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穆桂英传奇 作者:忘情居士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TXT打包区管理 色中色大叔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温馨提示:本区已实行免费无金制度(回复无金、下载免费),请各位会员提高回复质量,切勿灌水!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心支持楼主,谢谢!   【穆桂英传奇】第一部:降龙引凤牵红绳,蝶花相戏缔鸳盟   话说北宋真宗年间,契丹北辽入侵中原,在倒马关前摆下七十二座天门阵,端的是神鬼莫测、凶焰滔天,三关节度使杨六郎挂帅出征,广邀天下豪杰,共议破阵之法。   杨六郎本名杨延昭,并非真个行六,只因威猛善战,被比作将星- 六郎星,方有了这个称呼。   群雄议了良久,却是苦无对策,忽有一人大步奔入账内,朗声道:“欲破天门阵,先取降龙木”。   有分教,此言一出,引出一位绝世奇女子,女中真豪杰。   群雄定睛观瞧,见此人生的五短身材,体肥如猪,天生一张圆嘟嘟胖脸,辨不出美丑,唯乍一见面,只觉一个“贱”字在心头徘徊不去,恨不得将其痛打一顿,却是位江湖名人,唤作忘情居士的。   这个忘情居士,无论诸子百家、医卜星筮、排兵布阵、拳脚棍棒,抑或诗文歌赋、机关消息、吹拉弹唱、坑蒙拐骗,林林总总,凡是叫得上名字的,样样均有涉猎,虽不精通,却也不愧一个博字,人称“江湖百晓生”。 若仅是如此,倒也担得上一个拙外慧中的美名,只是此君为人处世,却比那长相更要淫贱三分,是故还有一个绰号,唤作“天下第一贱人”。   杨六郎虽非以貌取人之士,见了忘情居士,亦是想将那砂钵大拳头捶到他的面上,忙稳住心神问道:“不知那降龙木生在何处”。   “元帅且听洒家道来,这降龙木天下唯有一株,乃是穆柯寨镇山之宝,穆柯寨距这倒马关倒是不远,不过百里路程,只是那寨主武功高强,杀法骁勇,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兼性如烈火,喜怒无常,一把绣绒大刀使将起来恍如疯魔,不死不休,无人敢惹,只怕不易求取”。   杨六郎道:“阁下所言之人,可是名讳唤作穆桂英,小字二姐,人称”河朔疯狗穆二姐“的那位女中豪杰”。   忘情居士喜道:“原来元帅也知此人,实不相瞒,这个绰号还是洒家给她起的哩”。   杨六郎笑道:“这穆桂英大名鼎鼎,本帅岂能不知,据闻其人年不过二八,已隐隐然为北武林盟主,虽说性情有些怪异,然深明大义,只需派一得力之人讲明缘由,借木之事料来不难,不知诸位可有与她熟识的”。   杨六郎言罢,却是将那目光望向忘情居士。   忘情居士面露尴尬道:“元帅所言甚是,只是洒家与那穆二姐有些过节,唯恐见面争执起来,误了元帅大事”。   杨六郎暗道自己糊涂,予一妙龄女子起上如此不堪外号,交情能好到哪里去。   一江湖汉子大笑道:“杨元帅不是外人,何必遮遮掩掩,不就是上门求亲,被痛殴一顿么,在座诸位,又有几个没因这求亲之事挨过那条母大虫的打。 说起来阁下当真是锲而不舍,足为吾辈楷模,无论被打成何种模样,每逢初一、十五,必到那穆柯寨走上一遭。” 忘情居士道:“过奖过奖,这万事挡不住一个”恒“字,所谓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洒家不像尔等,挨上那一两次打,即裹足不前,等吃洒家与那穆二姐的喜酒时可莫要眼红。” 群雄闻言皆是大笑,一老成持重之人笑道:“兀那丫头虽说桀骜不驯,为人行事倒是光明磊落,吾等虽说吃过她的苦头,却也说不出她什么不是,放眼江湖,年轻一辈,论武功声望,也只有那”   关西狂犬狄大郎“能和她相提并论,只是吾等确实与她不好见面,还请元帅派遣帐下大将前往”。   群雄对穆桂英赞不绝口,不想恼了一员小将,正是那杨六郎之子杨宗保。   杨宗保年方十四,将祖传杨家枪法练得娴熟无比,在东京汴梁,与各府公子比试,从未输过,正值年少轻狂之时,自诩武功绝顶,当下心头不服,出列讨令。   杨六朗道:“此事关系重大,汝毫无沙场阅历,去不得”。   书中代言,杨宗保乃是初至两军阵前,是故杨六郎有此一说。   忘情居士笑道:“元帅,小将军却是去的。 其一,此次去借降龙木,单凭三寸不烂之舌,干那沙场厮杀鸟事,洒家观这小将军言语便给,定可说的那穆二姐心服口服。 其二,小将军乃您家公子,身份尊贵,给了那丫头好大的面子。 其三,俗语曰这姐儿爱俏,小将军生的眉清目秀,论起相貌,在这大帐之内,也只比洒家逊色半分,还不迷得那穆二姐神魂颠倒、言听计从”。   忘情居士自吹自擂,群雄大笑不已,杨六郎亦是莞尔,却觉得颇有几分道理,手举令箭道:“杨宗保听令,本帅令你率领一千精兵,备齐厚礼,到那穆柯寨求取降龙木,务要礼数周到,切勿使性妄言,恼了那穆桂英,坏我军机大事”。   杨宗保大喜,领兵而去,到得穆柯寨,大张旗鼓,拍马叫阵,大呼道:“杀不尽的山贼草寇,速速献上降龙木,饶尔等不死,牙嘣半个不字,杀个鸡犬不留。”   话音未落,号炮连天,杀出一哨人马,为首一员女将,金盔金甲,胯下桃红马,手持一柄绣绒大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是穆桂英。   杨宗保定睛观瞧,倒吸一口冷气,魂魄少了三分,暗自思索,想我杨宗保,在那东京汴梁,天子脚下,也是个风流人物,不敢说阅人无数,倒也识得不少美貌佳人,却何曾见过此等标致的,金枝玉叶不若她冷傲,大家闺秀不若她风雅,小家碧玉不若她可人,青楼名妓不若她风骚,当真是羞煞昭君气死貂蝉,莫不是嫦娥转世,仙女下凡。   你道穆桂英为何来的这般快,却与那忘情居士有关,这个忘情居士痴缠无比,穆桂英不厌其烦,方戏言道,若能胜得过她,即以身相许,忘情居士当真,每当初一十五,必来山前挑战,虽屡战屡败,却是屡败屡战,掐指数来也战了五年,今日正是初一,穆桂英早就披挂整齐,闻得有人叫阵,只道是忘情居士,率队杀下山来,却见一员银盔素甲的小将。   诸位看官,论起这个色字,男女均是一般,穆桂英一见杨宗保生的齿红唇白、俊俏无双,也是霞飞双颊,心如鹿撞,怒火如雪逢酷暑,杀气似烟消云散。   说来好笑,一对金童玉女虽说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然一个少年气盛,一个脾气火爆,通名报姓,三言两语,却是话不投机,刀枪并举,战作一团。   战不数合,杨宗保被杀的汗流浃背、盔歪甲斜,心头正急,却见那穆桂英拨马便走,杨宗保大喜,紧追不舍,一追一逃,离开两军阵前,到得一个小树林中,穆桂英反身一刀劈下,杨宗保躲闪不及,将眼一闭,暗叫一声:“吾命休矣”,不料却是虚招,穆桂英轻舒猿臂,将杨宗保擒住,按到马鞍桥上。   列位看官,要说这杨宗保将门虎子,家学渊源,本不致如此不济,只是一来武功确不及穆桂英,二来首次征战沙场,经验胆气均是欠缺,怎比那穆桂英刀头舔血、身经百战,是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即失手被擒。   “杨将军,奴家手重,可曾伤到于你”。 无论何等粗野女子,在心仪郎君之前总要摆出一副温柔可人之状,穆桂英亦不例外,收起江湖好汉豪爽之气,轻声细语的问道。   “贼婆娘,小爷一时大意,落到你的手中,要杀便杀,何必啰嗦”。 杨宗保喝道。   “奴家好言相询,将军何必出口伤人,奴家尚是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哪是什么贼婆娘”。 穆桂英娇嗔道。   “哈哈哈,笑煞小爷了,你个刁蛮泼辣的野丫头,落草为寇的贼婆娘,哪个知晓你养了多少野汉,小爷观你山上喽啰无有一万亦有数千,莫非各个是你的面首”。 杨宗保哈哈大笑。   “住口,枉你自诩将门之后,何以出此污言秽语”。 穆桂英柳眉倒竖,怒斥道。   “小爷偏要说,贼婆娘!臭婊子!小骚货!小破鞋!”。 杨宗保骂道。   “贼厮鸟,腌臜泼才,直娘贼”。 穆桂英不甘示弱,也将那粗话反唇相讥。   若说这二人,一个出身草莽,一个将门贵胄,说到粗话,原本穆桂英应该强些,谁知不到片刻,即语竭词穷、败下阵来,却原来那杨宗保乃是烟花柳巷寻常客、风流阵里急先锋,若说这污言秽语,又有哪个胜得过勾栏妓院。   “腌臜泼才,信不信老娘一刀砍了你的狗头”。 穆桂英骂不过杨宗保,恼羞成怒道。   “呵呵呵,我把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骚母狗,这句”腌臜泼才“,前前后后已说了三次,也不怕单调,来来来,小爷的脖子在这边,尽管一刀砍下,十八年后小爷又是一条好汉。” 杨宗保初生牛犊,将那意气看的比性命重要,再者隐隐然觉得穆桂英不会痛下杀手,只管占那口头上的便宜。   “你这狗贼想死,老娘偏不杀你,却要打你”。 穆桂英气极反笑,扬起巴掌不轻不重的在杨宗保臀上打了一记。   “贱人住手”。 杨宗保心高气傲,那堪被一个少女对着屁股殴打,登时羞得面红耳赤。   “我偏不住手,不但要打,还要脱光你的腚儿打”。   穆桂英本非轻浮女子,见了杨宗保,不知为何,却似变了个人,言行肆无忌惮,一见占了上风,登时喜上眉梢,三两下扒下杨宗保的裤子,嘻嘻笑道:“杨将军好白好结实的屁股”。   一言出口,穆桂英羞得面红过耳,却又忍不住偷眼观瞧。   “贱人,小淫妇,有种放了小爷,再大战三百回合”。   杨宗保话音未落,穆桂英抡起巴掌,噼里啪啦雨点般落到光溜溜屁股上,边打边问:“服了没有”。   “服了服了”。   杨宗保服软,穆桂英心情大好,见雪花花的屁股被打得通红,不知缘由的一阵心疼,却听杨宗保继续说道:“穆小姐这套”玉手揉腚神功“当真了得,让那青楼女子甘拜下风,小爷佩服的五体投地,小爷观你唇厚舌丰,若肯俯下身来,在小爷的腚上舔上一舔,小爷说不得再多送你几个”服“字”。   杨宗保原本羞臊无比,转眼之间反倒趾高气昂,却只因穆桂英这双玉手当真生的好,冰肌玉骨,柔里带刚,落到那裸臀之上,虽说火辣辣疼痛,却是舒服中含着销魂,那杨宗保挨了几下,心神荡漾,羞耻大减,不但不求饶,反而出言调笑。   穆桂英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怒喝道:“贼厮鸟,好一张污嘴,老娘说不过你,不如把你带到两军阵前,仔仔细细的将屁股打成八瓣”。   当真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一下实实在在戳到杨宗保软肋,当下呐口不言。   “杨将军,为何闭口不言,莫不是省着力气,到兵将面前,将奴家骂个狗血淋头”。 穆桂英本是说了句气话,却收奇效,当下转嗔为喜,戏谑道。   “穆小姐神勇无敌,末将心服口服,你我无冤无仇,只是一场误会,切莫如此羞辱末将”。 杨宗保满面苦笑,再不敢胡言乱语。   “当真是吃了灯芯,说得轻巧,你无故上门骚扰,又把奴家痛骂,一声误会就作罢么”。 穆桂英嗔道。   “穆小姐欲待如何,只管明言,但凡宗保做得到的,无有不从”。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杨宗保满面堆笑道。   “奴家的要求却也简单,只要你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嫡亲亲的娘,是孩儿错了“,老娘就当儿子顽皮,饶了你这一遭”。 穆桂英娇笑道。   杨宗保气得青筋暴起,欲待出口辱骂,又怕这魔女真个将自己当众羞辱,正在进退两难,忽觉肛门奇痒,只闻穆桂英道:“将军既然不愿,奴家也不强求,就将这只雕翎箭插进将军的后窍,权作尾巴,待会儿在军前打起屁股来,烦请将军摇头摆尾,给奴家壮些声势”。   穆桂英将箭尾羽毛轻划杨宗保肛门,杨宗保哪里还敢硬撑,气血上涌,脱口叫道:“嫡亲亲的娘,孩儿知错了,给孩儿留些脸面”。   “娘的儿,这才乖巧,再叫上几声”。 穆桂英笑的花枝招展。   “嫡亲亲的娘,嫡亲亲的娘,……”。   “给为娘学上一声驴叫”。   “的昂”。   “狗叫”。   “汪汪”。   穆桂英心花怒放,百般戏弄,杨宗保叫了一声娘,却也将脸皮藏到腋下,逆来顺受,言听计从。   “杨将军,奴家只是吃你骂的急了,方才戏弄一二,切勿见怪,奴家有一事相询,还请将军实言相告。” 穆桂英肃然说道。   杨宗保腹中暗骂,却也不敢触怒这个女子,连忙道:“穆小姐说的哪里话来,都是末将不知深浅,方自取其辱,穆小姐有话请讲,末将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知杨将军是否婚配”。 穆桂英羞答答的问道。   “却是未曾,穆小姐为何有此一问”。 杨宗保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杨将军,奴家亦是云英未嫁,对将军一见钟情,愿自荐枕席,蒲柳之姿,还请将军不要嫌弃”。   “穆小姐天仙化人,末将岂敢高攀”。 杨宗保瞠目结舌,世上竟有如此不知廉耻之女,却不敢口出恶言,只得婉言谢绝。   “将军可是瞧不上我这山野村姑”。 穆桂英在这江湖中,登门求亲者不计其数,眼下主动示爱,却遭婉拒,当下羞怒交加。   杨宗保只觉一阵寒意袭来,忙柔声道:“穆小姐何出此言,若能娶卿为妻,是宗保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是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还容在下禀明父母,才好定夺”。   “杨将军言之有理,却不知若令堂允了,你可还有话说”。 穆桂英展颜笑道。   “若是家母应允,宗保自当迎娶小姐过门”。 杨宗保心头暗笑,母亲柴郡主乃是皇室贵胄,最讲究门当户对,就算这穆桂英神通广大,找上门去,亦是无用。   “呵呵呵,你刚才没口子的管奴家叫娘亲,奴家可不就是你的娘亲。 宗保,娘的儿,穆桂英花容月貌、兰质蕙心、知书达理、贤良淑德,与汝佳偶天成,为娘命你今晚就与她拜堂成亲”。 穆桂英娇笑道。   杨宗保目瞪口呆,呐呐言道:“只怕家父不允”。   “你再管奴家叫上几声爹爹,奴家这个”爹爹“就允了你”。 穆桂英哼道。   杨宗保哭笑不得,却也并无多少惧意,只因不知觉间,竟对这个可人儿生了一股自己亦不知晓的情愫,当即被擒到山上,拜罢天地,入了洞房。   洞房之内,穆桂英深深一福,柔声道:“官人,奴家并非少廉寡耻之辈,只因爱慕官人,方才出此强迫之举,还请官人见谅”。   杨宗保是玲珑剔透的性子,暗暗思道:“原本来借降龙木,却无端入了洞房,这婆娘杀法骁勇,虽说白天使诈方才赢我,当真打斗起来,却也麻烦,不若虚与委蛇,使个计策,报了今日羞辱,再取了那降龙木。” 杨宗保拿定主意,忙起身还礼,揭下穆桂英盖头道:“娘子何出此言,能得如卿般如花美眷,却是宗保的福气”。   杨宗保本是风流阵中常客,将那甜言蜜语一股脑抛出,穆桂英素来识的皆是粗鲁豪爽的江湖汉子,哪里见识过这等阵仗,当即心花怒放、意乱情迷,含情脉脉问道:“官人不生奴家的气了?”“娘子欲闻实言,还是假话”。   “自然要听实话”。   “唉,想我昂昂七尺男儿,竟被一介女子折辱如斯,岂能不气”。   “官人大人大量,奴家只是一时顽皮,实无恶意,却不知官人如何才能消气”。   “这个?”杨宗保佯作犹豫。   “官人请讲”。   “唉,只恐说将出来,伤了夫妻情分,不说也罢”。   “官人好生糊涂,你我千里有缘,情分天定,岂是一两句话儿伤的了的,请官人畅所欲言,须知气郁于心,于身不利,当真气坏了身子,却是奴家好大的罪过”。   “也罢,既然娘子如此说,为夫倒不好矫情,我这心头气只因娘子将我百般戏弄,若容我将娘子亦随心所欲戏上一次,这闷气自然就消了”。   “奴家还道是何等难事,此事简单,奴家只管放手施为,奴家定当言听计从,任由官人戏弄”。   “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   “兀那骚婆娘,撅起你那大肥屁股,给小爷跪下,结结实实磕上三个响头,清清脆脆叫上三声爹爹”。 杨宗保将眼一瞪,大喇喇的喝道。   穆桂英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劈面就是一拳,杨宗保早有防备,截架相还,不防穆桂英一个扫堂腿,登时跌倒在地,大叫道:“娘子,是你言道,任为夫放手施为,余音未落,何以食言而肥”。   “官人莫怪,奴家性子有些不稳,这拳头动的比脑子快,官人请起,奴家决不再动手便是”。 穆桂英讪笑道。   “罢了,为夫看你动手是动的惯了,此事就此作罢,想来过个三五载,为夫也就消了气”。 杨宗保以退为进。   穆桂英中计,连连诅咒发誓,杨宗保方哼道:“娘子,两条腿儿绷得那么直作甚,拿为夫适才的吩咐当作放屁么”。   穆桂英羞答答双膝跪倒,连拜三拜,轻轻叫了三声“爹爹”。   穆桂英拜罢,见杨宗保默不作声,忙问道:“官人,奴家跪也跪了,叫也叫了,为何仍是面色不虞”。   “娘子呀,卿这几声”爹爹“叫的干瘪瘪、冷冰冰、声如蚊呐,这几个头磕的轻飘飘、软绵绵、毫无声响,你如此敷衍,想来仍是心头不愿,不如就此作罢”。   杨宗保叹道。   “官人莫怪,奴家这双膝儿只跪过天地父母师长,从未对旁人屈过,敢是不习惯,先父仙逝的早,这爹爹二字亦是久不出口,绝非对官人不敬,官人且请上座,容奴家再次大礼参拜”。   “原来如此,倒是为夫误会了你,也罢,你先叫几声爹爹,然后再磕那响头,免得顾此失彼,乱了章法”。   “爹爹,爹爹,爹爹”。 穆桂英再次叫了三声,一声却比一声大,声音婉转销魂,饱含柔情蜜意,之后叫的发了性,一连又是呼了七八声。   杨宗保原本听得畅快无比,忽觉那声音彷如天魔呢喃,阳物一柱擎天而起,胯下暴涨,仿似要炸开般,唬了一跳,忙喝道:“娘子且住,当真叫的好听,且将那响头再次磕过”。   “奴家遵命”。 穆桂英偷眼观瞧,只见杨宗保胯下隆起,将衣服撑起一个小帐篷,不由又是羞涩,又是好笑。   穆桂英习的功夫唤作“哮天封神”,传说是二郎神君座下哮天犬传下的,分为阴阳二篇,穆桂英女子之身,自然练得阴篇,分为疯狗刀、颠狗拳和艳犬术三种,刀取其义,势如疯狗,一往无前,拳取其形,钻胯穿裆,死缠烂打,术取其魂,销魂蚀骨,撩人情欲。   对这三门功夫,穆桂英只把那疯狗刀法练得炉火纯青,却嫌颠狗拳姿势不雅,虽亦有习练,却少有施展,至于艳犬术,更是觉得淫荡低贱,再加上残缺不全,只是稍加涉猎。 不想这几声爹爹叫下来,不知不觉使出了艳犬术中“艳犬吠春”   的功夫,这门功夫乃是将那满腔春意化作声音发出,令人欲火焚身、魂飞魄散,首次施展,竟是颇收奇效。   “艳犬吠春”建功,穆桂英精神一振,暗思,若说这磕头,颠狗拳中有一式“颠狗拜月”,却是与之颇为相似,当下纤腰狂折,气冠额头,当当当三声,如暮鼓晨钟、金铁交鸣,把那铺地的青砖磕了个四分五裂。   杨宗保正在销魂之中,乍闻三声巨响,又是唬了一跳,再见那青砖断裂,暗暗咋舌,这个婆娘好硬的脑袋。   穆桂英磕完响头,低眉顺眼的跪伏于地,静待杨宗保吩咐。   “母狗,从爷的胯下钻过去”。 杨宗保叫道。   穆桂英闻得母狗二字,登时怒火上涌,抬起头来,正要发作,却听杨宗保言道:“罢了罢了,看你的神色,怕是又要使性逞凶”。   “官人说的哪里话来,奴家没有生气”。 穆桂英连忙说道。   “当真没有”。   “当真”。   “母狗,骚母狗,贱母狗”。 杨宗保大声叫道。   穆桂英火撞顶梁,强自忍耐。   “还说没有,我叫上一声,你这眉毛竖上一竖,那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怕是又要动手”。 杨宗保道。   “官人,奴家生来这般火爆性子,你若是不放心,不妨将奴家捆将起来,自然动不了手”。 穆桂英负气道。   “为夫对卿爱愈性命,岂可如此,不可不可”。 杨宗保柔声道。   “却是奴家自愿,有何不可,这个索儿名曰捆仙绳,捆将起来,即便是仙人也挣它不脱”。 穆桂英心头一甜,递过一根金灿灿的绳子,双手一背。   “娘子,为夫对这捆绑之道颇为生疏,你这一身衣服颇为碍事,将其除去再捆如何?”穆桂英粉面含羞,心头暗笑:“还道他不食人间烟火,原来是个急色的”,低声道:“但凭官人”。   杨宗保大喜,也不见他如何动手,转眼之间,穆桂英一身大红喜装不翼而飞,杨宗保看了一眼,魂魄少了一半,有诗为证:花容月貌秋水姿,楚腰纤纤杨柳态,木瓜豪乳葡萄红,仙桃肥臀冰雪砌,玉腿紧夹销魂穴,芳草半遮风流洞,英姿飒爽女中魁,美艳无双穆桂英。   杨宗保生怕有了变故,不敢细看,忙抖起捆仙绳,抹肩头拢二臂,结结实实将穆桂英捆将起来。   这套剥衣、捆绑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迅疾似霹雳闪电,不等穆桂英话音落地,已是一丝不挂,绳捆索绑,却是杨宗保在勾栏院遇过一位奇人,传授给他的功夫,名为“缚艳三式”,一曰“一击剥羊”,电光石火之间,将女子衣裤扒个精光,彷如一头赤裸白羊,一曰“须臾缚羊”,须臾之间,将白羊般胴体捆个结结实实。   穆桂英羞得粉面如血,羞答答说道:“官人且绑松些,弄得奴家痛了”。   杨宗保笑道:“哪里紧了,为夫帮你松一下”。 口中说松,却将那余下绳子打上两个结,从脖颈绕过胸前,经胯下紧紧勒过,系到手腕,两个绳结,不偏不倚,一个陷入牝户,一个却进了菊门。   穆桂英如遭电击,娇吟一声,双股战战,几乎跌倒。   杨宗保捆好穆桂英,方松了口气,胯下这根绳子,却不是胡乱勒的,松紧、手法、穴位都大有讲究,乃是“缚艳三式”第三式,唤作“拴屄捆肛绳”,无论何等刚强女子,挨了这一下,都要屁滚尿流、抖如筛糠,穆桂英只是颤抖,却未失禁,已是难能可贵。   “母狗!跪下。” 杨宗保喝道。   穆桂英胯下犹如蚁咬,然天赋异禀,却也扛得住,只是心中怨怼,这郎君下手狠辣,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转念一想,出手越重,这气消得越是扎实,总好过长年累月郁积于心,即伤身又不利于这夫妻之情,强压下火气,双膝跪倒,低声问道:“官人有何吩咐”。   “从爷的胯下钻将过去,你可愿意”。   穆桂英闻言先是大怒,转念一想,颠狗拳专讲穿裆钻胯,又是自家男人的裤裆,钻就钻了,却也无妨。 既然应了这个冤家,不妨将那羞耻二字放下,逆来顺受,言听计从,权当是闺房之乐,既让夫君消气,自家也少生些无谓闷气,脆生生应道:“能钻官人的裤裆,却是奴家几世修来的福分”,跪直身子,挪动膝盖,刚行了两步,杨宗保又道:“那只母狗像你这般,腰杆直挺挺的,还不快将蠢腰弯下,骚腚翘起,狗儿就要有狗儿的模样”。   “官人所言姿势,真个难为,那狗儿有四足,奴家只得两条,莫如将奴家松绑,将这两只手权作前足,爬给官人看”。   “母狗,就你屁多话稠,爷就要看你这瘸腿狗爬的模样,原本只要穿裆而过就饶了你,今个偏要你在这房内爬上三圈,爬得好就让你穿裆,怕不好罚你爬到天亮”。   “官人莫要动怒,奴家爬就是了”。   穆桂英将腰儿深折,粉臀高翘,单凭两只膝盖和那腰力,爬将起来。   “贱狗,将那腚儿撅高些”。   “屁股扭将起来”。   “哭丧着狗脸作甚,给爷笑一个”。   “你是哑狗么,叫将起来”。   杨宗保呼呼喝喝,穆桂英乖乖照做,唯这狗叫,方才“汪”的叫了一声,杨宗保大呼:“母狗住口,只管爬你的,莫要再叫”。   你道为何,却原来这“艳犬吠春”,吐那别的字,运上功夫便是魔音,不运功夫即是凡声,唯这狗叫,却是由不得人,一旦开口,必为“艳犬吠春”,且是最精纯的。   “官人,饶了奴家,奴家的腰要断了,快让奴家钻裆”。 穆桂英武功高强,然这瘸腿狗爬却实在不是人做的,堪堪爬了两圈,已是纤腰欲折,大汗淋漓。   “说是三圈,刚不到两圈,即要求饶,你这只母狗真个惫懒,也罢,今晚不准再叫官人,只管唤我爹爹,就允你钻裆”。   “洞房花烛夜,不叫官人恐不吉祥,唤君”官人爹爹“何如”。 穆桂英轻声道。   “又来讨价还价,一便允了你就是,不过这官人两字却是值钱,要叩上百个响头的”。   “但只官人爹爹喜欢,奴家无有不从,官人爹爹在上,奴家恭敬拜见”。 穆桂英头起头落,“颠狗拜月”连珠而发,片刻间百个响头叩罢,气不长出,面不改色,额头不青不红,轻笑道:“官人爹爹,这百个响头叩罢了,请张开腿儿,容奴家钻裆,若仍觉不足,奴家再叩上百八十个亦是无妨”。   杨宗保双腿微分,笑道:“我堂堂七尺丈夫,将门少帅,自是言出法随,说是百个就是百个,岂能贪你几个臭头”。   穆桂英翘着臀儿,挪动双膝钻到杨宗保双腿之间,堪堪过了纤腰,丰臀却是卡住,动弹不得,娇声道:“官人爹爹双脚开大些,奴家钻不过去”。   “爹爹就是要卡你这条贱狗的肥屁股”。 杨宗保哈哈大笑,使个千斤坠,一臀坐下,穆桂英猝不及防,额头重重触地,疼的叫出声来,喝道:“杨宗保,你做什么”。   “没大没小的东西,怎敢直呼爹爹名讳,当真是讨打”。 杨宗保端坐粉背,双腿运力紧紧夹住穆桂英,抡起巴掌,噼里啪啦对着那具肉致致、粉艳艳、汗津津的粉臀打将起来。   若只是言语相欺,穆桂英也就忍了,不想郎君居然毫不怜惜自己,当即负起气来,任由两团粉肉被打得变了颜色,硬是一声不吭,杨宗保打得手软,笑道:“母狗,真真是耐打”,抓住那根“拴屄捆肛绳”拉扯,两个绳子疙瘩在牝户与菊门磨将起来。   穆桂英再不敢强项,哭叫道:“官人爹爹且住手,奴家处子之身,受不得这个,只因官人爹爹适才将奴家欺负的狠了,才口出不逊,官人爹爹大人大量,饶了奴家这次”。   杨宗保笑道:“当真是贱,不惩你就不知进退,适才不慎弄疼了你,可知疼在你身,伤在我心,娘子额头还痛否”。   穆桂英闻言,怒火尽消,柔声道:“多谢官人爹爹关心,额头不痛,却是这腚儿吃官人爹爹打得火辣辣,胯下不知是痛是酸是痒,官人爹爹戏了奴家半宿,可消了气否”。   “消去大半,咦,爹爹观你这副肉臀颇为瓷实,当真天生一副肉凳,可否翘高些让爹爹坐坐,想来这一坐之下,当可怨气尽消”。   “奴家这身体都是官人爹爹的,遑论一副肉臀,官人爹爹要坐便坐,却和奴家商量什么”。 这穆桂英迷了心窍,对杨宗保刻意逢迎。   “好一条识趣的母狗”。 杨宗保大笑起身,穆桂英将那粉面贴在地上,丰臀高翘,娇声道:“请官人爹爹上座”。   杨宗保本为辱那穆桂英,哪知这一坐下,却把那欺辱报复之心抛到九霄云外,这个屁股当真奇妙,说它软,却是柔中带刚,说它硬,偏又柔若新棉,说它凉,却是温如暖玉,说她燥,偏又神清气爽,说它稳,丰丘似海,波澜荡漾,说它颠,风吹不动,稳如泰山。   杨宗保如饮醇酒,耳热心宽,耳边风声呼啸,仿佛高坐云端,俯视苍穹。   书中代言,穆桂英这个腚儿,以美玉为骨,形美质坚,以秋水为肉,弹力无双,以冰雪为肤,触之销魂,这诸般好处汇在一起,却似一朵白云,人若坐在其上,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朝游北海暮苍梧,逍遥自在赛神仙,号称“须臾万里倚云座”。   杨宗保在这“倚云座”上魂飞天外,神游万里,却苦了胯下的穆桂英,忍了又忍,哀声求饶道:“官人爹爹,奴家的腰要断了,可否容奴家休息片刻”。   杨宗保闻声方才神魂归体,笑道:“卿这个屁股当真舒服,坐的为夫忘乎所以,应我三件事,便饶了你”。   “官人爹爹彷如奴家的天,只管吩咐下来,奴家无有不允”。   “先莫说嘴,这第一件,日后你只可呼我官人爹爹,自称贱狗,你可应得”。   “官人乃奴家未来孩儿的父亲,随我那孩儿一并叫爹爹却无不可,只是这”   贱狗“二字真个伤人,还乞官人爹爹换上一个”。   “你这个惫懒东西,惯会讨价还价,既如此,且升你一格,我唤你”贱人“,你自称”淫妇“可好”。   “不好不好,依然难听,奴家哪里贱哪里淫了”。   “哪里贱待会儿再说,哪里淫么,你的骚水已把这胯下索儿浸透了哩”。 杨宗保笑道。   穆桂英羞不可仰,低声道:“总之是不好,官人莫要欺负奴家”。   “大胆,不停地顶嘴,为夫却是定了,日后唤你”贱狗“,你自称”狗妇“,若敢再辩,赏你个更好听的名字,贱狗,还不多谢官人爹爹赐你名讳”。 杨宗保将那屁股颠了几下。   穆桂英那吃得住这等颠法,暗思:“好汉不吃眼前亏,日后他哪会真个容我如此称呼,再者说,我若是贱狗狗妇,他又是什么”,思罢满面堆笑,柔声道:“狗妇谢过官人爹爹”。   “这第二件,卿这屁股坐起来实在舒适,我却要每日坐上一个时辰,你可应允”。   “奴家……狗妇全听官人爹爹的,再多几个时辰却也无妨”。 穆桂英打下了食言的心思,满口应承。   “第三件,契丹北辽在倒马关前摆下一座凶阵,唤作天门阵,有一奇人曰:”   欲破天门阵,先取降龙木“,因而为夫才前来相借,却吃你这刁蛮婆娘使计拿了。   贱狗,为夫命你,一丝不挂,将那降龙木负在背上,一步一头,爬到我的脚下乖乖献上“。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降龙木虽说奇异,即是为破辽兵,狗妇却也舍得,明日砍了权作嫁妆。 只是这赤身裸体、一步一头,爬来献与官人爹爹,却有些尴尬,一来这降龙木长在后山紫云洞,距这边有三里,路途崎岖,不知狗妇贱躯是否吃得住,二来若吃那他人看到,只怕颜面无存”。   穆桂英不虞有他,将降龙木所在道出,杨宗保大喜,站起身来,却是一阵头重脚轻、恶心欲呕,却原来这“倚云座”,并非凡夫俗子长久坐得,一旦坐了久了,便会如晕车晕船般晕“云”。   穆桂英臀上一轻,浑身舒泰,甫将臻首抬起,杨宗保跳起来,又是个千斤坠,重压到粉背之上,穆桂英暗笑:“早知你这冤家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奴家”,顺势轻轻将额头轻轻触到地上,假装呼痛。   杨宗保叫道:“贱狗,你也有今日”,抡起巴掌,对着翘臀又是一顿痛打。   “官人爹爹饶命,打煞狗妇了”。 穆桂英唱念俱佳,涕泪交下,大声求饶,权当给丈夫助兴。   “贱狗,既然求饶,小爷便不打你,只把你光溜溜挂到寨门示众”。 杨宗保笑道。   “官人爹爹不要开这种玩笑,狗妇无状,任凭官人爹爹打来出气便是”。 穆桂英虽说不信杨宗保真个要将自己裸身示众,却也吓得花容失色。   “哈哈哈,贱狗,小爷就喜你这摇尾乞怜的贱模样。 你且听着,小爷将门虎子,本不该配你这山野村姑、贼寇草莽,姑念你献木有功,又生的淫贱骚媚,等小爷得胜还朝之时,派人前来下聘,正房你就不要想了,做个小妾也算抬举了你”。   杨宗保站起身来,一脚踩住粉颈,穆桂英当即“一轮明月凌空升,两片玉丘风中起”,杨宗保见此美景,当下心儿软了,胯儿硬了,鼻血好险喷将出来,草草踩了两脚,蹲到她的头前道。   杨宗保说得高兴,不妨穆桂英心知上当,恶狠狠一个头槌袭来,撞得杨宗保眼冒金星摔倒在地,哇哇叫道:“贱狗,这下你连小妾也没得做了,小爷把你拿索儿栓到门口,看家护院”。   “哪个要做你的小妾,哪个给你看家,做了老娘的官人,就要从一而终,你若是敢看那些骚狐狸一眼,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穆桂英喝道。   杨宗保头疼欲裂,心头火起,怕了她头槌厉害,却是转到身后,提起那根“拴屄捆肛绳”,一口气扯了十数下。   穆桂英痛痒难忍,欲火攻心,饶是一代女杰,也是忍受不住,假意泣道:“官人爹爹饶了狗妇,狗妇不敢再生嫉妒之心,愿给官人爹爹做妾”。   杨宗保阳物硬如铁石,虽见穆桂英服软,却也不肯将其轻轻放过,笑道:“贱狗,那寻常女子洞房花烛,都是采那牝户红丸,你身份低贱,狗一样的女子,小爷今日却要先开了你的后庭”。   杨宗保言罢,一把扯开胯下绳索,双丘之间露出一物,有诗赞曰:花中君子客,灼灼粉雏菊,伴污尘不染,一笑泛流霞。   杨宗保掏出阳物,一杵戳将上去,却是如击败革,刺之不入,奇道:“贱狗,好紧的屁眼”,挥枪再刺,但闻金铁交鸣之声大作,疼的跳了三跳,叫道:“贱狗,任你的屁眼铜浇铁铸,小爷也要捅破了它”。 言罢,双手把那臀丘大力掰开,深邃菊纹扯得平整,阳物再次戳将上去,那菊花砰地一声轻响,发出满室异香,杨宗保哎呀一声,骨软筋麻,软倒在地,再看穆桂英,绑绳已然尽去,威风凛凛站在面前,大惊道:“贱狗,你不是说这捆仙绳连仙人都挣不开么,还有你在这屁眼内藏了何物,熏得小爷浑身无力”。   穆桂英柳眉倒竖,粉面含霜,避而不答,只是哼道:“杨宗保,你叫奴家什么,方才又说让奴家做什么”。   穆桂英虽说意乱神迷,自愿被绑,但灵犬般直觉未失,那根捆仙绳颇有古怪,哪怕将她从头绑到脚,亦是一挣即开,孰料杨宗保突发奇想,在胯下加了一条索儿,却是实实在在锁住了她的命门,再难挣脱。 杨宗保色欲攻心,去了胯下绳索,只顾在后庭捣弄,穆桂英趁机轻轻巧巧的挣脱了绑绳,不过对那后庭异状,她却也不知根底,后文书自有交代。   “娘子,为夫只是给你开个玩笑,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莫要再嬉戏,快扶我起来,是时上床安歇了”。 杨宗保强笑道。   穆桂英不理杨宗保花言巧语,自管将那绣鞋脱下,说道:“奴家观官人不是个好记性的,刚说过的言语转瞬即忘,奴家今日切让你长个记性,须知花心是何等下场,欺负奴家又是何等下场”。   穆桂英言罢,将杨宗保的裤子扒下,翻身踩住了,抡起绣鞋重重打在裸臀之上,杨宗保自知难以幸免,却是大声叫骂。   “贼婆娘,想谋杀亲夫么,只管打,求一声饶,便是你生养的”。   “这话可是你说的,老娘倒要看看你是哪个生养的”。 穆桂英纤足一挑,将杨宗保翻了个仰面朝天,一番折腾,阳物已是缩成一团。   “就是你这个丑东西刚刚胡乱戳弄么,却要给你点教训”。 穆桂英檀口轻启,对着阳物,轻飘飘呼出一口香气,那软绵绵的东西,竟然颤巍巍站将起来,说硬不硬,说软不软,如一条濒死的蛇儿,摇头晃脑,抖若筛糠,既无法昂首挺胸,也不能伏地休眠。   杨宗保胯下奇痒,一团欲火熊熊燃烧,熄之无法,泄之不能,当即难受的大叫:“娘子饶命”。   穆桂英施展的是艳犬术中的一门功夫,唤作“艳犬呼春”,将那春情化气呼出,喷到阳物之上,用得好乃房中秘笈,用的歹却是如杨宗保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是哪个生养的”。 穆桂英娇喝道。   “乃是娘子生养的,饶了孩儿,再不敢欺辱于卿”。 杨宗保又哭又笑,早忘了羞耻二字如何书写,只管求饶。   穆桂英余怒未消,原本不想做罢,谁知戏了一会儿杨宗保的阳物,那一腔欲火却是再难抑制,将怒火冲的烟消云散,当即停了呼气,那阳物失了束缚,竟然忽的一声昂首弹起。   “真是个蠢物,刚刚半死不活,转眼又如此精神”。 穆桂英淫心大起,出言戏道。   “娘子莫要笑它,一来,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卿不但生得花容月貌,且这奶大如瓜,臀大如斗,都是我这贤弟的爱物,岂能不硬;二来,娘子低头看看,自家的一池春水已然流到脚踝了”。   穆桂英被赞心头暗喜,低头一看却是羞得面红过耳,却听杨宗保继续说道:“三来,我这杆枪是大大有名的,你到那京城打听打听,谁不知我”玉面郎君杨铁枪,御女三千不流浆,千锤百炼坚如钢,连战三天硬邦邦“。” 杨宗保说得得意,忽觉失言,暗叫不好,只见穆桂英已是变了脸色,冷声问道:“官人却让奴家去问哪个”。   “哈哈哈,玩笑,玩笑”。   “以往荒唐且不与你计较,日后却要事事听奴家的”。   “娘子此言差矣,自古男尊女卑,乃是圣人定下的规条,岂可更改”。   “我说改的便是改的,从此以我为尊,便是这房事,我也要压在你的上面”。   “如何使得,男上女下方是正道”。   穆桂英不理杨宗保大叫大嚷,分开双腿,将那穴儿对正,沉腰坐马,血花迸现,疼的娇吟一声,坐倒在杨宗保胯下。   阳物入牝,杨宗保登时停了不平之言,大呼道:“爽杀小爷了”。   穆桂英甫经破瓜之痛,险些落下泪来,嗔道:“贼汉子,你是哪个的小爷”。   “娘子,娘亲,姑奶奶,快将那胯儿动将起来,莫要憋煞孩儿”。 杨宗保赔笑大叫。   这破瓜之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胯下春意盎然,穆桂英轻扭纤腰,高抬粉臀,再次重重坐将下去,施施然抽送起来,这式观音坐莲,说来简单,却是极费体力,寻常女子,弄不了几下,即累的娇喘吁吁、汗流浃背,这穆桂英一来武功高强、体力惊人,二来这具“倚云座”弹力极佳,每将这臀丘撞到小腹,即刻重重弹将起来,当真是省力无比。 足足抽送了三百下,穆桂英依然是生龙活虎,气完神足,杨宗保却是狂吼一声,山洪狂涌,一泄如注。   列位看官,若说这性事,妇人较那男人强上一筹,然一个甫经破瓜,一个欢场老手,原本却该杨宗保强些,再加上这女上男下,更是占了便宜,却为何如此不济。 倒不是杨宗保胯下无力,而是穆桂英这个穴儿乃是天下第一等奇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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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穆桂英与杨宗保喜结良缘,这少年夫妻春情最炙,二人足不出户,只在床上大战,一连过了三日,到了第四日晨间,杨宗保猛然省道:“只顾与这淫妇销魂,却是忘了正事,父帅与三军尚等着降龙木破天门阵哩”,见穆桂英高抬粉胯又要坐下,急道:“娘子且慢,只顾与你交欢,险些忘了使命,不知卿何日去取降龙木”。   穆桂英春意正浓,语带不耐道:“官人真是扫兴,却在销魂之时道这种闲事,这个却是急不得,降龙木天性通灵,非那天地合龙、阴阳交泰之时,不可伐之,奴家自有分寸”。   穆桂英言罢,又将粉臀落下,忽闻门外有人禀道:“启禀寨主,那忘情居士杀到山下了”。   “兀那贱人,既非初一,又非十五,何以来败我兴致”。 穆桂英气冲冲披挂整齐,抬头见墙上挂了一只青铜鬼面,却是母亲遗下的,心头一动,暗思:今时不同往日,我已是有夫之妇,再抛头露面和那贱人厮杀,却是有失体面。 当即将鬼面戴到脸上,杀下山去。   忘情居士此次前来却并非为了比武,杨宗保被擒,宋兵回营报信,杨六郎方知儿子鲁莽惹祸,又是气恼又是担心,方央了忘情居士引荐,率了众将群雄前来拜山,二人马快,先到了穆柯寨前。   忘情居士笑呵呵催马上前,穆桂英满腹欲火,一腔怒气,不待开口,绣绒刀闪电般当头劈下,旁边杨六郎见那刀来得凶猛,忙抬枪架住。 穆桂英只道杨六郎是忘情居士的帮手,将那疯狗刀法使开,一刀紧似一刀,砍将下来,杨六郎舞动金枪,截架相还,二人刀枪并举,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杨六郎杀得兴起,手起一枪,快如闪电,穆桂英招架不及,青铜鬼面摔落尘埃。   杨六郎暗暗赞叹,一介弱质女流,不过及弈之年,却有如此武功,再过些年月,只怕自家也不是对手,定是穆二姐无疑,横枪勒马,举目望去,一见穆桂英真容,虎躯剧颤,大惊失色,大呼一声:“豹儿”。   穆桂英纵横江湖,首尝败绩,不但不恼,却是英雄相惜,眼前这员大将和夫君使的枪法仿佛,但耍将起来,却是一天一地,一个似百川入海,气势恢宏,一个如小桥流水,波澜不惊。   “将军想是认错了人,奴家名唤穆桂英,乃是三关大帅杨六郎之子杨宗保的妻子,不知将军尊姓大名”。 穆桂英茫然道。   杨六郎盖世英雄,心志坚如钢铁,一时失态,随即发觉面前女子并非梦中佳人,听了穆桂英言语,却又惊了个目瞪口呆。   双方三言两语,表明身份,讲出缘由,穆桂英下马重新见礼,杨六郎亦是识英雄重英雄之人,对门户之见深恶痛绝,见儿子娶得如此奇女子,喜得眉开眼笑,忘情居士却是悔得捶胸顿足。   说话间,众将群雄也跟了上来,杨六郎笑呵呵大肆宣扬,穆桂英做了自家儿媳,天波杨府添了位女中豪杰,众人齐声道贺,却也有不少心头烦闷的,都是曾经痴恋穆桂英的江湖汉子。   列位看官,这临阵收妻本是违了军纪的,杨六郎何以敢如此张扬,却是这宋辽交锋,惨烈异常,迤逦数年,为稳固军心,将这一条放得宽了。   杨六郎将穆桂英唤到僻静之处,急急问道:“贤媳的家人可有一个唤作潘豹的”。   “这倒没有,不知公爹因何有此一问”。   “这潘豹乃是为父一位故人,与贤媳面貌一般无二,是尔相询,想来是人有相似”。 杨六郎闻言,满面憾色。   “奴家虽不识的什么潘豹,不过家母倒是姓潘,闺名唤作三娘,人人都说奴家和娘亲彷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穆桂英沉吟道。   “豹儿可不就是行三,贤媳,令堂何处,快引为父前去一见”。 杨六郎大喜。   “家母三年前已经仙逝”。 穆桂英憾声道。   杨六郎闻言,虎目含泪,一声悲吼,满口鲜血喷出。   书中代言,宋太宗年间,朝堂之内有两大名将,一个名唤杨业,赤胆忠心,战功赫赫,一个名唤潘美,性情刚烈,骁勇善战,二人乃生死之交,齐心协力,打下大宋朝大半壁河山。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中亡,宋辽一场鏖战,杨业遭奸人陷害,兵败两狼谷,和长子杨延玉一起战死沙场。 杨业死后,次子杨六郎得监军王先写来书信,指证潘美克扣粮草,不发援兵,方致杨业父子殉国,激愤之下,告上金銮殿。 那潘美一怒之下,竟触柱而亡,以死明志。 事后方知乃王先诡计,先害杨业,再诬潘美,后虽诛杀王先,但死者再难复生。   这场变故不仅丧了两大名将,也毁了一段良缘,潘美之女潘豹,生的天姿国色,和杨六郎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更是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父亲因情郎而死,潘豹悲怒交加,不辞而别,漂泊江湖,后下嫁穆柯寨铁天王穆羽,生下穆桂英。 杨六郎苦寻潘豹数年不果,经太宗赐婚,娶了郡主柴美容,生下一子,即是杨宗保。   列位看官,“情”之一字,任他多么大的英雄豪杰,却也割不断、舍不得,杨六郎娶妻生子,功成名就,对旧时情人仍是魂牵梦绕、时刻不忘,乍闻佳人死讯,肝肠痛断。   穆桂英见杨六郎吐血,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去扶,杨六郎精神恍惚,一把将穆桂英抱在怀中,泣道:“豹儿,哪个道你死了,某不贪这三关帅印,不理这大宋江山,只愿与卿生死相伴”。   一股豪迈悲怆丈夫气息袭体而来,穆桂英虽不明所以,却也领会到如海深情,琼鼻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娇躯酸软,既动弹不得又不想动弹,任由杨六郎抱住,抱了片刻,臀上多了一只大手,登时惊羞交加,那双手粗犷有力,捏的腚儿疼痛中带着舒服,舒服中带着销魂,刹那间芳心乱跳,春水横流。   “豹儿,亦只有卿卿的豹臀经得起某的虎掌,那郡主捏上一下就叫的呼天抢地”。 杨六郎又哭又笑。   “公爹醒来,奴家是桂英,不是豹儿”。 穆桂英娇喘道。   杨六郎闻言,如梦方醒,虎面含羞,不知所措。 穆桂英也是羞得粉面发烧,心底却又隐隐有丝憾意,期盼那双虎掌再揉上一会儿。   此正是:穆柯寨下斗雌雄,奇女芳心陡然明,檀郎本是纨绔子,家翁方为真英雄。   二人默默无言,回到山下,率领众人上山,杨六郎强忍尴尬道:“贤媳,军前紧急,还望早日取了降龙木前去破阵”。   穆桂英未及答话,一员白袍小将飞马而至,正是杨宗保,得意洋洋,从背后抽出一物,叫道:“父帅,诸位将军,宗保不辱使命,已将那降龙木砍来了”。   一言既出,穆桂英花容失色,忘情居士气急败坏,大声喝道:“穆二姐,小将军不知,你也糊涂了么,为何如此性急,天门阵天下至土,这降龙木,却是木、火、金、水四象神物,唯有在天地合龙、阴阳交泰之日伐下,方可四象归元,破那至土,如今早了三日,如何破阵”。 言罢怒冲冲夺过降龙木,叹道:“四象缺金,木、水、火泾渭分明,不相统属,要破天门阵,势比登天”。   却原来杨宗保只道穆桂英言辞推诿,趁机偷砍了降龙木,闻了忘情居士之言,方知闯下大祸。   木已成舟,悔恨交加,杨六郎虽骨肉情深,但一来碍于军法,二来群情激奋,三来朝廷施压,只好下令将杨宗保处斩。 后经了颇多周折,方暂时免了死罪,囚到石料场罚作苦役,着穆桂英杀敌立功,替夫赎罪。   穆桂英骁勇善战、深谙阵法,连败辽军,杨六郎表奏朝廷,将帅印相让。 真宗天子下旨,拜穆桂英为天下督招讨、兵马大元帅,专署破天门阵之事,若破得阵,便放了杨宗保,若破不得,却要他人头落地,又封杨六郎为监军,忘情居士为军师,在旁协助,又招安了一群江湖草莽,绿林好汉,一并令到军前效力,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在梁山泊聚义的一伙,首领唤作宋江,字公明,外号及时雨,手下三十六员头领。 这宋江虽其貌不扬,武功不高,却是声名赫赫,自“关西狂犬狄大郎、河朔疯狗穆二姐”先后从军扶龙庭、淡出江湖之后,江湖豪杰隐然以他为首。   穆桂英屯兵二十万于天门阵前,天下豪杰蜂拥而至,这群江湖汉子有赤心报国的,亦有投机取巧的,有谦恭有理的,亦有粗鄙不堪的,有小肚鸡肠的,亦有豪爽不羁的,有打家劫舍的,亦有扶危济贫的,一时间,龙蛇混杂,气势磅礴,却也添了一些祸事。 梁山六个头领,“矮脚虎”王英、“双枪将”董平、“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合称“梁山六丑”,这个“丑”,不指相貌,单论人品,几个腌臜货道德败坏、色胆包天,居然耐不住寂寞,欲奸污民女。 穆桂英大怒,召宋江前来处置,这宋公明也是个杀伐决断的,就要将六人斩首,穆桂英恐寒了天下豪杰的心,只将六人打了100 棒,王英吃浑家“一丈青”扈三娘看的紧,呆在营中思过,其余六人,却是投了辽军,作了汉奸。   穆桂英身前士卒,舍生忘死,三军用命,豪杰齐心,凭着降龙奇木,苦战经年,终于打破七十一座天门阵,唯独这最后一座,只因降龙木未臻完美,接连打了七次,都是损兵折将,大败而返。   穆桂英翻遍兵书,请教高人,方得了一个狠招,设下酒宴,召集全军将领道:“天门阵天下至土,要破这阵,唯有集齐四象之力,只因外子孟浪,损了降龙木,难以依仗。 本帅夜观天象,三日后天狗蚀日、土气最弱,正好行一偏法,以全军之力,与敌决战,不论章法,但求死战,以血祭阵,以滔天杀气压制土气,或可破之,此战险恶无比,便是本帅也不知能否生还。 诸位将军,各位豪杰,桂英挂这帅印,一半为了黎民百姓、大宋江山,一半却是自家私心,不敢求诸位足蹈险地,若有不愿参与者,请尽管退出,本帅绝不责怪”。   忘情居士瞠目大呼:“元帅高义,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杨小将军亦是无心之失,谁敢怪你。 出此言语,却是小觑了吾等,为国尽忠,马革裹尸,大丈夫本色也”。   众人多是热血汉子,闻言群情激奋,即便有那胆怯的,也随声附和,穆桂英见军心可用,心头大喜,接过忘情居士敬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呼道:“诸君赤胆忠心,桂英惭愧,自罚一杯,请诸君痛饮,三日后,与敌决战,杀那辽狗一个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饮罢酒宴,穆桂英不回寝帐,却是奔了石料场,这石料场是军中犯了军纪的将士惩戒之地,管事的乃是梁山泊一位女头领,唤作“母大虫”顾大嫂,见了穆桂英,忙上前陪笑道:“穆元帅可是来看保姐儿的,奴家马上唤他出来”。   穆桂英默然不语,顾大嫂一身赘肉,仿佛一座肉山,较之四个穆桂英还要宽,手脚却还麻利,不一刻就引了一个浓妆艳抹,披红挂绿的女子,胯下叮当作响,那女子见了穆桂英,将双手握拳、放在腹中,深深屈膝,娇声道:“元帅万福”,然后屈膝跪倒,伏地叩了三个响头,又娇滴滴的说道:“奴家拜见元帅”。   顾大嫂笑道:“元帅和保姐儿尽管聊,奴家告退了”。 又低声道:“元帅莫怪,都是军中法度,绝无相欺之意,这房中有床,元帅只管用,俺令那旁人不来相扰”。 言罢,不待穆桂英答话,出门而去。   穆桂英扯起保姐儿,怒道:“都是你娘自作主张,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模样,比娘们儿还像娘们儿”。   那保姐儿展颜一笑,脸上的脂粉扑簌簌落下:“娘子莫要抱怨,奴家……俺自打戴上这个铃铛,何曾当过男人,母亲也是一番好意,在这洗衣房洗洗涮涮,总好过风吹日晒,搬运巨石”。   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居然是杨宗保,自从被罚作了苦役之后,朝廷御赐个妙物,唤作“锁阳铃”,将一个天蚕丝打造的圆环,牢牢锁在龟头后小沟,悬了一个黄金铃铛,因是御赐之物,不准遮挡,前个管营的,令他光着屁股劳作,这锁阳铃颇有分量,悬在胯下,拉扯阳物,一旦活动起来,更是扯得厉害,这扯还是轻的,阳物受了刺激,自然变粗,吃那天蚕丝一勒,疼的撕心裂肺,穆桂英无奈,找忘情居士讨了个清心菩提咒给他,念将出来,清心寡欲,减些痛苦。 这个铃铛,一是惩戒杨宗保,平将士心头愤恨,二是尽管穆桂英每月仅允探视一次,还是唯恐她贪婪床第之欢,分了心神,那铃铛大如茶杯,却无哪个女子敢纳入牝户。   这大宋朝与他朝有些不同,百姓均颇有生意头脑,青楼妓院、茶肆酒坊,寻了些与杨宗保面貌相似的俊俏小厮,着了女装,阳物上拴了铃铛,取了个谐音,唤作“羚(铃)羊(杨)挂角(屌),保姐儿”,或在席前陪酒,或行龙阳之事,供人淫玩,这军中将士,有的怨恨杨宗保误伐降龙木,有的嫉妒杨宗保娶了穆桂英,有的自觉受了穆桂英的气,都来泄愤。 杨六郎付之一笑,穆桂英却是心头不悦,禁了几次,方发觉乃是朝廷示意,单为刺激自己勤勉,只好作罢。   杨宗保光腚背了几个月石头,柴郡主心疼儿子劳苦,走了很多门路,说通了新任管营顾大嫂,将其编入洗衣房,这洗衣房里均是女子,顾大嫂出了个主意,着杨宗保作女子装束,行女子礼节,连声音都要捏细了嗓子,还按照坊间那些兔爷的叫法,也唤作保姐儿,说是若有司查将下来,只道为了辱他。   “娘子清减了”。 杨宗保叹道。   “你倒是养的又白又胖的,这边可有人欺你”。 穆桂英道。   “那倒没有,只是这下面坠得慌”。   “唉,谁让你那么莽撞,且忍耐些,三日后与辽军决战,待我破了天门阵,朝廷自然放你出来”。   “娘子,三日太长,有些等不得了”。   御赐之物,不得遮挡,杨宗保虽说穿了条翠绿的女人裤子,却是开裆的,穆桂英伸手轻轻抚摸阳物,叹道:“今日好大胆子,你的阳物若是硬起,岂不痛煞”。   “娘子莫摸,戴了一年,倒也摸清几分路数,这天蚕丝遇水便会松些,求娘子用嘴巴咋上一咋”。   “这等腌臜事,奴家怎做的出来”。 穆桂英有些洁癖,拒绝道。   “娘子,娘子,求你怜惜”。 杨宗保双膝跪地,拜个不停。   “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莫不是你女人扮久了,真的成了娘们性子”。   穆桂英气道。   “嫡亲亲的娘,嫡亲亲的大爷,奴家本来就是娘们,是穆大爷您的骚娘们儿”。   杨宗保连道万福,捏细嗓子,叫的骚媚入骨。   穆桂英毛骨悚然,喝道:“不准这般说话,听得奴家起了鸡皮疙瘩”。   “大爷不答应,奴家就一直说”。 杨宗保抛了个媚眼。   “好了好了,却做出个爷们的样子,我应了便是”。 穆桂英浑身发痒,无奈应下,蹲下托起杨宗保的阳物,心头挣扎。   “娘子快些,若是干巴巴的硬起来,只怕痛杀”。   穆桂英秀目紧闭,将脸凑上去,心头惊慌,没碰到阳物,反撞到铃铛,叮当一响,不由睁开眼睛,只觉眼前一具丑物,软塌塌,骚哄哄,说不出的肮脏,厌恶之感油然而生,跳起来叫道:“你再忍三天,破了阵我们共度春宵”。 不待杨宗保开口,落荒而逃。   穆桂英刚走,顾大嫂闯进门来,斥道:“贱蹄子,刚才鸡巴一伸不就进了嘴了么,让大爷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好戏”。   “大爷饶命,奴家下次一定……”杨宗保趴在地上,连声求饶,被顾大嫂踢得满地翻滚。   “姐姐,干么生这么大的火气”。 一个膀大腰圆、面貌凶恶的女人走进来,亦是梁山头领,唤作“母夜叉”孙二娘。   “这个贱货……”顾大嫂气吁吁讲说一遍。   “奴家拜见二爷”。 杨宗保不待吩咐,趴到孙二娘脚下叩头。   顾大嫂和孙二娘面目丑陋、性情暴戾,却都喜那俊俏郎君,乃是手帕交,只是这个喜爱法有些变态,顾大嫂还好些,只是狎弄折辱,孙二娘却是玩腻了,煮了吃掉,她的汉子也好这一口,名叫“菜园子”张青,这个“菜园子”种的可不是菜蔬,而是养的菜人,专用来吃的。   顾大嫂做了石料场管营,直接管束的却只有洗衣房,虽见杨宗保俊美,却也无法下手,谁知柴郡主主动上门,当下送儿入了虎口。 杨宗保原本不服,被顾大嫂整的生不如死,又威胁将他丑态公之于众,毁他杨家名声,只好乖乖就范,管两个凶婆娘唤作大爷二爷,奴颜婢膝的侍候。   孙二娘在营中开了间酒肆,唤作“十里坡”,和顾大嫂狎玩了杨宗保几次后,胆子大了,竟用他做起了“保姐儿”的生意,凡是玩过的,都说十里坡的保姐儿最是传神相似,一时宾客如云,让二人大赚了一笔。   孙二娘大笑:“姐姐要怎么罚他”“罚他把自家的鸡巴撸硬三次”。   “咯咯咯,姐姐,妹子代他求个情,他可是奴家酒肆的台柱子,有些汉子愿意花大价钱看他撸鸡巴哩,奴家怕疼坏了接不了客,都未允他们,姐姐让他在这里撸,一文钱没得赚,可划不来”。   “你这婆娘掉到钱眼里了,贱蹄子,去把大爷的马桶捂暖了,伺候大爷出恭”。   顾大嫂喝道。   “奴家遵命”。 杨宗保如蒙大赦,不敢起身,狗爬着冲出房去。   “妹子,三天后就是决战了,只怕我们这个买卖做不久了”。   “唉,如此好赚的买卖,真是可惜,奴家布置好了,今晚做一票大的”。   “当真要做,俺有些心惊肉跳,事发了全家被剐了都是轻的”。   “现下你我姐妹做下的若是泄了出去,又强到哪去,杨六郎、穆桂英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且不需他们动手,便是宋公明这个黑胖子,也会剐了咱们去献媚”。   “也罢,做了,最后一锤子买卖,尽量多捞些”。   “那是当然,都是肯出钱的,姐姐可有办法把那拴鸡巴的铃铛解下来,说不定又能多赚些”。   “这个却是无法,奴家试了多次,那是天蚕丝,砍不断、解不开,只有皇帝老儿身边的专职太监才弄的下来,要不把他的龟头切了,大半条鸡巴也能行房”。   “姐姐莫要胡来,先不说没时间给他养伤,再说事后必然露馅,姐姐将你那传家之宝”落魂丹“备好了,完事灌下去,让他们忘了这段事”。   “好,只剩下最后两颗了,好在总算赚的盆满钵满,也算值了,俺家买上十几个清秀小厮侍候,妹妹也可以多弄些细皮嫩肉的菜人吃”。   “姐姐说的俺都馋了,恨不得在保姐儿的屁股上咬下块肉嚼”。   “哈哈,你这个钱串子哪舍得咬自家的摇钱树,俺去出恭了,待他给俺舔干净屁眼,你便带他走”。   “姐姐莫忘了让他漱口,一嘴黄牙不着客人待见”。   “妹妹放心,姐姐的尿泡满满的,莫说漱口,洗屁股都够了”。   孙二娘自在房内等候,顾大嫂大笑而去,走进茅房,但见杨宗保正抱着马桶,嘴巴在那边沿舔舐。   杨宗保一见顾大嫂,忙跪倒行礼:“恭请大爷出恭”,将胳膊围成圈垫在马桶沿上,顾大嫂一屁股坐下,疼的杨宗保险些落泪,跪在顾大嫂身后,脸面贴到硕大无朋、颜色暗哑的巨臀上,伸长舌头在肮脏臀沟内上下舔舐,恶臭扑鼻而来,臭屎噼里啪啦涌出,杨宗保早就做熟了,毫不忌讳那秽物,依然舔的吱吱有声,稍得闲暇,还不忘赞上一句:“大爷的贵屎真个美味”。   按下杨宗保舔腚不提,再说穆桂英,又气又羞,回到寝帐,正要安歇,忽觉一股热意自胯下涌起,迅猛非常,难忍难抑,不由粉面发烧,暗暗惊异,生死大战在即,便是刚才见了夫君阳物,也未有什么春意,怎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却变得如此。   穆桂英正在暗骂自己淫荡,忽闻帐外有人言道:“贤媳安歇了么”,却是杨六郎的声音。 穆桂英忙将杨六郎让进帐中,翩翩一福道:“公爹前来所为何事”。   “此番决战,贤媳有几分胜算”。 杨六郎道。   “不足三成”。 穆桂英的声音媚得几乎拧出水来,虽说的是军机,却忍不住不停打量杨六郎,豹首凤目何等潇洒、燕颔虎须何等威猛、虎背熊腰何等健硕、英雄气概何等销魂,恨不得一把拥到怀中。   杨六郎精神有些恍惚,未察觉出穆桂英异状,聊了一会儿破阵之事,又谈了杨宗保近况,穆桂英轻声道:“公爹可还有他事”。 却是下了逐客之令,只因欲火焚身,生怕做下什么苟且之事。   杨六郎面露尴尬,思了半晌,方叹道:“说将出来,贤媳莫怪,某身经百战,每次战前均是信心百倍,唯有这次,阵阵心惊肉跳,只怕是凶多吉少,但愿多看豹儿容颜几次,方死而无憾,故前来相扰”。   穆桂英闻言芳心大动,平生最羡杨六郎对其母深情,虎掌抚臀之感若隐若现,脱口道:“公爹对家母深情,奴家既敬且羡,然生死相隔,徒呼奈何,不若把奴家当做娘亲,云雨一番,了了这番心事。” 话一出口,将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可不可,若是如此,岂非乱伦”。 杨六郎大惊失色。   “公爹嘴上说不可,这下面却是肯得紧呢”。 杨六郎若是犹豫或是依从,穆桂英说不定也就罢了,直言拒绝,反勾起了她的执拗劲,一把将硬邦邦阳物握住。   列位看官,穆桂英为何变得如此淫荡冲动,却有三个因头,一是被人在酒中下了一味绝世淫药;二是“万岁真龙穴”天下至淫,近一年来只顾行军打仗,丈夫又被锁了阳具,从未行房,心底虽说不觉,那穴儿却早就饥渴无比,一旦被淫药引出性欲当即不可收拾;若单是这两点却还无大碍,穆桂英乃是心志坚忍卓绝的帅才,倘使来的旁人绝不至投怀送抱,偏偏来的是杨六郎,未曾见面便敬他当世名将,见了面更崇其英雄气概、情意绵绵,之后相知日深,更是敬爱到了极点,不自觉将这父子比较,越比越有虎父犬子之感,平日里这敬爱之情还有理智束缚,眼下淫欲攻心,却是全部释放出来,当下放荡形骸、不管不顾。   杨六郎遭穆桂英引逗,汗如雨下,眼前之人似乎不是儿媳,却变成魂绕梦牵的那位佳人,好在意志如钢,尽管神魂颠倒,仍苦苦挣扎,不越雷池一步,连声呼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此战奴家与公爹未必生还,就将心里话明说了吧。 桂英素来敬重英雄,却色迷心窍,嫁了你那百无一用、朝三暮四的俊俏儿子。 今日交欢,不但让公爹一偿心愿,也让奴家泄一泄这胸中不平之气”。 杨六郎越是拒绝,穆桂英越是坚持,说到杨宗保,那擦脂抹粉的模样涌上心头,一阵厌恶,又是一阵锥心疼痛,握着阳物的手不禁松了一松,然这个感觉转瞬被滔天淫欲淹没,抓住杨六郎的大手抚到自家臀上。   杨六郎哪里忍得住,又拍又打,又拧又捏,尽展虎掌神功,欲火冲天,心智却还清明。   “贤媳,你这般说却是有些违心,宗保确非良将,性情也有些孟浪,然对你却是爱极,你对那逆子亦是深情,若非如此,岂会舍生忘死,破这天门阵,大可一走了之,那江湖中的英雄好汉迷你的如过江之鲫,你现在是有夫之妇,这群好汉仍存非分之想,必然不会嫌弃你再婚之身,便如那个忘情居士,扬言你便是嫁上十八嫁,他也要做你第十九个官人。 我看你待那逆子,便如母子般,虽怨其不争,却是情比金坚”。   杨六郎原本说的正经,不知不觉,却也言语挑逗起来。   穆桂英嫣然而笑,忽的松开阳物,挣脱揉臀虎掌,轻声道:“公爹说的是,然桂英如今不想那儿子夫婿,只思这公爹官人。 只是男女交欢,当你情我愿,既然公爹顾虑重重,还请回帐安歇,切勿向旁人提起今日之事,免得尴尬”。   杨六郎胯下失了束缚,手中丢了粉团,顿时怅然若失,勉强转过身,却是挪不动脚步,正在天人交战,忽闻“汪”的一声妩媚之极的犬鸣,灵台顿时失守,一把将穆桂英抱在怀中,笑骂道:“兀那小淫妇,好个以退为进、攻其不备之计,都说将不过三代,俺杨家有了你,却是全了三代名将,卿如此坦荡,某家再若推辞,却是做作了,你那牝户已然予了小犬,不知后庭是否破瓜”。   “那冤家戳了一下,不知为何没有进去,反倒发了一阵异香,将他唬的骨软筋麻,再也不敢造次”。 穆桂英得手,心花怒放。   “有这等奇事?莫不是卿卿撒了一个虚恭,要说这屁儿,都是臭的,怎会有香气”。 杨六郎奇道。   “这个奴家却是不知,公爹何不自行试上一试”。   “那是自然,敢问大名鼎鼎的穆二姐,可识得杨家枪否”。   “公爹又说胡话,你那杨家枪法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还曾亲自传授奴家,怎的忘却了”。   “某说的不是掌中那杆,却是胯下这杆杨家铁枪”。   “呵呵,那冤家当日也自称铁枪,却是个银样蜡枪头,公爹年事已高,想来更是不堪,奴家对您掌中枪佩服的五体投地,胯下这杆却不敢抱什么奢望”。   “岂不闻拳怕少壮、枪怕老郎,这鸡巴愈老愈是刚强,卿现下尽管说嘴,待会儿可莫要讨饶”。   “公爹只管放马过来,千枪万枪也接得下”。   “哈哈哈,好一张利嘴,告与你知晓,要吃俺这杆枪,却有些规矩,俺平生近过两个女子,一是你亲母,一是你婆婆,卿是第三个,却也不好坏了规矩,第一,唤作”亮枪“,你不准用手,把俺的裤子脱下”。   “公爹真是的,行个房事还这么多讲究”。 穆桂英眼珠一转,踢飞绣鞋,将那美玉般光洁脚丫抬起,划过杨六郎腰带,犹如利刃过处,腰带断作两截,粉嫩脚趾闪电般夹住裤腰,向下一扯,露出一物,黑乎乎,油光瓦亮,粗如儿臂,长有半尺,昂首翘起。   穆桂英唬了一跳,脱口道:“公爹长了一根驴行货”。   “你娘亲和婆婆都是拿嘴巴给某家脱裤,你这小淫妇倒另有手段,第二步,唤作”拜枪“,你切跪下拜上三拜,你二位母亲都称它大鸡巴哥哥,却也不好乱了辈分,你便称它大鸡巴叔叔好了”。   穆桂英双膝跪地,连叩三个响头,娇呼道:“大鸡巴叔叔,奴家大礼参拜”。   刚刚拜罢,只见那阳物忽的粗了一圈,龟头暴起,杀气腾腾,如一头猛虎,择人而噬。   “这却是第三步,唤作”观枪“,小淫妇,仔细观瞧,可看出什么异处”。   “大鸡巴叔叔怎的生了一只虎头”。 穆桂英惊呼道。   “好,不愧是豹儿的女儿,你婆婆便看不出这个,俺这杆枪在兵器谱上是有排名的,唤作虎头镔铁枪,淫妇撅腚,先接吾开门三枪”。   穆桂英早就等不及,忙弯腰将粉臀高高翘起,杨六郎断喝一声:“第一枪,名曰:隔岸观火桃花飘”。   大枪未至,先有一股阳刚之气铺天盖地而来,穆桂英不但不惧,却险些笑出声来,枉这公爹一大把岁数,比那毛头小伙还要性急,也不除自己衣裤,就将阳物乱捅,正要出言取笑,菊门剧痛,一根火热热、硬邦邦之物破关而入,好个杨六郎,阳物如枪似箭,戳破数层衣物,不偏不倚正中肛门,艳菊血泪点点,飞溅开来,彷如瓣瓣桃花飘落。   穆桂英猝不及防,疼的大叫一声:“奴的娘”。   杨六郎阳物刺如闪电,收如流星,喝道:“第二枪,名曰:白蛇吐信碎衣帛”。   穆桂英叫声未落,又吃了一枪,滔天罡气灌满整条肛肠,第一下是刺痛,这一下却是胀痛,又叫了一声娘,这一张口不要紧,罡气透体而出,浑身衣物尽碎,化作飞花蝴蝶,飘落一地。   “第三枪,名曰:猛虎卧道爆菊肛”。   前两枪如霹雳闪电,霸气横溢,这第三枪却是无声无息,缓缓插入,阳物入了菊门,登时由静转动,上戳下拨,左摇右摆,前突后冲,一刻不得消停,最奇的的是那个虎头,在菊内乱咬,穆桂英哪受得了,呼道:“嫡亲亲的娘,戳杀孩儿了”。   “淫妇,服输了没有,可还敢饶舌”。 杨六郎傲然而立,腰胯不动,单凭那阳物在谷道之内撩拨。   “好一杆虎头镔铁枪,当真犀利,然让奴家服气,寥寥三枪却是不足”。 穆桂英谷道痛中带爽,爽中含痛,又是期待、又是畏惧,相互交织,别样销魂感觉。   “小淫妇,若想继续吃枪,却要大呼三声,淫妇的浪屁眼爱吃爹爹的大鸡巴叔叔”。   “公爹休要捉弄”。 穆桂英面嫩,不愿开口。   “若是不叫,俺便不操”。   “淫妇的浪屁眼爱吃爹爹的大鸡巴叔叔,淫妇的……,亲爹爹,莫要再捉弄孩儿,痒死了,快来”。 穆桂英小声叫了一句,却再也接不下去,浪声求饶。   “呵呵,你可知俺为何让你这般叫,却是你那娘亲每次挨操之前的俗例,这次便饶了你,且将那”艳犬吠春“使来助兴。” “奴家不知公爹说的什么”。 穆桂英谷道酸痛,岂敢火上加油,装傻扮懵,心头暗暗称奇,“艳犬术”是自己在后山紫云洞捡来的,连对母亲都羞于启齿,杨六郎如何得知。   “小淫妇,惯会装傻,便是你适才撩拨俺的那声娇滴滴的狗叫”。   “汪”。 穆桂英吃杨六郎叫破,无奈吠了一声。   “贤媳,为何只叫一声,莫不是受不了某家的铁枪,有气无力”。   “公爹有所不知,奴家与宗保行房,叫上一声,一柱擎天,叫上两声,龙精虎猛,叫上三声,一泄如注,若是连珠叫出,却是软塌塌的精流不止”。   “哈哈哈,竖子肉虫岂能与某家铁枪相提并论,卿只管连珠叫来”。   “汪汪汪”。 穆桂英试着连叫三声,阳物不但未软,反却粗了一扎,硬了三倍,几将谷道撑裂。   “只管叫,只管叫,爽杀某家了”。   “汪汪汪……”。 穆桂英见叫不软那铁枪,放下心来,扯开喉咙,没口子的吼将起来。   杨六郎如虎添翼,越战越勇,大枪如漫天梨花,随风飘舞,刺得性发,忽上忽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插了几千下,依然坚硬如钢。   穆桂英菊花虽是不凡,毕竟甫经云雨,有些吃不住,然不知是起了好胜之心,还是舍不得那根棍子,只是娇吟犬吠,不肯求饶。   “贤媳,某要听你的”吠春十八鸣“”。 杨六郎爽极大呼。   “吠春十八鸣”乃“艳犬吠春”的最强招数,不是吠上十八声,而是第一息一声,第二息两声,以此类推,到那十八息,在一息之间连吠十八声,当真是犀利无比,铁打的鸡巴都能唤成绕指柔。   “汪,汪汪,汪汪汪……”。 穆桂英抖擞精神,纵声狂吠。   杨六郎当真厉害,连听三遍,才大叫一声,喷出阳精,喷完一股又是一股,如长江大河,连绵不绝,穆桂英但觉菊内岩浆翻腾,几乎烫脱了皮,这浆子不但烫而且多,灌满整条直肠,却吃杨六郎巨阳挡住,丝毫宣泄不出,非但如此,那阳物还在不停喷涌,穆桂英心头暗惧,只恐再喷上一会儿,会从菊花一直涌到自家嘴里。   “好生爽快,卿卿的屁眼果真不凡,你那娘亲昔日最多不过能受俺三千抽,你却吃了俺一万枪,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杨六郎大笑三声,抽枪收势,啵的一声闷响声震四壁,精液不是缓缓涌出,却如同堤毁洪泄,股股浊白水线,强力喷出,做了一个喷泉。 低头看去,吃了一惊,粉嫩嫩一朵菊花,不知何时变了颜色,乌如墨染,黑赛生铁,黑中透亮,亮里透黑,冷森森寒意逼人,光闪闪杀气腾腾,再不复春意盎然东篱菊,却似那千军辟易万胜枪。   穆桂英不知自家菊花变了模样,虽被弄得后庭酸痛、香汗淋漓,嘴上却不肯吃亏,讥笑道:“公爹却是个不老实的,哪有当着女儿如此谈论母亲的,想来家母的贞洁毁在你的手上”。   “贤媳切勿冤枉好人,某和豹儿发乎情止于礼,从未做过苟且之事。” 杨六郎大力揉捏两团粉肉,笑道。   “公爹当真笑煞人,刚才还比较奴家和家母的菊花哩,是吹牛,还是说谎,公爹选上一样”。   “哈哈哈,俺既非吹牛,更非说谎,你那母亲自幼与某形影不离,六岁给俺吹箫,八岁吃俺爆菊,每日至少弄上三次,某的阳物如此厉害,一半天生,一半却吃她用朱唇妙菊打磨的,惟其一样,这个丫头把那牝户看的极重,死也不让俺碰,却便宜了令尊。 贤媳呀,圣人所谓礼,但指牝户红丸而已,某从未碰过,何谈毁她贞洁”。   “哦,多谢公爹指点迷津,却原来刚才那一万枪是白捅了,你我翁媳仍是清清白白的。” “那是当然,比那白布还要白哩”。   二人放开胸怀,只求尽情交欢,连那禁忌关系都不时拿来取笑,越说越感刺激。   “公爹这张嘴当真厉害,奴家甘拜下风,你言家母八岁吃你爆菊,那孩童玩意,一杵下去,却如何受得”。   “贤媳有所不知,令堂这朵菊花与众不同,唤作”柔枝嫩叶“,最是柔软坚韧,看着小,却能撑大,某家的鸡巴那时也不似如今这般粗壮,再加上某家偶得一本绝世秘籍,唤作”艳犬术“,赠予你母练的纯熟,方能在八岁吃得下俺的鸡巴。” “原来如此,奴家只说自家运气好,随随便便就捡到那本”艳犬术“,想来是娘亲偷偷放在那里给我的,这原主竟是公爹,怪不得对其中路数如此熟稔”。   穆桂英恍然大悟。   “豹儿是个闷骚性格,定是不好意思当面传你,方做此举,这”艳犬术“奥妙非常,非绝世名器习它不得,据某所知,百年间也只有你母女窥了其中关窍,卿需多下些功夫,莫糟蹋了自家天赋”。   “公爹说笑了,不过是伺候爷们儿下面的玩意,稍作涉猎,但为闺房之欢也就罢了,奴家是要保家卫国、纵马杀敌的,练来何用”。   “贤媳此言差矣,”艳犬术“乃天下一等一的奇术,岂止房中术那么简单,据说若得大成,可使千军辟易、万夫垂首”。   “即便如此,却又找何人习练,招招吸精噬髓,你那儿子如何受得了,公爹不要一直说,奴家的后庭吃的撑了,前面的穴儿却越发饿了”。   “哈哈哈,好个小淫妇,来来来,尽管放马过来,昔日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今日俺杨延昭却要七软七硬,插到你叫不出声方才罢休。” 穆桂英娇笑一声,就要将娇躯扑上,杨六郎又道:“长夜漫漫,无须如此急迫,卿言无人陪你练功,某家就帮你一把,你且拿檀口把某家的阳物裹上一裹,练练这”艳犬食春“的功夫”。   穆桂英笑骂道:“爷俩均是一样下贱,都想用脏鸡巴插奴家的嘴”。 分来玉腿蹲下,见那阳物精迹斑斑,隐约还沾了些金黄之物,左看右看,左思右想,却是下不去嘴。   “嘿嘿,你若不舔,俺便不操你”。 杨六郎淫笑道。   “哼,都快憋爆了,还敢说这种大话”。   “嘿嘿,俺的鸡巴一向长气,看哪个先吃不消”。 杨六郎抬脚轻轻一踢穆桂英粉裆,春水蜂拥而出,几乎浸透长靴。   穆桂英嘤咛一声败下阵来,紧闭秀目,张开小嘴,含向那根虎头镔铁枪。   恰在此时,粉臀之下,骤然传来一声怪叫:“呜呼呀,莫不是天佑大宋,赐下这等神物,天门阵指日可破矣”。   穆桂英惊得魂飞魄散,娇呼一声,纵身跳起,扑到杨六郎怀中,双手抱住脖颈,双腿盘住虎腰,无巧不巧,阳物端端正正插进牝户,杨六郎亦是大惊,虎掌托住穆桂英娇臀,定睛观瞧,只见一个胖子从地下钻出,正是忘情居士。   杨六郎久经风雨,虽慌不乱,笑道:“军师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莫要误会,适才帐中忽刮起一阵狂风,将桂英衣衫尽数吹去,某家只好抱住娇躯,为她遮羞。   且慢,你刚才言道什么,天门阵指日可破?“忘情居士只顾大笑,手指穆桂英的菊门道:”仙遗奇葩,菊花点将,凡夫止步,名将献阳,金银铜铁,台阵盾枪,好一杆天下至金锋无匹,玄铁菊花点将枪“。 这贱人说的忘形,竟将那短粗手指戳将上去,穆桂英虽说惊羞,毕竟是女中豪杰,飞起一脚,将忘情居士踹了个人仰马翻。    【穆桂英传奇】第三部:三富寻欢十字坡 居士议炼降龙木   杨宗保给顾大嫂舔完沟子,将头埋进马桶里闻味,闻了足有一盏茶功夫,方听顾大嫂门外吼道:“保姐儿,梳洗了跟你二爷走”。   杨宗保忙细细沐浴,擦脂抹粉,梳了个坠马髻,戴了对明月珰,将胯下金铃抹得闪闪发光,上身穿一件红似火丝绸褂,绣着百鸟朝凤凰,下身着一条翠如柳开档裤,纹着黄鹂鸣翠柳,腰间系一条万花锦簇粉丝绦,抽了又抽,紧了又紧,将那蜂腰勒的细赛笔管,捏细嗓子,燕语莺声,道一声:“大爷万福,二爷多寿,奴家来也”,扭着细腰,迈着碎步,奔出房来,插花般福了十几福。   “好一个骚蹄子”。 孙二娘笑骂着啐了一口。   杨宗保粉头轻摆,朱唇一张,接个正着,咕咚一声咽下肚子,叫一声:“谢二爷赏痰”,狗爬几步,撩起衣襟,撅起白晃晃大屁股,娇声道:“请二爷踩了奴家的腚儿上车”。   孙二娘浪笑着一脚踩上,口中骂道:“惫懒东西,屁股上为何没有敷粉”。   杨宗保陪笑道:“知二爷要踩,若是涂上了,都沾到二爷鞋底,不敢浪费二爷脂粉,且等到了酒肆,方才涂上,让爷们儿们也赏个新鲜的”。   “骚蹄子,知道给二爷省钱,算你乖巧”。   杨宗保爬进车厢,叫道:“久不伺候二爷,馋煞奴家的舌头,请二爷赏仙屄给奴家舔”。 说罢连连叩头。   孙二娘捏住杨宗保的腰,倒提起来,将头杵到自家胯下,却将光屁股放到嘴边,馋涎欲滴,赞一声:“真是油光水滑,肥瘦得体,红烧了最好吃”。 一口咬下,虽非初次,杨宗保还是唬的亡魂欲冒,心头恐惧,嘴巴却不敢怠慢,在臭烘烘骚牝之上连吸带舔。   “好一根口条,爽杀奴家了”。 孙二娘狠咬一口,险些叼下块肉,腥臊淫水溢出。   杨宗保早就做惯了口活,强忍屁股疼痛,咕嘟嘟都喝将下去。   “骚蹄子,你且听好,今日来玩你的,都是使了大钱的,给我好生伺候,若敢有半点违逆,也不打你,单找百十个窑姐撸你鸡巴”。 孙二娘目露凶光,张开血盆大口,伸出暗黄色舌头,津津有味舔着杨宗保屁股上咬出的鲜血,厉声喝道。   杨宗保吓得花枝乱颤,连声道:“奴家不敢,便是爷们儿让奴家大口吃屎,却不敢小口吞咽”。   到得十里坡,孙二娘引杨宗保进了天字号包厢,里面正有一人等候,此人生得较忘情居士还要矮上一截,胖上三圈,活脱脱一个矮冬瓜,奇丑无比,一双光眼,正是梁山六丑之一,“矮脚虎”王英。   一见王英,杨宗保吓得放了个出溜屁,忙不迭屈膝道:“奴家拜见王大爷”。   “你个贱蹄子,算你识相,若是这个礼晚施一息,打出你的屎来。” 王英骂道,这王英心胸最是狭窄,吃了穆桂英的军棍,不但不思悔改,反怨恨在心,却又是个欺软怕硬的,把这怨气全撒到杨宗保身上,每次见面都要折腾个死,杨宗保怕他还尤胜顾大嫂、孙二娘一分。   “王家兄弟,办妥了么”。   “小弟出马,自然手到擒来,二娘请看”。 王英得意洋洋一指墙角,赫然放着一个木笼,笼内囚着一个裸体妇人,面罩黑布,双手捆在身前,双膝跪着,粉臀高翘,颈上一个铁圈,双脚两个铁环,牢牢锁在笼底,口中塞了东西,唔唔有声,娇躯乱扭,一双腿儿徒劳乱蹬。   “那三位都是有脾性的,这良家女子,自家汉子把玩,却是不嫌,若吃他人奸了,便要不依不饶,你可曾偷吃”。 孙二娘瞪眼道。   “我的姑奶奶,借小弟个胆子也不敢,若是坏了二娘的事,还不吃你切了涮火锅”。 王英呼了个撞天屈。   “涮火锅嫌你太肥,剁了作馅还算凑合。 你这王矮虎,素来色胆包天,俺却有些不信,骚蹄子,去那婆娘的屁眼、屄门嘬上几口,看有没有浆子”。   杨宗保忙爬过去细细嘬了数十口,那妇人扭得更加厉害,扑哧一声放出一个响屁,砸了杨宗保个满脸花。   杨宗保苦着脸回道:“启禀二爷,屄里只嘬出些骚水,屁眼只有些粪渣,还吃出了一个臭杀人的响屁,却无爷们的浆子”。   那妇人不再挣扎,羞得哭泣起来。   “咯咯咯,王家兄弟,姐姐早就知你办事牢靠”。   “你这婆娘,信这个骚蹄子,却不信自家兄弟”。   “贤弟说的哪里话来,姐姐给你做耍子哩,那三位来了,还请贤弟多加照拂,这蹄子若是不乖,只管往死里收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孙二娘前脚刚走,三人联袂而来,王英叫道:“三位哥哥快请落座,保姐儿滚过来拜见”。   杨宗保忙插花般拜下:“奴家拜见三位大爷”。   王英道:“保姐儿,这三位乃是不世出的英雄,你今日有幸侍候他们,却是祖坟冒了青烟,听俺给你引见”。   王英将三人名姓道出,亦是梁山好汉,头一位,身高九尺、面白如玉,绰号“玉麒麟”,名唤卢俊义;第二位,龙眉凤目,皓齿朱唇,绰号“小旋风”,名唤柴进;第三位,虎头燕颌,猿臂狼腰,绰号“扑天雕”,名唤李应。   这三人乃是梁山泊赫赫有名的大财主,人称梁山“三富”,又称“三蠢”,这“富”字自不必说,金银堆积如山,这个“蠢”字,也是有些典故。   “扑天雕”李应,本是独龙岗李家庄庄主,遇上梁山泊与祝家庄相争,若是明白人,或助那一方,或袖手旁观,此君却三心二意,妄想左右逢源,结果里外不是人,先吃祝家庄祝彪伤了,又遭梁山陷害,不得已落草为寇。   “小旋风”柴进,乃是柴王后裔,柴王本是前朝后周天子,遭宋太祖窃了江山,这太祖还算忠厚,将柴家封为王族,赐下丹书铁劵,柴进便是其中一支。 列位看官,这般家世虽说显赫,却也尴尬,便如你偷了人家东西,却还回去些许,是否对方稍有动作,便疑人家来讨。 为免朝廷猜忌,柴家子孙大多尤其安分,享那富贵,唯有这个柴进,却是个异数,不管那杀人放火的、还是打家劫舍的,不管是英雄好汉、还是地痞无赖,都往家里招,此般作为,若是真要造反,倒也罢了,偏又不是,被朝廷找个因头下狱,后只得逼上梁山。   “玉麒麟”卢俊义,原本是河北大名府有名的财主,人若有钱,修桥铺路、扶危济贫也好,横行霸道、鱼肉乡里也罢,偏这卢俊义,自持武功高强,无端去撩拨梁山,结果中了计,他那偷汉浑家合了奸夫,告他谋反,忠仆燕青舍命相告,他偏不信,好险丢命,也只得上了梁山。   王英引荐完毕,杨宗保忙大礼参拜,嘴里叫着“卢大爷,柴大爷,李大爷”。   之后先依例跳了一段艳舞,将“锁阳铃”摇得山响,把屁股拱到三人鸡巴上乱蹭,又抬起来任人摸弄,然后轮番坐到三人膝上,伺候吃喝。   酒足饭饱之后,卢俊义道:“王贤弟,你可知愚兄规矩”。   “员外哥哥的癖好,谁人不知,不就是只捅那处女牝户、无痕屁眼么,哥哥放心,保姐儿一张骚嘴尝过鸡巴无数,这屁眼虽有无数富豪垂涎,全吃二娘拦下了,却还是冰清玉洁的,只留给员外哥哥。 俺这便命这贱蹄子给员外哥哥嘬湿鸡巴,再将屁眼使些香油,让哥哥插得润滑爽利”。   “哈哈哈,一听便是外行,这旱路行舟,要的就是这股涩劲,若是滑了,却不好了”。 卢俊义笑道。   “多谢哥哥教诲,贱蹄子,快把屁股撅起来,卢大爷要爆你的菊花”。 王英道。   “诸位大爷,切勿如此”。 杨宗保原本坐在柴进膝上,用嘴巴作酒杯,度酒给他喝,闻言双膝跪倒,连声求饶。   王英上前踢了他两个滚,拳打脚踢,骂道:“贱蹄子,你生来就是吃爷们玩的,竟敢如此不识抬举”。   “王大爷,奴家任大爷们玩,却将这个后窍留给奴家吧!”杨宗保抵死不从。   “即是如此,你把鸡巴去那娘们儿屁眼上蹭,蹭硬了便饶你”。 王英知杨宗保最怕阳物勃起,故出言相戏,等他求饶。   杨宗保二话不说,颤巍巍爬将过去,将阳物在那女子臀沟乱戳乱蹭,不一刻就昂首而起,吃天蚕丝勒了,疼的就地翻滚,叫道:“奴家已然蹭了,求大爷饶了奴家屁眼”。   王英岂是守信的,骂道:“母狗一样的贱蹄子,再不乖乖撅腚,俺的浑家与你家婆娘相好,着她下一记迷药,把穆疯狗一并捉来,操你夫妇二人屁眼”。   王英说完,举手欲打,谁知杨宗保竟然毫不犹豫,忍痛翻身跪起,双手掰开屁股,颤声道:“大爷们莫欺奴家娘子,但操奴家屁眼便是”。   柴进笑道:“王矮虎,当真好手段,你怎知他的软肋”。   王英本是信口开河,他岂敢去惹穆桂英,却不料一句浪言竟令杨宗保乖乖就范,胡言邀功道:“为了伺候好诸位哥哥,小弟自然下足功夫,这贱蹄子素来把那穆疯狗当作菩萨供着,吓他一吓,就软了骨头”。   李应道:“莫要再说,卢员外快去拔了头筹,俺还在后面等着哩”。   卢俊义长身而起,杨宗保忙爬将上去,用嘴巴叼下裤子,露出一物,好是奇特,白如美玉、嫩如豆腐、细如尾指。   王英叫道:“贱蹄子,这便是卢员外名动江湖、震惊万教的”银丝缠杆笔管枪“,你怕是不怕”。   “吓煞奴家了,好大的杀气,这屁儿都夹不住了”。 杨宗保心头暗悔,早知是这么个纤细玩意,刚才何必苦苦反抗。   前面说到,卢俊义的浑家偷汉,却也是因了这杆神物,只因过于幼细,只有杵那未开封的牝户、菊花,干涩涩插进去,才有感觉,好在是富甲天下的大财主,白花花银子使出去,倒也从未寂寞过。 只不该讨了一房娘子,那婆娘前吃一枪、后吃一枪之后,再无人碰她,实在耐不住寂寞,方红杏出墙。   卢俊义挺起笔管枪,戳了几十下,就送出了浆子,叹道:“又少了一个挨操的玩意”。   杨宗保的菊花从未挨过鸡巴,吃了这顿操,竟然几乎毫无感觉,比那便秘的疼痛还轻些,口中却咋呼道:“卢大爷好枪法,插得奴家屁眼要烂了,大爷定要赔我,赏大鸡巴给奴家舔”,言罢伸出舌头,把那根细箫舔的清洁溜丢。   柴进笑道:“卢员外爽过了,却该我了”。   “柴大官人要如何玩,也是操屁眼么”。 王英问道。   “前些日子操的多了,今日不想操人”。   “莫不是要找人操,这骚蹄子鸡巴栓了好大的铃铛,只怕大官人贵菊吃不消”。   王英面露难色。   “非也非也,后庭上火正在痛,没有铃铛也吃不消,今日只想看他操”。   “柴大官人,梁山泊前后皆宜的,只有阁下与”双枪将“董平,这房中,卢员外、李庄主都是贵客,莫不是要这骚蹄子捅小弟,只怕小弟的屁眼受不住”。   王英悚然变色。   “我把你个王矮虎,哪个要看你的脏屁股,不是说绑了保姐儿最亲近的一个雌儿来压轴么,俺却等不及了,现在便要看他们行房取乐”。 柴进一指墙角妇人。   王英大笑道:“终是给哥哥们玩的,早晚无差,这个娘们儿前后都是开过苞的,卢员外定无兴趣,但只李庄主,这雌儿若吃铃铛鸡巴操过了,必然松松垮垮,只怕坏了兴致”。   李应道:“这倒无妨,吾等掷重金,要玩的不过是他们的身份地位,纯要鸡巴爽,到青楼妓院便是,只管让他们操,二娘未说过这个妇人是谁,亲不过夫妻,莫非是穆元帅”。   “呵呵呵,且容小弟卖个关子,骚蹄子,你好生看看,这个婆娘是谁”。 王英笑道。   杨宗保心头狂跳,暗思道:“莫非真个是娘子,若真是她,拼了这根鸡巴不要,也不让她受此淫辱,但若不是,弄坏了鸡巴,却是不值”。   杨宗保爬近妇人,细细观瞧,见此女丰臀巨乳,柳腰玉腿,倒有个细皮嫩肉的好皮囊,较之自家娘子,似乎丰满了些。 但这关心则乱,却是不敢十分肯定,毕竟一年未见娇妻玉体,谁知是否发福。   “王大爷,可否容奴家摸摸”。   “尽管摸”。   杨宗保摸了乳,又摸臀,揉揉捏捏,弹性差了些,却多了几分绵软,好像没有妻子结实,仍是不敢肯定。   “王大爷,可否容……”。   “贱蹄子,闭上你的臭嘴,任凭你弄,莫要再问”。 王英不耐吼道。   “多谢王大爷”。   杨宗保福至心灵,一屁股坐到妇人臀上,连颠三颠,暗道:“应该不是娘子,上次坐了,仿佛腾云驾雾般,如今任她挣扎的厉害,却无这般感觉”。 眼见四人面色不善,不敢多坐,忙跳下跪倒,正要开言,心头打鼓,又思道:莫要轻率,弄错了不是耍的,孰知上次是否兴奋过度,生的错觉,对了,还有一个证据,曾将阳物戳上娘子菊门,不但进不去,还引了异香。   杨宗保忍痛将阳物弄得半硬,抵住妇人后庭,半个龟头顺当当进去,也无什么气味,心头一宽,只是这番刺激,阳物昂首欲涨,眼看就要钻心疼,忙扯将出来,连念三遍菩提清心咒。   “王大爷,她…………,可弄奴家再摸摸”。 杨宗保中途改口,却又是思道:也许娘子屁眼经了那一遭,转了性子。   “早说过,随便你弄,又来罗唣”。 王英踢了杨宗保一脚。   “多谢王大爷赏脚”。 杨宗保满面赔笑,稳住妇人狂扭丰臀,手指插进牝户,搅了几搅,登时心神大定,自家娘子牝户举世无双,内有鳞片,四壁生爪,花心长嘴,虽时隔一年未尝那般销魂滋味,仍是记忆犹新,就要直言相告,忽悟到:这群泼才不过要看我出丑,想来只是掳来一平常女子乍我,莫如随了他们心意,虽说对不起此女,日后有出头之日,娶来做妾便是。   “启禀大爷,奴家认清了,这正是我家娘子,诸位大爷,只辱奴家便是,莫要欺她”。 杨宗保连连叩头。   “贱蹄子,眼力倒是不错,这穆疯狗昔日打俺100 军棍,俺宽宏大量,你便代俺打她屁股100 巴掌即可”。   卢、柴、李三人闻是穆桂英,食指大动,便想上前相戏,却遭王英眼色止住。   杨宗保假意推脱几次,挨了一顿拳脚,方爬到妇人臀后道:“娘子,不是奴家要打你,却是代王大爷打的”,抡起巴掌噼里啪啦落了上去,打得那妇人连声呜咽,娇躯乱扭,臀波粼粼,养眼无比,杨宗保胯下火起,吓得不停念咒。   打完屁股,王英道:“保姐儿,人人都说你这浑家是个女中丈夫,丈夫岂能无须,你且把她的屄毛拔下来,粘到她的唇上”。   “王大爷,妇人成了白虎,操起来可不吉祥,可否用奴家的毛相代”。 杨宗保恐过于顺从,引人生疑,假意道。   “贱蹄子,倒是个疼老婆的,也罢,容你代上一半,大爷教你个招,莫要瞄准一块地方,光秃秃的不好看,却要间隔着拔,拔你一根,拔她一根,便如给庄稼间苗”。 王英大笑道。   杨宗保引火烧身,却不敢反抗,左手捏住自己一根毛,右手捏住对方一根,用力一扯,一个失声呼痛,一个臀波乱颤,二人疼的死去活来,三个财主看的哈哈大笑。   拔了半晌,二人胯下肿得像馒头,带着血滴的阴毛积了有一堆,王英小心翼翼揭开女子蒙脸之物,只露出嘴巴,杨宗保心头打了个突,似乎颇为面熟,但又不是妻子,心下忐忑,按照王英吩咐,将乱蓬蓬阴毛用胶粘了上去。   “保姐儿,现在操了她的骚屄”。 王英叫道,又是一阵假意推脱、拳打脚踢。   “王大爷,奴家胯下这个铃铛太大,可否容奴家将我家娘子的骚屄舔湿了再操,莫要疼坏了她”。   “只要是操,其他由你”。   杨宗保卖弄双唇,使唤妙舌,来了个“品玉十八舔”,把那那妇人舔的淫水横流,若非堵着嘴,早就嗷嗷叫了起来。   “娘子,奴家来了”。 杨宗保叫了一声,就要合身扑上。   “贱蹄子,站着操,让大爷们看清楚”。 王英打开女子颈部和双踝铁环,那妇人吃杨宗保舔的软了,动弹不得。   杨宗保将头钻入妇人双臂之间,将她被绑双手环住自己脖子,双手托住后臀,抱了起来,阳物抵住牝户,天蚕丝见了淫水,松了几扣,虽然仍是勒的生疼,却还忍得住,杨宗保娇吼一声,阳物连着铃铛插了进去,妇人疼的浑身痉挛,下身鲜血淋漓,原本垂着的双腿,紧紧盘住杨宗保的腰,杨宗保一年未近女色,先还有几分愧疚羞耻,继而被熊熊欲火淹没理智,只顾抽插。   “俺去助保姐儿一屌之力”。 李应看的兴起,挺起鸡巴,插入杨宗保后庭,杨宗保痛叫一声,疼的一时浑身无力,吃李应带了,扯线木偶般耸动阳物。 杨宗保心怀愧疚,插那妇人尽量轻柔,李应却不管这些,妇人更加疼痛,泪水浸湿面上黑布,浑身剧颤,牝内铃铛,插时也响,不插也响,叮铃之声连成一片。   李应身子虚,不几下就喷了浆子,退了下来,杨宗保依然龙精虎猛,和那女子酣战。   王英见柴进心痒,笑道:“大官人怎不去试试穆元帅的屁眼”。   柴进这几日酒色过度,阳物疲软,推脱道:“屁眼太脏,懒得操”。   王英心领神会,笑道:“那便来个”乘风过桥“如何”。   柴进喜道:“知我者王矮虎也,便来这一招”。   “大官人稍待,现在”过桥“不过一般,待小弟摆弄一下,包哥哥爽到天上去”。   王英走上前来,喝道:“跪下操”杨宗保言听计从,马上长跪于地,那妇人早就吃操瘫了,无从反抗。   王英一把扯下妇人脸上黑布,露出珠泪涟涟、芙蓉美面,妇人惊呼一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杨宗保的头用力按下,死死压在自家胸前。   妇人露出真容,卢李二人还不觉怎的,柴进大惊道:“竟然是她”。   王英笑道:“大官人自己知晓便是,稍待片刻再告知二位哥哥,且看小弟手段。 兀那贱人,若不想保姐儿看你,便要言听计从,伺候各位大爷,敢有半点违逆,嘿嘿”。 王英扯出妇人口中物,那妇人面色惨白,泪如泉涌,吃了王英威胁,连连点头。   “保姐儿,还没咋够奶么,不准睁眼,先和你婆娘亲个嘴,然后伺候柴大官人玩”乘风过桥“,你是老手,好好教你家娘子。” “娘子,便如奴家这般,将嘴唇撅起,嘴巴张开,你我四唇相对,搭个肉桥,伺候大爷的鸡巴从唇间穿过,但当鸡巴过时,用鼻吸气,用嘴大力呼出,还要用舌尖舔,好让大爷鸡巴爽”。   杨宗保闭目嘱咐道,又将嘴巴去蹭妇人唇上阴毛,吸出香舌吮个几下,撅嘴摆好姿势,妇人亦是含羞撅起双唇,和杨宗保兑在一起。   柴进扯出软塌塌的阳物,塞在四唇之间,抽插起来,二人忍羞大力呼气、舌头乱舔,柴进连声叫爽,终于硬了起来,插了百八十下,阳物一歪,进了妇人口中,那妇人也是个有口技的,怕了王英手段,将唇舌悉心伺候,让柴进射了满口。   柴进笑道:“两个人嘬出来的东西,不好便宜了你一个,在嘴里含了,等保姐儿给俺舔干净鸡巴,再和他平分”。 言罢,抽出阳物,插进杨宗保口中,杨宗保哪敢怠慢,连忙吸舔。   阳物离口,杨宗保吻上妇人双唇,平分了那泡精液。 吹箫之时,交合仍是未停,直到精液下肚,杨宗保才阳关大开,射了妇人满满一牝。   妇人面色潮红,泪流满面,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保姐儿,不准睁眼,再跳个舞给大爷们看”。 王英喝道。   “奴家遵命”。 杨宗保菊花疼痛,阳物虽说插得爽,却也勒得难受,浑身酸软,但不敢稍加磨蹭,扯出阳物,铃铛蹭过妇人牝门,疼的她失声叫道:“疼”,然后死死按住自己嘴巴。   虽只一个字,杨宗保仍是觉得无比耳熟,转念一想,既然不是娘子,管她是谁,再次跳起艳舞。 王英令那女子模仿,女子下身剧痛,却不敢不从,扭腰摆臀,也跳将起来,在王英呼喝下,还不时用嘴巴去舔杨宗保的阳物,用粉臀去撞他的屁股,用乳尖去刺他的前胸,杨宗保阳物忽软忽硬,疼的汗如雨下。   卢、李二人听了柴进解说,均是满面讶色,色心大动,看完二人艳舞,三人齐齐起身,要回房稍息片刻,再来狎玩。 王英知三人要去吃些春药,以便更加尽兴,忙起身相送,刚到门口,李应忽道:“且慢,王矮虎,俺一直知你好色,只怕我等一走,你便要宣淫,俺不忌与两位哥哥同乐,却不想花了大把银子,喝你的剩汤”。   “哥哥,要不要小弟给你发个誓,决不去碰”。 王英早就憋得胯下生疼,吃李应看破,却是满面委屈。   “那倒不必,都是自家兄弟,俺信得过你的嘴,却信不过你的鸡巴”。 李应冷笑道。   “哥哥却要如何”。   “你让他们二人,摆个”平沙落雁“,俺再做个记号”。   “全听哥哥的,保姐儿,”平沙落雁“哩,教你娘子和你一起做”。 王英喝道。   “奴家遵命,敢问王大爷,要碗要杯,要几个,口朝上,还是底朝上”。 杨宗保问道。   “一人一个碗,口朝上”。 王英道。   杨宗保忙指挥女子搬来一个长条凳,在上面摆了两个茶碗,娇声道:“娘子,奴家目不能视物,你且搀奴家上得条凳,将双脚踏在碗沿上,仔细看着奴家动作”。   杨宗保轻车熟路,双脚踏住碗沿,双腿并拢,挺的笔直,将腰深深弯下,屁股朝天翘起,高过头顶,双臂张开,向后高举。   妇人哭着试了几次,才站上了碗沿,也学杨宗保般撅腚,刚刚弯腰,脚下疼痛,站立不稳,摔了下来,将条凳踢到,杨宗保也挨了池鱼之灾。   “贱婢,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还是不行,便让他睁眼”。 王英吼道。   女子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伏地叩头不已,只是紧咬牙关不开口。   杨宗保摔了周身酸痛,哀求道:“王大爷,奴家娘子没玩过这个调调,急切之间哪学的会,可容奴家搂了她的腰一起来做,免得误了大爷们的事”。   “依你,快去做,再做不好,每人吃上三斤大粪。   二人应诺,扶起长凳,将两个碗挨近放好,小心翼翼站上去,并排贴近身体,杨宗保抱住女子细腰,二人但将外侧手臂抬高,一起撅了下去,那女子虽仍是浑身乱颤,总算没有摔下去。   李应上前,掏出毛笔,在二人从足踝到茶碗画了记号,又在臀上打了个叉,交点正好在菊花,方和卢、柴二人离去。   王英心头大恨,这“平沙落雁”站稳已是不易,稍加碰触便人仰马翻,再加上那些记号,更是无法偷吃,气呼呼靠到墙上撸管,刚撸两下,闻得隔壁有人交谈。   却说隔壁地字号包厢,也来了一位熟客,正是忘情居士,满面青紫,点了桌酒菜,见进来一人,忙起身相迎道:“吾兄总算来了,小弟有一肚子的话和你说哩”。   来者是个胖大和尚,生得身长八尺、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手持一杆粗的吓人的铁禅杖,正是那“巍巍英雄胆,赫赫大侠魂,面恶赛狮虎,心善羞菩提,诨号花和尚,梁山鲁智深”。   鲁智深笑道:“只说请洒家吃酒,却又要听你罗唣,你那脸是怎么回事,又吃穆二姐打了么”。   “唉,哥哥知俺这心里藏不住事,若不说出来,便吃喝不香,偏偏有些事情无法对人说,也只有哥哥这般不爱卖弄口舌的,才可听听。 洒家今日所说之事,不但关系数人脸面,更属军机,哥哥听了只烂到肚子里。” “你这贱厮,俺本不想听,你偏要说,却弄得如此神秘,不外乎关那穆二姐的,哥哥再劝你一句,这穆二姐虽说生的美艳,却是个牝鸡司晨的厉害娘们,又是有夫之妇,你莫要招惹她才是”。   “哥哥喜欢贤良淑德的,俺却爱那泼辣明艳的,有夫之妇又咋的,俺这颗心最是恒定,她即便嫁了十八嫁,俺也要当她第十九个官人,说到有夫之妇,哥哥还不是对你家林冲贤弟的娘子念念不忘”。 忘情居士一脸猥亵笑意。   “贤弟切莫乱说,无端毁人名节”。 鲁智深登时变了脸色。   “哈哈哈,不说这些闲话,只说正事,哥哥可记得俺昨日敬了穆二姐一杯酒”。   “当然记得,贤弟讲的慷慨激昂,真是好汉子”。   “嘿嘿,俺那酒里却是有些古怪,下了一味春药,唤作”白蛇合欢散“”。   “莫非你作下迷奸妇人的丑事,俺鲁智深却不与这般宵小结交”。 鲁智深大怒道。   “兄长息怒,俺只是觉得三日后决战吉凶难料,但想死前一亲芳泽,行到她的帐前,却也思到,自家在江湖中颇有名声,若是坑蒙拐骗、威逼利诱也就罢了,下药这等龌龊事却不好去做,左思右想,还是回去撸管睡大头觉了”。   “贤弟悬崖勒马,真是英雄好汉”。 鲁智深赞道。   “谁知俺回到帐中,撸了半宿,那个腌臜东西却是不肯抬头,俺曾经偷偷打了一条地道,连到穆二姐寝帐,却是从未用过,当下一时心头火起,钻将过去,哥哥莫瞪眼,俺只是想去偷窥上两眼解馋,却没想做别的,你可知俺看到什么?”   “看到什么?”“那穆二姐在与人赤身肉搏,大战正酣”。   “怎会如此,她那夫婿羁在石料场,鸡巴拴了铃铛,却与何人交欢,洒家观她不似不守妇道之人”。 鲁智深惊道。   “呵呵,哥哥,食色性也,这穆二姐,新婚燕尔,即夫妇分离,定是憋得狠了,再说俺那贴”白蛇合欢散“乃是集八种旷世奇草,苦炼三年所得,岂是等闲的。” “原来如此,洒家虽不喜妇人失贞,但穆二姐表面刚强,却是郁结于心,生死大战在即,舒畅一下也无可厚非,贤弟那剂春药,倒也用的恰到好处”。 鲁智深沉吟道。   “那穆二姐在与人赤身肉搏,大战正酣”。 忘情居士重复道。   “咦,贤弟这句适才讲过了”。   “哥哥,你真不是个会听故事的,你不问”此人是谁“,却叫俺如何接下去”。   “哈哈哈,你这胖子,惯会与人作嫁,前一次荐杨宗保去借木,送出自家心头肉,这次却又便宜了谁人”。   “嘿嘿,名字俺不说,却是这营中第一员名将”。   “莫要胡言,此人俺最是敬仰,乃是响当当的英雄,岂会做下扒灰之事”。   鲁智深脸色一变。   “食色性也,食色性也,哥哥莫惊讶此等末节,那人爆了二姐的后庭,又令她吹箫,雪花花大屁股正好蹲在俺的头上,俺透过小孔看的真真,你道俺看到何物”。   “贤弟当真龌龊,妇人胯下能有何物,不过牝户、菊门”。   “牝户吃屄毛掩住了,俺没看清,那朵菊花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当真不得了,乃是天下第一奇菊,唤作”菊花点将“的。   “不过一个屁眼,有什么不得了”。   “哥哥有所不知,这”菊花点将“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物,有个特性,只有那当世名将能将其开苞,亦只有当世名将方可将其升阶,共有四阶,第一阶”   铁菊点将枪“,主杀伐,锋锐无匹;第二阶铜菊点将盾,主防御,牢不可破;第三阶银菊点将阵,主阵法,奇阵纵横,鬼神莫测;第四阶金菊点将台,主通神,召唤神兽,天下无敌。” “贤弟说的好生奥妙,不知穆二姐是哪一阶”。   “甫经开苞,却是第一阶,俺观那光亮色泽,足足吃了一万枪,方打磨的那般圆润”。   “贤弟适才说道有关军机,洒家却听你一直说床上事”。   “哥哥莫急,这般就讲到了,哥哥可知,破不了天门阵,却是为何?”“军中谁人不知,只因杨宗保误伐降龙木,致使四象缺金”。   “着哇,这”菊花点将“乃是天下至金,正好补上这一味。” “竟有此事,莫非只需穆二姐持了这木头挥舞便可,俺这便将疯魔杖法传与她,壮上几分声势”。   鲁智深大喜。   “哥哥真是偏心,你那疯魔杖俺央了无数次,都不教俺。 这木头拿在手中却是无用,是要插进屁眼,夹在双臀间的,不知哥哥可有这疯屁杖法”。   “降龙木粗过手腕,又疙里疙瘩的,屁眼怎么受得了,咦,你方才说那个劳什子”菊花点将“可以升阶的,但叫杨……,那员名将再多插上几次,一口气升到最高阶,是否可免了这巨木爆菊之苦”。   “”菊花点将“是有脾性的,一员名将只可造就一阶,这军营中勇将、智将倒可挑出几个,名将却只有那一位。” “军中二十万将士,说不定有那沧海遗珠,一并试下就是了,哦。 似乎有些不妥”。   “何其不妥,乃是大大的不妥,你的法子那员名将也说了,登时吃了穆二姐一顿排头,嘿嘿,其实这羞耻还是小事,哥哥看俺的手指”。   “咦,怎的指甲少了一大块”。   “嘿嘿,此事说起来真是惊心动魄,俺一时忘形,去戳穆二姐的屁眼,若非她心底疼俺,踢了俺一脚,这根手指就吃那菊花搅碎了。” “这屁眼能切手指”。   鲁智深惊得怪眼圆翻。   “普通屁眼自然不行,唯有穆二姐这个却是惹不起,这”菊花点将“未开苞时只算是凡中极品,凡夫碰了,不过受些小罪,一旦开了苞,却是骤然成神,单说这第一阶,铁菊点将枪,最是锋锐,杀气最盛,若非名将,但凡这人身上的物事,绝对不惹她,尤其是阳气盛的所在,便如那鸡巴,挨近了即要受伤,贴上搅得粉碎。 哥哥呀,莫说这二十万人找不出名将,便是有,你想想,到时满营的太监,可如何打仗。” “贤弟说的好生吓人”。   “穆二姐是个狠的,一口答应用屁眼炼这降龙木,不知是为了大宋江山,还是那个保姐儿”。   “为了江山是为忠义,为了夫婿是为痴情,无论哪个,俺都敬她,都是黎民之福,不知如何炼,直接硬生生插进去么”。   “哪有如此简单,须知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太极便是这中央戊土,正是天门阵的属性,土载万物,最是厚重,所以需要四象之力方可破之。 两仪者,阴阳也,如今降龙木中有三象神物,分别是木象青龙,火象朱雀,水象玄武,却需在极阳之地吸了阳气,长了精神,再到极阴之地,汲了阴气,方可融汇穆二姐屁眼的至金,练出一头金象白虎,全了四象之数。” “贤弟可找好了地方”。   “边上九龙丘便是极阳,这十字坡地字号包厢便是极阴,俺包了这间包厢,正午时分,正是阳极阴生之时,便在这里和穆二姐修炼”。   “原来如此,可需愚兄护法”。   “这屁眼炼木之法有些不雅,穆二姐只点了小弟一人指导,哥哥毛遂自荐,莫不是垂涎二姐的大白屁股”。   “你这贱厮,只管调笑,倒是俺孟浪了”。   “嘿嘿,这个婆娘真是无情,俺解说炼木之道时,倒也乖巧,待俺说完了,却责俺不该偷窥,也是俺口快,说出了这下药之事,更是将俺暴打一顿,这番炼木,却要做些手脚,戏她一戏”。   “贤弟莫要胡来,坏了军机大事”。   “俺自有分寸,这降龙木吸纳阳气时本该入土一分,按偏多插了一分,让这三象蠢物力气大些,闹她一闹,哥哥放心,只要不深过三分,却无大碍”。   “若是深过三分,便将如何”。   “青龙缚乳,朱雀困牝,玄武封喉,白虎锁菊,臀生四尾,青赤白黑。 却不是炼木,而是炼人为异兽,唤作”四象狗帅“”。   “俺虽不大明白,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物,单是这四根尾巴,却有哪个女子受得了”。   “嘻嘻,哥哥,莫如小弟再去把降龙木插深几分,令她遭夫婿嫌弃休了,俺趁机捡个宝,莫说是尾巴,便是长了犄角,俺也要她”。 忘情居士玩笑道。   二人说的激烈,不知隔墙有耳,“矮脚虎”王英听个正着,一声冷笑:“穆疯狗,俺不过戏了一个娘们,你便打俺一百军棍,本以为只能拿你男人泄愤,现下让你也生不如死。”   【穆桂英传奇】第四部:紫髯伯妙手医郡主 穆桂英舍身炼奇木   王英攀上九龙峰,将降龙木狠狠插下六分有余,急匆匆奔回十字坡,到得天字号包厢门口,闻得杨宗保一声惊呼:“娘亲”。   王英掳来的妇人,正是杨六郎之妻,杨宗保之母,郡主柴美容。 柴郡主本在京城天波杨府纳福,闻得儿子出事,方来到军前,住不惯军营,居在倒马关城内。   王英谎言杨宗保患病,将她赚了出来,扒个精光,装了木笼,押到十字坡。 列位看官,柴郡主身份显赫,彻夜不归,为何没人找,只因杨宗保是朝廷紧盯的人,探视管得极严,柴郡主不敢张扬,只说出门游玩云云。   王英进得门来,见母子二人并排撅腚跪在地上,面无人色,呆若木鸡,笑道:“三位哥哥真是性急,这么早便揭盅了”。   柴进不理王英,将阳物对准柴郡主后庭比划,调笑道:“郡主姑姑,所谓百善孝当头,俺表弟孝敬了你的骚屄,小侄不好落于人后,便让姑姑的屁眼爽上一爽”。   书中代言,柴进和柴郡主同属柴王后裔,按辈分算是姑侄,身份地位却一天一地,柴郡主是宋室专门厚待来显示仁厚之心的,金枝玉叶,名将之妻,柴进却只是个土财主,故柴进认得柴郡主,柴郡主却不识得他。   李应将阳物插在杨宗保菊内,淫笑道:“大官人快些,俺也要尝尝这金枝玉叶的屁眼有何讲究”。   柴进道:“贤弟莫急,俺这便好,卢员外,金枝玉叶哩,当真不来尝尝”。   卢俊义踢着柴郡主巨乳取乐,满面犹豫之色,叹道:“贤弟有所不知,曾有算命先生说过,俺这根笔管枪若是插了非原装的洞,便有性命之忧的,让俺再想想”。   李应大笑:“郡主胯下死,做鬼也风流,死了也值得”。   原本是高高在上的皇室贵族,今个却贱若猪狗般任己玩弄,三人又都是自诩怀才不遇的货色,皆被激得淫欲大发。   三人只管淫乐,不防胯下二人恼羞成怒,杨宗保势如疯虎,扭住李应和卢俊义厮打,柴郡主伸出尖尖指甲,抓了柴进个满脸花。   虽说勇气可嘉,奈何实力不济,杨宗保本就有些花拳绣腿的味道,一年折辱,一身功夫十成中又去了八成,很快便被打翻在地,柴郡主不谙武功,更是不堪,被柴进三拳两脚打得倒地不起。   “两个狗男女,尔等乱伦之时爽的嗷嗷乱叫,如今装什么不忿,好好伺候三位大爷还则罢了,若是不然,便将你们拖出去演春宫,便是死了,也让你们鸡巴插在骚屄里,赤条条在街上示众,让杨家全族蒙羞,柴家脸面扫地”。 王英做惯了大茶壶,迫人乱伦的勾当也做过几遭,深知其中关窍,大声威胁。   母子二人顿时被点中死穴,莫说反抗,连求死的念头也不敢再生,杨宗保性子吃折磨得柔了,率先屈服,哀求道:“奴家全听诸位大爷的,求大爷们莫要张扬”。   “奴家也……”。 柴郡主何曾受过这等折磨,精神肉体之痛均到极限,哎呀一声,面如土色,牝户鲜血狂涌,不省人事。   “娘亲、娘亲”。 杨宗保是个孝子,吓得连声大叫。   王英大惊,柴郡主若是死了,孙二娘必不饶他,忙道:“哥哥们先与保姐儿戏耍,让这贱人稍息片刻,小弟马上去请”紫髯伯“皇甫端”来“。   柴进骂道:“要请便请”神医“安道全,找个兽医来做甚”。   书中代言,安道全乃是当世名医,活死人、肉白骨不在话下,皇甫端却是家传奇术,相马医兽,手到病除,二人均是梁山好汉。   “人兽本是一体,医兽的自能医人”。 王英心头暗道:又不是你出钱,那安道全诊金高的吓人,俺当大茶壶赚的这点还不够哩。   不一刻,王英引来一人,碧眼黄须,貌若番人,正是梁山马房总管皇甫端。   此时三富强挟了杨宗保在隔间淫乐,柴郡主依然昏迷不醒,仰面躺在桌上。   皇甫端眼睛一翻:“翻过来,四蹄着地”。   “皇甫先生,她是伤在骚屄,这般仰面朝天,大腿敞开,不是看的更清楚些么”。 王英讶道。   “是俺医还是你医,驴马猪狗哪个是肚皮朝天的”。   王英无奈,只得扶着柴郡主翻身,跪趴在桌上,陪笑道:“先生,这妇人伤得重,四蹄是撑不起来了”。   “这般便好”。 皇甫端分开柴郡主双腿,吸了口凉气,骂道:“被驴操了么,大好一个骚屄插的稀烂”。   “先生可医得?”“把那个”可“字吃回去,不到一时三刻,便让她如狼似虎,活活榨干了你”。   “先生当真神人也,安道全自诩神医,给您提鞋都不配”。 王英连声恭维。   “哈哈哈,安道全算什么,不过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修修补补而已,俺却能移花接木、斗转星移,前些日子,宋头领的照夜狮子马不知怎的,喜上了一条母狗,偏要去操,你知俺怎么弄的”。   “这马狗的玩意尺寸大异,还不一操一个死”。   “俺妙手施术,给那母狗换了一具马屄。 王矮虎,这妇人的屄已经烂透了,俺懒得修补,你找头牲口来,给她换一具崭新的”。   “不知要什么牲口”。   “但凡长屄的活物即可”。   “这马匹都牵去作战马了,看门的大黄狗是二娘的心头肉,圈里有几头肥猪倒是相合,剜了屄只怕活不成,二娘定要让俺付钱”。 王英思忖片刻,一拍大腿道:“有头大草驴,正等着下汤锅,不知是否用的”。   “马屄俺都装了,何况一头骚驴,快引俺去,活生生的才好用,下了汤锅就晚了”。   不过片刻工夫,皇甫端托着血淋淋一团回来,便要施术,王英道:“先生且慢,待小弟将这婆娘捆紧,免得换屄之时,疼的乱动,坏了先生章法”。   “无须如此麻烦”。 皇甫端手指连弹,插了八根银针在柴郡主身上,道:“俺给她施了”八卦醒神定蹄针“,便是疼出屎来,也动弹不得,兼且神志清晰,不会昏迷。” 柴郡主悠悠醒转,尚未醒过神来,胯下挨了一刀,惨叫之声险些震破屋顶,身体却当真纹丝不动,只将屎尿狂涌,一滩黄屎拉到皇甫端手上,皇甫端脸色一变,停下手来。   “贱人,竟敢向先生手上拉屎,不要命了么,先生快净了手继续施术”。 王英道。   “唉,这个术却是施不得了”。 皇甫端一声长叹,随手把污物抹到柴郡主臀上。   “是为了这臭屎么,小弟找个笤帚疙瘩,把她的屁眼塞上便是”。   “一派胡言,俺身为一代名医,岂会惧区区屎尿。 只是有个癖好,施术之时,最爱这牲畜疼的屎尿交流,大声嘶吼,这个雌货却叫出了人声,俺受不得这个”。   “这有何难,俺把她的嘴堵上”。   “堵也无用,听不到牲畜惨嚎之声,哪有精神施术”。   王英暗骂皇甫端毛病多,柴郡主疼得要死,让她学畜生叫,急切般也学不好,眼珠一转,将一大团抹布强塞进柴郡主口中,到得隔间,好说歹说,提了杨宗保,令他跪趴在地,笑道:“先生要听何种畜生叫”。   “既然是换驴屄,自然是驴叫”。   “贱蹄子,先生在救你的狗娘,你趴在这边学驴儿惨叫助兴,为了叫的响、叫的痛,边叫边撸鸡巴”。   “的昂”。 杨宗保畏惧王英,更担心母亲安危,揉了几下阳物,痛彻心扉,仰天一声悲鸣。   皇甫端闻声,便如打了鸡血,满面兴奋,一跃而起,下刀如风,切切割割,将柴郡主胯下切得白骨森森、血肉横飞,又把驴逼兑上去,穿针引线、缝缝补补。   可怜柴郡主,身遭千刀万剐之痛,头不能昏、口不能言,只把屎尿乱喷。   “大功告成”。 皇甫端抹去鲜血屎尿,露出粉胯,竟然光滑如镜,丝毫不见伤痕。   “皇甫先生,她的骚屄吃你切得粉碎,怎得连道疤都没有”。 王英惊呼道。   “哈哈,少见多怪,俺用火蚕丝缝的,此丝见皮肉即融,自然没有疤痕,从此这妇人的屄天下第一结实,便是千军万马操过,也是完整无缺”。 皇甫端得意洋洋,向王英讨要诊金。   王英讨价还价了一番,付了诊金,送走皇甫端,令杨宗保将秽物收拾干净,将三富请出。   皇甫端当真神乎其技,柴郡主换了驴屄,下身疼痛尽消,只是默默流泪,仿佛认了命,乖乖躺下张来大腿,三富急不可待,连那只玩处子的卢俊义也不甘人后,一拥而上,轮番去插,各插了三两下,却又站起,面沉似水。   “三位哥哥,怎得不玩了”。 王英忙陪笑道。   “王矮虎,你去插插试试”。 柴进道。   “小弟何等样人,怎敢和哥哥们共用一穴”。 王英假意推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让你插便插,罗嗦什么”。 李应喝道。   “嘿嘿,小弟却之不恭了”。 王英早就垂涎柴郡主美色,口上推辞,鸡巴却快,一下捅进牝户,却是空荡荡的,前后左右都碰不到肉。 叫了一声苦,心头大骂皇甫端,又恨自家愚蠢,这驴操的玩意,人的鸡巴怎享受的了,早知如此,花点银子,换了个猪屄也好。   “王矮虎,俺让你请安道全,你偏要找皇甫端,这么大的屄,拿来洗脚么”。   柴进吼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王矮虎正在心急尴尬,闻言大笑道:“诸位哥哥,小弟和你们作耍子哩,哥哥们玩过的屄车载斗量,好容易遇到这个尊贵无比的郡主娘娘,若只是普通的俗屄,插几下有何乐趣。 因而小弟才央皇甫端给她换了一具独一无二的,唤作”大海无量水帘洞,玉皇大帝洗脚盆“,专门给哥哥们洗脚用,将尊足踏入,便有大股水儿涌出,当真是奇爽无比。” 三人半信半疑,卢俊义道:“用屄洗脚,天下奇闻,你莫要哄我们”。   “借小弟个胆子,也不敢哄哥哥们,郡主娘娘,还不快张开大屄,伺候大爷们洗脚”。 王英只道柴郡主必然不肯,做好了严刑相迫的准备,谁知柴郡主爬起来拜了一拜,乖巧的叫道:“奴家遵命,不知哪位大爷先来”。   卢俊义笑道:“二位贤弟,愚兄不才,便拔了头筹,试试这玉皇大帝洗脚盆”。   “请卢大爷赏脚”。 柴郡主双膝跪地,挺起驴屄,卢俊义伸出左足,轻轻一碰,便将整只脚踏了进去,吃嫩肉包裹,阵阵温热传来,柴郡主将隆臀前后耸动,左右摇摆,滚烫春水一股股喷将出来,将一只臭脚泡在屄中。   卢俊义仰天长啸,阳精好险喷了出来,泡了片刻,抽出脚来,上面沾满亮晶晶粘液,骚气冲天,熏得众人捂鼻不已。   “保姐儿,快去把卢大爷脚上骚水舔干净”。 王英忙喝道。   杨宗保深知王英毒辣之处,原本生怕母亲强颈吃苦头,不想她竟然乖乖屈服,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三两步爬过去,稀溜溜舔将起来,他吃惯了屎尿,闻惯了骚穴,这驴屄水虽说难闻,却还受得住。   卢俊义赧颜道:“这脚洗的实在舒服,只是味道难闻了些”。   柴进笑道:“无妨无妨,能用郡主娘娘的屄洗脚,莫说是沾些骚水,便是踩出了大粪,也是值得”。   李应道:“员外哥哥,还有一只脚哩”。   卢俊义忙道:“一只便好”。 却是怕忍不住喷精,引人耻笑。   柴郡主敞开驴屄,又替李应洗了双足,将那李应舒爽的大呼不已,然后跪到柴进脚下:“请柴大爷赏下贵足”。   柴进道:“郡主姑姑,小侄脚小,便一齐洗了吧!”,将双足并拢,插向柴郡主牝户,饶是驴屄庞大结实,也把柴郡主疼了个冷汗直流,虽勉强吃下了两只脚,却无力摆动腰臀,王英令杨宗保抱了她前后抽送,抽了百八十抽,柴进方心满意足。   王英见时辰已近正午,急着看穆桂英出丑,催促道:“三位哥哥,郡主娘娘不但大屄不同凡响,屁眼更是犀利,可要尝尝”。   李应道:“有些疲累,等一会儿才好。” 王英只想尽早赶走三人,笑道:“哥哥累,她却不累,只要她侍候,哪需哥哥动弹”。   柴郡主腰膝酸软,浑身无力,被杨宗保抱起分开双臀,放到李应阳物上,顺溜溜的插进了菊花。   杨宗保嘱咐道:“娘亲,孩儿托您上下耸动,您却要夹了大爷的鸡巴扭屁股,定要大爷舒服”。   柴郡主含羞点头,母子协力,动了几下,李应叫道:“好是奇特,这屁眼好像生了根刺,一下下的戳俺哩”。   “奴家倒不知什么刺,只知被一根好大的棒槌戳的心慌,快要夹不住屁哩”。   柴郡主本来怯生生的,但凡有人问时才哼上两句,却突然间浪笑道。   “你这骚货,刚才还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怎得突然屁多话稠了”。 李应讶道。   “嘿嘿,大爷有所不知,俗语云:若要妇人开口笑,真命鸡巴来开窍,这个”   窍“便是女子的后窍,所谓”真命鸡巴“,乃是和这个后窍有夙世因缘的阳物,任她如何假正经的妇人,一旦这后窍遭”真命鸡巴“开了,便还了淫荡本性,大爷这一枪杵下,奴家爽的屁眼开花,话也多了,想来李大爷的神物定是奴家屁眼的真命鸡巴无疑。” 柴郡主说的煞有介事,李应逗得哈哈大笑,一下没搂住,射了阳精。   杨宗保不等吩咐,径自爬到母亲身后,将菊中阳精吸干净,又抱起柴郡主去伺候柴进,柴进身子更虚,不几下便交货了事。   “咦,郡主姑姑,你这屁眼好像真的有刺哩,快掰开了给俺看看”。 柴进惊道。   “柴大爷说笑了,怎会有刺,屁眼子脏,莫污了大爷的眼”。 柴郡主羞答答的说道。   “少说废话,大爷们偏要看”。 卢俊义抡圆巴掌在柴郡主粉臀上赏了一记。   “谢卢大爷赏下巴掌,奴家遵命便是”。 柴郡主翘起粉臀,双手扒开,三富定睛观瞧,只见菊花,哪里有刺。   “奴家的屁眼虽没有刺,却有一个技艺,唤作”锁菊“,锁了之后,便如处子一般哩,卢大爷要不要试试”。 柴郡主娇笑道。   卢俊义眼见一枝艳菊忽的缩小,大笑道:“好个锁菊,正好配得上俺的笔管枪”,挺枪插进,柴郡主一声娇啼,居然还迸出了几丝鲜血,卢俊义大喜,狠狠捅了几十下,涌出几丝阳精了事。   三人尽兴而去,王英把母子一起关进木笼,交给孙二娘,领了工钱便要告辞。   孙二娘道:“以往你都要喝完客人的剩汤才走,今日为何如此急促,莫不是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揪住王英,打开笼门,笑道:“郡主万安,可还认得俺”。   柴郡主去找顾大嫂时见过孙二娘几面,那时一个高贵矜持,一个奴颜婢膝,此时却翻过个来,紧爬几步,连连叩头道:“婢子拜见奶奶”。   杨宗保也下跪请安:“奴家见过二爷”。   孙二娘笑骂道:“贤弟真是好手段,金枝玉叶也调教的这般贱”,看过二人后庭,饱经蹂躏,却无大碍,又用脚去踢柴郡主牝户,不期然滑了进去,惊道:“怎得生了好大的屄”。   王英冒了冷汗,生怕换驴屄之事遭孙二娘识破,却听柴郡主媚笑道:“回奶奶的话,婢子自幼便长了这么个唬人的玩意,小名唤作大屄,专门给大爷、奶奶们洗脚用的”。   孙二娘放开王英,脱了鞋在柴郡主牝户内洗脚,王英心中有鬼,支吾几声,借口内急,匆匆离去。   孙二娘洗完脚,又命杨宗保舔屄,舔了几下,见柴郡主满面羡慕之色,骂道:“骚郡主,馋了便一并来舔”。   柴郡主笑道:“奶奶,婢子的屁眼子有个妙处,可以将牝户吸过来揉,奶奶可要试试”。   孙二娘叹道:“本来只是借你的名头赚钱,不想竟有这么多绝技”,把牝户顶到柴郡主臀上,柴郡主使唤菊花,又吸又揉,孙二娘淫水横流,叫道:“真个爽利,彷如有刺在扎俺,小贱蹄子,如此乖巧,奶奶赏你……”。   话音未落,孙二娘倏地倒卧在地,满面发黑,转瞬之间,连同衣物,化作一滩脓水,只留下一个锦盒。   柴郡主捡起锦盒打开,内有两颗金灿灿的药丸,上书“落魂丹”,冷笑道:“一群不知死活的狂徒,竟敢辱我柴郡主,让尔等知晓下”黄蜂尾后针“的厉害。”   书中代言,柴郡主可不是自幼养尊处优、不谙人事的豪门千金,她本是庶出,却在姐姐妹妹上百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柴门唯一一位郡主,那份心志与心机岂是等闲。 今日遭此乱伦奇辱大劫,惊慌羞愤过后,即刻定下心来,诱那凶徒入毂。 她虽手无缚鸡之力,后庭却生有一味奇毒,唤作“黄蜂尾后针”,和“青竹蛇儿口”、“玲珑妇人心”并称天下三毒,可随心所欲定下毒发时刻,一旦毒发,便化作脓水,尸骨无存,孙二娘是即刻毒发,三富则定在一日后毙命,王矮虎命大,算是逃过一劫。   是非之地,不敢久呆,二人急急忙忙逃出十字坡。 却是如何逃出去的?说来好笑,昔日孙二娘常令杨宗保在走廊爬行,招揽生意,是故杨宗保和柴郡主一个浓妆艳抹,一个一丝不挂,大模大样爬了出去,打手伙计只是寻隙吃了几下豆腐,却是无人阻拦,单表一节,二人爬过地字号包厢门前时,隐约闻得房内有女子大呼“狗儿如何如何”。   母子二人到得僻静所在,柴郡主问明缘由,悔恨交加,杨宗保泣道:“娘亲,孩儿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只有一死向娘亲谢罪”。   柴郡主哪舍得儿子去死,再加上昔日为了当上郡主,曾给自家叔伯兄弟吃过不少甜头,对这乱伦逆行看的本不甚重,骂道:“大丈夫能伸能屈,你若死,我便陪你死,今日之事,你我不说,谁人知晓”,竭力安抚杨宗保,怕他想不开私下去寻短见,记起曾听王英说漏了嘴,谈过那落魂丹的妙处,索性诱杨宗保吞下一颗,继而计划安排人手,去杀顾大嫂和王英灭口泄恨。   按下杨宗保、柴郡主不提,再表王英,钻进茅厕,在墙上一阵摸弄,露出两个事先凿好的孔,正好看到地字号包厢情景。   忘情居士和穆桂英携了降龙木,正在房中高谈阔论。   “二姐,此番炼木,你却要听洒家吩咐”。 忘情居士道。   “这是自然,只是莫要趁机戏我”。 穆桂英道。   “怎得这般讲,俺的为人你还不知么,一颗丹心可昭日月,天下第一正人君子是也”。   “正人君子?却是何物,专给妇人下迷药的色胚么?”。 穆桂英冷笑道。   “嘿嘿,怎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还不是怜卿独守空房、春闺寂寞,若非俺一剂妙药,哪来的昨晚那般快活?大鸡巴叔叔,插杀奴家了”。 忘情居士满面贱色,最后一句更是捏细嗓子模仿的活灵活现。   穆桂英又羞又恼,拳打脚踢,忘情居士连声讨饶,又陪笑道:“二姐,当真是时光如水、日月如梭,掐指算来,你我相识已是十数年,可还记得首次相遇的情景么”。   “那般情景奴家怎忘得了,想当初,奴家六岁,阁下十岁,拜家父为师第一天,便去偷看家母洗澡”。 穆桂英恨声道。   “二姐老是记错,俺讲过无数次,是去给师娘送毛巾的,唉,那时二姐便是个暴脾气的,师娘夸俺懂事,你却把俺抓了个满脸花,此后更是暴戾,见一次便打俺一次”。   “是奴家暴戾,还是有人无耻,吓得我娘亲每次沐浴都提心吊胆的是谁?把糖撒到脏东西上骗我去吃的是谁?时刻想拐我去作童养媳的又是谁?……”穆桂英将忘情居士丑行如数家珍般道出,饶是他面皮坚实,也有些赧色,喝道:“二姐,是哪个腌臜货如此丧尽天良,怎不早告诉俺,定然不与他干休!”。   继而又满面幽怨,挑了个兰花指,细声细气的说道:“不说他人,单论你我,奴家当真可怜,自打看到二姐第一眼,自打挨了二姐第一记粉拳,便将一缕芳心都系到二姐身上,当真是”不见二姐终身误,一见二姐误终身呀“”。   “死胖子,你虽说猥琐,好歹是个爷们儿,怎么如今一副娘娘腔”。 穆桂英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比你家保姐儿还要娘么,看你对他情深义重,还以为喜欢这个调调,特意学了来讨好的”。   “休要胡言乱语,快说如何炼木”。 穆桂英知忘情居士嘴贱,懒得和他再费唇舌。   “兀那骚货,给大爷脱个精光,撅起那滑溜溜、粉嘟嘟、淫荡荡、骚哄哄的大白屁股,给俺结结实实叩上一百零八个响头。” 忘情居士大喝道。   “贱胖子,又要辱我”。   “二姐,先莫动怒,且听洒家道来”。   穆桂英素来手快,忘情居士结结实实吃了一顿拳脚,眼眶青紫,腰酸腿疼,方才勉强安抚下这头雌虎,接着说道:“这降龙木中,本有四象圣兽,乃是木象青龙、水象玄武、金象白虎、火象朱雀,只因伐早了,少了金象白虎不说,其余三象也性情大变,本是品行高洁的,如今却是淫贱无比了,一是欺软怕硬,二是贪淫好色,要诱他们入菊,便要在这两个脾性上下功夫,故记之一字曰”贱“,………”穆桂英打断忘情居士话头,笑道:“阁下号称”天下第一贱人“,这个”   贱“字想来手到擒来”。   “二姐真是爱说笑,这都是屑小之辈抹黑俺的话嘞,再说此贱与彼贱还是有差异的,乃是贵贱之贱、下贱之贱,这三象兽胆小如鼠、欺软怕硬,只有觉得你贱到无以复加,才敢欺你,钻你的菊花,只有觉得俺奇贵无比,才惧俺、尊俺,听俺使唤。” “说了半天,莫不是让奴家耍贱,却又将你当祖宗般供着”。   “二姐当真冰雪聪明,一点就明,说到”贱“,一曰言贱,二曰行贱,三月身贱,四曰心贱,言贱者,呼爹叫祖,詈己恭人;行贱者,磕头膜拜,奴颜婢膝;身贱者,一日不打,浑身发痒;心贱者,一刻不骂,心如鼠抓,这后两者非天赋异禀、久经修炼者不可,二姐只把这言行二贱做好便可”。 忘情居士正色道。   穆桂英叹道:“阁下真是绝世奇才,一个”贱“字都能说出如此多的门道”。   忘情居士又道:“刚才吃你打断,除了”贱“,另有一字曰”淫“,便是淫荡之淫,亦分言、行、身、心四种,应不需洒家多说。” 穆桂英粉面含羞,低头不语。   “二姐,”淫贱“二字好说不好做,你素来要强,又喜欢装正经,虽说是为了黎民百姓、自家夫君,可受得了这般折辱?”“奴家有的选吗?”穆桂英杏眼含泪,悲羞交加,那个迷人模样,看的忘情居士心头狂跳,仰天长叹:“老天何其不公,偏让这奇菊生在英姿飒爽、卓越不群的穆二姐身上,若是生在洒家腚上,以身相代却有多好”。   穆桂英见忘情居士满面沉痛,不觉悲伤,反感滑稽,笑骂道:“装什么正经,看奴家出丑不是你思了数年的事么,今日便遂你心愿”,便要屈身下跪。   忘情居士燥的口舌发干,却又喝道:“二姐且慢,你这一跪,从此便要对俺恭恭敬敬,言听计从,期间若稍有反复,惊了三象兽,便再也不敢钻你的屁眼,有什么难听话,趁现在快讲出来”。   “死胖子,若破不了阵,砍了你的狗头”。 穆桂英一声娇喝,双膝一曲,施展“颠狗拜月”,伏地连磕了三个响头,又将粉臀高翘,扭了三扭,燕语莺声,叫道:“奴家拜见大人”。   忘情居士手持降龙木,赞道:“好好好,便是这般路数,二姐这一跪一扭一叫,深的言贱、行贱、行淫之精髓,三位亲弟弟看的可爽”。 最后这一句却是对着降龙木说的,说来神奇,那木头竟然微微颤了几颤。   见降龙木有反应,二人均是大喜,忘情居士趁热打铁,大喝一声:“下跪何人”。   “奴家穆桂英”。 穆桂英又拜了三拜。   “莫不是名动江湖、威震天下的穆二姐、穆元帅,快快请起,洒家无名小卒,岂敢受你大礼参拜”。 忘情居士假装惊讶。   “忘情大人品行高洁、武功盖世、学贯古今、貌如潘安、天下无敌……(此处略去148 字),奴家敬仰之至,能跪在大人脚下言语,乃是万世修来的福分”。   穆桂英将阿谀之言连珠炮般说出,说得自己都浑身发冷。   “嘟,大胆泼妇,还算有些见识,既知洒家的身份,当知俺的脚下寸土寸金,岂是你这般贱婢随便跪得的,还不站将起来”。 忘情居士被拍的四体舒泰,却做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   “大人莫怒,是奴家一心思慕大人,忘形僭越了。 奴家大胆,有一事相求,这双膝儿不敢在大人面前直了,一直便疼的钻心,可否赐奴家蹲着”。 穆桂英哀求道。   “便依了你,却要掌嘴三十,以儆效尤”。 忘情居士道。   “谢大人”。 穆桂英蹲下,左右开弓,连打自己三十记耳光,粉颊打得通红,却不见丝毫丑陋,反似涂了一层胭脂般诱人,打完双臂垂下,将一双玉手平铺到地面。   “你这模样,却似一条狗”。 忘情居士笑道。   “奴家可不就是大人的一条狗,呼呼,汪汪”。 穆桂英狗儿般吐出舌头,又学了两声犬吠。   忘情居士险些喷出阳精,知道“艳犬吠春”厉害,骂道:“俺家的狗岂能和俗犬相同,不准汪汪叫,却需象肥猪般哼哼”。   “哼哼,哼哼”。 穆桂英耸动琼鼻,震动咽喉,惟妙惟肖学了几声猪哼。   “敢问狗小姐,尊姓大名呀”。   “奴家穆二狗”。 穆桂英答道。   “哈哈,十年前俺便要管你叫二狗,你不但不领情,反把俺痛打一顿,今日妄想剽窃俺的创意,却是千难万难”。   “大人容禀,奴家那时年幼无知,不知好坏,之后长了见识,才晓得这个名字响亮异常、无比贴切,却无颜再向大人讨要,如今实在忍不得了,还望大人成全”。   “咦,你且说说,贴切在哪里”。   “二者,二百五、二杆子、二屄之二也,可不说的就是奴家的性子,狗者,给大人看家护院、调笑戏耍之狗也,却是奴家毕生追求”。   “二狗呀,你真的长大了,开始懂的俺的一片心意了,难得你一片真心,不但赏你二狗这个名字,再送你一个姓,看你猪声犬形,便叫你”猪二狗“吧”。   忘情居士拿袖子沾沾眼角不存在的泪水,作激动状。   “奴家猪二狗谢过大人”。 穆桂英满面喜色,伏地叩头。   “贱狗,哪个允你跪下的”。 忘情居士一脚踢到穆桂英脸上。   “大人恕罪,奴家甫得大人赐名,喜不自胜,方做此孟浪之举”。 穆桂英挨了一脚,满面惶恐,如前般蹲好。   “既然是狗,奴家这个称呼却不好用了,自家报几个名号上来”。   “母狗”。   “谁不知你是母的,不好”。   “贱狗”。   “哪个不知你贱”。   “淫狗”。   “不知万恶淫为首么,淫可做的,说不得”。   “狗妇”。   “是显摆你有了夫婿么,奶奶的,大好一个骚屄,送了给个娘娘腔去开苞”。   “狗儿”。   “狗儿便好”。   忘情居士素来被穆桂英压得死死的,虽不恨她,难免有些怨气,今日借了这大义名头,肆无忌惮的捉弄,后见她眼中寒光大盛,积威之下,还是有些惧意,不自主应了下来,继而又有些恙怒:俺坐着扮大爷,她蹲着作狗儿,怕她作甚,胸脯一挺,对着那张芙蓉美面又是一脚,喝道:“二狗,俺不爱人家唤大人,你改个称呼”。   “狗儿大胆,唤您一声爹爹如何”。 穆桂英挨了脚,依然低眉顺眼,媚声道。   忘情居士喜道:“便是这般,俺喜欢人家管俺叫爹”。   “狗儿猪二狗拜见爹爹”。 穆桂英将双手曲在胸前,弯腰抬臀,权作拜了三拜。   “腌臜贱狗,为何不给爹爹叩头”。   “爹爹在上,受狗儿大礼参拜”。 穆桂英跪倒在地,连磕九个响头,泪水潸潸而下。   “贱狗,哭什么,磕几个头委屈你了”。   “爹爹容禀,狗儿自见了爹爹第一眼起,便想跪在您的膝前承欢,今日总算如愿以偿,岂能不哭”。   诸位看官,二人这般作为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莫不是事先演练好的,亦或穆桂英天生下贱,方能别出心裁,妙语连珠。 实情并非如此,忘情居士怕有所准备,双方表情有异,打动不了三象奇兽,故从未演练过。 穆桂英做的纯熟,多亏了数年来忘情居士的纠缠戏弄,虽从未得逞,却也留下深刻印象,回忆起来,如此这般,使将出来,招招搔到忘情居士痒处,奇效俨然。   忘情居士笑眯眯对着降龙木问道:“三位亲弟弟,老大我够不够威风,这妇人够不够贱”。   降龙木一端钻出雾气沼沼三个兽形,不过酒杯大小,一龙一凤一个蛇盘龟身,不停扭动,忘情居士主持炼木,能和三兽交流,连连点头,笑道:“看过了贱,要看淫了,嘿嘿,莫急莫急,愚兄这便让她脱个一丝不挂”。   穆桂英面如赤血,虽早就打定了裸身的决心,事到临头还是羞愤难当,咬紧牙关,便要宽衣解带。   “二狗,你要做什么”。   “回爹爹的话,脱光了给爹爹和三位叔父看”。 穆桂英心情虽差,嘴上却是毕恭毕敬的。   “哼,洒家乃是玉树临风、天下无敌、貌似潘安、气死宋玉、学贯古今……   (略去N字)的忘情居士,俺这三个弟弟也是响当当、当当响的灵兽,若容你这般随随便便脱光了,岂不坠了名头,让天下耻笑,用用你的猪脑子,想个好玩的把戏“。 忘情居士把嘴巴嘟起,冲着穆桂英挤眉弄眼。   “启禀爹爹,便来个”猜拳献宝“如何?”穆桂英心领神会,赤红的面颊又红了三分。   “何为”猜拳献宝“”。 忘情居士装模作样道。   穆桂英心头大恨,“猜拳献宝”在“穆桂英最恨之忘情居士淫贱把戏排行榜”   名列三甲,肮脏龌龊至极,单是解说规则,便让她无地自容,却不敢不答:“回爹爹的话,所谓”猜拳“,乃是”鸡巴、屁眼、屄“三种,相克关系为”鸡巴操屄,屄骚屁眼,屁眼臭鸡巴“,此把戏以露出皮肉为赌注,只因人乃天地灵气汇聚的瑰宝,故曰”献宝“”。   “好粗俗的玩意,不知是谁人创的,低俗、恶俗、庸俗,岂是俺这般正人君子玩的”。 忘情居士满面厌恶之色。   “爹爹容禀,创此把戏者,哪配称”人“,唤作”贱狗“也是抬举了他。 然物以类聚,狗儿生性淫贱,却是无比喜爱这般把戏,想来爹爹贵人多忘,狗儿曾多次哀求爹爹一起玩耍,都被爹爹拒了,此番在三位叔父面前,还请爹爹给狗儿个面子”。 穆桂英连连叩头哀求。   “你这一说,俺却有些印象,也罢,便依了你,先高呼三声口令,给俺提提神”。 忘情居士哪管穆桂英语中带刺,呵呵大笑。   “鸡巴、屁眼、屄,鸡巴、屁眼、屄,鸡巴、屁眼、屄”。 穆桂英大声连喊三遍。   “呼呼呼,感觉来了,二狗,放马过来”。 如此粗俗言语从梦中女神樱唇吐出,忘情居士激得血脉贲张。   “鸡巴、屁眼、屄”。 二人齐声大喊,忘情居士用拇指食指相对捏紧,二指底部露出一个弧形洞,穆桂英则竖起中指。   “操,鸡巴操屄,第一把便输了,也罢,愿赌服输,你要看俺哪里,屁股还是鸡巴”。 忘情居士伸手便去解腰带。   穆桂英闻言面红耳赤,眼见原本兴致勃勃的三兽登时耷拉下脑袋,更是心惊肉跳,急喝道:“爹爹且慢,既然是狗儿赢了,当由狗儿决定如何献宝”。   “你待如何,三个亲弟弟在等着看俺英伟不凡的虎躯哩”。 忘情居士满面不满。   穆桂英心思急转,将规则想了又想,强笑道:“爹爹,这把戏只说赢家决定献哪一宝,却没说献谁的,天气冷小心着凉,还是由狗儿代爹爹来献吧!”书中代言,这“猜拳献宝”分为正宗和旁门两种,正宗的便是如上所述的肮脏口令和露肉赌注,无论忘情居士磨破嘴皮,穆桂英也不和她玩,每次不等规则讲解完,便拳打脚踢,忘情居士无奈,只好换了个旁门的,将口令改为“剪刀石头布”,规则改为自家输了奉上一件物事,穆桂英输了自选一块皮肉露出。 这胖子长相不堪,却是擅长奇技淫巧,每每做些稀奇玩意,引诱穆桂英来赌,那根一挣就开的“捆仙绳”便是他的杰作。   昔日穆桂英输了顶多露出点手腕出来,现下赢了却不敢丝毫怠慢,咬牙道:“狗儿献上一双浪蹄子给爹爹玩”,脱掉绣鞋,席地而坐,将一双白嫩脚丫抬起,纤足色白如霜,十根脚趾宛如和田美玉。   忘情居士心猿意马,大咽口水,开始还有些拘束,颤巍巍轻轻摸了一把,入手温软,柔若无骨,登时原形毕露,紧紧攥住,揉个不停,一时色授魂与,握住玉踝向上一提,将脚丫拽到嘴边,张口便要去舔。   穆桂英猝不及防,跌了一跤,羞急交加,秀目之中又是羞涩又是悲愤,忘情居士打个激灵,心头一颤,不知是怜是怕,住口强笑道:“三位弟弟,来看这双小胖脚,汗津津的,俺赏口唾沫给她洗洗”,言罢先把手指轻骚数十下,将穆桂英痒得美躯乱颤,娇喘涟涟,又向两个脚底各吐了一口口水。   “多谢爹爹赏贵唾给狗儿洗脚”。 穆桂英收回双足,奇痒难忍,将脚底相对,忍着恶心,搓了几下,将那黏黏唾液涂匀。   “鸡巴、屁眼、屄”。   第二回合,忘情居士嘟起胖嘴,穆桂英则竖起中指。   “哪个赢了”。 忘情居士大笑。   “屁眼臭鸡巴,自然是爹爹赢了,不知爹爹要狗儿献哪一宝”。 穆桂英故意出的慢了,既然无论输赢都要脱衣,让对方来选总比自己主动献媚好受些。   “你自家选一样便是”。 忘情居士心头暗笑:昔日俺要选,你偏要自己选,今日求着俺选,偏要你选。   “狗儿献上一双骚兔子给爹爹把玩”。 穆桂英心头恨恨,见忘情居士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又是暗暗心惊,生怕他做出更加无理举动,抄起绣绒刀,如霹雳闪电,一刀劈下。   刀光耀眼,寒风扑面,忘情居士唬的哎呀一声,淫欲尽消,一个懒驴打滚翻滚着躲到一边,继而却见穆桂英胸前布帛应声飘落,露出一双艳绝天下的巨乳。   有诗为证:皓腕高抬刀宛转,销魂双乳出罗衫,一对明月耸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   “好兔子,好兔子,天下第一的好兔子”。 忘情居士不错眼珠的看着,馋涎欲滴,连声赞叹,早把寒冰冰的刀光忘到九霄云外。   “二狗,跪得那么远作甚,靠近些,把奶子自家托了,呈到俺的膝上,好大的的两坨,俺心疼你的肩膀累哩”。   挥刀警醒无效,反让这贱胖子变本加厉,穆桂英无可奈何,膝行几步,忍羞将一双巨乳托了,奉到忘情居士膝上,马上遭一双色手抓捏掐揉,左边葡萄被拧了转圈,右边葡萄被揪的长长。   忘情居士玩的销魂,却挤出两滴眼泪,做万分悲痛状:“二狗啊,不是爹爹欺你,实在是不得不为,卿不知,欺在狗身,疼在爹心”。   这幅表情虽悲,配上禄山之爪和一双色迷迷小眼,却只让人觉得贱,穆桂英啼笑皆非,只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忍痛娇声道:“狗儿省得,一身贱肉若无爹爹把玩,生来何用,爹爹好会玩,骚兔子的鼻子都变长了”。   “哈哈,俺这招数有个名目,左边叫”转陀螺“,右边叫”弹弓打鸟“”。   忘情居士松开双手,左乳头倏地旋转着恢复原状,右乳头啪的一声弹了回去。   穆桂英雪雪呼痛,见忘情居士松手,只道他玩够了,谁知这贱人取了降龙木夹在双腿之间道:“三位弟弟,这便是二狗的大胖奶子,哥哥再替你们玩几下可好,俺双手不得闲,便委屈你们呆在这里吧”。   三兽法相雀跃不已,忘情居士上下其手,在洁白玉乳上留下累累指痕,又揪着乳头,翻来覆去的“转陀螺”、“弹弓打鸟”。   “二狗,第三回合”。 忘情居士大叫道。   “鸡巴、屁眼、屄”。 忘情居士腾不出手来,毫无悬念的把嘴唇嘟起,穆桂英岂敢嬴他,忙竖起中指,乖乖输了第三局,尚未开口,只闻忘情居士对这降龙木说道:“弟弟们,二狗的奶子虽好,俺却更看好那个桃子,不知某条小母狗是否识趣,乖乖给咱兄弟一饱眼福”。   穆桂英身处此情此景,哪敢不“识趣”,笑道:“屁眼臭鸡巴,又是爹爹赢了,请爹爹松开贵手,容狗儿献上大肥桃子”。   忘情居士闻得有屁股可玩,忍痛弃了奶子,正襟危坐,眼睛瞪圆,一眨不眨。   穆桂英伸手去解腰带,忘情居士却道:“二狗,接着用刀切,俺喜欢那个调调”。   穆桂英手起刀落,露出浑圆粉嫩的裸臀,不待吩咐,用双手托了,高举到忘情居士面前,道:“大肥桃子骚屁股一枚,请爹爹赏玩”。   穆桂英自小野性,和女孩子玩不到一起,男孩子却又惧她,唯有这个忘情居士自幼便是色迷心窍、不知死活,是她唯一的童年玩伴。 毕竟是孩童心性,穆桂英只防了诸如“猜拳献宝”之类明面恶搞,对平时玩耍却没什么戒心,整日一起上树逮鸟、下水抓鱼、扭打摔跤,身体其实大半已经被忘情居士偷偷看了个通透,唯有这个屁股,却是从未看过的,越是到不了手的物事,越是渴望,忘情居士苦思十数年,终于夙愿得偿,把一双小眼瞪得目眦欲裂,但见目前呈现一物,白花花光芒万丈,芬芳芳如麝如兰。   有诗为证:“盖世英雌胭脂臀,秋水为肉云为魂,美胜中秋满弦月,艳压王母园中珍,襄王不念巫山梦,陈思忘却洛水神,白日飞升天仙体,一睹此物坠红尘。   忘情居士气血上涌,兽血沸腾,双目圆睁,只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云山雾罩,明知美景艳绝,却无论如何也看不真切(视网膜充血?),喝道:“二狗,爬到桌上,把屁股举到俺的面前”。   穆桂英只觉身后淫气兽性犹如实质,惊得连羞涩都忘了,心底发寒,不敢违抗,乖乖爬上桌子,双膝跪倒,翘起粉臀。   忘情居士满脑子都是穆桂英滚圆的屁股,哪还管什么降龙木,随手扔到地上,贴近了一寸寸细看,睫毛刺得穆桂英痒彻心扉,看了半晌,抡圆巴掌狠狠扇在挺翘无比的肉丘之上,骂道:“他奶奶的,真他娘的白,比白面还白”“真他娘的香,比香油还香”“真他娘的嫩,比豆腐还嫩”“真他娘的瓷实,比猪后丘还要瓷实”忘情居士过足了眼瘾,开始过手瘾,赞一句,打一巴掌,又叫道:“二狗,把皮子绷紧了,试试俺这”八荒六合惟我独尊熊掌戏臀功“,此乃俺遍访名师习得,唉,功成八年,从未施展,专门为你的屁股准备的,可见俺对你痴心一片”,一双肥手先如击鼓般在两个肉丘上交替拍打,又在硕臀之上一分分淫弄,触、戳、揉、捏、搔、刮、拧、拍,不一而足,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快如疾风骤雨,慢如老牛破车,轻如羽毛抚弄,重如暴雨摧花。   忘情居士这套功夫甚是不凡,穆桂英被弄得忽而娇吟、忽而轻笑,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芳心鹿撞,身如火烧。   忘情居士又玩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叹道:“他奶奶的,浑然天成,毫无瑕疵,这个色泽,这个质地,这个形状,这个弹力,竟然是”须臾万里倚云座“,俺还道是传说中的玩意,不想竟是真的,说不得要尝尝味道”,竟将嘴巴贴到屁股上,又亲又舔。   穆桂英先觉一股股热气喷将上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继而一条湿漉漉肥舌舔上臀丘,猥亵至极,顿时又是一身鸡皮疙瘩。   列位看官,穆桂英遭此戏弄,竟毫无反抗之心么?一来为了诱三象入菊,打定了忍辱负重的念头;二来忘情居士在她面前一直吃瘪,今日忽的以下克上,对他的淫威甚不习惯,竟然平添了几分惧意;三来忘情居士的作为虽说猥琐,却都是有讲究的功夫,穆桂英又是天生媚体,哪里经受的住这般挑逗。   忘情居士舔完臀丘,意犹未尽,用手分开两片娇臀,但见一朵黑黝黝美菊绽放谷底,有诗为证:渊明爱佳色,灵均餐落英。 墨衣林下去,标致更凄清。 不争春与芳,不媚时和令。 杀气惊天地,铁菊傲寒霜。   忘情居士生性促狭,神魂颠倒,还不忘玩笑,笑嘻嘻把嘴巴对准后庭用力吹气,见那菊花受了刺激,倏地缩成一团,笑道:“二狗,缩屁眼作甚,冷了么,俺多吹几口气给你暖暖”。   这贱人越玩越是忘形,口鼻离菊花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贴上,穆桂英忽感后庭异状,娇呼道:“爹爹,菊花点将”。   忘情居士如梦方醒,哎呀一声翻身跌倒,一双胖手捂上口鼻,抹了一手鲜血,大惊失色,只道自家鼻子掉了,却是虚惊一场,只是被美臀激出的鼻血,心头一暖:二姐还是念着俺的,为了报答她的深情,俺要加倍羞辱她,便是真的切掉了鼻子,也要让这炼木成功。   三象奇兽赏了玉足、丰乳、艳臀,扭动的更加激烈,竟然挟了降龙木从地上一跃而起,悬空竖在穆桂英臀后,馋的滴出口水。   忘情居士大喜,笑道:“弟弟们,看这朵菊花何等漂亮,可要钻进去耍耍”。   三兽闻言,法相伸伸缩缩,既是向往,又是畏惧,犹豫不决。   忘情居士怕适得其反,不敢硬催,对穆桂英道:“二狗,再来一个回合”。   穆桂英露足、献乳、晾臀之后,奇羞之下,反倒想开了,刀光连闪,将残余衣物尽皆削碎,一丝不挂,匍匐在地:“爹爹神威,狗儿哪是对手,不敢再比,甘拜下风”。   “好一条乖巧的母狗,拳可不猜,宝不可不献,接下来又要献那一宝”。 忘情居士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色,见了穆桂英一丝不挂的玉体,顿时忘了适才惊心动魄一幕。   “恭请爹爹和叔叔们观春景”。 穆桂英双膝跪坐,上身后仰,将牝户高高挺起,又用玉手掰开了,露出鲜嫩蚌肉。   忘情居士大惊道:“竟是万岁真龙穴,此等至淫之物,经年不操,你也忍得住,俺身为你的爹爹,却不好令你如此难过”,当下精虫上脑,脱掉裤子,露出硬邦邦阳物。   “爹爹饶了狗儿,狗儿是有夫君的,不好坏了贞洁”。 穆桂英只道露丑卖乖便已足够,谁知忘情居士兽性大发,惊得花容失色。   “说什么贞洁,那杨六郎是你夫婿么,他插得俺就插不得”。   “若非爹爹下药,狗儿岂会做下如此丑事”。   穆桂英被玩弄的春水荡漾,却谨守贞洁,不肯依从,二人正在争执,三兽雀跃不已,忘情居士骂道:“什么,你们要先在这个骚屄里试试深浅,连俺都插不得,何况是你们”。   “若是三位叔父,狗儿倒是倒履相迎”。 穆桂英心目中三兽只是根木头,且早晚要进自家菊花,只盼快点了事,忙娇声应下。   一言出口,降龙木巨震不已,忘情居士忙伸手握住,几将虎口震破,眼看就要脱手而出。   忘情居士脸色大变,喝道:“二狗,你可是说你的骚屄吃人开了苞,不敢迎接俺的贵屌,却要找个原封的孔洞给俺插么,当真乖巧,懂的”贵贱有序“”。   穆桂英见此异景,又听忘情居士在那“贵贱有序”上加了重音,自知失言闯祸,哪敢再矜持,大声道:“正是如此,狗儿一张贱嘴从未挨过鸡巴,特意留给爹爹操的”,一口将那根骚物吞下。   忘情居士泪流满面,仰天长叹:“佛祖爷爷、观音奶奶、老君祖宗、玉皇大爷、关二哥,俺一直埋怨你们不佑俺,却是俺错了,等破了天门阵,俺盖个庙,请你们一起搬进去供着,俺珍藏了二十来年的童子鸡,总算拔了二狗这张小嘴的头筹,不枉俺痴缠十几年”,又把降龙木随手扔出,降龙木一声欢腾,三象兽精神抖擞,也不到牝户尝试深浅,径直戳进后庭,巨木入肛,如风车般旋个不停,金铁交鸣之声大作,转眼间戳进去足足一尺,鲜血迸现,穆桂英一声哀鸣,臻首猛抬,牙齿结结实实磕到阳物之上。   穆桂英这张小嘴质地非凡,虽不动弹,忘情居士仍觉阳物舒爽的几乎融化,一个爽字还未出口,便疼的嗷嗷乱叫,扯出阳物,连吹带揉,见穆桂英面如金纸,秀目紧闭,匍匐在地,粉臀颤个不停,惊问道:“四象可生的全了,那几头蠢兽钻到哪里了”。   降龙木入了谷道,释出三象奇兽,拧在一起,急速旋转,旋了足有百圈,忽的又凭空多了一股,正是铁菊金气化为白虎,穆桂英爆菊剧痛过后,但觉谷道之内痛痒难耐、冷热交加,双手紧紧抓地,强忍不去抓挠,颤声道:“四象已全,仍在谷道内折腾”。   “二狗,快接着给俺舔鸡巴,四象兽若无阳气指引,只怕赖在你的屁眼不走”。   忘情居士急道。   穆桂英芳心气苦,不舔自家汉子的家伙,不品英雄公爹的铁枪,却要去吃这个贱胖子的阳物,方才情急之下还不觉得,眼下仔细观瞧,方觉那根东西黑乎乎奇丑无比、骚哄哄闻之欲呕,龟头上还吐出水滴,更是埋汰,有心拒绝,菊内实在难受,无奈含泪再次吞入口中,熏得险些吐了出来。   阳物入口,后庭顿时消停下来,穆桂英松了口气,忍着恶心含着那根棒子不敢松口,忘情居士叫道:“二狗,快把口舌动作起来,吸出俺的阳精,若无阳精滋润,四象兽是不会动的”。   穆桂英臻首乱摇,口中唔唔有声,奈何嘴巴被阳物堵得严实,不知说些什么。   忘情居士倒是心有灵犀,笑道:“你可是说从未吹过肉箫,不知如何活动”。   穆桂英连连点头,那牙齿又磕在阳物之上,忘情居士痛叫道:“洒家与你有仇么,一而再的咬俺的鸡巴,嘿嘿,若说别人不会吹箫俺还担心,你却不然,八年前俺在师娘房中见了一本唤作”艳犬术“的房中秘笈,便偷放到紫云洞中,诱你去捡,你只管使出其中”艳犬食春“的功夫便是。” “艳犬食春”一招五式,皆是口中功夫,分别为“朱唇含春”、“桃腮吸春”、“妙舌弹春”、“幽喉锁春”、“贝齿咬春”。   穆桂英哭笑不得,原本以为“艳犬术”只是自己机缘,谁知牵扯了公爹、母亲不说,连这贱胖子都参了一脚,事关国运和夫婿性命,不敢强颈,苦思片刻,勉强将前三式使出,唇含腮吸,香舌撩动,吹吹舔舔,忙个不停,口技虽是生涩,但天生底子好,又是登峰造极的吹箫术,不过二三十口,忘情居士便已阳关大开,喝道:“把俺的浆子都吃下去,漏到外面却是无用”。   穆桂英桃腮猛吸,将精液一饮而尽,阳气入腹,四象兽登时活动起来。   忘情居士又道:“一泡精液却是不够,快把俺的鸡巴吹硬了,上次只在口中射精,阳气泄了不少,这次插在喉咙里射,想来功效大些”。   穆桂英吃了精,索性把羞耻彻底抛开,将舌耕之术发挥到绝巅之境,三两口便唆硬了肉棒,又使出“幽喉锁春”神技,将好大棒子一吃到底,喉头嫩肌剧颤,松松紧紧,紧紧松松,把忘情居士爽了个魂飞天外。   忘情居士大呼小叫、指指点点,穆桂英言听计从、悉心侍奉,一口气吃下七泡精液。   “二狗,贝齿咬春,贝齿咬春”。 忘情居士试了四式,却要试这最后一式。   穆桂英吃的几近麻木,早无一丝反抗念头,依言将贝齿轻合,恰在这时,谷道之内,四象奇兽汲够阳气,风雷般狂涌入腹,两尺长降龙木整个没入菊花,痛痒冷热之感爆发,穆桂英猝不及防,一口狠狠咬下。   “俺的鸡巴”。 忘情居士自天堂坠下地狱,忙不迭扯出子孙根,见上面残留深深一圈齿痕,若非穆桂英及时收口,便活生生咬断了。   四象兽离了谷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各寻出路,木象青龙奔了玉乳,水象玄武入了咽喉,火象朱雀进了牝户,金象白虎回了后庭。   忘情居士一边捂了阳具狂跳,一边急声问道:“感觉如何?”穆桂英强忍不适,回道:“喉咙冷、牝户热、胸乳疼、后庭痒”。 她原本嗓音便好,如今喉咙得了水象滋润,更是水当当的妩媚绝伦。   忘情居士喜道:“童子阳精为引,这四个蠢玩意倒是走对了地方”。   话音未落,奇变陡生,砰砰巨响,穆桂英臀后喷出四条毛茸茸狗尾,约有尺长,分作青赤白黑四色,每一色均是纯正无比,不含一丝杂色,青尾属木,郁郁葱葱,赤尾属火,烈焰汹涌,白尾属金,杀气纵横,黑尾属水,雪洁冰清。   穆桂英惊道:“不适全消,身上有使不完的的力气,咦,后面长了什么?”,檀口乍启,喷出四象奇兽虚像,钻进忘情居士阳物之内。   忘情居士额头滴下冷汗,强笑道:“青龙缚乳,朱雀困牝,玄武封喉,白虎锁菊,臀生四尾,青赤白黑,这四象精魄分别进了你的乳、牝、喉、菊,元神附到了俺的阳物,形体化作四尾,几近大功告成,还差最后一步,名叫”拔橛“”,转到穆桂英身后,将四根狗尾双手握住,一脚踩在丰臀之上,用力揪了三揪,扯了三扯,穆桂英痛彻心扉,大叫一声:“痛煞我也”,却是纹丝不动。   忘情居士诺诺道:“想是洒家泄了阳精,气力不足,你且将四条尾巴活动开来,俺去将鲁智深蒙了眼睛唤来,这厮倒拔垂杨柳,力大无比,拔这橛儿却是小菜一碟”,不等穆桂英答话,大踏步奔出房去。   王英在茅厕中看的血脉贲张,眼见忘情居士离去,穆桂英乖乖翘着粉臀狂扭,有心出去捡个便宜,又惧穆桂英积威,正在犹豫,忽觉颈上寒气逼人,却是忘情居士将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架在那里,王英吓得肝胆欲裂,忙轻声叫道:“哥哥莫要玩笑,可是找不到花和尚,俺帮你去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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