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雪山、平原、丘陵、大海。 清风拂过莹的面颊,在寻找亲人路途中短暂休息的旅行者张开双臂,任凭衣装与头发飘浮,远处的蒙德城,变得小小一座,唯有风车的影子还明显清晰。 少女身下的特瓦林轻轻扇动翅膀,绿衣少年面对着垂落的太阳,黄昏正是安宁时弹起竖琴,悠扬曲调飘扬,每一个音符都化作繁星随风散去。 绝美的景象可不是常人所能看见,余晖中的蒙德别有一分祥和,远方的蒲公英海泛起白浪,余晖映在少女可爱的脸上。 “怎么样?” 巴巴托斯,或者说是温迪。 美少年挑眉看向莹,他微笑着,手指拨弄琴弦未停,眼中尽是爱慕之情。 莹撩起额边金发,心中有所悸动,她大抵是猜到什么,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 派蒙被温迪用几枚钱币支开,请她去猎鹿人吃上一整日的美餐,当然这聪明过头的小家伙自然看出了端倪,她“嘿嘿”傻笑着不语。 莹的心思已不在景色上,她捏着衣裙,偶尔侧头看眼温迪,在蒙德的这些日子她与温迪的相识到冒险再到交心,毫无疑问自己喜欢上了这名看似懒散的神明。 而温迪,也同样被莹所深深吸引,如果可以的话他愿陪她走遍整个提瓦特,乃至离开这个世界都行。 于是你情我愿之下,就差一场甜蜜的告白了。 “咳咳。” 琴声骤停,万物寂静。 温迪清清嗓子,随之与莹深情对视。 “我......倒是第一次说这种话,就是,唔......” 作为一名存在很久的神明,他真是第一次向人表白,伶牙俐齿和吟唱诗歌的嘴忽然不利索起来,在莹满是期待的目光中温迪更是羞涩,他“哎嘿”笑着挠挠眼角,下咽不知是第几次唾液后,问道:“莹,你愿意当我女友吗?” 虽说神没有性别,但温迪是昔日好友的容貌,故此对莹以男性自居应当是没问题的。 朴素的话语饱含最真挚的情感,莹的脸通红,或是夕阳所致,少女双手握在胸前,莞尔一笑回答道:“我,当然。” 就这样,二人在太阳半沉入地平线时相吻,以整个蒙德做见证。 由此温迪与莹正式成了情侣。 不过虽为情侣,但两人仍保持着曾经的距离,只是相见时更亲密些,或者当温迪想莹时,莹也同一时间想到温迪。 少女还要在蒙德寻找她的哥哥,顺便挫败深渊教团的阴谋云云,而温迪不好插手事务,依旧到处闲逛着,或是在莹有需要时帮助她。 偶尔还会尝尝莹的手艺,两人夜晚偷偷在神像上饮酒言欢,足矣。 蒙德城也一如往日熙熙攘攘,往来商队都会在此落脚补货,再前往璃月。 当然也是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而近日则来了队怪异的商队,十个人,都是一身乌黑,连皮肤都是,带着的物品也是些不入流的淫秽之物,而且每个人品行还不好,虽不至于动手动脚,但看城内女性的眼神都是猥琐至极,说话也粗里粗气,毫不在意他人。 “荣誉骑士,你还是想想办法吧。” 玛格丽特苦叹一声说:“那些人没事就来调戏迪奥娜,尽管没有太过火,但是迪奥娜已经被气哭好几次了,叫骑士团的人来他们也没理由关押这些家伙,只有靠旅行者你给他们点教训了。” “哇,这些家伙,居然欺负迪奥娜。” 派蒙一听这话就鼓起脸:“真是太不像话了,迪奥娜那么可爱的女孩子都有人下手,莹,咱们就帮帮她吧。” 旅行者自然也是两手叉腰点头道:“那是当然,我在蒙德也受到大家不少照顾,那些家伙是咎由自取,不过——” “不过?” 莹思考着:“不过白天动手太过显眼,要在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们教训才是。” 派蒙拍了下掌,恍然大悟:“就像‘正义人’,那样?对不对?” “这么说也没错。” 莹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教训下他们,刚好也不耽误明天和温迪的约会。” “啊呀,那真是太好了,辛苦你啦荣誉骑士。” 玛格丽特是乐开了花。 派蒙忙飞到她与莹两人之间说:“哎呀不辛苦不辛苦,不过玛格丽特小姐,嘿嘿,报酬的话......” “放心好了,那当然是不会亏待荣誉骑士和小派蒙咯。” “那太好啦!旅行者,我们今晚就动手,就叫——正义女郎!” 月黑风高,正是好时机。 几名黑人是喝得伶仃大醉,他们溜达到蒙德城外引吭高歌,解开裤子就往果酒湖里撒尿。 “要我说啊,蒙德的女人真不错,还有几个极品,尤其是那个琴团长,瞧瞧她的大屁股,真他妈想捏一把。” “那猫娘也不错,肏起来一定爽飞天。” 几个人对着蒙德城内的女性品头论足,处处都展露出猥琐与下流。 只见两道黑影窜出,正是蒙面的莹还有派蒙。 “你们几个!适可而止吧!” 莹一身正气道。 黑人们转过身:“哈?你他妈谁啊?” “我们是正义女郎!”派蒙挺着个小腰板说。 “正义女郎?” 几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我看是欠操女郎吧,竟敢和爷爷我们这么说话?逼痒了?” “你们!” 莹怎听过如此无礼的言语,顿时怒不可遏:“你们不要得寸进尺,你们这些家伙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警告你们最好安分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好帅!”派蒙在一边拍起手来。 黑人们更是不屑:“就你?不客气怎样?想打我们?还是想把哥几个榨干啊?鸡巴已经憋了好久了,正要泄火呢。” “欺人太甚!” 莹再也忍不住,为了不伤及他们而没有用剑,则是挥舞拳头打去。 莹的实力到底也在整个蒙德数一数二,对付几个地痞流氓还是绰绰有余。 可是,事实果真如此吗? 就在莹的小粉拳即将接触到几名黑人身体时,忽然天旋地转,莹的身体随之飞了出去。 这是她始料不及的,整个人重重摔在树上震落几个苹果,再看向黑人,他们结实的手臂在月色下发着油光,好似一根粗黑的铁棍。 “小丫头,你不会以为我们兄弟几个走南闯北,没有一身能耐吧?” 怎么会? 莹捂住心口召出剑来,不甘心于此再度刺去。 “唔啊!” 然剑刃被黑人轻松躲过,又是一拳打在她小腹上,莹顿时武器落地,双手抱住肚子痛苦地干呕起。 “旅行者!” 派蒙慌乱起来,莹便说:“派蒙,快去找骑士团还有琴团长。” “想跑?” 有一黑人不知何时摸到派蒙身边,他的皮肤在夜色下的确是很好的掩护,派蒙“哇呀”叫出声来,在黑人手中是挣脱不得,五花大绑。 “你们,别过来。” 莹想去拿剑,可黑人快她一步把剑踩在脚下,赤手空拳的少女,淫笑着围来的黑人们,本是胜券在握的莹比看见可怕的魔物还要惊恐,她手脚并用往后爬着,又被树干阻挡。 旅行者便咬住嘴唇怒视着警告道:“你们如果敢对我做些什么,蒙德骑士绝对饶不了你们。” “哎呦?是你先无缘无故袭击我们良好公民的吧?嗯?哈哈哈。” 黑人们哄笑着,手从四面八方往莹抓来:“倒不如,先想想怎么赔偿我们精神损失才是。” “不要,不要!救命,来人啊!唔——” 旅行者的手被别到身后捆起,她的嘴巴也用布子挡住,在其惊恐的眼神里,黑人的手已摸向她的身体。 然后,是一把撕开她的衣物,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点起篝火,少女雪白的身躯裸露无遗,莹闭上眼拼命挣扎着,泪水止不住的外流。 她的身躯恰到好处,无论是胸部还是大腿与屁股都呈现出十几岁青春少女的活力,黑人粗糙生硬的手如砂纸掐了一把莹的皮肤,留下鲜红的手印。 “手感真他妈的好啊,老子在这个破地方鸡巴都快憋炸了。” 说罢一人脱下裤子,二十多厘米的黑色肉棒弹出,被黑人握着顶在莹的脸上,一大股腥臭扑鼻而来,让旅行者发出绝望的嗓音,而黑人用肉棒戳向莹软绵绵的胸部,用马眼蹭着少女粉色乳头,留下汁液。 从接触处传来的滚烫与不适感蔓延全身,莹近乎是要崩溃,尤其是当所有黑人纷纷脱下裤子时,她是紧闭双眼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出。 “嘶溜。” 黑人从莹的另一边舔着她的脸蛋与眼泪,还捏了捏她的乳房,莹被糟蹋着,只想把面前的人都杀掉,要知道她和温迪也仅仅是亲过嘴呀,这些宝贵的私处被随意触碰。 “这奶子,手感比棉花还软,比玻璃还滑,看着不大摸上去挺有分量的哈?” 黑人从后方抱住莹,两只大手肆无忌惮玩弄她的乳房,时而用手指挤压她的樱粉色乳头,往外揪拽牵连。 不得不说黑人的手法比他粗鲁的模样看上去要温柔许多,可无论怎样他都是在威胁旅行者,然他的大手搓橡皮泥般轻轻挑逗着旅行者的胸脯,软乎乎的‘面团’于他手中不停变换着形状。 “嗯!” 莹想持续着她对这些黑人的愤怒,可难以挣脱束缚的无力加之黑人手上的动作,让死咬布子的少女不禁夹了夹双腿,身体往后缩着,想以此缓解胸部的瘙痒与小腹到心口这一代的酥麻。 身体缓缓燥热,呼吸变得沉重,不只是离火太近还是怎样,她的面颊发红被黑人们看在眼里。 “啧啧啧,有感觉了?” 黑人掰开她夹紧的双腿,股间润滑的缝隙外露,浅浅的红色涂抹晶莹汁水从内部渗出,在火光下明亮。 莹想尽力合拢腿部,却是被黑人一边一个抱住,女性最羞耻的部位被看得清清楚楚,黑人们嘴角直流口水肉茎蠢蠢欲动。 她拼了命的摇头,用以哀求的目光注视他们,莹的第一次是要留给心爱的温迪,若是被这些禽兽夺走,即便把他们全杀掉,也不可挽回失去的东西。 可黑人们怎会在乎这个,一人把手指插入莹娇嫩的小穴中搅和一番,便是让旅行者用鼻子发出连连呻吟,上下一同运作,把莹的生理快感推往不可控的一面,手指在她处女的穴中与水声挤压作响。 “大家一个个来,有这样的美人能够咱们玩一晚上呢。” 黑色的肉茎把莹曼妙可人的身姿包围,对着本应是被体贴对待的肉穴仅是稍作润滑就蛮横地插了进去。 “!” 仿佛被一根铁棍捣入,肉穴撕裂与处女膜被戳破的疼痛让莹再度掉落眼泪,处女的鲜血从白与黑交接处流淌,子宫被顶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可是,小腹更加焦躁,下体不自觉的主动收缩,没有排斥这根肉茎,反而主动蠕动肉壁寻求想要的快感。 夜晚偷偷用手指自慰使得莹身体记住高潮的感受,故此在比以往更加粗大东西通进来时,被抚慰至身体发情的莹控制不住某些部位,尤其是当黑人肉茎动起,缓慢拍打时,她觉得体内乃至灵魂深处的弱点被顶撞。 这就是做爱的乐趣吗?但是插入自己身体的这个家伙是个败类,明明是要给温迪的,明明是......不...... “嗯?” 少女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她的乳头与阴蒂也勃起挺立,黑人的肉茎似乎涂抹着某种催情的药物,使得她的痛感减弱,舒适感攀升。 做爱,太舒服了,尤其是黑人每次都能触碰她子宫上方的敏感点,肉茎进出磨蹭她的敏感带,这屡屡让莹脑袋空白,她鼻子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妩媚,乳房也上下随着黑人的频率晃动,理智暂且消失,只剩下无意识的雌性交配本能,那种填充感满足感,无与伦比。 她嘴上的布子被拿开,莹当即吐出舌头“哈?哈?”喘息,眼神迷离渐入佳境,身体微微颤动宛若被电击。 脑袋,就要,唔—— 她挺直腰杆高潮,不停翻着白眼整个人抽搐起来,而黑人的肉棒也射出第一股浓精在她身体里,拔出时留下泛着白沫的肉洞。 但今夜还漫长着,有足够多的肉棒可以供莹享用不是么。 “唔?呼?咕噜咕噜?” 不知从何时开始,莹主动享受起这一根肉茎,黑色与白色的映衬,身体在火焰旁摇摆,主动索求起肉棒,想要更多的肉棒,为何这一根根可憎的阳具如此令人痴迷? “啊?太多了,被灌满了?” 旅行者的小腹隆起,子宫内是满当当的浓稠液体,她靠在抱着她的黑人身上,全身都被白浊所覆盖。 “呵呵,没人能抵抗得了我们的鸡巴,小骚货。” 黑人揪住旅行者的头发,让她脑袋偏转对向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肉棒,莹没有多想张嘴便含住,光是龟头都已沾满她的口腔。 “嗯?吸溜~嗯?” 再看派蒙,那小家伙被其他黑人当做飞机杯使用,她小小的身躯居然能容纳他们的肉茎,恐怖的形状凸显在其身体。 “好爽?好大?嘿嘿嘿,派蒙要飞起来啦?” 看起来两个人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呢。 黑人便在这时笑着娓娓道来:“哥几个的巨屌,可是阅女无数,被各种媚药滋润,肏进女人逼里,可是会让人终生记住这感觉,再也忘不掉乃至迷恋到疯狂,呵呵呵,中招了可算你活该。” “大鸡巴?哦!大鸡巴?” 莹哪能仔细听他说这些,手指不停骚动着刚被肉茎拔出而留下的扩张小穴,吐出舌头不停喊着肉棒肉棒。 黑人们也是见怪不怪,雌性无非是这样的生物,一旦尝到肉棒的滋味就疯狂迷恋。 “想要鸡巴?嗯?” 黑人捏着肉棒根部拍打莹的脸蛋,晃悠着在她舌头前挑逗,莹尽显痴态连声哀求,于是黑人们对视一眼,不紧不慢的问道。 “说说你的来历母狗,想要奖励总要表现表现。” 莹没有犹豫,当即回答道:“我是蒙德荣誉骑士莹,因为你们在城内作恶,所以想来教训你们一下。 唔?” 肉茎蹭了下莹肿起的穴口,少女立即颤抖着脊背潮喷。 “就你这种骚婊子还想来教训人?哈?” “对不起对不起!哦哦哦?” 莹在黑人肉茎连连蹭着阴唇而骚叫不停。 “都是我不自量力,被大家好好教训了一下?,非常抱歉,以后再也不会挑衅各位,给各位添麻烦了,请把肉棒插进来吧,求求你们了。” 黑人们哈哈大笑,把肉棒浅浅地顶入她穴道内,说:“嗯,荣誉骑士,那不就是说你和大屁股的琴团长很熟?” “是的。” “想要我们的大鸡巴?” “是!”莹两眼放光毫不犹豫回应道。 “宣誓效忠我们,叫我们黑爹,再承诺把蒙德城的美女婊骚货诱骗给我们,就奖励你肉棒好不好?母狗?” 旅行者犹豫起来。 “我......我......” 粗黑肉棒又插入几寸。 “嗷嗷嗷?好的好的!黑爸爸们,荣誉骑士莹在此宣誓,将永远效忠黑爹们,鸡巴鸡巴,快点给我鸡巴?” “哈哈哈,老子们给你!” “!!!” 一时间,数根肉棒插入莹的每处穴道,口、阴部、菊花,叽叽喳喳的派蒙同样如此,两人在这晚被无休止的抽插暴肏,天亮时低语森林里多了一大一小两具赤裸的身体。 莹彻底清醒时已是中午,派蒙还在嘟嘟囔囔着“肉棒肉棒。” 回想起昨晚的事她羞愧不已,捂脸哭泣,她都说了、做了什么啊,一想到本应奉献给温迪的身体被丑陋的黑人上过,体内还留着他们的精液,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晚上还有与温迪的约会,她该怎么办好? 偷偷回到旅馆把身体洗净,在雾气朦胧的浴室望着镜子里白皙皮肤上留下他们手印与吻痕的胴体,莹是恨不得一拳把镜面杂碎,然当她的手摸过那些痕迹时,莫名的痒热出现在小腹处,阴部收缩,全身发痒,空虚感顿时充斥在下体,猛然回想起昨晚的高潮,大脑为之颤抖,黑人肉棒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不行不行! 旅行者甩了甩脑袋,她爱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温迪啊,黑人到底是一群邪恶的混蛋。 莹忐忑不安换上为今夜约会特别准备的衣物,望着境内毫无破绽的自己,还有身边漂浮着的一丝不苟自慰的派蒙。 “嘿嘿,旅行者今晚去找温迪的话,那黑人爸爸们就都是我的咯~” “派蒙!”莹怒声道:“你疯了,他们是坏人,把你和我给强奸了的。” 怎料那派蒙捂嘴偷笑:“可是昨晚宣誓的人不是我哦。” “唔......” 莹哑口无声,甚至羡慕起这无拘无束的小家伙。 就在约定时间的前十分钟,莹抵达了蒙德城情侣常去的餐厅,这里不比于猎鹿人那般大众,但氛围绝对是无可挑剔,温馨的烛光下,温迪见到一身红衣的莹便微笑着打起招呼。 “哟,莹。” “温迪。” 少年貌似没有发现异样,圆桌上的两杯美酒倒映着二人身影。 温迪含情脉脉看着旅行者,开口道:“你今晚真美。” 这让莹心跳加速也更加愧疚,只红着脸低头不知如何应答。 对面的少女取出一小盒,放在桌上,笑着说:“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哦,打开看看吧。” “这是什么?”莹拿过礼盒打开,一枚镶嵌着绿色宝石的吊坠闪闪发亮出现在少女面前,莹当即惊讶的捂住嘴巴,目瞪口呆。 “这太贵重了温迪,我不能......” 温迪笑着起身,“对我们的感情而言,莹,它可微不足道呢。” 少年说着甜言蜜语拿起项链,问:“我可以为你戴上吗?” 莹是感动得热泪盈眶,点头答应。 温柔的巴巴托斯,亲手为心仪的女孩佩戴爱的象征,而莹也默默体会着少年的深情。 她也坚定绝对要和那群黑人摆脱关系,将他们弄出蒙德,抹除自己的黑历史。 想到这,莹不禁看向窗外蒙德的夜景,而正是此时此刻,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道另一边,路灯下,他们舔着嘴唇捏了捏裤子里隐藏的巨物,冲着楼上的莹吹起口哨。 正是黑人们! 莹瞳孔收缩又放大,身体燥热,裙下的小穴湿润。 “怎么了?莹?” 温迪歪着头眯眼笑看她,“感动哭了?” 莹自然是不敢暴露她与黑人发生的事情,于是连忙撒谎道:“是呢,因为在旅途上,除了哥哥以亲人的关系体贴我外,温迪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性。” 嘴上这么说着,实则她再用余光撇着楼下的黑人,他们裤裆凸出的肉棒轮廓,插进来直捣花心,脑袋、身体,啊? “哎嘿。” 温迪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仍未发现少女的变化。 佳肴美餐被端上,莹却无心进食,这个时候派蒙在干什么?被肉棒围住吗?浓精,可口的鸡巴,好想要好想要...... 这并不是一次完美的晚宴,后半程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与偶尔失神,让温迪误认为她过于紧张。 殊不知他所爱的人正当着自己的面想着其他男人的肉棒呢。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晚餐后,温迪绅士般发问。 莹当即摇头:“啊不了,我一个人就好,温迪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吧,别又偷偷去酒吧喝酒了。” “嘿嘿。” 温迪摸着头惭愧地笑笑:“被你发现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啦。” “哼!才不会信你。” 莹撇过头去,面朝月亮在两侧灯光下像是个小精灵。 “晚安了,温迪。” “晚安哦。” 二人分别,然而莹没有回到屋子里,而是向着某个街巷走去。 黑人正在次等候。 “母狗,怪听话的嘛,我们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几名黑人露出白齿,莹揪住红裙说:“因为,看见了黑爹们的手势,身为荣誉骑士,当然是要听从爸爸们的指令,而且,我已经,已经?” 她一把拉开裙子,露出被淫水湿透了的内裤:“我已经快忍不住了,好想要?” “呵呵呵。” 黑人们丢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莹定睛一看,正是被捆绑起来的派蒙,她戴着口球与乳夹,巨大的紫色震动棒在小家伙体内摇摆,西瓜肚内相比满是精液,派蒙脸上露出的则是绝顶的表情。 见状,莹恨不得让自己与派蒙的位置发生变换,更是让体内焦躁起来,淫水泛滥,黑人则伸出食指,刚刚在温迪面前表现得清纯的莹,现在则伸着头吮吸黑人指头,极度淫荡不堪。 “别急小宝贝,那是你的男友?”黑人问。 莹愣了下,随后黯然点头:“是......” “有男友还出来找人肏自己,嗯?给人家戴绿帽,可真是不守妇道的家伙。” 旅行者则把手伸进裙子里扣穴,欲求不满的模样道:“因为,弄得我好爽,大鸡鸡?我是,下流的、不要脸的女人,唔?” 黑人捏了把莹的乳房,把脸凑近道:“还记得昨晚说过什么吧?小母狗,哥几个对你们琴团长很感兴趣,今晚就带我们见见她如何?奖赏自然是少不了的。” 莹听罢,两眼放光,说:“嗯!听从黑爹的安排!” 夜深人静,西风骑士团那属于代理团长琴的办公室仍灯火通明,不辞辛劳的琴团长左手扶额,右手持笔在文件上书写着,而身侧,还有一摞摞需要审批的册子。 芭芭拉端着杯红茶轻轻地放在琴的桌子上,不禁心疼道:“姐姐,已经很晚了,工作是做不完的,再不休息的话身体就又会像上次那样累垮掉。” 琴则抬头冲自己妹妹微微一笑,“好啦,我知道,芭芭拉你先回屋去吧,审核完这最后一批文件我就会回去的,放心好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响了。 芭芭拉忙去开门,琴则困惑着会是谁这么晚来,又或是说蒙德境内又出了什么大事? “呀,是旅行者。” 琴眼里一喜,“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琴团长就在里面呢。” 而莹则盈盈笑着:“芭芭拉你也在啊,那就太好了,我带了几名朋友来哦。” “朋友?” 少女歪了下脑袋,随后几名黑人从拐角处走出,他们咧嘴不怀好意的笑着,身上散发着剧烈的汗臭,空旷的大厅里不知西风骑士去了何处,这让芭芭拉有些不安。 “他们是?” “能进去说话吗?” 莹打断芭芭拉抢问。 “这个......”白丝少女回头看下琴,而尚不懂发生什么的琴团长自然说:“请进,旅行者。” “谢了,琴团长。” //////////////////// 不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同城约炮 成人 稀缺猎奇 网红精品、00后约炮、萝莉 //////////////////// 由少女带领下黑人们逐个进入屋内挤占了不大的空间,他们舔着嘴唇贪婪地打量着皱眉的琴与缩着脖子频频用担忧的目光看向旅行者的芭芭拉,随之反手将房门关闭上锁。 琴放下笔,直起腰问:“旅行者,他们是什么人?” 莹眯眼道:“他们?是黑人哦,来自远方的性用品贩卖商。” “我知道,”琴察觉到面前少女的异常,把手放在桌下,做好随时拔剑的准备。 “我是问你带他们来干什么?” 莹的嘴角一扬,骤然扑向琴把她按到在地,让琴团长身侧的细剑掉落。 “莹?!你在干什么?!” “姐姐!” 就在此时黑人一同发难,他们擒住芭芭拉,黑手抚摸着少女腿上光滑的白丝,而琴这边她被旅行者强行喂下某种药剂,顷刻间丧失力气。 “莹!你到底是怎么了?!他们打算干什么?” 琴团长惊恐万状,她望着淫笑着的黑人们难以镇定,她冲莹大叫,然旅行者则大口哈气脸面红烫,一层淡淡的粉色雾气从体内飘出,少女提起红色衣裙,插着振动棒的小穴正泛滥着从双腿往下淌出淫液,而派蒙此刻也冒出,她捏着变大变长的乳首,下体也肥满如白色面团,一只手捏着乳头另一只手做拳抽插阴部,吐舌骚叫。 “嘿嘿,琴团长~” “派蒙?你?” 琴是更加不能理解现状。 黑人走到莹身旁,少女主动伸出舌头与之舌吻,她的手抚摸黑人裤裆中粗大恐怖的肉茎,嘴中发出‘啧啧’水声,眼神迷离愈发淫乱, 当黑人掏出黑色如炭的肉棒时,莹主动蹲下来,双手弯曲半抬,如乖巧的狗,全神贯注注视着黑大鸡鸡用鼻子拼命嗅着。 “因为啊,琴团长。” 她垂涎着口水说:“大鸡鸡实在太好吃太美味了,身体已经大鸡巴中毒了,只要把琴团长献给黑人爸爸,他们就会奖赏给我大鸡巴,所以对不起咯。” 语必,肉茎凑来,莹便噘着嘴唇用以马脸的样貌对面前的黑肉棒真空吸,剩下的黑人们则抱住芭芭拉捏着她的脸蛋让这对姐妹凑在一起,被挡住的背后,传来抽插的‘啪啪’声与莹的浪叫。 今晚的主角可是这俩人不是么,白丝美腿的清纯牧师、身份显贵身材丰腴,紧身裤裹住诱人大屁股的琴。 黑人们已按奈不住,一双双脏手向她们摸来。 “别碰我!” “不要!风神啊,请救救我们。” 抵抗与求饶都是无济于事,黑人们粗暴地撕开琴的上衣,一对硕大的胸部弹了出来,肉乎乎的极具母性的观感,尤其是那一圈较大的乳晕,简直是让黑人一人一个捏住它,张嘴就咬。 “啊!” 琴叫了出声,尖锐的牙齿触碰柔软脆弱的乳房,还有那及其敏感的乳头,芭芭拉在一边看着,但她可没心思关心琴。 黑人吸溜着口水脱下她的鞋子,捂了一整天的白丝肉足露出,脚底蒸腾着水雾,清香中微微酸臭。 “小美人,让我尝尝你的脚好吃不好吃啊。” 丑陋的黑人含住芭芭拉的脚,舌头如触手疯狂舔舐其足指,少女面色恐慌,她扭动着双腿,白丝下透露出的肉色勾引着黑人们的欲望,芭芭拉的白丝被弄碎,一坨坨肉包从破口露出,再脱掉她的衣裙,连体白丝下的粉色内裤若隐若现。 黑人嚎叫一声道:“老子受不了了,小婊子穿成这样,还是牧师?怕不是心底是个骚货天天想着被人看着腿吧?还有这琴团长,屁股那么大不穿宽松点,逼的样子都快绷得看清了,蒙德城的女人果然都故作纯洁,哥几个,让她们常常巨屌的滋味!” 黑人们纷纷掏出又大又臭的黑肉棒,把它们凑向琴与芭芭拉,团长的裤子布料损毁,白花花的肉臀从缝隙里挤出别有一番风味,怎叫人安耐得住,琴团长的身体被架起,一人拿着她软乎乎的乳房夹住黑硬似铁的肉棒乳交,一人掰开她屁股把脸埋进去吸着她屁眼的味道。 还有一人则拉开她裤子前方的拉链,露出她长有阴毛的肥穴,琴在这般玩弄下也不由得进入状态,这再一次证明肉体与精神是分开的,琴本身是抗拒,身体却诚实的分泌淫水。 芭芭拉也被黑人扒下白丝,无毛的小穴流蜜,肉乎乎的双腿简直是能捏出汁液,尤其是她的菊穴,虽臀部不如琴丰满,但菊花竟是肥大好似向日葵的花芯,叫黑人用嘴唇抿住拉扯,甚至能含住。 “大屁股大肥菊,真不愧是姐妹啊,哈哈哈。” 黑色肉棒没有再多忍耐,直接插入。 “咦!好痛!” “咯!” 芭芭拉被抱住,黑色巨物一前一后插进她的小穴与肥菊;而琴则趴在地上,前方被人强行乳交,肉棒龟头顶入她口中让她吮吸,后方则在人暴肏她雌穴时不停被大力拍打肉臀。 疼痛,但是,还有奇怪的融化感,为什么?明明被这些让人讨厌的黑人强奸,明明很不情愿,但是...... 好舒服。 “啊?不要?屁股,屁股?,合不上了,嗯?请慢一点?” “嗯?哦!别打屁股了?乳头,好臭的肉棒,但是嘴巴,唔?,嘶溜,咕噜咕噜?,停不下来?齁?” 身体被肆意玩弄,自己已不是自己,下面由巨物填满,阴道、肠道还有嘴巴,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身体与精神都好舒服。 “大肉棒!大肉棒!” “鸡巴大鸡巴!” “黑爹的巨屌噢噢噢!” 蒙德城受人敬仰的代理团长琴、人见人爱的偶像芭芭拉、还有荣誉骑士外来旅行者莹。 三人在守护蒙德的西风骑士团内被变着花性侵,浪叫呻吟接连不断。 不过三个人倒是让时间节省不少,从傍晚到凌晨,太阳才从地平线露出小角,被收拾得有理有条的办公室脏乱不堪,腥臭味浓重至极。 原本属于琴的位置现在被黑人做着,他一口饮下原本芭芭拉为琴泡的红茶,其他黑人则散在各处休息。 而三名少女还有派蒙跪地在办公厅中央,赤裸裸的身体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肚子里装满的精液随着她们冲黑人们磕头而从穴道里,从菊花里挤出。 “该说什么,知道吧?” 黑人趾高气扬发问。 “是。” 琴团长抬起头仰望高高在上的黑人说:“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将跟随荣誉骑士的脚步,一同服侍黑爹,致力于为黑爹收服蒙德的美女,献给黑爹,以换取黑爹的大鸡巴!” “西风教会牧师,蒙德闪耀偶像芭芭拉决心抛弃风神信仰,供奉粗大鸡鸡,崇拜阴茎!” “不错不错。” 座椅上的黑人抬起脚,芭芭拉与琴便爬了过去,分别抱住黑人的大臭脚毕恭毕敬舔了起来,边舔边不停的潮喷。 “那,最后你呢?母狗?” 黑人抬眉看向莹。 少女颤抖着,下咽唾液激动地说:“我会,我会把风神巴巴托斯,变成黑爹们的专属绿奴,榨干他最后的神力,让他和琴团长一起把蒙德城变成蒙德大妓院!” “好!蒙德大妓院!” “不错不错。” “真是条好狗。” 黑人们拍案叫绝,纷纷把肉茎对向三位女性。 “这是赏赐给你们的圣水,可别忘了今天的话,想要鸡巴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哼哼哈哈!” 语必,金黄色的骚尿从一根根黑屌内尿出,淋在琴芭芭拉与莹身体,三人在滚烫热流下抽搐潮喷。 对温迪而言仍旧是祥和的日子渐渐流逝,少年蹲在风起地的湖畔边哼着轻快的曲子绑扎头鞭,又冲着倒映臭美的摆了几个姿势。 今天莹要邀请他去屋中做客,这更是两人情感更进一步的象征呀。 少年手捧鲜花扣响旅行者在蒙德城的客房,满怀期待今日会发生什么。 “来了。” 仍旧是莹那甜美的声音,并夹在着愉快,像在草原上蹦跳的小鹿。 少女开了门,温迪便是把鲜花送去,然下一秒又“唔啊”叫着捂住眼睛。 “莹,莹,莹,你!” “嘘——” 点着红蜡的屋中,金发少女正对着温迪双手背后羞涩站立,紫色的情趣衣裙如纱般飘在她身上,精巧的胸部和那两点若隐若现,雪白双足踩在地面,蕾丝丁字三角挡住一小片阴部。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温迪为之慌乱,莹冲着少年投了个妩媚的眼神,拉起他的手说:“快把门关上,温迪。” “啊......” 这活了千百年的神明直视心爱之人的胴体也不免得断线如木偶,从未料想短短几周两人的进展就如此神速,温迪也非保守之人,自然明白莹的意思,在少女牵引下进入卧房,莹便躺在床上侧身看着他,而少年自然胯下也发硬勃起。 “这么快,真的好吗?”温迪眼下唾液发问。 莹则笑笑:“温迪你不想么?我觉得爱一个人就要毫无保留的献给对方,我是真心爱着温迪的,所以觉得就算是现在也可以。” 此话一出,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绿衣少年脱下衣物,露出标准尺寸的肉茎,粉粉嫩嫩,让莹微张嘴唇装作吃惊与害羞,若是曾经,这样的13cm肉棒足以让她满足,可对尝过黑人巨物的少女而言,现在已经不够看了,她的穴道,无论是深度还是宽度,都在黑人们的‘耕作下’变成另一番模样了啊。 莹脸上浮着层红晕,她赶紧把目光扭向一边说:“好大,这个真的能进来么?” 温迪“嘿嘿”笑道:“当然哦,别害怕莹,我会注意点的。” “可是,可是。” 莹表现出偷吃禁果的清纯少女模样,怯声道:“温迪你能把它变得,稍微小一些么?” 少年听此,微微一愣,然后又笑起,他身为神明当然能随意幻化自己的肉体,尺寸更是可大可小,他理解莹的害怕,倒是答应着:“当然,毕竟不能操之过急嘛。” 于是下体从13cm变成了11cm。 “感觉,还是有点大啊......” 又从11cm变作9cm。 “嗯,可不可以再小一些呢?” 温迪苦笑道:“再小就没有感觉了哦,莹,低于8cm的生殖器可是没办法给女性快感的。” 莹则把头埋在温迪胸前,颤声道:“那就,先小一点进来,然后慢慢变大好吗,总觉得会很疼。” “真拿你没办法啊。” 温迪宠溺地摸着莹的头,肉棒变作短小可爱的6cm水准,最多同刚会勃起的小孩子一般大,在少年体型的温迪身上格外可笑,但与他偏女性化的脸来说,似乎又蛮般配的。 “这样就好啦。” 莹的眼角闪过丝阴谋得逞的窃喜,“那么温迪,进来吧,一定要慢点哦。” “当然。” 少年抱住莹,亲吻下她的额头,以及其缓慢的速度深入。 让温迪出乎意料的是,莹的蜜穴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紧,反而有些宽松,是因为自己现在太小的缘故吗? 他把整根插入莹的穴中,少女则挑眉看着他,让温迪有点怪不好意思,于是说:“那么,我要变大咯?” “啪!” “?!” 忽然,有什么东西锁住他的阴茎根部,神力顿时断绝,无法再让肉棒膨胀,温迪还搞不清楚情况,莹则眯眼咧嘴笑起,温柔与娇羞顿时消失,反而有几分邪恶。 少女趴在温迪耳边轻轻说:“这下,你就永远是短小的废物风声啦~” 然后推了下少年,后者直接栽在柔软的床上,被黑色纹印缠绕根部的6cm杂鱼肉棒从莹体内抽出。 温迪整个人懵在那。 “莹?” 少女‘呵呵’笑着,小腹,一颗黑桃纹身褪去伪装浮出,温迪这才看清莹的下体,阴唇与穴肉因无节制的做爱而色素沉淀变得颜色发黑且略有松弛。 此刻卧室的门开了,黑人们冷笑着鳞次栉比进入屋内,其中有一人身上挂着被绑起来的派蒙,她戴着鼻勾与开口器,鼻液与口水到处流淌,宛如一件肉铠被穿戴,黑人肉茎插入她的小穴把她腹部弄得鼓起。 “可恶!” 温迪抬手正要冲黑人们施展法术,结果莹挡在他身前注视他双目道:“停下。” “唔!” 法术戛然而止。 “这是怎么回事?”温迪失去了往日的悠然自在,变得惶恐不安,莹笑着走向那群黑人,白皙皮肤在黑色里是多么显眼,她抚摸一根根粗大到夸张的黑色肉茎,扭屁股夹住它,解释道。 “都怪温迪你天天游手好闲整日弹琴喝酒放任蒙德不管,连自己女友早就被人上过都没察觉到。 所以都是你的错哦。” “莹?” 面对男友的不解,莹更是开心。 “黑人爸爸们的实在是太大了,也太厉害了,他们啊,已经把蒙德城的优秀女性全给用鸡巴征服了哦,琴、芭芭拉、迪奥娜、菲谢尔、莫娜、安伯,等等。 温迪你还没有发现吧?” 莹咯咯笑着。 “黑爹们的目标,可是要将蒙德城打造为整个提瓦特最大的妓院,而温迪你残余的神力,可是最重要的一环。 所以就略施小计了,你鸡鸡根部的是淫环,既能限制住你的力量,也能证明你对我的爱。” “爱?” 温迪不知所措。 莹蹲下身,双腿岔开两手掰穴对着温迪,侧头亲吻从脖子旁伸来的黑色肉茎龟头,道:“你越是爱我,就越能听从我的命令,比如我现在,让你永远都无法对黑爹下手,并被戴上绿帽就会兴奋,会发生什么呢?” 在温迪的瞳孔里,莹两眼泛着心桃含住黑人肉棒含含糊糊地说:“我们拭目以待吧,咕噜~” ...... 蒙德城的陨落并非源自内忧外患,而是几根黑人肉棒。 琴推行了新政策,妓院在蒙德城里变得合法,因为自由的蒙德也理所应当需要性的自由不是么。 眼角纹着一枚BBC黑桃的莹,扭动在黑肉棒滋润下变得丰盈的臀部来到如侍者站立的温迪身边,她挡住少年眼前的淫乱景象,俯下身,解开少年身上佩戴的金属锁,许久未射的短小肉茎就这么翘了起来,忍耐汁从马眼泌出。 莹用手指轻点他粉嫩龟头,风神“噢”地叫出声来。 “看起来,似乎已经无法挽回了呢,亲爱的~” 莹把手搭在温迪肩上,右手拇指与食指握成圆环,套在温迪龟头前,侧身将在黑人肉棒下娇喘的女性们展露,原本信奉他的女性,爱戴他的女性,现如今都变成了母猪。 “这次规定的时间,是20秒哦。” “20秒?” 清秀的少年快要哭出来了。 “不可能的,30秒已经是极限了,莹,绝对做不到。” 少女面露苦色:“可是我和黑爹们承诺过的。” 莹把身体靠向温迪用以戴着黑桃乳环的胸部蹭着他的胸膛,舔着他的耳郭说:“你总不能就看着你的女友被黑爹们冷落吧,我的小穴已经快痒得不行了,好想要黑爹们的大鸡巴啊,呐,温迪,求求你了,赶紧让你这根废物软屌射出来吧。” 卑微的风神亲耳听着女友道诉她是多么想要别人的肉茎,可即便如此,他对莹的爱已变得畸形,由此他只得答应“我会试试的。” 然后,像笨猴子样扭着腰,小肉鸡在莹手指做成的‘肉穴’里抽插。 被训练到早泄的肉棒,20秒的时间。 全神贯注让敏感的龟头冠蹭着少女指头,连心脏都在往嗓子眼提。 “10、9、8、7......” “哈?哈?哈?”温迪加快了频率,而黑人们则在讥笑着看着这一幕。 真是丢脸啊,巴巴托斯,丢人的风神。 “3、2、1。” “噗呲、噗呲。” 稀薄的精水从短小鸡鸡里‘尿出’,莹便高兴地拍手道:“真棒,温迪,再过一段时间,你就离秒射不远咯,那么下次解锁时间就在一个月后吧,10秒可以吗?” 少年哭哭啼啼,莹便温柔的把它肉茎擦拭干净,为他重新佩戴能完全抑制勃起的金属锁。 接着她满脸兴奋地扭头看向黑人,激动地说:“黑人爸爸,黑人爸爸,母狗做到了,把他训练成了20秒就射的垃圾了,所以肉棒?可以奖励给我又黑又大的黑鸡巴了吗?母狗的骚穴快忍不住了,一直在发大水呢?” 温迪瘫坐在地抹泪哭泣,而莹也再未正眼看过他,一位黑人笑着走到莹身边,手掌便是捏住她的乳房蹂躏,少女“嗯啊?”呻吟其起来,就在温迪眼前把手捏着黑人肉棒撸动,她主动扭头吐出舌头,拼了命想与黑人舌吻,索求那又脏又臭的口腔与唾液。 肉棒,从她胯间探出,被少女柔软的双腿夹住,被软绵绵的阴唇蹭着,勃起的阴蒂接触黑人龟头,淫水直流。 “干得不错,母狗。” “嘿嘿,谢谢黑爹的夸奖。” 莹表现得更加卖力。 “只是你的身高太矮了,我肏起来很不舒服,怎么办好呢?” 于是莹心领神会,她看了眼温迪道:“没听到黑爹的话么,还不快过来爬下。” “是。” 温迪连忙四肢着地,弓腰趴着,于是莹抬脚踩到少年身上,把他当做一个肉椅,将全身力气压在上面。 “要稳稳的哦。” “是......” 风神、巴巴托斯、温迪。 少年服侍着自己的女友与黑人做爱,完全丧失了身为神明亦或是人应有的尊严,倒不如说是古代的阉奴。 “大鸡巴?快给我,快给我大鸡巴?” 莹与黑人十指相扣,温迪听着身上的的咋舌水声,以及少女不安分扭动的双脚,膝盖隐隐作痛,却是锁内的肉茎在不停外流汁液。 “啊?好大,进来了。” 少女发出娇喘,在肉棒插入她淫穴时明显颤抖一下,宛若娇小的兔子被高大的黑人把玩,而温热的爱液一点点滴落在温迪脊背上,简直要渗透他的皮肤浸染他的骨头。 “嗯?大鸡巴顶到了母狗的,深处?子宫在排卵,好厉害?鸡鸡把人家身体填满?脑袋都快融化掉了?请慢一点,要戳进人家子宫里了?啊啊啊?” 上方的莹晃动着,身体完全被黑人肉茎所支配,失去了思考,只能不断浪叫,全身心感受子宫内所反馈的快感,脑内集聚着高潮的前奏,子宫口破防,被黑色肉棒突入,拖拽拉扯,肉穴收缩咬合,内壁在贴紧黑人巨屌的模样,二者仿佛融为一体,她吐舌失神,每次拔插都在潮喷。 而下面温迪被淫水浇洒,似乎能感同身受女友在黑人巨物下获得的是怎样的快乐,来自精神的愉悦使得其被锁起来的短小杂鱼肉棒从金属CB锁的尿道口不断外泄精水,膝盖的疼痛带来的是更大的快感,与对莹的深爱。 好一对公狗母狗。 温迪是汗流浃背,水滴顺着额头流淌,模糊他的双目,往一侧看去,是黑色与肉色的交加,只能从轮廓分清在黑人肉茎在骑着的是谁,舔着黑人的肉棒与脚的是谁。 高贵的琴团长变成下贱的母猪,纯洁的少女化作满嘴污言秽语的婊子,迪奥娜被拽住尾巴肏得“喵喵”叫,罗莎莉亚与尤菈身上的乳环与阴唇挂环‘哗啦’作响。 蒙德女性的宿命无一例外都是沦为肉棒下的奴仆,而男性们要么成为嫖客要么成为侍者。 身上的少女在黑人连番攻势下摇晃了近三十分钟,到最后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黑人的体力叫人羡慕,而莹脚下的温迪还在苦苦支撑,紧靠毅力在坚持。 黑人肉茎忽然膨胀睾丸上提,毫无疑问他即将喷射,于是男人加快速度与频率,让莹冲击大叫。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黑人爸爸快点把浓精全射进来吧,填满小母狗的骚穴,呜啊!!!” “噗噜——噗噜——!” 从黑色巨物孔洞中,射出了白浊浓液,如翻腾的海浪涌进少女子宫中,莹挺直腰杆踮起脚尖,翻起双眼从穴中是一股淫水一股黄尿洒出,而身下的温迪也是在此失禁如女性潮喷透明精水。 “呼哈~” 莹在漫长的高潮带来脑颅空白中瘫软,从温迪身上踉跄跳下,而温迪也随之倒地。 她倚在黑人怀中抚摸隆起的小腹,幸福的笑着。 “暖呼呼的,满当当的呢。” 然后她蹲下身噘着嘴吮吸黑人痿掉的肉茎,用舌头刮下上面精液与爱液,拿起一个杯子尽数吐进,再把杯子放在穴下,掰开扩张的穴道便是精液流入。 她冲茫然的温迪笑笑,说:“这个是奖励给你的哦。 迪奥娜,麻烦来一下。” “喵呜,什么事啊。” 满身精液的小女孩走来。 “麻烦你用这杯精液调一杯美酒给温迪吧。” “美酒?”迪奥娜接过杯子不开心了:“我才不会调制什么美酒呢,这么臭的精液,一定会把它调制成超级难喝的精液酒才行,哼,等着吧。” 说罢,迪奥娜进到里屋取出调酒器,把精液、淫水、唾液、汗汁、酒水混合起来用手摇晃。 “沙啦沙啦沙啦。” “好啦。” 放在温迪面前的酒杯中,是如奶油纯白的液体,上层浮着泡沫,下层酒水中雪花飘零,闻上去是甘甜,去除了腥味与异味,但实质没有改变,这仍旧是有着射进莹体内的精液。 “喝吧亲爱的。” 莹摸着温迪的脸,眼里是怜爱之情。 “要心怀感激哦。” 温迪颤颤巍巍伸出手,拿起那杯子,再抬头卑微的望着少女,和搂住她的黑人,便咽下苦水,闭眼奋力道:“谢谢莹!谢谢黑爹肏我女友,把高贵的精液赐予她,让我喝下剩余的杂水,我会永远做黑爹的奴仆,和莹一起侍奉黑爹的!” “呵呵,说的真好听。” 黑人抬脚道:“再给你加点料。” 他把脚趾插进杯中搅动一番,破坏了迪奥娜调制出的美酒,使之染上男性的汗液酸臭,黑人把脚趾拔出对着温迪的脸,居高临下道:“喝吧。” 于是,众人都看了过来,蒙德的风神便是心跳加速,在众目睽睽下伸着脖子,吮吸起黑人放入酒中的拇指。 “原来我们曾信仰的神明,是这么低贱的家伙啊.....” “彻底是个杂鱼,是个废物呢。” “呀,这也是种‘自由’不是么。” “无所谓了反正,这种家伙怎样都无所谓了。” 在女孩子们嘲讽与羞辱中,温迪则为之更加兴奋,他哆嗦着泄出精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真的喝下去了啊。” 莹用脚踩住温迪的脑袋:“没想到为了我你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了不得呢温迪。” “不过啊,倒是也腻了。” 莹搂住黑人的肩膀说:“那么我和黑人爸爸去潇洒咯,至于你嘛,嘿嘿,随便去哪玩吧,反正没有黑爹的钥匙你也开不了下面的锁,早晚还是要回来的。 拜拜咯~” 温迪见着心爱的少女转身,只觉得心痛不已,他欲哭无力冲黑人与莹伸出手,撕心裂肺道:“请,请等等!” “嗯?” 莹与黑人笑着转过身来。 温迪由此躺下,两腿蜷缩露出腹部与下体,他掰开屁股将粉色的菊花露出,带着哭腔道:“不要丢下我一个,求求你了莹,黑爹,我会成为一个婊子,像莹那样服侍你的,请把我留在身边吧,我的屁股,供黑爹肏。” “嘻嘻。” 莹扬起嘴角,黑人的肉棒再度挺翘。 主动献出菊花的风神啊...... 在此之后,巴巴托斯将所剩无几的神力笼罩住整座蒙德城,在一夜间悄然改造着它与温迪所爱戴的子民。 淫秽与色情,本身也是自由不是么蒙德大妓院由此形成,凡踏入蒙德城的人,都会被催情满脑子交配,而在广场上的那座高大神像,则崩塌,在灰尘中化作另一番模样。 黑人搂住像是莹的少女,肉棒挺立顶在她小腹子宫处,而那曾经圣洁的风神,则化作一条戴锁的狗,被牵着,踩在少女脚下。 ...... 数年以后,蒙德不复存在,而蒙德城依旧屹立在果酒湖畔,日夜笙歌,提瓦特的大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