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梦魇 作者豆浆 第一节 诡异的梦 我姓星,名字叫星环项,他们都叫我“性幻想”,我喜欢睡觉就是因为我喜欢梦。 快八点了战队活动到了。” 紧接着一记飞脚把我从床上踹了下来,猫着惺忪的双眼宿舍八人战队已到齐,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五次通宵了,这些牲口们白天睡得HAHHY,晚上精神充沛的不得了而我受不了生物钟的颠倒早已失眠哪还有精力继续通宵。 随在队尾我昏昏欲睡,到网吧去睡觉吗?想着想着意识模糊了,倚着墙竟然发出了鼾声,七个畜生蓦然回头惊讶的看着我,队长一看立即作出明确的指示,右手一横一摆,他们竟然就这样把我扔在宿舍楼下的墙角,正好队形继续朝网吧走去,不愧是高手战队,行事作风狠辣果敢。 夜静悄悄的,网吧客以爆满,KTV已淫声不绝,路边各色店铺灯光交映,昏暗的宿舍角落里轻微的鼾声甚至没有打扰偷偷幽会的情人。 时间一点一滴经过睡得更浓,不知不觉的饿了想起来买些吃的。 天都亮了,这么快心里由是想着。 我站起身来向校门外走,两盘道路的树荫很是茂密,还伴有清脆鸟鸣,但就是一路过来没遇到一个人,这太奇怪了,这时凉亭不是应该有很多情侣抱在一起狂啃吗,不是该有很多怀揣理想远志的青年在这树下晨读吗?我朝着警卫室跑去空荡荡没人,猛然回头看着,还是空荡荡,宿舍里,教学楼里,校园的角落都是空荡荡,警卫室里衣服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暖水壶里还有热气腾腾的开水。 全校师生加保安集体外出吗?我的大脑转不过弯来。 走出校门,两旁的街道如此陌生,疑惑恐惧占据着我的心头,更加震撼的是这里同样空无一人,我甩开肩膀向前跑着,穿过下一条街道,十字路口也没有任何汽车的踪影,累了疲了正巧进了一家名字淫荡的超市:少女的呻吟超市。 如我所料还是没人,货架上的东西诡异的没有价码,这,我只是饿了拿起面包就吃,其他的吃饱了再考虑吧,刚见半饱一条明晃晃的丝质情趣内裤闪到了我,搭在二楼的楼梯口还坠着一个晶莹水滴,刚洗的无误,怀着神秘一笑蹬蹬瞪我朝二楼上去。 刚上来一道锁着的大门挡住了我,看起来像个仓库,一个恍如少女臀部的锁头上时隐时现四个血字:幽冥幻境。 这个钥匙孔好大,这么圆,老二放进去倒是正好合适。 转身往下看,一堵墙一扇窗,不见朝下的楼梯只有朝上的,仿佛这是一楼,接着窗户往外看,一片汪洋,是大海!这怎么可能,一道巨浪拍打过来窗门粉碎我一俯身刚刚躲掉,脚下的海水直没膝盖,大门严丝合缝滴水不进,门锁坚固异常怎么试也不开,恰巧我的老二靠近它的时候四个血字红光大现,再犹豫海水便会我把吞没,提起老二捅进去,一股异常的吸附力,全身都在抽搐,我的身体在变淡变小,啪的一声在锁眼消失了;海水上孤单的二层超市,连续的巨浪拍打超市都粉碎了,被水冲走冲散,唯独这扇门通体冒着红光漂浮在海平面上,任凭巨浪肆虐巍峨不动。 剧烈的抽搐让我的大脑还隐隐作痛,我好像被吸进锁眼里了,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把四周的墙壁都摸了摸,找到了门推开出去,一条向上的台阶尽头出现了亮光,顺着台阶出来才发现这竟然是个地下室。 出口处更是奇怪,这是一个灯光明亮的地下停车场,车位不少车子就一辆没有,我刚才所在的更下层却是不知做什么用的。 我急迫的想看到个人,因为世界也未免太安静了。 第二节 只有女人的街道 离开停车场也许是抽搐的感觉还在我竟然迷路了:这不是我所在的城市,好在是终于听到了闹市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 我兴奋地朝那冲去,小吃街,我最喜欢了,正想着一股香气从我身侧擦过是一个梳着大长辫子的姑娘,上身浅蓝色衬衣下身紧身牛仔裤,我留着口水随她走了几步,在一个西瓜摊上停下看看走了,我也在瓜摊敲了敲没熟。 我很爱看她的背影一路尾随着也不知被发现了没有,直到她走进一家理发厅于此同时的我那不争气的肚子又饿了,摸下口袋更不争气就只剩一块钱,幸好就近就是一家馒头铺,又是一个清新亮丽的姑娘,就是小了点只能算可爱的小妹妹,看我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小妹妹给了我三个馒头,墙上明码标着的价格是一元两个,我才留意自己这一天就没闲着全身的汗臭味不说,衣服也褶皱不堪污哩巴托的,这显然是好心的小妹妹把我当做了建筑工地的工人,感激的吵小妹妹点了点头,一天的惊悚与不安全不见了。 我想问问这是哪,小妹妹只告诉了我这叫幽冥环境别的什么再问也没问出。 沿着小吃街右侧逛着,不为别的只为那个理发厅,我看那姑娘着迷了,又一想可别被当成流氓啊,一路看看一路打听,兜里没钱只能看看,打听来打听去我更疑惑了,我到现在看到的都是女人漂亮不说且姿色各异年岁都没超过30的。 幽灵幻境第十一域,我穿越到了平行世界吗,而且刚才还没感觉现在却很明显这些女人看我的眼神就跟去动物园看猴子一样,充满了好奇。 转到头再回来一群漂亮女人对你好奇的目光,虽然很舒服但总是那么不自在,前边就是理发店了,正值此时刮起一阵风,还没来及说什么,可怕的事发生了,从馒头铺开始招牌店面从左至右犹如_道屏风拉过隐约一条看不见的线:馒头铺---乳汁店,朴实的木门左边变成了玻璃的,右边还是木头的透过玻璃门看屋里,蒸馒头的笼屉变成了大大小小的盛满鲜奶的奶瓶,大锅变成了一张粉色大床,卖馒头的小妹妹起初满脸惊恐自打那条线经过她,仅短暂的迷茫眼神里就全是媚态了,随着媚态产生脸也变得成熟了许多,身体上胳膊和腿都在张长,乳房和屁股在胀大张圆;围裙变成了超短的白色百褶裙,秋衣变成了粉色露脐坎肩,粗布麻裤变成了渔网袜,简单的布鞋也变成了红艳艳的高跟鞋。 这时她把左脚翘高故意走光给我看,右手轻柔着自己的乳房眼里全是挑逗的意味,这哪里还是小妹妹简直就是极品御姐。 白驹过隙那条隐线已经穿过了整个街道,两边的街道美腿如林,黑丝白丝各种高跟搞得我眼睛有点花,而那些姑娘们狼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这,这个世界怎么了?但好幸福的样子啊。 第三节 救助长辫少女 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想找这个小妹妹还是御姐问问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刚过去她就一耸身两颗硕大的浑圆抵住我的胸膛,“哥哥,又饿了想吃馒头吗,这次是免费的哦。” 手臂紧紧缠住我的脖子,额头顶着我的上嘴唇,一缕迷魂的幽香侵进我的大脑。 我不是多么善良的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幸亏脑子中的一丝清明提醒了我:这会不会是圈套比如在我想进一步动作的瞬间蹦出一群大老爷们指责我强奸,然后她再哭哭啼啼就能敲诈我了。 抗住诱惑一使劲把她甩开摔在床上,她诧异着眼眸瞅瞅我,很懂似的往床里靠靠就开始去解自己的胸罩。 之前我从没在意她这伸缩性极佳的胸罩哪来的,现在我只想阻止她,“等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很轻很滑我好想弄疼她了,不去看她稍显的幽怨表情我只想问出我要知道的答案:“刚才你发生了什么,你变大了,这间屋里也变了,你不知道吗?”。 “因为这是幽冥幻境啊哥哥,现在的我才是真我的表现,要不要来点可口的鲜奶解解馋呢。” 小御姐用另一只手再度去解胸罩。 什么意思我更加糊涂了,慌神间她把上身脱光弓起腰双腿叉开正对我,别说这网袜包裹着的长腿,隔着黑色蕾丝内裤还能感到她阴部的筋肉在抽动。 门外的那些漂亮女人都是把眼睛死往里瞧,卖弄风姿的倒是像红灯区的姑娘坚守着行规不抢别人生意。 我左手攥紧裤腰带内心激烈斗争中,理发店的玻璃被打碎了,那个长辫子姑娘逃了出来那眼神和动作只能是逃,还是那蓝色衬衣还是那紧身牛仔裤,此时她侧身坐在地上向着四周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旁边的女人架起她朝她脸上吹了一点迷粉的东西,就要拖进理发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凭我多年的经验这有点像逼良为娼的剧情。 我很强壮一个箭步冲过去抢下人来抱着就跑,这些女人没什么力量,不解的看着我却没人追来。 这个城市太怪了,除了那条街其他地方同样死寂一片,一个小区正巧一户人家窗户敞开着,我还是担心会被人跟踪追来抱着她一跃而入,把她请放在床上我做到窗边斜向上45度角望着天:幽冥幻境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十分钟后她转醒,当她看到我有点惊讶又有点高兴,围着我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吱声,良久开口就问的我一头雾水:“在幽冥幻境中你怎么不受影响。” “幽冥幻境是哪” “是一个心灵世界” “这个城市呢” “是一大群内心世界的映射” 这么一问一沓我终于了解了,这里的人们都是内心深处的自己,而这个心灵的栖息地叫做幽冥幻境,长辫子女孩叫婉君,她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了我,这本来叫做天籁幻境,不知何时被黑暗侵入受影响的人越来越多就变成幽冥幻境了。 我又向她问了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中真我是什么意思。 婉君叹息一声说道:“真我就是想要成的自己或即将变成的自己,也就是在幽冥幻境中的自己,很多人的真我都被黑暗污染了,真我的改变会直接影响现实。” “那照你说那个卖馒头的小妹妹也是在现实的哪里在卖馒头,而她很可能会变成一个淫荡的妓女。” 我不知道我怎么问出这句的,我脑海里想的还是那个腼腆的善良的小妹妹。 不一会婉君竟站不稳,我扶住她坐好,听着她一点一滴的继续诉说着这里的一切:被黑暗沁入的幽冥幻境里不接受黑暗的人真我会变得虚弱,时间越久力量越弱,而且会渐渐忘了自己,刚在婉君在理发店的理发的时候看到人们被黑暗侵入后的改变突然想起了自己才逃出来,当她看我我可以不受任何影响的时候就想抱紧我这颗有希望能挽救她的大树,真我间的相互影响我的力量会传导给她使她不再担心会因虚弱而消失或忘却自己。 依我的长相现实中根本不会有这么好的女孩向我倾诉什么,是爱吗?我想呵护她。 婉君倚在我的怀里,温妮的声音:“求求你保护我吧,做我男朋友好吗?”我搂紧她的肩头婉君哭了。 慢慢的我也困了,一只微凉的小手塞进我手心一个纸元宝。 再度睁开眼睛,发现我还依躺在宿舍楼下的墙角,天还没有亮,一看表才凌晨四点多,领口还残余着婉君身上的香气,手里有东西一个纸叠得元宝,打开是一个夜明的玉坠上面刻着婉君两个字,就着玉坠的光亮一行娟秀的大字写在纸上:T市第三精神分裂治疗中心105室二床。 第四节 不一样的现实 随着宿舍楼下第一批晨读的学生们的到来天亮了,我坐在自己的床上还在想着梦里发生的事:这是梦吗,如此真实也是梦吗,如不是手里的纸元宝我很想相信昨晚的就是一场梦。 “你的早点。” 随手扔给了我,我一看是墨明即战队队长。 于是就激进的想告诉他我昨晚的奇遇,从头到尾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他根本就没听,而后跟另几个战友诉说,只有AV君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们昨晚是不是过分了点,你看他八成发烧了还梦中思春,大熊你去买点退烧片。” “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昨晚梦游到女生宿舍把谁给上了,要是的话问题就大了,也不知道那女的长啥样。” “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先假装顺从他一下把他说的话当成真的,慢慢的他自己就能发现自己是做梦了。” 在好友们一再的鼓励和支持下我决定我要去见一见婉君了,T市离这很远提前买好车票预请一周的假。 没做什么收拾只带着些钱径直到车站去等火车了,我以为我的战友们如此支持我肯定会来送我,哪知道AV君那个混蛋竟然想打120,车程很长20多个小时我却没有困倦,我一直想着婉君的话。 下车打听到医院的地址是市中心不很远一会就到了。 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对着咨询室的医务人员问道:“请问陈婉君小姐是不是住在这?”“有这么个人,等下我给你看看她住哪?”“不用了我知道她在哪。” 我到她的房间门锁着里边没人,截住一个护士妹妹问了下,她提示我去问婉君的主治医生;我到的时候主治医生并不忙当我说明来意后他把我带到一间隔音室“你是病患的什么人,很久没人来看过这个女孩了。” “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这女孩自从她三年前把来看她的男朋友给咬伤就没人来过,你是她哪门子男朋友!” “好吧,其实我是前任。” “我怎么相信你?” “这是她的随身玉佩。” “这!这不是应该挂在她脖子上的吗,三年来就没人从这个疯姑娘手里把它抢过来过,你怎么得到的?” “这玉佩有两个是一对,而我手里的这个就是她男朋友的证明。” 我没想对医生说我发生的事毕竟太过匪夷所思,骗他也是迫不得已,他到我到重症监护区是靠后的一栋楼,实在是有些破败和阴暗。 “到了这间,在此我提醒你,她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女孩,凡是接近她的人都会被抓伤咬伤,所以请你务必小心些。” 我没有感激他的意思相反我很愤怒:这间屋子没有光线透进,墙壁破旧而却有一个大大的防盗门锁着,她又不是监狱的犯人。 屋里甚至没有灯他们只给我一个手电筒就离开了。 “婉君你在吗”我根本不在乎那医生说的话我知道婉君是个怎样的女孩,角落里一双猫一样的眼睛惊恐的盯着我,她手里好像还拿着把剪刀,似乎她根本就不认识我。 我扬起玉佩,她摸了摸脖子,眼睛都是凶光,朝我扑来想要抢回去。 婉君还是那么柔弱,我不敢用力任由她去她的指甲牙齿都印在了我的左手上,玉佩被抢走我的左手也在滴血,我才看清她更是消瘦了头发披散着很乱,脸色苍白即使伤到了我她看我的眼神还是畏惧,细看她的脸才发现这确实是婉君。 我不明白婉君怎么会这样“婉君我来救你的。” 说着我把那张婉君写下的地址打开用手电照着它,字迹很大很清晰,我用带血的左手拿着它慢慢走向婉君,我也终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别的表情-疑惑。 离开了医院我怅然若失,坐上回程的火车我魂不守舍的:最后我也没有碰婉君一下,我只把那张纸递给了婉君她看我的眼神稍有些变化似要流泪,我很想给她一个拥抱,我没做因为她太恐惧了我不敢刺激她。 来时精神百倍回时昏昏欲睡,列车上我睡着了但愿在梦里能再见到她。 脑子一阵模糊我又到了个漆黑的环境中,没有丝毫的光线,幸好手电我还拿着,打开来我似乎在一个山洞里,脚下一片粘稠看不到出口也看不到尽头,一边是路越来越宽另一边是路越来越窄,而且我还有种错觉山洞的内壁似乎在动,简直如活的一样。 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声音悠远且辨不出方向。 第五节 人生中的第一次危机 突然间洞壁真的动了,它在收缩产生一股吸力把我吸到更窄的地方,随之它又一张,吸力是没了脚下的粘稠变的滑了我没法停止向洞穴深处的速度。 我把双手也抓到地上还在往里滑,洞穴更窄了,我越入越深,知道洞壁仅容一人宽我撑开四肢飙住内壁,此时脚下那流动的液体已没过我的膝盖,液体的源头在哪我不知道,但它来自更深处。 我费尽全力才止住身形,粘液一直没停的流,渐渐回到了我的脚踝高度。 最近的遭遇一直都很诡异我都快习惯了甚至都没来及惊慌,摸出手电洞壁竟然是粉红色,十分光滑;这简直像是被吃到怪物的肚子里,脚下是消化液吗,为什么会这样粘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还是那个声音还是不辨方向。 我提起嗓子向洞穴深处吼道:“是谁,快出来不要躲躲藏藏。” 啊-嗯一个女人的呻吟声,洞壁再度收缩我用双手双脚抵住四周,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而来超出我的承载极限,我的骨头都快要碎了,瞬间洞壁再次张开,还没等我喘口气,接着而来的是更强力的压缩-我隐约中听到轻微的喘息与呻吟声,这个声音很像刚才求救那个女人的。 我忍着剧痛想着:深处可能是那个女人,她遇难了,难道是被强奸吗。 同时所有的压力没有了,洞壁停止了收缩回复到刚才大小。 就在刚才我的力气都耗光了只能徒劳的躺着好在是现在安静了安全了。 我的呼吸贫频繁了许多,我需要氧气,这里空气太稀薄了,它正在变的更少。 “喂,你醒一醒求求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 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又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这次听得清晰是从洞的另一头传来声音很妩媚也很无助。 我的大脑不知怎么就清醒了,洞穴另一头吹来一股股气浪,填补了洞穴消失的空气。 “姑娘我这是在哪,你又在哪”清醒后我问出了我心里一直的疑问,支支吾吾半天她也没说好像在害羞,半晌才回话:那个,你叫什么,多大了。 “啊?”这是问这句的地方吗,我只想怎么出去,这女人倒好跟我谈恋爱吗,但我还是报出了我的名字,年龄,爱好,身高,体重既然聊就多了解一点。 “恩-恩”女人的声音很清晰,我十分奇怪她好像很认真的听着,难道真的想和我谈恋爱吗。 “那我怎么称呼你” “我比你小一岁,你就先叫我玲儿吧,我可以喊你星哥哥吗?” “我还想知道这是哪?” “讨厌啦,对了星哥哥你要救救玲儿啊。 呜呜” “别哭,你什么也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你都叫我星哥哥了还不告诉我吗。” 没等到回话空气又稀薄了,随即又是一股气浪填补,“呵-呵-呵哥哥你不用担心,一会我在吹一口进来,但你要救救玲儿啊,你往里走就行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照着她说的站起身用仅有的力气站起身扶着洞壁往里走,越来越挤了洞壁一直在微微颤动,“那个,哥哥你能把手放下吗,那里太敏感了。” 我没想她说的什么意思照做了。 似乎到了最深处,能轻微的听到玲儿抵着牙齿的娇喘,一个馒头样圆的大肉球,中间有开口,一开黑色的剑堵在上边。 我正要过去,内壁瞬间压缩,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啊,咯咯咯,三声骨头的断裂声,我的身体仿佛要融化,粘液如同湍急的河流。 “啊,啊,哦,加啊,油啊,就是那把啊,剑啊_______。 "我伸出唯一还有知觉的左手用婉君玉坠的线勾住了黑剑,用力一拽握紧黑剑使劲向外一拔。 “啊”的一声女人尖啸,洞壁一张充满洞壁的液体把我席卷而出,我呛了一口失去知觉了。 惺忪睁开眼睛我躺在一个女人怀里而且是裸体的女人,我的头枕在她的豪乳上而我却连一个小手指都动不了,顺着往下看,她的下体一片汪洋,地上还湿乎乎的,转过脸来看黑色长发银边眼镜一张瓜子脸下巴上有一个黑痣,要多妩媚有多妩媚。 “我是玲儿,星哥哥你什么也别说,先休息休息。” 我刚又睡去,玲儿捧着我的脸温情自语道:“星哥哥你进来的一刹那我就是你的人了。”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