」   「没,没有。 我,我没高兴。 」我慌忙摇头。   「那什麽意思?看到我不高兴?」他把脸凑过来,盯著我眼睛。   我声音立刻发抖,「也没不高兴......」   「那到底是什麽?」还在逼问。   「呃......」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故意把眼神晃来晃去,结果这麽一晃,差点又叫出一声。   宇恭成的後面竟然是......原来他是在厕所里啊。 怪不得都找不到他人......   「你在厕所啊?」我躲避他的追问,立刻转移话题,不过貌似没选什麽好的话题。   果然,他眉毛立刻扭作一团,声音更是没好气的,「还不是为了找大叔你!不是让你等著我吗!」   「啊?」我又不理解了。   「让你等我结果根本连个影子也没有,然後我想大叔你可能在厕所,所以就在厕所等你来咯。 」他还盯著我眼睛看,像是随时会扑过来咬我一口。   「为什麽啊?我又没拉肚子。 」   「哼。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都这样了。 」他指了指我眼角。   他不会在说我刚才那滴眼泪吧。   「我想,大叔这麽要面子的人一定会一个人傻傻地躲进厕所继续......」他很厚道地把个「哭」字给掐住了,「而且大叔一定想快点躲起来,也不会跑到其他楼面的厕所。 」   他说话的神色很一本正经,刚才的怒气仿佛都没有了,只有捏住肩膀的力道更加大了。   「我,我怎麽会,会那什麽?」我又结巴了,只因他的气息依旧逼近,以及他刚才的话的确很让我感动。   「是啊,是啊,大叔不会『那什麽』的。 」他竟然就一下笑了起来,我可不可以认为他眼里有些宠溺的味道。   就在我还暗自推测的时候,他就忽然贴近了我,然後气息融进我皮肤,就在这条随时会有人经过的走廊里,轻柔地吻了吻我的眼角,「好了,这样大叔就不会『那什麽』了,有我给你施的小魔法喔」。   瞬间,他的眼笑成了一条线,无论是刚才的怒气还是焦躁,都被他化作了一股如清泉般的温柔流进我心里。   在僵硬了几秒後,我终於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干吗啦?」立刻掉转头,不去看这小鬼,相信我现在的脸一定红透了。   「大叔......」他硬是把我肩膀转回去面对著他,「你都脸红了,好可爱喔。 」顺带戳了戳我的脸颊,好象我是小孩子一样。 哎,怎麽说,我都是三十岁的男人了。   「好啦好啦。 」他摸摸我的头发,「走吧,去吃饭吧,大叔。 」   「啊?节目还没录完,先去录完吧......」我觉得现在心里砰砰跳的感觉太不正常了。   「可是那个节目的人都把大叔弄哭了。 」他撅起嘴,「他们都欺负大叔,我不录了。 」   「呵呵。 没有啦,我哪有哭。 」拜托,一把年纪的人被人弄哭,这话怎麽听都不顺耳呀。   「明明就有!」他继续坚持。   「好好,但是这个节目还是录完它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习惯了,没关系的。 」   「真的没关系?」他好象还是很坚持。   「恩,真的没关系。 」我努力对他露出笑容。   「那好,但不许大叔站在我後面了,大叔就在後台找个地方坐下来乖乖等我,然後我们一起去吃饭。 」他一股脑地说完。   「好。 我等你。 」我微笑著拉住他的手,往录音棚走去。   他很乖地任我牵著,忽然有点牵著自家小狗的感觉,心里暖暖的。   其实,真的没关系,因为早习惯了嘛。   不过,小鬼,还是谢谢。   「大叔,慢点走嘛......」小鬼一边用力後拖,一边还嫌我走得快。   「你快点啦,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大牌也不是这麽耍的。 」   我嘴里虽然有些责怪,可心里却意外地喜悦。   06。   拉拉扯扯地把宇小鬼总算是拖到了录影棚,大家似乎因为我将宇小鬼拖回的壮举而震惊不已。 不过小鬼还是一句话也不说,两手往胸前一交叉,就这麽站著,他的样子看上去老练得惊人,周围的女工作人员又倒下一片,唯一可怜的是那些节目负责人,死活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小鬼。   「宇小鬼,咳咳,」我连忙假装咳嗽了下,「宇,恭成说刚才他不好意思,现在继续录节目吧。 」   宇恭成被我拽著的手,恶作剧地在我手心里搅了一搅,但也没对我的话有什麽反抗。   众人明显对我这个伪代言人的话充分不信任,一群人还是僵在那里。   「宇恭成说了嘛,继续录节目呀,大家还不去准备?」我略微把嗓音提了提,但其实还是很温柔的。   「哼。 」小鬼在後面哼了哼,示意对我的话表示赞成,周围人就「哗」的一声立刻分散开来,补妆的补妆,倒水的倒水,布置前台的布置,安抚现场观众的安抚,好不热闹,果然是大牌的风范呐。   「齐天,你愣著干吗呢!还不过来帮忙!」有一个人口气很不好地喊我过去抬沙发。   「噢噢噢,来了来了。 」这种体力活经常被分配到我头上,我大步一开,双手一张,就想往那过去。   谁知道,才踏出一步,立刻就迈不出第二步了,後面的力量死死揪住我。 我回头一瞪,那肇事者倒像全然不关自己的事情哼哼著小曲,眼睛瞄瞄上面瞄瞄下面,就是不打算回应我的目光。   「咳咳,我说,你放下手好吗?」我堆上笑容,小鬼的脾气就是奇怪,说翻脸就翻脸的。   「啊?」他竟然学我的口头禅!   「齐天!干什麽呢,还不过来!」那边又在吼了,我更急了。   「我说宇恭成啊,你拽著我手呢,你放开行不行啊!」声音提高些,但还是不敢太响。   「大叔你说什麽,我听不见......」他咕哝著。   切──装模作样!   「齐天!!!」那边的人简直双眼喷火,就差没冲过来砍我一刀了。   「宇恭成......」我哭丧著脸,贴近他,「你放下手啦,我要过去搬东西......」   「那你耳朵过来,我有话要说,说完了,我就放开这只手。 」又耍小孩子脾气了。   「好好好,有话你就说吧,你大叔我还没耳鸣呢。 」我立刻把耳朵迫不及待地送到他面前。   「哧──」尽管我已经了解这个小鬼之非常变态,但还是被他吓得个半死,他就在这麽多人面前,舔了我耳朵一下,而且还是那种由耳根开始一直的全方面舔弄!   「你,你,你......」我气得瞪眼,结果他还是一脸盈盈笑容。   「齐──天──」你听你听,那声音已经非常非常之恐怖了。   我赶紧向那声音的来源狂奔而去,结果别提一步,我连半步都没迈出,就又矗在那了,原因是什麽?还不是因为那小鬼还是一手拽者我!唯一和刚才不同的是,他换了一只手抓住我另一只手!   「喂!你这混蛋到底想干吗!」   在我的脑海里,我看到的就是我正用手扯住宇恭成的耳朵对他这麽嚷,但是很遗憾的,现实中发生的场景却是,那某男终於按耐不住,几步跨来,一下拧住我耳朵,对著我耳朵大声吼道。   一时间,我觉得天昏地晃的,耳膜边一阵又一阵,完了,不会真的变聋子了吧。   「对,对,对不起......」这是我的习惯用语之二。   明明受委屈的人是我,可是该道歉的人还是我,只因这个天生喜欢作弄我的小鬼!   「还不过来!」继续没好声地吼。   「噢......」我想这下他总该松手了吧。   结果还是没有。   「去哪里?」不阴不阳的,小鬼大开金口。   「啊?」我和那某男一起发出疑问。   「我说,你,要,他,去,哪,里?」小鬼脸上没什麽表情,但开口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   「噢......去,去搬下沙发啊......」完了,被我传染到结巴的人。   大概静止了一秒後,小鬼依旧冷冷出声,「凭什麽?」   凭什麽?这个小鬼竟然问了这麽一个无聊兼白痴的问题,尽管我也很想问,我明明不是你们的工作人员,凭什麽使唤我,但我知道我没有这个资格。 我只能去做。   「呃......」他也慌了,看著宇恭成不知所措。   「他是工作人员?」宇恭成挑一挑眉。   「他是苦力?」继续挑眉。   「他不是我的搭档吗?」眉毛不挑了,表情忽地严肃。   「不是......噢,是是是。 」他连忙点头,样子窘迫得有些像我被人斥责的时候,怪可怜的。   「哎,宇恭成......」我捏捏他抓著我的手,「去帮下忙没关系的,反正,我也......」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但是却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反倒带些疼爱之感。   「现在,还要他帮忙吗?恩?」   相信在这种威逼利诱下,没有人敢点头说是,那某男也不例外。   「等等......」欲转身逃离之迹,他又可怜地被喊住。   宇恭成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很多,「我记得这些事情都该是工作人员负责的,但是却要我们艺人来做,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以後也就没什麽心情来上这个节目了。 」   「是是是。 」「对噢对噢。 」周围立马响应一片。   宇恭成此话一出,就是摆明不准他们再命我做各种「苦力」般的工作,我有些感激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看向他,然後支吾地说了句「谢谢」。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看见他的耳根竟有些微微发红,样子很是可爱,於是就握了握他抓著我的手。   「要不要去那里坐会等著?」我指了指那边休息的座位。   「恩......」他哼了哼,我立刻把他拉到角落边坐好,一直到他再去上节目,我们竟然就一直拉著手,坐在位子上。   一时间,觉得心里涌起一大片云彩。   等宇恭成再去录节目的时候,又是大半时间过去了。 本来今天早上在老板办公室等他,见上一面时也是快中午时分,现在一折腾,竟然已是快傍晚时分,再等他录好,也不知是何年何月,我靠在位子上,强打起精神,结果昏昏沈沈里又睡去了......   微微感到有热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然後有湿漉漉的感觉渗入皮肤深处,仿佛小狗舔弄主人一般。   「恩......」我抹一抹嘴,推了推好似挤在面前的什麽东西。   几秒後,又是不缠不休的东西贴上来,继续在我脸上抹开湿湿的感觉。   「恩......」再一推,加大了点力度。   几秒後,那东西又贴了下来,而且大有加大进攻之势,甚至侵占我的双唇,啃啃咬咬。   那怎麽行?这狗难道是把我当作狗食了!   「别咬我......」话还没出口,就倏地一下又被堵住,这次可好,竟然连舌头都被咬住,口腔都被夺去!   「唔......唔......」小声地抗议,结果全化作了发不出口的吞咽。   纠缠了几分锺後,我已是呼吸困难,可那东西丝毫没有罢休之感,反倒更加狂妄,索性吸食起我口间唇齿和津液。   完了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被这只「狗」立刻吃得干干净净,连渣也不剩!脑中警铃大作,我开始手脚并用,抗拒起来。   「呜......呜......」嘴巴里求救的讯号最终升级为更严重的呜咽。   「咳咳咳......」在满面通红了很久之後,我终於被松开了。   「大叔大叔,你还好吧?」我听见熟悉的声音後,求救般地睁开眼一看,宇小鬼正一脸担心。   看见他嘴角边湿湿的,甚至还色情地挂著几许银丝後,我忽然意识到刚才那个什麽东西就是这家夥,「你你你......」   「大叔......」他竟无一点羞耻之心,一面还用指头帮我擦干嘴唇。   我眼睛一转,「这是哪里?」   「我车上。 」   「啊?」我瞪大眼,他依旧紧紧盯著我嘴巴,样子很像饿狼两眼放精光般,「看,看什麽......我怎麽在这里?」我稍微义正严词一些。   「......因为我看大叔睡著了,而且又那麽晚了,所以还是打算先送大叔回家......」   「那你干吗,刚刚,那什麽什麽我啊?」   「啊......因为大叔睡著的样子很可爱嘛,而且口水都有流出来,我想省得浪费,就义务做好人帮大叔舔干净,结果没想到这麽好喝,等渴了後发现又有点饿了,看见大叔真的很好吃的样子,我就忍不住了嘛......」   哇,这小鬼太厉害了,说这种下流的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   「那,那晚饭呢?不是说要一起吃晚饭吗?」赶紧掉转话题,他再继续说下去,我估计就可以立刻咬舌自尽了。   「噢......」他挠挠脑袋,一副无可奈何状。 「大叔你很饿吗?」   「恩......」其实还好啦,我现在更怕你太饿了......   「那......」   「那你帮我去买!」我抢先说道。   「啊?噢......」他恋恋不舍地看著我,的嘴。   看什麽看啦?自己没啊?   「还不去?」   「噢......」大概是做了亏心事,这小鬼真的就下车去买了。   嘿嘿,我齐天可不是白痴呐,难道真的要被头狼给吃了才甘休?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於是我立刻打开车门,没命般地奔回了家。   07。   我这人有一个优点,一觉醒来,不开心的事情就统统去了。 在从小鬼的车内逃走後,我终於迎来了一个闪亮亮的早晨。   正打算再与我的被窝温存几分,谁知,手机恼人的铃声硬是揪我起来。   「喂!」我没好气地大吼一声。   「大叔......」这麽恶心的声音,不用听也知道,就是昨天才认识的变态,宇恭成!   「恩......」我随便哼哼,顺便翻开柜子找我的裤子和衣服。   「大叔,你好热情喔......」那边又开始犯花痴。   「哈?你说什麽?」咦?我的牛仔裤呢,继续找......   「大叔刚才干吗发出那麽诱人的声音,故意勾引我......」   我有吗?拜托,我们好象没那麽熟吧,更何况我们都是男人......虽然经过昨天一天,我已知道你很变态,但是......反正怎麽说,我可没有对你抱有非分之想......   「大叔?大叔?」   「恩......恩......」裤子竟然套错了方向,我死命与裤子作挣扎,气喘连连地把它给纠正过来。   「大叔!大叔!」   「干吗啦......」哎,终於穿上了,让我舒一口气,呼......   「不行了,大叔我忍不住了......」   啊?   「你刚才在干吗,叫得这麽好听,我一直在猜大叔早上的声音一定很性感,没想到大叔你这麽色,一大早就对我又吟又叫的......」   有吗?我只是因为又穿裤子又拿手机,实在不方便,就哼哼了几声嘛......   「害人家立刻就想......」   想什麽?这一点到晚不想好事的死小鬼!好,继续找我的上衣!   「大叔!你怎麽不说话!你现在穿好衣服了吗?」   正在穿......   「对了,大叔,我和你说噢,你赶快看看你上身,有没有什麽东西?昨天你睡著的时候好象有被什麽东西叮了一口,快看看!」   「啊?我怎麽不知道......」完了,不会是什麽毒虫吧?   「快看看啦,看看你胸口上有什麽?」小鬼的语气非常认真。   「好,我看看喔......」把打算套上的衣服丢在一边,我低头认真看起自己的前胸,好象没什麽东西啊。   「有什麽啊,大叔?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噢。 」像是诱骗的感觉,可我还是照做。   「恩......就是一般男人都有的啊!」那叫我怎麽开口?   「你再仔细看看嘛,你两个乳头看上去有什麽不一样?」   扑哧,我差点一口喷血,这小鬼用词也太直接了吧,会有什麽特别?我怎麽知道其他男人的和我的有什麽不一样?   「大叔,快看看啊。 万一真的被毒虫咬了,可能会死喔......」   啊,那不成!我赶紧低头看去,恩......勉强看上去红红的吧,而且还在轻微战栗吧,谁让这个小鬼的用词让我听了心惶惶的。   「是不是红红的,而且还在战栗一样?」   「恩......」我轻微哼了哼,说「是」的话实在太丢脸了啦。   「那大叔揉一揉,然後搓一搓,就不会有大问题了......」   很丢脸哎。   「难道大叔你想死吗?」他的口气真的很关心我。   「好吧......」於是我一手举著个手机,一手开始怎样怎样自己的前胸。   「大叔......感觉怎麽样?」小鬼的声音竟然出奇的温柔,还带有诱惑人般的魅力。   「恩......恩......很奇怪的感觉......我说不清......恩......」似乎听到那头有咽口水的声音。   「没关系的,大叔,我就在这边看著你,一点也不奇怪的......」他继续用低沈的口气道来。   我倒抽一口凉气,仿佛真的觉得他那双勾人般的凤眼正注视著我,忽然一下,全身更莫名地悸动起来。   「好,好奇怪啊......小鬼,我是不是,恩......真的中毒了?」   再是吞口水的声音,「没关系没关系,大叔你把手向下移,一点一点,经过你的小腹,然後是胯,然後你抓住你的分身,碰一碰它,然後再抚摸它,轻轻地,揉搓它......」   小鬼的话犹如咒语一般在耳边蔓延开来,仿佛是他的手抓著我的手一路下滑一般,才触到性器,我就「恩......」地轻吟了一声,我竟然勃起了?   「大叔......」他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纠缠,「乖,照你平时自慰的方法好好地疼爱它......」   我听话地依照宇恭成的话套弄起来,尽管我过的几乎是禁欲般的生活,但是有时还是会忍不住DIY一下。   咬住嘴唇,觉得现在的自己分外丢脸,不想再有声音泻出口。   「大叔......乖,别咬著唇,叫出来......乖,听话......大叔......」   他最後那一句「大叔」几乎揉碎了我所有的矜持,双唇忽然就被撬开,呻吟喘息之声立刻充满整个房间,自然传到电话那头。   「恩......恩......恩......啊......啊......」到了後来,他似乎还不断在耳边吐声,「大叔......大叔......你好棒喔......大叔......」我的神志混作一团,脑里呈空白状态。   「不行了......宇恭成,我不行了......」   「再一会,再一会,等一会就好了......」   「呜呜......真的不行了,我要去了......啊!」   我神经错乱般地加快套弄的速度,等最後一声「啊」泻出口的时候,才发现满手都沾染了白色液体。 我竟然对著宇恭成自慰,而且还是通过电话,把什麽丢人的话和声音都让那小鬼听到了。   「宇恭成......」我嗫嚅著小心出声,就怕被他笑话一番,结果那头传来的倒是喘息般低沈的回答。   「大叔......」   「啊?」   「大叔......」   「啊?」.........   逐渐,由於刚解放後的疲惫感,我的回答也是一声低於一声,渐渐地就变成了很暧昧的「恩......」一般。   「大叔......」   「恩......」   「大叔......」   「恩......」   在这样喊来喊去的十几分锺後,终於我听得到了一句非「大叔」的声音,宇恭成在那边爆发般地低吼一声,然後就是重重地吐气。   忽然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哎,宇恭成......」   「什麽?大叔?」他的声音充满了慵懒的性感之音。   我心里更是慌乱一片,「你你你,不会在......」   「我在DIY啊!和大叔刚才做的事情一样啊......」   「呃......」   「虽然本来就觉得大叔一定很久没射过了, 但还是没想到大叔这麽早就泻了......本来还想一起的呢,害得人家後来要一个人冲刺......」   「你......」   「不过还好啦,我脑子里一想到大叔红红的脸,两只蒙了雾一样的眼睛,微张的红唇吐出呻吟,还有那结实的手臂......手指间,手心里都是大叔的精华的时候,我就觉得淫乱得不得了,全身兴奋,整个人都爆炸了,还有大叔你不断地在那边继续叫床给我听,我就......唉,竟然这麽早就泻了......」   「宇,恭,成。 」   「难道我形容得不对吗?大叔,那是什麽样子,你手机有没有拍照功能,拍下来给我看。 」   我身体紧绷,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彻彻底底被这个家夥的无耻所震撼,我竟然就在他的诱骗之下自慰,而且还......   「大叔......」   「去,死!」我终於吐出两个字,然後颤抖著手狠狠地按下了结束键。 我通过一个电话达到了高潮,而他还将我的声音作为他释放的动力!   这个混蛋这麽对我,我竟然对他的话全无抵抗之力,完全跟著他走!更要命的是,他刚才的形容竟然完全贴切,仿佛他就在身边观看一般,这种羞耻感更令我全身血液倒流。 低头看去,手上满是白色浊液,的确是淫靡而又煽情,我愤恨地冲进卫生间,拼命洗手。   可稍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镜中的自己微白的脸颊竟然还透著淡淡的红晕,双唇更是鲜红,样子就象做完性事一般。 我更用力地搓洗双手,心里将宇恭成碎尸了不知多少遍。   然而,房间里的手机又是大作起来,我冲过去一把吼道,「你再打过来,我就立刻过去把你阉了!」   电话那头竟是用力的吸气之声,然後便是听得优雅却又冷酷的一句,「哟,齐天,你厉害了,连你的老板都要阉。 啊?」   「呃。 」我刹那无语。 「对对对,不起,老板,我不是要阉你,我是要阉掉宇恭成......」   「噢?没想到才一天,你就这麽大胆了?连当红偶像都要阉掉,啊?」   「我不敢......」我痛恨自己的懦弱,可还是说道,「我是开玩笑的,呵呵,呵呵。 」   「......我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反正你现在给我赶快出门,今天你要陪恭成去练歌!」   「啊?」   「你不会告诉我,你到现在都还没记住他的行程表吧?还是你不满我的安排?」   「没有没有。 」我头晃成拨浪鼓。   「那还不快去!」   「噢......那老板,我挂电话......」最後一个「了」字还没出口,那头就已挂断了电话。   刚才的火气也因这通电话刹那冰冷,今天还是要去见宇恭成。   完了。   我哀叹并怨恨的同时,还是悻悻地出了门,前往公司。   08。   匆匆赶到公司的录音室後,吃惊地发现宇恭成那个变态小鬼竟然已经到了。   「齐天。 」这次的制作人叫住我。 「恭成今天要在这里录音,你在旁边陪著他,他有什麽需要你就尽量满足他,知道吗?」   「噢。 」我点点头,其实就是做些相当於保姆型的使唤工作。   看看正在录音间里的小鬼穿得简单朴素,但还是掩不住他漂亮的面孔和挺拔的身材,尤其是他两条修长而有力的腿,不愧为当过模特的人。   大概是正在练习唱歌的关系,他眉宇间很有成熟之感,有时微微皱著眉,有时闭著眼兀自哼唱,又有时张开眼,满是活力。   呃......   就像现在他睁大了眼,对我拼命摆手,样子就像早上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自然。   拜录音间良好的隔音设备所赐,我是完全听不清他边摆手边说什麽,不过他那唇型我是怎样都认得出来。   「大──叔──」   反正我没听见,我眼睛一瞟,装作没看见,索性就低头审视他要唱的歌词和曲谱。   靠!这小鬼果然是大牌,第一次出专辑,也不是什麽拥有什麽天籁的歌手,请来作词和作曲的却一个比一个重量级,哪像我,混了十二年,最後出张专辑,还是自行解决掉部分原创,剩下的还是从沈淀了很多年一直没歌手要的歌里拣的。   难怪我的专辑销量大败了。   哎,让我看看,这小鬼的主打歌是什麽?   「野性之狼」。   啧啧,想到从昨天到今天早上,他的变态行为,我就忍不住对这个作词的人深感敬意。   下次我也请他来给我写词好了。 呃......等一下,这里作词的人是......   分明是......   宇恭成!   我立刻双手一松,任著那堆纸霹雳啪啦全掉地上。   这小鬼,太可怕了!   「齐天......」听声音再一看,制作人脸色不对,深知罪孽的我赶紧弯腰去捡零散的纸张。   才伸出半截手,竟然很丢脸地脚下一滑,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就直接倒向地板。   「啊──」我吓得大叫,就怕这一撞,毁了自己这张还算不错的脸。 眼看就要零距离接触到地板之际,忽地又是一股蛮力将我转了个身,然後深深向刚才的相反方向拉去。   在脑子反映过来之前,我就已经重重跌入一个铜墙铁壁之间,这一前一後的来回简直好比在乘坐云霄飞车,差点将我心脏从胸口甩出。   待人稍稍稳定後,赶紧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死死抓住仅有的一些支撑,也顾不得是什麽锦罗绸缎,赶紧手指扣紧,死不松开,尤其是感到还有热量散在空气里,我更是往热量的来源拼命蹭去,生怕一下子,又要被甩出老远。   就著这种姿态,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只听得脑袋上方不断又吞吐的声音传来,由上至下,逐渐加强。 我抬眸一瞧,这样的淡色皮肤,优美曲线,疑似人的脖颈线条。 再向上移动视线,差点又再度大叫出口,一双深得可怕的眸子正微眯著,紧紧锁住我,那样子就像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   这双眼虽然浅眯,但是依旧目光深沈,尤其是在眼底深处,更掺杂了复杂的东西。 生在这样一张弧度优美的瓜子脸之上,微抿著的薄唇除了增添性感之妖娆,更照出那整面容里散发著的味道。   情欲勃发一般。   我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是相比眼前这人不断向下咽去的吞吐般,我那只是害怕的本能行为,而他却犹如一只饥饿多日的豺狼般,对著自己即将进食的美味流著口水。   「宇,宇,恭成......」我不太确定地出声。   「恩?」他浅浅一应竟带著说不出的浓厚沙哑。   我躲开灼热视线,往自己周围那层温度看去,原来我正被他面对面地抱在怀中。 他右手绕过我後背紧抓住我的右臂,而另只左手则是托在我的臀下,硬是将我像荡秋千般地捧在怀里,面朝面地对著。   在了解了自己的地理位置後,我的脸红程度可甚关公,声音细若纳蚊,「宇,咳咳,宇恭成,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尽管我的目光闪避,但他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过我的脸,在硬生生的单音字字节里,他艰涩答道,「那你看下有没有伤到哪。 」   「噢。 」我象个娃娃一样被他轻轻放在地上,脚底触到地面的一瞬间,我才如释重负,见他依旧脖根子发红,我开玩笑地说,「不好意思,大叔我太重了,害你这麽吃力。 呵呵。 」   他眉毛似乎动了一动,只是缓慢回答,「食物就在嘴里却不能咀嚼,谁会不紧张?」   呃,我犹豫了下还是没出声,抬头量了量,我175CM的身高其实并不比184CM的他矮上多少,怎麽他就这麽抱著我不嫌累呢。   「唔......」本来我还想再玩笑几句打发掉现在尴尬的场面,却赫然发现尽管他已将我放在地上,但手还是未曾离开过我的身体,尤其是他的左手!   依旧用优雅的姿态贴在我的下半身那个被俗称为「屁屁」的地方。 我以阳光般的笑容对著宇恭成,「你,你的手,能不能拿掉......」然後身体拼命躲离。   话还未说完,就只感到他的左手毫无顾忌地大力揉搓起来,在两片臀瓣间来回摸索,最後甚至透过布料,在股缝间,用指甲挠痒著。 我极力扭动身躯,想摆脱他的钳制,却发现他的手简直像是沾了胶水一样,就是挣开不了。   好痒,而且全身酥酥麻麻,我不敢出声,只能「呜呜」地抬头看著眼前一脸正经的人。   这个氛围给我一种暧昧到死的感觉,而且制作人和工作人员都还呆在周围。   才接触到他的目光,就觉得他的视线温度骤然上升,尤其是在股间的力量更象是拼了命般,让我有一种立刻会被他把裤子戳个洞,然後进去天翻地覆的可怕感觉。   「恭成,你摸好齐天屁股没有啊?再过五分锺要录音了。 」正在我面红耳赤却又进退两难的时候,如天籁般的声音传入耳间。   呃......尽管他的用语很......太直接了。   尚且还有羞耻心的我更加把头埋低了,也等这个变态快点松手,好让我逃进厕所避会风头。   谁知,变态小鬼竟然一本正经,好象人吃饭喝水那麽正常般地说,「再等一下,让我再摸一会。 」   我吓得抖了吓身体,惊愕地对上他那双真的和狼没什麽两样的眼睛,非常痛苦地开口,「你,你要去录音了......」   结果,他依旧语气沈稳,手下力气依旧揉揉捏捏,搓搓蹭蹭,「还有五分锺。 」   「靠,你这死小子!」制作人笑嘻嘻地继续调侃,「齐天的屁股这麽好摸?你还爱不释手啦......」   我眼睛一闭,只希望这小鬼不要再语出惊人,让我三十岁了还老脸丢尽。   「是啊!」完了,真的太丢脸了,三十岁了被群男人讨论屁股好摸不好摸。   「大叔的屁股又柔软又有弹性,摸起来舒服得不得了,简直摸了还想摸!」   妈的,摸了还想摸,你真当我食物啊,吃了还想吃的!   我两眼闭得更牢,一咬牙,这下彻底没脸,我直接撞墙得了。   「大叔,你没事吧?」他猛地一低头,嘴唇擦到我耳朵,「头低那麽低干吗?」   因为我还要脸,混蛋!   「你不喜欢我摸你屁股吗?可是大叔的屁股摸起来真的很舒服哎......」   刚才还莫名挂在我心头的暧昧感,和一些复杂的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面对这个小鬼无辜口气说的变态话语,我真的恨不得阉,了,他!   「去,死!」   宇恭成瞪大了眼,傻了一会,只听得制作人又是一句「好了,时间到了,别摸了,录完音再摸也不迟」。 他终於停止了对我屁股的变态行为,只是凑近地啄了啄我微开的上唇,「大叔真的好可爱喔。 我去录音咯。 」   我再度感到全身坠入炼狱,似又烈火不断燃烧,又好似冷风过境,全身冻结。   「齐天......」制作人走过来拍了拍水火交杂的我。   「别生气,恭成这人就这样的,男女老少通吃,不过一般他也只是说说,最多调戏调戏而已,不会真的怎麽样的。 」   「我知道。 」我木纳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当真的啊,要不然我还有脸站在这里。   只不过,听他这麽一说,还是有点酸酸的。   转头看了看,宇恭成已经站在那里套上耳机,却还在对我露出邀请般的下流笑容。 明明感觉那麽真,也明明知道他只是逗逗我,我怎麽还存有一些希冀之心呢,大概我真的就是老板所说的「变态色情老头」了吧。   唉,抹了抹眼角,算了,反正他不可能当真的,只是闹著玩,男人被摸个屁股也没什麽。 可一想到刚才那一摔,他出手相救般的行为,又忍不住觉得满是温暖。   09。   呆站了会,宇恭成就开始录音了。 看著他站在麦克风前,闭著眼认真吟唱的样子,总觉得格外迷人。   「等下就要录『野性之狼』了。 」制作人按了按公放键,告诉录音间里的小鬼。   小鬼点了点头,闭了眼休息会後,就开始投入到这首主打舞曲的录制里了。   「要不要听?」制作人给我一副耳机。   「啊?噢。 」我接过来,套上了两耳。   气势惊人的开场奏乐,背景一直衬著狼的嗷叫之声,每一下都凶狠得吓人,而在最後一声高潮的狼叫声後,便是小鬼几乎震破耳膜的吼声,然後他开始唱起歌词。   这种惊心动魄却又海市蜃楼般的开场我很少听到,有些惊愕於他表现的我抬起眼,看了看正在录制的宇恭成。   透过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皱著眉,眯著眼,口成一种拼力的状态,即使只是透过耳机听到他的歌声,还是忍不住产生一种战栗的感觉,仿佛真的是一匹狼在嘶吼一样,除了极度强势的力度外,还是那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凶猛之感。   这小鬼......一点也不像初入歌坛之人,反倒像是历经百战的猛兽,鲜血淋淋中,唯一迎风而立。   「怎麽样?气势很大,雄威得出奇吧?」制作人拍拍我有些僵硬的肩膀。   原来,他是一个这麽强势的人,尽管昨天才认识,但我却从未真的被他可怕的气场所吓到愕然。   「真的很帅吧!他平常拍平面照的时候,稍微露出一点这种凶猛到有些残忍感的本性时,总能迷倒一帮子人。 」   「恩......」除了点头承认外,我真的无法否认他的魅力。   这是一个多麽特殊的结合体。 有孩子般的撒娇可爱,有少年般的任性骄纵,有男人般的威严气势,而外貌却是活生生的美男子,本性里却会透出如野兽般的凶猛和强势,简直就是一个万能的综合,或者说,不愧为无数女性心中完美的偶像。   木然,那种巨大的差异感席卷而来,然後便是无穷尽的自惭形秽。 可笑的是,我比他多出的十二年生命,多出的十年艺人生涯,在这个立场下竟然全都如泡沫般虚幻。   这个要我照顾的小鬼,予我究竟是福还是祸?   「好了,录完了。 」制作人又推了推我,「给恭成倒杯水吧。 」   「噢噢。 」回过神的我立刻走到饮水机边,有些颤抖地用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子的水。   「大叔......」宇恭成撒娇一样的音调,「我好渴喔......」   他从录音间走到外间,在沙发上坐下。   「噢噢,水来了。 」我立刻端著杯,走到他面前,递给他。   他骨碌骨碌地一下喝尽了水,瞄著茶几上我私人带来的搪瓷杯,「这是什麽?」   「啊?」我低头看了看,拿起搪瓷杯,「恩......以前组合的时候,组合的成员送我的......」   「噢......七月天空?」他盯著我的搪瓷杯问。   咦?不怎麽出名的组合,他怎麽会知道?   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指了指,「上面不是写著吗,七月天空......很怀念那时?」   「......也没有,毕竟出过些歌曲,而且也是认识了好多年的朋友了......」   他翻了个眼皮,微微听到他轻轻地哼了一声。 也是,这麽傻的小组合,他也该看不起才对。   「这杯子不大好用,换一个。 」他指了指沙发边的一堆被包扎过的精美礼物,口气是命令式的。   那是什麽?   「今天进公司的时候,FANS送的,我看过,有杯子。 」继续没什麽表情,口气强硬。   「噢......」   「两个头的。 」   「噢......」   「噢什麽噢?拿过来呀!」又是一副指使人的样子。   「噢噢。 」意识到他有些生气的我赶紧跑到那堆东西前,花花绿绿的,很是精致,但又不知道该拿哪一个。   「那个唯一没包装纸的,最上面的。 」   「噢。 」我照他说的,把盒子拿了过来,果然只有这一个是拆封过的。   「我看过了,正好两个,一人一个吧。 」他语气平静,完了又补充一句,「反正多了一个也是没人要的,看在你做我搭档的面子上,给你用好了......恩......算是奖励你的。 」   「噢。 」我有些窘迫地低著头,拆著盒子,「你手气真好,才拆了一个,就正好是杯子。 」取出杯子,一个印著宇恭成的脸,一个竟然印著我的脸!   「呃......」我哭笑不得,「怎麽有我的脸呀?」   他一听,脸色一沈,「......昨天有消息说你是我新搭档嘛,现在FANS小道都很快的......他们就赶紧做好了送我的......顺带关照你的......」   原来是FANS顺带关照我的。 害我差点自作多情地以为是宇恭成去叫人做的杯子,唉,我真挺傻的,他都说了是FANS送他的了......   「怎麽?不喜欢?」   「啊?没有没有......挺好的。 」我木纳地回答他。   「那就用吧。 这个扔了。 」他指了指我那个已经有很多地方褪色掉落的搪瓷杯。   「可是......这个是成员送的。 」怎麽说,也算纪念我做过歌手的证明。   「太旧了,而且搞不好这麽多年,有什麽细菌了。 」他继续指。 「舍不得?还是嫌我的没他的好?」   「没有没有。 」我立刻摇头,FANS送的这个杯子一看就是做工精良,哪像我这个,简单又丑陋,就写著「七月天空」四个字,只是......总是一个纪念。   「发什麽呆?丢了吧。 」索性抢过了搪瓷杯。   「你......」我看著他的眼色,想到他刚才唱歌的那股狠劲,有些发慌,就也不敢多说,只是叹了口气。   他见我也不敢阻挠,就伸出手,直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嘴角竟然还带著些成功的笑意。 这样对我这麽有意思吗?   「那,那我去再给你倒点水。 」我拿著印有他脸的杯子,又倒了杯水递给他。   「你打算让我喝你的杯子?」他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刚才的阴沈都不见了。   「啊?」我看了看手里印有他脸的杯子,「那......」   「这个是你的,」他指著我手里的杯子,「这个是我的。 」他又指了指还在茶几上的,印著我脸的杯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为,为什麽?」他的变态都到了杯子的地步了?   「不满意?」他笑起来,竟然有些恶作剧般的感觉。   「没。 」我摇摇头,觉得现在这样被他注视,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尽管是他坐在沙发上,我是站在他面前。 他由下至上落及我的目光,有著无法抗拒的强硬感。   「呃......」   「喝吧,看你也该渴了,喝吧。 」他又变得很温柔地说,不过那种强迫感还是明显得吓人。   「噢。 」   妈妈的,这小鬼连我喝水也要管!   而且,还是在他一眼不眨的注视之下......   10。   由於他的肌骨分明,在被宇恭成注视下小心翼翼喝著水的我,也只微微地喝了几口就停止了。   原因自然是,他又咽了咽口水,他本就分外突出的喉结在颈间上下滚动的时候更是明显,样子很可怕。   切,唱首歌就这麽渴了嘛......   好啦好啦,我的确比较心地善良。   「哎,你很渴吗?我再帮你倒杯水吧。 」我还是很好气地开口,刚才被他那种鄙视组合又丢杯子,最後赏赐了新杯的自卑感竟然就消失得没影了。   「不用。 」他冷冷地说。   一听就是骗人的!瞧你那拼命咽口水的样子!   「还是先倒好,省得你等下渴了,歌都唱不了。 」我弯下腰,怪异地拿起印著自己脸的,算是他的杯子。   才指尖碰到,他再度冰冷开口,「我说了不用了。 」   提眸看他一眼,这麽喜欢逞强吗?不就是一杯水吗?「可是,你看上去很渴的样子......」   「我说了不用了!」   「噢。 」好心没好报!   「不过......」他又眯起他那双该死的凤眼。   「什麽?」几乎已经了解他就是这麽一个变态的人了。   「我不介意喝你那杯。 」   「啊?」   「我说,你要是真要我喝,我就喝你手上那杯水!」不耐烦的。   「为什麽?」   「没为什麽。 」脸色有些发沈,又开始耍脾气。   「那我还是给你再倒杯水好了。 」   「不用。 」   「你不是要喝的吗!」我开始抓狂。   「我就喝你手上那杯。 」脸色更沈,语气依旧冰冷。   「这杯我喝过了,而且只有半杯水了......」对任性骄纵的人说教是否有道理?   「我就喝你手上那杯。 」他只会说这一句。   「我再给你倒杯水。 」   「我就喝你手上那杯。 」   「那就别喝了!」怪了,喝个水也有这麽多问题!这小鬼天生来克我!   「我要喝!」   「所以说再给你倒杯水啊。 」对牛弹琴。   「我就喝你手上那杯。 」又绕回这句话了。   「你......」   「我说了,我就喝你手上那杯。 」这一回,他的语气简直比冷藏柜还冰。   「你......唉......」我真的,比较善良......   「给。 」我把这剩下的半杯水递给他,真不明白,这麽执著这半杯水干什麽。   他翻了我一眼,表情开始热化,尤其,是在我很诚恳地将水递到他眼前,顺带还很人道地弯下腰把他的手指扳开,把杯子塞进他手里後。   「骨碌骨碌......」他一下就开始大喝起来。   这杯水有这麽好喝?我好奇而困惑地盯著他的举动。   结果,他竟然猛地一抬眼,正对上我弯曲的身体。   「大叔,你也想喝?」   「没有没有。 」我还没命去和他抢水喝。   「那你干吗一直看著我。 」   「我哪有在看著你......」有点心虚。   「那你想喝水。 」   「没有。 」今天我们的对话真的是无聊得可以。   「那你要麽在看我,要麽想喝水。 」他丢给我二选一。   「呃......」选第一个会不会被他笑?那就喝水比较正常。 「我选第二个。 」   话一出口,他的眼似乎透出了什麽含义的光线,嘴角竟有些上翘,「那给你喝。 」   「啊?」   「你不是说你想喝水吗?」   「是啊......」   「那难道你在看我?」   「那我是想喝水!」   「恩。 喝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总觉得有什麽阴谋,不过我的脑子似乎不能解决这个疑问,只好接过水,在他严厉的目光下微微地咪了一小口。   「我还要喝。 」我的唇才离开,他又发令。   为了避免刚才喝哪杯的无聊话题再度展开,我就立刻将手里的杯子递过去。   他满意地接过来,又奇怪地笑起来,然後喝了一口。 「大叔你再喝一口。 」又硬塞过来。   我这回很学乖地立刻接过後喝起来。 他非常高兴地看著我喝水,本来我是没打算喝完的,可他的眼神高兴得有些可怕,我一慌,嘴一开,就一下全灌进肚里了。   「没了?」他倒挺聪明的。   「恩。 」我点点头,「还要喝吗?」   「好。 」这回他很爽气地接受了我的提议。   「给。 」我倒完水後递给他。   他才抿了一口,忽然促狭地对著我说,「大叔,你有没有觉得这水有很特别的味道?」   「没啊。 」我再度弯下腰,从他手里拿过杯子,喝了一口,「很平常啊。 」   「是吗?」就著我还在手里的杯子,他抿了一口,「明明有!」   「真的没有啊。 」怪了,难道我昨天得罪了杯神和水神!   他很郑重地摇摇头,无比认真地看著我凑近的脸,「真的有,不信你喝喝看。 」   我还想低头再喝一口,他却抢先我一步,低头打开双唇,然後一下微微抬起脸,这才让我看清,他只是嘴里含了一口水。   面对他意外的举动,我只是有些愣愣地看著他,嘴型成一个小写字母「O」。   然後他就立刻把嘴凑上来,把头斜上一丁点,直接将嘴里的水送进我因为吃惊而更张开的双唇间。   一时间,我的身体僵硬。 等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已是喜滋滋地离开了些我的脸,只有我还一动不动。 清晰地感到刚才没咽下的水正顺著嘴角流了下来,好象落进衣服里去了。   他哑著声音问,「怎麽样?」   「啊?」   面对他好象什麽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我竟然脸先烫了起来,慌乱间只能掉转话题,「我再喝喝看喔。 呵呵......」   低头猛地大灌著水,想浇灭从心头燃起的火热,一边抬起因为弯曲而僵了的背,想从坐在沙发上的小鬼认真的目光下逃开。   就当我的背部从90度的直角转成45度角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一下扣住我的後脑勺,然後直接往宇恭成的方向按去。   等我反映过来刚才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情时,我已经又从45度斜角变成了30度斜角。 和宇恭成的头也已是零距离接触,而紧紧连接我们的则是我们的双唇。   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还是刚才关於喝水的争吵,似乎还是刚才他用口灌我水的样子,可是忽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暧昧的姿势。   他灵活的舌头不知道何时已撬开了我的双唇,贪婪地索取著我嘴里那口还没咽下的水,渐渐地,水没有了,他却依旧不甘心,开始一味地吸去我的津液,空气,呼吸。   除了真空的脑外,几乎要陷入一种缺氧的昏迷。 似乎......昨天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可是身体依旧觉得不适应,因为觉得全身滚烫般地燃烧,最糟糕的是,心脏竟然跳得异常激烈,好象每一下都要摔得粉碎一般。   一点抵抗和拒绝的行为都没有去做,大概真的被吓坏了,我只是任著他在口腔里翻江倒海,上窜下跳,不断地将我的舌头搅拌,拉扯,有一种要被他连舌头也连根吃掉的恐怖感。   周围的空气似乎更加稀薄起来,甚至连周围有没有人也忘记了,只是觉得好象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麽久。   就在接近干涸和断气一般的时候,又从某个方向不断传来了清泉般的粘液和温暖的热气,如落水之人抓住浮木一样,用生存的本能,我开始不断接受对方的给予和救助。   最後一丝清醒的火苗燃尽之前,我知道那是宇恭成口里的津液和空气。 只是,那火苗熄灭後,所有的理智也瞬间烟消云散。   我眨著眼,看著面前贴在脸前男子的脸,尽管双眼清亮,但是心却跌进了更大的迷雾里。   他按著我的头,不断向他的方向拉去,他扬著脖子,不断地向我的方向顶来,我举著杯子的手还停在半空之中,竟然忘记已经麻木的後背了。   这种昏迷前的状态不知维持了多久後,在下身也猛地遭到毒手後,我终於一下推开了宇恭成。   这个变态!竟然将他的另只左手又放到我的「屁屁」上去了,而且......而且这个变态不仅又摸又捏的,这次更过分地直接沿著股缝,向椎骨爬去。   那灵活的手指长驱直入,拼命地左蹭右蹭,就是想溜进我的裤子里!   他的力量惊人,要不是我今天穿的裤子收紧腰身,他好象立刻就会扒掉我的裤子!   「你......」似乎专心後方的他,放松了前方的磨蹭,我乘机抽离嘴唇,吸著气,却又不知如何发作。   他坏坏地笑著,好象失望般地「啧啧」了几下,又意犹味尽地舔了舔嘴唇。   「很甜喔。 」   「你......」屁股还被他握在左手里,而且顽强的进入还在继续。   「拿掉你的手......」   他微笑著又加大了些力度。   「宇恭成......」倒抽著凉气,我真的不想就这样被个小鬼剥掉裤子。   11。   「啪!」在我和宇恭成还僵持不下的时候,我可怜的屁股又被重重地打了一下。   我和宇恭成的脸色都瞬间阴沈。   「又在摸齐天屁股啦!」制作人恶笑,「喝个水也喝到屁股上去啦,啧啧......真厉害!」   其实我和小鬼的「传水举动」在时间的长流里应该只有一会儿,而现在关於啥啥的事件却被人给看到了。   「齐天,你这样还真搞笑,翘著个屁股,好象鸵鸟哎......」   我脸色没小鬼的难看,但心里却是撕裂般难受。   对著面前的眼睛,竟然看到了好象又要掉眼泪的自己,真的很丢脸的样子......也是真的很难听的嘲笑......不过,也该没什麽......竟然,不想让小鬼看到......   「准备录音去吧......」我轻轻道。   小鬼凝视了我几秒,一下站起来,就著还在我臀部的手,猛地拽我直起身体,然後面对著背後还笑得开心的制作人一字一句地说。 「不,准,碰,齐,天......」   呜呜,还是很感动。   「......屁,股!」   感动瞬间消失,我拼命地吐了口气,咬牙切齿。   然後得出结论,宇恭成,还是变态!   「那大叔,我进去录音咯。 」他暧昧的手很不雅观地放在某些部位,「恩?」   制作人似乎自讨没趣般转身坐到控制台边。   小鬼将头凑在我头顶,嗅来嗅去,样子很温柔,又像撒娇的小狗。   「呃......你,你去好了。 」   「那大叔,你在外面乖乖的喔。 」   「恩。 」我才不敢看他眼睛,随便应了声。   「真乖。 」他笑起来,然後稍微低下头,将嘴边的热气送到我的耳间。   「你......」我咬著唇,感到他又在臀间移动的手掌。   「不准让人家乱碰噢。 」他勾起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後就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噬咬了我的耳垂,我全身一颤,再加上背後又被他反复蹂躏,真有一种肉在砧板上的感觉。   「恩?」见我没有回应,他後面的手又加大了力度,狠狠地重捏了下左臀瓣。   「啊......」我咬住差点出口的吟声,立刻懦弱地点头。 「知道了。 」   听到他期待的回答後,他终於放开手,然後潇洒地走进了录音间,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觉得他的表情尤为喜悦。   特别是在上午的录音工作结束後,一行人一起吃著外卖的时候,他笑得就像祖国盛开的花朵一样,娇豔而又喜悦。   「吃的是什麽?」我从卫生间洗手回来,看著一群人正在开始沙发周围随便铺了开来,开始摆出塑料袋里的纸碗。   「牛肉拉面。 」不知是谁随便回了我一声。   「噢。 」这麽热的天吃这种东西?真奇怪。   还想找个位置坐好,却发现一群人都差不多就位了,「我坐哪?」   不知道为什麽一群人都抬起头来注视著我,然後又同时低下头,只有......小鬼的脸依旧灿烂。   「那里。 」又是异口同声。   「哪里?」我好象还没眼花到连一个空位都看不见的地步吧。 沙发上坐了并拢腿坐著的宇恭成和其他三个人,已经很挤了,然後茶几周围一圈又摆了三个位子,坐了三个人。   「这里啊。 」小鬼甜甜地出声,就像见到花的蜂蜜那般。   我顺著他的手看去,他指的是......他旁边那丁点地?   那麽小,能坐人吗?   「我,我还是去隔壁化妆间吃好了。 」我还没苗条到那里都挤得下。   「可是大家一起工作,饭也要一起吃啊。 」小鬼眼睛眨啊眨。   「可是......」面对他闪闪发光的眼睛以及周围沈默的气氛,我又不好意思拒绝。 「这麽小,我,我坐不下......」   「没关系啊,和我一起挤挤就好啦。 」小鬼刚才发光的眼睛跟染上水雾,表情诚恳到......我迈开步子走到他旁边。   「坐啊!」他微笑。   「呃......」看了看其他人,竟然都埋头苦吃,没反映吗?摆明意思就是宇恭成的话就是一切。   「坐啊!」又笑。   「噢噢。 好。 那......我坐咯。 」坐个位子还得打报告......   於是,我将屁股对准那个狭小的空隙,然後折了折身体,一闭眼,用力一坐。   挖塞,好神奇,竟然真的坐得下,看来我的身材还是很苗条的,我喜滋滋地得意起来。 可是......为什麽......   好象我的海拔比别人高上那麽多?   而且屁股下面,比起平常的沙发反而有些硬呢?   还有,怎麽後面不断有热气喷到脖子上?   「喜欢这麽个坐法?真奇怪......」制作人吃著面,抬起头瞄我一眼,然後又很正常地低头继续吃面。   「宇,宇......」我拼命抑制身体的颤抖,转过身,苦著脸,好象被卖掉一般的表情看著身下的小鬼。   用力地呼吸了好几下,我终於确认了我现在正坐在宇恭成的双腿上的事实。 我就想嘛,刚才那麽窄的地方我怎麽可能坐得下?原来是这个小鬼把他并拢的腿稍微开了个角度,就把那块最後的空地都夺去了!   呜呜,不给我位子坐就算了,还故意把那麽窄的地方都占了,还丢脸地让我坐到腿上,真是丢死人了......   我立刻就要站起来,可是该死的小鬼,竟然就很理所当然地伸出只右手拦住我的方向,顺带还不露声色地搂著我腰侧转了个角度,好让我不用正面对著其他人。   「这样不是能坐吗?」他眯著眼笑。   「呃......」他的两条腿明明看上去很长很苗条的,怎麽该死的那麽硬邦邦,而且那麽那麽粗壮,还散发著热气,坐在上面怎样都便扭啊。   「大叔饿了吗?今天吃牛肉拉面喔。 」他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面,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手掌心还从我的腹部擦过。   「喜欢吃吗?」他一手拿著碗和筷塞到我手里。   「恩。 」我点点头。   「那吃吧。 」他依旧微笑。   「可是......这样坐......我还是去化妆......」话还没出口,小鬼的笑容立刻收敛,露出冰冷的目光,样子极具威胁性。 「不喜欢吃?」   「呃......没有没有,喜欢喜欢。 」我吓得赶紧埋头吃面,打算快点吃完然後赶快撤退。   「恩,这才乖。 」他又恢复笑容,满足地发出叹息。   在我狼吞虎咽地扒著面吃的时候,我连抬头看看周围人表情的时间也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要被人笑了。   唉。   「咳咳......」一个不留神就被面给咽了一口,我嘴里又是面又是汤,混合在一起,样子极为狼狈。   「急什麽,急什麽,又没人和你抢。 」小鬼皱起眉头,一只手抚我後背,一只手替我擦嘴,收拾我的蠢相。   「不是,不是......」我呛得话也说不完整,因为太过艰难的呼吸,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别说话,别说话。 」他继续抹我嘴巴,「我度点气给你?」   「啊?」我双眼模糊,脑子也比较模糊。   「就这样。 」不容拒绝,他就直接把嘴贴上来......度气给我。   幸好,他只是象人工呼吸一样,把气吹进我口里,然後就离开了。   我迷茫地注视著他的行为,「不够?」   「啊?」   他又贴上来,然後吹进口腔里一口气後又离开。   「还要?」   「啊?不用不用......」我这次终於立刻低头,避免掉了再次被他「度气」。   他竟然没生气?   「那快吃吧。 」我悄悄地瞄了一眼,他竟然看著我吃面的样子出神。   「你,你不吃吗?」我小心出声。   他摇摇头,「少买了一碗,我不吃了。 」   啊?样子好可怜喔。   「那,那你不饿吗?」   听到「饿」字他两眼发光,又忽然黯淡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那,那我不吃了,剩下的你吃吧。 」我停止吃面,把碗往他面前推一推。   「不用,你吃就好了,我吃其他的。 」他宽容地继续让面给我吃。   鼻子一酸,他人还是很好的。 「那你吃什麽?」   「豆腐。 」他吐出两个字,样子笑得像只小狐狸,满可爱的。   「啊?哪有?」我奇怪地看他一眼,开玩笑的吧......   「真的不要吃面吗?」   「很想我吃吗?」他问我。   「恩。 」不想你饿了录不了音,然後又要奇怪地陪你来录音被怎样怎样啦。   「那我喝汤就好了。 」他笑著。   又一阵感动,好象看到孔融让梨的现代版。 「那我吃咯。 」我看看他。   他点点头,依旧温柔。   於是我又开始认真地吃起面,嘿嘿,小鬼对我真的不错。   才吃了一口,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我看著他,「想喝汤了吗?」   他一个劲点头。   「那你喝吧。 」我捧著碗,真诚地说,顺带还鼓励性地对他点了点头。   然後他就立刻扑了来......   呃......   可是却是扑向我......   的嘴唇?   他灵活的舌头在嘴唇周围转上一圈,然後非常满意地离开,「恩,很美味,谢谢。 」   「呃......」   「怎麽了?」他的样子就像真的在碗里喝了口汤。   如果我责问他为什麽在我嘴唇上喝汤,会不会太过分了?   「噢,没没。 」我笑。   这小鬼,虽然很变态,但对我真的很好......就连喝汤也不喝碗里的......   12。   既然这个小鬼对我这麽好,那我也任著他好了。 於是,我一口面他一口汤,终於将一碗面吃完了。   等我们吃完的时候,我才想起周围还有人,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四周看看,大家竟然都已经吃完,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天,稍作休息,完全无视我和宇恭成。   小鬼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好象吃了两碗面那麽饱。   「吃得好吗?」他用手指抹抹我还有油渍的嘴。   「恩。 」真的吃得好饱噢。 而且还是小鬼让给我吃的,我心情分外明亮。   想活动活动手,结果,「嗝──」,竟然吃得太舒服打嗝了。   我捂著嘴,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尤其是害怕小鬼嘲笑的目光。   「呵呵。 」他真的笑了,呜呜。   「要我帮你揉揉吗?」   咦?既没笑我,也没捉弄我。 「恩恩。 」一时高兴,没听清就使劲点头。   小鬼笑著,人凑过来,好象用嘴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後温柔地将手盖在我的肚皮部位。   大概是他的动作太温柔了,我迷乱得都忘记了他还做了些什麽。   只是记得他的手很温暖很大,也很宽厚,尽管隔著衣料,但还是感觉到他从掌心渗出的温度,不断地流进体内。   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按著我的肚子,一下又一下,恰到好处地按摩著。   「舒服吗?」他的嘴靠近耳边,吐著微微的热气。   「恩......」我用口里泻出的声音代替了回答。   他的手好象更起劲地来回,尽管力气大了很多,但还是掌握著分寸,丝毫不伤到我的身体。   那种暖暖的,软软的,舒服的感觉,令人觉得酥软,我不禁闭起眼,享受著小鬼的服务。   渐渐,忽地又冷空气蹿进身体,好象衣服被掀开了,刚想抗议温度的骤减,很快,一双暖和的大掌立刻覆盖住吹到冷气的地方。   进入外衣下,他的手直接在皮肤间按著,规律的起伏,舒服的同时却有种全身即将煮沸的感觉。   「恩......恩......」怎麽听,总觉得现在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直到......   「啊!」   一下睁开闭著的眼,罪魁祸首「宇恭成」竟然还在笑呵呵地继续手上运动。   虽然,他的手掀开衣摆,然後晃悠悠地进入衣服下,我是没有阻止......可是,我并没有允许他随便乱摸其他地方!   尤其,他摸摸就算了,竟然还......   倒抽一口气......   「拿......」还没出口,他却把脸贴上来,暧昧地问了句「舒服吗」。   「唔......」闭著嘴不出声,这个变态竟然用他的手指捏我的乳头!   白他一眼,我又不是女人啦,摸我的胸干吗!   「你......」他又一使力,害我又骂不了。   「还是这样好?」他笑得更暧昧,里面的贼手竟然就捏著我的乳头向上拉扯。   「啊!」我忙用手堵自己的嘴,两只眼死瞪著这个变态。   他促狭的眼猛地睁大,眼里发出那种荧光一样的颜色,哑著说,「大叔......你的声音真的好好听......」   我不可思议地再睁大眼,手还是捂著嘴,忍受著变态的变态行为。   「......我都要忍不住了......」忍受的人是我哎......「大叔......你身上的肉好有弹性喔......」   听著他一个人很沈醉的发言,我终於大喊一句,「哎!忍不住的人是我好不好!」   几秒後,他「扑哧」一声,把头硬是贴到我肩膀上,一面继续动手,一面吐气,「大叔......再五分锺......好不好?」   「啊?」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啦......   「我知道你也忍不住了,再让我摸五分锺,等下就要开工了......所以一定得忍著啊......」   虽然他的口气真的满可怜的......可是,我也真的忍不住了啊!   「唔......唔......」我咬著牙,「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嘛......」   「你这麽想要?」他又惊奇又喜悦的表情扭曲在一起。 「你终於明白我的感受了?」   「恩......」   「在这里?」   「唔......唔......当然是在卫生间啊......」   「真的?」他几乎要直起身体。   「恩恩。 」真的不行了啊,尤其是被他这麽按啊按的,正常人谁受得了?   他好象下了很大决定一般,最後抬起头,极为认真地说,「虽然那里是简陋了点,本来觉得该去浪漫点的地方比较好,但是既然你这麽想要,那我也不忍了!」   「恩恩。 」这是正常需要啊,有什麽好忍的?   「录音晚点开始应该也没关系......」   「我不行了啦......」他还在磨蹭什麽?   他看见我焦急得要崩溃的样子,欣喜和急切满溢面容,「好,这就去......」   他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呼......终於解脱了......   「大叔,还是我抱......」   「砰!」   他还在後面说什麽?算了,还是生理需求比较重要,我一等他松手,立刻就窜向门口,用力打开门後,以百米跑的速度冲向卫生间。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卫生间的时候,我真的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赶紧找了间没人的,立刻坐下去。   唉,都怪那个小鬼,一直按我肚子,害我肠胃消化加速,於是......一定得来这里才能解决嘛。   呼──解决完事後,人清气爽,我高兴地打开单间门,走到洗手台边。   「你......」小鬼也来上厕所啊。 怪不得他前面也说忍不住了呢。   「你也来上厕所啊?」我把手洗好,走过去,「快点吧,我记得你说你还有五分锺要去录音了。 」   谁知,他根本无视我,一言不发,甚至还脸色难看。   「你怎麽啦?」我靠上去,把脸凑到他跟前,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脸色好象更难看了。   「出去!」   「啊?」怎麽感觉冷冰冰的口气,刚才的温柔呢?   「你......」他一下猛地捏住我双肩,「你......」   他的样子噬人得可怕,我忍不住颤抖了下身体,「你不是说你忍不住嘛,怎麽还不去啦......」   「你......」他的手怎麽这麽大劲,眼神怎麽那麽可怕!   「宇恭成......」我细微地出声,他不会排泄功能有什麽问题吧。   「你......」他手一下松开,然後很重地叹了口气。   「你真的没事吧?」   「不想我有事,赶快滚出去!」他用极不耐烦的口吻命令我。   「可是......」   「滚不滚?不然你後悔就来不及了!」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全身发热,而且样子真的很痛苦,眉毛都打结了。   「那我出去了。 上厕所而已嘛......很正常啊......」   他的身体似乎又抖了下,然後我就悻悻地走回了录音室。   奇怪的是,那天後来,小鬼都没有再和我讲话了,甚至碰都不碰我一下,即使连眼神的交集也没有。   只记得我回到录音室後,制作人兴冲冲地跑过来问我,「齐天,你刚才忍不住......是说去卫生间吗?」   「是啊。 」原来他们听得见我和小鬼的对话。   「哈哈,真的不是指......其他方面?」制作人笑得很有嘲弄感。   「是啊。 」   「哈哈──」制作人笑得更欢了,然後进门的小鬼丢给制作人一个白眼,他就立刻不出声了。   真的很奇怪,後来几天的录音,都出奇得平静。   用平静也不对,本来就该没什麽事发生才对。   可是......总以为会有小鬼的纠缠和甜甜的「大叔」。 然而......却连他的目光都无法接触到。   我也就一直坐在外间,认真地听他录完了整张专辑,可他始终都没有对我开口。   最後那天录完音後,我忍不住追上急著离开的宇恭成,和他挤进一个电梯。   他每次录完音,总是逃得飞快,就好象......很讨厌看到我一样。   「宇,恭成......」电梯里诡异地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他随便哼了哼,应该是在回应我吧。   「你,最近怎麽都好忙......」   「我本来就很忙。 」他不耐烦地看著电梯里楼层变化的数字。   「可是......之前你,都会和我说话啊......」   「我们没认识几天......不说话也很正常。 」   该死的,竟然觉得他的话让人听了很难受。 明明,才认识了几天......   「噢......也对。 」我头垂得更低。   「你......」他犹豫了下,「我不和你说话,你难受吗?」   我点点头。   「那我和你说话,你高兴吗?」   有点吧。 我轻轻点下头。   「你......」他叹了口气,「没想到你看上去傻傻的,原来真的很笨......」   继续点头,我知道我一向很笨的,也不讨人喜欢......   「还想跟在我身边,做搭档吗?」   想啊,不然就真的什麽工作都没有了......   「明天,我排舞......」   「啊?」好象听到救音,我抬起头。   「别忘记了。 九点,一号体操房。 」   然後,电梯就「叮──」地一下开门,很多人涌了进来,把我和小鬼阻隔开。   不过......   还是很高兴......   以为......   被小鬼讨厌了......   原来没有。   实在是......   太好了。   13。   终於在长期的困扰下,我,齐天迎来了一个明亮的早上!   昨天录音结束後,小鬼特别告诉我今天要去排舞,还告诉我是九点,让我不要忘记。 虽然行程表已经被我背得滚瓜烂熟了,可听到小鬼亲自提醒我的话後,心里就感到无比满足。   起来後,喜欢裸上身的我先把自己洗干净,然後去挑衣服。   不知道为什麽,我最近超爱穿黑白色的衣服,据说这样可以显示皮肤的白。   选了一套白色的长裤和短袖T-SHIRT,然後再套一件黑色小马甲,恩,不错,看上去还是二十岁喔。   又把自己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後,我终於满意地出发前往公司!   到公司的时候,九点还差十分,但一群伴舞和小鬼都已经在了。 进体操房的时候,小鬼正和一群女伴舞开心地聊天,笑容分外灿烂。   於是我就在房内的某个角落坐下,等著他们有什麽事情吩咐我。   「大叔,你来了。 」小鬼蹦过来,笑得甜甜的。   「恩。 你,你和我说话?」   「是啊,难道我在和空气说话?」小鬼摸摸我的头。   「真的?」我高兴地用力抱了下小鬼,然後松开手,「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怎麽会?」他依旧微笑,「本来是想啊......不过又舍不得......」   「舍不得?」我打量著他灿烂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不过你不明白。 」   「明白什麽?」   他仍自顾自说,「但是......我很快就会让你明白的。 」   「到底明白什麽?」本来还打算再好好和小鬼聊聊天然後再问清楚,可惜舞蹈指导把小鬼叫去排练了。 还没回答我的小鬼只是笑著告诉我让我坐在旁边看他排舞就可以了。   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呐,我坐在地板上,靠著墙壁,撑著下巴,目不转睛地看著。   没想到,小鬼的舞跳得那麽好。   虽然我是不大擅长跳舞,不过看样子,无论是他都跳得如神化一般。 他的大气除歌声外,再一次在他的舞蹈下深深爆发了。   尤其是像我这种只会唱唱抒情歌,跳舞也只会左右摆摆的人更是佩服得不得了,实在是太棒了,我都忍不住被小鬼的一身才华和帅气所倾倒。   他一直很认真地在跳,流了很多汗,好象整件衣服都湿掉了,最後他索性把本来就很单薄的无袖T-SHIRT脱掉,只穿著牛仔裤,分外带劲地跳著。   反复将第一支舞蹈跳完後,舞蹈指导示意大家休息一下,小鬼一听到休息,就立刻转身兴奋地冲到我旁边坐下。   「怎麽样?我跳得好不好?」小鬼的汗还一直在流,我赶忙拿了毛巾帮他擦脸上的汗。   他真的流了很多汗,怎麽擦也擦不完似的,尤其是他的脸也热得红扑扑的。   「要喝水吗?」我将印著我脸的,他的杯子递给他。   他瞄了眼杯子,忽然贼贼地笑著,立刻喝了下去,甚至都没用手拿杯子,就直接让我握著杯子喂他喝,他的这个样子就真的好象小孩子一样。   「还要吗?」我帮他抹抹他嘴边漏出来的水。   「大叔......」他唤我。   「啊?」我又倒了一杯水给他,他火热的眼睛看著我。 「还要喝?看你样子,好象很渴呢。 」   他又看了我几秒,才立刻笑起来,「是啊是啊,我现在渴得不得了......」   不知道为什麽,他还把「渴」字特别强调,「那你快喝吧,喝完了我再给你倒。 」   他立刻又大口大口喝水,可是越喝越快,水就不断流到他下巴,脖子,我又不断地帮他把水抹掉。   喝完一杯,他又要一杯,我再递给他,他又急切地喝,奇怪的是,他的水越喝流出来得越多。   浪费啊......我只能不断帮他把水渍擦干。   但他却总不知疲倦地喝水,而且有越喝越上瘾的样子,看他那骨碌骨碌灌水的形象,就像一只大花猫,我忍不住翘起嘴角。   「大叔?」他抬起埋头喝水的脸,「你在看我吗?」   「啊?没有没有。 」不知道为什麽,他这个问题总让我觉得听著很怪,我连忙否认。   「这麽紧张干吗呀?」他凑过来啄啄我的脸,「我去练舞咯,你在这里乖乖的。 」   我没应声,等他走到女伴舞中间後,我才抬起头来,奇怪啊,什麽时候竟然这麽习惯他的亲密举动了?而且还总说我乖啊乖的,感觉......就像在对自家宠物说话一样。   而且,脸怎麽总是很热呢?我不会有什麽毛病了吧?   偷偷地看一眼小鬼,他正和一个女伴舞跳著火辣的贴身舞,表情又染了一种沈醉的迷人感。   呼呼──怎麽看到他这种俊美的样子,心跳就更加快了?   我一眨不眨地继续看他和女伴舞跳舞,一边顺畅自己的呼吸。   可是,看到他搂著女伴舞,女伴舞在他身边扭来扭去,甚至抚著他赤裸的胸膛,从脖子一直到小腹的时候,怎麽心跳又加速了?   呼呼──画面真的好煽情......   尤其是,正跳著热舞的小鬼竟然正对著我的方向,让我清楚看到他瑰丽色的表情,还有......他睁得分明的眼正一动不动地盯著我......   我和他对视三秒後,心跳更加大力了,赶忙掉转视线,看著地板。   没事没事......不断平复呼吸。   可总是平静不下来,可怕的气息越逼越近......最後到了跟前。   看著身前的一双鞋子,我更加紧张了......小鬼的鞋子......   「大叔......」他怎麽舞跳到一半又跑过来了?   「啊?」我对著地板回答他。   「你觉得刚才那段我和她跳得好不好?」   「啊?我,我不清楚......」   「我觉得不够热情......」他和我说这些干吗啦,「我觉得该做个示范给她看。 」   「噢噢。 」你跳你的,问我做什麽?   「那好,你陪我吧。 」还没消化他的话之前,他就一下把我拉起来,拖著我到他刚才练舞的地方,然後提起我下巴,让我对上他幽深的眼睛。   「呃......我不大会跳舞。 」我避开他的眼睛,搪塞道。   「没关系,你什麽都不用做,我来就好了。 」他又捏著我下巴对上他的眼睛,「乖。 」   「啊?」我现在一听到他说「乖」这个字,就更加慌张,脚好象都软掉了。   「那开始吧。 」他对後头点了点头,然後便响起了那种充满诱惑感般的音乐。   「WAVE该这麽做才对......」他靠近我,眼睛根本就是直接把目光射进我眼底,样子认真而专注。   「诱惑人的......从上到下......」他继续吐著魔法一般的词汇,让我只能愣愣地站著,承受著他的行为。   他离我稍远些站著,然後伸出那双温热的大手,覆上我的额头,接著一寸一寸,抚我的鼻子,嘴唇,下巴,脖颈,前胸,腹部......   被他所碰到的每一处都好象著火一般,而他也用极具威胁性的目光一直注视著我,样子看上去就好象非要有什麽危险的事情发生一样。   我已经动都不敢动,好象後背都湿透了,而他的手还在下移,最後竟然碰到了我的分身!我「啊」地轻叫了一声,感到「它」竟然有抬头的趋势......   不会吧......被这麽一碰就......   然後在我还稀里糊涂的时候,就听到周围一群伴舞的掌声,「哇,恭成,你太厉害了,这个WAVE做得真是太到家了,充满了挑逗味和难以抗拒的魅力......太棒了......」   小鬼也开心地笑起来,靠近我,「怎麽样?大叔?我这个动作做得如何?」   我双脚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感到靠近的小鬼的气息和汗味後,下面的「它」更有再抬高的趋势,我苦著嗓子,「很,很好啊......」   「大叔,你没事吧?」他又靠近了些,摸著我发红的脸。   「没,没事......」可不可以不要再靠近了?我又变成色情中年大叔了?不要啊......呜呜......   「大叔,你......」小鬼猛地低头向下面看去,然後又抬头看著我。   丢死人了......这白色的裤子穿在腿上,什麽都遮不住,下面的「小帐篷」都这麽高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会这样......」我小声辩解,看著他的眼神从愕然变为几丝奇怪的喜悦?   「没事。 」他索性搂紧我肩膀,然後大声说了句,「你们先练一下,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   被他牵在怀里,又因为下身的肿胀,只能被他领著进了最近的卫生间。   「我,我是不是很变态?就被你这麽碰一下就......」进了卫生间,我反而更紧张了。   「没有,没有。 」他不断地捏著我的脸,「这很正常啊......」   「可是,我还是觉得我很变态......」终於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真的没有,没有......」他用手不断抹干我掉下来的眼泪。 「我帮你弄好不好?」   14。   「啊?」因为哭得太激动了,我都没听清他在说什麽。   他大概认为我是在问他为什麽,温柔地笑著,「都是因为我碰了『它』......『它』才会害大叔哭的呀......我当然有责任咯......」   他说得理所当然,一点也没有什麽不对的地方。   「可是......很变态......」我看他这麽认真又好心的样子,更惊觉自己的「堕落」了。   「没有没有......」他继续用手擦去我的眼泪,「你看『它』都已经不行咯。 」   我还想再争辩几句,他却已经拖著我进了单间的门,感到可怕的气氛,我只好闭上眼睛,然後听见自己裤链被拉下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声。   和个男人,还是一个比自己小了8岁的小男生在卫生间里......DIY......太变态了。   我「哇」地叫出声,把头塞进小鬼的胸怀里,不要看不要看, 闭著眼睛就好了。   头顶有热热的气不断灌进衣服里面,小鬼的前胸也不断起伏著,大概我的变态真的吓怀他了。   「宇,恭成......」我呜咽著出声,想跟他说还是我自己来算了。   「闭嘴!」他重重地咽下口气,「乖......」   我被他说得立刻在他怀里拼命地点头,眼泪还是掉啊掉,尤其是他赤裸的上身,还带著他的味道,更熏得我眼泪汪汪。   「啊!」他火热的手一下包住了我的性器,因为过高的温度,我一下叫了出来。   「好......棒」他艰难地吐著词。   「宇,恭成......」   「大叔,不是叫你闭嘴了吗?如果不想我伤到你的话......」   我又咬住嘴唇,拼命地点头。 他靠在墙壁上,而我就将所有的身体都靠进他怀里。   他干燥而又火热的手掌包容著我的性器,而『它』也变得更加肿胀。   他温柔地抚摸著,从上到下,一寸一寸,从顶部的半球,一直到根部的两个小球,他都尽心地抚摸著,他的动作温柔中却带著力道,就像一个老手一样。 虽然我有时会DIY一下,可是却从来没有感到他带给我的这般舒服过。   「恩......」虽然咬著嘴唇,但还是忍不住吟出了口,太......太舒服了。   因为丢脸,我将头埋得更深,就好象正在被他摸著下体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可他的呼吸,他的喘息,他身上的味道,以及不断从他起伏的前胸里迸发的热量却又实实在在地告诉我,这个叫宇恭成的小鬼正在用手套弄我的性器。   我读书时没有住宿过,所以也没有和室友互相「打手枪」的经验,第一次被别人触碰那里,而且还是一个没认识多久的小鬼......   「舒服吗?」他把头垂下来,贴著我的耳朵。   我微微点了点头,嘴里却怎样也抑制不了出口的呻吟,太太太淫乱了,现在的画面......   他规律性的套弄几乎就要将我颠覆,我承受著他的动作,然後不断蹭进他身体,猛地感到双脚不能自主地颤抖後,就一下射了出来。   「哈......哈......」因为太过眩晕的感觉,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空气,还没能从刚才极度的快感中恢复过来,眼里的泪水也好象越流越多了,视线更加模糊了......   但是......一定把他弄脏了,得赶快道歉才行,我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脸,仰著脖子看著比我高上一些的小鬼,他脸也很红......而且正一动不动地注视著我,目光好象......很严肃。   「宇......」我叫他的名字,抱歉还没出口,急促的快感和昏沈感又令我忍不住用力呼吸起来,「哈......哈......」   「这麽快?」他笑著,然後......   靠近的脸忽然就放大了,接著堵住我的嘴唇,尽管神志很混乱,但还是感觉到他近乎疯狂地咬著我的嘴唇,还在口腔里扫荡,牙齿和腔膜都被他扫遍了,他的舌头就固执地缠上我的,一下拉扯一下挑逗,让我本来混乱的呼吸又更加乱了,空气又被夺走了......我闭著眼承受著,刚才高温度的释放令我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思考......   视线不断地模糊模糊,大概我又哭得厉害了,眼泪流得花花,他那高温的舌头和前胸都像将我点燃一样,烫得我泪流得更加凶了。   他变换著角度,还是固执地在口腔里搅动,空隙的时候,哑著声音问,「刚才......刚才的表情太诱人了......我控制不了......别哭......别哭......」   结果他那麽一说,我反而哭得更厉害,空气被夺了,嘴唇被夺了,而自己的重要器官却还在他手里,他空著的手又在背後不断揉捏我的臀部。 强烈的虚脱感灭顶而来......没力气......   「大叔......大叔......」他不断地念著,又换了一个角度继续亲吻。   「你......你......」我真的呼吸不过来了......但是只能闭著眼睛,让眼泪不断掉......   不知多久後,他放开我的嘴唇舔弄我脸上的泪水,他的津液和他的汗液好象都融进了身体里面,令我的心慌慌,我扭了扭身体,想抗议他的举动。   然後立刻感到了......   他,他,他......竟然勃起了?   那麽巨大的火热顶著我下面,好象要将我也一起烧死......   我吓得赶紧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盯著他,「你你你......」   「勃起了......」他笑笑,用叙述的口吻接我的话,然後继续吻我的脸。   「那......那怎麽办?」问出口後,我才发现自己问了很愚蠢的问题。   「......帮我弄......」他把嘴凑在我嘴唇旁边,对著我微张的口里吐出三个字。   「啊?我,我,我......」我想避开,可是似乎刚才他也帮我了......   「是你勾引我的啊......」他半埋怨又半撒娇。 「帮我嘛......」   「我......」我倒抽一口气,听到他裤子拉链被打开的声音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拒绝不了了。   他刚才帮我释放的手还带著我的粘腻,然後从我的手背後抓著我的手指,牵引著摸上他的性器。   我认命地把眼睛闭起来,而他还在脸上亲吻的嘴唇又令我无法把头埋起,只能将心思移到下面。   他带著我的手一下握住他的性器,尽管没看到,但我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好大......我的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根本不能用手全部包进。   慌乱中,我的另一只手只能紧紧抓著他腰部的精肉,似乎也很有肌理感,只是现在混乱的状况已经不容我再思考其他的问题了......   他引导著我的手摸他的性器,然後套弄,可是实在无法习惯这样为他人服务的我只是僵硬著动作,任他带著我上上下下。   身後的温度还是没有散去,他的另只手还在不断摸我的屁股,又是那种用力地揉搓,而且即使隔著布料,也都有被穿入後反复折磨的感觉......   太可怕了......我只能更紧密地将身体靠进他怀里,手用力抓著他的身体,他抖动的胸部也蹭著我的前胸,这样一种全身都被他在触碰的感觉更令我无意识地抖动身体。   他好象意识到我的颤抖後,热情地对著我的脸呵气,然後把舌头又伸进我的口腔里翻覆起来,我根本连闭上唇的空隙都没有,只是觉得不断有液体流进衣服里,自己也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还是我和他的......   这种将全身耗尽然後又不断燃烧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似乎都依旧硬挺著下身,怎样也没有释放。   刚才我很快就射了,他怎麽要这麽久?   「你......你还没好?」我一边喘一边问。   「再等等......你再卖力点搓......」他的呼吸加重,在背後的手加重著力道,「我......我想摸摸你......」   在还我没有答应之前,他在背後的手就兀自从下摆进入T-SHIRT里,然後开始直接在我後背揉搓。 太烫了......他的手太烫了......他的下面也太烫了......还有他的胸口也太烫了......   还有在口里搅动的舌头也太烫了......呼吸里的空气也太烫了......   失控的是......我的身体也好烫......流出的眼泪就好象带走所有冷气一样......   在卫生间狭小的单间里,我和小鬼紧紧相贴,做著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事情,太可怕了......而一切,都是因为我那该死的器官引起的......   而他,也太长久了吧......   这样下去,我会被烫死的!我下定决心,挣开他的嘴唇,然後一下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恩......」他闷哼一声,终於在我的手里也释放了。   他滚烫的热液在我手指间渗满,要不是我手背後还有他的大掌紧紧包著我的,热液几乎就要落到地上了。 尽管如此,他粘稠的液体也是分量多得惊人,而且那高得可怕的温度令我心里瑟缩了番。   朦胧的视线里,他满足地叹息,勾起嘴唇,喃喃地念著「乖」,「大叔」之类的词语,又在我睫羽间落吻。   经历了两次巨大的冲击後,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尤其是脑子里空白一片,只能倒进小鬼的怀里,不断吸气,吐气......   15。   「大叔?大叔?」小鬼拍拍我的脸,「太陶醉了?」   「恩......」我眨著眼,努力让视野变清晰,可是泪腺好象坏掉了一样,就是景象模糊。   「看来......大叔你真的是禁欲太久了,那天早上後,就再没解决过了?」   「我......我又不是变态,怎麽会一天到晚......」无力地为自己辩护了一句,但是发现自己说的话也挺那啥的。   「呵呵。 大叔你真可爱。 」他把脸凑近,试图又要把舌头伸进我嘴里。   「你你你......你还要排舞啦......你说你说,怎麽办?」妈的,刚才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又好好象要流出来了。   「什麽怎麽办?就那麽办咯。 」又捏我脸。 他的手上还带著液体,也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唉,现在真的变成一张大花脸了......   好一会,他突然开口,「大叔......刚才,你舒不舒服?」   「恩......」我老实地脱口而出,惊觉自己说错话後已经是几天後的事了。   他笑得更加开心了,舔了舔我的脸,然後半抱著我,打开单间的门。   「宇,宇恭成......你先帮了我,我再帮了你......我们什麽都不欠咯......」一边让他帮我洗手,一边我念念道。   「恩恩。 」他认真地帮我洗手,搓肥皂,冲水。   「而且,而且,我虽然因为你碰我,所以那个了......但是,我我我,不是对你有色心喔......」   「恩恩。 」他继续微笑著服务。   「那......你不会讨厌我吧?」其实,我最想问的是这句。   「恩恩。 」他继续哼哼,低头帮我洗手的样子非常可爱,「大叔最可爱了,我怎麽会讨厌大叔呢。 」   「那你也不会去和老板说,你不要我了吧?」再次确保我的饭碗。   他洗完手,又很暧昧地啄了一下我的脸,「要要要。 我怎麽可能不要大叔呢?」   呼──我终於放松地吐了一大口气。   然後我们两个人想作贼一样地回到体操房。   後来一直坐在边上看小鬼跳舞的我,竟然渐渐也忘记了那份「变态」的感觉,想到小鬼温柔地帮我洗手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有些甜蜜,而自认为的变态感就一下跑到西伯利亚去了......   之後的五天,小鬼还需要再练习舞蹈。   结果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隔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小鬼不小心把汤溅到了我身上,他内疚地帮我擦干衣服,因为带著油渍的关系,他又带我去卫生间先洗掉,结果洗啊洗,搓啊搓的,我的『老家夥』又抬头了。   於是小鬼又很善良地帮我安抚了我那非常不安分的老家夥......   当然小鬼的小家夥据他之说因为我的「勾引」也抬头了......   所以......前一天的场景再现......   结,结果非常可怕的事情在练舞的第三天又发生了。   小鬼要躺我腿上睡觉,结果睡啊睡,竟然竟然......老家夥又苏醒了......   好吧,於是两个人又溜去卫生间,又和前一天那样了......   不过最最最可怕的,是第四天的时候。   竟然什麽都没发生,两个人就已经挤在卫生间里那样那样了......   唉......   我这麽多年来「宁静」的生活就忽然被打断了,连著四天「荒淫无度」的生活终於使得我在第四天的晚上彻夜难眠。   实在是,太太太不正常了。   我竟然连著四天和一个小鬼躲在卫生间互相DIY,就是所谓的「手淫」那样......   真的,太可怕了......我,太太太变态了......   我弹著两只眼,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实在是想不通一直都很洁身自好的我怎麽忽然就放荡起来了呢。   让一个小鬼摸自己的性器,还在他的手里达到高潮,之後又帮他的欲望释放,两个人还挤作一团不断亲吻,不断抚摸......而且,每次结束後,都有一种不想分开的感觉,身心好象都飞到云端那样快乐......那画面只要一想起,就有喷血的激情......   我深深地思考,我的老家夥只要一被小鬼弄弄,就会立得笔直,然後又被他套弄几下,就会立刻缴械投降......最重要的是,感觉很舒服......一点也不排斥,反而有期待......   按照正常的思路想下去的话......我的老家夥对小鬼特别问候的话,那就是我对他有欲望?我竟然对一个比自己小了8岁的男人有欲望?   那再这麽推下去......难道我还想和这个男人做比DIY更亲密的事情?   脑子里一划而过小鬼瑰丽色的脸还有低沈而温柔的声音,竟然又有充血的冲动了......   想了一个晚上,我怎样也想不明白,模糊的结论倒有一个。   我对小鬼有欲望!!!   然後,苏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白天了。 原来,昨晚想来想去,最後想到梦里去了啊。   按照行程表,今天是他最後一天练舞了,明天的话,应该是没行程安排的自由日。   在去公司的路上,我一边祈祷自己今天一定要禁欲,一边又非常期待见到宇恭成,所以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竟然已经坐车坐过头了!   等我赶到公司的时候,都已经晚了两个小时......   我悄悄打开体操房的门,蹑手蹑脚地进入,希望不要有人注意到才好。 结果刚坐下,却正好对上小鬼凌厉的眼神。   知道了自己的邪念後,我现在极度害怕遇到小鬼,生怕又被他点燃我的老家夥抬头啊......   小鬼的脸色非常难看。 一等到他练舞的休息时间,我就立刻奔出体操房,呆满半个小时後才走回体操房。 一般说来,休息时间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的。   果然啊......我庆幸地吁了口气,然後就迎来了午饭时间。   午饭时间里,我依旧本著「勿近小鬼」的思想,坚决在一群男伴舞的包围下吃完了午饭。   等到下午开始练习的时候,我依旧坚持上午的作战思想和策略,一到休息时间就往外溜。   经过两个来回後,我估摸著下一次的休息後也该是下班时间,才高兴地冲回了体操房。   门一开,竟然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呃......除了小鬼正坐在我的包包旁边,一脸紧绷。   「嗨。 」我对他微笑,慢慢地挪步过去。   他看我一眼,没说话,却把我的包包不动声色地按在手下。   「大,大家都走啦......」我继续微笑。   「你在躲我?」他按著我的包包,咬牙切齿。   「没没没......」我赶忙摆手,他对待我包包的样子太可怕了,「我只是......练习跑步呢......呵呵。 」   「是吗?」他继续用力按我包包,顺带又挑眉看了我一眼。   他那眼神,感情太复杂了,我的智商实在是明白不了,於是只能就著思路随口道,「明天是自由日,那我们後天见吧。 」还是挺聪明的我顺带去拉我包包的背带,希望能从他手中解救出来。   「你......不想看到我?」他扯著包包,我拉著包包的带子。   「没没没......」我赶忙摇头,继续投入「抢包包大作战」。   「那你今天......」他犹豫了一下,「难道因为前几天在我们手淫的事?」   妈呀,他说话太露骨了!我脸刷地一下变红,「没没没......」   「没什麽?」   「啊?没啊,没没什麽啊。 呵呵。 」有什麽?能有什麽?总不能说我对他有欲望吧?   「怪了......」他借著包包的力量把我拉到他跟前,「虽然你一向比较语无伦次的,怎麽今天这麽古怪?」   「哪有!」我继续辩解,声音有点发抖,完了,离他太近了,危险危险......某个不老实的家夥又要抬头了......   「你......」他挑我下巴,盯著我脸。   完了,已经立起来了......   「你明天要不要跟我约会?」他突兀地冒出一句。   「啊?」他的话令我心跳又加快了,而且那家夥的头抬得更高了。   「不行?」他继续挑我下巴。   「没没没......」现在他的呼吸全都喷在我脸上了。   「那就是行咯。 」他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是是是。 」我乱点头,只希望他快快松手,然後立刻逃回家去冲冷水澡!   「那说定了!」他笑眯眯的,然後就「啾」地啄了下我的嘴唇。   完了......彻底瘫痪了......   於是,这五天里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我竟然和小鬼就在体操房里又DIY起来......   而且我们的姿势还是那种我被他压在下面的超亲密姿态......   在快感席卷而来之前,我好象听到强烈的心跳声,至於是谁的,我就不知道了。   唉声叹气地回到家里,一面期待第二天,一面又在为自己更加堕落的行为而难受。   明天明天......一定要问清楚小鬼,这个欲望该怎麽办。   16。   难得无工作日程的自由日,竟然被我随口答应下来,用去和小鬼「约会」?虽然约会这个词语用在两个男人身上,怪怪的,不过......还是很期待。   小鬼一早就开著他上好的红色跑车在我家楼下等著,然後风度翩翩地对著穿得象土包子一样的我微笑道,「嗨。 」   「......嗨......」生涩地打完招呼,总觉得自己穿得太太太俗气了......和小鬼一身黑色西装裤根本就不能相比。   「大叔你不把睡衣换下来吗?」他打量了我,忽然蹦出一句。   「啊?什麽睡衣啊?」   「你穿得不是睡衣?」他点点我那格子衬衫。   「废话!」也不带这麽看不起人的吧,我的穿著虽然朴素一点,但是还不至於沦落到睡衣的地步吧......嘛......虽然比起他的,是比较差了点......   「哈哈,我开玩笑的,怎麽翘著嘴巴呢。 」他笑得诡异,但不忘低下头啄了啄我嘟起的嘴,然後因为感觉到我和他身体中间的「阻碍」,又一下抬起头。   「这是什麽?」他动手捏了捏我的「宝贝」。   「啊?我的包包啊。 」昨天还和我在体操房里抢来著,怎麽今天就全忘了。   「这样。 你带个包包做什麽?」他一边把塞我进车内,一边问我。   「可有用啦。 我平时都带的,里面有水啊,面包啊,擦汗的小毛巾啊,还有很多药。 」   「带这些做什麽?渴了饿了去买就好了,药......干什麽?不舒服?那怎麽不去医院?」他摸著我的包包。   「这样多贵多浪费钱啊......」忍不住埋怨他的奢侈,「这些东西一年一年加起来,就能省上很多了。 而且万一忽然有什麽急病了,有药在身边就很方便。 」   「这能省多少钱?」他歪著嘴一笑,对上我傻傻的眼神。   我讪讪地笑著,然後垂下头,温柔地抚摸了我的包包,「是不能省多少钱......但是,对我还是很多的......」   差点忘记我是一个一路走来一路失败的艺人了,而眼前的却是当今最红最人气的明星......   「没关系啦。 大叔节省是很好的习惯。 」他摸摸我的头,「不过大叔,你身体不好吗?带著药做什麽?」   「药?」讲到药我就很来劲了,要知道我的随身习惯就是带著各样的药了,「呵呵,习惯了,而且多带点总有一些用处的,总觉得这样比较安心......」   他摸摸下巴,促狭地盯著包包看了很久,忽然抬头就是一句,「那有润滑油吗?」   「啊?」我手指捏著包包横挎在我肩膀上的带子,「那是什麽?治什麽的?是常见药吗?我常见药都收齐了啊......」低下头,打开包包开始搜寻。   「那软膏也可以喔。 」他也把头贴过来,看著我在包包里东翻西找。   「软膏吗?这倒有很多,像这个治扭伤的,这个治脚气的,这个治虫叮的......你要的是哪种?」   「呃......就这些?没其他的?」   「其他?那还要做什麽用的?兴许有可以代替的。 」我很认真地看著他的眼从两个月牙变成两条曲线。   「做爱用的。 」他鬼魅般地呵著气。   「恩。 做爱用的,我看看......什麽!做爱用的?」亏我还在帮他找,竟然耍我!「你你你......你变态!」   「大叔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这里都鼓鼓的呢......」戳我露在袖口的健壮肌肉。   「你这变态!可爱个屁!」我瞪著他,这小鬼果然没个正经!   「是啊是啊,大叔的屁屁最可爱了......」他猥琐地笑著,还捏了捏我屁股。   「你你你......」我彻底失去继续对「变态」弹琴的想法......   我怎麽会对这种变态有欲望!   欲望......讲到欲望,他现在正在我身上肆意的手......   刷地一下我脸又红了,这混蛋,不知道给我施了什麽法,害我变成这种样子......   「啾」,他笑眯眯地又啄了一下我的脸,「大叔你又脸红了,嘿嘿,是不是那里又想我了?」   我赶紧拍掉他的手,不说还好,被他一说好象真的有感觉了,完了完了......   「被我说中了?」他把手伸过来,幸好我动作及时地制止了他,他悻悻地笑,但又给了我晴天霹雳的一句「你是不是对我充满了欲望」。   我差点将早饭都呕出来,呜呜,连他都看出来了,我真的完了啦......   然後又在我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的小鬼终於在半小时後发车前往所谓的「约会」。   其实,他所谓的「约会」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怎麽记得以前我们都是手拉手一起去爬爬山,散散步,或在公园里划划船呢?不过我印象中的约会更应该是和个女生一起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但是,我并没有约会的经验,所以也只能乖乖听小鬼的话。   「这是约会?」我坐在电影院里问小鬼。   「是啊。 」他点点头,握著我的手,挤在黑暗里,「那你和你女朋友都做些什麽?难道直接去酒店的?」   谁会约会约到酒店啊!变态!「我......还没和女朋友约会过......」   「噢。 」他点点头,「那你们比我还厉害嘛,就是呆在床上不起来......」   「你......」我憋著气,一个一个字地说,「我,还,没,女,朋,友。 」也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该和他解释清楚,省得误会,至於误会什麽,还没想出来。   「真的?」他眼睛倏地发亮,「那......我是第一个碰你这里的人?」他的手在黑暗中猛地抓住我的「重要器官」。   我的脸又一下红透半边天,这种问题......   「恩?」他不甘心地又用力抓了抓,好象非要让我产生感觉一般。   我轻轻点了点头,以避开这种羞耻的问题。   可他依旧感到了我的动作,象吃了什麽蜜糖一样,一下大力抱住我的肩膀,「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叔最乖了!」   我老腰一下承受不起他这种突然抱住的行为,忍不住睨了他一眼,怎麽搞得像是盘查自己丈夫婚前性行为的妻子一样?(忍不住插花一句:大叔......你是不是搞错老公老婆了?)   「那你呢?」我也忍不住反调查一句。   「我......」他摸摸脑袋,「大叔大叔,电影开始了......快看快看!」   明显躲避问题。 不过也没办法,怎麽说他都年轻嘛......不过,怎麽越想越离谱了,我和他还什麽都没呢......   但还是忍不住继续想,报纸上杂志上成天铺地的绯闻啊,偷拍照啊......全都是围绕著这个才出道两年就红遍半边天的小鬼......   想到这,又有辛酸感了......   但也是这时,一只温热的手移了过来,握住我有些颤抖的手,无所适从地看了他一眼後,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看完电影後,小鬼又带我去听音乐会,其实我也没听懂什麽东西,最後枕在小鬼的肩头睡著了。   没有想到当下年轻人的约会都这麽无聊的......   「抱歉......」他买了汉堡包给我,但是却只能挤在他的跑车里。   「啊?」我肚子早就饿扁了,立刻如狼一般啃食起来。   「因为我的关系,所以只能带你去电影院,音乐会这种地方,连饭都要在车上吃。 」他把吸管插进可乐瓶子里递给我。   「没事没事......」我一面咽面包一面否认,「你喜欢就好啦......」   反正我也没什麽约会经验。   「真的吗?」他眼睛又一下发亮,「那我想去哪里大叔都会肯吗?」   「恩恩。 」果然肚子饿了什麽都好吃啊。   「那做什麽都肯吗?」   「恩恩。 」总觉得有什麽阴谋。   「为什麽?」他怎麽都不饿,还问那麽多问题。   「什麽为什麽?」我想了一下,「没为什麽,恩......我也不知道为什麽。 你知道吗?」   「那大叔,你对我有什麽想法?」他还在问。   「想法......没有哎。 如果说欲望倒是有......」边吃边说的我也就顺口说溜了嘴。   「你刚才说什麽?有什麽?再说一次!」他一下抢走我还想咬的汉堡包。   呜呜......我的午饭......「就是有欲望啊......我也不知道......小鬼,汉堡给我!」   小鬼捏著汉堡静了一会,忽然就大力地抱住我,「大叔......」   「干吗?」竟然不觉得我变态?   「走吧!」他把汉堡包还给我,开始发动车子。   「去哪?」我继续啃。   「到了就知道。 」他微笑著然後不顾开车的危险,伸过头来舔了舔我嘴边的沙拉酱。   扑──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害我被口里的面包噎到了啦......   而且刚刚那一抱,害我腰扭了一下......唉......老啦......   17。   小鬼的车子真的像箭一样地飞了出去,他一边开车还一边欢快地哼起了小曲。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他笑笑,「我就知道我这麽做是值得的。 」   「做什麽?」   「做......」他还没回答,我就抢道,「没了。 可乐没了。 」   被我抢话的他倒也不急,像绅士一般优雅地微笑,「你的宝贝包包里不是有水吗?」   「啊?对喔对喔。 」竟然忘记了!果然是被这个小鬼喂得忘记了我多年的好习惯了。   打开我的黄色小包包,找到水,顺带掏了两片维生素,也一起灌了下去。   都是三十岁的人了,身体自然要当心。   「大叔?你不觉得你如果在头上戴顶小黄帽,就和日本的小学生没什麽差别?」他调侃道。   什麽?竟然这麽说我?虽然我的斜挎小包包是有点傻傻的,但是很管用啊。   「谁说的?它空间大,装的东西又多,而且还不容易被偷东西......」这可是陪伴了我很多年的宝贝啊。   「我下次买个真皮的给你。 再说,你都三十岁了,还这样背个包,不奇怪?什麽东西叫你助理带著就好了,而且你在现场再问公司要,他们也会准备的,再说......」   他一古脑地说了一堆,越听我头埋越低,心里更自卑,瞧他那跋扈的样子。   「可是,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拥有的权利啊......」沈重地说出这句,我又爱抚了下我的包包。   他好象听出我口气的变化,用手快速地摸了摸我的头,「我说笑的。 我只是想大叔可以过得更好一些......如果你没的话,我给你就好了。 」   你给?给我这些你拥有的权利吗?好象施舍......可是,竟然好高兴。 从来没人和我说过这种话,也从来没人给过我这种期望。   「其实,我还是挺喜欢现在这样的......都这麽多年了,习惯了......」   他沈默了几秒才开口,「那也没关系。 等再过了十年,你也能像过去那样习惯了。 」   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一动不动地看著他完美的侧脸,好感动......   呜呜......眼泪掉出来了,只好从包包里掏毛巾去擦,好丢脸。   似乎感觉到的他看了我一眼,「这样就哭了?唉......大叔,那你等下不要哭得昏过去就好。 」   「啊?」他的话很难理解。   「等下你就知道了。 但是,大叔,我现在说的话你都要记住噢,记住是我给你的。 」   我使劲抹眼泪,又使劲点头。 「记得记得。 」   「那,亲我一下。 」   「啊?」他说话怎麽思路这麽跳跃?   不过,出於各种复杂而莫名的心态,还是「啾」了他一下。   好开心喔。 嘿嘿......   大约一个多小时後,终於到达了目的地。   一瞧,居然,居然是......某五星级酒店。   「酒,店?」我指著那高高的建筑,手指竟然在微微颤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开房!这是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   做爱!第二个在脑里冒出的词汇!   「大叔,你呆什麽呢?不下车?」小鬼敲敲车窗。   「啊?」我的嘴真的合不了......男人和男人......虽然是听说过,但是......难以想象......   「大叔......」小鬼索性把我面前的车门大开,「车门都忘了怎麽开?」   我警戒地看了一眼小鬼,相识以来的画面不断浮现,好象我们是做过很多亲密的举动,但是我们还不会那麽大胆吧......等等,我怎麽自从认识他开始,十年里没想过的东西都开始在脑里出现了?其实来酒店,又不一定要做啥啥的事的......对,不啥啥的!   「大叔......」他走过来,搂著我肩,「愣什麽啊?走啊!」   「啊?」我的脚迈不出去,呜呜,心跳好快......   他宠溺地刮了一下我鼻子,「傻瓜。 」   好危险......「啊!」我尖叫一声,没命般地冲进了建筑物。   「你知道去哪楼?」小鬼逮住窜进大厅的我。   我沮丧地摇头。   「进电梯。 」他像教育小孩一样把我塞进电梯,「真是的,什麽都没告诉你,就这麽兴奋了。 」   被教训後,我垂下脑袋,望地思过。   「到了。 」他把我拉出电梯。   咦?这里是......   「怎麽?饿得连餐厅都不认识了?」他奇怪地看我一眼,示意我跟上。   「啊?不是开房啊?」听到我话的他一下回过头,瞪了我一眼,又立刻喜上眉梢地继续前行。   「坐!」到了某个座位後,他又命令有些傻掉的我。   「啊?」   「坐啊!」他有些不耐烦外加无奈。   我立刻坐下,而我座位对面正坐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士,小鬼则坐她旁边。   这是唱哪出?   「你好。 」她点点头。   「噢噢噢,你,你好。 」看到美女有些激动。   「你不认识我?我是MARY LEE。 」女士笑了笑,很暧昧地看了一眼小鬼。   「认识认识。 」我随便诌的,嘿嘿,「我是SKY QI。 」   小鬼在下面踢我一脚,道,「他就是齐天。 」   女士「噢」了一下,然後又暧昧地看了一眼小鬼。   「她就是人称MARY姐的MARY LEE。 」小鬼也暧昧地回看了女人一眼。   这麽亲密?   MARY姐,不就是MARY姐嘛。   等,等一下,她是MARY姐!   我「啊」地一下叫了出来,「你你,你是MARY姐?」   女人一副「有什麽好吃惊」地看了我一眼,小鬼则是「完了,又丢脸了」的表情。   「原来你都不知道我长什麽样啊。 」MARY姐酸酸地说。   唉,这也不能怪我啊,像MARY姐这样的人物我这种小人物怎麽接触得到?   歌坛界最牛的制作人──MARY姐,只要是她制作的唱片没有不大卖的......这麽厉害的人物,和我一辈子都沾不上边......   「大叔,怎麽低个头,不和MARY姐聊聊?」   「噢......」叹口气,实在不知该聊什麽,「我叫齐天。 以前组过个两人组合的。 」   「我知道。 」MARY姐喝口酒,「七月天空对吧?」   她竟然知道?我高兴地乱点头。   「你声音不错。 」她不温不火地说,「知道今天我们为什麽见面吗?」   「为什麽?」这我不知道。   「......我很欣赏你的声音。 」   「......有没有意愿让我帮你打造一张专辑?」她处变不惊地说。   不过,我可没这麽镇定了,嘴里的一口菜差点喷出来,引得小鬼皱起眉特意坐到我身边给我拍背顺气。   「真的?」我好不容易缓过来,又郑重地问了一句。   「恩。 」小鬼和MARY姐一起回答。   真的?真的!今天怎麽了,一下这麽多的惊喜!   陷进喜悦的我顿时在心灵的田野上开了一大片花,立刻投入和MARY姐的聊天中。   在经过一个下午的商谈後,她表示会尽快和我联系然後一起商谈专辑的事情,而小鬼则一直坐在我旁边应和著。   等三个人口干舌躁地说完话,已经又是晚饭时间了,MARY姐因为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只留下还持续兴奋的我和小鬼。   「要喝酒庆祝吗?」小鬼拿著菜单,打算再在这里吃顿晚饭。   「可以吗?」心里很高兴,我也好想喝酒......虽然酒量不好......   「当然。 」小鬼微笑著,然後就叫来了WAITER。   果然酒量是不佳......没喝多少就开始昏沈了......不过,今天这麽多好事发生,尤其是小鬼那番话好象比MARY姐的事更令人高兴,受不住诱惑的我就骨碌骨碌地大喝了一番。   也不知道究竟离开酒店的时候是几点了,只记得被小鬼扶进了他的跑车里。 心情大好的我乘机贴著小鬼大大揩油,就是怎样也不放手。   无奈地听到小鬼的叹气後,就接到了他伸进嘴里的舌头,极度升温的空气更令我感到眩晕,忽然想起了前几天在卫生间的事情,就感到全身更加发热。   迷糊的,就蹭在小鬼身上,被他摸摸捏捏,亲亲舔舔的,车子什麽时候启动什麽时候熄火的也不知道。   唯一还有印象的是小鬼温暖而宽实的後背。   然後就是和前几天一样炙热到要烧死人的体温,点燃全身的火焰爆发。 接著有缓缓的清流进入口腔,於是就抓紧了对方不断接受。   短暂的清凉後却又迎来了更多的火热,好难受......我扯开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   好象听见有粗重的喘息和媚人的呻吟,有肌肤相触的光滑,还有最近一直听到的好听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徘徊,略微的恐惧都好象被一声又一声的「大叔」给驱散了......   觉得身体好象不是属於自己的,但是却有突如其来的一阵贯穿的痛楚激醒迷乱的神志,好痛......呜呜......   但是......有不断吻去眼泪的温柔和小心安抚著自己,我只能一声接一声地呜咽,抱住唯一的依靠,不断蹭进那个怀里,就和卫生间的那几次一样......   渐渐,意识又开始远离......只是记得不断有汗水淋淋的感觉,还有全身摆脱不了的高温和粘腻,自然还有从头到脚的舒服和快感,但尤为清晰的是不断被摇晃的感受。   本来眼前就模糊一片了,结果一直被摇啊摇的,画面就更模糊了,全身好象被打开到很大的角度,但是那晃动的画面还是继续,甚至连眼前的标志性物体也不断变化,一会是天花板,一会又是白色的床单,再一会却是人墙一样结实的身体,不过无论场景怎麽变换,那不断前後左右的晃动就是没有停止......   18。 小鬼日记(1)   (22岁男性人士宇恭成初登场──小鬼日记>─<)   N年N月N日   今天在黎老板的办公室见到大叔了。 大叔竟然睡著了......还在流口水......好可爱......好想亲一口!   大叔真的傻傻的,好可爱,一看就是很好吃的样子。 (口水......)   本来我是想先和大叔熟悉起来再开动的,可是大叔太好吃的样子了......所以一出老板办公室,我就把他按在墙壁上了......嘴唇好软好香,身上的肉肉也好舒服,而且大叔嘴里的水水也好甜啊......   不过,大叔好象喜欢睁著眼睛接吻???   嘿嘿,不过我还趁机摸过大叔脖子上围的皮肤了,哇──真是舒服到......难以言语啊......而且大叔还用他水汪汪的眼睛勾引我......害我都要忍不住了,要不是想到等下有节目,我真想立刻就在走廊把大叔吃掉!!!   录节目的时候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了。 哼,有我教训他们,看他们以後怎麽欺负大叔!   不高兴的事情就别提了,还是再写下晚上的事。 (贼笑)   大叔在我车上睡觉的时候,我又把舌头伸进去了──吃到夜宵的开胃菜,真美味......本来还想再将夜宵一并解决的,结果大叔跑掉了。   呜呜......不过没关系,争取明天吃到!   N年N月N+1日   今天早上我打了甜蜜的MORNING CALL给大叔。   哈哈......(淫笑)   虽然吃的不是全套早饭,但是有可口的佐料(再淫笑)拌饭,让我也吃得好爽。 (又淫笑)   哈哈......(又又淫笑)   我在录音室里摸到大叔的屁屁了!!!哇......实在是人间极品啊......我真想立刻把手指伸进去......不过我得忍......   昨天晚上我特意给大叔打造的情侣杯没想到这麽快就受用了。 我和大叔通过一个小小的杯子互通感情,昨天那可口的饮料再度令我欲罢不能......   但是......吃午饭的时候,抱住大叔吃面,本来以为可以再蹭点食料的......结果发生了我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   大叔被我按摩得去上厕所,呜呜,害我以为他也和我一样,弟弟硬起来了啦......还被死制作人给笑了,混蛋......   我的自尊心受伤了......大叔好笨!   我决定不睬大叔了!   N年N月N+2日   继续不睬大叔......   可是我又渴又饿......   N年N月N+3日   还是不睬大叔......   真的好渴好饿啊......要昏过去了。   N年N月N+4日   还是没睬大叔......我吃饭的酱菜都没有了......呜呜   N年N月N+5日   不能饿死啊......想死大叔了......   大叔也好象饿了......嘿嘿。   我决定了!明天重新铺好刀叉,争取早日吃到美味!   N年N月N+6日   排舞的第一日。   ......(笑到没有声音了)   终於再度接近美食......而且眼看就要吃到了......   大叔的弟弟好可爱!和大叔一样可爱!而且很甜!   ......(晚上睡觉还在笑)   N年N月N+7日──N+10日   (因为某个恬不知耻的人太过思淫欲了!!!导致日记被抛弃!不过还有半颗良心,最後还是写了一笔──明天我要和大叔约会!)   N年N月N+11日   今天我......(淫笑并流口水)......我和大叔约会。   大叔穿得好可爱喔,他的神奇包包也好可爱,而且大叔对「做爱」都不反感。   大叔还害羞地告诉我他没有过女朋友,我的运气真好。 嘿嘿。   大叔对我有OOXX的想法,(此条请务必用红笔划出!)还主动亲我了呢。   下午,我介绍MARY姐给大叔认识,大叔好开心,我也好开心。   然後,然後,嘿嘿,我,我,我......哈哈哈!!!(贼笑+奸笑+淫笑+色笑+狼笑)   然後到了晚饭的时候,MARY姐走了,大叔非常开心,喝了很多酒,看他的样子,酒量一定很不好,不过他那麽高兴,我想就随他去吧。   我很绅士地把醉醺醺的大叔扶进车里,打算送他回家。 以前,我可是最讨厌醉鬼的!!!可是大叔很不一样,喝了酒的大叔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就像在黑珍珠上擦了水一样,好闪好闪,而且红酒的味道和大叔身上香喷喷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更是好闻得不得了......   所以......我雄伟的弟弟急切地想要站起来。   不行不行,我得忍住,我是正人君子,不能酒後行凶的。 但是......大叔一直蹭著我,拼命地挤到我怀里来,还上上下下地摸著我,哇,这这这,根本就是非常严重的引诱犯罪!   重罪重罪!!!我叹了口气。   可明知这些,我还是犯了罪......受到诱惑後,我就把舌头伸进大叔嘴里了!   善良的我只是想安抚一下大叔激动的情绪,谁知道我那舌头一进去,只是在里面呆了一秒锺,就立刻开始胡作非为......   大叔......这不能怪我的!   我那灵活的舌头先把大叔的口腔里狠狠地舔一遍,然後再和大叔可爱的小舌尖见了面,打过招呼後就开始做游戏,嘿嘿,老朋友了嘛......大叔的舌头比以前更软更甜了,真的好想一口咬下去。   等大叔的嘴里面被我吃干净了,我就开始吃外面,先在大叔嘴唇上刮一圈,大叔就发出了「恩......」的吟声,那声音真是欲仙欲死的好听啊!我赶紧一鼓作气含住大叔嘴唇,吸一口,不过瘾,那我再大大吸一口,哇,好爽好爽,真是人间极品......从来没吃过这麽好吃的东西。   然後,大叔就一直扭啊扭的,两只手在我身上乱动,他真是大胆,我身体上下没一个地方不被他点燃的......   不过,我还是很君子的人......但是,大叔的口水流了好多出来,浪费了真可惜,而且我好怀念那甜味......於是我悄悄舔一下,好吃,再舔一下,很好吃,再舔一下,好吃的要死......然後,嘿嘿,我就全吃了。   吃完後,我对大叔说,「大叔乖喔,我带你回家......」   「小鬼......」大叔竟然自己凑上来,捧著我脖子,两只眼睛真是又可爱又媚惑,他对我说「我好象对你有欲望,怎麽办?」   啊啊啊!!!如果是正常男人,怎麽受得了这种诱惑?要是听了这话没反映,根本就是性功能有障碍!我立刻扑上去把大叔的脸给舔了遍,然後又亲了遍,顺带在耳朵那里又狠狠地咬了几口,真的好想吃到肚子里......   好热好热......我把车里的冷气也开到最大了,可还是好热......不知道大叔热不热,我就问他,「大叔,你热吗?」   「恩?」大叔软绵绵地和我撒娇,还自动把他背的小包包脱下来......喷血喷血!我知道大叔一定是因为太热要脱衣服。   所以,嘿嘿......我立刻扑上去解大叔的衬衫,可才解了一个纽扣,我就受不了了,太太,太豔情了!饿得头昏眼花的我自然选择先用小菜填饱肚子!   我先把那漂亮得不得了的锁骨啃一遍,呜呜,好吃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啧啧......意犹未尽......好想再尝尝其他的菜......   但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停车时间就要到了,得赶快开走,不然就得罚款了。   好吧好吧,我本来是要送大叔回家的,不过在车上受到诱惑试吃了下大叔,因为没吃完,所以我才带大叔回家继续吃的......我可不是策划好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喔!   可我好饿啊,又想发车又想吃,好矛盾......而且我的弟弟好硬啊......饥饿的程度一点不亚於我。 怎麽办呢?   「小鬼......」在这个矛盾时刻,大叔甜甜地出口叫我,手还向我伸过来,好好吃的手啊......好想吃......我又饿了......呜呜。   既然这样,那......不如先喂弟弟一顿?   好办法!说干就干!於是......   「大叔乖喔。 」我很温柔地亲了亲大叔的额头,然後拉下拉链,让我弟弟先透透气,一看到我弟弟那麽急切的样子,我就知道它真的是饿坏了!「大叔......好好照顾我的弟弟好不好?」   「啊?」大叔把眼睛睁了睁,好可爱喔,好象听懂了一样,把手手伸过来和我的弟弟握手。   恩。 正确!大叔很乖,弟弟也很乖,你们要好好相处喔。   看见大叔和弟弟相处得水火交融,我才放心地开车直往家去。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车开得最快的一次了!   我真是好幸福,又好痛苦......我也好想吃大叔,可是得开车回家,只能先让大叔用手和我的弟弟聊天叙旧,反正已经有了五天的「肌肤之亲」了嘛,今天晚上就当告别式好了......   大叔的手虽然真的也很不错,可是对不起啦,以後你的工作得转移了,以後实在有需要的时候我再邀请你喔,因为我弟弟那麽贪吃又那麽能吃,以後还是得辛苦大叔的屁屁照顾了。   恩......弟弟很乖......虽然有几次已经要哭出来了,但还是很好样,遵循了我这麽多年的教诲──男儿有泪不轻弹。 尤其是在车上更不能弹!连大叔的弟弟都没见著,怎麽能弹!   好,弟弟加油!马上就到家了喔......   19。 小鬼日记(2)   (22岁男性人士宇恭成再登场──小鬼日记《0》__《0》)   以飞速把车开到我家楼下,全身已经渗出一层汗,弟弟越来越硬了,不过弟弟很威猛,怎样都没有在大叔手手的淫威下屈服,对!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现代版的正解!   我把车子熄火後,打开车灯,低头看去。   哇哇哇!!!场面太香豔了!!!   大叔垂著脑袋,头半枕在我腿上,两只手还在和我弟弟进行亲密的交流,简直难舍难分。 弟弟,这样不好喔,等我把大叔抱回家後,再慢慢和大叔交流切磋。   ......不行!   不行?弟弟竟然说不行!   那大叔呢?「大叔,我们去家里好不好?」相比弟弟,还是大叔更听我话。   「啊?」大叔只含糊地吐了一个单词,那声音简直就是妖精到骨头里去了,太风情了,然後又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著我,大概因为和弟弟的交流太频繁了,那眼睛里都是水。 而大叔的脸也完全熏成粉红色,看上去好吃极了,尤其是大叔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急速地吐著气,那水滴滴的模样让人恨不得立刻咬一口。   「小鬼......」他又软软地喊了我一句,一脸就要哭出来的样子,随著他的目光我往他身下瞄去。 啊!大叔下面也搭起小帐篷了!我都没注意到,大概大叔的弟弟也想我的弟弟了!「小鬼......」他又叫了叫我,把腰扭了扭。   然後他那长长的黑色睫毛眨啊眨的,最後就有一滴眼泪「啪」地一下掉了出来,正好落到我弟弟身上。 好凉快......好爽啊......   然後又是一滴,啪嗒啪嗒,最後大叔的眼里就哗啦哗啦地流了一大排泪水,妈啊,我真的是太幸福了,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喷血美景就被我给碰到了!   「大叔!大叔!我们回家,乖......」我赶忙把裤子拉链扣好,跑下车,打开车门,把大叔抱下来,放到肩上,拿上他的宝贝包包,急吼吼地背著大叔直往我家跑。   呼呼──好久没跑这麽快了,而且我全身都是汗,弟弟更是大汗淋淋。 大叔呜咽一样地在我背上磨蹭著,我知道他弟弟也不行了,好,那我再加速!   终於在五分锺内飞奔进我的私人公寓,我没命一样地把钥匙翻出来,开锁後几乎是用脚踢开门,可怜大叔就一直伏在我肩上又哭又喘的,但那声音也是该死的好听。   「!!」   背著大叔一进门,我立刻脚後一勾,把门合上,然後飞一般地转过身,包包一丢,把大叔放到地上後,猛地把大叔按在墙壁上,拼了命似地吻起来。   大叔可爱的小嘴一直微张著,我把他嘴唇迅速又猛烈地都啃了一遍後,马上就把舌头伸进去,和大叔的小舌见面。   大叔的舌头今天分外热情,才和我的一见面,立刻就扭作一团,用力搅在一起,拉来扯去的,搞得我们两个都气喘吁吁,然後不断有津液从我和他的嘴角边流出来,在我行动之前,大叔就已经扑上去,舔食起我的津液。   血液立刻冲向脑袋!受不了了!全线崩溃!根本不能再等到床上了!   我一下捧紧大叔的两颊,回扑上去,全力吮吸他的嘴唇和舌头,把他的呼吸和津液全都夺走也不能浇灭那股火热。 而大叔的手也抓著我的西装外套,不断仰高头寻找呼吸。   那煽情的画面令我顾不得文明不文明了,我马上就去解在车上没解完的衬衫。 妈的,到了关键时刻,怎麽纽扣总是扣死!而大叔也已经焦躁地拉扯著衬衫了,还自己把领口越拉越大。 笑话!衣服当然该由我来脱,要撕也是我来撕!一不作,二不休!索性我推开大叔的手,拉著领口两端,往两边一用力,「嘶」的一声,就把衬衫给拉成两半了。   虽然手上还挂著衣袖,但是大叔整个前胸都露出来了。 哎呀,顾不得那袖子了,先吃眼前的!   我立刻就往大叔肌肉感十足又美感的胸口扑去,以防我的暴力姿态吓到大叔,我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大叔已经充满粉色的肌肉。 「恩......」大叔微微颤抖了一下身体,发出这种勾走我魂的叫声,两只手还是紧抓著我衣服。   「大叔......大叔......」我不断喊大叔的名字好抚慰他的不安。   然後立刻就张开嘴一下咬上他粉粉的乳头,「恩......」大叔躲了一下身体,我赶紧抓住他的腰,不让他再随便乱动,然後又饿狼扑食一样地扑了上去大啃起来。   含住大叔一个乳头,我用力吸了一口,哇,大叔的味道,好香好甜,再吸一口,再吸一口,然後就再不肯松口了,一面吮一面拼命向上拉,听到大叔颤抖的叫声後,我更兴奋了,立刻又用牙齿啃啊啃,看到另一个乳头也在一起战栗,我立刻扑向另一个还没尝过的。   啧啧,味道一样好......用力吸用力舔,我觉得我真是幸福极了,不过刚才那个受到照顾的乳头好象又不高兴了。 对喔,要讲究公平公正原则,我就空出一只手去摸摸它,才一碰到,它立刻就缠上我的手指一样,害我的手指立刻就和他打成一片,搞得大叔的胸膛不断起伏,呼吸声也快得变成只有「哈......哈......」了。   听到大叔这种诱人的声音後,我的手也加紧力度,在大叔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透,那些分明的肌肉感在手里的质地太好太舒服了,不管是用搓的揉的捏的,都觉得不过瘾,我知道我弟弟也急切得不得了,还有大叔的满面通红和奄奄一息,我知道他的弟弟也不行了。   「大叔......大叔......」我一面咬他乳头,一面就立刻脱他裤子,本来想把裤子好好脱的,但最後又变成扒了下来,我就稍微低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大叔的裤子顺著他那两条白白的腿下滑到脚边的状态,又是一股血直接涌向脑袋。   大叔好象哭得更厉害了,我连忙用我的手去摸大叔的弟弟,即使隔著内裤的布料,但还是感到了它的发烫和肿胀。 「呜呜......恩恩......哈哈......」大叔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眼泪还是不停地流。   我赶紧撕掉他内裤,直接抓住昨天才见过的弟弟,立刻套弄起来,唉,大叔对弟弟的教育不够好,总是早早就泻了,才没几下,就在我手里释放了,不过味道还是很甜的,我舔了舔,然後又凑上去吻大叔的嘴巴,一样香甜啊。   释放後的大叔表情更加醉人,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意识清楚的他忽然睁开眼,直愣愣地看著我,湿气一片,然後可爱地叫了我一声「宇......恭......成......」   我脑子里又是一热,知道已经到了可以大吃的时间了,赶紧想冲回房间里拿安全套。 结果大叔硬是蹭著我,一声比一声叫得甜美,好,不带就不带了,反正是大叔也没关系!   我一面继续亲大叔,一面伸出手指向大叔的後穴探入,结果才伸进一半,就被卡住了。 好紧好热,我拍拍大叔的屁股让他放松,他才稍微松了松,让我把第一根手指插到了底,可是里面的甬道真的好干涩好紧密。 要是我不做润滑就进去,一定会伤了大叔的!   我立刻一面从大叔的大腿根部开始吻到脚根,而他只能一边喘息一边靠著门,两只眼睛紧紧闭拢,我一面又亲又舔的,一面打开大叔的包包,寻找他的软膏。   找了半天,终於找到一支护手霜,挤了一堆在手上後,我立刻又转回战场,一面吻大叔的嘴一面把手指继续深入。   第一根手指进入得很顺利,而我的弟弟很不好受。 弟弟辛苦你了,为了我和大叔的性福,你再忍忍!   好,再把第二根手指伸进去,还是很紧,但是已经好多了,大叔好象感觉到一样,开始震动起来,我连忙纠缠住他的舌头,然後一面在他耳边喊著「大叔」安抚他的情绪,汗一层一层地在我们两人身上落。   第二根手指进入後,我真他妈的就想进去了,可是不行......大叔这样,太辛苦了......弟弟,你再忍忍......   一面咬著大叔的乳头,一面用手套弄他已经释放过一次的弟弟,大叔的屁屁终於又开始放松了,好,再接再厉,第三根手指加油喔。   借著护手霜的特殊功能,第三根手指也终於伸入後方了,而且还光荣地找到了大叔体内的敏感点!手指甲才轻轻碰了那里一下,大叔就不能自主地张嘴呻吟,津液也不断从嘴角流下,而他的弟弟也准备再度发射。   不过我还是很希望能再放一根手指进去,这样才可以尽可能减少大叔的痛苦,虽然我弟弟已经出汗出得比我还多了,那硬挺的样子要是被大叔看见,估计会立马被吓晕,但我还是决定再忍忍。   20。 小鬼日记(3)   「恩......」大叔的头紧紧靠著门,手用力拉著我也半开的衣服。   这时,我已经把第四根指头伸了进去,因为第三根手指的功劳,现在四根手指都一起努力向大叔後穴的敏感点扑去,大叔喘息连连,呻吟声更是一声好听过一声,我拼命咽著口水,努力安慰我的弟弟。   空闲的手也开始在大叔两瓣屁屁上寻求柔软的地方,这可不能怪我,一只手享受得很,另一只手自然也要享受咯。   大叔的屁股还是一样光滑弹性,那只在外面闲逛的手像被吸引住一样,就在那里来回徘徊,引得大叔惊喘连连。 而我的弟弟比较可怜,只能和大叔的弟弟不断接吻交缠,最後在强烈的敏感点攻击下,大叔的弟弟又二度释放了。   而我可怜的弟弟依旧肿胀,可怜兮兮地抬头望著我。 我知道,终於是时间了。   把手指撤离後,大叔呼了一口气,表情有些遗憾,尤其是眼睛更是不自觉地向我发出邀请,我一面吻他一面抱著他的屁股,决定要从前面进入。   虽然第一次进入,从後方可能比较不辛苦,可我不想错过大叔的任何一个表情。   捧住他两瓣屁股,一点一点抬高,让他的腿腾空地面,然後将我已经高高昂著头的弟弟对准大叔的後穴,在和大叔吻得最天翻地覆的时候一下贯穿。   「呜呜......」大叔一下被进入的疼痛被我的吻堵住,但他不断流出的泪水让我知道他还是很痛,虽然事先已经做了很充分的润滑工作,可是他这麽紧的通道还是很难一下接纳我这麽大个的弟弟,尤其是我还选择了这麽个进入的体位。   大叔的眼睛在被贯穿的一刻忽地睁大,那不住颤抖的睫毛下,不断有泪水溢出,我用舌舔去他的眼泪,一面用手捏著他的屁股,偶尔拍打,让他的肌肉好再放松。   大叔的泪水被我一一吻去,我爱惜地不断舔吻他,埋在他体内的弟弟也不敢随便乱动,等著大叔逐渐适应。   看见大叔的表情稍微放松後,我的弟弟终於在他身体里稍微动了动。 「呜呜......」大叔又是一阵颤抖的声音,我赶忙又去吻他,一只抓著他屁股的手连忙去前面安慰大叔的弟弟,大叔的弟弟立刻就欢迎我手的来到,像见到老朋友一般熟识。   大叔的身体逐渐软化,而他的呼吸也因为我逗弄他的弟弟也开始变得到再度迷乱起来,陷进欲望里面的样子让我又忍不住在他身上咬著,然後我的弟弟也开始在他身体里探索起来。   妈的。 紧得我弟弟感动得立刻想哭,幸好我的教育成功,弟弟知道要在充分运动後才能流眼泪。 於是弟弟忍住泪水,开始在温暖的世界里奔跑起来。   被我高高抱起的大叔因为体内的顶撞,呼吸又开始紊乱,嘴里的呻吟和哭泣融成一片,那声音除了使我的弟弟气势更高涨外,连他自己的弟弟也开始又有喷出的苗头。   「恩......恩......」   大叔大口呼吸著,两只脚因为腾空而不住颤抖著,我将他的脚绕过我腰部,紧紧缠住,然後他的手也自然地抓住我的肩膀,那泛白的骨节看上去也是美味极了。   我的嘴巴继续在大叔身上美食,而下面的弟弟更是兴奋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一定要进到最里面才更甘心。 而大叔本能相缠的双腿也使得弟弟每一次都能进到更深的地方。   我捏紧大叔的屁股,挺著腰杆,和身下的弟弟一起运动,粗重的喘息声令我自己也神志迷乱。   干涩的通道已经开始顺畅起来,在感到我的腿边有什麽东西流下的时候,我知道大叔还是流血了,心里是有一些停下的想法,可是弟弟根本抗拒命令,继续前进。   尤其是那些搀上血後的润滑作用,弟弟更是陷入疯狂,一味前行开垦。   大叔不断颤抖,又拼命用手抓牢我肩膀,最後本能地搂住我脖子,而下面的双腿更是紧紧地交叉,似乎半条缝隙也不想存在。   弟弟见到大叔这麽热情而漂亮的样子後,开始洋洋得意,在寻找到敏感点後,持续攻击那一点,而且每次撞击要比先前都还来得猛烈,非要听到大叔溃不成军的声音才甘休。   而大叔的弟弟也是急急抬头,在大叔的叫声里,又一次释放出来,酒醉又过度释放的大叔神志更加不清。   在弟弟每一次用力地进攻下,大叔的叫声一阵比一阵激动,而那眼泪也是不断地流著,陷入欲望里的大叔比平常更加蛊惑人心。   每一下剧烈地颤抖和进入都得到了大叔全身上下一起的动作,我反复地啃著这顿美食,在大叔不间断的呻吟和哭声中,弟弟越战越猛。   几乎已经失去言语能力的大叔一面呜咽一面又不停高叫,他的後背不断在墙上摩擦,上上下下,和弟弟的进攻形成一个和谐的节奏,弟弟越变越大,好象要撑爆大叔的通道一样。   到了後来,大叔的哭声也已经渐止,只是眼泪不断流著,嘴里大口大口的呻吟声也变成了微弱的「呜呜......」,弟弟也感应到了大叔的变化,知道大叔已经接近极限了,於是抓紧最後的时间拼命冲刺,每一下都引得大叔只能张著嘴任口里的津液留下却连声音也发不出。   「扑哧......扑哧......」弟弟的大力冲刺,大叔的轻微呜咽还有我的低沈喘息令房里只有这些不断交缠的声音。   「大叔......大叔......」我用力捏著大叔的屁股,把嘴硬贴上他的嘴唇,又开始口舌交缠。   然後弟弟在大力的颤抖後,终於「泪流满面」。   「恩......」大叔只是又哼了一哼声,任我在他嘴里予取予求,只有身体内部感到了弟弟释放的热量而微微颤抖,其他能做的就只是靠在我身上喘息。   「大叔......」软下来的弟弟还是没有想要离开温暖的通道,我看著大叔半开的双唇里微弱的呼吸,还有眼里无法聚焦的模糊感,心头一热,扑上去又是一堆亲吻。 「你真棒......」   大叔只是微微哼著,也没什麽反映,只有他的弟弟诚实地流著眼泪。 唉,大叔的弟弟果然经验不够,以後得和我的弟弟多多学习,多多磨练。   躺在我怀里的大叔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哼哼吟吟,拼命挤进我怀中,我吻著他已经湿透了的额头,然後一只手抱著他的腰,一只手解去自己上身的所有累赘。   赤裸相见後的大叔更拼命地挤在我怀里,一面流著眼泪一面又在我怀里蹭著脑袋,我依旧用单手托著他依旧和我相连的下身,用另只手想将他还在我背後交叉的双脚放松,好让他能落地。   谁知,轻微一变角度,还在大叔体内的弟弟好象又被那温暖唤醒,逐渐变大。   我想反正都吃了一次, 再吃一次也不要紧吧?   大叔自然没有回答我,我当他是默许了,用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後,就抱著大汗淋漓的大叔走进卧室。   一面抱著大叔前行,一面惹得大叔又开始在我怀里呜咽起来,震动著刺入的弟弟大概令大叔有了新的感觉,而前面留在大叔体内的液体也顺著我们走过的路线流了一地。   进了房间後,终於是彻底裸著全身的两人。 我又是一阵亲吻,大叔也迷迷糊糊,但却依旧回应我一样,血也已经止住了,於是我瞬时扑倒大叔,压他倒进床铺内,又开始奋斗起来。   我觉得我的弟弟是22年来战得最为激烈的一次,经过刚才那一次,丝毫也不见劳累,反而更是精神百倍,在大叔体内熟识起来後,立刻就以敏感点为主要方向全力进攻。   唉,我那超大寸的床也被我的弟弟带动,一起晃动著,躺在白色床单上的大叔就真的好象放在餐盘上的食物一样,诱人可口。 嘿嘿,我自然又是吃干抹净了。   这回吃完後,弟弟依旧雄赳赳气昂昂,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我,自己还要大干一场!好样的,不愧我多年来的教导!   我立刻把大叔抱在怀中,让他坐在我双腿上,两人紧紧搂作一团像个球般後,又开始了一次前後上下的全方位滚动运动。   运动完後,大叔早已是眼都不眨一下了,就眼泪还不断流啊流的。 我见他已经没什麽知觉了,才把弟弟从他体内拿出。 谁知道,弟弟一拿出来,他就「恩......」了一声,然後兀自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向上地躺著。   好啊,大叔,竟然还有力气,果然是这麽棒,既然这样,那我就喂弟弟一次,谁让弟弟饿了太久了呢。   於是我又从後面扑上大叔,借著刚才的精液和後背的好位置,一下就顺利进入了!而大叔的背部也干净白嫩,还没被我啃过,我又开始上下并用,啃咬背部,又摸摸前面,还热情地接吻,当然少不了的是,弟弟从後面进入的全新体验了。   在此番结束後,我终於感到微微吃饱,於是抱著大叔洗澡,擦身,清理干净,虽然弟弟又再次抬头,但我还是用大叔的两腿代替屁屁解决了下,最後带著干净清爽的身体,一起倒进充满我们味道的大床。   21。   人啊,果然是不能乱喝酒的,尤其是像我这种不会喝酒的人更不能乱喝!   和MARY姐谈完,一高兴就喝酒,醒来後简直就像沈睡千年一般,周围全都变样了!   哎?这里是哪里?不是我家啊。   还有,为什麽一个小小的被窝里有四条腿,四只手,两个人?   而且......还是两个男人!   而且......我的腰还被两条铜臂环著!   这这,这究竟是什麽状况?   我努力平复呼吸,一切可能只是我在做梦,试著抬起脑袋,看著那个正非常暧昧地搂我入怀的人。   呵呵。   不会的......   怎麽可能吗?   可是......真的是宇恭成!   抽出手捏了捏他的肉,他嘟哝了一下,撇了撇嘴,他有感觉......那就不是梦咯。   而且,刚运动的手也令我深刻感受到了全身肌肉的酸痛。 妈的,以前再辛苦工作的时候,还没这麽全身痛过,最重要的是,虽然我极力回避,可下面的屁屁简直就象开花一样地火辣辣。   呜呜......不要啊......我的屁屁......   难道......真的,真的和小鬼做了?!   看他还睡得那麽香甜,我把他的手给踢开,还有两条这麽结实的腿也蹬走,结果搞得我又是一身汗。   真是的,看他脸长得漂亮又可爱的,怎麽体重就像头猪。 真是的,哪有人像他这样睡觉还一副淫样的,一看就在想昨晚上什麽色情的画面!   昨天晚上......   那不就是我吗?   丢死人了,虽然酒是把我灌得神志迷糊的,但那大概的感觉还是有的,原来那汗湿的感觉,那情色的呻吟,还有不断摇动和变换的画面就是在做爱啊......   完了,我珍贵的第一次,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没有了,还是被一个比我小了8岁的男人压倒怎样怎样的......太丢脸了......   我使了吃奶的劲在被单下支起身体,真的是累死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记得,今天是要去拍宣传照的,我这样子不知道还撑得到那个时候吗。   先起来了再说,虽然似乎吃亏的人是我才对,但我觉得这时尊重八点档肥皂剧的情节还是有些道理的,先离开了再说!   掀开被单,周围的空气立刻扩散开来,刚才没怎麽注意,现在一下味道从被单下散开,好浓重......都是男性独特的精液味。   呃......不敢再想下去了。   颤抖地将身体移到床边,努力把腿放到地上,哇!这是我的身体吗?我又一次被打击。   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干净白嫩,可是上面怎麽又这麽多的红草莓,青草莓,紫草莓呢?而且,怎麽全身几乎没有不种著的地方,最丢脸的是,大腿内侧也全都是,那我後面的屁屁呢?更不能想象了......   吸一口气,继续著刚才的动作,努力脱离床铺,直起身体。 好酸,没力气......   好,再来一次。 一,二,三!   好样的,站起来了!   扑通。   可才站了一秒也不到,双腿又不听使唤地软掉,我就这麽直接跪倒在地板上。 这都要怪现在还在床上一脸春相的死小鬼了!   我咬了咬牙,赶紧在床头周围找衣服,我现在赤身裸体的,也不能跑到外面去。 怪了,这一般人的床边不都是放衣服的吗?怎麽半件都没找到,就连内衣都没有。   难道,衣服是被丢在客厅了?想到这,脸忽地发烫,朦胧的记忆里似乎是有被压在门板上的印象......行,那我先到客厅去,把衣服找到,然後赶紧溜!   呜呜......我这麽多年努力锻炼的身体竟然一点力也使不上,根本站不起来,更何况走到外面呢。   唉,没办法了,只能用爬的了。   可怜我已经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 一觉在个22岁男人的怀抱里醒来,一丝不挂,全身酸痛,却还要像只狗一样爬到外面去找自己的衣服。   呜呜......自从遇到这个小鬼後,就真没什麽好事发生过。   早就过了人类爬行阶段的我,即使用这种四脚并用的姿态还是辛苦得不得了,才几秒锺的路硬是让我爬上了十分锺。   这在我的身体上造成压力也就算了,可沿途爬过,亲眼目睹的画面又一次刺激了我孱弱的心脏。   从床爬到客厅,这一路上都是些什麽?白的,红的,两种颜色交杂,尤其是大片大片的白色都已经凝结,一看就能想到昨天晚上从客厅到卧室的路程上发生了多麽淫靡的事!   不活了!   正当我受到双重打击而一蹶不振时,忽地柳暗花明又一村!   终於看到了我的格子衬衫......   ......的衣袖!   还有其他的碎片分别飘落在客厅的其他角落!   这是什麽状况?我捧著我那惨遭分尸的衬衫,暗自伤神。 等一下,那边的又是什麽?我的护手霜!瞧它也是一副可怜的样子,一丝不挂地被丢在地板上。   呜呜......死小鬼......我忍不住低头哭泣,刚才的辛酸和耻辱感也一下全涌了上来。   「呜呜,死小鬼,变态!」我一边哭一边念。   「大叔!」怎麽好象听到小鬼的声音了?   「呜呜,你混蛋!」   「大叔,你哭了吗?」怎麽又听到小鬼的声音了?   然後「扑」的一下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抹抹眼睛,哇,真的是小鬼!   可见到他的我更像见了鬼,连忙把他推开,「放手放手啦,我的衣服都别你弄坏了......呜呜......」   小鬼的手却更大力地圈住我,「别哭了,大叔,衣服我再给你买。 」   「我不要......呜呜......我要回家......你走开啦......」我用力把他推开,可他却像粘牢了一样就是抓著我不放,头还在我肩窝里来回磨蹭。   「你干吗?呜呜......我要回家......」我继续哭,基本已经放弃挣扎了。   「乖,大叔不哭喔......」他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这样的场景好象似曾相识一般。 「很痛吗?」   「哇......」他不说还好,越说越戳我痛处,尤其是我刚才推他的动作,又牵连到我下面的屁股了。 「你走开啦......我要回家......」   「乖喔,乖喔。 」他索性像哄小孩一样哄我,还不断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先回床上去躺著,好不好?」   「不要......呜呜......」我继续哭,但身体还是被他转了个面,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哇,我一个男人被这样抱,很丢脸哎,我赶忙用手捶他胸,「你干吗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啦......我自己会走......」   他停了动作,盯著我,「你确定你能走?刚才你不是一路爬出来的?」   原来他没睡著,全都看见了!   「反正你放我下来啦......」   他看著我又大大喘了一口气,「大叔,你知不知道男人早上特别容易兴奋?更何况,我刚看见你翘著屁股一路爬过来,早就想立刻把你扑倒了......」   「你......」这禽兽!   「所以,你要是再闹,我就立刻在这里再和你来一次!」他扬著眉毛威胁我。   「我......我知道了。 」我的屁股还在痛,真的承受不了再一次了。   小鬼见我不哭也不闹了,就抱著我,把我轻轻地放回床上,尤其是在我的屁股要碰到床铺的时候特别小心,就怕又伤到那里了。   见他这麽认真的表情,而且又躺回刚才温暖的被窝,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小鬼......」   「屁股又痛了?」他摸著我的额头,「体温挺正常的。 」   「不是......」我看著他的眼睛,觉得好象能映出自己一样,「今天要拍宣传照的。 」   「恩,我知道。 」他继续抚摸我脸,最後自己也坐上床,不顾我的抗议将我揽进他怀里,「我打电话给公司,取消今天的行程。 」   「啊?不用,你自己去,别管我。 」我急得一下坐起,结果却「哎呀」弄伤自己的屁屁。   他眉头一下皱起,「叫你好好躺著了!再动,当心我立刻就把你压倒!」   「不要不要......」我连忙摇头,「我不乱动,不乱动!」   听到这话,他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给公司打去电话取消今天的行程,一边通话的他一边还不断地摸我的头,看上去真的好温柔。   心头又是一热,好象身体都不痛了。   「怎麽?眼睛又湿湿的?」他结束通话後,凑过来亲亲我的眼角。 「想吃什麽?我帮你买。 」   「皮蛋瘦肉粥。 」我抽一口气,他两个眼睛亮亮的,看得我又是心窝暖和。   「好,那我去买。 你乖乖躺在床上休息,好不好?」他继续亲我的睫毛。   我点点头,然後他又亲了亲我的嘴唇,才从被窝里抽出身体。   一下感觉好象温度骤减了很多,觉得一阵空虚,看著小鬼硕长的身影走到他的衣柜边,我总觉得喉咙哽咽了,好象有什麽想问想说,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宇恭成......」我轻轻念了他名字,却不知道想说什麽。   「恩?」他笑笑地转过头,「还有什麽想吃的?」   「我......」倏地,我一下把头埋进被窝里,「你先穿好裤子啦!」   真是的,他怎麽就这麽转过身了,还一丝不挂,全都给我看到了。   呼──   他的弟弟真的好大......前几天都没敢看。   他的弟弟应该还在睡觉,可已经这麽大了,要是立起来......   妈呀,我都在想什麽,真是的,他这麽大,怎麽进得了我後面......   那我昨天一定痛死了,也是,现在都还痛呢......   带著各种复杂又混乱的想法,我又一次陷入了睡眠。   22。   再醒来的时候,似乎有人一直在身边,应该是小鬼吧,但总觉得全身没有什麽力气,昏昏沈沈的时候又睡下去了。   只记得中途小鬼曾经叫我起来喝粥,还有一次午饭和晚饭。   他每次都喂著迷糊的我吃东西,仿佛一点也不麻烦,一口一口喂我,又一次一次擦去我嘴边的余渍,然後又扶我睡下,随便哼了几声的我又一度进入梦乡。   渐渐的,感到被窝里似乎温暖起来,然後又後背被人从後搂住的感觉,是一双干净而嫩滑的手,在上身不断来回地抚摸,虽然有点异样的感觉,但是在昏沈里只觉得那是一种无以伦比的温柔。   稍微吸一吸气,便能感觉到小鬼的气息,安心的,可爱的,却又温柔的,似乎窝在那个怀抱里,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了,於是也忍不住去贴近,贴近,直到前胸和後背紧紧地粘牢,都觉得还是不足够。   这种感觉是活了三十年的生命里,头一次有的感觉。   初次的强吻,互相的爱抚,最後昨夜那场激情,也全都是头一遭发生。   这样的体验太奇妙,也实属第一次,於是,就只能任著这种懵懂的感觉滋长,希望可以有发芽开花的一天。   「怎麽?不舒服?」迷糊的睡眠里偶尔醒来,小鬼总是问这一句。   我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明白是怎麽了,就是觉得很累很想睡,可总要醒过来,就怕要失去什麽一样。   在我过往的经验里,一旦有比较美好的事情发生,很快又要迎来失望了。 能成立组合了,结果才三年就解散了;好不容易挨到出第一张个人专辑,结果却销量大败。 而现在这个躺在身边的小鬼,或者男人呢?   「会不会是感染了?」最後一次有印象醒来的时候,他换了一个问题问我。   「啊?」我应了应他,那是什麽意思?   「我是说......我昨天没带安全套,直接射在你里面了......但是我有清理干净的......」他贴在耳边上,带著些许愧疚的口气。   「这......我......怎麽知道?」真是的,怎麽说这种问题。   「那还是上点药好了,我那里应该还有。 」他亲了亲我耳後,钻出了被窝。   一下就觉得凉了很多,而且他说他「那里应该还有」,看来我不是他第一个上药的男人......   没多久,小鬼又回到了被窝里,然後整个人钻进被窝,怕我受凉似的,并没有把被子都掀开,只是留一点缝隙好让光线照进来。   「你......你干吗呢?」怎麽他的手正摸上我还在疼的地方呢。   「上药啊。 」还在股缝间来回探索。   「你......」吸一口气,战栗感随之而来,「那你上药就上啊......干吗摸我屁,股啦......」   他忽然笑出了声,还坏心眼地捏了捏我的屁股,「大叔,你真可爱。 上药当然是上在这里的咯。 」还在说话,他就猛地把手指插进了那个隐隐发疼的地方。   「啊!」痛感的同时竟然带著一丝快感。   「哎呀。 我好象碰到你敏感点了。 不好意思喔。 」   「那你要上快上,别婆婆妈妈的了。 」我咬了咬牙,忽略掉那股淡淡的快感。   「那大叔......我要上咯。 」他的手指又一次侵入,这次带了浓浓的清凉感。   「恩......」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宇......恭成......你要上......就快上吧......」   有一股热气一下扑向臀部,他在厚重地呼吸吗?可是很快清凉的手指又继续在後穴其他地方蔓延开来,他应该是在上药。 是我多想了吧。   他的动作很小心,而且力度适中,又不可避免地经常碰到他说的那一点。   「恩......恩......」快感刺激得我不能控制地出声,觉得丢脸後咬住嘴唇,可还是断续地发出轻微的呻吟。   「大叔......」   「啊?」   「你......我这样会忍不住......」   「啊?」兀自沈溺在舒服里的我,一时没理解他的话,直到重重的吻落在臀瓣上的时候,才「啊」地反映过来,   「宇......你......你做什麽?」他的吻霸道到令人不自觉地心醉,而且不知道为什麽每一下好象都会将性欲并不强的我推到欲望的边缘。   「大叔......」他沈重地呼吸,似乎也不能自控,「我,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刚才大叔的声音太好听了......而且看到大叔的後面......太好吃了......大叔......」   「你,你,你......冷静点......我还在痛呢......」有些发慌,他这样的语气似乎真的会将我吃到肚子里去一样。   「大叔......大叔......」他一遍一遍喊,却用手用力地按住我的臀部,不让我乱动。   「宇,恭成......你别这样......我真的还痛......」尽管有舒服的感觉,可是那种疼痛还是记忆犹新。   他瞬间沈默,一言不发的他更令我害怕,然後股缝间忽地柔软和粘腻──他用舌头舔我後面!   「不......」我终於害怕地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小鬼你欺负我......呜呜......」   他後面的动作在我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凄惨的哭声中慢慢停了下来,然後就是从被窝里撤离身体的动作。   「宇恭成......」他真的停下来了,我还以为他会继续的......   他停住前往浴室的脚步,然後淡淡地开口,「对不起。 我不想伤你......我去洗澡。 」   「噢......你,你没事吧?」他似乎极为忍耐的背影令我忽地难受。   「我......没事,你先睡吧。 」他依旧淡淡的。   「你真的没事吗?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我不放心。 」   几秒後,他终於转了过来,脸色很难看,更难看的是......他的分身膨胀到......和早上相比,令人难以置信的大,而且极度渴求释放的样子。   「我......」声音越放越低,「我,我可以用手......」   他眼神里闪过几分惊喜,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我不保证到了最後,我真的能忍得住......我还是去浴室吧。 」   转过身後,他义无返顾地进了浴室。   听到水声响起的时候,心里的感觉更复杂了。 想著等他出来後,再和他好好说什麽。 可是,等啊等,小鬼却一直没有出来,直到睡意再度强烈袭来,湮没了清醒的意识,又睡去了。   之後醒来,是因为感到後背发烫的体温和火热的坚硬。   「恩......」迷糊地吟了吟声,却意外地被堵住了嘴,还想再出声抗议的时候,便感到了温暖而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窜动。   倏地睁开眼,视线里所及的范围内便是小鬼漂亮的脸和沈醉的表情。   「唔......」推了推他压住我上半身的身体,但是却丝毫无用。   等我脸又被熏成红色,还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才放过我的嘴唇,离开的时候,还发出了了「啵」的一声,然後很享受地看著我越瞪越圆的眼睛。   「你......」一大早发什麽情呢。   「还痛吗?」他却抢先我一步问道。   「啊?」他昨天上的药,似乎真的起到作用了,我微微地摇了下头。   「那......」他躺在我背後,很顺利地含住我一只耳朵,「现在做一次吧。 」   「啊?」还想抗议,结果就被抗议无效了。 他的手已经自发地按上我胸前两点了,一捏一搓的,最後还轻轻一拉,惹得一股快感从头窜到脚。   「等下......要去工作。 」昨天取消拍宣传照片,今天已经不能再拖了。   「没关系......那我们做快点就好。 」他还在继续手上的动作,最後索性一下就滑进被子下面,在我背部和下身印下重重的吻。   他的每一下动作都好象电遍全身一样,以至於前一天晚上的记忆都浮现出来。 本来喝了太多酒的我并不记得清那晚的激情,可现在他用身体力行的方法令我的身体想起了那些。   「我要进来咯。 」他已经吻回了臀部,然後和昨晚一样将舌头伸进後方,来回舔弄,而且每一下都正中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宇......你......」这个时候再拒绝好象太迟了......   那天晚上如果是因为喝醉了才会任他摆布,那今天早上却又是为了什麽没有强烈地拒绝他呢。   「大叔......昨晚上,我忍得都要坏掉了......一直冲冷水都没用......让我做嘛......就一次嘛......」   他说这些也不必了,我的身体早就没有在抗拒他了。   他又游回我背後,吻著脖子和肩膀,我闭了闭眼,有些害怕,但他却硬将我的头扳向他,然後凑过来接吻。   他的吻依旧令我迷乱,以至於後方开始有外物侵入的感觉都没注意到,直到最後完全进入的一下令我「啊」地喊了出来。   可他一下又堵住我的嘴,将我所有的声音都堵回去,他的分身填住身体後方的感觉竟有一丝像被他抱住後背的温暖,而他虽深埋体内,却并未动作,只是不断地吻著,到了最後我已经无力承受他的吻,只能张著嘴,任津液从唇角流下。   他离开唇,用满是欲望和感情的眼睛盯著我,「不难受吧?大叔这麽棒的身体......应该都好了。 那我就开始动咯。 」   躺在我背後的他笑起来,然後用手紧紧抓住我的腰,开始律动。   23。   「恩......」跟随他的律动,我忍不住轻吟出声。   「很疼吗?」他贴著我耳朵,半吻半问。   我摇了摇头,不是疼痛,只是很奇怪的感觉──後方被填满,然後跟随他的节奏一起律动的感觉。   「大叔......我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就算你真的说疼,我也不会停的......」   「别废话了......快点......还得去拍,拍照呢......」在他的动作下,我努力吐出语句,却是残破不堪。   「好。 大叔真棒。 」他重重地在我耳後留下一个印子,然後听不见他的语言了,只能听到他从嘴里一直发出的闷哼声和粗重的喘息。   「恩......恩......」跟著他的节奏,除了身体开始回应之外,口里的声音和心里的声音也都越发强烈。   在後面抱著我的小鬼以这种侧卧的方式进到我身体里一个全新的地方,但不知是否因为神志清醒的关系,他的每一下都重到好象是最後一次的重击一样。 可是每一下顶撞结束後,他又会施上更重的一击。   「你,你......轻点......恩......我......不行......太,太用力了......恩......恩......」破碎的句子和呻吟里,我努力想要求他轻一些再轻一些,可他却丝毫未闻,只是不断地撞击。   因为他身处背後的关系,我只能用手抓著身下的床单,然後张开嘴大大呼吸,迎上他的节奏,以至於自己不会在这样的速度和力量下昏厥过去。   「大叔......是你让我快点的......」带著调侃的口气,他又开始在背部胡乱啃吻起来,如身下的动作一样,每一下都似乎非要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才甘心。   「宇,恭......成......真的......不行......恩......恩......轻点......」伴著哭声和呻吟,我还是忍不住恳求他轻些再轻些。 妈的,早知道就不叫他快点了。 我还以为快一点就是随便动几下就好了,怎麽会知道要那麽重力。   「我,我叫你快点......又没叫你......恩......恩......那麽用力......」说完这一句後,我已经彻底失去继续说话的能力,只能发出「恩......呜......」的混合声了。   「是吗?大叔让我快点......那我就要快咯。 」   不是的,我不是叫你动得快,是叫你整个过程快啊。 我想著,却无力开口,然後又只能「啊」地叫了一声。   这小鬼,真的开始加速了!而且又加力了!   他的那双手紧紧捏住我腰际两侧,然後下身毫无空隙地贴著我的下身。 以一种可怕的快速和力量不断深入,退出些後又立刻更深地进入。 不断重复著进出进出的动作,没有厌烦,只是不断增强手的力度和火热的坚硬。   他巨大的灼热在体内越发膨胀,有一种要穿透的强烈感。   「啊!」这种高亢的叫声在他持续攻击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後,终於不能自制地发泄出来。   「呜呜......恩恩......」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快感流下的泪水还是疼痛的泪水,只是他不断对那一处激烈的冲撞令思想全部溃散,双腿也不自觉地紧缠住他叉在我双腿间的脚。   张著嘴的大口呼吸和喘息,都因为太过无力,只能变成轻微的呜咽和呻吟。   身体里有一股气流不断从头窜到脚,所到之处神经都忍不住战栗,血液也为之沸腾。   手连抓住床单的力气都殆尽了,只能听著自己心潮澎湃的声音,甚至连脚趾头都随著他的幅度一起颤微,流露出感觉的快意。   小鬼火热的全身都在背後磨蹭著,而舌尖带著的湿润也逐渐成为不断加大火苗的助燃剂。   「舒服吗?」他沿著我的脊线舔舐著,低沈地出声。   「恩......恩......」混蛋,我没力气开口说话......   「不够?」他戏谑著。   「恩......恩......」够了,已经很够了......   「那我更卖力一点。 」他笑著,然後瞬间一下又加大幅度。   「啊......」跟不上他又加快的节奏,我尖叫出声,「恩......恩......」   死小鬼,慢一点啦......   他深埋我体内的巨大在极度的顶撞和颠峰里越来越凶猛,将甬道越撑越开,我的後穴难以控制地紧缩了几下。   整个空间里除了我轻微的吟声和他剧烈的喘息外,只有他的分身不断进出身体的声音。   「扑哧......扑哧......」.........久久回荡在耳边。   渐渐,感到自己身前的分身也已经是最後的极限了......   「呜呜......呜呜......」我不行了。   「恩......大叔......忍忍......等下,我们一起......」   他用一只手抓住我眼看就要释放的欲望,另一只手捏住我的腰不断推向他的火热,而他的火热也拼命顶入,恨不得直接戳穿一样。   「快了,快了......」他的呼吸变得更紊乱,然後在几下简直要令我昏厥的大力抽动下,终於将他那巨大的分身引至最大的极限,然後忽地一下弹跳後......   我的下身终於获得释放,而他的热液也急切地射进了我身体里,正中那一点,我又一次「啊」地叫了出口。 还未重新调整好呼吸,他就已经又扳回我的头,和他口舌相缠,要将我的空气全部夺走一般──令我只能沈醉在他的分身和口腔所带来的高度温暖里。   眼前模糊了,然後动了动睫毛,我又睁开眼,看著他漂亮的面孔带著妖娆的红色和欲望的热情。   他抱著我去洗澡,上下地抚摸,虽然想要抗议,却没有如此强烈的心情,只是任他像对待孩子一般洗刷著身躯,然後还将他留在体内的温热扣出,顺著水流散去,在大腿内侧和後方衔接成乳白色长线。   擦干身体後,又被他抱回床上。 这才发现,第一次余留下的痕迹都已被他收拾干净了,惟独,现在躺著的被窝里还留著些许刚才激情的余温。   几分锺後,他拿来热腾腾的粥,如前一天一样,一口一口喂我吃下。   体力逐渐恢复,视线也越来越清晰,尤其是他带笑的孩子气表情,好象吃到糖果一般喜悦。 不属於我的这种笑容令我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嘴唇。   他手下的动作僵硬了几秒後,又很快微眯起眼,然後凑向我,亲了亲我的嘴唇,动手继续喂我吃粥。 他这样透露的成熟和包容又令我再次啄了啄他的嘴唇,随後他也又向我的嘴唇啄了啄。   我终於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睁圆了眼,一动不动地注视著小鬼。   「吃完了。 」他舔了舔我留在嘴唇上的余味,「干吗?是不是我的技术太好了?太享受了,这麽开心?」   他怎麽这麽大言不惭呢?我移开了视线,他却扭回我的脖子让我看著他。   两个人互相注视著对方,最後他又笑起来,刮了刮我的鼻子,然後站起,「我昨天给你买了套衣服,穿吧。 」   我点了点头,看著他修长的背影,「你知道我的尺寸?」   「当然。 」他转过头神秘一笑,「你全身上下我都摸过吻过了,怎麽会量不出来?」   「你......」我瞪他一眼,然後把他买的衣服拿过来,穿起上衣。   「大叔换衣服的样子都好性感......」   我赶忙用被子盖住身体,「喂,说好要去工作了,不准再做了!」   「哟,大叔这麽想再做一次吗?我可没说什麽啊......」   「你......」见他一脸狡黠,我只能干瞪著他,看他从容地穿好衣服後又走到我边上。   「裤子还没穿好?我帮你。 」他动手开始帮我穿内裤。   「你......」我吸一口气,身体敏感得微微颤抖。 而且那些痕迹......非常醒目。   他沈默了一会,「大叔这麽想要......我们今天晚上继续好了。 」   我赶紧闭眼不语,不想再和他调情甚至发情,随他将我的裤子都穿上。   眼帘感到他的热气,他温柔地说,「大叔,别害羞了。 走吧,去拍宣传照了。 」   我倏地睁开眼睛,与他火热而幽深的凤眼对上,正看见自己红著脸的样子,心里乱撞......   和宇恭成一起到公司时,已是10点了。 虽然迟到了,但也没有人会指责小鬼,而且今天的小鬼还特别神清气爽,人也更迷人了几分,摄影师更是对他的状态赞不绝口。   我站在摄影师後面,看他摆著各种POSE,然後不时地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里再次乱撞......   镜头前的他,时而温柔,时而帅气,时而霸道,时而狂野,时而可爱......各种各样的他在闪光灯下越发耀眼,令我眼前不自觉地模糊了。   这个一直被我称作为「小鬼」的人,或者该说是男人更合适吧,他的光芒真的是万丈的。   拍照的间隙,小鬼还不时地跑过来和我聊天。   经济人给他的饮料和点心也都变成了双人份。   甚至是在小鬼离开去拍照後,周围的工作人员还是不时地和我聊天,给我吃的和喝的,感觉就好象以前年轻的时候──公司刚开始培养我的时候,周围人殷勤的态度和好意。   有一种甜蜜的感觉,但也有可能是错觉......   拍摄结束後,小鬼跑过来,搂住我的腰,「大叔......今晚去我家吧。 」   24。   「啊?去你家......做什麽?」   「恩......当然去我家睡觉咯。 」   「睡觉!?」他双手的火热提醒我他的邀请并不简单。   「呃......还是不要了吧。 又去你家多麻烦你啊。 」我不想又被你......   「不麻烦,不麻烦。 」小鬼笑起来,带著我就往停车场走。 「而且......MARY姐有打电话给我。 」   「MARY姐打电话给你,说什麽了?」我一下全神贯注。   「是啊。 她说明天想和你见个面,有些唱片的事情要说呢。 」小鬼把我塞进车厢,系上安全带。   「然後呢?」   「然後啊......从我家出发去见她比较近,所以今晚还是去我家吧。 恩?」他揉了揉我头发,开动了车子。   「那......MARY姐还有说什麽吗?」我已将心思全放在MARY姐这事上了。   「那我回去和你慢慢说,好不好?」   回到家後,小鬼叫了外卖作为晚饭,在聊了MARY姐的事後,很「奇妙」地聊到了床上。   唉......好象天生没抵抗力似的,又被小鬼吻著滚到床上,脱光衣服,又开始了白天的「运动」。   年轻就是好,精力旺盛,体力丰厚,怎样也像要不完似的,被他压著从後面进入反复律动後,已经全无力气的我,又被逼著和他反复接吻,绵绵的空气里只留下暧昧的情色味。   释放过一次後的他,不仅没有疲倦,反而性趣更加十足,又被他从正面进入,将腿高高地抬起,架到他的双肩上,伴著紊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挺进。   身体在这几天里就越来越习惯他的进入和动作。   心灵似乎也在这十几天里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   「扑哧......扑哧......」   房间里满是他的性器在我身体进出的声音,淫靡却有一种怎样也挥之不去的安心。   二度在我体内释放的他终於在我不停的呜咽和抗议声中停止了动作,在抱著我进入浴室清洗完身体後,才将我放入被窝。   朦胧中记得他亲了亲我的嘴,还很贴心地将狼籍收拾干净,因为这几次的性事都只在床上进行,他的工作也显得轻松多了。 很快,他就钻进被窝,拥著我沈沈入睡。   隔日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的感觉也不强烈,反倒有淡淡羞涩的感觉。   MARY姐约了见面的时间是上午10点,吃过早饭後,小鬼便载著我出发去见MARY姐。   三个人一起谈了很多,以至於到了後来都忘记下午还有工作日程安排。   吃过午饭後,和MARY姐匆匆告别,我和小鬼又一起前往公司,继续拍摄宣传照的行程。   小鬼和昨日一样,大多的时间都在闪光灯下度过。   拍宣传照和录制节目不一样,没有交谈,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他沈浸在他超强的演绎能力中,然後用他的表情和肢体来震撼大众。   最近的工作人员都很奇怪,对我态度好得出奇,甚至有的时候让我有一种接近奉承的虚伪感,究竟是我想得到太多了,还是因为这个叫「宇恭成」的小鬼呢。 可如果这麽想的话,那就将我自己的地位比得一文不值了。   但愿我想太多了。   「大叔,你要不要喝点水?」小鬼拍完一组照片後,占著休息的时间蹭到我身边。   「不用。 」我摇了摇头,刚才工作人员就一杯接一杯地倒水给我,好象我几世没喝过水,而少喝一口水又会渴死一样。   「那要吃什麽吗?」小鬼摸著我的颊,蹲在我座位边上,样子看上去就像一只在讨主人欢心的小狗一样。   我眉开眼笑,竟然大胆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看他两只凤眼瞪起来盯著我才松开手。   「大叔......」他摸摸鼻子,「这样会被你捏坏。 」   「呵呵。 坏了最好。 」我瞪著眼回答,「这样就不用迷倒那麽多女孩子了。 」   「......大叔,你在独占我吗?」小鬼眯著眼贴近。   「哪有!」我也很吃惊自己的脱口而出,「我只是在代替那麽多孩子的父母教训你这家夥!」   「骗人!大叔的眼睛一直眨,嘴边的肉都僵硬了,一看就是在撒谎......」他呵著气凑近耳朵,样子很亲密,   「你要去拍照了,快去快去!」我一下推开他,把小鬼赶走,省得他再逼问,但心里却有一种感觉分外强烈。   很甜蜜──就好象谈恋爱的两个人。   我摇了摇头,想摆脱这种奇怪的感受,可是摸著胸口「砰砰」跳的心脏,又觉得这股感受更为浓烈了。   活了三十年的人,没有过真正的恋爱,但却对一个比自己小了8岁的男人有了那种恋爱一般的甜蜜感觉──习惯他的拥抱和体温,习惯他的撒娇和宠溺......   被这样一个年轻的男子疼爱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好。   从未想到过。   那麽,我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拍摄结束後,任小鬼开车载著回到他的家,然後一起吃晚饭,最後到床上做爱似乎已经变成了不置可否的行为。   这样的生活维持一个星期了......   被他紧紧抱著,不断舔弄著,然後进入身体里面,用力地冲撞,死命地顶入,快感和温暖一齐袭上思维,眼前白光一片,然後只能看到他温柔的笑眼和满天星一般的光辉。   每晚熟睡之前,我常想,现在这样公然地夜宿他家,然後每夜固定的做爱,到底意味著我和他是什麽样的关系呢。   我不笨,但有些问题,我常会想不通甚至不明白,所以总有人说我傻。   而身在充满宇恭成味道的房间里,我更是迷惑,我真的不明白......   但他坚持一遍又一遍地抱住我,甚至亲亲我的动作,却又无法让人抗拒。   唉......难道真是我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吗。   「睡不著?」小鬼感到我的思绪一般,忍不住低头看著正窝在他怀里的我。   我只是轻轻动了动脖子,不算肯定也不算否定。   「那是......在想事情吗?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想喔。 」他亲了亲我的头发──先前小鬼亲手洗的。   我还是摇摇头,我自己也不明白,又怎麽告诉你呢。 「我......」   「恩?」他抚著我後背示意我继续。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麽样?」想了半天,还是憋出这麽一句。   「啊?」他好象在发笑,「恩......很可爱很好吃很......」   「好吃?可爱?」我惊异於他的形容忍不住打断他。   「是啊。 很好吃啊......」他的笑意更促狭。   「那......」我鼓起一口气,「你很想和我做爱?」   「当然啊......大叔那麽好吃,我看到大叔就想立刻进入大叔热热的身体里呢......」他似乎还咽了咽口水。   「那你......和我做爱,是觉得我很好吃的关系吗?」问完这句,有点心发慌。   「那当然啊...当然是好吃才吃,难吃谁要吃啊......」小鬼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原来......因为好吃啊......」我念念道,却听得他继续喃喃「当然是好吃才吃啊......」,然後他的手就失去了动作。   睡著了。   可我却怎样也无法入眠,原来是因为「好吃」的关系啊。 该喜该忧呢,三十岁的人被说成很「好吃」,应该是说做起来很舒服的意思吧。 其实这个答案也很不错,都三十岁的人了,再这样下去,也许要一辈子处男了呢。 可怎麽还是觉得眼里湿湿的呢,可怎麽还会期待其他的答案呢。   我抱紧小鬼的身体,将鼻子凑近他的胸膛,努力吸取他的味道......   MARY姐开始频繁地和我见面,谈关於唱片的企划和构思。 小鬼都会坐在我们旁边,有时提提自己的看法,有时只是坐著。   而他的首张专辑也即将正式面世了,虽然还未上市,但网络和电台的视听版却反映极好,公司和老板似乎都志在必得。   MARY姐已经开始请优秀的作曲人为我定作歌曲,然後也从许多名家那里求得很多新歌,所以我也在小鬼的允许下,不再陪著他,而开始出入录音室,练唱新歌。   我的上张专辑似乎还是不久前草草做完的,但是这次却分外认真,连老板也全然支持,只等著验收成果。   小鬼自然是比我更加繁忙,进行大量的最後准备工作,记者见面会,歌迷见面会等,不亦乐乎。   只是他毕竟年轻,身体结实,虽然那麽忙,但每天晚上还是要和我频繁做爱,甚至有比之前更为旺盛的渴求和精力。   要应付白天的录音就已经很辛苦了,面对他饿狼般的「猎食行为」,我更是接应不过来。 每次都被他弄得奄奄一息,哭到後来,眼泪也干了,就只是呜咽著,任他的「攻城夺池」。   鼓著勇气,和他要求减少每晚做爱的次数,都被他糊弄过去,他总会有各种办法,又将我按到身下。   温暖感犹在,但那种说不出口的感觉却并没有因为那晚的问答而终止过......   25。   开始录音,就经常会发生连夜工作的状况。   今晚,正是如此。 都已经10点多了,但MARY姐还是觉得我该将这首歌曲练完比较好,毕竟我不是那种歌艺高超的人,总要练上很多遍,才可以正式进棚录音。   「齐天,今天可能真的会通宵了。 不要紧吧?」MARY姐递了水给我,趁我休息的空隙。   「恩,没什麽关系的。 」我感激地接过水,心里总对这个了不起的女人充满了敬意。   「这样就好。 」她笑了笑,犹豫了一会又说,「要不,还是给恭成打个电话。 」   「啊?」虽然觉得有点莫名,不过也觉得MARY姐的话似乎有些道理。   「这死小子看人很紧的,还是打一个比较好,省得明天被他揪去骂一顿。 」   「噢。 好。 」应著,我掏出手机给小鬼打了电话,意外的,接电话的是他的某个男助理,他挺酷地告诉我小鬼正在录个综艺节目,可能会到挺晚的,这也不错,我也就让他帮我转告小鬼今天我就在录音室里过了,不回家了。   结束通话後,觉得「回家」这个说法挺暧昧的──虽然是小鬼的家,但他应该不会介意我用「回家」,而不是「回你家」吧。   话说回来,小鬼本来就有很多个助理和化妆师,也不知道老板怎麽想的,当初会把我调过去做他的「前辈」搭档呢。   「怎麽,恭成说什麽?」MARY姐笑得很奇怪地侧看著我。   「啊?没什麽......」我挺拒绝把和小鬼的对话告诉别人的,就算是我尊敬的MARY姐也不例外。   「看来这小子转性了嘛。 」MARY姐拍了拍我肩,「好了,准备去练吧。 」   我点点头,又走进录音间。   舒一口气,今晚通宵这样也挺好的。 我最近真是白天黑夜忙个不停,小鬼每天晚上又要坚持做完「睡前运动」才能睡,搞的我真是很快变成「熊猫」齐天了......今晚就逃过这一次吧......   练歌练到过了12点的时候,大家都很疲倦了,MARY姐倒是依旧精神十足,一直和其他人商量著问题,我累得快趴下了,就跑到外间,坐在沙发上休息。   「齐天,今天就到这里吧。 早点回去睡。 」MARY姐和其他人说了什麽後,走过来。   「啊?不通宵了吗?」我揉了揉眼,那岂不是还要回家去......   「都过12点了,也算通了,而且......大家都很累了。 」MARY姐推了推我头,「你难道不想早点回去吗?等门的人不说你?」   「啊?」MARY姐的话似乎很有玄机,看样子他和小鬼关系很好?   「好了好了, 反正早点回去睡吧。 」她直起身体,「我也累得要死了,你等下最後走的话,关灯锁门啊。 」   「好。 」我目送MARY姐出门後,把人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   到底,要不要回家?   心里矛盾极了。 回家的话,可以看到小鬼,可是我好累,不想「嘿咻嘿咻」;不回家,就见不到小鬼,也许会被他骂,也许......我会想他。   还在挣扎的时候,录音室的人竟然都已走光了。 唉,果然是没什麽人缘,没一个人想要和我一起回去......要是小鬼在,一定会送我上车载我回家的......   竟然,这麽依赖他了......   伸了个懒腰,走去把灯关了後,我又窝回沙发,还是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吧。 不回去了吧......至於原因,我也不清楚。   不想太依赖一个人吧......也不想只做一个人的「食物」吧......虽然挺想见小鬼的,尤其是开始练歌这段时间,见面相处的时间更是少......但是,还是不回去一次看看吧......   想著,人就蜷进沙发,闭上眼睛。   脑里最後的意识是......好冷啊,是因为没盖被子呢,还是因为少了个人的体温呢......   有意识回复的时候,是因为感到突然出现的温暖,而且......还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然後脸上有湿漉感蔓延开来,在眼睛周围和鼻尖上下......什麽东西?这个感觉好象以前也有过。   最後,是被厚厚覆盖的嘴唇,以及被反复啃咬的感觉。 「混......」混蛋,咬我嘴唇!   结果一张嘴,就被滑溜溜的热物侵占口腔,动作霸道又凶狠,翻著我的舌头硬是打结作圈的。   宇,恭,成!   倏地睁开眼,便是他放大版的眼眉,以及非常动情的样子。   「唔......唔......」我立刻用手捶打他半蹲在沙发边的上身。   他不理我,兀自享受,被他吻得天昏地暗後,他才「啧啧」地匝著嘴巴,眯眼看著我。   「怎麽睡在这里?」他捏著我脸。 好痛......   「恩......因为太晚了,就......睡这里了......」我声音越放越轻。   「那怎麽不叫我来接你?」他的眼里似乎带著很严厉的责备。   「呃......我,我太累了,睡著了,所以,所以......」   「真的?」他挑眉。   「恩恩恩。 而且,我有打电话给你,你助理说你也要录到很晚嘛,所以我就不麻烦你了。 」   「这我知道,但是......」他眉挑得也太厉害了吧。   「但是什麽?」我试探著问。   「你也不准不回家!」他腾地一个翻身,就跃上了这不大的沙发,整个人双脚扒开在我两侧,以跪著的姿势,从上而下地打量著我。   那种感觉──自己真象只被盯上的猎物。   「你,你做什麽?」我惊恐道。   「你说我做什麽?」他笑得危险,头也越来越往下垂。   「哎......你,你,你别乱来......」我推开他的脑袋。 要死,我今天真的是累得要死啊。   「乱来?」他把我的手抓住,然後一用力,举过我头顶,「我们什麽都做过了,还有什麽乱来不乱来的。 」   「话虽那麽说,可是,可是,我今天真的很累。 」我拱起鼻子,皱著眼,样似求饶状。   「但我想要!」他不容抗拒地宣布,「啵」地落吻在我脖子,「大叔......我要嘛......我饿得要死啊......」   我翻个白眼,「可我累得要死......」   他的动作因为我的话忽然停住,但很快他便正经地道,「那明天好好休息就好了,搞得这麽累干吗?」   「我要练歌。 」他动手解我上衣。   「那就别练了。 」他不耐烦地说。   「那不行。 」我看不清他垂著脑袋的表情。   「你,这麽想出这张专辑?」   「MARY姐很厉害。 」他凶狠地扯开上衣,接触空气的胸膛感到凉意。   「真的不想要?」他抬起头,看著我一会,不等我回答立刻又低下头,一口咬住胸前的突起。   「你......」我吸一口气,他咬得好用力啊......   然後他深深地吮咬起来,还不断地发出「啧啧」声的舔弄著,再大力吸动。 诚实的身体立刻感到热源爆发。   「你看,都那麽硬了。 」他调戏样地摆弄著乳首,「真不想要吗?大叔。 」   我撇过头,索性不看他,算是默认他的行为好了。   他飞速地开始在上身到处留下印子和痕迹,每一下偏要发出「啧啧」的吞咽声,令我觉得更为难受,但却也挑起更大的情欲。   僵直的身体开始放松,逐渐回应起身上的男人。   不知何时,裤子已经连著内裤被全部剥下丢到了地上。 有点羞耻意味地躺在平时用来工作的录音室里。   「在,录音室......别,这样......」唤回的意识让我又开始扭动,抗拒起来。   他停了几秒,一下把头垂得更低,在大腿间不断舔吻著,最後竟然一口含住了......我的分身。   「宇......」我惊得说不出话,以前我们只用手互相抚摸,从来没用过嘴。   「呜呜......」席卷来的快感令我说不清话,「脏......」   他却强硬地将我的手抓在手心里,然後举高。   被他口腔包围的分身感到无比的温暖和畅快,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熟练,虽带著霸道和野蛮,但却仍掩不住深藏的温柔和疼爱。   「呜呜......」被他握著的手动不了,全身也动不了,有欲望在燃烧,也渴望著更多。   眼眶里一热,觉得这样的自己无措而心慌。   很快,我气喘吁吁地在他口里释放,他竟一口气全部吞下精液,还舔著唇吻回我,「这样就不会弄脏......录音室了。 」   我半沈醉半惊愕地看著他,一时无力,而双腿已经被他打开,连根抬起,压向上身。   他扶著他早已膨胀的欲望缓缓地进入我的身体,虽然没有润滑,有些疼痛,但在他不断的抚摸和亲吻下,甬道很快被他撑开。   被他松开的双手,一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上,另一手只能抓住沙发的後垫,大口大口喘气。   他把我的腿握得用力,不断地向上身压去,然後腰间开始缓缓律动。   动作逐渐开始变得狂野,他的手将腿不断下压,只是用著腰部的力量激烈挺进。   呼吸开始变得沈重,伴著他的气息,身体发热到极限,却无法停止,嘴里不断吟声,他沈默著,除了喘息外,也不说话。   房间里满是身体连接处的「扑哧──扑哧──」声,很是淫乱。   26。   今天的小鬼有些不一样,他只是固执地不断下压我的双腿,然後不断挺进。 我的手根本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支撑。   其实......做爱应该不是只有性吧。   身下的沙发已被晃得不断作响,好象根本支撑不了我们两个人,更何况是小鬼大力而野蛮的进攻呢。   他的分身把我的身体更大地挤开,而我自己的分身也微微抬头,因为没有得到他进一步的爱抚,显得没有以前几次那麽精神。   他重重地喘著气,在欲再难控制的时候,终於蓬勃地射进了我的体内。   体内敏感的一点正被他的热液所射到,全身一阵抽搐,「宇,恭成......我也......」   小鬼猛地抓住我的分身,有些笑又有些不寒而栗的表情,「这里是录音室。 不能弄脏的。 」   「啊......」我睁著眼,满面迷茫,好难受......   他摸著我的头,然後又伏下身,一口含住我的分身,再度被温暖包容,我「啊」地一声惊叫出口,然後将全数液体射进了小鬼的口中。   白色的液体顺著他的嘴角还在流淌,我惊恐得连忙道歉。 小鬼却擦了擦嘴,垂下脑袋,温柔地舔砥著我的口腔,一下又一下,互相交换著津液,以及刚才的热液。   後穴里一阵粘腻,全是小鬼留在体内的东西。 而身上的他,却也累得闭上了眼睛。 毕竟......他这段的工作比我还忙。   虽然已经全身无力,我还是把他从身上扶下,安放在沙发上,擦干净他的分身,整理好衣服。   做完这些,全身更是乏力至极,以前这些事情全都是他来做,今天第一次要我来做。   身上因为疲劳和疼痛又开始出汗了,我硬撑著自己站起来,一边起身,一边紧缩後穴,以防东西从後面流出来,穿好裤子,慢慢度步到了外面的卫生间。   幸好已经是两三点,根本没有人可能出现。   我走进卫生间,脱下裤子,羞耻地打开双腿,用手指扣去还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每一下的动作都好象提醒著我刚才的激情,脸红的时候心里却有异样的感觉。   看著水流将白色的精液冲走,忽然有一种很想哭的冲动。   这样的自己,究竟算什麽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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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都没吃饱......」他用情欲的嗓音埋怨著,两只手更是搁著衣料开始揉搓胸前。   我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而他却已经换过新的了。 这样一来,录音室里的那一幕又一度席来,我猛地用力,「你别这样!」   他还在胸前玩弄的手忽然停住,有些呆住,「怎麽了,大叔?我哪里弄疼你了?」   他边说又边伸手来摸我的脸。   我忽地躲开,「我不想做。 我最近这段时间很累。 」   「原来是这样。 」他如释重负一般,「那你每天少录会音,专辑的事情又不赶时间,你就慢慢来好了。 」   被他这麽一说,更觉得微微难受──我的专辑的确是不赶时间的......哪像他的。   「恩?那就没问题了。 」他又凑上来咬我的脖子。   我立刻推开他,「可我想好好录。 」   「什麽意思?」他的脸也忽地严肃。   「我想多花点时间在录音上,这点累,没什麽。 」   「然後呢?」他歪著嘴,似笑非笑。   「晚上......不,还有平常,都尽量少做爱,好不好?一个晚上最多一次,好不好?」我很恳切地请求著。   这种对话很有讽刺感。   「呵。 」他似乎很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专辑就这麽重要?」   我点点头。   他许久後突然蹦出一句,「他妈的,以後做爱还要看你累不累?」   我又点头。   「那现在能不能?」   「啊?」   「我问你,现在能不能做爱?」他沈著脸,发动车子。   「明天......又有首新歌,可能用很多时间......」我不敢看他,只能低著脑袋。   他似乎又「哼」了几声後,就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   回到他家後,他一言不发,只是独自走进浴室洗澡。   我有些懊恼,可是又不能後悔,毕竟身体是本钱嘛。   大概因为紧张,我觉得全身难受,甚至想要上厕所。 可小鬼......还在里面。   犹豫了一会,我还是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干吗?」他的声音并不友善。   「我想上厕所。 」   「......进来吧。 」   我推开门走进去,小鬼正躺在浴缸里面,脸红红的,看上去很漂亮。   「我......」还想说什麽,却只听得粗重的喘气。   我一惊,呃......小鬼正在自慰!   他仰著脑袋,用手套弄著他巨大的分身。 那表情染了颜色,竟然分外好看。   他闭著的眼忽然睁开了些,又很快合上。   「我,我......可以用手......」我想了很久,出口道。   他一下睁开眼,凝视了我一会,那目光就几乎要将我燃烧。 可一会後,他还是沈沈开口,「不用了。 」   不用......   我以为他肯定会立刻扑上来的......   他灵活的手指还在继续做著花样,却怎样还没有射出来。   这样尴尬的场景下,我还是走到马桶边。   看小鬼沈醉在自慰中,并没有注意到我,我才放心地拉下拉链,解决自己因为紧张而憋了很久的「三急之一」。   拉好拉链,我洗过手走出浴室,手才碰到门把,就听得背後小鬼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那声音分外熟悉──他高潮时的低吼。   我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去,想看看他,却正对上他一双深沈而热情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著我......   难道是看著我上厕所的吗?   我赶忙窜了出来,努力地顺著气,却怎样也忘不了他的眼神和喘气声。   其实,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可我现在太累了,而且......真的有什麽卡在那里了......   27。   早上醒来的时候,小鬼已经离开了,他该是有行程的吧。 还有三天,他的专辑就要正式上市了,这三天一定会非常忙。   我在路边随便买了早点後,就乘公车前往录音室。   我比较喜欢早一点到那里,打扫打扫卫生,通通风,有助於一天的工作。 尤其是在那个录音室的晚上之後。   「这麽早就到了?」MARY姐喝著咖啡走近,「恭成的专辑就快上市了吧,我估计一定大卖。 」   「咦?真的?」MARY姐该和小鬼关系很好,而且很看重他吧。   「当然,我MARY姐的眼光怎麽可能不准!」MARY姐抿了口咖啡,「其实,齐天你的音色也很不错。 」   「谢,谢谢......」不好意思被人这麽夸奖。   「不过,还是有些地方需要好好改进的。 」MARY姐笑著,重重地拍了拍我肩膀,算是鼓励吧。   我心里更是感激,对她特真诚地露出了笑容。   这一天录音工作很快就结束了,六点就放了,我等人走後,打扫完录音室後才离开。   小鬼今天应该不会来接我了吧。 我吸了吸气,独自走上回家的路。   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凉了,我以前不是那麽怕冷的,可最近总是变得很渴望温暖,尤其是在不久前才遇到那个突然闯进我生活的人。   「宇,恭,成。 」嘴里轻轻念了念他的名字,摇了摇脑袋,继续前行。   三十岁的年纪说年轻不年轻了,但说老其实也不老,可我怎麽真的像个糟老头一样,不仅对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有欲望,而且还贪恋他的体温......甚至到现在,总是想到他,总是去思考很多问题,真有点钻牛角尖呢。   可还是想不明白......   「啊!宇恭成!」背後忽然一阵女声惊叫,我立刻转过头去看。 原来是路边挂著他首张专辑的宣传海报。   「真的好帅喔!!!」「而且很可爱......」「听说他对情人也很温柔的......」「到底哪个才是他真的女朋友啊......」   一片议论声远去,我继续站在海报面前,海报里的小鬼正双手叉进口袋,人斜站著,眯起他的凤眼,透著危险的气息,从上而下地高高注视著前方。   就像,一个王者,不屑又高傲。   和生活里的他,抱著我的他,会撒娇的他一点也不一样。   是个真正的男人......   我莫名地又叹了口气,唉,要是这小鬼没出现,我现在一定还是那麽聪明伶俐的,哪会想这麽多问题。   「很帅?看呆了?」背後忽然传来低沈的男声,带著淡淡的调笑。   「废话。 」怎麽问这麽白痴的问题,宇恭成不帅谁帅?   「我觉得还好......马马虎虎。 」   哇,谁这麽大胆子,竟然说宇恭成「马马虎虎」,「切,你明明是嫉妒。 」我向上翻了个白眼,真是不自量力的家夥。   「哪有......我觉得,明显你比较帅......」   啊?这麽恭维的话,我摸了摸脑袋,这麽说也行──我比小鬼帅。   「大叔......」口气变甜。   混蛋,喊我大叔!我有这麽老,一眼就看出来吗,我重吐一口气,「哎,你......」   猛地转身,还想说话的嘴唇正对上柔软的抵触。   我的眼睁得圆溜溜的,这个戴著墨镜,不知死活的家夥......   啊!!!   隔著镜片,一样危险气息的眼神......还有啃著我嘴唇的野蛮......   宇,恭,成!   我脑子反映过来後,立刻想到现在正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连忙捶他後背,想要推开他。 结果他却更加用力,用手按住我脑门,拼命往他的嘴唇上顶。   「你......」想张嘴骂他,却换来他的舌头一同侵入。   我扭了扭身体,这家夥,不知道他有多红吗?   他动情地「品尝」完我的嘴唇後,稍微离开一些我的脸,「扭什麽?」   「呼呼......」我顺顺气,「这是大街上。 」   「有什麽关系。 」他舔了下我的嘴角,「天都这麽暗了,谁看得见。 」   他把他的大衣又拉开了些,把我塞进他怀里,「这样不就好了?有谁看得见大叔?」   这家夥......我在说他会被看见。   不过,果然他的怀抱最温暖啊......既然他都不担心,那我也没什麽好怕了吧。   我伸出手,从他大衣下面绕到他背後,搂住他的身体,重重地吸了一口他的气息。   「冷?」他啄了啄我的额。   我摇摇头,把脑袋更贴近他的胸膛。   「站在马路边上做什麽?真的在盯著我海报看?这麽想我?」   「没......」我低声道,「在想问题......」   「什麽问题?」他把头垂到离我脸更近的地方。   「不知道......」我又摇头,「我也不知道。 」   「呵呵......大叔果然还是这麽可爱。 」他温和地笑著,轻啃了下我的脸颊。 「我想要......」   「啊?」我抬起埋在他胸前的脑袋,意识到他说的是什麽後,我大力摇头,「不行不行。 我明天也很忙的,而且......你也很忙的。 」   他停止嘴上的动作,似乎有些生气,「那如果我们一直都那麽忙呢?真的是为了这个原因吗?你可以把工作慢慢做啊......」   「不行不行。 」我手搂他搂得跟紧,但却拼命摇头,「这是我难得的机会,不能放松,也不能慢慢来的。 」   他注视著我的眼睛,带著复杂的情绪,「我明白了。 但是,大叔,你最近又变得怪怪的了。 」   我一直都挺奇怪的吧,遇到你之後变得更奇怪呢。 我掩饰一般地咧嘴笑了笑。 「回去吧。 」   小鬼用手摸了摸我头,啄了啄我的嘴唇,半搂著我上了他的跑车。   我也不想变得这麽奇怪啊......   「大叔。 」我靠在座位上,眼睛好困。   「等我专辑发行了,一起庆祝好不好?」他替我扣上安全带。   「恩。 」我应了声。   「那到时候......我要跟大叔做喔,我都饿了那麽久了。 」   「恩。 」迷糊的,我又应了声,然後便是沈入梦乡里。   原来即使不做爱,第二天起来还是那麽累啊。 我啃著面包,坐在公车上。   晚上和小鬼的「运动」都已经取消了,怎麽还那麽累呢。 昨天晚上一个不留神就睡在他车上了,醒过来竟然已经第二天了。 看样子,小鬼帮我洗澡擦身了呢。   虽然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他应该没怎麽样我吧,我暗自庆幸,没想到他真的就不再碰我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的压力到底有多大啊,怎麽会这麽嗜睡的......   大概是因为受周围人的影响,本来不怎麽注意歌坛的我,竟然也开始倒数起小鬼的专辑发行日,而人们还开始纷纷预测他的销量会有多麽劲暴。   一晃而过,今天就是正式上市日了。   昨晚也不见小鬼有多担心多紧张,早上难得在他没出门前就起床了,他还心情很好地亲了亲我,说什麽「不要忘记喔。 」之类的。   只可惜他出门太快了,都来不及问他不要忘记什麽了。 我好象没印象啊......依稀中我是答应过他什麽的吧,至於具体的,我真的不记得了。   哎......   都拜小鬼所赐,今天工作人员一点工作的心情也没有,全都认真地看著电视,听著广播,等著小鬼惊人的销量。   「哎,奇怪,今天恭成去现场节目竟然迟到了呢。 」某个男人说。   迟到?这小鬼一向都很准时的,虽然嘛,他也会耍大牌,可今天这麽特别的日子,他怎麽会......   「是不是晚上太激烈了?」MARY姐暧昧地对我笑笑。   「啊?」这几天,我们都没有那啥啊。 还有,MARY姐真的知道我和小鬼的关系?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 」MARY姐指了指电视,「真的首日就第一。 」   我循著她的视线看去,真的......全都是第一名啊,把人家老牌歌手蝉联几周的冠军都打败了......好厉害。   「庆功会在哪开?」她问。   「庆功会?」我轻轻念了念,好象有什麽印象的词语......   「老板都订好了,超豪华......」外面的工作人员一起叫道。   「是说给恭成庆功呢。 」MARY姐解释道。   「噢噢噢。 」我想了一下,「那今天还练吗?」   「练吧......又不是人人都去庆功会的。 你......要去庆功会吗?」   「我?不不不......」我赶忙摇手,「我去干吗呢。 」   「是吗?」MARY姐想了一下,「那今天可能又要做到挺晚了,你那首歌已经可以正式录音了。 不过也不急,其实明天也可以......」   「不用不用,就今天!就今天!」我今天又不庆功,早回家也没什麽意思。 而且......这是我难得的机会,当然得好好把握。   「那好。 」MARY姐拍了拍手,「准备工作。 」   28。   练了那麽多日的歌曲终於可以正式进棚录制了,我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随便糊弄过了午饭和晚饭後,便一门心思扑在了录音上。   MARY姐很有能力也很善解人意,敬责地指导著准备工作。   虽然不是第一次正式录音,但心里却莫名得紧张起来,生怕唱错了。   人一紧张,反而连音都扯不出来了,我连拍子都没有跟上。 感觉糗得......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齐天,别紧张,慢慢来。 」MARY姐按了广播,在外间对我说。   我点点头,握了握拳头,示意自己再来过,一定可以的。   我以前组过组合的,我还出过专辑的,我进娱乐圈十二年了,我可以的......   闭了闭眼,努力给自己找力量的来源,我要抓住这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我想出张好专辑的,我不想浪费这些青春的......   可这些元素竟然构成不了我的动力,好悲哀。   大叔......   忽然在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而且还是他喊我时特有的调子。   小鬼!我猛地看向门口,门却闭得紧紧的。   原来是我幻听了啊......可是,想到他的笑容和抱著我时的温度,他说过的话和他给过我的快感和唯一的感觉,心里却很充实。   「齐天,怎麽样?准备好了吗?」MARY姐又一次开口。   「恩。 」我点了点头。 我不可以输给小鬼的,即使不可能赢他,但至少要让自己别太糟糕了......他这麽好这麽优秀的......   我又一投入进录音,反反复复的,还是录了很多遍,嗓子都好象哑了一样,从来没觉得那麽吃力过。   终於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结束了所有录音工作,大家都已经非常疲倦了,MARY姐对这首刚完成制作的歌曲赞不绝口。   我从她手里接过放了歌曲的碟,手竟然是颤抖的,好象完成了这麽多年的梦想一般。   「很不错。 」MARY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眼前一湿,「MA,MARY姐......」声音有些发抖。   「谢什麽。 我最近没什麽工作的,指导指导你也没什麽关系,别忘了这才一首歌呢,我白天就拿去给你们老板听听。 」   我紧紧地握著手里的碟片,嘴唇颤抖,双手发抖,全身更是不止地抖动。 真的好......高兴。   「走了,齐天,早点回去休息。 」MARY姐提著她的包催我离开。   「好。 我,我再听听。 」我坐在录音室,等人散去後,开始播放刚才完成的歌曲。   感觉自己很好笑,一个劲地放著自己唱的歌,然後感动得痛哭流涕。   真的宛如一个完成了幼年梦想的少年一样,好象将有万千光明的路正等著自己。   得给小鬼听听,让他也高兴高兴......我想和宇恭成一起分享这个喜悦。   下定决心後,我将碟放进包包里,关灯合门後急急地冲向了马路。   这麽晚了,公车都没有了,以前我总是走回去,但今天却例外地破费打车回家──因为很想立刻回去,见到小鬼。   我如捧著宝物一般地将包包抱在胸前,急切地看著前方,催促著车能赶快到家。   车到达目的地後,我赶忙掏了钱奔下车。 抬头看了看,小鬼家里的灯是暗著的。   对啊,他或许已经睡了。 昨晚应该还有庆功会呢,他或许还没回来呢。   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可能有点盲目,但我还是想尽快回到家,即使小鬼不在,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也是好的。   几步并作一步地奔跑,用小鬼特别配给我的钥匙开门,手里还是颤抖著的。   进门後,果然是一片黑暗。   「宇恭成?」我试探地喊了喊他的名字,因为怕他可能睡了,又不敢喊得太大声。   摸到电灯的开关那里,又喊了喊「宇恭成」的名字。   还是没有人应答,果然是不在啊......叹了口气,我伸手去触开关。   谁知,却被猛地抓住了手,握在炙热的掌心里。   还没反映过来,便是强烈的吻袭了过来,我「呜呜」地推拒著,却避不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闻到熟悉的气息,我知道是小鬼。 只是......这气息里夹了很大的酒气。   「别......」我用手捶著他背部,想阻止他,我有事情和他说啊,可不是回来做其他事情的。   他却带著浓厚的酒味,固执地不断加深吻我的力度,口腔好象要被他的舌头给戳一个洞一样,舌头根本无力躲避,感觉要被他活生生地咬碎吃下去一样。   他不断变换著角度吻我,我一手推著他,一手还抱著包包。 他有些感到了阻碍,不耐烦地将我压到墙壁上,一用力把我手里的包包扯开,扔到地上。   碟还在里面,万一被摔坏了怎麽办?我一著急,力气也变大了不少,扳开他的头,黑暗里清楚地感到他急促的喘息。   「你干什麽?」我弯腰去拾包。 他却将我固定在他两臂之间,令我动弹不得。   「松手啊,我要拣东西。 」他今天好奇怪,强烈的气息带著剧烈的酒气,感觉很不舒服。   「拣什麽东西,这麽重要?比和我接吻还重要吗?」   「你说什麽啊?那里面有我今天录好的歌曲......」我想带回来给你听啊。   「录什麽录!现在都几点了,你才回来,就是为了录歌!」他更近地压向我,语气很凶。   「你发什麽火啊,我又不是第一次凌晨才回来,而且你也经常工作到很晚的,你该晓得的啊......」真不明白,他怎麽火气那麽大,我被他的身体可怜兮兮地压到喘气困难。   「我发火?我难道不能发火吗?我等了你那麽久,结果你却是为了录歌搞到第二天凌晨才回来,我就不能发火吗!」   「你不也去庆功会了吗,我们回来得晚很正常啊,前几天不也有过吗。 而且......而且我也没让你等我啊。 」我咬著嘴唇,明明是想给他听歌的,让他第一个分享的,怎麽会变成这样......   「呵呵。 我去庆功会,所以你也可以这麽晚回来。 原来你都忘了......」他的声音出现微微的悲伤。   我一惊,脱口而出,「忘了什麽?」   「呵呵。 大叔你真厉害。 」他半笑地说,然後一下捉住我的下巴,暴烈地吻著我的嘴唇,甚至血都被他咬了出来。   「呜呜......宇恭成,你别这样,我疼......」   「你疼?那我不疼吗?」他盯著我,一动也不动,好象随时会扑食的野兽一样。   「对,对不起......」我连连道歉,我害怕这样不温柔的他,我害怕自己无意中触犯了他。   「对不起?那大叔,我问你,你现在肯不肯和我做?」他那巨大的火热危险地顶著我下身。   「啊?我,我是想让你听......」   「我就问你肯不肯?」他粗暴地打断我。   「我,我不想......」怎麽一回来就是做做做呢?「你可不可以别老是想著做,还有其他......」   他冷酷地出声,「哼。 那我问你,到底是和我做爱更重要,还是录歌更重要?」   啊......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   「你回答我!」他大声地吼。   「我,我不知道......」   「你别他妈的老是说不知道,不明白!你几岁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吗,什麽都不知道!」   我更用力地咬住嘴唇,是啊,我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是啊!如果有时间,我宁愿去录歌,也不要和你做,你满意了吧?」那是我难得的机会啊......   「哈哈哈......」他咧著嘴,诡异地笑著。 「原来录歌这麽重要,原来我根本连首你的破歌都比不上......」   「我......」   「齐天,我告诉你,我收回刚才的问题,我不问你肯不肯和我做了,我告诉你,我,现,在,要,上,你!」   我惊愕地瞪大了眼,他从来没用过这麽难听的词语!虽然他以前偶尔会调戏般地说些色情的话,但他却从没用过这样的话来羞辱我。   「你,你变态!」我侧过头不看他,眼里却湿了。   「我是变态。 」他麻利地解著我的衣服,「你不是很想录歌吗?那我告诉你,你巴结我吧!如果没有我,MARY姐怎麽会主动找你录音帮你做唱片?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能住在我这大房子里,而不是每天回你那又破又小的家?如果没有我,你都三十岁了,谁会要你谁会肯抱你......」   我闭著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泪水落了下来。   其实,早该猜到的,不是吗?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是啊,我是该好好感激他......用身体吗?我三十岁了,什麽都没有......只有身体了吗。   我紧紧地闭著眼睛,刚才的兴奋和喜悦早就被前所未有的绝望所替代了。   原来这麽多天一直卡在我心里的,一直挥之不去的就是这件事情啊......   宇恭成,你只想和我做爱吧?或者说是DO SEX更合适吧。   他喃喃地出声,「大叔,你不能怪我......这是你答应给我的......」   然後便是裤子被剥下的声音。   忽然想起来,某天我曾答应过他的事情,他说过「那到时候......我要跟大叔做喔,我都饿了那麽久了。 」   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原来他要的就是也只是身体...... 本帖地址复制地址]   《福"受"齐天》BY:瑞迷生   29。   黑暗里,我看著包包落在地上的位置,心里一阵难受。 太暗了,什麽都看不清,只能清楚地感到他的动作而已。   於是再度闭上眼睛。   一只脚站立著,另一只被强硬地弯折,挂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随著他的每一下深入,身体剧烈地晃动著,那只站立的脚早已经失去力气,全靠他的臂力维持著姿势。   听见他在耳边的声音,很低沈很温柔,只是不那麽温暖了。   多可笑,也多现实──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而我什麽都给不了他,除了承受他的进入和顶撞。   我以前最贪恋他的温暖味道,却被浓浓的酒气覆盖了。   眼泪不住地流,但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已经够淫荡够下贱了,不想真的变成一个张开双腿大声呻吟,接受恩惠的人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意识竟然异常清醒。 我记得他说过要一起庆祝的,还答应过要陪他做......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这麽想做,他也只想做......   说真的,我都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了,有什麽值得他这样不断深深挺进的。 应该是一时好玩而已,而且我这种人很好收买,也不会出去说他的是非,还可以不戴保险套直接做呢......   不知怎的,把自己越想越屈辱,咬的嘴唇都出血了却依旧不愿吭声。   最後,在低低的喘息中,他将热液射入了我的体内。   那一刻,感到暮地温暖流遍全身,可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竟然一点也不讨厌这个男人,却反而更加讨厌自己了......   小鬼含糊地说著,表情有些愤怒有些嘲笑又有些隐隐的哀伤,我推开压在身上的他,找著自己的裤子,内裤被撕坏了,穿不了了,只能把长裤直接套上去,零散得衣服勉强盖在身上。   吃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包包,看了一眼小鬼,他正靠著墙壁缓慢滑到地面,真的喝醉了吧,似乎已经睡著了......   我将他的下身擦干净,拉好裤子,盖上毛毯後,叹了口气,走到门边。   手放在门把上的瞬间,好象听见他念念有辞地说著「大叔......怎麽还不回来」之类的,我抹了抹眼泪,走过去,弯下腰,郑重地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无关交欢的前曲,只是单纯想那麽做而已......   最後打开门,毅然走进了开始泛出鱼肚白的夜色之中。   回到那个「又破又小」的家後,满脸满身尽是脏兮兮的痕迹,赶紧走进浴室去冲洗。   站在水流下,发现身上他留下的痕迹怎麽也抹不掉......   我捂住脸,又一次放声大哭。   本来就无法入眠,一大早便赶到了录音室。   等到10点多,才看见MARY姐出现。   「不好意思......」MARY姐提著包,为难地笑著。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才到一会。 老板怎麽说......」   「齐天!」她打断我,「抱歉......」   「没关系,我都说了没关系了啊。 我也没到多久呢,现在开始也不晚的。 」我赶紧接话。   「齐天......」她看了我一眼,叹气道,「我要去准备恭成的二辑了......」   「啊?这麽快啊。 呵呵......不是才发一辑吗?没关系,我自己和那些工作人员也可以的。 」我勉强绽出一丝笑。   「呃......是啊,也许还可以。 对对对,你再去和黎老板谈谈,说不定他会再请其他的人来帮你继续制作的......」   「是啊是啊。 对对对,我这就去。 」我感激地对MARY姐勉强一笑──其实,这结果,不是早料到了吗。   可我偏偏是这麽不自觉的人,厚著脸皮还是去了趟黎老板的办公室。   「齐天,坐。 」老板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出现。   「没事,我站著就好。 」我紧紧拿住胸前的包包。 「老板,那歌你听了没有?」   「恩,听了,唱得不错。 果然是MARY姐。 」   但是,唱的人是我啊......   「那老板你觉得......」   「齐天啊......」老板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这专辑的事情缓一缓吧......最近公司很忙呢,还有很多唱片要制作,像恭成的二辑要趁热打铁,还有REEVES,小鹅,其他不少人的要做呢......」   「没关系。 我不要什麽大牌制作人也可以的......」   「这......我怕,我们公司自己的和外请的都不够用啊......」   「那没关系。 我可以等的,等他们都做好了,有空的时候,再做我的好了......」真的,我已经等了那麽多年,无所谓的,只是......很想再出一张专辑战胜上一张的成绩......   「这......既然是以後的事情,现在说也太早了,是吧?」老板微微笑了笑。   「是......可是......」我抬起头,看著老板还想说什麽,却发现再说什麽都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那......那我先走了。 」   低下头,咬住嘴唇,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齐天......」   「什麽?」我著急地转回身,满怀期待,「是不是还可以再......」   「恭成最近主要是上现场唱歌,其他的都还好......」老板皮笑肉不笑,「他现在经验也丰富了,助理又多......」   「恩?」我不明白......   「所以,你也不用再和他搭档了......他现在也不需要前辈指导了......像你经验这麽丰富的,再带著他,就浪费了人才,是吧?」   我垂著脑袋,点点头,「那......我......」   「你这段时间跟著恭成这种大红人跑来跑去也累坏了,就好好利用这段时间休息休息,好吧?」   我没有点头,但我知道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依稀中,曾无数次被人这样对待,可是却忽然出现了一个人,让我可以不用这麽逆来顺受了......   只是,那人不在了......   「那我先回去了......」我对老板勉强一笑,老板满意地点点头。   推开门,站到走廊的时候,终於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真是又丢脸又丢人啊......   我叹著气,走到卫生间,打算在那里躲一躲,等眼泪流完了再回去,毕竟现在这样抽著鼻子,眼睛红肿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进了卫生间,走到唯一的单间门前,刚想开门,某个人影一下窜了过来,用力推开我。   「你?」   「我先上,我急呢......」似乎是某个一起录过节目的制作人。   「啊?可是......」   「可是什麽?你又没什麽事情做的,忍一忍会死啊!我等下可要去录宇恭成的节目呢......」   他不管我,兀自走进去,锁上门,「迟到了就不好了,知道吗?」   我应声回答他,只能站到洗手台边抹著脸。   「我说齐天呐......你现在不跟在宇恭成旁边了吧,听说你唱片也停止录音了,是真的吧?」   「恩。 」我叹气。   「叹什麽气啊,这有什麽?你混了那麽多年,能借宇恭成的光,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你还有什麽好叹气的?」   「是啊......」原来真的只是一瞬掉馅饼的事,而不是永远啊......   「我和你说,这做人就要懂自己身份,明白吗?不是自己的就别奢望,我说啊,你那时好好地搬东西不挺好的,哪像现在,什麽事情都没有得干,只能自己再找外快去养活自己......」   我不想回答他了,可他的话却尖锐地进入我耳里。   「你听著吧?以後啊,你就安心做本份工作,别老想著什麽再红了,你啊,都三十岁了,要什麽都没有。 要是你还年轻,说不定你还可以凭你的脸蛋去讨好那种又有地位又有特殊嗜好的人......可你现在,不行咯。 」   他酸溜溜的语气尽管听了讨厌,但却说得很对。   「是,还是你有见识。 我,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继续......」   「这就走了?怎麽,被我说中了,难受了?你这脸皮怎麽又那麽薄了,我本来以为你很厚脸皮的......」   我默默地走出卫生间,他的声音逐渐消没在远处。   走出公司,我走上那条万分熟悉的道路,天气的好坏也没注意到。   经过一个垃圾筒的时候,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拿出包包里的碟,丢了进去。   这东西,已经没用了。   就算录好了有什麽用呢,不能发行一样是垃圾。   才录了一首有什麽用呢,不能继续录也一样是垃圾。   小鬼说得对,我是该好好巴结他的......明明之前有这个机会的,被我错过了......   身边一群唧唧喳喳的女生走过,尽是议论著宇恭成的新闻。   「昨天宇恭成没参加庆功会,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是啊,多奇怪,哪有人不参加自己庆功会的......」   「我跟你们说噢,我听说啊......他是要去陪自己的秘密情人喔......」   「啊?真的吗?真的吗?是哪个?那个名模还是那个女歌手,不对,还有可能是那个集团的总裁......」   我牵著嘴角苦笑了一番,小鬼的话题还是留给这群适合他年纪的女孩子吧......我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想著他有什麽用......   不过昨晚,他是为了我去没参加庆功会吗?只是,不是秘密情人。   现在想这些,也没什麽用了吧......   30。   在家里清闲了几天,一直没有什麽事做,只能蒙头大睡,幸好前几年还有存了些钱。   家里的罐装和方便面也都吃完了,虽然挺不想出门的,可还得出去买晚饭才好,外卖太贵了,还要算上外送费用呢。   隔绝了几天的生活,新闻,广播,报纸一律不接触,更不管娱乐圈里发生了什麽事情,现在我就照老板说的,「好好休息」便是。   走到外面的街道上,深吸了傍晚的空气,好象已经隔了几百年似的。   去大排挡那里买吧,便宜又实惠,量还很充足。   走到大排挡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很热闹的街道了,周围KTV,饭店,电影院都很多。   呃......这间电影院,好熟悉。   我扯开嘴角笑了笑,现在都弄清楚之前没弄懂的事情了,怎麽还老想到那个小鬼和之前的事情呢。   难道真的是太过寂寞了吗。   我招呼摊主给我取了一份蛋炒饭,晚上还是吃得清淡点好。   「那车真漂亮啊......」坐在摊位上吃饭的人正看著对面马路的方向议论著。   我随他们的议论转身看去,赫然,一辆红色跑车分外醒目。   而且,非常熟悉。 我揉了揉眼,想仔细看清楚,真的是小鬼的那辆?   浓浓的夜色下,实在看不清呐。 可是,车门打开的一瞬间,视线却分外清楚了。   穿著笔挺西装的男人,戴著大大的黑色墨镜,一脸不屑又高傲的神情依旧,修长的身姿渐渐拉长,形成一条好看的直线矗立在夜色中。   还是很帅呢,小鬼。   样子一样地拽,应该过得还不错吧。   我又揉了揉眼睛,捏了捏脸,生怕自己在做梦。   呵呵,说来好笑,这几天晚上总是梦到小鬼呢,当然现在就更担心是梦境太过真实了。   确认了这不是梦後,眼前就更模糊了,又哭了?我真是不争气,没用啊......   「饭拿好。 」摊主推了推我肩,我「啊」地反映过来,赶紧接过饭盒。   才几秒,转过头,便见不到小鬼的影子了。   人呢?我紧提著饭盒,东张西望,我就这麽看一眼,也不行吗?   忽然,小鬼的身影又出现了,从另一边的车门那里直起身体。   原来,是去开门了啊。 可他......去替别人开车门?   我更紧张地看著,然後一下子,猛遭电击!   车门那头,另一个人缓慢地站起来──一个英俊的男人。   而小鬼还殷勤地替他开门,模糊的视线里,看不见背对著我的小鬼的表情,但却看得出他的动作完全出於自愿。   而那个和他齐高的男人却正对著我的方向,一脸欢喜的笑容。   尽管距离遥远,但还是可以大约地看见那个男人的样子,穿著一身华丽的西装,五官长得应该不错,尤其是正对著小鬼微笑的他,看上去好象一个纯洁无邪的少年样,看样子,应该很年轻吧。   而他还举著手,理了理小鬼的头发,最後贴近他,在他耳边亲密地说了什麽,然後开怀地笑起来,样子相比一般男人之间,暧昧上很多......   最後,他们两个人肩并著肩,一起走进了电影院。   如果周围没有人的话,他们一定会手拉著手走进去吧。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手下的饭盒有如千斤重一般,这是宇恭成的新欢吗。   我垂下脑袋,尽量掩饰住自己落寞的表情,提著饭盒,慢慢地趋步回家。   一进家门,我立刻扑到我破旧的电脑面前,生涩地用著它,在网上搜索宇恭成相关的绯闻内容。   果真如那些女生所说,多得满天飞啊。 而最近新爆出来的......则是他喜欢男人的新闻!   另一个男主角肯定不会是我吧。 看这条新闻的时间已经有段日子了......那也就是我还在他家的那段时间就已经发生的事情了。   呃......我转动鼠标,找到了那位男主角的照片──很帅很英俊,应该很有吸引力吧。 一双适中大小的眼睛,内含的双眼皮显得别有诱惑的魅力,脸很小,鼻子很挺,有一点娃娃脸的感觉,但身著西装,表情却很冷酷,而且似乎还带了些阴沈,微微凌乱的短发合上精良的西服,显得别有味道。   我忍不住继续往下看,等看清他身份时禁不住呆愕──费氏集团的新任总裁,费一闻。 今年才20岁......   我倒吸一口气,那麽优秀的人......果然我是没法比的。   看著看著,刚才的那一幕又一次出现,一滴眼泪忽然掉到键盘里,我擦了擦眼睛,匆匆地关闭了电脑......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尽管心里不断这麽说,可刚才的画面就是挥之不去。   我从来没想过,小鬼身边还会有其他的人,虽然......我不是他的谁,只是......   一瞬间,我吃惊得捂住自己的嘴,我究竟是宇恭成的什麽?这个才是我真正想问他的......   而现在,已经没机会也没必要了。   他那个晚上问我,是和他做爱重要还是录歌重要,我回答他,是前者。 其实,我现在想明白了......   他们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宇恭成这个人。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了,虽然已经不再见面不再做爱,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害怕过,而今天让我意识到很有可能,我会永远失去他......   这才让我害怕。   而我,原来是那麽不想失去他。   我,早就爱上他了吧。   我抽出纸巾,用力地吸著鼻子,可是哭声和悲伤更浓重了。   「宇恭成......哇哇......宇恭成......」我大声嚷道,「我,爱你啊......」   从冰箱里取出啤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灌进肚子里。 我并不擅长喝酒,那火辣辣的味道侵袭著喉咙,好难受,我呜咽著,可却停不下来。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也没真的依赖过谁,更别提和别人做爱了......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对小鬼的感情,更不明白小鬼对我的感觉。   现在,我自己都明白了,但是他的答案我不知道,也没勇气知道了。   他一定觉得我很烦很笨,又不听他话,还不肯和他做爱,老是哭老是惹麻烦,还要为我去请来MARY姐,所有麻烦的事情他都要帮我做,他一定觉得我很讨厌了吧,所以做爱也不要我了,换成其他人代替我了......   那个叫费什麽的男人,就很好吧......   我抹著眼泪,却越抹越凶,一边又不停地喝酒,刹不了车。   小鬼对我其实还是很好的,我多顺著他多好,他要做就做多好,录歌本来就是他恩赐给我的,我这麽争做什麽?以前觉得重要的东西,在可能会彻底失去小鬼面前,全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我人靠著沙发,缓缓地放下身体,往事历历在目。   他的每一个亲吻,每一下拥抱,每一次爱抚,全都感觉清晰。   他每一个深深地进入,以及如饿狼般的律动和摇晃,全都如排山倒海般地席来。   还有他温柔的话语,低沈的嗓音,在做爱时暗哑的喘息,全都令我心情澎湃却又更为悲伤。   好想念他的温暖......他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苦著脸,鼓起勇气,拨了电话到他家里,心扑通扑通地直跳──想,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喂。 」那头接起了电话。   「小......」话到一半,我喉咙堵住,那头不是小鬼的声音,而是其他男人......   「小什麽?这是宇恭成的家,你别乱骚扰喔,我警告你......」那头的声音带著威胁性。   「恩。 」我应了声,「他不在吗?」   「宇恭成?他在洗澡。 」那头停了停,「要我帮你叫他吗?」   我「啪」地一下挂断了电话......已经带到他家了吗。 这麽快──我和他的事情好象才发生不久呢......   打完悲哀的电话後,我哭丧著脸,继续一瓶瓶地灌醉自己。   在喝光後,胃里一阵抽搐,我冲到卫生间,不住地呕吐著。   好难受啊......心里更难受啊。   我扶著浴缸外面,缓慢坐下,好累啊,真的好累......   而且,为什麽那麽冷?小鬼,你在哪里?我好冷......   我需要你啊。   我用手紧抓住浴缸的边缘,努力地扣著,眼泪大把大把地流,「宇恭成......宇恭成......我好想你......」   不断地哭著,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真的很没用......   31。   又哭又吐,很窝囊地过了一个痛苦的晚上,早上醒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麽颓废下去,一定得去找些事情做。   十八岁就开始进娱乐圈的我会做什麽,除了唱歌跳舞上节目外,还真的是什麽都不会。 空有一身肌肉,但却连体力活也做不好。   只能厚著脸皮再去公司问问,有什麽客串的,送水的,各样的杂活要做了。   而且......心里有那麽一点期许,也许能见上小鬼一面呢......一面就好了。   这麽想著,我便洗梳完毕,站在穿衣镜前试穿著衣服。 睁大眼仔细瞧了瞧现在的自己,还真是狼狈而邋遢啊。 那麽英俊的脸就莫名地变成只剩骨头了,本来脸的立体感就已经很强了,现在倒好,更加恐怖了,只有两颊的肉依旧荡著。   唉,真难看啊,两只眼睛也看上去灰蒙蒙的,真像一只熊猫啊......   我悻悻地走出家门,给自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怎麽样,有什麽我可以做的工作吗?搬东西也没关系的......」我走到片场,随便问了个还算熟识的工作人员。   「齐天?」他瞪著眼睛,挺惊奇的,「听说你现在不跟在宇恭成身边了?」   我捏住衣角,「呵呵,是啊。 没事做,所以想看看有什麽能用到我的地方。 」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没有,我们这里人手挺足的,你要不去其他场地看看?」   「啊?好好,我去看看,谢谢你啊。 」   迈著沈重的步子,我走到其他的录影棚,结果走了五六个地方,没一个地方缺人手的。   这年头真是的,找份事做,都那麽困难,又叹了口气,还是想著再去试一个地方,实在不行,就只能晚上去路边做一晚搬运工作了。   才走了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回头一看,竟然是几天不见的MARY姐。   「齐天,到公司来了?怎麽,老板答应了吗?」   我摇摇头,觉得见到她,非常不好意思,非常尴尬。   「这样啊......没关系,我觉得那歌挺好的,等下次我有空了,我再......」   「MARY姐,」我认真地注视著言辞闪烁的她,「其实你很忙的,不是吗?是因为宇恭成的关系才来帮我录歌的吧?」   「呃......你都知道了?」MARY姐窘迫地笑了笑。   「恩。 」点一点头,「其实,我根本没有什麽天赋也没有什麽实力,怎麽可能被你相中呢。 都怪我太笨了,还以为自己真的可以熬出头了......」   「齐天,别那麽说。 」MARY姐紧张地打断我,「没错,是恭成拜托我的。 我和他的交情是很深,但是如果你真的没有实力的话,我也不可能随便答应他的......」   「但要是没有宇恭成,你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我吧?」再有实力,又怎麽样呢。   「齐天,你别看轻自己......其实恭成他......」   「算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我垂下眼皮,现在说这些有什麽用呢。 反正,宇恭成收回赋予我的好处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 我,先去准备恭成的二辑了。 」   「恩。 」我应了应,看著MARY姐内疚又难受的样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後目送她离开。   站在原地,脚移动不了。   听到小鬼的名字,心里还是意外地紧张波动。   缩了缩鼻子,手里握著唯一的包包的力气更大了,我慢慢地转过身,打算在太丢脸之前赶快离开。   恍惚失神的时候,我都忘记了件事情──MARY姐在这里为小鬼准备录音,那小鬼现在应该也在......这里!   意识到後,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快速地走向电梯的位置,只希望赶快离开,赶快离开......   「啊!」   说人倒霉的时候喝水也会塞牙缝果然是正确的。   我如此急忙地离开,又埋著脑袋,偏偏没注意到前面,一下撞到了前方迎面而来的人。   「对,对不起。 」我慌乱地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包包。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乌黑发亮的皮鞋。   不会这麽巧吧......   言情剧的情节不会就这麽发生在我身上吧......   我拾起包包,紧紧地抓在手里,蹲著的身体却怎样也不想直起来。   而面前的人也不出声也不动作,只是维持著刚才的动作。   眼里潮湿一片,全身僵硬,根本失去再移动的力气了。   好象过了几个世纪那麽久,终於唤回了麻木的意识,蹲著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   冷汗在背脊处不断冒出,还是站起来吧。 这麽蹲著像什麽样,而且,也许不是小鬼呢......   我一咬牙,直起身体,还尽量想摆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可腿一竖起,就失掉力气,猛地软下,一个踉跄,差点跌上一个跟头。   面前的人一个伸手,扶住我的身体──熟悉的感觉,全身一热!   感激地想说谢谢,话还没有出口,对方的手便一下收回,幸好已经站稳了,不然又要摔倒一次了。   我抬起脑袋,不偏不倚地对上那双犀利的凤眼──同样注视著我。   那双眼睛里包含太多的情绪,一时间我根本无法解读,有那麽一刻,我感觉从那里面有流露出关怀的情绪。 可在他开口的瞬间,那刻的感觉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从头到脚的冰冷。   「怎麽?还想找MARY姐?」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啊?」我忍住眼里泛起的泪水,「没有没有......我,我只是来看看有什麽可以做的......」   他沈思了一会,「没必要和我汇报的,你的事情。 」   「啊?对对对,是没什麽好说的,又不是什麽好事......」虽然丢人,但却还想和他多说说话,听听他的声音。   以及,看看他的面孔,那精致的睫毛,还有深沈的眼睛......   他似乎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又丢人地开口,「听说,你专辑卖得很好......上次都没机会说恭喜了......」   他听到「上次」的时候挑了一下眉毛,眼睛凝视著我,但很快又移开了。 「不必了。 」   「啊?也对也对......」一时间,两个人都沈默了。   「我......」我抬起眼睛,又回视著他,却不知道如何继续。 我爱上你了──这是我想说的吗?   「恭成,你走那麽快干吗?我都跟不上。 」远处某个陌生的男声忽地打破了我们安静的气氛。   我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男人正朝著宇恭成的方向走来。   而宇恭成却没什麽反映,好象知道对方要走过来一样。   我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对方站到宇恭成的旁边──我的对面为止。   昨晚的那个男人......绯闻里的那个男人......什麽集团的总裁的那个男人......   而他正如此近距离地站在我的对面,宇恭成的旁边,眼睛直直地注视著宇恭成,那满满的热情根本无法遮掩。   小鬼虽然没什麽表情,却任男人捶了捶他的肩膀,责怪他的「走得过快」......难道,昨晚他们真的是一起过的,电话里的男人就是他吗?   男人笑著,很是喜悦的样子,还伸手替宇恭成弹去肩上的灰尘,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我傻傻地站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我,我先走了。 」   心头一痛,眼里更模糊了。   将心思都放在小鬼身上的男人这才转过头,注意到我,表情有些奇怪,大概是被我狼狈的样子吓到了吧,更何况我眼里还在打转的泪水呢。   「你......」他看著我,好象想了一下,「你是恭成的朋友?」   他笑得非常好看,甚至可以说是迷人,应该是没多少人能抵挡住的笑容吧,如果身在娱乐圈,也绝对会成为万众少女心里的偶像吧。   「你怎麽了?」见我只是痴痴地看著他,没有回答问题,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虽然对初次见面的人做这种行为有些失礼,但镶在这男人身上的面容以及他举手投足里带著的优雅气度,根本不会令人觉得异常,反倒有一种亲近的友好感。   「呃......我......」我看了一眼宇恭成,却见他的脸色阴沈。   还没反映过来之际,他已板著脸伸出手,握住男人碰著我脸的手,抓在手心里。   我心里大惊,他这麽维护这个什麽总裁......而且还这样公然地抓著他的手!   「不认识,只是公司里的工作人员而已。 」   抿了抿嘴,我难过地低下头,他的回答和他的动作一样伤人。   「我以为你们在聊天呢......那你叫......」被宇恭成抓著手的男人瞪了眼小鬼。   「只是一个工作人员而已,别管他了,我还要录音呢。 」他低声地下著逐客令。   我明白了。   现在还站在这里不是丢自己的脸又是做什麽呢?我鞠了一躬,然後绕过他们,立刻奔向电梯。   32。   奔回家里後,虽然心如刀割,可怎样也放不下那个小鬼。   根本不怎麽用的电脑反而变成了唯一陪我度过漫漫长夜的东西──只能对著电脑看关於宇恭成的一切。 就好象......自己是他的粉丝一样,如同那些少女一般。   拿著纸巾边擦眼泪,边吃麻辣味的方便面,竟然戚戚呜呜地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   「明天有个『娱乐圈,知多少』的综艺节目需要来宾,齐天你来吧。 」   「素无求吗(是我去吗)?」嘴里被堵塞了,我含糊地问对方。   对方非常肯定地回答了我,还让我明天不要迟到,我又含糊地感谢了对方,才挂下电话。   有工作可以做,这也是好的。   那就暂时忘记今天的事情好了。   可洗好澡,躺在床上,怎麽想的还是小鬼的各种样子,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帅气,甚至他对我的冷淡和发怒......   眨巴眨巴了眼睛,结果还是有湿嗒嗒的水从眼角掉下来,甚至落进了耳里,我瞪著眼,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一直想睡,却一直醒,一直想睡,却一直醒......   早上醒来,果然是肿了眼睛,我对著镜子足足化了两个小时的妆,才把金鱼眼给大概掩饰过去。 现在的我,实在是太难看了。   啃著油条,喝著豆浆,坐著公车,晃啊晃的,在节目开始半小时前就到了後台。   「齐天,你来了啊。 」制作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哟,很精神嘛。 」   我咂咂嘴。 废话嘛,不然我两个小时的妆不都白化了。   「你知道这个节目是怎麽做的吗,知道今天的特别来宾吗?」   我眨了眨眼,「不是我吗?」   对方看著我,愣了几秒,一阵狂笑,「怎麽可能是你?你别做梦了,你是来宾而已。 」   「噢。 」我低下头。 说得也是......   「喏。 这个节目说穿了,就是为了特别来宾制作的。 我们会请其他5个人做来宾,回答关於这位特别来宾的『知识』题目,剩余的时间则是特别来宾的访谈时间。 」   「噢。 」原来是来做「知识」题目的啊。   「我想你该答得出来的吧,昨天有做『预习』吗?」   「预习?」好夸张......   「恩。 昨天忘记和你说了吗?今天的特别来宾就是......」   後面制作人说了什麽,我是没听清。 但用脚指头想,我也知道他说了什麽。   先是产生耳鸣,然後再是双眼模糊,最後是嘴唇发抖。   正走进後台的男人,漂亮到无以伦比,却又难掩霸气。 而且,扰著我怎样也睡不好。   除了他,还有谁呢?   ──宇恭成。   他的眼睛扫到我的位置,似乎有些吃惊,但很快又被平静所覆盖,淡淡的表情而已。   我一动不动地站著,直到他走过来,近了近身。   他熟悉的味道令我全身难以动弹。   「你,你......」   他却擅自露出笑容,「早上好。 」   我高兴地回视著他,可才发现,他只是对著制作人打招呼。   我尴尬地垂下脑袋,手捏著包包,不知所措。   「他是今天的来宾吗?」小鬼的声音又在脑上空响起。   「恩。 昨天老板说,给齐天找个节目上......就......」   「我知道了。 」小鬼打断制作人的话,然後低哼了一声。 「他这麽累的样子能上节目吗?眼睛都是肿的。 」   「啊?」他是在说我吗?我抬起眼,正对上他打量著我的目光。   明明我化妆掩饰了,而且......制作人都说我的样子很精神了。 为什麽他却说我的样子很「累」......他这麽不想我在这里吗?   「没有没有!」我拼命挤出笑容,拍打胸脯,「我很好,哪有什麽累?节目,完全没问题。 」   「是啊是啊,齐天样子看上去好得不得了呢。 」制作人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听到後的小鬼眉毛挑了挑,视线落在我身上,又回到制作人身上,一句话也不说了。   这麽站著,实在是尴尬,我只能被制作人勾著肩膀,默默地退到了其他地方,而小鬼则坐在後台的大沙发上休息。   我坐在板凳上,不时地瞄向他,好几次,觉得他的目光正在我身上徘徊,吓得我不敢动作,可等我一回看,他却好象根本就没注意过我一样。   很快,节目开始录制,我和小鬼也先後上了台。   他坐在沙发边上,看著「比赛」,然後到「比赛」结束後才是他的访谈时间。   至於我,则和其他的4个人站在5张台後,等著主持人说题目。   ......   「今天的第一道题目是,宇恭成进入娱乐圈的时间有多久?抢答开始!」   「两年。 」   「恭喜答对了!第二道题目是,宇恭成发行的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是?抢答开始!」   「野性之狼。 」   「恭喜又答对了!......」   「......」   不用怀疑,那些回答出题目,而且以飞速抢到回答的人正是我。   至於详细原因,我也不甚清楚,只是觉得......想这麽做而已。   等我们的回答时间过後,又是搞笑游戏时间,最後便是小鬼的访谈时间。   我和其他的人便退下了台。 不知道怎的,我总觉得,在走下去的时候,总有一道目光严密地注视著我。   我猛地回过头,竟然是小鬼!而且,他的眼里,甚至噙著些笑意?   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可我再回头去,却觉得他很淡很不明显的喜悦就是抹不掉。   「齐天!快下来,还矗著干吗呢?」制作人一伸手,把我拉到幕後。   「噢噢噢。 」我挠了挠头,坐在後面继续看前面的录制。 出乎意料的,今天的小鬼很不一样,接受采访的态度很亲切,基本不摆架子。 除了......主持人问到他关於感情的时候。   「你现在有交往的女朋友吗?」   小鬼抿著嘴,没出声。   「男朋友也可以啊。 」主持人不甘心,偏又加了一句。   而我,也是手心冒汗,急切地等著他的回答。   小鬼的眼神有停滞了几秒,最後一下发光,「今天我很高兴。 」   「恩?」主持人被他莫名的话给懵了。   「所以,这个问题,还是下次再回答吧。 」他微笑著,摸了摸手,样子如不容拒绝的王者一般。   而主持人也只能笑著,转到了下一个问题。   「呵呵,都靠你今天表现那麽好,宇恭成才那麽开心。 」制作人拍了拍我。   「啊?」   「你回答得很好啊,不像有些人都回答不出关於特别来宾的问题,搞得人家很没面子。 」   「噢。 是这样啊......」害我以为还有什麽特别的缘故。   「怎麽?你觉得不是这样?」制作人继续按我肩膀。 「难道你真的是宇恭成的FANS?」   「我......」   「你都不是什麽小姑娘了,还这样子。 哈哈......」制作人又重重地捏住我肩膀,讽刺地大笑著。   「不是......」我被他捏得并不怎样疼,可眼睛里却很痛很酸,好象有湿掉一样的感觉。   「做什麽呢?」正在我垂著脑袋,制作人持续他的嘲弄的时候,节目不知不觉地完成录制了。   我抽了抽鼻子,抬起了头,对上已经走下来的小鬼的眼睛。   「噢......没什麽......」我呵呵地笑了笑,或许制作人真将我的样子理解为「FANS的不好意思」了,还很重地搂了搂我另一个肩,像兄弟一样地把我拉到他身边,宇恭成跟前。   我也尽量摆出一个笑容,和制作人一起向宇恭成摆著好态度。   可他的脸慢慢地板下去,眼睛里的厌恶感分外明显,直直地盯著我们......或者说我更合适。   「什麽没什麽。 不是在一起做些奇怪的事情吗?」小鬼哼了一声,眼里讨厌的情绪更加明显。   「奇怪的事情?是啊是啊,哈哈哈......」制作人拉著我的身体晃动,继续加深他对我的想法──宇恭成的「三十岁」粉丝。   「没没没......」我瞪了制作人一眼,瞎搀和什麽呢。   「哼。 」这次小鬼是很大声地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否认什麽?有胆做,没胆承认.........」   「我......」制作人强加的误会和小鬼厌恶的情绪令我心里更加难受,辩解却又显得无力,只能又认命地低下头,眼睛泛红。   小鬼继续哼哼著,从我身边走过。 即使不看他,我都好象感到了他全身严重的不高兴情绪。   先前,看见他高兴地接受采访,甚至可能是对我微笑的样子,我都好高兴。 可他......怎麽就这麽讨厌我了呢......   而制作人一味地说我是他的粉丝,其实一点也不假,看看我在家里做的那些事情......追著他的一切......可我更可愚蠢的事是,我对他的那份特别的感情......   所以,不想被制作人那麽说吧。   33。   「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制作人继续拉著我跟到宇恭成身後。   小鬼停下脚步,转过身,注视著制作人一会,「好。 」   搞什麽,只是说一个字,用得著那麽漫长吗?我忍不住睨了他一眼,没想到,却被他如锋的目光逮个正著。   我赶紧低下头,「我先回去了。 」   「走了?一起去吧!」制作人按住我肩,「今天的节目录得很不错,至少一半靠你的问题回答得好,还说不知道谁是特别来宾......我看你一定事先做过预习工作了,是吧?」   他顶了顶我身体,我没有去辩解的心情,只觉得那双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忽地又变得冰冷。   「原来......是事先特意准备的啊......」   好象听到小鬼的话,我抬起眼睛看著他,可他眼里的冰冷又令我不寒而栗。 如果一直这样被他注视,会不会死掉......至少心会死掉吧。   我好不容易第一次感觉到的心跳......   「我还是先回去好了,你们去吃吧。 」我推开制作人的手。   「为什麽啊?我请客,又没说要你付钱。 今天大家都去,这个面子你不会不给我吧......」   「我......我还是得回去。 」真的不想再被小鬼冰冷的目光所伤到了......   「齐天,你太不给面子了......」制作人也有些不高兴,只是我也决定好了,抬起脚就往外面走。   「不就是吃顿饭,有什麽关系?你回到家里也没事可以做。 」小鬼哼哼地说话。   我停住脚步,听到他并不友善的口气,心里更难受。   「哎,一起去吃饭,还可以帮你省顿饭钱,而且肯定吃得很好,还犹豫什麽。 」   我,是害怕看到你,被你更讨厌啊......   「我的面子你也不会不给吧。 一起去吧。 中午饭也没吃吧......」   最後他的口气似乎有点软了下来。   「对对对,宇恭成的面子你不会不给的。 走走,一起去吃晚饭,中饭都没吃,晚饭一定不能少了。 」制作人借著小鬼的话,又推搡著我出了公司。   而我,也没有拒绝。   是因为小鬼的话吧。   尽管被他的话语一次次地伤到,可还是不忍心拒绝他,也许我还对他带著期望,也许我怎样都忘不了他的温柔,也许我从来没有怪过他......   「齐天,喝什麽?」制作人将红葡萄酒和白葡萄酒推过来。   「啊?我喝水就可以了。 」我酒量可差了,而且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次喝酒後的事情。 是从那次,我的人生开始发生转变的吧。   想到那个虽然酒醉但却依旧脸红心跳,情欲勃发的夜晚,忽然觉得全身热了起来。   「那不行......大家都喝酒。 」制作人硬是给我倒了杯红葡萄酒,「就喝这个好了。 」   「我......」我拿著他塞在我手里的杯子,有些发抖。 坐在不远处的小鬼,在做什麽呢?   我假装抿了一口酒,偷偷瞄向他的方向,正瞧见他眉开眼笑地和几个女工作人员聊著什麽,样子很开心,哪像我,整一个借酒浇愁的样子。   我大口灌下酒,顿时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眼前更是一片模糊。   「我再给你倒。 」制作人又给我满上一杯,认为我很擅长喝酒一般。   心里苦闷,真如古人所说,接过酒,一杯便是接著一杯,甚至连菜都没吃上几口,就只是一个劲地喝著酒。   那种味道刺激得我舌头发麻,喉咙如火烧一般,眼前也是一直晃动的画面。   「齐天,你还好吧?」似乎是制作人的声音。   「没事没事,我清醒得很。 」视线范围里看不见小鬼了,更难过了,呜呜......「我,我去上厕所。 」   忽然感到一阵胃痛,我捂住嘴冲进了卫生间。   一间间门拍下来,竟然没有一间是空的......只能在洗手台边解决一下了。   脑子很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扑了上去,然後就没命地呕了起来。   「呜呜......」好难受,脑子痛,喉咙痛,胃痛,心口最痛了......   「坏蛋......坏蛋......」我一边吐,一边又开始哭。 唉,喝了酒後,人的胆子会大很多,这种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丢脸行为竟然全都做出来了。   把身体前倾,脑袋几乎要撞到水龙头了,哗哗的水流声更响了,旁边好象有走出去的人,似乎还说了什麽。 我只能埋著头,继续自己又哭又吐的丑举。   直到整个卫生间好象都安静下来了,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终於放声大哭起来,脸索性埋进水里,「呜呜......哇哇......你这个坏蛋......哇哇......你为什麽不要我了......呜呜......宇恭成......呜呜......」   「叫我做什麽?」好象听见了小鬼的声音。   「我在骂你啊......」旁边好象真的有个人影。   「哼。 」有一双大手把我的脸从水流下面拉出来,还很温柔地帮我擦了擦脸。   我努力地把半闭著的眼睛用力撑开,好漂亮的脸啊......眼睛是凤眼,鼻子挺拔,脸型也好,根本就是美人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立刻扑上去,搂住对方,「美人......」   对方的气息也很温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美人?你看清楚我是谁。 」美人有些严肃,把我的脸从他身上拉开,硬是凑到他的脸前。   他的脸一下变得好大啊。 近看更漂亮呢,可皱著眉头的样子,好象很不开心。   我想了一想,「你长得好象宇恭成啊......」   「切。 」美人又哼了一哼。   「你哼什麽?我跟你说喔,宇恭成啊......是我......的人喔......」中途被噎了一下,打了个嗝。   美人用手按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叹了口气,「大叔,你醉了。 」   「没有,我哪醉了。 」我看见他眉毛锁得紧紧的样子,觉得分外心疼,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他的眉毛,把它们舒展开来。   「小鬼......你不要皱著眉毛,这样会老得快......你不要不开心......」我又噎了一下,人又往前倾了倾。   手指抚摸下的眉毛似乎更加紧蹙了,我无意识地就踮起脚尖,凑上去吻他的眉毛。 「不要......不开心......宇恭成......」   美人的手有些僵硬,我反而更加大胆,伸出舌头舔起他的眉毛,湿润的感觉和他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令我更加激动起来,我不禁将整个身体都更贴近他。   他捏著我身体的手也更加用力,并没有推开我,反而也在拉我靠近。 我更卖力地用手摸上他的脸。   「大叔......」美人低沈的声音都很像小鬼。   「恩......」我随口吟了一声。   他忽然伸出一只手,将我的脸往下拉,也按下我的身体,放低我的高度,然後嘴唇很快就从他的眉毛滑过他的鼻梁,一直落到他嘴唇上。   他的嘴唇柔软中带著温暖的甜蜜,轻微地擦到都令我全身一颤,很喜欢很怀念的味道。   他的手按著我的後脑勺,我也很主动地用自己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摩擦和润滑,那种感觉令我全身都窜起一股电流。   他贴著我的身体也发著热,可是除了他搂著我的手和按著我的手外,他却没有其他的动作,有些失望的我忍不住又呜咽起来,然後更主动地咬起他的嘴唇。   「死小鬼,我咬死你......我咬我咬......」我一边啃一边又断续地说。   他的热气和剧烈的喘气都通过他的鼻孔直接喷到了我的脸上,暖洋洋的感觉令我更加兴奋,我把手缠住他的脖子,卖命地啃他的嘴唇。   「死小鬼......我......我咬死你......」我又念念,忽然一个剧烈的全身颤抖,然後便是感到温热的东西窜进了我的口里。   好柔软,好灵巧,而且......非常温暖,甚至接近高温的炙热。   毫无保留的激情从他的的舌头传到我的舌上,我一边激烈地回应著他,一边却被堵得出了不声,只能更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   被他的舌头毫无忌惮地侵略著,意识有些回来,我死命地睁开眼睛,视线里尽是一双熟悉了再不能熟悉的眼睛。   宇恭成?我在和他接吻?   但很快,他的热情伴著酒精令我又是全身颤抖,头脑发重,眼睛又懒懒地闭起来。   口腔里上下窜动的感觉以及从嘴角开始蔓延的湿润都令我觉得倍感熟悉而温暖。 我喜悦地承受著这一切。   混乱的意识里,有一个想法却更加清晰起来。   吻著我的男人是小鬼吗。   是的吧......能激起我这种感觉的人就只有他了。   可是......他不是讨厌我了吗?那为什麽要吻我呢?还是他需要我或者我的身体了吗?   可跳动著的心将这些担忧和思考又覆盖,现在能搂住他的脖子,和他如此激烈的相吻,却对我是最重要的。 那种感觉,仿佛找到幸福的出口後,在黑暗的尽头看见太阳一般。   我把手抓得更紧,人几乎缩进了他的怀里。   如果是梦,也没关系的......   34。   梦境的美好和虚幻总在一瞬之间。   在绵长的亲吻里,逐渐意识模糊。 依稀中被扶著上了熟悉的车後,听到温柔的声音,「送你回家吧。 钥匙带了吗。 」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後便是车子发动的声音,只是那一路一点也不颠簸。 在自己熟悉的车内,觉得全身都放松起来,哼哼呀呀了几声,便又倒头而睡了。   被扶著也不知抱的进了自家的门,全身似乎都泛著厚重的酒气,也难为送我回来的人了。   我自己颤微地走到床边,还没站稳,就呈十字状地倒了下去。   「大叔,你真的没事吧?」那个本来站著的人跑了过来,将我扶著坐起来。   「没事。 」我对他眯眼笑了笑,感到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那......我先回去了。 」   「不行!」依靠的怀抱不能瞬间消失,我一把抓住要离开的人的上衣,纠缠著,索性一下扯开,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好凉啊......   喝了酒全身发热,现在面前的人的温度却很舒服,我把他剩下的扣子也解开,整个脑袋都凑了上去,顺带还把手圈住了他腰。   他起伏的胸膛伴著我的呼吸,令周围的温度又骤然高升起来。 他的体内似乎也溢出了热气。   我放弃地松开搂著他腰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大叔,你干什麽?」对方的声音很低沈。   「脱衣服啊。 」我瞄了他一眼,好象......是宇恭成?   只是现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将上身的衬衫脱掉,丢在地上。   「啊......还是好热啊.........」我扭著腰,「你难道不热吗?」   我看他的脸也很红啊。   「还,还好......」我努了努嘴,他不是全身都泛著血气的红色吗?   「大叔......你......」   「啊?」眼前很模糊,带著水雾,我抬起眼又看了看他,他坐在床边,样子有些不安,而且全身都冒著汗,而且好象很渴的样子──一直咽著口水。   「你很渴?」我凑近他的喉咙看了一看,轻舔了一下,摸了摸脑袋,「我去帮你倒水喔。 」   「不,不用了......」   才转个身,我就被下身紧密的束缚给弄得难受了。   怪不得觉得热啊......裤子还没脱呢,脱了裤子再去倒水好了。   就著背对他的姿势,我立刻开始解裤子。   「大叔......你,你做什麽?」   「啊?」顺利地脱下裤子,然後转过身看著坐在床边的人,转好180度,裤子也沿著腿正好滑到了地上。   「你......」   「啊?」我蹬开裤子,跑到他跟前,弯了一下身体,「我去给你倒水,你不要急喔。 」   看他有些惶恐的表情,我对他报以了善意的笑容,他的目光如炬,一直盯著我,最後落到我的下身上。   啊,好丢人......穿了条白色的内裤,还是不知道什麽砸牌的,我用手指了指,「嘿嘿,这个不知道什麽廉价的内裤。 」   「恩......」他发出声音,眼睛却还一直盯著看。   「别看了啦。 真的不是什麽好牌子,不信我给你看。 」我试图把人挤进他的两条腿里,好离他站得近些,可他像要遮住什麽一样,硬是并拢住两条腿。   唉......我只能把自己的腿张开,跨在他的两腿间,好离他距离近些,「我给你看喔,真的不是什麽名牌,你也没什麽好一直看的......」   人有些晃,我坚持著把内裤上沿拉开,找著靠里面那一边的牌子,「你看噢......」   我垂下脑袋,仔细地找著,还是没看见牌子。   怎麽可能?我索性将内裤都翻了下来,还是没看见牌子。   而他炙热的气息却紧紧追随著我的脸,一抬眼,看见他也凑近了,仔细在看我内裤上的牌子,而且那种认真的态度令我也觉得不寒而栗。   「好啦好啦,好象没找到牌子......」我把内裤拉好。 他有些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噢,可能是在後面!」我忽然兴奋地想到,「你别失望,我找给你看......」   「後面?」他哑了哑嗓子。   不知道怎的,我很不想看见他不高兴或者失望的样子,他是宇恭成没错吧?   我跨在他腿上转了个身,然後伸手把内裤的後面给掀起来,「我看看......」   他的头忽然就也凑了过来,「我,我看不清......」他吞吐著。   「啊?那你等下,我拿得清楚点给你看......」人又往他身体方向站近了些,然後我把内裤拉到股沟的位置。 「看见了吧......真的是很傻的牌子......」   「恩。 」他喘著气应了一声,然後脸几乎就凑近了我的背後,一呼吸,他的热气就全喷到了我屁股上。   「恩......」我扭了一下身体,全身发热的感觉,「好难受......」   他一下捧住我腰,「你哪里不舒服?」   我看了看自己前面的「小帐篷」,这里包紧了,特别难受,「我......」   「恩?」他抓著我的腰的手更用力了,我也更加难受,立刻就决定把内裤也脱了。   「你松下手......我要脱掉......」   背後忽然一阵静默,虽然有些奇怪,但我还是把人离开他的双腿独自站著,然後弯下腰,把内裤脱了下来。   一只脚顺利地从裤洞里伸出,而另一只却还呆在里面,脑子昏沈的我只能把头垂到脚边,整个人弯下,翘著屁股艰难地脱著。   「啊!」   背後本来沈默的人忽然一下用力,抱著我的腰便是往他的方向快速拖去。 我还没反映过来,便感到密集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臀部上。   「恩......恩......」这种被小心对待但却伴著急噪的感觉令我忍不住吟出了声。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熟悉了,这一刻,我的脑里立马清醒──那个吻著我的男人是宇恭成。   可很快的,又一度被混乱的意识所蒙蔽,我又「恩......恩......」地叫了几声。   「大叔......是你勾引我的......」   我随便的回应著他,只是觉得他这样的亲吻反而令自己全身更为焦躁,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尤其是看不见背後的他,更令我深深地後退去贴向他。   「恩......恩......啊!」在他忽然捏著我腰往他腿间一按的时候,刚才淡去的清醒又回了过来。   他那巨大而火热的性器顶进了我身体里,前段时间还不断重复的行为在这个时候更为熟悉和怀念,不知是由於悲伤还是喜悦,我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宇......恭......成......」我颤抖著喊出了他的名字,许久没有过接纳过他的後方还是被突如其来的进入所痛到。   可他低沈地喊著我名字的时候,甚至用手温柔地抚著我的前方,摸著我的全身,最後还在背後留下一连串印记的时候,疼痛的感觉很快被取代了。   他熟练地顶著我後方那敏感的一点,令我忍不住叫出了声,过去做爱的时候,我总是呜咽或者哭泣,只有这一次,好象完全投入进去一般,只是发出了激动的叫声。   他的手一边继续抓著我腰大力冲刺,一边又向上移动,抓住我胸前的突起,又揉又搓,他的手感已经是无法拒绝,身体更为发热,而前方的性器也是昂扬著。   他不住地念著我的名字,将我紧紧地塞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坐在他两条粗壮的腿上,温暖感从头到脚地蔓延开来。   「宇,恭,成......」我又颤抖著喊他的名字。   伴随著我的声音,他的动作更加大力,几乎要将我撕裂一样。   「我......我......你......」他的一阵猛抽令我想说的话都消散到空气里,只剩下回应他动作的叫声。   「你......你慢点......」在他快速的动作下,我的声音逐渐微弱,最後又转为低低的啜泣,可他的每一个动作却又偏顶得我一阵呻吟。   「你......慢......恩......恩......会坏掉......呜呜......」带著哭腔,我难堪地请求著。   他的动作竟然真的停止了,像是玩弄一样不断摩挲著穴壁,却真的不抽动,「大叔......真的不要?」   全身的虚软令我差点倒下,被他接住的身体,硬是被他的手抓著身体翻转了方向。   他的火热还留在体内,180度的动作令我感官混乱,只能又哭又叫地应著他。   面对面看著对方,他的嘴凑上来亲自舔弄胸前,最後还啃咬吮吸了起来,我被他弄得全身酥麻,前方的欲望更是渗出透明的液体。   「真的不要?」他抬起眼睛,从下而上地看著我,样子极为性感。   「......我要......」我闭上眼睛轻轻地回答他,他按下我的头,舔著我的嘴唇,热烈地吻著我,然後下面也开始律动起来。   他的巨大只是缓冲了几下後,一下又开始大力而快速地抽插。   坐在他身上,人总是像要後滑一样,我禁不住靠向他,任他在胸前为所欲为,而双腿也自发地从挂著的状态蹭到了他的身後,紧密地勾在了一起。   「恩!」一下深入,我和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微笑著不断舔弄我合不上的口腔深处。   35。   他牢牢吸住我胸前的突起,然後紧紧搂著我的腰,将我从腰部开始向後向下压去。   我惊呼出声,然後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他微笑著继续顶入,而背後的手也忘情地捧住臀瓣又揉又捏。   我难以自制地配合著他,那个屈辱而难受的夜晚依旧历历在目,那些难过的话也不断在耳边飘过,可我还是忍不住抱紧了他,在他激烈的动作里迷失自己。   酒精的作用下,清醒和昏沈不断交替著。   记得後来,有被压在地板上不断律动的感觉,後背上被摩擦的感觉反倒增加了无限的快感。 应该还有在我床上被压著反复进入的感觉,耳边不断回响著那张床被剧烈摇晃而发出的声音以及他的性器不断进出体内,湿润的「扑哧──扑哧──」声......   在模糊意识里的很多事情并不记得了,但在清楚的那部分里,我确信了正在进出自己身体的人是宇恭成後,便更为主动和羞耻地抱紧了他,叫响了声,同时,也泪流满面。   寻著温暖的来源,我动了动身体,在这块透著热气的的皮肤上不断蹭著身体。   额上有被人不断抚摸和亲吻的感受,我揉了揉眼睛,看著上方的男人。   他懒懒地靠墙坐在床上,我则搂著他的腰,窝在他宽厚的胸膛间。   宇恭成?   我躺在他的怀里,而且两人都全身赤裸!   那个清醒和昏沈交错的梦全都是真的?我真的和他做了?   两腿间有粘腻的感觉,後穴更充满了被填满後的异样。   几个小时前,我真的和宇恭成做了!而且......好象是我主动的?   我动了动身体,从他胸前起身,黑暗里,他一双深沈的眼睛紧紧地注视著我。   「我......和你......」我摸了摸脑袋。   他看著我,没有说话,然後伸出手,将我的头拉向他的嘴。   触到他温热嘴唇的瞬间,全身刹那麻痹,他熟练地撬开我的嘴唇,一举攻了进来。 我麻木地承受著他的进攻,而他黝黑的眸子却只是一直注视著我。   酒醉了可以忘记很多不愉快和羞耻,张大了双腿迎接他的一切,可现在全然清醒的意识下,那个晚上的事又分外清晰。   我曾有的一切都是他赐予我的,而我回报他的,则是「三十岁了都没人会要没人肯抱」的身体。   太羞耻了......   我用力推开他的脸,只觉得瞬间远离的温度令自己也冷了起来。   「你......」他欲言又止。   「我喝醉了。 」   「然後?想告诉我是因为喝了酒才乱性的?还是又想巴结我,所以故意喝醉了勾引我?」他有些生气。   「我没有。 」我淡淡地回答。   「哼。 那,那个制作人呢?这麽快就勾肩搭背了?你以为是因为他,你才可以去录节目的?我告诉你,是......」   「够了!」我大吼一声,借著黑暗又狼狈地流著眼泪,「你走。 」   「你......」   「你走。 」我完全在床上直起身体,假装镇定道。   「看来,你真的是无药可救,外带笨到家了。 也是,我怎麽也会那麽笨,还以为......好,我走就是了。 」他开始激动的语气缓缓转为平静,然後走下床,拾起衣裤,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等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终於放声大哭起来。   我究竟做了什麽?为什麽要喝酒?喝了酒为什麽要和他做?可做完了,为什麽那些难堪的事情又逼得我不得不赶他走?   其实......我很想念小鬼的味道,小鬼的温暖,以及他所有狂暴的行为......他再怎样的行为都比不过他曾对我的温柔......   只是,我自己这关──我过不了。 虽然我真的爱上他了,但我不知道我该怎麽做,而他又会怎麽做......   他......爱我吗?还是爱其他的绯闻女友,还是那个总裁,还是他只爱我的身体?   我流著眼泪,艰难地走到浴室里,用热水洗走他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可身上的痕迹却怎样也洗不掉。 正如他留在我心里的东西一样......   公司之後再没有联系过我。 我忽然有些明白,那天找我录节目只是宇恭成偶尔的施舍吧,然後我又回报了他,这样就两清了。   我继续著自己在网上的事情,另外在附近的工地找了一份白天的临时工。 显然我是真的没什麽能做的事情,文化不高也没技能,而且也不年轻,只能找这种钱来得快也稳当的事做了。   我虽然一直有练身体,肌肉也很发达,但是却只是健美型的,一开始工作的几天,的确觉得很累,但时间久了,也渐渐习惯起来。   每天回到家里,吃方便面或者在大排挡买饭当作晚饭後,便是花时间在电脑上了。   我这种年纪的人才开始用电脑,学得也比较累。 但能看到关於宇恭成的事情,却是很大的安慰。   唯一心痛的是,他和那个姓费的总裁好象又不断被拍到了很多照片。 我本来以为他只是花心,没想到他和这个姓费的男人纠缠了这麽久还在爆他们的新闻。   可能因为两个都是男人的关系吧,而且又各自是娱乐圈和商场上有名的两大「少女杀手」,自然便引起了巨大的关注。   以前我并不懂小鬼的魅力,现在感同身受,自然全明白了。   虽然标题上不断用「禁断之恋」这样的名字大肆渲染宇恭成和费总裁的新闻,但可能是因为自身的关系,我倒没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有什麽「禁断」的。 本来我就没谈过恋爱,喜欢上小鬼也没在意过他的性别,只是一味地爱上他的温柔、霸道和一切,对於两个男人谈恋爱这回事,自然觉得就和一般的恋爱没什麽两样。   本来平静而平淡的生活也过得自在,虽然总是伴著对小鬼的思念和痛楚而过,可也算安静自然。 直到某天意外的一件事情发生。   那天傍晚在工地做完工後,正准备回去,想到方便面吃完了,就去买了碗鱼香肉丝饭,提著袋子走回家门口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楼前。   也许太远的关系,他高挺的身影以及西装革履的打扮,竟令我误以为是宇恭成。   手里一松,我立刻快速地跑了过去,一下奔到他的背後,还没喊他,他却已经转过了身,微笑地看著我。   呃......这是......?   不认识的人?或许是在等这幢楼里的其他人吧,我失望地叹了口气,蜷起背便转身走开。   「齐天!?」背後的男人忽然喊了我的名字。   「啊?」他在叫我吗?我慢慢地转过身,看见他的笑容又瞬间放大了很多倍。   「你是......」我摸著脑袋,我认识这个人吗?穿著那麽好,样子也很有风度,我认识这样的人吗?   「齐天,你不认识我了?」他高大的个子竟然扁了扁嘴。   「呃......」我努力在脑里搜索起自己认识的人,然後再比对比对他的脸。   他的身体高大,比我还高上一些,但应该不及小鬼的高度。   他的眼睛非常大,甚至可以和我相提并论,只是他的眼窝有些深陷,有些象欧洲人的眼睛。 眉毛又浓又密,脸削长,下巴略尖,皮肤呈淡淡的麦色。   概括起来,绝对算得上是帅哥的模子。   只是穿著西装的他看上去很是成熟,比起小鬼高傲著装的样子,他显得年老又沧桑了很多,而且他还大大打开了胸前的那一块衣领,透著略略的性感。   「齐天......你真的忘记我了?」他高大的个子,竟然眨巴著眼睛,还如怨妇般地皱著眉毛,嘴巴也一抿一抿的。   「呃......」我注视著他的嘴唇,丰厚而又性感,笑起来应该很迷人,现在却完全违背形象地努著,好似撒娇一般。   这种做作的样子和夸张的表情......   啊!只有他了!   我忽然一下大叫起来,「你,你,你是......」   「齐天!你记我是谁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忘记我的!」他高兴地一下抱住我,几乎要勒断我喉咙一样地紧紧塞我进他怀里。   「唔......」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香水味道令我觉得鼻子难受,我有些抗拒地皱了皱鼻子。   尽管他的怀抱也很温暖,但我却只对小鬼的怀抱和温度有著深深的眷恋和接受。   「咳咳......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努力把他的两条手臂给挣开。   他有些失望地看著我,手继续搁在我肩膀上,又夸张地皱著眼睛,努著嘴,一脸委屈的表情。   唉......又是这种样子。 我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   36。   「齐天......」他两只手一动一动的,令我很不好受......   「喂,你怎麽还是这样?」老是喜欢装得很可爱的样子,其实是在耍我呢。   「我怎麽样怎麽样?是不是还是一样很帅?」他很自恋地挤了挤眼睛。   帅?还好啦。 本来是挺有魅力的,可是算了算他的年纪,再加上他一副拼命装可爱的样子,「帅」这个词语早就远离他了......   「呵呵......」这是我多年来最习惯对待他的方式。   「齐天......」   「恩?」   「你笑起来还是一样可爱啊。 」他凑过来,嘴都要贴上我的了。   我一下避开,搞什麽啊,怎麽还是这副假装亲密的样子,自从遇到小鬼後,我对这种过分亲密的行为都很抗拒。   「别离我这麽近啦。 」我麻利地换了个方向,避开了他的举动。   他「唔」地抿了抿嘴唇,「齐天......」   我又一度翻了个白眼,「你到底想怎麽样啊?一声不吭忽然消失,现在过了两年又忽然出现在我家楼下,到底是要做什麽?江,越,空。 」   没错,站在我面前,算得上为高大英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江越空。   记忆里已经要覆盖掉的名字──江越空。   认识了大约有五六年了,算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了吧。 而这朋友,或许可能只是我自个的想法。 而他,只是喜欢作弄我的他,应该只觉得我是一朵陪衬红花的绿叶吧。   记得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现在的高度了,180CM左右的身高,浓眉大眼,身材也好,家世也好。 仅比我大了两岁的他当时正刚入这一行,然後凭借他的外貌和身材以及不俗的舞台表现能力,很快就得到了出道的机会。   而我这片绿叶也陪衬著他,随他一起出道,组成了仅维持了三年的「七月天空」。   历史上最失败的组合吧,而且怎样都只会有人记得这个叫「江越空」的,却不会有人记得我的名字──齐天。   组合的解散也和成立一样,忽然之间发生。   才三年,他就忽然留言说要回去继承家里在美国的生意,然後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连夜离开了这里。   那个写著「七月天空」的杯子大概是我和他之间唯一的纪念物了吧──不过却早已被小鬼所丢弃了。   所以,我一直觉得,我们或许是朋友,又或许,什麽都不是。   总而言之,如果不是他现在的出现,我绝对记不得还有这号人物存在。   「齐天,你这麽严肃干吗啊?」他装傻似地笑了笑。   「我严肃?呵呵,你说组合的一个成员忽然离开,然後组合忽然解散,对方却什麽都没说,除了一张字条外,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听到,我怎麽可能不严肃?」   「齐天......」   「别叫我的名字!一去就是两年多,忽然出现,又这种态度,到底是要怎样,难道我都不能问吗?」   他愣了一下,收起玩笑的脸,「齐天......对不起。 我不知道对你的伤害那麽大......」   伤害?那还算不上?能伤我的人只有小鬼一个。 只是......有些失望和难受罢了。   「我,我是真的有事所以才......」   「我知道。 你要继承家里的生意嘛。 」叹了口气,我准备上楼。   「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因为我......」   「要上去坐坐吗?」我打断了他的话,解释的话,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也许......如果不是他的离去导致组合的解散,今天的我还不一定会认识小鬼......   「可以吗?」他高兴地跟上来。   「恩。 」我迈上了楼梯。   「齐天......那个时候我,我......」他犹豫著,讲话都有些结巴。   「哎......我没一定要知道,你不说也可以的。 」   「那......那你不怪我?」他更高兴了,并排走到我身边。   怪?我连小鬼都不怪,更何况你呢。   我摇摇头。   「真的?」他用力勾住我肩,「我就知道,齐天你最好了......我这次回来找你果然没错......」   他的大嗓门和他的外形有些不符,我把门打开後,他便立刻挤了进去。   「这麽多年,还是这间房子啊。 」他很熟练地走到沙发处坐下。   「恩。 」我走去给他倒了杯水,「又不像你,我住惯了。 」   他「噢」了一声後,接过水杯,「是我肯定受不了。 」   「呵呵......」你现在是集团总裁了吧,怎麽会忍受得了?「对了,你这次回来做什麽?你不是在美国做总裁吗?」   他骨碌骨碌地喝下水,「我回这里做生意啊。 」他笑了笑。   「噢。 」生意什麽的,我一点也不懂。 「那,顺利吗?什麽时候走?」   「咦?我才来哎,你就想我走了?」他很不高兴地翘起二郎腿。   「没有......我只是问问。 」其实无所谓啊,你的来去并不影响到我。   「我昨天刚到就立刻来看你了。 生意大概谈一个星期吧。 」   「噢。 」也不用说那麽具体的。   「但是我打算......反正我走的时候你一定知道!」   「随便啊。 」我耸了耸肩,真是奇怪的人。   「齐天,你有饭吗?我饿了。 」他眼睛飘来飘去。   「恩,有买,但刚才扔了。 」   「那怎麽办?出去吃吧。 」   「不用了,我累了。 」我不想出去吃饭,而且没和他一起吃饭的心情。   「啊?那怎麽办?叫外卖吧。 」他兀自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号码。   「你叫哪里的?」我有些疑惑。   「PACIFIC。 」   「啊?啊!!!」他疯了吗,竟然叫这麽贵的西餐店,我狠狠地瞪著他。   「放心,我付钱。 」他拉我坐到他的身边还伸手摸了摸我头发。   被他温和而成熟的态度所镇到,我也温柔地回视著他。   等饭送来後,我早已失去了继续品尝的兴趣。   这麽贵的晚餐,我可吃不下。   「你不吃吗?」他很有风度地切著牛肉。   我摇了摇头,「我家里还有一点面。 」   还是不习惯吃这种昂贵的东西,我还是去下面好了。 才几分锺,我便捧著熟了的面条走出厨房。   我「哧哧」地吃著面,江越空忽然抬起头,紧紧盯著我嘴里的面。   「干吗看著我?」我睨他一眼。   「好象很不错的样子。 」他眼睛里闪闪发光。   「啊?你不是有东西吃吗?」他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和我对著干。   「噢,也对。 」他低下脑袋,继续吃他的大餐。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的面味道好,倒也很不介怀地继续开吃。   「你住哪?」吃完饭了,江越空又蹭在我家里看电视,害我都没时间上网。   「酒店啊。 」   「那你还不回去?」他还真把我家当他自己家了啊?   「你赶我走?」江越空扁著嘴,眼睛却仍不离开电视。   「走吧走吧。 我也要睡了。 」我把电源关掉。   「不要啊......齐天,我正看到关键的地方呢。 」   「那你回酒店看吧。 」我继续赶他。   「齐天,你......坏蛋!」他倏地站起来,瞪著眼睛,一下让我觉得像喝不到奶而不高兴的婴儿脸一样。   「还不走?难道真的要我赶你?」   「不要不要......」他直摆手,「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   「哼。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希望他能赶快离开。   「那我真走了。 」他走到门边。   「恩。 」我点了点头。   见我如此冷淡,他最後忍受不了,终於开门离去了。   我呼了口气,坐上沙发。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讨厌江越空,也没有故意冷淡他。   只是,对他莫名的行为总是感到无奈,无论是当年的忽然离去还是今天的忽然出现,江越空这个名字总会在我心里被忘记。   而且,从以前开始,他就很喜欢作弄我,忽然吓唬我,或者说鬼故事什麽的......   这样的事情令我想要对他温柔一些却反倒要被刺激到。   时间久了,和他这个所谓的朋友也就这样了。   晃著头笑了笑,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於小鬼的新闻。   怎麽说......这已经变成了我的固定工作了。   37。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天见面後,江越空竟然开始每晚在我家楼下「报道」。   每天做完工走到家楼下的时候,总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一开始也觉得无所谓的麻木,到了後来,渐渐有了些感动。   每次他都会厚著脸皮,扁著嘴唇,要求上楼去坐坐吃饭什麽的,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冷淡变得逐渐温和起来。 有的时候,我也会吃一些他叫来的「昂贵」外卖,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我还真有一种错觉,就好象回到了「七月天空」一起活动的那会了,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他好象真的成熟了很多,虽然依旧喜欢不管年纪的撒娇和耍赖,但很少会作弄或者欺负我了。   大约这样的的日子过了一周左右的时候,江越空又做了了一件令我哭笑不得的事情。   「给。 」他站在我家楼下,夕阳投在他的背後,他笑眯眯地将一束火红玫瑰塞进我手里。   「啊?」这......是干什麽?   「送你的。 」他抓著我的手硬接下了花。   「噢......」我想了一会,「送我干吗啊?」   他听了我的话,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齐天......我......」   「恩?」   「我以前追女人的时候,她们最喜欢我送她们这种火红的玫瑰了,而且还要越多越好。 」   「噢。 」我低头嗅了嗅味道,「可我不是女人啊。 你该送我别的东西比较好。 」   「你不喜欢吗?那你喜欢我送你什麽?」   「恩......」我又仔细想了一会,宇恭成可不可以?   「什麽?」   我笑笑,「没什麽特别想要的。 呵呵,挺好的,要上楼吃饭吗?」   「你请我上去吃饭?」他眼睛大大发亮。   「怎麽了?又不是第一次上我家吃饭。 」   「可是......是你第一次主动请我上楼。 」嗫嚅著说话的他竟让我觉得有一丝无奈和可怜。   「那......你上不上去?不上去的话,我就走了。 」   「去去去。 当然去!」他一下又恢复笑容,蹦蹦地跟上我,还亲密地硬要挽我手臂,本来一直想摆脱掉他的手,後来拗不过他坚决的态度,也就随他去了。   吃饭的时候,还顺带问了点关於他公司和美国生活的事,他淡淡地提了些美国「悲惨」的孤家寡人的生活,还有一些经营和管理公司的辛苦和风险。 听他说话,也觉得心情甚好,等送他下楼离去後,竟已经快十点了。   这天发生的事情里,出乎意料的总是特别多,江越空莫名其妙送我一束玫瑰是一桩,而送他走後回到家里的事情又是另一桩了。   看著江越空把这开走後,刚上楼进了家门,房间里的电话便如催人命般地作响起来。   才将拖鞋换好,我赶紧奔去接起电话。   「喂。 」   「......」   「喂。 」   「......」   那头还是没声音,奇怪了......是打错了还是信号不好?我将电话晃了一晃,又凑到耳边。   「喂。 」   「......是我。 」   第三声「喂」後,那头终於有了反应。 短短的两个字却惊人地袭击我的心房,手下一松,差点将电话摔到地上,可心里面却怎样也不想放弃这个通话的想法却又令我拼著老命「抢救」了电话。   「小......呃,宇......」   「恩。 」他好象感知到我的慌乱一样,用一个应声便轻易地平复了我心里的紧张,害怕,担忧,以及期待。   「有,有事吗?」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後,我才发现自己不仅结巴了,更已经红了眼眶。   他的声音还是一样好听啊,温柔的,暖暖的,虽然有些冷漠,但是怎样都好听,就好象这些晚上陪我入眠的他的歌声一样......   「......有事才能找你?」   「不是不是......」我立刻摆头,「我,我是以为......你不会......」   「不会什麽?」   「......」说不出口了,难道真要说出「你不会再要我或者再理我」这样丢脸的台词吗。   「说话啊。 」   「噢......没,没什麽......」   「恩。 」   一下,我和他两个人就像熟悉的陌生人一样,隔著一个电话,各自沈默,各自心思。   「你,你最近找到好的工作了?」沈默後,还是他先开口打破了这样尴尬的气氛。   「恩。 啊?没有没有......噢。 有有有。 挺好的。 」我又摇头又点头,既不想博他同情但又忍不住想向他诉苦的矛盾想法令我的回答一塌糊涂。   「到底是什麽?我看很好吧,最近都不来公司看有没有事做了嘛。 」   「恩。 」找不到活做,也只能自谋生路了呗。   「我有个助理......最近辞职了。 」   「恩。 」猜不透他想说的重点,或许......   「你要不要来做?」   「啊?」什麽意思?是说让我去做小鬼助理的意思吗......   「不愿意?」他语气有些生硬起来。   「不是不是,我只是......」需要消化一下。   「哼。 公司说了再招人也麻烦,还要再培训,考核,签保密协议什麽的,都很麻烦,所以还不如找个做过事的又没什麽工作的人来做。 」   「噢。 」原来是这个原因......之前我还有那麽一点点的期待和幻想呢,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噢什麽?你做不做?」他的语气已经完全变得命令起来。   「我......」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继续呆在你的身边,宇恭成?   「明天早上8点前到『天堂海滨』,我在那里要拍外景。 」   「啊?噢。 」   「你到底噢什麽啊,记住了吗?」   「恩......」怕他又不高兴,我赶紧补上四个字,「我记住了。 」   「那我挂了。 」   「好。 」尽管那麽回答,我依旧紧握著电话没打算放下。   「你......」   「你......」   一下子,我又和他一起开口。   「你先说好了。 」我笑笑。   「你......你刚才想说什麽?」   「我......」我好想问......你为什麽要让我回去做你的助理?你......是不是没有讨厌我?在那麽多事情发生後,在看见了那麽无用又无耻的我後......可这些话,我不敢问。 「没什麽,就想再确认下是不是郊外的那个『天堂海滨』。 」   「废话。 当然是那里!」他似乎有些抓狂,皱眉头痛的表情一定很可爱吧。 「你真的老糊涂了?这都不知道?」   「呵呵......我知道了啦。 那......你刚才想说什麽?」   「我?......没什麽。 」   「噢。 」   「那我挂电话了。 」   「好。 」和前一次一样,我依旧握著电话,而他......   「你......」   「恩。 」我微微点头。   「明天多穿点,那里靠海边,气温低,风又大。 」他冷淡道。   「好。 」在短暂的沈默後,我终於听到了那头挂断的声音。   而我捧著电话,蹲在地板上,因为他刚才一句冷淡道来的话却哇哇大哭起来。   他......还是关心我的吧,哪怕一点点,应该还是有的吧。   他......还是好温柔,温柔到好想他的怀抱,好想立刻就能窝进去......   结束了和小鬼的电话後,我在地板上一直发呆,坐了很久,眼泪也掉了很久後,终於在又一阵的电话铃声里唤回了意识。   「喂。 」我吸了吸鼻子。   「齐天......是我。 我,我想和你说,我......」江越空的声音焦急里带著兴奋。   现在的我全身虚脱,尤其是想到明天一早还要去郊外,我更是全身无力,「你什麽?有什麽事?很晚了......我累了,想睡了。 有什麽,以後再说吧。 」   「我......」他的话又堵回去,「你,你累了,要睡了吗?没关系没关系,那我们明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你好了。 」   「噢......不过明天我可能要晚回来,要去『天堂海滨』工作。 」   「没关系,那我去接你好了,路上说,然後再......你说好不好?」   今天的江越空兴奋得说了很多第二天的计划,我随便应了他後,便匆匆挂掉了电话。   等这番折腾後,再上床睡觉的时候,竟然又是难以入眠。 天花板上也好象映满了宇恭成的脸,而听他的歌曲似乎也已经无法满足了,心里在期待的便是第二天的工作了......   第二天早早起床後,选了比较朴素的衣服穿上後,又想起小鬼的嘱咐,再披上了一件牛仔的外套後,才啃著面包坐上了去郊外的公车。   车窗外面的风景很好,空气也很不错,尤其是天还没有大亮的感觉更是舒适和清爽,我深吸著气,竟然对自己现在的心情也难以捉摸起来,就好象......现在的我和小鬼,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麽关系呢?   在车身的摇晃和颠簸中,我头靠著玻璃,又浅浅地睡了会。   38。   幸好是终点站,睡过头的的关系也不大。 在「比较和善」的售票员的催促下,我赶紧窜下了车。   果然郊外的空气比市区冷了很多,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想到小鬼的话,觉得不仅身体温暖,心里也暖和起来。   我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别人对你好一点,就会巴结著回报,而如果那是自己喜欢甚至爱著的人的话,更是无论如何只记得对方的好,所谓「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   现在的时间大约只有七点半,我迅速地找到「天堂海滨」的位置後,赶紧走向正门。   「哎,你干什麽的?」门口的保安拦住我。   「噢......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那个......宇恭成的助理。 」   「你?证件呢?」他狐疑地扫了一眼我的样子,一般助理都该是年轻人吧。   「呃......」昨天小鬼才打电话给我的,那麽突然,怎麽可能准备什麽证件呢。 「没有。 」   「没有?助理不是都跟著明星一起来的吗?你怎麽一个人?我和你说,这里不是你这种人随便进的,别以为编个什麽头衔就能混进来,也不看看你的样子......」   他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我听了又急又恼,他的态度就和那些制作人一样,总是对我怀疑来怀疑去的,好象......没有宇恭成在的话,谁都不会相信我一样。   「吵什麽呢?」背後忽然冒出了救星一般的声音。   我高兴地回头看去,呃......他是......   是他!   「你是......」他盯著窘迫的我看了一会,「上次和恭成一起,在公司见过面的。 你也是黎老板那里的员工吧。 还是其他的?歌手?演员?还是编剧?导演?」   「呵呵。 」我苦笑著摸摸後脑,这家夥真是商场上打滚的人吧,看人就这麽没眼光啊......我样子像歌手?演员?编剧?导演?   「费总,您认识他?」保安小弟恭敬地鞠了一躬,就好象对宇恭成这种大牌一样恭敬的态度。   「恩......不认识。 」他想了一会,忽然又笑眯眯,「不过很快就会认识的,是吧?」   「啊?」我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一起进去吧。 」他勾上我肩,保安小弟也很快让开了道。   虽然和这样一个算是「情敌」的人走在一起,还勾著肩──感觉真的很奇妙,但我还是顺从了他,毕竟他可以领著没证的我进去嘛......   「哎,你叫什麽名字?」他很熟门地走在豪华的通道上。   「啊?我吗?」   「是啊。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他笑眯眯,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温柔态度和循循善诱。   「噢......我叫齐天。 」   「齐天?没听说过。 」他见我脸色一暗又马上笑眯眯,「不过,我本来就对娱乐圈不熟嘛......对了,你到底是干什麽的?来这里玩还是工作?」   「喔......」我是来找你的「绯闻对象」的!「我是宇恭成的助理......」   「你是恭成的助理?」他声音一下拔高,眉毛也一挑,「我怎麽没见过?上次,他怎麽还说『不认识』你?」   呃......就算不高兴甚至吃醋,他的表现也太直接了吧,更何况我只说我是小鬼的助理,还没告诉他我和小鬼在床上都滚过很多次了!   「......我和宇恭成没什麽关系的,真的。 我是今天才调过来的助理。 」我辩解道,凭他手的力度就知道他现在一定很不满。   「原来是这样......那我放心了。 不然......哼。 」他漂亮的笑眼一下变得深沈起来,我身体抖了一下。 这个男人,才20岁......就这麽阴沈了啊......   「那我带你去恭成那里。 」他的笑容恢复得极快,边走边温柔地继续道,「这里是我们费氏旗下的度假风景区,今天恭成他们就借这里来拍外景。 」   哼,又示威了。   「要不要我带你到处去兜兜?」他把脸垂近,笑眯眯。   哼,想调走我?没门。   「不用了。 我还是赶紧去工作比较好......谢谢。 」   「这样......那没关系,等下中午我去找恭成的时候,再和你聊好不好?」还是笑眯眯。   「喔......」无关紧要......不过你要去找小鬼,那我就要和你聊!「好啊。 」   我也学他的样子对他笑眯眯,他的笑容有些凝固,然後更笑眯眯起来......   「咳。 」正当我和费总裁笑来笑去的时候,小鬼的声音忽然降临。   「啊......」我慌张地赶紧回头寻声音的来源,感觉自己就像被抓住把柄的人一样......   「恭成......」倒是费总裁很高兴地凑了过去,我本以为他会挽上小鬼的手,没想到他却是大大地勾住他肩。   宇恭成一言不发,用极度「愤恨」的目光盯著我,一面慢慢把费总裁的手拿下来,用力抓在手里。   看得这麽牢......还这麽生气地瞪著我......宇恭成,你也太......   鼻子一酸,我吸吸鼻子,「我先去後面帮忙了。 」侧身走开。   「恩。 」小鬼扬了一声,眼睛依旧盯著我,手还是抓得死牢。   我立刻奔开,好象还听见费总裁又在那里喊了些什麽「中午见」的话,我却置若罔闻,立即跑得老远。   八点半的时候,外景正式开拍。   宇恭成站在海边,吹著海风,镜头扫著他,这次的外景,是为了拍摄他的写真集。   费总裁似乎并不是那麽闲,站在导演和摄影师那里看了一会,和我又聊了一会後,才离开。   和他话说下来,我觉得他真是一个不错的人,对我的态度尤其温柔和善,可提到宇恭成的时候,他还是会有些明显的不悦情绪。   唉......如果不是我和他都喜欢小鬼的话,我应该会很喜欢他吧,像他这样有身份有地位有钱有权却又那麽亲近人的人,毕竟不多见的......   猛地一下风吹过,我收紧衣领,而小鬼穿得比我还少,在海风中依旧自信而又沈稳。   费总裁很「守约」,在午饭的时候,果然捧著外订的比萨,跑来和小鬼,以及我一起吃。   看著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恩爱的场面,我还真无法忍受,正巧接到江越空的电话後,以此为借口,便笑脸相迎地和他聊起天来。   小鬼这天一直板著一张脸,和我说的话更是少之又少。 唉......我只是和费总裁聊了几句,他也不用这麽不满吧......   「冷吗?」第一天的拍摄结束後,我理著现场的东西,小鬼披著外套,语气冷淡地问我。   「啊?」我吸了吸鼻子,「还好。 」   「不是让你多穿点了吗?还穿这麽少......喏。 」他把外套脱下,塞给我。   「啊?」我提著椅子,一愣愣。   「穿啊。 你都抽鼻子了。 」他把我手里椅子放下,索性兀自将外套给我套上。   「啊?没......」我本想再辩解,可他的眼神又变得凌厉起来。 「你,以後少和费一闻说话,知道吗?」   我眼睛一眨,有些愣住他的「直接」,「喔......」   「别喔喔的,就算笑一笑也不行,不对,以後见到他,就直接走开,别和他有接触......要是他和你说话,你就找我,反正,你不许和他说话!知道吗?」   我眼睛继续发酸,愣愣地点头。   现在......有谁来救救我呢......继续听他这样「独占性」的宣言,我会不会心痛到死掉......   「你低著头干什麽?不高兴吗?还是对我说的话觉得......」   手机的音乐在这刻急救般地响了起来,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掏出手机,「喂。 」   「齐天。 你在哪里啊?我现在在『天堂海滨』门口,你什麽时候结束工作啊?我在等你。 」   「你在等我?江越空你等我干吗啊?」   「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有话要和你说吗?接你回去啦,快点结束工作吧......」   「喔,有话要说啊。 那你等等啊,我就出来了......」我瞧一眼小鬼,他两只眼睛眯得很深,似乎颇危险的表情。   我合上电话,看了一眼小鬼,把外套又脱下後还回他手里。 他一直不说话,只是更抿著嘴唇和眼睛,一副等著看什麽的表情。   「我回去了。 」   「有人来接你?」他哼哼的,跟在我身後。   「恩。 」挺感谢江越空的电话的。   「呵,费一闻不算,还有一个江越空......」他继续念。   「啊?」他的话什麽意思?而且......他怎麽知道打来的是谁?   「你自己说名字的。 」他好象解释一般地道。   「噢,那......明天见了。 」已经走到门口了。   「......」   「拜拜。 」我觉得他脸色更沈了,因而更想在他又要说什麽关於费总裁的话前赶紧跑掉。   「大叔!」他忽然大喊一声。   「啊?」我转过头,觉得......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你,你能不能......」   「齐天!」江越空的车停到我面前,「上车吧,已经很晚了......」   「好。 」我又一次回头看了看小鬼,他的表情更沈了,但刚才的话好象停住了。   「你刚才想说什麽?」我跨出的脚又缩回一步。   他张了张嘴唇,又合上了,而江越空正探出头,打开车门催我上车。   我盯著小鬼看了一会,终於避开他的目光,钻进江越空的车里。   39。   江越空的车发动的时候,我好象看到小鬼的身体立在郊外的风中,甚至有些发抖的脆弱,但很快,我即被自己这种虚幻的想法所嗤笑了。   「齐天......」江越空动动嘴唇,喊了喊有些发愣的我。   「恩......」我软绵绵地回答他,看著外面的风光。   「你刚才和谁说话呢?门口那个男人?他是谁啊?」江越空很随口地问我。   「啊?没什麽。 不是谁啊......」我连忙解释。   「我只是问问,你这麽紧张干吗......」他撇了撇嘴。   「对了,你有话要和我说,你要说什麽?」   「噢。 那个啊......」他抿了抿嘴唇,「其实,齐天......我以前一直作弄你,挺不好意思的。 」   「恩。 没关系。 」反正我对江越空的感情也不深。   「真的?其实,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他继续抿嘴唇,「你人挺好的。 」   「恩。 是吧......」   「那你,你呢?你......不讨厌我吧?」他急切地追问。   「不讨厌吧。 你人也挺好的,挺喜欢的。 」我继续对著窗外想宇恭成的事情,所以也没在意後来江越空特开心地傻笑了好久的原因。   到了家楼下後,江越空一反常态地格外高兴,特意为我开车门,甚至还过来大大地抱了我一下。 「我好高兴喔。 」他装作软绵绵地说。   「噢。 」   「齐天......我觉得能和你这样下去,真的也挺好的,不错的。 」他又念念。   「噢。 」   「那......齐天,你明天还去郊外吗?我还去接你回来!」   「噢。 」我连「噢」了三声後,他才心满意足地驾车离开了──今天他说是有个饭局,就不去我家吃饭了。   回到家里,我草草地解决了晚饭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唉......这样下去到底好不好呢。 我和宇恭成到底算什麽呢?他就这麽喜欢费总裁吗。 如果我去追他......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   撑著脸发了一会呆,我去淋了个澡,大概因为一边洗澡一边想宇恭成的事,身体竟然引起了一片燥热......完蛋了,真的离不开他了......   前段时间狂喝酒的日子间,还有些剩余的没喝完,我开了一罐,饮了几口,感到身体发热後,心里才有些好受,幸好神志还是很清醒,以至於门外响起巨大的敲门声时,人还是迅速反映过来应了门。   才把门开了条缝,就被巨大的力量给顶开,我一下失去平衡,向门後的地板倒去,幸好对方手脚快速地接住我的身体,但他强壮的身躯又一脚把门给踢上。   强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我睁眼一瞧,宇恭成?!他又喝酒了?!   「宇......」我哆嗦地开口,想将他软绵的身躯扶正,可他一用力,反倒把我给压在了身下。   承受不起他的体重,我和他索性就倒在了地板上。   他压著我下半身,嘴巴一张一张,「大叔......」   「宇,宇恭成......」我嗑著牙齿,「你......你喝醉了。 」   他眼睛眨了几眨,「你......你为什麽就这麽不乖......为什麽......」   「乖?」我推著他身体,「我怎麽了我?」   他却像没听见我的话一样,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我要受不了了......我现在好饿啊......」   「呃......你,你......」意识到他「饿」的含义後,我忍不住舌尖发颤,「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做爱......可不可以?你以前不是说过要你同意的嘛。 你为什麽要这样,为什麽要变来变去,为什麽那麽不乖,为什麽不肯和我做爱......」到了最後,他的声音好象带上了哭腔。   我身体有些发抖,无论他说什麽,伤心什麽,埋怨什麽,到了最後,还不是只要我的身体吗,一个三十岁男人的身体,真不知道他要些什麽。 只是......我能给他的只有这个了。   我伸出手帮他解开休闲服的扣子,手指发颤,感觉自己像一个用身体换工作的人一样。   他黝黑的眼睛注视著我,声音染著性欲,「大叔......你还是听我话的,是不是?」   「恩。 」我随便应声,继续解他扣子,手指发颤到最後一个扣子怎样也解不开。   「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叔最棒,大叔最乖了......」他握住我的手,然後低下脑袋,用力地亲吻著我的脸颊。   他的动作很温柔,我却有些恐惧,这麽温柔的做爱,好象我们最开始时,什麽都没发生过的时候一样。   而如此,反会令现在的我更加难受。 我立刻抓著他脖子,重重地回应著他的嘴唇,两舌交战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卖力。   他果然立刻硬挺起来,即使隔著布料,我都能感到他无法阻挡的火热。   动作随著我们紊乱的呼吸也逐渐残暴起来。   他撕扯著我上衣,在脖子和身上狠命地咬著,手下也重重地揉搓著,「大叔......这样留印子,别人就不会碰你了......」   我笑了笑,不是小鬼自己说的吗──除了他,又有谁会要抱我这样的人?   身体的反映来得比什麽都诚实,下身的欲望很快在小鬼的激情里达到了颠峰,他举起我的一条腿,用他粗壮的腿夹著另一条,然後从侧面一下顶了进来。   「唔......」我咬了咬嘴唇,用手紧抓住他的身体。   他将被抬起的腿架在手上,然後折下身体,继续和我激烈而热情的接吻。   我听见「啧啧」的声音在我们口舌间流溢著,手指在他的背後划出印子,体内的性器开始动了起来。   只有几下的缓冲後,他又如野兽一样激烈地前进开垦著。   我激动地在他背後划著印子,从未到过的角落被他弄的酥痒,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了,冲破了嘴唇的禁锢。   他听见後,两眼发红,更加带劲起来,他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清醒,要不是闻到他的酒气,我还真的以为他是陷进了情欲而非性欲里面。   「大叔......舒服吗?」他咬著我的耳朵。   我「恩......恩......」地回应著他,很舒服很温暖......只是说出口,更丢脸更羞耻了。   「大叔......喜欢我这样进入你吗?」他继续不甘心地问我。   除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外,我的手激动地回抓著他,两条腿更是千方百计地要缠上他。   「大叔......喜欢和我做爱吧?大叔......这样多好......」他兀自说著,我支撑著自己,缓慢摇了摇头。   ──我喜欢和你相爱,但不只是做爱......   「你不喜欢?」他激动起来,体内的动作也一下猛烈甚至粗暴起来。   「你不喜欢?不喜欢?」他反复地说,反复地问,然後反复地撞击。   「不喜欢干吗要和我做?你说啊,说啊......」他一面质问,一面又深入,几下巨大的蛮力令我不能自制地高叫出声。   「你看,你明明喜欢的......你看,你喜欢我这麽摸你的。 」他摸著我的臀瓣,还又搓又捏。   「......你看,你喜欢我这麽亲你的。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本已释放过一次的欲望。   「宇......恭成。 」我抓著他头发。   他却不管我,继续从根部到顶部的认真亲吻,我「啊」地叫了一声,颤抖著的欲望好象又要射了出来。   「你看,你喜欢的......你还喜欢我这麽进入你,顶著你......喜欢我在你身体里面这麽动,或者这麽动的......」他一边换著撞击的位置,一边配合著继续说。   我闭了闭眼,太羞耻了。 这样的自己,太羞耻了。 「我......不喜欢的。 」   「不喜欢?怎麽可能,你明明喜欢的,喜欢的!」他怒吼一声,一个手抬高我的腿,像疯了一样地猛烈抽插,一个手堵住我的欲望,令我一面高叫一面紧紧攀附著他。   「大叔......你喜欢的,你喜欢的......」他不断重复著这麽几句,在深入而反复的运动中,夺走了我所有的眼泪和自尊。   听到自己声音的我更为羞耻,可心里的快感却怎样也停止不了,而他不断的挑逗令我更是大失方寸,「你听听看,你叫得多好听......这说明,你是喜欢我这麽插你这麽干你的......」   太难听了,他的话太难听了,而被这麽形容的我更为羞耻和淫荡,不是吗。   我心一横,紧紧地闭上眼睛,任著眼泪一颗颗落下,然後在宇恭成的背上抓著划著,一面又不断将身体蹭向他的胸膛。   「啊啊啊」的尖叫声里,我更彻底地令自己沈沦,也令自己更为羞耻,就这样吧......我只是出卖了身体而已......   他粗重地喘著气,在「噗嗤噗嗤」的进出声里,不断低吟著「大叔......」。   而我,也不断尖叫著喊他的名字「宇恭成」──我爱你啊......   40。   他在我身体里面结束运动,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已全身无力,感到他的东西还留在身体里面,我侧了侧身,想把他的巨大从身体里面拿开,醉了的他好象感觉到一样,一下抓住我的腰。   不管他的性器还留在我的身体里,他直接将我被他夹著的腿从他腿间绕出,和另一条腿一起挂在他的腰上。   他还要再来一次?我慌乱地立刻推拒他,眼泪又开始泛滥。   他亲了亲我的嘴唇,将我的身体更凑近他,他的火热又进入了一些。 我「滋」地吐了一口气。   他继续亲著我嘴唇和脸颊,身体向门上一靠,抱著我,将我塞在他怀里,腿挂在他身上。   宇恭成的火热依旧埋在身体里面,但他只是低著头,不断亲吻我的嘴唇和眼睛,舔去我的眼泪,又舔去我的津液。   靠著门边,除了我们交换津液又极力吸取的声音外,只剩下我们强烈的心跳声了......   在困倦和哭泣中,我窝进他的怀抱,沈沈睡去。   这一夜,睡得格外好,也格外安心。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小鬼已经离开了。   我的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人也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还盖著毛毯,昨晚的一切好象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低下头,看著自己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以及下身依旧带著微热的後穴......我告诉自己,昨晚只是我的一场梦而已。   这个叫宇恭成的男人......我依旧爱他。   这次宇恭成写真集的拍摄大约要持续一个星期。 因为他除了要拍摄照片出成三本不同类别的写真相册外,每本相册还附赠了一张光碟。 公司说最好每个人都是三份写真一买,这样就可以赚翻了。   我低著头,也暗自算了一算自己需要花费的钱。   抬头正好看到正盯著自己的小鬼,他的眼神深沈而复杂,一时间,我琢磨不透,似乎想要说什麽,但却又忍著没说什麽。   明明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昨晚却又回莫名其妙地在一起做爱,这种混乱的关系令我透不过气来。   再加上几乎两天就出现一次的费总裁,令拍摄的日子更是忙乱起来。   费总裁是个很奇怪的人,每次他出现的时候,我总和小鬼呆在比较近的地方,他就喜欢拉著我一起过去聊天或吃东西。   如果说他知道了我和宇恭成的「肉体」关系的话,有些说不过去,他为何还是要硬拉我凑进去,可如果他不知道的话,有为何要总把我给扯进去呢。   小鬼总是在这个时候,脸板得更厉害,费总裁比小鬼还年轻,所以更加青春活力,但也更加温柔和善,对我的态度更是好得没话说,我都觉得,如果我是女孩一定喜欢他,谁让他太温柔太有情了呢。   可小鬼也很奇怪,不喜欢费总裁和别的男人(就是我)有说有笑的,干吗不直接和他说呢,总要冷脸相对著我,我又不是为了姓费的家夥才挤在他们中间的......   不过令我有些感动的事情是,江越空每天总会准时来「天堂海滨」门口接我回去。 好几次,小鬼深邃的目光都令我措手不及,甚至觉得他就要捉我上车然後狠狠教训一顿了,幸好江越空的及时出现,我才可以用他为借口,迅速逃离现场。   「齐天......我叫你天天好不好?」费总裁买了两杯咖啡过来,一杯给了小鬼一杯他自己喝。   「啊?」我一下有些呆掉。 而一边的小鬼更是差点一口气喷出咖啡。   「别胡闹了。 」小鬼怒道。   「谁胡闹了?我是说认真的。 喔?天天。 」费总裁给了我一个温柔笑容。   「啊?呵呵,呵呵。 」我低头不敢看小鬼。   「你同意?」小鬼严厉地盯著我。   尽管避开他的目光,但我还是感觉到他「凶恶」的口气,「我......」   唉。 我叹口气,「还是别这麽叫我了,费总裁,叫我齐天就可以了,怎麽说,我都比你大那麽多......」   「啊......」他遗憾道,「宇恭成,是你阻挠的吧。 」   小鬼瞪他一眼,他们这种「打情骂俏」总看得我心里难受。   「怎麽了?齐天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困了?」费总裁伸出一个手摸摸我脑门。   小鬼「啪」地一下拍掉他的手,「摸什麽?又不是发烧。 」   费总裁瞪一眼小鬼,「那......我给你喝咖啡好了。 」   说话间,他就已经把他喝过的咖啡递了过来,我有些感动,刚想接下,却又被小鬼的手一下夺去咖啡。   「你喝这个。 」小鬼把他那杯推到我面前,「他喝过的,你不准喝。 」   我一听,才明白他是想到了我喝费总裁喝过的东西,会喝到费总裁的唾液──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喝啊。 」他紧紧盯著我,令我更是难受起来。   「我......我不喜欢喝咖啡。 」我随口诌了一句。   他吐口气,「早说不就好了,害我这麽担心。 」   我见他释然的表情,心里更是难受──不就一杯咖啡吗,他就这麽独占他的费总裁?   眼看这一周就要过去了,想著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份任务是什麽,正看到宇恭成和费总裁一起从「天堂海滨」离开。   他们两个人差不多身高的背影,在夕阳的照耀下,分外迷人。 我看著,也不禁陶醉其中。   敏锐的小鬼好象感到了什麽一样猛地回过头,注视著我的方向。   江越空的车正从他们身边经过,小鬼的眼睛更是一下不偏离地盯著看,那眼神......就好象要拆人车一样的恐怖。   我身体抖了一下,没注意到江越空的车已经停在了脚边,他有些不满地按了按喇叭。   这下可好,引得小鬼更是一下怒视,那种眼神像真的像要扒掉我皮一样,我一慌,竟然忘记上车,只能引得江越空更卖力地按著喇叭。   「齐天......上车啊。 」江越空探个脑袋出来,奇怪地看著我。   我正和小鬼的眼神交锋,心里又慌又乱,只「啊......噢」地随便应了应江越空。   最後,甚至连费总裁也回过头来,直看著我,我被他这麽温柔善良的人一看,心里更慌了,就是愣在原地。   江越空很无奈,只好把我拖上了车。 我只是一直看著小鬼和费总裁的方向,费总裁继续向前走著,而小鬼却依旧凶狠地盯著看。   把车启动後,江越空又迅速地掉转车头,我看著车窗後面的影子,好象又看到了小鬼的眼神一样──真的好象,丈夫抓住红杏出墙的妻子一样严肃而愤慨的表情。 只是......这形容我和他,不合适吧。   「齐天,我一直忘记问你,这些年,有女朋友吗?」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我摇摇头。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一下警惕,「干吗问这个?」   难道......真有这麽明显?我对小鬼......   「随便问问。 呵呵。 」他笑了笑,又怪声怪气地说笑著,然後一路说笑地送我到了家门口。   「对了,江越空,你不是说谈一周的生意要回去吗?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吧。 」   「你这麽希望我走?」他盯著我问。   「没啊。 我只是担心你在美国的生意。 」   「噢,这样就好。 我还以为你讨厌看到我呢。 」   「我讨厌不讨厌应该不影响你啊,难道你这麽多的生意都不管啦?」   「管,当然管。 只是......在这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想找个人一直陪著走下去。 」   「噢。 」   「你知道的,以前我和很多女人好过,我对她们那麽好,她们要什麽就给什麽,可她们不光没一个人真正了解我,甚至最後都还要离开我。 」江越空苦闷地抓了抓脑袋。   我有些同情他,他以前是很受女人欢迎啦,外形和背景都引人注意,但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受得了他的性格和生活,最後总要离开他。   就我而言,其实......我也只是觉得他是一个看著成熟,其实喜欢凭借作弄他人和故意撒娇来取乐的人──摆脱一些不开心罢了。   我拍拍他肩,「别难过,顺其自然就好。 」   他看著我,「齐天,你知道吗?只有你,忍受了我三年多......我......」   我笑道,「我们不光是队友,怎样也是朋友嘛。 」   「是吗。 呵呵。 我觉得,这世上,只有你不会离开我的,无论我变成什麽样子。 」   「是啊,我不是你那些女朋友,当然不会离开你啦。 」   看著他有些受伤的表情,我也在想......那个离开我的人──宇恭成,会不会再回来呢。   41。   一转眼,今天已经是写真集拍摄的最後一天了。   小鬼这天总有些魂不守舍的,一直在担心著什麽一样。 给他送东西过去,他两只眼睛总是像审犯人一般地盯著我看,我被他越看越慌,都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吃午饭的时候,费总裁并没有出现,我坐在角落里吃著盒饭,总觉得背後有视线射来,一下回过头去,正对上小鬼犀利的眼神。   我随便吃了几口饭,便逃进了卫生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用冷水拼命冲洗了脸後,还是觉得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他那种赤裸裸的目光好象给我一种错觉──仿佛他正关注著我一样。   我摇摇自己不清醒的脑袋,他不会介意我,也不会关心我的,他应该是在思念他的费总裁吧。   转了个身,才跨了一步,正好撞上了背後的人。   「对,对不起......」我抬起头,想和那人道歉,可话还没出口,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气息便令我一下认出了他。   「宇,宇恭成?」一滴水沿著发梢正好落进眼睛深处,我揉了揉眼,定睛看清楚他的表情。   他的背挺得老直,表情很严肃,只是视线直接落在我身上的感觉很不好受。   「呃......你让一下好吗?」他厚实的胸膛遮住了我前方的路。   他挪了挪身体,但很快又覆盖上来。   「你,你干吗?」我吃惊地瞪著他,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捉摸不透,然後他的身体逐渐倾斜角度,向我压了下来。   我一惊,赶紧伸手撑在他胸前,阻挡住他的趋势──这样的动作太暧昧了,也太危险了。   「你怕我?」他捏住我肩膀,字字句句问。   「我......」我的腰还是继续向後折,几乎被他压到了水池边上。   而在退无可退的时候,他终於停止了动作,我还刚想顺一口气,谁知他却整张脸地贴近我。   「你......」   他的嘴唇只差很一点点,就要碰上我的了......   他却在那个时候刹车,「嘘......」他摸了摸我嘴唇,「这样乖乖地听我话,不是很好吗?」   他的话让我想到前几天的那个晚上,他喝著酒卧倒在我身上时说的话──你为什麽就这麽不乖。   我......怎样才算乖?将我说得好象一个孩子或者傻子一样。   「我......」想要争辩,但他却用力地把手堵著我嘴唇。   「乖......安静的,不要说话,这样就很好了。 」他有些沈溺,摸著我的嘴唇,然後是鼻子,眼睛,额头,最後落在头顶上,一直软软地摸著头发。   「宇,恭成......你怎麽了?」他是怎麽了,是想要什麽东西吗,从我这里拿什麽东西吗?   「没。 只是想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更近地贴住我,在我脸上呵著气,一遍遍地摸著两颊。   「大叔......」他低低地喊我,声音像是做爱前的呼唤一样性感。   我身体一颤,在卫生间......太大胆了,「宇恭成......现在不行。 」   「为什麽?」他忽然抢道,「为什麽现在不行了?」   「因为......」因为这个场合太容易被人发现了啊......   「因为那个江越空吗?」宇恭成又一次打断我的话,严厉地盯著我,但手还是很温柔地抚摸我的面孔。   「不,不是......」关江越空什麽事?   「那是为什麽?为什麽我现在就不行了?」他贴在耳边质问。 我有些惊异,本来以为他会抓狂一样地大声说的,没想到,他只是软绵甚至有些恳求地在我耳边发话。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 」他看上去很软弱的样子令我一阵心痛,而且......他的话语无伦次的──不就是做不做爱吗,我以为他又会硬来的......   「那你是什麽意思,你说啊......」他固执地在我耳边呵气,「我只想知道为什麽不行,我现在为什麽不行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啊?他到底在说什麽。 我脸红了一下,我知道他和以前一样「勇猛」啊──那晚上不就感觉到了?   「你今天还要和江越空一起回去?」   「呃......恩。 」应该是吧,总不想坐公车,辛苦地晃上几个小时吧。   「那为什麽我不行?为什麽?」他又开始问「为什麽」,我睁著眼看他,今天的他真的很不一样。   是有什麽我看错,或者会错意的地方吗?   「宇恭成......你......」能不能先别压著我?   「大叔......」他急切地说,「你跟他一起回去也没关系。 但是,过了今天,明天开始就不要和他来往了,好不好?」   「啊?」   「好不好?你答应我啊......我知道你很乖的,你答应我啊......」   「我......」江越空是唯一算得上我朋友的人啊......   「你不肯?」他抬起脸,凶狠地盯著我眼睛。   「不是......只是,我和江越空的感情不是那麽简单的......」虽然被他戏弄,但我还是珍惜他这个朋友的......   「感情?哼。 」他眼神更加凌厉,「你以为他对你真的好?他是什麽人?集团的总裁,怎麽可能和你谈真感情?」   「我......我知道啊。 」我一直明白我们这样的朋友是很奇怪的,大概只有我在拿他当朋友吧,而他......当我是一个怎样也不会离开他的人吧。   「你知道?那你还要和他一起?」   「可是......这种感情,不是说断就断的,你不会明白的......」七月天空包含了我当时所有的希望啊。   「我不明白?是不是他给你什麽东西了,你被收买了,还是什麽?恩?」   「......」   「没关系没关系,他给你什麽,我也可以给你,我不比他差的,你要什麽我都给你,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只要你不和他来往了,好不好?」他嗫嚅著。   我眼前忽地模糊,刚才......宇恭成说,愿意把一切都给我?   ......是真的吗?还是我的幻听?   我心里跳得更快,根本不顾及他怎麽会说出这句话,也没顾及为什麽话题是从江越空开始的,只是兀自沈醉在他的一句「你要什麽我都给你,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里面。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拼命点头,「你别再和江越空有什麽纠缠了......不对,你和其他人都不要来往了,只要乖乖听我话就好了。 好不好?」   他的话......仿佛要圈养我甚至包养我一般──几秒前的感动忽然又化作了难受......   我知道如果我点头答应他,也许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但是......我做不到,我这麽平凡甚至无用,他的话也许只是忽然兴起而已。 而且......我不要他的一切,我只要他的爱就够了。   多年的自卑情绪令我在他的话里又一次更加难受起来,我推了推他身体,「再说吧。 」   还是......我在选择逃避?   被推开的小鬼臭著脸,面上的表情好象被抛弃的人一样。 我看著难受,但想著也难受,只能赶紧逃出了卫生间。   太乱了......现在,我的心情太乱了,我清楚地知道我爱著这个叫「宇恭成」的男人,可为什麽在他类似许诺的话面前,我却退缩了......   我是在害怕?还是在逃避?刻意隐藏了自己知道的答案吗?   但我清楚明白,在很早以前,有些话,堵在我们中间──一直没有说出口。   「怎麽了?」逃进江越空的车里,我气喘吁吁。   我透过反光镜,看著站在车後面黑著脸的小鬼,「快开车吧。 」我闭了闭眼。   「噢。 」江越空启动车子,在车开始行驶的时候,我终於忍不住红了眼眶──送到我面前的东西,被我自己推开了吗?   我年纪不小了,想的事情也不少了......突如其来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如何接受,无论是小鬼的改变,还是费总裁和他的暧昧,还是之前的温柔和忽然的粗暴,曾经的甜蜜和後来的疼痛......这些全都堵住我前面的路了──我被我自己困死了吗。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但......我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我害怕,也不够勇敢。   这样下去......我会不会真的永远失去小鬼的温柔?   流著眼泪,我轻轻叹息,看著车窗外面变化的风光。   「齐天......」江越空似乎心情很不错地唤我名字,「我觉得你最近对我越来越好了。 」   「恩。 」我屏住眼泪,尽量平静地回答。   「我觉得......就好象谈恋爱一样喔。 」   「恩。 」我继续随便应付他,并不在意他说什麽。   「对了,齐天......你觉得美国怎麽样?」   「挺好的。 」   「想不想去那里看看?或者......索性住在那里?」   「呵呵。 」我背对他,抹了抹眼泪,「要有可能实现才可以啊。 」   「那......」江越空继续说著,我则侧著头,没介意他说的具体内容。   要有可能实现才可以啊──原来我也知道这个道理。   那我和小鬼是可能实现的吗?   42。   「齐天,你发什麽呆?」江越空的车已经停在了楼下,我还沈浸在刚才的世界里。   「啊?噢。 谢谢你喔。 」我松开安全带,对江越空笑笑,忽然想到小鬼的话,「呃......」   「什麽?」   「你什麽时候走?」我还是有些偏向小鬼的那一句话──你要什麽我都给你,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只要你不和他来往了。   「你赶我走?」   「不是,只是你生意也该做完了吧。 所以问问看。 呵呵。 」   「恩,明天我请你出去吃晚饭好不好?」江越空侧著头靠过来,忽然转换话题。   「啊?为什麽?」   「反正我想去嘛,那是家很不错的西餐馆,我们去那里吧,有特别好吃的『法式甜点』呢。 」   「我不喜欢吃甜食......」   「唔......陪我去吧,而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   「呃......」看著江越空拥眉弄眼的样子,我只好点了点头。   「万岁!那我明天晚上六点来接你。 」   「恩。 」我和江越空挥了挥手,送他离开。   踏著熟悉的台阶,我慢慢走进了家门。   无论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仿佛只有那个叫「宇恭成」的人在我心里真的发根生芽了......   又是瞪眼瞧著天花板地睡在床上,心里越想越乱,我都开始不了解自己了......   第二天晚上,江越空载著我去了他说的那家西餐馆,我本来饭吃得就简单,对於式样更不会讲究了,对於西餐什麽的,也没有抱著太大的兴趣或者爱好。   江越空已经订好了座位,是最靠近钢琴的两人位──他说,他最喜欢坐在弹琴人边上的位置了。   我随便应了他後,便坐了下来。 他将厚厚的菜单递给我,问我喜欢吃什麽。   我仔细看了看,基本不知道几样东西,「随你便好了......」   「随我吗?恩......那我要......」他一下点了很多东西,我也听不懂他说的都是些什麽东西,只是嘱咐他我不喝酒。   然後就低著头,看著桌上一大排刀叉发呆,唉......我还真不适合这种高级生活啊。   「齐天......」他已经点好菜了,出声唤依旧低头发呆的我。   「恩......干吗?」我一边玩桌上的摆设,一边回答他。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 」   「噢,你说吧。 」那朵假花制作得非常精致,我心情大好地玩弄著。   「你把头抬起来。 」   「啊......」还真麻烦呢,我抬起头来,调整好视线对上他激动的目光。   「和我回......」   还没听清他说什麽,我就「啊」地张大了嘴巴,口型成了一个鸡蛋形状。   坐......坐在我们後面那张桌上的人是......   宇,恭,成!   而他,也已经是调好姿态,一脸阴沈地看著正惊愕得不能说话的我。   呃......坐在他对面位置上的人,只能看见一个背部......但看他的穿著是华丽的西服,应该是费总裁吧。   哼,情调真好,还两个人一起来这里约会吃饭啊。 我眼睛发酸,合了合嘴。   而宇恭成则依旧维持刚才冷酷的表情,心情极为不爽的样子,死死盯著我,感觉立刻就要扑上来一样。   「齐天,你......愿意吗?」江越空把头动了动,遮住我原来和小鬼对视的目光。   「啊......呃......」你刚才说什麽,我没听见啊......   「你不愿意?」愿意什麽?我继续歪了歪头,偷偷瞄那头的小鬼。   唉......果然他的脸色很不好,昨天我的话激怒他了?果然,他还是喜欢费总裁啊,还和他一起来这里吃饭约会。   「齐天......」江越空沈下声。   「恩。 」我赶忙调回视线,对他应付般地笑了笑。   「你笑什麽?是答应了吗?」   「不是......」   「那你不答应?不愿意和我一起回美国?」   「喔......」回美国啊......啊?回美国?和江越空一起?这......有什麽事情我错过了吗,以至於我怎麽都不明白状况呢。   「齐天......你的答复是什麽?」   「呃......」我移了移目光,对面的小鬼表情依旧板著,而对面的江越空却又在说莫名其妙的话──和他一起回美国......这算什麽意思?   「我......我想想喔。 」没等菜上好,我连忙以上厕所为借口逃进卫生间。   「唉......忽然说一起回美国,这算什麽意思?我怎麽接受得了?」我一面坐在单间内的马桶上,一面自言自语。   这江越空的思维,也太奇怪了吧,怎麽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且......小鬼一直看著我,这样的场景好尴尬......   正当我一面慌乱一面思考的时候,单间的门忽然被「咚咚」地重重敲击著。   哎,奇怪了,怎麽上个厕所,还有人会来敲门的?   「有人。 」我没好气地喊了一声,可门上的敲击声反而更重了起来,我眉头一紧,这家夥,想干吗。   「我说......」我一下站起来,气呼呼地把门栓打开,「没听见有人......」   话到了一半,我就「啊」地喊了出来。   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撞开才敞开了一点缝隙的门,然後一下把我推进了单间,再反手把门锁上。   「呃......宇,恭,成......」我嗫嚅著喊出他的名字,他的出现太「神奇」了。   他没说话,只是瞪著傻傻发愣的我,而且他的表情实在是非常恐怖,冷到极点,冰到冻人,最要命的是,那眼神真的像要扒下我皮还要把我砍了吃掉一样。   「你,你......怎麽会在这里?」我向後退了退。   他眯著眼,向前走了一大步,就要贴上我的脸,然後像恶鬼一样咬牙切齿地说,「该是我问你吧,大叔怎麽会在这里?」   「我?吃饭啊。 」我再往後悄悄挪了一步。   他却很赖皮地向前继续迈进一大步,「哼,和江越空一起吃饭?」   「是......是啊。 」我理直气壮地喊,但人又向後退了一些。 「而且......你自己也不是和费总裁来吃饭?」   忽然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像在示威的「怨妇」一样。   「哼,别管费一闻,这是我和你的事情,说他干吗?」他继续猖狂地向前进。   我又向後退,可是惨了啦,这麽小一个单间,哪有这麽多地方让我们玩前进後退的游戏,这一退就直接贴上墙壁了。   「怎麽不关他的事情,你们......你们不是在约会吗?」我故意踮了踮脚尖,显示自己不弱的气势。   「约会?呵,怎麽可能?还不是为了某个笨蛋......」他忿忿地唾弃了一口,「你,和江越空约会?我昨天不说了,叫你不要再和他来往了吗?你要什麽我都给你。 他能给的和不能给的,我都给你!」   「我......我们又不是在约会。 」我轻了轻声,他一下抓住我肩膀,逼迫我抬起头和他赤裸裸的目光接触。   「江越空要带你回美国?」   「你......你怎麽知道?」   「你刚才自己坐在这里说的。 」他捏著我的下颔,慢慢逼近。   「我......」我又没说要和他一起去美国啊,而且......我又不是他女朋友,跟他去美国干吗。   「不,准,去。 」他一个一个字地命令,然後在我出声抗议之前,就用热情的嘴唇堵住了我所有的话。   「唔......」我用手敲他後背,想推开他的身体,可他借著重力全往我身上压来,令我不得动弹。   他的牙齿锋利地啃著我嘴唇,一下一下,又具诱惑性又具挑逗性,我被他弄得全身热潮,一不小心就张开了嘴唇,他的舌头立即窜了进来。   「唔......」唇舌间,他感叹般地泻出了满意的哼声,而他好听又性感的声音直接传进我脑里,大大刺激著我脆弱的神经。   小鬼的吻技高超,被他吻得我神志不清不算,嘴里不断回应不算,还主动挽上他的脖子,拉得他好象更靠近我一样,而他的头也毫不客气地顶著我,把我的头硬硬地压在墙壁上。   「恩......」许久,他停下动作,我虚弱地叹了一声,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麽「脆弱」。   他笑笑,「我说了不准去。 」然後在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的脑袋又压过来,换了一个角度继续舔砥我的嘴唇,尽管我做好了完全的防御工作,可他的技巧才几下又令我乖乖张开嘴唇,迎接他疯狂的进攻。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所有的矜持和自尊总是消失得迅速。   我们的嘴唇不时意味性地分开一下,发出「啧啧」的声音,但很快又像吸铁石一样,立刻吸附在一起,只是换了一个角度,继续热烈而绵长的接吻。   我闭著眼,又禁不住睁开眼看著他沈醉的表情,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分身硬了起来,而他的......也正顶住我的下身。   我扭扭身体,他却依旧握住我的脸,继续调整角度,变著花样吻我,我眼前一片模糊。   43。   感到自己也气息急促起来,两只眼睛前的画面更是乱乱的一团。 蒙著水气一般,我睁开眼,看著停止亲吻的宇恭成。   他舔了舔嘴唇,以极靠近的距离说,「大叔......你这样真迷人。 你知道吗?这都是属於我一个人的。 」   「恩......」我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听到他的话後,竟然也满意地叹了一声,那声音真的很......   他的目光从脸开始,一寸寸地向我下方扫去,最後落在我分身的位置。   「啊......」意识到他火热的目光後,我赶紧伸手想要遮住自己已经立起来的分身。   而他却反映极快地抓住我的双手,一下带向他的分身,接触到他分身的瞬间,我又「啊」地叫了一声──尽管隔著裤子,我还是感到了他巨热的温度和膨胀的程度。   我一下红了脸,而他则低头用牙齿咬大我的寸寸衣领,然後在胸前一阵啃噬。   他温热的大手包住我的分身,「看来,大叔已经准备好了。 」   听他慵懒的声音从胸前传来,见他性感的表情从下而上地望著我,我的分身又膨胀了几分。 他微笑著把手伸进了裤子里,隔著内裤反复抚摸著我的分身。   「还记得吗?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我们为对方......」他咬住我左边的乳首,轻轻地扯著,最後吐出两个字──手淫。   被他一说,我的羞耻心巨增,可那时的画面却排山倒海地袭来,我握在他手里的分身竟然不能自制地立即泻在了内裤里。   「这麽快?」他笑著舔了舔我的耳垂,「不过,今天我们不做这个......」   我张著嘴,看他从我耳後一直啃到肩膀,而手里竟然还自主地握住他的分身。   「我们来真的,好不好......」他用力咬了一口我的肩膀,抬起迷人的凤眼盯著我。   「真的......」我恐惧地摇了摇头,在这里?太......   因为害怕,我抓著他分身的手加了些力气,没想到却引得他的分身更为火热和膨胀起来。   「该死,大叔你怎麽会这麽诱人。 」他咬了一下我的锁骨,然後便是扑上来,又是一阵天昏地暗的接吻。   我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刚有些清醒的眼睛又变得模糊起来。   在昏沈里,他已经快速地解开我的裤子,直接拉到了脚根。 我站立不稳地被他看著,他把手伸向我的臀部,揉著搓著,又一面和我热烈地接吻。   全身都在发热,呼吸根本无法继续,在热烈的氛围中,我又一次感到了只有他才能带给我的温暖。   他吻著我,然後一边从後面开始,慢慢剥下我的内裤,下身全部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我有些茫然,但很快又被他吻著,失去了思考的时间。   他的手指在体内律动和深入的时候,我不断哼声应著他,但他总是堵著我嘴唇,和我没命似地吻著。   「叫得轻点喔。 我可不想有人听到大叔那麽美妙的声音。 」   我听到他的话後,更是紧张,立即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只能听见他重重的喘息声。   他的手指在後穴里面快速而又准确地攻击著最敏感的一点,我好几次忍不住地喊出了声,但又在他的攻击下承受不过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著。   「舒服吗?」他不甘心地问道。   我睁开眼看了看他,双脚已经软得没有力气了,嘴里更是说不出话来回答他。   他持续的碰触下,後方已经被他弄得难以忍受地瘙痒起来。   他伸出另一只手,把四个手指塞进我嘴里,让我含著,我迷茫地看著他,他过来亲亲我的眼睛和脸颊,然後自己将手指在我嘴里前後运动起来。   有些明白他意思的我更是涨红了脸,脑袋竟然有些配合著他的动作前後晃动著,最後口里已经无法容下他的动作,只有津液顺著嘴角流下来。   他深吸著气,将两只手交换,把刚才放在我嘴里的手指塞到我身体後面继续润滑。   而他的另只手只是爱怜地抚著我的身体,被他珍惜和温柔对待的感受令我心猿意马,本来已经没有力气的我软弱道,「好了......够了。 」   他恶意地笑著,「大叔也忍不住了吗?好,我就进来了。 」   他又一次亲吻我的嘴唇,然後在我神志完全混乱的时候,一下翻转我的身体,从後面猛地贯穿了我。   「啊!」我大大地喘了口气,而他在体内的火热已经开始难以克制地动了起来。   靠著光滑的墙壁,身体根本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我喘著气,「让......让我扶一下......」   他会意般地将我的身体向下推了推,然後把我的手拉长,撑著墙壁,自己则顶著腰杆向後退了一些。   他闷闷地哼著,我尽量用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他握著我的腰开始剧烈的运动。   从腰部开始,身体被折成了九十度的直角,他捏著腰的力气更是重,一只手又滑到我的分身上,不断挑逗地抚摸和套弄著。   「恩......」他对著敏感的一点攻击和顶撞著,我不断地吟声应和著他,可又想到是在这种地方,只能又咬住自己的嘴唇。   将心思一放在嘴上後,手上撑著墙壁的力气却都松掉了,我手一滑,人就顺势要掉下去,才滑下一点,他便一伸手捞住我的身体,因为一下退出後又一下进入,我被他顶得又是叫了一声。   手已经完全无力气再支撑自己的上身了,两条腿完全是因为他一手握著腰的关系还能勉强立著没有倒下。   他吻著我的背脊线,不时用牙齿轻扣著,左手继续抚摸著我的分身,而右手则是揽过我的腰,将我捧在他手臂上一样,我的上身完全软掉,只能下垂著身体,随他的动作而摇摆。   逆行的血液令我更加呼吸紊乱,我完全忘记了一切,只能承受著他疯狂的进攻,然後本能地发出声呻吟著,两只手臂一晃一晃,我特别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分身在他的手里不断硬起,释放,又硬起的过程   淫乱的画面令我完全忘记了外面还有个叫江越空的人这回事,只是沈溺在小鬼的体温里。   被他摇晃得头昏眼花,在越来越重的攻击和越来越快的速度里,我连唯一的思维也没有了,除了知道这个叫「宇恭成」的男人正在自己身体里面抽插著外,其他一无所知。   流著汗水,滴著眼泪,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他的动作终於进入最後的冲刺。   这个时候,他又一下翻起我下挂著的上身,令我背对著他躺在他的胸膛上,在不同的深度里,他奋力地最後顶著。   我叫也叫不出口,听到他满足的叹息声後,终於感到了後穴一阵热潮,因为这样的刺激,我又一次叫出了声。   就著还相连的姿势,他板过我的头,和他又一次热烈地亲吻......   我用内裤擦著自己身上的痕迹,然後把裤子穿好,却不敢看小鬼。   「大叔......」性爱结束後的他声音总是格外性感。   「我,先出去了。 江越空还在等我呢。 」我把自己乱掉的上衣也整了整。   「什麽意思?」小鬼一下叫起来,他的分身还继续暴露在空气里,只是他全身上下的其他地方都还衣冠楚楚。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意思。   只是这一次的性事实在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我根本顾及不了现在小鬼的感受和想法,当然也忽略掉自己的心情,只是想赶快回家就好了。   「你别告诉我你又喝酒了,还是其他什麽烂借口,才会和我做的。 」   「不是的......」我是因为爱著你,所以才......   「不是?你明明刚才和我做的时候,很有感觉的,不是吗?我才吻了你,你就硬起来了,刚才也不知道泻了几次,而且你看你的样子......你明明就是喜欢和我做爱的,为什麽不承认?」   「我......没有喜欢和你......做爱。 」我叹息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和你做的。   可是,不知道你呢,是因为什麽才和我做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还是和当初一样,觉得录张专辑要比和我做爱还重要,还有感觉,是吗?!」   我双唇发抖,有些透不过气来──我并不喜欢做爱,只是因为爱你所以才和你做爱而已,无关感觉或是喜欢。   然後,我多希望你也是因为爱我,或者喜欢,甚至只要不是为了性而和我做爱,就可以了。   我望了一眼他,他的表情很受打击一般,一下又来抓住我的手,但抓到後,只是怔怔地看著我,「即使这样,也没关系。 」   我不理解他的受伤和话语,只是推掉他的手,然後离开了卫生间。   走回座位的时候,身体很不舒服,後面还留著小鬼的东西,我随便吃了几口,又随便编借口说「肚子不舒服」之类的来躲开江越空的疑惑。   这麽相信的他也就早早结束了晚餐,在小鬼的注视下,我和江越空并排走著,离开了西餐馆。   44。   回程的路上,忽然天空下起了大雨,窗外的风更始猛烈地击打著玻璃。   「这天怎麽忽然变脸了?」江越空笑起来,埋怨道。   我呵呵地笑著应付了他一下,心里乱糟糟以及後穴的禁窒感都令我很不舒服。   「怎麽,肚子很不舒服吗?」   呃......也算是吧。 毕竟他的东西是直接射进来的,事後也没有清理。   「你忍会,很快就到家了。 」江越空很和善地安慰我。   我朝他会意地点点头,看著一滴滴落在玻璃上的雨点。 外面的风真是大得可怕,而那些雨更是力量惊人。   「真不知道怎麽回事。 」江越空抓抓脑袋,「要不要听听新闻?」   「喔。 」我点点头。   结果好巧不巧,正碰上电台在播紧急新闻,说是台风忽然降临,已经上升为14级的高级别了。 在外面游走的人尽快回家,也不要在有树和大招牌的地方行走。   「啊。 这麽倒霉,碰到台风了。 」江越空把车提速。   也是,之前好像是听到过有关其它地区台风受灾的新闻,只是因为事不关己并未在意,没想到这麽快就转移到我们这里了。   「你住的酒店离我家远吗?」车终於驶近楼下,我问江越空。   「还好,大约半小时路程吧。 」外面雨太大,一时我们没有带伞,只能先在车里坐一会,看雨是不是会变小一些。   「那挺危险的,你要不要先在我家坐一会,等雨小风小了再走。 」   江越空很高兴地听到我的邀请,抓著我冒雨冲进了楼里。   一进家门,我们两人就像落汤鸡一样互相干瞪著。 「我先洗澡换件衣服,你要吗?」   江越空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样子,「算了,你的尺寸我也不适合,还是不麻烦了。 」   「那好。 你看会电视好了,我先去洗澡。 」我知道江越空并不喜欢和别人有太过程度的亲密,尽管他很喜欢和别人玩笑撒娇。   给江越空倒了杯热水後,我便走进浴室冲澡。   小鬼留在我身上的痕迹依旧清晰,刚才热烈的感受也好像没有散去一般,尤其是他的液体不断从我後穴里留出混进水里流走的时候,「我和他又做爱了」这样的意识分外强烈。   我低头看去,那些白色的精液正沿著水势,一点一点冲走,刚才的画面仿佛又在眼前出现。   为什麽他不能理解我的感受,我承受著对他的爱,才愿意被他拥抱,被他进入,被他压著,任他为所欲为......   我闭了闭眼,想到他说过的话──他受伤了吗?他不时和费总裁约会吗?他是不是有那麽一点地关心我呢?   我用力搓著自己身上的印记,思绪一片茫然,但却怎样也洗不掉「宇恭成」这个名字。   洗完澡,我擦干头发走到外间。 江越空正兴致勃勃地看著电视,真不明白,他这样的男人怎麽会这麽喜欢看八点档的肥皂剧呢。   「风小点了?」我朝外面望去。   「没,更大了......」江越空扁了扁嘴,「我今天就住在这里了。 」   「啊?」我瞪他一眼,可外面的风雨的确很大,而且很危险。   我点点头,「那你睡客厅的沙发,我还是睡我自己的房间,不准乱在我家窜!」   听到我的後半句,江越空有些不满,但似乎想到我同意收留他一晚,他又像得到赏赐一样,特高兴地一个劲点头。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一下躺上床,盯著天花板,继续进入发呆的状态。   外面的风雨根本没有要减小的趋势,反倒有越增越猛之势,不知道怎的,在这样的天气下,人也变得更阴沈起来了,虽然脑子一向并不好使,可现在的状况却令我完全陷入了茫然和不解中。   我......是不是该和小鬼说清楚什麽?我......是不是该告诉他我爱著他的事实?   「叮铃铃──」在我怎样都睡不著的情况下,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江越空这家夥,一定不会替我接电话的。 我立刻走进客厅,接起了电话。 这个时候,江越空已经在沙发上睡熟了。   「大叔!」我一声「喂」还没有出口,那头就已经急切地开口了。   宇恭成?   我有些吃惊,便没有开口应他。   「大叔!」他又急切地喊了一句,「不要去美国!」   「啊?」我张了张嘴,今天这话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何况......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和江越空一起回美国这句话啊。 他......是不是担心过头了?   想到这里,我又增了些吃惊──他在担心我?他......很担心我?   「你听见没有,我让你不要去美国!」他那头又吼了一声,而他那的收讯状况似乎很不好,一直有噪音在响。   「我......我没有......」   我话还没说完,他又抢道,「我要你答应我不要去美国!不要和江越空一起!不要离......」   电话里的噪音还在响,而且有越来越重的趋势,「喂,小鬼,你刚才说什麽。 我没听清......」   「啊?什麽,你听见我说的吗?我说我一切都可以给你啊......」他那里似乎也听不清我这的话,只能自顾自地继续说话。   我把话筒摇了一摇,希望借此能使对话清楚一些,可外面一阵剧烈的狂风反倒令声音更为模糊起来,「大叔......你不要......」   到了最後,他的话已经变得断续起来,除了几个单词外,我根本听不见他说些什麽。   只是......他的声音仿佛带著哭腔一般,隐著浓浓的恳求的语调。   我只能听见他不断地说著「不要」什麽的,可其它说的词语,我却一个也听不清。   「宇恭成......」我尽量平静口气唤他──忽然我就想大声告诉他「我爱他」这句话,才不管之前的难受和别人的问题,只是耳边嗡嗡的作响令我们的对话怎样也不顺畅。   这样的场景,好像就和他之前的纠缠一样──太多的噪声夹杂在那里,令我和他的对话怎样都无法通顺。   「你,在哪里?」再这样下去,天亮都不可能说清楚的。   「我......」小鬼的话在窗上巨大的一下重击後终於断了线。   我拼命再回拨他的手机,却怎样也打不通,打他家里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我著急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以前我面对各种问题的时候,「宇恭成」这个小鬼总会在我身边,可现在......我却一个人。   江越空还在沙发上睡著,这个和我相处了最久时间的人,原来在关键的时候,对於我一点作用也没有。   唯一这世界上,能用一个小小的眼神就令我坍塌的,只有宇恭成一个人!   我知道,我们之前发生了太多,似乎也失去了太多,可是这一次,我却有冥冥中的预感──如果再错失这一次,我可能会後悔终生的!   我要找到他,我一定要找到他!在很多时候,我似乎一直是在等待他出现的那个人,尽管每一次他的出现可能带给我更大的受伤和难受,可这一次,我很想找到他然後告诉他──我不会去美国,我不想看不到他,我爱他,所以他希望我做的一切我都愿意承受。   我把电话放回位置,人竟然是发抖的,冲回房间,胡乱地套了件衣服,又拿出手机,看著江越空还心满意足地睡著,於是悄悄开门离开了家里。   人在楼梯上奔跑的时候,心简直是吊在喉咙口的,我几乎每一步都在发颤,勉强奔到楼下後,看著外面的暴雨和狂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带伞了。   我果然很没用......   我抽了抽鼻子,但觉得无论怎样,我都要去找到宇恭成!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我必须找到他!   我吸了一口气,冲进了暴雨之中,从来没遇到过那麽大的雨,也没感到过那麽大的风,那风的强度仿佛一下就会把你掀走一般。   我知道在这种台风来临的情况下,还在外面走是很危险的,但是没有办法,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试一试。   我走到楼前的马路上,希望能拦到一辆出租车,可这种鬼天气,大家都躲回家里了,还有谁在外面游荡?   想到刚才宇恭成微带哭腔的恳求,我心里就没来由地痛,江越空的车还在楼下,要不找他来?或者再用紧握著的手机试一下,也许能接通?   我不知道该怎麽办,站在路边,脑子里乱哄哄的,眼泪又开始拼命往下掉。   宇恭成......你到底在哪里?   45。   我站在路边,茫然无措,半夜空荡荡的马路上,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目光一歪,竟然看见在马路对面停了一辆车!   我有些激动地朝它的方向移动过去,可才走了几步,我就惊愕得前进不了──那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红色跑车!   ──宇恭成的红色跑车!   他......在这里?一直在这里吗?   捂著嘴的手感到眼泪更汹涌地落了下来,用手怎样也遮挡不住,「呜呜......」我身体前倾,就要倒了下去──他一直在这里吗?   不行,就这样哭是没有用的!我抹了抹眼泪,直起身体,不顾他是否能听到,大声喊著「宇恭成」向他跑车的位置奔了过去。   倾盆大雨落在身上,和我的眼泪混合在了一起,路上根本没有车,我直接冲向马路对面,人才走到中间,那辆熟悉的红色跑车便打开了车门。   「呜呜......」我一面哭,一面特没用地看著里面的人从车内走了出来。   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隔著半边马路的距离,我和他遥遥相望著。   大雨和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像一个狼狈的动物一般,愣愣地看著那个高大的影子一点点向自己移来。   小鬼温暖的怀抱......我很快就可以感受到了吧。   我一面抽泣一面又笑起来,听见他大叫了一声「大叔」後,我心满意足地等著他的温度......   只是那麽些距离,却好像天长地久一般。   就在以为能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忽然一个大力,我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後跌去,「啊!」   我大叫一声,还想再了解发生了什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上,而小鬼正压在我身上,重重地喘著气。   「宇,宇恭成......」我还没喊完他名字,就只看见他苦著脸微笑的表情,还有身上推不开的重力。   怎麽回事?   我睁著眼,不能理解发生的事情,想推开他的身体,才发现他的表情更加痛苦。   「别动......」他哑著声音说。   我呆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东张西望,「手机带了吗?」宇恭成继续吃力道。   我点点头,把手机递给他。 他接过後迅速地拨打起来。   我太笨了,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是听著他打电话,然後又是说了一堆我家的地址之类的话,他不断地微笑著,摸摸我的脸,不时地亲吻著,雨打在我们身上,有些难受,但却顾不得那麽多。   大约十分锺後,我听著远处接近的车声,才终於明白发生了什麽──医务人员从急救车上跳下来,把我身上的人移开,放到担架上,我才清楚地看见,一块大大的广告牌压在了小鬼的腿上,虽然没有流血,可看到他隐忍的表情,我便知道那一定很痛!   刚才那一倒地,是他为了救我吗?   我魂不守舍地跟著坐进急救车内,小鬼则是一脸痛楚地躺在担架上。   「你......你,呜呜......」我话根本说不清楚,脑子里更加像浆糊一样乱哄哄的。 刚才他一直在我家楼下吗?刚才他是为了救我吗?   为什麽,为什麽呢?为什麽要为我做这些呢?   可是话根本说不出口,出口的只有我拼命哭泣的声音,「呜呜......」   「大叔......」他艰难地开口,用手抓住我的,我也紧紧抓住他的手,生怕失去一样。   「你......不要去美国,好不好?」   「嗯嗯嗯......」我一个劲点头,才不管他说些什麽。   「你......不要和江越空一起,好不好?」   「嗯嗯嗯......」眼泪又失控了。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嗯嗯嗯......」我依旧点头,虽然觉得他的话有些不对劲,可还是一直点头,刚才在电话里,他想说的是这一句吗。   「那大叔......你要永远呆在我身边,你要什麽,我都会给你,但你必须乖乖听我的话,永远呆在我身边好不好?」   「嗯。 」我人一下跪到担架边上,「我......听你的......呜呜......什麽都听你的......呜呜......」   他听了後,笑起来,示意我靠近他,然後低沈地说,「那你亲我一下。 」   「嗯。 啊?」我睁著眼,却看不清他狡黠的表情。   「你说你听我话的。 」   「呜呜......」我凑过去,亲了亲他嘴唇,他却狡猾地张开嘴,用舌牵著我的舌进入了他温暖的口腔,被他弄得喘不过气来,我又吐气又呜咽的。   直到车门被「轰」地一下打开,我才回过神,赶忙离开他的脸,「这麽快就到了?」   医生有些不解地瞪了我,「是啊,我们医院离刚才的地方很近,不然你以为这麽大的台风,怎麽可能这麽快就赶到的?」   我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低著脑袋,跟著小鬼的担架一起奔进医院。   当然,在手术室的外面,我就被拦住了,虽然我拼了老命地哭求著要进去,但是医生却硬把我和小鬼的手分开,而小鬼也不断微笑地安慰我「没事的」。   「哇......」怎麽会没事,小鬼不会死吧?想到第一次见面,我就咒他去殡仪馆的,现在不会成真了吧?   我更用力地大声哭泣,生怕会永远失去这个人。 「宇恭成,你不要死啊......哇哇......呜呜......」   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坐在那里,不断祈祷又担心著。   「好了,转到普通病房了,去看看他吧。 」一个医生走过来,把什麽资料塞给我,「送来得及时,不然腿可能就废掉了,在医院里休息两个星期就可以了。 」   「啊?你的意思是,他不用死?」   「呃?谁说他会死的?」医生瞪我一眼,「喏,两楼的VIP病房第一间。 」   「噢,谢谢谢谢。 」我抹著眼泪,拼命鞠躬,想到小鬼不会死,心里比什麽都高兴。   「咚咚──」我走到小鬼病房前,深吸了一口气,擦干眼泪後鼓足勇气敲门。   「进来。 」里面没好气的一声。   「噢。 」我讪讪地点了点头,蜷著身体走了进去。   「来得这麽慢?」小鬼坐在床头,虎视眈眈地看著我。   我一抬起眼睛,正望向他,忽然一种如获新生的感觉充满全身,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你,你......哭什麽。 」小鬼伸手招我过去。   我脚都软掉了,「我怕你会死......呜呜,我怕你会离开我......呜呜,我不能没有你啊......」   顾不得小鬼的动作,我站在原地继续哭,小鬼停了一会又大声说,「我叫你过来!」   我勉强止住了哭泣,走到他床边,他盯著我,然後猛地拉下我,让我坐在床头,「乖乖坐著。 」   「嗯。 」我点著头,又开始哭。   「你是担心我,害怕我会离开你才哭的?」   我点头,他叹了口气,把我的头拉近他,然後伸手替我抹著眼泪。   我怔怔地望著他,眼泪还是停不下来。   「别哭了。 」他低声道,「你前面在车上答应我会乖乖听我话的。 」   我点点头,小声道,「可,呜呜......可我停不下来。 」   「那要我帮你吗?」在还没得到我回答的时候,他已经兀自凑了过来,咬住我的嘴唇不放,热烈地吻了起来。   我呼吸困难,哭泣自然也停止了,在他终於放开我唇舌的时候,大口大口平静呼吸。   「你瞧,叫你听我话不听,看我都忍不住了。 」   气息急促的我红著脸,呆呆地看著他,觉得他现在的样子真是帅得不行。   「你,还记得刚才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啊?记得记得。 」我一面点头一面被他搂进怀里,他熟悉的气息包围著我,我一下伸手揽住他宽阔的後背。   「那你说给我听。 」   「嗯......不要去美国,嗯......不要和江越空一起,不要离开你......」   「还有呢?」他摸摸我头发。   「呃......」其实当时我特著急,具体说了什麽真的不记得了。   「忘记了还是故意不说?那我再说一次,你要记牢了。 」   「......」   「你要永远呆在我身边,你要什麽,我都会给你,但你必须乖乖听我的话,永远呆在我的身边。 」   我睁大了眼,听到他那一句「永远呆在我身边」後,更是理解不能。   「是说......你会一直要我......」的身体吗。   「当然要啊。 」他亲亲我头发,「我怎麽可能不要你,你要什麽我都给你了,就是为了留住你啊。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 」   「心?」我惊异地抬起头看他,却又被按回他的胸膛。   「是啊。 你的心当然是我的,你的身体都是我的,更何况你的心呢。 你的一切都只属於我一个人!」   我又红了眼睛,「你......不是只要身体吗?连我的心也一并要吗?」   他一下发起怒来,抓住我肩膀,「你连身体都给我了,难道心想给别人吗?给谁?江越空还是费一闻?我告诉你,你没可能的,除了我之外,有谁会要你这种老男人!」   46。   他的口不择言和之前一样,可现在这刻听在心里竟然有说不出的甜蜜。 或许......之前,他难听的话语也是因为如此?   「喂,大叔,你听见没有?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不会有其他人要的,你除了乖乖听我的话跟著我之外,其他......什麽人都别想!」   我还没说话前,他又继续抢道,「我和你说,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了,心怎麽可能不是我的?你想两个分开来,给不一样的人?想都别想,怎麽可能嘛,我抱过你,你也喜欢和我做爱,你怎麽可能还想把心给别人......」   他一直忿忿地念著,说出来的话语有些像孩子般的乱,但我却觉得我好像都明白过来了。   「宇恭成......」我小声唤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   他立刻止住他刚才的唠叨,「好,你问吧。 不过在那之前,你先得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 」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著他,「你......为什麽要抱我?为什麽要和我做爱?」   「等一等,这是两个问题啊。 」他抓抓脑袋,又摸摸我脸,「抱你,当然是因为想和你做呗。 和你做,当然是因为想和你做爱啊。 」   「为什麽想和我做?」   「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 」他大声嚷道,还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咬我脸上的肉。   「你......你,你说你,爱,我?」我结巴著说,把他的嘴唇推开些。   「是啊,我当然爱你啊,不然我干吗要和你做?」他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你不是只喜欢我的身体吗?」   「笨蛋。 我不喜欢你怎麽会喜欢你的身体?」   「那......那你为什麽要和费总裁睡觉?」我想到那个晚上的电话。   「谁说我和他做过的!」小鬼重重捏著我脸,「哪个混蛋乱说的?还是姓费的自己说的?这混蛋,竟然这麽阴险......」   「呃......不是啦......」是我自己打你家电话,然後看你们举动,再自行推测的。   「反正我告诉你,我和费一闻一点关系也没有,这色狼想对我下手不算,还想动大叔。 哼,下辈子吧。 」   「色狼?」我惊异道。   「是啊。 反正大叔你记得,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这种色狼加混蛋,逃得越远越好。 」   「你们......真的没关系?那为什麽每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总要抓著他,而且很不高兴地看到我和他在一起?」   「为什麽?你觉得会有人高兴自己的人被其他男人看来看去,摸来摸去,而且还是一个业界有名的『男女通吃』的混蛋吗?」   「呃......」我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是他口里的「自己的人」,而费总裁是那个「混蛋」......   「反正我警告你,费一闻呢,是很花心的,他什麽都玩玩就算了,从来不认真的,你别因为他年轻有钱就觉得他好,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   「噢。 」其实费一闻如果没和小鬼扯上关系,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他有兴趣的。 「可是,你也不是玩玩就算了的吗。 」   「是啊。 玩玩当然就算了,难道还要认真吗。 」   「你......」   他又抢道,「别人又不是大叔!只有大叔......是我要一辈子都认真对待的人。 所以我和你说,你别以为你那个组合里的江越空有什麽好的,我查过他,他也只是一个花心的大少爷罢了。 」   「你......查过他?」   「是啊。 看到他在你家楼下出现的那天,我就知道他也不安好心,嘿嘿,幸好,我已经查过他了,还抱过大叔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啊,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   「我,我和江越空只是朋友啊。 」我嗫嚅道,「你......你怎麽知道他在我家楼下出现的那天,对了,你昨晚怎麽会在我家楼下的?」   我一下觉得,我有很多问题要问小鬼,我心里担心得太多了。   「呃......说了你别骂我喔。 」   我点点头。   「谁让大叔那麽好吃呢,我怎麽也忘不掉你的味道,只好每天在你家楼下悄悄看你嘛。 我也很难过啊,每天看你那麽辛苦工作也不愿回公司,我怎麽受得了,只好再让其他制作人找你让你去公司,後来又厚著脸皮叫你回来做我助理。 每次和你做完,以为你肯回到我身边了,你却又悄悄溜走,还说不喜欢和我做爱,我也很难受啊。 」   「那......还不是因为那天你自己说的话,那天喝酒说的......」我说的是专辑庆功会那晚的事。   「是啊,我那天将公司特意开的庆功会都推辞了,结果你却为了录音不回来陪我,而且还说录音比做爱还重要,我有多生气多伤心?」   「可是......录音和做爱的确是两回事,更何况,我只是说做爱,没有说我不爱你啊。 」   「你爱我?」小鬼高叫起来,瞪著我看了半天,一下又特大声地笑,「我就知道,大叔一定是爱我的。 还说不喜欢和我做爱......怎麽可能吗。 你肯定是喜欢我,喜欢和我做爱的!」   我按按脑门,爱和做爱是两回事啊,怎麽被他说了就变成了一件。 「我,我只是......」   「好了好了,反正你现在已经答应过我了,会乖乖听我一个人的话,留在我身边,而且还爱著我。 所以......你也只能和我做,也一定要和我做!」   「呃......」又有什麽关系?   「你爱我自然要和我做爱的,你明白吗?」   我摇摇头。   「唉。 你怎麽会不明白呢。 小笨蛋,你爱著我当然想和我做爱啦,就像我爱著你,一天到晚就只想著,嘿嘿,怎麽压倒你,用什麽姿势比较好......」   「你!」我脸更红了,「我爱著你,所以也会想和你做爱吗?所以,我才想到你,就会觉得温暖或者很热吗?」   「是啊。 」他啵我一口,「所以啊,我们以後要经常做爱,经常相爱。 」   噢......我点点头,难道真的因为我没谈过恋爱的关系,连这些都不晓得?还是,我们代沟太大了,所以想法不一样了......   不过,无论是哪样,对於我来说,我们做爱就是他爱我的方式的话,那麽做什麽我都愿意,因为我只要他爱我就可以了。   「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年纪大了的人诚惶诚恐,在所难免,「你......真的爱我吗?」   小鬼停下亲我脸的动作,「大叔!你也太笨了!我怎麽可能不爱你,我都喜欢了你这麽多年......第一天亲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只是喜欢你,而且还爱著那麽可爱那麽笨的你啊......」   「......」   「......你太笨啦......黎老板,MARY姐,几乎全公司都知道啊,我是为了你才去和黎老板签约的,大家几乎都知道这件事情,不然怎麽可能一下对你那麽好,一下又因为看我难受所以冷淡你?而且不爱你,我怎麽会特意请MARY姐来帮你做专辑?不爱你,我怎麽会在节目上这麽护著你,和你用特意定做的情侣杯?不爱你,我怎麽会被你伤透了心後,还是看不得你吃苦而去托人找活给你?不爱你,我怎麽会一天到晚就想著和你做爱,甚至觉得即使先得到你的身体,再夺取你的心也没有关系?」   我抿著嘴唇,静静地听他说著,原来......真的是我太笨了,什麽都不明白,而我们却都没有说出我们的爱,才兜兜转转了这麽久。   「宇恭成。 」我凑上去,堵住他还在嚷嚷的嘴巴,「我爱你。 」   他停滞了一秒後,立刻捧住我的头,大力啃咬起我的嘴唇,很快,我们舌舌交锋,津液交换,这一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和幸福。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时候,都有些难以自制,我才想到他还是病人,有伤在身,连忙推了推他的身体,「你......」   「我什麽?」他又扑上来,样子好像许久不见的「恶狼」小鬼了。   「你,你......」我故意掉转话题,「你刚才说喜欢了我很多年,那是什麽意思?」   他眼睛骨碌一转,「让我想想......嗯......大概是我10岁的时候,开始喜欢大叔的吧。 」   「噢......啊?10岁?」   「嗯,那个时候大叔刚刚进娱乐圈,我就在电视上看到你了。 当时大叔长得好白好嫩,整个人水灵灵的,比女孩子还漂亮,还清纯......我一下就喜欢上你了,整个世界就只看得到你又害羞又傻傻的可爱笑容了。 」   「可你那时才10岁啊......」   「是啊,所以我一直在找机会啊。 後来进娱乐圈红了後,我不就立刻转到黎老板旗下去了吗?我还记得那天第一次真正看到你,你还流著口水,真的是可爱得不得了......」   我眼睛一湿,紧紧地抱住了小鬼,怎样都不想再松开手......   47。   而小鬼也像感应到了一般,拥住我的腰身,立刻扒起我的上衣。   「哎......你还受著伤呢。 」我轻轻道。   他瞪我一眼,「腿伤了,其他地方还好得不得了。 尤其是弟弟......好想念大叔的这里。 」   他色情地摸了摸我屁股。   「你......」怎麽说,现在是第二天白天了,我们昨晚在那西餐馆不是才......「不行啦......」   「又不行?为什麽?」他更加快剥我衣服的速度。 「刚才不是还答应过听我话的吗?而且,大叔不是爱我的吗?爱我就要和我做!」   「这个逻辑......」   「完全正确!」他用力咬住我的乳头吮吸起来,手还深入衣袖内,用力抚摸我的肌肉。   「呼呼......」我大口喘气,被他弄得双腿发软,越发倒进他的怀里。   他嘿嘿地贼笑著,把手抚上我的後方。   「你......」   「我什麽?你不爱我?」   我眼睛湿润地摇摇头。   「那不就好了。 」他说完立刻又大口啃了起来。   我自知命运难逃,索性闭上眼睛。   才合上眼,便听到门口一声大叫「啊,你们在干吗?」   我吓了一跳,睁眼一瞧,竟然是费总裁气呼呼地站在那,像发现「奸情」一样地瞪著我和小鬼。   我才想遮挡身体,却发现小鬼比我速度还快地拉好我上衣,然後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是在做爱啊,你眼睛瞎了还是反应迟钝?」   「你,你,你!」费总裁大吼著,又瞪向我。 「你出来!」   他......不会真的喜欢小鬼吧?不行,这回怎样都不行,我一定得和他说清楚才好!   我扣好衣服,「我去和他说清楚。 」   小鬼鼓著脸,抓住我手不让我离开,「不行!」   「我就和他说一会话。 」   「就一会?」   「嗯。 」我亲亲小鬼嘟著的嘴唇,觉得他成熟里带著童真的样子真是可爱得不行。   听到我的许诺,小鬼才干瞪著眼送我走到门边。   合上病房门,我便抢著说道,「我爱宇恭成。 」   「嗯?」费总裁瞪大了眼。   「所以......请不要和我抢他。 你那麽年轻那麽出色,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但是......我只有他一个人了,也只有他会喜欢我,待我那麽温柔。 」   「你......」费总裁哑著声音,该是被我的表白刺激到了吧,其实我还真怕他会再阻挠什麽。   「齐天......你真是一个特可爱特诱人的人,要不是被恭成抢先了,哼,我才不会放过那麽好的情人呢。 」   「啊?」   「唉......真想知道进入齐天身体里面的感受啊,一定很棒的......」   「呃......」我羞红了脸,他在说些什麽啊。 「你......费总裁,你不是喜欢宇恭成的吗?」   「是啊。 」   「可你刚才又说......」   「我一开始是喜欢他啊,看他长那麽漂亮的男人,可惜啊......他和我『前前』插不起来......而且,我後来才看到你──不仅长得白嫩而且身体曲线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吃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又很可爱很好骗......」   他的话越说我越不好意思,「反正......你不会和我抢宇恭成,是吧?」   「嗯。 」   「那就好,你不阻在我们中间就好。 」我可不觉得我会争得过这个长得又好背景又好的男人。   「可我要和恭成抢你啊。 」   「噢。 啊?」我一下又睁大了眼,他的感情说变就变?   「其实,我只是想和你做做看嘛,过个几星期,就不会再缠著你了。 」   「你......」他原来根本不懂感情,也没有感情,正如小鬼所说──玩玩就算了,从来不认真的。   「嗯?」   「你......唉,费总裁,我是真心地爱著宇恭成,很爱很爱......,所以我只想也只会和他做爱。 你,明白吗?」   他皱著眉毛,「让我想一会。 」   「齐天!」费总裁正缓慢坐向休息的座位,我只听得背後又是一声呼唤。   江越空?   我跑过去,「什麽事,你......怎麽会在这里?」   他苦笑著,「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什麽事?发生了什麽,你忽然就不见了,手机也不接,幸好我有听你同事说......」   「嗯。 」大概是小鬼变了什麽法子故意告诉江越空的吧。   「听说那男人是为了救你才进医院的?」   「嗯。 」   「他不管他的演艺生涯了?他不是什麽红星吗?」   「医生说休息两个星期就没什麽事了。 」   「你......哭了?为他哭的?」   「......」   「你喜欢他?不对,你爱他?」江越空质问道,「我这次回来见到你,一直觉得你和过去不一样了,原来是因为他......」   我点点头,「我很爱他。 」   「你......你会一直陪著他,不会和我回美国,是吧?」   「我,我会去看你。 」我和宇恭成,我和江越空──根本是两回事啊。   「齐天......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 我还以为你也对我有些感情,也许......你会愿意成为那个一直留在我身边的人。 」   「你......」江越空是不是搞错了什麽?   「唉......原来不行啊。 我真以为你会是愿意一直陪著我的人,搞了半天,你也和那些女人一样,到了最後还是会离开我。 」   江越空哀伤的神情令我同情,他真的想找一个可以永远作陪的人吧。 只是,他一直找错了对象。   「江越空,你只是想找个会永远陪著你的人,而不是我。 」我正视他。   「我,唉......或许吧。 但是,齐天,我还是想看看你喜欢的人长什麽样,竟然会令你这麽爱他。 」   「不行不行。 」小鬼见到江越空......赶他走已经算很「仁慈」了。   「不,我要看......」江越空竟然又厚脸皮地撒娇道。   「真的不行......」   「我要看嘛......齐天──」   「呃......」   「齐天,我想明白了。 」正当我和江越空争执不下的时候,费总裁忽然从远处的座位上站起来,向我走来。   「他......他是......」江越空问。   「噢,他是......我喜欢的那个男人的......朋友。 」但愿江越空听得懂。   「齐天,我先走了。 我忽然想到今天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我先赶回去了。 以後有机会再见你那位吧。 」江越空忽道。   「噢。 」有些纳闷江越空忽来的忙事,但我还是招手目送他消失在走廊末端的身影,然後又转身,继续应付费总裁。   「齐天,你和恭成就是那种一夫一妻制吧。 」   呃......这个说法虽然有些......不过也对啦。 我点点头。   「那我明白了。 」费总裁竟然出奇不意地刮了下我鼻梁,「唉......真是可惜了。 不过被这麽困死还真是......」   我後退了些以躲避他的动作,「你也会找到这样的男人的。 」   「还有女人。 」他忽然笑起来,「别忘了,我男女通吃,哪像你和恭成,一棵树上吊死。 」   「呵呵。 」听到他恢复过往的温柔表情和和善口气,我不禁又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费总裁又有些愣住,「不过,齐天,你也别笑得这麽好看引我犯罪呐。 」   我僵著笑容,只能干咳著,「呵呵,费总裁,你真爱说笑。 」   「叫我一闻吧。 」他忽然温和道,「我那些女朋友男朋友都这麽叫,叫总裁什麽的多便扭......」   「好。 一,一闻,你能进去陪宇恭成聊聊吗?我想去弄些吃的给他。 」   「嗯。 」他又温和地笑笑,然後走进病房。   我吁了口气,果然小鬼说看到他就逃是对的,而且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就推给小鬼吧。 反正......他现在不可能和我抢宇恭成了。   我欢欣鼓舞地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後开始买菜做饭煲汤。   早上台风已经走了,现在的天空万里晴朗──就如我和宇恭成一样。   手机一直在响,全都是小鬼在医院里发来的信息──「大叔,你去哪了?」「快回来,我要见你。 」「费一闻好烦啊,亏我还当他是朋友。 」「大叔......我要见你啦。 」「大叔,是不是又要逃了?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 」「大叔,我爱你啦,很爱很爱。 所以,你赶快出现吧。 」   我高兴地亲了亲手机屏幕,再发了信息回复过去──「我也爱你,等我。 」   然後很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咯咯傻笑。   很快又收到了小鬼的回复──「好吧。 那你快点来喔。 我先睡一会,一醒来就要看到你喔。 」   「好。 」我回复了信息,然後加快了做菜和煲汤的速度。   哼著小曲,我再次发现──除了宇恭成这个人外,其他我什麽都不需要,而我也除了他之外,一无所有。   他是我这生中最大的福气,所以......这辈子,我都要赖定他了!   48。   提著做好的菜和煲完的汤,我高兴地直奔宇恭成的病房。   费总裁已经离开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还接到了江越空意外发来的信息,说他公司有急事就先行回美了,下次有机会让我去美国看他。   我笑了笑,怎麽还和当年一样消失得无影呢。   「大叔......」才合上门,就听见小鬼一句呢喃。   「哎。 」我笑得像犯花痴一样,蹑手蹑脚走过去,把东西搁在床边。   小鬼还在睡,美丽的睡颜和唤我名的温柔神情交错在一起,甚是迷人。 我忍不住低下头偷亲了他一口。   他的皮肤又有弹性又有光泽,我又偷偷亲了第二口。   「大叔......」他又呢喃道,我赶忙退离了他的脸。   发现他只是说梦话而已,甜蜜的心情再度涌现,我大著胆子又一次贴近他,最後将唇印在他的嘴唇上。   我小心地舔著他的唇瓣,围绕著唇线打转,虽想获得更深的温暖,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只是不断「啧啧」地亲著他嘴唇,感受他的气息,以及我们在一起的味道。   正当我心满意足又小小幸福的时候,忽然呼吸急促,阵势强烈起来。   我瞪圆了眼睛,小鬼则眯著眼,用力按住我自动送上门的嘴唇,反复啃咬,然後轻而易举地攻进我的口里,舔砥吞食起来。   感到他全身的温度和心跳後,我也忘情地和他热吻著。   也不知道究竟延续了多久时间的亲吻,等我缓著气,双眼清明的时候,我已经是涨红了脸伏在小鬼的胸膛上了。   「大叔......」他低著声道。   「唔。 」我回视著他,见到他温柔得有些失控的表情,忍不住又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嗯?」   「大叔......」他又道,然後一下双眼发光。   「唔。 」   「我,饿了。 」   「噢,我带了菜来。 」我伸手去取菜,想要坐起来,却被他一下按住肩膀,然後抚著我後背。   「是这里『饿』了。 」他眼睛朝他下身瞄了瞄後,指头停在我的股沟间。   「你......」我睁眼瞪著他,「你,你还有伤。 」   「所以,要你主动啊。 」他又开始自说自话地解我衣服。   「主动?不要啦,这里是医院。 」我竟然推不开他的手,人也离不了他胸膛。   「没人会进来的。 而且......不是大叔自己说,以後都乖乖听我话的吗。 你想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 」我摇著头。   而且......哪里来得及阻止啊,上衣已经被他扒完丢到地上,而他的手正在解我裤子。   「你,是认真的?」我诚惶诚恐道,但身体已经在他的触碰下发出热气。   「当然。 」他特坚定地点头,然後从下方贴上我的嘴唇,强烈的气息侵袭著我,令我沈溺进他的温度,任他为所欲为。   之前,宇恭成一直认为他爱我,而他要与我做爱便是他爱我的表现,而他如果会与我做爱,便说明他爱著我。 他觉得我不可能不知道他爱我,於是他也自然认为我的所作所为只是说著「我不爱他」这个道理。   然而,我却以为,一切从爱开始。 没有爱,便没有性。 所以无论他如何抱我,我却都不知道那是因为「他爱我」。 我只盲目地觉得他不爱我,他只要性,却不要我的心。   我是害怕的动物,恐惧的三十岁男人。 对我而言,一切都该在爱的基础上发生,而只要有了爱,一切都情愿,一切都可以。   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渴望被爱人所爱的普通人。   「大叔......」他低头道,见我已是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上,「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啊?」我的脸更羞了,这麽磨人的方式......我不一定行。   「乖,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我现在脚伤了,不方便。 大叔不会嫌弃我的,对不对?大叔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威胁的口气里无法掩饰住他的张皇失措──的确,在太多事发生後,他也会变得胆小和恐惧。   我真的爱他,所以我可以为他做一切,而我也要证明给他看──我爱他。   我咬咬牙齿,直起上身,两腿趴开,跪坐在他身上,然後尽量打开双腿间的距离,把手指伸到後方,自行润滑。   他刚才的表情更多地转为吃惊,然後眼里燃起更多情欲的色彩,一口含住我空闲的手,不断舔弄著我的手指,从上到下,反反复复。   「把这只手放到後面润滑。 」   双腿有些麻木了,我吐了口气,换了刚才被他舔过的手指缓慢塞入後穴。   果然比刚才通畅了很多,我尽量模仿他在我身体进出的节奏和方式,在後穴间不断抽插。   他胸膛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抓著我腰的手也更加用力,汗水从我和他的身上蜿蜒流下。   我撤出手指,慢慢抬高自己的臀部,又打开了些大腿根部的距离,对准他早已「擎天一柱」的火热,扶著他的身体,慢慢坐了上去。   他的手一直握住我腰,嘴里不断发出低沈的喘息,我看著自己的後穴慢慢吞没他的火热,害羞和新鲜的体位方式令我身心更为激动。   在我反复努力下,他的火热终於全根没入了我的身体,可我已经累得不行,只能两眼泛泪地盯著宇恭成也早已经失控的脸,「我......没力气了。 」   他翘起嘴角,微微笑了笑,然後一下大爆发,抓著我的腰,开始利用他自身腰部的力量不断向上顶入。   我被他顶得全身哆嗦,但这种热情的抽插动作又令我高声尖叫,「慢,慢一些......我不行......太快......」   他喘著气,不理会我,只是陷进冲撞的动作里难以自制。   「呜呜......真的会坏掉......」他受伤了怎麽还会有那麽大力气......   「不会的。 」他停下动作,温柔道。 「大叔,我爱你。 」   我泪水一下滑出眼角,上下左右摆动腰部,摇晃著自己身体的同时,大声念道,「宇,恭成......我也爱你!」   听见这句话的他终於彻底化身为野兽,开始了猛烈可怕的进攻。   我不断呻吟,也不断地叫著他的名字,以及我爱他的事实。   被点燃的情爱终於无法收拾,我和他彻底沈浸在两情相悦的性事中......   他持久地冲刺了许久後,终於迎来了他火热的第一次释放,而我已经全身虚脱。   似乎因为还受著伤的关系,他并没有再要我一次,只是坚持继续留在我身体里面,令我坐在他身上,喂他吃下饭、菜、汤。   他津津有味的样子令我心里很是满足,在大餐了一顿後,我帮他擦了擦嘴。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我吓了一跳,而宇恭成则是一脸镇定地将被子往我身上一盖,示意我躲在被窝里。   「恭成,怎麽样,身体好多了吧。 」走进来的是黎老板,死了啦,怎麽说都认识了这麽久,要是被他看到岂不是丢死人了。   「嗯,谢谢老板关心。 对了,大叔的事......」小鬼道,手还在棉被下抚著我背。   「齐天?嗯,反正他是你的人,你看著办,公司有他没他不碍事,我只看重你能帮我赚到的钱。 处理好你的问题就可以了。 」   「老板的意思是......随便我和大叔怎样?你不怕哪天被人发现?」   「怕什麽?你和费一闻搞了这麽久绯闻,名气一点也没降低,反而还越来越红呢。 」   沈默片刻,小鬼点头,「我明白老板的意思了。 反正我会照顾好保护好也看好我的大叔,决不影响到你能从我身上赚到的钱。 」   「嗯。 你明白,我就放心了。 走了。 」优雅的老板终於告辞,脚步声越来越轻。   原来,他真的知道我和小鬼的事,而他刚才说「你看著办」......完了,他的意思就是完全把我丢给宇恭成了啊。   「我帮你们锁门,省得有人进来。 」   「好。 谢谢老板。 」临出门前,黎老板最後又给了我致命一击,而小鬼的声音,则完全上扬。   「门锁了,那再来一次吧。 」小鬼又开始摩擦他的火热。   「你,你这色狼!」   「乖嘛乖嘛。 啧啧」   「慢,慢......啊啊......嗯嗯啊......」   ......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没用。   那天还是被受伤的小鬼折腾得下不了床,晚上只能窝在他怀里睡医院。   之後的两周,我还是天天去看小鬼,几乎二十四小时和他在一起。 自然,嘿咻嘿咻的事情是免不了的。 虽然很「辛苦」,但我还是很开心。   毕竟,我现在正和我三十年里唯一爱过的人在一起。   而小鬼出院後,日子又恢复到了我和他最幸福的时光里。   住在他家,陪他工作,为他烧饭,另外夜夜还要进行「两人性运动」......   至於以後我要做什麽事,干什麽活呢,小鬼说了只要我开口,什麽都可以。   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想到要做什麽事情,唱片的事慢慢再准备好了......因为现在最喜欢的是,每天在家里「吃完了睡,睡完了吃」。   所以,我和小鬼的生活就先这麽过著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某天,我忽然想到了我文才翩翩的爷爷,也许他给我取名的典故还是应验了。   ──福寿齐天。   我笑眯眯地问小鬼「福寿齐天」就是在说我有福气吧,可宇恭成却走过来一边剥我裤子,一边恶劣地笑道,「笨蛋大叔,这是在说,你遇到我後,一定会变成又福又『受』的齐天啦。 」   「啊?什麽『寿』......等,等一下,你手在摸哪里啦......嗯......别伸,伸进去啦......」   「当然是摸大叔屁股啊......该死,好紧,好棒......」   「嗯嗯嗯......啊啊啊!」什,什麽「寿」啦,我语文很好的好不好?   不过......这,这死小鬼,不知道别一面说正经话题一面乱顶乱撞嘛......   「大叔不专心喔......看来我得更卖力才行咯!」   「啊啊啊!慢,慢点......轻啊......嗯嗯嗯......」   END。   完结章...挥泪告别大叔...舍不得 T......T   明天就将送上新宝宝(自认会更好看) >.<   仔细的娃娃也许可以在专栏观察到新文的蛛丝马迹   本月更精彩 卖力投票喔 尽情讨论和期待吧   今天终於盼到某部要看的美剧新季回归了啊 想写同人了....   喜欢就请记得收藏我 这样就能快速找到天天更新的小瑞了   写作是我唯一的救赎 请投我一票 爱你们喔 =^-^=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欢迎常去光顾哦!更多内容等着你。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