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时云起之岳母   作者:米兰皮尔洛   予人玫瑰,手留余香,你的红心就是对【TXT文学打包区】最大的支持!   排版:淫荡小处男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内容简介:经典的乱伦文,与《一时云起》中人物有一定的关联。   岳母之一   将楚楚送回到学校,我开车往回赶,距离本来就不长,心情大好,开起来自然也就不满,快进润州的时候,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岳母施友兰的手机。   我想她可能是通知我下周要来的事情吧,抓起来说:“妈,你什么时候确定过来啊?”   “我已经到了啊!”   岳母很平静的声音,我倒是吓了一跳。   “你已经过来了?才到吗?”   我脑子里迅速在想,本以为下周三四才回来,现在就来了,我那屋子还没收拾呢,我那里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摆在明面上吧,好像没有,避孕套、黄碟什么的好像还放在抽屉里,万幸万幸。   “不是才到,到了都两三个小时了。 我就是问问你回不回家吃饭。 我包了饺子,你要是忙就算了。”   “不是,我回家吃,你在我肯定回家吃。 妈,我现在开车呢,就快到润州了,你饿了就先吃吧。”   “快到了,我就等一会。”   岳母平和的声音总给我一种真正的妈妈的感觉。   “好嘞,那我尽快。”   “别尽快,慢点开车,不着急。 唉,小彬,回来的时候带桶油上来,我看家里也没什么油了。”   “那行,那妈,你先看看电视,我这就回来。”   挂了电话,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岳母的温和慈祥是我很喜欢的,但她毕竟是岳母,她来了,我就不太方便了,以后想出去和奚晚苎、甚至找诸英到家里来都不太可能了,而且以前也没敢问她那学习到底要学多长时间。   算了,承认现实吧。 不过,岳母来了,在家里可能吃饭什么的,都要比没人的时候好些,她做菜也蛮合自己口味的,想着,不由得咽了口水。 心说:自己还真是没出息。   赶到塞纳河畔小区旁边的超市,我一股脑地买了一大堆调料,还买了些岳母平时喜欢吃的零食,打开门,东西往地下一放。   “妈,我回来了。”   这一瞬间,感觉还真是好。   “回来啦。”   说话间,岳母从里屋走了出来,我一看,还洗过澡了,正拿着一个干毛巾擦揉头发呢,穿着一身花格子的睡衣,还挺好看。   “怎么买了这么多?”   “嗨,我不知道你今儿来,我这儿多长时间都没在家烧过饭了,东西肯定没家里的齐,我得办齐了,要不影响你发挥。”   我把东西往厨房里搬。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不把家当个家,几天不在家吃饭,这还……当然了,你是特殊些,挺忙的。”   岳母可能想到她女儿也不在家呆着。 缓了口气:“一个人真的不想烧?”   我就顺杆接着:“其实啊,说白了,也是懒,能凑合就凑合了。”   “也是,一个人确实也不好烧。 好了,我在,你就别操心吃饭了,我闺女不在,我就照顾你吃饭了。”   她慈祥地笑着。   “那感情好,我可喜欢吃妈做的菜了。”   “就嘴甜。”   她扭身回到客厅。   我忽然想起她为什么这么早来:“妈,你怎么今儿来了,不是说,星期四才开始培训吗?”   “是啊,前两天,我们中学同学找到我说有个聚会,说是给我们当时中学班主任过八十大寿,在新纪元搞的,我也不好意思推,就来了呗,想来了就待到培训吧,中间也就三四天时间。”   我恍然大悟:“你们中午吃的。”   “吃的……嗨,其实就是同学聚会,他们男的,喝了不少酒,我们喝点饮料吃点菜,聊天呗。”   “那么多年老同学见面,很有气氛吧?”   “嗨呀,也没什么意思,又不是毕业多少年不见,这几年见得挺频繁,再说,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有什么好见的。”   “现在五十岁和以前不一样,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都显年轻,妈,你看你皮肤不都挺好的,还很有气质。”   我差点说风韵犹存,幸好收住了。   “别瞎说了,还气质呢,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了。 还是男人显年轻,有几个同学看起来年年一个样,不怎么老……就是有的都当爷爷奶奶了,还开着不荤不素的玩笑。”   说着居然还不好意思了,好像她就是被开玩笑的主角。   “妈,你那时候一定是学校的校花,有不少人追你吧。”   我谄媚着。   岳母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是流露出了得意:“校花肯定不是,倒也有人追。 不过我们那时候比现在封建多了,最多就是送个圆珠笔、钢笔什么的,还不敢要……你去换个衣服,我下饺子去。”   我换完衣服,坐在沙发上,左右一看,岳母显然下午把屋里拾掇了一下,看起来整洁清爽多了。   岳母把饺子端上来,我说:“您把屋子都整理了。”   “我下午坐在这儿又没事,不就顺手收拾了一下呗。”   “您不能休息休息吗,这么累。”   “我倒是能看得下去呀,这东西摆得哪儿哪儿都是的。”   “我想你过几天来呢,所以就没收拾……还是懒。”   我有用于自我批评的精神。   我尝了一口饺子,白菜肉馅的,还真是香:“真好吃……妈,这迎客的饺子送客的面啊!”   岳母将围裙摘下,坐在我对面笑着说:“什么迎客,我自己包饺子迎自己啊!”   我也笑了,站起身从餐边柜中拿了瓶酒:“妈,晚上喝点?”   “还喝酒啊?”   她平时不喝酒,但是我知道她还是有点酒量的。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嘛!再说这不是给您接风吗?”   “嗯……那我也喝点,中午我都没喝,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喝。”   她说的也有道理,女人一喝,男人就会死劝。   我给她满上一杯说:“热烈欢迎妈光临寒舍、指导工作。”   岳母也笑了,眼角的鱼尾纹也很漂亮。   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看到她慈眉善目、白净的皮肤、有些许皱纹的颈项,我的眼神顺着下去,看到她丰满的胸部,如果……我的天!理智马上把我的念头击打回去。   我的天!真是疯狂。 上帝啊,饶恕我吧!   但是那念头居然并没有消去,我觉得她伸手夹菜,头发的湿漉漉。 所有这一切都有一种“母性的光辉”我的心酥酥痒痒的,我的天啊,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想什么呢,你喝酒啊!”   岳母奇怪地看着我。   我赶紧抿口酒,定定神:“想事呢。”   “味道怎么样?”   她的关切对我有莫大的冲击力。   “好吃!”   我端起酒杯:“妈我敬您一杯。”   我们就这么边聊边喝。 她说自己有好长时间没喝这些酒了,我说这段时间你也是累着了,放松放松也是必须的。   我问起了岳父的情况,她说好些了,现在走路什么的都没问题了。 我说马阿姨一个人在家行吗?她说她让自己外甥曹小亮晚上也住在那儿,白天上他的班,应该没问题。   我说这也快复查了吧。 她说,应该是的,应该到九月初,但是自己九月初就有课了,八月中下旬来润州做复查。 我说行,到时我给医院联系一下。 她说辛苦你了。 我说这是哪儿的话,难道不是我应该做的吗?她说我替你爸爸谢谢你。 我们于是又喝了一杯。   我看出几杯酒下肚,她的面色非常红润,可能确实天热了,而且喝的又是白酒,我看她棉质的睡衣的领口和胸口都开始出汗了。 虽然是格子条纹的,但我隐约还是能看见她的黑色胸罩,我咽了口水。   我觉得她的奶子应该很大,至少是我见过的这些女人中比较大的,不知道是不是也像她闺女吴晗悦的一样有着鲜红的乳晕,下垂了吗?这些念头在我脑海中确实是一闪而过的,我自己也觉得有点荒唐。   “晓彬啊,明天我想叫你姐来一趟。”   她丝毫没看出我的猥琐。   “是啊。”   我收回了我的胡思乱想:“我还正想说,你不说我也不好问,他们俩咋样了?”   “能咋样啊,张广涛出了这样的事,能怎么判还不知道,这让瑾梅怎么过啊!”   她不由得长叹口气。   我也一时找不出安慰的话。   她顿了顿说:“我真是为瑾梅操碎了心,开始她和张广涛谈恋爱,我和你爸都不同意,她要死要活的,后来你知道那关系多僵,这两年才好点,你看这张广涛又不干正事,我都气死了,在家里你爸还不知道,我还不能有什么情绪,也快憋死了。”   说着说着竟流下泪。   我连忙从桌上抽了纸给她:“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看怎么办才好。”   “我是可怜我闺女啊!这年纪还带个孩子怎么办才好!”   她说着说着更是梨花带雨了。   我没法说,只能看着她哭。 她嘤咛了好长时间说:“张广涛,这个混小子!他要是……他要是能有你一半,能有你一半就好了。”   我听了后脊梁一阵发凉。 我想我也是一身缺点,而且和吴晗悦也是貌合神离的,我能好哪儿去。   “妈,这样,姐夫那边的事情呢,我还在让公安局的朋友盯着,看能不能减轻一点处罚,就是判,少判一年是一年啊!让他早点出来,再好好过日子!”   岳母抬眼看了我,擦擦眼泪,坚定地说:“过日子?他是那种过日子的人吗?年轻的时候就打架,这都三十大几了,还干出这样的事!我明天问问瑾梅,不行就离了。”   我说:“妈,你说的也是,但还是问问大姐的意见吧,她的态度是最重要的,我们只能提供参考。”   岳母点点头,突然说:“你说要是能轻判,得给那边很多钱吧?”   这是毫无疑问的,没钱办什么事。 我点点头:“我会想办法的,我手里有点钱,先看看再说。”   “不能让你出钱,这就是他的事,你出什么钱?”   岳母正色道。   “都是一家人,能帮就帮点呗,而且,老实说,就是给钱能办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   我最初确实是想拿点钱看能不能疏通一下,现在看来估计不会少于十万,这事看来真得办一下。   “晓彬……”   岳母看着我,喏了半天说:“你真是好孩子。”   我笑了笑,也许我比大姐夫好的地方就是表面工作做得好。   她说:“你人很好,有礼貌,又有能力,而且敢担当,像个男人样。 我……和你爸也很喜欢你。”   我被夸得不好意思了,起身给她拧了条毛巾说:“擦擦吧,妈,你这哭的……都不漂亮了。”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绝对是酒劲儿冲的,怎么能说出这种挑逗的话,就像是对诸英说的,那么自然。 我不禁咂舌。   岳母也是一愣,看看我:“你这孩子,我还漂亮了。 老太婆一个了。”   一边拿过毛巾仔仔细细地擦脸。   我突然想,试探一下她会怎么样?   “妈,你真的很漂亮,我指的还不仅是你这个年纪,而是说你就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一脸的真诚。   她放下毛巾,吃惊地看我,似乎很怀疑我的审美观。   “这么大年纪,还什么漂亮不漂亮的,你这孩子,那都是形容晗悦她们这样的。”   “呵呵,妈,二十有二十美,四十有四十的美。 是不一样的。”   “我都五十了。”   她很较真儿。   “是啊,五十的年纪也有自己的美啊!这个年纪的女人的气质是二十岁的女孩子学都学不来的,我觉得妈你的气质就特别好。”   以我在商场混的这么久,说恭维人的话肯定是不会脸红的,而且还显得特真实。 岳母听的应该很受用,我看她是极力掩饰自己的笑的。   “你这孩子,嘴还真甜。”   我觉得她并不讨厌和我进行这样的谈话,但是今天可不能再往下说了,再说就会让她起怀疑了,我换了话题:“妈,你明天和大姐好好谈谈,我就不在家了。”   “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吧。”   岳母很有反客为主的味道。   我沉吟一下说:“我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来,反正我回不回来都给你个电话吧。”   “你啊,和晗悦都一样,天天就是工作,也不着个家,你们也不让我省心啊!”   岳母可能早就想说这个话。   我没法反驳,于是装着很虔诚地听着。   岳母大有得理不让人的意思:“你们结婚这几年,你们在家吃过几天饭?你们也不要孩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这不能全是我的责任。   “晗悦,这不是去西安了吗。”   我辩驳。   “西安,西安,去西安一去去几年,回来都多大了?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 年纪轻轻两口子就不在一起,还能有什么沟通感情!你们一年在一起几天啊!!啊????!”   她说的真对,说明岳母可能早想清楚要说什么了。 我确实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一个劲点头。   她看着我的怂样,说:“今天我是喝点酒,借这个酒劲,我再说些不该说的。 你们俩都太强,谁都以自己的工作为中心,谁也不顺着谁,结果就是这样。 婚姻呢,你们是能将就,就将就着,不能将就呢,就离了。 我心里看得可清楚了。”   我很吃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岳母有如此强的洞察力。 而且这么多年她居然第一次说出来。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我心里清楚,但不能说,不过,这次晗悦回来看她爸。 我有点感觉,晓彬,你要当我是你妈,你就诚实说,晗悦在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   眼光凌厉。   我没有真凭实据,挣扎着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她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那你外面有没有人?”   上帝啊,这是正题。 我必须回答,而且不能迟疑。 怎么回答都可能是陷阱。   我一字一句地说:“妈,我知道你和爸对我都很好,事实上我也确实把你们当我自己父母看的,这你们也知道,和晗悦结婚以来。 确实因为性格和工作的原因,现在交流也少了,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她有没有自己的生活我不知道,我呢,现在还没有……但是我不能保证以后没有。”   说完很坦诚地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半晌说:“你们不会离婚吧?”   眼里满是哀怨。   我环抱着胳膊,低着头说:“现在不会的。”   话里还是有话的。   她长叹一口气:“你们要是再离了,我和你爸怎么过啊……”   饭吃到这儿,也没啥吃下去的气氛了。   我极力地争取了刷碗的机会,说:“妈,你这一天辛苦,早点休息吧。”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点点头。   刷碗的时候,我就在想,她今天是不是因为大姐的事情有感而发呀,要不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见和我说过这样的事。 也许是不是因为更年期,想想还是不明白。 出来的时候发现岳母已经不在客厅了,我就想干脆洗澡进自己屋里。   洗完澡躺在自己床上,想现在也早,睡不着的,于是顺手从枕边捞起平时看的《杰克·韦尔奇自传》,但就在这时,我愕然发现,随着那本书一起抓在我手里的,还有一条女士女裤。   我的亲妈呀!   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大了。   我的一生中经历过许多让我惊讶的时刻,但没有哪次能比得上现在这次的冲击,我觉得我的脑子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一时间全部断片了。   我坐起身,挣扎着想,这是谁的?其实不用费力,这就是钱嘉琪的。 因为,就是周五晚上,她在这过的夜,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把内裤丢下来!   我也看不清那内裤到底是什么材质、什么面料、什么造型了。 我的脑海中马上浮现的是:岳母今晚吃饭跟我的谈话绝不是信口说来的,原来是她抓到了真凭实据的。   这可怎么办?   我坐在咖啡桌边,胡乱地点了一根烟,我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有超强的心理素质,我有很好的分析能力,最关键的是,干调研这行必须要在很短的时间有超强的分析能力,也许是我的专业帮我了,一根烟没抽完,我就已经捋得差不多了。   第一个问题是,她到底看没看到这个内裤?   我觉得现在没有自欺欺人的理由了,我只能相信她看到了,是的,她说了下午来了就替我打扫卫生,怪不得进卧室觉得整洁了呢。 她没理由看不见,虽说不显眼,但一定能看见。 要不,晚上吃饭她怎么会突然问起我和晗悦的关系呢?还问我离不离婚呢?   第二个问题是,晚上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晚上自从自己见到她,她并没有表现出很异常的样子,只是后来在谈到大姐和大姐夫的事情后,才过度到自己和晗悦的问题。 如果她早发现了这条内裤,她为什么不在我一进门的时候,就质问我。 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还要包饺子给我吃?难道她没发现?   我迅速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一定发现了,但是她一定是经历了复杂的思想斗争,换句话说,她真的有自己没发现的特质,她有极强的克制力。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想想正常的丈母娘,如果发现自己女婿床上有别的女人的内裤,她会怎么样?绝大多数都会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吧。 那么施友兰这个岳母为什么这么冷静呢?她想怎么样?   我想这是问题的关键。   但是我找不到什么理由解释她的这种行为,只有在饭快吃完时她说的那句话“你们要是再离了,我和你爸怎么过啊……”她害怕我们婚变。 很难有别的解释了,也许只有这一个才是合理的。   可是她的发现无疑证明了我和她闺女的婚姻出现了不可逃避的、极大的裂痕,她居然还想要维系这样的婚姻?这对她女儿好吗?也许她的话要重新分析……   “你们要是再离了,我和你爸怎么过啊……”   她没有说,要是你们离了,晗悦怎么过,而是说“我和你爸怎么过?”我只能理解她希望的家庭稳定首先考虑的是他们老俩口,尤其是老爷子。 是啊,他大病未愈,大姐夫的事就瞒着他,我和晗悦要是再出了事,老头可能就完了。 也即是说,她希望我们能维持这种名义上的婚姻关系。   第三个问题,是我怎么办?   如果前两个假设是成立的。 那么我该怎么办?我现在有几个选择呢?   第一,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像以前那样。 这显然是不行的,那样无异于是只把头埋在沙堆里的鸵鸟,掩耳盗铃!她可能就是通过这件事在考察我吧。   第二,我干脆冲进她屋里,跟她说,我是和谁谁有关系,我不准备在和你女儿过了。 你看着办吧?她会怎么样呢?她一定很愤怒,一定会气死我,一定会拖着行李从我家走掉。 这样,好像也很不理智,完全使这件事丧失了回旋的余地。   第三,我去跟她承认我确实刚才欺骗了她,我的确有个情人,我和晗悦关系确实到了很难再维持下去的地步,我们正走在离婚的边缘。   再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告诉她,那是一次无心之失,只是一次偶然。 这也太牵强了,只有一次就被发现了,说给谁谁都不信。   好吧,实际上我没有选择,我只有跟她去说明所谓的“真相”,而且就是现在,不能再迟了。   岳母之二   我冷静下来后,又抽了根烟,仔细捋了捋思路。 然后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站起身,敲响了副卧室的房门。   “妈……你休息了吗?”   “晓彬?”   里面的声音还蛮稳定。   “没呢?进来吧。”   似乎是早有所料似的。   我进去,床边的台灯开着,屋里很柔和的光,岳母正坐在床沿上,面向着窗外,听见门响,回过身来说:“晓彬,有事啊?你也忙了一天了,还不早点去睡?”   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是眼神却带着明显的疑问。   我的感觉是我现在好像一下子没有了平等地位,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而且人家还不想审判我。 幸好我是一个见过商场风浪的人,我说:“我还是想和妈你聊聊,咱们刚才的话题。”   我要变被动为主动。 也许主动一点结果会不一样。   “是吗?那你想说什么啊?”   岳母转过了身子。   我自然地坐在床边上,尽量平静地说:“妈,你是不是认为我已经有人了。”   她没想到我一下就进入到正题,她看着我,就这么平静地看着我,我猜她也在想我到底想怎么办。   “你说呢?”   “我刚刚洗个澡,就在想,其实我和晗悦是什么情况,你都是很清楚的,有的时候,我想早点让你知道比最后才告诉你要强。”   她似乎一点都不吃惊,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我。   “那就是有了。”   我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晚上说还没有呢?”   她似乎还纠结于我的谎言。   “我肯定不想让你不舒服,但是现在我想,我说出事实你会更舒服些。”   我想这也许是个充分的理由。   她微微颌首。   “你想怎么办?”   我反客为主地问:“你怎么看?”   她抿抿嘴说:“我能怎么看。 我能高兴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孩子,就像我晚上对你说的,其实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儿子看,但是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了。 听你亲口说,我只能说又心疼又难受。”   我诚恳地点头,我觉得她说的是真心话。   她接着说:“开始我觉得你和晗悦的关系挺好的,后来晗悦到宏阳当那个副总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后来她又去了西安,这么长时间。 我就知道这天可能会来的。”   我打断了她的话:“妈,真是对不起。”   我低下头。   “对不起?”   她站起身,踱了两步:“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对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再说,婚姻是你们的,你们怎么做是你们的权力啊!”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真的。”   “你们啊,都不是让我省心的主!晗悦和她姐不一样,她姐就是一个想过日子的人,她呢就喜欢刺激,喜欢什么挑战,你不说她,我其实也感觉到了她在西安恐怕也有自己的头绪。 那次她回来,我也偷偷问过她,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让我少管她的事,我觉得那就是承认有了。 我自己女儿都这样,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所以晓彬,我听你这么说,我倒不是责怪你,我只是有些伤心。 很失望。 也说不清楚到底对什么失望,就是很失望!”   我突然觉得她是个多么伟大的女性啊,宽容、母性、慈爱,我的天!我这一辈子,能碰到这样的岳母难道不是我人生中的重大收获吗?   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点无地自容,事实上,我很少在婚姻问题上感到自己是错的,但今晚我感到自己真是惭愧!   她看着我沉默,许久也没有说话,她望着窗外,好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有这种事。”   我更是吃惊,难道我的马脚早就露出来了,我还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很深很好。   她看我一眼说:“就像我说的,你真的还是个好孩子,在其他人眼里,你就可能是个好男人,做工作做得不错,收入也还挺好,有房又有车,对人也很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还很年轻,老婆又不在身边,你身边怎么会没有追求你的人呢?”   听到这样夸奖,我其实脸上火辣辣的,忙说:“不是,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幽幽地说:“你也不用撇清自己。 男人嘛!有了权力或者有了钱之后,女人自然就偎上来了,这也不奇怪。”   “是我自己定力不好。 我错了。”   我觉得岳母今天晚上的招数实在是高,看似是夸我,看似是没有那么刀刀见血地批我,但是那钝刀子割肉更疼啊!   “我文化程度没有你们高,又没有年轻人接触新事物、新思想多,但是我并不糊涂,我知道再结实的线,戥长了都得断。 你们这么远就不是个事!但就像我刚才说的,今天你的话验证了我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们的婚姻已经非常危险了。”   我承认她说的是对的,所以我无言以对。   她又长叹了口气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对你们的婚姻。”   我沉默了许久说:“妈,既然说开了,我就说点我的真心话。 像我们这样的情况也有一段时间了,最初我也很郁闷,我想我们各自的情况双方都可能心中有数,但我们从来也没有质问过对方,我觉得晗悦和我在这一点上还是很像的,就是我们的确可能看婚姻不像你们这个年纪的人,有那么多的捆绑和束缚,我们也许可以称上看得开点吧,婚姻可能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限制各自自由的工具,所以其实没有人想到离婚,到目前为止,我的脑子里也没有想过离婚,晗悦也没有跟我谈过。 我想暂时这种情形会保持一段时间吧。”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她显然很关心这个问题:“比如,她或者你身边的人会给你们施加压力。”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我顿顿说:“我自己觉得和晗悦这样的状态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在润州,我们俩人也是各忙各的,谁也很难顾上谁,现在反而还有些牵挂,就像亲人似的,我也很喜欢和你们在一起,和你,和爸,包括大姐大姐夫,我的确都把你们当成是我的家人、我的亲人。 我实在是没有考虑要改变的必要,当然我也不是很清楚晗悦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目前我这边没有什么压力。 晗悦没找我谈,相信她的压力也并不大,所以,短时间可能就这样了,但是未来是什么样的,我真不知道。”   我抬头看她有些焦灼的眼神,我忙说:“妈,你放心吧,不管未来什么样子,我都会很慎重的,也许有一天我和晗悦都醍醐灌顶了,都觉得要回归到家庭中来,生个孩子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真的,也的确有分开的可能性。 但是我想今天既然说到这儿了……我承诺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希望能不伤害到大家,希望不伤害晗悦,也尽量不伤害到爸,不伤害你。”   “唉……怎么能不伤害呢,你爸就是那样子,刚过六十,就病痨痨的,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尽量能拖长一些时间,而且绝不要闹腾。 真到了那天……唉,该来的,总会来的吧。”   我抿着嘴,点头说:“我知道,我会的。”   她幽幽地说:“到那天,我就不是你妈了。”   我听了这话,怔在了那儿。 这话像一把锥子一样,立刻扎在我的心里,其实刚才有些话我没有说出口,维系我们的婚姻这一形式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岳父岳母的确对我非常好,很照顾体贴我。   我十岁妈妈就去世了,爸爸后来在我上大学时再婚了,我很尊重他的选择,但是我承认和他疏远了,我真的就把晗悦家当成自家,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爸妈。   现在她这么一说,我想我再也没有资格喊她妈妈了,再也没资格坐在家里等他们端菜吃饭了。 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的眼泪也不知啥时就流了满面。   我突然萌发一个念头,脱口而出:“妈,其实我更舍不得你,也舍不得爸,我就是……真到了那天,我还喊你妈……我不当你女婿,你认我当儿子吧!……如果你愿意,我一直就像这样和你们是一家人。”   我虔诚地看着她,希望听到她的回答。   她的眼泪也越过了眼角的鱼尾纹倾泻而下。 她抓住了我的手说:“好孩子,晓彬,好孩子。”   我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说:“妈,我抱抱你好吗?”   她怔怔地望着我,没有说话,却也站了起来。   我也不待她答应,一把将她拥在怀中。 她就被抽去了骨头似的,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我真能清晰地感到她在我耳边沉重的呼吸声,我更能感受到她的乳房也温暖地焐在我胸口。   我那一刻真的恍惚了,我抱着的是谁?是岳母或是其它什么人?算了,那种女人特有的温暖和体香告诉我这就是个女人。   我似乎也没有什么顾忌似的,我的唇轻轻地贴在她的脸上。 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能明显感到她身体的晃动,但是并没有挣脱的举动。 我的唇轻轻吻过她的脸颊,吻着她的泪。 她扭着脸,躲着。 我知道我得放手了,再不放手,就出事了,因为我自己知道,我的小弟弟硬了。   上帝啊,这叫啥事!   她等我的包围松开了,立刻站了出去,手不自觉地在脸上擦拭着,紧张地说:“哎呀,你看……今天来这里,还哭成这样,真是的,好了,不说这些事了,我明早还得买菜呢,我想先睡了。”   她听出了慌不择句,我觉得好像的确有点过了,我得谢谢她的台阶,忙说:“对不起,妈,我太激动了,是啊,我明天也得上班,你早点休息,早点休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但我知道那夜我好长时间没睡着。   岳母之三   周一一早就是例会,先是公司的,回来是我们市场部的。   老贾那边的会开的时间不长,主要是对上周工作情况的简单总结,和对这周主要事情的安排,我们市场部目前的运行还是比较正常的,下周也主要是对目前项目的跟进,老贾并没有问信达那边的事,当然在这样的场合是不适合谈这些问题的。   我回来给市场部的会也只是听了听各组组长现在工作的汇报,并且把这周的工作进展做个简单的调整,目前老实说,整个效率都还是很高的。 会开得也比较顺利,开完会快十二点了。   大家散去之后,我把钱嘉琪留了下来。   她朝我坏笑。   我说:“你还好意思笑!你给我惹大麻烦了。”   “我还以为你还邀请我去你家呢。”   她一如既往地嗲着小嘴儿。   “去我家?你是别想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把内裤留在我床上?”   “内裤?”   她一脸无辜状,忽地恍然大悟说:“是啊,那晚我醒来之后,觉得有点难受就把内裤……脱了,放哪儿,我都不记得了,怎么你看到了。 我也不要了,你留个纪念吧!”   我鼻子都气歪了:“纪念,我真的好好纪念一下。 你知道吗?我岳母昨天来了,帮我打扫卫生。”   我咬着牙一句一句地说:“她—发—现—了!”   她也吃了一惊:“那怎麽办?那你不是死定了!”   我生气又无奈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她站在那儿也愣了会儿:“要不我去跟她解释下,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其实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她不会不讲道理的吧?”   我冷笑三声:“你要是她,你会信吗?”   她又嘟着嘴。 想了一会,摇摇头:“那,纪总,她想怎么样?她想让她女儿和你离婚吗?离婚就离婚吧,我就嫁给你。”   我面对这种有点二的女孩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傻啊!”   我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说:“小丫头,你好好的正儿八经地谈个恋爱不好吗?非要闹,现在好了,把我闹出事你快活了。”   她看我真是生气了,也不再矫情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实……我还蛮佩服你的,那天没碰我。”   “好了,好了,嘉琪,我觉得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对你其实很好,但是一直是把你当成小妹妹看的,你知道吗?我虽然不是大圣人,但也不至于是大混蛋,我不想去让你去经历一些本可以避免的痛苦。 结果呢?”   我叹口气:“我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会处理这件事。 但是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了,老江年底可能就要退了,你从下个月开始,去他那组,跟着他熟悉业务,从明年起,你担任那组的组长,做你的业务去吧!”   她看着我,知道这个结果是必然。 小声说:“这么狠心。”   我摆摆手:“去给我叫外卖吧。”   她讨好似的看着我,说:“中午我请你吧。 要不晚上我也请你。”   我被她愣是气笑了,真是没心没肺。   “你请我吃一年都不亏,还是算了。 我岳母在我这要住一段时间,我得表现好点,挽回影响。 你在这要多操点心,我如果不在,你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来哦,就联系我。 知道吗?”   她刚要出门,我喊住她:“另外记住,有事我会找你的,没事,你别来找我。”   她讪讪地出去了。   我这么说,并不是想打击她的自尊,这丫头我知道其实还是蛮不错的,就是有点二,我觉得我跟她说的这些话,也只能管用半天,明天就一定作废了。 老实说工作还是认真努力的,也是个可塑之才。 放下去就放下去吧。   我仰着头,忽然想,那晚她脱了内裤,岂不是光着身子的,早晨起来我去卧室,她是真空的。 我靠,这丫头还真是胆大。 想想其实她就是希望发生什么,我服了她。 再一想,那她是怎么回家的,没穿内裤就回家了。 我靠!!!我相当无语。   但是我没法找她对质了,因为她压根没敢进来送外卖,而是让张娟娟送进来的。   我吃得也心不在焉。 靠在椅子上,本想睡一会儿,昨晚的事却真如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我自己都觉得非常奇怪。   本来我岳母来了,这是好事;后来我相信她发现了我的不检点,使我很被动,这是坏事。 再后来,我们经过一次谈话,取得了难以想象的谅解程度,这又是好事。 可再后来,我莫名其妙地抱着她,还亲了她的脸,这又是坏事。 想来想去,这都是嘛事呀!   但是,我却依稀还能感到把她抱在怀里的感受。 她是挺高的,也很有肉,抱在怀里确实是挺丰腴的,而且她的那对大乳房就贴着我,她的呼吸,她被我亲脸庞时的惊慌和羞涩。   我的天啊,就像刚才才发生一样,最关键的是,她是我岳母,这让我有了一种悖伦的刺激和兴奋,我承认,现在我又硬了。   我忽然想,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难道我就不能?但是我实在是没勇气往下想。 这有点吓人。 但是我真的很回味很喜欢那种把她抱在怀里,嘴里喊着妈妈的感觉。 我是不是有点过啊!   我脑子里很乱。 就这么在乱糟糟的思维中,我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我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晚上怎么面对她。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问题,老老实实做女婿该做的事呗,想也没用,该咋办咋办吧,现在大姐应该在我家吧,她们一定在谈母女之间的话,不会谈到我吧。 应该不会,应该谈的还是大姐夫的事。 忽然我想起,我得去问问冯同国大姐夫的事怎么样了。   我电话过去的时候,他先说了:“你不打,我都准备给你给你打了。”   我很兴奋:“有变化吗,情况?”   “有变化啊!”   老冯说:“你这姐夫够可以,专案组的人跟我说,前面只是了解到他是一个从宏阳把那些赌徒、嫖客接到天香园的司机角色,现在证据显示,不仅仅是这个情况,他还直接从里面抽头。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可以定性为是事件的主要参与者和组织者。”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确定吗?”   “确定啊,这有什么不确定的,我们不就是通过证据说话的吗。”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检察院会根据我们的侦查提起公诉,看法院怎么判了。”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办法?”   老冯似乎是换了个地方说:“炎彬,跟你我就不虚了,像现在这种情况,又是市里开始整治行动以来的第一个大案,不判是不可能的,无非是检察院那边做一些工作,将性质降低,或者是做法院的工作,看能不能判少点。 但是现在看来都比较难。”   我想到问题很严重,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我知道了,我想想办法。”   “炎彬,我再说一句,你帮人也得分人,有必要帮他吗?”   “怎么说也是姐夫啊。”   他忽然很生气地说:“所以我才这么说,他自己供述,他至少有十次以上的在天香园里面找小姐的经历,而且跟其中的一个特别亲密,他们有在那个女孩出租屋的私下的亲密行为。 简单地说就是包养个小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你说你要去救这个姐夫吗?”   我明白了。   放下电话,我的心更乱了。 怎么说?怎么跟岳母和大姐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感觉这个事瞒也瞒不住,说也不好说,不知道怎么办了?但是救不救他总得由她们发话啊,盘桓了许久,想想还是回家吧。   还没出门,就被至少五六个电话拦住。 等我真正出了办公室,居然也快到五点了。 也就到了下班时间了。 我在车流中好不容易磨叽到家,抬头一看,家里的灯是亮着的。 说真的,能看到家里灯亮的感觉特好。 总是有个人在等你。   打开门,不出意外的是,岳母坐在沙发上,也没开电视,也没见大姐的人影。   “妈,你在干嘛?大姐呢?”   “晓彬,你回来了。”   她坐起身子:“你大姐她回去了。”   “怎么回去了,不在这儿吃饭。”   “吃什么饭,中午我们娘俩就没吃,哭的吸溜溜的,刚才我给她下碗面,吃完走了。”   她语气阑珊,看来也没少哭。   “那也留下吃个晚饭啊,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大姐了。”   这也是实情。   “她也不好意思见你,出了这事。 再说回去还得给孩子搞点吃的。”   她从扶手上把睡衣递给我。   “早晨洗的,现在就干了。”   我的生活还真是质量提高了。   “是呦,孩子放学还得回家。”   岳母感觉情绪不高,我想多半不会是因为我。   我坐在旁边说:“大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她犯法了,再说,以后还能就不见了?”   “你管她呢。 没出息啊!”   她叹口气:“唉……也可怜。”   我可是很害怕一回家就压抑,说:“那妈,你们谈的怎么样?”   “也没什么怎么样,这丫头浑了,不知道该怎麽办。 恨他,想离,又怕孩子受不了之类的,下不了决心。 就这样吧,她爱咋地咋地吧,我也管不了了。”   岳母的话很简洁,我还是听明白了这一天谈话的主旨。   “是啊,这事,还得看大姐自己的意思。”   岳母很长时间没说话。   为了打破这种沉默,我问:“妈,晚上怎么吃啊?”   “哎呦,我还没烧呢。 我今天气得也不饿,也不想烧。”   她站起身。   我忙说:“我来烧吧。”   转身想进厨房。   岳母在身后说:“算了,晓彬,你也别烧了,我们到外面吃点吧,在上面待了一天,心情也不好,正好走走。”   我现在正处于拍马屁的环节,当然说:“好啊,这样好。”   饭是在小区旁边的一家小饭店吃的,人很多,也就没什么话说。   吃完后,我说:“不远就有个洛雨公园,我们去散散步吧。”   岳母说:“好。”   夏天的天长,现在还没有黑下来,我看到岳母出来前是换了一套衣服的,蓝黑色相间的上衣,下身就是黑色的丝绸裤,头发盘缵在脑后,还是很显成熟风韵。   在找个小石凳坐下后,我面前是镜雨湖,身边都是参天树。   我说:“我好长时间没来逛这个公园了。”   岳母也四处看看说:“这里环境还真挺好,空气也新鲜,以后还真应该常来走走……你别老坐在电脑面前,一待一天的。”   我点点头:“散散步是挺好的,刚结婚的时候倒是常来,现在真是想不起来。 今天来,好像回到了过去一样。”   说这话我忽的觉得有和岳母幽会的含义在,赶紧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也朝我这看说:“我可就是来和你散步的。”   言下之意是别瞎想。   我忽地问:“妈昨晚你不生气吧?”   她的眼睛还盯着我,说:“谈也谈过了,你也把你的想法说出来了,现在这事先这样吧。 你以后……别太张扬。”   我知道她的意思:“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坏,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她苦笑了一下:“坏不坏,好不好,我真不知道,但我能看到一个人的本质。”   “妈,昨晚我抱你,你不生气吧?”   我小心翼翼。   “什么呀,你还偷偷亲了我呢。”   她居然直接说出来,还带着羞涩的笑容。 我的心一下子就酥了。   她接着说:“我有点惊讶,后来我告诉自己,别当你是女婿,就当你是儿子,这样就好受多了。”   我呵呵笑了。   我想问,那我后面还能抱你吗?但是话到嘴边终究没有出口。   岳母施友兰抬头望着远方的湖面说:“不知道怎么,一开始我就不喜欢张广涛,你看,现在他就出事了吧。 我看人第一眼我觉得还是蛮准的,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还不错。”   “可是,你知道,我都已经……”   “是啊,我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不全是你的问题,客观原因也是存在的,再说,就像你昨晚说的,当你们不愿意这样四散飘零的,也许你们又会回到正常的生活上来。 也说不定,但总体而言,我觉得你还是可信的。 再说……”   她踟蹰了一下:“再说……男人,有的时候说是本性风流的。”   欲言又止。   “过过就厌倦了。 尤其是你还挺优秀,于是诱惑也就多了。 我跟你说个事。”   好像有个秘密要告诉我。 但她马上说:“这事我跟谁都没说过,包括晗悦和瑾梅,你也不能说,你爸年轻时,当车间主任的时候,就有个女人拼命追他。”   我很吃惊,还有这事。 我想问发生了什么,也没敢问。 便问:“后来呢?”   “我跟他闹了两场,后来,他也就跟她说清楚了,后来,那女的男人也知道了,把她调走了。”   虽是轻描淡写,但我猜当时一定是腥风血雨。   我问:“你当时气坏了?”   “气坏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孩子都大了,瑾梅都有十二三岁了。 我不能太那什么,后来,我学历史的嘛,我也就安慰自己,男人就这样吧。”   我真是佩服岳母的宽容,事实上这种宽容恰恰是男人最害怕的利器。   “妈,我知道你的想法,我……”   “你也别保证了,都是假的,一步步看吧,别走违法犯罪的路,就成了。”   我现在突然觉得此时是谈张广涛事的好时机。   “妈,今天我给公安局的朋友打电话了。”   她很关切地问:“他们怎么说?”   “我下午回家就想跟你说的,但是看到你情绪不高,就没说。”   我看了一眼岳母。   “大姐夫的情况可能比你想的更严重。”   她马上站了起来,看起来非常激动:“严重,还能多严重,难道还杀人放火了不成?”   她的声音很高,引起二十米外的游人的注目。   我赶紧拉下她坐着说:“那倒没有那么严重。”   “究竟他又怎么啦?”   “从公安机关的调查看,他不仅仅是一个司机,把那些人从宏阳拉到润州那么简单,实际上他是从里面抽头,换句话说,检察院如果提起公诉,可能将他列为主犯之一,而不是一个司机的角色。”   “那瑾梅不是说,他只是帮着那些人拉几次人吗?”   岳母的表情既惊讶又恐惧。   “这肯定不能以他说的为准,而且……而且,据他自己说,他还包养了一个小姐。”   “小姐??包养小姐??”   我话还没说完,岳母就又腾地站了起来,然后我就见她脸憋得通红。 随即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 虽然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我依然能清晰地听着她的抽噎声。   我看到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我也赶紧站起来,说:“妈,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最后知道,而且早点知道,我们也可以一起想想办法!所以你冷静点。”   我的手按住她的肩膀,想让她坐下来。   她奋力地挣开说:“包养小姐?他怎么能这样?”   我是第一次见到岳母这么激动,我也有些手足无措。   “妈,你别激动,您冷静点!”   “有什么要冷静的,那个混蛋!”   我也是第一次听岳母骂人!   “我们一家人对他时掏心掏肺地好,他就是这么对我们的,瑾梅连她爸妈都不要了,就跟着他过苦日子,现在……这个王八蛋!”   我也觉得这时说什么话都是多余,唯有让她发泄完了。   “你大姐知道吗?”   她突然很紧张地扭头看我。   “我也是下午才知道,所以我估计大姐可能不知道后面这些情况。 不过现在不说,后面肯定还是要告诉她这些事情的。 我没给她打过电话。”   我可不敢直接跟吴瑾梅说,这一说,她一定得哭个昏天黑地的,我就更抓瞎了。   她似乎预见了女儿未来的孤苦生活,哭得更猛烈些:“瑾梅这可怜的孩子,以后该怎么办啊!”   我一脸无奈地搓着手。   “这孤儿寡母地,才三十多岁,以后怎么过???男人干了这样的事,以后她还怎么在这儿呆啊,别人不得指指戳戳她一辈子啊!”   泪水滂沱,将她的衣襟都打湿了。 我这才知道心境再平稳的女人都有情绪不受控制的瞬间。   “妈,别哭了,别把身体哭坏了。”   我小心翼翼地劝解着。   “离婚!”   她咬牙切齿地说:“说八个样都得离婚,这样的人不离还能咋地!”   我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但还是说:“大姐……”   我想说,得看大姐的意思。   她似乎猜出了我的意思,愤愤地说:“大姐,你大姐被他作贱得还不够吗?你大姐她命是真苦啊!”   接着更是一阵嚎啕。   我慌了手脚,干脆一把将她拉进我怀里,我紧紧地将她搂在我的怀抱中,她的身体似乎被我一下弄得有些僵硬,但是还是伏在我肩上继续哭着。   其实什么大姐夫之流,这个时候已经从我的意识中远去了,这个时候,我的眼中只有岳母梳的很仔细的发髻,还有间或有的白发,我的鼻子里闻到的是她体上的清香,还带着她体温。   我的手抚在她的后背上,丝质的外衣很是顺滑,我轻轻地抚动着,这样既可以平复她的呼吸,又可以摸到她的光滑皮肤,当然还有胸罩的带子。   我知道她还是很紧张的,因为她的双手紧紧地护在自己胸前,这样她的乳房就不会直接接触到我的胸膛了。 我也没有急于改变这种情况,我承认这样的感觉很悖逆,但是也很好。   我的经验告诉我,对女人切不可太过急于求成。   我慢慢地抚拍着她,一边说:“妈,别哭了,别哭了,别为了别人把自己弄得痛苦。”   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   “我一是恨他,更是可怜你姐。”   两人的目光交汇对她更是一个强烈的刺激,使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女婿的怀里,她马上试图推开我。   “我们这样不好。”   我的双手箍得紧紧的,她根本就挣不开。 我说:“妈,没事的,就当我事你儿子,你靠着我会好点。 你好点了吗?”   她看着我,眼角的泪还在流泻,继而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又伏在我肩上抽噎起来。   我见她没有反对,轻轻地拉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腰上,这样当我再环抱她的时候,她胸前的奶子就能紧贴着我了。 我感受到她的鼓胀,它的温热,她生命的律动。 我也能感觉出她微弱的挣扎。   “你现在好些吗?”   她沉吟了半晌,在我怀里点点头。   我们就这样站着,我没有任何举动,她的哭声也渐渐弱了下来,我想这期间我们保持这样的姿势得有二十分钟吧。 在路人看来,我们就像是一对闹了别扭的恋人一样相偎而立。   她终于收回了手,在自己的眼睛上擦了擦,说:“晓彬,我们走走吧。”   我点点头,松开她。   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前面的头发也没眼泪打湿了,贴在前额和脸颊上,我伸手想把凌乱的头发捋捋,她慌忙将我的手拨开。   我忙解释:“乱了。”   “没事的,我来。”   她的声音还是微抖的。   我没再说话,她也并没有挪步,整理着头发,擦着眼泪,小声说:“好多了。”   “什么?”   “现在好多了。”   她朝我笑了笑:“谢谢你,晓彬。”   我也笑笑:“那我们走走,就回家吧。”   她点点头。   沿着湖边走了一小会儿,我们都没有说话,各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不能确定她想的是什么,但是我的脑海中却只有她的身体紧贴在我身上的感觉。   老实说,我的心跳得厉害,我甚至想拉起她的手,但是我不敢,她走得很慢,我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从后面看到的岳母,身材还是蛮高大的,虽然已是中年,腰身也没有少女的妖冶,但还是能看得出她的身材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在同龄人中。   在这近暑的夏夜中,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在宁静如水的湖边,在周遭草丛里青蛙的呱噪声中,我觉得这个夜谈就是糜绮的。   岳母之四   岳母洗澡出来,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上帝原谅我,其实我坐在客厅里只是为了看到岳母美人出浴的瞬间,只是为了能和她多呆一会儿,我刚才就在想,如果说我和诸瑛之间有着那种介于姐姐、妈妈和爱人之间的关系的话,那么对岳母现在所有的感觉是微妙的,似乎只有对妈妈的爱,但我承认这种爱是带着欲望的。   岳母端着两杯水,走过来说:“少抽点烟吧。”   声音又恢复到以前的平静温和。   我忙不迭地将烟灭了,接过茶杯。 抬头看岳母,岳母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显得皮肤也很白,透过白色的纱质,我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米色的胸罩。 确实丰满诱人。   她也注意到我的眼神,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说:“呵。 你爸的,他穿着小了,我就拣着了。 在家当睡衣穿。”   我忙说:“看起来不错的。”   她也坐了下来,看了几眼电视后说:“晓彬啊,我现在脑子很乱,捋不清楚了,后面我们该怎么办?”   我早知道会讨论到实质问题,沉吟一下说:“妈,我们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是大姐那儿我们怎么说?什么时候说?说什么?这件事是必须要办的。”   她叹口气:“是不可能瞒着她的,但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去寻死啊!”   “所以,我觉得还是妈你去说更好。 要是我去,她真要觅死觅活的,我就没办法了。”   她点点头:“可是咋说呢?”   “我觉得说肯定要如实说,但最好能循序渐进,晚上我一股脑儿告诉你,你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大姐呢。 要不就先跟她说犯罪的事,把包养小姐这事放后面,找机会再说。”   “那也得说呀。”   她又是一声叹息。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你到时候恐怕得自己看着办,唉!一起说是痛苦,但总比一个接着一个的痛苦还好些。 不知道她受得了受不了。”   “那什么时候说呢?”   “我也想过,因为大姐夫现在还在羁押期,侦查也还在进行中,所以,现在不允许探视。 我们剩下大约有十几天。 我想这两天先别急着说,让我们仔细想想该怎么办?另外也让大姐缓缓。 一旦允许探视了,大姐还是要去看他一次,到时候把我们的决定也告诉张广涛。”   “还有什么决定?只能离婚了!”   岳母一提这事,就恨得牙痒痒。   “这是第二个问题,对张广涛,我们怎么办?”   岳母看了我一眼,很是不满:“还能怎么办?”   我怕她误解,忙说:“我知道他包养小姐,这婚肯定是离了。”   沉吟一下,我接着小心翼翼地说:“我是说,要不要打通关系,让他判轻点。”   岳母一听这话,马上就瞪起双眼,怒火想要从眼睛里蹦出来,大有一种发现了张广涛同党的意思。   在她没发怒之前,我赶紧说:“妈,你听我说完,我给你解释一下。”   岳母脸色很不好看,不过还是忍住了,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说吧!”   我说:“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们仍然得做,我的理由是两个,一是如果张广涛判的重,那么在社会中的反响就大,对咱们家也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而判得轻,尤其是避免成为首恶分子,对咱家、对大姐都好些,毕竟在咱们这儿,不还得要张脸不是。”   我看看岳母,岳母也在看我,好像气儿匀了不少。   我接着说:“其次,我们如果能想办法轻判,我们对张广涛就多了一个恩惠,我担心后面即使离婚,他也不会那么爽快,我想以此作为条件,张广涛应该能接受,我会在审判前和他谈一次,让他明白咱们家是仁至义尽的。 我是说,如果他死活不同意离婚,大姐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这样就不干不净。”   我主要是从大家和大姐的角度来谈理由的,岳母听了果然平和了不少,不过还是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那么要花多少钱。”   “昨天我就说了,这钱多少都是我的,老实说,花多少钱能办成,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只要几千块吃个饭,也许要十万也不一定能办成,但是大姐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她没有钱,这事你们和她就不用管了。”   岳母的眼神中已满是感激。   “你大姐是没什么钱,有钱也被那小子拿去挥霍了,我和你爸存点钱,我回来拿给你几万块钱,不能让你一个人出。”   “妈,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不也是家里的成员吗?你和爸对我这么好,我也是该为家里做点贡献的。 再说,你们老两口那点钱挣得也不易,还得给后面大大小小的事留着点,我不能要你们的钱啊!”   我看到岳母的眼睛也湿润了,我知道,她真的被深深地感动了,我想如果是我,也会被我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说打动的。   岳母的嘴唇颤抖着:“晓彬,我没看错你,我就说你是一个好孩子!”   我腼腆地笑了,站起身来给岳母添了一杯水。 再看她时,眼中已是有泪了。   “晓彬,要是那个混蛋能有一半你的好,就不会出这些事了。”   我故意搓着手说:“我这样做,也是有条件的,妈。”   这话果然让她吃一惊,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的说:“你是想……”   我没等她瞎猜,说:“我是想,以后无论我和晗悦能怎么样,你都能把我和晗悦一样,就像现在一样,当成孩子看……”   她的眉头一下舒展开说:“傻孩子,你这……我昨天就说了吗?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我呵呵笑了,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说:“妈,那让我抱抱你。”   这个时候提这样的条件,我知道她是不会拒绝的。 果然她几乎没有思索就站了起来。 很扭捏。 我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澎湃,轻轻地抱住她。   她的肌肉还是紧张的,好像在控制自己身体与我的距离,但是我的环臂稍一用力,就将她俯在我的肩上,我又一次感受到她胸前的大奶紧紧地贴在我心上的感觉。   说实在的,我接触过的女人已经不少,感受过的大奶也不是三两个,但是当岳母的大奶子肉肉地贴在我身上时,我觉得我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我的脑子开始升腾,我的浑身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包括我的小弟弟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被精虫控制的思想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也许今天真的是个好机会,我要不要试试。”   我不能想象昨天下午或者更久远之前,如果我有这种想法会不会被自己骂作神经病而深深鄙视自己,但是在此时此刻,我觉得这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的。   我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包括她的颈项。 小声说:“妈,刚才我说我有条件时,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肩头的她沉默了一会,小声的嘤咛:“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想要你大姐呢。”   我听完哈哈大笑,扶起岳母的肩膀,看岳母脸都红了,我说:“妈,你怎么会这么想?那我不是乘人之危吗?”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脑子里闪过的念头。”   我抿着嘴唇,说:“妈,你真是想多了。”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终于说出口:“妈,我还是想抱着你。”   一把又将她搂在怀里。   我想她一定是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了,身体明显地怔了一下,还是被我的手臂轻轻搂上我的身体,我相信她一定能感受到我的快超过音速的心跳,就像我也能感受到她已经发烫的身体温度一样,但是我还是听到她以自己久阅人事的经验说:“你这孩子,真是……瞎说。”   “我没瞎说。”   我小声说。   她不再说话了,也没有任何举动,既没有试图逃脱我,也没有贴的更近的意思。 我们就这样在客厅的沙发前,这么站着,抱着。   我觉得就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了,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轻轻侧过头,吻在她的脸颊上。 我能感到她的身体开始抖动了,甚至耳朵上的温度都升高了许多,但是她还是没有动。   我想她也许应该知道我想干啥,但是我想她一定也很紧张——紧张到不能说话也不能动,连就这么紧紧贴在我肩膀上,我不能吻到她的唇,我轻轻问:“我吻你一下,好吗?”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   我再问一遍:“就一次。”   她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我不能用强,那样没有任何意义,我还是温柔地问:“好吗?”   她抬起脸,看着我:“我是你岳母。”   眼神里的确满是紧张和兴奋,我看得出来。   这是最好的拒绝理由,但是我绝对能听出这是对她自己心里的疑问。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没有什么话说,我猛地侧过头,狠狠地吻在她的唇上。   她避之不及,就这么被我吻上了。 她是想挣扎的,但是我不可能让她成功,我深深地吸吮隐藏在黑人牙膏味后面的她的呼吸,我的舌钻进她的牙齿,去寻找她的舌。   她的舌就像是一头被狮子盯上的角马,不停地逃窜逃窜,但是最终没有成功,它被捕获了,我的舌与她的舌紧紧地绞在一起,我突然意识到她的手在我的后背上拂动,我知道也许我的目的达到了,她入戏了。   我们就这么吻着,有好几分钟,我一度怀疑过这事的真实性,但是;理智告诉我,这他妈的是真的。   我承认在此刻最起码我就是那个被情欲控制的人。 我觉得我的小弟弟已经硬的像个棒槌,我的激情似乎要透过身上的每一个汗腺流出来。 我现在试图去撩起她的T恤。   我的手滑进去。 是的我接触到了她的皮肤,我不想在不重要的环节上浪费目标,我直奔她的胸罩,我的手直接就按在她的胸上。   那是让我梦萦魂牵的奶子啊,那真是让我犯罪的奶子啊!确实是大的,也非常柔软,滑腻的就像是糕饼店里的慕斯蛋糕,我贪婪地交替地揉搓着,就像一只永远充满饥饿感的狼。   我能感到她的呼吸沉重得多了,她的眼睛也闭上了,闭得紧紧的。 我不知道她是在享受还是恐惧着这个过程。 但是我觉得我得珍惜,我的手绕到后面,想解开她的扣子。   就在我已经找到扣子,即将成功的一刹那,不知道是何种力量使她一下子从我身上跃开。 她张着嘴,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又赶紧低下头去,整理着自己的T恤。   然后一手捂着自己的胸,一手擦着自己满是唾液的嘴。 说:“晓彬,晓彬,我们……我……”   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想抓住她。 她尽力往后躲着,我毕竟不敢硬来,她羞涩又恐惧地说:“我……我,晓彬,我要睡觉了,我要睡觉了。”   没等我回答,她逃也似的奔回自己房间。   我听到了门反锁的声音。   我觉得我浑身都是汗,身体也变得瞬间软了下来,我不知道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意味着,也许是我人生的转折,谁知道呢。   我重又点起了烟,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想。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喝了几杯水,我觉得屁股酸疼的,就站起来,看看时间,已经是快一点了。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那儿,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这样迤逦,这样奢华,这样流动着欲望,我不知道这个城市充斥着多少罪恶,但是我今晚的算是一个吗?   初夏的风还是很凉的,吹在我的身上,我觉得倒是非常畅快。 有的时候人想多了是没什么意义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唯乐主义者,也许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观,也许那玩意儿根本就没用,我不知道在我这一代人身上,欲望和道德到底哪个更重要,人们嘴上说着的从来都是道德,心里却渴望着欲望。   我不由自主地叹口气,我其实是个心理素质非常好的人,我总是用那句名言来宽慰自己,不要为打翻的牛奶哭泣。 因为翻都翻了,哭有啥用?如果牛奶还没翻,就没必要担心,等翻了以后再担心吧。   我不知道今晚这牛奶翻没翻,我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也许在明早我会等到一顿耳光,也许,更有可能的是明早岳母就已经消失了,无影无踪。 也许我的这个“家”就会因为我的这番冲动而毁灭了。   我不想为明天的事担心,但还是忍不住长叹一声。   “你还没睡呢?”   身后传来的声音差点把我从阳台上震下去,幸好是封闭好的,但我还是把手撑在台面上,才敢回头。 这声音当然是岳母发出的,她站在客厅的另一端,客厅里只有昏暗的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妈……”   她就站在那儿,没有走近,声音却是很平和,我想在这两三个小时里,她也一定想了很多,但是她能主动跟我说话,至少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坏。   “你也别折磨自己了,我知道你是一时冲动,休息吧。”   说着就转身去洗手间。   我愕然地站在那儿,她原谅我了,还是可怜我?她同意了?天哪,这到底是怎么了?现在的我反而比刚才惴惴不安起来。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我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我的气了吧?”   借着卫生间的灯光,我能看到她眼睛还是红红的,一定是刚哭过,我不敢走得太近,远远地看着她。   她许久未说话,只是站着,半晌说:“生气,我是很生气,但是又生不起来你的气,不知道为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给我的暗示。   未等我想很多,她说:“其实我这会儿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做?”   我脑子里闪过的是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岳母,因为你有高大的身材,因为你有一对大奶子,因为我想上你,当然这些不能说。 我皱着眉头,理屈词穷。   她幽幽地说:“也许是晗悦不在,你确实需要有个……寄托。 也许你妈妈走的早,你就希望得到母爱。 我想了好多可能,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   我想她一定想得到答案,但真实的答案我显然不能说,我也不能说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谨小慎微地措辞:“也许你说的都是原因,都有可能是潜在的原因,但我心里想的其实就是觉得你很漂亮,你很有气质,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   “可你这是犯浑,这是错的!”   她突然抬高了声调。   “我知道,这是错的。 但是我情不自禁。 也许从很久以前,我就有这个想法,但是没有机会,实际上我是在拼命压制我的念头,但是你这次来,让我们能单独相处,我觉得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   我得让我的行为合乎逻辑。   她不禁“哦”了一声:“很久以前,那……晓彬,你要这样,我明天就不能待着在这儿了,明早我就去你大姐家了。”   我知道我需要的是真正打动她:“妈,我也不能控制你的行为,你要是想走,就走吧,但是我的想法恐怕很难改变了。”   我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萎顿。   她似乎犹豫了:“可是,为什么?晓彬,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你岳母,又都这么老了,你为什么会……”   我叹口气,说:“你不承认你的美,但是我发现了,而且珍视。”   她愣在那儿,也许美的话题让她有感触。 许久之后她说:“可是这样你怎么面对晗悦?”   声音虽是责怪,但我知道其实她想问的是自己怎么去面对晗悦。   我说:“我不知道,但是总要面对的,也许她不知道真相就不会有痛苦,我肯定不会告诉她,你如果也能保守秘密,她就永远不知道,也就永远不痛苦。”   “可是我心里怎么……”   她犹豫了,她动摇了。   我说:“妈,你现在有选择权。 你可以斥责我,我绝不会怨你的,你也可以离开,但是我想说,你在心里确实是很重要的人,我确实想抱着你,有的时候甚至感觉有点依恋你。 我是什么样人,你也知道,你说我是一个好孩子,你今天看到了……也是也不是,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我知道我喜欢抱着你的感觉,我想你也喜欢,是吗?”   她看着我,脸上充满了惊恐。   “我今天晚上觉得乱极了,头脑都乱极了,我回去睡觉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其实我想说,我……爱你。”   她张大了嘴巴,看着我。   “别……瞎说!”   “那你明天还走吗?”   她挣开我的手。   “我还怎么待下去……”   岳母之五   又是一个很难入眠的夜晚,我辗转反侧,很难入睡,当我真正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门响,我抬头看看窗外,透过窗帘,已经微微看到了亮光,我知道天亮了,岳母走了。   我没有追出去,我知道追出去也是没有用的,也许这段终将成为我记忆中的一段插曲吧。 放下这个人吧,回到本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中来吧。   一觉睡到十一点,我觉得好多了,起来看看岳母那屋收拾的干干净净,她果然那走了。 我只有无奈地下楼开车去公司。   进门,我的二货秘书过来说:“财务部的胡总监打电话过来找你,大概是第一季度的奖金分配问题吧。”   我说:“你怎么替我遮挡的?”   “我没敢骗胡主管,如实说了,说你在家照顾丈母娘。”   她睁着大眼睛看着我。   要不是左近都是同事,我真想把她杀了。 怒目圆睁瞪着她:“你就这么诚实?”   她撇撇嘴:“吓唬你的,没有,我说你上午在外面和一个客户谈事。 稍后会来的。”   我的怒气才稍微收敛些。   她傻乎乎地笑着说:“你看你,真是气罐子,我现在哪敢得罪你,再犯错误,就得去西伯利亚了。”   我真拿这个二货没办法,进了办公室,她追进来,关上门说:“那事怎么样了?”   我苦笑一下:“闺女,给我倒杯茶,吃饭的时候给我叫外卖,没事你出去吧。”   “我不就是问问嘛!”   她又是一脸的委屈。   我想了想,还是给姜雨秋打个电话。   姜雨秋笑着接的。   “怎么,有什么事亲自给我打电话,派个人说一下不就行了。”   我赶紧陪笑脸说:“姜姐,你这是批评我呢。”   “呵呵,我哪会批评你,就是提个意见吧,怎么着,项目有问题么?”   我说:“项目的问题肯定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不是项目的事,是私事,麻烦事。”   她好像手上还有其他事,我听见她悉悉索索地翻纸的声音。   “什么麻烦事,说来听听。”   我就把张广涛的事一说。 把我的想法也告诉她,问她能不能找到抵实的人。   她沉吟一下说:“这事真是……我试试吧。 不过我也没有把握,先问问看。”   “需要多少钱你跟我说。”   她笑着说:“我可不会为这个人掏自己的钱。 我来安排,表示还是要表示的。”   我连忙称谢。   她说:“谢我,最好的办法是到我们公司来。 不比你们那儿差。”   我知道这又是将我一军,忙说:“我这要去了,老贾不得杀了我。”   “他要是知道我挖你,根本不可能杀你,只会给你晋升,当副总,这算不算我又帮你?”   我苦笑一下:“姜姐,我可不能去用你的邀请去要挟贾总,这太不厚道了。”   她说:“所以说,你还是算是有良心的,所以我更想挖你了。 好了电话里不说了,过两天我安排跟检察院的人见个面,到时候我们再说吧。 我现在手上有事。”   我只好再次道谢。   行了,姜雨秋答应,事情就可能好办,怎么说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这事如果能办妥,即使岳母因为我这件事生气,也不会说我当时是因为能帮她们家而去要挟她。 好吧,在大不了,我就真答应姜雨秋,跟她干,然后各个城市飘着。   但是老实说我的心始终还是挂着岳母,我很想给吴瑾梅打电话,问问妈到了没?但是我又没有勇气。 我想即使她去了大姐家,也应该没有说事情,否则,大姐一定会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的。   好吧,我只能试着给岳母打电话,但是她的手机是关机的。 我想如果晚上我打电话她还是不接的话,我就只有去问吴瑾梅了。   于是一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的。 下午我去见了财务主管胡人宇,主要就是讨论了下市场部的第一季度的奖金方案,诸英在临走前应该以前把相关的事情办的差不多,只是手续上的一些事儿。   “我们聊聊?”   她说:“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我其实也想放松一下,但是不知怎的,竟然说:“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可能最近休息不太好。”   她说:“那算了,本来准备带你去个新的K歌城呢,里面可是舒服呢。”   我笑笑说:“酒量不好可是不敢进,进去了我真得死在那儿。”   她应承说:“那就早点回家歇着吧,不过今儿算是你欠我的,后面就得请我。”   我跟钱嘉琪说:“我不是很舒服先回家了。”   她问我:“要不要送你呢?”   我摆摆手。   自己开车回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是高峰期开车就是好,回家都没到四点,到家一屁股拍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泡上一杯茶,重又坐下,似乎昨晚的往事又浮在心头。 迷迷糊糊地,居然睡着了……   我做个梦,梦见我和尚涛去找岳母,不知这关尚涛什么事,后来在一个小花坛里找到了她和大姐,但走出来的却分明是晗悦,还有姜雨秋,我想这怎么都撞到一起去了。   慌忙坐了起来,呷了一口茶。 方才定下神来。 不禁苦笑了下。   坐着也不是办法,家是回来了,可回来干嘛呢?我抓起电话,给岳母拨,还是打不通。 她到底干啥去了呢?到了大姐家没有?我要不要问问。   我很是无助,想先弄点吃的,如果晚上再打一遍还是不接,就给大姐打电话,总不能把她丢了。   于是我去冰箱。 冰箱里面只有岳母留下的一份咸酱,还有几个鸡蛋。 我看看有点馒头,想不行就对付对付,于是准备热饭菜。 就在此时,有一声异响传到我耳朵里。   我觉得是从门口传来的。   我仔细听,果然是。   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谁?是谁?   我僵在那儿。 眼睛盯在门的方向,心跳随着门的开启而变得更加猛烈的跳动。 相信我,此时就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一帧一帧地播放,一点都不连续,我的心真的都要快跳出嗓子眼了。   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把芹菜,和一些葱蒜一样的东西,接着我看到了一个女士包,我一下就认出这就是岳母的包。 当然岳母接着就出现了。 她另一手拎着一个旅行包,这就是她的行李。   我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一天她没去大姐那儿,她又回来了。   “妈,你回来了。”   她明显愣了一下,脸上带有不知是累的,还是羞涩的潮红。   “啊,你在家啊!”   “你去哪儿了?”   我急迫地问。   她换着鞋,没有说话。   “我打你电话,你就是关机。”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没电了。”   她小声说:“昨晚就没电了。”   我不知道她回来是不是意味着接受了我,但至少她并没有生我的气。 我真的是非常高兴,我情不自禁地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说:“妈,你回来就好了。”   赶紧又倒杯水。   “你去哪儿了,这一天。”   她喝了口水,头也不抬地说:“我没地方去。”   我很惊讶。   她幽幽地说:“我本想去你大姐那儿,可是在路上我实在不知道我去了该怎么说,我就又回来了,在商场里呆了一天,下午又去公园坐了会儿,进修班后天才报到,我就回来了。”   我呵呵笑起来,差点就像孩子般地拍起手来。   “妈,我差点就给大姐打电话了,我也不知道该跟她怎么说,可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我想要是晚上再打不通,我就必须给她打过去问你到了没有。”   她看着我的兴奋劲儿,仍是一脸的淡然。   “我也不想给她添堵。”   她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咸菜,说:“你晚上自己就这么吃?”   我呵呵笑了:“凑合一下。”   她站起身说:“我换身衣服,幸好我买了点菜,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的。”   我心里想,万幸没有答应胡人宇,否则我一定非常失望。   她换好睡衣出来时说:“要不,我先洗个澡吧,今天坐在公园里,出了一身汗。”   我看着她仍旧穿着昨天晚上穿的那件白色的圆领衫,忙不迭地说:“你回来我们就不着急了,你洗澡吧,我来摘菜。”   她看着我,撇撇嘴,脸上却挂着久违的笑。   我的心情是太舒展了,就像是当年我拿到高考录取通知书时一样。 我很勤快地把芹菜摘好。 岳母还买了熟牛肉,我又把它成功装盘,正忙的不可开交,岳母出来了。   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身上的白色睡衣都被头发上的水珠淋湿了,我又看到了她的胸罩的吊带,不过今天带的好像是黑色的,她穿着一身碎花的长睡裤,显得放松、就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似的。   看我忙着说:“今天咋这么勤快?别动放哪儿吧,我来炒。”   把配菜端进厨房,我也跟了进来:“妈,我帮你。”   她咯咯笑了:“今天是咋啦?变这么喜欢做家务。”   我站在身后也呵呵笑:“怕你再跑了。”   她捋了捋湿湿的头发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也没地方跑。”   “那就住着,一直住。”   “过两天我那培训班开始,我就搬到旅社去住,这两天你好好去上你的班……别瞎想。”   她不看我,自顾炒着菜。   我可不想经受得而复失的刺激,我抢步上去,一下子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说:“哪儿不都不许去,就在这。”   她的身体显然被我的冲击一怔,但是她却没有回头,也没有挣扎,只是说:“在这儿干嘛?让你瞎想?让你使坏?”   我一下子听出她言语中暧昧,我明白了,她不拒绝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我也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的我就想这是个机会,此时不抓住,下一刻可能就消失了。   我的环抱更紧了,手也向上一把握住她的乳房,她嘤咛一声,身体又是一抖,颤巍巍地说:“你干嘛?不许这样,晓彬。”   我没有说话,手在她的乳房上揉啊揉,真是柔软啊,就像是两个和好的面团,我的头搭在她的颈上,就这么肆意的揉着,她也并不挣扎。 渐渐地我感到手心中她的奶头变硬了。 她的呼吸也沉重起来。   我索性将她的圆领衫拽起来,她很顺从地让我的手钻了进去。 我的手就顺着她柔滑的皮肤放在她的胸罩上,再勇敢地钻进去。   我摸到了她的奶头,真实的奶头,两个奶头都是那么的挺立,我捏弄着,揉搓着。 我听到她的喉间发出混沌的声音。 啊!岳母动情了,我就更加卖力。   她小声说:“勒人,解了吧。”   我忙不迭地将她的胸罩扣儿解开,老实说,由于太兴奋太激动,居然还费了半天劲。 我的小弟弟都对我这么蠢笨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这时的我才注意到我的小弟弟也是硬硬的,于是我一边将她的圆领衫和胸罩脱去,一边将我的小弟弟轻轻蹭在她的屁股上,啊,这样的场景是多么的香艳啊!   岳母有165左右,我有180,顺着她的肩,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胸,我的小弟弟也侵扰着她的美肥的屁股,她的呼吸愈发沉重,她扬起头,想倚在我的身上。   “妈,转过身好吗?”   她居然双手环抱捂着自己的奶子,小声说:“不行,不漂亮。 别看了。”   这个时候说这话,岳母太可爱了。   我忙哄她说:“妈,你真的漂亮,你是最美的。”   一边扶着她肩膀,将她转过来。   她还是捂着自己的胸,脸上却还是羞涩。 我看到她的胸前白花花的,真是白,由于两手的用力,两个奶子间已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确是中年人了,腰身不像年轻女孩子那么细,但还是看出她没有经过什么风吹日晒,皮肤还是非常细嫩的,我扶着她的腰,蹲下身来,亲吻着她的腰,亲吻她腰上的赘肉。   她想躲:“痒,痒啊!”   我不理她,自顾亲着,她也不再说话了,像是闭上了眼睛,任我胡闹,我突然意识到她的手抚在我的头上,两个腿也不由自主地叉开。   我知道她投降了。   我的吻一路攀升,是啊,我看到了她的奶子。 怎么形容她的奶子呢?两个特点,一是大,这是我早就看出的,而且有明显的下垂,我不知道准确的尺码,但相信至少比晗悦的大不少,而且由于下垂,就像是挂在胸前的两个鸭梨,由一种形容叫吊钟乳的可能就是指这样。   第二个特点是乳晕很淡,乳头不大,她的乳晕甚至比诸英的还淡,浅红色的,乳头是黑黑的,但由于面积不大,所以并不显眼。 不过也许是因为她的奶子大而下垂的缘故,我也看到她奶子上已经有一些垂下来的皱纹了。   这就是我岳母的奶子!这个大的、谈不上特别漂亮的奶子,就这么呈现在我面前,我就这么冷静地看着它,一动不动十几秒。 岳母一定很诧异,但就在她准备问话之时,我已经一下扑到她怀中了。   她的喉间只发出“嗷”的一声,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我亲着她的乳晕,吸吮着奶头,放在嘴里品咂着、轻啮着,总之,我把这两个奶子上每一寸地方都亲了一万遍,在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觉得我亲吻的是我自己母亲的乳房,我更加疯狂,耳边似乎响着岳母的呻吟,但是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我被她那两个奶子憋得喘不过气来。 我才直起身。   岳母看着我,大口地喘着气,手撑在后面的台面上,半晌才说:“你干嘛?啃食似的。 我都疼了。”   我呵呵笑。   她也笑了。   “好吃。”   我傻傻地说。   “好吃吃你媳妇儿去!”   不知她怎么蹦出这句。   我说:“吃不到媳妇儿的,就吃妈的。”   她眼睛倜然深邃起来:“妈给你吃。 你别急着。”   就像是妈妈真对小孩子的喃喃一般。   我搂着她赤裸的身体:“我想你,妈!”   这样的话,她应该能明白什么意思,她的眼神是炽热但犹豫的,但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知道她不可能从嘴里吐出同意二字的,我从背后搂着她,手伸进了她的睡裤里,直到她的内裤边缘。   “真要这样吗?”   她按住我的手。   “我要你,妈!”   她的头一下倚在我的身上,手也渐渐松开。   我的手就这么滑进去。 啊,一手的浓密的毛啊,我经历过诸英的那完全无毛的嫩屄,也感受过奚晚苎那经过仔细修剪的看起来很文艺的小屄,但是我还真是没有经历过那毛蓬蓬的中年女人的肉屄,我的血液现在似乎只流向两个地方,充血的大脑和充血的肉棒。   手轻轻往下探,就能摸到那条肉缝了,我不得不说手感真是非常好。 岳母看起来不胖,但身上的肉真是不少,阴唇厚厚的,很瘆手,当然阴蒂似乎也已经兴奋的充血直立了。 我的手指轻拨两下,她的喉间就浑浊地低吟。 我侧身看她的脸,脸已是潮红,眼已是紧闭。   我于是坏坏地继续拨动着她的阴蒂,她的腰身在我怀里扭动着,腿也不自觉地扭着。 我的另一手揉压着她的乳房,她完全醉了。   探险当然要继续,我的手往下探,似乎进入到一个常年在热带雨林荫蔽之下的洞穴,水渍渍的,那当然是所有女人动情时候的象征,刚才在我的挑弄之下,岳母的水儿也是泛滥的一塌糊涂。   但是我并不能真的进入到她的洞穴之中,因为我这样的姿势是从上往下的,根本不可能探进去,而且她的腿也夹得很紧。   我扶着岳母,使她靠在橱柜的案台上,她依旧是不说话,眼睛紧闭着。 我蹲下身,将她的睡裤往下拽。   她哼哼唧唧地说:“别这样,晓彬,别这样。”   我当然不能听她的,更何况她的态度也并不坚决。 我稍一用力,就将她的睡裤褪下,映入我眼帘的是灰色的内裤,现在当然我也无暇去欣赏这些,一鼓作气将内裤也拽下来。 她还想捂着,但被我的手挡开。   我现在是真真正正地看到了岳母的屄,确实是毛茸茸的,油亮亮的,有些蓬乱,但是是那么性感。 我隐约可以看见她的肉缝,我也能看见她的阴唇有点长,搭挂下来。   真是太刺激了,我承认我确实迷恋四、五十岁的成熟女人,但是事实上我只接触过诸英和奚姐她们也都四十冒头,真正五十岁的女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更何况还是我的岳母。   我的手指轻轻地从她的毛屄中探入,是的,现在自下而上的姿势确实不太容易看到屄口,但是我的指尖很快就探寻到,我没有进入,只是轻轻地在她的屄肉上揉搓着。   在我指肚下她的阴唇起伏,我再一次听见她如诉如泣的呻吟,那是动情的表现,她的水儿也茵茵地渗在我的手上,我揉搓起来更加润滑。   她就这么被揉弄着,我的手指似乎在她的润滑下,很自然地就钻进了那个仙洞,她那瞬间就像被电击一样,浑身颤抖。 我的食指可是无畏的,它灵活地探寻着,在满是褶皱的屄腔里留下我的印记。   岳母几乎都站不住了,腿都软下来。 身体全靠案台的支撑才能维持平衡,她的手肘撑在台面上,这样她的身体就以更大的角度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现在能清楚看到她的屄了,阴唇是紫褐色的,因为兴奋已经涨得亮亮的,而且外翻,我也可以看到她的阴唇下掩藏的屄肉是红暇暇的,感觉充满了水渍,像是八月天里池塘里的粉荷。 那么诱人。   对不起,在这淫靡的场景中,我是经受不住考验的,我的脸轻轻地贴上去,舌头准确地点在她的阴蒂上。 此时的阴蒂红涨的像是成熟的樱桃,含在嘴里,很有弹性的,我舌头轻巧地拨弄着。   她终于喷出了两个字——   “晓彬!”   她的屄因为刚洗完澡,几乎没有体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其实这是一种遗憾,我还蛮想闻闻她的味道,没关系,以后应该还有机会。 我的舌钻入她的屄缝,撩动她的阴唇,那淫水就像开了闸似的流在我的唇上,渗入我的嘴里。   她似乎这是才知道我在干什么,推开我的头说:“干啥呢?脏呢!”   我看着她,实际上从下面往上看只能看到她那撇的很开的两个大奶子。   “好吃。”   “别……不干净……”   她喃喃。   “妈……你舒服吗?”   “……嗯嗯……舒服。”   既舒服,那我就继续。 舌头往里探的深点,她的叫声就大点,就颤抖些。 到后来我觉得她的声音都嘶哑了,尽管她是很尽力地压低这声音的。   终于她又一次推开我,带着哭腔说:“够了,够了够了……够了……”   除此之外,再无二话。   “妈,你到顶了吗?”   “到了……嗯,到了……”   她几乎已是说不成完整的句子了。   我本想就在这儿把我的肉棒插进去,但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对于第一次而言,这有点太不正规了,可能让她接受不了。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我们进屋吧。”   她依旧是不说话,只是在我的拥推之下,捂着自己的身体向卧室走去。   我将她推放在床上,回身开完空调,回身时,发现她已坐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晓彬,我还是有点怕。”   坐着的岳母白胖的身体,两个奶子松软地垂在胸前,腰上却是一圈肉。 两腿间的黑毛夺人眼目,我太刺激了,一边利索地将我的裤子三把两把扯去,一边说:“妈,别怕,有我在呢。”   实际上我也知道这种回答显然是没有任何安慰意义的。   她看着我的内裤下鼓胀的玩意儿,又不说话了。   我褪下内裤,我的肉棒总算是重见天日,它早已硬的发青,像个发怒的孩子,瞪着眼睛。   岳母施友兰看了一眼,扭过头说:“晓彬,咱们能不能不这样。”   我知道她是在最后的挣扎,对于任何一个即将和女婿发生不伦恋的岳母而言,这种挣扎恐怕都是存在的,但是我想抛开世俗的关系,现在在这个屋里,就是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赤裸的女人。 我要做的就是让她暂时忘掉那世俗的关系,使我们成为真正的男人和女人。   我挺着我的肉棒上了床,轻轻地吻着她的脸,低声说:“妈,我想你。”   她低着头,想躲避我的吻。   “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就当是我发了一次疯吧。”   我的手抚摸着她的翘起的奶头上。   “也许我们真的疯了。”   她幽幽地说。   我将她平放在床上,她扭着脸。 我的另一只手又按压在她的阴户上,这一次,我很容易就钻探进去。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失声叫出来,但是明显地她咬紧了嘴唇。   我就这么轻轻地探弄着,在她肥厚的肉屄之中,她的手捂住嘴,但是还是遮挡不住发自心底的呻吟。   我又跪在她的腿间,亲吻着她的蜜屄,舌头虽不及手指灵巧,但是带着呼吸,带着男人的欲望,她的腰身像一条蛇一样的扭动着,水也分泌得多了起来。 她的屄口也张的越来越大。   我觉得是时候了,我直起身,端起我的肉棒,对着她万丛掩映之下的屄口,一下子攮了进去。   她“啊”地一声失声叫了出来,眼睛瞬间睁开,幽怨又兴奋地看着我,旋即又紧闭了。   我的肉棒根本无需费力,就已深深插入,可能是因为她年纪大,本身的屄腔就不是很紧,再加上流了这么多的水,足够润滑了。 我稍一使劲儿,肉棒就尽根插入。 她依旧是咬着牙,紧捂着嘴。   我缓缓地拔出,又再次插入,这次劲儿用的比较大,她的身体一颤。 我感觉她的阴户比较浅,好像一插到底,就能碰到一块肉,就像小嘴似的吸着我的马眼,我觉得舒服极了,而且也很刺激,好像是一个贪吃的小孩要吸走它的食物。 幸好我控制力很强,否则我真担心两下子就射出来。   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这的确是和其它女人不一样的,晗悦的就是紧凑的,虽说这两年也松了些。 诸英的则是那白亮亮的屄太让人流鼻血,而奚晚苎的文静外表下的狂放却是让人欲罢不能,但没有人能像岳母的屄这样,感觉不很紧,但是有着强大的吸力。   我享受这种感觉。 就好象是每次插入都有张嘴替你吸一下龟头和马眼,简直是双重的享受。 我就这么慢慢地抽插着。 这种刺激对她可能也比较大,她睁开眼看着我,虽未说话,却是顾盼流波。   她的这一眼就像是对我的命令,我决定加快速度,手撑在床上,像勇敢的战士发起了疯狂的进攻,她显然那没有想到我的这一突袭,声音再也不受控制,嗷地叫出来。   “晓彬,慢点、慢点……”   我哪里会慢,而且我觉得由于速度加快,我的肉棒好像并不像刚才那样被她的屄吸得那么紧了,但是没扎到最深处时,还是向右一块磁铁似的在吸吮着它,我感觉真刺激又舒服。   我就这么抽弄着,她像是已经完全没有了顾忌,放纵地叫起来:“晓彬,你轻点、你轻点。 我受不了了”   更多的时候则是无意义的低嘶,她仍旧是闭着眼的,手指咬在嘴里,像是要控制自己情绪,但那显然是没有用的。 我的冲击让她的大奶子上下翻飞,就像波浪一样。   我喜欢这种感觉,那两团白肉在胸前滚动的样子好看极了,我冲击的力度越大,它们滚动的幅度就越大,我觉得如果不把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上可能刺激会小点,时间会长点,于是我就这么盯着她的奶子看。   她小声的喃语……   “慢一点啊,孩子啊……顶到我的心窝了……”   “好孩子,我不行了……你快点吧,我要死了……”   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不是我不怜香惜玉,因为实则女人说出这话时,就是最兴奋时,我当然要冲击了,我就像新换了电池的永动机,一次又一次将我的肉棒深深地送进她身体的深处。   终于,她的腰猛烈地耸动着,继而,我感到我的小弟弟上一阵酸麻,我知道她到了高潮了,我再看她时,她涨红了脸,头侧在一边,身体不停地抽搐起伏着。   我赶紧拔出了我的肉棒:“妈,你怎么了?”   她不说话。   “妈,你舒服吗?”   她还是不说话。   “妈……”   “别喊我妈。”   她似乎才缓过劲儿来。   我笑了:“不喊妈,那喊什么?”   “随便,别喊妈。”   她的声音既兴奋又幽怨。   “那我喊你友兰。”   我作弄她:“要不我喊你大老婆。”   她睁开眼,努力坐起身:“你就是个坏蛋。”   “坏蛋有这么厉害吗?”   我指着自己的小弟弟说。   她的脸上堆出了嗔怒的颜色。   “就它最坏。”   然后又情不自禁地多看一眼说:“还没射?”   我端着它坏坏地问:“怎么办?”   她有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晓彬,我都散架了。”   我撒娇地说:“那我慢点行吗?友兰。”   名字是我后来才加上的。   “别喊我友兰。”   她白了我一眼。   “又不让喊妈,又不让喊友兰,那我喊你大老婆了。”   她作势要打我,却并不下手:“什么都别喊,不许说话……我真是作孽。”   我哪能容她再去想什么伦理道德问题,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奶子,上面已是汗汲汲的。   “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她的手也轻轻摸着我的肉棒,很是怜惜地说:“晓彬,你舒服吗?”   “舒服啊,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她握着我的肉棒,抬起头:“我有这么好?”   “妈,你舒服吗?”   她低着头:“我的命都快没了。”   我笑了:“那我们换个姿势,你省点劲儿。”   她好像又期待又恐惧:“那……晓彬,你慢点啊,妈这岁数受不了的。”   我说:“你放心。”   连忙扶她趴下来,我努力你摆她的腿的位置。   她像是明白了,回过头为难地说:“用这样的姿势?”   “这样舒服着呢。”   我也不多说,因为在我眼前的岳母的肥大的屁股真是太诱人了,我从她裂开的两腿间看到的是湿漉漉的屄毛,阴唇已经在我的耕耘下张得很开了,那红暇暇的屄肉似乎在召唤着我的进入。   我对准了她的屄口,拧身一送,肉棒便挤了进去。 她身子一颤,还没反应过来,我的肉深深地插在了屄底。   她“啊”地叫了一声,回头像个小媳妇似的求饶说:“叫你慢点。”   我也不说话,手扶着她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推进,她的身体在我的侵击之下,震动得厉害,全靠我的双手将她固定住。 她倒是不再责怪我了,因为她的嘴里只能唔哝唔哝地发出些最原始的声音。   这种姿势对我而言是有不同的,因为我的小弟弟高高的翘起可以贴着她的屄腔的上端插进去,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对龟头的摩擦过程,爽的令人诧异。   即使在刚才,我也没有想到岳母的屄居然是这么的令人销魂,要是早知道,我绝对不可能等到今天。 我承认我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结婚时的晗悦,我想要是在那时候就和岳母有一腿,那种感觉会是啥样的。   有的时候注意力的分散,是件好事,这样可以让大脑皮层不那么紧张。 我的肉棒却还在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岳母已经不能够用手撑住身体了,她的身体伏了下来。   我稍停一下,刚想问。   她幽幽地说:“这样太深了,你插的太快,我的奶子垂得晃荡。”   我笑了,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岳母的两个大白奶在她的身体下前后摇曳的淫姿,我靠我就喜欢看大奶子晃来晃去的,下次我一定要让她坐在我身上,我要亲眼看着、亲手摸着,这样的感觉想想都爽。   不过她俯下身子,却使我的插入更加顺畅了,我似乎又找了那个小吸盘,我的肉棒每次插入就被那个小肉垫吸住,我于是也不急着拔出,就在那研磨一下。   岳母的浪叫在每次研磨时变得尤为撕心裂肺。   “晓彬,你弄死我了。”   “晓彬,你让我去吧。”   “你是我的祖宗啊,你要了我的命啊!”   我听的真实刺激,虽然那我看不到岳母的脸,但是我想那表情一定是丰富无比,她的脸一定是扭曲的。   忽然我觉得她的屄中再次紧张的抽搐,我知道她的新一轮高潮要来了,我加紧了冲击,因为我也不想弄得她太久。   我的冲击使她的高潮强度叠加,她浑身都开始抖动了,我的龟头感到了一阵麻酥酥的刺激,那是她淫水的浇灌,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浓精轰然而出。   她的声音是嘶哑的,她的身体是颤抖的,但她还是尽力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我射完了,我的小弟弟被拔出来时憋得通红,还是半硬的。   再看岳母的毛屄,已经有精液顺着屄口流了出来,沾在她的屄毛上,就像是一个长胡子的人喝了浓稠的牛奶,精液一滴滴地滴落在床单上,她还是没用动,像是失去了知觉。   我喜欢看这样的场景,那红红的屄肉,油亮亮的阴唇,沾了白色精液的屄毛,我靠,还有岳母的屄毛尽处的那个长满了褶皱的菊花,我的手不自觉地摸着她撅起的屁股,摸着她的唇肉。 她像是被点了穴一样,陬然趴在床上。   我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后背上的皮肤岁还是白嫩的,却已不算十分光滑,我的手滑过她的腰,滑上她的屁股,就像是抚摸着一件艺术品。   好一会儿她才仿佛喘匀了气,扭过头看着我说:“我刚才真的快死了。”   我呵呵笑。   她还趴着说:“还笑。 身子都被你撞散了。”   我想问我和岳父谁厉害,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改口问:“你是不是觉得特刺激。”   我本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么直白的问题,没想到她点点头说:“刺激,太刺激,我至少有十年没这么刺激了。”   我笑着,对自己的劳动得到别人的承认感到由衷的欣慰。   她却翻了个身,倚在我的大腿边,缓缓地说:“这是不是太疯狂了?晓彬。”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们的关系:“那……你喜欢吗?”   她摸着我的腿,眼神迷离地说:“我也不知道。”   “那你快活吗?”   她沉默一会说:“我觉得我的身子有些僵僵的,腿被你掰的有点疼,但是我觉得浑身都轻松了,很舒服。 不过我的心里就像有一块石头咯在那儿。”   让一个五十岁的女人接受和自己女婿嘿咻的现实的确不太容易,我抚触着她的手臂说:“妈,刚才我就说了,就当是我疯狂了一次,你别有压力。”   她没有言语。   “我真的喜欢你,我真的喜欢和你的感觉。 你放心,以后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强迫你,你就安心地住在这儿,我想要你,就问你,你想要我,就让我晚上回家吃饭,我就知道了。”   她还是不说话。 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我。   “以后你回宏阳了,你还是我的岳母,我想你的时候就给你打电话,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就算,你想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只要在润州,就一定会回家的。”   她任由我摸着她的手臂。   “其实我现在有点想哭。”   她自己缓缓地说:“其实,我感觉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种感觉,都有两三年了,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有点期待,我真是……晓彬,我这样算不算很贱?”   “妈,你说什么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提前来,为什么我要住在你这里,我觉得我有点……嗨,你不知道今天我走了,我是太挣扎了,中午在商场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不能回来不能回来,可还是回来了。 我是不是疯了?”   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妈,你疯了,我也疯了,但是疯有什么不好呢,我们可以很快乐。”   “……但是,我怕你爸……”   “我们不会让我爸知道的,不是吗?”   她点点头:“但是我是觉得对不起他。”   我很难过地点点头:“不让他知道,就是不伤害他,再说,你快乐,我想对他也是安慰。”   “会吗?”   她突然变成了一个需要我安慰的小女人。   “会的。”   我坚定地说。   “那也不能让晗悦她们知道,我……”   她心有余悸:“放心吧妈,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事的,这就是我们之间永久的秘密,而且妈你放心,我绝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停,我们就一定停。”   她没说话,但是我能看到她眼神之中流露出欣喜,她搂住我的大腿,轻轻地摩挲着。 忽地说:“我还有点饿呢。”   我这才想起,我是把她从厨房里拽出来的,我呵呵笑:“我也有点饿。”   她翻身起床。 一下坐在精液流淌的床单上,又看看自己的毛屄说:“真多。”   “不全是我的,也有你的。”   岳母之六   我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岳母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   但是我看岳母走路的时候两个腿都有些撇撇的,我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呵呵笑。   她脸上却是皱着眉的。 坐下来说:“有什么好笑的,还不是你这坏蛋弄的。 挺疼的。”   “是里面疼吗?”   我收起了坏笑,关切地问。   “主要是腿被你撇得疼,开始的时候张的这么开,我这老胳膊老腿受不了……下面还好,但是也有点涨涨的。 太长时间没干了。”   她递给我筷子。   我端起米饭,随口问:“你有多长时间没有……那个了?”   她警觉地看我一眼,但看到我并没有戏谑的意思,想了想说:“我也记不清了,从四十岁以后就很少了,你爸开始在润州,个把月回去一次,回去就是睡觉,要不就喝酒听京剧,偶尔有一次也是打个马虎眼,很快就完了,回到宏阳吧,他那把年纪,身体又不太好了,算起来反正三五年没有了。”   她叹了口气:“以后就更不会有了,你看他这病,就是病好了,身体也不太可能了。”   我给她夹菜:“嗨,爸当然年纪大了,今年60了吧?”   “一岁年纪一岁人,哪像你们年轻人,疯起来……谁受得了?”   她脸竟是红红的。   “就是可怜妈了。”   我谄媚道。   “嗨,别说这个了,我也不知道,头几年也想,但是这两年更想,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更年期快到了,内分泌失调了。”   我没敢笑:“每个人都有这方面的需要的,妈,这很正常。”   “嗨,不说这些,我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似的,怎么就这样了。”   她看着我,撇撇嘴。   “呵,妈,其实开始我也很挣扎,但是我确实很想亲近你,这事全赖我。 我并不是没有道德感,也知道这是被社会不容的,但是我还是克制不住自己。”   我觉得我有义务把这件事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样让她的负罪感降低。   “每次和晗悦回家,看到你,都觉得好温馨,好慈爱,你们对我又那么好,我真是有时有冲动,想靠在你怀里。”   她瞪着眼睛看着我:“你以前就想……”   “是的,有晗悦在的时候就想,但是我得克制自己。”   这不算谎话,某种程度上的确是这样的。   “我甚至都不敢多去,尤其是晗悦走了以后,我回宏阳更不能频繁了。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如果不是你来开会,住在这儿,也许我永远都不会说,也许一辈子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她深深叹口气:“这是不是就是……命啊!”   “但是我觉得这是好命啊”   我抓住她的手,望着她说:“我其实一点都不后悔,我觉得我很快乐,很幸福,我觉得今天可能是我这一生中少有的这么快乐的时候。 我想我也能给你带来幸福。”   她也握住我的手说:“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好孩子还是个坏孩子。”   我笑笑:“但我知道你是个好老婆。”   她嗔目道:“我是你老婆的妈!”   “好吧,但这几天你就当我老婆,好吗?”   她楞了一下,看着我殷切的表情说:“快吃饭,吃完我还刷碗呢。”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我们聊聊张广涛的事儿。   我说:“我找了人。”   她沉默许久:“前两天我还觉得张广涛特别讨厌,其实今天我们的事,比他又能好多少?”   我说:“你怎么又开始瞎想了。”   她喝了口水说:“不想,不想,我这辈子从没这么放纵过。 也许这事是不对的,但是就像你说的,做过了,就不想了,也许以后会后悔,再说吧。”   我拍着她的手,笑着说:“妈,你这样想就对了。”   她正色道:“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就完了。”   我也板起脸说:“妈,你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   我故意抿起嘴,她笑了。   我忽然起身亲吻了她的嘴,她被我这突然一击吓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想推开我,我当然没让她成功,我的舌头成功地找到她的舌头,她还想躲闪,却也做不到,被我勾个正着,我们就这么缠绵着。   分开的刹那,她的脸涨得通红:“坏东西,憋死我了。”   “我是告诉你,我的嘴被我封上了,我的嘴也被你封上了,这就像盖章一样。”   她翻我一眼。   “就会贫嘴。”   她站起身说:“我下面有点疼,我不想看电视了,我想睡觉去。”   我一下拉住她,渴望的眼神盯着她:“晚上能和我一起睡吗?”   她立刻回绝:“不行,我不习惯。”   “你还说,当我这几天的老婆呢。”   我的语气谦卑,但咄咄逼人。   她没理我,径直向卧室走去,到了门口,回身对已经有些灰心的我说:“好吧,那我就试试,但是说好,晚上绝对不能再那样了。 我怕我受不了。”   我喜不自胜,忙说:“那行,都听你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到岳母正蜷在我身边,像个肥白的小猫。 我是守诺言的人,昨晚,虽然我很想,但最终我还是忍住了,但是在我的死缠烂打之下,她把上面的衣服都脱了。   我就那么抱着她入睡的,手一直搭在她的奶子上,就这么搭着,没有揉捏,没有挑逗,但是我觉得这样特别幸福,不知道我的幸福感是否和别人的不一样,但是我的确很享受这个夜晚。   我看看钟,七点半了。 起身下床,我真的不想就这么去上班,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下床的声音可能惊动了岳母,她蓦地睁开眼睛,望着我,马上翻身要起床。   我说:“干嘛儿?”   “我去给你烧早饭。”   她囫囵地说着。   坐起来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上面是光着的。 赶紧从床头将自己的上衣扒来穿上,嘴里嘟囔着:“你真是讨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可不能错过她柔白的奶子垂在胸前的淫姿,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说:“我真是不想上班了。”   她看我的眼神中依然带有羞涩和闪躲:“不去上班想干啥啊?”   真是明知故问。 不过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中布满血丝。   我的手故意放在她的奶子上,虽然是隔着衣服的,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它的柔软与温和。   “就想在家里陪你。”   她扭着身子,显是很不好意思。   “去去,不安好心的。”   我说:“妈,你昨晚没睡好啊?眼睛怎么这么红?”   她想站起身,说:“能睡好吗?你说,想了一晚上。”   我就害怕她瞎想,这年纪大的人,就是瞻前顾后的,但是还是补问一句:“都想啥了。”   她叹口气:“想啥?啥都想了,也啥都没想,脑子乱哄哄的,就是睡不着。”   “那你上午在家好好睡一会吧。”   我柔声说。   “我先给你烧早饭。”   她并没有移开我的手。   “不用了,我出去吃点,你好好休息吧。”   我看看表,站起身。   她见我执意要走,也就没有强留,带我走到卧室门口时,听她犹豫地问:“你晚上回家吃饭吗?”   我笑了,想起昨晚的约定,回头问:“你想叫我回来吃吗?”   她的脸上早布满红晕:“随便你。”   岳母之七   从来没有觉得上班的时间是这么长。   百无聊赖的时候,我甚至跑去看分析组的工作进展,弄得他们都很惊讶。 其实我就是不想待在办公室里,待不住。 正看得无聊的时候,电话的短信响了,一看,原来是钱嘉琪发来的……   “贾总在你办公室等你。”   老贾在我办公室,什么事?一般都是他召见我,很少到我办公室来啊。 定有大事。 三步并两步赶紧回去,钱嘉琪果然在门口焦急地等我。   我看她表情怪怪的,小声问:“什么事?”   “不是很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   她神色很是严肃,我想她一定知道个大概,也没法细问,就进了办公室。   老贾正背着手踱步呢,一见我进来,就说:“你来了,到下面看看啊!”   我很佩服老贾,心里一定有大事,但是脸上一点看不出来。   我说:“是啊,出什么事了吗?”   老贾示意我坐下,说:“有四件事,第一,嘉阳那边,曹兴华搞了个新天市调公司,周六开业,你代表我去一趟。 我听说他那边有一个新世纪游乐城的调研项目,他们自己搞不了,你带个组长去,看看能不能谈一下,我们做。”   “老曹都开公司了?”   我笑笑,也是老熟人了。   “嗨,估计也是皮包公司。 反正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嘉阳的项目,明抢也不太好吧。”   “不抢,抢他干什么?就是让他签下来,我们做,他从中间收点管理费也就算了。”   我笑笑:“这样也好。”   “第二件事,下周一,全国市场协会的年会要在重庆开,你替我去一趟。”   我可是一点不想去,平时也就算了,现在我连班都不想上,就想在家歇着,更何况出差?   “我去不合适吧!”   “我去不了……我那孩子吧明年不就高考了吗?暑假要补课,他妈前两天去美国了,去半个月呢,我这真是没办法了,你就辛苦一趟。 呵呵,不然你白去,去到四川,多休息几天,到九寨那边什么的玩玩,也算调整调整。”   话都这么说了,我只有点点头。   “第三件事,也不是个事,就是我告诉你,我现在基本能确认姜雨秋的身份,你听了以后谁都不能说,她跟赵金明副省长走的很近。”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姜雨秋有背景,但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本以为只是在润州吃得开,没想到是省里的空降。 我很吃惊走的近什么意思?问:“是那方面?”   “据说是。”   老贾呷了口茶,欲言又止。   “我该怎么做?”   “你……什么也不用做,知道就行了,看她这手里的盘子小不了,你得抓住她。”   我笑笑,老贾不知道,姜雨秋还让我去帮她。 谁抓谁都不知道呢。   “不过,我听说,今年年底换届,赵可能调出去。 这是传闻喽。”   老贾很严肃地说。   “我对政治可不感兴趣。”   “其实,这很重要,这很多东西,你以后要留意分析,做生意,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老贾感悟很深啊……   我说:“是的,是的。”   老贾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出一丝诡异。 我觉得这里还有事。   “咋啦,贾总?”   “我听说,姜雨秋有想挖你的意思?”   他的眼睛里带着疑问,但以我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我分明看到了一丝失望。 我知道说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也总不能在现在的老板面前承认吧。   “她是有一次在电话里跟我说起过,但是我不认为她说的是真的,可能只是……就是想跟我客气一下吧。”   “是吗?”   他看了我一眼,依然带着怀疑的情绪:“有一次她也跟我说了,虽然是开着玩笑的,但是我觉得像她这个身份的人,一张嘴,肯定不会是胡说八道的,至少是很欣赏你啊!”   我笑笑,虽觉尴尬,但总还得装得自然不在意:“嗨,你不是怕我跑了吧。”   “那倒不是,我还是很相信你的。”   他的眼神这时闪出一丝坚毅,希望能与我进行眼神的交流。   我当然毅然地坚定地望着他:“我也相信自己。”   老贾似乎从我的眼神中找到了信心。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纪啊,你的能力我们大家都还是看得到的,现在公司的业务也越做越大了,摊子铺的也很开的。 还需要你做更多的努力啊。 当然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是会面对很多诱惑……这个社会上有很多物质、待遇等等方面的诱惑,这是免不了的……但是我想你就是在我们公司成长成熟起来的,相信你对公司还是有感情的,也相信你能正确处理这种关系。 当然我也知道这些年你确实为公司做了很大的贡献……这个贡献客观地说是公司里其他人也很难比拟的,所以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反思,用人不能把人用死,所以我说让你去重庆开那个会,再顺便玩玩,一是休息休息,再也算是公司给个福利吧……”   我笑着说:“这会要是在普吉岛开就更好了。”   他也笑了,但是还是继续说下去:“你放心,拿回来票都给报,开心玩。 啊……”   拖长了音、抿了抿嘴:“再一个还要发展的用人,我和其他几个领导也考虑啊,你知道尹总也不是业务出身的,还需要一个副总,上次我就跟你说,你是最好的候选人。 现在看,摊子一大,更是如此。 小纪啊,以后可不要怕公司给你压担子啊!”   又是一个棒棒糖,我一点都不兴奋,倒是觉得姜雨秋的激将法产生了预想的作用,忙说:“贾总,我还真不为这个!”   老贾没让我说下去,挥手拦住我:“你确实是辛苦的,这样,我想你上来以后,还需要一个人来接市场部,我想看这段时间就选选人,到时候先跟你一段时间,熟悉熟悉。 至于这个人,我想……到时候还是要你来看合不合适啊!”   我也算是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人,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我知道老贾开始给我准备了。 一是许我高官厚禄啊,让我心定;二是找人来顶我的位置,这样我当了公司的副总,反而没了实权,这就是明升暗降。   我能看不懂这个?我立刻笑着说:“好啊,好啊,贾总想的周到,我这段时间也确实有点头晕,忙啊,尤其是诸姐走了以后,我这就更是缺兵少将,要是能来个帮手,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我要是去重庆,估计一天两天也回不来,再说既然您老都给假了,要不我就再去西安看看老婆?”   他开始还将信将疑地听,后面忙不迭地点头:“是的呦,你这……长期两地也不是个事,这样,你去……但是别太长时间啊,这边还是有很多事的嘛!”   我笑着点头:“放心吧,贾总,事我是误不了的。 另外,我这一去得不少几天,要不你让人力那边先选着人,我走这段时间,让胡志扬先负责一下日常事务,大事还得您和尹总费心。”   老贾点着头认同这种安排,抬头挤出笑脸说:“去玩可是玩啊,但是不要出问题呦……啊?你们年轻人的,哼哼……”   我一边晒笑。   他接着小声说:“跟公司就不要说出去旅游什么的,就说去出差开会,到时候也不要报什么票了。 我从公司的业务经费里给你拨点钱,你明天安排个人来财务领一下,这样就不让其他人知道了。”   “那太好了,贾总,你想的真周到。 这招厉害。”   我腆着脸开他的玩笑:“你们老总级别的才真会玩呢,这么有经验。”   老贾回头看看我,板起脸:“我怎么就多……我这么大年纪,你还……你这是标准的狗咬吕洞宾啊!”   也是呵呵地出了门。   职场就是这样吧,看起来大家你侬我侬的,其实心里都知道对方的心思。   我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本来没有离开公司想法的,姜雨秋这么一招,还真弄得我和老贾生了嫌隙,我怎么办呢?嫌隙是已经生了,看来他是未雨绸缪了,我也只能听天由命。   好吧,先让他去挑人吧。 最终我是着了姜雨秋姜大老总的道儿了,但是那边我还真得当成个下家,实在不行,我也就去那了。 我苦笑一下,这叫什么事!   我让钱嘉琪把胡志扬找来,跟他把我出差的事说了,让他负责一段,他也感到很惶恐也很兴奋,我说没事,谁都是这么上来的。 他表示一定不辜负我的期望。   我又找来了张振国,跟他说去做嘉阳的项目,他也是去年才升任项目主管的,一直做的都不是什么很大的项目,所以去做外地的长线项目也还是挺有兴趣,也挺有信心。   最后我把钱嘉琪叫进来,跟她说了我要去嘉阳和重庆出差的事,又跟她说了一下老贾的意思,我并没有说的很详细。 但是那鬼丫头还是看出点什么来,小心翼翼地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觉得这丫头虽然有点二,但对于我还是非常忠诚的,我大约把贾总的意思说了……   她说:“那是贾总做准备了,他不相信你了。”   我说:“你还不傻。”   她问我:“准备怎么办?是不是离开公司?”   我苦笑着说:“没这么简单。”   她说:“你要走,带着我,我也走。”   我笑笑。   她恍然大悟地说:“你不会带我走的,这样你正好能摆脱我。”   我觉得这姑娘的逻辑是和一般人呢不一样,我忙说:“现在根本就没走,别想那么多,更不允许传话。 我走的时候你要做好部门的事,要协助胡主管,别摆什么架子知道吗?再有就是注意公司的动向及时跟我说。”   钱嘉琪像是受了绝密命令似的,小心地点着头。   经过这么这一折腾,我看看表,倒是可以下班了。 钱嘉琪像是要和我永别似的,非要跟着我的车,我只好送她回家。   路上的车就已经很多了,她满腹心事地看着外面的车流人海说:“我请你吃饭呗。”   我说:“不去了,岳母在家呢。”   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暖暖的,我甚至都看到了自己嘴角不自觉的笑容。   她嘟囔着说:“本来还想请你吃完饭看场电影呢。”   我说:“后面有的是机会。”   忽然我想晚上和岳母去看场电影也不错,更是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钱嘉琪看着我说:“你岳母什么时候走啊?”   我说:“她要在这学习一段时间吧。 你干嘛?她在这不好吗,至少……还有人给我烧饭吃。”   她抿着嘴说:“我也会烧啊……等你岳母走了,我来烧饭给你吃。”   我说:“你真会烧吗?”   她说:“可以学啊。”   我彻底被她弄服了:“好姑娘,有这个时间不如谈个恋爱。 我这三十大几都结过婚,你这何必呢。”   她翻了我一眼:“我知道你的事,我又不嫌弃你。”   我就像是第一回恋爱似的,说真的,我觉得初恋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现在的我就是想回家,就是想看到她,就是能把其它的杂事都抛到九霄云外。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仰慕一幅名画许久的人机缘巧合之下居然真的得到它一样,含在手里,忍不住看了又看,一刻都不愿意松开。   送完钱嘉琪,我还真去电影院买了两张票。 我想给岳母个惊喜,在车库停车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另一个计划,心里腾腾地跳个不停。   回家的时候,岳母正坐在桌子旁,桌上的菜都端上了。 那样子就像是等老公的新媳妇儿。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呵呵傻笑着:“还没吃呢。”   岳母似乎也不好意思,站起身说:“我约莫这你回来的时间烧的饭,现在全凉了。 你先去换衣服,洗手,我热热菜就好。”   说完径直走进厨房,没敢看我。   我洗洗手跟进厨房。   她回头看看我说:“怎么不换了衣服啊,外面穿的。”   “过会要出去,换衣服干嘛?”   “还出去……干嘛啊?”   “看电影啊,请人看电影?”   我的声音甜的能滴出蜜,我相信她一定能听出来。   不过她好像还很不确定,有点羞赧地回头怯怯地问:“请谁啊?”   我一下子跳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请我大老婆。”   “去,去……”   她很不意思地在我怀里挣扎:“难听、太难听了。”   我的手臂箍得紧紧的,渐渐地她也就不动了。 我的手搭在她的柔暖的腰上,头搭在她的耳边:“你今天在家干啥呢?有没有想我啊?”   她没有说话,沉吟了许久说:“想了。”   我开心极了:“怎么想的啊?”   她扭过身,佯装生气地说:“别问了,再问就不给你饭吃了。”   我撇撇嘴。   她又笑了笑说:“什么电影啊?几点的?”   我知道不能太死皮赖脸的,万一真把她弄生气了,就难收拾了。 忙说:“九点的,就在旁边的丽都四楼,电影名字叫——《窃听风暴》,德国的片子吧。 管它是什么呢。”   她只顾地弄着菜:“也不知道好不好看?哎呀,都多长时间没看过电影了。”   是啊,我看着她主妇般的背影,松垂的丝质的睡衣,我的眼神似乎具有穿透功能,我脑子已涌出了她的大大的,有着淡淡乳晕的奶子。   我喜欢这个感觉,喜欢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的感觉,也许是我从小对妈妈记忆的追忆,也许是我与老婆很少在家里忙碌的缺憾,现在的我特别有种冲动,想把岳母——就在厨房里在她烧饭的时候干一次。   我咽着口水,收拾一下冲动的思绪,搭腔道:“我也很久没去电影院看过电影了。”   “我都忘了电影院是啥样的,她们俩小的时候我可爱看电影了,那时候我住在厂区大院里,下班就去看电影,那时候真便宜,那时候奶奶还在,后来奶奶回去了,孩子没人带就没有时间看电影了,一直到现在,中间没去过几次。”   是啊,对于这样一个年龄的女人,看电影无论在时间上还是在金钱上都是奢侈。 我知道她在家里用的心思。   “今儿不是去看了嘛。”   “哎呀,我和你爸就没去过几次,早些时间他和我又不在一个地方,一天到晚都忙他厂里事,两个人到星期天见一面又不可能看……他也不喜欢看电影,这么多年了,恐怕我们俩就没看过几部电影。”   我想说一周见一面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看电影的时间,但是话到嘴边又没敢说:“妈你是后天开始培训吗?”   “是啊,也不知道能培训个啥。”   她已经将菜热好端出来。   我把我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妈,我下周去一趟重庆,顺便在四川有个旅游,你能……你跟我一起去吗?”   她的眼神顿时放光:“四川?下周?”   “是啊,下周,开三天会然后大约有一周时间能旅游下。”   我把公司的安排简单地跟她说了下,但是没说深层次的,怕她担心。   她的脸上已写满了期待,但还是说:“那培训咋办?我可还要回去……”   “这种培训能有啥意思,你先去听几天,再请个假呗。”   “那你爸那边怎么办?”   她还挂着岳父。 我本想说这不是有阿姨在吗?但是想想还是没说:“妈,您考虑一下,开课时候有没有价值,你想好了,就告诉我。 我来安排就行了。”   她想了想点点头:“就咱们俩去吗?”   我笑了:“你还想找谁去?”   “那好吗?”   我知道她不可避免地总会犹豫。   “妈……我想跟您一起去。”   我拉着她的手,很诚恳地说。   她的眼神躲避着我,匆忙地说:“我想想,我想想。”   电影院里的人不多,或许是这部片子没有什么名气的缘故吧,整个厅里只有十几个人,我买的第八排的位置,看的效果很好。   岳母来之前还是忐忑的,怕遇到熟人,像做鬼似的小心翼翼的。 坐下位子电影开场才算心安。 我不管许多,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她忙不迭地抽回去。   电影是真他妈好看,是出乎意料地好看。 我本来没有什么期待地看这场电影,只是为了看电影的感觉,没想到还真看进去了。   当然岳母也沉浸在电影所展现的那种压抑的时代氛围中,在紧张时她居然主动地拉着我的手,将头倚在我的肩上。 我没有拒绝,只是摩挲着她的手。   其实我有点后悔,要他妈是个爱情片什么的,说不定还能在电影中耳鬓厮磨一番,现在这种严肃话题显然是不可能了。 整个片子进展很快,很有节奏感。 两人在看电影中就没说几句话。   出了场,看看表,已经11点多了。 八月初的夜里还是很温凉的,我们俩逶迤在路上,没有人也没有什么车,我牵着她的手,她也倒很放松。   我问她:“电影怎么样?”   她说:“那让我觉得又回到了过去,小时候的日子。 文化大革命就是那样子的,什么事都不敢做,话也不敢说,没有人敢相信,我见过太多儿子出卖老子的事儿了。 现在想想真是可怕。”   我没经历过那个时代,但是我看过很多那个时代的报道:“没有人性啊!”   “是啊,人性的悲剧,历史的悲剧啊!”   不愧是历史老师。   我说:“其实也怪不得任何人,无论是生活中告自己爸爸的儿子,还是电影里面的特工,他们都是悲剧,就像你说的,真正的原因是那个制度。”   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着。   “那是个坏制度,因为它压抑人性。”   我继续说。   “那制度好坏的标准就是人性吗?人性又是什么呢?”   就像是一个哲学家。   我其实在电影观映的过程中就有了这些思考,现在正好可以和盘托出:“社会制度的目的是维护社会稳定,其次是追求社会长远发展,但无论是哪一级目标,都要以遵循规律为前提,这里既有社会发展的规律,也有自然规律,更有人性的规律。”   她突然咯咯笑:“晓彬,你还挺厉害,还挺有思想的。”   “难道我就只能开个车或者喝个酒吗?”   “不是,我们以前可能没有说过这些事,都是家长里短的,没想到你还挺有想法,也挺能说的,怪不得讨小女人喜欢呢。”   “你不也喜欢吗?”   我厚着脸皮。   她盈盈笑着说:“我以前觉得你挺踏实,人不讨厌。”   “那现在看呢?”   我挑逗她。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出童真的狡愶:“不知道!”   好像知道自己的眼神出卖了自己,她又不再看我,径直走路。 半晌忽然说:“我怎么有一种……感觉。”   “谈恋爱的感觉!”   我脱口而出。   她看着我,就像是小女生在恋爱中的自疑与甜蜜并存。   “嗨……我是不是老昏头了。”   扭过头去。   我一把拉住她,望着她说:“没有,你没有老昏头,你回到年轻了。”   她没说话,隐隐地露出了笑。   回到家她要我先去洗澡,我说我们一起洗,她作势打我,我只好先洗完,在沙发上等她洗出来。 看我在沙发上坐着,她一边揉搓着头发一边说:“你先睡吧,我头发刚吹过,还不太干,我等会儿。”   我说:“不急,我等你一起。”   她坐在我旁边,弄着头发说:“其实,我可喜欢今天晚上了。”   我望着她,等着答案。   “好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就像你说的,就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一样。 哎呀,真是怪怪的。”   “你喜欢就好,我也喜欢今天晚上,我觉得……很幸福。”   我是真心的。   “其实,我昨晚和今天都想了好多,想的都头疼了,也想不出个东西,我知道这样做太不对了,我怎么稀里糊涂地就……”   “你觉得我们在恋爱吗?”   我打断她问。   “不知道。”   她皱着眉头:“其实我很矛盾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又害怕这种感觉,我觉得这事可能以后会害死我。 如果真是一时冲动其实也就算了,但就是这样的情况让我心慌。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我在干嘛呀?”   我大致是听明白了,爱情,可怕的爱情。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得说和岳母在一起的感觉既有母亲的成分也有恋人的欲望,但是这是不对的。 我期待过,也得到了,但未来是什么样子呢……   但是我不能犹豫,我得安慰她,作为男人。   “我想,每个人心里的感觉都是最重要的。 我觉得还是应该尊重自己的感觉。 就像是刚才路上我们谈的人性,我想追逐美好的东西,追逐快乐就是人性。 不能压制,也压制不住。”   其实这更像是对我自己说的。   她沉吟着:“你说的,我也想过,想多了我也不想了,想是想不明白了。 我已经混乱了,但是也许等我们冷静一点,我们还是回到以前吧。 就像你说要去四川,我又想去,又有点怕。 不知道了。”   我岔开她的话,因为我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说话上:“在回到以前之前,我们能珍惜现在吗?”   她看着我放光的眼神,愣了一下,扑哧笑了:“怎么没个正经,就没个够吗?”   “没够。”   我开始站起身做准备工作了。   她嘤咛这捂着自己,说:“不行,太晚了。”   “我想要你的。”   她忽然问:“你就是想要我吗?”   我的脑子告诉我女人是渴望性的,但是她们需要以爱之名。 她们会为自己的性找个合理化的装饰。 我不假思索:“是啊,我想要你,我想要你的全部,要你的想法,要你的快乐,我要不来你的以前,但希望能要到以后。”   话一出口,我都被自己折服了。 但是我并不觉得肉麻,因为我觉得我基本上是这么想的。   她显然没抗拒住这波攻击,喃喃地说:“真的,啊……”   “那妈,你想要我吗?”   “坏蛋!”   扭过脸去。   我知道一个淫靡的夜晚又要开始了,其实对于我,无论在和诸姐还是和岳母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不是为了性的,但是性当然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某种程度来说,我其实是渴望真正的家庭生活的,虽然这种关系有时候不是那么道德,但就是这种不道德反而会使我兴奋。   我想对大家来说都是这样的,既兴奋又恐慌,但最终终究是强大的兴奋感使这种生活延续,直到有一天那种恐慌战胜了兴奋感,就像诸姐。   我知道现在的岳母是沉浸在恐慌和兴奋的双重冲击之中的,我必须让这种兴奋感来的更强烈些,否则我们的关系不会长久,造成这种冲击的一是那种恋爱的新鲜感和快乐,二就是更加直接的身体兴奋了。   我抱着她的时候,她的眼睛就闭上了,我觉得她象在等我的吻,我注意到她那并不年轻的脸上因为洗完澡之后而出现的比较清晰的鱼尾纹,甚至也有了眼袋,虽然不是那么明显,我喜欢的就是这种岁月带来的年代感。   我的唇轻轻地吻在她的眼睛上。 她显然有些慌乱,但是并没有躲开,我就这么吻着她的鱼尾纹,吻着她的睫毛,我能感觉到她脸上热热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一定是胀红了脸。 我也感受到她的身体起伏。   我吻上她的唇时,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用她湿湿的舌头迎接我的吻,我被她这大胆的举动一下刺激到了,我当然用更热烈的吻去回敬。   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就像是我们在用一种特殊的仪式表达着我们各自的爱一样,我们都不愿意停下来,就这么吻着吻着,一直到我们都站不住了……   我们就那么跌落在身后的沙发上,但我们的嘴还是紧密的贴合着,我们的舌头还是缠绵地搅动着。 我们俩就在这长久的吻中升温了,燥热了。 我们的呼吸沉重了,湿糯了,我们的思维停滞了,完全让位给身体的控制。   我吻了她的颈,吻她的锁骨,我的舌头就是一条游走在她身体上的蛇一样亲吻着她隆起的胸,虽时隔着T恤的,但是那丰实的暖暖的肉香还是那么沁人心脾。   她依然紧闭着双眼,任由我的唇将她兴奋而立起的奶头含住,她的腰随即扭动起来,就像是这给她的身体带来了莫大的难以抗拒的刺激似的。   我想奶头一定是她的性感带,于是我含唆着,挑动着、甚至轻啮着,她就像是一条被制住七寸的美女蛇一样扭来扭去。   终于她摸索着将T恤捋到乳房之上,洗完澡没有穿胸罩,那两只个大奶子就忽地像变戏法似的冒了出来,两颗头果然是硬挺挺的。   我的唇齿依然贪婪地游走在两乳之间,但是我旺盛的荷尔蒙已经指挥我的手伸向她的裆下,就隔着那棉质的睡裤直接插在两腿之间……   正沉浸在快乐与迷离之间的岳母显然受了更强烈的刺激,她啊地叫出了声,腰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在我的指尖上传来的感觉已经告诉我,我能摸到她勃起的小肉粒,再往下就是她的的肉缝,我就捏弄着阴核,时不时地逡巡在肉缝之上。   虽然隔着睡裤的,但是她的反应已经非常明显了,脸色越来越潮红,奶子要仿佛硬得撅了起来,眼睛是紧闭着的,些微的睁开。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识的,红润的皮肤似乎把她身上的皱纹都抹平了,我喜欢这时候的岳母,在这一刻我觉得我此前的所有努力都是正确的,在这一刻我根本不用想以后,即使以后有什么样的后果我都愿意去承受,都是值得的。   我柔情地问:“妈,舒服吗?”   她不说话,只在喉间发出嗯嗯的声音……   我又小声地唤:“妈,妈……”   她终于从嗓子眼挤出了两个字:“脱了。”   脱了,原来是还想更刺激的,嫌着隔着裤子不够爽,好,我那男人固有的迎接挑战的心一下就激动起来。 我一把拽下她的裤子,里面没有穿内裤,两条大白腿,一撮黑毛这样的场景特别有画面感……   “没穿内裤?”   她嘤咛着:“知道你没安好心。”   真是体贴入微啊,我的岳母。 我一把将她的两腿扒开,那杂草丛中的仙人洞就跃现在我眼前了。 也许是刚才的刺激让她难以自控,又或是岁月使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两片阴唇是展开的,红黑的像两片肉瓣儿,两片肉瓣儿之间是盈盈的若隐若现的洞儿,那当然就是我今晚的归宿。   我几乎是毫不自控地就这么贴上去,迎面而来的是一种沐浴露的淡淡的香味,我觉得那一瞬间我就像是被迷倒的蜜蜂,一下子就沉醉于花香之中了。   我忘情地吻在了她细密的毛发上,我挑弄着她的胀大的肉粒儿,我的舌头似乎从未有这么灵活过,我吸吮着她的肉瓣儿,让她们在我的舌尖翻动,我钻探着她的肉洞儿,想深一点、再深一点。   我的唇就像是一个饥渴的婴孩儿接喝着从那神秘洞泉中渗出的丝丝甘霖。 她的水可是流的真多啊。 那一刻我觉得我真就像在梦中一样。 有谁能尝过自己岳母的甘霖呢?   想到这我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已经硬的不行,我抬起头时却看到岳母咬着自己捋上来的T恤,似乎强忍着抑制着自己身体内发出的声音。   我知道意乱情迷可能是对她此时最好的写照。 她白白的并不娇细的腰扭动着。 也许意识到我的攻势停了下来,她睁开了迷离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璇又闭上,哼哼着说:“死了,我要死了。”   “那,你舒服吗?”   她不说话,腿也开合着,嗓子里唔哝着,我知道她不可能给我什么答案了,她的肢体语言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答案,我看着自己撅起来的肉棒,我是多么想进入啊,但是我克制住了,我想再等等,一定要等到她疯狂,彻底地疯狂,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我再次俯在她的两腿间,比起刚才来,她的腿间更是另一番景象,阴毛已经湿漉漉的,有的都纠结在一起,两个阴唇都像是沾了露珠的花瓣儿,招人怜爱,阴道口的更像是雨后山泉莹莹渗出,关键是它张得更大了些,我都能看到里面的红肉儿。   我的手指就像是一个充满冒险精神的勘探队员,勇敢地站在了洞口。 伸进去,再伸进去,穿过了那最初的紧实的岩缝儿,手指就进入一片开阔天地。   手指进入耻腔的快感显然让她彻底被击溃了,T恤也不能阻止她的叫声,她的如泣如诉的哼哼声就像是最好的春药,我也彻底地兴奋了。   我的指尖已彻底地迷失在她屄腔内的濡湿中,指肚却轻轻地按压在她的耻骨上,我的一捻一抹就像是在弹奏着迷人的乐器,她如泣如诉的呻吟就像是这乐器发出的美妙的声响。   我碾压着,甚至抽插着。 她的身体扭曲着,又迎合着。 她的双腿因为巨大的刺激而试图紧闭,又因为贪恋强烈的快感又不时张开。   虽然我的肉棒已经象一根铁棒一样矗立着,但我还是努力克制自己,因为我想看到她双腿的扭动,看到她肥白的奶子随着身体的翻腾,我想看到她的情欲蒸腾。 也许这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征服感在作祟吧。   最先受不了的当然还是岳母,在我一阵超快频率的抽插中,她象触了电似的从我手中弹开,趔出了好远,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半天不说话。 身体起伏不平。   我爬过去问:“怎么了?妈……”   好一会儿她才用哀怨却又兴奋还有一些害羞的眼神望着我:“受不了了。 我……”   我呵呵笑了。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我知道快感对于女人就像是旅人于沙漠上发现的甘泉,渴望又不舍得触碰。 但是终究没人能抵挡这种最原始的诱惑与快感的。   她看我笑,像个小女孩似的,嘟起嘴装作生气的样子说:“还笑,就你是最坏的。”   我倚在她的身旁,嗅着她身体散发出的芳香,说:“晚上,你不还说我是好人吗?”   “现在你就是坏的。”   她像个小女孩似的强词夺理。 所有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都是无赖的,无论她又多大年纪。 她见我没回声儿,又瞥见我硬硬的肉棒说:“怎么这么大啊?”   我想那是她脱口而出的话,但这充分体现了她的渴望。   “那你想要吗?”   她突然害羞似的抓起身边的抱枕捂住自己的身体和脸,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不要,不要……”   多么言不由衷啊!她的抱枕并没有遮挡住她的屄穴儿,在她盘坐的两腿间浓簇的黑毛遮掩下的屄穴就是我最重要的战略目标。   我觉得我不能错失机会了,趁她躲在抱枕后面,我一跃而起,将她扑在沙发上。 她仓促地尖叫一声后就明白这是肯定会到来的结局。 于是从抱枕后探出头来,用她那既有的幽怨又慈爱的眼神看着我。   我端起我的肉棒对准她的屄腔就插了进去,客观地说,岳母的屄穴因为年龄的关系已经并不紧致了,而且在我刚才舌头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下,屄口也早已被彻底打开,整个屄腔都是湿漉润滑的。   我可能过高地估计了困难结果使得劲儿很大,这一下子就直捅到底儿了。 原本还算镇静的岳母啊地叫了一声,愤愤地说:“要死啦,你下这么大的劲儿。”   我赶紧抽出来些,再轻轻地推进去,这一刻我的感觉好的出奇,也许我的性格就是这样吧,越是得不到的,我就越想得到,这可能是我在工作上能做出一点成绩的原因,可也是我在生活上如此奇遇的原因,不管怎么样,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我很享受这一点。   我或快或慢地推进着,她就在低吟中随着我的冲击上下起伏着。 她的乳房就在胸前如波浪般地滚动着。 由于两个腿抬起的缘故,肚子上也被挤出了两圈很明显的肉圈儿。 此时也在荡漾着。   她倒是没再说话,眼睛闭着,嘴唇紧咬着。 说实话,看她的表情,总觉得现在应该是非常痛苦的,我觉得她好像从来就没有享受过性爱,或者觉得性爱就是羞耻的和痛苦的,是不得不做的事儿。   但是其实我更知道,她享受着,或者说从前没享受过的,现在正在享受。 没有女人不渴望浇灌,就像没有土地不渴望滋润。   我在想可能确实对她来说,和岳父的性生活并没有使她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尤其是最近岳父年纪既大,身体又变成这样。   一想到岳父也曾经像我这样的,在她身上驱驰着,我的心中竟毫不掩饰地升起了一种快感,这驱使着我腰上一连串的用力。   她当然也感受到我的速度和力量,喃喃地说:“慢点儿,慢点儿……”   我其实没有那么强的八卦心理,对于别人一直没有,比如诸英和她老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还有奚晚苎,我一直不关注她们怎么和自己的老公相处。   但是对于岳母,不知怎地,我总有一种渴望,想知道她和岳父之前到底是个什么样场景。 但是我不敢问,怕又勾起她的道德错罪感。 想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看。   一连串的冲刺,让我明显地感到岳母的屄腔里的水多了,每一次冲击变得都那么润滑,她的表情也变得放松了些,潮红的脸上似乎显示她开始沉浸在美好中。   但是我想寻求一下新的挑战,我拔出了我的肉棒。 她似乎像被一下子抽掉主心骨似的,软在沙发上,嘤咛一声后抬眼看我,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笑着说:“换个姿势。”   一边去扶她。   她茫然地说:“换什么姿势啊!”   我也不多给她解释,将她扶起来,面朝墙跪在沙发上,这样她的大屁股就撅向我。 她一边被我摆弄着,一边又想挣扎说:“这样那行啊,多难看啊,换回来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并没有挪动。   我俯在她耳边说:“这样的感觉很不一样,试试嘛。”   一边将她撑起的两肘放低这样她的屁股就翘的更高了。   是的我喜欢这个姿势。 她的两个奶子就像吊钟似的垂在前面,后面是雪花白的大屁股,五十岁的女人的屁股真大!真肉!最刺激的是,她的毛屄就那样向我敞开着,湿漉漉的屄口张合着,两片阴唇红暇暇的。   我靠,这真是淫靡!我觉得即使什么都不做,就在这儿看着都是一种享受,当然我肯定不能这么干看着。 我端起肉棒挺身而入!   虽然我的动作并不大,但她显然惊着了,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啊地一声,可能她没想到这种姿势来的那么刺激和直接吧。 然后就开始哼哼起来。   我知道她很少会在这种时候讲话,更不会有意识地叫床,能不停地哼哼唧唧就是她现在最佳的生理反应了,换句话说她的身体告诉我她很嗨!我更加兴奋地冲击着。   她的手臂在我的冲击下甚至支撑不知自己的身体,前身完全俯在沙发上了。 这样她的屁股就抬起的更高了,而我每一次的插入都是直愣愣地顶着她屄腔的上端。   她的身体颤抖着,不知道是累还是兴奋的,我恶作剧地在她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啪”肉肉的,她竟然叫出了声。 我又拍了两下,她每次都配合地叫一下,然后唔哝着:“别这样,难受。”   我觉得每次跟她的缠绵都这么刺激,其实不是对象的漂亮或者身材的问题,而是对象的性质,由于她是我的岳母,所以哪怕是在普通的性爱动作,都能让我觉得是那么刺激、那么兴奋。   但是这种刺激和兴奋带来的不好的地方就是每次我的大脑皮层都处在高度紧张中,太刺激太专注可能不会有很长时间。   其实我可以控制一下时间,但不知怎的,此时的我在那种射精冲动到来的时候,就想真真实实地冲击一把。 我扶着她的腰,发疯似的冲顶着。 她像是完全被我击溃了,嘴里啊啊啊地不成个调儿。 就这样我壮烈地发射了。   我喜欢这种发射的感觉,在肉棒强烈的坚挺中,在岳母的肉屄的温暖与悸动中,发射的感觉应该就像是一个草原狮子在征服了母狮子之后的原始的快感吧。   泄了几秒钟,我拔出肉棒的瞬间,她的腿募地就瘫软了下去,我看见从屄口流出的精液就那么恣意地留在她的大腿上,沙发上。   我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喉咙地还是恩恩地低吟着,也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还是……但是身体却很久没动,就那么很不舒服地蜷着趴着。   我就坐在她旁边等她醒来,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肉肉的,像一段织锦。   半晌她正眼看我说:“怎么这么坐着,快穿上衣服,别凉着。”   我呵呵笑了:“舒服吗?”   她的头又埋在沙发,半晌说:“我不知道……你把我衣服弄哪儿去了!”   我的岳母啊!   【未完待续】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