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第一章 班德尔城的覆灭 班德尔城-城区 狭窄的街道上硝烟弥漫,残壁断垣,被炮火轰炸过的街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约德尔人的尸体,而在几根摇摇欲坠的电线杆后面躲藏着一个身材极其矮小,身高不足一米的约德尔人,他的身后背着一个箭篓,手中的吹箭枪上下翻飞,一个又一个人类的士兵捂着脖颈痛苦的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提莫,快走吧,联军马上要打进来了。” 不远处匆匆跑来一个身材同样不高的女性约德尔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催促道。 “你先走,炮娘,我在后面掩护。” 提莫带着一丝童音,眼下班德尔城被联盟军四下包围,数十万联军把这座瓦洛兰最古老的城邦围成了一个铁桶,提莫所在的队伍是“主舰斥候队”这个部队和崔丝塔娜所效力的“麦林突击队”隶属班德尔城的中坚力量,而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掩护平民撤离。 崔丝塔娜拍了拍提莫的肩膀,浅蓝色的耳朵抖了抖,拿着手中的短炮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提莫淡然的笑了笑,这次行动凶多吉少,现在的情况一目了然,敌人正逐渐缩小包围圈,进行残酷的扫荡战,城中大部分约得尔人都已经悉数撤离,只剩下眼前不远处的一所幼儿园还没有完全疏散,那里面都是刚走出襁褓的幼童,一旦被这些万恶的联军发现,可能会凶多吉少。 想到这,提莫脸上早就没有了昔日顽皮的笑容,而换上了一副大义凛然,鱼死网破的颜情,做为一个斥候,这点小事还是手到擒来的,提莫安慰自己,脚下带风,躲过几个侦察兵的视线潜入了幼儿园的大门内。 “这群小崽子真的烦,不如进去几刀解决掉算了。” 说话的是两个联军的士兵,他们正百无聊赖的靠在铁栏附近抽着烟。 “算了,忍着吧,上面交待咱们不能滥杀无辜,你忘了?”另一个士兵吐出烟圈,咂咂嘴道。 第一个士兵明显有点郁闷,“切,你看看人家诺克萨斯的军队,哪个不是大包小裹的往回扛,你还别说,这群小矮子这破城里好东西还真是多。”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谁让咱们隶属德邦的军队,你可别忘了盖伦大将军那顿皮鞭。” 两个士兵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在他们看来,满大街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约德尔人只不过是几具可有可无的尸首罢了。 提莫习惯性的眯起本来就不大的双眼,悄无声息的走到二人的身后,一阵“咻咻”的飞箭声后,二人应声而倒,提莫快步跑进幼儿园,只要再救走这一批人,班德尔城的所有平民就都撤离了,自己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家园,这点小事还不足挂齿。 整个幼儿园里一片死寂沉沉,平时给孩子们上课的桌椅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地面上还残留着些许还未干涸的血迹,看来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清洗,联军恐怕早就把这个昔日孩子们的天堂洗劫一空了。 不对啊……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提莫疑惑的四下寻觅,偌大的幼儿园里外三层居然一个活人也没见到,最让人费解的是,竟然连死尸也没有。 不好!中计了!提莫原地停滞了数秒后突然一拍脑门,难道敌人是故意放自己进来想要瓮中捉鳖? “想通了吗?小弟弟。” 正当提莫恍然大悟的时候,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军服的着装来看,这些军队是德邦的军人。 而刚才说话的人不出所料正是德玛西亚无畏先锋的首席大将军-盖伦。 盖伦一身精炼的黄白相称的盔甲,身披深蓝色的披风,手中的大剑正立在地上,整个人虎虎生威,手下的兵士更是个个身着重铠,手持兵刃,精神抖擞,威武雄壮。 “哼,小弟弟看傻眼了吗”盖伦鄙夷的瞟了一眼矮了自己整整一米多的约德尔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 “你算计我!”提莫嗓音有些沙哑,自己擅长单兵作战,如果这里只有盖伦一人或许自己还能脱身,但是如今面对的是瓦洛兰所向披靡,连诺克萨斯都要惧怕三分的无畏先锋军团,看来今天凶多吉少了。 “算计你?”盖伦先是略带嘲讽的嘘了一声继而哈哈大笑,刺耳的笑声仿佛尖刀剜动着提莫的心房,显然自己今日很难活着离开这所幼儿园了。 盖伦拔出插在地上的大剑指向提莫,眼露凶光:“我麾下无畏先锋一向所向披靡,瓦洛兰的所有城邦见到我的部队都要敬让三分,难道我会出动整个部队来抓你一个小小的斥候?” 提莫感到了深深的屈辱,这样赤裸裸的嘲讽还是第一次听到,往日里他是班德尔城的小英雄,“主舰斥候队”更是大名远播,今天居然无故遭到如此羞辱。 “实话告诉你,联军已经攻破了你们最后一道防御网,班德尔城马上就要沦陷了,劝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尽早投降,然后带路进入黑貂山。” 盖伦把剑刃逼近提莫的咽喉,不怒自威。 “我要是说不呢。” 提莫丝毫不惧怕盖伦已经泛起寒气的巨剑,而是把身体向前抵去,任由锋利的剑刃在他的脖颈出划出一丝血痕。 盖伦有些诧异,他本以为这些矮小如同侏儒的约德尔人都贪生怕死,谁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忠勇之士。 但是盖伦可不单单只是凭着一身发达的肌肉才当上的德玛西亚大将军,他转怒为笑,放下巨剑,向后挥了挥手,不一会,几个军士就押着十多个还啼啼哭哭的约得尔孩童来到了一脸惊讶的提莫面前。 “看来你并不怕死,但是这些小孩不知道怕不怕呢。” 盖伦得意的笑了笑,一张国字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狡诈,这与他闻名四方的勇猛果敢,为人率直。 简直是天壤之别。 提莫最不想看见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幼儿园的这些孩子被挟持了。 他警戒的四处张望,寻求脱身的几乎,如今进退两难,而且崔丝塔娜的“麦林突击队”刚刚撤离,如今的班德尔城恐怕再难找到一个人来救自己了。 “小矮子,我劝你还是赶紧投降,一可保这些小孩的安全,二也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我在这里也不妨透露给你一些消息,联军攻破班德尔城就在今日,你们这些约德尔人要不然沦为奴隶,否则就皆被处死,而你若今天受降于我盖伦,也不算丢人,我可保你日后衣食无忧”盖伦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居高临下的说道。 提莫低下头,旁人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四周安静了几秒后,突然提莫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吹箭枪“咻咻”的发射出两道箭矢,只射眼前毫无防备的盖伦。 “愚蠢。” 盖伦轻哼一声,身体周围突然环绕起一丝淡黄色的光芒,几只箭矢带着破风声射出,居然被那缕光辉弹出,座椅上的盖伦毫发无伤,周围的将士赶紧上前保护。 而正当众人都注意盖伦的时候,提莫居然凭空消失在原地,军士都大惊失色,刚才还试图鱼死网破的小矮子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幼儿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几个孩童的啼哭声,盖伦警惕的环视四周,忽然大笑出声,他叫来一个士兵低声私语一番,后者嘿嘿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个红色的机器,类似于吹风机大小。 盖伦拿起机器对周围的人说道:“大家不要惊慌,你们约德尔人这点小把戏还是别出来丢人了。” 说完机器发出红色的灯光,盖伦把扫描仪照射在刚才提莫所处的地方,不一会,提莫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可恶,居然有祖安的红外线扫描仪!”提莫用手遮住眼睛,刺眼的红光照射的让他没办法睁开双眼。 “小孩的把戏到此结束,我觉得该收场了。” 盖伦站起身,手中的巨剑再次指向提莫,盖伦锐利的眸子紧紧盯住眼前不到一米却古灵精怪的约德尔人。 一切都结束了……炮娘,我回不去了……提莫闭上眼睛,自己自从参军,执行过大小上百次任务,没有哪次失败过,竟然在最后一次功亏一篑,还搭上自己的性命。 “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盖伦慌忙转过身,幼儿园外传来连续的爆炸声,盖伦示意士兵看紧提莫,自己提剑跑到外面,只见附近的房屋悉数倒塌,满天的灰尘密布。 刚才还空旷的街道和房屋此时却满目疮痍。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祖安那些变态又在研究什么?”盖伦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尘,咳嗽了几声道。 “应该不是,将军,祖安那些人早在前天就撤离了,现在除了诺克萨斯的军队,附近就都是我们的人了。” 士兵一满头雾水,这样规模的爆炸除了祖安研制的炮弹应该没有其他国家拥有。 “啧,果然是那群家伙搞鬼。” 盖伦愤恨的咒骂了几声,这次联合围剿约德尔人本来就不是德玛西亚的本意,诺克萨斯这群野蛮人该不会是从中作梗,另有所图吧。 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盖伦抛之脑后,因为渐渐消散的烟雾后,一个标准身材的约德尔人正手拿炸弹在远处的街角旁狂轰滥炸。 “他妈的!这群矮子!”盖伦拿起大剑,身后的无畏先锋一个个如同脱缰的野马义无反顾的冲向对面带着护目镜一脸笑嘻嘻的约德尔人。 吉格斯可不在意这些,没有什么比可以肆意轰炸更让他心满意足的了,手中的炸药宣泄着吉格斯往日不得重用的压抑和愤怒,数年前在皮尔特沃夫约德尔学院里遭到羞辱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要向众人证明自己,而硝烟四起的战场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尝尝大家伙!”吉格斯精通所有火药,而且他自己研制出了“海克斯爆破炸弹”这种威力无比的炸药,这种火药可以轻易摧毁高楼大厦,眼前气势汹汹冲向自己的士兵被炸的满天乱飞,胳膊腿掉了一地。 而幼儿园内的提莫终于等到了脱身的机会,盖伦身边的军士都离开了幼儿园,自己四周只有几个士兵,虽然扫描仪依然照射在自己身上,但是很明显因为有这台机器的缘故,士兵都掉以轻心,提莫蹑手蹑脚的从箭篓里拿出两个蘑菇,然后扔在脚下,接着哼起小曲,想引起士兵的注意。 “小矮子,你还真有心情,等将军收拾掉外面那个杂碎,就是你的死期!”士兵恶狠狠的说道,但是提莫脚下的蘑菇马上进入了他的视线,他饶有兴趣的低头看了看,“boom!”一股紫色的毒气直冲他的鼻孔,紧接着四周的士兵也都赶紧捂住鼻孔,可惜为时已晚,提莫的蘑菇都是从库莽古从来采来的毒菇,这种蘑菇不同平常可以使用的蘑菇,而是类似于炸弹一样的植物,只要四周有人接近就会引爆,毒气会侵入人类的神经中枢导致短暂性的晕眩,而约得尔人身体特殊,则不会受到这种毒菇的危害。 提莫赶紧解开其他孩童的捆绑,带着他们从小路溜出幼儿园,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外面的战斗则更加焦灼,吉格斯纵然有威力巨大的海克斯炸药,但是以一人之力却始终难战胜这些丝毫不怕死亡的无畏先锋的士兵,吉格斯一看大事不妙,脚下抹油,溜之大吉。 “将军,要不要追过去!”士兵擦了擦脸颊上的鲜血问道。 “算了,穷寇莫追,那个小矮子要紧,他是联军前往黑貂山的关键。” 盖伦摆了摆手,这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个疯子来,扔了半天炸弹自己倒还跑了。 可一进幼儿园,盖伦就傻了眼,几个士兵满脸毫无血色的躺在地面上,之前还绑着的十多个小孩也都不见了踪影,而提莫也早就不知所踪了。 “操!中了这群孙子的调虎离山之计!”盖伦怒骂一声,把大剑插在地上,额头青筋暴露,竟然被这些侏儒反过来算计了。 “我记住你了!提莫,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在战场上见面!”盖伦舒了一口气,虽然被这个小矮子偷跑了,但是战局已经是一边倒,大局已定,倒也不失大雅。 这只不过是班德尔城战役中的一个小插曲,瓦洛兰XX年秋,班德尔城沦陷! 第二章 约德尔人的复仇 班德尔城之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两年前因为黑默丁格研制出了叫做“鲜血之忆”的机器而遭到了皮尔特沃夫科学机构的查处,这款机器可以重置人类的脑回路神经,从而做到洗脑的效果,黑默丁格的本意是想让这款机器从事与医学机构,治疗植物人和失忆症的患者,但是却被不法分子窃取,从用于军事领域,一时间,这种可怕的机器成为士兵的噩梦,无数交战中被俘虏的士兵均被洗脑变成半人半鬼的僵尸敢死队,这些被洗脑后的士兵没有个人思想,脑子里均被植入效忠国家的行为。 德玛西亚和诺克萨斯休战后,科学家认为这种机器是战争的罪魁祸首,是危害人类的产物,从而黑默丁格被软禁在祖安,而军事强国诺克萨斯则认为黑默丁格是约德尔人,所以班德尔城很可能藏有这样的机器和帮助黑默丁格研究的同伙,虽然德玛西亚拒绝同意这样的说话,但是迫于诺克萨斯和祖安的军事压力,最终组建起联合军,对班德尔城进行进攻。 参加联合军的以诺克萨斯为首,德玛西亚,祖安,和艾欧尼亚为辅,卡尔玛虽然反感战争,但是这次联合军是经过了战争学院的同意,所以无奈参加,但是紧紧派出了一小部分军队做做样子。 战争持续了两个月,尽管约德尔人凭借班德尔城错综复杂的地势关系坚持反抗,但还是难以抵挡祖安的化学武器和数之不尽的联盟军,往日里热爱和平与世无争的约德尔人死伤无数,班德尔城各地悉数沦陷,房屋被摧毁,土地被侵占,人民遭到迫害。 艾欧尼亚的军队在攻陷班德尔城的第一天就撤离了。 祖安和德玛西亚也相继撤出前线,现在班德尔城的真正拥有权在诺克萨斯的国王达克威尔手中。 而诺克萨斯的军队却不同德玛西亚和艾欧尼亚军队一样,他们占领班德尔城后烧杀抢掠,昔日瓦洛兰的古老城邦如今却宛如人间炼狱,战败被俘的约得尔人被当作奴隶,仅存的一部分约德尔人中坚力量逃亡了班德尔城最隐秘的地点“黑貂山”躲藏起来。 黑貂山-深处 “提莫,提莫,好消息!”崔丝塔娜连蹦带跳的跑进山洞,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冲呼呼大睡的提莫摇了摇,一脸的兴奋。 提莫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坐起身,睡眼朦胧的伸了个懒腰,真是的,大白天也不让睡个踏实觉。 “别睡了,快看,我知道黑默丁格爷爷被关在哪里了。” 崔丝塔娜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这可是个天大的喜讯。 一听到这,提莫睡意全无,他小腿一登,一把抢过报纸,不大的眼睛停留在报纸最上面的一条新闻上。 战争学院决定,后日中午处决德诺战役的主战犯-黑默丁格! “我靠!这哪里是什么好消息啊,炮娘,你脑袋进水了吧”。 提莫大吃一惊,黑默丁格是远近闻名的大发明家,又是皮尔特沃夫约得尔学院的首席导师,那个洗脑机器的传闻提莫也略知一二,没想到,这莫须有的罪名真要了他的命。 炮娘哼了一声道:“笨蛋,咱们被围困在这两年有余,难道你就不想出去吗?难道你就不想复仇吗?” 提莫低下头,他何尝不想报仇,为那些死于战火中的同胞一个交代,但是如今的班德尔城已经彻底沦为诺克萨斯的附属国,自己苟且偷生和仅存的约德尔人躲藏在这黑貂山,尽管联军不知道此地的位置,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况且,他可不是那种画地为牢,甘愿平庸受气的人。 崔丝塔娜也看出了提莫的心事,尽管眼前这个好战友平时一直还保持着以往嘻嘻哈哈的样子,但是时常看见提莫独自一人唉声叹气,这次得知黑默丁格被关押的地点,正是一举复国的好机会。 “提莫,你应该也知道那个洗脑机器的传闻吧”。 崔丝塔娜收回笑容放下报纸坐在床边问道。 提莫点了点头“嗯,听说那个机器可以侵入人类的脑神经,从而到达洗脑的效果。” 崔丝塔娜神秘的一笑继续道:“黑默丁格爷爷被关押在祖安的监狱,而我们只要得到那个机器的设计方案,我们就可以利用这种机器战胜联军,重新恢复班德尔城往日的景象!” 提莫一把抓住崔丝塔娜的小手道:“你!你难道要劫狱?” “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崔丝塔娜紧盯住提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郑重其事的说道。 提莫有些吃惊,可是,即使得到了这种可怕的机器,但用这样的方法去复国,岂不是和诺克萨斯那些禽兽干的事如出一辙。 “没时间犹豫了!提莫,我知道这种魔鬼机器一旦进入战场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你忘记那些联军是如何对待我们约德尔人了的吗?”崔丝塔娜情绪有些激动,二年前的战争,让她所处的“麦林突击队”仅存五人,其余都惨死在联军的手下,那些朝夕相伴的战友前仆后继的倒在战火之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可是……我们手中别提军队了,连能打仗的人都没几个,祖安监狱是重兵把守的军事要地,我们又如何能够救出黑默丁格爷爷呢。” 提莫最担忧的是这点,别提“麦林突击队”,就是“主舰斥候队”也仅仅剩下不到十人,现在黑貂山上只有一百多个约德尔人,大部分还都是老弱病残,要不是因为这附近有丰富的水果和大量的山禽,估计他们早就饿死在这山区里了。 提莫叹了口气,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又耷拉了下来,希望和绝望可能就仅仅有一念之差。 “哼,我真是看错你了!提百万!亏你还是个带把的!”崔丝塔娜一看到提莫这幅窝囊的样子,不禁怒火中烧,破口大骂。 “你!你!你!不许叫我提百万!”提莫平生最恨别人管他叫提百万,原因是他刚刚参加“主舰斥候队”的时候因为自己在训练的时候经常出错,所以队友都戏称如果提莫真的出去执行任务,恐怕每天都要死好几百万次。 提莫为此发奋图强,日后执行任务没有一次失败。 “你这个蠢蛋,我既然能来找你告诉这个消息,就证明我肯定有解决的办法,哪里想到你这样萎靡不振,两年前那个精神抖擞的提莫哪里去了!”崔丝塔娜一把抓住提莫的衣领口水乱喷。 提莫眼角有些湿润,他眼前又浮现出那些惨死在战场上的战友和那些被当作奴隶奴役的平民百姓,提莫抽泣着咬紧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要报仇!那些联军都不得好死!我要为两年前为了祖国牺牲的战友报仇! “好,就是这个眼神!提莫,你还记得两年前你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是如何逃走的吗?”崔丝塔娜眼放金光道。 提莫擦了擦泪水低头想了一会道:“我记得当时幼儿园外面好像突然发生了炮击,貌似有人在用炸药轰炸盖伦的军队” “就是那个放炸药掩护你撤离的人!他叫吉格斯,也是约德尔人,他精通火药,并且自己研制了一种叫做,海克斯炸药”的炸弹,这种炸弹威力巨大,上次他一个人牵制住了好几百个无畏先锋的战士呢!”崔丝塔娜略带自豪的说道。 “难道你已经找到了他来帮忙?”提莫站起身,马上有了精神,如果有崔丝塔娜所说的这个精通火药的约德尔人帮忙,那么将会事半功倍。 崔丝塔娜点了点头:“那当然,碰巧吉格斯也认识黑默丁格爷爷,并且之前黑默丁格爷爷还有助于他,他答应帮助我们进行这次劫狱”。 “太好了!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我们能救出老爷子,再得到那个洗脑机器的设计图,那么我们就能利用这个铁疙瘩打败那些可恶的联军!重造我们的家园!”提莫兴奋的搓了搓手,两年了,两年中他曾经无数次想冲出这座大山,和那些摧毁自己家园的禽兽决一死战,现在最好的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尽管危机重重,但是自己还是要奋力一搏! 崔丝塔娜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是自己眼中那个雷厉风行,敢爱敢恨的提莫。 既然决定了,那下一步就要安排具体的计划了。 “明天我会找几个以前部队里的骨干成员和咱们一起行动,你,我,吉格斯外带三个小队成员就足够了。” 崔丝塔娜示意提莫坐下道。 提莫皱了皱眉:“就咱们这几个人吗?” “这件事参与的人越少越好,尽量不要打草惊蛇,我们不是去和诺克萨斯人决斗而是去救人。 人多的话反而会暴露目标”。 看起来崔丝塔娜已经早有准备了。 提莫点了点头继续道:“好,就听你的,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出发!” 若干年后,提莫才知道正是这次劫狱行动虽然拯救了班德尔城和约德尔人,但也让瓦洛兰重新卷入了战争的海洋。 第三章 劫狱惊魂 祖安 明天黑默丁格就要被处决了,这个大名响彻整个皮城和祖安的大科学家就要殒命于此,想到这辛吉德有一些不快,昏暗的灯光下,他挺了挺腰板站起身,佝偻的身躯再加上那一身的绷带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岂知这个疯狂的炼金术士才不到三十岁。 “这里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辛吉德摇了摇僵硬的脖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的身躯早就已经被成百上千的烧痕和针孔所占据,然而神经上的痛苦辛吉德早就已经几乎免疫了,这次来祖安算是收拾行囊,沃里克那个鬼东西终于遭到了报应,现在该是他的时代了。 艾欧尼亚-我来了。 祖安-中央监狱-深夜 “喂喂,别打瞌睡,最后一天了。” 守卫监狱的狱卒早就困的迷迷糊糊,这几天要加强警备,搞的他们好几天没有合眼。 另一个士兵打了个哈欠道:“老大,这里面关的到底是谁啊?神神秘秘的。” “他妈的,你是不是傻,没看报纸上报的,这里面关的是黑默丁格啊!” “黑……什么格?”打瞌睡的士兵明显不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发明家。 “行了,行了,关的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和咱们没关系,老老实实看你的大门得了”士兵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而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则躲着几个缩头缩脑的约德尔人,提莫尽量屏住呼吸并且进入潜行状态,刚要出去却被崔丝塔娜一把拉了回来。 “笨蛋!没看到那边的扫描仪吗!你疯了吗?”崔丝塔娜指了指不远处正泛着红光的扫描灯道。 提莫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差点疏忽大意,这要是一出去,简直和平地上的活靶子一样,要被这些士兵抓个正着。 “小三,小七,你们去引开这几个废物。” 崔丝塔娜示意旁边两个队员前去引诱把手的护卫,后者悄悄的离开草丛故意露出动静,几个守卫果然傻头傻脑的跟着消失的夜色里。 “我们走!”崔丝塔娜挥挥手,剩下的几个人悄无声息的溜进了监狱。 祖安是一个奇怪的国度,祖安没有明文法制条约和固定的政府,这里和比尔吉沃特一样有权有枪就能称霸一方。 不少炼金术士和不学无术的魔法师都齐聚于此,所以这当中也不妨涌现出了很多魔法天才,比如敢于突破人类和机械领域的机械先驱-维克托亦或是可以撕裂时间的少年-艾克。 而说到这所中央监狱更是远近闻名,这里面关着的犯人可不同于其他牢狱里关押的那些偷鸡摸狗的废物,这所监狱里的“客人”大多数是邪恶的魔法师或者是危害人类的炼金术士,每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炮娘,这应该就是关押黑默丁格爷爷的地方了,可是这铁门?”提莫一脸蛋疼的站在这扇坚固的铁门后面,其实他自己都疑惑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找到了这个重要的犯人所处的牢房,确切的说从进入这个监狱后,除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就只有尽头的这扇铁门。 “让我来!”吉格斯把护目镜往上抬了抬,从身后掏出一个类似于C4的炸弹,他把炸药固定的门上,然后轻易的点了点按钮。 “我靠!你怎么这就按了开关了!你丫要害死我们啊!”提莫差点吓得尿裤子,这他妈坑爹吧,有这么玩定时炸弹的吗?因为那仪表盘上分明就只有十秒钟,而这十秒钟还不够他们跑出去几步的。 “放心吧,小弟弟,你看。” 吉格斯哈哈大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提莫被这一笑吓得更是魂飞魄散,赶紧闭上眼睛。 结果却令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炸弹竟然没发出半点响声,而那扇坚固的铁门却被炸出几个大窟窿。 “这……这就是海克斯爆破炸弹的威力吗?”崔丝塔娜也瞠目结舌,虽然他知道吉格斯断然不会害死他们,但是这炸弹竟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便把这无比结实的铁门炸出一个大洞。 “我们走吧,这样他们也不会发现我们的。” 吉格斯打了个响指,哼了哼小曲,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五人迈进铁门,却发现里面依然是一条走廊,而且规格也和之前的如出一辙,四周的灯光也越来越暗,好像随时要熄灭,走廊里没有一丝声响,反而前面一直吹来一股股寒风,那种侵入骨髓的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监狱也太邪门了吧。” 提莫四周打量着墙壁,走廊内空无一物,除了墙壁上每隔一段就有放置灯火的灯座,其他没有任何变化。 这监狱仿佛只有这一条漫无尽头的回廊把众人逐渐吞噬殆尽。 “喂,提莫,你没感觉到有一点奇怪吗?”炮娘拍了拍走在前面的提莫,脸上带着一丝惊恐。 提莫挠了挠头道:“奇怪?我倒是觉得这里不奇怪才是最大的奇怪。” 说完又自顾自的走了起来。 “提莫……你不觉得这条走廊越走越窄吗?”炮娘冷不防的问道。 提莫被这话惊出一身冷汗,他赶紧停下身仔细的四处巡视,突然一丝冷汗从额头滴落,我的天,果然是这样,之前一直在意墙壁上的饰物,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越来越狭窄,而且这墙壁分明已经逐渐靠近了他们。 “快掉头跑!这墙在动!”还是崔丝塔娜反应快,她飞快掉头向后跑去,剩下几个人也马上反应过来跟着飞奔,因为他们也明显感觉到前方的墙壁正在逐渐靠拢,而且速度也在加快,这样下去不到一会,估计就要被夹死在这可怕的监狱里。 五人拿出吃奶的力气奋力奔跑,跑了半个多小时才跑回之前炸破的那扇门前,但是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们大吃一惊,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才被炸毁的那扇铁门,居然毫发无损的依然矗立在他们面前。 当然最吃惊的自然是吉格斯,这扇门可是他亲手炸毁的,现在怎么会和新的一样出现在眼前。 “快!吉格斯!再炸开它!”崔丝塔娜焦急的一边回头一边催促道。 吉格斯颤抖的再次安下海克斯炸药,坚固的铁门再次被炸出一个缺口,五个人继续落荒而逃,但是十分钟后他们彻底绝望了,因为又一扇铁门再次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崔丝塔娜知道吉格斯的这种海克斯定点爆破炸药只携带了两枚,因为引爆器极其难以获得,吉格斯为了这次行动把仅存的三枚炸弹贡献了两颗,看来是山穷水尽了,而且很难想像,这扇门后面还会不会有第三扇门或者第四扇门等待着他们的光临。 后方的墙壁已经渐渐合并,五个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说话,一切都结束了,看来上天要灭亡约德尔人,连最后一点生机也不留给他们。 但是提莫没有后悔,至少他努力过了,这样总比那些安分于做奴隶的其他约德尔人要强。 而就在众人万念俱灰的时候,那扇令他们无比绝望的铁门却被打开了,门后走出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提莫本来暗淡无光的眼睛突然雪亮起来,这个人他居然认识! “跟我走。” 男人只扔下了这句话,便消失在了门后,五个人如获重负,赶紧尾随跟上,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类似于钥匙的东西,他拍了拍墙壁,然后把钥匙突然插在坚硬的混泥土墙壁上,坚硬如铁的墙壁竟然从中分开出一条密道,男人摆摆手示意跟上,虽然崔丝塔娜等人不认识这个陌生男子,但是总比被挤死在走廊里强,几个人互相点了点头随即鱼贯而入。 密道类似于旋转楼梯,昏暗一片,众人摸黑走了一会,发现前方出现光亮,被强光刺激的赶紧闭上双眼,等睁开眼的时候,崔丝塔娜发现他们已经身处一个类似于监控室的房间里,房间里四面都摆放着计算机,而那些显示屏上面的画面正是监狱里的每一处角落。 崔丝塔娜刚要答谢,提莫却早已上前道:“亚瑟!你怎么会在这!” 那个被叫做亚瑟的男人淡淡一笑坐在椅子上道:“我们可是有四五年没有见面了呢,提百万。” “靠!都说了,别叫我提百万!”提莫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知道你们这次是为了救黑默丁格来的。” 亚瑟拿起水壶倒了几杯水递给其他人。 崔丝塔娜道了声谢,刚才如果不是关键时刻被这个叫做亚瑟的男人所救,恐怕他们几个早就成了约得尔牌肉酱了。 提莫点了点头道:“我们几个正是为了这件事,老兄你知道黑默丁格爷爷现在被关押在哪里吗?” 亚瑟指了指桌面上数台计算机道:“你觉得诺克萨斯那些老狐狸会把黑默丁格关在这?” 果然,显示器里没有发现黑默丁格的画面,提莫恍然大悟,难道诺克萨斯那群人是想引蛇出洞? 亚瑟看见提莫一脸诧异的表情也点了点头:“正是,因为当年迫于战争学院的压力,诺克萨斯不得已摧毁了仅有的一台“鲜血之忆”,最近帝国内部军权主义又再度崛起,诺克萨斯军方现在又需要这种可怕的战争机器,尽管他们一直严刑拷打黑默丁格先生,但是他拒绝交出“鲜血之忆”的设计图,帝国以为那些残存的约德尔人中可能会有以前帮助黑默丁格设计机器的人存在,所以才在最近放出要处刑黑默丁格的传言,引诱其上钩,却没想到引到了你们。 ”亚瑟喝了口水清了清喉咙道。 崔丝塔娜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真是误打误撞啊,可是,黑默丁格爷爷到底被关在了哪里呢。” 亚瑟狡猾的笑了笑道:“我虽然官阶不大,但是帝国关押犯人的地方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诸位请随我来。” 第四章 致命的机器 祖安-废弃工厂 黑漆漆的铁门被推开,提莫扇了扇眼前清晰可见的灰尘,屋子里传出铁锈的味道。 亚瑟点燃一根蜡烛放在一张老旧的木头桌子上,房间逐渐明亮起来。 随着光线的清晰,提莫终于看见了这位令他朝思暮想的大发明家,黑默丁格被牢牢捆绑在仓库中一根柱子上,本来金黄色的头发如今满是污秽,浑身上下一片血污,遍体鳞伤,身体矮小的他因为身高的缘故没办法完全靠在铁柱上,只能以一个很别扭的方式斜靠在旁边昏死过去。 “黑默丁格爷爷!”提莫飞步冲上去,解开绳索,黑默丁格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提莫怀里,呼吸紊乱,仿佛随时要停止。 “把他带到里面的床上吧,诺克萨斯那些人渣刚刚审讯过他。” 亚瑟低声说道。 “亚瑟先生,你怎么会知道黑默丁格爷爷的藏身之所。” 崔丝塔娜略带疑惑的问道。 亚瑟又点燃一根蜡烛让房间更加通亮,他脱掉身上的军服坐在一边道:“我隶属于诺克萨斯杜克卡奥麾下的“刺陵”。 是专门看押帝国重刑犯和从事间谍工作的成员。” “原来如此,可是你又是如何和提莫认识的呢,我可从没有听到过他提起你。” 崔丝塔娜继续问道。 亚瑟无奈的笑了笑道:“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是个犯人被审讯一样。” 崔丝塔娜刚要解释,提莫从里屋走出来道:“炮娘,他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哪里有你这样说话的。” 崔丝塔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提莫继续道:“亚瑟是我五年前去诺克萨斯执行偷袭任务的时候结识的,他本是德玛西亚人,因为全家被诺克萨斯人屠杀,所以隐藏身份成为德玛西亚在诺克萨斯的卧底。” 亚瑟点了点头道:“正如他所说,我已经潜伏在诺克萨斯五年了,杜克卡奥对我深信不疑,期间我为祖国传递了很多机密。” 崔丝塔娜小脸红了红道:“刚才多有得罪,见谅。” “哪里话,我已经习惯了,我想你们这次来救黑默丁格先生也是为了得到那个洗脑机器吧。” 亚瑟看向提莫问道。 “当然,我需要那个机器,只有拥有“鲜血之忆”我们才有机会战胜那些联军。” 提莫攥了攥拳头,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在意后果什么的了。 亚瑟叹了口气道:“提百万,你要知道,一旦这个可怕的机器再次问世,肯定要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当年诺克萨斯只凭借这一个不起眼的洗脑仪就可以让无数的平民百姓义无反顾的走向战场为他们卖命,不知道多少战士被洗脑成为丧尸野兽一般的存在,你可要掂量一下问题的轻重。” 提莫深呼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我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利害,但是为了我的族人和我的国家,我只有这样做,只要光复班德尔城我马上摧毁这个可怕的铁疙瘩!” 亚瑟见再劝已经无用也只好认同提莫的观点,他拿出一张地图交给提莫道:“我没办法和你一起离开,这份地图就当作礼物送给你了。” 提莫接过地图看了几眼,忽悠一愣,这难道是如今班德尔城中所有诺克萨斯军队的布防图? “正是,如果你们想光复班德尔城,那么第一件事就是要击退驻扎在那的守军,据我观察,整个班德尔城大约驻扎着五万左右的诺克萨斯士兵,因为班德尔城已经成为诺克萨斯的附属国两年有余,所以大部分的精兵强将已经被调回,现在驻扎在那里的五万人几乎都是老弱病残,这些废物只会欺压百姓,真正到打仗的时候恐怕还不如十五六岁的孩子敢拼命。” 亚瑟指了指地图上各各屯兵的地点款款而谈。 提莫万分感激的看着亚瑟,这一张地图简直如同获得了千军万马,只要按照这张地图上所标记的地点逐一击破,那么光复班德尔城指日可待。 “黑默丁格先生应该明早会醒,你们今晚就带着他出发吧,我怕迟则有变,我这面也不好交代。” 亚瑟又把机车的钥匙交给提莫,现在他能帮助这位老朋友的只有这些了。 “希望我们还能够再相间。” 提莫眼含泪珠的握紧亚瑟的手,今天要不是碰到了这位故人,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 “希望如此。” 次日-杜克卡奥府 “什么!你说黑默丁格不见了?”杜克卡奥一脸诧异的呵斥着卫兵,在自己的看管下竟然跑了这样一个国家级重犯,这可如何向上面交代。 “唉!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杜克卡奥示意卫兵退下,愤恨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钓鱼的计划是自己出的,现在鱼没钓到,连鱼饵都没了,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关系重大的香饵。 “父亲不必自责!我自有办法。” 说话的是一个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的俏丽女子,女孩大约二十岁出头岁,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在肩膀上,精致的脸蛋上横过一条刀疤,但是这反而更添一丝冷艳的美感,双峰高耸,皮衣只遮挡住饱满的乳房,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宛如折柳一般的柳腰盈盈一握,一双修长的美腿在皮裤的包裹下显得无比诱惑,挺翘的屁股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杜克卡奥转过头有些惊讶的说道:“小娜?你怎么会到这,你不应该在执行任务吗?” 女孩名叫卡特琳娜,是杜克卡奥的大女儿,自幼便舞刀弄枪,十五六岁就用的一手好飞刀,平时佩戴两把匕首,没少为杜克卡奥脸上争光。 卡特里娜摆弄着手中的匕首道:“那也叫任务?父亲你太小看我了吧,早就解决了。” 杜克卡奥欣慰的点了点头,自己虽然膝下无子,但是这个宝贝女儿却是巾帼不让须眉。 “小娜,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杜克卡奥单手拖腮问道。 “我想这次劫走黑默丁格的只会有两种人。” 卡特琳娜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可让杜克卡奥来了兴趣,一直他都以为这个大女儿不及二女儿的才思敏捷,没想到居然还会分析起案情了。 卡特琳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道:“第一种自然就是德玛西亚或者是艾欧尼亚的人,这段时间德莱厄斯那个家伙一直想扩充军队就是想上谏达克威尔国王再次进军开战,这两伙人都是出了名的卫道士,自然不希望两年前那个洗脑机器重新问世,这对他们自己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继续。” 杜克卡奥饶有兴致的示意卡特琳娜继续,自己还真是有一个文武双全的继承者啊。 “第二种人则是已经被灭国两年之久的那些矮子。” 卡特里娜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道。 “约德尔人。” 杜克卡奥眯起眼睛,果然是这群可恶的侏儒,自己本想找出黑默丁格的同党,率先一步得到“鲜血之忆”的设计图,帝国内部早晚要有一场龙争虎斗,贵族实力和军国主义水火不容,只要得到这个洗脑机,那么就等于抢得了先机,真要是以后和斯维因那伙人开战,这台可怕的机器会带给自己无限的优势。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设计图没搞到不说,现在连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依女儿之间,父亲应马上派军前往班德尔城,以防生变。 一旦那些约得尔残党得到了设计图,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卡特琳娜站起身,高耸入云的乳球上下弹跳。 “好!为父就让你出任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杜克卡奥点了点头看着卡特琳娜说道。 “为了诺克萨斯!”卡特琳娜单手放在胸口敬了个诺克萨斯的军礼,目光坚决而犀利。 诺克萨斯-猎天使酒馆 “大爷~再来一杯嘛~”陪酒女郎媚死人不要命的声音在德莱文的耳中四处回荡,德莱文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还不忘顺便在女郎裸露在外大片雪白肌肤的大腿上摸上一把。 “大爷你真坏~”女郎轻轻拍了一下德莱文的大手故作娇羞,德莱文哈哈大笑,小胡子都一抖一抖,直接一把撕掉陪酒女的胸衣,整个人都压在女人的身上,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嗅着女人娇躯上的胭脂味。 “你他妈给我起来,废物!”德莱文刚想提枪而入,却感觉身体一轻,竟然被人从身后拽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我操你!…………大……大哥?”德莱文爬起来就想发作,结果看见来者的脸马上蔫了过去,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诺克萨斯大名鼎鼎的首席大将军-德莱厄斯。 “跟我走,有事找你。” 德莱厄斯面无表情的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酒馆。 德莱文一脸黑线,你他妈什么不来,非要现在来,老子刚起立就要降旗,坑死老子了。 想归想,但是说肯定是不敢说的,德莱文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色迷迷的塞进陪酒女的乳沟里,然后色迷迷的亲了女人一口拍拍屁股走了。 第五章大军将至 “大哥,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啊?”德莱文郁闷的跟在德莱厄斯后面一副小女人般的样子。 德莱厄斯没有回头自顾自的说道:“杜克卡奥的部队昨天向班德尔城进军了。” 德莱文一时间摸不到头脑,这和自己什么关系,自己又不属于军队,他只不过是诺克萨斯的一个刽子手罢了。 “我要让你帮我办件事。” 德莱厄斯语气坚决,容不得德莱文有半点拒绝之意。 德莱厄斯转过身,四目相对,德莱文有些避闪德莱厄斯的目光,这个大他一岁的哥哥从小就一人扛起了家里的重担,父母死的早,德莱厄斯这个当哥哥的一人抚养自己长大,自己这么多年却不学无术,这次破天荒的竟然找自己帮忙。 “你带领一个小队马上启程,前往班德尔城,给我随时监视卡特琳娜的动静。” 德莱厄斯拍了拍德莱文的肩膀说道。 “是……是!交给我吧!”德莱文眼圈一红,这么多年大哥第一次交给自己任务,头一次感觉到了被信任是什么感觉。 班德尔城-黑貂山 提莫满眼金星的看着身前这个只有一把椅子大小的机器,这就是传说中的“鲜血之记”,那个令无数权贵帝王都想据为己有的战争利器。 如今他就在自己手中,自己可以凭借这个机器复兴国家,拯救族人! “咳……提莫,我相信你,所以我把它交给了你,但是你答应过我,重新夺回班德尔城后就亲手摧毁掉它。” 黑默丁格一瘸一拐的走到提莫身旁说道。 “放心吧,黑默丁格爷爷,我不会用它做坏事的!”提莫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他也厌烦战争,这个可怕的机器虽然能够借助给自己无限的力量,但是提莫也深知一旦它落入其他国家手里会是什么结果。 “希望如此吧。” 黑默丁格显然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参与这些琐事了,他被囚禁两年,身体早就被那些禽兽折磨的快散了架子,他只是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班德尔城的回归,所以才答应了提莫的要求,重新再次设计了这台可怕的机器。 “提莫,前方探子发来消息,不远处发现了一大部分的诺克萨斯军队。” 崔丝塔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显然她刚从山下跑上来。 提莫有些吃惊,诺克萨斯居然这么快就做出了反应,他本来以为军方发现黑默丁格被劫走会调查是否有内应,没想到居然直接派军队前来警戒,真是先人一步,看来军事强国果然名不虚传。 “统军的是谁?”提莫现在绕然已经成为了坐镇一方的将军,现在约德尔人群龙无首,要想光复祖国,那自己就要承担起这个重担来。 “好像是杜克卡奥的女儿。” 崔丝塔娜回道。 难道是卡特琳娜?提莫毕竟以前是斥候,对各国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杜克卡奥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二女儿深闺简出,至今没人知道是谁,但是他这个大女儿可是名声响彻一方,大名鼎鼎的不祥之刃-卡特琳娜。 “莫非就是当年德诺战役和盖伦打的难解难分的不祥之刃?”崔丝塔娜也早有所耳闻,没想到这个可怕的女魔头竟然出现在这里。 “哼,管她是谁,既然敢来那就叫她有来无回!”提莫转过身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神秘的机器,嘴角扬起一丝莫名的笑容。 诺克萨斯的军队逐渐进入班德尔城,卡特琳娜身穿一身黑色皮衣骑在马上,皱着眉头看着街道旁聚集起来的约德尔人,几乎每一个移居在班德尔城的诺克萨斯人家都专门配有一个约得尔奴隶,这些土财主拥有生杀大权,每天惨死在这些奴隶主手下的约德尔人都有上百个。 “把那些矮子给我轰走!”卡特琳娜挥了挥马鞭,显然那些因为贫困和饥饿而围聚在街道四周的难民营里的约德尔人让她感觉到恶心。 出身显贵的卡特琳娜对这些肮脏的约得尔奴隶没有一丝好感,在她眼里,这些奴隶和牲畜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会说话罢了。 士兵们手里挥舞着长枪驱散开人群,不少可怜的小孩都死在长矛之下,卡特琳娜鄙夷的瞟了一眼不远处躺在地上惨叫的约德尔人,这个可怜的约得尔孤儿被士兵刺穿了右腿,疼痛让他没办法继续爬行,只好趴在大街上大声哭泣。 “真是贱种!”卡特琳娜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她纵马而过,健硕的马匹一蹄踩在了小孩身上,可怜的约得尔孤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轻易的夺走了性命,鲜血和内脏几乎都从嘴里和下体崩裂而出,卡特琳娜残忍的坐在马匹上放声大笑,连旁边的士兵都为之恶寒。 不远处的约得尔难民再也忍受不住了,他们拿起身边的扫把,耕犁一哄而上,卡特琳娜轻蔑的一笑,从马背上腾空而起,一道道匕首带着死神的呼啸飞射而来,难民们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被锋利的匕首划破脖颈,不到一秒钟,十几个难民就回归西天。 “大……大小姐,这些尸体怎么处理?”士兵咽了口唾沫低声询问道,显然刚才卡特琳娜那残忍的行为还残留在他的脑海中。 卡特琳娜重新上马,朱唇轻启:“烧掉,再有敢违反帝国法律的奴隶以后只有这个下场!”卡特琳娜环视四周,像一个刚刚登基的女王一般。 “低贱的种族,只配给我做奴隶。” 卡特琳娜低头看了看惨死在自己马蹄下的小孩面无表情。 “这群禽兽!简直就不是人!”提莫狠狠攥住手中的地图,他刚刚得到消息,卡特琳娜率军进城,屠杀数十个手无寸铁的奴隶,并且残忍的放火焚尸。 “混蛋!这个人面兽心的女人!那个孩子,他才五岁啊!”提莫眼含泪珠,声音已经有些梗咽,卡特琳娜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胯下的坐骑活活碾死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小孩,简直令人发指。 “队长,不要伤心了,卡特琳娜这次进城明显是想勾引我们出来,才下此狠手,队长不要上当啊。” 旁边一个约得尔士兵语重心长的说道。 提莫擦了擦泪水使劲点了点头:“对,这是敌人的计谋,想骗我出来,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一定要活捉住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班德尔城郊外-诺克萨斯军营 几个士兵围在篝火前吃着压缩饼干闲聊着,而男人在一起聊天几乎也就是那点事,酒-钱-女人。 “老三啊,今天看见卡特琳娜大小姐了吗?哎呦,长得可真俊啊。” 士兵甲往嘴里扔进一块饼干色迷迷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那身小皮衣把她那肥臀绷的紧紧的,真想狠狠的揉一揉那娘们的大屁股。” 士兵乙咽了咽口水,粗话连篇。 另外一个士兵则毫不顾忌的在裤裆上狠狠的搓了两把道:“你们这群屌丝,那可是杜克卡奥将军的女儿,咱们就别想了,不过真想躺在地上让她穿着皮衣给我几鞭子。” “妈的,死变态!”众人一起鄙夷的说道。 “不过,今天那娘们那几下子可真厉害啊,不亏是刺客世家的女人。” 士兵甲偷偷从一旁掏出一个军用水壶,里面装的自然是酒水了,他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咂砸嘴,满脑子都是卡特琳娜那矫健潇洒的身姿。 “但是这女人还真是狠,居然把那小崽子给直接碾死了。” 士兵乙眼神有些暗淡,他们虽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士兵,但是那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何况是个小孩还是让他们没办法接受。 “谁说不是呢,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心越狠啊。” 士兵丙接过水壶喝了两口感叹道。 几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却丝毫没有留意到他们八卦的主人公正一脸阴沉的站在他们后面。 “我好像说过,军中不许饮酒!”卡特琳娜不怒自威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几个兵痞被吓得差点尿裤子,诺克萨斯军纪严明,其中军营内禁止饮酒更是规矩中的头条,喝酒误事,这是为军者最忌讳的事。 “大小姐,大小姐,我们几个再也不敢了!” “饶了我们吧,我是第一次啊,都是他们几个勾搭的!” “你丫放屁,还不是你嘴巴馋!” 几个士兵马上互相栽赃埋怨,卡特琳娜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个废物扭打成一团,她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些出身低微的人,因为往往这些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素质低下,而卡特琳娜有的是办法对付这群人。 三个士兵被一顿皮鞭打的晕头转向,其中一个倒是满足了他受虐狂的性趣,然后卡特琳娜又命令把三人都扔进酒桶里差点活活溺死。 “把这三个废物驱逐出军营,杀了你们三个都怕脏了本小姐的手。” 卡特琳娜坐在军椅上翘起腿擦拭着匕首道。 三人忍受着伤口被酒精感染的痛苦跑出了军营,当然,卡特琳娜还命令扒光了他们的裤子。 “唉,何曾受到过如此大的侮辱啊。” 士兵甲一脸懊悔,身上的伤口疼的他直哆嗦。 士兵乙咬紧牙齿道:“这个臭娘们!亲上而怠下,咱们这些下人在她眼里简直没比那些约德尔矮子强到哪里去。” 士兵丙揉了揉肩膀上的血痕道:“哥几个,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回诺克萨斯是不可能了,估计没等走回去,这伤口就要了咱们的命,这娘们心太狠,故意不给咱们衣服穿,只是要等我们伤口感染而死啊。” “谁说不是呢,我看不如咱们去投降约德尔人吧。” 士兵甲放低声音道。 “约德尔人?大哥,你在说什么,谁知道那些约得尔残党在哪里,就算知道,我们去投靠他们还不是比现在还惨,那些矮子恨透了我们人类,哪里肯容得下我们。” “我昨天早就发现了这附近埋伏着约德尔人的士兵,只不过不敢确认就没有汇报,刚才咱们几个被赶出去的时候,我又发现了草丛那附近埋伏的约德尔人,显然,那些矮子早就有防备了,卡特琳娜那个臭娘们心高气傲,连这么简单的埋伏都没发现。” 士兵甲阴险的一笑说道。 “等抓到那个碧池,看她还如何嚣张,到时候……”士兵甲说着说着胯下就顶起了小帐篷。 三个光着屁股浑身是伤的逃兵一脸猥琐的淫笑着,而军营里已经熟睡的卡特琳娜丝毫不知道她这次随意的惩罚却带给她怎样万劫不复的命运。 第六章 光天化日下的劫营 “炮娘,你觉得刚才那几个人所说的可信吗?”提莫揉了揉已经有些许黑眼圈的眼睛,这些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刚才有几个人类士兵来投降,现在他还将信将疑。 崔丝塔娜想了一会道:“五分实五分虚吧,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能够克敌制胜的方法,不如试一试,你率领大部队在后面,只派一部分人前去打探消息,真要是敌人的计谋,我们也能马上撤回,但是一旦真是是敌人哗变,那生擒卡特琳娜指日可待。” 提莫点了点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想通了之后,提莫带领部队朝着三人所指的诺克萨斯中信大营进发。 按照这三个人所说,诺克萨斯的军队最松懈的时候不是午夜而是下午二三点钟,因为班德尔城正值深夏,所以每次一到这个时间段,士兵们都昏昏欲睡,警惕性低下,最重要的一点是卡特琳娜的军营驻扎在山脚,而这个地方因为太阳午时移动的关系导致军营东北面会出现反光现象,这就是所谓的盲区,提莫的约得尔军队虽然人少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再加上约德尔人个子矮小,很容易混进草丛,因为反光的缘故,敌军很难发现。 卡特琳娜此时正在军营里大口大口的喝着冰水,胸口满是汗珠,皮衣被她解开两颗扣子,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下体早就褪下皮裤,只在营帐里穿着一个四角紧身短裤,一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好不诱人,可惜这样的春光却无人欣赏。 诺克萨斯的士卒一个个都困的东倒西歪,诺克萨斯地处东北部,那里夏凉冬冷,这些士兵哪里经得住太阳的暴晒,而天气一热就有了倦意,自然没心思去守备,而提莫的部队就这样轻松的利用光线的优势溜过了卡特琳娜部署的戒备圈。 提莫手中的吹箭枪一翻,吊塔上两个守卫的士兵一捂脖子便从上面掉了下来,约得尔人展开了时隔两年后第一次反击战。 卡特琳娜还叼着冰棍哼着小曲哪里知道外面已经一片厮杀,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她部署的大多部队都在警戒线外面驻扎,中军大营只有不到一百人,大部队根本没办法及时回救,而约德尔人都是憋足了一口气,一个个个头不大却都骁勇善战,反观这些迷迷糊糊的诺克萨斯士兵理所当然被打的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不到一会就都被轻松放倒。 卡特琳娜赶紧匆忙穿上皮衣拿起匕首准备从后营逃跑,结果刚提上裤子,却发现身体竟然没有一丝力气再动弹,整个人浑身一麻差点瘫倒在地上,要不是多年锻炼久经沙场,恐怕要昏死过去,她感觉应该是中毒了,而且这毒气无色无味自己竟然连什么时候吸入的都不知道,果然是太大意了吗,这群约德尔人竟然是有备而来,卡特琳娜强依在营帐中的一根立柱旁,丝毫不在意还没有完全穿上的皮裤挂在小腿处,不行,自己不能栽在这,我可是堂堂诺克萨斯头号贵族的大小姐,岂能被这群低贱的奴隶给抓到。 “现在想起来逃了吗?所谓的大小姐?”一个尖锐中带着贱贱的声音从卡特琳娜身边传来,卡特琳娜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却没见到一个人影,只有外面的厮杀声和约德尔人的冲锋号声传来。 “你是谁?给本小姐站出来!藏在暗处算什么本事!”卡特琳娜咬紧银牙,额头冷汗直冒,她现在没有丝毫力气,甚至连裤子都没办法提上。 “哼,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只穿着内裤在我眼前耍威风。” 卡特琳娜忽然感觉到胯下一凉,她马上低下头,竟然发现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只有七八十厘米的小个子约德尔人竟然在自己双腿之间用手中的吹箭枪抵在自己裸露在外的内裤上蹭弄。 “贱杂种!拿开你的脏手!”卡特琳娜发出母兽一般的低吼,但是因为中毒的缘故,她的身体完全没办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猥琐的约德尔人羞辱自己。 提莫冷笑一声把手中的吹箭枪狠狠的插了一下卡特琳娜的阴部,后者一声惊呼,浑身颤抖。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中军大营的!又是如何躲过了我外面好几万士兵的警戒圈!”卡特琳娜最不解的就是这点,自己精心的部署怎么会轻易让几百个约得尔人溜了进来,还一举端掉了自己的老巢。 提莫悠哉的用吹箭枪在卡特琳娜内裤外面拨弄着,他咽了口唾沫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是我的阶下囚了,我利用光线折射的优势,率军避开了警戒圈外的守军,而你中军大营的位置吗,自然是昨天被你皮鞭伺候的那三个二五仔了。” “可恶!这三个叛徒!”卡特琳娜气的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丰满的胸脯起伏不定,自己居然还未正面和这些侏儒交锋就被大白天的一次偷袭搞的满盘皆输,原因竟然是那三个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的兵痞。 “现在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了吧,乖乖和我走吧,大小姐~”提莫故意在大小姐三个字上加重音调,想借此羞辱卡特琳娜一番,却没想到本来瘫倒在柱子上的卡特琳娜一个暴起,一脚踢中自己的胸口,可怜的提莫好像断了线的风筝,被卡特琳娜一脚踢出三四米远。 “哼!抓我?就凭你那两下子?”卡特琳娜轻蔑的笑了笑,提起自己的皮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 提莫捂住胸口,鲜血从他嘴里缓缓流出,看来这一脚八成踢出了内伤。 “你居然!没中毒!” “中毒?你以为我来班德尔城就没有做过一点功课吗?这里的树林里盛产一种毒菇,无色无味,吸入则全身麻痹,可惜,我带了这个。” 卡特琳娜从鼻孔里拿出两个极小的绒球,看来她用这个东西堵住了鼻孔来防止毒气入侵。 提莫悔恨万分,自己离成功只差一步,居然最后还是疏忽了,虽然部队取得了胜利,但是抓不到这个可恶的女人又和输了有什么区别。 “我看大意的是你!”卡特琳娜刚要摆摆手说再见,突然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她惨叫一声,捂住肚子跪倒在地昏死过去。 “炮娘!”提莫看见崔丝塔娜从营外徐步走了进来,手中的小钢炮还飘着热气。 “笨蛋!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这么简单上当!”崔丝塔娜扶起提莫,示意部下把卡特琳娜押走。 “你不是应该在后军吗?怎么会到这。” 提莫擦掉嘴角的鲜血问道。 “敌人后面的部队已经被吉格斯解决了,我怕你出事,赶紧过来,幸好来的是时候,她没有防备吃了我一颗带有昏迷药剂的子弹,否则真的要功亏一篑。” 崔丝塔娜吹了吹炮口冒的黑烟道。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难对付,真不知道以后还要面临多少场恶战。” 提莫眼神有些暗淡,自己虽然这次成功的捉拿了大名鼎鼎的不祥之刃,但是里面却有运气的存在,下次幸运女神还有眷顾自己吗。 提莫以闪电战一样的速度活捉卡特琳娜,然后又以卡特琳娜的名义告知诺克萨斯救急,用她的军符调动诺克萨斯驻班德尔城的守军一一撤退,约德尔人不费一兵一卒重新夺回了班德尔城的掌控权,并且俘虏了卡特琳娜所有的部队。 而远处的诺克萨斯,当杜克卡奥看见莫名其妙回撤的五万名士兵的时候他差点没晕过去,自己让卡特琳娜率领的五万人马竟然没有一个活着回来,更可气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都惨遭活捉,班德尔城被那些侏儒兵不血刃就成功拿下,自己可如何向上面交代。 当然比起杜克卡奥的气急败坏,班德尔城则正在开着热闹的庆功宴,城里无数的约德尔人终于时隔两年摆脱了奴隶的身份,班德尔城又成了他们宝贵的家园。 “提莫队长,怎么处置那个女人。” 士兵轻声在正喝着小酒的提莫耳边低语。 提莫因为酒醉而有些红晕的脸上带着一丝猥琐,他喘着粗气满嘴酒气的说道:“我自有办法,就拿她试一试那个洗脑机到底有多厉害。” 第七章见识下小矮子的欧吉吉! 卡特琳娜被迷晕后被关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囚室里,尽管她无数次悔恨不已但是都为时已晚,估计这个时候自己的部队早就全军覆没了吧。 “我亲爱的大小姐,这两天过的如何啊。” 依旧是那个令卡特琳娜最厌烦的耗子声,她咬紧嘴唇等待着敌人的刑法。 提莫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脸孔,只不过这次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台转椅般大小的电子仪器。 “我的天……这难道是“鲜血之忆!”卡特琳娜曾经见过一次这个战争机器,当时父亲正好配合斯维因研制敢死队,那些平民百姓和被俘虏的士兵每次从这台电椅上走下来都变得仿佛一只没有了思想的野兽,任人操纵摆布。 “看来你见过这东西?那你也自然知道我把它带到你面前是什么意思了吧。” 提莫拍了拍这个坚硬异常的机器一脸坏笑道。 “混……混蛋!你要是敢用这个对付我!我父亲不会绕了你的!”卡特琳娜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恐惧,那些半人半鬼的士兵至今他还历历在目,自己可不想变成被这些矮子肆意支配的玩偶。 “现在知道怕了?大小姐?啊!你残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和那个才不到五岁就惨死在你马蹄之下的小孩他们也知道害怕!但是你放过他们了吗?”提莫攥紧拳头,声音几乎嘶哑的怒吼道。 卡特琳娜哑口无言,难道真的是惨死在自己手中的无辜生灵太多了,自己遭到了天罚吗?不!自己可是杜克卡奥的女儿!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干干脆脆! “想咬舌自尽!”提莫突然发现卡特琳娜默不作声,他放低刑具,一个箭步上前,捏住卡特琳娜的鼻孔,卡特琳娜被迫张开嘴巴,嘴角已经流出一丝鲜血,果然她刚才想自尽。 “快杀了我!诺克萨斯人决不退缩!”卡特琳娜双目圆睁,表情决绝。 “杀了你?别做梦了!你以为你一条贱命就可以用来抵那些无辜的平民百姓吗?”提莫恶狠狠的扇了卡特琳娜一个耳光喊道。 卡特琳娜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吐在提莫脸上,她一脸挑衅的说道:“是啊,我也觉得不够,因为你们这些低贱的杂种一起给本姑娘陪葬都不够!哈哈哈!” “贱人!你给我闭嘴!”提莫眼前仿佛又浮现起那个五脏六腑并出惨死马蹄下的小孩和卡特琳娜坐在马上那轻蔑残忍的笑容,他突然一发力一把撕掉卡特琳娜穿在身上的皮衣,包裹在胸罩里的白皙乳球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 “臭婊子!马上就让你知道本队长的厉害!”提莫把刑具恢复,然后踩了一个椅子,勉强自己到达卡特琳娜的胸口前,然后他轻易的解开卡特琳娜的内衣,一对起码D-cup的乳球颤悠悠的弹在自己面前。 “果然是低贱的种族,以为这样本小姐就会屈服?”卡特琳娜虽然脸上一红,但是稍纵即逝,她马上换上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真大!”提莫眼睛放光,这种大小的乳房是约德尔人不曾拥有的,提莫平时只在人类的色情杂志上看见过那些穿着三点式卖弄风骚的女人,这对真实的乳球还是第一次目睹。 提莫猴急的一把抓在卡特琳娜的乳房上,狠狠揉弄,可惜他的小手实在太小,只能够抓住一部分,但是这已经足够让他舒爽的了,一想到这个大名鼎鼎的诺克萨斯大小姐可以被自己肆意辱玩,他就胯下支起了帐篷。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这些人类女人光着屁股扭着大奶子在我胯下求我肏你们!”提莫用尖尖的指甲扣弄着卡特琳娜粉红色的乳尖,嘴里说着“豪言壮语”。 “就凭你们这些侏儒!妄想!我今天虽然栽在你手里,但是我的战友迟早会为我报仇!你们这些低贱的贱畜只配当我们的奴隶!”卡特琳娜忍受着乳房上的疼痛嘶吼道。 “你的性格和你这对大奶子真的很不一样!”提莫一口含住卡特琳娜翘起的乳头,舌头飞快舔舐,把乳尖舔弄的硬如石子,而他的双手则隔着皮裤在卡特琳娜股间拨弄。 卡特琳娜脸上渐渐浮起红霞,尽管是被强奸,但是女性生理的反应还是难以抗拒,但是每次想到在自己胸口把玩亲吻的是一个相貌丑陋的臭老鼠,她就一阵恶寒。 “卡特琳娜大小姐,我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走。” 提莫突然停止把玩,一本正经的问道。 “什……什么问题……。” 卡特琳娜一时语塞,怎么突然间这个家伙会这么说,不过总比被他强奸来的要好。 提莫把目光看向卡特琳娜的胯下饶有兴趣道:“我想知道你的阴毛是什么颜色?” “混!混蛋!”卡特琳娜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辱!这个家伙居然敢如此戏弄她! “哈哈哈,真不知道刚才是哪个家伙咬牙切齿的说杀了她,我才刚刚给你一个台阶,你居然就如此焦急的想要下去,看来你们诺克萨斯人也都是贪生怕死嘛。” 提莫笑的差点岔气,他拿来一把剪刀低下身掰开卡特琳娜修长健硕的大腿,在她的阴部处剪开一个缺口,然后走到卡特琳娜背后把剪子伸进皮裤中剪弄着什么。 卡特琳娜害怕提莫剪到自己的皮肉,吓得不敢动弹,几分钟后,卡特琳娜突然小脸一红,美目处水雾弥漫,她抿住嘴唇等待着敌人的羞辱,不一会提莫从她身后走出,手里竟然是卡特琳娜的黑色蕾丝内裤,提莫淫笑着把卡特琳娜的内裤在她面前摇了摇,一脸嘲弄。 “杀……杀了我……你快杀了我!”卡特琳娜差点哭出声,自己从小到大哪里受到过这般羞辱,这个可恶的丑老鼠竟然隔着裤子用剪刀剪下了她的内裤! “嗯,味道不错,就是有点骚。” 提莫把蕾丝内裤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装作一副学者一样评论道。 卡特琳娜默不作声,尽管她想挣脱开绳索然后一飞刀隔断眼前这只老鼠的大动脉,但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自己的骄傲自负葬送了五万精兵也拉着自己一起陪葬。 “下面我就要品尝一下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骚屄是什么味道的了。” 提莫把内裤塞进卡特琳娜的嘴里,低下头把卡特琳娜一只大腿放在刑架上,让她的身体叉开成一个直角,接着伸出舌尖舔弄起卡特琳娜粉嫩多汁的小穴。 “嗯,味道不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人类女人的肉穴。” 提莫舔舐着卡特琳娜凸起的阴蒂,手指则伸进她的阴道在里面扣弄着。 “唔……把你的脏手指拿出去!”卡特琳娜感觉下体一阵瘙痒,自己平时也经常自慰,但是被男人舔弄抽插还是第一次。 “淫水好多啊!大小姐~听说你这种体质很适合在你们人类城邦当妓女。” 提莫换入两根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卡特琳娜阴道内渐渐湿润,白浊色的液体从桃花源里不时流出。 “我……啊……唔……放开我……”卡特琳娜脸上红霞满布,小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吐了出来,现在她倾吐芬芳,哪里还有之前那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真骚!怪不得之前偷听那几个士兵说话,一个个都意淫着你撸管,果然你有一副淫荡的身体。” 提莫含住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两根手指飞速抽插,几番挑逗后,卡特琳娜终于浑身一颤,乳球上下抖动,被捆绑在刑具上的双腿一阵哆嗦,一股股淫水如同决堤一样从阴道里飞流而下,而提莫自然也不肯放过这一幕,他赶紧含住卡特琳娜粉嫩诱人的肉穴,将那咸中带涩的淫水吞入口中。 “睁开眼睛!你这个骚货!”提莫重新站在椅子上啪的一巴掌扇在卡特琳娜高耸的乳球上,卡特琳娜疼的一哆嗦,提莫只感觉手感超好,更是施虐的抡起两只小手,啪啪啪的扇在卡特琳娜白嫩滑腻的乳球上,硕大的奶球被打的上下翻飞,好不诱人,不一会,白皙的乳肉上就布满了红通通的小手印。 “果然你们人类这坨淫肉就只配给我们约德尔人把玩羞辱!”提莫看着刚才还白嫩滑腻的乳房现在却如同刚出炉的肉包子一样散发着热气就更加刺激了他的施虐快感,他就是想让这个平时威风凛凛,对自己族人不屑一顾的千金大小姐成为自己的阶下囚。 “废物!有能耐真刀真枪的去战场上过招,在这里行这些苟且之事算什么能耐!”卡特琳娜感到胸前火辣一片,这个臭老鼠居然打自己的奶光,自己平时保养有加的乳房竟然成了这个混蛋的玩具。 “我就是不和你正面刚又如何?我就是喜欢在这里随便凌辱你又如何?”提莫一脸奸笑,他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和自己身材比例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的粗大阴茎。 “怎么……怎么会……”卡特琳娜美目圆睁,一脸不可思议,眼前这个身高才到自己小腹的约德尔人居然有这样一根如此粗长的肉棒。 提莫自豪的撸动着手中如同毒蛇一样的阴茎,拍了拍卡特琳娜的小脸道:“骚货,吓倒了吧,果然你们人类男人的鸡鸡都小的可怜,只有让我这个高等种族的鸡巴来满足你这个水帘洞了。” 话音未落,提莫从椅子上跳下,重新把卡特琳娜的一只大腿放在刑具上,然后站在她的面前肉棒在卡特琳娜洪水泛滥的肉穴上摩挲着。 “你真要敢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卡特琳娜身体微颤,嗓音嘶哑,自己保持了二十年的处女难道要交给这样一个丑陋的约得尔老鼠? 提莫可不管这些,他研磨了一会,然后把龟头缓缓塞进了卡特琳娜还冒着热气的桃花源,龟帽渐渐消失在阴道里,提莫咬了咬牙,后腰一发力,巨大的阴茎鱼贯而入,刺破了卡特琳娜守护已久的处女膜。 卡特琳娜一声惨叫,胯下如同撕裂一般,要不是身体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估计她早就瘫倒在地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昏厥,这个臭老鼠的那个东西竟然会如此巨大,下体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慢慢传来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呼……好紧啊……”提莫倒吸了一口凉气,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紧凑的甬道内,而且随着卡特琳娜的抽搐,阴道里更是如同吸尘器一样紧紧吸住提莫的龟头,处女的鲜血从卡特琳娜穿着皮裤的大腿上慢慢滴落,提莫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这个曾经践踏侮辱自己族人不可一世的千金小姐现在竟然被自己轻易的拿下了处女。 “求……求求你……拔出来……太大了……”卡特琳娜仿佛要把嘴唇都咬出了血,自己曾经无数次幻想自己的第一次会是一个如何浪漫的场景,没想到确实在这个阴暗的囚室被敌人剥夺。 提莫爽的不能呼吸,哪里还在意卡特琳娜的感受,他调整了一下站姿,侧过身,一只手抱住卡特琳娜穿着皮裤的修长大腿,另一只手则不停揉捏着卡特琳娜裹在黑色皮革里的浑圆美臀,肉棒快速的在蜜穴里抽插。 “啊……轻点……你这个……混蛋……”卡特琳娜口不择言,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在慢慢消失,而那种瘙痒感又随之而来。 提莫低下头看着自己和卡特琳娜的交合处,青紫色的肉棒和粉嫩的肉穴交相错应,每次提莫大力的抽插都会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阴道里不断分泌出白浊色的淫水,让提莫倍感酸爽。 卡特琳娜被提莫粗暴的肏穴日的脑袋发晕,脑海中错乱一片,一对高耸的乳球上下翻飞,修长的大腿被提莫抱在怀里,穿着皮裤的挺翘屁股也被敌人揉捏着,身体已经渐渐的不听使唤了,她只好紧紧闭上樱唇忍耐着。 “好棒的骚穴,你们人类女人果然最棒了,不过我可不喜欢肏一个哑巴。” 提莫坏笑的大力肏弄几下后,把正在揉捏卡特琳娜翘臀上的肉移到了卡特琳娜的阴皋上的阴毛摩挲着。 “你……你要干什么……”卡特琳娜有气无力的低头呢喃,快感一波一波传来,她却无能为力。 “果然大小姐你的阴毛和你头发一个颜色,真是火热的红色呢。” 提莫调皮的用手指拨弄着被修剪成倒三角的火红色阴毛,突然,他一发力,一把拽掉了卡特琳娜好几根阴毛。 卡特琳娜嘶的吸了口凉气,这个家伙竟然这样羞辱自己,如果能够逃出生天,卡特琳娜发誓一定要把这只臭老鼠千刀万剐。 “我突然想玩个游戏,我每插进去一下,就拔掉你一根毛毛,看最后能不能把你变成白虎。” 提莫舔了舔嘴唇,胯下的肉棒一杆进洞,直抵卡特琳娜娇嫩无比的花心。 这一顶把卡特琳娜的魂都顶飞了,自己明显感觉到子宫颈被龟头亲吻,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快感紧随而来,卡特琳娜腿一软,泄身了。 “哈哈,不要脸的人类婊子,本队长的肉棒还没插进你的骚子宫,你就潮吹了,果然你天生就是当奴隶的料。” 提莫被这一大股阴精浇的龟头酸麻,差点缴枪,不过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完事,他再次发力,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在卡特琳娜娇嫩的花心处,然后狠狠的拔掉了她一根火红色的阴毛,卡特琳娜一会酸样一会又传来痛感,双重刺激下接连泄身,不到十分钟高潮了三四次。 提莫大力抽插了一会后,终于把浓浓的约德尔人精液射进了卡特琳娜热乎乎的处女阴道里,提莫享受着拍了拍卡特琳娜挺翘的屁股,拔出阴茎,腥臭的精液从卡特琳娜红肿不堪的肉穴中冒出,提莫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踩上椅子一把抓住卡特琳娜的长发把她低垂的头面向自己。 卡特琳娜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显然已经一副失神的状态,提莫一口吻住卡特琳娜红润的樱唇,大舌头伸进已经毫无防备的女孩嘴中,肆意的舔舐着卡特琳娜香滑可口的小嫩舌,提莫的一双贼手也没闲着,双手攀上卡特琳娜滑嫩丰满的乳峰大力揉捏,好像要把其中的乳汁挤出来一般,卡特琳娜嘴中的津液被提莫大口大口的吞回嘴里,舌尖被紧紧裹住,呼吸逐渐困难,卡特琳娜不得已用鼻子呼吸,可恶的提莫又紧紧捏住她的瑶鼻,可怜的卡特琳娜差点窒息,下体一痉挛,淡黄色的液体从蜜穴处滴落。 提莫松开卡特琳娜的小嘴,满意的拍了拍已经被玩的神神颠颠的卡特琳娜的小脸,又意犹未尽的吮吸了一回卡特琳娜硕大的乳房,最后得意的拍拍屁股离开了囚室,当然他的报复计划还没有结束…… 第八章 以静制动 诺克萨斯-元老院 金碧辉煌的元老院今天座无虚席,原因很简单,班德尔城失守了! 德莱厄斯已经得到了德莱文的回报,他本以为杜克卡奥只是被敌人用调虎离山之计调走了驻守在班德尔城的五万人马,谁知道,连卡特琳娜拿五万人也都搭了进去,杜克卡奥的宝贝女儿也深陷敌营,当然他是有点小开心的,杜克卡奥这次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折损了这么多军队不说,连帝国当年费了不知道多大劲才攻打下来的班德尔城也丢了,看达克威尔那个老家伙怎么处置他。 有喜必有忧,坐在前面的杜克卡奥连都绿了,最近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丢了城池不说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大女儿也落入敌手,这可丢死人了,传出去还不要被笑话死。 “肃静!”大司马鹰月从门外走到讲台上,杜克卡奥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达克威尔那个老不死的亲自来,要不然八成要被骂成猪头。 鹰月容貌俊朗,身材修长,一身西装好不潇洒,他轻咳两声道:“达克威尔国王有事在身,不方便亲自亲来,让我传达他的旨意。” 德莱厄斯皱起眉头,那个老东西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事,班德尔城可是战略要地,那里资源丰盛,又有数之不尽的奴隶,比起祖安,班德尔城简直是帝国最好的补给库,现在班德尔城失守,老头子居然不动声色,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他不出现也有好处,那就是兵权的问题,自己现在和杜克卡奥那个家伙一样手握重兵,这次杜克卡奥兵败如山倒,如果这个时候达克威尔缴了杜克卡奥的兵权,那就锦上添花了。 前方的杜克卡奥面色已经难道到了极点,我的天,这老家伙不会是让鹰月来削自己的职的吧,这个关键时候,如果手上没了兵,那就如同一个战士在战场上脱掉了自己的盔甲,任由敌人宰割,斯维因那个奸诈无比的狐狸精虽然在诺艾战役后就被革了职,但是他手下的势力满布整个诺克萨斯,起码元老院里坐着的人就得有一般都是他的门徒,天啊,老天开眼,别这样搞我。 杜克卡奥吓的冷汗直冒,原地祈祷着。 鹰月环视了下四周看来该来的都来了,“国王大人对帝国这次失利感到万分失望,班德尔城是帝国版图上不可丢失的一部分,而且诺克萨斯从来也没有过如此惨烈的失败,为了帝国能够重新收复班德尔城,国王殿下准备重新划分兵权,下面我宣布,帝国新一任总军都督为……” 听到着杜克卡奥心脏都快从嘴里掉了出来,而德莱厄斯则一脸兴奋,一旦自己掌控兵权,那么变革在此一举,以杜克卡奥为首的贵族一派将会被自己连根拔除,想到着德莱厄斯心花怒放,就等着一会看杜克卡奥那倒霉的样子了。 “交给帝国昔日的总参谋长-斯维因。” 鹰月话音刚落,元老会就炸了锅,当然一脸蒙逼的还有杜克卡奥和德莱厄斯,这算什么事啊,怎么会把兵权给一个被裁职多年的老家伙呢,达克威尔脑袋进水了吧,斯维因虽然以前为帝国立下了赫赫功勋,可是他早就已经告老还乡,回家种田了,这个时候你又把他召回来,达克威尔到底在想什么。 元老会结束了,德莱厄斯百无聊赖的坐在酒吧喝着啤酒,平日里他可是从来不到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但这次不同,兵符已经上交给鹰月,自己如今空有一个大将军的名号,却毫无实权,手上数十万精兵都被斯维因那个老东西坐吃现成,简直要气死个人。 德莱厄斯以前倒是和斯维因打过交道,当时在诺艾战役中,自己还是个年轻有为的将军,而那个时候斯维因已经官居帝国总参谋长,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然,那场战役虽然诺克萨斯几度险些攻破艾欧尼亚的城门,可惜最后还是败在了那个号称刀锋意志的女人手里。 回到诺克萨斯后,斯维因就告老还乡了,当时德莱厄斯还奇怪,虽然战败了,但是这次战役帝国攻占了艾欧尼亚大半疆土,斩杀了不知道多少敌人,按理说要不是最后和解,战争发展到哪步都未曾预料,斯维因怎么会突然放弃了大把的权利呢。 德莱厄斯不解的摇摇头,现如今帝国军政方面大换血,老一辈卷土重来,自己和杜克卡奥这对冤家都被架空,看来再想重振旗鼓要很困难了。 “老哥,想什么呢,一副苦瓜脸。” 德莱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德莱厄斯身边,他依旧是那副轻浮的样子,手里摆弄着骰子。 “你大哥我现在就差被削职为民了,哪里会高兴的起来。” 德莱厄斯一口喝光杯子里的啤酒,面色暗淡无比,自己壮志未酬,推翻贵族统治还丝毫没有进展就先胎死腹中了,这又怎能让他不气。 德莱文点了一杯啤酒半杯下肚道:“老哥你这是哪里话,杜克卡奥那家伙不也被削职了吗,大哥你何不去找斯维因那个老家伙,和他联手,你们两个都是平民出身,如果你们能够重新夺回班德尔城,那何愁杜克卡奥不倒台。” 德莱厄斯闻言眼前一亮,没想到自己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弟弟居然如此有心计,对啊,自己好歹以前和斯维因一起共事过,又听闻斯维因也素来和杜克卡奥不合,如果联手,岂不是大事可成矣。 “妈的,走!大哥带你去玩女人!”德莱厄斯就差一口亲在这个亲弟弟的脸上,他一把拉起德莱文欢快去了。 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宅 “将军,这么下去您迟早要被彻底架空啊。” 一个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大堂四周传来。 “出来吧,泰隆,你我之间就不必躲躲藏藏了。” 杜克卡奥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一个身穿蓝色夜行服,头上带着兜帽的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在杜克卡奥面前,兜帽遮挡住了他的脸庞,让别人无法看清他的神情。 “唉,达克威尔这次重新启用斯维因,看来是真的重视这次失利,我没有被降职受惩就已经愿天怜爱了,又何求其他呢。” 杜克卡奥自怨自艾道。 “将军何必如此消沉,德莱厄斯同样也被缴了兵权,将军此时更应该重振旗鼓啊。” 泰隆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说道。 杜克卡奥抬起头抚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道:“你说的是,如今帝国内部错综复杂,我虽然被架空,但是手中依然有帝国最精锐的暗杀部队,我何惧德莱厄斯和斯维因。” “将军此时更应该先下手为强!”泰隆的脸庞被兜帽挡住,没人能看清他的神色。 “先下手为强……”杜克卡奥呢喃道,现如今自己进退两难,自己的宝贝女儿还在那些矮子手里,而恰巧此时最重要的兵权还被收回,如果斯维因那个老家伙上台,那自己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只有先下手了! “泰隆!调集“刺陵”所有成员随时准备听令!”杜克卡奥站起身,眼神中带着赤裸的杀意,明天就是斯维因的死期! 而在诺克萨斯城邦的另一处,斯维因则正和一身便装的德莱厄斯下着棋品着茶。 “不知将军深夜来老朽这陋舍有何事啊。” 斯维因吹着茶杯上隐隐冒出的热气说道。 德莱厄斯笑了笑道:“先生您就别在取消卑职了,我还哪里是什么大将军,空有个名号罢了。” “将军过谦了,你我虽然年龄相距甚大,但是都为帝国效力,在诺艾战役中也合作过,算起来也是老相识了。” 斯维因不紧不慢的说道。 “既然先生如此看重我,那我也就不隐瞒了,现在由于杜克卡奥指挥失误,班德尔城陷落,帝国如失一臂,国王把军权悉数交给先生,不知先生有何良策。” 德莱厄斯放下一枚棋子问道。 斯维因也落下一子道:“老朽早就卸甲归田,不问国事,哪有什么良策,不如听听将军的意思。” 啧,好一个老狐狸。 德莱厄斯咬了咬牙,但是面不改色道:“我认为应该起倾国之兵围剿那些侏儒,收复祖国失地。” “将军此计过于牵强了,我国大部分兵力都在镇守边疆,又刚刚损失了五万精锐,如果调动全国的军队去攻打本来就不属于我们的领土,那样岂不是太不划算了。” 斯维因摇摇头道。 果然这老家伙另有所图,达克威尔竟然把兵权交给这样一个狼视鹰顾之徒真是瞎了眼。 “那先生的意思是?”德莱厄斯继续试探道。 “班德尔城不过是个弹丸之地,虽然那里资源丰富,不过因为帝国长年在那奴役百姓,烧杀抢掠早就失去了民心,如今约德尔人重新夺回祖国,举国欢庆,更是众志成城,同仇敌忾,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攻打,岂不是逆天而为,伐无建树。” 斯维因抚摸着肩头的乌鸦道。 这个老家伙果然不简单,居然看的这么深,德莱厄斯自己也觉得不应该此时去攻伐约德尔人,没想到眼前这个早就被贬职回家种田的老狐狸居然比自己看的都要透。 见德莱厄斯没有说话,斯维因继续道:“帝国当初攻打班德尔城的时候是因为得到了战争学院的同意才可以调动联军,今非昔比,你觉得如果帝国再发兵班德尔城,德玛西亚和艾欧尼亚那些“和平使者”会袖手旁观吗?再者说,帝国两年前为了什么去讨伐约德尔人众所周知,无非就是那台洗脑机器罢了。 如果在这个时候贸然进军,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将军你知道达克威尔国王为什么把兵权交给我了吧。” 斯维因淡淡一笑道。 “先生久居乡下竟然对如今局势了如指掌,卑职敬佩万分!”德莱厄斯这下是真的心服口服,达克威尔就是知道如果把兵权交给自己,自己可能会轻易进军,交给杜克卡奥就更不用说了,他毕然会为了一雪前耻,起倾国之军去报仇。 到时候帝国内忧外患,难保外敌不会趁虚而入,只有眼前这个老谋深算的人才能驾驭住这偌大的诺克萨斯。 “将军,你输了。” 斯维因拿起一粒牛肉喂给肩头的乌鸦,不知不觉间,棋盘上的黑子已经以铁桶之势把白子死死围住。 德莱厄斯一惊,半盏茶的功夫,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进了这老家伙的棋局中。 “先生腹有韬略,谈笑间已经点破如今形势,在下深感敬佩。” “哎,将军哪里话,我不过是受达克威尔将军厚爱罢了,你我均为帝国效力,自当竭尽全力报效祖国。” 斯维因喝了一口茶摆摆手道。 “依照先生的意思,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班德尔城这块肥肉吗?”德莱厄斯最在意的还是这点,毕竟班德尔城一直是帝国的后勤保障。 “当然不会放弃,只不过现在我们如今要以静制动,约德尔人虽然痛恨我们诺克萨斯,但是别忘了,当年入侵班德尔城的可不止单单我们而已,德玛西亚,艾欧尼亚,这些卫道士都有份,它们同样是这些复仇心切的矮子们的敌人。” 斯维因眯起眼睛语气刁钻。 德莱厄斯恍然大悟,怪不得斯维因说以不变应万变,这老家伙果然老谋深算,幸好自己先杜克卡奥一步找到了他。 “比起我们费兵费粮去攻伐班德尔城,不如让那些约德尔人把目光转向德玛西亚或者艾欧尼亚那边,到时候我们坐享渔翁之利,这样既解决了国王大人的烦恼又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岂不一石二鸟。” 斯维因指了指棋盘上的棋子,然后拿起一枚德莱厄斯的白子稍微移动了几格继而看着德莱厄斯说道。 德莱厄斯看了一回棋盘差点没跳起来,刚才还是死局的局势,竟然因为斯维因挪动了一颗不起眼的棋子导致白棋瞬间变换了形势,换个角度来看,白子竟然以一个反包围的架势圈住了刚才还胜券在握的黑子。 “将军,国家之间的利益纷争和政治变革就如同这不起眼的棋局一般,稍微变一下方略,就会产生巨大的变化,胜败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斯维因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只留下德莱厄斯若有所思的一个人看着棋盘发呆。 第九章鸿门宴 诺克萨斯-皇家酒店 如果说诺克萨斯的元老院算是金碧辉煌,气势磅礴的话,那么帝国中还有一个地方比那里还要让人流连忘返,那就是诺克萨斯的皇家酒店了。 整整五层的皇家酒店富丽堂皇,雕梁绣柱,无论是设计风格还是酒店内的装饰都充满了“土豪”的气息,而这里自然也只有在帝国内部有头有脸的人才能观光游玩的。 “哎呀呀,斯维因先生,好久不见啊。” 杜克卡奥一身黑色西装,里面一件白色短衫,整个人把头发梳的油光发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呢。 斯维因身上没日没夜的都套着一身墨绿的软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铜臭味,比起他如今帝国第一兵马大元帅的肥差此时的他更像一个下人。” “是啊,自诺艾战役之后,你我就再也没相见了。” 斯维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这次得知国王大人委以先生重托,先生又重回军政,在下愿意鼎力相助,收复班德尔城啊。” 杜克卡奥一脸的情深意切,孰不知早把眼前这个抢夺自己兵权的老家伙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斯维因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位在诺克萨斯大名鼎鼎的贵族族长莫名其妙来招待自己肯定另有所图,不过既然人家诚心诚意的邀请自己,他又有什么不来赴宴的理由呢。 “将军言重了,我久不在政坛,还有很多事情要麻烦将军呢,一会一定要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啊。” 斯维因语气古怪的说道。 “先生哪里话,国王大人如此器重您,说明先生必然有非常之处,我今天宴请先生,正是有事请教,先生请。” 杜克卡奥大笑道,说完侧过身邀请斯维因入席。 “那老朽就不客气了。” 斯维因也干笑了几声,脸上的皱褶令人恶寒。 等斯维因入席后,杜克卡奥对一直在身后的泰隆低声了几句便也紧随入席而坐。 宴席间自然是歌舞升平,皇家酒店与其说是酒店,不如说是一群土财主的娱乐会所,赌场,酒吧,洗浴甚至是妓女都是一等一的货色。 “先生新任兵马元帅,我在这敬先生一杯!”杜克卡奥拿起酒杯看向斯维因道。 斯维因摆了摆手道:“你我都为帝国效力,这杯酒就算敬给达克威尔国王吧。” “好,愿诺克萨斯国运昌盛,一统瓦洛兰!”杜克卡奥以酒敬天,席间众人都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斯维因已经有了一些醉意,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有一句没一句,估计现在给他一张床,斯维因就会倒头就睡。 杜克卡奥低头冷笑,突然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冲门外喊道:“奉旨讨贼!斯维因大逆不道,早有反叛之心!达克威尔国王交与我密旨,让我诛杀他!刀斧手何在?” 话音未落,大门被一脚从外面踢开,泰隆一身兜帽夹克,手中飞刀只奔手无寸铁的斯维因而去,而正当泰隆带着寒气的匕首就要划破斯维因喉咙的时候,却忽然被一柄巨斧劈开。 “果然不出先生所料,你们这群贼子,居然想暗算先生!”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诺克萨斯的首席大将军-德莱厄斯,此时的他正一身铁甲,面色凶狠,显然是一直躲在席布后面。 泰隆被这一击的后坐力后退数步,虎口发麻,这个人居然力气如此之大,诺克萨斯之手果然名不虚传。 “老狐狸!你居然早有预料!”杜克卡奥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最近还真是诸事不顺,女儿被俘虏,数万将士生死不明,兵权恰巧还被缴了,这次本欲先下手为强,没想到还被识破了。 斯维因现在还哪里一副宿醉的样子,他轻抚着肩膀上的黑鸦坐在椅子上不急不慢道:“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怪不得国王大人不让你领兵,比起带兵打仗,你果然还是适合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差事。” “混蛋!”杜克卡奥气的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露,他手中残影一闪,几道飞刀带着破风声直射斯维因而去。 “不自量力!”德莱厄斯虎躯一动,手中大斧瞬间击落几把匕首,挥斧便砍向杜克卡奥。 杜克卡奥微微侧身,斧刃带走几根发丝,杜克卡奥暗道速度好快,然而德莱厄斯第二斧已经紧跟到来。 “将军小心!”泰隆飞身用匕首划开沾满戾气的巨斧,刚想反打,身后却已经传来士兵的惨叫声。 “杜克卡奥,你看你现在还有机会活着出去吗?”斯维因狡猾的笑了笑,指向他的身后。 不知道何时,杜克卡奥自己率领的刀斧手已经悉数倒在门外,而全副武装的帝国士兵已经将杜克卡奥二人团团包围,而且他们身上的穿着明显和普通的士兵不一样。 “你竟然能调动“战栗”!达克威尔怎么会给你如此大的权力!”杜克卡奥现在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战栗”这个部队隶属于达克威尔的亲卫队,战斗力堪称整个瓦洛兰的顶尖存在,数百年内“战栗”虽然更换了很多批人,但是都一直效忠于达克威尔那个老不死,如今斯维因竟然能够调动这支部队,其中内情简直不可想象。 “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敢来参加你布下的鸿门宴了吧。” 斯维因站起身手中摇晃着的赫然是达克威尔的亲卫队兵符。 “不可能!我早有预感交兵权之事有诈,你被达克威尔贬职数年,他怎么会突然让你官复原职,还把兵权都交给你!说!达克威尔现在到底在哪里!”杜克卡奥终于明白了,这完全就是斯维因的阴谋。 斯维因冷笑一声:“他在哪并不重要,你一个将死之人也没必要知道,将此二人拿下!” 杜克卡奥身后的“战栗”听见命令,飞身向前,一时间酒店内陷入混战,泰隆和杜克卡奥虽然都是刺客中的顶尖,但终究是寡不敌众,不一会就陷入了被动。 “斯维因!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去地狱!”杜克卡奥声嘶力竭的喊道,看来今天势必要葬身于此了。 “困兽之斗。” 斯维因冷冷的哼了一声,杜克卡奥的那点算盘早就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只要除掉杜克卡奥,帝国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了。 “受死吧,混蛋!”德莱厄斯本欲亲自向前捉拿二人,却突然发现玻璃窗被打破,一个身穿兔女郎装扮的白发女子从窗外跳入,丝毫不在意春光乍泄,挥舞起手中的符文巨剑就向斯维因砍去。 “锐……锐雯?”先发觉的是正在混战中的泰隆,他和这个白发女人有一面之缘,锐雯隶属于德莱厄斯的部队,可是在数年前的诺艾战役中她不是阵亡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你竟然没死!”德莱厄斯也是一脸惊讶,说起来锐雯也算是当时自己手下数一数二的战士,后来听说在一次遭遇战里她的小队全军阵亡,当时还令德莱厄斯伤心了一阵子,没想到会在这再次见面。 “你应该问问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锐雯锋利的符文剑刃劈砍出一道又一道碧绿色的剑气,瞳孔中都快喷出了火,一想到数年前那如同灭顶之灾的毒气弹,她就无比心寒而愤怒。 “退下!锐雯!他是你的长官!”德莱厄斯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他总不能让锐雯当着自己的面把斯维因给砍了吧,德莱厄斯挥起巨斧挡住锐雯的斩击。 而此时杜克卡奥却是一头雾水,这尼玛怎么回事,自己和泰隆这个时候倒是成了没事人。 “将军,此人名叫锐雯,和卑职当年一起执行过任务。” 泰隆对杜克卡奥说道。 “不管她是谁,总之我不能让她为了咱们身陷重围。” 言罢,杜克卡奥几把飞刀射倒几个士兵,又冲杀进去。 几番厮杀下来,众人都已挂彩,面对气势汹汹的锐雯,德莱厄斯也不敢有绝对的胜算,更何况旁边还站在杜克卡奥和泰隆这两个绝世高手,一时间,战局进入了僵持阶段。 “算了,算了。 各位都是诺克萨斯人,今天互相残杀传出去难免让旁人笑话,诸位就此和解吧。” 率先打破僵持的是斯维因,如今局面已经变成这个样子恐怕已经惊动了其他高层,更失去了除掉杜克卡奥的时机,要是拼个鱼死网破固然也得不到什么,不如卖个人情。 杜克卡奥面无表情点点头,自己孤身在此,身边四周都是斯维因的人,如果真贸然拼杀,恐怕要葬身于此,那就太不划算了,不如现在脱身等待东山再起。 “你这只老狐狸!当年残杀了我那么多战友,害的我走投无路,我岂能放过你!”锐雯眼中含泪,目光坚决,一副拼死一搏的样子再次挥舞巨剑冲向斯维因。 “别不知好歹!小娃娃!”斯维因突然低吼一声,骤然间狂风大作,一刹那数之不尽的黑鸦破窗而入缠绕在锐雯周围散之不去。 “群鸦来袭!”杜克卡奥喃喃道,这老家伙功力竟然如此深厚,凭空就能召唤这些渡鸦,真要是交手,恐怕自己也难以抵挡。 群鸦散尽,锐雯浑身满是伤痕,身上穿的兔女郎服装已经衣不遮体,高耸的乳峰,裹着丝袜的美腿都暴露在众人面前,整个人更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抽搐着,手中的符文剑已经变成一把短剑。 “先生放过她吧,毕竟她以前也为帝国效力过……”德莱厄斯有些不忍的求情道。 “我本来也不欲加害她,无奈这小娃娃一直苦苦紧逼罢了,如果我真想收拾她,估计她现在已经被我的乌鸦啃成一具白骨了。” 斯维因把牛肉粒喂进乌鸦口中淡淡道。 杜克卡奥略微遗憾的看了锐雯一眼也掉头离去了,自己现在还不是斯维因的对手,这次虽然侥幸逃脱,但是恐怕以后更加要小心行事了。 第十章 激战,无双剑姬! “报告!大事不好了!提莫队长!”提莫正坐在班德尔城的理事大堂上查阅着各地的军需报告,自从当上了班德尔城的一城之主琐事也多了起来。 “什么事,不要急,慢慢说。” 提莫示意士兵坐下。 士兵喘着粗气擦了擦汗道:“昨天深夜有一支军队偷袭了班德尔城的边防大营,我们损失了很多辎重和粮草。” “什么?有敌军偷袭?诺克萨斯人竟然这么快就卷土重来。” 提莫一拍桌子大惊失色。 “不,不,这次不是诺克萨斯的军队,这支敌军都穿着德玛西亚的军服,看起来是德玛西亚的部队。” 士兵从手中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赫然是一伙德玛西亚的军队在进军。 “这群卫道士!走了诺克萨斯那些畜生又惹来一群野狼!”提莫深吸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看起来班德尔城是得不到片刻的平静了。 班德尔城-提莫宅 崔丝塔娜正吃着冰淇淋哼着小曲,而一旁的提莫则愁眉紧锁,一副郁闷到极点的样子。 “炮娘,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提莫问道。 “怎么处理?我倒是觉得这件事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崔丝塔娜伸出舌尖舔舐着冰淇淋道。 “难道你也认为是诺克萨斯的阴谋?”提莫赶紧上前,看来炮娘和自己想到一块了。 “德玛西亚离我们如此之远,怎么会突然派军偷袭我们的营寨,更何况自从上次的战争过后,他们就和我们再无瓜葛。” 炮娘眼睛一转道。 “哼,这分明是诺克萨斯的虎狼相争之计,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还想欺骗我。” 提莫咂咂嘴道。 次日 “报!报告!德玛西亚人攻破班德尔城防了!”士兵慌忙跑进理事会,浑身上下已经没一块好肉,遍体鳞伤。 “不可能!”提莫这次慌了,这应该明明是诺克萨斯的阴谋啊,难道德玛西亚真的暗渡陈仓? “带我前去看看!”提莫想了一会觉得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穿上软甲前往城防,如果真是德玛西亚人搞这些小把戏,那自己一定不会原谅他们。 而来到城楼上的提莫却目瞪口呆,城楼下确实是德玛西亚的军队,因为带头的将领正是两年前差点把自己逼入绝境的无畏先锋队长-盖伦! 怎么会这样!盖伦这家伙居然真的率军攻打班德尔城! 约德尔人苦苦抵挡两天后,德玛西亚终于撤军了,但是提莫这面也损失惨重,“主舰斥候队”最后几名队员也都阵亡在这次的战斗中。 “我会给你们报仇的,你们安心去吧。” 提莫站在墓地前抽泣着,两年前的战役“主舰斥候队”险些全队覆没,两年后最后几名队友也魂归天国,昔日陪伴自己作战的战友如今已经悉数归于尘土,提莫突然感觉很凄凉,要不是自己大意,也不会让几位好友白白牺牲。 次日清晨,提莫下达了约德尔人第一次大规模的反攻计划。 兵发德玛西亚! 尽管崔丝塔娜一再劝阻,但是提莫执意要攻打德玛西亚为战友报仇,最后崔丝塔娜奉命守卫班德尔城,提莫率领着被洗脑过的数万前诺克萨斯士兵远征德玛西亚。 德玛西亚-皇宫 光盾三世坐在皇椅上面色忧愁的看着手中的地图,他到现在也不明觉厉,约德尔人怎么会突然攻打过来,两年前虽然自己参加了联军,但是现在时过境迁,如今竟然会被约德尔人反攻。 “父亲何必忧虑,量他们一群矮子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儿愿率领大军前去征讨!”嘉文跨步向前自告奋勇。 “皇子且慢,我怎么觉得此事有蹊跷,约德尔人和我们虽然以前有切齿之恨,但是比起我们德玛西亚,不更应该仇视诺克萨斯吗?这次他们怎么会跨境来攻打我们。” 说话的是薇恩,她一身黑衣,头发束成一根马尾,眼上戴着一副护目镜。 “哼!你把那些矮子想的太富有正义感了吧,我看约德尔人刚刚重新夺回了班德尔城,竟敢又想染指我们德玛西亚,而且就算有什么阴谋又有何惧,说到底,不过是一群低等生物罢了,我手中战戟宰杀这些侏儒如屠猪狗!”嘉文瞥了一眼薇恩满是不屑。 “可是……”薇恩话音未落又被嘉文打断。 “肖娜!你难道忘记“鲜血之忆”是谁发明的吗?你又忘记我德邦多少军民当年是如何惨死于那铁疙瘩之下吗?”嘉文怒目圆睁冲着薇恩大喊道。 “好了,不要吵了,嘉文,我命你出兵击退这些约德尔人!”光盾三世犹豫再三还是下达了命令,盖伦远在镇守边境没办法立即调动,只好令嘉文率军出战。 而嘉文出战后就后悔了,原本他以为提莫带来的都是身高不足一米,长着一副“萌”样的约德尔人,结果竟然是被洗脑过的诺克萨斯精英,自己的士卒在那些战争机器中走出的恶魔源源不断的攻击下溃不成军,要不是希瓦娜来的及时,恐怕嘉文已经被活捉了。 “踏平德玛西亚!为死去的战友报仇!”提莫双眼满是血丝冲着黑压压的军队大喊道,被洗脑过的士兵如同喝了兴奋剂一样毫无畏惧的冲上城墙,德玛西亚士兵拼死一战,不到一小时,城下就堆满了死尸,而那些已经被剥夺了理智的原诺克萨斯士兵一波又一波的冲上城防,战斗进入焦灼的白热化阶段。 “陛下!前面的兄弟们守……不住了!那些怪物根本不怕……死啊,恐……怕……”传令兵慌忙跑进宫殿,话还没说完就一头栽倒在殿前昏死过去。 光盾三世慌了神,现在自己身边没有多余的军队,盖伦的无畏先锋在镇守边疆,其他部队也没有办法快速调回,难道真的要城破人亡? “陛下,如今之计,不如让城内的劳伦特家族出战,他们都精通剑术,足可以一敌百!”一个肩膀上站立着一只鹰雕的女人说道,她叫奎因。 “嗯,只有这样了,马上传令让劳伦特-莱昂面见!”光盾三世如获重负,另一方面他马上召回盖伦的无畏先锋回援。 经过一上午的激战,提莫的军队已经攻占了大部分城防,德玛西亚的士兵死伤惨重,随时都可能被攻破城门。 “一群懦夫!”提莫刚要发令进攻,却发现城门大开,一个身穿银色软甲的女人从城门内徐步走出。 “来者何人!”提莫心中暗笑,德玛西亚居然沦落到要派一个女人出战,他快步向前,手中的吹箭枪随时准备发射。 “将死之人,何需多言!”女人酒红色的短发随风飘荡,一个虚晃,身体和她手中的细剑如同银蛇一般连人带剑冲向提莫。 “好快!”这是提莫第一个反应,因为下一秒,他就感觉脸上一热,一道鲜血竟然喷洒而出,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割破了脸颊。 “肮脏的蠢蛋!”银甲女人轻蔑的眯起眼睛,手中的细剑仿佛天女散花,一剑更比一剑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让提莫完全没有招架的办法。 这女人到底是谁?德玛西亚果然强者如云,不行,自己还是先撤为妙,再打下去,自己也不是对手。 想到这,提莫往地上扔下一颗毒气弹,然后趁乱溜走。 “哼,懦夫!肮脏的老鼠,滚回你的洞穴吧,哈哈哈。” 女人得意的收回细剑嘲笑道。 提莫军营 提莫看着镜子里被划破的脸颊,气的脸都快股成了包子,本以为今天可以趁着盖伦的无畏先锋军团没有撤回,率先攻破德玛西亚的城门,结果却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这么个母老虎,而且剑法竟然如此厉害,自己全然没有招架之力。 “队长,前方抓来两个奸细。” 士兵从营帐外带着两个被绑成了粽子的德玛西亚士兵走进来。 “哦?你们两个很厉害嘛,居然敢刺探本队长的军情。” 提莫把绑带缠在脸上阴阳怪气的说道。 两个士兵赶紧回道:“提莫队长,我们不是奸细啊,我们是来投诚的。” “投诚?你们是谁的部下?”提莫坐下身问道。 “我们是菲奥娜的部下。” “菲奥娜?难道是今天在阵前的那个用剑的女人?”提莫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道。 两个士兵点了点头道:“我们本来是嘉文殿下的士卒,但是今天国王却把我们都划分进了那个女人的麾下,今天她在阵前侥幸战胜了队长您,所以回去后她对我们百般辱骂,还鞭打我们,说我们是懦夫,所以我们两个一想,不如来投降。” 提莫上下打量了一会二人突然大声喊道:“你二人莫非是诈降,想赚我入城!” 二人吓得浑身发抖道:“队长您英明神武,我们两个哪里敢欺骗您啊,您看,我们把那女人的族徽都偷来了,她现在正在城外的营寨里开着庆功宴,哪里会所防备,不如队长你趁夜劫营,部队里很多兄弟已经和我们商量好了,到时候好接应队长,肯定大获全胜啊。” “哦?果有此事?如果真要是这样,我攻破城门之时,你们两个就是首功!”提莫哈哈大笑,命二人下去休息。 “队长,你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上次卡特琳娜那女人收下就有几个杂碎来投降。” 二人走后,士兵上前小声问道。 提莫眼珠一转,轻笑了两声道:“难道你真以为天上会掉两次馅饼,还都被我捡到?这两个贼子不过是那个叫菲奥娜的女人派来钓鱼的罢了。” 士兵有些疑惑:“钓鱼?我看二人没什么异常啊,队长您以前可是一直教导我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 。” “那个女人应该不是德玛西亚的将领,八成是光盾三世那个老糊涂临时抱佛脚找来的,她不了解德玛西亚的军装,刚才那两个家伙自称曾经是嘉文麾下的士兵,但是两年前我可是亲眼见过德玛西亚所有部队的军装,他们两个身上穿的分明是奎因手下侦察营的军服。” 提莫饶有兴趣的说道。 “可是紧紧凭这点,队长就断定这二人是诈降?会不会错判好人啊。” 士兵还是有些不解。 提莫继续道:“当然不止这点,他们刚才说约好一会我去劫营,他们部队中有人接应,却丝毫没有严明在哪里接应,如何接应,接应的人是谁?而且最简单的一点,你见过身怀匕首来投诚的吗?” “队长果然机智过人!队长既然知道二人是诈降,还答应下来,莫非是想?”士兵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道。 提莫点了点头:“号令三军,今晚“劫营”,活捉菲奥娜!” 第十一章 欲擒故纵 提莫军营 深夜 一身银色盔甲的菲奥娜被五花大绑的押送到提莫的军营里,此时的她哪里还有早上的时候那副英姿勃发,威风凛凛的样子。 “哎呦呦,这不是一大早上满嘴懦夫,垃圾骂着的菲奥娜小姐吗。” 提莫阴阳怪气的用手抹去菲奥娜小脸上的污秽,冷言相讥。 菲奥娜躲开提莫毛茸茸的手厉声道:“低贱的杂种!我可是劳伦特家族的长女!快给我解开绳子。” “啧,一个阶下囚还这么嚣张,不过你这样贵族家的大小姐我倒是之前也见到一个,可惜她已经沦为我的肉奴隶了。” 提莫一把抓住菲奥娜酒红色的短发,抬高她的脑袋,让菲奥娜正视自己。 “哼!是我大意,结果反而中了你的诡计,如今我被你侥幸所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菲奥娜咬紧银牙,就在刚刚的战斗中,她本以为提莫是中了自己的诈降诱敌之计,没想到提莫虚张声势,用替身进城引诱自己出场,本尊却在外面守株待兔。 提莫撇撇嘴道:“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脾气倒还都是一个样子,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看不顺眼。” 菲奥娜怒目圆睁道:“就凭你是约德尔人!” “去你妈的!臭婊子!你再给我说一次?”提莫抡起巴掌给了菲奥娜一个清脆的耳光,菲奥娜精致的小脸上马上浮现出红红的掴痕。 “因为你是约得尔杂种!”菲奥娜嘴角流下一丝鲜血,不过她还是一字一句的反抗着。 呼……提莫让自己尽可能静下心,不能因为这小娘们的几句话就被激怒,想得到德玛西亚这块肥肉还需要这女人,不过,马上菲奥娜就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废物!来杀了我啊!对了,你们约德尔人有带把的吗?一个个和侏儒一样,估计下面的活儿还没老娘的小拇指大吧。” 菲奥娜肆意大笑,继续冷嘲热讽。 “你……”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提莫牙齿磨动的声音,但是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不能因为这个贱人一丁点挑衅就不顾大局,留着她还有用处。 “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提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下令道。 “哼,果然你们这些侏儒都是孬种!废物!士可杀不可辱!”菲奥娜破口大骂挣扎着被带出营寨。 “队长!为什么不杀了她!这个贱货竟然如此侮辱我们!”一旁的士兵有些沉不住气。 提莫无所谓的笑笑道:“我现在杀了她又有何用,难道我费了一晚上的功夫抓到她就是为了除掉她?要攻陷德玛西亚谈何容易,德邦内部防御工事错综复杂,我军要想深入倒是正好缺少一个引路人。” 守卫还是一头雾水,这好不容易抓到了敌军的将领,难道还要放了不成。 提莫附过身在守卫耳边呢喃一阵,侍卫恍然大悟,连忙跑出营帐。 “哼……愚蠢的女人,本队长可不单单要抓你一个这么简单!”提莫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而在不远处的囚室里,菲奥娜被捆成了一个粽子,酒红色的短发遮住她半边脸庞,精致的脸蛋上带着些许灰尘,裹在银甲里的娇躯因为绳索捆绑的缘故反而更加显得前凸后翘,让人想入非非。 “喂,你们就不能捆的松一些吗?”菲奥娜扭动着像麻花一样的身体冲着铁门外喊道。 “队长说了,绑别人要一根绳子,而绑你则要多加两根!”约得尔士兵撇了撇嘴道。 菲奥娜不屑的轻哼一声,自己如今深陷敌营,不知道德邦城内情况如何,刚才那么恶言相加,那个矮子竟然不杀自己还真是有些出人预料。 “给,老三,今晚庆功宴的酒~”囚室外走进一个士兵扔过一瓶啤酒,脸上已经一片红晕,看起来是喝多了。 “今天可不能喝,队长特意交代要严加看管这个德邦女人,出了事,要掉脑袋的。” 矮个子士兵摆摆手推脱道。 “切,这女人被捆得和个皮球一样,能出什么事,来来来,好不容易打了个大胜仗,多喝点嘛。” 几个人推辞一阵,最后还是凑到一起喝的伶仃大醉,不一会就个个东倒西歪,不省人事。 菲奥娜挪动身子,让自己靠近铁门前,因为那个看门的士兵正好醉倒在门旁边,而那串钥匙则近在咫尺的绑在他的腰带上。 简直是天赐良机!等老娘出去,非要狠狠的收拾你这个臭老鼠!菲奥娜舔了舔嘴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指勾到钥匙链。 希望劳伦特家族保佑我!菲奥娜低头祈祷,手指一发力,钥匙顺着士兵的腰带扣掉落下来,士兵打了个哈欠,翻过身,吓出菲奥娜一身冷汗,但随即又昏睡过去。 菲奥娜深呼几口空气,颤抖着双手解开铁门,小心翼翼的溜出囚室…… “报告队长,那女人果然跑了!”护卫一脸兴奋的跑进营帐。 提莫眼前精光一闪,实际终于到了!他站起身道:“马上传令,斥候队悄声跟着菲奥娜,她肯定不会走正门回城,只要得到进入德玛西亚的其他路径,那我们明天清晨就能在德邦城楼上喝庆功酒了!” “得令!” 而正鬼鬼祟祟撤回德玛西亚的菲奥娜则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约德尔人的指路人,她自然不会从正门回去,一直以高傲自居的她可不想被那些低等士兵认为是战败偷偷逃回来的,她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从南门旁的一条秘密地道溜进了德邦。 而约得尔斥候则把一切都尽收眼底,提莫的大部队也趁着夜色慢慢集结在德邦附近…… 德玛西亚 “菲奥娜长官,说说,您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我们可都急死了。” 德玛西亚的士兵一个个还在焦头烂额,毕竟这次被抓走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劳伦特家族的长女,这要是真出了事,那些贵族岂能放过他们这些平民。 菲奥娜重新换回那副冷傲不可一世的表情,她挺直纤细的腰身,新换上一套银色软甲,开始“洗白”:“我?我只不过是被那些贱种算计才会被捉,但那些侏儒哪里知道我劳伦特家族剑法的厉害,本小姐找到机会,杀掉了守卫回来的。” “还是长官厉害……”士兵们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回来了总比出了事端要好。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哼!那些肮脏的蠢蛋,明天一早我就让它们的首级挂在德邦的城楼!”菲奥娜咬紧樱唇,被强迫跪在那只臭老鼠的面前的屈辱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 当然,事与愿违,正当菲奥娜还在暗暗庆幸自己逃出生天想着如何复仇的时候,一个传令兵却把这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长官!约……约德尔人打进来了!”传令兵背后还插着一根沾满鲜血的箭矢,整个人浑身满是污秽和鲜血。 菲奥娜一听这话如雷灌顶,不可能!那些矮子怎么会突然发动突袭,而且德玛西亚城防严密,即使千军万马兵临城下都不会有半点问题,除非他们…… “快!集结兵力,去南门!”菲奥娜虽然自傲自负,但是她终究还是有些头脑的,这个该死的臭老鼠!居然在一晚上之内连续利用了她两次! 士兵们一个个还满头雾水,他们哪里知道正是眼前这位刚才还泰然自若吹嘘自己如何绝处逢生的贵族长女暴露了绕过德邦城防的路径。 而在南门外的约得尔军队却趁着月色攻破了一道道敌军的防线,南门这条小径直通德邦军队的中军大营,而且城楼外的守军却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切。 “提莫!你这只臭老鼠!有种一对一的决斗!总搞偷袭算什么本事!”菲奥娜手中的细剑上染满了鲜血,银白色的西洋剑上下翻飞,砍倒一个又一个丝毫不惧死亡的士兵,这些诺克萨斯军士都被洗脑过,哪里有皮肉之痛。 而且后续密密麻麻的约得尔军队已经渐渐把中军大营围的水泄不通。 提莫得意洋洋的站在军队的后面看着不远处只身独战十余人的菲奥娜,尽管士兵已经把她逼近了绝境,可是这个出身娇贵的女人却丝毫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哼,困兽之斗!卡特琳娜那个臭婊子可比你聪明的多。” 提莫又想起之前在班德尔城,同样的绝境下,卡特琳娜还是差点逃脱,要不是崔丝塔娜侥幸在场,恐怕自己已经魂归西天了。 “你们这群低贱的杂种!一起上吧!”一滴鲜血顺着菲奥娜的嘴角流下,飞溅着的血花粘在她精致的面孔上更添一丝凄美,即使她剑法精湛,但是面对如此众多的敌军,她也没有把握能够脱逃,何况还是这些“活死人”可是如果自己就这样倒下,那么身后就是德邦的都城,自己起码要撑到盖伦回来! 提莫挥了挥手,约得尔士兵一拥而上,菲奥娜闭气凝神,突然酒红色的短发被微风吹起,一双凌厉的眸子微微睁开,一瞬间,菲奥娜腾空而起,约得尔士兵目瞪口呆,随之传来的就是身体上被撕裂般的痛楚。 菲奥娜仿佛化为数道幻影,在空中发出犀利的斩击,剑光四射,约得尔士兵一个个被击倒在地,不是他们不还手,而是实在找不到攻击的对象,因为在他们的眼睛中,视线所及只能够看见几道残影从眼前闪过,而后便再没有了知觉。 “队……队长……这女人怎么还会幻术啊……”护卫兵目瞪口呆,嘴里更是磕磕巴巴。 提莫略微惊讶的沉思了片刻喃喃道:“不对……这不是幻术,这只不过是她的影子罢了……” “利刃华尔兹……难道世间真的有这么快的身法?”提莫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世人都传言劳伦特家族的剑法出神入化,长女菲奥娜更是蝉联德邦决斗舞台冠军多年,今天终于见到了真本领。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这样下去,再多的兵力也要被她一人吃完啊。” 传令兵看着不远处倒下的一个又一个战友感觉心痛。 “再强大的剑技也终究要考虑到体能,今天有多少人给我上多少人!我就不信,凭她一人之力还能消灭我所有军队吗!”提莫咬牙切齿,本以为今天可以轻轻松松拿下德玛西亚,没想到居然在关键时刻崴了腿。 人群中的菲奥娜已经气喘吁吁,极快的身法虽然可以让敌人无处下手,但是同时也会消耗自己大部分体力,菲奥娜自己也从没想到会有一天被逼入如此绝境,竟然会用出这招,盖伦……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这样下去真的要结束了吗…… 时间在流逝,和菲奥娜一样,提莫也在赌,他在赌是菲奥娜先倒下,还是盖伦的无畏先锋先回援,自己是违背了班德尔城大部分人的意愿出征德邦的,如果没有拿下德玛西亚,那么便是功亏一篑。 “队长!你快看!那个女人好像要不行了。” 护卫兵满脸惊喜的指了指速度已经逐渐慢下来的菲奥娜道。 提莫眯起眼睛,果然!时间才是菲奥娜最强的敌人,以寡敌众?笑话罢了! “全军出击!攻下中军大营!”随着提摩一声令下,约德尔人瞬间都和打了鸡血一样飞奔上前,菲奥娜吐出一口鲜血,颤悠悠的站在数十个尸体之中,最后无助的倒在了地上,身边堆满了约得尔士兵的尸体。 盖伦……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父亲……比起你……我可没有让劳伦特家族蒙羞…… “贱人!你再张狂啊!杀了我这么多战友!我要让你加倍偿还!”提莫大摇大摆的走到菲奥娜身边,踢了踢已经半晕过去的菲奥娜恶狠狠的说道。 “肮脏的狗杂种!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下地狱!”菲奥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拿起已经砍出豁口的细剑刺向手无寸铁的提莫。 “就凭你?”提莫一个侧身轻松的躲过菲奥娜的致命一剑,一脚踩在菲奥娜裹着银甲耸起的胸脯上,居高临下道:“你们这些人类女人只配给本大爷当奴隶!” “劳……伦特家族……绝……绝不投降!”菲奥娜口角流出丝丝暗红色的鲜血,显然伤口已经伤及内脏,但是她还是颤抖着举起细剑指向提莫,脸上露出一抹决绝。 “咔嚓……”细剑被提莫掰折,提莫握住剑刃,鲜血从他毛茸茸的手掌中渗出。 “臭婊子!我会让你后悔说出这句话!” 第十二章 交涉 德玛西亚 昏暗的天空阴沉沉一片,月光被乌云遮挡的严严实实,瓦洛兰最和平的城邦如今却正遭受着千百年难遇的战火洗礼,提莫的约得尔大军已经攻破了南门,菲奥娜生死不明,德邦的军队兵败如山倒,正三五成群的抱头鼠窜,向内门撤退。 光盾三世忧心忡忡,在宫殿里来回踱步,拿不定主意。 此时的他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岁一样,鬓角间的白发更加明显。 “父王!请准许孩儿率近卫军去和那群杂碎一绝死战!”嘉文看着自己的老爸来回乱晃,晃的他也跟着心烦。 “混账!难道你还想让我德邦最后一点士兵也跟着你一起送葬吗!”光盾三世气的胡子都歪了,要不是这个鲁莽的儿子之前轻敌,又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盖伦的无畏先锋到现在还没有撤回,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陛下不要急,我有办法!”说话的是一个身穿软甲的女孩,她一头金黄色的长发,身材姣好,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光盾三世眼前一亮,此女是德邦大将军盖伦的妹妹,叫拉克丝,年纪轻轻就深通间谍和特工的能耐,潜入敌营偷取情报更是她的拿手好戏。 “拉克丝?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光盾三世平时还是很宠爱这个小女孩的,更是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孙女看待,他赶紧示意拉克丝继续。 拉克丝挑起眉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觉得这次事件很是可疑,约德尔人和我德玛西亚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骤然来袭,肯定是有人在中间作梗,此事必和祖安或者诺克萨斯有关系。” 光盾三世沉思一会后点了点头,果然和肖娜所说没错。 “难道真的是诺克萨斯的那些人在里面搞鬼?可是,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挽回呢。” 拉克丝嘴角微微翘起,她摇了摇手指道:“陛下此言差矣,提莫这次来攻打德邦,肯定是带着一肚子怨气来的,他其实痛恨的是诺克萨斯人,而非德玛西亚,只不过这个小老鼠有气没地方发泄罢了,现在只需我单身前去言明利害,我觉得他不会是那种不明白事理的人。” “一派胡言!约德尔人天生狡诈无常,岂能是你一个女流之辈能说服的?我看那群矮子是狼子野心,他们刚刚利用那台可怕的机器赶跑了诺克萨斯的狗杂碎,现在马上掉头染指我德玛西亚,肯定是另有所图!”嘉文把阿塔玛之戟往地上一立,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休得放肆!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你这个逆子难道想让这德邦数十万子民也上战场吗?”光盾三世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鲁莽和草率,这样以后自己如何把大位放心的交给他。 拉克丝无视嘉文的话语继续道:“如果陛下同意我的计划,那么我现在就前去提莫的军营,而陛下则马上令斥候队去祖安和诺克萨斯查探原委,查明到底是谁在挑起战火,否则班德尔城和德玛西亚的芥蒂会越来越深。” “好,一路小心。 德玛西亚的命运就交给你了!”光盾三世站起身拍了拍拉克丝的肩膀,这个才十八岁的小姑娘在三年前的德诺战役中就曾经只身刺探军情,深受德邦军民的信赖,相信这次的任务她也会出色完成。 “哼!与其让一个女人涉险,还不如赶紧让盖伦回来!”嘉文一脸怨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瞥了拉克丝一眼道。 “愚蠢,你真以为是哥哥他没有回援吗?自己好好想想吧。” 拉克丝不屑的轻哼一声,哥哥怎么和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家伙成为朋友。 “拉克丝小姐说的没错,盖伦不是没有及时撤回,而是八成在半路上遇到了麻烦,那些从中搞鬼的人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盖伦的无畏先锋回援的,他们在等约德尔人和我军拼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再从中得利。” 嘉文刚想发作,一只纤细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嘉文抬起头,来者是德玛西亚之翼-奎因。 “奎因,你来了,外面战事如何。” 光盾三世安排拉克丝离去重新坐回王椅,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城墙外的战斗。 奎因面无表情,她肩膀的华洛在她耳边低语几声,奎因点了点头道:“提莫的军队已经攻破内门,现在守城士兵正在拼死抵抗,菲奥娜独战敌人数百人生死不明。” 光盾三世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这次约德尔人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可怕,竟然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就快打到了自己的宫殿,希望拉克丝这次能够化险为夷吧。” 而在诺克萨斯边境驻扎的盖伦刚刚接到撤退的消息就已经匆忙开拔,可是奇怪的是竟然半路上遇到了劫匪,他从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劫匪抢到军队头上的,还是威震瓦洛兰的无畏先锋,这群劫匪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受了刺激,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一样找士兵厮杀,也不为了粮草和军械,单纯如同打群架的街头混混一样。 提莫军营 提莫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秀丽,身材前凸后翘的金发少女有点头晕,德玛西亚这又是哪一出,上一次派一个女剑士和自己较量,结果她现在已经被绑上囚车,这又来了一个大家闺秀,难道德邦真的没一个男人敢来决一死战吗? “你就是提莫吧。” 拉克丝丝毫没有一丁点怯意,她叉起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竟敢直呼队长的大名!”侍卫拔出佩剑顶在了拉克丝白皙娇嫩的脖颈上。 “放下剑,这可是客人,我可不想让外人说我们约德尔人不好客。” 提莫摆了摆手,侍卫放下剑,虽然他的剑只能竖起来才能顶到拉克丝的脖子…… 拉克丝环视了一会四周道:“竟然提莫队长你自称好客,那我也就直说了,我是奉命劝你撤军的。” 提莫先是屏气凝神,继而扑哧一声大笑道:“撤?撤军?我的军队马上就要把光盾三世那个老不死的狗窝踏平,你现在居然要让我撤军?小美人,你是来逗我笑的吗?” 拉克丝轻哼一声道:“就怕你的部队前脚踏入德邦的皇宫,后脚就要成为诺克萨斯人的阶下囚!”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提莫脸上有些挂不住面露阴狠道。 拉克丝没有丝毫的迟疑她继续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提莫队长你应该懂吧,你真的以为你轻松的拿下班德尔城活捉了杜卡奥上将的宝贵女儿,诺克萨斯会软弱到没有丝毫动静?” 提莫额头冒出一丝冷汗,他毛茸茸的小手紧握住椅把道:“可是我觉得,比起班德尔城,德玛西亚的皇宫会更令我着迷!” “你的意思是鱼死网破咯?看来我看错你了。 我本以为你能靠一己之力收复已经沦陷两年之久的班德尔城又击败了卡特琳娜这样显赫一时的女刺客,是一个能够洞察局势的人,看起来,你不过和那些只看眼前利益的废物一样罢了。” 拉克丝轻蔑的摇了摇头道。 “臭婊子!竟敢和队长这样说话!”侍卫再次举起剑刃,德玛西亚的女人还真是个个不怕死。 “慢!刚才是我随口说说罢了,可是如今我退兵倒是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呢~即使我卖一个人情给光盾三世那个老家伙,那么我又得到了什么好处呢?”提莫故作为难道。 拉克丝咬了咬牙,果然这个家伙没那么好骗。 “提莫队长你现在下令撤兵,好处有三。” “哪三点?”提莫把目光在拉克丝姣好的身材上打量着,这小妮子看起来岁数不大,可是这咪咪倒是不小。 拉克丝尽量无视提莫无耻的眼神道:“第一:提莫队长你已经击败了大名鼎鼎的劳伦特家族的长女,名声估计早就传到外面了,而我们陛下对劳伦特一族早就隐忍已久,这样既解决了我们陛下的心头大事又成全了队长你的美名。” 提莫点了点头道:“继续。” 拉克丝舔了舔樱唇继续道:“第二,队长你攻打德邦肯定是受到了敌人的挑衅,我相信你也早就发现了吧,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 这样打下去两败俱伤,岂不是让其他人坐享渔利。 就算提莫队长你想要鱼死网破,可是你能有足够的胜算击败马上就要回援的无畏先锋吗?” 提莫刚想说话,拉克丝抢先一步道:“第三!班德尔城号称和平城邦,可是你却拿着瓦洛兰人人都视之为禁物的“鲜血之忆”来侵犯他国!你觉得如此做法,黑默丁格的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吗!” “我……”提莫突然又想起自己在黑默丁格生前发誓不用这台极其重燃战火的承诺,不禁一阵羞愧,可是……如果想让约德尔人富强,称霸瓦洛兰,就不得不借用那台机器的力量!不管怎样的罪孽和世人如何的目光,这一切都让自己默默的承担吧…… 见提莫没有说话,拉克丝感觉有戏,胜利在望:“我想,提莫队长你是一个能够审时度势的人,其中的利害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提莫苦笑一声看着拉克丝精致的小脸道:“我输了,你成功说服了我,我答应撤军,我也会查明到底是谁从中作梗,扰乱是非。” 拉克丝心里松了一口气,德邦有救了。 “还没有请教你的大名。” 提莫拉开军营的军帐,走在拉克丝的身边,眼神却在她光滑的小腿上流连。 拉克丝并不在意提莫的目光,这些侏儒欣赏自己的眼神让她感觉很受用,朱唇轻启:“我叫拉克丝,后会有期,提莫队长。” “后会有期。” 提莫目送拉克丝的背影离开,转过身,脸色阴沉不定。 “马上命令前沿的所有部队,后军改前军,全军撤退!”提莫看了看远处一片火海的德邦南门低声道:“我还会再回来的!金钱!女人!我发誓要夺走属于这的一切!” 第十三章昔日的战争 皮尔特沃夫 皮城清晨的太阳永远要比其他地方看着更加耀眼,因为这里的空气净化要好很多,作为瓦洛兰首屈一指的现代科技化都市,皮城没有像祖安一样满大街的工厂和研究所,弄的整个城市都乌烟瘴气,这里高楼林立,大街上的行人都衣冠楚楚,而经商的商旅更是皮城的常客。 当然,街头上这个背着药罐子,身上缠满药布的家伙却和皮城格格不入,他的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即使八月的天气艳阳高照,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热浪,但他却依然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在众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这个行为举止怪异的“木乃伊”走进了一家正挂着打烊的酒馆,店里一片昏暗,他坐在吧台的座位上一言不发,佝偻的腰躯让他看起来好似一个已经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头子。 “我等你很久了,老朋友。” 有些沉闷的男音从身后传来,辛吉德转过身,一个身穿西装的高个子男人正坐在他的身边。 “说吧,到底什么事。” 辛吉德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那张藏在绷带下的脸庞到底是什么样子。 男子递过一杯威士忌,自己点燃一根香烟,吐出几个烟圈,声音低沉:“你师傅,他死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艾欧尼亚……”辛吉德只不过把酒杯放在嘴边但却没有喝下去。 男人打开身边一盏昏暗的灯,灯光映出男人剑锋一般的侧脸,“你不想报仇?” 辛吉德打量了男子一会,男人脸上有一道伤疤,上至眉间下到嘴角,横面而过,他的面孔和他充满磁性的嗓音让人没办法想到一起。 “报仇?不。 他死了最好,毕竟沃里克那一套已经过时了。” 辛吉德收回目光漫不经心的说道。 “哦?那可有些奇怪,如此,你还要去艾欧尼亚干什么?”男人仿佛看破了辛吉德心思。 “我要先纠正你一个错误,你说他死了,不。 他没有死,只不过被变成了半人半狼的畜生罢了。 我这次要去艾欧尼亚是要拿回我本来拥有的东西。” 辛吉德微微低下头看着酒杯中的液体道。 男人掐灭烟头嘴里喃喃道:“暗血之殇。”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炸雷一样给了辛吉德心头一记重击,他猛然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男子道:“你怎么知道?” 男人耸耸肩:“世人都知道黑默丁格发明了“鲜血之忆”却不知道沃里克开发出了可以匹敌“鲜血之忆”的化学利器“暗血之殇”。” “看来皮城的条子知道的还蛮多的……”辛吉德有些不快,他也有些诧异这个身为皮尔特沃夫总警督的男人会了解这么多。 男人好像烟瘾很重,他又点燃一根香烟道:“当然,比起凯特琳那种只会抓罪犯的警察来说,我这个你们所谓的条子则有一些其他爱好。” “什么爱好?”辛吉德问道。 “钱。” 男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哼,那还真够俗的。” 辛吉德冷笑一声。 “不,没钱的人自然认为钞票俗气,但是只要有了钱,在瓦洛兰就等于拥有了一切。” 男人没有在意辛吉德的冷眼,他把吸了一半的香烟放在烟灰缸里,从西服内侧掏出一张纸。 借着昏黄的灯光,辛吉德可以看出那是一张类似于房间的设计图。 “这是什么?”辛吉德紧盯着男人的双眼抬起头问道。 “海克斯科技的总实验室。” 男人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给我看这些想必没什么好事吧。” 辛吉德又仔细的端看了一会地图,果然,这是一个大型仓库的设计图,白纸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了所有的出口和入口还有种种机关要塞。 男人指了指地图道:“我想得到海克斯科技最终的研发图,这需要你的帮助。” 辛吉德撕开绷带的一个小口,把酒对准嘴巴喝了进去,但是酒水却从嘴角滑落。 他放下酒杯道:“看见了吧,现在的我连进食都要拿输液管,又怎么可能帮助你去盗取那个什么研发图,我只不过是半个废人罢了。” “不,只有你能做到,靠你对付以前艾欧尼亚人的能耐。” 男人面不改色,声音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气。 空气中有些沉闷,辛吉德没有说话,他只不过一直在摆弄着手里的酒杯,他在犹豫,这个男人叫做达尔,是皮尔特沃夫的总警督,自己叛逃诺克萨斯的时候被他侥幸救过一次,到底还是欠他一个人情。 而在他的手下就是大名鼎鼎的皮城女警-凯特琳和皮城址法官-薇,按理说,面前这个相貌丑陋的男人应该有了平常人想拥有的一切,他在皮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钱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他究竟想要什么,起码到现在他都没有向自己说实话。 “我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沉思了片刻,辛吉德把桌面上的地图推到达尔面前说道。 “当然,交易应该是公平的,我虽然是个警察,可也是个商人。 你帮我拿到设计图,我可以给你你最想要的货件儿。” 达尔微微一笑,尽管那笑容和他的模样并不相称。 辛吉德皱了皱眉道:“那东西可是在艾欧尼亚人的手里,你如何可以弄的到。” 达尔耸了耸肩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沃里克生前曾经为诺克萨斯人为虎作伥,在诺艾战争中犯下滔天罪行,最终引火烧身,被众星之子一把天火烧成狼人。 而数年后的德诺战役里,诺克萨斯人用“鲜血之忆”险些一统瓦洛兰,艾欧尼亚人迫于无奈启用“暗血之殇”让艾欧尼亚的少年们获得比常人更可怕的力量从而击败了敌军,才让德邦免遭战火屠戮。” “哼,这些卫道士,一面斥责鄙夷利用洗脑仪的诺克萨斯人,一面又不得已用化学武器去把自己国家的青少年变成怪物,说到底没有完全的正义和完全的邪恶,存在的只不过是永恒的利益罢了。” 辛吉德苦笑一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罪孽,数年前他帮助沃里克研制出一批又一批的化学武器,这些可怕的毒气弹被用于军事领域,当年的诺克萨斯拥有“鲜血之忆”和可怕的化学毒气弹,再加上德莱厄斯和斯维因所率领的所向披靡的帝国铁骑。 诺克萨斯如同一只要一口倾吐整个陆地的荒洪怪兽一般带着刀剑的血腥味席卷瓦洛兰的一切,可惜事不愿违,德邦,艾欧尼亚,皮尔特沃夫这些城邦联合起来粉碎了达克威尔的野望。 而现在“鲜血之忆”重现于世,“暗血之殇”也紧随其后,一个是可怕的洗脑仪器,可以让士兵平民失去原本的记忆,使他们变味只会厮杀的野兽。 另一个则是可以赋予常人数十倍力量的化学药剂。 只要这两种神兵利器同时出现在瓦洛兰,那么战争的烽火迟早会燃烧到每一处角落…… “艾欧尼亚人信仰宗教,这些卫道士没办法去饶恕自己犯下的罪恶,但又无法正视那些因为过度注射“暗血之殇”而极具痛苦的少年,卡尔玛最终下令处死了这些年轻人,并且把“暗血之殇”永久的封存起来,试图掩饰一切。” 达尔面色有些阴沉。 “算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 我现在只想把这个可怕的东西拿到手,你既然说能够帮到我,那我自然也会全力以赴。 告诉我,这个实验室是谁在看守。” 辛吉德并不想刻意去了解那些过往,他是个永远都把目光放在明天的人。 “凯特琳和薇。 那个女人的老爸是皮城政务高管,而她的母亲则是海克斯科技研发的先驱者。 所以政府把这个重要的地域交给她来管理。 我在图上已经把所有的要塞都标注好了,剩下的就靠你了。” 达尔把桌面上的地图又推还给辛吉德。 “这可是个麻烦事。” 辛吉德用手指敲打着桌面道。 “当然,所以我才拜托你,而且我会找人接应你的,这个人会帮你大忙。” 达尔扔在桌面上一张卡片摆了摆手走出店门。 辛吉德捡起卡片,昏黄的灯光下映出几个字母“Jinx”。 第十四章 屈辱的决斗 班德尔城 提莫面色很难看,因为到现在他也没有找出到底是谁在当时假扮成盖伦来挑起事端,即使他知道很可能是诺克萨斯人从中作梗,但是没有证据所有的猜想都是假设。 “队长,那个女人还是拒绝进食。” 侍卫叹了口气道,菲奥娜自从被抓来就一副等死的样子。 提莫心里烦躁的很,看来光盾三世那个老头子确实是和劳伦特家族有些纠葛,到现在也没有来赎回菲奥娜的意思。 不过也好,自己早就看这个眼高手低的女人不爽了,正好好好羞辱她一番。 “叫上部队里的士兵去礼堂,我们今天有好戏看了。” 提莫拿起菲奥娜之前被折断的西洋剑露出一抹坏笑。 班德尔城最大的礼堂,每次有重大的节日,这里总会聚集起班德尔城里的男女老少用来举行宴会。 菲奥娜被几个约得尔士兵押送到台上,提莫上前解开绳索,菲奥娜飞身一脚踢来,提莫侧身躲过瞬间摸了一把菲奥娜挺翘的屁股,惹的台下一阵嬉笑。 “杂种!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羞辱我吗!快杀了我!”菲奥娜咬紧银牙地吼道。 提莫没有理睬她,而是从身后拿出一把崭新的西洋剑扔在地上。 “尊敬的菲奥娜小姐,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是你就这样死在异国他乡,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菲奥娜看着眼前这个身高才到自己腰肢的侏儒不屑道:“羞耻?我虽然兵败被俘,可是却战斗到最后一秒,倒是你们这些以多欺少,不敢一对一决斗的懦夫才该感觉到羞耻和惭愧!” “哦~是吗?堂堂剑客世家,德邦最强的用剑达人,劳伦特家族的长女竟然要凄惨的死在他处,还要背上一个战败者的屈名,想想真是可悲呢。” 提莫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菲奥娜被气的脸色发白,提莫说的没错,她出身显赫,凭借着一手精湛的剑法登顶德邦之巅,如今却要屈辱的死在异国他乡,她认可战死在沙场上也比束手就擒,任人宰割要好。 “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正名的几会,如果你成功了,那么我不但不杀你,还会放你回去。” 提莫郑重其事的说道。 菲奥娜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发出咕嘟的声音,显然,提莫的建议诱惑到了她,她不想就这样结束。 “我答应你。 说吧,什么条件。” 菲奥娜点了点头,面色坚决。 提莫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稍纵即逝,他清了清嗓子道:“你既然以剑法高超而闻名,我想这个挑战应该不会难倒你,如果你能战胜我手下十个卫兵,那么,我就放你走,而如果你坚持不到最后,自然,也就证明你无双剑姬的称号是浪得虚名,就要甘愿接受我的惩罚!” “好……希望你不要食言。” 菲奥娜有些忧虑的看了提莫一眼,不管对方是不是在戏耍自己,她都要珍惜这个机会。 “捡起那把剑,我们开始吧。” 提莫眼神瞟向地面上的西洋剑。 菲奥娜面露怒色,这分明就是想羞辱自己,可是自己没有其他选择,她强忍住满腔的愤怒,屈身弯下腰想捡起提莫脚边的西洋剑。 而这样,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就更加明显的暴露在约德尔人的面前,尽管银色的软甲包裹在身上,可是和她挺翘的臀丘却和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 “哇,好翘的屁股啊……” “是啊,是啊。 人类女人的身材真是诱人呢~” “真是下贱,居然对着队长撅起屁股~不过好想摸一摸……” 台下一阵讥笑声如同尖刀一般划开菲奥娜高傲的自尊心,菲奥娜颤抖着半跪在地面上想捡起西洋剑。 提莫一肚子坏水,正当菲奥娜马上要捡起那把剑的时候,他却一脚踩在西洋剑的剑柄上,让菲奥娜无法拿起剑。 “你……”菲奥娜抬起头,精致的俏脸上集愤怒和羞耻于一体,她敢怒不敢言,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一旦丢失,那么劳伦特一世美名就彻底葬送在了自己手里。 她用力的想拔出剑刃,可是提莫就是死死踩在剑柄上。 “菲奥娜小姐怎么还不起身啊。 这样撅着屁股对着我的士兵真是不知羞耻呢~”提莫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倍的菲奥娜这样屈身跪在自己面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由的更想羞辱她一番。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菲奥娜却做出了一个骇人的动作,只见菲奥娜面色坚决的一把握住锋利的剑刃,纤细娇嫩的手掌马上划出一丝鲜血,菲奥娜竟然赤手握住剑刃从提莫的脚下拔出了西洋剑。 “你……”提莫反而感觉到了被菲奥娜羞辱,这个女人即使深陷如此境地竟然没有丧失一丁点信念,真是可怕的家伙。 “开始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菲奥娜甩了甩手中渗出的鲜血,身体前倾,把剑刃向前做出了一个击剑的动作。 “很好,我很期待你的剑法到底如何~”提莫冷笑一声,走下高台,随即一个约得尔士兵拿着短小的西洋剑走到了菲奥娜的面前。 哼,真是一群侏儒。 菲奥娜心中充满了不屑,她挥剑上前,几个快速的突刺就让眼前这个身材矮小的约得尔士兵分不清东南西北,不到三回合,士兵就败下阵来。 “下一个。” 菲奥娜潇洒的收起剑刃,酒红色的短发遮住了她半面脸庞,果然只有在比剑的时候自己才是最自信的,没有人可以在决斗中战胜自己。 第二个士兵和刚才的那个家伙如出一辙,不一会就惨败在菲奥娜的剑下,他甚至手中的剑都没动过几下,就被轻松的击败。 提莫动了个眼色,第三个士兵从提莫手中接过一把新的西洋剑,菲奥娜依旧干净利落的击败了这个看似丝毫不懂得剑术的士兵。 “我不希望后面的人也都是这种半吊子,那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 菲奥娜把剑刃向下,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冷傲的模样,那样子丝毫不像一个卑微的战俘反倒像一个凯旋的勇士。 台下没有惊呼,剩下的几个人也都和之前一样惨败而归,菲奥娜的剑术确实和传闻中一样精湛到丝毫没有一丁点破绽,速度-力量-灵活,击剑的三个要素都完美的融合进了这个劳伦特家族长女的剑刃之中,让旁人找不到丝毫的办法去对抗。 第七个!菲奥娜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又找到了那份与生俱来的自信,仿佛只要手中有了剑,她就拥有了一切,所有的屈辱她都可以忘却!无双剑姬岂是浪的虚名! “喂,小妞,你在想什么呢~”正当菲奥娜还沉浸在其中时,约德尔人的剑刃已经逼近了她的咽喉,菲奥娜连忙后撤步躲开这致命的一剑,不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个士兵突然可以进入自己的防御圈!菲奥娜一头雾水,前几个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可以把剑刺向自己。 “怎么?很诧异?后面还有让你更惊讶的呢!”士兵手中的西洋剑如同弹簧一样不断在菲奥娜面前闪过,菲奥娜不得不集中精神来挡开对手的攻击,十分钟后,士兵惜败下台。 菲奥娜不由冒出一丝冷汗,这个家伙是何方神圣,自己要不是后面专注起来,恐怕搞不好要阴沟里翻船,不行,自己不能胡思乱想,论剑术,劳伦特家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只不过就是个路人剑客罢了,侥幸而已…… 但后面两场决斗就完全颠覆了菲奥娜之前的推测,对手的剑艺越发精湛,已经逼得她拿出了浑身解数和看家本领,菲奥娜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失败”以往在德邦的决斗场上,自己都是以压倒的优势战胜队手,这还是第一次被逼迫到要拿出百分百的能力去回击。 又一次刺空!这已经是第十五次刺空了。 菲奥娜咬紧银牙,额头的冷汗一滴滴滴落,她开始气喘吁吁起来,浑身香汗淋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瓦洛兰不可能有人剑术比自己高出如此之多,这才是第九个人,还不知道第十个人到底拥有着什么可怕的能力。 “太慢了!”士兵嬉笑一声,他轻松的躲过菲奥娜第十六次直刺,矮小的身体微微侧倾到菲奥娜的身后,毛茸茸的小手一把抓在菲奥娜挺翘浑圆的美臀上。 菲奥娜一声惊呼,慌忙转过身,拔剑就刺,可是剑刃就好像变成了慢动作再次偏离目标,士兵哈哈大笑,又啪的一声扇在菲奥娜另一瓣臀丘上,紧致的皮甲让菲奥娜浑圆的屁股变得更加诱人。 台上出现了这样一副令人啼笑皆非的场面,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约得尔人像挑逗马戏团狮子一样围着一个前凸后翘的人类女人绕圈圈,还不时伸出咸猪手在女人身上揩油。 而女人则没有丝毫办法,完全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不一会挺翘的屁股和丰盈修长的大腿就被安禄山之爪摸了个遍。 “嘿!兄弟,感觉如何~”台下几个约得尔士兵看着只咽口水。 “嗯~蛮大的,手感真好!”士兵再次闪避到菲奥娜身后,无耻的把咸猪手放在菲奥娜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上一把。 菲奥娜俏脸一红,天啊,自己竟然在决斗舞台上被一个侏儒如此欺侮,她愤恨的回头手中的西洋剑如同银蛇出洞刺向这个敢忤逆自己的约德尔人。 “你打不到我的,大屁股妞!”士兵不知合适又闪躲在了菲奥娜的面前,还无耻的做了一个揉捏的手势。 “我,我要杀了你!!”菲奥娜气的脸色发青,这还是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赤裸裸的羞辱,只有在决斗场上,自己是决不允许失败的!那个男人让家族蒙羞,菲奥娜靠着一身精湛的剑术让一个又一个质疑者闭上嘴巴,每赢下一场比赛,她那畸形的自尊心就又强一分,失败?不!劳伦特家族不允许失败! 菲奥娜泯紧朱唇,眼神锐利,手中的剑刃再次刺向对手…… “你输了,菲奥娜。” 提莫坐在台下的看椅上,台上的菲奥娜手中的西洋剑已经只剩下了一半,而另一半却在地上。 士兵走道提莫身边低语了几句,提莫示意他下去,而菲奥娜却目瞪口呆的站在台上,她的双手还在颤抖,就在刚才,自己的最后一剑却被对手的西洋剑直接砍断,自己居然输了,竟然输给了一个默默无闻的约得尔侏儒。 “你之前答应过我,要接受惩罚,我觉得现在该到了你兑现的时候了,菲奥娜小姐。” 提莫大摇大摆的走到还在失神的菲奥娜面前,这个愚蠢的女人哪里知道并不是她的剑法不精,而是在第三个士兵上场的时候就在剑刃上涂了一种毒菇的迷幻药,这种药剂可以让中毒者反应迟钝,而自己却浑然不知。 菲奥娜刚才在场上自己认为飞快精准的刺击在台下所有人看来不过像慢动作一样搞笑。 “我……不……我怎么会输……这不可能……劳伦特家的剑法怎么会……”菲奥娜呆呆的呢喃着,她还是不能相信自己失败的事实,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在决斗场上失败,她也不敢去想,她在本能里抵触着失败,否定着失败,因为现实不允许失败两个字。 “我觉得你不会是个食言的人吧,转过身,撅起屁股。” 提莫露出一抹淫笑,从他看见菲奥娜第一眼,就被这个女人惹火的身材吸引了,尤其是包裹在紧身银甲里的浑圆美臀。 第十五章 无双贱鸡 “你……”菲奥娜屈辱的转过身,闭上眼睛半跪在地上撅起自己引以为傲的丰臀。 “嗯,确实很圆~这种倒桃心形的屁股真让人着迷,果然你们人类女人都是贱货,长着这样一副淫荡的身子去取悦男人,不过你就先让本队长好好享受一下吧。” 提莫流着口水双手浮上这对圆月美臀大力揉捏,菲奥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这只肮脏的老鼠就这样趴在自己的身后羞辱着自己,她却丝毫没有办法。 “嗯,真是个淫荡的大屁股~”提莫咽着口水拿西洋剑划开软甲,然后用力的一撕开,软甲被撕开两半,光滑白皙的臀肉出现在提莫面前,菲奥娜突然感觉下体一凉,不禁打了个冷颤,而这反而让她浑圆丰盈的美臀颤悠悠的晃动。 台下一阵惊呼。 菲奥娜屈辱的闭上眼睛,提莫低下头毛茸茸的脸颊贴在菲奥娜光滑的皮肤上,鼻翼轻抖,一股股女性私密部位的淫靡味道钻进鼻孔,提莫一口咬住臀丘上雪白的嫩肉,滑腻的臀肉散发着诱人的肉香,像果冻一样刺激着提莫的味蕾,不一会菲奥娜肥嫩的屁股上就沾满了提莫的口水。 提莫意犹未尽的用力掰开两瓣蜜桃,一根细细的黑色布条缠在菲奥娜的臀缝中。 “靠,骚货,你居然穿着这么淫荡的内裤,真是个闷骚的婊子。” 提莫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菲奥娜诱人的下体居然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雪白诱人的臀肉和黑色的丁字裤相辅相成,照相辉映,让在场所有的约得尔男性都看的浑身发热,想要一把抱住这个丰满诱人的人类女人狠狠的交配。 “求求你……杀了我……”菲奥娜跪趴在高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供仇人淫玩,而自己却没有一丁点办法,刚才的比试已经让她丧失了所有斗志,从来没有人能够在决斗场上战胜他,而提莫只不过随便派出了几个士兵就让她输的一败涂地,菲奥娜最敏感脆弱的自尊心被轻易的打破了。 提莫没有在意菲奥娜的呢喃,现在的他眼睛里只有这个平日里英姿飒爽不可一世的女人香喷喷的肉体,他伸出两根手指拉紧菲奥娜蕾丝丁字裤的一条带子,然后上下提拉,柔韧性极好的布带在菲奥娜的私处不断研磨,不一会,菲奥娜的小穴就开始湿润起来。 “啧啧,你这个闷骚的女剑客,是不是有暴露癖啊,这样都能湿。” 提莫故意羞辱菲奥娜,他把菲奥娜一双笔直修长的白嫩美腿分开一些,这样菲奥娜整个人的下体就更加明显的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睛里,红润的阴部,白皙的耻丘上有一撮黑色的阴毛,而一条调皮的布绳正卡在菲奥娜两瓣阴唇中间。 “唔……不要……你……”菲奥娜感觉下体莫名的传来阵阵瘙痒,天啊,难道自己有了感觉?自己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只臭老鼠搞出了快感?菲奥娜赶紧收回这个想法,自己好歹也是贵族之女,劳伦特家族的传人,怎么会如此下贱。 提莫好像看破了菲奥娜的小心思,他并不着急,而是一手揉捏菲奥娜丰盈滑腻的臀肉,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把细绳在菲奥娜的股间上下研磨,布条已经被淫水浸湿,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能听见水渍摩挲的声音。 “啊……不……我……竟然……”菲奥娜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娇喘,自己刚刚被打败遭受到如此羞辱,尽管她一再抵触,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平时连自慰都不曾有过,提及男女之事,自己更是戳之以鼻,自己只要有超凡脱俗的剑术就够了……可是今天却…… “我好像发现了你的弱点哦~尊敬的菲奥娜女士,看起来你还真的是下贱呢。” 提莫怪笑一声,自己略微侧过身,因为菲奥娜身材修长,即使她跪趴在地上,提莫也没比菲奥娜高出多少,可是这种一高一低,一尊一卑的形势却更让菲奥娜感觉到莫名的快感,自己竟然被这样一只肮脏龌龊的臭老鼠制服,还要被她肆意玩弄,可是自己竟然…… 提莫看着浑身颤抖的菲奥娜,拽掉了浸泡满淫水的内裤,一手浮上已经水漫金山的肉穴,两根毛茸茸的手指轻车熟路的分开充血的花瓣,向所有约得尔士兵展现这位德玛西亚最强女剑客的处女小穴,红润的玉径,已经勃起的肉芽,菲奥娜粉嫩的处女穴仿佛在向这些相貌猥琐出身低贱的约得尔士兵招手。 天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被他们看光了,谁来救救我……难道真的要结束了吗……菲奥娜不敢抬起头,她只好把自己的脸颊埋在双臂中,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感觉有些兴奋…… “下面就让我们看看这位德邦的女剑客到底多骚浪。” 提莫拍了拍菲奥娜肉滚滚的雪臀,略微低下身,两根手指插进菲奥娜的肉穴里,另一只手揉搓上方的小黄豆,两手突然发力! “啊啊啊啊……不要!啊……停下……”菲奥娜被下体陡然传来的快感刺激的小腿一软差点趴下来,提莫的手指在自己蜜穴里疯狂抽插,最要命的是自己的阴蒂也被同时刺激,这简直要了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子的小命。 “哇,这么快就出水了,嘿嘿,她可真不要脸。” “不过,好像是处女吧,小穴好粉啊。” “哼,我看早就被开苞了,否则怎么会如此骚浪。” “不过,好像骑在她的大屁股上日她,这娘们可没让咱们少吃苦头。” 随着提莫的淫玩,台下也传来阵阵淫言荡语,而这些肮脏的声音统统传进了菲奥娜的耳中,我是处女……我不是烂货……他们竟然一直想这样对我……可恶……啊……好舒服啊…… “看招,看招!”提莫淫笑着加快了手速,但是他却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道关卡,他腾出一只手一巴掌扇在菲奥娜浑圆的臀丘上,白嫩的臀肉马上出现一个红手印,提莫暗叹手感真好,不由的更加用力抽打,雪白滑嫩的臀肉随着提莫的剧烈拍打不断摇晃,更是泛起一阵白花花的臀浪,菲奥娜平日里引以为豪的圆月美臀成了约德尔人淫玩的“人肉架子鼓”。 “啊啊……好疼……不要……下面……不要打我……的……屁股……”菲奥娜口不择言,提莫每一次拍打,她都浑身痉挛,她好像爱上了这种感觉,提莫对她越是虐待,她的身体就越渴望这种莫名的快感,而且她居然下意识的开始主动摇摆起自己的大屁股去迎合提莫的抽打。 “骚货!本队长打你的大屁股,你竟然还兴奋!来,继续摇啊!你这个闷骚的婊子!”提莫言语上也不留情,两根手指如同上了发条的玩具在菲奥娜紧凑的骚穴里抽插不止,菲奥娜阴壁内紧紧的箍紧了提莫的手指,淫水不断从她的桃花源里喷出,不一会就在地上形成了不少水渍,菲奥娜爽的双腿已经快要麻木,下体的瘙痒不断加剧。 “啊啊啊啊啊!~!!要出来了!!!要!去了!!”菲奥娜突然抬起头,不顾一切的浪叫,此时的她早就忘记了什么叫做羞耻,什么叫做尊严,更是把自己出身显赫的背景还有什么第一剑客的名号全都抛之脑后,她现在紧紧想要的只有高潮! “去吧骚货!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提莫再也没有手下留情,他用力一插,手指竟然捅破了菲奥娜最圣洁的处女膜,菲奥娜骤然感觉下体好似撕裂般痛苦,但是伴随而来的还有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的极致快感,她高潮了,在痛苦和兴奋下高潮了。 提莫拔出手指,菲奥娜下体喷出一道道水花,还有些许殷虹的鲜血从蜜穴里流出,菲奥娜像一条低贱的母狗一般趴在高台上撅起浑圆饱满的圆月美臀感受人生第一次潮吹和只有一次的破处,她再也没有了所谓的自尊心,菲奥娜保持多年的那份孤傲和自尊在今天被彻底打破,无论是她的心理还是生理……都被这只臭老鼠轻易剥夺了…… 菲奥娜浑身轻微颤抖,十分钟过去了,她还保持着那个狗趴的姿势,臀峰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断抖动,一双矫健修长的美腿仿佛一副上好的炮架等待雄性去使用,下体狼藉一片,粉嫩的骚穴还在不断的流出淫水,修理整齐的阴毛也散乱不堪。 整个人失神的半跪半趴在高台上。 提莫轻蔑的看着这个已经失败的女剑客,向台下招了招手,这些憋了半天的约得尔士兵一拥而上,去享受他们的胜利成果,提莫眼睛一转,拿起记号笔在菲奥娜半句撅起的大屁股上写了四个大字。 “无双贱鸡”! 第十六章潜入 皮尔特沃夫的一座废弃大楼里,辛吉德正依靠在生锈的铁栏上打量着这个穿着奇葩,活生生一个太妹打扮的女孩。 “看够了吗?有屁快放,我可没时间和你打哈哈。”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纤细,个子不高,脸上一副玩世不恭,我行我素的神情的女孩。 身上穿着粉红色和黑色相间的皮质内衣,腰间系着一条粉红色的短裤,右腿上套着同样粉红的网袜,左腿则直接裸露,膝盖上贴着创可贴,一双红粉相间的小皮靴再加上她那一套淡蓝色的长发却扎起了一双直至脚部的马尾,虽然说脸蛋还不错,可是这身行头给她一种整个人都显得痞气十足,整个的一个小太妹的感觉。 辛吉德有些哭笑不得,达尔怎么会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帮手,希望她不会帮倒忙。 “你就是金克丝吧,认识一下,我是辛吉德,达尔的朋友。” 辛吉德佝偻着背走道金克丝面前伸出手以示友好。 金克丝没有回应辛吉德,她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然后从身后突然掏出一把微型加特林,把枪口冲向辛吉德,嘴里发出“突突突”的声音,脸上满是坏笑。 辛吉德感觉自己被耍了……难道真的要和这样一个小屁孩合作?他悻悻的收回手,从怀里掏出地图递给金科斯。 金科斯收回她的砰砰,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一把抢过设计图,大眼睛转了一圈道:“喂,秃子!咱们可要先说好,看在达尔的面子上,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我要你帮我抓到那个叫凯特琳的婊子!” 皮城女警吗?看来这个小丫头和皮城这对姐妹花也是有些纠葛。 “嗯,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 辛吉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再次伸出手递向金科丝。 “我们走~鱼骨头~”金科丝再次无视了辛吉德的示好,她转过身,对着肩膀上的火箭炮嘀嘀咕咕一阵然后蹦蹦跳跳的走了。 啧……辛吉德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是一个小屁孩罢了……既然达尔让她帮助自己,估计也有些能耐,不要乱搞就好。 辛吉德无奈的摇摇头,下一步就是如何入侵了,这张地图上标注的很明白,这个研究所的守卫森罗密布,光是警戒电网就整整有三层,其中的护卫就更不用说了,自己的毒气弹虽然可以麻痹人类,但是这电网和陷阱要怎么搞定呢。 想到这,辛吉德有些烦躁起来,早知道从祖安多带一些化学药剂就好了,不过事已至此,自己为了拿到“暗血之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皮尔特沃夫-警局 凯特琳最近可谓是一帆风顺,无论是从事业上还是爱情上,自己在半年前出任皮城警局的局长,虽然上任的时候旁人没少说闲话,毕竟自己的老爸和老妈地位显赫,难免有徇私的嫌疑,不过这大半年里她打击罪犯,维护平民利益,很快就把皮尔特沃夫的治安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在前一阵子又邂逅了一个探险家,两人虽然没有确定关系但是双方都心知肚明。 凯特琳一身紫色的短摆警裙斜坐在靠椅上,上身紧绷的警服都证明女主人有一副姣好的身材,她丝毫不在意白皙的肌肤和高耸的乳峰过于暴露,此时的凯特琳正忙于处理最近的工作报告。 “警长,金克丝又出现了!”一个粉红色短发的高个子女警察慌忙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喘着粗气跑到桌子旁边喊道,不同于凯特琳的稳重老练,薇更显得有一些轻率和鲁莽,这和她的出身有关。 。 凯特琳抬起头皱了皱眉道:“我说过多少次了,薇,进办公室前要先敲门,你这样很不礼貌。” “嘿嘿,下次肯定改。” 说话的这个女孩叫做薇,又号称皮城址法官,以前也是一个太妹,后来被凯特琳抓到开导后反而成了凯特琳的好帮手,二人现在正在追捕皮城有史以来最麻烦的一个罪犯,金克丝。 凯特琳一想起金克丝三个字脑袋就疼,她翘起二郎腿,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诱人的很,双腿之间隐隐可以看见一片黑色,可惜这等美景却无人欣赏。 “这个混蛋在哪!我这次一定要抓住她!”凯特琳面色阴沉,这个小屁孩可没少给自己添麻烦,换做一般的最烦凭着自己的本事,都是手到擒来,可金克丝却不一样,她狡猾异常,又极具反侦察能力,而这些都成了她在皮城随意肆虐的本钱,奇怪的是她不偷也不抢,单纯就是搞破坏,什么办公大楼,市政委都成了她的目标,前不久皮城的金库还被她炸的稀巴烂,而这个小太妹还在墙上留下了“下次再来”的战书,如今整个警局恨不得将她绳之以法。 薇打开手上的海克斯科技拳套,这个高科技拳套不仅有充气和变形的能力还可以用来当作计算机。 “她现在在……嗯?这家伙怎么跑到海克斯研究所去了?”薇有些诧异,刚才金克丝还在中央大街,怎么这么快就溜到半个市区外的海克斯研究所。 凯特琳也一脸疑惑,不过她随即反应了过来。 “快!出动警力,这家伙的真正目标是海克斯科技核心!” “可……可是我们大部队都在中央大街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和护卫班。” 薇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调虎离山!这个小贱人!不能让她去那里!”凯特琳一拳砸在桌子上,白皙高耸的双乳随着凯特琳的深重的呼吸荡起一阵乳波。 与此同时,在海克斯研究所的外面,辛吉德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花花绿绿的毒气弹,在自己面前最大的麻烦还是这三道电网,只要通过了这三层电网,自己的毒气弹就能让里面那些护卫一个个永久的沉睡过去。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辛吉德赶紧小碎步的躲藏起来,不好!难道被发现了?自己明明隐藏的如此隐蔽。 “行了,秃子,是我!”金克丝一脸不耐烦的踢了踢辛吉德的屁股,额头上满是汗水,平坦的胸脯起伏不定。 辛吉德慌忙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略微纤细的大腿和一条粉红色的紧身短裤。 短裤中间还有一点凹陷…… “再看一眼,老娘把你眼睛挖了!”金克丝怒目而视,一把拉起辛吉德佝偻的身体,指了指前面黑乎乎的电网道:“我可以骗过那个拳头姐,但是凯特琳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咱们没有时间了,估计再过半小时那两个条子就会赶过来。” 辛吉德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可是,我们没办法通过这里,要不然换后门找机会吧。” “哼,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本天才少女!”金克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于钥匙扣的小玩意,四下瞅了瞅,一个箭步飞上前,纤细的身体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她猫下腰尽量避开摄像头,在地上翻了两圈来到电丝网前,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金克丝半蹲在地上把马尾向后拉了拉,手中的“钥匙扣”插在电网的旁边,然后回头向辛吉德招了招手,辛吉德会意,废了半天劲才爬了过来,金克丝嘿嘿一笑一把抓住辛吉德手放在电网上。 辛吉德吓的满天冷汗,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没有感觉,电网竟然无效了! “哼哼,这是那个大拳头妞的东西,可惜她脑子笨,上次被我偷来了~”金克丝做了个鬼脸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两个人蹑手蹑脚的翻过电网,实验室的大门近在眼前。 第十五章激战! “队长,看来金克丝已经进去了。” 薇一身银黑相间的铁甲,脸上刻着一个“VI”的字符,手臂上硕大的海克斯科技全套更是虎虎生威。 “她是怎么跨越这些电网的……没时间了!我们快跟上去!”凯特琳一头雾水,这里的电网连自己也没办法通过,金克丝居然轻易的突破了,真是匪夷所思。 这所海克斯科技研究所是自己母亲的心血,也是整个皮尔特沃夫学者们的财富绝不能让那个混蛋把这些付之一炬!凯特琳拿出自己的狙击枪,自己要守护母亲的科学成果! 而金克丝和辛吉德早就已经深入研究所,这里虽然称为研究所,可却更像一个城堡要塞,期间更是陷阱重重,幸亏辛吉德有图纸,要不然估计八成已经惨死其中了。 “哼,真无聊!比起到处瞎晃,我更想一炮轰了这!你说是不是,鱼骨头~”金克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双手随意的围在后脑勺上,嘟起嘴嘟囔着什么。 辛吉德没有理会她,只要拿到海克斯核心装置,那么自己的任务就结束了,虽然他不知道达尔要这个有什么用,但是看到这里如此严密的防备,估计这东西对达尔确实很重要。 “前面就是了……小心……”辛吉德仔细的看了看图纸,面前这扇门后应该就是海克斯科技的核心储藏间。 “可算要结束了,无聊死了。” 金克丝打了个哈欠,一脸的疲态,这完全没有犯罪的快感,只有破坏才能让自己提起劲头。 辛吉德试图打开这扇门, 可是门看起来锁死了,而且这不是一般的门,起码这扇门连钥匙扣都没有,就像一块白板在你眼前,让你没办法下手。 “让开,看本姑娘一炮炸了它!”金克丝一把推开辛吉德,还没等辛吉德反应过来,她手中的鱼骨头早已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巨大的后坐力让金克丝倒退了好几步,辛吉德因为灰尘剧烈的咳嗽着,一片烟尘过后,金克丝无奈的摊开手,大门依旧完好无损。 “果然皮城的机密不是那么好得的。 这个门一定有其他的打开方法。” 辛吉德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想占达尔的便宜还真是有点难。 “估计在那两个条子那里,凯特琳那个臭娘们的老妈是这的创建者,钥匙应该在她的手上。” 金克丝收起火箭炮无所谓的说道。 “你们两个是在找这个吗?”说曹操曹操到,正当二人打算退去的时候,不知何时,凯特琳已经和大票警员来到了二人的身后,她手里拿着一张电磁卡,精致的小脸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金克丝终于难得的露出兴奋的表情,她一把拿起腰间的加特林,发出刺耳的嬉笑声,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梭子就打了出去。 一瞬间,狭窄的过道内到处都是枪声和喊声,金克丝喜欢这种感觉,比起到处小心翼翼的找东西,她更喜欢枪林弹雨和你追我逃的犯罪快感。 “哈哈哈哈!!!臭娘们~来抓我啊~”一片烟雾中传来金克丝猖狂而刺耳大笑声,凯特琳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她挥了挥手,身后的警员全体出动。 薇按下开关,海克斯科技全套boom!的一声如同火箭弹一般飞出,整个人好似骑在一架摩托车上,飞速跟在金克丝的身后。 “嘿嘿!大肥手的傻条子~你是不是睡觉也戴着这个啊~难道你自慰的时候也用它吗?哈哈,那你下面的洞洞还真是又松又大啊~”金克丝飞速狂奔,还不时回头用肮脏的话语刺激薇。 “你这个小贱人!老娘非要把你碎尸万段!!!”薇满脸黑线,咬牙切齿,每次追捕,这个家伙总要嘲笑自己花费了不知道多少心血才制作好的拳套,她发誓要亲手抓住这个在皮城犯下滔天罪恶的女强盗! 而另一边的凯特琳刚刚从烟雾中走出,金克丝这个混蛋!竟然临走还扔了一颗烟雾弹,自己早上的妆都花了,不过刚才在她身边的那个秃子是谁,看那个家伙的打扮不像是皮尔特沃夫的人,倒颇像祖安的炼金术士,难道祖安那些人渣也开始打起了海克斯科技的主意? “你在想什么呢,小姑娘。” 凯特琳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一把,她慌忙转过身,可是四下一个人也没有,坏了!自己把所有人都调走去追捕金克丝,却忘了这个图谋不轨的炼金术士。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自首!本警长可以对你从请饶恕。” 凯特琳端起狙击枪,集中精神看向四周,红外线扫描仪在洁白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红光。 辛吉德潜伏在走廊的拐角处,不远处这个女警察可不好对付,她手上那把正泛着红色透视光芒的狙击枪经过海克斯科技的加强,枪膛里的钨合金子弹可以瞬间穿透墙壁和钢板,自己一旦暴露在她的视野之内,恐怕不到半秒钟就会被一枪爆头,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凯特琳浅褐色的眸子随着狙击枪的红外线扫描仪扫过走廊内每一处缝隙,同时她也慢慢挪动脚步向大门后方撤去,敌暗我明,稍有不慎就会栽在这里,先撤为妙,况且自己对祖安的炼金术士的能力一无所知,而对方既然能够到皮城找麻烦说明他已经充分了解和掌握了自己的动向,从金克丝引走大部分警力调虎离山再到这两个不法之徒轻易的突破电网,毒杀护卫就可以看出这起案件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海克斯科技核心实验室可以说是皮尔特沃夫防御最严密的存在,竟然这般轻松的被潜入,八成是高层出了内鬼,泄漏了进入实验室的方法,不然就是自己没有地图也没办法进入这核心密室。 想通了这些,凯特琳把狙击枪的准星调整到面前,凌厉的眼神环视四周不放过丝毫蛛丝马迹,薇那面应该已经差不多解决了,不管如何自己还是先全身而退最为重要,门口那些守卫死状极其奇怪,应该是中毒身亡,自己手头没有携带什么解毒药剂,一旦遇到麻烦,很难解决。 而就在凯特琳准备撤退的时候,面前的一切却逐渐模糊起来,视网膜前逐渐出现盲点,凯特琳眯起眼睛,空气中隐约漂浮着淡紫色的浓雾,她赶紧屏住呼吸,打开夜视镜,强光透过烟雾,视线逐渐清晰,就在自己数米前一个身绑绷带,背着药瓶子的家伙好似行尸走肉一般正朝自己缓缓走来。 “受死吧!”凯特琳尽量让视线聚焦在一点,手指拉动扳机,子弹如同火蛇一般从狙击枪中射出,然而数秒钟后,凯特琳有些诧异的放下狙击枪,自己的直觉告诉她,这一枪打空了。 空气中的紫色迷雾越来越浓重,凯特琳已经感觉到有一些呼吸困难、 可恶!最令狙击手头疼的就是埋伏地点和天气元素,而此时在这狭小的走廊里满布的毒雾更是让自己头痛不已,自己完全没有施展空间,敌人一直潜伏在暗处伺机待发,而自己却如同活靶子已经在敌人的面前晃荡,这简直是对一位狙击手的侮辱,一个本应该狙杀敌人的射手却被成了敌人的到嘴羔羊。 凯特琳开始烦躁起来,从来没有一个罪犯能让自己的心绪杂乱,就算是金克丝那种诡计多端的恐怖分子自己处理起来也是游刃有余,处事不惊。 可是现在的境况却让她好似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再这样下去,别提金克丝和设计图,恐怕自己这个警长也要丧命于此,凯特琳把夜视仪打开到最大,尽量让四周变的清晰明朗起来,可是那奇怪的紫色烟雾已经逐渐遍布整个走廊,凯特琳完全迷失了方向感,慌乱和恐惧逐渐替代了她本应该拥有的冷静和沉着,这狭窄的走廊像一条通往地狱的死亡之路把凯特琳一步步逼入深渊。 “小警长,现在还打算跑吗?”昏暗的视线里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辛吉德如同鬼魅一样嘶哑的嗓音好似丧钟一般敲击着凯特琳脆弱的神经。 “混……混蛋!站出来!你们这些祖安肮脏的炼金术士,只会玩这些鬼把戏吗!”凯特琳已经明显感觉喉咙发痒,这是呼吸道进入异物的反应,这烟雾里有毒!她步履蹒跚,开始神志不清,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她背靠在一处墙壁上,狙击枪的红外线已经无法透过迷雾,深紫色的浓雾把她紧紧包围住,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把女警花缠绕在一起,让她无处可逃。 豁出去了!自己不能倒在这里!凯特琳心头一沉,满布血丝的瞳孔里透出一丝决绝,手中掏出一颗微型炸弹,大不了同归于尽!皮城可没有束手待毙的警察! “晚了!”就在凯特琳马上要扔出炸弹的一刻,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却逐渐传进自己的鼻孔中,凯特琳本能的闭上鼻息,可是为时已晚,剧烈的困倦马上席卷全身,全身的肌肉再也不受控制,双腿发软,她白眼一翻昏死过去,最后一刻,自己眼前出现的是一张缠满绷带丑陋无比的脸孔…… 薇围着金克丝在研究所到处转,最后来到了楼顶,薇推开天台的大门,金克丝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楼檐上,身后就是高约数十米的地面。 “哼,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束手就擒吧!金克丝!”薇再次充能海克斯科技拳套,小心的一步步走过去,她不敢大意,金克丝诡计多端,说不定这又是一个陷阱等着自己钻。 金克丝把嘴里的泡泡糖吹起一个泡泡,然后用手指捅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道:“我说你智商低你还不高兴,可是你还真是个弱智啊” “你……”薇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离抓住这个可恶的家伙只有一步之遥,不能感情用事坏了大局。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冷嘲热讽,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一间最大的牢房。” 金克丝忽然哈哈大笑,双腿不时的乱蹬,蓝色的马尾辫上下甩动,“大肥手,你竟然还以为能抓住我?难道比起抓我,你不在意凯特琳那个婊子吗?” 薇听金克丝一说,忽然娇躯一颤,天啊,自己怎么忘了凯特琳还是一个人在楼道里,而且金克丝身边并没有之前那个穿着怪异的家伙,哦!上帝,自己竟然在一天之内连续中了两次调虎离山之计。 “你你你你!你这个贱人!凯特琳如果有事,我不会饶了你的!”薇手臂上的拳套发出轰鸣声,带着薇直冲向手无寸铁的金克丝,金克丝怪笑一声,突然身体后倾,竟然从楼上掉了下去,薇一个箭步跑到楼檐向下看,楼下面没有金克丝,而在楼的对面却有一顶刚刚张开降落伞,而金克丝正在降落伞上冲着薇做鬼脸,而降落伞上面居然还写着“薇是个大笨蛋”的标语。 “你!!!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抓到你!”薇攥紧拳头,额头青筋暴露,不过比起现在和金克丝赌气,凯特琳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凯特琳出事,薇会愧疚一生…… 而当薇回到楼道里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寂静的楼道里早就空无一人,地面上一杆狙击枪证明了凯特琳已经遭到了袭击。 雪上加霜的是储存间的大门已经被打开,海克斯科技核心机密不翼而飞,薇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这下完了,警长生死不明,海克斯科技核心也被盗走,皮尔特沃夫最大的浩劫要开始了…… 第十六章皮城“警犬” 皮尔特沃夫-警察局 一身警服的达尔正襟危坐在平日凯特琳所坐的位置,今天的紧急会议,自然是要处理昨天在皮城发生的惊天大案。 “总警督,请您下令,让我去追捕金克丝那个混蛋!否则……否则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薇再也没有了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凯特琳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而被掳走的……如果……如果自己当时……。 达尔拍了拍薇的肩膀轻声道:“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 更不要愧疚,这会影响你对案情的分析和判断。” 薇感激的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总警督平时不怎么露面,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可靠的,希望他会处理好这次的事件,这也会让自己也好受些。 达尔站起身声音提高了几分:“既然凯特琳警长下落不明,那么我就暂时接任她的职务,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和支持,各位都是皮尔特沃夫警察局的骨干,我希望大家能够上下一心,解决这起案件!” 会议室响起一阵掌声,达尔微微一笑继续道:“这次的案件非同小可,不能以以往的刑事案件看待,因为罪犯很明显是冲着海克斯科技核心来的,而且还劫走了凯特琳警长,所以我们更要重视起来。” 薇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道:“请总警督下达命令,我们肯定会完成任务!” 达尔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竟然看不出一丝的倪端,看起来,皮城的一切马上就要为自己所有了。 哦,不,我还不知道这个妞的奶子大不大呢。 达尔把目光瞟向薇穿着警服的胸口,可能是因为薇本身就不注意仪表的原因,薇的警服看起来更像是酒馆里跳艳舞的妓女所穿的皮衣。 她一身蓝色的皮质警服,不过这警服却类似于露脐小马甲,露出白皙而结实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脐,高耸的乳峰只被一个黑色的托胸托住,白花花的乳肉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达尔环视四周,会议室里起码有一大半的男警员的眼神都在这两个大馒头上。 达尔收回目光轻咳一声道:“好,下面我就下达针对这次案件的命令,全体警员分为三批,第一批去调查皮城最近的流入人口,有没有行为可疑的外来人进入。 第二批看护好皮城所有码头,通道,监视商船和来往过商,一旦发现有海克斯科技核心的消息,马上来报。 第三批由薇带领去搜寻凯特琳和追捕金克丝的下落。 我相信,只要我们所有人都多一份责任感,一定会找到真相!” “保证完成任务!”薇兴奋的站起身敬礼,那对饱满诱人的大奶像果冻一样上下荡漾,不由的又引起会议室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皮尔特沃夫-达尔宅 辛吉德正整理着他已经有些泛黄的绷带,整个屋子都是难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而在他的身边则是被捆得和粽子一样的凯特琳,此时的凯特琳被结实的麻绳绑在身上,女警花用力挣扎着,不过有些残破的警服和因为捆绑而紧绷的双乳却反而更增添了一丝让人凌虐的快感。 “喂喂,我可不喜欢我的房间变成实验室,老朋友。” 达尔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两杯酒。 凯特琳看见达尔先是一愣,继而开始用力想挣脱绳索,可惜这都是徒劳罢了,达尔饶有兴趣的看着被毛巾堵住嘴巴的凯特琳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走到凯特琳的身边,一把捏住她藏在警服里的美乳用力揉捏,凯特琳疼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可不想当电灯泡,我是来拿我该得的那部分的。” 辛吉德把绷带重新缠在身上,声音嘶哑。 达尔拿出一封信递给辛吉德,整理了一下领带道:“这是艾欧尼亚一个高层人士的介绍信,你把这个给他看,他自然会把东西给你。” “希望你没有骗我。” 辛吉德眯起眼睛盯了一会达尔,接过信封站起身背起他的药罐子走出房间。 达尔打开啤酒咕嘟咕嘟几口下肚,淫秽的目光重新放在被五花大绑的凯特琳身上,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小美人~达尔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扑向楚楚可怜的凯特琳,双手撕开凯特琳的警服,浅蓝色的胸罩衬托着白嫩诱人的美乳,达尔把脸埋在这温柔乡里,鼻息用力嗅着女警花淡淡的乳香,那种处女才有的体味瞬间钻进他的鼻孔,凯特琳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部正有一根粗大的物体顶撞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小骚货,我终于要玩到你了,三年前我从副市长被贬到总警督的时候,我就发誓要办了你。 我当年因为贪污被你那个死鬼老爸参了一本,现在你这个当女儿的可要替你父亲赎罪哦~”达尔把凯特琳口中的毛巾去除,凯特琳刚要破口大骂就被达尔的大嘴盖住,男人粗鲁的把舌头顶进女警花香喷喷的小嘴里,腥臭的口水混迹在凯特琳的嘴里,粉嘟嘟的香舌被达尔的大舌头卷在一起,而男人的大手更是浮上凯特琳高耸的乳峰,隔着奶罩揉捏着至高的乳肉,不一会凯特琳就被吻的没办法呼吸,眼神开始逐渐涣散,被捆在一起的双腿不断蹬踏。 “啵!”达尔终于松开了大嘴,凯特琳如释重负,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胸口一片通红,长达五分钟的湿吻把凯特琳的魂都快亲飞了,眼角还流下几滴眼泪。 达尔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道:“小警花,这还是你的初吻吧,看来我还真是中了头彩,皮城不知道多少人半夜想着你打飞机呢。” “你……你怎么会……为什么要当叛徒……”凯特琳恢复了一些精神,她怒目而视看着一副浪荡公子样的达尔,平日里稳重冷静的总警督怎么会勾结祖安肮脏的炼金术士谋取海克斯科技核心的设计图呢。 达尔冷笑一声:“不,不是我当叛徒,而是你们的想法已经被时代淘汰了,皮尔特沃夫有如此强大的科学能力和大批能力超群的研究者和科学家却安于一方,不思进取,如此下去,迟早会被其他城邦吞并。” “简直是胡说八道,难道你想让皮城变为祖安和诺克萨斯那种军国体系当权的国家吗!那样,皮城的和平会荡然无存!”凯特琳咬紧银牙,这个家伙竟然隐藏的这么深,看来他谋取海克斯科技核心,是要篡权! “你一介女流怎么会懂这些,实话告诉你,从三年前我被贬到此,我就一直在筹划这件事,皮尔特沃夫这样的科技强国竟然甘于平庸,有着强大的科技力量却不想着去进取和扩张,这简直是在侮辱科学!”达尔声音有些嘶哑,他一把撕开凯特琳的胸罩,一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噗的弹出来,达尔双手按在这对令整个皮城男人都朝思暮想的淫肉上,手掌一发力,柔软的乳肉从五根指缝里溢出,白皙滑腻的乳肉甚至可以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凯特琳感觉自己的双乳都要被捏爆了。 “我不需要你懂!也不需要你赞同!因为今晚过后就没有什么皮城女警了,有的只不过是一条母狗,哦,不,是一条母警犬!”达尔恶狠狠的说道,他脸上的刀疤和狰狞的表情更显的这个平日里文质彬彬的男人是多么偏激。 “警局不会饶恕你的!就算我出不去,薇也会替我报仇!你这种可怕的思想绝不能够实现!你这个卑鄙小人!”凯特琳死死盯紧达尔已经泛红的双眼,自己身为皮城的女警官,决不允许这种危害人民利益的叛乱者逍遥法外,她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从警裙的后面掏出一个圆形物体,那是之前自己要想要拉辛吉德陪葬而没有成功的炸弹,手指一用力,准备按下去。 再见了,薇。 再见了父母,你们一定要找到海克斯科技核心!不能让皮城陷入混乱! “想自杀!做梦!”达尔早就看出了凯特琳的异样,他抓住凯特琳的胳膊用力一拉,一个瓶盖大小的圆形物体从凯特琳的身下滑落,达尔捡起来看了看,果然是微型炸药,这一个不起眼的圆形炸弹可以把一座楼都炸飞,看起来这小妮子是想鱼死网破。 “你这个狡诈恶徒!皮城警局的败类!你会下地狱的!”凯特琳像一头发狂的母兽想要挣脱束缚。 达尔把炸弹放在一边,然后解开凯特琳的绳索,凯特琳马上给予反击,白嫩的大腿踢向达尔,不过男人的力量要远比她想象的大,达尔握住凯特琳笔直修长的大腿用力分开,凯特琳同样蓝色花边的内裤还散发着湿热的味道。 “你的嘴巴还真是话多呢。” 达尔扯下凯特琳的内裤,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手指轻车熟路的分开两瓣粉嫩的阴唇,把圆形炸弹塞了进去。 “不要乱动哦,说不定会就会爆炸,哈哈~”达尔看着女警花粉嫩诱人的肉穴里塞进一颗冰凉的炸弹不禁放声大笑,他挪动了一下身体,把肉棒从裤子里放出,粗大的男茎带着腥臭的味道贴到凯特琳的胸前,达尔一屁股坐在凯特琳的胸口上,掰开一对大奶,在凯特琳深邃的乳沟里吐了一口唾沫,凯特琳咬着牙厌恶的看着达尔,不过男人很享用这种目光,达尔把热乎乎的肉棒塞进乳沟中,开始抽插起来。 凯特琳乳房间分泌的汗渍和男人的先走液成了绝佳的润滑剂,不一会,凯特琳白皙的乳肉就被铁棍一样的肉棒摩挲的泛红,粉红色的乳尖也开始勃起,达尔更是坏笑的伸出手指拉动凯特琳的乳头向上提拉,凯特琳疼的直皱眉头,额头上也冒出汗水。 “哦,骚警花,你的大奶子真棒!听说你狙击枪玩的不错,那你看看老子这杆枪射的准不准!”达尔用力的抽动了几下,龟头发麻,一股股浓精像机关枪一样不间断的喷射在凯特琳的嘴角和乳房上,凯特琳赶紧闭上眼睛,她不想看见这丑陋的一幕。 “放心吧,骚货,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达尔把肉棒放在凯特琳的乳尖上,让马眼和女警花硬如石子的乳头“接吻”,他把圆形炸弹从凯特琳已经逐渐湿润的肉穴里拿出,把一根嗡嗡作响的振动棒重新塞了进去,凯特琳一瞬间感觉下体触电一般,一种莫名的感觉传遍全身,但她还是抿紧双唇不予理睬。 “我相信,比起我这个男人,有一个人更能让你发狂!”达尔提起裤子拍了拍手,房门吱呀呀的被推开,一个一脸坏笑哼着小曲的女孩蹦蹦跳跳的出现在凯特琳的面前,女孩脑后蓝色的马尾不断摆动。 凯特琳诧异的睁大双眼,瞠目结舌,天啊,她怎么会在这! 第十七章 御姐与萝莉 “怎么?我们昨天还不是刚见面吗?皮城的大警花~”金克丝带着戏谑的语气出现在凯特琳的身边,纤细的小手一把握住凯特琳还沾满精液的乳房温柔的抚摸着。 凯特琳脸上带着羞耻和愤恨,天啊,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赤身裸体被这个小贱人羞辱,真的是做梦也不会想到。 “哦?见到我这个你朝思暮想也要抓进监狱的罪犯不高兴吗?凯特琳警长~”金克丝故意把凯特琳三个字的音调拉长,然后手指捏住女警花勃起的乳头突然用力捏了下去。 “啊啊啊!!疼!放开我!!你这个小贱人!我的……!”凯特琳发出杀猪一般的痛呼,金克丝留着长指甲的手指正死死抠在自己粉嫩的乳头上,好像下一秒自己娇嫩的乳尖就会被捏掉一般。 金克丝露出玩味的笑容,她低下头伏在凯特琳的耳边低语道:“你这个大奶婊子,终于落在了我的手里,可惜那个弱智女不在,要不然老娘非要虐死你们两个。” “你……你不要后悔!我可是皮城的警长!如果你今天放我走,我会对你以往的过错既往不咎。” 凯特琳沉下气,软硬兼施,希望这个小太妹会迷途知返,可惜她太小瞧这个号称“暴走萝莉”的女疯子了。 金克丝故意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一副小惊喜的样子道:“是……是嘛,你可要说话算话,答应我不再抓捕我。” 凯特琳松了口气,看来有希望!“当然,我以皮尔特沃夫女警长的头衔担保!只要你能够帮我出去,我就宽恕你之前所有的罪行。” 金克丝点了点头,轻轻松开凯特琳上半身的绳索,凯特琳刚要挣脱,金克丝突然一跃而上,娇小的身体坐在凯特琳的肚子上,凯特琳先是一愣,继而发现自己上了当,不禁怒火中烧,奋力起身想要厮打。 “哈哈哈,真不知道你这样猪脑子的女人是怎样坐上皮城女警长的位子的,是不是靠你这一身的骚肉去换的啊~”金克丝发出刺耳的嬉笑声,她双手按在凯特琳的乳房上,纤细的臂膀却浑然有力,金克丝一发力,双手像捏气球一样捏出凯特琳的巨乳,锋利的指甲刺在白皙娇嫩的乳肉上,凯特琳发出凄惨的呼喊声。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用力了!!好痛!!我的胸部!!”凯特琳感觉胸口传来钻心的痛感,而女警花的悲鸣更激起了金克丝施虐和报复的快感,她可不管那些,双手好似揉面团一样大力抓捏着凯特琳的大奶子,手指调皮的把凯特琳的乳尖一会按进乳肉里,一会又用力拔出,然后向上提拉,把凯特琳整个巨乳像吊钟一样拉起。 “哎呀呀,你还真是会玩,也不怕把这个妞的大咪咪捏爆了。” 达尔坐在一旁翘起腿点燃香烟,看着这张活灵活现的春宫图。 “哼!这个臭婊子平日里到处找我麻烦,今天落在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收拾她!”金克丝舔着嘴唇,松开凯特琳被凌虐已久的乳房,一个翻身来到凯特琳的双腿之间,此时的女警花粉嫩的肉穴里正塞着一根嗡嗡作响的振动棒,而鲜红的阴唇正像小蝴蝶一般被振动棒震的展开双翼,不时有淫水从里面喷出,凯特琳的屁股下已经有一小撮水渍。 “不……不要看……你这个……贱人……”凯特琳有气无力的低吟着,尽管她想抗拒这些莫名的快感,但是女性的生理反应却没办法阻挡。 “啧,真是个下贱的骚穴呢,凯特琳警长,你下面这个洞洞好像在说“欢迎光临”哦~”金克丝调皮的握住振动棒,直接把震动频率调到最高,振动棒发出嗡嗡的巨大响声,凯特琳被瞬间袭来的快感刺激的猛然弓起身,下体淫水四溅,还是处女的她哪里能忍耐住如此疯狂的“攻击”,不一会就被刺激的口水直流,双眼一阵翻白,嘴里发出各种乱七八糟的音符。 “噢噢噢噢噢噢!!!啊啊!!要!!不要!!!要去……这……停……啊!!!”凯特琳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快要麻痹了,快感一波接一波的从身下传达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金克丝脸上也满是兴奋,虽然她平常一副我行我素,调皮搞怪的样子,但是说起来也是个美人坯子,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隔着短裤抚摸自己的下体,达尔不屑的轻哼一声,他走到床边,褪下刚才才穿好的裤子,狰狞的肉棒再一次抬起头,而这次则是把炮口对向脸上带着一抹红晕的金克丝。 金克丝抬起头有些情迷意乱的看了一眼达尔,知趣的吐出粉嫩的舌尖,女孩温热的舌头扫过达尔鸡蛋般大小的蟒头,发出“啧啧”淫靡的声音,金克丝解开短裤,手指放在粉红色的丝质内裤上扣挖,另一只手则握住男人的春袋不断轻浮摩挲,小香舌舔过龟菱最后停留在男人的马眼上,小太妹把舌尖对准肮脏的马眼向里钻,达尔不禁发出嘶嘶的喘息声,他享受过无数次女人的口舌之俸,但唯独这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少女的口活最让自己舒爽,尤其是金克丝那一副带着小恶魔微笑的样子,再加上小脸上那抹淫荡的表情,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金克丝舔遍男人的肉棒,最后一口含住,不断吞咽,小小的脸颊变成男人肉棒的形状,逐渐鼓起来,看着更加淫靡,达尔按住金克丝的脑袋,时快时慢的在这个小太妹温暖紧凑的口腔里抽插起来,金克丝下意识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过那种类似于啼哭的音调更让达尔兴奋,他开始加快活塞的速度,粗大的肉棒逐渐深入,终于,敏感的龟头卡在了金克丝喉咙里的一片软肉上,达尔感觉到自己的龟帽正随着金克丝的呼吸而一跳一跳,他骤然发力,腰部开始大力前后大幅度的抽插,肉棒死死顶在金克丝的喉头上,金克丝双眼睁大,纤细的臂膀半环绕在男人的胯骨旁敲打着男人结实的臀部,无助的发出低沉的唔唔声,达尔像一头发春的公狗他抓起金克丝脑后两条蓝色的马尾,好似一个骑马的骑士在拉拽缰绳,肉棒在金克丝的小嘴里横冲直撞,一会插进喉咙深处,一会有把肉棒顶在金克丝的口腔壁里,像刷牙一般给金克丝的口腔来上一次“清洁处理”。 在大约十分钟后,达尔终于要爆发了,金克丝已经明显感觉到了男人的阴茎不断膨胀,她赶紧握住达尔的春袋,轻轻的捋动,两颗睾丸里仿佛蕴藏着无数的男性精华,金克丝伸出舌尖环绕在肉棒上,方便男人更舒服的射出精液。 达尔温柔的拍了拍金克丝的小脑袋,下一秒瞬间变成粗鲁的野兽,肉棒扑哧的顶在金克丝的喉头,金克丝被这一顶,插的直翻白眼,男人的肉棒好像要顺着食道插进自己的胃里一般,口水和胃液顺着嘴角滑落,达尔死死抓住金克丝的头部,把硕大的阴茎全部塞进了这个未成年少女的“口穴”里,输精管把一股股新鲜的男精射进金克丝的胃袋里,这次口爆射精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因为没办法呼吸,金克丝不得已慢慢咽下肮脏的精液,达尔把逐渐缩短的阴茎从金克丝嘴里拔出,巨大的龟头最后在这位小太妹嘴角处发出“啵”的响声,好似啤酒被启开瓶盖一般,金克丝不禁低头干呕,咳嗽了半天发现精液已经被自己咽下了肚。 “你……你坏死了……每次都这样,咳……”金克丝轻微咳嗽了几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还故意伸出刚才把男人爽翻天的粉嫩香舌舔舐着樱花色的嘴唇。 “哦~小宝贝,快把裤子脱了,我现在就想干死你这个小妖精。” 达尔看见金克丝这样挑逗的表情胯下的肉棒又开始上翘。 金克丝抛了个媚眼,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起裹在粉红色小内裤里的屁股轻轻摇动,达尔看的心跳加速,肉棒蹭的挺直,这个淫荡的小太妹真是个榨精神器,金克丝把双腿间已经湿漉漉的小内裤向一边拨开,伸出手指分开两片粉红色的阴唇,阴道内鲜红的嫩肉仿佛在像男人招手,阴皋处一点毛发都没有,看来是一个个完完全全的小白虎。 第十八章 不要小看了女警察! 房间里满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淫荡的呻吟,达尔把粗大的肉棒放在金克丝的无毛小穴处摩擦,可就是不插进去,肉棒好像粘稠的棒棒糖在小孩子的嘴边拨弄但是就是吃不到嘴里,金克丝转过头双目含情,脸上红霞满布,光滑洁白的背部已经冒出丝丝香汗,小巧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头已经坚硬无比。 “给我~啊……我想要~”金克丝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男精,一手握住不大但是挺翘的乳峰,手指在乳头上画着圈圈,不停的上下耸动着小屁股想要把热乎乎的大肉棒塞进自己的下体。 “想要什么啊!小浪货~说出来。” 达尔并不着急,粗大的肉棒哧溜哧溜的在金克丝滑腻的阴唇上摩挲,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被淫水摩的油光铮亮,蓄势待发。 自己已经射了两发,这个小太妹骚穴的美好滋味是要慢慢品尝的。 金克丝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扭捏着香汗淋漓的身体,她的皮肤变为淡粉色,阴道有规律的抽搐,这是女人发情的表现。 “操我!给我你的大鸡巴!金克丝的超级小骚穴需要达尔大人的大鸡巴!” 听着金克丝下贱的淫叫,达尔低吼一声,肉棒直冲敌营,铁棍一般的大鸡巴一杆进洞,金克丝的下体瞬间被填满,一股充实感传遍全身,金克丝发出满足的呻吟,但是更加酸爽的还在后面,男人开始疯狂的抽插,肉棒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好像在肏动一个肉玩具一样在金克丝单薄的娇躯上发泄着罪恶。 “啊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在插我的骚穴!!肏我~好舒服!!”金克丝抬起头,趴在床上,身后是一具健壮的男体,而自己则像一只低贱的母狗寻求着交配。 “真他妈紧,果然还是未成年够劲!和妓院里那些鸡就是不一样!小骚逼,给我再夹紧点!”达尔耸动着屁股,每一次抽插,睾丸都撞在金克丝雪白的肉体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肉棒势如破竹的突破一层层阻碍,撞击在金克丝的花心处。 “嗯嗯~好爽!插到最里面了!!金克丝的小穴要丢了!!再快点!!要去了!!”金克丝下意识的摇动臀峰追逐着男人的阴茎,粉嫩的骚穴处一股股白腻的淫水像泡沫一样沾在男人的肉杆上,而一旁的凯特琳则满脸羞红的看着一切,一只手按在乳房上揉搓,另一只手则偷偷的用胯下的振动棒继续刺激着自己的淫穴。 男人结实的臀部配合着腰肌的力量把胯下的淫根一次次插进金克丝粉嫩水滑的肉穴里,肉棒终于在一阵阵轻抖中射出了今天夜晚的第三发精液。 “噢噢噢噢!!!进来了!热热的精液射进来了!!好烫!”金克丝露出满足而淫荡的表情,整个人不断抽搐,她感觉到男人炙热的精液仿佛如同自己的加特林一样把子弹射进自己体内深处,一股股痉挛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她头一歪趴在床上,平坦的小腹好像怀孕一样逐渐鼓起,可见男人射出了多少精华。 达尔也是满头大汗,他满足的拔出肉棒,龟头已经因为连续的射精而充血,即使发泄过后也没办法马上疲软下去,他转过身看了看沙发上正拿着振动棒自慰的凯特琳肉棒更加坚挺。 而此时的凯特琳却早就忘了之前的羞辱,就在刚刚结束的一场盘肠大战可是全被自己收入眼底,未经人事的她哪里经受得住这等刺激,她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一场性爱。 “宝贝,我现在就来宠幸你的小骚穴。” 达尔在桌子上拿起一个药瓶,往嘴里倒了几颗,然后纵身扑向已经被剥成一只大白羊的凯特琳,男人充满雄性气息的体味和刚刚才结束的“肉搏”身上残留的淫靡气息侵袭着凯特琳脆弱的神经。 “给……给我……你的……我想要……”凯特琳发出小猫一样的低吟,一手轻抚着男人充满肌肉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不断把振动棒在自己的肉穴里上下抽插。 达尔一脸无耻的笑容,这个小婊子居然动情了,他哪里能放过这等良机,男人低头在凯特琳白天鹅一般的雪颈上亲吻,双手在敏感的女体上摩挲,一会揉捏硬如石子的敏感乳头,一会又握住凯特琳在双腿之间的小手一起用振动棒刺激凯特琳的蜜穴,不一会凯特琳就被达尔高超的手段玩弄的缴械投降,整个人如同一条美女蛇一样在男人雄壮的身躯下缠绵厮磨。 “骚货,把嘴张开。” 达尔舔舐着凯特琳敏感的耳垂用命令的口气在她的耳边低语,凯特琳没办法抗拒男人的想法,她轻启朱唇,樱花色的蜜唇上面还残留着粉红色的唇彩,男人抬起头把口水吐进凯特琳的小嘴里,凯特琳心里感觉到一阵恶心,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代替了她的执行神经。 “咽下去。” 达尔看着凯特琳一脸的下贱和淫靡,双手按在凯特琳的大奶子上肆意揉捏,滑嫩的乳肉仿佛黏在了男人的手掌上不愿离去。 凯特琳把口水慢慢咽了下去,她自己都感觉自己下贱不要脸,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她渴望着这个男人的抚摸和亲热,双腿间夹着的振动棒已经没办法满足她的情欲,她现在更渴望一根火热粗大的男根来填满自己的空虚。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达尔也没想到这个刚才还要鱼死网破的女警花现在竟然如此淫荡,不过这更好,通奸总比强奸要有感觉。 达尔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他拔出凯特琳蜜穴里的振动棒,伴随着凯特琳一声酥麻的浪叫把肉棒插进这个从来没有人光顾的处女淫穴。 “啊啊~好大!这……这就是……真的……啊啊~”凯特琳杏目含春,浑身上下的媚肉都配合着男人的抽插而晃动,哪里还有半点皮城女警长的尊严,好似一个渴望肉棒的荡妇。 “你?不是处女?”达尔本来以为会突破那层屏障,结果肉棒却直接插了进去,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阻拦。 “啊……我……以前……训练的时候……弄破了……好大~”凯特琳杏目含春,感受着男人火热的男根带给自己无比充实的快感。 “哼,我看你是自己自慰的时候抠破的,骚婊子。” 达尔不再怜香惜玉,而是大起大落的肏动着凯特琳的紧凑骚穴。 达尔粗大的巨蟒不停的继续进出凯特琳滑腻腻的阴户,巨蟒的大龟头微勾轻刮,整根巨蟒轻插猛抽的在她粉嫩滑腻腻的幽径里又捣又插的忙个不休。 凯特琳犹若无骨、雪白滑腻的娇躯一阵轻微地颤抖,一阵红潮涌上了精致的脸庞,才刚满二十岁的她已经沉浸在男人肉棒带给她的快乐中。 达尔抱起凯特琳滑若无骨的娇躯,肉棒不断抽插,小穴里面是越来越滑,越来越舒服。 而达尔也是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大,勇猛大力地抽插着凯特琳的美穴甬道,进出间不时发出“唧唧……唧唧……”之声。 “啊啊啊,要去了,不要顶那里!!”凯特琳浪叫不止,骚穴不断流出淫水,达尔越发亢奋越插越快,越插越猛,蟒头不停“咕咕……咕咕……”猛力撞击着凯特琳娇嫩的子宫,阴囊不断“啪啪……啪啪……”打在她湿漉漉的蜜唇花瓣上,激得春水花蜜四溅,那动人的声响真是一首美丽的交响乐。 达尔看见凯特琳这幅情迷意乱的样子,突然缓了缓抽送阴户的动作,想让自己意淫了好多年的女警感受一下自己那根长巨蟒所给这个骚警花带来的满涨感,没想到此举令正在酥入骨子里的凯特琳有些不满似的轻蹙着黛眉,檀口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嘴角似乎露出娇嗔。 看着平常威严高贵的皮城女警如婉啭娇嗔的淫浪神情,达尔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开始不断来回的抽送,凯特琳的小穴紧紧的箍着龟头,小穴内的嫩肉刮着达尔的巨蟒,达尔想含住凯特琳敏感的乳头,无奈由于凯特琳上下起伏,一对巨乳不断翻飞,好一阵乳波臀浪,带给男人无与伦比的快感。 “骚货,接精!要射了!”达尔感觉腰眼一酸,已经缴枪三次的肉棒再也没办法忍耐,强而有力的精液如同炮弹一般射进凯特琳圣洁的子宫里。 今晚三场盘肠大战已经让这个精壮的男人有些扛不住了,他享受着肉棒在女人阴道里逐渐疲软的舒畅感,孰不知凯特琳的双手已经慢慢缠绕在自己的脖颈处。 达尔有些疲倦的刚要放下凯特琳的娇躯,突然虎躯一颤,后颈处一阵钻心的剧痛传遍全身,他奋力想要挣脱凯特琳,可是也不知道凯特琳哪里来的力量,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夹住男人粗壮的腰部,而一股股殷虹的液体正从男人的后脑处流下。 “你这个臭婊子!”达尔用尽全身的力量终于挣开凯特琳的束缚,向后一摸,一根钢针居然插在自己的后脖颈上,而凯特琳哪里还有刚才淫荡下贱的模样,此时的她虽然身上不着寸缕,却眼神决绝,目光敏锐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看着自己。 “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达尔怒火中烧,脸庞上的刀疤随着男人面部的扭曲看着更加狰狞可怖,达尔挥拳便打,结实有力的拳头带着破风声袭来。 凯特琳敏捷的一个侧身躲过这一击,一对饱满的巨乳好像沙袋一般左右摇晃,她在达尔收回手臂的一刻,娇躯略微放低,修长的大腿划过一个半月形,踢中男人的小腿。 达尔被这一记强而有力的扫堂腿直接扳倒,脸部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不!这不可能,自己怎么会轻易的被放倒,而且,自己身体怎么没有半点力气,这个贱人难道在那颗银针上动了手脚! “去死吧,你这个皮城的败类!”凯特琳低吼一声,结实有力的大腿高高抬起,胯间有些肿胀的肉穴还在滴落着男人粘稠的白浊,凯特琳这一个下劈用足了全力,纤细的玉足好似千斤之重践砸在达尔的脑袋上。 达尔只感觉眼前一黑,随机剧烈的疼痛从上而下传遍每一个痛觉神经,他鼻孔流下几滴鲜血,目光开始涣散,双眼在凯特琳粉嫩的骚穴处停留了一会,扑通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金克丝还沉浸在高潮的逾越里没有醒来,凯特琳看着昏死在地上的达尔吐出一口口水,拿起纸巾擦了擦下体的一片狼藉。 杀了他!杀了他!凯特琳的脑袋里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自己的贞洁居然让这样一个男人轻易的剥夺了!要不是自己刚才装作一副骚浪的样子,在这个男人射精这一最脆弱的时机下手,恐怕真的再也没有机会逃出去了。 凯特琳从桌面上拿起水果刀,锋利的刀锋映出自己还残有红晕的脸颊…… 不行……不能杀他……现在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这个男人的力量遍布整个皮城,如果自己在这里送他归西,自己什么也得不到,达尔隐藏这么多年,没有丝毫蛛丝马迹可见这个男人心思多缜密,皮城的表面看似平淡无比,但是里面的水远远要比自己想的深,况且达尔既然能得到实验室的设计图说明皮城内部早就已经被他买通,要知道拥有这张设计图的只有参与海克斯研发的五个核心参与者,自己的母亲也是其中之一。 凯特琳有些犹豫,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如果这个男人醒来,那么自己肯定要遭殃,可是如果现在自己就把一切真相告知于世,会有人相信自己吗……自己现在才知道,皮尔特沃夫的高层早就腐败到了骨子里,凭借自己的力量真的能够力挽狂澜吗……不行!自己不能放弃,维护皮城的和平是自己多年以来的梦想,岂能半途而废,坐看和平昌盛的皮尔特沃夫被这个疯子毁掉! 凯特琳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咬了咬牙,从达尔的房间里翻不出不少关于海克斯科技方面的资料,穿上警服离开房间,今天的羞辱自己迟早要找回来! 第十九章 野心 国王大街,诺克萨斯最繁华的地段之一,能够在这条街道上安家立户的虽然算不上王公贵族但也绝对是颇有背景且有权有势的人物。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人群中一个一身灰色兜帽连衣的女人悄无声息的走进一家酒馆,酒馆里灯红酒绿,穿着暴露的钢管舞女郎,文质彬彬的调酒师,酗酒的醉汉,这一切都把诺克萨斯这个权力至上,酒醉沉迷的城邦表现的淋漓尽致。 女人把兜帽拉低了一些让旁人没办法看清她的脸庞,她小心翼翼的从人群中穿过来到酒柜后低声和一个酒保私语片刻,酒保拉开后面一扇暗门,女人四下看了看走了进去。 锐雯脱下身上的连帽衣,她身上依旧是那身红腰束身和白色布衣,墨绿色的肩铠上已经生锈的裂痕证明这套盔甲已经跟随了主人有一段时间了,这位诺克萨斯昔日的女战士面容有些憔悴,但依然无法掩盖她棱角分明的俏丽容颜。 “好久不见,难道是向我要以前的佣金吗?”在锐雯面前的是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女人有一头黑色的长发,红润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和带着一丝英气的脸蛋都证明这个是一个玲无数男人心动的女人。 她叫做希维尔,以前曾经效力过诺克萨斯,现在是瓦洛兰出了名的佣兵团首领,这几年可没少捞。 锐雯看着希维尔身后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眼神有一丝犹豫但还是随即斩钉截铁道:“我要加入你的佣兵团。” 希维尔莞尔一笑,貂皮大衣里的高耸乳房颤颤悠悠,她指了指身后的财宝道:“你要加入?抱歉,我现在好像并不缺人手,而且你这样一个帝国要犯,我又怎么可能敢接受。” 锐雯咬了咬牙愤恨道:“你怎么会堕落成现在这个样子!”眼前这个腰缠万贯堪称瓦洛兰最富有的女人以前和自己一起执行过无数次任务,可是现在居然没有丝毫血性和理想。 希维尔轻哼一声:“堕落?我觉得比起你这种逃兵来说,我选择退出诺克萨斯这个肮脏的国家好像要比你强一些吧。” “你……”锐雯还想要争辩,突然感觉小腹一痛,斯维因的群鸦来袭给自己造成的伤口到现在还没有愈合,她现在没有办法,想要报仇,只能寻找帮手,可是自己在诺克萨斯已经被划入死亡名单,上一次要不是德莱厄斯求情,恐怕自己早就丧命了。 希维尔沉思了一会道:“看来你也不好过,告诉我,你加入我佣兵团到底为了什么?” “报仇!我不会放过斯维因和辛吉德!”锐雯杏目圆睁,双手攥紧,额头仿佛可以看见她因为激动而暴起的青筋,她无法饶恕那两个人渣!自己的战友全部都惨死于那场遭遇战里,此时的她进退两难,帝国都以为她已经死在两年前那场战斗,如果自己现在出现,那无异于叛国,诺克萨斯的军规不允许任何一个逃兵的存在,所有士兵的伤口都要在胸前,而不是在背后! “这个可有点不好办,你要知道,那个男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何况现在他刚刚掌权,达克威尔下落不明,他和德莱厄斯联手堪称诺克萨斯建国以来最可怕的联盟。” 希维尔把冰块放进酒杯,自己解除和诺克萨斯的合约也是因为斯维因的手段太狠毒,而且在一股股蚕食自己的佣兵队,如果她再不退出,恐怕迟早要被斯维因一口吃掉,再加上当时瓦洛兰一片反战情绪高涨,自己总不能给斯维因背黑锅。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锐雯郁闷的一拳砸在墙上,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战友临死前痛苦的呼喊和那漫天的毒气弹,她不是逃兵!更不会抛弃战友!可是自己的一切都被斯维因和辛吉德毁了! 这位曾经的诺克萨斯的战争女神深知诺克萨斯高层的权谋的和手段,她反对达克威尔对艾欧尼亚发起的侵略战,发誓不为诺克萨斯提供佣兵支援,和德玛西亚的国会制度不一样,诺克萨斯是权力至上,君主独裁制,现在达克威尔失踪,斯维因这只老狐狸有绝对的实权,如今想要撼动他的地位简直是痴人说梦,自己这些年虽然已经和诺克萨斯没有了联系,可是她却一直隐藏在这里并且开了一家酒吧时刻关心着诺克萨斯的走势。 “想要扳倒这个老狐狸只有一个办法。” 希维尔静静的说道。 “什么办法?”锐雯好像看见了太阳的曙光一脸焦急。 “合纵!”希维尔眼睛了放出一丝精光,这个精于算计的女人早就想借机上位,她已经不再满足金钱,现在的她更渴望权力! “说明白一些……”锐雯有点懵,她只知道打仗哪里懂得这些。 “集结其他国家一起围攻诺克萨斯!前段时间诺克萨斯刚刚损失了数万人马,卡特琳娜又被生擒生死不明,杜克卡奥又素来和斯维因德莱厄斯不和,如果单凭我区区一个佣兵队和诺克萨斯举国之兵较量那是以卵击石,可是要换做是其他国家一起的话,就不一定了。” 希维尔露出狡黠的笑容。 “可是……具体要怎么做。 自古以来就一直是诺克萨斯去侵略别国,现在想让德玛西亚和艾欧尼亚去动手,这不是痴人说梦吗?”锐雯担忧的说道。 “不,换做以前这确实是天方夜谭,可是时代变了。 班德尔城那些小矮子如今趟进了这滩浑水。 前段时间,提莫率军攻打德玛西亚,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小矮子是吃错了药,后来经过我的细作调查,原来是斯维因那只老狐狸从中作梗,扰乱是非,想要浑水摸鱼。 德邦到底还是有能人,最后化解了这场闹剧。 现在约德尔人恨死了诺克萨斯,害的他们劳民伤财,还当恶人。 而德玛西亚自然就不用说了,这些卫道士和诺克萨斯人的恩怨已经数百年了,没办法冰释前嫌,斯维因这次又把光盾三世那个老家伙当猴耍,德邦损兵折将,听说劳伦特家族的长女都被抓走了,他们又如何能不恨斯维因。” 希维尔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款款而谈,此时的她完全一副女诸葛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撺掇这两股势力攻打诺克萨斯?可是艾欧尼亚那面又怎么办呢。” 锐雯有些明白了。 希维尔放下酒杯道:“简单,你真的以为艾欧尼亚那群人与世无争?当年卡尔玛用“暗血之殇”残害了那么多无辜青年,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击退诺克萨斯人,听说自从战争结束后,她就把自己关进教堂,这一关就是三年。 这个人骨子里恨死了诺克萨斯人,是达克威尔动摇了她崇高的信仰,是诺克萨斯所向披靡的铁骑践踏了她的尊严。 至于艾瑞利娅,你和她交过手,我就不多说了。” 锐雯沉默了,她眼前仿佛又看见了那尸首遍地,狼烟四起的普雷希典巨台下双方奋力厮杀的将士和那个手持传世剑刃和自己难分胜负的黑发女子,锐雯在她眼睛中看到的除了仇恨再没有丝毫感情。 “为什么要帮我……”锐雯直视着希维尔黑褐色的眸子郑重的问道。 “不,我是在帮自己,钦此而已。” 希维尔摆了摆手,她早就有所打算,但是缺少的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帮手,而现在机遇到了。 “我等你的消息……”锐雯重新披上兜帽走出房间,眼神暗淡无光,自己所做的到底是对是错她自己也说不清,她既渴望复仇,但又厌倦战斗。 可是如此一来,岂不是又要把无数的无辜生命推向战场,她是本心是矛盾的,放逐自己……借口罢了…… 班德尔城 提莫有些疑惑的看着手中这张镶着金丝边的信封,希维尔……自己倒确实有印象,这个女人堪称瓦洛兰的首富,家产没办法用数字衡量,多个国家都曾经有求于过她,瓦洛兰几家上市的大公司的股东也非她莫属,这个谁在金罐子里的女人现在究竟要干什么。 “怎么了,提莫,脸都蹦在一起了。” 崔丝塔娜蹦蹦跳跳的来到提莫面前问道。 “正好你来了,希维尔让我联合其他国家一起进攻诺克萨斯,而且上次那个假盖伦就是斯维因搞的鬼。” 提莫把信封扔给崔丝塔娜,看来果然是诺克萨斯人搞的名堂,竟然把本队长当枪使,哼。 崔丝塔娜低头看了一会声音眉头紧皱道:“虽然我们刚刚击败了诺克萨斯,又生擒了卡特琳娜,可是我们刚从德邦回来,部队在这几个月里已经没有休息过片刻,班德尔城又才收复不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安排和规划,而且,提莫,你答应过黑默丁格爷爷,我们不要再打仗了!” “可……”提莫看着已经有些哀求的崔丝塔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何尝不想让班德尔城恢复和以前一样的繁荣,让约德尔人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是凡是太平盛世都是用鲜血换来的!他不去攻打别的国家,就迟早会有列强染指自己的家园,数年前的约德尔人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被那些可恶的人类灭国,族人成了奴隶,国家被占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身能力不够!现在自己成为了首领,就再也不允许肮脏的人类再敢小觑约德尔人! “不,炮娘,今天我们选择和平,那么明天人类的铁骑就会兵临城下,他们的刀剑就会横在我们的脖子上。 想要不被欺负,就要变强!诺克萨斯人不会甘愿班德尔城回到我们手中。 我击败了杜克卡奥的军队,活捉了他的爱女,你以为他会放过我吗?斯维因用肮脏的手段让我们和德邦结怨,这是何其歹毒,我不会原谅诺克萨斯人,更不会原谅那些曾经欺侮过我们的人类!我迟早会让那些自大狂妄的人类跪倒在我的脚下!而诺克萨斯就是我要咬下来的第一口肉!”提莫面色铁青,他手中的吹箭射向地图上,吹箭正中的圆心则是诺克萨斯的元老院! 第二十章 艾欧尼亚的局势 在瓦洛兰之外,诺克萨斯的东北部,有一个和平安定的国家,它坐落在一所岛屿上,这里有人类,约德尔人,传教士,忍者,魔法师。 形态各异的人聚集在这里。 这个国度崇尚自由和谐,在境内可以随意使用魔法,当然前提是你不为了作恶。 宗教信仰是这个国家的主旋律,这就是艾欧尼亚,一个与世隔绝,不问世事的国度。 艾欧尼亚-总法院 在艾欧尼亚,外交是一门学问,更是艺术。 外交官可以受到所有艾欧尼亚臣民的尊敬和信赖,而位于普雷希典巨台不远处的艾欧尼亚法院则更是整个国家的精神象征,这里的执法官有着绝对的发言权和决策权,而今天这所庄严肃穆的法院内则座无虚席。 和德邦还有诺克萨斯不同,艾欧尼亚的领导层并非是独裁和国会制度,而是几乎人人都可以当权,公平公正是艾欧尼亚最重要的象征。 雷诺,隶属于艾欧尼亚近卫军,这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近卫军的队长,不同于诺克萨斯的军国制度,在艾欧尼亚,军队可有可无。 简单点说,也就是除非被迫打仗,要不然军队基本可以说是闲差。 对此雷诺虽然只不过是一个队长却等于手握重兵,艾欧尼亚的精兵强将都在自己手下。 前段时间,他得到情报,瓦洛兰最大的佣兵组织首领希维尔发来邀请函,喜欢能够组织各个国家会盟讨伐诺克萨斯,对此,艾欧尼亚高层一直没什么反应,直到今天才一起商讨。 雷诺本人是极力赞成的,他虽然出身艾欧尼亚,却流着诺克萨斯人的鲜血,他的母亲是艾欧尼亚人,而他的父亲则是诺克萨斯的退伍军人,他的骨子里渴望战争,男人就应该在战争上攻城拔寨,为国效力,而不是龟缩一隅,守着这个破岛碌碌无为。 “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艾欧尼亚可不是诺克萨斯,回绝他们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声健朗高亢的女音打断了雷诺的思路,他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女人从大门前走进来,女子身披一身红白相称的软甲,可是非同一般重甲的是,这身盔甲只到胸口处,女子高挺的乳峰和精致白皙的锁骨都展露出来,让人想入非非,头上戴着两个圆形红白相称的头饰, 数道青丝从旁边滑落至肩,面容俏丽中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威严,一双褐色瞳孔的大眼睛里仿佛有剑气在闪烁,好一个英气逼人的女将军! 艾瑞利娅……不远处的女人和自己素来不和,虽然这个出身剑术世家的女孩武艺高强,但却甘愿守护这个迂腐的国家,而不是展望未来,雷诺自己多次想扩军,让艾欧尼亚高层知道军队的作用,可是都被这个女人给驳回,她的哥哥泽洛斯虽然久在军旅却处处和自己做对,用这些卫道士的话来说,军队是守卫家园的,而不是侵略他国的。 雷诺每次想到这就气的牙根痒痒,这兄妹俩不知道在卡尔玛面前说了自己多少坏话,自己和这对兄妹没少结仇。 艾瑞利娅身边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子,男子看起来年龄不大,大约二十三四岁和雷诺的年纪相仿,雷诺认识他,这个男人是艾欧尼亚审判长的儿子,叫做渡(嘛……重名而已,大家别在意。 2333)。 是出了名的公子哥,长相俊朗,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但是为人却心机的很,虽然有着万贯家财和一个权势滔天的老爸却甘愿做艾瑞利娅这小妞的副队长,每天鞍前马后,也不知道居心何在。 渡好像听见了雷诺的心里话,他突然转过头继而一脸微笑的看着雷诺点了点头,雷诺被他这一笑搞的心里发毛,赶紧也赔了一个笑脸,而一旁的艾瑞利娅则干脆无视掉了雷诺,只是哼了一声便入席而坐。 他妈的!贱女人!平日里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我虽然是一个小队长,却有着整个艾欧尼亚最强的军队,这个臭女人竟然屡次羞辱自己,不行,这次一定要把出征的权力弄到手!雷诺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一刀砍了这个飞扬跋扈的小妞。 法院内平静异常,这要是换了诺克萨斯的元老会估计又要吵的不可开交,僧侣,教徒,诗人,军官,这些形形色色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艾欧尼亚人人当权,没有帝王贵胄之分。 “队长,你就别生气了。 事情不到最后还不一定是什么样子,即使我们参战于情于理也说的过去。” 渡一本正经的安慰着,双眼却一直在艾瑞利娅的软甲上四下乱转。 艾瑞利娅虽然穿着铠甲,可是没有丝毫遮拦的胸口上方却尽落渡的眼底,充满少女青春气息的高耸乳峰颤悠悠的就在胸甲里向渡招手,渡略微侧身更加贴近艾瑞利娅,一双贼眼恨不得都要掉进艾瑞利娅那深邃的乳沟里,少女淡淡的乳香刺激着男人的嗅觉神经,渡只感觉胯下一阵燥热难耐。 妈的,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艾瑞利娅哪里注意的到这个登徒浪子的鬼心思,她还在揣摩到底是该接受这次的合盟还是干脆拒绝掉,艾欧尼亚一向不问世事,更别谈什么侵略他国,可是一想到数年前诺克萨斯那群丧心病狂的野兽是如何摧残艾欧尼亚人民的样子,她就一阵恶寒,要不是最后关头利用那个可怕的药剂和敌人鱼死网破,恐怕艾欧尼亚已经和班德尔城一样沦为达克威尔的掌中之物了,弱小就要挨打,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不能把私欲建立在国家民族之上,这是所有艾欧尼亚人民的道德准则,自己所做的就是要守护住艾欧尼亚,仅此而已。 渡见艾瑞利娅没有说话,充满色欲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艾瑞利娅所穿的裙甲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因为自己坐在她身边的缘故,下身的裙甲则因坐姿而在前后甲片之间掀起了小缝,虽然缝隙不是很宽,但那微不足道的间隙却足够让渡一饱春光。 艾瑞利娅因为平日里经常锻炼所以光洁而紧致的大腿令渡浮想联翩,他不由地开始幻想如果在床上被这样浑圆有力的女队长的大腿夹住自己的腰摆,然后自己肆意肏干这个美丽且威严的艾欧尼亚救世主是什么感觉。 “可是,如果真的参与会盟,世人会怎么想我们,艾欧尼亚一向热爱和平,岂能有侵略他国的想法。” 艾瑞利娅脸色有些不好看,侧头说道。 渡赶紧收回色迷迷的目光,脸上还哪里有刚才那副无耻的猪哥样,而是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他请咳两声道:“队长你多虑了,的确,我们崇尚和平公正,不会染指其他的国家,但是这次不一样,此次会盟的目标是诺克萨斯,诺克萨斯是什么样的国家,不用我说,队长你也应该明白吧。” “可……”艾瑞利娅还是有些犹豫,她既渴望复仇,但又顾及国家的颜面,当年普雷希典巨台下那场昏天黑地的战斗令她至今难忘,无数的艾欧尼亚军民前仆后继,付出了不知多少鲜血才守护住这片沃土,战争是残酷的,艾瑞利娅比谁都清楚,父亲给予自己的传世之剑不应该是侵略他国的凶器,而是守护艾欧尼亚的利刃。 渡见艾瑞利娅沉思没有说话,嘴角扬起一丝莫名的笑容,他继续道:“队长,我知道你的难出,但是想想,我之前说过,这次要面对的国家是诺克萨斯,这是一个虎狼之国,即使今天我们没有针对它,可是过不了多久,这只猛虎的尖牙利爪就会伸到艾欧尼亚来,你忘了数年前的艾诺战役了吗?一旦时机成熟,诺克萨斯可不会闲的住。” 艾瑞利娅愁眉紧锁道:“真的没办法了吗?一旦开战,又是生灵涂炭,不管谁对谁错,平民百姓总是无辜的……” “队长你太天真了,如今斯维因这只老狐狸上位,他身边又有德莱厄斯这个战争狂魔,军国主义的复辟已经是明摆的事。 斯维因和达克威尔不一样,达克威尔可以把贵族制度和军国主义相互制约,但是队长你别忘了斯维因是谁,他是德诺战役和艾诺战役的主谋,这个老家伙贼心不死,艾欧尼亚是他迟早要吃到嘴的肥肉,俗话说,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渡一本正经的说道。 艾瑞利娅点了点头道:“但是诺克萨斯拥兵百万,可以说是瓦洛兰战斗力最强的国家,我们能有胜算吗?” 渡胸有成竹的回道:“当然有,否则我也不会赞成会盟,如果换做以前,恐怕我们几家联手都没办法战胜这只猛虎,可是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最好的机会?”艾瑞利娅有些疑惑,不禁身体更加贴向渡一脸焦急的问道。 此时艾瑞利娅饱满的酥胸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而这个小美人温热的呼吸都快喷到了自己的脸上,渡不禁咽了口唾沫,双眼把艾瑞利娅包裹在胸甲里的美乳看了个精光。 靠!再靠近点啊,妈的,这小骚货好像没穿胸罩,艾瑞利娅洁白的胸脯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亮眼,而如果她再贴近一些,恐怕连乳尖也要尽入狼眼。 艾瑞利娅好像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赶紧坐稳,脸上有些淡红,一时间空气都有些安静。 渡见状赶紧打破这宁静,他尴尬的推了推眼睛继续道:“机会自然是有的,最近听闻达克威尔消失,而斯维因和杜克卡奥素来不和,前段时间据说还差点火并。 最为重要的是,诺克萨斯一直视为后勤的班德尔城被约德尔人重新夺回,杜克卡奥奉命收复却被那个叫提莫的斥候打的屁滚尿流,连自己的大女儿都被俘虏,诺克萨斯一时间群龙无首,而且又损兵折将,如今正是千年难遇的最好时机。” 艾瑞利娅听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杂念,对,你不去打它,那它就迟早会来打你,国家真正的强盛不应该是只偏安一隅,真正的和平是要靠强大换来的,如果真正想让那些死去的先烈安息,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再让艾欧尼亚的国民再受到伤害! 想通了这些,艾瑞利娅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谢谢你,渡,没有你,我恐怕还在固执的守护那份已经迂腐的执念。” 渡也笑了笑道:“哪里话,能替队长分忧,那最好不过了,咱们之间就不必客气了。” 艾瑞利娅莞尔一笑,心结一打开,她自然也开心了不少,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这个自己无比信任的男人正把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扫像自己白皙光滑的大腿和高耸入云的乳峰上。 真美……我迟早要得到你……渡强忍着按下自己几度要勃起的二弟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和艾瑞利娅聊着天,心里却无数次幻想着身边这个美丽动人的女武神赤身裸体,在床上放荡浪叫的模样…… 第二十一章 暗流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讨论,卡尔玛最终还是同意会盟,调集军队出兵征讨诺克萨斯,她派艾瑞利娅和均衡教派的三忍之一-阿卡丽率军一万前去会盟,并且让雷诺的护卫队也跟随在后。 “小娅,你应该知道这次军事行动的重要性,你我身上都背负着艾欧尼亚人的信赖和国家的责任,一定要凯旋而归,里托大师的英魂会保佑你们的。” 卡尔玛关切的把一个护身符递给一身战甲英姿飒爽的艾瑞利娅。 “放心吧,卡尔玛大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艾瑞利娅接过护身符戴在脖子上翻身上马,不舍的回过头望向祖国的土地,策马而去。 “希望你们平安无事……”卡尔玛双掌合十,低头呢喃着梵文,她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着勇士们的凯旋。 艾欧尼亚- 在艾欧尼亚很少有这样富丽堂皇,气派非常的别墅,而唯一的一座就是艾欧尼亚法庭的审判长的豪宅了,此时的别墅院落里正坐着两个岁数不大的年轻男子,看二人的穿着均是富贵之后,而和他们身份不符的是,二人都一脸猥琐淫荡的笑容。 让我们把镜头拉低,原来两个公子哥正在把玩着手中的女士内裤,桌子上还有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真他妈骚,这小美人的小裤衩你是怎么拿到的。” 其中一个男子染了一头黄毛,正把那淡紫色的三角内裤放在鼻子上像发情的公狗一般闻着上面残留的女性私密气息。 “嘿嘿,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身份,和那个小骚货走的那么近,还不得有点收获?”说话的是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浑身上下充满书卷气息的男子,这人不用多说,自然是艾瑞利娅身边的得力干将,心腹之人,渡。 黄毛把那已经被他揉的发皱的内裤放在顶起的裤裆上狠狠的搓了两把,丝毫不顾及什么形象,他拿起桌面上一张照片,照片里赫然是艾欧尼亚铸剑大师里托的爱女,城邦中威望极高的刀锋意志-艾瑞利娅,而照片中的艾瑞利娅哪里还有平日里威风八面,不苟言笑的女武神的英姿,此时的她赤裸着身子在舒舒服服的沐浴,白皙光滑的肌肤好似刚剥了皮的鸡蛋清一般柔嫩,天鹅般的脖颈,被水滴打湿的一头黑发,精致的锁骨,藏在雾气中的白嫩且挺拔的椒乳,还有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和一双修长健硕的大腿,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只有练过武的女性才独有的健美气息,那种不同于一般柔弱女子的娇躯更让人心动,不管是任何一个男人,恐怕见到这样诱人的女体都想狠狠的把她按在床上肏干,征服这样一个令无数敌人都闻风丧胆的女武神该是一件多么有成就的事啊。 “这些也是你搞到的?看不出来啊,渡哥你平时里在她身边一副“贤内助”的样子,其实早就别有用心啊。” 黄毛眼睛里仿佛都冒着金光,照片里艾瑞利娅那诱人无比,前凸后翘的赤裸身子好像在向他招手一般。 渡不屑的笑了笑道:“那是自然,要不然我堂堂执法官的公子岂会在她一个女人的屁股后面干活?不过说起来,那小美人最令人着迷的地方就是她那圆滚滚的大屁股,啧啧,尤其是她穿那套蓝色的盔甲,真想狠狠的给她的翘臀一巴掌。” “谁说不是呢,这整个艾欧尼亚没有什么女人是咱们哥俩玩不到的,可惜啊,只有我们这位大队长不能染指分毫,真是遗憾,遗憾啊。” 黄毛把艾瑞利娅的内裤又放在脸上闻了几下咂咂嘴嘟囔着。 渡阴险的笑了笑道:“谁说玩不到的,只要肯动动脑筋,没什么女人是得不到的。” 黄毛一听渡话里有话,马上来了兴致,他赶紧凑过身道:“渡哥,你难道有办法搞到那个小娘们?” 后者翘起二郎腿手指敲了敲桌面道:“那是自然,我已经跟了她两年之久,早就充分得到了艾瑞利娅的信任,她的饮食起居,习惯我都一清二楚,就连她的罩杯我都可以算的出来,这次正好是拿下她的机会!” “机会?渡哥,你就别开玩笑了,这白花花的美肉都早就出国了,人都不在了,还谈什么机会啊。” 黄毛摆摆手道。 “别忘了,她这次是去会盟,共同讨伐诺克萨斯,这赢了的话就是艾欧尼亚的英雄,可要是输了……”渡一脸奸笑,那模样十足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输了……输了又如何!”黄毛眼睛放光,艾欧尼亚这次选择出征是顶着很多人的舆论才同意的,艾欧尼亚的士族已经习惯了偏安一隅,比起去破天荒的出境搞事,这些人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和祖业,卡尔玛力排众议才争取到了这次机会,如果艾瑞利娅灰头土脸的回来,那岂不是墙倒众人推。 渡继续道:“艾伦,你老爸可是出了名的土财主,你们尤格家族可以说是整个艾欧尼亚的顶梁柱,你老爹也不赞成卡尔玛这次的决定吧。 黄毛挠了挠头道:“说来也怪,我家的老爷子最近都是紧闭大门,拒绝访客,胡子都要气歪了。” “那是自然,试想如果艾瑞利娅得胜归来成了国家的大英雄,那么卡尔玛必然会更加器重他,而你们这些士族则会失去艾欧尼亚人民的信任。 反而要是兵败逃回,到时候,你找上你老爹狠狠的参她一本,岂不是……”渡终于露出了他阴险的本性,不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扳倒艾瑞利娅和他哥哥泽洛斯的势力,最方便简单的方法就是利用那些已经腐败到骨子里的老士族。 黄毛恍然大悟道:“到时候说不定连卡尔玛那个老女人也可以一举拿下!哈哈,艾瑞利娅没了这些卫道士的庇护,还不只配任我们鱼肉,到时候老子第一个弄死泽洛斯那个杂毛!” 渡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艾欧尼亚早就该变变天了。” “可是,这说来简单,这次联合军气势汹汹,诺克萨斯群龙无首,万一要是败了,可怎么办。” 黄毛想到这又泄了气。 “我早就买通了军队中很多军官,让他们在战斗中划划水就行了,现在只要搞定雷诺一点,就万事俱备了。 艾欧尼亚的近卫军才是这支队伍的主要力量,剩下的基本都是杂牌,艾欧尼亚平时不重视军队,那些士兵多数都是从农地里征集回部队的,指望一群十分钟前拿着爬犁,十分钟后举起刀枪的士兵作战,这支队伍怎么可能会取得胜利。” 渡一脸鄙夷的说道。 “那,我要做什么。” 黄毛嘿嘿一笑道。 渡舔了舔嘴唇道:“你要做的就是在艾瑞利娅离开这段时间募集私兵,并且找可靠的下人去四处制造卡尔玛和艾瑞利娅不顾百姓安危,私自出征,破坏艾欧尼亚祖训的言论。” “了解!我现在就去办!”黄毛兴致勃勃的撸起袖子连蹦带跳的离开了庭院。 哼……艾瑞利娅……我要让你有来无回!渡眼神凌厉,自己不但要得到他朝思暮想的艾瑞利娅的肉体,更要登顶艾欧尼亚! 第二十二章 合纵之势 诺克萨斯-南郊 盟军的中军大帐就坐落在诺克萨斯城楼的东南面,这里地势较高,方便观察整个诺克萨斯南面的行踪,希维尔久经沙场,执行过多次危险的任务,她对这些行军理论自认为还是有些能耐的。 “他们还没有来吗?”希维尔一身金色的铠甲,肩甲上还镶嵌着两颗耀眼的宝石,黑色的军裙罩住下体映出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整个人带着一种女性健康美的气息。 锐雯依旧是那一身有些陈旧的盔甲,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钟,点了点头道:“应该快了,光盾三世上次已经回信说会参加此次会盟,他的部队应该快要赶到了,约德尔人那面,提莫也回复道会来的,只剩下艾欧尼亚的回复了。” 希维尔站起身眼神在地图上流连,艾欧尼亚地处偏僻,估计一时半会到不了,不过这次联盟看起来很成功,各个国家都答应参加,这也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好大的阵势啊,这营寨都快扎到斯维因的脑袋上了。” 营外传来一个带着些许嘲讽的男音,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德邦光盾三世之子,德玛西亚的皇子,嘉文。 “德邦皇子驾到,有失远迎,望海涵。” 希维尔转过身,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样一身黄金铠甲,身材高大魁梧,手持阿塔玛之戟的公子哥,心里一阵鄙夷,都说当年德诺战役,嘉文一人杀出重围,可是如今看来,这幅张狂的样子实在让人怀疑。 嘉文一屁股坐在第一把交椅上道:“看来我是第一个到的,不知大名鼎鼎的佣兵团首领希维尔这次都邀请了哪些英雄豪杰啊。” 锐雯刚要发作,因为嘉文坐的位置应该是希维尔该坐的地方,希维尔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发作,而是恭敬的说道:“班德尔城的提莫,艾欧尼亚的卡尔玛,当然还有贵国的光盾三世国王。” “你说什么?那些矮子也要来?拜金女!你是在羞辱我吗!”嘉文突然站起身,手指着希尔维喊道,前段时间提百万那只臭老鼠打的自己丢盔卸甲的场面自己还历历在目,要不是拉克丝出手相救,恐怕整个德邦都要被攻陷,可是如今竟然要和这样一个低贱的约德尔人为伍,这简直是对自己最大的羞辱。 “稍安勿躁,嘉文皇子,此一时彼一时,如果非要计较恩仇得失,那数年前联合军侵袭班德尔城的“光荣事迹”是不是也要搬上台面来争辩呢。” 希维尔面带笑意,这个皇子还真是没肚量,也不知道光盾三世那个老糊涂是怎么想的让这个愣头青当继承者。 “哼……联盟结束后,我再和他算账!”嘉文愤恨的坐下身,跺了跺脚,那只可恶的臭老鼠,自己迟早要和它有个了断! “啧啧,是谁在背后议论本队长啊!”说曹操曹操到,嘉文话音未落,提莫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营帐,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差点让嘉文起身和它打上一架。 希维尔无奈的笑了笑,自己以前也算和提百万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斥候,背着一背筐的毒药和吹箭执行着细碎的任务,想不到如今都已经是一国之主了。 “小矮子,今天算你走运,我不与你计较,等拿下了诺克萨斯,咱们再老账新仇一起算!”嘉文冷笑一声看着提莫说道。 提莫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拜托,我的皇子大人,我和你有什么过节吗?当时去攻打德邦那是因为诺克萨斯人从中作梗,我是大大的冤枉啊。” “闭嘴!你杀戮我的士兵,还俘虏了菲奥娜,你以为这件事会这么简单了解?”嘉文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他喜欢菲奥娜,喜欢那个用着一手好剑,冷艳中带着一丝倔强的女孩,可惜因为劳伦特家族势大,自己的老爹不允许自己和菲奥娜有关系,这次菲奥娜被俘,老头子更是一言不发。 “哦?你说那个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啊,很不巧,她现在还被我关在监牢里,说不定,已经被~”提莫故意拉高声调嘲讽道。 “你他妈!”嘉文一个暴起,拿起身边的阿塔玛之戟就要上前,提莫也不甘示弱的从身后掏出吹箭枪,一时间,营帐里火药味十足。 “真不知道斯维因看见你们这一副德行会不会笑掉大牙。” 营长外突然飞出一把高速旋转的利刃弹开嘉文的画戟,嘉文一个趔趄后退数步,连忙扶住木柱才勉强站稳。 啧,好大的力道,而且这飞刃好熟悉……嘉文有些狼狈的看向营帐外,同样满脸诧异的还有提莫,不知道来者何人竟然能够轻松弹开嘉文的阿塔玛之戟。 “艾瑞利娅,好久不见。” 希维尔莞尔一笑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她一袭红白相称的铠甲,手持传世利刃,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靓丽的脸蛋上棱角分明,因为微风的缘故吹起裙甲周围的布片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更是诱人的很。 “竟然是她!”营帐里第一个诧异的是锐雯,此时的她一脸不解,不远处站着的女人正是自己昔日在普雷希典巨台下厮杀的难解难分的里托大师之女刀锋意志-艾瑞利娅。 天啊,自己早该想到艾欧尼亚会派她来。 “彼此彼此,我很荣幸来参加这次会盟,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能够团结一致推倒诺克萨斯军国主义的可怕政权,还瓦洛兰大陆一个和平安宁!”艾瑞利娅一席话暂时缓解了紧张的氛围。 希维尔见人齐全后也拍了拍手示意会盟开始,锐雯打开正前方墙壁上的大地图,诺克萨斯都城的建筑设施和附近错综复杂的路径都被标注在了上面,这张地图是希维尔潜伏在诺克萨斯多年的成果。 “不亏是昔日诺克萨斯的佣兵团首领,竟然把诺克萨斯了解的这么透彻。” 嘉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当然,我以前为诺克萨斯效力,自然对这个国家有很深的了解。” 希维尔丝毫不在意嘉文的挑衅一脸微笑的回答道。 嘉文并不罢休,他挑起眉毛道:“如果不出所料,这个白发的女人应该就是诺克萨斯最强的士兵,锐雯了吧,我真是奇怪,你们两个诺克萨斯人怎么会想到现在来搞什么同盟军。” “你……”锐雯杏目圆睁,要不是顾及希维尔的想法,她真想现在就和这个满嘴骚话的皇子决一胜负。 “难道嘉文皇子昨天吃的晚饭,今天就非要吃一模一样的吗?”艾瑞利娅不屑的翘起二郎腿咂舌道。 “切……”嘉文吃个了闭门羹没有再言语,他是个主战派,自然对这些卫道士没有好印象。 希维尔偷笑片刻道:“我们是来会盟的,不是来吵嘴架的,希望各位不计前嫌,我和锐雯都早已退出诺克萨斯,而且,诺克萨斯最近达克威尔国王不知所踪,军国主义的复辟已经众人皆知,斯维因这个战争狂人如今独掌大权,各位不会忘记你们的祖国是被谁侵略的了吧。” 嘉文和艾瑞利娅脸色有些暗淡,确实,之前诺克萨斯没有大的行动是因为受到了战争学院的约束,而且达克威尔懂得权衡贵族制度和军国主义之间的天枰,现在他离奇消失了,斯维因可不会管那么多,这个人骨子里流着好战的鲜血,他从年轻的时候就谋划吞并德邦等诸多国家,这种可怕的思想到了晚年不减反增,无论是他撺掇提莫攻打德邦还是私下扩充军队都可以看出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已经不再满足和平的现状了。 艾瑞利娅点了点头道:“既然是你邀请我们来的,那么指挥权也交给希维尔你来吧,我愿意把我麾下的人马交给联盟军。” 靠,这个女人还真是弱智,说交就全交了。 嘉文面无表情道:“既然艾欧尼亚那面都发话了,那我自然也同意,我所率领的德邦两万精锐也悉数交与你。” 希维尔看了一眼在一旁发呆的提百万道:“提莫国王,你的决定是?” 国王……这名头听着还真有些别扭,不过自己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了,理当如此。 “我自然是同意咯,毕竟我们是联盟军嘛,嘿嘿。 一万约得尔士兵从现在开始就听命于你一人了。” “那好,下面,我宣布联盟军第一项军令。” 希维尔脸上一抹坚决的神色。 众人都不苟言笑,等待着发布号令,诺克萨斯是瓦洛兰最强大的国邦,无论是经济能力还是军队的战斗力都不容小觑,联盟军虽然声势浩大,可是真的能战胜这只可怕的猛兽吗? “第一项军令就是,吃饭!”希维尔突然放声大笑道。 “啥……吃饭……”提莫一脸不解,难道不应该趁着诺克萨斯人没有反应过来而突然发动袭击吗? 艾瑞利娅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帐外,她已经也算和希维尔是老相识,希维尔反对诺克萨斯对艾欧尼亚的侵略战,从而退出了帝国,给予了艾欧尼亚很大的经济资助,也算是当年反战同盟军的一员了,希维尔每次执行任务之前都会先美美的饱餐一顿,这是她的习惯,若干年后看来也没有改变。 “哼,我看是她没什么好计划吧,搞什么合纵联盟,谁知道那个唯利是图的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嘉文拿起阿塔玛之戟略带不爽的走出营帐不满的嘟囔着。 “那你还来参加?岂不是自折身价。” 艾瑞利娅走在嘉文的身前侧过脸没好气的说道。 嘉文嘟起嘴道:“那是我家老爷子的意思,你以为我想来?比起针对诺克萨斯,我倒是更想先灭了后面那只臭老鼠。” 提莫当然把嘉文的话都听到耳朵里,他嘿嘿一笑道:“哎呦呦,纸上谈兵我也会,比起和某人拼的你死我活,我还不如回去好好宠幸一下那个短发的小美人呢~” “你……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嘉文脸上发青回过头低吼道。 “啊?你说谁啊,我又没说是那个会用剑的小姑娘,你这么着急干吗?”提莫装作我毫不知情的样子道。 “啧……你如果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算死也要灭了你们这群臭老鼠!”嘉文咬紧牙关,双目都快喷出火来。 “好怕怕哦……”提莫偷笑一声,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小碎步的溜掉了。 艾瑞利娅一脸无奈的听着二人的谈话,她知道之前提莫因为受到了诺克萨斯人的蛊惑进攻德玛西亚,可是不知道二人之间的芥蒂如此之深,看起来这次的联盟隐患不少啊…… 第二十三章 扎根的黑暗中的黑玫瑰 诺克萨斯-元老院 艾欧尼亚的法院,德玛西亚的皇宫再加上诺克萨斯金碧辉煌的元老院,这几乎是瓦洛兰三个人类城邦最具有国家代表性的建筑物了。 比起艾欧尼亚庙宇,花园,神寺这些拥有华丽装饰的建筑,诺克萨斯的建筑物更显得庄严肃穆,简单且别具一格,元老院坐落于诺克萨斯总宫殿的西方,从熙熙攘攘的国王大街一直往东走就会发现一幢蔽日千云的庞大城堡出现在你面前,城堡不同于常规的多圆形,而是类似于哥特风格,越向上看建筑物越发尖细,顶端则是钟楼,一顶巨大的巨钟每天子时都会敲响,而钟楼的上方则插着一根高耸的旗杆,旗杆上飘扬着诺克萨斯的国旗,这是权利的象征。 诺克萨斯已经步入深秋,帝国坐落于大陆的东北方,这里的秋天远远要比其他地区寒冷的多,如果是此时,德邦应该还是凉爽的夏秋交接之际,而诺克萨斯的秋风却带着寒冬来临前的凛冽,那种深入骨髓的寒。 斯维因依旧是那一身已经掉了色的墨绿色大衣,已经年过半百的他难免对寒风有些顾及,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在前往元老院的路上,身后跟着的是面色寒霜的德莱厄斯。 “先生,您应该得到情报了,我们该如何应对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德莱厄斯扭了扭脖子,发着嘎吱嘎吱的声音,他已经好久没有上过战场了,比起和杜克卡奥每天明争暗斗,他更喜欢在沙场上厮杀饮血的快感。 “敌不动,我不动。” 斯维因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牛肉塞进肩头黑鸦的嘴里,黑鸦发出阵阵难听的叫声,那嘶哑的叫声让人一阵恶寒。 德莱厄斯有些不解,他最烦的就是斯维因文绉绉的样子,他要做的就是把帝国内部的贵族势力连根拔除,而斯维因正好可以帮到他,这才是他和这个老家伙脚踏一只船的最根本的原因。 斯维因见德莱厄斯一脸茫然继续道:“这次的联合军首领是昔日帝国经常雇佣的一支佣军的首领,将军你应该很熟悉,那个女人叫做希维尔,之前被成为诺克萨斯的战争女神,这个土财主对诺克萨斯很了解,这几年估计也没闲着,她把军队驻扎在城外却没有半点动静,等的就是我们先动手。” 德莱厄斯还是满头雾水,即使是三家联盟,以诺克萨斯的军备力量来说,一鼓作气解决掉这些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何还要让这群卫道士占了先机。 一阵寒风吹来,路上的残枝落叶稀稀拉拉的被吹起,斯维因把头半缩进大衣里佝偻的身子抖了抖,他的身板不比从前,年轻的时候断了一条腿,拒绝用魔法恢复的他选择了柱起拐杖,半残着度过余生,现在一到阴天下雨,断腿处就疼痛难忍。 “我知道将军你的顾虑,你怕失去了先发制人的时机,不过这个先声夺人的机会不要也罢,你反过来想,希维尔如此了解帝国内部的布防但却迟迟不发兵冒进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想联盟军虽然声势浩大,但内部却并不团结,希维尔虽然手握兵权但又怕内部出现摩擦,在我看来,光是那个德邦的皇子和班德尔城的小矮子就够她操碎心了。” 斯维因说完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先生您不要紧吧,最近天冷,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德莱厄斯赶紧上前,把披风脱下披在斯维因佝偻的身体上。 “将军不必在意我,老朽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诺艾战役之前我就被架空,那个时候达克威尔国王就对我已经有了提防之意,不过老朽不恨他,他给了我完成人生理想的机会,为了权衡贵族与军国主义的天枰,达克威尔国王他已经尽力了,我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咳……咳……”斯维因又咳嗽了几声,肩头的黑鸦没有半点声响的安坐在斯维因的肩头。 “我都知道,先生您不必再为这件事多分心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德莱厄斯轻抚了几下斯维因的后背安慰道。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将军,我知道你对贵族制度心存恨意,但是老朽还是要说一句,想要真正根除贵族这些腐烂到诺克萨斯这颗大树根里的寄生虫谈何容易,路要一步步走,事要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杜克卡奥为首的贵族一派树大根深,有很多权势贵族都是达克威尔国王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流着帝王贵胄的血,一旦发生哗变,最后折损的都是诺克萨斯的人力物力,知道那些联合军为什么敢来进犯我境吗?他们认为此刻的帝国内有杜克卡奥和我勾心斗角,外有班德尔城刚刚陷落,帝国五万士兵损失殆尽,达克威尔国王没有错,之前权衡贵族和军国主义才是如今最好的方法。” 斯维因脸上没什么血色,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他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可……先生,我到底该怎么办……现在国王他不知所踪,难道不是我们军国主义翻盘最好的机会吗!”德莱厄斯攥紧拳头,声音有些高亢。 斯维因又咳嗽了几声,嗓音嘶哑如同年迈的渡鸦:“将军切莫操之过急,我说过帝国需要权衡,但是一旦掌握这杆天枰的人消失了,那么……” 德莱厄斯虎躯一震道:“先生……恕我斗胆一问……达克威尔国王在卡拉曼达究竟出了什么事……” 斯维因面不改色,他抚摸着肩头的黑鸦语气平稳,不急不缓道:“他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 德莱厄斯没有说话,他知道,继续追问下去对自己也没有好处,和斯维因合作,双赢,那就足够了。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到了元老院的门前,侍卫早就推开大门等待这两个主角的进入,估计现在元老院里面早就争斥的热火朝天。 “我就不进去了,将军,比起和这些凡夫俗子斤斤计较,逞口舌只能,老朽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办,不过,我还要有一句肺腑之言想问,希望将军你能如实回应。” 斯维因脱下德莱厄斯红色的披风递过去道。 德莱厄斯接过披风点了点头道:“先生但说无妨,我必然如实回答。” 血红色的披风上镶嵌着帝国的国徽,那是荣耀的象征。 斯维因有些混沌的双瞳紧盯着德莱厄斯的双眼,皱巴巴的脸皮随着嘴角的弧度颤抖:“一国对三国,你能敌否?” 德莱厄斯目光炯炯,他看了看手中陪伴着他身经百战,已经有些残破的披风抬起头,高挺的鼻梁如同诺克萨斯永远不会折断的国旗,德莱厄斯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坚决:“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诺克萨斯就交付给将军了,王道如若不能胜,则用兵道。” 斯维因难得露出一丝微笑,虽然和他那张如同枯槁的脸皮有一些不相称,他转过身留下一个佝偻孤寂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诺克萨斯-地下监狱 斯维因伸出布满死皮如同枯烂树干一样的双手放在火炉前取暖,他轻咳了两声走向前方被设满结界的大门前。 “打开。” 斯维因声音低沉,不同别的监狱,这所诺克萨斯最神秘的监狱里关押的可不是一般人,魔导师轻念符咒,大门上的结界逐渐消失,斯维因拄着拐杖走进囚室内。 囚室里和外面一样同样被设置了多层魔法束缚,连空气中都能感受的到强大的魔法气流,而一个一头紫发的女人则被数条魔法结界困在铁栏里。 “可是好久没人来这了呢。” 女人略带慵懒的抬起头,绝美的脸蛋上两道紫色的泪痕更显一丝妩媚。 斯维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你我也算老相识了,我自然该来看望看望你。” 女人眯起一双狐狸眼,站起身,昏暗的烛光映照在她的身上,女人的身上竟然不着寸缕,洁白紧致的肌肤,足有半个皮球大小的硕大乳房颤悠悠的随着主人的动作而颤抖,盈盈一握的柳腰下则是一双无比修长丰盈的大腿,一头暗紫色的短发伏在脑后,女人丝毫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她狐狸一般的美目在斯维因身上流连了一会道:“达克威尔已经把我关在这足足有十年了吧,这期间可只有你看过我的身子。” 斯维因用手指挑逗着肩头的乌鸦道:“抱歉,老朽身体早就不同以往,方便都困难,可惜了你这一身美肉,却得不到别人的欣赏。” 乐芙兰轻哼一声道:“真是白便宜了你这糟老头,说吧,来找我干吗?” 斯维因点燃了身旁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让女人乐芙兰前凸后翘的身子显得更加充满淫靡的味道,“我需要“暗血之殇””。 乐芙兰先是一愣,继而带着一丝媚音道:“抱歉,我不记得那个东西,我觉得,艾欧尼亚人或许会更了解一些。” 空气有些沉闷,斯维因没有说话,他侧过身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绝世美人,时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的痕迹,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让这个如同狐媚的女人更加妩媚动人了,十年前,军国主义复辟,帝国南征北战,达克威尔重用斯维因等一批军国主义思想的官僚,从而压榨贵族制度,乐芙兰和她的黑色玫瑰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不知道多少政客都以为乐芙兰潜伏起来伺机而动,其实谁也不知道,这个权倾一时的女人会被关押在这,而这一关就是整整十年。 “不,别卖关子了,老女人,别人不知道,我还是很清楚的,我不单单知道暗血之殇是你制作出来的,我还知道,当年的艾诺战役,卡尔玛得到的暗血之殇也是从你手里流出的。” 斯维因走到乐芙兰面前,把手中的烛火更加凑近她倾国倾城的脸蛋旁。 乐芙兰双瞳缩紧,她声音开始有些不自然但随即而逝:“你……别搞笑了,我可不想让你一个糟老头子说我是老女人,就算那个东西是我制造出来的,可是我被关押在这个连只虫子都飞不进来的地方,我又怎么可能让那毒药飞到卡尔玛的手上。” 斯维因突然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虫子是飞不进来,可不代表你飞不出去。” “你……老东西,你到底什么意思……”乐芙兰终于没办法继续沉稳下去,她呼吸开始急促,高耸的乳房上下起伏。 “迷踪幻影,镜花水月。 你本人虽然在这里,可是另一个乐芙兰早就已经在瓦洛兰各地旅行了吧。” 斯维因突然隔着铁栏一手抓住乐芙兰高耸的乳峰然后用力抓弄,形容枯槁一样的手掌突然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捏住乐芙兰滑嫩Q弹的乳肉大力揉捏。 乐芙兰被胸口传来的阵痛疼的直皱眉头,她面无表情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你应该了解,沃里克现在已经变的半人不人半鬼不鬼,没有他,即使我知道制作方法也没有办法拿到成品,如今的成品只有卡尔玛手里才有。” 斯维因用手指搓弄着乐芙兰绛红色的乳头,感受着滑嫩的乳尖逐渐凸起,最后硬如石子。 “沃里克虽然没办法做出来,但是有一个人可以。” “嗯……是谁……”乐芙兰脸色有些潮红,这个老不死的,一边喊着自己不举,一边又有如此高超的手法,自己的分身在外面可以风花雪月,但终究抵不上本尊空旷了十年之久,啊……男人……果然不一样…… 斯维因用指尖弹弄着乐芙兰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继续道:“他的徒弟,辛吉德。 我有一个老朋友已经掌握了他的讯息,这个三毛现在正在前往艾欧尼亚的路上,而如今诺克萨斯被联军包围,艾欧尼亚城防空虚,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乐芙兰感受着胸前的快感,她突然身体后倾,一道金黄色的锁链从手掌中发出紧紧锁住斯维因的身体,把斯维因佝偻的身躯绑在铁栏上。 “哼,达克威尔把我困在这里,而且设下了符咒,现在你又说来有求于我,真当黑色玫瑰是你们这些好战主义者的傀儡不成?” 斯维因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他丝毫不在意乐芙兰的突然袭击,斯维因面不改色道:“不管你信与不信,达克威尔早就不在人世了,诺克萨斯掌权者是我,而不是他。 看起来,你这个分身也好久没有出去晃荡了。” 乐芙兰娇躯一震,她一把拉过斯维因的衣领,隔着铁栏死死盯住斯维因的眼睛道:“你,你说什么!达克威尔死了?不可能!那个男人……怎么会……少来诈我!” 斯维因脸都被铁栏压的快变了形,他废了半天劲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放到乐芙兰的眼前晃了晃。 乐芙兰一把抢过来,一双美目此时震惊万分,眼前的戒指不是别的,正是达克威尔祖传戒指,这枚戒指已经在那个老不死的男人手上戴了数百年,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无异于达克威尔的首级摆放在这。 “怎么……怎么可能……我只知道他前段时间消失在卡拉曼达,你……斯维因!你到底做了什么!”乐芙兰喘着粗气逼问道。 “我只不过是送了他一程,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应该帮我一把,坐上诺克萨斯头把交椅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斯维因脸上已经被冰冷坚硬的铁栏磨出鲜血,这个女人即使被关在这里魔力依然如此强大,达克威尔当年到底是如何降服她的,当时如果不是达克威尔奄奄一息,自己怎么可能会战胜那个老不死的家伙。 “哼,帮你,我现在出都出不去,还怎么谈帮你。” 乐芙兰挥手解开锁链,斯维因剧烈的咳嗽了一声,半天才缓过来。 “我可以,咳……答应帮你解除锁链,只要你答应给我暗血之殇,咳……的制作方法。” 斯维因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的身体在不断警告他时间不多了…… 乐芙兰思索片刻道:“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先满足我……”乐芙兰说完,粉嫩的舌尖舔弄着丰厚的嘴唇,她一把拉过斯维因,低下头解开斯维因的裤带,一根软趴趴的阴茎出现在她的面前,乐芙兰露出兴奋的神色,她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勾起斯维因的阴茎一把握住张开香喷喷的小嘴,舌尖舔弄着龟头,另一只手则伸入自己的双腿之间扣挖着早就春潮满布的下体。 “哼……真是淫荡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老朽都这个岁数了还能得到你这个老婊子的口舌之奉也不枉平生了。” 斯维因的肉棒渐渐勃起最后塞满乐芙兰整个口腔,他倒吸一口凉气,开始逐渐耸动起自己的腰摆…… 第二十四章 阴险的合谋 诺克萨斯-联军军营 天空一片漆黑,快步入寒冬的诺克萨斯夜空中没有一点光亮,月亮也被乌云所遮挡,盟军的军营里也只有几个军帐里还有些许光亮。 “叫中军司马护送你离开,记住,要从小道回你主子身边。” 雷诺一身轻铠坐在椅子上小声吩咐道,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信使。 “放心吧,将军,希望您也能履行承诺。” 黑衣人低吟几句匆匆离开了。 雷诺走到军帐门口四处观望的一会才悄无声息的关上帐帘,他看着桌子上的信件,心里有些犹豫,刚才走掉的信使是艾欧尼亚护卫军副队长渡的心腹,这个平时戴着金丝框眼睛且文质彬彬的男人倒是和自己没什么恩怨,但是他的顶头上司艾瑞利娅却和自己结怨颇深,而这封信竟然是渡让自己策应自己,这小子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雷诺皱起眉头打开信件,镶着金边的信纸上面写道:“尊敬的近卫军首领-雷诺你好,我是渡,没错,就是艾瑞利娅贴身的副队长,我知道你在看到以下内容后会很惊讶,但是请在看之前记住一点,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雷诺眯起眼睛继续看到“我觉得艾欧尼亚需要一场变革,不知道兄台有没有这样的打算,你不觉得艾欧尼亚过于太平稳安详了吗?平静到艾欧尼亚的人民已经失去了本来该有的血性,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卡尔玛不重用军队,只求偏安一隅,不求上进,这太可怕了,将军你是知道的,我是艾欧尼亚法院执法官的儿子,但是我却甘愿给艾瑞利娅做一个区区的副官,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还对艾欧尼亚荒唐的领导阶层抱有一丝信任和期望,但是很可惜,他们的脑子里除了甘愿守护一个破岛以外毫无进取之心,我已经受够了,所以我期望得到将军你的帮助,将军你的能力在艾欧尼亚堪称首列,但是却不得重用,你手下的近卫军一直是国家的主力部队,但却只能给艾瑞利娅打下手当炮灰,这次会盟卡尔玛只不过让将军你这样的将才和你手下的精兵强将为后军,这简直是对你的欺辱,更是对军人的侮辱。” 雷诺咬了咬牙,虽然这个后生仔说的难免有些夸大其词,但是事实确实如此,自己空怀壮志却难以实现,自己精心培训的军队却要给艾瑞利娅率领的两万个刚从农地里换上军装的农民擦屁股,这到底是什么逻辑,艾欧尼亚从没重用过军队,这一切的原因都要“归功”于卡尔玛的“和平”领导决策和均衡教派三忍的“和谐”理念。 这两种卫道士的“人道主义”观念已经深入艾欧尼亚人民的心中,很难移除,比起在这一辈子碌碌无为,倒不如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觉得将军你看到这心里就已经有了决定了,不是吗?”渡仿佛已经看透了雷诺的内心,雷诺咂咂嘴继续看“我和将军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些年我越来越坚定自己的信念,那就是艾欧尼亚需要一场变革,一场鲜血的变革。 我已经秘密买通了艾瑞利娅部队里不少将士,让他们在作战时卖卖力气就够了,真正交战的时候艾瑞利娅必然会溃败无疑,而将军你的部队是卡尔玛保卫这支军队的最后一步棋,你的手下驻扎在后军,如果艾瑞利娅兵败,将军你一定不要帮她反扑,而是做做样子,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带着她的残兵败将低着脑袋回到艾欧尼亚,我已经策反了艾欧尼亚绝大部分士族,计划一旦成功,我们就有九成胜算扳倒卡尔玛的势力,到时候,别的我不敢许诺将军,但是让将军你担任艾欧尼亚的军队总指挥官,我相信将军你还是很心仪的吧。” 渡的一番话让雷诺心动了,这个才进入军旅三四年的富家小哥虽然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多,但是却清楚的懂得自己渴望什么,想要什么,没错,雷诺不在乎高官厚禄,他只想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而已。 雷诺把信封放进煤油灯中,看着灰烬飘落的地上,他拔出自己的佩剑,剑刃反射出他阴沉的面孔。 第二天一早,希维尔就召集了所有将领参与战前讨论,连续等了两天后,希维尔已经确定了斯维因不会先动手,看来初期的作战计划已经失败了,我在诺克萨斯各个城门附近都埋伏了重军,可惜,斯维因就像进入冬眠期的乌鸦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毕竟人家是呆在城里,有吃有穿,但是联军不一样,艾欧尼亚的士兵和那些约德尔人都没办法忍受严寒,而冬季马上就快要来到了,再僵持下去,恐怕对自己不利,现在的办法是速战速决。 “哼,我们的盟军首领,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是看你皱眉头的吗?我还没吃早餐呢,请问你们这的伙夫会做煎培根和欧姆蛋吗?”嘉文打了个哈欠,脸上带着一丝窃喜。 希维尔沉默不言,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德邦皇子的挑衅,比起和他斗嘴还不如多看两眼地图。 提莫也没发表什么言论,他自然知道希维尔之前两天在等什么,打仗看的是士气,一鼓作气,二衰三竭,这道理谁都懂,先机已经错过了,现在强攻更不是办法,联军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心气却没在一起,再加上诺克萨斯的高墙壁垒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军队在外面驻扎的时间越久就越危险,不如从诺克萨斯内部……对啊!之前在祖安监狱救了自己的亚瑟不就是德邦安扎在诺克萨斯内部的探子吗? “嘉文,你认识一个叫做亚瑟的人吗?”提莫恍然大悟站起身问道。 嘉文满头雾水,这小矮子突然叫唤什么,吓自己一跳,亚瑟?自己倒是有点印象,记得好像是数年前派去诺克萨斯杜克卡奥的“刺陵”当内应的七个人中的一个。 “认识又怎样?”嘉文瞥了瞥提莫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希维尔有些疑惑的看向提莫,这个叫亚瑟的人和联军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提莫看着希维尔点了点头道:“盟主,这个叫亚瑟的男人和我以前有些交往,半年前他有恩与我,他告诉我,他是杜克卡奥手下一个叫做“刺陵”的秘密武装中的一员,而他的顶头上司就是德玛西亚的光盾家族。” “你是说,我们可以利用他为内应?”一直没有说话的艾瑞利娅低头沉思了片刻道。 “没错,就是这样。 如果他得知嘉文皇子也在这的话,那么我们会事半功倍。” 提莫重新坐回椅子上道。 嘉文用手指敲打着座椅扶手盯着提莫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好像没有那个义务吧。” 提莫眯起眼睛正色道:“不是帮我,而是帮大家。 更是帮你!” “啧……”嘉文轻蔑的挑了挑眉头,不再言语,希维尔赞许了冲着提莫点了点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矮子竟然有这样的胆略和目光,以后必然会领导好约德尔人。 “我会通知他的,但是你们别抱太大期望,诺克萨斯人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嘉文没好气的回应了一声气呼呼的走出了大营。 嘉文走后,艾瑞利娅有些抱怨道:“德邦怎么会找这样一个冲动又气量狭隘的人来会盟。” 希维尔无奈的笑了笑道:“年轻气盛罢了,他还是有一定的能耐的,我相信光盾三世的眼光不会那么差。” “但愿如此。” 艾瑞利娅叹了口气也离开了营帐,提莫看着艾瑞利娅的背影有些失神,艾瑞利娅浑圆的臀部在裙甲里若隐若现,这是他见过最完美的屁股,连菲奥娜那样的美臀都要相差三分,啧啧,这样英气逼人的女人,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会征服她呢。 “咳咳……”希维尔的咳嗽声打断了提莫痴汉一样的视线,提莫尴尬的笑了笑转过身道:“是啊,我也觉得嘉文皇子就是刚到这里有些不熟悉罢了,我们会相处好的。” “哼,我倒是感觉他恨不得现在就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希维尔看着提莫道。 “谁知道呢,我现在和诺克萨斯还有德邦都有过节,我抓住了杜克卡奥的女儿又俘虏了德邦贵族的长女,而且貌似那个短发的女人还是嘉文的老相好,我只不过是想守护好班德尔城罢了,我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提莫一脸惆怅。 “仅仅屈身在班德尔城吗?呵呵,你还真是个有意思的约德尔人。” 希维尔面露一抹奇怪的笑意喃喃道。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提莫贼溜溜的眼神一直在希维尔白皙光滑的大腿上打转,没想到这也是个小美人啊~ 哼,屈身?我迟早要得到瓦洛兰的一切,你们人类的女人只配成为约德尔人的奴隶!就像当初你对待我们一样!提莫走在军营里面色低沉,平时眯起的双眼现在凌厉无比。 第二十五章 比尔吉沃特的波涛 比尔吉沃特-屠宰码头 说起瓦洛兰大陆治安最差的地方莫过于比尔吉沃特了,比尔吉沃特坐落于蓝焰岛上,当然它算不上是城邦更谈不上国家,充其量可以说是一个没有政府管理,海盗,盗匪横行霸道的一个避难所,不过因为地势靠海的原因,这里常年成为海盗的天下,时间久了竟然成为了符文之地海域上上的非官方贸易中心,在这个岛屿上你可以找到你所要的一切,让你飘飘然的毒品,蜂腰爆乳的艳妓,整箱整箱的金银珠宝,当然,只要你有枪有势,这些全都是你的。 达尔-杜鲁门,皮尔特沃夫的总警督,一身西装文质彬彬的他和比尔吉沃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恐怕整座岛上都找不到一个像他一样衣冠楚楚的人了,此时的他正站在码头前远眺着海面上逐渐若隐若现的一艘帆船。 朝霞染红了海水,从淡淡的晨雾中驶来了一片片洁白的帆影,海浪冲击着船头,船身略侧,船员站在甲板上喊着:天气不错,可以抛锚了。 船身逐渐稳定,最后慢慢停靠在码头附近。 达尔注视了一会这艘气势磅礴的大船,徐步走上船,船员们有条不乱的整理着堆满甲板的金银珠宝,脸上带着喜悦的神色,看起来,这些海上强盗们又捞了一大笔。 “请你出示令牌。” 达尔走到船舱附近,一个水手拦住他,水手手中的钢刀闪闪发光,达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蛇形的金制铜牌不等船员反应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你这守卫倒是满敬业的。” 达尔推开门,房间里传来玫瑰花的香味,一个红发的女人正坐在床上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两把小手枪。 “难道我的钞票是白给的?”红发女人拿着手绢擦拭着枪口然后轻轻的吹了一下,那是一张无比美艳妖娆的脸庞,精致到了极点,无论是那一双仿佛能随时摄人魂魄的双目还是那朱红色的艳丽嘴唇,当然还有胸前那对足可以说是奶牛一般的硕乳,都证明这是一个女人中的极品。 “我还以为所有的船舱里都是一股子鱼腥味呢,谁知道你这里弄的和情人旅馆一样。 莎拉小姐。” 达尔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应召女郎号的女船长,莎拉厄运,一个令你神魂颠倒但又你绝不想染指的女人。 莎拉粉嫩的舌尖舔舐过唇边,她身体后倾,翘起腿,做出一个无比诱人的姿势,高耸的乳峰因为后仰的缘故更加突出,那黑色底罩白色乳衣的皮质小马甲根本没法遮挡住这对任何男人都想紧紧握在手里的大白兔,而她身下那双黑色的皮裤更让人想入非非,紧致的皮裤把莎拉一双修长丰盈的大腿紧紧的包裹住,因为她刚刚翘起二郎腿,达尔刚才清晰的看见她双腿之间皮裤的些许凹陷。 啧,真是个骚货,卡尔咽了口唾沫,可是他是个明白人,有些女人自己是不能动的,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玫瑰虽然艳丽无比,但是要知道,这朵玫瑰是带刺的。 “我喜欢干净,就像大名鼎鼎的警督你一样,仪表堂堂,风流倜傥。” 莎拉故意耸耸肩,让小马甲更加勒紧,饱满的酥胸好似要随时挣脱出束缚住她们的胸衣一般,达尔感觉自己下体都快炸裂了,他强忍住勃起的欲望道:“我可以坐下吗?不瞒你说,我有点晕船。” “当然,我也不想让你吐在我的床上。” 莎拉笑了笑,双腿交替了一下,达尔贼溜溜的眼睛不时停留在莎拉双腿间那一抹阴影上,这个女人天生媚骨,仿佛生下来就是诱惑男人的。 “我这次来的目的,之前你应该知道了,莎拉小姐,谈谈你的想法吧。” 达尔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那令他神往的地方道。 莎拉把玩着她的小手枪有些心不在焉道:“你是说那笔军火吗?恕我直言,警督小帅哥,你出的价码太低了。” 达尔皱起眉头道:“低?五十万金币难道还不能打动你吗?莎拉小姐,那可是皮尔特沃夫警局两年的开销,我只是想要你点枪杆子,恐怕怎么算你都是稳赚不赔吧。” “不,不,钞票?金币?那些我不在乎,你也看见了,我随便出去绕着这片大海转悠一晚上,拿回来的都不止区区五十万,金钱在瓦洛兰的任何城邦都是至关重要的,可是,你别忘了,这里是蓝焰岛,海盗,麻匪,毒枭盘踞的地方,和比尔吉沃特人做生意,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莎拉一双美目扫过达尔的身体,那目光中带着诱惑,妩媚,还有一丝杀意。 咕嘟……达尔感觉浑身一紧,这个女人……她到底想要什么。 “看来我对这里还不了解,那好,交易重新开始,既然莎拉小姐你不在乎那些钞票,那么到底什么才能让你动心呢?”达尔单手插进裤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掌却浮上了腰带后方的手枪。 莎拉把小手枪指了指桌子上的地图,那里是皮尔特沃夫和比尔吉沃特的海岸线,莎拉用手枪在上面画了一个圈道:“我要你帮我一件忙,如果成功,别说你要1000人的装备,我可以把比尔吉沃特一半的军事力量供你调遣。” “真……真的?不过,我想要帮你这个忙应该有些困难吧。” 达尔有些诧异,自己现在差的就是军事武装,警察局那点枪支弹药完全没办法供自己完善一支部队,所以他才来比尔吉沃特这购买军火,虽然解决掉了凯特琳这个大麻烦,但是海克斯科技核心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研究透彻的,他本想用海克斯科技做出一套高科技装备,可惜这太困难了,无论是金钱还是研究人员都难以在一时间集齐,皮尔特沃夫高层已经逐渐关注起凯特琳消失的案件,即使他在政府高层里也有大批眼线,可皮城也没到他一手遮天的地步,先下手为强,这是达尔的一贯主张,他现在急需一支正规武装。 莎拉青葱般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道:“我想打通皮城和比尔吉沃特之间的贸易沟通,可是,有一个难题一直难住了我。” 说完她把手指又移向地图右上角的一个位置。 达尔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地图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艾欧尼亚!”天啊,这女人何其贪心,达尔虎躯一震,眼前的这个红发女人比起以前幽冥号的船长普朗克有过之而不及,普朗克尸沉大海已久,比尔吉沃特看似依旧群雄并立,但是各方势力已经潜移默化的遵守莎拉厄运的命令,这位红发女船长如今赫然成为了蓝焰岛的主人。 “你是要……不,莎拉小姐,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虽然你拥有应召女郎号这样伟岸的战船和数不尽的死士,但是艾欧尼亚可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别忘了,当年诺克萨斯虎狼之师是如何在普雷希典巨台下消失殆尽的。” 莎拉妖媚的一笑道:“警督你过于紧张了,我可没兴趣得到艾欧尼亚,比起那的一群僧侣,传教士,我更喜欢比尔吉沃特的自由自在。” “难不成莎拉小姐想开着船去艾欧尼亚港湾旅游吗?”达尔故作轻松摆了摆手道。 “是啊,我是想去那转转,只不过那里好像不欢迎我,我需要让艾欧尼亚人喜欢上我,而不是见到我就向我的船放箭。” 莎拉身体前倾,饱满的乳房颤悠悠的在达尔眼睛晃荡,一阵阵乳波看的达尔眼花缭乱。 “这可有点难……”达尔赶紧收回目光,自己连直视这个狐狸精连续五秒钟都做不到,这个狐媚一样的女人身上散发着致命的味道,那种如同催情剂的体香不是一般男人都吃得消的。 达尔尽量侧过身,以免让她看见自己勃起到要爆炸的男根。 莎拉呵呵一笑,站起身,一头红发披在脑后更添一丝异域风情,前凸后翘的身段引人遐思,她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一对大奶上蹿下跳,盈盈一握的柳腰衬托出无数女人想拥有的马甲线莎拉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道:“这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了,我觉得这点小事,皮尔特沃夫的总警督还是可以轻松办好的吧,我一夜没睡了,要不要一起共度春宵,哦~不~现在已经早上了,不知道警督小帅哥喜欢白天缠绵一下吗?” 啧……这个媚死人不要命的骚货。 达尔站起身摆了摆手道:“那我就不打扰莎拉小姐你休息了,我们下次再见。” 说完达尔又在莎拉高耸的乳峰上流连了一会才走出船舱。 哼……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眼老娘的奶子。 莎拉咂咂嘴,这个男人从进来开始眼睛就围着自己身上打转,不过没办法,谁叫自己的魅力这么大呢~莎拉自顾自的笑了笑,眼神逐渐有些迷离起来,不过那家伙的活儿好像还不错呢,明明涨的那么大还掩饰起来~ 哦~不行……有感觉了~莎拉眼神有些迷离,她瘫倒在床上,解开皮裤的拉链,黑色的蕾丝内裤内测已经有些水渍,她把内裤向旁边拨开,然后拿起自己的小手枪放在有些发黑的阴唇边蹭弄。 “啊……好舒服……”莎拉情迷意乱的低吟着,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她把胸罩向下一拉,一颗硕大饱满的乳球boom的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尖上早就硬如石子一般,她大力揉捏着自己肥嫩的巨乳,不一会娇嫩的皮肤上就浮现出淡粉色,丝丝香汗顺着发丝滴落,整个人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扭捏着诱人的娇躯在床上厮磨。 “呼……要去了……啊……啊……”莎拉半眯着眼睛,一双美目含春,高耸的乳峰上被自己揉捏的发红,下体不断冒出混白的液体,她用自己的小手枪自慰到了高潮,自己敏感的体质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呢……莎拉把手枪从阴道里拔出,枪口上沾了些许晶莹的液体,在烛灯下显得更加淫靡,莎拉把枪口放到嘴边,粉嫩的舌尖舔舐着上面的水渍,发出啧啧的声音,狭小的船舱里春光四溢。 第二十六章 黎明前夕 诺克萨斯-东南 希维尔一身黄金镶嵌的暗金战甲,整个人英姿飒爽,精神抖擞,在她身后是整装待发的数万联军,早上接到线报,亚瑟略施小计便已经暂时让杜克卡奥调走了“刺陵”去调查卡拉曼达,现在杜克卡奥的军队没办法一时间完全集结,也就是说,联军现在要面对的只有德莱厄斯的人马。 这样来看,希维尔足矣感到放心了,没有了杜克卡奥策应,诺克萨斯的战力起码要减少三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战胜德莱厄斯手中的这支帝国精锐了。 “盟主,我们什么时候进军,现在天色已暗,该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 提莫背上他的吹箭框,手里的吹箭枪证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带领你的部下去南门,那里布防稍弱一些,而且南门的城防较低,适合约德尔人快速突击。” 希维尔道。 “明白。” 提莫坚定的点了点头,带着身后整装待发的约得尔士兵消失在夜色里。 希望今晚的突袭可以奏效,倘若正面交锋,希维尔还是不放心,联军虽然都在一起,但毕竟各为其主,真要上下一心还是很难的,这样分散偷袭,反而事半功倍。 “报告,嘉文皇子已经率领自己本部人马进发了。” 一声短暂的马蹄奔走的声音,一个传令兵慌张的下马跑过来报告。 愚蠢!希维尔一拳砸在旗杆上,这个德邦的皇子怎么这般鲁莽,之前已经说好了听她的命令,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居然先行一步。 “赶紧换上一匹快马,去告诉他,我们是去偷袭,不是正面决战,让嘉文皇子赶紧撤军!”希维尔一脸焦急。 传令兵赶紧换上马匹准备离去,希维尔心里乱成了麻花,她还是不放心,一旦嘉文的部队暴露,那么很容易被集火,岂不是把羊群感到草原上让饿狼屠宰。 不……如果嘉文的部队被敌人察觉……希维尔眯起眼睛,仔细思考起来,对了……就这样……希维尔一手把传令兵从马上拉了下来,褐色的双瞳中闪过一丝狡黠。 “传令艾瑞利娅,马上把部队开往东门,开始发动进攻,配合提莫的突击队一定要在敌人支援过来之前攻破敌方城门!”希维尔不动声色的下达了下一道命令。 与此同时,嘉文的本部人马已经到达了诺克萨斯的西门,嘉文手提阿塔玛之戟,身披黄金战甲,胯下一匹火红色的骏马,身后均为自己引以为豪的精锐骑兵,会盟的时候他只把两万杂兵交给了希维尔,而真正的精锐却留在了身边。 “哼,我早说过,那个女人根本就是绣花枕头,耽搁了好几天最后却要搞什么偷袭,明明手握上万的人马却要干那种偷鸡摸狗的脏事,我堂堂光盾家族岂能自取其辱,就是当年达克威尔那老不死的重兵包围德邦的时候,我德玛西亚的军人也没有一个背后受伤而死的!”嘉文一挥阿塔玛之戟,身后数钱骑兵高呼“万岁!” “听我的号令,全军出击!”嘉文把头盔戴在头上,铁戟舞动的徐徐生风,黑夜里传来阵阵马蹄嘶鸣的声音,德邦的铁骑集结成一个三角阵型,冲向诺克萨斯的城楼。 城中的德莱厄斯还在睡着觉,几声杂七八乱的声音把他从睡梦中惊醒,诺克萨斯的大将军虎躯一震,一个翻身下床拔出佩剑,走出房门。 “将……将军!敌军突袭,联军开始攻城了!”士兵一身血污跌跌撞撞的从城防处跑来,差点撞在德莱厄斯身上。 “饶乱军纪者,杀无赦!”德莱厄斯怒目圆睁,一剑插进士兵的胸口,士兵紧紧抓住剑刃,嘴里咕嘟咕嘟的梗咽几声,头一歪,死在剑下,旁边几个士兵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神更加坚定。 德莱厄斯拔出佩剑,转身穿上战甲,披上血红色的披风,一手握住双刃巨斧,大跨步的走向城防,随着这位诺克萨斯的战神的到来,士兵们再也没有了之前慌乱的神色,反而个个精神抖擞,都各居各位,准备守城。 德莱厄斯迈上台阶来到城楼上,向下望去,顺着火光的照耀,他清楚的看见城下的骑兵所穿的是德邦的军装,而且在不远处领头的将领自己再熟悉不过了,德邦除了盖伦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自己面熟的人。 “率军攻城用骑兵,而且还采用雁形阵,光盾三世还真是个老糊涂,让这样一个庸才来领军,我看德邦真是没有人可用了。” 德莱厄斯轻蔑的笑道。 “将军,我们是出击还是继续坚守。” 副将问道。 “不急,希维尔是联军的头领,她不会只派嘉文一个人带着几千骑兵来攻城的,这应该是前哨部队,恐怕就是要引诱我们出城,搞不好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皇子背后会有大股联军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呢。” 德莱厄斯摆摆手,离开城墙。 在嘉文奋力攻城的时候,提莫的突击队早就趁着月色集结在南门前,果然如希维尔所说,南门的防御要薄弱的多,因为诺克萨斯的南门后是黑貂山脉,跨过那道山脉就是班德尔城,而之前班德尔城是帝国的地盘,所以诺克萨斯早在数年前就把大股部队都撤离了南门,南方的防御网远比其他城楼要薄弱的多。 “你们几个偷偷绕道城楼的下面,然后攀上去搞掉上面的守卫,不要弄出声音,事成之后举火为号。 。” 提莫半蹲在草丛里道,几个约得尔士兵应声而去。 十几分钟后,城楼上几道火光闪烁不定,提莫嘿嘿一笑,挥了挥手,身后大股约得尔士兵如同黑压压的蚂蚁一样冲上城楼,不一会厮杀声就传遍整个南门。 远在东面的艾瑞利娅也准备好了一切,她看到南面火光一起,便知道时机到了,她拿起传世之刃,身上以往的红白铠甲则换成一身黑色的夜行服,脸上也蒙着一个口罩,艾欧尼亚的士兵有条不乱的布置好阵形冲向东门。 而正在西门看着嘉文攻城的德莱厄斯还丝毫不知道其他城楼已经发生激战,直到传令兵差点跑到猝死报告军情他才反应过来事态已经如此紧急。 “他妈的!那个臭婊子,竟然还真派这个弱智皇子一个人来攻城,靠,老子的军队居然陪着一个疯子在这耽误了好几个小时!”德莱厄斯怒气冲天,眼下这群正在不要命一般攻城的德邦骑兵竟然是幌子,在这个皇子只身几千人攻打西门的同时,其他的联军居然已经快要攻上城楼了。 “报告!南门告急!提莫的约得尔士兵趁着月色摸上了城楼纵火!” “急报!急报!东北遭到艾瑞利娅率领的联军猛烈攻击,急求支援!” 一道道求救军报搞的德莱厄斯心烦意乱,不行!得震惊下来……冷静……我答应过先生的……德莱厄斯放下巨斧,靠在栏杆上闭上双眼,他眼前又浮现出斯维因在元老院门口嘱咐自己的话……王道不行,便取兵道!自己久经沙场,敌人这点小伎俩岂能让自己动摇! 德莱厄斯拔出佩剑在士兵诧异的注视下一剑划破自己的手臂,鲜血顺着铠甲渗出,德莱厄斯疼的皱眉,但是肉体上的痛楚马上冲散了他杂乱的想法,头脑也随之清晰起来。 冷静下来的他开始考虑对策。 城楼下这个疯子看起来不是希维尔故意派来的,起码如果是真的想引诱自己出城,她只需派一个偏将带着几千老弱病残来就可以了,而下面骑在马上督战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德邦皇子,真要是出了事,希维尔可付不起这个责任,如此说来,这个德邦的皇子还真是脑子缺根弦,自己来送死,希维尔反倒将计就计,让自己误以为她的大股部队在后方,以此牵制住自己的军队,而其他联军则趁机分开偷袭,归根结底,是想让自己没办法迅速支援其他城门的防御。 好歹毒的女人!德莱厄斯咽了口唾沫,自己虽然反应了过来,可是现在为时已晚,想要迅速支援其他城门已经是天方夜谭,眼下估计东门和南门已经危在旦夕,即使自己的援军到达,反而会遭到这些联军的反包围,到时候不但救援不了其他路,恐怕整个诺克萨斯都会被蚕食掉,这个昔日帝国的战争女神颇有心计,更了解帝国各个要塞重地的布防,她知道南门一直是防御薄弱所在,所以让提百万那个小矮子搞偷袭,东门的布防最为严密,故而她使艾瑞利娅那个臭女人刚正面,艾欧尼亚和诺克萨斯仇深似海,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岂不以死相搏,难怪东南两路这么快就相继沦陷,眼下之际,已经不能正面交战,自己的部队都在西门驻扎,如果挨个去击破会被这些卫道士当狗遛,不行……得想个完全的计划。 “来人!把地图拿来!”德莱厄斯闭目沉思了片刻,突然睁眼大喊一声,身后的士兵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把地图铺好。 德莱厄斯紧盯着地图上的每一处细节,眉头也随之越皱越深,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德莱厄斯赶紧把粗糙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弄着,他突然双眼一亮,一张国字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狡猾,手指悬停在空中,最后用力指在一点上。 就是这里!希维尔!你的弱点原来在这! 第二十七章 错综复杂的情感 诺克萨斯-东南-联军基地 希维尔正坐在营帐里悠闲的喝着咖啡,而一旁的锐雯则焦急的在大帐正方悬挂着的地图上看着什么,营帐外几盏煤油灯忽闪忽灭,比起诺克萨斯城门前的喊杀声震天,这里反倒略显安静。 “盟主,真的没问题了吗?”锐雯看着悠哉悠哉的希维尔有些疑惑的坐下身问道。 “放心吧,不出半个小时,捷报就会传来的,你放心就是。” 希维尔把杯子晃了晃,吹走杯口的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是……”锐雯还有什么要问的,话音未落,一个传令兵脸露喜色已经走进大帐。 “报告盟主,提莫和艾瑞利娅已经攻破敌军东南两门,我军随时可以入城!” 锐雯大吃一惊,胜利竟然如此简单就到手了,这反而让她有一丝忧虑和不解,嘉文的部队不听指挥一意孤行,现在应该已经所剩略无了,联军竟然只靠着两支分军就轻易攻破了诺克萨斯的铜墙铁壁,自己之前一直在帝国为军,诺克萨斯的部队她是很清楚的,怎么会轻易就被击溃。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说的,但是你要知道,锐雯,取胜靠的不是一味的盲目进攻,有时候要动动脑子。” 希维尔挥挥手示意传令兵下去,转过头看着一脸疑惑的锐雯笑了笑说道。 锐雯还是一头雾水,沙场迎敌她是强项,但是玩什么阴谋诡计,她还是个三岁小孩,要不然也不至于被辛吉德算计的差点死在战场上。 希维尔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在地图上指了指道:“你看,嘉文的部队在哪里。” 锐雯嘟起嘴道:“盟主之前不是说了吗?那个臭屁的皇子不听号令私自出军去了西门,那是德莱厄斯驻扎的城防。” 希维尔点了点头继续道:“他的部队去西门正好可以牵制住德莱厄斯的守军,而这个时候我们的其他军队就可以趁机偷袭剩余的城门,德莱厄斯的守军没办法轻易支援,自然,我们就赢了。” “可……可是,你怎么就能断定德莱厄斯不会直接出城击溃嘉文的部队呢,嘉文之前把大股部队都交给了盟主你,他就算有私心,可手里的士兵也不会很多,德莱厄斯手握重军,怎么会让他几千人马在诺克萨斯的城墙下转悠呢。” “这就是我说的,打仗要用脑子,锐雯,你应该了解德莱厄斯,他可不是外人说的那种粗鲁暴虐,只会打打杀杀的野蛮人,这个男人年近四十才坐在诺克萨斯大将军这个宝座上,他是平民出身,而诺克萨斯,你是知道的,贵族一直是帝国的主导力量,诺克萨斯虽然号称有能力就可以平步升云,但是说起来容易,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人呢,贵族不会允许过多的布衣上位掌权,所以德莱厄斯能够一步步走上权利的巅峰可不单单只靠他那柄斧子而已。” 希维尔不等锐雯发问继续道。 “我敢这样做,是断定德莱厄斯不会轻易出击,如果换做二十年前,恐怕那个时候的德莱厄斯会骂骂咧咧的拿起双刃斧出去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但是现在不同,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自然也让他成熟起来,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是不会轻易把大部队派出和几千人交战的。” 希维尔舔了舔嘴唇胸有成竹道。 “你是说,他害怕嘉文?”锐雯依旧一头雾水。 “唉,你啊……他怎么会惧怕嘉文,如果说真要是有一个人可以让他率军决一死战的话,那站在城门外的那个人应该是德邦无畏先锋的统帅者,盖伦,而不是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白痴皇子。” 希维尔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凉掉的咖啡款款而谈。 “可是……那他为什么不出城,难不成是怕……哦!我明白了!”锐雯说着说着突然大声叫道。 希维尔无奈的摇摇头道:“自然,他不是惧怕嘉文的几千骑兵,而是怕我的大部队会在嘉文身后,他也不会想到嘉文是私自出军,恐怕等到德莱厄斯真的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了。” “盟主果然神机妙算,本来已经是败局,却被你反其道而行之,这下斯维因恐怕是坐不住了。” 锐雯难得脸上露出笑意。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起身去西门吧。” 希维尔穿上盔甲,眼神有些不自然,幸好之前打探到斯维因不在……兵行险招……赌的就是运气。 二人带领着残余的人马刚要出寨,却只听四周突然传来厮杀声和无数火光,希维尔眉头一紧,赶紧快步跑向寨门前一看,不知何时,诺克萨斯的军队竟然把自己的寨子围的水泄不通,天啊!这些敌军是从天而降吗?而且,这大纛旗……竟然是德莱厄斯的部队! “怎……怎么会……”希维尔大惊失色,差点瘫倒在地,要不是锐雯扶着差点就跌坐在地上,她摇了摇头,不可能!德莱厄斯竟然放弃了守卫城楼,反而来围攻自己的主营? “这些家伙难道要鱼死网破吗!”锐雯咬了咬牙,手中紧握住自己的符文剑,浑身颤抖不已。 而在乱军中的德莱厄斯正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大马匹上,一手勒住缰绳,另一只手中的双刃战斧在月光的反射下倒映出一抹寒色。 “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现在都在城中等待我们救援,到底是舍弃他们,还是先砍光眼前这些卫道士再去救援你们的亲人,生死存亡就在此刻!诺克萨斯无畏的战士们!随我攻进营寨,杀光他们。” 德莱厄斯坐在马上,斧刃划过一个联军士兵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他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种肆意厮杀的快感,要克制住……为今之计,只有破釜沉舟,德莱厄斯鼻息越来越厚重,他的双手也更加握紧斧柄。 不出十分钟,诺克萨斯的军队就把联军的营寨围的水泄不通,这是帝国精锐中的精锐,身穿黑红色铠甲的诺克萨斯死士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送葬者一样面无表情,视死如归,因为在他们身前的是他们无比敬仰的将军,德莱厄斯。 “啧……真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来包围自己的主营!自己的营寨建立在东南方,这里地处偏高,当时驻扎在这里是为了能鸟瞰整个诺克萨斯的大部分城防,可如今竟然成了瓮中之鳖,越是地处高点,就越容易被快速包围,从而切断水源,天啊!竟然被德莱厄斯利用到了。” 本以为现在斯维因不在,可以欺瞒过去,没想到居然……希维尔痛心疾首,现在传令兵没办法出去报信,希望提莫和艾瑞利娅能够快速回撤吧! “和他们拼了!大不了鱼死网破!”锐雯杏目圆睁,手中的符文剑闪烁着淡绿色的光芒,她不喜欢这种龟缩的感觉,自己隐忍了这么多年,岂能当这些禽兽的阶下囚! 而不远处的德莱厄斯已经清理完残余的几个联军士兵,他的部队已经来到了希维尔的主营寨门前,德莱厄斯抚摸着身下黑马的鬃毛,手中的巨斧倒背在肩头,他示意部队退后一定距离,自己只身来到盟军的营门前,诺克萨斯的大将军面如寒霜,不怒自威,他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这是一场心理战,比的就是自己先攻破这里还是提莫他们先占领诺克萨斯的主城。 “希维尔,我觉得你应该出来和我谈谈,怎么说我们也是老相识了。” 德莱厄斯冷冷的说道。 希维尔站在营帐里,额头已经渗出滴滴冷汗,她也在赌,赌的是提莫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撤,反包围夹击掉德莱厄斯的部队。 见希维尔没有说话,德莱厄斯丝毫不在意继续道:“你驻扎在这样一个高地就应该知道这是把双刃剑,帝国的城防布局可不是想看就看的。 你以前也曾经为帝国效力过,我觉得你如果在这里投降,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否则,等到我的铁骑冲进营内,你是知道后果的,我不认为你们这几个杂碎能够阻挡帝国铁骑的冲锋。” “可是,你又怎么能保证我受降之后的生命安全,当年艾诺战役,我可是被达克威尔划入了重犯名单。” 希维尔双目一眨,语气放高说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 德莱厄斯冷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战役,斯维因先生并没有涉足,那是达克威尔国王的意思,包括我也对那场单方面的侵略战心存芥蒂,你很清楚,现在帝国是谁掌权,你和你的部下如果悉数归降,我可以不计前嫌,说不定还会让斯维因他老先生给你谋个一官半职,或者说,你继续想当你的佣兵头领为帝国效力岂不美哉。” “你给我闭嘴!诺克萨斯的高层都像你一样油嘴滑舌吗?斯维因!那只老狐狸!我不会绕了他的!你们!你们要给那些无辜冤死的士兵偿命!”还没等希维尔回话,一边的锐雯早就忍耐不住,她一个箭步上前,双腿一蹬,跳出营外,手中的符文剑带着碧绿色的光芒划破黑夜直劈德莱厄斯而去。 “当啷!”清脆而沉重的冷兵器接触声音,德莱厄斯一个侧身躲过锐雯的斩击,反手巨斧一挥却被锐雯反身用剑背挡住,锐雯双手一酸,倒退数步,勉强才站稳。 “锐……锐雯?你怎么也在这!”德莱厄斯坐在马上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怒气的白发少女。 “我不就应该在这里吗!”锐雯咬紧银牙,再次挥剑砍向德莱厄斯,后者翻身下马,厚重的铠甲虽然穿在身上,但德莱厄斯的步伐却灵活的很,接二连三的躲过锐雯几次劈砍。 “我不明白……我记得你已经……牺牲了啊……上次在皇家酒店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德莱厄斯满脸狐疑,当年的战役结束后,军方已经说明了锐雯和她的小队全队士兵全部战死,那场战斗也成功掩护了大部队的撤离,他还为自己部队有这样敢于为国捐躯的士兵而自豪,可是上次在皇家酒店里的一幕自己还没搞清楚,怎么在联军又会看见她。 锐雯眼角有些发酸,她也不想这样,眼前这个男人多次提拔她,而自己的小队也隶属德莱厄斯的军队,锐雯一直以此为自豪,因为德莱厄斯所率领的士兵都是平民子弟,所以,她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却和部队里的士兵相处的其乐融融,可是……为什么……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些无辜的士兵又做错了什么……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不是逃兵……更不是帝国的累赘……她只想要一个清白和解释! “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不想和你刀剑相向!”德莱厄斯虽然身穿重铠,却轻易的躲过锐雯多次势大力沉的劈砍,直到最后他徒手握住锐雯挥向他的符文剑,锋利的剑刃割破德莱厄斯粗糙的手掌,鲜血顺着他的手心流向剑柄,锐雯奋力想把符文剑从他的手中挣脱,然而无济于事,任凭女孩怎样用力,德莱厄斯就是眉头都不眨一下的死死握住剑刃,然后一步步走向锐雯的身边。 “告诉我!锐雯中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德莱厄斯几乎面对面看着锐雯有些湿润又带着一丝坚决的双眼,突然大喊道。 “报!报……不!你不是我的长官!你们都是骗子!骗子!!!”锐雯下意识的嘴角颤动,想要说出那声“报告,长官。” 但随即她的眼前又浮现出那尸横遍野的战场,惨死于生化武器下的战友,战友那血红色的双目和逐渐溃烂化脓的身体都像梦魇一样缠绕在锐雯的心里无法释怀。 “不!你必须说!因为你是军人!军人就要服从上级指挥!记住,锐雯!你永远是我手下最优秀的士兵!”德莱厄斯松开锐雯的剑刃,扔掉巨斧,双手按在锐雯的肩膀上大力摇晃,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我……长……”锐雯本来惨白的脸上突然有些发红,不断发出急促的呼吸,脑袋里乱成一团,这是德莱厄斯……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熟悉的那个长官……作战勇猛,但又体恤士兵下级的男人……自己以前是那么憧憬他,敬仰他……自己要说出来……他会帮自己解决的…… “是他……是斯……”正当锐雯嘴角颤动的时候,一把利刃突然从德莱厄斯的后心插入,锋利的刀刃贯穿了德莱厄斯的胸膛,德莱厄斯双目圆睁,脸上肌肉痉挛颤抖,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溅满了锐雯诧异的面孔,随即“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 “不……不……不!!!!”锐雯双目呆滞,半响后才反应过来,她赶紧低下身扶起德莱厄斯,大股大股猩红粘稠的鲜血带着余温顺着他的胸口流淌在锐雯的手里,锐雯不知道她现在应该干吗,她慢慢抬起头,顺着月光看去,眼前站立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夜行服的女人,女人有一张姣好的容颜但面色却坚决而冷漠,在她手中的是一柄沾满鲜血的双刃长剑…… 第二十八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诺克萨斯-东南,盟军营寨 天空已经渐渐泛起鱼肚白,诺克萨斯的清晨前夕总要比其他地方来的晚一些,带着些许冰凉的秋风拂过山岗,吹起泛黄的枯枝落叶,更带着一丝血腥味。 锐雯不停的用双手想去让那些殷虹的鲜血不再从德莱厄斯的胸腔里流出,但是无济于事,温热的鲜血沾满了她的双手。 那把锋利无比的传世之刃就在刚刚贯穿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胸口,德莱厄斯喉咙蠕动着想努力说出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却只剩下呜咽,他的口腔里除了大口大口的鲜血剩下什么都没有了,眼神在逐渐涣散,身体的知觉也渐渐的不受自身控制,他模糊的看见锐雯满脸的泪水在哭诉着什么,但耳朵里却全是乱七八糟的杂音,一阵阵耳鸣冲击着脆弱的耳膜,也许,就到这了……自己还有那么多没有完成的事情,可是…… “放开他,这是敌人。” 艾瑞利娅的声音无比冰冷,她把剑刃上的鲜血甩掉,夜行服残破不堪,露出几道白皙的肌肤,她的身上散发着浓厚的腥臭味,那是鲜血的味道,看起来也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锐雯机械式的抬起头木讷的盯着艾瑞利娅的脸庞,四目相对,二人同时回想起了昔日在普雷希典巨台下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 “锐雯,放下剑!那是你的战友!”锐雯的耳中突然响起不远处希维尔的喊声,她赶紧摇摇头,不知何时,她已经拿起了自己的符文剑,而那把没有折断的剑体现在竟然变得无比庞大,居然有将近一米半,整个剑身上浮现出碧绿色的耀眼闪光,还参杂着无比浓厚的魔法气息。 “你骨子里果然流淌的是诺克萨斯人的血,锐雯,你逃脱不了自己的宿命。” 没有人能隔着面罩看清艾瑞利娅此时的表情,但是她手中那把传世之刃也泛起黄色的光芒,一时间,针锋相对,火光四射。 锐雯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是来参加同盟军的,而不是和自己的战友刀剑相向,自相残杀的。 可是理智却没办法约束自己身体肌肉的行动,她缓缓举起大剑,剑刃指向面前的艾瑞利娅,本来精致的脸上现在满是泪水和血迹,还有一丝许久不见的暴戾。 “不……放……放下……锐……”正当锐雯就要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裤脚被轻微拉扯,锐雯转过身,德莱厄斯正发出微弱的呢喃声,一只手拉动着自己的裤腿。 锐雯赶紧放下大剑,低下身让德莱厄斯靠在自己腿上,一手伸进白色的布衣里,一咬牙,撕扯下来一块带着香风的裹胸布,然后快速的缠绕在德莱厄斯的胸口做了一个简易的包扎。 “你不要说话……会加重伤势……我……马上就带你离开这!”锐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总之,她觉得现在的行为是正确的,至少,这样不会让她后悔。 德莱厄斯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力气再做多余的动作,胸口传来剧烈的阵痛扩至到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肉,他眼前时明时暗,最终头一歪昏死过去。 锐雯一惊,马上探了探他的鼻息,在感受到微弱的气息后才一把扶起德莱厄斯,她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希维尔一眼,后者转过身不去接纳她的目光,锐雯眼神有些暗淡,她拉过德莱厄斯的战马,翻身上马,把德莱厄斯半背在身后,策马而去。 空气有些沉闷且凝重,希维尔没有说什么,是锐雯先找到自己诉说,她才有了这个会盟的想法,可是现在却闹成这个样子,锐雯到底还是诺克萨斯人,她终究还是对自己的长官念念不忘,或者说,她潜意识里还对诺克萨斯抱有一线期望,放逐?可能只不过是逃避罢了…… 最终联军也没有攻入诺克萨斯,提莫的军队虽然占据了南门,但是艾瑞利娅已经调动部队回防,没有了侧翼支持的约得尔人被赶来撤防的诺克萨斯精锐打的抱头鼠窜,虽然这些诺克萨斯援军迟迟才来到,但是战斗力完全是两个级别,提莫眼珠一转,最终还是悻悻的下达撤军的命令。 而最高兴的则是嘉文,这个冒失的皇子凭借着几千骑兵愣是差点攻破了诺克萨斯的西门城防,其实他并不知道德莱厄斯之前已经悄悄把大部队调出去包围盟军的主营,但是用区区三千骑兵却和诺克萨斯精锐打了“一宿”的战绩也够他吹一阵子的了。 当然,撤军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艾瑞利娅这面,艾瑞利娅是赞成攻进诺克萨斯主城的,她认为现在德莱厄斯生死不明,斯维因下落不清,杜克卡奥手无重兵,现在是一口气吞并诺克萨斯最好的时机,希维尔一开始也是同意的,直到当晚艾瑞利娅接到一封信。 诺克萨斯-东南-盟军营寨 艾瑞利娅满脸焦急的看着手中的信封举棋不定,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聊聊几个字,那是卡尔玛的笔记。 “撤军!艾欧尼亚遭到入侵!求助!我会派船队去接应你。” 但就这几个简单的字符足矣让艾瑞利娅心乱如麻了,天啊,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艾欧尼亚会遭到入侵,可是会是谁呢?进犯过艾欧尼亚的除了诺克萨斯……不会是…… 艾瑞利娅放下信封,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材妖娆,手里拿着两把小手枪,驾驶着海盗船的那个妖艳贱货! 这群可恶的海盗!居然趁着军队在外,趁机偷袭,简直为人所不齿,眼看攻下诺克萨斯的主城就在眼前,只要拿下这里,瓦洛兰就可以彻底平静下来,没有战乱,没有厮杀,这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生活,可是…… “传令兵,告诉雷诺,让他断后,今晚撤军,全军扔掉一切车马辎重,轻衣简行,迅速撤回艾欧尼亚。” 看着传令兵离开,艾瑞利娅无奈的叹了口气,恐怕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难道是上天不让诺克萨斯这些豺虫虎豹灭亡吗? 诺克萨斯-码头 艾瑞利娅骑在马上心情几乎差到了极点,这次出征没有丝毫的收获,卡尔玛是力排众议才得到这次会盟机会的,可是,自己却徒劳无获,再加上现在祖国又遭到战火洗礼,不知道那些士族会不会用口水把自己淹死。 艾欧尼亚的两万人马最终徐徐停靠在码头旁,艾瑞利娅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情况有些不对劲,按理说,诺克萨斯应该有驻军在这附近,可是这一路行军过来,别说人了,连只兔子都没看见,不管在哪里,码头就等于一个国家的咽喉,自己来的时候是从黑貂山脉绕远路过来的,可是现在艾欧尼亚形势危急,已经没办法再走远路了,如今的形势只能等待卡尔玛的船队早些来,联军已经悉数撤军,诺克萨斯的追兵迟早会追来,这简直就是在拿两万将士的生命在做赌注!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正当艾瑞利娅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略带低沉的女声从她身边传来,艾瑞利娅侧过身,只见一个身穿深绿色忍者服的女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 “均衡三忍吗……卡尔玛让你跟随我来,你倒是一直也没露面呢。” 艾瑞利娅语气有些不快,她一直不喜欢均衡教派的那些忍者,经过战火洗礼的艾欧尼亚在主导权方面已经发生了明显变化,以暮光之眼为首的均衡教派认为世间万物应该平衡,光明黑暗,正义邪恶,规则混沌,万物必须和谐共存,而不是你争我战,厮杀不休。 而卡尔玛则主张和平为主,不受外界干扰,这两种理念本身上是可以共存的,但是仅限于和平的时候,一旦有外物介入,这个天枰就会倾斜,最终倒塌,而这次合盟虽然卡尔玛同意参加,可是均衡教派却执不同的理念,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现在的瓦洛兰和平安稳,但艾欧尼亚却想挑起战乱,这已经打破了他所坚信和守护的准则-和谐。 高层经过一番商讨,最后还是决定让艾瑞利娅率军会盟,但均衡教派同意的前提是必须让暗影之拳,也就是均衡三忍之一的阿卡丽也随军而行,慎表示一旦艾欧尼亚的军队跨越雷池,想要打乱均衡,就会不惜一切制裁艾瑞利娅和卡尔玛。 这套理论听上去很滑稽,但确实是这几个迂腐的忍者所想出来的,就连一向善于处事的卡尔玛也觉得很是强词夺理,均衡教派坐落在艾欧尼亚的地界,吃穿都是艾欧尼亚的人民所生产,但却莫名的坚信“和谐共存”的理念,真不知道当诺克萨斯的铁骑再次打进来的时候,他们会作何反应,是不是还要和那些野兽讲道理呢。 阿卡丽带着面罩,只露出一双褐色的双瞳和半面脸颊,但依然没办法遮挡住她精致的面容,而那身绿色的忍者服更是东露一块西漏一块,那样子倒是更像一个肚兜,尤其是还半露着侧乳和无比光滑的大腿,如果你凑近看,甚至可以发现那“淫荡”的忍服下面好像是真空的…… “我感觉到了不远处敌人的气息……”阿卡丽声音冰冷好似不带一丁点感情,艾瑞利娅把草料放在爱马的嘴里,有些不屑道:“是吗?均衡三忍真是神通广大啊,竟然还有顺风耳的能耐。” 阿卡丽看见艾瑞利娅并不相信,也不言语,而是慢慢退后消失在夜色里,艾瑞利娅轻哼一声,她对这些生活在阴影里的忍者向来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均衡教派的理念和自己的想法也有很大的冲突,艾瑞利娅向来认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而慎竟然派人来监视自己,难道自己和那些诺克萨斯的野蛮人交战也要触犯什么“均衡万物”的狗屁理念吗! 艾瑞利娅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她愤恨的攥紧拳头,卡尔玛的船队怎么还不来!这样下去诺克萨斯的追兵迟早会追上自己!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这不是自己的性格……眼下之际,只能破釜沉舟了!”艾瑞利娅轻舒一口气,低头凝视着自己手中的传世利刃,那是父亲的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这把剑刃不单单是一把武器,更是铁一样的意志!艾瑞利娅披挂上马,准备掉头趁着诺克萨斯的追兵没有赶上自己,快速撤回黑貂山脉,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在第二天午后返回艾欧尼亚。 而想法总是好的,但现实却不如意,正当艾瑞利娅准备撤退的时候,黑夜中的海面逐渐泛起一丝光亮,继而越来越晃眼,最后逐渐照亮半个海面,那是粉红色的光芒,在一片漆黑中显得格外刺眼,艾瑞利娅眯起眼睛拿起望远镜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她整个人都呆在原地。 本来漆黑一片的海面上掀起一阵阵波涛,不远处一艘气势宏伟的帆船从海岸线的另一侧驶来,随着视线的凝聚,艾瑞利娅可以清晰的看见帆船旗杆上被海风吹起的旗帜上面的船徽。 “应……召女郎号?”艾瑞利娅心头一紧,双手颤抖不已,天啊……难道艾欧尼亚已经…… “走,这里我来应对。” 恍惚间,阿卡丽已经又出现在艾瑞利娅的身边,而此时她的手上已经拿上了两把泛着青光的忍镰…… “不!我不会丢下我的士兵!”艾瑞利娅咬紧银牙,努力不让自己的双臂再颤抖,不会的,不会的,自己的家园怎么会这么快就沦陷。 阿卡丽背对着艾瑞利娅冷声道:“如果没有了艾欧尼亚,那么这些士兵又有什么用处呢。” 说完也不等艾瑞利娅回应便疾步冲上前去。 “可恶!”艾瑞利娅咒骂一声,调转马头,率领大部队撤退,临走前她回头望去,阿卡丽和几个小队已经和黑压压的一片海盗厮杀在一起。 这就是均衡吗……用生命搭建的信仰……艾瑞利娅沉默不语策马而去,而刚刚走了不久,漆黑的林间小道处又是火光四起,艾瑞利娅暗道不好,追兵已经到了,如今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不得。 “队长!和他们拼了,大不了就是死!”近卫队的几个士兵面色坚决,可是自己的部队刚刚在诺克萨斯的城楼下厮杀了一夜,又长途跋涉已久,现在却又要经历一场生死相搏,连艾瑞利娅自己都没有完全的把握,这不单单是两万个士兵,更是两万个平民百姓,他们其中有父亲,有儿子,还有很多都是刚从农地里丢掉锄头为国效忠的,自己又怎么忍心把这些人推入虎口。 “各位,现在已经是生死存亡之际,我心里只有一句话。” 艾瑞利娅一双美目此时坚定异常,手中的双刃剑更是泛起金黄色的光芒。 “和你们一起战斗真是太好了。” 艾瑞利娅看着身边从容赴死的士兵,心里突然感觉到一丝温暖,即使在如此困境,她的部队依然没有一个人想要退缩,有这些战士,何愁艾欧尼亚不会崛起! 在艾瑞利娅的率领下,残余的艾欧尼亚士兵发动了如同自杀式袭击的反突袭,诺克萨斯的追兵虽然骁勇善战,但是碰见这些和“怪物”一样的艾欧尼亚死士却没办法一时间击破,一时间战斗陷入僵局。 “那小娘们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竟然能挺住这么长时间。” 后军的雷诺看着不远处已经进入激战的艾瑞利娅分队脸上露出一丝阴险。 “你马上传令,让那些人该撤就撤,孤立出艾瑞利娅的部队。” 雷诺吩咐士兵离去后,悠闲的找了个居高点观看这场血腥味十足的困兽之斗。 艾瑞利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在火光的反射下,雷诺的脸上好似阴阳不定,憎恶可怕。 战场中的艾瑞利娅几次都差点突围成功,可是却发现身后的士兵越来越少,形势也万分危急。 这是怎么回事,后军的部队怎么还没有跟上,只要再加派点兵援就可以突破这最后一层包围网,黑貂山脉近在眼前触手可及,自己的祖国正在遭受进犯,卡尔玛生死未卜,阿卡丽在用生命给自己拖延时间,自己又怎么会认输! 艾瑞利娅挥舞着手中的传世利刃砍翻一个又一个诺克萨斯士兵,敌人的鲜血和战友的血液溅射在她坚定不移的脸庞上,更添一丝凄惨的美感,体力在渐渐流失,然而每当一个敌人倒下就会有更多的诺克萨斯士兵涌上前来,肌肉已经渐渐跟不上她的反射神经,艾瑞利娅感觉手上的双刃剑越来越沉重,步伐开始散乱,呼吸也逐渐紊乱,身后的战友不断倒下,然而后军的部队还是没有接应,当她再次清醒的时候,自己的身后已经没有一个生还的士兵,数之不尽的诺克萨斯士兵慢慢包围而上,艾瑞利娅下意识的后撤,直到她最后一屁股坐在战友的尸体上,她才发现已经无路可退。 “呦,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刀锋意志啊,想不到竟然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 艾瑞利娅艰难的转过身,一股香风飘来,一个一身黑色皮衣马甲,身材绝好的艳丽女郎正一脸媚笑的看着自己,而一把冰冷的手枪正顶在自己的头上,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随时会射出致命的火焰。 第二十九章 陷落的艾欧尼亚 艾欧尼亚-法院外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谢谢你了,警督帅哥~”莎拉厄运扭动着妖冶的水蛇腰一扭一扭的走到达尔的面前,绝美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一抹红霞。 “这可折煞在下了,还望莎拉小姐不要忘记我们之前的承诺。” 达尔看着莎拉胸前那波涛汹涌的大白兔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道。 沙拉厄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耸了耸肩,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荡起一阵阵乳波,好不诱人。 “放心,不出三日,你想要的军火就会出现在皮城的码头前,到时候,警督小帅哥你只管签收就好了~”莎拉一脸媚笑道。 达尔点了点头,又不舍的在莎拉前凸后翘的娇躯上偷瞄了几眼才离去。 这次为了让莎拉得到艾欧尼亚的港口,达尔可是没少想办法,而凑巧他得知艾瑞利娅率领军队去参加什么会盟,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这个关系网四通八达的皮城总警督找到了臭味相投的艾欧尼亚大法官之子-渡,一个为了军火,另一个为了女人,但是这两个禽兽的目标确是一致的,那就是艾欧尼亚! “还真有两下子,居然能这么轻松就得到了普朗克终其一生也没有到手的东西。” 莎拉看着达尔离开的背景突然下体竟然有一丝潮湿。 “哦~真不知道那个小帅哥的活儿怎么样呢~”莎拉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天空已经逐渐放亮,这一晚上的收获还真不小,莎拉打了个响指,身后一个海盗赶紧递上一串钥匙。 “船长,这就是您要的艾欧尼亚各个重要地域的钥匙,小的我可是废了一晚上劲才从那个黑皮妞的手里得到的。” 侍从一脸谄媚。 莎拉接过钥匙看了看道:“那个大妈现在怎么样了。” 侍从听到这马上带着一丝骄傲道:“船长你还不知道我的手法,那个叫做卡尔玛的女人这一晚上被弟兄们轮了起码八九遍,下面都红肿的插不进去了,我们才放过她,最后要不是把几个艾欧尼亚的小崽子拉到她面前威胁她,估计她还不会说钥匙在哪。” “别玩死了,我留着还有用。” 莎拉阴险的一笑。 “那是,那是,不知道船长您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侍从凑上去问道,一双色迷迷的眼神却在莎拉的胸口处乱晃,虽然昨天晚上那个黑皮妞也不错,可是和眼前这个丰乳肥臀的极品女人来比还是有点差距的。 “该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还想知道吗?”莎拉转过身突然拿起手枪顶在侍从的头上,然后向下滑动,最后顶在侍从的双腿之间,平日里一张妖媚的脸蛋上此时却带着一丝阴狠。 “不……我……小的不想知道……”侍从吓得瑟瑟发抖,下体一凉,一股腥臊的味道从裤裆处散发而出。 “那就好,滚吧,干你该干的事去。” 莎拉收起手枪拿出手绢擦了擦,满面寒霜。 侍从吓得屁滚尿流,暗道这女人怎么阴阳不定的。 而在另一方面,渡却早就控制了艾欧尼亚整个法院,就在几个小时前的凌晨,他动用家族的力量趁着黑夜打开了艾欧尼亚的码头,让莎拉厄运的应召女郎号不费一兵一卒就踏进了自己的祖国,而等到卡尔玛发觉的时候为时已晚,政变早已开始,渡的那个狐朋狗友(黄毛)在艾瑞利娅不在的日子里,听从渡的指挥,不停在边境造谣,散播艾瑞利娅和卡尔玛不顾艾欧尼亚的形势,肆意挑起战争和军事强国诺克萨斯为敌,等等等等不利于二人的言论,而且至今为止,艾瑞利娅的军队也没有返回,更是让那些士族惶惶而不能终日,他们既害怕艾瑞利娅得胜归来动摇他们的地位更害怕惹来诺克萨斯那些野蛮人,上次他们的土地金钱被肆意剥夺的画面这些守财奴还历历在目。 所以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当莎拉率领的那些可怕的海盗冲进艾欧尼亚的大街小巷的时候,艾欧尼亚的平民百姓四处逃窜,本身艾欧尼亚就不重用军队,再加上艾瑞利娅已经带走了绝大部分的有生战力,到了这个时候卡尔玛才发觉,手下已经无兵可用,数年前艾诺战役的窘境再次上演。 难道又要用那个杀人药剂吗?“暗血之殇”这个可怕的禁词再次出现在卡尔玛交杂不安的心里,不行!自己不能再次触发底线!这些年每天晚上一闭上双眼,那些因为药剂被折磨致死的少年的脸庞就会出现在卡尔玛的眼前,这么多年以后,卡尔玛都在祷告祈福,直到最近噩梦才不再继续,难道又要回到之前吗?卡尔玛马上否决了自己愚蠢的想法。 卡尔玛顶住压力走出府邸,来到普雷希典巨台上,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平民百姓,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恨,这些人认为是卡尔玛的不作为引来了这些豺虫虎豹,如果她不去派艾瑞利娅参加会盟,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如今海盗已经攻陷了码头,开始逐步蚕食整个艾欧尼亚,而可笑的是,如今偌大的艾欧尼亚内竟然连一支像样的部队都调集不出来。 卡尔玛耐心的劝导着,可是无济于事,这些平民百姓早就受到了渡等人的蛊惑,再加上士族大户从中作梗,挑拨是非,已经没有人再去相信这个昔日为艾欧尼亚做出杰出贡献的天启者,卡尔玛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和悲伤,士族和沙拉厄运最终的谈判结果是,只要卡尔玛让出艾欧尼亚最高的指挥权,就不再进攻艾欧尼亚。 卡尔玛知道一旦交出这项权利,自己就再也没有了保护伞,不单单这样,艾瑞利娅等亲和自己一派的诸多人士也会遭到波及,在二十分钟前,她已经派遣船队从另一个码头前去接应艾瑞利娅,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丁点消息,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而且诸多巧合也让卡尔玛知道这里面有歹人从中作乱,都怪自己太疏忽大意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渡和达尔还有莎拉之间的阴谋,卡尔玛派出的船队早就被达尔截下,而控制住卡尔玛的莎拉厄运马不停蹄的去劫杀艾瑞利娅的部队,碰巧诺克萨斯的追兵也成了关键所在,被渡买通的雷诺自然不会帮助艾瑞利娅突围,而是火上浇油,最后让艾瑞利娅被莎拉活捉,诺克萨斯的追兵听闻德莱厄斯受伤也放弃了追击。 这注定是一个载入瓦洛兰史册的夜晚,数方势力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不惜一切手段,当然,有欢喜的人就有会落泪的人,艾欧尼亚,这个象征和平的国度,沦陷了。 艾欧尼亚-边境 辛吉德眺望着远方一片火光的城邦,眼神飘忽不定,到底还是来晚一步,在昨天达尔就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再去艾欧尼亚,那里现在兵荒马乱,卡尔玛生死未卜,药剂的事情只能暂缓。 这个老朋友倒还有点人情味,辛吉德苦笑一声,看起来这一趟搞不好是白走了,莎拉厄运这个人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能把普朗克玩死的女人他还不想招惹,既然这一条路走不通,就只能选择另一条了。 辛吉德佝偻着腰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书信,上面还带着些许玫瑰的香味…… 诺克萨斯-将军府 锐雯一脸焦急的在房间外踱步,希望他不会有什么事……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早就决定好了和这个国家划清界限……可是今天见到他倒在地上的时候,心里却和滴血一般…… “小姐,将军应该无大碍了,可是,不知道小姐是谁,怎么会遇到将军呢。” 军医从房间内走出摘下口罩看着焦虑万分的锐雯说道。 “我……我是他的侍卫……最近刚刚参军……将军可能是中了敌人的埋伏,我侥幸碰见的……将军没事就好,我可以进去看看吗?”锐雯吞吞吐吐的说道。 “进去吧……”军医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说道。 锐雯赶紧推开房门走进去,德莱厄斯静静的躺在床上,精壮的身子此时赤裸的暴露在锐雯的眼前,男人结实的肌肉和充满男性的气息让锐雯有些面红耳赤,自己虽然谈不上对德莱厄斯有什么别样的情感,但是自己还是对他有一股难以言表的爱慕之情。 锐雯坐在床边看着德莱厄斯昏睡的面孔,那张国字脸上此时没有了往日战场上的凶狠可怖也没有训练士兵时候的不苟言笑,此时的德莱厄斯只不过是一个静静沉睡的普通人,面色已经逐渐回复,有了些血色,伤口处被包扎,鲜血也不再渗出,锐雯突然有些不自觉的伸出手指触碰德莱厄斯的脸颊,那有些扎人的胡须硬硬的接触在锐雯的手指间。 天啊……自己到底在干什么!锐雯赶紧收回手臂,她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一头白色干练的短发现在倒是像马蜂窝一样。 “锐……锐雯……”德莱厄斯发出轻微的声音,锐雯赶紧低下头道:“是……长官……我在……” “谢……谢谢……你……”德莱厄斯口齿不清道,但是锐雯却听的一清二楚,她俏脸一红,摇了摇头道:“长官……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离开……这……这里……不安全……去…………”德莱厄斯眼神有些浑浊的看着锐雯说道。 锐雯先是一惊,但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昨天出现的联军的军营了,估计现在已经成了帝国要犯,难怪刚才那个军医看自己的眼神不对,想到这,锐雯会意的点了点头,拿起断剑悄悄打开房门消失了夜色里。 十分钟后,军医带领着不少军士来到德莱厄斯的房间里,却扑了个空,德莱厄斯也早就混睡过去,这个倒霉的军医还以为谎报军情被罚了一个月的军饷。 第三十章 处刑台前的哀歌 艾欧尼亚-法庭 沙拉厄运妖艳的小脸上画着淡妆,一副懒散的样子斜靠在法庭靠边处的沙发上打着哈欠,手里百无聊赖的摆弄着她那两把小手枪,慵懒的眼神瞟向正在正坐在法官位置上穿着西服一脸不自然的男人。 能坐在那个主审席上的自然是渡的父亲,艾欧尼亚的大法官,波顿,虽然这个倒霉的中年男子活了四五十年都为艾欧尼亚尽心尽力,但是在得知海盗攻打艾欧尼亚是自己亲儿子的馊主意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私情而不是国家。 而今天要审判的人也很特别,往日里这所庄严肃穆的法院很少真正的打开大门,原因很简单,艾欧尼亚实在是太和平了,这导致法院偶尔开门的时候却是审查其他国家的各种事端,但今天就不同了,如今自己的宝贝儿子不但勾结海盗出卖祖国还要审判艾欧尼亚最有权威的女人。 “好了……安静一下……”波顿示意台下吵杂的群众安静下来,这可不是一般的官司,这是要扳倒自己的顶头上司,更是国家的领导者,波顿打了半辈子官司,这还是第一次要告自己国家元首…… 众人逐渐安静下来,不过在这些平民眼里却满是愤怒的火焰,当然他们不知道正坐在不远处沙发上涂着指甲油的妖艳女人就是罪魁祸首,这些平民百姓早已经被渡洗脑了,现在他们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怎样把海盗洗劫他们的财物杀害了亲人还回来,而渡给他们的结论就是:这一切都是卡尔玛不作为引起的。 “说,大法官!天启者在哪里!”农民还拿着锄头站在台下大喊。 “让那个女人出来!我的儿子……他才五岁啊!!”已经哭成泪人的丧子母亲满眼怒火。 “卡尔玛那个胆小鬼!为什么她不出动军队去保护我们!我的财货铺都被那群野蛮人毁了!”商人拿着损失的账单愤怒的嘶喊。 波顿看着这些平日里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平头百姓现在却满脸市侩冷漠不禁心里一阵难受,但是比起揭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还是护全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才是首要,波顿咬了咬牙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莎拉厄运最后还是妥协了,惯子如杀子,这句话算是在这个糊涂的大法官身上应验了。 莎拉挑起眉毛轻蔑的看了一眼台下又喧闹成一片的平民,心里暗道一群愚民,怪不得那个叫做渡的小屁孩会如此轻松就能扳倒卡尔玛,想要统治一个国家或者推翻一个政府,说到底还是要依靠民意,掌握了民心也就得到了一切,自己不会吹灰之力就能够得到整个艾欧尼亚,而那个毛头小子却只要一个女人,这种怎么算都不亏的买卖才是比尔吉沃特人想要的。 波顿叹气一声向一旁的侍卫摆了摆手,不一会被五花大绑的卡尔玛被押送上了法院正中央。 此时的卡尔玛身上满是淤痕,有些发黑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而且平时所穿的衣物也破破烂烂,平日里一向修身自洁的她如今却浑身好像都被剥光一般。 让人唯独还能认出这个神圣而不可攀的天启者的只有她那还坚定不移的眼神。 “下面我宣布……艾欧尼亚法院开始审判……被告者……天启者……卡尔玛……”波顿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宣布了这个日后令自己后悔终生的决定。 卡尔玛浑身一颤,她回过头看向波顿的双眼,后者并不敢直视卡尔玛悲愤的眼神,卡尔玛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祖国的法院里接受制裁,而检举者竟然是眼前这些满腹愤怒的平头百姓,这些昔日爱戴自己,拥护自己的艾欧尼亚子民,如今却正都齐刷刷的怒视自己,那眼神仿佛要活撕了自己一般。 “大家……听我说……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卡尔玛尽量控制住自身的情绪,她相信艾欧尼亚的人民还是会理解她的,然而这些已经被利益熏心的愚民却令她失望了。 “你这个骗子!你欺骗了我们,你欺骗了整个艾欧尼亚!” “把我的儿子还给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我的儿女,屋子,田地都被那群可恶的海盗毁了!你要怎样偿还!” 一声声斥责,辱骂如同尖刀一般划过卡尔玛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房,这还是以往那些可爱,勤劳,善良的艾欧尼亚百姓……为什么眼前的这些人如此可怕,这些面孔会这般陌生……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这一定有人挑拨是非,从中作梗,那些海盗怎么会如此迅速就攻占了码头,这简直匪夷所思,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卡尔玛颤抖着双唇用力晃动着身上的枷锁嘶喊道。 “哼,还不是你调走了城里所有的士兵去参加什么会盟!我们才无兵可守。 “结果呢,艾瑞利娅那个女人却失败了!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我们艾欧尼亚从来不去侵略他国,可是你竟然派军攻打其他国家,而且还是诺克萨斯,你这简直就是引火上身!” “艾瑞利娅和这个女人一样该死!是她们毁了艾欧尼亚!”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台下传来阵阵令卡尔玛胆寒的嘶喊声,自己的子民居然给自己判了死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这是你最后一次反辩了……天……卡尔玛……”波顿看着台下绝望的卡尔玛声音有些嘶哑。 “我……不……我没有了……”卡尔玛转过身对波顿露出一个笑容,那惨淡的微笑里面蕴藏了太多的心酸和悲哀…… “好……我宣布……卡尔玛……以叛国罪……处于……死……死刑!”波顿站起身无奈的拿起手中的法槌颤抖着手臂砸了下去。 “干的好!这个女人就该死!” “愚蠢的女人,你毁了艾欧尼亚!” “你要为自己的不作为付出代价!” 卡尔玛面无表情的被押送向刑场,如果说能以自己的身死换取艾欧尼亚的和平,那么也足够了……不管如何辩解,这里面自己确实要背负一定的责任,虽然这份莫须有的责任太过于沉重,沉重到她只能以生命去担负。 群众逐渐散去,渡答应这些被蛊惑的愚民,只要他们上法院参卡尔玛一本,那么不但偿还这些平民损失的一切还多付数成。 “做得很好,你是个称职的法官,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法院里归于平静,沙拉厄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胸前一对巨乳上蹿下跳。 “是吗……希望你能给她一个痛快……这就是我最后的请求了,她为艾欧尼亚付出了太多……太多……”波顿如同一具死尸一般背靠在座椅上,就在刚才,他宣布了为艾欧尼亚做出举世贡献的天启者卡尔玛的死刑。 “你没有做错什么,人人都是自私的,那些愚民为的是他们的财富,你的宝贝儿子则为了女人,而你却为了护全你的儿子,这并没有错。” 莎拉走到波顿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搞这个什么审判……你明明可以直接杀死她,你已经拥有了这的一切,为什么还要这般羞辱她。” 波顿侧过脸看着沙拉厄运那张妖艳无比的脸蛋低声问道。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这么做啊~”莎拉淡淡一笑,樱唇轻启。 “杀人……诛心……艾欧尼亚……完了……”看着莎拉厄运一扭一摆的离开法院,波顿彻底瘫倒在坐席上。 艾欧尼亚-处刑台 比起说是处刑台,更不如说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空地,因而在艾欧尼亚基本不会出现死刑犯,故而也没有专门处决犯人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在艾欧尼亚第一个遭到死刑的人竟然是这个国家的领导者。 卡尔玛双手被反绑,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而一个刽子手就站在她的身后,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大刀,在卡尔玛的身前不远处是一片黑压压的艾欧尼亚群众,这些人眼里满是不屑和一副死有余辜的表情,仿佛面前这个马上要身首异处的女人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而这个女人就在数年前还拯救了整个艾欧尼亚。 “真是笑话,堂堂艾欧尼亚的天启者竟然要在她的子民面前被处斩,这个国家还真是没救了。” 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传进卡尔玛的耳中,她艰难的扭过头,一个戴着金丝框眼睛的年轻男子正满脸阴笑的看着自己。 “我虽死,但是我的精神会存留下来,这就足够了。” 卡尔玛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渡,一字一顿的说道。 渡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卡尔玛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脑袋移到自己面前然后恶狠狠的说道:“精神?我去你妈的狗屁精神,看看那些愚民们的眼神,你觉得你所谓的精神在他们身上提现了吗?那些愚蠢的贱民只不过是想一场好戏罢了。” “那是他们受到了你的蛊惑,你这个阴险狡诈的禽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的父亲是艾欧尼亚首屈一指的大法官,你又是国家护卫队的副队长,你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还想要得到什么?”卡尔玛咬紧银牙。 “为了什么?你一个将死之人,告诉你倒也无妨,比起你说的那些,我更想要整个艾欧尼亚!”渡俯身到卡尔玛的耳边轻声道。 “你……狼子野心!我虽然没办法阻止你,但是艾瑞利娅不会让你得逞的!”这个男人居然早就有政变之心,而她居然没有一丁点的察觉,到最后还是自己害了艾欧尼亚。 “艾瑞利娅?哈哈,那个小美人正被我关在家里等着我宠幸呢~一想到她那一身健硕美感的骚肉,我就会不自主的勃起呢~哈哈!”渡把下体凑近,故意把勃起的男根在卡尔玛的背部蹭弄着,那无耻的样子和他的外表格格不入。 “混账!她可是你的队长,你不能这样对待她!她救了整个艾欧尼亚,她是国家的救世主!”卡尔玛怒喊道。 “救世主?没错,这样的女人肏起来才有感觉嘛~贱人!比起她好好看看你吧,我会让你以最屈辱的方式下地狱!到了那,你再和阎王爷讨论什么叫艾欧尼亚的精神意志吧,哈哈哈!”渡放声大笑继而露出无比阴狠的表情,她向旁边几个侍卫低声吩咐几句,后者一个个面露淫笑走了上来。 “你!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赶快杀了我!”卡尔玛看着几个粗壮的男人胯下不断鼓起的帐篷已经预感到一会要发生什么,开始不断挣扎起来。 三个刽子手可不管那么多,其中一个按住卡尔玛的脑袋按在地面上,让她强迫双膝跪地,屁股抬起,而另一个则把卡尔玛破破烂烂的紫色裙摆掀起,露出她裹在浅薄丝袜下的浑圆美臀,卡尔玛只感觉下体一凉,已经多次惨遭强奸的她自然知道自己又要被强暴,她奋力想直起身,然而几个壮汉死死的把她按在地上,连头都没办法抬起,只能默默的忍受屈辱。 “嘿嘿,真是个好屁股,这黑皮妞还挺带劲。” 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赶紧脱下裤子,先是在卡尔玛的黑丝美臀上抚摸了片刻,然后突然撕开,卡尔玛性感的臀丘这这样被在场所有人看了个精光。 “没想到天启者也这么淫荡。” “居然连内裤都不穿。” “听说这个婊子被海盗肏了好多天呢、” 台下传来阵阵人们的奚落声,卡尔玛屈辱的闭上双眼,没想到自己临死前也要蒙受这样的奇耻大辱,难道真的是上天惩罚自己吗?昔日犯下的罪责今天终于应验了。 “啊~真紧!”身后的男人早就按捺不住挺起摇摆把整根粗大的阳具塞进了卡尔玛的下体中,卡尔玛发出呜呜的痛呼,没有任何前戏下就被强行插入,干燥的阴道被直接捅开,下体如同撕裂一般痛苦 “被搞了那么多次,还这么紧凑,真是下贱,不过,我可不想日一个死女人。” 男人感觉到卡尔玛的阴道里干涸无比,虽然紧凑,但是却没有快感,他心生一计,突然大力抽打卡尔玛的屁股,裹在黑丝里的肥嫩臀肉被抽打的泛起阵阵臀浪,卡尔玛只感觉身体逐渐发热,下体开始不断箍筋,而剩下两人也不闲着,他们伸出肮脏的双手开始在卡尔玛的娇躯上乱摸,一对饱满的乳房更是令二人爱不释手。 “不……不要!快杀了我!”卡尔玛身体遭到各种“袭击,”身体开始不自主的产生反应,被数百名百姓视奸的快感更是让她开始有些悸动,不一会下体开始逐渐湿润起来。 “嘿嘿,这婊子骚穴开始出水了,真是爽,居然可以搞到艾欧尼亚的领导人,这辈子也没白活,操死你,荡妇!操死你!”男人发出舒爽的鼻音,肉棒大起大落,在身后肆意肏弄卡尔玛紧凑无比的小穴,双手更是不断抽打卡尔玛浑圆的臀丘。 “啊……不要……怎么……怎么会……停下来……”卡尔玛下意识的晃动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乳尖也前凸变的和石子一样坚硬,另外两个人更加用力揉捏卡尔玛的双乳,肉棒在卡尔玛的嘴边流连。 卡尔玛不断用舌尖舔弄二人的龟头,发出呜呜的小猫哭泣一般的声音,二者爽的不能自已,不断把腥臭的肉棒塞进卡尔玛的小嘴里肆意抽插。 “真是不要脸,居然给那些海盗舔屌。” “艾欧尼亚怎么会有这样的掌权者。” “哼,这个荡妇真是死有余辜、” 听着台下人们的辱骂,卡尔玛反而更加卖力的舔弄眼前的肉棒,小穴里的淫水也分泌出更多,下体更是不断夹紧男人的阴茎。 “草,真是个贱婊子,被人骂居然会有快感,骚货,母畜!”身后的男人把一条腿抬高,像打桩机一样更加奋力的把粗长的肉棒砸进肉穴。 “哦哦!!好爽!!快给我!!”卡尔玛吐出肉棒,开始发出下贱的淫叫,现在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性交,她再也不是艾欧尼亚的守护神,眼前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肮脏的妓女和死刑犯。 “嘿嘿,想要高潮是吗?老子就让你高潮!”男人示意二人离开,然后拿起一旁的砍刀和麻绳,他一手按住卡尔玛不断摇晃的脑袋,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另一只手则把麻绳套在了卡尔玛不断晃动的脖颈上,接着用力一拉,绳索把卡尔玛的脑袋向上拉起,肉棒一起一落肏进骚穴,卡尔玛桃花源里淫水四溅,双腿不断颤抖,这是要高潮的表现。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只差一点了!!”卡尔玛发出阵阵浪叫,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不断传遍全身每一个敏感的细胞,子宫里灼热一片,等待着男人的播种。 “那你就在天国里尽情的高潮吧,婊子!”刽子手露出凶狠的表情,手中的麻绳不断拉紧,向骑在马匹上的骑士一样拉动缰绳,而胯下自然就是卡尔玛这匹胭脂马了,硕大的肉棒长驱直入,龟头砸进子宫花心,射出一股股白浊,卡尔玛身体不断痉挛颤栗,她的脸上开始出现青紫色,喉头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哽咽声,娇躯随着男人的抽插如同孤舟一叶,不受自己控制。 刽子手大力的抽插几下,腰眼一酸,他知道要射精了,他拉紧绳索,右手拿起砍刀,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划破卡尔玛的脖颈,鲜血狂涌而出,一颗圆滚滚的头颅“当啷”落地,卡尔玛最后只感觉下体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淹没,高潮和窒息般的快感取代了痛感,她骚穴里一阵痉挛,一股股阴精倾泻而出,双腿不断颤抖,最后一动不动的倒在刑台上,而那颗头颅上的表情既不是恐惧也不是死前的宁静,而是翻着白眼,一脸淫荡的高潮模样。 台下先是一阵死寂,继而发出阵阵欢呼声和辱骂声。 “哈哈,骚货,脑袋都被砍掉了,居然还能高潮!” “嘿嘿,都喷水了!黑皮婊子!死有余辜!” 刽子手又意犹未尽的抽插了片刻,最后拔出阴茎,白花花的镜子顺着卡尔玛已经没有任何感觉的阴道里慢慢流出,顺着鲜血混在一起………… 第三十一章 被抛弃的尊严 艾欧尼亚-渡宅 谁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刀锋意志到底去了哪里,自从海盗洗劫艾欧尼亚开始,这个号称艾欧尼亚救世主的女人就离奇消失了,她带去的两万军士也不知所踪,艾欧尼亚人也渐渐不在纠结这个女人的消息,如今的艾欧尼亚海盗当头,士族和海盗狼狈为奸,共同掌控了艾欧尼亚的一切。 “头儿,她还是那样子,软硬不吃。” 满脸猥琐的黄毛嘟了嘟嘴,看着一身西装的渡走到面前说道。 渡依旧戴着那副金丝框眼睛,身上散发着一股子书卷气息,可他对艾欧尼亚的所作所为可和他这身行头大不一样,这身皮囊并不能掩盖住他狡猾残忍的心。 “你们下去吧,这个女人还得我来。” 渡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钞票递给几个侍从,黄毛点了点头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离开了。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被捆在十字刑架上的艾瑞利娅,此时的她身上的战甲已经被剥下,娇躯上只穿着白色的内衣和内裤,身材无比姣好的艾瑞利娅双臂被拉伸到极限抬起然后两个手腕系在一根绳索上挂在正上方,而下体则被拴着教练固定在刑具两侧,整个人犹如一头待宰的母兽一般。 “队长?真的是你吗?”渡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走进房间,这应该类似于一个储存间,只不过这间“牢房”里灯光昏暗,而且四周的柜子上放满了各种各种的刑具和形形色色的药罐。 艾瑞利娅呼吸急促,她已经记不得被关在这多长时间了,她依稀回忆起那一个令她终身难忘的夜晚,应召女郎号的海盗头子,沙拉厄运,这个女人最终俘虏了自己,她被击晕后好像带到了船上,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记忆,而当她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就已经被横七竖八的架在了这里,盔甲和武器也不知所踪,身体完全没法动弹,在此期间,又有不少杂碎进来对自己动手动脚,但却不跨越雷池一步。 “你……渡?怎么会是你?我怎么会在这?”艾瑞利娅眼前有些模糊,多日未曾进食,再加上之前连续的战斗让她的身体已经没办法承担更多。 渡把金丝框眼睛向上推了推,走到艾瑞利娅身边,仔细的看着她那张沾满灰尘污垢的脸蛋,尽管如此,那娇美的容颜依旧让人赏心悦目,再加上那裹在白色花纹内衣里的白嫩乳房,更是渡做梦都想一睹为快的。 “渡……快放了我……这里到底是哪里?”艾瑞利娅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个男人一双充满色欲的眼神和从鼻孔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在她的印象里,渡依然是自己无比信赖的副队长。 “哎呦呦,我的大队长,都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渡更加贴近艾瑞利娅,鼻翼轻抖,嗅着艾瑞利娅身上的气味,双手不由自主的浮上眼前美女战士的摇摆向上抚摸。 艾瑞利娅浑身一颤,她绝没有想到自己如此信赖的下属竟然敢对自己做出这样大不敬的事,她奋力想躲开男人的爱抚,但是身体却被完全固定在刑具上没办法挣脱。 “啧啧,真香,这么多天没有梳洗,队长你的体香还是如此诱人。” 渡强忍着胯下勃起的欲望,双手从艾瑞利娅纤细的腰身向上逐渐轻抚,最后停留在那对饱满诱人的酥胸上,即使隔着内衣,但是那散发着致命乳香的大白兔足矣让这个久经风花雪月的登徒浪子心旷神怡。 “渡!我可是你的队长!拿开你的手,你到底怎么了!”艾瑞利娅感觉胸口一热,她不断摇晃身体,但是这反而更加增添了男人的征服欲望。 渡笑眯眯的凑近艾瑞利娅的耳边,张开嘴巴含住艾瑞利娅小巧玲珑的耳珠,猩红的舌尖带着技巧性的舔弄她可爱的耳垂,双手隔着白色的内衣舒缓的揉动着艾瑞利娅饱满的乳房,下体越来越发涨。 “唔……你疯了吗?拿开你的脏手!”艾瑞利娅半眯起眼睛,耳部被渡舔的发痒,身体不断扭捏,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队长,实不相瞒,你现在就在艾欧尼亚,而且还在我的家里,放弃吧,为了今天,我可准备了好几年。” 渡吐出艾瑞利娅的耳珠,身体下倾,把脸伏在艾瑞利娅的腋下,像发情的公狗一般嗅着艾瑞利娅腋下的味道。 “啊啊……好痒……我怎么会在这!快放开我!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艾瑞利娅娇躯一颤,这个男人竟然在闻自己的那里,一阵阵作呕感传来,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被自己一直视为左右手的男人居然一直在贪恋自己的身体,而且还隐藏了这么多年,而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还想当然的一直把他当为好战友。 渡已经不再满足于只用鼻子嗅了,他伸出舌尖,轻轻在艾瑞利娅腋下舔舐,那种带着些许汗味的味道更加刺激这个内心变态的男人的味蕾和嗅觉,渡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指轻轻拨 开艾瑞利娅穿在胸前的内衣,然后顺着乳沟上方伸入,大手一把握住一个坚挺滑嫩的乳球,开始肆意揉捏。 “人渣!艾欧尼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那群卑鄙的海盗联手了吗?”艾瑞利娅忍受着被侵犯的屈辱,低吼道。 “我的宝贝队长,你说呢~不过,今天我们不讨论这些,我玩过无数的女人,可只有你,艾瑞利娅,艾欧尼亚的护卫队长,救世主!才是我最想得到的。” 渡舔弄完艾瑞利娅的腋下,穿着西装的身子走到她的身后,然后背对着艾瑞利娅把双手完全按在女战士的胸前,双手一握,那对挺拔诱人的香乳就完全被这个人渣完全掌握住。 “卡尔玛在哪里?外面到底怎么样了?”比起被这个禽兽玷污,艾瑞利娅更担心的是外面发生的一切。 “哦?那个女人?可能现在已经人头搬家了吧。 哈哈哈哈!”渡突然发出张狂而刺耳的笑声,他突然双手发力,死死捏住艾瑞利娅高耸的乳峰,指节没入艾瑞利娅白嫩的乳肉里,两根手指捏出艾瑞利娅粉嫩的乳尖用力掐弄,感受着这个令他无比心动的女战士撕心裂肺的痛呼。 “啊啊啊!!!放开!!我的胸部!!乳头要被……”艾瑞利娅咬紧银牙,可是乳尖和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而身后的男人却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单纯的是在施虐,她感觉自己的乳头都要被拉掉了。 “贱人!爽吗?平日里那副飞扬跋扈的样子都去哪里了?你不是艾欧尼亚的救世主吗?里托大师的女儿吗?”渡喘着粗气,不断拉扯艾瑞利娅娇嫩的奶头,感受着手中的乳尖慢慢胀大,下体更是不断顶弄艾瑞利娅挺翘的香臀。 “唔……人渣……败类……叛徒……你不会有好报应的!艾欧尼亚的子民不会饶恕你的!”艾瑞利娅感受到男人勃起的男根在自己的身后冲撞,虽然她还是处子,可是自然也懂得男女之事,看来今天终究是难逃一劫了。 “可惜啊,如果没有那群愚民,我还真得不到我想要的。 卡尔玛那个愚蠢的女人就是被那些你口中无比爱国的平民百姓逼死的。” 渡舔弄着艾瑞利娅白皙的粉背,下体隔着西裤不断在艾瑞利娅的臀峰上研磨。 艾瑞利娅强忍着屈辱感嘶哑的喊道:“你这个卑鄙的叛国贼,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和那些肮脏的海盗同流合污,陷害天启者,波顿大人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狼子野心的儿子!” “哦,你说我那个老爸啊,可惜啊,关键时候他还是选择保全我。 我的宝贝队长,你块歇歇吧,看见这间屋子里都摆满了什么吗?没错,那都是我多年从祖安收集的各种禁药,你听说过鲜血之忆吧?那个铁疙瘩可以把人洗脑,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僵尸,而我这些药物虽然没有那么厉害,但是,把你变成一条只会给老子舔鸡巴的母狗还是绰绰有余的,你希望你变成那样吗?”渡更加用力的抓捏艾瑞利娅的嫩乳,眼神瞟向桌架上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阴险的细语道。 “你……我可是你的队长!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艾瑞利娅听完身体不自主的颤抖,当年诺艾战役的时候她是在场的,那些服用暗血之殇的少年兵撕心裂肺的样子她至今历历在目,她对药物一直很抵触,她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报应?那就看看咱们两个谁的报应来的更快吧!”渡残忍的笑道,他走到艾瑞利娅的面前,把刑具放低,让艾瑞利娅被迫半蹲,然后拉开裤链,一根热气腾腾的粗大阳具从西裤里弹出,直接弹在了艾瑞利娅精致的脸蛋上,一股臭气传进女战士的鼻孔中,艾瑞利娅先是一惊,紧接着一股股作呕感便顺着嗓子眼传来。 “张开你的嘴,含进去!”渡发出命令般的声音,艾瑞利娅把肉棒含进嘴里,轻轻舔舐,后者发出舒爽的呻吟声,但是下一秒,渡的整张脸都要变了形,因为他只感觉龟头一阵痛楚,艾瑞利娅竟然一口咬在了上面。 “他妈的!贱婊子!竟然敢用牙!”渡赶紧抽出阴茎,肉棒上已经带着些许血痕,他愤怒的一巴掌扇在艾瑞利娅的脸颊上。 “哼,真可惜,再用力一点就好了。” 艾瑞利娅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脸上浮起掌掴的红痕,整个人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 渡喘着粗气拿起桌子上一瓶淡绿色的药瓶,平日里斯文的脸上此时却如同恶魔一样露出残忍奸诈的笑容,他用试管从那冒着绿泡中的药剂抽取了一些出来,然后用力的扎进艾瑞利娅的手臂上,看着绿色的药剂从试管里注射进艾瑞利娅的体内,接着又掏出一个口球套在艾瑞利娅的嘴里,最后肉棒一挺彻底塞满艾瑞利娅的小嘴中。 “贱人!这是你逼我的,你不是敢咬老子的鸡巴吗?放心吧,不出三天,你就会彻底爱上我的活了,到时候你会像一条发情的贱母狗一样追着我的鸡巴到处跑。 哈哈哈哈哈哈!!!渡丝毫不带一丁点怜惜的疯狂抽插着艾瑞利娅的口腔,紫色的大龟头每一次都触碰到艾瑞利娅敏感的喉头上,那种不亚于阴道里的刺激不断让男人的施虐感升温。 “唔唔唔……唔……咕叽……咳……咕叽……”艾瑞利娅被五花大绑在刑具上,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喉管被不断刺激,阵阵反胃的呕吐感从胃部向上传来,男人丝毫没有减缓抽插速度的意思,坚硬的阴毛扎在艾瑞利娅的脸上和鼻子上,腥臭的阳具在自己的嘴巴里横冲直撞。 “嘿嘿,你不是嘴巴很脏吗?平日里不是谁也不怕吗?老子给你好好刷刷牙!哦哦!艾瑞利娅,你的小嘴比我肏过女人的屄都要舒服!”渡一把按住艾瑞利娅的脑袋,肉棒转换方向,大力的在艾瑞利娅的口腔里纵横支持,艾瑞利娅的嘴巴一会左边凸起,一会右面凸起,最后又被一贯而入,男人雄壮的肉棒占据了自己整个口腔,口水和胃液不间断的从嘴巴缝隙里流出。 “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堂堂艾欧尼亚的救世主被我肏嘴巴都翻白眼了!”渡双手按住艾瑞利娅的头部,虎腰一挺,将近十八厘米的大肉棒直接完全塞进了艾瑞利娅的嘴巴里,艾瑞利娅天鹅般的玉颈被顶出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凸起物,她翻着白眼,鼻涕,眼泪,口水,胃液一股脑的流了下来,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呜咽声,整个人好像被男人粗大的阳具吊了起来,平日里那副巾帼不让须眉英姿飒爽的模样荡然无存,反而像一只马上要被送进屠宰场的母畜一般。 “呼,真舒服……能看见你这幅表情,真是什么都值了!哈哈,母猪艾瑞利娅!真想让那些平时爱戴你的军士们看看你这幅贱模样!”渡感受着艾瑞利娅喉头紧凑的快感,和她喉咙深处软肉带来的刺激,这次深喉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艾瑞利娅感觉天昏地暗,整个人不间断的抽搐痉挛,下体莫名的潮湿一片,等男人意犹未尽的拔出阳具,艾瑞利娅脑袋一歪,险些昏死过去,双腿之间更是散发出阵阵难闻的味道,被男人粗鲁的口爆后,竟然还失禁了。 “哈哈,竟然尿了!你还真是有当母狗的潜质啊,艾瑞利娅队长!”渡看着自己沾满唾液的大阳具,再次把刑具拉高,然后一把脱下艾瑞利娅泛黄的内裤,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故意露出戏谑的表情,最后把三角内裤套在她的头上,艾瑞利娅光滑柔顺的黑色长发和带着淡黄色尿渍的白色内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我不会……饶恕……你的……”艾瑞利娅被渡前压在刑具上,头上屈辱的套着自己的内裤,身体被迫撅起下半身,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挂在十字架上等待男人的开垦。 “放心吧,我没指望你能饶了我,可惜啊,过几天你就再也没有这个愚蠢的念头了。” 渡掰开艾瑞利娅挺翘的雪臀,看着女战士乌黑的阴毛和淡粉色的肉穴,下体都要炸裂了,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肉棒在艾瑞利娅的下体处厮磨了一会,划过蝴蝶般秀丽的大阴唇,肉棒一发力,整根铁棍一样的大鸡巴突破一切阻碍,直接插进艾瑞利娅的花心。 “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好痛!!”刚才还半死不活的艾瑞利娅突然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处女就被如此轻易的剥夺了,男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在停留了片刻后,开始加大马力,疯狂抽插,肉棒不间断的砸在自己的子宫花心上。 “哈哈,真爽!我终于给你开苞了!我的大队长!哦~这种一发入魂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继续叫吧!你越叫我越舒服!贱人!母狗!艾瑞利娅!!!啊啊啊!肏死你!”渡发狂一样把肉棒重重的插入再尽根拔出,接着再狠狠的砸进花心,感受着艾瑞利娅阴道深处火热的触感,和那子宫花心软肉上的柔滑,装着无数特仑苏的春袋随着自己的抽插砸在艾瑞利娅粉嫩的臀丘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哦哦哦……不要…………拔出去!!!太痛了!!”艾瑞利娅紧紧抿住樱唇,发出阵阵悲鸣,下体被男人残忍的大力抽查只剩下痛楚,这个平日里在瓦洛兰叱咤风云的女人此时却无计可施,只能忍受着身后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痛苦和虐待。 “骚货!你下面真会夹啊!天生当母狗的料!啊啊~艾瑞利娅~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知道吗?我每次看见你都会幻想有一天能够可以肆意的玩弄的你的身体!你的奶子,屁股!!骚穴!全是我的!!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专属性奴!!”渡已经进入癫狂,他不有余力的肏弄着艾瑞利娅的处女小穴,肉棒好似永不止停歇的打桩机一样抽插不停,粗大的男根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粉红的阴肉,而在肉穴上方的浅褐色菊花蕾更随着男人的耕耘一会扩大一会缩小,好不诱人。 渡一边肏弄着艾瑞利娅粉嫩的肉穴,一边伸出手指扣挖着她可爱的菊门,另一只手则大手一挥,蒲扇一般的大手重重的扇在艾瑞利娅不断摇摆的圆月美臀上,荡起阵阵臀浪。 “啊啊!!不要……停下来吧……我的下面要被你……啊啊啊!!!”可怜的艾瑞利娅浑身上下被男人随意辱玩,处子之痛还未结束,男人无比粗鲁的性交更是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渡可没心思去理会身下这个女人怎么想的,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狠狠的肏弄这个被所有艾欧尼亚人尊敬有加的女人,刀锋意志-艾瑞利娅。 渡粗大火热的阳具在艾瑞利娅紧凑滑腻的阴道里上下翻飞,横冲直闯,不一会艾瑞利娅的下体就出现了白腻的液体,那是女人开始发情的征兆,药效来了!这是渡第一个反应,果然祖安的东西就是和大街上卖的春药不一样,管她什么三贞九烈,只要一管子下去,都会通通沦为荡妇供男人淫玩。 “我的美女队长,你是不是有反应了,我可感觉到你下面越夹越紧呢~哦哦哦~艾瑞利娅,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果然你骨子里渴望被男人侵犯吧!”渡更加用力的挺起腰肢,紫红色的大龟头像敲钟一样砸向艾瑞利娅淫水四溅的肉穴深处,发出淫靡的“啪啪啪”的响声。 随着身后男人不间断的抽插,艾瑞利娅也感觉到身体正在转变,下体已经开始从刚才撕裂般的痛楚逐渐发痒,发热,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响应这个禽兽。 艾瑞利娅极力抗拒住全身上下莫名的火热刺激,自己可是刀锋意志,这个称号不是白叫的,岂能轻易的妥协,一定是这个卑鄙的男人刚才给自己注射了刺激性的药物,一定要忍住! “哼,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队长大人,啧啧,你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啊~”渡冷笑一声,看似单薄的身体下压,艾瑞利娅被迫更加低身,几乎呈一个九十度角,而这样更加让男人充满了征服欲,渡双手下捞,一手一个握住刚才被自己凌虐颇久的椒乳,艾瑞利娅的胸脯并没有那么大,但是却坚挺无比,那种一手可以完全紧握的小乳鸽更让渡大过手瘾,因为剧烈性交,白腻的乳峰上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汗液,这种略带粘稠的手感让渡几乎爽的不能呼吸,他双手紧紧捏住一对翘乳,向公狗一样抬起屁股,一下接着一下的把沾满淫水的大鸡巴插入艾瑞利娅的桃花源。 “呜呜……啊啊……怎么……会……你给我……不要……太大力了……拔出去!!”艾瑞利娅乳房和下体两处遭到突袭,身体更加敏感,一阵阵莫名的快感传遍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和细胞,娇躯上更是香汗淋漓,一时间,小屋里春光无限,肉欲勃发。 “啧啧,说到底还是个女人,不管你如何骁勇善战,武艺高强,可是一旦你恢复到一个女性该有的姿态,你还是会被雄性压在身下。 队长,好好享受吧~哦~我的宝贝,艾瑞利娅,我的鸡巴都快让你给夹断了。” 此时的渡脸上早就没有了平时里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几乎扭曲到变形的脸庞,男人鼻孔里喘着粗气,双手在艾瑞利娅光滑的肌肤上留恋不止,肮脏的阴茎好似不会停歇一般在艾瑞利娅的仙人洞里驰骋,往日里征战沙场,无人可敌的刀锋意志,在此时却无能为力,只能撅起雪白的臀丘被男人压在身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接受着强制性的交配。 “不能……我……啊啊啊~求求……你~~啊啊!!怎么会……我……要……这……不要啊…………”艾瑞利娅嘴角流下滴滴晶莹的口水,双眼逐渐失神,下体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奉这个刚刚剥夺了她处子之身的男人的疯狂抽插,白腻的臀丘配合着男人阴茎的轨迹划出道道炫目的臀浪,平日里为了战斗而锻炼的腰身,此时却成为了供男人淫乱的好炮架。 “呼呼!骚货,你终于开始发浪了吗~哦哦哦!这药真管用,哈哈哈!!能看见你这样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扭起屁股发骚还真是死也值了!刀锋意志?你干脆改名叫淫乱意志吧!!哈哈哈!”渡张开大嘴发出接近于发狂的大笑,炙热的肉棒几乎要插进艾瑞利娅的子宫里,他知道还不是时候,只要艾瑞利娅的子宫一垂下来,他就可以彻底占据身下这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女战士。 “哦哦哦~怎么会……好……好舒服……天啊!!好热!!好大!我……到底……”艾瑞利娅不断晃动着一头黑色的秀发,精致绝伦的小脸上现在满布红霞,一双美目更是散发出魅惑的光芒,药剂开始逐渐在她的身上发挥功效了。 渡继续加大力道,把铁一样炙热的大肉棒刺进艾瑞利娅敏感的花心,艾瑞利娅子宫口的嫩肉在不断收缩,好似婴儿的手臂一般不断抓捏着渡敏感的龟头,阴道里开始不断分泌出白浊的淫水,刚刚还是处女的她如今正在慢慢被春药吞噬着理智。 “啊啊啊啊……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爽……哦哦哦!我的下面~天……啊~~”艾瑞利娅小嘴里发出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媚叫,红润的小脸上一片潮红,身体即使被牢牢地绑在刑具上,但是却依然开始逐渐配合起身后男人粗鲁的性交,雪白挺拔的乳球上下翻飞,白嫩的臀丘被男人用大手抽打,荡起一阵乳波臀浪,丝丝香汗顺着发丝流下,整个囚室里散发出无比淫靡的气息。 渡不断咬紧牙关,倒吸凉气,这祖安的媚药果然厉害,才半个小时,眼前这个曾经威风八面的女将军就变成了一匹摇着屁股发情的母马。 可是春药固然有用,但药劲一过,之后要怎么办呢? 渡想到这阴险的一笑,他把一旁的摄像机打开,正对准艾瑞利娅的脸庞,然后按下开始,这场激烈的性爱就被一一录入进去。 “哦~~好舒服~~你的~~那个!!!好大啊!!噢噢噢噢!!又粗又大!!”艾瑞利娅一脸淫荡,半个小时前她还是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模样,现在却早就忘了什么是尊严,春药麻痹了她的大脑,无尽的刺激不断从身体各个地方传来,现在的她比起什么拯救艾欧尼亚更渴望自己的下面得到一刻的满足。 渡一面抽插一边观察着艾瑞利娅的神情,药剂已经完全起作用了,下面就是要如何摧毁这个女人的心理,让她彻底臣服在自己脚下。 渡开始逐渐放慢肏入的速度,最后则完全停止动作,把肉棒拔了出来,放在艾瑞利娅淫水泛滥的小穴外,只是用龟头摩挲她的大阴唇。 “你……怎么……停止了……我……”艾瑞利娅只感觉下体突然一阵空虚,强烈的性交突然被停止,但是体内的春药作用却再次袭来,她开始不断扭动白皙的臀峰,去追逐那根带给她无限快乐的大肉棒。 “我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了,不如就这样吧,我马上放你走。” 渡故意把肉棒往后缩了缩,其实他也憋得很难受,但是为了测试春药到底能不能完全操控艾瑞利娅,他也只有一试了。 艾瑞利娅嘴里喘着气,胸口和下体传来阵阵瘙痒,就在她马上要高潮的一瞬间,肉棒从她的下体抽出,这无异于要了她的命,仅存的尊严在艾瑞利娅的脑海里逐渐消失,最后无限的肉欲占领了艾瑞利娅身上每一寸细胞和肌肉。 “给……给我……我……我想……要……”艾瑞利娅满脸娇羞,几乎用蚊子一样的娇喘说出了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说出的话语。 渡发出嗤嗤的怪笑,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无比坚贞勇武,号称艾欧尼亚救世主的女人竟然会发出这样下贱的声音,他伸出手一巴掌扇在艾瑞利娅滑嫩的臀肉上,下体再次靠近她正冒出淫水的桃花源,龟头不断摩挲艾瑞利娅热的发烫的阴唇。 “我好像没听见你说什么?你想要?你想要什么啊?”渡嬉笑着又给了艾瑞利娅屁股一巴掌,看着上面浅红色的手印,征服感爆表。 艾瑞利娅咬紧樱唇,嘴里呢喃道:“我……想……想……想要你的……肉……肉棒……” “肉棒?那是什么?男人的这根东西可是有名字的,叫“鸡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渡继续把粗大的肉棒在艾瑞利娅的小穴处摩擦,但就是不差进去,这样反而更让艾瑞利娅焦急,后者不断耸动臀丘,想要把那根火热的阳具装下。 “可……我……我想要……你的……鸡……鸡……鸡巴……我想要鸡巴……”艾瑞利娅几乎羞愧的要一头撞死,但是她无可奈何,下体那种如同千万只蚂蚁爬上身体一般的瘙痒是她现在必须要解决的。 渡听着艾瑞利娅,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嘴里说出这样肮脏的话语,肉棒更加兴奋,但是他要忍住,想要彻底摧毁这个女人坚强的心,还需要更加羞辱她。 渡把龟头微微插进艾瑞利娅的小穴,艾瑞利娅眼前一亮,开始主动把臀丘后压,想要马上吞进这根热乎乎的大肉棒,但是渡却一脸坏笑的再次把肉棒拔出,这让正处在情欲巅峰的艾瑞利娅差点崩溃,她强扭过头,破天荒的露出一丝无比谄媚却又淫荡无比的媚笑,那下贱的模样根本让人联想不到这就是那个威震瓦洛兰,让诺克萨斯都惧怕三分的刀锋意志-艾瑞利娅! “哦,我才想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你……你叫什么来着?你想要鸡巴对吧,可是我总得先知道你是谁啊~”渡把粗大的阳具在艾瑞利娅的屁股上抽了抽,看着透明的前列腺液粘在艾瑞利娅那对饱满的大屁股上。 艾瑞利娅知道这是在羞辱她,仅存的理智在脑海中说让她赶快清醒,身后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让艾欧尼亚陷入危机的罪魁祸首,可是那无尽的肉欲却逐渐涌上心头,下体无与伦比的瘙痒和身体上如火一般的燥热让这个昔日无比英勇果敢的女人最后还是选择了私欲…… “我……我是……艾……艾瑞利娅……”艾瑞利娅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符,她从来没有想过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件事会是如此的痛苦。 “职业!”渡冷冷的说道。 “艾欧尼亚的……护卫队长” “年龄!” “22……” “奶子多大?” “你……C36……” “是处女吗?” “当然!不……不是……” “和谁进行的第一次性交?” “渡……我的副队……” “哦~我了解了,原来你是艾欧尼亚的护卫队长,大名鼎鼎的刀锋意志,艾瑞利娅啊~那说说吧,现在你想要干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哦~”渡把热气腾腾的肉棒在艾瑞利娅的下体不断研磨,感受着她滑腻的淫水泡在自己的龟头上那种酸爽。 艾瑞利娅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极度的羞辱让她忘记了一切,什么艾欧尼亚啊,什么维护祖国和平啊,比起那些,还是先满足自己吧……春药彻底占据了艾瑞利娅的一切,吞噬掉了她仅存的理智和尊严。 “我……我是艾瑞利娅,艾欧尼亚的护卫队队长……我在和我……我的副队做……做爱……我想要……想要……想要渡的……鸡……巴……”肮脏而羞耻的字符不断从艾瑞利娅的嘴角处发出,刺激着渡无比勃发的情欲。 “给我大点声!你这个淫荡的贱女人!”渡突然一把抓住艾瑞利娅的秀发,让她被迫抬起头,像一只正在交配中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我是艾瑞利娅!艾欧尼亚的护卫队队长!我想要大鸡巴!我的副队,渡的大鸡巴肏我!艾瑞利娅想要大鸡巴肏我的骚穴!想要热乎乎的精子射进来!!!”艾瑞利娅自暴自弃的大喊道,说出这些无比肮脏的字眼,反而让她莫名感觉到一丝快感,艾瑞利娅只感觉下体一热,一股淫水竟然从骚穴里喷出。 “哼,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被羞辱都能潮吹,接招吧!”渡也没办法继续坚持了,他把肉棒扑哧一声插进艾瑞利娅还残有余温的骚穴深处,龟头重重的砸在艾瑞利娅的子宫口上。 “噢噢噢噢噢!!!好舒服!!好大!!我的下面!!好热~再大力一些!!”艾瑞利娅发出更加下贱而放荡的浪叫,娇躯像布娃娃一样挂在刑具上被男人肆意淫玩。 “真紧!骚货,果然是练武的女人,下面就是和一般的妓女不一样,肏起来都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了,骚货,再夹紧一些!”渡摘下金丝眼镜,露出一张因为快感而有些变形的脸庞。 艾瑞利娅听到渡把她和妓女比,反而身体更加敏感,她摇晃着脑袋,黑色的秀发随着主人的晃动而散在两边,那圆月美臀也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摆动,一对挺拔的乳房划过阵阵美妙的弧度,扣人心弦。 “骚货,继续叫啊!我终于肏到你了!你平时不是很能装逼吗?不是靠着你父亲留给你的那把传世之剑瞧不起别人吗?哈哈哈,不知道部队里多少人都做梦想着你撸管,他们要是知道我现在可以随便搞你,不知道会不会气死呢!”渡也喘着粗气,虎腰一挺一退,肉棒一进一出,享受着这绝妙的快感。 “哦哦哦……好爽……好舒服…………继续!!啊啊啊!大肉棒!大鸡巴!好舒服啊……艾瑞利娅的小穴要被肏穿了!!他们……看着我撸管……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艾瑞利娅一想到那些平日里和无比尊敬自己的士兵却在背地里想着自己的裸体意淫,下体更是一阵痉挛,那种莫名的羞辱感让她再次绝顶。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居然又高潮了,你肯定很希望那些士兵也一起搞你吧,嘿嘿~到时候你会被扒光然后扔到兵营里,那些士兵会围在你身边一起轮奸你!”渡说着恶毒的话语,肉棒更加用力的肏进艾瑞利娅的骚穴中。 “我……啊啊啊啊……怎么会……好舒服……艾……艾瑞利娅想被他们一起肏……好多根……好多大鸡巴!!啊啊啊!!!再用力……继续……噢噢噢噢~”艾瑞利娅几乎要瘫倒在刑具上,她的脑海里此时满满都是无数双手抚摸在自己全身,十多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发射的画面。 “要射了!你这个婊子!荡妇!老子的的肉便器!!!给我怀孕吧!!”渡的脸庞已经接近于扭曲,突然,他感觉到艾瑞利娅的子宫在垂下,这是最好的时机,他突然一刺,粗长的阳具完全插入艾瑞利娅的骚穴深处,龟头砸进子宫,一股股灼热的男精倾泻而下,全部射进艾瑞利娅神圣的子宫深处,男人雄壮的精子马上如同饥饿的野兽夜班吞噬着艾瑞利娅下体中的卵子…… “好热!!好烫!!要去了!!大鸡巴!!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艾瑞利娅满脸的下贱和淫荡,下体又喷出一股股阴精浇在渡刚刚射精的大龟头上,带给男人无与伦比的刺激。 此时的她早就不是那个艾欧尼亚的救世主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只沉浸在肉欲中的母兽。 “呼……真爽……果然是极品……”渡半趴在艾瑞利娅的身上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入,意犹未尽的拔出肉棒,找来一张贴纸,把艾瑞利娅有些红肿的淫穴封上,不让精液外流,然后又把刑具倒转,可怜的艾瑞利娅刚刚还处在高潮中的失神状态完全不知道男人干了什么。 渡哼着小曲提上裤子离开了囚室,在外面的余光下,几个黄毛可以清晰的看见,此时的艾瑞利娅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到两侧被挂住,骚穴和屁眼被看的清清楚楚,而一张贴纸紧紧的把艾瑞利娅的肉穴封紧,艾瑞利娅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以往的英姿飒爽和自信,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淫荡而下贱的表情,一双美目正翻着白眼,嘴角留下一道道口水,双乳红肿不堪,雪白的屁股上满满都是男人的手印,而平坦的小腹此时也略微隆起…… 第三十二章 粉碎的意志 艾欧尼亚-渡宅 依旧是一身西装带着金丝框眼镜的渡正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当日的报纸,瓦洛兰日报,这个瓦洛兰最大的报社自然也不会放过艾欧尼亚沦陷这一消息,其中更是大费笔墨的把卡尔玛被处死一事替渡河莎拉厄运这些当事人好好的圆了一下。 “天启者卡尔玛私自动用兵权,进攻诺克萨斯引起民愤,遭到处决,艾欧尼亚氏族现在推选新一任领导人加索上台主持政局。” 头版上那一行特别用红色线条勾勒的大字进入眼前,渡冷笑一声,放下报纸。 这个叫加索的人自然只不过是傀儡皇帝罢了,艾欧尼亚的真正主政权现在系数已经落入了自己家族的手中,而现在要考虑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别停下,贱货,继续。” 渡低头看着正光着身子给自己进行口舌之奉的艾瑞莉娅露出舒爽的表情。 艾瑞莉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副样子,但是双手双腿却被反绑,嘴里带着口圈正跪在地上用小嘴给这个人渣口交。 “哦哦~真舒服,果然带上这个东西,你就只能乖乖的给老子舔鸡巴了。” 渡一手按在艾瑞莉娅一头黑发上,然后突然用力下压,可怜的艾瑞莉娅还没等来得及反应就被再一次进行了残酷的深喉,她死死睁大双眼,感受这男人硕大的龟头卡在自己的喉管处,昨天那股深深的作呕感不断从胃部发出,可是除了口水她实在没有可以吐出来的东西了,可怜的女战士已经数天没有进食。 “真他么舒服~贱人!婊子!母狗!你只配给我舔鸡巴~~”渡不断说出肮脏的字眼羞辱折艾瑞莉娅,这样反而更让这个变态的男人获得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跪在地上的艾瑞莉娅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粗大的男根几乎让她差点窒息,而且男人还更加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开始抽插起来,炙热的肉棒不断从艾瑞莉娅带着口圈的嘴巴里塞进塞出,口水顺着艾瑞莉娅的口角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渡已经不再满足于这样坐着淫玩,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站起身,让艾瑞莉娅整个人都跪在自己的胯下,看着这个昔日威风凛凛的女将军现在却如同低贱的奴隶一般臣服在自己脚下,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让渡的肉棒更加粗胀,他双手按紧艾瑞莉娅的脑袋,然后用力把肉棒塞进更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艾瑞莉娅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呜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让她没办法挣扎,只能被男人肆意凌辱。 “真舒服,这小嘴真是极品~我的宝贝队长,你还真是一个取悦男人的尤物啊。” 渡阴险的笑了笑,双手一发力,腰部往前挺去,竟然直接把一整根肉棒全部塞进了艾瑞莉娅的小嘴里,在正上方的渡可以清楚的看见艾瑞莉娅瞬间翻起的白眼和身体无助的颤抖。 天啊……竟然全部进来了……要喘不过气了……艾瑞莉娅只感觉天旋地转,昨天已经被深喉过一次的她依稀还记得那无比痛苦的感觉,她不由得全身痉挛颤抖,胸口一片闷热,下体再次失禁了。 “哦~小骚货,你居然又尿了,真是敏感的体质啊。” 渡把粗大的肉棒慢慢抽出,看着艾瑞莉娅光滑的勃颈处逐渐恢复如初。 等粗大的肉棒最后从艾瑞莉娅的嘴里抽出来的时候,紫色的龟帽还在艾瑞莉娅的嘴唇上发出“啵”的声音,好像把瓶盖启开一样。 并且还拉出道道银丝。 艾瑞莉娅几乎已经失神,这位艾欧尼亚的救世主在战场上可谓是以一敌百,可是要论床笫之间,那么之前还是处女的她已经连败两阵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不会……放过你……”艾瑞莉娅脸带怒意一字一坑的吐出几个字符。 “我可没指望你会放过我~”渡拿出摄像机投影到显示屏上,偌大的显示器闪烁了几下,出现了无比淫靡的一幕。 那是昨天艾瑞莉娅被注射了春药后发情的片段。 “看看吧,你昨天是多么的淫荡和下贱,真不知道,我以往无比尊敬的队长大人竟然这般下贱呢,居然在恳求我的大鸡巴去肏她~”渡发出啧啧声嘲笑道。 “不……那不是我……我怎么会……一定你是给我注射的药剂!”艾瑞莉娅一脸诧异的看着画面上自己那淫荡的模样,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扭着屁股让这个男人淫玩。 “可是那就是你的本性啊~比起拯救国家,到头来你还不是选择了这根大肉棒吗~”渡拿起一条狗链套在艾瑞莉娅的脖子上,最后解开她的枷锁,拉动狗链,艾瑞莉娅被迫爬动。 “接下来让我们去外面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骨子里淫荡不堪的女人把。” 渡冷笑着看了一眼满脸恨意的艾瑞莉娅走出房门。 屋外阳光刺眼,看起来是一个艳阳天,虽然渡的府邸很大,但人却没有几个,但是到了外面可就不一样了。 艾瑞莉娅并没有妥协,她在等一个机会,现在的她莫名的全身无力,可能是太久没有进食的原因,只要她恢复了一些体力,迟早会亲手终结这个人渣的生命!艾欧尼亚的人民在等待着自己,艾瑞莉娅默念这父亲临死前告诉自己的话,真正的意志是不会被击倒的! 渡顺着眼镜的反光窥视着艾瑞莉娅的一举一动,他很清楚,光是一瓶春药是没办法真正让这个坚强忠贞的女人彻底堕落的,但是接下来自己要让她,刀锋意志,艾瑞莉娅彻底心甘情愿的沦为自己的性奴隶。 二人一走一爬的离开庄园,慢慢走到大街附近,这里已经渐渐有路人的声音了,再走不到五分钟就可以见到集市。 “不……不能再走了……”艾瑞莉娅一想到马上就要被无数人看见裸体,她心里就开始犯起了嘀咕,这个男人是想如此羞辱自己吗? 渡摆了摆手道:“放心,我没那么无聊,我可不想让艾欧尼亚所有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艾瑞莉娅小姐有露出的癖好,更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在我的手上,那对我没什么好处。” 艾瑞莉娅哼了一声,没有作答,但是在渡说完的那一秒钟,艾瑞莉娅竟然感觉到一丝窃喜。 “不过,难得天气这么好,我也不能白出来啊,所以,你就在这等着吧,我去那面有些事。” 渡抬头看了看耀眼的阳光道。 “你!这里会有人经过的……”艾瑞莉娅咬紧银牙低吼道。 “哦哦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你还光着屁股呢。” 渡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笑了笑。 “那就把你拴在这附近的树林里吧,放心,那里平时可没有人来。” “哼……”艾瑞莉娅冷哼一声,不过这总比把自己放到大街上当展览品要好的多。 渡带着艾瑞莉娅来到附近的小树林,然后把艾瑞莉娅拴在一颗树旁边,接着拍了拍艾瑞莉娅光滑的屁股走了。 可怜的艾瑞莉娅莫名其妙被拴在这,虽然四周都是树木,没什么人,但是终究自己还是身上不着寸缕,一想到万一可能会有人来到这,艾瑞莉娅就不禁有些害怕。 渡当然没有真正离去,而是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一脸窃喜的看着艾瑞莉娅的一举一动。 时间在一秒秒流逝,艾瑞莉娅越来越焦急,而且更严重的还在后面,她开始感觉自己竟然有了尿意,当然,艾瑞莉娅不知道这是渡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她注射的药剂所致。 艾瑞莉娅不停的收缩小腹想让尿意缓减,但是无济于事,现在的她迫切需要小便,可是自己被牢牢的拴在这里,没有丝毫的办法脱身,总不能原地上厕所吧。 又过了十多分钟,艾瑞莉娅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她在也没办法继续坚持,她颇为无奈的想要蹲下来,可是渡的绳子过短却让她没办法半蹲,这导致艾瑞莉娅想要小便,但身体却无法做出想要上厕所的动作。 尿意不断传来,艾瑞莉娅感觉自己再不解决就会活活被憋死,思想斗争了片刻后,她最终还是选择…… 树林里一片安静,只有几声断断续续的知了叫声从不远处传来,艾瑞莉娅环视四周,再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之后,她脸一红,做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只见她四肢着地,半崛起裸露的臀丘,然后颤抖这抬起一只腿,用双手和另一只腿着地。 没错,这就是狗方便的姿势。 艾瑞莉娅感到一股莫名的刺激,她闭上双眼,小腹放松,接着一道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双腿间流出,在寂静的树林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看啊~那面好像有人?”寂静的树林里突然传出稀疏的脚步声和几个男人的说话声,这不并不算大的声音却如同炸雷一样在艾瑞利娅耳边轰鸣! “哎~好像真有人,而且……我靠,居然还是个女人~” “喂喂!大哥,这女人在撒尿啊,哈哈。” 艾瑞利娅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堂堂艾欧尼亚的护卫队长,竟然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劈开腿撒尿,最可怕的是还被几个男人发现了! 几个不三不四的男人从树林另一头走出,看穿着应该是附近街市上的小贩,这些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来。 其中一个满脸痘痘的年轻男人略带兴趣的看着正四肢着地的艾瑞利娅道:“喂,小美人,转过身来,让哥哥看看~”、 “对啊,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姑娘,还喜欢玩这种刺激的小花样~”另一个大腹便便的大叔已经走到艾瑞利娅身边用手揉捏着艾瑞利娅裸露在外的雪白臀肉,还不是把手指扣弄那小巧的菊花蕾。 艾瑞利娅缓缓的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怒火还带着一丝羞愧,如果自己能够站起身,再拿起传世之剑,艾瑞利娅真想现在把这几个羞辱自己的人渣砍成肉酱喂狗。 “你……我的天啊……她是艾瑞利娅!”年轻男子大惊失色,吓得连推后数步,这个光着屁股被拴在树上的女人竟然是威震瓦洛兰的刀锋意志! “怎……怎么会……真的是艾瑞利娅……她怎么会在这……还弄成这个……样子……”胖大叔赶紧把放在艾瑞利娅屁股上的咸猪手拿开,那模样好像自己的手放在了火堆里似的。 艾瑞利娅看见几个人心存惧怕,心想,这正是时机。 她赶紧说道:“你们几个也是艾欧尼亚人吧,赶快帮我解开绳子,我被人陷害了!没错,我就是护卫队长,艾瑞利娅!” 痘痘男犹豫了一会,还是打算去解开绳子,艾瑞利娅心中大快,终于可以重获自由了!可是不远处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老头却让她的希望落空。 “慢着,先别急,你们忘了现在是谁掌权了吗?”老头满脸皱褶,浑浊的眼睛却一直在艾瑞利娅赤裸的肌肤上流连。 “是加索大人。 老爷子,你问这干嘛?”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女娃子应该是卡尔玛那一派的,现在那个贱人已死以天启者为首的一派早就被连根拔除了,你们又有什么怕她的。” 天啊!卡尔玛她居然……艾瑞利娅听闻卡尔玛已死,花容失色,那个守护艾欧尼亚的女人竟然死了! “而且她堂堂的护卫队长居然被这样羞耻的绑在这里,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没什么可忌惮的了,啧啧,老朽我这么多年,还没玩过身份地位如此之高的女人呢。” 老头脸上露出一抹猥琐,脸上的皱褶像老树皮一样抖动。 “是……是啊……刚才她还像母狗一样撒尿,这段时间也没听说她的消息,估计早就被帝国俘虏了吧,八成是被玩腻了绑在这,嘿嘿,这白花花的美肉~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痘痘男也满脸淫笑,赶紧走上前,双手抚摸着艾瑞利娅光滑的雪背。 “拿开你们的脏手!我可是护卫队长!你们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艾瑞利娅不断摇晃身体,可是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死死按住,原来是那个糟老头,此时,老头子正半蹲在地上舔着艾瑞利娅雪白的大腿。 “哼,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这分明就是在引诱我们吗,哦哦~刀锋意志的奶子,真软,你这对奶子可和你的性格很不相符。” 胖子大叔把艾瑞利娅翻过身,然后双手大力的揉搓艾瑞利娅饱满的乳球。 艾瑞莉娅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上下其手,身体也随着几个人的抚摸和亲吻慢慢敏感起来,渡给她注射的药物会不断的让女性的身体细胞越来越敏感,直到最后彻底依赖交配,成为男性的母狗和奴隶,诺克萨斯的政策基本默许了性奴的存在,所以很多贵族和土财主家里都会有专属的性奴隶,但这些性奴隶的前身可不都是心甘情愿的,故而祖安的这种药物便成了首选之物。 艾瑞利娅丝毫不知道渡又给她注射了一管这种春药,与其说是单纯的性药,不如说是偏类似于精神控制性的药物,一般意志力差一些的女人被注射过一次基本就会心安情愿的投入到母狗这一角色中,但是艾瑞利娅不同,渡也很清楚,光是注射一次并不能完全摧垮这个性格坚韧不拔的女人,所以他铤而走险再次挥下了注射器,一旦失败,艾瑞利娅有可能会心身交瘁而死。 “呼呼,这女人的下面还是粉色的,果然是刚刚被破处吗?”胖子满脸横肉的掰开艾瑞利娅的双腿,一双狼眼把女战士的私处看了个精光。 “说来也是,她身为护卫队长有几个男人敢碰她?不过谁知道这母夜叉的身材这么好~”痘痘男亲吻着艾瑞利娅的脸颊,在她俏丽的脸蛋上流下恶心的水渍。 “你们三个淫贼!趁人之危!”艾瑞利娅厌恶的撇过头,痘痘男那腥臭的大嘴让她作呕。 痘痘男一把扭过艾瑞利娅的脸蛋,然后粗鲁的在艾瑞利娅的嘴唇边舔舐,想要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去,可是艾瑞利娅就是紧闭着樱唇不让他得逞。 “贱女人,难道你想让这附近的野狗肏你吗?我可知道这林子里有不少野兽呢~”老头子松开艾瑞利娅的双腿而是脱下她的战靴,露出一双光洁美丽的玉足。 “不!不要!”艾瑞利娅一听要和公狗交配,吓得赶紧叫出声,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痘痘男突然捏住艾瑞利娅的下巴,然后低头一吻,占领了艾瑞利娅香喷喷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艾瑞利娅发出无助的呢喃,但是双手早就被痘痘男死死按住,双腿又被老头子把住,就连自己的小脚丫也被那个糟老头含在嘴里消遣,至于那个胖子则早就把肉棒放在艾瑞利娅的小穴口研磨起来。 “唉,我也想亲亲刀锋意志的小嘴啊,不过还有这个可以用。” 胖子阴险的笑了笑,突然腰部发力,肉棒扑哧的插进了艾瑞利娅已经略带湿润的肉穴内部,然后双手前倾握住艾瑞利娅坚挺的乳房,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艾瑞利娅双目死死睁大,但眼前确实痘痘男满脸恶心至极的青春痘和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庞,艾瑞利娅感觉天旋地转,就在几天前,自己还指挥着千军万马在诺克萨斯击败了帝国不可战胜的铁骑,险些就攻破诺克萨斯的城壁,可是现在自己却像一条母狗一般被三个市井无赖随意凌辱,这简直让她感觉到了前一秒还在天上下一秒已经坠入地狱一般的错觉。 “哦耶~我做梦也想不到可以肏到刀锋意志的小穴,哦哦~这太爽了!艾瑞利娅~你的身体真棒~”胖子丝毫不在意艾瑞利娅的死活,双手如同铁钳一样紧紧捏住艾瑞利娅丰满的乳球,让它变成各种形状,胯下的肉杆重重的插进艾瑞利娅紧凑的肉屄中,并且不断带出一股股淫水。 后面的老头子显然是一个足控老年爱好者,他早就掏出自己的肉棒在艾瑞利娅两只玉足内抽插,少女因为快感而不断绷紧的足弓正好让老头子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女娃子的脚丫好舒服!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品足无数,这样肉感和美感同存的脚丫子还真是少见啊!射了!!”老年人身体还是跟不上年轻人,糟老头抽插了一会后,肉棒射出稀薄的淡黄色精液,把艾瑞利娅的脚丫做了个精液足疗。 艾瑞利娅感觉自己都要吐出来,可是嘴巴却被男人死死堵住,天啊,那个老不死的竟然用自己的脚做那种苟且之事,那种粘稠的感觉别提多难受和恶心。 “波!”痘痘男终于松开自己的臭嘴,这一场法式湿吻足足持续了五分多钟,吻的艾瑞利娅差点窒息,就连艾瑞利娅那诱人的樱唇都被吻的有些红肿。 “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艾瑞利娅喘着粗气一字一腔的低吼,可是这几个在兴头上的雄性动物可不会在意这些,在他们眼前的可是堂堂的艾欧尼亚护卫队长,刀锋意志艾瑞利娅的酮体,光是这个响彻瓦洛兰的名号就足矣让这些市侩之徒产生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望了,想想,一个默默无名的男人可以骑在这样一个女武神身上肆意耕耘,那种感觉可不是千金万银可以比的。 “那我就来享用你这对大奶吧~”痘痘男享受过了艾瑞利娅的小嘴,肉棒已经一柱擎天,他一屁股坐在艾瑞利娅的身上,看着艾瑞利娅那张满是怒气的小脸,脸上的痘痘好像都随着自己的淫笑而颤动,他把肉棒放进艾瑞利娅不算深但是却极为诱惑的乳沟里,双手捏住那两颗已经勃起的小樱桃开始进行乳交。 “还是小哥你会玩,老头子我也不能落后啊。” 艾瑞利娅转过头竟然发现那个刚刚在自己脚上泄欲的老头子竟然掏出肉棒走到自己面前,然后把自己一头黑亮乌黑的秀发缠绕在他那龟头略微弯曲的大肉棍上开始搓弄。 “啊啊啊!!拿开!!拿开你的那根东西!!”艾瑞利娅彻底崩溃了,天啊,这个令人作呕的老不死竟然用自己的头发撸管,这简直是站在自己头上淫辱自己!这是一个女将军最不能接受的事! “老哥,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要不然,咱们一会一起射在这个骚货的脸上吧,嘿嘿,我以前意淫的时候就想这么干,看她那副装逼的样子我就不爽!”胖子大力抽插了几下,感觉精关已经把控不住,他赶紧抽出肉棒,然后站到艾瑞利娅的身边,对着艾瑞利娅的脸蛋开始手淫。 而正在享受艾瑞利娅双乳侍奉的痘痘男也赶紧翻下身,同样掏出自己的淫秽之根对着艾瑞利娅的俏脸打飞机,一旁的老头子因为刚射过一次,这次持久了不少,不过艾瑞利娅那柔顺的发丝,和上面散发出的发香,再加上她那张带着怒意和些许羞耻的脸蛋都让老头子再也忍耐不住。 三个人围着艾瑞利娅揉搓着自己的大屌,三根热气腾腾的肮脏淫根好似三发随时要发射炮弹的炮口对准了艾瑞利娅的“脸靶”,艾瑞利娅屈辱的闭上眼睛,咬紧银牙,可是就在这一刻,她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快感,虽然稍纵即逝,但是艾瑞利娅却发现自己的下体破天荒的又湿了。 “哦哦哦!要射了!!刀锋意志!!艾瑞利娅~我要射你一脸精子!!骚屄,接着吧!!”三个淫棍疯狂的撸动自己的大肉棒,突然三道白浊的液体飞驰而出,集体射中靶心,艾瑞利娅感觉脸上被热乎乎的液体射满,甚至那强劲的精液炮弹还打的自己俏脸有些疼,紧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被吸入鼻腔,天啊!自己竟然被三个无耻之徒集体颜射……最要命的是,在精液射在自己脸上的一刹那,艾瑞利娅下身一阵抽搐,一股股淫水从骚穴里喷出,她竟然在被颜射的过程中高潮了…… “呼呼,好爽……这婊子竟然还潮吹了……哈哈~母狗意志,艾瑞利娅~”胖子意犹未尽的把已经逐渐缩小的肉棒又在艾瑞利娅的奶子上摸了摸,把残余的精液涂抹在艾瑞利娅的咪咪上,才满意的提起裤子。 “嘿嘿,大名鼎鼎的刀锋意志竟然被咱们颜射,三个爸爸们的精液面膜还算可以吧~”痘痘男还无耻的拿肉棒戳了戳艾瑞利娅的咪咪头笑道。 “老弟,咱们可不能白走啊,这一走也就玩不到了,不如留个纪念?”老头子嘿嘿一笑,把肉棒在艾瑞利娅的乌黑秀发上又蹭弄了一会,看着那黑色的秀发上涂抹了自己黄白的精液,脸上露出一丝猥琐。 ……………………………………………………………… 艾瑞利娅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直到渡再次出现在她的身边,男人刀削般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嘲弄。 “你还真是不要脸啊,我才走了半小时,你居然就摆出这样下贱的姿势。” 渡把金丝框眼睛往上推了推,此时的艾瑞利娅正半蹲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带着项圈,一双健硕的大白腿半蹲,俏脸上被涂满了粘稠腥臭的精液,双乳被捏的满是红痕,两颗奶头也硬如石子一般凸起,最令人兴奋的是,艾瑞利娅的左乳上写着“贱奶牛”,右乳则用马克笔也写着“C奶淫乳。” 阴部上方也就是艾瑞利娅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则涂鸦着“↓公用骚穴!”。 “看看你那副淫荡的样子,简直比母狗还不如。” 渡冷哼一声,一把拉拽起艾瑞莉娅的头发,厌恶的避开了头上那已经和她黑色秀发黏在一起的精液,艾瑞利娅被迫撅起屁股,而令人触目惊心的则是艾瑞利娅那浑圆的臀丘上也被几个淫棍标记出了记号。 左面“淫荡意志” 右面“婊子艾瑞利娅”。 第三十三章 间客 艾欧尼亚 喷金的墙壁,大红的地毯,黑色的真皮沙发,折射着亮光的水晶吊灯,这毫无疑问是有钱人才居住的屋子,而在艾欧尼亚这个国度,能拥有这样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也不为过的豪宅使用者只有一个,就是大法官波顿的家了。 渡穿着浴袍大张着双臂舒舒服服的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胯下妙人的口舌之奉,艾瑞利娅被剥个精光,身上白皙的皮肤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更加显得光洁白嫩,而此时的艾瑞利娅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英姿飒爽,而是一脸媚笑的吞吐着男人粗大的阴茎,不时发出“吧唧,吧唧。” 淫靡的声响。 “总队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侍从恭敬的禀告,在他眼里好像没有艾瑞利娅的存在一样。 “谁啊?这么晚了都。” 渡慵懒的半睁开眼,脸色有些不快的说道,显然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了他此时的兴致。 侍从道:“一个黑衣人,好像来自诺克萨斯。” “哦?还真是稀奇,不过,我好像没和诺克萨斯人打过什么交道,我也没兴趣结识那些野蛮人,给他点钱,让他走吧。” 渡抚摸着艾瑞利娅黑色的秀发,看着胯下美人那淫荡的表情不禁肉棒又挺翘了几分。 “他说……如果总队您不见他,您一定会后悔的……”侍从小心翼翼的说道。 “放肆!”渡陡然起身,肉棒从艾瑞利娅的小嘴里脱出,胯下的男根粗大无比,艾瑞利娅像一条卑贱的母狗一样,赶紧钻到渡的裆下去舔舐男人的春袋。 “也罢,让他进来的吧。” 渡深呼吸了一下,这么晚还有人来找自己,看来确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侍者诺了一声退下身,不一会一个身穿黑袍的黑衣人不带一丝声响的便走进了大厅。 还真是个高手……脚步轻灵无比……“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贵事啊?”渡抚摸着艾瑞利娅柔顺的发丝,一边用大拇脚趾扣弄艾瑞利娅裸露在外的肉穴,那迷人的桃花源早就水漫金山了。 黑衣人没有在意这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他摘下兜帽,一张刀削般的面容出现在渡的面前,男人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面色沉稳且冷静。 “听说你是诺克萨斯人,我印象里可没有和你们有什么来往。” 渡仔细的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凡事都有第一次,我来这里是想送给总队大人一份礼物的,哦,不,我觉得应该称呼您为国王大人更为合适。” 男人露出淡淡的笑容,深黑的眸子让人捉摸不透。 渡虎躯一震,这个男人竟然知道自己对艾欧尼亚的所作所为,要不然也不会以国王来称呼自己,不行,要镇定下来,先看看他的底细再说:“那不妨说说,这个所谓的礼物是从何而来。”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男人双眼一转道:“现在您拥有艾欧尼亚的军队指挥权可是却不能轻举妄动,说到底还是因为莎拉厄运的海盗船还停靠在艾欧尼亚的码头旁,在下就是来为您解决这个问题的。” 他竟然了解的这么透彻……渡额头冒出丝丝冷汗,自己虽然靠着莎拉厄运的力量扳倒了卡尔玛,征服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刀锋意志-艾瑞利娅,但是说到底,他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实权,自己虽然手握艾欧尼亚所有的军队,但是区区这些老弱病残还不够那些海盗塞牙缝,艾瑞利娅所率领的精锐在诺克萨斯的码头前全军覆没,辎重粮草全都被莎拉厄运那个贱人趁机占为己有,如今的艾欧尼亚虽然表面有个傀儡在主持政务,但是真正的实权几乎全部被划入莎拉的手中,这样下去,不出几个月,自己也会成为法院里坐着的那个傀儡皇帝,说不定会被他更惨! 想到这渡不禁心里万分火急,他确实早就有铲除莎拉的想法,但无奈自己到底还是政客世家出身,而在艾欧尼亚这个国度里,军队是最不受重视的,仅有的有生力量也基本消耗殆尽,他即使有无数种扳倒那个妖艳贱货的想法,可是却依旧无济于事,说到底,他没有军队来对抗莎拉厄运手下那些亡命之徒。 黑衣男人好像看透了渡的心事,他不慌不乱的继续说道:“国王大人,看起来您好像也在为此发愁呢,不过,我这倒是有个办法。” “快说!”渡一听到有解决方法不禁大喜过望,还顺带挺了挺腰腹,雄壮的男根不断在艾瑞莉娅的樱桃小嘴里驰骋,搞的胯下的艾瑞莉娅咳嗽了半天。 哼,这么简单就上钩了,看来不过是一个酒色之徒而已。 黑衣男从容不迫道:“国王大人,我深夜造访就是来解决您的忧虑的,请不要着急,我们慢慢谈。” “来人,上茶。” 渡赶紧招呼侍从以礼相待。 黑衣男人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道:“大人您自然知道如今的艾欧尼亚不是您一人掌权,我这里说一句难听的话,您不过是一个被架空的土皇帝罢了。” 啧……渡捏紧了拳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他何尝不了解现在的近况,这也是他要寻求办法的原因所在。 “想要把这些海盗驱逐出去可没那么简单,海盗,顾名思义,是一群盗匪,不过这群匪徒可和大街上那些鸡鸣狗盗之辈大不相同,因为率领这群饿狼的是大名鼎鼎的应召女郎号船长,沙拉厄运,这个女人刚刚吞并了普朗克的势力,已经把比尔吉沃特纳为己有,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你觉得现如今她得到了比比尔吉沃特更美味的蛋糕,她会轻易的松口吗?”黑衣男子冷笑一声道。 “所以,我要把这个女人驱赶出去,她的海盗船一天停在我的码头旁,我就一夜没办法合眼!”渡面露阴狠之色,嗓音沙哑。 “恕我直言,大人您应该不仅仅只靠莎拉厄运的力量扳倒的卡尔玛吧。” 男人若有若无的把眼神瞟向正撅着屁股丝毫不知廉耻舔弄渡肉棒的艾瑞莉娅的的身上看去。 “自然,这中间有皮城总警督卡尔的功劳。” 渡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神色,伸手抚摸着艾瑞莉娅的的黑色秀发道。 男人收回目光道:“我最近听闻皮城有大变动,海克斯核心研发人员在一夜间全都神秘失踪,政府军遭到了不明恐怖分子的袭击,损失惨重。 就连副警长皮城址法官-薇也不见踪影,这应该和数月前皮城警长-凯特琳的失踪有关,看起来那个帮了你的总警督也得到了不少其他人的帮助得以他实施计划。” “你是说……那家伙还拿了莎拉那个婊子的好处?”渡直起腰版紧盯着黑衣人有些疑惑道。 “自然,能在皮城立足的人都有两把刷子,据我猜测,他应该得到了莎拉厄运的军备支持,才让他能够彻底击败那些政府军,那个男人的目标不单单是皮尔特沃夫。” 黑衣男喝了一口茶眼角闪过一丝狡黠。 渡重新背靠到真皮沙发上,脸上愁云满布,他倒是不担心卡尔那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他郁闷的是自己已经支付给了这个捞比数十万的金币,可是他却收了两份钱,这个家伙倒是会做生意,当了一次中间人,还捞了两家的钞票! “他想怎么样,我管不着,我也没兴趣知道,我现在想要了解的是我该如何摆平莎拉那个贱人,你说了这么多,好像并没有谈到点子上。” 渡斜眼看着身前这个神秘的男人略带提防道。 “所以我说,凡事要慢慢来,大人莫急,容我一叙。” 男人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继续道:“我之前应该说过,我是诺克萨斯人,最近帝国发生的事估计大人您也略知一二。” “嗯,要不是希维尔搞什么会盟,我也得不到艾欧尼亚和这只骚母狗。” 渡得意的点了点头,抽出肉棒,用满是口水的男根像鞭子一样在艾瑞莉娅的光滑的脸蛋上抽了抽。 男人没有在意渡粗鲁不雅的举动:“我就是奉我家主子之命前来找大人协商的,我家主子可以帮助大人把这些贪婪的海盗驱逐出艾欧尼亚。” “真!真的?还请问你家主子是?”渡面带惊喜之色,这个养尊处优的年轻人虽然有些心机,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哼……黑衣男子刀削般的俊容上闪过些许嘲弄,但稍纵即逝,他面无表情道:“杜克卡奥,帝国暗杀部总头领。” “什……什么?诺克萨斯的贵族领袖,杜克卡奥将军?”渡大惊失色,天啊!这个男人身后竟然是帝国三大派系之一的杜克卡奥将军? 众所周知,达克威尔神秘失踪后,偌大的诺克萨斯首脑集团就分为了三大派系,德莱厄斯,斯维因和杜克卡奥,这样处在巅峰的男人怎么会想勾结自己?渡一时间也乱了分寸。 黑衣人好像对渡这样惊慌失措的表情颇为满意,他轻轻的用茶杯触碰桌脚发出叮当的响声把渡从吃惊中拉回。 “没错,我就是杜克卡奥将军门下的一员,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自然也就是和贵公子做交涉。” 黑衣男道。 这么一会就从国王大人变成了贵公子,亮出了底牌果然身板都硬了,不过毕竟是有求于人,自己也确实在对莎拉厄运这件事上没有什么好办法,今天就姑且当折个面子吧。 渡强装出一副笑容道:“既然是杜克卡奥将军派来的贵使,请恕我招待不周之礼。” 渡站起身做了个礼节,然后一脚踢向还在吞吐自己肉棒的艾瑞莉娅,后者被踢开数米,勉强爬起身剧烈咳嗽。 “贱母狗,还不快滚!耽误本少爷谈正事!”渡脸上铁青一片,刚才那种被莫名羞辱的压抑之气全都撒在了可怜的艾瑞莉娅身上。 “是……是的……主人……”艾瑞莉娅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猫咪一般,赶紧撅起屁股匆忙爬出大厅,她甚至连站起身走路的权利都没有。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只不过他的嘴角有些轻微不自然的颤抖,握在茶杯上的手掌也略发紧凑了一些。 “贵使不必在意,一条母狗罢了,没有眼色!贵使请!”渡不屑的哼了一声,披上浴巾走到书房前,做出邀请的手势。 “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衣男人也不推脱放下茶杯走进了书房。 待二人走后,侍从来说收拾桌面才发现茶杯的握把处已经出现淡淡的裂痕…… 第三十四章 各方的行动 诺克萨斯-南门郊外(联军瓦解后) 就在各大势力系数撤离出诺克萨斯的时候,提莫手下的部队却依然秘密驻扎在帝国南门不远处的树林里,这里再往后就是守护班德尔城最严密的一道天然壁垒-黑貂山脉。 提莫哼着小曲一脸轻松的擦拭着自己手中发亮的吹箭枪,要说他为什么没有撤离,那么原因很简单,平白无故劳师远征损失了不少人马不说,难道还有这样灰溜溜的回去?光是炮娘那一关,他就过不去。 “队长,那个土财主的部队快到了。” 约德尔斥候脚步无声的小碎步跑到提莫身边。 “让弟兄们做好准备,嘿嘿,本队长可不能空手回去~”提莫戴上帽子拿起吹箭枪兴致勃勃的说道。 来着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还被提莫尊称为联军盟主的战争女神-希维尔,连希维尔自己都不会想到,这个数小时前还称自己为盟主的小矮子居然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希维尔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上穿着暗金色的软甲,身后跟随的是黑压压的一片辎重部队,在不久前的战斗中,她的护卫队系数阵亡在德莱厄斯所率领的铁骑之下,幸好德莱厄斯被艾瑞莉娅偷袭负伤,自己的辎重钱粮才未被洗劫,虽然这次会盟以失败告终,但是作为一个昔日佣兵团的首领,她本身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反正达克威尔也视自己为帝国重犯,这次与帝国为敌只不过是更加增添了他对自己的一份憎恨罢了。 “就是现在!拉动绳索!”随着提莫的一声令下,行进在小径正中央的希维尔突然感觉身下的骏马一阵躁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数十个个手持兵器的约德尔人就从旁边茂密的草丛中钻出,一拥而上,大刀阔斧的击杀了那些押运辎重车辆的士兵,而自己虽然马上要掉头跑路,却发现胯下的马匹四蹄已经被几根铁链牢牢控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约德尔人?提百万!你暗算我!”看见这些身高不足一米的侏儒,希维尔马上反应过来这场突袭的始作俑者,那个平时笑嘻嘻的臭老鼠! “我这可不叫暗算哦!我只是想拿回我该拿到的东西罢了。” 提莫大摇大摆的从不远处的人群中走出,那副贱嗖嗖的德行别提多气人了。 希维尔被几个士兵押解到马下,被迫半跪在地上,即使这样,她还是高了提百万一头。 “臭老鼠!你果然没安的好心!”希维尔杏目圆睁,咬牙切齿,这只无耻的贱耗子居然一直在惦记自己的金银财宝! 提莫走到希维尔身前,低下身隔着软甲伸出毛茸茸的小手在希维尔那鼓胀的胸脯上抓了一把道:“你这样说,我可就不高兴了,本身我参加这次会盟就没得到什么好处,相反,我还损失了不少兵士,而你呢,则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去接着做你的土财主,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哼,参加会盟是你自己的选择!再者说,难道德邦和艾欧尼亚就没有折损兵力吗?现在你却你行如此卑鄙的勾当,也不怕被瓦洛兰的有志之士笑话!”希维尔无视提莫那只咸猪手,义正言辞的喊道。 “不不不,我可不管那么多。 班德尔城昔日已经损失的够多了,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白出力却无利可获的会盟。” 提莫又抓了一把希维尔的咪咪,即使隔着这烦人的软甲,他依然能感觉到那挺拔的乳峰是多么的诱人。 “不如我们来做一笔交易,我把现在所运送的三分之一辎重送给你,我们就当互不相欠如何?”希维尔到底还是聪明人,如今之计只要先保全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眼前这个眯眯眼的臭老鼠看似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可是却接连击败了卡特琳娜的部队和菲奥娜,还生擒了二人,不可小觑。 提莫眼珠一转道:“三分之一?那可太少了。” “那一半如何……”希维尔咬紧银牙,这个贪得无厌的臭矮子,自己迟早要弄死他! “我要全部!”提莫抬起头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那抹冷笑和他可爱的外表格格不入。 “你!痴心妄想!”希维尔终于忍耐不住了,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底线,作为瓦洛兰最大的富商,她自然知道钞票是多么重要,何况这里面还有数之不尽的粮草和军械,而这个可恶的臭老鼠居然想要趁火打劫,系数独吞! 提莫上前一步,啪的一巴掌扇在希维尔那倔强不屈的俏脸上,在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手印。 “痴心妄想?那好吧,我不止要你所有的辎重,我还要你!我要把战争女神变成军队的军妓!如何?” “不……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希维尔一脸惊恐,作为一个佣兵团的首领,她自然知道军妓代表着什么……那些军妓说好听还叫执行慰安行为的妓女,说难听的就是军队的肉便器,如果让她和这些侏儒交配,那还不如一死了之。 “哼,算你识相。” 提莫冷哼一声,挥了挥手让侍卫把希维尔押送下去,剩余的约德尔士兵赶紧趁着凌晨的光亮把所有粮草军械悄悄运往不远处的黑貂山脉。 德玛西亚-皇家宫殿 和希维尔遭到袭击截然相反,嘉文可是率领着手下的大批骑兵兴高采烈的返回了德玛西亚,这次会盟虽然没得到什么实际性的效果,但是自己的骑兵部队可是战胜了不可一世的诺克萨斯人,还险些攻破了德莱厄斯驻守的西门,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可以够自己吹一辈子的了。 回到德邦,嘉文把阿塔玛之戟交给护卫,自己则昂首挺胸的大跨步走进皇宫,哼,这次看谁还敢小瞧我,拉克丝那个臭女人,每次在殿堂之上都不给自己好脸色,就连肖娜也不向着自己,如今自己得胜归来,看这群迂腐的女人还能说出什么。 辉煌的宫殿上,光盾三世脸上带着许久没有出现过的笑意,自己这个冒失的儿子早就把他得胜的消息飞鸽传书到此,这位年迈的父亲老来得子,自然对膝下这个唯一的儿子溺爱有加,但是奈何嘉文资历尚浅,虽然在德诺战役后已经多少转变了自己傲慢的性格,可是毕竟年少轻狂,盖伦的无畏先锋常年在外驻守,德邦附近的驻军系数是嘉文掌管,这样反而平添了他骄傲放纵的资本。 “父皇,儿臣回来了!”光盾三世还一脸焦急的在大殿之上来回徐步转圈,殿外终于传来了他这个宝贝儿子的声音,这不由的让这位已经年过半百的国王大人赶紧亲自下台迎接。 “唉……小小的胜利,皇帝大人怎么这样沉不住气。” 看着人都快跑出内殿的光盾三世一身黑色紧身服的肖娜(薇恩)不由的叹了口气。 “咱们的皇子殿下难得得胜归来,皇帝大人自然也是脸上有光啊。” 奎因笑了笑道。 “这下陛下更要器重嘉文皇子了,我倒不是对陛下不满,只不过嘉文皇子为人处世和统军作战的能力还和盖伦大将军差了太远。” 薇恩无奈了的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怎么说今天也是喜事一件,你就别再嘀咕了。” 奎因拍了拍薇恩的肩膀,后者苦笑一声作罢。 嘉文得意的走进皇宫,恨不得脑袋都翘到天上去,德邦的皇子此时正趾高气扬的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官员,看见拉克丝不在不由的眉头一皱,脸上写满了不爽两个字。 “父皇,这重要的时刻,光辉女郎小姐怎么不在啊。” 嘉文站在官员列队的最前面故意问道。 光盾三世重新坐回王椅,上了年纪的他只是快走了几步路就已经气喘吁吁了,他平稳了气息后道:“拉克丝吗?她应该在诺克萨斯和艾欧尼亚边境打探情报。” “打探情报?哼,我看是偷偷出去快活了吧!”嘉文丝毫不在意在场很多人都是冕卫家族的亲信。 “不要乱说!嘉文!拉克丝小姐本就不属于朝内政务要员,她为了德邦甘愿亲身赴险,如此为了人民国家的精神正是我们应该学习的。” 光盾三世轻微的呵斥了一声。 “啧。” 鼻翼轻抖,嘉文不屑的哼了一声,他当然不是针对冕卫家族,毕竟和自己关系非同一般的德邦首席大将军,盖伦就是冕卫家族的一员,这位年轻的皇子只不过是看不惯他的亲生妹妹拉克丝罢了,每次想到自己发表点什么言论马上就会被那个臭屁的小姑娘打脸,嘉文就一肚子不满。 “好了,说说吧,嘉文,这次会盟具体情形如何,为何又突然撤军了,听闻你们已经快要攻破了诺克萨斯的铜墙铁壁。” 光盾三世岔开话题,他可不想让自己这个倒霉孩子还没上位就和冕卫家族的人结下梁子。 可算等到了这一刻,嘉文清了清嗓子,开始大肆吹嘘起来,诸如自己多么勇猛,击败了德莱厄斯率领的帝国重兵,还差点打破西门,活捉德莱厄斯等等,还顺便把艾欧尼亚和班德尔城的联军贬低了个遍。 大殿之上众人被嘉文这一派说辞忽悠的一个个点头称赞,只有薇恩和奎因一脸苦笑,奎因自然知道战事被这位虚荣的皇子殿下添油加醋的都快变成了自己的吹逼自传,但毕竟和事实也算贴边,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故而也没有打岔。 光盾三世自然也被自己儿子的一番言论忽悠的晕头转向,只知道一个劲的鼓掌叫好,台下站着的这个倒霉儿子平时没少给自己添乱,现在宛如一幅长大成人的样子,哪里能不让这位老来得子的皇帝高兴欣慰呢。 “皇子殿下,你是说是艾瑞莉娅主动要求撤军的?”薇恩一脸狐疑的问道。 “那是当然,要不是那个胆小的女人非要撤军,我想现在我们应该已经站在诺克萨斯的元老会里喝早茶了。” 嘉文瞥了一眼薇恩语气不爽道。 “果然如此……怪不得艾欧尼亚会陷落……”薇恩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什么!你说艾欧尼亚?陷落了?到底怎么回事!”嘉文听完薇恩碎碎念后虎躯一震,怎么可能?自己说虽说,可是那一晚艾欧尼亚人勇猛作战的场景自己虽然未曾看见,但是他是很清楚从东门传来的那一阵阵厮杀声是多么震耳欲聋,难道艾瑞莉娅急忙放弃追击选择撤军是因为艾欧尼亚有难? 光盾三世咳嗽了一声,把发呆的嘉文拉回到现实世界,他叹了口气道:“是今早传来的情报,就在你们会盟的同时,据说比尔吉沃特的海盗趁虚而入,攻进了艾欧尼亚,天启者卡尔玛也遇害了。” “天啊……”嘉文虽然鲁莽,但是他不傻,自己虽然看艾瑞莉娅那个女人不怎么爽,但是她作战是多么勇猛,嘉文自己还是心里有数的,没想到,拥有着那么一支铁军的艾欧尼亚人会在一夜之间被那些屌毛海盗给攻破了连当年达克威尔率领的帝国铁骑都没有染指到手的岛国……真是世事无常…… “陛下,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人从中作梗,据我调查,虽然艾瑞莉娅调动走了一大半有生战力,但是艾欧尼亚的码头素来有重兵把守,比尔吉沃特的海盗虽然作战勇猛,生性残忍,但是即便是当年幽冥号的船长普朗克也不敢把舰队在艾欧尼亚边境停留片刻,如今怎么会被莎拉厄运轻易攻破。” 奎因不解道。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国和艾欧尼亚素有交情,如果卡尔玛真的有难,不会连求助都没有发出就在一夜之间被灭国,艾欧尼亚的水很深啊……”光盾三世捋了捋已经发白的胡须深吸了一口气,如今这个强大的联盟国覆灭,这对德邦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情,一时间整个大殿内都散发着一丝压抑。 “陛下,如今艾欧尼亚遭难,我觉得我们应该趁那些海盗立足未稳,发兵去援助艾欧尼亚!”薇恩上前一步打破这短暂的寂静道。 第三十五章 论战 “儿臣觉得薇恩的建议很正确,现在我军刚刚击败了不可一世的诺克萨斯铁骑,正是士气大振之时,现在进军好处有三!”嘉文心想这个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阴沉女人可算说了一句自己心满意自的话。 “哦?哪三点好处?说来听听。” 光盾三世饶有兴趣的靠在王椅上,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性情急躁的儿子还会分析当下局势了。 嘉文走到墙壁上高悬的地图旁胸有成竹道:“第一点,就是我刚才所讲,我军刚刚取得大胜,士气正佳,所谓行军作战,士气要放在第一位。 此时那些海盗才占领艾欧尼亚不久,正是人困马乏,而且海盗,海盗,说来就是一群盗匪,他们如今见到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哪里还有余力去作战,依儿臣愚见,那些杂种恐怕正在享受荣华富贵呢。” 光盾三世点了点头示意嘉文继续,嘉文见到自己父亲点头称赞,赶紧马不停蹄的继续道:“第二点,艾欧尼亚一直和我德邦素为诚信和平之国,两国之间在数年前就曾经联手打败过诺克萨斯,互为唇齿,可现在,艾欧尼亚平白无故遭此横祸,被一群狼心狗肺,宛如豺狼的海盗攻打沦陷。 德邦无艾欧尼亚如同丧失一臂,现如今三足鼎立,唇亡齿寒的道理,父皇应该比儿臣懂吧,而且,艾欧尼亚人一向热爱和平,现在他们被那些可恶的海盗占据了田地,又被奴役,如果我们的援军一到,我想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反戈一击的!” 此话一出,殿内纷纷议论起来,自然,唇亡齿寒,如今的瓦洛兰不管是德邦还是艾欧尼亚,少了任何一个国家,都没办法阻挡住诺克萨斯所向披靡的铁骑,就在一天前连数家联军都没办法奈何诺克萨斯分毫,倘若现在以一国之力和诺克萨斯为敌,那无异于螳臂当车。 嘉文看见大殿里议论不止,不禁咳嗽了一声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暗血之殇”!” 听到嘉文口中的这个禁忌之词,光盾三世龙体一颤,倒吸一口凉气,暗血之殇和鲜血之忆,一种是可以让正常人发狂的药剂,另一个则是可以重置人类脑回路,让其变为行尸走肉,供人驱使的洗脑仪。 如今鲜血之忆在班德尔城被提莫所占有,诺克萨斯为此还派卡特琳娜率领大军前去征讨,结果连兵带人都没能幸免。 而就在不久之前,提莫还率领了数之不尽被洗脑仪变成僵尸敢死队的诺克萨斯俘兵差点攻占了德邦的皇宫重地,要不是关键时刻拉克丝用三寸不烂之舌说动提莫撤军,恐怕现在德邦已经变成那群侏儒的老鼠洞了。 “看来父皇很清楚这两样死亡“兵器”的厉害,也忌惮他们,儿臣心里也很清楚当时提莫麾下那不畏死亡的僵尸敢死队是多么可怖,正因为如此,儿臣,不,是德邦才更需要得到与之可匹敌的另一样禁忌之物“暗血之殇”!”嘉文脸上带着一抹阴沉,眼前又浮现出提百万那张嚣张无比的老鼠脸,和恐怕已经被那臭老鼠玷污的无双剑姬-菲奥娜…… 看到众人一片哗然,嘉文指了指地图继续道:“现在暗血之殇就在艾欧尼亚,我不相信莎拉厄运单纯只是为了艾欧尼亚的金银珠宝才劳师远征的,说到底,所有人都是为了得到那足矣统治整个瓦洛兰的死亡药剂罢了。” 光盾三世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己儿子那张已经有些扭曲的脸,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允许这个性急的儿子动手,恐怕也没办法彻底让他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德邦素来禁止民众和高层使用魔法,光盾三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禁忌之物:抗魔石! 不,坚决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有这样危险的想法!光盾三世年迈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一丝坚决的色彩,他刚要起身拒绝,殿外却走进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头戴冕卫家族的小巧皇冠,手拿金色法杖的少女。 “啧……”嘉文看见来者,脸上都变成了猪肝色,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来者自然就是拉克丝了,光盾三世看见拉克丝走进殿内,一脸慈祥的笑容,他一直示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为自己的亲女儿。 “听闻皇子殿下在这论战,我特意来此观摩。” 拉克丝调皮的笑了笑,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的小酒窝。 “哦?那不知道光辉女郎有什么建议啊?”嘉文看着拉克丝皮笑肉不笑道。 “建议嘛,有倒是有,不知道嘉文皇子愿不愿意听我一叙呢。” 拉克丝徐步走到嘉文身前,娇躯上带过一阵香风。 “哼,好啊,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嘉文咬了咬牙,眼前这个女人自己一贯看不惯,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时候,她都会坚决的否定自己…… 拉克丝绣眉轻挑,朱唇微启道:“听闻殿下赞成援助艾欧尼亚,还列出了三条好处,那么作为德邦的一员,我对此表示,我不建议此次出征援助艾欧尼亚!” “你……哼!你不是政务要员,怎么会听取你的意见,如果是你哥哥,你觉得他会否决吗!”嘉文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给这个臭屁的小娘们一巴掌、 拉克丝把自己手中的法杖一挥,空气中投影出清晰的画面,画面中赫然是艾欧尼亚的一切,人民,土地,法院。 “如果是哥哥,那他也一定会否决你的!”拉克丝指了指空气上的图画一字一钉道。 嘉文强忍住满腔怒火看向画面,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的面色也越来越诧异,投影仪中的画面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或者说,这短短五六分钟的视频已经彻底否决了自己刚刚所说的一切。 画面中的艾欧尼亚人根本没有自己所想的被奴役,相反则是和往常一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甚至说……竟然还比以前更加富裕自在,而且军队依旧驻守各方隘口,整个艾欧尼亚竟然宛如和莎拉厄运攻占之前一模一样…… “现在你应该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出军了吧,我的皇子殿下。” 拉克丝收起自己的魔法棒,脸上带着一抹些许的嘲弄。 “这……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嘉文都能感觉到自己后槽牙摩擦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明明计划着……可恶!都被这个臭丫头打乱了! “皇子殿下息怒,当然,我不会就凭借这一个短小的视频就反驳殿下的。” 拉克丝依旧满脸微笑,不过那自信的笑容更加让嘉文想要发狂。 “你说……”嘉文凝神屏气,强使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都不是政治要员,自己之前依旧把话说的很清楚,如果她的言论说服不了在座的众人,那么皇座上的父皇也一样会被迫受于压力而出军……只要拿到了暗血之殇,那么何愁整个瓦洛兰不是自己的! 看着嘉文没有过激的反应,拉克丝也有点小疑惑,按理说这个性急的男人应该和往常一样大喊大叫,然后被皇帝呵斥,可是今天居然能够冷静住,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拉克丝走到嘉文身边,示意他靠边站,嘉文双眼里都快能看见火花了,他向后退了两步,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臭女人能拿出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服所有人。 拉克丝嘴角扬起一丝自信的笑容道:“既然刚才皇子殿下说了三点好处证明增援艾欧尼亚有利,那本姑娘就也拿出三个理由来劝诫各位为何我不同意出军。” 哼,为女人和小人难养!嘉文冷笑一声,一旁的薇恩也是满脸的苦笑,想不到自己的建议竟然让这两个死对头又撕起来了…… “第一,按照嘉文殿下说,那些袭击艾欧尼亚的海盗现在正在享受到嘴的美食而没有应战的准备,我们这次出军可谓是趁虚而入,一战可定。” 拉克丝的魔杖环绕在自己身后,带动着一股股魔法气流。 “对,这是我说的不错,难道拉克丝小姐认为此计不妥吗?”嘉文冷目而对道。 “当然,皇子殿下之所以敢这样说,那是因为殿下你是自己潜意识里认为莎拉厄运的部队放松警惕罢了,孰不知我这次去艾欧尼亚调查情报,可是亲眼所见,驻守艾欧尼亚的海盗不但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在码头旁,一批又一批的舰队正在把比尔吉沃特的海盗们一波一波的派遣到艾欧尼亚增援。” 拉克丝面无表情道。 “怎么可能?莎拉厄运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马!”同样不解的还有薇恩,毕竟这个计策是自己先筹划的,按照她的猜想,莎拉厄运虽然有一定的实力,可是居然会有如此多的海盗替她卖命。 “可能,当然可能,因为莎拉厄运就在不久前刚刚吞并了普朗克的势力,幽冥号的所有船员包括普朗克的武装力量都已经供她趋势,数年前还纷争不断的比尔吉沃特,如今就是莎拉那个女人一人说的算。” 拉克丝道。 “好,就当你说的是对的,那第二点呢?你难道会认为艾欧尼亚人会和那些海盗同流合污?”嘉文踏前一步追问道。 “难道不是吗?皇子殿下,难道我刚刚所放的视频中所出现的画面不就是事实吗!我不知道莎拉厄运用了什么迷魂汤让这些昔日热爱和平的艾欧尼亚人一个个对自己国家的沦陷熟视无睹!我也不明白,均衡教派所信仰的万物和谐共存到底是什么狗屁理论?到现在慎也不见踪影,整个艾欧尼亚就像被大清洗过一样,这就是事实,艾欧尼亚已经没救了。” 拉克丝杏目圆睁言语激烈。 “……”嘉文深吸了一口气,看来今天自己所有的计划都要被这个臭女人搅黄了,不过莎拉这个碧池还真有两下子,居然在一夜之间就扳到了艾欧尼亚的高层势力。 “至于第三点,也是我最不同意的一点。 我们德邦素来就是热爱和平的国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暗血之殇和鲜血之忆是千百年难遇的两大杀人兵器,当年为了除去祸根,皇帝陛下不惜被迫侵犯他国,现如今在灭国的危亡时刻,卡尔玛认可只身赴死也没有启用暗血之殇来应对那些海盗,就是因为天启者深知这死亡药剂的副作用多大,皇子殿下想要将暗血之殇据为己有,难道也想让我德邦的少年们变成一具具白骨吗!”拉克丝把目光看向情绪激动的嘉文质问道。 “你!你!你真以为本皇子奈何不了你吗?我乃堂堂光盾家族的世子!一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德玛西亚和光盾家族!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敢质疑诽谤我?来人,将这个臭女人给我拿下!”嘉文气的直跺脚,再也忍耐不住自己满腔的怒火,他也顾不得自己皇子的形象在大殿之上破口大骂,口水喷了一地。 “放肆!这是哪里?这是皇宫!容得你在此造次?”光盾三世怒呵一声,眉毛都翘了起来。 “哼,还不快把她拿下!”嘉文阴沉的一笑,今天可能算好好整整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了。 “我是在说你!堂堂皇子竟然在大殿之上如此任性妄为!拉克丝和冕卫家族为了我德邦呕心沥血,你懂什么!快给拉克丝道歉!”嘉文万万没想到王座上的父皇居然在斥责自己,自己可是刚刚得胜归来啊。 “哼!”嘉文感觉自己的胸口都要被气炸了,他低吼一声,一甩披风,愤愤的离开了宫殿。 “这个,这个逆子!气死我了!”光盾三世看着自顾自大步离开的嘉文,差点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皇帝陛下,刚才是我出言太过于轻浮严重了,还望陛下赎罪。” 拉克丝看见事情闹得有些僵,赶紧站出身主动承担错误。 “唉,我年纪大了,管不了这个逆子了,至于今天这件事,日后再说吧,我去休息了。” 光盾三世叹了口气站起身弓着腰缓缓走了下去。 第三十六章 矛盾的正义之国 德玛西亚-皇宫 朝堂散去,薇恩一脸忧虑,看来自己还真是出错了建议,也不知道嘉文皇子会不会因此而记恨自己,毕竟是她的兵建让这个趾高气扬,脾气乖张的皇子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好了,别想那么多,都已经结束了。” 奎因拉了拉正在发呆的薇恩说道。 后者愣了愣道:“你说陛下会同意嘉文殿下的建议吗?” “我说肖娜,平时看你蛮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傻乎乎的。” 奎因摇了摇头道。 “臭丫头!你快说!我今天脑袋都快乱成一锅粥了!”薇恩拍了一下奎因的屁股嬉笑道。 “去外面说,这里人多口杂。” 奎因拉起薇恩的小手赶紧走出了大殿。 来到殿外,奎因才继续道:“难道你没看出来吗,皇帝陛下是不可能赞同这次出军的。” “这话从何而来呢,陛下他老人家可是一向宠爱嘉文皇子,这次嘉文皇子又凯旋而归,更是给他老脸争光,虽然拉克丝小姐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可是毕竟唇亡齿寒,现在不出军援救艾欧尼亚,真的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啊。” 薇恩皱起眉头追问。 奎因踮起脚尖道:“今天碰巧拉克丝小姐回来,皇帝陛下正好就借用拉克丝来婉拒嘉文殿下,你是知道的,嘉文殿下素来和拉克丝小姐不和,这无异于让光盾家族和冕卫家族成对立面,皇帝陛下是懂得权衡的人,他岂能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未来德邦的继位者未曾上位就先树立政敌呢。” 薇恩恍然大悟,还好自己刚才在大殿之上没有多语,一旦口误,站错了队伍,恐怕反而害了嘉文皇子。 看到薇恩低头不语,奎因继续道:“冕卫家族千百年来一直守护光盾一族,包括现在朝野之中高层官员皆为冕卫家族的成员,皇帝陛下自然懂得这些人对维护自己的权力宝座是多么重要,他不会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失去这最为有力的臂膀,一旦今天他同意嘉文皇子出征,那无异于无视了冕卫家族的意见,拉克丝小姐刚才在朝会上敢如此质问嘉文皇子,你觉得她没有得到过大将军的许可吗?” “天啊……你是说,盖伦将军也不同意这次出征?”薇恩一愣道。 “当然,盖伦将军的无畏先锋常年驻扎在边境,各国的消息他是肯定要比皇帝陛下更早得知的。 盖伦和嘉文皇子不一样,他对战局和朝局的把控是炉火纯青的,拉克丝一定之前和盖伦沟通过,得到了盖伦的许可才敢来拒绝的。” 奎因伸了个懒腰款款而谈,显然,一向自由自在的她并不喜欢朝会这种必须一本正经的会议。 薇恩低叹一口气,自己到底还是个外官,对德邦诸多家族的利益链还不是很了解,她是站在嘉文皇子这一队列的,但是今天过后,德邦的这位世子就更看拉克丝不爽了,两人之间的芥蒂也越来越深,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可能这种只针对拉克丝一人的怨念会逐渐变为对冕卫家族的抵触,这是对嘉文很不利的朝野局面。 “我知道你和嘉文皇子关系更亲近一些,我也一样,还有希瓦娜,我们都是皇子殿下一派的,所以更要替他维护好和冕卫家族的关系,这也是皇帝陛下交给我们的职责。” 奎因吹了吹口哨,华洛从不远处缓缓飞来落在她的肩头。 “话虽不错,可是艾欧尼亚我们就真的不去管了吗?”薇恩还是更加惦记这件事。 “这就不是你我应该考虑的了,这件事皇帝陛下自有主张,以后在朝堂之上切莫再提此言。” 奎因抚摸着华洛道。 “也只好这样了……”薇恩也不再言语,至少接下来的事不是她应该去管的了,或者说事她想插手也没办法插手的了了。 德玛西亚-皇帝寝宫 光盾三世坐在办公桌前不断翻阅着一卷卷的奏章,满是皱纹的脸庞上眉头也越来越皱紧,他那双平日里有些浑浊的双瞳也愈发犀利光亮起来。 “陛下,这是很多大臣要求救援艾欧尼亚的请示函,要如何处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大殿之上激烈反驳嘉文的拉克丝。 “驳回。”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已经足够证明这位年过花甲的皇帝是如何看待这次事件的了。 “可是,这些人里大多数为嘉文殿下的门客和官友,陛下这般做,改如何答复嘉文皇子啊。” 拉克丝秀眉紧锁道。 光盾三世放下手中的奏章,背靠在椅子上,岁月不饶人,这才半个多小时,就已经开始腰酸了。 “必须打消嘉文这个念头,德邦经不起过多的战火了。” 看着光盾三世一脸忧愁的样子,拉克丝心里也不是滋味,作为冕卫家族的一员,她和自己的兄长盖伦一样有守卫德玛西亚和保护德邦子民的义务和责任,眼下嘉文皇子堪称权势滔天,要不是朝堂中很多高官多为冕卫家族的成员得以来制约他,恐怕就算眼前这位老皇帝再加阻拦也动摇不了嘉文出征艾欧尼亚的决心。 “陛下,恕我直言,不能再放任嘉文皇子了,现如今嘉文殿下他一心要得到暗血之殇,陛下是洞悉是非的明主,卡尔玛认可自己以身殉国都不愿动用那个死亡药剂来击退莎拉厄运的海盗船,是因为天启者知道暗血之殇的副作用是多么可怕,可现在嘉文皇子刚愎自用,恕小女猜测,他恐怕要用来报仇。” 拉克丝面色凝重道。 “报仇……你是说,他要针对约德尔人?”光盾三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正如陛下所说,据我所知嘉文殿下和劳伦特家关系非同一般,他更是仰慕菲奥娜小姐已久,可就在数月之前,提莫率领的不死军团险些攻破了陛下的寝宫,还活捉了无双剑姬,嘉文皇子又被提莫当众羞辱过,恐怕这才是嘉文殿下他想要得到暗血之殇的真正目的所在。” 拉克丝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身高不足一米的臭老鼠紧盯自己大腿时候的猥琐眼神。 “倘若如此,那就更不能让这个逆子继续有这种想法了。” 光盾三世一拍桌子,心中却万分焦躁,这是他仅有的一个儿子,但世子之位可不是真的就必须是嘉文一人的囊中之物。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下德邦的贵族制度了,只要通过贵族的推选,任何贵族都能成为国王,但是德邦历代国王都是光盾家族的成员,嘉文的皇子其实只是称呼,并没有真正的继位权。 也就是说嘉文虽然是光盾三世钦定的皇子,但是按照德玛西亚的推选制度,在未得到所有贵族领袖的支持下,嘉文是没办法如愿登上王位的,而在诸多贵族之中,冕卫家族无疑是德邦最有权威和享有盛名的家族没有之一,故而光盾三世很清楚,如果能让自己这个倒霉儿子如愿登上王位就必须要权衡各大贵族和自己的关系,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光盾一族的王位永远保留。 打不过诺克萨斯不可怕,丢失掉几座城池不可怕,对于光盾一族来说,把不住兵权才是最致命的。 “把嘉文手上所有的兵权悉数收回,在这种关键时刻,决不能让他肆意妄为!”光盾三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下达了这个决定,这也是迫不得已才为之,眼下最要紧的不是什么救援艾欧尼亚,而是如何让自己这个败家儿子在一年后的大选里获得足够多的票数,从而继承自己的一切,而不是去公报私仇去和那些侏儒开战,提莫手下那些不死军团在自己寝宫外肆意杀戮的惨烈情形至今还让这个已经双鬓斑白的老人触目惊心。 “陛下,我认为不能一下子剥夺嘉文殿下的所有兵权,这反而会让他生疑,不如从他身边的人入手,逐步削弱他手中的实权。” 拉克丝美目一转道。 “恩……也好,那就从肖娜和奎因开始吧,这两个人虽然处事圆滑,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嘉文的人,一步一步来吧……”光盾三世不禁又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儿子啊,真是不让他省心,明明再有一年的光景就可以手握大权了,非要争这一时一快,却不顾大局,这可怎么能让他放心的把这顶皇冠交到嘉文的手里。 “而且陛下还需要一个理由……”拉克丝那俏丽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狡黠。 “一切交给你去办吧。” 光盾三世老态龙钟的咳嗽了一声道。 “在下这就去办。” 拉克丝道。 “等等,光辉使者部队怎么样了?”嘉文看着正要离去的拉克丝突然问道。 拉克丝先是一愣,继而转过身道:“一切照旧……我会继续锻炼那批人的……” 光盾三世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拉克丝看着光盾三世的背影,双目陡然缩紧,双拳紧握,她咬了咬牙离开了房间。 第三十七章 夺权 德玛西亚-世子府 嘉文这几天是闷闷不乐,不为别的,父皇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开朝会了,而且自己想要去面见他,门卫也说嘉文三世偶遇风寒,不见客。 这就让嘉文很是奇怪,自己的父亲得了病还能不让亲生儿子去看望?这是哪门子事啊。 “殿下,该到用膳的时候了。” 希瓦娜面带一丝温柔的看着嘉文道。 “哦……对,你不说,我连饭都忙了吃,一起吃吧。” 嘉文一拍脑门道。 “奴婢不敢……”希瓦娜毕恭毕敬道。 “还奴婢,你以为你是宫女还是什么我买来的小妾啊,你可是我嘉文的女人。” 嘉文一把搂过希瓦娜,闻着她发间的香味,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希瓦娜身上乱摸。 “殿下……这里……不可以……”希瓦娜在外人看来是一只半人半龙的凶猛野兽,但是她只有在嘉文怀里才会表现出这样小女人的一面。 “什么这里那里的,小娜娜,我看今天也别吃饭了,就吃你吧。” 嘉文嬉笑道,一双大手隔着希瓦娜下身的软甲不断揉捏着龙族的臀肉。 “啊啊!不可以啊!好痒!殿下!”希瓦娜用最后的理智推开了嘉文,然后羞着脸赶紧跑到了外面。 “嘿嘿,还挺害羞。” 嘉文摇了摇头,想来自己被这个龙族的女人所救才捡回一条命,说来也算是段离奇的故事,当年自己战败逃回,身受重伤被希瓦娜所救,得知希瓦娜的母亲是龙族,而母亲是人类的时候,嘉文还惊讶了半天。 片刻后,两人已经坐在了桌子上用餐,希瓦娜满脸娇羞的不敢抬头看嘉文一眼,而嘉文则大快朵颐,丝毫不注重形象。 “那些人没有再找你的麻烦吧。” 嘉文放下手中的鸡腿,擦了擦嘴问道。 “没……没有……还是殿下护卫有加……”希瓦娜抬起头微微一笑。 “那就好,元素龙族不是那么好惹的,娜娜,你每天都要小心行事。” 嘉文看着希瓦娜那张有些羞红的脸,自己当年拿着希瓦娜母亲的头颅返回德邦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希瓦娜的母亲是元素龙族,而父亲则为正常的人类,希瓦娜还是蛋的时候被一名人类法师诅咒,获得了人格,龙女母亲发现自己的女儿有了人格(龙和任何生物后的都是龙),而决定杀死自己女儿,龙女父亲为了保护龙女而死,龙女在德邦郊外隐居,某天捡到了受重伤的皇子,照顾皇子中,希瓦娜获得了人类的情感,后来和自己联手杀死了母亲,而希瓦娜也成了自己的得力助手。 “殿下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住的……”希瓦娜那淡紫色的皮肤现在仿佛被烧着了一样,散发着暗红的色彩。 “嘿嘿,那就拿身体谢我吧!”嘉文突然上前一把抱住希瓦娜的娇躯,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上下其手,开始享受龙族女人的性感妩媚。 “不……慢一点……殿下,不要揉啊……”希瓦娜抬高螓首,感受着自己胸前被嘉文触摸的快感,下体更是开始湿润起来。 “小宝贝,这阵子有没有想我啊。” 嘉文舔舐着希瓦娜的脖颈,双手不断揉捏龙女高耸的乳峰。 “想……我一直在想殿下……好想……”希瓦娜美目含春,那半人半龙的血统反而让她更添加一丝异域风情。 “想我的大肉棒了吗?小娜娜!~来,握住它!”嘉文脱下裤子,露出早就一柱擎天的肉杆,希瓦娜识趣的用手掌握紧,上下撸动起来,光是用手触摸就已经足以感受到男人那粗大火热的温度。 嘉文也一口吻住希瓦娜的小嘴,不断和龙女交换着唾液,不一会就把希瓦娜吻得头昏目眩,而自己下体的肉棒也更加勃起火热。 “报告,报告!”侍卫匆忙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厮磨,希瓦娜俏脸赶紧小碎步的跑出屋子,嘉文抬了抬屁股郁闷的坐正身子。 “说吧,什么事?没看见本皇子正在用膳吗!”嘉文看着满脸都是汗的侍卫没好气的回道。 侍卫显然跑了不少路,他呼哧带喘道:“殿……殿下,咱们驻守在城防的守军都被撤换了!” “放屁!你再说一遍!”嘉文听罢暴跳如雷,他一掌拍在茶几上,茶几发出嘎吱的声音,侍卫吓得全身发抖但还是继续道。 “千真万确啊!殿下,我是从城防赶回来的,就在刚才,拉克丝小姐带着陛下的虎符把咱们的兄弟全都给撤换下去了。” “拉克丝?妈的!又是这个小贱人!她怎么会有父皇的虎符?”嘉文怒目圆睁,牙齿气的咯吱作响,怪不得这几天自己那个糊涂老爹算朝会都不开了,也不见自己,原来是在秘密安排这件事。 “让肖娜和奎因马上带领部队去南门!”嘉文深吸一口气,他感觉此事并不简单,不能这样作罢。 “前面带路,叫齐卫队,随我一起城防!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婊子还能作上天不成!”虽然拉克丝是经过了父亲的同意才敢这样做,但嘉文可咽不下这口气。 “可……可是,殿下,德邦法度有明确规定,将军没有在皇帝陛下的同意下,是不能私自带领部队去城防的……”卫兵吞吞吐吐道。 “都什么时候了!我这个皇子的兵权都要被夺了,还有功夫管这些!”嘉文一个暴起,上前一脚踢倒卫兵,后者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嘉文换上铠甲,戴上头盔,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这个小婊子敢和自己玩阴的,自己那个糊涂老爹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把光盾一族的虎符交给一个女人家,真是蠢到家了。 “殿下……我觉得还是不要违背你父亲的意愿为好。” 不知何时希瓦娜又回到了屋子里,看着嘉文愁眉紧锁到。 “你不要说了!我这个父亲已经和拉克丝沆瀣一气了,他如今见都不见我,还要剥夺我的兵权,我现在不先发制人,恐怕就要成第二个卡尔玛了!”嘉文双目盯紧希瓦娜厉声道。 “可你这样带领私兵前往城防是触犯德邦法律的啊,这无异于……”希瓦娜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娜娜,如果我回不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为你担心。” 嘉文上前一步,破天荒的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希瓦娜的头道。 “不会的……殿下!祝您武运昌隆……”希瓦娜抱紧嘉文,伏在他的背上细声道。 拉克丝……这次我要让你死!嘉文一边安慰着希瓦娜,目光中露出一抹阴狠。 德玛西亚-南门城防 烈日当空,瓦洛兰大片地域普遍已经进入凉爽的秋天,可德邦还处在炎热的酷夏,嘉文身穿黄金战甲,身后披着光盾家族族徽的披风,手握阿塔玛之戟,率领着自己的亲身卫队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德邦的南门城防前。 “叫拉克丝给我滚下来!”嘉文勒住缰绳,胯下血红色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 “殿下……拉克丝小姐说,她没时间见您,她让在下转告您,叫殿下好自为之……”城楼上的卫兵冒出头颤颤巍巍的在上面喊道。 “我去你妈!臭婊子!你给老子滚下来!你窃取父皇虎符撤出城防重军,你这是死罪!”嘉文把阿塔玛之戟像城楼一挥,虎虎生威,身后数十名亲兵马上戴好头盔准备作战。 城楼上再没有声音传来,往日里驻扎着重兵的德邦城楼此时却像毫无一人的墓地一般,在光天化日下显得一片死寂。 “殿下……肖娜和奎因一直没办法联系上,殿下之前派去的传令兵也没有回来……”身旁士兵有些疑惑的禀报。 “什么?这两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嘉文愤恨的把阿塔玛之戟插在地面上,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父皇对自己避而不见,现在连自己最为主要的城防军都被悉数撤离,而且再关键时候自己身边最为主要的亲信也不见踪影…… 嘉文把头盔向上抬了抬,抬起头迎着烈日半眯着眼睛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城楼,平日里驻扎着重军的城楼碉堡此时却只能看见德邦的军旗随风飘荡,德玛西亚的南门重镇之下只有嘉文率领的几十名亲兵伫立在原地。 空气中带着令人烦躁的闷热还有那一丝让人不快的气息…… “不好!快撤!”嘉文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调转马头冲着身后爆喝一声,这些士兵先是一愣,继而马上遵循命令掉头撤离。 奈何为时已晚 本来寂静无比的城楼旁边突然出现黑压压的一片军队,这些士兵身披重铠,手握弓弩,而在那密密麻麻军士后方树立起的军旗上,赫然是冕卫家族的图腾! “冕卫家……你们胆敢算计本皇子!”不出嘉文所料,果然拉克丝是想要把自己引诱到此,聚而歼之。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在多言了,束手就擒吧,嘉文!”这个声音恐怕是嘉文这辈子都最为反感的人发出的了。 拉克丝一席白色的法师服,手握泛着金黄色光芒的魔杖,同样金黄色秀发上戴着小巧的王冠,此时的她正站在部队后方面无表情的看着嘉文。 “你……贱人!我可是光盾家族的世子!这德邦未来的皇帝!你在干什么,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嘉文把阿塔玛之戟指向拉克丝吼道。 “我在干什么,我自己当然清楚,还不用嘉文殿下来指点,我只是想知道,殿下你又在做什么?你私自率军包围城防,难不成殿下想要军变?”拉克丝莞尔一笑,继而双眸露出一抹阴冷。 轰!嘉文听完只感觉一个炸雷在脑海中轰鸣而过,这个狡猾的女人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 “军变……怎么会变成这样……”嘉文此时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自己怎么会这般鲁莽,这个女人是算计好了自己会在暴怒之下率军来此,所以才装作城楼空无一人,她这是要致自己于死地啊! “看来嘉文皇子已经知道错了,我劝你马上放下武器,毕竟以皇子殿下您的身份,我觉得皇帝陛下说不定会网开一面。” 拉克丝深处洁白的手臂晃动着手中闪闪发光的魔法球道。 “网开一面……”嘉文低下头双目微微眯起,抚摸着自己胯下那如同烈火一般的战马喃喃道。 场面再次陷入寂静,拉克丝皱紧眉头看着嘉文和他身后部队的一举一动,这次她是奉光盾三世的命令才出此计谋套路这位皇子殿下,她很清楚嘉文的脾气,她也算清楚嘉文势必会在头脑一热下率军前来找自己算账,一切都在自己计划之内……很好……只要拿下了嘉文的兵权……抗魔石……光辉使者部队……自欺欺人的正义之国…… “你真的觉得,凭你这些虾兵蟹将,能够挡住本皇子的铁骑吗!”嘉文脸上露出一丝狰狞,那是要鱼死网破前的挣扎。 “你不过带了数十个亲兵,而我为你准备的是五千人的重装军队,兵法云,十则而围,五则攻之。 嘉文!你今天已经插翅难飞了!”拉克丝挥动手中的法杖,不断有大量的魔法气流聚集在她的周围。 “怎么样,是不是该缴械投降了,嘉文殿下。” 。 看到嘉文低下头没有作声,拉克丝樱唇轻分,那张明媚动人的小脸上第一次露出胜利者的喜悦,她成功了!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 嘉文缓缓的抬起头,双目死死盯紧拉克丝那深蓝色的美瞳语气兵粮道。 “不同意……”嘉文的话让拉克丝感到一丝意外,她没想到这个脑袋一向不好使的皇子怎么会不同意放手。 “我奉劝殿下一句,明年可就是大选了,难道殿下不知道此事对你的选举有什么不利的影响吗?”拉克丝柳眉微皱,身边的魔法光环愈发浓厚。 “大选?哼!迂腐的国家!迂腐的人民!还有你这样的自以为是,扰乱朝野的蛇蝎之女!本皇子还在意什么大选?”嘉文挺起腰摆,那张国字脸上的五官已经有些扭曲,泛着金光的阿塔玛之戟划破布满热浪的空气。 “追随我嘉文四世的兄弟们!随我冲杀进去!剿灭这些国家的叛贼!”嘉文回过头对身后那些同样身穿金色铠甲的亲兵喊道,随后手持巨戟,勒动缰绳,双腿一夹马腹,胯下的烈焰战驹发出阵阵嘶鸣!德邦的世子率军向自家的部队掩杀过去。 “殿下!你不可如此!!”嘉文最后听见的是奎因模糊的呼喊声,可是一切都晚了,随着嘉文的一声令下,他身后数十名骑兵带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喊声,向拉克丝的部队发起了自杀式般的冲锋。 “愚蠢……”拉克丝冷面而对,她一挥手,士兵手中的长弩发出“咻咻”的破风声,密密麻麻的箭雨射向这些如同靶子一样的光盾家族亲兵身上。 烈日当空,一向以和平自称的德玛西亚南门城防下厮杀声四起,浓厚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南门,鹿死谁手,尤未可知。 第三十八章 隐藏在光明下的黑暗 德玛西亚-某监狱 谁也想不到在德邦的某一处私人监狱里会关着这样一个军国要犯,而这位特殊囚犯的来头确是光盾一族。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负隅顽抗,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你父皇的意思。” 拉克丝坐在狱室里看着被捆成一团的嘉文问道。 “哼!父皇不过是受到你这个女人的蛊惑罢了!”嘉文怒目而视,像一只困在笼中的猛虎一般,随时都可能挣脱上前活撕了拉克丝。 拉克丝摇了摇头道:“你还真是个死脑筋,明明还有一年就可以继承大位,手握重权,却非要孤注一掷。” “啧啧,不要再装模作样了,你这个阴险的女人!看似深得人民信赖,什么光辉女郎!放屁!都他妈是假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私下都干些什么?”嘉文突然死命的想要上前,却被卫兵死死按在地上,他脑袋被按压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扭曲中带着一丝可怖。 “看来你好像知道些什么?”拉克丝双眼闪过一抹疑惑,她斥退左右,关闭狱门,走到嘉文身后,突然一脚踢在嘉文的背部,然后用力下压,豆大的汗珠从嘉文额头上滑落,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终于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说!”拉克丝那张吹弹可破,俏脸可爱的脸蛋上此时却满是凶狠,她不断用力下压自己那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让嘉文的背部几乎快要和双腿平行。 “杂种!真以为我在朝中每天像个傻逼一样是吗?真以为本皇子可以让你随意放在手中把玩吗?”嘉文双目凸起,脊梁处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出乎我的意料,你居然是一个硬骨头!”拉克丝不屑的冷笑一声,放下玉腿,她走到嘉文身边,突然一记飞踢踢在嘉文的面庞上,嘉文一个趔趄再次爬起,抬起头,满是鲜血的脸上带着一抹嘲弄。 “你还敢笑!说!你是不是知道抗魔石在哪?”拉克丝玉手一挥,一道闪烁着金黄色闪光的光束束缚在嘉文身上。 嘉文先是感觉浑身发热,下体一凉,接着如同雷击一般的触电感传遍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高强度的电压险些让他昏死过去。 “啧啧,堂堂德邦的皇子,居然小便失禁。” 拉克丝故意做出一副嘲弄的样子,还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虽然她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被她的光之束缚击中的人,会遭受到强烈的光属性魔法爆炸,这种无形的爆炸更像雷击,一般人别说大小便失禁,恐怕早就死了,看来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皇子身板还不错。 “混……混蛋……你竟敢动用私刑……”嘉文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身,这样他的头部就被迫被拉克丝一脚踩在地上,只能用余光看见拉克丝那光滑的大腿和隐藏在那裙摆中的一抹阴影。 “这是监狱,可不是你的世子府,本小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拉克丝不断用那高跟靴踩弄着嘉文的头部,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这个平日里飞扬跋扈此时却只能沦为阶下囚的德邦皇子。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把抗魔石交给你!我爹那个老糊涂为你所骗,我怎么可能会妥协与你这个贱人!”嘉文硬生生的抬起头,满是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拉克丝道。 “……还算有点骨气,不过,你迟早会说出来的……”拉克丝美目微眨,突然手中发出一道金色的激光,后者被这道聚光迎面而中,胸口鲜血模糊,一股难闻的焦味充斥着整个牢房。 “噗!”一口鲜血从嘉文的嘴里喷出,此时的他感觉胸口都几乎被贯穿,自己皮肤被灼烧的味道连嘉文自己都闻得到,随之而来的是哪钻心的剧痛,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放心吧,我有耐心,我会告诉陛下,嘉文皇子带领亲兵袭击南门驻守守军,我被迫无奈之下才下令出兵缴了你们的械,嘉文皇子不知所踪……生死不明……”拉克丝拍了拍手低下头一把拉拽起嘉文那杂乱的头发,那张俏脸上布满了阴险和戏谑,这和她光辉女郎的称号大相径庭。 “你……贱人……快杀了我!”嘉文已经快不能呼吸了,他感觉自己胸口越来越闷,有气进没气出,大股大股的鲜血顺着胸口和嘴角渗出。 拉克丝拍了拍嘉文的脸颊,口气中带着一丝嘲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得到鲜血之忆是为了什么?你真的认为我这么多年闲的无趣去针对你?光盾家族的时代该结束了!你们这些卫道士为了自己所谓的“正义”二字坑害了不知道多少百姓!抗魔石一天不消失,德邦那些天生就会魔法的孩子就一天得不到安宁!”拉克丝的语气逐渐有些激动起来,她恶狠狠的盯着嘉文,身边那金黄色的魔法气息仿佛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我……一天不死……你也一天别想安生……”嘉文眼神有些迷离,他嘴角轻微抽搐,最后一头昏死过去。 拉克丝冷面寒霜的看着晕倒过去的嘉文推开牢门走了出去。 “治好他的伤,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 拉克丝对几个身穿白色魔道服的侍从说道。 抗魔石,德邦光盾一族持有的一种特殊的魔法石,这种石头可以让从出生就有魔法天赋的人失去魔力,继而变成废人。 如果说是单单消除身体中的潜在魔力还好,但是这种可怕的石头却可以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植物人,生活不能自理,最后孤独凄惨的死去。 光辉使者部队,顾名思义这是拉克丝手下的一支魔法团,这支部队的顶头上司是拉克丝,但真正拥有者确是历代德邦的统治者,光盾一族。 德玛西亚排斥身怀魔法力量的人,所以那些拥有魔力的少男少女都被抗魔石洗刷过魔力,大多数沦为废人,而依旧健全的却被秘密送到拉克丝管辖的光辉使者部队,这些拥有潜在魔力的人成为了德邦一支隐藏在深处的军事力量,用来执行一些秘密任务。 拉克丝从小就天赋异凛,她在小时候就展现出了出乎一般人预料的魔法力量,盖伦为此大伤脑筋,身为冕卫家族的一员,盖伦早在十二岁就加入了无畏先锋也和嘉文相识,为了国家的安宁和光盾一族的利益,盖伦一直纠结在二者中间,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保护自己的亲生妹妹。 盖伦把拉克丝的能力禀告了光盾三世,光盾三世同意了盖伦的想法,让拉克丝成为了光辉使者魔法团的团长,这件事几乎只有光盾三世一个人知道。 “可他怎么会知道……”拉克丝看着手中魔杖上反射出自己有些焦虑的脸庞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这个看似一根筋的皇子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至少,他不单单是为了复仇才想去艾欧尼亚得到鲜血之忆。 “团长,陛下请你相见。” 侍从的话语打断了拉克丝的思路,拉克丝把自己沾着些许血污的白色丝袜换下,露出那双白皙娇嫩的大腿。 哼!这个杂种,居然敢脏了本小姐的袜子! 不过,我可有办法让你说出实话……拉克丝那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此时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虽然那副嘴脸和她的形象格格不入…… 德玛西亚-嘉文府邸 “不好了,不好了!希瓦娜小姐,殿下他……”一个身披铁甲满身血污的士兵连滚带爬的跑到嘉文的世子府,就差一头栽在地上。 “怎么了?殿下他怎么没有回来!你快说!”希瓦娜上前一步一把拉起那个好像随时要昏过去的士兵焦急的问道。 “殿下……殿下他被拉克丝……抓走了!小的死里逃生,小姐你快走吧,估计一会冕卫家族……的人就会……找到……这里!”士兵气喘吁吁,伤口处不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最后头一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希瓦娜将士兵死死睁大的双目合上,身上淡紫色的皮肤散发出一种妖冶的紫红色,空气中响起劈啪噼啪的火花烧动的声音…… “来人,去奎因的住处!”希瓦娜收回随时要喷发而出的怒火,为今之计不是和拉克丝硬碰硬,看来嘉文和冕卫家族的矛盾彻底激发了。 德玛西亚-近郊 肖娜和奎因此时也焦急万分,就在不久前,奎因刚刚收到华洛的回报,嘉文所率的亲兵全军覆没于南门,唉,没想到这二人之间的矛盾会如此之深,可是不管怎么样,拉克丝也绝对没有权利敢囚禁德玛西亚堂堂的皇子,看来这背后是有陛下在撑腰啊。 “奎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殿下会莫名其妙的率军去南门。” 薇恩一会坐下一会又站起身,来回踱步不止,心乱如麻。 “殿下他也太沉不住气了,拉克丝这是想要瓮中捉鳖,而且还要让殿下背上一个私自动用军队的黑锅。” 奎因叹了口气,今天一早她就被校尉府的人叫到了这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说什么是皇帝陛下的命令,当奎因看见薇恩也在这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被软禁了,估计今天又行动要针对嘉文,奎因派华洛去探听消息,果然在南门发生了军变。 “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坐视殿下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吗?”薇恩跺了跺脚,背后的圣银箭弩在夕阳的照射下发出异样的光芒。 奎因安了安神道:“还是先看看情况吧,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陛下这是铁了心要夺嘉文殿下的兵权,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要交给拉克丝去处理。” “此话何意?”薇恩也坐下身问道。 “按理说陛下一直在乎光盾一族和冕卫家族的关系,更不愿意让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和冕卫家族有表面矛盾,他这次拒绝嘉文殿下的出征建议很大原因也是取决于此。” 奎因手指敲打着桌面道。 薇恩点了点头道:“说的对啊,陛下这样做反而会让嘉文殿下更加痛恨拉克丝,很可能还有迁怒于冕卫家族,这对嘉文殿下未来登基岂不是更加增添了阻碍。” “这也是我疑惑的第一点。” 奎因看着薇恩道。 “第一点?难不成此事还另有蹊跷?”薇恩更加迷糊了,果然政治斗争水太深,不是她应该参与的。 “当然,第二点就是为何陛下会如此器重拉克丝小姐,据我所知,拉克丝小姐从小就精通魔法,是个魔法界的奇才,可德邦一向抵触魔法,陛下更是拥有抗魔石这样的神器来限制魔法使的出现,拉克丝能够在德邦获得道陛下这样的信任和她是冕卫家族的人脱不开关系,但即便如此,我也很难相信陛下会把拉克丝的建议放在自己儿子的安危之上。” 奎因面色凝重,这件事远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简单,这看似是单方面的夺权,但却让奎因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德邦的政局。 “算了,你和我说这些,我也听不太懂,你就是我们该怎么办吧。” 薇恩一头雾水,对她而言,她对黑魔法恨之入骨,故而对魔法师也绝无好感,自然对拉克丝也没什么好态度。 奎因深吸一口气道:“静观其变,如今我们被囚困在此,也没有脱身之计,华洛是我唯一能够了解到外面情报的方法,我想如果此时的始作俑者是陛下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就这样放任自己亲生儿子的生死于不顾,他所做的一切本身的意义就是为了权衡光盾家族和冕卫一族的利害关系,避免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刚上位就失去自己的左膀右臂。” 奎因咳嗽了一声继续道:“所以,嘉文殿下的安危其实我们不用挂在心上,就算陛下再糊涂,他也不会把屠刀架在光盾家族未来的接班人身上。 问题所在是拉克丝,我至今不明白拉克丝小姐到底是如何获得陛下如此深厚的信赖的,我决不相信单凭她当年窃取了诺克萨斯的情报就会获得如此殊荣和信任,况且剥夺军权这样的事与其交给一介女流还不如让那些武夫前去,这样反而不会让殿下和拉克丝小姐的私怨加深。” “唉……看来现在也只好如此了,真不知道陛下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这不是把自己的儿子架在火上烤吗?”薇恩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心理很不是滋味,这样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是最难受的。 希望希瓦娜小姐不要冲动行事……但愿上天眷顾光盾一族的未来……奎因走到窗边,看着那血红色的夕阳若有所思。 夕阳西下,德玛西亚的黑夜即将降临,谁也不知道德邦这场明争暗斗的胜者到底是谁,隐藏在光明下的黑暗之手往往最为致命。 第三十九章 猎龙者 德玛西亚-奎因宅 希瓦娜带领着几个侍卫悄悄绕路来到奎因的府邸,一路上静悄悄的,一直到了奎因的家门口也没有看见什么守卫和管事。 “希瓦娜小姐,我们要进去吗?”侍从四下打量了一会发现附近并没有人在。 “恩,现在只有她能救殿下了。” 希瓦娜敲了敲门,发现府内好像并没有动静,这关键时刻不会出什么变故吧,嘉文的几个亲信中只有奎因脑子还算灵光,肖娜对黑魔法有着深仇怨念,性子又急,现如今只有这位德邦“活情报网”才有可能救嘉文于水火之中。 推开府门,偌大的院子里没有丝毫的人影,一切都太过于平常,按理说自己的主子出了事,奎因应该马不停蹄的赶往救援,可是她和肖娜在第一时间都没有出现,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变故? 希瓦娜不安的皱起眉,而她丝毫没有预料到这是一个简单的圈套,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清香,希瓦娜嗅了嗅,这股味道好熟悉…… 不好!这是猎龙者的抑魔粉!希瓦娜赶紧屏气凝神,就在这时候一道闪着金色光芒的符咒却从她的身后飞出,正中希瓦娜的背部。 “就是现在!抓住它!”房梁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手握法杖,身穿白色魔道服的年轻女子,而那头金黄色的秀发,精致的面容则正好对应了一个人。 “拉克丝!殿下在何处?”希瓦娜浑身上下散发出大量魔力涌动,一股股艳红色的光芒围绕在她的身边,略微可以看出那是一头烈焰战龙的模糊影子。 “嘉文吗?你会见到他的,不过不是这个时候。” 拉克丝莞尔一笑,但那笑容中却带着令人窒息的阴冷。 希瓦娜咬紧银牙,嘉文对她来说是救命恩人更是第一个给了他自由和精神向往的男人,在希瓦娜眼力那个有些偏执和自负的皇子殿下就是她的全部,希瓦娜不能忍受自己的信仰被剥夺! “我再问一次,殿下到底在哪里!”希瓦娜身边那股暗红色的光芒愈发耀眼,空气中的温度陡然上升,拉克丝仿佛可以赶紧到自己皮肤被灼伤一般的痛觉。 “那我就再回答你一遍,你会见到他的,可惜现在不能。” 拉克丝挥舞起手中的法杖,面前出现一道几乎透明的屏障,她可不想让那如同烈焰一般的热浪烧伤自己光嫩的肌肤。 希瓦娜再也忍耐不住,她怒吼一声,身后那若隐若现的巨龙之影逐渐和自己有些狰狞的面孔融合在一起,周围的地面逐渐被那好似岩浆一样的魔法气流溶解,大气中的温度陡然上升,一瞬间整个院子里都好像变成了火山口。 “魔龙之力吗……可惜……”拉克丝看着地面上已经逐渐要和魔龙之影融合到一起的希瓦娜若有所思的喃喃着,她伸出玉手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珠,一向自洁的她并不喜欢这种热气滔天的感觉。 “开始吧。” 拉克丝抬起头对着空气说了一声,话音刚落,天空上突然出现几名同样穿着魔道服,手持法杖的魔法师,他们把手中的法杖一起指向希瓦娜,口中低声呢喃着咒语,不一会雷声四起,几道青蓝色的光束从这些魔法师的法杖中发出一起照射在马上就要和魔龙合二为一的希瓦娜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希瓦娜被那光束照射在身体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看似普通的光束竟然正在慢慢把希瓦娜身后的魔龙之影缓缓剥离,希瓦娜感觉自己好像被硬生生撕扯成两段,她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用尽全身力量想要和魔影再次合二为一,只要能启用魔龙之力,眼前这些人都不足挂齿,嘉文殿下还在等待自己的援救……绝不能在此倒下! “感受巨龙的愤怒吧!”希瓦娜发出阵阵好似怪物一般的怒吼,那双鉴定的瞳孔闪烁着妖异的血红色,身体周围的魔法气流更加澎湃踊跃,竟然把空中魔法师射出的光束逐渐逼回。 “大元素使……恐怕不行啊,这女人的力量太大了……”空中的魔法师满头冷汗,光辉使者部队五名精英动用合体技竟然都没办法把眼下这个半人半龙的女人制伏。 “这可不是什么人类,只不过是一头野兽罢了……”拉克丝冷眼看着不远处不断发出嘶吼的希瓦娜,那血红色的魔力气息仿佛要把整个院落都吞噬掉,元素龙族……可怕的力量……决不能让嘉文真正利用到这股强大的力量。 杀了她! 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闪出,拉克丝赶紧低头轻摇否决,不行……这个女人还有用,不能现在就杀掉她……可是最让自己惊讶的是,即使用了抑魔粉还没办法彻底控制这头怪物,真不知道嘉文那个德行是怎样让这样一个强大的女人折服的。 “解决掉她吧,大元素使!这样下去,恐怕非但没办法制伏她,搞不好还要把我们也搭在着啊。” 天空中的魔法师已经明显感觉到那可怕的魔龙之影在和希瓦娜的身体就要融为一体,不出一分钟,一只洪荒巨兽就要出现在眼前了。 “对不起了,嘉文……这是你逼我的……”拉克丝看着手中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法杖,脸上却带着一抹犹豫和纠结,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曾经她也对德邦有着一份强烈的责任心,对光盾一族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可这一切都随着自己亲眼看见那可怕的抗魔石而烟消云散。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会再用这个招式,更不会再喊出这个国家的名字……一切都该结束了……新的黎明即将到来!嘉文……如果你要责怪,怨恨,那就怨恨这个国家吧,你说的没错,掌权者活在给自己设立的圈套里,平民则被玩弄在鼓掌之间,虚伪的正义之国…… 拉克丝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她的耳边还模糊残存着那几个魔法师焦急慌乱的催促声,她毅然抬起头看着已经几乎和魔影合二为一的希瓦娜,樱唇微微分开,玉口中发出阵阵咒语的喃喃声,她手中的法杖逐渐浮在空中。 “我们不行了!大元素使!”几个魔法师已经渐渐被希瓦娜身上散发的血红色魔力波动反噬,其中一个已经扔掉魔杖掉头逃窜,因为那暗红色的灼热气流已经将他的手臂吞噬掉。 “以吾父之血,取尔等性命!”地面上的希瓦娜此时几乎马上就要和魔龙之影合二为一,她那人形的躯体已经逐渐变为半龙形态,暗红色的魔力不断从地面上涌出,刹那间整个院落烈火燎原,均化为一片烈焰的海洋。 “我的天啊,快跑吧,这哪里是人啊!!”几个魔法师看见此景纷纷成鸟兽散,他们可不想呆在这被这头烈焰巨兽吞噬殆尽。 “把殿下还给我!!”希瓦娜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那几乎和野兽一样的咆哮刺激着拉克丝脆弱的耳膜,无比灼热的空气让拉克丝额头不断冒出热汗。 幸好有抑魔粉……拉克丝美目紧紧盯住希瓦娜,不,应该是一头烈焰战龙!,巨龙挥舞起巨大的利爪从地面上一跃而起,带着死亡的呼啸声向拉克丝袭来,拉克丝额头的汗珠一刹那变为丝丝冷汗,她尽量让双腿站直,闭上双眼,双臂不再轻抖,嘴中不断发出咒语的低语,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 就是现在!拉克丝突然睁开双目,一大股魔法气息从周围围绕而来聚集在法杖的中点,拉克丝展开双臂,身体微微后倾,浮在空气中的法杖发出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金黄色闪光,金色的光芒和暗红色的魔力混合在一起,闪烁着异样的颜色。 “德玛西亚!!!”拉克丝用尽身体的全部力量,绷紧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组织大喊一声,魔杖发出一道粗大呈圆柱形的金黄色闪光,那道光波正中飞身扑来的希瓦娜胸口,魔龙发出撕心裂肺一般的嘶吼,被拉克丝法杖射出的光芒直接贯穿了胸口,最后从空中掉了下去。 “呼呼……”拉克丝看见希瓦娜被击倒,嘴角竟然留下一道鲜血,娇躯一软,半跪在房梁之上,呼吸急促,她也没想到会耗费自己如此大的力量才能战胜这可怕的元素魔龙。 “嗷嗷嗷嗷嗷嗷!!!”地面上的希瓦娜此时感觉全身都无比痛苦,胸前碗大的透明窟窿几乎要了她的命,要不是自己现在是魔龙形态,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办法变回人类的样子,而且这种钻心的痛楚到底从何而来,这不单单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别挣扎了,是移魔粉,没有解药,你没办法变回以前的样子的。” 拉克丝从房梁上跳下,颤颤巍巍的走到希瓦娜身边,即使被击倒,这个怪物身边那无比灼热的魔法气流依然让拉克丝感到肌肤在燃烧一般。 “卑鄙!”希瓦娜不断想让自己变回人类形态,可是却依旧变不回去,自己现在的龙体仿佛被禁锢住一样。 “只要你帮助我得到抗魔石,我就可以给你解药,否则,你这个样子,嘉文也不愿意看到吧。” 拉克丝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在希瓦娜眼前晃了晃道。 希瓦娜脑海中又出现了嘉文第一次见到自己母亲时候双眼中那抹恐惧,没人愿意喜欢一个怪物……他对自己那么在意,帮助自己得到了一个人类应该有的所有…… “我拒绝。” 希瓦娜鉴定的吐出两个字,之后就不再言语。 “真不知道嘉文那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明明拥有着这样强大的力量,却甘愿给那个白痴皇子看家护院,真是给你们元素龙族丢脸。” 拉克丝刻意摇了摇头暗讽道。 “你不会懂得……你永远也不会懂!我任可永远变不回人形,永远见不到殿下,也不会出卖他来成全你这样的蛇蝎女人!”希瓦娜坚定不移道。 拉克丝咬紧银牙,她没想到嘉文居然又这样忠诚的奴仆,不过随即她耸了耸肩,从药瓶里倒出一粒药丸塞到希瓦娜的龙口中。 “放心吧,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坏。 不过,我有其他的办法让嘉文说出抗魔石在哪。” 拉克丝摆了摆手离开了院落,谁也不会注意,此时拉克丝的那张平时青春洋溢的俏脸之上却面露凶光。 第四十章 破而后立 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府 一身贵族家服的杜克卡奥这阵子心里可并不好受,之前被手下的人忽悠了半天,调走了刺陵和大部分主力,导致城防空虚,结果要不是德莱厄斯周转军队,偷袭联军的大本营,恐怕整个诺克萨斯都要被那些胆大包天的联盟军攻下,这里有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 杜克卡奥还不到五十岁,但是鬓角已经开始出现不少白发了,这半年以来他丢掉了兵权,失去了数万精兵,就连自己引以为豪的宝贝女儿,卡特琳娜,都至今生死不明,这足以让他这位出身显赫,曾经权倾朝野的贵族领袖在诺克萨斯再也抬不起头了。 “将军,我回来了。” 一个身着蓝色兜帽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杜克卡奥的桌前,没有一丝声响,仿佛就在刚刚这个男子就在这里一般。 杜克卡奥抬起头,眼前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得力干将之一,刀锋之影,泰隆。 “阿隆,什么时候回来的。” 杜克卡奥看见是自己最为信赖的手下平安归来,面色也好看了不少。 “刚抵达府上不出五分钟。” 泰隆的回答简单有力。 “说说吧,事情办得如何。” 杜克卡奥放下手中的文案,靠在椅子上道。 泰隆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刀削般的俊脸,面无表情道:“那个男人和将军想的一样,没什么脑子,他能够得到艾欧尼亚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泰隆口中的男人自然是艾欧尼亚大法官波顿的宝贝儿子,渡。 泰隆奉杜克卡奥的命令前往艾欧尼亚和渡碰头。 “自然,否则我也不会让你去了。 他拿下艾欧尼亚很大原因是因为艾瑞莉娅正巧带走了绝大多数的有生战力,再加上莎拉厄运刚刚击败普朗克,比尔吉沃特上下一心。 我只是好奇卡尔玛,那个女人手里握着鲜血之忆,却为何不用来反抗。” 杜克卡奥摇摇头道。 “天启者大人素来热爱和平,当年帝国征讨艾欧尼亚,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动用那种死亡药剂,恐怕是亲眼见到了那些少年的惨状,才不想再让生灵涂炭吧。” 泰隆想了想道。 “愚蠢!她以为用她一人之死就可以换取艾欧尼亚的和平,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艾欧尼亚是士族当道,那些土财主一旦失去了土地和奴仆,马上就会露出人性最贪婪的一面,卡尔玛这是咎由自取。” 杜克卡奥面色铁青,他也不想看到当年帝国派出成千上万铁骑都没有染指到手的艾欧尼亚居然会被不入流的海盗渔翁得利,这反而让他有种被羞辱的挫败感。 “好了,今天我们不谈这些,你继续吧。” 杜克卡奥皱了皱眉,他也不想聊这些,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挽回不了,还有一点让他奇怪的是为何德邦没有发兵支援,按理说德邦是第一个应该伸出援手的国家,光盾三世那只老狐狸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泰隆点了点头继续道:“渡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只要我们派出军队把驻扎在艾欧尼亚码头的那些海盗打回比尔吉沃特,他就应允把艾欧尼亚一半的土地,赋税,人力全部划分到将军的麾下。 “想不到,他还真的会答应,看来这个什么法官的儿子只会耍些小聪明了。” 杜克卡奥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这是他近半年以来第一次听到让自己高兴的消息,这大半年的岁月带给这位诺克萨斯贵族领袖的打击太多太多了。 “他现在在意的只不过是自己的王位,莎拉厄运的应召女郎号一天停靠在码头旁边,这个年轻人就一夜没办法合眼。” 泰隆道。 杜克卡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地图,沉思了一会说道:“阿隆,我们手下还有多少军队。” “亲卫军三千人,刺陵有二千五百人,大部队有三万,其余暗部加起来大约在一千人左右。” 泰隆几乎没有考虑如实报告。 “德莱厄斯呢?”杜克卡奥眯起眼睛问道。 “据暗部上次来报,大将军本人依旧在疗养中,看起来应该是身负重伤。 他麾下八万铁骑悉数驻扎在帝国各个要塞。” 泰隆那一丝不苟的样子倒是像极了一个秘书长。 杜克卡奥挺直腰板摸了摸稀疏的胡茬,面色有些难看,即使阻挡联军如此猛烈的攻击,德莱厄斯的部队竟然还如此完整,足足将近十万人的精锐还按部就班的驻守着城防,不得不说,这是帝国百年难遇的将才,可惜啊,此人出身布衣,对自己这种贵族出世的人心怀芥蒂,如果能够站在一条战线上,自己何愁诺克萨斯不为所有呢。 “斯维因那只老狐狸最近在干什么?”最令杜克卡奥在意的还是这个重新夺回军权的老不死,诺克萨斯的所有军队大约在四十万左右,除去现在自己和德莱厄斯的十余万人,剩下的军士皆在斯维因的帐下待命。 杜克卡奥不知道斯维因和达克威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从当时在皇家酒店那场自己设计的鸿门宴中他可以调动“战栗”来看,达克威尔很可能已经客死他乡或者被这只老狐狸囚禁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最近暗部都没有发现总参谋的踪迹。” 泰隆如实禀告道。 “哼,希望他不会搞什么鬼把戏”杜克卡奥重新坐在椅子上,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最近的打击让他的心气大不如从前,自己的亲生女儿被那个可恶的侏儒抓走,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更是给正在着手变革的德莱厄斯最好的礼物,堂堂贵族领袖竟然连自己的宝贝闺女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振兴国家。 “将军,您真的打算这样做吗?恕在下直言,这是一步死棋,一旦我们失败,这最后的军队恐怕也要尸沉守护者之海,到那时我们将无兵可发,无将可遣啊。” 泰隆那张扑克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丝焦急。 “如果害怕失败,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失败,仅此而已。” 杜克卡奥意味深长的看着泰隆道,他定了定神眼神瞟向桌面上那张全家福视线有些模糊道:“阿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虽然是贵族翘楚,但亦是刺客出身,我们这些本质上活在阴影里的人如果单论政治头脑是远不及斯维因那些元老院里的老狐狸的,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抓住机会,一个刺客往往可以一刀封喉致人死地,但却做不到以一人之力破百万之众,这是我们不及那些政客的地方,他们挥挥手就可以把数以百计的生命握在掌中,而我们却不能,我虽然身处高位,但手中的权力远非当年可比,我今天如果胆怯了,那么明天挂在城外绞刑架上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将军……”泰隆眼角一酸,他很少能够看到杜克卡奥像今天一样和自己袒露心声,这反而让他感到心里更加难安,从眼前这位身着暗红色贵族家服的男人丢掉兵权的那一刻,泰隆就觉得一切都已经改变了,而再到自己一直视为青梅竹马的卡特琳娜生死不明的时候,泰隆的心中早就乱如刀割,他也深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德莱厄斯负伤未醒,斯维因不知所踪,这简直是绝佳的时机,可为什么自己就是心神不定呢。 “阿隆,不要想太多,诺克萨斯早就变天了,从鲜血之忆重现瓦洛兰那天起,所有人的心就早已不在肚子中了,乱世,需要大破大立,成王败寇,在此一举!”杜克卡奥拿起桌面上的相框,手指拂过照片上那一头红发的俏丽女孩,眼神中带着些许苦涩和无奈……小娜,希望你一切安好…… 班德尔城-提莫宅 “恩,再快点舔,别用牙齿!”提百万坐在沙发上,一手摸着卡特琳娜火红色的长发一边享受着佳人的口舌之奉。 卡特琳娜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不断吞吐着提莫粗大的肉杆,粉嫩的舌尖扫过约德尔人丑陋的阴茎前段,飞快的舔舐着提莫的马眼,后者一阵哆嗦险些缴枪。 “不错,不错,不愧是人类女人,学习能力很强嘛~”提莫突然双手按在卡特琳娜的头部然后用力下压,可怜的红发美人感觉自己的喉头被异物入侵,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口水搅动的声音,身上的皮衣早就残破不堪,露出白花花的嫩肉,而下体的皮裤竟然被剪开一个大洞,露出雪白的臀峰和火红色的阴毛还有那早就湿漉漉的桃花源。 “嘿嘿,卡婊,你的小嘴可比你的嫩穴要舒服多了,是不是下面被我肏多了,都松了呢。” 提莫不断把肉棒在卡特琳娜的嘴里横冲直撞,龟头不断冲击着卡特琳娜脆弱的喉头,感受着喉咙深处软肉伸缩的快感,嘴里说着侮辱的话语。 “呜呜呜……咳……呕……”卡特琳娜被提莫艹的白眼直翻,口水不自主的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丰满的乳峰上,下体更是淅淅沥沥的流出晶莹的淫水,汇聚在胯下,形成一滩水渍。 “卡婊啊,卡婊,(我怎么感觉在黑某个无良游戏公司……)你看看你下面都快水漫金山了啊,我记得半年前你好像还说过不会屈服于什么我们这种低贱的种族吗?”提莫抓起卡特琳娜的头发,肉棒大起大落的肏干着卡特琳娜的小香嘴,看着这个昔日趾高气扬的女刺客现在翻着白眼,骚穴冒水的淫荡样子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成就感。 “给我接住了,一滴也不许流出来!贱货!”提莫喘着粗气,胯下的肉棒噗滋噗滋的在卡特琳娜的嘴里驰骋,他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的龟头卡在卡特琳娜的喉咙处,接着耸动了两下自己那矮小的约德尔人身躯,腰眼一酸,精液从肉棒里喷涌而出,一股脑的射进了胯下红发美人的喉管深处。 “咕叽咕叽……”卡特琳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呛了个半死,双手死命的想推开提莫的双腿,可是身材矮小的约德尔人双臂却孔武有力,死死抓紧自己的头部,让整根肉棒都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提莫可以清晰的看见卡特琳娜那天鹅一般修长的玉颈处有一个鸡蛋般大小的凸起物,那正是自己的龟头在喷射着阳精。 “呕……咳……咳……”看着卡特琳娜慢慢咽下自己的数以万计的子孙,提莫嘿嘿一笑,慢慢把卡特的头部松开,然后逐步把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拔出,最后龟头脱离卡特琳娜那红润的朱唇,发出启瓶盖的“啵!”的声音,卡特琳娜马上跪在地上剧烈的干呕,可是提莫那肮脏的精液早就流进了她的肚子中。 “爽~小骚货,舒服吗?”提莫握住自己的鸡巴在卡特琳娜的小脸上抽了抽,还把那没有喷射干净的残精抹在卡特琳娜俏脸上那道刀疤上。 “舒……舒服……谢谢提莫大人……”卡特琳娜脸上破天荒的带着一丝红晕,而且还露出一抹讨好式的笑容,之前那副鱼死网破的样子荡然无存,现在整个就是一个小荡妇。 提莫冷笑一声道:“这洗脑仪果然厉害,不管什么贞洁烈女,只要坐上那个铁疙瘩,下来就会变成食髓知味的淫妇。” “提莫大人说的没错……我……母狗就是淫妇……母狗还想要提莫大人的大鸡巴……母狗的下面好痒……”卡特琳娜平日里那双凌厉的双目此时却是杏目含春,满眼都是提莫胯下那根粗大的阳具,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扣挖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蜜穴,下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之声。 “不错,不错。 是谁想要本队长的大肉棒啊~我可听说,你是诺克萨斯杜克卡奥家的大小姐呢~本队长一个你口中低贱的约德尔人,怎么能配得上大小姐您啊~”提莫那张老鼠脸上满是坏笑,他站起身走到卡特琳娜身后,把肉棒在卡特琳娜那淫水泛滥的骚穴处摩挲着道。 卡特琳娜识趣的撅起自己浑圆的臀丘,献媚的摇晃着,荡起一阵白花花的乳波臀浪,嘴里更是吐出下贱的音符:“母狗才不是什么大小姐……也不认识谁叫杜克卡奥,母狗只是提莫大人的肉便器,人肉飞机杯~哦哦哦!好热,好痒……好想要……快给母狗吧……受不了了……” “既然是母狗,那就得有只母狗的样子嘛~叫两声给本队长听听~”提莫把自己硬如钢筋的阳具在卡特琳娜那淫水四溅的桃花源处不断蹭弄,毛茸茸的两只小手在卡特琳娜因为经常锻炼而显得筋肉结实,线条优美的大腿和屁股上大模特摸,感受着人类女人那紧致的肌肤和滑嫩的肉体。 “快给母狗吧!母狗现在就叫!汪汪汪!!汪汪汪!!卡特琳娜是骚逼,是提莫大人的母狗和精液厕所,呜呜……快给我吧!痒死了!”卡特琳娜再也忍耐不住自己蜜穴深处那股灼热的瘙痒,半年的调教和洗脑让她已经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现在的她只是渴望一根雄性的阳具让自己那骚浪的淫体满足罢了。 “看招,你这只红发母狗!”提莫听完卡特琳娜那淫言浪语,肉棒更加胀痛,他一挺腰,约德尔人的阴茎噗嗤一声毫无阻拦的插进了卡特琳娜那水润滑腻的骚穴深处,直接插在了花心上,卡特琳娜花心的软肉马上包裹住提莫那与他身材完全不符的粗壮阳具。 “哦哦哦~好棒!提莫大人的大鸡巴好粗好壮,好男人啊!插死我了,插死母狗娜娜了!”卡特琳娜晃动着自己那一头美丽的红发,摇晃起雪白的臀峰,迎合着身后肮脏的约德尔人的肏干,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名门望族之女,也忘记了自己的使命,现在,只有性爱才是她最为需要的。 “肏死你,肏死你!骚婊子!你这只母畜!哈哈,只要有这台洗脑仪!你们人类女人就都要给本队长当奴隶!哈哈哈!”提莫双眼有些发红,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数年前班德尔城的惨状,联军攻破班德尔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现在他要为那些死在人类恶徒手下的战友和同胞报仇! “再大力一些,提莫大人!啊,我的好哥哥!太爽了!肏到花心了!母狗的骚穴好舒服啊~~~哦哦哦哦!大肉棒又粗又大!!!又要来了!”卡特琳娜已经被调教到无比敏感的身体被稍微刺激一会就高潮连连,阴道里传来酥麻火热的快感,她飞快的前后摇晃着白嫩的肥臀和那挺拔的双乳,自己平日里经常锻炼的身体成了二人淫戏的最好本钱。 “贱货!半年前你骑着高头大马踩死那个无辜小孩的时候,你想到有今天吗?当年你们诺克萨斯人在我的国家为非作歹,恶行滔天的时候,你有想过现在会被当成母狗被本队长肏穴吗!”提莫伸长自己的双腿,尽量让自己可以高出卡特琳娜那雪白的大屁股,即使是这样自己还是没办法看见这个贱人的表情,提莫心里怒火中烧,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种族身材矮小的问题而自卑过,而这个时候他却有一种莫名的郁闷。 “啊啊……我错了……母狗错了……母狗要为诺克萨斯人赎罪……母狗的骚屄只给队长一个人享用,母狗的屁眼,奶子,嘴都是队长的精液便所……肏死我吧……太舒服了!!”卡特琳娜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很,即使她努力想克制住自己淫乱的想法,可是身体却做出了最老实的决定。 提莫咬牙切齿,他伸出手不断抽打着卡特琳娜那挺翘的臀丘,白嫩的臀肉被他打出一个个小手印。 “我不单单要征服你!你们诺克萨斯人,你们所有的人类都要为自己昔日的过错付出代价!希维尔!锐雯!拉克丝,还有那个至今也不肯屈服的菲奥娜!你们都会成为我的母狗!我的性奴隶!你们人类女人要成为约德尔人的身下物!”提莫怒吼一声,小身板开始发力,粗大的阳具噗嗤噗嗤的在卡特琳娜粉嫩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不少淫水。 “给我!好哥哥!提莫大人!爱死你的大肉棒了!哦哦哦!是,你说的对!人类女人都是约德尔人的肉便器!!插到最里面了!!要去了!!!”卡特琳娜泯紧樱唇,口水和骚水流了一地,她腰肢剧烈的哆嗦了几下,嘴里发出淫荡的音调,阴道深处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倾泻而出浇在了提莫的龟头上,提莫也终于忍耐不住,他双手抓紧卡特琳娜那滑嫩的臀肉,肉棒咻咻的射出火热的阳精,喷洒在卡特琳娜那孕育小宝宝的子宫深处…… 十分钟后 “提莫……你是不是又干那种事了……”走廊上,崔丝塔娜厌恶的用手扇了扇,提莫身上还散发着做爱的时候那种特有的淫靡气息。 “哪里有……我只不过是去教育教育她罢了……”提莫悻悻的摇了摇头,一想起刚才卡特琳娜那骚浪的样子,他的小腹就不禁又一阵火热。 “她是战俘……不是你的发泄物……我们说好的,要善待战俘……”崔丝塔娜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道。 提莫听到这,心里一阵烦乱,他语气不善道:“战俘?还要友善对待?炮娘,那些人类昔日可曾友善对待我们的战友了吗!那个恶毒的女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现在凭什么我要善待他们?” “可……”炮娘一阵语塞,提莫双目血红的样子让崔丝塔娜没办法直视,她有些害怕了……自己从来没看过提莫这样的眼神…… “你变了……”崔丝塔娜眼角莫名的有些发酸,她喃喃的嘀咕了一句就不再抬头。 提莫也觉得自己有些说的过头了,炮娘是为了自己好……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话说,尴尬的很…… 第四十一章 香艳的诱惑 德玛西亚-皇宫 光盾三世一脸倦态的坐在王椅上,最近几天他心烦意乱,他本想靠剥夺嘉文的兵权来阻止自己这个一根筋的儿子染指艾欧尼亚和暗血之殇,可是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些差错。 “拉克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随着一阵高跟鞋走路发出的咔哒咔哒的响声,光盾三世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光彩,抬眼望去,来人正是光辉女郎,拉克丝。 拉克丝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顶带着小巧的冕卫家族的发冠,金黄色的秀发微微盘起,白皙的脖颈上还戴着一条水晶项链,姣好的身材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中带着一丝小妩媚。 “陛下,卑职正要和您商议此事。” 拉克丝点了点头道。 “我让你拿着兵符去收缴嘉文的兵权,怎么会出现了冲突,这要是传出去可让我德邦怎么在瓦洛兰立足。” 光盾三世脸色有些难看,德玛西亚从光盾一世到现在从未出现过任何一次军变,现在可好,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在自家的城门底下搞了这么一出,这可别提多丢人了。 这个老头子居然比起自己的儿子更担心什么脸面……拉克丝表面依旧一副微笑的模样,心里却着实鄙夷了面前这位坐在王座之上的老年人一番。 “陛下,事情是这样的,卑职拿着陛下的虎符去南门的时候,已经有人向世子私下通信,殿下他带着自己的亲兵气势汹汹的来到南门指明让卑职出面,在下怕引起兵乱,所以并没有马上露面。” 拉克丝如实说道。 “可是后来呢?怎么会爆发战斗?”光盾最怕的就是这点,虽然事情起因和结果他都大体知道,可是单单这里的细节他必须了解的清清楚楚,德邦有名门规定,任何人不能私自率领亲兵出现在城防。 带领军队出现在德邦重地这无疑于谋反。 老天保佑,千万别是自己这个倒霉儿子一时间火上眉毛,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大选在即,那些贵族都把眼睛盯紧了光盾一族,稍有差错,引发舆论是轻,万一出现上表联名弹劾,这可就是大事了。 “因为殿下他私自率军攻城。” 拉克丝美目闪过一丝凌厉道。 轰!仿佛一道炸雷在脑中崩裂,光盾三世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天啊,这个逆子啊!这可是光盾一族一辈子都洗刷不去的污点。 德邦未来的世子为了兵权擅自率领私兵包围城防,还和守军激战,爆发兵变。 光是这一道罪名就足以让自己这个败家儿子永远抬不起头,而光盾一族的名字将被就此刻在耻辱柱上。 “陛下……陛下你没事吧?”拉克丝看着这位年事已高的帝王如今却像一滩烂泥一般侧靠在王座上心里就一阵暗爽,这个为了自己家族利益不惜让无数拥有魔法能力的青年人沦为废人的自私君王终于遭到了报应。 “我没事……你继续说,那个逆子现在如何。” 光盾三世单手支在额头上,口角已经有些不利索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可以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来,他更没想到这场本就不该出现的兵变会出现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期,难道光盾一族真的就在自己手上没落吗…… “陛下,当时嘉文殿下的部队和守城军队混战在一起,尽管我一度退让,可是殿下他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乱战过后,殿下他带着几个残兵从南门而逃,在下因为恐龙脉的安危,不敢深追……请陛下降罪……”拉克丝低下头,双手抱拳道。 “什么?他跑了?怎么可能!是谁开的城门!”光盾三世怒火中烧,一掌拍在椅把上,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拉克丝眼睛一转道:“当时卑职虽然用虎符替换了南门守城士兵,可难免有殿下的亲信在其中,开门的守城官正是嘉文殿下的心腹,卑职已经下令处斩。” 光盾三世的火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看来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在朝野之中满是心腹和眼线,竟然敢真的抗命不遵,这简直没有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不过那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德邦未来的继承人,如今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消失不见,这传出去可叫什么事啊。 王椅之上的光盾三世现在是火烧眉毛,大选在即,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马上要名正言顺上位的世子却不见踪影,事情要是闹大,那些贵族们就会火上浇油,此举正中他们的下怀,光盾一族是靠着无数贵族势力的拥戴才得以一直世袭德玛西亚的王位,这些有权有势的贵族势力既然可以把你捧上去,那就有数之不尽的方法再把你踢下去,如今皇室遭难,这可如何是好。 “陛下,卑职已经派数队骑兵前去寻找嘉文殿下,如果有音讯会马上回禀的。 陛下还是不要太过于心急,切莫伤了龙体。” 拉克丝脸上露出让人不察觉的笑容。 “恩……你先下去吧……我要静一静……”光盾三世挥了挥手,示意拉克丝离开,他现在真的需要安静的考虑一下,如果嘉文真的失踪那也一定不能让光盾一族交出权力的把柄…… 德玛西亚-某囚室 这已经是嘉文在这里被囚禁的第三天了,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位德邦的皇子一概不知。 摇摆着昏暗的灯光在眼前恍惚不停,草席腐烂的恶臭味充斥着嘉文的鼻息,嘉文双手被紧缚在身后,双腿被迫半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狱门被推开,一股香风飘来,一个身穿白色魔道服,身材姣好的女人轻步走到嘉文面前,从嘉文的视线往上看去,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中裹着一双套着白色丝袜的美脚和笔直紧绷的小腿,再往上看则是那雪白滑腻的白丝大腿和裙摆深处隐约可见的纯白色胖次…… “喜欢吗?殿下~。” 拉克丝抬起自己一只笔直修长的大腿,锋利的高跟鞋的鞋跟在嘉文的脸庞上来回摩挲,即使嘉文不想乱看,可女人那美妙的腿部曲线和隐藏在两腿之间的那抹阴影都尽入双目之中。 “本姑娘的白丝腿好看吗?嘉文殿下?”拉克丝故意抬高自己的大腿,然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跳起那白色的魔道裙,绣着金色蕾丝边的白色胖次还有那大腿根本雪腻的肌肤带着轻微女性特有的体香一股脑的出现在嘉文的眼前还钻进他的鼻子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贱女人!”纵然嘉文也是个情场老手,可这个看似清纯但内含媚骨的女人却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光是随意看了几眼拉克丝的内裤和大腿,嘉文竟然感觉自己的下体勃起了…… 看到嘉文尽力夹紧双腿的窘态,拉克丝自然知道那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她戏弄的一笑,略微低下身,然后解开魔道裙胸口的几颗纽扣,漂亮的锁骨和那滑腻的香肩不停的在嘉文眼前晃悠,当然,还有那露出大片春光的胸口。 咕嘟……嘉文不经意的咽下一口唾沫,天啊……这还是那个被德邦百姓称为光辉女郎的清纯少女吗?这酥胸半露,美目含情的俏模样简直就是一只狐狸精啊…… “嘉文殿下~我觉得咱们之间有些误会。 您看,您是德邦未来的领导人,而小女子不过是冕卫家族的一员。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恩怨啊。” 拉克丝尽量靠近嘉文的身边,带着白色丝绸护腕的玉手从嘉文的胸膛慢慢抚摸继而向下抚去,而那带着浓郁体香的娇躯早就半附在嘉文的怀里,饱满的酥胸在嘉文的胸口处不断蹭弄,那张绝美的俏脸竟然破天荒的出现了一抹红霞,整个人简直就是清纯与妖艳的结合体,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为之倾倒。 嘉文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从出征诺克萨斯开始就一直没有进行过男女之事,上一次和希瓦娜刚要恩爱一场就被这件屁事打断,禁欲已久的他怎么能够禁受得住拉克丝这般撩人的魅惑。 他低下头,嘴唇在拉克丝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流连,男人浓厚的呼吸让拉克丝感觉瘙痒不止,我们的白丝大元素使隔着裤子一把握住嘉文那肿胀粗大的男根开始上下撸动,快要脱罩而出的娇乳在男人胸口处不断跳动,整个囚室里春意盎然。 “殿下……你的那里好粗好大啊。” 拉克丝樱唇吐出淡淡的香气,白滑的小手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此时男人勃发的情欲,她嘴角露出轻微的笑容,小手更加用力的撸动嘉文的肉棒,还拉高自己的裙摆,露出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和那引人遐想的白色小内裤,大元素使伸直自己引以为傲的白丝美腿,整个人侧卧在嘉文的身上,虽然嘉文双手被绑,但依旧可以感受的到怀中佳人那滑若无骨的香躯和那股诱人的女体媚香,他直勾勾的看着拉克丝那纯白色的小胖次,几根金黄色的小毛毛已经调皮的从内裤边际露出,勾引着男人赤红的双眼。 “殿下,喜欢吗?我的这里可还没有被别人看过哦~”拉克丝魅惑的一笑,另一只手把那白色的小裤衩逐渐拉紧,三角形的内裤被逐渐变细,白色的胖次慢慢变为一条直线卡在拉克丝那诱人的蜜穴之中,金黄色的阴毛带给嘉文无与伦比的视觉刺激,还有那已经快被勒成丁字裤的纯白色胖次竟然将拉克丝那神秘的私处一分为二,粉嫩的肉穴几乎完全暴露在嘉文的视线之中,淡粉色的蜜裂象征着女孩还未被开垦过几次,两片销魂的大阴唇分为两瓣卡在内裤两侧等待着一个幸运男人的采摘,而那逐渐湿润的内裤已经证明了此时怀中美人身体的变化。 “好看吗?嘉文殿下……这就是拉克丝的下面哦……很漂亮对吧~我……我还是处女……嘉文殿下,你的那里好硬,好大……拉克丝……好想要……”拉克丝双目含春,那红润的小脸蛋仿佛能够掐出水来,而那坚挺的乳球则在白色的魔道服上顶出一个小点,她竟然激凸了……难道,这女人没戴胸罩?这魔道裙底下竟然是真空的? 嘉文不断喘着粗气,额头已经冒出几滴汗水,胯下粗大的阳具虽然有几层破布的阻碍,但小美人那滑腻的小手却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而那卡在蜜裂中快浸湿的小裤衩都快把嘉文的眼珠子拉到上面了。 “好舒服……拉克丝好舒服啊~殿下,你的大东西好粗好大……我都快握不住了,恩恩……下面也好舒服……”拉克丝吐出小香舌舔弄着自己的嘴唇,那樱花色的嫩唇上面涂着晶莹的唇膏,时而泯紧,时而暗吐芬芳,拉克丝那热乎乎的呼吸弄的嘉文脸颊发痒,而拉克丝那纤纤玉手则拉紧自己的小裤衩在粉嫩的肉穴处上下拉动,把已经快被摩成烂布条的小胖次深深卡在自己的处女穴上,飞快擦动着小豆豆,淡粉色的蜜裂散发出致命的美妙气息,嘉文感觉自己下体快要炸开了,他现在真想挣脱开这可恶的束缚,一把推倒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拉开那碍事的内裤,大肉棒深深砸进这诱人非常的处女肉穴,狠狠的肏干这个白丝佳人。 “给我……嘉文殿下……拉克丝好想要……”拉克丝吐出丁香小舌在嘉文胀红的脸颊上舔舐,小手飞快的撸动男人随时要喷射的阳具,整个人好似一条美女蛇一般。 “解开我的绳子,小骚货!没想到你这般淫荡。” 嘉文双目血红,死死紧盯着拉克丝那湿润的蜜穴和那裹着白色丝袜的大长腿猛咽口水,俨然一副猪哥样。 “殿下……那你告诉我,抗魔石在哪里好不好……只要你告诉我,拉克丝的……小……小骚……小骚屄就给殿下随便肏好不好……”拉克丝泯紧樱唇,娇躯轻微颤抖,美艳绝伦的小脸上仿佛要滴出血了一样。 “好……我什么都告诉你,只要你让我搞!耳朵凑过来。” 嘉文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喉头起伏不定,拉克丝眼前闪过一丝暗喜,她凑上前去,娇躯附在嘉文身边,马上就要成功了!这个弱智皇子终究还是过不去美色这一关。 嘉文用力嗅着拉克丝那诱人的体香,嘴角贴到拉克丝可爱的耳垂边轻声道:“抗……抗魔石就在……你……你的骚内裤里面……” “混蛋!我要你死!拉克丝先是一愣,继而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她那本来红润的脸蛋逐渐变白,嘴唇不断颤抖,她一把推开嘉文站起身,也不顾自己衣衫半裸,抬起腿,一脚踢在嘉文的脸上,锋利的高跟鞋划破嘉文的脸颊,鲜血溅射在她白色的丝袜上。 “哈哈哈哈哈哈!!!蠢女人!你以为本皇子会中你的美人计?笑话!你这样的烂货,老子才看不上!”嘉文感受到脸上那温热的触感和疼痛,不过这些远比不上自己耍了这个一直认为自己聪明绝顶的女人一道。 拉克丝的俏脸已经几乎扭曲,她咬紧银牙,双手攥紧又松开,接着再次攥紧,周而复始,修长的脖颈因为气愤而有些发红,她费尽心思,甘愿露出那极其淫靡的样子,就是为了得到抗魔石的下落,结果却被反将一军,不但被占了便宜还被嘲弄,这简直让一直成功的拉克丝几乎崩溃。 “我要杀了你……”拉克丝那晶莹剔透的眸子此时却像一头发狂的母兽的兽瞳,随时都可能喷出火焰,她死死盯着一脸戏谑的嘉文,也不顾自己那狼狈的模样。 “你早该如此,快杀了我,反正临死前我也享受到了,哎呀呀,拉克丝小姐那滑若无骨的小手还有那水漫金山的骚穴,哦,不~是你自己答应给我肏的。 是不是啊~小骚屄拉克丝~”嘉文放声大笑,那已经有些沙哑的笑声想锋利的刀刃割开拉克丝脆弱的心房。 “你……你……你……你……”拉克丝怒火中烧,刚刚还给嘉文搓弄肉棒的小手现在指着嘉文,口中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自己明明守身如玉……为了抗魔石的下落不得已才装作一副荡妇的样子,还说出那么令人作呕的话语……可是……自己本以为无比高明的计划却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什么你?别以为我好像占了你多大便宜,你就一个破鞋,谁知道你当年去诺克萨斯盗取情报是不是靠着你那一身骚肉,我看你刚才很是熟练啊,是不是给诺克萨斯那群老头子也这样做的啊,哎呀呀,一群脚都踏进棺材板的糟老头竟然可以享受到德邦大元素使的嫩乳蜜穴,想想还真是有些嫉妒呢。” 嘉文皮笑肉不笑道。 拉克丝仿佛可以听得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和牙齿用力摩擦的声响,这是她这辈子以来受到过最令她无法释怀的侮辱…… “我最后在问你一次,抗魔石在哪里?”拉克丝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结果才最重要。 “我好像说过,在你的胖次里~”嘉文表情冷漠,那样子分明就是已经决意领死。 “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嘉文。” 拉克丝看着嘉文那张归于平淡的面孔冷冷的道。 “难道这代价还不够吗?”嘉文耸了耸肩,被铁链绑紧的双臂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面庞不断滴落着鲜血,让这个平日里看着有点帅气的皇子带着一种莫名的颓废。 “你会后悔的……”拉克丝拉直裙摆遮挡着自己裸露在外的下体,转过身离开了囚室。 后悔?比起当光盾一族的傀儡,我认可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嘉文自嘲的笑了笑,抬头望向那依旧昏暗摇摆的烛灯,不自主的舔了舔嘴角已经有些干涸的血液,有些腥,又有些苦涩…… 第四十二章 绝望的棋局 德玛西亚 德邦的建筑一向庄严肃穆,很少有镶金镀银,辉煌闪烁的房屋,就连宫殿也只能算得上气势恢宏,和诺克萨斯镶着纯金即便在夜晚也灯火通明的元老院大相径庭。 德邦和艾欧尼亚一样崇尚节俭,即使是光盾一族也受到议会的制约,吃喝住行和百姓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德玛西亚只有一所住宅是和其他建筑物格格不入的,那就是冕卫家族的府邸。 绕过市区,走过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一片竹林会出现在眼中,而在竹林深处就是冕卫家族赫赫有名的德邦首席大将军盖伦的住处。 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浓烈的阳光和夏末炙人的热气就这样被隔绝在外了,而无论你走到园区 任何地方,却始终都看不清道路前方十米米以外的景观,翠绿高大的竹林把整个园区隐密在其中,曲折处有通道,通道处又是竹林满眼。 冕卫家族的势力遍布德玛西亚每一个角落,如果说光盾一族是德邦的皇族的话,那么冕卫家族就是在背后默默支持和扶持光盾一族的精神力量,在德邦的制度下,二者缺一不可。 这里极少有人知道还藏着这样一座充满古典气息的宅子,盖伦久在军旅,很少会回来住,即便率军回城也基本都住在军营,而不是回到这。 “大小姐,您要的红茶。” 穿着女仆装的女侍从把冒着热气的红茶杯放在圆桌上。 拉克丝拿起杯子轻轻吹着上面的热气,今天的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无领无袖连衣裙,裙子上有一些金色的花朵,使白色显得既纯洁又不至于扎眼。 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上系着一条富有光泽的白色布腰带,在正前方泽镶着小巧的蝴蝶结,宽大的下摆是一圈一寸左右宽的纱边。 整个人好像沐浴在阳光里一般。 拉克丝喜欢白色的事物,她觉得白色是纯洁无瑕的,是最干净剔透的,没有一丝杂质和片抹尘埃,就像她自己一样,当然……直到昨天为止都是如此。 “咔嚓!”拉克丝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裂,滚烫的红茶烫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拉克丝满脸阴霾,樱唇颤抖不停,侍从吓得不敢上前,她们都深知这个大小姐的秉性,看似阳光纯洁,内心却喜怒无常。 尤其是在盖伦经常不在的这些年,这位冕卫家族的大小姐的脾气一天不如一天,最近更是动不动就打骂仆人。 “嘉文……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拉克丝丝毫不在意那锋利的陶瓷片割破自己娇嫩的手心,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阳光纯洁的光辉女郎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 艾欧尼亚-码头近郊 带着腥味的海风徐徐吹来,在艾欧尼亚的郊外几乎都会闻到这满是鱼腥味的海风,微风吹过树木,岩石,土地,一支军队正秘密驻扎在这附近。 “将军,您的信。” 卫兵把信封交给一个身着蓝白相间铁铠的高个子男人,男人留着平头,身材魁梧有力,刚毅的脸上不苟言笑,身边竖立着一把足有半人高的大剑,整个人看起来虎虎生威。 “下去吧,告诉三队和四队好好巡逻。” 盖伦打发走卫兵,坐在帅席上,拆开信封,这封信是自己留在德邦的亲信发来的,每过半个月盖伦都会接到这样的信,信件里主要是叙述德邦最近的情况之类的,盖伦虽然久在军旅驻守境外,但是祖国的一点一滴他还是要了解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盖伦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两道剑眉逐渐凝聚在一起,和以往那些闲杂琐事不同,这次的通报信正在告诉盖伦一个不好的消息,德邦要变天了…… 信里详细的叙述了拉克丝是如何在南门镇压嘉文兵变的过程,但是对嘉文的下落却只字未提。 这丫头到底要干什么!盖伦把信纸捏着一团球紧紧的攥在手心里,信中拉克丝的意图很明显,她要夺取抗魔石,废除德邦一直残害魔法人士的法律…… 盖伦叹了口气在营帐里来回踱步,灯光在帅案上倒映出盖伦忧愁满面的愁态,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身为德邦首席大将军,麾下更是拥有响彻瓦罗兰的铁军无畏先锋的盖伦来说,他深知冕卫一族对光盾皇族的重要性,但是他也很清楚没有光盾一族,那么冕卫家就会失去所谓的精神力量,冕卫家拥戴光盾成为皇室,光盾一族把大权交给冕卫家,维护德玛西亚的国会制度二者缺一不可。 绝不能让这个傻丫头乱来,为了得以让拉克丝逃过接受抗魔石洗礼的一关,盖伦已经违背过国家法律一次,那也是盖伦心中最过不去的一道坎,在国家大义和亲情的选择中,盖伦已经偏袒过一次,这一次再也不能重蹈覆辙,拉克丝虽然是自己的亲妹妹,可是如果威胁到国家社稷,那么就算是大义灭亲盖伦也绝不会手软。 盖伦走出营长,看着不远处守护者之海那波涛汹涌的浪花,脸上拂过徐徐海风,盖伦心里有些纠结,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自己那个傻妹妹搞出什么事端,一旦出了事,那么他这个当哥哥的将进退不得,自己和嘉文的关系也非比寻常,虽然那个一根筋的皇子一向脾气差,嘴巴臭,但是他终究还是德玛西亚下一任的国王,德邦大选在即,自己这个傻妹妹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现如今艾欧尼亚刚刚沦陷,联军联手未能撼动诺克萨斯的铜墙铁壁分毫,德邦不能再出差错了,先不提虎视眈眈的诺克萨斯,身后还有班德尔城和提莫那只臭老鼠,为了大局,自己也绝对不能放任拉克丝不管! 盖伦盖伦回过头看着那在风中飘扬的德邦军旗,双目中闪过一丝坚决…… 德玛西亚-郊外 嘉文双目被蒙住,捆绑在囚车上稀里糊涂的被带到郊外,一路上的颠簸让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皇子殿下晕头转向,差点吐在车上。 “带他下车。” 这让嘉文一辈子都恨不得不想再听到的女声自然是拉克丝了,拉克丝依旧一身白色的魔道裙,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冷目寒霜的看着狼狈的嘉文。 “臭女人,还不快杀了本皇子!难道你想让别人也知道你被老子玩过吗!”嘉文奋力想挣脱这捆了他好几天的绳索,可惜无济于事,愤恨的他只能在这逞口舌之快。 “你叫唤不了几天了。” 拉克丝冷冷的说到,她示意卫兵了一眼,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庄园,卫兵连打带踹的把骂骂咧咧的嘉文也推搡了进去。 拉克丝一脸厌恶的看着嘉文,马上,马上就会让这个可恶的男人也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自己绝不会让自己洁净的身躯白白遭到侮辱,时间不多了,再不知道抗魔石的下落,那么下一批少年少女也将遭到迫害…… “臭婊子!你到底要干什么!老子已经说了,我不知道那个什么石的下落,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这样的女人!”嘉文被卫兵被迫半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眼睛上还蒙着黑布,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狼狈,哪里还有他平时威风八面的样子。 “是吗?本小姐还真不相信你的脊梁骨这么硬!带上来!”拉克丝坐在高台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端起一旁的红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嘉文的表情。 “呜呜呜呜呜……”随着一阵呜咽声从远处传来,嘉文脸上的表情也在慢慢变化,这声音好熟悉……天啊……不会是! “哼,把咱们皇子殿下的眼罩摘了。” 拉克丝冷笑一声道,如果这个男人好好合作,说不定自己不会用处这么卑鄙的手段,可惜,事与愿违,都是这个男人逼自己的!一想起在囚室里嘉文那幸灾乐祸的笑容,拉克丝的心头就宛如刀绞。 随着视线的清晰,嘉文锁紧瞳孔看去,在自己面前被同样五花大绑的竟然是龙血武姬-希瓦娜! “混蛋!卑鄙的女人!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啊!她是无辜的!”嘉文双目死死瞪着趾高气扬的拉克丝破口大骂,这有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没办法冷眼旁观的…… “哦?是吗?这个怪物可不是什么无辜的,我的手下可是险些死在这只怪物的手中。” 拉克丝看着尽力想挣脱的希瓦娜又回想起那天黄昏时的激战,元素龙族那可怕的力量至今还让她记忆犹新,要不是有抑魔粉的帮助,恐怕那日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呜呜呜……呜呜……”希瓦娜的嘴里被堵上一团白布,身体被牢牢的捆绑在一起,只有那张未曾屈服的脸蛋一直紧紧盯着嘉文,那目光中好像在说:不要管我! 放心吧,我不会放弃你的……嘉文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放弃的神情,自己的命是希瓦娜救的,他没办法在这个时候置希瓦娜的生死于不顾。 哼……果然还是在意这只怪物的生死,成功了!拉克丝从嘉文的表情上已经读懂了一切,早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儿女情长,还不如早点把这只半人半鬼的怪物带出来…… “说吧,抗魔石在哪里?你如果告诉我,我不但可以放了你,还会绕这只怪物不死。” 拉克丝挑了挑眉毛看着嘉文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石头在哪里……”嘉文叹了口气低下头道。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拉克丝一双美目急剧锁紧,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和这个蠢男人讨价还价了,再过一天那些可怜的孩子就会被带到实验室变为废人,自己能够逃过一劫是因为有哥哥和冕卫家族的庇护,可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呢!谁有会帮助他们!难道他们生下来就已经注定自己可悲的命运了吗? “来人,给这只怪物一点教训!”拉克丝杏目圆睁,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几个卫兵闻声一把按住希瓦娜让他和嘉文一样脸对脸的半跪在地上,随后几道金黄色的光波从一边数个穿着魔道服的法师手中发出,闪着剧烈光芒的光束射进希瓦娜的身体里,可怜的龙血武姬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嘶吼,那混合了抑魔粉的光芒足矣让一般的元素龙族瞬间毙命,要不是希瓦娜能力强硬,恐怕早就丧命于此。 “不……不!!!拉克丝,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不要……放过她吧!她是无辜的,一切让我承担好不好!”嘉文看着希瓦娜那因为剧烈疼痛几乎扭曲的脸颊,心中仿佛滴血一般,他抬起头看着拉克丝不断恳求。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只想知道抗魔石的下落,其余的和我无关。” 拉克丝冷目相对,丝毫不在意眼下随时可能因为抑魔粉而丧生的希瓦娜。 “我是真的不知道!父皇从来不会告诉我这些……只有德邦历代的皇帝才拥有抗魔石的所有权,我还没有登基啊!”嘉文用力扭动着身体声嘶力竭的喊道。 “一派胡言!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你知道那些孩子马上就要被判上“死刑”了吗!你知道每年有多少无辜的百姓为了信奉你们光盾一族那狗屁法律要献出生命吗!你出身皇族,有一个一手遮天的老爸倚靠,可以每天花天酒地,可那些一无所有的百姓呢!他们又去依仗谁!”拉克丝站起身指着嘉文破口大骂,胸口因为剧烈的气氛起伏不定。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嘉文双目空洞的看着高台上职责自己的拉克丝最后低下头口齿不清道,不是他不说,而是他确实不知道,这个一向脾气乖张的皇子只不过单纯是看拉克丝不爽,他也不曾料到,这件事会牵连进去这么多人,甚至影响到了自己的权利乃至整个德邦的制度问题。 拉克丝咬紧银牙,最后缓缓坐在椅子上,难道这个家伙真的不知道……一个声音从拉克丝的脑海中响过,但稍纵即逝。 不可能!他是那个老头子的亲生儿子,光盾一族未来的族长,德邦的接班人和皇帝怎么会不知道抗魔石的下落!到最后他还在极力掩饰,看来不动些真格,这个愚蠢的男人还是不肯妥协。 “你们几个也跟着本小姐这么多年,没什么奖励,这个女人就赏给你们了。” 想通了这些,拉克丝脸上闪过一抹阴狠,既然你觉得这个女人比不上那块破石头,那我就让你知道失去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滋味!嘉文! 几个卫兵先是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拉克丝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脸淫荡的靠近了已经快晕过去的希瓦娜身旁。 “不……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拉克丝,哦,不!大元素使小姐,我很有钱,我把我的所有钱财土地都给你,好不好……”嘉文看着已经开始脱下裤子的卫兵,连滚带爬的想要挣脱开束缚,可惜被身后的士兵牢牢的按在地上,只能被迫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遭到凌辱。 “我说过,我别无所求,只想得到那块石头,可惜,你不是一个信守诺言的男人。” 拉克丝双目冰冷无比,那张俏脸更是满布寒霜。 “这就是元素龙族的女人吗……想不到我的第一次会是这样的女人。” 卫兵A看着被迫半跪在地面上撅起臀丘的希瓦娜咽了口唾沫道。 “听说这个女人会变成怪物呢……不过……身材还真不错。” 卫兵B脱下内裤露出一根丑陋的男茎,双眼在希瓦娜那前凸后翘的娇躯上流连不止。 “你们这些混蛋!拿开你们的脏手!我要杀了你们!!!”嘉文双目赤红,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几个卫兵已经把希瓦娜围在一起,粗糙的大手在希瓦娜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到处乱摸。 “你叫唤个屁啊!还真以为你现在还是什么皇子殿下了?”其中一个卫兵上前一脚踢在嘉文的脸上,可怜的嘉文这几天连饭都没吃几口,身体虚弱的要命,被卫兵势大力沉的这记飞踢直接踹了个跟头,鲜血顺着嘴角流出,嘉文刚要起身,却又被身后的卫兵踢倒在地,卫兵的钢靴踩在嘉文的头上,让他被迫看着希瓦娜被几个色棍淫玩。 “你还是不肯说吗?”拉克丝喝了一口红茶,双眼尽量不去看向已经被卫兵剥了个精光的希瓦娜。 “你……不得好死……”嘉文双眼充血,斜过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拉克丝费力的吐出几个字。 “啧……”拉克丝尽量避开嘉文那仿佛要杀死人一样的目光,还真是个硬骨头,看来砝码还不够重…… “还等什么!难道你们都是阳痿吗!”拉克丝啪的把红茶杯摔在地上,下面几个卫兵赶紧挺枪围住希瓦娜,半晕过去的希瓦娜只感觉身上痒痒的,她勉强睁开眼,面前的景象让她险些再次晕过去,几根粗大的阳具正直挺挺的朝向自己,而不知道多少只咸猪手则正在她滑腻的肌肤上四下乱摸,而且自己身上的盔甲也被悉数脱下,现在的她整个人正以一个超级屈辱的姿势撅起翘臀等待着几个士兵的插入。 “不……不……拉克丝……你不能这样……她是无辜的……无辜的……”嘉文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双眼被迫看向希瓦娜,而清醒过来的希瓦娜也看向他,四目相对,嘉文眼里是无奈和愤恨,而希瓦娜则带着一丝惶恐,她尽量撇过头不想让自己喜欢的男人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嘿嘿,我要插进去了哦,皇子殿下,您可看清了。” 士兵把胯下粗大的肉棒在希瓦娜那淡紫色的翘臀上抽了抽,大手在希瓦娜浑圆的臀丘上揉捏了一会,腰板一挺,粗大的肉棒扑哧一声插进希瓦娜干燥的肉穴。 “呜呜……”希瓦娜紧紧闭上双眼,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男人粗大的阳具没有经过丝毫前戏就硬生生的插进了自己的下体,干涩的阴道被完全贯穿,那种痛楚不比之前的魔法波要差。 “好紧……这就是龙血武姬的肉穴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没有经过润色的插入让希瓦娜的阴道更加紧凑,阴壁已经希瓦娜疼痛的收缩,更加夹紧了男人的肉杆。 “混蛋……为什么要这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拉克丝……我只求你放过她……她和那些少年少女们一样是无辜的啊!!”嘉文看着男人的阴茎贯穿自己至爱的女人的下体,眼泪无助的从眼角流下,此时德邦的皇子被士兵踩在脚下,被迫看着希瓦娜被几个男人轮奸,心头仿佛滴血一般,指尖扣进掌心,流出丝丝鲜血,嘉文恨自己的无能,也恨面前这个女人的阴狠,他远没有想到这个看似阳光清纯的女人手段会如此狠毒…… “无辜嘛……”拉克丝瞥了一眼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嘉文,又看向正在被男人肆意肏干的希瓦娜,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不!!!”嘉文看着拉克丝踩着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走出高台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然而那可悲又无助的喊声马上就被士兵那“啪啪啪”粗暴的肏穴声和男人们幸灾乐祸的笑声吞没…… 第四十三章 绝望中的光 德玛西亚-郊外-盖伦宅附近 “应该就是这里了,总管。” 一个穿着便衣化妆成平民的士兵放下望远镜对旁边的男人说道。 男人点了点头,示意他先离开,后者识趣的消失在竹林中,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光盾三世身边最得力的护卫和助手号称德邦总管的赵信! 赵信一身黑色的西服,头发扎成一束,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秘密特工的味道,他警惕的环视了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守卫存在的踪影,深吸一口气,借着地形轻声潜入了盖伦的府邸。 府邸中的拉克丝没有丝毫的察觉,倒不是说她大意,而是此处庄园只有自己的亲哥哥知道,就连其他冕卫家族的人都不曾发觉。 眼前的诸多杂事已经足够让这位一向才思敏捷的光辉女郎陷入窘境了,现在她考虑的是如何在最后的两天内找出那可恶的抗魔石,然后亲手摧毁,即使是牺牲自己,那也绝不后悔,在所不辞! 而嘉文在亲眼目睹了希瓦娜被四五个人轮奸之后已经进入了失神状态,昔日在德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的光盾世子此时却像一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密室的角落里双目黯淡无光,惨遭羞辱已经彻底昏厥过去的希瓦娜则被几个卫兵五花大绑的扔进肮脏的马厩中关押起来。 拉克丝看着下一届新的光辉使者部队候选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这张表格中,明目数列的50个少年少女中将有四十五人经过抗魔石的“洗礼”沦为废人,而剩下五个天赋异凛的则被招入光辉使者部队为光盾一族秘密效力。 这是拉克丝最无法容忍的,作为冕卫家族的千金大小姐,拉克丝因为盖伦和家族的庇护得以在数年前时逃过一劫,在那时起,拉克丝就决定一定要废除这个可怕的律条,德玛西亚一边对外号称排斥魔法,认为魔法师是异端,背地里却私自挑选有能力和天赋的少年少女加入这支“特种兵”为其卖命,在德邦如此重视人权的国家,寻常百姓的生命反不如军国主义的诺克萨斯要重要,这不仅仅是自欺欺人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能再等下去了……”拉克丝的双眼再次扫过那一个又一个孩子的名字,那些都是鲜活的生命,童真的笑脸仿佛正看着自己,她能够自由的活下来靠的是家族,可这些人又能依仗谁呢……他们的祖国吗……还是那个坐在王座上看似慈祥大度每次在全国演讲上都慷慨激昂,大义凛然讲的天花乱坠把道德尊卑把玩于手的老狐狸? 而且南门那场事端虽然自己尽力掩饰,并且把相关的关键人员都早已买通,用金钱没办法买通的就干脆秘密关押起来。 但是毕竟当时在场的足有上千人,这里么难免会有给光盾一族拼死卖命的贱骨头存在,光盾三世那个老头子迟早会知道这里面另有蹊跷,时间不会留给只会原地等待坐享其成的人,自己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既然这个死脑筋的皇子不愿说出抗魔石的下落,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来人,传我的命令,光辉使者部队,全队集结待命,听候我的指使。” 拉克丝终于忍耐不住了,在经过色诱,利诱,强逼都没有凑效之后,这位一向以德邦智囊团称号引以为傲的光辉女郎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道路…… “希望殿下一切平安。” 庄园内侧,赵信已经潜入了进来,府邸门前把守着几个身穿冕卫家服的卫士,看样子应该是私兵,赵信有些疑惑,冕卫家族一向奉行德邦的政策力行简洁不奢侈,可这偌大的庄园可不比皇帝陛下的寝宫要差,虽然比不上皇宫但也绰绰有余,要不是得到那个人的密保,一般人都不会发现这竹林中会有这样奢靡的建筑物,还有,这大批的私兵又是怎么回事?德邦的法律可不允许有私兵的存在,只有光盾一族才能拥有一定数量的亲卫兵,这个庄园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后生可畏啊……赵信自嘲的摇摇头,想当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在角斗场的死囚,为了前任皇帝挡了一箭才得以保全性命,进入德邦为光盾一族效力后,也过去了快要二十年了,如今年过半百,发际已经有了些许白发,虽然身居高职,但也无良田可封,佣人可使,至今为止还打着光棍,可看看人家冕卫家的府邸,还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啊…… 悄声翻过最后一道围墙,赵信站稳脚跟,把脑后的发辫整理了一下,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警惕扫过周围的一草一木,只要突破这道大门,就应该是后堂了,自己绕过前堂是因为这次的任务只不过是营救嘉文殿下,没必要和冕卫家的人发生冲突。 嘉文低头看着潮湿的地面,脑海中还断断续续的浮现出希瓦娜不屈中带着些许绝望的眼神和拉克丝那冷面寒霜的面庞,耳膜深处残留着男人兴奋的吼叫和希瓦娜沉闷的呜咽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残酷的惩罚。 就在数天前他还是那个刚刚从诺克萨斯凯旋而归,在朝堂之上耀武扬威,侃侃而谈的德邦皇子,可现在自己又算什么?一个女流之辈的阶下囚?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治理国家,完成宏图伟业…… 拉克丝……我对光盾皇族发誓,我不要饶恕你的……嘉文抬起头,鲜血已经在额头和脸颊上凝固,此时嘉文那阴狠愤恨的神情和脸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 吱……咯吱……房门处传来锁头被撬动的声音,嘉文缩紧身子警惕的看向门口,难道这个贱女人这么快就等不及要送自己上路吗……嘉文不屑的撇撇嘴,想不到自己堂堂德邦世子竟然要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真是悲哀…… “殿下……您还好吧。” 一个让人心神瞬间安稳下来的声音从门缝处传来,让嘉文出乎意料的是,来者并不是让自己无比厌烦的女人,而是那张自己视为亲人的面孔。 “信……信叔?”嘉文被门外强烈的阳光刺激的赶紧闭上眼,然后缓缓睁开,瞳孔反射出的人影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正是父皇的贴身管家,德邦总管-赵信! “殿下无恙否?”赵信回过头又四下打量了一眼,确定没人发现后,赶紧来到嘉文身边,不出五秒钟就轻松解开了嘉文手臂和脚上的铁索,然后把一粒药丸塞进嘉文的嘴里。 “护心丸?”嘉文废了半天劲才站起身咂咂嘴问道。 “恩,这是让殿下快速回复体力的唯一办法。” 赵信把铁索轻声放在地上,推开房门,头也不回道。 “信叔,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嘉文伸了伸手臂,发出嘎吱嘎吱骨骼摩擦的声音,被捆绑已久的他此时感觉无比舒畅,而且小腹处更是一片火热,德邦无畏先锋专用的护心丸还真是好用,能让成年男子在短时间内大幅度的回复体力和精力,虽然对身体有一定副作用,但总比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来的要好。 “这里不是交谈的地方,殿下随我来。” 赵信几个灵巧的碎步,和嘉文贴着墙根来到外门的门口,赵信轻微的拉开一丝门缝,透过缝隙可以清晰的看见庄园外已经集结了一群穿着白色魔道服,领口同样绣着金丝花边的魔法师,而领头的自然就是拉克丝了。 “这群贼子这是要去干什么?”嘉文疑惑的问道,这群人大张旗鼓的集结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赵信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只是奉命来营救殿下,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走。” “可是这只有这一扇门啊,信叔,我们总不能大摇大摆的从这里出去吧。” 嘉文一头雾水,拉克丝和那群魔法师都不是等闲之辈。 “难道殿下以为我是从这进来的吗?”赵信挑起眉毛用眼神指了指之前关押嘉文那间密室的后面。 “那后面有暗门?”嘉文大吃一惊,想不到逃出生天的出口竟然就在自己身后。 “自然,这个庄园恐怕不止这一个暗门。” 嘉文尾随着赵信悄悄的来到密室后,赵信踩了一下地板的凸起处,密室后发出嘎吱的声音,二人赶紧钻了进去。 屋外的拉克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偌大的庄园,嘉文这枚棋子已经对自己没有用了,本想从这个傻乎乎的皇子身上套路出抗魔石的下落,结果却功亏一篑,现在维恩和奎因被那只老狐狸软禁,嘉文又不知所踪,自己那个亲哥哥又驻扎在外,此时光盾三世身边应该只有赵信一人守护,早听闻德邦总管骁勇善战,但是他一人一枪能够挡住着三百个身手不凡的魔法师吗! “听我的号令,所有人分成三队,从东西北三门秘密进入城邦,每个城门处我已经都安插了眼线和照应,皇宫附近的守卫也系数被我撤换,我们在皇宫正门处集合。” 拉克丝拿出手中本应该是嘉文拥有的虎符,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那位年迈的皇帝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因为当时他的一时失察,会让自己得到德邦大部分本地驻军的兵权,皇宫附近的守卫和巡查军自古就是光盾一族调遣,现在嘉文的兵符在自己手上,那就等于如今德邦最严禁也是最脆弱的腹地已经系数归到自己手上! 肮脏的国家,自欺欺人的正义。 是时候撕开你那层虚伪的面具了!光盾三世! “所有人马上动身,兵发皇宫!”拉克丝回过头意味深长望了一眼雕刻着光盾族徽的府邸,那也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家,希望还能够回来…… 第四十四章 套路与反套路 德玛西亚-皇宫 “陛下,这是那日南门事端的全部卷宗。” 光盾三世接过侍从手中的卷宗,眉头微皱,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翻阅起来。 看了一会,光盾三世抬头略带疑惑的问道:“那日,南门的守卫都被拉克丝当即处斩了吗?” 侍从点了点头道:“没错,卑职事后也奉陛下之命仔细调查了当日的值班表,南门的守门官员当时有二人,都已经被拉克丝小姐斩首。” “奇哉怪也……”光盾三世捋了捋下巴上发白的胡须,眼神有些迷离起来,这件事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按理说,自己那个傻儿子虽然为人处事嚣张跋扈,脾气也颇为乖张,要是说当时他一怒之下奋起反击倒是情有可原,可是怎么会兵败逃出城门呢……自己剥夺了他的兵权是真,但也不至于让他这个德邦未来的世子掉头鼠窜吧。 按照嘉文的性格难道不应该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证实自己清白吗? 见光盾三世低头沉思没有说话,侍从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说道:“陛下,还有一人可能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恩?快说!是谁!”侍从的话打断了光盾三世的思路,他抬起头眼放精光,自己苦于找不到在场的人能够陈述事实,凡是与此事有关的闲杂人等要不然就是身首异处要不就是都是以拉克丝为首冕卫一族的人,光盾三世到现在为止都没办法让自己信服嘉文叛逃出国这一点。 “德玛西亚之翼—奎因!”侍从露出坚定的神色道。 奎因……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堪称德邦活情报网的女人,虽然自己软禁了她,可是华洛却可以勘测德邦发生的一切事,自己怎么就忘了这点! “赶紧去把肖娜和奎因带来,要速度!”光盾三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遵命!”侍从抱拳道。 “等等!还有,让拉克丝来见我……”光盾三世想了片刻语气有些低沉道。 看着侍从匆匆忙忙的离开,光盾三世得以松了一口气,此次的南门事变事发突然,虽然撤销嘉文兵权的人是自己,但是他远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而且让他疑惑的是,如果嘉文没有逃离南门,那现在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到底在哪……拉克丝所说到底是真是假,这个小女孩是自己从小看大的,自己更是把光辉使者部队这样神秘的特种军交给她统帅,希望这个被自己视为孙女的女孩不会欺骗自己。 而正当光盾三世还在龙椅上探究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的时候,“罪魁祸首”拉克丝已经逐渐和手下的光辉使者部队集合在一起。 拉克丝一身纯白的魔道裙,开叉的裙角更像是塑身的旗袍展露出她那前凸后翘的娇躯,裙下那一双洁白光滑的小腿更是扣人心弦,再加上那白丝美足上踩着的一双银色的高跟鞋更凸显出这位德邦大元素使别具一格的风味。 “队长,还差一队就集结完毕。” 同样身着白色魔道服的魔法师一脸恭敬的看着拉克丝说道。 这些人都是德邦天赋异凛的魔法师,和盖伦手下无畏先锋的战士不相上下,都是德玛西亚的中坚力量,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谁也想不到在盖伦的无畏先锋镇守边疆为国效力的时候,这只光辉使者部队却要秘密攻进德邦的皇宫,血溅王座。 “不用等他们了,那一队只不过是留给那两个傻子看的障眼法罢了。” 拉克丝抬头看着有些阴沉的天空露出一抹苦笑,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迈出这一步,算天算地却算不到今天要发生什么……希望一切顺利,只有这样,明天那些无辜的孩子才会得以生还,也只有这样,在德玛西亚才会有真正的“人道主义”。 德玛西亚-郊区 赵信和嘉文匆忙的赶在返回皇宫的路上,要不是半路上碰见商队借了两匹快马,恐怕这两个人一时半会都见不到皇宫长啥样了。 “信叔,希瓦娜她怎么办?”嘉文骑在马上,抽动着马屁股嘟囔着,他最在乎的还是在关键时刻还想着保护自己的女人。 赵信骑在最前面,心里嘟囔着都这个时候了不想想怎么回去面见你老爹还有心思想女人,真不知道以后做了皇帝要怎么治理这偌大的德邦。 “放心吧,我会让人去救她的,只不过咱们现在要马上返回皇宫,殿下还是多想想如何应对陛下吧,毕竟此事关乎到殿下日后登位啊。” 心里虽然这样说,但表面上自己还是要鞭策鞭策这个后生仔,赵信回过头说道。 “恩……父皇也真是的,怎么就会听从了那个小贱人的意见,竟然把我的兵权给下了,还把虎符交给她!”嘉文郁闷的抡起鞭子又抽了马屁股一下,可怜的马儿只能发出蛋疼的悲鸣。 赵信一边快马加鞭一边道:“殿下你是了解陛下的脾气的,到了他老人家面前,千万不要再提关于拉克丝小姐的事,否则只会雪上加霜。” “那……信叔,您跟了我老爹这么多年,您说说,我该如何对应啊,这件事我估计洗是洗不清了……唉……指不定那个婊子在背后又要如何诋毁我一番呢。” 嘉文悻悻的说道。 孺子可教……赵信看着逐渐清晰的市区道:“陛下剥夺您的兵权只不过是他不愿意让此时德邦和艾欧尼亚划上关系,但又恐殿下您不听从他的命令才想到缴了您的虎符,只不过阴差阳错下他老人家也没想到殿下您会率军攻城罢了。” “我……我当时真是昏了头,不过信叔您当时是没有在场,拉克丝那贱人欺人太甚!”嘉文一想到当日在南门下拉克丝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才是她聪明的地方,陛下他只不过是让大元素使用兵符替换南门的守军,结果冕卫家的那位大小姐却故意让士兵去告诉殿下,并且弄了个空城门来激怒您,说到底,她就是在等殿下您率军攻城,把“率领私兵策划兵变”这一项莫须有的罪名扣到你的头上。” 赵信面无表情的策马在前道。 “可这是为了什么啊?难道就是因为那快抗魔石?她冕卫家什么都不缺,金钱,权力,在整个德邦冕卫家族已经登步在顶峰,难道这还不够吗?”这也是最让嘉文不解的地方,他是阴差阳错下掉进了拉克丝早就挖好的这个坑里面,拉克丝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到现在也猜不透。 赵信眯起眼睛道:“谁知道呢,也许这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小姐心里真的想的和我们不同吧。” 说完便再也不语了。 嘉文听完也沉默了起来,他心里也清楚,自己那个老顽固的父皇并不是真的针对自己,毕竟大选在即,他不会希望自己这个唯一的继承人给家族抹黑,只不过是拉克丝这个可恶的女人从中作梗,挑拨是非,搞的自己现在狼狈不堪! “殿下到了陛下面前只需一并把罪责加在自己身上就足够了,德邦下一任皇帝的选举马上就要到了,陛下他更希望龙脉得以保留,并不会真的加罪于您。” 赵信勒紧缰绳,看着不远处银白色的宫殿道。 “放心吧,信叔,我知道该怎么做。” 嘉文也停下马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道。 “你父皇早就派人去巡查你的下落,别看他上了年岁,可是头脑并不是拉克丝那样的后生仔能够欺瞒的,只不过陛下他身边实在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了,盖伦将军多年来镇守边镇,德邦现在都是后起之辈,跟随着先帝的那批人死的死,退隐的退隐,陛下他有很多难言之隐没办法严明,这点我希望殿下您能理解陛下的苦心,他毕生所在乎的只有两点,一个是德邦未来的兴衰,还有就是光盾一族的将来。” 赵信把通关文牒交给守城的官员,官员一看就是德邦大名鼎鼎的总管赵信和嘉文皇子,马上开路放行。 “唉……父皇他老人家也不容易,不过信叔,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宅子里的。” 嘉文最在意的还是这点,拉克丝的庄园隐藏的极为隐蔽,自己从小在德邦长大,德玛西亚的哪座城邦,哪条街他没去过,只有那遮天蔽日的竹林自己连听都没听说过。 赵信道:“还能有谁,当然殿下您得力的部下了。” “你是说……奎因?”嘉文马上反应了过来,只有华洛才有这样的本领。 “自然就是她,只不过我刚接到华洛的消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陛下,就快马来营救殿下您了,说不定我们现在回去还能给你父皇一个惊喜。” 赵信难得露出片刻的笑容,这位个早就在那一天决定把一生交给光盾一族的男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辅佐历代德玛西亚的君王以报答光盾二世的再造之恩。 “哈哈,本皇子果然没看错她!”嘉文兴奋的又给了马屁股一鞭子。 “只不过那个贱女人带着手下的那些魔法师到底要干什么去?”嘉文收回笑容疑惑的问道。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按照刚才殿下所说,她是为了抗魔石,在下对抗魔石也略有所闻,早在先帝在位的时候,德邦就已经秘密组织了一支特种部队,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是类似于诺克萨斯杜克卡奥麾下“刺陵”一般的侦查刺杀部队,可是后来陛下继位,开始加大力度排斥魔法师和魔教徒,我还以为这支部队已经被解散了,今天看见大元素使手下的那批光辉使者军团我才明白,原来陛下一直在暗中组建和加强这支神秘的特种军。” 赵信点了点道。 “那这支部队应该是隶属于父皇麾下直属啊,拉克丝那小娘皮虽然是大元素使更是这支部队的队长,可也要听从父皇的指使和安排,今天怎么会倾巢而出,难道父皇真同意我的意见要对艾欧尼亚用兵?”嘉文想了片刻说道。 愚蠢……竟然还以为你老爸要对艾欧尼亚的琐事插上一手,刚才还以为这一向鲁莽的皇子会因此事长了点脑子,结果嘉文一句话就让赵信差点崩溃…… 可是那群魔法师既然不是受到陛下的意思出征,又是为了什么集结在一起呢,之前在屋内没办法听清拉克丝到底在外面说了什么,但有一支小队的行径是从竹林前方也就是自己和嘉文要去皇宫的路差不多,看样子不是要去码头或者官道,而从郊外进入城邦需要经过刚才的城关审查,拉克丝手下这支神秘的部队这个时候神秘兮兮的潜入城市到底要干什么…… “信叔,信叔?”嘉文看见赵信没有理他,自讨个没趣,这个皇子脑子里还在想如何对付自己那个难缠的父皇。 赵信放慢马步,双目微眯,他也猜不透在这个节骨眼上,拉克丝放弃从嘉文嘴里套话,同时调走了那座庄园所有的部队,突然离开到底意有何图。 不行……需要理顺一下思路,拉克丝挟持嘉文说到底只不过是为了抗魔石的下落,而嘉文却恰恰不知道抗魔石的所在,可真和拉克丝集结光辉使者部队又有什么关系…… 不对!赵信突然间好像想通了什么,他拉动缰绳,胯下骏马发出阵阵嘶鸣,后面的嘉文差点撞到了赵信的马屁股上。 “喂喂,信叔,怎么停下了。” 嘉文扇了扇眼前扬起的灰尘没好气的问道。 赵信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出现在眼前的皇宫外围,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神色,拉克丝的目的就是要得到抗魔石,而最简单的办法不就是找皇帝陛下要吗?拉克丝废了这么大工夫却没有如愿以偿,难道这个女人想…… “殿下,下一次抗魔大典是什么时候?”赵信并没有回头,话语冰冷中带着一丝颤音。 嘉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思索了片刻道:“我记得好像是明天正午吧,抗魔大典每季度的首月一日召开一次,没错,就是明天。” “天啊……”赵信额头冒出几滴冷汗,他微微抬起额头,看向萦绕在皇宫上方那黑压压的乌云,嘴唇有些颤抖,最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快!殿下,皇帝有难!”赵信再也来不及向身后这个呆头呆脑的皇子解释,自己的职责就是保护皇帝,守护光盾一族的血脉,如果陛下真的有失,那赵信将会一辈子活在愧疚和自责中。 “怎么了?信叔,您慢点,这不快到了吗……”嘉文满头雾水,这人好歹也当了二十年的总管,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和个小孩子一样。 卑鄙的女人!原来她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也知道嘉文已经是一枚弃子,那个庄园也只不过是废掉的棋盘,她放任自己营救嘉文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用虎符调开禁卫军留下时间,而那些光辉使者部队的魔法师则早就已经潜入城中,操!自己怎么就忘了,她有陛下赐予的兵符,那些守城的兵士估计早就被这个阴险的女人买通了,那支走在官道上的小队只不过是障眼法,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以为光辉使者部队没有那么多人,而自己和这个傻缺皇子悠闲的在路上聊天的时候,恐怕宫殿早就被拉克丝早已汇合的部队层层包围了! 如果说拉克丝在南门诬陷嘉文的罪名是兵变的话,那这次就是真真切切的逼宫,她明白自己不在陛下身边,肖娜和奎因又被双双软禁,嘉文的虎符可以调动禁卫军和四个城门的守门士卒,陛下周围已经空无一人守护,此时兵围皇宫逼迫陛下交出抗魔石就是最好的选择。 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出身冕卫家族和兄长立下赫赫战功的天骄之女会设下这样歹毒的局,而恰巧所有人却都主动的跳了进去,成为她阴谋背后的垫脚石…… 德玛西亚-皇宫内院 拉克丝冷目寒霜的看着坐在王椅上的光盾三世,手中的法杖发出耀眼的金黄色闪光,而在她身后则是黑压压一片的清一色白袍魔法师和地上几个已经一命呜呼的卫兵。 “交出来吧,我不会伤害您的,陛下。” 拉克丝挑起脚尖,银白色的高跟鞋避开地面上殷虹的鲜血走到这位末年皇帝的面前,看着面色憔悴,怒火中烧的光盾三世,她俊俏的小脸上此时却面无表情,满布杀机。 正义和伪正义的较量终于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第四十五章 对峙 德玛西亚-皇宫内院 光盾三世坐在王椅上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场面是何等的触目惊心,自己视为亲生孙女的光辉女郎拉克丝此时正率领着多年来为光盾一族秘密效力的光辉使者部队包围了整个德邦皇宫,并且彻底软禁了自己。 “果然是你……”光盾三世有些颓废的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叹气道。 “您应该早就知道是我了吧,否则也不会让赵信早在数天前就暗中调查。” 拉克丝皮笑肉不笑道。 光盾三世略微坐直身子,最近的连续打击让这个年迈的皇帝心神差到了极点,德邦从未出现过内乱这种事,可惜都马上要退位了居然被自己赶上了,真是天不饶人。 “我一直在心底里告诉自己,你不是那个人,可惜,我看走了眼。” 光盾三世盯着拉克丝看了一会语气有些惨淡和悔恨。 “您老是在什么时候怀疑我的,让我想想,应该在南门事端发生的时候吧。” 拉克丝把一边的椅子推过来,坐在上面,翘起二郎腿,浑圆粉白的白丝大腿格外诱人。 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已经摆明了要平等平座,光盾三世再次叹了口气,想不到数年前那个外清纯聪慧的小姑娘已经成为了这样一个腹黑可怕的女人。 “你果然聪明,不错,南门那场所谓的兵变刚结束,我就秘密派人去调查过,可惜一无所获,所有的守城士兵都对此事一问三不知,那几个你口中放嘉文逃出城门的门卫也系数被你斩首,可是我专门去兵部核实了一下那一日的守城士兵名单,南门被你撤换的士兵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而你换防带去的兵士则为零……”光盾三世抬起头直视拉克丝那淡蓝色的双眼道。 “啧……你竟然亲自去兵部查阅,我那些钞票还真是白给兵部那个老鳖孙了。” 拉克丝面露凶光道。 “我给你的命令是让你撤换嘉文守卫在南门的部队,可是你却只撤掉了那的守城士兵,却没有把用来调换的军队安插上,我那个倒霉的儿子应该就是中了你这一招吧,你多年来和嘉文不合,自然了解他的臭脾气,你知道他会一怒之下率军攻城,这道“闯空门”的罪名就彻底成立了。” 光盾三世第三次叹气,他不是恨眼前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恨的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磨炼了这么多年,如此简单的陷阱都无法识破,日后还如何放心的把大权交给他。 “佩服啊佩服,想不到您老人家都这个岁数了,脑袋还如此清晰,我真怀疑嘉文那个弱智是不是您老的亲生儿子呢。” 拉克丝拍了拍手戏谑道。 “拉克丝,我不知道你这样到底为了什么?只不过是为了那快抗魔石吗?就因为那一块石头,你就可以让冕卫一族背上弑君夺权这样的罪名吗?”光盾三世不解的追问道。 “少拿家族来评判我!如果是哥哥在的话,他也一定会认同我的!只不过是一块抗魔石……那你知道那快石头每年要害死多少条无辜的生命吗?多少个孩子要被那快破石头变为废人,遭到其他人的唾弃和嘲笑!你什么都不懂!你在乎的只不过是你们光盾家族的声望和手中的权力!你从未为德玛西亚的百姓们考虑过!德邦所谓的公平呢?德邦注重的人权呢?那些难道只是你在演讲上信口胡说的吗!”拉克丝愤怒的站起身,手中的法杖指向光盾三世怒声而斥。 光盾三世并没有发火,他只不过是一脸淡然的看着拉克丝,这位已经在德玛西亚掌权数十年的年迈帝王很清楚,眼前这个少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公平公正,但是在瓦洛兰从来就没有过所谓的公平,公平是给弱者的借口,即使是在德邦这样一个注重人权热爱和平的国度也是如此,甚至说更甚。 “孩子,不要动怒,这件事我们完全可以心平气和的讨论,而不是舞刀弄枪,更不是你这样单方面武断的逼宫,现在的德玛西亚是数之不尽的将士用生命换来的,你心里很清楚,公平和公正不是嘴上说说就有的,抗魔石亦是如此,你认为它剥夺了很多无辜人的生命,这我不否认,但是你要知道,从光盾二世也就是我的父亲执政开始,抗魔石就已经存在了。” 光盾三世稳住心态说道。 “那又如何?我所做的就是为了要废除这项可笑的法律,仅此而已!”拉克丝语气坚定道。 “德邦为什么需要这块石头。 德玛西亚的政策和其他国家不同,它和诺克萨斯,艾欧尼亚不一样,从古至今我们都排斥魔法,认为魔法师是异教徒,魔法更是邪恶的代表。 所以无论是高层还是人民都痛恨魔法元素,故而才有了抗魔石的产生。” 光盾三世又重新靠坐在座椅上,年龄大了,光是直着腰他就感觉腰酸背痛。 “这些好像和我没有关系,你不要再绕圈子,如果你是想拖延时间,那么我还是劝你放弃那愚蠢的想法,现在整座皇宫都已经被我团团包围,就算赵信回援,我也不相信他一个人可以战胜数之不尽的大魔法师。” 拉克丝轻蔑的一笑道。 “你能和我在这聊天自然就是有必胜的把握,我这一把年纪的人又何必和你兜圈子呢,我只不过是确确实实想和你讨论一些这件事,不管如何,这都是决定德邦日后进程的一场会谈,不是吗?”光盾三世轻松的笑了笑,露出往日那场慈善的脸庞道。 “哼。” ……拉克丝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量这只老狐狸也没什么想法,现在逼他交出抗魔石也不现实,不如好好听听这里面的来龙去脉。 看见拉克丝没有逼迫,光盾三世继续道:“拉克丝,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的父亲乃至我为什么要组建这样的一只队伍,而抗魔石又为什么存在。 道理很简单,因为我认为魔法是德邦必不可少的战力之一,尤其是在数个月前,提莫率军攻打过来的时候,要不是你去谈判成功,恐怕我真的要动用这只部队来迎战那些小矮子。” “可这并不能成为你草菅人命的借口。” 拉克丝面色阴沉道。 “但这是必不可少的。 我刚才就说过,你口中的和平是德邦将士用鲜血一滴一滴换来的,如果下一次诺克萨斯的铁骑或者是班德尔城那些侏儒再次率军打来,你还有把握靠着一张嘴巴劝那些禽兽退军吗?”光盾三世敲打着桌面问道。 “我会用我自己的力量乃至于生命,而不是用那些无辜百姓的一生去换取虚假的和平。” 拉克丝攥紧双拳面不改色说道。 “唉……太天真了……”光盾三世摇了摇头,想不到这个号称德邦最强大脑的孩子内心却如此的幼稚,从小天赋异凛,又出身豪族已经让这个少女把德玛西亚彻彻底底的想成了一个乌托邦,在外人眼里德邦也确实如此,可是天底下又哪里有这样世外桃源的国家呢。 到底谁才代表了虚伪的正义。 德玛西亚-皇宫外侧 “果然……这群贼子已经把皇宫包围了。” 德邦偌大的皇宫外侧,赵信和嘉文躲在不远处的围栏旁,眼前的皇宫禁卫军已经被系数撤离,平日格外森严的德邦禁地,此时却只没有一个人影。 “信叔,你是说,拉克丝用我的兵符把这的守军都撤换了?”嘉文也皱起眉头道。 “恩,殿下您的虎符是光盾一族专享的,和其他兵符不一样,它可以调换和撤防这里的禁卫军,恐怕现在的皇宫已经被拉克丝的光辉使者部队占据了。” 赵信愤恨的一拳砸在铁栏上,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这个女人真是自己平生见到过最奸诈狡猾之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以你我二人之力恐怕没办法救出父皇啊,这群魔法师连希瓦娜那样的元素龙族都能控制,现在闯进去恐怕凶多吉少。” 嘉文咬了咬牙道。 还好这个不上道的皇子在关键时刻还有些许理智,赵信低头沉思了一会,正如嘉文所说,当今之计确实不是蛮干的时候,冒然闯入不但自身难保,还可能祸及皇帝,真要是这样,光盾一族就真的再也翻不了身了。 “看来总管大人似乎有什么难题啊?”正当二人思考对策的时候,一个女音从身后传来,赵信警惕的一个转身才发现面前的是德玛西亚之翼-奎因和肖娜。 “殿下您还好吧!”肖娜看见嘉文也在,赶紧上前嘘寒问暖。 嘉文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因为自己的关系导致这两位中心的部下也受到连累,嘉文自然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我们长话短说,陛下可能预料到拉克丝的反叛,所以在数个小时前派人告诉二人返回皇都,现在看来他老人家的话已经应验了。” 奎因一脸郑重的说道。 赵信点了点头道:“确实,我们都中了那个女人早就设好的圈套,她把我们都遣散开,然后突袭皇宫,现在陛下的处境应该十分危险。” “我之前已经让华洛去飞往皇宫里调查,但是拉克丝显然已经预料到这点,用魔法结界把整座皇宫都包围起来,这里没有守卫也就证明了拉克丝有恃无恐,我们一时半会恐怕没办法潜入。” 奎因抚摸着肩头上的华洛道。 “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我们要坐视那个贱人迫害父皇吗!”嘉文看着近在咫尺的皇宫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活撕了那个臭女人。 奎因苦笑道:“不要心急,殿下,我既然来了,就一定有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哈哈,我就知道!奎因你鬼点子最多!”嘉文兴奋的一把抱住奎因,就差亲上去了,后者娇躯一软,俏脸微微涨红但稍纵即逝,嘉文也赶紧有些不妥,赶紧松开…… “咳咳……大家记得没有,在东门一直矗立着一个雕像。” 奎因轻咳一声缓解了尴尬道。 “你是说“正义巨像”?”赵信抚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喃喃道。 “正是!我们可以利用他打开这可恶的结界!”奎因脸色难得露出一抹笑容。 “可加里奥不会轻易苏醒,德邦都是在遇到麻烦的时候他才会醒来,就算是上次提莫险些攻破了皇都,那个石头蛋子都没有反应。” 肖娜撅起嘴抱怨道。 “哎呀,你们说了半天,到底行不行啊!从我出生到现在,那块破石头就动过两次,现在指望它帮我们,这不是做梦呢吗!”嘉文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这话确实不假,加里奥是奉命守护德邦最有利的一道屏障,但是不会轻易苏醒,他的每一次醒来都需要大量魔法元素的干扰,也就是说光盾一族为了用加里奥抵挡其他国家的魔法部队,在创造他的时候就设定了没有魔法的波动,他是不会苏醒的,而当加里奥战胜敌军的时候,他体内的魔法力量也会消失殆尽,最后再次沉睡过去。 “殿下您也应该知道那个大家伙需要魔力涌动才会苏醒,而现在包裹在皇宫上方的高等魔法结界不就是加里奥最好的兴奋剂吗?”奎因狡猾的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空中那几乎透明的魔力涌动道。 “对啊!我怎么忘了!只要我们把那里的魔法气流分散出来,让加里奥感觉到魔力的存在就能唤醒它,那个石头怪物就是为了守护德邦而存在的,自然会帮助我们!”肖娜也恍然大悟一拍手道。 第四十六章 内心的谴责 皇宫内部- “我觉得我们已经没必要谈下去了,我现在还尊称您为皇帝,是因为我还觉得您心底里尚有一颗慈悲之心,可惜,我看错了。” 拉克丝站起身,裹着白丝丝绸手套的纤纤玉手缓缓抬起,浮在掌心中的是金黄色的魔法气流。 光盾三世依然面不改色,自己在这里多拖延一分钟外面赵信等人就会多一分钟营救的机会,眼前这个女人……断不可留! “孩子,你还不明白吗?你真的以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拯救了那些无辜的生命吗?”光盾三世脸上露出一抹坚决。 “我不想再听你的歪理了!”拉克丝手中魔法弹的光芒愈加强烈,好像随时都可以射出轻易的了解这个年迈帝王的性命。 光盾三世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歪理,如果你耳中听到的这些事所谓的歪理的话,那么我又是用什么治理了德邦数十年,又是拿什么让德邦成为瓦洛兰数一数二的大国呢。” “当然是用你那“精湛”的权谋欺诈术!”拉克丝双目发红,她在努力控制自己随时可能从心口喷发而出的怒火,眼前这个慈祥的老人说到底是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自己和哥哥乃至于冕卫一族都深受他的恩惠,不到万不得已,自己绝不会出此下策。 “欺诈?那好,孩子,刚才一直是你在质疑我,现在我来问问你。 你以“拯救者”的身份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又用这样残酷的武装方式软禁了一个皇帝,难道这些就是你或者说你口中那些“无辜的百姓”所想看到的吗?”光盾三世眯起双眼,额头的皱褶也随着颤动。 “你到底要说些什么?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再闲聊下去了。” 拉克丝强压住心头的躁动,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怎么会反而有些烦躁和动摇。 光盾三世继续道:“说来说去,这仅仅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拉克丝,你知道抗魔石的来源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那快破石头不亚于鲜血之忆和暗血之殇,都是祸害人类的恶毒之物!”拉克丝冷笑一声道。 光盾三世没有理睬拉克丝的挑衅,他旁若无人似的继续道:“抗魔石原本叫做禁魔石,是某种树木的化石,德玛西亚人一直对魔法避之不及,在数年前的德诺战役中,德邦的人民更是对魔法这一“词汇”恨之入骨。 而整个德玛西亚就是建立在禁魔石森林的中心的山丘上。 就连德邦的城墙都是用你口中那快“恶毒之物”建立而成的。” “什么……你是说……这块石头不止一块……?”拉克丝脑中“轰!”的一声,她感觉一阵眩晕,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天啊……自己朝思暮想的这块石头竟然是整整一座森林中的一块! “你什么时候有“抗魔石只不过只有一小块”的这种错觉了,孩子。” 光盾三世看着拉克丝那颤颤巍巍的样子,嘴角闪过一丝奸诈的笑容,那抹奸笑和他慈祥有加的脸庞显得格格不入。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老东西!我劝你赶紧交出抗魔石,我已经没有忍耐的空间了!”拉克丝站稳脚跟,身体四周散发出强烈的魔法气流,那金黄色的魔力波动瞬间将整个寝宫照亮,身边的魔法师赶紧退后数步,因为他们明显感觉到灼热的金色光芒看似象征着光芒和希望,但其中的力量是多么可怕。 “孩子,你太心急了……你真的认为我交出了抗魔石你就可以救出那些孩子吗?在德邦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说的算,光盾一族虽然执掌德玛西亚政权上百年,可真论道生杀大权和法规,都是要经过国会的商议和决断,你今天从我这里夺走了那快石头,救下了要参加明天禁魔大典的人,那么下一次呢?抗魔石又成百上千块,保卫在德邦四个城门上的石块就证明了这一点,难道你要挨块把德邦的城墙砸烂吗?”光盾三世丝毫没有因为拉克丝的暴怒而感到惶恐,他反而更加冷静的坐在王椅上质问着火冒三丈的拉克丝。 “你……你……你……”拉克丝咬紧银牙,一头闪亮的金发因为身边的魔力涌动而不停的飘起,此时这位德邦最负盛名的大元素使,曾在提莫兵临城下依然能够凭三寸不烂之舌让提百万无功而返的光辉女郎现在却只能愤恨的从嘴中吐出一堆单一的字符。 “孩子,你没权利这样做,恕我直言,你只不过是把自己衡量在了一个更高的地位和境界去看待德邦发生的所有事,你自认为那些人是无辜的,可是每一个国家都有他历史悠久的法律和文化,如果真像你所说,我欺骗了国民,玩弄法度,草菅人命,那么你觉得每天在朝堂之上的百官,国会那些老顽固,德邦数之不尽的百姓会饶了我吗?反之,为什么我已经这把年岁了,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人却还会受到如此众多的拥戴呢!”光盾三世缓缓站起身,直了直腰板,双手按在桌子上紧盯着拉克丝道。 “我说过!那是你用了卑鄙的权谋手段!懵逼了国民的双眼!你这只卑劣的老狐狸!示百姓生死于不顾,把人民的信仰和期望把玩在鼓掌之间!德玛西亚的法律是该变一变了!”拉克丝暗念咒语,金色的法杖飘在空中闪灼着耀眼的光芒,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口舌和时间浪费在这个老东西身上了,既然自己没办法修改德邦的法规,那就亲手撕碎它,然后再次重建! “拉克丝!你不过是在赎罪!你不过是心存芥蒂,你口口声声要维护德邦人民的公平公正,可是你呢!你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你的哥哥用自己的性命和家族的荣耀在年少时救下了你!让你逃过那次抗魔石的洗礼,而那个时候,你的家族乃至于你又可曾想到什么叫做民主和人权吗!”光盾三世看见拉克丝已经心存杀意,他伸直胳膊指向拉克丝放生怒斥,那张苍老的面庞上现在却几乎扭曲,脸颊的皱褶随着主人双腮的抖动而不断颤抖,让人感觉一阵恶寒。 “闭嘴!闭嘴!我不要听!”拉克丝发泄式的摇晃着脑袋,金色的秀发散落在耳边,她痛苦的捂紧耳朵,男人的话语仿佛弯刀一样割破自己的心房,她的眼前有模糊的出现了小时候哥哥在身边的呢喃。 “拉克珊娜,你要记住,你是我盖伦的妹妹,更是冕卫一族的成员。 为了国家,我们冕卫一族可以奉献一切,乃至于生命,你今天的一切都是光盾家族赐予你的,我的妹妹,永远不要忘记,你是一个德玛西亚人!国家和光盾一族是你永远不能背叛的存在!” “拉克丝!说来说去,你其实是在为自己找一个借口罢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活在德玛西亚的借口!既然你想了解抗魔石的一切,那我就告诉你!在你七岁那年,也就是第二百六十一次禁魔大典上,有二十五名身怀魔法能力的少年少女,而你就是其中的一个!”光盾三世丝毫没有停下口舌,他需要争取时间,这位在德邦执政数十年的皇帝在嘴皮子上对付一个小姑娘还是显得绰绰有余。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我也不想去了解!老东西,我再说一次,我已经听烦了你的歪理和胡话!”拉克丝抬起头,额头的金色发丝散落在嘴角,再加上此时她那赤红的双眼和眼角上的泪珠更显得一丝莫名的狰狞和淡淡的凄凉。 “不!你要听!既然你觉得德邦现在在我的治理下显得不公平,那你就要听下去!”光盾三世丝毫不在意拉克丝此时几乎要暴走的状态,他面红耳赤的几乎咆哮道:“当日你也是要接受去魔洗礼的一员,可是你的哥哥跪下来求我,让我去除你的资格,就因为你是冕卫一族的成员,更是德邦享负盛名的天才魔法少女。 但是你知道吗!因为德邦的法律,不允许动用家族的关系影响政事,没办法的情况下,只有找了一个无辜的孩子代替你,而你则可以继续活下去!还成为了德邦百姓人人歌颂爱戴的光辉女郎,拉克丝!” “怎么会……不可能的……哥哥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老狐狸,你不要想骗我!”拉克丝睁大双眼,木然的看着眼前的光盾三世,空中的法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身边的魔法气流逐渐消散,天啊……难道自己真的是和一个无辜的孩子调换的吗…… “看看这个吧。” 光盾三世从一边的书架里翻出一个记事本一样的册子丢给拉克丝,自己则再次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拉克丝双手轻颤着拿起书册,她努力让自己的双臂不断颤抖,然后慌乱的翻起来,这是用魔法字体刻画的记实录,上面镶嵌的光盾一族的族徽证明确实是每次禁魔大典上的去魔人员的名单。 瓦洛兰XXX年德邦年历XXX年X月X日 第261次禁魔大典名单 拉克丝的双眼不断在纸张上扫过,那个名字怎么出现,这个老东西是在欺骗自己,哥哥怎么会做出那样惨绝人道的事…… 第二十四人-拉克姗娜-冕卫 OR 艾泽拉-德约 轰! 拉克丝看着那书册上镶刻着镀金的魔法字体的自己的名字,脑海中一片空白,这几个简简单单的字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让拉克丝站在原地没办法动弹,拉克丝刚才还因为气氛而涨红的脸蛋此时却一片惨白,她樱花色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轻颤。 此时的拉克丝脑海中只有一个词。 一命换一命…… 自己的生命还有今天都是一个从未相识今后也不会再见的少女换来的,自己因为家族的关系而让一个无辜的少女丧命在那可怕的抗魔石之下……而自己却获得理所应当,甚至一点羞愧感和道德谴责感都没有…… “现在你还觉得你应该这样做吗?你如果拿走那快石头,就还会有更多的抗魔石出现,禁魔大典也不会停止举办,因为这就是德玛西亚,一个法律高于人情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如此残酷的律条却还被所有人接受的事实,你的哥哥和家族已经因为你的存在而背叛过一次自己的信仰,难道你这样的行为就真的拯救了所有人吗?还是你单纯还的从心底里觉得你哥哥,盖伦-冕卫,会支持你这种愚蠢的行径?记住,没有人是完全代表着正义,也没有人会永远遵循,信奉自己的人生守则,在绝对的利益和私情面前,你那“高贵的准则”就是笑话。” 光盾三世手指敲打着桌面点燃烟斗,抽了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那淡淡的烟雾里是他那张胜利者的笑脸…… 第四十七章 扭曲的正义感 德玛西亚-皇寝 光盾三世的寝宫之中现在格外宁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仿佛会发出声音,德邦这位年迈的帝王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吸着口中的烟斗,吐出淡淡的烟圈。 而在他的对面则是有些呆滞的光辉女郎,拉克丝。 拉克丝依旧没有从刚才一连串的刺激中缓过神,大元素使呆呆的盯着手中那无比寻常的记事本,那薄薄的小册子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洞把拉克丝的灵魂都完全吸入。 “孩子,你该做出你的决定了。” 光盾三世把手中的烟斗放在桌子上,双手手指合十放在下巴处,双目紧盯着拉克丝道。 拉克丝木讷的抬起头,有些失神的双瞳和光盾三世的双眼对视在一起,四目相对,拉克丝那深蓝色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抹坚决。 光盾三世心里暗道不好,果然,面前这个女人早就不是昔日那个可爱听话聪明机敏的小丫头,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蛇蝎之女。 “哈!”拉克丝口中发出一声娇喝,裹在白丝手套里的纤纤玉手中发出一道金黄色的闪光,光盾三世慌忙闪开,强烈的魔法光波直接打穿了老皇帝身后的墙壁,发出阵阵轰鸣声。 “拉克丝!你疯了吗?你真的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光盾三世赶紧躲在铜柱后大声呵斥。 “老杂毛,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经没有忍耐的必要了!”拉克丝面露凶光,身边的魔法气流从金黄色逐渐变为暗紫色,同时她的双瞳也开始慢慢变化,四周的魔法师惊慌失措接连向后窜动,他们也从来没见过拉克丝这个样子。 “你……这不是正常的魔法……”光盾三世双目圆睁,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拉克丝。 “哼……没错,这是祖安的炼金术。” 拉克丝的嗓音变得沙哑,身边最后一点光芒被黑暗吞噬,现在的她更应该叫做暗黑女王。 “混蛋!德玛西亚人的耻辱!堂堂大元素使竟然用祖安那些肮脏的炼金术师的魔法产物!”光盾三世怒喝道。 “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今天就要让你死在这炼金术之下!”拉克丝双眼发红,大股大股的魔法气流聚集在她的身边,法杖再次浮空而起,一道道暗紫色的魔法弹从空中发出,射向手无寸铁的光盾三世。 可怜的老皇帝掉头鼠窜,那仓皇逃跑的样子和刚才张嘴训斥的模样完全派若两人。 “你疯了,你疯了!我是德邦的皇帝!而你是冕卫一族的族人,你这是要让冕卫一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魔法弹在光盾三世脚下炸开一个又一个深坑,鲜血从脸颊上飞过,光盾三世最后狼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这位末年帝王终于走到了最后。 “现在告诉我,你到底交不交出抗魔石。” 拉克丝徐步走到光盾三世面前,锋利的高跟鞋发出踢嗒踢嗒的声音,而那清脆的响声仿佛地狱的丧钟传进光盾三世的耳中,已经年过六旬的他扭动着身子不断向后靠去,直到身体停靠在墙壁上,再也无路可退。 “咳……咳……拉克丝……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赞同你的做法,我……咳……还是那句话……德玛西亚的律法不会因为你一个人……咳……而改变……”光盾三世明显感觉到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处不断渗出鲜血,刚才的爆炸哪里是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头子能够遭得住的。 拉克丝仿佛可以听见自己后槽牙摩擦发出的响声,自己做到这一步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贯彻心中所谓的正义吗?还是,给自己的存在找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不!这条狗屁法规必须废除!自己要还那些孩子们一个明天,就算是牺牲自己…… “看来你真的不打算说了。” 拉克丝抬起手,一抹暗紫色的光亮在她的手中浮现而出,发出巴滋巴滋的声音,那可怕的动静好似死神的呼唤。 “哼……杀了我吧,想不到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击败过诺克萨斯的铁骑,斗胜过达克威尔,却会栽在一个小姑娘的手里……但是……知道真相你会后悔的……”光盾三世吐出一口血痰,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殷虹的鲜血染红了他花白的胡须,拖了这么久,也没见到嘉文……唉……到底还是个不争气的傻儿子……一直让为父为你担心。 “后悔?可笑?你真的以为你死了,我就找不到抗魔石在哪?就算如你所说,抗魔石只不过无数禁魔石中的一小块,那我哪怕把德邦所有的城墙都拆烂也不会让这东西继续害人!”拉克丝咬紧银牙,双目绷紧,平日里那种俏丽的脸蛋现在却带着可怕的狰狞感,她手中的黑色光球应声而下,强烈的黑色闪光竟然把房间中的光明全部吞噬。 “噗!”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光盾三世的口中喷出,光盾三世只感觉身体一阵短暂的失神,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灼痛感和撕心裂肺的痛楚,接着眼前一亮一黑,颤悠悠的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到死都不说出来吗……”拉克丝看着已经一命呜呼的光盾三世,眼中闪过自己小时候被这个老爷爷背在背上玩耍的时候……虽然那景象只是匆匆一刹那从脑中飘过…… “你们几个,给我马上搜查寝宫,剩下的人随我去皇宫地下。” 身后数个魔法师一脸惊愕的看着这位德邦的皇帝就这样丧命在他们的大元素使手上,慌张了片刻赶紧匆匆离去,他们可不想惹怒这个可怕的女人…… 众人离去后,拉克丝静下心来,既然事情已经做到这一步,那就不能再耽搁了,按照这个老杂毛所说,抗魔石是由禁魔石演变而来,而且皇宫就是建立在禁魔石森林的最中央,只要摧毁禁魔石的核心,有可能德邦所有的抗魔石就会失去效果,这样就可以彻底拯救那些无辜的孩子了! 放心吧……我马上就会让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人生……马上……其余的魔法师已经系数离开,拉克丝俯下身呆呆的看着到死双目都圆滚滚睁着的光盾三世,嘴角竟然露出莫名的微笑…… 德玛西亚-皇宫外侧 赵信等人废了半天劲,终于唤醒了高达数十米的正义巨像-加里奥,这几个人都不会什么魔法,要引导魔力流动着实废了不少时间和功夫。 “你们是说,陛下有难?而且那个叛逆者还是拉克丝小姐?”空中传来加里奥振聋发聩的声音,赵信等人抬起头道:“恩,那个女人现在已经包围了皇宫,还在外面设置了魔法结界,我们没办法突入,所以才想找你来帮忙。” “不可能!拉克丝小姐怎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不要以为我一直在沉睡就什么都不知道!”加里奥有些生气,毕竟拉克丝是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也是德邦唯一一个拥有魔法的人,每次加里奥醒来,身边总会有拉克丝的陪伴,那个笑起来可爱而温暖的小女孩怎么会背叛国家呢! “石头怪,我知道你和那女人关系不差,可是,你是为了什么才被制造出来的!你是为了守护祖国啊!现在千真万确,拉克丝那个贱人已经挟持了我的父皇,攻占了皇宫。 要不然,德玛西亚怎么会有这样大量的魔力元素让你苏醒过来?”嘉文抬起头冲着加里奥大喊大叫道。 “……”加里奥一时语塞,话粗理不粗,而且这魔力涌动确实是拉克丝身上发出的,难道陛下真的有难?加里奥想了片刻,比岩石还坚硬的身体上出现蓝色的光芒,本来安静的皇宫外侧却突然刮起大风,赵信等人慌忙抱紧围栏,那强烈的飓风仿佛可以轻易的把人吹上天。 “你们几个马上跟上。” 加里奥丢下这句话,数十吨的身体一跃而起,带起强烈的魔法气流,不出三秒钟,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在皇宫正上方从天而降,那透明的魔法结界就像鸡蛋壳似的发出“喀拉”的清脆响声,被加里奥彻底击破。 “我靠……真的假的,这家伙竟然这么牛逼……”嘉文把头顶上被风吹歪的皇冠摆正,一脸惊叹。 “这东西破坏力确实强,不过真要是参战需要大量的魔力支持,也是蛮鸡肋的。” 奎因咂咂嘴道。 “我们快进去吧,希望陛下不会出什么事。” 赵信挥了挥手,身后三人赶紧跟上,冲入皇宫。 而在皇宫内侧的拉克丝明显感觉到宫外的异样,她皱了皱眉,并没有停下脚步,现在已经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了,时不我待,魔法结界已经被破坏,赵信等人不出半小时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如今之计就是在他们赶到之前破坏禁魔森林的核心。 “信叔,父皇从来没有向你提过抗魔石的事吗?”嘉文四下看着毫无一人的皇宫问道。 “陛下只是说过,内殿的地下室是德邦的关键所在,我估计拉克丝的目的地应该是那里。” 赵信道。 嘉文挠了挠头说道:“那个密室我知道,进入的方法只有用光盾一族的鲜血才能够打开大门,拉克丝挟持父皇应该就是为了那。” “殿下你知道为什么那里不允许外人进入吗?”维恩有些不解道。 嘉文摇了摇头,“父皇从未和我提起过,我也并没有在意,这大殿内空无一人,那个小贱人必然是瞄准了那里!”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如果真如殿下所说,那么陛下很可能遭到了麻烦!”一直没说话的奎因突然有些惊慌的说道。 “你是说拉克丝可能会……”赵信回过头望了奎因一眼,后者的眼神带着丝丝惶恐,四人谁也没有说话,匆忙跑进了寝宫。 寝宫之内,四人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目瞪口呆,光盾三世的尸体就静静的躺在不远处,嘉文颤抖着双腿连滚带爬来到光盾三世的身边,自己的父亲胸口处俨然被魔法弹射穿,鲜血已经变得略微凝固,光盾三世的双眼死死睁大,这位在德玛西亚执政数十年的老皇帝到了最后都死不瞑目…… “父皇……父皇……你说话啊……儿臣回来了……父皇……”嘉文呆愣的看着已经一命呜呼的光盾三世,机械式的摇晃着光盾三世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低落在光盾三世的脸颊上。 “殿下……节哀……”赵信拍了拍嘉文的肩膀,双目强忍住随时要流出的泪水,光盾二世临死前曾经让赵信好好辅佐三世,他并没有比这位已经过世的帝王年轻太多,赵信今年已经马上五十岁了……想不到德邦两任皇帝都死在自己前面…… “混蛋!”维恩拿起背在身后的银弩,跑出宫殿,奎因刚要去追却被赵信拉住。 “让她去吧……我们马上赶往地下室,恐怕拉克丝已经打开大门了。” 赵信背过身道。 “恩……”奎因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也匆匆离去。 嘉文依旧死死抱住光盾三世的尸体,想不到上一次在大殿之上负气离去竟是永别,自己平日里飞扬跋扈,到处闯祸都是这个老头子帮自己扛下来,自己出征诺克萨斯归来,也是他亲自出殿迎接……可是,这些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嘉文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和父亲以这样的形式道别,更没有想到堂堂德邦的一国之主竟然会死在冕卫一族人的手里。 拉克丝……我不会饶恕你的…… 嘉文放下光盾三世的尸体,站起身,双目猩红,他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父亲身上,然后把光盾三世没有闭上的双目合上,回过头看了赵信一眼,目光中透着一抹坚定的信念,赵信先是一愣继而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能做出如此坚决的判断,看来德邦还是后继有望的…… 第四十八章 存在的意义 德玛西亚-地下室 这个隐藏极为神秘的地下室终于还是被拉克丝找到,拉克丝把沾了光盾三世鲜血的手帕放在石门上挤了挤,不一会鲜血顺着石门上面的纹路慢慢流动,最后把整个凹槽全部填满。 “大元素使……这样真的可以打开这石头门?刚才我们杀的那个小孩子是为了什么?一边的魔法师小心翼翼的问道。 “试试吧,这门旁边的石壁上刻画了很多古德玛西亚留下的文字,我没办法全部看懂,但是大体的意思就是只有用光盾一族族人的鲜血才能开启,那个小孩也是光盾一族的人,但他的血却并没有打开石门……这是为何……”此时的拉克丝已经是一身紫色的丝绸连衣裙,但是和一般连衣裙不一样的是,这紫色的裙摆下方是一双无比白皙嫩滑的大长腿,纤纤玉足上还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再加上现在拉克丝那略带妖冶的脸蛋和颇有女王范的神情就更加让人垂涎三尺了。 (参考大元素使暗形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拉克丝双目死死的盯在那石头门上,终于,那石板好像听到了拉克丝焦急的心声,中央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几秒钟后,石门上的纹路从中间分开,石门内的一切都出现在了拉克丝眼前。 “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 拉克丝示意几个魔法师在门外看守,还特意对几个护卫耳语了一番,然后自己抬起雪白的大腿跨步走进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但是这里更像一个地下动物园,只不过不同的是,在这地下是类似于森林一样的存在,几根粗大的树木根茎扎根在地面上,而树木上面则是粘稠如同蝮蛇一样的触手,这些不知名的树木虽然千姿百态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统统长到了一定高度就被拦腰斩断一般不再继续生长。 拉克丝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些奇形怪状的树木,如果光盾三世所言不虚,那么这些令人有些恶心的树木就是抗魔石的原型-禁魔树! 拉克丝走在到一颗禁魔树旁,稍微动用魔力想制造出一个魔法盾,但是马上她就感觉身体一阵莫名的痛苦,全身上下的魔力细胞仿佛都不在属于自己,而是一瞬间被附近的空气吸收的一干二净。 “呼……”拉克丝娇喘一声,她疑惑的把手放在那粘稠的触手上,果然,那种仿佛可以把人完全吸入的感觉再次传来,拉克丝赶紧抽回手臂,一脸惊愕的看着这不断扭曲晃动的触手。 而更让她诧异的还在后面,拉克丝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个跟头,她低下头发现树干下面竟然有一些白色的骸骨,拉克丝蹲下身,也不顾脏,双手翻开泥土,她双目圆整,眼前的景象让她触目惊心。 至少不下五具以上的骸骨横七竖八的暴露在拉克丝的眼前,从这些骸骨的身高和骨骼大小来看,几乎都是小孩子…… 抵制魔法……抗魔石……禁魔大典……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拉克丝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果然是这样……”拉克丝恍然大悟,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不由自主的喃喃道,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么这个看似和平昌盛,百姓安居乐业的国家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肮脏秘密…… “果然是哪样啊?”正当拉克丝在研究这些树木的时候,一个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嘉文面无表情的看着拉克丝,手里的阿塔玛之戟虎虎生威,而在他身后的则是德邦总管-赵信和德玛西亚之翼-奎因。 “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我安插在门外的守卫还真是一群废物。” 拉克丝同样冷面寒霜的望着嘉文,从她决定杀死光盾三世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打算可以全身而退。 赵信上前一步道:“很可惜,他们见到殿下之后就马上倒戈了。” 拉克丝冷笑道:“算了,我本来也没想指望那些走狗。” 说完她伸出裹着白色丝绸的玉手在树干上抚摸了片刻,然后指了指树枝上悬挂着的那些淡粉色的触手道。 “你们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嘉文强压住内心的愤怒道:“不知道,难道拉克丝小姐已经参透了什么?” 拉克丝嘴角露出莫名的弧度:“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拉克丝小姐,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叛逆者”了,我劝你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如果你现在能够迷途知返,说不定还会国会还会对你从轻发落。” 奎因有些疑惑的看着一身紫色魔道服的拉克丝,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魔力和以前大不一样,如果说之前的拉克丝象征着希望和光芒的话,现在眼前这个有些妖媚的拉克丝则带给人一种压抑和绝望。 “你说从轻处理?哈哈,这真是我活了十七年以来听到过最可笑的一句话,我杀了这个傻子的亲爹,还迫害他的女人,你觉得光盾一族会放过我?”拉克丝笑的花枝乱颤,丝毫不在意不远处嘉文那赤红的双眼和颤抖的拳头。 “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赵信双目凌厉的看向拉克丝,没想到,德邦享负盛名的光辉女郎竟然会堕落到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可悲。 拉克丝收回刚才的笑容,她重新换回那张冷淡的面孔,淡紫色的眸子冷漠的扫视过所有人,朱唇微启道:“既然大家都到这里了,我也就没什么顾虑了,你们眼前这些树木就是禁魔树,而抗魔石则是这些树上生长的触手演变而来。” 众人听完大吃一惊,抗魔石居然不止一块,而且传说中的禁魔树就生长在皇宫正下方,这不得不让嘉文诧异,看来自己不知道的远比自己想的要多。 “可这些触手是如何变成抗魔石的呢。” 奎因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如果按照拉克丝所说,这些触手可以变为抗魔石,那这种可以大规模生产的石头就可以被多方面利用,简直是德邦最大的财宝。 拉克丝抬起手攥住一根触手,那触手仿佛带着生命力一样马上在拉克丝的手臂上攀爬起来,湿润的触手不到一会就缠绕在拉克丝洁白的手臂上。 “看到了吗?这些恶心的东西是有生命的,而让它们能够存活下来的养料就是魔力。” 拉克丝看着那些肮脏的触手缠绕在自己如若无骨的肩膀上脸上带着一抹恶心的神色。 “放屁!这是禁魔树,它自身就是抵制魔力的怎么会向你说的一样还拿魔法当做肥料,荒谬!”嘉文哼了一声不屑道。 “确实,抗魔石是能够消除魔力根源,而不是吸收魔力,这一点早在光盾二世皇帝陛下在位的时候就证实过。” 赵信也满是狐疑道。 拉克丝摇了摇头道:“所以我说这个国家乃至于领导人是何等的虚伪,如果我今天不到这里,恐怕我也和你们一样一直被蒙在鼓里。” 说罢,拉克丝把那触手的头部用手捏起面向众人,众人大吃一惊,原来这些盘旋在树干上的东西并不是一般的触手,它们每一根都有头部,说白了,就是像一张嘴一样的口器。 “这些口器可以吸收人类的魔力,或者说它不仅仅可以夺取正常人身上的魔力,而是可以把这个地下室中所有的魔法气流全部吸收化作它们的养料。” 拉克丝把那触手的顶端对准自己的手腕按下去,触手的口器接触到滑腻的皮肤,马上像见到绵羊的饿狼一般粘在上面开始吮吸。 拉克丝咬紧银牙,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魔力在逐渐被吸走,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看着拉克丝忍耐的样子,奎因逐渐明白了过来,看起来这些触手确实有夺取魔力的能力,这就奇怪了,难道说抗魔石本身并不是消除魔力反倒是吸取?那这么多年以来被抗魔石吸走的魔力又都在哪里? 拉克丝看了看奎因疑惑的脸庞,她拔下触手,甩了甩胳膊道:“看来奎因小姐已经比这几个傻瓜先明白了,那我就来告诉你。 每次禁魔大典之后,都会有很多无辜的少年少女沦为废人,这点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赵信并没有说话,他为光盾一族效力的时间最长,其实早就对此有了疑惑,但是这并不是他分内的事,故而他一直没有声张,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多少想通了这点,如果抗魔石是消除魔力的话,那历次禁魔大典上被消魔的孩子应该都没什么异样,只不过是消除了天生的魔力怎么会就此沦为废人,光盾二世给民众的解释是这是抗魔石的副作用,有些孩子会沦为废人,有些人则依旧正常,数十年过去了,事实也确实如此,故而百姓也都没有怀疑。 “哼,一派胡言!你是说父皇他欺骗德邦的子民吗?”嘉文冷目二队道。 “难道你还以为你那个看似爱国爱民的父皇真的就没有欺骗过你吗?”拉克丝反讥道。 “贱人,我杀了你!”嘉文再也克制不住,他拿起手中的阿塔玛之戟就要冲上前去,杀父仇人就在眼前,哪里还有站着不动听她信口雌黄的功夫。 “殿下,稍安浮躁,且听她怎么说。” 一旁的赵信赶紧拉住嘉文,后者悻悻的甩了甩臂膀,反正今天这个女人也走不出去,那就好好听听她的“大道理”之后再杀她不迟。 拉克丝给了嘉文一个白眼继续道:“光盾历代皇帝为了隐瞒这一点,所以对外说明的是抗魔石拥有副作用,相信大家也都清楚,但是事实可并非如此。 经过抗魔石所谓的“消魔”之后变为废人无法正常生活,失去了语言和基本常识的孩子多数会被父母遗弃,而他们最后的归宿就是这里。” 拉克丝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脚下那些森森白骨道。 赵信和奎因赶紧匆忙上前查看,果然,每个树下都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很多白骨,这些骸骨基本也都是小孩子的骨骼,天啊……难道那些被消魔之后被遗弃的孩子都被送到了当做了这些怪树的肥料? “你这个妖女!胆敢污蔑父皇!”嘉文看着拉克丝咬牙切齿,自己的父亲死在她的手上,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贱人都还在往父皇身上泼脏水! “口说无凭,拉克丝,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人。” 赵信把长枪插在地上冷冷的对拉克丝说道。 拉克丝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只老狐狸还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 这里只有光盾一族的人才能够进来,看那个傻帽皇子的样子,你们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吧,就连我们的皇子殿下也从未到此,光盾一族虽然族人众多,但是能够出现在皇宫禁地的只有光盾三世和嘉文,而且外面那扇石门虽然可以用光盾一族的鲜血打开,但却必须是历代皇帝的嫡长子的血液才能够让石门上的纹路分开,这我已经试验过了。” “怪不得外面有一个小孩的尸首,拉克丝,你到底是为了拯救你口中的无辜生命还是为了一己私欲……”奎因转过头看了看大门前被一刀抹喉的小孩尸体满是怒火的吼道。 “如果说牺牲一个人可以换取更多的生命,那么我认为那个小屁孩的死是值得的。” 拉克丝俏脸寒霜的看向众人道。 “看起来你已经不想回头了。” 赵信拿起竖在地上的长枪,锋利的枪头对准拉克丝。 “我从未想过回头,我说过,为了废除这可怕的律条和那害人的石头,即使是付出我的生命那也在所不惜。” 拉克丝突然笑了,那抹惨淡的笑容里透着一丝心酸和决绝。 “不好……她在动用魔法……”奎因警惕的向后倒退数步,拉克丝的身边出现了不规则的魔力涌动,只不过这魔力怎么会让人感到一股异样…… “不可能啊……这里是禁魔森林的核心区域,所有的魔法气流都会被吸收的一干二净,这女人怎么会还有魔力?”嘉文和赵信都一脸懵逼。 奎因紧盯着拉克丝的一举一动,拉克丝身边逐渐形成一个暗紫色的魔法结界,一股股压抑的魔力从中涌出,那些在树干上盘旋的触手竟然没有一丁点反应,依旧慢吞吞的在树枝上爬行。 “不对!这不是魔法,是炼金术!她想炸掉这!”奎因沉思了片刻突然反应过来,怪不得那些触手并没有丝毫的反应,原来这并不是魔法,而是来自祖安的炼金术,难怪从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拉克丝不同以往一样…… “哼,果然是那个傻帽皇子的智囊啊,这都被你发现了,放心吧,那个老不死也是死在这炼金术之下,我马上就送你们一起去见他,希望各位在下面也能君臣相处融洽啊!~”拉克丝露出阴狠的神色,她身边的魔法结界越来越大,渐渐把她包围在其中,而且那可怕的魔力正在逐渐逼向周围的树木。 “贱货!你他妈疯了吗?这样的话,你也跑不出去!”嘉文破口大骂,想不到这个女人手段竟然如此歹毒。 “我从走进这扇大门开始,就已经舍弃了生的希望!我要让你们一起为这里死去的孩子们陪葬!!!”拉克丝双目逐渐被阴影吞噬,整个人已经变得开始扭曲,身体周围的黑色气流触碰到那些触手发出“卟滋卟滋”的声音。 “你到底想怎么样!拉克丝!难道就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了吗?”赵信厉声道。 “太晚了……你们从来都没为那些孩子们考虑过……仿佛他们的死就是理所应当,这不公平!这不公平!看到了吗?这里有无数的禁魔树,这些触手中藏着无限的魔力,只要我炸断这些触手,其中的魔力就会倾泻而出,想一想,这些吸收了数十年乃至上百年魔法力量的禁魔树一起炸裂,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拉克丝先是低头呢喃了一会,继而突然抬起头放声大笑,那笑声最后变得沙哑中还带着些许梗咽…… 嘉文听完拉克丝的话,赶紧上前想打破那可恶的魔法结界,但马上就被强烈的魔力弹了个趔趄,“不……不!拉克丝,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会毁了德玛西亚!这是皇宫的中心,一旦爆炸,那么对整个德邦都会有毁灭性的打击啊!你口中的孩子无辜,那其他的百姓就需要为你愚蠢的行为而偿命吗!”嘉文倒在地上冲着拉克丝喊道。 “无辜……他们无辜吗……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真的想救出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吗?在你听到自己是以命换命得以活下来的时候,你的心里还在想着所谓的“拯救”吗?还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活……”一个声音在拉克丝的心底里响起,但马上被另一个尖锐的声音覆过。 “不!不要说了!他们无辜?这些愚民才不是无辜的!没有他们的支持,那只老狐狸怎么会施行这样惨无人道的政策!没错,都是这群愚蠢的人民的错……是他们害了那些孩子……对……是他们……是他们…………”拉克丝突然抬起头静静的看着脸上各种表情的众人,黑色的魔力气流也逐渐减弱。 “拉克丝……没错,只要你肯回头,你做的一起都可以从轻处理……”赵信看着渐渐消退的结界向前一步,脸上带着笑容小声劝说。 奎因看着拉克丝的异样有些不解,难道这丫头真的想通了?不对………… “总管!快跑!!”奎因双目微眯,突然她发现拉克丝的嘴角扬起些许弧度,暗道不好,这女人已经彻底疯了,她一把拉住赵信正在走向前的身体,话音未落,拉克丝身边突然爆炸性的发出大股大股强烈的黑暗魔力,那可怕的结界被瞬间放大,黑色的魔力划破触手,马上树干上就出现一个接一个的爆炸,焦烂的树皮和漫天的尘土扑面而来,赵信被魔力波直接炸了个跟头,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顺着嗓子眼喷出。 “操!这个女人已经不正常了!”嘉文慌乱的向石门外跑去,可是就要几人跑出去的时候,大门却轰隆一声被关上,嘉文最后看见门外几个刚才被策反的魔法师正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 “操你妈!臭婊子!你早就算计好了!”嘉文跺了跺脚转过身,指着空中的拉克丝破口大骂,想不到到了最后还被这娘们给算计了一道。 “拉克丝!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想想你的父母,你的哥哥还有你的族人!他们真的希望你这样做吗!”奎因也一脸焦急的对拉克丝喊道,事到如今,恐怕真的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所以我也要让他们一起消失!该结束了,就让这虚伪的正义之国和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哈!!!”拉克丝近乎疯癫的哈哈大笑,身边的爆炸带给她的伤害同样惨重,殷虹的鲜血已经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此时配合上拉克丝那已经病态的笑脸显得莫名的让人有些心疼。 “臭婊子!我就算下地狱也不会饶恕你!”嘉文也喷出一口鲜血,弹射的爆炸把这座地下森林毁的面目全非,再过一会,恐怕整个德邦都会有灭顶之灾,瓦洛兰最和平昌盛的国度将迎来最后的时刻。 “殿下……如果有来生……我……我还会服侍您……”奎因搀扶起虚弱的嘉文靠在一旁,带着一丝中性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绯红。 “哼……都到这个时候了……咳……你还说这些干嘛……别搞得这么煽情啊……”嘉文摘下皇冠,放下阿塔玛之戟,连续咳出几摊鲜血,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真是的……影响气氛……”奎因惨淡的笑了笑,她看着嘉文的侧脸不由得想起往日那些啼笑皆非的画面……这个冒傻气的皇子殿下明明还需要自己的帮助和扶持……想不到再也没有以后了…… “大不了就一死嘛!殿下,我陪您!哈哈,想不到我赵信活了半辈子,德邦三代皇帝最后一面都让我赶上了……真不知道是福是祸……”赵信再也忍不住眼角的酸痛,他背过身,豆大的眼泪顺着他那刚毅的脸颊流下,陷阵之至有死无生……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倒在这里……这可能是唯一的遗憾了吧…… 拉克丝看着有说有笑的三人,更加愤怒,她动用全身的力量,促使魔法结界愈加扩散,身边的爆炸也更加剧烈,估计不出半小时,整个地下室就会彻底被摧毁,而其中聚集的魔力会倾泻而出,在德邦中心开花,波及整个德邦。 “再见了,祖国……再见了,哥哥……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生在冕卫家,做你的妹妹……”拉克丝一脸淡然的看着周围被摧毁的一切,她的手中逐渐出现一个魔力圆球,只要炸开这结界,所有的魔力会迸发而出,这样,所有就都会消失……痛苦,烦恼也会随之消散 拉克丝看着手中透明的魔力球,嘴角划过一抹惨淡的笑容,她的双眼也渐渐变回以往深蓝色的双眸。 即使牺牲自己也要换取所谓的公平吗……呵呵……可能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自己的存在本来不就是一个错误吗…… 光球脱手而出,德邦的终焉即将来到。 第四十九章 最后的光 德玛西亚-街市-半小时前 “喂,你没感觉到这地面在晃吗?”集市中几个小商贩聚在一起日常聊天打屁。 “你喝多了吧?这哪里在晃……哎?不对……好像真的在晃啊,难不成是地震?” “窝草,你别吓我,我也感觉到了,你们快看,皇宫那面!好像宫殿都在颤!” 大街上的行人马上把目光投向不远处德邦威严肃穆的宫殿,果然,偌大的宫殿正在不断颤悠,不时还有尘土和砖瓦从上方掉落。 “天啊……难不成是诺克萨斯人打进来了?” “不会是上次班德尔城那些侏儒吧!” “快回家收拾行李跑路吧!” 一时间,德邦大街上乱作一团,这些老百姓在不久前才刚经历过提莫那支不死军团的恐怖,现在更是如坐针毡,稍有风吹草动就马上成鸟兽散。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正当集市中的平民掉头鼠窜的时候,一个浑厚中带着命令声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众人杂乱的脚步。 众人不由自主的停下身,这个声音他们很熟悉,正是无畏先锋军团的首席大将军:盖伦-冕卫! 盖伦手持泛着寒光的大剑,钢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身后披风随风飘起,身后是黑压压一片的无畏先锋战士,整个人虎虎生威。 “盖……盖伦将军……是不是诺克萨斯人打进来了……”一个年迈的老人走到盖伦面前怯生生的问道。 盖伦把大剑往地上一插,清脆的铁器摩擦地面的声音马上让所有人都清醒过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不断发出巨大轰鸣声的宫殿剑眉一立道:“不要惊慌,诺克萨斯人刚被我们在他们老家底下打的不敢出家门,怎么会还敢染指我德玛西亚,这只不过是小规模的地震罢了,不要慌乱,再有散布谣传者,杀无赦!” “那就好……那就好……”听完盖伦的一番话,众人都如释重负的悉数散去,不管哪一个国家的百姓都厌恶战争或者说痛恨战争,在知道并不是敌国来犯的时候,这些人也就不再害怕和疑惑。 “希望不是那个傻妹妹惹的麻烦……”盖伦拔出大剑翻身上马向皇宫疾驰而去。 德玛西亚-禁魔之森 长满禁魔之树的森林里此时正不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和爆炸发出的巨响,在地下室的正中央的空中正漂浮着一个黑紫色的圆形魔法结界,而在那结界中正是光辉女郎拉克丝! “让一切都归于平静……”拉克丝手中的光球脱手而出,地面上行的嘉文绝望的闭上双眼,这座数百年的古老城邦想不到会葬送在自己的手上,估计到了下面,老祖宗都不会饶了自己吧…… 空气中发出“呲啦,呲啦。” 的静电摩擦的响声,一股股魔力从地下室的正中心倾泻而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嘉文却感觉自己身边并无异样,我日,不会吧,难不成这死了比活着还舒服? 嘉文疑惑的睁开眼,视线逐渐凝聚在一起,他发现身边的赵信和奎因也一脸诧异的看着此时面前发生的一切。 拉克丝的魔力球并没有炸开,拉克丝正站在空中对着门口怒目而视,三人赶紧把目光转向身后,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脸带护目镜,手持银光巨弩的女人正冷面寒霜的站在巨门处。 “肖娜!”嘉文兴奋的发出惊呼,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站在自己面前! “殿下!您没事吧!”肖娜跑到嘉文面前,焦急的上下打量着,看见嘉文并无大碍后才放心。 “臭女人!你是怎么进来的,那扇门明明只有光盾一族才能够打开!”拉克丝看着自己的光球被一弩射穿,深蓝色的双瞳再次被一抹暗紫色覆盖,身边的黑色炼金术散发出的魔力更加浓厚可怖。 “那扇门她虽然打不过,但是我却能!”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拉克丝侧耳一听,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天啊……不会是…… “珊娜,好久不见。” 盖伦面无表情的徐步走进地下室,那张国字脸上此时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冷。 “哥……哥哥……”拉克丝诧异的睁大双眼,他怎么出现在这……他不应该在艾欧尼亚边界驻守吗?自己为了确认,之前还特意去和他商谈过要不要进军艾欧尼亚的问题…… “想不通吗?是啊……我也不想不到我的亲妹妹居然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荒唐事!”盖伦把站着光盾三世鲜血的手帕拿出来晃了晃语气不善道。 “不……哥哥,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你会理解珊娜的……这些人都该死!他们都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拉克丝看着盖伦那冰冷的双眼柔声呢喃继而歇斯底里的痛骂。 嘉文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盖伦,这就是你的亲妹妹,她已经疯了,她要摧毁德邦的一切……” 盖伦颤抖着把大剑指向拉克丝,目光中难得露出一丝犹豫道:“珊娜,你还不知错吗?你知道你都在干些什么吗?又到底是谁被欲望蒙蔽了双目?” “哥哥?难道你也不明白吗?这个国家的法律应该废除!我们应该重新塑造一个更好的德玛西亚不是吗?”拉克丝的神情已经有些不自然。 盖伦叹了口气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这个国家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子民都是被神圣的律法保护着约束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珊娜,我从小就教导你要恪守法规,不能因为我们是贵族就无视法律,不尊重律法,现在的你又是什么样子……你是在把冕卫一族架在火上啊!” “哥哥……你错了……果然……比起我来,你更在乎家族……哈哈……告诉我!我七岁那年,你是不是瞒着我用家族的力量在那次禁魔大典上用一个无辜的孩子替换了我!”拉克丝那已经被阴影吞噬的双目死死盯着盖伦怒斥道。 盖伦有意的避开拉克丝的目光,他颤颤巍巍的放下手中的大剑,到底还是瞒不过,或者说是不是应该早就告诉自己这个亲生妹妹呢……难不成今日的一切都在十年前就已经埋下祸根了吗…… “不错,当时确实是我拜托皇帝陛下在名单中把你换掉……可是!这都是为了你好啊!珊娜!你从小天赋异凛,对魔法更是无比精通,家族甚至说国家都需要你这样的魔法天才!”盖伦突然抬起头对拉克丝解释道。 “难道这样就可以牺牲掉一条无辜的生命吗?哥哥,你嘴里口口声声喊的法律呢!那时候你又在想什么!”拉克丝紧紧攥着双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她也清楚盖伦是为了自己,为了她这个亲生妹妹,可是拉克丝自从知道真相之后,心里就很是别扭,她感觉自己的信仰遭到了背叛,当她自己要贯彻的正义被自己本身的存在所否定的时候,拉克丝已经渐渐忘记了她原来要走的路…… 盖伦看着拉克丝那痛苦的样子心里也如同刀绞,他视这个亲生妹妹如同掌上明珠,为了拉克丝盖伦已经背叛过一次自己的信仰,他平生第一次违反了德邦的律法,在光盾三世的寝宫外整整跪了三天三夜最后才得到这次机会,盖伦从那一天起就决定要用毕生之力维护德玛西亚的法律为光盾一族奉献出一切。 “如果说牺牲一个人可以换得更大的利益的话,那么我觉得那个孩子的死是值得的。” 盖伦看着拉克丝双目中闪过一抹坚决。 拉克丝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盖伦,想不到自己就在刚刚才说过的话马上就在自己身上应验了……什么时候自己也在违背律法……什么时候自己也潜移默化的变成了心中最讨厌的那种人…… “珊娜,你能活下来是拜那个死去的孩子所赐,难道你不更应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吗?你为国家,为德邦的百姓付出过那么多,就是为了今天这个结果吗?”盖伦语重心长道。 拉克丝静静的看着盖伦,看着满身血污的嘉文等人,突然,她笑了,笑的很心酸,很难看。 “我已经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头……哥哥你刚才说,如果牺牲一个人可以换取更大的利益,那么你会坚决的去做对吗?”拉克丝深吸了一口气道。 盖伦点了点头:“这是我为人的准则,更是为了给德邦带来更大的利益。” “可能这就是德玛西亚吧……一个虚伪的正义之国……我理想中的那个乌托邦……用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利益……哪怕是鲜活的生命……”拉克丝摇了摇头,看来自己只不过是在找一个自己存在在此的借口罢了…… “珊娜,收回你的魔法,我以冕卫一族的族徽发誓,你不会有事的。” 盖伦微微皱眉,他明显感觉到拉克丝身边的魔法气流又浓重起来…… “哥哥,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也不会再让你为难了……我知道那种背叛自己的初心是什么滋味……我收回之前说的话,如果有来生,我不愿再出生在贵族,更不愿意成为德玛西亚的一员……”拉克丝泯紧嘴唇,泪水从眼眶中憋了许久,终于滴答滴答的顺着脸颊流下,晶莹的泪光冲淡她双瞳那漆黑的阴影,身边的暗紫色炼金术逐渐消失,那个身穿白色魔道裙,双腿上套着白色丝袜,脚踩高跟鞋的大元素使-拉克丝再次出现在嘉文等人面前。 “不……珊娜!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这样!!”盖伦低下头看见拉克丝身下那些禁魔树树根边那些皑皑白骨,心里一个不详的念头突然出现。 “再见了,哥哥……可能,这将是德邦最后一束光了……”拉克丝露出一抹纯真的微笑,那笑容瞬间把地下室所有的阴霾都消融,一束金黄色的耀眼光束从拉克丝的脚下呈圆柱形射向空中将拉克丝本人完全包围起来。 “不!!!!”盖伦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他赶紧跑上前,但是那强烈的魔法马上将他弹回,盖伦依然不停的用双手想把拉克丝从光芒中拉出,只到最后他双手鲜血淋漓的站在光束前彷徨,众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拉克丝被金光吞噬…… “这是……光之回原……”嘉文若有所思的看着拉克丝身上那束强烈的金色光芒呢喃道。 “难道是大元素使的秘术?”薇恩的护目镜被强烈的光芒闪的够呛,她转过身诧异的问道。 “她在禁魔森林强行使用大量魔法,会让身体里的所有魔力都被这些触手吸收,从而会瞬间破坏掉她体内的魔力中枢,拉克丝在自杀……”奎因避开视线惋惜的说道。 话音未落,金色的光芒逐渐消失,拉克丝的身体从空中径直掉落,盖伦匆忙跑过去接住,拉克丝此时已经面如死灰,双目紧闭,不省人事。 “不!珊娜!求求你……不要这样……你快醒过来……”盖伦跪在地上手里怀抱着拉克丝的身体,拉克丝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樱花色的嘴唇惨白一片。 偌大的禁魔之森里,一个身高近两米的男人正抱着怀中的少女发出凄惨的哭声……爆炸已经停止,街道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和喧哗,除了嘉文等人,谁也不知道在这一天内,德玛西亚的内部发生了多少重大的变故……又浮现出多少令人唏嘘的往事…… 三天后-德玛西亚皇宫 今天的朝会是德邦数年以来在场人数最多的一次,原因很简单,德邦新一任的皇帝即将登基。 “殿下,下个月就是选举了,先皇遭此横祸实属意外,不知道殿下有什么处理措施。” 几个重臣接连上前询问。 嘉文坐在昔日自己父亲所坐的王椅上,下面是黑压压的一片军政要臣,嘉文从未想过自己会突然之间就要掌管整个国家的细碎杂事,但是自己也绝对不会辜负父王生前的厚爱和嘱托。 “选举照常举行,现在瓦洛兰战乱未止,诺克萨斯的野兽尚未清剿,艾欧尼亚的海盗仍在猖獗,先皇的丧事一切从简,三军将士随时听命,不得有怠!”嘉文站起身,金色的王冠戴在头上更让他显得不怒自威。 朝会结束后,嘉文坐在王椅上摘下皇冠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说道:“出来吧,你我就不必如此了。” 话音未落,盖伦从偏殿出颤颤巍巍的走出,不同寻常的是,面前的盖伦将自己反绑,整个人像粽子一样跪在殿前。 “你是为了拉克丝的事吧,这不怪你,你没必要这样。” 嘉文并没有下前给盖伦解绑,而是依旧坐在王椅翘起二郎腿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盖伦。 盖伦半跪在地上道:“殿下,这一切都是臣管教无方,一切的罪责都应该臣一人承担!请不要加罪于小妹……” “加罪?哈哈,你说的倒是简单,我的女人当着我的面被强奸,我的父亲被她残忍的杀害,最可怕的是这个女人曾经要毁灭整个德玛西亚,你和我说这些所有的罪行你一个人承担?那我问你!盖伦,你有几颗脑袋够用来砍?”嘉文冷笑一声道。 “我……殿下……珊娜她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到现在也没有苏醒,医生说她心神俱废,身体内的魔力中枢被完全摧毁,就算她醒过来也是一个没有了魔法的残疾人……请陛下饶她一命吧……臣就算肝脑涂地,为殿下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盖伦狼狈的爬到嘉文脚下哭求道,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率领着无畏先锋打的诺克萨斯人抱头鼠窜狼狈不堪的德邦大将军会为了自己的妹妹露出这么不顾颜面的样子。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从此,冕卫一族要为光盾一族付出所有的人力物力,从今天开始,这两个家族再也不是彼此依附,互相扶持。 就像你我之间一样。” 嘉文微微低头,双目看着盖伦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嘉文……你……”盖伦咬着牙看着这个昔日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未登上皇位就竟然变得如此势利和贪婪不由的让盖伦一阵心寒。 “呵呵,别露出这样表情嘛,话还没说完。 从这一刻起,你我之间不再是以前的朋友,战友。 你是臣,而我,则是君!”嘉文摸了摸盖伦的寸头站起身慢步走进阴影中,只留下那空荡荡的大殿和目瞪口呆却又无能为力的盖伦。 德邦历史进程上新的一页已经被悄然翻开……… 第五十章 欲望的驱使 班德尔城 “啪!”清脆的响声从昏暗无光的囚室中传出,伴随着的还有男性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喘。 一个身高不足一米的约德尔人正压在一个一头酒红色短发的女人身上耸动着胯下短小的男根,而那个女子则被一团布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兄,这女人玩起来不错吧。” 囚室的大门被推开,提莫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看着地面上正在苟合的二人嘿嘿一笑道。 随着光线的明亮,这个享受交配的约德尔人的外貌也出现在画面中,这是一个戴着头盔,嘴角有两撇白色小胡子的约德尔人,而在他胯下的正是德邦享负盛名的剑客世家劳伦特家的长女,无双剑姬-菲奥娜! 库奇冲着提莫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拍了拍菲奥娜那浑圆结实的美臀道:“嘿~我的朋友~哦不!我的国王大人!哦哦~这个人类女人的骚穴真是舒服呢~” 提莫坐在一边打开一罐啤酒,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最近他发现比起喝水,人类的这种饮品更加让他感到神清气爽,尤其是酒醉之后,每次自己喝高了,都会肏的卡特琳娜那小骚货下不了床。 “老兄,如果你喜欢,这个人类女人就送给你了~”提莫放下啤酒罐打了个嗝眼露精光道。 “噢耶~国王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哦,fuck~比起骑在那个破飞机上面,还是骑在这个浪货的大屁股上面更让人舒服呢~哦!骚穴真紧~”库奇打了个响指,短小的阴茎扑哧扑哧的在菲奥娜的蜜穴中抽送不止。 菲奥娜发出无助的呜呜声,自己在那次屈辱的决斗后就一直被囚禁在此,提莫每天都要来猥亵自己,但是却再也没有强迫自己,直到三天前来了这个长相丑陋猥琐的约德尔人……当这只臭老鼠短小肮脏的阴茎插进自己的下体的时候,菲奥娜几乎想咬舌自尽,堂堂无双剑姬竟然被一个身高不到一米的约德尔老鼠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真是最大的耻辱! “嘿嘿,老兄,女人当然不是白给的哦。” 提莫舔了舔嘴角,露出奸诈的笑容。 “哦~再夹紧一些!哦哦~宝贝,你的屁股真大!什么,什么……你说,国王大人有求,我肯定都答应。” 库奇奋力的干着菲奥娜紧凑的处女穴,人类女人那姣好的身材和美妙的嫩穴是这些约德尔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 “我刚接到密报,艾欧尼亚被海盗攻陷了。” 提莫看着库奇那有小又短的阴茎在菲奥娜肥嫩雪白的臀丘中抽插有些不屑的说道。 “你是说比尔吉沃特的那个海盗头子吗?幽冥号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哦~FUCK!大屁股妞再缩紧,哦哦!人类女人的生殖器官真是奇妙呢!”库奇一巴掌扇在菲奥娜那白嫩柔软的雪臀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手印,菲奥娜俏脸涨红,下体竟然莫名的传来一股快感。 “不,不,不是普朗克那个家伙,是莎拉。” 提莫咕嘟一口又喝下半瓶啤酒,眼前浮现出数年前自己执行任务时候偶然遇到的那个拥有一对巨乳的艳丽女郎。 “莎拉厄运?哦~那个婊子的奶子可真是给力呢!”库奇咽了口口水,身体趴在菲奥娜的粉背上,可是因为身材矮小,库奇只能用脸蹭弄着菲奥娜腰部左右滑腻的肌肤,双腿间的小肉棒继续在无双剑姬的嫩穴中驰骋。 “哼……那个女人击败了普朗克,收编了比尔吉沃特大量的海盗,现在的莎拉厄运已经是比尔吉沃特的海盗头子,而且我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居然还攻占了艾欧尼亚,处死了卡尔玛。” 提莫瞥了瞥嘴道。 “哦!真紧~这女人的屁股好像棉花糖!你说莎拉攻占了艾欧尼亚!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库奇虽然个头小,但是双腿却很有力,他把菲奥娜那修长紧绷的美腿夹紧,然后抬起身子,双腿像扎马步一样扎在菲奥娜那高耸浑圆的美臀旁边,接着突然加速,小肉棒扑哧扑哧的插进插出,菲奥娜被这突然加快的抽插肏的头晕目弦,骚穴不断喷出淫水,嘴里塞着的内裤都快被吐了出来。 看着交合的二人,提莫的胯下也有些反应……这个家伙还真会玩,鸡巴那么小居然能把菲奥娜这个性冷淡肏出高潮…… “所以我打算去艾欧尼亚走一走,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提莫揉了揉胯下已经坚硬的肉棒道。 “哦~上帝,这个骚货竟然被我肏到绝顶了,嘿嘿~人类女人真是有趣呢~接住!英勇投弹手的火箭冲击!Biu biu biu !”库奇快速耸动摇摆,小肉棒像战斗机的发动器似的在菲奥娜淫水四溅的蜜穴中超高速肏干,然后一股股约德尔人低贱的精浆系数射进无双剑姬的处女子宫中…… “呜呜呜……呜……”菲奥娜感觉到下体一热,她知道被内射了,自己的第一次竟然就这样交给了一个肮脏猥琐的约德尔侏儒……但随即而来的就是自己下体那莫名的燥热和快感,她刚要起身,却被库奇再次压在身下,几番肏干下,库奇第二发精液导弹也射进自己的子宫深处…… “哦~老兄,肏人类女人真是舒服~比我在皮尔特沃夫科学院里表演飞行还要过瘾呢~”库奇意犹未尽的拔出自己已经软掉的小肉棒,肉棒刚刚抽出,一大股白腻的阳精就从菲奥娜那被干的发肿的嫩穴处流出……再看大名鼎鼎的无双剑姬,此时已经被一个不起眼的约德尔人肏的几乎失神,靓丽的短发遮住了她红润的脸颊,带着几根酒红色阴毛的内裤正塞在她的嘴里,显得更添加一丝淫靡…… “好了,下面我们要谈谈正事了。” 提莫并没有在意库奇那色眯眯的样子继续道。 “我知道,我知道。 你是想让我把“尖啸之蛇”一起带过去吧。” 库奇把那张很是滑稽的脸一边贴在菲奥娜雪白嫩滑的臀丘上蹭弄着一边道。 提莫打了个响指:“没错,我这次去艾欧尼亚没办法调动大股部队,我刚刚从诺克萨斯回来,谁也不知道那群野蛮人什么时候会找上门了,所以我让崔丝塔娜守卫班德尔城,而你和吉格斯则和我去往艾欧尼亚。 这其中当然就需要你的“尖啸之蛇”了” 提莫口中的“尖啸之蛇”是库奇所在的一支以约德尔人为驾驶员的战机部队,这支空军作战部队以前隶属于班德尔城远征军,在数年前联盟军攻破班德尔城时正在外地侦查,并没有来得及回援,所以部队装备和人员还保存完好,这次提莫让库奇返回班德尔城也正是为了这只约德尔人的王牌部队。 “放心吧,国王大人,我早就想让那些人类体验体验什么叫做恐惧了!”库奇抬起小手啪的一巴掌扇在菲奥娜那浑圆的大屁股上,无双剑姬发出一声闷哼,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马上一片粉红。 “那就有劳你了,至于这个女人嘛,嘿嘿,这个德玛西亚的贵族大小姐以后就是你的了~”提莫看着已经被干的七荤八素的菲奥娜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说到底不过是一个雌性动物,迟早会被雄性征服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提莫站起身离开囚室,关上大门的一刹那,屋子里又想起男女之间那羞耻的声调,这家伙还真是性欲旺盛呢…… “提莫,你真的要去吗?你才刚刚从诺克萨斯回来……城里还有许多事需要你来帮忙,我们之前答应过黑默丁格爷爷,只要夺回班德尔城就不再去招惹其他国家了……”提莫的办公室里,崔丝塔娜看着正在准备调动部队的提莫满脸忧愁的说道。 提莫没有抬起头,或者说他也不想去看崔丝塔娜那请求的神情,他翻动着兵部卷轴道:“放心吧,炮娘,我只不过是去侦查一下,不会去太久的。” “你……你骗人!我之前已经听说了,你把库奇也叫了回来,分明就是想动用“尖啸之蛇”的力量,你这次去艾欧尼亚到底为了什么!”崔丝塔娜把手中的小钢炮往地下一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生气的不是提莫率军再次违背和黑默丁格之间的诺言而出征,而是气提莫现在竟然已经开始对自己有所隐瞒了,这让一直视提莫为知己的崔丝塔娜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我好像没说过什么事情都必须告诉你吧。” 提莫突然抬起头看着崔丝塔娜冷冷的说道。 后者被提莫那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倒退了两步,崔丝塔娜感觉眼角有些发酸,她拿起自己的小钢炮转过身道:“我真的看错你了……提莫……”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看错我了吗……可能你一开始就看走了眼……我要的可不只只是这个土掉渣的破城……”提莫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喃喃道…… 第五十一章 众人的目的地 诺克萨斯-元老会外 德莱厄斯骑在一匹深黑色的战马上,一身黑红色间的重甲穿在他精壮的身躯上显得更加虎虎生威,精神抖擞,而在他身边同样骑在马匹上的自然是消失多时的斯维因。 “先生,多日不见,最近如何。” 德莱厄斯和斯维因策马而行,此时的元老院一批黑森森的铁甲重兵正站立在两侧,刚刚在不久前经历过一场大战的诺克萨斯更加戒备森严。 斯维因咳嗽了一声道:“应该是老朽先问将军你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斯维因依旧一身墨绿色的软甲,肩头的乌鸦安静的坐落在他的肩头上,不管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斯维因好像永远都是这样的装扮和神态。 德莱厄斯晃动了一下臂膀哈哈大笑:“放心吧,先生,我的伤早就好了,那点小伤奈何不了我。” 斯维因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他自然知道号称刀锋意志的艾瑞莉娅手中那传世神器可不是白吹的,德莱厄斯受的伤多严重恐怕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我今天找先生来,主要是想商谈一下以后的战略问题。” 德莱厄斯看见斯维因没有说话,率先打破僵局。 斯维因犹豫了一会,声音有些低沉:“将军,你觉得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 这倒是让德莱厄斯摸不着头脑,他就是看不惯斯维因这个调调,明明是自己来问他,结果莫名其妙成了自己回答,不过他也懒得多想,随即答道。 “我觉得应该先去揍提莫那只臭老鼠!” 斯维因摸了摸肩头的黑鸦道:“为什么将军会想到先对付班德尔城那些小矮子呢。” 德莱厄斯攥紧拳头道:“先生之前对我说过,班德尔城是敌国重要的后勤重镇,那个时候我就提议去攻打班德尔城,先生就不同意,我觉得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 “将军且听老夫一言,再仔细想想要不要去染指班德尔城。” 斯维因笑了笑继续道。 “虽然这次联军想围攻帝国,但是他们真的是上下一心吗?” 德莱厄斯一张国字脸上写满了疑惑,他咂咂嘴饶了饶头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自然,据我了解,德邦那个皇子并没有把精锐交给希维尔,而且还不服从命令,私自出军,要不是希维尔临危不乱,反将一军,恐怕帝国西门已经失守了。” 斯维因道。 德莱厄斯听完斯维因一席话,心中一颤,这只老狐狸,明明不在城中竟然都把战况了解的如此周详,真是可怕…… “那提百万那只臭老鼠呢?”德莱厄斯定了定神追问道。 “那些侏儒才是聪明人,他们在战后趁火打劫,伏击了希维尔,夺取了所有的军马辎重,还抓走了这位帝国曾经的战争女神。” 斯维因冷笑一声道。 “啧,还真是小瞧了这只脏老鼠,怪不得能把杜克卡奥家那个小姑娘掀下马。” 德莱厄斯咬了咬牙,想要让诺克萨斯彻底崛起,班德尔城的收复迫在眉睫,刻不容缓,可是有提百万在,想要再次拿下班德尔城实在是难上加难,上一次联盟军足足花了两年才把那群矮子赶到黑貂山脉,何况提百万这次又得到了这么一大笔从天而降的不义之财,想要彻底击溃这群杀不尽,赶不跑的臭老鼠简直是让德莱厄斯想破了头。 “至于艾欧尼亚就更不用说了,前阵子探子来报,艾欧尼亚已经彻底沦陷,卡尔玛被处于死刑,艾瑞莉娅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现在的艾欧尼亚才是真正的群龙无首。” 斯维因从软甲里掏出地图递给德莱厄斯。 德莱厄斯打开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了不少符号,果然,艾欧尼亚已经被海盗悉数占领。 “先生的意思是,比起班德尔城我们更应该去分这杯羹?”德莱厄斯眉头皱紧看向斯维因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最好的盟友,现在艾欧尼亚才是瓦洛兰大陆上最可口的一块肥肉,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那片海域,得到了艾欧尼亚,就等于变向控制了守护者海峡,水路一通,别说是班德尔城,就算整个瓦洛兰不也都是将军的囊中之物吗?”斯维因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直把德莱厄斯听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难道将军伤还没痊愈,没什么胃口吗?”斯维因看着正发呆的德莱厄斯笑了笑,脸上那恶心的皱褶和死皮一颤一颤的让人一阵恶寒。 “哈哈,哪里哪里,我现在壮的可是能吃下一头牛呢!”德莱厄斯扭动着脖颈,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拉动缰绳,大喝一声,骏马发出一阵嘶鸣,带着大片灰尘,狂奔而去。 “胜败在此一举,达克威尔,好好看着吧,你所未敢染指的那一步……老夫将亲手得到……”看着德莱厄斯的身影逐渐消逝,斯维因那阴沟鼻子向上挺了挺面无表情的喃喃道。 艾欧尼亚-码头 带着腥味的海风吹过莎拉厄运的脸颊,她把自己被吹起发丝抚下,双眼扫过寂静的海面,今天的守护者海峡没有常年肆虐的风暴,自己的“应召女郎号”就静静的停靠在不远处,数十个手下正在往船上搬运着大批大批的金银财宝。 “船长,这一船已经满了,要不然继续搬。” 一个海盗跑到莎拉的身边毕恭毕敬的询问道,即使莎拉依旧穿着暴露,可那小喽啰也丝毫不敢把眼神乱瞄。 莎拉回头看向那已经装了满满一大船财宝和奴隶的船只,精致的俏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她指了指码头后艾欧尼亚的土地张开双臂道:“看到了吗,你们应该搬空的是这里。” 手下先是一愣,继而好像明白了什么,带着身后这些穷凶极恶的海盗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艾欧尼亚的土地。 是时候了……莎拉转过身,在自己那窄小的皮裤处摸了摸,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对讲器,在上面按了几个按钮,对讲器发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一个男声从中传出。 “额……请问是哪位?”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替莎拉的应召女郎号打开艾欧尼亚大门的皮尔特沃夫总警督-达尔! 莎拉朱唇轻启:“警督小帅哥竟然记不得我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还给了别的女人这个对讲器吗?” 对讲器另一边的达尔此时正坐在办公桌下面享受着薇的口舌之奉,正要喷发之际,却被打扰了兴致,甚是不爽,可是一听到是莎拉的声音,勃起的肉棒都软了下来,这个狐狸精找到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 “警督小哥难不成正躺在哪个姑娘的闺床上颠软倒凤,没时间理我吗?”莎拉伸了个懒腰假装抱怨道。 听完这句话,达尔马上一脚踢开满脸春意的薇,赶紧解释道:“这怎么会呢?我可是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和大名鼎鼎的应召女郎号船长莎拉小姐再续前缘呢。” “呵呵,警督小帅哥真会说话,姐姐的大床可是随时都等着男人呢,不过姐姐的床不是谁都能上的。” 莎拉故意拉长声调魅惑的说道。 操!真是个骚货,我就知道找到我没好事……达尔一想到那一天在莎拉厄运的船上看着她搔首弄姿的骚模样刚刚塌软掉的肉杆又马上挺立了起来,一旁的薇马上识趣的凑过身,舔弄了起来。 “莎拉小姐的床整个瓦洛兰的男人谁不想爬上去体验春宵一刻呢,那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资格了。” 达尔按住薇的脑袋,奋力的下压,可怜的薇自从凯特琳消失以后,就被这个人面兽心的总警督下了迷药,迷奸了不知道多少次,渐渐的薇发现自己是个M,她骨子里喜欢那种被虐待的快感,再加上凯特琳再没有回来,现在的皮城已经被达尔彻底控制,最近达尔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数之不尽的武器和大批海盗,就连皮城大部分高官也无奈的妥协于达尔,不再过问皮城的政事,现在的皮尔特沃夫已经彻底成为了达尔自家的后花园,海克斯科技核心被破解也是时间上的问题。 “总督真是个聪明人,我虽然是个海盗,不过人家也是个商人,我喜欢与聪明人做买卖。” 莎拉慵懒的说道。 “哦?难不成莎拉小姐又有新买卖了?”达尔不断耸动着炙热的男根,心里想的却都是莎拉那饱满的乳球和骚浪的脸蛋。 莎拉厄运舔了舔嘴角道:“当然,我只需要一件东西。” 卡尔听完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安,他试探性的问道:“什么东西?只要是我能拿出手的,鄙人一定在所不辞。” “海克斯核心。” 莎拉厄运平淡无奇的四个字向炸雷一般透过对讲器在达尔的脑海中爆炸,海克斯核心……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莎拉小姐,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这东西在皮尔特沃夫连我可都搞不到手。” 达尔额头冒出丝丝冷汗,自己手中虽然有当时委托金克斯和辛吉德偷到手的图纸,但是研究海克斯核心科技需要天价的金钱,最主要的是,现在海克斯科技研究人员并没有一个服从自己,这才是关键所在。 “我知道,你向我要兵要枪就是为了这东西吧。” 莎拉厄运继续向达尔扔过来一个重磅炸弹。 虽然隔着半个瓦洛兰,但达尔拿对讲器的手臂还是不断哆嗦,这个女人竟然把什么都看透了……明明那天和自己装的那么逼真……看似双赢的买卖,她却留了后手……能让普朗克尸沉大海的女人……真是可怕…… “既然莎拉小姐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达尔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过这个女人,自己还在想略施小计就敲开了艾欧尼亚的海关,自己又轻松得到了大量的军火,这样的好事果然不是天上掉馅饼白给的。 “我喜欢聪明人,更喜欢诚实的人,小警督~”莎拉发出媚死人不偿命的甜美嗓音,后者听完浑身一颤,差点射在薇的嘴里…… 达尔算是被莎拉吃透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现在皮城我虽然一手遮天,而且又握有图纸,但最大的问题还是钞票和人手,海克斯科技核心需要数以天际的金钱支持,更需要有技术人员的力量。” “钱不是问题,只要有艾欧尼亚,那么钞票就和废纸没什么区别,看起来,倒是人力方面难住了你。” 莎拉厄运在海边来回踱步,硕大的乳峰上下窜动,看的旁边一群海盗只咽口水。 达尔继续道:“自然,这些海克斯核心技术开发者们大部分以前都听从于凯特琳的母亲,这个贱女人的老妈是海克斯科技研究所的先驱,当年海克斯核心技术项目就是她代表发起的。” “看起来你好像得罪了那朵小警花。” 莎拉嗤笑一声,一身美肉上下乱颤。 达尔又是郁闷又是无奈,说到底还是自己当时大意了,被凯特琳那个臭婊子摆了一道,不但逃离了皮尔特沃夫更带走了很多自己要政变的证据,自己当时本想抓到凯特琳来威胁她老妈帮助自己研制海克斯核心技术,结果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否则也不至于还要去找莎拉借军火来武力统治皮城,动武是绝对的下策。 “没错,那个女人跑了,她的老妈也不肯为我效力,最要命的是,其余的研究人员多数都站在她老妈的身边,自然,这项研究计划已经搁浅多时了。” 达尔有些愤恨的又挺了挺肉棒,把薇呛得直咳嗽。 莎拉那红润的樱唇翘起一道莫名的弧度,她说道:“如果说,我可以让那些人听命于你呢。” “你……莎拉小姐没有骗我?”达尔差点跳起来,他颤抖着把对讲器贴到耳边,声音微颤一脸疑惑的问道。 “难道我之前答应你的那批军火是从天而降吗?”莎拉笑了笑,即使隔着对讲器,达尔仿佛也能看到莎拉那肥嫩的乳球上下跳动的诱人模样。 “我当然相信莎拉小姐,就是在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达尔定了定神问道。 还挺上道的,莎拉摆弄着对讲器说道:“我需要你带着你手下的高科技部队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达尔咕嘟的咽了口唾沫,从他上次和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做生意就知道想满足这只母狐狸谈何容易,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苦差事等着自己。 莎拉厄运抬起头,清凉的海风吹起她一头红艳的波浪长发,她眯起一双美目眺望着无边无际的海岸线另一头,红润的双唇缓缓分开,吐出几个字。 “班德尔城。” 第五十二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艾欧尼亚-渡-府邸 一身赤裸的渡正坐在沙发上享受着佳人的口舌之奉,趴在渡胯下使出浑身解数试图让这个男人满足的正是大名鼎鼎的艾欧尼亚救世主,刀锋意志-艾瑞莉娅。 “贱母狗,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许用牙齿!”渡感觉龟头上一疼,他一把拉拽起艾瑞莉娅那一头柔顺的黑发长发,让她的脸蛋正视自己,恶狠狠的吼道。 “母狗……母狗知错了……”艾瑞莉娅疼的头皮发麻,赶紧低贱的吐出几个细若蚊声的音符。 “哼,贱货就是贱货,玩了几次就没什么意思了。” 渡不屑的看了一眼又跪在地上继续吞吐自己肉棒的艾瑞莉娅,自从他征服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之后,就突然感觉没了什么新意,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号称刀锋意志的女人会如此轻易的就被自己骑在胯下随意凌辱,这让渡一瞬间失去了目标。 “少爷,来自诺克萨斯的密报。” 下人走到渡的身边,递上一纸文书,丝毫不在意这个公子哥每天光着屁股的滑稽模样。 渡接过密报,翻阅了一会,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杜克卡奥已经秘密派遣部队前往艾欧尼亚,不久后就会抵达守护者海峡,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可以前后夹击,吞并掉莎拉厄运的势力,只要应召女郎号沉没在这艾欧尼亚港湾,那么整个艾欧尼亚就彻底成了自己的掌上花瓶。 “回应杜克卡奥将军,我会随时准备接应他的部队,一切按计划行事,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渡快速耸动着自己粗大的阳具,艾瑞莉娅不断用舌头飞快舔舐男人的龟陵,想让他快点射出来,自己的嘴巴都要酸了。 “贱母狗,还想让老子缴枪?肏穿你的口穴!”渡感觉下体发热,肉棒残忍的在艾瑞莉娅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最后插进艾瑞莉娅脆弱的喉头,疯狂喷射…… 渡拔出肉棒,在艾瑞莉娅的俏脸上蹭了蹭,看着这个曾经身为自己队长,让自己多次敢怒不敢言的女武神现如今一脸淫荡的模样,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一阵火大,他一脚踢在艾瑞莉娅的肚子上,后者发出阵阵悲鸣,倒在地上剧烈咳嗽。 “滚开,那个威风八面的艾瑞莉娅哪里去了!你不是她!你只是一只供人发泄的性玩具罢了!”说完,渡站起身走到艾瑞莉娅身边,一把拉起艾瑞莉娅的头发,就这样残忍的将艾瑞莉娅拖在地上,可怜的艾瑞莉娅感觉身体都要被撕裂一般,破天荒的哭了出来,自从小时候三岁之后,这是艾瑞莉娅第一次流出眼泪。 “来人,把这条母狗给老子扔到狗窝里!”渡残忍的下达这命令,艾瑞莉娅被几个下人像对待货物一样架起来带走……前往人生的终点…… 班德尔城 崔丝塔娜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提莫坐在库奇的飞机上,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心里就越是心乱如麻,她觉得提莫变了,变得很陌生,他再也不是那个每天脸上都笑嘻嘻,但心里却充满了正义感的那个斥捷讯侯,现在的提莫虽然身为班德尔城的领袖,但却愈发变得贪得无厌,她囚禁了卡特琳娜,菲奥娜,每天在地牢里酒醉金迷,淫乱不堪,这让崔丝塔娜几乎伤透了心。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吧……”崔丝塔娜看着库奇驾驶着飞机消失在半空中,心里默念道。 空中的提莫眼神也不经意的瞟向崔丝塔娜,他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解释什么都无济于事,但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对的,昔日人类在他的心头留下的伤痕依旧没有愈合,两年前班德尔城那残壁断垣,死尸遍地的惨状依旧历历在目,提莫在那些阵亡战友的墓地前发过誓,他不但要夺回约德尔人的家园,更要让那些残忍的人类受到惩罚,否则他没办法安安稳稳的闭上双眼入睡。 “国王大人,我们直接去艾欧尼亚吗?还有,你带的这两个麻袋里是什么?”库奇驾驶着自己心爱的战斗力,小短腿踢了踢脚下正在不断蠕动的麻袋。 “不,我们先去德玛西亚,至于这个嘛,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提莫那张笑眯眯的老鼠脸上满是奸诈。 艾欧尼亚-均衡教派 在艾欧尼亚的东部深山里,有这样一幢神秘的教堂,教堂的正面两侧是高高耸立的尖塔,塔顶则是艾欧尼亚的国徽,无数精雕细刻的小尖塔层层叠叠而上,每一个高耸的小小精致的尖塔都显得绚丽中带着一抹轻盈和雅致,柔美中却透露出庄严和肃穆。 走过石阶梯就是教堂内部,磨光的大理石砌成的大教堂,四周森然罗列着高大的石柱,整座建筑物一气呵成,又保留了艾欧尼亚式建筑风格。 这就是均衡教派,一个主张维护万物和谐,遵循自然之道的古老教派,在艾欧尼亚这个崇尚宗教思想的国家,各种教派层出不穷,但唯一一个受到艾欧尼亚所有人敬仰和认同的就是“均衡教派”了。 “暮光之眼,阿卡丽回来了。” 慎一身黑色的软铠,头上万年带着钢铁头盔,没有人知道慎真正的容貌,世人只能看到那钢盔中透出的深邃目光。 慎挥了挥手,示意教徒退下,紧接着阿卡丽就毫无声息的出现在慎的面前,当然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海腥味。 “外面如何。” 慎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卡尔玛死了,艾瑞莉娅失踪。” 教堂里一片死寂,只有阿卡丽的墨绿色忍服上滴落的水珠撞击地面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响声。 慎没有说话,半响,他转过身消失在黑暗里。 同样,阿卡丽也没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不一会,黑暗中发出耀眼的光芒,继而光芒逐渐减弱,最终变为黑耀的阴影。 半晌,慎从黑暗中徐步走出,他伸出手,翻开手掌,一颗散发着浓重的黑暗气息的珠子出现在阿卡丽的面前。 “这难道是?”阿卡丽先是看一会,渐渐的,她的脸色开始变得发白,这东西怎么会在慎的手里。 “去找他,只有他才能救现在的艾欧尼亚。” 慎把珠子递给阿卡丽,重新退回到黑暗中。 “不……不!!!你不能这样!他会毁掉均衡教派的!!!”阿卡丽看着慎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喊着…… 艾欧尼亚-神庙 “他忘记杀父之仇了吗?”阴影中,一个略微沙哑的男声缥缈的在这做破庙中徘徊。 阿卡丽摇了摇头道:“他不会忘的,整个均衡教派也不会忘了那一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事实会证明他是错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抹坚决的色彩,同时还有些失望。 “均衡存乎于万物之间,只要是为了守护均衡,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后悔。” 阿卡丽把手中的宝珠放在地上,散发着黑色光芒的宝珠映射出男人半张脸庞,那是一张消瘦的面孔,眼窝略带凹陷,肤色一片惨白。 “希望如此……咳……。” 男人从一旁拿起一张面具戴在脸上,走出阴影,他伸出手臂,手中散发出和珠子一样的黑耀色的光芒,不一会,地上的宝珠逐渐被吸附而起,附着在男人的手上。 “也希望你不会食言,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一切。” 阿卡丽转过身,她不想面对这个男人,至少她觉得这个人不应该被信任。 “咳……均衡吗……最愚蠢的导师……咳…………师哥,该结束了……”男人低头看着手中黑色光芒愈发强烈的宝珠,气若游丝。 艾欧尼亚-码头近郊 一支军队正悄无声息的从艾欧尼亚东面的码头着陆,谁也不知道这支部队隶属于谁,只知道这些宛如特种军的军士脖颈上刻着一个“陵”字。 “将军,就是这里了。” 泰隆摘下兜帽,警惕的环视着四周,一双尖锐的眼睛好像能把附近所有的一切都看透。 能被泰隆称为将军的自然就是诺克萨斯大名鼎鼎的刺客世家头领:杜克卡奥了。 此时的杜克卡奥也一改往日的贵族打扮,而是和周围的军士一样身上穿着黑色的特种作战服。 “那个公子哥说在哪里接应我们?”杜克卡奥紧握着腰间的匕首,这里不比诺克萨斯,现如今的艾欧尼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各大势力在这片号称瓦洛兰最和平的土地上错综交乱,稍有不慎,可能就着了这些人的道。 泰隆拿出地图看了看道:“渡说让我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秘密前往他的府邸,另一部分原地驻扎,方便会合。” “哼,到了这时候还在这玩心眼,怪不得会被莎拉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杜克卡奥不屑的哼了一声。 “那我们如何是好,我们带来的虽然是精锐,但人数方面还是莎拉的海贼团占优,一旦被散开,很可能会被分而击破。” 泰隆有些担忧的说道。 杜克卡奥点了点头道:“说得有理,但是毕竟我们是有求于他。 这样吧,你把一小部分人带过去,剩下大队人马随我隐秘驻扎,一旦出了事端,我们也可保存有生力量快速撤退。” “遵命。” 泰隆双手抱拳,简单有力的回答道。 而在杜克卡奥引以为豪的“刺陵”秘密登陆艾欧尼亚的时候,德莱厄斯的人马也紧随其后,只不过和杜克卡奥的隐秘行动不同,德莱厄斯则是大张旗鼓用舰炮轰开了艾欧尼亚的码头。 一时间,所以的势力都把目光聚焦在艾欧尼亚,这座昔日和平昌盛的古国注定要迎来第二场浩劫。 第五十三章 目光所至 艾欧尼亚-近郊 和其他地域不一样,艾欧尼亚的天气总是阴一阵阳一阵,因为边境临海的缘故,这座岛国总是常年被风暴肆虐,虽然还未到寒冬,但那凛冽的秋风也会把树木吹得哗哗作响,每次烈风席卷过后,留下的总是一片狼藉。 捡起几片落叶,男人背靠在一颗歪脖树旁,摘下斗帽,放下剑鞘,静静的把树叶放在唇边悠闲地吹着口哨。 带着些许落寞的口哨声构成一个个灵活的音符悠扬的漂浮在这片空旷且荒芜的土地上,艾欧尼亚边境的农民们因为战乱已经纷纷逃离了自己耕种多年,赖以生存的庄稼地,男人口中浮现的音调此时此刻显得更加悲凉。 “你还真是悠闲。” 一个男声打断了他的惬意,男人重新戴上牛仔帽,犀利的目光扫向周围,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脚一挑,手臂“唰”的接住地上的剑鞘,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剑光闪过,四周半人高的杂草系数被斩尽,留下一个直径一米的空地。 “好剑法。” 刀光剑影后,一个身穿白色修道服,头上留着单马尾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地面上。 “你也是来找死的吗?”男人的嗓音冷酷而坚决。 “我是来找永恩的。” 马尾男眯着眼睛笑了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已经死了。” 男人先是一惊,继而收起剑鞘,声音中透着一丝遗憾和落寞。 “那你也应该知道怎样洗刷罪名。” 马尾男挑起眉毛,那是一张堪比女人的漂亮脸蛋。 “我会找到那个人的,然后再回去受刑。” 男人转过身,压低牛仔帽。 马尾男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他咂咂嘴道:“可是你并不知道凶手在哪?” “我说过,我会找到的。” 男人的语气开始逐渐失去了之前的从容。 “她就在艾欧尼亚。” 马尾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男人一瞬间心头一紧,他做梦都想找到的凶手就在这片土地上? “去码头,拥有疾风之力的人就在那等着你,相应的,我需要普雷希典巨台下的那把钥匙。” 马尾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翘起。 男人皱起眉头,他那张沧桑的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但随即而逝。 “事成之后,我会把钥匙交给你,可是那里需要三把钥匙才能开启。” “你只需要把钥匙送到我手上就可以了。” 马尾男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那双眯眯眼下仿佛闪过一抹深紫色的泪痕,半秒后,整个人消失在男人的面前。 “疾风之力吗……我找你好久……好久……”男人抬起头,乌云逐渐散开,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他那张苍劲中带着些许憔悴的脸庞上…… 德玛西亚-皇宫 德邦的皇宫比起光盾三世在位的时候变得更为辉煌宏大,光是外墙就又砌了三层,里面的奢华程度就更不用说了,估计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一向崇尚节俭的历代德邦皇帝的皇宫大殿。 “哼,臭老鼠,我还在想什么时候去你的老鼠窝里抓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自己出现在本王的面前,是不是来俯首称臣了。” 嘉文坐在黄金制作的新皇椅上,趾高气扬的看着大殿上的提百万满脸的嘲弄。 提莫笑眯眯的上前一步道:“别这样嘛,嘉文皇子,哦,不!应该是光盾四世陛下,咱们以前可还是好盟友呢。” “放屁!本王什么时候和你是盟友了!我德邦的将士恨不得把你这只臭老鼠撕成碎片!”嘉文冷笑一声道。 “别别别,嘉文老哥,我就这么大点,哪能撕成那么多片,我今天来可是有正事的。” 提莫赶紧挥了挥手,对付这个傻帽皇子,他还是游刃有余的。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本王可没时间和你打哈哈。” 嘉文把腿往椅把上一放,哪里有皇帝的样子,反而更像一个暴发户。 提莫心里把这个睿智皇子祖宗十八代先是问候了一遍,然后毕恭毕敬的说道:“我是想和嘉文老哥一起去吃顿大餐。” “谁他妈是你老哥,给本王放尊重点!和本王一起用膳?你也不看看你是谁!你也配?”嘉文皮笑肉不笑道。 “难道艾欧尼亚这顿满汉全席还不够给嘉文老哥塞牙缝?”提莫嘿嘿一笑道。 “你说什么?臭老鼠,这里是德玛西亚,一句话说错了,可能你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 此话一出,嘉文着实有点兴趣,要知道,先前他刚从诺克萨斯归来,第一件事就是建议父亲出兵艾欧尼亚,只不过那个时候被拉克丝那个小贱人给坏了事,现在拉克丝已经成了植物人,盖伦也被自己彻底架空掉,冕卫一族自此一蹶不振,嘉文即位后,又大幅度的打压贵族和议会的力量,导致德邦现在的大权彻底被嘉文一个人独占,现在的他早就想发动对艾欧尼亚的战争,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看见嘉文感了兴趣,提莫接着添油加醋道:“我就知道,嘉文老哥,你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带着几千铁骑叫板德莱厄斯啊,恕我直言,德玛西亚之前的历代皇帝太保守了,现如今嘉文老哥你继大位,自应当率领着铁骑重军纵横瓦洛兰啊!” 提莫这一顿马屁把嘉文乐上了天,不过嘉文依旧一副臭脸:“哼,算你识相,不过,我帮你也是有条件的。” “在下当然不会让嘉文老哥白忙啊,你看,人我都给你带回来了。” 提莫眼珠一转,吹着声口哨,一个人影从殿门前出现在嘉文面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无双剑姬-菲奥娜。 “娜……菲奥娜小姐……真的是你吗?”嘉文睁大双眼,一脸诧异,他刚要说帮助提莫的前提上让他释放菲奥娜,毕竟嘉文对提莫的憎恨主要就是因为菲奥娜被掳走。 “是我,殿下。” 菲奥娜一步步走到嘉文面前,嘉文并没有注意到菲奥娜那机械式的步伐和那已经空洞的双眼。 “怎么样?这下嘉文老哥同意出兵和我一起去会餐了吧。” 提莫看着嘉文那副喜出望外的样子,老鼠脸上露出一抹奸笑。 德玛西亚-皇宫外 库奇哼着小曲坐在自己那架战斗机上等着提莫,不一会,提莫就大摇大摆的从皇宫里走了出来,看着那副抬头挺胸的样子应该是一切都谈妥了。 “怎么样,国王,那个傻帽皇子答应了?”库奇满是兴奋的问道。 提莫嘿嘿一笑低声道:“当然,说到底,他心里早就想去艾欧尼亚走一圈了,现在有我帮助他,就更能坚定他的决心。” “可是……那个大屁股小妞怎么办?”库奇在意的还是菲奥娜,自己才玩了没几天,就被提莫送了回去,着实有点心疼。 提莫拍了拍库奇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她早晚是你的,只不过先借给那个弱智皇子用几天,等到我们真的有一天得到整个德玛西亚,那这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不是吗?” 库奇听完点了点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想到人类女人那高高的个头和丰满的身体,库奇就又感觉小腹发热。 “走吧,我们也该去艾欧尼亚了,估计那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提莫翻身跳上飞机,一阵轰鸣后,两个人飞驰而去。 艾欧尼亚-码头 巨大的浪花冲刷着舰船的船身,一艘气势磅礴的战舰上,诺克萨斯的大将军正在用望远镜望向不远处的艾欧尼亚码头,那里停泊着的是莎拉厄运所向披靡的应召女郎号战船。 “将军,我们的火炮射程不足以射击到那群海贼的战舰。” 卫兵双手抱拳报告。 德莱厄斯放下望远镜点了点头,确实,就在不久之前,德莱厄斯刚刚发射了一轮火炮射击,但是距离实在是不够,诺克萨斯的军队擅长野战和攻城战,但却不精通水战,说白了,都是一群旱鸭子,德莱厄斯实在不敢把战舰再靠近一些,一旦过于接近莎拉的海贼船,那么在这片汪洋大海上交战,无疑是以己之短击敌之长,这样得不偿失的事,德莱厄斯可不会去做。 “可恶,这群家伙就是算计好了这点,才一直不出击的吗。” 德莱厄斯愤恨的一拳砸在桅杆上,不愧为能一举称霸比尔吉沃特的女人,真是不能小看了她。 而在码头旁的大船上,被德莱厄斯视为眼中钉的莎拉却在船舱里享受着人伦大事。 “快点,哦~真不错,我的宝贝,你的舌头还真是刁钻呢。” 莎拉厄运正躺在自己的卧榻上,分开一双凝脂赛雪的大白腿,而在她胯下的则是一个满脸童稚的年轻人,此时的年轻人正用处浑身解数,舌头飞快的在莎拉的蜜穴上舔舐着。 狭小的船舱里春情四溢,莎拉褪下皮革小马甲,一手揉捏着自己硕大白嫩的乳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男孩儿的头发,粉胯不断向前顶去,口中更是吐出淫荡的音符。 “哦~好舒服!天啊!我都要飞了~宝贝,你真是太棒了!”莎拉吐出自己粉嫩的舌尖,香滑的小香舌在自己那樱花色的嘴唇上流连,手指来回研磨硬如石子的乳尖,一双修长丰满的大腿把男孩的脑袋夹在自己的胯下,享受着男孩的口舌之奉。 “呜呜呜……呜呜……”男孩发出苦闷的低吟,莎拉那性感的大长腿此时却像两根结实的绳索一般把自己的脖颈彻底锁死,男孩只能伸出舌头更加卖力的侍奉这个骚浪的女船长,不一会,男孩那张稚嫩的脸庞就被憋得通红。 “再快一点,要到了!啊啊啊~这感觉要上天了!!小穴要去了!!”莎拉一双美目春水四射,美艳的脸蛋色欲满满,而她胯下那个可怜的男孩则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莎拉一双雪白滑嫩的大腿此时却变成了他的绞刑架。 随着莎拉一阵高亢骚浪的媚叫,男孩也彻底断气在了这双极品美腿下,莎拉意犹未尽的松开大腿,男孩满脸铁青的倒在地上,只出气不进气,不一会就一动不动,魂归西天。 “果然还是年轻人的味道最可口~”莎拉美目含春,修长的手指在满是淫水的蜜穴处扣挖了一会,把黏满春水的手指放在嘴里舔舐着。 享受过后的莎拉,拍了拍手,让手下把已经死去多时的男孩拖出去残忍的扔到大海里,然后扭着骚浪的大屁股来到甲板前,一双美目远眺着不远处已经若隐若现的诺克萨斯舰队,还未褪去春潮的妖媚脸蛋上扬起一丝略带嘲弄的笑意。 “还不敢过来吗?诺克萨斯的男人还真是让人失望呢。” 第五十四章 燥热的天气 艾欧尼亚-码头 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上平静异常,仿佛一切都在宣示着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而就在这看似波澜不惊的大海上,诺克萨斯最强大的一支舰队正在和闻名比尔吉沃特的应召女郎号对峙良久,二者一时间陷入了僵持状态,谁也不肯先迈出第一步。 艾欧尼亚的天气不比诺克萨斯,虽然秋季早已来到,但是在艾欧尼亚,尽管秋风习习,可是依旧有些轻微的燥热,平日里铠甲不离身的德莱厄斯此时却破天荒的穿着汗衫盘膝坐在甲板上和部下们大口大口的吃着海鲜火锅,倒不是他现在悠闲,而是这位名震瓦洛兰的诺克萨斯大将军一时半会也拿不定主意,要说野战和攻城战,那德莱厄斯绝对可以说是瓦洛兰第一人,可要论起这海战,德莱厄斯就实在不敢轻易涉险了,诺克萨斯的帝国铁骑在平原上所向披靡,但是换到这浩瀚无边的大海上却成了累赘,德莱厄斯不是傻子,他不会拿自己手下这支精锐去送给莎拉厄运当经验宝宝,更不会只身犯险。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是远征军,本身将士们就已经疲惫不堪了,再加上都不熟水性,不少士兵已经开始有晕船的现象了。” 一个将官满脸愁容的说道。 德莱厄斯放下刀叉点了点头道:“确实,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这里不比诺克萨斯的气候,这种潮湿阴冷的天气和这深不见底,一望无际的大海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可以快速接近码头的方法,这样才能让我军的优势发挥出来。” 另一个将官吐出一根鱼刺,剃了剃牙说道。 “哈因,你这鱼还真没白吃,智商都高了不少。” 刚才说话的将官打趣道。 “这都是多年受到咱们将军的熏陶。” 哈因还顺带拍了拍德莱厄斯的马屁。 德莱厄斯也没当回事,这几个人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部下,倘若真没点能耐,那还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想了一会,德莱厄斯说道:“哈因的建议其实就是我军的关键所在,咱们的将士擅长的是在陆地上短兵相接,而莎拉那只母狐狸手下的海盗则常年在舰船上作战,再加上他们水性远胜于我们,所以我军更需要避开锋芒。” 众人自然也知道这个问题,可是现在莎拉厄运的舰队已经把整个码头都控制住,摆明了一副任你冲上来的架势,丝毫没有一点进击的样子,而诺克萨斯的军队必须找到机会登陆,否则这看似一眼望不穿的浩瀚大海就会在片刻间变为一潭死水,把这支帝国精锐悉数吞没在这泥泞的沼泽里。 德莱厄斯抿着嘴看着火锅上漂浮出的热气,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起来,既然突破不了敌人最为坚硬的盾牌,那么为什么不绕过这面铁盾,用最锋利的剑刃刺穿她脆弱的后方呢? 想到这,德莱厄斯眼放精光,他噌的一下站起身,高大的身板站立在甲板上远望向不远处那若隐若现的应召女郎号旗帜,那张国字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破天荒的奸诈…… 莎拉厄运可没在意德莱厄斯想什么,她只要坚守在码头,那前方这片大海就是能够阻挡诺克萨斯千军万马最好的天然屏障,剩下的就是普雷希典巨台下那座地宫的事了…… “泰卡,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莎拉披上貂皮大衣对一个留着平头的少年说道,艾欧尼亚的天气也开始转凉,自己那身小马甲虽然养眼,但可不是御寒之物。 被叫做泰卡的少年郑重的点了点头,接过莎拉厄运递过来的银蛇令,他从小跟随莎拉,虽然年轻但是在莎拉的海贼团里颇有地位,即使有些自负,却依旧被莎拉委以重任。 “记住,不管敌人如何挑衅,都不要出击,你的任务就是守住这里,等我回来,明白了吗?”莎拉拉紧大衣,雪貂皮制作的大衣穿在莎拉的身上此时显得颇有一副女王范。 “放心吧,船长,我不会离开这里一步的。” 泰卡将银蛇令放在胸前,信誓旦旦的说道。 莎拉也不多言语,自己留下的人自然是经过了多次考虑才决定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拿到那样东西……只要得到了它……区区一个艾欧尼亚还不是自己能够满足的了的…… “还有,你从小在比尔吉沃特长大,自然也应该知道海面的气候变化,一定要注意这点,另外,浮桥四周一定要布置好重兵把守,以防敌人强登。” 莎拉目光凝重,她虽然平日里一副妖娆放荡的样子,可是在真正的紧要关头,这位应召女郎号的船长绝非等闲之辈。 泰卡觉得莎拉的想法有些杞人忧天,浮桥是码头的重要一环,德莱厄斯就是再傻也不会选择在这道鬼门关前强行登陆。 莎拉看到泰卡眼神乱转,知道他没有放在心上,随即青葱般的手指在腰间一滑,一把小巧玲珑的小手枪就浮在了泰卡的脖颈上。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船……长,这是干什么……”泰卡吓的尿差点滴出来几滴,这个蜂腰爆乳,艳丽多姿的女船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多年自己都猜不透。 莎拉贴近泰卡的胸口,另一只手不断的在泰卡结实的胸膛上抚摸,那种带着节奏感的触碰技巧让少年浑身颤抖,嘴里不断分泌出唾液,谁也不知道莎拉下一步会做出什么。 “别这么紧张,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好好的尽你的职责就够了。” 莎拉把小手枪在少年不断蠕动而凸起的喉结上研磨了一会,在泰卡耳边呢喃道。 泰卡咬紧牙关,赶紧点了点头,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从小到大他都跟着这位女船长鞍前马后,可是为什么总感觉到一丝距离感,今天泰卡才明白,自己稍微露出一丁点忤逆之心都会随时倒在被这个可怕的女人的脚下。 “最后,注意防波堤,艾欧尼亚的鬼天气比比尔吉沃特更让人捉摸不透,诺克萨斯的大将军可不比普朗克要差。” 莎拉厄运扔下这句话,一转身,留下一阵香风消失在码头外。 泰卡咕嘟的咽下最后一口唾沫,紧绷的双拳微微松开,勃颈处那把手枪留下的火药味还充斥在自己的鼻息中,以至于刚才莎拉的一番话他都没有听全。 没错,自己只要守护好这里就足够了……对……仅此而已…… 第二日正午 海面上,腥味十足的海风不断吹打在德莱厄斯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颊上,诺克萨斯的战神像一樽不动的雕像一般矗立在桅杆附近已经足足一整天了,甲板上的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谁也不知道德莱厄斯到底要想些什么。 “天助我也!”正午的太阳逐渐和桅杆平行,德莱厄斯快步走到船舱中,拍了拍手示意几个部下赶紧集合到甲板集合,机会来了! 哈因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的问道:“将军,这大中午的,难不成我们现在要进攻?” “是啊,将军,要突袭也要等到傍晚吧,这个时间段,正是那些海盗们警觉度最高的时候啊。” 另一个士官见德莱厄斯召集众人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德莱厄斯指了指波澜不惊的海面道:“没错,我就是要去突袭,而且还要大摇大摆的把我们这三万精锐送上艾欧尼亚的土地!”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一头雾水,难不成这位诺克萨斯的大将军最近海鲜火锅吃多了,脑筋不转弯了?突袭就算了,还大摇大摆的登陆,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德莱厄斯自然知道光靠嘴皮子的话,这些人是肯定不信的,他笑了笑继续道:“我从今天一早就一直观察这附近的海域,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 哈因犹豫了一会道:“好像这里除了比咱们老家热一些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德莱厄斯拍了拍手道:“没错,就是这点,因为艾欧尼亚的温差关系,所以这的水温也要高于一般海域,我今天早上测量了一下大约在14℃左右,而到了正午,也就是现在,温度就会更高。” 哈因还是没听懂,这里水温高和这次突袭有什么关系…… 德莱厄斯看见众人依旧一脸懵逼,他双手环胸解释道:“假设一盆水的温度过高,这个时候,我们把大量的冰块扔进去,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哈因低头想了一会,突然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他差点没跳起来,大声喊道:“是雾!” “对,我们就是要利用艾欧尼亚潮湿的气候和这高于其他水域的水温,制造出大雾来掩护我军强行登陆!”德莱厄斯胸有成竹道。 “对啊,既然我们没办法正面突破,那就绕过去嘛!” “哈哈,终于不用在这破船上继续睡觉了!” “这阵子都要憋死我了!” 士兵们听完个个摩拳擦掌,一想到可以不用每天再闻这满是腥味的海风和一到夜里都晃来晃去的大船,就兴奋的不行。 德莱厄斯叫来几个祖安随军参谋,低语了一番,拿起自己的战斧,往地上一插,甲板上发出嘎吱的响声,士兵们马上站好军姿,随时准备听候命令。 “听着,诺克萨斯最为勇敢的战士们,敌人就在我们面前,只要突破这道枷锁,那么,整个艾欧尼亚就是我们帝国铁骑纵横厮杀的猎场!数年前,达克威尔将军都无法攻破的普雷希典巨台如今就在不远处矗立着,等待着我们的挑战!将士们!为帝国献出心脏!”德莱厄斯气宇轩昂,右手攥紧,放在胸前,那柄往日沾满鲜血的战斧上映射出德莱厄斯坚毅果敢的面庞。 “帝国万岁!诺克萨斯万岁!”士兵们整齐的把右拳放在心脏处,慷慨激昂的宣誓声此起彼伏,象征着帝国这支所向披靡的铁血军队无所畏惧的胆魄和信心。 码头另一边的泰卡正在一丝不苟的布置着防御体系,他又调来两队人马增援守卫浮桥,倒不是他害怕德莱厄斯强登,因为这样愚蠢的事别说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帝国大将军不会做出,就是个新上战场的小参谋也清楚这无异于羊入虎口,得不偿失。 可是莎拉的话他不敢不听,或者说是必须要去做。 “队长,全部布置完毕了,现在是正午,敌人应该不会轻举妄动,您也去歇歇吧。” 泰卡的亲信递过一个水壶,后者接了过来,咕嘟咕嘟的喝了半壶,不知道为何,艾欧尼亚最近的天气有些格外的燥热。 “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热,这狗屁地方该死的天气,明明前几天还刮着飓风,突然间就让人浑身出汗。” 泰卡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因为临海的缘故,所以艾欧尼亚的气候一直处于潮湿阴冷的状态,但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气温开始逐渐回升……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传令三队和四队,一定要仔细观察敌军行动,一旦德莱厄斯的舰船有什么异样的举动,都必须马上汇报我,不得有误!”泰卡脱下汗衫,赤膊着身体走进船舱,这外面炎热的天气让他有些遭不住。 第五十五章 驭雾而行 艾欧尼亚 谁也不知道今天艾欧尼亚的天气为何会如此炎热,就连空气中都仿佛飘着热浪,守护者海峡,这片瓦洛兰地图板块上最大的海洋流域,在西方是德玛西亚,诺克萨斯等大陆国家,而在东侧则是艾欧尼亚这样的岛国,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此,时隔九年,诺克萨斯的帝国铁骑再一次染指这片昔日和平昌盛的宗教之国。 德莱厄斯将从祖安拿来的制冷器放进水中,温度较高的海水逐渐开始泛起水泡,继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不一会,大量的雾气就从水面上漂浮出来。 “全军听我号令,分成三队,驾驶小船,在大雾消失之前,靠近码头,准备登岸!”德莱厄斯挥动将旗,诺克萨斯最精英的部队瞬间分列成三队,纷纷跳上小舟,开始进军。 就这样,一场悄无声息的突袭拉开了序幕,帝国的野兽再次把凶恶且贪婪的目光锁向艾欧尼亚这片富饶的土地,只不过这一次再也不是正义与邪恶的对抗,而是单纯的一场肮脏的分羹大会。 泰卡还躲在船舱里乘凉,艾欧尼亚这糟糕的气候让他极不适应,这样燥热无比的鬼天气,估计另一边的诺克萨斯人更要崩溃,还谈什么突袭强登,船长也真够多虑的,不过,泰卡一想到莎拉厄运那把泛着火药味的小手枪就不由的心跳加速。 泰卡本想起身再巡视一圈,结果正巧和传令兵撞了个满怀,后者一脸焦急:“队长,海上起雾了。” “起雾?”泰卡皱起眉头,天气这么热,水温应该较高,怎么会突然起雾?这还真是新奇事。 想了片刻,泰卡摆了摆手道:“谁知道怎么回事,这该死的地方气候冷暖不一,阴阳不定的,前几天还刮暴风,现在又热的和蒸笼一样。” “可是……船长让我们多注意……这可是她临走时候的命令……”传令兵吞吞吐吐的说道。 “谁他妈现在是你的老大?你自己不知道吗!传我的号令,一切按部就班,妈的,成天拿那个小娘们压我!”泰卡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一脚把传令兵踢出去两三米,然后关上船舱一个人打开一瓶啤酒生闷气。 “干!臭婊子!人都不在了,手下还都不拿我当回事!”泰卡咕嘟咕嘟的灌下去半瓶,一拳砸在船舱上挂着的莎拉厄运的悬赏照片上,他跟随莎拉多年,没功劳总有苦劳,可是,真到了关键时刻,自己竟然连点指挥权都没有,还要被当众羞辱,想到这,泰卡就一肚子的火。 当然,在泰卡不停抱怨的时候,诺克萨斯的士兵已经驾驶着小舟逐渐靠近了码头周围,德莱厄斯正站在最前方的小船上仔细的观察着四周,从不远处密密麻麻矗立着的海盗旗就可以看出莎拉明显已经在浮桥周围布置好了大量兵力,要不是有这大雾掩护,真是一时半会就无法靠近这里。 “将军,下面怎么办,我们现在有三支部队,要不要分头突破?”哈因划动着小船轻声问道。 德莱厄斯摇了摇头道:“不,我们是突袭,兵力不足以和敌人正面交锋,倘若分开行动,那么战力将更打折扣,而且一旦有一路进攻受阻,那么敌人就可以马上增援,那时候,这里的所有人就会被这些海盗瞬间击溃。” “您是说,集合在一点发起进攻?”哈因谨慎的环视着周围低声道。 德莱厄斯摸了摸水面的温度道:“不能再耽搁了,三队集合在一起,在大雾消失的一刹那,突袭码头浮桥!还有,让…………”德莱厄斯俯身在哈因耳边低语了一番,后者道了声遵命,脸上露出一抹奸笑。 泰卡挥手把散落在桌子上的酒瓶打掉在地,打了个饱嗝,酒精总能麻痹人的神经,泰卡感觉心情好多了,至少他能在自己酒醉的时候意淫一波自己把莎拉那个趾高气扬的小贱人按在床上肆意凌辱的画面。 “臭……婊子……”泰卡刚打开船舱的大门,又撞在了之前的传令兵身上,酒醉的他被撞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干!怎么……他妈……又是你……”泰卡踉踉跄跄的扶住栏杆,醉醺醺的指着传令兵骂道。 传令兵满脸血污惊慌失措的喊道:“队长!不好了!诺克萨斯人打上来了!” “放……放屁!德莱厄斯又不是弱智!怎么……会……打过来……”泰卡一把拽住传令兵满嘴酒气的喊道。 士兵刚要说话,却感觉背后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嘴巴一咧,哆嗦了几下,倒在泰卡怀里。 泰卡差点被压了个跟头,他大嘴一张刚要开骂,迷迷糊糊的看见一支箭矢正插在士兵的后心上,大片鲜血顺着传令兵的衣服渗透出来。 手掌感受着鲜血温热的触感,泰卡瞬间酒醒了大半,他赶紧扇了自己两个嘴巴,让自己清醒一些,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过来,船舱外震耳欲聋的厮杀声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耳膜,鲜血的甜腥味和火炮发射的火药味此时显得格外刺鼻。 “天啊……德莱厄斯真的敢强登!”泰卡的脑海中此时乱七八糟,不可能啊,自己明明在浮桥四周布置了重防,别说德莱厄斯那数万人马,就是一只鸟也飞不过来,他是用什么办法在这光天化日下轻轻松松的把士兵送进这数十门火炮的射程之内的。 泰卡挪开士兵的尸体,拿起一旁的砍刀和手枪趔趔趄趄的跑出船舱,此时的码头外围没有了正午刺眼的阳光,视网膜仿佛被一片灰蒙蒙的薄雾遮挡住,泰卡用力的揉了揉朦胧的双眼,等双瞳逐渐清晰,他才被眼前的一切彻底震撼了,目光所至是的是码头四周那浓厚的大雾,白森森的雾气笼罩了整座浮桥,只要往前几步整个人就会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他妈的!这雾又是哪来的!”泰卡气愤的直跺脚,艾欧尼亚的鬼天气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前一刻还万里无云,下一秒就漫天大雾,伸手不见五指。 “队长……敌人太多了……浮桥已经被夺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这些海盗虽然生性残忍好斗,但是论到真正的作战和诺克萨斯的精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此时完全乱做一盘散沙。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杀回去!还敢当逃兵?”泰卡拿起枪一枪打在那个慌张的海贼的脑袋上,白花花的脑浆和鲜血溅射在他的脸上,泰卡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嘶吼着,那张平日里有点小帅的脸庞此时已经扭曲的变形,莎拉要是知道自己丢了码头,还把应召女郎号送给了敌人,那个可怕的女人可以用一百种残忍的方法折磨死自己。 大雾里,德莱厄斯正挥动着巨斧带走一条又一条生命,诺克萨斯的精锐自从登岸后就如同狼入羊圈,不到半小时就夺得了浮桥的控制权,莎拉手下的海盗被打的成鸟兽散,这些平常称兄道弟的海盗此刻却恨不得拿兄弟当挡箭牌赶紧溜之大吉。 “传我将令,停止追击!”德莱厄斯手起斧落,斩杀掉最后一个敌人,沾满鲜血的巨斧被他插在地面上,鲜红色的披风在这浓厚的大雾里显得别具一格,异常耀眼。 “将军,怎么不追击?”将官喘着粗气,擦拭着佩剑疑惑的问道。 德莱厄斯摇了摇头道:“刚刚我们能够取胜,是因为突袭让敌人乱了阵脚,大雾一散,这些狡猾的海盗马上会反应过来,到时候我们的追击就会变成敌人的反扑,绝对的战力比例下,什么计谋都是空谈。” “可是……这样我们就成孤军了啊……”将官有些惊恐的回道。 “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我已经让哈因提前准备了,放心吧。” 德莱厄斯回头向那片大雾逐渐散去的海面眺望着,脸上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将官当然不知道德莱厄斯在想什么,这位身经百战的帝国将星虽然看似鲁莽,但内心却无比缜密,作为帝国的士兵,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服从。 泰卡看到德莱厄斯没有继续追击,也让残军汇聚起来,等待号令,在莎拉手下做事多年,自然头脑也非一般人可比,既然德莱厄斯没有深追,那么只有一点可以解释,那就是敌军兵力不足,虽然占据了优势,但却无法把战果扩大,这就是突袭的弊端,诺克萨斯的大部队还在海面上,这支突袭的小股精锐无法冒险深追,所以才占据了优势还停滞不前。 想通了这点,泰卡心里就有了底,现在德莱厄斯占领了浮桥,可是兵力悬殊,应召女郎号的所有人马悉数在此,就算德莱厄斯再骁勇善战,仅凭那点人马也无法和自己这数之不尽的海盗相抗衡。 “哼,看啊,大雾散了,那些诺克萨斯人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现在,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让那些杂碎看看,比尔吉沃特人是怎样打仗的!”泰卡站起身,射出一发信号弹,随即,周围密密麻麻的海盗发出刺耳的喊叫声冲向浮桥。 不远处的德莱厄斯正站在浮桥上静静的看着这些像野兽一般的海盗,这些平日里滥杀无辜,好财如命的杂种欺软怕硬,刚才还被打的屁滚尿流,现在看到有了优势,马上就露出了令人作呕的嘴脸,真是可悲。 “撤!”德莱厄斯一脸淡定的挥了挥手,诺克萨斯的士兵井然有序的分散开来,纷纷跳回小舟向两侧划走,将整个浮桥拱手让出,连装满金银珠宝的应召女郎号也送还给了泰卡。 这让泰卡彻底懵了,诺克萨斯人又在搞什么鬼?怎么德莱厄斯的人马撤退了?这德莱厄斯难不成被艾欧尼亚的太阳晒傻了? 当然,这些海盗可不管那么多,应召女郎号就是他们的命,现在又抢回了手里,自然一个个欢呼雀跃,要知道,莎拉厄运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丢了战船,没一个能活着回到比尔吉沃特。 泰卡拿起望远镜,看向平静的海面,德莱厄斯的小舟已经渐行渐远,没有丝毫回头的意向,难道真的是德莱厄斯怕了自己,不敢正面交锋吗?那他这次突袭又是为了什么?炫耀武力?不……德莱厄斯可没自己想的那么傻…… 不对……望远镜中的画面逐渐让泰卡的双瞳凝聚起来,波澜不惊的海面上逐渐开始卷起大片浪花,伴随着的还有呼啸而来的飓风,风暴卷起的气流让浪花逐渐扩大,最后竟然变成滔天巨浪,估计不到半小时,波浪就如同排山倒海之势带着死亡的呼啸冲向码头。 “天啊……”泰卡一时间慌了神,就是在比尔吉沃特,他也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巨浪,简直和海啸差不多了,可是艾欧尼亚作为一个海上大国,码头这样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规模如此之大的惊涛拍浪。 泰卡慌忙放下望远镜,远处那些海盗还在一个个庆祝自己打退了不可一世的诺克萨斯人,丝毫不知道一场浩劫即将到来。 “干你妈!一群饭桶!快,让他们都撤回来!”泰卡一脚踢在传令兵的屁股上,后者连跑带颠的跑向前方。 泰卡原地焦急的转着圈,这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先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大雾,现在又来了百年不遇的巨浪,艾欧尼亚的码头应该设有防波堤啊,怎么会出现这样数十米的巨浪。 防波堤……防波堤!一个简单的词汇爆炸性的出现在泰卡的脑海里。 “最后,注意防波堤。” 莎拉临走时那句话此时仿佛炸雷一般不断的在泰卡的耳膜中回荡,完了……自己竟然偏偏就忘了这一点…… 艾欧尼亚常年临海,码头肯定设有防波堤,现在平白无故的出现这样气势滔天的巨浪,一定是诺克萨斯人动了手脚,怪不得德莱厄斯会突然撤军,他是想把应召女郎号上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浮桥周围,然后引巨浪彻底摧毁码头,这个歹毒的家伙!他是想让自己全军覆没! 泰卡已经彻底慌了神,完了……这下全完了……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这呼啸而来的巨浪,泰卡最后看了一眼应召女郎号,咬了咬牙,然后趁着那些海盗还在庆祝欢呼,低下身悄无声息的溜进了树林里…… 十多分钟后,艾欧尼亚整个码头被巨浪彻底摧毁,应召女郎号,这艘闻名整个瓦洛兰的海贼船和数之不尽的财宝也都葬身深海,当然,陪葬的还有那些完全来不及逃跑的倒霉海贼…… 德莱厄斯走下小舟,看着如同被风暴肆掠过后的码头,在突袭前,他就命令哈因拆掉了防波堤,然后用随军的魔法师不断动用风魔法,让海面逐渐扬起巨浪,最后一举席卷整个码头,这些海盗到死也想不到一向深谙水性的他们会惨死在这漫天巨浪下。 “可惜了那一船财宝。” 诺克萨斯的大部队系数上岸,哈因四下打量着满地的尸体和残垣断柱满是惋惜的嘟囔着。 “财宝?那种东西对帝国的军人而言一文不值。” 德莱厄斯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胜利者的喜悦,他知道,这才是来到艾欧尼亚的第一战,要不是艾欧尼亚的气候潜移默化的帮助了自己,恐怕诺克萨斯的战舰永远也登不上艾欧尼亚的码头,这让他不由得佩服昔日达克威尔是如何把帝国的铁骑和战车送上这片土地的。 随着小舟把诺克萨斯的士兵一波接一波的带上码头,艾欧尼亚残酷卓绝的混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十六章 记忆的碎片 艾欧尼亚-码头(废弃) 一个一头白色短发的女人正倚坐在小舟里擦拭着自己的断剑,已经折断的剑刃上映射出她充满英气的脸庞。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而不是和我来这里。” 德莱厄斯摆弄着手中的军徽淡淡的说道。 锐雯没有抬头回应,她依旧静静的用白布擦弄着手中那有些残旧的断剑,眼神也愈发坚定。 德莱厄斯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表情有些玩味:“锐雯,这里会让你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即便如此,你还是跟着我过来,我能问问这是为什么吗?” 锐雯停住手上的动作抬起头,一双褐色的眸子看着德莱厄斯道:“因为我知道选择忘却是最愚蠢的赎罪方式。” 暴风后整个码头都显得有些清凉,除了还有周围死尸不断发出的腥臭味,德莱厄斯没有反驳锐雯而是把手中的军徽拿到锐雯面前晃了晃。 “看见了吗,这是帝国的军徽。” 锐雯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这是象征着诺克萨斯精神的象征,而这种镶嵌着两把巨斧的军徽只有军队高层才能拥有。 德莱厄斯突然收回手,然后站起身用力的一扔,只听“咚”的一声,军徽呈抛物线掉进了汪洋大海里,再也不见了踪迹。 锐雯一惊,她并不明白德莱厄斯这个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能佩戴这枚军徽的帝国军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军徽代表了一个诺克萨斯人是如何从士兵到万人之上的长官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和辉煌,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丢弃了。 德莱厄斯看着平静的海面,坚毅的国字脸上面色平和,他重新坐回石头上看着一脸诧异的锐雯意味深长的说道。 “锐雯,诺克萨斯的精神不仅仅蜷缩在这枚狭小的铁片里,我知道,你曾经被帝国伤害过,或者说,现在的你也对诺克萨斯同样倍感失望,但是,你曾经是帝国的军人,今天,你出现在这里更代表了你没有忘记诺克萨斯,没有把那份军人的职责和信念抛之脑后。 今后,不管你以什么样的方式生活,不管你身处何方,你都是帝国曾经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更是我最为骄傲的士兵。” 锐雯的脸色从诧异逐渐变为平静,她低下头若有所思的凝视着那把满是伤痕的符文断剑,脑海中像万花筒一般不断闪过曾经的过往,那一日,德莱厄斯把这把帝国高层视为珍宝的符文剑作为奖赏赐给自己时候那欣慰的表情。 侧目看去,这位帝国的战神,如今已经年过半百,但却依旧追寻着他的目标,贯彻着他自身一直贯彻的信念,自己又有什么可退缩和忧虑的呢。 “将军,即使我不再为帝国征战,不再是诺克萨斯的士兵,但我依旧是将军的手下,我的信念从未动摇过!”锐雯抬起头坚定的双眼对视着德莱厄斯,后者安心的点了点头,海风吹拂过二人的脸庞,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战争中难得的一抹宁静色彩。 多少年了呢……自己的信念……德莱厄斯……你的初心还在吗……奎列塔……如果你还活着的话……你会认为现在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朦胧中,一个一头金发的女子倒在自己怀里,鲜血像喷涌而出的喷泉一般从女人娇嫩的脖颈处的伤口中不断涌出,自己紧紧的怀抱着已经逐渐冰冷下去的女体,贝西利科最后一缕落日的余辉温柔的洒在一个身披红色披风,银黑战甲的中年男人身上,身材魁梧的男人此时却显得如此无助和悲凉 …………………………………………………………………………………………………… “呼……呼……”德莱厄斯喘着粗气从石头上惊醒,他的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外衣,有些单薄的外套上还带着少女的体香,德莱厄斯揉了揉有些杂乱且湿润的头发,额头上方已经开始逐渐斑白的白发证明了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的挥舞着巨斧,迈着矫健的步伐在百万军中肆意拼杀的愣头青了……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德莱厄斯晃了晃混浆浆的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果然,长时间在海上坐船和之前的混战让他这个不习惯大海的北方人有些疲乏,德莱厄斯四下打量了一会,发现锐雯已经不在了,他让哈因率领着大部队率先进军普雷希典巨台,毕竟在海边这样过于潮湿的土地实在没办法扎营。 而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锐雯正和一个身着深黄色牛仔服的持剑男人对峙着,锐雯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正在找点燃篝火所用的柴火的时候会被这个完全不认识的男子盯上是男子身上散发出那强烈的杀气和随时可能脱鞘而出的刀刃都让锐雯感到事情不妙。 “我只是想找些搭建篝火的材料,如果影响到了你,我在这道歉。” 锐雯并没有看出这个男人的意图,或者说,她实在想不到临近码头这种战乱之地居然还有人在。 “我也是来寻找一些东西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抹沧桑和沙哑,充满了磁性。 锐雯皱起眉头,她不善言语,也实在不想和这个人有过多的交流,她抬起腿转过身想离开这里,男人藏在兜帽里的眼神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 “你不想问问我在寻找什么吗?”男人的话语让锐雯停下了脚步,下一秒,锐雯马上一个侧身,因为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太刀正划过自己的前胸,如果晚了半秒钟,恐怕这凌厉的刀刃已经贯穿了自己的后心。 “我好像和你没什么过节。” 锐雯站好身姿,面不改色,她这次来到艾欧尼亚主要是想回到这片土地找寻自己残缺的过往,正面面对曾经自己犯下的罪孽,并不是来和一个陌生人刀剑相向的。 回答锐雯的是一阵更加迅猛凌厉的突刺,男人手中的刀刃像灵活的蟒蛇一般不断吐出致命的毒信,每一次都让锐雯惊出一头冷汗。 艾欧尼亚的夕阳逐渐降落下地平线,胭脂色的最后一抹阳光洒在这座岛国的土地上,也洒在男人的身上,锐雯的眼神看向男人,兜帽下,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和一道剑眉都证明了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的俊美男子,只不过还带着一丝愁容和坚决。 “我一直在找你。” 男人收回太刀,将头上的兜帽向一旁挪了挪,露出自己的面容,刚才还有些怠惰的双眼现在显得格外凌厉。 锐雯一时间慌了神,自己确实对这个突然间要生死相搏的男人没有什么印象,难道是自己以前的仇人,想到这锐雯的心绪有慌乱了起来,在艾欧尼亚这片土地上,死在自己刀下的亡魂不知道有多少,这些罪孽自己又要怎样去偿还。 “我来找你只是想问清一件事。”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道。 锐雯抬起头,双眼有些不自然,她害怕听到男人口中问出的话语,如果是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那么锐雯不知道要用什么去承担。 “数年前,你是否在艾欧尼亚杀害过一名剑术道场的长老。” 亚索咽下一口唾液,喉结上下窜动,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他太想知道答案,以至于这些年他无数次被迫和自己昔日的同窗拔剑相向,以命相搏,直到最后那日,他遇到了最可怕也是自己最为敬重的对手,自己的亲兄弟,永恩,当永恩倒在自己剑下的时候,亚索才知道,杀害长老的凶手拥有御风剑法,而在艾欧尼亚能够掌握御风之术的只有自己,莫须有的罪名像一颗巨石无时无刻不压在自己身上,只有知晓真相,他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锐雯听到男人的话,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往日发生的一切,突然间一副画面跳进视野,那是自己奉命入侵艾欧尼亚的第五天,也是锐雯杀戮欲望最强烈的一天…… 数年前-艾欧尼亚 锐雯已经不知道手中的符文剑今天斩杀过多少艾欧尼亚人了,诺克萨斯的军队已经攻陷了艾欧尼亚南部的三个省,现在她正率领着精锐小队突袭新的城市。 小队已经奉命洗劫村落,锐雯独自一人巡查着村庄外围,诺克萨斯的军规就是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敌人,锐雯的步伐无比沉重,她绕过一片枝叶繁茂的树林,最终把那双赤红的双瞳锁定在面前这座已经荒废的剑道场。 推开咯吱作响的大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散发出腐败的难闻气味,锐雯抽了抽鼻子,手中的符文剑发出淡绿色的光芒,剑刃上的鲜血“滴答滴答”的滴落在玄关处,锐雯抬起脚迈进大厅,一个一席白衣的老人正正襟跪坐在不远处双目紧闭,一副修禅的样子。 “离开这,今天,我不想再杀人。” 锐雯冰冷的吐出几个字,她已经厌烦了这种无休止的杀戮,诺克萨斯的军队自从踏入到艾欧尼亚这片土地开始,祖安的雇佣军和帝国的铁骑就把这里当做了狩猎场,金钱,女人,土地都成了这些刽子手逐猎的目标,当然,锐雯自己也没权利去职责其他人,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泛着血色的符文剑,自己在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自己讨厌的那类人了呢。 老者缓缓的睁开双眼,两人凝视了片刻,锐雯刻意避开老人那清澈到底的目光,自己的双眼早就被鲜血和欲望蒙蔽,她不想直视任何人,那会让她感到一种压迫感。 “放下你手中的凶器,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老人的声音缥缈的在锐雯耳边回荡,锐雯自嘲的笑了笑,她抬起手臂,手中的符文剑指向老人,淡绿色的剑刃上散发出腥臭的气味,让人作呕。 “作为一名士兵,我只会遵循长官和军国的命令。” 锐雯一步步逼向手无寸铁的老人,直到符文剑的顶端浮在老人的脖颈上。 “你每一次挥动剑刃,你的罪过都会加重一层,时间会让这些罪孽变成欲望的深渊,将你吞没。” 老人叹了口气,丝毫不在意自己干枯的皮肤被那锋利的剑刃割破。 锐雯咬紧银牙,换作以往,她早就一剑挥下,让这个老头血溅当场,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手中往日挥动自如的符文剑愈发珍重,以至于让她不由得把剑刃收回。 “不要让贪婪和欲望吞噬掉你的灵魂。” 老人抬起头看向锐雯,后者不由的撇过脑袋,锐雯很清楚,这样无差别的杀戮不是她所希望的,现在的诺克萨斯越来越变得和自己想象中不同,残酷的现实和她所憧憬的未来形成了鲜明且真实的对比。 锐雯第一次犹豫起来,自己的罪孽无时无刻在增加,锐雯只有不断的挥舞手中那把充满暴戾气息的符文断剑,斩杀一个又一个敌人,平民,妇孺,极致的杀戮快感才能够让她内心深处这种内疚短暂的消失在脑海中,可是老人今天的话再一次把那份痛苦唤醒。 “不……我是帝国的士兵……帝国不允许放走任何一个敌人……”锐雯咬着牙,再次把泛着寒气的断剑指向老人脆弱的咽喉,她并不想这样做,可是她没有办法,从锐雯穿上军装,第一次在诺克萨斯国旗下敬礼的时候,她就注定要踏上这条满是鲜血和污垢的地狱之路。 “敌人吗…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也是诺克萨斯的敌人吗?”老人那双丝毫不浑浊的双目紧紧盯住锐雯,锐雯再一次下意识的避开了老者那明亮清澈的双瞳。 “你逃避不了自己的宿命,但是你可以去改变,亲手去改变。” 老人的话让锐雯心跳加快,她不断攥紧满是汗水的双手,让手中的符文剑不再摇晃,内心不再动摇。 “孩子,放下你手中的剑,那把兵刃不应该对准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老人的声音平淡无比,没有任何的恐惧和惊怕,仿佛面前这个双目赤红,身上散发着血污腥臭味的女恶魔就是一个自己的后辈一般。 锐雯抖动着双手,符文剑也随着主人内心的动摇而不断的在老者的喉咙处上下浮动,直到最后锐雯还是缓缓的把剑刃从老者的喉咙处离开,老人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可那也是他最后的笑脸。 “锐雯军士,我们这处理完了,哈哈,你那面战果如何?”诺克萨斯士兵那充满兴奋的喊叫声打乱了这片刻的平静,锐雯刚要放下的断剑突然第三次抬起。 “你不能再错下去了……”老人叹了口气,气若游丝。 锐雯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仿佛可以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外面不远处士兵的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自己是帝国最为骄傲和勇敢的士兵,如果连自己都违背了军规,那这些一起作战的士兵又会怎样看自己…… “我没有办法……原谅我……”锐雯快要把嘴唇都咬破,她一次又一次的想把手中的符文剑放下,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同样不断的拒绝着自己的内心。 这可能就是一个诺克萨斯人骨子里流淌的杀戮之血。 “你会后悔的,这些血债迟早会加倍偿还在你的身上……”老人最后安详的闭上双眼,不再言语,一副甘愿领死的模样。 “后悔吗……也许吧……我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锐雯睁开双眼,赤红的双瞳带着些许落寞最后停留下老人那安详的脸庞上。 第五十七章 无鞘之刃 艾欧尼亚-码头近郊 清凉的海风吹拂在锐雯的脸颊上将她从记忆的深处拉回,锐雯徐徐睁开双眼,面前依旧是这个腰间挂着剑鞘,头上顶着牛仔帽的男子。 “终于想起来了吗?”男子抬起头,孤寂的双眼看向锐雯,左臂下压慢慢浮上那把长太刀的刀柄。 锐雯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找自己寻仇的,看起来,这笔账终究还是要算清。 空气中带着腥味的海风让人感觉鼻孔发痒,男子把自己的兜帽向一边挪了挪,然后身体前倾,左手逐渐转动刀鞘,右臂开始向左方靠去。 锐雯很明白,她无法避免这场生死相搏,她还不能死在这里,至少,现在不能。 “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锐雯也把自己的符文剑亮出,淡绿色的光芒映射在她的脸上显得不是那么真切。 “亚索。” 男子双目闪过一抹精光,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随即左手突然间快速转动刀鞘,右手顺势而过,小指一发力,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太刀夺鞘而出,只留下些许残影,明晃晃的刀光带着一阵凌冽的破风声呈漂亮的弧形划破艾欧尼亚最后一抹晚霞。 “好快!”这是锐雯第一个反应,因为下一刻,小腹处皮肤和肌肉撕裂开来的痛觉就让锐雯彻底清醒了过来,锐雯慌乱中向后倒退数步,差点倒在地上,这一击完全超出了锐雯的预料,看来刚才的交手只不过是这个男人的试探罢了,这才是他的真本事吗? “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锐雯自嘲的露出一丝笑意,她一咬牙,丝毫不顾自己下腹的伤势,符文剑摩擦过地面,产生道道火星,她双腿绷紧,纵身一跃,右臂紧紧握住符文剑,一记势大力沉的劈砍毫不逊色的砍向亚索。 后者也毫不慌乱,亚索的长太刀刚刚归鞘,他脚步灵活的向另一边转动,略微躲过锐雯的符文断剑,接着左手握住鞘口,小指微微下压,左肘向后拉去,右臂挪动到左侧,再次抚上刀鞘,上身同时微微一扭,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姿势在锐雯眼里此时却无比眼熟。 “坏了!”锐雯刚刚注意到亚索这个动作,就知道是自己大意了,虽然自己这记斩击换做一般人,早就被一击毙命了,但问题是动作幅度较大,这个男人的拔刀速度如此之快,岂不是正中下怀。 “哈!”亚索可不会给锐雯反应的时间,他低喝一声,刀刃再次迅猛的从刀鞘中脱出,泛着寒意的刀光倒映出亚索那凌厉的眼神和锐雯诧异的面孔。 “呲!”锐雯的左臂被太刀划过,在地面上溅射出一道道鲜血,锐雯皱紧眉头,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流浪剑客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甚至自己连他如何把那柄长太刀拔出刀鞘的都看不清,在发现他准备的动作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一步。 亚索重新站直身体,那把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收回刀鞘,他把有些倾斜的牛仔帽摆正,眼光上扬,发现自己的牛仔帽帽檐上竟然有了一丝残缺,不由的让他面色发青,心头一紧。 “有两下子。” 亚索把那残破的一面挪到脑后,锐雯刚才那次势大力沉的劈砍要是正面击中自己,恐怕被砍出一道缝的就不是这顶帽子了。 现在的锐雯丝毫不敢再有半点轻敌的想法了,这个男人出刀的速度已经不能单单用可怕两个字形容,太刀出鞘的一瞬间锐雯的眼神完全没办法聚焦在一点上,因为在自己看清楚他的动作的那一刻,身体就已经传来了疼痛的信号。 “知道我被艾欧尼亚人称为什么吗?”亚索抬起头,目光锁向正在大口大口喘着气的锐雯平淡无比的说道。 “我没兴趣知道。” 锐雯感觉自己被轻视了,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真的会命断魂丧在这异国他乡。 亚索再次把身体下压,左臂弯曲,锐雯赶紧睁大双眼,恨不得把眼珠都贴到亚索的刀鞘,褐色的双瞳再也不敢离开亚索双手半秒,她实在不知道下一秒这把长太刀会不会划过自己娇嫩的脖颈。 “无鞘之刃。” 随着这四个字漂浮进锐雯的耳中,那把刚才带着死亡气息的太刀第三次次如同银蛇出洞般带着冰冷且致命的杀气直取锐雯的命门。 “当啷!”冷兵器清脆的碰撞声把隐秘在树林中的鸟兽惊跑,连树叶都稀稀落落的应声而下,锐雯这一次没有再犯之前的错误,虽然没有完全挡住亚索的拔击,但是符文剑还是把男人的长太刀尽量的格挡在自己高耸的乳峰前。 “有长进。” 亚索轻描淡写的吐出几个字,他突然嘴角微微上扬,锐雯一惊,眼神赶紧向下看去,只见亚索左臂一抬,刀鞘像一记重拳一般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锐雯刚才已经受伤的小腹上。 “噗嗤!”锐雯只感觉喉头一甜,一大口甜腥的鲜血从口中喷出,殷虹的鲜血溅射在亚索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夕阳西下,男人面无表情的脸庞显得格外冷漠可怕。 “卑鄙……”锐雯用力的一推,符文剑弹开男人的长太刀,她蹒跚倒退了几步,最后摇摇晃晃的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锐雯单手撑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背靠在岩石旁剧烈的咳嗽,鲜血不间断的从伤口处流淌而出,不一会就浸透了锐雯的汗衫。 亚索这一次并没有收回太刀,而是一步步的走到了锐雯的面前,男人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此时在锐雯的耳中却像一道道炸雷在耳膜中响过,亚索甩了甩太刀上的鲜血,随后手掌灵活的一扭,锋利的刀刃浮在了锐雯的咽喉上。 “明明有这样出色的剑技,却用这样肮脏的手段。” 锐雯梗咽着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和不屑,当然,还有一丝不甘心。 亚索第一次露出笑意,亚索低头看了看手掌中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武器,眼神有些不自然,但那神情稍纵即逝,他冷笑一声,嘴角轻扬:“剑?凶器而已。” “至于剑技嘛?”亚索低下身,在锐雯耳中低语道:“杀人的伎俩罢了。” “你!”锐雯怒目而视,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这个男人的价值观和自己完全不同,今天是自己轻敌了,看来最终还是没有离开艾欧尼亚,这片自己犯下无数罪孽的地方。 亚索收回刚才玩味的表情,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只要自己亲手手刃了这个女人,那么这么多年来自己背负的所有罪名就都会得到昭洗,这样,永恩也在下面也会原谅自己吧…… “虽然你没有用出疾风剑法,但是这把符文剑就足够解释的了。” 亚索压低牛仔帽,手掌侧翻,长太刀带着死亡的低吟顺势劈下。 锐雯绝望的闭上双眼,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那一日那位老者对自己说的话,你逃避不了自己的宿命,但是你可以去改变,亲手去改变。 可能我已经没有时间去亲手改变了……这也许就是自己的宿命,呵呵,锐雯,你到底为什么而活呢…… “当!!!”亚索本来都已经马上要闻到鲜血的气味,但却感觉手中的太刀并没有遵循自己的意愿向下砍去,而是直接脱手,整把刀刃竟然被瞬间弹飞,同时他的身体也因为兵器对拼巨大的后坐力而被震的一个趔趄,倒退了数步。 等亚索再次把视线聚焦在一点上的时候,一把锋利无比的巨斧正悬在自己面前,亚索慌忙中再次向后退去,自己的牛仔帽也被直接砍掉在了地上,被劈成了两半。 “艾欧尼亚的杂碎吗?”带着轻蔑的浓重男音传进亚索的耳中,此时的亚索没有了牛仔帽的遮挡,额头一丝鲜血顺着眉梢流下,一头束发随风飘舞,但现在却带着一丝狼狈的色彩。 “将……将军……”锐雯颤抖着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深红色的披风和男人高大的背影。 “去把伤口包扎一下,这里不需要你了。” 德莱厄斯没有回身,但是那把锋利无比的巨斧已经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亚索被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显然打乱了阵脚,但是他马上就恢复了神色,面前的男人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这深红色的披风,铁黑的重铠还有那把还带着血腥味的双刃巨斧,都证明了这个人是谁。 诺克萨斯之手,德莱厄斯! “看起来,你好像听过我的名号。” 德莱厄斯把巨斧肩膀上一扛,整个人向一只还未咆哮山林的猛虎,不怒自威。 “她需要为她昔日犯下的过错付出代价。” 亚索看着一瘸一拐从德莱厄斯身后离开的锐雯咬着牙声音低沉。 德莱厄斯哼了一声,脸色铁青:“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亚索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淡定,他突然踏步向前,右臂一发力,长太刀从刀鞘中光速拔出,那可怕的速度,竟然在空气中留下了一抹残影,锋利的刀刃连同主人一起冲向德莱厄斯。 人剑合一,不过如此。 “自不量力!”德莱厄斯左脚站稳,右腿向前踏出一步,钢靴结结实实的踩进了土地里,整个人竟然做出了一个赤手想博的动作。 亚索一惊,他这是要干什么?放弃抵抗了?一股莫名被轻视的羞辱让这个在艾欧尼亚剑术一直处于顶峰的男人心中莫名的一阵火大,他更加握紧兵刃,刀锋直指德莱厄斯的心脏。 “呲啦……”鲜血从德莱厄斯的肉体上飞溅而出,但是亚索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因为德莱厄斯正紧紧的握着自己的长太刀,而那温热的鲜血则正在从德莱厄斯的手上不断渗出,滴答滴答的流淌在了地上。 “再快的剑术,只要能抓到不就没有用了吗?”德莱厄斯面色阴沉的紧紧盯着亚索那诧异的双眼,后者莫名的感觉到一阵恐慌,他开始努力的想把太刀从德莱厄斯的手中拔出,可是这个真高将近两米的壮汉却纹丝不动,任凭锋利的兵刃割破手掌,却依旧稳如泰山。 “懦弱之举,我绝不姑息!”德莱厄斯的话让亚索浑身莫名的一颤,他慌忙抬起头,诺克萨斯的战神正居高临下,铁面寒霜的看着自己,一柄充满了暴戾气息的巨斧正遮挡住艾欧尼亚此时最后一点微弱的阳光好似一架断头台一般浮在自己的头顶上。 没有时间再给亚索考虑了,亚索用尽自身的全力在最后一刻拔出太刀,锋利的巨斧险些砍断自己的臂膀。 “呼……呼……”亚索狼狈的捂住自己满是血污的右臂倚靠在树林中的一颗大树旁,要不是刚才用出了风之屏障,恐怕这半条胳膊真的要交代在这,这就是整个瓦洛兰都忌惮的武力吗……德莱厄斯带给自己的不仅仅是这个可怕的伤口,还有心中前所未有的恐惧,亚索不敢闭上眼睛,他只要一闭眼,仿佛就可以感受到那把腥臭的巨斧浮在自己头上。 “跑了吗……”德莱厄斯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草地,他甩了甩手上的鲜血,扛起砸在地面上的巨斧,刚走了几步,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从手掌处传遍全身,紧接着德莱厄斯的右臂上的血管竟然系数爆裂开来,鲜血像剧烈摇晃后突然开瓶的啤酒一般从臂膀中迸裂而出。 “啧……”德莱厄斯咬了咬牙,忍住剧痛暗骂了几句,御风剑法吗?居然可以把风之力聚集在武器里残留在敌人体内,要不是自己身体非同常人,恐怕这一下早就血脉迸裂而亡了,艾欧尼亚真是一个天才辈出的地方。 德莱厄斯叹了口气,默默咬紧牙关,忍受着臂膀上那肉体撕裂般的痛处,艾欧尼亚到底有多少这样可怕的对手在等待着自己,他还不曾知晓…… 果然,再华丽的剑技也不过是杀人的伎俩罢了…… 第五十八章 我是魔鬼,不许笑! 班德尔城-地下监狱 其实在班德尔城,是从来没有过监狱这种建筑设施存在的,主要原因是约德尔人很少会出现犯罪分子,当然这一说法仅在人类联军进攻班德尔城之前。 幽暗的地下监狱里不断传来女人凄惨的叫声和男性尖锐的吼叫声,和此时班德尔城中一派繁荣的景象不同的是,谁也不会想到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瓦洛兰出了名的大富豪,争女神,希维尔会被囚禁在这里。 “怎么样?你这个满嘴谎话的婊子,想说实话了吗?”一个头上戴着又大又宽的魔法帽的矮个子约德尔人正拿着手中的法杖不断抽打在希维尔的身上。 此时的希维尔早已衣衫褴褛,这位昔日诺克萨斯享负盛名的女战神此刻却像一个无助且悲惨的母畜一般被双手吊起,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挂在半空中。 维迦的法杖只能够打在希维尔的双腿上,这让他很是郁闷,提莫远赴艾欧尼亚,现如今,整个班德尔城只有自己和崔丝塔娜,提莫留给自己的任务就是让希维尔交代出她手中的那批军火还有诺克萨斯的城防布局图在哪里。 “看起来你还是不想说。” 维迦并不着急,他痛恨诺克萨斯人,幼时,他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童,和其他约德尔人一样,维迦生活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他只不过更渴望大陆其他地方而已,可这种好奇感也带给了他一生无法愈合的伤口。 “人类,尤其是诺克萨斯人,都是骗子!!!”维迦想起那一天,自己的同伴被诺克萨斯商人欺骗且残忍杀害的悲惨时刻,维迦和他的同伴也因此遭到陷害。 在当局捉拿他之后,他被常年囚禁在诺克萨斯的高墙之内。 这样的隔绝对于约德尔人而言是极其危险的——毫无疑问这便是残忍狱卒的目的所在——维迦被慢慢地折磨至疯。 他最终逃狱成功了,心态却已经扭曲变形了。 “我已经说了……我只有这些……”希维尔气若游丝,她自从被提莫关押起来就无休止的被那只可恶的臭老鼠羞辱盘问,好不容易把提莫熬走了,又来了一个更可怕的家伙,而且这个约德尔人好像对人类更加有抵触心理。 维迦那隐藏在大魔法帽下的面庞露出残忍的笑容,因为希维尔被高高吊起,所以女人胯下那紧闭的蜜鲍此时正暴露在维迦的眼中,他拿起手中的魔杖,口中暗念咒语,一道黑紫色的魔法波从魔杖中喷涌而出,带着滋啦啦的声响射在了希维尔的双腿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希维尔发出阵阵惨叫,修长且布满女性肌肉的双腿一阵痉挛,全身上下都好像被电击过一样,浑身酥麻一片。 维迦收回魔杖声音尖锐刺耳:“嘿嘿嘿,人类的身体真有趣,既然你不说实话,那要不要再来一下呢。” 说完不等希维尔反应,又一道光波倾泻而出,这一下希维尔差点没被电晕过去,她颤抖着一身性感的古铜色美肉被电的死去活来,长时间被囚禁在此让她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现在被这么一搞,身体更是遭不住。 “嘿嘿嘿!我就喜欢惩罚不听话的孩子!”维迦的内心早就被欲望和复仇吞噬,在他逃出监狱后,他没有回到族人身边,或回班德尔城,而是跑遍整个大陆,寻求黑暗魔法师的庇护。 因为他那疯狂的意念专注于一件事上,很快他便凭着一己之力成为了一名危险而强大的法师。 现在的他终于做到了,而这次回到故乡也是为了帮助提莫复仇,一想到可以把数年前把自己险些置于死地的人类,尤其是诺克萨斯人踩在脚下,维迦那变态的内心就一阵莫名的兴奋。 电击还在继续,维迦丝毫没有手软,他只不过掌握好了分寸,既不会让希维尔一命呜呼,但又绝不会让她好过。 “哦哦哦……咿咿咿……啊啊啊!!”希维尔口中传出不规则的音符,在一阵更加猛烈的电击过后,这位曾经拥有着瓦罗兰最强大的佣兵队的战争女神小腹一热,下体竟然喷出一行黄色的液体,没错,她失禁了。 “嘿嘿嘿!!!竟然随地小便!真是不要脸的婊子呢!”维迦丝毫不在意希维尔的想法,用肮脏的话语不断的羞辱着希维尔的内心。 随着尿液稀拉拉的希维尔的双腿间流干,希维尔彻底昏死过去,或者说,她也不愿意再醒过来,再去和这无休止的折磨作斗争。 “哼,愚蠢的女人,竟然还装死!”维迦冷笑一声,按下刑具的按钮,希维尔双臂上的绳索逐渐被拉低,整个人双腿一软,也不顾冰冷的地面上那脏脏的尿液彻底瘫倒在地上。 “给我跪好,你这只贱母狗!”维迦残忍的再次按下按钮,刚刚下垂的绳索再次拉高,希维尔的双臂被迫随着绳索而抬高,整个人不自主的面向了维迦。 维迦身材矮小,希维尔只有跪在地上才能和自己正视,不过能让一个高傲的人类女人以这样屈辱的姿态对视自己,维迦内心已经觉得很有成就感了,当然,这个内心扭曲的约德尔人可不会光光因此就会得到满足。 “看起来,只有用些手段才能让你醒过来~”维迦看着双眼紧闭,早已半晕过去的希维尔嘿嘿一笑,他走进囚室,拿起一边的麻绳,想套在希维尔的脖子上,可是却发现身高还是差了一些,维迦心中莫名感觉到一阵屈辱,他找来一把椅子,跳了上去,这样他就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个在不久之前还一统三军大战诺克萨斯的女战神了。 “马上就会让你醒过来!”维迦如愿以偿的把绳子套在了希维尔的脖颈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拉!希维尔感觉喉头一阵难受,她被迫抬起脖子,昏沉感瞬间消失,紧接着一股窒息感就压迫在胸口上,她想说话,可是麻绳紧紧的束缚在自己的脖颈上,双手被绳索紧紧的捆绑住,希维尔无力的蹬踏着双腿,地面上肮脏的尿液不少都溅射在维迦的身上。 “哦!天啊!你这只肮脏的母狗,看看你做了什么!”维迦感觉到脸上的腥臊味,一向爱干净的他气的暴跳如雷,他动用魔力,麻绳像一条凶猛的蟒蛇一样一层接一层的缠绕在希维尔的脖子上,希维尔被憋得脸色一会通红一会惨白一片,连额头的青筋都要爆裂而出。 “咕……呜……估……呜呜……”希维尔的口中发出不规则的呜咽声,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脑供血不足,大脑内一片空白,全身上下那种无力感越来越沉重,小腹处一阵痉挛后,一股热乎乎的尿液再次从双腿间喷洒而出…… “嘿,你只贱母狗,居然又尿了!人类女人是不是都这么不讲卫生啊~”维迦继续羞辱着希维尔,他另一只手绕上前,撕开希维尔胸前的破布,一对傲人的肥奶biu的弹了出来,红润的奶头此时已经肿胀成了暗紫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哦哦,你这个骚货,在窒息中居然也会有快感~”维迦分开两根手指,残忍的拉拽着希维尔硬邦邦的乳头,后者浑身剧烈颤抖,连舌头都吐了出来,恐怕再过一会,就会彻底窒息而死。 维迦把绳索的力度放慢,他可不想没问出实话就把犯人先折磨死,这会让他失去很多乐子。 希维尔逐渐感觉脖颈上麻绳的紧缚度在下降,她得以缓缓的松一口气,可是那股无比珍贵的空气刚要吸进肺部,维迦手中的麻绳再次勒紧,可怜的希维尔大脑一阵空白,这种绝望感远比身体的不适要可怕。 “嘿嘿,看起来你还不想死,那么,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维迦更加勒紧绳子,希维尔浑身剧烈扭动,一双修长且笔直的大腿不断蹬踏,象征着主人的求生欲望。 “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分开双腿,露出你那下贱的人类雌穴,否则,我就只有送你上西天了。” 维迦就快要把麻绳勒断,只有面临死亡的一瞬间,才能够彻底征服这个内心坚定的女人。 希维尔已经没有时间继续考虑了,此时的她早已被折磨的身心俱疲,这种屡次的窒息痛苦几乎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年连诺克萨斯都要畏惧三分的女武神最后还是屈服在了这个不起眼的约德尔人面前,她无奈的分开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矫健双腿,露出那湿哒哒的肉穴,像一个卑贱的妓女一样展现出自己的下体去讨好嫖客。 “嘿嘿嘿,真是不要脸,我越来越向把你们人类女人都收押在这里了!”维迦发出残忍且刺耳的笑声,他刻意松开了一些绳索,双手飞快的拨弄希维尔那凸起的奶头,还不时的揉捏那紧致丰满的乳肉,希维尔难得的张开小嘴,贪婪的呼吸着参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下体的瘙痒感越来越让她浑身不自在,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变态吗?被这样对待竟然会有快感…… “下面,我来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就好了。” 维迦舔了舔舌尖,他越来越喜欢这种调调了。 “诺克萨斯城防布局图到底在哪里,是不是还在你手上?”维迦攥紧手中的麻绳,只要得到了这张图纸,那么无异于了解了诺克萨斯城防的全部构造,希维尔凭借着这张图纸险些攻破诺克萨斯的铜墙铁壁,要不是德莱厄斯破釜沉舟,艾欧尼亚又后院起火,恐怕诺克萨斯真的凶多吉少。 希维尔没有说话,或者说她被勒的连呼吸都困难。 维迦看到希维尔并没有回答自己,心头火冒三丈,果然,不能对这些人类心慈手软,他把黑魔法注入到手中的麻绳里,然后用尽自己那小小的身躯里所有的力气,用力一拉! “呜呜呜呜呜呜……”一阵沉闷的低吟从希维尔的小嘴里不间断的发出,刚刚才呼吸入口的珍贵空气此时又变成了无休无止的窒息感,希维尔奋力的扭动着娇躯,那双修长矫健的大长腿不断踢踏,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从这可怕的绳索里钻出去。 “贱人!竟然敢无视我!”维迦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粗壮的麻绳像一条可怕的蟒蛇把希维尔悉数吞噬,可怜的战争女神只能像一只待宰的母畜一样无力的晃动着一身美肉,就是用不上力,她那平日里英姿飒爽的脸蛋此时却青紫一片,白眼上翻,口水顺着口角留下,那样子又可怜又可笑。 “快说!哦,不,你好像现在说不了话了,如果图纸在你身上,那就把你那双骚腿大力分开,然后把你下贱的雌穴上下晃一晃。 嘿嘿嘿!”维迦残忍的嬉笑着,他不不会去考虑一个人类的感受,内心扭曲的他要做的就是复仇,无休止的复仇,尤其是对毁了他一声的诺克萨斯人! 希维尔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耳中满是蜂鸣声,模糊的听到维迦的话,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努力分开双腿,露出自己尿水和淫水满布的狼藉下体,下贱的上下抬起臀部,把自己最为隐私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这个可怕的约德尔人面前。 “我能看见你内心的恐惧!”维迦突然大力的拉动麻绳,希维尔只感觉大脑再一次充血,她弓紧下半身,小腹几乎要和脑袋平行,整个人像一台四角桌子一般,那布满女性肌肉线条的小腿抖动不直,紧接着一条黄色的液体笔直的从她外露的骚穴处喷涌而出。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希维尔白眼一翻,失禁之后伴随而来的就是莫名的瘙痒和悸动,她小腹不断抽搐,维迦一脸坏笑的用手指把希维尔的小粉舌从嘴里把住,让希维尔没办法闭上嘴,只能不断的浪叫,在失禁和高潮的地狱中无法自拔。 “桀桀桀,真是一头母猪啊。” 维迦缓慢的松开麻绳,希维尔马上像一摊烂肉一般瘫倒在满是尿液和淫水的地上,蜜色的女体上布满了红晕。 “别蹭到我的身上,你这只肮脏的母畜!”维迦啪的扇了希维尔一个耳光,后者依旧一副高潮脸,可怜的希维尔被维迦玩弄的半死不活,一点也没有了平时英姿焕发的俏丽模样。 “游戏还没结束呢,快给我爬起来!”维迦拿起一旁的法杖,手掌一翻,一道黑色的电流射在希维尔的身上,地面上的尿液一导电正好电在了希维尔的身上,可怜的战争女神生不如死,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娇躯在地面上像进了油锅的活鱼般抽搐不止,等到电流结束,希维尔已经浑身上下都感觉麻痹一片,只剩下本能的不间断痉挛和颤抖。 “真无聊,我还想玩的更有趣一些的。” 维迦伸出小脚在希维尔的脸上踢了踢,后者早就没了半点知觉,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有出气没进气。 “不过,我还有好玩法!”维迦那充满兴奋的声音差点把希维尔吓的蹦起来,天啊,这个变态的约德尔侏儒还要用什么办法折磨自己。 维迦蹦蹦跳跳的跑到一旁的刑具旁,拿出一个类似于爆竹的长筒状物体,接着一脸兴奋的来到希维尔面前,他把刑具向四周拉动,最后把希维尔的的双腿绑在她的脑后,然后放上扶梯,逐渐向上升起。 “你……到底……还要做什么……”希维尔难得说出一句话,她实在不敢想还有什么可怕的事在等待着自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维迦用脚在希维尔高挺的乳球上踩了踩,留下一个个黑黑的鞋印语气玩味的说道,“马上你就知道了,这是给说谎话的婊子最好的惩罚。” “不……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会把布防图给你的……你放了我吧……我把所有的资产分开你一半,不!全都给你!”希维尔感觉大事不妙,这个内心几乎扭曲变态的约德尔人远比提莫那只臭老鼠可怕,她可不想死在这里! “钱?不,我对那些没兴趣,我只是喜欢折磨你们人类而已,尤其是诺克萨斯的婊子!”维迦那隐藏在大魔法帽里的脸庞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希维尔感觉心头一凉,心想今天算是栽在这了…… 扶梯最后停靠在监狱的最顶层,维迦推开大门,外面已经是傍晚,倒霉的希维尔被维迦折磨了整整一天,维迦把希维尔的刑具停在天台上,然后打了个响指,手中出现一朵耀眼的火苗。 又掏出一个沙漏放在一旁。 “你……不……你不能这样……”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希维尔的脑海中…… “是吗,我们可以一边玩一边聊。” 维迦调整好刑具的位置,此时的希维尔正像一个坐便器一样把自己两个女性最为隐私的洞口对准了整个班德尔城。 “知道吗,这里是班德尔城最高的地点,你看,不远处就是黑貂山脉,当年,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就是想妄图跨过这座山峰,把我的族人赶尽杀绝,可惜,提莫队长他没有让你们成功,现在我就在这里用最耀眼的烟花祭奠死去的那些战士和平民百姓,用来洗刷人类的罪恶。” 维迦说话把爆竹用力的塞进了希维尔的蜜穴里。 “不……不要……我说!我全说!放过我吧……我当时并没有参加联盟军!更没有对约德尔人做出任何坏事!我是无辜的!!!”希维尔这次真的没了办法,只要维迦手中的火苗一落下,那么自己肯定要被炸的支离破碎,到时候什么军队,金钱就都成了泡沫! “哼!说!婊子!你的钱和布局图都在哪里!”维迦把火苗微微降低,跳跃的火焰马上就要把那纤细的导火索引燃,仿佛随时都可以听到爆竹爆炸的响声和那漫天的璀璨烟火。 “在我的酒吧的密室里,酒吧在诺克萨斯城北……我的所有钱都存在战争学院的银行里,密码是nmsl,wsnd……这次可以饶了我吧……”希维尔一口气把所有的秘密都吐露了出来,在生死之间,她还是选择了活下去。 “还有一个问题,我需要你如实回答我!”维迦一脸坏笑的又把火苗向下窜了窜,希维尔仿佛可以感受到那灼热的火焰把自己的阴毛烤焦,她咬紧银牙点了点头。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烟花?”维迦突然歪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希维尔问道。 “……你!”希维尔先是一愣,继而一股无名的怒火燃上眉梢,她感觉自己被耍了,被耍的很彻底。 “抱歉,时间到了。” 维迦指了指一旁的沙漏,不知何时,沙漏已经悄悄的走完,最后一粒沙珠正悄然掉落。 当然,落下的还有一抹绝望的火苗,火光最后映射出希维尔那愤怒和绝望的神情,当然还有维迦那招牌式的坏笑。 “我闻到死亡的气息了!”随着维迦那残忍的奸笑声,和带着血腥味的爆炸声,班德尔城夜晚的上空绽放着五颜六色的烟火…… 第五十九章 绕后 班德尔城 和此时艾欧尼亚的战火喧天不同,此刻的班德尔城祥祥和一片,经过提莫,崔丝塔娜等人这一年左右的治理和管辖,一度成为诺克萨斯附属国的班德尔城终于再次恢复了数年前和平昌盛的景象。 现在提莫不在城内,崔丝塔娜接替了提莫的交椅,最近她和提莫有一些目标上的争执,崔丝塔娜向往着和平,她认为提莫既然把班德尔城从诺克萨斯人手里抢回来,那就应该好好维护这个家园,以免再次遭到战火的侵略,而提莫却我行我素,不但违背黑默丁格临死前的遗愿,还掳掠人类女性,并占为己有,最可恶的是,库奇,维迦,这些昔日的伙伴也和他一起乱搞。 “哼!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崔丝塔娜坐在提莫的办公椅上,愤怒的把手中的一些照片扔在桌子上,那张小脸都气的通红。 惹的崔丝塔娜发火的照片上尽是卡特琳娜,菲奥娜等人的裸照,无疑不是一副卑贱的母狗样,要不然就是被囚禁虐待,这些照片无不让崔丝塔娜又羞又愤。 “这个提百万,每天就知道搞这些东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崔丝塔娜气呼呼的背靠在椅子上,她觉得提莫变了,变的很彻底,以往的提莫虽然有些鬼机灵,但至少他心里没有这些肮脏的思想和可怕的野心,现如今的提莫再也不是那个曾经一心为了班德尔城和约德尔人,人见人爱的斥捷讯侯了。 “小娜娜,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 一个正倚靠在门边的约德尔人的声音传进崔丝塔娜的耳中,她抬起头,不远处站立的不是别人,正是被誉为“机械公敌”的兰博。 崔丝塔娜对兰博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感,毕竟这个家伙从小到大都在和其他约德尔人唱反调。 看见崔丝塔娜没有搭理自己,兰博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喂喂喂,我怎么说也是来帮助提百万的,作为战友,你这样是不是对我太过于冷淡了。” 崔丝塔娜并没有给兰博什么好脸色,她实在不愿意和这个危险的家伙说过多的话,想当年,唯一一个违背黑默丁格意愿到处乱搞机械发明,还差点把自己炸个半死的就是眼前这个可以轻松驾驶战斗机器的危险分子。 “没有我的命令,你可没权利进办公室。” 崔丝塔娜冷冷的回道。 兰博有些意外,但也觉得很正常,毕竟他一直是一个另类,兰博虽然也是约德尔人,但是很可惜的是他的身材比一般约德尔人还要矮小,这让他的童年充满了嘲笑声,因此,兰博也比同龄人更好斗同时也更加机智聪慧。 他从小就喜欢研究机械,年纪轻轻就可以称得上是机械大师,可兰博的老师却推荐他去皮特沃夫的约德尔科学院深造,在那里等待他的是黑默丁格,兰博则认为约德尔人的造就应该福利于自身而不是只为了讨取人类的欢心,为此他一直默默的努力着。 “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只有对提百万才会露出笑容。” 兰博看着崔丝塔娜那冷冰冰的模样悻悻的嘟囔着。 “我只是觉得我们是上下级,应该按照规章行事,还有,不要叫我娜娜,我是麦林突击队的队长!”崔丝塔娜那丝毫不带感情的声音再次传进兰博耳中,这一次,这个矮个子的约德尔人再也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地转过身离开了。 是不是我太过分了……看着兰博落寞的背影,崔丝塔娜多少有些觉得自己太过刻薄,虽然兰博一直被其他约德尔人讨厌,又历来对黑默丁格爷爷不敬,但终究他是来帮助提莫的,也就是自己的战友…… “算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皮尔特沃夫的女警察应该等了好久了……”崔丝塔娜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什么时候自己如此儿女情长了,麦林突击队的队长可是从来都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 当然,此时兰博的心情则是差到了极点,自从他回到了班德尔城就处处遭白眼,他以前就暗恋崔丝塔娜,也曾经追求过她,但都被干脆的拒绝,一想到崔丝塔娜那可爱的笑脸只有在提百万那只臭老鼠面前才会露出时,兰博就一阵心酸和嫉妒…… 明明自己的才能要高于提百万那么多……为什么会得不到炮娘的芳心呢…… 班德尔城-黑貂山脉 寂静的黑貂山脉中已经为时一年没有出现过军队行军的声响了,自从班德尔城被提莫率军夺回,一直躲藏在深山中的约德尔人就悉数撤离出这里,现在的黑貂山脉并没有过多的士兵驻守。 “警督,我们的部队什么时候登山。” 高耸蜿蜒的山路周围停驻了密密麻麻的士兵,而这些士兵和一般国家的士卒不同,他们清一色穿着白色的军装,那种类似于宇航服一般密封的衣物把每一个人都紧紧的包裹在其中,不露一点缝隙。 被称为警督的在瓦洛兰大概只有达尔一人了,今天的达尔一改往日那西装革履的样子,而是同样把自己金贵的身躯藏在了这特质的作战服下面,整个人包的好像个粽子一般。 “我已经用热能微波勘探过周围的环境和地形,那些老鼠都在山底驻扎,山顶空无一人,我们只要翻过这座黑貂山脉,那么,班德尔城就会彻底暴露在我们的眼下。 达尔指了指那高不见顶的山峰,胸有成竹。 “警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从水路进发呢,这样绕了一圈,最后还要翻过这里,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士兵显然有些不理解,他们莫名其妙的行军了四五天,而从水路赶过来,不到两天的功夫就可以直达班德尔城。 达尔把攀岩用的倒钩瞄了瞄道:“蠢材,你以为我不想从水路走?我们的部队大摇大摆的从守护者之海进发,岂不是正好撞到了诺克萨斯的舰队,你以为德莱厄斯会是个瞎子吗?” “你们两队,给我停留在原地待命,剩下的跟我走。” 达尔命令其中两个小队原地驻守,剩下几百号人全副武装,开始登山。 听到达尔的号令,后面的军士马上挥动起钩挂,开始攀登,一时间,无数身着白色紧身作战服的皮城特种兵,像白色的油漆一样逐渐填满山峰。 达尔当然不会说这是莎拉交给他的任务,他需要兵和钱,前者莎拉已经帮了他一次,现在他还需要那个狡猾的女人再拉扯他一把,只要他得到了海克斯核心技术,那么一个小小的皮城就再也不会让他满足了。 正午时分,数百名皮城特种战士全部登上顶峰,这座昔日连联盟军都没有翻越的黑貂山脉居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达尔率军而上。 “稍作休整,午后开始突袭,势必在半小时之内全歼山下的那些臭老鼠。” 达尔拉开紧身服的开关,这种作战服枪弹都无法打破,是达尔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才制作出来的精良作战用具,唯一的缺点就是过于笨重,穿戴时间长就会感觉浑身燥热。 士兵们看见达尔打开了作战服,也系数开始解开拉链,可是不到半分钟,就一个个感觉身上发痒,脑袋昏沉。 “哎?怎么这么痒啊。” “煞笔,你是不是太久没洗澡了。” “不对,我也好痒!” 士兵内逐渐出现混乱,达尔刚站起身却感觉四肢无力,大脑一片空白,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他赶紧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快速带上面罩,按照他多年的警察生涯,这明显是中毒的状况。 “蠢驴,快把衣服拉紧!这附近有毒气!”达尔对着这群已经开始要不然就是昏昏欲睡要不然就痒的满地打滚的士兵放声大骂。 这些士兵大多数是以前在皮城担任警卫再或者就是莎拉送来的海盗,哪里有什么正规训练,不到半分钟,几乎瘫倒了一半。 “他妈的,一群只会玩女人的废物!”达尔愤恨的踢了几脚地上七倒八歪的士兵,真是出师不利,怪不得提莫敢不在山顶留存守军,原来是早有准备,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恐怕真的全都栽在这鬼地方。 达尔环视着四周,这里并没有草木,只有光秃秃的岩石,连沙土都见不到,到底什么地方会散发出毒气呢,而且这种毒气无色无味,但却触发效果极快,只在短短半分钟居然可以让二三百人全部昏迷不醒,想不到这只臭老鼠还真有两下子,看起来诺克萨斯人栽的不亏。 “用热能感应器好好搜查,这附近绝对有毒气来源!”达尔吩咐几个手疾眼快没有昏迷的士兵赶紧开始搜寻,时间不等人,一旦山下的约德尔人发现了上面的突发情况,到时候这场突袭就会变成反包围,这座黑貂山则会成为自己的坟墓。 “警督,好像是这里。” 士兵兴奋的声音传林达尔的耳朵,他快步上前,最后在一阵机器发出的“滴滴”声后,在一个岩石夹缝里发现了一朵不起眼的蘑菇,这朵看似平淡无奇的蘑菇此时却无比突兀的出现在了达尔的视线里。 “库莽古毒菇……”一个可怕的词汇在达尔的脑海里浮现而出,数年前德玛西亚的大将军盖伦就是被这种无色无味的毒菇给摆了一道,提百万才得以逃跑,看起来,这蘑菇还真是约德尔人的救星。 “哼!雕虫小技,在高科技面前什么也不是。” 达尔一把拔掉那可恶的蘑菇,然后撕了个粉碎,还顺便踩了几脚,因为这朵破蘑菇,居然会莫名其妙的损失了自己差不多一半的战力,真是得不偿失。 达尔拉开纽扣,呼吸了几口空气,果然,再也没有了昏沉感和痒痛的状况,他在对讲机里嘀咕了几声,不到十多分钟,山下留守的两支小队也登上山顶。 “好了,那些臭老鼠的鬼把戏已经玩完了,下面该让他们常常什么事科技带给我们的力量了。” 达尔拿出望远镜看着山下稀稀拉拉的约德尔人和不远处繁华的班德尔城露出一抹冷笑,眼下这两支部队才是自己的精英,刚才那些只不过是用来探路的杂鱼罢了,是时候在班德尔城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第六十章 炮火 班德尔城-黑貂山脉 初秋的午后还是显得有些燥热,尤其是在班德尔城的地理位置使得天气更加炎热,达尔身着白色紧身作战服,手中的激光枪射出一道又一道赤色的激光束,矮小的约德尔战士横七竖八的倒在山下,显然,这场突袭刚刚结束。 “一队去切断它们的信号源,二队从北面挖开地道,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达尔井然有序的下达着命令,这个能在极短时间内把皮尔特沃夫把控在手里的男人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黑貂山脉是班德尔城防御网最为重要的一环,现在突破了这里,那么整座班德尔城就等于向自己打开了大门,达尔收回激光枪,他不明白莎拉为什么要让自己来攻打这里,约德尔人好像和比尔吉沃特一直没有什么过节,谁也猜不透那只母狐狸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班德尔城- “你是说,皮尔特沃夫的总警督想要窃取海克斯科技核心设计图?”办公室里,崔丝塔娜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身穿警服,面色憔悴的女人。 “没错,我实在走投无路,所以来求助你们。”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一直失踪的皮城女警-凯特琳。 自从凯特琳逃离皮尔特沃夫,已经过去了半年的光景,这中间她去过德玛西亚,可是正赶上德邦政变,嘉文并不想再竖立一个敌人,艾欧尼亚又处于战火之中,诺克萨斯就更不用说了,帝国历来和皮城不合,无奈之下,凯特琳只好找上了班德尔城。 崔丝塔娜翻阅着凯特琳逃跑时窃取的资料,上面是达尔是如何秘密调查海科斯科技核心,还有和辛吉德蓄谋谋害自己外带联合金克斯的一系列证据。 “为什么你不去寻求战争学院的帮助呢?”崔丝塔娜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凯特琳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想求助于战争学院,可是战争学院这些年越来越趋于自保,贾克斯不问世事,希维尔又失踪已久,现在的战争学院群龙无首,只有一群老头子每天在混吃等死,换作以往,战争学院早就出来平衡三个大国间的矛盾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知道你们并不信任人类,可是,如果再纵容事态发展下去,那么迟早会波及到班德尔城。” 凯特琳如实的把前后因果告诉了崔丝塔娜,前段时间她得知达尔已经彻底架空了皮城的高层,成为了皮尔特沃夫现在的独裁者,随着时间的流逝,海克斯科技核心迟早会被达尔得到手,也不知道母亲和薇现在如何了…… 凯特琳愁容满面,皮尔特沃夫是她的家,可是现如今有家回不去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她只有求助其他势力来帮助她。 “我会通知提莫的,他会帮助你的,约德尔人一直是人类的朋友,我从始至今都这样相信着。” 崔丝塔娜的笑容让凯特琳如释重负。 “天啊……太感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表达,如果能够将那个混球绳之以法,那么,我敢用人格担保,皮尔特沃夫绝对会是班德尔城最好的盟友!”这半年来凯特琳第一次露出笑容,她都快忘了笑是什么感觉。 两人本来还想继续商谈关于如何反攻皮尔特沃夫的事,结果,一个约德尔士兵连滚带爬的跑进办公室打断了二人的思路。 “报告!队长,不好了,城里着火了!” “着火了?那就去扑灭啊,这点事也要来汇报,你没看到我正在接待客人吗?”崔丝塔娜显然有些不高兴,她并不喜欢自己正在办公的时候有人来打扰。 “不,是粮仓和武器库!” 士兵的话差点让崔丝塔娜从椅子上蹦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了,粮仓和武器库历来都戒备森严,怎么会莫名其妙着火,提莫临走时将重任交给自己,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差错。 “凯特琳小姐,我去去就来。” 崔丝塔娜对凯特琳示意了一声,慌忙离开办公室,凯特琳点了点头,走到窗口望向窗外,果然,不远处的武器库正冒出熊熊的黑烟,其中还有杂乱的喊叫声。 “不对……这味道……”凯特琳打开窗子,一股类似于榴莲的刺鼻味道飘进凯特琳的鼻息中,凯特琳皱起眉头,这气味好熟悉……不对!这是“气思卡”! “气思卡”是皮尔特沃夫警队经常用于出警执行任务时候配备的一种高科技化学武器,这种火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自燃,不需要借助外来火种和引导装置,并且一旦引燃会散发出剧烈的刺鼻臭味,时间越长,这种气味就越浓重,到了最后悔形成致命的毒气,一般都用来悄无声息的逼迫罪犯从建筑物里出来自首。 “这是怎么回事……班德尔城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凯特琳一头雾水,她想了一会,突然脑海中跳出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她赶紧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这一切当然都是达尔的杰作,一直小部队已经秘密挖掘地道潜入了武器库和粮仓,并且用“气思卡”动了手脚,等到那些臭老鼠反应过来,什么都晚了。 “警督,万事俱备,现在可以开始正式进攻了。” 身穿白色紧身作战服的皮城精锐放下望远镜敬重的说道。 达尔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果然,提莫不在一切都进行的比预期要顺利的多,只不过他现在更想搞清楚莎拉那只母狐狸为什么要对班德尔城感兴趣,按理说,这里虽然地理位置优越,物产丰富,但距离比尔吉沃特和艾欧尼亚都较远,莎拉没有半点理由染指这里,何况她的主力还在艾欧尼亚,并没办法调兵到班德尔城,这一切都让达尔摸不清头脑。 “啧……真是看不透那个大奶婊子。” 达尔挠了挠头,拿起激光枪,向天空射出一发彩色的信号弹,湛蓝的天空中闪过一抹七彩的光亮,不到十秒钟后,班德尔城市区中心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即伴随的还有妇孺的哭喊声和惨叫声。 而正在武器库调查的崔丝塔娜却慌了神,她赶紧拿出对讲机呼叫镇守市中心的吉格斯,可是对讲机里只有机械的嘟嘟声传进崔丝塔娜的耳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崔丝塔娜一脸焦急,那张可爱的小脸都快绷在了一起,她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慌张,不行,提莫临走交给自己的任务,就是守护好这座用无数约德尔人生命换取的班德尔城,自己可不能还不知道敌人是谁就自乱阵脚。 随着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传来,凯特琳也匆忙的从办公室赶来,她三步并两步的钻进武器库,秀气的瑶鼻抽了抽,果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思卡的味道,这种剧烈的刺鼻臭味自己再熟悉不过了,想当初,连金克斯那种猖獗的恐怖分子都对这种化学武器避之不及,只不过班德尔城远离皮城,这东西是如何出现在这的…… “凯特琳小姐,你发现了什么吗?”崔丝塔娜看见凯特琳急匆匆的钻进武器库就没在出来,不禁在门口拿着手电筒晃了晃问道。 “班德尔城有几个城门可以通往这里?”凯特琳撅着挺翘的美臀在灰尘弥漫的武器库里四处转着,果然在门后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撮烟灰,凯特琳戴上手套拿起一些粉末在放在鼻子旁闻了闻,不禁眉头紧锁,不出所料,这就是气思卡。 崔丝塔娜想了片刻道:“一共有三个,西门因为背靠黑貂山脉,所以一直紧锁,只有其他几个城门可以通行,不过这三处要隘都设有重兵,布置森严,不可能会让非法分子流入啊。” “崔丝塔娜队长,马上派人去西门巡查,那里肯定出了差错,还有,另遣一支队伍全副武装前往市中心,我想,我们应该已经中计了。” 凯特琳走出武器库,耀眼的阳光照射在她一丝不苟的脸颊上,时隔半年,凯特琳又找回了昔日身为皮城女警的责任感和使命。 崔丝塔娜点了点头,面色沉重的指挥手下,如果不出自己所料,那么这明显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这些可恶的家伙真正的目标应该是市中心。 而在不远处的市中心,达尔手下的精锐部队早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屠杀盛宴,激光枪扫射过一个又一个无辜的约德尔人身体,一时间繁荣的班德尔城又响起了数年前那凄惨的惨叫声和爆炸声。 “崔丝塔娜的援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吉格斯吐出一口鲜血,达尔这次的突袭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以至于他还没做好任何准备,就被堵在市委处挨揍。 “不清楚啊,我们的信号莫名其妙的全部中断失联,最可怕的是,现在敌人是谁我们都没搞清楚。” 矮小的约德尔士兵拿着弓箭射出软绵绵的箭矢,可这又如何抵挡的住皮城精锐手中的激光枪呢。 吉格斯咬紧牙关,一向以研究炸药闻名于世的他,现在却被敌人手中的高科技打的晕头转向,要不是市委有碉楼还留有军力,恐怕早就被这群可怕的白衣幽灵攻陷了。 战场的另一端,达尔不屑的看着大街上四散逃跑的约德尔人和被轰炸过后的残壁断垣,他拿起望远镜看了看,除了市委处那座孤零零的碉楼没有拿下以外,这附近所有的建筑物已经悉数被占领,那座碉楼就像风雨中颠簸的小舟一样显得无助又可怜。 “哼,困兽之斗。” 达尔冷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部下,拿出一架最新型的粒子炮,黑洞的炮口对准了吉格斯守卫的碉楼。 “让这些矮子看看,什么是高科技作战。” 士兵听完达尔的命令,调整好射距,按下按钮,粒子炮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随后,一颗炙热的光球从炮口喷射而出,带着死亡的轰鸣射向那单薄如纸的碉楼。 吉格斯人生中最后一眼是看见那仿佛可以燃烧掉空气的炮弹划过天空的弧度和身体被灼烧的痛楚。 “我们来晚了一步……”崔丝塔娜听见一声轰鸣,离她有两三条街之远的市中心处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和漫天的灰尘。 “天啊……这些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武器居然会有这么可怕的破坏力。” 约德尔士兵看着那被炸成平地的市委处目瞪口呆。 “是粒子炮……达尔……竟然真的是他。” 凯特琳的声音从崔丝塔娜身后传来,皮城女警面无表情,但她不断攥紧的拳头和紧绷的肌肉都证明此时的凯特琳内心深处无比的愤怒和自责。 崔丝塔娜握紧手中的小钢炮,她很清楚这武器的可怕,居然连吉格斯都奈何不了,以现在的武装来看,如果轻易和敌人交战,几乎就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她不能冒这个险,更不能拿这些约德尔同伴的生命开玩笑。 “凯特琳小姐,你有什么办法?看起来你好像和那些穿白衣服的家伙认识。” 崔丝塔娜回过头看着凯特琳问道。 凯特琳叹了口气道:“我真的没想到我们才刚刚谈完皮城的事件对瓦洛兰的危害,就真的麻绳应验了,这些不法分子的头领就是达尔,只有他才能调动皮城这样的科技力量作用于军事武器上,这是违反皮尔特沃夫法则的。” “看起来,他已经无视所谓的法则了。” 崔丝塔娜双眼中含着泪光,心情沉重的看着大街上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的约德尔平民,和那些在炮火过后残缺不全,支离破碎的房屋愤愤的说道。 凯特琳没有回答,她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大意,或许达尔早就阴谋败露,被绳之以法,这样看来,母亲和薇可能也早已沦陷,整个皮尔特沃夫已经彻底沦为达尔的掌上玩物了,希望海克斯核心技术还没有被破解窃取,否则,凯特琳一辈子都无法偿还这些过错。 第六十一章 接二连三的陷阱 时隔数年,人类再次把目光和触手指向班德尔城,这座美丽富饶的和平之都,只不过这一次不只是刀剑和铁骑的肆掠而是象征着高科技的杀人武器的屠戮。 达尔哼着小曲,皮靴下咯吱咯吱的踩着约德尔人残缺不全的肢体走进市委处,吉格斯已经一命呜呼,不过庆幸的是,他并没有和外面的士兵已经被炸的支离破碎,至少他还保留了全尸,达尔踢了一脚已经快被烧成煤球的吉格斯,打了个响指,士兵上前把吉格斯的尸体装进密封袋。 “我们就用这只臭老鼠的尸体来让那些卑贱的约德尔人明白什么叫做科学的力量!”达尔残忍的笑着,他丝毫不在意满地的残肢和鲜血,现在的他更想知道,班德尔城里到底有什么吸引着莎拉,金钱?不,莎拉从不缺钱,缺钱的倒是自己。 土地?也不对,莎拉已经占有了比尔吉沃特和艾欧尼亚,班德尔城这种弹丸之地,那只母狐狸应该看不上眼。 “接着拷打那些不知死活的矮子,一定要问出在班德尔城到底藏了什么!”达尔摘下隔离头盔,贪婪的深呼吸,虽然那空气里面充满了火药味和血腥味,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达尔此时的心情。 “让一小队注意点,随时打开热能感知设备,这些臭老鼠可不是傻子,他们迟早会发现自己的防御网出了问题,到时候将计就计。” 达尔那张刀削般的脸庞上满是阴谋得逞的诡笑。 班德尔城中狼藉一片,这些向往着和平的约德尔人刚刚在不久前摆脱诺克萨斯人的奴役,现在又惨遭横祸,从天而降的白衣人类手持可怕的高科技武器肆意在街道上,房屋里屠杀着自己的亲人和同胞。 凯特琳的双眼扫过那残缺不全的墙壁,被炮弹炸的坑坑洼洼的地面还有那满地的死尸,她心里简直想把达尔那个混蛋撕成一万片都不足以泄愤,这不单单是她自己的失责和达尔的残忍更是整个人类再次留给约德尔人的一道伤疤,恐怕自此以后,所有的约德尔人都再也不会相信人类了。 “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让提莫回援了,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达尔的高科技武装,不出我所料的话,他应该动用了海克斯科技的力量制造了这些装备,光是炸毁市委的那架离子炮就可以用天价来形容,我也不清楚,他是从哪里搞来的那么多资金作为军费。” 凯特琳静下心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如何去应对,而不是一味的自责。 崔丝塔娜想了片刻道:“我已经让兰博驾驶机械武装载着维迦以最快的速度去了,可是提莫现在远在艾欧尼亚,即使他能够撤回,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现在海路被诺克萨斯人占领,那些野兽素来和我们不和,不可能轻易的放行。” 凯特琳努力想着办法,也就是说,现在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牵制住达尔,起码不能让这个混球在如此快的速度下就攻占整座班德尔城,班德尔城一旦失手,这就不只是自己的罪过,恐怕还会再次爆发人类和约德尔人的战争,自己岂不是千古罪人了。 “崔丝塔娜小姐,调集你现在手头所有的武装,将四周大门全部封闭,禁止任何人通行,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恐怕除了我们这里,整个班德尔的防御网都已经被切断了联系,达尔声东击西,先是派人在武器库纵火,吸引你来,然后大部队直接攻陷市中心,只要他们拿下了市委,那么整座班德尔城的居民就会乱成一团,不攻自破,而他们在城外肯定有信息站,用来阻断我们的消息网,让我们没办法联络,继而逐个击破。” 凯特琳点了点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一直没有接到吉格斯的求助信号,那些家伙一开始就把矛头指向了市中心,可他们又是如何轻易的穿越了黑貂山脉呢,那里明明有提莫步下的的陷阱…………”崔丝塔转悠着手中的小钢炮,虽然料到了敌人在调虎离山,可是没想到进军速度如此之快,只在十多分钟里就把吉格斯驻守的最为牢固的市委攻占了下来,真是可怕至极。 “传我的命令,在这里所有的部队马上去关闭城门,麦林突击队全队随我歼灭城外的敌人!”崔丝塔娜已经明白凯特琳的意思,现在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城内和城外的敌人分割开来,只要把城外敌人的信息源拿下,就可以恢复整座班德尔城的消息网,这样所有的防御体系就可以再次联络起来。 凯特琳看着忙碌开来的约德尔士兵,继续陷入沉思,达尔的手段她是很清楚的,这个从皮尔特沃夫科技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深知高科技作战的精髓和要领,他这次突袭班德尔城明显是做好了大量的准备,黑貂山脉历来是最难攻克的关隘,所以约德尔人并没有刻意在那里设防,达尔偏偏从黑貂山入手,在城外就利用海克斯科技的力量切断了约德尔人的信息链,让城内各大防御站集体失联,再声东击西,把崔丝塔娜玩弄的到处乱转,更为可怕的是,他的军队携带了大量的高科技武器,连粒子炮这样的毁灭性武器都搬了出来,这半年皮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还不为所知。 “队长,我们已经关闭了所有城门,敌人正在市委处修整,现在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 麦林突击队的一名约德尔士兵悄声的对不远处的崔丝塔娜说道。 崔丝塔娜低身在草丛中,本来就矮小的身体此时几乎和地面都平行在了一起,被高大的草丛和灌木林遮挡住,显得更加隐秘,不易被发现。 麦林突击队和提莫的主舰斥候队还有库奇手下的尖啸之鹰号称班德尔城最为精锐的三支特种部队,在数年前的班德尔城大战中,麦林突击队和主舰斥候队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库奇的尖啸之鹰保留了有生力量,这几年,崔丝塔娜尽可能的招纳新的队员,虽然和以前的战友能力相较甚远,但终究再次恢复了部队,以至于麦林突击队的番号没有彻底消失掉,这也算让崔丝塔娜倍感欣慰,心里好受一些。 崔丝塔娜率领着手下十几号队员悄无声息的在灌木林中秘密进军,在离黑貂山脉不远处的平原上,果然发现了不少人类的踪迹。 “就是这些混蛋,他们居然真的翻越了黑貂山!”崔丝塔娜看着那些身穿白色紧身作战服,手持不知名的枪械的人类咬牙切齿,他们四周布置了密密麻麻的电缆和计算机设备和先进的武器,看样子准备齐全。 “队长,要不要现在行动,他们手中那些设备应该就是切断我们信息链的罪魁祸首,只要摧毁了这些铁疙瘩,我们就可以恢复防御网,之后再里外夹击,把这些混蛋赶出班德尔城!”队员毛茸茸的小手紧紧握住冲锋枪,虽然他也不知道单凭自己手中这把机关枪能不能战胜对面人类的高科技武器,但只要是侵占自己家园,残害自己同胞的混蛋出现,那么即使以身殉国,那么他也在所不辞。 而在班德尔城中的凯特琳依旧在原地低头深思,刚刚得到的情报,达尔已经在市委处停留了足足快半小时了,这很不合乎情理,相较于从未和达尔打过交道的崔丝塔娜,凯特琳自己对达尔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在半年前夺走自己一切的男人,凯特琳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但她自己也很清楚达尔的性格,这个人一向凌厉果断,他在预谋前会做很多准备,但真正实施起来又雷厉风行,在皮尔特沃夫凯特琳已经吃了一次亏,她不想在异国他乡再被耍一次,上一次险些丧命的自己丢掉了朋友,亲人,国家甚至还有自己的处女摸,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输得起的了,至少她要把达尔赶出班德尔城。 “凯特琳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每隔十分钟,我们就会为您汇报一次敌人的踪迹,现在已经是第四十分钟了,那些穿白衣服的人类还没有离开市委,而出原地一直待命。” 约德尔士兵毕恭毕敬的说道。 凯特琳道了声谢,褐色的大眼睛愈发凝重起来,她那俏丽的小脸上阴沉满布,饱满的酥胸上下起伏不定,凯特琳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对头,之前达尔进军飞速,在十多分钟内就攻克了班德尔城防御最为森严的市委处,连大名鼎鼎的爆破鬼才吉格斯都惨死在他的手上,可是,为什么,现在突然停止了进军,达尔手上的人力有限,如果不快速拿下班德尔城,等到崔丝塔娜反应过来岂不是会被一口吃掉?这样反常的举动太奇怪了,难道他料定了崔丝塔娜不敢和他硬拼? 不对……占据着优势但却不为所动,这其中肯定有阴谋,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还没有察觉到。 凯特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尽可能的把所有一切线索的串联起来,市委处……信息网……武器库……黑貂山脉…… 黑貂山脉?凯特琳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崔丝塔娜之前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对啊,这些家伙是如何翻越了黑貂山脉呢,当年可是连诺克萨斯的铁骑,德玛西亚的无畏先锋都没办法攻克的雄山峻岭,达尔是如何凭借几百号人就攻克的呢。 “小兄弟,麻烦问一下,提莫队长在黑貂山脉上到底布置了怎样的防御。” 凯特琳拉出一个正在赶路的约德尔士兵焦急的问道。 约德尔士兵本来不想回答,毕竟这是班德尔城的机密,但是看着凯特琳那硕大的乳峰在警裙上方跳来跳去不禁咽了口唾沫道:“是毒菇,那种毒菇可以使人浑身麻痹,奇痒难忍,最后昏迷不醒,当年无畏先锋的首领就是被我们队长的蘑菇玩弄在鼓掌之中呢。” 说完眼神又在凯特琳那修长粉白的大腿上扫视了一圈才不舍的离开。 “毒菇?”凯特琳喃喃道,她知道班德尔城盛产蘑菇,不过有毒菇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种东西连自己都未曾知道,达尔又是如何突破这道陷阱的呢,既然是植物,那就有生命……难道是…… 热能感应器!凯特琳突然间想通了达尔到底怎样翻越的黑貂山脉,自己怎么这么蠢,这种在皮城警局几乎每次行动都必带的科技装置,她怎么就忘了呢!达尔一定是利用了热能感应器才测试出了毒菇的位置,才如过平地,天啊……如果说达尔手上持有这东西,那么崔丝塔娜的偷袭岂不是…… “快,快让你们队长撤回来!敌人早有埋伏!”凯特琳惊慌失措的对旁边目瞪口呆的约德尔士兵喊道,坏了!怪不得达尔这混蛋寸步未动,他就在等着崔丝塔娜去城外偷袭自己的后方,什么里外夹击啊,这不成了达尔的里应外合了吗! 崔丝塔娜当然没有料到达尔的鬼把戏,她正双目赤红的拿起自己手中的小钢炮,她倒数321,然后一马当先的原地起跳,随着手中小钢炮的一声轰鸣,崔丝塔娜居然原地跳跃起四五米高,小钢炮biu biu biu的射出一道道火花,前排几个没有留意的白衣人类系数倒地。 “火箭跳跃!”崔丝塔娜瞄准好那些计算机和光缆,继续发动着射击,在短短十多秒里居然连续击倒了七八个人类士兵。 “冲啊!!!”其他队员看见崔丝塔娜身先士卒,发出阵阵呼喊,一时间枪林弹雨,火光交错,麦林突击队即使不再是原班人马,但只要崔丝塔娜在就毫不畏惧,不一会就占据了上风,把达尔的白衣军团打的节节败退。 “哼,一群乌合之众!”队员吹了吹机关枪上冒出的热气,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白衣士兵不屑的说道,他们还是第一次上战场就取得了这样大的成果,难免内心激动无比,以至于他们丝毫没有发现这些机器的古怪。 崔丝塔娜清理着现场,她对人类的科技并不感冒,班德尔城从古至今都是自给自足,肥沃的土地和出色的地理位置都让约德尔人从不为生计发愁,他们不善于和人类城邦交流,自然也不懂得科技的重要性,要不是黑默丁格打开了皮尔特沃夫和班德尔城沟通的桥梁,恐怕约德尔人永远也不会在意科学对整个瓦洛兰历程产生的推动作用。 “队长,这些铁疙瘩我们怎么处理?”麦林突击队的队员饶有兴趣的围在这些科学仪器旁看东看西,不时的还伸出毛茸茸的小手去碰触。 “不要动,这些人类狡猾多端,我们还是炸毁这里为好。” 崔丝塔娜示意队员不要轻举妄动,这里矗立着大大小小的机器应该就是切断班德尔城城内信息链的罪魁祸首,不能让它们继续危害家园。 正当崔丝塔娜等人把炸药埋好准备爆破的时候,这些机器却传来滋啦滋啦的响声,扰人耳膜的声音最后变成噪音响彻在空中,崔丝塔娜只觉得头晕脑胀,不禁捂住耳朵向后撤去,可是转眼一看,队员们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严重者竟然七窍流血,口吐白沫。 “可恶,这些狡猾的人类,又在玩什么鬼把戏!”崔丝塔娜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那些正散发着剧烈噪音的机器旁,用小钢炮射出一道道火花,可是子弹居然对这些庞然大物没有丝毫的作用,有的甚至都反弹了出来。 崔丝塔娜大脑一片空白,娇小的身体随着噪音的起伏而摇晃不定,她已经逐渐开始出现了幻觉,数年前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战友,惨叫着被夺走生命的同胞,还有提莫那毅然决然的眼神都像万花筒一般在崔丝塔娜的脑海中挥着不去,她愈发的觉得身体不听自己使唤,最后只感觉天旋地转,四肢无力,头一歪,倒在地上再也没办法站起来,崔丝塔娜眼前最后的画面是几个刚才还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一脸戏谑的低头看着自己…… 第六十二章 名为“科学”的谎言 班德尔城 凯特琳在崔丝塔娜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一向冷静处事的她现在也慌了神,距离崔丝塔娜前往偷袭城外的敌人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而一直在市中心没有任何动静的达尔则足足一个小时没有半点前进的动向,这让凯特琳觉得时间都要停止了。 难道崔丝塔娜遭遇了什么麻烦?凯特琳越想心情越烦乱,达尔如果持有热量感应器,那么崔丝塔娜的偷袭就简直变成了一群羊羔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和无数饿狼对峙,完全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自己怎么早没有想到这点呢!凯特琳愤恨的跺了跺脚,胸前一对饱满浑圆的美乳上下跳动,完美诠释了凯特琳现在忐忑不安的心境。 “凯特琳小姐,那群白衣恐怖分子开始有动静了。” 约德尔士兵的声音让凯特琳娇躯一震,她赶紧上前睁大一双美目焦急的询问。 “真的吗?他们现在要前往何处?” “正直奔我们的指挥部……” “什么!”凯特琳惊讶万分,俏丽的脸蛋上诧异不已,达尔怎么会突然选择突袭崔丝塔娜的指挥所呢,而自己现在恰巧就在这,一小时前,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现在竟然突发性的进攻,这让凯特琳一时间摸不清头脑,更重要的是,自己对这里完全不熟悉,崔丝塔娜又不知所踪,难不成崔丝塔娜真的遭遇了埋伏! “让我们现在能集结的部队赶紧做好防御措施,一定要坚守住,告诉他们,提莫队长马上就要回援了!”凯特琳的话让士兵愣了下,毕竟作为崔丝塔娜的亲卫兵,他也很清楚提莫远在艾欧尼亚,对这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凯特琳只不过是在安稳军心罢了,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迈着坚定的步伐跑了出去。 凯特琳很明白,现在是破釜沉舟的时候了,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能够输的东西了,只有这条命还在自己手上供她驱使,不能犹豫,犹豫会动摇自己的信心,没想到到了最后,竟然是一个人类来守卫班德尔城,这到底是不是一种讽刺呢。 达尔的军队气势汹汹的直奔班德尔城的中枢,提莫的指挥部而来,当然,最为引人注目的是粒子炮上挂着的一具黑漆漆的尸体。 “可恶!他们竟然把吉格斯先生给……”约德尔士兵放下望远镜,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吉格斯已经冰凉的尸体正被挂在炮口上晃来晃去,无比凄惨。 达尔依旧哼着小曲,踩着皮靴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而在他身后则是被五花大绑的崔丝塔娜和被系数抓获的麦林突击队全部队员。 “喂,前面的臭老鼠们,看看这是谁,我劝你们赶紧投降,免得炮火过后,都变成这幅惨兮兮的模样。” 达尔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对着战壕内的约德尔人喊道。 “达尔,你居然真的在这里!”凯特琳站起身脸上冰冷,这个挨千刀的混蛋,不仅仅毁了自己,还要摧毁其他人的家园,真是罪无可赦。 达尔有些吃惊,他也没想到在这地方竟然看见了自己的老相识,半年前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还从他胯下逃跑的这个女人。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皮城女警吗?哦,不!是皮城母狗!”达尔故意加重了母狗两个字用来羞辱凯特琳,他这一次可不会再让这个可恶的女人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凯特琳知道他太多的秘密,而且只要抓住她,就可以借此要挟她的母亲帮助自己得到海克斯核心科技,这样他就可以彻底统一皮尔特沃夫了。 “混蛋!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还想让人类犯下更多的罪恶吗!”凯特琳怒目而视,一双美目都快要喷出火来,她热爱皮尔特沃夫,也热爱科学,凯特琳不希望人类以之为傲的科技作用于所谓的军事行业,更不应该借此杀害平民,攻城略地。 达尔咂咂嘴色眯眯的说道:“哎呦呦,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有见到我的肉棒才会露出那样淫荡的表情,嘿嘿,我想得到什么,这和你无关,既然你碰巧也在这,那就和我回家吧,宝贝,这半年憋坏你的小骚穴了吧,我可以给你更多的愉悦,不是吗?”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不知羞耻的混蛋,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凯特琳又羞又愤,一想到自己曾经为了逃命在这个禽兽的胯下委婉承欢,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达尔最近难得如此心情愉悦,他千方百计想要抓到的凯特琳居然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且还和一群臭老鼠在一起,这可省了达尔不少功夫,一想到凯特琳那诱人的身段,达尔就感觉小腹一热。 凯特琳脑海中飞快的思考着对应办法,现在达尔已经兵临城下,不,确切的说是已经把粒子炮对准了自己的脑袋,跑是跑不掉了,而且崔丝塔娜现在在他手上,这等于如今的班德尔城已经再也没有人能组织反击,连麦林突击队都全军覆没,又有谁还会站出来呢。 “我的小警花,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觉得凭你手中那杆破枪能保护得了这些臭老鼠吗?还是你认为你可以翻盘?不如赶紧投降,本警督倒是可以让你尝尝我这杆大枪是什么味道。” 说完达尔还故意挺了挺腰肢,那恶心又猥琐的动作让旁边一群士兵跟着一起发笑,更使得凯特琳羞愧的无地自容。 “真是人类的耻辱,约德尔人从来不惧怕邪恶势力,你更别想染指班德尔城一步!”凯特琳怒目而视,此时的状况以及迫在眉睫,达尔随时都可以让那门可怕的粒子炮摧毁这里的一切,带走所有生命,凯特琳心中焦急万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给她考虑了。 “这样吧,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可以不杀这里任何一个人,你觉得如何,皮城的小警花。” 达尔挑了挑眉毛,眼神却在凯特琳裸露在外的那双大白腿上乱瞄,这双修长白嫩的大腿在半年前还缠在自己腰上扭动着屁股寻欢,他可忘记不了那美妙的时刻。 凯特琳眯起眼睛,先稳住这个疯狂的家伙再说,班德尔城要是稍有闪失,那凯特琳将无法宽恕自己。 想到这,凯特琳的声音渐渐缓和,她向前走了几步,高耸的乳球随着主人的步伐而上下弹跳,好不诱人。 “你说的是真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达尔打了个响指,他周围的士兵缓缓退下。 凯特琳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等待转机,否则一切就都结束了,她扭动着裹在警裙里的翘臀,走到达尔面前,俏丽的脸蛋上挂着一抹疑惑:“你可不是什么君子,让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起码后退到市中心外。” “哎呦呦,好歹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何不坦诚相见呢。” 达尔故意咬重后面几个字,这让凯特琳小脸一红,眼前又不断浮现出面前男人那粗长的男根和自己趴在他身下浪叫的淫秽场景。 “希望你不会食言。” 凯特琳拉了拉自己的警裙,让裙摆略微放低,然后徐步走向达尔的身旁。 “你身上的气味还是那么迷人,让人心醉,我的宝贝警花。” 达尔一把搂住凯特琳的小蛮腰,刀削般的脸庞贴在凯特琳的耳边轻嗅,凯特琳身上那独有的体香马上充斥在了达尔的鼻息中,达尔阅女无数,即使是莎拉那只无比妖艳的母狐狸都没办法给达尔这种刺激和诱惑。 “拿开你的脏手!马上让你的手下给我滚远点。” 凯特琳一把推开达尔的咸猪手,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衣服,她对这个男人生理上就有抵触心理。 “别这么冷淡嘛,我当然不会骗你的,因为,我从来就没说过真话。” 达尔一把捏住凯特琳的脖颈,骨节坚硬的手掌死死掐住凯特琳那娇嫩的皮肤上,凯特琳感觉呼吸开始困难起来,她努力挣扎着,手上一翻,从她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警裙里掉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只插向达尔的腹部。 “哼,怪不得金克斯都可以把你玩的团团转,你以为半年前我被你摆了一道,现在还会中计?”达尔一脚踢出,丝毫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凯特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铁质的栏杆上,一口鲜血从凯特琳的嘴中喷出,溅射在达尔的白色战斗服上。 “给我上,杀了这些臭老鼠。” 达尔冰冷的声音传到士兵口中,皮城的精锐们马上化身残忍的刽子手,用手中本应该便民的科学力量所制造出的高科技武器,疯狂的对这些手无寸铁的约德尔人发起了无差别屠杀。 达尔转过身看着已经半昏迷过去的凯特琳,踩着脚下的皮靴来到她的身边,低下身,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捏住凯特琳精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凯特琳视线浑浊不清,鲜血顺着眼角流下,更添一丝凄美。 “小警花,比起这座破城,我更在乎海科斯科技核心,恕我直言,你老妈那个老女人并不肯说实话,而且她手下的海克斯研发人员也不给我好脸色看,你觉得我该怎么样对付这群不知死活的杂种呢。” 达尔的手指从凯特琳粘着鲜血的脖颈滑向她饱满的酥胸,最后隔着凯特琳的低胸衣在那柔软的乳肉上揉捏。 “唔……你不能……这样……禽兽……你……不得好死……”凯特琳虚弱的呢喃着,她感觉自己的脊椎好像断了一样,达尔这一脚势大力沉,明显是下了杀手。 达尔冷笑一声,手掌陡然发力,即使隔着手套,达尔的大手依旧像铁钳一样隔着衣物死死的捏住凯特琳的乳房上,纵然隔着布料,凯特琳那丰满的乳肉也让达尔感觉手感极佳。 “疼……放开我……你这个渣残……人类的败类……”凯特琳疼的倒吸凉气,她下意识的扭动腰部,想脱离开达尔那只安禄山之爪,结果脊椎处却传来更加撕心裂肺的痛处,险些把她痛晕。 男人双眼看着凯特琳扭动的娇躯好像要喷出火来,达尔一把撕开凯特琳的警裙,凯特琳那硕大的乳球瞬间挣脱束缚,弹跳出来,险些砸在达尔脸上,一双修长的大白腿和那淡紫色的蕾丝内裤也暴露在达尔的面前。 “不……不要看……你这个该死的混球……”凯特琳极力想遮挡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肉体,可她连抬起胳膊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这个禽兽一般的男人第二次把肮脏的双手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上。 “真棒,我早就想说,有这样一对大奶子还去当警察可真是可惜,啧啧。” 达尔脱下手套,粗糙的大手解开凯特琳同样淡紫色的乳罩,一手一个握住那高耸的乳球,富有节奏的揉捏起来,凯特琳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扎了,她紧闭着双眼,不想去看这个男人的面孔。 “哼,给我睁开眼睛,我要像上次一样,让你看着我奸淫你,你这个骚警花。” 达尔用力的揉搓着凯特琳那白里透红的乳肉,这个对自己一直没有半点好感的女警花对于达尔来说,诱惑力比莎拉还要强,不知道为什么,达尔最想征服的人就是她。 “警督,这个约德尔女人怎么处理?”达尔转过身,士兵们正驾着已经刚刚醒来不断挣扎的崔丝塔娜脸上露出些许淫光。 “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吧,别玩死就好。” 达尔可顾不得这些,他现在要好好享受眼前的胜利果实,而不是担心一只母老鼠的生死。 士兵们淫笑着扛起瘦小的崔丝塔娜,像凯旋的勇士一般带着战利品欢快的离去了,留下的是满城的残壁断垣和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的约德尔平民。 第六十三章 人类的罪恶 班德尔城 四个城门被紧紧封锁,在城外看来,今晚的班德尔城好像和以往并没有区别,当然,这只是表面,走进城内,你会发现夜晚的班德尔城却依旧热闹非凡,不过这并不是属于约德尔人的夜晚,而是他们地狱一般的悲惨生活的开始。 凯特琳被剥的精光挂在班德尔城的市委中心的架子上,而在她面前则是数百名达尔的手下,此时的凯特琳正忍受着下体几乎被撕裂的痛处迎接着一个又一个肮脏男人的肉棒洗礼。 “哼,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小警花。” 达尔斜靠在一旁,意犹未尽的看着凯特琳晃动着一身美肉侍奉着他的手下,就在一小时前,自己刚刚在这个皮城的女警花体内播完种,那种让人上瘾的快感达尔已经半年没有体验过了。 “呼呼……这小骚货下面太紧了。” 士兵咬着牙,肉棒不断在凯特琳紧凑的阴道里驰骋,对于这些士兵来说,战后可以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远比金银财宝来的更加实际,那是一种只有雄性动物独有的权力和支配感。 凯特琳半睁着眼,脸上泪水和不知名的肮脏液体混合在一起,她感觉下体火辣辣的痛苦,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胸部和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不断揉捏,那种野蛮的手法让她滑嫩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和青紫,现在的她除了头上戴着的警帽已经没有一件可以遮挡身体的布料,一向洁身自好的凯特琳几乎要崩溃了。 “你们几个,也一起上去,放心,这女条子的身体好得很,玩不死的。” 达尔打开一罐啤酒咕嘟下肚几口,残忍的笑着,他恨凯特琳,要不是凯特琳逃跑,他也不会在海克斯科技核心的上浪费这么多精力,更不会对莎拉那只母狐狸马首是鞍,这一切的原因达尔都归结于凯特琳的错。 士兵们将凯特琳团团围住,三四双大手在凯特琳的乳房,大腿,阴部甚至是肛门处乱摸不止,更有甚者还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般低下身钻进凯特琳的双腿间,掰开白嫩肥厚的臀丘,舔舐着她娇嫩的菊门。 “真想不到我居然在这里可以玩到皮城女警,想当年,我还是你警局外看门的呢。” 士兵双手用力的抓捏着凯特琳饱满的胸脯,手指不断在那粉红色的坚硬乳头上掐动,还用力的捏起凯特琳的乳尖上下提拉,让那如水般滑嫩的乳肉在自己的手掌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不一会凯特琳就娇喘连连。 “哎呦呦,我们皮尔特沃夫的大警花居然还会发出这样可爱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只会拿着那把破枪大吼大叫呢。” 另一个士兵更加飞快的抽插着凯特琳的蜜穴,让那粉红色的阴肉来来回回的翻出,另一只手则快速拨弄凯特琳已经凸起的阴帝,把那可爱的小豆豆玩弄于手指之中。 “唔唔唔……不要……摸那里……你们……这群……混蛋……”凯特琳发出闷绝的娇喘,倒不是她生性淫荡,而是自己的敏感体质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男人们战斗后那充满雄性体味的身体不断和自己摩挲着,蜜穴中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每次插动都会触及自己的花心,下体的痛苦随着男人们在自己肛穴,乳房多处的爱抚下逐渐变为酸麻的快感,而且这波快感正在一次次的击垮着凯特琳的内心防线。 “看啊,这个女条子发情了,半年前,你就是这幅骚浪的神情在我胯下媚叫不止,想不到,今天还会见到你这幅下贱的样子,凯特琳,你还真是个闷骚的女人啊。” 达尔丝毫不顾形象的脱下裤子,撸动着自己硬如钢棍的阳具,富有侵略性的双眼在凯特琳那张满是情欲和羞愤的俏脸上流连,他知道,那是凯特琳内心的挣扎。 而在不远处同样上映着一场肉搏大战,只不过这一次是人类对阵约德尔人,崔丝塔娜和凯特琳一样被脱的精光,约德尔人独有的小巧身材此时却成为了人类禁忌的媚药,男人们正把瘦弱娇小的崔丝塔娜压在地上狠狠的肏干着,可怜的崔丝塔娜被肮脏的内裤堵住了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士兵几乎把崔丝塔娜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自己雄壮的体躯之下,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哈……呼……太棒了……这种紧凑感,真是太美妙了,只有这种母老鼠才会这样把老子的鸡巴吸的紧紧的。” 士兵用尽全身力量把自己炙热的阳具完全塞进崔丝塔娜那小巧的肉洞里,崔丝塔娜淡紫色的皮肤因为剧烈运动而浮现出一抹红晕,诱人非常。 “呜呜……呜呜……”可怜的崔丝塔娜圆睁着双眼看着面前那横尸遍地的家园,还有不少女约德尔人也被这些残忍的人类奸污,到处都是哭喊声和凄惨的悲鸣充斥在崔丝塔娜的耳中,像一桩巨钟敲打在崔丝塔娜脆弱的心房上,那是人类播下的罪恶。 士兵粗大的肉棒在崔丝塔娜那窄小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崔丝塔娜娇嫩的肉洞被火热的肉棒肆掠的已经不断流出鲜血和白腻的液体,男人丝毫不在乎这些,因为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快感更加刺激着他变态的施虐欲望,他坐起身,双手握住崔丝塔娜纤细的腰身,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拔出,可是自己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则丝丝的卡在了崔丝塔娜窄小的腔洞中。 “嚯,还真是有点意思,约德尔人的身体竟然这样美妙。” 士兵淫笑着不断用龟帽在崔丝塔娜的蜜穴里蹭弄,可怜的崔丝塔娜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却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但是即便如此,崔丝塔娜也没有流出半点眼泪,即使是死,这位坚强的麦林突击队队长也不会在人类面前露出半年怯懦。 “还在装模作样吗?马上就让你上天,母老鼠。” 士兵露出残忍的坏笑,他先是扭动了几下,然后用力的捏动崔丝塔娜裸露在外的小乳头,崔丝塔娜那平坦的胸脯上只有两颗黄豆大小的圆珠,被男人用力的一捏,不禁下体一紧,这更让男人爽的差点缴枪,他倒叙一口凉气,突然下体开始飞快抽动,粗大的肉棒像马力十足的打桩机一般上下不止的在崔丝塔娜嫩滑的肉穴里狂干不止。 “呜呜呜……呜呜呜!!”崔丝塔娜发出可怜的悲鸣,自己的下体感觉要被撕裂一般,男人那可怕的大家伙把她的肚子都顶出一个可怕的形状,崔丝塔娜的身体仿佛都被串在了这根火热的鸡巴上面,随着男人的肏干无助的上下抖动。 “哈哈,母老鼠,马上就让你的肚子里面装满老子的子孙!”男人发出几乎疯狂的淫笑,更加用力的耸动着虎腰,怀中的崔丝塔娜好像变成了人肉飞机杯一样在自己的肉杆上套弄着,可怜的崔丝塔娜已经快要昏死过去,她感觉不到半点快感,下体只有那撕心裂肺般的痛处,男人身上那令人作呕的臭味充斥在她的鼻息里,崔丝塔娜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沉沉的,极致的痛苦过后就是那种几乎要崩溃般的沉重。 “给老子装死?看来需要玩点刺激的。” 男人冷笑着把崔丝塔娜瘦弱的娇躯抬高,最后让她紧闭的腔穴卡在自己的龟头上,接着用力的往下一扔,男人那像炮弹一般的龟头重重的砸在崔丝塔娜的花心处,接着男人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阵阵嘶吼,肉棒噗嗤一声彻底贯穿崔丝塔娜的子宫颈,抵达花房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崔丝塔娜吐出内裤,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她双眼凸出,身体不断的痉挛,男人的肉棒几乎插到了她的心里,那种被贯穿身体的痛苦让崔丝塔娜身上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发出哭泣,那种深到骨髓的痛。 “哈哈哈,想不到我还会给一个约德尔侏儒破宫,不行,这太紧了,鸡巴都要让你夹断了呢。” 男人没有半点犹豫,肉棒继续大起大落,粗大的阳具把崔丝塔娜肏干的上下跳动,好像一个不倒翁一般可笑又滑稽。 “哎哎啊……太痛了……要被撕开了……”崔丝塔娜双眼翻白,剧烈的痛处似的她浑身剩下的汗水都变成了冷汗,心脏在剧烈跳动,崔丝塔娜仿佛可以听得见自己子宫深处那扑哧扑哧被贯穿刺入的声响,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随时好像都会彻底昏死过去。 “喂,老兄,还没干完啊,那个女条子已经被开二穴了,快去凑凑热闹啊。” 士兵们兴奋的声音传进男人的耳中,他放眼看去,凯特琳正撅着自己丰满的臀丘迎合着男人们的抽插,一个士兵骑在凯特琳的屁股上,肉棒在她那精致的菊门上进进出出,另一个则双手揉捏着那至高的乳肉,吮吸着发紫的乳头,粗大的阳具几乎把凯特琳的花穴撑爆,凯特琳被干的花枝乱颤,嘴里吞吐着男人的肉棒,丝毫没有平日里那副冷傲的皮城女警的派头。 “马上就过去,小宝贝,我们也该结束了。” 男人嬉笑着舔舐着嘴角的唾液,他发起最后的冲刺,每次抽插都会把整根肉棒塞进崔丝塔娜的阴道中,约德尔人特有的体质,让崔丝塔娜的花穴牢牢抓紧男人的阳具,男人哈哈大笑,手中不断拨动崔丝塔娜的乳尖,肉棒展开前所未有的速度,马力全开在崔丝塔娜的花穴处疯狂抽动不止。 “呜呜……你……你们……人类……为什么要……”崔丝塔娜最后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夜空,今晚的班德尔城再也没有了繁星高照,只有灰蒙蒙的一片,一切都显得并不真实,随着男人粗鲁的肏干,崔丝塔娜的双眼逐渐迷离,她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了提莫坚定冷漠的一句话:我们如果不去侵略他国,强大起来,那些可恶的人类迟早还会卷土重来。 “提莫……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任何战争了……也不愿意……看到……你再流泪……”崔丝塔娜眼神慢慢空洞起来,身体已经逐渐不受她的控制。 “哼,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母老鼠。” 男人看着崔丝塔娜不再哭喊也不再挣扎,心中愈发烦躁,那好像在证明自己性无能一样,他最后开始用尽全身的力量让胯下的阳具更加坚挺,粗大的肉棒在急速的抽插后,顶在崔丝塔娜的花房深处,开始射精。 “哦哦哦,要射了,接着吧,你这个卑贱的约德尔母畜!”男人双眼爽的翻白,他急促的呼吸着,肉棒喷洒出大量灼热的阳精,浇在崔丝塔娜那圣洁的子宫深处。 崔丝塔娜最后感觉到身体里那肮脏的液体在流动,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她最后睁开已经视线模糊的双瞳,昏暗的夜空中最后一抹淡淡的星光照耀在她已经浑浊的瞳孔里,崔丝塔娜心里莫名的有种急迫的希望,只不过她再也看不到了。 “提莫……那颗星星是你吗……到了最后,也是一直在吵架呢……我…………”崔丝塔娜眼角留下一颗晶莹的泪珠,随后双眼逐渐失去神色,像泄了气的洋娃娃一般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啧啧……警督还说不让我玩死,结果,身体这么差的吗?真是不过瘾。” 男人用力的拔出自己沾满鲜血和白腻液体的肉棒,龟头脱离开崔丝塔娜紧凑无比的腔穴,发出啤酒瓶启开一般的“啵”的淫靡声音,男人站起身把崔丝塔娜不屑的扔在地上,然后掏出自己已经逐渐萎靡下去的阳具,对着崔丝塔娜已经安详离开的脸庞洒出一道淡黄色的水流,腥臊的液体把崔丝塔娜眼角旁的泪水冲散,好像那抹希望破灭一般,令人心碎神殇…… 希望本文的,欢迎关注菜刀君的小窝吧~ 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