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   林歆长相甜美,善於跳舞,喜欢弹琴,唱歌动听,还十分有绘画天份,但她就是不喜欢读书,用她小学班主任陈老师的话来说,天生是棵艺术的苗子。   但林歆没有成为明星,原因很简单,读艺术要钱,她家最缺的就是钱。林歆的母亲认为读艺术的人不会赚钱,所以一直反对林歆学艺术,她像所有母亲一样,希望女儿能正经考上一所名牌大学,出人头地。   还有就是,林歆是有爸爸的,在林歆8岁那年,他生意失败,四处向母亲亲戚借了200万後就不知所踪。   可是林歆真的不喜欢读书,19岁那年她高考失败,被妈逼著复读,最後凭著点小聪明,勉强考上了一所有本地保护政策的大学,在志愿调剂下,林歆分到了文学院,专业是可有可无的中文。林歆终於如了母亲的愿,踏进了大学的校园。      “呐,这个月的生活费加上你的额外要求费。”邓智晟把信封推到林歆面前。   林歆欣欣然地拆开,认真点数,刚好35张大红人民币,她畅然一笑“3500元,够数,谢谢。”   邓智晟看到她如花的笑颜後不禁心情大好,抽了一口烟後问:“你又骗你妈拿到奖学金?”   “不是骗,是安慰。”林歆纠正。   “自己明明勉强在班混个30名,还骗你妈拿二等奖学金,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麽能说谎的女人。”邓智晟讥讽,他知道林歆不会反面,她从来不跟钱过去不。   林歆心底一沈,谁想说谎?不过是生活所逼,她也不想骗妈妈,但是她真的不喜欢读中文,每天跟那群书呆子之乎者也。她渴望冲出去四处闯荡,她想唱歌跳舞,她羡慕那些不用烦恼就有大把大把金钱可以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林歆的妈妈和林歆是包月通话的,母女天天通话,象是发誓不肯让移动赚他俩钱分钱那样地狂打,她妈每天怨这怨那,说到底不外乎是为了钱,监督林歆好好读书也不过是想林歆将来能多赚钱,所以最能让林母开心的就是听到林歆读书如何了得,林歆渐渐也就习惯了编造自己读书多麽优秀的谎言。   邓智晟并不喜欢见到见林歆不说话,通常都是她在乱想事情,他拉她回来:“最近听说你跟几个有钱的公子哥儿来往得不错,真不把我放在眼内啊。”   “行,帮我支付学杂费,和生活置妆费,买断我也不是什麽难事。”林歆冷冷地说。   林智晟最讨厌她这副冷清清的模样,仿佛他们之间就象只有金钱关系一样。“你知不知道自己像什麽?像妓女!”林一气之下责骂起眼前的俏佳人。   “花自己家里的钱来讨好我这个妓女,也不见得你有多长进啊。”林歆有自己的底线,她不是没有自尊的女人。   林歆知道僵持下去对两人都不利,她要不是看上邓智晟算是有钱少爷中比较肯花钱在她身上的,她早就忍受不了邓智晟不时的侮辱和鸭霸。“看来我们今天谈到这里吧,你有空再找我。”林歆起身要离开。   “我爸的身家还不始终是我的,你就安分一点不行?”邓智晟喋喋不休。   林歆撅嘴说道:“那麽到你继承之後有自主权控制了再说吧。”说完就潇洒离开。   等?等到什麽时候?他们一个个公子哥儿有哪个不是这样说的,等著等著还不是连她林歆性别是啥都忘了。她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可以一次过支付一笔庞大的款项给她,能够足以供给她和她妈挥霍,而不是像这些在祖辈庇荫下拿著自己的零花钱偶尔施舍个一两千消遣她的少爷们,她跟邓智晟这麽久,也不过是因为她还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走出咖啡店, 本想招个车子回家,想想这样又得花她8块钱,还是步行划算。走了半小时的路,林歆终於回到家。打开门看到林少英就坐著电视机前,吹著风扇睡著了,老旧的立地扇吱呀吱呀的响,键都坏掉好几个了,林少英始终不肯买个新的。市道不好,林少英最近失业在家,心情更差。她走过去拍了拍林少英说:“妈,我回来了。”林少英不能受吓,她命令女儿无论如何回到家一定要叫她。   林少英微微张开了双眼嗯地应答了一声。   林歆走到厨房看看有没有什麽吃的,但窝里空空如也,她失望。   林少英这时在厅里说:“你洗一下面,穿得好看一点,等会我们要见客人,是个叔叔,今晚在外面吃饭。”   咦?叔叔?难道妈妈认识了别的男人了?林歆从来不反对母亲找个新伴侣,但林少英总是喜欢待在家里怨天尤人,没有男人会自动送上门的。所以今天听到这个消息,林歆甚是高兴,她马上欢天喜地换上了前两天邓智晟送她的连衣裙,她好久没有和妈妈打扮一番出外了,以前爸爸还在家时,母女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   林少英难得地化了妆,这几年的生活的确困苦,害她老了不少,但还是叫风韵犹存,不然怎麽生得林歆这般漂亮灵巧的女儿?林歆此时乖乖地圈著林母的脖子说:“妈,今天派了奖学金,2500块放在你床头柜上。”   林少英听到後,更是眉开眼笑,觉得半生人似乎快要挨出头来。      傍晚6时,对方的司机已经在楼下静候两母女,一辆宝马7系,888结尾的车牌号码一看就是非富则贵的人家。林歆忐忑不安地上了车,车子接载两母女到达花园大酒店,那是全市最高最豪华的建筑,林歆长这麽大,从没走近过它,今晚她著实做了回刘姥姥。   服务员领著她俩进入到贵宾包厅,妈妈的前同事李玉玲正在等著,还有一位英俊而且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礼貌地微笑著。   “啊,我想不到他这样年轻。”林少英暗暗说道,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林歆莫名其妙地小鹿乱撞,她有预感,今晚将改变她一生。她们渐渐走近那位男子,男人礼貌站起来迎接。   林歆感受到男人的灼热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略过她,林歆不敢抬头。   当她走近他时,终於看清了他的容貌。他不高,顶多只是1米73左右的身高,眼角已有些许鱼尾纹,但是不碍他的英挺漂亮,全身散发出一种贵气,林歆觉得,他比任何一个她见过的少爷们都长得好看。她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   “你好,我是邓霍廷。”男人自我介绍。   母女俩的脸上同时泛起红晕,倒是林歆首先察觉不能失礼,用力把林少英推了上前,林少英活像从未恋爱过的少女一般娇羞地说:“你好,我就是林少英,这是我的女儿林歆。”   邓霍廷礼貌地伸出手说:“你好,林歆小姐。”   林歆第一次听到这种绅士般的男人称她做小姐,她在他眼中没有看到任何狂傲,可以看出这是他长久修炼得来的修养。   林歆也世故地握他的手道:“你好,邓先生。”动作老练纯熟。 情势所逼   一秃头胖墩男子匆匆赶了进来,四肢短小,林歆一看就知道是个笨重呆板满嘴铜臭的生意人,因为只懂赚钱而毫无情趣,又羞於结识女性,所以至今一直未娶心急如焚的老男人。他的到来更反衬出邓霍廷品貌非凡。   秃头男人又急又喘,整个人涨的通红,想说话又半天憋不出来,气氛好不尴尬,使他更显窘迫。   “宋日发,守时是美德,你不应叫美丽的女士们等。”邓霍廷幽默地帮那名叫作宋日发的男人解了围,顺便为他做个开场。   林歆暗笑,连名字也这麽庸俗。   宋日发边擦汗边气喘地说:“真……真抱歉,有点事儿耽搁了。”   “好了好了,先坐下来,我们等会再慢慢罚他。”李玉玲说。   众人围席而坐。闲谈中林歆得知,宋日发才是今晚的男主角,邓霍廷是他生意上的朋友,认识李玉玲,托她帮忙替宋日发找个伴侣。这宋日发做的是五金生意,钱倒是有几个,不过就象林歆想的一样,他至今连还没女友,故此想找个合得来的女人直接结婚。      不过是年轻貌美的少艾轮不到他,但宋日发又想找个相貌不差,贤良淑德的女子衬托一下自己,故此退而求其次找个再婚美妇也不错,林歆心眼精明。她不大喜欢这种蠢笨的男人,但是看得出来这宋日发对妈妈挺是满意的,色眯眯的眼神甚是猥亵。   林少英心底里亦是极为失望,勉强牵起的嘴角有说不出的酸楚。邓霍廷这般出色的男人又怎麽会轮得她这种年老色衰命运不济的孤苦女人呢。      自那顿晚饭後,宋日发多次催促李玉玲加紧做思想工作。林歆常常听到李玉玲对林少英念叨:“宋日发虽然样子呆笨,但是胜在忠厚老实,最重要是有钱,跟了他你下辈子不用愁……”林少英唯唯诺诺,既不甘心又无法反驳。   林少英问女儿:“你喜欢他做你继父吗?”   “妈喜欢就好,我没意见。”   林歆当然是不喜欢的。跟了那种锱珠必较的男人,将来肯定是要受气的,明摆著建立在金钱上的婚姻,没感情基础不说,最要紧是他早已认定你是贪财,两人没了平等地位,哪里会和睦幸福?日子久了,宋日发权当是娶个能让他有发泄欲望的工人回家罢了。   但林歆不敢直说。林少英是个只会怨恨别人的女人,以前就发生过林歆说想吃扇贝,林少英没彻底煮熟就吃,最後食物中毒入院,林少英则认为是林歆带来的霉头,反正类似的事例太多,林歆吃一回亏,学一回乖,逐渐懂得避免。      其实要是对方换做了邓霍廷,林少英早就答应下来了。那宋日发真是不自量力,相亲请来位比自己出色一百倍的男人来,不是断自己米路麽,林歆越想越发觉得好笑,又想起宋日发那肥头大耳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起来,不过倒是那邓霍廷,要是能再见面,只是聊个天应当也能获益良多。   “林歆,在想什麽这麽好笑?”梁韵乐好奇问她,“最近邓智晟非常讨你欢心?”   “扯远了。”   这日林歆和梁韵乐像往常一样在学校内的食堂喝下午茶。   要说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的传播速度可比光速,名字叫做是非。林歆和邓智晟走得近的消息在校园传得沸沸扬扬,不外乎说林歆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人人都在期待下位接棒者早点出现取替,然後唏嘘一番林歆是多麽的不值得,大叹这就是现眼报,以彰显他们自以为看透世事的功力。   林歆早已看淡,坛口封得住,人口封不住。反正她本来就是看中了邓智晟的钱,更没放邓智晟在眼内,她看得起的只有邓霍廷这种类型的男人。    不过现实中就是些活得太空虚的人喜欢到处惹事生非,与梁乐韵同班的王雯雯就是个典型,现在偏偏碰上。   王雯雯走到俩人身边,趾高气扬地对著林歆问:“听说你跟邓智晟一起了?”   林歆看得出她眼里的不屑与妒忌混杂,她礼貌笑著摇头答“没有的事。”   王雯雯只觉得林歆是故作清高,於是故意指著林歆身上的衣服提高声量说:“哟,邓智晟据闻很有钱,怎麽你还穿著上季的衣服?一定是少留意最近的时装杂志,被人家骗了,不介意的话,有空多点约我逛街,大家一起帮忙相相。”   “好的,谢谢,有空联络。”林歆还是维持著笑容。   王雯雯说了两句觉得无趣後便离开。   “她以为自己是公主,是乱世佳人,所有男人都应当喜欢她,”梁乐韵待她一走开便马上嘟囔,接著模仿著王雯雯刚才的声线,“她肯定在想:哼,邓智晟只是还没认识我,迟早我都把他抢过来。”一番话惹得林歆哈哈大笑。   “你别只管笑,得抓紧你男人,邓智晟这种英俊多金的男人有的是大把大把的选择。”   “他不是我男人。”   “林歆你怎麽对自己的事总是不喜欢争取。”   林歆笑笑说:“不是我不想争取,歌儿都有唱: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梁韵乐活像看见怪兽一样叫:“林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这麽老土?”   林歆但笑不语,她与梁韵乐的想法不尽契合。世事难料,尤其男女关系。爱情其实是大脑中的一种“化学鸡尾酒”,是由化学物质多巴胺、苯乙胺和後叶催产素组成,时间长了,人体产生抗体,“鸡尾酒”便会“过期”,人类没法脱离生理规律,所以林歆认为强求这麽多又何必?      与林歆喜欢随缘的冷清性格又不同,梁韵乐认为女人就是要学会去抢去争,不能被动等待男人临幸,这是因为梁韵乐深得她妈的真传。她是她爸小三的私生女,梁父十分富有,有钱的男人有的是资本去风流,故梁父有五个老婆,第六个正在酝酿中,听说还是刚满18岁的高中生。梁韵乐笑说不知称她做小姨还是妹妹好。据说她们一个个成天想著争宠,谋划如何取得更多财产和利益,梁韵乐妈妈位处中间,上面受阿大和阿二欺压,下面又有小四小五和小六的穷追猛打,梁韵乐从小就学会看别人的眉头额角做事,她至明白物质金钱的重要,为人现实,所以她与林歆在一次中秋表演中认识,俩人一拍即合。梁韵乐什麽都风风火火的,到处有她的关系圈,她与林歆是彼此互补型的朋友,大家相处得颇为快乐,加上梁韵乐学的又是音乐,林歆有空就会向她请教,她的朋友没几个,梁韵乐是唯一知道她的实际情况并且能够谈心的密友。      “喂!最近学校附近开了一所Club,招一些dancer和陪酒女郎,他们的招牌是,”梁韵乐顿了顿,“女大学生”。   林歆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有人来联系我们学院的一些女生,一晚200块,还不包括酒水提成,说是只陪客人喝酒猜拳就ok,我男人认识那club的幕後老板,我听他说是信得过的,这差事还不错。”   “韵乐,你又不缺钱,别做这种事,被迪锋知道他肯定会生气。”陆迪锋是梁韵乐最近的男友,交往刚好一年。   “你不说谁知道?最近我看中了grace gift的两对鞋,多赚点外快可以帮补一下嘛。”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   “嘿嘿,我不要大象也不要月亮,两对小小的鞋子就足够。”   “你啊~~”   “好了,林歆,你也想想吧。最近讨债的亲戚还有上门不?这不失为一个赚快钱的门路,有兴趣就跟我说。”   “唉,早知你不会听我说。至於我,再说吧。”林歆还不想这样的出卖自己,於是这个想法先压了下来。      回到家里,倒是听见林少英在聊电话。   “我知道,我有钱的话肯定还给你,但我最近失业,真的对不起啊大伯。”   “你即使通过法院来讨,我也实在没办法啊,我唉……”   林少英哭哭啼啼,林歆洗了一把面准备好听母亲的怨言。      “大舅说大表哥娶老婆需要钱,要追回几年前那笔钱,还说要通过法院的途径来追,我都不知道怎麽办好。我不怪他,你大表哥都三十多岁了,又是在农村的,大舅已经是满头白发,你那个亲爸走去问人家借两万块就跑了,你要人家如何是好,我都不知上辈子欠你爸什麽,一生人都要替他还债,他走吧走吧,怎麽就没想过我呢……”林少英不停哭诉,她的话林歆早听百遍,几乎可以背诵出来。   “要两万?”林歆犯难,问邓智晟拿顶多只有几千块,他还是学生,还得看家里面色。   “大舅说先还著一万也好……但是可惜我们连几千都拿不出来,唉……”   林歆不语,一万元她还可以想办法筹出来,看来她只有做梁乐韵介绍的那份“兼职”了。 再度重逢   “呐,你们大学生记性好,又聪明,我就不用多说了,嘉士伯和百威280一打,蓝带200一打,最便宜的是100一打的纯生,这里有价目表,提成10%,卖得多赚得多,所以你们就多多陪客人喝酒,穿些小性感的衣服来,老板们都喜欢。你们都是知识分子,是大学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训话的是club里的经理,人人称她莉姨。她说话时就象机关枪,那豔红的嘴唇不停一张一合不用间断,面上堆砌著僵硬的职业笑容,林歆觉得莉姨最大的乐趣就是左一句大学生,右一句大学生来讽刺她们。   这种人平时被社会压榨得透不过气,一有机会就尽情数落比他们弱势的群体获得提升自己快感。想来这种行为是多麽愚昧,多麽可悲,本来大家同是迫於生计,竟还要自相残杀。      林歆的模样过於甜美,梁韵乐建议她去染了一把酒红色的头发,使得她打扮起来妖豔了好几分。林歆穿著所谓的“职业套装”,紧身短裙配上吊带小可爱,画著重重的眼线,涂抹著鲜血般的口红,林歆觉得自己从人变成了妖。   夜幕下的灯红酒绿显得颓废无比,不断有男客热情搭讪这些陪酒女郎。莉姨告诉她们一个口号,“情侣不要理,单身哄到底”。林歆觉得自己在这个混乱杂章的酒吧内做著一件令人可耻的事,她是一个陪酒女,人们简称“吧女”。她讨厌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音响声,她更讨厌那些披著狼皮的男人们。林歆坐在吧台旁迟迟不愿下场。   “小姐,你似乎还未能习惯。”名叫Bill的酒保关心地询问。   林歆笑笑回答:“才来两天,怎麽可能适应得这麽快?”   “那不一定,你看看你朋友。”Bill晃一下头示意林歆望过去。   梁韵乐倒是对这种环境游刃有余,此刻在一卡座上於客人们玩得热火朝天。   “那是她的本事。”   “最好劝劝她,玩得太疯容易出事,吧妹这一行并不仅仅陪酒这麽简单。”   “谢谢你,Bill,你是个好人。”林歆刚说完,莉姨就呼唤她过去。   她起身准备,一组女郎已经齐齐战列在包厢前。   莉姨抓著她做思想工作:“今晚包厢里的都是贵客,你别再摆臭脸。你跟小乐学学怎麽哄客人高兴,哪怕人家在你脸上捏一把、亲一下,也不要介意,人家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做,而且还会给你小费……”   “哎哟,莉姨,有我在旁护著小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梁韵乐帮著林歆解围,然後推著林歆入队,在她耳边嘀咕,“你就赔笑就好了,别整天顶撞莉姨,对你没好处。”   她拉住梁乐韵说:“我刚看到你给个色鬼摸了大腿。”   “但他给了我五百块的小费。”   “韵乐,别被欲望蒙蔽了。”林歆心里不安。   梁乐韵敷衍,“你少担心我,我精明得很。来,要进去了,见机行事。”说著她俩便进入到一间豪华vip包厢内。林歆最意想不到的是,竟然和那位仰慕的男子在这种状况下再会了。      邓霍廷整个人凹陷进巨大的真皮沙发中,听著一群男人在聊失事业,聊女人,却不得不公式化应付,门开了,一个妈咪姿态忸怩地踩了进来。後面跟著一个又一个的年轻女郎,一共七位。然後这七名女子齐刷刷的鞠躬温柔说道“欢迎光临”。邓霍廷不是第一天来这种风月场所,但是眼前的女子个个稚气未脱,当下明白了刚刚老孙不停强调到这间club很有招牌特色的意思。     老孙慢悠悠地抽了口烟,边吐著气边说“邓董你先选,今晚我有事相求,这就当是我的心意。”邓霍廷报以含蓄的微笑。又不好意思退却,望了望那7名女子,一眼便看到了宋日发相亲那天晚上的女子,他对她有著深刻的印象,她的眼神透露出她不同於其他女子的狡捷和世故。   林歆把头放得很低很低,她心里强烈的祈愿邓霍廷千万不要认得她。   “左边数起第三位小姐请过来,好吗?”   林歆闭了闭眼睛哀嚎:果然,从一进门起她就感受到他强烈的视线,她逃不掉了,唯有硬著头皮上阵。   老孙则是走到那排女生面请,个个从头打量至脚,然後牵起了梁韵乐的手,带著她回到座位上。其他人也各自安排好,闲杂人等鱼贯而出,妈咪踉踉跄跄说著“玩的开心”等便关上了门,那门“砰”的一声似要把所有女生们卖掉一样决绝。   包厢内灯光萎靡,谁都没再顾及谁,酒吧内抽烟的喝酒的嘈嘈杂杂,旁边是一大群兽性大发的男人,林歆早已看不清其他女生的处境,她静静地坐在邓霍廷身边,不发一语。   邓霍廷倒了一杯红酒,林歆模糊地约摸听到他说:“穿的这麽少,很冷吧,喝掉它,可以暖身。”   林歆一直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她并不相信来酒吧买醉的男人中会有“白乌鸦”,但是,她此刻却相信邓霍廷是个例外。   包厢里有的人开始跳舞,有的则在暗角进行著一些暧昧动作,林歆觉得坐立不安,她看到梁韵乐与老孙紧密地抱在一起,随著音乐扭腰舞动,老孙的手不停在韵乐身上游移,甚至伸进了裙底。   林歆大惊,情急之下唯有对身旁的男人请求:“我朋友状况实在不妥,邓先生你能想个办法吗?”   邓霍廷不是个多言的人,领悟林歆的意思後,他示意身旁的贴身秘书做事。老孙听到秘书的传达後,马上急急走过来:“邓董,这麽早就离开?是不是怪我招呼不周?”   “不,我只是有点累了,想先行离去,抱歉扫孙总你兴了。”邓霍廷礼貌回答。   “啊,不不,邓董的休息时间最重要,用不用我安排什麽人照顾你?”老孙边说边别有用心地瞥了一眼林歆。   林歆现在可以十分肯定的是,这份差事绝对不是梁乐韵所说的只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挣点提成就了事。   邓霍廷倒也没避嫌,他点点头,便带同林歆离场。剩下的一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林歆经过吧台时,听到Bill低声说道:“你应该拒绝,跟客人出场十分危险。”   林歆顿下一步,快乐地回答:“不,他是个君子。”说完便快步跟上去。   林歆的好心情让Bill一阵愕然。      深夜的城市亦被黑暗笼罩,惟有淡淡的月色伴著俩人。   邓霍廷和林歆两人漫步似的走得很慢。   邓霍廷默默把外套脱下,轻轻地披在林歆身上。   “谢谢你今晚救了我的朋友。”   “只怕我救得了她一次,救不了第二次。欲获救,先自救。我看你朋友今晚并不想接受你的好意。”   “她只是一时贪玩。”   “玩火自焚。”   “我会告诫她。”   “欲要正人,先要正己。”   林歆知道邓霍廷在提点她,一时不晓得怎麽解释,於是低头不语。   邓霍廷叹息一声,“看来我今晚实在太多话,唠唠叨叨的有失常态,对不起。”   “不不,邓先生,其实我很喜欢和你说话,简直是提升了我思想境界。”林歆真心说到。   邓霍廷大方地笑了几声:“其实我也十分喜欢和林小姐你聊天。”   “真的?”林歆诧异,想不到邓霍廷如此直率表达感情。   邓霍廷提出:“我先送你回家。”   “我住在学校宿舍。”      林歆上了邓霍廷的黑色宾利,一路上彼此畅谈愉快。邓霍廷的爽朗愉快、干脆练达果真十分有魅力,可谓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足以游刃有余应付任何场面。林歆心里好感越浓。      下车前邓霍廷坚持不让林歆脱下他的外套,“你先替我保管,我有机会再来拿。”   那是暗示他们有下次见面的机会?   邓仿佛看穿了林歆心里的疑问,他温柔笑道:“希望我们下次能有机会象今晚那样散步聊天。”   “一定,邓先生。”林歆欣喜。   回到宿舍时,林歆赫然发现,邓霍廷的外套里袋有一叠人民币,刚好一万元。 灵魂尚存   林歆把钱汇给大舅後,和他通了个电话,让他千万不能告诉林少英。   大舅在电话中说:“他们有你这个女儿,是最大的安慰。”   “舅舅,你知道我爸在哪里吗?”   “歆歆,我真的不知道。最後一次见他都是十年多前的事情了。”   林歆又是失望,这几年她没停止过寻找他,记忆中父亲是个慈祥而且沈默寡言的人,却突然人间蒸发一般,实在令人疑惑。      下午没课,林歆打算去梁韵乐和陆迪锋同居的出租屋找梁韵乐好好聊聊。出校门口时,看到王雯雯极其卖弄风骚地从邓智晟的车上走下来,可谓冤家路窄。林歆朝她点点头想快步越过。   但王雯雯偏是拉著她明摆著要一较高下:“昨天整晚和邓智晟一起太累了,今天中午起床他就用才刚买的宝马325i敞篷轿车送我回校,林歆你觉得怎样?坐过没?”那眼神就象是在说,怎样,只要我王雯雯一出马,还轮不到你林歆呢。   邓智晟缓缓降下了车窗,嘴角泛起笑意,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模样。   喜欢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用此来证明自己的魅力男人最是无耻幼稚,林歆更加看不起邓智晟,但她也不愿如他的愿,故此林歆板起冷面淡淡说:“是他爸买的又不是邓智晟自己买的,再有能耐都是他爸的本事,穷开心什麽?”这话既是对王雯雯说的,也是故意说给邓智晟听的。林歆轻嗤一笑後不理气得脸色发绿的王雯雯自顾自离去,邓智晟亦是面露愠色,林歆眼梢都没掠过他一下就径直过了马路。   邓智晟懊恼地快步摔门下车追上前去,当著王雯雯面前硬地扯了林歆上车,明眼人都分出了高低,王雯雯面红得像个小丑。   林歆冷冷地坐在邓智晟隔壁说到:“前进路3幢的罗马花园。”   “你以为你坐的是出租车?”邓智晟对她真是没辙。   “我要去找韵乐,你要是不送就别堵路,我赶时间。”林歆说著便打开车门。   邓智晟跨过她重新关上,“我送!”   林歆笑笑拉好了安全带。   “林歆,好一个林歆啊,你难道不会嫉妒?”   “嫉妒谁?王雯雯?”林歆哈哈大笑,她不屑。而且嫉妒吃醋是情侣才会做的事情,她又不爱邓智晟。   邓智晟无法搞清林歆心里的想法,倒是自动自觉解释起来:“昨晚和朋友去酒吧玩,他们带来的一群女的,那个什麽雯雯就是其中一个,我喝了点酒,她主动投怀送抱的,所以……”   林歆皱眉打断道:“你不用跟我解释。”   “你觉得这车子怎样,是不是很拉风?要是你喜欢,我天天载你兜风。”邓智晟以为林歆只是故作大方,有心讨好她。   “招摇,”林歆泼冷水,“不过倒还挺符合你的性格的。”   言语间全是讽刺毒辣的意味。   邓智晟压抑这满腔怒火说:“你总是看不起我!”   “没人看不起谁,除非你自己看轻你自己。”   是的,邓智晟在林歆面前总是显得窘迫难堪,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仗著老爸的纨!子弟,难道自己出身好也有错,自己老爸又轮不到他选择的。他扪心自问对林歆一直很不错,为什麽林歆总是对他爱理不理?!   他越想越不甘心,到达目的後就把车子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关上软顶,把座位放平用力把林歆压在身下。   他热气吹拂在林歆的面上,幽幽地说:“是,我是靠我爸又怎样?总好过你林歆连老爸都失踪,还必须用我邓智晟的钱,我的钱是我老爸的又怎样?但是你林歆的的确确还是要开口问我拿钱。”      邓智晟的话语刺激了林歆,以往他说什麽她从来都还能忍受,但是一说到她爸,就是抵触到她的底线,更何况邓智晟把话说得这麽直白不堪?但是林歆觉得自己没错,她除了名叫林歆的一副躯壳,她什麽都没有,拿什麽跟现实社会抗争?当所谓的亲朋戚友全是你的债务人,个个视你如瘟神,你还有什麽能耐?林歆是出卖掉自己的身体,但她也是出卖得有苦衷有立场。只是当人一旦决定把自己都出售,那麽就连尊严你都得奉献出来让人践踏。      是的,林歆没有错,她只是怨恨无法反抗的命运。      邓智晟把她身上的一副逐一剥除的时候,林歆没有任何动作,她大睁双眼,身体冰冷得就如雕像。邓智晟疯狂地捉握著她柔嫩的乳房,将乳肉狂暴地捏起来,用力啃咬起乳头,像一只嗜血的兽般把豔红的乳头拉扯得高长成一道线般。林歆还是不发一语,甚至面上的表情无任何变化。   邓智晟吻上她的嘴唇,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肯张开唇瓣,邓智晟怒火又上升几分,燃气了熊熊的征服欲火。   他用手指插进林歆下体茂密的丛林里,梳理著她的耻毛。突然他黑眸一闪,用双手粗暴地将她的两腿分开,大腿打开成一百八十度,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便完全曝露在他的眼前。   林歆没有挣扎,由於邓智晟狂暴的动作,她天生敏感的身体早已唤醒了情欲。她自己跟自己内心抗争,她不准自己叫喊出一声。   邓智晟看到一股汁液正从女人的穴口流出来,肉粉色的穴口被情欲撩拨的不断抖颤,不住地有淫液喷出,将座椅都染得湿淋淋的。   “天生就是个骚包。”他恶意出言侮辱,尽管林歆没出声,但是男人看到女人的情欲反应,开始稍微满足。   他咬住她粉嫩的花瓣,又用食指在两片阴唇之间快速地滑动,又用麽指在勃起的阴蒂上揉辗。   林歆还是睁著双眼,她的身躯忍受得不停颤栗著,尽管她有反应,但是她的内心却是越来越冰冷。   邓智晟看到女人还是一面冷淡,“我看你忍到什麽时候!”说著气愤得马上褪下长裤,将他早已坚硬的欲望插了进去。   林歆咬紧了牙根,顶住了下体突然而来侵入造成的些许疼痛。邓智晟还没等她适应过来,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   狂烈的肉体拍打声响起,却单调非常,这个过程中林歆没哼出半个声调,男人越猛烈疯狂,越是感到挫败。   又粗又长的硬棍狠狠顶入粉嫩窄小的肉穴中,越来越多的爱液分泌而出,沾得男人粗大的男性附上一层白色的粘模。女人湿淋淋的洞口已经汇了一滩淫汁,却也杂著一丝丝血迹。但是林歆还是无声无息,双唇咬得快要渗血,她仍仿若一具娃娃毫无生命。   邓智晟几下猛抽之後,挫败地离开她的身体,将一股精液喷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林歆的两根大腿垂了下来,她头发蓬乱,歪著头,嘴角却是泛起一抹笑容:她林歆最终还是没输,她出卖身体,但是没有出卖灵魂。   林歆静悄悄地穿好衣服,拨好了头发,忍受著疼痛,一句话都没说平静地走下车,她的顽固更显得邓智晟的行为与禽兽无异。邓智晟意识到这次自己已深深伤害到林歆。刚刚的行为,让他更觉尽管是侵犯了她的身体,自己的人格却同时亦赔了上去。 腐朽堕入   梁韵乐平时没事一般都待在屋子里,没想到林歆这次扑了个空。她按门铃,开门的是陆迪锋。   陆迪锋昨晚通宵打机,一心补眠时硬生生被吵醒,还以为是房东收租,怨气地打开门,懒懒散散地打著呵欠,没想看到是林歆,当下吓得姿势卡在半空中,“啊,啊,林歆,早啊。”   还早?都下午三点了,林歆心里暗讽,“迪锋,韵乐呢?”   这陆迪锋为人呆板,父亲开个小工厂,家里就他一个独子。听韵乐说陆早就打定主意继承家业,轻松过日子就是他最大的心愿。林歆连邓智晟这种天之骄子尚且看不起,所以陆迪锋这种胸无大志的男人她更是厌恶。不过梁韵乐的众多男友中,陆迪锋算是归入可以的一类,而且她看得出来陆迪锋对梁韵乐也是有心的,於是也就没说什麽。   陆迪锋惊得混混沌沌,“韵乐?……咦,对,韵乐呢?现在几点了?”   看样子韵乐昨晚并没有回来,林歆心兀地一沈。她有点懊恼地责问陆迪锋:“她是你女友,你难道不晓得关心她的?”她终於明白为什麽梁韵乐一直不满足了,马看牙板,人看言行,这男人现在的这副德性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壁。   陆迪锋一向有点畏惧林歆的冷漠,被她这麽大声质问,更是愣在一地,又急又呆地不知说什麽好。   林歆对陆迪锋再也不抱什麽期望了,梁韵乐的手机又怎样都打不同,於是她打了个车飞往club去。她问莉姐,莉姐却是一面贼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个知情人,但却只是敷衍林歆说她什麽都不知道,林歆真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Bill趁莉姐走开时,招了林歆过去:“昨晚莉姐硬灌了小乐很多酒,小乐跟其中一个客人出场了。”   林歆脑子一片空白,这铁定不会是什麽好事。      晚上林少英来个了电话,让林歆这个明天周末回家一趟。   “你大舅说那笔款子无条件宽限时间给我们,这真是好消息。”林少英情绪甚是愉悦,接著她还兴奋地说道:“还有一件好事,你记得那个邓霍廷不?”   “记得,怎麽了?”林歆好奇。   “他让李玉玲约我们参加他公司的周年晚会,还让我带上你。”林少英满心以为自己遇上了第二春。   林歆有点吃惊,她有点搞不清楚邓霍廷的想法,不过正好她也能顺便对他道个谢。      第二天林歆还是找不到梁韵乐,她也不用再去club工作了,唯有留个言让Bill帮忙照顾一下梁韵乐便忐忑不安地启程回家。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时,便看到林少英在摆弄著两件极其华丽的晚装。   一见到女儿回来,林少英就急冲冲地拉著林歆说:“我穿这条红裙怎样?”   “非常好看。”林歆难得见妈妈满面春风 ,她面容发光不知年轻了多少岁。   原来这两件晚装裙子都是邓霍廷派人送过来的,还留下了裁缝的电话让她们一有不适合就拿过去改尺寸,林歆实在佩服他的细心。      晚上,邓霍廷居然自己驾驶黑色宾利过来接载这两母女,林少英大喜过望。邓霍廷望著林歆,眉目带笑,林歆有番说不出的滋味,惶恐半分,喜悦半分。   他风度翩翩地推开车门对两母女说:“两位美丽的林小姐,请上车。”   车门被关上,车内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心情,只有林少英最是欢喜。   邓霍廷开口,“今晚不会太唐突吧?”   林少英马上开口:“不,很荣幸,没想到邓先生你邀我。”   林歆没有出声,她竟觉得妈妈有点象小丑。   “今晚的酒会,我还约了日发。”呵,原来是帮宋日发做说客。   林少英当下面色发白,她终於意识到自己有点自作多情,林歆有点气恼他让妈妈出丑。      到了会场,林歆发觉里面个个都是名媛淑女,绅士大亨,珠光鬓影的好不奢华。林少英和她根本不属於这个世界。   不过他们的到来这惹起了众人的瞩目,邓霍廷本来就是个知名人士,今晚竟然有两美相陪。老的怎麽说也是个风韵犹存的豔妇,嫩的尽管还带些许过於娇甜的稚气,但亦是杏脸桃腮,皓齿明眸,紫色的少女迷你裙更是使她尽态极妍。林歆招惹了不少青年才俊的青睐。邓霍廷向在场的来宾一一点了个头,径直把她们带往宋日发那一桌。   宋日发看到林少英今晚的装扮更是差点没流出鼻血来,马上点头哈腰拉开椅子,林少英迫於无奈便坐到他身边。邓霍廷则主动坐到了林歆身旁,林歆的心砰砰跳个不停。   席间全是宋日发唾液横飞地在吹嘘自己在商场上如何无往而不利,不断彰显自己的丰功伟绩。林少英倒是渐渐听得有味,宋日发看到心上人有意,便又夸张了几分,邓霍廷则是全程陪笑不语,总是适当地沈默,偶尔一两句应酬的话语也是声音清晰但不乱嚷。相比较下,林歆忍俊不禁。   听得有点无聊,林歆借口去洗手间,走出宴会大厅,在酒店大堂到处打量起来,这里真是金碧辉煌,林歆认为自己一生大概没多少机会进来,於是决心好好参观一番。   “林小姐很喜欢这里?”邓霍廷沈稳的声线自身後响起。   察觉被他看见自己那没见惯世面的窘态,林歆面上不觉泛起一抹红晕,唯有只是笑笑解困。心里再次为这男人细致的观察折服,他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邓霍廷大方地走到林歆身边,亲切地说道:“林小姐你似乎很喜欢笑。”   “哦?是吗?”林歆问,“何出此言?”   “刚刚在进餐时候看到你嘴角总带笑意。”   林歆又再次吃惊,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连她这麽微小的表情都收进眼底,他的察言观色不一般的犀利。不过他说起林歆笑的事儿,倒是提醒了林歆想起他做说客,让妈妈出丑的事情来。   “今晚,你有点不该。”林歆正色道。   “为什麽?我印象中应该没做错什麽?”   “你为什麽非得把宋日发那种人介绍给我妈?”   邓霍廷有点出乎意料,他问:“日发为人有什麽问题?”   “我不喜欢他,”林歆直说,“我讨厌他的卖弄,讨厌他的夸夸其谈。成熟的男人从不随便喝点酒就把自己的小经历小故事拿来满桌子大讲,不用喇叭半屋人都能听见的,这种男人,最多博听众一笑,谁也不会把你那五花八门的所谓“奋斗之路”放在心里。”   林歆还没察觉,其实不是宋日发不堪,只是她面前的邓霍廷太出色。   邓霍廷听到後哈哈大笑:“真是爽直的年轻少女,你总能让我吃一惊。不过,日发可能不符合你心中的理想男子的标准,但我倒认为他是个好人。”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必亲自过来接送我们母女吧?你大可以派司机来就是,你这番大动作,让我妈误会不少。”林歆直视他。   邓霍廷第一次看到这麽勇敢和他正面理论的女人,本来他就觉得林歆的八面莹澈,七窍玲珑难能可贵,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如此聪明睿智,身上散发出非她这个年龄所有的颖悟绝伦的气质更加吸引他。   他大胆直说:“林小姐,我想你误会我了。其实我是想,”邓霍廷清明成熟的面上居然浮现出半点为难的神色,“我是想亲自提早确认一下,什麽时候能约你再散个步。”   林歆完全醒了,“我?散步?”她不敢置信。   “是。”邓霍廷微笑点头。   林歆冷静地说:“啊,对,我忘记外套一事,谢谢你那天晚上的帮忙,钱那方面……”   “不,林小姐,不是那个问题。看来我不讨你喜欢。”邓霍廷莞尔。   “不!怎麽会,但是──”林歆更加肯定邓霍廷有那方面的意思,天,是邓霍廷,不是别人,是那个她心目中完美的男人──邓霍廷。这个能力非凡,成功稳重的男人居然看中她?这是任何女人都毫无招架之力的,林歆如堕梦中飘飘然。   “那既然如此,林小姐什麽时候有空?”他顺著势头上。   林歆睁大著眼,心脏狂跳。   邓霍廷知道什麽时候该是男士们自己做决定,他说:“要不明天中午12时我在你家後面的公园前等你,送你回校,ok?”   他语调轻松,化解了林歆的紧张,林歆笑著呆呆地点了几下头。   “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你妈妈在等你,你喜欢这里我以後多点带你来。”邓霍廷又微微笑,用手温柔拍了拍林歆的肩膀。   林歆如堕五里雾中,身子不由自主地跟著邓霍廷走回去。 不伦交易   林少英和林歆做了一晚的灰姑娘,12点後,一切打回原状。回到那又小又旧的单位里,仿若作了一场梦。   林少英心不在焉地跟林歆说:“今晚宋日发向我求婚。”本来被人求婚,证明自己尚且有魅力,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但林少英觉得茫然。   林少英早已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40多岁的草根妇女,早该没了那种你侬我侬、两情相悦的少女情怀。嫁给林歆爸爸时,一心认为真正的爱情与金钱无关,有爱自然能够抵抗所有困难,可是当你们间涉及到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时候,就会觉得金钱是多麽的重要了,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就是这个道理。   可是林少英就是觉得不甘心,嫁了宋日发,就是意味著你日後要天天和一个你甚至感到厌恶的男人打交道,林少英再贫穷,她始终还是不甘心。   “歆歆你倒是说话啊,长这麽大了,就不能为我多想想?”林少英生闷气。   妈妈又来了,林歆明白林少英心里的想法,不过现在说或不说都是错的,干脆不说为好。   林少英就是这样,没事的时候总是左一句乖女右一句宝贝,特别是林歆获得什麽奖励或是拿点什麽回家哄她,她就更是高兴;可林歆要是有个不如她意的,就责怪她不懂事,往日林歆的孝顺则全都抛到脑後,谁说亲情,母爱不需要条件?女儿要讨母亲欢心,那就是条件。不过林歆已经习惯母亲从小到大拿她出气,她不怪她,一切都是因为金钱,所以林歆发誓要很多钱。   “唉,当初以为是邓霍廷有意,谁知原来人家夫妻和睦,听说那邓霍廷的老婆的样子很丑,还虎背熊腰的身材,你说这麽出色的男子怎麽就娶这种女人呢?真是那女人三生有幸啊她。”林少英絮絮念叨,越说越过,从宋日发跳到林歆再到邓霍廷。   凡女人都喜欢妒忌女人,她们看不起优秀男人身边的女人,认为自己应当才是最匹配,林歆觉得好笑,不过她倒是挺有兴趣了解一下邓霍廷的妻子。林歆现在无暇顾及母亲的怨念,她脑中只有一个名字──邓霍廷,她心里在做一万个设想,猜邓霍廷以後的行动,猜邓霍廷对她的看法,但她猜不透。   邓霍廷比我高明得多,我是什麽?我只是一个涉世未深,想要出卖一切能出卖的,二十一岁的贫困女大学生,林歆心里冷笑。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分,梁韵乐终於有了回音。   “林歆,你那晚是不是──”梁韵乐在电话那头试探。   “没有你想象中的香豔场面,我们只是散步。”林歆直说,隐瞒了一万元的事情,这并非什麽光荣事,不必急於分享。   “散步?男人和女人只是散步?”梁韵乐哈哈觉得好笑,“他是不是性无能,还是个同性恋?”   “他是个君子。”   “男人最喜欢当虚伪的君子。”   邓霍廷可能只是还没曝露兽性,也许他喜欢狩猎的感觉,喜欢捕捉有价值的猎物,林歆明白。   林歆说:“我听Bill说你跟那老孙出场了,别告诉我你也是散步。”   “可不是?我被吃了。我醉了,昏昏沈沈就摸了过来,我在酒店不知道天南地北,被他吃个干净。”梁韵乐把苦和血都往自己心里灌,说起来轻描淡写,不知那晚自己多麽痛苦。   “韵乐,你报警。”林歆惊悸不安。   梁韵乐狞笑,“报警?做妓女的告嫖客?”   “你这心态根本是破罐子破摔。”梁韵乐受到了教训,但林歆身为朋友的不能再落井下石,她只能阻止她一错再错。   “有了一次,再多几次又何妨,老孙说要包起我,你看,我不过是闭眼忍忍一团肥肉压在自己身上,我就有源源不断的白花花的钱。那老孙有两个情妇了,但他说我床上功夫最好,够浪,讨他欢喜……”   林歆只想作呕,“停!梁韵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她震惊,往日她俩顶多凭著那漂亮的外貌,会说些好话来讨讨那些有钱男同学的欢心,骗一两件礼物,从未至於这样过分,林歆接受不了好友的这种突变。   “林歆,我以为你应该明白的,我妈失宠,我等钱用,我不甘心只穿30元一件的衣服,要人帮忙支付起我那昂贵的学费,这一步迟早都会走到。”梁韵乐说。   林歆只是心痛,她理解,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直渴望有个有钱男人在背後支撑她,只是当真走到这一步时,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   与梁韵乐的通话到了後头两个人都无言,挂上电话看了看时间,才发觉已经是12点10分,邓霍廷与她有约!      林歆再也顾不得什麽,这种有钱人情绪无常,她不敢得罪他。於是匆匆挽起手袋跟正在午睡的林少英交代一声便跑到家後面的公园前。   一辆黑色宾利显眼地停在正门,邓霍廷自车内对笑容可掬地向她摆了摆手,林歆抱歉地点了点头上了车,用最快的速度瞄了他一遍。   黑色的GIVENCHY西服,里衬白衬衣,银灰色的领带打的是半温莎结,下身是牛仔棉休闲裤,穿著一对光亮的阿玛尼的棕色皮鞋(光看皮鞋就知道是有钱人,出入高级场所,驾驶名车,哪会有污迹?)简洁、清爽、得体,无懈可击!    “对不起,我迟到。”林歆贻笑道。   “为女士等候是男士们的义务,你不过才迟了不到15分锺,你应该再迟个半小时。”邓霍廷风趣地给她下台。   林歆喜欢他的风度和幽默,她马上不客气开玩笑:“你不怕我以後都迟到半小时?”   “为什麽不?年轻漂亮的女士值得我为她等待更多的时间。”邓霍廷浅笑,语意诚恳。   “女士们迟到通常是为了装扮,你看我,就象乞丐。”林歆自嘲,她从倒後镜看到自己的一副不修边幅的尊容,那长直发跑来时被风吹得凌乱似,现在额头还渗出汗珠,一边的衣领掀翻,自己看著都嫌弃自己。   邓霍廷莞尔一笑,“年轻的女孩子,不用任何修饰就有一种自然青春的美丽,不像我这种老头子,要靠包装。”   “你老?邓先生你真会说笑,你试试在我学校走一圈,保管会有大一的师妹叫你师兄。”   “呵呵,林小姐你真会说话,被你说得我都以为自己是个小夥子了。”邓霍廷眉开眼笑,心情颇佳。   林歆的除了会毒舌,还更会说甜话。活在底下的人不会说好话,如何在社会生存?   “林小姐,是不是去吃午饭?”邓霍廷温和地问。   “是的。”林歆点头笑著说。邓霍廷的语气是问,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林歆吃了也只能说没吃,谁叫她老爸不是石油大亨?这就是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区别。   车子开到了林歆大学附近的别墅区,林歆好奇问:“不是去吃饭?”   “是的,一餐家常便饭,希望你不会嫌弃。”   林歆疑惑地跟著邓霍廷进入一间三层高的别墅,简约的现代欧式风格装横,拱形门廊,雕花半门,田园玄关,欧式沙发,铁艺壁炉,知性书柜,意大利托斯卡纳的建筑和家私,林歆从来只在电视看见过,她简直不敢相信。   是的,每个有钱人都有好多套类似的豪华房子,他们是有钱人。   佣人已经准备好饭菜在桌子上,不是什麽奢华的菜式,但每一碟都是清淡养生的精致小菜,林歆看出来,邓霍廷生活自有自己的格调,他不是那种庸俗的富有。   林歆小心翼翼地陪著邓霍廷吃饭,但这一顿饭吃得可谓是提心吊胆,林歆比以往都要小心地留意这个男人的表情和每一个动作。   “林小姐有没有20岁?”   他怕她还没成年,不过就算她不够18岁又如何?有钱人不是什麽都可以做?林歆想。   “嗯,我今年21岁。”   “读的是中文?”   他早已查得一清二楚。   “是的,大二,中文系。”林歆冷静对答。   “林小姐,不知你喜欢不喜欢这里?我真希望你有空就能过来这里陪陪我吃饭,然後还可以一起散步。”邓霍廷亲切的笑容与他那话中的话完全不搭调,果然老练。   林歆懂得他的意思,她林歆又何德何能,让邓霍廷这样婉转征询她?邓霍廷要的话大把大把女人等著做他的情妇,她要是不答应,那麽她肯定是脑子积水。   但林歆就是林歆,她还能冷静,既然是个交易,那麽她就要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我还在读书,”林歆边说边望这邓霍廷,“而且我还要兼职赚学费和生活钱,我怕我没有充足的时间。”   邓霍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喝了一口红酒会心一笑,似乎相当开心,“自然,我不要你损失的,你的学费,生活费,乃至你家里所需要的,我都会负担。”   邓霍廷早知道林歆不普通,想不到这女子如此大胆。   林歆低头一笑,“让我再考虑一下,”她著实需要时间思考,她站起来说道:“我想先回校。”   邓霍廷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送你。”   林歆下车时,邓霍廷和蔼笑著递给她一支手机,“林小姐,我会给你想要的,你不会有损失,你考虑清楚了就拨这手机里存著的号码,我随时等侯你。” 德欲交战   林歆如常地上学,她继续在课堂上打盹,继续和公子哥儿交往,除了邓霍廷找人送过两条钻石铂金项链给她,一切似乎没有变化,但她脑内不停思考一个问题,接受还是不接受?   梁韵乐和老孙最近走得很近,她已经和她的小开男友陆迪锋分手。林歆常常看到她坐在老孙的奔驰里,有时吸烟,有时在补腮红,她沈浸在“幸福”里。   陆迪锋来找过林歆,哭丧著脸,那一刻,林歆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陆迪锋问她为什麽梁韵乐要与他分手。   林歆无语,说实话?实话是因为你不够有钱。说谎,林歆不忍心再欺骗这个楚楚可怜的男人,所以她说不知道。      “陆迪锋来找过我。”林歆对梁韵乐说。   “他很烦,我从没见过如此懦弱的男人,真不知我以前怎麽能忍受他。”梁韵乐整个人的口气都骄横了。   梁韵乐不知道,但她林歆知道,怎麽不知道?因为她梁韵乐找到一座更有钱的靠山,以往的一切都是愚蠢,都是无知,一切不过是败给了金钱。      林歆从来没试过恋爱,爱情到底是什麽?心有灵犀,充满激情的心灵碰撞,彼此心中引发共鸣,但林歆从没有对谁有过这种感觉。她只爱钱,没有钱的男人她通常不会看第二眼,最初和邓智晟交往时,她也以为她爱过邓智晟,但当邓智晟满足不了她,又有更多的要求时,她就会感到厌烦,是的她的爱情要通过物质来实现,是的,她其实和梁韵乐一样,早已被现实历练得成熟,她们早早就抛弃了爱情,她们盘算著如何走捷径,花最小的力气,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       “韵乐,你说爱是什麽?我不想没试过爱人,就做人情妇。”林歆望著桌子上的咖啡发呆。   梁韵乐抽了一口烟,模样似是妖妇一样,她撅起吐出烟圈,“爱?林歆,当他满足了你所有的要求,你就会越来越爱他,看一个人有多爱你,就看他肯为你花多少钱,这是一句至理名言。”   林歆不语。   “林歆,你是个幸运的女孩。你知道吗,邓霍廷是邓智晟的爸爸,他做什麽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林歆摇头,怪不得她一直觉得邓智晟和邓霍廷眉目相似,原来真是父子,但林歆一直没敢问邓霍廷的身份,邓智晟也从来不说自己父亲,因为他知道林歆不喜欢他靠父亲。   “最近政府拍卖出天价的地皮听过没?就是邓霍廷的,我们这个城市有一大半楼盘都属於他,不止这样,深圳香港上海都有他的地皮,怎样,他们两父子都喜欢上你,是不是很有成功感?”梁韵乐问。   林歆居然觉得她口气中带有妒忌,她觉得悲凉。    “你说将来我们会不会因为金钱反目成仇?”林歆苦笑。   梁韵乐没想到林歆突然改变话题,她深深地抽了一口烟,白烟间林歆看不清楚她的脸容,她似已成仙成妖。   韵乐缓缓地道:“不知道,”当烟雾散开,韵乐又咧嘴开玩笑:“应该不会吧,只要你不抢我的男人。”   “去你的,谁对你的老孙有兴趣。”   只是林歆真的知道她和梁韵乐越走越远了。      林歆终於拨通了邓霍廷的电话。   “邓先生,谢谢你的项链,我都收下了。”   “你喜欢就好。”邓霍廷的声音读不出任何感情。   林歆深呼吸一口气,大胆地说:“邓先生,我家里一直欠亲戚200万。”   邓霍廷在那边低低地笑起来:“真是大胆的姑娘,还没开始就和我谈价钱,真是越跟你相处越有趣。”   林歆不欢喜他这样不认真,“邓先生,我可是很认真的。”   邓霍廷的笑声停止,他突然口气严肃地说:“林小姐,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商人,交易总得讲求公平,你要先让我看到我的投入是否值得。”   “好,今晚,那幢别墅。”林歆佩服自己不知哪来的勇气。   “好,我晚上再打你这支手机,我过来接你。”邓霍廷说。   林歆挂掉电话,她不停震颤,她对自己说,既然已经决定就勇敢走出去,虽然你或者不愿意,但你别无选择,生活折磨著你,你的青春不会很长,你没有本钱没有耐性去等待。      晚上,林歆穿了一套低胸的全黑连衣裙,化了一个烟熏妆,甚是妩媚妖冶。晚上8时,黑色的宾利准时出现在她宿舍的楼下,邓霍廷的确有足够的诚意和耐性。   林歆上车时,邓霍廷接到一个电话,“嗯,我今晚要应酬,不回家吃饭,也很晚回来,你就少来操心了。”语调仿佛在应付例行公事。   林歆猜是邓霍廷的妻子,但她不会多口询问。   邓霍廷望了望她,嘴角泛起满意笑容,他不打自招:“我老婆。”   “嗯,我知道。”   “你不好奇?”   “我认为我没必要知道这些事情。”虽然林歆很想了解。   邓霍廷哈哈地笑,“你果然很特别,很适合。”   适合什麽?林歆很想问他,适合做情妇?   邓霍廷和林歆还是象上次那样平和地吃晚饭,只是邓霍廷摒退了那些佣人。   林歆一直不语。   邓霍廷问她:“林小姐你不开心?”   “不,我很开心。”   “那为什麽你不说话?我喜欢你伶牙俐齿的样子,我还喜欢你笑。”   林歆马上挂上笑容,说道:“是的,邓先生,请问你喜欢我微笑,还是大笑,爽朗的笑呢还是娇俏的笑呢?”   邓霍廷又哈哈爽朗笑起来,林歆铭记,邓霍廷喜欢她能逗他开心。   “我送你一点礼物。”邓霍廷说。   “谢谢。”林歆不抗拒。   然後邓霍廷渐渐步近她,林歆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加速加重,要不是在黑夜里,邓霍廷一定发觉自己早已满面通红。他走过来时,自西装口袋取出了丝绒的盒子,打开,是一枚极其漂亮精致的施华洛世奇的玫瑰花水晶胸针。   “我帮你别上?”邓霍廷取出,咨询林歆意见。   林歆点点头。然後邓霍廷则温柔地撩起林歆左胸的一缕黑色丝绸布料,把胸针慢慢扣进去,因布料被掀起,裙子又是深低胸设计,那白乳深沟早已映入两人眼帘,黑色的蕾丝胸罩把林歆白皙的乳房衬托得更加高耸诱惑。林歆没有阻止他,她早有心理准备。   她觉得到邓霍廷微微身躯一紧,大手就自领口探入,追寻那一大片美豔风光去。   邓霍廷那有半点微皱薄纹的大手热辣滚烫地直接把握了林歆整个的左边乳房,林歆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      後来,後来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事情。邓霍廷没有强逼她,是林歆自己主动迎合的。其实还抗拒什麽,邓霍廷如此出色,林歆心甘情愿。   邓霍廷在做爱时远远不像他表面的温文尔雅,他狂野,甚至带点粗暴。   他的吻很长很深,林歆几欲昏厥,她推开他的胸膛吸取氧气。    “我还未满足,”邓霍廷握住了林歆的一只手,“看著我,林歆,看著我的眼睛。”邓霍廷的语气虽然很柔和,但却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林歆从男人眼里看到了两团火焰在雄雄燃烧,是情欲的火焰,把她烘烤的浑身震颤。邓霍廷自饭桌间一把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抱住她柔软的腰身,往卧室走去,两人直接倒在那纯白色的超大床上。他低下头亲她。   林歆不是雏儿,但她想象不到这个成熟的男人情欲翻滚起来几乎似要吃掉她。她被动得只能微张小嘴,任男人的舌头在口腔中到处搅动。唾液随著舌头被一次一次吸出去的感觉,让她的思考能力慢慢减弱。   邓霍廷的手伸进了林歆裙底,在那薄透的黑色连身裤袜上摩挲,手掌插入女人无力的双腿间,包住整个私处按揉著。   他的手好大!林歆一惊,“啊…邓先生。”   邓霍廷抬起头,“叫我霍廷就可以。”   “啊…霍廷…伯伯”林歆怎麽都叫不出口,这个男人的年龄足以做她父亲有余!   邓霍廷低声一笑,也不介意,他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咬两下,“歆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要你乖乖听我的说话,我要你在我身下娇喘的时候就要娇喘,呻吟的时候你就呻吟,知道吗?”   露骨的语言像火一样,将女人的刺激得失魂,林歆点头,“是,…知道了……”。   她闭著眼睛,双臂抱著邓霍廷的腰,轻轻吸吮著侵入的舌头。男人的另一只手把黑色连衣裙侧边的拉链一拉到底,然後从上而下地慢慢脱下,林歆的双乳被扯下来的裙子捆绑得没了空间,更加挤压得血脉贲张,邓霍廷直直地盯著她,林歆把头缩著扭向一旁,咬著嘴唇向斜下方看著,笔直的酒红色长发挡住羞红的娇俏脸庞。   邓霍廷一口气把整条裙子都拉下,少女的躯体就这样滑溜溜地蹦了出来。然後他自己也脱掉上衣,坐到林歆身边,搂住她的肩膀,两个人的肌肤第一次真正的贴在了一起。林歆的躯体完全舒展,高耸的乳峰向上挺出,又被男人的胸膛压下。邓霍廷的上身轻微的摇动,用胸口把林歆的双峰挤的动来动去。在裤子里立起的男性在女人的三角地带摩擦著,还故意一前一後地耸动起来。   林歆自觉而又难奈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两条腿也互相的磨擦起来。摩擦间她脱掉了自己的红色高跟鞋,“咚咚”两只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是男人和女人这场道德与情欲交战展开的信号。 物欲横流   床一边的重量在移动,浅眠的林歆微睁眼睛,借著窗外的灯光,看见邓霍廷起床穿戴。他的动作丝毫不拖沓,纯白衬衣的包裹下是宽阔的肩膀,肱二头肌甚是粗壮,腰间些许松弛微皱的皮肤出卖了他的年龄;黑色的牛仔棉休闲裤下是两条健壮的男性双腿,小腿上长有浓密的男性毛发,当然还有那令人面红心跳的胯下之物。他利落地系上了PRADATRICK的皮带,最後顺了顺衬衣的领口,但他没有系上领带。啊,他的脖子几乎和他的方脸一般粗,脸上线条也是粗旷的,他站在那里如同一面墙,全身都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林歆有种窒息眩晕的感觉。   他转过头望了望林歆,林歆不动声息地闭上双眼。他走过来拉了拉她身上轻微滑落的被子,然後转身关门离去,直到听到起床引擎声响起,林歆才重新张开双眼。现在应该不过是凌晨三点左右吧,林歆猜,她没有起床,深秋的凉风弄得花园外的树叶沙沙作响,晚风有种幽美的味道,她被弄得有股子醉意,安心地又睡了过去。      早上,是佣人叫醒她的,她说:“小姐,从今天起我负责照顾你,你叫我张婶就好,现在是早上8点,你今天要去上课吗?”   这个佣人到底是什麽时候来的?邓霍廷想得实在周到。   “邓先生呢?” 林歆问张婶。   “什麽邓先生?”张婶疑惑地摇头,“我不知道,有人吩咐我今早八点前要过来,我只负责打点这里和照顾小姐你。”   正在发生的一切如幻似真,她是不是只是做了一场梦?      林歆走在校道上,秋高气爽的天气让人干燥,凉风吹过她的颈项惹得她鸡皮疙瘩,她才有了真实感。   中午放学时,邓霍廷给她一个电话:“你感觉还好?”   “好极了。”   “你去银行开个私人户口,然後把账户告诉我,我会定期转帐过去。”邓霍廷说。   “呵呵,好。”林歆吃吃地笑起来。   “你笑什麽?”邓霍廷疑惑。   “没有,我在想,人家不是留张什麽附属卡或者现金给情妇的?”林歆说出心中天真的想法。   “你觉得我小器?”   “会有这种看法。”林歆半开玩笑。   邓霍廷哈哈地笑起来,“你看太多小说和电视剧了,附属卡的话,我随时可以冻结你,你不是更没安全感?至於给你现金,你以为我是个暴发户,会带那麽多现金在身?小姐,只有在你名下的东西才最可靠。而且,我保证我每月给你的钱,足以让你挥霍。”   “是的,我不曾怀疑过你有这样的能力。”   “你家里的事,我会设法用个委婉的方式替你解决,你放心,你妈妈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情。”邓霍廷全都替林歆想到了。   钱真的了不起。   “我仿佛一夜间什麽都拥有了,”林歆说。   “你要付出代价的。”邓霍廷语气中带点警告意味。   代价?情妇是种特殊的职业,她的对象是一个而不是一群,她对他可能会是依恋,而那种依恋是兴许还跟感情尚没有关系,反正大家各取所好,有钱就是林歆的梦想,有资本为什麽不去用?这个社会还有什麽感情?跟别人一两年可以解决家人的问题,为自己找条好的後路,哟什麽不好?人一辈子图什麽?就是享受,享受要有什麽条件?就是要有钱!林歆觉得并无所谓。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你以後用这支手机用来跟我通话,只存我这个电话号码,而且我希望你最好随时处於待机状态,你说好吗?”   好,怎麽不好?不能不好吧?我已经是你的人,你说东我绝不敢偏移一度,林歆想。   邓霍廷是要她随传随到,那是她的本份。   “还有,我觉得你比较适合黑色的长发,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意见。”   “是的,我也这麽认为。”她要讨好他。   邓霍廷呵呵地笑了几声,“好吧,那麽我有空再找你,歆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啊,那麽byebye,霍廷伯伯。”林歆甜甜回答。   “再见。”      现在是交易。剔除一切虚伪的包装,一切都变得透明、简单、清楚,不含任何暧昧,这是赤裸裸的诚实的交易。爱情不可信,感情不受支配,但这场逾越於感情之外的金钱的交易却让林歆感到出奇的安心。林歆发觉自己快无药可救,她觉得自己对钱好像有了一种病态的渴望。      林歆走去本市最贵的沙龙把头发染黑回来。然後她开始逛街,她有了钱,她要花钱,她想试试做有钱人的滋味。她在街上看到一对情侣,男的长又矮又丑,女的模特身材却是满脸幸福,她观察了他们很久。他们走到 Anna Sui 专柜,女的看中一支香水,售货员小姐说这要500多的,那男的一口气买下,还买了其他的配套化妆品,这就一下子满足了一个小女子虚荣心,她当然红光满面。所以林歆得出一个结论:有钱的男人很好,有钱得象邓霍廷那样的更是稀世珍品。   不同的是,邓霍廷只是不能陪在她身边。   林歆走去CHANEL的专柜,她去看AQUALUMIèRE GLOSS这支颇贵的唇膏,林歆早想试试。那口红珍珠般的光芒,犹如阳光反射在涟漪的水面上,它令她的的双唇清透亮泽中带著些许调皮,它是浪漫与幻梦的化身,让人难以抗拒,去他的什麽高性价比化妆品,名贵的奢华品自然有它的价值,说是不值得的是因为根本没有能力去拥有。   “小姐,请问你是要买的吗?”精明的售货员狐疑地看著这位在镜子前发呆了很久的年轻女孩。   “买,当然要买,这支要,那支也要,还有粉饼。”林歆乱指。   “这样合起来起码要3千元以上。”那女人提醒,   “呵呵,才三千元这麽便宜,真是物美价廉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她掏出鼓鼓的钱包,这是她特地去买了一个长型的真皮钱包,这种款式的钱包让林歆有贵妇人的感觉。她从账户里提了五千元出来,全数塞进去,是的,她就是这麽庸俗,忍受了这麽多年的狗眼看人低,她明摆著在炫耀,她要把积压这麽多年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王雯雯挽著一位相貌堂堂的年轻男生的手,此时出现在林歆视线之内。那男生看上去斯文有礼,他盯著林歆,朝她礼貌地微笑点头,他仿佛看穿了林歆眼底里闪著的对物质的欲望。不知为什麽,林歆竟然怕他发现自己刚刚到卑劣行为,她觉得心虚自卑。   “呵,怎麽这麽巧,林歆,一个人来这里买东西?”王雯雯高高地扬起她不可一世傲慢的下巴,她望了望林歆手上的战利品,不屑地说:“用邓智晟的钱买的?用得好狠啊。怎麽他不陪你来?”   林歆不想理会她,敷衍地笑笑,然後点了两下头想要离去,那男生微笑著有礼地欠个身为林歆让出了路。   林歆注意到他穿的是G2000的西装,尽管不算名贵,但穿在他身上是很好看的,全身最名贵的莫过於那支omega手表,林歆也辨别不出真假,他不过是和她同年纪的人,但有些人就是天生有种高贵的气质,他并不需要刻意彰显自己,马上就把其他人比了下去。   这种男人怎麽会跟王雯雯那种女人一起,天下间的人莫非都是没长眼睛的?林歆好笑,不过想想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批评别人,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堕落的女人?   林歆还是觉得不抵,她胡乱地买了一堆不想买的东西,购物欲让她忘记不快,等她抱著一堆的崭新的宝贝垃圾後,她总算可以忘记那个男人的眼神和笑容了。      林歆想回家看看母亲,她决定先把这堆东西丢回别墅。抵达别墅时,她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大门外。   邓霍廷来了?林歆感到喜悦。但车子没停到车库里,他并不打算久留。   张婶下午和深夜一般都不在,邓霍廷专挑这种时候过来?   “霍廷伯伯,你来了。”林歆进入屋子,看到邓霍廷坐在沙发上。   邓霍廷微笑,对她招手:“过来,歆歆。”   林歆抛下手上的东西,坐到他的旁边。   邓霍廷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稍用力地把她拉近自己,他就象一个长辈,拍了拍她的肩膀亲切地问候:“买了这麽多东西,不累?”   林歆摇头,女人购物哪有累的说法?从来只听过荷包里的钱不够。   “怎麽过来都不告诉我?”林歆问。   “我要开会,经过这里,顺便进来看看你在不在而已。”   林歆望著他,自然地在男人的脸上吻了他一下。   邓霍廷笑笑,说道:“你今天愈发漂亮,我至喜欢长黑直发的女子,很纯真。”   “嗯,我也这样认为,”林歆窝在他的怀里,找到一股实在的安全感。   “乖,你真是一份香豔的甜点。”邓霍廷自她腰间突然一捏,一路探上,来到了女人乳房的边缘,沿著乳罩边缘轻柔地描画著曲线。   林歆叮咛了几声,身体自然起了反应。   邓霍廷面上的表情却无变化,他看了看手表,又放开了她,“我得动身了。”   林歆还在急急喘著气,突然觉得一阵失落。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开口挽留。   临走前,邓霍廷对她说:“你喜欢什麽车子?去买一辆平时作代步吧。”   林歆诧异,“可我没有驾驶执照。”   “我可以帮你弄个来,但你最好自己报读个课程,好好学学。这两天你看看你喜欢什麽款的车,告诉我吧。”邓霍廷淡淡地说。   “是的,我知道了。”      邓霍廷走了,永远这样的来去匆匆,让林歆无法把握,永远又猜不透他的想法。   是啊,她是他的甜点。情人的感觉是刺激的,是浪漫的。女人最是拒绝不了浪漫。但这一切总归是偷偷摸摸的,在心理和道德上总是游荡在爱与痛的边缘。   他们之间的交流,来的轰轰烈烈,去的也常常很快,以至於林歆常常来不及咀嚼,那个男人又消失了。      叮咚声的门铃响起,林歆原以为是邓霍廷,笑面迎出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人却是邓智晟,他面色发白,舌挢不下望著林歆。 冥冥之中   邓智晟年轻俊朗的面孔扭曲著,双眼透露出伤痛诧异。   他冷冷说:“竟然是真的。”   林歆板下面孔,“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怎麽会在这里?这里是我爸的物业,为什麽我不能在这里?”邓智晟说著私自闯入屋子。   “请走,这里不欢迎你!”林歆下逐客令。   邓智晟望了望沙发上林歆刚刚买来的那堆奢侈品,面色泛白得活像中毒一样,“你要的就是这些?这间屋子?还是一大堆一大堆的钞票?”   “与你无关。”林歆闭上眼睛,坐在沙发上扭转头。不是的,林歆知道不仅仅是这样的,她选择邓霍廷,不单纯是为了金钱。   “我以为我妈多心,我真不敢相信爸做这种事,对象还要是你!”邓智晟悲愤,巴不得一切都是梦境。   邓霍廷的妻子知道了?林歆局促不安。   邓智晟只觉得昏天黑地,他想怕是自己过了二十年的太过舒适安逸生活,今天上天是要惩罚他了,为人有度作风正面的父亲身边突然有了一位情人,那名情人居然还要是他迷恋过的女子?呵,他疑心自己受到诅咒。现在是不是要跟眼前这位昔日的梦幻女郎理论,请她还他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邓智晟看著林歆美丽的脸,颓败而平静地说:“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现在是狐狸精,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他有点不相信自己能说出这种话。   “但是我认识他时,”林歆用清晰冷静的声音说,“他在我眼中只是一个纯粹的男人,他不是任何人的丈夫。”   邓智晟震惊,他不相信林歆说出这样的话,以往林歆最多只是爱财,现在她简直跳脱了正规,他那一直冷若冰霜的女郎居然做出这些疯狂的行为。   只是邓智晟根本不清楚,林歆本来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女人。   “你别跟我说你真的爱他!男女之间除了爱情,除了性,更有责任,道德,有社会秩序,不要以爱为借口,玷污爱这个字!”   命中注定的相逢,林歆,命中注定的,你难道还不相信命运?你结识了邓霍廷,就是为了要走到这一步,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的,邓霍廷给你一切已经让你很满足,受他儿子的一点辱骂你又不会掉半点肉,无所谓的。   “呵呵,现在的女人思想真开放啊,胡乱有点姿色,就能做西宫娘娘,不过别忘记了还有个正宫的,我就权当我爸嫖娼了,起码比外面的小姐干净多,不用担心染上什麽脏病带回家。”   幼稚,邓智晟就像是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   “你算什麽呢,不过是男人借著你爱的名义,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而已,等你吸引不了他的时候,他自然会回到老婆身边。”   不是的,邓霍廷从来没说过爱这个字,邓智晟不了解自己的父亲。不过该骂够了吧?   林歆冷笑几声,“骂完了吧?泄愤了没?我可以说几句吗?” 她苍白地笑,不知道笑些什麽,“我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我也知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道理。我是第三者,做第三者的女人,首先已经是为难了人家的妻儿,难道我打了别人左脸,别人还要把右脸伸过来给我打不成?我让你们难受了,我就有心理准备让你们数落,我不求你们理解,我不会厚颜无耻得说这是爱,我不会占尽天下便宜!”   邓智晟疾步走到林歆面前,扬起右手的手掌,他火气攻心,他想打她,林歆闭上双眼。   但当他望著林歆那动人心魄眉目,他停在半空中的手臂无力地落下了,他跌坐在真皮沙发上,他苦笑,眼冒金星。   林歆睁开眼睛,看到身旁的男人脸色忽绿忽白,她知道邓智晟烟酒过多,一向胃肝都不好。她面露关切之色,“你是不是不舒服?这里有牛奶,我替你去热杯。”   林歆站起来时,邓智晟拉住她的手,把脸放在她的手掌里,“你倒是还记得我的毛病。林歆,为什麽是你,为什麽是你……”   他就象一个孩子般抽泣起来,邓智晟受过的挫折和遭遇太少了,一些十分微小的事情就能击溃或者感动他,他要成长。林歆想,又或者是自己尝试太多生活的艰辛,太过消极世故了?   邓智晟恢复过来後,他脚步虚浮转头走了,临走时还喃喃说到:“林歆,为什麽是你……”      林歆回家找母亲。   从宫殿一样的别墅回到那残旧的家里,她见林少英邋里邋遢地踩著脚踏车回来,然後在一个油烟充溢的,瓷砖粘腻的厨房里,艰难地转身去煎一个鸡蛋加青瓜,她通过狭小的走廊,两个手就能捧全今晚的饭菜──两碗白饭和一碟青瓜炒鸡蛋。   饭菜做得随便,吃的更随便,两母女一声不吭地吃过饭。饭後李玉玲又登门造访。   林歆则到厨房负责洗碗。她发觉洗洁精没了,便扭头喊:“妈,还有洗洁精麽?”   林少英在厅里懒得回头,“你加点水混和进去又能多洗好几次了,别浪费!”   李玉玲则是好笑地看著她,嘴角一丝鄙夷,像是觉得这样子小家寒酸的家庭十分可笑。   家贫万事难啊。林歆叹一口气,问题是这支洗洁精不知已加水进去多少次了,怪不得家里的碗筷恁地油腻。   邓霍廷答应过她会帮她解决家里的问题,不知他要怎麽做呢?   一个穿著厚棉袄的孩童跑来看了看她,一脸嫌弃,又跑到李玉玲身边说:“妈妈,这里好脏好臭,我们快走好不好?”   那孩子一出声,林少英当下羞的无地自容,那李玉玲听到後也觉得不好意思,唯有往自己儿子屁股装模作样地甩了一下:“你这化骨龙!再乱说再调皮,我回家打死你!”   童言无忌,那孩子说的都是真话,林歆苦笑。   李玉玲见弄得气氛尴尬非常,便借口有事回家,临走前还不忘念叨让林少英尽快考虑答应与宋日发的婚事。   门一关,林少英就黑脸道:“真是没教养的孩子,不知李玉玲怎麽教小孩的。”   林歆见外人走了才说:“妈,家里真的还挺脏的,难道就穷的这麽厉害,连一支洗洁精的买不起。”   “懂什麽,有钱不如买点化妆品。”林少英烦厌应答,她是懒,生活压逼得她连基本的整洁自理都不想顾及了。她的脾气一日比一日坏。   “李玉玲来做什麽?”   “她啊,除了替宋日发来扯红线,她还来做什麽?不知她要是成功了,那封红包有多大哩!”林少英口气刻薄,以前林歆就听林少英说,她与那李玉玲是如何如何的深交,如何地情同姐妹,一牵涉到金钱就马上翻脸不认。   “妈,倒是你,要是真没心就直接了当拒绝那个宋日发,人家也就不会上门来烦你了。”   “哟,看你说得多潇洒,我还不是为了你才先巴著那个五短三粗的?”林少英悻悻地道。      林少英这样说,其要旨都是为了表现自己魅力非凡,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她不甘心自己就只得这样的选择。女人,不论老幼,大多以为自己才是人间绝色,先生们自当争相献媚,喜欢将一些长得不堪的男人贬得一无是处,以显自己高人一等。   林歆给她一个微笑,这种话她已听惯听熟,只当耳边风,为了她,学费是林歆自己向银行借贷的,平时生活费也是靠自己兼职和取悦一些男生得来的,林少英再婚对象是谁,又与林歆何干?      这时电话响起,林歆回自己房间看起梁韵乐留给她的琴谱,林少英欢天喜地不知在兴奋什麽,两分锺後,林少英!!!地跑入来对林歆说:“啧啧,宝贝,事情有转机。”   “嗯?”林歆侧头表示疑问。   “邓霍廷要约会我吃饭。”   林歆一怔,隔很久,她才说:“啊,约会你一个?”   林少英呐呐地说:“看你笨的,约会当然是两个人的了,难不成还要叫上你?”   林歆越来越纳闷。      赴约那夜,林少英拉起林歆替自己装扮。她居然舍得掏钱买一条新裙子,玫红色的,顿时年轻了几岁。她拉著林歆在那里问:“怎样?好看不?我挑的时候就觉得肯定好看。”   林歆似笑非笑地说:“当然好看,你出去人家都要说我们是两姐妹了。”   林少英心情极好,对著镜往前站,自言自语地说:“可惜有了白头发,来,帮我把白头发拔掉。”   林歆不吭声,帮林少英一根根拔起来。   “车子快来了,快,快,现在我还不敢迟到呢?”林少英一个劲地催促。   林歆想起邓霍廷说过甘心为值得的女性等待,不禁又抿嘴一笑。   林少英慌慌忙忙穿起高跟鞋,:“还在笑,虽然人家不是要见你,你做女儿的也该替母亲紧张一点。”   “是是,对不起。”林歆应道。      又是那辆888尾的宝马7系来接人,司机有礼貌地请林少英上车,林少英早没了方才慌忙的样子,上车时,又换上了慢条斯理,温柔矜持的模样。 夜色暧昧   林少英晚上11点才回到家,她喝了点酒故面上有两抹散不去的红晕,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林歆知道邓霍廷答应过她的事做到了。   她过去问她:“今晚很开心?”   林少英喜眉笑眼,不断点头:“是的,是的。”似是陶醉在爱河般的姿态。   “他真是绅士,”林少英仿若在描述爱郎,“他很大方,简直是雪中送炭,歆歆,他要帮助我们。”   “怎麽个帮助法?”林歆装作十分惊奇。   “他说要替我们顶起那笔债务,还让我从他的几个楼盘里挑个喜欢的单位,搬到那里去,说是反正也是空出来的。他这样替我解决燃眉之急,我真不知怎麽报答他好。”   “那太好了。”林歆对邓霍廷的安排很满意。   “你说我大半生人跟你那个没用的爸那麽久,受苦也受够了,邓霍廷简直是上天派来的贵人。”   林歆不出声,她对林少英面上浮现的爱意感到不安。   “你说他无端怎会对我这麽好,难道真是看在宋日发份上麽?我是女人我自有那个心眼。”林少英吁出一口气,“没想到会让我碰到他,谢天谢地。跟著这种男人,即使是没个名份也是值得的。”   看来妈妈真的是误会了,林歆哭笑不是,邓霍廷这麽有办法,这个局面还是留待以後再算吧,林歆想,千金难买笑,难得看到妈妈如此开心。   她记得,以前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林少英至喜欢带她到单位,同事都夸她漂亮乖巧,林少英听到笑得是蜜一样的甜。那时候两母女是十分亲密的,林少英不舍得她做家务,每天早早起来就帮林歆梳各种不同花式的小辫子,她则每晚帮林少英锤锤背,那些日子林歆没忘,只是已经一去不复返,到底是什麽改变了这份亲情?      晚上邓霍廷和她通了一通电话。   “我妈很开心,谢谢你的悉心安排。”   “呵呵,我也不是白白帮忙的。”邓霍廷意有所指。   林歆想要说起母亲的事来,又不敢说。以前和邓霍廷没这种关系时,林歆倒也不晓得客气,现在不同了,她识趣,不该说不应多说的。   邓霍廷心眼精明,他见林歆不语,便问到:“你是不是怕应付我?你不必害怕,我不会吃人,不用担心。”   林歆见邓霍廷幽默,忍俊不禁,“是,你为人不够随和。”   “是我的错。”   林歆又笑。   “你笑就好,我想象到你的笑容,十分好看,我知道你喜欢笑。”   “谢谢你,霍廷伯伯。”   “对了,明天我派人过去,带你去车行相部车子。”   “这麽快?”林歆讶异。   “你会享受驾驶的乐趣。”   邓霍廷从不多言,他会帮林歆决断很多事情,这对从小就没有父亲陪著身边,跟母亲相依为命的林歆来说,邓霍廷为她提供了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足够的安全和包容力。      第二天早上,邓霍廷派来他的男秘书,他的专属秘书是用男的,这个男人要多体面有多体面。   秘书极为有礼地带林歆去各大4S店,耐性地守在门外让林歆慢慢挑。   林歆今天刻意挑了一套PORTS的职业套装,挽一个DIOR的包包,黑白为主调的套裙,丝绸、雪纺等柔美细腻的面料让她看起来更加优雅成熟,她今天是来买车的,就要有一副准车主的模样。   在标致4S店里,一位英俊斯文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有礼貌地说:“请问我有什麽能帮助你吗?”   “我想看看车子,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林歆心虚,她这副样子会显得很外行吗?   年轻的男人笑了一声,温柔地说道:“林小姐,你还记不记得我?”   林歆这才留意起眼前的男子,分外眼熟。   “你是那天跟王雯雯一起的……?”林歆没想到在这里再遇见他。   “是的,我叫黄兆棠,林小姐可以直接称呼我做Carter。”他双眼似能看穿一切。   不知为什麽,林歆对他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她总觉得在他面前有自卑感,她会紧张不安,心跳失措。如果说这是坠入爱河的感觉,林歆打死也不肯承认。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相信这种骗人的童话。   林歆跟著黄兆棠,从侧面专注的看著他,听他的讲解,他对汽车知识十分熟悉。   林歆看中了一辆敞蓬小轿跑,娇小可爱的外形十分讨好。   黄兆棠介绍道:“这是波尔多红标致206,它拥有折叠的硬顶,想拉风的时候你就收起硬顶,你的回头率绝对是200%,热或下雨时你就可以放开硬顶,十分实用,买它的有80%可能是美女司机,但是它常被人列作“二奶”车。”   “二奶”两字听在林歆耳里是讽刺到极点,他面上的笑容让林歆觉得窘迫。他仿佛在不屑林歆,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林歆脸色一变,面对黄兆棠,她竟然想要慌忙逃脱,在这人面前她失去了往日冷静的常态。“不好意思,我有事想先离开。”   黄兆棠诧异,马上挽留:“林小姐,是不是我做错什麽?我向你道歉。”   林歆只是自己心里有鬼,“你没有做错什麽,你道什麽歉?我真的有事,再见。”   林歆几乎是狼狈离开,她让秘书帮忙下订了那辆车子。   不,林歆,你不会再见他,这个Carter不好接近也不好放弃,就算你真的心动,打死也是不能承认的。   林歆在认识黄兆棠3个小时後,下定了决心要再次忘记这个男人。      不知不觉天气开始回暖,林少英一家搬迁到一个园林小区100来平方的漂亮洋房里。林歆开始学车,那辆红色的“二奶车”一直停靠在别墅的车库里。邓霍廷来找过她两次,都是吃过晚饭就离开。梁韵乐和她通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说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例如哪个牌子的香水好用,怎样辨别GUCCI的真假等等,说到後来林歆已无兴趣再打给她。偶尔她会到Club找Bill聊聊天,日子过得象公主一般舒适,可是身边的朋友却益发少了。   那一夜林歆穿了一件金色丝皱的露肩连衣裙,在酒吧的灯光下看去,与肉色的皮肤混合在一起,性感得好像没穿衣服,金光闪闪的同她脸颊一般晶莹。   Bill轻轻说:“我请美丽的林歆小姐喝一杯。”   林歆微笑,那笑容看上去似是深宫怨妇。   Bill说:“你的笑容太难看。”   林歆颔首,她寂寞,“不知为什麽,最近越觉空虚,我明明什麽都不缺。”   “你看你,全身上下的行头,最时款最名贵集於一身的女人,就象女王,人们只敢往上仰望你。”Bill边擦著酒杯边说。   林歆牵牵嘴角讪笑起来,“就你还会挖苦我,我心中实在难过。”   Bill说:尽管我不知你最近生活为何突变,但是林歆,你今年不到22岁是不是?别浪费你的大好青春。”   林歆一怔,他说得对,她摸摸自己的面孔,一身贵气的装扮,完全不像一个少女,她最近多久没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那一个晚上,黄兆棠再度出现了,在林歆寂寞的时候,他刚好出现。这个男子,走在大街上的绝对是一个标准的文质彬彬的城市公民。向外微凸的下巴,留了一点山羊胡子,极具男性魅力,看起来一副“破釜沈舟”的样子。一米八的个头,穿一件米色格仔衬衣,样式虽然平常平凡,质地却很好,套在他身上就显出不平常来。宽宽的双肩,布满肌肉的胳膊,增添了那件衬衣的挺拔,他甩动的两手潇洒而又自信。他看她的时候略微眯缝著双眼,这使眉宇间流露出不可怀疑的成熟。另外,他的气色很好,皮肤微黑,是那种健康耐看的肤色。   视线往下移,啊,是窄小髋部和肌肉发达的双腿,还有那包裹在灰色休闲裤下肯定是硕大的阴茎,林歆望著他,肯定是酒醉了,她竟觉心醉。   “林歆,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他竟然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好个汽车销售员,凭什麽如此无礼?林歆扭头不理,拿起酒杯,却感到自己的手被按住,黄兆棠笑盈盈地握起她冰凉的手,很具诱惑地放到他的唇边。   Bill见状插入说道:“先生,那边有空位,你现在坐的位置有人留座。”   黄兆棠说:“不不,我很快就会与这位小姐离开。”   说著他站起来,一双手突然伸出来,先在林歆腰际环绕一圈,然後把林歆举起来,林歆头晕晕地抱住那双手的主人,高声大叫,然後他们一路旋转至舞池,林歆和他就这样哈哈哈地又荒唐又疯狂地笑起来。   林歆不知怎的就跟了他出了酒吧,在有点冷的春天空气里,黄兆棠拉著林歆一起大声地叫著,在人迹罕见的深夜街道上奔跑著,时而又从後抱起林歆,粗粗的胡子摩擦著她的敏感的脖子,这种触感让她有了真实的感觉,让林歆觉得自己还不至於对一切全然麻木。 一夜迷情   深夜都市只有零星的霓虹灯闪耀,白昼晕晕欲睡的大脑却在夜里异常的清醒,林歆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把自己的价值掩饰得很好。他眼里没有那股强烈的物质欲望,他好像也没有不满足,他什麽都有,和她不一样,林歆觉得自己背後一定闪著狼一样的物质渴望,他的洒脱她永远都学不来。他明明只是个汽车销售员,为什麽却拥有如此清澈的眼神?   黄兆棠盯著林歆的眼睛看了很久,他好像明白林歆心里挣扎的一切。    他无忧无虑的样子让她又羡慕又生气,她千丝万缕的愁丝让他又好奇又著迷。   黄兆棠突然说“你今晚就别回去了,找个地方怎麽样?”   林歆诡秘的笑笑,“一夜?可别爱上我啊。”   “有什麽要求?” 他气定神闲。   “五星以上,还要五星级的服务。”   “没问题。” 他笑出声来,他对她的要求统统都没有意见。   林歆想起了美国的连续剧《欲望都市》,不得不承认她对感情有点麻木,在她的观念里,性和爱也是可以彻底分开的!她不会轻易爱上任何人!   理性吗,还是随性呢?   邓霍廷多久才见她一次呢?他好像已经把她打进冷宫。今晚她的身体就是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类似吗啡的元素,所以她很想找一个男人,做一次机械的活塞运动。    开好房间,一进门,黄兆棠就熟练把门关好,搂住林歆,吻在她裸露的一侧肩膀上。他掀起她的裙叶,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大腿横在他的腰上,温热的男性大掌直接按揉在女人翘软的臀部上。男人不停用胡子轻刮她的耳背,林歆不禁颤抖了好几次。   他们挪动著来到床边。   “有没有病啊?”林歆逗他。   “这间酒店有安全设施。”他熟练朝卫生间放有安全套的方向瞧了一下。   “原来是惯犯。”林歆轻笑。   倒下去,床很软。   林歆仰起头来,看见酒店那薄如纱的落地窗帘,室内昏暗的灯发出暖黄的光,空气中还弥漫著淡淡的酒店消毒水气味,从落地窗虚浮的反射中,她看见男人正一颗颗地为她连衣裙前的金属衣扣。   “喝高了吧?脸都红了”男人望著林歆泛红的脸庞,动作不急不徐,惹得人心痒难耐。   林歆感觉整个身躯像一簇火焰在烧,她知道潜藏於深深海底的灵魂在随时面临上升或沦落。“喝醉了就好!一切一切的烦恼就不见了。”她微笑著一边自语一边把眼光从影像移到男人身上,他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胸口因喘气起起伏伏。   林歆丰盈的双乳随著钮扣的解开,一片片雪白风光逐渐显露出来,他的一双眼更是盯著双手所到之处不放。   林歆但笑不语,伸出纤纤柔夷,轻抹过他带胡之的下巴,又撩起他的下颚,看著他半阖著的充满情欲的双眼。他俯身下来,想要获取她的香吻,要亲未亲之际,林歆却幡然扭头避开。   “小魔女,这样逗我。”   “呵呵……”听见他懊恼的声音,林歆笑出声来,但随即他用一双大掌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她头颅抓紧,吻住了她的唇。   唇舌间唾液交融,男人咬住女人的舌头,似欲吞食般吸吮咬舔。然後不断往下,轻咬她的下巴,显示出对她“激情的进攻”。   林歆则象滑溜溜的像一只顽皮的小花猫钻进他的胸膛,急忙扒开他的衬衣,然後用舌头舔起他的小乳头。    “噢……真调皮。”黄兆棠被引得舒服得呻吟一声,双手不够,他动用起双脚,把林歆紧紧的盘住,这会小女人便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他探囊取物般将一只魔爪伸向她的胸前,钮扣已经解尽,他轻而易一下就剥开裙子,女性的白滑上身曝露出来,他不急著扯掉裙子,而是先解开胸罩,然後拿起松开的布料覆在女人丰嫩的乳房上,轻柔的摩擦著,甚至用来撩拨她的乳头,林歆敏立刻有了热情的反应,在他手中娉婷绽放,乳头硬凸无比。   “嗯……”那种不同於皮肤的绵密触感,布料又凉又滑的触觉,碰触著最娇嫩的肌肤,又是在男人技巧的操弄下,她整个身子骨酥软下来。   林歆边享受他的爱抚,同时也继续吸吮男人的乳头,男人不时传来阵阵的喘息声,非常享受她的舔舐。   男人手上的力道加大,抚摸也转换为揉捏。故意用下体最炽热最坚硬的物体,顶撞她的下体,这是明显不过的危险性暗示。   “你的看起来总是不太开心,有心事可以跟我讲。”黄兆棠想要了解眼前女人的心理。   “不是一夜?何必知道这麽多?”林歆魅惑一笑,然後把纤手移到男人下体,直攻上男性硕大。是的,这是个游戏,彻彻底底……这个男人,明天太阳一出,就会各自归去。   “噢,小妖精,你惹的我欲火焚身,你可要付出代价啊!”说罢他一下解开腰间的皮带,脱掉裤子。   林歆嗤一声,“哦,有人水漫茎山了?”林歆很喜欢挑逗眼前的男人,她只与邓霍廷有过一次肉体关系,而且还是在惊慌害怕的情况下。   “小妖精,等会待我收了你,一定把你压在我身下,做我的性奴。”男人已全身赤裸,重新跪上床,直挺的硬硕跳晃了好几下。   “啧啧,好龌龊的念头啊!”看著男人那里,林歆体内的爱液不觉开始涌出,一股热液涌到花径,下腹一阵刺激的酸疼。   黄兆棠邪笑,“我龌龊,还是有人迫不及待呢。”直接突袭女性的私处,摸到了那里的一片潮湿沼泽,“这里看来很香甜可口。”   “想不想试试?”林歆妖媚地说,她觉得自己今晚太大胆了,居然邀请男人做这种事,她在邓霍廷面前敢吗?她从来只听他的,不敢有异议。   黄兆棠一只手拨开女人的内裤,覆上她私密部分,抚弄起上头的细毛。   林歆下一阵紧缩,万分期待。还来不及反应,黄兆棠已经掰开她的双腿,把头埋进两腿间,舌尖落在她的阴唇上,一道电流通过她的花穴流向四肢,击溃了林歆的理智,多久没有这种快感了!   她半抬著上身,清楚的看见他的舌尖在她的下体舔舐著,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由私处传来的快感是不能忽略的尖锐。男人的舌尖来回的在整个私处上游移,时而含住那凸起的小蒂含弄著,林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就连喉咙也反射性的发出轻浅的喘息声,“啊…嗯…”   女人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药,男人有了鼓励,吸啜的动作更大,整个嘴唇覆盖在阴唇上亲吻,舌头甚至伸入穴道内,沿著道壁恣意的舔弄。   “啊……啊……”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在穴道深处激荡,林歆双腿不受控制的乱颤,她闭上双眼,享受著黄兆棠给予的刺激。   男人舌头律动的速度愈来越快,她感觉整个人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她贪婪的享受他的舔舐,以前无论是和谁都没有这种刺激感,唯独和眼前的男人却不通,难道他特别不同?但是那又如何,他仍然不会是你的男人,林歆,你不该贪图这一点享受。   快感化作一波波的潮水从女人的私处不断涌出,整个房间都听到啧啧的水声,黄兆棠在吸饮她的淫水。   “啊……”她的身体震颤,声音都跟著颤动。   突然下体一股热泉喷发了出来,一道强烈的水柱喷薄而出,穴内强烈的收缩著、抽搐著。   林歆第一次潮吹。   黄兆棠一脸满足的笑著,还伸出舌头把沾在嘴唇附近的爱液舔进嘴里。他从来不肯为女人做这种事,林歆是第一个。   然後男人以迅雷之姿把身子往前用力一挺,男性的硕大伏在毛茸茸的花穴外。   “叫我的Carter,林歆。”他说道。   经他这麽一冲撞,林歆半醒过来,“Cartet?????” 她心底由然升起一股恐惧,身体打起寒颤,她就要背叛邓霍廷了。   “我要你。”男人宣告完毕,快速的抓住她的两条腿,横在他的腰际。   你要背叛了吗?   林歆突然想要再考虑清楚,她突然剧烈反抗,沿著床沿的支撑,想要推开他。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想耍什麽花招?”黄兆棠拉住林歆双腿,撑高她臀部,忽然往下一沈,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噗哧一声便捅进女人的身体里。   “啊!”男女同时发出惊呼。   已经没得回头了,林歆,怕什麽,邓霍廷从没要求你为她守身,而且,你不说,他不说,天下间没有其他人知道。   “好舒服。”黄兆棠微笑的看著她,一脸的喜悦。   说服了自己,林歆享受地闭上双眼,反正这一切只是梦,明天就当梦醒。   “别忘了安全措施。”林歆没有忘记。   “遵命。”黄兆棠说著,搂紧了她,架开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抱起她,快步的往卫生间移动。   “噢……”要命!他的快速移动,任男性在她的穴里上上下下的插动著,一再的刺激敏感的花心,林歆抑制不住的呻吟,“噢……你走慢点,我受不了。”   “呵呵,”他邪笑,“马上就到了。”   他把林歆轻放在琉璃台上,“哎哟,只有两个。”他无辜地说著。   林歆有气无力白了他一眼,只感到虚脱。    “先用著吧,不够打电话给服务台。”黄兆棠一脸认真。   林歆想,看来今晚自己真的遭遇色狼了。   黄兆棠依依不舍地又在她体内挺动了两下,然後退出了他的硕大。   “帮我好不好”他故意摆弄了两下巨大。   林歆面红地别开面,“你去死吧,淫贼。”她总是觉得自己斗不过他,常被他取笑。   他又低笑了两声,快速带上安全套後重新顶进。    “那我来了。”说著他顺势往前一挺,火辣辣的男性顿时塞满了紧窒的空间。    “噢……”两人同时发出了赞叹的呻吟。   晕眩中林歆轻轻闭起眼睛,世界突然漆黑一片。男人温柔的嘴唇,温暖的手指还有头脑里零碎的记忆,模糊的幻觉刺痛了林歆满眼泪水。   林歆相信自已身上一直隐藏著一股邪念和渴望,当生活被一片空白填塞,她开始渴望那些能牵动神经,让内心忐忑起来的东西。   经历过无数的生活艰辛,她以为自己已经领悟不少真理,看透了人事间的种种态度,以为已经练就了无坚不摧的躯体!她本想让自己随波驻留,就这样按人生规划一步一步的度过,却仍然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以为这是次麻木的活塞运动,可是,却制造出了些许感动.... 望眼欲穿   天朦朦亮的时候,林歆醒来。   她一向睡不深,她从小摆脱不了这个毛病。   她起来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哗哗哗的热水流打在自己的肌肤上,头脑澄清得象刷洗过似的,她感到自己昨夜的烦恼象梦一样。   现实还是在继续。   出来准备穿衣服时,黄兆棠站在门外等她,他一把抱住林歆,双手游移,开始摸她柔软的胸脯,然後是一串长吻。   林歆没有迎合他,因为她跟自己说好了天亮就要分手的。可是她却很快来了感觉。   早晨的情欲更加旺盛,林歆又与他做了两次,连连获得高潮,黄兆棠也越来越兴奋,他抱紧林歆不让她离开。   林歆漠然地推开他,“我们说好了的,不能反悔。”   黄兆棠挫败地松开双手举手投降,望著女人无情地起来穿衣。   林歆利落地穿好胸罩和内裤,姣好的身材在男人面前妖娆地摆动,看得黄兆棠情欲翻滚,能看不能吃可不好受,他下身胀痛得要命,无奈也只好穿起衣服。   一对男女若无其事地各自穿戴,典型的都市男女的速食模式。   “能不能给我打电话?”黄兆棠套好外衣後问她。真是个帅哥。   林歆摇摇头,毫无留恋,拿起手袋她就要离开。   黄兆棠急急上前从後抱住她:“你真是个美人,我好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偶尔联络,做个朋友?”   林歆淡淡笑道:“别肉麻了,我已经敬告阁下可别爱上我。再说你不象是会缺女人的男人啊。”   黄兆棠莞尔一笑,那笑容带有仿佛带有一丝嘲讽,一丝冷漠,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林歆。他屋内地吻了一下林歆的手背,他本想吻林歆的唇,但是林歆拒绝了他。   “为什麽?”黄兆棠不解。   “留给你的女人,我们点到即止。”林歆笑笑说,她亦说不出原因,昨晚只是逢场作戏,虽然他昨晚已吻遍她的全身,还给了她那个地方最最温柔的吻,但她始终不想再让他吻她的唇,这样牵扯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而且他的女人太多了,她不能跟她们一样。她要的只是在激情的那一瞬间,回味到临时爱情的凄凉。      黄兆棠一直跟著她到酒店楼下,他执意要送她回去。   林歆扭头嫣然一笑,“Carter哥哥,玩游戏要遵守游戏规则哦,後会无期。”说完她给了黄兆棠一个飞吻,扬手招了台计程车便绝尘而去。   黄兆棠站在路边,一直看著她。他从来未有过这般强烈的失落感和不真实感,那样美妙的一个昨晚,那样迷惑人心的一个女郎,仿佛全是幻象。   维C是多吃多漂亮,但如果跟虾混在一起,就是巨毒无比的砒霜,足以毙命。一夜情这种东西是怡情还是伤神,关键在於和你演对手戏的人是谁。高矮胖瘦不是重点,只有一条是放之四海皆准的定律:离自己越远越好,和他关系断得越干净越好。   林歆觉得一夜过後保持陌生,永远沈浸在“相见不如怀念”的安全氛围里最好。昨晚她一个失足勾搭上王雯雯的男人,已经是个错误,再继续下去黄兆棠是随时可能由量变走向质变的危险人物。她还有邓霍廷要面对,没人能够破坏现在她的安稳生活。      早上7点10分,林歆回到别墅里,她躺在那张巨大的自动按摩座椅上,播起邓丽君的老歌,那是她在影碟机的旁的CD架上找到的,她跟著音乐哼起调子:“……你说过两天来看我,一等就是一年多,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不好过,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把我的爱情还给我……”   唱到情动处竟然黯然神伤起来,然後直笑自己:林歆你不过才20多岁的青春少女,怎麽就一副怨妇心态呢。原来昨晚後,只是空虚过後更深层的空虚而已。   门锁响起,有人开门,林歆有第六感,会是邓霍廷。   果然是邓霍廷。   林歆听见自己的砰砰的心跳声。邓霍廷脸上很自然地洋溢出祥和的笑容,眼神充满著智慧。他分明把一粒奇妙的种子悄悄植进林歆的心田,慢慢地在生根发芽。   林歆站起来叫了一声:“霍廷伯伯。”   邓霍廷冲著她笑,然後慢慢踱步到她身边,“来,歆歆,继续坐这里。”他坐到按摩椅上,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林歆小心翼翼地就著重量坐下来,邓霍廷倒是一手按住她的要,让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为什麽这麽早过来,又不告诉我?”   邓霍廷抚抚她的背,“突然想见见你。”   邓霍廷就是这样,心思纷繁复杂的男人。      “在唱歌?你也喜欢听这些旧歌?”他问林。   林歆点头,“喜欢,这些经典曲子特别耐听。”   邓霍廷笑笑,“我以为年轻人都听流行歌。”   “流行歌我也会,可是这些歌我也爱唱,以前常常听妈妈唱。”   “可以唱给我听吗?”   “当然可以,你点唱吧。”   “就唱你拿手的。”   “好好,客观坐在这里,喝点清茶,小女马上来一支。”   林歆站起来,姿势一摆,翘起兰花指就唱,“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   泪洒相思带,今宵离别後,何日君再来……”   邓霍廷微笑地听著,他盯著林歆,一言不发,他是看透了林歆的心思的。不一会儿他也拉著嗓门加入,“人生能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嘶哑的破锣男性声线听起来说不上悦耳,但也是别有一番沧桑滋味。   一曲毕後两人都拍起掌来,邓霍廷说:“你天生有副歌姬的好嗓子。”   “可不是麽”林歆说,“以前小学的老师也这麽说。”   “你喜欢唱歌?”   “嗯,还喜欢弹琴,画画,”林歆说说,然後轻皱眉头感叹,“可惜要学好这些都不是我那种家庭能负担的。”   “现在也能学。”   “太迟了,哪有二十多岁才开始学艺术的?”   “有心不怕迟,我去帮安排两个老师教你声乐和画画吧。”   林歆惊喜地望住邓霍廷,他的胸膛非常宽大,好像平展的旷野,舒广野蛮,似乎还杂草丛生,她觉得自己是匹不安份的狼,黄兆棠则是另一匹能够陪她驰俜的野狼,但邓霍廷却是为她提供了宽广的草原,让她尽情奔跑。她想这种男人正符合了她的胃口,不然为什麽她会为他著迷?她恨不得一头就栽过去,融进去,生生世世都在那里缠绵!   邓霍廷凝视著林歆,双眼有了醉意,那是情欲的迷醉,他说:“来,歆歆,坐回这里。”   林歆听惯了他的命令,身体不由自主就坐到他指定的位置。屁股还没碰到男人的大腿,他的身子就如猛虎扑食般向她直扑过来,生生地把她压在他强悍的身子底下。林歆被震慑得动弹不得,面对著这样的邓霍廷,总是又怕又期待。   她喜欢这样的男人,喜欢他的野性,喜欢他的壮阔,喜欢他的强壮,喜欢他的金钱。   他剥她的衣服如同剥笋,从外衣到内衣一下子就剥个干净。他来回游走的手巨大而粗糙,忽冷又忽热,折磨得她死去活来。他又会在突然间猛然使尽全力,把她身上最关键部位的衣服撕裂,然後用力劈开她的双腿,要让男性的硕大进入她的身体。   林歆怕昨晚的荒唐留下了她没为意的痕迹,她慌得双手抵著他的胸膛,表示出推拒的意思。   邓霍廷眯眼沈声命令,“放开!你不听话?”   仅仅是一个眼色,林歆就噤若寒蝉,双手震颤著松开。   他伸手解开他的裤头,将早已勃起的那活儿释放出来,抬起她的大腿,连内裤都不脱,直接拨开了就把火热直接戳进干涩的小穴里。   “啊……痛!”林歆眼角泛出泪花。但她不敢忤逆,身体百分百迎合著邓霍廷。   林歆已经光著身子,邓霍廷却仍然穿戴整齐。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种姿态让林歆感到羞耻焦躁。   邓霍廷不语,睁大双眼,强而有力的腰身不断用力冲击著身下的女人,手部的温柔却和下身粗鲁的动作截然不同,他温柔地抚摸著她的脸蛋,拨开林歆额头的刘海,细心地观察著她每一刻变化著的表情。   他咄咄逼人的态度近乎虐待,他喜欢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占有她。表示他才不畏惧女人,而是对她有极强的占有欲,他甚至要把她的人性剔除,将她变成性爱工具。   看著他的双眼,林歆不知在潜藏在他眼里的火苗到底除了情欲,还有否爱意。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林歆感觉到身体的颤栗。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副梨花带雨的娇容教男人怜爱。   刚猛的有力不断冲撞林歆的子宫,一次次触碰著她敏感的花心,引得林歆开始忍不住呻吟出来,身体里一股暖流流淌出来,润湿了干涸的甬道。   邓霍廷似乎欲罢不能,越来越用力地顶撞。   林歆想要反客为主,尝试做主动,刚想翻身就被邓霍廷重重地重新压下,“不准动!你只能叫,给我大声的叫,有多浪叫多浪!”   林歆发现,这个男人凡事都要由他作主动,他习惯了自己强大的存在感,由女人采取主动会使他男性自尊感到屈辱。他只喜欢、亦只能接受他是性爱中的主持人。若强他所难,他必不就范。   邓霍廷的下巴在林歆胸部轻轻的磨蹭著,用他熟练的牙功不断啃嚼。   “霍廷伯伯……”林歆颤抖呼喊著,双手紧抓著他的臀部,那结实的肌肉几乎让她没用著力的地方。林歆酥麻的身体几乎支撑不住,松软无力只能一切都交给他,由著他驰骋、玩弄,而我则尽情的摇摆、呻吟。   “啊,啊……”应邓霍廷的要求,林歆不断淫叫,她的声音越淫荡,他的动作就更放肆,原来的姿势再也负荷不了他的强力冲击,他只能把女人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伏在按摩椅前,双手紧抓著椅子扶手,翘起臀部用力在她的身後进进出出。   在进出的过程中,肉体和液体不断发出啪哒啪哒的声音,女人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也随著身体的上下起伏,猛烈的晃动著。林歆看著自己的乳房持续跳跃,性欲更加高张,渴望他更深入,更激烈。   “噢……”邓霍廷低吼一声,以五百里加急的速度,更猛烈的撞击。   林歆的穴道开始剧烈的收缩,颤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自喉间发出。   在邓霍廷一深吸一长吐的喘息声里,林歆感受一股热流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酣畅淋漓的欢愉,让两个人全身散发著高热,挥洒汗水。拥著他,林歆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邓霍廷是有妇之夫,他与自己有著很大的年龄差距,她自己亦是无依无靠。目前她还年轻漂亮,能讨得他的欢心,但是若他对她渐渐腻烦,最後她又落得什麽?      林歆可悲地终於发现自己对邓霍廷越来越不单纯。 蠢蠢欲动   日光下,林歆的光裸的身躯雪白嫩粉,丰韵娉婷,新旧的欢爱痕迹全然曝露,邓霍廷看在眼里,闷在心上。   林歆觉得邓霍廷是在惩罚她,他智慧的眼睛,一定看得懂她的心言手语。林歆总觉得他像是一座进入休眠的火山,外表平实无争,内心却仍有沸腾的岩浆,随时可以散出白热的高温。但是由於已经爆发过,所以轻易不会灼烧接近他的她。   做有钱人的情妇其实很难,他们任何时候需要你的身体,你都必须得无条件地答应。在金钱和肉欲买卖的过程里,无论他要求你做何种低级动物的姿势和喊叫,你也只能听从,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的快乐和刺激的基础之上。      疯狂过後,邓霍廷把林歆抱进卫生间,为她放了一大缸的热水,轻柔地为她擦拭著身体。经过了昨晚和今早的折腾,热气嫋绕,林歆合上疲惫的眼睛。   “你要是觉得闷,可以看看书,”邓霍廷说话的语气永远不急不慢,张弛有度,“ 其实你读的专业很有趣。”   林歆享受著他温柔的轻抚,闭眼笑著说:“可惜我从小就不喜欢读书。难道你喜欢我在你面前整天之乎者也?文学院有许多女教授中你的口味。”   “哈哈,你最能让人开心,”邓霍廷大笑,“是,你喜欢玩乐,装扮,就象一只天真的小鸟。”   林歆秋波微转,“霍廷伯伯,为什麽你会选择我?”   “我喜欢你水汪汪的小样,象把嫩葱似的,一掐似乎都能出水。”他说著,手掌来到林歆美乳配合嘴上的话语轻捏,惹得林歆涨红面孔,一阵娇呼。      洗完後,邓霍廷微笑问:“我们一起吃早餐可好?”   “好,我来做。”林歆自告奋勇。   她简单地做了松饼和香肠煎蛋,磨了两杯香浓咖啡。   邓霍廷吃了两口,诙谐道:“哟,原来是蕙质兰心,秀外慧中。”   林歆满足自豪,“不过是顿早餐,我还会做很多拿手小菜。”   “啧啧,看来我捡到宝。”他说话很懂得拿捏分寸,明明是林歆在依靠他。   林歆吃了几口就光顾喝咖啡。她很享受这一刻,他们坐在一起进餐,他让她感觉这种气氛比面前的美味还要出色,这是让人享受的美好时光,即使她平时是如何张牙舞爪,在他面前,还是不知不觉地细嚼慢咽,变成了淑女。      邓霍廷体贴关怀,“年轻人,吃太少了。女孩子,怕胖?”   林歆摇头,“我还怕没得吃呢。只是我不太习惯吃早餐。”   “越年轻越有本钱挥霍,象我这种老男人就是迫不及待在养身。”   “嗯哼,但是,体能上你比很多年轻人好。”林歆挑逗地语有所指,“可是因为你的饮食养生之道?”   “看,这是女孩子说的话吗?”邓霍廷笑得眼角泛起丝丝鱼尾纹,看得出来他听了後心情极好,这话最能满足男人的自尊心。      林歆见状马上继续深入:“要是你常来,我便可以经常逗你开心。”   “只怕你见我来得太多,感到厌烦。”   “是你没空记挂我的堂皇藉口吧?是不是生意忙得抽不开身?整天有大型会议要你主持?”林歆好奇。   邓霍廷望著她,微笑地说:“没有的事,我的时间都是我自己安排。”   那也是,象他这种年纪的成功人士,早已在生活中游摆良久,不用象胡根尚软的小夥子那样,为三餐奔波劳碌,他是个有生活情趣的人,他的举手投足都充满魅力,他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有责任心。他对生活有很深的理解,也更能包容林歆。   林歆皱眉试探问,“那麽是不是我不讨你喜欢?”   他太懂得拿捏他们之间的分寸,不是太过亲密,又不是太过疏远。   邓霍廷知道林歆在抱怨,他儒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扯开话题,“你有没有听过,只会读书的女人是一本字典,再好人们也只会在需要时去翻看一下,只会扮靓的女人是一具花瓶,看久了也就那样。服饰美容是做好一个女人的必要条件,不是充要条件。你还需要多看书,这样你会发现生活更加美好。”   林歆听得津津有味,“我明白了,霍廷伯伯,我以後就读多点书。”林歆想,她要听他的话,这个男人懂得女人,也能够塑造女人。她要做他心目中喜欢的女人。   邓霍廷凝视林歆。   林歆略觉紧张。   然後他问,“下午有没有课上?”   林歆点头。   邓霍廷伸出手来按住她的手背,“下课後过来别墅吧,我今晚来见你。”   林歆大睁双目,用力地点头。   邓霍廷起来拍了拍她的背,“我先去公司吧。”   林歆吻在他额头上,然後站在花园,看著那辆黑色宾利远去。      邓霍廷开著车子,心里亦是百感交杂,他发觉自己开始有点陷入。他阅人无数,第一次看见林歆就知道她是那种现实压迫得屈服却心里仍不远妥协的女子,她是淤泥中的白莲。本来依偎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但他竟然对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感到嫉妒,明明自己早已过了会陶醉於情爱的年龄。   回到办公室,呆站在落地玻璃面前,心中巴不得想奔回别墅找上林歆紧紧拥抱。   秘书接入电话:“邓董,林少英女士打电话找你。”   “说我在开会吧。”   看,他竟然为了她,爱屋及乌地照顾上她母亲,这是一向冷漠的他不曾试过的事情,简直跳脱了他做人的行为模式!   “还有,帮我找个声乐老师和绘画老师。”   “我知道了邓董。”秘书机械回答。   生命之路已经走了一大半,再不争取永远没有机会,他难道要纵容自己,放肆一次?   他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仰起头,又叹口气。   他不过一个年老而满身铜臭的小生意人,庸碌半生,看著齿若编贝的林歆,还有她爽朗娇俏的笑靥,他竟然感到自惭形秽。   邓霍廷走了之後,林歆坐到梳妆台前,对著镜子,发了好一会儿呆,她心里是又惊又喜。他明明只是说今晚过来看她,也许他不过是无意的一句话,可没办法,就是那句无意的话,狠狠的敲在她的心头,并且久久回响。   邓霍廷是这麽善於把握他们之间的分寸,让她感到在受尊重的同时,还隐隐觉得有一股细细的情丝在缠绕,看不见,摸不著,却若有若无地系在她的心上。他的关心也是征服女人的利器!      让林歆意外的是,她没想过会再次遇见黄兆棠。   周六早上,张婶通知她老师来了,林歆才想起邓霍廷答应过替她找老师,没想到效率竟然这麽快。   她起来随便地套上一件贵价外套走出去。她信步走下楼梯时,惊讶地发现一架簇新的钢琴摆放在大厅一角。一双手突然伸出来,先在她腰际环绕一圈,然後把她举到起来,这种拥抱的特别方式,曾经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她做过。林歆失神地抱住那双手的主人,惊呼一声後说到:“你是人还是鬼!”   黄兆棠抱著他,大笑了几声,放了她下来,又用粗粗的胡子摩擦她的脖子。这个男人的存在是多麽的真实。   邓霍廷是不留胡子的,那让林歆觉得有点不真实。   黄兆棠一本正经说:“你有见过这麽俊俏的鬼?”   林歆拍掉他的手,呵斥:“放开,尊重一点。”然後慌忙看张婶出来没有。   张婶这时正好从拿出茶具来招呼客人,林歆装作平静,与黄兆棠坐下来。   打发了张婶後,林歆擎起一杯花茶,冷漠地问:“你怎麽会再这里?”   黄兆棠笑容可掬,“我是你的钢琴老师。”   “我想换个老师,请走不送。”林歆心中想,另外一个邓智晟,这帮男人都想她死是不是。   “这钢琴可是专业的演奏钢琴,真配这种高级别墅啊,你简直就象一个城堡里的公主。”黄兆棠一面笑意,根本不把她的恶言恶语放在心上。   林歆望著黄兆棠,他穿著简单的poloT恤,白色的,带G-shock。他有著养尊处优的皮肤,漂亮的面孔,强壮的手臂,他青春气盛,最是衬林歆这种如花美丽的女性,林歆有种想再次紧紧拥抱他的冲动,他们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走在大街上必定羡煞旁人,可惜林歆是实际意义上的情妇,邓霍廷对她来说最重要。没错,不仅是她,不仅是女人,很多人都会对金钱臣服。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精神恋爱有有什麽价值?   “你怎麽才肯走?” 林歆低下头喝茶。   他说:“邓霍廷是我爸的好友。”   “你是什麽意思?”林歆冷淡地问,他果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汽车销售员,他威胁她?   “我很挂念你。”   “你不是还有王雯雯之类的妙龄女郎可以追求?我不适合你。”   “可我不想念她们。”黄兆棠笑盈盈地说。   林歆大声嚷:“你别浪费时间,我想你现在应该清楚我的身份。”   “你是一只被人眷养著的小鸟,我要把你从笼子里放飞出来。” 毒品性爱   “林歆,你眼睛被昏花,看到的都是黑暗,才自甘堕落。”黄兆棠说。   “倒不如说是你只活在光明里。”林歆轻嗤。   黄兆棠望住她,紧锁眉头不语。   忽然他踱步到黑漆的钢琴前,坐下来,掀起琴盖,“为什麽想要学弹钢琴?”他问。   “喜欢。”   “喜欢?”黄兆棠轻笑,“觉得想小说电影里的那些小姐少爷们,娇嫩细软的手指头掠过琴键的画面很唯美?”   林歆不悦:“我还不至於你想得如此虚荣。尽管我不懂音乐,但就是对纯钢琴的小品没有抵抗能力。” 从哪里开始呢?应该从让她对钢琴完全著迷的那张[Piano Stories]开始吧。在过去那些艰苦的日子里,林歆一个人用妈妈结婚时死去外婆送的一台老旧CD机,听著同一张片子,是音乐里的情愫感染了她,陪她渡过了多少的落寞和孤独。   “喜欢什麽曲子?”   “久石让的《piano》。”   下一刻,发生了让林歆不舍得黄兆棠离开的一幕。   在巨大透明的落地玻璃前,林歆呆呆望向那个弹钢琴的男子,他有强壮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宽大的手掌,灵活的手指,身体和腰背坚定若长城,他具备了所有弹一手好琴的先天条件,音乐自他手下抚出显得极有分量而丰韵,在柔和的阳光下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琴声如水,如微风,如细雨,如情人的吻,如花草的摇曳,在林歆心头微微泛起涟漪……在他的琴声里,有个钦羡的林歆。电影小说里的定格姿势都是绣花枕头,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从容雅量的气质实在让她折服。   音乐悠扬得似是梦境,她听到黄兆棠说:“送你一首《Daydream》。”   白日梦,好一个七彩斑斓的白日梦,林歆记住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还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她简直著魔,在他混身金光闪闪,在浓黑发亮的眉毛间,在清澈可见的眼睛里……他竟是迷人得如此可恶。      从枯燥的文艺理论课堂上醒来後,林歆才发现自己竟然做了一个好长的白日梦,她看到自己骑在父亲肩上玩耍,母亲哄她入睡讲成语故事的情景,梦境里的一切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这些都是她遗忘了的,差点连自己都不相信。现实是冷酷的,可是与谎话相比,林歆其实还是想要相信童话,梦总是可以做得如童话一样优美,起码在做的时候,她是信的。      林歆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遇上了邓霍廷。因为有了她,她可以不必再去讨好其他男人,可以轻松解决家里长期的债务,可以不用辛苦挤学校饭堂,烈日炎炎下就守在他的大别墅里。   她每天开著车提著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不知疲倦的出入高档的场所。她熟悉美容中心每一种护理的价格,了解每一个按摩师的品性。她清楚哪个地方有她喜欢的食物和装饰。她每天的时光就是浸泡在名牌,美食,化妆品里面度过的,偶尔就上上课和看看书来打发时间。      慢慢的,她开始等待他来,唱歌给他听,或者做一手好菜给他吃。   然而她发现,再晚邓霍廷也是要回家的。哪怕到了凌晨三点,他也会穿好衣服,然後轻轻地吻她说“歆歆,下次见。”      烦躁而又没有激情的生活刻刻上演著悲喜交加,茫然於未知的将来,茫然於匆匆虚度的光阴。每夜她依旧拥被而眠,这个秋天,她开始害怕寒冷。她已经快丧失掉同龄人的激情,她已经没有了年青人的朝气,如果再这样下去,等待她的将会是什麽?      她明白,自己只是供邓霍廷发泄欲望的情人而已。   情人是什麽?情人就是游离於主流感情外的甜点,是爱情正餐的补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般来说,人类都少不了一份稳定执著的情感,就如同少不了一日三餐一样。可是林歆在邓霍廷身上找不到。         黄兆棠说她是一个夹在精神与物质之间,生活在高雅与低俗之界,游离於虚幻与真实之中的女人。   现在他们每个星期都会按时上课。   林歆听到後仰天大笑,“别说得那麽深奥,做人及时行乐就好。来,Carter,我想要,好想要,我现在就想和你做一次爱了。” 今天她故意打发张婶。   林歆将黄兆棠自钢琴椅上扑倒在地上,急速绵繁地吻他。   “你这个疯女人,我会控制不了的!”黄兆棠不断避开她的唇舌。   林歆疯了一般,眼前这男人,过著的就是自己一直巴望的生活,她渴望吞食掉他,她妒忌他又仰慕他!这样的情形,打击著她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尊。她没有放过他,他逃不掉的。   林歆把灵巧小舌钻向他的耳朵,不断舔食,呵气,享受著他的颤抖。   他是她的猎物,即将填满她身体的猎物。   听到他几近痛苦的呻吟,林歆知道他在抗拒什麽,这个男人爱上她,所以他不希望林歆只是沈迷於两人的性爱关系。只是林歆觉得好笑,他们的关系因性而生,他又何必强逼彼此因爱而性?   至少是由开始到现在,她都不爱他,她只是恨他,恨他折射出低俗堕落的自己!   她玉掌搁在他的牛仔裤胯间,轻重不一地揉搓著他。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饥渴,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著,需要身下这个男人来滋润。黄兆棠像一只饥饿的狼一样反压她在身下:“好,既然你如此淫荡,我们就做,看我怎麽干你!”他狠狠而邪魅地挤说出这句话。三扒两拨为她宽衣解带,露出她的全部玉体   林歆先是惊愕得睁目,看到男人满布情欲的血红双眼,她知道情欲战胜了他的理智。她一动不动,任凭他狂乱索求,林歆露出了复杂的笑容,自私的,淫荡的,报复的,沈沦的...   “站起来!”黄兆棠拉林歆起来,来开窗帘,把她压在明亮的落地玻璃上。   阳光的照耀让林歆顷刻间无地自容。   “拉上窗帘。”   “不,这样显得你更美!”黄兆棠似是洞穿了她内心的念头,手指钻入她的身体,似乎毫不留情地抠进她的肉里,越快越急,越深越狂。   “啊”林歆漂亮地叫了一声,四周变得模模糊糊,远处车子在窗外的马路穿梭,别墅区的管理人员在来来往往,一切却又显得晕眩又朦胧。   “我不想做了!”她说。   “现在由不得你!”黄兆棠阴森地说,他选择背後的姿势跟她做,掌握了一切主动权。   当女人下身涌出热烈的水流时,黄兆棠讽刺一笑,“说是不做还是够配合!来吧,就看我怎麽样的干你,好好感受我是如何的插你吧!”说完他就挺进下身,侵入林歆最隐密幽邃的部位。   “啊!啊!~~”林歆觉得自己被抛了出去,却又被硬生生拉回来,但她的身体已和他连成一体,她的动作又似是不是她的动作, 每时每刻,她都感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而瘫倒在他的膝盖旁。   刹那间一阵红潮布满她的胴体,那感觉喝晕酒一样,在骤然不可抑止的狂欲里,她身体里面一种惊心动魄的东西被律动激醒,她飘飘然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中。   这对男女在这个世界里,在这没有了理智的诱惑中,迷失了,於是只有继续下去,继续行进在迷途中。      恍惚间,林歆看到了常常错觉的黑色宾利往别墅处驶过来。 自欺欺人   整间屋子氛围如同鬼影憧憧,邓霍廷坐在沙发上看著林歆练琴,一句话不说,嘴角一直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他的心思就如幽邃的海底,飘忽不定,林歆无论如何捉摸不透,在她眼里,邓霍廷一直是个诡异但睿智的角色。   黄兆棠则站在林歆身旁,维持若无其事的姿态指导著她弹琴。    渐渐地邓霍廷嘴角的弧度不见了,转头凝视著窗外。他似是欲言又止。   其实,林歆弹奏的音调他一个没听进去。他闻到了一屋子浓烈的费洛蒙腺体气味、精液的气味、汗水的气味,这些欢爱後说遗留下来的气味混合起来,刺鼻异常!   邓霍廷喝了一口茶,然後霍地站起来步步趋近钢琴旁的两人。   音乐声哑然而止。   林歆感觉到自己全身脉搏都在剧烈跳动。   邓霍廷却只是轻拍两下黄兆棠的肩膀,“兆棠,辛苦你了。”   林歆望住他,但邓霍廷却一眼没瞄过林歆,径直转身就离去。   “!当”的关门声,仿佛自幽幽空谷中忽然传来,像是从地狱传出,犹如魔鬼的吼叫,林歆痛苦紧闭双眼,她觉得自己顷刻间跌入谷底。此时此刻,她心惊胆寒、迷惘失落。   黑色宾利又风一样离去。      黄兆棠悠然地坐到琴椅的另一侧,“你怕了?”他问。   林歆仍然低头,悄无声息没有反应。   黄兆棠点起香烟,林歆一把抢过来,深深抽了一口,却呛得眼泪直流。   “别勉强。”黄兆棠伸手欲拿回。   林歆侧过身去避开,再吸一口,然後就是渐渐习惯。   “你错了,”林歆摇头,“任何事情就象抽烟,有了开头,就不再害怕,不再不知所措,所以我不怕。”林歆只是伤心,她没有找到报复邓霍廷疏忽她的快感,他给她的反应是空白,可耻的空白!!   “你明知道它是毒,却依然固执的要它,”黄兆棠说,跟她一起无声的抽烟。   “我只知道我现在需要他。”   黄兆棠放缓了语气,轻声道:“他和香烟一样,很多时候你享受著它,却看不到触手可及的危险。它能给你力量也夺走你的力量。”   “我在你面前好像很赤裸,你对我什麽都知道。”林歆说完吐了一个烟圈,不知是香烟还是有了倾诉对象,她如释重负般放松四肢。   “是的,你的变化和发展我都能预测明了。”   “那麽神?”林歆笑著说。   “就是那样。我早知道你不会拒绝我在你身边。”黄兆棠静静注视著她。    “为什麽你会知道?”   黄兆棠哈哈笑,“你是想利用我,在悲伤孤独时想用我来满足你的欲望。”   林歆一笑,“你不嫌弃我?你象垃圾桶一样,满了我的烦恼和污秽。你不烦吗? ”   “嗯,很烦,可我总是不能拒绝,自作自受。”他浅笑。   “你果然爱上我了?”她看著他的眼睛。   黄兆棠略作停顿,然後坦然说:“打我第一次见你就爱上了你。”   林歆吹了一声口哨,“喔,恭喜,一见锺情。”   “ok我知道你不信,我自己都嫌自己。不过是真的,一开始那是很单纯的情欲而已。後来我却被真正被你所吸引,”黄兆棠说,“你知道你为什麽如此吸引人?”   “美丽有魅力?”   “那是表面。”   “那我想不出来了,我没才没财。”   “因为你的感情太真,还太天真!”   林歆大笑,“你以为我是个小女生?我是个情妇!我早脱去了女孩爱幻想,爱浪漫的毛病!我喜欢聪慧敏锐的世故男人,要有经济基础,他懂得独立的重要,更会协调人际关系,他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而不是需攀附的藤萝。总之我绝对不会为爱情而放弃实际生活!我最讨厌男人什麽都没有却只想著女人,那简直不能叫男人,就算谈恋爱谈著玩,也得有钱请女朋友砸银子才差不多。你看,我这个拜金女郎的感情还真不真?”   社会太现实,她的思想在转变,曾经她也觉得一些女人为钱出卖感情和身体是她所不会去接受的。她再穷也不会那样,钱有什麽了不起?现在她知道,钱真的了不起!反正生活无处可逃,不如放任的颓废。   “林歆,做人情妇和感情无关!你还不够了解自己,信不信由你,你的感情没有包容性,极端透明,尽管深刻吸引著人,却也迟早害人害己!”   “白痴!”林歆惴惴地说。     什麽爱与感情,真真假假,林歆越想越烦,她都不想管!她只知道,和邓霍廷呆在一起时是快乐的,她喜欢那种开著漂亮的车穿著名牌招摇过市的感觉,两人经常约会的场所一般在高级KTV包厢、高尚的Club、五星酒店以及大小饭庄等显贵场所,邓霍廷把大把大把的钞票花费在她的身上,林歆还发觉他有钱得从来都是很洒脱地给服务生小费。他们一起吃喝玩乐唱歌跳舞,还有就是做爱。生活是有色彩的,充满快乐和新鲜的滋味,甚至还很风光。即使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为性而爱,但林歆却明白,自己既为性又为一份依靠去爱,他们能够感觉得到情侣之间如胶似漆的那份情感。      邓霍廷冷落了林歆一个多月。她每天从报章杂志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名字,从来不觉得自己与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   的确,其实他也不是她的男人。他只属於他的家和他的公司。      一天凌晨三点,邓霍廷却意外打了一个电话给她。   “你现在开车过来希尔顿酒店Vip301套房。”   “现在?”   “对,你已经有执照,沿大路来,不危险。”他命令。   “好。”   林歆起来匆忙穿套一下,小心翼翼驾驶著车子,她所有心思在飞翔。   酒店房门一打开,邓霍廷就饥饿地把她抱到床上,用力撕开她的衣服。   林歆没有反抗,她温驯如猫,慵懒地微眯著双眸,他急促的带有酒气的呼吸吹著她耳边的发丝。林歆看到了炸药的引线即将被跳跃的火苗点燃。她想他!   林歆那张白皙如玉,娇美甜腻的俏颜,在乌云一般蓬松零乱的秀发的衬托下,显出了一种别样的韵味儿来。这折磨了他多少个日夜的人儿,他再也忍不住了!邓霍廷为她的风情深深迷醉。他忽而又放慢手上的动作,舒服地尽情享受著这一刻的旖旎。   他把女人反了过来,用领带绑住了她的纤手。   女人丰硕的双乳被大床挤压得溢出不规则的奶香嫩肉。他俯下身躯,热气徐徐往下移至女性的翘臀。   她的眼神开始迷乱,他的鼻息愈加粗重。   氤氲的气氛,两人胸中涌荡著激情的波涛。折磨,征服,残忍得让心,有点安全。       和盘托出   林歆心里一阵颤!,无意识地躲缩著身子。她看不到身後男人的表情,她不知道邓霍廷双眼泄露出了强烈的贪婪与狂妄的神情。   隔著一层布料,邓霍廷一手轻柔地按捏著那道缝隙,另一手脱下她的高跟鞋,开始抚摸她的白滑如玉的大腿,一下一下的动作慢而有节奏,仿佛跟随秒针摆动的频率,力度一致,磨人心肺。林歆的脚趾因敏感而紧张得卷缩,她很害怕,双手又被捆绑在後,动弹不得,但身躯却本能地不住往前挪动著抵挡著他的侵扰。    “别动!”邓霍廷对她厉声一喝,然後把她的两条修长玉腿抱在怀里,双手往肉臀一抓,自上而下咻地脱下她整条的玉色丝光裤袜。   林歆深抽一口气,今晚的邓霍廷有股不容忽视的阴暗压逼感,恐怖得惊栗。   惊恐依然抵抗不住生理,只剩下最後一层布料覆盖她最私密的部位,没有了丝袜的遮掩,女性内裤底上明显有一道湿润的水痕。   邓霍廷大掌隔著最後一层布料,打圈圈地按揉著她的浑圆,暗哑地说:“玲珑白嫩的小脚,腿部又足够修长圆润,真是个美人胚子。”    林歆已经听不进他说什麽,她在他手底颤栗著,扭动著,呻吟著,起伏如一条滑溜水蛇。   意识混沌间,他一手使力拉住她的双臂,林歆整个头颅往後一仰,惊呼一声,接著男人另一大手就掌握住她被压得涨痛的一侧粉乳,硬廷的小峰头羞耻地迎合著他手指的玩弄,林歆无助地闭著眼睛,此刻,她有点後悔自己搭上这个表皮底下藏著如虎兽性的男人。   邓霍廷用力扭过她的头颅,狠颈咬吻她的唇瓣,力度大得嘴唇立刻红润得充血欲滴。那一刻他仿佛要一手遮天,独吞天下。   林歆还没反应过来,“啊”一声又重新被他压在床上,邓霍廷慢慢把手伸到她的腰间,一寸一寸地褪下她紫色的蕾丝低腰内裤,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逐渐露出的臀肉上,感觉极其尖锐。慢慢地那一小片布料已然褪至大腿根部,幽幽的私密在芳草处若隐若现地勾引著邓霍廷。然而他并没有急不可耐,他微捧起她的脚,沿路用他的嘴吮吸她的脚趾和足跟,并用舌尖在林歆的每根脚趾上舔弄著,这是邓霍廷从来未在任何女人身上做过的,但他用任何手段都要驯服她!   在他的舔咬下林歆意识虚弱空洞,邓霍廷把她的脚掌含在嘴里吞噬,舌头舔著脚心,不断又用牙齿咬嚼著她的脚趾,林歆只感受到阵阵热辣的温度和顺著脚!流下的唾液。尽管他动作缓慢,但却彪悍得仿若不带感情。   这男人现在只是头雄性动物。他狰狞留下的印记和异常的唾液腥味深深震动著林歆,林歆总想确认什麽,却又什麽都想不起来,面对著他的内心世界,她却只能站在外面手足无措。   她无助地嘤咛两声,凄然地问他:“为──为什麽要这样?别这样折磨我。”   “为什麽?我为什麽不能?林歆,只要你有的,就都要给我。”邓霍廷声色俱厉地道,极具慑服力。   他是什麽的意思?他不是早要了她的身体麽?他还想要什麽呢?林歆迷惑。   当听到男人拉下裤子拉链的声音,林歆知道她的挣扎在此刻是虚弱的,抵挡是象征的。邓霍廷又在惩罚她。这是他们的一场拉锯战,男人女人用这种方式在证明著彼此的存在,任一方都不愿意先崩掉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线。   他揪起她,把她一只手反压在自己的胸房上,林歆被迫羞辱的摸著胸前,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了淫荡的声音,她用牙咬紧嘴唇,分不清是想更多的承受还是想用疼痛抵挡那样而来的快感。林歆感到一处发硬发热在挤压著她的下部,一阵抽搐自子宫漫向全身,她口干舌燥。   战场吹响了号角,是原汁原味的需要。   邓霍廷看见林歆为了与他抗衡,宁愿生硬吞下来自生理上的情欲叫喊,女人实际上是在对他进行委婉的挑衅,他顿时火冒三丈。抹了一把女人的液体在後庭处,毫不留情就用男性进入林歆从未被探访过的地方!   “啊!!不!”一阵窒息林歆几欲昏阙,她痛得双眼迷离发白。   身後的男人更加强悍,血红了双眼。林歆越是叫喊“不要”,他就越是兴奋,并且每次都到达到最高点,“叫,你给我叫大声一点!你以为我买你回来是用来气我的?你这婊子!”邓霍廷亢奋得发抖到缺氧一般。   伴随著剧烈的疼痛,一阵激流却从蜜道里迅猛的向漫延,林歆痛得肢体僵直,却又舒服得酥瘫,一口深深的呼吸使她感觉到了他的存在,禁不住她“啊啊”地呻吟。林歆开始摇旗投降。   邓霍廷在折磨她的过程中,找到了征服的快感。“哈哈,你好淫荡啊,一面说不要,下面却流得床单都湿透了!你就这麽喜欢被男人干?嗯?!”   “说,说你要我干烂你!说你只要我一个干你!”邓霍廷说出他平时绝不会说的粗言亵语,他藉此凌辱不肯服输的林歆。他是个强势的男人,但再强势的男人情感和情绪都需要安慰与放松,他害怕再也压抑不住逐渐显露出来的某种他绝不容许的感情,忍耐了数天,却始终按捺不住心底的嫉妒与思念,唯有用这种方式能平静他汹涌的心情与从未有过的怯懦。   他要,她就得给!从来不公平!   “啊啊~我只要你──只要你干烂我,”林歆闭上眼,让自己坠落、坠落,象自由落体那样坠落,夹杂著几似恐惧还有几丝快意,“你快干烂我,干死我吧!”她却只觉得这本就是男人的天性,邓霍廷不过需要更多花样与刺激,他在他妻子身上找不到这种快感,更不可能听到这种妓女或淫妇才会的风骚浪叫,他把她当做道具,用这种近乎性虐的行为,来获得他的一种享受,可是自己竟然还是该死的屈服了。   她哭了,她只想把自己身体给这个男人,此刻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她希望他能把她吞噬被他撕裂------林歆哭了,也不仅仅因为肉体,更是为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他要她的身体而她还给了他灵魂------   当邓霍廷直挺地趴在林歆身上不再动弹时,林歆才感到自己的脚踏实地落回地面,一种死里逃生的快感紧紧裹著彼此。   邓霍廷捏著她的脸蛋说,“我爱死你的身体了”。   林歆再次泪流满面,茫然的看著他。   “你说,我知道你有话要讲的”,他说。       飞蛾扑火   有时候,寂寞也是有颜色的。   多少个夜晚,邓霍廷离去的余温还在,床显得那麽宽阔,简直是让人绝望的无边无际。林歆好想一个翻身就是他温暖的手臂,可是对著枕头闻了半晌,都没有留下他的味道。他总是匆匆离去了。   今晚,她望著邓霍廷在她身上达到高潮,她才觉得自己实实在在是他的女人。他很疯狂,她就由他摆布,她喜欢被他征服,他则从她身上得到了满足和女人最抒情的呻吟。   抚摸著他眉宇间扬起的额纹,她就再也不舍得放开。   “今晚能不走吗?”林歆第一次缠绵後开口求他,男人不需要一个会烦他们的情妇,她总是懂得分寸的。   邓霍廷灿烂地笑出声来,露出两排洁白清新的牙齿,却说出与表情截然相反的话语:“不,我会回去。”   “为什麽一定要回家?”   他无辜地耸耸肩膀,回答:“那是责任。”   这是个陷阱,林歆一直警告自己不要掉进去,明明知道他是个不该爱的人,可是人的感情,不是水龙头开关,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邓霍廷起来,下身只穿著一条不用皮带的牛仔裤,腹肌发达。林歆看著他有点心醉。   他站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腮帮的须根说:“我挑了一份礼物给你,”他指指角落一个木盒,“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林歆披起浴袍走过去,打开一看,是一对价格不菲的镶著水钻的紫色高跟鞋。   她抿嘴一笑,转头出自己手袋里掏出一条领带,轻轻围在邓霍廷的脖子上,“真巧,我今天逛街也替你挑了一条领带。”   两人都心怀鬼胎地相视一笑。   他最喜欢送她高跟鞋,她最喜欢送他领带。   领带是“让你就范”,高跟鞋则“让你走不远”!他们其实都想控制对方,权力意识在他们的关系里暗地宣示。   林歆用脚掌踩在邓霍廷的两只脚背上,搂著他的脖子,深情地注视著他,“我帮你刮胡子,好不?”   邓霍廷大手也揽住她的腰肢,咬了咬牙关,那张充满张力的刚毅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他承托著林歆轻盈的身躯,赤足走往卫生间,一步一步沈稳地带领著小女人。   林歆半眯眼哼著小调,俩人就如在跳著交谊舞般移动。   林歆是特意这样做的。有一个民间传说讲,洞房花烛之夜,吹灯上床时,谁先踩住对方的脚,谁在婚後就是“主人”,可以自如地掌控自己的另一半。   走到一半,邓霍廷突然一下子把她抱起,悬空,大步流星地走。林歆焦急地叫他快放下来。   邓霍廷把她重重放在卫生间的琉璃台上,哈哈大笑:“小女人,踩我的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麽。不过我不信邪,我可以让你踩,但我现在就是想抱你!再来,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情人,我们没有婚姻关系。”   林歆有点泄气,这句话刺伤了她的心。她一下子明白,他们之间也许是激情是游戏,但唯独不是爱,因为爱是有责任的。但她没明说,林歆是个很善於自我保护的女人。   无论如何,现在此刻在她看来,是浪漫至极。   她发发小脾气,不忿地胡乱把泡沫乱在他的极有触感的青亮的下巴上。白色泡沫,非常有遐想空间,他还矫健的身躯还有美人沟,衬托起来,那是种会让女人发出尖叫的性感。   “你对你老婆好像顾念很少啊,这样死去活来地要我,如果你老婆要你,你能挺得过来吗?”林歆撅嘴问。   邓霍廷坏坏地注视著她,捉起林歆的玉手扒开自己的裤头大言不惭地说:“你这样说是在侮辱我,你看我挺不挺得过来?”   林歆一瞧,他的男性内裤被撑得鼓胀,依然雄峰不倒。   林歆张开两腿,故意把私处抵在他那里说:“恶心死了,霍廷伯伯。”   邓霍廷明白林歆心中所想,他重重呼吸一口,微微挪开下体,沈下声音说:“好了,我得走了,歆歆。”   他没有让她有可乘之机,永远做决定时不会拖泥带水,总是显得异常神秘与神圣。林歆唯有乖乖驯服的份儿。   他没有戴上那条领带,他不会打。别致而复杂的半温莎结一直出自他那巧手的妻子,林歆也不会。   他套起外套在林歆额头吻了一下,“再睡一会就开车子回去吧,好好上课。”   原来让她去学开车,是想她随传随到麽?   邓霍廷走後,林歆对著室内的空气发问:“你太太每天为你打你情妇送的领带会是什麽感受?”   突然,她就动了离开他的念头,可是这些日子,两个人已经牵著筋连著骨了,谈分手哪会如此容易?她还是舍不得,她照样等他来。   有时和他一起偷偷去另一个城市旅行,只有在另一个城市里,他才会在光天化日下牵著她的手,那种牵手的感觉真好,常常让她有流泪的冲动。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林歆大四毕业仍没结束,她明白,自己到底只是一个情人而已。   得不到他,林歆只有让他用金钱弥补。她学会了花钱,花许多的钱,她浪费,挥霍,象是报仇发泄一般。在街上还甚至试过把一大张一大张的大钞送给乞丐,以显示她的仁义之心,还把钱捐给希望工程,邓霍廷都由著她。林歆想,原来花钱也是可以花腻的。以前她缺钱,现在她有了钱,也不见得有多高兴。      毕业那天,林歆只想见一个人,可惜就是看不见他的身影。不过本来他就只说过有空就过来。   倒是一个黄兆棠足以让林歆获得了最多羡慕与妒忌的眼光。   “恭喜你毕业。”黄兆棠送上一扎奢华的紫黑香水玫瑰,199枝,林歆几乎抱不住。   林少英则高兴得把黄兆棠连连从头至脚不住打量,连连点头。   她悄悄在林歆耳边说:“好好抓住这个金龟。”   “哟,这位俊朗的贵公子是谁?林歆,怎麽从没听你说过?”梁韵乐走过来,风骚不减,她想要林歆替她介绍。梁韵了跟老孙早了断,这几年间不知换了多少个米饭班主。   黄兆棠礼貌地作自我介绍起来。      照集体相时,林歆被校门停靠在对面马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车旁望著这边看了好久。   林歆又雀跃又兴奋,一照完她便抛下所有人,心急如焚地跑到校门,此时邓霍廷已上了车子,突然把车开到她身边,摇下车窗对她儒雅一笑,“恭喜你,林歆,你光荣毕业了。”   “霍廷伯伯,谢谢你。”林歆激动得有点泪花。   “这是送给你的毕业礼物。”邓霍廷递过来一小束用深山樱绿色叶材包装的粉玫瑰,闪耀著水灵灵的露珠。   林歆抱住,才讶异地发现原来每朵玫瑰上的那些并不是露珠,而是一颗颗一级钻石!这份礼物是如此的低调,却又是如此地奢华无比!   当黄兆棠和梁韵乐找到林歆时,邓霍廷早已开著车子扬长离去。   黄兆棠看著林歆手上的花束沈默不语。   梁韵乐著实为著这束花诧异得尖叫连连,豔羡无比。      24岁那年,林歆终於毕业。她瞒著邓霍廷,凭借著自己的声艺俱佳的才华,通过了邓霍廷公司“霍翡地产”的招聘,成为了公关宣传部的一名职员。   她想见见那始终不曾露面的他的妻,她想进一步走进他的世界。她以为天高可以任鸟飞,却忘了自己仍然是个女人。   邓霍廷一直用温情织就的那一张网,扑火的飞蛾怎麽能够逃离?         掩耳盗铃   与邓霍廷维持这种关系交往了两年,林歆给不了自己一个的理由去放弃他。   上班的第一个星期,林歆每天愈走近“霍翡”大楼,她的心就愈温暖起来。   在这里,有那麽一个男人,一直在支撑著她。   这天上班不久,办公室里开始讨论起顶头老板来。公关部都是些年轻人,却都是世故厉害,只能让人的心情雪上加霜。年纪相仿,却没有一人肯像邓霍廷对她那样笑,明朗而彻底。   办公室话题最热的莫过於老板的桃色流言,可惜讨论个半天,邓霍廷的为人作风极为正派,简直无可挑剔,林歆在旁默不作声,可心里却在暗笑。在公司里,没人知道林歆和邓霍廷的秘密,这让她安心。   中午有个例行会议,汇报工作状况,会议是几个部门经理加个总经理来开的,不过是照著稿子读读,沈闷无比。各个部门都要抽调一人临时参加会议作督促和了解,没人肯去,新人林歆自然被抽去了。想不到,这次的会议,邓霍廷突然心血来潮与会,与林歆碰个正著。座谈会上她就坐在他对面,邓霍廷站起来发言时,语气停顿一下,目光扫视全场,好不大气的一个男人。突然邓霍廷才惊讶地发现林歆,但很快他又一脸海阔天空地平静,继续说话,林歆望住他,当时就很冲动的有种想抱抱他的感觉。      会议结束後,在小休时间,邓霍廷的助理突然到公关部来找她上董事长办公室。   整个公关部的同事纷纷抬头,无不对这个刚来不久的新人刮目相看,顷刻间揣测四起。尤其是公关部的经理,用一种怪异的眼神不停地上下打量著她。   来请林歆的是曾经带过她去购车的助理,他是知道林歆和邓霍廷的私情的。他冲林歆点点头,没有格外的热情,也没有存心的规避,本来这是好事,但不知为什麽此刻看在林歆心里就有些欺负她了。   林歆想,如果她有名分,是邓霍廷的夫人,这位助理是不是会大献殷勤呢?正因为她永远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不知哪天就会失宠,这助理又何须对她另眼相看?不知道他是不是经常帮邓霍廷处理这种事务呢?   越想就觉得自己越发可笑。      到了办公室前,助理就退下,林歆径自去敲了邓霍廷办公室的门。   他在矗立在落地玻璃前沈思,就自己一个。   林歆走到他办公桌前,不过只是几步路,她走时觉得步子是又重又湿,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变得象是粘乎乎的一团,拎不起来。   “霍廷伯伯,”她开口叫了一声。   邓霍廷回过头来,看见林歆从头至脚的工作套装,胸前挂著公司的员工吊牌,眼神颇露意外之色,他眼神还是处於工作状态中的犀利视线,没有一下子转过来。   “歆歆你穿职业套装也别有一番味道。”他点点头赞叹。   “你见笑了,霍廷伯伯。”林歆说。   “怎麽不早点告诉我?”邓霍廷问这话的时候看不出他的情绪。   “嗯,我打算给你一个惊喜,而且我听说霍翡企业俜人一向严厉,我想考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哦,”邓霍廷颔首,“不过下次不要了,我这个人一向古板,不喜欢惊喜。”   林歆一怔,她不知不觉间竟触及地雷。   “对不起,霍廷伯伯。”   “没关系,既然来了,就好好工作吧,毕竟你有选择权,我可是还会按例严格考核我的员工的。”邓霍廷顷刻又变得和颜悦色,走过来亲切地搂著林歆。   接著他把林歆推倒在长沙发上,用蕴含情欲的语调说:“其实我刚刚看著你,就好想把你压在我身下。”天知道他在这个办公室内想象了多少次要把这个女人推倒在这张沙发上,压在那道落地玻璃上,还有那张办公桌,他象是披著一个温文尔雅的的皮壳的变态色魔,无时无刻不想变换花招来折磨眼前这个女人。   林歆咬著牙, 木然地不作声。   邓霍廷又来了,用老一套的方式来惩罚她。   他发疯地撕扯著她的职业套装。   林歆平躺著, 由著他。   他刚刚已经表现了,他不喜欢惊喜,那种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其实潜藏著他不容忤逆的男性地位。   他压在她身上, 扯掉自己身上的领带将她的手腕绑在一起。林歆恐惧得不安地挣扎挪动了一下,邓霍廷狠狠地压住他,所有体重都压在她身上,林歆几乎喘不过气来。   邓霍廷轻笑而又阴沈道:“歆歆,你不是一直都很乖很聪明的吗?怎麽最近越来越不听话呢?”   他站起来, 离开沙发几步, 远远地站著俯视著林歆的光裸,这种入侵骨肉的视线比强奸更加难受。   邓霍廷的笑容让人发冷, 他转身走往酒柜拿出一瓶马爹利,含在口里,灌往林歆的嘴内,又注入林歆下体微张的穴口。   热辣辣的地著烧她的喉咙和心肺,下体却凉的刺骨难受,林歆痛苦得泪水涌上来。   “霍廷伯伯,今天可是我生日呢,对不起,对不起。”林歆哭丧著说。   一瞬间,邓霍廷显得有点懊恼,他黯淡下去,低沈说到:“噢,对不起,”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林歆摸上他的脸蛋笑笑说:“你爱我吗?”   邓霍廷摇头。   他是个极具魅力的男人,当这个男人说他并不爱你的时候,这份魅力,最具毒性,小心为是。   林歆是知道的,但一切,到了需要面对的时候,却已收不回脚步。   越到後来她就明白,她赖以骄傲的平静守不住了,命运把她推倒一个巨大的气浪滚滚的旋涡里,这个旋涡是一双男人的眼睛。让你抗拒不了,又不忍去对抗,其中的自己,是生命本该有的样子。   但是他们都明白,跌进去,会随时随地身败名裂粉身碎骨的,即便没有那麽惨,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可能是一份原本美丽的相遇相知的感情,成了隔夜的剩饭,他不够她和他的妻子家庭分,林歆即使要了,也不过一个分刮之後身心俱残的男人。   她明白,邓霍廷不做傻事,他一直维持著他的家庭,自然有他的道理与苦衷。   於是两人就是在这种挣扎中,彼此互相折磨。   他们的脚步一直迟疑的,每个步伐都激动而颤抖,总以为,掩耳盗铃就能这麽过去的。         他们坚持了四个月。那一天,是公司周年酒会,邓霍廷邀请了林歆两母女参加。   在酒会上,林少英看见了宋日发,不过这宋日发已经有了伴,对象是当初帮忙扯红线的李玉玲。这李玉玲帮人扯红线不成便送了自己出去,於是宋日发反倒扯了根红杏出墙,李玉玲跟丈夫离婚後,就轰轰烈烈嫁给了宋日发。在会场上这几人碰面就象是狗见猫一样谁也容不下,李玉玲急急拽著宋日发象活见鬼一样逃开。   “啧啧,这女人真不要脸,还不是捡我的烂鞋。”林少英愤懑地说著,其实她和宋日发从来没什麽,但当初因为有了那麽一件尴尬的事件,林少英就觉得是被人背叛,女人的妒忌心比什麽都重,容不得有过瓜葛的人比她们好,尤其是同性。      今晚邀请了许多的人,到场後林歆从众人的交谈中才得知原来今晚亦是邓霍廷的六十岁大寿。   原来他已六十岁?林歆真是吃惊。   让林歆更吃惊的是,一直低调甚少现身的邓霍廷夫人终於出现了。   林歆原以为会是一位充满珠光宝气气质极佳的贵妇人,没想到见到的却竟然不过是一位常常走在街市上就能看到的与档主讨价还价的妇女模样中的一名中年女人。   她穿著一套全黑的特制晚装长裙,码号至少也是XXL,一头随便的短碎发,戴著老气的纯金耳环,要不是因为她有足够的脂肪冲撑脑袋,面上肯定已经有不少皱纹,因为林歆看见她的皮肤真是粗糙无比,要不她就是历尽沧桑,要不她就是一名懒妇,不然不至於如此苍老,坐著邓霍廷隔壁的她不免让在座女性对邓霍廷的选择感到迷惑。   久未露面的邓智晟在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张扬而至,他揽住一位打扮得与他品行同样张狂的女伴──是梁韵乐。   邓霍廷不悦地瞥了儿子一眼,然後唤来宾继续如常。 如履薄冰   邓智晟也没跟自己的父亲打招呼,但他的母亲却对他招了找手,邓智晟跟梁韵乐交待了两声,便孝顺地走到母亲身边。   梁韵乐这时发现了林歆。   “林歆!伯母!”她娇笑,风情万种地扭动腰身,嗲声嗲气地卖弄风骚,“毕业後都有段时间没能联络了,对了,你们怎麽在这种公司的周年酒会里?”   林少英抢著替女儿自豪地回答:““歆歆现在在霍翡做事。”   林歆只是淡淡一笑。   梁韵乐张口摆出“哦”的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里是别有一番深意。   林歆懂得她那层意思,人们都会觉得,年纪轻轻的女孩,毫无背景,毕业就能进入这种大企业做事,肯定是因为她情妇的身份。但她不想争辩,世界之所以丑恶,其实是来源於人心中对於生活复杂曲解及无以复加的嫉妒。   毕竟她与梁韵乐的关系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对了,林歆,真是抱歉,我忘记跟你说,我跟智晟在一起了。”梁韵乐说话的表情有点复杂。不甘,尴尬还是炫耀?好友的前度老相好成了自己的男友,而好友有做了男友父亲的情妇,应该全部感觉都夹杂一点吧。   林歆笑笑说:“那不是挺好的。”她自然是懂得刚刚那种情况的,明眼人一看就了然。   “当然好,我还打算娶韵乐,让她做光明正大的邓家媳妇。”邓智晟不知什麽时候走了过来,一把揽住梁韵乐的腰肢,他是故意要刺激林歆。   “是吗?”林歆依然维持笑容,“韵乐,真是恭喜你了,找到好人家。”   梁韵乐笑如花枝乱颤,邓智晟却抿嘴皱眉,看她仿若如婊子般,不屑地说,“那先失陪了,我带韵乐去见一下其他世伯。”   他走後,林歆自嘲,邓智晟前一句结婚後一句结婚,再三提醒她别忘记自己不过情妇身份,还有是存心要让她後悔当初的决定。   对,我是婊子,林歆在心里恶狠狠地想,我已经掉进染缸里洗不清了,是个婊子。但是他呢,够资格做牌坊吗?当初自己还不是衣冠楚楚再三玩弄女性的男人?如果人们要认为情妇是寄生虫,那麽那些穿戴整洁以为有两个钱就能玩女人的男人不更加是寄生在寄生虫上的生物?      林少英奇怪地问:“歆歆,他们俩是不是跟你有过节?说话怎麽好像句句带刺?”   “没有的事,妈你多心了。”   “有事你就跟我坦白说,看那梁韵乐,以前还觉得她挺好的一个女孩的,怎麽吊了个金龟後就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你呀,别被人欺负都不会吭声!”林少英愤愤不平。   林歆望著母亲,突然觉得她其实有时还挺可爱的,在这种事情上,还是表现出了她的母爱。   “倒是你,跟那个黄兆棠怎麽样?梁韵乐都有码头了,你得著紧一点!”   “是是,”林歆赔笑。   这些日子来,她和黄兆棠也是有继续来往的。他是个读营销的名牌大学毕业生,父亲跟邓霍廷是世交,那时买车遇见他就是因为他刚好在邓霍廷那里实习。此外他亦是个艺术发烧友,钢琴油画里成长的有钱人,过的是从小与林歆截然不同的生活,不是那种头发又长又粘在人行地道里自娱自乐的艺术家。他出入很亮堂的画廊、艺术馆,不眨一下眼地花千把块去听一场音乐会,他当然有高贵的气质,更难得的是他不张扬,这样一个好男人还有什麽话好说的?    他一个人住一间高级别致的小公寓里,和一些优雅的知识分子交往,不像邓智晟,只和一群无所事事的有钱少爷胡混。但是林歆跟他一起,并不开心。   有时候,她会假装用心听他说巴赫贝多芬,说普罗旺斯的爱情薰衣草,说梵高的爱情,陪他去画展看一堆她觉得不过是乱图乱抹的油漆,他和朋友间的谈话有时高深莫测得她莫名其妙,林歆穿著一身名牌,却也发觉自己不外乎与花瓶无异,有时候她会窘迫得赶紧溜走。   无论与黄兆棠一起做什麽,仿佛都比不上和邓霍廷一起在月下漫步,邓霍廷抚一抚她头发,或者是她在一米远的地方看见双手抄在裤袋里微笑著的邓霍廷,林歆都是觉得亲切又好看的,是从心里溢出来的满足的。      邓霍廷在人群中眼光始终留意著那个有著甜美脸蛋,皮肤白皙的林歆。她在那麽多的人中,始终安静地低著头,或者认真地在倾听思考,偶尔瞥过一眼,这个小女人就仿如幻化成仙子,飘渺的好像远离了会场、人群、与尘嚣。      林歆从侍应手里拿过一杯酒时,抬头,就有一个人堵在前边。   邓霍廷。他手上拿著一杯酒,今晚,他好像喝得有点多,看见林歆後有点轻微不稳地往後趔趄了一下,幸好不易察觉。   邓霍廷看著她,那眼神充满著疼痛与怜惜与无奈。   一下子勾起林歆深埋於内心的汹涌的思绪。   “霍廷,怎麽过来了?放心,我挺习惯这种场合。”林少英自作多情地跟他说。   邓霍廷才被林少英的话惊醒回神,也察觉自己不免有点失态,呷了一口酒解困说:“那就好,那就好。”   他望了望林醒,对林少英说,“我想让林歆跟我过去,介绍她认识一些老板们,好方便办事,不知道方不方便?”   林少英以为邓霍廷是看在了自己份上,要提携女儿,马上和颜悦色地回答:“当然方便,”她推了推林歆上前,“来,歆歆,精乖一点,好好跟霍廷伯伯学做事。”      於是,林歆刻意拉开一点距离,等於是紧跟在邓霍廷身後。邓霍廷轻侧目看看她,她的目光刚巧亦迎上来,两人视线骤然一碰,幽深又火花四溅,她会冲他笑一下,但是都没说话。那笑,是一个秘密。   这层秘密,让他们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在场的人就能洞明。   邓霍廷带著她在一群成功人士里穿梭,她听著他娓娓而谈,她有一种错觉,在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间,她俨然成了他的夫人。      一个局长似是看中了她,要与她握手寒暄,却久久不想放手,林歆躲也躲不开,脸上却还挂职业笑容,当著大庭广众,她不能生过节。   邓霍廷横过来一只酒杯,陈在那局长面前,“来,陈局,我们来干一杯。”   那局长才尴尬地放下林歆的玉手。   一个交手一个眼神,邓霍廷的口气和眼神使在场男士一眼就读懂了他们的关系。在场的不少显贵的男人,都明或暗养著情人,他们不会不明白这种风气。只是他们不明白,自己尚且不敢光明正大做这种事,邓霍廷这只老狐狸,听说平时甚少与女人有纠缠,手中钱一大把,年纪也和他的钱一样一大把了,这次怎麽居然还把事情做到眼皮底下?!      林歆的身上的香气不断飘进邓霍廷的鼻息间,意志一直与他丰沛的渴望对抗著,数杯下肚後,酒精把他的意志消磨得所剩无几的,望著她丰腴的胸脯与修长的白颈,加上公开场合那种想要又要不得的限制,一个饥饿的男人会恨不得把这活色生香的女人生吞活扒。   他突然沈声对林歆说:“你找个藉口到外面的花圃等我。”   林歆心扑通一跳。   她跟别人说了一声,先走了出去。   邓霍廷很快就尾随而来。在花丛树木的遮掩间,林歆满眼是他火热的视线,仿佛已烧穿了她的整幅身躯,烧得她的心滚烫欲燃。   邓霍廷温和地笑。   林歆明朗而又收束地笑著问:“霍廷伯伯,你今晚喝得好多,还好吧?平时这麽冷静,今晚怎麽就这麽冲动呢?”   “我可不可以说,因为你?”他说著,“你过来!”他习惯了这样的霸道,但林歆此刻听来,却涌起欲哭的感动。   他轻拂她额前的几缕刘海,忍不住便吻上去。   这个吻,有源源不绝的力量,一丝又一缕的温暖不断钻进她的身体,渗入肌肤。   林歆真不知该如何开口去要求一个未来。   邓霍廷也不想再去想那注定没有结果的未来。   这个吻鼓动了两人,邓霍廷把她抱住,“我不能再坚持了,我第一次发觉我战胜不了自己。”   林歆一直流著泪,回抱著他,不说话。   她也仿佛醉了,那时她想,这一生人,遇见邓霍廷这麽一个凤毛麟角的男人,或者已经够了。曾经有他那样的几句话,真的够了。       方寸不留   他们就那麽在酒店外的丛林间吻著。他们不知道,这刻能持续多久,或许下一秒锺被逼抽离,或许又能再幸运地多一刻锺,也或许是更长的时间,毕竟,这些都是偷来的。   他们真想就这样定格一生的故事,他们俩都有同样一种想法──他们再也分不开了。   邓霍廷微俯身子,去找林歆的嘴唇。   热吻。湿湿的,滑滑的,他们彼此你舔我我舔你,情欲的火苗不停上蹿。   他活了大半生人,从来未曾做出如此冒险刺激的举动。   他已经是六十的人了,以前也接触过很多优秀的女人,也有投怀送抱的,都能自控。   他在心内叹了口气:世间还有什麽能够打动他呢?   却是偏偏在这个人生路口,让他遇上!紫嫣红,青春逼人,含著温馨,传递著热力的林歆。   林歆则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麽比这个男人温暖饱实的怀抱更为惬意的了。   她扑入他怀中,纠缠著他,他有点逃避著,眼里些许慌乱,林歆越发被挑起了激情,好像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让她欲罢不能。邓霍廷好像有推开她说了几句别这样,我不能,但是嘴却已经被她封住了。   到底是缠绵在一起了,没那麽容易了断。      今天晚上也有一轮弯月,他牵著她在漫步。   林歆任邓霍廷说,时间随著他娓娓的声音,静静的流淌,再也不回头。   她知道,美好的事情都这样,走的步子都也匆匆,再不回头。   “霍廷伯伯,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好像是两个一起走了一辈子的人,”林歆想想,又说,“不不,应该是好像我们在一起这样,已经是过了好几辈子。”   邓霍廷莞尔一笑,“甜言蜜语这招对老男人的确也受用。”   “你以为我在哄你?我发誓我说的是真话。”林歆涨红了脸。   邓霍廷点点头,大掌微握紧了林歆挽住他手臂的玉手说道:“其实,我也是忙了一辈子的人,在你这里我有了放松和休息的感觉。”   “怎麽可能呢?我总以为你对一切游刃有余。”   “怎麽不可能,我与其他普通的男人无异。”邓霍廷顿了顿又说,“你怎麽看刚刚那些大老板们?”    林歆嗤笑一声,“一群故作豪爽潇洒的人,说穿了也是为五斗米,或加官进爵,或百万金就争个你死我活的人,”燃火她又半开玩笑地说,“放心,霍廷伯伯,都在你之下,我还看不上。”   邓霍廷爽朗地哈哈大笑,“真是口甜舌滑。”   “至少不是口蜜腹剑。”   “歆歆,你以为我很好?我也不过是一个奸商。”   “也是在他们之上的奸商。”   “胃口更大一些罢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你这样想做,就一定办得到。”   “也有我难以追逐的东西。”邓霍廷低头说。   “那会是什麽?”   邓霍廷突然转过头,严肃深沈地凝视她,说,“你该明白的。”   林歆一愣,也低下了头,不看他,两人间沈静得只能听见沙沙的树叶声。   月色下,林歆的一张脸十分的干净雅致,邓霍廷怜惜地把臂展开,纳她进怀里,林歆亦往他怀里拱了一下。      “咯咯咯咯”,忽然丛林外的水泥路面传来一阵从近而远去的鞋跟声,一双皮鞋象是匆忙慌张地逃离了现场。   邓霍廷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臂,林歆则吓得魂不附体,退至他身边半米远处的距离。   是谁?   林歆觉得自己同邓霍廷这样的来往,总是怕这怕那,以前怕不知如何讨好他,现在确定了两人感情,又怕事情败露,成天提心吊胆。   刚刚那个会是谁?      邓霍廷让她先进会场,两人前後错开时间。   他望著林歆走远的身影,一个回头,看见了林少英,他有点意外,几秒呆立後,立刻恢复过来。   更错愕的是林少英,她一时之间无法把事实贯通融汇,弄不明白所有正在发生的事。   刚刚的一切都落在林少英的眼里,她有点好奇林歆突然离开会场,尔後邓霍廷也跟著出了去。   原来是这样!这两人竟然有了私情!   她都讶异得说不出话来。    邓霍廷不说话。   过了很久,林少英才瞳孔失焦,呐呐说:“你跟我女儿?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邓霍廷刚硬回答。   “你瞒著我?欺骗我感情?”林少英面如死灰。   “对不起。”邓霍廷只能这样说。   但是这句对不起,在邓霍廷的角度看,是跟作为林歆母亲的林少英说,但林少英却误会他是为了辜负她的感情而道歉。到了这刻,事情已不知从何厘清,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从刚刚魂牵梦萦的风花雪月的谈情,一下子就回到眼前的现实生活。   怎样处理好与对方一些息息相关的人物的关系,如何面自己的妻子孩子,又如何来善後这份须胰不可离的相思,邓霍廷靠实力一路拚拚杀杀,纵横驰骋多年,此刻遇上了从未碰过的大难题。   哪怕天地间有容许两人的一尺方寸地,哪怕是只能相顾无言,也是好的。但是即便是这方寸地,原来,也是没有的。      林歆走进会场时,嘉宾人客都转过头来,那些目光是那样的炽热,林歆心噗噗跳著,觉得全身刺痛难受。活脱脱的做了亏心事的自然反应。   有一道眼光投向她,是邓霍廷的妻子,她望著她的眼神有点婉约,神色淡定安然。   林歆有点局促之际,忽然有人拍了她一下肩膀。   林歆吓了个心惊胆颤,回头一看,原来是邓智晟。   他咧嘴耻笑,“你很害怕?整天活得这麽紧张,不累吗?”   林歆不说话。   他继续说,“林歆,回心转意吧,你们不过是在妓女和嫖客的关系,你和我爸之间不过就是赤裸裸的交易,一方是肉体,一方是金钱,价格公道、服务到位、童叟无欺、各取所需。完事之後,各奔东西、互不相认,只当什麽都不曾发生。你难道以为你与他真的会有结果?倒不如回到我身边,我能给你一个名份。”   “能把自己生父说成是嫖客,这种不肖子我林歆要来做什麽?!”林歆冷笑,是,他说得对,她不过是个被特定顾客包起来的长期妓女!妓女和嫖客,古老又常新的一对关系,他们的作为从来都受到主流道德价值观的极度鄙视,可是,谁能相信,这种看似冷冰冰的关系背後,有时候,还是迸发出了爱的种子。   他们之间的行为或许肮脏、不齿,林歆虽然是破坏人家婚姻的,最不光彩的第三者,但难道她就没有权利去享受真挚的爱情?她也开始向往纯真的爱情,以前,自己是从来不敢奢求金钱以外的什麽。对於那些光顾自己的,能给点小甜头自己的男人们,她都会给出“职业”笑容,和足够的温柔与耐性,但是她从来不付出真心,唯独这次对邓霍廷,一切都出於意料之外!   “好,你尽管在这里得意,在这里高傲!”邓智晟咬牙切齿,“他不会和我妈分开的,我亦不会让他这样做!你以为你的爱很了不起?你又怎麽知道我妈对他是怎样的?!”   林歆说不出话来。      爱情纯度   就在这时,林歆看见邓霍廷自外面进来,他脚步有点不稳,无声走向他老婆身边。   他的老婆扳过他的脸,温柔地帮他正了正那个半温莎结,看著他的眼镜,说了两句话,而邓霍廷则是点了两下头,没吱声。   这样一看,却又是出奇和谐温馨的老夫妻。为夫的粗心,为妻的温婉,几个云淡风轻的动作,数十年来培养出来的默契,林歆似乎只是邓霍廷西装上的那身尘埃,轻轻巧巧就被他的妻子抖落。   他身上是林歆买给他的领带,而能系上最与邓霍廷相配的半温莎结却只有他的老妻。有些位置,是留著给特定的人物,你是无法取代的,即使你能学足一模一样,始终不能与人家浑然天成的相比。   林歆有点失魂落魄。   邓智晟堵在他身後,就象阎罗审判一样,用著冰冷的语气说:“男人总是喜欢年轻的女孩,更何况是我爸这种年暮的成功男人,我妈不蠢,她只是装傻。林歆,我曾经喜欢过你,我还是奉劝你,退出吧。世界上的人如此之多,你总会遇见那个你要遇见的。”   说完这句话,梁韵乐急急上前来拉回自己的准老公,描著林歆的眼神咄咄逼人,眼满是挑衅,却又不敢对邓智晟质问什麽。林歆才发觉,从前如此巴辣的一名女子,在面对有能力给予她名份的男人时,到底都是愿意委曲求全的。   她不得不接受,婚姻才能成全一个完整的女人。她才了解到自己的母亲为何一直对另一半的追寻如此执著,对不美满的婚姻如此絮絮不断地怨言。      林歆不知宴会是如何结束的,黄兆棠在散场时分竟然出现在门外,把林歆两母女送回家。而邓霍廷也是回家,回他的家。   “今晚玩的开心不?”黄兆棠问她俩。   然而闷闷的车厢里却无人搭话,母女两人都各怀心事。到家时林少英先上了公寓,她需要时间独自消化。   黄兆棠留下了林歆,他走过去轻拍她的脸蛋,“累不累?”   林歆听到後,空白的脸上眼角眨动了两下,眼泪无声便落了下来。   黄兆棠心疼地拥住她,什麽都不说。由他接到邓霍廷的电话,让他过来接林歆母女时,他就明白,肯定是有些苗芽在悄然生出。   好一会儿,林歆推开他,说:“好了,我要回去了,还要写方案呢。”她的声音很是平静,恢复到常态。   黄兆棠轻笑几声,有点撒赖地拉住她的手腕问:“这些天总忙,有没有想起我?”   “嗯?你什麽时候对自己那麽没信心?”   “你的心从来未曾在我这里,信心何来?”黄兆棠凝视著她,“这些天你连电话都没半个。”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清澈,干净得像在大海拾贝的赤脚孩童,总会在不知觉间让林歆心虚而又妒忌得软下来。   “我们不要再交往下去了,我融入不了你的世界。”   “是你根本没花心思吧?”黄兆棠放开她,傍在车前,点起了烟,“我看穿你的心,却始终没能软化你。”   林歆怔怔地望著眼前的蓝衬衣男人,从前她也曾渴望过和此等天之骄子恋爱,但事实总是太让人丧气。   “你甘愿没名没份跟著他?”他问。   不,不愿意,可是,又或者可以?   “其实有很多成功的男人,当他捕捉够了足够的名利後,就会开始猎获一些别有价值的女人,作为认可其自身价值的一种手段。”   “他不是那种男人。”   “当你活在外面看故事就不会这样说。”   “你根本不了解。”   “好,先不谈他,说说你,那麽你真的爱上他了?”   林歆点头,“纯粹的。”   “自欺欺人。”黄兆棠语气毫不留情。   林歆瞪了他一眼。   “有试纸可以证明你的爱的品质纯良度吗?林歆,他出现在你劫难之时,爱和生存,金钱混在一起就复杂了,你所以为的爱其实已经变了味。”黄兆棠说。   “我可以选择吗?我们的相遇,我们的环境,无法摆脱吧?”   “所以就注定了你们感情的特定方式,也注定了结果。”   林歆摇了摇头说:“我很累,想回去。”她心更乱,原以为已经清澈的一片纯色心情,又突然得悉是由不同颜料调和而成,她又怎样去再析出这些不同的成份?   这些问题说起来太复杂。可恨的是,人被环境,物质,欲望麻痹了神经。      林歆回到家里,看见林少英就如尸体一般躺在沙发上。   她走过去,帮她脱掉高跟鞋,放好手袋,好让她躺得舒服一点。   “你还要瞒到我什麽时候?”林少英眯著眼镜,似是对空气说话。   林歆一阵心酸,“对不起,妈妈。”   “连否认都懒得了?”林少英腾地站起来,推了一把林歆,林歆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我原以为这间屋子是他为了我而送的,原以为他的温柔他的体贴都是因为我,你们联合起来存心让我做小丑是不是?是不是?!”林少英双掌抱住额头,发丝凌乱,左右大踏步地吵闹。   林歆只是迷茫地望住她,镇静得连自己也吃一跳,大抵可能是她早有预料。   “看样子,谁都抵挡不了你们了是不是?”林少英头痛欲裂。   “不是这样的。”   “那你打算为人二奶?我生你出来不是让你丢人现眼的!”林少英眼睛血红暴怒。   “我问邓霍廷,他老婆如何,你知道他怎麽说?他也跟你一样,什麽都说不知道!我以为他可算是个英雄?怎麽面对这种问题却这样懦弱?”   林歆一听,立刻觉得母亲的话亵渎了邓霍廷对自己的爱,激烈地回话:“你这样说想含沙射影什麽?你不过是因为嫉恨不是自己吧?”   林少英大睁双目,“你说什麽?你看我生的是怎样一个畜生!”   “难道不是?要不然,以你的性格,大都只会说,歆歆,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好好把握。”林歆苦笑反讥。   “你以为我是个这样的妈妈?”林少英咬牙切齿,然後又痴呆地笑起来,悲哀地说:“是是,我祝你成功,我人老珠黄,怎麽比得起你年青貌美如花似玉?是是,我就是个疯妇,一个小丑,早知道这样,我就随你爸而去罢了,我真是丢人啊……”   林歆听到她这话,耳衅嗡的,反应不过来。       一场意外   林歆错愕地问母亲:“你说什麽?爸已经不在这世上?”   “我知你一直恨我是不是?怪我逼走你爸吧!”林少英用手掩脸,泪水自指缝汩汩流出,那是一只很瘦很黄的手,手指关节突出,手背布满老年斑。   母亲的确老了,受了一辈子的苦,大多来自他人的,实际根源於她内心的。   林歆什麽都不说,因为林少英说的是事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性沈默忍让的她,一直对妈妈都是逆来顺受,但不能否认的是,自己的确地自内心嫌弃著,记恨著自己的母亲。   “林歆,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那乖乖女嘴脸下的想法,我只是不揭穿你。你内心充满著叛逆,但我做梦都没想到你居然做了一个和你爸年龄相仿的老男人的情妇,你是有心气我是不是?”林少英踉踉跄跄地跌坐在沙发上,捂著心口,喘著粗气面色苍白,似天已蹋下来,“你就象你父亲一样顽固,生来拖累我!”   “请勿再那样说爸了!爸就是被你那不饶人的态度逼走的,也肯定是因为这样被你逼死的!”林歆咬牙冷冷说。   在她漫长的成长期,总是苦涩非常,是脑海内的那个高大的父亲形象,一直在支撑著自己熬过去。爸爸生前一直宠溺她,她是他的小公主,从来不舍得打骂她,要她受苦。   林少英一怔,林歆甚少情绪起伏这麽大,一说起父亲,她的反应往往就特别激烈。   心里头一直的委屈凄酸涌上,林少英指著家门怒吼:“好,你竟然是这样看我!你这不孝女,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门!”造反了!天下间哪有母亲能接受自己女儿张狂得僭越了自己母亲的位置。   “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以为这间屋子是因为谁才有的?要走也不是我走。”   “你……”林少英大睁双眼,不敢相信表面恭顺的林歆居然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   林歆顿了一顿,轻轻问:“爸到底是怎麽什麽时候不在的?原因又是为何?”   “你不是早有想法了吗?就是被我逼死的!” 林少英心灰地看著林歆眼里的绝情,两母女居然恨个你死我活,简直天下至荒谬。   说完,林少英神经质地撞回自己的房间,轰地用力甩门,重新把自己锁在那个自封的空间里。   父亲离家出走的那天,林少英紧紧地抱住女儿,泪流满面地说:“以後就我们两母女相依为命了。”然後她就常常这样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出来时常常是双目发红。   以後的日子里,林歆没有选择余地留在母亲身边,她常常记挂著慈祥的父亲,原来潜意识里却是一直轻视与敌视著母亲。但到底,林歆知道,当时是林少英选择了自己,把年幼的她带在了身边抚养,而不是爸爸。      林歆深深地叹息一声,觉得心力交瘁。   她拨了通电话给邓霍廷。   “我现在想见你可以吗?霍廷伯伯。”她望了望墙上的锺,凌晨两点。   “家里发生了事?”邓霍廷敏锐地察觉出来。   “是,我的心很乱。”   “歆歆,去找兆棠。”   “不。”   “你需要别人为你分担。”   “但那人不是黄兆棠。”她需要的是邓霍廷,她只想滔滔不绝跟他倾诉,每次和他谈话後,林歆都自觉舒服得多,那不是别人能够取代的。   邓霍廷顿了两秒,轻叹:“我走不开。”   林歆一气之下挂了电话,她又耍脾气。   一直以来都是她随传随到,又何时到他听从过她的话呢?她本身就是一件装饰物,由著他琳琅满目地陈设著,她永远不得烦他。   可是,当感情变得不再只是金钱交易的时候,林新就已经无法再维持自己情妇的身份,她失职了。做他情妇得来了快乐,却异常短暂,一切搁浅於现实,更多的是前怕虎,後怕狼,纠缠和埋怨。   是的,他有二十多年相濡以沫的太太,本来温馨和谐的家庭为什麽要因为她这个不名一文的情妇,而破坏掉这份美好?换了林歆自己,也懂得取舍。      林歆才发觉,做他老婆的女人,即便忍受丈夫出轨,还有个盼头,但自己却是根本没有翻身的机会,做小三的,希望是什麽?   她赫然发现,自己身上有了母亲的影子,活脱脱的一个怨妇!      邓霍廷还是放心不下,找来了黄兆棠。他的心里,毕竟还预留了位置给她。   这个举动又软化了林歆。   黄兆棠一见林歆便上前拥抱,轻轻地吻在她的面颊,“你面色不好。”   “没事。”林歆摆摆手。   坐在黄兆棠车里,只看著窗外,默不作声,一腔的烦事不愿提起。   他开车送她到一间似是刚装修好不久的琴行。   偌大的琴行,摆放著各款钢琴,装横讲究,却又不至於太过豪华,盖过钢琴风头。一间间的小型钢琴教室甚是高雅温馨。   小时候女孩子常梦想公主和城堡,而林歆儿时的梦则是这样一间有著颜色鲜明的地毯,贴饰画和墙纸配合得天衣无缝,缤纷、透明,令人玄感沈醉的琴行。   黄兆棠过去环住她的腰,把脸搁到她一侧肩膀上,问:“喜欢这里不?”   “是很漂亮。怎麽,要开琴行了?”   “这里的一切属於你。”   “别开玩笑了。”   “是邓伯伯的意思,他买下了这些,只有装修风格是我的主意。”   林歆彷徨起来,转身问到:“这是什麽意思?”   黄兆棠微微一笑,吻了她一下额角,说道:“你说呢?”      小时候,父亲曾带著她,流连在那些钢琴行前,告诉她许多关於钢琴的知识,奥地利的蓓森多芙是最佳质量三角演奏琴之一,他还说过等爸爸将来有钱了,就给小林歆买一架,让她做一名出色的钢琴家。长大了,父亲并未能履行承诺,但是现在这一切已不再纯属童话,邓霍廷都给了她,蓓森多芙的三角钢琴就摆放在中央,此外还有布鲁斯诺、斯坦威……人生往往很多意外。   就象林歆和邓霍廷,也是意外。        她是这里的主人,没有人再会象以前,在里面冷冷地望著只做window shopping的她。   林歆对父亲的话记到现在,生生世世不打算忘记。她也不太清楚,爱上的到底是邓霍廷本身,还是自己内心深处供奉著的那个在父亲光环效应下的企盼形象。   一不经心,她就背负了第三者的恶名。   惊天动地过後,最终他还是会离去,任凭她如何肝肠寸断,也只留下现在这些看似是补偿的亦真似假的歉意……      黄兆棠看她一眼,“哭了?”   林歆红著眼微笑,“别误会,兆棠,我不是不快乐的。”   “真的?那就最好。”黄兆棠似有深意地望住她,“你这样的固执到底要表演到什麽时候?”   林歆有点懊恼,“你适可而止!”   黄兆棠也在气头上,“林歆,别做梦了。你知道霍翡企业为什麽叫霍翡?是邓霍廷特意用他老婆李玉翡的字来纪念的!霍翡企业是当年邓李两夫妻辛苦打滚下来的江山,以前年轻貌美的李玉翡放弃不少公子哥儿的追求,默默嫁给不过一个保险经纪的邓霍廷受苦,就凭这份情谊,又怎轮到你插足?”       心绪如麻   邓霍廷终於是叫了黄兆棠去代替自己。   差点,差点他就不能冷静下来。   把自己关在黑暗的书房里,他疲倦地把头靠在皮椅上,重新检视发生了的种种。   他的妻,李玉翡,这时悄悄地为他开了一盏灯,灯光十分温馨,还温柔地问一句:“晚会回来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替你放水洗澡?”   他点点头,平静地说:“好,等会就去。”   “那我先睡了,你早点休息。”李玉翡微笑著,无声无息退出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她的语气永远是有商有量,从不强迫。家里总有是这样一个贤淑而又善解人意的妻子在等待著他。   房间重新剩下他一个後,他又陷入了思索。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林歆时,是在一家Club。他是来应酬的,真的是应酬。   那种地方,年过半百的他来得太多,早就厌烦那纸醉金迷的生活,又或者是他老了,始终感到力不从心。他宁愿从公司里早点回家,开著他衷情的宾利,放上几段老歌。   结婚这麽多年,他一直活跃在商圈,行动自由,即使有事在外面留宿没及时通知她,她亦从不会有怨言,总是愿意做牺牲。她不是那种眉飞色舞、眉目传情的女人,却又很多女人学不来的天生心宽。   记得刚毕业出来的他,在一个跟客户见面的晚上,邂逅了作为对方代表的她,便对婉约的李玉翡甚有好感,时间越长,越觉她的好,就象酒酿造的时间愈长,愈加香醇。若是多愁善感、心细如发的女人一旦进入生活,往往很会很磨人。   而男人,不是管出来的,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如果能跟男人协调和谐,生活会更幸福。   在未遇见林歆前,他想,这样稳妥舒适的生活,让他渐生惰性。没有了这位妻子,就像剁去自己的一只手,即便两人间没了爱情,他也不想成为残废。也许再做几年就退休,然後和妻子移民到国外,地老天荒地过下去,没什麽不好吧?   不过仅仅是一个晚上,就改变了那些想法。   林歆和李玉翡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截然相反。她妖气,媚气,却又夹带稚气。女大学生做吧女早已不是新闻,但他却在淤泥中发现了莲花。   他不是没有过其他的女人的,之前亦有过三两段露水姻缘,却始终心里惦记著家里的贤妻。但林歆却是个例外,他竟然每次见她,都必定亲自驾驶他的宾利前去接载。   到底林歆之於自己,是个如何的存在?   他一直有个原则,无论自己在外面再怎麽折腾,後院不能起火。林歆算什麽?一个尤物罢了,除了欲,是否有情?可是,真要自己离开她,就觉得难受。甚至有了她以後,他处事都乱了。他像所有有钱俗男人一样,给她一套房子,金屋藏娇,有空便在那里做爱,每一次,都是刻骨铭心。莫道不销魂,只怕你还没遇上。他很想克制自己,回到从前,回到那种只有情没有欲的环境里,可是可能吗?      现在是个关卡。他要极力先和她拉至安全距离,免得让激情冲昏头脑。他和她,已经掉在欲望的陷阱里,稍一清醒便让人不寒而栗,重新洗牌要付出巨大代价!   至於自己的事,李玉翡到底知晓不知晓,他也不得而知。不过即便是知道了,他相信,她也不会说什麽。   有些事情,怎样都得做个决定。      同一时间,林歆听了黄兆棠的一席话,尽管心有怨气,却明知他说的都是实话。   两人一言不发地把车子驶返市区,在车上她跟邓霍廷想著同样的事。   “你有没有听过伊拉克特拉情结?”黄兆棠率先打破僵局。   有,邓霍廷告诫她要多读书後,她真的读了不少书。那亦称“恋父情结”,伊拉克特拉是希腊神话中人物,曾助弟俄瑞斯忒斯杀母为父报仇。弗洛伊德认为是女孩的一种无意识欲望,对父亲的爱引起对母亲的轻视与敌视。   “你又是什麽意思?”林歆冷问。   “别怨恨你的母亲,她没错,只是方式不对。”   “你又了解多少?”   “你可能不相信,她把你的所有事情,爱好,生活习惯都巨细无遗地跟我交待过。”   “什麽?”林歆扭眉,“她真是恨不得家丑全往外扬。”   黄兆棠直摇头,“林歆,你看你,我就说你对她有偏见。我怎麽觉得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出於母亲立场而担忧你?”   “她从来未曾了解过我。”   “你呢?你又尝试主动和她谈心不?”   林歆被他一说,又没了话。   天朦朦亮时,车子停在林歆家楼下。   黄兆棠末尾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为了你,她不必撑这麽久,别忘了,的确是她设法养活你。你大抵未想过,她一直隐瞒你父亲已死的真相,是因为她不想让你得知他是死於吸毒过量,她不想让你有心里压力,更不想破坏你心中父亲的高大形象。你也大抵未曾想过,她一直寻找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甚至为了你甘愿做人情妇,都是想你过上好日子。”说罢,他引擎一发动,便扬长而去。   林歆合上双眼,回想起童年时,林少英常常抱住她亲吻她的脸蛋,总是对她呢喃:小宝贝,妈咪的乖猪。   这些都是确确实实的时光。   母亲从来未曾断过对父亲的絮絮念叨,可见她根本从未忘情,而自己却那麽冷酷地,不问缘由就认定是她累死了他。   由爱生恨,由恨而悔,这是多少人走不出的怪圈。而父亲,母亲,与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      回到家,林歆敲了敲母亲的房门。   房内没有回音,林歆便自己走进去。   黎明的窗外,闪动著琐碎的光影。她一步步走近床边,从後抱住了整夜没睡的林少英,眼泪落下来,“对不起,妈妈。”   林少英一怔,也流下了炙热的泪水。   “妈,你说我该怎麽办?”林歆戚戚问。   母亲一定是女儿生活上的良师,能给最忠诚的建议。   “你想清楚,是不是父亲对你影响太大,成为你在择偶时隐在内心的因素?”林少英提点她。   “或许吧,可惜我并不想离开他。”   “先不说你,那麽他呢?他是否许诺过给你一个将来?”林少英握著她的手。   “并没有。”   “若没有,你再离不开他亦是假。邓霍廷是个难以把握的男人,他有经验有阅历又懂得伪装,成熟优秀但也世故、懦弱。他再爱你,也不见得想为了你舍弃他的任何东西。他需要年轻女子的爱情,但不一定会为爱而牺牲。女人的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我只希望你将来快快乐乐,别象我一样。”   林歆庆幸此刻有母亲相伴,她的每句话都如警世良言。   “此外,你还要记住。钱可以为爱建立起物质基础,也可能蒙蔽寻找爱的眼睛。”   林歆把面孔伏在母亲臂弯里听著,思考著。很多思绪无法整理出来,太多无奈还在进行著。她对与邓霍廷的情感的依恋和感触难以那麽忘却。      翌日,回到公司,林歆在电梯里居然碰见了邓霍廷的妻子。   李玉翡朝她亲切地点了点头,眼光似有深意说到:“林小姐,早安。”   林歆膛目结舌,“邓夫人,早安。你认得我?”   “昨天晚上在宴会上看见智晟跟你说话,你人长得漂亮,很容易记住。”她笑容和煦,浑身散发出圣洁慈祥的气质,不带一丝骄傲,让人如沐春风。   林歆立刻红了脸道谢,两个女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林歆偷偷地打量著她,平跟皮鞋,素颜朝天,模范的全职太太装扮。而站在她隔壁的林歆,此刻正值女人最美好的时段,相较之下,更显李玉翡人老珠黄。   林歆发现她手上拿著一大叠其他国家的资料。   “夫人要去旅游?”她问。   “是,做个长期的旅行。也许以後就要麻烦你多多照顾霍廷了。”这时电梯刚好到达楼层,李玉翡点点头,便信步走出去。   一句话让林歆如堕云雾。      李玉翡突然主动到公司,这让邓霍廷十分意外。   “霍廷,我来是想告诉你,刚刚我确定了做个长期旅游,後天就走。”她面色祥和。   这又是另外一个意外。   “什麽日子回来?”邓霍廷错愕地问。   “没有确切的日期。”她一脸温柔,笑容里却藏著一丝苦涩。   邓霍廷这才明白,她想要委婉地转身,给他选择的自由。她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只是一直不去捅破。   “你再等等,或者过段时间,我腾出时间跟你一起四处看看。这些年来,从来没怎样陪过你。”邓霍廷扣住妻子的双肩,声音震颤,是感动,更觉亏欠。   李玉翡摸了摸他的手,说:“霍廷,我知你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不过你已经给予我很大的安全感,我很满足,别勉强自己。”   “我连这样简单都做不到,我是个不及格的丈夫。”   “不,霍廷,有些话我想跟你说,你可能不爱听。”   “你说的话,我什麽时候有不爱听的?”   “你记得求婚时你怎麽跟我说吗?”李玉翡正视他。    “当然记得,那时候你明知我穷,我说我怕什麽都不能给你。”   “嗯,我又怎麽说的呢?”   他沈吟一下,“你说你什麽都不要,只要我好好做人,认真工作,健健康康的,你就什麽都有了。”   李玉翡温柔地看著他,“其实现在也一样。我跟了你,就因为你这个人好,这些年来,你让我在物质上什麽也不缺,你再也不用为我做什麽,我有你这颗心就足够了。”      邓霍廷这才想起了,自己有今天,都是因为太太而改变。以前做保险经纪时的他,总是不修边幅,衬衫总是扎剩一点在皮带外,头也梳不好,经常被人笑话。後来,她帮他从头到脚包装一遍,还赞这样的他可爱。因为生活状态的改变,他的事业也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试问没有当时的李玉翡,何来现在的邓霍廷?           恋恋不舍   林歆假装著不在意地工作,却是神不守舍,整个人的心思不知飘荡到哪去了。   过了过了很久很久,她接到了邓霍廷的电话,他问:“在做什麽?”   “看文件呢。”林歆听到是他,刻意压低声音避人耳目。   “嗯……朝九晚五的工作辛苦吧。”他左顾言右他,嘴边似是有话,却说不出来,最後沈甸甸地吐出几个字:“我想你。”   这三个字,直击至她心里。林歆按捺不住,一边拎著手机走出去,一边说:“我现在可以去你办公室吗?”   才走出办公室门口不到半步,就撞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是不是要去我的办公室?”邓霍廷原来就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外,手里拎著手机,调笑地问她。   他那淡淡的微笑深远而又悠长,让林歆不禁涨红了脸。   这个可爱的表情让邓霍廷也一愣,心突然又涌动起来。他大半生人的光阴,积攒起的无非是对这个世间清醒且执著的认识。平时总是小心谨慎,不让自己失态失语,却偏偏在这种不想醉的时候,醉给了眼前这位柔情万千的妩媚女子,并且醉得一塌糊涂。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也顾不得了。   把她拉进隔壁一间茶水间後,她就反锁上门,迎上他。   然後他只觉得一具热哄哄的身躯扑上身来。   俩人都激动不已,在连个转身都困难的狭窄空间内,他们就开始了。   现实的束缚更加助长了人们对浪漫与激情的追逐。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跟公共场合只隔一堵墙壁的地方亲热,俩人都浑身颤抖不已。   他左手按在她的腰际,将她一把带近,尔後不断地吸舔她的耳垂、脖子。内心的烦扰渐渐被眼前的香豔取代。   突然而来的刺激震得林歆无法正常思考。她只知道,她要诱惑她,整副身心地诱惑他,无时无刻地予以他欲望和激情──这或许是她最後的筹码。     “霍廷──伯伯”林歆主动仰头送上香唇,痛苦的表情透露出她内心的焦躁。扭动著腰肢,她眼波无法聚焦地,四处流闪。    “委屈你了。”邓霍廷含糊低语,右手稳住她的头,舌头探入,肆意掠夺香醇津液。    林歆的身体在听到他的话後,似有电流经过,自信地迎合他的碰触,心甘情愿地为他绽放。  她用尽全力地爪紧他,咬住抖索的呻吟,玉手摸上他的粗脖,自他的西装领口,伸入至他硬梆梆的胸襟。     以前,光在性爱上,他从来不容许她反客为主,霸占他的主导权。这次,他却如此温柔地爱惜她,体谅她。   啊,他的皮肤,他的气味,他的鼻子,嘴巴,所有所有都让她怦然心动。     男人手部的活动重心逐渐往下移,他的手指一路划过林歆的肌肤,所到之处,留下一串疙瘩。终於,他的手掀开了她的西装短裙,推在腰间,翻开女性的内裤,把布料拨到一侧,手指停留在私密的三角区,缓缓滑动。   “嗯啊……”林歆一声呻吟,却怕曝露奸情,连忙狠狠咬住下唇。只能眉眼如丝地喘著粗气,忍受著他的挑弄。   邓霍廷那粗糙的手指却始终只肯在外围徘徊,逗弄得她瘙痒难耐,花穴渐渐湿润,滑溜的液体,顺著腿心的缝隙滑落,沾得在其私处流连的男人一掌黏糊。   此时茶水间的门锁喀嚓喀嚓地扭动了两下,就听见门外有人说:“咦,门锁坏了?”   林歆身子一僵,却竟见邓霍廷邪魅一笑,仔细观察著她的表情,霎时之间,手指已经戳入她的肉穴之内。    “啊!” 浪吟几欲扑出她的小嘴,幸好她及时在涌出之时吞进肚子里。她的腰放射性地弓起, 快感让她浑身发抖,双腿合拢,小穴口不停地收缩著,包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这太刺激了,她从来未曾想过邓霍廷能如此地违经越矩,竟然在自己公司的茶水间,做这种勾当。这些改变让她措手不及。      “那怎麽办?”   “找人来修理吧。”   ……   门外人声未绝。      邓霍廷的手指却恶意地留在林歆的里面, 不再动弹, 挑逗敏感的她。   她乏力地喘息,不满地抗议:“霍廷伯伯……你……你快……”   他唇边浮起满意的微笑,另一手轻轻地把她的长发拨到耳後,摩挲著她的耳朵“嘘”了一声, 突然加重手指的力道,也越来越快。   林歆捂著嘴巴,脸迅速涨红,握紧著拳头,手指捏掐入掌心。   邓霍廷拉开裤链,掏出长枪,噗通地便插进她的水穴里,一连串的动作利索而毫不犹豫,一如他的作风,却让林歆惊呼连连。“   “啊啊啊~~”她压抑地娇吟,她被一具不断起伏的男性身体紧紧压在墙上。   他们也不知道刚刚那些人是何时离去的,接著还有断续的繁忙的电话接线,员工不满的牢骚……汗水,喘息,液体,气味,在密闭的空间内,情欲挥发。   折腾一个多小时,战场转移至郊外那幢别墅。      在那张不知纠缠了多少次的大床上,落日余辉影射得邓霍廷饱经沧桑的脸更加深邃。望著邓霍廷伏在自己身上,做得如此专注如此用心。他的每一个动作,她都是如此熟悉,尽管不及黄兆棠等人带给她巅峰的快感,那份绵绵长长的律动却更加深入她的骨髓。   可他的眼睛里却分明地流露出一种无奈和痛苦,好象在寻找一份救赎,一种解脱。   终於,他停止了,重重地趴在她身上,埋首於她软得棉花糖样的胸脯。   林歆抚摩著他粗黑油亮的头发,从中发现了好几根银丝,偕抹他渗著汗珠的脖子,心里的亲切油然而起。闭上了眼睛,她沈沈睡了过去,只觉得自己已经把一切托付了出去,可以什麽都不用去想,只管安适地睡去的。这样的时光,以前曾经在父亲怀里有过,一直地漂泊打滚,在邓霍廷处重新寻获。      看见林歆居然被自己压著,竟然也睡了过去,还紧紧地抱住自己,邓霍廷心中不免一阵心疼。   他在她身上重新找到了年轻时的激情,林歆,这是跟他太太李玉翡完全不同的两种女人。他的妻子在性事上与自己一向拘谨,时间长了,便淡得没有了欲望。可林歆却给了他那麽大的视觉和心灵冲击,让他欲罢不能。   他不敢动,轻轻侧了一下把一些重量卸在床上,怕压坏她。林歆就在他怀里,这个夜夜梦著却咫尺天涯的妙龄女郎,此刻就在他怀里,恋恋不舍。   他突然生出慈父般的情愫,不忍让她醒,真的不忍。   到底爱的概念是什麽?实在让人混淆。欲望之外?可惜爱却是因欲望而生。        林歆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她知道邓霍廷是肯定要回家的,她懊恼自己错过了这麽多时间。月亮挂在半边天,零落的星星在天空的角落发著冷光,这种寥落的夜空让她心生恐惧,她只怕眼前的时光再不好好把握就不再拥有。   她听到他口里发出声音,看见他好看的嘴巴在张张合合,声音不大却极其真切。   然後鼻子一阵酸楚。她腾出手,想去拭泪,可眼睛却是干干的。         一场风花   如果这只是人生中的一段风花,既然知道要结束,当初又何必开始。爱能不能和占有分开?只重过程,不求结果?   林歆一直害跟邓霍廷讨论将来,例如,你有打算娶我吗?会跟你老婆离婚吗?   问了是没有意义的,徒惹伤感。她知道自己始终不能理智面对他的答案。   他们两人也一直彼此默契地避免聊到这个话题。   不过自然有一天,有人会开口提出。      听不到,她什麽都听不到。   林歆侧过身去,把头埋在枕头里。   “歆歆,你听到吗?”   听到,一字一句,其实也没什麽的,他只是问她以後打算想做点什麽;他只是说她想做什麽都可以,现在你要走随时可以走,他会帮助她。   他买了她,亦有权了结这场交易。她早知。所以以为自己要哭,却哭不出,是不是早有预料?   为什麽,为什麽偏偏在这种温馨的时刻,说这种敏感禁忌的话。      “我听到我听到,” 她大喊,翻身起来,压住他,一手便往他下体抓去。   玉手不停地前後耸弄著他疲软的男根,她闭上双眼,难过委屈,“我以後的打算就是等你,每天等你来看我。” 缠著他,不断吻著他的胸膛、脖子和嘴巴,她觉得自己此刻只能用身体留住他,迷惑得多一次,便一次,她不想清醒过来。   邓霍廷无奈地推拒著,“别这样……”他的表情也十分痛苦,“难道你打算跟我到老?”   “那有什麽问题?”林歆斩钉截铁,“你不肯信我?”手部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甚至还用私处不停摩擦他的男性,可惜,依然无法重新燃点激情。    他狼狈地把林歆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前,“别动了,你又何必要我难堪?林歆,我只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这副时日无多的身躯满足不了你的精力充沛,爱玩爱动。”   林歆诧异,终於不再扭动。竟然不经意间,她就刺激他更不得不接受现实。伏在他的胸膛上,林歆犹如鸵鸟,“我不是定要那种生活,我不是……”   “结婚後你就知道。一时情迷你会以为自己别无所求,十年八年後你就感到有问题。日後你定会後悔,你有大把的青春,我什麽都没了。”他握住她双肩,情真意切。   “你什麽都不缺,而且我能用时间去试验。”   “可我最缺的,就是时间。过半百岁的男人,看上去要什麽有什麽,其实我已经没有明天了,我今後的日子,你现在就可以一目了然。想想,十年後,我七十多岁,正值黄金年华的你要我陪你逛街,爬山,或者想拉我同你环游世界,我却已经老得走不动了,晚上不到七点就在电视机前打鼻鼾,你又如何忍受?”   “如果我能呢?”林歆睁著发亮的双眼。   邓霍廷叹一口气,“我这个年纪,都是责任和亲情了。”   “但你却抛弃了我。”   “没有我邓霍廷,想要追求你的男人铺满大街。但陪伴我几十年的妻子,却只有我。”他选择了林歆,他就更加是无情无义的男人。   如果他真是那般无耻,即便这个男人打包送给她,她也不要。“我不要名份,”她想无可想,尽力挽留。   “别说不负责任的话,你明明有权利选择更好,我却私心夺去,而我的老婆也只会持续痛苦,你不现实,林歆,你还是太意气用事,亦太不道德。”   他每字每句,象幽幽空谷传来的声音,他用一颗仁爱之心宣判了残忍的决定。林歆顿时被抽去筋骨,终於不出声,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一步三跌地堕入一片迷惘,失落。   她忆起《圣经》上的一段话:你爱他,别人也爱他。如果别人先,你就是不道德的。如果你先,别人就是不道德的。如果同时,他就是不道德的。爱情没有什麽道德的,不道德的是我们的观念,是我们自己的感觉。可遗憾的是,我们的感觉通常都是错的!   是的,也许日後就能证明这种错误,她有什麽呢?如果他只喜欢年轻的她,那麽她早晚也会被嫌弃;或者又只是贪图一时的刺激和她的身体盛宴,那麽人内部的化学物质总有消耗完的一日。   她又怎麽能为了自己的感觉,而去伤害同为女人的李玉翡?难道要让她沦为自己母亲那样?以後她会因为曾经爱上过有妇之夫,破坏了人家的幸福而恨自己。      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夜空,凉风飒飒吹进来。   邓霍廷帮她披上衣服,温柔地邀请:“歆歆,今晚月色很好,能不能跟我散散步?”   他明知她是不会拒绝的。   别墅附近已经没了行人,偶尔驶过的车子让夜晚静得凄凉,落寞蜇人地痛。林歆脚步很沈很沈,头也抬不起来,她盯著邓霍廷那沧桑的大手,牵著她的娇嫩的手,对比太过强烈。   她说,“我一直很喜欢这样和你散步,以後也许没有这种机会了。”她还记得第一次在月色下与他漫步,才看清了他。那是英气成熟的脸庞,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智慧与力量,天生一股威严大气。   邓霍廷紧了紧拳头,目光温柔地望著她,“都怪当初太自私,不能对抗自己。只是,太对不住你了。”   “不,我不後悔。我很好,真的,我会平衡得失。曾经遇上你,一切都够了,我不知道以後会怎样走,但我肯定,遇上霍廷伯伯你,是我的好命。”   命运是捉摸不定的,在这种时候,他和她都明白,必须要作出艰难的放弃,才能换得一世的坦然。   “过几天,我也许出国。”   “陪她?”   邓霍廷点头。   “我们会再见吗?”她问得一脸轻松。   “为了你自己,最好不要再跟我见面。”   “你会不会想念我?”   “会,每个人都会,公司的同事,你,还有你妈妈。”他注视著她,满目的温情。   林歆不作声。   “歆歆,好好照顾你母亲,要不是那天晚上她提醒我,别害你一生,我也许至今没有勇气说出来。她真的为了你。”   “我懂,我总是听你的话的。”她微微一笑。   邓霍廷看了看手表,尽管俩人都仍是有些不甘心,但时间容不下。   “再见,歆歆,我得走了。”邓霍廷吻了下她的额角。   林歆只能回抱他,说了一句,“我爱你。”   “或许以後我们都会明白,其实只是一场梦,那不是爱。”这是他说的最後一句话。   望著黑色宾利的离去,林歆终於淌下了眼泪,纸人一般回到屋子里,一头栽进床上那已经冷去的被窝。睡觉吧,醒来就会好的。         门铃发疯似地吵了很久,林歆终於辛苦地睁开肿胀的眼睛,拉开窗帘,一束强烈的阳光打入眼眶,越发睁不开。林歆摸了摸凌乱的发丝,踉跄散漫地走去开门。   Bill连珠炮似地说话:“你还没起床?今天可是琴行分店开张,你不能迟到。”说著钻进屋子里,看著他在屋子里转,不忘关心地唠叨著帮她打点一切。   林歆一脸迷茫,有点反应不过来。   “别一副苦瓜干的面,是你昨晚叫我上来提醒你的。搬出来一个住後,你的生活简直一塌糊涂。”   一切真是把她弄糊涂了。这到底是怎麽了?Bill不是自己做吧女时认识的酒保麽?    “Bill你什麽时候跟我这麽熟了?” 刚刚难道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他宠溺地摸摸她的头,“眼睛都肿了,是不是最近琴行的事让你太累了?真希望一辈子照顾你,让你不要累啊,可惜你太吝惜了,不给我这个机会。”语气中还带酸气。   林歆噗哧笑了,推开他“我怕你自己新开的酒吧都忙坏你了,还照顾我呢!”她才记起,原来已经过了三年了,Bill成了她的好知己。   进房间打扮时,林歆发现床上的枕头是湿的,又望了望镜中自己红肿的双眼,她知道,一切真的发生过。      三年了,离开了霍翡後,她成了一个卖刚琴的女人,算是小有事业。当然,用的是他给的那笔资金。   分店开张典礼上,一身西服的黄兆棠送上了全场最大的花篮,依然英俊倜傥。   “恭喜你。”他挂著迷死人的笑容。   “我还得谢谢你的帮忙设计。”   “以身相许如何?”   这时Bill故意插入,“林歆,邓智晟和梁韵乐夫妇都送了花篮。”   “真的?”林歆惊喜。   “听说他们最近生了一名男婴。”黄兆棠补充。   那样,他不是为人祖父了?时间过得飞快。   她再没见过他,听说他跟他老婆,都移民到加拿大了,在那个如天堂一样和平安静的美丽国家。      晚上,她回家时,发现信箱有一张明信片,只是一片干净纯粹的蓝色天空,空白得没有片言只字。加拿大的邮戳。   他的日子过得好吗?林歆想。应该不错吧,因为自己也过得不错,她轻轻一笑。      她拿起笔,要回他一封。   霍廷伯伯:   我一直喜欢这样叫你,十分亲切。谢谢你给我的一切,虽然一开始是情色交易,但最後我却不由自主地爱上了,尽管你说那不是爱,但到现在,我仍然愿意相信,我是爱你的,至少是当时。你能原谅我爱上了你吗?      写收信地址时,才发现,那张明信片上,根本没有附上寄信人的地址。   林歆想一想,又笑了笑,望著明信片上那片湛蓝的天空,美丽得有点不真实。   她一把揉掉了刚刚写的东西,丢进垃圾篓里。   既然是当时,又何必让这种遗憾再去纠缠对方?爱情,其实真的只是海市蜃楼。当成一场空白,云淡风轻,勃然轻松,也未尝不好。或者,她最应该谢谢他。是他放了她,其实是他成全了更好更完整的自己。   林歆,成了邓霍廷生命里曾经的镜花水月;而邓霍廷,亦是她林歆刚刚开始的人生里的一段风花雪月。   她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 (全文完)   1~3     文案:世人怪红颜祸水,怪妖姬殃人,却不知她不过只是柔弱女子,心仪一个无法儿女长情的男人。     家庭的沈重桎梏,社会的强压,被别人摆布的怨屈却无法申诉。既然如是,她偏要让男人的史册,涂满自己的胭脂水粉,这一切不过是补偿她失去的情感。     用媚惑蛊惑人心,用秽乱祸害他人,她美她毒,都说她是蛇蝎美人。     (本文一女n男,情节老套,阴谋与情爱交织,女主毫无道德操守,狗血有雷。)     主要人物:任妲,熊义天,允伯衍,毕维斯.杜兰德,任梓轩     次要人物:任江华,凌可人                        “呜!!呜!!喔!!啊!!别,别那麽用力嘛,你姐在隔壁的。”   “怕什麽,又不是第一次。”   “噢,你好坏,快,我!!受不了!!啦!!快!!快来!!我要你的肉棒啊!! ”   “我就喜欢你够骚。”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淫声猥语,还有剧烈的大床撞击声,吱呀吱呀的骚动人心。    “啊啊啊……要泄!!泄!!泄!!啦!!啊啊啊!!我快要被你干死了!”   男人手一挥,“啪”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干烂你这淫货!”他故意大声说。          其实这对男女进入房间那刻起,任妲早已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透过半掩的房门,看著对面房间的激烈欢爱,高亢的叫床声不断续地传入耳中。她欲火难耐地弓起身子,下身早已糊湿一片。不得已只好靠自慰,无法发泄性欲的急躁感,越来越强烈。   啊...她真想性交...   该死的任梓轩,居然在她发高烧时带女人回来胡混,她知道他是有心这样刺激她的。   “你真行啊!干的我好舒服啊!!啊!它居然还硬著耶!”女人妖娆地靠著任梓轩,还意犹未尽地抚弄他的粗大。   任梓轩扫开她的手,穿起牛仔裤,笑意盈盈地下起逐客令:“好了,今天先到这,乖,我姐病了,我要好好照顾她。”   原来她有个这麽温柔体贴的好弟弟,她怎麽不知道呢?任妲暗自偷笑。她亲爱的弟弟的声音真好听啊,那活儿也厉害,怪不得能迷倒这麽多女人。不过他的讲话真是很奇怪呢,仿佛刻意地用刚好她能听见的声音,她闭上眼睛,他们的对话就能清晰“偷听”得到。          “那你还会找我吗?”任妲虽看不清女人的表情,但也能想像的到,她正蹙著眉头对他撒娇。   “嗯,一定会,你等我电话。”会?会个屁!   “你说的哦。”女人不放心地说。呵呵,她很怕自己抓不紧他吧,当然怕了,一位家境殷厚,名牌大学高材生,俊帅高雅的翩翩贵公子谁不喜欢啊。   除了她,任妲是个例外。   因为他们的血缘关系?   不,任妲自小在单亲家庭长大,她妈妈凌可人是个未婚妈妈,一直非常溺爱她,直到任妲长到10岁时,才嫁给现在的爸爸任江华,而任梓轩则是男方跟前妻离婚後带过来的孩子。   任妲的名字寄予了她妈凌可人的期望,取字纣王独宠的妲已的“妲”一字。   凌可人是个美女,而任妲则遗传了她的身材和美貌,并且青出於蓝胜於蓝,她一直是别人宠爱的对象。从小她就喜欢和男生玩耍,十分懂得靠撒娇和讨好别人骗礼物。上小学时,就不乏追求她的男生。初中时,凌可人死於车祸後,任妲开始跟人家玩恋爱游戏,对象有老师、有同学、有年纪比她小的邻校男生、有年轻的公车汽车司机。   继父任江华对她的评语是:妖媚动人,果然是天生的一代妖姬,绝对是一摊祸水。          送走了女人,任梓轩赤裸著上身,打开任妲的房门,斜靠著门板半眯著双眼,放肆地盯著眼前正在沈迷於肉欲的姐姐。   任妲面上一片红潮,不知是高烧作用还是情欲所致,她混身高热,在日光下豔美淫裸,白色丝光睡袍衣襟大敞,没有胸罩遮掩的白滑奶子随著身躯抖动而上下震颤波荡。她左手抓握著自己的右乳,右手的两根指头在弟弟的注视下,依然毫无顾忌地在微张的下体不断进出,捣弄间发出兹兹作响的粘稠液体声。右边大腿根部内侧有一只若隐若现的蝎子刺青,在如此敏感隐匿的位置,存著这样刺激妖娆的图形,光是念及,已令人心神荡漾,遐想联篇。   任梓轩记得第一次看到任妲是她10岁时,那时的任妲是忧郁,纯真而清涩的。而今眼前的任妲仿似经历调教,变得成熟,而又放荡冷绝,有著无法抗拒的蛊惑力。   他欣喜欲狂地观赏著眼前美人,那玲珑剔透的身材,透白无瑕的雪肤,无不让他血脉沸腾。他猛咽了几口口水才算克制住,如此美妙的人儿,他要慢慢享用,好长时间,他都只是用眼睛来细细品味。          任妲耐不住任梓轩只用目光侵犯她,翻身坐起来,执起枕头丢过去,娇声呵斥:“给本小姐滚出去,别光看好戏!”   任梓轩闪身巧避,浪荡笑了几声,一步一步地催近她说:“怎麽了,姐姐病得好辛苦啊,脸蛋红通通的,需要你亲爱的弟弟为你效劳吗?”   说著他已捏上她的足踝,在她柔如无骨的身躯游走,顺著蜿蜒的曲线一路抚上。   任妲突然用力“啪”一声制止了他的手掌,“休想用你刚干完其他女人,还沾满淫水的那根东东碰我!”   任梓轩故作委屈地说:“好痛!真狠心的姐姐啊。”   “滚去洗干净它才来上我!”任妲骄横地下令,转颈侧目微愠,“忠告你可要快哦,不然爸爸等会儿回来,被他看见你居然干起我这个姐姐来,铁定废了你!”   该死!任梓轩诅咒道。从来只有这个女人敢如此瞧不起他。   他淫邪地咧开嘴,一把抱起女人,“那麽我们一起洗,姐姐,我要你用你那说出恶毒话语的销魂小嘴帮我洗!”   “你敢?!”任妲双手胡乱挥舞,想挣脱他,双腿也不停地踢著。   怎料这样的举动似乎惹恼了他。   他用力把她压在卫浴间的墙壁上,单手擒住了她的双手,将它们高高地举过她的头顶,膝盖劈开她的双腿。用力吮吸著她更显高耸的乳峰,另一只手则来到禁地,探进幽谷花穴。   “姐姐,为什麽你总是那样冷待我?”任梓轩眼神迷离,他意乱情迷地问。两手更是猛烈地掏弄她诱惑的身子。     “啊!”任妲难以抑制地发出嘤咛,“你没听爸爸说?我是个妖孽,好弟弟,如果你够清醒,最好尽快离开我!”   他不愿清醒,执迷不悟,然而,她的心和身却没有哪一样是属於他。   任梓轩不服,他硬吞下了的愤怒与屈辱望住她。   “怎麽了?怕了?怎麽不动?我在等你呀,”任妲咬著唇,柔语低笑,这样柔媚的声线却有著无限的警告。   “你以为我会怕爸爸?”任梓轩不服大叫。   “好呀,好呀,不怕的话,来,来,”她扬起纤细的下巴,红润的薄唇挑衅著他的耐心,她不介意这一生人多一个男人做她的陪衬,反正是他们甘愿地自作孽。   喘息逐渐粗重,他抗不过女人带来的绮惑。任妲的话语引起男人的兽性发作,任梓轩因为被指出弱点,气得咬牙切齿,怨恨的瞪著她。   他下身胀痛难耐,羞愤交加地把她推倒在湿滑的瓷砖上,他骑在任妲的身上,男性前端抵在她的眼前,“姐姐你看,存满了,快要爆炸,很痛,用你嘴帮帮我弄出来,好不好嘛...”   任妲一双漂亮的大眼瞪著任梓轩,眼中透露出不屑,“先拿花洒过来。”   任梓轩递给她,任妲拿过来往他男性一冲,用玉手上下把男根洗个干净,按揉间任梓轩舒服得男性又胀大了一倍。他作梦也没想到要姐姐会为他做这种事。   这时,任妲突然张开吮吸吞下它,她双手吃力地抓住男人的囊代,吞下他大半截男根,嘴唇紧紧包裹著。任梓轩吼出声,轻扶著她的头上下摇动,女人的嘴也主动上下滑动,舌头灵巧卷动,那男性越发鼓胀粗大,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任梓轩神智迷乱地看著姐姐为他吸著,舔著,吮著,手捏揉著,浑然忘我。   明明刚刚才释放过,本该没那麽冲动,可是任妲的技巧出奇地好,任梓轩忍不住挺起男根,主动抽送,他感到高潮将要来临。他把男性插至女人喉咙最深,顶头对准喉咙,憋了一会,终於爆发直射而出,他按住任妲的头,长吁著,“姐姐,求求你,吃下去,全部,啊──”   任妲敌不过他的力气,小嘴吃力地包裹著开始不停发射的男性,口腔充满滚烫、腥甜的液体,她困难地吞咽著源源不断涌入的精体,几欲窒息。   一瞬间,麝香味充满整个卫浴间,任梓轩仿佛整个人崩溃般畅快。  “任妲,”任江华不知什麽时候闯入她房间,把仍在余悸中的两人惊醒过来。   “任妲,我知道你在卫浴间,出来吧。”任江华又叫。   任梓轩神色带点仓皇地站起来。   任妲擒笑盯著他,如蛇般攀沿在他的胸膛上揶揄道:“怎麽?刚刚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任梓轩用力甩开她, 仿佛她象是一条毒蛇似的。   任妲讽刺一笑,接著对他“嘘”一声,然後肆无忌惮地脱光身上的衣服,光溜的身体圈一条毛巾就走出去。   “爸,我刚在洗澡,怎麽了?”她坐到化妆台前无奈地回答道,散漫地拨弄著濡湿的头发,从镜子里看著坐在大床上的任江华。   这个男人也五十多岁的人了,化学染料把他的头发弄得黑漆漆,永远总是一丝不苟地梳著典型的西装头,皮鞋擦得发亮,除了眼角几绺鱼尾纹,他保养得极好,身材不高不矮,褐黄色的皮肤很符合他的年龄和地位,从他身上大约可以遇见到任梓轩将来的模样。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任江华如此风流潇洒,事业有成,怪不得外面养著一堆甘心无名无份跟著他的情妇。   可惜,他根本是个变态。眼睛是心灵之窗,就算再会掩饰的人,眼睛是永远不会骗人,恶魔的眼睛始终是充满邪恶的,就算他的脸怎麽变,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始终掩饰不了,任妲长这麽大没见过这麽难看和讨厌的眼睛。      任江华打量著任妲,心里暗暗感叹,他早就知道有凌可人如此美貌的母亲,作为女儿的任妲一定会出落得很美丽,只是想不到美能美得如此美若天仙。任妲长得眉袋如烟,双目含水,白如雪般剔透的肌肤透出红润,真是人世间最美的作品。   “任妲,你发育得越来越好了。” 一声温柔的叹息从身後响起。任江华走到任妲身边,手伸进毛巾下,抚上她柔软滑嫩的乳房。   又来了!任妲心里暗地讽刺,却没有丝毫反抗。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没有例外的。任妲向来不会做徒劳无功的反抗。   她一味往面上抹护肤品,一脸空白回答:“谢谢爸。”   声音和表情却还是那样的平静,让人看不出她有任何感情。   “最近跟卡罗学得怎样?”任江华冷冷地问,他不喜欢任妲无视的态度。   任妲冲镜子里的任江华笑笑,故意问:“脱衣舞?性技巧还是诱惑男人的招数?”   任江华瞬间变脸,狠狠地往後揪扯任妲的长发,阴险地说:“少来跟我明知顾问,我劝你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   任妲痛得拼命飙泪,拍开他的手,愤怨地骂:“好痛,好痛!放开,变态!”   “知道痛就别跟我张狂!”任江华边说边理了理衣领缓过来,“穿好衣服就下来,熊义天在楼下等著。”   这男人面色变得可真快!   任江华离开房间後,任妲却对著镜子笑起来,熊义天来了?他来了。呵呵。   任梓轩这时走出来,望著任妲,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姐,熊义天不会看上你!”   任妲一听,马上站起来冲到任梓轩面前,伸手狠抽他一个耳光,啪一声把他脸都打侧到一边去,然後转身想走出房间。   热辣的五指掌痕在任梓轩俊容上炙痛,他一把拽住任妲, 把她转过来, 狠狠地咬牙说:“ 我也是人,更是一个男人,别不把我当一回事!”   任妲听得见他粗重愤恨呼吸声, 哈, 他真生气了,可爱的弟弟生气了。   她“呸”一声,用力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任梓轩痛得稍微放松,她便乘机逃脱出来,也不回头去理他,迅速地跑下楼。   熊义天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穿著一套韩式修身西装,眼睛深邃,眉毛有点挑,他手里夹著一根雪茄烟,观看著眼前一切不动声色,簇拥在他身边有几个男子。   见到他那种忍不住逗弄他的感觉不由得让任妲一路洒下清脆的“咯咯”笑声,露出两排珍珠般的贝齿。   熊义天不动声色地望上来,嘴角挂著一抹没人注意的微笑。    “任坦!礼貌一点!叫熊哥。”任江华厉声一喝,怕她得罪他的重要来宾。   “熊哥。”任妲故意拖长声线,腻声叫得在场的所有男人心脏都快要酥化掉,她蒲公英一般向楼下的熊义天飞奔而去。   见到熊义天是她平时生活里最快活的时光。   熊义天穿著俨然是一位在高级写字楼上班的白领阶层,但他的职业偏是反差极大的黑帮老大。SS市里都说熊义天和一个绰号血炳的老大一人占据一半江山,不过听任江华说,熊义天跟美国黑手党党魁关系十分密切,因为事情做得太大,连政府都要忌讳他三分。   熊义天是个很有手段的厉害角色,听说他做的买卖也是相当大,市里有一辆车号8888的奔驰,也从来没交警敢拦。不过一切也是道听途说。   任江华和他是名义上的好兄弟,其实是互相利用。任江华做的是连锁酒店的生意,当然了,酒店的附属娱乐设施包括夜总会,桑拿,赌场,的士高等一切声色犬马的风月场所。   熊义天跟一群兄弟整天在任江华的店里任吃任喝,熊义天是常客,无论是在家里还是总店,任妲常看见他。   “任妲,你今天跟熊哥去找卡罗,我就不陪你了。”任江华吩咐。   任妲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熊义天,她点点头当做应答。   熊义天冷峻如常,他早已扭头不看任妲,唯独两根手指头在翘起的二郎腿上轻巧地敲击著。      任妲跟随著一帮男人熙攘走出屋子,正要踏入其中一辆雅阁上时,一个兄弟走过来,态度恭敬地请:“任小姐,请到熊哥的车子上坐。”   “让开,让开,我就不要!”任妲茹恼恨地拨开他的手臂,要跟熊义天赌气。只见她正要不管一切抬腿朝车门跨进时,那个兄弟不死心一拽,任妲一个闪失“噗通”一声跌扑在车边。   两名壮丁赶忙跨步上前相扶,这时熊义天弯腰抱起任妲,曲起右腿躬蹬在车门边撑住她的腰身,任妲一笑,乘隙伸臂勾住他颈脖,两人快要触碰到双唇看得在场人士禁不住怦怦心跳。   熊义天若无其事地手臂一紧,把小女人扛在肩上,便跨进自己的奔驰内,将她安置在自己隔壁,对後面的几名小的命令道:“你们跟在後面就是了。”   一队车队才张扬而去。   任妲俯身向前打开DVD,津津有味地看起影片来。然後她左搜右刮,不知从车里哪个角落找到一包“红双喜”。   熊义天开始在任妲的吊带小可爱下面探索抚摸。   任妲自顾把一根烟含在嘴里,又开始漫天遍地找火机。   熊义天突然捏住用力狠扯了任妲乳尖一下。   “啊!”任妲痛得吐出了口里还未点燃的香烟,抬头喘气大骂: “你这是干嘛?!”   熊义天还是一脸波澜不惊的语调低沈,“你眼里终於看到我了?”   “好好开你的车吧!”   熊义天显得不耐烦,粗声粗气嚷叫一声“你一定要惹火我?”   “呵呵,我任妲何德何能?怎麽敢呢?!”任妲冷笑。   熊义天一眼不看她, 片刻後他才说:“你开始挑战我耐性了,别忘记你爸托我好好管教你。”        “那又怎麽?有人管教得把人家女儿睡到床上?”        “你!”熊义天额上青筋暴露,他拽过她的脸贴在自己面前,呼出热气,愤怒地说:“你够胆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任妲不禁遗产,他闪烁著兽性的眼神,这昭示著他将要做出令人意外的举动。   熊义天把车子急刹,停在高速公路紧急停车带上。   任妲甩开他, 想要跳下车去。   “你别想走!”熊义天冷酷地宣告。   熊义天捉住她,开始撕扯任妲身上的衣服。   几个男子走上前来窥探老大情况,一瞧车内的火热戏码,立刻下令其他几辆车子退後至奔驰的二十米外守候。      熊义天用力把任妲的手压在勃起上,形成握住他雄猛肉棒的状态。   任妲知道车外还有一群男子在看著,她羞愤地用全身的力量甩开熊义天的手。可是用力太大,还助长了熊义天撕扯她的衣服,本来就少的布料没两三下子就撕得一条二缕。   男人的身体压上来。   很重...这时任妲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是熊义天在拉她的头发。   “啊...不要....”任妲拼命的挥动双手。   熊义天用双膝压住她的双手,从车厢里拿出胶布,“这是用来绑架时用的,让你试试是什麽滋味!”   说著他从胶带环上剥下胶带。   任妲眼中透露出恐惧,“不要...唔...”说到一半就变成低低的哼声,因为胶带已经贴在嘴上。   想不到之前那些手下绑架别人留下的东西还有这用途,熊义天冷笑。   恐惧感使任妲汗毛竖立。下身的紧身迷你裙被撩起,耀眼的性感大腿,在日光下出现。   熊义天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双手放在任妲丰满的胸脯上。   任妲发出哼声,全身象虾一样弹跳著,拼命地摇头。  眼看熊义天把任妲的双乳搓圆按扁,动作缓慢力度却大得不容抗拒。他宽大的手掌一手就能将任妲丰满的上围尽覆其中。她乳房仿佛是为他双手而定做!   卡罗对她的调教让任妲本能地对他的触碰产生反应,两股电流自乳房慢慢地扩散,逼近到小腹尔後到私处,任妲双目迷离,一股水流潮涌而至。   熊义天露出一个满意的眼神,他的眼神前已不再冷酷,但却深刺进任妲的内心深处,这个男人的一切让她思潮万千。   他的恣意玩弄,让任妲情不自禁地渴望更多。      “呜呜,嗯……嗯……”任妲被胶布封锁的小嘴忍不住呜咽了几声,此时熊义天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在不停地搓动!   电流倾刻间加强,他突然把她翻转过身,让她背对著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的手从後伸过来,托住她的奶子揉起来。他一直十分喜欢从後进入的姿势,这让熊义天有征服的快感。   任妲本能地扭动起来,随著她反应的激烈,他的动作有愈发粗鲁,偌大的车厢里回荡著男女的喘息声。   “趴下一点。”他命令道,一只手将她按在座椅上。任妲上半身极力地俯下,臀部却翘得老高。   熊义天的声音从後传来:“任妲,别以为我宠爱你就故意挑战我,知道吗?”   任妲只能点头呜呜两声。   说著,他的手滑入她双腿之间,手指搓动她的花瓣,任妲无力抗拒。他精确地掬住搓揉,原本滑腻不堪的花芯分泌出更多的滑液,使他的手摩擦得更为畅顺。   任妲闷哼一声。……很痒。   接著他的双手都伸进来了。在蹂躏间掰开她的臀瓣,把穴口的肉往两边挤开。左右手的麽指轮番搓动她的花唇,令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张开!”他习惯性地下命令,任妲一听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彻底暴露了腿间的美景。他的搓动令任妲呼吸困难,又无法用口部呼吸,她激动得几欲昏阙,不仅肢体配合地扭动,连下体亦不住在缩悸动。   忽而他的手退去,任妲听见他拉下拉链的声音。   接著一个硬梆梆而灼热无比的巨大抵在她的穴口,任妲自然地将双腿更加分开,主动地迎接他的进入!   按理说本是熊义在“强奸”她,但任妲的性技巧亦成为她的一种自然反射,任妲是从“反抗”很快变成“配合”,活像是一个天生需要男人的饥渴淫妇。   当熊义天的硕大插入她的花道内时,任妲舒服得松了一口气,就象是久逢甘露一般全身一样放松下来。   熊义天抽插的频率相当慢,任妲敏感地察觉到下体每一处对他律动的反应!   他的男根好粗大!熊义天的身手向来了得,强健的体魄能让每个女人兴奋得高呼。   作为女人,这男人方面能力的感觉是很清楚的,他的硕大胀满她的整个道穴,把她撑得好紧好满!就要裂开一般!   他的每一下坚定而漫长,他铁了心要慢慢体味这种交合的快感,他有的是体能和耐性去把握这场性爱!   他的深入霸道得地像一个世纪般悠长,让任妲娇躯上布满了点点汗珠,头昏脑胀。   他突然停住不动了,任由他的男性在幽穴中停留,教任妲有足够的时间彻底感知清楚他的骄傲。   “呜呜呜呜呜呜~~”任妲难受得不住前後摆动身体呼叫。她禁不住双腿一紧,整个幽穴也跟著挤紧,硕大在体内的感觉更尖锐了!    “小女孩!很难受?”熊义天又故意退後抽出一点,在她背後邪恶地戏说。     任妲不住点头。   “我撕开封口胶好不好?”熊义天问。任妲感觉出他话语间带点调戏的笑意。   但她已不再考虑什麽,只想尽快释放,只能老实地不停点头。   “我偏不!”他再次霸道地说。然後突发地不可思义一下子挺进到最深处!   任妲刚刚稍稍松弛下来的神经一下子被逼上只高峰,她发出高亢的呻吟後,脑内一片泛白,终於昏了过去。   熊义天继续反复地抽退、挺进,再抽退,而後再次深挺……每一下力度都强劲犀利,   任妲身体却给出了极致欢愉的反应,她的臀部还是扭动著去套弄他,不断涌出更多的粘稠滑液,男女性器摩擦得扑哧扑哧作响。   熊义天一直十分冷静地玩弄她的身体,观察著她的反应,就象他的人一样,冷酷无比。   任妲迷糊地又醒了过来,身体却更加兴奋。   “女人,才这样就受不了了?”他低笑一声,又一个用力挺前。   “呜──!”她的身体被狠狠地插了一下,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如果不是车门挡住,恐怕她早已整个人抛了出去。   他一下子细水长流,一下子的翻天巨浪。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陌生男人的肉棒愈挟愈紧。在她还来不及完全消化各种快感时,熊义天又继续以同样狂暴的方式插她。   任妲头晕目眩,一波波液体攻排山倒海般涌出。她完全被腿间的快感征服了,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肉棒也愈来愈涨大。有股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熊义天仍然若无其事地做著拉出插入的运动。   性交的真正魅力,就在於在高潮时,会做出所有毫不做作的感觉与反应。   那真的……棒透了!管他是不是强奸!任妲舒服得喘著粗气。她从熊义天身上得到了强烈的舒爽快感。   “爽不爽啊?小妞......”熊义天又在她耳边淫荡的地低语,任妲只能软软地趴著,下腹不停喷出激流。   “那麽,现在叫给大家听听吧!”熊义天一瞬间撕掉她的封口胶。   任妲立刻淫荡地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呻吟声。   高速公路上,行车匆匆,来往的人都奇怪在紧急停车带上会停著几辆车子,而且当中有的人甚至不难听到从一辆奔驰内传出的亢奋的女性叫床声。   任妲早已不知昏过去几次,熊义天的男性仍然处於不发射状态,当熊义天把任妲翻过来时,她不由瞪大眼睛看著他的阳具,在那片慑人心魄的浓黑森林掩映下,又粗又长的男根就象是狰狞的巨兽一样,壮硕而坚挺!   “不心急,晚点再继续。”熊义天淫亵地说著,然後穿好裤子,把外套披在任妲身上,然後打开车窗,做个手势示意几个兄弟继续前行。      在车上约摸睡了十分锺,任妲被熊义天湿润的吻叫醒。   “到了?”她问。   “嗯,”熊义天掀开覆在她身上的外套,往她左乳尖上一吸,任妲不禁又叮咛一声,自动自觉圈上他的脖子。   “叩叩”有人煞风景地敲著车窗,熊义天冷冷地回头降下车窗,是卡罗。   她小心翼翼地说:“熊哥,对不起,刚刚任老板打来,问任小姐到了没,让任小姐尽快回电给他。”   “嗯,”熊义天语气中带著冰冷,扭头对跟任妲说,“你先下车进去吧。”   任妲笑笑,就想下车。   “站住。”熊义天一叫,然後抛过来他的外套。   任妲意会,随意披上後,毫不忌讳地半裸著身体,任Club前的男人看个口水直流。   熊义天的脸色变得很可怕,任妲故意不去理会, 风骚地走进去Club里去。   一钻入某个隐蔽的包间,她就迅速地锁上门,跌坐在沙发上大笑得泛泪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卡罗,你有没有看见熊义天那臭脸!”任妲用手指背轻偕泪珠, 笑得捂著肚子停不下来。   她一直笑,笑得脸都僵了,才用两手按住腮帮,按捏一下麻木的神经。   卡罗望著她,完全不能明白她的笑,在所有人眼中,熊义天只与冷酷无情,残忍恐怖挂上勾,从来没人敢把他作笑料。   卡罗望著任妲,她尽管笑得花枝乱颤,却还是极具风情,眉眼间早已露出了与她年龄不符的风月韵味,这是不属於一个名牌大学的女大学生应有的。 4~6   “任妲,先打个电话给任老板吧。”卡罗说。   这卡罗是Club里的红牌小姐,亦是场里的半个当家。她 15岁开始下海,对付各式各样的男人手段了得,同时她也是任妲唯一的半个同性好友。   任妲听到卡罗的话後立马收起笑脸,从卡罗手袋里掏出包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你就别抽了,让任老板看到他又不知怎麽虐待你。”   “得了,先抽完这支再算。”任妲敷衍。   她望了望卡罗,单刀直入:“喂,听说场子昨晚有人现场表演真人秀,主角是你跟熊哥是吗?”   卡罗涨红了脸,不能出声。   任妲霍地站起来,高举起手臂,啪的一声掴了卡罗响亮的一个巴掌,卡罗铁青的脸上明显地现出五个红色指痕,一瞬间她痛得飙泪,但只是捂著脸蛋,不卑不亢地低头默默承受下来。   泄愤完毕,任妲甩了甩打得自己也痛起来的手掌,一脸平静地又问:“今天要练什麽?”   “今天复习钢管舞吧。”   “嗯哼,那去吧。”任妲拿起手袋,懒散地挎在肩膀上蹬起高跟凉鞋就跟著卡罗走去大厅先观摩一下。   在酒吧昏暗朦胧的灯光和重金属音乐的陪衬下,两名身材火辣、穿著性感的女舞者绕著钢管,摆出让人神魂颠倒、春心荡漾的性感姿态,博得了台下色心大起的男人热烈的尖叫和喝彩。其实钢管舞本来是一种娱乐性颇高健身性亦强的舞蹈,不过最後还是沦落到通常被人理解为隐晦的含义,舞女围绕一根钢柱做挑逗的动作,多少有点买弄色情之嫌,在不少人的印象中,钢管舞是色情场所供成人消遣的一种娱乐活动,是迪吧经营者把它作为增加营业额的手段之一,其实一样事务到底是如何的,就要看个人看待的目光如何了。   就象自己,任妲想,她的价值也是随一些人帮她决定的,所有人要说她是荡妇妖女,她本身无权干涉。   这时熊义天停好车子,刚好走进来,他叼著一根雪茄香烟,任妲给了他一个飞吻,他只看了任妲几眼,又仿若陌生人一般走进自己的专属包厢里头。   “切!”任妲不以为然地嗤一声,一回头就撞上了一堵厚实的胸膛。   “啊,对不起,任小姐。”一名穿著店内男侍应服装的男子有礼貌地伸出手急急扶稳她,连声道歉。   他的手很软,细而长,不像一个男人的手,任妲对他嫣然一笑,“噢,没事,不过看不出来伯衍你长得还挺壮的。”   允伯衍立刻害羞地红了脸说:“当然,我毕竟可是个男人来的啊。”他眼神里有著和别的男子不同的温柔,白白净净的脸上,却又有时会有种瘦骨寒风在里面,让人冷出一把汗来。   允伯衍其实是任妲的同系学弟,家里环境不是太好,在一次联谊中认识,经任妲介绍後,偶尔会到这间Club拉琴赚点外快。   任妲把一根藕臂搭著他一侧肩上,调笑他道:“既然这样,有空我真要再试试你的男人味了。”   这个男生更是红到了脖子根,却又一脸认真地苦笑问“你说的是真的?你最近都很少去学校上课,而且手机换了也不告诉我。”   任妲咯咯咯笑起来,娇嗔道:“又不是没上过我,你干嘛还要这麽害羞,好可爱,可爱死了你。”她边说边象是对待一条很乖巧的小狗般,抚摸著他长短适中而又柔软无比的头发。   卡罗走过来扯著嗓子嚷:“任大小姐啊,你行行好,别再调戏我的好员工了,现在跟过来马上就去练习吧!”   “真烦,贱人,等一会都不行!”任妲咒骂著,接著在做了些小动作,又摸了摸两下允伯衍的脸颊,狠狠在他脸上亲一下说“今晚等姐姐电话哦,”然後在他手上塞一团东西,接著便!!地走远。   那是一张纸巾,里面是用口红写上去的任妲的新联络方式。允伯衍呆站在原地,把那纸巾捏在手里,把它视如珍宝。望著任妲的身影,他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麽。      两个女人走著,卡罗就碎碎念:“你什麽时候开始对那种小白脸有性趣?怎麽,熊哥最近满足不了你这淫妇了?”   “我只是觉得现在很少这种单纯善良的一型了,玩玩他,看他抵不抵得住本小姐的魅力。”任妲吃笑。   “你这妖孽还怕祸害人不够多啊。”卡罗揶揄,两人一来一往地针锋相对,却又出奇地和谐,完全看不出刚刚她还挨了任妲的一巴掌。   “可惜我想祸害的那个却不受我这套。”任妲想征服的男人其实由始至终只有熊义天一个,可惜这个男人心里装的是全世界,“女人”只是他极小极小的一部分,而“世界”是他生命的全部,其中也包括了任妲,但更多的是女人以外的东西,比如金钱与权势,以及他雄壮的生命价值。   “熊哥到底有什麽这麽吸引你?每个人都怕他!”卡罗跟他做,也是被逼。他们那种混黑的,得罪不得,一时起了性欲要找人灭火,什麽女人没强过?她就见过店里有个新来的小姐,因为一时清高,就被一群小混混当场轮奸了。一句话,要想受少一点苦,最好还是乖乖地什麽方式与花样都配合。卡罗纵横声色场所这麽久,该见识的都见识过,不该知道的亦多少知道了一些,就拿面前的任妲来说,她跟任江华的关系也绝不仅仅只是继父继女那般单纯,最少最少,也存在著──性关系。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任妲只答她这一句。熊义天是一个炙热的男人,他病态地冷酷残忍又粗暴,却生就一双忧郁的眼睛,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自身就像一幅黑白照片、一件诱人的艺术品,对任妲而言,散发著难言的魅力。   “你们有文化的,我不懂。好了,不说了,现在就来上课吧。”卡罗说著,两人早已走进了屏退了所有人的舞池。卡罗全身脱得只剩三点式的两片布料,露出两条白滑大腿,她穿著绑带马靴,就像芭蕾舞者套上舞鞋般,随著音乐开始,卡罗用两手抓著钢管做动作,让自己慢慢绕著钢管走动,只用一条腿高高倒挂在钢管上作出很美丽的舞蹈。   任妲看著,然後也豪爽地把衣服脱剩得黑色的缕空蕾丝胸罩与内裤,映衬著她白皙的肌肤,人赏心悦目。   她跟著卡罗,搂著台上一角的一根闪闪发亮的钢管开始练习,她尽管还不会跳得很高难度,但长久以来训练的媚工让她的每一个舞蹈动作中透露出相当的热辣,而且野性非常。   任妲描著性感红唇,摆动修长美腿,任妲充满了最原始最狂野的诱惑。她用手和膝盖将身体固定於钢管上,围绕钢管做旋转运动,她的臀部充分翘起,当倒挂著从上而下时,奶罩几乎包裹不住拿两团嫩肉,仿佛多喘息一下就会滑溜出来。   任妲在舞动间发现了斜靠在大厅角落一根柱子观看的熊义天,她心生玩意,眨著大眼,配合动作做出挑逗的眼神、不停对著他所在的方向大张私处,花穴间浓密草丛幽幽地自镂空的蕾丝内裤里露出了好几簇。任妲不断向在场这位唯一的观众进行著性暗示,此刻的她有著诱人的妩媚,令熊义天瞬间迷醉,血脉贲张。   顷刻间所有灯光一灭,剩下节奏强劲的乐曲,任妲眼前一黑,然後中央的一盏转动著的霓虹灯彩球又亮起来。任妲左右一看,卡罗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离去。一双男性的大手一个突然抓住了自己胸前的两团嫩肉。  男人的舌头顶进了任妲的耳孔里,“我美丽的闺女,跳著这麽放荡的舞蹈,在勾引谁呢?” 他温热的大手揉捏著她的乳房。   任妲不用想就知道来者是谁,她想推开身後的男人,但手脚就好像是千斤闸一样沈重,“爸…我…在练习的……嗯…”   “你也累了吧?”任江华的脸颊若有若无的蹭著她,用略带疲倦的声线说,“任妲,你不听话啊,听说你不回电给我是吗?害我开会也不安心,非得半路中途跑来看你。”   “不…对不起…爸…我以後不敢了…别在这里……”熊义天在看著!   她讨厌自己这副下贱的嘴脸!任妲,你看你的哀求多麽地恶心,你怎麽能对这种男人摇尾乞怜呢?!可是你没有办法,不是吗?   “看你累的,混身都是汗,别撑了,……”任江华自动忽略任妲的请求,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细碎地嘬吻,刻意在任妲白皙的脖之上留下两个吻痕,一只大掌开始滑动至她腰间,一把扽下她短裙下的蕾丝内裤。   男人手掌说到之处都惹得任妲起了一串串的鸡皮疙瘩,任妲除了恶心,惊恐,找不到其他别的感受。   任江华绝不会满足於这样,他开始为女人宽衣解带,他把她的胸罩也一把拽下来,两个大粉包子便白腾腾地冒了出来。不一会儿,任妲就被剥成一只光溜溜的小白羊。   任妲知道是绝望的时候了,她的手在抖,嘴唇在颤,喃喃地用口气无声地念著,不要不要不要……   任江华转到任妲面前,眼中故意闪出强烈的困惑之情,目光始终落在她上半身那傲然隆起的浑圆曲线,然後眼神又由疑惑迅速转为赞叹,“啧啧,白天还来不及细看,原来已经发育得这麽吓人啊,我的宝贝女儿是什麽罩杯?D,E?怎麽能有这麽大这麽挺的奶子……嗯?真的是好大好美呢……”   除了高耸的乳峰上红色的奶尖,还有两腿交叉处的一丛的乌黑柔毛都让任江华激动,任妲的全身象牙般雪白透嫩,灯光打在她身上,似乎还能看见纤细的骨骼,整个人泛起了妖豔冷冽的光芒,让他难以逼视,任江华伸出颤抖的双掌,轻轻的捏住了那对儿不能把握的奶子,十指掐进柔软的嫩肉里头,又立刻有一股反弹的力度反推著他,这样一推一弹的手感是说不出的美妙滋味。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头开始在晕圈上打转。   羞耻、悲哀?任妲听见随著沈重节奏音乐抖动的每个瞳孔和细胞在呼喊求救,却又可耻地在他手上起了不断膨胀的反应,没多久他口中的那颗樱桃就变硬了,另一颗也跟著给了相同的表现。   自几岁起她就开始忍受这个变态的凌虐?她想想,又想不起来了,似很近又很远之前的事。其实压抑畸形的日子并没多难过。开始还会觉得度日如年,当你真的是每日如是,日子久了长了,人也就有了奴性惰性,也就一年如一日,反正无论再过多久,你也得这样过,不是吗?任妲分明从乐声中听见行走在大理地转上的咯吱咯吱皮鞋踱地声,她半眯著眼睛望向二楼的观众栏处,昏暗中她看不清楚熊义天脸上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那发亮的枪口对准了任妲所处的位置。   杀他?杀她?任妲苦笑,突然觉得其实都好,杀了其中任一个都是一种解脱,熊义天,你下手吧,任妲在心里哀求。   我,终於等到你了……任妲记得自己跟熊义天说过,总会有一个人来救走我的。你是不是那个人?熊义天却说,我只是让你暂居。然後他还说,我迟早会有离开这里的时候,任妲,会有别人接你走……   是的,他不会带她走,他不肯不愿不敢不能也不忍!   枪口徐徐降下,熊义天最终还是放下了枪,好笑,一个黑帮老大居然拿枪不敢杀人?天大的笑话,他熊义天不是还割断过人的手脚,掏过人家的眼珠?!   任江华抬起头,看著任妲,就象是在梦中,她那绝美脱俗的容颜覆著一层冰。   美,太美了。男人在心中直呼,他在她光滑腿根上抚摸,并且轻嚼她的乳肉,他怨自己没长个三头六臂,好好地爱抚她每一寸的嫩土。他湿润的大舌头来到任妲的肚脐,双手托著她的翘臀,在她脐眼儿打圈。   忠於自己的感官吧,任妲,你不是开始感到舒服了吗?没人能够拯救你,其实现在不也是挺美妙的吗?撒旦自天堂堕落至地狱,不也是很享受?任江华不是多次跟她说过,明明身体如娼妇,何必装烈女贞德?没有观众又何必表演?   任妲心门一打开,破罐子破摔,双手伸向男人的头颅,把他引领至更下端的芳香草丛里,任江华兴奋地舔弄著,花径的幽香比是最良好的催情药,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指张开那道粉色的裂缝吸吮起来,任妲曲起双腿,更方便他的进驻。   “啊啊,嗯嗯……”任妲放浪地叫唤,她望著熊义天,自甘堕落地笑,象是吸了大量的氯胺酮,身躯伴随快节奏音乐扭动。   男人越吻得起劲,她越强烈。   熊义天,你以为你是正方?不想想自己,一个作奸犯科的人别在这里用审视的眼光看著我!你上我的那时我还不到18岁!任妲一边享受下身的快感,一边怨恨不能地想著。   熊义天终於紧了紧牙关,转身离去。   “嗯嗯,哈哈,嗯啊,哈哈……”任妲发出不知是呻吟还是讥笑的声音,凄美得可怕。   任江华已经尝透了她甘美的蜜汁,便把任妲虚软的身躯推至钢管处,用领带把她的手腕绑在管子上,任妲麻痹得自管子滑坐在地上,弯起的大腿对著男人打开大门。   这样一个豪放的姿势,雪股夹著的粉嫩大唇贝肉完全展示了出来,一道清澈的泉水滑溜而下,简直要了男人的命,他不由得把嗓眼的提了又提,眼睛都充血了。   任江华右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发胀通红的巨龙放出来,把一根手指放进女人下身的嘴抠动了几下,润湿了又放到自己嘴里添个干净,然後才扒开她的缝儿,噗哧地一插!   “噢,好舒服,我的小乖……你那里的皱褶摩得我那里好舒服……一百个妓女都没有你这种美穴……”,他说著淫声荡语刺激任妲,他最喜欢用语言攻击任妲的思想堡垒,他从以前就习惯使用肉体加精神虐待这种卑鄙的技俩。   “嗯嗯哈……啊啊哈啊……”任妲因贝捆绑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咽的叫声,双腿左右轻晃著承受著男人的抽插,与狼共舞。   这种肢体虐待亦是任江华的癖好,他喜欢捆绑她,只因为任妲有屡次顽抗的前科,刮踢伸踹什麽动作任妲都对他施展过,任江华为了抱住自己的命根子而不得不养成了“好”习惯。任妲不肯驯服,他就非要这样凌辱她,他把欢爱当成战场,他听见她撕裂的声音、痛苦扭曲的表情他就越兴奋,似乎不这样他就没快感,就没高潮。   男人下身的动作减慢,揉捏乳房的双手却加了两分力,“你叫啊,大声叫出来,你不叫我就让那拉琴的小子进来,让熊义天进来听听你被我插狠了的发骚浪叫!”   好,他要她就给,总有一方要投降,并且投降的从来都是她,又何必坚持?!   听了任江华下流的话语,任妲睁开了眼睛,四周只是灯影重重,她隐约看见了以前一些残破的碎片影像,大概是个丧礼,然後任江华带著她搬进了一处远离公路的别墅,连车声都听不到,四处静悄悄的,也许真的不会有人来了,她害怕再一个人关在那幢鬼屋子里,带著仇恨的心就这样一辈子她亦永世不得昭生!   任妲张开嘴儿,一连串儿的淫声浪语就此而出,“…啊…用力…是,啊啊,用力啊…我的那里…要被你……挤爆了…啊…啊……要坏了…爽…爽死了…”她一旦喊出来了,就是溃堤一般再也不停下,尽力满足任江华。从她声嘶力竭的喊声中,旁人是很难猜出她其实是在享受还是发泄痛苦。   任江华捧起她丰满屁股“啪啪”地紧密重撞,他就这样一直搞下去,两个人疯狂地交媾,不停地她吞食他又吐出他……       “任小姐,任小姐,你还好吗?”允伯衍轻轻拍著昏沈的任妲的脸蛋。   “嗯…”任妲起来揉了揉眼睛,浑身酸痛,不知什麽时候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穿套得当,躺在一间包厢里,身上还覆盖著任江华的外套,而早前熊义天那件则不知怎的被当著垃圾似的胡塞近垃圾篓里。本来她就发著烧,今天躲在家里休息又被任梓轩骚扰弄得没睡好,接著又和熊义天和任江华胡一顿,真不知自己是怎样的就累倒了。    “任小姐,你醒啦,你睡好久了,饿吗?”任梓轩探过头来,关切地望著她。    “唔…我渴……”任妲说著一俯身把他的唇舌含进嘴里,用自己的小舌头和它搅动一翻,兹兹地吸食著男人的唾液。   好一会儿才放开,允伯衍整个人象是煮熟的鸭子,又红又烫,“任小姐,你总是这麽热情。”   任妲诱惑地盯著他,“伯衍,你会背叛我吗?”   “说什麽呢?我要感谢你还来不及。”允伯衍老实地回答。   “永不背叛?”   “嗯,永不。”他肯定地点头。   任妲咯咯笑出声来,“呵呵,好,你先给我倒杯水来吧,你还得上班儿吧?我等会去听你拉琴。”   允伯衍面上立刻毫无遮掩地露出喜悦的神色。   这个男人可以利用吗?那些事儿迟早会有了结的一天,或者这个腼腆的英俊小生能帮助她。  在这个高楼林立的都市里, 夜夜阑珊,在Club内霓虹刺眼,灯光恍惚,亦幻亦真。   任妲觉得自己一直就是这样恍惚著,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清醒时比较痛苦,她知道自己在过著非人的生活,所以更多的时候,她更愿意恍惚著,没有痛苦,没有忧伤的迷糊著。   台上站著一个穿著暴露的歌女,在哼唱一首腻歌,在她旁边拉琴的是身材纤瘦的允伯衍。   台下的人客仍旧喧闹嬉笑,丝毫没放音乐在内,允伯衍极力培养的情绪被这种场所恶俗的吵杂不停侵蚀。   下班时,他发现任妲真的仍坐在观众席上等他。   “嗯?看样子不开心?”任妲轻易就从允伯衍的脸上读到他的情绪。   “我说出来怕你笑。”他坐下来苦笑。   “说吧,笑了我不姓任。”任妲笑说,不过她本来就不想姓任。   “我啊,我以前立志要做一名小提琴演奏家。谁想到现在成了一个夜总会做兼职拉琴。”   “这就是人生啊,生活压力和生命尊严哪一个更加重要?你以为现在场子里的小姐们天生就是这样堕落?我告诉你,她们百分之九十曾经在小学的作文本上写下要做居里夫人、撒契尔娘子或者贞德圣女!做人就这样,没办法。”任妲摊手,说得泰然自若,却又一脸唏嘘。   允伯衍搔首疑问:“任小姐你出身好,貌美又有学识,怎麽说得好像很凄伤似的?”   “我?”任妲指指自己,然後哈哈大笑起来。   允伯衍对著这名情绪大起大落的女子显得摸不著头脑。   人生反差总是这麽大,没人比她任妲更能体会,一些旧事也不为外人所道。10岁前的她的确是掌上明珠,15岁生日那夜起,她成了被人调教来等人摘食的毒果,她要做的事只有脱光衣服躺上床!      任妲嫋嫋站起来,黑色吊带背心包裹不住她丰满的胸脯,乍眼下去象是衣不蔽体。她对允伯衍说:“喂,下舞场去蹦两下,去不?”   允伯衍面色为难,“我不大会。”   “ok,你坐在这里等著,我去。”任妲无奈点点头,本来她就没打算这个保守的小子会下场。   允伯衍还想说我还是陪你去吧,她经已钻进了舞池。      淫靡的灯光下,只见任妲那极富弹性的俏臀不停扭动,大腿根部微露出来的蝎子刺青让在旁的男人们色心大起,一双大手悄然不客气地滑上她裸露的小蛮腰搓揉起来。   任妲重拍了那色狼的手一下,大声叫骂“谁准你吃老娘豆腐?”   允伯衍见状,气急站起来前去拯救。   突然一群凶神恶杀的壮汉就围堵上来。   整间club瞬间风声鹤唳,,空气顿时趋於紧张,客人和小姐们都怕得四处尖叫。   允伯衍上前横臂护著任妲,壮胆对那群人大叫:“喂,你们想做什麽!”   其中一个鼠目尖额的刮了个青皮的混混冲著允伯衍淫亵地调侃:“哟,小白脸,你的妞?”他指著任妲,“今晚我家大哥看中了她,借来玩一晚怎样?!”   任妲冷静地望清那群人中刚刚摸她的那名瘦削中年汉子,此刻他正悠悠地吐著烟圈,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奸笑,有点眼熟。   这群人看来并不好招惹,有谁不知道这场子是熊义天照著的地方?这也是任江华如此放心任妲在这个场子玩的原因,敢来此撒野的绝非小来头。   她拉著允伯衍胳膊的手紧了紧,细声说:“别冲动。”   允伯衍反手拉著她说,“那我们走。”    “我操,你丫活腻了?居然还不放我们在眼内!”青皮一说,一群流氓就上来硬生拉开了任妲和允伯衍两人。   允伯衍一个文弱书生,被七八名小混混给逼到墙角边,他们勾倒允伯衍的一侧,抡起拳头大腿就疾朝他劈去。允伯衍用双手迎著雨点一样的攻击,抬臂猛劲一挥,疯狂大呼,“我和你们拼了,和你们拼了!”   那些小混混见他反抗,一怒之下爆起啤酒瓶,往他头顶上砸。   允伯衍“哇---”的一声嚎叫,便倒在地上,额头跟手掌的血流得一摊摊,他恨死自己这副懦弱无比的身躯,眼见任妲被人欺负竟然束手就擒。他们继续对他拳打脚踢,他无法还手,只能发出哼哼的痛叫。   一些小姐怕得蜷缩在旁颤抖不已。      任妲被两个壮汉抓著,一群人在那口沫横飞地叫唤著一堆淫猥脏语。光怪陆离的灯光映照下那些流氓更抑止不住兽性激动。开始拉扯任妲身上的衣服,揉弄著任妲的娇躯。          “这妞一看就是个骚货!”   “大哥,今晚你慢慢享受她的骚B,嘿!!”   ……      “放开她。”另外一群左手剃骨刀右手菜的人嗖嗖生风涌了上来,把对头聚集的混混散开,熊义天脸上挟著寒光,从人群中走了上来。   他径直朝任妲走去,混惯黑道的人是清楚龙头老大的那股气势的,挟著任妲的那两名男人狼狈地自动自觉松开了任妲。   那名瘦削的中年男子终於发话,声线尖刻。他狠狠地在刚刚先往挑事端的青皮掌了一巴,装模作样地教训他:“你们别闹事,在人家场子玩要低调一点,平时是怎麽跟你们说的?!”   然後他又扭头对熊义天虚伪地赔罪,又问:“熊老大,你的马子?”   熊义天不搭理他的话,森冷地恐吓,“血炳,你在我场子玩我欢迎,不过得好好管管你的手下,别到处装逼,等人家拿枪指到头上时,我保管他们一个个立马变孙子,都他妈的屁滚尿流地跑。这年头,真是他妈的欺软怕硬啊!”   血炳硬生生地把那道冤屈气吞进肚子里。熊义天的背景他清楚不过,他跟国外的黑帮有勾结,走私军火,有的是枪。而自己这所谓的黑社会还不成气候,无法与哥伦比亚毒枭、俄罗斯黑手党相比,无非就是耗子扛枪,窝里横。      熊义天打量了几下任妲破败的样子,不满地皱眉,她却竟然还对他泛起天真无邪的笑靥。   “你还不过来?”熊义天沈声喝。   “不要,人家的高跟凉鞋掉了一只,走不动了啦。”任妲率性撒娇。   能在这种险境下留有心思调情,真是不能不佩服这名狐女。   熊义天嘴角一扯,把她拉起,让她勾趴在自己後背上。   任妲嫣然狡诈一笑,那宽厚结实的大背从来都是如此让她安心。   卡罗急急出来圆场子,人客才熙攘地逐渐开始回复原状。      熊义天扛著任妲大步流星地离开,一边冷不防地狠狠在她的俏臀上惩罚性的甩一下,“啪”的一声,弹性的臀肉手感极好,酒酣耳热下熊义天更是强烈地感受到肩上那具女体不停飘拂来的热气。   任妲呻吟一声,娇嗔发嗲:“好痛!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   熊义天冷哼一声,“你丫头是又欠收拾!还需要我怜?刚刚连什麽叫害怕都不知道!”   任妲笑嘿嘿,往他身体蹭,“因为我知道有你在嘛,我怕什麽?!”她时常在任江华旗下的一些舞厅和酒巴等娱乐场所转悠,也常与一些三教九流的各色人物接触。她知道,知道臂弯下有著一张冷峻面容的男人是可以依靠的。   “别动!”熊义天一声吆喝,揪紧她,“给我老老实实地呆著!”任妲的扭动让绮豔的一幕开始在他脑中酝酿。   走到允伯衍旁边时,任妲焦急地朝熊义天虎背重重抡去一拳,“喂喂,放我下来,伯衍还在那流血。”   熊义天却一声不吭,瞥了一眼倒在墙角的允伯衍,冷酷的越过他。手掌却在此时滑入了任妲那短裙下的腿心,用力一揉。   任妲陡起一股热劲,条件反射地嘴里哼哼唧唧地娇叫,身躯在挣扎之间,裙摆上缠至腰间,雪白的臀部露出了大半边,蜿蜒沟壑之处还看到触目惊心的蝎子刺青。   丰乳肥臀,滑不溜手,女人的腿间湿意又越发明显,熊义天下身早已鼓胀不堪。      允伯衍此时被血泊模糊了双眼,或明或暗的灯光弄得他眼花缭乱,他盯著快要消逝的女子的背影,倍感失落痛楚,一道痛楚阴影笼罩在他需要抚慰的心头。他摇晃著身躯想要挣扎起来,眼前一白,便失去了意识。   熊义天一向用最直接的方法让任性的女人停止胡闹。   任妲本来一直在左右的扭动螓首,被他一爱抚,就弄得蓦地全身一阵燥红,不可救药地陷入感官的世界,无法自拔地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压抑地婉转呻吟。   她渴求这个男人的一切,最原始的渴求。   熊义天则扛著任妲,没顾手足兄弟对他点头哈腰的招呼,拨开了一群群人就往外走。   不时有好些小混混都翘首或探头过来窥视,色眯眯地觊觎著他肩上那道身段婀娜的女性躯体,尤其是那翘耸的滚圆屁股惹得他们心痒难耐,暗暗咽了好几口唾沫。   “你们这些小崽子,你丫胆大了!别总在老子面子一副下流相!”熊义天对他们一喝,那些跟班见他如此盛怒,立刻慌慌张张低下了头。   任妲反而噗哧一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熊义天眉一横,把任妲塞进大奔内,迅速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後用力摔上门。   任妲原本以为他会坐到旁边。   谁知道他竟然吩咐身旁一个高头大马的心腹说:“阿飞,送任小姐回任家。”   任妲一个激灵推开车门,熊义天脸上一燥,把腿一伸,砰的把车门给用力顶回去。   任妲大力拍著车窗,在车内大嚷著:“喂,熊义天!大狗熊,你敢不上车!”   熊义天对小女人的举动视若妄闻,从裤袋里摸出雪茄烟,兀自扭过头点燃,吸了几口。   那个阿飞上了车,对任妲说:“任小姐,你就老老实实地呆一会吧,很快就到家。”   任妲撅嘴,抵死不从地挣扎到:“我偏不,你试试给我开车!”   阿飞却已经发动了车子,油门一踩就飙了出去,“对不起,今晚没时间陪任小姐玩,我一定会尽快把你安全送回家。”   任妲腾地怒火腾上升,却此时从倒後镜看见几辆黑长的房车驶到Club的门前,一群人拿著家夥涌了出来护在熊义天身後。   她立刻揪住阿飞问:“今晚有大买卖?”   阿飞十分忠心,机械地回答:“熊哥说任小姐不是他的人,不用知道太多我们的事。”   任妲无声滑下自己的吊带,露出一个白滑的肩膀,把玉臂勾搭到阿飞的颈项上,强的不行就色诱!   “任小姐,你也许没空留意我,不过各位兄弟都知道,我喜欢男人!”   任妲一个呆愣,夸张地皱眉撇嘴,马上拢好身上的衣物,不再说一句话。   熊义天是她肚子里的虫,吃死了她!   车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熊义天,那个她念念不忘的名字,那个她刻骨铭心的身影,他,在他的世界是霸王, 又怎懂怜香惜玉?他更加不允许她进入他的世界。 7~9   第一次遇见熊义天的时候,任妲17岁。   同一家夜总会,在一片纸醉金迷中,熊义天坐在一个卡座里,冷冷地抽著烟,他瞄了她一眼便眯起了眼睛,没有透露出任何特别的不同,仿佛她跟其他女人无异。   任妲对这个男人起了最原始的猎奇心理。   任江华此时却低声警告,不准招惹他,他是黑社会老大!   然後礼貌地把任妲带头熊义天面前,“叫熊哥。”   任妲恭敬地低头叫了一声。   熊义天却连眼也懒得张开,只是“嗯”了一声。   她以为他会象其他色鬼一样看见她会一脸欣喜相,但他却是不屑一顾。   任江华用力拽紧她的手臂把任妲拖离,任妲记得任江华好象对她说了,他吸粉,也贩毒。      第二晚,她又跑到那里。这是一个充满诱惑的美丽夜。   她犹如一名风月女子,被一群男人包围著调笑。   那时的任妲已经长成了一只飞舞的花蝴蝶,场子里都是她那串风铃般的笑声,微醉的笑靥象是木芙蓉。熊义天和几个三教九流的人士一直坐在角落里喝威士忌。   那群男人要任妲为大家说黄段子,不然就要亲她。   “好,我说一个。”任妲半眯双目神情挑逗,“但是你们猜不出来就要放我走。”   “好。”那群男子雀跃附和。   任妲低笑柔语,说话间却不停顾盼著角落的那个男人,“两只乌鸦在树上乘凉,突然远处一只羊朝她们跑了过来,由於跑的太急,一头撞死在树上了。这时候母乌鸦说了句话,男乌鸦就把她给做了,母乌鸦说了句什麽话?”   那群男人面面相觑,任妲一笑摊手说:“好了,一帮弱智的人,本小姐要失陪了,还想去跳舞呢。”   说著她往外走,故意拐了一下熊义天的脚,他身旁的几个手下立刻对她头来凶狠的目光。见熊义天没作声,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   熊义天继续喝著那杯酒,任妲对他仿若微不足道。   任妲赌气地往前想要跨步,又不甘不愿地回头不怕死的一句“嗨,你在装什麽清纯呢?”   她15岁起就认为男人是这样一种动物,外表像孔雀、脾气像公牛、行为像种马。她就不信他刀枪不入。   一群流氓开瞪视著她,开始蠢蠢欲动,个个心里都在酝酿,这次是要轮奸掉这个女人呢?还是卖她去泰国淫窟?   熊义天“嗑”一声,放下玻璃酒杯,坐直身子,冷笑著打量了任妲几眼。   忽然抓过她的手, 狠狠将她压在沙发上。那对发育还未完全就足以让男人神魂颠倒的乳房,异常柔软地抵住了他硬朗的胸口,肉身似条白玉蟒蛇。   熊义天非常非常温和,又异常异常阴冷地在任妲耳边说:“今年几岁?”   “嗯,不知道呢,不过肯定够十八了。”任妲装作极为认真地思考回答。   “你爸说你刚好十七。”   哦,原来他不是真的对自己熟视无睹嘛。任妲心想,妖媚一笑,“我大约是忘了。”   “你难道不知道什麽叫羞耻吗?十七岁的未成年少女说出那种黄段子?”   “羞耻?”任妲哈哈大笑,人一出生如白纸,羞耻之心是别人植入脑袋的。但是,任江华从来就没教她这种东西。或者说,本来是有的,但他设法让她忘掉了。   “大哥,这个场子有些小姐还不到15岁呢,你们玩的时候怎麽又不问问?!”任妲讥讽。   “看来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熊义天粗重的吸气声,钻进她的耳朵里,痒痒的,湿湿的,还有一股威士忌的气味。    任妲感到脖子泛起几串鸡皮疙瘩,她微侧著红脸说:“我要去跳舞。”   “是不是痒了?”熊义天突然说,喉口开始干涸,大手狠狠在她的臀瓣上捏了一把,“你不是痒死了吗?所以,你不能走,因为我说中了那道题的答案。”他小声说。   男人的满嘴的酒气和狂野的神态让任妲有一种性冲动。   两人的话语!然而止,吻在了一起。这一刻,热辣火烫的唇舌比任何情话都更能打动少女萌动的心。   在一大片喧哗起哄中,强烈的金属音乐成了最好的淫欲催情品。   他们吻个难分难舍。   分开,喘气,一丝透明丝线的唾液还连在上面,然後,继续堵上,交缠,吸吮,丝毫舍不得浪费半分……   她双掌顶上男人的腰,指间摸到的是大片硬梆梆的肌肉,再往下,是厚实的腹肌,然後进而可以想象他那到让人胆颤心惊的巨大。   熊义天在众目睽睽下把双手探入女孩窄身汗衫下,在女孩雪嫩的乳峰间轻抚,然後一把扯开她前扣式的胸罩。男人体温迅速飙升。   许多人开始亢奋地吹起口哨,叫唤著一堆亵语,人类兽性爆发。   哇,这婊子好骚!我肯定她的骚B很爽!……   他们活在道德操守之外,逾越了理性人性的界限。   任妲敏感十足的奶头直接挤压在著男人的大手,熊义天用两个麽指分别重压两个奶尖。   尖锐刺激的快感自她後脑顷刻爆发而出。   任妲听过克拉夫特.伊实的“性之臣服”的说法,她想,也许就是在那个充满了挑衅与荷尔蒙夜晚起,她开始对这个男人有了崇拜、依赖、驯服以及…… 一发不可收拾。   在众人面前,他开始把她剥干净,搂在怀里,她在他怀里绻著,陌生使任妲想猫儿一样畏缩著。   他厚实的唇吻住任妲的耳珠,气息温热,舌尖轻挑著她的耳垂轻嚼。在她嫩乳处微微摩挲的手指粗糙长茧,那是打滚江湖练就出来的一身粗硬狂放,与任妲的娇嫩光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熟练的指法对女人而言,的确是一种不小的挑逗。   这段时间严打扫黄,警察常搞突然袭击,但是任江华这场子是熊义天负责的,没人会管到这里来,类似这样的的现场直播表演,无论是下春药诱奸还是直接轮奸的,都是常有之事。   能在这种红灯酒绿,人声鼎沸的场合做这种事,他们这帮人似乎早已是司空见惯,每个人出了起哄和鼓噪,都尽职尽责地不去打扰。   恐惧让任妲有点想临阵脱逃。   小女人闪烁的眼神和左顾右盼的神情说明了她与自己玩过的女人相比,还是相当稚嫩。   熊义天恶作剧地拉起她的一只纤手,另一手拉下长裤的一半拉链,引领她伸入至自己鼓胀的胯间。   他天生一副得天独厚的强悍阳具,再加上长期混黑的干架锻炼,非凡矫健的身躯让任妲耳热。   男根在任妲小手的触碰下给了最本能的灵敏反应,立时胀大好几分,还弹跳了几下。那昭示著,他在性爱的方面是个高手,那方面的能力能满足任何不知厌足的女人。   偏偏这时候,任江华来了电话,铃声把任妲自离神的思想中拉回。她迟疑著不肯接听。铃声终於断了,然後又响了第二遍,第三遍。   熊义天头颅缓缓抬起问:“任江华?”   任妲点了点头。   “接吧。”说完,熊义天就把一包微细的白粉末洒在她的胸前,软软地趴在上面,半眯著双眼不发一语地嗅,闻。表情麻痹一般愉悦。   任妲瞬间身体僵硬,电话第四次响起时,任妲就听话地真的接了。   在吵杂的酒吧环境里,听筒里传出任江华的声音却是异常的清晰,他的阴冷的声线,刚好足够熊义天和她俩人听见。   他质问:“你在做什麽?敢不接我电话?”   任妲回了一句:“对不起。”   任江华哼笑: “任妲,我劝你别耍什麽花招,忤逆我太多对你没什麽好处。别忘记昨晚,你我身下如何地呻吟,不知羞耻地哀求我,你那发骚的下体湿得是如何的淫荡……”   任妲冷冷发一个寒颤,她望了望埋在她两乳间的熊义天,依然无法窥视他的表情。   “够了,任江华,我在卡罗那里,现在很多人,人前你是不是收敛点好,嗯?爸爸?”任妲厌烦地说。   任江华低笑,威胁一般 :“哟,任妲,乖女儿长大了? 懂得反来警告我了?我现在先放你一马,今晚早点回来!”说完,任江华就挂上电话。      熊义天咻地坐起来,把一件外套丢在她身上,头也不回地问:“想回去吗?”   任妲没有吱声,也没有动作。   “起来,你走吧。”熊义天不在意地说,霓虹灯下,他铁青的脸冷冽,不带丝毫感情──任妲那一刻觉得,熊义天和自己是同一类的人,残酷肮脏。      他对一个小姐指了指,命令道:“你,过来,趴下。”   那是场内一名当红的舞女,当听到熊义天叫她,那一刻,任妲发现她泛起了真心的笑容!那似乎对那名舞女来说是一份福气。熊义天的确有非同寻常的魄力。   她摇曳生姿,一步步走向熊义天,然後在他面前,脱下了裙内的内裤,双手撑在地上,摆出母狗一样的姿势,高高地翘起了臀部。   场内的人都闭气,等待著惊心动魄的场面。     任妲对这个腥红残暴的男人,感到不甘,他对她的忽视,还有舍弃感到不忿。   他是同类。任妲知道,任江华总是说她是条寄生的蛆虫。   而熊义天和她,也许生来就是互相吸食对方营养的低级生物。   任妲一边嘴角挂起,微浅的讥诮,她跑过去,从後踮脚,圈住了熊义天粗脖子,用著让人耳痒的气息说:“熊哥,我们出去好不好?”   熊义天反身,慢慢一笑,说:“不,到地下室。”      後来,他们移到地下室。任妲以为自己到了炼狱。   这里有一股很浓重的霉味,每个房间仅仅只是间隔著一堵薄木板,不洁与淫欲的气味,猥琐暧昧的环境,让人联想起“嫖娼妓女”,“粗俗”“低下”等字眼。   原来Club里的地下室有这排小房子就是提供这种服务的。任妲看见活在上流社会的不少达官贵人。   一个微胖的短发女孩被两个男人剥光,她拼命挣扎,奈何无法躲过在她身上抓捏的那些男人脏兮兮的手,一个男人朝她踢了一脚,正踢在她双腿间正中的私处。她撕心裂肺地哀嚎一声,那两个男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道残忍至极!   整个地下室都回荡著女人的哭泣求救,男人的淫笑粗骂。这里,人类的欲望到了某个阶段,与禽兽无异,他们等同起来,怎麽都清高不起来。   任妲一直恶心自己的身体。但,她想吐。她没想过天底下有比自己更恶心的东西。   她边走边忍受著背後像针刺在她背臀上的淫亵眼光。   俩人进入到一间黑乎乎的较为隐密的房间内。   砰的一声他把门关上!任妲吓得汗毛直竖,表情僵硬地刮瞪著一切。   熊义天扭头,嗜血得象狼一样冷笑问:“你怕了?”   任妲硬著头皮,平静地说:“这里我没来过,我还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   熊义天坐下,笑笑,一副百无聊赖地点烟,“任妲,”他直接叫自己做任妲,“别自以为是卖弄小聪明,难道任江华没让你尝够代价?”   任妲心头一凉, “你早就什麽都清楚?”   熊义天微微一笑,森冷看著她。他的表情从来都是很少,说话的语气几乎不含感情,就象他的为人一样,剽悍,暴戾。他,没有心,任妲後来知道,他是个没有心的男人。   仿佛一种电光扫过任妲全身,在他精光暴闪的眸子内,她像是跌进了无底深渊,里面蕴含著著太多的思想,阴谋还有秘密,予人相当复杂的感觉。   “熊哥,救救我。”任妲甜甜嗲嗲地叫了一声,荡漾出招牌媚笑。   熊义天把任妲一把拖到他粗壮的大腿上坐著,一手搂著她後背,好一会儿,他仿佛在沈思,然後又突然狠咬著她耳珠说:“小天使,你知不知道,你在跟魔鬼求助?”   任妲笑笑,“hi,魔鬼先生,我也不是天使。”   那时候,任妲想,她早该察觉的, 他的出现他的存在,他对她的机心, 从来都是一场阴谋。不过,其实,他们是棋逢敌手。      明知尽头是悬崖仍然前行的人注定无可救药。   熊义天熟练地探手搂住任妲,顺势往床上一带。   熊义天对她,是有兴趣的,至少也是有性趣的。任妲对这点十分有把握。   她成了趴伏在他身上的姿势,双腿分开压在男人的腿边两侧,女性私处紧压住他的下肢。   熊义天微屈一条粗壮的大腿,不时上下曲张,摩挲著任妲腿根正中地带。   ” 嗯……” 任妲柔弱细腰直朝後仰,吁出一口呻吟。   熊义天突然扶住她的腰往上一托,令她上半身支起,他的双手罩上任妲赤裸雪白的大乳。两只大麽指分别揉搓她左右的乳尖。     任妲坐直腰肢,双手握住他正在蹂躏大奶的男性手腕,鼓励性他更加放肆地玩弄自己。   而翘臀就坐跨在男人的下腹处,姿势显得尤为暧昧。   熊义天曲起的那条腿不住地用力抬起,撞击著她的屁股,肉体间发出啪啪声,撞得任大整个身体不住向前一拱一伸,任妲一对豪乳不停地前後晃荡……   熊义天突然抱著任妲翻身,用粗壮的双腿把任妲的修长的两根美腿分开,结实的臀部陷於任妲分开的腿间,强烈的对比有著说不出的性感。   任妲四肢把男人的身躯缠紧!   熊义天哼笑一声,推开了她,支起上半身,用一种玩赏性的眼光看著任妲的美体,只是用有灵性的十根指头慢慢地抚弄她每一寸极富。   任妲的身体不住地打颤,她迫不及待地沿著他的手臂往上滑去,两人的手臂像蛇行似的交缠。男人伏下身,张嘴含住了任妲的奶头……   “唔……”任妲娇吟一声,猛一痉挛。   熊义天用手托稳她的乳房,发狂地用力吮吸著她的乳首,任大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挺得笔直,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   简直是如痴如狂,是他,她找的就是他,找到了!   上帝早已放弃了他们,所以他们更加无所顾忌地沈沦,萎缩,腐烂。   熊义天抬起她的一根腿,扛在他的肩上,任妲私处大张,熊义天伸手到她最柔嫩的蜜穴,用手指轻搓,时而以指肚划著圈,又以指尖拨开那层层花瓣……   他一手握住自己鼓胀发硬的男根,以龙头撩动著任妲的花唇。   “啊啊??????”任妲肢体抽搐,不住地发出撩人的吟声,强烈地扭动下体,发出剧烈的邀请暗示。   他们是同类,所以一眼就认出对方跟自己是一群人。   任妲和熊义天都知道,他们是彼此的同类。了解彼此的心意,却因为是同类,做了同样的,却不敢开口;因为是同类,他们有著一样的心苦,一样的怯懦,一样的顾虑,却在苟合中寻找到慰藉。   尼采说过更高级的哲人独处著,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的周围找不到他的同类。   而任妲和熊义天则是污黑低级而独立出来,这样合衬的一对垃圾,在世界某个角落里快意地交媾, 体验快乐欢愉的巅峰。   “怎麽湿得跟尿了一样。”熊义天倦懒地说著最低俗的讥诮,迟迟不肯进入,任妲大腿内侧已然湿得泥泞不堪。    “我难受死了。”任妲边说,边揽著他的颈脖, 指尖滑溜而下,掀开他的领口。不停扭动的翘臀突然使力,腰肢坐起,勾挑地把穴口提升,慢慢地,一寸,一分,想要自主地先吞食掉他的男性巨茎。可是废了半天劲,始终未能达到目的。   任妲握著男根的白手一抖一颤,扭眉故作无辜地喘息,“唉哟……熊哥,怎麽…怎麽进不去啊…”女人露骨的挑情言语,指尖儿磨挤摆弄著彼此敏感部位,让男人本能的欲望不断地往上抽升, 抽升。   从一开始任妲就明白,熊义天是个坏男人,是她一心要引诱这个坏男人。   “小朋友,你挑逗男人的手段学得有够透,不过……”熊义天说著,握起她的腰身,“对我来说,还是青涩了一点!”说完他便用力把女体重压而下,再把勃起的欲龙往上一椿,一下就插入了她已被淫水浸透了的肉眼儿里。   “啊……”任妲舔磨著唇角,极为享受这个突然而来的侵入快感,底端一阵酸麻的震颤破门而出,乌黑的发丝随著飞扬起来,她下身不住摇晃,争取更多。   熊义天却坏心地按住她的下盘,不让她私自寻找快乐,他粗糙地手指在她腰脊上摩挲,半眯上狭长深邃的眼眸,观察著任妲急色的诱人表情。   从一开始熊义天就清楚,任妲是个毒物,是他全心成全她的需索,纵容自己的肉欲。   任妲敏感地往前拱,妖软的手臂抱住他的头颅,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指尖牢牢, 压抑地揉搓著他的头皮,一面把乳首送进他的嘴里,难耐地娇喘:“熊哥,那你何不教教我?”说著,深吸一口气,下体蓄意收紧,肉壁如吸盘一般,紧箍著男性不断挤逼。   “淫女!”熊义天抓住她圈著自己的手, 拉开两人的距离,低沈暗哑地喘息。把下体抽出,一个翻身将她推倒在床上,变成主导的上位,抬起任妲的一条白滑大腿,架在肩上,他觉得也到了该满足自己时候了。   他溃堤一般再度把硕大的肉棒尽根重捣,没入幽穴,直抵宫口!   柔软的大床凹陷出一个大坑,俩人的身躯不断下沈,任妲的道穴被男人强劲抽插,一下一下。律动的男女就陷在这道坑里,共同的陷落, 渗透著淫糜的激越,蠕动,缠绵......   像两条在茧里的虫蛹,不管过去与将来,只有眼前……   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 任妲是最毫无保留的,她没有了秘密, 不用严实的伪装,和完全只为发泄兽欲,人面兽心的任江华对她的践踏不一样,熊义天纯粹而直接给她感官的渴求,享受。   熊义天野兽似地扑上去,压住她的身体,把舌头挤进她的檀口中,疯狂地与她唇舌交缠,右手的两根指头压压再穴口外的花蒂上揉转。   “唔…唔…”任妲的身子就像出水鱼儿一般,剧烈抖动,纤腰亦激情地弓弹,“啊…啊……给我……给我”她玉掌用力地在男人的虎背上抓拍,他大背上的龙虎纹身让她心惊狂跳,让她迷乱,汗水自她的肌肤上的绒毛渗出,她爱煞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   熊义天舒心地享受著她肉穴温热紧窄的挤压,一手捏住一颗硕大丰乳,放肆淫语:“光这样就爽成这样?好玩的还没开始呢,看我怎麽搞飞你。”说著他自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遥控器,房间内矮柜上的电视屏幕亮起来,里面传出了女人在性快感中发出的春啼浪叫。   任妲的闭著双眼的,耳朵里转入电视里的淫声,最初她只是以为熊义天为助兴而播放播放AV,她不想分心去看,她只想一心一意的享受此刻的异样快感。   “小朋友,睁开眼睛,看看电视。”熊义天轻拍她泛红的脸蛋。    电视里也传出了同样的话语,任妲听得真真切切,她讶异地张开了美丽的双眸,如同蛇般躯体猛然僵住了,所有的淫浪的叫声嘎然而止,她瞠目结舌,电视里的那副画面,那道一声嫩白,为男人大张双腿的女人就是自己!   一阵羞辱的阴影笼罩而来,破碎的记忆断片不断闪现,“你录像?你录像?”任妲怒目圆瞪,象是受了莫大刺激。   “怎麽了?”熊义天狞笑,“很刺激,是不是?”他啧啧邪笑,“任妲,你看,你的小屁股好白好嫩啊,还有那两根大腿,结实又修长,配上你中间那血红香豔的嫩穴,真是美极了,我觉得还差一个纹身呢。”越肉麻下贱低级的挑弄,越能在激情时挑拨情欲、引发高潮。懂得享受性爱的人,会巧妙藉助这道催情符咒,挑起对方最深层次的无比强烈的性兴奋。   任妲听到熊义天性感的嗓音说著浪语,夹杂著羞耻与快感,下体不由主便喷出一道粘稠汁液。卡罗训练时,让她看过不少AV影碟,也让她在旁实地观战过,可是都不及自导自演,再身兼观众来得呛人。   “居然还喷潮了?啧啧,真是淫乱的女人啊。”熊义天耻笑著,擎住不动的勃发巨根再次狠狠埋入花穴深处马达一般插入。   “啊啊!”任妲感觉到自己穴内四周肉褶儿都被撑平了,本来因为看到影像僵硬的身体又开始扭动,丰满的臀部亦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落下,一股变态快感从下身的肉孔不断涌出, “天啊!啊…啊…爽死了…”任妲觉得自己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她的花穴直觉地套动著男人的肉棒,带动著它胡乱摇动。   她知道自己此刻披头散发浪叫的表情肯定淫荡至极,但是,为这个男人给出自己最真实的反应,总比对付任江华或者其他男人那样,应观众要求,咿咿呀呀叫床客套一下来得好,最畅快的莫过於是你情我愿的做爱。   叫床有时是一种火上加油的技术,女人在不直觉间便掌握了操盘的叫床。再加上电视里传出形成的双重冲击,熊义天在女人二重奏的浪啼声中,望著丰乳肥臀,血红了双眼。   “熊哥,我今年17岁,我可以告你诱奸未成年少女哦。”任妲眉眼娇娆地上扬,轻笑。   “呵,我怎麽觉得是有个小女生想男人了?”熊义天哼笑,大掌用力捏住了两团如同棉絮般柔软的乳房,“主动送上门的小羊儿,我怎会舍得放过?”边说他边猛烈地输送硬梆梆的硕大,尽根没入,尽根抽出,腰腹力量十足,撞击的力度丝毫不见减弱。吱吱、噗哧的声音,自最私密的男女交合性器间发出。   他们动作的辐度加剧,像一台逐渐加速的马达,在轰鸣中渐渐进入最高速。   海浪汹涌了,激荡,翻滚,汹涌,咆哮,爱欲的爆发,是怎样地和谐,溶吻著彼此, 他们俩人,在炽热的纠缠中似已溶化,两具本来独立的躯体, 交融,慰藉。   交合为他们灵魂说带来的震颤无法描述,一切, 只能感觉, 感觉, 渴求, 厮缠......   “你怎麽不认为是我爱上了你?”任妲悬吊飘浮在半空中,在激情波涛不断扩张间,抓紧最後一丝分辨能力,虚弱地问。   “爱?任妲,你也不懂爱吧。”熊义天用的是肯定句。   这是任妲迷糊间听到的最後一句话,她颤栗地呻吟, 伴著下体的花蒂中心放射而至骨盆的冲动快感,终於丢失了所有感知,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处在自由自在、无望无碍的无差别境界之中。   男人女人抵达高峰处同一时间爆发,滚烫的岩浆喷薄而出,通体透白晶亮的液体溢满了女人的山谷,排山倒海,亢奋有力。   “男女媾精,万物化生”。   熊义天不懂爱人,他只有他的占有欲。   而任妲,她知道自己也有不能逃脱欲望,尽管她憎恨自己的羞耻与肮脏,但她却还是有著无法克制的兽性的快感。而唯独这个男人,有资格陪她一起折堕沈沦,在道德边缘处用最原始的方式沸腾彼此。   是爱,是欲?爱欲本来就没有纯粹的界限。 10~12   BENZ停在一幢欧式贵族复式豪宅外,墨绿色藤蔓围绕在外墙四周,绕著藤蔓,一直缠到屋顶,活脱脱一个天然牢笼。任妲宁愿一辈子不回来这个“家”,不如孤人一身,倒也落个轻松。    “任小姐,到家了。”阿飞恭敬地说。   “家?”任妲苦笑,“什麽家?”   阿飞困惑不解,“这不是你的家麽?”   任妲一本正经地反问:“什麽是家?那堆范思哲骨瓷精品?铸铜、镀金、镀银、镶大理石堆砌出来的空间?”      以前,那里并不像现在那般鬼影幢幢。   那时候,大院里有一架秋千,时而随风擎荡,曾经自己有那麽一个时刻,喜爱站在上面,任梓轩在身後推她,秋千就荡得很高很高,她会抬头望著灿烂的太阳笑,哈哈撒娇,有时还怪罪他的动作太拙劣。她觉得,自己有著多麽强大的生命力,还有美好的年华值得自己去辉煌。而继父和母亲则站在不远处,母亲拿著单反照相机,拍下那一刻。   再大些,有人离去了,又有人加入过,景物都变了,房子,人,还有那些事情。   凌可人的丧礼上,可想而知的悲恸。任妲嘴里囔著哭著,对著母亲的照片,哭得昏天暗地。   她从家门外,哭到家门口,从家门口哭到楼上,好象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哭了,是如此的伤心欲绝,她需要安慰,需要别人疼惜,可是除了凌可人会呵护自己外,任江华只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把她的脸蛋打得红彤彤的,把她的脑袋打得白茫茫,把她的双眼打得星闪闪的。   而任梓轩却说,哟,姐姐,你哭的时候真像一个孩子。或者那时,她真的不过只需要要一颗糖,就能被人收买了。真的。可惜,没有人能够帮助她。   现在那里对任妲而言,不过是间房屋,只有貌合神离,血腥暴力和阴谋冷战。它不过是任妲生命里一件悲剧的摆设品罢了,那里并非她的容身之所。      任妲把钥匙插入孔里,打开了门。走进屋子时,发现了玄关处多了一双女性的高跟鞋,不知是父还是子的客人。   她进屋从来不脱鞋,“磕磕磕”的高跟鞋尖敲打在昂贵的柚木地板上,看见就让人心痛。   大厅里有著隐约的灯光,她听见起伏的喘息声。   大厅的茶几上摆著两杯红茶,沙发和地上散乱地挂著几件衣物,巨大的沙发微微颤动著,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一只雪白的手臂紧紧地攀在靠背上。   听见了鞋跟的声音,那女人猛然惊醒过来,“江华,任…任妲…回来了……”   任江华抬起上半身,越过沙发朝任妲看了两眼,然後又俯身压著身下的女体,若无其事地操弄起来,刀刃在穴口!兹出入。   女人又再度嗯嗯哼哼地娇喘,眉眼如丝,“别,别让……她知道嘛……”   任江华伸手自两人交合之处用力一捏,邪笑说:“不怕,她听不到,都怪你,太迷人了。”   “嗯……你真是的,这麽不正经。”女人这样说著,迫不及待地把私处迎向粗鲁戳入的坚硬的男性硕大。   “也只有对你。”任江华揣著粗气,哄说她。   沙发悠著,   乳房晃著,   翘臀耸著,   两人不断冲刺著,   女人压抑地仰首尖叫,嗯嗯,啊啊,哈哈,哼哼,呜呜,啊啊~~~~   在走廊外就能闻到爱液混交的性味,奇骚无比,说不清是香是臭,甚能刺激感官。   真有这麽满足吗?真是蠢女人,居然真信任老贼的话?任妲嗤笑摇头,下身却又不由自主渗出几道液流,乳房胀痛得似要突围而出,这腐败的肉体,她心理自嘲,吁一口气,伸个懒腰缓过神来。径直走过大厅,走进自己房间,扑进大床里。   扭开电视机,任妲趴在床上看著画面,睡意便袭来。   朦胧之际,忽然感觉床在摇晃,不一会儿,任妲半睁双眼,一道黑影罩在大床上,压在自己身上。   身後环绕过来的两只大手隔著衣衫,将她的双乳揉捏搓弄,“姐,有没有听过?躺在床上看电视不如在看电视时上床。”   “任梓轩,我今晚很累。”她可应付不了那麽多男人。   “姐,我听到爸在外面跟玉姨激战,我快要受不了了。”任梓轩说话含著浓重的情欲,在任妲颈窝留下一串串绵长的湿吻。   但任妲真的疲倦非常,只觉得甚是无趣,仍是睡眼朦胧,“别受了刺激就在我这儿找发泄,找你的炮友们去吧。”   “不,最近我只对姐姐感兴趣。”任梓轩用牙轻咬著她娇嫩的耳垂,舌头伸入耳孔中濡湿著。一条长腿架入其中,把任妲的双腿分开,左膝抬起,磨擦她嫩嫩的私处。   “姐,你真的要嫁人了麽?”任梓轩边问,边用手拉起她的罩衫,推开乳罩,开始揉捏那对弹性十足奶子,用指甲轻刮她的粉色乳头。   “是,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她回答得毫不含糊。应付任梓轩这种专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任妲从来不多费心力,这种纨!子弟,虚有其表,只有等著被人供奉伺候,日子快活得象头猪。   “那个法国男人?不是说要求要新娘是处女的麽?你这样的身子,怎麽嫁进去?”任梓轩扭眉,指尖一个用力,扯痛了任妲。   任妲啊地惊呼一声,“你轻一点好不?” 混蛋, 下手这麽狠。   “谁叫你象死尸一样!”任梓轩内心涌起一股嫉恨。   “当然了,看到你我连食欲都没了,还谈什麽性欲?”任妲虽然敌不过男人的力气,但她从来都不怕得罪任梓轩,她看不起这个二流子。   然後她又继续说:“你以为任江华是傻子?他当初忍不住强了我,自然就替自己想好了後路。”   任江华的道行,可不是他那个游手好闲,好吃玩乐的猪儿子所能想象的,不过猪有猪的思想,人有人的思想。任妲不怪他。   任梓轩看见身下的人儿还是没有动情的反应,挫败地垂首,坐了起来,几缕发丝滑下至额前,替他俊俏的脸添了几分魅惑。   他的表情象极抢不到玩具的孩子,委屈地说:“姐,你还记得吗?以前的你,总是梓轩,梓轩的那样叫著我。”   对於过去的记忆,任妲其实已经不想再去提起。一切好像很遥远,又好像一直都在身边,太过惨烈,历历在目,仿如昨天。那麽的让她不想回忆,也许是那个名存实亡的家给了她太多的难忘却又想尽办法去忘的吧。   “任梓轩,别再说以前了。别忘了,你现在的生活,是如何得来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做人还是厚道一点的好,你们住我妈的房子,霸占我妈的财产,两父子心情一来就睡我,难道还要我对你们奉若神明?没有我,你任梓轩可能不过只是大街上的一个乞丐,抑或,凭你那副皮相,去做做鸭子应该还客似云来。”任妲边说边将枕头抽出来压在胸上,斜挑双眼好玩地观察著任梓轩的表情。   他的面色一阵白一阵青,紧握著拳头,说不出话来,眉宇间透露出无法纾解的痛苦。作为任江华之子与任妲相遇,这使他总是无法在她面前抬得起头来。      任妲想起了在妈妈还没过世前,任江华常告诫任梓轩,要什麽事情都听姐姐的。任梓轩神情表现出不甘,却只能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偷看凌可人的掌上明珠。任妲看得出来,在他心里一直潜藏著扭曲的畸形爱慕,爱不得恨不成,即使後来占有了她的身躯,他仍然羞愧自卑。      两人僵持一会,就听到敲门声。   “任妲,任妲?”蓉姨在门外叫到,“你睡了吗?”   “没,蓉姨,我还在看电视呢。”任妲自床上起来,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间的门。   “我煮了糖水,出来一起吃。”蓉姨满面笑容,温柔地拍了拍任妲的肩膀。    蓉姨已是三十八的女人,却是保养极佳,丰乳肥臀,为人极其圆滑世故,甚讨得任江华的欢心。   据说她是任江华与凌可人婚前的女友,不知何故,两人後来分手。无巧不成书,各自丧偶,於是又走在一起,在这个家担纲半个女主人的重要角色。   蓉姨往房内一瞥,发现了任梓轩,神色有点愕然,转瞬又和颜悦色地道:“咦,梓轩也在?你们两姐弟的感情可真好。”   任梓轩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只叫一声:“蓉姨”。   任妲心里兀自偷笑,全家都是变态,儿子管妈叫阿姨。   “我现在就下楼。”任妲笑著说。   蓉姨欲言又止,“任妲啊,晚上有点凉,你先披件衣服再下去吧。”语气听著似关心,实则却是厌恶。   任妲望了望自己的一身穿著,胸罩内裤都在身上,上身只套一件吊带小可爱,胸前两团大肉几乎破衣而出。   她意会地装模作样,大力拍一下脑袋说:“哎哟,谢谢蓉姨的关心,你看我多粗心,怪不得爸这麽欢喜你,人长得这麽漂亮又贤淑。”   蓉姨顿时眉开眼笑,“你这小嘴儿甜的,我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有什麽漂亮不漂亮的。”   任妲才慢条斯理地走进卫生间梳洗披衣。   “梓轩,快先出来吃糖水吧。”蓉姨对他招手,然後便下楼盛糖水去。   任梓轩哦一声,乖乖地跟著出去。   出门之际和任妲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任妲嗤地轻笑:“难为你了,要跟他们一样,带著面具做人。”   任梓轩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任妲到饭厅时,任江华刚巧自书房出来,和任妲碰个正著。蓉姨还在厨房忙著,任梓轩则坐在大厅看电视。   他在她身後,在不为意间伸出大掌拍了拍任妲的屁股。   蓉姨这时端出了食物,搁好一碗碗莲子百合鸡蛋糖水,还有半碟为自己特制的低脂沙律,她一般在晚上为了维持好身材,对甜食避之则吉。   当然了,她顾不著任妲,有时还恨不得她吃得越多越好,女人都是自卫心极强的动物。   她对任江华开口说:“快来趁热吃吧,江华,凉了不好。”边说边为他拉开了椅子。   任江华也就自然地坐下去,这两人夫唱妇随,生活上彼此默契非常,即使不结婚俨然一对夫妻模样,也没听说过打算要注册之类的,女的不闹男的不提,却也相安无事,生活各自不扰。   任梓轩也坐了过来,一家人围席而坐。   这是任江华的要求,说是要维系家庭每个成员的感情。不过越是心术不正的人,越喜欢搞这种无意义的形式主义,任妲最明白这个假惺惺的伪君子不过。   任江华吃了几口,放下汤勺便说:“任妲,过两天就要和杜兰德家的人见面,你要准备好了。”   任妲也停下动作,“嗯”了一声。   蓉姨看了任江华和任妲一眼,体谅地说:“你们说事儿怎麽就这麽严肃呢。任妲,是不是不喜欢你爸为你安排好的这趟婚事?他也是为你好,杜兰德是有名的贵族,这个女婿可是他千挑万选。”   任梓轩用力“咯”地放下碗筷,几个人抬头看著他。   “我吃饱了。”说完他便霍地站起身来, 拖开椅子,目光杀人地走回房间。   任妲扫一眼他紧攥著拳头的手, 用力得骨节都苍白了。   唉,这可怎麽办呢?难道要感谢他为自己表示不满的鸡婆?她可没这样拜托过他吧?是不是要爱上他呢?她心里发笑。   任江华冷哼一声,低头继续吃。   蓉姨又开腔劝说:“梓轩只是年轻人,叛逆期。”   “他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叛逆期有够长!”任江华的话弄得温柔识大体的蓉姨脸上唰地红成一片。   任妲只是低头不说话,但嘴上却挂著掩饰不了的嘲笑。   蓉姨忙微笑盖住尴尬,“我有空和他好好聊聊,这样胡闹真不知怎麽办。”她的声音嘴脸没来由的令任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任江华摇了两下头说:“你说和他谈好多次了,有什麽效果?!这不肖子,说多了他嫌烦,当你的话耳边风,哪里放话进心里,我是他爸我能不了解他的德性?”   蓉姨还想说什麽,任江华又开腔:“任妲,最近听说你很少去学校。”   “都大四了,去不去也没关系吧。”任妲说。   “那我要你好好学的你都学好了吗?”任江华吃完糖水,蓉姨便递上纸巾让他擦擦嘴。   “这个就不用问了吧。从小到大,我的成绩什麽时候让你不放心?”   “你上不上随你,但最近听卡罗说你跟熊义天混得很亲。”任江华狠狠地说。   任妲神色自若自端起一杯水,微笑,“不是爸你让他帮忙管教我的麽?”心里却在想,这变态,神经病,疯子,发现了自己和熊义天的事了?卡罗那大嘴巴,下次见面肯定再赏她两个耳光。   蓉姨又插话:“哎哟,这些话,还是女和女的来说比较容易沟通。”   那蠢得有够可以的虚伪,任妲早就看穿她!她帮?她还恨不得自己跟著熊义天,早日离开,别碍著她的世界运行!   任妲怜悯地看著蓉姨, 她的眼神里闪烁著顾虑恐惧。   泛起恶意的笑容,任妲站起来, 挑起唇角便先行逃离现场,走上二楼的房间。   任江华瞧了眼任妲。上楼梯时,她在长浴袍下露出了的两条白滑大腿,那若隐若现的根部处的快感之穴,让他心痒难耐。   见蓉姨在又不好轻举妄动,他只能重重地吞咽一口唾液,把脊梁後方窜升的兴奋给压下去。      任妲回房间躺了会儿,蓉姨才离开回家。   任江华转头就钻进了任妲的房间。   她刚沐浴完毕,随便地躺在大床上,电视放著,却眯上了美目。小巧的肚脐眼露在外面,乳罩挤出一条深沟,苗条的腰身没一点多余的脂肪,却已有了成年女人的圆润,下身的超短睡裙,短得连内裤都要露出来,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裸露著,小脚丫甚是可爱。   任江华趁机把双手探入她的衣服中,在女人雪嫩的乳臀间揉捏,她敏感的奶头挤压在男人热力十足的大掌上,迅速的充血变硬。   任妲睁开眼睛,看著这个多年来一直对自己施行难以启齿的难堪和折磨的禽兽,这个妈妈走投无路下委身的男人。   她还记得母亲结婚那时说过,妈妈嫁给那个男人,是一生人中的一个无可奈何的选择,但不要紧,能和你在一起,住在这间大屋子里就是好事。妈妈要给任妲最好的生活。   母亲凌可人怀上任妲时,只有18岁,而生父是个15岁中学生。因为这样,妈妈惹怒了外公,把她赶出了家门。凌可人几乎连生活寄托都没了,怀胎期间,竟连想吃鸡肉补身子都是问题。   答应外公婚事的安排,是凌可人当时的唯一出路。可惜她没料到,自己嫁给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爸,过两天我就要做修补术了,你最好禁欲一下,可别到时让自己功亏一篑啊。”任妲表情木然。   任江华看著她,戏谑地直摇头,“别以为这样说我就能放过你。正因为就快看得到,吃不到,所以我今晚决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任妲闭眼,知道自己是又逃不过了。她用力地一呼一吸平伏自己厌恶的心理,胸前的两团嫩肉也跟著不停起伏。白色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那黑色蕾丝奶罩,里面泛著粉色的丰腴大胸隐约可见。   “你看你,”任江华嘻嘻一笑,“晚上都睡觉了,还穿这种多余的东西做什麽?”他毫不客气一手扯下胸罩,两团嫩乳便争先恐後地!当而出,抖动不停,掀起阵阵淫浪乳波。任江华啧啧摇头,“这奶子的味儿一看就知道好极,比你妈的还要大还要软……”   任妲眉头紧锁,脸上一阵铁青,胃里翻江倒海地涌上来,一副隐忍著欲吐的表情。   任江华看见任妲的表情,伸手抽她一个耳光, 又拽过她的头, 贴在她耳边用濡湿的气息,狠狠说:“别一在我身下就摆出这种口面。”   “我呸!”任妲往他脸上吐一口唾液,索性不装,“你这混蛋,杀了我妈,花我家的钱,还要让人家女儿讨好你,不满意还打我,你上辈子是太监是不!”   任妲恨自己的污秽,她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东西比她这种自甘堕落沦为妓女不如的,所谓高材生有线人家小姐更加可耻。   虽然,熊义天常常说,人,是没得抉择的。她以这个理由来原谅自己,可是,她生世不能够原谅他的继父。因为,他是任江华,大名鼎鼎的禽兽,饰演一幕幕好戏,让凌家家破人亡尔後取而代之的阴谋家,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恶魔!   她本想装作不知情,愚蠢下去,可是任江华却让她无法躲避,他在她身上抽动,还要用任妲的身躯再让他一步登天。   任江华的黑眸先是沈下去,尔後又泛起了可怕的笑容。他的手指, 划过任妲的脸颊, 一路落至她的胸口上,。   任妲看见自己的身子在不停发抖。任江华性情古怪,那一丝不苟的脸上,表情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任妲, 你最近, 好象很不安分呢?这麽多年了,难道还学不精乖吗?”任江华轻薄的嘴角现出一丝残酷,“要不,我们这次还是简简单单按老规矩来回味一下好不?”   “不不,”任妲扭头,双手拼命挥打,嘶叫,扑打。对健壮的男人而言,却仅仅只是皮肉之痒, 就象过去许多次一样, 求饶,咒骂, 挣扎,或者哭泣,都是多余的。   他把她翻身过来,背对住自己,重重地压住她。 脱掉身上的衬衣,绑住了她的手腕,有扯下身下的床单, 绞成绳状, 将她的脚左右分开地系在床脚上,边绑他边轻声说:“小乖,这次给你一个教训,要反抗还是要清楚自己手上有多少筹码。”   完成了作品,任江华侧身, 平躺在床的一侧,单手撑著头颅,用玩物的眼光欣赏,眦牙笑道:“现在乖巧多了。”   任妲闭上眼睛, 认命地说:“你要就快点吧,没必要再戏弄我了。”   “啧啧,哪有这麽简单?重头戏还没上呢。”他大手掐住她的下巴,摸了摸,尔後移至脑後抓住一缕黑发,粗暴地一扯,任妲痛得头皮发麻,往後一仰,他就吻了过去。她的嘴唇被蹂躏得通红火热。   任妲用牙齿拼命咬住他的嘴唇, 死死不肯放松,一股咸腥的味道立即涌入两人的嘴里。     血,血腥的刺激, 任妲再狠命地咬下去,狠命地,不放。   任妲真的想连皮带骨地把眼前的男人撕咬成一块一块。潜藏的兽意,早在这个人面前,无所遁形。又或者是,他要她变得一同地禽兽。   她死後会下地狱,那几乎是一定的。但她绝对要拉这个男人陪葬,还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把他的污黑的内脏拿去喂秃鹰。   不不,那样太便宜他了。应该挑出他全身的筋络,再用刀子在脖子动脉处,刮开一个小伤口,洒上糖,让蚂蚁蟑螂苍蝇过来咬噬,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慢慢把鲜血流干,死去。      任江华忍痛哼叫一声,脸上依然挂著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意。   他也一个用力,咬破她的嘴唇,任妲一抽气,两人的嘴巴交缠在血液间,他就用舌头,把一颗细小的颗粒,一个轻巧,就塞进了她的食道。   咕噜,任妲在懵懂间,和著血水就把药片吞了下去。   然後任江华扣住她的下巴,用舌尖把她唇上的血腥舔干净,半晌,他才松开她,用著冷冷的声音说:“任妲,你别忘记了还有那种东西,就象我第一次要你时那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任妲心头一凉, 蓦然瘫软了全身,颓败下来──春药。   很快,很快情况就会扭转,她将会乞求他,就象那一段段任江华已经存档的影象记录那样,她神智沈陷,象一只母狗,下贱地乞求他,给予她极乐快感。   “嗯嗯,啊啊……”娇吟终於止不住,自唇齿间溢漏出来。任妲已感到腰部一下,源源不断地涌现出一道道热流,浸润了穴口,浸湿了内裤。她知道,自己已然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汗水自毛孔中不断渗出,偶尔掉下几滴,手脚被缠得很紧,酸软得无法动弹。     任妲咬紧牙关去抵抗那阵酥麻,疲倦却让她提早投降,兴奋全袭上身。   她的继父,她无比憎恨的男人,此刻双手抓住她两瓣圆翘的屁股,隔著她的丝织内裤一下一下地用力吮吸。   吸食那花唇不断往外吐的蜜汁,不断地渗入他的嘴,咽进他的食道。   他拉下她的内裤,面前展示出一副绝美的女人性器,两片大花唇和乳头,呈现娇豔的粉红色,微微地一张一合,似在呼吸。   小肉芽在阴唇处探出头来,在经过细心的修剪成倒三角形的乌黑卷曲的毛发掩映下,分外诱惑。   舌头一伸,任江华把两片花唇瓣从下到上的轻舔了几遍,再将小肉芽含至口中,嚼咬了几口。任妲整个身躯变得僵直,柔软的臀肉向内缩紧,下体下意识地微往他的脸上顶著,口中发出嘤嘤哼哼的几声呻吟。   他把舌头再往穴道内探入,分开小阴唇,舔啊舔啊,像是品尝人间美食。   任妲的花芯却像有生命一般,夹紧了侵入的异物。   却在此时,任江华却残忍地离开了她,戛然将舌头退出来,嘴唇沾满女人的淫水,闪著淫靡的光亮。   他暧昧地又把沾在唇角的淫液用指尖偕到嘴里舔干净,那动作魅惑至极。然後躺在她身侧,发出赞赏的叹息,“你那里流得真多,好骚啊,是不是很想被我干翻?”他边说边就著她脸上,下体,那一点一滴的变化,按下一个又一个快门。   “求,求求你……”眩目的闪光灯下,任妲头昏脑涨,她说出可耻的话。   别怪她,当知道挣扎是没有用的,聪明人应该选择提早解脱。   任江华放下手里的相机,故作无知地问:“求我?求我什麽?”   任妲一张俏脸泛起两朵晕红,妩媚的双目已被药物作用下,显得无神迷蒙,却更显秋波不断,嫩红的舌头舔著红唇。口水,顺著嘴角,一直流到她雪白的胸脯上,“我求你,进来。”   “啧啧,不是这样的,不合我意,我教了你很多遍的,”任江华摇首嗤笑。   任妲咬著嘴唇,“唔唔”的鼻音模糊一片,他就要让她自认贱命。   “我求你,爸,玩我吧,求求你操死我啊,使劲操死我……”认妲趴在床上,两腿大开,眼睛里闪著奇异的光彩。   ”噗”一声,任江华哈哈哈地大笑出来,他使劲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开始解腰上的皮带。 13~15   拉出怒挺的男根,任江华自床下抽出一个安全套带上。这是他早就备著的,他们俩人,早在这所房子内做过不知多少次。   他一低头,望著任妲掩埋在两片臀肉间的菊门,闪现著粉色的光泽,轻轻地在蠕动。他喉头抽高了两下,决定是缓下插入的步子。俯下身扒开她的臀瓣,伸出大舌头,咕哝著在菊花蕾上滑动。   香波的味道冲入鼻腔之内,美人的菊穴也散发著奇香,这让任江华更是越舔越带劲,让下身又涨大一号。   可是,这却让任妲更加难过,“爸,别…别舔…了……求求你…”   任江华当然是不理会她,还将一根食指慢慢地,探入她的美穴内抠弄起来,舌头间或地配合在她臀部深沟中不停滑动。   上下两个穴口都濡湿得不行,任妲只觉得黏糊糊一片的,难耐地扭动著蛮腰,胸前的丰乳跟著晃动个不停。   任江华见状,再亦忍不住,半跪起来,手扶硬挺的大阳具,在任妲的华唇上蹭动几下。   任妲早已是神智不清,她回过头来,用著哀怨而又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没有男人看见这种眼神仍能把持得住。任江华腰一用力,粗长的男根便噗哧地长驱直入,硬梆梆的小腹啪啪地一声声,狠狠地撞在女人圆润的屁股上。   “啊啊啊……” 任妲柔嫩如瓷的面颊涨红不已,她挺起身子摇曳生姿,臀部俏得更高,一前一後地主动配合他的律动。   那是上好的容器,只是这麽一下,任江华就几欲败下阵来,如此的狭小紧窒,他插进去,顶进最深处。那阴壁就如上好的丝绒,紧紧地包裹住他的男根,从四面八方不停地收缩吸食,顶在子宫颈口上的大茎就像被数百张小嘴吸吮著,舒爽不已。   “噢,我的小乖……你的身子永远让我这麽爽……”任江华赶快收敛心神,屏住精关。扳过她的头,热辣的气息慰烫著她的肌肤。任江华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充满魅惑。   他把指腹滑入她气喘吁吁的小嘴,模仿著下身的频率一进一出,任妲被他堵塞得无法喘息,唾液自他的手指流下,形成道道透明的丝线。   “我的宝贝女儿…….我真的不舍得把你送给别人,”任江华边说,唇如蜻蜓点水落在她的脸蛋,“你这麽淫荡的身体,我是不会轻易放开你的……”      在快感不住窜升之际,房门腾地被打开。   任梓轩望住在大床上赤裸交媾的两人,黑眸立时变得幽暗充血。   他本来在房外听见爸对她的淫辱,一不忍心想要冲进来拯救,却没想到被任妲在床上的荡姿诱惑得他失掉心神,胯间的巨兽迅速昂扬。他意料不到,以一个旁观者来看,一向冰冷的她居然有著如千年荡妇才能修炼而成的神态。   任妲只沈迷在肉欲里,无法清楚到底是什麽人,发生了什麽事,她仍旧是“啊啊,嗯嗯……再快…哦,好爽…爽……”叫唤,神情专注地在享受,在药力作用下,丝毫看不出她有半点的不愿意。   而任江华就是一只无休止狎玩她的恶魔,他故意不锁门,亦故意要让他儿子看见这一切的。他想要他对任妲的所有希望幻灭,并成为禁锢任妲的其中一只棋子。他根本没停下来,一边持续地耸动下身,一边扭头望著他似是受了莫大刺激的儿子,戏谑地笑著问:“怎麽了?”   任梓轩攥紧拳头,红了脖根咬咬牙说:“爸,你放开姐吧!”   “噢,好湿,好紧……”他装作听不见,说一堆淫语,提高声线故意又重复:“什麽?说什麽?”   “啊......”任妲的下体紧而羞耻地衔住男人的巨兽,身体释放出大量的内啡!和多巴宁,刺激了阴蒂,使她达到了极度兴奋状态。此时她再也无法紧闭嘴巴,身子勾起来,尖叫出声。她终於看清了来人,任梓轩投在她身上的那冰冷眸光让她感觉羞愤,却又更具挑战。   任梓轩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望著床上俩人交合的性器,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眼光却更加肆无忌惮,他是男人,可悲地,男人一般很难战胜下体的反应。      呵呵,男人都是一样,任妲在模糊间只有这种想法。男人满脑子只有女人身体和性器官,无论表面多斯文的男人,一到情欲时刻,就像野狗抢食。无论多英俊的面孔,一露出色狼本性,就变得丑陋无比。为什麽男人都是这麽低等的生物呢?任妲为世上的男人感到可悲,恶心。   下辈子,她真想这些男人去做自己,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兽性对女人的伤害有多深,眼里看到的男人有多猥亵。那时候,不知他们会不会後悔自己上一世所做过的孽事呢?      “怎麽了,梓轩?你不是一直很想占有她麽?她的叫床声是不是很淫荡?”任江华跟在旁一直隐忍著袖手旁观的儿子冷笑说道,狭眸始终未离开被情欲折磨得汗湿全身的女人。   任梓轩也移不开眼,仿佛眼前的景象似乎有著巨大的诱惑力,让他冰酷的双眸也陷入深沈的迷雾。   “来吧,我的乖儿子,她快受不了了,我一个可应付不了这麽骚的女人呢,你也来好好试试你姐姐的滋味儿,这样她就一辈子逃离不了我们任家。”任江华唇角带著一丝讥笑,见任梓轩还呆立在原地,又冷笑问:“你不是一直很想永远地拥有她吗?她就要嫁人了,你也不想她从此脱离我们吧?来来,过来跟爸爸一起,给你姐刻骨铭心的记忆。” 边说,任江华边把男根抽出来,一道银色的稠液被带了出来,狰狞的巨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滑溜壮硕。   “姐……”任梓轩的眼里闪著迷茫的光芒,脚步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床的方向移动。   任江华的抽离,让任妲双腿间的一下子空荡荡地空虚难受,他起来替她松开了手脚,走到站在床边的任梓轩旁边一推,任梓轩一个踉跄,就跌入了大床。   一双娇柔的手臂立刻环住他,任妲本能地弓腿环住任梓轩的大腰。不同於任江华,他身上的淡淡鲜花香水味让她头昏脑胀,她张开眼睛,接触到那双闪著寒芒却美极的深眸。   “姐,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他俊容散发出动情的意味。   任妲呵呵地笑两声,指著他高挺的鼻子,爹声说:“你?”手又继续下移拉下他的拉链,探入男性内裤把早已膨胀的巨根掏出,“你是任梓轩嘛,我的好弟弟……”   “噢,”任梓轩的命根被她小手一抓,再也忍耐不住,急急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任妲眼神飘荡至任江华那双盯著她的魔眸,他的唇角抿成一条线,但冷漠的眼里藏著不怀好意的内容。   她不用想,就知道他究竟在打什麽算盘。    按下了REC,游戏正式开始。这是任江华招数之一,任妲永世不得翻身,这就是她一直以来屈从了他的,其中之一的原因。   任梓轩双手震颤地开始抚摸她的身体,捏起她的乳房,动作小心翼翼,非常谨慎。   “任梓轩,别装了,你不碰都碰了,还想掩耳盗铃吗?不如一次来个痛快。”任妲一手按住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大掌,主动地帮他加重力度。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都颤抖起来:“对不起,姐,对不起……”他闭上眼睛,终於狠下心来,一手直滑至小腹,插进整齐浓密的丛林里,刮起她湿淋淋的花穴。   “噢喔喔~呵呵……不紧要,我不怪你,好弟弟……”任放浪地笑,却又凄凉无比,谁叫你是男人呢,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   任江华摆好摄像机,看住眼前的光景,再也按捺不住兽欲,走过来掺一脚。   “来,这样能把她的小骚穴看得更清楚。”他跪至床上,把压在男人身下的任妲拉出来,然後粗鲁地拉开她的修长白腿,几乎成180的角度,那个激荡人心的神秘三角区地带便清晰地曝露在任梓轩眼前,根根毛发掩映中的红肉嫩口,流出泱泱淫液。   一阵羞耻的快感自脑後冲上来,真不知是春药作用还是自己天性淫贱,她禁不住又喷出一阵激流。   大腿张开的性感弧度会了激发男人的潜在情欲,诱发著男人身体内情色的欲望。任梓轩迷离地凝视著绝美的景色,身体著了魔地不受控制,伸出手指探过去,扒开紧闭的肉缝,拨弄刚刚已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瓣,使劲地刮按旋弄。他不由得发出深沈的叹息,仅仅是送入手指,他就完全体会到那里的紧凑。就象是吸力磁盘,腔壁内就象是有小虫寄宿在里面一样蠕动著。    “嗯……啊啊……”任妲呻吟著,两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任江华掰得紧紧的无法动弹。她颤栗著扭动著雪白的翘臀来缓解痛苦。   任梓轩的手指更加放肆,猛烈地按压著她极为敏感脆弱的花核。还往穴道里一个使劲地插入两根指头,快速地耸动,连续刺激女性G点。   “啊啊……停啊……”任妲尖叫浪语,眼前眩起白星,天地旋转起来。小腹飙起一阵热流,开始剧烈痉挛,肉穴张合著,噗、噗、噗地吐出大量淫水,猛烈的势头喷射而出的爱液,划出一道小抛物线。   淫液热辣辣地喷在他的手指上,沿著肉缝,狂飙四散得床单一塌糊涂。   “你看,光两个指头就湿得喷阴精了,你姐姐多麽的浪啊……结婚了不知她的丈夫满不满足得了她的淫穴呢……”任江华啧啧摇头嘲笑,恶意刺激俩人,边说还边啃嚼著任妲的耳朵,稍稍抬高了任妲的屁股,雄赳赳的男根不断顶弄著她的菊门。   虽然她极力忍著体内澎湃的性欲,最终也敌不过淫乱气氛和药力下带来的快感,一股无法言寓的电流在下体流窜,她再次潮吹。   任梓轩见任妲毫无反抗,又不知她已服下春药,便以为任妲极其享受这种三人同行的方式,下体早已准备好等待男人的猛插。心里一股恼恨,越发激起他的原始欲望。   他变本加厉,双手在她的无法掌握的奶子上大力搓揉,而任江华侧闲出几根指头,在她的大腿处轻搓著,仿如弹奏钢琴般地,在她的大腿内侧弹奏著催情的乐章,淫邪地观察著任妲每个发情的表情,同时男根不停地在菊门处过门而不入。   任梓轩猛低下头,张开大口,狠狠的嘬住了她的肉穴,拼命地吸食著,甚至发出滋滋的的吮吸声,突然他蓦地又抽出唇舌,把手插到了她的腰肢间,“爸,把她转过来。”   任江华一个意会,便把她翻过身,两手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提拉起来。   任妲的美臀便被迫高高地撅起来,她感觉到身後男人火辣辣的眼神射入自己的穴沟里,不由得的臀部一把缩紧。   任江华左手伸至任妲的胸前,大麽指托住她的左乳尖,中指顶住右乳峰,上下震颠两颗沈甸甸的肉团,任梓轩则是掌住了她的翘臀,把脸紧贴在温热的臀瓣上,用嘴唇磨擦弹性十足的臀肉,两手轮流抠挖她的肉缝。   “嗯…嗯…”任妲身体的敏感度从来就没能降下来,被两父子这麽一逗,立刻更加勃发,雪白的裸体缩成一团,痉挛著。乳头发硬,花蒂勃起,汩汩的爱液又禁不住分泌出来。   任梓轩满手裹上透明的粘液,他抽出一掌,放在鼻端嗅了嗅,又把手放到任妲的眼前。任江华则帮忙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淫荡的证据。   “姐,你说,这是什麽?”任梓轩故意挑衅地说。   任妲只觉得有点晕乎,陶醉如水中倒影,虚幻摇曳。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嗯嗯喔喔地不知所云。   任江华大手捏紧她的下巴,黑眸冷厉,“这是你的淫水,说明你是多麽的渴望男人,你看你流了这麽多,是不是很难过?是不是很想我们狠狠地抽插你?”   春啼浪叫,还有耐不住浑身燥热,让任妲只想寻找发泄的途径,胸前起伏著嫣红的两点,她只好自己伸手匀出一根指头,插入自己的肉穴内,自顾自抽动起来,“喔喔……”   这简直是一条导火线,任梓轩看著她的举动,早已玩得血脉沸腾的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泄出欲火,直想按著她大干一场。   “爸,姐好骚,我现在就想立刻就干她……”任梓轩呢喃地说,一边脱掉下身的长裤。   “这小淫货已经这麽湿了,肯定也迫不及待了,你就好好干她一炮吧。”任江华慵懒地轻笑起来。   任梓轩将她纠起来,两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夹在中间,任梓轩身体向前顶,用坚硬粗大的阳具磨擦著她的臀缝,“你说,我该进入哪个口好呢?”   “呵呵,你姐的後庭可是还没被我开过苞呢,先玩她的阴穴,等会润润她的菊花再慢慢玩……”任江华戏谑地说,两父子如在家常闲话。   “哦~”任梓轩拉长那一声,大手扣住她腰肢,一个用力变将硬梆梆的欲望戳进她的软肉里,任江华则不断加重力度捏弄著她的乳尖。   “……啊啊……好. ……好爽啊……用力一点,再……”任妲感受到巨大的男根抵在洞口,一挺一捣地轻戳著,力度却是故意地不肯全使出来,一阵空虚自私处涌上来。      “你刚刚被爸插得那麽用力,这里都肿起来了,我怕你受不住呢。”任梓轩唇角邪恶地勾起,一边挺进一边用手指在穴口揪住花瓣。   “不……不……求你……快一点……”任妲早已不知害臊,要玩,她便尽情地跟他们玩。   “我就说你姐是个淫娃,她可是宁愿给人干烂!”任江华哈哈大笑,一边用手在自己的巨龙上耸弄,还把巨鞭移至任妲的眼前,她一脸厌恶地别过头去。   任江华懊恼地瞪住她,揪起她的头颅说:“没见过吗?这可是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怎麽,还是喜欢我插进你的嘴巴对不对?”   说完便强硬地撑开任妲的小嘴,把一根粗大的巨棒塞进她的湿热的嘴里,任妲只感到喉头一阵灼热,嘴巴里的巨物似有生命般在她里面跳动,更形粗硬。   “嗯…”她死死地抓紧床单,为自己身体那道变态的快感感到恶心,但却发制止男人们,她无权干涉心灵深处的生理欲望,更不能阻止自己从雄性动物那里获得安慰。   她突然想起了慰安妇,大抵就是这种感觉:本想行尸走肉就罢,却仍然无法抗拒加诸在自身身上的极酷感觉,时时刻刻提提醒著自己的活著。   香豔的交欢场面,就象乐章的高潮,到达淫靡的至极点。   任江华掐住她的脖子, 强迫任妲的脸埋进他胯间,粗大的男根猛地插入她的口腔里。任妲紧啜著整根巨兽,不停地吸吮、舔舐。吞不完全他,嘴角边吐露出丝丝唾液。   男人自喉咙里发出声声闷哼,双眼中的欲火像要烧溶她。   “呜呜,咳......”她咳嗽起来,粗长的巨龙自嘴里滑脱,她轻扬著头,下意识想摆脱他,却又被任江华粗暴把那又粗又硬的巨鞭刺进喉咙。   任妲嫌弃,极之嫌弃。   没错,相貌堂堂,事业有成的,四十三岁的任江华让她嫌弃。还有即大力的在自己身後肉孔不停进出起伏的任梓轩,也是英俊风流的天之骄子,外面恐怕不乏女人想要爬上他们的床,绝大多数的人不会认为她有损失,更会认为任妲只是在假道学。   可惜人们不知道,他们只是一对刽子手父子。   女人紧窄的穴道把任梓轩的龙鞭夹得滴水不漏,阳具如浸淫在一缸大暖水内似的,望著她那粉红色的骚穴,内裤仍挂在她那纤纤足踝上,他的胸口就如火灼般焚出烈焰,舒服异常。边耸弄,边将她的美臀抬高,双手不忘往前搓揉她的白嫩酥胸。   “嗯嗯~~~~~啊啊~~~~~~~~~~~”女人淫靡的浪叫,充斥整个卧室。   “爸,姐好骚,水流了好多??????”任梓轩盯著不断涌出密汁的穴口,“我快要忍不住了???????”   “嗯??????我也是,她这样地吸我,我都快要爆炸了,”任江华含住邪酷的笑意,皱眉守著闸门。   任梓轩抬高她的大腿,锋快地毫不怜惜地狠插她,狂烈的在她的体内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几欲要将她的花穴彻底地贯穿,捣烂。他每一次抽出插入,把她那粉红色的花唇的肉都扯得拉出翻入,巨乳在男人的抽送下极富韵律地上下晃动。   此时她的嘴巴也是被正在被狠狠糟蹋,壮硕的男根,摩擦得唇瓣发红生痛。任妲精致的奶的脸蛋痛苦地皱成一团,嘴里发出破碎的啼鸣呜咽。   可是来自肉壁的剧烈磨擦的快感,又让她迷失疯狂。脑内一片空白,身体被欲望完全主宰。   “呜啊??????”任江华预料到覆灭的快感将至,他按住任妲的头颅,拼命地把性器顶进她的口腔,狂烈撞到女人喉头,没两下,爆发的热流便在女人的嘴内喷薄而出,直至最後一滴精液喷尽头,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处於半软状态的男根拔出来。任妲则迫不及待地把口里的精液吐出来,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银丝与红唇沾连得密不可分,满目水光的楚楚可人,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欲。   任梓轩幽深的眼眸被情欲点燃,任妲满嘴粘液的轻吟让他下体的欲望更加粗硬,他开始加速如马达般在她体内律动。每一下都狠插至她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刚刚嘴部才释放过来的任妲,还没缓过神来又被後面一阵狂捣猛插,嘴里又不住地叫出一连串的呻吟,下体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有种被撕裂的贯穿疼痛感,肉穴内壁的肉被翻出捣入,旺盛的淫汁随著男根的进出被带了出来,将男女交合的性器都弄得湿泞不堪。她左右摆著头,汗湿的身躯泛起潮红,丰腴的身体承受著任梓轩野兽一样的猛烈撞击。   任梓轩全身浮起一股燥热,“姐……好舒服,你那里好紧好湿………”他的声音颤抖,包在肉穴里的男根膨胀到了极点,已经积聚了巨大的能量。   意会到男人随时准备释放,任妲的下体不知觉地一紧,摆动著臀部,任由湿滑的两片花唇充分地摩擦他的巨根,迎合男人的奸淫。   女人的主动迎逢,还有突如其来的紧窄,都令男人难以抗拒,他毫不迟疑地曲起一脚,身体尽量往前倾,几下急速的耸弄後,一道电流通过他的身体,热泉喷射而出,强烈的水柱把女性的私处填得满溢。   一阵阵麻痹的快感袭上心头,此刻任妲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好像只能感受到下体交合处的运作,穴道里也不断地涌出热液,整个人强烈的收缩抽搐著。   然後只剩下一声声男女的低沈喘息声。大床上狼藉凌乱,显现出刚刚欢爱的疯狂。   可怜的是,尽管任妲身体极度疲倦,可惜私处仍然不住用处淫液,刚刚才解脱过来的性欲,立刻又冒上来,她满面通红,衣衫不整地倒在大床上,阵阵的电流从小腹的下面流窜,向身体的各个部位蔓延。两腿左右不停地扭动夹紧摩擦,欲望无可抑止地饱涨著。    任梓轩把她翻过来,撑开她的两腿,居高临下地的观赏丝丝白色的男女混合的液体,从她倘开的花户中慢慢渗出的情景,一滴滴地落到床单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潭。   任江华则迷恋地盯著被情欲捆绑著的任妲,幻想著继续与她肉战的情景,下面的阳具不其然再次勃起。   “我们换个地方。”他说著,翻身起来, 拖住任妲,将她压在浴室墙壁上。   任妲听见自己扭曲破碎的嗓音,“不不,求你, 别这样, 放过我, 求你,我以後都听你话,只求你别这样??????”   任妲只能如此软弱地乞求,她不想再厌恶自己的身躯下去,在承受这男人如此变态的奸淫时,她居然还能在身下浪吟,这种生理的反应是多麽的恶心!   但是她的乞求并没有用,她也早就不是上帝的子民,早就肮脏得堕入魔道的她,哪里还会得到上帝的救助,除了知道弱肉强食,男人比女人在身体上压倒性的优势,任妲只能继续被戏弄, 一如猫戏耗子。   任江华找来皮带,将她的双手吊在喷头上, 拿起花洒就把水灌进她的嘴里。   任妲被呛得不停咳著,下体却仍然不住地流出淫水,她流著泪,不知是呻吟还是哭喊著。   任梓轩僵硬地跟著而来,看著父亲在她身上施行兽行。   残酷的任江华却无情地挤著她, 把她翻过身来,贴在浴间的玻璃壁上,双乳被玻璃壁挤压得不成形状,任梓轩看得出神,他的心虽不忍,却还是血脉澎湃,下身可耻地高昂。   任江华抹了一把浴液在她红嫩的菊穴处,用手指往里捣进,以作润滑的先驱。   “啊──”任妲尖叫一声,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撕裂样的刺痛让几乎昏厥过去。   任江华架起她的两条腿,一下子就直接地进入她羞涩的甬道。   “啊啊啊……”任妲呜咽哭泣, 无助地吊立在浴间里,水流哗啦啦地响, 她听见胸乳挤滑著玻璃壁, 发出的拖摩的声,她就象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在承受惩罚一样,表情迷茫,无奈, 并不得不心甘情愿。   她瞥见了在外面哀愁站著的任梓轩,她用讥嘲冰冷的眼神凝视住他,苦笑著,放浪地笑著,那笑声同时不断地在刺激著他,让任梓轩冷冷地发了一个寒颤。   就好像在告诉他,终有一日,她会将这些痛苦,都加诸一百倍地报复到他身上,报复到任江华身上! 16~17   从一开始,任妲就不清楚自己的未婚夫是个什麽样的男人。而她必须要引诱这个男人。   任江华决定这桩婚事时,她只见过他的照片,远远的站在雪地里,披一件长外套,轮廓并不大清晰。但唯一肯定的是他全身的行头极有品味,并且是不同凡响国际顶级名牌。据说他叫毕维斯.杜兰德,中法混血儿,爸爸是法国有名的杜兰德贵族的爵士。本人25岁在伦敦圣马丁设计学院读研究生,真是从头到脚,身家背景都极致显赫的男人。不过也是,若不是这种集权势、财富於一身的人,极富野心的任江华又如何看得上他?   至於自己?她怎麽样都无所谓,由始至终,她想要的结果,都只有那一个。   她一直为了帮任江华达成目的,努力学好一切诱惑男人的招数,从打扮举止到床上功夫,当然,包括今天就要做的处女膜修补手术。   本来,她是可以免受这种痛苦的。可惜,任江华在自己15岁的生日舞会後,望著醉熏熏的自己,终於一逞兽欲。      任妲坐在客厅里,等蓉姨上门来接自己去医院。   等了好几个小时了,总算是姗姗来迟。   任江华两父子都不在,蓉姨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些,不过表面还是维持著客气。        她清了清嗓子,先吸引任妲的注意,尔後一面诚恳,“我来了,准备好了吧?”   “是,还有什麽好准备的,躺下再起来,不过一会儿的事。”她是读制药的,医学上的知识知道得也不少。   蓉姨面上闪过那麽一刹厌恶的表情,然後就说:“那麽我们动身吧。”   到底是谁要厌恶谁?明明自己百般算计的嘴脸更加丑陋,偏偏还要带上一副圣洁的面具。      蓉姨开著车,任妲坐在隔壁。   “任妲,你年纪还少,不应该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任妲,我是个老古董,不过有些话可是永远不会过时,现在的男人大多都还是在意那一层薄膜。”   “任妲……”   任你妈大头!听著她不断的絮念,任妲更觉烦心,若不是两天来被任家两父子折磨得她如此疲惫,她肯定跟她好好玩下去。但她现在真的没力气去搭理这个虚伪的疯婆娘。   可惜她还是不肯放过她,抓住一切机会讥讽她。   “任妲,怎麽你总是这麽累?昨晚是不是玩得太疯了?不会是还嗑药了吧?”蓉姨一脸的吃惊担忧。   “蓉姨,我说你还挺会装蒜的,奥斯卡都能拿了。”任妲冷笑,但一眼没看她,想都能想到此刻蓉姨那怨毒的眼神。   她抽出根烟,摸不到火机,便伸手要拿车上的点火器,“借个火来。”   蓉姨一手抽掉她口里的烟,“别在车上抽烟,我不想吸二手烟。”   “我会开窗。”她又抽出一根,点上,便懒懒地打开车窗,把白烟吐出外面。   蓉姨厌烦地说:“你总该想想别人。”   “是,我又怎麽象你,全心全意只为我爸著想,大方到连那种事情都可以无所谓。”   蓉姨脸上一阵苍白,却又无法反驳。   任妲知道她是切齿地怨恨著自己的。那种恨不同於其他的恨,它起源於自己最爱的男人,却又不得不为著爱他,由著这种怨恨不断深化折磨,直至覆灭自己,多麽可怜的女人。   但任妲没有办法同情她,她是自愿的。自己这个被迫的,连同情自己都来不及,只能苟且偷生。      到了医院,一切都交给蓉姨打理。   坐在长椅上等侯时,任妲遇见了允伯衍,他混身上下被白纱布裹得象木乃伊。   “是谁伤得你这样重?”任妲颇为关切,却早忘了那晚,他为了保护自己挺身而出的事迹。   允伯衍心里不免有点失落,却还是客气地笑笑说:“没事没事,”却对任妲出现在医院里比较担忧,不会有人没事无聊走来医院闲逛。   他问:“任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我啊?”任妲勾勾嘴角,“我是来做人流的,”她习惯性地调戏他。   允伯衍大睁双眼,又怕自己反应过敏伤害了任妲,故作镇静,“我听说这种手术,对身子不好。”   “不好又如何,不然你来做孩子的爹?”   本是玩笑,没想到允伯衍却十分认真,支支吾吾的,“嗯,孩子其实挺可爱的,我也很喜欢孩子,只是……只怕你会嫌弃我……”一句话说了大半天。   任妲噗哧一笑,“你不会是当真吧?”   知道她不是真的要堕胎,允伯衍松口气,接著又为变相告白,尴尬得涨红了脸,十分可爱。      这时蓉姨处理好了所有手续,走过来,因为允伯衍长得非常斯文帅气,不带一丝负面气息,便多打量了他几眼。又扭头对任妲说:“手续办理好了,你换好鞋就进手术室吧。”   允伯衍听到手术两字,刚回落的心又悬起来,他急急拉住任妲的手,想多问两句。   任妲却匆匆抱住他的头,啵了一下,嬉皮笑脸地安抚,“乖,没事没事,”示意他别多问。   在她眼中,他总象是孩子一样,抱著玩乐的态度。对深爱她的那颗心来说,简直是最残酷的淡漠。      任妲一头进了手术室,就剩下蓉姨和允伯衍两个逗留在外。   允伯衍还是放心不下,便走过去,有礼貌地问蓉姨,“阿姨,我可以问一下任小姐做的是什麽手术吗?”   蓉姨以为他又是一个和任妲有染的男人,不屑一顾地回答:“这不关你的事。”   谁知刚刚一副善良无邪的孩子模样的男人,瞬间眼眸一眨,面色阴沈险戾下来,“我再问一次,她做的是什麽手术?”   这男人变脸之快,口气之尖刻,吓得蓉姨一怔,强压下莫名涌起的惊恐,明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男子,阅历丰富的自己何至於这样犯傻?   避过他寒冷的目光,她才说:“修补手术,处女膜修补手术。”   “为什麽做那种手术?”   “呵呵,”蓉姨干笑两声,“还不是为了讨好男人,她要嫁人了,那是对方的要求。”   允伯衍一听,急了,抓住蓉姨的手臂便问:“对象是谁?”   她见他焦躁不已,咧嘴耻笑,“可厉害了,法国杜兰德家族的独子,不是你这个寒酸小子能比的啊。”   允伯衍听到後,下意识地用力地狠狠捏紧了抓住她的手臂。   蓉姨哎哟一声痛叫,甩开了他,厌恶地说:“我看你还是走吧,别留下来自讨没趣。就不懂你们男人,偏偏痴迷那种狐狸精,不怕她把你们吞个尸骨无全?……”      任妲从麻醉中醒来时,只觉得昏昏沈沈,嗓子很干。穿上拖鞋,走过去问在旁的护士可以走没。那些护士爱理不理地点了点头,公式化地交待几句类似什麽三个月内最好不要进行房事,这种手术做得太多的後果等等的话。   一般来说,护士们都不大对来这里做这种手术的女人有好感。什麽人需要这种技术?不外乎拿来欺人,隐性的骗子。   不过任妲是不痛不痒的,她早被磨练的十分厚面皮。自己虽然也是要骗人,不过是为了换取活下去的筹码,不偷不抢,为什麽要在乎那种有色眼光?   她对护士的话全没听进耳里。反正这种事蓉姨肯定清楚,出了差池,任江华可不会放过那个女人,可歌可泣又可悲的女人。   自生自灭地走出病房门口,就看见熊义天,嘴里叼著根雪茄烟靠在墙壁上等著。   医院是禁烟的不错,可惜正常人看见他额角多出了的那道干掉的血痕,还有那浓密的胡青,都不大敢接近他。   允伯衍不知什麽时候离去的,蓉姨则是等得不耐烦,推说公司有事,找来了熊义天做照顾。      “Hi,看护先生!”任妲嘻嘻地笑著。   “小妞,”熊义天望著她苍白的脸,还在不知死活地没一点正经,他皱眉,“还没死吗?”   “被你一说,我就觉得晕乎乎的。”任妲说著,就作势装著晕眩跌入他厚壮的怀抱。   熊义天噗地把嘴里的烟吐出,用皮鞋踩了两踩,毫不费力地把任妲整个搬起,扛出了医院。        “喂,有烟吗?”任妲早已习惯自己被他当物品地扛著,一脸自在。   “这种手术後不好抽烟。”   “你怎麽知道?”任妲挑眉问。   “场子有些妞做过。”   “你问她们的?”   熊义天不回答,样子极酷。   任妲笑嘻嘻,心里有数。      她摸了摸那道血痕,问熊义天:“撞墙了?”   “刚刚干架了,被人砍的。”   “哟,谁那麽斗胆,那人後来被你砍死了吗?”    “不,”他轻笑,“我用开水烫得他呱呱直叫。”他总是习惯用稀松得恐怖的语调,说最暴戾的话。      《圣经》有说,良心被污秽了的人,说的话就象毒疮,或坏疽。   熊义天就是一个不断犯罪,直至自己良心焦枯了的男人。   任妲问过他,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他笑著说,你以为我的行为很凶残?我告诉你,真正的恶人是隐性的,他们是那种即使杀人分尸都仍受敬仰,逍遥快活的人。你说,这世界真有操他妈的因果吗?   她当时就哈哈大笑,说,我也不信,不然我亲爱的老爸应该早去见阎罗!      其实熊义天甚少和任妲说起自己的事情,可任妲已经对他的所作所为见怪不怪,她只是知道,他是个人物,但从来不曾畏惧他。比起打架斗殴,杀人放火,逼良为娼的这帮行走在暗礁的非法人士。任妲反而更憎恨和唾弃那些戴著文明面具,行使著卑鄙龌龊的行为的君子狼,有种人,他的良心不是逐渐泯灭的,而是一生出来,就贪婪饥饿得连自己良心都吞掉了。      熊义天把任妲塞进车里,“我先送你回家。”   “不,”任妲连忙抱住他的脖子, “我不想回去。”   “我有事。”   “就一会。”她闻著他身上那浓重的烟草味,有种被真正接纳的安全感。   熊义天不再说话,噢地低声嘶吼一声,重重地扣住她的头,吻了下去。他不停地在她的香唇上湿滑地蠕动,轻咬嚼磨。她用舌尖灵巧地扣开他的牙关,嫩舌便诱惑性地伸进他湿润的嘴腔中,允吸,搅拌……   他们仿佛极度绝望地吻著,互相试探,互相挑逗,互相纠缠,互相折磨。风风火火,轰轰烈烈。   他们就象是被世界丢弃的孩子,因为寂寞无助,需要安慰,而彼此需要。   任妲喘息地放开了他的唇,把舌头下移至他的颈上,用嘴啜起一小块肉,抿在唇瓣间,用一股阴柔地力量,紧紧地,尖锐地,吸下去。那种酸麻的触感,自皮肉钻进他的骨髓,她似乎誓要让他永生难忘。   熊义天毫无波澜的脸,终於难耐地轻皱起眉头。   “熊义天……”她松开嘴,叫了他的名字,让後食指轻轻在那红棕色的痕迹上摩挲。   她喜欢在他身上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却总是忘记他从未属於过自己……            熊义天被任妲的小举动点燃了自己的欲望。他只想好好享用这美妙的身体。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低胸小洋装,乳肉露在外面白腾腾的秀色可餐。   他用一根手指压了压那溢出来的半个乳房,柔软之中包含弹性,忍不住地腾出一只手,插到她的背後,把小洋装的拉链儿一下子拉到腰眼处。   松开的上半部分的洋装沿著任妲滑嫩的肌肤跌落下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两座高耸的球形,被乳白色的奶罩勾勒出最刺激人心的形状,乳肉雪白得似是透明,在阳光之下,幼小的血管根根分明。   任妲妖媚一笑,伸手自己握住了胸前的两团嫩肉,一松一紧地揉捏著打著圈儿,不住发出嗯嗯哦哦的春啼,脸颊红扑扑的,双瞳闪动著美妙的光彩。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真正感受到情欲的美好。   熊义天喉头一干,再也无法忍耐的,一双巨手覆在女人的玉手上,帮她加重力度。   “嗯啊??????”耳语般的声音从任妲的嘴中哼出来,她引领著男性的大手,顶开了胸前奶罩的扣子。   男人属於感官式生物,而前扣式的奶罩则最大程度上刺激了他的兽欲。扣子一开,两个罩杯往两边弹开,充满质感的饱满乳房象是被压抑得澎湃而出,带起热辣辣的几波乳浪,洋溢著动人心魄的诱惑力。   樱红色的乳晕上是两颗如同小葡萄般的乳头,硬硬的傲然挺立,足有一个指节高。像是为了探索它的形状,熊义天的手指慢慢地在她的胸乳上爬动,接著改为轻轻地揉搓。熊义天搞过的女人可不少,却始终每次都被任妲引诱得他失去自控力,他明明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能颠倒重生的妖孽,却仍然无法将她割舍。   他小心翼翼地分别用两手的三根手指捏住乳头,左右碾动。   “啊……啊啊……”任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开始难耐地扭动著盈盈腰肢。   熊义天听到她的喘息,俯视著女人的脸蛋,一边磨擦她的丰乳,一边观察她脸上的表情。佳人的脸上已升起两朵红霞,眼皮自然地半合拢起来,微皱著秀美的眉头,牙齿咬著下唇,被折磨得通体泛红。他低笑一声,双手猛然捏住女人的双乳,一口将她左边的嫣红乳首含住,用力地吸吮,舌头绕著奶头不停打旋转,更不断用舌头往硬凸的乳头顶下去,压下去。另一只手也没闲著,用食指与中指挟住她已经硬得有些发痛的屹立著的右乳尖。   “啊,啊,啊,啊─……”喘息持续,任妲猛然地哆嗦一下,身体微微痉挛著,她演奏出的喜悦的呻吟,是用来麻痹男性理智的究极音律。   熊义天犹豫发情猛兽般,把脸埋入她的胸部,使劲吸食,发出“啾啾”的吸吮声,左右乳房交替著,进行地毯式轰炸。   急不可待地,任妲不能自已地摩擦著自己的大腿,苦闷地扭动著身子。一对美乳激烈地摇动著,兴奋地晃荡出漂亮的弧线。   熊义天越嘬越起劲,双手也往下下移,开始捏揉她的臀峰,他想象往日那样狠狠地用手指抠弄她的小穴,此时却被任妲制止了他的大手。   任妲没忘记自己才刚刚做完手术,但是她存心的引诱,只是想再一次下个赌注。   熊义天抬头一看,任妲睁著迷蒙的双眸楚楚可怜地看著他,若有似无的水花在眼眶中打转,她说,“你知道吗?熊义天,我嫁人後,你就不能象现在这样吻我,搞我。”   他的脸马上冷下来,他揽过她的腰, 贴在她耳边, 轻声说:“任妲, 别想这种招数打动我。”   任妲推开他, 怨忿地说:“熊义天,我并不相信你不爱我。”   “任妲,你知道吗?男人这种生物,可以用天生的征服欲来解释,包括征服女人,征服世界。”   “你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你会後悔的。”   熊义天还是抱紧了她,说:“任妲, 你也不过是想把我拴在你的笼子里。”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怀里的人身子开始颤动,任妲淅淅沥沥地低泣起来,她自言自语似地说:“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带我走……熊义天,我恨你一辈子……”   说完,任妲便用力推开他,拉开车门冲出了出去,熊义天则幽幽地坐在那里,沈思的脸永远让人读不到他的情绪。   任妲不顾下体的疼痛,跑到马路,上了一辆计程车。   他们之间的这场感情,是一种博弈,却只有任妲单方面在妥协。对熊义天来说,女人只是他世界里的一部分,但对於自己,他却足以是她的世界,她甚至可以为了他与抛下仇恨远走高飞,但他却为了自己的天下,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的一颗心。      然後,任妲带著美丽表皮下的千疮百孔,终於遇上了她的阿修罗。 18~20   今天是她与那个男人的订婚舞会。   一场根本毫无意义的聚会。但是任妲还是必须要饰演好自己的角色。站在全身镜前,打扮,打扮成一件供人玩赏的玩物。   但是她混身毫无力气,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其实本来嫁给谁,都无关重要,可是为什麽她竟然觉得伤心?她光裸著身子,下身堆著一件粉红色的晚礼服。在镜子里,她望见大腿内侧那道蝎子刺青,独自抚摩著内心深处还在渗出血的伤口。   任妲,你在想谁?   熊义天。   你想他做什麽?   我希望他放弃所有,陪我浪迹。   你爱上他了?   是。我迫切地渴望他的爱,渴切得心都痛了。   任妲,爱情是上帝对人类的惩罚。   爱情的确让人向阳往,但真正爱过的人都知道,爱情带给人们的痛苦,其实远远多於快乐!这不是惩罚又是什麽呢?爱情让你失去理智,爱情让你患得患失,失去爱情而干傻事甚至自寻短见的更是大有人在。   爱情也不是你必须的,任妲。对人类来说也不重要。不过是一个亚当太孤独,上帝给才他造个伴,夏娃的诞生,显然不是因为爱情的需要。直到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上帝对他们实施惩罚时,我们才第一次看到真正与爱情有关的字眼──“恋慕”。如果非要说它重要,它也不过是为了传承人类的一种行为,而不是感情意义上的东西。   现在你连生存下去都非常艰难,还谈什麽爱情?它的确不是什麽好东西。      镜中出现了任梓轩的样子,他穿著合身的阿玛尼西服,英俊倜傥,风度翩翩。   “姐,爸催促你快点,来,我帮你你穿礼服。”他冰冷的手搭上任妲冰冷的肩膀。   一家子都是冰冰冷冷的物体。   任梓轩蹲下,捏起两条肩带,把裙子处往上提,滑过精致的脚裸、翘挺的臀部、纤细的柳腰、嫩滑的酥胸……他迷恋地膜拜她的每一处。   任妲只是一脸木然。   任梓轩帮她拉好两根吊带,拨开她胸前的两缕发丝,露出性感的锁骨,轻柔地说:“姐,你今晚很美。”   任妲冷冷地望著镜中的自己,任江华特意挑的粉色礼物显得她娇嫩而清纯,就想幻影。明明自己已经被人亵玩得残破不堪,却还要故作完璧。修补了处女膜,难道就代表她能重新做人?真是可悲可笑可怕的人类阿Q心理。      任江华那可怕的嗓音自两人身後响起,他带著威胁的意味说:“任妲,是时候出去见嘉宾了。”   她冷笑,“你就不怕?”   “哦?”任江华半眯著危险的眼眸,“我怕什麽?”   “不怕我嫁了出去,然後丰了羽翼,就再也不回来?”   任江华嘴角带著自信的悠悠笑意, 微青的胡髭带著一份沧桑的性感,他踱步过来,“任妲,在你新婚洞房之夜,在你丈夫身下高潮之时,别忘了,你同样也在我身下做出同样的表情。”   “而且,”任江华说著,大手就滑入礼物下她的私处,狠狠一戳,“你的小穴,还有你发情时的激情,我都一一记录下来了,你不介意我跟全世界的人分享吧,嗯?”   一旁的任梓轩,继续面无表情。   任妲合上眼,身子抽僵,她只觉得有两只恶魔,不停在捆绑著她,拖磨著她。   是,她早已绝望,所以才能孤注一掷。   游戏正式开始。      大厅满是人声笑语,衣光鬓影的糜烂。   任妲穿著至甜美的晚装,挂著至冰冷的表情,由著外表堂堂的两父子引领著,幽幽地走下楼梯。   全场,仿佛都屏息静待著这一家子。似是画中人的一家子。   呵呵,装作和睦,外表光鲜,实则腐烂不堪的一家人,任妲心中发冷.   她好像听到人群间不停有人耳语:   啊,那女的美得妖里妖气的。   听说这位任小姐在大学整天逃课,男女关系复杂。   难怪。看来她跟父子都有一手吧,不然寄人篱下的哪会这麽光彩。   咦, 不会吧,不是一家人吗?   才怪,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才更让人怀疑。   ……   简直惨比游街示众。      楼梯底下站著一位肃穆的老人和一位慈祥的妇人,想必就是伯爵与伯爵夫人。   “杜兰德伯爵,夫人,这就是小女,任妲。”任江华一副谦谦君子状。   做戏?是他们一家的强项。   任妲也随即配合地对著老夫妇,轻轻揪起裙摆微区腰身,做出天真无邪笑颜:“伯爵,夫人,你好。”   精美的脸孔,高贵的气质,干净的出身,这个女人极为博得两位老人的欢心,他们连连点头,各自拥抱了任妲。   “我的未来姐夫呢?”任梓轩左顾右盼,他最在意那个男人。   “咦,对了,他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现在呢?”伯爵夫人著急地拍著丈夫的背。   伯爵懊恼地低哼一声:“这小子。”   一团脂粉哄堂大笑,任妲循著笑声望去,一位十分高大的男子被众女拥簇,尤其显眼,极为适合他身材的独特剪裁的礼服,单是背影就勾起了任妲的兴味。   伯爵夫人走过去,说了两声,终於,那男子走出人群,转过身来。   任妲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他的美──邪气。   “邪气”,可以算是男人魅力的一种至高境界。   他就是毕维斯.杜兰德,透过自身就能毫无保留地全方位展示出他的神秘与荣耀。   越过仰视他的陌生人群,毕维斯唇角微微挑起一弯勾弧走来,远远地眼神仿佛带著嘲弄的意味,盯视著任妲。   这两家人终於齐齐聚在一起,毕维斯礼貌而绅士地欠身,尔後微微抬手,向任妲举杯,示意赔罪:“对不起,刚刚和朋友多聊了两句,我道歉。”   任妲泛起虚伪的笑脸,“没关系。”   他是故意的,这个男人,不是省油的灯。   毕维斯又举杯,一脸看不清的难解的讥诮,“来,让我们向我的未婚妻,敬一杯。”   他的话语犹如口令,全场人不自觉地跟著他举起酒杯,众人均一:“CHEERS!”      “姐,你要小心。”任梓轩小声地说。   “再差的状况我都这样走过了,我还怕什麽?”任妲冷漠地笑。   毕维斯一口喝下香槟,这时突然扭过头来扫视,竟然令任妲不禁一个寒颤。他的著装并不像其他男士一样正规,并没系领带,微敞的衬衣领口显得他分外邪魅不羁。   他缓缓又走近两姐弟,对任梓轩伸出手,“幸会,任家公子,”又玩味地望了望任妲,“你们姐弟感情难得地好得出奇啊。”   不过一句极为普通的话,就让任妲极端不自在,他眼底潜藏著那的暗涌,仿佛他得悉一切她不欲人知的秘密。而任妲亦洞察得出来,他身上也藏有不为人知的迷团。   任梓轩刚想伸手回握,毕维斯却又迅速把手抽回,拿出手机,装模作样地离开。   “塞内加说,毒药往往盛在金杯中。”任梓轩甩了甩手,深沈地望向毕维斯离去的方向。   任妲双手抱胸,媚眼上扬,“难得听到你对同性评价这样高。”   “我是提点你。”   “怕什麽,你和爸不也说过我是毒物?”任妲双手往上一举,妖媚地伸了个懒腰,“那就以毒攻毒。”   “你去哪?”任梓轩皱眉看著任妲慵懒离场的姿态。   任妲不回头,随意地甩了甩手示意,“我很累,告诉任老鬼,我回房间休息,今晚还得花心神应付人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踩著镶有水钻的透明玻璃鞋,任妲走上楼梯,寂静的长廊幽深恐怖。今夜,她不是灰姑娘,没有王子,更无所谓的童话。   推开房门,脱下那一身与她内心极其不相衬的粉色蛋糕洋裙,只剩内衣内裤。任妲抽出根烟,点上火,在房间随意走动。   衣柜的门缝露出一截衬衣布料,她咻地打开衣柜。   允伯衍立时涨红了脸,尴尬不已。她真没料到他竟会偷偷摸摸地藏匿在里面。   “对不起,任小姐,我不是有心偷看你的。”他连忙低下头。   任妲根本不是在意这个问题。   “你在这里做什麽?”她问,今晚的来宾都要有邀请函才能进内,他绝对是个不速之客。此际任妲心情实在不大好,不想再费神处理任何意外。   “我只是担心你。”他诚恳地说。   “担心我?”任妲觉得莫名奇妙,败给他羞涩的表情,还是转过身去随意披件外套。   允伯衍这才敢抬头,眨动著大眼表情无辜,“上次在医院里,我听说你要嫁人,所以……”   “那也与你无关吧?”   “我……”允伯衍顿时语塞。   “是关心我呢,还是为了你自己啊?跟我上过一次床,你就迷上我了?”任妲半眯眼睛,把一口烟吐往他,“你吃醋,难过,伤心?所以想来看看情况?难道还打算抢亲?”她态度嬉笑。   被人一语道破心事,允伯衍心慌乱阵,又被香烟呛得他透不过气来,咳个泪眼婆娑。   任妲交叉双腿,坐在大床上,叹道:“来了又怎样?能做什麽?”   “我带你走。”这句话几乎用尽他毕生气力。   “带我走?”任妲骇笑。   “是,我看得出来,你一直都不开心。”   这句话要是出自熊义天的口,任妲不知会多高兴,一个只和自己有个露水姻缘的小学弟尚且有这份勇敢的心意,那个与自己不知多少次痴缠的男人呢?人大抵对清澈见底的东西,往往不再尊重与爱护。      这时,有敲门声。   任妲警觉:“谁?”   “毕维斯.杜兰德。”   “稍等,”转头她对允伯衍吩咐,“你快躲进衣柜里,等下无论发生什麽事情,千万不可以出声。”   允伯衍重重点一下头。      她抿掉烟头,往空气喷两下香水才去开门。   一对黑亮的尖头皮鞋便踏进来,尔後便迅速关上。   他身体斜靠在门板上,交叉双手,用著精明,慎戒,狡诈的蓝眸盯著任妲。   两人共处一室,任妲不客气地打量他,果然是艺术学院的高才生,一看就知道是经精心修剪的发型,头顶蓬松,脑後和鬓角的头发却是顺直贴服,浓烈的英伦风尚在气息里带了点凌厉成熟的魅力,天生貌美已足矣,偏偏又加上绝妙的人工修饰,简直完美得不似是人类。   不过她想,太过完美得不真实的东西,大多都是假象。   两人对望良久,任妲被他直盯得身上快要被射出个洞,她咳嗽一声请他收敛,谁知道毕维斯还是微笑地不动地看著她。   “难道我身上多长了一根手臂,一条大腿?”她说。   他轻佻地笑一声,“抱歉,我是艺术家,凝视美女是我的工作。”   “被你这样一说,我得汗颜了,你自己本身也是一件艺术品。”   毕维斯一听,就自顾低笑起来。   “笑什麽?”这男人实在让人摸不著。   “你是处女?”   “怎样?”她不置可否。   “你是?”他口气凉薄质疑。   任妲瞪他一眼,“想说什麽?”   “你是戏子吧?!照说纯洁的处女应该晓得脸红心跳,我看你刚刚面对我的赞叹倒也相当自在嘛,还一屋子的烟味,怎麽,舞会让你很不耐烦?”   “少来看不起人,法律规定处女不能长袖善舞,不能抽烟喝酒?”   毕维斯突然扑过来, 嗜血而疯狂地压住她,他抬起她的下巴,戏谑地说:“既然你口硬,我今晚要验明正身。”   本来她今晚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想起允伯衍还躲在房间内,任妲就心生抗拒。   她被他看得脸一红,别过头躲避他令人发麻的眼光,“今晚,有点快。”   “我以为我已经有行使未婚夫的权利?”   “我还没准备好。”   毕维斯不是没脾气的,“不需要准备那样麻烦。”   他掐住她的嘴巴,力度大得毫不怜惜,任妲痛得张口,他的舌头便滑了过来,一手扒开她刚刚随便套上的外衣,手掌顺著她白腻的肚腹滑噌下去, 当他的手指触摸到任妲两腿间时, 她的大腿紧紧抽僵。   此时毕维斯终於松口,任妲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时,他迅雷不及地把她的内裤拨到一侧,中指便插进甬道,一下轻的,再一下重的,直接捣破那层人工薄膜!   虽说是人造,但痛楚可不减原始,任妲痛叫一呼, 拧转苍白的脸孔,额头流出豆大的汗珠。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侮辱般戏弄,厮磨。   毕维斯细微的气息在她脖子上浮动, “还真有膜啊,是不是很痛?”他边说,边为她拭去眼角因疼痛泛起的泪珠。   抽出指头,他拧过她的脸,把沾了一手指头的血红放到她面前,讥讽地笑了两声,然後顺著她的下颚,一路抹至她的胸前,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描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线条。   他明知偏故问:“这些,是不是处女初次会流出的血?”   任妲羞耻地咬紧了唇,不肯正视他戏弄的视线。   毕维斯又拨开了她的胸罩,两团肉蒲随即弹跳而出。   他柔和地用左右两手的麽指和食指指头拧揉著她的奶尖,还不时在上面呵气,不出数秒,乳首经已硬如珍珠。   他的笑声变得有点阴冷。他望了望她,又曲起任妲的双腿,让她血红的私处曝露在他眼前。   疼痛所引起的炽热与凉风轻拂在私处形成了强烈反差感,她下体不禁一阵抽搐,流出一股泱泱热流。   “呵,湿了。”嗤笑一声,他倦懒而危险地弓身,挑掀开她肉穴的花瓣,细细打量,象是在寻找什麽似的,他的呼吸在她腿间心处不住进出摩挲,任妲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喉咙涩得烧痛。   “你到底想怎样?”任妲试图镇静自己,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泄露了她的动情。   “任家大小姐,据说处女不单单靠那层薄膜来证明,人类的身体其实就象画布,做过的都会在上面找到蛛丝马迹。譬如说,你的乳头的颜色,还有你现在水汪汪的小穴的颜色,走路的姿态,眉目的风情,等等。不过,真是辛苦你去做了个手术啊,技术不错……”他的话就象一根根针,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去。一针见血就戳破了她的谎言,令人的伪装变得滑稽、荒唐。   这个男人,非但轻慢心很重,骄傲非常。一刹那,她还觉得他具有鬼蜮般威力的恶性,真不知是人是鬼。  狼狈,无处可藏的耻辱,还有惊恐和怯惧。   任妲从没试过如此的仓皇,因为她把所有筹码压在这场赌局里,谁知道还没开场,就被庄家发现自己的老千身份。   她听见自己软弱的声音,懦弱地在说:“我也是……身不由己……”   毕维斯起身,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擦干净手上的鲜血,他高高在上地用著儒雅的姿势站立著俯视她, 好像任妲是个等侯判决的绞刑犯。   他优雅地微笑著的表情下是无情得让人发冷的性情,“且慢,我没兴趣听你的故事,不必拿它来打动我,不过……”   他说著,转身走到酒柜处,倒了两杯红酒,加入冰块,晃动,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浅浅的响声。他混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优雅气质。   “不过什麽?”电光石火之间,任妲重燃希望。   他呷下一口酒,笑笑说:“不过……其实你可以求求我。”   “求你,你会这样大方,白白做个冤大头?”任妲嗤笑。   “呵呵,”毕维斯笑笑,“你说得对,任小姐, 我确实不会白做好人。你以後是需要偿还的。反正你也需要这次交易不是吗?说实在的,你应该学会感激我。”   “那麽到底我的代价是什麽?”任妲忍著下体疼痛,挣扎著坐起来。   “我也没有追究你的目的,你亦无须知道我的用意,反正大家互利,没有损失。”   她微睁媚眸,还是有点不可置信,“为什麽,还要选择我?”   毕维斯端著两杯酒回来, 也坐到床沿,绅士地递给她一杯,又轻摇著自己手里的酒杯,眼波里闪现一抹意味不明的哀伤,笑笑道:“夏娃问亚当,为什麽选择我?亚当回答,我没有其他选择,不是吗?”   “没有……选择?”任妲并不十分明白他言语间的真意,但他已不肯多说。但她心里迅速打著算盘,不冒这个险,她就得打回原形,一生沦为任家两父子的性奴隶,一切希望灰飞烟灭。只要她仍有继续下去的资格,其他无关重要的,一概不予理会。   他缓缓抬起头,用手指挑起她的脸颊, 幽幽低沈地笑语:“来,让我们为这段美妙的婚姻,干杯。祝合作愉快。”   任妲也举杯说:“CHEERS,合作愉快。”   毕维斯顷刻又回复轻松,任妲发现他揶揄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她马上紧闭双腿,拉起被子遮起来,警戒地说:“看什麽?”   他哈哈大笑几声,说道:“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不自觉被你的蝎子刺青吸引。据说女人纹身都有一定的意义,会是什麽原因让一个女人纹上这种图案呢?”   任妲干笑两声,“爱美作怪,不行?”   毕维斯看在眼内,知道这个女人跟自己有同样的心计,类似的秘密,他就是需要这样一个女人。   谁也不会料到,日後束缚住他们的,不是今晚所定的婚姻交易,而是彼此由自身散发出来的那份贪婪。      毕维斯接到一个电话,数分锺後便离开她的房间。   任妲把允伯衍放出来。   只见允伯衍面色苍白,他淡淡地问:“为什麽要答应他?你不爱惜自己。”   任妲讪笑,“爱惜自己?你在酒吧做了不少日子,任江华和我之间,难道你一点苗头都看不出来?”   “我知道你一直是有点异样,我没想到是真的。”   “记得我到你家里过了好几天,我们发生关系的那一趟吗?”任妲象在说别人的故事。   “怎麽可能忘记,你全身大大小小被捆绑过的痕迹。”雪白的皮肤上满是瘀痕,看得允伯衍心惊肉跳。   “那一次,我终於成功从任江华手中偷出了护照,拿了点首饰,我只想逃离。可是还是给他逮著了……”任妲闭上眼睛,回想起来当时的那种绝望依然让她发抖,“每次只要他发现我逃走,就会把我捉往郊外的那幢别墅软禁起来,捆绑,春药,虐待……”      在那间已经有太多恐怖回忆的大屋,外围是一大片草丛,然後是蜿蜒如蛇的马路,再远一点,还是一望无际的草丛。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丁点儿活气。   任妲一大早就被任江华扯起来,双手被捆绑起来吊在露台的一根横梁,双膝跪在冷硬的地板上,从日出至日落,在裸露的天空下裸露著身体,一丝不挂,清醒了又昏睡, 昏睡了又痛醒, 周而复始……   他用口喂她喝水,可惜水里永远投放著药性至强的春药。她不想喝,可是她十分渴,又不能不喝,喝了之後,只有更渴,嘴唇与喉头仿佛被火烧焦地干涩,最难受的是下体那麻热的痛, 仿佛被火烧。她哭喊著求他满足他,求他施舍她。可耻地,悲哀地,浓浓的绝望, 愤怒与无助。   任江华就象一个自闭儿一样,陪伴著她,凝视著她。只要她醒来,就能看见那个恶魔。   第二天,她发现有股殷红混杂著血块涌出了幽穴。经潮,经潮来了。   任江华却俯下身子,笑了笑,说:“嘿,我还是第一次这样看到女人的月经,值得纪念,值得。”   自那一次,他就想到了新的折磨她的方法。   他连忙开车出去,回来的时候,带上了许多摄影器材。即影即有的,单反数码的,胶卷的,家用DV机……   任妲彻底清醒过来,瞪著他惊恐地鬼叫:“任江华,我要告你,告你谋杀妻子,强奸继女,告你……”她哭著,泪水多得咽不下,沙哑著嗓子,可惜再怎样叫都无法令他停止动作。   “还有,任妲,告我人身虐待,非法软禁,看,我还能为你提供证据……”他继续她的说话,还笑著在她面前洒下一堆花花碌碌的照片。   他用他恶心的手捏起她的下巴,随便自地上拾起几张,咧嘴得意地笑,“你说这个角度够不好清晰,还是这张拍得你比较好看?”   还有那些影片,主角是她,不同时段,不同姿势……   任妲手脚冰凉,眩晕只听见自己的喘息声,为什麽不自杀?   呵呵,因为死亡让人不甘心,仿佛她只是生来遭受凌辱与折磨,不,不甘心…… 21~23   当然,任妲并没有把她的遭遇全部都告诉允伯衍,多说亦无用。   就象正经人家看罪犯,无论理由如何悲壮,到底都认为他们是绝对的错误、可耻愚昧、堕落腐败……各个年代,母亲们时时教导女儿,永远喜欢用牢狱中人做反面教材。但谁分心思去考究某些罪犯背後的苦衷与辛酸?   你的确是犯了罪,就算你当初如何清白,抵死挣扎,但犯罪就是犯罪,和所有其他罪犯一样,光明正义的大道哪有你立足之地?!      而在允伯衍眼中,她也不过只是看到诧异和好奇。   他从别人口中知道她的妈妈早已去世,她的父亲低下亦做不少不正当的买卖,环境阔绰,甚至父女关系蹊跷。    “要离开,总是有办法的,“他一个劲儿摇头,自说自话。   任妲但笑不答,只道:“命运不是说你想掌握就掌握得了的。”   “你现在就跟我走,”他坚决地说,拽过她来,正视著她,眼眸幽深,“我喜欢你,我一定一定能保护你。”   “你?”任妲笑,“你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琴师如何保护我?小朋友,真相比你想象的还要坏一万倍,你不理解我,非常正常,但我劝你还是早点走吧。”   允伯衍羞愧地别转面孔,他知道自己的确没有力量。她的每一句话对他而言都是讽刺,叫他无地自容。   而任妲觉得他幼稚,亦与他无关,不过也是因为自己在母亲去世後,才一夜之间长大。   不过她仍然喜欢这个小夥子,他仍然有他可爱的地方,他是自己身边, 唯一干净的人。   允伯衍沈默一会儿,“我不相信没有别的办法。”   “我在任江华身边那麽多年,还不得要领,但是嫁给毕维斯,是我最後一条出路。”   “凭刚刚的表现,他亦是个可怕之人。”   “不,我不怕他。”她不但不觉得害怕,且有点感谢毕维斯这个人,现在她心甘情愿去嫁给他,谢谢他给予她这个机会。   “你跟我走吧。”允伯衍只是重复。   “不。”   “跟我走。”   “我叫你走!”,她加重了口气,因为她看见手机来电显示著任江华的姓名,直觉告诉她,不能再耗下去。   “任……”   “走!走!马上走!” 任妲指著门口,厉声下逐客令。   允伯衍握紧拳头,苍白著脸,一声不响,憔悴地转过身去,颤抖著双臂,拉门,关上。      任妲又倒了一杯红酒,咕噜咕噜地喝下去,压惊,还有平息心中那道愤恨。   身後犹如鬼魅般,搭上来一只手, 她气愤地大叫:“允伯衍,我叫你走,你难道不知道和我一起有多危险?”   “如何个危险法?”阴沈的,噩梦的声音并非来自允伯衍,她回过头来,僵住身子,果然是任江华。   他温柔地笑,可怕得让人发麻,“刚刚在窗外,我就看见有两个人的身影,可我又见毕维斯已经下来,还怕是有小偷上门,没想到门外碰见你的小学弟啊。”   她缓下心跳,镇定地说:“啊,你要喝红酒麽?” 她转身去找再倒一杯, 边想不知他是真的刚来,还是已经在门站了很久。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得思考每一个可能,猜测他的情绪,他有把人逼至精神病的潜质。   “你们的关系,好像很不错。”任江华开口,一面漫不经心,“他好像叫什麽来著,允伯衍是吧?”他轻啜一口她递过来的红酒, 抬眼注视她,象只老狐狸,隐去所有真实的情绪。   任妲连忙没好声地解释:“他和我真的没什麽,不过是一个天真的小学弟, 可能对我有点好奇而已,”想想随即又补充道: “放心,我对他没兴趣。而且我现在只是一心一意嫁给毕维斯,也是帮你做事。”   任江华笑了, “就这样?我听蓉姨说,她在医院也见过他,她说的可非你说的那样简单。”   又是那个老妖婆,存心不让她好过。   “反正我与他真的没什麽,你少操多余的心。”任妲哼一声,不欲与他辩驳下去。   他悠悠走近她,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任妲,你还是安分一点好。我说过,你永远是属於我的。”   任妲干笑,这不是十分可笑吗?在唱哪出戏呢,说得活像他有多珍惜她,口气就象是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为老婆的水性杨花而妒忌吃醋一般。      今晚酒喝的有点的任江华,一副微醺的样子有别於一往的规整岸然,两缕凌乱的发丝打破他的严肃,泛红的脸别有一番性感。   是,其实任江华除了是奸淫,谋杀的恶棍外, 他也是一个有外貌,有手段,有能力的男人。如果他杀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虐待的不是自己,也许和他谱一曲於世不容的虐恋也未尝不感人肺腑。   任江华微微笑著,悠然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推倒在大床上,任妲心里立时大敲警锺。   他贴在她耳边,噙笑,“任妲,你记得以前和你交往过的那位英语老师,还有隔壁学校的小男生,哦,还有一个年轻的司机吗?”   任妲混身打个哆嗦,“别,我发誓,我绝对不再见允伯衍一面。”   他调笑地望著她,曲起一腿,用膝盖挤弄著她的下体,“你记著,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的,是你们害死了他……”   变态,杀人狂,魔鬼。他为什麽要做这种疯狂的行为?和自己乐观开个玩笑,他是为了爱她,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化身为魔,也要独占她。可惜她不过是他的奴隶,而任江华有用来爱人的心吗?   所以,他做这一切尚且为了跟她打心理攻防战,从精神层面上击溃她,是的,这肯定就是他的用心。      他磨蹭的力度越来越大,提醒了她刚被毕维斯弄痛的私处。任妲抽一口气,翻身把他压在自己身下,跨坐著,“今晚用口,好不好?”她妖媚地勾引,她只能用美色抚慰这个狂人的心,她不想再累及无辜。   说完便俯下身子,扒开他的衬衣,吮吸他的乳头,玉手扯开他腰腹间的皮带,直接拉下他的西裤,掏出铁青的男性巨根。   一连串发自女人的主动行为,成功挑起任江华的欲望。他的随著呼吸起伏的胸膛,因想象与期待,从微微起伏,到逐渐夹紧,然後愈发急促。   任妲按在他胸口的手,能感受到他剧烈有力地在运转著的心脏,其血液挥散出热力,让她触手温烫。   她有种冲动,想把他的心挖掏出来,看看到底这个兽男,拥有如何的一颗心脏,却又偏偏有这样热力。   吸一口气,把阳具直接吞至她的喉头嗓眼,伴著俩人的心跳, 任江华呜叫一吼,仿佛用尽他毕生的力气,叫:“任妲……”      第二天醒来已是正午,是任梓轩敲门叫醒她的。   下楼走往饭厅,发现桌上摆著饭菜,该是蓉姨留下的。那女人做给任江华看的表面功夫是一套套,实际上对任妲的死活从来不闻不问。不,是对这个家正在发生的一切,她都能够做到熟视无睹,做人能这样难得糊涂,真正快乐。   任妲坐下来,打算吃她早饭加午餐。   有人过来,自她手上拿走碗筷,“菜都凉成这样,我拿去先热热吧,反正我也还没吃。”   任妲望著任梓轩,淡淡地说:“过些日子,我不在家了,你就不必挨胃痛了。”   大约是凌可人去世,蓉姨入主任家开始,两姐弟假日就是经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吃饭。她知道他的用心,任梓轩从小肠胃就不好,三餐要定时。他是为了让蓉姨留菜给她,才故意耍这种小手段,为人母亲的蓉姨对其他人再盲目,始终是虎毒不吃儿。但为此,任梓轩吃了不少苦头。   他正要把菜拿去微波炉,听到她的话,声音忽然转得有点落寞,“有些事情,已经成为习惯,我没有觉得多难受。”而且,是不是为她忍受几下胃痛,她就能不嫁出去?如果是,好像,即便得个胃溃疡,也还是挺值得的。   任妲抬头苦笑,“可惜,我不能习惯天天生活在噩梦里。”   他听到後,怔了怔,不再说话。   两三分锺後,他便把饭菜重新放置在桌上。他穿白衬衫的居家模样,真是十分好看。   任妲微笑地说:“我家弟弟,将来铁定是个出色的丈夫。”   他笑起来,“为什麽要等将来?我现在就已经是,不过是有人不识货。”   “这话怎麽听来很酸?”   任梓轩放下碗筷,正色问:“姐,如果我不是任江华的儿子,你说我们会怎样?”   “我并不喜欢这种假设,没有如果,如果你不是他儿子,我们连假设如果都不可能。”   “为什麽人人都要惧怕我爸?”   “别问我,他是你父亲,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从来不了解他,我只知道,他是我爸,蓉姨是我妈,其他一概不晓。”   “告诉我,为什麽任江华不跟你妈成婚?”她好奇。   任梓轩一怔,“这年头,大都偏向免掉这种形式吧?”   “啧啧,你看蓉姨是这种女人?枉你还成天游戏在花丛间,女人的心理一点不懂。” 任妲悻悻然。心里暗暗佩服任江华口风的严密,连自己儿子与伴侣都不肯讲半句真心话,维持绝对权威,由头至脚都分不出真假。莫非人若无爱,天下无敌?      “我一向没怎样花心思在女孩子身上,”他回答,可见其魅力过人,女生位位自动送上门来,“除了……”说著他扬眉,别有深意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任妲佯装只把重心放在前面的话,“那你要和你爸争的话,就差太远了。你生父可是把男人,女人,人妖的心理都研究得十分清晰,最擅长打心理战。”   任梓轩嗤一声,“别总提醒我如何如何斗不过他。”   呵, 何必这样大反应? 她继续刺激,“梓轩,不由得你不服输吧?!”   “你从来看不起我是不是?”他挑挑眉, 哼出声,“我还有大把岁月,我比他年轻,比他强壮,有的是本钱去赢他。”   “哟~”任妲用揶揄的目光看他。   这是她的用心,设计这两父子掉入她的离间陷阱。   “姐,别跟我作对,要不我们下午你去兜风?”   “Sorry,我约了毕维斯,也打算去拜访一下杜兰德伯爵夫妇。”她眼神里故意流露出嘲弄的神色。    “姐,你不会是玩结婚游戏玩得上瘾了吧?如此热衷与夫家来往?”任梓轩蹙眉眉,极为不悦。   “为什麽不?”她幽悠地道“我跟你说,毕维斯也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外头妒忌他的人可多著呢,权力,金钱,才华,样貌,能力,哪一样是他没有的?”   任梓轩冷笑,“那麽,你的熊义天呢?真是冷酷的女人啊,之前不是爱他爱得要生要死?”   “你从小就有个坏毛病,话太多,人太调皮!”任妲拭拭嘴,丢下纸巾。霍地站起身来, 拖开椅子,便背过身离去。   只是,转身之後,怎麽可以,如此的痛。      毕维斯准时赴约。任妲走出家门,就见他等侯著,站在车旁,请她上车。   招摇的豔顶跑车,假领带黑白衬衣,英伦长绒外套,马丁靴,皇室和街头,高贵和痞气各路气味在这个人巧妙的搭配下,浑然天成。   这男人每次都让人眼前一亮,正统与反派看多了有点闷,加点花样又别有一种味道,任妲从来不知男人的衣著能穿得这样出神入化。   对於他的早到,她有点意外,笑著问:“等了多久了?”   “嗯,约摸一辈子了。”他说的象真。   这个中法混血儿骨子里果然留有法国人的浪漫血统,口甜舌滑,树上的鸟儿都要被他骗下来。任妲笑笑,便上了车子。   毕维斯不徐不疾也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他瞄了两眼旁边的佳人,如玉的脸上神情有点恍惚,但竟连这样也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打开蓬顶,驶到高速路上,扑面的风,吹散她的惆怅,俏脸才肯略略放松。   真不知这一切是不是未婚夫妻的日常演练。   “想去哪?”毕维斯笑眯眯问。   “我无所谓,一切听你的。”   毕维斯戏说:“我怕我要去的地方,你没有兴趣。”   “例如?”   “例如,去我的房间。”他一本正经地说。   她笑吟吟,“你果然会说笑。”   他瞠目,牵起兴味的嘴角,“什麽说笑?我们是准夫妻了。”   “呵呵。”任妲笑出两声,嘴角的笑意却已经收敛。这又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她得好好思考这个人的真实想法。   毕维斯继续侃侃而谈,“将来我们还需要生育孩子,延续後代。我相信我俩的後代,男的绝对英挺,女的肯定貌美。”   任妲只是陪笑,她十分佩服这人的想象能力,讲出一番似是而非的话来。   他侧目望了她两眼,疑惑问:“你不喜欢孩子?”   “我自问没有那个本事。”她随意搪塞,把心中的慌盖过去。   “我还挺喜欢小孩子的。不过你是时候要考虑生育的事,这是迟早的问题。”他说下去,越说越象真。   且慢且慢,到底这人到底打什麽主意?  毕维斯把车子驶往郊外的一带错落有致地布满著数十余间白色洋房的别墅区,那里傍著一个巨大的湖畔,景色怡人。   他把任妲带往其中一间正对湖心的洋房,前来开门的伯爵夫人本尊。   她穿著一件羊毛大衣,把长发束到脑後,一副慈祥的中年妇女模样,她温柔地把任妲拉进家门,笑道:“外面冷,赶快进来暖暖身子。”   任妲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匿弄得有点措手不及,伯爵夫人的热情好客似乎能够让人放心亲近,不过上流社会的妇人,多少有她生存的手段。   屋子内是清一色的白色明亮色调,装修简约朴实,家具不多,可是件件布置雅致精致,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可见品味颇高。面积甚至不及任家大宅的一半,任妲想,也许人有钱到了某个地步,大多喜欢回归本质与原始。   毕维斯回到家里,就象完成一件任务,直接就奔往某间房间,留下伯爵夫人招待任妲。   上一刻明明还在谈笑风生,下一秒又来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这男人的情绪变化实在令人难以招架。   佣人端茶出来,伯爵夫人边客气递给任妲,边笑著解释说:“你别介意,他一回来就喜欢到自己工作室。”   “不,没关系。”任妲答。   这时,室外一阵隆隆的汽车引擎声,任妲看见一辆张扬的香槟色大房车疾驶来,又急刹在门前,一看就知车主品行颇为野蛮,并非善类。   一妖豔的混血女郎跳下车来,後面还跟著坐著两名英俊小生,帮忙从车尾厢搬出几大袋名牌战利品,嘻嘻哈哈打情骂俏地走进来,一进门就大喊工人名字,踏进客厅时才发现了有客人,从她那疑惑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客人当中包括伯爵夫人。   “你怎麽来了?”那女人嚼著口香糖与人说话,态度极为傲慢。她烫了一头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发,身材火辣,其狂野与伯爵夫人俨然两个极端。她又转过头来,蓝眸瞪视了几眼任妲。   能对伯爵夫人说话毫不客气的人,身份应该至少与她等同,可毕维斯不是独子吗?   “是,许久没见了。”伯爵夫人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她帮忙替两人介绍,“这就是毕维斯的未婚妻任妲,”转过头来正想跟任妲继续介绍,那名豔妇就招招手跟身後两个男人喊道:“喂,你们快跟我来,有好玩的东西!”说完她直接把口香糖吐在地板上,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毕维斯的工作间,根本完全不把人放眼内。   哪知伯爵夫人见状,面色闪过愠恼之色,拉著任妲的手跟了过去。任妲只能被动地任她摆布。   原来这间工作室就是一间小型的服装设计间,一堆画纸与矢量图撒了一地,各种剪尺裁刀,人型模特,面料辅料与电动缝纫机堆在一角,四面墙壁还装了厚厚的隔音板,可见毕维斯对自己该把自己的这块地方视为绝对的领域,连声音侵入都不允许。   这下五六个人闯进来,情况十分紊乱,毕维斯目露凶光。      任妲不动声色地瞄了他一眼,刚好撞上毕维斯的目光,任妲瞥嘴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那豔女扭头对著伯爵夫人嚷:“你们进来做什麽?”   伯爵夫人也不甘示弱道:“毕维斯今天与任妲有约。”   一名文质彬彬的男子走上前来道:“夫人,我们也一直有与毕维斯在周日聚会的惯性约定。”   这男的话嚷伯爵夫人处在下风,她额角一下子显出皱纹,掩饰很好的老态毕现,疑惑、悲哀和恐惧开始交织在眉间,任妲不明白是什麽事情让这名华贵妇人如此不安。   这下裁定权全在毕维斯手上,任妲想不到这种小事能演化到这种水深火热的地步,可好看了。   毕维斯一双眼光射寒星,满脸闪烁著漠不关心的平静的光,“卡特,这里没你的事。”   说话那名五官精致得过分的美男子便马上尴尬噤声。   豔女还想争辩什麽,毕维斯抢先到:“今天,我可爱的未婚妻最大,你们先回去吧。”   任妲心里暗暗叫苦。   後来众人不欢而散,诺大的工作室内,就剩下任妲与毕维斯两人独处。   任妲识趣地不问什麽,走到一角落去,装作参观到:“这里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要不要来杯香槟?”毕维斯走到酒柜前笑笑说,不知是由於疲倦或是无奈,他的双眼好像瞬间黯淡起来,但是疲倦也罢,无奈也好,他笑容里仿佛藏有那麽一点悲哀。不过,他的举止行为,哪怕是他著了慌,仍不失其优雅和他持有的慵懒的邪魅。   家家有本难念经,这个家族也有烦心事任妲自是看出来,不过情况不容她投入感情,她甚至不晓得同情,执著一些没有指望的麻烦,再把自己纠入漩涡简直是奢侈地浪费生命,她早已不懂爱人,不想爱人。   “我不习惯在阳光灿烂的中午喝酒,不奉陪了。”任妲站在那里,在那些陈列著一些小制成品的橱窗前,一副漫不经心的看著他的作品,红润的唇瓣紧抿时像朵滴水的花骨儿,恬静却苍白的面相在毕维斯眼里忽然模糊间有点孤独,柔软的身子相似芦苇般单薄无依。   他怔了片刻,发现自己从来未曾正视过这名绝色女子。   一阵酒气熏过来,男性的温热脸庞突如贴了过来,摩挲著她的耳根。下半身若即若离地贴合著她的翘挺的臀部。   任妲连忙镇住心中那份慌张,两腮泛粉,双目低垂,舔了一下微干的红唇轻声问:“怎麽了?”   那诱惑到骨头里的动作,能酥掉任何男人的心肠,他调笑说:“你说,我们现在有什麽可做的?”   “那麽,”她认真地想了想,“你继续喝你的香槟,我继续闲闲逛逛。”   他笑著把她掰过来,面对面。   希腊式的额角,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炯炯发光的鹰眸,性感的嘴角上扬,印度酒神般的鼻子,那鲜明的脸形线条,大有古代艺术雕塑的风味,好看得让任妲也走了神,心想,大约是无论女人与男人都巴望著要粘上去。   他豹子般地望著她,“其实,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的。”说著,他抱住她的腰肢,把她抱离地面,身体一倾,两具身体便跌坐到一张鸭绒软椅上。   任妲只能顺势头往後仰,刚好靠到了椅背垫上。   毕维斯马上伸出手,伸入至她短裙之内,搭上了大腿。   任妲甚至一颤,整个人象是虾子般弹跳一下,他的手象一只热熨斗,让她双目惊恐得有点破碎。   “你仍没习惯我们的亲热?”他目光里闪出磷火一样的光芒。   任妲吁一口气,“你总是那麽突然,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她闭上如花美目,样子象极了可怜的天使,随便就惹起男人征服欲,“现在ok了,我做好准备了。”她说。   “你明明早已风骚成性,这刻竟然还让人有犯罪的感觉。”   “犯罪的感觉,十分刺激。”   “怕什麽,”他低笑,“我也早已堕落。” 24~27 24   世事往往出人意料,昨晚还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男人,现在却与自己在缱绻。人的欲望,要来时真是汹涌得让你食不下咽。   做爱对很多温饱早已不是问题的弟男子侄而言,就是每天活动筋骨的运动,毫无理由可言。狗屁的性爱,明明性归性,与爱分得奇清,男人的猎取的本性是改变不了的。   她就权当玩一次摸爬滚打的游戏吧,反正自己做得也不少,像洗一副副扑克牌,她是动作娴熟,游刃有余。   她伸出手,隔著衣料,顺著他的胸膛缓缓下滑,一路蛇行至平坦的腹部,毕维斯的身体明显抽僵一下,连忙捉著她的手,“你可真奇怪,昨晚还一副贞节烈女的模样,现在又成了主动勾引的淫娃荡妇。”   任妲妩媚一笑,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逗著你玩的,”然後想推开他站起来。   他一双血统高贵的漂亮的手用力又压下她,笑得像个坏蛋,斜过肩胛,耳鬓贴著她的脸颊道:“性子可真烈啊。作为女人,欲擒故纵的手段,你倒是学得不差。”   任妲嗤笑:“我哪有,想太多了你。”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   “哦,”他夸张地拉长尾音,尔後将她圈在怀里,一手边往後摸,边说,“既然这样,我喝酒赔罪,”拿起刚刚倒的那杯酒,喝了一口,另一只手也没闲著开始左右游移,捏拿那纤细的腰肢。   任妲的盯视著他的缓缓地上下滚动提沈了几下的男性喉头,仿佛还能听见那咕噜咕噜的液体滑入食道的声音,不知是因为幻想到酒过後那道炙热感,还是被毕维斯火热灼烫的视线射得她混身不自在,她连连咽了好几下口水,有点喉干舌燥。   他勾起嘴角,柔柔问:“你也渴了是不是?”说著便又抄起刚刚那杯酒,尽数倒进口里,冷不防地便堵住了她的红唇,强硬地把酒灌住进她的嘴里。   任妲反应不及,支支吾吾地推拒,无奈又被他禁锢在怀中,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输送,吞咽不过来还呛得难受,泛起泪光。   红色的酒液自她红豔的唇角漫溢而出,流成了两道水痕,显得她的样子更是无助的可怜。毕维斯见状,甚是心波荡漾,一手又拿起茶几上剩下的半瓶红酒,端著瓶子就直接喂她喝,也不管任妲是否愿意,恶作剧般存心让她难受。   吞下的烈酒热辣辣地烧著她的喉咙,吞不过来的就沿著唇角滑至颈项,甚至滴滴嗒嗒地滴落到那饱满的酥胸上,濡湿了大片的布料,与空气一接触,更加冰凉刺骨。两种反差极大的触觉让她极为躁动不安,身子不住忸怩。   这个男人性情真是多变,真是tmd的存心要折磨她,任妲恨得牙痒痒。   毕维斯仿佛是读懂了她的表情,丢下已经倒空的酒瓶,一手攀爬上那弹性极足的臀部,狠狠地捏了一把,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脖上,恶意调戏,“是不是很想揍我?”   任妲恼羞成怒,看著他捉弄自己後的开心模样,一脸愤怒地咬牙切齿说:“咬死你!”   说著三两下便扒开他的衬衣,两手摸上他的乳头,用她触感一流的细指在其上轻拂。柔软的红唇又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灵动滑溜的唇舌不断绕圈打转儿, 如同那是口中的巧克力般,想尽办法要让它在她温热的口中溶化。   这女人勾引男人完全不必动用到大脑,几个动作就引爆了激情,让毕维斯瞬间蓄势待发,就象法拉利般在数秒间加速呼啸。   一时难奈,便掀开那短裙摆,扯下她的内裤,用力直接拍在她那细润如脂的白花花俏臀上,浅浅一笑:“放马过来。” 说著又大手粗暴地掐了几把她的臀肉,不依不饶地延伸至女性她私处,动作越来越放肆。   任妲顿时被逗弄得气喘吁吁,醉颜微酡,“喂,毕维斯……伯爵夫人还在屋子里呢………”她知道自己是拗不过他的力气了。   “那不是正合她意……”毕维斯著魔般的呢喃著,任妲还未消化到他话语里的真正含义,就见他勾起了自己的右腿,把她脚上那黑漆漆的光皮高筒靴脱了下来,在她的小腿肚上撒下零零星星的雨点般的小碎吻,间杂用舌在滑行、舔舐,温柔地揉捏著那白嫩的玉足脚,又对另一根腿重施故技,极尽耐心地取悦。   任妲微张著嘴儿,低垂著眼帘几乎不敢接触他的眼波。只因他著迷地含吮著自己一个个脚趾,目不转睛地凝视著自己时,那眼眸里闪烁出来的情欲色彩,显得尤为色情。她感到腹部微微酸痛,蜜穴之处正无法可抑,源源不绝滚出道道热流。   毕维斯站起来,依然没有移开视线。他拉开拉链,窄脚西裤便滑下来。   一片红晕潮红了任妲两片腮帮,绝对不是因为她要故作娇羞。而是她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下身,穿的是法国的HOM丁字裤!剪裁贴身性感,壮硕的男根高高撑起那片布料,窄臀的肌肉硬实挺翘,野性张狂,充满著性的张力,欲的诱惑。   这男人连内在也是极其诱人,女人亦不免想入非非。那是男人不同於女人而言的一种“骚”味。   没有自信的男人绝对不敢尝试穿丁字裤,据说穿这种裤子的男人,床等同他的舞台,上床当做了表演,十分强调自己的性技巧,爱表现自己,和他一起绝对能尝遍各种新鲜刺激的玩法。   “It’ !”毕维斯眩笑道,散发出不可思议的魔魅诱惑。         25  “喜欢你看到的吗?”毕维斯笑笑。   “你真自负。”任妲不屑地说。   他走过来,重新压在她身上,摇头,轻轻摇头,“不,相信我,我有骄傲的本钱。”   对於社会这代人来说,每个人都追逐著骄傲,仿佛骄傲就是所有人生存的目的。毕维斯?杜兰德,这个有才有貌有身高,有著神秘贵族家世背景,年少多金的美男子,出入总是大手笔开销,有其独特的品位,就读於英国某美院,高才研究生,可以买下最奢侈的顶级名牌,有自己的设计室,诗意的生活方式。他有的是资本去自信,自负,自恋。   正因为如此,任妲越加在他身上,看到了,逃脱的希望。   毕维斯眯眼,掏出丁字裤内已然充分勃起的巨龙,拉著她那光滑美脚夹住自己的男根,“baby……”   他的举动里有著温雅,却有些特别,好象是一种用哑剧的方式,表现出调戏女士的勾当。   任妲立刻明白男人的用意,用几个纤趾,执起他的肉刃,不停上下滑动,摩擦,还用脚尖儿蹭著那肉茎下藏著的巨珠,偶或在龙头之下旋挤,男性的阳物立时青筋暴突,有湿滑的液体自顶端漏了出来。   “嘶………”毕维斯陶醉地闭上双眸,由衷地发出感叹的声音,他一直对女人的美腿与嫩足有种偏执的迷恋,这样的触碰,那种质感,让他爽得火热难耐。   任妲咯咯娇笑,明豔绝伦的神色间,多了一份也妩媚可喜:“我看你还挺享受的,”翻身反趴在毕维斯身上,贴在他耳边轻说:“亲爱的,你可爽著了,我呢?你看看我,我都湿成这样了……”说著,她自己拨开内裤,露出那湿漉漉的肉穴儿,抵在他那粗大的阳具上,轻柔地挤压揉磨,感受到他那顶端的触碰,雪白窈窕的身体掠过一阵电流似的颤栗。   那被酒湿透了的衣服,勾勒出丰满的双乳,若隐若现的摇荡欲摆,有著不可思议的悦目撩人效果,引来毕维斯的凝注,他心急得扶住自己的粗大,就想马上冲进穴口,一解饥渴。   可他没挤入一寸,她就故意与他作对地提高那俏皮的屁股两分,让他迟迟未能尽情在她体内行风作浪。明明她已是使得嘀嗒嘀嗒的淫汁直浇肉柱,却只是顽皮闪躲。   望著那红豔肥厚的花唇,幻想著她肉穴里的紧窒与温热,暗香浮动,他快要压抑不住急剧袭来的性冲动。   他一向喜欢玩弄性事技巧,没想到这刻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真是饶有兴味。   就在任妲还在望著闪躲游戏时,毕维斯冲动倏然而至,不由分说地,薄唇抿紧,下身一个用力往上一舂,便直挺挺地捣进那滑腻的阴道之内。   “啊──”任妲尖叫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小腹,穴道不断紧缩。   毕维斯呼呼地喘息几下,极致的紧窒,超强的夹击让他发疯,他紧紧抓托她的肉臀,用力地再往里一顶,把整个粗长的阳具,完全撞进她的身体里,填满所有空虚,不剩一丝缝隙!   他把她的头颅按下来,抓住她的下巴,与她展开唇舌的激烈交缠。   千钧一发之际,响起了敲门声。   “毕维斯,你在不?我有话跟你说。”那是方才那位卡特的声音。   毕维斯只是瞥了那门板一眼,充耳不闻,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如同中了魔障,继续马达般地沈浸在不断反复的狂插肉穴的快感之中。   任妲马上咬唇,压抑地呻吟著。身体象是风中摇曳的柳枝,呜咽著。他凝望著她,她那股隐忍著的羞态,娇豔无伦。   此时门外又叫道:“毕维斯,你听到吗?”   任妲她低头看著他,拍了他胸口一下,示意让他停止恶行。   毕维斯下腹维持著紧贴潮湿性穴的姿势,哑声问:“你说怎麽办?都湿成这样了,被人看见的话,可是怎麽办好呢?”边说还边坐起来,噗地一下拔出深埋的男根,捉起她的两根大腿,整个把任妲扭转过去,背对自己,然後又抬起她的娇臀,再次重重地插进她的幽穴里,这一次因重力作用,巨硕直抵子宫,粉嫩的蚌肉生翻掀开捣入,小穴内淤塞的蜜汁喷溅四飞,好不淫靡。   这个姿势使得任妲的花唇嫩芽俱外露,方便了男人的抚弄。毕维斯立刻著手折磨她的肉芽,蹂躏那红肿的核头儿,被电击般的痉挛至四处上涌至全身,任妲又喷射出一股汁液,使得那椅子与两人性器一塌糊涂,被拨至一侧薄如蝉翼的性感内裤已然湿成一条细线。   “这麽骚,想夹断我吗,……”他肆意低咒著,酥麻不已。   任妲混沌恍惚之间,身体与脑内几乎被男人掏空,淫叫早已破口冲出,收不回来。闸门崩溃,干脆分贝极高地发骚浪叫,不顾一切。   俩人每一次的撞击都比前一次激烈狂暴,欲火焚身,但求畅快淋漓地融化在一起。   快感主宰一切,他们一起冲向欲望巅峰。   门外的人却明知室内激情,依然不肯死心,继续叫了好几声:“毕维斯,毕维斯……”   沈浸在激情余悸中的毕维斯,立刻沈下脸来,蛮横地对门外厉声喝道:“吵什麽?没听到我在快活,想掺一脚是不?”  26 任妲圆目一瞪,沈声警告:“你疯了不成!?”   男人大约从骨子里没打算尊重女人。包括眼前这个看似绅士贵族的男人,不外乎也是一条野狼,总在无形中窥视和亵渎身边的女人。   她连忙挣脱他,伸展身体,扭过身来玉臂一勾,把落在椅背上的衣服穿上,微吸一口气,站起来,留在她体内仍不断在充盈状态中的男根便滑溜了出来,整根肉棒上覆满了粘糊的淫液,随之而流下来的白浊的汁液,正一滴滴从肉缝间滴下来,糜魅而淫冶下流。   任妲全然不顾的扬起翘臀,俯低身子用手就把在摩擦间拧成绳线的内裤拨开抚平,裙摆悄然滑地搭在那光裸的白滑臀瓣上,这刺激香豔的景象均收入男人的视线里。   毕维斯倒抽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又伸手去膜拜她翘挺的屁股,带点孩子气嘻嘻笑说:“怎麽,这样就生气了?”   任妲说:“你也是从娘胎里出来的,怎麽不晓得尊重女性?难道你们男人很喜欢随便就玩这种性爱party?”   毕维斯狡诈讥讽地笑几声::“呵呵,任大小姐,你的话真让我一头雾水,娘胎里出来?谁不是从娘胎里出来的?你要求我尊重女性,这不是也在漠视男性麽?”   “歪理。”   “那你就错了,自然界的法则是弱肉强食,这是不可回避的血淋淋现实。男人为什麽要尊重女人?男女相比,女性无论从体能智商方面比,都是弱者,因为弱,强者就要对弱者尊重?同情弱者帮助弱者才是强者的一种姿态。世界上,哪有弱者公开要求强者尊重自己的?你那是倚弱欺强!你又有尊重过我吗?”毕维斯拧过她的脸,正视她无语而仍泛潮红的面颊,一手伸入她的双腿之间,抹了一把黏凉的体液, 滑到她的腮帮轻抚著,“而且,你这个热情的小东西,刚刚在我身下承欢时的放浪表现,不就是专门拿来伺候我的麽?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还是首先是自重,然後才提相互尊重吧。”   他其实无意与她在大谈哲理。任妲的不多言使他对她一直颇具好感。但是她却竟然为了他刚刚拿来讽刺门外卡特的,一个不成玩笑的玩笑与他理论,说话声调与气势如此之高,还争执男女之间的尊重问题。这不正是当今女人们的惯用武器吗?她压根根本没打算真心与自己交流。这让他心中生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非常!   他玩乐性地吮嚼了几下她的耳垂,她的耳朵又麻又痒地烧红。尔後便一面冷漠而自在地套好了衣服,打开门,离去了。   门外的卡特面色有点凝重,他用怪异的目光探视了房内几眼,毕维斯马上关上门厉声喝:“别个个总想打探我的一切,我说过,这使我反感!”   卡特随之跟他走远了,模糊间说了几句不知什麽话。      任妲一动不动,良久,未曾动一下,站在原处。低头静静望著自己那可耻的情欲未消的身躯。他说得对,她自己又何曾自重过?这肮脏, 龌龊的身体。   心,慢慢沈下去……   不是绝望,她早已没了希望。不过,在死人身上拿枪扫射,始终太残忍,不人道。   不过,都是自找的,她怎麽又一时忘记了呢?不是等於把腐烂了的身体拿出来在太阳底下任人品评嗤笑吗?   尊重?自爱?可笑,那也得看上天给不给机会,那也得看是不是地位平等,否则,一切免谈。   真悲哀,她不但不觉得讨厌,且有点感谢毕维斯这个人,他提醒了她该如何走用自己仅剩下的资源,走下去。她越来越心甘情愿嫁给这个男人。      大约半小时後,又响起了敲门声,“任妲,你还好吗?伯爵等会儿就回来,要不要一起吃个饭?”伯爵夫人的声音是小心翼翼。   任妲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原来已经傍著黄昏。她将仍堆积在腰部的裙子拉好,穿好靴子才去开门,谦谦说:“我也不好一时打扰下去了,都赖在这里一整天了。”   伯爵夫人眼神似有深意地全身上下地打量了她一遍,又挽住她的手臂,好不亲切地说:“看你说什麽话,都快是杜兰德家的媳妇了,来来,我让佣人多添一双碗筷。”   任妲仍然没法适应伯爵夫人的好客之道。人类交往间,过分的突如其来的亲热,通常带有企图之心。   唉,或是自己活得太不轻松了?   来到饭桌时,毕维斯早已坐在那里。那名妙龄女郎与英俊小生看来并不在屋子里。他没开口说话,脸上仿佛有那样一丝倦容,无法褪去。   任妲好奇,是什麽会令得那样一个自信的男人那麽累?照说,一个锦衣玉食,逸群之才的贵族後裔,活得应该轻松快活才是,但他眉宇间的忧郁,显得是心事重重。   伯爵果然一会便到,他口面方正,脸容极有法国男人的深邃线条,他礼貌地朝任妲点点头,虽然不多言语,但目光透露出他的关注。   奇怪的是,一家人吃饭几乎没说两句话,任妲不知是不是这个家庭的习惯俗成的礼节,如若不是,那样的气氛实在诡异,简直与陌生人无异。   伯爵忽然开口说话:“绮莉怎麽不在?”   毕维斯脸色僵了一下,“她说有事要出去。”   任妲下午体力活做得太多,还在往嘴里放食物,伯爵夫人忽然对她说:“任妲,你是不是要去化妆间补点粉?”   她一怔,机警地明白到这些家庭成员有话要说,她这外人要识趣回避。   她欠个身,便走出饭厅。但她并没去化妆间,只是走到二楼客厅的露台外的一张小圆桌旁坐下。   “Hi,未婚妻mm。”一声妖柔的女声响起。任妲才看见原来那名豔女正站在另外一间房间外的露台抽烟,搭讪的口音与用语十分地道,完全不似是外国女郎。这名女士现下卸了浓妆,皮肤还是相当嫩滑,可面色是刺目的苍白,眼神里那份沧桑让人无法忽视。   任妲是被她吓了一跳,她还以为她早已离开,没想到这里的人几乎把她当空气般透明不存在。 27 “喂,未婚妻mm,那家人把你支开了?”那豔女温吞地吐著烟圈。   任妲笑笑答:“没有,是我吃饱了,先上来坐坐。”   “拜托, 未婚妻mm, 你别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跟我说话好不好? 你还真懂得戴著面具做人啊。”   任妲微瞪她,只说了一句无关重要的“是吗。”   “哟,漂亮的mm终於有情绪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这人喜欢坦白一点。”她慢吞吞的把烟头掉到地上,用拖鞋踩了踩,“你知道杜兰德家为什麽要娶你进门吗?”   “什麽意思?”   “我告诉你啊,其实啊,这个家里的人啊,都是个鬼,你得好好小心。不然……”她说著,装模作样地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下,伸长舌头,对著任妲发了个白眼。   这时身後刚好有人一把抓住她纤弱的双肩,任妲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们在这里聊什麽?” 毕维斯冷冷问,不知为什麽,不知是不是错觉,任妲感到他的手劲有点狠,掐住她的臂膀,让她感到微微酸痛。   那豔女闷声说道:“说了两句废话而已,你用得著这种态度吗?我好歹也是你的小妈,而且……”她眼神别有深意。   什麽?原来伯爵还有这样一个青春娇妻?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任妲暗暗嘲笑,好像老年男人,对青春少艾都有一种特殊的喜好,象要弥补自己逝去的青春的妖魔,专门捉来如花似玉的少女吸食精气。   好巧地,伯爵这时也出现在那豔女身後,沈声说:“绮莉,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绮莉自然地伏在他的肩膀上,小鸟依人地撒娇:“你都忘了我了,”她望了望任妲,又看著毕维斯,咧嘴娇笑,“个个都是,有了媳妇就忘了我这个旧人,贪新厌旧。”   “你胡说什麽!”毕维斯恶狠狠地说,他并没有和绮莉多说,硬生地把任妲拖离房间。   任妲拗不过他的力气,无奈地跟他说:“你要带我去哪?你们刚刚的话是怎麽一回事?”   她有种预感,好像以为自己能逃出油锅地狱时,其实正在堕入更下层的血池地狱。      毕维斯停下来,转过头来斜睨著她,笑得极其肆意,手里的动作开始变得猥亵。他将她压在走廊的墙壁上,右手探入裙摆之下,摸上那紧翘的小臀,一沈下身便使得她女性的私处挤向他肿胀的下体。左手则滑进她丝绸质地,滑不溜手的上装里,抓住一只丰盈的巫峰,不住用力地揉捏把玩,用麽指拨动乳尖,那刚刚才被他糟蹋过的奶子又被他捏得变了形。   任妲用著几欲要哭的声音低叫道:“喂,你放开我,我还要吃饭,吃饭……”男人那不沾粗重,只晓艺术的大手,灵巧地活动著那几根手指,执意在她下体的敏感之源施展魔法,久久徘徊。   “嗯……”任妲的嘴里逸出轻细的嘤咛。男人的大掌上移,滑过她的小腹,却插进她的内裤里,撩刮著那根根毛发。两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似乎听见有人低沈地轻笑,她已经可以预见他下一步的举动,在那个瞬间,她死死拽住他即将一举进攻的手。   “别,我什麽都不问,什麽都不管就是了。”她脸色苍白,胸膛大大地上下起伏著。   毕维斯突然笑出声来,停下了动作瞧她,“是不是要吃饭?”   趁著他没有动作的当儿,任妲一蹲,犹如一条长鳞的鱼儿溜出他的怀抱,拉好了衣服说:“不吃了,我累了,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   任妲心里直说:毕维斯,你这只表里不一的恶魔。   这时她依稀听到刚刚绮莉所在的房间发出声响,好像有男女喘息声音,夹杂著吭吭锵锵,但是这里的隔音设施实在是好,任妲无法搞清状况。人的好奇心最坏事,她本真的不欲窃听这个家族的私事,她都已自救无暇了,可惜偏偏还是存有天生的猎奇心理。 28~30   28. 半晌,伯爵夫人才走上来,请任妲继续进膳,又匆匆走进了绮莉的房间,却是一脸幸灾乐祸,专等看人吵架一般。   毕维斯神色非常凝重,任妲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身体不敢绷得太紧,又不能过分放松,再这样下去真要折寿,想要告别。   毕维斯却拉住她的手,挽留说:“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他的声音很温柔,任妲叹口气,顺从著笑笑,“喝茶行不?”   毕维斯才又牵牵嘴角。   两人便走到洋房外花园一花架下的圆桌旁,喝起了红茶来。   毕维斯把一杯泡好的红茶推到她面前,“试试这个法国红茶,里面有花香,还不错。”   任妲喝了一口,心却沈了下去。   这样下去,好像很容易就能培养出感情来,并且,感觉也许并不差。   不不,这个想法太可怕,彻骨的渗凉!她低下头来摇摇头,甩跑这不要得的念头。      他坐在她对面,近晚的微光把他俊美的脸映得发青,两只眼睛似是堕入无比深渊一样,有种可悲的黑夜的意味。   “刚刚那个叫绮莉的女人,是我父亲侧室。”他说。   “什麽?”任妲佯装大惑不解。心里暗想,他说侧室,多麽文雅又阶级的说法,果然是久远的贵族家庭,骨子里多少保留了一点封建意识。   毕维斯笑盈盈地说,“任妲,我真喜欢你。”他本想试探一下,看她是不是那种喜欢打探的多事之人。事实证明,她装著不闻不问的狡猾,不给他压力的相处方式,让他放松。其实,他的要求不过如此简单。   不过,这是她被人分派的任务,她想。   但他刚刚的话,那些话……任妲又呷了一口茶,这次真是花香扑鼻,她终於尝到了那种幽甜的气息。   毕维斯把她送回家,下车时,他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啄吻一下,轻轻说:“愿我的未婚妻今晚好梦。”      车子这头离去,黑暗中便响起了一把让人颤栗的声音:“任妲,”是,那个撒旦每次行恶时,总是这样一声声地叫她,“任妲,满意我替你安排的未婚夫不?他对你可真温柔体贴啊。”   一根有力的手臂搭在她一侧肩膀上,另一手用力圈紧她的腰身,任江华的脸紧贴著她的,轻轻地,慢慢的摩挲著她脸颊上的汗绒小毛,她也不躲,任他玩个够。   环在腰上的手臂缓缓下移至裙下,直接就摸上了濡湿後干掉的底裤,那块薄薄的布料,明显地有了一块干涩的水块,任江华问:“他上了你了?”   任妲柔柔地转过身来,双手缠上他的颈脖,勾起一根长腿挂在他的腰际,抵著他尚未勃发的男性,上下滑动,柔声吐气:“是的,亲爱的父亲大人,要验证一下吗?”   “任妲,”他低哑地叫她一声,这次,却没了往常恐怖的气息,只是,他的双眸变得很深沈,她看不出他的深意,到底是喜,是妒忌?   罢了罢了,他在这个家是九五之尊,伴君如伴虎,她什麽时候明白过他。   任江华的头一点,一点地垂下来,他要吻她。   “江华。”离两人不远处,蓉姨隐在黑暗处叫了一声,她越过任江华的肩膀,看见任妲正在似笑非笑地瞧著自己。   任妲“呀”的一声笑出来,任江华被人一旁冷水泼过来,条件反射地想将任妲推开,偏偏她还恶意地勾住他的脖子不放,任江华一个情急,用力地扯开了她。   任妲吃痛地叫了一声,踉跄著差点跌倒,嘴角却噙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蓉姨赶紧走上前来,“这孩子是怎麽了?”   “她说身子不舒服,头有点晕。蓉蓉你帮忙扶她进房间吧。”任江华抢在前面下达命令,一手抄在西裤口袋里,试图把刚才的不自在掩人耳目。   任妲媚眼儿上吊,不屑地望著走进屋子里的男人的背影,低低地嗤笑几声。   “是不是病了?”蓉姨伸出一只细皮嫩肉的手,想要探探任妲额头的温度。   任妲瘪嘴,极其恶性她的虚伪举动,甩开她的手,“你才有病!”径直就想往屋内走去。   蓉姨却拽住她的胳膊,任妲说:“嗯?如何?”   “任妲,你平时还是注意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蓉姨淡淡地说。   “那不是我能控制的,蓉姨,你知,男人都贪求新鲜刺激,尤其是我爸这种旺盛的男人,一时激情是很难抵抗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你给我闭嘴!”撕下面具,蓉姨总算是露出了嘴脸,她瞪视任妲,压低愤怒的声音说:“你还知不知廉耻?连继父也要勾引?再说我也是你半个继母,你就恩将仇报?”   “廉耻?”任妲讪笑,“你跟我说廉耻?到底是谁要整到我不知羞耻?又到底是谁才是真的不知廉耻?简直是世纪末最大的笑话。”   任妲挑唇继续说:“蓉姨,你跟任江华一起干了那麽多的不能见光的勾当,你难道没料到现在会造成这种局面? 从前我就多次向你求助,你不都是装作视而不见?怎麽?现在是怕我威胁到你的地位了是不是?我想啊,你为任江华干了那麽多的阴事,到现在还嫁不了他,是不是心里发慌?”   任妲没忘记,这个女人,是任江华最大的帮凶,半个主谋!   可惜,当年天真如她,被蓉姨一副慈母的模样欺骗至脚尖,把她当妈妈一样,诉说所有的心事与猜疑。没想到自己就是一头给人宰了还替人家数钱的猪,屠宰之时心里还不忘歌颂人家的功德!   蓉姨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一会愤怒,一会哀伤,一会傻笑,一会恐惧,象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她用尖刻的声调说:“任妲,你巴不得我死是不是?如果我跟你说,我是曾真心待你如象对梓轩,你肯定是认为我在厚著脸皮撒谎对不对?不过啊……”她说得絮絮,眼神有点迷乱,“有些事的本质,并非你光靠逻辑就能推断出来的,而有些人,更是出乎你意料之外,尤其是你那位熊义天……”   “你们快点进来,别站在外面了。”任江华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蓉姨身子瑟缩了一下,面色刷地发白如墙僵直在原地。任江华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旁,搭上她的肩膀拍了两下,比往日温柔一万倍说:“来,蓉蓉,回房里去吧。”   於是她便机械性地摆动四肢,亦步亦趋地跟进去屋子。   阴影,一团盖一团,越拢越大。  29.   日子从混乱颠倒变得悠长平静,不过,其实是任妲自己习惯了这种不分黑白的生活。   麻木是件好事,至少让你不会疼痛。任妲此刻虽然还是虚脱无力, 但是一听到熊义天这个名字,心内的起伏其实已如山洪爆发似的让她烦躁。   到底,蓉姨刚刚想说什麽,说什麽?熊义天,熊义天……   她走进房间,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药盒──那是任江华很久很久之前便养成的习惯,每天晚上,若是殿下他不需要她伺候时,就会赏赐她一颗安眠药。仅仅一颗,不会再多,因为他怕她用安眠药做坏事,例如毒他,又或者是自杀。呵呵,从前她真的想过用死亡的方式获得解脱,但是,现在她才舍不得。   她听见有人扭开了门把。高挑的身段,漂亮的五官。   这个家能在她房间出入自如的,除了父,不就是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任梓轩拿著一杯白开水,轻轻地踱步至她身边。   最近,父亲开始派虎子来监视她了麽?   她懂,他们不过怕她每天故意不吃那些安眠药,一颗一颗地藏起来,再一次过做大事。通常心里有鬼的人,想的事,比正常人细心周全得多,就象撒谎高手,他撒谎之前,必定会想好一整套的谎话,以备日後用谎圆谎。   任妲累极了,连嘴都不想再动,懒得理他。打开瓶盖,把药丸倒在手上,直接就拍进喉头,连水也懒得喝,咕噜一声,吃得驾轻就熟。她得好好睡,作战必须保留体力,才能维持良好的脑力。   “姐,你又那样吃药了,”他递给她那杯水,“还是喝口水吧。”   此时,楼下响起了啊-啊-的尖叫, 那是女人发狂的声音,砰砰的地板都感到震动,杯子,花瓶之类的东西跌落在地上发出了脆响。   任梓轩皱起眉头,却只是坐下来,与任妲两人都没有什麽话好说,这种气氛散出一种诡异的温。他们都太懂得在这家如何生存,太多话并没好处。   任妲躺下来,他走过去温柔地替她盖上被子。   “今晚肯定有人被打惨了,真是报应。”她幸灾乐祸地笑,满意地合上眼睛。   “姐,你的心肠是变了化石了是不是?”   “你又何尝不是?任江华打的是你的亲生母亲。”   任梓轩不语。   任妲继续说:“其实你也不用自责。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简直是绝配,有种女人就是那样伟大,处处替她所爱的男人著想,对她越坏,她就觉得他越有能耐,反而愿意服侍他。女人都自以为自己有绑紧某个没心肠的男人的魅力。”   “姐,你十分看不起蓉姨?”   “呵,”任妲冷笑出声,“我没有看不起她,但是,我恨她。”她忽然从被窝里抽出左手,挽起衣袖示人,恨恨地说:“你看!”   雪白的手腕上有一道凸出的疤痕,尽管已经用了相当多的修疤良药,平复不少,但仍然红肿明显。   这道疤痕记载了一段肮脏的回忆。一个的变态的女人,因为爱一个变态的男人。然後纵容他奸了他还未成年的继女,帮他杀了他的妻子与岳父。   “那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事了。”任梓轩说。   任妲讥诮:“可不是?从此我便过上了猪狗不如的生活。”   “姐,你到底有什麽计划?别做傻事。”   任妲叹口气,“梓轩,别说得那样动听。我的生活如此令人沮丧,有时再忍,也禁不住想作呕。”   “姐,姐……”任梓轩又叫了两声,但药力开始在她全身运行作,神智逐渐模糊,昏昏沈沈便睡了过去。      满眼的血腥,她看见自己把全身布满捆绑与皮鞭瘀痕的躯壳,泡在放满了冷水的浴缸里,那被那个禽兽强行撕破的下体还在剧烈地疼痛。她感到天旋地转的晕眩,望著水里泛起一朵又一朵漂亮的红玫瑰,一朵,又一朵,飘远,散开,染红了那一缸的水。她从没见过这样凛冽的漂亮画面。   所有人都死光了,离奇地死光了,妈妈,外公,还有那些一个又一个与自己交往过的男人,所有一切象是巧合,但若你稍微细想,就会惊疑不定,越想越头皮发麻。   不不,隐隐有事情应该在发生著。   自刚刚那个男人爬上自己身体,她才赫然醒觉──原来一切意外并不是意外!   每个人都有看惊栗片或恐怖片的经历,在寂静得可以听见时锺指针转动的声音在空气里震动的环境中,突然你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当你回头一看,啊──!!!   真相就是那样让人恐怖得颤栗,她又怎能再若无其事地活下去?!她想死,想死,死……   迷糊间有男人冲进来,抱起了她。   第二天醒来,她逃出了生天,躺在床上, 仿是死人,但是,她却可悲地活了下来,有时候,死,总比生要好。   那对奸夫淫妇收起了所有她能自杀的工具,於是,她连生死的选择权都没有。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叫她蓉姨的那个老巫婆,还喋喋不休在众人面前做戏,不断感化她,“叛逆期的女孩子就是爱钻牛角尖,其实你继父也是为你好。你们要好好的沟通……”又或者说,“这孩子可能心理不过关,爱胡思乱想”,又或者干脆说,“任妲,我替你安排去见一个精神科医生,应该对你有帮助……”     尔後医生护士用看疯子的眼光看自己,警察律师再也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她自己都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心理变态了。那段日子真不知自己是如何走过来的。以至於後来每日噩梦,无法进睡,要靠安眠药度日。   当一切已成定局,没有了人生自由的日子开始运转後,什麽都会变成了习惯,仿佛再也正常不过。   就如暴风雨前的寂静,所有因素在悄然萌芽。    30. 任妲本想找蓉姨再问问她未说完的话,无奈她突然人间蒸发一般再也见不到人影,而且打她手机也不接,任江华也不提她,任梓轩自然也不敢过问,什麽都一切如常。就象这间屋子里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这个女人似的。   任妲想到若是日後自己消失,也将受到这种对待的话,啊,那真是光想想就心寒不已。原来一个人的价值可以卑微如此,即使她默默地做了很多, 大家也没有察觉,或者是说连理都懒得去理会。没有什麽是因为你的存在,而存在的。   杜兰德家似有意与她培养感情,每个星期总会抽出那麽几天叫她来聚聚,要麽吃饭,要麽就喝个下午茶。每次见毕维斯,她总觉得他那深邃的眼睛里似有半点憔悴,雕刻般的五官有种不可侵犯又无法诉衷的千言万语。   有许多时候,她和毕维斯会待在他的工作间一整天,毕维斯做设计时从不说话,但任妲本来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所以他们常常能就那样互不干扰就过一天。伯爵夫人对两人的发展似乎相当地满意,而伯爵本人则照例的不多言语。   这两天,天气反常地有点回暖。   这天,刚过中午十二点,屋里就有点热,毕维斯突然打破了缄默。   他穿著袖肘镶了皮子的西装,双手播在口袋里轻轻吹著口哨,无赖笑笑说:“今天我们来做点不一样的事情。”   “我怕不敢奉陪。”   “Please follow me.”毕维斯捉著任妲的手,拉了她上车,唇边那抹邪邪的微笑,不知能颠倒多少女人。   他们驾驶著车子往海边去,来到一处比较隐蔽的海滩。正午时分,灿烂的阳光使得大海波光粼粼,沙粒闪闪发光,任妲觉得恍如隔世,仿佛这个光明的世界不似会诞生出自己那般污秽的人,谁知道,在她的躯壳下,骨肉里,隐藏著肮脏的事实。   毕维斯说出了让任妲意想不到的话,“我们来游泳吧。”   “天,现在是什麽时节。”她瞠目。   “已经是初春了。”   “有差吗?你没见海滩上一个游泳的人也没有?” 空旷的海滩上零星地散落著两三个路过的人。大白天的,谁会没事想到在这种时候下海?真是个怪人。   他又摆出那招牌笑容,牙齿自得耀眼,“是谁规定不是夏天就不能游泳的?只要我认为天气适合,完全ok!”   任妲发现,毕维斯有时天真得象个大男孩,他不喜欢按常理出牌,充满叛逆,却又不是一般的反抗,他能用一个个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足以冲破世俗的能力。要攻陷这种男人,她首先不能自我束缚。   看样子她是得舍命陪君子了。任妲环视一下周围,见连个可供换衣服的遮挡都没有,遍皱皱柳眉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让我在家先换好泳装。”   “谁说游泳一定要泳衣?”   “难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你叫我裸泳?”   “可以保留内裤。” 他用色情的眼光打量著任妲的全身。   “你这色情狂。”   毕维斯扮作无辜,“别担心,我对你的身材有信心,”他笑笑,“那样吧,我来身先士卒。”他说完,还真的是若无其事地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丁字裤,胯间微勃的男性毫不掩饰地正对著她。他的裸体没有让人感到恶性不适,谁叫他本人就长得象意大利美术馆里那些欧洲男性雕塑。   他妈的变态!她无法理解他这种行径的心态,她可没有他那样的曝露癖,可是他要玩,她也只好奉陪,谁叫自己迫不及待要做这场交易!   任妲只好缓缓地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但动作颤颤兢兢。她从来没试过在昭昭白日之下这样曝露自己,她有放不开的羁绊,只因她身上有太多需要掩饰的,不能示人的肮脏,就象是妓女只能出现在黑夜里的红灯区,她不能适应光明,那样让她尴尬,让她可耻。她的双手机械地解开了一颗钮扣,然後是第二颗……   毕维斯走过来,微笑著温柔抚摸著她的脸颊,“我的未婚妻,你动作太慢,我快要失去耐性了……”他唱歌似地说话,右手也加入其中,自下往上,快速地松开了全部钮扣,扯下了她的牛仔裤,正当他想要连胸罩也一并扒下来时,任妲两手横在胸前阻扰。   “别,给点时间我缓冲一下……”她听到自己越来越急的呼吸声。   他柔声说:“任妲,何必流於形式?你明明知道,这些忸怩不会改变结果……”那样温和声音,竟让任妲听得头皮发麻,她闭上眼,张开手臂,任由男人继续。   终於,胸罩的扣子被他轻易娴熟地松掉,那片薄薄的布料便顺著她滑腻的曲线掉落至沙上,两团白肉便喷薄而出,在阳光之下闪烁著淫靡的肉光。                 任妲等著他下一步的动作,谁知毕维斯只是牵起她的手,柔柔说:“来,我们现在下海去吧。噢,对了,忘记问你,你会游泳吗?”   她点头。   “我们比赛,看谁先游到那里。”他对著离岸边大约300米的一块礁石指了一指。   “好啊,那不难。”任妲笑笑,以前被人禁锢,除了到别墅的泳池游泳,她找不到别的事情可做,所以练就了她的一身好技术。   任妲逃命似地先钻进海水里,身体泡在水里,她才觉得有了遮掩,放松下来。   两人争先恐後地往前游,突然她感到自己的足部被水里伸过来的一只手掌捉著,回过头来, 表情僵住, 是任江华。他看见任江华那淫邪的笑容,吓得差点泄气,几乎溺毙在水中。   逃,逃!不能被他捉到。   她只要一想起他用著肉欲的眼神盯视自己就发冷颤,他总是用那残酷又玩笑的语气消遣她,“任妲,我喜欢你的泳姿。来,我们来玩个游戏。你先游30秒,然後我再追赶你,如果你被我捉到了,就要接受些小惩罚。”   他只是用著不同的花式去逼迫她,犹豫猫捉老鼠,他这支奸诈的猫明知道结果,却仍换著方法,在她这只临死的老鼠身上寻乐子,逼她体味那赤裸的侮辱。   可怜的是当时天真的自己,明知结果一样,仍然试图挣扎,摆脱他的凌辱。她游啊游,像被施咒般反抗,游走,发疯似地游!象一条美人鱼地飞快在水里滑行。   终於,她触碰到了那块礁石,摇晃地急急浮出水面,身体在水里载浮载沈,鼻腔被水呛得缓不过气来。   还好,他还没到。   却在此时,有人捉住了她的大腿根部,一副男性的身躯蓦地伸出水面来,她刹那间僵住了身子。   阳光下, 他矫健的身躯,白色微褐的肤色,颇为耀眼。   “你太拼命了吧,象是後面有鲨鱼一般,”毕维斯笑笑说,气有点喘,“看不出来,你那麽会游。”   “不然你以为我是谁呀。”任妲半天才回过神来,随便敷衍一句。总不能告诉他,以前,任江华总喜欢放她在泳池里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礁石有点陡,毕维斯自一道大裂缝中先爬上去,他跳上岸的姿势,非常舒展优美。   他找了礁石上比较平坦的一面,才俯身伸出手来同任妲说:“来,上来吧。”   任妲的心微颤,升起异样的感觉,他不是任江华,他是毕维斯,能拯救她的毕维斯。他的手臂,伸过来捉住她的手掌,牢牢地,试图保护的牵拖,让她觉得安心,但竟也让她微微感到有点尴尬。   他把她拉了上去,自己却故意先一屁股便坐了下来。任妲双手遮掩著酥乳,找了半天,发现礁石并不大,到处都是坑洼棱角,,踩上去脚掌也生痛,只有他坐的地方稍平一些。   她除了内裤,那样裸著上身,被可恶的男人瞧个半天好风光,索性狠狠瞪了瞪正在戏谑看著自己的毕维斯。   “ok,要是你坐这儿,我呢?”他无赖地笑说,“你喘我也累啊,要不坐到我腿上吧。”   “看来你除了是个色狼露体狂,还是个混蛋加流氓,还狗屁的绅士风度呢!”   “我什麽时候说过我是绅士?至於混蛋流氓,随便吧,反正爱坐不坐你的事。”毕维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任妲便干干脆脆地背对著他,直接就滑坐入他的腿上,一下子就感到有个硬梆梆的的鼓胀顶在屁股上,脸上开始微微发烧。   他漫不经心地顺势抱住了她的腰肢,他腿上的汗毛,经过了海水的冲洗,与她的交缠在一起,扎得她麻麻痒痒的,裸背紧贴著他的胸膛,敏感地对他强健的肌肉产生了反应,而他亦加剧了心跳。 31~33   31 这种亲密时刻,谁也没多话,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大抵对方都感到有些种子在微微酝酿。   毕维斯的手开始上移,触碰到了任妲乳房的边缘,轻轻地就著那深刻的曲线描画著,若有似无地揉捏著。    任妲深深吸一口气,半眯著眼头往後倒倚在他的肩膀处,迷乱的感觉开始漫溢至四肢百骸,“喂……你别……趁人之危。”她只能找到这种理由说话,她想要分散彼此的注意力,或者说是,警告自己。   “嘘……”毕维斯嘴里呵气吐出这个声调,手却没停下来,任妲拨开了他的手,他却又无赖地落到她那白滑的大腿上,不死心地在她的大腿上摩挲,刺激她的敏感区,任妲真是不知该拿他怎麽办。   “任妲,”他温柔地唤著她的名字,然後贴著她的脸, 温和地啃嚼著她的耳珠低语,“你总是这样出人意料地淘气呢,乖,放松下来,我们不是未婚夫妇吗?”   被他那样一提醒,任妲便没有招架之力,她身体早被人调教得比普通的女人敏感,现下她有种无名的冲动,既感不妥却又被一种强烈的原始需要左右著,只好静静地瞧向远方的地平线,任由他去,迷乱地快意著, 体温沸开始腾……   他默默地把她的一条腿扳过来,任妲便变成了侧坐在他腿上。丰满诱惑的乳房高高的挺在他眼前,他俯下身子,脸孔摩挲著她胸前的皮肤,她的鼻腔里,闻到他发丝里混杂了海洋的清醒气息,他的身上,有著她不能够形容的朗朗的味道,这是她所没有的,她一直畏畏缩缩,因为害怕自己的丑陋曝光,只敢在黑暗腐烂的环境中苟且偷生。   毕维斯猛然吞噬下她的大半个沈甸甸的奶子,任妲一点点眯起了眼睛,溢出长长的一口气,他的触碰是如何让人舒服,呻吟渐渐变得温和,柔软。   他冰凉的眼注视著她,燃烧著欲望。毕维斯的的抚摸从她大腿内侧又兜转至小腿,又从她的背後伸出握住了她的乳房,绵绵麻麻地捏著,揉著,按著……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缓慢,她的需索却不断窜升,娇嫩的身肢无力地瘫在他的怀中,任其摆布。      这种纯出自於本性的,磨人心肺的爱欲逗弄似曾相识,和记忆之中那个让她牵挂的男人一刹那间重叠。任妲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由始至终只想等到他,熊义天,她只想要缓缓摸索那个粗犷有力的男人,可是,又永远不可能有时间探遍。不知谁说的,一个女人,若要套牢男人的心,唯有软弱与顺从,令他心生爱怜,可笑可悲的她信以为真,对自己的锺爱,为了那个他,甘愿放下所有矜持与自尊,就像一个傻子,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的坦诚把自己剥的一丝不剩,在漫漫日子里苦苦等侯,以为终会软化他的铁石心肠。   她以为自己早已失却这种发自心底的意乱情迷,想不到自己依然能够沈醉在别人怀里,找到类似的昔日的那份缠绵缱绻。那麽,她的执著与追随,到底,是为了那个叫做熊义天的男人,还是为了自己?   他曾经在一次两人肉体缠绵之时对她说过,“人因为得不到的,或者来不及的,才有了贪渴的欲望。”   她只想说,难道欲望就不是爱?爱也是因欲而生,那种赤裸裸的渴求,是不能污染诬蔑的肺腑真诚。   愚蠢的人类,为争在某个人心中点点的方寸之地,争到头破血流,现在她都懒得去理了。      任妲迷幻间,眉眼飞扬,手软软绕紧他的脖子,主动迎贴上了毕维斯的身子。   毕维斯放开嘴里含著的乳头,抬起头来看她,那眼神变得深沈,大手自乳房摸了一会,逐渐下滑到腹部。他说话亦象哼歌的好听嗓音, 柔柔地低哑道:“诱惑我?”   话语间,他的另一只手就从她的大腿根部,拨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一下子直抵摸私处,任妲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斜勾著眼看了他一眼,用行动回答。她难耐地扭动著身子,夹紧了双腿。   他纤长的手指还是突破了洞口,插入了她那濡湿的阴道。   “嗯哈……哈……”任妲哼吟著,开始亢奋,又微微地打开了一点,邀请他继续探穴问津。   这无形中鼓励了毕维斯,他又在甬道里多加了一根指头,双管齐下,在里面扣弄掏翻著穴肉,丝丝的快感不断堆砌,累积。   终於,毕维斯把手从道里抽出,勾缠出胶粘的银丝,用那沾满了她汁液的手捧住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任妲不自觉地回应,或者说她不能多想,只能回应。他们开始接吻,疯狂地接吻,吮吸吞食著对方口里的唾液,不断含嚼对方的舌根,厮磨嘴里的牙齿。太激烈了,他们忍受不了坐姿势的限制,那样阻碍了他俩进一步的深吻。   毕维丝焦躁地支起了任妲的身子,让她转过来面对面地骑坐在他的腿上,他们继续接吻,吻,不断地吻吞,难分难解。   男人的动容,就是随之而来的灼热膨胀,任妲的泱泱的下体抵著他不断壮大挺动的肉柱,有了海水的湿润,方便了两人的肌肤滑动,男女性器隔著两层布料磨合。   当身体重又回到原始欲望之下,任妲竟有些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些,除了人不一样外,都一样。   每一个强壮健全的男人,都有强健的手臂,勃发的阳具;每一个健康完整的女人,亦都是雪肤弱质,蜜窠流汁。每一场交缠,不外乎你进我含,你捣我吸,所有的一切,仍然相同。性爱之上,无分贵贱,遑论真心。   任妲欲拒还迎,轻声呢喃:“我们……回去吧……”   毕维斯没回答,只是紧抱著她,脸贴在她的胸前,用鼻尖在她硕大的两团白肉上蹭来蹭去,蹭得她心中麻痒。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吐出:“我现在就想要你。”   任妲懂得要进退有度,虽然她的身体也在渴求解脱,可她还是轻声地说:“不。”   毕维斯顷刻变成一个小孩撒娇,抱著她,用他的勃发顶撞著她的私处,摇晃著她的身体,淫猥地刺激她:“给我吧……我想操你……操反你,你也想被我操,不是吗?”    “嗯……别得寸进尺,绝对不行……”她要逐渐开始进占他,学会诱惑控制这个男人,她勾住他,撑抚著他的胸膛, 断续地话抖撞出唇边:“别心急……这里,不好啦,不舒服,等下上岸,我们再慢慢找些好玩的……” 32 临近界限的一刻,俩人就这样紧紧抱著对方,直到平静下来。   任妲抱住毕维斯的头,抚弄著他的头发,轻声说:“该回去了。”   他点点头,起身扶著任妲下水,默默地朝回游去。谁都没再说话,毕维斯游在前面,不时回过头来关照她几眼。有时见任妲落下了,便停下来等她,或者干脆拉住她的手往前游一阵。   “我不知多久没对女性这样的关怀备至。”他嘴角微微翘起。    “你用你的巧嘴勾引过很多女孩子吧?”太甜了,犯贱因子作祟的任妲不信是真。   毕维斯略加思索,“有吗?”   快到岸边时已经临近黄昏,猜猜他们看见了谁?      海滩上有人在向他们展示自己健壮的身材,发达的肌肉在阳光下发光,筋肉隆起,像骨一般坚硬,光裸的卡特正站在水里,双手平托著不穿丝缕的绮莉的猫腰,两人兴奋地笑闹,像两条小泥鳅,在水里追来逐去,喊叫嬉戏,真是说不出的惬意。稀松平常,就如吃饭看戏。   毕维斯脸上表情纹丝不动,太过镇静,便是早有预料。   他们游过去,岸边水浅,任妲注意到自己十分可能要与几个人分享自己的裸体,只能双臂交叠捂胸。   毕维斯则是站到他们身边,笑著,戏诮地说:“玩得开心麽?”   “真巧,毕维斯。”卡特极不自在。   绮莉翻腾起身,那沈甸甸的奶子在阳光下荡漾出几波乳浪,水珠挂在两颗白肉蒲上,真是出水芙蓉。   相比起她的豪放爽朗,任妲反而显得忸忸怩怩。   越是腐烂的霉菌,越害怕光天化日,坦荡荡的人才做坦荡荡的事。   她玉手挎著卡特的脖子,卡特不得不弯下自己高大的身躯来迁就,两人目光均一地先扫视任妲,绮莉嘴角笑纹皱一下,拖腔拉调地斗两句嘴:“oh sorry,我俩玩过头了,也没留意还有别人在这。咦?原来你们也好这味儿啊,毕维斯你就不好了,有了个new playmate,都不知会一下我们这些同夥。”   任妲自他们身边游走,上岸披衣,当他们隐形,以前或者有力气调剂一下,但现在,没有必要。她渴切聚精会神地去作战,没有功夫再捡起更多的黑泥往自己身上抹。   她也不管他们後面还说什麽,毕维斯随後便追了上来,任妲还听到卡特在後面不断叫毕维斯。      “吃醋?”毕维斯简短坦诚地笑眯眯问。   任妲回望他,还以一个眼神兴味盎然的微笑。   呵,意外造成的美丽误会,刚好凑上剧情的发展。   毕维斯笑了,竟然觉得像服了帖清凉剂,满腔的燥热和烦闷都消褪了。他伸手拨开了她额前湿濡的发丝,目光如炬,细细盯她,似要刺穿她的骨肉,透视她的内心。   任妲的手覆上他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掌,拉下来直接按在自己柔软的一侧胸前,右手指尖在他掌背上滑移,画了一个又一个圈,斜斜地勾视他,“感受到我的心了麽?”   “没穿上胸罩?”他瞠目。   “游泳湿了不好穿。”她说完,不待他手掌握紧那团绵肉之前,任妲迅速旋身,让毕维斯扑了个空。       “最高招的婊子往往让长期饭票以为她已爱得讲心不讲金。跟男人玩,就是要玩得让他觉得你比他先了昏头,不然他会觉得面子受损。”这是以前卡罗与她上“两性”教育时,分享的勾引男人的心得,这句话被任妲奉作经典。      毕维斯远远站著,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像是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後在眼里凝聚成两点火星,想要得到,想要占有的欲望,隐在眼波深处,“不是说上岸玩更过瘾的?”他缓缓走近。   “噢?”任妲故做疑惑,身子又不断往後退,让他看得到,吃不到,“你放在那对裸体艺术男女身上的心思回笼了吗?”   “又来了。”他加快了脚步。    “代替品,陪衬品或者消遣品没义务取悦你。” 她俏皮滑身闪到一颗树後, 握住树杆露出头颅嘻嘻说。   “谁说你是?”他贴近。   任妲灿齿笑了,“谁信你?你在法国常这样骗女人和你做爱吧?跟她也常做吗?”   “中国女人只有你一个。”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讨好之余又巧妙地避过问题要害。   就在他以为她站著不动,就要擒获时,任妲又撒腿跑开,毕维斯呲牙,佯装强奸犯的狞笑,迈开长腿在後面追赶。   任妲尖叫著往前,一路从沙滩笑闹到停靠在坝上的车子,毕维斯扑过来,把她压在车盖上。   “跑太慢了吧,亲爱的,不过游个水就体力衰退。”她揶揄地笑,蛇臂滑缠上他的脖。再装下去,就会没戏,手段切莫过度。   “No,no,baby,”他莞尔摇头,“别刺激我,要知道,速战速决不如让你诱惑我来得好玩。” 他得意之色就如幅情场老手,是个皇帝能操纵一切妃嫔。   如果,如果他们不是用一种早已安排好的方式认识,那麽就会有无限可能。譬如他在酒吧搭讪自己,譬如邂逅在旅途之中,他们也许相互吸引,彼此好奇,挑逗暗示,你追我逐,各自内心挣扎。   如果他们在没有性爱之前,就这样地逐渐认识,彼此调情,也许她会爱上他。任妲想。   可惜。 33 “毕维斯!”有男人嚷了一声,打住了他们做好玩的躲猫猫sex游戏。   任妲抬头,看见卡特和绮莉两人木然站在那里,绮莉青绿著脸。   “毕维斯,你搞什麽?”卡特站前一步。   “So what!”毕维斯把压在任妲身上的身体挪开一些,摊摊手,嘴角又挂上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   绮莉突然加快了脚步,抽起任妲的手臂,粗暴地要把她揪出来,又伸手想要扇她一个耳光,可惜她的速度比不上毕维斯的,他把臂一横便卡住了她擎在半空的手。   “毕维斯!” 叫得可谓痛心疾首,情况十分令绮莉气馁,几个音调浮在空气里发抖。   毕维斯先是一怔,尔後又没有温度地看著她,甩开她的手,嘴唇蠕动一下,想说话,却又终於紧闭上了嘴巴。   任妲安全地缩在他的怀里,观察著他的脸部表情,会心一笑,帮忙做戏。   “绮丽姐吧,毕维斯没弄痛你吧?真抱歉呢,我俩玩过头了,也没看见你们在旁。”任妲咯咯乱笑,还她个其人之道。   岂料毕维斯与卡特同时瞪她一眼,任妲心里叫苦:好心没好报。   卡特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忠心耿耿的跟班,他识相地拉开绮莉,解围:“绮莉,你不是说很饿了?来,我们走吧。” 他的又给毕维斯使了一个眼色。   毕维斯自然意会,他亦是有心要摆脱这个窘局,二话没说就塞任妲进车子里,扬长而去。      任妲在车子里一声不哼。   毕维斯自後镜里瞧她一会儿,“心里有话,不妨直说,别闷坏了身子。”   任妲牵牵嘴角,“你想太多了,再者,我也不好说什麽了,聆听又不是你的义务。”   “那麽,我的义务就是和你做爱?”毕维斯戏谑地说。   真是奇怪而情绪化的男人,任妲如伴虎。   “做爱做爱,没有爱还怎麽做?”任妲嗤笑,“至多叫性交,又或者叫操B,日,干!”   毕维斯皱皱眉头,“这是一个名门闺秀说的话吗?”    “呵,”任妲一臂搭上他的一侧肩膀上,尖尖的下巴往上一放,另一根手臂滑上他的裤裆,食指柔柔地在上划移,她眼中放出荡漾的波光,伏在他耳畔吹拂,“佛啊,那麽请你救赎我这个妖孽吧!”   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刻意在诱惑他。   但她意外地看见毕维斯烧红了耳垂,却面上犹如石刻,不现波澜。   “别这样,我在开车。”他摸了摸鼻头,这个自我分散精力的动作,还有声音中挟带的暗哑却败露了他的心思。   当然,她可不会为了恶作剧赔上自己的生命,她坐好,又微微地感触,这男人在某程度上犹如孩子一样透明清晰,有时候,她会有那麽一两刻认为需要找一个人,去代替熊义天。      “喂,你和她常做爱吗?”她不再忌讳地点上一支烟,并朝毕维斯投去目光。   “做爱?爱吗,这个……”他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别扯开话题。” 她追问,抽一口烟。   呵,他越来越不抗拒她的好奇,甚至开始认为理所当然,只是还不肯诚抛一片心。不怕不怕,攻防战要一步步来。   “我没扯开话题,我不过在用你的做爱逻辑思考,免得混淆。”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爱,还是她没有?”   “Who know?”又逃避话题。   “说说,你是怎麽和她搭上的?”她对他竟然有浓烈的好奇心,莫名奇妙。   “那时我刚上大学,学校男女混宿,三房一厅的公寓。卡特,我和她同住。我搬进去的那天,看见一个黑发蓝眸的假洋妞正好在屋里,我问她:你叫什麽名字?她回敬我一句:叫Fuck your mother!蛮好玩的一个女人,我唯有很绅士地告诉她,你不具备Fuck的硬件设施。她说,你们这些有钱人果然粗俗。我就夸张地跟她说,中国有句话叫什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据宿舍管理员说,你常获援助奖学金吧?别浪费国家资源,研究生姐姐。她生气了,回fuck我两句,我莞尔一笑,便拖箱子进自己房间了。”   “狭隘的男人,那样跟一个女人计较。”   “你错了,那是我的技巧。”   “技巧?装模作样?”任妲扑哧一声,笑出来。   “嗯,对著性子这麽烈的女人,要给她留下与众不同的印象唯一的途径便是装逼。”   “然後呢?”   “卡特後来告诉我,她自意大利来,母亲是中国女人,吸毒过量死亡。她一副烈女模样,可带进房的男人不绝,骂人话溜得象唱歌,可有趣了。有天晚上我便故意在楼下等啊,见她跟那一帮没来头的小子挤一辆计程车後,白给人吃豆腐。我走过去,很绅士地牵起她的手,还多谢那帮人照顾她。然後就拉起她的手上楼,那些人就灰溜溜地走了。”   “然後就做爱?”   “哦,还没,上楼後,我松开她的手,若无其事地回己房。第二天早上,我和她就上床了。”   “谁主动?”   “她眼神勾引,我主动出手。反正早上起来,她撞入了洗手间,说了两句,自然就开始了。”   “哇,这样做爱真方便快捷。”    “洋妞都不保守,我又何必装下去,这些事,再普通不过。”   “後来呢?”   “後来?”毕维斯顿了一顿,正视前方的目光兀地暗下来。   有些任妲看不懂得的东西,感情,秘密,谎言,伤害,或伪装。   “後来就那样了,”毕维斯笑得凉薄,“男人女人,多做两次就没性趣了,几个月後,她要订婚了,就各不相干,她比我早几年毕业,彼此好来好去。”   “记得那麽清楚,可见是真做爱,怪不得刚刚仇视我。”   他不置可否,“那假洋妞儿麻烦是多, 那张嘴最爱得罪人,不过她的心思其实像多数靠奖学金维生,真心喜欢设计的留学生那样单纯,在一群假惺惺的商政界人物的千金里头,她让我看著舒服多。”   任妲想起第一次见毕维斯时。他的高贵,与生俱来,充满叛逆,不经意透露出自己对阶层的厌倦,又流露出对门第的尊敬。   被他那麽一说,任妲倒觉得悲凉起来,“我就是那群虚伪的女人中的一个吧?”   这时车子刚好驶到了任宅,毕维斯拉好手刹,侧过身来,微笑:“怎麽,你很想在意我心里对你的评价?”   夜晚完全降临,幽昏的灯光都显出几分疲倦,何况是瞎腾了一天的人。   任妲没有精神为这个话题争辩,只好懒懒地嗯哼一声。   良久,毕维斯吻在她额前一下,淡淡笑说:“有空便多来设计室坐坐吧。让我们多多联络一下身心。”   “上床就说上床吧。”   “做爱。”   “是性交。”   “做爱。”   “是操,或者说干,日。”   “那麽……我干我的做爱,你操你的性交。”   “你……”   …… 蛇蝎 第三十四章(限)   任妲推开家里的大门,转上二楼房间时,便看见一只女性拖鞋自主人房门缝横飞出来。   有男人冷冷地说:“你这是干嘛?”   任妲走过去,便见蓉姨穿著一件性感的透薄睡衣,画了个浓妆跪跌坐在地板上,她却全然不顾,象个廉价可耻的妓女一样笑著走上去,抚上任江华的胸膛。   任江华不耐烦地扯了几下领带,另一只手却厌恶地推开她,“你别疯了。”   “江华,来,我们好久好久没温存了。我现在好兴奋啊,那里都湿了……”蓉姨体贴地帮他拆开领带,解开颈上的几颗扣子,一手急急地便滑入了他的衬衣里,摩挲著他平坦的胸肌,另一手不忘狠命地扒开他的西裤。   “你这疯妇!滚开!”任江华用力抓住她的手,抽出来,再次把她甩到地上,转身便要往外走,“你别再来烦我,我很忙。”   “现在连碰我都觉得烦了吧?怎麽跟你女儿上床时就不见你忙?任江华,你别忘了,没有我,你也不会有今天,只有我和你是在同一条船上的。”蓉姨吃吃地笑,自身後抱住他,手再次不安分地滑入他的裤裆,想要掏出他的男根,诱哄小孩子一样,柔声说,“你想要的,是不是?任妲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啊,嘻嘻,来,江华……”   任江华僵直了身体,强忍著火气,他压低了声音,磨牙切齿地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人威胁我。”   “你就不怕我把所有事情都说出去,想想,那是多麽轰动的丑闻啊。”   “别逼我,蓉蓉。”他一把抓过她的手,转过身,一脚踢开门,将蓉姨拖到门边,丢出去,送客。      门唰地开了,一名弃妇刚好撞到自己身上,任妲得意地嘻嘻笑著扶好蓉姨,“哎哟,小心一点啊。”   蓉姨怨恨地瞪视她,冷著发青的脸。   “你在这里做什麽?”任江华问她。   “我只是刚好碰见有名男人差点被人强暴了。爸,你也真不是的,人家蓉姨脱光了,又主动取悦你,你也没反应,你是操劳过度不举呢,还是阳痿,嗯?”   “你胡说够没有?”任江华皱眉。   是的,这个家每个人都要看他的脸色做人,他以为他是九五之尊?一旦龙颜稍有不悦,就要人噤声,不然就治欺君犯上的死罪?   可惜就是有人天生一副贱骨头,甘愿为奴为婢。蓉姨突然冲上来,“啪”地在任妲的脸上抽了一下,任妲痛得侧头,脑门嗡嗡作响。   “Fuck!”任妲咬牙,脸上浮现深深的厌恶,“你这女人,麻烦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你贱得象个脱光了也没人上的婊子!八婆!”   “我说,你用不著把拖来遮丑!我再贱也不及你,怎样,陪杀你母亲,害你一家的男人上床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格外的刺激,抑或是这头陪完准老公做爱了,爽得麻木了,忘了?”蓉姨说,捕捉任妲一切的表情,似乎在等什麽。   等什麽呢?等她变脸,等她哭,还是等她发疯扑上去扭打,上演两女争一男的高收视节目?放心,任妲低笑,她才不想替任江华这种男人添加饭後的余兴节目,即使自己再怎样,也不会在他们面前露出什麽可悲的表情,最让敌人有挫败感的不是要消灭他,而是要告诉敌人,显摆出自己优胜得如何如何的可歌可泣。   任江华显然是对女人的战争无半点兴趣,只是蹙紧眉头,一声不吭。硝烟因他蔓延,可他却一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远远站著,了不起的置身事外起来。   任妲娇娇地笑:“蓉姨,这些不都是陈年旧事了麽?怎麽你还总要提起来缅怀呢?再说,您当初不也踊跃参与,积极配合?你生怕我忘了你的丰功伟绩?”   当下倒是轮到蓉姨脸上变色,“任妲,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嘿嘿,我还嫌自己不够铁石心肠呢,至少我不能纵容自己心爱的男人和他的继女天天滚在床上,还装做没事人一样。” 任妲不屑的笑,心不在焉地走到任江华身边,两条纤柔的手臂犹如藤条般围上了任江华的脖子。想不到任妲这样正大光明地主动勾引,任江华一脸诧异。   看著他那让她过瘾的表情,任妲把一根大腿吊在他的腰间,调笑,“亲爱的Daddy啊,我能体谅你的烦恼。俗话有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怎样?在蓉姨面前跟女儿做这种事,是不是感到特别新鲜刺激?我们还没试过呢,”她夸张地张口惊呼,“哎哟哎哟,爸,你那里那麽快就顶著人家啦,是不是蠢蠢欲动了?”   任江华用著怪异的脸色,打趣地打量著任妲。   任妲笑得象一条小狐狸,她干脆整个人扑上去,分开两腿,象无尾熊一样缠在男人的腰肢上,紧紧地巴著他,在现场观众面前做一个最为暧昧的姿势。   她没忘记,游泳湿掉了内裤,此刻,裙底下是飕飕的一片清凉风光。她清楚地感受得到,任江华已然勃发的裤裆,高耸地抵住了她的私处。   “你这小妖,我还真没想到你还会这样。”任江华喘了一口粗气,大掌直接摸入裙底,托住两瓣光裸的臀肉。   “你们不知道的还多著呢,剩下的,我到床上再慢慢和大家分享。”任妲笑眯眯地弓身,把柔软的胸脯挺向他的脸鼻。   任江华深埋在两个乳峰间,深深地吸嗅了几口她香甜的味道,托住她,一步一步地往後退,跌坐到大床之上。   “任江华!”蓉姨这会急了,象是要扑过去掐死任妲的模样。   可惜任江华的确够清高,不买她的帐,只顾著和任妲厮缠。   可惜啊,蓉姨的心终於不不够承受能力,她可不忍心看下去了,她怨毒的眼神,几乎将那在一男一女都剁碎在当场。气得没处搁了,嚷几声,冲出房间,摔大门,一溜烟滚了。   任妲在听到那震人心跳的“!”一声後,哈哈地大笑起来,差点没笑出眼泪来。真是,这回她怎麽脸皮又怎麽薄呢?做人啊,有时候还是厚面皮活得好一点,就好像现在,只要肯放下面子,胜负轻易就分出来了。尊严论斤计算,值多少个钱?尊严买不回她的母亲,外公,买不回她的爱情和纯真,任妲冷笑,这些不都是任江华和蓉姨两个人潜移默化中教会她的麽?人真是奇怪,再三想叫她驯服,叫她忘记羞耻之心,现在她是修成得道了,怎麽又个个反来当她是怪物看待呢。   “你什麽时候学会耍这些手段呢?跟蓉姨计较什麽呢。你现在越来越喜欢逗著我玩了是不是? 任妲。”任江华象是看透了她,笑得有点阴冷。   任妲愣一愣,掰过他的脸正对著,笑得象花,“你常常享用我的身子,又没支薪给我,我总得要为自己找点乐子。”   “我还以为你在争风吃醋,试图在爱我?”他笑得极具深意。   “有蓉姨爱你,我瞎凑什麽热闹啊。”任妲自他的裤裆,掏出他粗长的欲龙,吸一口气,压坐下去,一寸一寸地把肉穴沈入,吞下他一整根硬梆梆的肉柱。   他眯眼,抽气,吐气。   她惊呼一声间,抹了一把脸,把泪水,灌下肚里去。 蛇蝎 第三十五章(限)   阴道里还流著男人精液的女人,拖著疲乏的身躯,摇摇晃晃的走出主人房。   伺候完房里的大帝就寝後,她口渴得火烧。他妈的陪男人上床还真不是人干的事,任妲哼一声,她真佩服妓女,要知道天天被人操,可是一件挑战人类体能极限的累活儿。   她悠悠闲闲地晃到楼下,任梓轩正坐著大厅里端著一罐啤酒,此时自己喉咙被火烧一样,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   他看见她衣衫不整地经过楼下过道走往厨房时,微微一愣,身体僵了一僵, 眼神冷了一冷。   任妲却只是抬头挺胸,看也不看他, 自他身前走过。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已经没了冰冷可口的上好解渴啤酒。   “Shit!”她咒一声,转头望著任梓轩,他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并没抬眼看她。   “Hi,咱们任家英俊风流,纯真可爱的少爷,”任妲背靠著墙壁,嘲讽地笑著说出冷涩的话,“能施舍一点给我喝,行个好,好不?”   真是,她全身快要皲裂掉一样,只想用几口冰冷的啤酒降降温。   “姐,你是乞丐吗?你还要脸不?是不是爬男人的床爬多了,连人格都不要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毒舌功夫毫不逊色。   “怎麽?打算为母伸冤?”任妲笑说,妖娆地拿过他手上的啤酒,一口气倒进肚子里,爽快!   任梓轩腾地站起来,怒火冲天地摇著她,摇得快要散了架,“你醒醒吧,醒醒吧!”   任妲哎哟一声,故作不胜娇弱地跌躺在地上,任梓轩马山俯下身来察看究竟时,任妲便哈哈地反压著他在地板上,用身体不停撞击著他的男性,骑马一样的姿势,嬉笑:“好弟弟,原来是心疼起姐姐来了,来来来,是不是也想姐姐象刚刚对爸爸那样安慰你?”   “姐,你放开我。”任梓轩沈下了脸来,望著身上开始脱起上身衣服的女人,下体却开始膨胀。   她赤裸裸的上身,布满了男人的红红紫紫的吻痕,本来应该是洁白无暇的冰肌雪肤,此刻落满了明显的斑斑驳驳,诡异得惊心。   任妲幸灾乐祸地笑说:“别憋坏自己了。”男人,不就是“力”多一点“日”人,男人难忍啊,本性难改,其实要驾驭他们,并不算是件难事。   终於,任梓轩隐忍不住,化作男兽一样,激烈地低吼一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左手垫在任妲的脖子下,搂紧了她,右掌疯一样捏著她的乳房,残酷地拉扯那脆弱的乳尖,嘴唇夹住一丁点的耳垂,吸咬著。   一阵酸痛刺激了她,任梓轩呼出待著酒精气味的热气钻进耳朵,痒痒,酥麻的感觉,舒适得任妲难以名状,她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全身扭动,腰肢情不自禁款款摆动,她张开还夹杂有另一个男人精液的下体,就著他耸高的裤裆,摩擦,蹭磨,调整出最舒服最刺激的体位。   她一边回应著他,柔软无骨的手在他全身按摸,两根手指翘成兰花指,顽皮地,迈著小碎步,老马识途,来到他特别敏感的後庭大门处,流连徘徊。   “该死的!”他就知道一旦触及他那里,自己就会兴奋得全身扭动,不,他明明并不想演变成这样的,可惜下面的肉棒由不得自控,越发变硬变粗,几乎要泄喷出来。   “哦哦……”任妲水穴再次泛滥成灾了,淫液泱泱流出,她扭摆得更加厉害,“给我……”她往两人紧贴的下体摸过去,五指艰难地穿越毛发丛林,要伸手将他的阳具握紧,塞进。   可惜男人压得太紧,她的手本无法握全他的肉柱。   任梓轩用他滚烫的舌头,开始舔舐她雪白的脖子,并不是吸吻,而是用舌头舔滑,象是要帮她消灭身上被其他男人种植的小草莓,滑溜地转圈打磨,细心地不放过每一处。   她脚尖都绷翘得紧,颤抖著身子,两条长腿缠到他的腰上,同时搂紧他的脖子。下身痒得逼切难受,她只想寻找一切可以碰到的东西摩擦,她要舒解这种诱人的奇痒,嘴里不停地哼唧著,“我要,给我……”   “可恶!”任梓轩不知是怒愤谁,提著无名的怒火,拉开裤链,终於把他的那根“恶棍”冲撞入她的身体,那野蛮的力度大得要撞飞了她的七魂六魄。   两人在充满的一刹那,均长出一口气。异乎寻常的充盈快感,以直流电的速度急速传遍任妲的全身,却在麻痹的一刻,任梓轩又全身而退地突然拔出,肉穴还想要紧紧吸附时,被一下抽空,两块花瓣只能无助地收缩痉挛,还没反应过来,可怜巴巴地流淌出一摊精液的液体。   很快地,迅雷不及又一下子就被重新添满,然後就是静止。   可任妲这时最需要的就是运动,她只想要他快速地抽插自己,用力地操干自己!她不停扭动,越来越不安,躁狂,她用力抬起身子上挺。   可他偏偏不予她所求,却趁著她微张嘴巴嘤咛时,乘机把舌头伸进她的嘴巴之内,和她接吻。   而她此时,真的更需要下身的刺激。她并不需要其他多余的,有碍的,某些举动,或者情愫。    蛇蝎 第三十六章(限)   终於,他活动开了,巨挺的肉茎在她花穴的外口盘旋,蹭磨。   任妲的身子在飘,失重地浮在半空之中,毫无疑问地,她燃烧起来了。她需要一个男人来安慰她的性欲,不然她真的会难过到哭泣。   她沈醉在自己角色中不能自拔,所以,面前到底是谁谁谁,都不重要。吸毒成瘾的道友,只有继续用毒品去麻痹毒瘾攻心的痛楚。   在她情绪跌宕,毫无防备的时候,任梓轩猛然一插到底。   “啊……来了,太…太好…”任妲哦啊地呼出浪叫。充实地感受著任梓轩亟待抒发的肉刃重重捣入湿淋淋的水穴里的饱和感。他的动作犹如正在作业的打桩机,每一下均是几乎震裂两人灵魂的重击,动作很缓,很慢。击入阴道顶端的宫口,在最深出左右磨挤了好几秒,肉刃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抽出来,肉身和著她的液体,拉扯出缕缕的粘稠汁液,茎身刚刚全身而退,又马上重新捣穴。   他不断重施故技,每一下抽与插仿佛都经历了半个世纪之久,他磨得她心痒,磨得她失魂,害她每下都要长长地惊呼一声。   “啊──快快──”她可怜的,光溜溜的两条手臂在舞动,缠绕,攀爬,请求。   任梓轩却异常地兴奋,下身的力度更加狂野,撞得她的三角蜜处生疼,撞得她花穴通体红肿。可是,她此时也与他一样,同样地兴奋,她也很喜欢他这样。   “快,用力操我……痒死了……用力……”她什麽都不顾了,她心里积著很重很重的东西,需要用很轻佻的形式释放出来。轻佻到让看客心疼,或者鄙夷。   “荡妇!婊子!淫娃!”他血红著双眼,丧失自制地急骤的撞击。   “是是──我是荡妇,我就是个婊子,好弟弟,爱干婊子的好弟弟……”她嘿嘿地娇小,愈加兴奋的身体不断扭动款摆,她搂紧了他的脖子。表演的极致,就是去迎合,去承认男人对她的辱骂,全情投入,假戏真做!   “姐,姐……任…妲…”他用一种难过得深刻的眼神,凝视著潮红的她,即使沈醉在肉欲里的任妲,仍嘲笑著他,用吻他的方式,提醒他最残忍的事实。任妲就是那样一种女人,她再醉也不忘挑衅男人,这是她天生的勇气。可惜他始终败在她的主动浪骚的姿态下,不由自主地喊著她的名字,那具贲张的阳柱,以难以置信的勃发与急速耸动来回应著她……   滑腻的花唇,细软的毛发,动人的蒂核,颤动的温热,极乐快感自摩擦著肉壁的男性传遍全身,任梓轩让五指尽情抚摸她淫浪的私处,中指压在那小花唇之间,用五指分隔开四片大小唇瓣和大腿,慢慢的按压,蹂躏,最後他让自己的肉棒停留在穴口之内若有若无地轻擦,他从她的脖子开始,洒下湿吻,在经过乳沟时,他伸出舌头,细细地在那沟壑里品尝。   他的喘息声已经足够地粗重,却仍盖不住她的淫声,“嗯……啊……别停啊……使劲,使劲操我……”   男人都梦想操到这样的荡女淫娃,任梓轩自然也不肯放过她。他只是不舍得她的水穴,不舍得她的销魂,不舍得结束这份快意!      这是一场持久战,他还是那麽硬,只是不紧不慢,密密麻麻地攻击著她的下体,穴道有种酸痛感逐渐蔓延,兴奋感在降低,越来越麻木。   任妲叫淫叫得嗓子都干哑了,力气开始褪散,任梓轩仍然如法炮制,不断重复。她摊烂在地上, 地板冰凉的温度渗透皮肤。   热情的消退,犹如整幅骨骼从人体里抽出。任妲吞咽了好几口唾沫湿润自己的喉咙,身子颤了两下,只是公式化地呜咽了两下。   “姐,为什麽冷下来了?明明刚刚还那样热情。”   “因为我没有耐性。”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我要的只是到此一游,你给的太多了,何必弄得那麽复杂?直接爽到底不就好了?”任妲的腿又缠上他的腰,并尽量往上抬,催促他赶快了事。   她根本不爱他,无爱的性,除了追求早早攀登肉体的巅峰快感,其他一切卿卿我我,爱抚缠绵都太累赘。要干就快,要操就来,她不想玩谈情游戏。   一个男人可以赞美女人的淫荡,却不能忍受女人用淫荡去贬低他。   “你这个淫贱的女人!”任梓轩的脸,由铁青变做惨白,他用恶毒的咒骂,掩饰任妲带来的耻辱的疼痛。到最後,他只是沈默,那是完全因为他怕那张嘴会抖出的声音泄露了自己的窝囊!谁爱上了谁,爱人者永远注定是输家。他狠狠咬破了她的嘴唇,扣住她的下巴,盯著她, 舔了一下唇上的血腥。   他捧著她的雪臀,站起来,牢牢地抓抱住她,往楼梯走去。两人的交合处未曾稍有分离,步伐行进间,那硕大的热棒一下下的,在她体内撞击。   体位的变更,使得私处的每一处都充分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完全插入,任妲体内裂开似的饱满重新点起她的激情,整个细嫩的内壁,被他的火热煨得通体舒畅。   她紧贴著他,肉穴上下吞吐著他的男性,乳上两粒突起摩擦著他汗湿的胸膛。   “啊……好舒服……” 她两只脚紧紧攀勾在他腰後,享受著行走插入这种特殊姿势带来的不同以往的快感。下体不断被他的粗硬来回刮搔,肉棒的端口随著每一下的步伐,都顶撞到了她的子宫。   “好棒……用力……”她手环在他颈後,淫叫著浪语。   ““骚娘!这麽快就湿成这样了?他看著被她水穴弄得亮晶晶男根,你这个淫女,就这麽舒服吗?好,看我怎麽把你玩的瓜瓜叫,干死你这淫女,要你这样不要脸!不要脸!”任梓轩将她抵在楼梯侧的墙面上,再抬高了她的翘臀,坚硬的肉棒就著墙壁反弹的力度,“噗哧”一声就捅进阴门中,一阵大开大合的肏干,将她顶弄得哀叫不已。   “淫荡的姐姐,你低头看看,你的穴多骚啊,流了好多……”他将上身稍梢向後挪,臀部不曾停顿的耸弄,嘴里不忘嘲讽。他有力的窄臀,如疯马般在她的血嫩间猛力动作,耳畔充斥著肉体强力碰撞的声音,间歇掺杂著淫水搅动的渍声。   任妲的背紧靠在墙上,臀部因为他将她两腿分跨在他强壮的臂弯上,而向上弓起张开,她轻易便看见了两人的交合处。   是,那里还混杂著任江华的精液,现在再加上了儿子的,和上了自己莹亮滑稠的蜜水。两人的毛发乌黑,肉色鲜红,画面淫秽不堪。谁说3p一定要三个人?这不也另外一种三人行的形式吗?   粗长的男性沾满她体内泌出的湿稠,一寸寸的在她眼中没入,尽根而入,尽根而出,一拉一扯地摩擦她外翻的两片贝肉。自己那红肿胀大的娇嫩,就像一朵邪淫的妖花,在他挑起的情欲中绽放……   她的阴道,在短时间内,被不同的两个男人插入。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肮脏的生物存在,她能吸纳很多男人的精液,却仍然因为获得巨大的快感而舒畅得发疯,尖叫。      任梓轩看得入了迷,望著前面的妖冶的肉花,托著臀部的一只手不安分地游移在那後庭处,在那朵菊花绽开时,将一根手指,轻轻捅了进去。   “啊──”後庭突然被抠,任妲的身体反射性地向前一窜,可忠诚的菊道却自然地一口咬住了入侵者。   “姐姐,你的後庭也是这样的淫啊,夹得我的手指好紧,里面好热啊,还一缩一缩的,不肯放开呢。”   任妲知道他的意图,却只是嗯嗯啊啊地有气无力地娇呼。任梓轩沿著墙壁,缓缓地滑下她的身躯,抽出了花穴内的男根,他摆弄著任妲,让她跪俯在比自己高几级的阶梯上。   这个姿势,刚好方便了他弯下腰就能玩弄到女人的臀峰。他的手指在臀沟中滑磨,然後伸出了舌尖,在那菊花蕾上,快速地舔吻。   “嗯嗯噢……”她扭动著丰臀,屁股上浮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臀肉也在微微颤抖。   男人舔舐时,在沟里滑磨的手指往仍渗漏著蜜汁的阴花处沾了大量的液体,他放开了嘴,湿腻的手指便轻柔的捅进了她的後庭里,一根、两根,抽动,涂擦,润滑著干涩的菊道。   花蕾已被撑开,里面的皱褶渐渐舒展,肠壁上传来体液热麻麻的感觉,她一时难耐,双眼竟有泪涌了出来。 蛇蝎 第三十七章(限)   他一直观察著任妲的表情,抬高头,用一种戏弄耗子的表情,他撤出手指,好玩地伸出一根水亮亮的食指拭去她的泪花,“有那麽舒服吗?舒服得要哭出来了?”   也许是快感,也许是积压的发泄,任妲藉由泪水,冠以性交反应的名衔,喊叫出来。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逼良为娼,当做了娼妇,看著自己身心渐渐跌堕,竟然连上岸从良的勇气都没了,逐渐怀疑自己也许生来就是为娼,那是一种没有止境地往下坠落的感觉,速度很慢, 很慢, 底下深黑见不到底的口子正张开来等你。   任梓轩把她的上身拉起来,从後抱住,两手交叉著捏住她乳房,咬吻著她的耳朵,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姐姐,你知不知道,每个男人都渴望能狠狠干你这样的荡妇,爸对你长久的调教奴化真是有用啊,你的淫荡足以满足男人内心的兽欲。”   “啊……呵……做性奴也没什麽不好呀……至少,我获得了不少快感……你快来吧…”她扭过头,把舌头送进了他的口中。   “如你所愿!”话声方落,任梓轩在沾满女人体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上涂满了她秘道流出的润滑液,深吸一口气,尽量把她两瓣臀肉向两边拉开,坚硬的肉棒顶在那圆圆的菊蕾上,腰部一用力,耸动,整根阳具便慢撞了进去,被任妲的肠道吞噬尽根。   “啊…──”後庭满胀到极点的感觉始终多少有点难以适应,她不自觉的缩紧了菊门,潜意识将侵入的异物挤出去。   紧缩却只是爽了男人,任梓轩看到本就娇嫩的肠壁涌起了阵阵不规则的蠕动,菊口处的韧性肌肉更是以无比的力量箍紧,逼得他不得不快速的抽插。   “我……啊……我要……”她体内累积的快感即将宣泄,颤抖著声,不住嘤咛低喃。   站在梯级上的跪趴姿势方便了他使力,他突然将如急雨的抽送,改为沈重有力的顶进,几个开合後,他耳中听到任妲尖细高昂的娇吟。   “啊──来了──”她略嗦著身子,手指关节紧紧地握得发白,甬道紧紧的收缩,从深处不断流出丰沛香甜的汁液。   被她紧缚住的男性让他背脊窜过一阵酸麻,,一股难忍的射意冲上,大量的阳精破关而出,激冲进了她的直肠之内。   “啊──”随著抖动喷射的男性,他将下体用力的抵著她做小幅度的抽撤,呼哧呼哧的,低喊出极度的欢愉。   他喷射而出的白浊精液灌注进她的菊道之内,兜头的一淋让任妲身体不住抽搐,哆嗦,阴道滴答滴答地涌出透明液体,男性从她後门抽出时,也带出了大量浓稠白浆,顺著她的下腹及腿根,缓缓流下至光滑的大理石上。   任妲後背上全是绒绒的汗水,任梓轩把她抱进浴室内,抓起一旁的浴巾便给他擦著,他轻咬著她的耳背,她也交互轻咬著他的耳朵。   这样的亲昵,高潮过後抱在一起的感觉,犹如情人般地。放了一缸的暖水,他也坐进了浴缸,把她摆放至自己身上。他粉色的,汗毛很多的手臂从她脖子下钻过来,贴抓著她的胸口,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沿著她的光滑姣好的腰部曲线,游移。   任妲发现,任梓轩比任江华温柔,她的好爸爸,从来不会在操她後,有这样绵绵的温存。   “我是谁?”任梓轩突然发问。   “你是我的好弟弟。”任妲嗤笑一声,眯著眼不肯睁开。   “你刚刚和我在做什麽?”他又问。   “我在家里,在大厅,在楼梯,跟一个我的好弟弟做爱完。”   “你喜欢我吗,姐姐。”   “我喜欢跟你做爱,你也喜欢跟我做爱?我们常常做爱,不是吗?”   “姐,我心疼你。”他低语。   “你还跟我做爱吗?”她只是继续说,语调,意识,却含糊。   任梓轩环紧了她,有点不知所措,“我真的心疼你。”   任妲混沌著,笑著,哭著。原来,性爱也能让女人醉死。   她想到,爱,是不是可以做出来?也许,做出来的爱,比所谓的精神层面的爱,更加安全,更加明朗,温暖。因为没有要求,没有负担。哪怕,仅仅不过是只有性爱的关系,起码更单纯。 蛇蝎 第三十八章(限)    “你亲手杀死过自己的朋友吗?”这是杀人游戏最好的广告词。   不知大家有没有玩过杀人游戏,要说它的魅力,就是每个人都宣称自己是良民,但有可能他们其实都在撒谎,而任妲一直以为,在这件事之前,自己除了肮脏,至少算是个良民,但越到後来,越发现其实很多人都有著他不为人知的心理阴暗面,骨子里都潜藏著一个恶魔,包括她自己在内。      月末时,任妲才发现床头柜抽屉里一直由蓉姨补充的避孕药已经空了。她倒在大床上,却懒得自己去购买。这一件小事才让她猛然想念那位一直默默为这个家做事的女人,是啊, 无论那个女人多麽可恨,不能不承认她照顾著这个家的一切,默默无闻地,她仿佛就是这里的正房夫人。可惜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提起她,任妲不想,任江华不会,就连她自己的儿子都仿佛忘了她的存在。   这时有了门响,任江两父子刚刚才前後脚出门,家里从来没雇佣工人的习惯,能这样来去自如的人,通常就只有那麽一位。   任妲闭上了眼睛,她听,柚木地板只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滋”“滋”──偶尔一两声,就象是害怕鞋跟发出过大的声音,仿佛在进行著什麽预谋。   房门开了,苗条的身段,女人味的装扮──果然是蓉姨。当蓉姨走进来,目光与任妲圆瞪的双目接触时,电光火石的一刻,她露出了惊恐失措的神色。   “Hi,蓉姨,许久不见,你是来送避孕药的麽?”任妲侧躺在床上,温和地笑问。   “你……你这麽早起来?”她极力掩饰自己的结巴。当然,她绝对不是来做送药的雷锋的。   “啊,早上起来想要吃药,发现没了,所以睡得不大安稳呢,”任妲直视她,“你知道,任江华跟我做时,一直没戴套的习惯。”   蓉姨白了脸。   “也劳烦了你,为了免得我怀上他的孩子,一直不忘为我送药,月月不忘,天天督促。”任妲咄咄逼人。   “任妲,”蓉姨哼笑一声,“别在这里新人笑旧人?”她慢慢坐至床缘,用著发抖的语调说话,“你不配,你以为任江华甩了我就是只要你一个吗?我跟你说,从以前的莺莺燕燕,到後来的凌可人,他最後还不是回头来找我? 现在的你,也跟往例一样,到最後,江华还是属於我的。”   她脸上的神情,令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可怜。多可怜的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却为了心爱的男人,赴汤蹈火,甚至犯罪杀人,在所不惜,她把她自己困在自以为是的爱情里,自给自足。   只是任妲觉得可笑,不过也对,当再也无法博取一个男人的欢心时,女人常常迁怒於男人无辜的新欢。女人的战争,一旦烧起来就没完没了,非得个两败俱伤。   “呀呀呀,自然,我连新人都不稀罕做,我祝愿你们白头到老。没人比我更渴求,梦想脱离这片苦海。”   “任妲,”她叫一声,眼神有点迷茫,似在回忆,“看著你,我就想起我和江华最初一起时的情景,我也跟你一样,总是倔强,离经叛道,常常和江华纠缠在这种互斗角力的游戏上。”   任妲转头,怪异地看她一眼,“蓉姨拜托,我可没你们那样有情趣,我可是非自愿的。你们俩伦品行,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奸夫淫妇。”   这女人面皮果然够厚,听到这样的话她还是只是吃吃地笑了: “真的,任妲,很像,”她完全沈浸在过去,“我和江华都出生在那种贫困,父母又早死家庭,当时认识时,我们都是你外公公司最底层的员工,但我俩都是不肯认输的人,於是我们用比赛的方式开始往上攀爬,在工作上,生活上,甚至爱情上。没想到後来我怀上他的孩子,我知道他肯定不想有孩子拖累他的脚步,所以我瞒著他偷偷生下来。梓轩出生後,江华和我也决裂了,我含泪把孩子托付给他後就嫁给一个富有的老翁,是,就象後来江华娶你妈一样,我俩都是为了钱而密谋一段婚姻,可是没想到,原来在很早很早以前,我已把自己输掉了。任妲,我想,你也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江华了吧!要不然,你当时为什麽不以死殉节呢?”   这几句听在任妲耳里简直是鬼话。   任妲眼神嘲弄,“你何必这样冷嘲热讽呢,我可没有被虐妄想症,爱上那种禽兽继父?真抱歉,是我贪生怕死,让你失望了。”她耸肩干笑两声。   蓉姨看著她,自言自语喃喃道:“江华啊,那样的男人,有什麽女人会不喜欢呢,你真的不喜欢吗?”   胡言乱语的女人!   她不等任妲答,继续说::“有时候我想,当初你还是一早死了的好。”   任妲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用那种平和的表情说出那种话,好像她的命有多麽的不值钱,杀人就如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   “那麽,当初怎麽又不弄死我呢?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用外公看护身份,煮出维生素c加虾这种砒霜食物给他吃的是你吧。”法律的空子真的多,只要做足功课,有的是藉口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蓉姨呵呵地笑了,“你知道吗?那天江华让我来帮他,我看见他都开心得要死了,一直骄傲冷酷的他,居然来求我,我又怎麽忍心拒绝呢。我於是开始研究各种杀人方案的可行性,以便无声无息地杀掉你外公後,让警察不怀疑江华,顶多,就是判我不知情误杀而已,你看看我,想得多麽的周到。”   蓉姨絮絮地说,任妲象是在听别人的故事那样安静地聆听。   “任妲,一直以为你妈凌可人是我杀的吧?”蓉姨幽幽地说,任妲突然觉得心头一寒。   “任妲,行凶的不是我,那人是你认识的呢,你猜猜,会是谁?” 蛇蝎 第三十九章(限)   39.   这种智力问题可不好玩,任妲皱眉,“我还以为主谋是禽兽继父,你是行凶的蠢蛋?怎麽,不会告诉我是梓轩吧。”   “答案我保管你猜不中,那个男人可是你一直深深爱慕的呢。”蓉姨用著诡异的眼神俯视她。   任妲突然似被电击一样, 唰,全部跳蹿到脸上,面部表情僵硬。   -----是他?是他。   她并不不是觉得多惊奇,反而有一种一直以来迷惑释然的畅快,好像考卷里答不出一道题,脑内乱成麻,却总是找不出这个这道题的突破口,焦躁如焚时,忽然开了窍,啊-----原来如此……   他的出现,他的存在,他的勾缠,他的拒绝,他的怪异,这些年来的恍惚,原来如此,一切清晰了的感觉,他妈的爽快得凄凉!   任妲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气,然後她听到了自己心口的一声叹息,悲鸣。感觉床一边的重量减轻,蓉姨站了起来,转而又跪在床上,她柔柔的两三根指头抚摸著脸蛋,温柔地笑著问:“可怜的任妲,你的心是被狗叼了是不是?怎麽还能这麽平静呢?你能说说,爱上了熊义天,那位杀你母亲的凶手的感觉如何?”   “为什麽?为什麽他要杀我妈,为什麽他要帮助你们?”任妲感到她的手已经滑向了她脖子的动脉。   “为什麽?那种人做事还为了什麽?混黑的都是拿命去换的,他再再精明强悍,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当年他和江华协议密谋,找他手下去开车去撞死凌可人後,可没少给他的报酬,乃至现在他牢固的老大地位,你以为靠他一个的来的?”   是,她当然懂得某些事实道理。到现在为止,她全部不再困扰,冥冥中觉得奇怪的事情,某些东西, 终於出现了......   一切纹理理顺了。   “还有就是,江华他是知道你们的事的,但他为什麽反常地没有反应?除了因为互相利用的关系外,他手上可是还捏著皇牌呢。”   任妲睁眼,蓉姨这时交叉了两根手臂,两只手掌,有点发抖地在她柔细的颈项上比划著。   “什麽意思?……”她不过说了这一句话,便吓著了刚好要行事的女人。   蓉姨手一抖,指甲在任妲柔嫩的颈部皮肤上划出一道红痕,她瞪了她一眼,手突然用力伸出, 交合,狠狠掐住她的喉咙。   是,任妲当然知道她绝对不是来送药,而是要来送她上西天的,可是人的求生意志就是奇怪,当她在喘不过气来时,又潜意识地斜眼望著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她的右手抖索摸索著,当她感到自己触及到那水杯的时候,手已经飞起,重重砸在蓉姨的後脑门上。人的後脑骨原来还还挺结实的,玻璃杯碎裂开来,一些玻璃片还插了进去,蓉姨甚至还来不急尖叫, 任妲已经翻身把她压倒地板上,用力地把手上剩余的那一大片锋利的玻璃片,狠狠地插入了她的额头,一下,两下!!   蓉姨推拒自己的手渐渐变得无力,松开,不可置信地望著任妲,然後软软地,整副身躯瘫软了下来,仿佛劳累过度,休克了不能动弹。   任何将要死的人,总想要交待几句临终的遗言,脑袋喷溅出一朵朵血花,蓉姨用著诡异断续的声线,噙著一丝笑容,用尽最後的力气对任妲娓娓道来:“……我本来是想在你死前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让你死不瞑目。可是呀……任妲,你太心狠手辣了,杀人毫不手软,我刚刚还在犹豫……犹豫……害怕呢,没想到,最天真的人是……我……”   气息原来越弱,她大大地瞪著眼睛,大大地张开嘴巴,吐了一个我字後,便说不出话来。   蓉姨,她总是这样,有些坏心眼,却总也坏不到极处。   而自己呢,自己就如她说的那样,竟丝毫没有手软。   任妲看著她,她的面色越来越白,越白越灰,胸口细微起伏,喘息。   她在她眼里看不出恨,只有浓浓的悲。   “蓉姨,我求求你,你告诉我,还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她伸手,握住了她开始失去温度的手。   蓉姨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会死?”这个答案,她自己不也知道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蓉姨惨白的笑容,无奈,安静。   “蓉姨,为什麽,为什麽想杀我?”任妲的声音很淡。   蓉姨气绝前,只是说了一句:“我没有办法看著江华的眼神留在别的女人身上......”   这就是爱情?人们所歌颂的爱情? 或者其实不过是一种古怪病态的执念?   她那容貌,就像是睡了过去一样,唯一不同的,不过没了呼吸。   这就是杀人?任妲没想过,自己面对一个被自己杀死的人还能如此安静。是她杀死了她吗?原来杀人的感觉,可以这样的若无其事?   任妲放下了她冰冷的手,两腿摩擦著地面往後退,畏缩在墙角,抱著大腿,空洞地看著那具尸体,良久。   没有思考, 没有感觉,她很平静。 蛇蝎 第四十章(限)   人生其实也就是一件事情,刚刚开始你无法预见前途,但懵懵懂懂做了很多对的错的, 那麽一切就明晰,成为什麽样子的人已慢慢可以瞧得。但是已经走不了回头路了,走在铁轨上的火车,就算明知前头的铁轨有石头抑或有突然冲出来的途人,也不能停止。命运,轮不得你控制,当你以为你在掌握一切时,其实也是命运安排给你的。   任妲坐了良久,才慢慢走进浴室里,浴室镜子里, 她鬼一样的脸上,溅满了血迹,她挂著一抹轻轻浅浅, 诡异的笑纹,用化妆棉沾了些水,狠狠擦著脸, 皮肤上热辣辣的。她又等,静静地坐在大厅等著有人回来,犹如一位听候发落的罪犯。   黄昏时分,有人扭开了大宅的大门。任梓轩走了进来。   他靠在墙上, 轻轻敲了一敲大厅的大木门。   任妲转过头来,任梓轩有些惊讶地望著她。他看见,她脸上挂著两串毫无知觉的泪水,一如当年凌可人去世时,无助而软弱。多久, 已经多久, 她不曾对他露出过这种表情?   他记得,是在那次起,他就决定无论如何,他要留下她, 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不惜代价。   任梓轩想一想,才问: “姐,怎麽了,今天没去陪毕维斯吗?”   任妲摇头,有点不知所措, 又站起来,呆一下,说: “你跟我来一下好吗?”   他直觉气氛很怪异,他没有拒绝,他从来都没法拒绝她。他和自己的父亲为了欲望一起分享过她的身体的事实,让他永远处於尴尬的境地,所以这样的小事, 他更加会服从。   任妲带著他,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头。   待他一进来, 她就关上门,指了指躺在地板上的人,或者说是倒在血泊里的,尸体。   他俊朗的双瞳先是闪过一抹不可致信的惊异,还有害怕,还有一丝很浅,很自然的──平静?仿佛那时他的本性使然,他竟然没有尖叫,没有慌张。   “她,死了?”他淡淡地问。   “是啊,有时候走错别人的房间,是会死人的。”任妲说话有气无力,她累了,哭累了怕累了斗累了,蓉姨多好,终於可以休息了,除了任江华,不知道他懂不懂什麽叫累。而眼前她的好弟弟, 他又累吗,怕吗?   啊, 不, 任妲像是发现了不可置信的事实,用著怪异的眼光看著眼前的任梓轩,他除了初时的震惊,居然连半点好奇都没有。   他仿佛早料到会发生什麽。哪像自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模样,流著杀人後恐慌的泪水,强装镇定。她又怎麽想得到,自己一直认为最猪最天真最无能的好弟弟,原来比任何人更加铁石心肠呢,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被眼前的女人杀死,也只是淡淡的一句问话。   任妲忽然就笑了, “任梓轩,你以为死的是谁?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呢,还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话里与心里,同样又著渗人的悲凉。    “姐姐,我来帮你清理一下现场吧。”他说话的样子,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副风流却又仍带点稚气不脱的浪荡。啊,他的弟弟多麽可爱,多麽俊俏,看著他, 任妲身上却泛起一串串的疙瘩。   “怎麽办呢?我是个杀人凶手,是不是要坐牢?”   他想一想, 便说: “也不一定。”他的语气, 仿佛是指控她,“我早知道她会做什麽,也想到你可能会报仇的, 但我没想到,你会动手杀了她。”    “我也是出乎意料呢,你居然那麽冷静。那也是,那种狼狈为奸的狼生出来的狼种,难道会是兔子,呵呵,呵呵。”她冷笑,可她又有什麽资格说话,她又何尝不是呢?兔子生下来的, 也成了狼种。   任梓轩静静地看著她,默默地转身,回来时已经戴上一双手套。他把蓉姨的尸体拖到饭厅,抬起她死人的头颅,砰的一声撞往鱼缸,逐步布置新的案发现场。      任妲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她曾经何时是那样的蔑视这个二世祖,可现在他的冷静,曾经过去发生的一切, 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她妈妈的死,蓉姨和任江华的关系, 所有的奸情,他真的都不知道吗?在他眼里, 似乎只有他的女人,他的游手好闲,风花雪月,原来在所有人忽略的地方, 他清楚地看著这个家的一切, 活著,这个男孩子, 天生是地狱的生物......   他一边冷冷地摆放著尸体,从蓉姨的手袋里拿出她的手机,丢进碎掉的金鱼缸里,过一会儿,他说: “父亲不喜欢我, 母亲也很少管我,我只不过是他们比赛下多余的产物。”他的声音很 平板,没有感情。   所以他就可以漠视亲身母亲的死亡,这个家所有的人都是怪胎。任妲疲乏沈默,呆呆地坐回到大厅的沙发上。   同时,她也在等任江华回来, 看看魔鬼会有什麽样的交代。   任梓轩不是白痴, 他聪明地适时问: “姐,我可以帮你隐瞒这一切,但是你以後打算怎麽办?爸不会就那样让你嫁给毕维斯放你走? 你说这怎麽可能呢?”   任妲挑挑唇角, 没有回答。是,无论发生不发生今天的事件,任江华一样会利用完她这件工具後再把她我回来,但无论如何, 她要离开这里, 再不要牵染上这里一切。   任梓轩又问: “姐,你告诉我,你以後的打算,我知道你有你的计划。”   “不知道。”任妲不再理他,任梓轩终於不死心地,带点犹豫怯懦地说了出来:“我可以帮你顺利解决这次的麻烦,我同让能跳出来指证你,让你全盘计划散架!”   多麽聪明的孩子,任妲低估了他,或者说她从来没花心思了解过他。   “你想怎样?”   “你可以嫁给毕维斯,但是,以後我说的事,你都得听。”   噢,一朝得志的小人。   任妲冷笑,“例如做随传随到的性奴隶吗?”   他撇嘴,“随你怎样说。”   “那我也随得你吧。”随便吧, 杀人的事她都做了,暖床的男人多一个,没什麽分别的。      墙壁上挂锺指针卡卡地一转,那一声开门声响,任江华终於走了进来。   任妲微微地恍惚一笑。   任江华走过来, 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怎麽了? 看著很累。”他用著一个丈夫才有的温柔垂头来吻她的额头,至今任妲不懂得这亲吻的滋味。   “今天都做了什麽?”    “等你回来......”   他脸上绽放出很明朗的笑容。可是,他突然又发现任妲的手在抖。   “你很奇怪。”他警觉。   任妲站起来,圈著他的脖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薄薄地的,“爸,蓉姨……死了,”缓缓的,她不真实地说,“蓉姨……要杀我……但我杀了她。”   任江华有力地环住了不断瑟缩的她,“任妲, 没事, 不用怕。”   “是,当然,我没事, 死的是蓉姨, 我怎麽会有事?她……只不过想独占你……”    只是想……女人,只是想XX男人,只是想,可悲的念头,可悲的结局。    “没事的,别想太多,任妲,我不会放你一个人。不要怕……真的没事, 我会在你身边。”魔鬼的手轻柔地抚摸著她的发丝,他的声音,在耳畔断续回响。 第四十一章(限)   “任妲……别这样。”    任妲只觉得自己陷入到一片沼泽之中,当她发现想要离开时,却已经抽身不能……    她慢慢挣开任江华, “你去看看蓉姨吧, 梓轩在客厅替我处理,你去看看她,你去看看……”她觉得这是她最後能为蓉姨做的事情,杀死了她,怎麽都该给她,那麽一点点补偿,尽然,她已经死去了。   她是杀人凶手,他看著她的眼,是什麽样的感情? 有没有一点点惊惶? 有没有一点点恐惧?    “你呢?” 任江华反问她。    “用不著担心,我总是在这的,我能跑到哪里去呢。”    “不, 任妲,你的脸色很差,我不能放你一个人,不要怕, 现在我在你身边,万事都有我在。”    任妲苦笑, 本来这一切, 就是因为你任江华在呵!   她很疲倦,语调低低地说:“是, 任江华,现在我俩真的一样了, 都是杀人凶手。”    任江华沈默了,张嘴, 又再合上,想要说什麽, 却到底没说出来。    “去吧, 爸爸, 我不想动, 我很累了。我在这里坐著, 等你.”    任妲推开他挽住她手腕的手, 静静坐倒在地上, 她真的累了,连走到沙发上的力气都没有。   任江华不放心地走远了两步,又回头说: “任妲,我很快出来, 你在这里, 不要动。”    她乏力地点点头。   任江华走开之後,片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突然接到了熊义天的电话。   “小妞,在做什麽?出来和哥哥玩吧!”   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点无力,任妲像是被人在昏迷中泼了一瓢冷水震醒过来,“熊义天,你在哪?”   他顿了一会,像在犹豫,不过到後来他还是告诉了他所在的位置,“老地方。”   “我现在就过来。”说这句话的时候,任妲的声音在空气中漂浮,颤抖。   “哈哈!”他在电话那边冷笑一下,却又显得有点悲情,他说了一句,“我等你。”便挂上电话。   任妲挣扎著站起来,穿上鞋子,开门,然後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   下了计程车,她一路上懵懵然,脚下像是踩不著实路,很虚浮,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目的地的,他们每次幽会的那间出租公寓。   一敲门,她就被一个怀抱紧紧扣在怀里。   重重的男性汗湿气味,还有刺鼻的碘酒味道瞬间笼罩了她,任妲心一惊,回神过来,看到他额头缠著一圈白色纱布,右手臂上也绕得厚重,甚至仍浸著大片的血迹。   任妲吓得抬头看他,熊义天却二话不说,重重地吻了下来,嘴里,仍是那浓郁的雪咖烟味,混合著高度数的伏特加,有种恶心的恐怖,却让她,始终地一如既往地沈沦。      他勾起她的舌头,把那条温润的小物吸到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吮吸,嚼咬。   他的呼吸沈重如铅,任妲浑身一软,只能腻在他的怀里,自两人唇舌的缝隙间,偷得几口轻喘。   “熊义天……”任妲好不容易吐出了他的名字,脑内却回想起蓉姨临终前的说话。   杀人凶手,全部,全部都是杀人凶手。   熊义天噢的吼出挫败的一声,贪婪的狼般一手立刻扯下皮带,把任妲按在地上,侵入。   毫无前戏,心力交瘁,神经衰弱,只剩下欲望的肉体,开始本能地需索安慰。   当他一进来,两人似乎就冷静了下来,他睁开眼看著身下的任妲,立起身来,看著两人连接的地方,嘿嘿地笑出声来。    “任妲……”她又听到他低声叫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她忍不住地,开始和他接吻,嘴里有唾液和烟草,酒水的味道。   重重地吻,吸。不,不够,他开始咬她,牙齿含著她的嘴唇,不断地啃咬,她也重重地回咬他,好像非必要这样,他们才能真实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两人的唇齿间开始渗出血来。血,成了兴奋剂与麻药,它让两人亢奋。   他不断抽动下身开始蹂躏,男性拉扯著她的肉壁,有种撕裂的疼痛。   “熊……义天……自私的男人,你像在强奸,你的粗鲁,你的刺激只为达到做爱目的,你只顾自己的感受……真是败坏胃口的男人……”任妲後仰头颅,气喘吁吁。   熊义天俯在她身上,转瞬间脸上略带丝丝隐藏的忧郁地,只说了一句:“小妞,我想你了。”   他重来是个不懂得说爱的男人,但他居然说想她了,并且是那样情真意切的一句。任妲知道他爱她的,他舍不得,却为何从来没有挽留?相比爱,他更懂得决绝。他是要成为那样的人,不被感情控制,没有了,就没有了。不解释,不追问。   狠心的男人,第一次开口,说想她了。杀她母亲的狠心男人,居然开口说想她了。   任妲的眼睛里溢满泪水,她笑了,她说,我不想你。 第四十二章(限)   她反过来蹂躏他,让他趴在地上,压在他身上,对他说:“不许反抗。”   他顺从了。   任妲的舌尖伸入他的耳朵,深入耳心,搅动,他呼吸急促著,双手垂贴在身体两侧。   “这次我做男人,你是我的女人。”她高高在上地宣示。   他只是邪笑。   轻咬了几下他的肩膀、脖子,然後舔遍他的每一寸肌肤,突出的肩胛、可触凹凸的脊椎、粗壮宽厚而又伤痕累累的腰。他的勃起压抑在身体下面。   任妲轻咬他坚硬的臀,然後扯开他的皮带,扒下他的裤子,舌尖开始在他的大腿两侧游走,然後,抵进他的洞,她从来没有给别的男人做过这种事,那里也是他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今夜,她只是占有这个男人的每一寸。   熊义天恩恩地吼叫著,试图蹶起身体,又被任妲压下去。   她要凌辱他,用快感的方式,她冷漠地施虐,沈默著陶醉,乐於如此对待他,带著荒凉凄酸的心境品尝一道人体美食,他不知道在她身上已经发生了什麽,他只是觉得他现在负伤滴血的身体和她这具杀了人行尸走肉很相配,这就是她对他的爱,强暴折磨,证明彼此在对方心内的地位。   舌尖再划过他的小腿,左边,右边,各一下。每一寸,不放过,直到跪在他的脚下,把他的脚趾含进嘴里。   “不要,宝贝,”熊义天拒绝,他说脏。   但任妲不管,她只想要完完整整地占有,让这个男人即使若干年以後,还记得她的占有。再次用舌尖刺入他的洞,极尽所能的深入,强硬,挤压著稚嫩的肉壁。   “噢,荡妇!”他咒骂一声,几乎是带著哭腔一般。   “是,我是荡妇,你不知道,我也常常在你身下遭受这样的苦难,现在我要让你感同身受。”任妲调皮说。   熊义天翻过身来,用著那对极具深意的眼眸望著她。任妲仰起头别过脸,不再看他那黑暗的眼睛,错误的眼睛。   她冷笑著,把他被快感折磨到发软的身体平摊开来,骑在他的坚挺之上,前,後,左,右。飞扬,飞扬!   她跋扈骄横地笑,长发四散。   熊义天懊恼地哦叫著:“你这淫娃,你疯了。”他粗喘,下身犹如捣桩机一样撞打著她的肉穴。兹──兹──兹──   是,她疯了,如果她和熊义天的交集是错的,她也渴望著这份毁灭性的爱情。      一场交欢结束後,熊义天翻身压著她,“淫娃,你弄得我的伤口都爆开了。”   任妲犹如一只极倦的猫儿,腻靠在他怀里,“又是谁砍的?”   熊义天起来,先从冰箱里翻出一!啤酒,呷了几口。然後开始往自己身上倒消毒酒精,他咬牙,刚毅的脸上暴出亲筋。   慢慢拆开挽在身上的绷带,经过的刚刚一轮的激烈运动,伤口现在不停蹦出血来,他纯熟地替自己包扎起来,神情冷酷而残忍,“今天血炳找人来阴我,什麽狗屁的炮子兄弟,都他妈的是欺软怕硬的主,讲义气的特别少。全都是闻到利益就淌哈喇子围著你转的狗,一有事都他妈的屁滚尿流的跑了。现在的一些小崽子真可怕啊,十六七岁的,真他妈的狠,出手就动刀,不计较後果,不知道害怕,碰到这样的,要麽跑,要动手,一定要快要狠,不能叫他掏刀,最好一下子掏他老二或者给他封眼,直接干倒下,不能犹豫。”   她望著他的伤,想起以前他跟她说过,其实真正的黑社会并非学校那帮孩子想的那样,成天出去砍人、泡妞,威风?有他妈什麽威风,没钱你威风什麽? 香港第一大帮派的真正的幕後老板,是谁?就是霍英东! 澳门的真正老大不是薛德雷也不是崩牙驹,而是赌王何鸿燊!现在不是靠暴力就能得势的年代了,要有知识、有本事、有能力,黑社会这些人都是社会的渣子、垃圾,最底层的人去干的,往往没有好的下场。所以他才要和任江华合作,他不甘心一辈子做个小混混。   任妲想及此,突然踮起脚尖,无声地悄然走过去,从後抱住他,柔柔地接过了他手中的纱布:“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里。熊义天,你还要继续这种日子到什麽时候?” 第四十三章(限)   “我们一起走,离开这里。”她说。   她的触碰,她的柔情,就如星火,燃点了起了烈火。   熊义天按住任妲的手,转过身来,粗暴地把她按压在墙上,扯开她的内裤,不顾自己的伤势,从後,咻地插入了她。   刚才的湿滑方便了两人,哼一声,任妲感到背後有道重重的力量,随之而来就是一阵麻痹的快感。   他的肉棒驻在她的肉穴之内,占据著那个羞耻幽闭的地带,以不断饱胀的姿态高昂地在内里扩张。他惩罚性地一动不动。   任妲忍不住,深深呼吸一口气,肉壁使劲夹了他一下,耳边便立刻传来一阵赤烫靡热的呼吸,他揪著她两个乳房,嗷叫一声。可是仍然不肯抽动。   “给我,给我给我!”任妲发疯一样摇摆著屁股,索性淫叫,试图借此触感抚慰那濒临爆发的快感。   “别动,丫头!”熊义天紧紧地压住她,“不是在和我讨论问题?”    “那你倒是回答啊!”任妲紊乱地呼吸,为著下身的刺激痴迷。   “任妲,你要我洗手不干?你真的足够地了解我吗?就真的甘心抛下一切跟我走?”他细碎地咬她的耳垂。   “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她闭著眼,狠狠倒抽著空气。   “嘿嘿!不见得。”他笑出声来,笑声里又带点凄酸,“而且,这个染缸,自我跳进去那刻起,就不再有抽身之日。你以为说走就走?下面的手足,还有四周追杀的仇家,丫头,你是不是奶水还没喝足?”   他边说,终於开始抽动,缓慢地抽搐,粗暴地插入,犹如打桩机的频率,边抽插边哼哈著,好爽,好爽。   任妲终於得到了想要的,她扶住墙壁,咯咯地浪笑起来,她以为,熊义天不肯带她离开的最大原因,并不在於此。   阳精再次洗刷她的阴道,当两具肉体瑟缩地痉挛抽搐时,任妲越发觉,没有别的男人能取代他,即便他是杀人凶手,也没有其他男人带给过她这样的超越肉体到达心灵的,心惊肉跳的高潮。      任妲缓缓嘘出几口气,“熊义天,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男人,即便你的手脚心脏已经溃烂腐败,我都能忽视你的邪恶,只爱著这个你。即便,你是杀掉我妈凌可人的凶手。”   身後的男人呆住了,片刻,他才抽出他的男根,精液混合著淫水一骨碌地泄出女人的肉道,像在嗤笑著一场荒唐。      他扳过她的身体,正视她,神色严肃,“你知道了?”   “我杀了蓉姨,临死前她告诉我的。现在,我和你一样,都是杀人凶手呢。”任妲呵呵地笑著。   “他妈的你疯了。”他收紧了爪住她两肩的力度,情绪难得地激动起来。   “我是疯了,不然我怎麽仍爱著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这个疯婆娘。”   “熊义天,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你,其实一样肮脏,俱是垃圾。垃圾,就应该窝在一起。”   “不不……”他低垂下头,手掌顺著她两根手臂,无力地滑下来。   “带我走,我不会嫁给任何人,你带我走。”任妲用力地重复每一个字。   “不。”   “带我走。” 任妲只晓得说这三个字,眼眶一热,眼泪啪嗒啪嗒直掉下来。事到如今,为何他仍然不肯跟她一起,难道他真的从来没想过他俩会有未来?   “不,我说不!”他说得斩钉截铁,推开她,扯好了衣服。   他毫不留情地把任妲推至大门,怒吼:“走,你他妈的给老子走!”   任妲只是流著泪,双手抚上他的脸,“我不走!”   熊义天懊恼地打开大门,把她摔出去。   任妲却跌入了另外一个怀抱。   魔鬼的怀抱。 第四十四章(限)   44   “熊义天,我可没想到你是如此礼待我的宝贝女儿。”那股低沈得肃杀的嗓音响起,任江华冷冷地看著他,接收回了他的宝贝。   “哈哈哈哈~~~~~”任妲笑著, 空洞的笑声锥扎著泪腺, 眼里, 有泪流下来……   窒息,突如其来的窒息。她忘了自己始终是个蹩脚的演员。演爱情的戏,是需要高度情商的。一个智商和情商都偏弱智的人,上了台就是落得这个下场。她原以为熊义天不肯与自己一起时因为旧日的仇恨,没想她到头来还是慌乱退下阵来,溃不成军。   男人,都是魔鬼,将她象过街老鼠一样, 逼玩, 戏耍, 能让她要生, 要死。她用手掩了脸, 曾经那麽不屑母亲在爱情面前表现的无能, 却原来, 这种无能是会继承的, 她比母亲, 只有更不如,醉生梦死却背叛已有的矜持,原来不过自作多情……   熊义天盯著她, 瞳孔霎那收缩, 针尖样尖锐, 抽紧她的心,却什麽也没说,啪地关上了门。   任江华扳过任妲的脸,冷冷地说: “你精神不错啊,本来还想让你好好休息一下,现在看起来是不用了。那麽咱们还是做点该做的事儿吧。”   他拖拽著她,拉著她的手臂, 拽著她的头发, 将她丢进车子里去,冷冷地从牙缝里挤著话: “任妲,别再试图离开我。”   砰地反手砸上门,拉了座椅的控杆,任妲跌坐下去, 他重重地压下来时弄得她的大腿抽痛。   任妲咬著牙, 想叫却被任江华上前一把拉住她的头发,往後一扯。   “啊!”她一声嘶叫。   任江华迅速地脱掉了她的鞋子,扯下一只袜,塞进她的嘴里,双脚顶住她的双脚,让任妲无法动弹。   任江华伸出食指,轻轻放在嘴巴前,作势“嘘”一声,悠然地缓缓说: “任妲,你就这麽著急跟他走?”   任妲瞪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   任江华却温柔地笑了出来,那笑声笑得真实,自在,轻松!笑得让任妲僵冷地颤栗。   “可惜不行啊,他不会带你走的任妲,你知道为什麽吗?” 他阴冷的眼神, 钝刀子样, 剐过任妲的骨髓,尔後薄薄地继续说,“你不知道,我知道。但,现在我不想说。”   他玩笑的态度仿佛只是随意地说说,却隐隐有一种解释不出的不安, 袭上任妲的全身。   然後,还是性欲来了。重复著。   他开始解她裤子上的钮扣,扯下,剩一条内裤。   这时,他却停下手了。   她知道,他最喜欢用这种慢嚼的方式来折磨他,非必要让她清楚记住他的凌辱,以免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我要仔细的看看女人身体最神秘的地方是什麽样子的。   他拨开她的内裤布料至一侧,露出了肿红的幽穴,刚交欢过後,那里散发著一阵淡淡的腥麝味。   他伸手,手指在那突出的阴蒂上,蜻蜓点水。   任妲的身体本能地一阵颤动,乳头迅速变硬挺起,阴蒂也在充血涨大,阴道开始分泌出液体。   水,无可抑止的淫水是任妲快感的证明,同时也让男人产生了快感。接著,需求强烈。   任江华伏在她身上,亲吻他的乳头、肚脐、大腿内侧……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著,右手滑过她滑腻平坦的小腹和柔顺的阴毛,在体液的滋润下,小阴唇和花蒂闪闪地泛著莹光。   用中指分开阴唇,他一口轻轻的含啜那圆嫩的阴蒂。   “呜~”任妲轻轻呻吟一声,一股粘稠沿著阴沟喷流至菊门处,後庭的凹陷处逐渐积聚一汪淡白浓稠。   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带,他一个不放过。   用嘴对她的阴户口大举进攻,猛烈地舔舐,发出啾啾的声音,执意停留在那,还用食指穿过阴门,在阴壁上轻刮旋转。   这大大地刺激了任妲,她忘掉羞辱,轻轻地扭动身体,小腹急剧地上下起伏,身体摆动得剧烈,带著轻微的痉挛。鲜红的花瓣随著手指的动作翻出,流出了大量的骚水。   终於,两人进入正题。   “任妲,能接收你的,永远只有我。”任江华说。   进入时,任妲不停麻痹自己,自我催眠这很痛苦。但这仅仅是精神胜利法。实际境况是,她依旧湿得一塌糊涂,一败涂地。为了不再泛滥成灾,任妲睁开眼睛,面无表情,望著汽车的车顶,犹如阅读一份枯燥的报纸。可是性冷淡的模仿,不比性亢奋容易。   这是不是脱离了感情的游戏时代?性欲和濒临虚脱的困顿把任妲彻底击溃。   为什麽要这样的湿?不该这样的,不该投入,却已无法控制。 第四十五章(限)   45   插入,摩擦,然後是高潮!   高潮的感觉怦裂出来,任妲再次在任江华的身上,达到了性欲的巅峰。   “啊----”高亢地尖叫一声,她张嘴,一种利刃一般的渴和恨从身体里撕裂出来,牙齿咬入了任江华脖子皮肤里。   血,逐渐从他脖子的血管口子上涌。涨且痛的感觉, 却让任江华兴奋起来,身体一刹那的沈重, 情绪一刹那的飘忽, 精液便喷射而出,往她的肉穴大量地倾注。如此致命的美好身体, 仿佛一种叫做甜蜜的毒药.   他凉凉地笑起来, 声音有些轻哑,缓缓说,“任妲,生我的孩子......,你说,好不好呢?”   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问话。任妲有点喘不上气来,只是瞪著双眼,冷冷地,而又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任江华轻笑: “不说话,是不是代表不抗拒?”   他翻身起来,拉好了衣装,做回他的衣冠禽兽。   任妲望著微微笑的他, 在他笑容下发冷, 惊疑惶恐顷刻让她失去体温,“别说笑了。那样我还怎麽嫁给毕维斯。”   任江华忽然转身望著他,笑说:“啊,我就是喜欢让你嫁给他,却生我的孩子。”   “你这变态!”任妲咬牙。   “不久的将来,你会知道,你比我更变态。”      是,变态的人,变态的家族。没有想过还会醒来, 但当醒来时, 过去触目惊心的, 却不觉得真实,。就像任妲自己也不能几乎不能相信, 自己已经杀过人。   仿佛,那场血腥只是一场不能忘记, 却不敢回忆的梦。第二天警方来取证,蓉姨的死亡被认定为意外。她的亲生儿子,亲手制造了一幕:妇人为取得误掉进鱼缸的手机而意外割破大动脉致死的惨剧。所有人相安无事。这个家庭该有的深重的恐惧顷刻被收藏在一片为莫如深的隐晦中。   所有的丑陋渗到骨子里去,擦不去的肮脏,被所有制造的假象掩盖起来。   她和任家两父子,毕维斯在日复一天的见面中, 慢慢习惯了一个又一个平静相对的时刻.   多了一个人参与的时刻, 一个死人 ---- 蓉姨。   蓉姨气绝前的那一句:“我没有办法看著江华的眼神留在别的女人身上......”   任妲强迫自己,在这些噩梦中一如既往地活著,她就这样,坐在床上, 轻哼著歌儿, 闲闲地往脚上涂著鲜红的指甲油。   一只脚涂完, 她伸直了腿, 举著脚, 眯著眼儿看。嘿, 她现在是受冷落的小明星, 大老板任江华, 不知为何,已经一个多月没碰她了。只有毕维斯,偶尔过来陪陪她,叫做尽尽未婚夫的角色责任。   毕维斯像对所有事情都是吊儿郎当的, 他自更不会在意自己的动向,不管任家怎样,唯独他, 仿佛一直都独善其身, 坐观成败。任妲总觉得自己跟这个男人是毫无关系的, 就像现在,他轻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俯视著她时,看不透他任何的心思。   “最近怎麽特别的安静?”他微笑著,吻在她的眼皮上。   任妲仰天翻了翻白眼,拨开他的手,继续涂指甲油。   “又耍性格了?”毕维斯打量她。   “几天了?”   “嗯?”他仍是微笑。   “你上上个月答应过我,过两天带我出去喘口气的,现在都隔了多少天了?”   “哦,多少天了吗?”毕维斯恶作剧地笑问。   “嗤,”任妲轻哼。   “在家里不好吗,就那麽想跟我一起?”   任妲闲闲地答:“家?哈哈,三,四个月都只能呆在同一间屋子里, 跟坐牢有什麽区别?”   自从熊义天那晚之後,除了毕维斯之外,谁也不能放任妲出屋一步,白天很长, 几乎有些无以消磨,毕维斯的到来对她来说,犹如耶稣降恩。   毕维斯最後笑了, “来,那麽你去收拾好, 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任妲马上丢下手上的指甲油,爽快地一路小步跑到卫生间去装扮。   两个月又十三天,离婚期还有一个星期,任妲终於第一次,离开这间肃杀的牢笼。 第一回 淫姬邪神床第会   这晚是夜雨飘摇。   闺房之内,水晶帘下掩映著一具粉嫩白玉的女体,解开了香罗带,只剩薄纱裹身。   那双销魂酥乳,耸高了罗衣。涔涔香汗凸显了峰尖那两颗珍珠儿,玳瑁般的奶子,肉甸甸,湿漉漉地急促上下起伏。   一路蜿蜒而至春意之源,竟见蜜洞口内,插上一根梢儿,皓腕微抬,一双芊芊素手握著小铁棍末端,浅出深入。   被骚水弄得亮晶晶的棒子,掀翻著红肿的穴瓣,挤压著肉芽儿,肉壁传来的摩擦,让她呼吸急促。脚尖绷紧,双腿大张。   被撑开的肉口流泻出涎液,殷红血丝夹杂其中,沿著股沟儿跌宕至软塌之中,粘稠欲液滑流成一片小水洼。   女子咬紧红唇,赤条条的躯体泛起红潮,眉目皱锁,泪珠挂在眼梢,楚楚可怜,表情亦幻似真,不知是解脱,是沦陷。   雪白的床铺,油灯下昏黄了俏白的小脸,肌肤嫩白似雪,昭示了她的美好韶华,无奈不容於世态炎凉。於是,这夜,她决定先自行结束她的处子初夜。   只为那一句: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做唱戏的,无论戏台筑得多高,下了台,不外乎是幌子底下卖狗肉,无非是皮肉交易。当个戏子,下九流,与妓女同席。   她六岁开始学唱戏,还没至髫年,就看见出苞的姐姐们前赴後继地走上了那条路子,想不到自己到了十六的及笄之年,亦无法幸免。   世道就是轮不到你卖艺不卖身,人不过为那五斗米折腰,入得了这行,等同早堕了那道。   她懂,她的童贞,只是等著他人来剥夺。   可是痴人如她,在心里终究希望为自己留著那麽一点神圣。在别人砍你头前,她选择先利索把自己头给砍了,交到来人手上,赚一句英雄好汉。   所以这夜,她亲手了断。   这夜之後,她不再有初夜。      翌日傍晚,那人差了两个龟奴来传她“出外接戏”,戏班大姐怕耽误贵客,吃罪不起,立马催促她,只谓,“拿得起,放得下。”   一乘轿子把她抬至一间辉煌的府第,掀起轿帘儿来看,就有几个女婢守在外面,从轿子里扶出她来,好不气派。   被引领至一间厢房之内,几名女婢马上替她脱去头饰鞋袜,披上透纱蚕衣,她还在愕然之中,就被平放在竹榻之上。   但她倒也不急,静静躺著,没有赔本的买卖,她亦是有利可图。      门被推开,一名七尺男儿昂首阔步地走进房内,一股阳刚之气朝她扑来。几名奴才连忙打来一盆暖水,替他宽衣解带,擦干净了身子,披上寝袍,尔後退离。   房内迅速归於寂静。   他步至床榻前,在帘纱掩映之下,看见一女子仿如白蛇般横陈在席上,玉脂白腻的身体泛著浅浅粉缨,柔软四肢似是无骨藤条,从侧望去,半根藕臂才刚好遮住半边椒乳,可见是丰盈欲漏。还没清晰其相貌,早为那四溢乳香失去心神。   她同时亦透过帐内窥张,朦胧只见那高大的身影驻在床前,身躯结实修长,一副蓄势待发的精干。心眼儿逐渐扑通扑通的跳得慌。   他问,“你就是昨天那名女戏子?”声音洪亮有力,隐约可听见语气间藏有淡淡笑意。   “是的,大官人。”她小心翼翼回答。    “什麽年龄?”   “今年十五。”   “哦?”他声调上扬,“还没到破瓜之年?”   她连忙急急应对,“再过数月就足十六。”   他笑了一声,拨开帘子,炙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直视她的半裸身躯,让人燥热得心头如被羽毛尖儿搔痒般难受得紧。   她生嫩地微侧过脸去,别转下巴,但眼角却仍然好奇地瞄往那名潇洒官人。没想到声名赫赫的他是长得如此长髯伟貌,浓眉赤目的英挺俊逸。      他坐到床的一侧,握著她的下巴,直视问:“叫什麽名字?”   “瑶姬。”   “瑶姬?”他睁眼象是发现了十分有趣的事物,“是戏名?”   她羞红了脸,“奴家是孤女,那是戏班大姐替我起的名字,从来就得那样一个名字。是本名,亦是戏名。”   “瑶姬,”他嘴角弯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意,“你即那位“旦为行云,暮为行雨”的瑶姬?巫山神女耶?”   她顿了一下首。   “你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没?”   “奴家知道,上古瑶与淫通,瑶姬亦即“淫姬”。有人称娼妓作窑姐,妓院作客子。”    “你这淫姬,心头倒也清楚。”   在诗词歌赋上,她可谓精通不少。尽管妓女和戏子同属下九流,没有地位,但出於职业需要,戏子至少懂古词古曲,相对来说雅一些。   “知否我是谁?”   “并不知道。”她一概装作毫不知情,这是大姐提点的要领。   他自然清楚她的心计,也不道破。他望著冶豔光裸的瑶姬绽开笑花,宣示般地道:“那麽,淫姬,听著,我是横行杀人的盗蹠,与古时被人尊为性交大师的盗蹠同名的柳下魔。你看,我与你,都是淫神的化身,且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神女淫贱到何种地步!”   说完那意味浓厚的性暗示,盗蹠毫不犹豫地一个俯身,长臂一伸,将那软玉温香揽入怀里。散发著热力的身躯整个贴半裸的瑶姬身上,她容貌虽不是拔尖,但那惹人怜爱的眼波光透露出来的妖媚,让他一阵骚动。   “大……大……官人……”瑶姬紧张得连咽唾沫,字句出口像是呢哺,一颦一笑皆百媚生春,迫使他急不可奈要攫取她。    “淫姬,淫姬,”他亲匿地唤著她的名,以邪肆的姿态要占有她,“果然是淫姬。”   她身上透出淡淡肉香,对男人而言,就是情欲之味。   颤抖著玉体,还没被侵犯,蜜巢已断续流出湿滑蜜汁,看得他胯下蠢动,大手强力扯开她胸前覆盖的衣襟,那浑圆便肉颠颠,白溜溜地弹跳出来,不断随著她起伏扭动的身躯跳动。 锦帐始起销魂战   散发著炽烈热度的手掌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游移。   盗蹠单用一根指头,就酥融了她的全身。她又急又喘,所有感官的欢愉皆聚成一点火苗,追随著那根手指头。   首先来到她的柳叶弯眉,他细细地抚摸那如墨眉毛,粗长浓密,润泽光亮,他赞赏道:“眉如新月。眉清的女人,床上工夫会使得男人如醉如痴。”   意识里无法抛开的羞涩,加上那酥心的研磨,让瑶姬浑身发烫,她脑中回荡著男人直白而暴露的评语,更是无比煽情。   接著他轻柔地抚触她那双似是蕴含了万千风情的眼窝,指尖依著眼敛描画,“瑶姬,你张开眼睛,看著我。”他命令。   似醒非醒间,她迷离地半睁狭长星眸,不自觉与他深邃犀利的目光撞上,可惜太短了,一触即分,让人还领悟不到她眉间里的春色,却又马上避开。凤眼流盼,传递著一股欲言又止,柔肠百转的楚楚可怜。媚瞳仿似轻雾飘忽,烟尘笼罩。   “七分慵懒、十分羞意,使媚眼儿的女人令男人销魂,可谓目秀。”他说。   又俯身吮吻起那娇豔欲滴的红唇,用舌头撬开两片唇瓣,直接品尝那如甘露般的津液。唇舌不停厮磨纠缠,他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把它含进自己嘴内,不停吮吸搅动,发出淫靡的吱吱声响。良久,见女子喘息不来,几欲晕阙,才稍稍餍足地放开那朱唇。   获得释放,她连忙大口呼吸著空气,那种如猫儿叫春似的细长呻吟,伴随著短促的喘息,让人遐想联翩。   他邪魅地轻舔著她痴缠著银丝的嘴角,口中喃喃道,“唇红,齿白,可谓阳气饱满;哽声细如丝,此种女子属上品,男人获有这种条件的女人,据说不但会乐此不疲,还能饱养精气,延年益寿。”   说话间,他手指燃点的火苗不急不徐地落入至那暧昧的女阴之位。   那无暇的白玉美壶让他如获至宝,唇边带笑问:“天生不长毛?”   瑶姬朦胧中听清了他的话语间的含义,羞得染红了美靥,只能微微颔首。   男人马上低声笑出来,“好,好……古说,好淫者,牝上不长毛。照房中术的说法,择伴时最好符合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四个条件。如今我算是掘到一枚宝石。瑶姬一名,你是当之无愧。”   不敢相信他说话竟然邪佞坦白如斯,瑶姬吓了一惊,心中暗自思忖, 果然是家传户晓的大盗,先前就听说凡有乐户家女子初学弹唱,定要先参见他,他亦暗暗供养买卖了相当多的名妓花魁,名下的赌场青楼,风月场所引得一堆浪荡子弟来挥金如土。 怪不得能有如此的见闻,此等杂事秘辛,房中之术自是了如指掌。   第一次行阴阳之道就遇上这个英勇善战男人,真不知是祸是福。   瑶姬一面怯惧,一面却又无法抗拒,无法抑止地兴奋期待,不,或者该说,她根本没有兴过拒绝的念头。   此刻,被男人那粗砺指尖抚弄著的腿心间,正泱泱流淌著滑腻的春水。香汗涔涔的玉体紧贴著他半敞的健壮胸膛,胸前粗硬的毛发摩挲著她雪腻香酥的一双肉蒲,两人不禁为之心摇神动。   两人纠缠间,瑶姬身上的衣服早被剥落精光。   盗蹠双眉高挑,倏地拢起一团晃动的光裸雪乳,捏在掌心不停把玩挤压,那四处放射的醉人肉香,充盈感极好的弹性使得他爱不释手,“小淫姬,你这儿真是又大又绵,……”   那巨掌散发著洪洪热力,灼人的痒麻自奶尖传遍全身,让人两腿发软,她不自觉地磨蹭两腿,把他只是一直徘徊在洞口外的另一只手夹紧在腿根之间,做出无言的邀请。    欲取完璧已瓜破   她已经彻底盛开,怒放在他的身下。   “官人……官人……”她声声呻吟,吹弹即破的肌肤分泌出汗绒小珠,双鬓湿得粘糯,长发凌乱地贴在胸前,颈上。   盗蹠笑一声,两眉浑如刷漆,以居高临下之姿俯视她,大掌把她胸前的两缕黑发拨至一旁,好方便他唇舌的下一步行动。   他低下那魁梧强壮的身躯,夹捧起一只水灵得能捏出水来的圆硕绵奶,张口便含住那颗红葡萄,开始畅快淋漓地品尝她的白玉美乳。   他的双唇抿紧那硬实的乳首,时而吮嚼起来如时间上最美味的佳肴。在仔细地舔吮过後,吐出那早已水亮红肿的奶尖儿,用食指和中指揉捏一遍後又连忙转过头不忘恩宠另一颗丰腴,     男人的顺弄让两乳宛象出水的双珠,亮晶晶湿漉漉的在月色下发出淫靡的肉色光芒。   忽尔他猛力吸吮她的乳肉,还开始撕扯她极有弹性的小乳尖,用牙齿啄紧用著阴柔的力度拉成了一道短短的肉绳儿,尖锐酸麻的痛楚夹杂著快意自胸片冲刷著瑶姬的感官。   “嗯嗯啊……”她似是怕痛又不舍,弓起了身子,玉背微微地抬离了床褥,迁就著他的吮吸,发出莺莺啼叫,慢慢开始享受肉体上不可遏制的欢愉。   她的娇喘让他有如焚火难禁,下身的昂藏性器把裤裆鼓得雷高。他另一只长久在她花蕊之处流连的大手,按耐不住便探穴而去。那春水早已是流涓涓的泛滥成灾,整个花苞含著肉芽儿都浸染得又腻又滑,触手便是。   他匀出两根指头,搭上她花唇间隐匿的小小突起,用力的揉搓,又往甬道处勾剐掏捣,弄得蛹带是噗哧作响,奏出性爱的妙音。   “啊啊啊……官人……奴家……不…… 不行了……”瑶姬一瞬间有种悬吊而飘然出世的感受,强烈而尖锐的麻痹刺激了阴蒂处,滋生起一股更强大的暖流,咻的一下便缺堤似的把男人贴在她下部处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那种感受不似自我慰藉时的早有预料,他忽狂忽轻的毫无规律的逗弄渐渐地通过骨盆蔓延全身。   “我不过随便摸了一下,你就浪得可以了,啧啧,好一名淫姬啊……”盗蹠声音不觉暗哑,他脑内开始神往销魂的那一刻的激动与不安,那被她阴器夹裹的紧窄感该时如何的欲仙欲死啊!   一种急於求成的冲动第一次涌上心头,也足够是时候撷取这朵花蕾了。他侧过身子两手一扯便送掉了寝袍,寝袍之下是未衣半率的七尺男儿之躯胸膛横阔,骨健筋强,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一柱擎天的阳具,布满著红根紫络,犹如狰狞巨兽,有著势如破竹的姿态。   瑶姬不禁讶异得把身子连连往後退去,摇首乞讨,“别,大官人……奴家……奴家恐怕……不行…”   那柔软而含著春露的花心,在他眼前若隐若现闪著水嫩光芒,简直是致命诱惑。   他双目发红,一手便抓主她的光洁足踝,轻巧便把她拖拉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你行,当你饱尝其中美妙,你就再也欲罢不能!”他说著,便摆正男根,皮开而头露。   他深深地再看她一眼,臀部微後移,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巨茎挤开两片唇肉,陷进她的器皿,不剩一寸地舂入至宫口。   “啊──”瑶姬杏眼圆睁,眸中仍映著惊愕,白了的她的两靥,那是何样的一种感受?!   与那冷冰冰的铜棍儿不同,那会弹动会充盈的一具活生生火辣辣的大肉棒子,戳得她阴源初的肌肉痉挛抽搐,骨盆悸动,顷间便有种冲上云霄,魂魄离体的错觉。   同样惊愕的不止瑶姬,盗蹠也是瞠目错愕,为意料以外的畅顺感到困惑。以他鉴阅无数美人的资历,这次怎麽失掉了计算?!她的含羞答答,娇喘微微并不似是假装,他猜她最多不过是天生骚骨尚未破瓜,岂料佳人已不是完璧之身?!      举枪破穴暗交攻   “官人……痛……奴家有点痛…………”瑶姬不觉眸上已覆上一层水光,双目晶晶,两颊融融。呜咽著,呼吸紊乱,周身乱颤。   虽然自己已私下自行破掉身子,却动作都是点到即止,哪有想及被此等粗长异物挤入体内时,会是这样的痛如肤裂肉开,偏偏又掺杂著酥麻的骚动,两种截然相反却无法分割的感受,让她备受蒸心热骨。   听见她喊痛,盗蹠望著她那星眼流波,桃腮欲晕的一副怯雨羞云的娇容,石雕的心差点被她这番蜜腻的娇声柔语给融化,可惜转念至她并非处子,哪个肯信她此时的表现?   “你果真是戏子,连承欢之时亦不忘做戏,怪不得都说戏子无情!喜欢这些招式是不?那就让爷我揭穿你的真面目,把你操个淫叫几百遭!”盗蹠忿忿羞辱,为自己受她欺骗而懊恼不已。   不过她也从没辩说过自己是处子,自己又何须如此大动肝火?女人之於他,俱是玩物,用以调养身心,慰解藉聊,这名曰瑶姬的戏子,却竟然让他心神焦躁。   越想越急,脑海中又浮现出她在自己身下浪叫求饶的旖旎画面,裹在她幽穴之处的鼓胀下身,动容得自顶端渗漏了几滴阳精。   贞与不贞,神圣与否,全在人心!瑶姬明白他话语里存心要贬低自己,但也不欲解释,反正今晚过後,他铁定命令她连滚带爬地滚下他的床褥,一夜的露水交欢,何用推心置腹?   想著,她便仰起头来享受著他的操弄,腿间丰沛的汁液随著她身子的扭动,将男人平坦的腹部涂成湿滑的一片滩涂。   他往两人交合之处抹了一把,然後把沾染了她淫液的两根亮晶晶的指头塞进她微张的小嘴里,眯眼挑眉,神情极为邪肆道:“尝尝你那淫荡花心流不止的蜜汁,还挺甜挺香的,还有处子的味儿,那甬道明明不是处子,仍然那样紧窄……”   淫言浪语与盗蹠那淫邪的眼神使得瑶姬胸口翻滚著惊天动地的潮涌,仰躺在床榻上,除了大张双腿,极力诱惑,已不知能做什麽。   她仅是一名孤女戏子,若要在繁华的京城中立足生存,她所有的,唯有最可靠的这具稍有姿色的躯体,兴许讨他欢心,博个上岸修身的机会,哪怕做个丫鬟小妾,也是好的。念及此,她便掰过他英俊的脸,弓身上前,把那条柔嫩的丁香小舌钻入他的口腔,阻止他那讥讽的话,主动迎合。那双本来不知所措的纤纤玉手,更因渴望爱抚,而主动覆上两颗大奶,蹂躏挤压,菽乳被揉得浮现出斑驳的红白相交的掌痕,那放浪淫举造成视线上的刺激,看得盗蹠心绪纷纷,个中妙处是不容言语。   乾坤男女,不外乎贪欢求欲,当两人皆放下廉耻,大抵都招架不住,遵从身体的旨意,回归到原始的动物本原,追求快感,登峰造极。   “官人……这儿这儿……也要……”实在喘息不过,她终於挣脱开他的唇舌,气喘吁吁地呼吸空气,然双峰却被自己捏得肿胀疼痛,仍又无法满足,只能寻求帮助。   “要?要什麽?你这淫姬,倒是说清楚,爷才清楚啊……”他开始放缓欲龙冲锋陷阵的频率,撑起身子,以君王的姿态恩宠她,打算吊尽这名婀娜女郎的胃口。   瑶姬小腹抽搐哆嗦著,那凌乱著深深浅浅的抽送更是磨人心肺,欲求不得使得蠕动不已的淫穴不住地流出更多的湿滑液体,她抓起他一只大掌,引领来至自己的一侧酥乳,神若秋水地呢喃:“官人,奴家这奶子也需要你……”   “哦?好……”他低笑出来,却竟然停下抽插的动作,任阳具驻在她的洞穴中,只是加重了揉捏其凝脂兰胸的手部力量,活像对待两团绵絮,毫不怜惜,把其搓弄得不成形状,还故意拧弄挺立的乳尖,指间溢出的软肉,让他不住挑逗赞赏:“这对奶子,好松好软,将来有了奶水,味儿定好极了……”   再三刺激之下,他胯下的亢奋都快将她的幽穴要给撑破了,却仍迟迟不肯动作,岂料瑶姬情动又无法纾解之下,下身自顾耸弄男根,私自追寻快感起来。   “噢……”眼前的乳波荡漾,包围著他男性的湿穴又是这样的紧窄,盗蹠想不到美人心急如焚,做出来的举动是这样的跳脱矜持,那狂吸著他的蜜穴仿佛仿佛要自吸走他所有的灵魂,他终是熬不住,重重一个呼吸,“你这淫货,看爷我怎样惩罚你!”说完便他用力捧住她的臀瓣,犹如失去理智的淫兽,狂乱地挺进冲入她收缩不已的花穴,大起大落的狰狞巨兽在抽插间不断带出大量的充沛淫水,飞溅得床褥四处皆是,淋洒得那男根出奇的畅快舒爽。   瑶姬此时已不知何谓腼腆羞涩,除了获得更大快意,别无他想,“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官人,奴家够了……要死了……” 她双颊晕红,半眯的两眼水汪汪地斜睨著他,双腿大张著,以无比淫靡的姿势,迎接他火热如铁的不断撞击,那浪魇如花,明豔不可方物,令人心驰神往。   “够?怎麽够呢,你这麽浪,就这样一点点的,怎麽够满足你呢?”他以情欲之火折磨著她,英俊强悍的脸上挂著邪邪的笑意,她的背抵硬硬的床板上,猛力的撞击弄得木板吱呀吱呀地作响,他的每一下都将那火热巨茎直刺进最深处,“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想要榨干我一样……感觉真有那麽舒服吗?穴儿流了好多汁出来……真是浪得不像话……”   他又把手指按压在与他交合之处的幽穴外的肉芽儿上,用两指拉扯按压那血红的花核。   “呜哇──啊啊──啊啊──”她全身痉挛颤栗,随著甬道急速的瑟缩,肌肤上泛起了斑斑红点,覆满了全身,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她意识顿空,只是无意识地加快著扭臀的节奏,两团丰腴浑圆,随著大幅度的动作,在空中上下弹跳。   窗外是夜风爽朗,房内却是气温急升,雾气氤氲,浓腥麝香凝然不动,整个房间的馥郁气息皆是情欲交欢的证明,两人快意盈盈,若飞若扬,渐催云层仙境。    快意春宵情难已   紧窄,润滑,赤热!   盗蹠深埋在那上好的水滑丝绒的甬道里的肉棒,被肉壁那千万个小口紧紧吸附,那种放肆冲刺的震撼心灵太过激烈,原来也是一种非人的煎熬。他混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只想死皮赖脸地贴近那具香肌玉体,寻找欲望解脱的出口。   “婊子,荡妇啊──果真是不折不扣的娼妇,一派清纯矜持的表象下,是如此的淫荡、娇媚……淫姬啊淫姬,你感受到吗?的淫穴儿已经为我湿透!又湿又滑又热又紧又窄……”他又爱又恨,声声侮辱,发泄内心的抑郁。   男盗女娼,名副其实的男盗女娼,这对绝妙的组合。   “嗯嗯……啊啊……不不……”瑶姬只觉覆在自己身上不停抽送的男子,就像是高烧不退时的棉被,难受却又无法摆脱,浑身燥热,忍耐不了但也动弹不得。自己就是个蜡像,在他的身躯摩擦之下,蜡油一滴,一滴地往下流,脚下都是蜡。   是,她的确就如他说,与婊子无异。她总是活得不实在,游离在尘世边缘,挣扎求存,想必玉皇大帝没有金银元宝,也没人想要参拜供奉。庆幸的是,人,可以不实在,但不会不实用。就象此刻,她这个单薄的女子,至少还能成为男人的泄欲对象,供他予取予求。   其实她也算是交了好运,第一个恩客是如此轩昂男子。皇城这麽大,他从卒九千人,就能横行天下,侵暴诸侯。昨天也有不少皇爷将相来看戏,她看见他根本不当回事,心低不像其他人那样,因为自己的职业而存有多少一点的奴意。   皇帝,不是人人能做,大盗嘛,也不是人人能当的。这时代越穷越想抢钱,但是贼子头,还是不得轮上你。   美人爱英雄,只怕英雄只要江山。   今夜,她绝对会记得这张床,他那邪美的流氓脸庞。   还有,他的孟浪,他的交合技巧与体能是该死的绝,她其实尚算一个不谙性事的雏儿,哪经得他这般折腾。   她在他瞳孔的倒映里,看见自己,真的是个荡妇。   不过,她像一只母狗,他像一只公狗。   这样的关系,这样的“爱“,多麽美好。呵,呵。      他的气息逐渐紊乱,已经无法维持冷静,挺动的健臀不断把自己的赤铁顶弄那销魂美穴,她也在他撞过来的同时,猛力地送上自己淫花四溅的盘壁儿。   一男一女不断搏击,性欲渐渐累积,强烈的发泄欲望升至爆发顶端。   一抽一送,一插一拔,不知时辰。动作越来越狂野,房内充斥著男女的呻吟及低吼。瑶姬早已没了知觉,昏昏绚烂,晕厥过去好几次,全身瘫软。他有种为了这次交欢过把瘾,即使心力交瘁而亡也在所不惜的感觉。   自性器交合处,不断传出肉体与汁水撞击的声音,强烈的快感让他们的体温逐渐上升,流出大量的汗水。   瑶姬的乳波剧烈起伏,全身冒出无数汗珠与红潮,在律动之中,汗水滑磨著俩人的躯体,她的小腹,混合著私处流出的热液,与男人龙头泄出的些许精液,整片黏滑滩涂,早已划分不出哪些是汗,是精,是卵。   临近爆发之时,一种冲动使人难以自制。    “啊──”她在他用力的几下狂击後,再度浑身痉挛,颤动著软倒在床上,眼前发白,飘飘欲仙。   他用力抓住她的臀瓣,快速的作最後几下细微急速的捣弄,化身成淫兽,一头撞入那不断夹紧吮食的花穴,将悸动抽搐的男性深埋在她体内,闷哼著,抖动著结实的臀,将火烫的白浆全数灌射进泱泱花道,那白糊糊的阳精数量巨大,热灼灼地洗刷著她的阴道,又使得她仍在悸动的身躯抽搐起来。水柱力度太大,注入太多,花道充盈不过,俩人体液自半软的阳具与肉穴交合的缝隙处漫溢而出,腥甜浑浊,此缘此乐,无比酣畅。   此种交合的境界,可谓圆满。       消退之时,瑶姬竟觉余味未尽,而盗蹠亦蠢蠢欲动。   他能要她两个时辰。一度。   她也不清楚一夜两人会再有多少次。   时光连绵不绝,而他未必会再回来。   也许他不过贪欢,明儿下床後,徒留她一个可耻戏子,在荒地再次等不知他人临幸,哀怨狺狺不休。   思及此,她竟然不自觉泫然泪下,悄悄侧过脸去。   盗蹠喘息一会,本想再战一回,抬首时竟然发现瑶姬正在偷泣,星眸微嗔,樱桃微张微合,淅淅沥沥,脸上挂了两行泪痕。   望著这张脸,他心里忽然觉得说不出的懊恼。   “我就让你觉得如此委屈?嗯?”他沈声质问,懊恨不已。她何须至於这样厌恶自己?   至於吗?至於这样?!   瑶姬听见他的厉声话语,吓得两行泪帘就象短线的珠儿,说断就断掉,只是水暮仍在眼眶打转,样子更显冤屈。 各怀春事妙滋味   她泪流时也很静,只默默的挂著泪珠儿,楚楚兮不发声响,我见犹怜。静得像夜里的一朵花,开得灿烂,豔丽,那美,美得让人心痛,却无人发现无人知晓。   但他看见了,知道了。   但盗蹠不明白自己何解这名戏子耿耿於怀,往日豪情一遇伊人便化作绵雨。   “且告诉我,你委屈何在。”他压下恼火,可言语间透露出来的寒气却象一把匕首,肃杀锋利,使得瑶姬心内大敲警鼓,含泪直摇首,支支吾吾,好一派伶仃娇弱的风情。    盗蹠横眉再问:“那你哭哭啼啼做什麽?”   “沙子……有沙子……进眼了……”她说话燕语莺声。   他蹙眉扬高嗓音:“嗯?”简直一派胡言,当他盗蹠是傻子不成?   硬的不成便施软。他突然低笑:“莫不是爷把你擦得爽了,不舍得我了?”   本来是调戏的玩笑,没想到这下人儿怔住了脸孔,腮间那两圈红晕一下子泛开至脖子根,皓齿紧咬著樱唇,低头弄著被角,一股女儿暗动芳心的羞态。   盗蹠大喜,忙双臂环抱著她,一个翻身,交换了上下位置。   瑶姬贴著男人汗湿的身子,沈甸甸的奶子悬吊在半空之中,贴紧他的胸膛也不是,撑著任由他邪肆饱览也不是,上下起伏著不得要领,使得乳尖若有若无地轻拂他那平坦的胸膛,痒痒麻麻的,一下子便让他重整旗鼓,扬旗再战。   “你这淫姬,再动,我马上就让你明天下不了床。”他闭眼闷哼,双手却配合好心情,揉捏著她的翘挺圆润的肉臀,把它压下去,仍然潮润的幽穴便直直地抵在那高耸的铁棒上,两人舒心地呼出一口气,心波荡漾。   瑶姬香腮染赤,侧著头,轻轻的,耳鬓贴上他的左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骤然欣慰与凄酸一股脑上了心头。   江湖水深,她是半娼,他是盗匪,彼此既非善类,若动真情,恐怕亦是诗。   不能说实话,说实话便不好玩了。而男人,就是爱玩。   七画是“男”,三画是“女”,“七”加“三”才是十全十美。男人拿走七分权利,女人只有三分的反抗!   所以无论他说什麽,她都顺著他,讨好他。尽然,心中,是真的不舍得他。   她偷偷瞄了他两眼,见他嘴角带笑,才放下心来。伸出白玉小手,轻轻抚上他那微凸的男性乳头,渴求多一点的温存。   哪知男人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四目相对,一面用手摩擦她的下颔,“怎麽?还没要够?”调笑间绵绵是邀请。   昏黄的油灯火亮中,只见他俊目流眄,被火光一迫,更觉逼人。不知何时,她已一言不发,似条蛇精,双臂嫋嫋地圈上他的粗脖,唇贴唇。   谁说男儿的容貌只是种点缀?他的堂堂相貌与不羁狂放,最让女人想入非非。与他鱼水交欢的感觉,犹如翩然上天,欢喜无量,她倒宁愿一直沈迷下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噢!看来,你这骚娃真是发浪了!”男人早已动情,灼热的膨胀擂打不息,咻一下,盗蹠便托起她的玉骨丰肌,再次冲入水腻花径。   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了无憾,他皱眉暗叹。昨日戏台上对她的惊鸿一瞥,至今夜的纵情春宵,简直如梦。   他行走江湖多年,虽说是血气方刚,但一直把持甚强,没想到这烟花女子,光用肉身便让他执迷,无怪乎一些野史记载说王帝将相多卒毙於纵欲。真不假,雌雄交媾乃上苍赐给生物就极致享受,只是看你能否有幸於一生之中,寻得合适自己的器皿。   於是,男女皆成淫精化身,如胶似漆地撞击,骑,顶,吸,捣,含,抽,吐,舂,刺…… 君戏淫姬演豔戏    “嗯嗯……啊啊……”瑶姬清丽的脸庞红扑扑的极诱人,嘴边哼著娇吟,弓起修长匀称的白腻美腿,跨在他的腰际骑乘,让肉柱以最深入的攻势,直捣那水淋淋的浪穴。   一下又一下,用力更用力地,挺进密密麻麻。男人纾解过之後,现在有的是能耐,去掌握这次交手的节奏。   房中书一直将性交过程讲得是绘声绘色,如同战场上的军事行动一样,自古以来人们便习惯把战场和床第画上等号。那麽自小习武,又生得一副骨格精奇的身躯的盗蹠,同样在床上是驰骋沙场,所向披靡。他的孟浪,足令寡妇失节,动尼姑淫心。   看著瑶姬微噘的性感嘴儿,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光,“淫姬,你告诉爷,是何许人要了你的处子之身?”   “嗯嗯……”她淫叫著,脑子转了又转,终不肯开口。   他大掌重重地拍了下她充满弹性的臀肉,故意把她体内的男根拨出,“说!再不说,看爷我怎样来折磨你。”   “哎呀……好痛!”瑶姬嗲声嚷痛,身体象被顷刻抽空一样找不到依靠。她半眯著眼,观察出他不似是真有怒意,女性的本能地让她学会乘势撒娇,蛇腰扭动,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江湖行走,盗蹠身上自然是多些彪悍气,但明眼前的女子不过是为拒绝而拒绝,现下还居然有此耐性与她一搭一唱,调情抬杠,女人之中,她实属特例。她能令他不自觉地往自己体内输送一种内息,让人软化迷乱,那便是所谓的意乱情迷。无怪乎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因为她的蹭磨,他感到胸前有两团绵乳紧抵著自己的胸膛上下左右地滚动著,两个圆球上的尖头儿已然挺立发硬。   “嗯嗯……”瑶姬偷瞄向他的男性,心痒痒的羞愧不已,下意识地用大腿内侧细滑的肌肤,似有若无地磨腻著他一柱擎天的火热。   “是不是很想要爷的巨鞭?你告诉爷到底谁要了你的初夜,爷就马上给你。”他调戏道,生性寡言语,喜怒不形於色的他今夜的身心完全随这个淫荡又美丽的女妖起舞。话语间不忘加入动作挑逗,他的手从她圆臀後方探入她的雪股之间。   “奴家怕……怕说了出来……官人会笑话奴家。” 她被他爱抚得舒服不己,眼神愈发深暗迷离,充满情欲。弓跨在他腰际的姿势,让花唇间泉眼儿不断渗漏出来的淫水,汩汩泱泱地泄满了他平坦的男性腹肌,他能轻易便感触得到那湿软滑腻的厚实充血的花唇。   他低笑,“说吧,爷保证不取笑你,等会儿我还要把你捧上天……”他将粗糙的手指插入她的阴跷,毫无阻碍地畅顺地抽插起来。   “嗯啊……啊哈……啊哈哈……”瑶姬细窄的甬道似有灵性地,焦急挤压著他的粗指,肉壁吸吮紧箍著指头摩擦,她身子松松软软软的,无力地只想与他融为一体。   “奴家的那个……那个……给了自己啦……”她把这些丑话儿吐出来後,整个是从头红至了脚尖,火辣辣的尴尬非常。   盗蹠怔了怔,道:“你─……”   瑶姬侧目不去看他的目光。   他实在想开怀大笑,但又答应了她不能笑话,只能把笑意强忍下来。好一名戏子,他真被这名姬弄得无话可说。此时,他来了小孩心性,便装傻继续戏弄,“这爷又不明白了,你是如何自己要自己的?”   “这……”她羞得没了话。   “来,教教爷,象你平时做戏那样,演给爷看看……”他连哄带骗。   客人需要,她这提供服务的,哪有不尽力满足的道理。她纵是知道他根本是有心要玩这些花样,也不能拒绝。娇也撒了,求也请了,做人见好就要收,难不成要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发狠不成?身份地位有差,她这半唱半卖的女子,只能应观众要求,临时添个余兴节目。    神仙遇姬也生淫   “可是……奴家身边并没那个……”瑶姬肤如凝脂,睁著汪汪水眸斜睨他,让盗蹠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那还不简单。”他嗤笑一声,支起身子,瑶姬便被他顺势摆平至竹榻上,他自床头的木柜上拿来一个烛台。   瑶姬著了魔似地,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引著,一双藕臂抖抖举起接了过来,烛台根部一路寻至花穴入口处,停在那里犹豫茫然。   盗蹠屏息静待,等待著那光滑柱子捣入那正在恣肆红豔的玉壶的一刻,眼见佳人无措地望著自己,滞涩娇媚,让他耐不住地一手把她握住烛台的玉手往前一推,使一股阴力便送了进去。   “呜……啊……”瑶姬尖叫一声,两只赤足绷紧,刚刚交欢的氤氲的气息还没有散尽,胸中涌荡的全是激情的余波,现在又被一根硬梢儿强行进入,整个人现下是飘飘荡荡的犹如醉酒。   “官人……”她微微抬首,无助地叫他一声。   盗蹠细细观看她的脸,一头乌丝潦草地散落在头顶上,几缕乱发沿著修长的脖颈,被香汗黏在胸前的一片雪白上。素著一张俏脸,不施脂粉,凸显出她眉心间一点不易察觉的殷红的痣,恐怕是激情诱发得她血气攻心,使得那丁胎痣红得如未凝的血珠,散发著邪气的诱惑,再加上她叫春如唱戏的动听嗓音,不过一声官人,便使得他如遭雷击。   盗蹠吞咽著涎液,他从不曾知道,黑,白与红,能香豔得这样要命。他低哑施下命令:“快,继续做个爷看……”   瑶姬蹙眉,只得照办,因不久前的欢爱,腿间湿意不退,所以她能顺畅的摆弄那又硬又冰的银棒子。   “啊啊……”那个硬物事开始在自己体内有节奏地抽送,她微微地蠕动那粉臀,热的穴儿呀,冷的梢根,柔柔的瓣肉啊,硬硬的棍,雪与火两种极端的交融,瑶姬便觉得汩汩泱泱,怪异又舒服,这股气息自阴跷盘旋,逐渐散往四肢百骸,再归复丹田。她耸弄的小手越来越快,加紧加速,烛台挤压著花壁,肉穴断续吐出一些琼浆玉液,她闭上眼,让自己坠落、坠落,象从悬崖跳下那样自有坠落,夹杂著几似恐惧,几丝快意,她追寻起那快意激灵。   豔,盗蹠只能用这个字来形容,这女子粗朴纯真到了极致,素得极,却也豔得绝了,这豔,不是男人所能够抵挡。如此纯朴原始的豔,其他青楼女子哪里得见?此刻她的花穴象是有了自己的灵性一样,变成了一株汁液饱满,芳香欲流的植物。   吱吱吱吱,那自她阴穴传来的勾魂摄魄的摩擦的声响於耳际,听得他心旌摇曳。那腥甜的滑腻淫汁从劳宫穴泛滥出来,不消一会儿儿工夫,房内又一股酥香弥漫,中人欲醉,他的欲龙弹动了好几下,只想把她搂抱在怀,与她融为一体。   不急不急,他定要慢慢挖掘如此宝藏。   盗蹠喘息著撑著身经百战的身干,伏悬在瑶姬的身子上,一只手指缓缓在正在自我慰藉的女子的眉间滑动,抚摩那点红痣,微微按压一下那抹晶莹欲滴的妖红。   额间传来的酸骂蛰痛了她的眉心,她嫣然腼腆地半张星眸,嘴角似笑非笑,月光照射在她明彻的美目之中,宛然两点明星,眼睛中却隐隐有风骚浪味的无言邀请。   “是自出娘胎便有的麽?” 他问。她不语,神如秋蕙披霜,只点点头,然後分出一只芊芊素手捉住他放在她额前的一掌,主动地,慢慢地将它移至胸前,“嗯啊……官人……帮……帮……奴家……”   那触手柔绵温软的硕大丰盈,他根本不必使力,手指便轻轻沈陷肉里,她仍旧不忘另一手的动作,飞快地弄著那根棒子,水穴淫水飞溅。   他竟然渴望得颤抖了,片刻之前的欲仙欲死,尚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泛滥,那令人软弱的极乐竟是如此让他心花怒放。在过往,他也不是没领略过女人的滋味,那娇弱的小家碧玉,柔蕙的良家妇女,甚至强悍冶豔的泼妇,他莫不领教过,但,那些女人在遇上这名戏子之後,原来不过是闲花野草,谁也不曾令他如此刻这般地,与她相连,只想死在她身上。   她在夜风之中呢喃,他在明月之下唼喋,天下之大,宇宙之间,还有什麽比这份销魂更解愁呢。   他早已被她的妩媚多情掳获,她不同於时下女子的奇特想法及大胆行径,更让他举旗投降。 戏子无情君无义   一滴热汗落在她的脸上,无声的,溅在她的如花美靥上。她从昏迷中被惊醒,乍梦乍醒,颠倒懵懂地抬起头来,斜斜的媚眼梢吊上去,看到他汗湿野性的脸庞。   他一动,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此刻那根庞然巨物,仍被自己的幽深花穴,不知餍足地,淫猥地吞食著。那番景象,就象巨柱捣入火山口,不断搅拌舂捣,溅起了火热白腻的白岩浆,一派妖豔风光。   “醒了?小淫姬,真经不起操弄啊。”他两手高高地抬起她两条白柔柔的玉腿儿,持续著下身的作动索求, 脸上的笑意却更深。   然後又是一滴,一滴,一滴的男儿汗,从他额际的毛孔不断渗出,划过刚毅的面部曲线,滴落下来。她只觉得满天的汗花,雨一样地洒下来。这些,是大名鼎鼎的盗蹠的血性汗水,是他为她动情的证据。   “嗯啊……官人……”她滑出一条灵巧的舌头,舌尖舔舐了唇边的几滴汗水,咸咸热热,却竟然让燥热喉涩的她感到出奇地解渴。她又舔了一点,又一次,细细品尝,犹如甘露。往日瑶姬极为讨厌一身汗臭的肮脏男人,没想到原来好汉英雄的汗水别有一种方刚血气的味道。   “你……”盗蹠重重吁一口气,艰难才吐出这个字来。这女子到底知不知道此刻她汲汗的姿态,犹如一名专捕男人吸取阳精的女妖?真是豔得可恨,却又欲罢不能。    “骚货……操破你……让你骚让你浪?!……” 他咬牙切齿,全身力气汇聚至那勃发的阳物上,恨不得把诱得他心旌直摇的销魂肉穴撞破顶烂。   “啊啊啊……官人饶了奴家罢……要丢……丢了……”她牙关打颤,泣不成声,交合处被大大的硬铁插得赤痛。   “干烂你的穴儿,插烂它……夹得好紧……噢,好舒服……”他闭上双目,尽情感受肉壁从八方挤压男根的美妙滋味。   拗黑的昂藏身躯,坚劲有力的大腿,窄挺的臀部,矫健无半点累赘的熊腰,她摸索著,脑内极力记忆,终於支撑不住,白玉色的纤巧手掌顶在他胸襟上,指间抓住大片铜色的肌肉,她又荡失在一波波极速的惊涛骇浪里头。      朦胧之中,她无端走入了一片林海。天空高而远,清澈得虚无。霍霍的几下刀剑声,不知从哪里来,瑶姬慌张地,踏著遍地湿绵的小草,随意乱走,她竟然只想寻得那个男人。眼前又闪了几下刺目的刀光剑影,她心生恐惧,匆匆地左奔右突,峰坳起伏,一个失足,便跌倒在山峦草地上,她踉跄站起来,泪眼婆娑之时,忽然间竟见那日思夜想的男人,倒靠在树干之上,周身血泊,胸前赫然插著一把大弯刀!      “官人!”她大呼一声,才从床榻上吓得醒过来,抹了一把香汗。空气里是那习惯的檀香气味,是在自己房内,虚惊一场,虚惊而已,她慰解自己,不停拍拍心口,抚顺那道惶恐不安的气息。   房内重新升起沈默,一瞬间,胸口却火灼般疼痛,他没来!又没来!委屈不安,嫉恨怨嗔涌上头顶,她忆起上次交欢後分手时,他跟她说过的话。   “我素来不留女子在身边。你先回去,过数天,待我闲了,再来找你。”   他说那话时,脸上仍然是云淡风轻的笑意。她不明白,又不能不明白。不是早告诫过自己,男人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措辞。他与她,俱是逢场作戏,露水姻缘?这世上的女人,於男人来说,不过是沙漠上他们把守著的一口水井,供男人论“功”行赏,行“路”解渴,她逃不出这个命运, 他也并非男人里的例外。   枉她还为他忧心,真是贻笑大方!莫非最近自己真是过於空虚寂寞?   她叹息,也不知何故,最近戏班大姐取消了她的花旦资格,除了偶尔服侍一下领班外,她是闲得发慌。不知是不是奴大欺主的缘故,新上位的花旦遇见她,也总不忘点头招呼,她也只好尽量礼数周全些回待他人。      她就只有戏班大姐能聊聊心事。夜不能寐的瑶姬披上一件外衣,举起油灯,借著月色走向大姐的房间。   戏班大院向来有不少闲杂人往来,所以尽管现已过了两更天,仍然是不少人影走动。她小心翼翼地走著。最近自己甚少登台表演,照说是没什麽客官认得她。瑶姬低下头来走路,遇人不论男女,先赔笑,低头让路,一句也不敢多吭,唯恐招惹一些来寻花问柳的浪荡子。   她径直入了长廊,向右行,自台阶上便听见二楼某间阁楼处传来熟悉的男性嗓音,他笑得爽朗笑得豪放,与他在房内嬉戏笑玩的,她没认错那声音的话,应是那新上位的花旦。   当下泪水便泄洪一般,她含著一口怨气,蓦地闯进一个陌生的男性怀抱里。   一阵百花香气掩满了她鼻息,瑶姬不敢抬头,只慌忙摆正身子,瞥见他腰间别著一个绣的异常精美的香囊。这男人来头是非富则贵,但她厌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公子哥儿味道,那些所谓贵族公子,个个长得白面冠玉,泡在脂粉堆里时间长了,有时妖娆得比女子更似女子。   美少年有礼地鞠身,才说一声:“姑娘,抱歉。”瑶姬便一溜烟地跑掉,冲往大姐的寝室去。   一进门,她是吓傻了眼,此刻大姐的床上,却正好在上演活春宫。   透明的水帘纱帐下,新花旦玲珑裸豔的胴体,缠绕著他布满了刀疤伤痕的伟岸身躯,就像那些夜里她自己的模样。她呆住,虽然早料到他的风流,可亲眼看来,总是当头棍喝,触目惊心。   大姐却只是坐在床边几米外的圆桌旁笑看,一见瑶姬撞进来,便低声唤过来。    第十回 遭逢狂蜂戏浪蝶   “瑶姬,你怎麽突然闯进来?”大姐疑问。   瑶姬只是驻在门边,并不挪动半步,圆瞪双目,怔怔地注视著住帐内的男人。   纱帘下高大男人抬起身子来,怕是贪欢未足,声调冰冷,不耐烦地道:“好大胆的女戏子啊,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注意。”   戏班大姐见他毫不留情,连忙急急起来说话,“瑶姬向来乖巧听话,今晚兴许是有要事,一个情急……”   “啧啧,”盗蹠摇头皱眉,“看你管教无方,教出何样的弟子。区区小戏子,不分大小破门直入便罢,还不懂礼数,这样的事,足够把她扫出戏班!”   呵呵,看他那张嘴说的什麽话,明明那些晚上,那张好看的脸上还为她的身体亢奋滴汗,一声声小淫姬,小淫姬地昵称著自己。可现在,前後一句女戏子,那射出杀人凶光的眼睛,象在告诉她好该连滚带爬速速离开。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就算我於你有义,难道做嫖客的就对我有真感情麽?笑话。瑶姬心里发寒,重拾起理智。她缄默不语,脚步往後退,转头就走,还不忘体贴备至地带上房门。      木梯传来些细碎的咄咄声响,呵,来了来了。他终於望见那双绣花小布履,她显然是有了心事,步调显得比方才慌乱无措。   月色罩了一层水雾似的朦胧中,那名女子嫋嫋娉娉,款款行来。男人心里自言:宫中美女如云,竟未见此等若羞且豔的娇姬。   没想到这夜苦闷的行动,一个豔福飞入自己怀中,恍然梦醒间,芳影便了去无踪,但遗香犹存。他惊豔不已,还差点误以为她乃神女所化,但自刚刚的监察看出来,她应是此戏班的一名小角色。看来,要得到她,并不是件难事。那麽,循惯例,此女,他必定是要手到擒来。      瑶姬裹著满腹的愁绪,步至长廊时,鼻子被一横来的长臂碰了一下,她闻到白色的长衣水袖上的百花香,身子微颤一下,抬头,果然又是那人面桃花的翩翩少年。   “姑娘”他轻吐慢唤,伸手用扇端勾起她的下巴,借著月光,细细品赏,一脸满意的唇边带笑,爱慕心生。   他调笑,“小生等你良久。”   瑶姬柔荑一拨,甩开那来意不善的挑逗纸扇,“敢问官人等奴家何事?”   见她疏离,他偏还要上前调戏。他一手捉住她白玉小手,浪荡拉近胸前,密贴著她的耳珠,呵弄那敏感的肌肤,“为何我会忽略了你这样的美人?刚刚被大姐责骂,是不是心里充满委屈?让小生来安慰安慰你。”   这采花贼!她双臂奋力推拒,无奈抵不过堂堂男儿的力气,面红耳赤栗声低吼:“官人,且自重。”   “自重?”他眼风不屑,似是听了个闻所未闻的笑话,“哈哈,我还是头一次有女子跟我说这种话。小美人,我保证你今晚之後,不会後悔我俩的──不自重。”   意会他的用意,瑶姬更是激烈,“官人,奴家不卖身……”   “哦,又是小女子卖艺不卖身?每个烟花女子总喜欢玩这种自以为抬高一档身价的把戏,”他嘻笑,纤长有力的手指已开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肆意游动,“世上所有东西,都有一个价。今晚小生相中了姑娘,是铁心要定你的身子,即便你狮子开大口,统统满足,本王绝对不会辜负你的蜜汁花穴……”      蜿蜒的长廊里,漆黑的夜色掩映了两人纠缠的身影。听他那样笃定的嘲弄语气,堂而皇之的口气,她忽觉有些眼晕。   原来,莫非,自己三生有幸,遭遇上皇亲国戚?   只怕今晚,她是无力反击。   她回首,瞥一眼阁楼里那个眷恋不舍的黑色人影,狠狠咬了下牙。 粉黛险被他郎污   这种风月场所怎麽出身这种别具冷豔风情的女子呢?即使是她故作骄矜也好,也难得戏演得入木三分。   猫捉老鼠的游戏亘古不衰。他是厌腻了女人刻意讨好,最近行房时总是意兴阑珊,草草敷衍了事。今夜竟捕得如此美娇娘,他在她身上寻得了一份追逐的欢快,肉体莫名沸腾。   强抢民女?多麽诱人的念头呀!他光是脑闪灵了一下,全身上下就燃起一种嗜血的快感。比起在宫里应付那些难缠对手,征服她,从本能上激起他的斗志,让他更有男人的成就感。   反正他从来就不喜欢循规蹈矩,还怕那些道德规矩不成?   念头一起,他立即身体力行起来。   男人当下将瑶姬双手反扣在玉背之後,将她拖扯至长廊外的花圃处。他嗓子为著心中的盘算变得瘠!,“乖乖的,可别大声叫嚷啊,你也不想有外人来看我俩演活春宫戏。”   他性感的嗓音滑过她耳畔,瑶姬下意识瑟缩了下肩头,就象是一头被围捕的小兽,在他钳制之下动弹不得,惊恐不已。她早从他脸上看出了火辣辣的不怀好意,再不解事,女人的天性让她知道,自己已成了甕中猎物。   他威胁意味浓厚的明示,让她无法发出求救的呼喊,只颤抖著身子乞讨:“官人,求求你……不要……”   “你看看你,睁著水灵灵的眼儿盯著我看,莫非是想要勾引本王?”男子故意曲解她,他早就习惯流连花丛间,与各色女人纵情地调欢。   怀中女子只裹著单薄的外衣,夜风掠过,衣衫飘动,衣襟下隐约冒出大片雪白酥融的雪峰。小袍儿的绑腰之下,是白色的裙子,依稀可见那探出裙摆的白嫩小腿肚。现下,他管她嘴里说的有的没的,此刻她所有的抗拒,都不过更迫使他加速攫夺她的甜美。   他伸手环紧了她的腰肢,将她後仰退的上身往自己身上紧贴,有力的长腿则快速分开她的双腿。臀部有力地向前顶弄。顺势俯下身子,隔著布料,埋首在两团软肉里,著迷地吸食她绵绵奶香。   “不……放开我……”抵在腹上的硬物惹得瑶姬颤栗,胸前变态的鼻息使得她羞愤。纵使她早已非处子,出身低微,也并不等於人尽可夫。   “我会放开你,”男子浪荡低笑,咬著她的耳垂喃喃道,“不过要待我尝够了你的味儿後。” 将她按在树干上,他的大掌拨开外衣探入她的的寝袍里,自她腰际向上,倏地拢住了右乳揉搓。男人深沈的双眸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轻佻:“啧啧,好淫荡的女子,深夜在外行走,竟连亵兜都不穿了!我还真是差点被你的清纯骗了啊……”   他冷冷笑哼,才发觉她妇人胸乳真是出乎意料地丰满,“你的奶子真是又圆又大,软绵绵的让本王爱不释手。”   瑶姬倒抽一口冷息,有种欲呕的感觉涌上心头,尽然面前的是位玉面郎君,她也不愿意,她不愿为把自己委身於盗蹠以外的任何男子,哪怕他是王!   “不要!”他粗糙的掌心粗暴地擦挲著她柔腻的乳肉,手指玩弄地技巧性地掐著那乳蕊。她一双玉手推著他,他根本不为所动。   “嗯?”男子挑眉,“口不对心的淫女,你骗得了谁,这里都硬得象颗小珍珠了。”      “哎哟,七皇子,原来您在这,我们的新花旦已在房内恭候王爷多时呢。”大姐的出现刹住了男人的行动,瑶姬似遇见观音大菩萨降临,如获大赦般慌张躲到大姐身後。   大姐见状,皱眉惊呼,“咦,怎麽这丫头跑这儿了?”   七皇子回过神来,转身不屑轻哼一声,“你是真不知呢?还是有心破坏本王的好事?”   “七皇子……你怎能这麽说,”大姐为难,“奴家只是记得要七皇子的吩咐,安排当红新花旦让皇子您过过瘾,冤枉,冤枉啊。”   七皇子熊熊情欲被人淋了一头冷水,当下也没了劲头,想到还有公务缠身,决定暂不计较。他别具深意地望了躲在大姐身後的瑶姬一眼,最後幽幽走过去,“那麽现在引本王去见识见识新花旦吧。”   “是是!”大姐挤出一面戏子笑容,悄悄在瑶姬耳边道,“快回去,别再添乱!”便急急跟随过去。   瑶姬知道自己已脱险,泄气皮球一样呆在原地,一颗心,疼痛无比。       “看什麽?莫不是舍不得新恩客了?”一双有力的手从後伸出,捉住了她的白腕儿。还未见他的模样,瑶姬已为他的声音怦然一动,眼眶堆满了一种叫眼泪的东西。 第十二回 仰慕怎比暗恋苦   秋意渐凉,这份悲凉,却来得妙。   瑶姬低垂著眸子,看见一只锦鞋及灰色的长袍下摆出现在视线之中,紧接著是另一只鞋,然後长袍越来越大范围地占据她的视线。   她的冷汗,瞬间遍布全身,狠狠咬了牙,不敢抬头看他。   男人侧下身子,越过她的肩胛,粗糙的长指摸了摸她的耳鬓,“怎麽?一副委屈的模样。”   听到这句,她猛然抬头,眼中精光寒星射向男人。   盗蹠一怔,一时没了反应。   “不劳大官人费心,奴家一切安好。”她哽著怨恨,硬咽下了所有的的愤怒与屈辱,咬牙地磨出了一字一字,不过一句话,吐出来时似已花去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甩甩长长的宽袖,拂走他粘弄自己耳垂的手,迈开了沈重的脚步。她想离去,她不愿在此种时刻,仍要受他这般的嘲弄。   盗蹠却夺路不让她离去,他闲闲晃在她眼前,面无表情,“迫不及待的,要去哪?我准了吗?”   她微笑,嘴角那抹弯渐渐扩散了苍凉,“那麽,奴家恳请大官人,准奴家回房就寝。”   他将脸靠近她,道:“小淫姬,男人看见你想这张委屈无措的面容,想不发狂都难呢。无怪乎连当今皇上至得宠的七皇子都中意於你,怎样,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对他投怀送抱?据说他在床事上花样多变,可不温柔啊……”   “我不懂官人在说什麽……不懂……”瑶姬连连退後了两步,戚戚然地往後躲开男人,她是愤愤不甘,什麽七皇子,什麽当今皇上,她真的不懂,她只不过是以为用著敬仰爱慕目光,仰视眼前男人的普通女子,祈盼他冷傲的目光,可以在某个瞬间从自己身边轻轻掠过,哪怕只是轻轻一瞥,哪怕会守出长出寂寞且纠缠的青藤来。    盗蹠目光瞬间冷化,大手加力将她锁在怀里,冷笑:“怎麽,那些晚上不是声声官人官人,不是说很喜欢我吗?现在怎麽又躲我来了?嗯?莫非攀了龙,就忘了爷?”   他的气力好大,似要将她揉碎在掌中,瑶姬痛得泪光莹莹,又摸不著男人的想法,只喃喃叫喊:“放开呀……”      她看见他眼眸中泛起汹涌波涛,似极端不满於她的表现,长臂一揽,便抱著她翻过了戏班的外墙。还来不及惊呼,盗蹠又抱住她,翻身坐骑到一匹黑马上。   他圈紧了怀里的人儿,一挥缰绳,马匹便飞奔直去。   两人是面对面地坐在马鞍之上,她不过仅仅一名女戏子,从来不知道骑在马背上飞驰的滋味竟是这样的令人惊恐,更何况现在她是背对著马首的坐姿,看不到前方未知更徒增了恐惧,摇摇欲坠的就似迷恋他所带给她的感受。    “小淫姬,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是坏了我的好事?现在,爷得给你一点惩罚……”他满意地看到她异常惊恐无助的表情,忽而舒心地笑,“很害怕是吗?乖……还有更令你惊心动魄的哩!”   她不明究竟,只能两手牢牢地环住面前男人的有力腰身,只有他是她唯一的倚靠。   他自信地一手拿著缰绳驾驭著马匹,一手轻柔地将那具瑟缩著的娇躯拥紧,低声呢喃:“瑶姬,你要乖乖听话,惩罚完你後,爷自会放你回去。”   他边说,边将她的随便披著的外袍褪落至臂膀,露出了那白皙脖颈,还有一大片毫无遮掩的雪融酥胸。继而埋头,疯狂地啃吻。   瑶姬颤抖著身子,无法反抗,又或者是根本不愿意反抗,她双脚缠著他的熊腰,柔臂围著他的脖子,无力地摇摆著臻首,刚巧给了他良机,好左右交替地舔吻。   他的唇很热,舌很湿,温柔的触感久久辗转於脖颈,一路直上,继而来到耳朵,咬嚼:“别把爷想成坏人,我其实很疼你的……”接著,他抬起她的头颅,麽指头轻轻抚了抚丝她缎般的皮肤。半眯眼眸,观察她脸上的神色,“如何,不信?”   瑶姬因不惯骑马,不安地在他跨上扭动,战战兢兢地仰望上去,道:“奴家相信。”语气却显坚定。   “你不怕我?我乃是个坏人,恶名昭彰,杀人无数的大盗。”   是,她应当感到害怕的,却不知何时,她已经忘却了那春天般美好的少女梦──心爱的人齐乘一匹高俊的白马,托载她粉色的歌声,游历山河。   现下,她只想用纯正的方式,把柔荑般的手,伸向面前,这个令人闻风丧胆,十恶不赦的男人。   她心中的英雄。 良骑野合交锋矢   13 良骑野合交锋矢   她手上悚悚发抖,吃力攀住他,不知是害怕颠簸的马途,抑或是不愿放手。就算他是刽子手,她仍自甘迷恋他的孔武有力,他的安全可靠。   她凝脂俏脸桃红一片,直了脖颈媚眼星闪上扬,脸颊爆开两朵红花,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身肢因马匹走动不断紧贴摩擦著他如铁般的胸膛,薄袍下没有亵衣阻隔的柔嫩乳蕊,迅速撩起原始反应,敏感,石硬。   需求,一触即发。   她喘息,嗫嚅,踌躇地,上下摇摆腰肢。   “淫娃,你可真是如饥似渴啊,”他玩味密贴著她耳垂,轻吐慢唤,“是不是想要爷抓你那对奶子?”   不错,她兴奋,并需要。   “官人,大官人,”她靡靡娇喘,柔软的声线似魔音,手已拨开他两片布襟。这便是所谓的引诱。   被她纤手一搓,盗蹠立时耳赤身热。他喜欢她,爱极此刻用四肢胶缠住他的女人,似是柔若无骨之白蛇妖女,他中意她唱戏般的嗓音,随时像是在呻吟,又如在叹息。   粗糙的大手延著她衣的宽阔管袖,一路抚揉上去,那袭宽身的袍子轻易便让他的大掌直接覆上嫩粉的肌肤,手指不经心的把玩著挺立的乳尖儿。   “嗯啊……”她低吟不绝,不避开。如若是处於骄矜,她应当顽抗,然而她却偏偏扭起身躯,伺机一下子扒开他的衣服,那片精壮的的肌肉,两个宽厚的肩膀便坦荡荡暴露出来。   那是触目心惊的画面,瑶姬张开小口,伸出一条软蠕的热舌,含住他一个褐色乳首,慢慢舔点,一边,再一边,尔後滑溜而上至他粗壮的颈脖。   她早把他的欲望挑得浓酣,此刻她那两瓣红莲还吻得他浑身发抖,血脉一个喷张,盗蹠气急败坏地解开腰间束带,狂乱地扑上她,掀开她的寝袍长摆,撕碎那早已淫水透湿的亵裤,一把将她的屁股抬升,强大而粗暴的肉茎一举撞进这狐女的水穴。劲驹过缝,不过弹指间!   “啊──”她厉声尖叫,体内的铁柱仿佛狠狠地钉在里面一样,把她穴壁的层层皱褶扯平,她感到嫩蕊在颤栗,顿觉魂飞魄散。   快感与她不相伯仲,他用力揪住她两片弹性极佳的臀肉,分身被她肉壶内的每一寸肌肤抚慰得销魂,整条阴处像是长满了片片湿唇,蠕动粘连,爬满他的肉刃,轻咬他的身体,嚼磨他的意志。   黑森野林,山野间有沁人凉风,林中树叶瑟瑟有声,苍穹只挂了两三粒快被薰黑的星子。旷野一无可挡,野男女由著性子,浸润於原野的气息中交合,在疾步飞驰的马匹之上,他用他的勃发的阳具插入了她的淫幽秘穴,她用她的泛滥的阴洞裹紧了他的猛龙欲茎。   清风与明月无价,他长嗥,她高歌,野合之妙,在於天赐的自然之野,而後才是合,那番美滋妙味,非在床榻上胡乱摸啃可比。   盗蹠他牢牢捺住她的乱颤的肌体,嘶嘶吐气,享受在马匹上那不费力气便能频密撞捣肉穴的亢奋。   “轻些……奴家的好官人……”她媚眼如丝,婉转叹怜,瘫软在他身上,任那挺傲阳硕拉扯激击,兴风作浪。   洞口阳春时浅复深,一顿顿引弄与挑衅,教瑶姬一身酥麻,粉嫩剔透的肌肤沁出细细的汗珠,泱泱淫欲泉水自她下体的芳洞里流泻。   “轻?淫姬,爷可没动……”他笑语,紧接著一手圈紧骑得极不安稳的瑶姬,一手猛挥缰绳,恶意加快马匹的速度。   “嗯──啊……啊啊………”她连串的销魂荡魄的春音因加速引来的颠簸变得跳跃断续,巨胀的肉柱的狂攻猛打似要撞碎她的灵魂。   “叫,再叫,叫浪一点!”呵,果然是天生尤物,得天独厚。他深沈低吼,“淫姬,好淫荡的淫姬,你又紧又湿,淫得要了爷的命……”   “呜……官人……快要顶坏奴家那儿……坏……坏了……”她的指尖在他背上划下道道红痕,终於,她熬不住,突然痉挛抽搐,红肿的蕊心顷刻咕噜咕噜吐出淫雨沌水,洒在那滚烫的男根上。   阳具被热液兜头一淋,盗蹠怒喝一声,龙口微启,阳精破关喷射,白浊灼热的精液注满一时之间爆满了女人的幽穴,冲刷得瑶姬豔穴的肉壁滚烫火热,妙外不容言。   之後金枪鏖战数回合,这一男一女松开所有道德世俗捆绑,席天幕地,玩尽花样,如胶似漆地撞击和缠绵,纵情力泄直至天亮之前,瑶姬瞳底盈著欢愉的泪光,忐忑却又不能无力地松了那整夜环著他的疲软不堪的手臂。 逢场戏後欲断肠   所谓情欲,总是徐徐引出,途中繁花似锦,却终有尽头。   她摔关上门,跌入被中,嘶声痛哭一场。是该醒来了,这场化成灰烬的心死早该来了,迟迟未到,是因为她心内还残存一缕幻想,这个隐约的念头,终究是要破碎幻灭了。   她深切记得在曙光初露时,那片冷抿的薄唇,慢慢地,在她的脸上轻点慢移,吻过她如缎般的黑眉,擦过她眯合的眼梢,触到那挂著几颗水珠的轻颤著的长睫,又扫过她柔腻如脂的粉颊,俯伏於她白嫩的耳廓间,喷在她耳间的鼻息如羽毛轻淡。   “小骗子!仍要装睡?”他沈笑出声。   “对,对不起,奴家以後不敢了。”瑶姬双目湛湛,眼睛中隐隐有泪水之光。   “哭什麽?难不成不满爷碰你了?还是喜欢你那皇子情夫的功夫?”盗蹠闻言笑问。修长的手指不忘在她乳蕊上兜著圈圈。   她低下头,不语,何来的情夫?她没有别人。妻妾是奢望,婢,奴,只要是他的人,中他的意,她甘愿逆来顺受,男人不是大都喜欢默默承受,无所要求的小鸟依人?她自然不敢开口说爱他,只为博得多一晚的临幸。   本意就是调笑,他根本不理会她是否会响应,径自又问,“小淫姬,你可有意中人?”他的黑眸幽深,神情认真。   瑶姬怔住,有,这个字早已自她心中破口而出。哪个少女不怀春,她等啊等,就是等这麽一个机会,可现在,又吐不出口。   他瞥她一眼,毅然抽起身子,裹上了自己的大袍,背住她,用力地勒紧腰带,他一圈圈地闲闲缠绕时,又说道:“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当戏子?”   她看不见他的脸容,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感情。   “如果你真要一生做名戏子,注定漂泊凄凉。若是有选中的某家小子,不如上岸,堂堂正正做人家的夫人,爷倒是送你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们夫妻日後生活无忧。”   她只觉耳目朦胧,不置可否。她的心思飘散开去,暗暗的,她只有懊恼、矛盾、羞怨。他不知道,她那在用一种怨忿的目光直射他的脊梁,当中蕴涵了多少道不得纾解的冤屈,狼狈。      欲将沈醉换悲凉,清歌莫断肠。她读书不多,唱戏时却独独记紧了这两句。何必认真,他是何样的男人,就做何样的事。没错,他是位铁铮铮的汉子,响当当的汉子,只是於女人来说,却非好汉。   当然,也非混蛋,何曾听过大盗忙劝风尘女子从良嫁人,还附赠嫁妆?她哭著苦笑。   再怎样一片真心,不过春宵寂寞,苦短虚渺,原来最後无非是相忘江湖。是,他与她本质上俱江湖中人,又怎能忘了守则原则──点到即止,点到即止。   这个道理,在她私自了断初夜时,她明明自以为早已看化,她屑笑那些怨女。人笑别人,多是笑自己。只不过往往未到时辰,眼迷风沙,发现不了,如她在内。   可恨,她仍是个痴人。      不知把自己关在房内多少天,他始终是音讯全无,对她无半点问候。念他,想他,怨他,恨他,使瑶姬终日精神神萎靡不振。戏班大姐是个半老徐娘,一切她看在眼里。   这日她登上门来,眼里露著无奈:“瑶姬,我原以为你天性聪敏,应当明白世情。”   “大姐,我俩皆为女子,难逃此劫。”她含泪说话。   大姐一怔,是,当年的自己就摆在眼前,若非经历太多,自己又何以懂得摆脱自如?大姐无奈轻叹,惟有安抚,“戏子的身份不被人认同,却又偏偏有起独特的修养气质,稍有地位的男人都喜欢玩弄戏子,这样不会因之失身份。养戏子能凸显他们的身份,那是一种地位高的象征,就跟商贾在家里摆几件古董一个意思。戏子是一件奢侈品,但说到底,仍不过是件高尚一点的玩物。” 大姐语调温和真切,“那人再英勇,本质就是个土匪,是,他也有侠义,魄力与魅力兼具,但不就是有条件的耍流氓嘛,女人最为喜欢。但归来现实,男人的事,不要想得太多,不如留个心眼,觅个能多给你几分眷恋,实实在在的如意郎君。”   又是靠岸嫁人的说话,古往今来,女人的出路,永远只得那一条。   瑶姬除了啜泣,只是摇摇头,她的缺点就是外柔内刚,心眼太死,过於执拗顽固。   大姐摇摇头,闲闲地端起茶来,“可记得月夜晚上的那位皇子不?”   “不记得。”瑶姬搪塞,乱麻麻的心再遭一刀。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姐终把正题摆上桌面来。 饮恨萧郎成路人   15 饮恨萧郎成路人   “那夜之後,七皇子自我处多次打探你的事,看来他是把你放到心上了……”大姐闲闲地撇去茶上的沫,借机瞄了瑶姬两眼。   瑶姬低头,细声回答:“大姐,近来奴家可否暂时先不出场?”   大姐呷一口茶水,自说自话,“七皇子可谓风度翩翩,又是当今圣上最受宠爱的皇儿,最难得的是他至今尚未纳妃,不知多少女子挤得头破血流,博望一旦雀屏中选,即便作个侧妃小婢,就有受之不尽的富贵荣华。”   “不曾娶妻得妾,年青有为的适婚男子大有人在,那些王候公卿,即使挤得进去,凭奴家这种身份至多当个小妾。不是说是选位普通的夫婿为好?起码能成为堂堂正正的夫人。”   磕地一声清脆,大姐稍加力气放下茶杯,瑶姬自知警鸣,身子吓得一震,咬唇镇静下来。   “若叫你亲口答应的确含羞,”大姐变脸又呵呵直笑,“反正你就好好考虑,七皇子来我处讨你,可见诚意,无论如何,这条月老托付的红线,我这红娘是要牵定的了。”   劝事的人离去,瑶姬退出戏班大院来,无处可去,犹豫不决地,又往他府里去。看见那堵红墙下的大门,她便远远停住,立在外围,不再向前。心里念叨,不知他此刻忙何事,那朝自己突然赌气离去,他是否会懊恼自己?   大门忽然打开,那恋恋不忘的伟岸男子,拥著又一名绡袍丝罗万花簇拥的女人,两人嘻笑打闹,旁若无人。   瑶姬饮恨含泪,所谓萧郎陌路就是那麽一回事。她当然看不下去,这一幕又一幕难堪,到底说明他仍是他,他可以弃旧怜新,身旁可以与他打情骂俏的女子从早到晚均不一。他和自己自床上一场交欢互识,到後来她的暗恋苦恋,唯一不变的就是自己这样孤身一人面对墙壁,读胭脂泪,读外阳西下。她便明白,真正的爱情来了,他就像飓风一样,把原本平静的海吹的起伏澎湃。她知道,自己的今生不再平静。   彷徨间,一匹马徐徐驾来,马背上有位穿著明黄衣饰的翩翩少年,瑶姬定睛一看,那分明是那位七皇子,身子一惊,心虚地避到树背之後。只见四周角落立刻涌出人来,马背上那锦衣玉带俊面红唇的男人潇洒跳下地面,其中一名侍从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些什麽,他神色认真地远远眺望盗蹠一眼。   瑶姬尽然不谙官场之事,也明白自有不寻常之处。此地不宜久留,正要提裙转身离去,没想到巧合地,七皇子注意到了树下那轻扬飞舞的倩影,立下打住随从的汇报,加急脚步赶上前去。   她今天穿得真是时髦多情,一袭杏黄的绢衣俏生生映得她人比花娇,很难不让人发现这抹窕窈迤俪。   七皇子拦住她的去路,瑶姬一抬蛾眉,微微皱颦,将言而未语,莲步乍移,待止而欲行。   见她无措,他更是心欢,调笑道:“小美人,我俩真是有缘。为何匆匆急著走路?”   瑶姬不敢怠慢,屈身施礼,“奴家拜见七皇子,”她抿唇毕恭毕敬,“奴家不过是路过,想早些回去戏班,不知打扰了七皇子的公务,还请万万恕罪。”   “瑶姬呀,”他狡黠笑著叫出她的名字来,“你又何罪之有?原来你还记得本王,小美人,本王念你念得夜夜不能眠啊。”七皇子嘻嘻笑著,硬不放过她,乘机拉进了窄巷之中。    霸王终是硬上弓   16 霸王终是硬上弓      “瑶姬”七皇子诱惑地低声叫唤她的名字,“可曾有想过本王?”    “......。”   “瑶姬。”他不死心,微笑著伸手捺上她肩,隔著薄薄绢素左右搓圈摩挲,隔著屏障一解手心瘙痒,二重肌肤渴望著相亲。   瑶姬仍是不声张,身子却是连连瑟缩躲避,扭过头去,“七皇子,请自重。”   “何必要这麽倔强?放开心来接纳本王罢,相信你大姐应替我做过说客。”   按在她幼小肩上的手慢慢加力,引她转身,拼不住,她渐渐与他靠近。他是那麽高挑,修长得她只及得上他颈旁。有风轻拂,黄色的丝质袍子贴在他的身上,勾划出一具年轻高贵的身躯。   同他靠得那麽近,她又闻得到他身上那阵微甜的百花香气,这种香气来自於一大片五色斑斓的女人香海,怕是令每一个路过的女人都沾身遍染,与那个男人身上的自然雄性的汗味道不同,虽容易让她坠入迷醉,仍蓦然醒觉:这种富贵皇孙并不可靠,然而,那位日思夜想的男人,可靠之处又在哪里?瑶姬想想,心里暗暗苦笑。   七皇子的手自她那宽阔的袖子管口开始摸索上去,直接触及她的嫩肤。   瑶姬警觉,使出全力,狠狠推上去,他猝不及防,幸而窄巷墙壁借了道力给他,差些便要仰天一交。   “你这是做什麽?”七皇子大怒,立刻板下面孔,秉持的温柔怜惜突然了然无踪,“你这淫姬,不要太清高,你,不过是个戏子,难道还把自己当成独一无二?不识抬举!”   淫姬,同是淫姬,出在另外一个男子口中,怎麽就如此刺耳,少了些许,亲昵?   他甩袖,撕开了温雅有礼的面具,伸出魔爪便一副要吞下她的面孔。   瑶姬被他两臂的力量挤压进那宽阔的胸膛,她连忙用手抵在身前的平坦上,却始终是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缝隙的紧贴著身前的男人。   软玉温香在怀,方才的不悦顿时飞散,七皇子心情顷刻转好,他低头迷恋嗅著怀中那具软绵娇躯。   他是接到宫里的任务,要来监视那让朝廷大伤脑筋的大盗,顺便寻得他盗取朝廷兵器军火与白银的证据,多日来却发现那盗蹠只顾寻花问柳,如此沈闷和没完没了公务实在让他心烦不己,没想到又撞得胸前佳人,她细致娇柔的说话语调,让他心中的烦躁顿时一扫而空。   他低头看著人儿,一掌按著那若削成的左肩,一手不客气地绕著那如约素的腰肢,大掌来至几近圆翘臀部的位置。俯身,他用唇凑向那秀项,皓质呈露,含上一小块嫩肉,嗯,氤氲甜腥的女儿味极好。   他要轻薄,要沾污自己,是个既成的事实,她再逃也逃不掉!她抬起的脸儿来,闪烁著哀怨光芒的双眸却更惹得他露出一抹兽性的微笑。   柔情绰态,媚於语言,他今天,是要定了她!下腹的男枪已经迫不及待上阵,那坚硬的火热让瑶姬无法思考,危险迫在眉睫。   她脸儿泛红,如桃花般的丽颜绽发出受情欲催动的红晕,眼瞳湿润晶亮,那是羞辱,更是被触动了性欲的表征!   “七皇子……”除了惊呼,她别无他法,声音短而尖促,却似她承欢时失控的叫喊。   气血被这一生引得沸腾,他抬起她纤细到尖利的下巴,那横哽著怨恨的脸蛋,天生红润的菱唇成为了他首先进攻的焦点,粗喘一下,他吻上了她,吞下了她所有的愤怒与屈辱。   她没有动,一点点眯起了眼睛,泪水,滑落脸庞。不错,只能认命。她是个女人,命运何时掌握过在自己手里?这个七皇子,遇到她一副欣喜的模样,像是那些戏台下仰望自己的男性抑慕者,她看他,如同对待那些不过相中她肉身的其他男人一样,不屑一顾。但是,自己中意的那名男子,又何尝不是认为她微不足道?   若是爱,如同瑰宝,不爱,便等同草剃!   “瑶姬……,从了本王吧……”他喉口干涸,开始剥下这句引诱豔惑的女人身体的衣衫。   一瞬间,瑶姬的胸口火灼般疼痛,焚出烈焰,从他?!这句从他,好像不久之前,他也说过。怨恨涌上头顶,她不相信,可,还是要相信,是该考虑一下大姐的话。   “七皇子可谓风度翩翩,又是当今圣上最受宠爱的皇儿,……一旦雀屏中选,即便作个侧妃小婢,就有受之不尽的富贵荣华。”   是她还未清醒,还是清醒过头执迷不悟呢?那个男人已经等不及,先离开了她了,只有自己立在原地,不肯转头。   她只是他生命里的一段绮惑,不如抓紧眼前?胸口已翻滚得惊天动地,她的身子随著身前男子的抚弄,无力,瘫在他怀中任其摆布。逐渐地,她又开始化生成条蛇精,嫋嫋婀娜地摇摆,半隐半露地,衣不蔽体,可又根本不愿顾及。   伸出柔软玉润的手来,她开始回应他,挺身上前,用那条丁香软舌,堵住了他的口。 欲满花苞对错郎   17 欲满花苞对错郎   他狂乱,鼻息咻咻地在她身上游走。突然,他以两指捻转她尚未突起的乳首。   “嗯啊……”她咧嘴瑟缩一下,因他的抚摸而微颤,胸上传来的搔痒快感与那时他带给自己的刺激不同,面前的七皇子时技巧的,他是刚猛的,却,依然令她,情难自禁。   他舔划著她的耳廓,那白里透红的小巧耳垂被他含在嘴里磨嚼。一个招架不住,整个人麻得松软下来。       抓握她胸乳的手,滑下她的腰,移到腰间,将她的腰带稍扯松,男人的大掌贴著她的腹部,抚过她细软的短毛,手指便溜进了她温热细滑的腿间。   “七皇子……别……万一有人撞进来……”瑶姬欲哭无泪,全身紧绷的夹紧了两根玉腿。她记得他说过,这七皇子在床事上可谓花样百出,绝不温柔,但她绝未料及他竟张狂至这种地步。她红著脸看了看四周吵嘈拥挤的人群,还好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这样才好玩,才有意思啊,淫姬。乖,可别逼本王动粗,”他在她耳边吹气,喃喃的语调中挟带著尖刻。   她颤抖,流出来的泪水,不知是因为委屈,抑或是情欲萌动。泪水的滋味,是咸的,犹如他在她身上耸动时滴落下来的汗水的味道。她不会知道,既使以後过了许多日子,她仍忘不掉那个男人的味道。      那一夜,他终於要了她。他知道,她平和的面容下又一颗跃动的心,她到底是什麽样的人?为什麽总是满腹心事?也罢,统统不重要,游戏花丛多年,她的大体情况,他略一思量,便也猜得到。   这一回,他是不愿放手的了。   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他就是锺情这个柔若无骨的女子,他没法忘怀她绕在眉梢的万般风情,当然,还有那含著春露的销魂花心。他堂堂七皇子,甘愿化作一只恋蜜狂蜂,隐溺在这道蜜窠之中。他终於理解缘何古时帝王会极尽荒淫,荒废朝政,真是一入桃花源,终身不愿返。   他知道她心内住著另外一个男人,但他很有信心,管他是谁,无论是谁,终也抢夺不过他,从小,便没有什麽是他七皇子赢不得要不到的。      七皇子常常在戏班走动,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身边最红的第七皇子专宠瑶姬的事。麻雀一飞上枝头,摇身一变成凤凰的瑶姬身份立时提升,戏班内不论身份高低,无不对她恭恭敬敬。从早到晚,她便穿著七皇子送来的绫罗绸缎,饰演花瓶的角色。台上台下,人们其实都在做戏。   瑶姬更是想念他,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有真实的自己。      “瑶姬,”他眸里的瞳孔放大,看著被自己压在大理石桌子上的那具玉脂白腻的身体,扯下包住那酥蓉浑圆的小兜,两只雪白的乳房弹出几波乳浪,在他眼前白花花的不住晃动。   他抓他含,不够,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加解渴的琼脂玉露。   半屈身子,将她一根雪白滑腻的大腿抬起,跨在肩後,剥下亵裤,那稀疏细软的毛发映得那神秘桃源愈发冶豔,阵阵腻香却勾得他亟待一尝那幽穴的盛宴。越接近那洞销魂,他的气息便越渐乱,粗喘低吼,早不足以平复胯下巨胀的怒挺。   “你跟了本王,我保证不会辜负你的选择。”他呢喃说著,用那沾满了淫汁的嘴唇,吸吮住她欲要遮挡的手指,灵舌间或舔吻她流出湿液的花唇。   温热湿滑得有股麻痒的靡靡之乐钻进了皮肉下,迷糊间,她听见了他的洪亮的声音在隔壁花旦的房内响起。      “轻些,我的郎。”瑶姬顷刻成了妖魅,媚眼如丝,盈盈低语,瘫软在桌上,任他急不可待地奋力拉扯。   “啊啊,快,快给奴家……”她提嗓子叫床,尖叫嘶鸣得夸张。是,她气他,恨他,唯有把怒火化作欲火,故意叫给隔壁那男人,脑内却又不住幻想正与自己身上放肆的是那一个他。   七皇子不明白为何今天这狐女热情似火,心生怪意,可男儿身体一旦血脉喷张,再也无法顾忌。   两身合一暗推磨,一声声浪啼哀求,一顿顿勾弄挑衅,叫人又哪能分辩得清。 绵话床帏闻乾坤   18 绵话床帏闻乾坤      瑶姬的生活,在遇到了七皇子之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尽管她不知他说要纳她进宫里的承诺是否可信,她也并不稀罕,但日子过得比起以前算是美满得多,他不愧为情场老手,对待自己包养的女人可谓体贴周到,关怀不致,她也乐得享福受用。   只是,偶尔,七皇子会提起他的名字。   就像是此时刚欢爱过後,七皇子听著他在隔壁与花旦玩笑调情的声响,徐徐问及:“瑶姬,你可认识隔壁那名男子?”   瑶姬一听,心头不禁一个寒突,巧妙躲开问题,“请七皇子赐言。”   七皇子望著瑶姬那清澈的双眸,以为她在戏班只是个不理世事的小角色,没多加怀疑,宠溺地揉了揉她光滑的肩膀道:“他常在戏班出没?你见他可有什麽异常的行径?”   “瑶姬如何能知?不是只是来寻花问柳的男人麽?”瑶姬镇下抖索的心虚,连她都佩服自己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戏子。   “我的傻宝贝,此言差矣,他可是大名鼎鼎,令人闻风丧胆的大盗盗蹠,现在宫中可是派我来缉拿他,若是不能抓获证据生擒,就找准机会暗杀。”   “缉拿?”瑶姬问得小心翼翼,可是每个毛孔在听到七皇子的话後无不扩张。   “你平时替我多多留意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轻些,此事不可宣扬,说於你听,是为了此戏班内最相信旁观的是你,还有还有,我还找了一个严密可靠的人,暗中细查此事。你猜猜是谁?”   瑶姬灵机一动,自榻前起来,俯低腰身,口音低低:“既蒙七皇子垂爱,把真话告诉了奴家,自然,此事不宜再让外人得知,如果七皇子信任,可把那人的名字告知奴家,好让奴家能做个接应。”   “不错,我告知你,也就是有这个意思。”七皇子怜爱地抚了抚她美好的脊梁,叹息,    “那就辛苦你了。来,来,来,本王告知你,盗蹠每次盗来的财宝就窝藏在戏班之内,我找的那人就是替我与你牵线的戏班大姐,她同时亦是盗蹠那边的接头人之一,本王这里有道金牌,可以证明你是本王的人,你带去见大姐,嘱咐她好好核查,不可放过一处怀疑的所在。此事若办好了,本王必重重再赏,立刻把你迎娶进宫里!”   “奴家遵命。”      送走了七皇子,瑶姬忐忑的心始终悬著无法放下,什麽皇宫与富贵,她俱不在乎,她担忧的不过只有她心头的郎。   她守在房间的窗边,等待他的出现。   终於,她看见了他的身影。   入冬之时,他穿了一身毛裘大衣,走过戏班的花园,人一行动,雪地上便留下摊醒目的印子。   瑶姬谨慎地看过四周有无七皇子的线眼,才走到蜿蜒的长廊下,他们面对面经过,盗蹠微微而笑,她忽觉有些眼晕,内心有股不容人尽已生凉的欲哭凄酸,他既然忘了她,缘何自己还要替他冒这个险?   “美人儿,许久不见,如何,近期与新恩客相处得可曾满意?”他眼风不屑地勾起那魅惑浅笑。   她不语,话到嘴边发现自己有些自讨没趣,咬牙不敢再看下去,垂首让开,这样的笃定的嘲弄,她是无力反击。   她今天披了一袭华贵的白色狐毛长袍,衬得她透白冰肌上的两朵小梅花粉嫩俏丽,虽是冬天,她额头渗出丝丝香汗来,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更是惹得他心旌直摇。   见她为难,他偏还要上来找趣,斜过肩胛,耳鬓贴上红颊:“怎麽了?不认得爷了,爷可是第一个开你苞的恩客啊。”    恨爱交加差一线   他说著调戏的话,澄明的目光,徐徐下视,停驻在她卑贱的身体上。   瑶姬战战兢兢地仰望上去,突然便落下一阵零碎的吻雨在她那雪白颈上。   但她感觉那并不是吻,而是毒虫的利喙。瑟缩地躲避开来,一个使力推开了他。   “你!”他霍地抽身离她几步远的距离。      瑶姬吞了口吐沫,被他的杀人的眼神射得心慌。    “嘁,好啊,有了七皇子就忘了爷了……”盗蹠竟转怒微笑。    忽然瑶姬感到腕上一紧,抬头,正对上他逼视的双眸,似洞察人心。   “看来,你这小淫姬的魅力不小嘛,竟教那浪荡子死心塌地……”   “对不起,大官人……”她软了下来,眨著双眸乞求看著他。   “留著你的这点小把戏去哄你的七皇子吧!”他语气冰冷,拂袖怒去,留下她,呆呆一人在雪地上,寒风刺骨的冻入心房。    仔细嚼咽他每句负心的说话,身心突然就碎裂,像柳絮般飘飞在空中。不,她并不是要来接受他的戏谑的,她不过是想要告知他那道秘密,哪曾料想,这个男人,把她这个女子得了手後便又视如泥土,偏这个男人,她心里又委实放不下。   她不过是这麽个小人物,低贱的戏子,拂了面子,便翻了脸,他现在是连哄也不屑。   瑶姬痴痴笑著,仍耿耿郁怀。实,她一点不喜欢宫中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但她尽力讨好七皇子,不过也是找个靠山,另谋出路,心里装的却全都是他。   每个女人总以为,自己在男人心中总是有些特别,一点的特质与特殊的迷恋,会令她与众不同,到头来,却都是只挣得个普通女人的评言。面对著他,感觉就是在密密的人丛中寻找缝隙,窸窣潜行,灵巧地左趋右避,却从来不曾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既然现下他绝了情,得不到的,要让他知道她的重要!她只知道,他终是负了她!    瑶姬回到房内,一头倒在床上,脑内开始浮现一个局,自然人选早已认定。   爱情双方,若有其中因得不到而衍生出恨意,就生出伺机利齿毒牙相向的局面,爱恨一线之隔,一切迷恋痴情常常落得个冤孽的收场。      这日接近午时,七皇子来看她,见她郁郁寡欢,便著急,俯身来拥紧慢抚,“小美人,出了什麽事体?莫非有人欺负你了,你且跟本王说,不要闷著自己。”   瑶姬愣住,凝神打量,仔细观态,忽而涌起丝丝感动,如此英俊尊贵的人中龙凤,尽然不知日後,但当下起码是时时把她放在心上,她自己折腾什麽呢?   为了那个薄情寡义的冤家?大姐说得对,女人,这一辈子,总是要留个实在的归宿依靠。   她顷刻柔下来,犹如一条青青娇蛇,绕膝软软依在他身上:“没什麽,奴家只是在想事情。”   “且说来与我听听。”七皇子说话,看著滟秀媚入骨的她,抚著她那最得意的一头流水般的长发。她从来不绾不束,飞洒而下,窕窈迤俪,有如烟笼光环。每每看见她如此柔媚的模样,他便舍不得丢下这个女人。   瑶姬抬首,凑到他耳边细细耳语。   “不错。”他微笑起来,薄唇贴近她颊边,“你这小灵精原来有还这样足智多谋。放心,不要怕,日後你都有本王在,绝对不会叫你吃了亏。”      不日後,宫里传出失掉大批重要的军火与粮饷,皇上还还钦点了七皇子做稽查,广贴通缉疑犯告示。霎时之间,整个京城人心惶惶。 第二十回 阴心暗计浮怨海   这一天,瑶姬故意在腰间别上了七皇子送给她的玉璞,找上大姐。   大姐打开房门,看见是瑶姬,马上不敢怠慢,热络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进入房内。行动间,眼尾警惕地上下瞄移,便瞧到了那晃荡在瑶姬真丝腰带间的雕有龙头的精致白玉。   八面逢源的戏班大姐当然晓得,这一朝飞上了枝头假凤凰此刻是万万不能得罪。   瑶姬也不忘礼节,屈身施礼。   “瑶姬呀,”大姐嘿嘿挂上笑容:“今日怎麽有空到我这?不用去陪陪七皇子?”   “奴家有些事情想要和大姐商量商量。”她抿唇,头上扎了一个娇滴滴的圆髻,插了两柄精致的小玉钗,两鬓垂下的两股散发恰好遮住了此时她秀目中星星的狡黠,“不知奴家有没有打扰大姐的午休……”   话还没说完,大姐故作吃惊,怕她见外一般嗔怪:“哪有午休不午休的,莫不是七皇子有要事?我可也许久没和妹妹聊天了,来来,慢慢坐下,我去倒杯上好的荷叶茶,两姐妹好好聊。”   “无关乎七皇子,只是闲话家常,大姐想太多了。”瑶姬含笑。      两名女子彼此各怀打算,大姐凝神打量,仔细观态,这戏班,她已占大半边天下,不论黑白,她都游刃有余,面对这名初出茅庐的女娃,不知为何,她心总是极寒。现在可好了,她堂堂的大姐头,居然还需战战兢兢地从一名小小的女戏子身上查取蛛丝马迹?一时盗蹠,一时七皇子,这女人莫非通晓狐媚妖术,弄得两个要害人物围著她团团转?!   转念至此,她真有些泄气。   瑶姬细心地留意大姐的神色,这干瘦的女人裹在锦衣里,一举一动皆像蹦在弦上的神经质,便暗暗感叹,别看其表面风光,一个女人倘若不能嫁一住好人家,要靠自己打拼绝非一件易事,需要耗费的心神更多於男子一万个倍。   撑起了半边天下又如何?没有了男人的爱,女人便是枯花,涩的,残的,连面目也阴晦不清。      “到底是何事?”大姐谨慎地打醒十二分精神。   瑶姬低下声,“大姐,我知道戏班里大小事儿,除了团长,第二把交椅就是你了,真是为难你,为戏班费尽心力。”   “哪儿的话,我算什麽,除了团长外,不是还有红姨她们。”大姐努力地,闲下口气。   “她们都不管事,现下真正掌舵的应是大姐吧?怕团长知道的事体还没大姐知得多。”   大姐神色一变,瞧瞧窗外环境,复又盯她:“瑶姬,你此话何解?”   瑶姬细细声,把那天七皇七托事於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大姐先是不响,好半天,才放下架子叹了一口气:“瑶姬,七皇子有你这精乖得知己实属难得。没错,其实未七皇子做间这件事情,我自当尽心尽力。”   “怕是怕,大姐尽心尽力的人,除了七皇子,怕是还有别人。”   房里没人,大姐紧紧拉住她的手,脸色发青:“此事关系重大,你可别乱说。瑶姬,别以为有七皇子给你撑腰,便能随便含血喷人!”   瑶姬见她态势失常,便暗喜,可见她猜测正确。她长期在戏班,观察到盗蹠与大姐之热络,绝非简单。大姐才是真正两边通吃的大赢家。   “大姐万万不要慌张,我这次来,别无他想,只是想托你替我约他出来。”   “如此简单?”大姐狐疑,“现下你已是七皇子的人,还何苦念著那个男人?”   “还请大姐替奴家劳烦了。”瑶姬只说这句,她现在必须趁住势头制住对方弱点,他日失宠,哪轮得她在这里张狂?   虽低著头,瑶姬仍微笑起来,知已知彼方得百战百胜,她虽不晓兵法,但也有套如意算盘,机巧小计。   她犹如积了一身怨念的千年树妖,她的心思,她的设计,神鬼不知。 第二十一回 心絮纷纷温旧梦   戏班的当红新花旦被朝廷捉进牢狱里,说是与失窃的军饷有关,七皇子更是奉命捉拿了一些不紧要的人赃,一时之间戏班之内人人自危。      这日瑶姬约了他,坐在房中,静静地守候他的到来。   面前,是一盘盘她亲手做的精致小菜,还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她是打算,好好与她的郎君叙叙旧。      盗蹠接到大姐替她传达过来的邀约,去还是不去,他思量许久,终抵不住心头那份牵挂,最後还是决定赴约。   戏班大院,依旧是那一小片树林,整个月没来,满林白雪,光秃秃的枝桠显得萧索,景色有些陌生。他踏步在雪上,绣鞋踩著绵软的积雪,连著宽袍裾的声音,“嚓嚓”作响。   推开门。便见她立刻回过头来,那双目炯炯,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娇软的身段裹在翠绿的裙子里,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      他来了,她的心砰砰作响。    “大官人,你来了,奴家恭候已久。”瑶姬左手扶桌,站起来微微屈身,那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      “瑶姬,都是你做的好事吧。”他大步踏进房内,迅速关上门,走过去按住她的锁骨,在耳旁,一字字的,带点懊恼:“别以为我不知道内情,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什麽?”瑶姬圆睁双目,见他这样紧张,更是皱眉,更苦的,是一颗心,“奴家并不明白官人在说什麽。”   “不知?”他闻言更怒,手上用力,捏向她的喉口,“你应当了解我的脾性,我不喜欢你欺骗我!”   他力度大得她有点吃痛,瑶姬咿呀两声,望著那扬起的清臒冷酷的脸,呻吟著飙出泪花来。   一瞬间,她真有死的念头,若没能得到他的爱怜,她活著不过一具皮囊骷髅,若是真能死在他手里,也算是件乐事。   盗蹠本是一时气愤,想要吓唬她,没想到却见她的落泪,他从来没有见过她伤心如此,这女子,在自己面前从来不轻易乞怜嗔怪,这次流出来的泪水,有种凄楚的肝肠寸断。   渐渐地,他松了力。女人,本该用来哄逗,这女人,更该是由他来爱怜的。向来酷爱风花雪月的他,迷恋各式燕瘦环肥的女人,花旦花魁等数不尽的妙人,每一个,他都喜欢,可每一个,他都喜欢不长。可是对於面前这名姬,他始终念念不忘和她那几番肌体交战的滋味,但他……   有些爱情,是爱不得。   瑶姬软软的,无力地向後傍著桌子,跌坐到椅子上,高挽的发髻散了些,有几缕垂在颊旁,更添几分楚楚的动人。   她只是沈默,仍在流泪。   “瑶姬,饶了戏班的那些女子吧。”他长叹一口气,“你是不是怪我?何必把愤怒迁到别人身上去,你的心能有多舒坦?况且,现下你又有七皇子的独宠……”   瑶姬不响,擦了擦脸上的珠泪,轻倒了两杯水酒,躬身一揖,抵至他面前。   她抬头,含著泪的眼睛是乞求的,软弱而又渴望的,“奴家只想与爷好好喝几杯,这里还有奴家特地下厨做的小菜。”   他心一软,又叹一声,接过酒杯,喝了下去。挽著她的手,坐至桌旁。   酒入心窝,两具躯体开始热起来。   她故意贴著他刚毅的身躯,“爷,是不是奴家哪里不好?”她忍著泪,轻摇他的衣摆,嘴里低语,如同念咒诵经般地一遍遍问,“爷,奴家爱你,爷爱奴家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最後这一次,即便是骗自己亦好,她是落花,只想用柔情留住这如流水无情的男人。他这个人,全世上,也只有一个。其他,她都不想。   顺著他的手臂,她站起了身,坐上了他的膝盖上。啊,胸膛结实宽阔,她的肉身软弱地恋栈不堪。她不肯放开他,不肯放过他。   “瑶姬”他被她的委婉治豔求得心软,她从来未曾跟自己说过这样的情话,原来话出自她的口,如此的酥麻人心。他抵不住,伸手抚在她滑腻的脸上,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这个风情万千的多情女子著实迷乱男人心智。   她突然张开红豔的小嘴,含吸住了他的指,轻轻咬了一记。   欲,爱,常在那麽一刹那,轻易被点燃。 第二十二回 百媚生春欲夺魂   “大官人,奴家好想你,只求你莫对奴家不理不睬。”她柔媚地喃喃低语,说的也是真话。所有的骨气傲气,一旦窝在他身上,便一节节灰飞烟灭。   盗蹠哼咒一句“这要命的淫姬!”便急著开始撕解那缠绕在她腰肢的罗带。   一身的丝绸轻纱,沿著雪肤滑落,一下子松散开来,那具玉魄冰肌剥得赤条条的犹如一株洁白的百合,不知是酒醉抑或情动的缘故,却又从肌理间泛出粉豔的樱色。   嘤咛与低喃,顺从与催促给了男人至大的鼓舞。他进门前因被怒火与理智稍息的欲念,不过被眼前妖女两下逗弄,又再度被热切沸腾。   右手往下探去,拨开散掉的衣裳,他灵活地滑进长裙底下,隔著丝绸亵裤,抚起瑶姬娜圆翘的臀部。   伸手,挑开她亵裤的丝质边缘,摸著那丰腴紧翘的屁股,触感滑嫩弹性。心里得意,手指再顺著蕾丝边缘,由後臀往前探取,手掌往上覆盖柔美的耻丘,接触那细疏的耻毛,指头轻佻地往里探去……   “啊……官人……”她渴望,渴望得心也疼了,身子就如久逢甘露一样,敏感地渗出热泉来。他的爱抚,他的怜惜,让人如此疯狂。   她的体质本就敏感,如今羞处落入他掌心,稍一撩拨,浑身毛孔震颤扩张,不自禁地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呼出销魂的呻吟,娇软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里,任凭摆布。   盗蹠挪了挪位置,另一手也顺势伸入裙内,顺著她的腰臀下滑,从三角裤後头系带处,探入股沟,温柔地搓抓她浑圆丰腴的两片雪臀,她反射性地夹紧了臀沟,他却一个用力往前窜伸,往蜜汁淋淋的肉缝探索,一手捧包住了她柔美的玉户,五指灵巧地抚弄著两瓣花瓣,磨拧著血红的嫩肉。   她呼叫一声,蜜浆源源涌出,顺著他掌心湿透了耻毛,更将整件丝绸材质的亵裤,弄得一片泥泞。   他继续贪花窃玉,掌缘不时传来大腿内侧绝妙的柔嫩触感,右手偶也滑过蜜缝,往菊花蕾处探寻揭秘。   “官人,求你……”瑶姬张口喘气,香舌微露,银丝沿著唇边滑延,吞咽不过来,耳坠的明珠因微颤的身子直摇曳。   她是媚骨天生,那一种媚,还有底子里的狂,在此刻,张扬得无法无天,芬芳得无穷无尽。    “瑶姬。”他叹,伸手抚在她香腮之上,   “给奴家,给奴家……”她按住他的掌,含吸著他的指。她突然抬起身子,迅速扯开他的腰带。顺水推舟地他摆好了她的身姿,恣意狎弄她的双乳。   下体阵阵颤抖,拨开自己湿漉漉的亵裤,她有些迫不及待,情欲的折磨甚是难熬。噗通一下,挺拔擎天的肉柱直接撞击进了肌肤滚烫的肉壁。   抽搐!惊呼!吟哦!刺激!所有的感觉乱窜乱跳,摧枯拉朽地舔烧开来。   她坐在他粗壮有力的双腿之上,纤腰慢拧,云袖轻摆,在他身上舞动起来。   “爷,你爱奴家吗?你爱吗……”她声声重复,只求问得答案,心底的答案,即使是哄骗她的谎言,她也要听得这答案。   “淫姬,你这淫姬……”他怒吼,耳赤身热,只想尽尝此刻销魂滋味。   他始终不愿意施舍一丝怜悯,他不肯!   她双眼飙出泪水来,下体却摇摆得愈发剧烈,不断,不断地用力摇曳腰肢,“啊--啊--啊─”高亢尖叫,又似悲戚。   这泪,并非承欢之泪,而是心死绝望的泪。这次,他给了她一个抉择。   她凑上去,红唇贴近他的鼻息,只道“爷,要我,快……”   嘟著的唇瓣泛著粼粼水光,红润如滴血,绽放出无言的邀请。   他把两瓣鲜嫩含在嘴里,嚼磨起来。   瑶姬闭眼,两行泪下。      在他来之前,她特地用上了那专心为他而挑的胭脂。白玉雕盒盛著樱桃红的胭脂,最美的颜色,只需一点点,染在唇间,豔溢香融,足以消魂。      楔子   我叫杜名媺,没错,就是和杜十娘怒沈百宝箱里的那个杜十娘一样的名字。倒不是我父母有心要取的,只是我爸希望我长大後能出名,我妈查字典知道“媺”字有又漂亮又有才华的意思,两个字合在一起凑巧和杜十娘同名了,知道这件事也是在我初中的一堂古文课时,自那之後我身边的人都管我叫十娘了。      相信大家都知道冯梦龙描写的杜十娘非常美丽。那名姬姓杜名媺,排行第十,院中都称为杜十娘,生得: 浑身雅豔,遍体娇香,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脸如莲萼,分明卓氏文君;唇似樱桃,何减白家樊素。可怜一片无瑕玉,误落风尘花柳中。      我长得如何?可以说我有点对不起这个名字了,我既不雅豔,浑身亦没一分有古典味,小时後上古筝课还十节课逃了八节。但是倒有一双有神的大眼睛,死党说我嘴唇长得有点小厚但还蛮性感,不少人说我像蔡依林和林嘉欣外加个宋慧乔的混合体,每个都是美女但综合起来我觉得挺怪的。反正我自认自己虽然没小说的十娘长得美,但我这个现代版的杜十娘还算对得起观众。      当然我没有误落风尘,但是心境早在风尘中,从小我就觉得女生要趁自己年轻时期多挑几个男生,多享受一下被男生包围和宠爱的感觉,不然人老珠黄,谁还管你?我可不要像杜十娘那麽痴情,绑死在一个无用李书生上。      有句说话:女人风流要趁早,嫁男要赶老。赶不赶老我没在意,反正那个男的年轻一点帅一点也没坏,但风流要趁早是我杜名媺人生的座右铭。我还不时把我做人的这种看法教会我身边的女同胞,让她们学会自我保护。 (first step:动心动感情)1.表哥与我   我是独生女,爸是银行的秘书长,妈是某私人外贸公司的人事部部长,家庭环境还不错,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种。从小妈就送我去学跳舞学弹琴,她还有个爱好,总喜欢把我打扮得像个洋娃娃,所以我去到哪总是比较显眼的一个。      我有两个表哥,一个叫李卫锋,一个叫李卫首,大的大我四年,小的大我一年,从小到大,李卫首和我都是同一学校。妈妈说这样安排是为了若有人欺负我,我能跑去找表哥帮忙。可现实是,从幼稚园开始,以李卫首为首的一群毛孩整天跑来欺负我,还恐吓我不许告诉妈妈,我都只有自己偷哭的份。      这种行为直到中学终於停止,後来我问李卫首为什麽做这种事,他就笑嘻嘻说男孩子特别喜欢欺负可爱的女孩子,他还告知我在我身边有不少男生喜欢我的事实,於是我慢慢开始意识到自身的优势。      我问李卫首:“二表哥,你说男生喜欢欺负可爱的女生,也就表示你也觉得我可爱咯?”   李卫首轻扯了一下我的小辫子:“说这话你还真不要脸啊。”      这个对话发生在我初中一年级的时候,後来李卫首有意无意地慢慢地远离了我的圈子,还让我不要整天粘著他。对於他这种表现我甚是气愤,还一气之下不再叫他表哥,一来觉得在学校这样叫他挺丑的,二来觉得他反正没大我多少,要我喊他表哥显得我必须要听他话的样子。李卫首当然有抗议过,但我当他耳边风,他亦奈我不何。因为这样,学校很少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有时候我和他的同学看到我跟他来往得比较亲密,就笑我们早恋,我总会面红耳赤急著解释,我暗恋的男生是在李卫首班里的呀,我可不想被他误会。但是李卫首却从来没有解释,让我恨的牙痒痒的。      “谁叫你不叫我表哥,这是惩罚,”李卫首说得得意洋洋。      我直骂他为个称呼计较那麽多,气量小得很,他一面认真说“你不理解”,我管他那麽多,大我一岁整天在那装深沈,他以为他是郭敬明啊。      一次校庆要跳民族舞,我作为班的主力自然要上台。那时我刚开始戴胸罩,还没养成习惯,表演那天换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又忘了戴。那套舞蹈服饰出奇的薄,可是跑回家拿又来不及,於是我决定大无畏地真空上场,反正我这个年纪还没穿胸罩的女生多的是。      当晚我是领舞,自然全场瞩目,我表演的那个节目也拿了一等奖,心里快乐得很。下台的时候,身後却总感到有群人在唧唧歪歪的,有些男生还在那里窃笑。然後李卫首一脸要杀人的样子拉走了我,脱下了他自己的长袖校服披在我身上,还说了一句让我至今不能忘的话:“你女孩子真不要脸啊你。”我当场哭了出来,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辛辛苦苦表演了一晚还莫名其妙给人骂。李卫首看到我哭半天憋不出话,一面不知所措。之後我一直生气没理睬他。      有天我好友陈熙文怪不好意思悄悄跟我说:“名媺,你妈还没给你买胸罩吗?”      我一脸困惑“买了啊,怎的?”      “那你校庆表演那晚为什麽不穿啊,我一直不敢跟你说呢,那晚很多人说你哦,你那里都凸出来了。”陈熙文说著指了指我发育良好的胸部。      这下我终於知道李卫首为什麽生气,又为什麽著急给衣服我穿了,但他也用不著说的那麽过分啊,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一直僵持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有天大表哥李卫锋考了车牌,新买了一辆锐志,过来学校载我兜风。在校门口,我看到那辆被阳光照射得闪亮闪亮的新车,多拉风啊。大表哥本尊就长得帅气,眼睛又大又亮,带了个眼镜一副韩片男主角模样,站在车旁等我,我要多有面子就多有面子。在众目睽睽,不少女生妒忌得要死的目光下,我优雅地上了大表哥的车,准备扬长而去的时候,李卫首却一面愠色地拍著车窗,示意让他上车。      我心里十分不满,直嚷:“你上来干嘛,多煞风景。”      李卫首没理我,直接和李卫锋对话:“哥,你没事开过来干嘛,看,乐得她,”指著我,“女孩子这麽虚荣很容易给人骗。”      “干你什麽事,大表哥你说哪有男生这麽鸡婆的。”我对李卫锋撒娇。      “呵呵,名媺还小,你用不著对她那麽严厉啊卫首。”大表哥摸了我几下头安抚我。      “小?她人小鬼大,你别被她骗了。”李卫首直瞪著我。      我对他做了个鬼脸,“别诋毁我,哼,还是大表哥最好拉,会开车又疼我,超有型的!”说著亲了一下李卫锋。      李卫首马上拉下了脸,“切,会开车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这小鬼就是不会。”我还击。      “你!我早晚要你坐上我的车,让你膜拜我。”李卫首说得咬牙切齿。      “好呀好呀,我等著那天。”我嘻嘻笑到,心里想要是那样多好啊,又多位免费车夫啦。表哥家比我家有钱,不用整天只能坐老爸单位里的车,又能多些人羡慕本小姐了,哈哈。      升上初二的时候,我身边的好友都不约而同拍拖了,用老师家长的话来说就是“早恋”。我在想我这朵名花也要有主才行,不然太失礼了。於是我把目标瞄向了李卫首班里的班草孙豪士。本小姐看上的角色自然不差,早听说孙豪士是市长儿子,妈是某企业的董事长,势力大得不行,而且又是超级帅哥,暗恋明恋他的女生要用卡车来载,他的风流史我亦早有耳闻。我不敢贸然行动,唯有把愿望寄放李卫首身上。      “不行!”李卫首斩钉截铁。      “为什麽?!小器。”我嚷。      “不行就是不行。他不是好人,我最讨厌就是他。”      “你根本就是妒忌人家而已。”说这话当然是气他,李卫首身材虽然不很高,但也是轮廓线条分明的一等一俊男啊。      “随你说什麽,反正我就不帮,你才几岁啊你,女孩子学成这样,你再吵我就告诉姑姑!”李卫首是铁了心肠。      我还真怕他告诉妈,我妈肯定会把我往死里打的,唯有不再吭声。      就在我烦恼少女恋爱大事倍受阻碍时,没想到机会自己找上门了。 2.夭折的初恋   想不到的是神女有心,襄王亦有梦。      有次班际篮球赛决赛,李卫首说是队长,硬逼我替他加油,本来我是不情愿的,但听到孙豪士是队中主力,当然义无反顾点头答应。      啧啧,幸好我去了,看到了两大帅哥表演,值了回票价。李卫首虽然不高大,但是转身灵巧投球精准;孙豪士光身高就有看头,抢篮板三分远射等动作流畅完美,惹得场外的女生花痴般地疯叫。      少女漫画我有看,这类型的花痴女通常不吃香,我极力维持自己的冷傲形象,其实在一旁看得春心荡漾。也不知何故,孙豪士每次成功投射做出帅气无比的胜利姿势时,总是会故意跑到我跟前,还用一双会放电的眼对我发送十万伏特电力。我斗胆猜测孙豪士看上了我。      球赛结束,李卫首马上跑过来对我炫耀,还直接抢走我手上的佳得乐。   “喂,你讲不讲卫生啊你,那是我在喝的!”我厌恶地说。   “小器鬼,寡人都还没嫌弃你,还嚷什麽。”李卫首说得理所当然。   去他的,我本想狠狠踢他一脚,奈何白马王子在场我不能失态啊。      李卫首的队友在那里对著我们起哄,“哇,好幸福哦,有老婆来看”,“李卫首,你马子好漂亮”,这下我可不得了了,孙豪士也在那堆人中,他正一脸错愕地看著我。该死的李卫首居然还大摇大摆破坏本小姐清誉。我急忙解释:“不是啦,他是我表哥。”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李卫首额头上有三根黑线,但孙豪士双眼闪过了一抹光芒。      之後李卫首的队友拥簇对我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平头小子拍了几下李卫首:“哟,原来这麽漂亮的妞是你表妹啊,臭小子不早说,想独占表妹啊?”然後他对我伸出了友谊之手“表妹你好,我是你表哥的同学叫吴力游。”无理由?哈,我偷笑。      一堆男生迫不及待自我介绍,我眼中只有孙豪士。他友好地搭著李卫首的肩膀,望著我对他说道:“卫首,不够兄弟啊,有个漂亮的表妹都不为我介绍一下,”然後他对著我敬了个礼幽默地说:“小姐你好,我是3年2班的孙豪士,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这下近看我才发现孙豪士有两个迷死人的酒窝。想不到我都还没开始撒网,鱼儿就上钩了,缘分就两个字。      李卫首作势避开了孙豪士搭在他肩膀的手,冷冷说了句:“有空吧。”然後态度180度大转变板起一副臭脸对我叫,“现在几点了,快回家吧!烦死人了!”听到这话我火了,丫的我什麽时候踩他尾巴啦,用得著当这麽多人面前弄得我无地自容吗?吴力游替我说了几句话,我极力维持少女的矜持,强颜欢笑对著他们打了个招呼,便慌忙逃回课室收拾。      好样的李卫首,我杜名媺今次再那麽容易原谅你我就不姓杜!      当我收拾好准备回家的时候,一台机车突然停在了我面前。      “表妹,我有这个荣幸送你回家不?”是孙豪士。有财有势的人连座驾都不同,我们都是自行车一族他居然公然在校开机车。他递了一顶头盔给我,我娇羞地问:“不麻烦你吗?学长。”      “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表妹直接叫我阿豪就好了。”他的招牌笑容电力十足,绅士就是绅士,说话都特别动听。      “那就麻烦豪学长了,豪学长叫我名媺就是。”我边说边摆好了校裙,戴上了头盔,抱著了孙豪士那极富弹性的男腰,甜蜜地坐在背後。当机车从放学的人群中穿越时,我接收到了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同性怨恨目光,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李卫首愤怒的双目,不知咋的整个人心虚起来。但转念一想,不对呀,心虚个屁啊,我又没做什麽,反而是他刚刚还惹怒了我,哼,李卫首你不让我跟孙豪士一起嘛,我就偏偏要气死你。於是我得意地朝他快速做了个鬼脸。      晚上威胁的电话来了。      “我说过不许你跟孙豪士交往的,你不怕我告诉姑姑?”李卫首好卑鄙。      “我又没交往,你别诬蔑我。”这个是事实嘛。      “好,你别让我看到你和他再亲密下去,不然你别指望好过。”      “你去死吧,我还没和你算下午的帐呢,没事在骂人,更年期是不?”      “你,你就是长一副该骂的相!”李卫首明显有点口吃。      “哼!”我挂掉了电话,这个烦人的李卫首,他以为他是什麽啊,小表哥一个比我妈还管得多。我要想办法清除这个障碍。      我向好友陈熙文讨教。她说:“你表哥没女友,所以觉得空虚。”我觉得她甚是有理,看来我得为他介绍个女朋友,可是该往哪找呢,从没听他说喜欢谁。      我望了望身边人,嘿,好像李卫首之前在我面前赞过陈熙文是个柔顺乖巧的孩子,让我好好向她学习,那麽他对陈熙文的印象应该不差的说。我决定好心做个媒人。      “熙文,你觉得我表哥怎样啊。”我试探。      没想到陈熙文满面通红,“没,没怎样啦,就不错的一个男生啊。”      任谁也看得出陈熙文是十月的芥菜!。      “那行,一切包在我身上。”我拍了拍胸口。      “你不会是想,啊,不行不行,李卫首不会看上我的啦。”陈熙文急得满面通红。      “我说行就行啦,你安心做我未来表嫂子啦。”我十分佩服自己的聪明伶俐。      我当下给了我李卫首的msn给陈熙文,还跑去找李卫首,让他加陈熙文做好友。      “搞什麽鬼?”李卫首问。   “陈熙文,你认识的吧,你加她做好友,不然我一辈子不理你。”我说。   “切,谁稀罕你!加就加,又不是什麽大事。”   “喂,你上次赞过她是个好女孩吧。”   “是啊,那又怎样?”   “李卫首,你有福气了,今天我就替你做个媒,我跟她说了你对她有好感,她做我表嫂我不反对哦!”我兴高采烈。   谁知道李卫首整个面都黑了下来,“你疯个屁啊!我的事情什麽时候到你来乱搞,你给我滚出去!”我第一次看到李卫首这麽凶,马上哭个梨花带雨。李卫锋闻声走了进来,了解事情後哈哈大笑,然後开口说了句极有威严的话:“首啊,你也该交个女朋友了,整天管著名媺难免她这样啊,你是他表哥又不是她男友,名媺也是女孩子啊。”李卫首当下低下了头没了声,我则成了哈巴狗趴在大表哥身上。      过了几天,李卫首十分郑重问我:“小媺,你真希望陈熙文做我女友?”我以每秒百下的速度点头。   “你不会觉得难过?”他问的问题让我差点倒地。   “我为啥难过啊,李卫首你也该学学你的兄弟交个女友了,不要告诉我你是个gay的?”   他拍了我一下,然後表情失落说“那好吧,我答应你,我跟陈熙文交往。”   就这样,李卫首和陈熙文被我极力送作堆,正式成了一对校园情侣。      至於我呢?我当然也和孙豪士开始了交往。这个孙豪士果然是个花花公子,恋爱经验丰富,男女情事他懂得也多。有天他来我家借口借书,却突然一把抱著了我,在我的半推半就下,我献出了人生的第一个初吻,第二第三直至第N初吻给了我以後一些有处女情结的男友。他的接吻技巧非常好,一来就是舌吻,把我吻个死去活来。帅哥就在面前,我只觉得此刻万分罗曼蒂克。      谁知道男人十个有九个都是色痞,第十个大多是性无能,帅哥不例外。当下她就往我胸部摸去。      “啪”的一声我甩了个响亮的巴掌给孙豪士,他呆在一旁。我开始懊恼自己的冲动,害得帅哥面上印上我的爪子痕。孙豪士则是不停对我赔罪。其实我不知道为什麽打他,当时我并不讨厌,他的力度也很温柔,或者是第一次我还是会觉得害怕吧。孙豪士後来也许是惧怕我有暴力倾向,没敢再碰我。我把这次经验和陈熙文分享了,陈熙文直笑我保守。      突然校内传起孙豪士和我已经上床的传闻,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消息渐渐演变到我成了个堕胎少女,靠,我好好的处女之身还留著呢!陈熙文说我是树大招风,又说孙豪士不是什麽好人。      事情终於传到我爸妈那里,我果然被妈毒打了一顿,还办理了转学手续,就这样我就转到一间女校就读了。再之後听陈熙文说,李卫首毕业那天,他和孙豪士发生了一起史无前例的斗殴。我的初恋就那样夭折在摇篮里,经过高中三年清心寡欲的寒窗苦读,我顺利考上了G大新闻系。 3.摄影老师   “喂喂!!十娘~~十娘,起来啦!”程茜希夺命招魂音自我床下飘上来,我翻了个身不理她。   “歹势,是谁昨晚让我尽早无论如何一定要捉她起床的?现在倒好像是我招惹她啦,天生丫鬟命啊我。”程茜希怨念。   “唉,你死心吧茜希,此人估计是猪托世的。自己买了四个闹锺,响了老半天全宿舍的人都被她吵醒了,自己还睡个猪一样。” 张雪儿嘴里叼著一块方包“到了这个学期末摄影科她挂了就知道你多好啦,茜希。”   听到摄影科这几个字,我当下连滚带爬起来了:“雪儿,你用得著这麽恶毒麽?一早起来就诅咒我挂科。”我心里哀嚎,好个张雪儿,人和名字一样冰冰冷冷的,超有个性,毒舌善心的典型代表。   “我不这样说你还不舍得起来哩。”雪儿说完不鸟我就匆忙离开往教室上课了。   “大小姐,你终於肯起来啦,快吧快吧,迟到了啦!我不等你了,先走啊。”茜希急得跺脚。   “你敢!程茜希你够胆抛下我,我杜十娘把你当宝箱扔下海去。”我怒吼,程茜希是宿舍里专门让我欺负的角色,她平时总是傻乎乎的没机心,人又是老好人,所以朕对她总是宠爱有加。   “呜呜,我是上世作的孽啊。喂喂,邓蕙发短信来了,房烨开始点名了啦,我们只剩下一分锺的时间跑到教室。”   听到这个噩耗,我胡乱穿套了几下,我马上不顾仪态和茜希全力冲刺。只有五次的点名机会,上个星期房烨第五次点了我的名,我今天再缺勤铁定只有补考的份!      大家口中的房烨就是我们摄影课的老师,我们私下总是直呼其名,因为这个男人和我们相差没几年,而且他的衣著打扮相当新潮,和一般大学生无异。据传他年纪轻轻就获得了相当多的摄影大奖,在摄影界是个颇为厉害的青年才俊,学校里他的追随者随手可拾,本人除外。无他,只因我这个人上到大学的堕性完全表露无遗,通常是大家中午下课回来吃饭我才起床,作业能拖则拖能抄则抄。而摄影课又整天外拍,组队点名我都不在,作业又无法抄袭,我就随意应付,房烨很快就认得我,把我列为了重点教育对象。尽管我的操行不良,但比我恶劣的人还是有的,大学生嘛,本来就是比较有个性一点的群体。但不知为什麽,房烨老爱拿我来开刀,每次上课可以谁都不点名,首先就是问我到了没,如此种种我哪还对他有半点好感,所以我替他取了个花名叫龟毛男。      “杜名媺,杜名媺又没来是不是?”龟毛男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讨厌。   “到,到!我在这儿。”我终於把握了最後一秒的时间冲进了教室。   房烨没安好心地对著我勾起了嘴角。   “你们看你们看啊,他那副表情就是在说:这次算你走运,下次肯定整死你。”坐到邓蕙早为我占好的位置,我为他们解说起龟毛男的表情含义。   “十娘,你肯定有被害妄想症。”邓蕙俨然不信我。   “就是嘛,人家才不和你这种小女子计较。”茜希搭话。   我对著她拿起了拳头:不想活了是不是?!   茜希马上升起白旗。   “杜名媺,你来回答一下,你对这张照片有什麽看法?”开小差又被龟毛男故意找茬了。   展示出来的是某家报纸上面报道血吸虫病又回来了的图片故事,摄影者以超广角镜头逼近一赤裸的孩子因血吸虫病的侵害而畸变的大肚子。   虽然给人的感觉强烈震撼,但我看著只觉得恶心,“唔唔,”我支吾了两句,觉得晾在这里不作声更丑,於是胡乱掰了两句,“我觉得好过分,人家都这样了还故意夸张人家的病,我是病人看到是什麽感觉啊?”课堂上轰地笑成了一团,什麽道理嘛,难道这群人没同情心?!虽然我说得是很没水平啦。      龟毛男满足了吧,看到我出糗的模样了。没想到房烨居然点了点头,示意让我坐下来,然後他继续说:“这位同学比其他一些只会玩弄摄影技巧的人要好很多。这其实是一张用极度夸张的拍摄方法所拍得的照片,摄影者对拍摄对象的诠释应该说是严重失当,它误导读者的判断同时这也透示出摄影者面对这一对象时所进行的不负责任的、粗暴的具有强烈侵犯性的言说。新闻摄影一定要明确自己的身份,真实地呈现对象,不要刻意炫耀技巧。”      房烨说出的这番话让我有一刻觉得他非常地有魅力,堂上为他著迷的女生已然被电昏一大片,同时他的话让刚才取笑我的人这下无地自容了。本小姐心里爽歪歪的,没想到这个龟毛男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自由讨论的时候,房烨走过我身边跟我说:“杜名媺,你放学留下来一回。”我愕然望著他“哦”了一声,他的笑得极其诡异,不妙了,龟毛男不知道又要找什麽来折磨我。我宿舍那三个女妖摆出一副“你终於有今天了”状。      房烨说边送我回宿舍边聊,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我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後,来往的学生纷纷攘攘,每个人都投来极其怪异的目光,唉,谁叫房烨的存在本来就特别耀眼。   “你好像对我有点意见?”   废话。   “没有啊,老师你怎麽会有这种想法?”我虚伪地笑。   “我看过你那些胡乱拍摄的作业,发觉其实你在摄影上蛮有天份的。”   就我那些拍学生在学校饭堂饿鬼投胎,课堂上集体倒下一大片的大学生原生状态惨烈照片?艺术家果然有一对与别不同的眼睛。   “我跟别人一起建了一间工作室,不知你有意思做一下模特不,工作任务不重,我也能顺便指导一下你,别浪费了你的天份。”   “嗯,我考虑一下。”   “好的,可以。还有,你缺勤率高,上次外拍你又没去……”   “老师,我想我不用考虑了,你能腾出时间来指导我实在太好了。”    “好极了。”   好个屁啊,房烨,好狠啊你,还说是光荣的人民教师呢,辛勤的园丁呢,居然用公报私仇这种阴险的招数,丢脸不丢脸啊。      走到到学生公寓时,“小媺”有男的叫了我一声。   没想到是李卫首,他不是J大的?没事老远跑过来干嘛。   房烨望了李卫首好一会,口气带点嘲讽问我:“这麽快就交男朋友了?”   “不,不是啦。”我对他的质问居然语塞,我怕什麽啊。   “看来我还是先走了,不打扰你们。”说完房烨转身就离开了。   “杜名媺,你又在乱搞男女关系?”李卫首劈头就质问我。   “别胡扯,他是我的摄影老师啦!”   “老师?你们学校的老师还真年轻,还长得一张坏人脸。”   “从小到大你有说过我身边哪个男的是好的?就你李卫首一个最帅最有才华。”我一脸不屑。   “有啊,你爸和我哥还不错,但比起我还差一点。”这自恋狂。   “没事来这找我干嘛啊?不用陪熙文?”   “大爷找你当然有好事,过来。”   说著李卫首拖起我的手快步走到学校的停车坪,指著一亮纯黑的开篷甲壳虫说,“怎样?”   “哇,好酷,甲壳虫!!你的?”我不可置信,跑到车旁又摸又瞧。   “不然是你这个穷鬼的?”   “你以前不是总取笑我喜欢这种滑稽的车?还说开这种车太娘气?”   “你管我,寡人现在喜欢不行啊?怎样,上车不?”   “要!”   “那得要会做。”他指了指脸蛋。都多少岁的人了,还要和人家玩小时候的亲亲,没想到这小器鬼记李卫锋那笔帐记到现在。   我没好气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後撒娇到:“帅哥,我的好表哥,求你让我上去嘛。”   李卫首一脸陶醉,自是答应了。   正当我转身要美美地坐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甲壳虫时,才猛然发现身後房烨在注视著我们,我昏,他什麽时候就站在这里的?刚刚和李卫首玩亲亲的时候莫非他都看到了?   只是房烨没吭半句,像陌生人一样,毫无表情就上了自己的车子扬长而去了。   拽什麽嘛这个人,艺术家的情绪还真是一时一样。 4.老师的强吻   “你看够了没有啊。”李卫首有点气愤。   我回过神来说“行了啦行了啦,上车吧。”   “你是不是对那个阴阳人春心动啦?”他不悦地盯著我。   “什麽阴阳人?”   “就是你那个长得不男不女的摄影老师。”   “你没事叫人什麽阴阳人啊。”我为房烨抱打不平。房烨虽然皮肤白皙,手指纤细,但是身材殷长,一双浓眉和深邃的俊眸更显得他俊魅,摄影师的气质更为他增添了一份出众的魅力。   “你看上的人有哪个是好的?”李卫首旧事重提“你别忘了孙豪士这号人物。”   被李卫首一说,我语结了。但到现在,我还是不太认为孙豪士是当时放出谣言的人,毕竟他和我一起时他是温柔的,亦珍惜和尊重我。   “我再跟你说,男人们本质上都是禽兽,你别轻易就被人家骗了。”可李卫首忘记了自己也是个男人。   “行了行了”我听得烦,李卫首一说起道理就象唐僧,“我们快上车吧好表哥,我饿了,请我去吃韩国菜,”我撒娇。   於是推著他,我们就上了车。   李卫首驾驶的时候真帅,侧面线条完美,这几年他长得越来越好看了,薄抿的紧唇,健康的古铜色肌肤、体格强健结实的他,看不出来还只是个就读J大二年级的学生。      “小媺,你後天一定要来看我的篮球比赛!”   “不要,我没兴趣,而且後天我有课。”我又不喜欢打篮球,每次看那些比赛我都要打呵欠。   “你逃课就是了,不要在我面前装好学生。”李卫首教唆。   “我拒绝,我宁愿在宿舍睡也不要去活受罪,那球场晒得要命。”   李卫首见硬的不行来软的,“你之前是不是跟姑姐说过想要去日本迪士尼玩。”   我心动了。   李卫首挑起眉毛说:“我还可以请你到东京扫名牌哦。”   “其实看球赛还不赖的。”我可不想和自己过不去,条件太吸引了。   “我到时过来载你。”李卫首高举胜利旗帜。   “对了!”李卫首严峻著脸交代,“别让人知道你是我表妹。”   “为什麽?”我委屈“你就那麽不喜欢我当你表妹吗?”边说边假哭。   李卫首的眼眸突然沈下来,带著莫名的深沈复杂,又在装什麽深沈嘛。   然後突然他又嘻皮笑脸:“你长得这麽可爱迷人,气质出众得入木三分……”   “你有什麽居心,我贪心可我不笨哦。”我瞥了他一眼。   “是我们学校那一大群花痴啦,紧缠著我不放,我快被烦死了!”李卫首嗔怨。   居然被人仰慕还在那里埋怨,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你可以找熙文啊,你去找她和找我还不是差不多路程。”   “反正我让你去你就去就是了,这次大家互利互惠,你没理由拒绝吧。”    真搞不懂这家夥想什麽,如果他不是我表哥,我会觉得这男的在追求我,但是他是我表哥,ok,我承认我喜欢美男但还不至於要乱伦,我还知道近亲三代不能结婚的法律规定,李卫首这个法律系的高材生更没理由不懂。      答应了李卫首的要求,回到宿舍我才醒悟到星期五下午有房烨的课!   “茜希,如果可以让你免费游日本狂shopping,但代价是挂科,你愿意吗?”我对她诉苦。   “嗯~~~~~”茜希想了老半天“这真是一个问题。”   “你能不能说话有点内涵的。”我嚷。   “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学校平时很松,但考试特别严格啦,补考是更难过关的!即使你过了,将来会在成绩表上注上大大个补字,还要公布在学校宣传栏上,多逊啊!”茜希所言甚是。   “谁叫某人平时作恶多端,被房烨盯上了。”雪儿继续落井下石。   我现在真是一个头两边大。   “我说,房烨听说为人还不错,要不你事先去向他请个假,编个好点的理由吧。”邓蕙提议。   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试试了,若真的不行,那日本我注定与你无缘了。      第二天我到教务处找房烨。   “房老师?他很少在这里耶,你要不过去影视室找找他。”   果然够牛的,身为老师居然很少在办公室。   我跑到影视室,敲了半天门把保安都招来了还是没人应门。   “房老师来过一会拿了设备就走了,要不你去演艺中心看看。”保安说。   靠,我只想说粗口,这个房烨,上班时间还乱跑,是不是搞艺术的人行为都特别不羁?   之後我又跑了过演艺中心和艺术楼,累个半死还是找不到房烨,打他手机半天也是处於无人接听状态。   我失望地攀登回我七楼的宿舍,准备换套睡衣大觉睡的时候,房烨居然回了个电话。   “你找我有事?”   他知道那些电话都是我打的?房烨竟然还存了我电话?   “嗯,我想~~~”   “我在江边取景,风声大,很吵,你现在过来江边找我吧。”语气一副理所当然。   啥米?这个男人还真是够大牌的,生来折磨我是不是呀。   但谁叫我有求於人,我哭丧著脸,又走了十万五千里的长征,才到了江边。   房烨原来正在和一群播音班的美女外拍,她们一个个搔首弄姿的,在对著房烨放电,看得我恶心连连。   没想到房烨见到我来了,对我招手:“我助手不够,你来帮我举一下反光板吧。”於是我又沦落为阿四了。   但是我却从旁观察到了房烨工作时的模样,他拿著单反相机,聚精会神拍照的时候,透过镜头,好像会被他摄掉了魂魄,他的专业和认真让我十分折服。整个过程他连水也没喝上几口,完全无视那群模特对他的示好,一心只教他们怎麽摆pose等等。认真的男人最帅,这话不假。   直到日落,天色昏暗不适合外拍,他们才收工收拾起来,我累瘫在草地上,昏昏欲睡起来。   一阵“哢嚓哢嚓声”弄得我极为不舒服,张开眼睛我才发现房烨居然用镜头对著我在那里猛拍,其他人都已经离去了。   我极为难为情,急著站起来拒绝。   “别动,维持刚刚半眯眼的表情。”他口气严肃得让我不敢不从。   又被他拍了好一会,他指导我摆了很多姿势和做了很多表情,每当我看著他的镜头,心就砰砰跳个不停,我无法猜测他的心在想什麽,他好像用镜头把我全身都抚摸了一遍。   摄影师的镜头是不是能窥探人心的呢?我感觉到自己此刻面红耳赤。   房烨忽然放下了照相机慢慢走到了我身边问:“你在诱惑我?”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你少自作多情了。”   房烨邪邪地笑了几下:“渴了吧?”   “嗯~~”我作势伸了一下腰缓过情绪来“那是当然的咯”   他拿出了自己的饮料,视线没有离开过我,眼神活像要吞掉我一样,害我紧张的咽了几下口水。   “还说不是诱惑我?”房烨冲了过来抓住了我的下巴,没想到我吞咽口水的神态居然也能勾引他,想来这个男人对我的意思并不简单。   知道自己处於上风,我娇媚地看著他挑逗:“你别冤枉我哦,是有人做贼心虚在先吧?”   房烨望紧我,轻佻地笑了一声:“不是说渴了?我喂你吧。”   说著他拿起饮料又灌了一口,就这样直接就堵上了我的嘴巴。 5.危险指数飙升   我发誓,我不是有心诱惑房烨的。只是出於女人本能,在出色的男子面前,很自然会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些勾引的举止。      距离上一次孙豪士的吻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我都差点忘记接吻的感觉了。房烨低下的阴影笼罩了我的脸庞,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顿时全身微微颤抖起来,他的吻有异於孙豪士的温柔,房烨是个懒散而想做便做的霸道男人,他的吻也是充满了侵略性。他用滚烫的舌尖撬开撬开我的牙齿,开始吮吸著我口中的唾液,显得淫邪至极,我想反抗可是身体却被他禁锢在怀中不得动弹,最後,在他霸道的吻下我唯有妥协。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只觉得天旋地转,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他那个狠情的吻。      我的嘴唇明显被他吻得通红,只感到两个唇瓣上有灼热的感觉。      房烨似乎十分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用一只手指轻轻滤过我的两片柔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麽诱惑我,我就把它吻肿。”他狡诈的笑。      我有点恼羞成怒地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样,见到女人就自做多情。”      後来我才知道,很多女人会笑话男人闷骚,其实未必,女人们的一些言语动作,一些眼神细节,很容易就导致男人想入非非自做多情,就如女人在男人面前抚首弄姿,女人含蓄带笑的等等行为,不得不让男人多想,男人们对你多想,更能证明自己的女性魅力强大。      “那个开beetle的毛头小子是你男朋友?”他只管问他的问题。      哈,要是被李卫首知道房烨这样说,铁定会暴跳如雷。      “不是啦,你误会了。” 我被房烨盯得我脸颊顷刻间滚烫绯红。       “一说起他你便面红,看来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咯?”他手臂用力,把我钻的更紧。房烨误会我面红是因为李卫首了,这个男人居然如此轻易吃醋。      “不是!他是我的表哥啦。”我咬著嘴唇说。      “哦?表哥?”房烨有点不信凝视著我,看得我有点心虚。      “真的啦,我没必要骗你。”本来就是表哥嘛,我心虚什麽呢?      房烨轻笑了一声:“你这家夥真逗了” 然後他俯身到我的耳畔,轻轻耳语:“下次别让我看到你和你那位表哥再那麽亲热,不然我可不会像今次这麽客气。”      我一阵头皮发麻,还在发愣的工夫,房烨已经消失了。      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凭什麽管我那麽多啦,真是欠揍。为什麽我会在这里和他纠缠阿,为什麽?      突然我想起了自己的正事,杜士娘啊杜士娘,你到底在干什麽啊。现在我更提不起勇气去面对房烨了。      晚上我辗转反侧,决定打个电话给李卫首推掉。      “不准,你为了上那个阴阳人的课不来看我比赛?”李卫首恶狠狠地质问我。      “李卫首你个自私精!难道你要看到我挂科你才安心?反正我是不会去的啦,什麽烂日本的你自己去个够吧!”我一气之下就挂了电话。      到了比赛那天,下午快要上摄影课时,陈茜希惊叫:“哇,有个帅哥开著辆beetle停在我们校门前。”我顿时燃起不好的预感,果然是李卫首,他居然大剌剌地把车就停在了学校空地上,大摇大摆地直捣进我在上课的多媒体教室。我们班的女生本来就多,李卫首的到来无疑惹得女生间掀起了阵阵低呼。   李卫首直直压向我来,气势汹汹。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我极度不满,学校保安跑哪去啦?   “还不简单,我是你亲人啊,随便问个老师都能知道。”   又用这种招数。   “走吧。”李卫首拉著我。   “去哪?我说了我要上课!”我不依。   “你身体抱恙,我送你去医院。”    “你胡扯。”什麽时候我身体有毛病我居然不知道?   “我说你现在有病就是有病,跟我走。”他才有病!   这时房烨步进了教室,眼神冰冷地看著我和李卫首的拉扯。   李卫首看到房烨来,毫不示弱地拉著我的手走到他跟前:“我是这个学生的家长,她身体抱恙,今天下午就告个假了,你没理由不批准吧?”   房烨冷淡地说:“你是她家长?”   “你可以打电话给杜名媺父母,是他们托我来接她的。”李卫首一如既往地卑鄙,居然还骗我爸妈,我爸妈怎麽就这麽轻易被他乖巧的外表欺骗呢。   突然房烨低笑一声,然後嘴角露出些讥笑直视著我说:“我当然批准啊,自己的学生病了我哪会不关心。杜同学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回来我会为你好好补上课业。”我明显听出他的“补”字另有一番意味,不住浑身一颤。这个男人的危险程度直线飙升。 6.表哥的表妹女友   坐在李卫首的车子上,我一声不哼。李卫首也生著闷气,全程没和我说一句话,这个无理取闹的男人,居然为了私欲说谎强逼我请假,就为了一场无聊的球赛,该生气的是我吧?      到了J大,李卫首就扔下一群献殷勤的女同学,拉著我快步朝球员准备席上走去,我安安静静地坐在席上,一个女生显得相当别扭。   他们队的几名队员涌了过来,其中一个男生还用力拽著李卫首的脖子:“首,热身都不做,失踪一整天原来跑去约会啦,我还以为你要逃跑了。”   李卫首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我李卫首是那种人?你以为我是你。”看样子是一对好哥儿们。   “她来了?”   “嗯。”   我对他们的对话完全摸不著头绪,也没有兴趣深究,皆因比赛都还没开始,场外的一群女生就在那里尖叫,我心情烦躁不已。   李卫首跑到我面前:“跟我来。”   “做什麽?”   他主动揽住我的腰,精神抖擞的说:“不是跟你说了要装我女友?”   我万分忸怩尴尬,“放开我,你把我搂得太紧了。”我细声低道。   该死的李卫首却丝毫不肯放松,贴近我的耳畔惹得我鸡皮疙瘩的,他说:“吵什麽吵,演的逼真点,既然都来了就有点专业精神。”   这时场外的花痴女已经被我们两人状似亲密的行为打击得死寂一般。   李卫首拖著我来到了一群人面前,我极不自在地把头尽量低下。   “跟你们介绍,她是我女朋友,杜名媺”李卫首居然介绍得如此不要脸,要是在cs里我真想爆他的大头啊。   队员猛朝我们吹口哨。   “花魁杜十娘?哟,怪不得了。”   “李卫首=李甲,怪不得凑做对了。”这麽一说我倒发现这个有趣的巧合。   “郎才女貌!难怪你会弱水三千只求一瓢饮啊。”取你个大头鬼啊!   “你真漂亮,跟我们队长真是登对!”登对个p!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著,我无法为自己辩驳唯有在心里狠狠还击回去。      哔──   哨声响起,球赛要开始了。   下一刻李卫首做了一个让我恶心无比的惊天大举动。   他在我的脸上啵了一下!   我犹如触电般弹跳起来,慌乱骂:“李卫首你是不是三鹿喝多了?”   “别小题大做,做做戏而已。”他对著我耳语,炽热的呼息频频袭向我脆弱敏感的耳垂,他是想逼我不要失态。   “我知道了,你滚开点啦,口臭。”我厌恶推开他。   他身上强烈的阳刚气息莫名的让我脸红心跳,直想逃开。   “那你别随便跑,乖乖在这里等我。”谁要听他话啊,这个人的无赖程度可比国足。   这时,刚刚和李卫首非常友好的男生走近我:“Hi,表妹,好久不见。”   谁?我望著他,头发用发泥搓得一缕缕的,长个刺蝟头,不算标准的帅哥,却是单眼皮的型男,但我毫无印象。   “不认得我了?”他有点害羞地摸摸脑後稍,好可爱的腼腆大男生。   我抱歉笑著摇了摇头。   “吴力游?初中时候和首同个篮球队的。”   “噢~”我猛然醒悟。   无理由,我终於想起这个滑稽的名字了,哈哈。怪不得我不认得,数年前那个微胖的长相平平无奇的平头男生,我又怎麽想到他突然长得这麽有型呢?身高还到达了起码拔地180cm以上,都说男生发育比较迟,他就是个证明。   “那麽比赛後再见。”吴力游说完对我挥了挥手便跑向球场。   加油、加油、加油!   场上响起了一片打气声,我混沌中觉得有点奇怪。   吴力游刚刚叫我表妹,那他明明就是知道我和李卫首的关系啊,那他对李卫首的举动难道不觉得奇怪?我被李卫首弄的惆怅不已。   球场上李卫首意气风发,他和吴力游完美无暇的配合频频得分,让对手完全无招架之力!他们都是个发光体,璀璨、亮眼,让人移不开眼,自然是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颁奖礼散会後,全体篮球队员都要去疯狂庆祝一番,我想开溜。   李卫首逮著我,“不准走,明天周末,你著急什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的魔爪此刻正放在我的腰上,大夥看著我们的行为,神情暧昧。   “男生们的聚会就自己疯吧,我不便奉陪。”我咧嘴压低声音警告性地告知李卫首。   李卫首啊李卫首,你是我表哥,你是我母亲大人哥哥的儿子啊!   “嘿嘿,今天我生日,作为女朋友的你怎麽可以不出席呢?”李卫首说。   咦?我想想,我隐约记得以前李卫首说过他是双鱼座和水瓶座交界的那一天生日的,2月19日?原来今天是他生日啊,他怎麽不早说呢,真是别扭的人。   想起每年我的生日李卫首总是主动送我礼物,我自己倒是从没把他放在心上,这次我人都到了还不给面子亦未免太无情了。   於是我就跟著大队,来到了他们学校附近的一间西餐厅,李卫首把衣服钱包什麽的都丢了给我,俨然我就是他正牌女友一样使唤,我心里暗苦:陈熙文啊陈熙文,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跑去哪里呢?   李卫首被人灌酒,我晾在一旁,吴力游坐在我隔壁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小酒的原因,面红红地搭话:“表妹,你是不是好无聊啊?”   “有点。”我客气笑笑,我只有对李卫首才忍不住露出凶恶的一面。   “你们两个的感情还真好啊。”吴力游语气中充满豔羡和妒忌。   我马上提出早前的疑问:“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   “我和阿首是好兄弟,我什麽都知道他的,阿首一直很顾及你感受。”吴力游答非所问。   但我领悟到他是语有暗示,其实只是我自己一直不想去证实,现在吴力游的话让我无法再自欺欺人。   这时李卫首的铃声响起,我一看,屏幕显示“小媺的同学”,我的同学?是谁?   我想叫李卫首听电话,现在他正被困於男生堆中无法脱身,想想反正又是我认识的,听听无妨。   “喂,你好。”   “十娘?是不是十娘?”原来是陈熙文。   我吃了一惊,李卫首啊,你跟熙文已经拍拖四年多了,你手机里对她的称呼居然只是小媺的同学?我觉得好心酸,不知是为熙文的遭遇心酸还是心疼李卫首的痴情。   “喂喂,十娘你还在吗?”熙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索。   “嗯,我在啊。”这下该怎麽跟熙文交代好呢,男友生日居然是表妹陪在身边,我是女生,我当然懂得女生的心理。   “没想到你在那里啊,”熙文语气显得悲凉,“可以叫卫首接个电话吗?”   “嗯,当然可以啊,你等等。”我马上起来走去拍了拍李卫首,把电话递了给他。   李卫首看了屏幕,然後拧起了不悦的眉毛,跑到一旁说了两句就回来了。   我趁别人不为意的时候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熙文怎样?“   “没怎样啦,你少八卦。”他随便地敷衍了我几句。   整晚我极为不安,吴力游好像有意陪伴我般,在我一旁默不作声坐著,没跟那群男生玩耍。   生日许愿的时候,李卫首已经醉醺醺,他注视著我,深情地当众说出了他的愿望:“我希望小媺跟我永远在一起。”   大夥都起哄起来,但我内心真是五味杂陈。   李卫首今晚很高兴,喝得相当多,很快就不省人事。吴力游唯有代劳驾驶李卫首的车子送我回学校。   我在後座照顾李卫首,他在车上咿咿呀呀的胡言乱语,一回又说再喝,一回又说我来了他高兴,还在我身上乱摸。吴力游在车头没吭半句声,气氛相当尴尬。   突然李卫手抓紧了我的头,逼我直视他。   我察觉到他不同以往的表情,那灼人的眼神,莫名地教我畏惧。我退缩,但李卫首的力度相当大。   “今晚我生日,你是不是要送我礼物?” 这话让我全身寒毛直竖。   “你想要什麽?” 李卫首以充满侵略的眼神凝视著我,男性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本能的女性意识告诉我危险正悄悄逼近。   “你好像很怕我,怕什麽?难道你伯我吃了你?”的确像。   我连忙摇头又点头,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是表兄妹啊,千万不要发生不规矩的事啊,李卫首你一定要冷静。   “说吧,要什麽礼物?”我勇敢地问   李卫首忽然冷冷一笑,目光像猎豹,对我只毫无力度挣脱他的小绵羊虎视眈眈。   “我要你!”他大声宣布   我霎时白了脸,天昏地暗,“我……我是你表妹!”我只想大声斥醒这个醉酒鬼。   李卫首阴郁的笑了笑,捉住我的手腕。   “喂,李卫首,二表哥,我的好表哥,舅舅的儿子,你别乱来。”我用尽所有能提醒他的词语告诫他,声音怕得颤抖。   他猛地抓住我的双肩,用力摇晃。“我已经忍太久,快受不了了!你不是我表妹!”   “喂,好痛!放手。”我喊。   “痛?这样就喊痛?”李卫首低沈地继续说“你都不知道我才痛!我心痛!要我一直压抑,还要把我推给你朋友,谁更痛啊。”     说完,他就狠狠吻住我,还用牙齿硬咬著我的下唇,我觉得痛,一张开嘴他的舌头就趁机钻进我的口里,放肆地掏弄我的蜜津。   我完全被震撼住了!怎麽可以?我们是表兄妹啊!李卫首,你这个吻我们将来肯定是要後悔的。 7.重逢   李卫首一字一句的告白铿锵有力,在我脑内凌乱地回响著。他的薄唇狂烈的吻住我,热情至极,让我无法喘息,他整个人已然进入了发狂状态,甚至摸上了我的一只胸房,动作决绝狂野,弄得我吃痛地叫了出来。   我愤力推拒,噙著满眼的泪水望著残暴的他。也许是我衣衫不整的模样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他竟以下身隆起故意磨蹭著起我的下体来。   “不要!”我终於获得一口气叫喊了出来。   吴力游意识到失态发展严重,马上厉声喝止到:“首!李卫首!你给我放尊重点,还有我在这里!”   李卫首的力度稍稍减少,却轻蔑地说:“不关你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你一直暗恋小媺却没胆表露吧,懦夫凭什麽管我!”   我顿时无地自容,没想到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得悉了一个男生的心意。因为现在在高速公路上,吴力游不方便停车,他背对著我,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李卫首已经被酒精蒙蔽了,接著竟然变本加厉地单手捉住我的双手扣於头顶,极为邪魅地慢慢嗅著我身上散发的味道,还故意挑衅吴力游笑喟:“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吻她的滋味?小媺她啊自小就有不少追求者,但她还是什麽都依赖我,她是属於我一个的,你们一个个都别痴心妄想了。”   我真想一巴刮醒这个男人,但是我的反抗根本徒劳无功,敌不上他的魁梧有力,唯有大声嚷:“李卫首你这个变态王八蛋疯子傻子SB,你敢试试做什麽,我保证和你断绝全部关系!”我把能用的骂人名词都用上了,就差爆粗口。   但是李卫首邪魅的表情难以捉摸,我心底愈发惊惶。   “那麽我就先和你发生关系。”他还是什麽都听不进去。   这是天打雷劈的!尽管我不是十分反感他的触碰,但伦理道德还是约束著我啊。   他转向正在开车的吴力游泛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故意说:“我现在就要上她,让你们这群人看得到吃不到,哈哈~!”李卫首狂笑著,我才发现李卫首简直可以说是有双重人格,酒精作用下的他把一直掩饰著的面孔曝露了出来。这时他边说边行动起来,开始拉扯我的衣服。   “啊!色狼,猪头,短腿,??????”我连他最忌讳的人生攻击都用上了,但他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   “够了,李卫首,你这样欺负人家是男人所为吗?丫的我就下车打醒你。”说完吴力游就狠狠地急刹。   吱──   车子立刻停止前进,强大的惯性几乎把我整个人都抛了出去。   砰──   没料到後面有一辆车子因为来不及刹车撞了上来,幸好那车子跟得不贴,所以只撞碎了彼此的车灯。但两下的震荡几乎让我昏阙过去,更别提酒醉得厉害的李卫首,当下他就发出宰猪一般的声音,直接把呕吐物倾吐在我身上,吐完还笑著叫了几声“小媺”昏倒,压在我的肩膀上,还笑笑笑,小小小他个猪头啦,他倒好了,不省人事,而我的模样真是狼狈得够可以。   吴力游正在和後面的车主交涉,车内的气味异常难闻,我安置好了李卫首,打开了车窗,便下车去。   尽管我不太了解汽车知识,但後头那辆深蓝色敞篷跑车的标志我是不会愚昧到不晓得,是保时捷,我依稀记得之前李卫首嚷著买车还说过喜欢这车,说是什麽运动车,能享受驾驶乐趣,好像叫什麽boxster的,但我却十分嫌弃它那丑陋的软顶,还BS了李卫首的品味好久。这车价格比较昂贵,看来来头应该不少。我看见车上还坐著四个人,全都是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学生模样的男男女女。其中三个人走出车外跟吴力游争执著,看样子是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们的了,唯独驾驶座的男生还安静地坐著,好像事不关己。   这时车上又传出一阵宰猪声,李卫首几乎连黄胆水都呕出来了,我只觉得头剧烈疼痛,想快点回家。   他们几个人争吵得不可开交,我猜可能吴力游男生一个受不了委屈,有点顶撞人家吧,我决定上去请求息事宁人,人家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李猪头家里又不是没钱,最好把钱都赔光了,好让他吃个教训。   我走向他们,才发现吴力游已经算是礼貌厚道的了,那两女一男根本就纯粹是想打架,蛮不讲理。   其中一个女的穿得妖豔无比,卖肉得我不得不佩服她在大冷天的耐寒力。她指著吴力游娇声爹叫:“哟,看你人模人样的,竟然这麽大胆撞我们的车,你知不知道这车是谁的啊?”   另外一个男的接著鬼叫:“捉他们坐牢,坐牢~~”让我直怀疑此这傻男是三鹿受害者。   吴力游额上明显青筋暴现,他挂著极为牵强的笑容说:“我都说我们可以赔,如果觉得不够的话可以请警察,我们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另一个泼辣女开口:“赔什麽啊,小姐我的精神损失你赔得起吗?跟我们讲法律讲王道是不是,我跟你是说,王就在这里,我们现在就是不放过你怎样?”   我知道这种非富则贵的人要不就是斯文人,要不就是野蛮人,现下无疑是後者,耗下去是没用的,唯有低声下气请求他们行行好吧。我拉下吴力游,走上前对著他们欠了个身,“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突然有点意外,我……”   我话都还没说完,三鹿男就讥讽起来:“哟,马子挺不错的嘛,怪不得逞强啦小子,要不让她陪大爷我一晚,就考虑放你们走吧。”   那两个女的似乎十分不满意那男的扯开话题,瞪了他几眼,然後泼辣女一面厌恶地扫视我沾满呕吐物的衣服,啧啧轻贱我道:“哪来的乞丐女,臭死了。”边说还边用她的指甲戳著我的额头,痛得我飙出了眼泪水,那种感觉极其屈辱,我再也按捺不住。   吴力游已经拉开架势要揍人,但我抢先他一步狠狠地抽了那个泼辣女的耳光,开始口不择言:“我靠你祖宗七七四十九代的,你有钱有权是不,但姐姐我是黑的,再吵马上捉你去卖淫,我怕你毛啊!”   当下全场人静默,吴力游更是惊愕得半天没了反应。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保时捷上的男子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走下来,他哈哈笑说:“精彩精彩,果然还是小辣椒一枚。”   那充满磁性的声线分外熟悉,他慢慢走近,我才看清了来者何人。   男人的身高至少185cm,发型有点蓬松,显得很酷,全身带著顶天立地、浑然天成的气势,深邃有型、轮廓分明的脸庞,特别是那对会放电的眼睛,我是忘不了的。   孙豪士,我真的没想过居然会在如此唐突狼狈的状况下与你戏剧性地重逢啊。   此时李卫首的宰猪声适时地成为了这一幕的背景音乐。 8.化身为王子的魔王   低醇闲散有点慵懒傲慢的声线,孙豪士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的吸引,现在的他更增添了几分男性的深沈。   我整个人为之一僵,想起自己刚刚的失礼,还有这副尊容,女性的羞耻心让我再也不想瞄眼前的这个男子一眼。   “好久不见了,小媺。”孙豪士居然还和以前一样叫我小媺,除了李卫首之外的第二个男生是如此称呼我的,即使阔别多年,这个男人仍然英俊险恶得像魔鬼,轻轻巧巧地就能勾走我的魂魄。   我呵呵不自在地干笑了几声掩饰尴尬,虽然我知道这样显得我更窘迫。   “豪士,你认识这个女的?”卖肉女满面鄙夷加惊讶。   孙豪士微笑地看著我,看也没看那个女的一眼就回答:“当然认识啊,她是唯一一个甩掉我的女人呢。”   我骇然一惊,那啥?我甩他的?这男人逻辑是不是有点问题呢?   卖肉女和泼辣女当下面色都变了,对我的敌意更甚,三鹿男捂著嘴嘲笑俩女,孙豪士还是盈盈笑意,虚假得让我心寒,不过能和那种品行恶劣的公子小姐交往,我不得不怀疑孙豪士的人品了,更肯定当时是他乱放流言的,要不怎麽才一见面就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脑海中对他原本的美好印象立刻粉碎,这个贱骨头,现在还有脸用这种烂招玩弄女人心?   “呕──”李卫首这头猪又在他车上吐起来,我额头扯起了几条斜线,这个酒鬼今晚真是什麽面子都给他丢尽了。   孙豪士引首望了望车内说:“你表哥情况好像不乐观。”   “嗯,今晚聚会喝了点酒,现在他们送我回校,刚刚发生点状况所以突然停车了,没想到後面还会有车子。”我解释。   “那怎麽不先安置你表哥?他现在不宜勉强。”我也想啊,可是李卫首这猪硬要跟著来。   “要不你让你朋友先送你表哥回去吧,我送你一程吧。”卖肉女泼辣女顿时强烈表示不满。   我才不稀罕咧!正要摆手摇头拒绝,吴力游就上前插话:“不用了,我答应过阿首要安全送名媺回去的。”   嗯嗯嗯,我点头表示赞同。   他轻蔑一笑,从容地说:“但是你们总得要有人负起这次事故的责任吧?难道想就这样就跑了?   贱招!他果然是个混世魔王,间接要挟我!他好好揽著那两个肉团欢乐就好了,又来招惹我干嘛啊,太过空虚寂寞又想来消遣我?!算了,我就见招拆招,反正你是市长加局长的儿子,应该不敢随便做一些作奸犯科的事,当然後来我才知道这种看法是完全错误的,现实和这刚好是截然相反。   我对吴力游说:“那你还是先送李卫首回去吧,我跟他的车就好。”   “但是……”我看出来吴力游是极不愿意的。   “咦?你是不是和我初中一个球队的?”我看到吴力游额上青筋再度暴现,孙豪士不会是现在才知道他是谁吧?   “不是,你认错人了。”   “不会,我记得那对小眼睛,吴力游,是你!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生长得不错啊。”   吴力游身後已然升起熊熊烈火,暗示著他也是个有脾气的人。我极怀疑孙豪士是存心要侮辱他的。   再这样下去不妙,我连忙做和事佬拉著吴力游说:“你先走吧,行的拉,李卫首现在实在难受,去吧去吧,到校了我给你们发个短信。”   吴力游见我如此坚持再也不好不从,唯有担心地交代了两句,便运载走了李卫首那匹猪只。      “那麽小媺我们走吧。”孙豪士坐到驾驶座上示意我坐到他副驾上。那三人不甘不愿地要跟上车。   “我车子有限定座位。”孙豪士一面微笑地对他们说。   “有什麽所谓嘛,现在深夜,而且才超一人。”泼辣女一脸不可置信孙豪士的话。   “不好,我怕犯法,我不像你们啊,我不是王法。”孙豪士明显嘲讽“你们要不辛苦一下在这里等计程车吧。”   “对啊对啊”三鹿男明哲自保地先坐进车子里。   “现在晚了,你去陪陪两个女的。”孙豪士目光凌厉地望著三鹿男。   三鹿男马上无辜大叫:“我也要?天啊,干我什麽事?孙大爷,现在深夜,还要在公路边啊~!”   孙豪士手指了一指:请走。   三鹿男只有乖乖下车。   尽管孙豪士有点卑鄙,但不能不说是大快人心啊,我整晚的冤气就是这样得到了一个升华。   倏地,他那台法拉利还没撞烂掉的一个车灯闪烁,我急急调整好安全带,就被霎时启动的强猛引擎吓到,整台车急吼吼地蓄势待发,一屁股便跑了出去,抛下了深夜寒风中的两男一女。   老实说,以我那小康之家的财力,根本坐不起法拉利这种车子,所以我听到它大爷豪气的飞驰车声,不禁心惊胆战,死命抓著安全带呆瞪前方。   我以为能坐上法拉利是一件非常浪漫又了不起的事情,但快速道路上疾疾拂掠的一阵阵昏黄灯光,只有激起我极度的恐慌。   “你,你,你开太快了,已经严重超速。”我吓得魂飞魄散,我连车都不会开,老爸那慢吞吞的保守性格,每次开单位的车都小心翼翼得要命。   孙豪士一笑,车速并未因此放缓,反倒更加嚣张地加速,好像要放手体验一下这台车的性能极限。   我已经吓得什麽都顾不上了:“孙豪士,你闹够了没?!”我都快飙出泪了。   “呵呵,小辣椒终於曝露本性了。”他似有意逗弄我,“不过啊,车子有这样的性能不这样让它跑一跑,岂不跟堆废铁一样?”   我艰困地咽了一下口水。   “什麽学校?”   “G大。”   “五分锺。”宣告完他那令我难以置信的预计时间,他继续彪悍,车子如云霄飞车地规脱离快速道路,窜上俯冲,这个可恶的男人流利操练这台车的卓越性能,自在地把玩我的情绪。   抵达我学校时,我俨然如幽灵一样毫无知觉了。   突然我面前一黑,他微倾俊脸,分别擒住了我的双腕,意义不明地淫笑著。   “哎呀,你想做什麽?”我反击好乘隙脱逃,“给我滚开!”   “好久不见了,我们来个久别重逢的一吻吧。”    他敢?!他果然是敢的,他甚至直接跟我来了个法式超长热吻,大口吞噬著我一般。    这个低俗的男人为什麽我以前就会崇拜他为我白马王子呢?   他实在超级没品!实在很差劲!太差劲了!   突然我脑海中浮现出房烨的样子。   想不到我两天内居然被三个不同的男人强吻啊,我决定回去好好查查我最近的星座运程。 9.go go sister   “你们……在这里做什麽?!”车前不知什麽时候宿舍管理员阿姨已经怒气腾腾地站著。   “嗨。”孙豪士若无其事地对她打招呼。   嗨他个头啦,我们学校是明令禁止学生在校园过分亲密的。宿管阿姨正在大瞪眼睛,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真是说不出的鄙夷。   我羞愤地摔门下车慌忙落跑,岂料那个混世魔王居然还在後面跟宿管说:“我说宿管小姐你就不能通融一下,晚个两三分锺才打断麽……”   後面那一堆恶心话我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果然是个风流无耻的混蛋!这下我猛然想起,刚刚我应该再次狠狠甩他个巴掌。      “哇……真是超帅。十娘,刚刚楼下那个帅哥是谁呀?”一回到宿舍程茜希就兴奋发问。   原来她们三个妖女都趴在公寓的露台围栏上看到了我和孙豪士的一举一动,还一起叽叽喳喳讨论个没完没了。   “你们怎麽还不睡?”平时不是个个都说要做睡美人的吗?!   “没有啊,我刚刚在晾衣服时看到楼下有台名车,当然留意一下啊,还以为是哪个女大学生被包养哩!谁知道车上居然坐著的是你啊,我就叫邓蕙她们过来看看啊。”程茜希还邀功般的表现让我萌生把她秒杀掉的念头。   “中午时候还是甲壳虫,晚上回来就变了保时捷,啧啧,风骚还真不比那杜十娘少啊。”张雪儿眼睛没有离开电脑屏幕,嘴巴还是毒辣不饶人。   她一点开千千静听,jolin的《爱无赦》就播了出来:「黑暗中牵著手,我在搜索谁还躲的偷偷摸摸……」   这时邓蕙开口:“对哦,听雪儿这麽一说,我倒想问问中午那个抓到你红杏出墙的帅哥是谁?”   “谁红杏出墙啦?”我喊,众人目光一致射向我。   程茜希八卦得哇哇叫:“中午那个男子面色就像是丈夫发现妻子出轨那样,对著房烨那醋意浓烈得我也嗅得到。说来,十娘,那麽房烨不就成了你的奸夫?”      「……不必对谁负责,你的执著要比他们都还长寿……」  我额上冒出一大滴汗,那歌声听在耳里有点讽刺。      这死丫头程茜希,往日倒不见她这样灵巧?   邓蕙发现新大陆般惊呼:“这麽说房烨和你要来段师生恋了?哇~~~”   “我没有”   “那保时捷帅哥怎麽办?” 程茜希贼贼笑问。   我和他不……   “我觉得呀,保时捷帅哥和房烨两个人虽然一样帅,但感觉好像有点坏坏的,比较适合用来谈恋爱,要结婚的话,甲壳虫帅哥让人感觉比较有安全感一点啦。”邓蕙打岔。      「……go go sister ,go go brother…… 」 -_=      “拜托,才几岁?扯到结婚去你们也未免瞎想得太远了!”我终於插得上话,但这几个妖女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各自发表自己的高见。   “但是,保时捷男有钱,要嫁还是要嫁个有钱的好……”连雪儿也来参与讨论其中了。   “虽说是这样啦,但这种事很难说,有钱的通常容易变心。”      「……爱情大同天下为公   go go lover ,bravo lover   酸甜苦乐真爱无赦   you my lover…… 」 = =      我宣告昏倒。      我想起自己答应要发个短信给吴力游,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存过吴力游的手机号码,本来想就此了事,但他却用李卫首的手机打给我了。   “名媺,你安全到步了吗?”   “嗯,我已经回到宿舍了。”   “太好了,孙豪士没为难你吧。”   有,绝对有。“没,放心。”我难道要告诉他我被吻了吗?要是他告诉李卫首,估计是发生惨案的。   “嗯,阿首也睡了,今晚他说的话……”   “哦呵呵呵呵呵呵,”我干笑,“他说什麽啦,那个醉鬼乱说一通而已嘛”我猜他应该是要我当做没听过吧。   “不,今晚阿首骂得好,我决定不再隐瞒了,他说的都是真的。”吴力游语气严肃。   咦咦咦咦?他不是个温柔的男人?不应该是个不会给压力别人的男人吗?剧情怎麽完全和那些少女漫画相反的?该死的李猪头阿,都是你害的,骂骂骂个屁阿,我宁愿“无理由”不醒悟过来阿,这下要我怎麽办呢?   “其实也没别的,我只是想说出来而已,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就这样吧,晚安。”喀嚓地吴力游挂了电话。   考虑?考虑什麽啦?他的意思是要我跟他交往?他怎麽不想想他是李卫首的好兄弟啊!   我真是彻底败给了这群男人,一只只都无故进入到暴走状态。      幸好明後两天是周六日,不用上课,我还没心理准备面对房烨。   星期六是我们宿舍集体做猪的日子,我亦难得能心无旁骛地尽情睡个懒觉。   谁料不到八点,就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喂,有件蛋散!稳你呀~~」   是谁啦?快去接电话吧,我在半梦半醒间挣扎。   「喂,有件蛋散稳你呀~~」   “杜十娘,你这猪,是你的电话!别吵著我们!”程茜希大声嚷。   哪个这麽没品,老早就来扰人清梦。我懒懒地打开手机:“喂~~”   “小媺,你还在睡吗?”是李卫首,那语气难得地低下。   “嗯,BYE!”我只想挂电话,一来我困,二来我气。   “别,小媺,今天吴力游把昨晚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真不是有意做出那种事的。”   “嗯,听到了。”   “小媺,你还在生气?”   “说完了没?”   “小媺,我过来找你,请你shopping好不?”   “再说吧……”   “小媺……”   手机已悄然滑落,我模模糊糊都听不清李卫首说什麽。对不起,我真是极困啊,我昨晚可是折腾到凌晨快四点才能进睡呢。      大约睡到下午两点左右,宿舍的其他人都起来了,邓蕙接到一个电话,接著走到我跟前,用手盖著话筒,拍了拍我说到:“喂,起来啦,你手机干嘛打不通啊,你奸夫居然找上我来找你了,快听!”说完就把手机放在我耳边。   我还在一片混沌中,咕噜笑了几声:“奸夫?我还淫妇呢。”   “看来你还挺放荡。”男人在那头轻嗤道。   是房烨的声线!当下我睡意全无了,我刚刚说了什麽鬼话啊?!   “影视楼2楼的视听室,你马上过来。” 10.意外授课   房烨星期六竟然在学校,真是闻所未闻。不是说他除了上课,基本都是在外面工作的麽?他突然让我找他,弄得我极其慌张。   他那个野性的吻至今让我面红,老实说,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又身为你的老师,那种诱惑力就更大了。我竟站在衣柜前,烦恼该穿哪套衣服去见房烨,又穿又脱的差点把整个衣柜反了过来。   最後我选了一套韩国风格的黑长外套,配了一对及膝靴,还微微化了点妆。   我问程茜希好不好看,茜希那个少根筋的随便看了一眼就说差不多。   “你不是只是去见房烨麽?用不著这麽大费周章吧?”邓蕙问。   我竟然口吃起来,是啊,为什麽呢?难道我喜欢房烨?   雪儿敏感地察觉到我的异样,她语有所指地说:“房烨是老师,而且听说房烨有过不少女朋友。”   茜希十分大反应地从床上弹跳起来说:“十娘,你不会真的是喜欢上房烨了吧?我们昨晚有玩笑成份!”   “你们别胡扯啦,我只是还约了别人!”我慌忙跑出宿舍摆脱被人揭短的尴尬。      是的,我的确曾经看过不少美女模特围绕在房烨身边,他也没固定的女友,我何必这样紧张?人家早见过不少比我漂亮的大美女了。而且他是我的老师,可是既然是老师,为什麽房烨还要吻我呢?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喜欢我之类的,他也许只是想找我来试试师生恋的新鲜感吧,我为什麽就要紧张得像花痴?我边想边觉得自己十分委屈,从手袋里拿出湿纸巾,把脸上精心化的妆都抹掉了。   当我去到视听室的时,看到今年高校校花选举冠军,大四播音班的师姐范晓彤正在和房烨谈话,我不是有心偷听的,但是耳朵就是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房烨,你什麽时候有空给我拍那套写真?”范晓彤不叫房烨老师,看来两人的交情匪浅。   我听到房烨说:“大後天吧,工作室现在在装修。”   “那好,那再约,别人可是请我我都不拍呢,我先走咯。对了,你也别吃那麽多烟了。”然後一阵脚步声。   我知道范晓彤要出来了,慌忙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范晓彤的脚步真快,我已经现形了。      范晓彤微笑地望著我,她身高170cm,标准的模特身材,尽管我也有162.58cm四舍五入到163cm的身高,但在她面前始终感觉自卑。她此刻正在用来清澈的双眼友好地望著我:“来找房烨的?”   我活像哑巴一样点了点头。   “房烨,有个漂亮的小师妹找你咯。”范晓彤往里面大声叫,我想不到她是个如此热情大方的女生,要是她能风骚加骄傲一点就好了,起码我还能狠狠地鄙视她一下,以证明自己的内心有多麽的高尚,可惜,她是个很完美的女人。   范晓彤叫完就笑著走远了。我看到房烨手里的烟,他的背影突然显得有点落寞,他吸了一口烟後,把烟头往窗台上抿熄後转过身来,顷刻换上了往日狡诈的笑容。   我吞吞吐吐地叫了一声:“房老师。”   房烨看了看腕表,皱起眉头说:“你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了。”   我非常懊恼刚刚为房烨打扮的幼稚行为,我刚想道歉,房烨又开口说话。   “不过你今天穿得特别有女人味。”他的说话让我心中一阵暗喜。   “你喜欢有女人味的?”我好奇地问。   房烨轻笑一声:“嗯,你今天特意为我打扮的?”   这自大狂,真以为自己是潘安再世?范晓彤也看上你不代表你也会是我的那杯茶!   我当下羞得哼了一声胡说:“我等一下有约。”   房烨好像十分不悦我的话,“你不用补课?”   “就昨天那麽一节课,45分锺一小节,两小节才一个半小时,加上下课那十分锺休息,合起来两个小时都不用,还碍不上我的约会吧?”我劈里啪啦计算著,以前从来不知道我这数学不及格的人竟然是这麽有潜力。   “谁说就昨天的课?”房烨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是这个学期的啊!”   卑鄙,一个学期怎麽补啊,刚想要狂骂一顿,蓦然抬首,我才发现房烨竟然就矗立在我面前,非常贴近,他高大的身躯阻断了我一切的视野。   “干,干嘛?” 我呆呆站著,有点不知所措,他的气息让我想起了那个吻。   “你鼻水流出来了。”他懒懒睨道。   我一摸,啊,讨厌!什麽时候我竟然流鼻水啦,肯定是刚刚偷听的时候被冷著了。我难堪地拚命左捂右掩,想找卫生纸才知道茜希不在我身边,往日都是她供给我的。   该死的房烨却只是口头在说,根本没打算帮什麽忙,他两手闲插在他的levi’s牛仔裤口袋里,冷好笑地旁观著我的手足无措。   他的样子实在惹得我火滚,这一急,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往他腰间打去,想骂他又不方便开口,又羞又窘又气又难过,还想起刚刚范晓彤的事,居然觉得委屈,快要哭了出来。   房烨看到我这样才开始紧张,“你不是这样就哭了吧,我跟你玩玩而已,”说著巨掌没好气地箝在我脑後,把我的脸按往了他的胸膛,他以另一手拉起自己昂贵的针织衫的下端就在我的面上抹一通,“我没有纸巾啦,你别哭。”   “好痛!谁要哭啦”我被他抹得有点疼,难受地拚命想转开脸。房烨看到我没事,居然还加重了力度像要故意惩罚我,我被迫捂在他气息浓郁的衣衫间,被他箝制得动弹不得。   “你……不要在擦了啦!”我喊   “谁叫你昨天旷课!”   “我哪有旷课,我是请假,请假!” 我娇斥。   房烨停下来突然笑了,只是笑得极其轻蔑,极其无赖,极其恶心。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跟你那小表哥这麽亲密的。”   “我,我哪有?”   “可是他那天可是拉著你的手拉的紧紧的,好像怕我会抢掉他的宝贝一样。”   “没有啦,他真的只是我的表哥。”房烨此刻还是圈著我,我感到自己面上火辣辣的,“而且你是我的老师啦,我跟谁交往还不到你管吧?”我不怕死地说。   房烨似乎被我激怒了说:“好,我是你的老师,那我就好好尽老师的责任,你拉下那麽多课怎麽办?这麽多次的外拍作业你都没交呢。”   “我会补的啦。”   “你确定你跟得上我的进度?” 他的两条健臂如蛇般地缠紧他怀抱里的我,十分满意地观赏著我挣脱不能的难受表情。   “我才没有这麽笨哩!” 要命……我都快被他绞断了,这男人哪来的力气。   “你别太自以为是,你不懂的还多著哩!”随即,一个粗犷的吻用力抹上我的唇,毫不顾惜地来回深吮,仿佛要吸掉我的精气一样,我浑身软了下来。      房烨是个激进派,从他的吻可以看出来。他总是吻得我没有了喘息的缝隙。而他的口腔里的烟草味更增添了成熟男性的魅力,让我只想沈沦下去。      我不曾试过与人有这麽激烈的贴合,以前孙豪士力度都是十分轻柔的。但是房烨的拥抱却非常有力,我甚至可以从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他雄健的体型:他有力的纠结膀臂、壮硕的胸肌、连腹肌都块垒分明。他一个摄影师怎麽能有这样好的体格呢,我开始幻想他裸体时候的模样。我还隐约感觉到了他下体的男性正处於亢奋状态,他有力粗壮大腿夹制著我的下半身,逼得我挨著了墙壁,这个男人的全身似乎蕴藏骇人欲望。 11.打击   我被吻得脑门嗡嗡作响,快要昏厥,房烨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我居然在跟我的老师接吻!   我几度试图反抗,都不敌他的力气,又或者我根本没真心反抗过吧,他掌控著我的气息、我的心跳、我的思绪,他绝顶的吻功侵略著我的一切。   随著一次又一次的吻弄,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吮吻,我渐渐地学会了回应他的节奏,甚至还学著他那样,把舌头伸进他的口里。我微微地睁开双眼,看到房烨正用他满含笑意的双目凝视著我。   这个男人,接吻竟然是不闭眼的,这种感觉就象他在看好戏一般。   “嗯~嗯!!”我有点恼地呜咽著,双手用力按在他胸膛上,用力推开他。谁知他却不肯放手,双手捉紧了我反抗的双臂,还更用力加强他的吻,几乎要把我整个嘴唇都吃进去。渐渐地我由抗拒与退缩,渐渐过渡到依偎,学会了环抱住他颈项的另一种享受,而我的身体也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下腹热烘烘的极度难受,私处还有点液体断续留出来。我竟然渴望房烨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房烨也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他的双手开始不断在我身上游走,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因为房烨压得我死死的,我无法伸出手像对孙豪士那样甩他一巴,就算我能我也不会吧,我想我是喜欢房烨的,要不然为什麽我不想反抗他?但是我真的很怕,这种感觉就象犯罪,房烨是我的老师啊,而他却从来没说过半句喜欢我,总是一上就狂轰滥炸,让我无法清楚这个男人心里的想法。   他开始潜入我的外套内拧揉我的双乳,天啊,这种触感太美妙了,我这里从来都没有被人触碰过,我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他的那双大手上,闭起眼睛的感受尤其尖锐。我酣然蜷在他臂弯中,枕首在他肩窝,任由他的手在我的衣服内闲闲抚弄沈重的雪乳,让眩然的奇异飘浮感载著我,迷离在云端。我一边很舒服,一边又再想,房烨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呢,我这样轻易就被他轻薄会不会显得我太淫荡?   房烨唇滑下我的唇,伸出舌头掠过我的颈项,他的舌头又湿又热,舒服的我鸡皮疙瘩的,大手还不忘揉捏著我左边的乳尖,这下让我更加敏感了。   “嗯……啊……”我因他的挑逗而全身无力,已经无法想太多,脑中只有因这火热的挑逗所引起的陌生情欲,又热又麻。突然他另外一只手将我的短裙卷上我的腰间,随即伸入我的内裤里,对准我的的私密之处揉搓、轻捏著。    “啊!!……啊……”我竟然发出了这种淫荡的叫声。这一切太快了,我还不能接受!我用手捉住房烨在按在我私处的手,气喘吁吁地说:“别……别……”      房烨瞬间大睁双眼,象是无法相信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样猛力退开我,然後摸著额头,样子似是十分懊恼地说:“你,你为什麽不阻止我?”   他说这话是什麽意思?半路中途被男人推开对女人来说又是多麽羞辱的一件事情啊!我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更显得自己象是自动送上门的廉价妓女。他是不是嫌弃我,认为我不够女人味?是不是必须要是范晓彤那种女人才能对他胃口?!   我越想越难过,委屈在心里又倔强警告自己不准哭,最後所有冤屈都化作了满腔怒火,我快速拉扯自己的衣服,然後走到房烨面前往他那重要部位狠狠地喘了一脚!   “呜!!”房烨马上痛苦得捂著下体,面容抽搐地望著我说不出话来。   我鄙视地笑著说:“这是对你这个做老师性侵犯学生的惩罚,再说,凭你这素质,要爬上本小姐的床还远著哩!”   房烨面色一变,说不出是气愤还是无奈,不等他说话我便转身!!!地跑出视听室。   有点泪水想要涌出来,杜名媺你不能哭,怎麽能为那种杀千刀的臭男人流泪呢,你对得起你爹你娘和亲爱的祖国吗?      我马上打开手机找个能让我发泄的代罪羔羊出来,李卫首这只等著负荆请罪的猪自然成了我的首选。      「…在爱的纯净世界你就是唯一   永远永远不要怀疑   我把你当作我的空气   如此形影不离我大声我爱的就是你   在爱的幸福国度   你就是我唯一   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 =      原谅我对这首歌有阴影吧,不是我不喜欢王力宏,而是李卫首五十年如一日的都用这歌做我的专属彩铃,每次跟我出去唱k还是他必k的心水歌,所以我都听得快要发疯了。   打了一次没人接,我再打第二次,第三次!死人李卫首还是不听,他今早不是还说要赔罪道歉的吗?现在又跑去哪里风流快活啦!   直到停了那首彩铃第N次,电话终於接通了,我刚要破口大骂:“李猪……”   “小媺。”是陈熙文。   “啊,熙文?”怎麽会是熙文呢,李卫首原来和熙文在一起,还不接我电话,这算什麽嘛,还说会过来找我,我心里一阵酸意泛起。   “小媺,你找阿首有事?”陈熙文问。   阿首,叫的多动听,果然是情侣啊,我失落,人家多恩爱啊,看来我还是回火星算了,留在这里根本是阻著地球转。   “没,没事,我只是打来问个天气,”自己先汗一个,这是什麽烂藉口啊?!“哈哈哈,先bye了!”我匆匆挂掉电话避免继续出洋相。      一肚子冤气还闷在肚子里,快要走到宿舍时程茜希的就来电。   “喂喂,十娘,保时捷帅哥在楼下。”   “啊?谁?”   “昨晚那个载你回校的保时捷帅哥!”程茜希声音大得活像怕别人听不见,引起了路人的侧目,我连忙把话筒的声量调到最少。   “他来干嘛?”我问。   “我哪知道,但他就在楼下等著,招摇得象做show!”我脑海中马上浮现出孙豪士那欠抽的拽样。   到了楼下我果然看到孙豪士傍在他的车子旁,那车头灯还是烂著的,看著怪可笑。他交叉著双手在胸前极为不可一世,心安理得地接受著路过mm的爱慕目光。   我混入女生群中试图鱼目混珠,不想和这个烂人纠缠。   “喂,你这个撞车逃跑的肇事者!”孙豪士在後面大叫。   这人分明是想逼我现身,本小姐聪明伶俐才不上你的当,我继续前行,有本事你就擅闯女生宿舍呗!   “杜名媺你是不是想撞到人就不负法律责任跑掉啦?”他这一叫,整幢宿舍楼的人都记著我的名字了,宿管阿姨又用一种极度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我马上别过头走往孙豪士那里,然後低声吼到:“我什麽时候撞人啦?”   “有,我这里现在觉得痛!需要你柔软的嘴唇治疗。”他一脸无赖地指著他的嘴唇,要是现在没有旁人在我肯定甩他一巴。可是现在有人在吗?有的,所以现在我没有甩他一巴。   “对不起,昨晚开车的不是我,你索赔找李卫首。”我说。   孙豪士夸张作委屈状说:“难道你忍心看到我跟男人接吻?”   我当然不介意,但想到他跟李卫首接吻那一幕,我不是腐女,所以感到有点恶心。   我不耐烦地说:“那你想怎样?”   “陪我,作为损坏我车子的损失,反正我看你心情也不好,出去开心一下吧。”他嬉皮笑脸。   一个邪恶的脸头自我脑中冒出,好啊,送上门的冤大头不要白不要,孙豪士,你自找的哦。 12.“我要重新追求你”   “咦?十娘,这是……”秘书协会的众人对我带来的苦力无不诧异。     不只协会内的会员傻眼,连孙豪士搬著那一大叠高过他头顶的宣传单张走进协会的沿途,都引来路人的怔然瞩目。无他,谁敢像我那样,命令一个开保时捷的无敌帅哥做跑腿和苦力。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哦,只要我肯陪你,我做什麽你都奉陪哦。”我挑眼揶揄孙豪士。   “你这女人还真够毒啊,你是故意的。”孙豪士面如死灰,阴森颔首,正帮我准备秘书协会交谊舞会的工作。   “你还敢抱怨?是你自己硬要缠著我的。”我窃笑。      没多久,孙豪士居然把他的猪朋狗友都叫来了,三鹿男等几个公子哥儿都过了来做苦力,秘书协会本来就不多男生,一下变得星光熠熠,可是个个人面上都充满怨气。   “孙大少,你不是吧,找我们来做这种事!”三鹿男鬼叫。   “锻炼锻炼身体多好啊,而且你看嘛,这个协会这麽多漂亮的mm,你们不是可以又把多几个妹吗?”孙豪士应付他们。这大少还真不是盖的,吩咐别人做事他最在行。      “十娘,好厉害,居然请到那麽多帮手!”协会的姊姊妹妹们在长桌旁叽哇乱叫。   “我还在担心我们的会场布置都没有男生帮忙,到时候该怎麽办才好,十娘,你倒一下子都把所有问题给解决了。”   “而且还好帅哦!太好了!”   一票姑娘们乐不可支,那些负责搬运的壮汉则听得一头雾水,我站在一旁乐呵呵的,本来想起秘书协会今晚的交谊舞会筹备我就头疼,现在可好了,又这麽多帅哥在秘书协会又能顺便吸收一下新会员,多好,哈哈。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会场迅速地布置完毕,不需要的人员可以尽早离场。   我马上驱赶以孙豪士为首的一群壮丁。      “喂,你过桥抽板?”   “我等下要参加交谊舞会,你不会也想参加吧?!”这男的还想怎样,我都让自己“陪”了他一天了。   “交谊舞?”孙豪士沈思。   这时三鹿男插话:“豪士,走吧,这些协会的聚会有啥好参加的,平时我们自己学校的我都从来不去。”   说著那群男生拥簇著要走。      走吧走吧,本来就没打算找他们插花,我心里念叨。      “我要跟你去。”孙豪士这一句,让其他几个男生包括我在内傻眼。   “你要和人跳交谊舞?那舞伴是谁?”孙豪士问我。   “到时有其他协会的人来,抽签决定啦。”这男的不会是担心我被人吃豆腐吧!   “那我更加要去!” 他一掌紧紧箝住我的上臂,神情凶狠,口气阴森,有如逮到老婆红杏出墙的悍妒老公,绝不善罢干休。       最後,变成大家统统都跟他一起去参加了舞会,孙豪士还莫名其妙地成为我的专属舞伴。      这群男生在众星拱月中,陪著一位又一位女生跳舞,三鹿男虽然脸上无奈,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其实心里暗爽,非常享受被莺声燕语簇拥的快感。      孙豪士则忙得不可开交,他厚面皮得在和我协会的同事们拉拢关系。   “你们平时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尽管说,”孙豪士居然虚伪地亲切和她们攀谈,“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忙,小媺平时有赖各位照顾了。”   他的音容笑貌看得我和他的朋友都不由得打了个大冷颤。   他这麽说根本就是扰乱观众视听。   效果立即见到,有几个女生马上就跑来我身边问我。   “哇,那个帅哥是你男友啊,对你好好哦。”   “十娘,羡慕死人啦,人家对你好体贴,你不能做野蛮女友啦!”   …………      “我……”我急著想澄清,虽说这个男人相貌还不差,奈何RP极有问题,我不想大学阶段的恋爱前途都葬送在他手上。   孙豪士却马上走过来接著她们的话说:“是啊,我在外国读书,不常回来,这傻猪整天会闹小脾气,还望大家帮我多多看紧她啊,”他笑容灿烂得令我睁不开眼,“我非常爱护小媺,不想她因为什麽误会就自我身边跑掉,这样我会很难过。”   孙豪士说这堆话差点没把我恶心死,他怎麽能说得这麽理所当然呢,这下更没人肯听我澄清了,我再说什麽她们都只会认为我是忸怩作态,孙豪士这招绝啊,狠狠地反将我一军!果然是小人!   他们一群人越说越过分,连婚期都提上了议事项目,完全忽略我的存在,孙豪士什麽都说得似是真有其事,弄得我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   我才不要对这个的臭男人付出任何关注。他想吃回头草,她可没兴趣被吃。此外,他这番连续的密集攻击,已经严重破坏我的生活规律,这样下去个个都对他是我的男友的存在深信不疑,以後肯定会害我每天的生活里几乎都会出现他的鬼影子。就算他本人没显灵,也都音容宛在,缠得我快脑袋爆浆。干嘛搞得好像他对我很有意思?   烦死人了啦……   “十娘,你干嘛面红?”一旁的一个女生饶有兴味地望著我。   “我?!”讨厌,大家干嘛统统停下交谈朝她看?连孙豪士都意味不明的讪笑著。   “我,我热。”我僵笑。鬼才信,今天才来了个寒冷警告。      为了摆脱尴尬,中止孙豪士这种无休止的谣言散布行动,我拉著他的手臂跑到舞池说:“我们跳舞,你闭嘴!”    孙豪士淡淡笑吟:“宝贝你这麽迫不及待啊?”   “孙豪士,你到底想怎样?”我咬牙切齿。   “没怎样啊,就是和你建立友好的关系。”孙豪士笑得虚假地天真无邪。   他为什麽要这样胡搞,让我的日子不好过?   一股强烈的不甘心,令我愤慨破口责骂:“你不要再来扰乱我生活了,你这个种马,本小姐无暇奉陪!”   这时舞池里音乐声响起,孙豪士大手摸上我的腰,按得我贴得他身躯紧紧的:“要不这样说吧,我要重新追求你,杜名媺。” “你……认为这个笑话很好笑?”我冷眼看著孙豪士。   “你不信?”   我一脚狠狠地踩在孙豪士的皮鞋上说:“拿走你摸在我屁股上的手!”   他嘿嘿地笑起来。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麽意见?”   “怎麽敢。”难道我的表情没有告诉他麽。   “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说著孙豪士二话不说就把我自舞池熙攘的人群中强硬拖了出去,马上拎起我上车,火速飙驰,车子开到了某个校外某不知名的山坡上。   “喂喂,你不是说要跟我谈,带我来这里干嘛?”   谁知孙豪士他突然擒住我又捆又吻的。我挪起拳头揍他,他也不动,踹他也没用,推他也没用,反正他的回应都一样:下一秒就把我困在他臂弯里再吻回来。面不改色,无动於衷,专注而执著地贯彻他的行动。我呜呜咽咽地在他唇中惊觉他的巨掌已浑然忘我,往下揉住我的屁股时,我才领悟到事态有多严重。开玩笑,即使隔著两人之间的层层衣衫,我还能感受到贴在我小腹上的突兀亢奋,我可没兴趣把自己的第一次在这种荒郊野岭中奉献出来。   幸好突然後头有车灯亮了起来,孙豪士才停止了他的暴行,要不然我真怀疑他会把我剥得精光,吃个干净,我总觉得孙豪士在这种事情上的强势和房烨有得可比,想起房烨,我的心又酸起来。   一只大腿横越,重重架我的双腿上,孙豪士突然相当不悦地说:“在想什麽?刚刚才跟我热情接吻,现在又神不守舍,你不知道对我是很大的侮辱吗?”   差劲!我正想大骂,哪知孙豪士正闲闲低头点他的烟,他居然也抽烟,房烨……唉,为什麽我又要想起那个烂人啦!   “其实嘛,你可以打开你那边的车门逃,我可能捉不住你。”他徐缓呼出一抹烟圈,然後勾起邪恶的嘴角笑说,“你是太蠢没想到呢,还是根本不想走?”   这个男人悠哉嗯哼的阴险德行,抽凉了我的背脊。我太清楚他的这副架式。这才是真正的他,初中时曾让我迷得昏天暗地的无赖的真面目,为什麽我就那麽猪头,会认为他是我的白马王子呢,早知道就听李卫首的话。   “现在不知是在哪个山头,你要我一个女孩子怎麽走?” 我吼。   他懒懒地吞云吐雾,以犀利而色眯眯的双眸剥著我层层衣物,嚣张饱览,有够色的,我真想狠狠一跺就扬长而去,但我就是没骨气,我不想在大寒夜里徒步回校。      “以前就觉得你其实私下还有副真面目的,现在才有幸见识。”   不说以前还好,一提我就火:“你还有面目说以前?”   “以前怎麽了?”孙豪士面容好奇。   “哼,某贱男以前做的好事不要装无辜。”我揶揄道。   “我记得我以前对你可好了,充分地尊重你,你要知道,跟我交往过的女生没有谁是过了一个星期还是没和我上床的,我记得你跟我分手前可还是个羞涩的小处女哦。倒是你,突然莫名其妙地不理我,然後转学也没跟我说一句。”他的语气越说越委屈,差点让我动摇,尽管前半段还是又不要脸又恶心,不过样子还有几分真诚。   “别跟我打哈哈,当时学校里的流传我和你上床,还连孩子都流了,除了你这个跟我上床不遂於是萌生报复心的贱人放出这些话还有谁啦!”我还是要清算一下当年事。   “你是不是联想力太好了。”孙豪士沈著脸说“我发誓我没说过。”   “还在抵赖,是男人就敢作敢当!”   “算了,现在跟你说,你也不信。”孙豪士表情象是受了伤,淡淡垂眸,鼻息呼出阵阵烟雾。   我愣了一下,难道真的不是他?我倏地清醒,恢复冷淡,怎麽可能啦,除了他还有谁,我根本没告诉过别人!   “反正我要说的是,我不会随便相信人的了,我杜名媺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好了,我跟你已经没什麽好谈的了,请你送我回去。”我总结。   “什麽?小媺。”孙豪士佯装听不清我说什麽的样子。   “别一声小媺前小媺後的,我跟你的交情还没到那种地步。”   “喔?”他长指闲挥,剔除余烬。   喔什麽啦,这男人还真狗血。   “好了,还是说正事,聊一下刚刚的正题。”   “什麽正题。”   “就是我要重新追求你,你做我女友的正题。”   轰地一记,我头壳呈中空状,这男人死皮赖脸的功夫真到家。   “不!”我马上回答。   “但是你还是很喜欢我吻你。”   “狗屁不通!”   “你的身体也是,我感觉到你很喜欢我的碰触。”   我马上做出作呕状。   他放下他搭在我腿上的长腿,一手插在裤袋里说:“好,那麽,为什麽这几年你都不再交个男朋友?” 孙豪士那副得意倨傲笑容,显示这根本不是句问话,而是他认定了我对他不忘旧情。   “如果刚刚我不是问了你的一些同学,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在我之後都没交过男朋友呢,你看著不像是这麽清心寡欲的女生,我还以为你的感情生活会丰富多彩。”   我知道我说什麽都没用了,这个自大狂都只会认为我是害羞不敢承认,难道我说我真的是因为没看上到一个比他更好的?还有就是李卫首长期而来的再三阻挠和现在房烨的暧昧?   “看来地球已经不适合你,你回火星居住吧,我这地球人不能和你沟通。”我只说了一句。   孙豪士呢喃道:“好吧,退一万步说,反正你也没男友,我追你又有何不可?” 他魅惑地笑。   “反正你别别开玩笑了。”我没好气。   “我没那个闲情跟你开玩笑,你以为我孙豪士会愁没女人?!”他说的是。   但,不,镇定!我不能再随便动情!但是孙豪士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出色男人,我现阶段还没找到比他好的,为什麽我要拒绝?难道说我就是为了那个臭房烨守身如玉,说不过去吧!反正我自己把持好就是,自己又没损失的,何必亏待自己的桃花呢。我脑内迅速运转,然後得了个决定。   “嗯,这样吧……”   “怎样?”边说他边又点起了一根烟。   “先别抽行不?”我怒,害我整天想起房烨。   “是是,我的宝贝。”孙豪士马上点头哈腰,“你请说。”   “哼,”我别过面继续说,“第一,你追求我可以,但我要考验你的诚心哦,受不受是我的权利。”   “你说的是。”他点头微笑。   “第二,即使我答应交往了,我也有权力规定试用期。”我挑尾看了他一眼。   孙豪士笑容已经黯淡下来“嗯,还有吗?”   “第三,交往过程中你要充分尊重我,不准强逼我做不喜欢做的事,不然我有权马上中止交往。”   这下男人面上的笑意相当牵强。   “怎样?不愿意?”我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你,好!”他面有愠色。   哈哈,看到他的折腾样我快活得很。“还有第四点,我回去想想再告诉你,现在先载我回校吧。”我下令。   那时的我被房烨弄得乱了心,又抱著玩玩的心态,後来我才知道,我根本是自己推自己进了狼窝里,疏忽了坐在我隔壁的这个男人的俊容笑得有多阴险。 13.无言的温柔   孙豪士原来一直在英国留学,现在是中国留学生的春节假期,他们那里的学校都比我们的早放假,所以每天他都有空来缠著我,说是陪我,其实不过是想杜绝我结识其他异性的机会。学校的人看到我们俩整天黏在一起,渐渐默认我们为一对情侣,这让我越来越後悔批准孙豪士接近我。这个人无赖得很,歪的能被他说直的,天天就象苍蝇一样在我身边嗡嗡响,怎麽赶都赶不走。   李卫首自那晚後就没再见面,听说J大已经进入备考阶段。他打了很多通电话来,我都怕得不敢接,一来是因为我还生气,二来是怕面对他对我的感情,第三就是我怕这样下去会阻碍他和陈熙文的感情。吴力游倒是发了好几条短信来,聊的都是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情。   至於房烨,最是让我伤心,上这学期的最後一周的摄影课时,孙豪士竟然不请自来,坐在我隔壁陪在我一起上课,我一心怕房烨误会,谁知他望了我们一眼後就已经把我做空气般无视,在校道上巧遇也当我如透明人,仿佛之前的吻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我心里又酸又痛,或者这就是失恋的感受吧。我难受得想找个人倾诉,於是把房烨的事告诉了程茜希,她先是惊讶的呼天抢地一番,然後说房烨是个艺术家,艺术家的行为都是比较怪异,比较不羁浪荡,她告诫我不能对房烨放真感情,不然受伤的只会是我。   幸好那时候还有孙豪士这个人不断来烦我,耗去了我不少心思对付。接著就是期末考,临急抱佛了一番,我顺利pass,摄影科我也没挂科,还得了个中等偏上的成绩,就这样迎来了寒假。   大学的寒假假期也有够长的,我怕冷整天宅在家里惹得我妈看我不顺眼,天天被这亲娘赶出去要我找事做,天寒地冻的这个妈有够狠心的。有天李卫首打电话来我家。   “杜猪,二表哥找你啊!”最恨我妈老远叫人听电话,又没礼貌又容易曝露我在家的事实,让我逃不了李卫首的电话。而杜猪是我妈从小到大对我的昵称,这麽大还整天在人家面前这样叫,糗死了!   我立马跑到我妈面前,双手打了个大叉,示意她说我不在。   谁知我妈竟然大声嚷:“去,快来听,表哥的电话都不听你是不是有自闭症了,年轻人整天窝在家里做什麽!”边说还边推我过去电话旁,嘴里唠叨个不停。   我妈真是的,自从初中的转校事件後最不相信我,要是她知道李卫首曾经吻过我,我看她还会不会说这种话。   “喂,我没空!”我一听电话就先拒绝。   “可是刚刚听姑姑说你天天窝在家。”我妈这大嗓门最累事。   “我等下有事不行啊!”   “小媺,你还在生气?”   我不哼声。   “我之前不是答应过会带你去东京玩的吗?”   “嗯。”想起能去东京我又没骨气了。   “我过来带你去玩好不?”李卫首几乎是用乞求的声调。   我妈在电话旁用犀利的眼光直射我,分明在说如果不答应李卫首出去的话,绝对会给我来个声音轰炸,我妈看来中李卫首的毒太深。   “可是我怕冷。”我忸怩了一下。   李卫首知道有希望,立刻兴奋地说:“我开车来,车上有暖气。”      十分锺後,在我妈的热烈欢送下,我上了李卫首的车。李卫首看著我的眼神还是那样情深款款,但我还是生气,李卫首,难道你没想过你做的事若是被舅舅舅妈和我爸妈知道的话会怎样?还有陈熙文呢,她是我的好友,你又怎麽面对她呢,无论如何他都应该收敛一下自己的感情。为了自己的私欲伤了那麽多人的心,值得吗?   李卫首说了几句讨好我的说话,我都没吭声。他默默把车开到了隔壁B市,然後拉了我下车,一直拉紧我的手进入一高级的百货广场。   “你放手,不要拉我的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气愤地说,这广场人来人往,我觉得我们在做见不得光的事情。   “不放,”李卫首的语气温柔却坚定得似有千斤重的分量“不怕,这里是B市,没人认得我们。”我才知道李卫首根本是存心要这样做的。   “我不管B市还是C市,反正我们不应该这样。”我十分抗拒。   “小媺,你的手好冷,我去给你挑双手套好不?”李卫首扯开话题。   他直接拉我进去PRADA之类的国际名牌店,指著某对居然标价800多的手套说:“这对好不好?”   我看著我俩还紧紧牵著的手,心里就气,别过头不理他。   店里的小姐笑著望著我,她肯定以为我们是情侣吵架。李卫首知道我铁定不会跟他说话,轻叹了一口气,然後便选了三对手套,让小姐都包起来。   接著还带去我去了一些cocolulu,MiuMiu等为我这些年轻女性设计的品牌店选了好几套衣服,不能不说李卫首细心,这些全部都是平时我看《coco》等时装杂志跟他提过的时装品牌。每当他相中一件衣服都会问我:“这件你喜欢吗?”   “不要”我都是这样赌气回答。   李卫首却从来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叹口气後就会叫服务员包起来。   老实说,他真的很了解我的喜好,帮我挑的每套衣服我都十分喜欢,并且全是我的尺码。   走著走著,我的脚开始酸软,甚至有点疼,都怪我自己大冷天不穿袜子出来,现在脚跟都被皮鞋磨出血来。   李卫首察觉到我走路的异样,马上蹲下来看我的脚:“怎麽痛都不说,我们去前面的餐厅先坐著好不。”   我不语,李卫首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就背起了我,整个商场的人都望著我们。   “你放我下来拉,很多人看著我们。”   “不放,你脚都流血了。”   “我能自己走的啦。”   “不放就不放,谁叫你不跟我说话?”李卫首死不肯答应放我下来。   我被他背得很舒适,可是他拿著一袋袋的东西,我这个四十六公斤,又穿得像粽子般的人压在他身上,他哪有可能轻松呢,不一会他就气喘吁吁,还满头大汗。我望著他强撑的笑容,想起他一直以来默默宠我的行为,我竟然淅淅哗哗流起眼泪来。   李卫首听到我的啜泣声,慌慌张张放我下来,把头低过来心急地看著我的脸容说:“是不是很痛?还是怪我不肯放你下来,别哭别哭,好不好……”   我猛地摇头,用手背不停擦著泪水,什麽话都不说。   “别擦别擦,这麽用力,脸蛋会干裂的,别……”边说他边捉著我的手,拿出纸巾轻轻帮我擦拭泪水“你这冒失鬼,从小就不带纸巾。”   李卫首温柔的动作和话语让我停止了哭泣,我居然傻傻地问他:“我那麽冒失你为什麽还对我那麽好?”   李卫首轻轻笑道:“所以我就是放心不下啊,也许我上辈子欠你的。”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啦。”从小到大我都被他管著。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李卫首说完很快地跑开,五分锺後又上气不接下气跑回来,手里拿著创可贴和一双袜子。他细心贴好我的伤口後,还要帮我穿袜子,商场里人来人往,我面都红了,用力推开了他骂了他一句疯子自己穿起来。   接著李卫首问:“还疼不疼,可以自己走不?饿了吧,先去吃东西。”   我举起双臂,示意还要李卫首背,他宠溺地笑起来,转过身又背起我。   李卫首身高只有176cm,不够孙豪士和房烨的高度,但他的背却出奇地宽阔温暖,安全感十足。   我在他背上撒娇说:“那袜子好丑。”   “是是,我急嘛,怕你等得久不耐烦,随便买的。吃完饭我陪你去再买,买到你喜欢为止,鞋子也要买,买双质量好穿起来又舒服的。”他无奈地说。   “只一双?”   “五六双够了吧?”   “你刚刚买那麽多东西给我干嘛啦?”   “不是说要去日本吗,那里很冷,要多带几套衣服过去。”   “那麽衣服等会还可以买吗?”   “是是,看你这贪心鬼,反正你慢慢挑,喜欢就买下,ok没?”   “你哪来这麽多钱啦?”   “谁像你是个穷鬼啊。”   ………… 14.意乱情迷   我和李卫首和好如初,但我们默契地没再深入说明什麽,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有些事情,我实在没勇气去面对,我知道李卫首亦不会强逼我。      我有个坏习惯,一放假就把手机调到静音,把它丢到抽屉里。当我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手机的短信都挤到爆了,N通的未接来电,全是孙豪士的杰作,我不著急回他。倒是在未接来电的号码中发现了有一通居然是房烨打来的,不由心跳漏了一拍。我忍住了打给他的冲动,如果房烨真的是对我有意思的话便会再打来,我又何必一厢情愿?整个晚上,他没再打给我,我感到失落。      我重新把手机又丢到抽屉里,打开电脑习惯性地上网浏览一下网页,我点入平时常看的摄影网站,发现首页的一张照片十分吸引我,拍摄者是从几层楼上向下拍往远方,附近的建筑物非常朦胧,唯有极远处只有一名穿著黑长外套的女子飞快地奔跑,相片取名逃离,拍摄者的名字叫芳华,我望著那张照片莫名心酸,逃离,说得好,真像我面对房烨急著摆脱尴尬的心境。      电脑发出一阵电波骚扰声波,我意识到是抽屉里的手机有来电,打开一看,是孙豪士,我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这号人物。   “你一整天去哪了啦,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一天了。”听得出来他又气又不敢吼我。   “没,我跟李卫首出去了。”我懒懒地答。   孙豪士听到後吃醋道:“不是说怕冷不肯踏出屋子半步吗?原来是我的魅力不及某人表哥。”   我没好气跟他解释,便随便答到:“是。”   谁知孙豪士听到象是受到伤害说:“杜名媺,你变了,你以前对我从来不会这样,是不是我这样一心追求你让你觉得我的爱很不值钱?”   被他这样一说,我心里真有这种感觉,以前我十分迷恋他,觉得他高不可攀,但是现在呢,我想的只有房烨,我想这就叫做犯贱吧。   我敷衍说:“你说什麽呢,我又没有答应过做你女友,你会不会要求太多了?”   孙豪士在电话那里沈默了许久,直到我又喂了一声後他才换个态度说:“好吧,别这麽严肃了。你这个假期有没有什麽打算?”   我告诉了他我常被我妈嫌弃的事,他叫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去实习或者学点什麽,我想了想便问:“我想去学摄影。”   “哈?”   “很好笑麽?你少瞧不起人。”   “不,没有啦,想到你这个娇娇女要背著那重重的摄影器材,我就觉得特不配。”   “我请你这个工人负责做挑夫就是了。”   “好吧,我帮你安排一下。”   於是,孙豪士把我安排到了他大伯的连锁影楼那里实习,顺便开始学习摄影,我妈可开心了,逢人便赞自己女儿有多专业。我想我是栽在房烨身上了,整天活在他的阴影里,我只想走进他的世界,在那里每一位拿著单反的男人我都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房烨。      孙豪士的大伯像许多摄影家一样,留著长长的头发,束在脑後,他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但性格不像房烨那样带点野性又冷漠,而是非常开朗,待人热情,我称他做孙伯伯,他的老婆整天开玩笑跟我说千万不要跟玩摄影的男人,他们的钱全花到器材上,心思也全副放在摄影上,做他们的女人很贱。可是呢,有些女人就是甘心一头闭眼冲进去,偏要为那种男人作贱自己,我就是其中之一。      孙伯伯的影楼是连锁式的,生意很好,春节前的假期不少人都过来拍艺术照,而且最近不少人预约拍婚纱照,影楼更是忙不停,摄影没学多少,打杂倒是做个不停,想辞退又觉得不负责任,而且孙伯伯待我还不错,所以迟迟未能开口。      有天我听到孙伯伯跟其他的几个摄影师说说实在忙不过来了,要找他朋友过来增援。   其中有人问:“芳华不是轻易不肯再拍人像了麽?”   “我开口他总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为什麽他不拍呢?”另一个问。   孙伯伯叹了一口气说:“每个人都有他的故事,我们就不必多事了,不过实在有点可惜就是了。”      芳华?就是我在那个摄影网站看到的名字,我有点好奇这个人。芳华是一个较中性的名字,他的照片表达的感情又极细腻,我认为应该是个女的。      第二天,我意外地看到了房烨,原来他就是大家口中的芳华。   他见到我亦感意外,他不相信我居然在这个地方,定定地看著我。   孙伯伯走过来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死小子,一来就色眯眯地盯著我的小妹妹徒弟,死性不改啊。”   我马上有点不好意思。   房烨指著我邪笑说:“这个小女鬼是你的徒弟?哈哈。”   “怎样,漂亮吧?她可是我外甥的女友,你别打坏主意。”没想到孙舅舅急著帮孙豪士捍卫所有权。   晕,孙豪士那个没节操的男人不知怎麽跟他大伯说的。   房烨斜觑了我一眼说:“异性缘不错嘛。”   “怎麽,你认识她?”孙伯伯十分迟钝地才发现。   “你问她我是谁,怎麽说我才是她师傅呢。”   “孙伯伯,他是我学校的摄影老师啦。”我笑笑说。   孙伯伯才恍然大悟,然後哈哈地说这样就更好做事,还安排我做房烨的助手,也能顺便继续请教一下自己的老师。   “啊,那太好了?”房烨就象大灰狼看著小红帽般挑起意味不明的眉毛。      我跟著房烨帮一对新人出外景拍婚纱照,工作中房烨简直全程投入,对我也完全没有特别照顾,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那对新人是对有钱的夫妇,只会催我们快快快,还强硬要求尽快交相,但是哪有可以快的道理,要选照片还要後期处理,那是非常繁复的工作,但他们蛮横无理,我只好唯唯诺诺应付,要不是我不想破坏孙伯伯影楼的盛誉,我早就想伸他们几下飞毛腿了,丫的,有几个臭钱自以为全世界人都要看他脸色的狗男女。      连续几天的工作让我精神疲乏,就在交相前的最後一晚,我们通宵赶工。夜深了,街道安静非常,只有工作室的灯在孤孤单单地亮著,我和房烨还趴在电脑前工作。凌晨4、5点时,大家都困了,房烨一支支地抽著烟提神,我不停地打著呵欠。   房烨看了看我说:“你实在太困了,就进影棚沙发上眯一会吧,等我做好这本相册了,再叫你起来看,你耗在这里也帮不了忙。”   房烨的话是难听,不过是为我好,我冲了一杯黑咖啡放在他旁边,然後靠在里面影棚的沙发上不到两分锺就睡著了。两个小时後,我朦胧醒过,见他还在电脑前认真地做著相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我实在太困,便继续睡去。直到早上九点多,我听到了朦朦胧胧的人声,才吓得醒了过来,不知什麽时候我身上盖著房烨的大衣,他根本没叫醒我。那对盛气凌人的男女看到房烨的杰作也佩服得无话可说,交了差後,孙伯伯让我们回家先休息。      房烨载我到了一处小吃店叫了两碗好吃的米粉,我俩美滋滋地填饱肚子。   边吃我边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忍耐力的,要是我给多少钱我也不干!我真想揍他们一顿!”   房烨满脸疲倦,笑了一声然後说:“我不干到时你就得被他们骂个狗血淋头,你看你,平时气焰嚣张,在人家面前就象个听话的小媳妇,看在你这麽可怜份上,我才加班,要不然谁会稀罕那两个臭钱。”   听到房烨这番话,我一股哽咽堵在喉咙里,差点没哭出来,於是慌忙扒了几口米粉掩饰。房烨就是这样,时冷时热,偶尔给我一点点甜头,我就高兴得要死。   房烨又点起一根烟,他抽烟的神情和孙豪士不同,孙豪士是邪气的,房烨则是落寞得让我心疼。   我嘟起嘴一把抢过了他的烟说:“烟有这麽好抽?让我试试。”接著我狠狠地抽了几口,呛得我泪水都流出来。   房烨哈哈地开怀笑了几声“你一个小女孩拽什麽啊拽,拿来!”说著又把烟抢回去,自顾抽起来,完全不介意我已经抽过,我看在眼里不由得又一阵悸动。      他开车要送我返家,路上经过了他家,他指了指给我看。我大胆地提出要房烨带我上他家参观,顺便看看他的作品,房烨有点惊讶地看著我,然後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你这个不怕死的小女生。”   他竟然没拒绝!带我上了他家,他家工工整整,灰色和白色为主色调,就象他的摄影人生,单身男性的公寓装修得还挺小资的,处处简单中见艺术。   我打探性地问:“你常常带女人回家?”   他看穿了我的用意,故意说:“不告诉你。”   公寓里有一个洗胶片的暗室,他不让我随便进去。他去煮咖啡,我则大胆进了他的卧室,他的卧室贴满了很多照片,全都是一些风景或零碎的捉拍,一张张别出心裁,我看得入迷。他书桌上放著一包健牌香烟,我贪玩地点了一根,脱了鞋坐著他的大床上,顽皮地摆动著双腿,吞云吐雾起来,这次我不觉难受,我甚至觉得享受起来,嘻嘻哈哈地笑著,心里觉得快乐因为我觉得自己踏进了房烨的私人领域。   房烨在大厅内找不到我,便寻到房间来。他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看著我,我感受到他热烈的目光,於是更胡闹地跳到他的大床上,弹弹跳跳,哼起小歌来,还对著他装模作样地抽了几口烟。   房烨突然冲过来把我压在床上,我竟然没有反抗,我知道其实自己已经策划很久,他的才气使我目眩,他的情怀令我失去了矜持。 15.四个人的除夕   我期望中的那种事并没发生,房烨在扑倒我之後,零零星星地碎吻了我几下,接著半眯著眼对我说:“好困,先睡一回……”,话都还没说完就重重压在我身上做他的美梦去了。   我又羞又尴尬喊“喂,喂。”   这随性的男人却已经完全被睡眠俘虏了。他真的太累了。   我发现在他面前,我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乱掉方寸。推开了身上的男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望他透露著孩子气的睡颜,我忍不住吻在他额头上,从此以後,我习惯性地喜欢吻房烨的额头。   後来我看某出电影,才知道知道亲吻额头有原谅的意思,回想起来,也许这这早注定了我以後将会一次又一次地原谅眼前这个男人。   我轻轻地帮他脱掉了鞋子,盖上被子後,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做这些举动时我心里莫名洋溢著满足感。   晚上房烨主动打电话给我,但是我又错过了,这次我主动回打给他。   “喂。”电话对面的声音有点吵杂,类似是在一些会场或者酒吧之类聚会的地方。   “你找我?”我忍住问他在哪的冲动。   “怎麽每次打你手机的没人接?你手机只用来做闹锺的?”他语气不悦。   我想说点什麽,他紧接著:“这里吵,先挂。”   哢,对面就没了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打来:“你明天还会去摄影楼吧?”   “嗯。”我雀跃起来。   “那就行。”   喀嚓,他又毫无征兆地挂掉电话。   我此刻的心情只能用这样“????????”表示,这个妄自尊大张牙舞爪反复无常吊儿郎当没心没肺游离浪荡趾高气扬别具一格杂七杂八的男人,实在让我太!无!言!了!   自从那天以後,我与房烨越走越近,在他车中的时候,在一些偏僻的小巷或树丛里的时候,在我借故溜出家门与他独处的时候,在别人不为意的时候,我们就会饥渴地狂吻彼此,紧紧纠葛,他的热吻每次都让我觉得恍惚,一直渴求他能做下去,但是每次关键时刻,房烨都没破除底线,我觉得他根本完全不打算主动触犯禁忌的底限,我一直以为他是要诱惑我自己去犯。虽然我们从来没有清晰明确彼此是否就是情侣,但我却沈迷於这种关系中,我以为成人的爱恋理应如是。   每天下班孙豪士都会在门口附近等我,我故意在房烨面前和孙豪士走得亲密,但他去表现冷淡。   有次我终於忍不住问:“为什麽你看到我跟孙豪士来往不会感到不开心?以前李卫首对我好时你还会警告我。”   “很烦,我没想过为什麽。”   那一刻,我只觉得尴尬,我是不是太多话了?在他面前我像是一个整天出丑的小女孩。   “你说话太过分。”我鼻子发酸。   房烨看到後立即说:“别哭,为什麽女人都这样,稍微亲密一点就开始贪心,又爱玩那种小孩子把戏,斤斤计较。”   我被房烨的话吓得没了泪水,顿生怒火,感觉他就是在玩弄我一样。我冷笑道:“好啊,房老师,谢谢你的教导!” 说完便落荒而逃,冲出了房烨的家。   因为我不上他的课,最初又对他不理不睬,所以他要报复我,故意装作追求我?他是这样幼稚的男人吗?我觉得不像,但是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又是这那样解释?我为什麽还这麽不要脸?   我期待他会追过来,但房烨还是房烨,他没有。我自卑,难道是我不够漂亮,不够成熟,所以房烨跟我接触久了就觉得没感觉了?我想找个人证明自己的魅力,一时意气我叫了孙豪士出来。   孙豪士好像是在和他家里的人聚会,听到我的电话後,他那台蓝色保时捷五分锺後就急刹在我面前,再次验证了它的风驰电挚。   他看著的我那哭丧著的脸,什麽都没问,拉起我的手就说“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我今天心情低下,不想去,下次吧。” 我甩开他的手。他出来後我又有点後悔了,其实我根本不想见他。   “你心情只下不上好多年了。别这样,我可是为你奋不顾身抛下宴会,一路冲锋陷阵视死如归,路上少说冲了三个红灯,气疯五个大婶,吓死数百人的脑细胞,你就行行好,看到这些壮烈牺牲品份上给个面子我吧。”他哄我。   我粲然一笑“那去哪?”   “游乐场好不?”   我上下打量一下他,讥笑“果然人不可貌相。”   “喂喂,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喜欢男人陪著去游乐场玩的麽?我可是舍命陪君子。”   那也得看身边人啊,唉。   游乐场人山人海,阳光曝晒,我和孙豪士排到了过山车的长龙里。有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在不停对著相貌堂堂的孙豪士上下打量,交头接耳。孙豪士却没有在意,他被晒得汗流浃背,口里不停念念有词,说著一堆美式粗口,我猜他大概是怨自己带我来这种鬼地方活受罪。   不忍我幼嫩的肌肤饱受紫外线的侵犯,我皎洁一笑对孙豪士说:“要不你在这里排吧,我到那里坐坐,差不多到我们了我再过来。”   “你!”孙豪士瞪著我。   我嘿嘿笑後就跑走了,还点了杯饮品自己凉快去。我远远看著孙豪士,他等得有点烦躁,点了香烟,他抽烟的姿态并不忧伤,纯粹为了解闷,他连抽烟的姿态都不会让我觉得有负担,和他一起是轻松的。我不敢相信那个不可一世的少爷现在居然能为我做这种傻事,房烨则不一样,和他一起,只有我在付出。   除夕夜前的一个晚上,影楼终於结束工作,全体放假。他们一群人约好除夕那晚一起到时代广场倒数。房烨走到我面前:“今晚我们去倒数吧。”   “为什麽我要答应你。”我赌气地说。   房烨马上闭紧嘴巴,转身离开。   是的,房烨从来不会低声下气,我只是想他再请求我一次,但他没有,但我甚至还想追上去答应他的请求。幸好我之前早答应过孙豪士。   吴力游也发短信过来邀我,我当然想都没想就借词拒绝了,不知为什麽,我对吴力游毫无感觉,总能潇洒自在地拒绝这个男人,我没想过以後会和他有纠缠。   从少开始,每年我都是和李卫首一起过除夕夜。今年他当然也来了电话了,我则推说要和爸妈一起过,今年就不和他倒数了。   “你不用陪熙文?我那天打给你,可还是熙文接的电话噢。”我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提起这件事情。   李卫首沈默,没多久就扯开话题,後来他失望地结束了通话。我下意识不想深化我们的关系,所以我是有意避开李卫首,这也是我答应孙豪士邀约的主要原因。   我妈以为我像以往一样只是和李卫首出去过除夕,她捉著我又美美地把我打扮了一番。结束後她奇怪地问:“怎麽二表哥还没来接你?”   我打了个寒蝉有点心虚说:“他说今晚不来接我,我等下自己去就是了。”   “那要不让你爸送你去吧,他吃饱也是坐著养肥自己。”妈指著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的爸爸,老爸马上扭过头装没听见。   “你看看你,身体检查医生都说你脂肪过多……”我妈咆哮。   趁著他们不在意的时候,我嘻嘻说著“不用了,也没多远,我先走了啦,”说著就夺门而出,要是被我妈发现我和其他男生约会, 我铁定以後都会丧失人身自由。   孙豪士早在街口等候。我今晚穿了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蓬蓬裙,是上次李卫首送的,妈妈帮我梳了一个晚装头别上了一个水晶皇冠,化上彩妆,连我自己都几乎以为自己是个公主了。孙豪士的目光放肆地把我全身游历个一遍,然後吹了声口哨,接著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态度可鞠地请我上车:“香车配美人,最适合不过。”   我笑著挺了挺胸,捻起裙摆微微弯腰道谢,自信地上了他的车子便绝尘而去。   到达时代广场时,人群经已熙熙攘攘,我礼貌性地搀著孙豪士的手臂。他早在时代广场锺楼对面的酒店订了一间party房,孙豪士说今晚要带我去见一群人。我没想到原来是他的朋友还有他大伯,当然了,他大伯和影楼的同事在一起,房烨也在里面。他们一大群人不停在说我和孙豪士是怎样怎样的般配,如何如何的天造地设郎才女貌,除了房烨,他始终冷淡,面色铁青,仿佛不认识大家。   “怎样,你老公我让你有面子吧?”我完全没在意孙豪士的言语占了我便宜。   孙豪士察觉出我的失神,自我的眼神方向望到了房烨,闭上了嘴。   一群人开始唱k灌酒疯狂起来,他们拉著孙豪士让他脱不了身,整个房间就数我和房烨至为冷清。   他在想什麽?为什麽他会出现在这里?我心想。   房烨在发短信,不久他抬起头对我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我领悟後马上拿出自己的电话,他给我发短信!我心中又雀跃不已。   「十二点正我在时代广场的锺楼下等你。」   我激动,我兴奋。   他笑笑就站起来和大家告辞离开。   我好不容易按捺住想拔腿跟他走的冲动,一直坐到了晚上11点40分左右,什麽都没说就冲出去。   孙豪士却拉住我:“你要去哪?”   “洗手间,你也要跟著一起?”我焦急不悦。   他仿佛异常失望地放开了我的手,我连忙撒腿就跑。   我怕赶不上了。   人群越来越拥挤,群情汹涌,无论我怎麽挤都没法挤到前面去,情况真是十万火急。   突然我被人踩了一脚,一推一搡的我跌了个狗屎,我用手撑在地上,连手掌都磨破了皮,痛得我直流泪水。   锺楼前的人群响起了欢呼声和掌声,我以为到时间了,望了望锺,还差三分锺才十二时正,真是奇怪。我也顾不得了,推著人群寸步维艰。   好不容易我终於挤到了前面,然而,我明白到了人们起哄的原因。   房烨此刻正毫不忌讳地拥吻著一个女人,忘情地闭著双眼,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投入,而那个女人正是我的师姐──范晓彤。   心如刀割原来是这种滋味,我整个人摇摇欲坠,几欲崩溃。人们的尖叫声使我耳膜疼痛无比,我目光没有离开那对男女,喉咙涌起一阵剧苦的味道,在我快要站不住时,一有力的大手自後面拖住了我的右手。   “你骗我,厕所根本不在那边。”   我扭过头,是孙豪士。   “你,哭了?”孙豪士加重用力握著我的手,丝毫不肯放松。   原来我在哭,我苦笑,摸到了脸上的两行泪水,呵,我哭。   他望到了房烨,当下明白了所有。   12时正,时代广场的大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锺声。   那对男女还在热吻,但是人们已经不再为意,他们开始狂呼,缤纷的喷雾彩四起。   孙豪士突然用力地拥住了我,吻上了我的嘴唇。   这是四个人的除夕夜,我在悲痛中迎来了农历新年。 16.处女之夜大作战   我没有反抗孙豪士的吻,或者是我根本没有力气去反抗了。四周的情侣纷纷在这时热吻起来,但是自己知道,吻著我的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   人群渐渐散去,我想房烨大概和范晓彤早已不知到哪里去了,孙豪士默默地牵著我在广场闲逛著,他握的我的手很紧很紧,不肯放下。   “会痛。”我望著他的後脑勺说。   “我怕你会走丢。”孙豪士还是没有转头头来看我。   “你看到那个女生吧,是不是很漂亮?”   “没在意,通常我没留意的女生都很丑。”   “本来他刚刚还约我十二点在锺楼等的,但是──”   “够了,不用再说,我早问过大伯。他不是好人,早就花名在外。”孙豪士终於扭过头来说话。   “呵呵,你有什麽资格这样说他,你自己还不是。”   “那不同的,我对你是不同的。”   “谁不会说啊。”我苦笑。   孙豪士没有和我争执下去。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做爱?”   “除夕夜酒店爆满,很难找房间。”看这男人说的什麽鬼话,那情势他熟悉到不得了。   “好失败,房烨不肯和我做爱。”   孙豪士听到後双眼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我甚至还没和他上床就被他甩了,我连他这个人都没得到,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魅力?”我嘲讽自己。   孙豪士用力抓著我的肩膀说:“你再这样说,信不信我马上就要了你?!”   我突然有种胡乱想找个人上床的冲动,反正房烨已经背叛我,我做个放荡点随便点的女人又何妨?   我捉著孙豪士的手说:“你有没有办法找到房间?”   “你干嘛?”孙豪士大睁双眼。   “今晚我把我自己给你好不好?”   “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说什麽?”孙豪士突然无措。   “我知道,我求你,如果你不要,我去找别的。”我转头就走,旨在恐吓他。   他急急拉著我说道:“你疯了!”   “人家失恋了啦!”我突然呱呱大哭大吵,“你不知道失恋的女人是最大的吗?你不懂安慰别人的吗?你不是说要追求我的吗?现在大好时机你干嘛不上啊,你是不是男人来的啊你~”   我的声量大得迎来路人的注目,孙豪士马上捂著我的嘴巴说道:“当我怕了你,我是谁啊,打个电话马上就有酒店,但是你可不要後悔!”   我瞪了他一眼:谁怕谁啊!   孙豪士不知打了个什麽电话,其他我听不清,就听到“反正就要天鹅酒店的,总统房就总统房啦,直接签单,又不是第一次,反正今晚我一定要!”   天鹅酒店可是我市有名的五星级大酒店,他这样说两句就订了间总统房,这真让我感叹道这个社会有权有势,就是横著走也有人夹道欢送。   我坐在孙豪士的保时捷上发呆,我在为今晚的行为找个藉口,算了,就当是为我19岁处女生涯划个句号吧,反正孙豪士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啊。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有件蛋散稳你丫」   是李卫首。   我拒绝接听,他不死心继续打来。   不要骚扰我不要骚扰我,我心里暗念,我今晚一定要完成我人生的这件大事,正式向女人阶段进化!   然後接著又是家里的电话,一会又是李卫首的电话,我突然有股不详预感。   这时车子已经到了酒店大门,我收到了李卫首的短信。   「你骗姑姑和我出去的事情穿帮了,速电我!」   轰,我当下脑袋象是炸裂了一样。   我急急回拨了给李卫首。   “你在哪?你为什麽骗我又骗姑姑,你根本是跟其他人出去了,姑姑现在在发火了!”   “那怎麽办?”我记得要飙泪,我最怕我妈发火,她现在还是会用藤条打我,还要经济制裁!   “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和你对一下口供。”李卫首没好气的安慰。   “天鹅酒店。”   五分锺不到,一辆黑色甲壳虫便滑行至大门前,李卫首,吴力游和陈熙文一行三人下车,浩浩荡荡地对我走来,我才知道事情有点严重了。   这时孙豪士刚好办好手续走了过来,还偏偏说了一句:“好了,房间开好了,我们现在上去吧。”   真是哪壶体不开哪壶啊!   李卫首一见到是孙豪士,马上就捉起他的衬衫领拿起硕大的拳头就对准他右边的脸蛋狠狠地挥了过去。   孙豪士都还没反应过来便“啊!”受了一个重击,整个脸蛋肿了起来。   然後吴力游也大步跨前几步对著他的胸口打了几拳,孙豪士莫名其妙地就被人毒打了一顿。   我急忙走过去拉开他们,陈熙文帮忙推开李卫首,我则大声挡著说:“干嘛乱打人!”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搞什麽?”李卫首大声对我吼道“你随便扯谎,说你跟我在一起,就跑来这里跟这个无赖开房?现在你妈就在我家等著,等著揭穿你的把戏,你还要脸吗你?!”   “Shit!你说谁是无赖?李卫首我忍你好久了,高中毕业那笔账我都还没跟你算啊,好啊,今晚我就一次过和你解决。”孙豪士推开我,捏起拳头就冲到李卫首身边,我见到事态紧急,马上对吴力游喝道:“你怎麽站在这里,帮忙拉著劝架啊!”   吴力游被我一叫才急急扯住了孙豪士,两边争持不下。   李卫首满腔怒火地说:“我叫你不准再接近小媺,你丫的是不是聋子?我看你是欠揍了!你还要跟她开房,看我今晚不把你阉了都不行!”   李卫首向来是个冷静的人,今晚真是出奇的火爆,酒店的客人都停下来看我的好戏,我的脸不知往哪搁好。   “我fuck you,老子我为什麽要听你说的,你这个恋妹狂,自己没法上就不要碍著别人,当年肯定是你这变态在小媺面前抹黑我,丫的你根本就是个变态,喜欢自己的表妹,你做梦吧你!你乖乖看我做你表妹夫,看小媺做我的老婆,生我的娃罢了!”这孙豪士真是越说越过分,越描越黑。我看到陈熙文尴尬得脸都红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我提高分贝大叫,他们才停了下来。今晚真是见鬼了,现在最烦应该是该怎麽回去应对爸妈吧?!   我走到孙豪士面前说:“我先回去收拾残局,你就少添乱了。”   他还咕咕哝哝才停了下来,李卫首则是被我拉著上车的,就这样,我抛下了最无辜的孙豪士一行四人回家去。   上车後李卫首还冷冽一句,判我死刑:“你今晚死定了!你隔壁邻居说看到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子。”   “不要!我还是不回去了,回去肯定死的很惨……”我想想还是选择逃避。   “你给我回去,你还想给那个姓孙的骗?”   “他不是你想那回事的。”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说了,可怜的孙豪士。   “反正你现在给我回去,不回去的话,你更惨得死无全尸!”   “那我要怎麽跟妈妈讲?”   “你闭嘴,由我来讲!”   我在绝望的恐惧中看到了一线曙光。“你帮我?”   “不然我找来力游和熙文来做什麽?”   我脸上立刻漾出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欣喜,“你的剧本是什麽?”   “就说力游和熙文是跟我们一道出去的,姑姑到我家时我还没出去,而力游和熙文去了接你。”   回到家後,李卫首把我妈勉强骗了过去,尽管我妈满目怀疑,不过总算是过了关。   唉,但是不重要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本来以为这是属於我和房烨两人的夜晚,现在还捣出了一窝烂事,以後对著孙豪士,对著熙文,还有李卫首,除了纠结还是纠结。   之後的假期,房烨打了好几个电话来,但是我都没再接。影楼年初十的时候又回复正常营业,我不想再面对房烨,便决定礼貌性地到孙伯伯那里辞职。   “你也走啦?房烨也说不来帮忙了,不过最近工作已经不用劳驾他,他从来不肯怕主动拍人像照的,这次实在麻烦他了,唉,影楼一下子又要冷清下来咯。”   原来房烨早已经离开了。   “对了,这个文件袋是房烨托我交给你的。”   我有点吃惊,走出影楼打开文件袋一看,一张张4R的照片意外地露了出来,像是雪花一样洒落在地上,全都是我平时工作时他偷拍我的照片,我在笑的、撒娇的、打盹的、懊恼的……照片的背面都写著日期和留言。我看到其中一张是我陪他工作至深夜睡在沙发上的,他写道:谢谢你的咖啡,愿我的外套能让你做个美梦,我的小花魁。   那一刻我哭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房烨对我是那麽地无时无刻的关注,一个男人能够如此地记得和一个女人有关的一切,把她的任何举动都如此详细的记录下来当回事,我可以认为这是爱吗?尽管我还是不能明白他,但是这突然而来的感动使我又一次彻底投降。 17.十娘破瓜了   我抱著文件袋一口气跑到房烨的公寓,不停地按著他家的门铃。他打开门,头发凌乱睡眼惺忪,看到我有点吃惊。   我冲进去把他压在地上:“你这偷窥狂。”   他坏笑了一声,把手放在我腰上轻捏慢揉戏谑道:“想不到一大早起来就有飞来豔福。”说著想翻身起来吻我。   我立刻跨坐著他的腰部,大掌按住他的胸口制止他的色狼行为,“说,你这是什麽意思,别以为几张照片和胡乱写几个字就想骗我过去。”   “没什麽意思,只是想这样做就做了。”   “不行,你一定要给我解释。”我只是想从房烨口中听到他喜欢我之类的甜言蜜语,但房烨不是个喜欢表露感情的人。   房烨淡淡地说:“你这女人真是太计较了,既然你都来了,还执著那麽多干什麽?”   是的,我自己都送上门了,就证明我已经原谅了他,我真的很看不起自己,面对房烨,我是个输家。   我委屈地说:“你连解释都这麽吝啬?”   他抚摸著我的脸颊说:“我只会主动拍我喜欢的女人。”   他的这句话带给我的冲击是翻天覆地的,我用力抽起他的衣领凑近他的脸命问:“谁是你喜欢的女人?”我非要逼他说出来不可。   房烨邪笑道“你这嘴……真是令我想驯服。”话尾结束直接堵上我那不害臊的唇瓣,以舌头挑衅著我。   “嗯……”我还想说,但房烨的吻功实在了得,我不一会就我就尽情放任自己与他享受甜蜜的濡沫相交。   我呜呜地艰难吐出几个字:“门……,门还……没关”   房烨眯著眼睛,双手缠人地揽住我的腰枝,撑起我慢慢抱著我走往大门那边,他仍然不肯放过我,他像在回味什麽一样,鼻子老是在我身上闻来嗅去的,惹得我一阵鸡皮疙瘩的。他大脚将门板一踹,门砰地关上他便马上把我压在门板上,他猴急地推高我的衣服,整颗头埋进被胸罩拱得更为集中硕圆的乳房,边说:“你的味道真好闻。”   我刹风景地说:“跟范晓彤比谁更好闻?”   房烨抬起头,双眼沈著地瞅视我,“你这女人真不乖巧啊。”   “你们那晚有上床吗?”我看到房烨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双眼还是充满情欲,便顺著问。   但房烨面无表情,他没有回答我。我有直觉,房烨跟范晓彤有著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你为什麽一直不肯占有我?”我心酸。   “我没想过为什麽。”   又是这句,房烨对我只有永远欠奉。   我推开他,如果我是争气的话我应该马上跑开,但是我没有,我呆呆地站著忍著泪水瞪著他,我期求房烨可以说点什麽来安慰我。我有预感,如果我这次就这样走开,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有进展。   彼此沈默了好一会,房烨慢慢走近我张开怀抱,我倔强地又推开他。他半举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苦笑说:“我真是败给了你,你跟我来。”   他拖起我的手走进那个我未曾进入过的暗房,我看到了一张张挂著刚刚冲洗出来不久的照片,全都是我的。   我又一次心软,我嘟起嘴说:“别又用这种招数。”尽管我还是受用。   房烨说:“你看,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照片。”   “我不介意。”   “我再了不起也只是个摄影师,你还小,还天真。”   “喂喂,房老师,我19岁快迈进20大关,是成年人了。我认为如果我是真的爱这个人,我又何必介意他的背景?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我故作老成地说。   房烨只是笑著看著我,我还是没能读懂他的心。   我那时并没有真正明白房烨的说话,我一味地认为真正的爱情就是不介意对方的所有,全情投入地去爱他,我看得太多爱情小说和少女漫画,除了会耍一点小手段,我只不过是一个被浪漫冲昏了头脑的丫头。   “她是我之前的女友。”这个她无疑就是范晓彤,房烨终於主动说到她。   房烨望了望我,然後低下头说:“那晚,对不起,但是我们已经没可能了,是最後一次。”说完他闭经了双唇。   我知道,对於不喜欢表露感情,不善解释的房烨来说,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我心满意足。我望住他,觉得全身酸软,就象是冤气得到释放一样嚎啕大哭,叮叮咚咚地锤打著他,把口水标鼻涕都印在了他的衬衫上。房烨只是宠溺地回抱著我,任由我发泄。   我拥著房烨,紧紧的拥著他,紧得他不能呼吸。   “你干什麽?   “现在就跟我做爱!”范晓彤都和他发生了关系,我不想输给她,我想得很清楚。男人和女人的爱情怎麽能没有肉体关系?   “你在玩火。”   “也是你先放的火。”   “这次我真的不会停。”   我缠著他,热情地吻他的脸、嘴巴和脖子做回应。      我们纠缠著,然後直接扑向舒适的席梦思大床。   房烨松开钮扣、脱下白衬衫,只著西裤的他流露出狂野的性感。 当他跨上床逼近我时,我的心跳顿时漏掉半拍。范晓彤看到房烨这副模样的时候应该也很心醉吧?   “和我缠绵时,不准你想其他。”房烨压住我的身躯,开始剥我身上的衣服。   “你真霸道。”我娇嗔著,手则替他解开皮带,没几秒锺两人便裸裎相对。   我躺在床上,男人不是最喜欢床上的荡妇吗?我强撑著自己的娇羞,豪迈地展开四肢象是要赴刑场:“我们开始吧 !”   “你很急?你以为你在慷慨就义?”房烨被我逗得笑了。   “没有……”我的倔强岂是一时之间消除得了的?我内心隐隐生怯。   “没有吗?”他邪佞一笑,长指朝我腿窝中心一探,我整个一颤,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你挺厉害的嘛!好敏感,我还没摸你就湿的这样。”他将沾上的蜜液呈现在我眼前。   “闭……闭嘴!”我的脸红得像热铁,生理的自然反应本来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但他也说的这麽不知廉耻啊!   “你终於知道害羞了?”他居然将蜜液抹在我的嘴上,像涂唇蜜一样,我快要受不了房烨那经验丰富的挑情了!接著,他的脸越来越近,薄峻男唇降落在滑润的唇瓣上,将爱液揉进我俩的嘴里,好不淫美。   他俯身亲吻著我的颈线,沿途还恶意种下了几个“草莓”,以前我一直研究怎麽种下这些“草莓”,没想到这个男人随便就能弄个几个。   他炽热的唇已开始在我娇躯上大肆亲吻,魔掌抓著我的乳房揉捏著,动作有点粗鲁。不自觉地,我紧攀住他壮硕的肩膀,颈窝间有他舔舐的潮湿感,女人也是有这种生理欲望的,我沈睡久时的欲望狂崩而出,什麽理不理智、应不应该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此时此刻,我只想要满足自己。   他指尖轻弹绷翘的乳蕾,吸吮得我的乳房吱吱作响,我忍不住放浪叫了几声。他同时也邪坏地将膝盖挤进我双腿之间,摩擦著我的下体。   他接著移至右边含住一颗粉红蓓蕾,像甫出生的婴儿饥渴地吸吮著。   “啊……嗯……”我像她鼓励似地摸著在他浓密黑发。   他不愿遗漏地将两团浑圆挤在一起,一次含进两粒红莓,用牙齿邪恶地咬!拉扯。我是个小处女,哪堪他这样挑弄。   “啊……好舒服……”我忘情呢喃,将胸脯拱高任他品尝。   “腿张开一点,我会让你更舒服。”房烨好像十分喜欢我的诚实。   “啊……你要,要轻点……”我思绪混沌,只能紧紧地攀住他,将他当成唯一的倚靠。   “到时你就你不会希望我太温柔的。”他的话既露骨又煽情。“你已经好湿了呢!”他分开我的双腿,直盯著我的私处。   “不准看!”天啊,我好害羞,那里还脏,早知道我先去洗澡。我困窘地一再想推开他的头,但他却像铁架一样困住我的活动。   我不明白他怎麽会能这样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情呢,太刺激了,他这样强迫她私处大开、原形毕露,纵使我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光听他的叙述也够脸红心跳的了。   “你明知道你阻止不了我的,就乖乖让我看个够吧!”他笑得可乐了,我有点想抽他的冲动。他的指探进私处,我感觉到我的深处就像要燃烧起来一样。   “你太紧张了,放轻松,再张开一点。”他加重力道在我体内抽撤著。   “啊……我……会痛……”我几乎要让他的狂霸逼疯了,拱起双腿,柳腰舞蹈般地款摆,在连迭不断的贯穿中,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做。   “你这小魔女……好紧,”他居然将我的腿弯成M字型,“还是粉色的……”他喃喃自语, “喜欢吗?要不要再快一点?”他奋力地取悦我。   “啊……好舒服……”我轻声低喃。   “你自慰过吧?我想看。”   “你去死!” 其实我是有趁著我妈熟睡时,偷偷看过一些色情漫画和小说啦,但是自慰我顶多只是用棉被摩擦过下体而已嘛,那算吗?!唉呀,我为什麽还要上房烨的当,这样一想我感觉到到下面又湿了。   “你好浪、好湿。”真受不了他说这些话能这麽不要脸,他手指缓慢抽动著,当他想再插进一指时,我有点吃痛。   即使我已获得充足的湿润,当异物的初次占据仍让我有些不适应,在房烨的频繁刺激下,丝丝细微的快感持续扩张。   他故意顶撞我一下,害我兴奋得不行。   他突然压上我,邪笑著,微退开身,将硬邦邦的巨棒瞄准我下面,臀部全力直捣蜜巢。   “好痛!啊啊~~~”我的好像被人撕裂了一样,面部肌肉全皱在一块儿。   “是你求我和你做爱的,你不要怪我。”当他冲破那层薄膜时,我才知道第一次真是痛得要命,我只想他快快退出来,但是想退步已来不及了。   “你就不能轻一点的麽?色狼,无赖!”我直骂!   “好了好了,这种时刻你别再刹风景了!我也很难受。”我看到房烨的确忍得满额大汗,於是不忍再责怪。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放松,你吸得这麽紧,我动不了。”   “你以为我想的啊?”我哭叫。“你……慢点……”我稍稍强逼自己松放,他便按捺不住地密集抽动。   “待会你就会叫我快点了!”去他的!   “还疼吗?”他连声音都变得痦!。   “比较不疼了……啊……”其实还痛,但是我硬著头皮上。   他一听我这样说,便喝喝地大掌压制我的腰肢,冲锋陷阵地强力贯穿起来。   “你好紧……吸得我好舒服……”他俊逸颜面尽是欲望纾解的满足,他就高兴了,我其实还痛得要命,不知是谁说第一次虽然很痛,但很快就没事了。我都快被震碎了,他还是那样撞著撞著,我只觉得痛,在想什麽时候能完事。   他冲著冲著就懊恼地说:“糟了,我居然这麽快就想射了。”   好啊好吧,快解决吧,我累瘫了。我就象无尾熊一样四肢巴紧他,房烨像是受不了我这麽贴近他,深吸了一口气,狠狠顶撞了我好几下,他问“我现在没有安全套。”   我为他这个举动感到窝心,抱紧他说:“我,安全期。”   房烨如获大赦,终於忍不住泄了出来。   我们俩人气喘吁吁地一动不动,整个过程中,我除了觉得痛,还是痛,除了开始有那麽一点点的快感。   房烨好像很不满意自己刚刚的表现,想要再来一次。我马上慌张得乞求:“别,我第一次,你可怜可怜我,我好痛。房老师我以人头担保,你刚刚表现已经非常勇猛非常厉害。”   房烨笑著敲了敲我的脑袋说:“你女孩子家别说这种话。”边说边抽出他的男根,我紧不住又痛又有点畅快地嗯哼了两声。   看到胯下的床单有了一片猩红,这些象征了我处女生涯的完结。我有点庆幸之前没有把初夜乱给了孙豪士,要不然现在我肯定後悔得要死。我吻了吻房烨的额角,接著便和他双双倒在大床上睡了一个下午,醒来後,心情大好。除了之後那几天,我下面都痛得不行,每迈一步都锥心地痛,但是我心里却甜滋滋的。就这样,我和房烨的关系继续维持。当然,知道更多的事情则是要到後来了。      有天下午,我把程茜希约了出来谈心,把我的心事一五一十地诉个衷肠。   “恭喜花魁杜十娘正式破瓜。”程茜希隆重祝贺我。   我听到後弯起嘴角不自觉笑起来。   “你笑得很淫!”她说。   “是吗?我真的笑得很淫?”我作势掏出一面镜子照照。   程茜希继续说:“刚刚听你说了那麽多,我觉得房烨是珍惜你的,你找到个好男人。”   我张大嘴巴表示膜拜,尽管我还是质疑茜希的分析,但难得她竟然说话有了人样,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头脑发热。   茜希厌恶地拨开了我的手说道:“去你的,这叫当局者迷。”   我照照镜子然後说:“我觉得你笑得比我淫贱,”我把镜子转向她,“你看看你,跟我说话一直嘴角挂著抹淫笑,然後又一嘴恋爱经,你说,你是不是看上哪个无知少男了?”   程茜希嘿嘿笑起来没有否认,只说十笔还没有一撇,到时再介绍我认识,免得我不安好心抢走她的男人。我问候了好几声她祖宗才放过她。   “喂,你知道雪儿有男朋友的事吗?”   “不是说已经恋爱好多年了?”   “我那天看到她跟一个看上去约摸40多岁的男人逛花市,很亲密。”   “不是吧,这麽老的男人?”   “喂喂,你的房烨也不小了,还是某人的老师。”   “房烨还不到30好不好?!”   “知道你最幸福了,你房烨又帅又有才华。”茜希揶揄我。   这时房烨打电话来,说他刚完成工作顺便过来接我,最近我们交往得越来越密,我简直不肯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房烨来到的时候,我只好见色忘友。   “真是羡慕死人啊,祝你们早生贵子啊。”茜希取笑我们。   房烨笑笑地帮忙埋了账单,赔了个罪便拉著我走了。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房烨今天很兴奋。   “怎麽了?你这麽高兴。”   “我获奖了。”   房烨把我带到香江大酒店的一个展览大厅,今年的全国摄影大奖的获奖摄影展中,房烨顺利地获得了人像摄影的一等奖,我真的由心底里替他高兴。他的获奖作品原来就是那天我在网站上看到的命名为“逃离”的照片。   我指著他有点不悦地说:“你不是说你只会主动拍你喜欢的女人?”   房烨笑著戳了戳我的鼻子说:“你连自己都不认得?”   啊?我错愕地重新审视那张照片,咦,这不就是那天我从影视室逃跑出来的著装?我倒是现在才发现啊。我看著照片,呵呵地傻笑起来。   房烨温柔地从後揽著我,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颅上说:“你真是我的幸运花魁,以後每一年,我都要用你的照片来参赛。”   我幸福得落泪了,这是房烨给我的第一个承诺,也是以後他唯一一个能够遵守的承诺。      当我拖著房烨的手回到家门口时,我看到了孙豪士在等我,他笑容惨白地看著我俩。我内疚地不自觉地缩了缩手。房烨察觉道我的不安,主动放开了我的手说:“看来我还是先回去吧。” 说完就自顾地离去。他就是这样地放任我,象是什麽都无所谓,剩下我和孙豪士两个人独处。 18.磁石般的男子   “可有够甜蜜的啊,我还一心以为你被家里的人管得严,一直不敢找你呢。”孙豪士闷闷地说道。   我一时尴尬得不知说什麽才好,抿著嘴嗯哼了两声。   “你跟他在一起了?”孙豪士问。   我点了点头。   “他不适合你。”   我不服:“谁适合我,我很清楚。孙豪士,别说房烨坏话,我觉得我们做朋友的感觉很不错。”   孙豪士低笑两声便道:“朋友?呵呵,我被拒绝了?想不到我连试用期都没到就宣告完败了。”   “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我说,我没想过此刻说这种话反而是最伤人的。   “朋友?我从来不会无时无刻地不想拥抱我的朋友,我不会整天想亲吻我的朋友,我更不会对朋友成天产生性幻想。” 孙豪士说的话邪恶无比。   “你这人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的?” 我瀑布汗。   “反正我不能只做朋友。”孙豪士完全罔顾我感受,他总有办法惹得我生气,难为我刚刚还有内疚感。   “你爱做不做,拉倒!”我哼地扭头往回走,不想理这个鸭霸男。   “你去哪?不是回家的麽?”   “谁在说话呢?我不认识的噢。”我故意大声说。   “你站住!”孙豪士在我身後喝道,“你这女人是不是天生用来气死我的?”他跑到我面前。   “你是不是天生用来给我气的?”我撅嘴。   “你?!好,你听著,今天本少爷再给你一个机会,免得你将来後悔。”   “呵,真是谢谢,盛惠啦。”我反唇相讥。   突然孙豪士眼神一厉,接著他左右按著我的脖子,右手用力把我的脖子扳了扳,恶狠狠地说:“这是什麽东西?”   我刹那间无地自容,他看到了房烨留下来的吻痕。我甩开他的手,恼羞成怒地说:“蚊子咬的啦,你滚开。”   孙豪士不肯放松,他拉我进一条小巷里,一把按我在墙上,我们俩人的脸几乎贴著,他灼热的气息急速地吹拂在我脸上,看得出来他极力压抑著火气。   我以为他要吻我,整个人紧张得要命,哪知他却是低下头,把脸搁在我脖子一侧,象是受了极大挫败颓废地问:“你是不是和他上床了?”   我默认。   孙豪士见我没有回应,抓著我手臂的双手又是一紧,我不由得微微抽了一口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为什麽你这麽心急?难道你就这麽爱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他的声音震颤得似要哭泣。   我没想过他的反应会如此剧烈,整个人手足无措呆呆地说:“你别这样,突然这麽认真。”老实说,从孙豪士说要重新追求我那刻起,我从来都是半信半疑,他玩世不恭的态度无法让我认真看待他的感情,我也不过是抱著一种玩游戏的心态和他交往,孙豪士是个有前科的人,我轻易不肯相信他。   良久,他象是调整好情绪,平静地抬起头问我“到底是你真的不相信我呢,还是你在装做不相信我?”   两者都有。   “我孙豪士有什麽不好?我不够帅不够魅力麽?”   你这个自大自恋自负自傲狂就是没哪里好。   “我比房烨有家底有前途,从逻辑上来说你是应该喜欢我的。”   你逻辑有问题。   “你别腹讥我!”   囧   我有预感孙豪士会有进一步的动作,皆因他的嘴部正慢慢向我靠近过来。      “抱歉,打扰了。” 房烨那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竟然再次出现在我跟前。   我乘机推开孙豪士,孙豪士充满敌意地看著他。   房烨一声不说地走过来拉起我的手,我便跟著他离去,孙豪士却又一把拖住我另外一只手,弄得我哭笑不得,用唇型对他说:放开!   房烨发现我没有动作,转过头来望住孙豪士,大踏前一步用力拽开了他的手,口气森冷地说:“请你放尊重一点,现在她是我女朋友。”   房烨第一次这样正面承认我们的关系,感动就如潮水而至。後来我才慢慢了解到,房烨是那种轻易不肯开口说爱的人,但是我一直觉得爱一定要说得合时。   孙豪士也许亦被房烨突然的严肃吓了一跳,他站在那里没有动,眼睁睁地看著我被房烨带走,又或者是说我主动跟著房烨走。      一路上,房烨一直不说话,他的情绪我总是没法猜测。   “我觉得你跟孙豪士挺能聊得来的。”他突然幽幽开口。   咦,他是在妒忌吗?他不是一直不管我的麽?   “你吃醋了?”我试探地问。   “你不要整天少根筋的,要提防一下其他男人。”他说。    我低下头偷笑,原来房烨是会吃醋的,但他总是不喜欢表露,他还会故作大方,发现到他这麽可爱的一面,我更觉得甜蜜。   我们继续向前走。   “你怎麽回来了?”我调皮地问。    “没想过怎麽。”   “你是不是其实一直在旁观察著我?很担心我?”   “你是不是很喜欢问为什麽?”   “那你为什麽不喜欢答我的为什麽?”   “没有想过为什麽。”   我渐渐知道,房烨性格如此,他的爱就如他的为人,埋藏在他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需要我用力用力的挖掘,直到我後来筋疲力尽,我才明白到最初房烨跟我说的话: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照片。      临开学前,李卫首答应我的日本之旅也来到了。出发前一天,我跑到房烨的家里,先进去他房间视察情况,又贴了一张我的近照上他墙壁。   房烨在一旁边抽烟边看著我忙碌。   “看到女朋友攀高爬低的还这麽狠心不过来帮忙。”我撒娇。   房烨还是冷眼旁观,笑著说:“我还以为你会飞檐走壁。”   “咦,我可不会变魔法啊,我记得明明只是贴过不到10张我的照片而已,怎麽现在多了这麽多?”我插腰望著房烨,这闷骚男。   房烨吐出了一个烟圈,“不知道。”   早知道他就是不会承认是自己干的。   “我去日本的日子,你要至少得天天贴我一张照片上去,表示你有挂念我。”   “看看吧。”   我从桌子上跳下来抱紧他的腰不让他透气说:“还要不要看看?”   “你这女人还真是纠缠不休啊。”   “对啊,对啊,就是要缠死你,缠死你。”边说我边搔著房烨的腰部,弄得房烨苦笑不得,一气之下便直接把我丢在他的大床上。   “救命啊,有人强奸啊。”我猜到房烨的用意,故意大喊。   “对,我是来维修水电的。”房烨邪笑,他倒是很快地投入了角色,我发觉有时他挺不正经的。   说著,房烨的气息犹如雷阵雨般,他那熟悉的味道顷刻笼罩住我。   “嗯……”这个吻既冗长又炽热,像一颗炸弹将我们轰得迷乱昏茫,在粗喘气吁间,我感到房烨的欲望不断强大。   “小姐,请问我能强奸你不?”他低哑的嗓音宛若黑暗中乍亮的光线,始终让我迷恋。   “不要!”我当然不是真心的。   房烨微微一哂,哪会理我,他一下就把我俩的衣物褪尽。   “嗯……啊啊……”他的狂霸气息似乎感染了我,让我的灵魂出窍。   “你下面湿湿滑滑的,还有你的表情也好淫荡。”他百无禁忌地说道。   “都是你害的……啊呀……”他逗得我全身轻飘飘的。   “我承认。”他毫不掩饰他的兴奋,手指窜入我的私密花园,对著小肉芽揪扯不休。   “你……嗯……啊啊……”房烨的动作表露出他的爱其实是很狂热的,只有在和他欢爱的过程中,我才实在的感受到彼此。   “喜欢我这样玩你吗?”他的动作由缓慢逐渐变为狂烈,混著湿滑的爱液,在他扭转拨弄的同时,更引发出阵阵羞耻的水音。   “不……”他真是的,整天问我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   “口是心非,你都没看到你下面有多喜欢!”他的笑如同他的举动般使人迷眩。在他勤奋的揉弄下,我下体越是湿滑。   当他的庞大抵住我的水穴,并慢慢地进入时,我激动万分。   “你真的太紧了。”他按揉著我敏感的耻骨,趁著我松放之际,腰一挺,全根没入窒穴底部。那股快感在我体内焚烧开来。   “嗯……可不可以……快一点……”我难为情地小声要求著。   “如你所愿。”他一手与我交握,一手扶稳我的腰部,加强马力在我身上驰骋。   “啊啊啊……好舒服……嗯啊……”我放肆地呻吟著。    “要不要再快一点?”他忘情地摆动窄臀在我腿间动荡,一次又一次深捣进入我体内,每次拔出时,我都能感受到那男棒沾满著爱液。    “嗯啊……好胀……啊呀……”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房烨的男性还在茁壮,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   他倾低身体吻住我,两具裸躯也因此磨蹭著彼此,引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情潮。   映在我眸底的,有他无尽的癫欲,在他身下,我努力地撑著眼皮,我喜欢观察他为我疯狂的神情。   房烨总是太过冷静,对於任何事物都像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而这样的他就象是一本厚厚的书,怎麽都读不懂读不透,却让我沈迷,我想要侵入他不露於表的真实情感。   就是在这样的探索间,他像磁石般吸引著我的好奇和感情,也因为他那特有的冷漠而又野性的气质,才让我总是无力抗拒。 19.哆啦A梦和hello kitty的秘密关系   李卫锋提前上班的原因导致这次日本之旅变成了我和李卫首两个人的旅程。那麽尴尬就是肯定的事情了。   准备登机时,李卫首去安检,我发了最後一条短信给房烨:「你要不要我从日本带什麽给你?」房烨的回复是:「AV女优」   好,很陈很冠西,我马上关机,把手机扔进袋子里,决心自己快活去。   在飞机上,我刻意叽叽喳喳地和李卫首说话,其实具体说了什麽,我都记不清楚了。我只是受不了两人静下来时那种暧昧的气氛,後来讲无可讲,便干脆装睡,我听到李卫首在我隔壁微微叹了一口气。   当空姐推著小车分发飞机餐时,我听到空姐小声地询问:“先生,请问您的女朋友需要喝点什麽吗?”   李卫首没有迟疑半晌就回到:“麻烦你给他葡萄汁吧。”     待空姐走过,我便马上睁开眼问:“害臊两字懂不懂写?谁是你女友?”   “你就当她一时乱码。”   “她说的是地球语言,我听得明。”我坚持并执著。“明明我不是。” “你没事坚持个鸟啊,我李卫首有这麽失礼吗?你有必要这样嫌弃吗?”   “关乎本人所属权问题,不能马虎!反正我们就是表兄妹,表兄妹表兄妹……”我强调再强调,我就是出奇地在乎这件事。   李卫首听到表兄妹这个字眼後,眼眸一黑,喷出来的字眼都是怒火:“你给我闭嘴!”    我马上噤声。气氛当下又尴尬了几分。       到达日本後,我们直接入住李卫首早已预订好的酒店,房间竟然就是一间标准双人房。   我拉著李卫首质问:“你是不是三鹿喝多了,只开一个房间?”   那李卫首极其虚假地夸张拍了拍脑袋道:“啊,对,我怎麽就把这个给忘呢。”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   “那你去再开一间。”   “那不行,这房间我早一个月前订好才有这个优惠,再开一间太贵,我没钱。”    “李卫首,我劝你做人不要太CNN!”一个月前就订好的?还故意把旅行的日期押後,撞上李卫锋的上班时间,李卫首那厮根本就是存心设计我的。   李卫首摊开双手,那副表情就是在说你有钱你自己去开呗。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没钱。“贱人!”我嘴上不饶人,骨子里可没有视死如归的勇气,但谢亚龙尚且有 “叉腰肌”论调,哼!我杜十娘今天就权当对金钱壮烈地屈服一次吧。      当我进入房间後,我的立场我的坚持宣告瓦解,刚刚的屈服是值得的,争执是无谓的,这酒店的那个豪华那个VIP啊,叫一个斯巴达。   “哇,实在太强了!”我一个飞跃扑在那超级大床上,双腿双手同时打开成 “大”字形,然後左滚右滚地嚷:“这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人。”   “你就一鸟人。”   “你就贫嘴吧你,刚刚不知是谁一副烈女贞德的模样。”李卫首跟在我後面,一一把我那一包二袋的行李放好,笑著就往我躺著的那张白色大床一坐,他的一举一动都委婉的道出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无穷後患。    “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对我有半点不规矩,小心我拿袜子砍死你。”我一个大翻身,摸往脚丫,才知道自己竟然没穿袜子。   李卫首哈哈哈笑说我就是兰州烧饼。就这样,我和李卫首慢慢回复到以前互相抬杠的轻松气氛。      李卫首去洗澡时,我立马拿起酒店的电话发疯地拨给房烨,但对岸却永远只有中国移动的赠送彩铃。难道房烨在外拍?还是在洗照片听不到呢?底他现在在做什麽?我突然陷入情绪低落中,听著卫生间那一片哗哗的水声,心中一片惆怅。我打开手机,到步这麽久了房烨还是没发给我片言只字,我坐在床上,开始想念广州的一切,广州的天空是虽然被污染得灰蒙一片,但是那里有那个出色的男人,带著淡淡的烟草味的男人,让我思念不已。在这陌生的环境中,我惟一想念的依然是房烨。他或许不知道我在思念他,他就是这样放心我?我不安起来,总觉得有事在发生,我直觉在房烨心里另有让他牵挂的人事,我固执地相信著所谓的女人直觉。      李卫首沐浴完毕,出来时穿上了一套纯白色的浴衣,头发湿漉漉的增添了几分邪魅,不一般的养眼。   “喂,你口水快要流出来了。”李卫首调侃我。   “你脑子进水。”我害羞。   突然某首指著我身上那套奶味十足hello kitty的卡通睡衣,捧腹大笑到了极点,“哟,起来转个圈让寡人瞧瞧。”   “你信不信我把你揍个生活不能自理。”   李卫首还是在笑:“小p孩,都几岁了,看来你除了身子,脑部还没发育。”   “关你屁事,我就爱穿怎的?我还打算穿到80岁,有碍著地球转麽?” 嚷完我大被盖头,不理世事。   “喂,生气了?”   “没有,睡了!”   “睡了还说话?”   “……”   “喂,哑了?”   “……”我没好气,一个翻身,用我美丽的脊梁对著他。   李卫首调暗了床头灯,也钻进了隔壁床上的被里,头对著我的方向继续说:“喂,别装睡。喂,你记得吗?小时候你经常要跟我一起睡,你那时的就爱穿hello kitty睡衣。”   我忍不住还击:“你自己还不是最爱穿那个哆啦A梦的睡衣。”   “对啊,後来我们还为到底是hello kitty还是哆啦A梦比较受欢迎大打出手,你记得不记得後来我哥说了什麽我们才停手的?”   “记得!当时大表哥告诉我们哆啦A梦和hello kitty其实都是猫,是相亲相爱的,哈哈哈哈,那时候你还真笨,竟然相信了。”事实上当时我这个单细胞生物也被欺骗了。唉,想来都已经是那麽久远年代的事情了,现在李卫首身上已然散发出来不容忽视的成熟男性魅力。   “其实我不笨,我只是在想啊……”   “想什麽啦?”李卫首突然没了声音,我不耐烦扭头,惊讶地发现李卫首不知什麽时候已经钻了过来我这边,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俯身下来,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我在想,其实哆啦A梦和hello kitty应该是情侣关系来的。”   我不敢想象下一步的事情,用力紧紧锁上双眼。这种环境这种邪恶的灯光,俨然就是XXOO的最佳场景,我想今晚难道我就要从容就义?   但是李卫首只是温柔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叹了一口气说:“好了,你睡吧。”   然後他居然又往浴室走去,再洗了一个澡。   那是男人的生理反应,我不白痴,我明白。   只是我还是木然,刚刚李卫首又是在告白吗?唉,李卫首啊李卫首,可惜哆啦A梦和hello kitty是两套卡通,他们没有交集,就象我和你表兄妹,更不应该有那种关系。唉,好不容易辛苦营造出来的轻松氛围看来又得重新努力了。      洗完李卫首安静地重新躺回自己床上。   半小时後,李卫首躺在床上面朝著天花板轻声道叫“小媺,睡了吗?”   没回音。   我哪里睡得了,但是我不敢回应他,我心里在默默数数催眠自己:一个房烨、两个房烨、三只房烨、……   房烨你这个混蛋,回去我要好好治你!唉,还是不数房烨了,数人民币吧!睡眠是一门艺术,谁也不能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         二小时後。   李卫首起来洗第三个澡。   我张开双眼盯著天花板,心里为他叫苦,也为自己失眠而哀嚎。   这次他洗得比较久,不知不觉中我意识开始朦胧,然後好像还轻微地踢了半截被子在地上。   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李卫首出来,我马上又惊醒过来,却不敢动,继续诈尸状。李卫首径直走过来,我的心砰砰跳个不停,李卫首又是一声轻叹,然後轻拉起那条斜落在地上的被子,重新替我盖好。   他望了我很久,我感受到他微微的呼吸声,然後那呼呼的喘息声越来越靠近,1米,20厘米,距离不停拉近,然後停留在不到我脸上1厘米的上方位置。   李卫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我被迷惑得有点错乱,居然会期待他做什麽出来。   但是李卫首充分表现出那高尚的道德情操,他第四次往浴室走去…… 20.犯禁   李卫首十分尊重我的人身乃至喜好,鳗鱼寿司任我吃个撑死,带我去东京迪士尼狂玩,去银座,大阪,涉谷shopping,我疯狂进帐,著实好好地腐败了一次,当然败的是李卫首的钱。李卫首几天来就是在我身後做一跟班,相信这次旅行会让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一个质的飞跃。要知道每天晚上洗冷水澡,白天就做我的免费劳动力,这种高强度的训练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在日本的第三天,我们到了京都的平安神宫。李卫首拿著一块日本人用来许愿的,叫做绘马的小木片给我,叫我在上面写一个心愿。   我说:“我不懂日文,日本的神懂汉语吗?”   “那你写英文,它通用。”李卫首没好气搭理我。   “我热爱祖国,热爱中国共产党,坚决拥护母语。”我义愤填膺。   “狗屁,你是英语四级还没过。”   = =   写完愿望後,我虔诚地把牌子挂到许愿树上,期望它能带给我一些福祉。   李卫首问我:“你许的什麽愿?”   我嘿嘿笑著说:“我希望有一天能用鼠标双击我的钱包,然後选中一张百元大钞,按下CTRL+C.接著不停地CTRL+V。”   李卫首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往我头上K了一下。我没有问他写了什麽,一来我知道他不肯说,二来我怕问到不该问的事。   其实我写的愿望当然是关於房烨的,我许愿希望房烨能永远爱我,後面还贪玩地加了一句,然後让我狠狠虐他一番。写完还为自己的杰作自鸣得意。   後来我想大概日本的神灵真的不懂汉语吧,它并没有实现我的愿望。      这几天我是故意不再找房烨的,连短信都没再发一条给他,我把手机关掉,反正妈妈找我大可以找李卫首。   旅程的第七天晚上,我们回到回到大阪,这是在日本的最後一个夜晚。我有点累,呆在酒店的房间里望著灯红酒绿的城市,我很挂念我的男人,其实我一直都很挂念他,我只是强逼自己。李卫首去洗澡时,我终於忍不住打开手机,看到了房烨几条短信。   「喂,在哪?」   「喂,别玩得过火了,记得帮我带AV女郎回来把,或者AV影片折衷一下也行。」   「你不会真的玩的忘形了吧?」   「我很想你,你快回来。」   「我找不到你,我十分想你。」   最後两天是前天晚上凌晨发来的,间隔很近,房烨从来不说这种话的,我看著看著双眼模糊。   我拨了个电话给他,房烨在那边焦急地说:“你到底在哪?电话又关机,我都找不到你。”   “对不起,我忘了开机。”听到房烨的声音,我忍不住又落泪。   “我想你了。”他居然当面跟我说这一句话,我不安,恋爱中的女人是不是特别会胡思乱想?   “房烨,你爱我吗?”我开口问他。   “我想马上去找你,你说日本离广州有多远?”房烨没有正面回答我,但他说这些话,让我知道有些事情的确发生了,我直觉。   “傻瓜,我明天就回来,晚安。”我噙泪说。   “晚安。”      我的泪水缺堤般地涌上来,李卫首洗澡完出来看到後,没有问我原因,他抱住了我。   拥抱呐,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明明靠的那麽近,却看不见彼此的脸。   是的,我看不清李卫首此刻的面容,但我感觉到他双手不停颤抖,他想要安慰我,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比我更痛苦。我哭的时候,却是湿在李卫首的心里,这就是李卫首这个笨人最笨的地方。   “孙豪士?”   我不吭声,李卫首误会了,但我不敢对他坦白房烨的事。   李卫首又叹了一口气,他最近常唉声叹气,他以为我默认。   他摸著我的头发温柔地说:“没想到你会这麽爱他,以後他对你不好,你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只懂点头。   突然李卫首用力地抱著我,紧得我双脚都离了地,他在我耳边低声乞求:“小媺,这是最後一晚,我对自己说,如果这次旅程我们没进展的话,我就决定完全放弃。现在我知道已经没可能,但是,就这一晚,可以吗?”   我轰地淅淅哗哗地哭个不停,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我最不能忍受有人如此温柔的地说著绵绵情话。   李卫首见我没拒绝,便温柔地抱起我,把我放到大床上,我还是在哭,他一边吻著我的泪水,一边解开了我的睡衣。   恍恍惚惚地,我们吻上了,我本该要阻止他的,但是那时我脆弱,我更加不忍心拒绝一直以来温柔的李卫首。   他的舌尖邪勾引我,不断舔弄我的红唇,直到我的唇不由自主的为他开放。   他见到我回应他,大口的喘息声音透出他更难耐的欲望。他的手情不自禁的在我的背上及胸部用揉捏著。   “啊,……”我夹杂著泪水,忍不住发出似痛苦又似销魂的呻吟。   他好像怕我反悔,一刻都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舔我的胸部,一阵狂野的揉捏及吸吮,我禁不住从喉咙发出呜咽。   我的声音让李卫首十分兴奋,他仰起头露出满意的表情,不停说:“就是这样,小媺,我爱你,小媺。”   听到他说爱我,我又落泪,禁忌的快感却自脑後涌上。   他的大手经过我的小腹来到了双腿之间,不客气的伸入我早已湿透的小穴,我真的没有想过跟自己的表哥会做这种行为,那种犯罪的感觉该死地尖锐。   “不要……”我本能的夹紧腿,不想让他侵入。   “不,把腿张开!”李卫首小声却又坚定的命令著,声音满是浓浓的欲望。他扳开我紧闭双腿,我感到他激动得手都颤抖了,他非常珍惜我。他用手指温柔在我的花瓣上抚弄著,并用麽指不晰的摩擦著我那发胀的小核,我下腹不由自主流出一股热液来。   “啊!~”   “小媺,别怕,我在。你看你都湿透了。”李卫首炙热的喘息著,中指缓缓的伸入了我紧密的嫩穴之中。   “好紧!”他说,他的手指开始在我体内慢慢的抽动时,我的眼泪又串了出来,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   李卫首的手指不断在我的花穴中律动著,口唇则同时在一边乳房上舔吮著,还用牙齿轻啮著我的乳尖,他的动作处处顾及我的感受,总是轻柔无比。   “啊!快点……啊……”我再也承受不了上下被他爱抚所产生的快感,我的身躯开始左右摇晃诉求。   李卫首的唇缓缓的往下移,来到了我的私处,他竟然湿热的舌尖舔舐著我下体的蜜汁。   天啊,他是我表哥!   “不可以……那里不行……啊”我羞红著脸大叫,但是由下腹不断传来一波波电流似的快感简直令我遍体酥麻。   李卫首更加用唇深入湿润的花瓣,尽情的吸取那我的爱液,灵巧的舌尖不断来回滑动舔弄,引得我的花穴中不断流出晶莹的蜜汁。   我的双手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颈项,我想看清楚李卫首的脸,我将他的头拉向自己,我给了他一个青涩却热切的吻,李卫首紧皱的眉头似有无数话语,看到他的表情,我心疼得止不住泪水。我总是让他痛苦让他担心,如果李卫首不是我的表哥,我想我会爱他的,但奈何我们始终是有那无法割舍的血缘,我真的没有勇气,也许我能给李卫首的,仅仅只是今晚的这种安慰。这是我第一次跟房烨以外的男人做爱,我没有想起房烨。   “小媺,你想要我吗?”他大手用力的揉搓著我的双乳问著,他尊重我,宁愿极力压抑著他强烈的欲望也先征询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细声说:“不怕,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对他坦白。   李卫首面露出诧异的表情,但很快又回复平静,“傻瓜,我不介意。”说著他将我的身子翻过来,让我趴在床上,像是一只小野猫一样。   然後他强壮的双手握住我的腰身,将自己早已肿大的坚挺顶在她湿润的小穴之前。   “啊!” 我闷叫一声,感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被一根火热的铁棒插入,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我终於和李卫首结合了,我们几乎是一起哭出来般,或者其实我们期待这刻好久了。   李卫首开始快速地捣弄我的肉穴,他每一次来回抽送时,我都听到他发出愉悦又满足的低吼,我更是兴奋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扩张了,如果只是今晚,那麽我愿意这样沈沦下去。   “啊……嗯……”我情不自禁的跟著他的节奏随著他移动著。   我的主动更加引发了他男人内心潜藏的兽性,他对著我的私处更加狂烈的冲刺著。我随著他如雷达般的猛抽狂送,身子无力的趴在床上,只有被他的双手抬高的雪臀还翘得高高的。我感到自己的下体不断的流出一股股的热液,沿著大腿滑下来。   “小媺,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媺,叫我的名字。”李卫首的嗓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浓浊,他怕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怕我把他当做替身,但是我没有,此刻我是心甘情愿的。   “啊……你是……李卫首……我的二表哥”我呻吟著吐出话语,本能的迎合著他的冲刺。   他听到我的话之後,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下体抽插的速度更加强猛,不断在我的的背後落下无数的吻,双手也狂喜般的揉捏著我晃动的乳房,手指不断的拉扯著我的乳尖。   “嗯…………我受不了了……”李卫首总是这样耐性地挑逗著我,他不舍得就此完结,我却快要被他玩弄得喘不过气来,好象坠入五里云雾之中,只感到一阵欲仙欲死的快感不断冲击著我,一想到他是我的表哥,我又产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好久好久,我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混身毫无力气,只呜呜地发出娇吟,承受他的撞击,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不知到底过了多久,除了一阵又一阵覆灭的快感袭来,我几乎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   “啊!” 伴随著李卫首如野兽般的低吼一声,他抽出自己的男根,把我翻转过来,我知道他想看著我的脸。他紧紧的抱住我,我们热吻著,李卫首的男性再度冲了进我的穴口,大幅度地狠狠重捣了好几下,我感到自己内穴的肉壁被摩擦得又热又疼,紧紧地包裹著他的胀大无比的男根,我知道李卫首也要高潮了。   尽管我不舍得他的离开,但是我还有理智:“别,别射到里面。”   李卫首听到後,表情极度痛苦,深呼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关,狠狠抽插几下後,噗地把男性拔了出来,然後一阵强而有力的滚烫射到了我的胸口上,感到自己的体内有种满足的感觉,我整个人又累又粘糊地便昏了过去。   好半晌,我朦胧中看到李卫首为我细心地擦拭著身体,他不舍地望著我,最後紧紧的抱著我的身体,我俩亲密地交缠在一起相拥而眠。   半夜里我面向著他,偷偷地睁开眼睛望著李卫首那好看的五官,那长长的睫毛,还有那男性面庞上在激情未褪的气息。李卫首,或许我们就只有这样一个晚上,这在以後将会成为我们共同背负的罪恶感,共同的回忆,共同的秘密。   只有你永远这样默默地珍惜著我,不计回报。我的眼角又有泪水缓缓的流出。今晚之後我们就要象往常一样做表兄妹,我会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房烨身边,如果在我离开的那几天房烨的确发生了什麽,我也不去追究,就当扯平,因为我自己此刻又何尝不是拥著了李卫首?   我知道有些东西在改变,我们的纯真再也唤不回来了。   李卫首张开眼睛,把啜泣的我拉到自己怀中,娇怜的爱抚著我的长发,我忽然有种舍不得放开他的念头。   我心里明白,其实我心里一直对李卫首潜伏有感情,是男女间的感情。一直以来如果只有他单方面要求,我们根本不会发生关系。所以即使再多一次甚至百次选择,我和李卫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路的。 21.男女男   彼此都知道这也许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所以我们几乎是疯狂地做爱,累了就歇息,然後再做。经过一夜的折腾,黎明来临前,我虚脱般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中午时分醒来,李卫首让我躺著再歇歇,他一个默默帮我收拾好行李,连我的胸罩,内裤都细心地一件件叠放好,看得我面红耳赤,心里百般滋味。   李卫首怕我胡思乱想,故意逗我说话:“来来,小妞,给大爷我笑一个!”   我娇羞作状回嘴:“客官请自重,小女子卖身不卖艺!”   然後李卫首不怀好意地打量我全身上下,我做出双手抱胸的姿态,那一刻我几乎以为我俩就是一对情侣。临出酒店的时候,李卫首不忘我那怕冷的体质,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件大衣,温柔地帮我披上,我鼻头泛起酸意。   我也笑著说:“天冷,你出门也多披件袈裟吧。”   李卫首嘿嘿笑,“多谢师太关心。”      他若无其事的牵著我的手,带我去填肚子,我想,在那些日本人眼里,我们就是来甜蜜二人旅行的小情侣,但事实上,我们却是表兄妹,真相就是这麽可悲。   坐在一间日式小食店内,我俩都缄默不语。我望著李卫首的侧面,看得出来他也是心事重重。   我戳了戳他的脸蛋,“来,小妞来给大爷笑一个!”   李卫首听到後,哈哈哈哈大笑几声,“你这彪悍的小妞。”   我不服,“喂,严肃点,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李卫首委屈状,“我刚不是笑了麽,你为啥还要收拾人家呀?”   我硬掰:“笑容太牵强,而且笑得不够响亮!”我用力捏著李卫首脸蛋,把他的嘴巴往两边方向拉扯。   李卫首喵呜了两句,“你这妖孽,我要收了你!”接著就用长吻还击我。   李卫首的吻有著许多的变化,总是或长或短,或快或慢,他的舌头都会让我想要更多的吻。我以前从杂志上看过,这种模范式的接吻表示了他对你充满著爱情,而且善解人意,体贴入微。   那!!的亲吻声刺激著我所有感官,令人迷惑。天啊,在大庭广众下,我们两个有著血缘关系的人居然做出这种面红心跳的事,简直就在犯罪。      依依不舍地结束这段旅程,我和李卫首坐上了回程的客机。不知经历了多久,在厚厚的云层间,我看到了地上一些熟悉建筑的轮廓,那是我的家乡,那里有我的爸妈,有我的朋友同学在等我,还有房烨,一切应该到此为止了。   飞机徐徐降下,我握紧了李卫首的手,他转过头对我说:“傻丫头,别想太多。”   是的,很少有人这样叫我,真的很少,而很多时候,我真的是个被李卫首宠坏的傻丫头。      步入机场时,我居然看见房烨,他竟然在机场门口等我,他对著我微笑。他用实际行动证明到他真的十分想念我。   原来最动人的语言有时候并不需要开口说,这样的一个动作就已足够。当下我就做了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我甩开了李卫首的手,含泪笑著扑向房烨的怀抱。   刹那之间,李卫首愣住了,整个人僵直,眼睛直勾勾不肯置信地地盯著我和房烨。但是我已经无法隐瞒了。   “你为什麽会在这里?”我问房烨。   “那天晚上你说过今天会回来。”房烨说。但我并没有告诉他具体时间,房烨起码等了一天。   “真是令人感动啊!”李卫首冷笑道走过来。   我低头默然,房烨望了望我,然後看著李卫首说:“小媺表哥是吧?谢谢你旅程中帮我照顾她。”    我感觉到李卫首射向我身上那厉害尖锐的视线,但我没有勇气抬头,最後他没有跟我和房烨一同回去,一个人面色颓败地离开了。   房烨帮我提起行李放到他的车,在车上我真的很想问他为什麽那天晚上说挂念我,又突然做出这些出人意料的举动,但因为我自己也做了见不得光的事,觉得失去了质问的资格。房烨一路上都沈默,我觉得他的沈默很不寻常。我直觉他等我是因为他内疚,他想要补偿,他心虚,跟我一样,我们是两个做错事的人,於是更加容易原谅对方。互相背叛,就不叫背叛。这又是一个多麽可笑的事实。      我没有马上回家,先是到了房烨的公寓。   “这本来是买给你的。”我从神社里求了一个护身符给房烨,还用自己的积蓄在东京的露天古董市场买了一台日本Yashica 8 E-III古董胶卷相机给他,我记得他提起过。   房烨先是吃惊,然後表情淡淡地说:“你不必太花费。”   我站在那里,赌气地说:“你不是真的怪我没带个AV女郎给你吧?”   “你扯到什麽地方去了,我只是不想你花钱。”後来我才知道,房烨不喜欢要我花钱,他居然自卑,不过那是後来的事情。   我不理他,当作发泄地在他肚子上用力地打。   “会痛的!”他制止我。“放手!”然後他用力把我拉进他睡房里,我赫然发现墙上贴满了我的照片,从天花顶到墙角,满满布满整个室内。   “我很想你。”他抱紧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太小孩子,我看到满屋子的照片,几乎流下泪来。   “贴了多少张?”我问。   “哪里有数过。”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昨天才贴的?”   “你试试一天内贴这麽多,会瘫痪的。”    我笑著吻了吻他。   “你回来了我可以撕下了吧?晚上会作恶梦。”   我拿起拳头:你敢?   “这些是纪念,是证明,这样你就忘不掉我了。”   “嗯,你真野蛮。”房烨在我身上开始游移,“还有,以後别离开这麽多天了。”    我怕那晚李卫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并未消褪,用力推开房烨,然後我们相视无语。      我相信房烨早发现我和李卫首间的端倪,我们只是彼此装傻,但是我心里早已下定决心,以後只会一心一意对待房烨,我是很喜欢喜欢喜欢李卫首,但是我却爱房烨,这种爱未曾因为别人介入而消失,一直都在,别怀疑我的爱,因为爱从来都是无法解释的,这时候我认为可以为爱付出一切。      李卫首後来没再找过我,然後过了两天,我迎来了新学期。   开学那天晚上,房烨送我回宿舍,刚巧碰到雪儿从一辆皇冠上下来,一位看上去40多岁的男人亲匿地亲吻她的唇。雪儿回头的时候,也发现了我跟房烨,气氛相当尴尬。   她看了看我,又望了望房烨,接著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说:“老师好哇。”   房烨倒是面无表情,点了个头便转身离开。   楼下的宿管阿姨又对我们投射出极度BS的目光。   我和张雪儿一齐走上楼梯,雪儿首先发问:“他有没有跟你上床?”   “有。”   雪儿吹了一声口哨。   “他有太太?”我问。   “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雪儿直说不瞒,接著她在手袋里,拿出一包紫红色ESSE,点了一根,手势并不纯熟,却一下子沧桑了许多。我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雪儿已经化起了浓妆,脚上蹬的都是6寸高的成熟女人高跟鞋,雪儿五官本来就精致,现在却是更显美豔,只是她和我不过同年龄,这种姿态未免早熟。   “什麽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我问。   “一两个月前吧,无聊空虚就抽抽。”   “雪儿,你变了许多,那叫做甜心爹D吧?” 我记得大一入学时,她只是个不施粉黛的朴素女生,她家境并不好。   “十娘,并不是个个都象你,你就象个公主,有个好的家庭,现在还遇上好的男人,总有一堆人宠著你。”这话十分刺耳。   房烨是不是好男人,我不知道,但是其他方面,我的确无法反驳,我从来不知道一向冷清淡泊的张雪儿是如此羡慕我的。   我叹一口气说:“我只是可惜,你这麽漂亮,大可以找个正经的男子汉正常恋爱嘛。”   “哈哈,”雪儿大笑,“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贫穷的爱情我不想要,倒是你那个保时捷帅哥呢就是个真正的汉子!喂,别说我,那位保时捷帅哥呢?”雪儿笑笑问我。   我摇头,想起来,孙豪士最近就象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晚上我跑到宿舍的走廊外,在电话里我跟房烨说起了雪儿的事。   “世上的女孩都以为自己是骄傲的公主,她没有,她是个可怜又被逼成熟的人。”房烨跟我说。   “那你就说我自以为是公主?”   “你的确就是个公主。”   “我在你面前就不是。”   “你不需要我,自然有人捧你上天。”   不是的,其实我就只想要房烨一个人的宠爱。   “房烨,你说我们能走多久?”   “没想过这个问题,你们女人真奇怪,爱乱想。”   “会一辈子吗?”   “有太多的现实要考虑。”   “所有的理由都空洞,拒绝我直接说不爱就行了。”我又意气用事,我只是想从他口中听到一点肯定。   “你不要总是逼我好不好?”   “我就是这麽执著。”   “什麽是爱?我不懂,不早了,早点睡吧。”房烨直接挂了电话。   他又挂我电话,每次他挂电话我都会一个人难受得哭起来,我根本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为什麽房烨就总是喜欢把我一个抛下?其实我是个好哄的女人,他却从来不懂得哄哄我,心碎的声音在阴冷的空气里叫嚣,放下手机,我坐到了天明。  这个学期我们班没有房烨的课,我少了很多机会见房烨,或者这也是好事,看来我需要冷静一下。   张雪儿最近的装扮越来越妖豔,我常常在宿舍闻道她涂指甲油时发出那阵刺激性化学气味。   这晚我们四个又聚在宿舍,雪儿坐在电脑桌前,哼著小调在画指甲,她看见我进来,马上招呼:“露华浓指甲油,我还买了画指甲的工具,做不做?”   “不,我不喜欢画成指甲这样。”其实我说谎,我一直很爱美,但最近我对她莫名有种抗拒心理。     我审视著张雪儿,她的妆总是化得浓豔精致。今夜还格外夸张:白色和深蓝色的眼影,豔红色的口红、低胸吊带群、加上十个红黑相间的描上桃花的水晶指甲,十足的风尘女人的味道,对比起她,怪不得房烨整天说我的女人味是半调子。   “你今晚要约会?”我问她。   程茜希马上凑过来问:“是谁是谁?”   “帅哥一名。”张雪儿心情极好。   怕是糖心爹D吧,我想。   邓蕙说:“你们一个二个都有对象,我好寂寞。”   程茜希说:“你抱著你的书本,每个学期拿头等奖学金就足够啦。”   “其实我也很想恋爱。”邓蕙说。   张雪儿娇笑地站起来,风情万种地搔首弄姿地说:“女人啊,一定要学会装扮,没有男人不好色,没有女人不爱美。你们有没有人听说, 20岁的女人是足球,你争我抢;30岁的女人是篮球,争抢的人数在减少;40岁的女人是乒乓球,你推我挡,50岁的女人是高尔夫球,滚的越远越好?”   “哈哈,”我笑,“好比喻。”   “所以女人最怕老,当青春不在时,女人想尽一切办法抓住青春,我一直认为要在有限的青春内找个最好的归宿,所以邓蕙,你也要有随时准备恋爱的心,没美男人会对一个丑女送上门的。”    “哟,看有人突然风骚得。”程茜希说。   我们几个就哈哈笑起来,张雪儿走後,程茜希过来问我:“你怎麽闷闷不乐?你和房烨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有什麽问题还好,”我苦笑,“我很想他,好些天没找过他了,你说我打电话给他好不好?”   “不,你怎麽能这样宠他,你要让他先紧张你!”程茜希紧张地说,我突然觉得在恋爱方面,程茜希平时这人大大咧咧的却比我的智慧还高。   宿舍的人都就寝後,我还是忍不住,跑到露台拨了个电话给房烨:“是我。”   “嗯,”房烨冷淡地应了我一声,他那头有吵杂的音乐声。   “我们最近很少见面,你还是这副态度?”我忍不住哽咽。   “我们应该有彼此的私人空间,不是吗?”   “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   “为什麽你总是那麽喜欢束缚人?我想我们最好先冷静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房烨又挂了我的电话,我跑回被窝内哭个双眼红肿。      第二天早上,雪儿还是没有回来,看来她有她的甜心爹d,日子过得还不错嘛,不像我。   我避免被人看见自己水袋似的眼睛,逃了课。午饭的时候有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Hi,大嫂。”   “谁?”我皱眉,那声音好不轻佻。   “大嫂,你忘了我啦?我是孙豪士的朋友,见过好几次面的呢。”电话那头的男人说。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三鹿男的面容,“哦,你是三鹿男?”   “什麽三鹿男?”三鹿男大叫。   “没,对不起。”我嘻嘻笑起来。   “喂,大嫂,你现在有没有空,我在你们学校,奉命带点东西给你。”      我跑到校门口,看见一台红色的威驰停在那里,三鹿男热情地朝我招手。   “你跑来这里干嘛?”   “哦,是孙豪士啦,他挂念大嫂,又想带点东西给你,他跟我说你们吵架了,不方便过来找你。”   “孙豪士呢?”   “哦,他上两个星期已经回英国了。”   我才想起孙豪士是在英国留学的,他一走我竟然觉得有点寂寞。   “呐,大嫂,”三鹿男打开车尾盖,我看到了一堆礼物“这些是孙豪士从英国寄回来给你的礼品,我帮他带过来的,我说大嫂你们耍花枪有个限度嘛,我看得出来孙豪士可是很喜欢大嫂你的噢。”   我知道我解释的都没用了,孙豪士不知怎麽跟他那群朋友说的,连他大伯都以为我是他女友。不过我望著那一车箱的礼物,心里的确感到很温暖。   三鹿男帮我搬上我宿舍,他走後我满满拆开看,有名牌香水、衣服、精致的饰品、甚至一些别具心裁的可爱小家具,每一件我都十分喜欢,唉,这个傻蛋。   我发了一条短信给他:「老板,在英国哪个角落在嫖呢? 」   孙豪士:「小姐还没到,不成你先来客串一下?」   我:「我可没外国妞那麽正的身材。」   孙:「先将就一下吧。」   我:「哼」   孙:「怕孙大爷我付不起银子?那堆东西是不是嫌不够?以後陆续有来噢!」   我:「够够够,十娘现在就给你扭几下,…%¥#*#」   孙:「不错不错,哈哈,等我回国再好好宠幸你一番。」   就这样,孙豪士再次若无其事地和我继续这种友好的关系,有时候我觉得这样也未尝不好,大家都挺轻松的。      张雪儿这时才回来,看到寝室一大堆的礼物,惊呼:“天啊,圣诞节不是早过了麽?”   我哈哈笑说:“最近圣诞老人赢钱了。”   “圣诞老人是谁?保时捷帅哥还是小表哥?”张雪儿戏谑地说。   “难道房烨不行?”我说。   “没可能。”张雪儿自信满满地说。   “为啥?”   “我是谁啊,我是张雪儿,料事如神,猜都猜得到。”   “是是,是孙豪士啦。”   “哇,他对你真好。”张雪儿难掩面上的羡慕与妒忌。   他是好,可惜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对我好又有什麽用?自己的苦可是自己知啊。      这时房烨打电话给我,“你在哪?我想见你。”   “我现在没空”,我赌气。   “噢,”房烨语气有点失望,“那算了。”   “啊,现在是吧,我还有半小时的空闲,等下才有事。”我为自己找个台阶。   “那好,我在教师公寓,你过来还是我接你?”   “我过去吧。”      我一进房烨的宿舍,他就紧紧地抱住我,“对不起。”   我投降了。   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香气,“什麽时候开始用古龙水的?”   房烨怔了一怔,“最近,”他圈紧我,双手在我身上游移,“我好想你。”   我们自然地倒在大床上,相互替对方脱去衣服,我 也极度想念房烨的身躯,房烨的气息,他的一切。   每次前戏时,房烨最喜欢吻我的脖子,湿漉漉的惹得我不住叮咛。   他把我的双腿架高在自己的肩上,让我门户洞开,他用眼神侵犯我,在充足明媚的光线下,我的私处被他一览无遗。   “好美的粉色……”房烨坏心地忍不住用手攫住颤抖的小珍珠。    “啊……”我全身泛过一阵颤悸。   他加入一指撑开我的甬道,“我最爱你这里了……”房烨肆笑著,“好湿哦……”。   他手指捣弄我地私穴,滋滋的水声让我羞赧得无地自容。   房烨握住男性的硕大,问我:“要从前面还是後面”    “随你的便啦。”我真是羞死了。    “那我两者都来。”他瞄准穴口,以迅雷之速一举入侵。    “啊……”饱涨的感觉带点些微刺痛,他就不能温柔一点麽?死房烨为什麽在性事上就这麽狂热?    “超棒的感觉……好爽……”房烨不雅地说著,脸上却充斥满足的神情。他紧紧箝住我的腰,开始奋力抽送著欲望。   强大的快感让我晕眩,我牢牢攀住他的肩膀,用迷醉的眼神望著他,房烨,只有这时我才能觉得你是我的。    “舒服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十娘。”房烨卖力地进出,他的表情真的十分渴求。    “嗯……啊啊啊”我终於大声叫了出来,我听著自己的声音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叫的这麽淫荡。   房烨突然抽出欲望,扳过我的翘臀,贴著我的臀沟上下滑动。    “别,别这样,……”我发出微弱的抗议,不要折磨我啊,该死的他的调情技巧极好。    “呵……”房烨笑出声来,男根前布满泛滥成河的蜜汁。他用长指一抹,将女性的液体送进我的红唇,“好不好吃”    “不好……”   房烨将我的头转向他,然後吻住我,与我一起共同品尝这种滋味。    “我觉得很好吃啊。”他邪笑,说著他由後面挤进我的身体里。   我全身战栗,他罩住我的乳房揉搓,孟浪地在我下体里抽送起来。我全身的细胞都酥了、麻了、醉了……   在他一波又一波的激烈攻势下,我终究不堪一击地让他带上了高潮,然後体力不济地晕眩昏沈。    “十娘,十娘,我最爱的就是你。”房烨抱著我说。   我紧紧地贴住他,听到他的告白我泪水自眼角流了出来。是的,我真的不想离开房烨。      学校的女生节,我们学院要出一个节目,大四播音班的人和我们班的人联合一起做一个时装秀。我和范晓彤就这样熟悉起来。       那天很早便下课,我们要训练,但是雨下个不停,我撑起孙豪士在英国给我带回来的小洋伞,小洋伞非常精致,它让下雨天也诗意起来,我顿时心情极好。   “啊,好漂亮的伞子。”范晓彤的大方地走到我身边赞叹,她穿的很时尚,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十娘是吧?”她叫我。   “师姐。”我有些意外,她竟然记得我。   “你总是让人印象深刻,什麽东西都这麽讲究,好精致的女孩子。”范晓彤是诚心赞我的。   我有点面红,“才不是呢,师姐你才让我羡慕。”   “我?哈哈,我除了身材高一点有什麽好羡慕的,我倒宁愿和你换。”   我有点不可置信,这种美人也会羡慕我?   “对了,房烨最近可好?”她微笑著问我。   我点点头,我没意外她知道我们的事情。   “你们发展得看来不错,”她十分亲切,“房烨这个男人,能有你做女朋友是他的福分。”   我真的不知说什麽好,我知道她和房烨并不简单,但她现在的态度真是大方得可以。   “师姐,你和他?”我大胆地问。   “噢,你别误会,”她连忙摆手,“n世纪前的旧事了,我不适合他。倒是房烨,他很喜欢你吧?”   “谁知道呢?”我苦笑。   “我可是看到他整个房间都贴满你的照片噢,房烨不随便照人像。”   她没发觉自己说漏嘴吧,她的确就是我在日本时到过房烨家的女人,我沈默不语。   她钻进我的伞下,“我们一起走好不?我真喜欢你。”   怎麽能拒绝这麽热气大方的师姐呢,我点点头。   范晓彤穿著一对粉红的玛利珍鞋,我盯著她的鞋子看,觉得自己真是有差距,什麽时候能象她一样有魅力,能更有女人味一点呢?   范晓彤察觉到我的视线,她笑著问:“是不是房烨嫌你不够成熟?”   我又不自然地点点头。   “你别理他,他是这样,嘴上说喜欢你女人点,其实他不知多喜欢你的自然和纯真。他就是这样,嘴上乱说,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怎麽样。” 她大笑   范晓彤真的十分理解房烨。   “师姐,你和他在一起很久了?”   范晓彤毫无隐瞒,“是的,我大一的时候他就是这里的助教,他很有才华,拿了很多奖,不久就被聘了。”   “师姐,你能再多说一点你们的事情吗?”我真的很想多多了解房烨,他甚少跟我聊自己的事。   “好啊,我当然没所谓啊,可是你不介意?”范晓彤疑惑地问我。   我摇头,迫不及待呢。   “老实说,我们是理性分手的,房烨这人太孤僻。我是播音班,自然要争取多点机会曝光,他不准我做别人的模特。”   “那是因为男人爱你的独占欲啊。”   “才不是,我是拍一些比较曝露的写真啦。”   我当下瞠目结舌。   “呵呵,有什麽关系,那样可以出名啊,而且只是艺术嘛。再来我们这行,需要一些强大的後盾,房烨给不了我这方面的保证。”范晓彤说著面上露出一丝苦涩。   我突然觉得房烨有点可怜,那麽现在在他心里,范晓彤又是一个怎麽样的存在呢?   “你们现在是什麽关系呢?”我惴惴不安地问。   “算是好朋友吧,我这人什麽都大咧咧的无所谓,我跟我的前度男友们都是好朋友噢。”范晓彤是怕我误会。   好朋友?会上床的好朋友?炮友吧?我心酸。   我们不知不觉走到训练地,那头有人叫她快点过去彩排。   范晓彤热情地抱了抱我:“我真的十分喜欢你,以後有机会再慢慢聊好不?”   “当然好,”我笑著点头。   “你真好抱,房烨一定也喜欢抱你。怪不得他这麽迷恋你。”她把我弄得有点尴尬。   我对范晓彤已经没了戒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晚上我去找房烨,告诉他今天的事情。   “你们女人真爱八卦。”   “那是我关心你。”我从後抱住他,用力嗅他身上的味道,“今天怎麽又不用古龙水了?我觉得还挺好闻的。”   “嗯。”房烨随便应了我一声,沈默是他的特长。   “对了,今天你表哥来找过我。”房烨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李卫首?他找你干嘛?”   “他警告我不要辜负你。他真是护妹心切啊。”房烨口气酸酸的。   我喜欢他为我吃醋的样子,“那你怎麽说?”   “我说,你专业不是法律?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房烨正视我的双眼,他是在警告李卫首呢?还是我? 22.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晚上我爬上床的时候,孙豪士又给我发来短信,最近我们都会发发短信,通通E-mail.   孙:「大爷我在地铁上看见美女了。 」   我:「....又如何?」   孙:「她还跟我搭讪呢。」   我:「她跟你说什麽`?」   孙:「你好帅!」   我:「还不是要被卒吃。」   孙:「你= =~~!你知道我怎麽对给她说的吗?我说请你离我远一点,我已经名草有主了。」   我:「你有这个理想是好事。」   孙:「我爱你。」   我:「不早了,洗洗睡吧。」   孙:「~~」   我笑过之後正准备入睡,程茜希却钻进了我的被窝,稀哩呱啦一把泪一把涕地抱著我低声哭起来。   “怎麽了?”我惊讶地问,虽然我平时喜欢欺负茜希,但是这麽多好友中,我最心疼就是她。   她还是哭。   “失恋?”我问,“是哪个狗崽子抛弃你,我抽他去!”   “不,不是啦……”茜希断断续续地跟我说起来,“我有次跟表姐出去酒吧玩,被一些流氓调戏,有个男生过来帮我赶走了他们,看样子他好像是有些黑社会背景的。”   “你不是爱上黑社会了吧?”我是在看戏吗?   “你别插话好不好?”茜希说。   “好好。”失恋的人最大。   “他是大学生,应该是他爸有那方面的背景吧,他人很好的,老土说一句,我是一见锺情。”   我晕倒,程茜希言情小说太多了。   “我居然大胆得问他拿了手机号和QQ号。刚开始,我们只是很随意地在网上聊天,他很少上网,可他每次上线都会遇见我。有一次他开玩笑地说,和我很有缘。我心里一咯!,其实,哪是有缘啊,我可是每天都挂在网上等他的!”   唉,看来我们都是一群被男人折磨的无知少女,我立刻和茜希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我们聊的话题越来越广泛,不知不觉就聊到感情。他告诉我,他暗恋一个女生,但是那女的根本无视他,现在他的感情始终一片空白,他忘不了她,又不敢去追,你说啊,哪有黑社会是这麽可爱的,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他,他是一个专情的男子。”程茜希虽说是伤心,但说起他还是面上露出爱意。   “你这是向难度挑战,你是不是自虐狂?”   “我才不要那种不正经的朝三暮四的男人!要了闹心!”程茜希还击,她暗指房烨,但我无话可说。   她继续说:“今晚,我终於忍不住向他告白了,我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好长时间,他那边没有一点反应,後来他的头像也黑了。我现在真是万般懊悔,我好怕和他连朋友都做不成。”   我们聊了个通宵,不过通常女性同胞们谈心除了找多了一个人分担自己的痛苦外,很少能够想出问题的实际解决办法的。最後我自己总结一句,男人,不管是花心或是专情的,都是拿来折磨女人的。   我有点羡慕张雪儿,她好像总是那麽洒脱,那麽游刃自如,我一直反感她的现实自私,到底是是不我太懵懂天真?   只是19岁的我哪里懂得欺骗,哪里懂得什麽是背叛不忠,那是个永远纯真的年代,那个永远只知道笑的年代,却让我背负了以後影响我感情路上的伤痛。      周末早上,吴力游打了个电话给我,约我出去谈谈李卫首的事,我一听是关於李卫首的,心里就紧张起来。   我起来换衣服时,张雪儿正好也要出去,她对著全身镜化妆,手里拿著支香水在那里喷,“你要出去约会?CK的女士香水,能魅惑男人的哦,要不要喷一点?”   “别,你少来了,我只是去见普通朋友,你慢慢钓你的金龟。”   我们打骂嬉笑了一番,张雪儿还是在我身上乱喷了些香水,这时房烨打电话给我。   “你今天先不要过来,我等下有点事做。”   “嗯,好的,反正本小姐也约了情夫出去幽会。”我开玩笑,刚想要打电话告诉他今天我不过去。   “呵呵,是吗?那你玩的开心一点。”死房烨真以为自己吃定我了。      吴力游把我约到了我学校附近的湖边。这男人还真是无趣啊,约女孩子还选这种革命时期青年男女才去的地方。   到了湖边时,天突然黑了下来,接著就是雷鸣闪电,我最怕就是打雷,马上跑到附近的一间7-11避雨。我没忘记老妈的教导,大雷时切记要关手机,我想吴力游也不会来赴约的了,於是没多想就关掉了手机。我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雨还是下个不停,心里有点纳闷,这时我看见外面有个男生似乎在东寻西找的,那健硕的身形十分熟悉,是吴力游!   我感叹,还真有这种憨直的男生。   我立刻跑到门口大叫他的名字。吴力游一脸欣喜地跑过来,他早被淋了个落汤鸡的。   “你刚刚还在找我?”我哭笑不得地问他。   他模样可怜得很,“这雨下得突然,我怕你没带伞。”   “我们先在这里避避雨吧。”我说。   “我有开车来,你在这里等我,我把车开过来。”   我还想跟他说先买把伞过去,他已经跑个老远。   吴力游把车子开过来,居然又是甲壳虫,不过是蓝色的。别告诉我这个男人是为了我特地买的。   我上车後四处望了望,“新车?”   他点了点头。   “有钱人啊。”我语气好不妒忌,咋我身边这麽多人是有车一族,就我一个是个穷酸鬼呢?   吴力游明显是不会说话,嗯嗯了两声找不到话题只能用笑打圆场。   我看著他混身湿答答的怪可怜,心中不忍,“要不你先去换点干衣服吧?”   “我没关系的。”   “可是我有关系,我看著你这样就不舒服,你不是打算这样跟我去聊天吧?”我知道这男的不用逼的他绝对会勉强自己。   “那好吧,那我们先去我家换衣服。”   说是他家,其实是他一个人出来租的小公寓。到达时,他有点不自在,我猜他是犹豫到底是邀请我上去好还是让我待在车里好。   我彻底败给这个腼腆的男生,唯有主动开口,“你不会叫我一个待在这里吧?反正大雨天的,去哪里也不方便,我们就上你家就是。”   吴力游摸了摸後脑勺说:“孤男寡女,我怕对你影响不好。”   我巨汗,这个男的是不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      我没理他,嘻嘻地跟著他上去,反正我也挺好奇的,读大学一个人出来住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呢?   他的小公寓不到80平方,两房一厅,不愧是单身男孩的房间,有够乱的。怪不得吴力游也不大想让我进来。还是房烨好,胜在够整洁,我禁不住又拿房烨来比较。   吴力游进房间换衣服,这时浓墨般的天空一个强劲的闪光,霹雳一声巨雷,我吓得捂住耳朵,蹲在茶几底下,紧闭著双眼。   有人敲了敲茶几面,吴力游低下头笑著问我:“喂,你在抓青蛙吗?”   我慢慢睁开眼睛,有点难为情,但是我还害怕,不敢出来,就在桌子底下问他:“打雷呢,还有打吗?”   “你又没有做亏心事,怕什麽,出来吧!”吴力游说著,伸出手来要拉我。   “我有啊,我以前偷过我妈的化妆品来涂,小时候还剪烂过李卫首的三角内裤。”我说著,还是不敢钻出来。   吴力游也许是觉得我滑稽可笑,哈哈笑著还想要拉我出去,“雷公没那麽小器,为这种小事劈你,再说这幢楼装有避雷针,没事的,出来吧!”   “我还是怕拉。”我没骨气。   “有我在,出来吧,不用怕的。”   我把手伸出去,吴力游拉住我的手,把我拉了出来。我们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他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我们开始了交谈,仿佛熟悉了许多,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为什麽要偷妈妈的化妆品涂呢?”   “爱漂亮啊,以为抹个猴子屁股似的就能像个公主。”   “你本来就很漂亮的,怎麽还这麽贪心。”   被这样一个老实男生赞我漂亮,我竟然面红了。   “那你为什麽剪阿首的三角内裤?”   “我以前不明白你们男生用前面怎麽尿尿的,便跑去看他的内裤啊。我看到我爸西裤上有拉链,但是李卫首的内裤没有,好像挺不方便的,於是好心帮我一把啊。”   吴力游兴许觉得我实在太逗了,捧腹大笑,还故意逗我说:“你怎麽知道男生是那样尿尿的?你看过?”   “没看啦!”我向他翻了一个白眼。   “没看你又知道?”吴力游一脸坏笑,没想到他也有这麽邪恶的一面。   “好了啦,小学的男厕可以反射出来,我是有偷看过啦!”我嚷。   吴力游实在被我逗得太开心了,他笑著扬起脸,“害怕打雷,真的是因为做了亏心事?”   我摇摇头。   “那是,因为什麽?”他用手托著下巴,定定的看著我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很想和吴力游说话,於是就把自己甚是跟人提起的童年糗事遭遇都坦白了出来。   “我爸妈对我一向都很严格,以前他们工作很忙,每个星期六日就把我锁在家里不准我出去玩。有一次,我在看电视,雨越下越大,雷电好像发怒般大声的叫,我被吓得哭了起来,电视突然又熄灭了,我以为雷公要下来抓我。以前我妈经常吓唬我,说雷公会下来捉不做作业挂著看电视的小孩。所以那时,我就想自己肯定死定了。”   “那後来怎麽办?”吴力游很认真地听我说。   “後来我真的很怕,我只想到李卫首,便打电话给他啊,我觉得除了李卫首,好像没人能救我了。於是,我就大声对著李卫首哭喊,二表哥,你快来救我啊,雷公要抓人了,救我啊二表哥……”说到这里,我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我继续说:“李卫首听到後就抛下了电话,想都没想就跑出门,那时候雷电声是铺天盖地的来的,一声跟一声,李卫首不顾舅舅在身後骂他就在雷电交加得最厉害的时候跑过来了,他淋得混身湿漉漉的,他来到後我又没钥匙开门,我只能打开家里的木门,於是我们就隔著那防盗门说话啊。我害怕到了极点,只管哭,每一下雷声我都捂住耳朵,李卫首就从那防盗门的缝隙间把他的手伸过来,也帮我捂,我就觉得有双重保护,特有安全感。不过後来我才知道李卫首本来就高烧中,他淋了雨又冷著了,於是没等雷雨停下,他就晕了过去。我更是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後悔得不行,於是哭个呼天抢地啊,後来吓著邻居,是他们帮忙送李卫首去医院的。我妈有了前车之鉴,後来每个星期都把我往李卫首家里送。”   “你们感情正好。”吴力游望著我,眼里有一抹察觉的无奈。   “唉,反正我本来就怕打雷,自从那次以後,我就更怕打雷了。”我想起李卫首,心里刺刺痛的。   我们只顾聊天,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外面就出太阳了。   吴力游拉起我的手,“来,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我们往楼上跑,到了楼顶,他带我到旁边插有避雷针的地方,指著避雷针说:“这些,就是避雷针。”   我用鼻子啍了一声,不屑地说:“这些小东西太没安全感!”   “这些小东西没安全感的话,你看看我,”吴力游露了露手臂的肌肉,天真地说:“我够壮把,我宽阔的胸膛够安全感没?以後打雷的时候,你要是怕,就飞到我怀里,依在我的胸膛就不怕了。”    “你少来占我便宜了!”我打了他胸口一拳。我当他开玩笑,我其实提不起兴趣去结识另一个男人,房烨在我心里,仍然是刺骨的痛。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他笑说。      “对了,你不是要跟我说李卫首的事?”我才想起。   “是的,”吴力游一见我提起李卫首,面色又黯淡下来,“阿首最近状况不大好,整天都酗酒,有时烂醉得干脆不去上课,你知道他一向受老师宠爱,课堂上都不知被点名几次了。”   我真是心痛,“我叫熙文多点去看著他吧。”   “你不知道?”吴力游大睁双眼疑问,“她和阿首已经分手快一个月了。”   我真的不知道,陈熙文竟然没告诉我,也难怪,自从她和李卫首一起後,我们就疏远了很多。   “你和陈熙文不是好朋友?”吴力游自说自话,“唉,不过我理解,我和阿首又何尝不是好兄弟。” 23.背叛   我假装没有听到吴力游的说话,其实我不喜欢他这样,要是隐瞒下去干脆彻彻底底,要麽就直接跟李卫首反面,这样禁锢在自己制造的枷锁中,想行动又怕自己没义气,夹自己於我和好兄弟之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状况,既是折磨他,也是折磨我。   “那麽我们现在一起去看看李卫首吧。”我跟吴力游说,我还是比较担心李卫首的情况。   “其实阿首不准我找你的,但是我觉得他其实是很想见你的。”吴力游面露难色。   我明白,我和李卫首都在逃避。      吴力游载著我去J大,在经过红绿灯交界处时,我看见了房烨的车。突然右方副驾驶的车窗徐徐降下,一只描满水晶指甲的娇柔女性手臂伸出来,手指间夹著一根ESSE薄荷烟,我认得那个花指甲和那种香烟,是张雪儿,竟然是雪儿!   刹那间我不能呼吸,我用发抖的双手捂著嘴,泪水止不住地涌上眼眶。我看见房烨微笑的侧面,雪儿妖娆地望出窗外,我马上缩起身体,怕被他们瞧见我,我竟然怕!雪儿吐了个烟圈後,在房烨面上吻了一下,我痛入骨髓!红灯转绿,房烨的车子无情地往前驶。过了好半天,我才缓缓地慢慢地回过神来,我觉得,这几一秒锺如度过了整个春夏秋冬一样。   我应该象那些发现男朋友出轨的女友一样,马上下车揭发他们的丑事的,但是我就象个傻瓜一般,只是怕得蜷缩起来,刹那间天旋地转,我简直想就这样跑出马路给车撞死便算!   吴力游看见我面色苍白,望了望隔壁的车,似乎还未能消化什麽。   强烈的感情如泰山压顶般地向我袭来,我手脚麻木了,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脏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我的心里,五脏六腑都破裂了!我崩溃大哭,呕心抽肠地哭!吴力游急忙把车子停靠到一边。   我大声叫:“别停!继续开!”我只想继续哭,我不想听任何安慰,我不想勉强自己在这种时刻去装模作样面对别人!   吴力游被我吓得一声不吭,他继续驾驶著车子,漫无目的。   我拨了房烨的手机,良久他才接起电话。   “在哪里呢?”我冷静地忍著震颤。   房烨在那头支吾了几声,“在和别人一起外拍。”   “是吗?和雪儿一起?”我哽咽地说。   房烨那头没了声音,他一句都没说,他知道向我解释已经没用。   我挂了电话,呵呵,我第一次挂房烨的电话,竟然是因为这种可悲的缘由。   我打开车窗,让风呼呼地吹在我的脸上,吹在我的胸口,吹醒我自己。眼泪涌出眼眶,沿著两侧的脸颊刷刷地流,流到脖子里,流到了胸口上。我抬起手去擦了擦,眼泪又流到了他的手上,在我的手掌上流,也在我的手背上流,我的内心充满了尖锐的痛楚,可是流眼泪也竟也无法使它减轻。   房烨,其实我早有预感,自我们一起的那时候起, 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背叛我,会离开我,只是我没想到会这麽快,如果当时我没提出分手,你是不是打算这样一直欺骗我下去?      我不能让李卫首看到我现在的这副样子,我决定先不去找他。   吴力游陪在我身边。   我双眼红肿,我对吴力游说:“可以送我去一个地方吗?”   “你说。”吴力游语气分外小心。   我让吴力游载我到房烨的家,周末房烨一般都会回家的,我决定等他,如果要让我死心,就干脆一次过了断这份感情,这种一而再再二三的伤害与背叛,我已经不想去承受。我一直坚持付出真心,才会得到真心,但是我很不幸,我伤的亦很彻底。      我在房烨楼下等了大约四个小时,吴力游都不肯离去。晚上大约十点左右,房烨回来了,从车上下来的还有张雪儿,他们俩都没想到我在这里,神色诧异,雪儿面露尴尬之色。   我走到他们两个面前,我没想到自己还能这麽冷静,我听到自己低沈的声音:“什麽时候开始的?”   “我……”房烨说不出话来。   张雪儿抢上前来跟我说:“对不起,十娘,是我不好,你别怪房烨。”   我只觉得无地自容,张雪儿这样光明正大地说话,显得我就像是一个弃妇,房烨站在一旁还是一句话没说。   吴力游一个闪身,我来不及阻止,他已经冲上来,狠狠地往张雪儿面上甩了一巴,大声斥责:“我就看不惯那些男人有了外遇,女友和去第三者谈判,还被第三者装模作样地讽刺,谈个毛啊!有什麽好谈的,是我就直接叫上堂兄堂弟,打她两嘴巴子,要是当著她父母打,让她父母看看教育出了什麽样的女儿就更好了!”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吴力游竟然变化这麽大,这个腼腆的男孩,居然在这个关头如此英勇地维护我,相比起房烨,我更觉死心。   张雪儿被打,望著房烨,她想房烨帮她出这口气,但是房烨只望住我。   张雪儿气急败坏地说:“房烨,你就这样就算?”   “这是人家男朋友,你在这里吵什麽吵!”吴力游此刻活像是一个黑社会的大哥。   张雪儿被他吓得噤声。   我苍凉地对著房烨轻声问:“为什麽要是张雪儿?”   他不说话。我甩了他一个巴掌。   “房烨,为什麽你一次又一次伤害我?如果不爱我,就不要在拖著我!”   房烨表情又痛苦又无奈,他木呐地站在那里。   “你们已经上床了是不是?”我质问。   他不说话,只凝视著我。   我已经有了答案。   吴力游忍不住又上来狠狠甩了他一拳,我没拉住他,因为这一拳,还不足以抵销我心头上的痛。   房烨站在那里,半点没反抗,他任由吴力游打他,他面上一下就露出红紫的肿痕。   房烨,我没有亏欠过你,如果你的一生的爱情是要靠女人的付出筑起的话,那麽我愿意拿我的悲伤来取悦你,起码我爱得了无遗憾,而你则要一生人背负著对我的歉疚,在我面前抬不起头,你也永远不会开心。      我默默上了吴力游的车,随著车子的驶远,房烨的身影在倒後镜里越来越小,我看到他一直望著我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我再度流下泪水。   房烨,我的离开会换得你半点怜惜吗?爱情里我是傻瓜,我恨你,更恨自己到现在始终放不下你,我竟然此刻还在渴望你会发觉自己最爱的是我。   (second step:不动感情动感觉)1.爱与被爱   吴力游把我送回学校,我回到宿舍,这夜张雪儿没有回来,幸好她不在,不然我不知怎样面对她。我想要象一些女人那样,分手便把关於那个男人所有的东西丢掉,但我竟然发现房烨其实留下过什麽给我,除了一堆照片。望著照片中我那快乐的笑容,我总是禁不住流泪,那时候的我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快乐,这些快乐是他给我的,也是他从我这里夺走的,现在的他就象过去那些快乐幸福的时光一样,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开始很害怕孤单,天天跟茜希和邓蕙一起,她们都站在我的一边,女人们都对第三者恨之入骨。张雪儿也好些天没回宿舍了,除了在课堂上的最後一排见过她睡觉外,我们没再碰面。一个人时我会胡思乱想,所以我已经不再逃课,我发疯一样跟邓蕙去图书馆自习,闲来就扯茜希陪我去逛街浪掷时光,晚上我就和孙豪士聊MSN到凌晨,他的幽默让我暂时忘记失恋的痛苦,我没有告诉他我和房烨的分手的事,因为我暂时不想投入到另一段感情里,要是他得知肯定又会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整个月我都不敢回家,我怕爸妈看出我的异样。既充实又浑噩过著一天又一天,我一下子瘦掉五公斤,我和茜希更觉同病相怜。   “他终於再找我了,但是他说先把我当做妹妹般相处,我都心满意足了。”茜希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和邓蕙。   “你小心他是花花公子,别太投入,象我这样一股脑冲进去是没好处的。”我用过来人的心态告诫她。   “你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是个好男人。倒是你自己,十娘,你最近瘦了许多,人又苍白,何必这样,我要是你早点找个别的男人来安慰安慰自己。”茜希说。   “我觉得茜希这种大大咧咧的傻大姐性格挺好的,她最多是哭过笑过就忘掉,但是十娘你面上不表现出来,心里却放不开。”邓蕙说。   原来这麽多人看见我的内心,我以为自己遮掩得很好。   “我需要时间去祭奠这段感情。”我说。   “用不用一生一世的时间?你的浪漫细胞不得了。”茜希取笑我。   邓蕙说:“恋爱这麽苦,看来我还是专心读书算了。”   “你的学生会主席呢,我看你最近跟他走得很近。”我揶揄她。   “我还在考虑,看见你们这样,我宁愿一辈子单身也不要受这种折磨。”邓蕙面红红地说,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动心。   “哟,不一定,你看张雪儿,风流快活得都不用回来宿舍了。”程茜希笑得花枝乱坠般讽刺。   她是可恨,可却更显我可怜,说起张雪儿,我心里又是刺痛。   邓蕙对著茜希嘘了两声,茜希才发觉自己失言。为什麽我还会在意呢,如果有些人让你生气,那说明你仍然在意那些人,只能说这道伤口真的需要时间去磨平。   一个星期後,邓蕙和大三的学校学生会主席一起了,她找到一个条件不错的好男人,正经细心,尽管不帅,不过就因为长一个模范学生模样,安全感十足,他们会是一对校园里彼此鼓励进步的最佳情侣。相信老师们都会十分赞成,我已经不好意思跟著他们小两口去自习。而茜希则常常陪著她的“哥哥”说去见识社会人生百态。一个人独身只影宅在宿舍的不好受,没有男人的女人,要多悲凉有多悲凉。我突然有一种在街上胡乱找一个男人做爱的冲动,反我已经不用为谁爱惜这个身体。      一个周末,我离开学校,在街上闲逛,约摸天黑时,我在一个人潮熙扬的广场看见张雪儿,她挽著她的糖心爹D,房烨呢?我以为她会陪在房烨身边。      “十娘。”一把女声叫我。   “很久没见了。”是陈熙文。   “你一个在这里?”我问。   “我约了朋友在附近。你一个?”   我点头,我想起李卫首的事来,有点歉意。   陈熙文十分大方问:“很久没见卫首了,他最近好麽?”   “我也不清楚,”我摇头。   “啊?”熙文吃惊,“我以为他整天和你联系?你知,他一直十分疼爱你。”   我笑笑。   “唉,十娘,我一直就察觉到卫首心里有另外一个人,我以为吞声忍气起码会换的他的一点怜爱,可惜他最後还是说出了分手。”   “我……”我不知说什麽好,总不能对她说 那个人是我吧。   陈熙文似有意地十分留意我的表情,她不停观察我面上的神色。   “对了,十娘,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对你坦白。”她说。   “什麽?”   “你记不记得那时候你转学前的流言?”陈熙文小心翼翼地询问。   我点点头。   “其实是我一时说漏嘴告诉了班上的几个女生,没想到她们那麽嫉妒你,越传越夸张,对不起,但那时我怕李卫首讨厌我,所以一直不敢坦白。你不知道,毕业那天,李卫首和孙豪士为了你的事真的是打个头破血流,孙豪士也是大声嚷嚷说他是十分认真的,至於李卫首,我就不多说了,十娘,有这样两个男人如此认真地对你,你真是幸福。”   我不怪熙文,要是我真的爱孙豪士我不会轻易不信他,那时我不过是那种人有我有的小孩子过家家的恋爱游戏心态,只是我想不到孙豪士竟会这样的认真。   “你不觉得我和李卫首那样很奇怪?” 我看得出来陈熙文早已清楚李卫首对我的情意。   “开始我也不能接受,但是时间久了,我才发现爱情不过是男人和女人的事,他要爱你我勉强不了,我不可能再继续这样无止境等下去。”熙文真心地说。   我还想说点什麽,有一个男人叫熙文。   那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她转身离开时说道:“十娘,我现在找到一个懂得爱我的男人,我要重新开始,过去的事我才能够这样毫无保留都说出来,从此以後我会忘记过去。”   “你爱这个你现在这个男朋友麽?”我急急问熙文。   “如果“爱”不能强求,那就选择“被爱”吧。”熙文说,“你也好好选择,十娘,我希望你也能快点找到自己的幸福哦。”      我突然有种可笑的感觉,尽管有这麽多人的爱我,我却竟然没有一种安全感和满足感,熙文不能让李卫首爱上她,她选择了一个爱自己的人。被爱比爱人幸福吗?假如你不爱那个人,被他所爱又有什麽幸福可言?除非你这个人对感情已经没有要求了,只需要一个人对你好,对你千依百顺。我还不想盲目至此。      这时吴力游打电话给我,他约我一起去吃日本菜。在我感到迷茫孤单的时候,他出现,我感到一丝安慰。   那一夜,我坐在他的对面,第一次认看清楚他的脸,还是那种感觉,脸蛋不算是标准的帅哥,不过眼角竟然有道小疤痕。他还是酷酷的,有运动员一般强壮的体格,骨子里有股男子汉的硬朗气息,混合著腼腆的特质,真是一个可爱的大男孩。   在他身边我感到放心,所以喝了一点日本清酒,我从来不怎麽和酒,所以今晚不到一会我就有醉意。   “我没有告诉李卫首你和那个老师的分手的事。”他告诉我。   怪不得李卫首不找我。   “为什麽不说?”   “李卫首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房烨的,而且我私心,我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吴力游象是憋了好久,他说出来後吁了一口气。   “什麽意思?”我昏昏沈沈的一时理解不了。   “既然你现在单身,我也是单身,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吧。”吴力游捉著我的肩膀,那种气势和话语要多没情调有多没情调。   我哈哈哈地笑起来,我喝了整瓶的清酒,故意放任,我外拉著他说:“好好好,我考虑考虑。”   模糊间我想,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爱的感觉就是痛苦的,如果爱你的人你很讨厌,被爱的感觉也是痛苦的,那麽如果爱我的人我不排斥呢? 2.新男友是?   也许可以试著接受吴力游,我想。房烨爱不得,李卫首不能爱,又不想爱孙豪士,身边这个男人,给人感觉这麽安稳,他的怀抱似乎值得依靠,我不反感他。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吴力游突然说。   “嗯?”    他把车子驶到白云山。   “为什麽要来这里?”我问他。   “这里可以看日出。”他说。   我笑,“现在几点?才晚上不到十点,日出还遥远著呢。”      他拉著我,“我陪你啊。”   是的,他总陪我,分手的时候他帮我出了口气,现在失恋了也是他安慰我。有人说女人失恋脆弱时,男人最容易乘虚而入,这话不假。   很老套的情节,我望著他,他看著我,我利用他对我的爱,我用眼神诱惑他,我们接吻了。   他紧紧地握著我的手,嘴唇干涩地印在我的嘴唇上,他似是很紧张,不敢把舌头伸过来,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直直压在我的唇瓣上,我忍不住笑起来。   他还是不舍得离开我的嘴唇,咕哝地问:“你笑什麽?”   我也呜呜地回答:“你是初吻?”後来我才知道不是,他只是非常珍惜我,所以一时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灯光下,我看见吴力游脖子都红了,他羞的终於推开我,断断续续地说:“不……不是。”   这个大男孩真的让惹人喜爱。   我迷惑地看著他,他再度正视我问:“再来一次?”   我点头,他圈紧我的腰,我们热吻了大约半个小时,而这半小时内,他除了吻我,没有做出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的忍耐力极好。   後来我在他怀里睡著了,醒来时早已日出东方,我头有点痛,强烈的阳光刺眼得我睁不开双眼。   吴力游知道我醒来,马上拉下车里的遮光板。   “啊,不是说看日出?你怎麽不叫醒我嘛!”我撒野,我发觉自己总喜欢在他面前任意妄为,可能我知道他爱我吧,所以能毫无顾忌地对他要求指使。    “你昨晚喝了酒,有点醉。”他细心。   他看起来醒了很久,一直看著我,等我醒来?   他载我去吃早餐。   在车上我想,他昨晚提出去看日出是有心的,他想营造一点两人独处时的浪漫氛围吧?尽管招数老套,不过他的目的达成了。但这刻我心乱如麻,昨晚有点酒意,又刚好觉得寂寞,我这样轻易再接受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会快乐?   “你再眯一会吧。”他说。   “嗯,”我答了一声,我也想装睡,因为我不适应用这种身份面对他。   吃过早餐吴力游就送我回校,我尴尬地跟他说了byebye,才松一口气上宿舍。      程茜希一见我回来就马上哭著扑过来。   “怎麽啦?”我问她。   “大哥为那个女人狠心在街上抛下我。”   “你早料到的啊。”   “但还是会难过的啦。”程茜希哭的眼睛都肿了。   邓蕙示意我由她哭,也好,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压抑自己,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程茜希哭完後,我就和她一起爬上床补眠了,难为了邓蕙要帮我们洗一堆脏衣服。女人们失恋时,要多颓废有多颓废。   但是,我明明才刚刚开始一段新恋情,为什麽我还要这样低落?十娘,明天的太阳继续升起,你不能再执迷不悟。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吴力游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我回拨给他。   “你没事吧?一直打不通。”他关切的问我。   “没,我本打算睡一会,没想到就睡过了。”   “那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不了,你当我是猪。”   “呵呵,今早看见你的睡相还真的是一头小猪。”吴力游笑说。   “哈,你现在晓得笑我了吧,有人大胆了咯!”   “你睡觉时真的象小猪。”吴力游还是在那里逗我。   “我是猪才怪。”我嚷。   “哈哈哈哈,对对,你就是‘猪才怪’。”       我发现自己说了蠢话,一时语塞。   “好了好了,猪才怪早点休息吧。”   终於我受不了了,当著宿舍的人对他大喊:“我不是猪才怪。”   吴力游又捧腹大笑,我又蠢了一遍,真的不是猪才怪了。         邓蕙迫不及待问我是不是新男友。   “应该算是吧。”我说。   程茜希马上用恶毒怨恨的目光扫射我,她怪我抛下她。   邓蕙说:“唉,那就好。其实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房烨找我我们来。”   “啊?找你们干什麽?”我心怦然一跳。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问了一下你的情况吧。我就是不想你心乱。”邓蕙真是个心细的女孩。   “我今早回来时才看见张雪儿从房烨的那间教师公寓下来,他们是不是一起住了?”程茜希说。   我原本有一点感动,後面听到茜希那样说又心酸起来,虽然早就料到,但心里还是很难受。房烨表现得对我好像很不舍,但现在他跟雪儿在一起的是事实,既然如此,他的一切关心都只是多余。   何必要这样?当我是什麽?无聊时就拿来消遣?还是想彰显他的多情与长情?越想我越生气,我又打电话给吴力游。   “我想见你。”我说。   “现在?”他语有迟疑。   “你不方便?”我失望,我以为他是随传随到的。   “不不,我马上来。”   吴力游几分锺後就到我楼下。   “怎麽了?”他急冲冲过来问我。   “我们去吃夜宵。”我说。   “啊,夜宵?”他面露难色。   “你走不开?”我很奇怪,他向来不怎麽拒绝我。   突然程茜希在後面惊讶地叫:“大哥?”   邓蕙也站在她隔壁,他们好奇我的新男友都跑出来看。   天,吴力游就是茜希说的那个一直暗恋著的有黑社会背景的大哥?吴力游是黑社会?我完全联系不上来!   吴力游睁大双眼说:“咦?茜希,你怎麽在这里?”   “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是这学校的学生啊,你没放在心上吧?”程茜希委屈不已。   她指著吴力游又对我说:“他就是你的新男友?”   我点点头。天在作弄我。   茜希扭头又问吴力游:“十娘就是你说的一直深爱的那个女生?”   吴力游被她这样一问,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茜希知道了一切,哭丧著面拔腿就往宿舍跑,我想要跟著追过去,可是邓蕙阻止我。   “这个情况你不适合去说话,你还是先和他出去吧,我来开导她。”邓蕙说。   也只能这样了,唉,为什麽总有这种戏剧性的事情发生?   “你先跟我来吧。”吴力游走过来,主动牵起我的手。   在这些关键时刻,他总能给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令我不知不觉去依赖。 3.分手後的再会   我有些消化不了吴力游有黑社会背景的事实,眼前这位腼腆的阳光男孩竟然是个黑道?我一直以为他是杯白开水,透明得没有什麽是我不清楚的。   不过我又细想,他健壮的体格和对著房烨和张雪儿时的表现又的确是极有黑道风范。   我偷偷地望了望他,想问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吴力游摸了摸後脑,有点难为情地说:“你是不是有事情要问我?你这样看著我我有点不习惯。”说完他又侧头傻笑了几声。   这下我真的不敢相信他跟黑道有关。这两者太风马牛不相及了。   “我听茜希说,你好像有点社会背景啊。”我试探道。   他笑了两声,“哦,那个啊,是有一点,不过那是我爸方面的,与我无关啊。”   “这麽说你是黑社会老大的儿子?黑帮大少?你为什麽不对我说啦?”我惊讶。   “没这麽夸张,我爸应该只是有一点点地位吧。而且他从来不让我沾手那些事,我觉得我就是我,这些没什麽好交代吧,我特别说出来还真怕吓到你。”   那的确是,如果他一开始就跟我说,估计我为了保全小命,是不会跟他交往的。      他把车子停在一间Club的外面,然後嘱咐我千万不要离开车子,说完他就疾步离开。我看见Club外的一些人都对他鞠躬,称他游少,好不架势威风。   没多久他就拿著个牛皮袋急急跑回来,然後开车说带我去吃夜宵。我好奇地瞧了瞧那个牛皮纸袋,不禁心寒,那不会是毒品吧?   他望了望我,笑说:“你想看?”   我笑笑。   然後他拿起那个纸袋递给我,“你看吧,我不会有什麽刻意瞒你的,我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拿去看。”   这样反倒显得我有点小器了,不过我还是不客气地拆开来看。   里面是几叠厚厚的人民币,我没看过那麽多现金,无法估量到底有多少钱。   吴力游主动跟我解释:“今晚我之所以迟疑是因为我爸的地下赌场有点纠纷,我爸受了点伤,又不让我去看他,我刚刚放心不下还是去看了看。这些钱是他硬塞给我的生活费。”他又搔了搔後脑,每次他不自在时就有这个习惯性动作。   我想问为什麽不用信用卡转帐,不过想想黑社会嘛,大多是不义之财,都是现金交易,不过这麽一大叠一大叠的钞票,说实话还真是挺俗的。   “去哪里吃夜宵?”他问。   其实我不饿,想了想,“去星巴克吧。”   找个静静的地方聊聊茜希的事也好。   进入星巴克时,他生硬地拖起了我的手,他也许是想肯定我们的关系吧,我觉得不应该辜负他。      “茜希的事怎麽办?”我百无聊赖地搅拌著面前那杯咖啡。   他无辜地眨著单眼皮的眼睛,向我解释:“我一直只把她当妹妹。”   这我知道,他没错,但我也没错吧?问题应该是在那该死的巧合上。茜希以後会怎麽看我?我们还能继续象以往一样若无其事地说笑吗?因为爱情我已经没有了张雪儿,陈熙文一个又一个的好朋友,我不想再失去一直最心疼的茜希。   吴力游看出我的动摇,他温柔地握著我的手说:“你千万不要说离开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他,也许只是想找他做替身。如果茜希那麽爱他,我宁愿选择友情。   我狠心地跟他说:“你还是不要再找我了。”   “不要,因为茜希?就算不是你我也不可能跟她一起的”吴力游肯定地说。   “可是我的心始终有根刺,茜希也会有这种感受吧,我不想又失去一个好朋友。”   吴力游只是扼紧我的手,他不会说话,但他用力的动作让我感受到他的用心。   我不想回宿舍,吴力游把我带回他的屋子。晚上他睡厅外,我睡在他的大床上,也许是喝了咖啡,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看见吴力游两个硕大的熊猫眼,看来他的情况也很糟糕。   他还是什麽越矩的行为都没做,这种感觉是很安稳的,我有点理解茜希为什麽如此喜欢他,他的确是个一等一的好男人。   他从早早便上街买回早餐,热腾腾的鸡粥和炸面,还有布拉肠和西式面包一堆。   我指著那一堆食物笑著说:“你以为我是猪?吃得下这麽多?”   他摸了摸後脑,“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麽,所以什麽都买一点。你挑喜欢的吃,吃不完就罢了。”   他的举动是很窝心的,我发觉被这种老实的小笨男人宠爱的感觉还不错。   那一刻,我不想失去他。我不禁在他脸蛋上吻了一下,他眼里露出大喜的光芒。   他喜欢我依赖她,不像房烨。房烨讨厌我付出,更讨厌我表现出依赖。   如果注定他是我的,我逃不掉。我不想放弃这种温暖的感觉,如果这也是一种幸福,请允许我自私追求自己的快乐吧。我伤痕累累的心需要一个靠岸。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有权利去寻找自己的开心不是吗?      回校上课时,我主动找茜希说话,可惜茜希这个小孩子故意大大声“哼”出来,摆一副臭脸不理我。   “她还需要时间,不过相信我吧,茜希很快没事的。”邓蕙跟我说。   “邓蕙,我不想失去朋友了。”我说。   “我明白的,你们只是需要时间,茜希很快没事。雪儿也会没事的,如果真的是好朋友好姐妹,随著时间你们会淡忘过去的不快。”邓蕙安慰我。   “但愿如此,邓蕙,幸好还有你。”我苦笑。   “呵呵,”邓蕙开玩笑,“幸运的是我跟你们的品味不一样。”   爱情的失败让我更加肯定友情的珍贵,只是我没想到同性间的感情也经不起爱情的折腾,最惨的莫过於跟好友爱上同一名男子。      鉴於和两名室友都有了纠葛,我不想再回宿舍住,我决定找间出租屋搬出来,我向往一个人生活。   可是这些都得瞒著父母进行,我计算了一下,如果出来住水电费网费加租金一个月最少得500多,我一个月1000元的生活费实在紧的很。   吴力游提出帮我出租金,可是我还不习惯花他的钱,再来吴力游一直不喜欢用他爸的钱,他自己的亦根本没什麽余钱。後来我想到一个办法,反正吴力游那套单位离我学校不远,而且他还多了一间房间,於是我提出和他合租的提议。   谁知道吴力游听到後,面红的象个番茄,“那,那不是叫同居?”   看到他这个毫无杀伤力的样子,就算是同居又有什麽所谓呢?即使我脱光衣服他也不敢多看一眼。而且我认为反正也是一人住一间房,很多大学生都是这样的男女合租,算不上是同居。   他拗不过我。   三天後我开展忙碌的搬家工作。也不知怎的他老爸知道儿子有了女友,一堆难兄难弟马上涌上门表示要帮他们大哥的未来媳妇儿搬家,我跟吴力游推拒不能。看著他跟那些黑道兄弟们为我把墙壁粉刷上粉色,一个个带上滑稽的报纸帽,我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搬家那天,一群壮丁浩浩荡荡地人手一件轻易便把我在宿舍的物品清了个空,不费吹灰之力的我就顺利搬进了吴力游的房子。我对新生活充满了憧憬。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有了一处安身独处的地方,对搬出来重新的开始我有了另一种兴奋的期待。   本来我是打算欺骗孙豪士我搬出来的事情的,可惜三鹿男替他送礼过来时,曝露了我不在宿舍住的消息。孙豪士十万火急,连忙询问我的住处,还要我搬到他安排的高尚住宅区,说是安全至上,我好不容易编了个谎扯说已经答应了一个同班女同学才把他胡混过去,他不甘不愿地屈服了。   慢慢地,房烨的阴影开始淡出我的生活。      很快就到了学期末,吴力游比我早结束考试两天,这天下午是我最後的一个考试一科目。   吴力游送我回校时问我:“今天考试完毕我们去庆祝一下怎样?”   “好啊,去哪里?”   “自助餐好吗?我在白天鹅宾馆订了位,我约了阿首出来,你也好久没见他了是不是?”   是的,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我亦十分挂念李卫首。      下午的科目竟然是房烨监考,那是分手後,我第一次跟他碰面。   同处一室,他和张雪儿就象陌生人,并不说话,也不见有目光交流。   我做卷子时总能感受到房烨那炙热的目光。   房烨过来收卷子时,他说:“你最近好吗?”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洒脱,我大方地回敬他:“Hi,房老师,好久没见,我很好,你和雪儿最近又怎样?”   房烨面色一白,他对我的态度也许感到失落吧,男人是不是最喜欢看见前女友放不下他?   我偏不要让他如愿。   我们两人一阵沈默。   我率先收拾好说:“我要先走了。”   “你今天最後一科是吧?今晚有没有时间?”他问。   我没扭头故作潇洒,“对不起,我今晚和男友有约会。”   他不再说话,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但是心里却酸痛,我差点就想说“我有空,怎麽了?”   原来房烨在我心中始终占据著那麽重要的一席位置。 4.亲情之外诞生的爱情   回到公寓时,吴力游完全看不出我情绪有异样。   他笑著温柔地说:“很累?”   我点点头,随处乱甩脚上的鞋子,赤足走到沙发处倒头就趴下。   吴力游默默地为我把鞋子摆进鞋柜里,然後帮我拿来拖鞋。   我看著他贴心的举动,真是内疚。他自己房间乱的可以也不收拾,就爱在这里为我瞎折腾。   “要不先洗个澡吧,等下我们还约了阿首的。”他说。   我问他:“难道你不介意,其实我害怕见李卫首,我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也许没事的,”他说“难道你打算一辈子逃避下去?你舍得吗?你不会後悔?”   我知道我不舍得的。   “你想去便去,逃的了一次,还有以後很长的日子,我不能强逼你这麽多。”他感性地说,想不到这个看似粗枝大叶的男生居然想得如此仔细。    我感动地朝他微笑。     “我只是担心一件事,不知阿首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会有什麽想法。”他说。   我叹了一口气自私地说:“我们先不要告诉他好不好?”我实在不忍心再伤害李卫首。   他又诧异又受伤地望著我。    “好,等你愿意的时候再说。”他朝我苦笑,好像有些话想说又始终没有说。他对我始终不肯承认他感到难过吧,但他还是十分容忍我,是吴力游把温暖和安慰带给我。   可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除了爱情的力量。他如此爱我,可惜我无法回报给他同样的爱;房烨也是,我爱他太多,他爱我不够。      白天鹅宾馆的灯光璀璨,我终於见到了3个月没有见面的李卫首。一看见他,心里那份思念之情真是潮涌而至。   李卫首瘦了许多,面色苍白,颧骨明显凸出不少,尽管还是很英俊,但是真是太瘦了,他到底怎麽照顾自己的。   他见到我,站了起来,拳头握得紧紧的,叫了我一声:“小媺。”   这一声小媺几乎把我的泪水逼出来。   我们三人在颇为怪异的气氛下静坐。   “我去拿点东西吃。”吴力游率先打破僵局。   李卫首听到後也急急说:“我也去。”   我望著李卫首离去的身影,那牛仔裤管松垮垮的,好不心疼。      猪头首,这又何苦,说好象以前一样的,你怎麽过得比我还要差呢?想起我在房烨那里受的冤气,要是以前,哪里会轮到吴力游,我肯定第一时间跑去他那里哭诉的,可惜自从日本回来後,我却发现彼此更加无法回头。      吴力游拿了一大堆食物给我摆在我面前,任君选择。   李卫首也拿了几盘我喜欢的精美的小点心,包君喜欢。   对著这两个男人我真是无话可说了,李卫首是有够了解我的,吴力游则有够宠溺我的。   我好笑地说:“我一个人哪里吃得下这麽多,你们也吃点吧!”      说著,我习惯性地把吃了一半的食物推到李卫首面前:“李猪头,你瘦了很多,象只猴子,好丑!再不吃我看到你都要倒胃口了。”   李卫首盛了满满的一杯哈根达斯故意在我面前大口大口地吃起来,我嘟著嘴说:“帮人家拿一杯。”   “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做。”他得意洋洋地说。   君子动嘴不动脚,我拿起汤勺就往他那杯雪糕那里掏,哈哈哈又玩起来。   我想起了以前,小时候开始我们就经常共用一双筷子、一只碗,互相吃对方的食物。我的东西,别人都是不能碰的,甚至连爸妈都不行,惟独对他就可以。李卫首可以随时牵我的手,揽我的肩膀,好像天经地义一样。天冷了,我们出去玩儿,他的衣服我穿,他的手套我戴,没事的时候,他会帮我搓手,帮我哈气,他说,这叫“呵气成霜”。      不觉地就把吴力游冷落在一边,结帐时吴力游抢著去付钱,故意留私人时间给我和李卫首。   李卫首看著我帅气一笑,“你瘦了很多,是不是那个老师欺负你了?”   他不说房烨还好,一说我就噤声,难过得很。   他又说:“我见过那个老师。”   “我知道。”   “小媺,如果他让你痛苦,你一定要告诉我,老实说,我始终不喜欢他,”他低下头,“如果是他,我倒宁愿是孙豪士。”   “二表哥,你真好,”我含泪点头。   李卫首这次没看错人,人之所以痛苦,在於追求错误的东西,房烨对我来说就是个错误。   李卫首听到我的话後,握紧了拳头,表情无奈而忧伤,他说,“每次你撒娇,就喜欢这样说。”      在我很小的时候,不管多哭多闹,只要他抱著我,我就会十分听话和安静。我妈跟舅妈大都说,这两个孩子有缘。於是大人们做事时,就让李卫首哄著我玩,所以从懂事起,我的生活就只有他。我喜欢缠著他,喜欢咬他的耳朵,喜欢像影子一样跟随在他左右。记得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我,从校门口走出来,站在光秃秃的便道上,炎热的太阳晒得我几乎晕倒。李卫首每天都来接我放学,那时他手里举著一只冰激凌在我面前晃,像一片最好的树阴,挡住了所有的酷热和干渴。我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我说,“二表哥,你真好。”   一些电影镜头一般的模糊画面和片段,我无法把它串出一段情节,他对我的好,大家早司空见惯了,谁也没作它想,包括我自己。也许我那时还太小,也许又是由於有顾虑,我用自己的方式在不知不觉间也爱著他。早在不知什麽时候,就已经不是简单的兄妹之情。转眼间时间过去了,岁月始终都没有能够把我与李卫首之间的爱转化为亲情。      李卫首接著说了一个意外的消息:“我下个学期会去台湾做交换生。”   我知道,李卫首这次离开,都是为我。我隐隐地感觉到,我们今後会有各自的生活,他会实现自己的抱负,我也会一天天成熟。我沈默地接受了他的决定,因为我们都看到了我们根本不存在的将来。   所有人都告诉我们这不可能,我们是近亲,法律不允许。我和他心里都很明白,这份亲情之外诞生的爱情,双方家长誓死都不会接受,身边的每一个人同样也不可能容纳我们自己私人之间的真爱。任由这份爱发展下去,我们只会受到大众强烈的谴责和枪击炮轰,受家人重重无情的压迫,只会破坏两个完整的家庭,这种不被祝福的爱很难长久。   可是当离别真的就在眼前,我本能地不想接受,但我尽力冷静。在这种冷静里,我衡量一切,我知道我开口说不负责的话语请求他留下只会造成恶果,我也聪明地不去点破,只能潸然泪下。   李卫看著我,“你长大了,这次没有说任性的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们三人默默走出酒店,各怀心事。   吴力游去把车开过来。   我还是忍不住在哭,李卫首两手抬起了我的头颅,轻柔地用吻把我的眼泪吸干,他说:“我不想看到你皱眉头,不希望你哭,我喜欢你笑的样子。”   我傻愣愣地站在那儿,被他推了上吴力游的车子,脸上被他吻过的地方也许是因为泪水凝结的缘故,有一种皮肤紧缩的感觉,就像那张嘴并没有挪开一样。   李卫首是深入骨髓地疼爱著我的,可惜上苍有预谋的安排,刻意叫他做了我的亲表哥。      那晚之後,我的失眠变得严重。   暑假时我骗家里人去实习,偶尔才回家一个人出来住後才发现有私人空间的好处,你哭你难过都不用跟其他人解释,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吴力游一如既往地关心我,照顾我。   这天夜里,我又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房烨和李卫首的事情。我努力了好久,就是睡不著觉,唯有起床。我信步走出房间,发现露台投射出一缕灯光,难道吴力游还没有睡?都三更半夜了。 5.救生圈   我很纳闷,好奇地顺著漏光的地方看进去。   天气很热,吴力游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条天蓝色的篮球短裤,他的身材很好,棱角分明,背上的肌肉线条清晰,看得人面红耳赤。他转过头来惊讶地发现了我。   他没猜到我会出来,关切地问:“你又失眠了?”   我点点头,他向我走来,男孩子都比较习惯在酷暑赤膊吧,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清淅地看到吴力游赤裸的上身。我保持著僵硬的姿势不敢动一下,此时的我已是脸上发烧,呼吸变粗,心里呯呯直跳,象擂鼓一样。   他递上一瓶舒睡奶来,“喝掉它吧,会容易入睡一点,我看你再这样失眠下去不是办法。”   “你知道?”   “我看见你每晚不到三四点都不关灯的。”   这个男人每晚都站在露台看著我熄灯才去睡。   “你不开心的话,我希望可以帮到你,哪怕跟我聊聊也好。”   我笑笑,然後我们两站到露台那里一起聊天。   我赫然发现他胸膛有道刀疤,真是血脉贲张。   他问我:“为什麽阿首要离开,你不阻止?明明那麽爱……”   “你没听过?不是不想爱,不是不去爱,正是因为爱,才要故意躲开。”   他摸了摸後脑,“我真不懂这些理论。”吴力游是个不会花言巧语,不懂浪漫与鲜花的男人,但他是个行动派。   我指了指他身上的疤痕问:“这个是怎麽弄的?”   “为我爸挨的一刀。”   “哇,能跟我说一下吗?”我对他的背景实在好奇。   吴力游点点头,“我爸每天都是黑白不分地过著日子,晚上就出去不是赌博就是去酒,他有地下赌场,也帮人看看场子。那时我还在读小学,一直认为我爸的那种生活很有型,所以每天放学到会不顾他阻挠到他的场子玩。那天我妈到我爸的场子找他,要跟我爸离婚,说她不想整天提心吊胆,我爸死活不肯,我知道他是很爱我妈的,但他整天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还在谈判时,有仇家找上门,我妈就被他们撞到墙上,弄得满头是血,我则为了救我爸,挡在他前面挨了一刀,幸好後来救兵来了,这次之後我爸内疚,不敢再勉强我妈,迫不得已之下,我妈在我小学六年级时就离婚改嫁了。” 我看见吴力游的眼睛,那里面散发出幽幽的光芒,象是在慢慢地叹气一般。我津津有味地听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望了望我又继续说: “头发好长啊,你。”   “是啊。我留了十年呢!”我的口气里充满了一个小女孩天真的骄傲。   夏天的风吹过来,我发丝扬起,睡裙也跟著飞扬起来,象一面鼓胀的帆。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令我吃惊的事终於在此时发生了──他突然走上前来,他主动而生硬的一把把我拉进怀里,把我深深裹进他的温暖的怀抱里我没抗拒,我象是寻找一个安慰般依偎著他,……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了,我听到他那有节奏的心跳声响彻我整个的世界……      当我躺在他的床上,彼此裸裎相见,下体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我想,把自己交给他并不是一件坏事,而且我能给他的也许不过只有自己的身体罢了。    “小媺,我能叫你小媺吗?……”吴力游轻柔的呼唤我的名字,双手将我搂得更紧。   “嗯,”我点点头。   他结实的胸肌画著大圆般的抚弄著我的乳头,稍稍移动了身体,引得我身体一阵骚动。   他单膝跪在床缘上。   “你会後悔吗?”他停下动作问我。   看著他一脸无辜的模样,心底就泛起一丝不舍,我还能说什麽呢?   我羞愧地摇摇头。    “噢……”他更加快速的移动,任男性在我里上上下下的跳动著,一再刺激著敏感的花心,抑制不住的呻吟,“噢……慢一点,我受不了”吴力游那硕大的男根像一条粗壮的巨龙,比普通仿若要大上好多,他的身体素质亦不是一般的好。    “对不起,我弄的你不舒服?”他内疚的说著,直挺挺的站在床边,这男人实在太笨了,弄得我哭笑不得。     “小媺,你下面好紧,我实在忍不住,”经他这麽一说,我才发现他还撑开著我的腿仔细的瞧著我的下体。   好久未经情欲的我下体背他一盯,溢出了一股透明的汁液。羞死人了,我忙想将大腿合拢,却无法如愿,只想伸手去捂住我的下体,“别看呀!”脸上一阵热。   “那我来了。” 他一挺身,将欲望挤进了我的最深入。   “啊……”我尖叫,穴道内壁急剧地收缩著,夹紧了体内的男性。我感觉到下体被完完全全填满了,不留一丝缝隙。真不知吴力游是不是故意装无辜的。   “噢……天啦……实在太美妙!”他一边抽插一边呻吟一边赞叹。他把我的腿放了下来,慢慢的调整姿势,然後伏在我身上,他用双手撑著他的身体,像是伏地挺身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来回俯卧,“这样舒服吗?”他轻声问。   如钢的巨物在我狭小的肉口里进出的确有点很吃力,但他这样的姿势,正好抵到了我的敏感点,“啊……啊……啊……”随著他的一起一伏,我的身体又开始胡乱颤抖,实在太刺激,我连呻吟都来不及,忙抓著他的手臂,深怕自己会弹了出去。   他俯身含住我一颗跳动的饱满红樱,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始终仍是保持著伏地挺身的姿势,就这麽起起伏伏不知做了几百下,不知是不是他从小锻炼的缘故,体能特别地好。他的每一次进入虽然猛烈,但他似乎掌握著分寸,我的下体有点被贯穿疼痛却又有莫大的快感,但不同於房烨和李卫首,他给了我更多的快感,我的身体完全主宰了自己。   “嗯~~~~~~”我嘴里发出轻吟,他的眼眸被火红的情欲点燃,我的轻吟让他下体的欲望更加粗大坚硬,每一下都顶入至最深。   “我不行了。”我刺激得身体已经不知痉癵了几回,只觉人几欲虚脱,松开了抓著他臀部的手,四肢无力的摊在床上。    “那我射了。”他浓浓的鼻音,忍得很辛苦。   听到他这句话,我不禁抬起臀部又迎合著他,刻意收缩起下体,也不知管不管用。听到他一声声急促的低吟,我凝视著他的脸庞,他紧紧皱著眉头,酷酷的五官纠结在一起,随著最後的重力一击,他拔出男性,一股浓浊的液体激射而出,他到达了高潮的巅峰,呻吟变得缓慢,只剩下一声细长的哈气声。   大床上凌乱不堪,处处都显现出欢爱过後的痕迹。   他没有全身松懈下来,还是撑著自己的身体,担心压痛我,真是好温柔的一个男人。他调整著呼吸说:“对不起,我下次会带那个的。”   我伸手搂住他,示意他伏在我身上,欢爱之後我喜欢的拥抱彼此。   他轻轻翻了个身,还是不舍得压在我身上,我们两人无语地拥抱彼此。      有人说过,不要随便和别人上床,否则将来遇到一个真爱但他是洁身自好有原则的男人,你会後悔当年的所作所为。   尽管我现在选择了吴力游,但在和他结合时我仍然没有後悔和房烨和李卫首上床,是不是证明我还是比较爱他们?不知由什麽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学会了利用别人的爱情来寻找安慰。   後来我才知道,自己当时只是感动,因为习惯了被别人宠爱,也因为有过深刻的痛楚,我似是极缺安全感,贪婪更多的宠爱,需要有更璀璨的恋爱来满足自己。      这年暑假,吴力游决定要去学做面包蛋糕,说来好笑,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儿子竟然想做西点?!不过刚好我尤其喜欢蛋糕,漂亮的蛋糕很赏心悦目不是吗?吴力游说是觉得甜点能让人快乐,这个骨子里都市温柔细胞的男人。   吴力游去跟师傅学习时,我待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有天范晓彤打电话给来对我说,她现在在简直模特,有一组摄影师想拍摄一组不同魅力女性的主题照片,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带有青春娇俏魅力的理想拍摄对象。   范晓彤说:“你的形体和表情极富表现力,很符合这类女性的代表,你帮一下忙行不行啊,小师妹?”   我见反正也无聊,又是美女师姐的请求,便爽快地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应约,让我思想和行动上都有了更深一层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6.抹不掉的伤痛   一个星期後,我如约走进范晓彤通知的摄影棚。负责给我拍摄的是一名美籍华裔的男摄影师,叫大卫,看上去约摸30多岁,挺拔俊朗。他是颇为有名的摄影师,给很多演员、模特拍过照,范晓彤跟我说近年来他的摄影棚更因为给女性拍人体写真而名声大噪。   范晓彤替我介绍时,在大卫面前说:“嘿嘿,这位可是房烨的真命天女。”   大卫惊奇地上下打量我,仿佛对我另眼相看:“能为跟才子拍拖的女孩拍照,我今天实在太荣幸了,”他叹息道“在他面前我可是显得底气不足,拍得不好希望你别嫌弃啊,girl~”   我摇头又点头,这下我真不知如何解释好。   范晓彤走到我身旁,小声嘀咕说:“他还比不上你的房烨呢。房烨在摄影界可是个奇葩。”她对我挤眉弄眼地揶揄我,好像做了一件她自己很引以为荣的事,这个可爱的女人还未知道我已与房烨分手的事实呢。   一位女造型师来为我定位上妆,准备完毕後,我照了一下镜子。只见一袭白色紧身俏丽短纱裙裹在自己身上,使得我那虽然不高但是匀称的身材显得玲珑凹凸,我居然脸霎时红了,除了青春逼人的感觉之外,镜子中的我更添了一丝性感。   范晓彤轻吹了一声口哨。   大卫用手轻轻地为我拨了一把头发,微笑地注视著我说:“漂亮的女孩,身材曲线也棒,肯定很上镜!”   我的脸愈加绯红,冲他嫣然一笑。   范晓彤拍掉他的大手:“喂,少来你的职业病了,随便轻薄人家,等会房烨来到让他看见你可死定了!”    “房烨也来?”我急问,“师姐你不告诉我?”   范晓彤拍了拍我的背说:“boyfriend还说什麽啊!”   “我跟他已经分了。”我有点尴尬。    她的表情很意外,“为什麽?”然後呐呐道“我邀请房烨时,他是听到有你才肯答应的,想不到……”   我沈默。我不想分手後说前男友的坏话,那样很不道德,尽管当时房烨的确伤透我的心。   范晓彤没有追问我,   “但我一直觉得他是那麽爱你。”她叹息。   爱?我心想,爱在哪里?房烨到底是不是一个懂爱的人我也没有把握。      我想临阵退缩,可是已经迟了。我已经看见房烨跨进宽大的摄影棚,他紧紧地盯著我,走了过来。   一段时间没见,房烨一面胡渣子显得他颓废又沧桑,头发长长的,他扎起一条小马尾巴,不羁却仍是俊朗,他这个样子几乎就是一个摄影师的模板,他以前从来不留辫子的。   “Hi,好久没见,房老师。”我别久地装大方地跟房烨打招呼。   他抿掉手上的Kent,用脚踩了两踩地上的烟头,神情有点不自然,“你好,”他说。   许美静有一首歌叫《你抽的烟》,写一个痴情女子跑遍小镇去买他抽的烟。电影《人约黄昏後》里,女鬼站在梁家辉的身後问小店员:有ERE香烟吗?还有“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爱的味道”。──为什麽总是烟,而不是别的更能唤起女人的缅怀?只有一种解释:男人对香烟牌子的专一对应了女人对爱情的专一。      房烨,有时我会想,做一支你锺爱牌子的香烟也不错。   范晓彤知道我与房烨的事後,故意错开了我们,房烨调到为范晓彤拍写真。整个拍摄过程中我不停地变换各种衣服和化妆,尝试了欧式古典、西域风情等各种风格。倒是范晓彤那一组,在遮挡下,无声无色。   在休息时我去偷偷瞧了一下,里面的景象让我吓了一跳,他们在拍人体写真!如果房烨不是一名摄影师,我会认为他的有些话,加上他指导范晓彤摆姿势的引导性动作,是在与这个妩媚和风情万种的女人“调情”。我内心泛起阵阵酸意。我知道,这种感觉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蕴含著相当的危险,当年我就是被这种感觉蒙蔽过。      大卫叫我就位,我一反开始时还不习惯於同他肢体上的接触,任由他对我摆弄,手臂、腰肢、大腿,我知道我在赌气。大卫不仅亲自帮我摆姿式,并不断地调动我的情绪,使我的表情不至於呆板僵滞,使之更加自然,更符合各个拍摄背景中所规定的情形。而过程中他的这种轻微、若有似无的接触隐隐透露出一些邀请意味。   房烨不知什麽事後,脸色沈沈地站在一旁,给我一种压力,他似乎在压抑著什麽。   我的放开使得双方都有了更好的表现,换最後一套衣服时,大卫在我耳边说:“美女,你是在诱惑我?”   突然他衣领被揪起,房烨把他用力甩到一边,拉起我就往外走。   范晓彤穿著一件小可爱气急败坏地追在後面大喊:“房烨,你这样做太不敬业了!”   房烨不理她,一个劲把我丢到他的车里。我斜倚在车椅上,托著腮帮,笑靥如花地看著房烨。   他看著我的举动,嘴角勾起来,声音却冷冷的:“你胆子倒不小!”   我干笑几声,“什麽意思啊房老师?”   “推掉这次的拍摄。”我按住我在桌椅上用威胁的口气说。   我闻到了张雪儿曾经洒在我身上的ck香水的味道,为旧情人嫉恨时身上还有著现任情人身上的味道,这是何其讽刺!他也察觉到我嗅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慌忙放开我。   我气得嘴上强硬地说:“关你什麽事?我还有人权!”   “好好的管教你自己,不要管别人。”我说完就拉开车门下车。   房烨也跟著下来,用著我几欲听不到的声线说:“名媺,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这是房烨第一次恳求我,我哈哈大笑,“房烨,你还真不要脸啊,跟张雪儿未断就跑来跟我说这种话?你是男人就负点责任,别总是一副情圣模样,装作一副受伤的姿态来满足自己的歉疚心!”   “你是这样看我的?”他阴郁地问。   “是,”我说,“房烨,你是个感情骗子,别再用你的深情来欺骗别人了!” 我愤懑地说。我渴望远离,渴望忘却!我没有忘记之前自己是怎样的可怜,可怜得就像一只在风雨中流浪的渴求房烨怜悯的小狗!到现在,从内到外,我剩下的就只有那麽一点尊严和一点真情!我不愿意再认输。   房烨望著我,目光中充满忧伤,他仓皇地站著,我说的话很是伤害他的自尊,他如此开口求我已经破了他的底线。   他紧紧拉住我的手臂,不说话。   我狠狠甩开了他。   回去了,相拥了,就能抹去伤痛吗?   什麽事都可以斩钉截铁地决断,可感情的决断总是牵扯出那麽多的血肉伤痛。   我依然恨透房烨。我才知道,一个人如果不能从内心去原谅别人,那他就永远不会心安理得。 7.女人们的友谊   回到出租屋,我闻到一阵浓浓的麦香味。   走进厨房,我发现一套崭新的面包烘炉,吴力游围著一条纯白色的围裙正在那里忙碌,模样可爱至极。   “好香。”我深吸一口,那是愉悦人心的面包香气。   吴力游扭过头来,腼腆地笑,“你回来啦?有口福了,我在烘面包,马上就可以吃。”   “什麽面包?”    “先卖个关子!”   我嗤了一声,拿著毛巾,四处搜索,然後大叫“我的洗面奶呢?”我找不著。   “你今早用光了,我帮你丢了。”   “那怎麽办,我卸妆不能没有那支洗面奶啦!”我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吴力游,“你去帮我买一支嘛。”   “不行,你总是这样,我不能纵容你。”   我拽著他的手臂:“好嘛好嘛,帅哥~~”   “你下次得要注意了,总是丢三落四地怎麽照顾自己啊。” 吴力游一边说著,一边给我递上一支新的,“今早我买材料时顺便帮你买的。”   我嘻嘻笑著说:“你看,有你嘛。谢谢咯!”我接过来,心想他真是个住家好男人啊。   卸妆後,我便软瘫在沙发上。   “很累?”   “嗯。”我随便答了一声。   “那这个面包适合你,”吴力游送上一碟卖相极其讨好的面包,浓烈的咖啡味混杂在麦香中。   “这是什麽面包?好香!”我惊奇。   “咖啡麦片果仁面包,这个面包口感很好。”   我咬了一口,果然表皮松脆,里面柔软,很有面粉的香味,美食让人满足,我刚刚烦闷的思绪现在是一扫而空。   “你一定会是个非常出色的面包师傅。”我赞吴力游。   “你呢?你将来打算做什麽?”他问。   “我?我是为了你的蛋糕面包而生的猪。”我笑。   吴力游是个治愈系的男子,他的温柔如清风细雨,一点一滴,沁人心脾。我总能充分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柔气息。   房烨已经是我的过去,我现在照样吃喝玩乐,能够笑个畅快。我原以为不可失去的人,也并非不可失去。流干了眼泪,自有另一个人逗你欢笑。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哇,好浪漫。”邓蕙听到我说起吴力游做面包的事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今天她突然约我出来。因为茜希疏远我的关系,最近我与邓蕙走进近了许多。   “浪漫?”我一点不觉。   邓蕙惊呼:“你的男友为你做面包,难道不浪漫?简直是梦幻。”   浪漫是什麽?是送花?雨中漫步?如果两个人彼此倾心相爱,什麽事都可以做,静静相对的感觉都会是浪漫的。否则,即使两个人做到月亮上拍拖,也是感觉不到浪漫的。所以我对吴力游的爱有多少,我十分清楚。   “十娘,大二要开始分方向,你打算读哪个方向?电视广播还是网络传媒方面的?”邓蕙问。   今天第二次被人问起这种关乎人生理想的问题。我的理想是什麽?小时候我象所有小孩子一样,梦想成为科学家,发明长生不老的药,生活不知不觉间已经改变了我的“宏伟理想”,我有点茫然。   正当我思考著的事後,邓蕙说了一句“人来了,”我看见程茜希。原来邓蕙是替我和茜希作和事婆。   茜希望住我有点愕然,尴尬地坐下来。   巧合地与此同时,我见到张雪儿又挽著另外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走进咖啡厅。   一个宿舍四个女人今天竟然齐聚一堂,这个世界小得叫你不能逃避爱恨情仇。   我慌忙低下头却已经躲避不及,张雪儿率先叫了我们。她跟身旁的男人说了几句就走过来打招呼:“十娘,好久没见。”她穿得花里胡哨,头发烫了个大波浪,两个眼睛贼亮,豪无羞涩地盯著我。她毫不客气地坐下来,嘴里叼著一根细长的爱喜,不停地吞吐著圈圈……   房烨没管她?这种装扮,这种行为,十足十她的生命就是为了专门服务於男人的。   她好像看出我的疑问,说到“我跟房烨分手了。”   我诧异得没有出声,转念一想,那又如何?他的生活我不再参与。   她见我们没出声,瞬间又落寞地说:“下个学期,我想搬回宿舍住,可以吗?”   原来她觉得寂寞,女人一生都注定需要朋友,因为她们有太多的倾诉欲望, 没有朋友的女人活得不生动不、 不灿烂、不轻松。但是我不能忘记她曾经抢我的爱人,爱人是绝对的私人用品,恕我不能接受。   张雪儿等我们的答复等得面露羞愧,邓蕙见大家都不出声,於是说:“你随时回来都可以啊,我们从来没有不让你回来。”   是她自己做贼心虚。   张雪儿见我没有反对,立马找台阶给自己下,“那就好,我还有朋友在那边,开学再见。”   她狼狈而逃。一直自诩风流潇洒的张雪儿落得此等下场,让我明白到纵然男人能完整一个女人的人生,但却不是她的全部。女人还需要有友谊,而那些画地为牢,只想著男人的女人,只能算是”小女人”,她封闭自己的结果,只能是埋葬自己,这些女人亦是非常悲哀。   程茜希鄙夷地替我鸣不平,不知觉捉著我的手臂对我说:“她抢完朋友的东西觉得寂寞又想要回来获得热情的友谊关怀?嗤~!” 对付狐狸精时,女人们的枪口通常一致对外。   “就是啊,不是有她那些糖心爹D深深爱护她?”我说。   “真不知她到底有几个好爹爹呢。我可不敢招惹这种女人。要知道对付男人,我们是业余的,而她是专业的。我不想到哪天自己的男人又被她抢去。”茜希跟我同仇敌忾。   我望著她泛起笑靥,“那麽我呢?”   茜希知道自己一时又忘记了自己的立场,马上松开握紧我的手,小孩子地别过头去“哼”一声。   “好了,我的好茜希,你也不想好像张雪儿那样,没了朋友吧,你就行行好,通融我一次吧。”我假哭乞求。   茜希忍不住一笑,“去你的,上辈子欠了你。”   “好了好了,终於雨过天晴了,“邓蕙拍掌,“茜希早知道不能怪你,只是她一直没面子开口。”   “哦哦~~”我点头贼笑。我明白,她心里头仍免不了有一丝小小的妒嫉。      “邓蕙你这大嘴巴!”茜希鬼叫。这点妒嫉,是女人们都不想承认的。要不就是叫它赶快停止,或者赶快也倒一点自己的幸福事出来炫耀炫耀,骄傲的,也要别人妒嫉的。   关於女人之间的友谊,我觉得一个词可以概括得很好,“亦敌亦友”。我们彼此需要,因为我们是朋友,互相支持,互相依靠;然而她们又排斥对方,因为生为天敌,她们随时追求自己在对方面前不大也不小的优越感。所幸,那一点小小的优越感或者妒嫉,不过是女人小小的自我满足的把戏,只要不伤人,就好。女人们有时或为些小事一连几天扎在一起,有时却互不联系各自忙碌,但当大家又聚一起谈心,於一番琐碎与深刻之後,在朋友那里得到的不仅是安慰和建议,还有友情的滋润,那种同性间的被爱感觉更会增添彼此的自信,使女人们更坚强,我知道即使没有爱情,我也不能没有这群死党。 8.爱情隔壁的蓝颜   我告诉了茜希和邓蕙我见过房烨的事。   邓蕙说他和张雪儿分手那天晚上,雪儿曾找过她哭诉,据说还是房烨主动提出分手的。   我承认我是个小人,我听到後,心里暗自有种快感。不是每对分手後的情侣都有好的心态,我不会愿望他们过得比自己好的。   “房烨是不是想要吃回头草?”茜希问我。   “谁知道他呢?我永远不明白他。”我摇头。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我曾经义无反顾的爱上他,爱上他带给我的一切,有快乐,有悲伤,有幸福,有痛苦,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我那时活著的支撑,後来分开,我脑内反复演练国再遇房烨时的情景,多少次想要放弃多少次觉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成功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地冷漠,可是其实我又多麽想抱著他,把我的委屈,我的痛苦我的绝望都说出来,真正已经忘却的人根本不需这样,是不是我太固执,太执迷不悟了........   邓蕙问我:“你就不心动?”   “我怕了。”我说。    “红杏出墙小心我宰了你,你已经有吴力游。”茜希义正严词警告我。   “是是,我会牢记著贝利那句“最好的进球是下一个”的名言,”我点头哈腰,可是却竟然油然而生一种罪恶感。   我知,我心底依然住著一只恶魔,他不停在作祟。      每天晚上我都维持和孙豪士聊msn。   「你的肉体习惯不习惯贫民窟? 」他一直笑称我现在住的地方是贫民窟。   我回:「我是贱民,适应力特强。 」   「哦,请你好好照顾你的肉体,我比较关心她!祖国河山是否一片大好? 」   我噗哧一笑回复:「嗯,人民安康。。。。」   「朕准备启程回驾了!带了很多赏赐给你。」   「又带?你带得够多了,大约什麽时候回来?」我惊喜,老实说我还挺想这小子的。   「不告诉你。我要保持神秘感。」   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心情烦闷时,我们就成了“相濡以沫”的鱼,一旦海水返潮,便各自游去。我知道孙豪士在外国也有不少的女友们,但我何尝不也是瞒著他和吴力游交往,但有些私房话和知心话我也只跟他说,我可适当地撒娇,适当做点错事他也能够包容,比起情人,这要少一些感情上的纠葛和难免的伤疼。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我们这种男女关系跟情人关系相比,不过只缺少肉体交流。      我曾有一次跟孙豪士说他是我最铁的蓝颜知己,我就做勉为其难他的红颜知己。   他却问我“你认为男人女人之间有纯洁的友谊?”   “越是苦苦追问,越烦恼迷惑,那就永不会快乐。我宁愿退而求次,只做你纯净如水的朋友,坦诚面对真心相待不好吗?”我说。   “哈哈”孙豪士在电话那头笑,他说我是个贪心鬼。   是,我不爱他,因为他一直游走花丛间的花花公子态度让我讨厌,他就没个正经,跟谁都说甜言蜜语。自从房烨事件後,我对爱情更缺乏安全感。但我却希望他爱我,我承认,这是女人的贪婪,也我内心无法掩饰的丑陋。      凌晨三点多时,孙豪士又来电话。我已经睡得迷迷糊糊。   孙豪士在那头说:“猪,起来,出来,我请你吃夜宵。”   “哦,好啊。”然後我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然後他不死心又打来,“喂,你以为我在说笑?”   “大少爷,现在凌晨三点多,你开玩笑也挑个时候好不?”   “你住在福山路一座马路边那套小公寓是不是?房间开著一盏暗灯,粉红色的窗帘布的,对不对?”     我诧异得轰跑了周公,踢起拖鞋起来拉开窗帘,孙豪士跟他那台蓝色保时捷就停泊在我楼下!他朝我的方向招了招手,我看见了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和那双很亮很清澈的眼睛,孙豪士一脸无赖地帅气笑著,这个最多浪漫招数的男人!我心里甚是欢快。   “哟,原来还穿hellokitty睡衣啊!”他吹一声口哨。   我嗤一声挂上电话,匆匆套上衣服,静悄悄走出大厅,避免被吴力游发现。   我跑到楼下对他大叫了一声“淫贼,专门回来吓我的是不是?!”   孙豪士突然走上前来,霸道地一把把我拉进怀里,那一刻,我没有反抗,由著他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暧昧情感的出现改变了我们的情感模式,这真是一个容易暧昧的时代,可是,当我们连自己的感情需求都变得模糊时,又如何能够让情感的界定清清楚楚呢……   很久很久,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脑海里飞快转过许许多多的念头,电视都有教导:不能这样,不能和一个有著暧昧关系的男人如此亲密,真理向前再跨一步,哪怕是微小的一步也会变成谬误!   我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烟味,便推开他扯开道:“喂,你抽KENT的?有烟味哦。”   他闻了一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邪笑道:“是万宝路,怎样?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很喜欢我抱你吧?“他口气里有好多调侃的味道。   我警醒般地跳开,“喝多三鹿了你!”   孙豪士还是那副调侃的口气:“你经常这样随便让男人拥抱吗?”   我又羞又恼,大声说:“谁说的?你以为我象你这样滥交。”   “是吗?可是你刚刚好热情噢!看起来好象老手!还是说你十分想我情不自禁?”    “你……”我真快要被他这个厚面皮的气死,唯有闭口不鸟他。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我看见他的眼神里散发出幽幽的光芒,象是在叹气一般,有点黯然飘渺……    夏天凌晨的风还是有点狂肆,它吹过来扬起我的长发,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点起了香烟,他是我灵魂上的知己,我们彼此了解却没有占有。      我们到一间茶庄喝茶。我点了叫马骝搣的铁观音。   孙豪士一脸不正经地跟茶庄小姐搭讪:“我要喝肥猪搣,有没?”   我大笑说:“小姐你别理他,他从不正经。”   “谁说的,我是个很认真的男人。我正经地喝茶,还正经地爱著一个女人。”他暗示性地凝视著我。   我不当一回事,指著他问服务员:“美女你帮我看看,这家夥还适合吃些什麽的?”   那小姐有些羞涩地看看他,然後说道:“这里倒有个雪糕,叫花心筒,挺适合他的。”   我听完笑得没心没肺。   孙豪士有些尴尬,“我就那麽像花花公子?”   我跟服务员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这家夥真是天生来哄女孩子的。   我拿起孙豪士放在桌面上的红万,点起来,吸一口,呛得我咳嗽兼眼泪直流。   他笑抽了,“不会抽烟还学什麽人折腾啊?”   我撇嘴,“学海无涯!”   他无奈耸肩,“女孩子学什麽抽烟啊你,”他望了望我又问:“怎麽?不开心?”   我苦笑:“嗯,有点。”   我又起劲抽,咳得更厉害,咳著又流泪,咳著干脆就呜咽,然後是嘤嘤哭泣,很久都没说话,嘴上却强硬笑著装只是被烟呛著。   孙豪士抽掉我的烟,递了一张纸巾给我。   “我跟房烨分手了,他背叛了我好几次。或许我的心变得有点麻木,我已经放弃追求什麽狗屁真爱。我现在跟吴力游一起了,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对我很好,让我觉得温暖,我日渐平和。”   孙豪士先是吃惊,然後又有点愠恼,但他始终没说话。他知道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他的回答,而是在这里陪我。   我长舒一口气,漫不经心自言自语道:“我以为自己已经忘掉房烨,我安慰自己说:这世间很多事情不能完满,罢了,就这样过吧,但是我却充满罪恶感。……”   孙豪士伸出他的大手,温柔地摸摸了我的头,然後轻轻拍著。   他是我的蓝颜,我是他的红颜。   那时候我望著他,心,始终是平静的,我愿这种平静一直持续下去。   可是蓝颜红颜就住在爱情隔壁。 感情,最说不清道不明。   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要是我们爱上对方了会是什麽样子。      9.请君入甕   孙豪士送我回屋子时已经是早上的六点多。   下车时,“喂,小媺”他叫住我, 突然双手从背後变出一朵玫瑰,绅士地鞠躬递送至我面前,臭美地说:“怎样,厉害吧!”   我实在是被惊喜了。   然後一个眨眼,他又从後变出一盒很特别的巧克力,“为你这嘴馋猫特地从英国带回来的。”   我被他逗得喜笑颜开。   他吹了一声口哨,“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一点。”   我懂,他存心要哄我开心。   我指了指玫瑰和巧克力,“都是送我的?”   他嚼著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痞痞地说:“玫瑰你的,巧克力你的,你,我的!”   “去你的!少来占我便宜。”   “我让你这麽开心,你就不愿意带我回家当你的生活必须品?”他故作委屈地说,“你连无理由都要,倒不如考虑一下我吧,我吃点亏。”孙豪士边说口里还是不停嚼著口香糖,好像什麽都无所谓的样子。   我没好气的回他:“学了几句唐僧话,你以为自己很幽默麽?”   “出来混,男朋友迟早是要换的!我吃亏一点啃了你...”他还是说。   “神经啦。你再乱说,我真的揍你噢!”我拿起拳头作势。   “我都不怕别人看见你揍我,你怕什麽呀? 要是你真的需要,我可以无条件充当你的临时演员,如果需要男朋友的时候请打139XXXXXXX。”   “好了不跟你这无赖说话。给我滚了啦。”说完我扭头就想走,孙豪士却轻执起我一缕头发吻在上面,他火辣辣的目光象是燃烧了我整个人,热力均匀地洒在我的心头上,我瞬间面红耳赤。   这个男人,一副痞子行囊,专事嬉戏揶揄,真是个容易让女人心动的危险人物。      当我回头准备进大楼时,向上望向屋子露台,讶异发现吴力游站在那里,没疑问他应该是看到了孙豪士和我在一起。   我感到於心不安。   打开家门,露台却已经没了人。我径直走向吴力游的房间,他躺在床上,整个人面容憔悴,大清早的就站在露台,怕是一夜没睡。   我走近他,吴力游也没睁开眼睛,我知道他是假睡,因为他的睫毛一闪一闪,呼吸也不均匀,他一直不善於说谎。   我推了推他,然後问:“吴力游,别装了,我看见你站在露台。”   吴力游才张开双眼,表情僵硬了一下,很快地别过头。   “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一夜没回来。”   我有点内疚地躺下,抱住他的腰,他终於耐不住开口问:“十娘,你喜欢孙豪士,我说对了吗?”   “你见过谁喜欢儿时的初恋对象还跟现在的情人同居的?”我挑起来眉尖,不知为什麽,这句话说出口,连自己都没有把握说服自己,“我和他只是好朋友,红颜知己那种。”   吴力游若有所思地点头:“希望只是红颜。”   当然只是红颜。我跟自己说。      我还是如期再进入摄影棚拍照。我期待见到房烨。   那晚孙豪士曾问我是为什麽,我嘴上说不知道,其实我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一套颇为龌龊的想法。我要为他挖一个坑等著他跳进去,回头跟他演一出“破镜重圆”的爱情剧。我想等他入戏後,再让他下台,彼此对调一个角色,让他体会一下失去的感觉。   我这样对自己说。   我看见大卫为我拍的艺术照,他说我的形体和表现力“一级棒”。我相信不管是谁看了这组照片,都会被照片中的这个女人所吸引。我很感激大卫,他让我一定程度上树立起女性的自信。   今天这组照片大多是在棚外拍摄的。房烨主动申请要调到我那组。在拍摄的过程中,我充分融入,我有了一定的拍摄经验,跟大卫配合得相当默契。   有一次在培养情绪时,我一边抚弄著身边的花朵,一边微笑地调戏大卫:“你的镜头整天对著鲜花美女,有没有对拍摄过的美女动过心?”   大卫只是面红微笑,房烨则用心调整著手里的镜头。   我故意把脸扭向镜头外面,眼却偷看房烨,“喂,大卫,你不回答我的话,今天你就别想拍我。”此时的我斜倚在在一张长藤椅上,露出修长的双腿,笑靥如花,我不相信房烨会一点不动心。   表面上看似风光无限的他,内心其实是个很孤傲的男人。   “别说话,开始拍照吧!”他一脸严肃,然後拿起相机,镜头由上而下,由远而近,一连拍了十几个镜头。仿佛在用行动宣泄著他的不满。   晚上收工,算是小小地庆祝一下吧,在摄影棚里吃过晚饭後,大卫故意灌我喝酒,我知道房烨在,於是赌气地喝了相当多的葡萄酒。   房烨看不过看,走过来抢过我的杯子,“不要再喝了,你看你脸都红得发烫了!”然後自顾自拉走我,把我拖到车上。   他伸出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拭了拭,我的身体一阵颤栗,一下子握住他的手,声音就像是飘浮在空气中诱惑地问:“我的脸真的发烫?”   房烨有点不自在,居然脸红了。   “你亲亲我,它可能不会那麽烫了。”我借酒诱惑他。   房烨用嘴唇轻轻地吻了我的一下。   对我来说,这个男人代表一种挑战,而且他也极具魅力。我喜欢挑逗他,也喜欢和他调情,事实上,我现在的确故意引诱他。   我表现得欣喜若狂地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将他抱得好紧好紧。他也在我的脖子里吻了又吻,我知道他一向喜欢做爱时吻女人的脖子。他看起来有点热得受不了,想要脱我的衣服,於是我又开始去戏弄他。   我讥笑地说,“你先脱你的,不然别指望脱我的。”   对於我的挑逗,房烨也许只是认为是一种性戏的前奏。我感觉到他的身体逐渐兴奋起来。   当他微站起身,脱掉衬衣,又一口气脱掉长裤和内裤时,样子真的好像有点蠢。   我用一种嘲笑的眼光点头,“嗯,屁股长得挺翘的。”   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也还是很兴奋。房烨自己察觉出来了,混身显得不自在。   当他全身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时,我看见他的男性已经处於抗战状态,但对他的裸体我并没做出任何反应,他尴尬得不知自己下一步该做什麽。   我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其实已经开始兴奋,下体甚至开始渗出润滑液。   但经过连番伤害後,面对这个男人,我已经能冷静许多。   他的确有很多地方吸引我:他才华洋溢,女人爱才是天生的;我喜欢他坏坏的态度,即使他有时对她不上心而又浪荡,但偏偏这样最吊人胃口,我仍然很喜欢那样的他。能让女人有这种感觉的男人很少,吴力游永远没法满足我。   尤其是最近,我越来越觉得吴力游简直就像门口的地毯,可有可无,好用可是不起眼。   尽然如此,眼前的房烨却始终有某些方面是我没法忍耐的。   我儿戏地跟房烨笑著说:“我看你刚刚好像很热很难受,现在脱了衣服好点没?”   房烨瞠目,似乎不大相信我的转变。   我冷笑著拿起他脱下的衣服,房烨似乎知道我要做什麽,他不知所措,用力拉住我。   我甩开他夺门而出,跳下车时我朝里面光裸的房烨挥挥手说:“我绝对不会大白天和你在这种地方做的。房烨,我不是木偶,不会随你摆布。”   我一边说,一边注视著他的脸孔,等著看他的反应。我一向很喜欢观察房烨那冷静的面容会有什麽夸张的变化。   那一瞬间,房烨全身都僵住了,他还是不肯相信我会如此狠心。   我无情地撒腿就跑,房烨当然不敢光著身子追过来!   也许人生就是需要有点刺激,我抱住房烨的衣服,一路上歇斯底里地笑个不停,当中夹杂微微一点罪恶感。   十分锺後,我步行回房烨的车子处。惊喜又失神的复杂表情立即罩满了房烨的脸孔。   他莫非以为我心软了?   我把衣服丢还给他,轻嗤一声说:“除了做爱,十娘我今天还有其他有趣的事情要做,你就自便了。”   说完,我便真的扭头离开,抛下了又一阵错愕的房烨。   眼看房烨居然这样被我耍弄在掌中,我多少还是感到有些喜悦的。   我想,有一天,但不是今天,总有一天的,房烨。    10.男人风流与女人风流   当我沾沾自喜回到屋子时,却意外看到一个极具喜感的场面。   孙豪士和吴力游两个人安静地在厅子里对坐,一个望向露台,一个头向电视,气氛肃穆,万物萧条。   孙豪士肯定是一时八卦特地上来巡查我的居住环境,结果抓了个正著。   “咦,怎麽有客人都不倒茶?!”我没头没脑地只能冒出这一句。   孙豪士立刻扭头盯紧我,“不用麻烦了,我马上就走。”   我站在客厅中央,感到有点手脚冰凉。   吴力游站起来沈声说:“要不十娘你先送一下他吧。”   谢天谢地,吴力游总是如此忍让。   我跟孙豪士走到楼下,他一声不吭,双手插袋。   站在他的保时捷前,他不肯上车,抽著闷烟,途中接到几个阿娇阿May玛丽等的达令电话,他都敷衍地匆匆挂掉,看见他业务繁忙,我也没出声,就这样僵持著,在他接大约第十个电话的时候,我终於忍不住发问。    “我们还要一直站下去吗?”   孙豪士泯灭了烟头,干脆地按下手机上的拒接按键说:“好,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   他有些难过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又带点懒散,在这样两样东西里,我发现他在极力地掩盖著一种决不会让我轻易发现的忧伤,但他似乎却又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份忧伤。   饭桌上,他根本没心思吃饭,我说我也有些饱。他就托著下巴那麽直视著我,我有点不敢去迎接他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   他终於开口,有点不屑地看著我,“我以为你跟无理由一起就算了,怎麽还跟他同居?”   “只是住在一起。”我辩驳。   “那和同居有什麽分别?”他质问,眼神像谴责一样落在我的心上,他变得像个没糖吃的小孩一样幼稚可笑。   的确现在看来是没有分别了,只是刚开始那刻,我没料到後来会发展成情侣关系。   我选择了吴力游,不,不是说选择。而是刚刚好只有他。我这麽做的原因无非是那个吴力游那时为我提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怕失去这种温暖,难道要我可耻地去追求另外一个我不爱的男子?就因为当时只有吴力游在对的时候说爱我,所以我就跟他在一起了,我对他没有真感情,可是有好感,不就够了吗?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云淡风轻,太在乎了,就显得不会洒脱,我已经不想再去较真太多。   “喂,你别忘记一件事,我们不是对方的谁。只是,蓝颜红颜。”这句话一出口,我心里却有一片的荒凉。   孙豪士一反常态,懊恼地吼到:“这事老子我就是要管!”   我臭骂:“你根本就一流氓,无赖,痞子!”   他居然恬不知耻地回到:“这你说对了,我就是一无赖,怎样,反正我就不批准你跟那小子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   “呵呵,”我干笑,“以前你不是都坚决否认的麽?说自己是个正经好人家,看来我是百忍成金,终於盼来你承认的一天啦!自己还不是整天抱著那些洋妞或者本土大胸的,还好意思说我见不得光?!”   我可是十分记得以前他在学校里流传的风流豔史,这个男人身上可是黄流涌动,我没少记他得对少女可是怀有强烈的好奇心,整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凑在一起说浑话,还能像普通意义上的流氓一样笑得前仰後翻,整天为了追逐美女而努力奋斗,这种浪荡子还来我面前大声抗议什麽?!   “喂,我那是男人的正常需要,荷尔蒙旺盛!”   “呵呵,我也是内分泌失调所需不行啊?!凭什麽你们男人可以这样我们女的就不行?女的跟人家同居就是风骚,男的跟人家整天睡一起就是风光?”我真是怒了,孙豪士是这样,房烨是这样,有什麽实质性意义的不同?还不是整天玩弄女性的心?我对这类型花花公子已经有了戒备心。   “你不能只看到这样肤浅的表面,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是她们主动粘过来的,再来,你又还没答应我,我总不能让生活没有调剂吧!”   看他说的什麽鬼话,故意暧昧其辞不说,还蛮横狡辩,在明是要告白,并且说他只忠於我一个,做出弃暗投明的假象,其实是他欲擒故纵的手段,在我眼里,他叫欲盖弥彰。这人已经从行为的狂妄上升到内心的流氓,不但以外形吸引,还妄图以思想的光辉感化我呢!   “别装了,无赖就是无赖,男人风流就是风流,走到哪里都一样,天下没有白乌鸦,反正你现在没资格批评我!”我怎麽觉得两人越说越象是情侣吃醋,真是搞笑了。   “好好,”孙豪士举手投降,他最喜欢用装无辜的方式来骗人,“知己是不,红颜对不?我也是出於道义才担忧你,真是狗咬吕洞宾,看不出来啊,你杜十娘还真是脱胎换骨啊。”   “我就知道你会酸我,反正我不是什麽淑女,我就是是悍妇荡妇行没?!”我管他怎麽看我,哼一声扭头就不鸟他。   “咦,那俺们还挺臭味相投,天生一对!”他嘻嘻笑道又来调侃我。      我和孙豪士又若无其事地好起来了。我想,其实在生活中,有真正的蓝颜红颜是幸运的,因为和异性之间的交往有时也是需要的,和同性的友情不同,男性的包容大度还有不多不少的幽默,总让女人有种优越感。   但是,那时我不懂,我和孙豪士都是凡人,这种暧昧关系其事只是我们在用另一种不同的方式诠释脆弱的感情,在一定的生活状态下,这种感情是会逾越的。      吃过饭孙豪士去拿车子时,我在饭店门口等著。   迎面我看见一对男女,张雪儿挽著房烨的手臂在街上百无聊赖地散步,张雪儿还是穿得那麽的成熟时尚。   我望住他俩。房烨本是心不在焉的四处望,张雪儿拽了一下他的手臂他才发现了我。   他立刻像被炭火烫了似的甩开挽著她的张雪儿的手。雪儿脸色苍白不肯置信地盯著房烨,又向我的脸上扫描了几下,一脸窘迫,不用说什麽,我都明白什麽事情。   情侣复合是不是?旧情复燃是常有的事啊,房烨你又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在我面前急著做戏?怕我揭穿了今日白天他一副情深款款难以释怀和我的旧日恋情,还准备和我浴血奋战的事不成?   他想重新追求我,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觉得很尴尬吧?   我回头还你衣服,就是给你我对你还留情的错觉!   怎麽伤都不及以前那麽痛了,房烨,你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我的心已经麻木,不痛不痒!   张雪儿向我走来,房烨则站在原地不动,面无表情地看著我。   “你一个人?”张雪儿问我。   我摇头笑笑,“不,等朋友来接。”   “噢,是吗?”张雪儿一脸不信。   我只想孙豪士快点出现,气死他俩,难不成她以为我没人要,难不成房烨以为我只有他一个?没有了爱情,我还想保有一点自己最後的尊严。   孙豪士不负我望地终於开著他那辆拉风的保时捷过来,我做作地风情万种地一笑说:“噢,他来了,我先走了。Byebye~”   我摆摆手示意再见,然後孙豪士十分配合地在车内为我大开车门,我坐到车上这小子还拖起我的手来,真是要多入戏有多入戏。   车子缓慢离去时,我看见房烨面色有点惨白地望住我。   没想到的是,这是我毕业前最後一次认真地看他。後来,一时之间,我生活里有不少熟悉的人好像慢慢开始远离,快得我有点措手不及。       11.离别   我回到屋子时,吴力游对孙豪士的事没再提起,但是晚上他走来我的房间拥著我。   我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到他说,“今天我上网,看到了一句话,想说给你听。”   我腻在他怀里点点头,“你说。”   “如果我们之间有1000步的距离,你只要跨出第1步,我就会向你的方向走其余的999步。”他说。   那时我想,因为我曾经的那一小步,他总是不停努力的追赶著我,包容我的一切缺点和过分,这个男人总是用他温馨气息呵护著我彷徨受惊的心,我怨恨自己总是这样狠心再三伤害他。      将要开学的时,大表哥李卫锋打电话给我,说是李卫首证件什麽的都已经办下来,打算在家替他开个欢送会。   我特意去SLY挑了一条紫色的长裙,最新款的高跟凉鞋,长发烫了微微的波浪,花了个淡妆。   到舅舅家时,在场的一些男生们纷纷望住我。李卫首看见我表情有点意外,他第一次见我穿得如此淑女斯文,惊豔的表情一闪而过。   他质问李卫锋:“是不是你叫她来的?”   李卫锋拍了他脑袋一下说:“有什麽关系,男子汉大丈夫别闹什麽别扭!说好听点是酷,不好听就是闷骚。”   我跟李卫首互相对望了一下,谁都没有说话,我想,他大概是怕见到我伤感吧?      吃饭时,我看见爸妈跟舅父舅母他们彼此你夹菜我吃,我端汤你喝的样子,我便更加觉得我和李卫首间的私情真是不能容许的,太过放肆只会成为一对受众人唾弃辱骂的羔羊!   我妈一边吃饭一边还不忘数落我:“你啊,要叫人家吃饭啊,你看你这个客人像什麽?”   李卫首则替我解围说:“我们一家人,什麽客人不客人的?对不对,丫头?”   他的一句〃丫头〃,不由得让我发酸,我最喜欢也觉得最是亲切的一个昵称。    “怎麽了?是不是看到阿首要走不舍得?”舅舅望住我说。   我才明白,李卫首是真的要离开了。   我勉强笑笑说:“没有啦,吃到辣椒了!”   李卫首盯著我,闭紧嘴巴,表情很复杂。   他们开始闲话家长里短。   偶尔一两句“阿首小时候就象跟他表妹相冲,整天欺负她,没想到一下子都长这麽大了。”   “这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对谁都冷冰冰的,却就是喜欢宠表妹。”   “就是啊,还不是阿首惯出来的宝贝表妹,以前名媺没事就到你家,逼阿首请她吃点心,阿首嘴里笑著拒绝,脚步却往外走,以前哪象现在就近就有点心店,这表哥可是徒步走了半小时出去买!”   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说关於我和李卫首的事。   是的,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经常玩新娘新郎的游戏,那个时候就晓得新郎新娘是一辈子要在一起的,所以那时我也真的想过就嫁给李卫首。   从前他都不和其他的亲戚小孩去玩捉迷藏之类的游戏,每次全部表兄妹围在一起吃饭,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坐著,除了打招呼永远不肯多说半句,一些表姐表哥对他的冷淡渐渐变得不屑,有时喜欢在他背後挤眉弄眼,等他一回头,又恢复原样。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期待看他生气的样子,可他就是喜欢面无表情,但是他跟我面对面时,我总觉得他是在笑,那种若有似无的笑。   我想起初中时,我数学太差,我妈让李卫首帮我补习。补习时,很多时候李卫首看著我,鼻息就会越来越急,也就越没耐性。我总是心不在焉想要逗他玩,他讲题目时我总是一味眼睛不自觉地望他身上飘,看他高高的鼻梁,漂亮线条的侧脸,黑亮亮的头发,长长的睫毛,偶尔会摸一下。每当我这样不专心,他的脸色就越难堪,讲了一些例题,就拿练习让我自己做,做得不对更是一副臭脸难看得可以。   那个懵懂的青春期,我心里开始隐隐有种恐惧,慢慢地涨到了某个顶点。每次我们独处,我就会觉得有个奇怪的磁场,周围的空气都会变得凝重。   後来他干脆开始疏远我,总是避免和我接触,那时我觉得困惑,或者就是因为那时候开始,他就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像个男人,他不是不清楚我们之间该有的关系的。   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像一棵小苗,长大以後我才发现这是一棵毒苗,必须要彻底把它根除。但是,如果,真的能根除,就好了。那些往事只属於我和李卫首两人的,我爸妈舅父母说起来还会哄堂大笑,但是我却再也笑不出来,心情越发难过,我看见李卫首握著筷子的那些指头也用力地捏得关节发白。我知道,这不高兴也只是属於我们,因为没有人能真正知道我们为什麽难过。      吃过饭後,李卫首的同学朋友陆陆续续就到了,当然,朋友中自然是包括好兄弟吴力游的。   Party开始後,就有几个男生围著我,李卫首远远看著我,眼神里有著重重的无奈和忧伤。要是他不是我表哥,他也许就能光明正大地像骑士一样冠冕堂皇地赶走我身边的男子,但是,可惜他是我表哥。   我看见吴力游走过去跟他嘀咕了两句,他俩走了出大厅。回来时李卫首的面色有点苍白,吴力游则跟在後头,头垂得低低的。   我担忧地故意走过去,微笑地说:“猪头首,不请我这个脱胎换骨的灰姑娘跳个舞吗?”   李卫首强撑著开玩笑,“切,什麽脱胎换骨,还不是因为丑所以被人甩了?吴力游肯定是瞎了眼了,像我就没有那麽傻,幸好离开得及时……”他说了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然後再也吭不出声来。   因为我的泪水瞬间如珠子一般,蜿蜒了整张忧伤的脸。   李卫首拉著我的手跑了出屋子,“你为什麽要哭呢?像以前那样冲过来甩我一拳不就好了?”他说话时,我看见他眼睛里已经湮溢著水气。   我哽咽著,他什麽都知道了。   吴力游也跟了出来。   李卫首把我推给他,一边不忘记开玩笑:“吴力游,你这样霸占了我的表妹,我很不爽啊,刚刚那一拳就当是扯平吧!”   我惊讶地抬眼,才发现吴力游嘴角发红,明显是被人狠狠抽了一拳。   吴力游把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十分正式地问:“阿首,你介意我做她的男友吗?”    “这个丫头被我欺负了那麽多年,现在看在好兄弟的面子上,就交给你吧!不过这个野蛮的丫头,你可别被她吓跑了!”李卫首说话间,忍著泪水的双眼已经变得血红。   他自以为是的幽默很糟糕,糟糕透了!要是以前我肯定当面赏他一拳大骂:你乱说老娘什麽?可是现在一抬头望他,眼睛里就是隐忍的疼痛,锥心刺骨的疼痛。   李卫首突然走上前来,使劲地把我从吴力游身边拉过去说:“阿游,你是不是保证认准了小媺就是一辈子的人,你可以保证绝无二心吗?你保证你不会象那个混蛋老师一样欺负她?”   吴力游攥紧拳头,认真地说:“我保证。”   我扯了扯嘴角,又张张嘴巴,却不知道说什麽好。   李卫首又问他:“今晚我送小媺回去,你现在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吴力游点点头,忧心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离去。      我们不发一言,两个像恋人一样的走在一条黑不溜湫的公路上,他把我因哭得慌而有点冷手放在了他衣兜里,他抓著我的手,紧紧地,力度大得我手心有点刺痛,但是我心里觉得很满足。每次身後车辆有灯光射过来时,我都会惶惶心跳,因为我们的行为是乱了伦理关系的!   我脸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泪。   李卫首把我转过来他说,“好了,别哭了,难看死了。”   说完就一下子把我抱在怀里,提起我的脸,把他身子一低,就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我们都很用力,甚至牙齿都碰疼了唇瓣。   在爱与不爱之间,我们踮著脚尖艰难站立,无法畅快呼吸,干裂的嘴唇上感受一丝润泽,却是,离别的泪滴。      李卫首走的那天,骄阳似火。他不让我去送机。   我眯起眼睛望著万里无云的天空,我猜,猜他在哪一架飞机上。也许是阳光太过猛烈,我竟然泪流满脸。   聪明的李卫首、敏感的李卫首、成熟的李卫首,也许到了对岸,就可以这样一下一步的,走出一个不可小觑的前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12.爱情与面包   李卫首离去,我的心好像给人掏空了一半。    暑假结束前一个星期的某个晚上,孙豪士约我出去散心,顺便为他回英国践行,但是他不准我携眷出席。   “你玩得开心点,阿首走後你郁郁不欢很久了。”吴力游这样对我说。   吴力游对我总是百依百顺,我喜欢吃零食,家里专门装口粮的那个储物柜总是会定时被补足;回到家里他准会煮好一桌可口的饭菜等我大开杀戒,我想他毫无疑问就是那种100分男友吧。   但我心里有无数疑问,若是交往时间久了,吴力游的这种耐心和度量还能依旧吗?世界上真的存在十全十美吗?我真的认清这段感情的真面目了吗?现在的吴力游到底是真实还是伪装?   在这段感情里,我始终感到有心无力。   吴力游待我是无可挑剔的小心翼翼,他甚至没有机会让我耍小脾气,更别说是情侣间的吵架太平凡了,一点都不像轰轰烈烈的罗曼史那般精釆。   我从来不认为爱恋间,就一定要男生迁就女生,这种宠溺让我无法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就更助长了我以後的气焰。      在孙豪士那个聚会上,大包厅四壁拉拢著落地厚丝绒帘子,灯红酒绿,自成世界。四处美女如云,美腿如林,精英世子什麽的都前来,一群人都有些疯了,四处乐声震天的舞池及吧台让我的脑袋陷入昏沈中的亢奋状。   孙豪士搂著我的肩膀,命令我今晚就跟在他身边,我倒也相当乐意。   说实在,我也不过是个平民百姓家庭的孩子,而孙豪士对我的特别照顾让在场的人都对我忌讳三分,而每个人都是有虚荣心的,我这种凡人更不例外。   什麽海龟ABC、外籍CEO、企业家後代的VIP们,还有那些打扮德酷炫却不知从哪来的三教九流等,个个都摆著耍帅姿态寒暄,熟或不熟根本没分别,随处Say个hi就能打成一片。这种场面让我充分见识到富豪与官宦世家的生活是如何地奢靡。而我能清楚地看出来,在这挂人中,孙豪士是个中心人物。   我隐约听见一些耳语,一群人在自己的社交圈子里传播著小道“消息”。   “那是孙豪士的女友?”   “他从来不曾对一个女的这麽著紧,一个晚上带著身边。”   “她那种货色有什麽好的,我不明白。”   “哼, 有什麽好奇怪的, 不过是自以为清纯一点罢了吧,孙豪士应该很快就玩腻了。”        “你吃醋了吧? 我貌似记得你以前也暗恋过他啊。”   “嘻嘻。”   “我哪有,少来诋毁我!”   “不过杜mm今晚可是出尽风头咯。”   “可不就是麽,要是将来真能嫁给孙豪士,可谓嫁入豪门呢。”   “嘘, 小声点......”   呵呵,我才知道,原来我的思想已经过,人们关注的眼球率随著资产权势的上升而节节攀升。我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如此深入的实质性问题。         我悄悄跟孙豪士说:“有好多人虚伪得让我忍不住全身起著鸡皮疙瘩的恶心啊,你是怎麽和他们打交道的啊。”   孙豪士正闲闲低头点他的烟,回答我:“只能说你还太嫩了。”   “切,”我嗤之以鼻,“有钱有权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你再也不用去辛苦找工作,不用去住高价房,不用看病自己花钱,不用为生活苦苦奔波。你能开宴会,住别墅,开好车,高福利,出国游。小孩子,你懂不懂?”孙豪士悠哉地回答。我没有忘记,孙豪士的父亲是市长,母亲是大企业董事长,典型的官商勾结家庭。   但我背脊竟不由得抽起点凉意,他发表的那番世故见解,为我本来只有爱情的大脑注入了新的元素。也许大概就是那时候起,我开始意识到爱情与面包,是有著密切的关系的。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来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因为包厅内太吵杂,我懒得跑出去外面接,便按了拒接键。没多久它继续打来,约摸地七八遍时,我不耐烦地便接了。   “喂喂!”   我喂了好几声,依然没人应答,但我能听到话筒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   我突然有种直觉会是房烨。   孙豪士喝了点酒,有点亢奋,他抢过我的手机,以为是骚扰电话,爆出怒喝“你这变态再骚扰老子女人,我干掉你!”,乱骂一通後便挂了。   在场的人都对我们投来奇怪的目光,不断地指指点点。而孙豪士则是一副百无聊赖横架二郎腿架势,吞云吐雾地眯眼看著我面红耳赤。   这男人纯粹是借酒装疯!   谁知道同样的号码又再打来了。   这次我揣著电话惴惴不安地往外走。   “喂?”我喂了一声,对面仍是不说话。   “再不说我挂咯!”我说。   “是我。”他终於说话了,我没猜错,的确是房烨。   “十娘,你在哪?刚刚电话那个是谁?”他声音有点懊恼。   “事到如今你没必要知道吧?”我反唇相讥,而其实,我的心跳在听到房烨的声音後,好像有那麽一刻停止了。   房烨开始左顾右盼,“你记不记得我答应过你每年都拿你的照片去参赛?”   “有记得的必要吗?你也答应过我很多其他的事。既然一开始明知自己不会履行诺言,又何必记挂著还未向我编造失约的藉口?”   房烨顿在那边,良久,他有点灰心地问:“你真的是这样想我的?”   我不说话。   “我在你家门口,你出来好吗?”他乞求我,我大约记得好像这是房烨第二还是第三次次求我?他真的变了,他从前从不肯对我示弱。   “不去,”我说,“再来,我不在家。你不会听不到声音吧?”   “我好久没在学生公寓附近的校道见过你了,以前你常常在那里出入。”房烨又开始扯开话题。   “我搬出去跟别人合租了。”   “男人吗?”他半开玩笑地问。   “是。”   房烨没想到我回答得这样干脆坦白,他愣在那里。   “没什麽我挂了。”我想结束这段无意义的对话。   “我求你,见我一面。”房烨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话。   “我不去。”   “你不来我就对著你家大门喊你的名字。”他简直就像是疯子般开始威胁我。   “好啊,”我反击,“你喊啊!”   “我爱你。”房烨突然而来的告白让我一下子从混沌中醒了过来。   “我爱你,真的。你能给我最後一次机会吗?”他的姿态实在可悲。   “太迟了,房老师,”我笑呵呵地说,我只想报复他,我只想出一口气,“你的爱我无福消受。而且,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贱是深植於这些男人骨髓的DNA,越是无法得到,他越是要追求。   “是不是刚刚接电话那个男的?就是他跟你住在一起?”他颓废地问。   我不去解释,他也没有权利知道。   房烨以为我默认了。   “你恨我吗?”   是,恨不得你去死,因为太爱,所以生恨。可是我故作潇洒,“你以为你值得我恨你?”   我挂了电话,只因为要做出率先抽离的胜利者姿态。   转过头来时,才发现孙豪士不知什麽时候钻了出来。   我心跳如擂。     “你跟谁讲电话?”孙豪士眼神凌厉的看著我。这家夥看起来有点火气。   “我妈不行啊,八婆呀你?”我顶回去。   果然,我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恶虎擒羊一样抓住我,不由分说就想吻过来来。   我双手推撑著他的脸,“你别发酒疯好不好?之前不是说好了我们只是知己关系的吗?!”   孙豪市才乖乖放开我,眯起眼睛,说:“谁叫你不坦白,是那老师吧?”   听他口气,就象我男人,“是又怎样?你没必要那样介意吧?都说我们是……”   知己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孙豪士就捏著我的手臂,声线紧绷,又冷又硬威胁:“你再说那两个字我就对你不客气!”   那拽样真是积习难改,少爷性十足,霸道非常。我委屈恼怒,甩开他,“是房烨又怎样?我有自由好不好?我男友是吴力游,要管也轮不到你来管,再者房烨只是过去式,你是不是神经质了一点?”真是,他要是真是吃醋,对象也应该是吴力游吧?!   “过去式?是不是真是过去式啊?我刚刚听你们的对话,分明是对人家念念不忘吧?你别忘了当初他是怎样把你拐上床然後又抛弃你的!怎麽?是不是吴力游的床上功夫不够好?迫不及待要找旧爱了?要不我来满足一下你吧?”   “混蛋!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猥亵?”这种难听的话简直是侮辱了我的人格,彻底把我惹怒了,我往他手背狠狠一咬,逼他松开扯紧我手臂的大手。   孙豪士没有躲开,拽著我就往外跑。他的一些猪朋狗友看到後,以为我们急著去灭火,现场吹起了调侃的口哨。   他跑得飞快,跨步幅度很大,动作非常的优美。   我跟不来,连气都喘不上,便生气地干脆赖著不动蹲在地上问:“你……你做什麽?” 看一眼周围,才发现居然上了酒店的房间。   “说一遍,不如做一遍。” 他环胸,一手摸摸下巴,调高眉毛,上下大量我,脱去他绅士斯文的面具,不怀好意地笑看著我。   “说什麽?做什麽?”我皱眉问。   他把我拉起来,面无表情地把我推进其中一间房间里,眸子闪烁著邪恶,“杜名媺,既然你总说我是那种猥亵的人,那我就不用再装君子了,不如我们今晚就试试做爱如何?”   “你这色情狂!”我转身想夺门而出,孙豪士却按住了我扭门把的手,高大的身躯就一下子欺过来。   “你这叫强奸!”我一巴掌朝他脸上就一掴,尖尖的指甲抓划过他的脸,他酒後泛红的俊脸上随即起了几道白痕。   他一呆,往脸上一摸,然後咧嘴狞笑,“真有你的,这是你打我的第二巴。不过这次我可不要象以前那次停下来了,狗屁的尊重爱惜,效果倒不要我用强的!本来我以为可以用时间感动你,没想到我连一个无理由的傻子和一个负心汉都比不上,我又何苦隐忍这麽多年?”说著他铁掌牢牢钳住我的双腕,象拎小鸡一样把我拖到床上去。   “还有你这种人?竖的可以说成是横的?”这男人面皮是一等一的厚。   “The end justifies the means.”他溜一句流利的英语。   “别跟我在这时候抛你的洋书包!”   “呵呵”,他嗤笑,吻了吻我的头发,“意思是,只要目的正当,可以不择手段。”说完,他俊美的脸俯过来,就吻上了我的唇瓣。   我竟然发现,他的吻,我并不抗拒。   不知道有没有象我一样的女生,又或者我是个有些许洁癖的人,我对没有感觉的男人,一想到要和他接吻,从来只觉得恶心欲吐。   但这刻,我魂魄有点飘飘然。这样一个英俊多金的男人,的确很难让人拒绝。   我们不是情侣,却常常通电话、发色情短信、约会、吃饭、喝酒、看电影、气旧情人……他是我固定的异性搭档。我们与情人关系相比,不过只差还没上床。   男朋友女朋友?不好说;同志朋友?是又不是……   其实,连我们自己都不十分明晰彼此的关系。仿佛,他缺不了我,我也离不了他,但其实,各有各的阳光空气和水分……   孙豪士的吻排山倒海涌来,这激情象是长久的蛰伏,再次醒便变得异常凶猛,迅速控制了俩人的身体。   是我先结束了这个长吻。   孙豪士修长的食指抚上我的唇,温柔地勾画,问:“我跟那个老师和姓吴的比,吻功哪个好?哦,还有你的表哥。”   我脸一红,扭头说:“这种事有什麽好比较的?”   “那麽我有什麽不好?”他不死心。   他从前开始就喜欢问我类似的问题,他总是要高出我身边的男人一头,想让我後悔没有选择他是一种错误。   他就是那种套著光环,不可一世的男人,无法让我忽视他的存在。   我叹口气,别过头,孙豪士的无奈融化在昏暗的灯光里,翻身躺在一侧。   我见他似有停手的意思,於是说一句:“我想回去睡了,吴力游在等我的。”   我站起来,孙豪士从背後抱住了我的腰,拉我坐下来,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一阵湿热爬了过来,亦钻入我心脏的位置,烫得生疼。   “为什麽偏偏不能是我?我以为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在中学时对你的一次不规矩,但是我现在对你都已经这麽礼貌了,你却竟然连那个老师都不能忘,选择吴力游做水泡都不选我?为什麽呢?”他内心的痛苦透过话语间进入我的耳膜,酸了我的心。我从来没想到我让他如此痛苦,此时的孙豪士不再是那位独当一面意气风发的大少爷,仿佛就象一个被人遗弃在荒野,无家可归的童孩。   为什麽?到底是为什麽呢?当我连自己的感情需求都变得模糊时,又如何能够让这种关系界定得清清楚楚?   “我不想你离开我。小媺,你跟我走吧。”他语气认真而坚定。   “开什麽玩笑。”我被他抱得僵直了身体,挪了一挪想要松动一下。   他双臂加紧力度,捏著我的下巴强硬扭过我的头面对他,不悦地说:“你还想著回去?”   “不是啦,我痛,我答应你,我先不走,你松开我好不好?”我安抚。   他才乖乖地松开我,忐忑捏得我的手紧紧的,逼我坐在他隔壁。   我当然是出於本能地拒绝:“我就这样跟你去了,算什麽?”   “我能给你最好的物质保障。我有家境,有车有楼,有学识有前途,你完全没後顾之忧。”   他说的话让我一呆,什麽物质,钱途之类的,我哪有想过这麽长远,抑或是我太单纯?孙豪士的思想行为却从来就是毫厘不差的实际,或者与他的生活环境有关吧。   我淡淡一笑,“你说话好奇怪,你就是这点让我觉得你有时候太势利,太现实。”   “我还现实?,我想我这辈子做得最不现实的就是爱上你。如果我说,我爱你的时间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久;我认识你的时间比你认识我还要早,你会怎麽想?”孙豪士表情有点落寞,却又执著得不容侵犯。   13.迟暮   “不可能。”我说,这的确不可能。明明是在李卫首班际篮球赛时我才认识孙豪士的,不是我主动勾引他的吗?   “我初一的时候,有次你来找李卫首,记得吗?是我在门口替你传话的。那时候我就记著你了,是不是很可笑?我居然对一个小学生一见锺情,我一直和李卫首套近乎,就是想要认识你。可惜你表哥很保护你啊。你常说我很不认真,我这样还叫不认真吗?我一边又怕自己冲动吓怕你,一边又被你说我吊儿郎当,我对你真是没辙了。”孙豪士的手扣住我的肩膀,摇晃了我好几下,想要把我摇醒,却把我摇得更加乱糟糟的。   “杜名媺,我爱了你九年了,你说我该拿你怎麽办?怎麽办?。”   这是在做黄金档的港台肥皂剧吗?一个风流公子对女主一往情深的经典告白场景,我有点吃不消。   “这又有什麽用呢?”我摆摆手有点不知所措,“我已经有了吴力游了,他对我很好。”   孙豪士叹口气说:“十娘,你不够爱他,一看就知道。你不觉得你只是一直在找一个相处下去的理由吗?”   他的话让我迎头挨了一闷棍,味道冲得有点让人回不过神来。   是,我想,我是个被爱情伤得杯弓蛇影的女人。   就象我第一次吃芥末时,觉得刺激好玩便也尝了尝。当那股呛人的味道直冲鼻腔的时,我难过得捂著鼻子愣著,眼泪从张大的眼睛里流出来。措手不及的辛辣让我从此以後对芥末敬而远之,想起那股很冲的味道便心有余悸。   爱情於我就象芥末,我是等得累了怕了的俗气女人,遇上吴力游那种适时出现的温柔男人,我就接受了,其实不过只是退而求其次,并不是就是非他不可不是吗?我不再希望自己的感情多麽地轰轰烈烈,随便只要两个人和谐地,怡然自得就好。这又有错吗?   爱是没错,可是没有爱的相处,到底又是谁的错?    “即使我不够爱他,那难道我又爱你吗?”我茫然地问。   “是,你就是怕爱上我。你慢慢地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我的存在不是吗?如果哪天没有我的消息,你是不是会魂不守舍,做什麽都心不在焉?我告诉你,我也是!有时候直到你发来短信或者在msn给我留言,哪怕只是那麽两三个字,我就会踏实下来。你呢?我记得如果我哪天有事没上网也没给你发短信,你还不是焦急地打来电话质问。”      是的,我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限制他的生活,对他有那麽强烈的占有欲却没有办法爱上他,而他却因为爱我,所以迟迟不肯离开。   我一直把和他之间的情分当作知己红颜。“友谊”是个仪表堂堂的词,听起来冠冕堂皇、一脸清高,既沾不上爱情里那种芥末的冲鼻,也没有陷入不干不净的情人泥淖。   可是,当不由自主想念他时,我扪心自问:难道这份牵挂仅是友情吗?我们之间的情愫难道真的那麽月朗风清、天高云淡?   面对这份感情,我不敢很干脆地保证它就如我想像中那般纯洁和洒脱。   可是,我已经不该再有异心。我的爱情已在房烨那里枝繁叶茂,在李卫首那里枯萎掉落,在吴力游那里找到了支撑,在孙豪士这里,根本连萌芽都不可以。   他当然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男人,相反,他还十分招人喜欢,尤其招女人迷恋──风度翩翩,幽默智慧,家境殷实,和他交往是享受。   他还是个非常细心体贴的男人,我不经意的话,他都能记在心里,常常还带给我惊喜。有他做蓝颜,为我的人生中添了许多靓丽的色彩。      但我没有忘记,在跟茜希和邓蕙讨论第三者的问题时,我曾气愤填膺地表示恨死第三者,我曾那麽鄙视和唾弃对爱情不忠的人……   我若厚颜无耻地去接受这份感情,我看不起自己。然而,我更确定不了这份感情的航向。      突然,我就哭得淅沥哗啦的。   孙豪士一见我流泪,便束手无策,揪起衣袖就往我脸上擦,“喂喂,你不用感动成这样吧?”我没告诉他,我不光是感动,更多的还是心痛,为自己,为吴力游,也为他。   我推开他,吸了两下鼻子,稳定了情绪说:“我只想我们就保持现在的状态,并持续下去。”   孙豪士黑眸里波光流转,他抱住了我,然後又双手紧紧托起了我的头颅,亲吻我的唇。无奈而又痛苦的长吻。   那个味道,带点威士忌的苦涩,却又有他独有的清香。我无法得知他此时心内的想法。   但我跟自己说:十娘,让它结束了吧。      後来,他还是没勉强我做任何事,送我回家。   在家门口分别时,在他的保时捷上,他的手却紧拉著我,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夜已经很深了。   终於,我还是先开口,“说再见吧。”   “再见了。”孙豪士别有深意望著我。真的要再见了,他要回英国,那里自有他的世界。   我打开车门出去时,他却又依依不舍拉住我:“不,还是跟我说晚安吧,别说再见。”   我能理解,这种时刻,说再见总是有再不相见的恐惧。   “恩,孙大少,你晚安了。”尽管我心情有点唏嘘,但仍是强撑著不忘顽皮。   “小媺,你也晚安。”   我们的那颗心,也一起晚安。我不难过,真的,我们之前的爱情是迟暮,有的只能是蓝颜红颜。      回到出租屋时,大厅的落地灯还亮著,吴力游又站在露台外。永远的,我不回家,他也从不肯先去睡。   他转过头来,温柔地对著我笑,“回来啦?玩得累不累?”极能温暖人心的笑容,让人安定的声线。      孙豪士回到英国後,我们真的就断了联系。   开学後,我才发现房烨已经辞职,新来的摄影老师是一个老伯伯。   而我和吴力游则相安无事地在一起了两年多,李卫首偶尔给我寄一两张明信片。   日子就这样暧昧地过去。   每年冬天,出於专业需要,我都会去看市里的摄影展。在展览馆中央的那堵专门用来挂第一名作品的墙上,一定是挂著房烨的相片,备受瞩目。   那相片里的我总是让我有点模糊不清,那是多麽漂亮纯真的我,镜头里的我仿佛被房烨视为珍宝,而大相片下总有那麽一行小字标题:我的心。      14.要什麽?   时间在簌簌地飞,无法回头。虽说时间是个常数,但它也是个变数。   在我不变的生活模式中,有些思想和感情正在悄然改变。   有人说,大学里恋爱的男女就像是一壶架在火炉上烧著的水,等毕业後,有些人会化作水蒸气飞走,有些人还留在水壶里作为水而存在,而化作水蒸气的水和留在水壶里的水再也不会有交集。   而我和吴力游,则不知道到底谁走谁留。   他他依然如故地关怀宠爱著我,还像以前那样傻呵呵,腼腆的,老实的,安全的。可这些,已经无法满足逐渐长大的我。      在李卫首孙豪士的离开後,突然间没了生活重心的我,一下子参加了许多社团活动,一向得过且过乐得自在的我,突然象是长了个光环,身兼数职,校园生活变得多姿多彩,非得每天累个半死,回家就趴下。   茜希常常说我是突发性神经,自讨苦吃。   不知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在大学里,要麽你是一心只读圣贤书,要麽就混个学生社团干部,要麽就谈谈恋爱牵个手,不然你绝对可能因为空虚至死。   我这人平生最耐不住寂寞,别提要我静静坐著研究理论,所以我选择去参加多些实践型活动活跃活跃身心,全身心摆在“工作”上。   大三时我便荣升做学校新闻中心的记者团团长,曾经有个暗恋我的师弟跟我说:“师姐,你这样忙,要不我做你男友照顾你吧。”   经他一提,我才赫然发现,明明自己是恋爱中的人,为什麽却一直没有恋爱的感觉?原来我一直强逼自己忙来忙去,不过是想逃避与吴力游相处太多带来的烦闷。      大四毕业的这一年,开始面临了许多现实问题。   广州可以说是个牛蛇混杂的大城市,外来人员也多,人口流动大,想留在这个城市工作,除非你是高干或者富家子弟,否则大可以收拾包袱回家乡贡献了。所以在这个时刻,到处都笼罩著离别的伤感气氛,情侣们大都劳燕分飞,理想高低不同,家庭背景问题等也是影响,反正没多少对能冲破世俗。      在就业指导大会上,我难得地跟宿舍的人都聚在一起,当然还有张雪儿。   “我和他都几乎闹翻了,我妈让我回去做老师,但他却打算回家里投考公务员,要我著他发展。”邓蕙哭哭啼啼的,她与学生会主席男友已经濒临毕业分手的阶段。   “唉,幸好我没有男朋友。”程茜希在一旁说风凉话。   我瞥她一眼,“滚一旁去。”   “十娘,听说新闻中心那边介绍你到省电视台做记者,你真的决定了?”茜希问,生性活泼,大大咧咧她,决定跟她姐夫学做生意。   “是啊,做记者挺富有挑战性的。” 我并不喜欢约束自己,不停追逐新鲜感的性格使然,当许多我们系的女生选择舍弃记者这一行时,我义无反顾地要走这条路。   “人家有个模范男友在身後支持嘛……”邓蕙揶揄我。   早我一年毕业的吴力游,现在据他说是在做一份酒店管理的工作,收入颇为丰厚,但经常隔三差五就彻夜不归。问了两次他都找藉口推搪,我就不再自讨没趣,反正乐得自在。偶尔他会来我学校找我到处逛逛,看看电影,只是彼此谁也不提离别,没提将来。      散会时,一直在旁不作声的张雪儿叫住了我。   她悄悄拉我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说是有重要事情跟我说。   “早阵子,我在街上碰见你和你男友,你们仍在一起吗?”她的表情有点空白。   “嗯。”我点头。   “想不到你们能一起这麽久啊。”她叹口气。   “你是什麽意思?”我皱起眉头。   雪儿摆摆手,说:“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有点意外。因为一直看不出来你有那种恋爱中的感觉。”   “是吗?”我无奈地笑笑,不置可否。   “你还想著他吗?”张雪儿忽然问,“他有找过你吗?”   “为什麽要问我?”我有点愕然。   她的脸上立刻浮起失望的神色,喃喃自语:“我还以为他至少会找你。”   我呵呵笑两声,“我算什麽。”他房烨来去自如,擅自出入各种女人的感情世界,何须跟我们交待?   “他起码每年为你信守承诺。”   “这只是他为了减轻内疚,又或者不过是作为纪念吧。”谁知道他的心思呢,又或者如果他家里死了一只宠物,他也会那样做。   “可是他没为我做过什麽。”她悲凉地说,然後点起烟,手势相当熟练。   “他最後不是选择了你?雪儿,你只是得不全而已,别贪心就好。”我呢,当年我可算是为了爱房烨,葬掉了整整的一颗心。   “谁说的?”张雪儿苦笑,“房烨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就走了。”   “什麽?”我瞠目,“你说房烨也没跟你联络过?”   张雪儿没回答我,她只是问:“你知道房烨离职的原因吗?”   我摇摇头。   “是你,你父母来告状,说房烨不收师德,和学生乱搞男女关系。”   “别开玩笑了。”我茫然地说,是因为我?因为我?   “真的,十娘。” 雪儿说话的口气十分苍凉,表情戚戚然,“有时我还挺後悔和房烨在一起的,由始至终,他都只是想著为了你。”   “我?”越说我越出奇。   张雪儿说得十分恳切:“所以我就说你是幸福的小公主。你以为谈恋爱几句甜哥哥蜜姐姐就拉倒的?还有很多现实的问题要去面对,房烨离开你,是因为他真的想到以後。他这麽做,其实是对你负责。你生在好家庭,长在充足富裕的环境里,房烨一个生计并不算稳定的摄影师,你以为你这金枝玉叶能承受得了吗?他其实只是不想牵累你。”   我不理解,难道那样就成为他再三背叛我的理由?但他从来不肯正面讨论过这种题。   张雪儿继续说:“你知道为什麽房烨为什麽和我交往?因为我们都属於那种很看得开的人。一开始我们就说明“合则来,不合则去”,在一块起,图的就是开心。後来我便发觉自己越想越深入了,我是彻底栽在他手上了,而房烨,也算是栽在你手上。”   爱情要相互了解。原来跟一个人在一起,光有爱不够,要真的去感觉对方存在。原来一直以为是房烨负了我,张雪儿的一番话让我分不清,两个相爱的人之所以分开,到底是谁在方式上出现了问题。   关於爱情,我们到底想要什麽?我以前一直是为了爱而爱,牵个手在林荫道走一段就已经甜蜜无比。但是到了後来,我竟然发觉那些最初的感动和憧憬,并不能持久不变的。人越大,爱情这种东西只会越来越复杂。       15.问题信号   回到家里,吴力游还没回来,空荡荡的屋子,最让人胡思乱想。踢掉脚上的鞋,我便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节目内容并无所谓,我只是纯粹需要点声响来安抚那乱糟糟的心。   没想到两年後,房烨的事再度困扰著我。过去我认为错误在他,自己也就彻底死心。一旦得悉爱情中的遗憾是由自身造成,那麽就只会难以释怀,悲剧之所以纠结人心,在於它的不完美。我想,若不是时间长大了我,我并不能象现在这样冷静地看待问题,如果当时我能站在房烨立场上想一下,那麽也许至今我俩仍在一起。偏偏,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成了一场伤心,在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只能一声叹息。   莫名的失落,为什麽我听到房烨的事情还会有感触,为什麽?为什麽还要让他影响自己的生活?   此时电视播起了《怀念》:……也许喜欢怀念你,多於看见你,我也许喜欢想象你,受不了在一起……   女人大概都是多愁善感的生物,不过一首情歌,便堕入了角色。我沈浸在莫名的哀伤中,是不是,我对房烨的爱,也仅仅是停留在回忆之中?可是,光靠想象与思念,又是否真能平复心中那道暗涌?   手机的信息声把我拉了回来。是吴力游发来的。   「公司临时要出差三天,我今早做好了菜,放在冰箱,你拿出来热热就可以吃。在家注意安全,有事打给我吧。」   我的肚子的确也饿得咕咕直叫,走往厨房,发现冰箱上贴了张醒目的冰箱贴留言,都是吴力游交代的,不外乎就是牛奶有多少瓶,早上别空腹喝等等的叮嘱。冰箱里放著一盒盒用保鲜盒放好的饭菜,都标上了日期,让我每天取用一份,饭菜的分量刚刚足够上三天後他回家的日子。   吴力游简直是家里的炊事员加总管。他平时对我算是没话说了,无论从感情上、时间上、金钱上,他从来都不怎麽计较,或者说是他不懂得计较吧。我参加一些社团工作,偶尔实习帮报社跑一两条新闻,娇生惯养惯了,打的吃饭什麽的都是他支持,我为了彰显自己是重在实践不求回报,不屑与人家抢饭碗,就连报销与稿费什麽的统统不管,还常常宴请师弟师妹和部门同事,用的都是他的钱。其实如果单单生活,家里给我的生活费是足够的,但加上房租与那些额外花费就不能等量齐观了。但是他总是说出去做事就不要省钱,想做什麽买什麽就尽管去,女孩子要打扮得漂亮光鲜才好,卡里的钱我努力花光了,他就往里打。   尽管在这段感情上,我一直不甚投入,但我始终没有选择其他人。并不是说我是个多牛,多坚定的女人,我也曾动摇过。但我想,人哪里有最好的呢?人生如此漫长,前面有错失的,後面又总有更好的,我总不能狗熊掰棒子,见一个好的,就换一个。而且我和他在一起也快三年了,越往後我就越珍惜这段感情。   可惜最近他的行踪实在奇怪,让我越感不安。明明这边一句临时出差,这下又做好了三天的饭菜,他的细心使得他自打嘴巴,这分明不是有预谋的计划麽?   男人说忙,这简直两人相处间,问题将现的一个信号。      ----------------   最近不知是不是写习惯了古文与一些暗黑色调的文,再码这篇偏现实的半小白文,有点棘手。这碟菜份量少一点,客官还请笑纳。 16 意外之人   在我和吴力游之间隐隐开始生出芥蒂时,我没想过,自己会再次遇上房烨。      转眼间便到了各学院拍毕业照的时间,极为怕麻烦的我并没有把拍毕业照的事随处通知朋友,除了告知了我的父母外,只是寥寥地在OICQ的签名档上提及过几句。   意料之外的事发生在我照毕业照那天。      那是一个烈日暴晒的早上,身披厚重学士服的我汗流浃背,一边要听从班里的指挥,一边又手机不停地教爸妈如何驱车进校,分身不暇的我看著邓蕙那无微不至地为她拿相机,招呼亲朋好友的学长男友,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我那位平时总是担任管家角色的男友吴力游此刻是了无踪影,我当然有通知他毕业照的事宜,没想却与他出差的日期撞期。   女人在犯难时,最喜欢迁怒不能适时出现在身边的男友,以为所受的委屈莫大,足以抵消那男人过去的所有功劳。      在场突然多了许多的相机,长枪短炮让我想起了房烨。若是没有和房烨分手的话,也许这个值得留念的时刻,他会替我拍下最美好的镜头,也只有他镜头里的我,才是最漂亮的。没想到,在这种最多思绪感怀的时刻里,我思念的人,竟然不是出外公干的吴力游,而是房烨。      群情越来越兴奋,人群甚至有点拥挤,好几次我差点就被人把手上的相机撞丢,正在我烦躁得焦头烂额,眼泪泛滥之时,突然有人悄悄站到我神後来,轻轻地拍了我一下。   那个我日思夜想,刚刚仍在念及的,不知曾落过多少泪的男人,竟然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Hi,很久没见了。”房烨抱著一大束hello kitty 公仔扎成的花束站在我面前,微笑地望著我说。   也许是头上的阳光太猛烈,我轰的只觉得头脑发烫,浑身发热,身体象被火燃烧一样。他好像咧嘴说了几句什麽,可是人群太吵,我什麽也听不到,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对不起,我先接一下电话。”我尴尬笑笑。   房烨只是矗立在那,什麽都没说,接过我手上的相机,又无声无息地替我拿著那装满化妆品等一堆杂物的挎袋。   电话里是妈妈在那头嚷嚷著我如何如何安排不好,可我的双眼我的脑袋,却只是放著房烨温柔的笑脸。   是不是太久没见了?总觉得房烨变了。从前,他好像并不晓得这样的体贴,脸上的笑容也从没试过如此的温和。   突然,我想起爸妈与房烨的事,挂上手机後,急急地说,“我爸妈在来。”   话一出口,却又懊恼不已,这岂不是等於在赶他走?可转念一想,又发现自己未免太自作多情。房烨出现在这里,并不见得是为了我,也许,他是想来看张雪儿?可恨我仍抱著期望。   房烨脸上笑容并没褪下,但表情却有点局促,他望了望四周便说,“嗯,我到别处看看,相机你拿好,这些杂物我先替你拿著吧。”   我想说什麽时,他把花束递到我面前,笑笑说,“送给你,恭喜你毕业了。”   也许是怕令我陷入麻烦,说完这句他很快便走开,消失在人群中。   是我最爱的hello kitty,那麽大的一束我几乎抱都抱不住。   我是不是仍然可以认为他是为我而来的?   “好抢眼的花束,房烨来了,这麽急的他去哪?”邓蕙走到我身旁。   我摇摇头,“不知道。”   “这花可真够诚意,他刚刚抱著花束微笑地看著你的样子,就像你们是多麽默契的一对情侣。”邓蕙的话直接打进我心坎里头,我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他好象还爱你?”她的问话切中我心同一个疑问。   “他不见得是为我而来,不是还有雪儿吗?”   “我刚刚可是目睹他抱著花束,从雪儿身边一声不吭地走过,直朝你而来。”    原来一切并不仅仅只是我心中的期望,而是事实了,为何我仍感到高兴?甚至眼眶微湿?   “他这样做又是什麽意思?他是背叛过我的男人。”    “是吗?”邓蕙直视我,“可是,我看你仍然希望这个背叛过你的男人回到你身边。”   “你胡说,我没有这个想法。”我摇摇头,顺便甩了甩欲出的泪水。   “好吧,没有就没有吧,”邓蕙按了按我的肩膀,“暂时忘了他吧!你的家人来了。”      我望了望远处,在这种日子,惊喜总是接著一个又一个。 性福鸳鸯(浴室欢娱)   星期五下班後,乔柏如常来接我。   吃过了晚饭,他就把我带回家里。一进屋,乔柏大手便占有性地一抱,把我揽入他的怀抱,坏坏一笑,“宝宝,我们来洗个鸳鸯浴怎样?”   “下流!”我在他脑门上轻敲一下,却转身进了浴室。   是的,乔柏是我的老公,我们新婚不久。   我生於一个父母离异的家庭,自少由妈妈带大。所以我妈一直就对我灌输一种看法──男人大多负心。   在我身边,亦总是有很多姐妹掏心掏肺地痛诉过男人没钱的坏处。这让我深信一条真理,女人再有本事,判定她是否幸福还得看男人。   所以,当我在事业如日中天时决定跟他结婚,几乎所有人百般打压,连我的妈妈亦因为我的选择,差点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但聪明如我,怎麽会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好。女人的好眼光,不单仅限於穿衣打扮上,要鉴定女人的眼力,最佳途径是看她挑的男人。   乔柏是个有能力的男人,只欠时日,便会赤手空拳打下自己的江山,如所有成功男人一般,家财万贯,对於这一点我从来不曾怀疑。有才有貌有身高有魄力,他的一切优点足以造就他的成功。   还有一个方面很能体现他是个真男人──性能力。当姐妹们跟我诉苦说她们从未曾体验过高潮的快感,我只能抿嘴一笑,把那份美妙藏於心里。   就象他说的,白天对於我,他是只小白兔,晚上他则化身成狼。      乔柏躺在宽大的浴缸里,脑後垫著一块厚厚的毛巾,枕在浴缸边上,犹如一个君皇。   我俯身趴在他身上,两瓣圆滚的屁股浸在温水下,轻轻摩挲著他的大腿。乔柏双手插入我的腋下,稍稍将我整幅身躯往上提,我会意地撑住浴缸边缘,把白嫩圆润的双乳送至男人的面前。   乔柏的呼吸越来越重浊,他大手把玩著我的两乳,把两团肉球往中间挤,然後用濡湿的舌头往那深沟里慢慢地舔了一下。他抬起那好看得像极电影明星的脸,明眸深情地望著我,含糊地呢喃道:“曼彤,你的奶子好像越来越大了……”   这一声淫靡的调戏,刺激了我体内的荷尔蒙,我脸一红说:“都怪你,看来我得要把胸罩都换了……”   “那就都换吧,有什麽关系。我买给你就是……”他边说边痴迷地含住我右边的乳头吸吮起来,犹如一个初生婴儿在吸食我的奶水,弄得吱吱作响。   “啊…柏…嗯啊…啊…”从乳尖传来触电的快感,我的两条藕臂缠紧他,轻抖著,浴缸里的暖水不断冲刷著我的私处,下体一个收缩,便夹著热流泄了出来。      听见这个一度游戏人间的浪荡子居然说要为我买胸罩,我不禁笑弯了嘴,让我倍感自豪。我很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从他的透露著狼性的眼眸里,我读到一种渴望。   他追求我两年多的过程里,我一直是采取欲擒故纵的方式,那是因为我坚信太容易让男人得手的女人不值钱。终於有一天,我的点头成功逮住了这条狼。越是花心的男人,在遇见自己锺爱的女人时往往痴心一片,越是凶悍的男人,遇到自己所爱的女人,越会表现失常,我懂他的心。      浴室内的气温越来越高涨,乔柏吮著我的胸,一边伸出手引领著我的小手至他潜伏在温水下的男根,他半带命令性地说:“曼彤,摸他……”   望著那硬梆梆的欲龙在水里兴风作浪,我故意一笑说:“我不依,今天上班已经累坏我了,谁还要服务你?”   乔柏捏住我的下巴,把他的脸凑过来,嘴角隐隐挟带一丝难以捕捉的邪笑,“都让你辞职,怎麽就是不听我的?这麽喜欢虐待自己倒不如留点体力跟我……”他不怀好意地低声笑起来。   “你这精虫冲脑的色狼……”我嗤笑,用手指挑起几缕水花浇喷在他的俊容上,惩罚他,“再说我不做哪有收入?”   乔柏故意用两个麽指狠狠压住我的两颗乳头,害我惊呼一声,全身颤栗,他挑起剑眉,一副自信的样子,“你这样说是怀疑你老公的能力咯?”他边说边加大两个麽指的力度,左右捏揉按压。   “啊啊啊,我,我没有啦……”我娇呼,双颊泛起一片桃红。在我毫无防备之时,他接著水的浮力,轻易托高了我的臀部,猛地用中指进入了我的穴口。   “啊??????”我惊呼一声。   接著乔柏大手把我翻过去,托住我的小白屁股,让我跨跪在他硬硕的胸口。这样我的下体便直接呈现在他的眼前,犹如一道佳肴等他品尝。   “哇,湿的好快……”他用他好听的嗓音挑笑,一手爱抚著我臀腿间敏感的柔肌嫩肤,另一只手的一个指头插入我的花道内,舌头则拨开我湿漉漉的毛发,在那突出的花核上舔舐,为我服务。   “啊…啊…啊…”我的下体羞耻又不舍地地衔住他的长指,一股饱胀感觉涌上来,整个身体酥软下来,享受著乔柏的口舌服务,所有的疲劳都抛到脑後,臀部下意识地不断的向他挺动。   突然他的大手摸上了我的菊门,手指头在菊门外不断流连,虽然我两做爱的次数很多,但我一直还未有那种准备。   我连忙喘息道:“被…乔柏…先别碰那里…嗯啊啊…”我还是止不住扭腰摆臀,那种感觉始终该死的刺激。   乔柏从来都十分尊重我的感受,可惜他还是死性不改地要先戏弄我,手指头一遍刺激我的菊穴一边说:“那你先叫声好老公。”   “嗯……好老公……”   “说你这里只给我一个插……”   “嗯嗯……”我嗯了半天,这种话羞死了,这痞子,等会我肯定跟他算账。   “说!”他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啊……只……只留给你一个插。”   “哪里?”   “菊花啦……”   乔柏满意地笑出来,然後继续问,“那你现在想我怎麽做?”他边说,边抓住我两个臀瓣,把我的下身固定住,舌头探入阴道,一阵猛舔,仿佛要把我的阴精吸出来。   “啊啊……”我腿一软,身子滑溜溜的就趴在了他身上,两团白肉直接挤压著他湿滑的男性胸膛,又是一阵刺激,“你,你不要再弄了啦……我够了……”   谁知乔柏反而变本加厉,双手往下移,用力地搓揉我的乳房,并用舌头使劲地磨擦著那尚在淌著液体的花户。准备哦抵达高峰的我哪堪如斯刺激,私处马上喷出一道热液。    乔柏则咕噜咕噜地把那些热地吸食进肚里,仿佛不要剩下一滴。“啊,宝贝,你那水流力量好大啊,差点我就被啜不过来,要哽著了……”   听到他取笑自己,我红著脸蛋,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下,“怎麽就不把你弄死了呢!”   “别这麽说嘛,我死了你去哪里找个这麽有能耐的老公来满足你?”他厚面皮地说著。      突然我就感到一根笔直硬立的肉棒陷入了臀沟中,乔柏已跪起来,做好进入的姿势。我下意识地抬起翘臀,想把他的硕大纳入穴中。   谁知我屁股往後挺动,乔柏就偏偏又往後躲避,我焦急难耐,“嗯……给我……”   “你刚刚还没说要我怎麽做哦,宝贝……”他邪笑道,带著致命的性感。   我左右摆动著屁股,诱惑地说:“嗯,人家要你插进来啦……”   “遵命!”乔柏一句话後,便一挺身进入了我。   我们几乎是同时叹息出声,彼此都没有急著动,他抚摸著我的长发,让我放松身体,阳具停驻在我穴内,让我充分地享受著那充实感,我们都十分喜欢占有彼此身体的感觉。   慢慢地,我开始耐不住,私处的爱液更多地流了出来,肉缝中的肉棒也不住弹动了好几下。   抵不住麻痒的感觉,我开始自动抬落俏臀。   乔柏也发狂一样狠狠地开始捣弄著我的爱穴。   我只感到穴肉不断地每次被他的翻开撞入,有一阵撕裂的快感,他硕大的阳具充满塞满了我的穴道,让我只想被他疯狂地占有和蹂躏。   猛烈的抽插引来两具身体的剧烈撞击,淫靡的肉体拍打声混合著水声,真是淫靡至极。   “嗯,我操得你舒服吗?……”乔柏的双手紧紧掐住我的臀肉,下体狂肆凶狠地在我体内抽戳,巨大不断地插入我体内,连根没入,又狠狠抽出,插入……   “啊啊啊啊啊………嗯嗯好……好舒服啊……”我只能把至极不断推向他,浴缸中的水不断溅出。   连番尖声叫出来後,麻痹与快感将我送上肉欲的巅峰。   我泄了又泄,乔柏今晚特别卖力,我也乐得接受他的操弄。   我清晰地感觉到穴肉内的男根在轻抖,他胯间的巨龙越来越涨硬,我狭窄的肉穴被阳具被强力扭曲,我相信俩人的交合处肯定已经湿淋淋一片的,沾满粘滑的淫汁。   我知道他也要到了。    “嗯嗯……宝贝我…我要射了…”乔柏在我身後狂插得越来越凶猛狂肆,就像一匹驰骋的骏马,我早已高潮连连,只用潜意识承受的他狂猛的撞击。   “……你射吧……我已经够爽了………”我几乎连唾液都咽不过来了。   他猛然把我的圆股抬起,一缕缕热液就这样直接冲射入我的肉穴内,温热热的畅快无比。       TO BE CONTINUED 性福鸳鸯(春色幻想)   “要得到女人的心,就要经过她的阴道。”张爱玲给了男人们指明了直攻女人的方向。   我相信单凭乔柏在这个方面的能力,足以掳获一地芳心。女人在他身上,能够感受到一种来自生命深处的激情和野性。   而我亦明白,要绑紧这种骄傲的男人,在床事上,一定不能自己用道德束缚自己,女人有花样,男人才疯狂。   乔柏把我从浴室里搬到大床上,细心地为我刷拭身体,帮我裹好了浴袍。   我摸著他壮硕的胸肌,借机撒娇,“很痛啦……”   他酷酷的眉头紧皱,怜惜地为我这边摸那边捏,极为呵护地问:“还痛不痛?”   “痛痛!我手痛,腰痛,头也痛,反正能痛的地方都痛!”我假哭著嚷,故意要让他补偿我,“都是你的兽行啊!”   “是,是我不好,是我太强了。”乔柏英俊强悍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邪笑意,还不忘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这个人真是痞性难改,想起刚刚他逼我说那些淫荡的话,我决定好好惩罚他!      我眼眸一转,换个神情的眼神凝视著乔柏好看的眼睛,“乔柏,我的好老公,要是我被别人干了,你还爱我吗?”   我可没忘记某人在求婚之前说过不在乎我如何,只要我快乐就好。   乔柏挑了一下眉,沈声又坚定地说:“爱。”   我差点没笑出来,然後又一脸难过,瑟瑟地说:“我……我今天被,被个客户人干了。”   乔柏不动,半眯眼,问:“他强逼你的?”   “不,我自愿的!他跟我们公司签了合同,但条件是要我的身体。”   “哦?”乔柏还是眯著眼睛,“就为了签个合同?”   见他毫无反应,我决定继续刺激他,“还有,我也想试试他的那个啦!”我羞红了脸,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够说出这麽淫荡的话来。   “哦,那你说说你们都做了什麽?”他轻咬著我的耳垂说。   “人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要人家说!”我叮叮咚咚的把拳头雨落在他的胸肌上。   “曼彤,你说吧,我想知道。”乔柏修长的手指轻抚著我的脸蛋,目光非常坚定,柔声说:“我也不会怪你。”   看著乔柏那认真的表情,还是那样,发生任何大事都波澜不惊,我迟迟疑疑硬著头皮说:“好,但是你不准生气哦!”   “嗯,我发誓不会生气!”他说。   我开始在脑内幻想,“今天下午我陪那个大客户去从卡拉OK啦,”我胡诌,“我原本一心只想牺牲一点色相,跳个脱衣服什麽的就可以让他乖乖的把合同给签了,但是那个色鬼越看越兴奋,就不停摸我啊,我也越跳越兴奋,所以就那个啦……”我简直是想象得快要发疯了。   “那你下面是不是流了许多淫水?”乔柏的脸色变得有点可怕。   我支支吾吾努了努嘴,“是啦。”   乔柏看我几眼, 过片刻才缓缓问“他有摸你这对奶子吗?”说著他大手便握住了我的双乳,狠狠地不停揉捏,他紧抿这刚毅的唇角,仍是满脸冰酷,深邃的黑眸紧紧盯著我的乳房,我感觉到他的欲龙粗硬起来。   “嗯嗯……”我开始娇喘,舔了舔红唇,“他摸了……”   “说!他还对你干什麽了?”乔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还不停用食指和中夹著我的乳首,不停拉扯,害我混身震颤。   “他,摸完我的胸後,就搂抱著我到沙发,说要用我的私处磨他的那个东东啦。”我越说越觉得自己身处其中,莫名地兴奋。原来满足的感觉并非身体交缠时才能得到。性幻想之所以美妙,就在於它不受僵化的道德规范束缚,也不必在乎别人的想法,天马行空,不著边际,更不用负什麽责任。   乔柏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却还是不慌不忙看著我,不吱声。   我又继续自顾自幻想下去:“因为之前的抚摸,那个客户的肉棒早让我春心荡漾,内裤的线早已陷入我的肉缝!就这样我张开大腿,坐到他的肚子上,用手捉住他的大肉棒,伸入我的双腿中,然後夹紧他哪里来回的磨啊磨……”   “继续说……”他的指尖从我的胸脯,经由肚脐缓缓的滑落至我的腹部。   他的的动作让我浑身一阵稣麻,双腿之间阵阵的刺激,加上脑内幻想的冲击,让我的心脏跳动的厉害,私处湿湿的淫液直流,把床单都湿透了。   “啊啊……他突然双手紧捏住我的我敏锐的乳头,我双眼一紧闭,便使劲地夹紧了他那里,他浑身一震便喷了出来啊,害我失去骄矜地叫了出来啊……”我完全沈浸在美好的幻想里。   “後来又怎样?”他问,我已经双眼迷蒙,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他要我用嘴帮他吸出来……”   “什麽?”乔柏的声调明显有点升高,“用嘴?”   “那他的精液呢?”   “我……我都喝下去了!”天啊,我不断摩擦著双腿,心痒难耐。   乔柏在我的叙述下,显得越来越兴奋,阳具则涨大了好几寸。   “你从来都没有这样服务过我啊,你怎麽会懂得这些招式啊,小淫娃?”他问。   “我早就会了,你没有要求我而已嘛。”我撒娇道。   突然乔柏用力压住我,狼一样看著我。我感到他的男根早已硬如热铁,肯定痛得他要命。   “我真是听不下去了,你这浪女,看我怎麽收拾你!”乔柏咧嘴说著,便粗暴地撕开我的睡袍,我里面早已是真空,在我的声声“惨叫”中冲锋陷阵,他称职扮演了一条狼,贪婪而心急地强奸了我……        TO BE CONTINUED 性福鸳鸯(更衣间)   我和乔柏激战了一夜。   晨曦,阳光懒懒地照进来。我发现他一如既往地从背後抱著我睡觉,把我像孩子一样揽在怀里。这种睡姿让我觉得他永远地会那样宠溺我,犹如瑰宝。   我微微转过身来,用眼神描画著他的轮廓与五官。在柔和的阳光下,他的睡颜好像天使,浑身散出狂放而非凡的质地。他刚毅而精致的俊美对女人而言是致命的。   正当我出神地看著他时,乔柏嘴边慢慢噙起一丝微笑,然後开合著那好看的嘴巴说:“一大早就这样的不安分?”   他俯下身子, 用他下巴的须根摩挲著我胸前的皮肤,麻麻痒痒的, 我咕咕地笑著说:“别,我现在下边还痛著呢!今天家务都做不了。”   “那就别做。”乔柏还在我胸前肆虐。   “不做可不行,你看看,”我伸出一根大腿,用脚趾指了指门角堆了两天的脏衣服,“今天可以辛苦你咯。”   乔柏挫败地垂下头,“早知道就请工人,”,他还是乖乖地起来服侍我,无怨无悔、兢兢业业。    “谁叫你说不喜欢一时冲动时有外人在。”我躺著嘻嘻作笑,其实我也不喜欢,这间屋子只是属於我俩的私密空间。   男人嘛,晚上满足了他的兽欲,白天他自然会做牛做马来补偿。现在乔柏在厨房煮红枣桂圆汤给我喝,等会儿帮我手洗内衣就更不用说了。晚上他是主宰,现在则轮到我作威作福,俨然一个女皇。   我无所事事地打开衣橱,想起最近levi’s出了春装新款,心血来潮就想往街上跑。我奸笑著从後抱住围著我至爱的hellokitty围裙的乔柏,他转过来,挑起一道眉问:“又有什麽吩咐啊,大人?”      在百货公司里,乔柏就如电影明星,远途吸引了不少女同胞的迷恋的眼光。我从来不会吃醋妒忌,自然我本身有骄傲的条件,再来,有今天的乔柏,全赖我的改造。谁会想到以前的乔柏是怎样的一个样子,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他可是臭名远扬的坏小子。但我就是喜欢他的孔武有力。女人嘛,潜意识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所谓男不坏女不爱。   我们来到levi’s 专柜,我决定也给乔柏挑一条。   虽然是星期六,但中午时份莫名冷清,专柜小姐一看见我们就上来招呼,她是个年轻的少女,不过化了个浓妆,妖豔至极。她对乔柏的态度好的不得了,频频放射电波似乎想眉目传情。      不一会儿她就拿了一条新款的牛仔裤来,让乔柏去试衣间试穿。   一会儿我就问:“合不合身?”   乔柏直接拉开试衣间的门帘让我看,“腰好像太宽了。”   “是吗?我看看。”    乔柏很自然的就拉拉裤子让我看,这样一拉,他下面的美好风光就给我看光光了,该死的乔柏还用色色的眼光戏谑著我。   这时专柜小姐走过来说:“很正常,这一版的裤子用的布料有弹性,再加上中腰剪裁,所以你会感觉裤子太大。”说完她又一头热地出去又帮乔柏拿了条裤子。   就这样乔柏又试穿了几条裤子,可是每条他都说不很合身,每次都把我拉进去,让我看看,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在不断上升,我注意到在牛仔裤下,有个涨涨的东西把内裤撑得高高的。我本就纳罕,乔柏是标准的模特身材啊,原来这色鬼打著如意算盘。   当专柜小姐又拿一条裤子来时,该死的乔柏干脆拉了我进去锁上更衣间的门,把他的内裤往下拉低,把他巨兽般的欲望释放出来。   他大著胆子右手绕过我後腰,轻轻搂著我坏笑,“是不是很想看清楚一点啊,宝贝?”   想到外面还有人,我的脸腾地红起来,忐忑不安地推开他说:“谁要看你啊,这不要脸的。”   乔柏眼睛里满是情欲的火焰,他淫淫的笑著挑逗我:“那我让外面的小姐进来看怎麽样?”   “你敢?”   “你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以前的乔柏绝对敢,可是已经浪子回头。   乔柏呵呵笑著,一边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引领著我的手深深的插进他的裤腰,我感觉到指尖碰到他热腾腾的铁棒。   我惊叫一声想要拔出手,可乔柏早一步抓紧了我,另一只手紧搂著我的腰贴近他,“你看看嘛,裤头很送呢。” 他边说边抓著我的手更深入裤裆,我慌张羞怯得不知所措,想要离开又舍不得,只好整个人僵成一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宝贝,你哀求的眼神正是摄人心魄啊。”他把我压在更衣室的墙上,贪婪的舌彼此交缠,右手伸进我的外套里,揉搓我的乳房,左手顺著腰际滑过我的臀部,抬起我穿著黑色玻璃丝袜的右腿,架在他的腰侧。不停用他的肉棍摩擦著我开始泛滥的下体。不时还滑进我的股沟,隔著裤袜和内裤有一下没一下地插进我的肉壶和小菊花。   “嗯嗯……呜呜……”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涔涔汗水爬满脸庞,双目迷蒙,但我们却无法停下,衣服都歪到一边。   这时乔柏在我耳边轻声问:“曼彤,你今天穿的是T-back吗?”   我媚眼如丝地问:“你想干嘛?”   “先告诉我是不是。”   “是啦!”我甜腻腻地回答。   他一听,眼眸瞬间燃起欲火,一个坏笑就拉起我的窄裙,“嘶”一声就撕开了我裤袜的裤裆   “啊!”我叫一声,乔柏立刻捂著我的嘴巴,做了个嘘的手势,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一丛浓密的黑森林被包在裤袜里,肉壶已经透过那不过一条细线的内裤流出的汩汩淫水,淹湿了布料,造成泛滥。   乔柏小声地吹了一声口哨:“哟,灾情严重。”   他搂著我的纤腰,夹紧了我双腿,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穿著裤袜,特别兴奋,他的男根在我的腿缝间穿梭,泛滥的液体让他顺畅非常。   我俩的舌头淫湿著交战,他的双手则是按摩包在裤袜里我的翘臀。     我轻轻地摇著身体,迎合的动作和淡淡的体香刺激著乔柏,他的双手来到我的下部,双手合十来摩擦我的肉穴。   我敏感地颤抖著叹息:“啊……啊……好……好舒服啊……哈……啊……”   乔柏把脸埋在我,拨开我的胸罩,把我两个乳头吮吸得发亮。   “嗯……嗯……我……我要……要来了……来了……啊啊……”太刺激了,我竟然因为爱抚就高潮了,我全身软下来,滑坐在地上。  乔柏跪在狭小的试衣间舔著我的花唇,还拨开唇瓣直攻肉壶。   我的私处不断有湿腻的液体流泻。害羞地想推开他:“不要看啦,都什麽情况了!”   他却漠视我的哀求,执意要品尝下去,不断用他那高挺的鼻子吸嗅著那些腥酥的味道,舌头舔舐著浓郁的汁液,啧啧水声的伴随著吟哦,在更衣间回荡著。   “先生,请问还适合吗?”专柜小姐这时在外面催促,吓得我连忙咬著袖子忍著叫声,隐忍的快意泪水决堤。   乔柏做了个嘘的手势,一面轻松地对外面喊:“对不起,我老婆帮我拿了好几条裤子来,我想慢慢试真一点,麻烦你了。”   “啊,好的,那先生你慢慢来。”说完就听见她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我松开嘴大大的喘了口气,瞪了他一眼说:“你让我腿都软了,还要不要买裤子的?”   乔柏伸手拨开我的发丝,用著慵懒而摄魂的声音说:“买,但得试得合身才买啊,要试裤子当然就要脱裤子,脱了裤子就少不免要……”他轻佻的话里是别有用意。   “你疯了,你要在这边干……不行不行……人家会听到的……”我一脸惊慌。   “但是我现在很难受,宝贝,你想个办法帮帮我吧。”他做出一副可怜相。   我疑惑地问:“要怎麽做了啦?”   他捉起我的双腿,脱下我的高跟鞋,露出我那描了水晶花的脚趾头,张开嘴吸吮亲吻每一支指头,把我的脚趾一个个含在嘴里翻滚。他的舌头和嘴唇也攻占我的脚底、脚根、脚背和脚踝,表情十分性感。   尔後用我的两只孅足夹著他的阳具,慢慢地抽送起来。   看见这种淫荡的情景,感觉下体越来越难过,我难耐地轻哼叫唤。   乔柏充满情欲的眼眸散发著致命的诱惑,他喘息著说:“宝贝……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来,听我说,你打开衬衣…自己玩…玩你的……奶子……”   我闭上眼睛,顺从地按他的说话去做,很快地快感立刻主宰了我的身体,我也开始呻吟著并且玩弄自己暴露的乳房,不时还拧转充血的乳头。   “对……就是这样……曼彤……你的奶子……好大”乔柏双目迷离。   “嗯嗯……你……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啊……只要是你身上的……我都……都喜欢……”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变得断断续续。   到後来我终於屈服了,他直接把我拉离墙壁,自己坐在地板上,把我跨坐在他健壮的大腿上,把炮口对准了我蜜穴的入口。我看见自己的爱液像是水一般流出来,一根长长的淫丝象森林中的泉水般流出,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淫荡的小水漥。我把香唇凑上他的嘴巴,彼此贪婪的吸吮对方的香舌,交换著涎液。   他抱紧我的腰肢让两人更贴近,两个饱满的酥乳这麽蹭来蹭去地摩擦著他宽阔的胸膛,我的魂儿都快要飞出来了,我用娇嫩的花户前後地磨著他的大腿根部,磨了几个来回,泛滥的水液把他的巨大都淋得晶亮不已,乔柏的雄伟看得我面红耳赤,自己也变得想要得不行,“啊……乔……乔柏……”   “宝贝……你简直是要了我的命……来,把腿打开点,不要夹紧,帮我进入你……”他引导我的右手抓著他的欲龙。   我不知觉地舔了一下红唇,调整一下腰部,慢慢地往下坐,紧窄的穴口套住了肉棒的尖端,鲜红的肉穴一寸一寸地吞下了他暗红色的凶猛巨兽。乔柏突然往上一捣,肉棒便尽根没入到底。   “啊~~~~~~”呻吟声从喉咙间发出来,我胸前的乳房不停地颤动著,让欲龙重重地击自己子宫上。   乔柏也“嗯哼”地畅快叹息了一声,毫不怠慢地吻住了我喷著气的嘴巴,立刻就开始上下抛动我的屁股。   我亦迫不及待地开始扭动纤腰响应他,上下前後,或是画著圆圈,让他的硕大充分地撞击穴道的每一寸。   这种在公众场合偷欢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狭小更衣室里充满了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娇哼声和将近性爱巅峰时的淫言浪语…  我的身体在无意识之中有序的加紧收放,腰肢越扭越激烈。   二人对坐双腿互缠的姿势,使得我低下头来便能清楚见到二人最亲蜜的交合之处,乔柏巨大的胯下之物正深埋在我的花丛之间。   俯看著如此淫媚的情景,我羞涩地努力想把目光移开。但实在太过诱人了,始终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目不转睛。   一进一出之间,花丛起伏翻动,连带著磨擦花顶的小真珠。我们彼此像相互碰撞似地前後上下地摆动腰肢。   气息越来越急促,我只好仰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喘气,乔柏不断加强的律动,逼使我抵达了界限。   “啊、宝宝……好……好棒,你那里夹得好紧。”乔柏不经意的赞叹著,自然而然的加快了速度。   “哈……啊……哈……哈啊啊……”我被刺激得只能瘫软在他身上,他却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马上翻身改为我趴在地上,他大手抬起翘臀,下身压住了我的臀部,将沾满淫水的巨根从後面捅入了我的花道内,继续著圆弧运动,或浅或深地捣弄著那仍在高潮中的肉壶。   他的男根因为愉悦而贲张,我感到自己那凹凸不平的内壁不停压榨著他,并且完全密合的将他的男性包紧得滴水不漏。   突然他加速,大幅度地摆动著腰抽动著,一轮猛攻啪啪做响,下腹猛撞我的翘臀,我的呻吟也变的高亢起来,乔柏连忙往我口里塞进两根指头,防止我泄露过大的淫叫声,还没到嘴边的呻吟只能化作“嗯──呜呜──嗯嗯──”的叮咛。    他似是没完没了地交替著快慢的速度干著插著,除了让我趴在地上,我们还换了好几个姿势,站起来从後面干我的、要我扶著墙俏起圆臀、把我压在墙上的、或是面对面的站立,花样百出,最後他抓起我的左腿让我单脚站立著,猛攻我的肉穴,直抵宫口。   尽管在乔柏的狂猛攻势下,我不断获得高潮,可是却不得不压抑著叫声,可真是苦了我。男人粗壮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呻吟,配著劈啪劈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潺潺水液声,回荡在小小的试衣间,整个气味淫猥不已,室内的温度也不断升高,落地镜子上已覆上了淡淡薄雾。      我们开始朝顶峰做倒数计时了。   他低头叼住了我的乳头,另一只大手不放过另一侧丰满的乳房,雪白的嫩肉被他的手指掐弄得发红发白,不断将他硕长的男根狠命捣进我早已红肿的小穴。   “啊~~~~~慢一点,我忍不住啊……”我整副身躯已经汗涔涔的,仰头旋转著螓首,长发濡湿的缠在颈上,身体无意识地摇摆著承受著乔柏狂烈的撞击。为了不发出过於高亢的叫声,我只好没命地巴紧乔柏,细长的手指刺都进他的後背。   瞬间,乔柏身子一僵,也到了极限。火热的巨兽,终於释放出火热情欲的证明,那像是要将一切都注入似地猛烈地喷出,灌满了我的体内。   而我的肉壶就象有性灵一样,温柔体贴地包容、抚慰著阵阵脉动著的男性。   我俩一边回味著畅快的余韵,温柔地一边贪婪地贪享著彼此的唇舌,唾液丝丝交缠。      “先生,请问需要我的帮忙吗?”专柜小姐又走来催促,我早已是昏头脑涨,不知到底在更衣间内胡混了多少时间。   乔柏用著性爱後性感而充满磁性的声线回答一句“马上就可以了”,又在我耳边细声说:“宝贝,不舍得我拔出来吗?”说著将手掌罩在我的乳房上,欲望顶端又钻入了几分。   我脸一红,才发现自己下体正依依不舍地把他的男根扣住,连忙吸一口气,吐出了他还精神奕奕的家夥。肉口收缩著,吐出一股股白色粘稠的精液。   好一会功夫才冷静下来,我匆忙处理事发现场就想往外跑。   乔柏却突然抱住我,邪笑著:“曼彤,你打算穿著湿淋淋的,还穿了个大破洞的裤袜出去?”   我用鼻子在他的脸上用力顶了一下,“都怪你这色鬼!真讨厌,就只会占人家便宜。”   “是你太可爱了。”他口甜舌滑。   我脱下了裤袜,乔柏却一手要扯下我的T-back。   我生气地说:“干嘛啦你?”   “这麽湿,穿著怪不舒服的,一并脱了吧!”   我郑重而斩钉截铁地给予拒绝,谁知他狡猾得把我抱起,擅自就扒了下来,还凑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一口气,邪肆地说:“好香啊……我要带著身上……”,还搂著我用他的下体顶撞著我的屁股,亲溺地吻说:“还是这条最适合我,看来这世界上就数你最了解我了。”说著他胯间又硬凸起来,还暗咒一声。   “好了啦,快点走吧,人家怀疑了啦。”难为他还这样轻松自在,我都看不下去了,再耗下去我迟早被这条狼再次吞进肚子里。   乔柏後来随便就买了一堆裤子,我还听到专柜小姐问乔柏的意见,谁知该死的他还别有用心地刺激我说:“服务尚算不错,但是最好再多给时间让顾客慢慢挑选。”   “是的,我们以後会改进。”专柜小姐恭恭敬敬。   我也不敢去想人家会不会奇怪我进去时还穿著裤袜,出来时下身却是光溜溜的。我把头埋在乔柏的肩侧,一副掩耳盗铃心态。   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投放到那湿漉漉,又凉飕飕的下体。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专柜,乔柏凑过来,用那醇厚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一些恶质的话:“嗯,这里真的不错,有超越Vip的Vip服务啊,宝贝,我们以後多来。”   闭上眼睛,我努力平复胸口的喘息,用手肘蹬了他一下。   “小骚货,我一想到你现在下面什麽都没穿,我就想就地狠狠地操你,操死你……”他还不死心地说著低沈而淫靡的耳语,让我的身子没骨气地起了反应。   到後来,欲火焚身的我们还是回到家里。於是,这个周末又在乔柏的故意设计下,做了过去。 性福鸳鸯(同床而居 上)   在我和乔柏一起之前,其实我已有一个恋爱两年多的男朋友。   有句话说女人找份好工作不如找个好老公。大四毕业後,身边很多女同学都纷纷踏入了婚姻的门槛。我妈这个传统妇人为了保险,早就为我物色了好几个算是稍有成就的中年男人,她说只有老夫才会疼爱少妻,唐达就是这几名男人中有的幸运者。   但我是不甘寂寞的人,所以,我把多余的精力全部投入到公事上,很快地,我便在一间跨国软件公司上荣升为公关部主任。   因为我是在异地工作,公司地处黄金地段,附近的楼盘都十分昂贵。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人,升作主任後便开始蠢蠢欲动,既不愿住得太差又不具备条件,所以当我找到合适的房子後,便在网上贴出寻找合租人的信息。      不久之後,公司新请来的软件设计员,他便是乔柏。他那对栗壳色的眼睛一下就让我心潮悸动。   我从没想过,不过一眼,对一个男人的性幻想便悄然爬上心头!   他那宽阔的臂膀,让我幻想被他拥著的满足;他那麦色的皮肤质感肯定特别地有质感;他的鼻子是那麽的挺,据说鼻梁高挺的人,下边那活儿通常也长得又粗又长。若是他粗暴、野蛮地撞进我的体内,粗长的阳具完全被自己花道里的嫩肉包裹住!那种颤抖的,麻痒的强烈性快感绝对让我销魂蚀骨,我甚至会被他折磨得请求他发发慈悲饶了我,他也许还狂野得不顾我的意愿,让我经受最新奇的性欲!   幻想著被他操,狠狠地把我操!那种雄性气息迷晕著我,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酸痛,一股淫汁哗地流了出来,喷在裙底之下的内裤里,湿了一大滩。   尽管我跟唐达只是上过那麽一两次床,但之前也从未试过有那样强烈的性需要,莫非我最近真是欲求不满了?      缘分太妙,没想到数天之後,乔柏便成了我的合租人。我不想去多费笔墨形容我俩碰面时那种电光火石的感觉,我自他眼里,同样看到了一抹毫不掩饰的火光。      我引领乔柏进来看房。当时,我并不清楚他是否知道我与他是同事,我已无暇思考。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我的後背,炙烫地感受到後背被他那火热裸露的目光,直射得混身燥热。   当我把他带进那间空置的房间时,脑海不停浮现出一连串绮丽的画面,他会狼扑过来,把我按在墙壁上,狠狠地撕扯下我的内裤……我想我都不会反抗的。天,我快被那种刺激的幻想弄得震颤不已……   所谓异性相吸,男人与女人间的事情,其实真的不难猜透。从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性信息,我能够强烈感受得到的。而我亦相信,他早已看穿了我!他透视了我内心最原始的欲望──我在不知廉耻地期待著什麽龌龊的事情发生!可惜乔柏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非常刻意地表现出他的绅士与尊重,没有做出半点逾越规矩的行为。这样极为尴尬暧昧,其实各自脑中都在幻想著一些极为色情下流的淫靡画面,偏偏又不挑明,互相估量猜度,令人心痒难耐。   “呐,这个房间虽小,但空气还是不错的。”我硬著头皮替他介绍。   我工作单位附近的地方可谓寸金尺土,所以这个房间可谓出奇的细小,摆放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後,只剩下刚好容立一个人的空间。   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有这样高大昂藏的乔柏站在身边,更把房间压逼得似乎不能再挤入任何的东西──包括现在我的一个转身。   我不过扭头想询问他的意见,右脚丫意外地碰触到床脚,惊呼一声,便跌入了他的怀抱。   空气越来越热,他的胸膛更是热得象一个火炉,我听到他有力沈稳的心跳声,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就象在做过山车一般,除了紧张慌乱,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头晕目眩,剩下尖声叫喊,剩下手足无措……   呼吸开始急促,喘息愈发困难。   “路曼彤!你疯了!不能这样,你多年来的传统教育都冲厕所去了是不是?怎麽能和一个还算不上是认识的男人如此亲密,……” 我脑海里飞快咻咻地闪掠过许多许多的念头与想法。   简直莫名其妙。一个莫名其妙机会,我遇见了他,又莫名其妙放弃了我坚守整整20多年来的女人的矜持,我那一直自傲的大女人操守,此刻都见鬼去了。          乔柏笑了,“曼彤,没想到你那样热情。”   这样被他一调侃,我才警醒般地跳开,脸开始发烫,简直要烧熟了。因为心跳不已,我当时竟然没注意到他知道我叫曼彤的事实。    “怎麽样?你觉得我抱你的感觉怎麽样?”他口气里有好多调笑的味道,我却竟然不觉得讨厌。   “你经常这样随便被男人拥抱吗?……”他问。   我羞恼交加,大声说:“才没有,你当我是哪种女孩!”   “是吗?可是你刚刚的热情,看起来象个老手哦。”   “你……”我语塞了,在找不到理由还嘴的情况下,我抿著嘴巴,不知如何为自己刚刚的失态开脱。    “生气了?我开玩笑的……”乔柏就象是我热恋中的男友,诱哄著我。    “我真的是……”不知道为何,我就是想告诉他我的纯洁,即使我和唐达形式地上过一两次床,但除此之外,我从来没有任何放肆的行为,可话到嘴边又停住,我这样著急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解释示好的行为不等於就是自打耳光?    乔柏只是怔怔地望著我,好象认识我一段时间般深远地说:“我知道……”   他眼睛里散发出幽幽的光芒,飘渺与深不可测的智慧……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靠直觉行事的女人,但那一刻,我丧失掉了理性,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将来是不容小觑的,同一时间,我亦深深地迷恋上他。      房内暧昧的气氛急升,男人大约都是色欲攻心的动物,软玉温香撞进怀抱,往往就会产生联想,很难把持。乔柏这样一个强悍精壮的男人更加不例外。   当时正值炎夏,我穿的是一件吊带小可爱和短至大腿根部的短裤。我注意到乔柏正在用一种炙热的眼光不自觉地看往我外露的肩膀和高耸的胸部。   可是房间太小了,我想越过身子走过去,两个人却很难错身。而乔柏竟然可恶地堵在中间不肯让开,眼里饱含著调侃的意味和性暗示。   尽管我也是小鹿乱撞的慌乱,但是我故意忽视掉心中那股欢快和激动的感觉,形式上瞪他一眼。当时我仍是唐达的女友,又怎麽能随便就红杏出墙呢。   我想要从他身後过去,就得尽力靠在衣柜那边,但是即使我尽力往後靠,还是不得与他紧密地贴在一起。而乔柏还恶意地往我屁股的地方顶了一下,我立刻就感受得到他那硬梆梆的勃发。乔柏十分高大壮硕,我被他这样逼在他怀里,感到一阵的晕眩,这种身材,被他拥抱著的时候该多有安全感。   相较之下,我就显得太娇滴滴了,偏偏我的吊带小可爱胸口处的开口很大,乔柏轻易就能出从上方俯瞰到我两个暴露无遗的乳房。   相信又很多女人和我有类似的习惯,居家并不喜欢戴胸罩。而当时亦实在酷热难挡,我这生性怕热的急性子更是恨不得穿少一件便一件,所以当时我内里真是空荡荡的毫无遮掩。   我见乔柏那样好一会都不动,才猛然醒悟过来,连忙排解难堪地说:“你借我一下好吗?”   “可我还想继续看看房间。”他邪笑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而且,就这样走了,我一下午都会魂不守舍的,曼彤……”房间就那麽大,其实有什麽好看的,他根本是没话找话。   “那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看一个下午咯?”   “这主意不错,可不够刺激。”他又不住地瞄往我的胸部,嘴唇微弯,完全不理会我的反应。   我知道他想干什麽,实在忍不住了,便冲他喊:“喂!你看够没有?”   乔柏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直接,他愣一下,微微扬起的清臒的脸,嘿嘿笑了两声,“好风光就是拿来让人欣赏的。”    “想看?看你女朋友去。”    “女朋友?我没有啊,唯有看你的了。在公司时还真没看出来,你是那麽有女人味。” 他说话时眼睛没离开我的胸部,我越不回避他,他就越大胆。   我犹如煮熟的虾,从头红至尾,“你,你知道我?”   乔柏俯下身子,脉脉含情,鼻息缭绕地跟我说,“我早就偷看你很久了,曼彤,难道你都感觉不出来吗?”   两人的唇几近要贴上,他伸出手抚摸我的脸,指腹轻轻滑过我的面颊,唇抵在我的鼻子上,热烈的气息慰烫著我的肌肤,这种亲密的距离让我不知所措,“你这口甜舌滑的色狼,没看出来,你小子在公司跟设计部那群狼虎还真学成了,赶快滚。”   “哦……没想到,原来曼彤你也还是这样关心我,”他柔和的眼美闪著喜悦的光芒,“那麽作为前辈,你能多多和我探讨一下吗?”   没想到我一下子说漏了嘴,便恼羞成怒:“就你?探讨什麽啦,滚啦,快滚。”   “为什麽不能?”    “我们部门都不同,都能探讨什麽?”    “比如,探索一下女性人体美学,还有都市性科学啊等等。”乔柏轻笑,说话越来越放肆,却也充满了男人的诱惑。    “恶心,我都想吐了。越说你还来劲了。”    乔柏却无视我的说话,自顾自说:“说句实话,你的胸部真的很完美,好想摸一下。”    “下流!”我扬起手就想赏他一个巴掌。   他灵敏地搁住了我的手,夸张地惊叫:“你也太毒了吧?!我就说说嘛。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才小人,谁要你养!”    “你等著,你迟早会落入我手里的。”他还是那无尽的嬉笑气息,语气却象是一种宣示。 性福鸳鸯(同床而居 中)   路曼彤是个很有女人味的漂亮女人,我认识她时,她是个品学兼优的高中女生。而那个时候的乔柏,是个已被数任女人锻炼而成的,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本地小混混,或者称地痞。我常在她学校附近的公园与兄弟聚会,偶尔打架斗殴,而路曼彤则成了我们生活的调剂。   有一天她穿著一套汗湿透明的衬衣,在公园等她母亲来接她,我第一次对一个处於发育阶段的小处女,高高地升起了旗帜。没想到,这件事对我的人生成长起了不可磨灭的重大意义。因为那天晚上,已经17岁的我,第一次在被窝里,手淫,而在这之前,我根本用不著手淫。      我不断回味与制造一些场景。她的白衬衣下是浅蓝色的奶罩,多麽纯洁却又坏心的颜色──明明穿白衬衣,内里却偏偏配得香豔勾引。她心里住了一个放荡的自己,并在等待某个男人去开发。   也许,我会在某个放学後的黄昏,埋伏在一旁,在她经过小公园时,捂著她的嘴巴,用力把那婀娜无助的身肢,拖至那个儿童滑梯里,我要,开始施展那期待已久的暴行。   路曼彤两条修长白滑的美腿不断扭摆,前後弹动。两只黑漆发亮的皮鞋蹭磨著地面时,发出嘶嘶的摩擦声,她试图挣扎逃离,可惜徒劳无功。   我右手隔著衬衣捏著她那两个弹性十足的肉团,紧接著,“嘶啦”一声,白色衬衫的上半截撕裂开来,露出了蓝色胸罩,还有两座极为诱人可爱的玉峰。左手伸入她及膝的蓝色的百褶裙下,掀起裙摆,抓住内裤的边缘,一口气──扯下来!   她会睁著两只无辜的水汪汪的眼睛,希望软化我放过她。   当然,我不会放开已经到口的肥肉。我会毫不犹豫地,按住她的後脑枕,吻上那渴求得疼痛的双唇,吸食她香甜的津液,也输给她我的,好让我们彼此了解,好好交流。   她小小的两瓣唇片,被我吮得红肿欲滴,嘴边与鼻子都粘满了吞咽不过来的涎液,我能知道,那是又胶著又粘缠的奇怪感受。   她会在气喘吁吁的时候,被我扯开她剩下来的半截衬衫,几颗扣子已经掉落至地上。我不会解开她的胸罩,因为我已经急不可耐了,我一手便伸进自上方插入胸罩──包裹著那夺目鲜润的奶子的那两个罩杯,揉搓,捏玩,扯拉。   她弯弯双眉下眨巴著一对羞褥得噙满泪光,晶莹亮泽的美眸,身体却对我的抚摸有了反应,甚至连抵抗的心都逐渐消褪,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嗯──我会揉得你很爽的。我说,然後拉下胸罩,两团肉感十足的白滑奶子跟著抖起来,又被那圈罩杯勒住,挤逼得又高又耸,不成形状。我的手好痒好麻,揪住肉球上两粒娇嫩的粉色葡萄,就狠狠拧几下,啊,连乳头都这样的好触感,我叹息。   然後,是那幽穴,早已渗漏出汁液的,处女的小香穴,我会插入一根指头,左右蹿动感受肉壁内那一层又一层的皱褶,当然,还会触碰到那层薄膜。好了,抽出手指,我先细细嗅闻处子的香味。我听见曼彤咽了一口气。   不行,太香太甜了,我忍不住了。   拉下裤链,逃出粗长的男枪,抬起曼彤的一根腿,大大打开她的门户,尔後对准,托起那印了我一个红色手印的丰满俏臀,挺腰一插,刺穿!   啊,她尖叫,晕眩。   啊啊啊!   啪啪啪!我听著她肉壁欣喜迎接的声音,回应著曼彤的叫嚷,我继续拍打,那销魂美妙的三角区。   健硕的小腹与白嫩小腹,男根与阴穴互相拍打的声音,和著血丝与粘液,淫乱地缠绕成二重奏,在无人的公园奏鸣。      可惜,一切不过仅是虚无缥缈的幻想,我的曼彤,还是每天被她那准点到来的妈妈接走。於是在一遍又一遍的大脑演练的日子里,饱受著阳具无法压抑的勃发胀痛,我度过了我的少年期。      重新正式认识路曼彤时,我已经二十七岁,单身,正当职业。每天穿著烫的笔挺的西装皮鞋,挤一个小时地铁去市中心上班。而路曼彤已经升至与我上司同级别的职称。我对这个长相不错,又趾高气扬的女人真是越发刮目相看。   现在,我正与她面对面。凝视住她那张俏丽的脸,我肯定了一件事,这女人注定是要属於我的。我当下要做的,便是攒下干劲照准她狠劲儿砸──娶她回家!   目的单纯,所以直接。   “你等著,你迟早会落入我手里的。”我赤裸裸地对路曼彤宣告。    她似笑非笑地说,“你这个样子,像个流氓。”   “稍微像样点的男人都被人称作流氓。”我摆摆两手,漫不经心地笑说。   并不是我自信过头,而是我知道“流氓”对於女人,其实是个挺美好的词汇。记得在十五岁,我汗流浃背地把我玩的一个女孩,强硬抵在教室讲台时,她面红耳赤地勾著我的脖子,嘴里梦呓般地念著“乔柏,你这个臭流氓,怎麽能这样对人家呢。”   恍惚中,我还开始幻想那个是曼彤,她目光迷离地对我说“乔柏,你这个臭流氓。”      曼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脸也开始泛红。   世上所有痴男怨女的纠缠皆从这样的调情开始。苏青说:“一个善於脸红的女子并不是因为正经,也许她的心里更加迫切需要。”   我想,我应该主动。   我要攻占她的灵魂,当然,要看到女人的灵魂,必须先解开她的内衣。 “你有男朋友吗?”我单刀直入。当然,其实在这之前,我早已经打探到路曼彤已有一个叫唐达的男友,彼此交往了几年,他在邻市工作。最初听到这个消息时郁闷是有的,但身为新时代有为青年的我并不气馁,即便他是她丈夫,其实也同我河水不犯井水,这年头能做西门庆,不知多与时俱进。你没看爱迪生哥哥,MD,天下稍有相貌身材的女人都让这个牛逼给占了,所以说流氓到一定的境界就成了真正的牛逼。   路曼彤见我这样一问,先是一怔,然後便立刻爪住上风,眨巴著美丽的大眼睛笑著说,“如果二十五岁的我说没有,那作为女人岂不是很逊?但我要是说有了,那你是不是会很失望?”   那一刻,我更加对这个长相不错,又趾高气扬,作风大胆的女孩刮目相看。   路曼彤用她天生的女人触觉,喜欢利用任何一个机会,玩欲拒还迎的把戏,她处处在对我,这个色欲熏心的男人,证明自己的魅力。   “你呢?你又有女友吗?”她也来个开门见山。   看来,她也不觉得她已有了的男友,与眼前同她调情的我有什麽冲突,在这一点上我们似乎是达成了共识。   “没有。”我实话实说。   “男人二十八,好的早被人订走了,剩下来的铁定不行。”她双手环胸,抱起吊带小可爱下那两团呼之欲出的肉蒲,汗珠黏在露出的那双半球上,湿漉漉,滑溜溜的,看得我的手又麻又痒。   美景如此,不容错过,却之不恭。我边看,边老练地接过她的话:“行不行,你试试用著,再下结论。”   当然,合租的事自然定下来了。孤男寡女,同一屋檐下,你可以想象,我这条大灰狼,是多麽的脆弱,绝对经不起那样可口的小红帽勾引。      路曼彤也给了相当多的机会。   例如,她常常叫我:“乔柏,我的电脑又中毒了。”   每当我给她电脑杀毒时,她常常有意无意地俯下身子,胸脯掠过我的手臂,几缕偷偷溜下的长发丝会掉到我的脖子里,划过,惹起我颈脖上一串串的鸡皮疙瘩。   自她身上传过来的淡淡的幽香,熏得我心猿意马。   但是,我娶了後路曼彤後才搞明白:女人常常找同一个男人处理一些极为白痴的电脑问题,其实不是她不懂,不过是一种以柔制刚的攻陷行径。而她们往往在撩动了你的心弦後,又明确告诉你,你千万别想多了。   两人的关系始终处在一条绷紧的弹弓上,我和她一直毫无进展,尽管我几乎每两个星期都要帮她格式化一次盘。   我知道,是时候需要表露出男人的原始野性出来,才能踏出同床的第一步。   而两人同住,最不愁的,就是机会。      於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姿态优雅地靠在露台的门边,和正在洗女性内在美的她讨论了一下两性生理问题。    “我以前的女人都没有你用的奶罩性感。”   “哦?你以前的女友那里大吗?”    “大小跟你差不多,但是嘛,你白许多。”我盯紧她领口外泄的春光。   “美的你,站在那里看什麽看。”   “要不我帮你晾吧!”   路曼彤半眯双眼,还真撒开两手,任由我这个大男人帮她把那一件件美妙精致的内衣高高挂起。   晾完回到屋内,我便打蛇随棍上,“我帮你晾好了,你打算怎麽谢我?”   路曼彤却狡猾一笑,把早沏好的一壶茶推至我面前,“来,请你喝茶。”    “就这样?”我讪笑。    “那你还想让我怎样谢你?”   我低笑一声,“让我摸一下。”    “滚你的。”    “唉,可怜我一下午白忙活了。”    “你就晾个衣服而已!还真想摸呀?”   我冲她坏笑,“当然──想了。”   就这样你来我往,嘻嘻哈哈地争执了半天,讨论的结果是,曼彤面红耳赤地勾著我的脖子,嘴里梦呓般地念著“乔柏,你这个臭流氓。”   当时她说好我得蒙住眼睛,而且只准摸一下。无论如何,我当然是先答应下来。於是,她拿毛巾蒙住了我的双眼。   我便开始了我的探索之旅途。   传说人类的第一个类似的爱情,发生在伊甸园,夏娃受蛇之诱惑,和亚当一起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子,接著慢慢开始干那事。   我的同床而居的美梦,也从那天,干完那事以後开始了。 性福鸳鸯(同床而居 下)   这是何其大胆的行为,而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内里原来潜藏著某些极为不安分的因子,遇上了适合的对象,便将其诱发了出来。   12世纪,有个名叫马波德的法国主教在他的诗篇里这样痛骂女人,“那可怕的深渊”就是指女人的性欲。我一直以为自己并无过於强烈的性需要,是乔柏,把我开发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女。   我抓住乔柏的手,从吊带装下缘伸进去,直接放在我那裸露的乳房上。他轻轻握住了那两团软肉,揉捏著。他的大手,并不像唐达那双典型写字楼男人肥厚光滑的手,那是一双极有触感的手,掌纹深刻,每一个指关节都蕴含著巨大的力量,抓住乳肉的动作很温柔,却有股无法令人忽视的占有性意味,我无法形容那是种什麽感觉,浅白的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舒服。   他成了男友之外,第一为抚摩我乳房的男人。出轨的感觉是很刺激的。   他的粗糙的指头,灵活地一个个地,贪婪在我的乳房上滑动,力度越来越大,迟迟不愿手。   “噢──”他鼻息浓重,呼出一声叹息,高耸的下体霸道地压上我的下身,上下摩挲,模仿性交的律动。   我虽然很享受,头脑却清醒,我害怕,怕他有更多的要求,一旦逾越了界限,我怕自己的身体会成为一个活火山!   “喂,可以了吧?说好只能摸一下。”   乔柏蒙著白布的双眼,让我无法清晰他的表情,但他喷在我脸上的气息灼热,语调含糊,“我的手还没离开你的奶子,一下还没完呢。”   他的说辞,充分证明了他是个痞子无赖,是个流氓。但是女人最喜欢这样的男人。我并非我妈那代女人,她不知道李敖,当然更不知道王小波,所以她坚定的认为流氓是个贬义词。   “好了,好了,快放手!”我忸怩地抓住他的手,想把它拉出来。可他却故意抓得更紧,乳肉都被他捏得不成形状,并用指缝夹起我的乳头,拉扯轻弹。我们象一根弹簧,我越来,他抓得越紧,而这种刺激,并不亚於抽插带来的快感。   “嗯啊……”蓦地,我仰头嘶鸣,全身颤动如风中落叶地抗议,“你把我弄疼了……快放手,我要生气啦。”   乔柏另一只手是抽了出来,但是他并不是要停下动作。相反,他违反了当初的协议,拉下了覆盖在眼上的毛巾。   他意乱情迷地膜拜我的双峰,“以前光听说什麽雪肤冰肌,认为那是胡说,今天总算相信了。”   “少废话,别以为说两句甜言蜜语我就由得你,快松开,你这不讲信用的无赖!”    “再让我亲一下它,我就松开。”他勾起嘴角,加重了握著我右乳的手掌的力度,明示暗示非常明确。   我指腹移至我的长颈,缓缓抚摸向上,碰触我发烫的脸颊。   我对他的碰触有种不可思议的渴求。他那漆黑晶灿的瞳眸定定端凝著我,与我的视线缠绵。   乔柏低下头,柔柔地啄吻著我因动容而微颤的下唇,轻啃两下,用撬开我的唇,舌尖探入我的口里,碰触我湿濡的舌头。   抗议声因他的侵入而刹停。他的舌尖灵活的挑动,鼓舞著我与他随之共舞。   我嘟起嘴,不自觉地回应他的吮吻。两人舌尖交缠,在彼此的口腔中输来送去,犹如热恋中的情人分享彼此的甘津。可偏偏,乔柏不过我的同屋同事。   他的双手沿著玲珑曲线上下浮游,经我平坦的腰腹,再临那饱满的胸脯。   他手指的力道越来越大,可是并不让人生疼痛,一阵酥麻却从乳尖迅速往下扩散,抵达下腹,引起一阵酸麻的潮涌。这种单纯的狎弄,已经无法满足我。面对他的撒赖,我无可奈何,况且我也并非真反感,相当乐得享受这种前戏带来的情趣。   於是我不再言语,轻轻地松开抓住他的手,默许了他的非礼。双臂情不自禁揽住他的颈,让彼此的吻能更加深入。   饱满雪乳跟随著他大手的揉捏而痛苦变形。粗砺指腹擦过乳蕾,转了一圈又一圈,突然用力夹捏,逼它在他手上苏醒绽放。   “啊哈──”我松开他的唇,因为尖锐的快感而惊呼。   受了我的鼓舞,他迅速地弯下腰,褪下了我左肩的挂带,伏在我喷出来的双乳前。张开那好看的唇瓣,含吸住了那早已硬如小石头的乳首。弯腰含入一只嫩红果实,尽情的吸吮舔弄。   胸前突如其来的骚动让我胸口一窒,视线不由自主看往他。   圆挺的乳尖在他的舌尖跳动,丰满的乳房被他的大手纵情揉捏,白肉奋突在他的指间,洋溢而出。   酥酥,痒痒,刺刺,痛痛!一切令人麻痹神经的感觉一时间在我体内四处流窜,我想阻止却无能为力。亲眼看到他的唇舌挑逗,莫名的徒添我的兴奋。   好舒服,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他犹如一个孩子,认真地吸吮著。我下意识地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他的吸吮唤醒了我自然而来的母性。   意识越发模糊混沌,他明明这刻还在我身上滑动的长指,不知何时悄然钻入了底裤内,直接揉捻那颤动敏感的花核。   两指一同夹击,毫不怜惜地拉扯扭转,,自小腹深处蔓延出的热潮凝聚成一阵一阵的狂喜。   一个痉挛後,我忍不住痛苦的抽息,夹紧了双腿,惊醒过来,“不……不要……!”   睁开双眼,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赤裸掉上身,两边的乳头被他来回吸吮得可怜巴巴地闪烁著水光。再这样下去,我们就挺不住了。   双手托起了他的头颅,我在他额头上轻轻地亲一下,“好了,快起来。”   乔柏这次也许是感受到我的还怕,他没再勉强我。他乖乖地看著我,站起来,把我纳入了他宽阔的怀抱。   我们就这样站著,静静地拥抱著,平息。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分开。但胸前的衣服却因为他的舔舐湿透一片。    “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我嗔怨。说完之後,我自己都惊讶那语气就象是撒娇的女友一样温柔。    “我帮你洗。”他嘴角忍不住勾起笑,“然後再拿奖励。”    “去你的。” 我红著双颊斜眼睨他。   乔柏诡谲地笑著说:“你啊,身体比人诚实得多。”   “我??????”他是存心要我难堪。   “还想狡辩?”他扬起刚刚侵袭入我内裤之内的长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上头沾满了透明的黏腻液体,“这些就是证据,你好骚啊??????”   “喂,你别太过分……”我生气的低嚷。   “我哪里过分?”他好整以暇等待我的回答,还伸出舌尖舔了好几下沾满了我爱液的手指。   看著他性感的举动,我更不知所措,“从头到尾都很过分,你……你是硬来的,我可没有答应……”   “哟,自己爽过了还捉贼喊贼?”他调戏。   “爽你大头!”   “还否认,爽完就想始乱终弃?”     什麽始乱终弃?这浑球!   乔柏凝视我不语,仅用高突的下身顶撞了我双腿间一下。   刹那间,我体内涌起了想被他占有的欲望。   “路曼彤,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他笑容的弧线邪得让人心醉,他说,“你逃。也只逃得了一时。” 甜蜜性事 之 性福鸳鸯(贴身舞 上)   在公司里,我和乔柏合租的事是个秘密,无他,一起共事人多口杂,况且我俩同一屋檐下的暧昧关系,对於我这个已非单身的女人来说并不见得是已经多麽光彩的事。   那时候,公关部要与设计部的人联合做一桩生意,作为领队的我,在工作中可谓与乔柏有一种天生的默契。同事加同屋,上天可谓替我俩安排好了一切发展的机会,乔柏也向我充分证明了他这个男人的行动力。每次碰面,一个接触一个表情,他眼里那抹火光仍然还是从来毫不掩饰,他的举动里那种温雅与痞子结合得很有些特别,好象是一种用哑剧方式表现出来的调戏妇女的勾当。当然,作为女人的我,下意识地施之以欲擒故纵的招数。      乔柏凭著出色的工作在一个月之内居然被破格提升,成了设计组组长。升组长的那天,他约会我,说要请我吃喝个痛快,他那份相比起我来说还稍嫌“微薄”的工资能让我去做什麽?我十分替他著想地让他请我去必胜客海吃了一顿披萨,然後到钱柜卡拉ok大唱了一晚,累得精疲力竭,我直叫痛快痛快。   那天晚上,乔柏喝多了啤酒,我听到他模模糊糊地开始谈论女人,谈论爱情。我从侧面细细地看著他,看见过希腊伟大的雕塑家米伦所创造的“掷铁饼者”那座雕塑麽?乔柏的身躯几乎就是那尊雕塑的翻版。   “曼彤,”他抿著薄唇,晃著手里那!“嘉仕伯”,一边打量著我,并用那喝酒後低哑掉的嗓说话,“女人一定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老公,要像我那麽会照顾人的。”   我也摇了摇手里那杯酒,被冰锥破成不规则形状的冰块轻击著杯子,叮叮做响,碎冰那复杂的棱角和断面反射出点点星光。   我忽然凑在他耳边说:“拿我当下酒菜吗?乔柏,少来消遣我。”   看著他那黄婆卖瓜的表情,我差点没笑得背过气去,“乔柏,你还会照顾人?你除了泡1+1的速溶咖啡还会干什麽呀,呵呵。” 我揶揄他,从他送掉了几颗扣子的衬衣领口的缝隙里,我瞥见了他那硬邦邦的壮厚的胸膛,肌肉的纹路都深深凹了进去,我能想象得到,即使在冬天,臃肿的棉衣也不能掩盖住他身上那些线条的优美的轮廓。我能告诉人吗,我仿佛在用一种小儿要糖果的心情在望著那片令女人面红耳赤的魁梧,但我知道有一些事实,例如我的男友,这些都是不准许任我去取得我所要的来满足我的冲动,我的欲望,无论这於人并没有损害的事,我只得忍耐著,看著他在我面前侃侃而谈。   他的面孔黝黑,鼻子、嘴巴的线条都很粗犷。宽阔的前额下,是一双长长的眼睛。光看这张脸和这个身躯,大多数姑娘都会喜欢他,是的,连我自己,好像也有点意乱情迷了,抑或,是我也酒醉了?   乔柏也许是有点解酒装疯,他突然一下子把我拉进他发烫的怀抱里,脸蛋凑得很近很近。   夏日炎炎,再加上由於刚刚玩得太疯,尽管包厢里空调强度足够,我俩在酒的催化下,身体都在散发出热度,他用手臂圈紧了我的腰,两人的皮肤上都渗透著细细麻麻的汗珠,汗涔涔的两具身躯摩挲间有一种黏黏糊糊湿答答的感觉,不知是酒醉不醒还是汗水黏腻的缘故,我脑袋似是灌了铅一样沈重,连乔柏把一口酒含尽他口里再喂给我这样一个愈矩的行为我竟然也没反抗。   乔柏见我不卖他的帐,撇撇嘴,又突然提出:“我们来跳舞好不好?”   “你发神经,这里是唱k的地方。”我诧异地说。   “怎麽,路曼彤,你看著不像这麽死板的女人呀。”他嘴角上扬反唇相讥。   “你会跳舞?你这无赖。”我反讽。   “没有什麽会不会的,那些所谓的舞,毫无技术可言,以前泡夜场多了,无非就是两个人亲密地抱在一起,在不足一尺见方的地方晃呗,唯一的好处就是亲密。”   “原来有人是经验老到的老手。”   “怎麽?介意?”他咬了我的耳朵一下,“以後我只跟你跳。”   这时卡拉ok恰好播了一首慢舞歌,乔柏抱著我便开始跳。   我两只手臂缠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听著他有力的心跳,我感觉著自己的大脑被一阵悸动刺激得快要萎缩了,意识像刚刚磕了药,脑波动荡不安,尽管我绷住身体,紧闭著眼睛,但是仍然掩盖不了乔柏的心跳声,鼻息间传过来那股浓烈的属於他的男性气息,我怀疑我会对这种感觉上瘾。   音乐很悠扬,乔柏更关掉了房内的所有灯光,在这个昏暗幽闭又靡靡的空间里,我闭上双眼,开始遐想。我冥想著和乔柏赤裸地在海滩上跳舞,不知不觉便进入一种轻飘飘的状态。      一对男女伴随著舞步摇著、晃著。很快,我和乔柏都有了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甜蜜性事 之 性福鸳鸯(贴身舞 中)   路曼彤今天晚上穿了一身粉色低胸蕾丝洋装,若隐若现的酥胸与白里透红的透明肌肤,她或许一点也不知道,从她进门开始,k房里的男性就直向她投注目礼,就算身旁正搂著女友的男人也不例外的盯著她那呼之欲出的胸部。   他们凭什麽看她,这个女人,注定什麽都只能专属於我。我渴望她的肉体,渴望迅速地占有她,就在这里!而此刻她在我怀里起伏的靡靡喘息,喉间自然发出的既痛苦又享受吟哦,俏红的脸部表情开始扭曲,一切一切的诱人举动,代表了她内心发出的迫不及待的邀请。   我一直坚信,男人女人在床帏间培养起来的友谊就是爱情,至於是真爱情还是假爱情,再说罢。   西装裤下面的鼓胀硬硬地隆起来,抵著她的腹部,隔著薄薄却又碍事的两层布料,上下地磨蹭著,时而在她的两腿间进出。可爱的小女人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却无意间更刺激了我,也刺激了,她自己,内裤上湿了的一个坑洼,就是最好的证明。   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下抚摩,从肩到屁股,甚至顺著屁股,来到那篇三角幽地,拨开那篇薄薄的布料,直接触及那湿嗒嗒的阴户。不安分的食指与中指,试探地滑磨著两瓣圆肉间的股缝,不为意地从後面插入了她的甬道。明显的,肉壁间明显地有一阵她因为麻、痒和莫名的冲动引起的收缩。   点到即止,在她还没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时,我又迅速抽离了手指。移到了前面,腹部、大腿,尔後来到那对勾人心魄的双乳。   “别别……”她有点违逆心意地抗拒地扭动著,男人在这种时候不适合尊重女人的意愿,这是我那些女友教会我的,该狼的时候别做君子,更多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一条君子狼。   我一只手用力地紧紧地搂住她的腰,把我俩的下部贴得更密贴,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不客气的伸进她的罩杯里,揉捏起我手感极好的乳房,挤压,拉扯著那硬硕的乳头。   “拿开你那不规矩的手!”路曼彤娇斥一声,身体却毫无反抗的意识。   我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脑内已经开始幻想等一下拨开她内裤,噗哧一声,一挺而进的紧夹!   美丽漂亮的女人,男人都爱看。尤其是路曼彤此等尤物在怀里,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欣赏美丽的事物是人之天性,可是既然能够把握这件极品,又何必错过?我不但要欣赏,还有一种饥渴的占有欲。性的饥渴令男人躁动不安,在美的外观驱使下,性的渴望更加强烈。   既然久攻不下,我只好转变目标,低下头,转而去吻住她的胸脯,我轻易的隔著她的洋装背心,咬住了她的乳头。   路曼彤仿佛被点了穴似的,一下子没了抵抗力气,只顾瘫在那里哼哼。   房间内的灯光很昏暗,音乐声又恰好盖住了吟哦,这样的环境,反而渐渐地没有了压力,忘记了也许还有其他人撞进来,忘记了正处在公众场合,这一切,都引出了男人跃动不已的兽性,我享受著被偷窥的快感。   我几次试图想进入路曼彤的身体,却都让她的扭动给摆脱了,可我并没有停止努力。   最後,她还是没有摆脱,其实我知道,她也并不是真的想摆脱,现场的气氛,我给予她肉体上的刺激,都令得她意识变得模糊。   拉下裤链,掏出男枪,我微微蹲下身子,心跳,急剧加速,连阴茎也忍不住弹动了两下。   新鲜感,在享受床第之欢时,男人喜欢层出不穷的新花样,愈危险愈过瘾!这个女人是我的,即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也要宣示我的所有权!               她的身子犹如一条泥鳅般在扭动,我一边吮吸她的奶头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伸手下去拉下她的内裤,使得她的整个下身顿时一览无余,微微分开了她的双腿,便滑入进了她的身体,如此紧窒的快感让我的两掌紧紧抓住了她的翘臀,好让男根充分感受这份快意,啊,水滑而温暖的甬道,来自肉壁强烈挤压,视乎要把我榨干一般。   小女人咬牙轻轻“啊”了一声,我给她的饱胀充盈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我慢慢地,在她的身体里,蹑手蹑脚地,进进出出。尽管我动作不大,可是每次插进她全是淫水的阴道里还是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唧水声,听起来极为淫荡。   “爽不爽?”我挑眉,故意问正在被我抽插得失掉了魂魄的小女人。   “你说呢?”没想到路曼彤到此刻还有心思跟我角力。   我可不喜欢她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便决定惩罚她一下,猛然抬高她的右腿,令她的私处大张,急速离开的阳具又骤然捣入,加快抽动的速度,我化身成狼成虎,发了狂地冲撞,为了征服这个女人,先从肉体上!         ------------------------------   最近流感盛行,大家要好好保重身体。   我还真恐怕自己再病下去要被隔离了,呵呵。 甜蜜性事 之 性福鸳鸯(贴身舞 下)   每个女人都乐於被男人用这种占有性的方式蹂躏自己。   他的舌尖伸入我的耳朵,深入耳心,搅动,他呼吸急促著,双手抓贴在我腰身两侧。   我突然有一种想法,就是做为他的女人的存在,该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   他的下身缓缓地在我湿泥的水壶内插入,抽出。我哼哼唧唧地嘘出自己的嘤咛,轻咬了几下他长了些许须根的腮帮、脖子,然後舔遍他唇上的每一寸肌肤,左手腕抵著他突出的肩胛、右手腕可触凹凸的脊椎,嘴里哼呵出带著水气的娇啼,他的脸上的每一寸,慢慢地粘连满了我的口液。   顶礼膜拜般折磨著我的性欲,既享受又难受,他的勃起压抑在我的身体里面,不够,远远不够,但我又什麽也不可以做。   乔柏的手向下探索,揉著我的娇嫩,他的手指却是粗糙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挑起最剧烈的对比与尖锐的刺激。   “你这女人,还没高潮,就湿成这样了。”他有点惊讶,有些邪魅。   我哼了一声,爱意,或许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点点充盈,变成爱液,满溢出来。身体为他开放,更早以前我就期待他的采摘。   所以,包容的瞬间,我还是疼了一下。和心一起疼。感动的疼,期待的疼。我唯一能做得就是配合,搂紧他的脖子,并踮起脚尖,被他抬高的一条腿,绞著他的臀,挺而性感的臀。配合著他的抽送。这是破戒,而我将知道,越过了这条轨道,脱轨的火车便再也很难刹停。      他的阳具越来越硬,速度,也越来越快,越快越重。   我的阴道越来越湿,空间,也越缩越窄,越夹越紧。      乔柏粗重的哈气把阵阵热力呼在我的脖子上,使我更加兴奋。双手托著我的臀部,用力压向他的身体。我包裹著他,近乎蠕动的温情开始向撞针机械的撞进抽出来转变,身体之间砰砰作响。我越发激动,可紧咬著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他在我身体中硬硬地刮著,我渐渐有些自持不住了。最敏感的耳朵把他的气流传遍全身,我开始挣扎,他紧紧压著我,我越挣扎越压抑,不由地尖叫,尖叫声响彻房间,或者甚至泄露到房间之外,而身体却偏偏要因为危险的快感,收缩得更紧,震颤著,哆嗦著往里收,淫荡地把他的阳具深深吸进去。那样的致命,就像溺在水里,对生命有种失控感。   我的内心不断在呐喊:快,快,干穿我!干我,狠狠干我!   乔柏对突如其来的快感热爱得紧,终於,在一阵更加紧密有力的冲撞後,一股一股的热流犹如火山爆发出来的岩浆,冲进了我身体的深处,熨烫得我的子宫犹如浸在热汤之中。   他带著骄傲和征服,又恶意地故作不解地问:“宝贝,你刚刚怎麽叫得这麽厉害?”   “贱男人!”我呵斥一声,想推开他,又抱得更紧。全身瘫软又非常畅快,有一种身体中积蓄很久的压力被猛然释放的舒畅和轻松感,任高潮之後的身体漂浮。   “我要抽出来了。”他讥笑一句,他耸了耸身。   “好……”犹豫出来的话说著我的不舍。   他笑:“还说好,瞧你那小样。”   他已懂得我的需要了。   我慌张地推开他,还在瑟缩的穴道好不容易才挤出他软下来的男性,带出大量混杂著两人体液的混浊。   “混蛋!”你居然射在里面。   “我想要跟你的第一次是亲密无间的。”乔柏嘿嘿笑著,一个痞子样。   “你是顾得你的快感吧!”   “你不也没反对,你不也爽著了?”   连续两句反问,让我哑口无言。   是爱?还是只是做?我迷惑自己的迷惑。而那一晚,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日後就真的把自己托付给这个无赖了。         酒醉与疯狂之後不是沈醉,而是更加要命的工作。两周下来,我的工作被远远地落在後面。女强人并非那麽好当,我的压力越来越大,除了吃饭睡觉,我把我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去加班了,原本就不怎麽长肉的身子越发疲惫消瘦。   乔柏终於看不下去,在茶水间拉著我正色跟我说:“女人是不适合跑业务的,你这样会垮的。”   我只是白他一眼,“你别小觑我。”   只是没想到,下午老板就叫我去他的办公室,女性直觉事情不妙。   果然,老板严正厉词地批评我工作进度太慢,让整个工程完成的进度都减慢了,然後说准备调我去内务部做助理,我这个烈性子的人,从来就不安於室,这不跟炒我差不多吗?   於是我笑了笑,跟那个我早就恨了N遍的老总赌气说了一句我也许没有推广的才能,径直就走出门去。   跑出公司时,才发现外面下著大雨。雾茫茫的一片,我突然就有了要在雨中漫步的心情。  走著走著,脚下一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再醒时,周围一切都是白色的,原来昨天我摔倒了,连日来的辛苦加淋雨使我病了,幸亏昨天乔柏见我冲出公司後,他追下了楼。      现在他就坐在我的身边,用他笨重的手替我削著苹果皮。      多日的委屈一下子迸发出来,我扯著他的衣袖哭丧著脸撒娇:“你说我怎麽这麽倒霉呢?这个城市对於我来说一直都很陌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个男朋友又在外市,现在倒好,工作饭碗兴许也要掉了,我,我什麽也没有了。”   他把一块小小的苹果塞进我的嘴里,只说一句:“我不是在这里吗?管他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   想起了玉兰油的很久之前的旧版广告,原来最好的,一直就在身边。      出院後,我找了一份小型私企的文秘工作,虽然是有些屈才,不过到底还算舒服,最重要的是,有乔柏。   同一屋檐下,他这个大男人甘愿做我这小世界里的大女人的小男人,除了削苹果外,天天冲1+1的速溶咖啡给我喝。 因为是女人   蒋昕余懂得自己拥有什麽资本,作为一个女人,她也知道她要生存,还活得很精彩。       对著镜子,蒋昕余细心地粘上了假眼睫毛,涂上了殷红的唇彩,完成了精致的妆容,仿若只有16岁的花季女孩的脸容,顷刻雕琢成了以为妖娆魅惑的成熟女人。今晚她要去参加电视台一个酒会,里面的男人觊觎哪种类型的女人她懂得,她最擅长就是把自己装成男人们喜爱的样子,她亦晓得今晚她参加酒会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蹬上了8厘米高的高跟鞋,心里暗骂了一下发明高跟鞋的人,走出家门发现程恒波已经待在车上等著,她马上换上一副腼腆娇容。       让程恒波过来接她是因为她住的一带无赖俗男太多,这幅装扮必然一起搭讪挑逗,她可不想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走到车旁,蒋昕余敲了敲车窗,程恒波马上殷勤开门让她进车子里。      “恒波,等很久啦,真是抱歉,因为不习惯穿这种衣服,扭捏了一会。”说著故意挺了个胸,贴身剪裁礼服把女人美好的乳房形状勾勒了出来,黑色低v的领口下暴露了大半个傲人的乳房。程恒波禁不住遐想联翩,蒋昕余看著男人失神的表情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又故意拉起披肩遮去胸前的美好风光。      惋惜美景被掩,程恒波回过神来说道:“不不,没关系,我也是刚来。”他笑笑,“你今晚很漂亮。平时你都没怎麽参加这种社交活动,可能真的不太会习惯呢。”      “以後这种场面会很多呢,总得要适应。”      “也是,你能这样想就好。等会真的把你送到酒店对面马路就可以了吗?”      “嗯,是的,麻烦你了。你知道电视台的口舌众多,看到我有男生接送不免又要招人话柄。”       狗屁的藉口,她只是不想被单位的同事看到,让人家误以为她有男友,让她错失结识更多好男人的机会。       程恒波是三个月前她去采访而结识的一间中型网络公司的小开。初见她就看透他是个涉世未深却又踌躇满志的年轻人,从他看她时露出的男人本色的眼神,蒋昕余知道又是一个痴情小夥子。      通常这类小男生最喜欢清纯弱小的女生,蒋昕余在交往的过程中总是欲擒故纵,矜持非常,三个月下来她从没答应恒波做他女友的要求,一直说考虑,程恒波倒是中了蛊毒般猛烈追求,平时照顾得蒋昕余无微不至。看著小男生紧张害羞却装稳重的窘态,蒋昕余感到逗弄他的感觉还不赖,况且又能享受有钱少爷的呵护,便没马上跟他挑明,而且嘛,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男女交往。       女人步进会场,不出意料地接收到轮番注目礼,蒋昕余倒亦怡然自得。一只胖手自她腰间悄然摸了过来,友台的电视台老总自她身边走过时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蒋昕余对他狐媚一笑,男人心神领会後,便挽著他那位满身俗豔,珠光宝气的老婆走开。       妈的,一脚踏进棺材还色心未泯的肥猪!蒋昕余想到今晚这吨肥油要压在自己身上,不免一身鸡皮疙瘩地恶心起来。当然,和她春宵一度的代价是让她跳槽到友台并让她正式成为某节目的总监。这个职位的提升,可是她这个小女子靠正常打拼十年,不,二十年甚至一生都无法企及的。      谁叫她是女人,而比她美丽妖娆,比她有家世,比她有才学,乃至比她肯出卖肉体的女人又何其多。 范思哲古龙水   舞会开始,蒋昕余远离了人群,选择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站著。   熟悉的范思哲古龙水幽香飘然而来。   “小余,你不该勾搭上那个男人。”蒋昕天无声走到她身旁。   “哟,我亲爱的叔叔居然这麽关心我,这样都被你发现了?”   “那男人有妻室的,情人一大堆。”   话还没说完,蒋昕余就圈著男人的脖子深深地吻下去,还把女性用力地压上蒋昕天的下身。蒋昕天倒也没推拒,满嘴芳香,女人曼妙的躯体立刻勾起他男性的自然反应。他用力按上她翘挺的屁股,把勃发用力顶向女人私处。蒋昕余的胸部紧紧压向蒋昕天的胸膛,他感觉一阵舒爽,大手从低v处往里一抓,惹的蒋昕余一阵呢喃。   她故意贴著男人的耳朵呻吟到:“啊……,叔叔,好棒……”满掌的嫩肉异常柔软,乳头透过乳贴兴奋激凸,女人在耳边呻吟和呼气,让男人兽性顿起。   正要往女人下体探去的时候,蒋昕余在他耳边低喃:“我的叔叔也是有妻室的人哦,在这里对他的小侄女做什麽呢,还告诫我,什麽时候我亲爱的叔叔变得这麽有道德操守?”接著便一手推开了男人。   发觉被她作弄了,蒋昕天脸色黑沈道:“你到底要玩到什麽时候?”   “玩?我可是很认真的哦,叔叔。人家电视台经理那方面也许没叔叔棒,也不够叔叔英俊,但是起码他对我还不错,很可能还会和他老婆离婚娶了我呢,那时我可是大胜利,总比一辈子跟著一个有妇之夫乱伦来得好!”   “你……”蒋昕天正要吼下去时,他的妻子黄芝芝走了过来,“小余,你来啦,好久没见呢”,黄芝芝和颜悦色说到“我和你叔叔最近补渡了蜜月旅行,买了很多手信给你,小余有空过来拿,顺便喝汤,你一个人在外面住肯定没好吃的。”   蒋昕余马上装出一副乖乖脸甜甜笑著说:“我知道啦婶婶,我会过去的!”礼貌性寒暄了两句,看著蒋昕天瞪著她有话说不出的样子,昕余心里一阵暗爽,接著便从蒋昕天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蒋昕天触摸她的部位仍有余韵,那熟悉的味道让她差点又迷失了自己。   蒋昕天是几间广告公司的董事,出席这场媒体交流的酒会是她意料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下遇见心里还是牵起波波涟漪。他还是在用范思哲的古龙水,三年前他生日那天她送他的。   那天,蒋昕余打电话告诉正在和妻子庆祝的蒋昕天,说她在酒吧给人下了春药,差点被人迷奸了,现在在酒店房间难受得很。蒋昕天马上借公事抛下妻子飞奔往酒店。   酒店房间门一开,蒋昕余就气喘吁吁地粘在蒋昕天身上,用下体不断摩擦蒋昕天的大腿。   蒋昕天正欲推开,小女人便吻了过去,把舌头伸进去蒋昕天嘴内不停翻滚,还不断送进唾液,蒋昕天被她弄得无法说话,小女人送过来的味道又是如此的可口香甜,男性本能爆发,蒋昕天狂烈地还击,加深了这个吻,把她的香甜小舌含在嘴里不停吸吮,小女人的唾液像是甘露般让他吃得滋滋作声,淫猥不已。棉质短裙已被蒋昕余摩擦得翻到大腿根部,蒋昕天一瞥,才发现可恶的小女人居然穿T字内裤,那等於没穿一样,从私处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他的西装裤磨出了道道水迹。小女人穿著的小可爱包裹著的两只丰乳夹起了深深的乳沟,在蒋昕天的眼皮底下异常刺激,这道活色生香,丰满诱人的女体前所未有地挑起了他的占有欲望。   “shit!”他咒骂了一句。忍不住走到床上距离,男人和女人就开始撕扯著对方身上的衣物。一个用力,蒋昕天直接扒下她胸前布料,女人的乳房弹跳而出,刚刚摩擦所流的汗水形成水珠黏在两团嫩肉上显得胸脯闪闪发亮,在灯光下淫靡的起伏著,蒋昕天迫不及待用手指捏起了其中一只乳房,俯身含住乳头,边含边揉搓,低喃到“好大,好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蒋昕余的乳房上,惹得蒋昕余浑身颤抖,把两只白嫩的乳房更往男人嘴里送去。   “啊……叔叔,好棒……”,听到小女人喊自己叔叔,男人突然更加激动,男性剧烈跳动几下,越发巨大。小女人的主动让他不顾一切,只剩内裤包裹的勃发男性不断顶弄起女人的私处,正想实枪深入那销魂内穴时,小女人突然噙笑娇喘吁吁地说:“叔叔……婶婶在等你……等你吃饭呢……”接著私处便故意狠狠撞击了一下男人的硕大,更动手帮忙脱下了男人的内裤,男根迫不及待暴突而出。   还没来得及惊讶,小女人用手抓著男根,开始前後耸动。蒋昕天才猛然醒悟被这个蛊惑的小女人作弄了,掉进了她的迷魂阵,尽管如此,蒋昕天已经不无压抑自己的欲望,“该死的,你根本没吃什麽春药……嗯……”他看著她的梦魇般迷人梦魇般的笑容,当下像是他中了春药一般,再也没耐性做什麽前戏,象禽兽一样把勃起得青红的男茎冲进小女人的湿穴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越轨   一波波的快感就快要腐蚀她的全身。望著发情一样在自己身上抽送的男人,蒋昕余大声呻吟,对叔叔的迷恋在他撞击上她最深出的敏感时,仿佛全数释放出来。   ”好棒,叔叔,好大……”她感觉到自己私处被充实,满胀得要裂开,尽管她不是没有性经验,但是得到了引诱多年的男人,这种满足的快感不能等同而论。     ”是不是很爽,小淫娃?”他一手抓著她的丰满,一手抬高她的一条腿,腰部马达般冲刺。突破了界限的蒋昕天就像火山爆发,欲望来得凶猛,以前一直因叔侄的血缘对这小女人隐忍,现在最不应该做的都已经在做,他还他妈的顾忌那麽多就不是男人。思及此蒋昕天决定一心好好享受这具女体。激烈纠缠的男女就这样把最私密处紧紧连著往床走去,在走动的过程中,蒋昕天更忍不住停下几次冲刺一番以解馋。好不容易倒下到床上,男人立马没命般捣弄她的私处,顶得女人在床上下移动。     此时蒋昕余已经舒服得已经没有意识,完全沈迷在感官享受中,”好喜欢……啊……叔叔,快一点……用力……噢……”   男人啃咬著女人的乳头,还用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他用性感的嗓音不断刺激她“居然湿成这样,……嗯……小余,你好紧好滑……”男人的在胸口放肆地说著淫语,刺激得女人又一阵兴奋,禁不住阴部喷洒出一股股热液。   ”再叫大声一点,小淫娃。”他低喘,奋力在她狭窄紧密的小穴内冲刺,感受著她肉壁的包裹,那简直是极乐的享受。     ”啊......啊,好硬好大......”,女人双腿大张,放声高叫,在男人的连番冲击中,突然撞中了体内的某一点时,她敏感得卷缩起脚趾头,尖锐的快感快要把她覆盖,”到了,……到了,叔叔......”尖叫一声,达到了极致高潮。     蒋昕天兴奋的在她痉挛的阴穴内驰骋,趁女人最敏感时往她下体的红润饱满的小核按压,经受不起这种酸麻,女人抽搐起来, ”好爽,小余......”他喘息,接著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著,从後面继续充盈著她。她娇喘连连,整个人已经陷进了性爱的快感当中。男人肆意撞进她的最深处,然後顶著她凹进去的子宫口,九深一浅地捅进去。一阵哆嗦,女人的液体又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啊......啊......”她在无意识连连呻吟,下体淫水飞溅,肉体间的拍打提醒著男人还在野蛮的抽插中,下身花茎已经被插得肿胀通红,男人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想要躲避他强而有力的抽刺,却被他用力揪著一对乳房,硬生生扯她更贴近他,乳房被抓得疼痛,但却又带著莫名的欢愉。     “从後面干你好爽,这个姿势你的奶子垂下来,更大……”蒋昕天低低地说著。   “别……别说了……好坏,你……”蒋昕余语不成调地说著。   “你不爽麽?说,你爽不爽……”男人故意逗弄著女人,男根突然从女人阴道抽出。抽出的过程中引起女人一阵呻吟。   顶峰时刻猛然掉进谷底,这种空虚感折磨得蒋昕余极度痛苦,她的腰部仍惯性地前後摆动,“好爽,叔叔,小余最喜欢叔叔干我了,叔叔,快……干我”昕余几乎是哭著般哀求。   “真淫荡!”男人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用力拍击她的浑圆屁股一下,清脆的拍打声和屁股的弹性刺激得他更兴奋无比,下身再度野蛮的捣弄著她湿泞不堪的阴茎。     剧烈的快慰惹得她哭出来,高潮再度来临。她甩头娇声尖叫,低泣的样子极大满足了他的男性征服欲,泪水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惜,小女人这幅娇弱的表情,却让他的兽性大发,无法自已,”小余,我想插穿你,噢......干死你.....”连番顶撞,绷紧了全身肌肉,一阵快感自後脑延伸到後脊,他咆哮著把精液全数顷注在女人的穴内。     滚烫的精液充斥在她阴道内,内壁被冲刷得焖热炙痛,女人全身又是一阵痉挛。   男人的欲望埋在她体内,不停回味著刚刚的激战。蒋昕余娇娇一声“叔叔”,听得他浑身酥软,男性立马又硬挺起来,蒋昕天暗笑自己象个毛头小子。感受到他的硬挺,昕余坏坏地笑到:“叔叔,我可是不介意来几个回合,但是婶婶还在等你吃饭噢。”   一盘冷水浇过来,才让他惊醒,这番鬼混不知费去多少时间了。蒋昕天极不情愿地抽出自己,抹了一把脸,有点慌忙地穿起裤子。   看著他的慌张,蒋昕余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来日方长,她倒不想这麽快让黄芝芝得悉她的诡计,成为阻碍。   她翻过身来,自包里拿出一支范思哲的古龙水,在男人穿衬衣的时候从後抱上,用手指粘上一些,轻拂在男人的脖子上,啃咬著蒋昕天的耳垂说道:“叔叔,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後要用上哦,不然我要把叔叔欺负我的事情告诉婶婶哦,还有,以後还要继续来爱小余。”淡淡的清爽香传过来,她果然没有挑选错,这只香味出奇地适合他。   “你这个鬼灵精”男人翻身深吻了她一下,眼睛留意到她腿儿深处还在流出浓浊的白色液体,男性又再度鼓起,低下身用舌头舔舐干净,蒋昕余被突然而来的举动吓得激动,反倒越舔越多。     男人低沈一笑停止了动作,满口腥甜地又吻了一下蒋昕余才放开说:“这样的尤物,即便是你不让,我也不舍得不上你。”接著他处理干净自己,把古龙水放在口袋里转身离去。   在关门声响起那一刻,蒋昕余甜蜜地笑了起来,天真的她庆贺著今晚终於得到了这个男人,她以为只要用时日,便可完全将这个男人据为己有。送他那瓶古龙水自然亦是有她的坏心眼,她就是要这个男人到哪都要想起她,要黄芝芝拥著她丈夫时闻到的是她专属的香味,要向所有人昭示这个男人是她蒋昕余的!   接著的日子,蒋昕天购置了一套小公寓作他俩偷情之用,瞒著世人,他们在干最不道德的事情。每次见面就是疯狂的做爱,仿佛要把之前的补回来一样。那些日子,闻著男人身上的味道,蒋昕余非常满足这种在暗处享受胜利的优越感,是的,他是她的叔叔,那又怎样!她就是冲破狗屁世俗道德,追求自己的爱!她有错麽?没有吧。她只是想被爱,女人能够拥有自己爱的人又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情。 混乱的晚上   不知那套小公寓现在是什麽样子呢?   往事一幕幕浮现,蒋昕余感慨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现在想来不胜唏嘘,面对蒋昕天,也不是她不想认真和他谈,只是很多事情说出来也无补於事,也不能说,再说事情已经发生,说了他又能做什麽。想著想著,她也就出了神,全然不觉附近有双男人的眼睛注视著她。   “就是她麽?”男人自说自话,眼神无比精准,透露出他的干练和气度不凡。    侍应送来的鸡尾酒打断了蒋昕余的思考,蒋昕余随手拿起一杯。   侍应突然压低声音递上一张磁卡:“这是酒店的钥匙,李总说让你一小时後到这钥匙的房间等他,他随後就到。”   蒋昕余轻嗤了一下:还真是心急的老男人。然後把酒一口喝掉,为等下的恶心戏码暖身。此刻她的一举一动全数落入男人的眼中。蒋昕余走出酒店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时,那男子随即尾随过去。   室外一阵新鲜空气扑来,蒋昕余想到一会要做的事情,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自己也不是什麽纯情少女,现在才哭不是特别矫情麽,但是转念一想,觉得也没谁逼她要这样上位,她又何苦要这样作贱自己。一下子脑内凌乱,要不是遇到蒋昕天,就不用勾起她这麽多想法,妈的蒋昕天,我是不是前世欠了你什麽呀!蒋昕余满肚子愤懑,也不顾什麽女人娇俏,用力踢了酒店的垃圾桶一下,高跟鞋的尖头把垃圾桶踢凹了一个洞。   这时身後响起了一把响亮而有力的男性声音“是谁把美丽大方的蒋昕余小姐弄得这麽生气呢?”蒋昕余一个吃惊,没想到自己一下失态居然被捉包了,在电视台做事的自己也算是十分一个公众人物,这种事情对自己的负面影响总是有的。看清来者何人,蒋昕余便被眼前这个英挺的男子吸引,如此相貌气质的男人足以可以上镜做明星,穿著打扮虽不说贵气逼人但也是可圈可点,虽说她也在电视上播报过几条采访,总不至於叫这种男人对她念念不忘,便一脸狐疑他为什麽会认识自己。   不等蒋昕余的开口,男人就主动介绍自己:“你好,我叫连赫,是友台新晋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冒昧打扰了,我早想结识蒋昕余小姐,今晚实在不想错过机会。”   “想认识我?未免有点抬举我了。”蒋昕余仪态万千地回答。新晋主持人?她不是什麽省油的灯,社会阅历不长但却出奇丰富,此等气质的公子应该不会单纯是个新人。   “蒋小姐,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在传媒工作方面以後我这个新人想多多向你请教。”   “你过奖了,我很乐意,只怕不能为你做什麽。”我看你玩什麽把戏,蒋昕余心想。   “小余,我到处找你。”蒋昕天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一直找寻蒋昕余身影的的他远远察觉这二人气氛有点异常,便马上过来一看究竟。   岂料蒋昕余见到他活像见鬼一样,怕得缩到连赫的身後:“叔叔,我不想嫁那个胖子,你不要逼我。”蒋昕余知道等下她还有要事要干,这次再和蒋昕天纠缠下去必定会坏掉大事,蒋昕天亦绝不会送她进虎口,唯有略施小计,上演幕叔叔逼婚惨剧。   蒋昕天眉头一皱,知道这个小女人又在使诈,严肃一喊“小余你别再耍什麽花样,跟我走。”   蒋昕余捉著连赫的手臂,模样委屈的象待宰的小羔羊,用哭腔对连赫说“我好怕,我不想嫁,请救救我,带我走可以麽?”   连赫手臂一横护著小女人,对蒋昕天用礼貌却带命令性语调说:“不好意思,我想带这位小姐离开,失陪了。”於是变捉著蒋昕余的手上了自己的车里,没等蒋昕余反应过来便扬长而去。   蒋昕天心情一下阴沈起来,他隐隐觉得连赫的模样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他是谁。   蒋昕余在车里的倒後镜看到蒋昕天的臭脸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这个自己最初再三追求的男人此刻被自己抛下,可谓是上天对她开的玩笑,笑著笑著成了苦笑,蒋昕余便静默下来,车里一片沈寂,连赫只是一脸温柔地微笑著在旁不作声。   “你不问我什麽?”   “你想说便说,我从不为难别人,揭别人疮疤也不是我连赫所为。”   蒋昕余突然觉得身旁的男人或许是好人,自己也许是多心。想起自己还有和那个胖老总的约会,便请连赫驱车回酒店。   “实在抱歉,我刚从美国回来,这里的路不是十分熟悉,你让我慢慢寻一下路可以麽?”蒋昕余听到後几乎昏倒,环顾四处,所处地方就是她这个土生土张的也不认得,没法子,谁叫她自己是个方向白痴。就这样一路问人又错兜了几段路,几个小时就这样一溜而过,凌晨3点多,估计那个胖子肯定回家气得蒙头大睡,折腾了一晚,所有计划泡汤,但也没有对隔壁这个男人生气的理由,蒋昕余唯有提出让连赫送她回家。奇怪的是这时连赫好像又认得路一样,不用半小时就把她完璧归赵,真让蒋昕余怀疑他之前是在做戏,但看著他满面温柔,又没有质问的勇气,   下车後礼貌性地点头道别,连赫饶有味道地说:“蒋小姐,希望以後能多多来往。”   “有机会。”蒋昕余现下仿若被抽干力气,皮笑肉不笑地机械回答,心想自己遇到这男人好像不会有什麽好事,尽管他有型有格,但以後还是不见的好,男人亏吃太多,女人不能不学著聪明或者回避不行。   临走之前,连赫抛下整晚最冷的一句:“看不出蒋小姐其实也挺豪放的,但是穿这种紧身礼服还是用一下乳贴比较好,今晚我实在冒昧了。”   蒋昕余低头一看自己的胸部,乳贴不知什麽时候被拿掉了,乳头在凉风中傲然挺立。想起跟蒋昕天的缠绵,该死的色狼居然拿掉她的乳贴,自己沈迷情欲懵然不知,这下可糗大了,越想越气,今晚她蒋昕余真倒狗屎霉运!她再度肯定了刚刚的想法,连赫,以後不见! 偷欢   回到家时,蒋昕纡累得快要趴下,看看手机发现有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都是程恒波的,本来出於好意应该回复一下,但她又觉得太累,想想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没必要做多余的动作,省得人误会。   於是昏昏沈沈间就睡过去。梦中回到了大学的某时期。   一堆女人围著她一个,那个她极度憎恨的女人正趾高气昂骂著“婊子,你以为你是谁,是徐浩尧自己找上我的……”一会又是医院,还有手术室,还有那堆血水……   从噩梦中惊醒才发觉已经到上班锺点,这样的噩梦她已经习惯,蒋昕余也没拖拉,马上起身洗濑,穿起一身职业套装,涂上淡淡的口红,对著镜子练习几个微笑。镜中的她五官还是如此标致,遗传了她妈妈的有点,没做什麽保养皮肤却依然娇嫩。上班时候她不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一来领导不喜欢,二来也顺便可以告诉其他人她蒋昕余不是那种街上随手可抓的人工美女。匆匆出门到达电视台,逢人报以职业微笑是她的伎俩,单位的同事对她的印象还不错,虽没深交的但亦没存有害她之心的人。到了导播室,那群小孩还没到齐,节目不能开始录制,满室喧哗声令蒋昕余有点烦躁,她走到楼梯安全通道想偷偷抽口烟。   突然一个男人捉著她手臂把她拉到了一堆杂物後,对著昕余的嘴唇就是一堵,然後迷糊一句“小余,我好想你……”,蒋昕余半闭眼睛承受男人的热吻,得到女人的响应,他马上捏上了那对让他梦萦魂牵的胸脯。   蒋昕余半眯地看著徐浩尧 “怎麽你一见面就想这个”。   “小余,别说废话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现在只想撕烂你的丝袜,进入你身体,狠狠地抽插你,捣弄你……”男人搂紧她,大腿插入她双膝将它分开,套装群被卷至腰间,并以自己火硬的下身摩擦著她的私处。   感受到对方如铁石般的欲望,蒋昕余一阵推拒,“是想念我的身体吧?徐浩尧我等会有节目,别……”    “就一下,我尽快完事。”徐浩尧邪笑著,搂紧她,“你不想我吗?你下身可是热烈地响应著我哦。”   蒋昕余知道徐浩尧是说一不二的人,再反抗只会耗费更多时间,於是也就顺从起自己的身体。自己已经被徐浩尧顶弄得舒爽无比,湿滑的液体透过内裤,把袜裤都浸润了,怪不得徐浩尧这样取笑她。   “别弄乱我的衣服和头发。”   “遵命,我的女王。”接著大手从下探进胸罩,使劲的捏了一下女人的乳头,一阵酥麻夹杂著痛苦让女人忍不住的一阵叮咛。   “别,别这麽用力,这里会有人……”蒋昕余皱起眉头强忍到。   “小昕余,你的乳尖这麽快就硬得不行了,会被人发现让你很刺激麽?我的小昕余还是那麽销魂啊……”徐浩尧欣赏著小女人的表情。    蒋昕余没时间和他斗嘴,只想他快点行事,一手开始解开男人的裤头的皮带。   “呵呵,真心急……”徐浩尧便由著她,释放出了自己的坚硬的欲望,然後用力地也把蒋昕余的内裤连同丝袜脱了出来,抬起女人的一条腿,丝袜内裤就这样可怜地吊在另一根大腿上。   蒋昕余主动把下体贴近徐浩尧的男性,穴口早已深得不行,男性“咻”一下便捣进去,双方发出满足的低吟声。   “妖女!”徐浩尧再也忍不住,托著女人手感极佳的浑臀抽插起来,巨大的紫色巨兽不停的前後撞击著女人。   “不要,求求你,我受不了……啊……慢一点……啊……太用力了,我忍不住……”蒋昕语哽咽的呼叫。   “那就不要忍,我喜欢你的叫床声,叫给我听!”男人命令到。   “你……故意的”蒋昕余没好气地说。   “宝贝,可是不行的哦!才刚开始就受不了。嗯……,宝贝,你太紧,下面这张小嘴把我紧紧的吸著。”说到这就更用力的撞击,只听见一阵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滋滋的液体声。   她好紧好湿好温暖!   他好硬好大好勇猛!   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中女人再也受不了的开始颤抖,无力的瘫软下来,仿佛整个灵魂都飞起来了一样,但是徐浩尧都没有停下,一直不停律动,很快地蒋昕余体内两股热流喷洒出来,淋得徐浩尧的男根温热爽畅,一阵剧烈抽插後,男人再也忍不住,边摆动边把精液全数灌进女人阴道内,两人同时抱得紧紧,大口喘著粗气。   蒋昕余缓过气後便不留恋地推开徐浩尧,男根从她体内抽了出来,白色的液体自穴口流了出来。空气中弥漫著浓浓的情欲味道。蒋昕余全身泛著粉红色泽,一面红彤彤的,看著女人如此可爱的表情,徐浩尧实在不想放手。   得悉男人的打算,蒋昕余冷冷喝到:“男人,节制一点!”说著若无其事地把湿得不行的内裤丝袜套上,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後,便步入演播室,行走间男人的精液断续流出,又把内裤湿了一把。蒋昕余挂上招牌笑容,开始录制那个天真无比的儿童节目去。   男人看著她的身影,吹了一声口哨。这个女人居然可以跳脱这麽自如,一会象天使一会做魔鬼,以前天真单纯的她倒没如此吸引,现在却迷得他无法生厌。   蒋昕余受过教训,知道有时候女人想要绑住男人的心,不耍点手段是不行的,三从四德的旧八股在这个社会早已荡然无存。 旧情人   完成节目的录制後,蒋昕余走出电视台,站在马路边等车时,徐浩尧驾著他的开篷跑车招摇停在她面前,弩了一下嘴示意让她上车。   徐浩尧是徐氏地产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徐氏以房地产起家,已经成为上市公司,徐家生了三个女儿最後才得这个儿子,全家宠得徐浩尧不得了,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种有钱人,一个示意就是不可违抗的命令。蒋昕余嗤一声不甘不愿地上了车。   “小余我们去哪里吃饭?”   “我不饿。”   “要不我们先去看个电影?   “我很累。”   “小辣椒,刚刚你还热情如火,现在却拒人於千里之外,我该拿你怎麽办呢?”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徐浩尧!我是你的谁,你干嘛总强逼我做些不爱做的事情!”   “你是我的未婚妻。”   “你不要总是乱说我是你未婚妻”   “我会一直说下去,让你习惯成自然,到最後你就会认同自己的身份了”   “你!……哦?那你那些小明星小情人呢?我们的徐大少最近好像和某模特走得很近哦。”每次听到徐浩尧的未婚妻谬论蒋昕余的确还会心动,可是认识徐浩尧八年了,他的甜言蜜语陷阱她领教不少。   “不要乱信杂志那些绯闻,宝贝,难道你就不能感受到我的真心吗?”说著拿起蒋昕余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乘机吃个豆腐。   “哼!”昕余一手抽回,懒得和他探讨下去,反正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现在她和他只是床伴关系,还要是他半强逼她的!只要他喜欢,随时可以把她打进冷宫。   徐浩尧宠溺地摸了摸蒋昕余的脸,最後车子停在了一间!转寿司店前,蒋昕余默默由著他牵著进到店里去。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蒋昕余始终一声不响,到现在她还是很气愤为什麽自己总要被他牵著鼻子走。作为蒋昕天情妇前,她曾和徐浩尧一起四年,徐浩尧非常了解蒋昕余的喜好,她喜欢这种日式!转寿司店,因为感觉安静,她喜欢看著寿司转动,最喜欢吃鳗鱼寿司,一切一切徐浩尧都了解,就像这时,徐浩尧自动就拿了几碟鳗鱼寿司给她。   想起以前他俩大学时期经常一起去吃寿司,蒋昕余总会兴奋地望著那些寿司,天真地问徐浩尧这个好不好,那个怎麽样,徐浩尧总是会什麽都让著她,有时蒋昕余还特地用把一块寿司沾满芥辣喂过去,不知情的徐浩尧每次都被蒋昕余呛得满眼眶泪水,而且这招屡试屡中,现在想起来怕是徐浩尧有心中圈套的,所有一切已经物事人非,现在蒋昕余只觉得很讨厌自己什麽都让徐浩尧看出穿,於是耍脾气说她现在不喜欢吃鳗鱼寿司。徐浩尧又拿了其他几样,全都是蒋昕余比较爱吃的,越想越气,蒋昕余便说她现在不喜欢吃寿司!徐浩尧二话不说便让服务员结帐,带蒋昕余吃其他东西。满桌子的食物根本没动过,其他客人看著他们俩不断在叽叽咕咕,外人看来就像是蒋昕余是一个刁蛮无比的女友,拥有这个有钱大帅哥的宠溺还一脸不知足,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徐浩尧过去事迹。蒋昕余一气之下便跑出店,徐浩尧连忙跟著过来拉著她的手,不停哄她。   “徐浩尧你到底想怎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犯贱吗你是,现在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蒋昕余大声吼到。   “小余,到底是什麽让你如此不安?难道我们不能回到以前一样?“   “徐浩尧我告诉你,我蒋昕余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相信你!”   “小余,你是不是因为那些下三流报纸写的不实报道生我气,喂,那是假的,你不听我辩解不公平哦!”徐浩尧一脸无赖相。    “那些下三流报纸可信度比你还高呢!”说著蒋昕余随手招了辆计程车便走了。   徐浩尧一脸无辜望著小女人的车子远去,手机响起,男人拿起手机说了一句:“蒋昕天,怎麽办,你的小侄女好像很生我气。” 噩梦   女人,是一种悲哀的动物。她的强大必须要依附在男人上。事业有成的女强人和婚姻美满的小女人相比,後者总让人特别豔羡,比方说你戴上个大钻戒走出外面,说是自己男人送的会比用自己劳动力赚得的值得炫耀,所以哪个女人不渴望爱?   但今年25岁的蒋昕余却偏偏最不相信男人,却又始终对爱抱著一丝希冀。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在面对男人时,总使她摇摆不定。她不知道,这种心态更让她日後作茧自缚。   摆脱了一个徐浩尧,想不到回到自己公寓门口,发觉蒋昕天已经在等著她。这些男人好像约好了一样!蒋昕余无奈地叹口气,心想自己前世作了什麽孽,今世快被男人吸光她的精力而死。   漠视蒋昕天,她径直地走过他身边。   蒋昕天拉住她说:“小余,你爸回来了。”   蒋昕余先是一个惊愕,很快又若无其事平静往前走。   蒋昕天急步上前拽著,“你不去看看他?”   “他是你哥,不是我爸。”蒋昕余扭过头避开男人的目光。   “你爸得皮肤癌,现在在医院,想见你。”蒋昕天说话的时候声音似有颤抖,这个无情的男人居然会激动?   蒋昕余半天没反应过来,脑子一片混沌。   那个男人,蒋炽天?!居然得皮肤癌了,往日的恨意依旧在心头,到了此刻她又该如何处置?她又怎麽去面对那个所谓的爸爸?!   在车上蒋昕余不停回忆起往事。她永远忘不了当时高一的她因为校运会提早回家,看到的极为恶心的一幕。透过主人房的门缝,她看到一个女人居然骑在爸爸身上不停呻吟扭动的,另一个女人正用胸部不停地取悦著蒋炽天的双手。她懂得他们在做什麽!   她不敢作声,悄悄地跑出家门,跑到蒋昕天的家,倒头就在他怀抱一直哭一直哭。   那时候蒋昕天还没成家,蒋昕余很喜欢去他家玩,也一直很喜欢这个长得年轻英俊的叔叔。蒋昕天一声不吭地陪著她。後来她哭累了,他就把熟睡的她送回家里,担心得不得了的宫莹看到自己女儿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蒋昕天编了个藉口把宫莹骗了过去。那天晚上幸好蒋炽天没回家,不然年纪尚小的蒋昕余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种爸爸。思考了一个晚上,蒋昕余实在不忍心告诉妈妈这种事情。宫莹自从嫁给蒋炽天後过的就是少奶奶的生活,生活重心落在丈夫身上,可以想象知道蒋炽天那种勾当的宫莹,肯定活不下去!她决定忍,从少到大妈妈就无微不至地照顾著她,现在是时候了,她要维持妈妈的幸福,即便只是假象!   从此以後,她和蒋炽天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弹奏蒋炽天最爱她弹的钢琴曲,放弃了练了十年的国画,剪掉了披肩的长发,所有所有蒋炽天喜欢的她都不干,宫莹以为只是孩子的叛逆期到了,一向溺爱孩子的她也不好说什麽,蒋炽天虽然责骂过女儿但是蒋昕余从来不还嘴,他没了法子。蒋炽天还在扮演著他的好丈夫好爸爸,一切仿佛如常,但是蒋昕余直觉很快会有大风暴。   一个月後的深夜,蒋昕余习惯性失眠,隐约听到主人房有争吵声。她把耳朵粘在门上仔细听著,断断续续传来的是妈妈的哀嚎还有痛苦的呻吟声,夹杂“不要不要”之类的反抗叫喊。妈妈在被爸爸强暴!宫莹不停骂蒋炽天肮脏,然後蒋炽天则是反骂到:“你这婊子,还骂我,婊子……”蒋昕余吓得不敢作声,眼泪却无声的落下来。接著“砰砰锵锵”几声,仿佛是刀子砍东西,还有铁锤落地的声音。蒋昕余慌忙打开门跑出去,主人房门锁著,门底透出的光亮闪动和对话清晰的告诉她,妈妈正拿著刀子想要砍爸爸,爸爸压制住了妈妈,还把妈妈绑在了床上,然後又用铁锤用力捣碎了什麽,妈妈不停地哭喊,然後又是一阵男女呻吟声,妈妈在呜咽著:“我恨你,恨你……”,一直到声音沙哑。   蒋昕余一时无法接受在发生的事情,她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用力的喘著粗气,泪水哗哗地流个不停,她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只希望一切只是噩梦!所有声音已经静止,但她已经无法入睡,窗外的天空在模糊的泪眼中渐渐泛白,她知道一切都在真实的继续著!   清晨五点多,蒋昕余草草洗濑,披上校服赶在爸妈起床前就出门。初秋清晨的风无情的让人瑟缩,只穿短袖校服的她任由四肢暴露在寒风中,不过蒋昕余反倒喜欢这种感觉,毛孔的颤抖提醒著她还活在人间,暂时地逃脱了那个人间炼狱。   中午放学,太阳猛烈的让她抬不起头,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虚幻吧?迈著不情愿地脚步,她到达了家门口。一些搬运工人从家里搬出一些家具,昕余仔细一看,新买的电视机外壳裂开了,萤光幕也被敲个粉碎,然後还有电话、沙发、电脑之类的,明显是人为的破坏,满眼的破碎又让她想起昨晚的暴力。蒋昕余已经没有力气再踏进那个家,潜意识她跑去了找蒋昕天。   只是她想不到此刻她对蒋昕天的信任以及爱慕,在以後看来显得的是那麽狼狈可笑。 沈沦   对於蒋昕余突如其来的依赖,蒋昕天全都接受下来,仿佛他早有预料一样。也不知他用什麽藉口说服了宫莹,蒋昕余安安稳稳地入住在了蒋昕天家里。      蒋昕余跑到蒋昕天家里的两个星期,生活过得很安稳有序,他就如一个完美无暇的男人:整洁而且一丝不苟,每天准时上下班,还会一手好厨艺,最让蒋昕余觉得窝心的是这个严肃而正经的小叔叔,居然会每晚细心为她叠好衣服,早上总有一套整洁的校服放在她床头,年少而不曾有过恋爱经验的小女子渐渐把叔叔视为白马王子。      日子无波无澜过著,蒋昕余也逐渐忘掉一些事情。      某天深夜,蒋昕余在睡梦中仿佛听到妈妈和叔叔争吵的声音,然而睡意正浓的她以为只是做梦。所有在一夜间顷刻颠倒,蒋昕余直至现在还是不肯相信当时的记忆。妈妈割脉自杀!迷迷糊糊参加了丧礼蒋昕余,几天後爸爸突然失踪,一堆债务人上门刁难著一无所知的她。就是那时候,蒋昕天把所有事情都挡了下来。蒋昕余开始寄住在他家里,那时候的她觉得只要有蒋昕天在,即使天蹋下来,都有这个男人替她顶著。         “到了,小余,等下见你父亲,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蒋昕天的话把蒋昕余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在蒋昕天的陪同下,她脚步虚浮地步入病房,一步,一步走近床边。   她看到了那个男人。据说皮肤癌末期的病人很痛苦,全身不能动弹,牵动一下嘴角亦足以痛得致命。印象中一直英俊潇洒的爸爸,此刻却被癌细胞覆满在他的皮壳上,那种病变性的皮肤简直让人作呕。蒋炽天在看到女儿时,目光充满欣慰和温柔,昕余觉得所有的怨恨和不解此刻又算什麽呢?啃著满眼泪水的蒋炽天挪动了全身力气伸出一只手来,紧紧抓主了蒋昕余的手,纵是有千言万语却无力表达的他只说了几个字:“爱……你……”   一整天没进食的蒋昕余在悲伤侵袭下,哭得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蒋炽天终於救治不能,停止了心跳。医生说皮肤癌的人大多是痛死的,蒋昕余看著那个生前一堆心事未遂的父亲,死的时候也未能瞑目。      想起小时候经常骑在父亲肩上玩耍,父亲偷偷背著母亲送她游戏机,经常悄悄多塞零用钱给她……除了抛弃她那几年,父亲一直对自己从来都是宠溺的,自己亦并未为父亲尽过孝道,她又凭什麽说恨呢?      父亲去世,蒋昕余突然变得没什麽力气做事,也不知怎麽的就跟著蒋昕天回到了以前那套小公寓里。一进门,蒋昕余就感受到蒋昕天那炙热的眼神,那种情欲的象征不容蒋昕余忽视。也许是被悲伤淹没,蒋昕余突然只想用性爱来麻木自己,她放任自己沈沦在欲海里。      灰暗的房间里,特别浮现出来的白晢肌肤在颤抖著,女人的身体湿润地布满汗水。男人把脸颊凑近那纤弱的颈子,轻咬著那微微泛红的耳朵时,“不行……”蒋昕余轻声说著,以细嫩的双手紧紧抱住紧了男人。      充满弹性的丰满乳房,紧贴在蒋昕天的胸膛,曲线被压得变了形状。硬固的花果互相摩擦,甜美的喘息搔得令男人耳根酥痒。      “小余,你终於又回到了我身边,我的小余……”      轻轻叫唤之後,女人水汪汪的眼眸转了过来,微微地点了点头。蒋昕天,她蒋昕余的亲生叔叔。   现在,他们正成为了一体。      由於男人逐渐激烈起来的动作,女人弯起了大腿,下颚挺了上来。      “怎样……舒服麽……”      像是在忍受著什麽,皱起眉头的女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啊啊”的呻吟声。那声音实在太久违太甜美了,男人想让女人再多呻吟几声,就试著把彼此间连系的部份做著圆弧形的运动。      “啊啊,不行……,再这麽下去的话……受不了……”      不顾女人的请求,男人继续著圆弧运动,或浅或深地一再地进到她体内。      “啊啊啊啊……”      发出特别高亢的呻吟声之後,女人细长的手指刺进男人的後背。两腿突然紧缩之後,便伸开了。同时,包容著男人分身的女性部份,像是在榨取似地激烈地收缩。      瞬间,男人也到了极限。在圆筒中,释放出火热情欲的证明。那像是要将一切都注入似地猛烈地喷出,灌满了蒋昕余的体内。温柔体贴的女性包容、抚慰著阵阵脉动的男性。男人一边回味著畅快的余韵,一边贪享著胸腔正杂乱起伏的昕余的红唇。女人可爱的小舌头也回应,伸了过来。      事情就是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当嘴唇彼此接触,互相交缠在一起时,蒋昕余的脑中划过这麽一个念头,就让她暂时放纵吧,她需要安慰!  欲海浮沈   “小余……一起去洗澡吧”      蒋昕余看著男人,脸颊不禁微红了起来。她默默的点头代替回答。      在水雾弥漫间,女人的美好身影在池中。男人便把女人给抱了过来。      “啊……”        失去平衡的女人跌落在男人的胸口。用媚惑的眼神仰望著男人。        男人微笑著,然後温柔的吻上女人的唇。当嘴与嘴重叠时,激情瞬间燃烧起来。男人把舌头伸进了双眼微闭的女人口中,直到女人呼吸开始困难,男人才稍微放松了一下,接著有立刻用手撑住她的後颈,不让她逃走。        “嗯!嗯!嗯!……”她无法逃避,也不能闭口,只能让男人用舌头蹂躏她的口唇。男人的舌头缓缓摩蹭她的白牙和脸颊内侧,女人的舌头也绕了过来,舌头来回的穿梭在两口之间,伸入、吸出。        “哈啊!”        当嘴与嘴完全满足後分离开来,银色的丝线仍联结著。或许这种成人之吻的确刺激了吧,又或许是蒸气作用,女人像是醉了似的,用朦胧的眼神望著我,仿佛邀请男人快进行下一步。  男人抱起女人抱起放在浴缸边,“我想摸遍你的的全身……”      男人细细用手去感触女人的身体,从脸颊到下颚的光滑曲线,细的似乎不可靠的颈项,小而柔和的双肩,以及,那两个丰润的突起,而且,形状更是超凡。沿著锁骨下滑的曲线延伸到蔷薇色乳头的顶点,然後以极大的圆弧收尾,质感丰厚,但并不松弛,柔软而且极具弹性!      “小余……太美了。”在忘我的鉴赏过乳房之後,男人把脸埋进隆起的两个山丘里。        女人的身体震了一下,就在同时,男人开始品尝那逐渐硬挺的乳头。        “啊嗯……”        女人的声调抬高,我不但吸吮著,还利用舌头和牙齿微微的加以刺激,这对顶级的乳房,也微微的涨了起来。        女人开始觉得舒服了,男人用双手包住了女人的乳房,开始以一定的韵律做上下左右的抚摩。食指与中指牵动起勃起的乳头,再用指甲轻搔,再用手掌围绕著整个乳房。        “啊啊……”        女人唇间冒出了难耐的喘息。在“啾”的吸吮如同花朵般的乳头之後,男人的舌头开始顺著乳房的弧线下滑。一直下滑到了肚脐的部位,舌头便在这个重点以舌尖挑逗。        “啊哈、好痒啊……”        用手抚弄著女人扭动的腰的同时,男人朝女人最隐私的地方前进。女人潜意识因为羞愧感而夹紧了大腿。        “张开……”        男人用面颊摩蹭著地那绢丝般细柔的大腿,命令到。女人稍稍张开了双腿,娇豔的淫荡花园!方才爱抚的使鲜花已经绽放了,玫瑰花瓣上淌著透明的花蜜,娇豔欲滴 。男人抓住了花瓣的两侧,用手指拨开,露出了诱惑男人的花蕊。        “啊啊、叔叔……求求你……快…………”昕余受不了地哀求到。        女人的入口已经湿淋淋的涌出爱的证明。男人吻上了花瓣的中心,吸取甜美的蜜汁。        “啊唔!”        像是被电流击中似的,女人的浑身震动起来。花瓣已经更加滑润,吸引异性的自然反应无法遮掩。女人用力的抱紧了我的头,发出啜泣的喘息。男人不断寻找女人体内那个敏感的G点,用手指转几圈。        “啊、啊……那里不要!”女人突然大喊著。      男人把那早已梗直的男性象征首先碰著花瓣,缓缓开始插入。       “呜……!呜……!”女人呻吟著。        浴室扬起了男女的缠绵声。        “哈!哈!……,哈!呼!”        男人和女人在不中断联系的情况下大力喘著气。抵在男人胸口的,是女人隆起的乳房,这种触感让蒋昕余体会出正在和蒋昕天做爱的真实感。         她把手放在男人的背上,抱著男人的头,“叔叔……我和你合二为一了……”        “是啊……我现在在小余的体内呢,你里面好湿好紧。”        淫语加速情欲,男女再度激烈的契合。        “啊、叔叔……好……好棒”女人不经意的喊出了声,腰部自动摆动起来。        “嗯……好湿……没我在谁能满足你这个小淫娃……”男人嘲笑著,女人内部的黏稠感更强了,那凹凸不平的内壁压榨著男人,并且完全密合的将男根包紧。        女人的身体在无意识之中有序的加紧收放,逼使男人抵达了界限。男根因为愉悦而贲张,开始朝顶峰做倒数计时了。        “小余,我的宝贝……”男人大幅的摆动著腰做最後一次冲刺钻进了子宫内,已经忍耐过久的热度瞬间解放、疯狂的解脱了。        “啊啊,好……好舒服……”这是女人的肉体深处承受男性精汁的洗礼,同时也是她的又一次高潮。蒋昕余的双腿钩著男人,抬起下身,似乎不愿让这段时光溜走。        在她美妙的腔壁摆弄下,蒋昕天男性象征和著脉搏喷出大量精液。噗……噗…仿佛无止境似的。直到女人已经被填满,喷射的劲道才开始放慢。男人全身的力量都被放尽了似的趴倒在女人身上。        好长一段时间,浴室回荡著两人的喘息声。      “太棒了!”男人再度抱紧了女人。感受到女人上下摩蹭著的身体,还留在女人体内的男根马上胀大起来。饱经情欲的蒋昕余当然意识到男人的欲望,也没抗拒,用乳房摩擦男人的胸口。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情欲的洪流又再爆发了。        脸红的蒋昕余附在耳边有意挑逗到:“刚才叔叔火热的精液冲入我体内时,我觉得自己好像飘上了天似的那麽舒服~”      蒋昕天再也忍不住,“女人,你要为你的话负责!”      於是男人再度摘取她那粉红色的美妙乳头,再度让她的花瓣开始律动。      再次,让男人和女人感受振翅飞上天空的绝妙快感…… 救生圈出现   荒唐地过了三天,同事李琦琦打了好几个电话来,蒋昕余胡乱扯了个慌说病得厉害,让琦琦帮忙请个假。她觉得不该这样下去了,沈沦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过久不是好事,於是她向蒋昕天提出要回到自己公寓去,蒋昕天温柔地吻了吻她,便把她送回家里,深情地说到:“过两天我再来看你,有什麽事打电话给我。”那一刻蒋昕余有种错觉,蒋昕天也许能永远守在她的身边,让她安心。不过很快她便提醒自己,他是个有妇之夫,还是他的叔叔。      蒋昕天只是暂时又被她肉体上的情欲迷住了,回家看到自己妻子,该选择谁他立马知道,类似这种事情她早已习以为常。苦笑几下,蒋昕余便穿起往常的职业套装上班去。      到了电视台,才知道自己的节目早已被个新来的女主持人代替,那个女人,一看就知道媚工了得,把电视台的老总电个半死。蒋昕余进去办公室後,就被那好色总经理骂个狗血淋头,说她不负责任,弄得电视台临时要找人代班,差点就要夭折节目,损失多麽多麽的惨重,一句到尾就是要解雇她。蒋昕余觉得好笑的是怎麽从来不认为她的儿童节目有如此重要?这个老色鬼之前就多番暗示她要献身,但是蒋昕余那时还未开窍,於是即使她是名牌大学的新闻系毕业,也只能屈就。到蒋昕余开窍了,又心有不甘。好吧好吧,现在她反正就是看他不顺,他也不能一逞兽欲,炒就炒吧,她也不想干了!      收拾好东西,蒋昕余吃力地捧著一箱私人物品正要走出大门。      大堂响亮的一声:“蒋昕余你这个狐狸精!”来者原来是徐浩尧花名册上的某亲密女友王筱文。      “不知廉耻,你不要再纠缠浩尧!”接著还甩了蒋昕余一巴。      整个电视台来来往往的人瞬间停了下来,四周耳语不断,等著看好戏。这个王筱文,从大学开始就一直阴魂不散,最喜欢在公众面前装受害者,但是她蒋昕余已经今非昔比!出乎意料“啪”的一声,蒋昕余还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给王筱文。      “是你男朋友喜欢招惹我,我也控制不了噢,也许你先检点一下自身魅力吧”蒋昕余扬起嘴角嘲笑到,然後风骚地蹬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门外停著一辆香槟色宝马,车里的人是连赫,他示意让蒋昕余上车。身後的窘局蒋昕余也想早点摆脱,也没多想便风风光光地上了这位帅哥的车,王筱文看著蒋昕余的招摇样,心里气得不成样子。想起王筱文会有的反应,蒋昕余暗自吃笑起来。      这位前来拯救公主的白马王子看到蒋昕余的洋洋自得的样子,摇摇头微微笑到:“女人们真可怕。”      “可惜你还让一个可怕的女人上了你的车。”蒋昕余不客气地还击,反正已让他看到自己刚刚的泼辣样,蒋昕余自觉无须再戴面具。      “每次遇见蒋小姐总能让我吃一惊。”      “我倒是要感谢连先生你每次总能及时挺身而出。”      “也许我和蒋小姐有缘,我能称呼你做小余麽?我听到蒋昕天先生也是这样称呼你的,以後蒋小姐也可以直接叫我连赫。”      “你不嫌弃,我当然也不介意。”      “那麽,小余,我能有这荣幸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吗?”      女性直觉知道这个英俊的男子对自己的兴趣,蒋昕余无意断自己後路,爽快回答“乐意至极”。      车子在一间五星级酒店前停了下来,连赫优雅地邀请蒋昕余下车。俊男美女搭配著走进酒店,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服务生引领著他们走进某间包房时,蒋昕余敏锐地察觉到有股目光投向自己。      呵,迎面而来的是今天下午那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徐浩尧。他正一脸怨愤地看著她和连赫。蒋昕余瞄了一下徐浩尧身旁的大家闺秀,然後还有双方家长,看来这位自称他是她未婚夫的男子要来相亲。徐妈妈自然是记得她的,此刻正目露凶光警视著她。      当她蒋昕余是如此不懂大体的女子麽?心里涌起阵阵悲哀和酸痛,蒋昕余装作毫不认识地走过了他们身边。      呵呵,为什麽还要觉得失望呢蒋昕余,本来就是玩弄而已,这只是一场爱情游戏啊。蒋昕天如是,徐浩尧又能奢望个啥?想著想著便捉紧了连赫的手臂,连赫轻轻地把手放在蒋昕余紧握的手上,似要安抚她,蒋昕余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救生圈。女人的自私让她突然有点想在依靠著这个男人。      进餐过程中,蒋昕余和连赫聊得很愉快,连赫提出让蒋昕余到他电视台工作的提议,说是有认识的人能介绍她进去。      蒋昕余“哦~?”的一声,然後把手臂轻搭在连赫的肩膀上作出勾引的姿势。身体微倾,脱掉外套的上身只穿著白衬衣,钮门开了两个,美好的乳沟尽情显现。连赫没理由不知道蒋昕余的用意,蒋昕余也不是没吃过社会饭的人,能这样帮助她的大多是觊觎她的美色,这叫各取所需,她亦知道该怎麽做。连赫目光帜热地流连了几下美好风景,看得蒋昕余心里一阵荡漾。      “我是真心希望帮助小余你,我深懂得这种不公平的交易会影响我们以後的交往。” 连赫君子般地喝了一口红酒转移了视线。      蒋昕余愈发对这个男人感兴趣!不过既然人家不领好意,她也无须表现得象个荡妇,收起勾引的姿态,接著一整晚,连赫果然对她非常绅士,毫不象以前的那些男人一样著急爬上她的床。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要玩男女攻防战,蒋昕余拭目以待,不过毫不费力地得来一份好工,她这晚又可以睡得安安稳稳了。 尧的纠缠   连赫邀请她一起做的是一个社会故事性的专题节目策划。这是一个商业性质的电视台,节目制作自由度非常大,连赫和蒋昕余充当的既是主持人,也是策划人。一直热衷於富挑战性工作的蒋昕余对这份差事很满意,和连赫合作得甚是契合。况且这是采取股份分红制度的电视台,蒋昕余获得的酬劳相当不错,大大帮补了她这个独身打工女子。      蒋昕余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连赫的魅力折服。他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白面书生,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著睿智,台里对这个男子倾慕的女生不少,却从不见他搞复杂的男女关系。      唉,害她好想诱惑她,验证一下是不是自己最近缺乏女人味,蒋昕余心里恶作剧地一闪而过这种念头。      正在和蒋昕余讨论新专题的连赫察觉到小女人的失神,打趣到:“难道我相貌俊俏得让你看得如此出神?”      蒋昕余这才惊醒,刚刚俨然一副花痴样,面红得无地自容。      连赫发觉和这个小女人相处下来,她表现的并不如外表那样妖豔,偶尔露出的羞涩更显得她十分迷人。於是他也停下来注视著小女人可爱的表情。      蒋昕余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不满道“我劝你停止你这种有侵犯性的目光哦”      “方才我也给你非礼不少,现在当扯平。”      “我越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相当口甜舌滑。”      “我不见得肯对其他女性都花费这种心机。”连赫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让蒋昕余的心跳漏了几拍。      这下惨了,蒋昕余发觉自己有堕入情网的趋势,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碰到喜欢的男生还会小鹿乱撞的小女生,她严重地提醒了一下自己。以前没共事的时候她还可以考虑他做一下生理伴侣,现在同事了,不搞办公室恋情是她的宗旨,一有个啥见面多尴尬。      下班的时候,连赫和蒋昕余肩并肩地走出大楼,并提出送蒋昕余回家。      下班时间大门人头涌动,女人警觉性作用起来,“你在台里行程高涨,我可还不想招来闲言闲语,”蒋昕余拒绝。      连赫耸了耸肩作了一副无奈相,说到“果然是位现代女性,”没勉强便走开了。      蒋昕余见路程不远,打算走路回家。走到一个拐弯处,一道强大的力量把她拽到了一处暗巷。      “你能找次见面的方式正常一点的麽?徐浩尧”蒋昕余没好气地说。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这麽快又勾搭上哪家公子了?”徐浩尧迷著两眼,口气酸酸地呛到。      “哟,我们徐家大少爷说反话了吧,是谁跟谁去相亲了,谁的一女友走来找我算账了,论风流韵事,我可半个指头都比不上你。”      徐浩尧突然双眼闪了一下,用指头轻轻地托起了小女人的头颅,直视她,“你吃醋了?”      “呸!”蒋昕余挣脱开徐浩尧,逃避他的眼神。      但徐浩尧更抱紧了她,小女人挣扎不停。两人的摩擦让徐浩尧自然有了生理反应,满面的情欲看在蒋昕余眼中,让她更是无名火起。      “本小姐没心情陪你玩,放开我!”      “你有心情陪别的男人调情就没心情招呼我了?妓女也会对恩客感恩呀!”徐浩尧对刚刚看到她和连赫的亲昵十分不满。      “你当我是什麽?滚开!”听到男人恶劣的话语,蒋昕余气疯了。      二话没说,徐浩尧便把蒋昕余强硬捉了上车,拉低座椅,开始撕扯蒋昕余的衣服。      “你这个混蛋!滚开,滚!”蒋昕余激烈扭动著。      “以前你不都是很配合的吗?现在装什麽清高?到最後还不是要给我干!?”徐浩尧对女人面对他的反抗更加气愤,变了,她越来越不受他控制,或者本来就不是他可以控制?      徐浩尧把手指往蒋昕余干涩的甬道刺进去,痛得她双眼冒出了泪水。这些日子父亲的死,失业,受尽别人的冷言冷语,她试图用工作麻木自己,现在听到徐浩尧侮辱的说话,还有强暴般的行为,她再也忍受不住,放声痛哭起来,整个人活像崩溃了一样。      看到小女人的泪水,徐浩尧被泼了一盘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停止了所有动作,紧紧抱著蒋昕余,不断安抚道歉到:“对不起,对不起,小余,是我错了……我只是一时被愤怒蒙蔽了,对不起……”      蒋昕余还是哭,哭,哭,用尽力气地哭。爱她的人都离她而去了,她一个女人好累好累,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却从来没法理解她,一直让她失去信心,她这样漂泊,到哪里才可以靠岸呢?      徐浩尧把哭累了的小女人送回她的公寓里,安置好她,在一旁默默地守著。他是很心疼她的,只是她却从来不肯相信。他想起了很多往事,在大学里那些快乐的时光,他的小余只是专属於他一个的天使呀,只是後来的一些误会,她就这样从他身边溜开了。      “小余,你记得吗,我们说过要让小B回来的。”徐浩尧说著沈沈地在蒋昕余身边睡去了。      蒋昕余其实在装睡,她听到徐浩尧这样一句话後,泪水再也止不住,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浑身发抖,悲伤地痛哭起来。      她记得,只是又如何?当年是当年,当年的女孩,天真烂漫,把一切交付了出来,尔後又剩下了什麽?现在,她居然还会心痛,还会流泪,原来她还未够潇洒,未够成熟。 他和她的情事   19岁的她,在蒋昕天的悉心照料下长得亭亭玉立,大一入学就受到不少男生青睐,只是那时的她还是一心仰慕著那个叔叔,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每天跑图书馆看书的她留意到了一个总是在图书馆睡觉的男生,同学李琦琦後来告诉她那是校董的儿子徐浩尧,大二的学长,评价是:花花公子,不学无术,好女孩千万别惹上他。      蒋昕余虽是个外表柔顺但内心却有相当强烈冒险心的女孩,越是禁忌的事物越能诱发她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蒋昕余每天偷窥泄露了心意,某天徐浩尧终於走了过来主动搭讪。      像任何爱情故事顺序一样,一切自然发展。牵手接吻,20岁的冬天,徐浩尧生日,蒋昕余把自己送给了他。她发觉徐浩尧幽默、智慧、冷静、俊朗,几乎集人类的男人优点於一身,她全身心投入,20来岁的少女,谁也渴望校园王子的专宠。那时候的徐浩尧的确也把她快宠到上天,乐得她忘乎所以,偶尔有人提及徐浩尧的花边新闻,蒋昕余全视作妒忌,她爱他,便相信他。      到了大四,她心甘情愿做个小女人,和他过起了同居生活,圈子急剧缩小,她没了朋友,没了自己的生活,但她有他亦觉心满意足。      後来有个意外,她怀孕了。过於大意,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三个月大。他们太年轻,根本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徐浩尧懊恼得用烟头在手臂上灼了一个疤痕,说是要记著他带给她的痛。      蒋昕余需要入院一个多星期做人流,胎儿比较大,要先药流再刮宫。那晚药流的时候,痛得蒋昕余死去活来,她亲眼看到自己下体排出了一个成型的胎儿,手手脚脚已经开始长出来。胎儿没名字,蒋昕余称他小B。她呼唤徐浩尧近来看看小B,徐浩尧却不敢。无奈,她只好由护士搀扶著上了床,当她听到另外一位护士“唰”的一声,把她的孩子冲到厕所里去了,她的心整个凉下来,手不停在抖,她的孩子呀!徐浩尧握得蒋昕余的手紧紧的,他们约定好,以後要结婚,要让小B回来。那天晚上,蒋昕余发了一整晚的噩梦,梦里全是婴儿哭声。      麻醉刮宫当天,蒋昕余很怕,她等著徐浩尧来陪她,隔床女孩的男友早早来到了,那个女生不停拿著男友“出气”。然而他没有来。她一个人走往手术室,麻醉药发作前,蒋昕余眼角还挂著泪水。醒来的时候,只有护士在,说一切可以了。      下体还疼痛著,她支撑著无力的身体,脚步虚浮地走回房间,一个人。世界仿佛都灰了,回到房间,他还没来,又是她一个人。      从此她心里有道裂痕。      之後开始剧变,她身体恢复了一点後,徐浩尧和前女友王筱文复合的传闻四处沸沸扬扬,她发现徐浩尧的电话有好多通王筱文的来电。她走去请王筱文不要纠缠徐浩尧,她要申明自己的女友身份。      然後某天回学校上公共课,当众她被一群女人围起来,王筱文用手指戳著她的额头,说了一堆难听的说话。      例如“是你男友自己找我的啊,用不用给聊天记录你看呀”“他是玩弄你的,说只有你才这麽死心眼”“他怕你没了他活不下去,他是可怜你”之类的。      然後还有一些其他人的耳语“她好可怜哦,原来是同情她”“我就说徐浩尧不会锺情她啊,被抛弃了”之类的。      之後她被人扯了几下头发,扭了几下耳朵。那时的她连哭都不敢,一动不动地站著,围著她的女生好多好恐怖,她只想有人可以救救她,但只得她一个。      李琦琦说她有跑去找徐浩尧下来帮忙讨个公道,谁知道徐浩尧说要息事宁人,别惹太多事。在最需要他的时候,蒋昕余却是只能一个人孤立无援。待所有人散去了,她终於开始哭了。之後徐浩尧随意安慰了几句,她还是哭,他觉得烦,好几天没回来。再後来,像发现父亲偷情一样,提早放学回来的她看到在床上纠缠的男女。      所有男人大概都是一样,她想。      她已没有任何眷恋,从她和徐浩尧的屋子里搬走後,蒋昕余突然像人间蒸发一样,不再上学,在蒋昕天的帮助下取得了学位,好一段时间,他俩都从彼此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了。 这三个男人!   那种,被酸甜的气息所包围的情形,是何时的事了呢?      那能够使人心境平和的灼热的气息,那温柔的令人身心舒畅的抚摸,是熟悉的男人的大掌。让她想起很早以前,那种无比的安全感。那壮阔的胸怀似乎能够包容她的一切,她真的想一直就这样依靠下去。      面上啪嗒啪嗒地,好像有点湿,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张开眼,看到徐浩尧不断在她身上律动,她好像看到这个一直吊儿郎当的男人在流泪?隐隐约约听到:“小余,原谅我……我实在不想的,小余……”滴滴泪珠掉落到她的脸颊上。      蒋昕余以为自己在做梦,心里直笑这个男人在她的梦里居然是个这麽任性和感性的孩子。以为是梦境,蒋昕余於是更加放开自己,全心去接受这个男人。        得到女人的响应,男人一个饿虎扑食将她疯狂压在身下,用粗野的动作抓住她白皙的大腿,将其向左右拉开至最大限度。紧接著,把露出来的的秘唇尽可能地朝两旁分开直至极限,以自己的分身贴上去。        “啊!……………呜”,蒋昕余无法自制地仰起下颌,向後弓著身子。女性私处仿佛是要将粗暴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一样地压迫著男人的阳具,,强烈地收缩著,甚至可以听到肉棒摩擦壁腔的“滋滋”声响,徐浩要不断猛烈地插入抽出再插入。        “呼,哈啊啊……”女人无法自制地痉挛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压在女人的身上的男人,贪得无厌地品尝著她那柔软的樱唇,偶尔轻咬她的耳垂。张开手指大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挤压让它变为各种形状,使出吃奶的力气吸吮她的乳头。   女人一面紧紧地抓住床单,一面主动地伸出两腿缠在男人的腰间。      “你是我的……我的……”男人突然变得暴躁,大声地吼著。        完全幻化为野兽的男人,进一步继续著对蒋昕余的蹂躏。一边承受著这样摧残,女人的肉体,却依旧对那狂暴的“男性”响应。从身体最深处的不知什麽地方,像征著快感的花蜜渐渐涌出。由於摩擦而变得灼热的腔襞,不知不觉中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我爱你,爱你啊……我绝对,不让你难过了……”男人不断呢喃著,       “呜嗷嗷…………”仿佛发出了死亡前最後的咆哮,男人大量的精液在舞的体内四处飞溅,向女体的最深处喷射著精液。女人的花芯温柔地将他的分身紧紧包裹。       当所有的动作都结束之後,男人精疲力尽地倒在女人的上面,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最後的梦境中,蒋昕余好像听到徐浩尧说,   小余……让我,暂且就这样与你待在一起。   就这样,一直……     一直……     ………………………        睁开眼,谁也不在。        屋子里只有蒋昕余自己。        徐浩尧不知道什麽时候离开了,昨晚就真的像一个梦。也许昨天身心的确太累了,蒋昕余打电话更连赫告了个假。      “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连赫语气透露出担忧。      “不,谢谢你,我只是可能最近太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晚点我过去看你一下。”男人的语气显得不容拒绝。      蒋昕余好像也找不到什麽拒绝的理由,也就答应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蒋昕余是被一阵急速的门铃声吵醒的,随便披了件外套,便走去开门。门外是连赫。      “女人,你干嘛又不接电话,门又不开,我差点要破门而入了。”连赫焦急非常。      她得感谢他够冷静,要不家里的门要宣告报销了。      看了一下手机,50多通来电,其中40多通是连赫的,由晚上6点打到10点,看来他在门外等了很久。其余的则是蒋昕天的,不知找她何事,倒是徐浩尧那个花花公子又没心没肺消失了。       “你有吃过东西吗?我买了一些粥给你。”      蒋昕余摇了摇头,“我也许有点感冒了,只觉得很困。”      连赫摸了摸蒋昕余的额头,确定没发烧後,倒了杯水让她嗑了颗感冒药。这是如此温柔细心的一个男人啊。      吃过药,蒋昕余马上又钻进被子里想继续睡觉。      “喂,你在我这个男人面前有点生为女人的自觉好不?”最近连赫对她越来越不客气了。      蒋昕余咕噜应了一声,真睡去了。      “真是个没自觉的女人啊,我也是男人啊。”连赫溺爱著望著蒋昕余,摸了摸她的脸颊,小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让他有吻她的冲动。映入眼帘的脖子的吻痕让连赫的眼神沈了下来。依依不舍地深闻了几下女人的味道,他帮这个不乖巧的女人盖好被子。      一股强烈的不安气氛逼使蒋昕余从睡眠中惊醒,双眼睁开看到的是蒋昕天,他站在她床边,表情严肃得让蒋昕余心生惊意。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样进来的。望望墙上的锺,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连赫是什麽时候走的呢?      “在想什麽?又再想哪个情郎麽?这次是谁?姓连的?”蒋昕天迫近她,用力抓著她的脸蛋逼使让她无法脱离他的注视。      “叔叔,我交友什麽时候要劳烦你鸡婆?”蒋昕余心里真的很怕,又说不出她怕什麽。      “我不喜欢你的房间又多一个男人的气味!”他厉声宣告。      蒋昕余噤若寒蝉,她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他监视著!      也许是察觉到小女人的惧怯,蒋昕天态度又缓和下来。他轻轻拨弄了几下蒋昕余的发丝,吻著它们,低声说到:“小余,你是我的,逃不掉的……”      蒋昕余无法把这视为爱的告白,听起来总觉得她是已经被蒋昕天所囚禁的傀儡娃娃,好心寒!      碍於蒋昕余身体不适,蒋昕天这晚没碰她,却在她床边看著她进睡,那阵范思哲的古龙水味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从偷瞄中她看到蒋昕天看著她总是痴痴的不肯闭眼。      早晨阳光射进房子里,蒋昕天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才离去。直到听到他的关门声,蒋昕余才有勇气张开眼睛。这个男人疯了!      天!她要逃,她只有这个认知。 (0.28鲜币)谜团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86鲜币)情欲墨西哥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5.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2.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2鲜币)餐桌下的爱欲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4.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34鲜币)困惑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4.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6.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鲜币)谈判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4.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52鲜币)强暴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7.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38鲜币)自私自利的男人们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4.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鲜币)姐妹相认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5.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26鲜币)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9.jpg[/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6.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5鲜币)求助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54鲜币)连赫的故事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6.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2.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鲜币)被虏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20.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鲜币)蒋昕天番外一:童年的梦魇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8鲜币)无处可逃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9.jpg[/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7.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1.22鲜币)兽血沸腾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4.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58鲜币)徐浩尧番外一:邂逅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4.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鲜币)把悲伤留给……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6.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6.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32鲜币)蒋昕天番外二:他的妖精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4.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98鲜币)连赫?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7.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2鲜币)节外生枝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鲜币)无可挽回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7.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1.12鲜币)这个温柔的男人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2.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76鲜币)装疯卖傻?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4.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6鲜币)承诺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5.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54鲜币)何去何从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9.jpg[/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2.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98鲜币)爱情的赌局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4.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88鲜币)共犯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9.jpg[/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2.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1.36鲜币)对与错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6.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6.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38鲜币)因爱成恨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5.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56鲜币)嫌疑犯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2.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42鲜币)被击溃的恋人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6.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6.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56鲜币)真相大白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5.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1.12鲜币)结局:爱情的表现关系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9.jpg[/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6.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7鲜币)徐浩尧番外二:花心男人的首席女人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1.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5.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64鲜币)蒋昕天番外三:她的叔叔情人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img] -16.gif[/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7.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0.5鲜币)连赫番外:预约五十岁以後的爱情  |鲜文学网|鲜鲜生活通|鲜 HOUSE| [img] _02.gif[/img] [img] -19.jpg[/img] [img] _01-3.gif[/img]  奇幻玄幻 武侠 / 仙侠 推理惊悚 轻小说  浪漫奇幻 耽美BL 耽美GL 爱情小说  耽美同人 同人文  诗 超类别 文艺小说 生活杂记 同志文学  小图类 同人图 插画类 漫画类  创意手作类 娃娃类 【讨论版总栏】 [img] _04-3.gif[/img] [img] [/img][img] _s.gif[/img]一站|二站|繁|简 [img] _cosplay2.gif[/img] 浪情馆爱情小说 [img] _01-2.gif[/img]  情爱注解  鲜作家:纡余[img] _s.gif[/img][img] [/img][img] [/img][img] [/img]  [img] [/img][img] [/img][img] [/img] 专栏版面配置:文章靠左文章靠右 您正在进入付费的文章,请输入您的VIP帐号与密码 即日起,原奇豆帐号更名为VIP帐号,您可使用奇豆帐号直接登入後看文即可。 VIP帐号: VIP密码:   忘记密码 附注: 奇豆购物金、鲜鲜暂存金与鲜币为等值货币,因此可以直接输入奇豆帐号後,即可正常使用鲜币。 若您之前有在鲜鲜网上书店消费过或拥有鲜鲜暂存金,请点此申请转换成鲜币使用。 如果您对新制的VIP、看文、购买鲜币有任何疑问,请到此寻找解答,或请mail到member@ 询问。 消费纪录仅纪录单一会员为主,若是您同时有两组以上的鲜网会员帐号,并且连结到同一组VIP帐号,消费纪录仅会出现您目前所登入帐号的消费纪录。 若是您使用连结相同VIP帐号的另一组鲜网帐号登入,再次点选您先前已经购买过的文章,该帐号经由系统判别是为尚未购买的情况,将会再次进行扣款。 《第一页》《上一页》《下一页》《最後一页》 快速留言区,在此留言後,留言讯息将会出现在作家会客室中。 会员名称:7txt 会员密码:**** 主题:(15字内) 内容:(最少20中文字《40英文》,最多4000中文字《8000英文》,超过请分次) [img] -16.gif[/img] [img] -10.gif[/img] [img] _00.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1.gif[/img][img] [/img] [img] _05.gif[/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img] _06.gif[/img] [img] _03.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9.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_04.gif[/img] [img] _05.gif[/img] [img] _06.gif[/img] [img] -17.gif[/img] [img] -5.gif[/img] [img] -1.gif[/img] 鲜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3~2009 All Rights Reserved. 本公司法律顾问:博大联合法律事务所 连复淇 律师 妖界淫游记.第七夜   头昏脑胀,浑身乏力,玲珑连朝後倒跌在地上,竟然麻木得没有反应。   一样的事做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不同的过程,不同的结局。一路的旅程,一路的风景,一路的欢爱,一路的情欲。记忆中,肉体欢愉的身体盛宴,是那样的让人难以释怀,她不由得把自己一次再一次地放进沈迷。   明明上一夜的交欢已经过去,可脑内仍不断回放著前夜的,大前夜的……这段日子所有所有历经过的缱绻场景。每当肉体温习每段绮丽缠绵的悸动时,仍然会迷失在无尽的欲望里头,尔後不断地痉挛、收缩,穴液横流。   是什麽让自己身不由己?是什麽让自己难以自控?这具身躯除了承欢,象是找不到别的出路。   玲珑还记得从前,自己的娇涩天真; 也曾憧憬未来,自己会邂逅王子,变成公主。    纯纯真真,简简单单……   可从前不过是从前,未来更是遥不可及。现在的玲珑,过去与自己无关,将来也无甚希望,只是一具徘徊於欲与情边缘的躯体,一副连自己都陌生的躯体。    半眯著双眼,她感到的灵魂似是已经於半空之中漂移。      雾气缭绕的丛林中,回荡起一把熟悉的男声,带著赤裸裸的情欲,“小玲珑,你可真是诱人!”   她回头一看,便看见了狐妖琉璃。   她撒腿跑开,来到一片灌木前,那里不时传出阵阵嬉戏挑请的话语,她拨开树叶,便看见一男一女在湖畔旁快意地交媾。那是柳树妖银,那麽另外一个女的是?    “不要──停──”那名娇滴滴的女子娇叫出声来,好不浪骚。   “玲珑,小淫娃……”银叫著自己的名字,勾起嘴角,便攀上了双乳。      岂料此刻突然有一双粗糙的男性大掌真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她顿时脸色煞白,不知何时,玲珑发现已从旁观者化身为刚刚眼前景象的女子。   她光裸著身躯,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那双手,正是在这些晚上,无数次游离在她身体上的,那些邪魅的妖精们的手的集合。眼前的妖,明明刚刚还是银,现在又成了岚,转瞬又变做了崎。玲珑转过脸来,又有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卷滑上她的小足踝,似蛇般顺著蜿蜒的曲线游走,抚上来,不紧不慢的。是琉璃!   啊,她一下子被四面八方来袭的攻势弄得骨肉酥麻,人物不停地变换,只觉得自己同一个时刻在和不同的妖精做著那样令人羞愧的事,却该死的有了变态的快感!   玲珑突然翻了个身,将胸口紧贴在草地上,厚厚的草皮似绣毡,扎在她吹弹可破的丰乳上,梗糙且硬,她不由自主地混身震颤。   她的眼中渗出水来,靡靡间望见湖水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那样的女子真的是自己?   眉眼轻佻,放浪形骸,一颦一笑间早已遗失纯洁时期的低眉敛眼。   “嗯嗯,啊啊……”身上的快感连绵密麻,玲珑压抑地婉转的呻吟,身下情潮泛滥,透明晶莹的淫汁把草地粘湿了一大片。她眼波流转,却仍没丢下心中最深处的一丝困惑。   “你那些温顺矜持是做给谁看呢?还不如干干脆脆的放荡来得自由。” 丛林中瑟瑟地传来一股亦远亦近的磁性嗓音。   “啊──是……是谁……”玲珑尖叫出来,身子一僵,此时刚好不知是谁的肉刃已经插进了幽穴,湿滑的粗长大开大合的在她不住收缩的花甬间耸动。惊恐与快意两种极端刺激的感受,意外的触动了她的高潮,她哆嗦著身子,下体不住地痉挛收缩。   她的脸被身後的一双手掰过来,“小人儿,我在这里,”刚刚那把陌生的声音的所有者吻住了她,原来他就是在和自己交欢的男人,他低笑著调侃,“怎样?滋味可好?”   胸前剧烈晃动的两团软乳,被他的大掌用力包裹住,力度大得捏得她的浑圆扭曲变形,白嫩的奶肉自指缝中溢出,泛起红红的指纹。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容,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梦幻的妖容上镶嵌有一对火红的眼眸,自水里的倒映,那对孤傲的俊目显得凛冽发亮,她还注意到一幕不可思议的光景,他的背部,绽放出璀璨的火红的光芒,一丝一缕的组成了一对血红的翅膀,巨大得把所有光线都遮盖起来,使两人周围形成一片阴影。   除了惊愕,恐慌,玲珑还感到难过气愤。   她竟随便地,她气自己就这样被一个没说过半句话的男妖插入,还高声浪叫,莫非自己天生是个淫娃荡妇,张开双腿随时就能让人上?   “不不,玲珑,我们其实并不陌生……”身後的男人象是能读透她的心,“你可能对我不熟悉,但是,相信我玲珑,我对你的所有所有,都了如指掌……多少个晚上,我都从旁窥视著你与他们交媾,我是那样的难受啊。你不知道,象是现在这样,与你激烈纠缠,你的每一寸都被我摸遍,我把我的象征插入你那水淋淋的肉穴,引得你发骚浪叫的情景,我是想象了千万遍,不知期待了多久……”   玲珑怯生生地问:“你到底是谁?为什麽这样对我?”这种从後而入的姿势让她总是看不清他的脸。   “我?”那男妖低笑,笑眯眯地注视著她的身体,在不断的耸弄间,她满头柔顺的发丝披散开来,衬著雪白的肌肤,就如他想象般的甜蜜可口,模样比妖精更似妖精!   喉头一提,他吞下一口馋沫,大手不安分地拂过少女柔细的颈项、肩头以及腋下,在抚遍她上半身的同时,和著蜜穴泱泱流出的淫水,下身始终保持著匀速的进占,他缓缓道:“我没有名字,只要你喜欢,你叫我什麽都可以。而且,有一件事你必须要搞清楚,是你需要我,所以我才出现的。”   “你…你这危言耸听的……混蛋…”玲珑羞红了脸,忍不住想要扭腰闪躲。   “你有没有听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男妖彷佛嘲弄她一般,不停用手掌攀上她那巨乳峰,在上作圆圈运动,动作精准老练,玲珑不由得发出低沈的呻吟,“你就是太渴望与男人交欢,所以我才能出现在这里,和你做这种销魂的事啊……”   “唔……啊……” 玲珑终究还是敌不过他出神入化的爱抚,强烈的欲潮,铺天盖地而至。   “诚实地面对自己吧,你本性就是这样的淫荡……”   不,她不断摇头,不知是要否认他的说话还是警告自己别再沈沦,可惜她正如他描述那样,本能地扭动著丰满的身体,自以为想要挣脱开来,却又由於渐渐攀升性欲的缘故,脸上泛起两朵红潮。   是的,过去就只是过去。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痴痴守望的少女,不是那个只在精神层面上对心上人念念不忘的女子,她经历了无数次的欢爱,身体犹如一颗成熟待采的果硕,多汁美味得渴望别人来品尝。   “阴道是一把火,烈火熊熊,阴茎一插进去,就会被烧毁。”她想起了这句话,早在不知何时开始,她的欲望就被开发出来。女人一旦越过了道德的界限,对男人哪种需索就会变得狂猛不知节制。因为她是女人,任何时候都可以性交的女人,重复的次数没有限制,所以她贪欲、淫荡,象是填不饱的大肚皮。   “真是上等货……这样就兴奋了吗?”男妖忍不住兴奋,双指用力一捏,将指缝间的乳首猛力往上提,又不断地搓揉她两颗柔嫩的乳球。   “嗯啊……啊啊……”霎时,那种疼痛转变为强烈的快感,玲珑的身体呈现出最忠实的反应,她不住地抽搐,男妖拔出自己的男根,把她娇小的身躯反转过来正对著自己。   她拼命想挣扎,全身却不知为什麽不受控制,失掉了气力,用力想要靠拢的两条大腿轻易就被他固定,失去了所有可以反抗的机会。      男妖俯身,用欣赏艺术品的眼光静静地观察著她大大敞开。正如他所料一样,玲珑两片秘唇间,早已经渗满温湿的花蜜,那被肉棒蹂躏过肉穴显得红肿饱胀,他发出膜拜的叹息声,股间那粗大的肉棒肿大得紫筋暴突。   “真是好货,好好调教,操起来肯定比那些婊子更过瘾!” 他喃喃说到,“ 想不到像你这样害羞腼腆的人儿,原来真是个小淫娃啊…”缓缓拨开两片花唇,他将嘴唇贴到那快感欲源上,尽情地攫取渗透出来蜜液,发出了吱吱的淫荡的吸吮声,沿著两片肥大的唇瓣,他猛地含住凸出的肿胀的花核,轻柔地啃嚼。   “呜……啊……”电流自那饱受刺激的花芯蔓延开来,玲珑身子不住地发抖痉挛,两道晶莹的泪珠沿著那白晰的脸颊滑下,喉头咕噜出咽呜的啜泣声。   “好香好甜……好想全部都吃下去啊……”他硬是将手指缓缓进入那道湿淋淋的秘壶中,试图抠挖出更多的蜜汁,舌尖探入秘道,那滑腻的舌头纯熟地撩拨著甬道里的层层皱褶,流连徘徊。   在如此激烈的挑逗之下,充沛的蜜液从她麻痹不已的阴穴不听使唤地汹涌潮吹,大量泄出的淫蜜喷洒出来,滩涂了大腿根部的三角区,沿著肉缝更渗漏至底下的菊穴。   玲珑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泛起一层绯红色,娇豔欲滴的双唇不停呢喃轻吐,不知是抗拒抑或是享受。她甚至微微托起了自己的翘臀,不自主地迎合他舌头的抽送。   男妖趁著此时一举把她再次送上顶峰,突然间无声无息的破门入潭,舌头与食指同时插入那敏感悸动的骚穴,快速地抽捣几百遭。   “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 玲珑全身一僵,那红潮满布的身躯一时之间不住地洒落欲望的汗珠,一阵颤动痉挛之後,花唇的深处便又一股馥郁的液体喷薄而出。   淫水把男妖的口鼻喷得湿滑粘腻,当他的唇离开玲珑的小蜜蕊时,交缠扯出了一条黏稠的光带,仍在不断分泌的露珠,缓缓沿著花瓣往下滑落。   “哦……小玲珑,你看看,这就是你的本性,”男妖把脸上的淫水抹干净,还一点一滴地用手指偕进嘴里,不浪费丁点,“我喜欢的小浪穴,喜欢它为我流出淫水,我不过尝尝它的味道,它就湿了,弄得我的那里好硬,好硬。”他用嬉笑的语气,嘲弄著荡失在绮梦中的禁脔。   虽然神智未复,但此刻面带梨花纯真容颜的玲珑,紧闭著星眸流下泪水,脸上泛著高潮後的淫靡红潮,雪白的胴体瑟缩抖颤,那楚楚动人的娇容,著实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像。      “你到底是谁,谁……” 玲珑痛苦的呻吟著,泪眼迷茫得似是被人覆盖上一层膜,始终看不清他的脸容。   然而他却恍若未闻,继续用以手掌覆盖拨弄著她柔软如棉的乳房,唇自她的耳垂,滑落至粉颈,细细品尝,“不急,不急,小玲珑,夜长梦多,现在还早,我们慢慢玩,慢慢玩……”   玲珑红霞满面,羞愤难当,却始终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麽。这一切太突然,她像置身在荒诞的梦里,身体不听使唤,莫名其妙。   难道真的不过是场梦?   当有了这个念头时,身上的重量突然消褪,玲珑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昏倒在一个洞穴内的石床上。她抬眼透过洞口远眺,发现天色经已不早,黄昏渐渐凝重。   难道是梦?她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衣襟打开,坦胸露背,被褥已被一身汗水粘湿掉一大片,最难堪的还是那尚在麻痹的幽穴,那被蹂躏过的感觉那麽深刻,现在还留有那极强烈的热度,梦中被男妖所抚触的地方,无一处不犹如被烫烙过。   若是梦,这样真实的感觉实在太诡异。      玲珑扫视一下这里的环境,四周的杂草与无名小花似乎是经过了刻意的修剪,原始中不失错落有致。   突然入帘一个毛耳长尾的半兽美人,正坐在藤椅上娇憨地午睡,她手上扇轻轻覆在她半敞的饱满胸口上,连玲珑也被那高耸的浑圆曲线所吸引。   她头上的而耳朵微微动了两下,便慢慢张开了双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打出一个长长的呵欠,她揉揉她疲累的眼睛,可爱又懒散地对玲珑说:“咦,你醒来啦?”   玲珑突然醒悟自己现在是一身狼狈,又弄得主人家的床褥一塌糊涂,她连忙羞愧得拉扯被子,试图掩盖那些令人面红的尴尬。   那美妖嘻嘻地狡笑了两声,“哎哟,不用害羞了啦,大家都是女儿家,春梦这种事情嘛。咪咪我发情时还每晚叫春呢,喵~”   玲珑才知道原来眼前的女妖精是一名叫做咪咪的猫妖。   她红著脸问到:“请问咪咪,为什麽我会在这里呢?”   “喵~”她撒娇地坐到玲珑身边,猫一样蜷缩在她怀里,“我在树林里看见你昏倒了,便带你回来啦。”   咪咪出於猫本性的亲匿举动一下子就博取了玲珑的欢心,免去了她的戒心,她微笑地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咪咪的颈脖,她竟然还舒服得微微一颤,猫叫了一声。   咪咪在她身上嗅了嗅,抬起头来用著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对她说道:“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呢?”   “玲珑。”她真诚地满带笑意地回答。   “玲珑姐姐,”咪咪抱著她,又腻了两下才说,“人家好喜欢你啦,可惜我不喜欢姐姐身上粘粘的有些怪味道的感觉,那样抱住你怪不舒服的。”   玲珑一下子被她提醒过来,不免有点尴尬,对於生性好洁的猫妖来说,半点肮脏是他们不能容忍的,也难怪咪咪如此直接。不过在这种山野之地,她该怎样净身?   咪咪眼珠子一转,象是看穿了她的心事,猫尾一卷,轻轻惊呼:“啊,我都忘记了跟你说了,这里附近有个秘密温泉,我们一起去泡,可好?”   女人,不,应该说是雌性动物在这种情形下听到温泉二字,就像蜜蜂看到花,现在玲珑除了上身,下体也是粘滑得难受,所以她也想趁这个机会汲水净身。   咪咪说著就热情地牵著玲珑跑出山洞,穿梭片刻之後,玲珑便发现眼前豁然开朗,树影浮动,雾气缭绕,在萋萋的树木青草包围下,一泓不大不小的温泉池,蒸腾出嫋嫋热气,仿佛进入了凄豔的仙境。   咪咪一见到温泉,马上雀跃地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一具美丽的长尾猫儿的女性胴体噗通地便跳进了水中嬉戏洗涤,她对著岸上的玲珑大喊:“玲珑姐姐,你也快下来洗洗啊,可是非常非常的舒服。”   “这……”玲珑左右顾盼,“要是有人如何是好?”   “哎哟,”咪咪嘻嘻地娇笑,用尾巴浇起些温泉水泼往自己,以难以言喻的优雅动作划水,“你看看我,我不是陪你嘛,况且现在已经入夜,这里又隐密,绝对不会有人闯来。”   玲珑望著咪咪舒服地泡在温泉水里,桃腮欲晕似乎相当享受,更是蠢蠢欲动,算算时间,也应该是能放心入浴的好时光。   最後,拗不过劳累的叫喊,玲珑终於脱下了衣服,一对盈盈丰奶先登场,随著主人的动作轻盈晃荡,接著是柔细的蜂腰,还有浑圆的小香臀,摇摆著那柔软甜美的身段,她走入到温泉之中。   泡在温泉池里使得玲珑多日来的疲倦一扫而空,咪咪欢喜地来到玲珑背後,乖巧地象是妹妹服侍姐姐般,往那柔细肩头上洒水,那柔软的猫手慢慢地顺著她胴体的曲线游抹,帮玲珑搓了搓两下粉背,绕过她的咯肢窝,一把就抱住她那傲人的饱满,两只手各搓一边,用力擦起来。   她一脸无邪地说:“玲珑姐姐你这里好大哦,你看我的手,都握不住。”   玲珑两颊融融害羞地笑起来,她不禁咽了咽口水,觉得有点怪异,却又说不太上来。    “咪咪,太痒了,别这样……”她羞涩地反手想要拨开咪咪那顽皮的小手,咪咪又搂住了她的腰,两人笑成一团。一面相互洗涤娇躯,亲匿的动作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人,彼此开始交谈诉心,玲珑便把刚刚梦中的心事拿出来与这位可爱的小猫妖沟通。   “哦,按你所说的,那应该是我们妖界的梦魔,又可以叫夜魔。”咪咪听完她的话後得出了这个结论。   “梦魔?”   “对啊。人有梦,妖精也有梦。不过啊……”咪咪猫叫一声,似有深意地盯视著玲珑娓娓说来,“他们能化身任何形象,没有妖精见过他们的正身。男性梦魔是在女子睡觉时降临并与之交媾的男妖,一般形象为美男子,据说会吸取女人精气,通常情况下三四天就能吸光一个女人的精气哦。而且啊,通常会是那名女子需要,梦魔才会出现……”咪咪说著,双瞳突然就变成了两道细缝,犹如黑夜之中发光的猫眼,让玲珑顷刻毛发直竖,徒添内心的恐惧感。   她望了望天色,好像突然就黑了下来,怪事也随之发生。   温泉刚刚还是很暖的,不知是否因为天色渐晚,空气带了些凉意,泉水亦好像一下子冷了下来,玲珑不禁打了个寒颤。   咪咪见状,便说:“玲珑姐你是不是冷了?你在这边待著,我离开一下去帮你捡柴。”   “咪咪你不要走,这里周围都黑漆漆的,我……我有点怕,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吧。”   “怕什麽?我不会走远,我用回真身,一下就回来。再说,你衣服都湿透了,也要生个火把它烘干。”   玲珑往岸边一瞧,发现她俩的衣服在两人玩水嬉戏时被飞溅的水花弄湿了,无奈也只能听从她的安排。   咪咪说时迟那时快,已经跳了上岸,幻化成一只雪白无暇的猫咪,咻地便钻入了林子里,了无声息。   不一会儿,泉水好像越来越冷,玲珑只得上岸用湿衣服裹著身子。突然一边树木发出了沙沙的声响,玲珑以为猫妖终於回来,便跑过去一探究竟。   谁知循声一窥,就看见咪咪被一个背後长著红色翅膀的男人压在树干之上,不断嘤啼,整个瘫倒挂在他伟岸的身上,那些春啼呻吟充满了情欲,让玲珑不禁浑身燥热。   只见咪咪双颊绯红,不胜娇羞地说著:“好厉害,好棒……人家好……好想你的大肉棒啊……”   玲珑忍不住往两人结合之处一窥,只见一根面目狰狞的昂藏巨兽在咪咪红肿的阴穴疯狂进出,光这一幕,就已经看得她目瞪口呆,全然忘了惊慌,只是呆呆地感到自己小腹一酸,私处便渗出水来。   玲珑微微咬了一下红唇打住自己,混沌中想起咪咪刚刚的话。不是说那是梦魔?为何现在又看不出她有半点不情愿?且慢,梦魔不是只有梦中才会出现吗?她脑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理智上又不敢相信。   此时梦魔突然扭头,玲珑突然意识一片迷糊,又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见那对火红的眼眸黑夜之中闪闪发亮,无视於玲珑的震惊,他抽出了男根,把横在腰间用来遮挡的那片布料放下,嘴角泛起一抹充满男性尊严的得意微笑便向玲珑走来。   “想不到你这淫娃儿原来还有窥淫癖啊。”他嗤笑,口气无限地嘲笑,“小淫娃,猜想你那里早就湿透了吧,就知道你想要了。怎麽?这麽快又想男人了?”   玲珑吓得往後跌倒,只用两腿撑著,挪动著屁股不断往後退。   突然後面有人自她耳根吹起,“玲珑姐,小心啊,後面是温泉,别掉下去了。”   玲珑回头只见一对细缝猫眼,咪咪不知什麽时候便堵在她身後,吓得尖叫惊呼,刷白了脸。   此时梦魔走到玲珑面前,贴近她耳边,悄声道:“我刚刚从旁看了你净身很久,我就是想等你把自己的小屁股洗干净,然後让我把这些天来的份儿一次干足,让你嗓子哑的连这些惊呼都叫不出来。”   玲珑不断在心里反复疑问,为什麽会这样,天真的咪咪,还有这一切,都是梦魔安排的?   “哎哟……玲珑姐姐……你身上好香啊……”咪咪说著两手勾起了她的两臂,让她反抗不能,接著运用长长的猫尾把她随便披在身上的单衣一下子扯下来,让玲珑在那梦魔面前曝露出那具雪白得几乎炫目的少女胴体。   玲珑哭喊道:“咪咪,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谁知道咪咪那双细线般的眼瞳左右一滚,尖细地回答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哎哟,我忘了告诉玲珑姐姐啦。最近人家迷上猫妖的模样,我没跟你说,人家就是那女梦魔吗?”   玲珑才知道自己的天真累她又上了妖精的当,原来自己一直身处梦里未曾脱离,一切实在太不寻常。   由於她刚刚浸泡完,雪颈,细肩与那酥胸还挂著水珠儿。晶莹的水滴顺著胸口的曲线起伏,吊挂在粉色的奶峰顶端,通透水润,就像两颗娇豔欲滴的果实,引人垂涎。   梦魔看得血脉贲张,但他似是有意不让玲珑看清自己真面目,故意使温泉升起了厚厚的水蒸气,包裹著三人,使他们象是隔绝在整个世界之外,才好开始行动。   就在玲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梦魔便吻上了她的嘴唇,他的鼻尖触碰到她的,她在脑内逐渐勾勒出他那个秀而挺的鼻子的轮廓。两人张合的口唇间连起了一条香涎银丝,有一股说不出的冶豔淫靡风情。   梦魔用舌头将玲珑口内连著的银丝吸吮了一下,望著玲珑甜美的俏美的模样,低笑了一声,指腹捻了一绺柔发放在唇上轻轻一吻,玲珑有种错觉,仿佛他在用一种深情的目光凝视著自己。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先掠过她细腻的额头,沿著挺俏的鼻子来到诱人的秀气小嘴,一路滑至白晢的颈肌……最後徘徊在高耸的丘峰之上。   喉头的呢喃终於冲破了嘴唇,玲珑身後的咪咪压制著她,使得她无法动弹,玲珑只得跪坐在草地上默默忍受这种待止而欲行的挑逗。   “玲珑姐姐,你好漂亮啊,害我也好想摸一下……”咪咪说著边伸出那毛绒绒的尾巴,落在玲珑的另一侧乳房上,那种感觉又骚又痒,身後的咪咪有事赤身裸体,两个乳头贴著自己光滑的裸背上,两个女人彼此摩擦,触感尖锐而怪异,玲珑呜的一声,花穴里头便喷出了一股淫水。   “哎呀哎呀,我还是第一次看女人喷阴精啦……”咪咪兴奋叫嚷。   “你别在这里瞎掺一脚。”梦魔冷淡地对她喝道。   咪咪却不悦地到:“喂,我也是帮你爱抚这位美人儿,试试新花样也许她觉得更刺激,再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玩了,你用得著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她嗤一声才停止了动作。   “反正我自有分数。”   咪咪哼一声扭头不理,梦魔才继续他的举动。   玲珑早知妖精界间对这种事的态度看待犹如吃饭喝水的平常,没想到却能开放到能资源共享,这个认知不禁令她心寒。   不知是不是有其他女人在旁的原因,玲珑身体的触觉比平时敏感个一百倍。   梦魔双手覆上了她的两团浑圆,慢慢收拢五指,握了满掌,恣意地揉搓,使得她顶峰上的蓓蕾迅速便硬挺地绷紧凸起。   “嗯…哦…”玲珑嘤咛一声,全身酸软无力。   “乖,小玲珑,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夜夜看见那群臭男妖对著你做著那些发情的兽行,我有多难受,我怎麽能让他们碰到我可爱的小淫娃呢?”梦魔轻笑著,手不停地著捏揉著她那软热的酥胸。   “什麽?……啊啊~”玲珑在他的频频刺激下,声音越来越脆弱娇嫩,喘著气,意识模糊,无法理解他话语里的意思,全身早已失去反抗的能力。   “对了,这样就对了,其实这些都是你意识里想要发生的,你挣扎是徒劳的,你乖乖的,我会好好的疼你……”仿佛是奖赏一样,梦魔的手指迅速移往她的腿间,那微微贲起的耻丘上。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撩弄稀疏的纤毛,再慢慢在微湿的花瓣划圆,有意无意地拉扯起顶端的花苞。   “啊……呜……不要……会痛啊……”柔软如棉的雪臀,羞耻地整个裸露出来,私处被来回抚弄,任人宰割的不安全感使的玲珑脊骨发冷,但下身的愉悦,却令她轻摆臀部,极羞与极乐交缠,让少女不禁泪流抽搐,发出好象哭泣的呜咽声。   她不安分地扭摆起身肢,咪咪便收紧了抓住她的两臂的力量,活像对待婴孩一样诱哄,“不痛不痛,一会儿就欲仙欲死的啦……”   梦魔轻笑,一手来回地在她花芯,臀部,臀缝间滑动,沾满了一手晶莹的蜜浆。    “啊……不要……”玲珑全身一阵抽搐,急速地喘息,被牵制的手腕剧烈的扭动,咪咪一气之下,便坐在草地上,双腿扣住玲珑的纤腰,强行将她雪白粉嫩的玉腿,大大地分开,令那本已溢满蜜浆的花谷更突出,好方便梦魔逗弄那濡湿的珍珠。   他喃喃地说:“小淫物,你这个小淫物……”把玩那可爱阴花乳笋,揪住顶端挺立的花蕾,长指同时进入那湿润的细缝内……   玲珑万念俱灰,闻著自己私处散发出来的又腥又香的气味,那生出电流般的灼热欲焰,燃烧掉了那仅剩余的神智。她颤抖著身子瘫软在地上,只能任由别人鱼肉。   他把脸埋在她的腿间,茸茸的细草扫过他的唇,开始孜孜不倦地吸食那美味的汁液,咪咪不知何时,用尾巴分开了她白皙的臀瓣,轻轻在菊穴口的皱褶拨弄一下,便狠狠插了进去。   “啊……”火燎似的疼痛,从股间遍达全身,突如其来的粗暴行为,令她疼得直掉眼泪,小屁股不自主地大力上下抛动,只想躲开菊穴内抠括的尾巴,但梦魔却又紧紧扣住了她的肉臀,舌头伸出老长,直捣欲源,使她无法动弹。羞辱与快感夹杂,激烈刺激著玲珑的理性与肉体。   火热快感占据了大脑,欲望完全控制全身,僵硬开始化作绵软,压抑转化为享受,浑圆的臀部随著牝户的摩擦而摆动,喉咙跟随肉穴的舌尖与菊道里的尾巴冲捣的节奏而呻吟,玲珑因羞耻而无助摇首,也因兴奋而飞快摆臻,似要将缠绕神精的快感拨开。   蓦地,娇躯一阵痉挛,两腿间的肌肉不住抽搐,腹中一股似是尿意渐升,玲珑上排贝齿咬住下唇,下颌上扬,双目微闭,急急摇动圆润的美腿,想将之泄出来。   “啊啊……我到了……到了……”花乍放的一刻,她终於忍不住,像尿床的小孩一般哭出声来,随著雪臀的摇摆,一股热潮狂射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随之响起。      玲珑瘫软在池畔草地上,咪咪此时也匍匐在梦魔脚下,翘挺著肥大的屁股,媚声吟:“她去了可轮到我难受了,帮帮我!”   梦魔垂目下视,望著地上周身颤抖的玲珑,脸上是那神秘的微笑,扭头不屑地看著咪咪赤裸的身体,只道:“你先去其他人的梦中玩吧,我想独自消遣一下这小妮子。”   “喂,你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往日我们都是一起玩,今儿我就奇怪你为何特别紧张这个女子。我提醒你,可别忘了,你不能对任何人动心,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一刻。”   梦魔牙齿咬得格格地抖著,愤怒地道:“不用你提醒我,我自有分数,你滚!”   咪咪被他一喝,便哇哇地嚎啕大哭起来,马上又幻化回一只白猫,窜入林中,销声匿迹。   玲珑听著他们的对话,她肯定一件事,就是梦魔不似是要伤害自己,但是他却做这种事,又迟迟不肯真正要了自己,象是故意拖沓什麽似的,那又何解?   她慢慢地缓过气息来,眼中荡漾的雾晕好像褪散了一点点,开始能看清一点梦魔的五官。   猜不透梦魔的想法,她惶惶地环顾四周,又抬起头来,迎上了梦魔的目光,那目光里,有著淡淡的哀愁。   此时梦魔收起了背後的红翼,蹲下身子正视玲珑。   也许是翅膀消失了的关系,现在梦魔的模样与普通男子无异,使得玲珑不至於太过惊恐。她双手抱胸,哀哀道:“为何选择我?我做错了什麽?”   “你没有做错事,小玲珑,如果你长得太可口也算是错的话。”   “你……”意识到他在委婉地赞自己,玲珑心中对他的怯惧又减几分。   梦魔长长地叹一声,“时间所剩无多,玲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   她点点头。   “这是属於梦境的世界,由一雄一雌的梦魔掌管,刚刚咪咪说了,我就是那男梦魔。这个妖精们的梦的世界,四处充斥著邪恶,是片污秽充斥之地,所有妖精在妖界不能实现的贪念,恶念等等许多丑陋的想法都在这里生成实境。而我与你,正处於你的梦里头。”   “那麽,那就是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是,是你这个小淫娃的绮梦,所以我才说,是你需要,所以才有这个梦。”他语带调侃。   玲珑立刻双腮泛红,羞涩地问:“那,为什麽我总是看不清你的脸?”   “因为你心内还不想清晰我的外貌,就象人发梦,梦里的一些人物形象总是很模糊,都是因为意识里尚未明确自己的意愿。”梦魔说这句话时,语气隐约显得失落。   原来还是有这种事,玲珑勾起一抹笑,用最甜蜜的声音问道,“那麽,我如何才能清晰你的容貌?” 知道不过是梦,让她放松了神经。   “只要你愿意,就可以。”   “那麽,我愿意。”玲珑收起了刚刚的娇媚,展开醉人的笑容,俯身上前。     不过轻轻一吻,便让梦魔彻底失了血色,目瞪口呆,僵直不动。    她终於看清了,身材四四方方,胸脯宽宽大大,一头曲卷的黑发,穿著的黑色的绸衫,绒布裤子,一对皮靴。唇方口正,额阔饱满,浓眉底下一对红眸,浑如虎相。   她捧著他的脸愉快地道:“看清了看清了。“    “那麽,玲珑,欢迎你来我的世界。”高大的男子隐在黑暗之中,两只眼睛发出绚丽的红光,“来,我将如你所愿,带你了解性爱的感觉至极享受。”   说完这句话,梦魔把头下移到玲珑的胸前,整个头都埋进那雪白的乳沟中。   “嗯……好香……”透过鼻息,他享受著从少女身上传来的香味,沈迷在这股迷醉的乳香当中,梦魔情不自禁地伸嘴轻啜起玲珑的两颗硬挺的乳粒。   “唔……啊……不要……”玲珑没想到他突然又袭击,还没消化过来。   “真的不要?那我可走咯!”梦魔眯起眼,故意捉弄她。   玲珑不由愣在原地,这望著他想要把她给生吞活剥的眼神,想到是场梦,何必太过在意规矩道德?不如遵从身体所需。    “既然你说不要,那我可要──”梦魔见她发呆,装出一副放手的模样,一幅风月场上的高手模样,调情手段一流。   “你好坏哦!我是说不要走。”玲珑一反常态,娇嗔地蹭到男人身上,小手轻轻地敲打他他的胸膛,可双腿却勾住男人的精腰,让他没办法退开……   做梦的好处就是为所欲为,玲珑放开了女人的矜持,正是放浪无比。   梦魔受不住她那样磨人的诱惑,发出一声低重的呻吟,用手指拼命在她的乳尖上来回摩擦,丝毫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同时不忘运用湿滑的舌尖,轮流啃咬那两颗紫葡萄般的乳尖,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玲珑稍稍弓起身子,往他嘴里更送去至极的酥乳,种种的反应,说明自己心里其实正渴求著这难以言喻的感受。      “差不多了……来吧……”梦魔说著,迅速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此时他背後的火翅重新张开,原来他的翅膀与他那条欲龙息息相关。当他胯下那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时,龙头还上下摆动了两下,如此傲人的粗硬棍棒,说是妖精的性器官,简直与凶器无异。   “啊…太大了…”玲珑本能地惊呼出来。   梦魔邪笑,猛地将手向下,伸入了她的神秘禁地,“果然……还是湿的。”那姣好的形状,恍若一朵含苞的玫瑰花绽放似的妖媚,两片妖豔的红色花瓣,渗漏著透明的露珠,不仅如此,粉色的肉缝还呈现出完全湿润的状态。   梦魔快速伸手扶住玲珑纤细的柳腰,跟著用粗大的巨柱确认蜜壶的位置。   “小荡妇,是这里吧……”他娴熟地立刻就找到肉缝的入口,但他故意用巨兽在阴花外摩擦徘徊,过门不入,企图激发玲珑已被撩起的浓烈性欲。   “唔……”玲珑忍受不住子宫传出的空虚,哼出苦闷的呻吟,梦魔乘胜追击地挑逗地轻轻插入两分,又再抽出,轻易不肯满足她那湿淋淋的肉穴。   “啊……喔……”玲珑的下体不断传来刺激性的麻痒,淫穴里泄出的蜜汁开始泛滥成灾,就连梦魔的硕大阳具通条都沾满了她那滑溜溜的淫水。   果然是春梦,刺激非常!玲珑心想自己居然做出如此羞人的梦,白皙的脸庞,因难为情而害羞得脸靥通红。   “水真多啊,小淫娃……”梦魔露出满意的笑容,使劲挺腰一送,粗大的肉棒便顶开狭窄的肉缝,直朝里头尽根没入。   “啊……”从玲珑的喉咙里发出极致的欢愉叫声,花穴传出被过於粗大撕裂般的酸麻,瞬间扩张,电流传遍她全身上下。   “能……不能……告诉我……你……你的……名……字”她淫叫中夹杂著哀求的意味,话语说得破破碎碎,可能惹人怜爱的模样没有男人能招架。   “寐……夜寐……”他粗喘著,拼命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猛力抽插她那温润紧窄的阴穴。自他们交合处,洒满了一摊一股的浓稠体液。   “寐……寐啊……嗯……太棒了……你的肉棒……插得我好麻……麻……”在花穴被大阳具猛然撑开的短暂痛楚後,玲珑便陷入激烈的快意中,“人家……的小穴……为你的大肉棒……流了好多……”   想不到肆意淫言浪语能让自己那样兴奋,玲珑那骚浪的花壁急速地向中央收缩,夜寐犹如淫兽一样自里头进行著最激烈的活塞运动,肉棒越捣越深,直击脆弱的宫口。      好紧,好湿,压榨得他几乎要泄掉,他终於得到了她了,他低吼。   虫豸美女,皆是枯骨。他活在梦的世界,众生色相皆是虚幻,他早已看穿,而他竟然某次路过这个女子的梦境,便对她产生了执念。他,不过是个在自我世界里横行的魔,竟妄图得到这个人类女孩的爱恋!破例让她知道梦的秘密。      好粗,好大,胀满得几欲要撑破她的花穴,她终於尝试了身心豪放的一次交媾,她尖叫。   其实人类的原始阶段,与动物并无区别,光著身子,想干就干。是妖界解放了她的一直禁锢著的身心,这个梦更消去了她一直自忏的迷惑。其实是老祖宗用树叶遮住了敏感部位时,对性的羞耻感和神秘感才同时产生的。性交,几乎是所有稍微高等一点生物的最基本所需,繁殖需要它,发泄需要它,和谐需要它,何必装作和尚尼姑?      一波波欲焰的焚烧下,玲珑的思绪陷入昏沈的境界,实在太舒爽了,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著雪白的胸前嫩肉及柳腰,将浑圆结实的屁股不住上挺迎合来获得至强烈的快感。   一人一魔沈浸在麻痹的陶醉中,久久不能自拔。   那紧实的阴壁,配合著夜寐的冲刺,忽深忽浅地吸啜著那紫筋暴突的肉棒,那强大的吸吮的力道,著实令夜寐感到讶异。   “啊,淫物,干死你,插死你……”他手抓她那无法掌握的大奶子,力度之大使得乳头深指缝里,透露出樱色的乳头,由於被用力陷捏的缘故,白乳隐然留下轻微瘀血的指痕。   “啊寐啊……好舒服……棒……棒……插烂人家的骚穴了啦……烂啊啊……”伴随著急速上冲的麻痹,玲珑泛红的躯体整个仰起来。   “噢……我要射…射满你的骚穴…”最後几下狂抽猛插,孟浪的夜寐瞬间到达颠峰,身後的红色翅膀燃烧起熊熊烈火,他用力将大棒顶入她的淫穴,跟著把浓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喷射进她淫秽的体内。   玲珑同一时间也抵达峰顶,温湿的肉壁强烈痉挛,浑身抖索,紧夹著不断喷射的肉棒,似要吞下所有的阳精,充溢不过,过多的精体便自性器交合的细缝间渗漏出来,看得人心跳耳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呼……呼……舒服……”玲珑一双修长的粉腿不住轻颤,快感回荡著幽穴,大腿根部的红肿花瓣,还犹自一张一合的小嘴,并绽放出动人的淫美。   这样一幕让梦魔留恋的光景,只能留待以後回味,时间已到,现实世界应已微露曙光。   精疲力尽的玲珑又荡失了意识,而她永远不会知道,看见他的容貌,得悉他的姓名与存在,有一个的条件,就是再也无法与他在梦里相遇。   但是夜寐情愿。      梦起梦圆,纵使他再不舍,亦不能沾身。这梦境中爱欲,又怎能挽留一个尘世的她?他管虚无,她处现世。夜寐永永远远,与玲珑有著不可逾越的距离。   而他安排这样漫长的一个晚上的梦境,只为在她心里留下一个名叫夜寐的魔,一场骨肉销魂,风翻醉浪的绮丽梦境。   人也好,妖亦罢。爱恋的事,同样存有一厢情愿。 一场欢愉,各得其所,以後回味,滋味无穷。   足够,足够。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