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一个男孩儿被一个美丽的女孩儿遗弃后,将一把锋利的刀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接下来,发生了一系列叫人惊骇的场面----
他成了一个怪异的幽魂,凭着自己渐趋成熟的魔道,他在当今世界呼风唤雨,将美女与俊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演出了无数娇艳动人的风流故事---本书:我综合了鬼神,武侠,异类,隐幻等诸多神异于一人,并揉合了对爱情与生死之迷的解读,写了这样一个故事。这故事力求在情节上曲折,情理上深入。不仅看点儿红火热闹,也启发我们共同想点有关人生永恒的东西。比如责任,比如价值,比如生命的意义,比如生死之迷,比如亲情,比如爱情,比如奋斗,比如坚强------
正文 第01章 为爱自杀   一个人死了,死了就死了,死了的人死了就什么也不管了。   只有活着的人还哭一回,闹一回,动用各种响器响一回,把死者的肉体收拾的干干净净,入土安葬,一方面告慰亡灵,好让他在另外的一个世间活的比这个世间更享受,更舒心;另一方面,也由此来平复生者内心的悲伤和痛苦。   赵光辉死的时候,比一般的死人要特别一点儿,因为他不仅是自杀,而且死在了一个特殊的时间和一个特殊的地点,最特别的还是给生者带来了比一般人更大的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还影响深远,使许多人因此而导致以后的生活发生了逆转。   这当然不能责怪这位寻死的赵光辉,因为通过自杀来结束生命的人,多半是那种一根筋的人,这种人绝不会把什么都给生者想周全了才去自杀。   一个能为生者想周全了才去自杀的人,恐怕世间没有。   就是真有这样的人,也绝不会通过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通常的自杀者最大的一个弱点是缺乏责任感。   他自杀时只考虑到他死之后,自己是了结了,不思不想了,也就是说解脱了他自认为的那种所谓人间的烦恼,却不去考虑他这样的一死,却把巨大的痛苦和烦恼留给了他的亲人和朋友们,让他们终身生活在一种阴影中,一种不安宁的状态中。   赵光辉作为一名自杀者,没有像一般自杀者那样能幸运地丢开自己生前面临的一切痛苦难受,他在把自己自杀的痛苦和烦恼留给他的亲人和朋友的同时,却把更多的痛苦和烦恼,甚至懊悔留给了他自己。   因为,在他自杀之后,发生了一件特别古怪的事情,那就是赵光辉居然变成了一个依然没有甩掉痛苦和烦恼的幽魂!让他依然把他那份自己觉得受不了的痛苦难受继续承受了下去。   赵光辉自杀前的那一夜,是一个月光薄明,空气湿润,让人感觉暖融融的夜晚。   那天,在黄河边儿上,一个用防雨布做的小小帐篷里赵光辉与王静茹整整缠绵了一个晚上。   那一晚,王静茹一开始就显得比往日特别的亢奋。   他们两个刚在地上铺好那块儿床单,王静茹便一把抱住赵光辉,主动而又急躁地把手按放在赵光辉的身体上反复地开始抚摸。   一个男人,在女人温柔如水的小手抚摸下,很少能逃脱它们的诱惑。   特别是这双手恰好还长在一位艳美极了的女人身上,女人的手还格外的白润细腻,格外的灵巧多情。   在王静茹的温柔抚摸下,赵光辉也很快地进入了激情状态。   透过帐篷缝隙的月光,把柔和的青辉撒落在王静茹光滑如脂的肢体上。   在月光的衬托下,王静茹的肢体和皮肤显得圆润光洁,魅力无限。   赵光辉在这样一个娇艳女人的怀抱里,感觉到自己仿佛早已融化为一汪水。   河水拍打河岸的声响,与鼓噪的青蛙的鸣叫隐藏了他们快乐无比的呻吟。   河水湿润的气息弥漫在小小的帐篷里,与他们身体上散发出的爱的气息调和成一种特别诱人的芬芳,叫他们心痴神荡。   当那阵把帐篷里的蛙鸣和河水拍击堤岸的声响驱逐出去的急剧呻吟过后,他们一起喘着长气骤然摊倒在地上铺就的那块儿床单上,像两条被扔在堤岸上,奔跳到精疲力竭几乎半死了的鱼。   在两条原本鲜活的鱼儿不再扑腾了以后,外面的声响又迅速地挤了进来,塞满了这个小小的帐篷。   在赵光辉的感觉里,那些声响仿佛是黄河里打着旋儿的水,自己仿佛是在旋儿里翻转了的一团打不散的泡沫。   那时,赵光辉回忆起了小时候,光了屁股与村里几个一般大的孩子下沟渠摸鱼的情景。   特别是摸到那条快有一尺长鲤鱼的那一回,更是历历的如在眼前。   鱼是那个叫强子的伙伴儿摸到的,在那之前他们还从来没有用手摸到过那么大的一条鱼,大家都很兴奋,兴奋的像过年放炮竹一样快乐无比。   强子用手举了那条落到他手掌里的大鱼,在岸边松软的草地上奔跑。   一伙光了身子,一丝不挂,浑身涂抹着泥泞的男孩儿跟在后面追逐。   大家都想把那条鱼抓在自己手里感受一下它那宽大身子带来的异样感觉。   强子比他们这帮孩子都大两岁,又长得比一般孩子要高大一些,所以,没一会儿,强子就把大家甩开了二三十米的距离,一个人跑在前面了。 正文 第02章 鱼的映象   跑在前面的强子,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那条大鱼,大鱼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强子跑动中的整个形体动作比刚抓起来扔到岸上的鱼更显得欢奔乱跳。   跟了强子跑的孩子中,有几个受了强子的感染,也一边儿跑,一边儿手舞足蹈地模仿着强子的动作。   就在那时,强子突然转过身子,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一下子把大家的情绪激发到了高潮。   强子把手里的鱼从举过头顶位置降了下来,降到了自己经常用来撒尿的那个东西那儿,把它对了张开的鱼嘴塞了进去。   塞进去后,又跳着脚使劲儿往里捅了捅。   那一瞬间,大家在强子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快乐无比的兴奋表情。   就在强子停下来做这个动作的时节,后面的那帮孩子已经大声叫喊着疯狂地向强子扑了过去。   强子看着大家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有的十指张开的大大的,已经做出了抓扑的动作,脸上明显的有了几分慌乱。   情急之下,惊慌失措的强子猛然将手里那条大鱼从自己的那个东西上褪了下来,一扬手扔到了向他围攻过来的一群孩子的后面。   大鱼跃过孩子们的头顶,翻跳着活跃的身子,画出一条优美无比的孤线,闪动着身上的点点银光,落到了跑在最后面的赵光辉的脚下。   和大家一样,在兴奋中正奔跑着的赵光辉,看到鱼突然间落到了自己脚下,立刻本能地停住了脚,迅速地弯腰把地上的鱼抓了起来。   然后,并没有做什么过多的思考,赵光辉很自然地模仿了强子那最后一幕动作,把张开的鱼嘴套在了自己的下面。   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这动作只是对强子动作的一种机械的模仿。   小孩子模仿大孩子的动作,是一群年龄不同的孩子们在一块儿玩耍时常出现的情况。   赵光辉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回的模仿给他的心灵深处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象。   因为就在他把鱼嘴和自己的身体接触的那一刻,他的下面马上体验到了一种被套住裹紧的鼓胀感,鱼嘴里粘液的滑润感,这种感觉一瞬间像闪电一样袭击了他,让他浑身一阵颤抖。   赵光辉还没有做出什么太多的反映,手里的鱼就立刻被一轰而上的孩儿们抢去了。   但那种异样的,从没有体验过的怪怪的感觉却深深地印在了赵光辉的神经里,像密码一样保存了下来。   鱼嘴在每一个男孩儿下面被套过以后,最终被小心地放进了岸边儿的一个小水坑里。   赵光辉不知道其他孩子做了那个动作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和想法,但他却很想走到那个小水坑前把那条大鱼再次抓起来,重新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可是,那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回到水里,开始继续摸鱼,希望摸到更大的鱼。   赵光辉看到大家谁也不过去拿那条鱼,他也不好意思再走过去,怕其他孩子把眼光像探照灯一样对准了他看。   但那种想再次体验的心思却挥之不去,在他继续摸鱼的整个过程中一直都没有消失。   赵光辉暗暗地想,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再做一次。   当他们又摸了一会儿鱼,踅回来的时候,发现那条大鱼已经不在小水坑里了,大家四处胡乱寻找了一顿后,哪儿也没有找到;猜测可能是从坑里跳了出去,又跳回水里去了。   这样,赵光辉失去了再次体验的机会,没有再次体验到,心里就留下了遗憾。   直到那天,当赵光辉把王静茹压在身下,将自己那根鼓胀的东西慢慢塞进王静茹那个湿润温暖的秘洞里时,才重新找到了当时的那种感觉。   一种叫人无比振奋,特别想撒尿的感觉。   世间很多事情,就像这样,在有意和无意之间进入了人的肢体和大脑,又由人体编织成一种特殊的密码悄悄地储存下来,默默地等待着类似的情形再次出现。 正文 第03章 感情危机   世上自杀的人很多,自杀的方式也很多,究竟用什么办法来自杀,总是由自杀者自己来选择。   一个人的爱好和兴趣会对自杀者的选择产生重大的影响,甚至是致命的影响。   比如想留一个全尸的人,通常会选用上吊,投河的办法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样,就是死后,也能保持几分做人的体面,这种人想的比较长远一些,也省却了活人好多的麻烦。   而性格刚烈的人则喜欢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比如抹脖子,跳楼。   他们可不管死后自己的身子会变得怎样面目全非,他们只想尽快地把自杀这件事情办完,死后的事情,就是活人们考虑的事情了,与他无关。   这种人往往需要活人为他们做大量的清洗工作,才能心安地把他们的身子安放进棺材里去。   想创新点儿的可能去喝毒药,或干脆放把火把自个儿烧了。   这样的人多半儿是在自杀这件事情上,也想如活着时那样,轰轰烈烈一回。   其实,摸电线,喝安眠药,撞车几种也是现代社会自杀者常用办法。   安乐死,据说也开始流行。   只是现在的中国还没有什么人真的用这种办法成功杀死自己。   参加恐怖组织,通过人体炸弹把自己轰轰烈烈地弄死更显得悲壮,还富有英雄气概。   这一种在中国还没发生过,一直是属于中东和欧洲人的专利。   一个人倘若真想把自己弄死,总是先要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把自己弄死的理由。   这已经成为所有自杀者在自杀前必备的一个程序,像密码一样相互传递。   自杀的方式有限,可以数得过来,但自杀的理由却多如牛毛,浩如烟海,情形变化莫测。   其中有一种理由是一个女人不和一个男人好了,想离开那个男人,这男人就觉得自己头顶上的天突然塌了下来,把自己一下子压跨了,再也支撑不住了。   于是一时冲动,想不开,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死亡。   赵光辉找到的理由,就是这一种。   这个理由是赵光辉自杀前,在那个黄河堤坝上搭就的小小帐篷里找到的。   那时,黑暗正渐渐地退去,天光微明,万澜寂静,一切在晚上睡觉的生物们都在安静地安睡。   凌晨时分,折腾了一夜的虫鸣蛙叫也开始慢慢地消停下去,河水拍打堤岸的声响正越来越显出单调。   赵光辉在似睡非睡的状态里迷迷糊糊而又漫无边际地做着梦境。   感觉里王静茹温暖柔软的身子像蛇一样蠕动着,正渐渐地把他紧紧缠绕起来。   赵光辉感觉到自己像要窒息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仿佛正在生命关头做一种惊心动魄的挣扎。   赵光辉在惧怕中蓦然睁眼,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脖子上正缠绕了王静茹细软的胳膊,那胳膊正在渐渐地向她的方向收拢过去。   同时,赵光辉还看到了王静茹的眼睛又大又圆在睁开着,有点儿异样地看着他,就像是在对了他说着什么话的样子。   这种眼光赵光辉还是第一次在王静茹的眼睛里看到,是那种哀怨又戚宛的眼神。   当看到赵光辉宛然睁开了眼睛的时候,王静茹像小扇子似的眼睫毛忽忽地闭合了几下,马上就有两颗晶莹如玉的水珠从她的眼角蓦然地滚落下来。   同时,正在收拢过去的手骤然松懈,口里也发了一声叫赵光辉心惊的叹息。   赵光辉问她是为什么事情叹息的时候,王静茹就说出了要和他分手的话。   最初听到王静茹说,光辉,我们两个分手吧!这个话时,赵光辉以为这只不过是王静茹在同自己开一个玩笑。   所以,赵光辉并没当回事儿,依然想要把话说的有趣一点儿,婉转一点儿,他说,好吧,我们天亮透了就分手;现在我们还是好好睡觉吧。   说完,赵光辉把自己的手臂抬起来,伸向王静茹半裸了的上身,一把将王静茹的身子搂进自己的怀里,闭了眼睛,探头去寻找王静茹的芳唇,想吻她一下,来结束谈话,继续睡觉。   然而,王静茹却一下子将自己的头别了过去,躲开了赵光辉的嘴巴。   又一次说,你别睡!我不是在同你开玩笑,我是很认真地在和你说正经事儿,不分手,我们将来的生活肯定会面临困境,肯定会过苦日子。 正文 第04章 痛苦抉择   赵光辉听了王静茹的话,最初并没有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而是接着把自己的想法说下去,他说,我们可以一起找工作,这一点我已经想好了,只要我们有一个人能找到工作,就算立住了脚,当另一个人再找到工作的时候,我们就有了两份收入;等我们干上几年,积累了经验和一定的资金,我们就一起创业。   说完,用手将王静茹别到一边儿的头慢慢搬过来,很响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王静茹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回亲赵光辉,她说,现在工作不好找,就是找到工作也挣不了多少钱,要吃要喝要交房租交水电费,最后一定是所剩无几,创业更是难上加难,你别忘了,我们学的只是师范专业,除了教书,还会做什么?这样下去,我们的生活就会像莫伯桑小说《项链》里的情况一样;总是过的紧巴巴的,这种日子我不想过。   赵光辉听了这个话,心里不由一惊,睡意顿时消失,他还从来没有听王静茹对他说过这么失望的话。   看着王静茹已经有几分湿润的眼睛,赵光辉认真地说,你别这样想,我们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读小学的时候就在想,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奋斗改变我们家贫困的面貌,这是我刻苦读书,考出来的唯一理由;自从和你好了以后,我又对自己说,我不仅要通过自己的奋斗改变我们家贫穷落后的状况,而且一定要让你和我一起过上好日子;所以,我一定会通过自己的奋斗改变我们的生活的!你要相信我!   王静茹并不被赵光辉的话打动,仍然用那种仿佛已经什么都看透了的语气接着说,等和你创业成功了,我也老的不成样子了,女人活的最好的年龄就是二三十岁这段时光,过了这段时光,女人就变得一文不值了!想想,这是多么可怕的一种结果!   赵光辉此时才真正地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此前,面临毕业,赵光辉不止一次地想过他与王静茹的将来。   但赵光辉所想到的只是如何与王静茹一起找工作,一起创业,一起通过吃苦中苦,然后建设起他们幸福的家园;甚至他还想到了多少年后要孩子,然后怎么样把孩子培养成一个特别超常的,特别优秀的人。   但赵光辉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这种结局,他们两个最终要分手!   好多次,赵光辉甚至想,如果王静茹不想去工作,他可以在自己有了一份工作的同时,再找一份兼职,来增加收入。   总之一个意思,只要有王静茹在,他就是再苦再累都能挺得住。   在王静茹与他好以前,赵光辉只有一个模糊的奋斗意识,自从王静茹与他好了以后,赵光辉那些模糊的奋斗意识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具体起来。   而且很大程度上还激发起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雄心壮志和野心勃勃的激情。   这种激情,使赵光辉每天都能感觉到一种力量充盈在他的全身,让他总是精神抖擞,信心百倍,浑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可是,现在,在他们马上就要毕业,离校找工作的时候,王静茹却说出了与他分手的话,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事情。   就在赵光辉被痛苦的心情笼罩了时,王静茹又接着说了起来。   她说,现在结婚,大家都在讲最优组合,或者以强扶弱,或者强强联合;我们两个的家庭状况都不好,没有一点儿创业的基础;所以是最不合适的组合。   赵光辉听了,猛然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捅了一下,钻心地痛,他强压住自己痛苦的心绪说,我一直以为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嫌我穷!   王静茹接了赵光辉的话说,我不是嫌你穷,我是嫌我穷;如果我家里有钱,我是绝不会做这样的选择的;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如果我不是喜欢你,学校有那么多人追我,你是看见的,我没和他们好,只和你好了;而且我还把我作为一个女人最珍爱的第一次也给了你;可是,马上就要毕业了,面对残酷的生活现实,我又不得不进行这样的选择。   赵光辉强忍着翻涌进他眼眶里的泪水,说,看来你早已经想好了?我心里一直就担心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它今天真的出现了!   王静茹没有看着赵光辉,只是把头别到一边儿,让她的泪眼对了帐蓬里那处最黑暗的角落,说,与其我们两个绑在一块儿整天受穷,受苦,唉声叹气;还不如我们重新选择;我们已经真正的爱过了,我现在爱你,以后也依然爱你;但爱并不是非得生活在一块儿受穷;作为一个女人,我最不能忍受的是像我的母亲那样,跟着我父亲那样的一个男人一辈子受穷,受累,过苦日子;为什么只有有钱的女人才可以穿上漂亮昂贵的衣服,而我们只能穿廉价的衣服?   赵光辉俯身一把抱紧王静茹的身子,声音近乎哀求地说,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会很快找到工作的,我将来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到时候,我给你买好多好多好看的衣服和首饰。   王静茹说,那只是一个梦,还没有出现的东西,我不相信;我从小就听好多人给我许过各种各样的愿,但到现在,真正实现的却很少,很少;如今我只愿意相信眼前的,很现实的东西。   赵光辉说,静茹,你别离开我,好吗?我实在是离不开你呀!离开了你,我是活不下去的! 正文 第05章 爱情萌生   赵光辉是个家住农村,家庭贫困的学生,父母亲省吃俭用把他供到大学毕业并不容易。   赵光辉从小就知道父母亲不容易,所以上小学后,赵光辉在学习上一向就特别用功。   这样才考上了他们县城里那所最好的中学,又由那所最好中学,考入了他现在就读的这所著名的本科师范大学。   到了大学,赵光辉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书学习;除了看书学习,就是吃饭睡觉。   他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学习上。   也就是说赵光辉把其他同学打牌、下棋、上网聊天玩儿游戏,谈恋爱,跳舞,划旱冰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他觉得如果自己不这样努力学习的话,就对不起家里每天吃苦受累供他上大学的父母亲,也对不起曾经多次资助过自己的中学时候的老师们。   这样,头一学期结束考试的时候,赵光辉的成绩在班里就得了第一名。   得了第一名,也就得了一类奖学金,一类奖学金对家庭富裕的孩子来说,可能有它不多,没它也不少,但对赵光辉来说还是满重要的,那是挺大的一笔钱。   这意味着他可以少从家里拿一笔生活费,也就是说为父母减轻了不少经济上的负担。   一得到拿了奖学金这个好消息,赵光辉立刻就兴奋地给家里打电话,让父母亲为他取得的好成绩美美的高兴了一回。   看到父母亲高兴,赵光辉也跟了高兴,他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以后更要好好学习,把这一类奖学金一直拿下去,一直拿到大学毕业,这样一来,那会给家里省出多么大的一笔费用哪!   其实,世上的很多事,并不会按照我们当初设想的那般发展,否则,生活就简单了许多,也平静了许多。   就在赵光辉打定主意要把书接着读好,每天继续埋头刻苦学习的时候,他不知道那次考试已经让他成了同学中的名人。   成了名人的人,就意味着他的生活比较以前要发生一些变化。   这变化之一就是赵光辉的言行开始被同学们广泛地关注,成为了班里,校园里的焦点人物。   如此一来,赵光辉便成为同学们饭前饭后,睡前睡后议论的一个对象,一个争论不休的话题。   生活中,被广泛议论的人,结果无非以下两种。   一种人会在热议中身价百倍升腾,获得更多人的喜欢;另一种人则会在人们的热议中名誉扫地,得到更多人的不满和唾弃。   但不管怎么样,热议之后,这两种人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人会有一些粉丝出现。   这粉丝中不免就会窜出个别痴迷的,个性自以为独特的,由喜欢而升华为爱了。   一个女孩儿爱上了一个男孩儿,她通常是不会一直沉默下去,她要创造种种机会与心爱的人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为他们感情的发展打基础。   这样,在赵光辉上大学第二个夏日到来后的一天午后,教室里,一位叫王静茹的女生拿了一本书坐在了赵光辉的对面。   王静茹坐到赵光辉的对面来,是向赵光辉请教一个问题,一个很简单却被她自己说成是很难理解的一个问题。   这一个问题,使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变得很长很长,长得叫他们不想结束。   正是通过这次的谈话,为他们的下一次谈话埋下了伏笔,创造了新的机会。   把握好这些机会,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的关系就会渐渐地不同了一般的同学。   他们的心思一时会变得复杂起来,变得敏感起来。   有时候会大半夜的睡不着觉,认真地回忆两个人在一块儿时的分分秒秒,追忆起两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个动作,进入眼帘的每一个表情。   并一个人随了这些追忆,不自觉地体验着那些丰富多彩的喜怒哀乐,一会儿想哭,一会儿想笑。   因了那次谈话创造出的机会,不久以后,赵光辉就收到了王静茹生日聚会的邀请。 正文 第06章 初吻滋味   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在一起过的生日,不是一个故事的开头,就是一个故事的结尾。   在那个意义深远的夜晚,赵光辉和王静茹坐进了那家叫“爱的依恋”的咖啡厅。   轻柔的音乐温柔地弥漫在小餐馆的雅间里,两只晶莹的高脚玻璃杯里盛了咖啡色的液体,液体在两只手微微颤抖着的手心里荡漾。   杯子不一会儿便会挨到一块儿,相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随后水晶般的液体便慢慢地流进了两张红润的嘴唇里。   有时候,明亮的杯沿还会碰到两排莹白如玉的门齿上,那是因为门齿总是露在外面的缘故。   一个人的门齿露在外面的时候,通常不是在哭,就会在笑。   他们在笑,不停地笑,心花怒放地笑,心情舒畅地笑,知心会意地笑。   笑会使人心情放松,笑同样会进一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当两个人脸上的笑,变得灿烂无比的时候,一只白晰的小手开始慢慢地去寻找另外一只微微颤抖的大手。   找到了,两只手就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当两只手攥在一起的时候,两张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已经完全不是他们平常的话语了。   要比平常说出来的话轻了许多,婉转了许多,自然也就动听了许多;这种语言会说的对方心轻轻地摇动,悠悠地荡漾,像微微的夏风吹到脸上一样温柔。   虽然两个人喝着的只是度数很低的红酒,但喝得多了一样醉人。   他们的脸颊已经渐渐地变得红润起来,眼睛里比平常多了几分光亮,像在里面隐藏了许多的火才显得那样闪闪发光。   酒会把人的胆子放大。   一些人在喝酒以前不敢做的事情,在喝了酒以后就敢做了。   一些人在喝酒以前不敢说的话,在喝了酒以后就敢说了。   一些人在喝酒以前能保守的秘密,在喝了酒以后就保守不住了。   一些人在喝酒以前能坚守的誓言,在喝酒以后就坚守不住了。   当王静茹抓住了赵光辉的手,说出了“我喜欢你”这几个字时。   赵光辉的心不觉一阵阵地颤抖,血液流动的速度立刻快速了几倍,口里也如影随行地蹦出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当王静茹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赵光辉也跟着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当王静茹向前跨了一步的时候,赵光辉的脚也向前跨出了一步。   当王静茹的身子向前趋动的时候,赵光辉的身子也向前探了过去。   最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又跨出了那关键的性一步,这一步跨出以后,两个面对着的人中间已经没有任何距离。   两个面对面贴在一块儿的男女在做什么?他们是搂抱在了一块儿。   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面对面抱在一起要做的事情,在电视里天天都能看到。   赵光辉虽然先前从没有做过,但他做起来照样纯熟无比。   因为观察后的想象也能培养出技巧。   不论电视,电影,还是网络,甚至就在他每日进出的这所大学校园,整天都有这样的镜头在他的眼前上演。   其实,一个人在真正尝试到第一次接吻前,不知在想象里已和多少个异性接吻过了。   第一次,只不过是这许多次想象中的又一次重复。   尚且对赵光辉来说,与王静茹的接吻在他的想象中是早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的。   就是在梦中也是从不间断地在发生着。   自从来这所学校读大学的第一天见到王静茹起,赵光辉的脑子里就被王静茹那艳丽的姿影塞得满满的了。   美丽的东西总是容易叫人迷恋,让人喜欢的,美丽的姑娘更容易让人喜欢,叫人迷恋。   爱往往就是从喜欢开始的。   当赵光辉发现自己没有一天不想到王静茹时,他意识到王静茹已经成了自己的梦中情人了。 正文 第07章 自杀异变   爱情在心里萌生的时候,有的人会积极主动地向对方展开行动,有的人却一味地闷在心里独自煎熬。   赵光辉就属于后面一种。   赵光辉觉得王静茹太美艳,美艳的宛如心中的女神,女神是只能在心里敬仰膜拜,而不能贸然拥之入怀的。   所以,最初赵光辉对王静茹的态度一直是一种敬而远之的状态。   一个人对自己心爱的人不敢直接去表白,多半是自惭形秽,担心对方看不上自己,而在表达时遭受尴尬。   这种担心是任何一个人在追求美好事物的时候都会遇到。   这种担心其实是心中早有的那个自卑感在作怪。   生活中的好多事情,就是因为这个自卑感的影响,被弄的一事无成,半途而废。   也正是这个自卑感,使好多人常常与面临的大好机遇失之交臂。   自卑感每个人都有,它是在我们与别人的比较中逐渐形成的。   生活中,没有完美无缺的人,也没有什么都拥有的人,所以,在我们与别人比较时,总会看到自己与别人的差距,总会看到自己比别人的不足,这些都会引发自卑感。   家庭贫困是赵光辉自卑感产生的根源。   许多年来,家庭的窘迫像个沉重无比的枷锁整日挂在赵光辉的脖子上,让他不能正常地抬起头来做人,自信心十足地做事儿。   直到那一天,王静茹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手里拿了本书坐在他对面的时候,赵光辉才感到自己的心里升起了一轮金光闪闪太阳。   太阳的出现,通常能给人带来光明和希望,能把人的心情引导到一种格外宽广的境界中去。   从那以后,赵光辉感觉到自己不论做什么事情,都有一股使不完的劲儿。   这股劲儿,成了支撑赵光辉人生道路的一根擎天柱。   所以,当王静茹向他提出分手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轰隆隆一声巨响,那根擎天柱骤然倒塌。   ***赵光辉的自杀其实并不创新,只能说是别致。   他将一把刀子用铁丝紧紧地捆绑在床架上,高度恰在与他的脖子同高的地方。   然后,他用手抓了床架,快速地移动上身,让脖子横扫过刀刃。   从而完成了他最终的夙愿。   最初,赵光辉感到脖子上一股清凉,如风掠过。   一瞬间,又转化为一种火烧了似的灼热。   随后,他感觉到自己一下子变得身轻如燕,像宛然驾了云朵似的腾空而起。   眼前,一个男人的身子轰然倒地,一股黑紫色的液体从那男人的脖子上喷射而出,溅的到处都是。   随着那男人身子的倒地,一种杀猪时曾经闻到过的气味儿立刻充斥了整个宿舍。   这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叫赵光辉感到一阵恶心,肠胃翻江倒海般的开始抽缩。   赵光辉想赶快逃离开这个屋子。   可是,当他冲到门前,伸手去扭门把手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做不了这个很简单的事情了。   他能感觉到门把手上的冰凉,可就是转不了门上的把手。   此时,赵光辉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件叫他意想不到的大事儿。   而且这事儿和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有关。   赵光辉扭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人的背影,熟悉而又陌生。   他想,是我把他杀死的吧!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感到自己被一阵强烈的害怕笼罩了。   他想,一会儿就会有人来看见了,就会看到眼前的一切了;我得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想着时,赵光辉再次把手伸向门上的把手,惊异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在与门把手接触的一瞬间,变成了冰一样的透明。   惊惧使赵光辉立刻撒手,向后连退好几步,差点儿踩在后面那个爬在血泊中的男人身上。   撤了手,赵光辉发现自己那条冰一样透明的胳膊在眼前消失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赵光辉惊慌地低头去看自己,蓦然发现连自己的身体也看不到了。 正文 第08章 可怕传播   我哪儿去了?赵光辉诧异地不由自语道。   他四处看看,整个屋子里除了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再没见第二个人。   宿舍里的布置一切都显得与往日没有什么两样,不论是床铺,还是各种摆放的物件,全都是原来就有的样子。   赵光辉望着地上爬在血泊里的那个男人的脊背,陷入了莫明其妙的困境,一时觉得地上的那个人是自己,一时又觉得不是自己。   最叫赵光辉感觉奇怪的事情是,自己怎么会随随便便地就看到了自己的后背呢?   赵光辉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他感到自己头痛欲裂,呼吸困难。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赶快离开这个屋子,离开这个地上的死人。   可是,怎么才能离开呢?面对现实,赵光辉又觉得特别的无奈,因为凭他自己现在的处境,是根本没办法离开这间屋子的。   赵光辉站在屋子里,心慌意乱,既无助,又无奈,一时感到手足无措。   后来,他用手抓住床头,翻身上了上铺,躺了下去,让自己的眼睛盯了上面的顶棚看,以此来逃避地上那个死人给自己心情造成的恶劣影响。   赵光辉自杀的消息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扩散到了整个校园。   然后又飞一样地向社会上扩散。   警察们刚刚检查完现场,某大学一名在校大学生因失恋自杀的消息就在网络上登了出来,点击率没多少时候就迅速飞涨上去了。   当第二天地方报纸在头版头条以社会新闻发布消息的时节,此消息在整个网络的网民心目中已经成了旧闻。   世界发生了更多更加新鲜的事情早把他们的眼球吸引过去了。   赵光辉的父母知道这个消息,更是在大学的领导们开了行政会议以后了。   赵光辉的父母是家住农村的农民,家庭条件不允许他们买电脑,所以他们也就成不了网民。   成不了网民,所以他们便不可能从网上得到赵光辉自杀的消息。   其实就是他们真成了网民,在这个忙忙碌碌的夏日里,地里的活早把他们累得精疲力竭了,哪儿有劲头去看网络上那些他们不感兴趣的社会奇闻。   每天晚上,他们连爱看的电视都看不了两节就会疲惫的呼呼睡去。   学校开行政会议目的是为了统一思想。   说统一思想,其实是发布行政命令。   是要求全体行政人员就赵光辉自杀这件事情怎么做和怎么说,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好学校利益,同时也就能保护好大家的个人利益。   以及不怎么样做和怎么样说就要面临着什么样的重大责任问题。   事实是,在召开行政会议以前,学校的几位校长和几位书记就开了碰头会,职工会议上要求强调的内容是在碰头会上敲定的。   在行政会议下达了统一口径的命令以后,学校由专人向赵光辉的家人拔打了传播不幸消息的电话。   人在高兴的时候,总是觉不见时间的存在。   这样,本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在感觉上却只有一会儿功夫。   王静茹过生日的那天就是这样,由于赵光辉和王静茹都很高兴,所以在不知不觉中便度过了好几个小时。   当他们最终从小餐馆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那是一个繁星满天,没有月光的夜晚,街上的路灯还没有熄灭,但街上的行人却没有几个了。   太晚了,人们都回家休息去了,准备养好了精神,参加下一天的工作。   学校通常是在十点半时锁大门的,这规矩一直不变。   生活中好多时候,总是这样,这种一直不变的规矩,时时束缚着不断变化着的人。   这就是说赵光辉和王静茹已经错过了进校园的最佳时间,错过了进校园的最佳时间的处理方式一般只有两种,或者干脆不进校园,或者说服门卫进入校园。   一丈多高的校墙,翻墙进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赵光辉和王静茹一路走到学校的大门口,看了看,门是确定无疑已经上了锁的。   赵光辉想去摇大门,求看大门那个老头出来给他们开一下大门,好放他们进去。   但王静茹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说,我不想回去,你再陪我走走吧! 正文 第09章 一夜没归   :赵光辉也觉得自己毫无睡意,也不想回到那个叫他感到憋闷的宿舍里去;于是,赵光辉和王静茹两个人便走过大门,沿了门前的那条街道慢慢地向前走去。   半夜里一个人在街上走,会感到害怕,但两个人就不同了,可以互相壮胆。   赵光辉和王静茹两个人的鞋底轻轻地划在寂静少人的路面上,发出的声音显得特别响,特别单调,而且传得很远,这不免叫他们感觉到有点冷清。   两只手拉在一起,既能体会到温暖,也能叫人不再感到孤单。   面对半夜人寂罕见的大街,这种感觉在赵光辉和王静茹的心里特别明显。   渐渐地,他们两个人的身子开始紧紧地依在了一起。   这样一来,让他们不仅感到温暖,而且还觉得浑身充满不可战胜的力量。   接下来的路,赵光辉和王静茹两个人就这么一直挎了彼此间的臂弯相互依靠着走。   通宵达旦演电影的场所,大概就是为赵光辉和王静茹这种不想回家的人准备的吧。   当王静茹看到路边那家电影院巨大广告牌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王静茹望着电影院门口巨大的广告牌上那些熟悉的明星脸颊,说,我们去看通宵电影吧!赵光辉对这个提议马上加以响应,他说,我也好长时间没看电影了,我去买票。   电影院里的座位几乎被人坐满了,没想到这么晚了,竟还有这么多人不愿意回去睡觉,躲在电影院儿里看电影,两个人既感到很惊奇,也很觉欣喜。   从冷冷清清的大街上走进电影院里的人群中,两个人都体会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和温馨。   电影院软软的沙发椅,既温暖,又舒适,坐进去让他们觉得特别惬意与安适。   再吃点儿零食,真觉得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享受。   想到像呆家里一样享受,赵光辉的眼前一时出现了父母在地头劳作的形象,不觉有一种痛处的感觉涌上他的心来;连忙在心里强制自己不再去想。   ***意外总是会格外引人注目的,如果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意外,那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第一个走进宿舍来的人,是高海亮。   他意外地发现与自己一块儿住了四年的同学赵光辉死在了宿舍的血泊中。   有的人不怎么吃,就把自己给吃胖了,有人形容说这种人是喝上凉水也长肉;有的人使劲儿吃,却还是像乏羊那么瘦,有人形容这种人说整天吃上肥猪也不上膘。   高海亮就是那种整天吃肥猪也不上膘的人。   高海亮不仅吃的多老不上膘,而且他还老饿。   每天上午还没到下课的时候,他就感到饿了,所以一到下课铃响了,他便立刻像红军飞夺泸定桥一样,急匆匆地向食堂冲。   饭一到手,高海亮便急不可耐地一手操筷子,一手操馒头,一左一右很快地往嘴里倒腾。   这天同往日一样,高海亮三口二口便吃完了饭。   吃完了,高海亮习惯性地用手背一抹嘴,再把两手放在一块儿搓搓,就算收拾好了,然后起身回宿舍去喝水。   当高海亮怀着吃饱后幸福的心情,哼着幸福的小曲儿将门用钥匙捅开的时候,蓦然看到地上爬着一个人,那人的下面还蔓延开来一片黑紫色的液体。   同时一股呛人的血腥味儿立刻扑鼻而来,让他感觉有点儿窒息,随后,两腿开始发软,有点儿站立不住。   但很快,高海亮的嗓子里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立刻像受了惊吓的驴马撒腿向楼下狂奔。   高海亮跑的太快了,好几次猛烈地撞在墙角上,严重的碰痛了他的头、手、胳膊和腰腿。   但高海亮根本顾不了这些,他脑子里想着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所以,碰痛的手脚并没能阻止住他的狂奔。   高海亮的狂奔是如此意外,马上就把楼里人的眼球吸引了过来。   有些人开始跟在他的后面追了他奔跑了起来,想看看他究竟是要做什么?有两个人的狂奔,很快招来了第三个,第四个——正在往楼上走的人,看了大家都往下奔跑,也不由自主地随了下来。   这样走廊和楼梯上一时到处都是急匆匆的脚步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家很快都被这种意外的,急匆匆的脚步声感染了,相互询问是怎么回事儿?但谁也说不清。   高海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他只想跑,刚才看到的景象把他给吓坏了,仿佛只有跑才能把他脑子里那个可怕的印象震荡出去。 正文 第10章 惊慌失措   :高海亮冲出楼门,跑过校园;他的后面随了一大堆人也冲出了楼门,跑过校园。   有一位正要回楼的同学看到这么多人都奇怪地朝着一个方向跑,赶忙拉住了正跑动中的一位同学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这么多人一起都往楼外跑?   这同学也说不清楚地说,不知道楼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大家都在往外跑,我也就跟了跑出来;好像听见有人喊着说是地震了。   这位同学一听说地震二字,马上也跟了惊慌起来,立刻亮开了嗓子去喊那些还跟傻子一样继续往楼里走着的同学,告诉他们发生地震了,别上楼去找死了。   他这一喊叫,很快便引来了更多人的关注,人群中随即就暴发出一片声嘶力竭的呼喊:地震啦!快跑吧!这些呼喊,马上就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一时间,地震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校园。   于是,一副更加壮观的场景随后便在这个一向平静的校园里形成了。   人群像决了堤的河水一样从几个楼门里纷纷涌了出来,涌出来的人群又迅速地向楼群中间的空地汇聚。   一种众河归大海的阵势很快在校园的中间呈现出来。   高海亮没有看到这些,他只顾自己往前跑,他的脚咚咚地撞击着水泥坚硬的路面,这种撞击使他感觉不断地从脚下产生出一种震动,这种震动使他感觉心里越发紧张,所以,脚步跑动的速度也越快。   当他跑出校园,来到大街上的时候,依然停不住自己的脚步。   这是高海亮有生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比他在学校体育课上进行的任何一次百米赛跑的速度都要快。   在快跑到门口的时候,高海亮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胸口开始像撕裂了,又像是火烧了一样的疼痛难忍,但他依然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   因为后面那滚滚而来的脚步声也同样感染了他,叫他感觉到事态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还要可怕。   高海亮一直跑到离校门有二百米远的地方,才摇晃着筋疲力尽的身子停了下来。   然后,他把手撑在大腿上呼呼地张开嘴喘气。   喘了没几口气,喉咙里叽里咕噜地一阵怪响,嘴张了两张,脖子伸直了哇的一口吐了出来,这样,中午的这顿饭就算白吃了。   在高海亮转身跑掉的时候,门是开下了没有关上的,这样,关在里面早想出去的赵光辉立刻从床上跳下地,从打开的门里快速地走了出来,径直走向楼梯的方向。   他想赶快下楼离开这个早已经叫他感到恶心,感觉像噩梦一样的地方。   幸而楼道里除了高海亮一路飞奔的下去的脚步声,没有再看到一个人,所以,赵光辉感到自己走的很顺利。   但当钱光辉走到楼梯口的时节,后面一声很响的开门声还是把他惊得战抖了一下。   同时,就有一个人的说话声传了过来说,谁疯了?跑的这么大动静!   赵光辉没有顾及回头,加快脚步向楼下走,他感觉自己下楼时像飘动的羽毛一样轻快。   高低错落下去的台阶,全没有往日下楼时那种坚硬的棱角分明的感觉。   当赵光辉的身子落到两个楼层中间的平台上时,听到了后面传来了像刚才一样沉重的关门声,震动的整个楼道都在轰鸣。   大约是那位同学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心里感到愤愤不平而将脾气发在了关门上吧。   赵光辉管不了这么多,他现在看不到了自己,所以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有好多人熟悉自己的地方。   再往下去的时候,下面的情形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有的人开始跟了高海亮向下奔跑。   所以,赵光辉满耳听到的都是叫他有点儿心慌意乱的杂乱的脚步声。   赵光辉顾不及去研究这些有点儿异常的脚步声是怎么回事儿,只顾快速地移动自己的脚步,径直向下一层的楼梯走去。 正文 第11章 又是意外   :赵光辉向下一层楼的楼梯走下还没有两节台阶的时候,后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经向他直扑而来,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身子就被后面一个急跑下楼的同学撞了一下。   那同学是从后面先撞在赵光辉的胳膊上,又撞在他的后背上的。   由于跑动中的速度很快,赵光辉立刻感到了一种彻骨的疼痛笼罩了他的半个后背。   最让赵光辉感到吃惊的是受了这一撞,他的身子居然像被一脚踢出去的足球一样直向楼下飞去,重重地摔向了下一个平台的窗玻璃。   在最初被撞的一瞬间,赵光辉的头立刻就冲在了前面。   那一刻,他吓坏了,心想,这回坏了,头撞上玻璃那还会有好吗!不是头破血流,就是从这三层多高的楼上随了碎裂的玻璃飞出去。   本能中,赵光辉把自己的手向前探了出去,想抓住窗框,来减少一点对头的撞击。   同时也想借此来防止自己飞出窗外去。   可是,当赵光辉真正撞在窗玻璃上了的时候,却并没有听到玻璃被撞击后的碎裂声,他自己也并没有随了碎玻璃从窗口飞下三层多高的楼下去。   而是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坚硬地阻挡了一下,随后,便仿佛折了一样钻心的疼起来,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随即,身子也坠落在了窗下的楼面上。   原来,他并没有把玻璃撞碎。   在这种被摔撞倒地的狼狈状态里,赵光辉听到撞击了自己的那位男生,一边儿大声地喊着,地震了!地震了!一边继续向下直直地跑了过来。   从他的表情里,赵光辉并看不出有撞了人要停下来的意思。   当他从赵光辉的面前经过的时候,还是没有慢下一点儿脚步的意思,好像刚才撞了人的是别人,而不是他。   赵光辉想,你撞了人,还同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决不能就这么让你跑了!这样的一想,同时也就采取了行动。   于是,就在那同学经过身边儿的时候,赵光辉一下子跳起来,纵身向那同学身上扑去,两手抱住了那同学的脖子,要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这样一来,又一件叫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意外是赵光辉始料不及的,比刚才撞了玻璃不碎还意外。   原来,当赵光辉的胳膊死死的围住那同学的脖子时,那同学不仅没有摔倒,而且更没有停下脚步,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出现一样,继续按他的常规运动往楼下奔跑,根本看不出意识到赵光辉存在的样子。   反而是赵光辉被那同学一下子带了起来。   在赵光辉的感觉和想象里,自己仿佛只是对方系在脖子上的一根轻柔的飘带,他那绞合的双手,只是这飘带上系紧的一个结扣。   还没等赵光辉再有什么反应,那同学已经拉牵着赵光辉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拽着赵光辉的身子迎风飞扬起来。   王光辉不敢撤手,他害怕一撤手,自己会被狠狠地摔在结实的水泥地上。   就这样,容不得赵光辉多想,也容不得他做什么动作,那同学牵挂着他一路飘下楼梯,钻出楼门,一直向几座楼中间的那块绿油油的草坪空地上飘荡而去。   这同学跑的太快了,赵光辉只感觉到自己耳边的风吹得呼呼的响,两只手几乎挂不住了自己,随时都有脱手的危险。   所以,赵光辉只能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一双手臂上。   当那同学最终停住脚步,立在草坪的中间呼呼地喘气的时候,赵光辉才有机会撒手落地。   在他落地的同时,眼见后面人群如潮水一般向他们站立的这块儿草坪奔腾着涌来。   赵光辉被眼前的事情惊愕的一时有点发呆,有点儿不知所措。   但很快,赵光辉就意识到这些人一定是直奔自己来的,同时也就大悟,是不是自己在楼上杀死人的消息让他们知道了,都互相知会了一起来捉自己。   意念只这样急速地一闪,赵光辉浑身立刻有了惊惧的一颤,脚下不由地凝聚起无穷的力量,飞一般地向学校的大门奔去。   狂奔中,赵光辉只听见后面杂踏的脚步声像万马奔腾,又像滚滚而来的狂风沙暴。 正文 第12章 神奇功夫   :赵光辉不敢回头去看,只是用自己的全力向前奔跑,要尽快逃离人们对他的追逐。   赵光辉跑的太快了,感觉里自己像一只射出的箭,又像一颗飞出膛口的炮弹,身旁的景物闪电似的一晃便过去了。   赵光辉觉得自己都快飘起来了,身子像《西游记》里翻了跟头飞行的孙悟空一样轻盈。   很快,学校的大门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学校的大门是关着的,赵光辉好像并没看到一样用一种不可阻挡速度直冲上去。   虽然赵光辉知道从旁边的小门就可以出去,但是凭了如今奔跑起来的感觉,他认为那个紧闭着的大门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问题。   这种自信的感觉引导着赵光辉,直直地冲向大门。   就在眼看要撞上大门去的一瞬间,赵光辉的脚下一顿,居然很轻巧地从大门上面窜了过去,大门上那些锐利的尖刺,可笑地在赵光辉的眼里一闪,便消失了。   这一窜的升空,使赵光辉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是真正的身轻如燕了。   这种感觉叫他兴奋不已,这兴奋不已的感觉马上影响到了他在大街上的奔跑。   赵光辉不断地用脚向下猛踹,每一踹都立刻会使他腾空而起,像小鸟一样轻盈地飞向天空,这种一踹而起的感觉美妙极了,赵光辉完全被这种感觉陶醉了。   有时,赵光辉踹了的是奔驰中的小轿车、大公交的车顶;有时,赵光辉踹了的是骑自行车人的头顶或肩膀;有时,赵光辉踹了的是路旁路灯的铁杆;有时,赵光辉踹了的是路旁风景树的树梢。   那形象与感觉美妙无比,像蜻蜓点水,又如麻雀觅食。   不论多么新奇的东西,只要一玩儿过了新鲜,就不再有什么吸引力了。   赵光辉在纷乱的街头跳跃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渐渐失去了那种新鲜而又兴奋的感觉。   最后,赵光辉坐在了路旁一家美发美容院的房顶上,开始想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其实,在刚才跳跃的时候,赵光辉已经在想这件事儿了。   坐在房顶上想,只不过是对先前所想事情的继续,他是觉得在运动中想,不如坐下来安静地想好一些;这样,他可以把眼前发生的事情想得更清楚,更通透一些。   其实归结起来,所有发生的事情,用一句话就能概括,那就是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奇迹。   这奇迹不仅表现在赵光辉能像小鸟一样上下飞腾,或者也可以说有了张艺谋武侠电影里武侠高手轻功的最高境界;更绝奇的是他似乎还有了隐身术。   而且赵光辉所拥有的隐身术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只是别人看不见了自己,而是连自己也看不见了自己。   这种隐身术赵光辉从来也没有听说过,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不论从电影里,书上,还是电视剧里都没有。   赵光辉坐在屋顶上几次挥手想摸到自己的肚皮,甚至自己的脸,但手臂划过的地方什么都感觉不到。   按照赵光辉从描写隐身术电影里得来的认识,隐身人自己应该是可以摸到自己的,可是现在,自己却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摸不着自己的存在,又实实在在感觉到自己存在着,而且目前就坐在屋顶上,这让赵光辉感到很困惑,甚至于还有几分迷惘。   比如自己的头,在楼道里被撞向楼道玻璃时的疼痛,如今还非常的明显,可用手去摸索,想同平常被磕碰了似的,通过手的揉搓来缓减一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处痛的地方在哪儿。   只要顺了自己过来的足迹往回找,总是能找到起点的。   顺了自己身上的怪事往回想,只一会儿功夫,赵光辉便想到了怪事最初发生的那一刻。 正文 第13章 无法明白   :事情应该是从赵光辉自杀的那一刻开始的。   也就是在校园的宿舍里,赵光辉抓住床架,把脖子瞅准了绑在床架上的那把锋利刀子,用了很大的力量甩动上身,让脖子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刀锋的时候,一切怪事就由此发生了。   好像这件怪事一直就等在那儿,只差赵光辉做出那个想自杀的意外举动。   在刀子划过脖子的那一刻,赵光辉不仅没有体验到人们通常描绘的那种疼痛和痛苦,反而有一种解脱了的快感。   那种快感就像他第一次将王静茹压在身下,将自己的那根尘根插进对方温暖如春的密洞里时的感觉,是一种说不出滋味儿又很有滋味儿的感觉。   也就在那一刻,奇迹出现了。   想到这里,赵光辉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就是古书上讲的灵魂,或者就是鬼吧!真的鬼,赵光辉是从没有见过的。   关于鬼的故事,小时候,赵光辉听老人们说过一些,后来在看《聊斋》电视剧时也看到过一些,再后来,从读过的一些讲鬼的书里知道了更多。   按照那些故事中的情节,人通常是看不见鬼的,只有鬼想让人看到的时候,或者是无意间鬼显了什么形的时候,鬼才能让人看到;那些情节中却从来也没有讲过那个成了鬼的人能不能看到他自己。   赵光辉根据自己在一些青少年故事类杂志上看到有关鬼的故事得来的印象,好像鬼都是有形的,不管什么形总是有形的。   而自己现在却纯属无形,什么样子的形都不存在。   无形的自己是不是鬼呢?据看书和电视得来的思想,但凡成了鬼的人要进入另外一个叫做阴间的世界,那里到处是鬼,比人还多,可自己成鬼这么长时间了,只看到人却从没有看到一个鬼。   如果自己不是鬼,那么整个事情又明明是在自己自杀的那一瞬间出现的。   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在宿舍里倒下去的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究竟是谁?难道不是自己吗?   为什么自己看到他的倒下,居然没有痛苦?如果那是自己,那么自己是应该感知到疼痛的,但现在自己的脖子上却没有一点儿疼痛的感觉。   如果不是自己,那么他又是谁呢?明明自杀时,自己是把门插好了的,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呆在宿舍里。   从自己看着他倒下,想出去却又不能像平常那样把门打开,似乎看出那又像是自己。   只要肯认真想,事情总会想出点儿眉目来的。   在美容院的屋顶坐了半个小时以后,赵光辉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这些想法成熟不成熟,他自己也不很确定,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得来证明自己究竟是隐身人还是鬼。   就在这时,美容院的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美容师模样的姑娘,姑娘向旁边的加油站方向走去。   赵光辉立刻从屋顶跳下来,向那姑娘奔去。   依赵光辉刚才想出的结果,如果自己真是一个鬼魂的话,那么应该是像电视或书上写的有鬼魂附体的本事的。   他此时此刻,向这姑娘奔去,就是想试试自己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功夫。 正文 第14章 初试失败   :依书上说,鬼魂的附体通常没有什么规矩的。   不像道士需要烧纸,执剑,贴符,口中念咒语,身子跳舞蹈之后,才能使法术灵验;和尚则需要念佛,诵经,打坐才能产生佛力。   赵光辉从来没见哪一个书上,哪一个电视剧上,哪一个电影上告诉他鬼会怎么干?所以,此时的赵光辉认为鬼看来是最不讲规矩的。   既然鬼没有规矩可循,自己也就不必讲究什么规矩。   换句话说,那就是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赵光辉这样想了以后,他便开始这样做了起来,他觉得一切只有做过以后才能弄明白。   他想,我跳起来,从她的头顶上踩下去,像过去看练气功的书上写的凝神静气,意沉丹田,如果成功,那就能感觉到自己身子的陷落。   而后,自己便占有了她的身躯,这个躯体就成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可以用这个身体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这是好多鬼电影里都演过的情节,鬼就是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同人进行各种正常的交流和交往的,借了这种交流和交往,鬼和人实现了勾通。   这样想了的赵光辉就开始这样的做了起来。   于是,几个跳跃,赵光辉便落在了那个姑娘的后面,依先前想好的办法,在又一次跃起的时候,把双脚踩在了姑娘的头顶上,头顶是硬的,踩不下去,这同他最初踩了人的头和肩膀跳跃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但赵光辉并不甘心就这样轻易地结束这次实验,又在姑娘的头顶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用了气功的气沉丹田,凝神下沉的功法,但冷冰冰的事实告诉他,这样做是毫不见什么效果的。   姑娘继续往前走,一副根本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似的样子。   眼看就要走到加油站旁边儿的那个厕所的门口了,再不下来,赵光辉就要被带进女厕所里了。   赵光辉很不情愿地跳了下来,一时感到很失望,很沮丧,一种严重的挫败感笼罩了他的心。   在一种灰溜溜的心态中,赵光辉又懊恼地跳了几跳,回到先前坐了的屋顶,心里充满了惆怅。   进不去的结果,沉重地打击了赵光辉的信心,也毁灭了他最初感到的振奋。   他想,如此看来,自己仿佛不是鬼。   如果不是鬼,那么自己只是个隐身人了。   但隐身人怎么会没有重量呢?不论是下楼时被同学撞了没有弄碎玻璃摔下楼,后来又挂在他的脖子上飘下楼去,还是刚才站在姑娘头顶上,以及先时在街上用了绝世的轻功跳跃时,踩了那么多人的头顶和肩膀,大家全不把他当回事儿。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着这一点。   没有重量,似乎又证明了自己不是一个平常的隐身人。   一时想不出结论,赵光辉陷入了无边的苦恼之中,不由自主地叹了几口气。   就在赵光辉坐在屋顶苦恼沉思的中间,那位美容院穿了白大褂的姑娘打加油站旁的厕所走了回来,望着姑娘一身素衣袅袅亭亭走过来的样子,一个新的主意又被他想了出来。   赵光辉重新跳下地,走到美容院的门口,伸手准备掀开帘子进去。   赵光辉想,自己既然是隐身,那么就是说谁也看不到自己,自己照现在这样子走进了美容院,美容院里的人也应该是看不到自己的。   美容院里究竟搞些什么名堂,赵光辉从来也没见过。   纵使平常理发,赵光辉也只是在学校门口的那几家专门为学生开的理发店里理。   过去每每路过美容院,看了招牌上那些诱人的脸孔和美妙的肢体,很想进去看看,但又听说收费很贵,而且还听说有的美容院里安排有特殊的服务项目,进去了,很容易被妖里妖气的女人缠住。 正文 第15章 进美容院   每当这样想时,赵光辉心里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唐僧要进蜘蛛精洞穴似的感觉。   自己身上没钱,如果被迫接受了她们的服务,又出不起钱,事情一旦传进校园,那将怎么做人呢?因为有这些害怕,所以赵光辉平时只能压抑了自己想进美容院的欲望,但美容院对他心里的诱惑力却从来也没有减弱过。   那就像一个随时准备喷发的火山,只是被上面的岩石暂时地封闭了,条件一旦成熟,它就会随时冒出来激烈地喷发。   而现在,情形似乎有些不同了,因为赵光辉现在能够隐身了。   一些没隐身时不能做的事情,在隐身了以后就可以做了,一些在没隐身时不好意思做的事情,在隐身以后就好意思做了。   过去,赵光辉想进美容院而不敢进的时候,想进豪华的餐馆不敢进的时候,想进高档旅馆不敢进的时候,他常愤愤地思谋,如果自己有了隐身术就好了!有了隐身术,他就根本不用给他们交费,想进去就进去了。   进去了,就能看了,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看了就看了,谁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看了想出来就出来了,谁也拿自己没办法!   可是,当赵光辉把手放在美容院的门帘上要掀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做不了这事儿的,门帘虽然很轻,但对他来说,就是掀不动;一点儿也掀不动。   回想最初在宿舍里想逃出去,而开不了宿舍门时的情形,赵光辉才意识到如今的自己是进不了任何一道门的。   哪怕是一道只挂着门帘的门也不行。   这样,赵光辉又一次遭爱了挫败,他心情郁闷地向后退了两步,再次跳上屋顶,等着那个美容院姑娘的临近。   一面等,一面在心里为自己当前的处境恼火着。   想想自己以前多么希望着能有隐身术,通过隐身术来实现那些想实现而又实现不了的愿望,但如今真有了隐身术,却发现并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好用。   这一事实,再次告诉赵光辉理想和现实毕竟不是一回事情,有时候甚至还有很大的差距。   赵光辉感觉如今他所拥有的隐身术,有一样最大的不好处就是自己想进哪儿都进不去。   此时,坐在屋顶心烦意乱的赵光辉,回想起了过去看过的一个有关隐身人的电影。   电影里所演的那个隐身人不仅能自己开门,拿东西,吃饭,喝水,甚至于还能打人。   其中最让他感到过瘾的情节是隐身人向自己的一个仇人报复的场面。   隐身人一记又一记地打自己仇人的耳光,打得仇人捂了疼痛的脸孔直咧嘴,而又不知道是谁打了自己。   那时候,赵光辉就幻想自己要是也当一个隐身人多好!那样,自己就可以想做什么事,就可以做什么事了。   当了隐身人,赵光辉有许多想做的事情。   比如他想跟踪了班里那位自己喜欢的女同学,上她们家里看看去;看看她在家里是怎么生活的,她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人,自己如果进入她们的家庭里,是不是能够适应得了。   还比如在学校组织期中、期末考试前,自己可以凭了隐身的本事,提前悄悄地潜入老师的办公室把考试题看了,然后在第二天的考试中一鸣惊人。   其实赵光辉强烈地想做隐身人还有一个目的是想在晚上进银行的金库看看,商场里看看,看看那里的钱,然后为自己搞点来花。   那样,自己就可以让父母过的好一些,自己也不用这么辛苦地学习了!他感觉自己每天学习太累了,累的快顶不住了。 正文 第16章 挫败以后   可是,叫赵光辉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如今真有了隐身本事的时候,自己却连一个轻飘飘的门帘儿也掀不开。   照目前的情况看,肯定是连银行和商店的门也进不去。   想进里面拿钱,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为什么想的总是和真的不一样了呢!赵光辉越想难受。   情急之下,赵光辉又想到了一个可以试试的办法,心里不由一喜,眼睛就开始用眼睛紧紧地盯了那姑娘慢慢地走过来。   当姑娘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光辉又跳了下来,立在了姑娘的后面,等着姑娘进去。   赵光辉是想借姑娘掀门开帘进去的时候,顺了姑娘掀开门帘的那一点儿缝隙,跟了溜进去。   这样做,是因为他想起了过去曾经看到过的那个叫《魔鬼与渔夫》童话里的情节,那个可怕的魔鬼可以把自己化作一道清烟钻进瓶子里去,还可以用同样的方法钻出来。   赵光辉想,无形的自己是不是也能像魔鬼化作一种气体那样,从姑娘掀帘拉开的缝隙里溜进去呢?如果成功,不就说明自己的身上也是有魔力的了吗!   站在姑娘后面的赵光辉,眼看着姑娘掀起了门帘,连忙趋步上前,可是,依然是没有成功,门帘下落时,赵光辉又实实在在地被挡在了外面,他无法像那个魔鬼化成清烟那样溜进屋子里去,这说明,他此时此刻不具有魔力。   赵光辉气恼地纵身跳回屋顶,这一回他是真的开始泄气了。   因为这一回的挫败,让赵光辉认识到自己是处于隐身状态的,不仅仅是一般的隐身,好像还无形;说是无形,可是自己却又能够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四肢的存在。   四肢感觉是存在的,可是又上哪儿也找不到,既看不见,也摸不着。   这样的折腾了几回,赵光辉觉得浑身已经被午后的太阳烤得火热,甚至于还感觉到有细密的汗珠在脊背上正渐渐地渗出来;想伸手去抹去,可是又找不到是在哪儿。   赵光辉感觉自己心烦意乱,他想总这么在屋顶上晒着也不是个事儿,得找个稳妥的地方去呆一会儿,躺下来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思想,但一时又不知道上哪儿去好。   学校他是不想回去的,因为他刚从那里逃出来。   在他想来,此时此刻的校园,一定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回去,是绝对不会找到安静的。   其它的地方他又一向很少去。   这时,赵光辉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上哪儿去睡一觉。   过去,他老这样,每当遇到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什么闹心的事情,就躲到自己的床上去,用被子盖了头大睡,真睡到实在睡不住了才起来。   到那时,那些闹心的事儿仿佛经了自己的这一睡,离的远了许多,也不觉得怎么闹心了。   一时想不出地方,房顶上坐着也不成,赵光辉就想走走看,也许走走会感觉好些。   于是,赵光辉从房顶跳下来,顺了马路旁店铺前花砖铺就的漫道,无精打采地走了起来。   一边走,赵光辉一边打量着路旁的店铺,他发现不论哪一个店铺的门上都挂着一个门帘,不论什么形状,还是什么色彩的门帘,对赵光辉来说,只要有门帘的地方他就进不去。   从这一点来看,赵光辉一时觉得自己甚至于还不如一只苍蝇,一只蚊子,或者是一只蚂蚁,一只蟑螂。   那些虫子可以凭了自己微小的身子,钻进门帘里去,但自己却不如它们,根本做不了这些。   一时又苦恼地想,原来读武侠小说时,羡慕武侠们的绝世轻功,想如果哪一天,自己也有了,那该多好!那样,自己就可以穿房跃脊,飞檐走壁,行侠江湖,浪迹天涯海角;可是,今天真有了这样的功夫时,却远不像武侠小说、电影、电视中描绘的那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使赵光辉进一步认识到,理想总是太美好,现实总是太残酷!   自从小学五年级,赵光辉向同学借着看了第一本武侠小说开始,他就整天幻想自己什么时候也有武侠们的本事,特别是那种日行千里的轻功。   为此,赵光辉还从自己平时节省下来的零花钱里拿出挺大一笔,到书滩上买了一本《少林气功功法》一本《八卦掌》每天晚上学习到深夜,感觉学累了的时候,他就悄悄地出门,到村后的场面上去练功;一直练到浑身大汗淋漓才回去睡觉。 正文 第17章 很想入睡   当时,为了练轻功,赵光辉还特意做了两个在小腿上作绑腿用的沙袋子,又在村后场面的一角特意挖了一个坑,每天从坑里往上跳三五十下。   据书上说,每天只要能从坑里跳出来,同时每天把坑里的土取出一点儿,随着土坑的一点点加深,当一个人能从一米深的坑里跳出来的时候,解掉腿上的沙袋,一跃便可以轻捷地跳到一丈多高的房上。   赵光辉断断续续差不多连着做了两年的时间,跳跃的高度确实是比以前进步不少,在学校运动会上,他也因此而得到过跳高第一名的奖励,但离一跃上房,却还相差十万八千里,后来赵光辉看见起色不大,便渐渐地放弃了练习。   但在这两年里,赵光辉却炼熟了那本《八卦掌》里的所有招式,体质大增,身体的灵活性也比过去强了许多。   那时,赵光辉虽然也有时怀疑书上写的有假,但更觉得可能是自己一个人练,没有师傅做指导,方法不当所至。   轻功最终没有练成,在赵光辉的心里留下了一个遗憾。   可今天轻功的本事是有了,赵光辉才发现这东西除了能跳来跳去,也真没有什么大用。   如果打架斗殴,用来逃跑,倒是用得着,可自己这种情况,连打架斗殴也做不了;所以,根本就用不着跑,何况自己现在的样子,又是谁也看不到。   我还是找个地方睡一觉的好!赵光辉反复地在思想里重复着这个话。   他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想只有自己好好地睡一觉,觉睡足了,那么面前的一切都会随之过去了。   可是,在大街上,能满足赵光辉睡觉的地方仿佛并没有为他准备好。   他转了好一会儿了,也没有找到一处合适他睡觉的地方。   渐渐地,赵光辉走到了临近郊区人群稀少的地方了。   就在那时,一个用墙圈起来的地方落入了赵光辉的眼里,打扰了他的心。   能打扰一个人心的事物,一种是新鲜,一种是古怪,还有一种是能勾起人记忆的东西。   立在赵光辉面前的,打扰了他心的事物,只是一家工厂的大门。   这大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大多数大门一样,用钢筋水泥弄那么两个奇形怪状的门垛,中间夹一个用小轮子支撑了,可以用摇控器按着开合的伸缩门。   打扰了赵光辉的不是那两个看起来像羊角的门垛,而是工厂的名字:诚信羊绒厂。   特别是那通红的“羊绒”二字,格外醒目。   像火一样叫他心生暖意。   这“羊绒”二字之所以叫赵光辉感到刺激,是班里一位叫马军的同学曾经在宿舍里夸过这地方。   当时,马军是用一种夸张的口气来形容的,他说那种被机器梳出来的羊绒,那叫个“白”呀!真是比雪还白;比云还白;真像是夏天里最白的云不小心落到了地上一样。   马军的话一说完,赵光辉眼前一下子就幻想出了一片雪白的,软绒绒的世界。   那晚,赵光辉就做了一个晚上有关羊绒的美妙梦境。   如今,赵光辉无意间走到了这里,看到羊绒厂的招牌时,他想,我得去看看,说不定车间的门是开着的,那样,我不就能躺在羊绒上面美美地睡一觉了嘛!在雪白的绒上睡,那不就如同在天上的云上睡是一样了吗?这样美好的想法,马上说服了赵光辉,他立刻走进了诚信羊绒厂大门。   进了大门,赵光辉四处看看,立刻就感觉有点儿失望。   原来他并没看到如山一样雪白的羊绒,他所见的只是摊在厂院中间一块儿水泥地上,一大片,一大片刚刚收上来的脏兮兮的羊绒,那些绒全是土黄的颜色;远远看去,就如沙尘暴翻腾着滚滚而来的样子。   赵光辉又向厂院里那些房子的方向上看去,他想那些房子一定是车间,车间里一定有收拾出来的像马军形容的那种雪白的羊绒。   但赵光辉看了一圈儿后,懊恼地发现几乎所有的门窗都是关着的,就是在一两个开着的门窗上,也都吊了门帘,安装了窗纱。   赵光辉又一次感受到了心里上的那种挫败,他觉得今天自己实在是事事都不顺心,事事都不如意,遇到的事情总和自己最初的想象不一样。   他心里反复地嘀咕着:为什么遇到的事情总是和我想的不一样呢?   赵光辉失望地在土黄色的羊绒上走来走去;他几次气恼地用脚去踢那些叫他悔心丧气的羊绒,但是他连一丝羊绒也踢不起来。   最后,他干脆就这样躺了下去,也不管羊绒上那些很明显的尘土会不会把自己弄脏。   到真的躺下去之后,赵光辉才惊奇地发现尽管羊绒发着叫人厌恶的黄色,但被太阳晒过之后那种暖融融的感觉,和羊绒本身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还是给赵光辉带来了一种特别舒服特别惬意的享受。 正文 第18章 祸从天降   有些东西,虽然看起来不好看,但吃起来却是满香的;有些东西虽然看起来不好看,但用起来还是满舒服的。   赵光辉身下这些刚收上来的羊绒,虽然不好看,还有一股浓浓的土腥味儿,但赵光辉一躺下去,立刻就被羊绒那种暖心暖肺的感觉迷恋住了。   没一会儿功夫,赵光辉便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所以,当另外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赵光辉竟然毫无知觉。   生活中,很多看似奇怪的事情往往是由一些巧合引起的。   就在赵光辉沉沉入睡的时候,一个专管翻晒羊绒的女工拿了一把有两个齿的木制叉子从一扇门里走了出来,她是过来翻动那些堆在院子里晾晒的羊绒的。   这是她的工作,她每天就是靠干这个活儿来挣那不多几个钱的工资来养家糊口。   当女工翻到赵光辉睡觉那块地方的时候,她感觉有点儿累了,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坐在羊绒上休息,对她来说是经常要做的一件事情;这就和当瓦工的工人干活儿累了,经常要坐在正砌着的墙上休息一下;割麦子的农民割累了的时候,经常要坐在麦捆上休息一下一样。   这女工干翻晒羊绒的工作差不多已经二年了。   一到这个收绒的季节,她每天都要在这里翻羊绒,而且每天要把所有晾在院子里的羊绒翻两遍。   在翻动的过程中,她每次感觉累了的时候,都会坐在羊绒上休息一下,来恢复自己的体力,有时候甚至还会在暖融融的羊绒上小睡一会儿,那是她每天感觉最惬意的时刻。   正是由于这个女工每天干活儿累了不仅要在羊绒上坐,而且还会在羊绒上躺一会儿,导致了今天这场意外的发生。   女工每天在羊绒上坐了,或躺了休息,从次数上来说,当然不只一两回,通常要有四五回之多。   平时往下坐,女工都没坐出什么问题。   可是今天的情况却不同了,因为女工要坐的地方恰好先躺了一个赵光辉。   若是躺了一个平常的人,那她是绝不会在那儿坐的。   可是赵光辉却不同,因为他是隐身的,隐身的人,一般的人是看不到的。   所以,在女工的眼里,赵光辉这个人是根本不存在的。   女工选择赵光辉睡觉的地方往下坐,完全是一种巧合。   但任何巧合,都不可能全是无中生有,纯属偶然;在巧合的背后,总会找到那么一个特别的东西,正是这个特别的东西,触成了这巧合的发生。   今天也一样,当女工往下坐的时候,心里对自己要坐的地方首先进行了一下选择,这是一个准备坐下去的人通常都会想的事情。   做这种选择凭的是经验。   女工往那儿坐的时候,凭的就是她的经验,因为她看到自己准备躺下去休息的那个地方的羊绒向下陷了一个小小的坑,这个坑正好能放下一个人的屁股。   这种地方,往往会对想坐的那个人产生一种诱惑力。   当然对女工同样具有这样的诱惑力。   赵光辉最初选择这地方躺下去睡觉,也正是看到了此时此刻女工看到的这个恰好能放下他屁股的坑。   虽然,赵光辉看不到自己的屁股,也摸不到自己的屁股,但多年形成的习惯他还是改不了。   往下坐,要用到屁股,用屁股坐就是为了舒服,这种有坑的地方能使屁股感到更多的舒服。   这样,赵光辉就把自己的屁股稳稳地放进了那个小坑里。   但令赵光辉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一个小坑,不仅会诱惑他,同样会诱惑别人,比如此时干活儿有点儿累了的这位女工。   于是,女工一屁股坐了下去,如此准确地与赵光辉的屁股实现了吻合。   这一吻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便发生了。   首先,女工的这一坐,立刻惊醒了赵光辉。   因为女工整个身子的重量一下子落到赵光辉的身上,那可是一个不小的惊扰,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祸从天降。 正文 第19章 变成异体   正睡着了的赵光辉最先是感到一个像装满了大米的麻袋一样的东西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肚子上,立刻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他吃惊地睁开惊恐的眼睛,本能地往起一支身子。   随即,一件叫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赵光辉感到自己抬起来的身子仿佛一下子嵌入了一个模具。   立刻,一种异样的感觉席卷了赵光辉的全身,那首先是一种被绳子一圈儿又一圈儿很紧地捆绑了的感觉,浑身仿佛肿胀了似的。   接下来,是他的口鼻,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上了,让赵光辉感到呼吸困难。   他本能地用手一抓,两边儿的耳朵被扯的钻心的疼,顺眼去看,被他抓在手里的东西,居然是一只沾满了尘土的口罩。   再后来,是他的头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缠绕着,让赵光辉感到捂得格外难受,伸手再往头上一抓,抓下的竟然是一个旧的土黄色的方块围巾。   最后,是他感到自己的头发仿佛有点儿长,用手去试,却摸到了满手的卷曲,显然是那种烫成了卷儿的头发讨厌地爬满了一头。   与此同时,赵光辉也就看到了自己面前伸出去的那两条穿了黑蓝色裤子的腿,以及在腿结束的地方那双水红色的袜子。   在水红色的袜子上竟然是一双穿黑布面系一根带儿那种鞋子的脚。   这分明就是一张女人的脚!   赵光辉吃惊而奇怪地站起身,那双腿脚随着他的起立,也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赵光辉四处看看,什么也没有,哪儿都看不到那双腿脚了。   直到低了头向下一看,才发现那双脚已经停在自己身子的下面。   一时间,赵光辉仿佛有点大悟,抬抬自己的腿,地上立着的那条腿也便抬了起来;他放下自己的腿,那腿也随了放下。   赵光辉用自己的腿去走路,下面的那腿也就走着了。   赵光辉慢慢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为了更加证实自己的判断,他做了最后一回的实验,用力往起一跳,感觉到身子非常的沉重,仅仅跳起不足半尺。   显然,那种一踹而起的绝世轻功没有了,自己又回复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并且还是一个女人。   此时此刻,赵光辉对自己当前的处境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   他想,我这一睡,不是投胎了,准是附体了。   如果真是投胎了,那么显然自己是投了一个女胎。   这样一想,赵光辉的心里就是惊慌地一紧。   因为他立刻想到了《西游记》里的那个猪八戒。   那么威武,英俊的一个天篷元帅,就因为不小心掉到猪圈里,错投成了一个猪胎,弄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谁见了都害怕,连个对象也找不到。   赵光辉再想想自己,也弄不清究竟是投了个什么模样的女胎;但照目前所知的情形,一个脏口罩,一个旧围巾,一条旧裤子,一双不成器的鞋子,一双可笑的红袜子。   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足以叫赵光辉感到失望和伤心。   赵光辉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判断是正确无误的,他把手伸到胸脯上去摸索。   结果表明,他如今确确实实已经是一个女人了;胸脯是高耸而挺拔的,而且还鼓鼓的很有弹性。 正文 第20章 鬼魂附体   尽管如此,赵光辉还是不太放心,他想起了鬼电影上多次看到的鬼魂附体的情节。   那些情节上说,鬼魂附体了,不仅会霸占了这人的身子,而且连说话的声音也随了那鬼魂改变,而不再是被占有的那个人的了。   那么,照此来看,自己如果张嘴说话,那从这个女人的嘴里付出来的,就应该是自己的男声,而不应该是这个女人的女声才是。   这样想过以后,赵光辉张了张嘴巴,说,你是谁?听到的结果和鬼怪电影里的情节完全不同,传进耳朵的,不是自己的男人声音,而是一个有些沙哑的陌生女人的嗓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一结果,叫赵光辉再次陷入了那种迷惑不解的境地。   如果发出的是自己很熟识的男声,那么赵光辉就可以断定自己如今是真的附了体,令他气恼的是自己发出的偏偏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是女声的这一事实,似乎是在向赵光辉说明,他的这一回变故,不像是附体,而更像是投胎。   如果真是投胎,依赵光辉看过的各种志怪小说与电影电视得来的知识,一般应该是一个女人要生产时,那个想投胎的鬼魂便预先钻入她的子宫,然后让这个女人把自己投了胎的这个婴儿生下来,成了人家的一个子女,从而得到轮回这样一种情况。   照此看来,投胎的最初形象应该是一个初生的婴儿,可赵光辉自己现在却是一个早已经成熟了的女人。   赵光辉尽力地去想,于是想到了这事儿最初发生时的情节。   自己先是想找地方睡觉,后来找到了这家羊绒厂的院子里,看到了这堆正在晾晒的羊绒。   拉下来,他躺在羊绒上开始睡觉,后来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睡梦中突然感到肚子上受了沉重的一压,剧烈的疼痛惊醒了他,他本能地猛坐起身来,感觉眼前一个人的背影在他面前迅速的一晃,自己就立刻有了一种被塞进一个模型里的感觉,然后就成了如今的情形。   照此回忆,赵光辉断定,自己多半应该是附体。   可是,赵光辉一时还是有点儿想不通。   他想,附体,那本应该是作为鬼魂的自己去主动附别人的体,而不应该是一个女人跑来附他自己的体啊!先不说如今自己有体没体,单看这女人怎么会跑来找自己附体,就很古怪。   因为,赵光辉自己连自己都看不到,女人怎么能这样准确地找到自己来附体呢?难道女人有特异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实在想不通,赵光辉决定不再想它了。   他认为目前对自己来说,最要紧的事情,是找个地方看看自己究竟附了个什么样女人的身体。   如果这女人漂亮还好,要是奇丑无比,叫人不忍目睹,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惨透了!   赵光辉环顾四周,在这个陌生的大院子里,他不知道哪里能找到一面镜子好让他看到自己的形象。   经验告诉赵光辉,有玻璃的地方也是可以照出自己目前的形象的,但那些他所能看到的玻璃不是安装在窗子上,就是安在门上。   现在,在这个院子里,有窗子和门的地方赵光辉都不愿意去。   他想,与自己合二为一的这个女体既然是在这个院子里出现的,那么就一定是和这个院子里的人认识的,到那些有门和窗子跟前,被人认出来与自己说话,那时自己将怎么应对呢?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的心里就有了逃离的思想,于是,赵光辉放开脚步,直向大门所在的地方走去。   直到真正的走起来的时候,赵光辉才感觉到自己已经和以前有了非常大的不同。   其中一种不同是觉得自己的个头明显地低下了许多,虽然是迈了平时喜欢的大步,可真正迈出的步子却并不大。   他一边儿走,一边儿捉摸,最后发现步子不大,是因为两条腿短的缘故。 正文 第21章 女体困惑   再走一会儿,赵光辉的两条腿除了感觉走路不再像平时那么舒服外,还同时出现了另外一个异样,那就是胸上的那两个女人特有的奶子,总是一下又一下地不停荡漾。   那种下坠的感觉,老是不时地在提醒着赵光辉它们的存在。   赵光辉好几回想抬起手去扶扶它们,想缓减一下那种晃悠悠的感觉,但想到路上的行人可能会发现他的这个动作,而用异样的眼神来注意到他,所以,尽力忍住了没去动它们。   因为害怕在工厂的院子里遇到女人的熟人,赵光辉走的很快。   一出大门,赵光辉的脚步更加快了几分,他想尽快的远离这个工厂,到一个更偏僻的地方去把自己当前的情况好好的弄弄清楚,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乱极了。   路旁店铺门窗上的玻璃虽然反映出赵光辉走路时的形象,但那些形象看的并不真切。   赵光辉心里也并不愿挨近了去观看,因为那同样会引起别人对他的注意。   在这种时候,赵光辉最害怕的就是别人看他,看出他身上的毛病和不对。   他想,我得赶快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的情况弄弄清楚!可是,大街上到处都是人,找这样的地方实在是难上加难。   很快,赵光辉就发现,老是像现在这样在大街上找,显然不是个办法,必须另外动脑筋想办法才行。   不管怎么样,只要肯想,办法总是能想出来的。   不久以后,赵光辉便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小巷里此时此刻,虽也总时时遇到人;但比大街上的人少了许多,这使赵光辉比走在街上时心里安然了好些。   可是,要停下来把自己的情况弄弄清楚,显然,这里还不是理想的场所。   因为,小巷里还是时时会有人出现在或远或近的地方。   这时,赵光辉再次体会到了人多,真是一件最叫人头痛的事情。   赵光辉一边继续向前走着,心里也一边焦急地考虑着上哪儿去好。   同时,他还在往清楚想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自己既然好像是一种附体的情形,也就是说,能附进别人的体里去,那么一定也能够出来才是。   可是怎么出来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这是赵光辉目前最费脑子在想着的事情。   弄清楚了这件事,赵光辉才会觉得心里有底。   那样,他就能知道下一步自己究竟干什么和怎么干了。   赵光辉在走动的过程中,渐渐地把自己脱身的思想归结到了两种可能性上。   一种可能性,是采取最初采用的那种办法,也就是他把那把锋利的刀子对准自己的脖子,让刀子划过脖子,结束生命,像他最初从自己的原体上脱身那样去脱身。   也就是说自己需要自杀。   通过自杀,赵光辉就可能甩掉这个叫他闹心的女体,重新回到那种能够腾飞的状态。   可是,这个方法有一个不好处,那便是可能会造成这个女人原体生命的丧失。   这样一来,就不应该叫自杀,而是演变成了杀人,赵光辉也就成了一个杀人犯。   这样把一个别人的生命无端地结束,肯定会让一个完好的家庭惨遭破坏,使一个孩子失去母亲,两位老人失去女儿,一个丈夫失去亲爱的妻子。   这对赵光辉来说,目前还是不能接受的,这简直是在作孽。   赵光辉认为,当初自己杀死自己,是因为自己是自己的,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自己不后悔,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但如今只是为了能让自己脱身,不择手段地去残暴杀死另外的一个生命,赵光辉觉得是绝不应该,也绝不能做的。   于是,赵光辉又想到第二个方法。   那就是从自己最初附体那一刻得来的认识,自己好像是从这个女人的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的。   那么,很可能会从女人的后面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这个想法一路缠绕着赵光辉,搅得他心神不安。   “是从后面!”   赵光辉一面走,一面反复地想这个话。   这个话此时此刻从赵光辉的嘴巴里小声地读出来,仿佛是在读一段深奥难解的咒语。 正文 第22章 寻找解脱   赵光辉越往前走,越在心里相信这很可能就是问题解决的关键所在。   同时,赵光辉还联想到他当初在美容院门口时,曾想从那位美容师头顶进去而失败的情形。   依他现在的看法,似乎觉得那一回所以失败,很可能就是自己在选择进入那美容师身体的地方时没有选择正确。   “是后面,而不是上面!”   赵光辉反复地对自己这样说,仿佛只有不停地这样说,才能进一步说明那一次是一个错误,而这一回肯定会是一个成功。   但世间任何一件事情,绝不能凭我们一时的念头就可以断定它的对错,而必须通过验证才能证明。   可这种验证赵光辉需要一个没人打扰他的地方。   赵光辉想来想去,觉得没人打扰的地方只有两个。   一个是旅馆的单人房间,在一个人包住的单人房间里,一般是没有人随便来打扰的。   可是,对于赵光辉这样一个来省城读书的穷学生,要住进这样一个单人房间,那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因为住这样的房间,需要口袋里有几个钱才行,而赵光辉恰好没有钱。   另一个地方是厕所,而且是那种公共厕所,有好多单元格,人来人往的,你独自关了单元格的门,那样,谁也不会注意到你在里面做什么。   而这种地方,赵光辉能够找到,而且不止能找到一个。   比如现在,赵光辉就知道附近就有一个车站,车站里就有这样的厕所。   虽然到那里还有一段距离,可那是离赵光辉如今所在的地方那算是最近的一个去处了。   赵光辉把手伸进口袋进行翻找,他想找找看有没有钱在口袋里。   他想打个出租车,或者坐公交去那里。   可是,当他把所有的口袋都翻找了一遍以后,只找到十七块钱。   看着那些从好几个口袋里收集起来的这么一点儿零钱,再看看自己身上这身打工者的旧衣服,赵光辉打消了坐车的想法。   他知道这点儿钱来到的不容易,每一分都是通过辛苦的汗水得来的,花这样的钱,他于心不忍。   看了这点儿钱,赵光辉的鼻孔感到一阵阵的酸楚,想找个地方脱身的意志更加坚定,他不仅想找到自己附体的原因,更想找到脱离附体的原因。   因为,这样做,不仅可以使自己解脱,而且还可以使这个女人解脱自己,重新回到她自己的家里面,去照顾自己的老公和孩子。   在向前走着的过程中,赵光辉几次把脚跳了跳,又几次用力甩甩自己的身子,可是不论哪种办法,都不能实现脱身。   后来,赵光辉称了没人注意的时候,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也不见什么动静。   就这样一边儿折腾,一边儿走,走了好大一会儿时间,赵光辉终于到达了那个车站。   在经过车站的玻璃门时,赵光辉从玻璃里看到了自己的形象,那是一个烫了卷发的女人,年龄好像并不算大,但从玻璃上看来的形象不是很清晰。   赵光辉现在还顾不了这些,他最急于知道的是怎么从这女人的身体里尽快地把自己弄出来。   所以,赵光辉只在走动中从门上的玻璃里扫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身影,就径直进去了。   车站的厕所赵光辉来过好多次,厕所的环境他是比较熟悉的。   但以前来的时候都是进男厕所,而这一回他已经是一个女人形象,只能进女厕所,女厕所赵光辉从来也没有进去过,这总不免叫他有点儿心情慌乱。   在厕所外面洗手池上方的墙上,装有一面大镜子。   在进厕所前,赵光辉先走到那面镜子前,打开水笼头,冲了冲手。   冲手,只是一种假装的动作,真正的目的是,他想在进厕所以前稳定一下自己越来越显慌乱的情绪,同时也想看看自己究竟变成了个什么样子的女人。   这一看,赵光辉的不仅有了几分惊讶。   心里不由地发出一阵感叹,心想,好多事情在自己没有亲眼所见时,还真是不能过早地对其下结论,凡事都要讲求一个眼见为实的好。 正文 第23章 异样改变   原来,引起赵光辉心里一阵感叹的,是这女人的容貌并不像赵光辉最初想的那么丑陋,年龄虽然看着有三十来岁,个子也不是太高,但长的还是很有几分姿色。   只是由于女人穿了这么一身旧的衣裤,使它的形象显得有点寒碜,才致使这女人本来不错的容貌被无形地遮盖了许多,而显露不出来了。   赵光辉对着镜子眨了眨那个挺好看的双眼皮,做了个笑模样,两排银白的牙齿便很整齐有序地显露出来。   这样的一笑,甚至使赵光辉感觉到了一点儿女人的调皮和妩媚,心里不仅又产生了几分感慨,心想,人们常说,人是衣服,马是鞍,如果让这个女人穿上一身高档漂亮的衣服,再到美容院去做一次美容,到美发店里做一个时兴的头发,指不定会变成多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呢!可是,现在却因为生活条件的限制,很可惜地把自己这么好的一副容貌就这样给白白地消耗在了翻弄又脏又乱的羊绒上,埋没在了这样一身破旧的衣服里!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心情变得更加酸涩起来,眼前立刻出现了小时候看自己那位容貌漂亮的小姨出嫁时的情境。   当时,赵光辉的小姨那么美丽地嫁出去,却嫁给一个像父亲一样在风吹日晒中整日种地的农民。   上次赵光辉回去又见到小姨的时候,原本那么漂亮美丽的脸孔早已被风吹日晒成一种黑红的颜色,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一副干燥粗糙的农妇样子了。   看清楚了容貌,赵光辉的心里就有了几分镇定,再做了几个深呼吸,心跳也渐渐地跳的匀称起来。   然后,赵光辉甩了甩手上的水,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女厕所。   女厕所不像男厕所,男厕所有站着撒尿的尿池,女厕所却没有。   女厕所有的只有一个个用木板儿围起来的蹲池。   人进去了,因为有一个个的格子门挡了人的视线,所以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正在处理屎尿人的情形。   赵光辉进去的时候,恰好有一个女人从其中的一个小格子里出来,他立刻走进那个小格子,补了缺。   一进小格子,赵光辉所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立刻把门插了起来,免得有人打开门看到他的所作所为;那样,就可以避免太叫人难堪的事情发生了!   赵光辉关好门后,首先将裤带解开,把裤子从腰上褪下去;然后便扭头去看后面那两个圆圆的屁股。   赵光辉原以为这女人的屁股可能会有点儿异样,所以他才一进去就先看后面的屁股。   因为就是这女人的屁股把赵光辉坐进女人的身体里去的。   可是,就赵光辉目光所及,女人的屁股很平常,和所有他所见过的屁股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   只是在左边儿,靠下一点儿的位置,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一颗米粒大的黑痣。   赵光辉用手摸过之后,也感觉不出有什么特别。   对目光能看到的部分没发现什么异常后,赵光辉开始检查那些目光看不到的部分。   由于目光看不到,赵光辉只好探手去摸索,摸索的结果也不尽人意,因为也没有发现什么洞孔之类的东西。   赵光辉用手捏捏,同平时捏皮肉时是一样的,只有一种疼痛的感觉。   比较摸索别的地方,屁股上的皮肤略微显得粗糙一点儿,感觉不太平滑。   再发现不了什么,赵光辉便低下头去看女人的下面,也确实是女人的器官,而不是男人的。   赵光辉在心里暗暗比较从王静茹身体上得来的印象,觉得这女人下面那片黑色的毛显得要更繁密一些,茂盛一点儿。   赵光辉用手摸索了几下,手指伸进去拭拭,除了血液好像有点加快了流动的速度,再感觉不出什么异样。   好像能够脱身的机关并不在那里。   下面看不出名堂,赵光辉改变方向,准备看看上面的情况,他想也许问题出在上面也不一定。   接下来,赵光辉开始脱上衣,上衣才脱了一半,他就惊奇地发现这女人并没有穿胸罩,内衣也仅只是一件花格的小背心。   赵光辉想,怪不得自己走起路来,总感觉到胸脯上晃晃悠悠的呢!原来这女人不带胸罩的缘故。   赵光辉脱掉女人上身的小背心,一双特别大的乳房就从眼前扑撒开来,吊在了胸上,鼓鼓拥拥的一大堆。   在这之前,赵光辉只见过王静茹的乳房,比较王静茹的乳房,这一对乳房要远比王静茹的大,乳晕也宽一些,而且暗一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丰硕。   在赵光辉看来,这女人乳房最显眼的是那乳头,格外的长,高高地翘起来。   赵光辉好奇地用手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乳房罩住,但结果是只能罩住差不多一半儿。   而王静茹的乳房,赵光辉的手一放上去,就几乎全罩在下面了,而且并不下坠,仿佛是一只小巧的碗扣在上面。   而这女人的乳房,却更像一个大汽球。   赵光辉很快对那异样的乳头产生了怀疑,用手指在上面捏捏,一种怪怪的感觉,有点痒痒。   他试着又用手指把它按下去,想看看它有什么反应,结果只是看到它又立刻弹立起来。   再按下去,它又再次立刻弹立起来,感觉弹性特别的强。   这一点,也是赵光辉在王静茹的乳房上没有看到和体验过的情形。   王静茹的乳头是小小的,矮矮的一点儿,突出在两个同样小巧的乳房上,显得格外的精致,小巧,纤秀,就像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一样。   比较这双乳房,就略微显得有点儿俗气,有点儿粗糙了。 正文 第24章 脱身秘密   赵光辉原以为这乳头或许是他从女人身体里脱身的开关,所以不放心地多按了几下,但不论他按了几下,那乳头还是除了痒痒没什么动静。   赵光辉仍不死心,又把两手分别抓了两只乳房,使劲儿揉搓了几次,挤压了几下,照样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赵光辉无计可施后,懊恼地想,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女人的身上除了这个地方像个开关的样子,其它地方根本就不再有可能的呀!   这回的挫败,使赵光辉心里感觉几乎陷于绝境,无尽的失望开始笼罩了他。   失望之中,赵光辉机械地把还搭在腿上的裤子也蹬脱了。   这样,他的身上就变得光溜溜的,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了。   赵光辉把身子扭来扭去,用眼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打量自己的身子。   同时也用手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又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   可是,除了在其它地方也找到了几个谷米米粒大小的黑痣外,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会产生奇迹的地方。   赵光辉想,如果自己就带着这样的一个身子,继续以后的生活,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呢?   在生活中我们经常听说和看到有要求变性的人,他们通过手术和吃激素类药物由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女人。   做这种手术和吃这种药的男人,多半儿是首先有了一个女性的心理,对自己男人的身体感觉到了厌恶和痛苦,所以才强烈地要求通过改变自己的男人身体,来完成自己从心理到身体的统一。   可是,对赵光辉来说,他目前完全是一种男人的心理,却凭白无故地落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如果要校正,那就得做女人变男人的变性手术,通过不断地吃雄性激素来实现心理和生理的统一。   如果不校正,那他整个的人生将在一种心理和生理极不和谐的状态中度过,那可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赵光辉很想再做一回自杀,以此来尝试着改变自己的现状。   在这个女厕所的单元格里,这样的思想,飞速地旋转在赵光辉的心里。   受这种思想的侵扰,赵光辉的心绪开始有些纷乱。   一种特别难受,特别烦恼的情感纠缠着他,他一时恨不得自己就是一颗炸弹,能够立刻按压开关爆炸掉才好。   这样想着,双手就不由自主地在自己的这个身体上胡乱摸动起来,想就这样把自己的皮肤狠狠地撕裂开来,将里面的五脏六俯全都拉出,扔的到处都是才能平息下来这种烦躁至极的痛苦情绪。   就在赵光辉把手无意中按到肚脐眼那个小小洞穴里的时候,奇迹般地事情突然间发生了。   赵光辉感觉到自己正从女人的后面慢慢地脱离出去。   只一瞬间,赵光辉就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而是被自己搂在怀抱里的另外的一个人体,一个光了身子的女人的身体。   赵光辉放开那个按在女人肚脐上的手指,把搂在女人腰上的手臂用力向前一拉,立刻又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像先前那样从女人的屁股进入了她的身体。   赵光辉的心里一喜,一种浑身振奋的感觉袭击了他,他再次把手按进肚脐眼儿里,身子再次感觉到了脱离。   赵光辉又马上把自己拉进女人的身子,心里一阵狂喜,原来进出这个女人身体的机关在她的肚脐眼儿里,事情总算得到解决,这是最叫他心安的结果了。 正文 第25章 寻找爱人   怎么从女人身体里脱身的事情既然已经搞清楚,赵光辉的心里便有了底。   他想,我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去做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为好。   此时此刻,赵光辉本来可以从女人的身体里脱离出来,自己一走了之,但他觉得那样做有点不妥。   他觉得自己就这样把这个女人光着身子留在女厕里,显得有点儿太不负责任了!毕竟,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帮了自己,使自己有机会知道怎么进入一个人体,又怎么能从一个人体里出来。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女人应该是自己的恩人才对。   赵光辉想,我以后有了钱,一定要给她一些,让她的生活过得比现在好一些。   这样想着时,赵光辉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这人话在心里对好多人说过了,那些人都是曾经对他好过,帮助过他的人。   可是自己真能有钱吗?赵光辉一时又觉得茫然。   赵光辉一边想,一边迅速地把扔在地上的衣服又重新穿在身上。   打开方格门,坦然自若地离开了女厕所。   当赵光辉重新回到诚信羊绒厂院子里的时候,他一点儿也没犹豫,直接就走到先前他躺了睡觉的地方。   然后,他坐下来,又侧躺下去,把手从裤腰的地方伸进去,按在了肚脐眼儿上,立刻,就感觉到自己在从那女人的身子后面退出来。   退出来后,赵光辉马上站起身,向大门的方向走去,他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在赵光辉退出来后的那一刻,女人的身子躺在原地没动,仿佛还在睡着的样子。   就在赵光辉刚站起来,准备转身走向大门的时候,他看到远处,从一个门里迅速地走出了另外的一个女人,也是和地上躺着的女人差不多的打扮,只是把口罩的一头从一只耳朵上取了下来,吊在了另外的一只耳朵上。   那女人看起来目标很明确,径直向他所在的地方走来,嘴里还大声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赵光辉心想,她一定是来找羊绒上面躺着的女人的,所以,他没有再做停留,转身快步向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这一回,赵光辉又回复到了先前身轻如燕的状态,脚步似乎变得比先前更加的轻捷无比。   此时,日头已经偏到了西边儿,热力比以前也减弱了许多,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就在赵光辉找到从女人身体里出来的办法的时候,王静茹却是正在东行的火车上向一个离省城挺远的小小县城出发。   王静茹并没有听到赵光辉自杀的消息,这次出行使她恰好错过了这个噩耗。   王静茹是和郭峻岭在一块儿,这次出行,是他们两个在实行先前的一个约定,一个略微有点儿神秘色彩的约定。   王静茹一直就没有手机,郭峻岭虽然有手机,但他有意把自己的手机关了。   关掉手机的原因是郭峻岭不想在这个与王静茹单独旅行的美好时候有人来打扰他们。   那是午后三点多钟的时候,当时王静茹正把自己的头依在郭峻岭的肩头上睡觉。   他们正要赶往的是本省一个的边远小县,是郭峻岭对王静茹说过好多回的银桥县。   在那个小县城里,郭峻岭度过了他童年的大部分时光,也是他自认为最美好的时光。   当年,照顾他童年生活的两个老人,如今还生活在那里。   每年,不管是寒假还是暑假,只要一放假,郭峻岭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这个小县城看望两位老人。   他不是先回家看自己的亲生父母,而是去看两位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人。   由此可以看出,这两位老人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两位老人如今都是七十来岁的人了;当年,郭峻岭叫他们爷爷和奶奶;如今,他还这样叫他们。   而且叫的特别亲。   尽管,他们并不是郭峻岭真正意义上的爷爷与奶奶;但在郭峻岭看来,他们比自己的亲爷爷亲奶奶还要亲。 正文 第26章 风雨无阻   有时候,生活中好多事情就是这样叫人无法把握,它们并不会按我们习惯的、正常的逻辑关系出现和发展。   人和人的关系也一样。   像王静茹与郭峻岭的关系,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完全可以作为对这种说法的一个解释。   本来,王静茹与赵光辉的恋爱关系在这所大学校园里,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实。   而且两人常常是整天形影不离地出出进进。   他们两个人相处在一块儿,恰好与那句郎才女貌相合,一般人是绝不会再打他们两个人的主意的。   可是,偏偏出了个郭峻岭,自从见到王静茹的那天起,便认定了自己将来要娶的人就是王静茹。   他很固执,这固执是他从小就有的一种脾性。   正是这种固执,使郭峻岭一直坚持了对王静茹的追恋风雨无阻。   有时候,我们错误地把一个人的固执当成是缺点,加以嘲讽。   其实在很多情况下,干大事者凭的就是这种有点愚的固执才把事情做成的。   这种风雨无阻的坚持,最终导致了王静茹像现在这样能软软地把自己的身子靠在他的肩上,与他一起出行。   有的人遇到一时做不来的事情,就马上放弃了,转头去作别的事情了。   有的人遇到一时得不到的东西,就马上放弃了,转身去找别的东西了。   而郭峻岭却是那种一根筋的人,正是这种一根筋的脾气,使机遇最终绻顾了他。   就在五天前的那个傍晚,郭峻岭还独自一个人坐在校园的一棵树下发愁,他做梦都没想到,就在那时,王静茹忽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天,王静茹穿了一件桃红的紧身小背心,一件黑色的短裙,肉色的长筒丝袜勾勒出两条细长优美的腿,通体都显得比往日格外的娇艳动人。   王静茹在他的面前一停下脚步,就笑眯眯地说,郭峻岭,你不是那天说想请我吃饭吗?我想好了,今天答应你,不知道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郭峻岭立刻欣喜若狂地站起身说,算算,我以为你还是不会理我呢!   王静茹依然笑容可掬地说,你对我这么好,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不答应你的邀请,怎么想,心里都会觉得下不去;这也算是了我的大学四年中的最后一个心愿吧。   郭峻岭接了她的话说,你这样说就对了,我以为你总对我这么冷血呢!   王静茹依然不改先前那副迷人的笑容说,你说话还总是这么毒!其实,你这人挺好,就是这个说话有点儿叫人觉得不好和你接触,叫人觉得有点装葱装蒜。   郭峻岭说,我只是有时候说话像你说的有点儿毒,而你却是做事儿做的有点儿毒;相比之下,你比我厉害多了。   王静茹说,你怎么这样看我呀?你既然知道我做事儿毒,怎么还这么老缠了我?郭峻岭说,我喜欢你!不管你的优点,还是缺点我都喜欢;你知道,我都追了你几年了,你今天算是第一次有了回应,可是,我们几天后就要毕业离校了。   王静茹的笑里带了几分嘲讽说,快毕业了,是不是觉得没有投资的必要了?不想再搭理我了?郭峻岭听了,连忙否认说,不是,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记住了,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你对我有一分的微笑,我对你都将会有十分的回报。   王静茹说,看你的情形,你好像有点儿遗憾?话听着让我感觉到有点悲凉。   郭峻岭硬从自己的嘴角挤出了一丝笑意说,当然了,我的整个大学生活几乎全让你毁掉了!   王静茹说,你为什么这么说?这一直都是你一相情愿的事情吧,别把什么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说不定哪天想不开跳楼了,也说是因我而死呢!你说话注意点儿,我可承担不起你的这份抬举。 正文 第27章 天上人间   郭峻岭说,你让我的整个大学,没有享受过一点儿恋爱的滋味儿;整整四年了,我在追你的过程中一个人孤苦伶仃煎熬了整整四年!王静茹说,你后面不是有一个加强排的漂亮女孩儿在追你嘛!你何必在我这一棵树下吊死呢?   郭峻岭说,可她们就是一个加强连,也没有你对我的吸引力大;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如果得不到你的爱,我就只好一个人孤独地度过我这一生了。   王静茹说,那我今天祝贺你,你坚持不懈的精神已经感动了上帝,也感动了我,在你即将毕业的前夕,可能有一位美女将被你捕获。   郭峻岭听了,立刻兴奋地说,如果那样,我今天更应该请你吃顿好的了!走吧,想上哪儿?王静茹说,我知道你是大款,所以今天非得宰你一顿;上“天上人间”酒楼。   郭峻岭说,你确实够狠的,哪儿贵你挑哪儿,谁叫我请的是你呢!我愿意!走吧。   不久以后,在“天上人间”酒楼的一间雅间里,一张宽大的圆桌安置在正中。   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面对面地坐在桌子的旁边儿。   男孩儿和女孩儿的脸上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男孩儿想要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在尽量绷紧了脸皮,这反而使他脸孔上的表情变得特别有趣,也特别可爱起来。   从男孩儿绷紧的脸皮下,罩不住的快乐很清晰地张扬出来,致使他的嘴角不时地会向两边儿飞快地上跳。   男孩儿说,王静茹,我早想着有这样一天,我和你这样单独地坐在桌子的两边儿,听着音乐,一边儿聊天儿,一边儿吃饭。   女孩儿说,郭峻岭,你说的那一天,还不是今天吧?   郭峻岭说,是今天,也不是今天;如果今天是个开始的话,我希望从今以后,天天如此。   王静茹说,今天人有了,饭有了,环境有了,可是还缺了一样,你还没有准备好。   郭峻岭说,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郭峻岭从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笑望了王静茹说,音乐马上就来了,而且是一个很好的乐队;你闭上眼睛。   王静茹合上了自己睫毛很长的眼睛,脸上带了微微的笑意,等着。   闭了眼睛的王静茹先是听到郭峻岭按手机的声音,然后听到了郭峻岭对了手机的说话声,他说,你们是爱情乐队吧?今天我和同学王静茹女士在“天上人间”的203雅间共度良宵,请你们来为我们祝兴;怎么?只要我把手机打开,你们很快就来了吗?好好!说完,又听到郭峻岭按了两下手机,一首曲子从手机里飘扬出来。   曲子是那首到处传唱得很熟的《最浪漫的事》王静茹睁开眼睛,看到郭峻岭一脸坏笑地望着她乐。   王静茹说,这就是你请的爱情乐队吗?郭峻岭说,是,我不想有一帮子人傻子似地站在这里,影响我们吃饭的情趣;我可以请你跳一个舞吗? 正文 第28章 情感升华   王静茹听了郭峻岭的话,笑眯眯地站了起来,说,这么小的地方,你是想在桌子上跳吗?郭峻岭说,桌子上不稳当,我们还是在桌子下跳吧。   说着,将桌子往旁边推了推,又把几张椅子拿到旁边。   于是,在这个雅间的小小空间里,就被他们分割出一块儿小小的舞池。   跳舞,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这对两个互相对望着的人来说,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却是此时此刻能够迅速拉近彼此之间距离的一种最佳方式和尝试。   只有那种双方都想主动接触对方的男女,才会在这种很特别的环境里选择这种接触的方式。   在这种情况下,被邀请者一旦答应了邀请者的邀请,那就意味着已经在心里接受了对方,双方原先存在的防线已经破裂,一种新的关系很快就要诞生。   所以,两个人的手拉到一起没跳几下,一个人的脸就向另一个人的脸贴靠了过去。   这是一种暗示,是一种侦察,也是一种尝试。   另一个脸也毫不躲避地迎了上去。   这是一种回应,一种鼓励,一种不再顾忌的许诺。   最先动作的是郭峻岭,迎上来的是王静茹。   当两张嘴弥合到一块儿吮吸的时节,他们已经不再管那曲子和正在进行的跳舞。   它们的使命已经完成,它们的存在,只不过是一道菜里的葱、姜、蒜。   一种调味品而已。   不一会儿,两个嘴唇吻合到一块儿的人,四只手也从对方的手上离开,散落到彼此的身子上去了。   郭峻岭的手先是在王静茹的后背上,然后又由后背向下滑落,在到达臀部与腰相接部位的时候,找到了小背心与下面裙腰之间的缝隙。   然后,就从王静茹后边儿腰上小背心的下面伸了进去,一路向上攀升。   当郭峻岭的手顺了王静茹光滑细溜的腰渐渐地向上升起,遇到阻碍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阻碍了郭峻岭手的,是一根绷得紧紧的细带儿,细带儿上有两枚小巧精致的挂勾。   挂勾在郭峻岭的手指间只停留了一会儿,随后,便脱离开来,向两边儿迅速地滑落而去。   郭峻岭的一只手好像要追逐那滑落而去的细带儿,这样便不再向上攀升,而是横着移动,顺了细带儿和光滑的皮肤间的缝隙渐渐地找到了一个圆圆的,仿佛刚出笼馒头一样松软的东西,捉住了,就再不肯放开。   这东西摸在手里,绵软光滑,温润细腻,手感很舒服,让手不忍离去,于是,那手就一心一意地在那东西上缠绵起来。   在郭峻岭的想象里,就好像是先前曾经捉到过一只肥软小兔时的感觉。   小兔仿佛因了突然的被捉,惊恐了,胆战地传递出一丝微微的颤动。   就在郭峻岭有了捉到小兔感觉的同时,他搂抱了的那个女孩儿的身子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扭动。   如一尾才捉到手,活泼灵动的鱼儿,又如一条躁动了的蛇,紧紧地向他的身体上缠绕。   一阵叫郭峻岭血液沸腾的呻吟也随了鲜活身子的扭动传递出来,令他心波荡漾。   郭峻岭在王静茹呻吟声的激发下,更紧地收拢了自己的手臂,让她的身子越发紧密地粘贴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郭峻岭享受到了女人身子在自己怀抱里时那种绵软的舒服,一时感到连自己的呼吸都与王静茹的融化在了一起。   因了这份舒服带来的情绪激动,带来的心潮澎湃,郭峻岭有了表达的欲望。   这样,口里也便随了吮吸的间隙喃喃地说,我爱你,静茹,我真的爱你!   听了郭峻岭这话的王静茹,开始更紧地搂抱了郭峻岭,仿佛是受了他这话的感动,也受了他这话的鼓励;口里也用了软软的,柔情似水的声音回应了几遍,我也爱你! 正文 第29章 痴情无限   看着车窗外的景物从眼前飞速闪过,王静茹问郭峻岭说,你用不用先给两位老人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们今天要上那儿去?郭峻岭说,他们原以为我过几天才去看他们呢!我这样突然的提前来看他们,他们一定高兴得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特别是我还带了你这样一位美女来看他们;恐怕他们两个乐的嘴巴也合不拢了。   说着,郭峻岭把手从后面搂了王静茹的腰抖了两下,笑望了她的眼睛。   王静茹听了郭峻岭的话,再看到郭峻岭那双火热地望了她的眼睛,心里一种幸福的感觉悄悄地升腾起来,对了郭峻岭微微地一笑,把脸更紧地贴了贴郭峻岭的肩,说,你这么急着去见他们,准是想借我的名,在他们面前炫耀你自己吧?   郭峻岭把自己的脸慢慢地俯下去,贴紧了王静茹宽阔的而微微有点凉意的额头,说,你的眼睛真毒!一下子就猜中了我的心思;你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应该值得去炫耀吧!你不知道老两口想看我的女朋友都想成什么样儿了,我去他们那儿一次,两位老人就追问我一回,找没找下女朋友?   王静茹笑了笑,问,那你是怎么说的?说话的同时用自己的身子推了推郭峻岭的身子。   郭峻岭说,我就告诉他们说我已经找下了;有了机会,我就带了来让他们看。   王静茹说,找的是谁?说完,抬起眼皮盯了郭峻岭的脸看,眼里泛出了亮晶晶的光来。   郭峻岭把脸颊往王静茹的额头上更紧地帖了贴,说,你那时老不理我,我上哪儿找去,这样说,只是为了哄他们高兴!他们问我长什么样呀?我就照你的样子讲给他们听,他们听了,就急着想见到你,让我下次一定把你带了去见他们,有一次,他们甚至商量着一起来省城看你,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劝住了。   王静茹说,他们真的对你很好,你那时把我夸的有点儿过头了吧?如果这回去了,让他们一看,和你说的相差挺大,不满意,怎么办?是不是还得换女朋友呀?郭峻岭说,我费这么大劲儿才把你捉到手,怎么舍得换!他们会喜欢你的,只要我喜欢的东西,他们没有不喜欢的!   王静茹伸手在郭峻岭的胳膊上扭了一把,说,我又不是只兔子!怎么说是捉来的?又说,他们不满意你也不换?说这话时,王静茹的眼睛睁得很大,整个脸部配合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是一个女人向男人探寻秘密时,既担心结果如自己想的一样,又担心同自己想的不一样时的表情。   郭峻岭说,不换,打死我也不换!语气的肯定,说明了他是一种不假思索的回答。   王静茹就递一只手上来摸索了郭峻岭的脸说,看来我没看错你!眼睛就仿佛有点红了起来,用了深情的眼光望了郭峻岭。   这是一个女人被感动时的眼光,这种眼光一旦出现,就表示着这个女人的心已经被一个男人捕获了。   一时两人都无语地出现了一刻的对视,在对视中,都将各自的脸孔培植成一朵鲜花那样灿烂。   然后,一个舒心地把头靠在后面的椅背上,将搂了对方纤细腰身的手更紧地搂了搂;另一个则更温柔地将自己的脸贴在对方的肩头,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正文 第30章 山上幽会   郭峻岭和王静茹是在下午快6点钟的时节到达的目的地的。   两位老人的居住地是一处背靠了大山的小镇。   这个季节,恰是山上葱郁一片的好时候。   还没下车,王静茹就被满眼连绵起伏的大山和山上层层叠叠的树木吸引住了,一再向郭峻岭问两位老人的爱住的离山远不远,如果不远两个人一起去爬山。   郭峻岭和王静茹的到来,真像郭峻岭在火车上给王静茹形容的那样使两位老人乐得合不拢嘴,他们不断把家里存了的好吃东西拿出来招待两个年轻人;眼睛也不住地在王静茹的脸上,身上扫描,眼中充满了怜爱的表情。   饭刚吃饱了,水还没有喝足,王静茹就开始缠了郭峻岭要他陪她去爬山。   王静茹说她家居住的地方没有山,所以她还从来也没有爬过山,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对山感到很新鲜,很想去体验一下爬山的感觉。   这样的请求,郭峻岭当然不会拒绝,而且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一个男人巩固自己在女人心目中地位的最有效办法,就是不断地去满足女人提出的各种稀奇古怪愿望。   你满足她的愿望越多,她越觉得你重视她。   她知道了你重视她,她就会把这份重视转化为爱向你回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两位老人听说郭峻岭和王静茹要去爬山,连忙为他们准备水和水果,吃食。   不一会儿就把一个不大的小背包塞得满满的了。   就此,还不放心,又为两人各自找了一双自己儿女曾经穿过的洗得干干净净的旧鞋让他们换上,才把他们送出大门外,用手指点了告诉他们应该从哪儿爬起,从哪儿下山为好。   上山没有路,郭峻岭和王静茹只能踩着碎石块儿慢慢往上爬。   还没爬多高,王静茹就直喘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停地用手里攥着的那方淡雅的小手娟拂拭脸颊,原本细腻白润的脸皮上渐渐地浮起了两朵红云。   在郭峻岭的眼里,王静茹脸上的那两朵红云,使她的姿容更增添了几分娇艳和动人的光彩。   王静茹把她的手递在郭峻岭的手里,让他拽着走。   她说她有点儿迈不动步了。   郭峻岭看到王静茹一副娇喘嘘嘘的样子,心里由不住就起了怜惜,赶快把她的手攥进自己的手里来,拉着她慢慢往上爬。   郭峻岭一旦放开她的手,她就做出一副可怜虫的模样儿,停下脚步。   让郭峻岭心里觉得不把她的手拽紧了,就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似的。   此时此刻,郭峻岭是真正感觉到了一种浪漫而又舒心的情怀开始在他的心头飘摇。   这种微妙的感觉叫他变得更加心情舒畅万分。   风轻轻地在耳边吹动,一股湿润的气息弥漫在人四围,碧绿的嫩草散落在山坡上,绿意满显在人的视线中,让他们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夏天那双细腻之手的温柔触摸。   在那一刻,他们心里的一切曾经笼罩着的烟埃仿佛顿然间烟消云散了。 正文 第31章 不为人知   最后,当赵光辉和王静茹总算爬到了半山腰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他们呼呼地喘着粗气停下了脚步。   那时,夕阳在一片霞光里正慢慢地下沉,在下沉同时还急不可耐地把绚丽多彩的光芒涂抹在天地间,也抛撒在郭峻岭和王静茹的身上,脸上。   那时郭峻岭看到了王静茹最灿烂的笑脸。   幸福的感觉不停地鼓涌在他的心里,使他的心里感觉一片澄清。   暮色很快就降临了,山下小镇上的灯火渐渐地由星星点点绘成了一副绚丽多姿的图景。   坐在半山腰一棵树下大石头上说话的郭峻岭和王静茹,渐渐地搂抱在了一起开始亲吻。   当天边最后一片青白的天光渐渐地沉没进黑暗中的时候,郭峻岭与王静茹的亲吻也升级为相互的抚摸。   黑暗掩盖了王静茹裸露的胸怀,却没能掩盖住她在郭峻岭抚摸下发出的一阵阵呻吟。   听了王静茹快乐无比的呻吟,郭峻岭浑身感到热血沸腾,心里的欲望也渐次升级,开始悄悄地把揉摸了王静茹乳房的手悄然地向王静茹的裤腰里探去。   可是,那手到达王静茹腰上的时候,却遇到了王静茹腰带的阻碍,伸手欲解,王静茹却从他热吻的嘴唇上躲开来说,别这样,好不好?我们结婚时再这样;行吗?同时就伸一只手下去,攥了郭峻岭的那只手,把它导引到自己的乳房上去。   然后,王静茹就更紧地把郭峻岭的嘴唇吸住了,扭动了身子,柔情似水地缠绕在他的怀里。   又过了好久,两个人才从热吻中渐渐地消停下来,开始说话。   话题是郭峻岭引起的,他感到自己有必要告诉王静茹有关自己更多的故事。   于是,他怀里抱着王静茹给她讲起了有关自己和两位老人关系中的秘密。   这秘密他从来都没和任何的外人讲过,他和王静茹讲,是因为他此时觉得王静茹已经不是外人了。   郭峻岭告诉王静茹,他们家在他上面本来已经有了三个姐姐,但他的父母一定要生一个男孩儿,于是他的母亲又一次悄悄怀孕。   在快要生他时,他的母亲便从单位请了病假,由他的父亲送到了这里的两位老人跟前,谎称是老人的侄女,住了下来。   那些年,国家的计划生育工作抓得很紧,据说对超生的工作人员,没职务的,会把工资下调到比正常情况下低得多,而且五年之内,遇到调工资的时候,也不给调高。   对有行政职务的工作人员,不仅要用上面的办法处理,同时还要把所任行政职务给以免职处理,以后再不任用。   当时,郭峻岭的父亲正担任着市委办公室的主任。   为了逃避责任,保住自己的职位,便想出了这个送出去生育和抚养的办法。   当时,依着郭峻岭父母亲的想法,希望等几年后,看看国家的政策情况再接回来抚养。 正文 第32章 如此纠心   实际情况是,抚养郭峻岭的两位老人并不是他们家的亲戚,而只是他父亲的一个朋友。   说是朋友,但这朋友关系的建立却还有段非常特别的故事。   那是一年的冬天,当时郭峻岭的家还是住着一处独院儿的平房。   一个星期日下午,郭峻岭的母亲到外面去倒垃圾,拉开大门,发现大门外的水泥台阶上躺着一个人。   当时,正是一个正飘着雪花的下午,雪下得虽然不算大,但已经渐渐地把地面全部罩起来。   风虽然刮得不大,但却寒冷刺骨。   看到门外的人,郭峻岭的母亲顾不上倒手里的垃圾,又提着垃圾桶咚咚咚地小跑回来叫郭峻岭的父亲,让他来看看门外躺那人是怎么回事儿。   当郭峻岭的父亲来到大门外的时候,看到地上的人正横躺在门口,挡了出去的路,雪花已经把他的身子差不多要盖起来了。   那人年龄也就是五十岁上下的样子,看上去显得很瘦弱,身上斜背了一个旧的不大的黑色提包。   提包里好像没装什么东西,一半在身子底下压着,另一半没压在身子下的部分上落满了雪花。   郭峻岭的父亲郭志强用手推了推那人,喊了几声,那人没有任何反映。   郭峻岭的父亲当机立断,立刻把那人拉起来,抱回家里的床上,同时给单位的司机打了电话,让来这里送一个病人。   打完电话后,郭峻岭的父母就忙着拍打掉那人身上的雪,用手巾擦拭了那人脸上的土和雪。   在这期间,那人一直没有醒过来,显然是冻坏了。   当司机赶来的时候,郭峻岭的父亲又同司机一起把那人搬到车上,一直送到医院。   由于这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在他所带的那个提包里,以及身上的衣袋里也找不到什么证件来证明这人的身份;所以没法同他的家人联系。   无法联系的病人的家人,医院又要求必须先交医药费,郭志强就拿自己的钱先交了医院,让医院快点儿抢救病人。   医生经过一番诊断说,这人可能是因为得了重感冒,再加上受了冻,九引起了昏迷。   这人到晚上的时候,才终于醒了过来。   一问,说是来市里找女儿,女儿无业在家,女婿是市化肥厂的一名职工。   于是,郭志强又忙着帮助联系这人的女儿女婿。   那老人说,他早晨走得急,没吃早饭,坐了个班车,座位又挨了窗子,窗子上的玻璃又不合缝,被冷风吹了一路。   下车时,就觉得头重脚轻的,不对劲儿。   不想到了女儿家,门上却落了锁,进不去,就只能到街上转了等。   转了一个多小时回去,女儿家的门还没有开,便又从那个小巷里转出来,走到一家大门口的时候,看到台阶挺高,又是水泥抹得光溜溜的,觉得腿有点儿软,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就坐了下去。   谁知往下一坐,只觉得眼前发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 第33章 二爹二妈   郭志强说了自己当初看到他时被大雪盖了身子的情形,那人便落了眼说他的一条命是郭志强救的,不住地说着感谢的话,并一再发誓自己今生是一定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的。   这人姓李,病好之后,就提了两瓶本地出产的好酒和一些水果上门来感谢郭志强,又说了好几遍有什么事用得着他,他是一定会帮了做了。   后来,这人就在每年逢年过节的时候,从县城里带了东西来看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年总来那么一两回。   而每一回老李来了,郭志强也总把家里存放的好烟好酒拿一些让他回去用。   渐渐地两家的感情就变得特别亲近。   这人就是郭峻岭和王静茹现在住的这户人家里的男主人。   因为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所以,郭志强才准备让妻子再生一胎,通过老李来为自己养大。   不想,这一胎真的如了愿,果然是个男孩儿,于是和老李一说,这老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这个男孩儿就是郭峻岭。   郭峻岭的母亲在生下郭峻岭四个月后,由于害怕引起别人的怀疑,被告发了,就给郭峻岭断了奶,全权交给了两位老人来抚养。   从那以后,郭志强两口子,只是隔十天半月悄悄地来看一回孩子,给两位老人带来许多吃喝用的东西。   两位老人的子女已经大了,成了家,不在身边儿,有个小孩子每日抱着,养着正好排除一些寂寞。   另外,也知道这个孩子对自己的恩人郭志强有多么心爱,所以他们把郭峻岭照顾的就加倍的细心。   养的时间长了,有了感情,平日里却仿佛比自己的亲孙子还要亲几分。   到郭峻岭大点儿了,会说话了,两位老人在郭志强两口子的授意下,教给孩子把郭志强两口子称作二爹二妈。   直到要读小学了,郭志强两口子才把郭峻岭接回来家中居住,对外只说是自己兄弟的孩子,在县城,教育条件不好,接了来市里,接受更好的教育。   郭峻岭从小叫自己的父母二爹二妈叫习惯了,一直也改不过口,所以一直也就这么叫了下来。   别人听了这孩子叫二爹二妈叫得挺顺溜,也多不怀疑。   ***这晚,当郭峻岭和王静茹在两位老人家里的床上沉沉地睡着的时候,赵光辉踏上了东行的火车。   赵光辉不知道,他此次的出行,并没有走对地方。   他不知道王静茹与郭峻岭去了一个他从没有去过的县城,而且住在了两位与郭峻岭有着特殊关系的老人家里。   赵光辉所去的地方是郭峻岭的父母居住的那个地级市。 正文 第34章 郁闷相遇   这个错误的行为,是由他得到了一个错误的信息引起的。   这信息,来源于一个叫马雨欣的女同学。   马雨欣不仅和王静茹住在同一宿舍,而且是王静茹最好的女伴儿。   两人总是一起进出校园和教室,差不多形影不离。   赵光辉离开羊绒厂,回到校园的时候,教学楼的灯光已经开得通明。   时间已经是学生们上自习的时节。   赵光辉是从锁了的大门旁边开着的小门进入校园的。   现在就是学校连这个小门也不开着,赵光辉照样能顺利进入校园。   他只要一跳,便能从校门上一跃而过。   校门虽然好进,难不住赵光辉,但教学楼的楼门却是那种自动闭合的玻璃门,他跳跃的本事在这样的门面前,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进这样的门,对赵光辉来说只能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找个人进入对方身体,然后利用这个人的肢体去完成自己想进入楼门这件事情。   赵光辉四处看看,平时热闹的校园里,在这个上自习的时候,却并没有什么人走动。   赵光辉绕着楼走了一圈儿,想看看楼上的窗子是不是有敞开着的,能让他跳进去。   看过之后,他一无所获,虽然所有的窗子几乎都开着,但所有开着的窗子上都安装有窗纱。   就是这样一层薄薄的窗纱阻挡了赵光辉进入大楼。   从窗子进入大楼的希望落空以后,便只剩下一种办法了,那就是找个人,进入他的身体,然后用这人人的身体进入楼里面。   赵光辉首先想到了门房里的门卫,觉得那是个挺不错的候选人,但当他走到门房的时候,发现门卫此时却是坐在屋里的窗子前看电视,而且,最难办的是门房的门是关着的,赵光辉连门房也没办法进去,更不说进入门卫的身体了。   赵光辉失望地离开门房,又绕着校园走了一圈儿。   想看看别的地方能找到一个没进教学楼上晚自习的人。   在图书楼旁边儿的树影下,赵光辉看到两个女生,屁股下衬了报纸坐在石凳上说话。   她们在说两个同学谈恋爱的事儿。   一边说,一边嘻嘻哧哧地笑,一副乐不可止的样子。   赵光辉看看她们紧紧贴在地面上的屁股,失望地走了过去。   因为她们的屁股不离开地面,他是无法进入她们的身体的。   在食堂旁的一棵树下,赵光辉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同学正搂抱在一块儿接吻。   男生的身子靠在树杆上,女生斜了身子仰面半躺在男生盘起来的腿上。   赵光辉走到两人的跟前看了他们一会儿。   由于女生的衣服被男生用手掀了起来,所以赵光辉看到了女生的肚皮和乳房,在楼里灯光的辉映下,白亮亮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男生的手一会儿在女生的肚皮上抚摸,一会儿在女生的乳房上抚摸。   男生的嘴一会儿在女生的嘴上亲吻,一会儿在女生的乳房上亲吻。 正文 第35章 痛苦体验   那两个人一直都不说话,只是不断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低低的呻吟和哼哼声来。   他们的激情一时把赵光辉的情绪也调动了起来,心里也有了一种痒痒的感觉,有了一种冲动,一种想搂抱什么,抚摸什么的欲望。   世上很多事情并不是做了的人最初就想做的,而是由于遇到了诱发这样做的场景。   像现在,赵光辉原本只是想到处转转找一个人,然后进入这人的身体里,借用这个人的身体帮助,进教学楼去打问一下王静茹的下落,并想到会遇见两个男女学生在做这样的亲热。   看了这样的亲热,赵光辉的心里也由不住变得火热了起来,激动了起来,向往了起来。   在这种情绪的激发下,赵光辉也有了很想在那女学生两个圆软的乳房上摸摸的欲望,有了欲望就忍不住伸手过去,伸手过去就感觉到了那种似乎很光滑的感觉。   但也仅仅只是光滑而已,根本不能体会到摸在乳房上那种弹性十足的感觉,反而像摸在打了明漆的木质家具表面的那种感觉。   想想当初摸索王静茹乳房时那种软乎乎的舒服感,那种叫人陶醉,叫人痴迷了的感觉。   赵光辉觉得很奇怪,也很郁闷。   为什么会这样子呢?赵光辉觉得心里产生了一种特别失败,又特别失落的感觉。   赵光辉想,这或许就是因为自己无形的缘故吧?这样一想,他开始对自己的这种无形状态产生了一种痛苦、憎恨。   赵光辉如今很想钻入那男生的身体里去,试试用他的手去摸那女生乳房的感觉,是不是和先前一样,是不是那种有叫他心里激情悸动的感觉。   可是,那男生一直坐在地上的屁股叫他的这一想法根本没法实现。   赵光辉想狠狠地揣那男生一脚,让他把自己的屁股抬起来一下,好让自己进入他的身体中去,来实现自己已经产生的想法。   于是,赵光辉把自己的脚用劲儿揣向男生的后背,可是男生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依然顾我地摸了女生的乳房快乐无比地享受着自己的幸福。   女生也在他一次次的抚摸下欢欣地扭动着自己柔软如蛇的身子,幸福地哼哼着。   女生那种忘我般享受快乐的样子,使赵光辉想到了王静茹在自己怀里的情形,也是这样一种忘记了周围一切,不顾了周围的一切,只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样子。   特别是那种严实的闭紧了眼皮,浑身动荡的神态,更是完全的一般无二。   这使赵光辉痛苦地意识到,原来被男人搂在怀里女人的模样竟是如此相似!   实在找不出办法,心情又被弄得很烦躁,赵光辉气恼无比地围着他们转了几圈儿,很无奈地走开了。 正文 第36章 借到身体   走开没多远,赵光辉忽然听到教学楼那里传来了下课的电铃声。   这铃声立刻使赵光辉浑身感觉振奋起来,他马上脚下一用力,立刻腾空而起,飞速地向教学楼的方向跳跃而去。   当他赶到楼门口的时候,看到学生们正陆续地从楼门里走了出来。   楼门在学生们的推送下一开一合。   赵光辉站着看了看,发现不借助一个人体,自己还是进不去。   他想,等会儿吧,等会儿也许会有同学出来的。   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班里的两位同学,一个张志民,一个李丽媚相跟着走出了教学楼的楼门,一边儿走,一边儿说笑着。   赵光辉一步窜到他俩的面前,急不可耐地张嘴问道,看见王静茹了吗?可是,那两个同学并没有理他,只顾说笑着向前走,好像他根本不存在的样子。   赵光辉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忘了自己已经不是正常的人了,所说的话他们根本听不到。   赵光辉情急之下,又一步跳到张志民的后面,把他的双肩抱住了,用劲儿把自己的身子往前一贴,立刻感到自己进入了张志民的身子里去。   一进去,赵光辉就感到了一点儿异样。   异样来自张志民的下体,那个属于男人的东西正直直地站立着,把下面的裤子顶得死死的,有一种酸胀疼痛的感觉显得特别强烈。   而且内裤的那个地方明显地能感觉到有一片新鲜的湿润。   这使赵光辉马上意识到原来张志民这家伙正对李丽媚产生着强烈的欲望。   赵光辉看看旁边正并肩走着的李丽媚,惊异地发现,李丽媚那个被紧窄小背心紧裹了的腰身,在夜晚灯光制造的朦胧光线里显得特别的美妙。   高耸的乳房在紧窄的小背心里异峰突起,仿佛两座线条优美的小山包。   小背心有点儿短,下摆在还没有到达下面裙腰的地方结束了,一寸嫩白细溜的小腰在灯光下一闪一显的,很招人眼。   但赵光辉目前顾不了这些,脱口问道,你知道王静茹上哪儿去了吗?这一问,立刻便使正走在前面的李丽媚骤然停下脚步,掀起了一双薄薄的眼皮盯了赵光辉看了说,你怎么又想起她了,不是早同郭峻岭跑了吗?   赵光辉不管李丽媚那种奇怪和异样的表情,接着把话问下去说,跑哪儿去了?李丽媚说,大家不都说是跑到郭峻岭他们家去了吗?赵光辉说,真的吗?李丽媚说,谁知道呢?你怎么想起问她? 正文 第37章 深深迷惑   赵光辉没有正面回答李丽媚的问话,而是转换了话题说,马雨欣现在在哪儿?李丽媚说,刚才还在教室上自习的,你又不是没看见?你突然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不对了呢?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让我看看。   说着,便抬起一只手来摸索张志民的额头。   赵光辉一闪身,躲开李丽媚的手说,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忽然想起件事儿,要找她问问。   说完,张志民扔下王丽媚一个人站在当院呆呆发愣,他自己则撒腿向教学楼的门口跑去,一把推开门,急急地又向楼上跑。   路上有认识的人问他有什么事儿跑这么快?他也不回答,一直气喘嘘嘘地来到三楼的教室外,才停下匆匆忙忙的脚步。   从教室门上的小玻璃看进去,马欣雨一个人正坐在座位上看一本什么书。   赵光辉推门进去,走到马欣雨跟前说,马欣雨,外面有人叫你呢?马欣雨问,谁叫我呢?赵光辉说,到外面你就知道了。   马欣雨就跟了赵光辉出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教室外面的走廓上,马欣雨又问,谁叫我?在哪儿呢?赵光辉说,在楼下呢?两人又一前一后向楼下走,一直走到楼门外,向左拐到离楼门二十来步的一棵树下,看看跟前没人,赵光辉才问到,你知道王静茹上哪儿去了?   马欣雨说,和郭峻岭走了,大家都知道的!赵光辉说,我知道她和郭峻岭走了,我是想问你她和郭峻岭上哪儿去了?马欣雨说,我也不知道,可能上郭峻岭他们家去了吧?   赵光辉说,他没跟你说她上哪儿去了吗?马欣雨说,没;人家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第三者呢?赵光辉说,你们平时那么好,也没和你说吗?马欣雨说,这是人家隐私,怎么会对我说?你怎么想起问这事儿?   赵光辉说,有人让我向你打听一下,麻烦你了,改日我谢你,我先走了,那人还等着消息呢。   说完,赵光辉也不管马欣雨一副疑惑的表情,转身向学校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拐过一个楼角,看不到了马欣雨,赵光辉立刻把手伸进裤腰里,手按在肚脐眼儿里,让自己的身子从张志民的身子里脱了出来。   出来后,也不再管张志民怎么惊异自己会一个人站在那儿,自顾向学校大门口走去。   很快消失在了大门外的马路上,混杂进了来来往往的人流中。 正文 第38章 小鸟依人   郭峻岭的家赵光辉去过。   那是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学校放“五一”长假,一部分不想回家的同学结伙要到外面去旅游。   说是想旅游,其实大家手里除了家里给寄来的那点儿生活费,再没有更多的富裕钱。   所以都不想走的远了。   郭峻岭看出大家的意思是既想出去玩儿,又不想多花钱。   就主动邀请大家到他家所在的那个城市去,并且承诺来去的路费他全包了。   大家怎么也不同意,说路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出!但到了那儿,你是东家,你再做主。   郭峻岭就满口答应,大家这才收拾东西同他一起去了那个座落在草原上的城市。   在郭峻岭家居住的那个城市周围,他们看到了沙丘,海子,大山,草原,羊群,骆驼。   而且在郭峻岭父亲的安排下,他们在蒙古大营里享受了最有蒙古风味儿的吃食,奶酪,手扒羊肉,欣赏了蒙古族舞蹈,草原民歌。   那是一次叫赵光辉终身难忘的生活体验。   通过那次在郭峻岭家的见闻,赵光辉深深地体会到了自己家与郭峻岭家的生活水平之间存在的巨大差距。   整个旅程中,他一直沉默寡言,一种强烈的自卑感啃咬着他的心,叫他觉得无比疼痛。   他觉得自己就是奋斗上一辈子,不,就是两辈子也仿佛不可能达到郭峻岭他们家那样的生活水平。   所以,从那里回来以后的好长一段时间,赵光辉情绪低落,做什么事儿也提不起兴趣和激情。   就是在那个时候,赵光辉过去那种想通过学习改变命运的想法开始出现了动摇,他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显得特别的幼稚可笑。   所以,他那些日子好几次想收拾了东西回家算了,他觉得自己这个书念的没有多少意义,但最终是对王静茹那咱一如继往的留恋,让赵光辉没有卷起铺盖离开校园。   那些日子,赵光辉一直在特别敏感地观察着王静茹地情绪变化。   想从王静茹的情绪里看出她是不是对自己感觉到了失望。   只要看到王静茹的情绪上有了一点儿不快乐的样子,赵光辉便会感觉到一种惊心动魄的慌乱。   但幸亏在那段日子里,王静茹的情绪平静如水。   不仅平静如水,甚至还整日仿佛都在遇到喜事儿一样把笑挂在自己脸上。   王静茹看出赵光辉不高兴,所以整日都高兴着。   赵光辉看出王静茹是想用自己的高兴来感染他。   这叫赵光辉感觉到了一种格外的安慰。   那段日子,王静茹总是表现的特别温柔,用温柔如水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誉。   白天为赵光辉买早点,打饭,洗衣服。   到晚上时,就小鸟依人地靠在赵光辉的身上,任他抚摸,亲吻。   正是她的这种默默的鼓励,叫赵光辉最后从心灵深处的困境是走了出来,重新燃起了学习的激情和刻苦奋斗的决心。 正文 第39章 找到替身   到郭峻岭家所在地,可以坐汽车,也可以坐火车。   晚上,没有汽车,只有火车。   所以,想连夜赶路的赵光辉决定直接到火车站去坐火车。   从张志民的身体里出来后,赵光辉就直奔学校大门。   出了学校的大门,赵光辉向四处看看,想找个人入其身体里去,以便打出租车去火车站。   赵光辉虽然跳的很高,行走的速度也很快,但想到要出门走很远的路,要坐火车,不借助别人的身体显然是完不成这么多事儿的。   所以,他决定还是找个人进去,办起事情来既方便,又稳妥。   赵光辉站在马路的边儿上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骑车的人他都不能进去,因为他们的屁股都坐在车座上;而走路的人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人,一看就感觉手脚不灵利;也有一些年纪轻些的,看着却多像打工者,对这些人,赵光辉都不想进去拖累他们。   因为他不仅想用他们的身子,像打车买票这些事儿还需要花钱,所以,他想找个看起来有钱的人进去。   下午在绒毛厂那个女工身上的体验,叫赵光辉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辛酸,到如今还没有从那种情绪里走出来。   赵光辉想,我怎么也得找个有点儿钱的人。   可是,看着有点儿钱的人,不是骑了摩托车,就是坐了小车,最差的也骑了自行车。   这些人的屁股都不闲着,只有闲着屁股的人,赵光辉才能借用他们的身子。   看了好一会儿没有结果之后,赵光辉决定还是边走边找的好,就顺了马路边儿慢慢地向前走,一边观察着路上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就在那时,一个女人的身影落入了赵光辉的眼里。   那女人是从路边的一个超市里走出来的,手里提了一大袋子的东西,正走到一辆大踏板摩托车的旁边儿,将东西放进后面那圆鼓鼓的工具箱里去。   从远处看去,女人穿了一身花色亮丽的套裙,头发高高地向上挽起,脖子细长挺拔,身材细长。   看女人的打扮,和那样子新式豪华的摩托车,就像是位有钱的主。   正着急了要走火车站的赵光辉,不及细想,脚下一用力,身子一拧,闪电般地窜到女人的身后,扶了她的两肩,将自己的身子对了她的屁股使劲儿往上一贴,便钻了进去。   一进去,赵光辉立刻有了一种特别新鲜而又异样的感觉。   首先是脚脖子有了一种竖起来了的感觉。   脚面绷的笔直,鞋子仿佛有点儿小,把下面的脚趾束得紧紧的,好像还的有点儿膨胀疼痛的感觉。   过去赵光辉喜欢看身材美好的女人穿了高跟鞋走路的样子,觉得像鹤一样姿态优美,神采飞扬。   没想到自己今日进入女人的这种状态,才觉得女人神采飞扬的后面却是忍了巨大的痛苦在里面的。 正文 第40章 异样感觉   赵光辉感觉到的第二点异样是从腿脚到腰身都仿佛被套在一个紧身制作的大袋子里一样;又仿佛是在身子外面套了一层壳儿,把身子死死地束在了里面。   赵光辉不知道原来是这个女人下身穿了一体的裤袜,上身穿了塑身的内衣的结果。   在赵光辉最初的感觉里,自己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只背了硬壳的甲虫模样。   赵光辉在摩托车前站了一会儿,想了想自己拿摩托车该怎么办?他还从来没有骑过这东西,所以并没有产生骑摩托车的欲望。   赵光辉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他考虑到自己如果把这女人的身子带着走了,那摩托车放在这儿丢掉了怎么办?自己用了人家的身子,总不能再搞得人家把摩托车也丢了吧。   再转而一想,赵光辉又变得坦然起来了,因为他有了一种新的解释产生,用来说服了自己。   那就是一则他自己不会骑,不可能骑了车上车站去;二来是他觉得这女人看起来像一个有钱人,让这些有钱人尝尝丢摩托的感觉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这是一种典型的心理不平衡的表现,是穷人对有钱人的一种天然的仇视。   这种仇视在如今的社会里已经开始成为一种普遍现象,这种现象会引发很严重的社会问题。   这样想了以后,赵光辉把手伸进女人吊在肩上,夹在液下的那个精致的女背包里开始摸索起来。   在女人的包里,赵光辉除了摸索到化妆品,卫生巾外,还找到一个硬硬的光滑的皮夹。   皮夹立刻便被赵光辉拿了出来,打开上面的扣钉,一沓崭新的百元和几张十元,二十元出现在了赵光辉的眼前。   赵光辉立刻就被这么多钱惊异的一阵激动,一阵心跳,马上把皮夹原样扣上,重新装进了女包。   这一回,赵光辉的心里马上有了底,腰也一下子觉得比往日挺直了许多。   此时此刻,赵光辉突然产生了一种想法,觉得钱实际上应该称作是男人的腰杆子。   赵光辉又想,凭着这些钱,自己足可以用来很好地旅游一趟,现在要去寻找王静茹,那是满充足的一笔钱了。   赵光辉又打开女人放在车后面工具箱里的那个大塑料袋,看到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小吃。   什么火腿肠、咸鸭蛋、小点心、爪子、大豆之类。   一看到吃的,赵光辉的心里立刻有了吃东西欲望。   他想,女人买了这些东西,看来是想吃了;我带了在路上帮她吃掉吧,反正是她自己的东西,再吃在她自己的肚子里,她也不亏。   这样想了,心里想笑,就咧嘴笑了。   笑过了,赵光辉把那个食品袋提在手里,扔下摩托车不管,笔直地向马路边儿上走去。   在马路边儿上站了一小会儿,就恰好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赵光辉一招手,出租车便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旁边。   上了车,司机问赵光辉上哪儿去?赵光辉说,上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赵光辉排队等着买票,排到了跟前一问,才知道一个小时后才恰好有一辆车要往郭峻岭家所在的那所城市。   但是,卧铺票已经没有了,而且硬座也没有座位号,赵光辉只好无奈地买了一张无号的硬座。   在候车室等了一会儿车,很是无聊,便有了想上厕所撒尿的感觉。   于是赵光辉把自己手里的那个食品袋交给候车室里卖东西的柜台上,让他们帮助看着,自己去找卫生间。   赵光辉此时此刻想上卫生间,一则是确实有了尿意,想撒尿;二则是坐着实在无聊,想乘这会儿车还没有到的时间去弄弄清楚自己现在究竟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 正文 第41章 引人注目   赵光辉这么强烈地想看看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除了感到尿急想上厕所外,还有一个原因是那种久久不散的,一直折磨着他的那种被绷裹紧了身子,像被捆绑了的感觉,老是挑动着赵光辉的好奇心。 穿了高跟鞋走路对赵光辉来说,是第一回,所以走起来很有点儿不适应。   他老感觉自己前面的脚弯有一种仿佛被一个竹片刮了破了似的疼痛,而后面那个细长的后跟儿又像马上就要被自己踩断了似的,要闪自己一跤。   所以,赵光辉走路不敢像平常一样快,而且还把身子挺得像白杨树一样笔直,头高高地仰起,显出一副拿姿作态的样子。   赵光辉其实并不想这样子,但又不得不这样。   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走得稳当一些,才不至于把鞋跟儿弄断,或者不小心摔倒让人看笑话。   这样,赵光辉走起路来就显得有点儿慢,显得有点儿小心翼翼。   赵光辉不知道这一慢,却恰好把女人修长挺拔的身材表现的格外优雅大方,格外的姿态美观。   结果引得候车的人不停地投了目光到他的身上,像看一个什么稀罕物一样。   赵光辉走在路上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多目光的关注,觉得很不舒服,很不自在。   面对这么多关注的眼光,赵光辉老以为是别人长了火眼金睛,要识破了他是男人女身的真像了似的。   这感觉,使赵光辉更加强烈地产生了想找个有大镜子的地方照照的意识,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破绽被人看出了问题,像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装》里的皇帝,别人都看出了不对劲儿,而唯独自己不知道。   经验告诉赵光辉,在车站,有大镜子的地方通常在卫生间里洗手池的墙上。   走进厕所,赵光辉先站在大镜子前打开水笼头冲手,顺便也就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这一看,叫赵光辉的心忽然起了一阵激烈快速的跳动,仿佛突然受了惊吓的那种情况,一时有些发呆发傻。   原来,镜子前站着的竟是一个绝色的美女,美得叫他心跳加速。   不说那皮肤洁白细腻,唇红齿白,睫毛长得又长又直,根根都很清晰地生长在大而水灵的一双眼睛上,仿佛两面黑漆漆的扇子。   单就那副细直高挺秀丽的鼻梁,小巧红润棱角分明的嘴唇,精致仿佛透明的耳朵,不论拿出哪一个来看,都是那么叫人心动。   这是赵光辉始料不及的一个情况。   当时,赵光辉只想急着找个比较有钱的人,看到这女人穿着打扮时髦,又有大踏板的摩托车,并没细看长相,就从后面进了女人的身子。   印象里只记得女人的身材很好,个子也大,姿态优美,却不知竟还长有这么美丽的容貌。   在出租车上走着时,曾低头看到这女人手指修长,白净细腻,觉得仿佛比王静茹的手还要长得好看一些。   也曾留意到开车的司机不住地从他面前吊了的小镜子里与自己眼光相对,原以为不过是司机注意车后情形与自己无意间的目光相遇。   如今,站在镜子前,赵光辉却才意识到这一切竟然全是这女人美艳的容貌引发的问题。   怪不得候车室里的人老盯了自己看,若是平时在车站这种大厅广众的场所,自己见了这样美丽的女孩儿,也是绝对会多看几眼的。   就是现在,自己看了镜子里的这个女人,心里不是也正不由不住地在波澜翻腾了吗?   赵光辉伸手到脸上摸索了一下这张美艳如花的脸颊,是一种细腻滑润的感觉。   又用手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试试眼睛上的睫毛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假睫毛,结果却是货真价实的真睫毛。   赵光辉看好自己的容貌,怀着一颗情绪激动的心走进了旁边儿的女厕所。 正文 第42章 如此费事   进了厕所的单元格,赵光辉才发现这女人撒尿的程序竟然是那么的复杂,复杂的使他产生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感觉困惑。   心想,如果女人都像她这样做起来,真是麻烦死人了!原来女人裙子下还有三层东西阻挡着,使赵光辉没办法正常地去撒尿。   一层是女人穿在贴身处的那件镂空的白色内裤;一层是穿在内裤外面的那件连体的袜子裤;还有一层是穿在最外面的塑身内衣。   看了女人的这一套复杂装备,赵光辉才意识到,一路上那种浑身紧绷绷的感觉都是由它们带来的。   最初,赵光辉不知道这女人的塑身内衣怎么脱,结果弄的很狼狈。   他先是掀起裙子,看到前面裤裆的地方根本没有缝隙,心想,这造衣服的真是个笨蛋,裤裆里怎么不给留出撒尿的地方,穿了这东西,真是受罪。   后来,赵光辉在女人前面腰肚上方的地方发现一个拉链,直通到乳沟处。   赵光辉仔细看了看,看出要想拉开拉链,把塑身内衣脱下来,还必须得先把裙子脱下,把上面的吊带短衫也要掀起来。   于是,赵光辉只好先把下面的裙子脱下,挂到格板上钉了的挂钩上,再把拉链拉开,从上向下像脱裤子一样脱下来。   脱下来后,他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心想,女人如果都像这样子来撒一泡尿,拉一泡屎,那还不把人麻烦烦死。   如此想着,拿了那塑身内衣,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翻着看了半天,终于发现原来裤裆里的那一条是从前面拉过去,在屁股的地方用粘带粘了的。   这样,撒尿时只须从屁股后面往下一掀,拿到前面来,把袜子裤和短裤一块儿往下一褪就可以蹲下去撒了。   撒完了,再原样摆弄好就成了。   简单的事情让自己弄复杂了,赵光辉感到好笑,心里一面笑着,一面想着做女人实在要比做男人麻烦许多。   不说每天要描眉,抹粉霜,涂口红,梳理头发一系列程序复杂的化妆,只看穿这一套行头,就不知要费多少事情。   赵光辉撒完尿,伸手去摸索,突然惊异地发现这女人的下面居然空空然的没有一根毛。   想到在学校宿舍里,晚上睡不着时,听同学曾讨论过说有的女人下面有毛,有的下面没有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听经常上网的同学说,现在很多女人都时兴用剃刀把下面的毛剃光了,为的是好穿各种性感的内裤。   赵光辉平时不上网,偶尔上网也是找找资料,所以从来也没有上过黄色网站。   当时躺在被子里听了同学们兴致勃勃的议论,下面的那根东西便跟了不由自主地站得直直的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心想世间真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都有!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由于有过上面的历,赵光辉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不由低头去研究这个女人的下面究竟是原来没毛,还是像同学描述的那样是被剃光了的。   借助手的摸索,感觉仿佛有自己曾经剃过胡子后那种硬荐的感觉。   由此,赵光辉初步断定这女人的下面是剃光了的。   想想这女人怎么会这么有趣?居然会把下面的毛剃光了,实在觉得好笑。   再想象到女人当时剃光下面毛时的情景,就更觉得好笑。   由此,使赵光辉更觉得做女人实在是要比做男人复杂得多,也有趣得多。   赵光辉用手在下面揉搓了好一会儿,感觉确实要比揉摸了王静茹那长了毛的地方要柔软许多,也光滑许多。   好奇心驱使着赵光辉把上面的衣服也脱下去,露出里面两个高耸的乳房来看,发现这女人的一双乳房也美得出奇。   不仅圆白,细腻光滑,而且通体干净,没有一点儿哪怕细小的斑点。 正文 第43章 神秘眼色   最打动赵光辉的是女人的两个乳头高高耸立,色泽淡粉,在同样淡粉色乳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晶莹秀丽。   这让赵光辉马上想到了珍贵的美玉雕琢出来的精美物品。   在这样一对儿美丽乳房的诱惑下,赵光辉忍不住用手把它们轻轻地托了起来,低头递进口里噙住了开始轻轻吮吸,这样一来,立刻就有一种痒痒酥酥的感觉袭遍了他的全身。   渐渐的,赵光辉的心里就有了欲望,不由把手送到下面去揉搓,直到揉搓出好些水来,让心里面升起来的那股子欲火渐渐熄灭后,才开始慢慢地把衣服按原样重新穿起来。   在出来以前,赵光辉将女人包里的钱钱拿出来,把大部分从胸口的地方塞进了塑身内衣里,让它们贴在自己的身上,只留了两张百元,和那几张五十,二十,十块的在钱夹里。   这样做,是因为赵光辉担心把钱放在包里坐火车,很容易被小偷摸了去,不如放在身上安全些,尤其是放在与自己肌肤相接触的地方会更安全一些。   这是赵光辉带钱出门时的一种习惯,这种习惯使他从来也没有丢过钱。   但与赵光辉同住一个宿舍的同学中,却没少发生出门丢失钱和物品的事情。   丢的最惨的一位同学,在火车上睡着的时候,小偷把他带的一个大号的旅行包拿走了,不仅使里面放的钱和衣服丢失,而且给同学带的家乡特产,礼物等也全没了。   善于吸取别人的经验教训,那经验教训就成了自己的,这样,就可以使自己少犯错误,或者不犯类似的错误。   赵光辉很善于吸取别人的经验教训,所以,他几乎从来也没有出现车上丢东西的现象。   赵光辉从厕所出来,慢慢地走回到候车室大厅,从卖东西的地方拿回那包吃食,又坐回到一把椅子上。   刚坐下,正好有一个转着卖报纸杂志的人向他推销地方的晚报,便掏出零钱买了份一份来看。   报纸上面登载了好多名人轶事,奇事,异事,很吸引人,这使赵光辉打发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就在赵光辉把报纸快看完的时候,他的眼光突然被另外一件更吸引人的事情给吸引过去了。   原来,在赵光辉坐着的对面,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女孩儿骑坐在了一个男孩儿并紧了的腿上,面对男孩儿,手托了他的肩膀说话。   一边儿说话,一边儿还高一声,低一声地发出吃吃的笑声。   同时,那女子的身子也跟了她的笑声扭来扭去。   看那动作,马上使赵光辉想到了男女的交欢,听那女子的笑声,赵光辉马上想到了“放荡”这个词语。   在候车室这种大厅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行为,不仅是赵光辉,也同样立刻引来其他旅客目光的关注。   赵光辉在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的时候,心想,如今的女孩子真是开放的太叫人不可想象了!   恰在此时,传来了站务员一声接一声的叫喊声,她们是在呼叫旅客开始检票上车。   赵光辉站起来,随了人流慢慢地向检票口移动。   过了检票口,穿过一个拐了好几个弯儿的地下走廊,才到达站台。   那时,火车早已经停在了站台上。   车上人很多,好些人都站着,找不到座位。   赵光辉也没有找着座位,只好和许多人一样靠了椅背站着,望外面的风景。   望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就向一位路过的乘务员问上车补票的车厢位置哪里,乘务员告诉他以后,赵光辉就开始慢慢地向那个方向挤过去,想去问问有没有卧铺票,如果有就买一张,省得就这样一直站着受罪。   以前,赵光辉还从来也没有在上车后补过票。   但在宿舍里,赵光辉听有经验的同学说过,有时候可以从上车补票的地方买到卧铺票。   当他终于挤过去的时候,负责补票的乘务员却说没有了,全部已经卖完了。   赵光辉正要离开,这时觉得自己的后背让人捅了一下,回过头,看到有一个中年的女人向她使眼色。   赵光辉看出是让自己跟她走的意思,心里猜测这女人肯定找自己有事儿,是什么事儿,他有点儿吃不准。   但潜意识告诉他,好像是一件对自己有利的事情,或许和车票有关。   所以,赵光辉便跟了前面先走着了的女人,顺了走廊挤了过去。   赵光辉跟着那女人一直走过两节车厢,到达两个车厢连接处时,女人才站住了。   等赵光辉到了她的面前,女人就用眼睛向两边儿看了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悄悄地说,要卧铺票吗?   在赵光辉的感觉里,他和这女人仿佛是两位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在接头,对暗号。   也就是说像看到过的电影电视里的情节。   心里一时觉得好笑,以为这女人做得有点儿太神秘,好像真有国民党的暗探跟在附近盯着一样。 正文 第44章 不安旅程   赵光辉虽然这样想,同时也觉得女人有点儿做作,但还是由不住受了女人情绪的感染,也把头向两边儿的车厢里看了看。   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接了女人的话说,要,你有吗?   女人说,有,硬卧,比平时多加五十。   赵光辉说,三十吧,你要的也太狠了!   女人说,就五十,一块儿也不能少,我们搞这票也不容易!   赵光辉想想,反正钱又不是自己的,五十就五十吧,乐得自己能舒服一点儿,就说,那好吧,买一张。   说完从皮包里拿出钱,交给那女人。   女人在接钱的同时,像先前一样从两面看看,把钱塞进自己的衣袋,又从另一个衣袋里摸出一张车票悄悄塞进赵光辉的手心里。   赵光辉把票拿起来看了说,在哪儿呢?赵光辉这样问,一方面完全是因为他没有坐过火车卧铺的缘故,他只听同学说过,卧铺是在火车的后面几节车厢,但他还从来没有真正去过。   另外一方面,是赵光辉对这女人还有点儿不放心,担心她卖给自己的车票有假,万一让女人走了,自己到了卧铺车厢一找,没有这个铺,那怎么办?所以,他觉得必须让女人亲自把自己领过去,对了号,确实没问题才行。   女人对赵光辉的要求并没有显出什么意外,口气平静地说,你跟我来。   赵光辉随了女人挤过几节车厢,来到一个卧铺间。   那女人指了一个上铺说,就是这个。   赵光辉把车票拿出来,和房间铺位合对后,确实是对的,才说,行了,你有事儿忙你的吧。   女人说,那你自己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那女人就走了。   女人走后,赵光辉就脱鞋爬了上去。   乘火车坐卧铺,这对赵光辉来说还是头一回。   若不是这回怀里揣了大把女人的钱,赵光辉才不舍得花大价钱坐卧铺呢!四年大学生活,赵光辉来来去去都是坐火车的,可是从来也没有坐过哪怕一回卧铺。   他长这么大,就是连卧铺车厢也没有亲自进去过。   赵光辉只在电视节目里看到过,听一个宿舍里的同学说起过里面的情形。   根据那同学的描述,知道卧铺上铺的高度有点矮,可真上去了,才知道确实比他当初想到的还矮,不能直了腰坐,只能半仰了身子躺着。   赵光辉想,躺着就躺着吧,反正是感到困了累了,正好可以睡一觉,想想,自己差不多都跑了一天了,两条腿也一阵阵感觉有点儿酸困呢!这样想过以后,赵光辉因感到上铺有点儿矮的不快也慢慢的烟消云散了。   他躺了下去,把皮包一半压在靠里边儿的头下,以防有人乘自己睡着时提了去。   火车有节奏的摇动和响动,使赵光辉觉得像睡在摇篮里,又像是听了催眠曲,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但他睡得并不安宁,不停地做着稀奇古怪的梦境。   天快明的时候,赵光辉醒来了,是被尿蹩醒的。   问下铺一个坐了喝水的老头到哪儿了?老头说出的地名赵光辉不太熟悉,便直接问老头自己要到的地方离这里还有多远?老头告诉他说还有二个多小时的路程。 正文 第45章 刻骨铭心   想想再有二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到目的地了,赵光辉便想忍着等到了车站再去厕所,反正每一个车站里都有一个公共厕所,而且在车站里上厕所,也感觉比在火车上要舒服自在一点儿。   可是现实并不以赵光辉所想的那样随了他的意思来进行,因为实在是太撑得厉害了,特别是肚子上勒了塑身内衣,更是感觉着明显。   而且此时,赵光辉还同时感觉到口渴的也难受,还很想喝点儿水。   并且,肚子也不失时机地跟了捣乱,有了饥饿的感觉,又想吃点儿东西。   晚间,他是又困又累,也没顾及到饿,一心只想着睡觉,没想别的。   所以,头挨着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现如今身体上的乏累没有了,肚子便得了空,开始闹腾开了,饥哩咕噜的老响。   没办法,赵光辉只好从铺上爬下来上厕所去撒尿,从厕所出来往回走的时候,顺便向走廊里推了小车卖吃食的买了一瓶矿泉水。   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上铺,欠了身子打开那包小吃,慢慢地吃着消磨剩下的那段时间。   天光大亮,太阳初升的时节,火车在那个叫临水火车站的地方缓缓地停了下来。   赵光辉随了人流走出车站。   清晨的阳光明媚地照射下来,到处都显得亮堂堂的,眼见这是一个晴朗朗的好天。   睡好了,吃饱了,也喝好了的赵光辉,在美好的晨光中感觉自己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从车站门口那帮推销旅馆,出租车的人流中终于挤出来后,赵光辉有了一种暂时的解脱感。   这么早直接上郭峻岭的家,赵光辉觉得有点儿唐突,尽管他想尽快见到王静茹。   但不上郭峻岭家,这么早,自己也一时无事可干。   站着想了一会儿,他记起在郭峻岭家的附近有一个公园,郭峻岭曾带领他们去看过。   赵光辉想,就先上那儿打发一会儿时间吧。   若在平时,赵光辉准定会走了去的,但如今他的脚下是一双后跟很高的高跟鞋,所以他很快就放弃了走着去的想法,招手叫了一个出租车。   赵光辉如今对自己的情形已经有了比较清醒的认识,所以心里是一种非常坦然的感觉。   自从弄清楚了自己怎么进入一个人的人体,又怎么出来的办法以后,赵光辉对自己当前的办事能力和水平就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信心。   在早晨醒来吃东西的那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赵光辉一直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最后,他的心意渐渐地明朗了起来,那就是绝不能让郭峻岭和王静茹好好地在一起。   经过一番认真的深思熟虑以后,对王静茹从他身边离开,投入郭峻岭的怀抱,赵光辉已经不再是当初选择自杀时的那种极度自卑,极度失望的感觉;而是已经演变为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赵光辉已经开始认识到自己是因王静茹要抛弃他才绝望自杀的,正是因为这种自杀,才把他变成如今这种情形,也就是说变成了一种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状态。   他想,幸亏是上天对我的情形感到了不公平,才对我有了这样的赐福,让我还能借了别人的身体来了结我的心愿。   赵光辉心里想的这个心愿,就是对这种仇恨的发泄。   赵光辉觉得自己必须进行变本加厉的报复,绝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好下去,凭什么王静茹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赵光辉的痛苦之上呢!   最叫赵光辉觉得受不了的是,在他为王静茹自杀的时候,王静茹不但没有悲伤痛苦,落泪,而是与那个家里有钱有势的郭峻岭兴高采烈地去游玩儿了。   赵光辉现在以为,他们两个一块儿出来,就意味着是一块儿去玩儿,去高兴,去调情。   在赵光辉自杀的时候,他的心里还在默默地念叨着王静茹的名字,想象着王静茹得知自己自杀的消息时,那种必然会出现的懊悔无比,痛哭流涕。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静茹却和另外的一个男孩儿跑了,快乐去了。 正文 第46章 伤心回忆   赵光辉痛苦万分地想,难道这就是她提出分手时所一再表示的真正的爱着自己吗?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一种表现而已。   在这之前,赵光辉一直强迫自己不要想这个问题,因为一想这个问题,他就由不住要在心里否定王静茹对自己的爱。   所以,赵光辉的脑子里刚触及到这个问题,他就立刻强制自己去想别的东西,以此来逃避这个很显然的现实。   甚至于,赵光辉一直不想承认自己是真的死掉了。   赵光辉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所以,他宁愿相信自己是活着的。   因为他让自己承认自己还活着,就不用去想自己死了后会怎么样的问题。   如果承认自己已经死了,就必须考虑那些活着的人会拿自己怎么办?比如王静茹怎么样?特别是自己的父母亲会怎么样?   最初,赵光辉更多想的是王静茹会怎么样?知道她和郭峻岭双双走掉了之后,他才渐渐地转向了去想自己的父母亲会怎么样?想到他们含辛茹苦,省吃俭用地把自己养活这么大,又花掉了大笔的钱供自己来省城读书。   结果,在自己马上就要毕业的时候,在他们就要看到希望的时候,自己却头脑发热选择了自杀,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对他们来说,那会是一个多么大的打击哪!也就是说,自己父母亲奋斗了大半生,不,应该是终生的一个希望,一个理想,突然间就这样轰然破灭了。   赵光辉不知道如今家里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自杀的消息,如果不知道,还是平静的,如果知道了,那会是一个怎样的情形呢?两位老人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吗?这样想着时,他很希望学校能迟一点儿告诉他家里人自己自杀的消息。   想到自己父母亲的时候,赵光辉就开始对自己的自杀后悔了。   后悔自己居然为了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女人而结束生命,实在是不应该做出的事情;也太荒唐的事情。   一时,他有点儿想不清楚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了?怎么居然会把一切的一切东西全忘在了脑后,心心念念的只想着一个死字。   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听了王静茹的话,一下子仿佛感觉到天都要塌了,人生的全部意义都没有了。   随即,还做了一件现在叫他看来显得十分可笑的事情,居然没有对王静茹发火,装作很平静地把她送回了寝室。   而后,仿佛怀了很豪迈,很庄重的心情到街上去买那把锋利的刀子。   并且怀揣着刀子,平生第一次坐进了学校附近那个据说是最豪华的“天上人间”大饭馆里,吃了一顿牛肉馅的包子。   吃包子时,赵光辉吃的很慢,那时候,他记得自己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特别是心潮澎湃地回忆了自己与王静茹认识以来的一幕幕场景,甚至包括很多微小的细节。   越是回忆着这些两人曾经亲密的事情,赵光辉感到越加痛苦难受。   越是痛苦难受,就越觉得自己活得冤屈,越觉得自己人生过的太过于灰暗,越觉得自己活着真正是没有一点儿意义,没有一点儿价值。   所以,吃饭的时候,赵光辉便提前为自己要了两瓶啤酒。   他想通过酒精来刺激一下自己的乱纷纷的神经。 正文 第47章 失望痛苦   赵光辉没有要白酒,那是因为他先前尝过白酒那种叫他难以下咽的辛辣味道。   那种呛人的味道他觉得自己是实在受不了,喝了连饭菜都会难以下咽,这样,他才只要了两瓶啤酒;啤酒要远比白酒好咽的多。 啤酒,赵光辉以前喝过两回,第一回喝了半瓶,第二回喝了一瓶。   前两回喝酒时的感觉都差不多,刚喝完就有种腿脚不听使唤的感觉,特别是大腿感觉绷得特别紧,好像已经肿胀了的样子;走起路来,是一种飘荡的感觉,头重脚轻的感觉。   赵光辉一边儿想的心事,一边儿把两瓶啤酒慢慢地喝了下去。   渐渐地,他的脸上开始有了紧绷的感觉,胸脯那儿有了气喘的感觉,血管里的血有了流动的感觉。   这些感觉在平时不喝酒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的,但喝了酒以后却感觉到的格外明显。   那时候,赵光辉也有一刻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亲,但想到他们时,赵光辉是用了一种怨恨的心情想着的。   他觉得正是他们的穷困,导致了自己今天的困境,导致了心爱女人对自己的离弃。   这样想着时,他就觉得不是自己对不起父母亲,而是父母亲对不起自己。   王静茹说到与他分手时的理由很清楚,就是觉得他家里穷,不愿意和他过穷日子。   想想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就这样离自己走了,对自己来说,以后怕是再没有找到这样好姑娘的机会了。   想到这个,赵光辉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伤感的碎裂了。   那时候,赵光辉还没有对王静茹产生出怨恨,那是因为王静茹临别时候的那些个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回响。   特别是那句:我是真正爱你的,不然,我也不会把我的第一次完完全全的给了你。   叫赵光辉倍受感动。   想想,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比自己的第一次更重要的呢?把这么珍贵的东西能送给自己,这不足已表明着王静茹的一颗心是真正爱自己的吗?同时,王静茹的那句:但我不愿意一辈子受穷,像莫伯桑《项链》里的女人那样在贫困中渐渐地变成一个老女人。   更深深地刺激着他。   在这两句话的交替催促下,赵光辉最终在一种特别失望,特别痛苦的心情下,把刀子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可是,没想到的事情随后发生了!赵光辉在自己杀死自己的时候,却意外地转变成了一个看不见,又摸不着的幽魂。   这种情况究竟算活着,还是死了?赵光辉还是有点儿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特别想把它想通的事情,一旦想不通,是件很痛苦的事,所以赵光辉的心里在那一刻心如刀割一样难受。   但有一点儿,经过了这次变故,赵光辉想清楚了,那就是王静茹是抛弃了他,另寻了新欢。   说那会儿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赵光辉,只不过是王静茹给赵光辉的一个心里上的安慰。   怎么能证明王静茹是真正的把第一次给了自己呢?赵光辉坐在火车上仔细回忆了他和王静茹的第一次,猛然意识到其实王静茹所说的第一次给了自己,对自己来说,是很模糊的一个意识。   那是发生在赵光辉与王静茹开始交往两个多月后的事情。 正文 第48章 相携外出   那天是星期六,大清早,赵光辉和王静茹两个人就各自向同学借了自行车骑了向黄河出发。   这是两人前一天约好了的,要到黄河大堤上去看黄河,顺便在那儿玩一天。   出去玩儿是王静茹最早提出的,她说她很想去看看黄河,去年她和别人也去看了一回,那一回黄河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在黄河边儿上,可以看到城里看不到的自然风光,给人一种特别田园的感觉。   赵光辉对王静茹提出的要求很少反对,何况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郊游,而且还是去看黄河。   赵光辉一被这所学校录取,就查阅了地图,知道黄河从这个城市的郊区流过,那时就有了到黄河边儿上去看这条母亲河的愿望。   可是来了这儿,整天忙于读书,却没有机会去看看,如今王静茹提出来去看,而且对自己来说又是第一次去看,心里就有了一种特别的意义。   感觉到这仿佛是自己的命运在冥冥中做出了这样的安排,让自己第一次去看黄河,就领了漂亮的女朋友去。   赵光辉带了一个书包,里面装了两瓶水和几个饼子面包,以及几根火腿肠,预备了两个人玩儿的累了时吃喝。   而王静茹却带了一只大个儿的旅行包,装的鼓鼓的,给人一种好像要出远门的感觉。   赵光辉说,我们又不是走多远的地方,还用带这么大一个包,包里都装了些什么呀?王静茹笑了笑说,都是用得着的东西。   骑自行车到黄河边儿上,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两个人一边儿说话,一边儿走,并没有觉得时间有多长,便到了。   在黄河边儿上,有一个自然的渠道,两边儿绿树成萌,渠上一座人工制作有四十米长的悬桥连接了渠的两边儿。   桥宽不足两米,人走在上面,晃晃悠悠,感觉很新奇,也很刺激。   王静茹先前来过这里,对周围的环境比较熟悉,赵光辉是第一次去,所以对很多东西都感到新鲜。   特别是在浑浊而又急剧流淌的河水中飘着的那个渔船,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那渔船在他们刚到的时节,就已经停在了河上,一个女人划了浆,一个男人把网一次次地抛撒进河里去,又一次次地拉上来。   在这一望无迹的河面上,孤零零地停了的这一渔船,特别的招人眼。   在岸边转悠了的赵光辉,总由不住抬头去眺望那渔船。   当最终看到那渔船正渐渐地向岸边靠拢时,便拉了王静茹去看打鱼人的收获。   看了以后,颇有点失望,原以为这渔船撒了几十回的网,一定打了不少的鱼,没想到,打鱼人快速地提起那个浸在水里的网眼袋让他们看了一眼,却只有十几条的收获。   问打鱼人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儿鱼?打鱼人黝黑的脸上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笑了说,今天已经是运气很好了;前天只打到一条,昨天打到两条。   赵光辉问打鱼人,鱼怎么卖?   打鱼人说,这是正宗的野生黄河鲤鱼,要卖三十五元一斤。   赵光辉和王静茹都惊讶了问,这么贵有人买吗?打鱼人说,每天不用下船,就被人买走了;现在的城里人吃东西都好吃野味儿,这河上几十里之内只有我一家打鱼的;来晚了,都轮不到买;好些人都是提前放了定金的;不然得花四十元一斤才能买到。 正文 第49章 尊贵的鱼   赵光辉说,看你今天挺高兴,你这些鱼有多少斤?打鱼人说,可能有三十几斤吧。   王静茹说,那就值一千来块钱吧?你只这么不到一个上午的功夫,就能挣这么多钱呀!   打鱼人说,那是!你只看到我今天会挣这么多钱,你不知道我打鱼多少天才会有今天这么好的一次运气,而且在这么急的河流里打鱼要担多大的风险。   说着话时,那女人已经渐渐地把船划到了近岸的地方,水流太急,尽管女人用了很大的力气在划船,但船就是不容易靠到边儿上来。   那打鱼人就从船上又拿起一根备用的船浆来帮女人划船,有了他的帮助,船才渐渐地向岸上靠了过来。   船终于靠了岸,打鱼人还没有把船拴好在岸边儿的木桩上,就有一辆红色的摩托车轰鸣着由远而近地停在了岸边儿。   车还没停稳当,骑车人一副粗大的嗓门儿就响了起来说,老李,今天打了多少鱼?有我的吗?老李说,明天吧,今天的鱼有主了。   那人说,我都等了两天了,不管怎么样,今天你得给我弄点儿,我急等着用呢!我只要五斤,五斤你总能给我分点儿吧?说完,把一根烟递给老李,看老李接了烟,又打火为他点上。   老李吸了一口烟说,人家是五天前就放了定金的,都是熟人,给了你,对人家不好交待;明天吧,明天如果打到鱼,我一定给你。   那人听了,便又递一根烟给赵光辉。   赵光辉摆了手说,不会吸。   那人说,现在城里的年轻人都不怎么抽烟了,这习惯好!抽烟没什么好!是你们要鱼吧?能不能分给我点儿,我出高价,四十元一斤,怎么样?   老李说,不是他们的。   赵光辉说,我们是来看打鱼的。   那人说,你们是城里呆腻歪了,出来乡下转转,好!还是你们现在城里的年轻人会享受生活。   王静茹说,这黄河里的鱼,真有那么好吃吗?值得你们抢了买?我见大街上整天有卖鱼的喊了卖野生鲤鱼和鲫鱼,我看都差不多,谁能分清楚!   那人说,谁说分不清?人家当领导的,整天大鱼大肉的吃,那嘴是练出来的,嘴里的口味毒着呢!一尝就知道你这鱼是不是真的。   老李说,别说尝,就是看外形,也不一样。   赵光辉说,哪种鱼还不都长哪种样儿!有什么不同的。   那人说,就是不一样,鱼的颜色不一样。   赵光辉说,你把你那鱼拿出来,我们看看有什么不一样!今天开开眼,向你们学两招,以后我们在城里买鱼,也好多点见识。   赵光辉这样说,其实是想让老李把鱼提到岸上来好让王静茹看看真正的野生黄河鲤鱼是什么样。   此前,赵光辉曾多次向王静茹说起过自己从小怎么在沟渠里摸鱼,捞河蚌的事儿。   让老李把鱼拿上岸来,心思是含有向王静茹显摆自己对鱼的知识意思。   老李大约也想显摆他今天的收获,同时也真有想让两位城里年轻人开开眼的意思吧,立刻上船把装鱼的网袋从水里拖到船近岸的一边儿,拉出水面让他们看。 正文 第50章 特殊感受   随了响成一片的鱼尾拍打声,水面激起一团翻滚的水花,网袋一被打鱼人拉出水面,王静茹和那买鱼的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王静茹惊呼起来是因为她看到了一条先前从没见过的鱼,那鱼通身发黑,头大尾细,状如海里的鲸鱼。   所以,她立刻用手指了那看来有点儿奇怪的鱼惊叫了起来,同时,睁圆了一双大眼睛问打鱼人那是一条什么鱼?   赵光辉就告诉王静茹说那是一种叫鲵鱼的鱼,他小的时候经常在河道里捉到,还曾带回家养在半截水缸里。   王静茹一边儿听赵光辉给她介绍这鱼的特点和习性,一边儿好奇地把身子凑到靠近鱼袋的地方看了又看。   过了好一会儿,王静茹还是显得激动不已,说她这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奇怪的鱼,如果有个相机拍下来带回去让同学们看看,一定会让他们兴奋的都想跑到这儿来。   那买鱼的人发出惊呼是因为他看到老李网袋里的鱼多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以前,老李一再说没有鱼分给他,他以为老李这一次还是没有打到几条鱼。   所以,他惊呼了“唉呀!今天打了这么多!”   后说,老李,你这人变得越来越不实在了!今天打了这么些鱼,还说是不多,没有给我分的,你这不是骗子人吗?我今天是要定了,你不给我分点儿,我是不走的。   老李说,我又没说不多,我是说这些鱼都给人定出去了,实在是不能给你分;要不然,凭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能不给你分一点儿?那买鱼的人说,他还没来么!等他来了,你就跟他说是今天打到的不多;这样,你不就能分一些给我了吗?我是真有急用;前几日就有人和我说好要用这鱼请人吃饭的,可是我都等了两天了,还没有从你这弄到鱼,人家不断地来电话催促,你就好歹分给我点儿吧,不然,耽误人家办大事儿。   老李说,你要五斤,太多了,看你也实在是为难,这样吧,只能给你三斤。   那买鱼的人说,你这一网袋怕有三十斤吧,干脆你给我分上十斤吧,我自己也想请人办点儿事儿,想用;你不知道,我那小舅子早想在他们那个厂子里换个轻闲点儿的工作,听说他们领导就好吃新鲜的鱼,早托了我给他弄点儿,我就一直没顾及到给他。   老李说,只给三斤,给你多了,我不好给人家交代;你那小舅子的事儿,以后吧。   那买鱼的人说,那就五斤,再不能少了,老李,我知道你是实在人,你这朋友我是早先看好了的,过几天,我得空请你吃饭。   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折起来的一叠钱,抽出两张一百的硬往老李老婆的手里塞。   老李最后很为难地叹了口气说,真拿你没办法,好,就分你五斤吧,你这样,真是让我不好做人。   老李把网袋提上岸来给买鱼的人称鱼时,王静茹还是对那条鲵鱼惊异不减,几次探手想摸摸,找找感觉,可手真到了鱼跟前,又缩了回来。   买鱼的人提鱼走了以后,老李依然把那网袋里的鱼垂吊进水里去,说是为了保持鱼的鲜活。   由于河水的浑浊,鱼袋一入水,就看不到了鱼,鱼全沉到浑浊的河水里去了。   看不到了鱼,呆在船跟前也没什么意思,赵光辉就问老李附近有什么好玩儿的去处没有?老李指了吊桥的那一边儿说,再走二里地,有一个渡河的渡船,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上那儿看看。 正文 第51章 特别床单   赵光辉和王静茹听打鱼人说前面有渡船,一下子来了兴趣,向打鱼人问清楚了具体地方,便开始向那里出发,准备去看那渡船。   果然,走了一会儿,便听到了一阵机器的轰鸣声,顺了声音望过去,原来那一望无迹的河面上,此时此刻却多了一条大船正由河的另一面去了。   看到船过了河,一时不过来,赵光辉和王静茹便在河边打了块儿干净地地方坐下来等。   可是等了了一会儿,只看到渡船在远远的对岸停了不动,一点儿返回来的意思都没有,渐渐地两人开始失去了耐心。   先是王静茹指了河岸边儿一处白杨树林说先到那里去看看,赵光辉立刻响应,两个人站身来,顺了河岸开始继续向前走。   渐渐地就走入了那片白杨树林,白杨树林的深处是一片沙丘。   进入沙丘没一会儿,先是王静茹说走不动了,然后赵光辉也说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两个人就坐在洁净的明沙上休息,拿出带来的吃食和水,一边儿吃,一边儿喝。   那时候,没有风,虽然是在沙窝子里,但因为有了杨树的阴凉,所以也并不感觉特别的热。   吃饱了,也喝足了,便想躺下去休息,这样想了,赵光辉就把身子向后躺了下去,伸展了胳膊说,在这儿睡一觉真是太舒服了!王静茹说,那就睡一觉吧,估计这里没有人来打扰。   说完,她从自己的那个大包里取出一块儿单人床单,横着铺在了沙子上;对躺了的赵光辉说,来起来,睡在床单上吧,不然一会儿弄的浑身上下全是沙子了。   赵光辉惊异地说,你还准备了床单?王静茹说,我想这么远出来,中午总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吧,就拿了一块儿旧床单儿,铺在身下,就弄不脏衣服了。   赵光辉说,还是你们女人心细,我就没想那么多。   王静茹说,你站起来到一边儿拍拍你身上的沙子,过来睡床单上,这样睡起来就不会弄得浑身上下全是沙子了。   赵光辉照着王静茹的吩咐做了,然后过来睡在了床单的一边儿,看了床单另外一边的王静茹笑。   王静茹问他笑什么?自己脸颊上也是带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赵光辉说,我们两个这样子睡着,像不像夫妻?王静茹的脸就有点儿红色飘起来,伸手拍了一下赵光辉伸起来的胳膊说,净瞎说。   一副娇柔羞涩的表情便格外动人地出现在了赵光辉的眼里。   赵光辉在那一刻,心里浮起一副想象中特别美好的图景,自己的心里是一种柔柔的软软的感觉。   这种感觉催促着他把脑子里想起的话说完,他说,我们两个睡在一个床单上,就好像是睡在一张床上的样子。   王静茹又用手来拍打赵光辉,并且把两片嘴唇鼓得高高的,做出了一副生气的样子盯了赵光辉看,表情严肃。   但这种表情只维持了几秒钟,便换成了一副隐忍不住的大笑,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笑着滚成一团。   赵光辉见王静茹好半天不把捂住脸的手拿开,就伸出自己的手去掰王静茹的手。   王静茹用了力气不让他掰开。   赵光辉便用另外的一只手去抓王静茹的腋窝,王静茹就大笑着把脸上的手拿开了,反伸向前一把搂了赵光辉的脖子。   随即,一张嘴也向赵光辉的嘴上贴了上去,贴住了,就再不肯放开,两个人就在床单上紧紧地搂抱在了一块儿。 正文 第52章 深情厚爱   赵光辉和王静茹搂抱在一块儿后,很快两个人的情绪就开始火一样地燃烧起来,不一会儿就变得几乎疯狂,他们的嘴唇相互饥渴地压在对方的唇上,狂猛地揉搓吸吮。   赵光辉感觉自己的头一阵阵地眩晕,喉咙里干燥欲裂,胸膛里仿佛正有一股大火熊熊燃烧,血液在这团大火的炙烤下差不多要沸腾起来了。   在这个寂静无人的沙丘里,两个人搂抱了躺在一张床单上,床单下面柔软的沙子使他们感觉就像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床的感觉大大地刺激了两个人的神经,唤醒了他们身体里那股一直压抑了的激情。   这激情是由一张床单引起的。   这是一种把床单想象成一张床的时候产生的情感体验。   这种床的感觉升华了两个人的感情,一时使他们觉得自己怀里拥抱着的,就是自己一生一世心心相印的爱人,是天地间自己寻找多年才终于得到的另外的一半儿。   这样,他们彼此之间相互抚摸着对方身体的手也比往日变得格外大胆起来,渐渐地由衣服的缝隙伸入到里面去了。   当王静茹的手一接触到赵光辉内衣里的皮肤,立刻便使他感到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栗,那是一种触电的感觉,一种眩晕的感觉,一种融化了的感觉,一种想呻吟了欢叫了的感觉,一种叫他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的感觉。   一时间,赵光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仿佛看到一个东西突然间炸开来,发出异样的白光,光线强烈的让他张不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也在这一片神奇的白光中被炸的粉碎,化为齑粉。   在这强烈的情感冲击下,赵光辉本能地把自己的手用了更大的力气,将王静茹搂抱的越发紧密,仿佛要把她揉碎,一直把她揉进自己的肌肤里面去,与自己融为一体。   王静茹也受了赵光辉强烈激情的感染,也尽力地把自己的身体向赵光辉的贴近,两手也不停地在他的背上快速搓动。   王静茹积极的反映进一步鼓励了赵光辉,使他的胆子渐渐地大了起来,把一只手顺了她衣服和肌肤之间的空隙滑向了前面,落在了那两个带着胸罩的软软的乳房上。   这是赵光辉第一次摸到一个女人的乳房,所以在最初摸到的那一瞬间,觉得有了一种窒息,心脏仿佛都要跳出喉咙,跳出胸腔了的感觉。   同时,赵光辉的耳朵里听到了一个异样的呻吟声,伴随了这一异样的呻吟声,是他怀里那个本来柔软的身子一刹那间出现了僵硬,出现了颤栗。   所以,在赵光辉最初听到这呻吟时,以为是听到了王静茹的哭声。   他以为是王静茹被他的举动吓哭了。   赵光辉惊愕地睁开眼睛,去看王静茹的脸,想看看是不是有泪珠儿出现在她的脸上。   但没有看到,他只看到了王静茹一张紧闭了睫毛长长的双眼,平静地享受着他亲吻的脸孔。   同时,怀里的身子也已经没有了僵硬,依然回复到了先前的柔软,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赵光辉见没有什么意外,再次在欲望趋使下把放在王静茹乳罩上的手动作起来。   于是,他再次听到了呻吟,感觉到了怀里身体的僵硬。   这一回他是睁了眼睛的,这样,他同时就看到王静茹的眉头上的几下抖动。   赵光辉把嘴从王静茹的嘴上移开一点儿问,你痛吗? 正文 第53章 骤然炸响   王静茹听了赵光辉的问话,并没有停下自己身体上的动作,她依然亲吻了赵光辉的脸说,不,傻瓜,人家只是有点儿痒。   说完,又一次把自己的嘴贴在了赵光辉的嘴上,同时还把上面的一条腿搭在赵光辉的腿上,让身子更紧地挨了上去。   在赵光辉看来,王静茹做这个动作的意思,分明是鼓励他把正做的事情继续做下去。   这样,赵光辉便把放在乳罩上的手往下顺了顺,找到了乳罩与肌肤相接的地方,把手指要向里面插进去,却感觉缝隙很窄,进不去,急得一时不知怎么办,把手在王静茹的乳罩外面挪过来挪过去。   不想王静茹看出了赵光辉的困窘,自己把一只手伸向后背,从后面把乳罩的挂钩弄开了。   因为乳罩挂钩解开,赵光辉正不知怎么办的手,感觉到了一种突然的松懈,正向里用力的手指凭了惯性往前一探,王静茹一只绵软小巧的乳房就按在了他的手掌下。   在赵光辉最初的感觉里,仿佛是他小时候把一只小小的雀儿一下子扑在手掌里,又像将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捂进手掌。   同时,赵光辉感觉到王静茹的身子蛇一般的扭动了两下,口里发出了一声长声的呻吟,柔软的嘴唇更加用力地挤压在他的嘴唇上,甚至还用门齿把他的嘴唇轻轻地咬了一下。   人的一生中要经历很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经历的东西,总能把一种新奇的感觉深深地烙在人的心里面,叫人久久难忘。   第一次经历的东西,同样能够把一种全新的认识注入人的血液里面,在以后的岁月里悄悄地改变着人的命运。   当赵光辉第一次把王静茹的乳房捂进自己的手掌时,王静茹乳房给他带来的小巧玲珑,柔软如棉,滑润如脂的感觉,一下子就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神经。   从此以后,每当摸到别的女人的乳房时,赵光辉总会不由自主地与摸到王静茹乳房时的感觉做比较,那种感觉仿佛已经编成了生理密码完全融入了他全身心的每一个细胞里。   当他能从其他女人的乳房上体验到第一次捂住王静茹乳房的感觉时,就会感觉到一种格外的兴奋,如果没有,他就会感觉到一种失落。   这种情形,就如好多人吃了多年的大米白面以后,忽然就想吃一顿玉米高粱了是一样的道理。   他们就是在寻找那种最初的感觉,那种绝不可能复制的感觉。   有的人,正是在对这种最初感觉的寻找中,度过了自己漫长而又短暂的一生。   同样,世间好多正在完成的事情,会被一些突然发生的意外毫不留情地打断。   正当赵光辉与王静茹在床单的诱惑下,激情澎湃的时候,他们听到了一种特别的声响,这声响立刻中止了两人正在进行的动作。   那是一个人的吆喝声,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声音很响,仿佛就在他们呆着的那个沙丘的另一边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两个人蓦然停止了动作,心却被这骤然炸响的声音惊吓的狂跳不止。   慌忙动手整理好零乱的衣襟,抬头四顾,吃惊地看到有两只羊正站在旁边的那个沙丘上,伸直了脖子,高抬了头眼睛盯了他们两人的地方看,还有几只羊正把头慢慢地从沙丘后面显露出来。   此时此刻,两人才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羊的咩咩鸣叫。   原来,两人在那种忘我的激情中,居然没有听到一群正慢慢向他们靠近的羊的叫声。   那几只最先登上沙丘的头羊,因为看到了他们的存在,停住了步子,不敢再前进,有的开始踅回去倒着走,引起了牧羊人的不满才发出了那一声高亢的吆喝。   赵光辉和王静茹明白了面临的情况,不禁相视而笑,脸上都有两朵红云浮现出来。   赵光辉站起来挥挥手,对那几只呆看着的头羊做了个吓唬它们的动作,几个羊悚了一下身子,扭头向回跑去。 正文 第54章 血液沸腾   为了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赵光辉和王静茹一起爬到沙丘顶上去看羊群,一直看着那上百只羊从他们旁边儿的沙丘慢慢地走了过去。   当羊群渐渐隐没进沙丘和杨树林中以后,两个人才又回到床单上坐下。   王静茹说,你不瞌睡吗?睡一会儿吧。   赵光辉说,有点儿想睡了,那咱们就睡一会儿吧。   两个人各自躺在床单的一边儿,仰面看上面的树冠和树冠后面的蓝天白云。   不时有小鸟从那一棵树上,跳到这一棵树上来,单调地鸣叫两声,又飞走了。   渐渐地,两双迷离的眼睛合上了,在似睡非睡中,赵光辉隐隐地听到了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他说,渡船过来了。   王静茹也应了声,好像是,我们睡起来去看。   早晨以来,两个人走了太多的路,身体已经相当的疲乏,没一会儿都睡着了,这一觉睡下去,竟睡了两三个小时。   先醒来的是王静茹,赵光辉是被王静茹弄醒的。   赵光辉感觉自己一直在做梦,王静茹把嘴唇贴到他的嘴唇上亲吻他的时候,赵光辉正梦到吃母亲递给他的一颗烧土豆。   吃烧土豆以前,好像是他正与母亲一块儿收玉米,累了,就从玉米地旁的那片开着花的土豆地里抛了几颗土豆。   然后,两个人从地边儿上找了些柴禾,用锹在地沿上铲出一个炉灶样的土坑,架了火烧。   还没有烧熟,赵光辉就觉得自己闻到了那种烧土豆时特有的清香,感觉自己口里的津液直往外淌。   在烧土豆清香味儿的强烈刺激下,赵光辉不停的把土豆从柴草里拨出来用手去试它的软硬,母亲在旁边的地沿上蹲坐了慈祥地看着他笑。   到终于摸到一个软和了的土豆时,立刻把它拿起来,在手里倒腾着递到母亲手里。   母亲拿住了,用手指捏着试了试说,是熟了,给,快吃吧。   赵光辉从母亲手里接过那土豆,掰开来,回递给母亲半块儿,低着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恰在此时,王静茹的轻轻的亲吻把他弄醒了。   虽然醒了,但他仍然假装了没醒,任凭王静茹把细小的湿润的舌尖递到他的两唇间轻轻地游动,享受那种格外温柔的爱抚,那是一种特别美妙的感觉,赵光辉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陶醉了。   只一会儿功夫,赵光辉便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了,心里好像揣了一条已经饥饿了的巨蟒,上下翻腾,自己的皮肤仿佛只是一个装了巨蟒的口袋,在巨蟒剧烈的扭动下,被撑得满满的,好像随时都要破裂了一样。   赵光辉再也假装不住了,嘴一张,一口噙住了王静茹那正在滑动的细小舌尖,疯狂地吮吸起来;同时手臂也一伸探将王静茹的身子一把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于是,两个人立刻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四肢像章鱼带吸盘的触手捕获到猎物时一样,把对方的身体死死地卷入自己的怀抱中,赵光辉感到呼吸困难,同时也听到了王静茹粗重的鼻吸声。   他们的身体在相互的缠绕中滚动着,像两位势均力敌的摔跤手在奋力角逐,身下的床单渐渐地皱缩起来,沙子上也被他们不断伸展的腿蹬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坑洼。   此时,四只手也快速地在对方的身体上寻找敏感点,想使对方在自己的揉搓下获得更多的享受与满足。   这是一种奉献,是对自己所爱的人的一种无私的奉献。   奉献者在奉献中也享受到了对方给予自己的充分的满足,体验到了一个奉献者心灵上得到尊重时的慰藉;这就是奉献者的快乐! 正文 第55章 完美结合   这也是一种索取,是对自己所爱的人的一种心安理得的索取。   索取者在索取中也享受到了向对方索取时的快乐与满足,体验到了一个索取者在心灵上得到占有时的慰藉;这就是索取者的幸福!   此时,正是夏日午后那段最炎热的时间,万里无云,一碧千里;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四处蒸腾着仿佛划根火柴就能燃烧起来的滚滚热气。   头顶树冠上的树叶,在烈烈的阳光下,软绵绵地耷拉下叶片,连乡间常有的蛙鸣鸟鸣也听不到了,只有一种虫子,单调地一声接一声地发出刺耳的怪音。   这是乡间野外最安静的时刻,劳作了一上午的农民吃过午饭正在睡觉,这一觉要睡到太阳偏西,热力减退以后,他们才再出来干活儿。   没有人来打扰赵光辉与王静茹,他们也从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中感觉到了一种安全。   所以,在那种无法扼止的欲望趋使下,两个人突破了最后的那一道障碍,实现了第一次的重合。   在赵光辉的感觉里,那是一次很仓促的行为,当他的手在王静茹一只手的引导下,摸索到那块儿湿润润的地方时,他的大脑里出现了片刻的眩晕,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特别强烈的萦绕在他的心里。   在王静茹的再次引导下,赵光辉完成了余下的动作,当他把自己的那个东西安放进王静茹那块儿温热湿润的地方时,他体验到了一种说不出舒服又特别舒服的感觉。   那一刻,赵光辉的脑子里出现了小时候与强子抓住那条快一尺长鲤鱼时,把鲤鱼嘴套在下面时的那感觉,一种特别想撒尿的感觉。   于是,赵光辉在一种无法抑制的情况下,完成了撒尿动作。   在那个动作完成的一瞬间,赵光辉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浑身一直绷紧的肌肉和神经立刻松驰下去,仿佛背了一只沉重的麻袋,走到目的地,猛然撒手,麻袋从背上一落时的感觉。   赵光辉骤然仰面倒在王静茹的旁边儿,此时此刻,他才感觉到自己已经是大汗淋漓,身上衣服几乎全部湿透了。   那时,赵光辉既感到一种终于做完一件大事儿后的满足,又感到一种做完后的失落。   同时,在赵光辉的内心深处还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种担心和害怕,一种仿佛伤害了对方的内疚,以及由这些复杂的心情刺激产生的一种破釜沉舟的责任感。   赵光辉后来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时,知道那些担心和害怕实际都属于自己缺乏经验所至。   事实上,在那次的交合中,他的行为纯属半途而废,因为他只进入了一点儿,便泄了身,而且还担心泄在里面不好,而泄在了外面。   从王静茹的角度来说,赵光辉基本没做什么,她根本没有享受到性爱高潮的来临。   据赵光辉后来的推断,那一次他进去的时间可能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甚至连这么短的时间还不到,他好像记得在自己一进入的瞬间,就发生了。   在赵光辉筋疲力尽地张了嘴巴闭了眼睛喘粗气的时候,他听到了王静茹一阵唏唏嗦嗦的动作声。   那时,赵光辉强力睁开疲倦的眼皮,用迷离的眼神看了王静茹一下,他看到王静茹正从她自己背来的那个大背包里拿出卷儿纸,赵光辉想,王静茹大概是要擦掉自己流出的那些东西吧,他懒得再挪动身子,眼睛也随后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当赵光辉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渐渐地平稳下来,身子也不像先前一样乏力了时,睁眼坐起来,发现王静茹已经不在床单上了,他四处看看,也并不在他的视线内。 正文 第56章 跳河寻找   赵光辉的心里一惊,浑身的倦意一扫而光,立刻站立起来,仔细又看了一圈儿,还是没有王静茹的影子,他喊了两声,也没听到她的答应。   情急之下,快步跑上眼前的沙丘,蓦然发现王静茹在沙丘另一边儿的一棵树阴下坐着。   他喊了一声,王静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赵光辉几步赶过去,站在王静茹的面前吃惊地问她,你怎么了?王静茹神情寡寡的抬起头来笑了笑说,没怎么?我看你好像睡着也,就过这边儿来坐坐。   赵光辉猜不透王静茹是为什么会一下子变成了这样没情没绪的样子,说,我刚才还听你收拾东西,才只一会儿功夫,一睁眼,你就不见了,可把我吓坏了。   王静茹的眼睛亮了一下,说,以为我丢了吗?赵光辉说,是。   王静茹依然是一副先前那种不自然的笑模样,说,我丢了,你找不着我,会怎么办?赵光辉不假思索地说,跳黄河。   赵光辉的原意是想说在岸上找不到,自己会水,要跳到黄河里去找王静茹;他看王静茹的神情有些低落,是想借这个话来活跃一下两个人说话的气氛。   没想到王静茹听了他的这个话,眼睛又是一亮地说,不是吧?你真愿意为我去死吗?赵光辉说,你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赵光辉这样说,还是他先前的意思,是想把话说得有趣一点儿,玩笑一点儿。   更叫赵光辉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王静茹听了他的这个话,眼睛里一下子变得湿润起来,两个大大睁开的眼睛显得格外晶莹明亮,她站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了赵光辉的脸庞说,光辉,我爱你!我永远爱你!说完,往前一探身,扑进了赵光辉的怀抱里,把他的脖子搂得死死的,将自己的脸孔贴在赵光辉的脸上,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喃喃地说,光辉,我永远不让你离开我!   赵光辉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颤动,立刻被王静茹的神情感动了,自己的眼眶里也有了些湿润的感觉,他把自己的手臂上用了更大的力来搂紧王静茹,仿佛真怕她会突然间从自己的怀抱里消失了一样。   那时,他的心里不断地在重复起一句话,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是我的!——那天下午,赵光辉和王静茹去看了那条渡船,一条用厚铁皮焊接的打造成的简易机动船,在船旁逗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看看太阳已经偏西,便收拾了东西骑了自行车回校。   两人在校园外面的小餐馆里吃了点儿饭,又坐着喝了几杯茶,感觉浑身的乏累减轻了许多,才起身一块儿向校园里走去。   那时,天色已经慢慢地暗淡下来,路两旁的街灯也渐次明亮起来。   ***在火车的卧铺上,回忆到这一切的时候,赵光辉怎么也想不通王静茹最初是那么爱他,后来为什么竟会决定与他分手了?这种转变怎么会这么快呢?最后,只有一种情况让赵光辉可以解释这种转变,那就是从一开始,王静茹就是在欺骗他,是在演一场戏,或者说是在利用着自己。   赵光辉只是一个穷学生,对王静茹这样的漂亮女孩儿来说,有好多比自己家庭情况好的男生在追求着她,比如说像现在她正跟了去的郭峻岭,可是,在那时,她为什么没有选择他们而是选择了自己呢?既然选择了自己,在将要毕业的时候,又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甩掉自己与郭峻岭好了呢?   赵光辉仔细想过他与王静茹的交往过程以后,发现一个特别的现象,那就是他与王静茹交往的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在王静茹主动的情况下进行的。   自己只不过一直在围了王静茹转圈儿,想到这里,他有了一种被王静茹玩儿弄了感觉,一种难以平息的屈辱感渐渐地凝结在了他的心里。 正文 第57章 假身份证   赵光辉在郭峻岭家附近的那个小公园门口下了出租车。   下车以后,赵光辉没有进公园去,而是在公园附近的街道上和和小巷里转悠,转悠了没一会儿,他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赵光辉想找的东西是一个写在墙上的电话号码,电话号码的后面有两个字“办证”赵光辉从女人的皮包里找到一个小小的化妆盒,打开化妆盒,拿出一只眉笔,又从包里找到一个不大的电话号码薄,在后面的一张空页上写下那个号码。   赵光辉在附近找到一个电话厅,按照墙上用涂料喷出来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马上就有人接了。   赵光辉问,你们那儿办证吗?   对方说,办,不论是身份证,驾驶证,出生证,毕业证,户口本,还是各种荣誉证书我们全能做。   赵光辉问对方的所在地,对方给他说了一个地址,让他到那个地址以后,给他们打电话。   赵光辉记下了那个地址,站在路旁等到一辆出租车,坐上去。   司机问他上哪儿去,赵光辉就把那个地址告诉了司机。   司机开着车,带着他走了好一会儿,快到郊区了,才在路边儿把车停下了说,到了。   下了车,赵光辉四处看看,看到一个电话厅,走过去,拨通了电话,对方让他站着别动,一会儿有人去接他。   赵光辉站在电话厅下等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的胖胖的的女人从他的面前走过去了一会儿,又踅了回来问他,是你办证吗?   赵光辉说,是我。   那女人说,那你跟我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前走了不远,来到一家叫“如意照相馆”的店铺前,女人停住了脚步说,就这儿,进去吧。   赵光辉进去了,女人却没有进,从门口走开了。   进去的赵光辉见女人没有跟进来,心里有点儿疑惑,转身准备出去看看她为什么没有跟进来。   照相馆里已经有一个挺瘦的小个子中年男人从一张放了台电脑的办公桌后面站起来问他,是你办证吧?   赵光辉停住脚步,扭过头来说,是我,和我一块儿来的那女人哪儿去了?   中年男人说,她还有事儿,你准备办什么证?   赵光辉说,身份证,能做吗?   中年男人说,能,你先照相吧。   赵光辉按照中年男人的指挥,弄好头发,把两只耳朵露出来,身上穿了那男人拿来的一件像理发馆里用来阻挡碎头发一样宽大的罩衫,坐在一个用支架支好的摄像头前照了张相。   照完相,那男人又问赵光辉出生日期和身份证办理的地点。   赵光辉把自己路上早已经编好的身份证内容告诉了那男人,那男人记好了,让赵光辉坐在门口的那张沙发上等,说一会儿就弄好了。   沙发旁有一人书架,上面放了好多消遣类的杂志,赵光辉拿起一本介绍国际时装的杂志翻看上面精美的图片,图片全是一些世界名模,身材自然格外标准,容貌也都十分的艳丽。   当赵光辉看完一本,准备拿起第二本来看的时候,那中年的男人已经拿着做好的身份证从后面的屋子里出来了,递到赵光辉的手里让他看行不行。   赵光辉接在手里,对了外面的光线看了半天,也分辨不出真伪。   那中年男人问,怎么样,看不出来吧,除非公安局的专业人员人放到专用的机器下看,也许能看了问题,一般人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正文 第58章 买安眠药   赵光辉要去办一个假身份证,是因为他坐在火车上的时候翻过了那女人的皮包,发现女人包里没有身份证。   当时,赵光辉一方面是出于好奇,想知道自己占了身体的这个女人究竟是叫什么名字,另一方面是他想到出门在外没有身份证,那是连旅店也住不成的。   赵光辉想,如果找不到王静茹,那他就得住下来等,如果找到王静茹,那他也得住下来处理他们的关系,总之,不管怎么样,他总得找个地方住下来。   而要住下来,一个外地人没有身份证是不行的。   赵光辉在身份证上,给自己起了个高艳红的名字,年龄24岁。   装好身份证,赵光辉问那中年男人这附近哪儿有卖电话卡的,中年男人告诉他出了照相馆往南走不远就有移动和联通的营业室。   赵光辉想买电话卡,是因为赵光辉从女人的皮包里找到一个手机,这个手机曾经响过一回,那是他正在火车站里等车的时候。   赵光辉想一定是女人的家人在打电话找她,所以他没敢接,为了减少麻烦,当时他就把手机关掉了。   关掉以后,赵光辉就一直没有开机,到了临水火车站,他忽然想到如果新买一个电话卡再用女人的这部手机,那就不存在什么问题了。   这方面,赵光辉是考虑的比较细致的,以前看电视节目的时候,他看到过一些犯罪分子落网的原因就是用被害人的手机接打电话而被警方用高科技锁定其活动范围而抓捕归案的。   有了这个经验,赵光辉知道,女人一夜没归,无缘无故失踪不见,她家里的人很可能已经报警。   这样,女人的电话就肯定成了他们获取女人线索的一个重要手段,也许会全天24个小时关注这个电话的通讯情况。   所以,用女人的电话号码打电话,那就相当于是自投罗网。   其实,赵光辉换个其他人的身体占着也行,但他现在根本不想换,一则他觉得这女人是自己从省城带来的,怎么也不能把她单身一人丢在这个离省城几百里路的小城里,他得把她带回省城去,这是对她的一种负责。   另外,赵光辉在这女人的身体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渐渐地习惯了,适应了。   当然,还有一点原因是这女人美艳的容貌,修长挺拔的身姿,洁白细腻干净清爽的皮肤对他还有很强的诱惑力。   从照相馆里出来,顺了街边店铺的门前彩砖铺成的漫道,走了二三百米远,果然看到了移动和联通的营业室。   买好电话卡,从移动的营业室出来,赵光辉又继续往前走,一边儿走,一边儿看两边儿的店铺,当看到一家药店的时候,他便推门走了进去。   进去后,赵光辉向营业员说,他这两天老是睡不好觉,要买些安定片。   营业员就拿出一个小药瓶来,往一张包药的纸上倒了二十来片包了个小包说,一块钱。   赵光辉说,你给我买一瓶吧。   营业员说,不行,安定片一次只能卖给你一块钱的,这是我们药店的规定。   赵光辉见营业员不多给,也就不和她争辩,拿了药,付了钱,推门出了药店。   出了药店,赵光辉不在街上转悠了,招手打了一个出租车,让司机一直把车开到郭峻岭家的附近,然后才停了下来。   下车后,赵光辉并不急着去郭峻岭家找王静茹,而是又开始在附近的街面上像先前一样转悠。 正文 第59章 温馨洗浴   赵光辉转悠了,是在找一家旅店,他想先找个住处。   这个住处,不能是小旅馆,而必须是那种比较高层的建筑,这种地方相对比较安全,而且也才符合他目前作为一个漂亮女性的身份。   转了一会儿,一家名叫“新世纪旅馆”的六层建筑进入了赵光辉的眼帘。   赵光辉走了进去,在一楼的服务台,向两服务员询问在三楼或者四楼有没有一个单人住的房间?   要入住三楼和四楼,赵光辉是从安全的角度考虑的,要一人住的房间,赵光辉是从方便的角度考虑的。   听到服务员说三楼四楼都有,赵光辉就要服务员带他去看,看过以后,赵光辉选择了三楼一个窗子临街的屋子。   看好房间,随了服务员下到一楼服务台,用那张叫高艳红的假身份证办理了入住手叙,从服务员那里领到房卡。   再由服务员带领着来到房间,打开房门;服务员指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人造革硬皮的大本子告诉赵光辉,如果要什么服务项目,那上面有电话可以自己打电话联系服务台。   赵光辉说,知道了,有事儿我会打电话和你们联系的。   服务员关上房门出去以后,赵光辉一倒身,躺在了那张松软的床上,把四肢伸得展展的打了几个哈欠,闭起眼睛来,舒服地享受了一会儿床给他带来的那种特别舒适,特别温馨的感觉。   此时此刻,赵光辉的心里才真正是觉得踏实了,放心了。   躺在床上,赵光辉既想即刻就这样睡去,什么都不管了,一切都等睡醒了以后再说,又想去洗一个澡,让自己的浑身上下清爽清爽。   打了一会儿主意,还是决定先去洗澡,洗完澡再睡,快两天了,他都没有好好的,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火车上的那一觉,虽然她睡着了,但毕竟也只三四个小时的时间,起来是觉得精神了许多,但到了这会儿,跑了半个上午的路,他又开始觉得困倦起来了。   这样想了,赵光辉就进入浴室,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去除。   脱掉了衣服,赵光辉立刻就有了一种终于解脱的感觉。   浴室里的大镜子光洁明亮,赵光辉站在镜子前第一次看到自己全裸了的形体,一时几乎被惊呆了。   这是一个有生以来他所见过的最美艳的姿体,细腰长腿,肌肤光洁白嫩,宛如刚剥出来的葱白一样细腻润泽。   最称奇的是通体除了乳房靠近液窝的地方有一个米粒大的红痣外,竟然再找不到一个斑点。   那双线条优美的圆圆乳房,是姿体上最艳美的地方,特别是很少的那一点儿淡粉色乳晕衬托下的同样淡粉色的乳头,在雪白的灯光下,仿佛有玛瑙一样的光泽,玉一样的晶莹。   这一切与浑身白嫩水滑的肌肤相辉映,简直让赵光辉看得完全陶醉了。   赵光辉把细长如竹节一样的手指拿起来,托在一双乳房上,十根涂抹了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均匀地分布在乳房下面,像美丽的花瓣一样使一双乳房显得更加娇艳无比。   望着出水芙蓉一般柔美的女人,赵光辉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在尖叫,血液仿佛已经沸腾,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在那双优美的乳房上轻轻地,轻轻地抚摸起来。   在手指轻柔的抚摸下,赵光辉感到两个乳房的乳头明显地坚硬起来,直直地向上翘起,一股不能发泄的欲望凝结在了他的心里。   在这种欲望的趋使下,赵光辉把脖子向下弯了下去,用手把一只乳房向上轻轻托起,伸出的舌尖就递到了那晶莹的乳头上。   一种凉丝丝,麻酥酥的感觉立刻仿佛电流一样迅速地传递到了他的全身,赵光辉的身子不由地一阵颤动。 正文 第60章 梦见情魔   在这种叫赵光辉心悸的姿体颤动中,他体验到了一种特别诱人又特别舒服的快感。   为了让这种格外享受的快感持续下去,赵光辉更快的摇动自己的手指,那种特别的感觉就如电波一样一股股向他的全身传递,这一刻,赵光辉以为自己像一个被水浸泡了的泥块儿,马上就要倾倒在地了。   在一阵心驰神摇的快感过后,赵光辉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他四肢松软地摊在浴池里,身上的骨头仿佛被抽去了一样,一动也不想动。   头枕在浴池的边沿,闭了眼睛,在调到恰到好处的温暖池水里,赵光辉渐渐地感觉自己的身子聚拢成了一朵小小的云彩,慢慢地向上飞升。   当飞升到与其它的云朵一样高的天空时,就随了一股微微暧风慢慢地向前飘荡,那种感觉就像是躺在一叶小小的船上在水中荡漾的情形。   那时,赵光辉侧身躺着,眼睛惊奇地望着下面,在丝丝缕缕如飘带一样轻盈的烟霭中,那些高山大川仿佛一卷卷优美的风景画。   阳光明媚地照耀着大地,也把光辉泼撒在天空的云朵之上,一朵朵白云因此被勾画出万千种变幻莫测的色彩。   渐渐地,赵光辉发现自己正在向一座云雾中忽隐忽显的山峰飘去,那山峰远远望着像一只巨大的毛笔耸入云霄,随了阳光的照射与云雾的变幻,山峰还不断地演变出七彩颜色。   快到近前,赵光辉才发现那峰峦之上,竟然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飞檐高塔,塔尖一颗朔大的明珠悬浮在那里,没有任何支撑,居然掉不下来。   塔的四周,绿树红花,奇峰怪石相互衬托,一派神仙福地风光。   在一片桃花丛中,显出一块儿圆形的空地,地中有一圆形池坛,坛里一泓清水,挥映着山色风光。   赵光辉就飘到那一坛池水之上,自动的停了下来,池水向上升腾着一股凉爽气体,托住了他的身体,感觉宛如炎热的夏日坐在一座凉爽的石宫里的情形。   就在赵光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景物的时候,一个身穿红装的女子从那塔的高处一层悠悠荡荡地向他所在的地方飘落下来。   此女头发披撒,随风荡漾,臂膊间轻拢了一块儿雪白的轻纱,轻纱如烟一般笼罩缠绕在她的身边儿,一副婷婷袅袅的神态怡然来到赵光辉呆着的水池边儿停了下来。   停下来后,赵光辉才发现她居然是一双赤足,赤足白晰洁净,就那么稳稳地立在池子的水面上,并不下沉,轻盈的仿佛一根羽毛。   那女子的容貌,更是在艳丽绝色中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特别是她的那一双眼睛,宛如一汪碧水,晶莹中含着一股叫人心动的灵气。   那女子立住后,两片精巧的芳唇向两边儿一挑,微微露出一排银白的玉齿,两边儿脸孔上便显出了两个浅浅的小窝,一个醉人的微笑便飞扬在她的脸上。   她说,光辉哥来了,小妹带你去见情魔。   声音不大,但字字听来清楚,仿佛是她的嘴巴就放在赵光辉的耳边轻轻耳语,嗓音婉转,很有穿透力。   说完,纤纤玉手一挥,臂上缠绕的轻纱一头直直地向赵光辉面前递来,这么轻柔的薄纱经她这一递,却像递来一根木棍一样,一下子变成了一种质地坚硬的东西。   当纱的一头到达赵光辉的面前时,女子又说,抓住它,跟我来。   赵光辉一伸手,一缕薄纱便被他攥在手里,同时,从薄纱上扑面而来的一股特殊的香味儿立刻涌入了他的五脏六腑。   赵光辉觉得自己的全身仿佛一下子就被这股香气浸透了,马上感觉神清气爽,浑身有了一种特别想动作的冲动。 正文 第61章 神异情魔   女子身形优美地轻轻一转,身子重新飞升起来,一股力量从那轻纱上传递过来,把赵光辉也带着从水池上飞升起来,直向那女子先前出来的塔层飞去。   在赵光辉的感觉里,自己仿佛是那女子手里牵着的一只大风筝,随了她的牵动,跟在她的后面飘飘荡荡的向高塔飞。   从远处看并不怎么大的一座塔,等飞到了跟前才发现原来竟是异常的宏伟高大。   最上面的一层,四面临风,中间一个与下面桃花丛中相似但小了许多的水池镶嵌在一座碧绿的玉质台柱上,池的边沿状如葵花,池中的水也是碧绿的,冉冉地向上升腾着一股淡蓝色的气体,气体并不乱飞,到一定高度有规矩地外翻,形成一个喇叭口状的平台。   在平台上,赵光辉看到了一个叫他叹为观止的怪异人,此人完全是一男一女两个对面相贴而成的联体人,从臀部开始,向下状如一条三个尾翼的金鱼尾巴,向上则完全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身子。   尾巴像水红的彩色纱绸,在水汽中荡漾,从尾巴到臀部的部分,全生了金鱼一般艳丽的红鳞,上面分开的两个上身全是半裸着的,都是肌肤细腻白嫩,姿态优雅,落落大方。   男身肌肉强健,长了一头披散开来的笔直黑发,女身身材美妙,长了一头卷曲的金发。   那女子在这怪异人所立着的台前一丈开外停下,悬浮在空中,向那联体人说,情魔大圣,我把赵光辉带来了。   那被叫做情魔大圣的联体男子说,赵光辉,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儿,真是很美呀!我几乎要被她诱惑了。   说着,用一只手抚摸了一下对面那女子的头发,又说,霞,你说是不是很美?   对面那被叫做霞的另一半儿,也把自己的一只手抬起来抚在男子的后背上说,虹,我都感到嫉妒了。   赵光辉被他们这些对话和行为搞得不知所云,不知道该怎么来与他们对话,所以只好闭了口等着他们的下文;但心里一直对他们把自己很当回事儿地看待感到迷惑不解,从这一点看,他们好像是认识自己的,而且还很熟;可是他自己对他们却毫无所知。   虹又说,纵情,你带赵光辉到痴情谷去一趟,把那副用来护身的项链找出来,让他戴上;然后,你再带他来这里,我还有件东西交给他。   那位从外面带赵光辉进来的女子答应了声,是。   扭头对后面立着的还用一只手抓了她那副轻纱的赵光辉说,光辉哥,我们走吧。   说完,那女子身子一摆,向塔外飞去,赵光辉再次被她用手里的轻纱牵着,从塔的另一边儿飞出塔外,一直向远处一座粉红色的山峰飞去。   赵光辉很想问问那女子他们为什么都对他这么客气,就一边儿随了那女子飞行,一边放开喉咙向前面的女子问道,你们为什么都对我这么好呀?   那女子并不回头,轻轻地说,因为你曾经是这里的人,这次情魔大圣招你回来,只是向你送两件你用得着的东西。   那声音不大,依然如在耳边,句句吐字如玉,清晰无比;在这样的飞行中,耳边风声呼呼,居然能把声音说的不大,又如此清楚,很叫赵光辉惊奇。   赵光辉听了女子的话,心里暗想,她居然说我以前就是这里的人,我怎么一点儿也不觉得是这里人呢?   就拿眼前的景物来说,每一件都是非常的新奇,毫无一点仿佛曾经见过的感觉。   想到以前读《红楼梦》时,曾看到里面写贾宝玉梦里回自己前身住过地方的情节,上面说宝玉不论看到什么,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为什么自己的情况与《红楼梦》里所写的情况完全不同呢?赵光辉有点儿想不通。 正文 第62章 异梦初醒   就在赵光辉一边飞,一边儿想着问题的时候,两人已经到达了那座粉红色的山峰,山峰上也有一座塔,但此塔既不像先前那塔那么大,塔上也没有一颗明珠悬浮在上面。   两人飞上了从上面数的第二层,这一层,四面都有窗子,只有一边儿是门,快到那门前时,前面那女子把另一只手里攥着的那一半轻纱向前一送,那门立刻便被打开了,他们就由那门进入了塔里。   塔里有点儿暗淡,原来那每一个窗子上都有一条粉红色薄纱做成的窗帘,此时,那些窗帘全都是拉上的。   在塔的中间,没有一个水池,而是有一张大床,那床是圆形的结构,确切地说,是一个环形,就和火炉上炉盘的一个炉圈儿一样,但要比炉盘大的多。   那床的中间是一个两人高的圆形华盖,华盖四周垂挂着金黄的帷幔。   华盖下是一个透明的水晶做的柜子,柜子里放着的东西清晰可见。   赵光辉最先看到的是一把镶嵌有华丽宝石的剑,发出五彩的光。   然后,他看到了一把打开来的扇子,那扇子不是用竹片和纸做成,也不是檀香木,而是碧绿的玉,扇页雕刻着镂空的美丽花纹;赵光辉想,这样的扇子只能用来装饰,怎么能扇凉呢?   还有一只箫,一把古筝,都是由玉石雕刻而成,处处显得晶莹剔透,华光异彩。   那叫纵情的女子立到床边,将那轻纱一抖,华盖下的水晶柜子自动从两边儿分开,女子身子不动,只将手向前一探,又一收,手腕向上翻起,那柜子最上层放着的一只小小的蓝色玉盒便自动从柜子里慢慢地飞到女子的手上。   女子轻轻地打开玉盒,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捏起一挂项链,那项链由三根细若发丝的仿佛白金一样的东西编织而成,下面吊了一个小小的水红色的心形坠子,坠子好像是水晶质的,有着透明质地。   女子把那项链拿起来,把它挂在了赵光辉的脖子上说,很美!究竟是你自己的东西。   说完将手一挥,那玉盒又回到了柜子里,再挥挥手,柜子原样的合上了。   女子说,走吧,情魔还等着呢!说完把轻纱的一头递到赵光辉的手上,一扭身子,直向门外而去,赵光辉也随了她飞出了那个塔门,塔门在他出门的一瞬间,重新被那女子挥动轻纱照原样关住了。   两人又回到那个悬浮了明珠的塔,再次站在了情魔的面前,情魔的手里早攥了一本薄薄的小书。   见他们两人立住了身形,虹说,光辉哥,你把这书带回去,隔日依书上所写进行练习,日久,机缘巧合,你身上的潜能自然会重新被激发出来。   霞说,赵光辉,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你吹箫弹琴了。   虹说,纵情,你送赵光辉回去吧。   纵情说,是。   然后,对赵光辉说,我们走吧。   依然如前带着赵光辉来到桃花丛中的那水池前。   待赵光辉立在池中,那女子将手里的轻纱一挥,轻纱便在赵光辉的腰上绕了两圈儿,随即,那双玉手一抖,赵光辉觉得自己的身子像一只陀螺似的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开始还辨得清周围景物,到后,一切全都模糊起来,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好像昏迷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光辉猛然睁眼,感觉浴池里的水已经变得有些微凉,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浴池里睡着了。   在最初醒来的感觉里,好像自己是做了一个梦的,可是梦到了什么,想了想,仿佛又很模糊,心里觉得那是一个很艳美的梦境,可是梦里情节,他却不记得了。 正文 第63章 疑惑重重   赵光辉把浴池里的水放掉一些,重新续了一些热水进去,把被水泡透了的身子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一遍。   洗到脖子时,赵光辉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挂了一个很特别的项链,印象里好像先前带着的不是这样的一个项链,可是认真想想,又不很确定。   一时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这么晶莹秀丽的一个项链,以为那链子是白金做的,那坠子是水晶做的,他不知道那两个自己都没猜对。   洗完身子,要举步跨出浴池了,才发现浴池外的地下,落着一本薄薄的书,没有在意地拿起来,看了一眼,感觉有点儿似曾相识,但也没有做过多的考虑,打开门顺手扔在了床了,那书在床上打了个滚,落到了床另一边儿的地下。   赵光辉心想一会儿出去再拣,又关门退回浴室,找了块干爽的毛巾,慢慢地把自己身子上的水珠擦去。   要穿衣服了,才注意到内衣似乎因为出了汗,能闻到一股子汗味儿,边角处也有一些被汗浸湿过的痕迹,便把它们全泡在浴池里,动手来洗,除了外面的套裙,一总儿全洗掉了。   内衣洗掉了,没有衣服穿,赵光辉只好就那么光了身子,套了那件套裙,想着等内衣干了再穿,又想这样只有一身内衣也不是个事儿,自己说不准要在这儿住多少天呢,应该再买一两身内衣来才好。   衣服一时半会儿不干,坐着无事,打开电视来看,看了一会儿,也没什么自己爱看的节目,渐渐地又有了睡竟,便歪在床上躺了,电视也没关,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午后,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肚子饿,想想自己因为睡觉,连中午饭还没有吃,怪不得肚子里咕噜咕噜的老响。   进浴室去找那些内衣,发现还是潮呼呼的没有干,内衣没有干,没法穿,而肚子又饿的难受。   情急之下,赵光辉想到自己一直提着的那包零食还有一些,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来,看了看,一点儿都不想吃,可能是一大早吃的太多,现在闻到那些东西的气味儿,就没了食欲。   于是,又在那食品袋的口上系了个结,站直了身子,进到卫生间,在大镜子前照自己,左右看了看后,觉得只穿这身套裙出去吃饭,应该也没有什么吧。   套裙的布料还是比较厚的,不像那种纱质的东西,从外面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黑色的裙摆也比较长,到膝盖那儿。   确认没有什么大碍以后,赵光辉从浴室出来,找到那个放钱的小皮包,挎在肩上,从屋子里出来,到楼下去吃饭。   一楼有旅店自己开着的餐厅,但赵光辉不想在这里吃,他只想找家专门卖凉面的饭馆去清清爽爽地吃一碗凉面。   这样,赵光辉就直接走出了一楼的大厅,从那个旋转的楼门出来,来到了大街上。   此时此刻,虽然已经是午后的时辰,但太阳的热力一点儿也没有减弱,晒得人身上发烫,浑身不住地向外冒汗。   赵光辉顺了路的一边儿太阳晒不着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大街两旁的店铺,当看到一家挂着连锁店招牌的面馆时,他径直走了进去。   进去后,赵光辉一眼就看中了靠墙的那一排用隔板隔开,就像火车上座位那种样子,能对面坐人的位置。   赵光辉选了还没有人坐的一个小间坐了进去;刚坐下,一位年轻的,中学生模样的服务员走过来问他要吃什么?   赵光辉问她有没有凉面,服务员说,有;反问赵光辉吃用什么做伴料的面。   赵光辉问,都有什么伴料?姑娘就一口气背了四五种。   赵光辉问,有西红柿鸡蛋伴面没有? 正文 第64章 心生欲望   姑娘说,如果你想吃,我们可以为你做一碗儿。   赵光辉说,那就做一碗儿吧。   姑娘就走到厨房的门口,对了里面大声地喊了一嗓子,来一碗儿西红柿伴凉面。   坐着等了一会儿,那服务员用托盘端来了一碗面,一小碟咸菜,放在桌上。   赵光辉一边儿慢慢地吃着面条,一边儿想着一会儿顺便到服装店去买两件内衣,不然,再洗掉了,还得和现在这样只能光了身子,罩了外衣出门。   赵光辉只顾自己吃饭想心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在大厅一角的一张桌子上,已经有两个人盯了他看了好一会儿了。   赵光辉一进门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在那儿坐着,面前摆了几盘小菜,桌上放了几瓶啤酒,正在一边儿喝酒,一边儿说话。   如果不是赵光辉进来,他们两个也许就是在这家面馆喝喝酒,吃吃菜,说说话,最后,结帐走人,各自回家睡觉也就完事了。   可是,如今赵光辉走了进来,他这一进门,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一下子把这两个人的行为给改变了。   世间,对人改变最大的东西,应该是人的欲望,欲望强烈的时候,甚至会把一根铁棍点燃。   但欲望的产生通常需要一种媒介,比如金钱,比如美色,比如仇恨,都是经常诱发欲望产生的媒介,尤其以金钱和美色为严重。   赵光辉一走进这家面馆,便用他的美貌把那两个正喝酒的朋友心中的欲望给点燃了,很快就由一点儿小火星,蔓延成了熊熊大火。   第一个抬头看到赵光辉的是较瘦的一个,这一看,眼睛便立刻发直,口里说了的半句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再说不出来。   对面坐了的那位身材较为强壮一些的,看到朋友忽然把口里的半句话停住不讲,眼睛发呆地望着门口,也便顺了他的目光看过来,这一看,他也有点儿发呆起来,嘴里不由自主地咕噜了一句,美女,真正的美女。   瘦子也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跟刚从电视里走出来的一样。   接下来,两人就一边儿喝酒,一边儿用眼睛研究赵光辉,同时小声地把自己研究的结果告诉对方。   一个说,你看出来没有,这女人好像是位小姐。   另一个说,哪有这么漂亮的小姐!漂亮的女人全让那些有钱人包养起来了,这女人准是哪位大款包养的二奶。   一个说,我看像小姐,不像二奶;二奶哪儿有像她那么穿衣服的!   另一个说,那么好的一身套裙,准值千二、八百的,小姐哪儿穿这么好的衣服?   一个说,我是说她不穿胸罩,你仔细看,那奶头还从衣服上面顶起那么高,只有小姐才这么穿衣服来勾引男人。   另一个仔细眯了眼睛看了看说,那真是奶头吗?真有这么大胆的女人!   一个说,你不相信,现在就坐到她对面去看看,我听说,这种女人不仅不穿乳罩,甚至连小裤衩也不穿。   另一个说,你这么一说,我下面都硬了,真想上了她。   一个说,我也是,能上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这辈子男人才算没白做!   另一个说,不知道上这样的一个女人要花多少钱?   一个说,有钱的花钱上,没钱的只能想别的办法上。   另一个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好女人都让那些有钱的孙子们养在别墅里,悄悄上遍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65章 被盯上了   一个说,如果你真想上她,我有一个办法。   另一个说,有什么办法?   一个说,把她弄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把她干了。   另一个说,那不是绑架强奸吗!被警察抓起来那是要判重刑的。   一个说,一年不知道发生多少绑架强奸案,破得了案的能有几个?如果你没有胆子做,那就只能看别人享用美女了;再说了,她如果真是当小姐的,你干了她,她也不会真拿这个当回事儿;如果她真是被人包养起来的二奶,你干了她,她害怕大款甩了她,肯定不会张扬。   另一个说,你怎么老说我干了她,你不想干她呀!你要是敢干,我就敢干!人活一辈子,真***应该轰轰烈烈一回,不然真是白来世上做一回人。   接下来,两个人的头渐渐地凑到了一块儿,声音也放得更低,几乎接近耳语了。   世间本来有好多事情可以不发生,但因为诱惑物的突然降临,便随之发生了。   世间本来有好多人的人生不应该偏离原来的方向,但因为诱惑物的降临,便随之偏离了。   如今,在这家小小的面馆里,赵光辉的出现,便成了这两个人的诱惑物。   这个诱惑物激发了这两个人一直潜藏在他们心里的一种欲望。   这欲望一方面来自于他们生理的本能,那种对异性的渴求,特别是对有魅力异性的渴求。   另一方面来自于他们对社会不公平的一种不满心理。   是一种由于金钱拥有上的不同,在享受上给他们这种人造成的长期压抑心理。   在那这两个人悄悄谋划着怎么把赵光辉干了的时候,赵光辉慢慢地把一碗面条吃完了。   对这两个人的阴险谋划,赵光辉当然是一无所知。   生活中,许多人通常就是像赵光辉这样,在一种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开始面对危险的悄然降临,使其人生发生重大的转折。   所以,人生就像一叶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独自航行的小船,随时随地都会出现意外和凶险。   吃完面条,付了帐,赵光辉便从面馆里出来了,径直向附近能望得见的一家商场走去。   赵光辉一出门,那两个男子也立刻站起来,一个到吧台前结算付钱,一个随在赵光辉的后面走出了面馆。   由于穿了高跟鞋,赵光辉走的便不快,进了商场,四处转了去找内衣销售的摊点儿,找到了就走了进去。   一进去,立刻就有一位姑娘迎到了赵光辉的面前,一口气向他介绍了好几种新潮的内衣让他选择,同时不停地夸奖赵光辉的身材好,长得漂亮,穿什么衣服都显得美。   进内衣店选择内衣,在赵光辉的经验里还是第一次,尽管他知道自己如今从外表看,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漂亮而又美艳的女人,但从内心来说,依然不能调整到女性的心态上来。   所以,一看到那些漂亮又性感的内衣,赵光辉的心里总有一种隐匿不住的羞涩,这样,他在选择内衣时,便不好意思去选择那些透明的纱质内衣,也不好意思去选择那些过于性感暴露的丁字内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在内心深处,却又十分强烈地想选择那些性感的和透明的内衣,想看看自己穿上它们时的那种样子,究竟有多么美艳。   这种欲望又促使他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眼光瞟向那些内衣上去。   善于察言观色的服装店员从赵光辉犹豫不决的神情中似乎体察到了他的真实想法,伸手把赵光辉用眼光瞟过的那几件性感内衣拿过来向他推销。   店员的这种推销,使赵光辉既感到一种将可以被迫接受的欣喜,又感到一种被看穿心事的懊恼。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理,他想反正这个女人又不是真正的自己,反正自己也就来这个店这么一次,管他呢,你要卖,我自然就要买。   尽管这样想了,但心里还是隐隐约约地感到别扭;为了掩饰自己的情态,赵光辉挑了两件普通的,又拿了两件性感的让店员给她装起来。   店员关心地问赵光辉说,你穿多大尺码的?你不试试了吗?还是试试吧,这儿是试衣间,你还是进去试试吧,以免回去了穿着不合适,还要耽误了你的时间来换。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66章 妙计横生   赵光辉哪知道自己目前穿多大尺码的,就情急生智地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大尺码,平时只是试着看,今天我还有急事儿要办,要赶时间,顾不来试了,你们卖东西的有经验,用尺子给我量一下,一般大致差不多的我都能穿。   店员就找了把皮尺,在赵光辉的胸部量了胸围,又在臀部量了臀围,帮他挑了尺码,装进塑料袋时,又主动叮嘱赵光辉说她们这家店是很讲信誉的,回去如果试着哪一个不合适,要尽快前来调换。   赵光辉口里答应着,拿出钱来付款。   付款时,赵光辉才注意到自己皮包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本来还想到成衣店去,一总再买身外衣,好与身上正穿着的这一件调换了穿,看看钱已经明显不够,只好放弃。   钱眼看就快花完了,这给赵光辉的心里又一次带来了困扰,没有了钱,接下来旅馆怕也会住不成,吃饭也跟着会成一个大问题。   看来,现在已经到了非去弄钱不可的地步了;钱最多的地方,当然在银行,要从银行往外拿钱,那可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如今的赵光辉来说,只要从人体里出来,就能隐身,隐了身,而且隐了身也能进入银行。   因为银行的门是那种转动的门,只要有人进,跟在这人后面的那一格里就可以跟着转进去,但进去也是白进去,因为隐身后赵光辉连根头发也拿不起来,别说拿钱了。   所以,赵光辉隐身后进银行拿钱是绝对不能成功的。   那么,剩下的一招就只有进入别人的身体,然后支配着这个人进入银行。   可是,这样一来,和一个赤手空拳的人闯进银行想抢劫没有两样,也同样是不可能成功的。   赵光辉想到有一种办法是可以成功的,那就是自己隐身后进去,看到哪个人取了大笔钱准备出来时,自己钻进这个人的身体里去,把他取到的钱占为已有。   可是,这样做有一样不好弄,那就是赵光辉一旦进入另一个人体,必然就得放弃目前的这个人体。   一旦放弃了目前的这个女人,她自己醒悟了走掉了怎么办?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既不让目前的这个女人走掉,又能进入另外的一个人体。   赵光辉一边儿往回走,一边儿想着办法,世界上好多看来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只要肯好好想,总能想出办法来的。   就在赵光辉往回走到旅馆大门口的时候,一个办法终于让她想出来了。   赵光辉一路上只顾集中精力想办法,他没有注意到面馆里的那两个男人已经悄悄地跟踪他来到了这家旅馆。   一看赵光辉进了一家比较高档的旅馆,后面的两个人更进一步肯定了他们的判断,赵光辉不是二奶,就是小姐。   当赵光辉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那两个人开始坐在旅馆对面一家店铺的台阶上商量劫持赵光辉的办法。   赵光辉不知道有这么两个人存在,只是依照自己想好的思路,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所以,进屋后,赵光辉先一把先脱掉身上的那件套裙,到卫生间撒了尿,摸了一下洗过的内衣,感觉已经基本干爽,心情立刻感觉舒畅起来。   心情好了,就不由地想表达这种好心情,所以,赵光辉手里往开打着装新内衣的塑料袋,嘴里边同时也哼起了一支歌曲来。   赵光辉嘴巴里哼着歌曲将几件内衣都穿在身上试了试,从卫生间的大镜子里左右前后都照着看了,觉得都很满意;最后选了一身白色的内衣穿上,再把那件套裙罩在外面。   穿套裙时,赵光辉又发现自己还需要一件回屋后穿的宽松的悠闲类似睡衣。   他想,不管怎么样,先弄到钱再说,弄不到钱,什么想法都实现不了。   穿好裙子,赵光辉来到窗子前,打开来,把上面的窗纱也推到一边儿,他自己站到窗台上试了试,正好可以让一个人钻出去,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就跳下来。   跳下来后,还不放心,又从窗子上向下面看了看,下面除了停着两辆小汽车外,就是几排自行车,在自行车与汽车的中间,有一小块儿空地。   看好后,赵光辉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很满意,举起一只胳膊,在眼前晃了晃说,成功,一定要成功!说完,他大笑着向后一跃,倒在后面的床铺上滚了几滚。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67章 银行劫钱   滚完后,赵光辉站起身来到沙发前,从沙发上拿起那个皮包,从里面找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些小小的白色药片儿。   这些小小的白色药片,就是他一早从药店买来的安定片儿,当时买这些药片原本是想用来对付王静茹和郭峻岭的,没想到,现在让他自己派上了用场。   赵光辉从饮水机里接了半杯水,往手心里倒了三片儿安定,先喝了点儿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把药片倒进了嘴里。   药片刚一进肚的那一瞬间,赵光辉感觉心里一阵慌乱,他从来也没有吃过安定片儿,不知道究竟吃多少为好。   过去看电视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演吃半瓶安定片自杀的人,半瓶究竟是多少片儿?电视上没说,但电视里演的情况是安定吃多了,会使人变傻,也就是容易成为人们常说的植物人。   赵光辉先前见过他爷爷吃过安定片,那是在老人晚年的时候,睡不着觉,就吃安定来让自己睡着,赵光辉依稀记得老人通常是吃两片儿,有时候也吃三片儿。   所以,赵光辉为了保证让自己占有的这个女人瞌睡,才选择了吃三片儿,这样做,他的目的就是想让她睡觉,等她睡着了,自己好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去银行弄钱去。   吃完后,赵光辉就侧身躺在床上,眼睛闭合了,等着瞌睡的来临,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终于有了那种眼皮沉重的感觉,再过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好像马上睡着了。   赵光辉想,这回应该差不多了,于是,他把手放进了女人的肚脐眼儿里,感觉到自己慢慢地从女人的后面脱离了出来。   出来后,赵光辉没有动地方,手也没有离开女人的身子,特别是按在肚脐眼儿里的那根手指,更是一点儿也没有离开,他想,一旦这个时候,女人要醒来,那自己就只有立刻再钻进去,否则,那就可能有点儿麻烦了。   等了一会儿,听到了女人匀称的呼吸声,赵光辉凭经验觉得这回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才将那只放在女人肚脐眼儿里的手挪开,立起身来。   赵光辉还有点儿不放心,跳到女人面前,站着看了一会儿,确定是真的没有了问题,才来到窗子前,一步跃上窗台,向下面看看,瞅中了下面的那一块儿空地,径直跳了下去。   跳下去后,赵光辉没有停留,一路跳跃急奔,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银行。   到了银行门前,赵光辉没有进去,而是站在明亮的玻璃窗前向里面看,里面的情景一目了然,不论是前来存钱的,还是前来取钱的,都在他的视力范围之内。   等了一会儿,赵光辉等来了一个身材肥胖自己开车来的男人,那男人手里拿了一个皮包,关了车门向银行里走去。   赵光辉不失时机地一步跳到他的后面,搂了他的肩膀,身子往上一贴,便感觉进入了一个十分宽大沉重的身体里去。   进了男人的身体后,赵光辉没有往银行里再走,而是站住了,将手里的皮包打开来,向里面看了一眼,心里一阵喜悦,他猜的没错,这是一个提款来存钱的人。   那一刻,赵光辉几乎想欢呼和跳跃了,他向四处看看,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于是,顺了大街,向前面自己刚才来的方向走去。   剩下的事情是怎么把钱送回到旅馆里去,这又一次使赵光辉感到了困扰难办。   就这样直接走进旅馆里去,告诉服务员自己要进304房间找熟人,进去后,那女人正在睡觉,如果叫起来,那女人谁也不认识,这不是出乱子吗!这样做,显然不合适。   赵光辉还想到另外的一个办法,就是自己先把钱放在某个僻静的地方,然后离开这个地方远远的,再从这男人身体里出来;飞奔回旅馆,进入女人的身体,迅速地来取钱;这个办法看着可行,可是,在这样人多的街区里找个无人看到,又安全的地方,真是太难了。   不论多难办的事情,只要肯好好想,总能想出办法来的,就在赵光辉快走到旅馆门口的时候,办法就跑进了他的大脑。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68章 成功得手   于是,赵光辉立刻招手打了个出租车,告诉司机自己要去的地方,没用多少时间,赵光辉便来到了自己上午来过的那家照相馆。   一进门,那位瘦小的男人便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问他是不是要照相,赵光辉说,听说你们这里能办身份证,我想办个身份证。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赵光辉两眼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能办身份证的?赵光辉说,我是听我一个朋友说的,能办吗?不能办我重找一家去。   那瘦小男人说,我们照相的师傅出去了,你坐这儿略等一会儿,我打发人去叫一下。   那瘦子对赵光辉说完,又转身对身边的那个上午带赵光辉进照相馆的女人说,你去找一下小王,就说是有人来办证,赶快回来照相。   赵光辉听了这男人的话,心中立刻产生了疑惑,心想上午自己来的时候,还是他给照的相,怎么现在他又不能照了,还得去找另外的一位照相师傅小王。   那女人听了瘦子的话,抬头看了赵光辉一眼,站起身向照相馆的外面去了。   女人出去后,那瘦小的男人就指了门口的沙发叫赵光辉坐下等,并告诉他门口那书架上有书报,先拿着翻看一下打发一会儿时间,照相的小王一会儿就到。   赵光辉坐下等了一会儿,那瘦小男人的手机响了,那人接起来应了两声,关了手机,对赵光辉说,不好意思,照相的师傅小王遇了点儿事儿,这会来不了,你看,要不行,我给你照吧。   此时此刻,赵光辉已经意识到他们是在做戏,因为他们对自己不放心,所以才先打发那女人到外面去看有没有问题,那男人接的电话,显然是那女人给他反馈说是没有问题,如果外面真有问题,这人只要说自己不会照相,就能把赵光辉打发走。   虽然赵光辉已经看出问题,但想到他们做这种事情,小心翼翼也是正常的,便也不点破,跟了那男人进去照相,同上午一样,坐在沙发上等了没一会儿,一张假的身份证就被递到了赵光辉的手里面。   赵光辉得了身份证,也不多说话,付了款,出来又打车直奔自己住着的那个旅馆,从一楼的营业处让服务员为他在六楼开了一个单人房间。   然后,赵光辉拿了房卡,上楼去找自己的房间。   赵光辉刚开门进了房间,服务员随后也跟了来,安顿他有什么不清楚的事情,可以看床头柜上旅馆规章制度,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打上面的电话和服务台联系。   赵光辉一一答应着,等服务员出门以后,赵光辉便把皮包打开来看。   这一看叫赵光辉感到很吃惊,原来皮包里装了有五万块钱的现金。   赵光辉考虑了一会儿,从皮包里拿出二万,其余的三万还让它留在皮包里。   他想,说不定人家这钱有什么大用,还是给人家留下点儿的好。   虽然赵光辉对这种开车的有钱人,心中不知怎么怀有一种对立情绪,拿了他们的钱觉得心里面解恨,畅快,但他毕竟心地善良,有点儿心中不忍。   赵光辉把拿出来,自己准备占有的那两万块钱铺放到了床的垫子下面,确定就是服务员进来也不会注意到,才又提了那个包,走出这个房间,向楼下而去。   到了三楼,看看走廊里没有人,便慢慢地走到自己住着的304房间门口,蹲下身子,把六楼的房卡和给那男人办的假身份证一起从门下面塞了进去。   塞好后,赵光辉站起身来,又向走廊的两边儿看看,确信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便放开步子,直向楼下而去。   出了楼门,赵光辉依先前想好的,打了个车,来到那男人停车的银行门口下车,下车后,又顺街往另外一边儿走了四五十米,拐进一个小巷,看看附近无人,才把自己的手指伸进男人的衣服里,在他的肚脐眼儿里按了一下,立刻感觉到自己从那男人的后面脱离出来。   一出来,赵光辉便纵身一跃,上了房顶,穿房越脊,飞一般的向旅馆而去。   一出来,赵光辉便纵身一跃,上了房顶,穿房越脊,飞一般的向旅馆而去。   到了旅馆门口,赵光辉当然没有从门口进去,虽然他可以跟在别人后面从那个旋转门进去,但他没有那么做,而是来到了自己那个房间的窗子下。   虽然是三层楼房那么高,但是对于隐身后身轻如羽毛的赵光辉来说,那并不算什么难事儿,他用眼睛瞅中了方向和位置,向前跑了几步,纵身一跃,便轻飘飘地飞升到了窗口。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69章 股股柔情   到了旅馆门口,赵光辉没有从门口进去。   虽然他完全可以跟在别人后面,或者干脆进入一个人的身体里,从那个旋转门进去,但他没有那么做,而是来到了自己那个房间的窗子下。   虽然是三层楼房那么高,但是对于隐身后身轻如羽毛的赵光辉来说,这点儿高度并不算什么难事儿。   他用眼睛瞅中了窗子的方向和位置,向前跑了几步,纵身一跃,便轻飘飘地飞升到了窗口。   赵光辉用手把窗扇一抓,侧身从自己走时开好的窗子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那女人还在睡觉,并没有醒来。   赵光辉先跳到门口,看见那张六楼的门卡和男人的假身份证就好好地放在门口的地上,心里放了心。   然后,他转身来到床前,想立刻进入那女人的身体时,却意外地发现那女人睡觉的姿势发生了改变,本来自己走时是故意让她侧身睡着的,这样自己回来时也好从她的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里去,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现在回来后,她竟然翻了个身,变成仰面向上的姿势,如此一来,就把她那关键的屁股压在了下面。   这个意外,把赵光辉那个灿烂辉煌的计划给打乱了。   火急火燎的赵光辉在床上跳来来跳去,毫无办法。   没办法时,最好的办法只能是等机会。   生活中,许多人的机会就是这样等来的,但等机会需要有足够的耐心,没有耐心,机会来了,你也抓不住。   赵光辉虽然很急,但他也只能等,什么事儿也不做去等一件事情的发生,那是很叫人心烦的;所以,要想使时间变的短起来,就要找点儿事儿做。   赵光辉最初是想看电视节目来打发时间,但当他去拿电视遥控器时,却怎么也拿不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忘记了他在隐身的情况下是做不了这件事情的。   赵光辉四处看看,好像除了走来走去,看来看去,他自己实在也再做不了什么了。   走来走去了一会儿,没什么意思,他只好看来看去。   就这么大一间屋子,前面看一眼,后面看一眼,也就两眼的功夫就全看完了。   最后,赵光辉的眼光还是落在了这个恼人的女人身上。   也就看了这女人两三眼,赵光辉变得安静下来了,让赵光辉能够安静下来的,是女人优美的睡姿。   事实是,一个女人长的美丽以后,不论站着美,坐着美,就是睡着了也美;所不同的,只是给人的美感各具特色。   赵光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妙的睡姿,一只手托在头顶的头发上,另一只手略微地斜插进腰臀的下面,腰部扭成一个弯曲的蛇形,一只脚心贴在另一只腿的小腿上;通体就是一个舞蹈动作的优美造型。   最叫赵光辉感觉动心的,是女人那美艳的脸庞,就是在睡梦中也显得格外动人,长长的睫毛合在一起,像两面小巧玲珑的黑色扇子一般,眼皮薄得仿佛能够透明,状如两枚精致的杏核儿。   挺直的鼻梁,尖尖的鼻垂,显得光滑润泽;嘴唇薄而红润,线条分明,真是上帝最美的杰作。   这个女人,越看,越叫赵光辉心动,心动了,也就有了欲望。   于是,赵光辉不由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女人的脸孔上去抚摸。   摸索到的脸庞虽然没有一点儿弹性,但能感觉到那种细腻和光滑,就是这样的一点儿感觉,也叫赵光辉心情悸动,几乎无法自控。   在一种渐渐弥漫起来的股股柔情中,赵光辉也侧身躺了下去,躺在了那女人的旁边儿,把一只胳膊搭在女人的身子上,手抚了女人的脸颊,眼睛睁得大大的,欣赏起女人睡梦中的姿容来。   过了好久,女人一直睡了不动,赵光辉也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女人的身边,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朦胧起来,睡意正向他阵阵袭来。   就在赵光辉似睡非睡,有意识无意识的时候,宛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把他惊得立刻从女人的身边儿跳了起来。   他惊愕地盯着正被敲响的门,一时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来对付这意外的场面。   看门的同时,赵光辉也就看到了门口地上的那两件东西,一个是那六楼的房卡,一个是那男人的假身份证。   如果有人进来看到那两个东西怎么办?赵光辉立刻感觉自己汗如雨下。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70章 惊险时刻   敲门声响了几下后,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疑惑的声音说,好像没见人出去的呀?怎么敲上会没有反应呢?赵光辉一跃窜到门前,把耳朵侧向门板,屏息静气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心里才慢慢地安定下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门口,眼睛望望那两张小小的卡片,又看看床上依然睡了没动的女人,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那时,赵光辉心里是既紧张,又无奈,心想,不论是谁一进门,都会一眼看到地上的小卡片的,自然也会顺手从地上把它们拿起来,拿起来那肯定就会放到眼前去看,这一看,事情可能就一下子会变得麻烦起来了。   赵光辉正在门口坐着发愁,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本来挺安静的屋子,这电话的声音突然一响,立刻把赵光辉惊得又是一跳,本能地身子纵起,跃到了床前,扑向电话,想伸手把电话压了。   可是,赵光辉的手放在电话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做不了这事儿。   就在这时,赵光辉听到床上睡着的女人有了响动,口里咕噜了一句,谁来的电话,觉也不让人睡,随即向有电话的这边儿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地探手来抓电话。   这一下,才真是把赵光辉吓坏了,立刻一步跃起到女人的后面,就在女人马上要翻身坐起的一瞬间,从女人的后面钻了进去,时间看起来可能只差一秒钟的功夫,赵光辉就错过了这个机会,如果女人的屁股一坐在床上,那这一回能进去的机会可就失去了。   生活中,好多机会到来的时候,可能就和这时的情形一样,仅仅出现这么一瞬间,便会消逝不见,善于把握机会,大概就是指的赵光辉这种能在它出现的这一瞬间,把它抓住,不让它从自己的眼前溜之大吉。   进去后,赵光辉的心里感觉扑通一声,好像真的有一块儿石头落了地,不由用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还在狂跳不止的心脏,心脏当然是拍不住的,能拍住的只能是那高耸着的乳房,同时把另外的一只手伸过去,拿起了电话,问,谁呀?   电话里立刻传过来一个很好听的女人声音,操着很纯熟的普通话说,你刚才上哪儿去了?赵光辉说,我哪儿也没去,就在房间里呆着。   女声又说,那我们刚才去你房间敲门,怎么没有人开门?赵光辉说,我一直在睡觉,没听见有人敲门,可能是你们敲门的声音有点儿小,我又睡的沉。   女声说,我们刚才是去给你送热水,敲门没人应,以为你不在,就下来了,互相一问,都说没见你出去,就打个电话试试,原来你是睡着没听见;你现在不出去吧?我们马上就把热水给你送过去。   赵光辉连忙说,我这会儿不出去,你们上来吧,我在房间等你们。   对方说,那好,这就上去了。   说完把电话压了。   赵光辉放下电话,立刻从床上几下滑到地上,连拖鞋了没顾得上穿,直奔门口,弯腰把地上的那两个小卡片儿拣起来,又迅速地走到床头,掀起床垫把它们压到下面;然后,才找拖鞋穿在脚上,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等着服务员送热水上来。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只听到一声敲门声,早已走到门口的赵光辉便打开了门,门口果然站着一个服务员,手里提着一个暖壶。   赵光辉说,不好意思,刚才睡的很沉,你们敲门声一点儿都没听到,又让你多跑一趟,真不好意思!说着,伸手去要去接那暖壶。   服务员并不放手,看着赵光辉说,看你这么细皮嫩肉的,我自己来吧,可别把你烫着。   赵光辉听她这样说,就缩回自己的手,退回房间让她进来,看着她把暖壶放在桌子上。   放下暖壶,服务员便出去了,出去前,又一次嘱咐赵光辉有什么事儿打电话,她们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的。   赵光辉口里答应着,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出去,才把门关上。   关上门后,赵光辉立刻走到床头的地方,从垫子下拿出那张房卡,捏进手里,又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动静。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71章 计划成功   赵光辉听了一阵,确定外面没有人后,才走到沙发那儿,把那个皮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沙发上,只留了自己屋子和六楼屋子的房卡在包里,然后,把皮包挎在自己的肩上,把门把手扭开来,走出了屋子。   赵光辉在走向六楼的过程中,只遇到一个下楼的男人。   那男人可能是被赵光辉美艳的容貌大大的吸引了,下到了下一层,还从扶手那儿探出头来向上看赵光辉,弄得赵光辉心里略略的有点儿紧张。   来到六楼房间的门口,赵光辉先向两边儿看好了没有人出现,才把皮包里的房卡拿出来打开房门,一闪身走了进去。   一进去,赵光辉就目标明确地直奔床垫下放钱的地方,快速地一掀,那三叠百元的大钞还在,这叫赵光辉一直绷紧的神经略微感觉到了一点儿松动。   把钱塞进皮包后,赵光辉来到门口,像刚才一样先听听外面,确定没有人才迅速地拉开门,才闪身出来。   往楼下走的时候,赵光辉的心一直咚咚地跳的很响。   幸亏下楼的时候再没有遇到人,回到三楼自己房间的过程总算顺利地结束了。   回到房间后,赵光辉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了,这次弄钱的过程既叫他感到新鲜和刺激,又叫他感到提心吊胆,毕竟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盗用别人这么大一笔钱,这么大一笔钱放在一块儿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兴奋不止的赵光辉,将三捆钱中的一捆打开来,把那些红红的票子在床上摊开来,又捧在手里向天空抛撒,看着这么多钱被自己拿在手里,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赵光辉一时感到自己变得高大起来,胳膊也有力起来。   一种有生以来从没有产生过的自信心在赵光辉的身体里昂然屹立起来,这让他体验到了自己身上隐藏着的一股强大的力量。   赵光辉想,如果像这种样子去弄钱,那么用不了多少时候,自己就是一位百万富翁,有了这么多的钱,自己曾经有过的许多个梦想不就都可以实现了吗?想到梦想的实现,赵光辉心中不由地又跳出王静茹的影子,他恨恨地想,就是这个女人,嫌我是个穷光蛋,而把我无情地遗弃了,去找了那个有钱有势的郭峻岭,现在,我有钱了,我要让她看看,被她遗弃的男人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我一定要让她后悔莫及,一定!   赵光辉越想越激动,在地上走来走去,不停地用脚去狠狠地踩地上的那些钱,去揣地上的那些钱,拣起那些钱来揉搓后,再把它们摔打在地上,此时此刻,赵光辉几乎变得有点儿疯狂。   最后,赵光辉躺在了床上铺就的那些钱上,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躺在一个铺满了百元大钞的大船上,体验着那种被钱承载的感觉。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都一动不动,直到外面传来了有人走动的脚步声,才把赵光辉从躺在床上的幻想中惊醒。   赵光辉连忙把床上的那些钱用手搂到一块儿,整成一叠,又在地上转着找那些被他抛撒的到处都是的钱票。   外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从赵光辉的门口过去了,不是来找他的,从简单的交谈中,赵光辉听出,是三楼又来了一位住旅馆的,服务员正在把客人往入住的房间去。   赵光辉继续拣地上撒落的钱,当他拣到床靠近墙的那一边儿的时候,发现了地上扔着的一本薄薄的小书,他猛然意识到这就是他洗澡时,在浴室的地上发现的那本小书,被自己随手往床上一抛,随后由于顾着忙其它的事情,就把它给遗忘掉了。   赵光辉拣起那本小书,书面上的那个图立刻勾起了他的一点儿记忆,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副图,那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面对面合抱在一起,两人的下体自臀部那儿合并成一条美丽的金鱼尾巴。   书上所印的书名是《情魔大法》赵光辉看着这个书名,特别是那情魔二字,感觉在哪儿听到过,再看那副似曾相识的图,脑子里忽然像是被电流猛然击打了一下,梦里情形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心里不觉一阵颤栗,迅速地翻开书页,去看里面的内容。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72章 情魔大法   看了开头的几页,赵光辉发现里面的内容是教人练习一种非常邪门的功法,这种练法,就和他小时候买过的那本少年气功的练功方法大同小异。   比如少林练功讲究打坐,气息下沉;而这本书上却说练功时需要躺着,有时仰面朝上,有时俯面朝下;对气息的要求则不是下沉,而是上浮。   每一种功法都配合有图片说明,前面的功法是单人练习,后面却变成了一男一女的双人练习,赵光辉看了几页,找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一部分,认真研读起来。   这部分是讲怎么进入他人的身体,再怎么出来的功法。   赵光辉看了,才知道,进入别人的身体,不止是自己已经掌握的从后面一种,还有从前面进和从上面进两种。   比如从前面进,是用手扭一下对方的耳朵,从上面进是两脚踏在对方的肩膀上,用手按一下对方的鼻子。   看了以后,赵光辉不禁懊悔不已,心想如果自己洗澡时注意看一下这本书,就不用等那么长时间了,直接从女人的前面进去就行了!   赵光辉看好了这部分,原本懊悔的心情,又变得舒畅万分起来了。   进入别人身体的问题解决了,赵光辉立刻又去找自己目前感觉最难办的事情,也就是能在隐身的情况下和正常人一样拿东西。   可是全书都翻了一遍,却并没有找到有关这方面的内容,反而找到了进入人体后,怎样还能具有隐身情况下那种飞腾的功夫。   但这种功夫,书上说先得练习好邪魔气功,然后才能有灵活控制别人身体的邪能。   于是,赵光辉去认真研究前面所写的邪魔气功,把里面的要求和要令,以及运气方法全都默记在心,自己又躺在床上,依样演习了一番,再去看剩下的内容。   看着看着天都要黑了,肚子也感觉饿了,便把那书和那些钱都一块儿藏匿到床铺的垫子下,只拿出几张放进那只皮包,连同沙发上原来包里的东西全都装进去。   然后,赵光辉背了皮包,出去吃饭。   那时,天色已经渐渐地昏暗下来,街灯也都打开了,橙黄色的光线柔和地勾勒出大街小巷的轮廓。   赵光辉顺了街边儿彩砖铺成的路崖慢慢地往前走,一边儿走,一边儿看两边的店铺,想选择一个干净明亮而又人少的地方吃点儿米饭炒菜。   可是,这个时候,依然是吃饭的高峰时期,哪个饭馆里都坐着不少人,外面的空气很好,还微微的有点儿凉风吹来,赵光辉想,找不着,就这样走着散散步也好,等一会饭馆里吃饭的高峰下去以后,自己再去吃,反正也不是太饿的厉害。   不知不觉的,赵光辉向郭峻岭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那个小公园门口的时候,赵光辉才意识到自己行走的方向。   于是,他站住了,嘴唇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对自己的行为感觉有点儿可笑,就笑了。   赵光辉站住后,想了一下,就拐进了小公园里。   自从赵光辉想清楚王静茹对自己抛弃的真正原因以后,他对报复王静茹的行动在心理上已经不那么急切了。   赵光辉觉得这种报复应该是心理上的,而不是行为上的。   如果是行为上的,自己找到王静茹,进入她的身体,弄根绳子去上吊也好,找个刀子去抹脖子也好,都是很容易也很简单的事情。   这样把王静茹弄死,既不会拖累他人,也不会带来什么更多的麻烦,但这种报复过于快速,就是王静茹死了,自己心里的那股子怨恨也很难排泄。   所以,对王静茹的报复应该是慢慢地来,不知不觉中来,要让她一步步地承受痛苦的煎熬,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她死了,反而是使她解脱了,而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世上痛苦,那才是他最大的痛苦。   他必须让王静茹陪着他一起难受!   赵光辉想,自己原本是想通过自杀来解除心里的痛苦,没想到身体被自己弄死了,而痛苦的心灵却存活了下来,继续承受这痛苦,这明明是让他看到,自己的自杀是如此的傻笨,是如此无用,王静茹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会因此震惊,会为此懊悔,会痛不欲生,而是与自己的新的情人双双出去游玩去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73章 色狼猎艳   赵光辉想上公园儿里坐坐,顺便也计划一下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好,这样,他很自然地拐进了公园。   公园里此时人并不多,赵光辉在公园儿里转了一圈儿,向附近摆小摊的买了根雪糕,选中了一个没人坐着的长条椅子坐了上去。   坐好后,赵光辉一边儿吃着雪糕,一边儿想着心事儿。   公园里摆冷饮摊的摊位上,放着电视节目,把声音开得很大;也有提供了卡拉OK设备的小摊,有几个人一边吃冷饮,一边儿高一声低一声地唱着歌。   不时有大人,小孩儿从赵光辉面前的小路上经过,脚步都是慢悠悠的,显然是吃了饭,出来散步的。   赵光辉不知道,就在他坐着的时候,附近有两个人影一直在盯着他看,一边儿看,一边说着话,他们就是午后赵光辉在面馆里吃面时盯上了他的那两个人。   自从看到赵光辉走进那家旅馆后,这两个人就开始了在旅馆外的蹲守,就像电视上演的警察为抓住罪犯蹲守那样,做这种事情,就如同猎人打猎一样,先得等着猎物的出现。   等猎物出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需要有足够的耐心,一个等待猎物出现的人的耐心大小,同这个猎物对他的诱惑力是分不开的,对于这两个人来说,赵光辉的美艳已经深深的锁住了他们的心,使他们仿佛陷入了一个充满了泥浆的深坑,不能自拔。   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办法把赵光辉干了。   为此,他们做了精心的计划和安排,这个计划和安排花费了他们不少钱,也让他们动了有生以来最多的脑筋,他们为此甚至做了一个十天的蹲守计划,今天才只是第一天。   但就在这第一天,他们的好运气就来了,因为,赵光辉居然一个人独自坐在了这个小公园儿里,而且周围又是公园的绿油油树木和花丛,更对这次行动有利的还有那些冷饮摊上的音响,明显的可以掩盖他们行动所可能发出的声音。   所以,他们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正如他们中的一个在最后行动前所说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时不干,可能以后再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顺了赵光辉所坐椅子前面的小路向他们的目标走来,当他们走到赵光辉跟前的时候,突然一左一右坐在了赵光辉的两边儿。   还没等赵光辉做出任何反映,一把锋利的刀子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同时,他的嘴巴也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捂住了,一个低低的威胁声在赵光辉的耳边儿响起,别动,也别喊叫,不然老子就把你捅了。   赵光辉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阵势,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也并不怕他看,一鼓作气地把他们设计好的程序完成。   那捂嘴和拿刀子的人,一边儿用胳膊搂紧赵光辉的脖子,一边儿在他的耳边不停嘴地小声重复着,别出声,千万别出声,一出声,老子就不客气了。   另外的一个,则迅速地把手里早已准备好的一块胶带拿在手里,在拿刀人把捂住赵光辉嘴巴的那只手突然松开的一瞬间,将胶带贴在了赵光辉的嘴巴上。   贴上后,不放心,用力又按了按,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后,那人又很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淡粉色的口罩,戴在了赵光辉的耳朵上,挡住了赵光辉被贴了胶带的嘴巴。   接下来,那人又掏出一条小学生戴的红领巾,把赵光辉的两个手腕从前面系在了一起。   随即,拿刀子的那一个对赵光辉说,站起来,跟我们走。   赵光辉被捂住了嘴巴,又被捆了手,还被用刀子逼着,已经无计可施,只好跟了那男人站起来,向公园的另一边儿人少的地方走去。   到了公园外马路的边儿上,前面那男人将路边早已经停在那里的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发着火,抓了赵光辉的男人叫赵光辉坐中间,他自己坐后面,用手搂抱了赵光辉的腰说,快走!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74章 带向密室   前面那人一哄油门,摩托车就走了起来,顺了马路一直向前,拐过几个十字路口,渐渐地向城市的郊区而去,离开街区,路的两边儿已经看不到路灯,四周变得一片漆黑。   前面的那一个只管开车,后面的这一个紧紧地搂抱了赵光辉的腰,不让她挣扎。   尽管摩托车开的飞快,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响着,怀抱了这样一个艳美无比的女人,后面的那位还是止不住自己的心痒难耐。   在摩托车高速的行驰中,仍然心急火燎地把一只手搂紧了美女的一把细腰,将另外的一只手替换下来,放到了赵光辉胸部的柔软如绵的乳房上去抚摸,口鼻凑到赵光辉光滑细腻的后脖子上闻美女身上散发的那股淡淡的体香。   赵光辉躲又躲不开,跑又跑不了,想喊叫又被封住了嘴巴,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胡来。   那人在赵光辉的乳房上摸索了一会,觉得搁着衣服碍事,就把手从开得很低的裙衣的领口里插了进去,想从那里抓住乳房,可是,又遇到了乳罩的阻挡,想从乳罩里插进去,但乳罩太紧,实现不了,没办法,就只好把手抓在了乳罩上来揉搓。   赵光辉的乳房被他这么抓了一阵揉搓,身体上就有了一种特别难受厌恶的感觉,就把身子扭动了来躲避他的手。   这一挣扎,两个人在车上就拧了劲儿,前面骑车的人不知道,受了他们两个的这一突然的动作,车子感觉有点儿走偏,车把就有点打晃,差点儿滑倒。   连忙抓紧了车把,对后面的男人说,坐好了,别乱动,车差点儿让你们弄倒,不想活了吗?   后面的男人听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坐在风驰电掣一样行驰的摩托车的后面,不是干这种事情的时候,立刻把自己的手从赵光辉的裙衣里拿出来,重新搂在了他的腰上,只把嘴脸伏在赵光辉那头柔软的长发上,嗅起那上面残留的洗发水的香味儿。   当车开到郊区一处破旧的厂房前时,最终停了下来。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摩托车大灯发出的那点儿灯光,四周到处都是漆黑一团,甚至于连声狗叫都听不到。   赵光辉的心不由跳得咚咚的响,虽然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已经死了的人了,他们怎么整也是整不死自己的,他主要担心的是自己占有了的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生命。   如今的赵光辉,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已经完全喜欢上了她,而且一定程度上来说,他现在把这个女人就当成了是自己。   别人伤害这个女人,那就相当于是在伤害自己。   所以,一路上,赵光辉一直在考虑着这个女人的安全问题,考虑着怎么才能够把这个女人从这两个丧心病狂的恶魔手里解救出来。   这是一种责任,是他目前义不容辞的一种责任。   因为这个女人为他提供了这样一个美丽的身体,虽然这并不是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事,但就是在被动的情况下,也是为他赵光辉提供了帮助。   别人帮助了你,你就应该知恩图报,这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前面的那个男人把摩托车停下后,将车上灯光熄灭了,没有了摩托车的灯光,四周变得更加漆黑一团。   后面的男人拽着赵光辉的胳膊,把他拉下摩托车,跟在前面那个男人的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厂院里面走去。   前面那男人似乎对这个厂院的情况挺熟,自己一边儿在前面带路,一边儿指挥着后面的男人注意着脚下的情况。   赵光辉在两个男人的劫持下,没一会儿就转了向,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只感觉穿过了几个房间,又上了一些台阶,下了一些台阶。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廓里,走廓里回音很大,把他们三个人走路的声音传播的很响,当走到走廓尽头的一个门口的时候,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又打开手机,用手机显示屏那点儿微弱的光照耀着,选中了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   听到拍的一声锁环弹开的脆响,锁子便被打开了,从那一声脆响中,赵光辉凭经验判断,那是一把新锁。   当那扇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以后,他们三个人顺次进入了一个房间里,前面那男人用手机屏幕上的光线照明,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找到了打火机和蜡。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75章 秘室惊艳   那人把一根红色的蜡点燃后,屋子里的情形便被模糊的光线勾画出来。   原来,这里是一间废弃的地下室。   在门口放了一张漆成橘黄色的条桌,桌子上的漆已经被损坏的斑痕累累,桌子上除了打火机和一包红蜡烛外,还放了两个矿泉水的瓶子,一个已经空了,一个里面还有一半的水。   在屋子的一角,地下,堆了一堆新鲜的麦草,草旁扔着两条大编织袋,显然这是最近才被弄进来的,屋子的墙是水泥抹出来的,没有一扇窗子,只有一个门。   在另外一个墙角,则扔着几个用过的油漆桶,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很浓的潮湿的霉味儿。   抓了赵光辉胳膊的那位个子较小的男人把手拿开后,返身把门关上了。   关上了,还不放心,又把门上的那把特制的大插销也给插上了。   此时此刻,赵光辉几乎已经感觉到了绝望,自己一个人,要对付这样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那纯粹是以卵击石,看来是只有任这两个人想怎么处置就这么处置了,心中不由对自己的大意感到懊悔万分。   生活中,有许多事情都是像赵光辉今天这样,是因为自己的大意,安全意识差而发生,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后悔,而此时,后悔也晚了。   所以,我们应该时时处处注意安全,特别是自己在人生方面的安全问题,说实在的,一旦没了小命,什么前途,什么理想,什么事业,什么雄心大志全没用了。   退一步想,就是小命保住了,如果只是姿体受到了损伤,比如少了一根手指,断了腿什么的,那也会给自己后面的人生带来无尽的烦恼。   在小个子关门的时节,那大个子早已变得急不可耐起来,上去一把将赵光辉搂进怀里,伸手去摸赵光辉的那高耸着的胸部,口里说,今天该老子有艳福,也能尝尝这搂了小美人的滋味儿。   说话间,就要把脸贴上来亲吻赵光辉的脸颊。   赵光辉想躲开他的进攻,可是苦于被绑了手,挣扎了几下,脸颊没有被大个子的嘴唇亲住,但是却被大个子从外面把手探过来抓在了乳房上。   大个子抓住了乳房赵光辉的乳房就是几下狠揉,这家伙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把赵光辉的乳房弄得很疼,赵光辉想骂他,口又被胶带捂住了,没办法喊叫,只是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声。   后面的那位小个子锁了门,回过头来,看到大个子已经把女人搂进他的怀里了,便笑着对大个子说,看把你小子急的,这美人今天被我们弄在这儿,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忙什么呢?先把她嘴上的东西取下来吧。   那大个子听小个子这样说,就把抓了赵光辉乳房的那只手放开,去摘那口罩,口罩摘下来要往下取胶带的时候,口里先对赵光辉说,美人,你可别喊叫,这是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旧厂房,方圆七八里内绝对没有人家,你就是喊死也没人听得见;而且,我们现在呆的这个屋子,还是这家工厂的地下室,你用最大的声音喊,就是站在厂子的院儿里,也没有人会听到你的声音,所以,你喊也没用,只能把你那银铃一样的小嗓子喊破。   说完,大个子的手上一使劲儿,猛得往下一扯,赵光辉顿时感觉到下半个脸像火烧了一样灼热,疼痛,不由张嘴骂出了口说,你***不能慢点儿撕,什么样的女人经得住你这样的折腾!   那大个子听了赵光辉的骂,神色上不觉一愣,口里说,这娘们儿还会说脏话骂人,小性子还挺烈,老子一会儿就让你烈不起来了!你别急,老子一会儿才要好好折腾你呢,这才是刚刚开始;你***让那些大款有钱人折腾的时候,娇得像狐狸精,你一见老子们这些没钱人,你就凶得像母老虎,老子今天非让你变成一只绵羊不可。   说完,两只胳膊抱住了赵光辉的身子往他的怀里的搂,就把嘴巴贴在赵光辉的脸上没头没脸的一顿乱亲,弄得赵光辉躲了这一边儿,躲不了那一边儿。   最后,终于被他把嘴巴给吸住了,一吸住,赵光辉立刻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烟臭直冲进自己的嘴巴和鼻孔,胃里不由一阵恶心,一张嘴巴,一口痰便脱口而出,吐进了那人的嘴巴里。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76章 无法挣脱   那大个子男人正在拼命地吮吸,哪里想到这一招,赵光辉脱口而出的那痰一下子就被他吸进了嘴里。   大个子只感觉一团滑溜溜的东西在他的口里一闪,就直穿进了他的喉咙,没来得及阻拦,已经到达他的肚子里去了。   这家伙一惊,立刻停止了动作,把嘴巴从赵光辉的嘴巴上拿开,问,你嘴里有什么东西?   赵光辉一看,如果继续与他们像现在这样硬下去显然不是个办法,心想说不定来软的,会让这女人少受点儿伤害,连忙调整了自己说话的语气,说,大哥,你们放了我吧!我爸我妈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他们现在年龄都大了,还浑身有病,全凭我一个人挣钱养活他们,我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两个就没法活了,我要是死了,你们就杀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三条人命呀!我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你们如果要钱,我虽然没多少钱,但我会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的;你就当我是你们的妹妹好吗?   那小个子的男人说,看你这浑身上下打扮的妖妖艳艳的模样,就不像那种朴实人家里出来的人,你说,你是干小姐的,还是做二奶的?大个子也跟了补充说,快说!做小姐我们有对付小姐的办法,做二奶我们有对付二奶的办法。   赵光辉便做出一脸可怜的模样说,我既不是做小姐的,也没做谁的二奶,我就是一个个环保局上班的普通职工。   那小个子说,还是国家的工作人员呢!国家工作人员如果都打扮成你这样,能为国家办好事情吗?你看看你这穿的衣服,拿的皮包,像你自己说的那么种家有生病老母的人家出来的人吗?   大个子接了小个子的话往下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是个环保局的职工,我看你也不是什么为服务的好职工,你看看你!整天肯定是把多半天的时间用来打扮,少半天的时间用来工作的那种人;见了有钱人装嫩,见了没钱人装死人那种人。   小个子附和了说,我看就是这种人!说着,把赵光辉下面的裙子往起一掀,发出一声怪叫,说,你看看,还穿着丁字裤!说着,用手在赵光辉那光滑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又惊叹道,真性感,水灵灵的,老子都快控制不住了。   赵光辉被小个子这么一摸一捏,身上不由一阵紧缩,一阵颤抖,连忙晃荡了自己的身子,想使自己被掀起的裙子摆脱小个子的魔爪,落下去把自己的下面罩住。   但他的身子被那大个子的男人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搂着,他自己那点儿晃动的幅度根本解决不了自己想要解决的问题,裙摆仍然被那男人攥在手里。   小个子男人的一声惊呼,立刻激发了大个子男人的好奇和欲望,他仍然一只手搂紧赵光辉的身子,不让赵光辉动地方,却把另外的一只也伸到下面的裙摆上,把前面也掀了起来,他这一掀,发出的惊呼比后面的那小个子还大,他说,真的这么浪呀!还是透明的,这就和不穿有什么区别,还绣两个鸳鸯在这里调情!说着,那手就放开裙摆去抓那叫他骨软筋酥的地方。   赵光辉连忙把屁股向后撤,躲开了他的这一抓,但后面的小个子却也把自己的手探了过来,又把前面的裙子掀了起来,他是要看看大个子说的那透明的浪东西。   小个子把头伸过来的时候,后面抓了赵光辉屁股的手却并没有放开,顺手就从后面把自己的手插进了赵光辉的两腿中间,这样赵光辉再往后面撤自己的身子就撤不动了。   那小个子看到赵光辉前面裙子下的风景时,情绪变得更加激动了说,这才真的好看!说着,把前面的裙子又往起掀了掀。   赵光辉看两人这样,一面心里后悔今天不该穿这身性感的内衣出来,一边本能地闪臀一躲,想躲开两个人纠缠,可是两个家伙把他抓的很紧,怎么也躲不开来。   大个子男人听了小个子的话,用一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口吻说,今天我们哥俩总算没有白忙活吧?小个子立刻回应了,说,那是,想不到这么美的事情今天也让我们哥俩赶上了,真是天王老子开了眼。   赵光辉继续柔声对两个人说着求情的话,他说,两位大哥,你放了我吧,我认你们两做我的大哥和二哥,我就是你们的妹子,你们别对妹子这样子好不好,你们放了我吧,我会报答你们的,求求你们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进书房,慢慢欣赏! 正文 第77章 秘室谈判   大个子听了说,这女子小嘴还挺甜的!就跟上面抹了蜜似的,好东西全让她们这些人长了,不仅人长得这么漂亮,这小嘴也还这么会说话,一个顶咱们两个。   小个子说,我们放了你,让你好去警察那儿告发我们呀?我们才不傻呢?这种事儿我们在电视节目里看多了,很多罪犯就是被你们这些小狐狸精的一张巧嘴说的放了人,前面一放人,后面那哥们儿就进了局子。   大个子说,到这会儿,你省得认我们俩做大哥和二哥了,如果今天不是我们哥俩费尽心机把你弄这儿来,你的小嘴巴会这么亲地叫我们大哥,二哥吗?瞧你们平常在大街上走路那副小骚样儿,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们一回,就是真看一回,也就跟看见一只厕所里的苍蝇似的!我们这些人就是因为穷点儿,穿的土点、旧点儿,怎么惹着你们了,这么看不起你们这些农民老子!没有老子们种粮食养活你们城里这帮孙子,你们能活的这么舒坦吗?   赵光辉赶紧说,两位大哥,我可是从来没有你们说的那种看不起农民的情况,我自己家里也是穷人,虽然不是农民,但却是城市里的贫民,我知道你们的苦处,我自己也总是遭受你们遭受过的白眼,我也把那些人恨的牙齿痒痒;真的,你们把我放了吧,以后你们在天城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大个子说,说你们这些小狐狸精会说话,小嘴甜,你真还是越来越甜了,我问你一个问题,看你回答上回答不上来,在这之前,你见过我们吗?赵光辉弄不清他这话的意思,但能猜测到他问这话的里面说不定给自己设了什么套,所以,他用了一种摸棱两可的话,说,好像有点儿面熟,只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大个子说,我说你眼睛里没有我们这些人,你还说不是,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今天下午,在你进面馆吃面的时候,你就从我们哥俩的桌子面前经过,头抬的老高,这才多长时间,你如果真看了,还能想不起来?   小个子说,就是,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盯上你的,你下午在饭馆里的那种狐狸精的样子,一下子就把我们给勾引了,奶头翘起那么高,让哪个男人看了,都想上了你。   赵光辉说,我虽然没有用眼睛看你们,但我也没有表示看不起你们的意思呀!再说了,我一进饭馆的门,就盯了两个吃饭的大男人看,你们觉得我一个姑娘这么做合适吗?你们就放了我吧,我父母亲真是病在床上呢!你们也是上有老人的人,他们需要我每天去照顾呢!   大个子说,看在你求我们的份儿上,你的小命我们可以暂时考虑不要,但其他事情就由不得你了;我们哥俩也没别的意思,就想上了你,你要好好配合的话,说不定干完了就把你放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们只能让你尝尝厉害了,说不准连你的小命也要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个子说,对,就这意思,你要好好陪我们哥俩乐乐,把我们俩弄舒服了,我们一高兴,你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要不然,你看到没有,这里就是你的墓坑了。   赵光辉说,你们就放过我吧,我还没有找对象呢,还是个处女呢。   小个子一听,大笑二声,用讥讽的口气说,你要是看着像处女,那世界上的女人全成处女了!有你穿的这么浪的处女吗?现在,在二十来岁的漂亮女人里要找个处女,真比在沙子里找颗钻石还难。   只有那些丑的没人要的女人说是处女,那还有人信。   大个子男人说,你是不是处女,不用你解释,等会儿我们兄弟试试就马上帮你验证了,如果你真是处女,我们两兄弟今天那就真算是艳福不浅了;明天就是把我拉到刑场上一枪毙了,这辈子也够本儿了,那就真没白活一回男人。   赵光辉一看,这两个家伙是油盐不进,怎么也说不动心,一个吹牛,另一个还使劲儿帮着吹;知道今天难免要受这一场戏弄了;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   赵光辉倒不是为自己担心,而是为自己占有了的这个女人担心;可是担心也于事无补,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努力都不能说动这两个人,实在没办法,也只能让这女人受这一回罪了。 正文 第78章 只好配合   就在这时,那小个子男人又说话了,他说,考虑的怎么样了,如果你好好与我们配合,我们保证你没事儿。   说着,手便从裙子里要伸进来,可是,衣服碍着了他的事儿,于是他动手去拉赵光辉裙子上的拉链,拉开来,才发现赵光辉被绑着的手也影响着他去干事儿,于是他把系在赵光辉手上的那条红领巾解了开来。   红领巾解开后,赵光辉的两只手就被解放出来了。   手一被解放出来,赵光辉的心里不由一动,一个令他欣喜若狂的想法立刻掠过他的脑子,不由叫他感到有点激动,觉得心情也随即渐渐地安定下来。   所以,当那两个猴急的男人笨手笨脚地把他身上的裙子脱去时,赵光辉也故意没有去使力挣扎;这样做,是赵光辉担心那件做工精致的裙子被这两个人给撕破了。   如果真被他们两个撕破了的话,那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自己就没法穿了。   脱去了外面罩了的裙子,赵光辉的身上便只剩下那乳罩和下面的丁字短裤。   赵光辉看着两个变得越来越激动的男人,说,如果你们答应不伤害我,我就配合你们,但你们决不能像刚才那样粗暴的对我,你们刚才都把我都弄痛了好几回了。   那两个人听了赵光辉的话,几乎同时说,你如果早这样子,我们何必那样对你呢!赵光辉说,那你们先放开我,到一边儿等等,我身上的衣服我自己脱,不用你们费劲儿,看你们两个笨手笨脚的,刚才差点儿把我的裙子撕破了!   那两个人听了,就果然放开赵光辉,往后退了几步,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赵光辉,想看她究竟真是要自己脱衣服,还是要耍什么花招。   赵光辉笑嘻嘻地看着面前两个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男人,把手拿到自己乳罩上面,把胸前系了的带子解开,媚笑着对两个人说,这里连个被褥也没有,我们在哪儿做呀?   那两个人一起用手指指墙角的麦草说,在那儿,我们早旧准备好了。   赵光辉看了看那堆麦草,皱了皱眉头说,你们两个老埋怨说好姑娘都让人家有钱人上了,人家有钱人上女人的时候铺的是绝不会是堆麦草吧!那肯定是在一个宽大明亮的大房子里,大房子里肯定有一间布置漂亮的席梦丝软床,床上铺着软绒绒的被褥,相比你们这样一间破地下室,破破烂烂的墙,墙脚下铺上这么一堆烂草,你们说好女人是愿意跟了有钱人睡觉,还是跟了你们睡觉?   那两个男人听了赵光辉的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变化着,完全是一副尴尬的表情,显然是被赵光辉的话刺到了疼处。   但很快,他们就变得恼羞成怒了。   大个子说,你别跟老子摆呼那些有钱人怎么样怎么样!今天你被老子弄来,就这条件,你睡也得睡,不睡也得睡,你想睡席梦丝呀,没门儿!小个子立刻跟了附和道,对,今天就让你睡这堆草上,也让你感觉一下老子们每天都是怎么过日子的!没有老子们这些穷人给他们盖房子,他们上哪儿住大房子去,还睡席梦丝呢!我看只有呆在外面冻死这帮孙子了!   赵光辉一看这两个人火气又大起来,怕他们脾气上来又要对自己动粗,便笑嘻嘻地用和缓的语气对两个人说,那你们也把那儿收拾收拾呀!把那两个袋子铺上,人躺在上面也会舒服点儿吧!大个子听了赵光辉的话,口气也立刻和缓下来说,对,还是你想的周到,别把你这细皮嫩肉给弄坏了。   两人见赵光辉很配合,不仅心花怒放来,听说要他们收拾那堆麦草,铺好了好一块儿快乐,立刻几步抢上前去,把那麦草划拉开来,将那两个袋子抖开,平平展展地铺上麦草,看过去,俨然是张不错的简易床铺。   刚铺好了,小个子立刻就急不可耐地坐到了床铺上,躺下去用自己的身子滚了几滚,坐起来说,真是不错的一张床,软软和和的,一点儿也不支棱人的身子,怎么样,弄好了,请上床吧,美人!这可是你刚才自己说好的呀! 正文 第79章 被抱起来   那大个子没说话,已经站在一边儿开始解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脱掉了,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还残留在身上。   小个子见大个子已经脱掉衣服,也不甘落后,站起来用比大个子更快的速度把自己脱的也只剩下一条紧窄的内裤。   赵光辉见他们猴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就笑了。   于是,那两个男人在赵光辉脸上看到了一片灿烂如霞的色彩,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的笑是被赵光辉感染出来的,想到这样一位漂亮美艳的女人马上就要被自己搂进怀里,压在身下了,他们的心里感到无比的兴奋。   赵光辉笑过了之后,说,你们两个谁先来呀?不过,我先向你们声明,我是做过小姐的女人,下面有那种病,谁如果怕的话,那我劝你们别干,不然传染给你们,那可不是个小事儿,我自己已经被它折磨的很痛苦了;你们两都是靠身体来挣钱养活自己和家人的,我可不愿意看到你们本来贫穷的家里再雪上加霜。   小个子说,不是吧,你真有性病?这么漂亮的女人也得这种病?大个子说,我不怕,我有这个,说着,弯腰从自己脱下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盒,拿在手里,向赵光辉晃了晃说,安全套,我们就怕你可能会是小姐,不安全,所以我们对你这种情况是早有准备的。   赵光辉仍然笑逐颜开地望着两个人说,你们决定了,非要干不行吗?小个子没吱声,大个子很肯定地说,不干,我们把你弄来做什么?赵光辉说,你可真是人们常说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人!真拿你没办法,那就你先来吧。   大个子好像是有意要将自己的话说的有趣一点,就接了赵光辉的话头说,我这是人们常说的那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人!人活一世,总是会死的,能因风流而死,死的也不亏。   赵光辉依然笑眯眯地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把手拿起来,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用手把两个颤悠悠的乳房托起来,让两个精巧如玉的乳头对了两个男人说,好看吗?   两个男人眼睛几乎直立起来,异口同声地说,太好看了!大个子又补充说,赶快过来,让我摸摸你那两个奶子,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赵光辉笑嘻嘻地说,你们两个人真有意思,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就不能过来把我抱过去吗?一点儿男人的风度也没有,还费这么大劲儿玩儿女人,有你们这么对待女人的吗?就这样的水平,你们还不停嘴地吵着说,好女人全叫大款们给弄走了,你们知道大款们是怎么对待女人的吗?他们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掉在水里怕没了,整天好吃的给买上,好穿的给穿上,好戴的给戴上,好玩儿的,想玩儿什么,就让拿上钱玩去;对女人说话,什么时候都是温言软语的,哪有像你们两个,在女人面前又是老子,又是爷爷地称,什么女人愿意和你们好?   小个子说,我们没文化,是粗人,粗人只会说点儿粗话,哪能像那帮孙子那么整天调情说爱。   大个子这回却不和赵光辉斗嘴,两步走到赵光辉的面前,手一伸,腰一弯,赵光辉的两个脚就离了地,身子就斜躺着被大个子给抱了起来。   搂抱起了赵光辉,大个子的两个手就被占住了,大个子的手被占住了,赵光辉的手却没被占住,他把手圈在了大个子的脖子上。   大个子抱了赵光辉,心中早已经欲火难耐,立刻转身就向那个用麦草做的床铺上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赵光辉把自己的手在他的一只耳朵上一扭,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迅速地从女人的身体里向那男人的身体里移动进去,连忙又把那耳朵反扭了一下,让自己的身体又退回到女人的身体中去。   有了这样子的效果,赵光辉的心里不由一阵喜悦,这已经向他说明自己下午在《情魔大法》里看到的从一个人前面进去的方法是正确的,如果这样能从前面进入一个人的身体,那么,赵光辉就完全可以通过进入身体的办法来控制这个男人,自己一旦能控制这人男人,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刚才被解开手时产生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已经完全可以掌握住这个屋子的局势了,能掌握住局势,那赵光辉的心里也就放松下来,做事情也就更轻松起来,无顾忌起来,胆子也变得格外大了起来,一个更有诱惑力的想法由此也被激发起来。   所以,当那大个子男人把他抱到草铺上面要放下他时,赵光辉甚至用一只手去主动地抚摸了一下那男人的脸孔说,其实你长的也不错呀!就是黑了点儿,不然还是个标准的美男子呢!不好好的回家陪你老婆,怎么想到出来搞别的女人玩儿?   那小个子嘴快,帮大个子回答说,他现在没老婆,我也没有。   赵光辉说,你们的老婆都哪儿去了?大个子说,我的老婆嫌我穷,离家出走了,到现在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他的老婆还没有找下呢?一样,女人们都是嫌他穷,干脆找都不找他。 正文 第80章 无法抑制   大个子说着,弯腰要把赵光辉放在袋子上,赵光辉知道这一放下去,他就要干那事儿,所以,他扭摆了身子,故意模仿了电视节目看到过的女人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说,人家还想让你抱会儿么!你先别把我放下;说着,还用手把那男人的脖子更紧地搂了搂。   男人听了赵光辉那种娇柔声音的请求,便不忍心去拒绝他,而且,觉着抱了美人的感觉也很好,让他能体会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力量,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宠爱时的大度胸怀。   赵光辉见大个子直起腰来,又说,其实,你是个很好的男人,你那老婆真是眼力不好,居然会抛弃你,你就那么轻易地放她走了?   大个子被问到了伤心事,抱了赵光辉的手臂就有些抖动,显然情绪有些激动,一时无语。   小个子见大个子没有回答,想到大个子是不好回答,他便有义务来帮忙,所以他接了赵光辉的话说,他老婆跑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是悄悄跑掉的,他这出来打工,就是来找他老婆的。   赵光辉听小个子这样说,大个子的情绪有了这样的变化,想想他们的处境,实际上和自己是没有两样的,用另外的一种说法就是,都是同路人。   特别是大个子有了老婆又被老婆抛弃的情况,更是同他赵光辉的经历几乎完全一样。   只不过是他们结了婚后,才被那女人抛弃的,而自己则是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就被抛弃了。   这样想着,赵光辉的好奇心也被调动起来,不由随口向抱了自己的大个子问,你老婆是跑到这个城市里来了吗?   大个子说,听人说,在这个城市里见到过她,所以我这就来这儿找她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赵光辉又问,你找到了她,打算拿她怎么办?是打她一顿了事儿,还是有其他处理办法。   大个子说,找着了,就把她弄回家,不让她再跑出来,现在好像她已经知道我来找她似的,总是躲着我,让我怎么也找不到! 赵光辉说,她已经跑了一回了,就是你真能找到她,你能保证她跟你回去后再不跑第二回吗?说不准,他还不跟你回去呢,就是跟你回去了,她也许过两天又跑了。   大个子说,我已经想好了最坏的主意了,如果找着她,她不跟了我走,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的腿给打折了,然后我再把她弄回家,看她腿断了还往哪儿跑!   赵光辉说,打断了人家的腿,那是要犯罪的,属于家庭暴力,人家到法院告你,你还得做牢。   大个子说,做牢就做牢,反正她腿断了是跑不了了,也没人会要她,我做两年牢房出来,她还得和我过日子。   赵光辉说,你没打算重新找一个?再找一个不是比找她要容易一些吗?你也长的不错。   大个子说,现在的女人找对象,第一个看的就是钱,然后才看你这个人,我为娶这一个,都花了七八万,把家里的积蓄全花完不说,现在还欠着人家二万块钱的债没还上,哪儿有钱再娶一个女人?就是有那女人不要钱,一进门就和你一块儿背上几万块钱的债,摊在谁身上谁干,如果摊在你身上,你干吗?要不,你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说着,大个子猛地一探头,在赵光辉的脸颊亲了很响的一口,亲过后,突然一下子变得疯狂起来,身子住地下一蹲,再往前一探,立刻把赵光辉压在了他宽大的身子下,压住了,就没头没脸地把自己的嘴巴贴在赵光辉的脸孔上快速地亲吻起来,同时,一只手也抓在了赵光辉的一只乳房上,猛烈地揉搓起来。   赵光辉没想到大个子这一快速的变化,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自己已经被重重地压住了,口里说着,你别这们,慢点儿,慢点儿,你把我弄痛了;说着,用手本能地去推大个子的身子,可是根本推不动。   显然,刚才的对话已经触到了大个子的痛处,这痛苦在他的心里积压的太久,也太深,已经变成了岩石下一团烈烈的岩浆,时时都可能猛烈地喷发起来,而这一番对话,恰恰把它给激发了出来,一时使他变得情绪狂乱,无法控制,急待找到一个突破口来把它们释放出来。 正文 第81章 死命纠缠   赵光辉想把大个子推开,虽然赵赵光辉表面上是一个女人的身子,但他的心理上还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爬在他的身上干这种事情,赵光辉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他生理上本能地产生了障碍,有排斥感。   可是,赵光辉用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把大个子推开,他虽然有男人的心理,但他却只有女人的力气,一个没练过把式的小女子,要想一把推开身强力猛的大个子,实在有点儿像蚂蚁搬大石头一样困难。   推不动,赵光辉便不再学小兔子吃冻萝卜,硬啃了。   而是改换了另外的一种方式来对付大个子。   他把自己的嗓子放的轻柔曼妙起来,开始充分利用自己美女本身的柔美来诱惑大个子了。   赵光辉说,你不能轻点儿,慢点儿吗?你把人家弄疼了!你怎么一点儿也不会对女人好点儿!但大个子仿佛被恶鬼脸上吹了口鬼气,中了邪了,硬是没有被赵光辉的柔声软语所打动,照样儿不慢点儿,也不轻点儿。   而且最叫赵光辉受不了的是自己一对儿晶莹如玉的精致乳房,居然被大个子一双发黑的猪手像抓弄一堆破棉花似的摧残着,把他弄的很痛。   赵光辉一面承受着大个子死猪一般的重压,一面厌恶地想,就这样一个粗鲁的像猪一样的人,哪个女到了他身子下能受得了。   最后,赵光辉不再试图去推开大个子了,也不再试图用美女的绝招美人计去骗开大个子了。   他开始动用起在《情魔大法》里看到的真本事,进入人体法了。   赵光辉把手伸到大个子肥厚的大耳朵上,轻轻拧了一下,立刻就感到自己从女人的身体里像一团雾一样飘进了大个子的身体里。   一进去,赵光辉立刻便感觉自己再一次遇到了意外。   首先是特别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处于男人那种欲望膨胀到极度的时刻,疼痛欲裂,仿佛马上就在爆炸了似的。   看着眼前鲜花一样艳美的女人脸颊和展露无遗的白嫩酥胸,欲火的烈焰腾腾地直窜向赵光辉的脑门,一种强烈的想进入女人下面的欲望叫他简直不能控制住自己。   先一刻在女人体内时的那种本能的厌恶和理智竟然像漂到火上的雾似的,一眨眼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种纯粹男人的,膨勃的情欲几乎吞噬和笼罩了他的整个心灵。   赵光辉感到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欲望膨胀的男人,那种把女人压在身下时,特别男人的快感再次降临到他的身上,手里正抓了的女人乳房,软绵绵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反射回他的身体,使他身体里的血液变得火一样的灼热,流动的速度像离弦的箭一样快速。   在这股无法控制的情欲支配下,赵光辉把抓了乳房的那只手不由自主的向女人的下面像蛇一样游去;就在这时,身下的女人开始有点儿恢复了神志,仿佛噩梦初醒似的突然张大一双美丽而惊恐的大眼睛。   于是,她看到了一个赤露,而又凶恶的男人正压在她娇柔的身上,一种被惊骇唤起的本能赐予了她一股无比的力量,这力量通过她的胸膛拥入了她本来柔弱的臂膊,这双臂膊在这股本能力量的趋使下,猛地撞向了上面情绪激荡的男人胸膛。   正被情欲燃烧的差不多完全失去理智的赵光辉,做梦也想不到身下像羔羊一样柔弱的女人会突然大叫着“滚开!”   二字,用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到他的胸脯上,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快速仰倒过去,失去平衡,滚落在麦草旁的地下。   这是屋子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个结果,小个子男人本来正在旁边儿看着两个人要开始进入激情状态,两个人的样子最初好像很和谐,虽然女人的身子看起来有点想躲避上面的男人的意思,但总体上还是配合着的,特别是女子脸上的那股子迷人的笑意一直荡漾着,不停地向上面大个子传递出那种娇艳女人特有的媚人诱惑的情景,同样叫小个子心潮澎湃。   当小个子男人看着大个子用手抓了那女人艳丽无比,娇嫩如玉的乳房时,在他感觉里也好像是自己抓了一样,心中的欲望也立刻跟着窜动起来,但在他的内心里毕竟还害怕着女人先前说过的她有性病的话,有点不敢和女人做近距离的接触,只是充满饥渴地望着女人艳美的身体如蛇一样扭动。 正文 第72章 难以摆脱   那大个子没说话,已经站在一边儿开始解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脱掉了,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还残留在身上。   小个子见大个子已经脱掉衣服,也不甘落后,站起来用比大个子更快的速度把自己脱的也只剩下一条紧窄的内裤。   赵光辉见他们猴急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就笑了。   于是,那两个男人在赵光辉脸上看到了一片灿烂如霞的色彩,也跟着笑了起来。   赵光辉笑过了说,你们两个谁先来呀?不过,我先向你们声明,我是做过小姐的女人,下面有那种病,谁如果怕的话,那我劝你们别干,不然传染给你们,那可不是个小事儿,我自己已经被它折磨的很痛苦了。   小个子说,不是吧,你真有啊性病?这么漂亮的女人也得这种病?   大个子说,我不怕,我有这个,说着,弯腰从自己脱下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盒,拿在手里,向赵光辉晃了晃说,安全套,我们就怕你可能会是小姐,不安全,所以我们对你这种情况是早有准备的。   赵光辉仍然笑逐颜开地望着两个人说,你们决定了,非要干不行吗?小个子没吱声,大个子很肯定地说,不干,我们把你弄来做什么?   赵光辉说,你可真是人们常说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人!真拿你没办法,那就你先来吧。   大个子好像是有意要将自己的话说的有趣一点,就接了赵光辉的话头说,我这是人们常说的那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人!人活一世,总是会死的,能因风流而死,死的也不亏。   赵光辉依然笑眯眯地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把手拿起来,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用手把两个颤悠悠的乳房托起来,让两个精巧如玉的对了两个男人说,好看吗?   两个男人眼睛几乎直立起来,异口同声地说,太好看了!大个子又补充说,赶快过来,让我摸摸你那奶子,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赵光辉笑嘻嘻地说,你们两个人才有意思,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就不能过来把我抱过去吗?一点儿男人的风度也没有,还费这么大劲儿玩儿女人,有你们这么对待女人的吗?就这样的水平,你们还不停嘴地吵着说,好女人全叫大款们给弄走了,你们知道大款们是怎么对待女人的吗?他们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掉在水里怕没了,整天好吃的给买上,好穿的给穿上,好戴的给戴上,好玩儿的,想玩儿什么,就让拿上钱玩去;对女人说话,什么时候都是温言软语的,哪有像你们两个,在女人面前又是老子,又是爷爷地称,什么女人愿意和你们好?   小个子说,我们没文化,是粗人,粗人只会说点儿粗话,哪能像那帮孙子那么整天调情说爱。   大个子这回却不和赵光辉斗嘴,两步走到赵光辉的面前,手一伸,腰一弯,赵光辉的两个脚就离了地,身子就斜躺着被大个子给抱了起来。   搂抱起了赵光辉,大个子的两个手就被占住了,大个子的手被占住了,赵光辉的手却没被占住,他把手圈在了大个子的脖子上。   大个子抱了赵光辉,心中的欲火难耐,立刻转身就向那个用麦草做的床铺上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赵光辉把自己的手在他的一只耳朵上一扭,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迅速地从女人的身体里向那男人的身体里移动进去,连忙又把那耳朵反扭了一下,让自己的身体又退回到女人的身体中去。   有了这样子的效果,赵光辉的心里不由一阵喜悦,这已经向他说明自己下午在《情魔大法》里看到的从一个人前面进去的方法是正确的,如果这样能从前面进入一个人的身体,那么,赵光辉就完全可以通过进入身体的办法来控制这个男人,自己一旦能控制这人男人,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刚才被解开手时产生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已经完全可以掌握住这个屋子的局势了,能掌握住局势,那赵光辉的心里也就放松下来,做事情也就更轻松起来,无顾忌起来,胆子也变得格外大了起来,一个更有诱惑力的想法由此也被激发起来。   所以,当那大个子男人把他抱到草铺上面要放下他时,赵光辉甚至用一只手去主动地抚摸了一下那男人的脸孔说,其实你长的也不错呀!就是黑了点儿,不然还是个标准的美男子呢!不好好的回家陪你老婆,怎么想到出来搞别的女人玩儿?   那小个子嘴快,帮大个子回答说,他现在没老婆,我也没有。   赵光辉说,你们的老婆都哪儿去了?   大个子说,我的老婆嫌我穷,离家出走了,到现在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他的老婆还没有找下呢?一样,女人们都是嫌他穷,干脆找都不找他。   大个子说着,弯腰要把赵光辉放在袋子上,赵光辉知道这一放下去,他就要干那事儿,所以,他扭摆了身子,故意模仿了电视节目看到过的女人那种娇滴滴的声音说,人家还想让你抱会儿么!你先别把我放下;说着,还用手把那男人的脖子更紧地搂了搂。   男人听了赵光辉那种娇柔声音的请求,便不忍心去拒绝他,而且,觉着抱了美人的感觉也很好,让他能体会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力量,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宠爱时的大度胸怀。   赵光辉见大个子直起腰来,又说,其实,你是个很好的男人,你那老婆真是眼力不好,居然会抛弃你,你就那么轻易地放她走了?   大个子被问到了伤心事,抱了赵光辉的手臂就有些抖动,显然情绪有些激动,一时无语。   小个子见大个子没有回答,想到大个子是不好回答,他便有义务来帮忙,所以他接了赵光辉的话说,他老婆跑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是悄悄跑掉的,他这出来打工,就是来找他老婆的。   赵光辉听小个子这样说,大个子的情绪有了这样的变化,想想他们的处境,实际上和自己是没有两样的,用另外的一种说法就是,都是同路人。   特别是大个子有了老婆又被老婆抛弃的情况,更是同他赵光辉的经历几乎完全一样。   只不过是他们结了婚后,才被那女人抛弃的,而自己则是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就被抛弃了。   这样想着,赵光辉的好奇心也被调动起来,不由随口向抱了自己的大个子问,你老婆是跑到这个城市里来了吗?   大个子说,听人说,在这个城市里见到过她,所以我这就来这儿找她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赵光辉又问,你找到了她,打算拿她怎么办?是打她一顿了事儿,还是有其他处理办法。   大个子说,找着了,就把她弄回家,不让她再跑出来,现在好像她已经知道我来找她似的,怎么也找不到! 赵光辉说,她已经跑了一回了,你能保证她跟你回去后再不跑第二回吗?说不准,他还不跟你回去呢,就是跟你回去了,她也许过两天又跑了。   大个子说,我已经想好了最坏的主意了,如果找着她,她不跟了我走,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的腿给打折了,然后我再把她弄回家,看她腿断了还往哪儿跑!   赵光辉说,打断了人家的腿,那是要犯罪的,属于家庭暴力,人家到法院告你,你还得做牢。   大个子说,做牢就做牢,反正她腿断了是跑不了了,也没人会要她,我做两年牢房出来,她还得和我过日子。   赵光辉说,你没打算重新找一个?再找一个不是比找她要容易一些吗?你也长的不错。   大个子说,现在的女人找对象,第一个看的就是钱,然后才看你这个人,我为娶这一个,都花了七八万,把家里的积蓄全花完不说,现在还欠着人家二万块钱的债没还上,哪儿有钱再娶一个女人?就是有那女人不要钱,一进门就和你一块儿背上几万块钱的债,摊在谁身上谁干,如果摊在你身上,你干吗?要不,你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说着,大个子猛地一探头,在赵光辉的脸颊亲了很响的一口,亲过后,突然一下子变得疯狂起来,身子住地下一蹲,再往前一探,立刻把赵光辉压在了他宽大的身子下,压住了,就没头没脸地把自己的嘴巴贴在赵光辉的脸孔上快速地亲吻起来,同时,一只手也抓在了赵光辉的一只乳房上,猛烈地揉搓起来。   赵光辉没想到大个子这一快速的变化,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自己已经被重重地压住了,口里说着,你别这们,慢点儿,慢点儿,你把我弄痛了;说着,用手本能地去推大个子的身子,可是根本推不动。   显然,刚才的对话已经触到了大个子的痛处,这痛苦在他的心里积压的太久,也太深,已经变成了岩石下一团烈烈的岩浆,时时都可能猛烈地喷发起来,而这一番对话,恰恰把它给激发了出来,一时使他变得情绪狂乱,无法控制,急待找到一个突破口来把它们释放出来。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73章 粗暴侵害   赵光辉一试推不动,用话说让他慢点儿,大个子也不慢点动作,而且最叫他受不了的是赵光辉的乳房被弄得很痛,赵光辉一面承受着大个子的重压,一面想,就这样粗鲁的一个人,哪个女人在他身子下能受得了。   于是,赵光辉不得不开始动用起在《情魔大法》里看到的进入人体法,把手伸到大个子的耳朵上,轻轻拧了一下,立刻就感到自己从女人的身体里像一团雾一样飘进了对方。   一进去,赵光辉感觉最明显的是自己的下面正是那种欲望膨胀到极度时刻,看着眼前鲜花一样艳美的女人脸颊和展露无遗的白嫩酥胸,欲火的烈焰腾腾地向上窜,一种强烈的想进入女人下面的欲望叫他简直不能控制住自己。   先一刻在女人体内时的那种本能的厌恶和理智已经全然显得无用,一种纯粹男人的,膨勃的情欲几乎吞噬和笼罩了他的整个心灵,赵光辉感到自己已经完全回复到了一个男人的地位,那种把女人压在身下时特别男人的感觉再次降临到他的身上,手里正抓了的女人乳房,软绵绵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反射回他的身体,使他身体里的血液变得火一样的灼热,流动的速度像离弦的箭一样快速。   在这股无法控制的情欲支配历下,赵光辉把抓了乳房的那只手不由自主的向女人的下面像蛇一样游去;就在这时,身下的女人开始有点儿恢复了神志,于是,她看到了一个赤露的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一种惊骇唤起了她的本能,一股无比的力量拥入了她本来柔弱的臂膊,这双臂膊在这股本能力量的趋使下,猛地撞向了上面情绪激荡的男人胸膛。   正被情欲燃烧的差不多完全失去理智的赵光辉,并没有意识到女人会突然大叫着“滚开!”   二字,用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到他的胸脯上,身子不由往后快速仰倒过去,失去平衡,滚落在麦草旁的地下。   这是屋子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个结果,小个子男人本来正在旁边儿看着两个人要开始进入激情状态,两个人的样子最初好像很和谐,虽然女人的身子看起来有点躲避上面的男人,但总体上还是配合着的,特别是脸上的那股子迷人的笑意一直荡漾在那里,不停地向两人传递出那种娇艳女人特有的媚人的诱惑力。   当小个子男人看着大个子用手抓了那女人艳丽无比,娇嫩如玉的乳房时,在他感觉里也好像是自己抓了一样,心中的欲望也立刻窜动起来,但心里毕竟还害怕女人先前说过的她有性病的话,有点不敢和女人做近距离的接触,只是充满饥渴地望着女人艳美的身体。   其实,当女人说到自己有性病的时候,小个子男人已经对自己干了这女人的欲望打了一半的折扣,他想,就是用了安全套,谁又能保证一定不会被传染上那种可怕的病毒!自己还年轻,不像大个子那样已经娶过老婆了,要是在自己在还没有结婚以前,就被传上了那种病,自己这辈子可就真完了。   这小个子虽然表面上和大个子一块儿合作了出来弄女人玩儿,事实上他还是个处男,只是因为他比大个子年轻一些,过去在中学读书时就拿了家里所给的零花钱和同学上过网,后来自己出来打工挣了些钱,有了空闭时间,想女人了,就跑到网吧里去上黄色网站,先是看里面裸体女人的图片,后来熟练了就看男女性爱时的电影,一边看,一边把一只手伸进裤子口袋从里面抓了自己的那个东西手淫,直到把自己的内裤弄得湿漉漉的,才怀着满足的心思低了头,出来回去睡觉。   平常他与大个子在一块儿,说到男女之间的事情,他总是说的头头是道,甚至比已经结过婚的大个子还知道的多,一说起来,什么男上女下,什么女上男下,什么男女站着,坐着,倒着等等的能说出一大堆,听的大个子十分佩服,他见大个子一副神往的样子,就把黄色录相里的情节编到自己身上,讲成是自己曾经有过的一段艳遇让大个子听。   大个子听了他那么多性交技巧后,再听他的这段艳遇,自然也就相信了他的话,以为他虽然没有结过婚,但已经与好几个女人上过床,有过艳遇,不仅羡慕不已。   所以,两个人经常在一起没事儿的时候,就互相讲各种黄段子,打发时间取乐,消磨难挨的日子,这样关系慢慢地就变得越来越深,做什么事情都一块做。   这样,当两人今天见了姿态美妙,艳丽无比的赵光辉后,一股压抑不住的欲望便自然萌生出来,使两人默契地选择了绑票这一猎美的做法。   因为小个子平常在大个子面前已经把自己描述成了情场老手,猎艳的高手,所以,大个子提出要把美艳的赵光辉弄到某个地方干了的意见时,他就不好意思对大个子说个不,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一说不,那么多少日子才在大个子面前树立起来的风流浪子形象就有可能被毁,加上又喝了不少的酒,这面子更是不能丢,如此,便和大个子一起操持起来。   当大个子把赵光辉压进身下的时候,小个子的情欲也不觉剧烈膨胀起来,下面已经几乎不能自制,在两个人动作的那一刻,他也把自己的手习惯性地伸进了自己的短裤,开始动作起来,而且在动作的时候,还习惯性微微闭上了眼睛。   这样,他没有看到那两个人是怎么突然好好的,就一个大叫,一个向后面仰倒过去,在他听到动静,一睁眼时,那结果已经就那么叫他惊讶地摆在了面前,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呆呆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在赵光辉倒过去的那一瞬息间,女人一下子本能地用手遮挡了自己裸露了的胸部,身子迅速地向后缩去,很快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脊背靠在了后面粗糙的水泥墙面上,两脚收拢,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两个赤身露体的男人。   当赵光辉抬起身子的时候,正看到了那女人惊惶失措的情形,心里的那股子正在喷发着的情欲骤然消失,理智迅速恢复起来,连忙把手伸向自己的耳朵扭动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扑到女人面前,也把她的耳朵扭动了一下,这样,她就再次回到了女人的身体里,进去后,他的心还咚咚地把跳动的声音击打在他的耳边。   同时,心里暗想,但愿在这女人的意识里,只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当成是一场做过了的恶梦。   但这一回的教训也立刻使赵光辉认识到,如果用这种办法来解决他们四个人之间目前的这种状况,显然是一种不太合适的办法,他必须转换一种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因为,在赵光辉的意愿里,是最不想让女人看到眼前的这种事情,而他刚才的办法就必须离开女人进入大个子男人,进入大个子男人,那就必然会使正常过来的女人看到眼前的事情。   当然,刚才发生的事情,对大个子来说,更是无法知道,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很快地打了一下瞌睡,又迅速地醒了的那种样子。   赵光辉面对眼前两个都有点发愣的男人,断然决定改变战术,于是,便使劲地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表达出一种十分痛苦的表情说,你把人家奶都弄痛了!你就不能对女人温柔一点儿吗?   大个子男人想想自己刚才被情欲袭击,将女人突然按倒,用劲揉搓的情形,以为真是自己把女人弄疼了,便立刻再次向赵光辉爬过去,说,对不起,我又忘了怜香惜玉了,这回一定注意,说着将胳膊伸过去搂了赵光辉的肩头,把他再次放倒在麦草铺上,慢慢地用手开始对赵光辉的全身轻轻地抚摸起来。   赵光辉由于刚才进入过大个子的身体,又与他说了那么多的话,知道了大个子那家庭贫穷让人看不起的生活状态,还知道了他那与自己异常相似的被女人抛弃了的经历,心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叫同情感的东西,或者叫做同病相怜的东西,这种感情的产生,使赵光辉对大个子男人那种最初的极度厌恶渐渐地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怜惜。   所以,当大个子再次把他搂入怀里,压在身下抚摸了的时候,身体上的反应就与先前有了一点儿不同,先前大个子的手一挨到他的身体时,他就会由于厌恶和紧张,而感到自己皮肤一阵阵的发紧,本能的想去躲避。   可是,现在,由于心情的改变,也使他身体上的感觉有了一些改变,那种大个子的手一接触自己身体时的紧张和厌恶感觉没有了,反而感觉到从大个子那宽大手掌上传递过来一种男人抚爱女人时所特有的柔情。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74章 微妙变化   在这种柔情力量的感染下,赵光辉似乎还微微地产生出一点儿被异性温柔抚摸后的快感,这种感觉随着大个子的不断抚摸正渐渐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这在赵光辉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一种体验,不免叫他心里有点儿吃惊,暗想,我是一个男人,怎么被另外一个男人抚摸时,竟有了被异性抚摸了的感觉呢?难道这不是我的感觉,而是她的吗?我刚才进入大个子身体时,立刻就有了他一样浓烈的情欲,几乎不能控制住自己,现在回到这女人的身体里,莫不是也同样有了这女人的感觉?   这样一想,使赵光辉心中不觉一阵颤抖,一时觉得自己是真的变化了,变得和以前真的有了不同。   这种想法,既使他感到一种喜悦,又使他感到一种失落。   失落的感觉是产生于他对自己男性心理上的微妙变化,以为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一天天地失去男性的素质,而渐渐地会向女性的方向转化。   而喜悦的感觉是产生于他自装己如今竟能与自己进入的身体实现心灵与肉体的融合,不仅能够占有对方的身体,而且还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感受。   这使赵光辉马上想到了《情魔大法》里的一句话“情深魔生”由此,赵光辉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对“情魔心法”有了一些禅悟。   于是,就更想把《情魔大法》里的“异体合一”功法尝试一下。   依照《情魔大法》上说,练成“异体合一”功法,则可以用自己的意念去控制别人的意念,让对方忘记他自己是谁,而只按照控制者的要求和意念行事,除非控制者有意解除对他的控制,而控制与被控制者之间只能是异性,也就是说,练成此功者是男性,那他能控制的对象只能是女性,;练此此功者是女性,那她能控制的对象就只能是男性。   原因就在于一个“情”字,因为一个人动情至深时,便会失去理智,失去自我,便会时时刻刻把自己的心意放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渐渐地就容易把自己忘掉,一切行事都以所爱人为中心,也就是出现“由情生魔”的现象。   这也是《情魔大法》的一个要旨。   所以,要练这种功法,必须是在与异性一块儿的时候进行练习,练习中,练习者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面对的异性对自己生情,对自己着迷,然后,再因为这种着迷,而宁愿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对方。   有了这样想法的赵光辉,心念一转,立刻依照《情魔大法》里有关“情魔心法”的要示,凝聚精神,心气上浮,将全部的精神气全集中在一双魅力无限的眼睛之上,同时,有意识地模仿起电视,电影节目里风骚女子的作派,扭转腰肢,摇摆身子如蛇一样跃动,脸上做一副被男人摆弄到无法自制的模样,口里不断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娇柔呻吟,并表现出一种特别享受,特别舒服的表情,不一会儿,便用一种甜美的噪音轻柔地夸奖大个子说,你做的真好,真是太舒服了,你真会玩儿女人!   大个子看了赵光辉那不能自制的表情,听了赵光辉那温柔似水的夸奖,娇滴滴的呻吟,以为自己已经真的把身下的女人征服,心里升腾起一种作为一个男人的无限满足,感觉到自己已经和这个女人之间仿佛有了某种默契,一时觉得这女人好像便是自己梦中最理想的情人,这样,先前那种特别想去蹂躏女人的心思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爱抚,就像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早已经想得到的一个珍玩儿,现在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正捧在了自己手里的情形,想把自己心里的,性格里原有的,一直埋藏了的全部柔情释放出来,奉献给她。   所以,大个子更加温柔地用自己的手掌来轻抚赵光辉的身子,并不停地把自己的嘴唇贴在那对绵软的乳房上,噙了两个晶莹的吮吸,此时此刻,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对女人的享受,而觉得能让眼前的这个娇艳的女人舒服和享受,那就是自己最大的享受和舒服了。   大个子一边温柔地抚摸着赵光辉,一边儿用自己的眼睛欣赏着赵光辉那副享受中叫他心动的艳丽姿容,特别是那一双睫毛中微微闭合,又微微张开的眼睛,尤其叫他迷恋。   赵光辉一边向大个子尽情地释放着一个艳美女人的全部媚态,一边观察着大个子的反应,当他看到大个子眼睛已经和自己的眼睛四目相对,不肯分离的时候,他感到这很可能已经到了《情魔大法》中所说的火候,因为此时此刻的大个子,虽然看着是一副对自己迷恋痴情的表情,一副爱意绵绵的神态,但是却一直没有再说要与他进行那种男女交合的话,也一直没有再做那种要与他进行男女交合的动作,这完全可以解释成是大个子身体里的性欲已经被他心里已经升华起来的情欲所代替。   于是,赵光辉悄悄地把自己的手摸索向了大个子的耳朵,轻轻的一扭,随即自己的身子便脱开下面的女人身子,向上进入到大个子的身子里;进去后,赵光辉没有像往常一样做长时间的停留,而是又迅速地把一只手伸向了身下女人的耳朵,这样,他的身子又一次转回到女人的身体里。   此时此刻,女人的手还没有完全离开大个子的耳朵,所以,他依然没有再在女人的身体里过多的停留,再次扭动了大个子的耳朵,重新回到大个子的身体里,进去后,他一如际往地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第二次迅速转回到女人的身体。   接下来是第三次,第四次——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动作熟练,他感觉自己的身子渐渐地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陀螺,飞速地在两个人的身体里晃荡,第转动一圈儿,就完成一次男女角色的转换,这种角色的转换,在他最初的感觉里还是比较明显的,但越到后来,就感觉越不明显。   在不断的旋转中,赵光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甩得零零乱乱,有的落在了大个子的身体里,有的落在了女人的身体里;自己的意识也是这样,感觉有的呆在大个子的脑子里,有的呆在了女人的脑子里。   一时,赵光辉又感觉自己好像是手里攥了一块儿抹布,不断地在大个子和女人的身体里进行擦拭,渐渐地把他们自己的意识擦掉,而把他赵光辉的意识画进他们的脑子里。   当赵光辉结束了最后一次旋转,重新回到女人身体里的时候,一种怪怪的感觉产生了,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一半还呆在女人的脑子里,一半已经进入了大个子的脑子里。   用另外一种更形象化的,更直观的方式来解释和说明的话,那就是赵光辉感觉到自己长了两个头,两个身子,四只手,四条腿脚。   也就是说,赵光辉意识到自己既可以指挥女人的身子,也可以指挥大个子的身子。   这一回,赵光辉的心里一下子变得阳光明媚,灿烂无比;两个胳膊仿佛一下子增加了千斤之力,身子也感觉高大起来。   这一切变化,在旁边坐着看两个人欢爱的小个子全然不知,他只看到两个人忽然一下子不知怎么都变得柔情似水,缠缠绵绵,特别是赵光辉不住扭动身子,连续呻吟的时候,几乎看得他要把口水都掉出来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在性爱时居然表现出如此动人心弦的表情和动作。   这表情和动作大大地刺激了他的性欲,所以,他也不失时机地再次把手伸进自己的短裤里,疯狂地随了赵光辉的呻吟动作起来——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75章 美丽画卷   由于小个子在网络上看了太多的黄色镜头,并伴随着这些黄色镜头做过太多的类似的动作,听过了太多的类似的呻吟,所以,发生在眼前,赵光辉所做的动作,自然就成了他条件反射的诱发物。   而且,这一诱发物,要远比网络上那些镜头里出现的更生动,更鲜活,更有刺激性,更容易叫小个子变得激情澎湃;所以,只一会儿功夫,也就是在赵光辉还没有开始扭大个子耳朵的时候,小个子已经隐忍不住自己,一声轻哦,把自己的手和短裤弄成一片水湿。   然后,小个子向后一躺,两手一摊,眼睛一闭,懒懒地倒在了赵光辉和大个子脚下的麦草上;他的元气仿佛一下子消耗尽了,再没有力气抬起身子来,一任旁边两个人自己做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个子听到了大个子和那女人的对话,开头他并没有注意,后来他就不得不注意了,因为他们谈话的内容已经发生了一种巨大的改变。   最初,小个子是听到那女人三的声音娇柔地在说,你太会弄女人了,我觉得我的心都快被你揉碎了。   大个子说,主要是你太美了,美的让我心动,让我几乎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女人又说,我觉得你的手抚摸在我的身子上,就像是冬天把温暖的暖水袋捂进被子里的样子,能感到浑身的暖意,我觉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想让你天天都这样搂我,抱我,亲我,抚摸我,爱我!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这样对我?   大个子说,我已经完全被你这漂亮的容貌迷醉了,我还从来没有搂抱过这么性感的女人,搂抱了你时,我一直在想,如果能变成你头上的一根头发,眼皮上的一根眼睫毛我也会感到幸福和满足。   小个子吃惊地睁开自己一直闭合了的眼睛,看到了一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艳美画卷,大个子正背靠了墙坐着,怀里搂抱了那美丽的女人;大个子一手搂了女人细细的,线条优美的小腰,一手搓动了女人两只丰满高耸的乳房;女人则把两只白嫩秀美的胳膊轻轻环绕在大个子的脖子上,身子姿态优美地在大个子的身上荡漾。   女人说,如果你真是这样喜欢我,我想嫁给你做你的老婆,让你整天这样抱着我。   大个子说,如果你真肯嫁给我做老婆,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就每天这样抱着你,一刻也不离开你,把你保护的好好的,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女人说,如果你真能兑现你的这个承诺,我就答应嫁给你,一辈子都跟着你,决不离开你。   大个子说,如果我不能兑现我的这个承诺,那么我将不得好死,出门就让车把我撞死。   女人说,你发这样毒的誓言,就说明了你的心里是真正喜欢我的,是爱着我的,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改口叫你老公了,你同意吗?说着,低头在大个子的脸上很响的亲了一口。   大个子说,你这样叫我,我的心里真是太激动了,老婆,你真是我最亲的老婆,最爱的老婆,我真想现在就把我的心从我的胸膛里掏出来,让你看看它有多爱你。   女人说,那我们两个现在就是一家人了,从此以后,我们相亲相爱,白头偕老,地久天长。   大个子说,我们从此以后再不分开,永永远远地在一起,把我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女人说,你这样爱我,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衣服给我穿上呢?你看,现在这里还有另外的一个男人在看着呢,你就愿意让你的老婆光着身子让你的朋友这么看着吗?   大个子立刻把头转向正呆呆地看着他们无言以对的小个子,于是,他看到了小个子那双呆滞盯了女人的色迷迷的眼光。   大个子马上把脸上兴奋的表情拉了下来,换上了副温怒的表情对小个子说,你没听见吗?她已经答应做我老婆了,以后,他就是你的嫂子了,怎么还这样看着她,她是我老婆,赶快掉过头去,我好给她穿衣服。   小个子说,你真相信她的话,她要做你的老婆吗?她这是骗你呢?等我们一把她放出去,她立刻就会到公安局报案了,那时,她就自己高兴去了,而我们两个就都做牢了,你要把这事情想清楚呀!   大个子说,你不用多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清楚,我相信她,她也信任我;转头对女人说,老婆,你说是吧?女人说,当然了,我们两是天生的一对儿,地配的一双么!说完,对大个子的脸上又很响地亲了一口,并用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大个子的脸颊,转回头用一种挑衅的眼光看了一眼那窘迫中的小个子;用手推了一把大个子的肩膀说,你看他,一直就用那种色迷迷的眼光看着你的老婆呢!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管呢!   大个子听了,立刻变得愤怒起来,说,你快把头扭过去,不然,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   小个子见大个子真的听不进他的劝说,站起来,去拣扔在地上的自己那些衣服,拣起来,背对了大个子和赵光辉,一件件穿上。   小个子一边穿,一边儿说,李东,我今天可把话给你放在这儿,如果这女人将来真把我们两出卖了,等我从局子里出来,我可是对你们两个没完,到时候,别报怨我对你们不客气!我这人你是知道的,什么事儿我都可能做出来;如果你们真是看着对方好,要成家,过几天我办宴席的时候,我一定去吃你们的喜酒;今天,你们两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先走了,摩托车你们就留下骑吧,我到路上拦个过路的车走。   李东说,等会儿我们一起走吧!这么远你怎么走?这离路还有五六里的地儿呢!   小个子说,不用了,你还是留下陪你这新招的老婆吧,我一个人反正也没什么事儿,觉也看看是睡不成了,慢慢儿走吧,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上马路了。   说着话时,小个子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从大个子的衣服里找到门上的钥匙,将他自己进来锁好的锁子打开,推门走了出去。   小个子拉开门的时候,李东说,你自己路上走的慢点儿,喝了点儿酒,多小心些!然后,听到小个子的答应声同时,也就听到了小个子的关门声。   关门时由于小个子带了点儿不快乐的情绪,所以用了些劲头去关那铁门,这样,门被关上时,就发出了特别大的声响,并且在一声巨响过后,还连续地发出了一阵震动声,门口桌上的烛光也因关门时带起的风而宛然小了不去,只剩下一点儿淡淡的蓝色火焰,风过去后,又骤然恢复了先前的光明。   听着赵光辉渐渐远去了的脚步声最终在走廓的尽头消失以后,屋子里还剩下赵光辉和大个子李东。   赵光辉对李东说,他走了,老公我们睡觉吧。   李东说,我们睡觉吧,老婆。   两个人把扔在旁边的衣服拉过来,随便地盖在身上,在麦草做成的床铺上相安无事儿地睡了下去。   由于刚才的一翻折腾,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劳累,特别是赵光辉,为了能控制住两个男人对自己的进攻,费心费力更是感觉劳累,这劳累使他一步也不想挪动地方,加上这个名叫李东的大个子的意识已经被他所用的《情魔大法》所控制,不怕他再对自己产生什么不轨的想法和做法,自然心里已经变得异常安然,没一会儿,两个人都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去了多久,赵光辉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睁大眼睛一看,原来屋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烟雾弥漫,门口的那张桌子正在燃烧,火苗窜起老高,都快烧到上面的屋顶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76章 越烧越旺   赵光辉看到越烧越旺的桌子,这才想起刚才睡觉的时候,两人过于劳累,只顾及去睡觉,竟忘记了去熄灭那桌子上的蜡烛,那蜡烛自己燃尽后,竟然用它的余火将下面的桌子也燃着了。   幸亏那小个子临走时,关门用了很大的劲儿,使门因为回弹而开了很大的一条缝隙,不然的话,两个人很可能就会被聚积了满屋子的烟雾熏坏了;真是好险的一出事故呀!赵光辉心里不觉一阵阵地感到后怕。   赵光辉扭头看看睡在自己身边儿的李东,依然是睡着的,一边儿睡着,还一边不停的打着鼾声,偶尔也耸动一下身子,被烟呛的咳嗽两声,但就是这咳嗽也没有把他从睡梦里惊醒。   赵光辉想,我就这样走掉吧,他是肯定不知道的,此时此刻跑掉,那真是再好没有的时机了,想想昨晚两个人拿了刀子劫持自己时那种凶神恶煞的模样,没把自己吓死,心里便不由的对李东恨的牙有点痒痒,觉得就让这些烟雾来把他熏死才能解恨。   但再想想昨晚听到的有关李牛东的个人经历,又不免心生同情心,觉得就这样把一个人的生命结束了,那实在又是有点儿于心不忍,而且也是一件对个人生命不负责任的表现,自从自己自杀后,赵光辉想了很多有关生死的问题,越想他越觉得一个人的生命来的不容易,如果就这样轻易地没有了,那他的父母有多痛苦,他的兄弟姐妹有多悲伤,如果要有孩子,那自己的孩子又将多难受。   这样一想,赵光辉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把他弄出去的好,弄出去了自己的心才感觉到安然。   再说了,如果只是两个人的情况下,自己凭了目前掌握的《情魔大法》还是完全可以对付得了的。   另外,自己对这里的环境也不熟,这李东还有一辆摩托车,可以带自己离开这里。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便决定叫醒李东,于是,他赶快站起来,先迅速地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等到自己的衣服穿整齐了,赵光辉才去叫醒还在打鼾的李东,李东一睁眼,立刻也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他问,桌子怎么着火了?赵光辉说,刚才我们睡觉时,忘了熄灭桌上的蜡烛了,结果就这样烧着了,你快穿衣服吧,这里眼看是呆不成了,我们赶快走吧。   李东说,你什么时候醒来的,连衣服都穿上了?赵光辉说,没一会儿,也就比你早起来几分钟的时间;屋子里的烟越来越浓了,一会别把人呛坏了,快一点儿。   李东说,我先去把它弄熄了。   赵光辉说,你别去管它了,这样有火苗烧着,烟还小一点儿,如果你把它的火弄没了,烟雾更大;反正这是一间水泥房子,再没有其它什么东西可烧,桌子烧没了,火自己会熄灭的。   李东听赵光辉这样说,也便不再坚持自己的主张,快速地穿起了衣服,一边穿,一边儿咳嗽着。   穿好后,问赵光辉说,我们这就走吗?赵光辉说,走;这里的路我不熟悉,你在前面引着路,我跟在你的后面。   李东很听话地把门拉开到最大,前面走了出去,赵光辉紧紧跟在他的后面走出了这间地下室。   走廊里没有光线,漆黑一团,李东就把自己的手机打开,用手机上的光线照明,一路穿过走廊,又爬了一段台阶,两人才来到地面上来,一踏上地面,才看到月亮弯成一个眉毛的模样正斜挂在天空,满天的星星显得特别高远。   李东一直在前面带着路,又拐了好几道弯儿,才来到大门口,从那个根本没上锁的破烂的大门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墙脚下停着的摩托车。   李东跨上摩托车,等赵光辉坐上去后,便打火发着,问赵光辉上哪儿去?是回旅馆,还是上他们住的地方?赵光辉说,你先把我送回旅馆去吧。   李东的摩托车骑的很好,走的又快又稳当,渐渐地眼前出现了城市的轮廓,再过一会儿,便插入了城市的街道中。   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白天的时候总是人山人海的街道,此时此刻却显得一片寂静,除了偶尔一辆夜行的汽车,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和活物,只有路灯默默地把光线扑撒开来,照出城市的高楼大厦与街道设施。   摩托车在赵光辉住宿的那家旅馆门口停住后,赵光辉便下了车,下车后,赵光辉用手拍拍李东的肩膀说,我上去了,你先回去吧。   李东很留恋地望着赵光辉说,那我什么时候来找你?   赵光辉心想,这家伙看来是真的动情了!与他联系着,说不定可以利用上呢!这样一动心思,就故意做出想了一下的样子说,我明天需要办点儿事儿,什么时间能和你在一块儿,我也说不准,这样吧,你把手机号码留给我,我办完事儿给你打电话。   李东就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赵光辉,赵光辉说我怕记不住,这样把,我先给你拨一下,就记在手机上了。   说完,从皮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下李东的号码,听到李东的手机响起了音乐声,就关了说,好了,我明天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向李东挥挥手里的手机,表示再见,转身就向旅馆的门走去。   李东立着摩托车,一直看着赵光辉走进旅馆的门里面看不见了,才发动车子,调转车头向自己的住处去了;一边儿走,嘴里一边哼唱着自己喜欢的一道歌曲,满脸掩盖不住喜色的飞扬。   赵光辉进屋后,什么也没干,倒头就睡,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近十点的时候,才起来。   起来后,赵光辉先上卫生间去洗了个澡,把昨晚外出给身体上带来的那些不适全部洗掉。   洗完澡,自然感觉浑身上下清爽了许多,精神也恢复过来;但是肚子开始感觉饿了,便下到下面旅馆的一楼饭馆去吃饭;进了饭馆,要了一笼包子,又要了一碗鸡蛋汤,把自己的肚子先吃饱了,然后才上楼来。   回屋后,赵光辉依然躺到床上去,想自己今天该悄悄地上郭峻岭家去探探情况,看看是不是已经回到家里来,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怎么来具体实施报复计划。   决定了以后,赵光辉依然如前地先吃了三片安定片,到窗子前,先把窗子打开,又把窗子上的窗纱也打开,然后,躺在床上等待着睡眠的来临;一直等到将要睡着时,才从女人的身体里出来。   出来后,不放心,赵光辉坐在床边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女人不会再醒时,才又从早已打开,准备了要要出去的那扇窗子里跃出去,落到地面上。   到了地面上以后,就顺了街边儿的漫道,一边儿走,一边儿向路边儿的行人观看,当他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学生模样的女孩儿时,便一步跳跃到她的面前,从后面抓了她的肩膀,把自己的身子向她的身子贴了上去,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进入了她的身体。   一进去,给赵赵光辉感觉最明显的一点是,这女孩子居然没有穿胸罩,而是在外面的秃袖衫下穿了件前兜后露的兜肚样的内衣,两根细带儿,一根系在了后脖子上,一根系在了后腰上。   赵光辉心想,现在的姑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现代的东西穿腻烦了,如今又改穿古代的东西了,古代的女人都是不穿内裤的,不知道过两年,是不是女人的内裤也要滞销起来。   这样一想,不免一时觉得好笑,就由不住咧嘴一笑。   笑过了,便转过身子,向了与女孩原来前进相反的方向而去,这个方向,就是通向郭峻岭家的方向。   走着时,赵光辉才感觉到这女孩儿的内裤里有东西,心想原来她是来那个了,随即就觉得走路与往常有了一点儿不同,脑子里总时时有根神经系在那儿一直那么悬着,时时提醒着自己那个地方的存在。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77章 甚是好看   赵光辉家的屋子,是在一个特别的小区里,那家小区名字叫荣福家园,小区的房子全部是一排排的二层小楼,每家一个独立的小院儿,院儿里南面有一个车库,可以用来停放车辆,这个小区所有的窗子上都装有手指粗钢筋焊成的铁护窗,院落里种满了花草和各种菜蔬,红花绿叶,甚是好看。   郭峻岭家就住在中间一排的中间一户院子里,由于赵光辉上次来的时候,对他们家的那豪华的客厅印象特别深,所以,那房子的地方也就记忆的特别深。   这个小区在管理上看起来也特别严格,门口不仅有一个门卫,还有两个保安执勤,并且对所有的来人都要求进行登记,不仅登记本人姓名,而且登记要找人的姓名和事由。   赵光辉在登记的时候,还注意到在门保安与门卫的房间里,还有八个摄像头的监控屏幕。   赵光辉随便编了一个名字,在登记本上做了登记,在事由那一栏里,赵光辉就填上去找市委郭书记的儿子郭峻岭有事儿。   然后,就从门卫室里出来,径直向郭峻岭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郭峻岭家的门口,赵光辉的脚步才停下,门里便有一阵阵声音宏亮的狗叫传了出来,伴随着狗叫声,是哗啦啦响的沉闷的铁链声,从铁链那沉重的拖动声,就可以判断出这条狗子体格的高大和健壮。   赵光辉的心在狗子叫声响起表的时候,就一下子跳跃的异常剧烈起来,虽然一路上早已经想好了去了郭峻岭家怎么说话,但真到了门跟前,才发现想好的那些东西,并不能解决实际面临问题时的紧张心理,一时觉得先前想好的那些话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又好像还记着,总之是感觉自己的整个脑子开始变得有些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但这种情形只出现了一会儿,就被赵光辉用心里暗示的方法给压了下去,他想,我有什么好怕的,我用的是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女孩儿身体,就是说错话,那又能怎么样?怎么样也怎么样不了!于是,赵光辉举起自己的手臂,按响了门的那个黑色的门铃按扭。   铃声响过不久,就传来了一个人开门的声响,然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了过来。   由于大门也是安着防盗门,所以赵光辉没地方去找到门缝,自然也就不能从门缝里提前窥视到前来开门的人是哪位。   直到门被打开的时候,赵光辉眼前立刻一亮,看到那开门人竟是一位身段高挺俏丽的女孩儿;头发高高的在后面挽了一个圆圆的发髻,一双眉毛修整的细细弯弯,配合了那对总是水湿着的大眼睛,让赵光辉感觉仿佛会说话似的叫人心生爱意;特别引人注目的还有那一只托在门框上的手,手指细长,皮肤细腻,仿佛竹节一样富有骨感,一张薄薄嘴唇的嘴里微微显露一口细密的白牙晶莹闪烁。   女孩儿从上到下打量了赵光辉一遍,最后把眼光斜着落在了赵光辉的脸颊说,你找谁呀?   赵光辉说,我找郭峻岭,他在家吗?女孩儿又从上到下打量了赵光辉一遍,才说,他在学校上学呢,还没有回来,你是他什么人?   赵光辉说,我听说他从学校回家来了,怎么会没回来呢?女孩儿说,你听谁说的?那人一定是骗你的。   这时就听得里面有个女人的声音大声问,小云,外面是谁来了?小云说,是一个女孩儿,说是来找郭峻岭的。   这时,又听屋子里的那女人的声音说,你让她进来,怎么能让客人站在外面。   小云听了,就把头和身子不情愿地一摆,让开了挡在门口的路说,进来吧。   赵光辉本来听说郭峻岭没回来,就想转身走了,但听到屋子里女人让进去的话,又改变了主意;心想,还是进去再问问郭峻岭他妈吧,门口这女孩儿看样子不太喜欢自己,也许她那话还是假的呢!于是,就迈步进了院门,随了那叫小云的女孩儿一路走进了屋,院儿里的那条黑背大狗,肥壮的像头小牛,见赵光辉进了院子,更是凶神恶煞地运动了它那副笨拙身子向前扑,把很粗实的铁链拉的紧紧的。   一进屋后,赵光辉就看到了一个中年的女人坐在客厅的那一排十几个沙发中的一个上喝着一杯茶,女人留着一头时髦的烫发,脸上仍然还有几分姿容显现。   女人看到赵光辉,指指自己旁边儿的沙发说,坐这儿吧,小云,去泡杯茶来。   赵光辉说,别忙了,我说两句话就走的,你是我姨吧?我听郭峻岭的同学说,他已经回家来了,就来找他,可是刚才听那小云说是没回来,他真没回家吗?   女人说,是没回来,你是听哪位同学说的?他都两个月没有回家了。   你是怎么认识郭峻岭的?   赵光辉说,我们是高中时的同学,我们高中同学过几天要搞一个同学聚会,我是组织委员会的成员,负责来联系他。   女人说,是这样;同学聚会是好事情,现在一个人除了亲戚,最亲的关系就是同学了,同学一场不容易,就是得过一段时间聚一次,互相勾通勾通感情;你们那个聚会是什么时候进行呀?我好打电话通知他。   赵光辉就随便地说了一个时间,女人就站起来,走到那个放电话的沙发旁,拿起话筒拨了一串号码,一看女人要打电话,赵光辉的心里一阵紧张,心想如果打通了,赵光辉要跟自己通话,那该怎么办?当听到女人拨出去的声音时,赵光辉的心里不住地念叨着,别接,千万别接。   可是,那声音只想了几声,便有语音提示说,对方已经关机。   赵光辉的心里这才一块儿石头落了地。   女人往下电话说,这孩子,不知怎么回事儿,关着机呢,说不定正上课呢,关了手机在听课。   过一会儿再打吧。   小云端了杯茶过来放在茶几上,赵光辉对她说了声谢谢。   小云看着赵光辉的脸说,你们是高中的同学呀?赵光辉说,是。   小云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   赵光辉心里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呢!但嘴上却说,我也是高三时,与同学一块儿来过一次,那时候也没见你在,你是他妹妹吧?   小云说,你看我像吗?赵光辉说,看着有点儿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女人插话说,她是我们家的亲戚从辈分上说,人比郭峻岭一辈,叫郭峻岭舅舅。   赵光辉说,阿姨,你能把郭峻岭的电话号码留给我吗?我们自己联系他吧,那样更方便一些。   女人说,说的也是,那么,还是你们自己联系吧。   于是,把郭峻岭的手机号码告诉赵光辉,赵光辉拿起女孩儿脖子上吊了的手机,把号码输进去,给自己的手机用短信的方式发过去,不放心,一连发了四次。   小云看赵光辉往手机里输号码,人便凑过来看赵光辉的手机,看了问,你这手机多少钱买的呀,真漂亮!赵光辉就随口说,二千八。   小云听了,吐了一下舌头说,这么贵!   输完号码,赵光辉便向女人告辞,女人说,不再坐一会儿啦?赵光辉说,不啦。   女人说,那你有空再来玩儿。   赵光辉说,郭峻岭回来我们会来找他的。   就出来了。   小云一直把赵光辉送到大门口,到门口了,赵光辉说,小云,你长得真漂亮!小云说,是吗?脸上就有喜色飞扬起来。   赵光辉说,过几天,我来找你玩儿,我一看,就喜欢上你了。   小云听了,那张原本就很美丽的脸上变得更加灿烂,说,你也长的很漂亮,就像我那几天看的韩国电视剧里那个电影演员似的。   赵光辉听了,就把自己的手伸出去,要和小云做个正式的告别仪式,说,那我过几天一定来找你,再见吧。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78章 抒情时刻   小云看了赵光辉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好像有点儿不适应这种告别仪式,但还是很快把她的手伸进了赵光辉的手里。   赵光辉一抓住小云的那骨感很强的手,心里不由的就起了欲望,便不想即刻就把那只手放开,伸了另外的一只手上去抚摸了说,你的手也长的这么美,我真舍不得放开。   小云听了,越加高兴,便说,要不,你把我的电话号码记下吧,哪天你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出去玩儿。   赵光辉说,好呀,你说。   说完,放开小云的手,拿起手机把小云的号码输了进去,再次用短信发进自己的手机。   发完后,忍不住抬起手来摸了一下小云那光滑润泽的脸,小云没有躲避他的手,只是笑着说,我越看你越觉着亲。   赵光辉说,我也是,我总觉得我们两个是有缘分的;我走了。   小云挥了挥自己的手说,再见!你可一定记着给我打电话。   赵光辉一边儿往小区外面走,一边儿心里疑惑,心想这郭峻岭没回家,那他领了王静茹会上哪儿去呢?学校肯定是不在,自己就是从那儿问了消息追来这里的,这样看来,这两个人对同学们说是回家去,其实也是一个骗人的鬼话,是以回家为幌子,两个人不知道跑哪儿逍遥快活去了。   但又想,眼看再过几天就要放假了,放假他肯定是要回家来的,只要守在他家门前,总能等到他回来的。   这样想了,就打定了住下来等郭峻岭回家的打算。   出了小区的大门,赵光辉慢千慢地往旅馆的方向走,一边儿走,一边低头继续想着心事儿,没想到,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戴了漆黑一团眼镜的大个子男孩儿挡住了他的去路。   男孩儿两手插进裤兜里,横在赵光辉的面前。   赵光辉往左躲,他也往左躲,赵光辉往右躲,他也往右躲,弄得赵光辉怎么也从他面前走不过去。   赵光辉说,你要干什么?男孩儿说,你还假装不认识我呀?赵光辉一看遇到这姑娘的熟人了,心想自己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便把手放在耳朵上一扭,从女孩儿的身子里出来,站在旁边儿看二人的情况。   男孩儿见女孩儿没有反应,又说,我们今天晚上在“金水河”聚会,你和赵军一起走吧。   女孩儿到了此时此刻才回复了自己的意识,抬头看看男孩儿说,李新,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新说,我一直在找你和赵军,去你们住的地方了,但是那里锁着门,心想出来附近转转,说不定遇到你和赵军出来买东西什么的,这不,正好就看到你了。   女孩儿说,我是准备出去买点儿东西,那我先走了。   男孩儿说,晚上见玉萍。   女孩儿说,晚上见。   说完,两个人分手,女孩顺路往回走,男孩儿走到路边儿停着的一辆摩托赛车前,骑上去,一打火,便把油门加的很大,轰轰地响着,一路风驰电掣地走了。   一边听他们谈话的赵光辉对他们所说的聚会发生了兴趣,心想,不知道他们晚上会做一个什么样的聚会,听说现在的年轻人聚会时很疯狂,自己还从来也没有见过,正好郭峻岭和王静茹也没回来,不如晚上跟了去看看情况。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便几步追上前面行走的那位叫玉萍的女孩儿,跟在她的后面一直往前走。   玉萍进了一家超市,出来时,一只手里提了一些火腿肠和麻辣小吃,另一只手里提了一个塑料袋,赵光辉从上面开缝的地方往里看看,是女人用的卫生巾和纸,以及洗涤用品。   从超市出来,玉萍便往回走,赵光辉一直跟着她来到一处平房区,进了一处院子里,玉萍在一个南房的门前停了下来,伸手到自己的皮包里去掏钥匙,赵光辉从窗子上向里面看看,是里外的两间,里面用作卧室,外面做饭,并摆有一张挺小的饭桌。   就在玉萍掏出钥匙,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赵光辉从后面抓了玉萍的肩膀,让自己进入到她的身体,然后把钥匙扭动了一下,门上的锁子就被打开了。   打开门,赵光辉提了那些东西,进入了玉萍的屋子,把那包小吃放在外间的饭桌上,又进到里屋,把那些卫生巾放到里屋的床上。   两间屋子都不大,没一会儿就转完了,可以说,这只是一个简单的租住屋,除了生活用品和几身衣服,几乎再找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赵光辉正拉开里间放着的那个布立柜看里面的衣服,这时听到外面有人进了院子,随后外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赵光辉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儿,留着寸长的短发,一双大而圆的眼睛,皮肤显得干干净净的,看到玉萍,问了句,你回来了?便直奔外间桌上的那包小吃而去。   随后,就听到了他解开食品袋的声音,一边解,那男孩儿一边问,你买吃的了?赵光辉嗯了一声。   不知该怎么和他说话,便不多言,把立柜上的拉链又原样拉上了。   拉上了,不知道自己是出去好,还是就这样呆着好,便转身来到床前,坐在床沿上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出来好,他们怎么进行,自己看看再说,于是就扭动玉萍的耳朵,让自己出了她的身子。   出来后,赵光辉往后一跳,坐到了床里面叠起来的那些铺盖上。   玉萍在床沿上坐着,只一会儿,她就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听到了外间吃东西的声音。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便看见了正吃着东西的男孩儿。   玉萍对那男孩儿说,你的眼睛真尖,一回来就看到吃的东西了,你上哪儿去了,昨晚没有回来?那男孩儿说,我与王勇他们一块儿喝酒喝多了,就在那儿睡了。   玉萍说,和谁睡了?男孩儿说,我能和谁睡,就自己一个人睡吧。   玉萍说,我不信,你过来让我看看你。   那男孩儿就向玉萍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吃了半截的火腿肠,到了玉萍跟前,就顺手递到她的嘴上去。   玉萍闭了嘴不吃,却把鼻子使劲儿吸了在那男孩儿肩头,后脖子,头发以及胸脯上去闻,闻过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异常,才自己把男孩儿拿了火腿肠的手掰下来,递到自己的嘴巴里咬了一口,嘴里吃着火腿肠时,眼睛仍然不住地在男孩儿的上上下下打量着,看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男孩儿却不管玉萍怎么看,用另外一只闭着的手搂了她的小腰,让她的肚子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肚子上说,检查完了吗?没问题吧?我这人一向坚守自己的阵地,绝不会轻易去侵占别人的阵地。   等你检查完了,一会儿可就轮到我来检查我自己的阵地了,看看有没有敌人乘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地入侵我的阵地;说着,用自己的下面使劲儿往玉萍的下面顶了两下。   玉萍受了男孩儿下面的两下顶撞,脸上便显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男孩儿的脸孔,说,你走后,敌人轮番进攻,都被我坚贞不屈的态度给打退了。   说着,悄悄地把一只手向男孩儿的下面伸去,搁着裤子摸索了几下;男孩儿感觉到了,低头看着玉萍小声问她,怎么样,还经受得住考验吧?   玉萍听男孩儿这样说,脸上微微地荡漾出两朵淡淡的红云,把下面的那手拿起来,在男孩儿的胸脯上轻轻地锤打了几下说,一见女人你就要发情!男孩儿咧嘴笑了说,我是一看见你就发情,看见别的女人,它永远都是下午六点,那夕阳西下的时刻;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才会进入中午十二点,那烈日如火烧的时刻。   玉萍听了,不再说什么,下面脚尖点地,抬高自己的身子,上面的嘴巴就探到了男孩儿的嘴巴上,一口吸住了,同时把一双手臂也拿起来,紧紧的缠绕在了男孩儿的脖子上。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79章 渐渐淡忘   玉萍这样突然地把男孩儿的嘴巴吮吸在自己的嘴巴上,立刻使男孩儿手里正拿着的火腿肠没有了吃的地方。   男孩儿没办法,只好侧身举手将还剩下的那半根火腿肠往旁边儿一扔,丢在了身旁的桌子上,然后就把自己的两只手全都合拢过来放在了玉萍的细腰上,配合着她的动作,认真地和玉萍接起吻来。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外间的地下,搂抱的紧紧的,吻了一小会儿。   后来,四只手便几乎同时变得不再安分守己了,开始急不可耐地在对方的身体上动作起来。   开始还只是慢慢的,轻轻的抚摸,到后,就渐渐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当加快的动作因为受到衣服的隔绝,不能满足爱抚对方的需要时,手便很自然地开始去解脱对方的衣服;一边解脱,一边儿也就移动了脚下的步子,快速地向里屋转动过来。   两个人一起搂抱了进里屋的原因,是他们同时都想到了里屋的那张床,想到床,是因为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动作需要在床上来完成。   在没有床的时候,这种事情当然也能在其它地方来做,但只要在有床的地方,人们还是愿意到床上去做。   谁也没有对这种事情在哪儿带做才好,做出过规定,但人们做的时候都一如既往地首选了上床,这只不过是人们的一种习惯,习惯性的动作就在于,在你还没有想到这样做的时候,可能无意间已经做出了。   这种选择,同样还根源于另一种东西,那就是人的经验。   经验,是人经历了很多类似的事情后找到的那种最优的选择。   这种选择的结果就注定了在以后干类似的事情时,人们很轻易地就会选择这种选择,而同样轻易地就会放弃其他方面的选择。   这样做,一方面当然会使人在做这种事情时省时又省力,但另一方面,却也培养了人的惰性,失去了创造新方法的动力。   这两个年轻人,既有经验,也有这种习惯;所以,一进里屋的门,男孩儿就很习惯,很顺手地把自己的手臂上加了十成向上提升的力气,玉萍立刻也很习惯地,很顺腿地很配合了男孩儿的动作,自然地向上收拢起自己的腿脚,从后面圈挂在了男孩儿的腰上。   男孩儿把玉萍抱到怀里后,就把手挪动到了玉萍的屁股下,这样,玉萍就稳稳地坐在了男孩儿的一双绞合的手上,男孩儿就用这双手,端着玉萍,像端着一个正在他怀里撒娇的大孩子一样,把玉萍放在了床上。   玉萍身子落到床上后,依然不肯把男孩儿的嘴巴和脖子上的手放开,这样,男孩儿不得不也跟了她的身子滚落到床上来,于是两个人就一起搂抱了开始在床上翻滚,一时像两个旗鼓相当的摔跤手在角逐。   看着两个人都躺在了床上,并且不停地翻来滚去,坐在被子上的赵光辉,实在没办法,只好一缩自己的腿脚,蹲在了被子的上面,免得他们翻滚时碰着了自己。   就在两人不断地翻滚中,男孩儿脱掉了玉萍下面的裙子,裙子脱下后,便露出了里面红色的镂花内裤,紧紧地裹在玉萍丰满的臀上,把那两块丰肥的地方衬托的格外性感迷人。   然后,男孩儿的衬衫也在玉萍那双手的剥弄下,离开了他的上身,一身白肉就展露在赵光辉的面前,男孩儿有这样的一身白肉并不多见,赵光辉不由心里有点儿暗暗的羡慕。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玉萍的一双玉手就在那一身白肉上不停地搓动,当她上身秃袖衫的拉链被男孩儿拉开以后,两人的嘴在那一刻离开了一下,男孩儿就利用这一小会儿的功夫,从头上把玉萍的秃袖衫脱了下去。   脱下去后,赵光辉果然就看到了一件淡粉色的兜肚裹在玉萍的前面,男孩儿很熟练地从后面把玉萍后脖子和后腰上的细带儿解了开来,那个绣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亲嘴图案的兜肚被从两人的胸前抽出来后,两个赤露的胸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在这之前,赵光辉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一男一女两个人的激情时刻,虽然他自己和王静茹在一起不止一回地做过,但那种时候,自己都是身处其中,身临其境,而作为一个旁观者,却是第一回,所以,这种感觉又与自己亲自做时有所不同,仿佛更富有刺激性,更叫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在男孩儿把玉萍的兜肚脱掉的那一刻,赵光辉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只被充满气的气球,浑身鼓胀,心脏加速跳动,血液急速奔流。   这使她不由地想起自己与王静茹的第一次,也就是他与王静茹一起去黄河边儿郊游的那一次,在中午烈火一样的太阳照射下,两个人躺在黄河边儿那个沙丘里的一棵大树的树阴下,躺在那张由王静茹带去的床单上。   就是在那一次,当赵光辉把王静茹压在身下的时候,就是这种浑身像是被正充满着气的气球的感觉,一种鼓胀的感觉,一种想发泄的感觉。   后来,这种感觉不知怎么渐渐地消失了,也渐渐地淡忘了,可是,在今天,第一次看到与自己不相关的一对男女在一起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曾经有过的那种感觉再次出现。   特别是玉萍被男孩儿手抓了乳房揉搓着,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声的时候,赵光辉心中的欲望也不可扼止地喷发起来。   在这种欲望的趋使下,赵光辉的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像一台摄像机似的,仔细地捕捉着眼前的每一个激情澎湃的精彩镜头,心里感觉着全身火一样的燃烧。   最打动赵光辉的那些镜头,还是不断呻吟着,不断扭动着的玉萍那美妙姿体;姿体上那些女人特有的高低起伏,通体圆弧的优美曲线,随了玉萍每一次身体的变化,像波涛一样荡漾,给赵光辉的感觉只有八个字,妙不可言!美不胜收!   玉萍与那男孩儿就这样,在赵光辉的目光注视下,彼此享受着对方,也给对方提供着享受,一起快乐无比地做着这种成人才做的游戏,这种游戏对他们充满了诱惑力,总是使他们百试不厌,激情无限。   在这种几乎忘我的激情中,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还有一双陌生的眼睛正那么充满欲望地注视着他们,这双陌生的眼睛后面,还有一部能够想问题的大脑,这部大脑正仔细地记录着他们所做的一切,也在思索着他们所做的一切;同时,也在为自己看他们激情的过程中突然冒出来的各种想法进行着艰难的选择。   这种选择实在太难,所以弄得赵光辉颇费心思。   比如,目前赵光辉就冒出来一个这样的想法,他想进入床上两个人的身体里去,去享受两个人在性爱中的激情时刻,可是,他想不好自己是进入男孩儿的身体里去,还是进入女孩儿的身体里去?   赵光辉是随着玉萍的身体来到这里的,所以对玉萍的身体他既感到熟悉,又感到亲切,心里上还是愿意进入到玉萍的里面去。   可是,进入玉萍的身体里,赵光辉就面临着一个难题,那就是自己得作为女人来享受性爱。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赵光辉在被李东与小个子劫持进地下室的那一回,只是初步地体验了一些,那一次的深度也仅止于抚摸乳房的程度。   做更深入的性交会怎么样?赵光辉却没有尝试过,所以他对这一选择既感到新鲜刺激,又感到有点儿担心和害怕。   但赵光辉毕竟曾经一直是个男人,就是在自杀以后,他也一直在心理上承认自己只是一个男人,所以做那种事情,赵光辉还是想作为一个男人的身份来进行,可是,面临的问题是,自己对眼前的这一男孩儿不太熟悉,特别是这一段时间以来,进习惯了清清爽爽的漂亮女孩儿身体,这无形中使他在生理上产生了一种对男人身体的拒绝。   就在赵光辉犹豫不决的功夫,床上的两个人把他们身上的最后那一点儿遮挡也要剥了下去。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0章 全部宣泄   最先开始动手的,是那男孩儿,他把自己的手伸到玉萍的臀部,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内裤,然后,从上而下地拉了下去。   可是,他的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儿时,也就是说,在他还没有把玉萍的内裤拉下臀部时,却被玉萍的一只手按住了,同时,玉萍的嘴巴也从男孩儿的嘴巴上脱离开来,说,今天不行,我来那个了。   男孩儿听了这一句话,手里还在坚持的动作骤然停止,低头去看玉萍下面被拉脱到半截了的内裤,在内裤的里面,他看到了一块留有黑红血迹的卫生巾,上面的血迹还很新鲜,他有点失落地说,怎么偏挑这个时候来?   玉萍听得出男孩儿的失望,也能感觉到男孩儿已经变得生硬了的动作,她说,这也由不得我控制!要不,我用手给你弄弄吧?说着,去解男孩儿下的面的裤子,男孩儿既不说同意,也不说反对,仰面躺着身子,任玉萍几下拉脱了他的裤子和内裤,露出了那根被欲望充实起来的东西。   在被子上蹲了的赵光辉,一看到男孩儿的东西,心里不禁感到惊讶,心想,这男孩儿不仅身上的皮肤白净,就是连那东西也显得比一般人的要白而干净。   玉萍与男孩儿大概经常做这样的动作,两个人都表现的自然而熟练,当玉萍的手抓住男孩儿下面的时候,男孩儿很自然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不一会儿,男孩儿便被玉萍治弄的呻吟起来,一边儿呆着的赵光辉感觉自己的欲望已经上升到了极限,本能使他一步就跳到了男孩儿的头旁,用手扭动了他的耳朵,立刻钻进了男孩儿的身体,于是,赵光辉马上感觉到了被玉萍那只小手抓紧了运动的快乐舒服。   由于呆在一边儿忍的太久,也由于欲望已经达到了顶峰,还由于这种情况下的刺激性过于强烈,赵光辉被玉萍的小手抚弄了没几下,便冲过了欲望的顶峰,随着一阵几乎失去知觉的舒服体验,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下面喷涌而出。   随后,赵光辉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先前凝聚起来的一切意识,一切欲望,一切鼓胀的感觉全都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有一种不可抵制的困倦,他想就这样什么也不思,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地睡去,睡去了就不再醒来,那是多么美好的一种境界,既没有痛苦,也没有烦恼!   不知过了多久,赵光辉就那么躺着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又仿佛是醒着的,有一刻,他感觉到玉萍的一双手好像是拿了一块儿卫生纸在擦拭自己的下面,他不想动,就仍然闭了眼睛沉静在自己不思不想的境界里,随后,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什么动静也听不到了,周围一片寂静。   又不知过了多久,赵光辉忽然发现自己正侧卧在一朵白云之上,在高高的天空中随风飘荡,周围有同样的许多块儿白云也在飘荡,那些白云同往日见到过的白云似乎有些不同,因为每一朵白云之上都有一个人躺着,坐着,或站着,而每个人身下白云的形状也各自不同,有的像花朵,有的像某种动物,有的像树冠,有的像水波在荡漾,千奇百怪,姿态万千,美不胜收。   赵光辉一边儿随风飘摇,一边欣赏着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物,这些人物中,男人大多衣衫华丽,仪表堂堂,女人大多衣裙艳美,婀娜多姿,甚至还有许多男女,只穿很少的一点儿衣服,把那几处关键之处点缀。   赵光辉想同他们挥手答话,但那些人全只对了他笑笑,并不言语,那笑容里似乎含有什么深意,令赵光辉迷惑不解。   赵光辉仔细捉摸,发现他们在看自己时全使用了一种奇怪的眼神,当又一个女人从自己面前经过的时候,赵光辉顺了他的眼神去看自己,竟然发现他们所看部位是自己那没穿一丝衣物的。   这一看,不觉一惊,通身不由呼呼地向外面直冒热汗,一种羞愧的感觉立刻袭击了赵光辉的全身,连忙用手去捂自己的下面,同时,回头四顾,想找到一件遮挡的衣服或者说布片儿,但眼睛所及,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赵光辉正焦急万分,尴尬无奈的时候,偏偏又有一个身穿艳服的女子踩在一朵状如牡丹的白云之上,直向他飘来,头上的长发,身上的衣带全部迎风招展。   赵光辉一时手足无措,赶快蹲下身子,环抱双腿,用自己的两腿来阻挡女子的视线。   女人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窘迫的样子,或者是看到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总之,她就那么袅袅婷婷地立在了赵光辉的面前。   羞愧难当的赵光辉并不好意思去看面前的女子,所以一直就是顺了眼,假装看下面的山川河流。   女子立住自己的身形,用一种舒缓的口气对赵光辉说,光辉哥,我们又见面了。   赵光辉惊愕地抬起自己的头来观看,蓦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果然有点儿似曾想识。   可究竟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有些淡忘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女子又用她那缓慢而好听的声音说,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把我忘记了,上回去见情魔时,不是我带你去的吗?此时此刻,赵光辉才猛然想起那个梦中曾用飘带引领他在空中飞翔的女子,那位被情魔唤作纵情的女子。   于是,他张口向她回话说,你是那位纵情吧?   女子笑了笑说,你总算想起了我!光辉哥,你怎么蹲着,不站立起来呀?是哪儿不舒服吗?   赵光辉心想,你就这样看着,我怎么好意思站起来呢?你怎么不快走呢!快走吧,别在这儿多嘴了!心里是这样的想了,但嘴上却说,我感觉有点儿肚子疼,蹲着好一点儿。   女子关心地说,是吗?让我给你瞧瞧,也许就会好了,肚子疼不是什么大毛病。   说着,趋身便到了赵光辉的面前。   赵光辉急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也许一会儿自己就会好了。   女子见他不住地摆手,一副坚决拒绝的样子,却也不再坚持,转变了话题说,光辉哥,你穿今天的这身衣服可是真精神呀!赵光辉心想,我浑身上下连一丝布都没有,哪儿来的衣服!这女子真会调笑人!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低头向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这一看,令他大吃一惊,原来自己的身子上不知何时,竟裹了一身紧身红衣,下身短裤,裤腿当好在膝盖之上,上身秃袖马甲,整个衣服看起来像那种潜水服的样子,紧紧的贴在身上,光滑而又明亮,质地很薄,就和人们常用的橡胶手套一样。   尽管质地很薄,但毕竟遮挡了赵光辉的肉体,有了这层遮挡,赵光辉在女子面前立刻变得坦然起来,他慢慢立起身来,向女子道谢说,多谢纵情的夸奖!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情魔还在那个塔里住着吗?   女子说,你果然还是那么聪明,什么事情都能预先看出几分来,情魔让我来问问你,上回送给你的那本《情魔大法》你是不是全都看过了?赵光辉说,我全都看过了;只是,有些功法我试着练了,但感觉总是力不从心,不得要领,好像也起不到书上所说的那么大作用。   女子说,练功的基本要领,口令,人体的基本部位,以及人的情脉结构,你都记住了吗?赵光辉说,那些我差不多都铭记在心里了,目前好像还没有忘记;我原以为练这种功,会和武侠书上写的练功情形一样,需要不断地历练,不断地揣摩,不断地感悟才能练成,所以,先把那些要求强记在心里了,只是在等待机缘巧合,最后练成。   女子说,你想的不错,练什么功确实都是要讲究一种机缘巧合的,但练《情魔大法》最最关键的一点是得有“情场环境”;也就是说你得是在坠入情网的情境中才能不断提升功力;如果你不能入情入境,便无缘练功,无缘练功,也就自然不可能将功练成;入情入境可是件不容易的事!喜欢一个人,到爱一个人,是十分艰难的事情,达不到爱的境界,尤其是达不到至受的境界,情魔大法的功力也就达不到最高的境界。   赵光辉说,照你这么说,不能达到爱一个人,便不能练成此功了,是这样吗?女子说,爱一个人最初总是由喜欢开始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好感;有了好感,爱就开始在一个人的心里萌发,孕育,这便是爱的起点;有了这一点好感,其实已经有了练功的条件,只是,此时练功,功力虽有所长,但境界不高而已。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1章 魔女有情   赵光辉说,照你这样子说来,我好像懂了,当由好感发展到有爱意出现时,就进入了第二个境界,到爱对方到非她不娶,非他不嫁的时候,就到了爱的最高境界;是这样吗?   女子笑眯眯地说,你理解的不错,大致意思就是如此,但爱的最高境界不是非她不娶,非他不嫁,而是爱到心中没有了自己,只有对方,感觉中自己是为对方而生,为对方而死的,并能心甘情愿地把这种感觉在行动上实践的时候,才算到达了至爱的情境。   赵光辉说,听了你的这一番话,我的心里明白了一个道理,像我当初为王静茹义无反顾地自杀,就算是达到了一种至爱的情境,是这样吗?女子说,是这样,正因为你达到了这样的境界,所以,你才会自杀不死,死而后生;也正因为如此,你的这一趟入世修为才没有落空。   赵光辉说,我上一回好像听你说过,我本来是你们情魔界的人,我在你们情魔界,主要掌管什么事情呀?你能现在告诉我吗?我很想知道,不然这种疑惑总是盘踞在我心里,叫我整日记挂着,心神不安。   女子说,帮那些世间的痴情者化解心中的情怨,真正摆脱因情而生的各种烦恼,达到快乐享受情爱的境界。   赵光辉说,这种工作不好做花呀!情境中人,往往多痴迷,痴迷不悟,说的最恰当,最明白了,给这种时候的人做工作,就像是拿了把菜刀,遇了刀枪不入的顽石一样。   女子说,正因为如此,情魔才经常派你入世体验,以增加你的阅历。   说到这儿,女子略一停顿,又说,对了,这次我来找你,是情魔要招你去情色山,帮你打通浑身上下的魔道,这样,你才能把体内魔力在练功时激发出来。   赵光辉说,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我也正急着想使自己能有一些魔力,好把我手头想办的几件事情办好。   女子说,那我们走吧。   说完,将一双手臂左右挥动了两下,两人脚下的白云立刻变成了两只巨大的白鹤模样,白鹤挥动着翅膀直向前面飞行起来,速度远比赵光辉先前自由飘动的时候要快的多。   没一会儿功夫,那座色彩缤纷的情色山便出现在了前面飘渺的云雾之中。   山色不停地变幻着,吸引着人的眼神,这真是一座很有诱惑力的山峰!到了近处一点儿,赵光辉才发现,原来那山色变幻莫测,全因了峰峦之上那塔顶悬浮了的明珠光芒所致。   两人依然一直飘荡到塔前那片桃花林中,落到桃花林中那一坛池水上面,一到池子上面,两人脚下的白云渐渐地被池中不断升腾起来的一股气流冲散,同时,身子也被池水中升腾起来的这一股清凉的气体托住了,使他们并不落到下面的池水中。   女子将手中的飘带往赵光辉的手中一顺,赵光辉抬手抓住,两人一前一后,直向高塔飞升而去。   飞行中,赵光辉心想,我什么时候也能像这女子一样自由飞行,那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哪!不知练成这样的本领,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实现?这样的一想,心里就不由地产生了想问问的欲望,便大声地向前面的女子说,纵情,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样飞升呀?   女子平静而又柔和地说,情魔功法练到一定程度,自然也就可以做到自由飞升,这种事情,心里着急也是没有用的,必须潜心修炼,日积月累;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一件向往中的事情,是不通过辛苦劳动和不懈的努力可以轻易得到和实现的;能轻易实现的,都是些不值得去追求的事情,或者是别人为你做好了的事情。   女子声音不大,但宛如在赵光辉的耳边私语,虽然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在响,但依然让他听的清楚明了。   这一回,女子没有带赵光辉进入第一层塔楼,而是进入了第二层塔楼。   这第二层楼台东西南北四面都有一个门,其余的地方都是窗子,窗子上都安装了一体的大玻璃,虽然窗子上做了淡绿色的薄纱窗帘,但此时那些窗帘全都向两边收拢去了,垂挂在窗子的两边儿,映衬的整个塔屋有一种清凉无比的感觉。   其实,屋子里真是一点儿也不热,而且似乎还有种淡淡的芳香在屋子里弥漫,叫人心境爽快。   在屋子的正中,也有一个水池,水池很大,差不多占据了塔屋的三分之一的地方,池子的边沿是用彩色的琉璃制作而成,色彩也是以绿色为主,中间夹杂着些星星点点的发出荧光的耀眼点缀物。   这样,满池的水也便被映衬成淡雅的绿色了。   最招赵光辉眼睛的东西,还是水中那些正游动着的活物,从远处看去,竟然是色彩艳丽缤纷的花尾金鱼。   只是这金鱼比平常所见的金鱼要大一些。   到近处看时,才发现这些金鱼的样子更古怪一些。   这古怪之处就是鱼的前半截身子不是鱼形,而是人形。   不仅是人形,而且还全部是女人的身子。   每一个都有一部长长的头发,一对小小的精致乳房,一双纤细优美的手臂。   她们不断的用那双优美的手臂划动着水,后面的长发和绚丽多姿的鱼尾便跟了秀丽的身躯晃悠,赵光辉一时看得发起呆来,很想伸手抓一个在手里,举到眼前好好地,仔细地看看。   此时,带赵光辉一块儿进来的纵情却用手指了水面上正悬浮着的一个巨大的鼎状器物说,光辉哥,你看到那口鼎了吗?那便是要打通你身体中魔道的东西。   赵光辉这才抬起正看金鱼低下去了的头,把眼光落在那口大鼎上,这鼎看上去,也是由碧绿色的琉璃制作而成,通体光滑晶莹,除了鼎口处装饰了两条翠绿的龙尾女子,再没有一件饰物和图案,两个鼎耳就分别由两个蛇身的一处翘起构成。   只是在鼎的底部,突出一点,中间有口,此时,正有细微的一股水从那里流下,落进下面的池水里。   那鼎就这样不停地把水流进池子里,也不知道那鼎里的水究竟有多少,会老也流不完,池子里承接了上面鼎里的水,也并不见多出来,也不知这池子究竟能放多少水。   赵光辉正在观看那有点儿奇怪的大琉璃鼎的时候,纵情又说话了,她说,光辉哥,你准备好了吗?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们先得进入那鼎里面去。   赵光辉说,纵情,是由你来帮我打通魔道吗?纵情听了赵光辉的话,妩媚地一笑,说,怎么?我帮你不行吗?这可是情魔交给我的一个任务,我必须引导你,使你最终回归情魔世界。   顿了一下,纵情又妩媚地笑了说,你看我长得漂亮吗?说着,微闭了一下她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赵光辉的眼睛。   赵光辉从纵情的眼睛里,看到了两股灼热的光芒,直冲向他而来,立刻就觉得自己的脸颊变得火热起来,那是一种充满了诱惑力的眼神,是叫一个男人起欲望,动感情的眼神。   赵光辉想躲开她的眼神,可是那眼神仿佛有强大的吸引力,把他的目光紧紧地吸住,不能挪开一点儿。   赵光辉说,你很漂亮,而且显得高贵,我总想用“富丽堂皇,高贵典雅”这几个字来形容你。   不知道是不是很适合于你?   纵情再次笑了起来,说,也许你一会儿会改变你的看法的,每一个人真实的情况,可能都不是你平时看到的情形;就如一个人在外面工作时,和在家里休息时的状态一样,也许有着特别大的反差。   比如我的名字,事实上叫瑞云,纵情只是我在情魔界里的称呼。   赵光辉说,你叫瑞云,还是这个名字好听,也好叫,比那个什么纵情好听多了,让人叫着也别扭;对了,过去,我在情魔办的时候,你们都叫我什么呀?   瑞云说,叫你痴情呀。   赵光辉说,你看看,如果你老叫我什么痴情,就会让我觉得你好像在叫别人,而不是我,在感觉上显得特别生熟;其实,你如叫我本来的名字光辉,便让我感觉亲切友好。   瑞云说,那么,在私下里,我们就叫对方的真名好了,我叫你光辉,你叫我瑞云,你看怎么样?我也觉得这样叫起来,才显得我们彼此之间关系不那么陌生,也透出几分亲近。   赵光辉说,好呀,这样才好,瑞云,你说我们必须进入那口大鼎里去,才能打通我身体里的魔道,我看那鼎并不太大,怎么能放得下我们两个人呢?   瑞云说,这是魔界的事物,你用平常的眼光是看不出里面的奥妙的,好,你抓住我的手,我带你进去。   说着,瑞云把自己那只白嫩的小手递到赵光辉的面前来,赵光辉望着那双手,果然不同于她所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的手;这双手,不仅显出格外的白嫩细腻,而且手上的皮肤仿佛透明的一样,有着很强的光泽度,好像是用那通透美丽的琉璃打造出来的一样。   瑞云看到赵光辉有点儿犹豫不决的样子,抖动了一下那只手,对他挤了一下眼睛,脸上便显出一副像是调皮时的模样,还带着几分神秘的眼色在里面。   赵光辉看了瑞云那一副可爱的表情,心里就不觉有点被感染了的感觉,立刻一把攥住了瑞云那一只小巧可爱的手掌。   瑞云身形一摆,带着赵光辉腾空而起,直直地飞到那一口大鼎上面。   到了上面,赵光辉低头一看,原来大鼎里果然是装了半鼎碧绿色的水,水面上蒸腾着淡淡的雾气,笼罩在那平静的水面上,除了这雾气,鼎里再无他物。   赵光辉看了,不免有点疑惑,心想就这样跳进半鼎水里去洗一个澡,就能打通自己身上的魔道吗?真是不可思异。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2章 神秘传功   但就在赵光辉自己暗自想事儿的功夫,小云已经开始从高处带着他慢慢地向下降落,降落的速度挺快,但好半天也没有落到那片水面之上,在赵光辉的感觉里,好像是从万米的高空向那无边的大海降落一样,越往下降,赵光辉感觉下面的水面越大,当最终落到水面上的时候,赵光辉看到,本来从外面看来放不下两个人的一个鼎,进来后,居然看不到水面的边沿,连那鼎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水面上落稳当后,赵光辉看看四周的一望无际的水面说,小云,怎么这里面会有这么大呢?真好像是另外的一片天地。   小云有点儿神秘地笑了笑说,这就是魔界中的感觉。   说着,小云一只手仍然紧紧地与赵光辉攥在一起,另外一只手向空中轻轻一挥,一件新的怪事便出现了,赵光辉看到天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碧绿色的东西,快速地向两人所站的地方移动,近了些,感觉仿佛是堵巨大的高墙,直向两人逼压过来。   赵光辉不禁有点儿紧张起来,把那只抓了小云的手攥的更紧,身子也不由地向小云的身子靠拢过去,口里不由向小云发问说,那是什么东西,跑的这么快?   小云回头对赵光辉微微一笑们,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赵光辉见小云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心想,连她都不怕,我怕什么呀!我都是死了的人了,还怕死吗。   这样的一想,便站直了有些畏缩起来的身子。   那墙壁似的东西果然在移动到离他们还有百米的地方时,自动地停了下来。   这时,小云回头看了赵光辉一眼说,这回你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了吧。   赵光辉四处转头看了一圈,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就是那大鼎的壁呀!   小云说,不错,就是鼎壁;还可以变得更小。   说着把那只手又是一招,果然那鼎壁再次移动,渐渐地就移到了两人的跟前。   赵光辉说,还是弄的大点儿吧,不然就把我们两个挤到一块儿,变成一张肉饼了。   小云听了赵光辉的话,把自己的身子往赵光辉的身边又靠了靠媚笑了说,我却想同你一起变成肉饼呢;那样,我们两个就谁也离不开谁了,你不想同我一块儿变成肉饼吗?   赵光辉此时听来,小云对他所说的话,似乎含有一种挑逗的意味,心里不觉有点儿奇怪,小云说是要帮自己打通魔道的,怎么突然会像一个风尘女子似的说出这种叫人感觉有点儿肉麻的话出来。   但就在此时,小云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更加叫他难以捉摸的笑意,再次抬起那只手,挥动了两下,赵光辉以为她是要把那鼎重新变的大起来,不想那鼎竟又向更小的情形收缩。   赵光辉吃惊地望着小云说,真的不能再小了,再小就放不下我们两个人了!小云却依然如前地笑望着赵光辉,并把自己身子的前面转向赵光辉,把另外的一只手一伸,紧紧地抱住了赵光辉的身子,赵光辉情急之下,想挣脱出她的怀抱,可是一切都晚了,那只鼎已经迅速地缩小到与两人齐腰的高度,那鼎口正好紧紧地围住了两人的腰。   这样,两个人的腰部就被鼎口面对面地束在了一起,上身高出鼎口,对面相依,下面全都被罩进鼎里,紧紧相贴。   同时,小云已经把自己的一张小嘴也贴上了赵光辉的嘴巴。   这是根本无法躲避的一个亲吻,赵光辉一接触到小云那张温热的芳唇,浑身的血液立刻变得活跃起来,同时也就感觉到了小云那双同样温热的小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温柔地抚摸,他身上的那点儿衣物此时已经骤然消失不见。   赵光辉的身子被女人的手抚摸过好多次,但小云的抚摸却与别的女人的抚摸有所不同,小云的抚摸显得很有技巧,她先是顺了赵光辉的后脊梁骨从上而下地用十个指尖用较重的力量按摩,按摩时手指不停地抖动,把一股股的热力通过十指传递进赵光辉的身体里去,使他的血液流动的更加迅速。   特别是当那手指移动到赵光辉腰部的时候,他明显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立刻向他的下面冲撞而去,随即,赵光辉觉察到自己的下面已经变得坚硬无比。   随后,小云又改变了手法,把十个指尖顺了赵光辉的后脊梁骨轻轻地,轻轻地做从上而下,再从下而上的运动,每一次运动,仿佛都有一股电流穿过赵光辉的身体,叫他感觉到一种从没有体验过的酥麻舒服。   那一刻,赵光辉的心已经被小云的这一双小手抚摸的软软的,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滩倒下去了,要融化掉了,不由地在小云的再次抚摸中发出了舒服快乐,而又欢欣的呻吟。   他闭上自己的眼睛,满足地享受着被一个艳美女子温柔爱抚的感觉,这种感觉美妙无比,幸福无比。   那时,他在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如果能拥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还会有什么不满足,还会有什么不幸福的呢?   就在此时,赵光辉感觉到自己那被困在鼎里的也正被一个带有毛发的东西触摸着,赵光辉本能地意识到那是一个女人的,这不是别人的,就是搂抱了他的小云的,他的情欲立刻膨膨勃勃地燃烧起来,欲望趋使他把自己的下身往前一顶,立刻感觉到进入了一个温暖柔软而又湿润的洞穴里,随即赵光辉臀部被一双光滑的腿脚给紧紧地缠绕住了,越缠越紧,同时也就感觉到下面受到了一种巨大吸力,正把自己体内的一种东西从那里吸走。   赵光辉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像撒尿时那样在把一种液体不停地流淌,赵光辉把闭了的眼睛睁开,看到小云一脸艳丽的微笑,美丽的眼睛正看火辣辣地看着自己;赵光辉想问问小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用劲儿要拉开与小云正亲吻着的嘴巴,可是,当他把自己的嘴巴拉着离开小云的嘴巴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舌头与小云的舌头已经紧紧想连在了一起,像一个弹力很大的弹簧一样,怎么也拉不开,拉开点儿距离,再一松劲儿,立刻就弹了回去,让两个嘴巴再次重合。   人是靠舌头来说话的,人没有了舌头就说不成了话,说不成了话,又想说话时,口里只能发出嗯嗯声,但这样的声音没有人能听懂,小云并不受赵光辉动作的影响,一如际往地亲吻着他,并不停地用自己的小手抚摸着赵光辉的上身,在这种柔情似水的抚摸下,赵光辉感觉全身畅快无比,忍不住也把自己的手去抚摸小云的身子,此时,赵光辉才从手感上发现小云身上先一刻还看到的衣物不知何时早已荡然无存,满手摸到的只是一片光滑柔软的细腻肌肤。   赵光辉的手一接触到小云的肌肤,立刻感觉到小云的身子出现了一丝微弱的颤抖,同时也便听到从小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撩人心肺的呻吟声,这进一步刺激了赵光辉的奔腾而起的情欲,于是把两只手更加疯狂地在小云的身体下揉搓,让小云喉咙里流淌出的呻吟更加动听,更加撩人。   果然,在赵光辉的激烈揉抚下,小云的身子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下面的两腿也一面扭动,一面将赵光辉的臀腿缠绕的更紧,赵光辉在小云的激烈扭动中,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小云吸的更紧,那种流淌液体的感觉越加清晰,身心的感觉也越加舒畅欢欣。   渐渐地,赵光辉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流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壳体,除了外面的一层皮,里面变得空空如也。   当赵光辉感觉下面再没有什么东西流出的时候,小云把自己的嘴巴从赵光辉的嘴巴拿了开来,小云这一拿,却拿的清清爽爽,并没有赵光辉自己拿开时的那种粘连。   拿开后,小云妩媚地笑眯眯看着赵光辉说,怎么样?舒服吗?我是不是也能给你一点儿柔情似水的感觉呀?说着时,用一只手抚摸着赵光辉的头发。   赵光辉说,我这回才真正知道你为什么会叫纵情使者了,你就像是一团燃烧起来的烈火,能把任何男人的欲望点燃,烧尽。   小云又笑嘻嘻地摸索了赵光辉的脸说,我已经把你体内的杂物全部吸出来了,这些杂物会使你的身子下沉,把他们吸尽后,你的身子就会变得轻盈起来,这样,你才能真正的飞腾起来。   不过,你要想拥有魔力,还必须再喝点儿魔浆玉液,让这些魔浆玉液流入到你的血液中,这样,你的身体才会成为魔体。   赵光辉说,那你快给我喝点儿吧,我早想拥有魔功了,这样,我才能把我一直想办的那些事情办好。   (作者特别说明一:很高兴大家能坚持不懈地读到这一章节。   在此表示感谢的同时,也向大家特别说明一下本书的结构模式,以便大家在读后面章节的时候,能够清楚地知道怎么去把握故事的情节。   本书的结构,打个比方说,就是相当于是一苗葫芦蔓,在春天萌发出苗,开始生长,葫芦蔓便是本书的主要情节,以赵光辉找王静茹和郭峻岭复仇为主线。   这葫芦蔓在生长的过程中要长出两种东西,一种是大大小小的葫芦。   这就是本书有关现实世界的描写,实写当今社会因“情爱”产生的各种“情仇”故事。   这葫芦蔓上还要生长一种东西,那便是葫芦那一片片的叶子。   这就是本书里有关梦幻,想象,梦想,虚拟的那一部分情节,通过这些情节,更深入地挖掘人们的内心情感世界。   现实与虚拟两个世界被主人公复仇的情节串起来,共同向前生长,发展,从春天,一直生长到深秋。)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3章 魔浆玉液   赵光辉很快便吃完了一只乳房里的乳汁,瑞云又用手扶着他的头,让他的嘴唇贴在了第二只乳房上,赵光辉又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第二只乳房里的乳汁吃完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吃的很饱。   当赵光辉把嘴巴从瑞云的乳房上拿下来的时候,小云的身子立刻又矮了下去,就在矮下去的同时,赵光辉看到小云的身上已经穿上了那一身艳美的服装,下面被一双腿脚缠绕着的感觉也骤然消失。   随后,赵光辉感到紧紧圈在腰上的那个鼎沿也渐渐地开始变大,大到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时,不再长大。   赵光辉就在鼎刚开始长大,也就是鼎沿不再圈着他的腰的时候,两脚落进了鼎里的水中。   这一回,瑞云没有把他拉着,所以,他只能眼看着鼎里的水随着鼎的长大,慢慢地淹没他的脚面,又淹没他的膝盖,最后,当要淹没到他的腰的时候,鼎停止了长大。   瑞云依然赤足立在水面上,并不下沉,眼看着赵光辉,脸色平静地说,痴情使者,我的乳汁就是你需要喝的魔浆玉液,如今你已经喝到了;以后,你会慢慢地感觉到魔浆玉液在你体内的作用;但是,你现在还需要在这个鼎里洗一个澡,这鼎水会把你皮肤上所有的污垢排洗掉,那时,你才会真正感觉到身体如羽毛一般轻盈;我去弄几条人鱼来为你洗澡。   说着,瑞云的身子垂直向上早升起,升到鼎沿之上的时候,停了下来,把手一挥,下面池子里就有一股水柱冲天而起,在鼎沿上画了一个弧形,落进了鼎里。   那水柱里便有下面池子里正游动着的色彩缤纷的人鱼被带入鼎中。   当瑞云挥手把水柱止住时,鼎里已经有二十条美丽的人鱼在游动。   瑞云对那些人鱼说,你们立刻把痴情使者身子上的,毛孔里的污垢全部清除干净;然后,对赵光辉说,痴情使者,你先躺下吧,那样,这些人鱼才好为你清洗赵光辉便听话地躺了下去,他一躺下去,那些美丽的人鱼立刻分工明确地分布在了他身体的各个部位,用一双小手仔细的擦拭起他的皮肤来,赵光辉在这些人鱼的擦拭下,先是感觉到全身皮肤奇痒无比,但没一会儿,就变得舒服起来了;那是一种皮肤痒了时,被抓痒的感觉。   这真是一种特别美妙的时刻,这些美丽的人鱼用她们细小的指甲为赵光辉一个毛孔,一个毛孔地清理着污垢,做的特别仔细而又有耐心,赵光辉幸福地享受着,感觉到浑身上下畅快极了,不由好奇的抓起一个来看,那人鱼刚被抓出水面,就立刻挥舞着细小的手臂用细小的嗓音说,放天我,你把我弄痛了!   悬空站着观看的瑞云也立刻对赵光辉说,光辉哥,你把她放开,她们是不能离开水的。   赵光辉听了,立刻把那人鱼放进水里,对瑞云说,瑞云,她们就只能一直这样呆在水里吗?   瑞云说,她们只能这样呆在水里,除非需要她们去做事的时候,才能离开这里,赵光辉说,要她们去做什么呢?   瑞云说,这些小人鱼都是情魔宫的情种,到一定时间,就要向世间发放一批,这个池子里的全是女性,在下面的那层塔里,还有这样的一个池子,里面放着的全是男性;以后,你会有机缘见到他们的。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那些小人鱼中的些已经停止了在赵光辉身上的动作,还余下不多几个在清理着最难清理的和液窝下,因为那里不仅有毛孔,而且还有许多长长的毛也需要清理,瑞云把手一伸,手里就多了一根塑料做的,有小手指粗的吸管,把它用那飘带卷着递到赵光辉的面前说,光辉哥,你把这个含在你的口里,把你的头也沉到水里去,她们正等着清理你头上的污垢呢!   赵光辉接了那根吸管,按瑞云说的,含进嘴里,把自己的头也浸泡进水里去,一进去,立刻就感到那群小人鱼爬满了自己的脸孔,头发也被她们拉过来,牵过去的。   鼻孔,耳孔,眼皮,她们一丝不拘,全部进行了清理,赵光辉甚至觉得她们把自己的每一根头发都数过了。   当再也感觉不到人鱼的擦拭时,赵光辉自己都快舒服的睡着了,意识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赵光辉的耳边传来了吃吃的笑声。   这笑声一声接一声地响起,把他慢慢地从梦中唤醒了。   赵光辉眼开自己的眼睛,发现眼前正有一张艳丽的笑脸望着自己,那梦中听到的吃吃的笑声,正是从这张脸上那副红润的嘴唇里发出来的。   这张脸看到赵光辉睁开了眼睛,立刻用那张红润的小嘴在赵光辉的嘴唇上轻柔地吻了一下,用一种关切,而又戏嘘的口气说,你终于醒来了,怎么睡的这么沉呢?说着时,手里正举了自己头上的一缕头发在赵光辉的脸颊上拂动。   赵光辉认出,这张脸正是玉萍的脸孔;他抬头看看,发现玉萍此时此刻正把她自己的身子爬在他的身子上,两个人的身子上全都光秃秃的裸露着,与此同时,赵光辉也就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正深深地插在玉萍下面那个温暖柔软的小洞里。   不知何时,玉萍爬上赵光辉的身子,用自己的下面把赵光辉的下面紧紧地套住了,而他竟在睡梦中全然不知。   赵光辉奇怪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爬到我身上的,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赵光辉的意思是说,自己睡梦中没有感觉到玉萍爬到他的身上来,不想玉萍却把自己的一双小手攥成两个小拳头在赵光辉的胸脯一阵乱锤,口里说,人家都在你身上动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居然还没有一点儿感觉。   赵光辉惊讶地问,你都在上面动了好长时间了吗?真是奇怪,我真是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   玉萍听了,就把两只小拳头变成一个大夹子,一下掐在了赵光辉的脖子上,说,你到这时候了还假装,再假装,我掐死你,看你还装不装!赵光辉被她掐的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说,你下手怎么这么狠,真要把我掐死呀!   玉萍把手放松了一下,但仍把手停留在赵光辉的脖子上,用劲推了他一下说,你睡着了,怎么还把那东西挺得那么高,你睡着了,怎么人家上去弄你的时候,你还会射出那种东西来!说着,用自己的下面把赵光辉的下面用劲儿顶了两下,赵光辉的耳朵里立刻听到下面发出了那种特有的水湿声,感觉里,那里已经是水湿一片了。   赵光辉立刻改口说,你不是来那个了吗?你怎么又想起爬上来做这种事儿?别弄出毛病来。   玉萍说,人家看你那里挺得那么高,心想刚才用手给你弄时,你肯定没满足,又不知道在心里面想着谁呢!这才洗了洗,给你弄,谁知你一直都不理我,就这么躺着装死人,最后,都弄得你射出来了,你还假装了不理我;你若是再不理我,我真就要把你一把掐死了,我自己也喝安眠药死了算了。   赵光辉听了玉萍的这一番话,心里不由地对她生出万分的怜爱来,伸手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臂膀里,让自己的胸脯紧紧地贴在玉萍那两只丰满的乳房上,同时用自己的嘴唇去亲吻玉萍那两片红润的芳唇,吻住了,便久久地不忍放开,赵光辉想,如果自己就这样把玉萍搂上一天,不,搂上一年,甚至搂上一辈子,他也愿意。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4章 绵绵情怀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一个男人对于女人的爱,有时候是需要通过女人来激发的,或者说,是可以通过女人自己来挖掘的,开发的。   只要我们不断地用恰当的方法进行开发,进行挖掘,这种爱便会长长久久地保持它的活力和青春。   在赵光辉的激情拥抱下,玉萍的身子也很快变得活跃起来,密切地配合着赵光辉的亲吻。   不一会儿,赵光辉就感觉自己下面已经变得坚硬如铁,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立刻腾腾上升,一翻身,把玉萍压在了自己的下面,疯狂地动作起来,下面的玉萍也随即在他的强大攻势下剧烈地扭动自己的身子,同时不能抑制地发出声声快乐无比的呻吟来。   这是一次配合默契的交合,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在几声不约而同的高亢呻吟过后,两个人骤然滩倒在床上,变得仿佛骨头被抽去了一样软弱无力。   然后,两个人搂抱着陷入了似醒非醒,似梦非梦的幻觉中,墙上时钟的指针,哒哒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慢慢流淌,屋子里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玉萍忽然说跳,我饿了。   赵光辉也说,我也饿了。   玉萍说,你想吃什么呢?赵光辉说,我想吃包子。   玉萍说,你想吃什么馅儿的包子?赵光辉说,素馅儿的,用鸡蛋,粉条,韭菜,虾米包的那种包子。   玉萍说,吃包子得出去买,是你去买,还是我去买?赵光辉说,你去买吧,我还想躺一会儿。   玉萍说,你都睡了一觉了,怎么还没有睡醒?我连一会儿也没有睡。   赵光辉说,我只睡了一会儿,就被你给弄醒了,这会儿瞌睡才来了,你去买吧,下次有买包子的任务,由我来完成,你看怎么样?玉萍说,什么事情,你也总是让我去弄!赵光辉说,谁让你是我最可爱的老婆呢!去吧,我亲亲你,你就去吧!说着,赵光辉就支起上身,爬在玉萍的脸孔上去她那嘴唇上亲了一口,又到她那丰满的乳房上把一只亲了一口,用手摇了玉萍的两只乳房说,去吧。   玉萍就坐起身来,去穿自己的衣服,嘴里说,你这个大懒虫!说着,把赵光辉下面那个软绵绵的东西用手拨动了一下。   意思好像在说它,又好像在说他。   赵光辉重新躺了下去,仰面把四肢摊的展展的。   然后,就听到了玉萍下地的声音,走到外屋又回转进里屋的声音,随即,赵光辉感到自己的身体上被罩上了一副毛巾被,玉萍说,我从外面先把门锁住了,免得人来了看见你这样。   赵光辉说,你别锁,我还想到外面去撒尿呢,你锁了我怎么出去呀?玉萍说,要是不锁门,你还是先起来吧,要不,先把衣服穿上点儿也好。   赵光辉说,你走吧,我这就穿衣服,门就开着吧。   玉萍听了,也不再坚持,到了外屋的门口,拉开一直插着的插销,开门走了出去,出去后,用劲儿把门又往紧拽了拽,脚步听见是渐渐地远去了。   赵光辉听到玉萍脚步声已经走了,立刻掀开毛巾被,把放在床边的衣服穿上身,又下地穿鞋,走到外屋的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赵光辉马上把这位叫杨军的男孩儿的耳朵一扭,从他的身子里出来,也不管那杨军站在那里怎么发愣,自己纵身往房顶上一窜,飞一般走向旅馆的方向而去。   这一回的飞腾跳跃,赵光辉感觉比先前明显的快了许多,也跳跃的高了许多,感觉就同自己在水里游泳似的,只要自己的手脚那么动着,似乎想在空中停多久,就能停多久那样;而且自己不论是往后蹬脚还是往后甩胳膊,身子都会快速地向前飞行。   所以,赵光辉行走的速度就特别的快,一会儿功夫,便到了旅馆的外面,这一回,对赵光辉来说,飞腾行走的感觉是,已经由麻雀式飞行,变成了燕子式飞行。   赵光辉到了旅馆外面,没有做任何停留,身子一拧,手脚一舞动,便轻飘飘地落到了房间的窗台上,一侧身,钻了进去。   屋子里面的女人还在睡觉,并没有醒来,赵光辉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坐在床边儿喘了口气,便立刻扭动女人的耳朵,让自己重新进入女人的身体。   进去后,赵光辉立刻把身子坐了起来,从被子下面找到那本《情魔大法》坐在床上,开始研究里面各种功法练习时所强调的细节问题,看了一会儿,便开始躺在床上练习起来。   赵光辉先练习了一会儿带着别人的身体飞升的功夫,又练了一会儿怎么在别人的身体里也能隐身的功夫,最后,又练习了一会儿用自己的意识去控制别人意识的功夫。   他觉得这三样,是他目前最想掌握的功夫,因为他觉得有了这三样,他处理起眼前的事情来,就会变得比较得心应手起来。   经过练习,赵光辉感觉进步最大的是飞升,先是站在地上,脚下一发力,手便马上能够探住上面的屋顶,后来又蹲下身子,脚下一发力,也能轻松地探住屋顶,至于究竟能飞多高,那得等到外面才能试出来,但在他和感觉里,跳跃一层屋子那么高,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对隐身的练习,也已经初见成效,也就是说已经基本能够隐去身形,但有一点还做不到,那就是对身子上所穿的衣服,不能与自己的身子同时隐匿,赵光辉站在镜子前,念了魔语,发了魔功后,身子便看不到了,但只看到一身衣服悬浮在空中,感觉怪怪的。   至于用自己的意识去控制别人的意识,因为跟前没有别人可以做练习,所以,赵光辉只好让自己跳出来,去控制眼前的女人,感觉好像能控制那么一会儿功夫,也就是说只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时间再一长,便发现女人已经开始恢复自己的意识。   但不管怎么样,三种功夫都有所长进,赵光辉还是感觉到一种欣喜,一种兴奋,毕竟看到了一些希望,不像前几回的练习,练过之后,也见不到多少效果,不免叫人有点儿悔心丧志。   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时分,肚子也明显的感觉饿了起来,便不再练习,把床铺下的钱收拾好了,装进皮包,准备下楼去吃饭,顺便把那些钱存进银行,那样更安全一些,这么多钱,总放在旅馆里,也不是个办法,如果哪个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拿了去,那不是都为她做了好事儿了么!   收拾好东西,赵光辉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出来后,他先直接下楼去,出楼门,到银行去存钱。   在旅馆附近,有家工商行,还有家农行,赵光辉想了一下,走进了农行,他想,工商行在小城镇里很少见,但农行却随处可见,另外,赵光辉出生在农村,从小就听说信用社和农行,工商行听说的少,所以,对农行有种特别的亲近感。   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先入为主吧,同样的两个东西,先接触的,就更容易叫人心生亲切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新事物,可能更新鲜,更漂亮,但用习惯了旧东西,虽然老旧,但有感情,还是不忍舍弃。   就如人们常说的,不能娶了漂亮的媳妇,就忘掉那老丑了的娘。   进去后,赵光辉用那个起名郭艳的假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这样,不论到哪儿,自己都能随时从里面取了钱来使用了。   办卡很顺利,虽然是假的身份证,但银行并没有仔细核查。   把银行卡装进皮包里,赵光辉就从农行里走了出来,中午的太阳把路面晒得很热,到处蒸腾着滚滚的热浪。   赵光辉想吃点儿包子,因为上午在玉萍家里的时候,说过自己想吃那种素包子,那个想法,此时此刻还对他产生着诱惑力,虽然因为当时急着赶回来看郭艳的情况,没有吃到玉萍所买的素包子,但却保留下了要吃包子的欲望。   街面上最多的店铺只有一种,那就是饭馆,所以赵光辉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了一家专营包子的连锁店。   连锁店里的东西,通常比较干净,因为在经营管理上比较有讲究,特别是在卫生和服务方面,做的尤其好。   过去,赵光辉进饭馆,不愿意进连锁店,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连锁店里的东西通常卖的要比普通的店里贵许多,这印象主要来源于电视剧和同学的宣传,印象最深的是麦当劳,只吃那么一块儿蛋糕,一杯饮料,一点儿炸土豆,就花那么多钱,这对他这样一个没钱的穷学生来说,那是一种特别奢侈的消费地方,消费方式。   所以,赵光辉要进饭馆,通常是选择那种又小,又旧的小饭馆,这样的小饭馆虽然桌子看上去到处是油污,凳子和墙壁破旧,但是里面的饭菜却便宜而又实惠,不像大馆子里,花同样的钱,却吃不饱肚子。   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赵光辉现在有钱了,有钱了,自然就要吃的好一点儿,卫生一点儿,讲究一点儿,最要紧的是,赵光辉对自己目前的身份认同已经比较明确起来,因为自己目前作为郭艳这个身份来说,是一个穿高档新潮服装,又漂亮又美丽又高雅的女士。   如果用这样的形象走进那种又脏,又差的小饭馆里去,那不是太与自己的身份不相吻合了么!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一个人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完全取决于他的经济情况。   经济情况不好的时候的选择,与经济情况好的时候的选择,那是完全不同的。   赵光辉怀着一种新生的优越感走进了那家包子店,进店时,身板挺得笔直,把两个鼓鼓的乳房挺得高高的,步子也迈的舒缓大方,高雅而又不失风姿,就像模特走在表演台上的感觉一样,那一刻,赵光辉真就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演着一出戏,一出很有意义的人间大戏,在这部戏里,他既是导演,又是一位主要演员。   他不知道,他这一走进去,一件意外的大事就在这家包子店里发生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5章 把人烦死   赵光辉进入那家包子店里的时候,店里正是吃饭的高峰时刻,但这家店里有一个很大的大厅,所以,尽管吃饭的人很多,还是有好几张桌子空在那儿,赵光辉选择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了下去。   选择这种靠墙的地方来坐,纯属赵光辉个人的一种习惯,是出于安全和不引注目方面考虑,人在吃饭时,挨了墙,至少有一面是没有人的,而另外一面自己已经坐了,这样,可以把自己带来的皮包靠墙放着,相对四面全有人的座位来说,至少安全了一半儿。   另外,靠了墙,就少了一半人的眼光对你这里的注意力,这样,相对来说,心里感觉就不会那么别扭,吃饭不是在台上演戏,台上演戏,是觉得人越多越好,那是一种自己别扭了,反而使别人得到舒服享受的一种情形;但吃饭正好相反,是一种自己享受,给别人找别扭的情形,比如,那些服务员们,就是此时感觉最别扭的人。   所以,吃饭时,赵光辉喜欢安静地,悄悄地吃,自由地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喜欢别人打扰自己,甚至是目光的打扰。   从小,赵光辉就不喜欢那种正规的,摆排场的宴席,老觉得在那种场合吃不好,吃不饱,就是吃饱了,也吃的心里不痛快,不舒心。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繁多的礼节性仪式,一顿饭不好好吃,一会给这个敬酒,一会儿给那一个加菜,一会给这位说两句恭维的话,一会儿给那位说两句祝福的话等等,能把人烦死。   小时候,赵光辉吃饭时最烦关的就是听大人说他吃饭时吃的动静大了,筷子拿的不对人,在菜盘子里夹菜时夹错地方了,吃东西时,没有先让别人吃了。   特别是家里来了外人时,毛病规矩更是多的不可数,不是招这个白眼看,就是招那个在桌子下踢一脚,外人走后,再听一番没完没了的数落。   也就是说,在饭桌上,自己一但成了一个焦点人物,那这顿饭总会吃不好;所以,赵光辉在吃饭时,不喜欢多说话,不喜欢别人把自己当中心来注视。   这样,赵光辉进了这家包子铺,自然也就选择了靠墙的地方,也就是一种不容易引人注目的地方。   虽然,赵光辉一再不想引人注目,但他还是引人注目了,原因自然还在于他的那副艳丽的容貌,挺拔匀称的身材,还有他那高耸挺立的乳房。   注意到他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叫李静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赵光辉进去的时候,正在和一个叫高成的男人吃着一盘包子。   当然,他们除了吃包子,还要了两瓶啤酒和两盘下酒的小菜,两个人一边儿吃包子,一边儿喝酒,一边喝酒,一边儿在小声地说着话。   他们在小声说话,而不是大声。   两个人在吃饭喝酒时小声说话,不是在说着情话,那就一定在谋画着什么。   他们两个不是在说情话,而是在做一笔生意,一笔不能公开的生意,所以,他们说话时才格外小心。   这种生意只能在背地里进行交易,只能悄悄地进行。   本来他们谈话的场合应该选择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比如饭馆里的雅间,现在几乎所有的中国饭馆都设有这样的房间,供那些有特殊要求的,喜欢安静,不被别人打扰的人来使用。   也为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显示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提供一种机会与场合。   但是,那个叫李静的女人不愿意进雅间去,原因是她不喜欢那个叫高成的男人,高成虽然看上去身强力壮,长的也不错,但李静不喜欢他。   所以,在高成约他出来吃饭的时候,李静选择了这家离她住的地方最近的包子铺。   李静没有选择大饭馆,而选择这样的大众性质的包子铺,是因为她觉得这样的地方不容易被人注意,这里的顾客都是普通人,谁也不会特别留意谁。   李静在外面行走,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被别人看了自己一眼后,就把自己一下子记在脑子里。   她只喜欢,不,是只愿意,不,是不得不愿意做这样的人,一个别人眼睛里可有可无的影子。   这是由李静所做的生意决定了的,这种生意有很大的风险,但正是有很大的风险,所以收益也就比一般生意大的多,也更值得去冒险,因为李静如今特别需要钱,需要一大笔钱,这笔钱关系到一个人的前途,一个人的未来,一个人心中积压了多年的希望和梦想。   李静不喜欢高成的原因是,这个男人太随便,他不断地把别的女人弄到自己的床上去,有时候甚至于不管这个女人是漂亮还是丑陋,这样的男人她觉得不可靠;最叫她觉得不可靠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这个男人老是这样做,很容易把手里的生意给毁掉,使一笔大买卖一夜之间变成一笔不值几个钱的小买卖。   昨天,这个男人就做了这样的一件蠢事,所以,他今天缠磨了自己半个上午的时间,说一定要请她吃顿饭,向她道歉,向她谢罪,请她从中疏通渠道,来使事情实现转机。   那个男人所做的事情是,就在昨天,天刚黑下来的时候,把一位处女给强奸了。   这个处女,本来是准备留给一位已经预定好了的客人的,可是,昨天客人到来的时候,却发现女孩儿已经被别人抢先破了身。   于是,这个客人一怒之下,挥袖而去,临走的时候,只留下两句话。   一句是,我再等你们三天,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第二句是,以后,你们的事情,老子可是要公事公办了。   那个客人之所以非得要一位处女,据那客人说,他今年是本命年,请人给算了一下今年的运势,算命的说,今年他有一灾,一个天大的大灾,很难破解。   在他的一再要求下,算命人才给他指出了两条路,一条是和自己现在的老婆离婚,另外一条路就是找一位没有破身的处女,与她进行交合,让自己的下身见见处女血,便能消灾免祸。   这第一种方式,对这客人来说,显然是行不通的,因为他的这个老婆,曾经帮过他很大的忙,也就是说,没有他的这位老婆,就绝对没有他的今天,因为,在他还是一个小人物的时候,他的这位老婆在家里的一致反对声中,冒着得罪全家人的风险,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与他结婚。   结婚以后,又是她的这个老婆,不断地做她那正当大人物的父亲的工作,才使她慢慢地有了辉煌的今天,虽然只是在一个地级市里,但在这个地级市里他如今已经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了。   离婚,他是绝对不能做出的一种选择,所以,他只能选择第二种。   第二种当然也有风险,但相比较第一种离婚,他更容易接受,因为这种情形如果做的比较隐密,那么就会和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他相信凭自己现在的能力,他足可以保证这件事情会被掩盖的严严实实的,绝不会有半点儿风声流传出去。   按说,他不应该相信算卦人的说法,但他的心里掩藏了太多的秘密,这些秘密整天折磨着他,使他极度想找到一种寄托来缓减这种压力,来逃避这种压力,所以,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他宁愿相信这样做会帮助他实现逃脱。   这一回,高成原本从外地弄来了三名女孩儿,这三名女孩儿都是中学生。   三名女孩儿都是高成在网络上聊天儿的时候联系上的,高成凭着自己这副英俊的男人脸,和自己一张如簧的巧嘴,很快取得了三位女孩儿的信任,最后,他又以能给他们联系上收入又高,活儿又轻闲的工作为由,把她们骗到了省城,然后,再由省城分别把她们带到了临水市,把她们全都软禁起来,等待着要买的下家。   本来高成以为这三名女孩儿都是处女,所以,在一种与处女睡觉的诱惑下,高成决定要与其中的一位睡一次,好好尝试一下处女那种第一次的新鲜感。   他想,反正有三个,自己与其中的一个睡了,还有两个可以交给李静。   少了一个处女会给自己的收入造成一定的损失,但他觉得能实实在在地睡一个处女,这损失也不算什么损失。   这样,就在他把第三位女孩儿接来临水的那天晚上,把那个女孩儿安排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里,然后自己就一直陪着她聊天。   因为在网络上聊天儿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以网络夫妻的名义老公老婆地叫了好长时间了;所以,在网上视频时,已经对相互的面貌很熟。   如今直接见了面,虽然因初次见面,彼此之间还是感觉到有点儿陌生,但从省城到临水走了一路,也已经聊得非常熟了,那种陌生感已经完全消失。   这样,当两个男女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聊天儿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完全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了。   所以,没多大一会儿,高成就拉上了女孩儿的手,女孩儿并不拒绝。   高成是玩弄女孩儿的老手,他见女孩儿不拒绝,知道这女孩儿是真的痴心于自己了,于是立刻加紧进攻,把自己的身子往女孩儿坐着的床沿上一挪,顺势也就搂抱了女孩儿的肩膀。   女孩儿见高成搂了自己的肩膀,就把头低下去,把一双手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搓动,一副羞涩的模样。   这种满脸娇羞的模样立刻大大刺激了高成的欲望,他便立刻不顾了女孩儿的害羞,一把抱紧了女孩儿的身子,一张嘴巴就急不可耐地贴在了女孩儿的脸上;很快就找到那张小小嘴巴,一口吸住了贪婪地亲吻起来。   女孩儿的嘴巴在被高成的嘴巴吸住的同时,羞涩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一任高成把他的舌头递进自己的嘴巴里快速地搅动。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6章 凶险游戏   高成吸住了女孩儿的嘴巴时,同样没有遭到拒绝,他的心里马上就变得几乎发狂起来了。   这充分地说明,自己正搂抱着的这个女孩儿已经有了对自己完全的信任了。   照此下去,他想做的那件事情就会顺理成章地做成了。   本来,高成已经想好了,如果女孩儿不服从自己,坚决地加以拒绝,那么他就只好采取强硬手段,把女孩儿的手绑起来,然后实施强行突破的方式。   但看到现在的情况,显然已经用不着对她动粗动武了,所以,高成一直悬着的心慢慢地从高处落了下来。   高成想到,这个女孩儿虽然不拒绝自己,但毕竟是位处女,自己千万不能过于着急,女孩儿的第一次都是很珍贵的,她们把这第一次都看得很重要,甚至于很神圣,如果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那就意味着把自己的全部的心给了对方,把自己的全部的爱给了对方,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是把自己的整个生命都给了对方。   所以,自己绝不能粗暴地,急躁地对待女孩儿的这第一次,他必须慢慢地,慢慢地让女孩适应和过度,让她顺顺当当地,水到渠成地进入状态;这样子,才能得到女孩儿的合作和配合。   所以,高成对女孩儿亲吻的很认真,也很漫长,过了好长时间,他的手才悄悄地开始动作,把手伸进了女孩儿的衣服,去寻找她的那对乳房。   这一步进行的也很顺利,女孩儿身子不动,手也没有来阻拦高成的动作。   所以,高成很快便把女孩儿上身的那件蓝色的秃袖小背心掀上去,从后面把她乳罩细带上的两个搭扣摘开了。   然后,高成一只手从女孩儿的后面搂了她的小腰,一只手就移动到女孩儿前面的那的乳房上来。   女孩儿的乳房很敏感,高成当的手掌刚接触到它们时,他便明显地感觉到女孩儿全身的肌肉出现了紧张,一下子变得有点儿僵硬。   就连女孩儿的乳房上也能感觉到一点儿这种僵硬,或者说是坚挺,连两个都直直地竖立着。   高成把自己的手放松了,轻柔地在女孩儿的那一对乳房上抚摸,揉搓,慢慢的让它们变得软和起来。   高成感觉到,随着自己对女孩儿乳房的抚摸,女孩儿的身子在不断地,主动地,情不自禁地向自己的身子上靠拢,渐渐地几乎贴的紧紧的了。   最后,当高成有意加快了对女孩儿乳房抚摸动作的时候,女孩儿立刻变得更加情不自禁起来,不仅间或地发出一两声舒畅的不由自主的呻吟,甚至还把她自己的一双胳膊也主动地圈在了高成的腰上,让自己更深地扎入高成的怀里,享受着被一个男人爱抚的欢畅与幸福。   此时此刻,高成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抚摸女孩儿乳房的那只手放在了她光滑的大腿上,顺了大腿把手慢慢地滑入了女孩儿的裙子下。   女孩儿的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两腿之间形成一条长长的凹痕,高成就把手放在那条长长的凹痕处慢慢地滑动手指,让女孩儿慢慢地适应这种敏感地区的抚摸。   果然,在他持续的,轻柔的爱抚下,那条凹痕渐渐地变成了一条细细的裂缝,又由一条细细的裂缝慢慢地变成了一条能插进手掌的缝隙。   高成知道,女孩儿这个时候,在身体和心理上存在的紧张已经度过,便悄悄地把自己插在缝隙里的那只手移动到了女孩儿的下面两腿相结的地方。   在那里,高成的手指感觉到了一片水湿,不知何时,女孩儿的下面已经变得湿漉漉起来了,把小小的内裤也给浸染了。   这种水湿的感觉立刻大大地刺激了高成,他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经变得坚硬无比,而且开始有了胀大了的疼痛感。   这种感觉使高成很想立刻就把女孩儿的内裤脱下来,把她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身下,但高成做这种生意并不是第一次,与被自己贩卖的女人做这种事情,也不只一两回,经验告诉他,强制进行的感觉,远不如两个人主动配合时的感觉美妙。   这样,高成才尽力用自己的意志克服着生理上的极度需求,依然慢慢地,轻轻地开始在女孩儿的下面隔了她那水湿了的内裤揉搓。   女孩儿在高成温柔如水的揉搓下,微微地闭合了自己的眼睛,身子随了高成一下一下的动作,不断的抽缩着,渐渐地开始发出快乐的呻吟声来,那下面也变得更加的湿润起来了,两只手也不由自主地不停地开始在高成的背上抓挠,两个臂膊把高成的身子搂的更紧了。   看着女孩儿变得越来越活跃的身子,听着女孩儿动听撩人的呻吟声,感觉着女孩儿身子的紧紧相贴,高成的下面再也控制不住,一阵情不自禁的抽蓄,大脑里出现了一刻的空白,随即又出现了一种特别舒服的眩晕,内裤就在这一阵叫他心摇肉颤的眩晕中变得湿漉漉起来。   高成在还没有完成对女孩儿的征服中,折戟沉沙,功败垂成。   事情虽然没有进入实质性的阶段,但高成还是在怀搂处女的过程中享受到了性爱的快乐。   没有进入女孩儿的下面,自己的下面已经提前结束,这给高成留下了遗憾,同时也不免生出一点懊悔,心想其实自己刚才是完全可以进去的,女孩儿已经明显的没有拒绝的意思。   只是由于自己的一念之差,想慢慢地享受处女,结果就这样白白地失去了机会。   事情没做成,高成就想放开女孩儿,心想,现在是不行了,下面再也起来了,但今天有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说不定到了半夜,不,也许过一会儿,自己的下面可能就又行了,到那时候再进女孩儿的下面也不迟;这样,手里揉的动作就渐渐地慢了下来。   高成没想到,他觉得完事了,怀抱里的女孩儿却正被他弄的好起来,正处于那种感觉向上爬坡的时候,高成手上的动作慢了,那种感觉就弱了下来。   女孩儿急着想找回那种快乐无比的感觉,就把自己的身子扭动的更加活跃,更紧地往高成的身上贴和撞击,以此来加大下面与高成那只还停留在那儿的手的摩擦。   高成感觉到了女孩儿身体上表现出来的那种急躁,为了不让女孩儿也同自己一样留下遗憾,而想让她留下满足和诱惑,高成又把那只手上的动作接着做下去,而且逐渐加快了速度,让女孩儿的呻吟声变得持续而高亢起来,最终让她全身的肌肉突然变得坚硬起来,呻吟声骤然停止,而后如一滩稀软的泥巴一样倒在自己的怀里。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男女双方在情爱中的相互体谅与理解是多么重要,一个人在舍弃自己自私的满足,而主动去关心和满足别人的时候,其实也能实现自己的满足,这种满足不仅能得到生理上快感与娱乐,同时还能得到心灵上的欢欣与快乐。   然后,高成与女孩儿两个人都感觉到了那种筋疲力尽时的疲倦,相拥着躺在了床上,渐渐地进入梦乡,这一觉两个人都睡的很沉,高成是出门接女孩儿坐了一天车,感觉累了;而女孩儿为来见高成,已经坐了两天的车,感觉更累,所以,两个人一直睡到天光大亮以后才从梦中醒来。   最先醒来的是高成,是同伙王德才的敲门声把他给吵醒的,醒来后,高成发现自己与女孩两个人全都和衣躺在床上,心里不觉有点儿好笑。   心想,自己与这个女孩儿在一个床上就这样相拥着睡了一个晚上,竟然相安无事,甚至连外衣都没有脱掉,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摇摇自己的头,感觉很轻快,这说明这一个晚上的觉,他睡的很好,完全把身上的那种疲劳给睡没了,不觉在心里与自己开了个玩笑说,这也许就是搂了处女睡觉的好处。   高成在答应了外面王德才的敲门声后,并没有急着下地,而是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眼前这个还在睡梦中的女孩儿。   越看,他的心里越不是滋味儿,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怪怪的感觉,这感觉在他以前与别的女人睡过一夜醒来后的早晨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想,过两天,她就要和其他两个女孩儿一起被别人买走了,真是太可惜了!   高成的心里,此时此刻的感觉其实是一种失落感,是对失去眼前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所产生的失落感。   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很想把这个女孩儿留下,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每天与自己一起过日子,可是他又清醒地知道,自己是根本不能把她留下的。   这是一种十分可怕的想法,一个人贩子对自己贩卖的女孩儿产生感情,那是很危险的事情,是干这一行的大忌。   任何一种有风险的生意,都有自己的大忌,比如贩毒者的大忌就是,你绝对不能让自己也粘染上毒瘾。   一个贩毒者,一旦染上毒瘾,那其实也就意味着他在这一行里的生意已经做到了头,以后绝不会有人再与你做生意。   更甚者,可能马上就会把自己的小命交代掉。   因为毒瘾会把一个人内心里所有的所有秘密都变得不是秘密。   这秘密里,就关系着别的贩毒者的生命,为了让这秘密真正成为秘密,只有一种处理方式,那就是把这个人就在成一个死人。   贩卖人口这一行,也是如此,一旦对自己贩卖的女人产生了感情,那就相当于是在自杀,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自寻死路。   因为你根本没法判断这个被你看中的女人是真的和你好,还是想让自己逃脱你的魔爪,而采取的一种策略。   一个人在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尤其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在关键的时候,甚至比一个男人表现的还要果敢,还要更懂得舍弃与获得。   她们会把眼前所受到的摧残和凌辱转化成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深深地掩藏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等待着反击的最好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就会毫不留情地致你于死地。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7章 无法把握   高成叹了一口气,悄悄地从床上下来,去门口把门打开,王德才要进来,高成没让他进来,挥挥手,小声地说,有事儿我们到外面去说。   说着用手指去指屋里,意思告诉他这里有人,别让听了去。   李德才探头想看看里面的女孩儿,被高成一把推了出去,出去后,随手用门上挂着的锁子从外面把门锁了。   高成在前面走,王德才在后面,两个人一个前一个后来到了大门外,四面看看,没有人在跟前,高成才小声地问王德才说,有什么事儿?这么早来叫我。   王德才也把声音放低了说,李姐找你,让你到她那儿一趟,看那意思,是知道了我们抓回小鸟来了。   高成说,你在这里好好盯着,别出事儿,我去一趟,下午就回来,地窖里的那两个,给她们送下去点儿饭,别饿坏了,吃饭时,你在旁边看紧了,等她们吃完了,你把碗筷全收拾了再出来,别在窖里留下什么容易自杀或者挖洞的东西,虽然我们在里面砌了砖,抹了水泥,但人急了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实在不放心,你就拿根绳子把她们都绑起来。   上面的那一个,你让她睡着吧,等她醒了叫门的时候,你就说我出去了,下午就回来,别让她出去乱走,这只小鸟还不知道我们要处理她的事儿,以为我真的喜欢她,还能稳住;如果实在让她看出什么不对,她有反应了,就一块儿绑了放到窖里去。   王德才一一点头答应了,最建后,还是由不住好奇地问高成,这处女的感觉不错吧?高成说,处女当然是比那些老鸟好多了,以后有机会,你也尝尝鲜。   说着,笑着拍了拍王德才的肩膀,转身进了院子。   在院子东南方那个角落里的一棵树下,停放着一辆红色的摩托车,高成摘下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戴在自己的头上,把车推的调转了车头,骑上去,一边儿发车,一边儿仍然再一次叮嘱王德才说,你一定要看好了,千万不能出事。   现在政府对这种事儿盯的越来越紧了。   王德才再一次向高成保证说,高哥你尽管放心,我一定把她们看的死死的,不出一点儿差错。   高成用钥匙扭开摩托车的开关,把火打着了,一给油,摩托车便轰鸣着驶出了院落。   一直向从村边儿经过的那条马路开去了。   王德才看着高成的身影消失后,便把大门关住了,关住了还不放心,又从大门上的那个小孔里把手探出去,从外面把大门也上了锁。   这样,从外面走过来的人,远远的就会看到那门上落着的锁,以为这人家没有人,而会转身离开。   到了城里,高成用电话把李静联系出来,两个人找了街边儿的一家饭馆,坐在一张桌子旁一边儿吃着早饭,一边儿谈生意。   李静果然是听人说高成弄到了处女,一定要一个。   高成见李静这一回特别强调要一个处女,心想她一定有重要的用处,自己此时抬高价钱恰是最好的时机,便把价钱要的很高。   李静看高成把价钱要的太高,觉得这样的价钱不能接受。   两个人就那么相持着,互不相让。   最后,高成提出一个降价的办法,那就是把他手里目前所有的三只小鸟全卖给李静,李静说她只要一个处女,三个太多,也太贵。   高成想,反正自己要尝试其中的一个处女;便告诉李静三个女孩儿,两个出处女的价钱,一个按普通的价钱收。   李静不愿意,两个人一来一往的谈,渐渐地就到了中午时分,看看还是谈不下来,李静说,我只要其中一个,价钱可以高一些,两个我也用不着,多给了你钱,我还得把她养着,来了一般的客人,我还不能让她去做事儿;你再考虑考虑,一个我是肯定要的,我先走了。   高成看李静要走,又快中午了,要李静吃了饭再走,李静说不吃了,就走了。   李静走后,高成一个人要了米饭和炒菜,又要了两瓶啤酒,一边儿吃饭,一边喝酒,打主意怎么办?高成不知道,他在城里费力气谈生意,在他的老窝里却出了事情。   事情就出在了那个叫王德才的身上,他把其中的一个女孩儿给干了。   一大早,看着高成走后,王德才一个人呆着,越想越觉得心中冒火,原来,平常弄来了女人,他们都是自己先干了,才送到下家手里卖掉,可是这一回弄来这三个以后,高成却一个也不让他动,但自己晚上却把一个弄到屋子里睡了。   一早,他去叫高成时,想顺便进屋看看那嫩芽一样的处女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儿,可是也被高成一把给推出来了。   这样,高成走了以后,王德才坐在那里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平,为此,肺里的气呼呼地往上窜,心想,你能干我为什么不能干!为什么时时处处都是你特殊!做工种事情虽然是你带的头,可我也跟着你跑前跑后没少做!由于有了这样的心事,所以王德才自己心里就萌生了也去干一个的欲望。   但他毕竟是在这个行业上做了挺长时间的人了,知道下面那两个目前还没有破身,是买卖中的抢手费,自己干了,那损失就大了。   可是上面的这一个,已经和高成睡了一个晚上,身子早已经破了,自己就是去干了,也无妨,不影响到出售时的价钱。   这样的一想,王德才心中的欲火就再也不能压抑得住,他便拿了一根绳子,后腰里插了一把刀子,准备了等女孩儿反抗时用。   这样准备好了,他就径直来到那个上了锁的屋门前,用钥匙把门轻轻地打开来,悄悄地走了进去。   然后,从里面把门插好。   女孩儿还在熟睡,并没有醒,毕竟是年纪轻,又十分的劳累了。   王德才轻轻地把刀子和绳子放在床边儿的角上,悄悄地站在地上解脱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就把自己脱的一点儿衣服也不剩下,然后,就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了女孩儿的旁边。   躺下后,王德才就用一只手轻轻地从女孩儿的小背心下面插进去摸索女孩儿的乳房;女孩儿虽然在里面穿了乳罩,但在昨晚已经被高成解开了后面的搭扣,所以,王德才把手一伸进去,很顺利地就把手抓在了一只乳房上。   抓住后,王德才就轻轻地开始抚摸,不知道是心里在作怪,还是真的是这样,王德才摸着这个女孩儿的乳房,觉得就是和摸别的女人的乳房感觉不一样,似乎是硬了一点儿,又似乎是软了一点儿,总之是感觉不一样。   开始,女孩儿并没有感觉到王德才的抚摸,但很快也就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却并没有睁开眼睛,她以为摸索她乳房的还是昨晚与自己一块睡觉的高成,嘴里问了一句,你醒了?然后接着睡自己的,任王德才去抚摸,自己感觉着被抚摸着的舒服。   同时转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也把她自己的一只胳膊搭在了王德才的身子上。   王德才见女孩儿很配合,心中不觉一喜,也把自己的身子往女孩儿的身子上更紧地靠靠,把另外的一只手插进她的脖子下把她搂紧了,摸索乳房的那只手就更加快了揉摸的动作。   女孩儿渐渐地开始变得情不禁起来,身子开始扭动。   王德才见了,更是欢喜万分,就想把自己的手伸向女孩儿的下面去,于是把手就探到下面去,把女孩儿的裙子掀了起来。   掀起来后,就看到了女孩儿里面穿着的那件淡蓝色的小内裤,小内裤的前面印了一个男明星的头像图案,满脸英俊帅气的样子。   王德才看了,心里暗笑,心想现在的女孩儿真是越来越大胆,内裤上也放了男人的图在这里,整天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这个地方享受。   有了这样的想法,再看了女孩儿内裤上那些水湿后留下了的斑斑印迹,自己的下面就变得更加雄壮。   王德才不由把手放在那个水湿过的地方去摸索,就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坑。   他的手才一接触到那个小坑,女孩儿的身子就向他的方向渐渐地靠拢过来,明显地表现出想让他摸索的意思。   王德才很是欣喜,连忙快速地在那里揉弄起来,不一会儿,手里便感觉到了一点儿湿润,女孩儿的身子抽动着,嘴里也渐渐地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声。   王德才到了这时,再也不能忍耐,一下子抽出自己还压在女孩儿脖子下的那只手臂,跪坐起来,两手一块去拉女孩儿下面的小内裤,女孩儿把自己的屁股往起微微一抬,小内裤一下子就被褪到了膝盖湾。   同时,听到了女孩儿的说话声,女孩儿说,人家包里有安全套。   王德才正要骑在女孩儿的身上去,听了女孩儿的说话,不觉一愣,心里想着,如今的女孩儿真开放,连这东西都随时准备着,口里不觉脱口问道,你包在哪儿呢?   没想到,王德才这一问,使女孩儿吃了一惊,她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那个自称是高成两姨兄弟的王德才。   立刻本能的伸手去拉自己那被脱到膝盖弯处的小内裤,同时,口里惊惧说,你要干什么!滚开,高成回来绝不会放过你的!身子就半坐起来,向后面的墙边退去。   一双眼睛也睁的大大的,用脚本能地去踹王德才的身子。   王德才的身子被她的一阵连续的猛踹,晃荡了几下,没有被踹下床去,情急之下,一纵身,两手抓住了女孩儿的两条腿。   女孩儿毕竟是女孩儿,腿上的力气虽然比手上的大,但也经不住王德才的两只男人手臂上的力量大,被抓住了,挣扎了两下,就再也踹不动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着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8章 事实真相   女孩儿用自己的脚是怎么也踹不动了王德才,一时无计可施,只能两眼呆呆地看着王德才站在床上,倒提了自己的脚;同时,口里不停地说着,你放开我,赶快放开我,你把我弄痛了,你这头驴!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哥高成的女朋友!你连你哥哥的女朋友也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你快放开我!   王德才站着,从上向下地看着女孩儿说,你听好了,我哥高成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两一向就共用一个女朋友,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我们两在女人问题上是不分你我的;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听我的话,让我好好地与你做做,不然的话,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女孩儿并不听王德才的劝说,依然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王德才的手掌。   王德才一看,这样用软话劝说,看来是不见什么效果,他想,这高成不知道是给这女孩儿喝了什么迷魂汤,只认他高成,不认自己,于是,决定对女孩儿动武了。   王德才把女孩儿的两腿一合,往床上按了下去,到女孩儿两腿挨着床铺后,就把自己的身子往上一坐,压得死死的。   然后,王德才把床边早已准备好的刀子拿在手里,往女孩儿的脖子上一比划,口里立刻凶巴巴地说,你再不老实,我就先把你的脸皮给你拉一块儿一来!说着,就把刀刃贴在女孩儿的脸孔上。   刀子上的寒光在女孩儿眼前等一晃,女孩儿的心里已经开始发慌,到那种冷冰冰的感觉附在脸孔上的时候,女孩儿已经惊惧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王德才就乘了女孩儿发呆的这一刻功夫,把那条早准备好了的绳子拿在了手里,将刀子咬在口中,一只膝盖压了女孩儿的一只手腕,两只手抓了另外的一只手腕先绑了,拴在了床头的一角。   然后又用同样的办法,绑了另外的一只手腕,拴在了另外的一个床角上。   这样,女孩儿的两只手就完全地被绑定了,什么作用也发挥不了了。   接下来,王德才便把女孩上身的那件小背心往上一掀,女孩儿两个饱满鼓胀的乳房就显露在了王德才的眼前,王德才把口里咬着的刀子往手里的一抓,把刀刃放在了女孩儿的一只乳房上,压了压,说,怎么样,是不是想让我先割一个来,看看!女孩儿惊慌失措地表情明显地出现在脸孔上,口里说,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了,大哥,你放过我吧!   王德才又把刀子放在另外的一只乳房上,一个手指捏了女孩儿的,一只手把刀子放在的根部说,你听好了,不要乱喊乱叫,不然,我就先把这个小东西割下来。   女孩儿身子颤抖着说,大哥,我不喊叫,你把那刀子拿开好吗?   王德才说,好,既然你这样说,我想你是准备听我的话了,那么,我就把刀子拿开了,但你得好好的配合我,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一点儿都不客气了。   说完,王德才把刀子扔到床上,两只手一伸,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女孩儿的两只乳房,用力揉摸起来,女孩儿皱着自己的眉头,忍受着王德才用力过猛给她带来的疼痛,用自己的牙齿咬紧着下唇,一声也不敢哼,一味地任自己的两个娇嫩乳房在王德才一双粗糙的大手里被蹂躏着。   王德才揉摸了一阵女孩儿的乳房,看到女孩儿并不叫喊,知道女孩儿已经被自己吓住,就动手去脱女孩儿下面的短裤,女孩儿并紧了腿,想阻止王德才的动作,但王德才拿起扔在床了的刀子在女孩儿的眼前一晃,女孩儿就放松了自己并紧着的两条腿,任王德才把那个小小的内裤脱了下去。   内裤一脱,女孩儿那块被男人向往的东西就暴露无遗在展现在王德才的面前,王德才立刻挺身就要进去,女孩儿却并紧了自己的两腿哀求说,大哥,你别坏了我的身子好吗?你放过我吧,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好吗!王德才说,你别和我说这些,这种话我听的多了,我不会被你说动心的。   说着,已经把自己下面那根早已坚硬起来的东西贴在了女孩儿的那片黑色的毛茸茸地方。   女孩儿一看,用自己的嘴巴说不动了王德才,只好改口说,大哥,你实在要做,我那皮包里有安全套,你用上好吗?不然我会怀孕的。   王德才一听,说,好吧,这个就依你。   说着,探身去抓女孩儿的皮包,抓住了,拿过来放在女孩儿的肚皮上,拉开上面的拉链来寻找。   在女孩儿的指导下,很快就找到了。   王德才一边儿往自己的下面套那安全套,口里一边儿说,看你这女孩儿挺小的,没想到你经验原来这么多,还准备了这玩儿艺在这里,说话间,已经把安全套套了上去,套上去,便不再说话,把女孩儿的两条大腿用手往两边一分,用自己的下面往上一顶,并没有受到什么阻力,立刻就感觉进入了一个窄小,温暖,湿润润的小洞里,一种眩晕的感觉立刻充斥了王德才的整个神经系统。   进的很容易,很顺利,是因为女孩儿的那个小洞里早已经变得湿润起来,还因为那女孩儿的那个小洞已经不是处女的小洞。   王德才知道女孩儿的那个小洞已经不是处女的小洞,他以为女孩昨晚和高成睡了一人晚上,这女孩儿一定是已经被破了身子,所以,他进的时候就没有像对待处女那样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步步为营地让女孩儿逐渐适应着进入,而是直接就捅了进去。   王德才不知道,其实昨晚高成并没有进入女孩儿的去和女孩儿交合,女孩儿的第一次不是被高成得去的,而是在这以前被与女孩儿年龄相同的另外一个男孩儿得去了。   由于这女孩儿与那个男孩儿在一起老闹别扭,老吵嘴,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总是对不起自己,这样,女孩儿一生气,就与网上一向对温言软语的,年龄大些的高成有了一种向往。   女孩儿觉得她和那男孩儿在一起老弄不对的原因是男孩儿不能理解她,不能做到善解人意,不能对她做到怜香惜玉。   这一切的不能,都可以归结为是年龄太小。   这样,她就把网上认识的高成当成了自己理想的老公形象。   这样,她就在与男孩儿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争吵之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出走,选择了去寻找理想情人的道路。   女孩儿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要寻找的理想情人,并不像她自己当初想象的那样是个真正真心对她好的好男人,而是一个专门贩卖女人的人贩子。   高成在网上温言软语地,很有耐心地对待她,其目的却是引她上钩,以便让女孩儿变成他自己的一棵摇钱树。   王德才进入女孩儿的下面以后,由于感觉到了水湿和滑润,知道这种时候的女孩儿在生理上已经动情,便立刻快速地动作起来。   女孩儿在王德才的强大攻势下,很快变得不能自制,喉咙里渐渐地发出隐忍不住的呻吟声来。   这呻吟声更大大刺激了王德才,便王德才把动作做的更加快速,很快便冲过了极限,如一堆稀软的泥似地滩在了女孩儿的身上。   高成从城里回来后,立刻打开门上的锁子进屋子里去看那女孩儿。   女孩儿正在床上躺着,低声地哭泣,见推门进来的是高成,马上跳下床,扑进高成的怀里开始失声大哭,好像是受到了开大的委屈似的,终于找到了能帮她排泄这委屈的人。   高成见女孩儿这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用一只手搂抱了女孩儿的身子,一只手去为女孩儿抹满脸的泪水,同时就问女孩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女孩儿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自己被王德才强奸的事情说了出来。   高成听了,心里仿佛被人狠狠地抓住了,一把拽了下去,一种特别难受的感觉,一种特别愤怒的感觉立刻充满了他的心。   心想,这女孩儿自己本来是要尝新鲜的,不想却让王德才抢先做了!这样想着时,还有一种深深的,极度的懊悔让他感到浑身无力。   女孩儿并知道高成心里的真实想法,以为自己是真正找到了靠山,所以,更是哭的天昏地暗,两只胳膊紧紧地搂了高成的腰,不肯放开,仿佛担心自己一松手,高成就会突然消失,或者是飞掉了似的。   一张被泪洗出的脸紧紧地贴在高成的胸脯上,擦来擦去,没一会儿功夫,就把高成胸前的衣服浸泡在了她的泪水里。   高成没有办法,只好搂抱着女孩儿把身子挪到床前,在床边儿坐了下来。   坐下后,高成仍然一只手抱紧女孩儿的身子,另外的一只手却掀起床上摊着的被子看下面的床单。   床单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两小片儿被水浸渍了的污点。   高成不放心,又把被子也上下翻着看了一遍,也没能看到他自己很希望看到的血迹,那种处女特有的血迹。   可是,一点儿也没有看到。   高成没有找到血迹,心里不免一惊,心想如果温柔地,慢慢地与处女进行第一次交合,也许会没有血迹,可是,看女孩儿的哭闹情形,显然是被王德才强奸了的,怎么会什么也看不到呢?难道这女孩儿不是处女?这样一想,高成的情绪就起了一点变化,一面用话安慰着女孩儿,一面就把自己的手伸向女孩儿的乳房上去抚摸,女孩儿在他的抚摸下,哭泣声渐渐地小了下去。   当女孩儿的哭泣声变成一会儿一下的抽泣声时,赵光辉随手拿起床上扔着的那条枕巾把女孩儿脸上的泪痕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俯身去吻女孩儿的嘴唇,吻住了,就慢慢地吮吸,在他的温柔亲吻和抚摸下,女孩儿一直抖动着的身子渐渐地平稳下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高成带给她的温柔爱抚,就像一个终于被哄住不哭,而开始吃奶了的孩子似的。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89章 惊恐女孩   高成看着女孩儿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下来,先前一直僵硬的身子也渐渐地变得软和了,知道女孩儿已经被自己安抚住了,就想站起来去找王德才问问情况。   但高成的身子只一动,女孩儿搂了他的两个胳膊就立刻发了吃奶的力气来阻止他站起来。   同时,女孩儿也通过手臂上的力量,让她自己的身子与高成的身子贴的更紧。   为了更稳当地把高成留住不走,女孩儿又把自己的嘴巴从高成的嘴巴上拿开了说,你别走,我不让你离开我!说完,就又把高成的嘴巴快速地吸住,使劲儿狂吻起来,并把一双手从高成半袖衫的下面伸进去,在高成的后背上很快地抚摸起来。   在女孩儿的抚摸下,高成一进门前就已经萌动着的那股激情渐渐地被调动了起来。   于是,高成把手重新放在女孩儿的乳房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抚摸,抚摸了一会儿以后,看到女孩儿把自己抱的越发的紧了起来,同时,口里还在不停地喃喃地说,高成哥,你还要我吗?你不是不要我了吧!我是你亲亲的老婆!你是我亲亲的老公!我不让你再离开我,我怕!   高成听了,心里不由地有点儿情绪波动,口里便不由自己地用了十分柔和的声音去尽力地安慰女孩儿说,不怕,有我呢,我不再离开你了,再也不让人欺负你了。   说着,便把自己的身子往前满一倾,将女孩儿压倒在床上。   将女孩儿压倒后,高成就开始解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脱掉了。   然后,高成又开始去解脱女孩儿的衣服,很快也脱掉了。   脱掉了,高成就把自己的下面放入女孩儿下面的洞穴里,于是,两个人就一上一下地合二为一地动作起来,直到大叫着泄身后,女孩儿还搂抱了高成不肯放开。   女孩儿不停地问着高成说,高成哥,好吗?妹妹让你舒服了吗?我从里面到外面全是你的了。   高成就轻声而又柔和地应和着女孩儿的问话,想以此来打消她心里的那些顾虑。   过了好久,女孩儿不再说话,微微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渐渐地躺在高成的怀里幸福地睡着了。   女孩儿睡着后,高成悄悄地下地,把自己的衣服穿上,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把门轻轻地打开,确定女孩儿没有被惊醒,这才把门从外面锁了。   高成锁了门,就来到了隔壁的房间,房间里只有王德才一个人躺在床上打着鼾声,显然已经睡的很沉。   高成坐在床对面的一把椅子里,点燃了一根烟来吸,一边儿吸,一边儿看着王德才打鼾,到把手里的那根烟全吸完了,才用手推了推熟睡中的王德才。   王德才看到是高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说,那女孩儿没事吧?高成说,你把她干了?王德才说,干了,这女孩儿绝对不是第一次,都省得用安全套。   高成说,你干她的时候,觉得她像是处女吗?王德才说,你昨天晚上干的时候没看出她是不是处女吗?高成说,我昨天晚上没和她做那事儿,只是穿了衣服和她睡了一晚上。   王德才立刻睁大眼睛吃惊地问,不是吧,睡了一晚上你居然没有动她!   高成说,没有动她,所以,你是第一人动了她的人。   王德才的脸颊上立刻便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他说,那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还以为昨天晚上你已经给她开了苞,所以我才忍不住上午干了她,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没有动她;如果你和我说了没有动她,我是绝对不会去动她的。   高成说,你别急,动就动了,我只想问你,你动她时,真就觉得她不是处女吗?王德才说,我和你一块儿干这行也不是一两回,是不是还是分的清楚的;如果我真是第一个干她的人,我敢保证她绝对不是处女。   高成说,现在都他妈怎么了!这么年轻的女孩儿就不是处女了!   王德才说,这事儿不稀奇,我听我那在医院工作的亲戚说,每年他们医院不知道有多少中学生去做人流,有的干脆还***穿着校服就去了。   高成说,你快别瞎说了!照你现在这样说,现在的中学生什么都不干,整天就做那种事情了。   王德才说,这是有事实明摆在那里的,人家妇产科医生把多少女人的那东西见过了,只要经人家那眼睛一看,手一摸,就知道这女人有多大年龄,怎么会是瞎说!高成说,女人的年龄可以从那东西上看得出来,我还是第一次从你这张嘴里听说;照你这么一说,你那亲戚用眼睛一看,用手一摸,是不是中学生也是一看就准了!   王德才说,高哥,我敢和你打个赌,我们弄回这三只小鸟,我看没有一个是处女,不信你挨住试试;如果是处女,她会这么轻易地离家舍地的被我们骗来?凡是这么轻易离家出走的女孩,肯定是在家里做了这种事情,看看坏了名声,怕父母知道才跑出来躲事儿的。   高成说,你这么一说,我也真就有点儿怀疑起来了,李静这一回特别强调要一个处女,可能有急用,给的价钱也高,我还对她下了保证,说是绝对的处女;可你说,如果这三个没有一人是处女,我们卖给了她,那不是要让她说我们骗她吗?   王德才说,要不,把我那当妇产科医生的亲戚叫来帮我们验验,你看怎么样?高成说,你这不是瞎说吗,你能保证他不会看出什么破绽吗?你能保证他看出破绽后,不会悄悄地向派出所去报案吗?王德才摇了摇自己的头说,不能。   高成说,我们这种事情,绝不能轻易让外人知道,否则我们就全完了。   王德才说,那我们该怎么办?究竟是当处女卖,还是当不是处女卖?我们过去是从来也不作区分的,都是一个价,如今不知怎么又生出个处女价比不是处女价钱高来!   高成说,再等等看吧,不行到晚上,我再亲自验验,明天再给李静回话。   说完,高成就站起身来,对王德才说,你注意着隔壁的动静,她睡着了,一会儿可能会醒来,上午被你吓着了,哭得像少了魂魄似的,你听到动静,就打手机叫我,千万不能再进去刺激她了,如果刺激的神经上出了毛病,不仅卖不掉,而且还不好处理,没有地方放她。   王德才说,知道了,我听着;你上哪儿去?高成说,我到下面去看看那两个。   王德才说,我把她们都绑起来了,应该没有问题。   高成说,你绑她们时,她们再没有闹腾吧?王德才说,也没怎么闹腾,我拿刀子在她们面前一晃悠,两个人都吓得缩成了一团,直求我把她们的命饶了。   高成说,她们没有问起我来吗?王德才说,问了,我就告诉他们,你已经出去给她们联系工作去了。   高成说,既然你已经弄好了,那我就不下去了,也睡会儿觉。   说完,就从王德才的屋子出来了,进了隔壁的另外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里有一盘大炕,高成爬上炕,拉过一只枕头,躺了下去。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中,高成感觉到有人用手推他,听到王德才的声音在叫他。   高成睁开眼睛问王德才有什么事情。   王德才说,隔壁那姑娘醒来了,敲门,我叫他别敲了,再敲我要处理她,她就安静下去了,我从玻璃上向里面看,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呢;我看她不闹,也就没有叫醒你,这会儿,还在那儿发呆,都快一个时辰了,也没见改变姿势,我担心别弄出什么毛病来,想你这会儿也睡的差不多了,就来喊你过去看看。   高成说,这女人醒着,不如让她睡着安全;你现在去弄点儿饭菜,等会儿给她吃点儿,饭菜里面下点安眠药,让她吃完了饭接着睡觉,别影响我们干别的事情。   王德才答应着,走了出去。   听着王德才的脚步声走出了大门,又过了好一会儿,高成才从炕上坐起来,在自己的裤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慢慢地吸,一边儿吸,一边吐着一个又一个的烟圈儿。   把两根烟吸完了以后,高成才下地出门,来到了关着那女孩儿的屋子。   打开锁进去后,看到女孩儿正背靠在后面的墙上,曲起两腿用手环抱了呆呆地发愣,看到高成进来,便一步跳下地,鞋也不穿,直扑进高成的怀里来;问高成上哪儿去了,强奸他的那个人刚才又来了,把她吓坏了。   高成一把将女孩儿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告诉女孩儿不用害怕,有他在,王德才是不敢对她怎么样的。   然后,又用手抚摸着女孩儿的头发,对她说了好些安慰的话。   女孩儿就依靠在高成的怀抱里,搂了高成的身子,一刻也不肯放开。   王德才弄回饭菜,端进屋子来。   女孩儿一见王德才进来,把高成搂抱的更紧。   王德才放下饭菜就出去了。   王德才出去后,高成就把饭菜拿到床边放着的那张桌子上,与女孩儿一起吃饭。   女孩儿显然饿坏了,吃的很快,狼吞虎咽的。   女孩儿吃的多,高成却吃的很少。   吃完后,没一会儿,女孩儿就打起了哈欠,说她困的不行,就把头枕在高成的大腿上说是要躺一会儿,躺下没多少时间,就睡着了。   高成知道是安眠药起了作用,便把女孩儿的头放在床上,收拾了吃剩下的饭菜拿了出来,扔到了院落里墙角下的那堆垃圾上。   进到隔壁,问王德才下面那两个女孩儿吃了饭菜没有。   王德才说是吃了。   高成听了,对王德才说,你在上面盯着,我到下面看看。   说完就转身出来,进了南面的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进去后,径直走到墙脚下的一个破沙发前,将沙发挪开,下面出现了一块儿铁板,铁板的一边儿落着一把大锁。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90章 满足想法   高成从裤腰上取下钥匙,打开那把大锁,将盖着的铁板掀起来,下面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大洞,洞里有台阶直通到下面去,高成跨步进入洞口,慢慢地踩着用水泥抹出来的一级级台阶,下到了里面。   里面是同样是一个用水泥抹出来的窖一样的空间,可以容得下四五个人站立。   在那空间的一面墙上,是一扇铁门,门上也落着锁。   高成打开那把锁,拉开门,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高成就看到了两个女孩儿都歪了身子,躺在地上铺了的那一块儿大毡子上睡着了。   捆绑过她们的绳子就丢在她们的身旁。   这是一个一丈见方的地下室,墙上都被水泥抹了出来,并在上面粉刷了一层白色的涂料,一个十三瓦的日光灯把整个屋子照的雪亮。   在地下室的两个角上,各有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是用来与上面通气的气孔。   屋子的一角的地上铺了麦草,在麦草上又铺了一块儿大毡子,足可以睡下两个人。   此外,地下室里再无它物。   两个女孩儿吃剩下的饭菜都让王德才收走了,屋子里除了两个女孩儿熟睡后的鼻吸声,再无什么动静。   高成把地下室的门关好了,又从里面上了锁,才走到两个女孩儿睡觉的毡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两个女孩儿中一个的个子回比较高,一个的个子比较矮一些,那高一些的叫小娟儿,那矮一些的叫小丽。   小娟儿的个子大,身材就显得特别舒展;小丽个子矮些,也略微的胖一些,是一张棚圆的脸面。   高成站着看了看,选中了身段细长的小娟儿,便俯下身子把小丽的身子抱起来,放到靠墙的那一边儿,让她紧贴住墙睡着。   然后,高成才把小娟儿的身子在毡子靠外的地方摆弄平展了,开始解脱她的衣服。   小娟儿由于吃了王德才下了安眠药的饭菜,所以睡的很沉,身子软软的任凭高成去摆弄,脱掉小娟儿上身穿着的那件半袖的短衫,高成发现小娟儿在里面居然是穿了件很性感的无吊带的时兴胸罩,胸罩上印有两朵艳丽怒放的牡丹花,恰好分布在两个乳房的部位。   最招眼的还是在胸罩上方,一个乳房的上部竟然贴了一个火红的蟹子纹身贴,而另外的一个乳房上部地贴了一个花蝴蝶的纹身贴。   高成一看,心里面就是一沉,心想看这乳房上的两个纹身贴,再看这个性感的胸罩,这女孩儿肯定也不是什么处女。   处女哪里会这么风骚地把自己的乳房打扮成这样!这样的想着,高成顺手也就把小娟儿那个艳丽的乳罩拉下乳房。   此时此刻,高成才算是第一次开了眼界,原来小娟儿乳罩下面的乳房上更加绚丽多彩。   在小娟儿的那两个周围竟然围了一群纹身贴的小蜜蜂,而两个,则被小娟儿用口红涂抹成红艳艳的颜色。   在两个饱满圆润,色泽细腻嫩白乳房的衬托下,那两群小蜜蜂显得格外可爱动人。   另外,更叫高成垂涎欲滴的是那两个水葡萄一样娇艳诱人的,最是吸引人的注意力,更是诱惑人的欲望。   高成看了以后,不由地想去模仿那两群小蜜蜂,去追逐那两颗仿佛散发着芬芳的美丽。   于是,在一种无法抑制的激情感染下,高成把自己的脖子弯了下去,轻轻地噙了小娟儿的一只晶莹剔透的,慢慢地舔吸起来。   同时,也就把一只手放在了另外的那只乳房上揉和的抚摸那可爱。   在高成温柔的抚摸和舔吸下,小娟儿的两个很快就变得直挺挺的,翘得很高,显出很有弹性和力度的样子,就连那上的色泽也变得更加鲜润,娇艳和可爱起来了,叫高成看的赏心悦目,几乎不能自己自止。   摸索了一会儿小娟儿的乳房,高成心里的欲望开始变得更强烈,不由地就伸手去解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顺手就把脱下的衣服扔在旁边儿的小丽身上。   没用几下功夫,高成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丝不剩。   把自己脱光后,高成最初并没有急着去解脱小娟儿的衣服,而是用自己的一只胳膊搂了小娟儿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搂了小娟儿的细腰,让自己的胸脯去贴紧小娟儿的乳房,慢慢地轻柔地用自己的胸脯去摩擦和揉弄小娟儿的乳房,这样,高成就能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和享受。   这样子过了好一会儿,高成才去脱小娟儿下身的那条破烂的乞丐式牛仔裤。   脱下牛仔裤,高成就看到了穿在小娟儿里面的那条红色的丁字内裤,这内裤只有前面一小块儿布,其余的部分就只是几根细带系了活结。   缕空着花纹的布片儿上有一些花瓣儿的纺理,在那个布片儿的上方,肚脐眼儿的下面,一左一右还贴了两只对面相望着的龙形纹身贴。   小娟儿皮肤上的这些装饰,使高成产生了一种遇到了风骚女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大大的刺激了高成的情绪。   表现在:一方面,使高成认定小娟儿已经不是一位处女,而是同上面的那个叫小兰的女孩一样,早不知道被哪个男孩儿破了身;另一方面,则是强烈地激发了高成想与小娟儿做爱的欲望。   在这两种情绪的激荡下,高成把手放在小娟儿那条小小丁字裤前面的布片儿上,快速地揉搓起来,当他感觉到手指上有了淡淡的水湿时,就一把将小娟儿那条仅存的丁字裤拉了下去,然后,就把自己那根早已变得坚硬如铁的东西捅入了小娟下面的那个温暖而又湿漉漉的密洞里,以消减自己体内已经澎湃起来的情欲。   一进去,高成立刻感觉到了一种窄小裹紧的感觉,这种感觉大大的调动了他的情绪,使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攻击欲望,在这种强烈的欲望趋使下,高成更用劲把自己的下面深深的插进了小娟儿的下面。   正在深睡中的小娟受了高成的这一顶,口里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呻吟,扭动了几下自己的身子,显出就要醒过来的样子;高成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在高成停住不动了以后,小娟儿也便停止了扭动,依然睡着没有醒来。   就在高成把自己的下面深深地插进小娟儿下面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不觉一惊,感觉有点儿不对,等到小娟儿的扭动停止以后,高成慢慢地拉出自己的那东西,低头往小娟儿的下面一看,意外地发现有丝丝的血迹正从那里渗出来。   这大大地出乎高成的意料,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小娟儿竟然是一位真正的处女。   这使他一时感到懊悔无比,呆呆地愣在那里好一会儿,不知自己该拿眼前的事情怎么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儿都有,都搅混在一起,使他一时根本分不出是酸甜,还是苦辣。   最后,高成小心翼翼地把两个手指伸到小娟儿的下面,抹了一点儿血迹,拿到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血腥味儿夹杂了女人特有的那种腥骚味儿从他的鼻孔直冲进肺腑里去。   这股味道立刻使高成的情绪变得迷乱起来,狂燥起来,他于是不顾了一切,再次毅然决然地把自己的下面顶入了小娟儿的下面,急速地抽动了几下,一声大叫,扑倒在小娟儿的身上。   然后,便开始呼哧呼哧地大声喘息起来。   下面的小娟受了高成的这一阵突然而又猛烈的袭击,终于从睡梦中被惊醒。   当她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时,便看到了一个赤身的男人正压在自己的身上猛烈地动作,同时也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下面正被一个东西塞的满满当当的,一种好像撕裂了的疼痛特别强烈地从那里传来。   小娟本能地想用自己的手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下去,但由于身体里有了安眠药的作用,她的意识便不能去正常地指挥她的肢体,那时,她只感到自己的手臂格外的沉重,怎么也拿不起来。   最后,只能用了全身凝聚起来的一股力量,用口对了高成大叫了一声,你在干什么?快下去!   还没有等小娟再做什么反应,那男人的身体已经沉重地压在了她的身子上,再想动,就怎么也动不了了,只听到一个人在自己耳边粗重的呼吸一声高,一声低地传进自己的意识中来。   不知过了不久,小娟儿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起来,不知不觉中再次坠入进自己的梦境中去了。   高成一直等到小娟儿再次付出均匀的呼吸声时,才慢慢地把自己的身子从小娟儿的身子上挪开,躺在了她的旁边儿。   又躺了一会儿以后,高成才支起自己的身子,找到自己的裤子,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为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一边吸烟,一边欣赏着眼前小娟儿那艳美的身子。   心里的那种懊悔仍然很沉重地压迫着他的心。   在这种懊悔的心情中,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失落感,一种自责感,把他的心里弄的乱七八糟的。   把烟抽完,高成开始穿衣服,把自己的穿好以后,开始给小娟儿穿,把小娟儿的衣服穿好后,就从地下室里出来了。   对小丽,高成再没有打动,他想,现在只有拿小丽一个人去给李静交差了,其他两个女孩儿已经不可能当处女卖给李静了。   虽然高成和李静是买卖上的关系,但在高成的心里,总觉得自己一直在为李静做事儿。   几年来,高成出售女人,所找的下家一直就是李静。   高成总是想不通,李静是怎么找到那么多的买家的;正因为这样,高成老是感觉李静这个女人很神秘,不可捉摸。   也正是这种神秘感和不可捉摸的感觉,使高成对李静总是情思绵绵。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91章 弥补办法   第二天,高成就把三个女孩儿卖给了李静,那个小丽按的是处女的价格,小娟儿和小兰按的是一般女人的价格。   李静就在这一天的晚上,安排了自己那位急等着用处女来为自己消灾免祸的客户。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用处女价格买来的小丽居然不是一位处女。   这不仅让自己损失了大笔钱,而且还得罪了那位重要的客户。   损失的钱她可以向高成要过来,但得罪了这样一位重要的客户,却是很难挽回的一种损失。   几年来,李静的买卖所以能一直顺利地做下去,也与她和这位客户的特殊关系有关。   当然,由于李静与那位重要客户有着特殊关系,那位重要客户虽然感觉到被李静欺骗了而生气,但还不至于真的翻脸。   因为翻了脸对彼此之间都没有什么好处,他们双方,就和搭在一棵悬崖上生长的歪脖树上那条绳子上拴了的两个人,任何一方割断绳索,另一方也会从悬崖上重重地摔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尽管如此,因了这一次的事故,毕竟使得双方在合作上产生了一点生分,这是一种不好的兆头。   所以,李静想尽快使出个办法来弥补这种损失。   而弥补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去找一位真正的处女来满足那位客户的要求。   这样,李静自然就很生气地给高成拨打了电话,把他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将自己从客户那里受的气通通地从电话里泼向了高成。   最后,给高成扔下一句:“一切后果,你看着办吧!”   的话,关掉了自己的手机。   高成一听到李静说小丽不是处女,心里立刻感觉到事情已经被自己给办坏了,那种从前一天在地下室里把小娟儿那位处女干了以后,一直就在高成心里盘踞着的不祥的预感得到了验证。   所以,高成立刻在电话里向李静不停嘴地道歉,说自己看错人了,看走了眼,多要出来的钱他马上就给李静如数退回。   并同时向李静保证,他会以最快的速度再帮她弄一个处女过来,并以普通女人的价格卖给她,以表示对李静的诚意,另外,也暗示李静,这一回的过错只是一种失误,而并不是自己故意欺骗李静。   随后,高成就缩头缩脑地开始接受李静的那一番急风暴雨似的斥责。   当李静的那阵狂风暴雨骤然爱停止的时候,好半天,高成还把自己的手机支在耳边一动也不动地站着。   高成从电话里明显地感觉到李静是真的生了气。   高成不担心给李静退钱,他最担心的是李静真生了气,李静真生了气,就说明了李静对自己很恼火,这恼火就会影响到他高成在李静心目中的形象。   高成在李静心目中的形象,才是高成最关心的大事儿。   几年来,在与李静的合作中,高成一直是以自己言出必行,行出必果的,很讲诚信的男子汉形象行事的。   从他与李静的接触中,高成能感觉到李静对自己的这一点还是很欣赏的,他也为此而感到暗自欣喜。   如果因为这一件事情的办坏,而导致自己在李静心目中形象的下降,那对他高成来说,则是最大的一件损失了。   那样,他高成追求李静的道路将变得更加艰难,更加曲折,甚至很可能从此以后,将不再有任何一点儿可能性。   三个女孩儿中,怎么只有一个是处女呢?好半天,高成的嘴里迷惑不解地喃喃自语着拿下一直支在耳边的手机。   然后,高成就坐下来吸烟,一根接一根地吸烟,地下很快就被他扔了满地的烟头,屋子里也变得烟雾弥漫。   最后,高成想,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得去见李静,见了李静再向她做当面的解释,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越快处理越好,绝不能再放着,多放一刻,就会多一分误会。   于是,高成把手里正抽了半截的烟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从椅子里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屋子,把院子里的那辆摩托车打着火,急急火火地往城里来了。   到了城里以后,高成就打电话联系李静出来谈谈,不知李静是真生了气不愿见他,还是真的有事情走不开,开始是不接,后来接了,说了声正在忙事情,等会儿再打过来,就压了电话,再打就是一直不接,然后是关机。   高成没有办法,只好骑了摩托车在城里的大街上转悠,临水城能有多大个街区,哪儿经得起他骑了摩托车转圈,不到一个小时,他已经转了两三圈儿。   高成很想直接去找李静,但又担心李静真的有事,被自己一头撞进去,那事情就变得更麻烦了。   干他们这一行当的,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这些规矩是不能轻易破坏的。   所以,高成最后只好进了一间网吧去打发时间,一边儿上网,一边儿等待着李静的回电。   同时,自己也每隔二十来分钟,给李静打一次电话,看看是不是能打通。   网络真是个好东西,打发时间是再好不过的了,聊聊天,不知不觉的就把时间打发过去了。   高成平时上网只干一件事情,就是聊天儿,聊天儿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找女孩儿,看看有没有长的漂亮一点儿的女孩儿。   找到了,就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成功人士,有钱人士来吸引女孩儿对自己的关注,加上自己有一副长的不错的男人脸,所以,只要自己先把脸孔在视频里让对方看着,然后再把自己的高地位高收入一介绍,没一会儿功夫,对方就也同样会出现在视频里。   当然,让对方从视频里看到他高成是在网吧里上网,那他所编的各种瞎话就会让对方产生怀疑,由对他身份的怀疑,就会影响到对他这个人的怀疑。   再往后,将要实施的欺骗就很难进行下去。   但现在的中国网吧很会做生意,也学了中国饭馆的特色,在网吧里也增设了雅间,有两个人一个房间的,也有一个人一个房间的。   有的雅间里甚至还设了睡觉的地方,提供给那些上网累了的人躺在上面休息。   当然,因为是雅间,收费自然也就比在大厅里稍微的高出来一些,但有的人上网不怕贵一些,却需要一个与别人相对隔离开来的空间安安静静地上网,所以,也总不缺少人来接受这样的服务项目。   高成上网就总是选择这样的雅间。   高成选择这样的雅间上网,可不是为了安静,而是为了附合自己的身份。   一个单独的房间,更容易使女孩儿产生对自己的信任感。   因为从雅间的视频里,对方不会看到大厅里那么多埋头上网的网民。   再说,一旦视频了以后,打字聊天儿就显得太慢了。   这时就需要语音来直接交流,这样高成就可以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向对方展示自己的幽默,显示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魅力。   而要进行语音聊天儿,雅间就更方便,既不吵别人,也不受别人吵,还不会因为自己大声说话而招引来周围人的关注。   甚至于当说到一些私密的语言时,也不用担心别人听了去耻笑。   高成在网吧的雅间里一直上网,上到中午时分,才终于打通了李静的电话。   一接通电话,高成马上就用哀求的口气邀请李静出来吃饭,说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向李静谢罪。   李静在电话里又指责了高成几句才答应一会儿出来与他吃饭。   高成把吃饭的饭馆告诉李静,李静不同意,说不愿意上那种地方去招人眼,高成就让李静来选择一家饭馆。   李静就说出了这家连锁的包子店,并强调说,她今天只想热热乎乎地吃几个包子。   于是,两个人才坐进了这家包子店的大厅里。   也正因为他们坐在了这家大厅,才不期而遇了同样想吃几个包子的赵光辉。   做哪种行业的人对自己所做行业的事物总是很敏感的,李静与高成所做的行业就是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   所以,赵光辉那美艳的身姿一出现在包子店的门口,面对门口坐着的李静就用自己的眼睛盯上他。   李静一眼就看出,像赵光辉这么美艳的女人,是任何男人看到了都会动心的,都会产生欲望的女人。   从李静所从事的行业角度来看,赵光辉的外形绝对是那种风骚形的女人,是那种带有几分狐媚像的女人,丰胸,细腰,突臀,长腿是赵光辉身上最典型的特征,这一切都附合一个性感美女的外形要求。   最打动李静的还是赵光辉那美丽而又飘忽不定的眼神,和走路时通体线条柔美的姿态。   这是一个天然的风情女人才拥有的气质。   这种气质,是一些感觉自己有地位,有身份,还有几分素质的男人格外喜欢的一种女人特征。   李静看着赵光辉坐下后,心里就开始活动起来,她在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赵光辉弄到手,让她为自己服务。   她想,如果有了赵光辉这样的一个女人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么,她李静在临水这座小城里的地位将更加巩固,生意也会越做越活,钱自然也便越挣越多起来。   一时间,李静的眼前甚至还闪现出了一副自己事业鼎盛时的辉煌场面。   在这个场面里,她李静像一位女皇一样端坐在一个黄金打造成的宝座上,身穿清朝贵妃们才穿的一身华丽服装,头发梳成清朝贵妃的样式,头插大朵娇艳欲滴的牡丹,牡丹与自己美丽的容貌相映成辉,美不胜收。   周围簇拥着众多的姿态婀娜的美人和面貌英俊萧洒的风流男子。   那些风流男子对她李静总是言听计从,顶礼膜拜,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让他们捶背就捶背,让他们按摩就按摩,让他们洗脚就洗脚。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92章 阴险袭击   在李静的梦里经常会出现一些英俊男孩儿为他按摩的情景,为他洗脚的情景,为他捶背的情景。   每当早晨从这些艳梦中醒来,李静回忆着梦中情景,总感觉自己命里本来应该是一位皇妃的,却错投了胎,成了如今的情形。   不免要哀声叹气好久,为自己当前落迫的状况而苦闷,而哀伤。   同时,也在内心隐隐约约地预感到,自己的好日子总有一天会到来的,正是这个隐隐约约的预感,使她做什么事情都感觉到有一股子使不完的劲头。   如今,从李静看到赵光辉的第一眼起,她的心就感觉到仿佛被一根针深深地刺痛了一下,那种隐隐约约的预感在这种刺痛中再次出现,这叫她顿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心想,自己命里的机缘原来就在眼前,就是由眼前这位女孩儿来为自己创造的。   自己只要抓住了眼前出现的这个机缘,自己后面的命运马上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当高成此时此刻再与她谈到那件有关处女的事情的时候,李静的态度开始变得宽容起来。   她对高成说,客户那里我想办法稳住了他,但你必须尽快想办法再弄一个真正的处女过来,那钱你也别给我,下次再弄来了,我们再清帐。   高成一听李静的口气,感觉而到事情变得已经不是自己当初想象的那样严重,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儿石头总算落了地,不仅暗地里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随后,高成对李静的态度显得越发地殷勤起来,频频地向李静敬酒。   李静虽然平时也能喝不少的啤酒,但是因为这会儿心里有事儿,所以对高成的敬酒就表现不怎么积极。   后来,高成再给李静敬酒时,李静就小声制止了他说,你看到墙边儿坐着的那个姑娘了吗?高成说,看到了,我见你一直在盯了她看。   李静说,你觉得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她加入我们这一行当?高成几乎没做考虑地随口说道,让她吸毒,吸了毒的女人,什么事儿都肯干。   李静说,但干我们这一行,吸了毒,再好的姑娘也打了折扣了,除了这个,你还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高成想了一下,嘻嘻笑着说,逼良为娼,拉她下水?李静说,你说说看,怎么个逼良为娼法?高成说,那还不就是先把她拐了,然后再让男人把她干了,拍了她的裸照或摄像存了,我看十有八九都会入道。   李静说,我想把她弄到手,你想想办法,帮我弄一下,你看怎么样?价钱上我会给的比一般的货色高,绝对不会亏了你的,我们交往这么多年,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人。   高成说,这女人不像是那种容易被骗的小女孩儿,好像还是那种有点儿文化的女人,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对她做点儿手脚了。   李静说,不管你做什么手脚,只要你把她弄到我那儿,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高成说,那你就瞧好的了。   说完,高成站了起来,走到一个服务员跟前,对她小声说了几句话,那服务员就随了高成走出了屋子,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又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回来后,高成依然坐到了李静的对面,服务员依然忙着招呼客人。   高成坐下后,先喝了一口水,笑迷迷地看着李静说,我都安排好了,不过,一会儿需要你和我一块儿配合一下,我们共同来演一出戏;在这家包子铺里,你没有熟人吧?李静说,没有,我只是偶尔才来这里吃一回包子,我吃饭,从来也不会经常在一个饭馆吃,免得让人把我记住,影响我们自己所做的事儿。   高成说,那就成,我想你也不会随便交往生人的;一会儿,那个姑娘会晕倒,外面我有摩托车,我们一块儿带她上医院去抢救,你听懂我的意思吧;我们也扮演一回救死扶伤的英雄人物,让包子铺里的老百姓们都感动感动。   李静说,你的鬼点子真是多!一眨眼的功夫就会冒出一个来,和你打交道,都得长三个心眼儿才行,不然就会被你装进口袋卖掉了。   高成笑着说,你别夸奖我,我经不起你的夸奖,别让你弄的那姑娘没晕倒,我自己先就晕倒了,把我们的大事儿坏掉;实在也是没办法,都是生活所迫,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在高成与李静悄悄说话的中间,赵光辉要的那一笼包子已经端上了桌子,赵光辉看到一个个做工精细的包子,肚子里一阵抽紧,吃饭的欲望特别强烈地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他先在吃碟里倒了一点儿醋,又在醋里加了一点儿桌子上都放了一碟儿的红辣椒,再把一个包子夹进吃碟上下翻动了让白白的包子皮上都浸了醋和辣椒,才弯腰低头把包子送到嘴边去咬。   一口咬下去,一股包子特有的芳香就溢满了他的全身,心里不由自主地直夸这包子做的好,有滋味儿,觉得以后要多来这里吃这包子。   赵光辉从小就喜欢吃包子,但他们家做的包子通常都是菜多,肉少。   所以,他最喜欢吃的还是他们家的素包子,就是用韭菜,鸡蛋,粉条子,豆腐做的包子,有时候,赵光辉的母亲也会在这四样里加上一点碎小的虾米,那滋味儿就更是不同,叫赵光辉百吃不厌。   赵光辉在外面读书,一回家,他母亲为他做的第一顿饭就总是包子。   一看到母亲做包子,赵光辉总是顺口要问一句母亲,妈,你今天做的是四鲜包子还是五鲜包子。   在家里,赵光辉总是习惯性地把没放虾米的素包子叫做五鲜包子,而把放了虾米的包子叫做四鲜包子。   吃包子的过程,对赵光辉来说是一种享受,一种特别特别舒服的享受,有的人觉得吃了大鱼大肉才是一种享受,但对赵光辉来说,却是吃包子,这是他从小吃习惯了的一种美味。   从赵光辉的饮食习惯里,我们能体会到,其实一个人长大之后,会特别留恋小时候曾经吃过的那些在现在看来不起眼儿的美味儿。   一根大葱,一颗烧土豆,一碗粉皮,一个烤玉米,一条黄瓜,一碗面条等等等等,都可能成为一种回味终身的美味儿。   在以后长大的岁月里,我们再吃东西的时候,你会惊奇地发现我们整天都在寻找着过去的那一根葱,一根大葱,一颗烧土豆,一碗粉皮,一个烤玉米,一条黄瓜,一碗面条曾经给我们的美妙感觉。   可是,我们又仿佛总也找不回来那种美妙的感觉。   这也许就是人生的一种写照,一辈子都在寻找儿时的感觉中默默地度过了自己的一生,这一生过的怎么样,别人说不清,最清楚的是自己。   由于第一口吃了感觉很好,接下来赵光辉吃的自然特别香,而且练了那么长时间的功夫,也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这样,吃起来就更感觉可口味美,所以,没有多大一会儿,包子就被他全部送进了肚子,肚子里被塞满后,心情跟着变得舒畅起来了。   拿起杯子慢慢地喝掉了杯子里的茶,这才招呼服务员过来结算花费的钱,然后,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准备向外走。   就在他要往起站立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沉,心里发闷,脑子发晕,一下子站立不住,扑倒在地,想重新站起来,却感觉手脚腿全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一时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而且两个眼皮也重的几乎抬不起来。   情急之下,赵光辉本能地把手挪到自己的耳朵上,用手上仅存的那一点儿力气一扭,感觉到自己已经轻飘飘地离开了郭艳的身体。   此时此刻,几乎所有吃饭的人全都把目光转到了这里,惊讶地观看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人已经从座位上站立起来,还有的已经向郭艳的身体运动过来。   当然,在这些人里面,行动最快的,还是离赵光辉吃饭的桌子不远的高成与李静,他们两个是早有准备,就等着这一刻,等着这个艳丽女人的摔倒。   所以,赵光辉的身子刚歪倒,高成就从自己的桌子边儿站了起来,同时,口里就喊出了一声,有人晕倒了!随着他的喊声,坐他对面的李静也已经站立起来,向郭艳的身体跑去,第一个冲到郭艳的身体前,一把将郭艳的身体抱进她的怀里,抱住后,李静的心里立刻就升腾起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她想,自己这一抱住,就基本上算是把这位姑娘搞到手了。   一边站着的高成立刻配合着喊道,看样子病的不轻,得赶快送医院,不然真有什么大病可就完了。   然后,高成就故意大声冲着李静说,大姐,我有摩托车,你快抱着这姑娘出来,我们一起送她上医院。   说着,自己也伸手过去,帮着李静扶着郭艳的身体,两个人几乎是半扶半架一块儿把郭艳的身子弄出了包子馆。   里面正吃饭的好几个人也跟了出来帮忙,一块儿把郭艳的身体扶在高成的摩托车上。   然后,李静坐在摩托车的最后面,把郭艳的身子抱紧了,高成发着火,一给油,摩托车就风驰电掣般地向大街上去了。   赵光辉从郭艳的身体里出来后,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情景,心里很是感动,心想,世上还是好人多!如果这郭艳真是有什么毛病,这两个人可实在是帮了大忙的。   看着两人把郭艳的身体架出饭馆,赵光辉也跟了众人出来外面,就在高成发动摩托车的那一瞬间,赵光辉把郭李静的脖子一搂,腿往李静的后腰上一盘,跟了摩托车飞一般进入了大街的车流中。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93章 捕获入手   本来,赵光辉要跟了摩托车走最简单的办法是把李静的耳朵一扭,进入她的身体,然后抱着郭艳的身体便自自然然地走了,但赵光辉却没有这样做,而选择了抱在李静的后面的方式。   这样做,是因为赵光辉考虑到这两个人行走的地方和方向。   比如赵光辉不知道这个临水城里哪家医院更好,更近。   所以,赵光辉不想因为自己进入李静的身体而破坏李静的意识,影响到他们的行车路线,因此而耽误了对郭艳的抢救和治疗。   这样,他才选择了挂在李静后面的方式。   高成一把摩托车开上大街,就立刻把车速加的飞快,赵光辉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响声,一阵比一阵急促,同时,感觉自己的手臂搂抱李静时的力量也不由自主地在加大。   走了不一会儿,赵光辉才感觉事情有点儿不对头。   他发现高成的摩托车没有往城的中心走,而是径直向城外开去。   经验告诉赵光辉,大医院通常情况下总是建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中心地带,这样人们看病才会方便,怎么会建在城外去呢?赵光辉想阻止高成的行动上,但在飞驰的摩托车上,毫无办法来阻止。   进入高成的身体是可以做到的,但自己并不会骑摩托车,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高成把摩托一直向城外的方向开。   其实,高成一直把摩托向城外开,不是按他自己的意图在行驶,而是按照李静的意图在行驶,因为一出城区,坐在高成摩托车后面的李静就开始不断地告诉高成怎么走,高成就照着李静所指的方向一直开到城郊一片小树林里的一座别墅房门前停了下来。   停下车后,李静先跳下摩托改车,让高成把手向后扶着郭艳别掉下去,她自己则几步跑到大门上去开门,门打开后,李静又走到摩托车旁,扶着郭艳,让高成慢慢地把摩托车一直开到院儿里,停在了家门前的台阶旁。   依然如前让高原从后面扶了郭艳,她又去把家门打开。   然后,才与高原两个人一起将郭艳的身子抬回屋,放在了一楼的一间小卧室内。   由于家门上安的是纱门,而不是那种叫赵光辉讨厌的门帘。   两个人往屋子里抬郭艳的身子时又没有顾及关上纱门。   所以,赵光辉没用进入他们任何一个的身体就跟在他们的后面进入了屋子。   进入屋子后,赵光辉便一直站在他们两个的后面看着他们做什么。   高成与李静自然不知道这屋子里还有一个赵光辉存在,所以,他们把郭艳的身子安置到卧室的床上后,就出来外面的客厅里。   高成一出客厅,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李静则到餐厅里去,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几个乳酸饮料来,放到茶几上;让高成喝,自己也拿起来一个,坐在沙发上插上吸管喝了起来。   李静一边儿喝着饮料,一边儿对高成说,你是怎么说服那个服务员帮你给这女孩儿下药的?高成说,干我们这行的,什么事情摆不平!其实很简单,你看看这个。   说着,高成把手伸进自己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到李静的面前,让她看。   李静接了一看,笑了,说,警察证!你是警察?高成说,这还不是为对付一些不好处理的事情才办的嘛!除了这以外,我还有军官证,记者证;当时,我就把这个警察证给那个服务员看了,告诉她说,我们正在办案,那个姑娘是一个重大逃犯,但她身上有枪,而且还有高深的武功,不好抓;所以想要求她协助我们一下,在姑娘的包子里下点儿药,让她昏迷了,我们再实施抓捕;同时,为了不引起正吃饭人的混乱,一会儿姑娘摔倒的时候,我们就谎称是生病了,我将和你,我的助手一块儿用摩托车送她上医院为名,把姑娘弄走;为了减少服务员的猜疑,我还告诉她对这件事情,必须严守秘密,不然她将承担重大的责任事故,事前事后都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情,连自己的家人也不能说。   李静笑着说,你这人,当个警察绝对是块儿好材料!怎么干了我们这一行,可惜了!   高成说,我是想当警察的,可人家不要我呀,警察是白道,我们是黑道,能走白道,谁愿意整天提心吊胆地走黑道呀!李姐,你这房子可真大!我什么时候能有你这房子的一半的房子,我就高兴的快死了。   听了他们的谈话,赵光辉才知道原来郭艳身体上的毛病全是这两个人搞出来的,心里对郭艳担心的那块儿石头算是落了地。   但想到这两个人这种诡诈的作法,阴谋的实施,就觉得火气上升,不由想上去打他们一顿,才解恨。   这时,就听李静说,你只要好好干,用不了几年,就能实现你的目标了,你这人挺聪明,其实是可以干大事儿的,我早想自己另外立一个摊子,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帮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帮助我,如果你要能过来帮我,我想用不了几年,我们就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高成说,那是好事呀!我早想有个机会能与你合作,我们共同来干一番大事业,只是看见你老是对我爱搭理不搭理的,以为你一直看不上我。   李静说,我不是看不上你,只是一直觉得你这个人在对待女人问题上有点儿随便儿;什么女人你都要跟她上床,我也是一个女人,但凡是个女人,哪一个能受得了你这样!   高成听李静这样说,心里对自己追求李静立刻就有了信心,他马上解释道,那还不是你一直对我都冷冰冰的嘛!我又是一个人单身,手里面弄来了女人,生理上有了欲望没处发泄,只好找她们来发泄发泄。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94章 情投意合   接着,高成又做出一种很无奈的表情说,虽然我和她们在做那种事情,其实在心里一直就在想着你;这些年来,被我骗出来的女人也不算少,好多都非常喜欢我,一心一意要和我过日子,可我一个都看不上,我的心里只喜欢你一个人,她们谁也进不了我的心里,我的心里都被你的影子塞的满满的了。   李静听了,嘻嘻笑了说,你的小嘴现在是越来越甜了,越来越会说话了,我听了怎么感觉到我全身的肉都麻麻的,骨头都酥酥的,就像才喝了一瓶二锅头一样脑子里晕晕呼呼的。   高成不笑,脸上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李姐,我真的不是和你说瞎话,我是真的喜欢你,不,实际上是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少个晚上,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我想把你从我的脑子里赶出去,可是怎么也赶不出去;我经常做梦都能梦到你。   李静依然是一副嘻嘻哈哈的喜剧表情说,我在你的梦里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很丑啊?   高成说,就像是天仙一样美伟,你总是在我的前面飞,飘来飘去的,我想抓住你,可是怎么也抓不住,我就只好在后面追,跑的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李静问,那你最后追上了吗?   高成说,最后,你看到我跑着快累死了,就停下来等我,我就一把把你抱住了。   李静说,在你的梦里,我被你追上了?高成说,是,追上了。   李静说,追上后,你又怎么样?   高成说,追上了,我就抱住你,亲你,爱你,和你做那事儿。   李静更是笑的身子乱颤,说,我在你的梦里同意和你做那事儿?高成说,开头不同意,后来就同意了。   李静嘻嘻笑着说,你想不想来一回真的,看看和你在梦里见到的那一个我是不是一样?说着,用一只手掌放在自己的一只乳房上揉了揉,媚笑着用一双喷火的眼睛看着高成。   高成受了李静的鼓励,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向李静所坐的沙发扑去。   李静最初坐了没动,等着高成扑过来,但就在高成扑进沙发的那一刻,李静突然一翻身,从沙发的另一头起身跑掉了,让高成扑了个空。   李静却转过沙发,几步跑到了上二楼的楼梯前,嘻嘻哈哈地扭动身子笑着,把两只手分别按在自己的两个乳房转圈儿揉了几下,说,来呀,追我呀!高成看了,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去追李静,李静则一路小跑,向楼上去了。   到了二楼上,又转过身来,向刚把脚迈到台阶上的高成把自己的裙子往起一掀,露出里面的艳丽短裤晃动了两下屁股说,快追呀!   当高成追到二楼上的时候,李静已经跑进了二楼的一间卧室,一下子把门给关上了。   高成去推门,门被从里面锁上了,高成没办法进去,只好站在门口敲了门对里面的李静说,李姐,你快把门打开吧,我都快急死了!求求你了,把门打开吧!   里面就传出了李静故意把嗓音弄成娇滴滴的样子说,你敲门干什么呀,你不知道人家正在里面换衣服的么!你一个大男人进来怎么能行?我们女人的身体怎么能随便让你一个大男人看呢?你还是走吧,别来打扰我了,人家还是个处女呢!说完,里面立刻暴发出一阵忍耐不住的女人的哈哈笑声,笑了好半天才终于小了下去。   高成听了,也故意模仿了李静的口气说,人家不喜欢看别的女人,就喜欢看处女的身子,你快把门打开吧,我帮你把身子破了,破了身子你就可以和所有的男人上床睡觉了。   里面的李静说,人家没干过那种事儿,听说是很痛的,人家不敢让你弄,让你弄坏了就没法修补了,别人也不喜欢我了。   高成说,你别害怕,别人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别人不要你,我要你,我每天把你搂在怀里亲你,爱你,疼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了你。   里面的李静又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吧,你们男人总是对女人说假话,把女人哄的晕头转向的与你们上了床,你们玩儿过了瘾就再也不理人家了,又去找更年轻漂亮的女人了,让人家一个人寂寞地独自守着空房子。   高成说,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守着空房子的,我也绝对不会再到外面找别的更年轻的女人,我要的女人只有一个你,只要你对我敞开你的心,我进去就永远也不出来了。   高成的话刚一说完,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李静身上只穿了一件透明睡衣出现在了门口,在高成的面前快速地转了几个圈儿,然后笑眯眯地望着高成说,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你梦中见到的我的样子?   高成立刻兴奋地说,像,太像了,伸手去抱李静的身子,李静身子一打转,跑到床上去了,站在床上打着转,媚笑了望着地下的高成说,上来呀,上来抓我呀!   高成并没有直接跑到床上去捉李静,而是站在原地开始急速地解脱自己的衣服,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然后,才一步跨上床,将还在媚笑了旋转了的李静一把搂进自己的怀里去,大声地说,看我这回抓住你了没有!   李静在高成的怀里扭动着身子说,你在梦里就是这样捉住我的吗?高成说,就是这样捉住你的,说着,便低头去亲李静的口,李静用一只手阻挡了高成的这个动作说,满嘴的烟味儿,呛死人了,你去刷牙洗个澡吧。   高成说,好,你等着我,浴室在哪儿呢?李静用手指指卧室里边儿的那一扇大玻璃门说,那里就是,你去吧。   高成就放开李静,跳下地去,走进了浴室里,很快,里面就传出了流水的声音。   李静见高成进了浴室,自己就把身子一伸,摊倒在床上,用遥控打开电视,一边儿看电视节目,一边儿等着高成洗浴。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95章 忍不住手   赵光辉看着躺在床上的李静,透过她那件透明的睡衣,可以看到李静里面不穿一丝衣服的身子,那种朦胧的感觉使赵光辉心里觉得特别的美艳,就坐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李静那副艳美的姿容。   很想戏弄一下李静,便扭了一下她的耳朵,钻进了她的身子里。   进去后,赵光辉立刻就感觉到了光了身子穿睡衣的那种滑爽的舒服,忍不住把手伸到李静的上去,立刻就摸索到了一手的水湿,原来这李静早已经是欲火中烧了。   李静的水湿使赵光辉心里的欲望大增,不由把另外一只手里的遥控一丢,将手伸进睡衣,抓在了一只乳房,捏了一只搓弄,没一会儿,便感觉下面水如泉涌起来,身子也如一条虫似地上下蝶动,口里不由发出一阵紧似一阵的呻吟来。   就在赵光辉感觉正好的时候,高成一推浴室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恰好看到了李静的蝶动,立刻惊叫一声说,唉呀!宝贝儿,你怎么连这么一会儿时间也等不上就自己弄上了?说着抢步扑上床来,掀开李静身上的睡衣就骑在了她的身上。   赵光辉弄的正好,不想那高成沉重地压了上来,想从李静的身子里出来,却又有些不舍正在到来的高潮感觉,便呆了没动,任凭高成把他那个粗大的东西满满地塞进了自己的下面,快速地动作起来,立刻李静的喉咙里不可扼止地冲出了一阵高似一声的呻吟声,没几下,便冲过了欲望的高峰。   李静的欲望消失了,而高成妈的才是刚刚开始,钻在李静身子里享受了美妙感觉的赵光辉想躲出去,但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留在李静的身体里。   他想,这正是自己练习双人进行的“情魔大法”的好机会。   这高成显然已经对李静动了真情,有了这真情,恰好是《情魔大法》上说的练习此功的最佳时机。   于是,赵光辉一伸手,把两个手上的食指和母指分别捏住了高成的两个,心中默念情魔咒语,运用情魔气功的功法,使全身心气上浮,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变得轻飘飘起来,随了高成的上下运动,宛如一张贴在高成肚皮上的薄纸一样,随了高成运动产生的气流跟了高成的身子上下浮动。   这种感觉使赵光辉的心里不由地产生了一阵阵的兴奋,就凭了自己四个手指头对高成两个的捏住和下面对高成那一根东西的吸附,自己的身子就能轻飘飘地被吊在高成的身子下,这真是一种不可思异的事情,但现在自己已经能够办到了,这足已经说明自己现在的轻功功力已经有了很大的长劲,同时也说明自己的心念已经随着情欲的上升而开始变得越来越有魔力,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于是,赵光辉更加凝神聚气地开始练习对高成的意念进行魔力控制。   高成此时此刻,正被自己的欲望笼罩着,由于看到了李静的自慰,高成的欲火就更加的强烈,所以动作也就特别的猛烈,几近疯狂。   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新鲜感觉,特别是当他的被李静的手指捏住揉搓的时候,他的情绪变得更加昂扬起来。   随即,他就体验到了一种不可思异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下面正被一种强大的力量紧紧地包裹住,同时还感觉到了一种异常强大的吸力,那股吸力正把他的下面牵入一个像火一样炙热的地方。   很快,高成的全身就变得汗如雨下,浑身上下像刚从淋浴的喷头下出来一样水湿。   随后,他意识开始飘零,进入了一种梦一般的状态,只感觉浑身舒服,却不清楚那种舒服来自何方。   高成不知道,此时此刻,赵光辉的意识已经开始渗入到他的意识中来,正渐渐地被赵光辉的意识所左右。   所以,在那一阵莫明其妙的舒服过后,高成的眼前出现了一种异常的情景,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椭圆形的鱼缸,在鱼缸里,他同时也就看到了一尾色彩艳丽的金鱼,正摇摆着那条飘渺如梦幻一样柔软的花尾。   就在高原要眨了眼睛想更清楚地看那金鱼时,却蓦然发现那鱼正在迅速地长大。   居然显出了上半身的人形来,慢慢地从鱼缸的水面上直直地升起来,俨然是条美丽无比的人鱼,再看那容貌,竟然是李静的容貌;满头璀璨的珠翠,光华四溢,勾画艳丽的姿容,美如天仙,胸上一件薄薄的金丝胸衣上,也垂挂着色彩缤纷的珠玉,通体华贵富丽,满脸灿烂柔情似水地微笑着,看定高成的眼睛。   同时嘴里还说出悦耳动听的话来,她说,我好看吗?两个手背放平展了,平贴在下巴上,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做了个新疆舞蹈里的摆头动作,眼波像水波一样四处荡漾,美不盛收。   然后,那李静就在高成的眼前姿态婀娜地舞蹈起来,舞姿大胆而又富有激情,舞到高潮处,竟将自己的那件华丽的胸衣除去,搭在鱼缸的边沿上,露出两个雪白的胸来,胸上那两个精致小巧的乳房,晶莹可爱,随着舞蹈的动作,如波颤动,最是那乳房上的那一点,色泽红润地突出在两个美妙的乳房上,显得娇艳动人。   高成看的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恨不得一口把那李静抓住吞进自己的肚子里面去,还想把那李静一把搂进怀里把她揉成碎末,再把这些碎末一点点地揉进自己的肌肤里去。   同时,也就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长,那是被那一股强大吸力拉伸的结果。   突然的,高成感觉自己下面有一股水一样的东西被那股强大的力量闪电般地吸走了,随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消失了。   他已经昏迷过去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96章 突发而死   高成的昏迷使赵光辉身上突然承受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这股力量使他感觉高成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连忙停止自己的动作,用手推推上面的高成,发现高成什么反应都没有。   于是,赵光辉用手把高成从自己的身子上掀下去,坐起来看那高成,只见高成平平展展地歪斜着自己的身子如一滩泥似的滩倒在床铺上。   赵光辉把手伸到他的鼻子下试试,呼吸还在,并没有死去,他的心里才感觉到了一点儿安然,心想,如果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过去,赵光辉听人说过这样的故事,说是一个人出外打工,晚上寂寞,和几个工友一块儿去找小姐消减自己的寂寞,别的工友干了都没事儿,只落了一身舒服。   而他上去没一会儿,就被小姐弄的骨软筋酥,呻吟不住,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小姐说,你下来吧,看你出这么多汗,擦擦汗再干吧。   这人不同意,说我这会儿正感觉上来了,怎么能随便停止呢!两人接着干,突然,那人大叫一声,扑到小姐身上,一动不动了。   小姐以为是这人高潮的反应,就让他压着。   过了一会儿,感觉不到那人动静,问他怎么还不起身,后面的人还等着呢!不见回答,用手去推,那人也不动,使劲儿一推,那人就滩在了床了,用手在鼻子上一试,没气了。   后来,这事儿惊动了公安,法医检查结果,是由于心脏病突发而死。   感觉到高成还有气,并没死,而是昏迷过去了,赵光辉心里放心的同时,也感到有点可笑,心说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人,会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失去知觉。   他没有意识到,其实在高成的昏死过去里,有一种因素是他练功导致的结果。   看着高成已经昏睡过去了,敌赵光辉便从床上下来,只穿了那一件睡衣,到这座别墅的每一个房子里去看,看过之后,一边儿看,赵光辉的心里面一边感叹,心想这哪是人过的日子,这完全是神仙过的日子了。   整个别墅上下一共两层,第一层都有十来个房间,而且每一个房间都装修的格外华丽高档,每一个房间里的家具也都安排的恰当好处,不论走到哪一个房间,都感觉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舒适。   赵光辉越看越爱,越看越不想离开这人地方了。   渐渐地,一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萌生出来,他想,我为什么不搬来这里住着呢?这里住着,不是比在旅馆里住着好多了吗?这里有这么多的房子,出进也方便。   反正这几天王静茹和郭峻岭还没有露面,自己老在旅馆住着,住长了,不免会叫那些人怀疑自己每天出来进去,不干什么事儿,还住那么高级的房间,如果调查开自己,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楼下的郭艳还没有醒来,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楼上的高成也没有醒来,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来,赵光辉就坐在楼下的沙发里,喝茶几上的饮料,一边喝,一边儿计划着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想来想去,赵光辉感觉自己将计就计地住进这个别墅来其实应该是挺好的一种选择。   如今赵光辉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是人贩子,他们设了计策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目的很可能是强制自己做小姐,自己不妨就想办法留在她的身边儿来控制她,控制了她,这个房子实际上也就是自己的了。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的心里不觉豁然开朗,一种光明的未来似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想,我要是成了这房子的主人,那么,接下来,我就可以做更大的事情了,我要拥有很多很多的财产,多的让王静茹想都想不到的多。   这样想了以后,赵光辉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搬来这里住了。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赵光辉发现自己目前看这屋子里的什么东西都感觉特别的亲切,仿佛真的都是自己的了一样。   他心情舒畅地又楼上楼下地转了一圈儿,把每一个房间都转了一遍。   然后,赵光辉心安理得地走进楼上刚才他与高成呆着的那一间卧室,进欲室里去泡澡。   赵光辉把浴缸里流满水,调试好水温,把睡衣脱去,跨步进去,然后躺进了浴缸里。   可能是根源于从小在沟渠里玩儿习惯了水的缘故吧,赵光辉特别喜欢在水里泡着的感觉,不论是心里感觉不舒服,还是身体上感觉到不舒服,只要在水里泡那么一段时间,就会觉得轻松起来。   赵光辉不太喜欢淋浴,淋浴总觉得不如在水里泡着洗畅快,洗的干净利落,所以,赵光辉不是很无奈的情况下,一般不进那种提供淋浴的地方洗澡,他宁愿跳进装了浑浊黄河水的沟渠里去洗,也不愿去淋浴。   泡了没一会儿,赵光辉的神思就有点儿恍惚,有点儿飘移。   脑子里又跳出了王静茹的影子来,那是赵光辉第一次把王静茹拽进水里时的情景。   这件事情发生在赵光辉与王静茹第三次到黄河边儿去游玩的时候,那天,天气也是特别的炎热,他们骑自行车到达黄河边儿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通身的热汗。   当看到黄河里居然只有很少的一点儿水时,赵光辉就很想下去洗澡。   因为此时的河里,只有很窄的一点儿水面,其它地方都干掉了,只剩下细软的明沙。   仅存的不多的水,大部分都很浅,只到膝盖那么深,好多地方还只没过脚面,那些浅水的地方,水被烈火烈的太阳晒的很温热,不远不近,也有一个个大坑,那里的水比较深一点,能没到人胸部以上的部分。   不论是浅水,还是较深的水,水质都很清澈,由于水流缓慢,水里的泥沙都沉到水底下去了,所以,水里没了泥沙,便显出了水的本来样子。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 正文 第97章 水落人进   赵光辉说,静茹,天气都快把人热死了,我们下去洗个澡吧,你看今天的水有多清!王静茹说,我不会玩儿水。   赵光辉说,你就呆在那水浅的地方,没事儿的,你从来没有玩儿过水,这一回正好可以痛痛快快地玩儿一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静茹被赵光辉说动了心,便拽着赵光辉的手,和他一起走进了河道里,来到水边儿。   王静茹一边儿随了赵光辉解脱身上的衣服,一边儿四处观望着说,如果有人来了怎么办?赵光辉说,你看这大中午的时候,哪儿有什么人来!这是农村,不是城市,什么时候都有那么多的人,这个时候,累了一上午的农民们早回家睡觉去了。   赵光辉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条短裤,王静茹脱的只剩下自己短裤和乳罩。   然后,两个人手拉着手走进了水里去。   浅水的地方水温很温和,可是,走到没膝盖深的地方,水开始变得凉爽起来,赵光辉先坐了下去,让自己的身子没进水里去,王静茹也学赵光辉的样子往下坐,屁股一着水,脸上就显出异样的表情说,有点凉。   赵光辉说,你坐进来一会儿就暖和了。   王静茹在赵光辉的鼓励下,终于咧着嘴巴坐了进去。   坐进水里,水面刚好到两人文的肩膀那儿。   赵光辉望着王静茹说,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呀?王静茹说,好像有东西扶着一样,身子觉得轻了。   赵光辉说,这就是水里的感觉,你先自己坐着,我到那边儿水深的地方游一会儿。   王静茹说,你小心点儿!赵光辉说,没事儿,比这深的水我玩儿的多了,不会有问题的。   说完,就爬在水里,向离他们两人呆的地方最近的一处水坑游去了。   在那里扑腾了好一会儿,才呼呼地喘着粗气回到王静茹的面前。   赵光辉游泳的时候,王静茹一边儿看着他游,自己一边儿用手擦洗自己的身子,此时此刻,水里已经不再感觉到凉,而是一种温和的感觉,一种叫人很舒服的滑爽感觉。   赵光辉游回来后,见王静茹正在水里擦洗自己的身子,就游到王静茹的后面说,我给你擦背吧?王静茹说,擦吧。   赵光辉就从后面把自己的手放在王静茹的背上,用手帮她擦拭起来,王静茹的背很白,很光滑,皮肤细腻,摸上去很舒服。   刚开始,王静茹还自己擦拭前面的肚皮和腿,在赵光辉帮她擦拭了一会儿后背以后,她自己的手便停了不来,只是享受着赵光辉为她擦背的舒服感觉。   赵光辉擦了没一会儿,便擦完了,背擦完了,他自己却产生了欲望,便从后面把王静茹乳罩的挂勾摘开了,手顺了王静茹的液下两侧,一下子伸到前面来,一手抓了一只软软呼呼的乳房,同时,也就把自己的腿从后面围到王静茹的前面来,盘住了她的腰。   下巴就搭在了王静茹一侧的肩膀上,问,舒服吧?王静茹说,看有人来看见,头却扭过来,在赵光辉的脸颊上很响地亲了一口。   赵光辉说,这会哪儿也没有人,只有我们这两条鱼。   说着,把自己的身子更紧地贴在王静茹的后背上,两手开始摸弄她的乳房。   在水里摸弄乳房的感觉和在水外面的感觉真是不同,要显得更滑爽一些,更有弹性一些。   赵光辉一边儿摸索着,一边儿把嘴放在王静茹的耳边说,我今天要好好给你洗洗这儿。   王静茹说,你洗的真舒服!以后,你每次都给我洗,好吗?   赵光辉说,只要你愿意,我给你洗一辈子。   王静茹说,等我老了,你就一定不肯给我洗了,这里面什么都干掉了,只剩下一张又老又皱又丑的干皮。   赵光辉说,就是剩下一张干皮我也一样喜欢。   说着,在王静茹的脸上温柔地亲了一口,又说,年轻时,水灵,我喜欢你水灵的样子,老了,剩下干皮了,我就喜欢你干皮的样子。   王静茹说,你真是个好男人!你对我太好了!和你在一起,我感觉特别的幸福;我想一辈子都这样被你搂在怀里,你愿意每天都这样抱着我吗?   赵光辉说,我愿意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子不放开你,每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厕所也不上,时时刻刻地这样搂着你。   王静茹笑了起来,拿自己的背往后顶了一下说,那不是早饿死了!没等到老了,就饿成干皮了;你还说要抱我一辈子呢,尽说假话!   赵光辉就用力揉动了几下王静茹的两个乳房说,我对你的这两个乳房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们两个好的,要让你们两个永远都呆在我的手里,绝对不让别人把你们抢走了,我要用我的生命来保卫你们两个的安全,以黄河作证,我一定说到做到,绝不后悔。   王静茹说,你就说瞎话吧,它们老呆在你手里,你不干活儿了?你怎么养活它们呢?你亲亲它们吧,它们想让你亲了。   赵光辉就把王静茹的身子侧抱过来,把头伸到水里去,在水里把王静茹的噙在了口里,吮吸起来。   赵光辉还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在水中去亲吻一个女孩儿的乳房,王静茹也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在水下被一个男孩儿亲吻自己的乳房,她感觉到了在水中被亲吻时那种特别的感觉,那感觉是美妙的,叫她骨软筋酥,浑身松软。   过了好一会儿,赵光辉还不出来,王静茹就用手去拽他的头发,意思是让他上来,赵光辉就上来了,上来后,就大口大口的喘气,说,快把我憋死了。   王静茹说,谁叫你那么贪嘴,跟个馋猫似的,一吃起来就没个完!   赵光辉说,谁叫你长的这个东西好吃呢!王静茹说,真那么好吃吗?赵光辉说,真的好吃。   王静茹说,我也尝尝,说着,低下头去,把自己的嘴贴在赵光辉的胸上,用嘴巴噙了赵光辉那一点点小小的吮吸起来。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98章 水下情深   赵光辉立刻有了一种想尖叫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被王静茹噙了吮吸的感觉竟有如此美妙,立刻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在一瞬间变得坚硬无比。   王静茹一边儿吮吸着赵光辉的一个,一边儿把自己的一只手拿起来放在赵光辉的另外一个上搓弄,两个被王静茹这样的一弄,除了下面越发坚硬想去征服王静茹以外,赵光辉浑身上下都感到松软起来,有了一种想倒在王静茹怀里睡去了的欲望。   于是,赵光辉依然用一只手抚摸王静茹的乳房,另外的一只手不由地伸到了王静茹的下面,开始抚摸起来。   赵光辉开始抚摸王静茹下面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王静茹吮吸自己的速度在加快,显然王静茹的激情正在高涨起来。   不久,也把她的手向赵光辉的下面伸过去,从短裤的外面捏住了赵光辉的下面。   赵光辉立刻抱了王静茹的身子要站起来到水边儿的沙滩上去,王静茹却说,别出去,让人看到就不好了;就在这儿吧!赵光辉说,这儿怎么能行,人一躺下,就沉到水里面去了。   王静茹说,我爬着,你从后面。   说着,双膝和两手落在水里的沙底上,头抬起来,恰好能露出水面。   赵光辉看懂了王静茹的意思般,也跪坐起来,从后面脱下王静茹的短裤,又把自己的短裤也脱下来,放在水里用双膝压住,挺直自己的身子,从后面把自己的那个坚硬的东西插入了王静茹的。   然后,两人便在水里开始了一场从未经历过的的欢爱。   在赵光辉激烈的动作下,原本平静的水面上水花四贱,没一会儿,就把王静茹的头发弄得全湿了。   两个人对这些,全都不管不顾,只是陶醉在这种水下做爱的美妙感觉里,直向那欲望的高潮冲击,开始那种单调的水花声,很快加进了两个人欢快的呻吟,形成了一种人声与自然声响的合奏。   这一次的欢爱给赵光辉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所以,在赵光辉一个人独自瑕想的时候,总是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叫他久久回味,难以忘怀。   最让赵赵光辉总是回味无穷的,是王静茹对自己的亲吻和抚摸,叫他不论什么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对王静茹的一种无法割舍的依恋。   这次经历,使赵光辉想清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女人总喜欢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男人的怀抱里,接受男人的抚爱。   其实,一个男人也喜欢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女人的怀抱里,贪恋女人的温柔抚摸和爱恋。   这种感觉会使一个男人会像大多数女人一样,因为这种温柔的抚摸和爱恋,会渐渐地变得离不开了这个女人,想永远,永远地躺在这个女人的怀抱里,甘愿做她怀抱里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婴儿。   生活中,我们常见一些英俊潇洒的男人娶了一个并不漂亮的女人,而他们的婚姻却很坚固,即使有很多漂亮的女人不断地对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表达着爱意,但这个男人毫不动心,一直坚守着对这个并不漂亮女人的爱情从来也没有改变。   赵光辉想,也许不是别的什么原因,而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有一双特别会爱抚这男人的巧手,彻底地征服了这个男人。   生活中,我们也常见一些长的并不英俊潇洒的坏男人,却娶了一个美丽漂亮的好女人,而这个女人还一直对这个男人忠贞不渝,就是有英俊男人向她表达爱意,她也总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赵光辉想,也许并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原因,其实就是这样的坏男人,他长了一双特别会爱抚女人的巧手,正是这双手,它们使这个女人能总是享受到在别的男人那里根本得不到的满足。   如果这个男人再长了一张格外会说话的巧嘴,懂得适时地欣赏自己女人的穿衣打扮,懂得适时地对自己女人说一些夸奖和赞美的话,这女人也许就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你。   除非她还有什么特殊的欲望。   一想到什么特殊的欲望,赵光辉就感到特别的痛苦。   赵光辉知道,自己与王静茹的分手,并不是因为郭峻岭长的比自己英俊潇洒,也不是自己没长了一双柔情似水的巧手,也不是自己没长了一张会说话的巧嘴,虽然自己比较那些特别会说话的人还有一点儿差距,更不是自己对王静茹不够忠诚,又去花心别的女人,而仅仅是因为自己生来的贫穷。   是这贫穷与王静茹那种想做王妃的欲望所形成的巨大反差所造成的。   征服这种女人,只能一种办法,那就是你变得富有,在你不富有的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和你好好过日子的,就是你把她娶回了家,她也整天对你横眉冷对,冷嘲热讽,对你的贫穷极尽瓦苦之能事,用无数富人的例子把你比的一文不值。   她用数不尽的唉声叹气每时每刻都摧残着你这个穷男人那本来就苦涩的灵魂,让你也做梦都不得安生,使你恨不得立刻找根绳子找棵歪脖子树把自己吊死算了。   就在赵光辉躺在浴缸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欲室的门被推开了,高成立在了门口。   高成看到李静那躺在浴缸里的身子,说,李姐,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就睡着了?我好像记着我们两正在床上的,我怎么就会睡着了?   赵光辉笑嘻嘻地说,你到了床上,你还不睡觉,你想干什么?你这人真有意思,身子才一挨着床,你就睡着了,睡的跟死人一样,喊也喊不醒。   高成迷或不解地说,我们两在床上什么都没做?赵光辉说,什么也没做。   高成说,我怎么好像记着我从浴室里洗了澡出来,看见你在床上,我就上去了,好像还看见你自己在用手弄自己的样子。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99章 情急求婚   赵光辉说,那是你一个人在做梦;我让你来洗澡,你洗了澡出来;我让你等着我,我先下楼看看下面那个姑娘醒来了没有,等我上楼来,你已经睡的跟个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这不,叫不醒你,我也无聊,没事儿干,就自己进浴室里来泡澡,泡着我自己如今都快睡着了,你才醒来。   高成说,李姐,你的身子长得真漂亮!赵光辉说,真的漂亮,还是拿话哄我?高成说,真的漂亮,是一种成熟女人的美,你看你那奶有多高,多挺直!腰还那么细溜,我真想给你擦澡呢!你看行不行?   赵光辉说,好呀,我这会儿还正是懒得动呢!不过,你还是先到下面看看那姑娘怎么样了,是不是醒来了;你摩托车上不是有根绳子吗?你拿它把那姑娘的手脚全给绑了吧,免得一会醒了,再跑掉了;看看那屋子的抽屉里有没有胶带,你绑了她以后,再把她的嘴封住了,不然一会叫起来,让外人听到了不好。   高成说,行,你等着我,我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离开了浴室的门。   赵光辉对了高成的后背说,你把那衣服穿上点儿;别对楼下那姑娘起什么邪念;快点儿,我等着你呢。   高成很听话,把扔在地板上息的衣服拿起来穿上,然后先下楼,进到那间小小的卧室里去看郭艳,发现郭艳还在睡梦中,并没胡醒来的意思,这才打开家门,到了院子里,从自己骑来的摩托车上往下解那根总是绕在后面铁架上的绳子。   解下绳子后,高成没有在院子里停留,又开门进入屋子,来到郭艳睡觉的那个房间,把郭艳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绑了。   然后,又把郭艳的两条腿也了并在一起绑了,确定就是郭艳醒来,也不会挣脱,才拉开墙边儿柜子的抽屉,翻找到一圈胶带,撕了一块儿后,把郭艳的嘴巴贴住了,贴以前,尽管高成记着李静的嘱咐,但还是忍不住在郭艳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说实话,高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与这么漂亮的女人有过肌肤接触,所以亲了以后,心里便感觉特别的美妙,忍不住又搁了衣服,在郭艳的那两个高耸着的乳房上捏了几把,才恋恋不舍地上楼去找还在浴缸里等着他的李静。   一进楼上卧室的门,高成就立刻开始解脱自己身上的衣服,由于心里着急所以脱的很快,没几下就脱完了。   脱完以后,头不旁顾地径直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李静如高成走时一样,闭了眼睛躺着,一动没动,甚至连高成进来,也没有睁开眼睛来看看。   高成说,李姐,我都弄好了,我可以给你擦澡了吗?   赵光辉懒洋洋地说,可以了,你擦吧;手要轻一点儿,我怕疼,你们男人的手粗,力气大,这可不是什么力气活儿。   高成说,我知道。   说着,便在浴缸边儿蹲下身子,从水里把要李静的一只胳膊拿起来,从手把尖开始,细心地揉摸起来,那简直不叫擦澡,应该称作是按摩还差不多。   但赵光辉感觉到很舒服,便不作理会,任由高成自己去做。   他则一味闭目养神,享受着高成揉摸带来的身体快感。   一时想睡去,就任由思绪飘荡,不作收揽。   高成洗的很细心,一条胳膊差不多让他洗了十多分钟,才又去洗另外的一条胳膊,一边儿洗,口里还一边夸奖李静的皮肤长的细嫩,又有弹性,赵光辉开始还只是跟着嗯嗯几声,后来连这点儿声音也不发出了。   洗完了胳膊,高成就挪动了身子,去洗李静的脚,脚完了就是小腿,大腿,一路洗了上来,到了李静下面的时候,就也把手放到那上面去揉搓,他揉搓了没几下,赵光辉就舒服地呻吟起来,开始只是一下轻轻的声音,后来声音便连续起来了,一声比一声高亢。   高成听了这呻吟,仿佛受到了鼓励,不再去洗搓其他的地方,而只集中地揉搓这一个地方,他是故意要让李静的呻吟声更大更响。   在这越来越响的呻吟声里,高成的忍耐终于超过了极限,一翻身,跳进了浴缸,骑在了李静的身上。   就在高成低着把自己的下面放进李静下面的时候,赵光辉把胳膊伸起来,将高成的耳朵扭了一下,钻进了高成的身子里。   随即,把自己的下面深深地插入了李静的下面。   李静在不由自主的呻吟声里回复了自己的意识,看到高成正骑在自己的上面疯狂地动作,她想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一边儿享受着高成给他带来的快乐,一边儿向高成发问道,你怎么把我弄进浴缸里来了?   赵光辉说,你刚才睡着了,我就把你弄进浴缸里来了,这里感觉要比在床上好一些,说着,猛烈地运动着自己的身子,把浴缸里的水弄的到处都是。   李静在赵光辉的猛烈进攻下,情不自禁,也顾不来说话,把一只手一会儿伸到赵光辉的胸脯上抚摸,一会伸到自己的胸上抚摸。   最后,一声大叫,摊软在浴缸里,赵光辉还没有过去,继续用自己的肚皮把浴缸里的水拍的啪啪响,又过了好一会儿,才骤然倒在李静的身上。   李静用手抚摸着赵光辉的头发说,你真厉害,我都觉得受不了你了;什么女人叫你娶了,那她才是一辈子的享受呢!赵光辉说,我不想娶别人,只想娶了你,你答应我吗?   李静笑嘻嘻地说,你这是向我求爱吗?赵光辉说,是,你就嫁给我吧,我会对你一辈子都好的,每天都叫你像刚才一样好。   李静依然笑嘻嘻地说,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男人在浴缸里向一个女人求爱的!而且还是在把她干了以后,我不知道应该答应你了,还是不答应你?赵光辉说,你得答应我,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今天就不起身了,也不下去了,就这样,在这里呆着,一直到你答应为止。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0章 迷乱了心   李静笑着说,你这是逼婚,这是违反我国的《婚姻法》的,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行为。   赵光辉说,我才不管那个什么法呢;我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真的,答应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李静说,我如果答应了你,你打算怎么娶我呢?赵光辉说,你想让我怎么娶你呢?李静说,用十辆大轿车来娶我,请上五十桌的宴席,你看怎么样?赵光辉说,行,我都答应你,明天我们就去领结婚证。   李静说,不,我答应你,但我还不想现在就结婚,我要等到我们的事业辉煌的那一天,我们挣了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我们举行一个规模很大的,很排场的婚礼,我要让全临水市的人都知道我的婚礼,让他们羡慕我,嫉妒我。   赵光辉说,行,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李静说,我们第一步是先开一家歌厅,然后再开一家大酒楼,全临水市最大的酒楼,你看怎么样?   赵光辉说,你说怎么干,就队怎么干,我能帮你干什么,你只管说。   李静说,你先别着急,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多着呢,有你忙的时候!   赵光辉说,只要为你忙,我什么时候都愿意,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楼下一个什么东西落地的沉闷的声音传了过来,李静说,什么声音?赵光辉说,是不是楼下那位姑娘醒来了?李静说,可能是,快下去看看去。   赵光辉说,我把她捆的挺结实的,应该没问题。   说着,从李静的身子上下来,向楼下快步走去。   李静也连忙从跟了赵光辉,直向楼下而来。   两个人都急着往下走,连衣服也没顾来穿,就那么光了身子下了楼。   径直冲进了楼下的那一间卧室。   一进去,他们就看到了被捆绑了的郭艳正倒在地板上挣扎,原来她是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才制造了两个人在楼上听到的动静。   李静说,这是你绑了的?赵光辉说,是我绑了的,绑的还结实吧?李静说,还行,你办事儿挺细心,我就看你这一点好,做什么事情都叫人放心。   躺在地上的郭艳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眼前两个光了身子说话的男女,弄不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子也不再挣扎,只是那么呆呆地看着两个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始扭动自己的身子,口里唔唔着,想说话的样子。   李静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揭去郭艳嘴巴上的那块儿胶带,郭艳的嘴巴就能说话了。   郭艳说,你们快放开我!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了我?   李静指指赵光辉说,这事儿是他干的,他想让你给他做媳妇,所以,他就把你弄来了,你愿意吗?说完,笑嘻嘻地看了看赵光辉。   郭艳说,你们这是绑架!赵光辉说,这不是绑架,是怕你不愿意,我没办法才采取的措施,如果你答应了我,我就会对你好的,就会放开你。   郭艳说,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了。   赵光辉说,你说说看,你丈夫是谁?做什么工作?你又是谁?   李静听了赵光辉的问话,感觉有点儿奇怪,抬着看了看赵光辉,没有说话,跟着附合了一句说,你说说看?   郭艳说,我叫白丽娟,我丈夫是李东君,在劳动人事局上班。   赵光辉又问,你今年多大了?郭艳说,二十七,你问这些干吗?赵光辉说,当然有问题了,我看看你说的是对还是错。   郭艳说,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们是怎么把我弄到这儿来的?我丈夫找不到我一定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找到你们的,你们还是放我走吧。   赵光辉说,你记错了,你从来就没有过丈夫,你只有一个男朋友,你那个男朋友就是我,你因为受到过惊吓,你的脑子出问题了,经常会出现一些幻觉,会把幻想中的事情,当成是真实的事情,你甚至连你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郭艳说,我叫白丽娟,我怎么会不知道我自己的名字呢?赵光辉笑了笑说,你说你叫白丽娟,对吧?但你错了,你不叫白丽娟,你叫郭艳,你把自己幻觉中的名字当成了你真实的名字;如果不相信,你再说说你的年龄是多少?   郭艳说,我自己的年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二十七岁。   赵光辉说,你不是二十七岁,你是二十四岁;把自己的年龄都忘记了,所以,你的脑子到现在,还是混乱的。   郭艳说,你瞎说,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赵光辉说,你说你一直都是清醒的,你知道你是怎么被我们弄到这里来的吗?你说说看,如果你真知道,我就说你是清醒的。   郭艳说,谁知道你是怎么把我弄来这儿的,我只记得我从超市买了一包吃的,正要骑了摩托回家的,谁知道就被你们弄到这儿来的。   赵光辉说,你记得你是在哪个城市买东西来着?郭艳说,就在我们住的这个城市?赵光辉说,你说说是哪个城市,肯定不是这个城市。   郭艳说,这不是省城吗?赵光辉说,这儿不是省城,这儿是临水。   临水你知道吧,离省城有六百多里地呢。   郭艳吃惊地睁大眼睛说,你们把我绑架到这儿来了?赵光辉说,你说我们绑架了你,你说说我们是怎么绑架了你的?   郭艳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是怎么绑架了我的!赵光辉把郭艳的皮包拿过来,打开来,从里面翻找出那张他为郭艳办理的假身份证,递到郭艳的眼前让她看着说,你认识这是什么吧?是你的身份证,你也认识这上面的照片吧?是你吧?你看看你的身份证上是怎么写的,是不是写的郭艳,年龄二十四岁,家庭住址是临水市,没有一点儿错误吧?   郭艳吃惊地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身份证说,这不是我的身份证,我不叫郭艳!我叫白丽娟。   赵光辉说,身份证还会有假吗?我告诉你,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用绳子绑了你吗,那是因为你总是生活在幻觉中,总是到处乱跑,我担心你到处跑的被人拐跑了,或者是出了车祸什么的,所以不得已,才在我不在你身边儿的时候把你绑住了,以免你乘我不在的时候跑出去。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1章 好好想想   郭艳说,我从来也不乱跑,我很正常。   赵光辉说,你总是说你很正常,但事实上,你的情况很差,并不正常;你的幻觉已经把你的脑子弄的是非颠倒了;我们关系曾经是那么的好,可你现在总说不认识我,弄得我很伤心,但我还是一心一意地照顾着你,生怕你出一点儿问题;你说说看,我是谁,我叫什么?   郭艳说,我从来也没有见进你,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赵光辉说,你看到了吧,你不认识我,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如果你不认识我,你的父母亲怎么会那么放心地把你交给我来照顾呢?你不认识我,我怎么会对你这么熟悉呢?你好好想想吧。   郭艳说,不用想,我就是不认识你。   赵光辉指指李静说,你认识她吗?郭艳说,不认识。   赵光辉说,她是你的大姨的大女儿,你居然也说是不认识;你把你最亲的人都忘记了;而我们一直很细心地关心爱护着你;你看你大姐这个人有多好,她看我一个人照顾你很辛苦,就主动要和我一块儿来照顾你。   说着,赵光辉把自己的一条胳膊放在李静的脖子搂了,做出一副亲热的样子给郭艳看。   然后,又说,你大姐说了,要和我一块照顾你一辈子,我再和你说一遍,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叫高成,她是你的大姐,叫李静;你看起来比前几天的情形要好一些,你好好想想吧,一会儿想通了,叫我一声,我给你松开绳子。   说完,赵光辉把还躺在地上动的郭艳一把抱到床上,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说,你好好想想吧,我们一会过来看你。   然后,把李静的手一拽,两个人出了屋子。   在往楼上走的过程中,李静迷惑地小声问赵光辉说,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儿,云里雾里的一顿说,听的我都糊涂了。   赵光辉说,我这是给她洗脑,你知道吧,她居然编瞎话说她叫白丽娟,其实,我刚才下来绑她的时候,已经从她的包里找到她的身份证看过了,她既然和我们编瞎话,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将错就错地把她的脑子打乱,把她脑子绕进我们为她编织的世界中来,你知道传销吧,那些搞传销的人为什么会那么痴迷不悟,都是因为被洗了脑子,我想我们也可以先为她洗洗脑子,让她变得听我们的话起来。   李静把赵光辉的后背啪地拍了一下说,没想到你鬼点子还真不少,对,是应该为她洗洗脑子,洗干净了我们好用她,不然,还得整天有人看着她。   赵光辉说,这事儿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她的脑子洗干净的;不过,你可不能吃醋,不然怕事情不好办;我想先让她慢慢认可我真是她的男朋友。   李静说,行,只要你能把她弄过来,怎么做都成。   说着,李静嘻嘻笑着把赵光辉的下面用手抓了一把说,反正你这儿不知道已经给多少女人喂过了,多一个也无谓,只是不要忘了正事儿才对,否则的话,我可是不让你的。   赵光辉提醒李静说,其实,这个女人的脑子已经出了一些问题,你刚才没有听出来吗?她说她是正要骑摩托车时,不知怎么就被我们弄来的,她没有提到在包子铺吃包子;还有,她说到的城市,是省城,而我们就在这个临水市把她弄来的;显然,给她吃了迷药后,她的脑子现在还没有转过弯儿来,一阵子清醒,一阵子糊涂。   李静说,是这么回事儿。   赵光辉说,我还有个主意,过一会儿下去,我再给她吃点儿药,让好好的再睡一觉,一等她醒来,就再次给她往里灌我们的想法,不断反复,直到把她的脑子彻底弄乱为止。   李静说,你真行哪,看不出,你这人原来有这么阴险,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来,老实说,你是不是真看上那女人了?你别忘记了,她可是我们的一颗棋子。   说着,又把手在赵光辉的下面摸了一把说,看看,一说那女人,你这里都变成什么样了。   赵光辉说,我不是想她了,我是想你了。   说着,一把将李静的腰搂了,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里,李静则顺势将自己的腿脚抬起来圈在了赵光辉的腰臀上,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身子。   随即,两只手臂攀紧了赵光辉的脖子,往上动了动,让自己的下面找到赵光辉下面那根直立着的东西,套了上去。   赵光辉就把手臂移到李静的臀部去,让她安坐在自己的手上,就这样抱着她,慢慢地走进楼上的那间卧室里去。   一路走动的过程中,李静仿佛怕滑下去似地不断地运动着自己的两条腿,好让自己与赵光辉贴的更紧起来。   进屋后,赵光辉来到床前,从后面把自己的身子往床上一躺,两个人就立刻翻滚在了床上,像两个势均力敌的摔跤手在角逐一样。   最后,还是李静翻在了上面,像骑一匹马似的骑在赵光辉的身子上,把两个乳房上下颠簸着,画出美妙的曲线。   赵光辉欣赏着李静两个高挺的乳房在运动中所呈现出来的美妙感觉,不由自主地开始呻吟起来,在他的感染下,李静也两只手扶住了那一对欢跳中的乳房,开始跟了赵光辉呻吟,直到某一刻,两个的声音突然停止,两个人的身子也随即摊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起来。   过了很久,赵光辉才从床上抬起头来,去看躺在旁边的李静,发现李静不知道何时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脸色平静,身子软软地摊在床上,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赵光辉轻轻下地,拖鞋也没穿,光了脚板,衣服也没穿,光了身子,悄悄地走到楼下,进了郭艳所呆的那间屋子。   郭艳仍然睁大眼睛躺在床上,听到动静,扭着一看,便看到了赵光辉浑身一点儿衣服也还穿地走了进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罩了她的头脑,口里厉声问到,你要干什么?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2章 亲切美好   赵光辉说,什么也不干,只是过来看看你;你想清楚了吗?郭艳说,想清楚什么?赵光辉说,你是谁呀?郭艳说,那还用想吗,我是谁我能不知道吗?白丽娟。   赵光辉说,你不叫白丽娟,你叫郭艳。   郭艳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一定要叫我郭艳。   赵光辉说,你看着我的眼睛。   说着,赵光辉把身子俯在郭艳的上方,用眼睛盯着郭艳的眼睛。   郭艳的眼睛与赵光辉的眼睛一对,立刻就被吸引住了,再也躲不开来。   原来赵光辉用了《情魔大法》里的“勾魂眼”的功法,将郭艳的意识进行了控制。   郭艳感觉到赵光辉的两个眼睛在慢慢扩大,大到那两个瞳孔如两个恰好可以有一个人通过去的月亮门的样子。   同时,两个瞳孔里的风景也渐渐清晰持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个瞳孔里的风景,是一间华丽的卧房,里面一个很大的床,里面一个赤裸了身子的男人坐在床铺之上正在对她招手呼唤,他说,郭艳,你快来呀,我等了你好久了,快点儿,你进来呀。   郭艳仔细看去,那男人原来就是刚才进屋子来的那个男人,身体强壮,面貌英俊。   另外一个瞳孔里的风景却是来一座住宅楼,郭艳看了感觉很熟悉,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猛然意识到那是自己家所住的那座楼房。   一种想回家的意识立刻笼罩了郭艳,她毫不犹豫的跨步进入了有自己家的那一个月亮门。   郭艳感觉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好像自己是才出了一趟很远的门,才从外地回来,从月亮门里跨进去的感觉,好像是从一辆旅行归来的车门里跨出来,脚落到地上的那种感觉。   进去了,郭艳才意识到这是下午的时光,郭艳迈着疲惫的步子走进自己家的单元门,乘了电梯上到自己居住的十二层楼,从电梯里出来。   面前便就是自己的家门了。   站在门口,便能听到家里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什么晚会节目的声音,这声音让郭艳感到一种回家的亲切和美好。   这声音也同时告诉郭艳,自己的丈夫一定呆在家里。   郭艳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心里想自己的丈夫李东君此时此刻一定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很可能看着,看着已经睡着了。   郭艳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找到家门的钥匙,轻轻地打开家门,她尽量不让门发出很响的声音,她想悄悄地进去,突然一下子扑到正在沙发上睡觉的李东君的身上,让他大吃一惊。   然后,为自己老婆的回家而欢呼,搂进怀里满脸地亲吻。   很可能,李东君甚至还会急不可耐地立刻去剥光自己老婆身上的衣服,抱进卧室里,一下子按倒在床铺上,把他下面那个好久都没有接触女人的东西,早已饥渴难耐的东西深深地插进自己的下面去。   在这种心情下,郭艳推开了家门,客厅里并没有人。   郭艳轻手轻脚地走进家门,把自己带的东西放在门口的地下,悄悄地向卧室走去,因为她好像听到了卧室里有点儿动静,甚至她还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所以,郭艳把自己穿着的鞋子也小心翼翼地脱下来,轻轻地放在地板上,光了一双脚板,蹑手蹑脚地潜行到那个发出动静的门口。   门半掩着,露出一条一个巴掌宽的缝隙,恰好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这一看,郭艳的腿脚几乎站立不住。   原来在卧室的床上,郭艳看到了一个女人的侧影,那女人的身子上光光的不穿一点儿衣服,骑坐在床上另外一个同样光了身子的男人的身子上。   男人的头部被女人的身子和门板挡住了。   女人两手揉搓了自己的一对高耸直挺的乳房,脖子用劲向上仰起,后面的头发长长的披散下去,遮盖住了大半个光洁的后背,随了女人身子的上下颠簸,那些头发也不停地甩动着。   女人的腰上被一双男人的手臂扶着了,正在不停地上下动作,同时口里连续地发出快乐的呻吟声来。   郭艳呆呆地那么站立着,听着房间里两人的尽情欢爱,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只感觉浑身颤栗不止。   就在那一刻,郭艳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家里一下子变得异常的冰冷,这个一向感觉温暖的家,也仿佛在一瞬间成了一个冷库,寒冷刺骨。   她想大哭,可是嘴里发不出一点儿声音,眼睛里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感觉身上力气一下子全蒸发掉了,脚下已经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子,就软软地坐在了地板上。   就在那一刻,郭艳听到了房间里自己丈夫的声音,他说,你真像是一个小狐狸精,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我怎么就没早一点儿遇到你呢?如果我要是早一点儿遇到你,我就一定会娶了你来做我的老婆的。   那女人一声声娇滴滴的声音也随后传了过来说,你现在娶了我也不晚呀!你只要把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老婆给休掉了,我们两个不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快活了吗!我保证每天晚上让你过的像神仙一样舒服,不论你在外边工作多累,多苦,只要你回到家里,回到我的身边儿来,我一定会叫你浑身的累和苦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随后,又传来李东君快乐的声音,唉哟!唉哟!我受不了你了,我快不行了,我一定得娶了你,我那老婆要有你这一半儿的功夫,我也满足了!她一回来,我就把她休了娶你。   女人的声音里也带出了激动的意思出来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如果真能下得了这个决心,也不枉费了我这一段时间对你的好;这回你可是知道了吗,真正的好女人不是在外面如何风光,而是在床上能不能让男人真正的快乐。   李东君的声音又说,你才是真正的女人,你是最懂得男人心思的女人,你是最懂得用什么办法来征服男人的女人,你生来就是我们这些男人的克星,谁遇到了你都逃不出你的掌心,我觉得我已经被你用你这双可爱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被你这张温柔的小嘴俘虏了,我这一辈子是一刻也离不开你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3章 迷乱沉醉   郭艳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脑子里仿佛被放入了一个飞速旋转着的陀螺,只感觉天地都在旋转,随即便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郭艳才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自己家里卧室的床上,她抬起头来看看,一切都摆放的很有秩序,床上除了自己盖了的毛巾背还裹在自己的身上,其它所有的东西都好像没有打动过的样子。   郭艳回忆了一下,好像记起了自己曾经回家来,并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李东君和另外的一人女人一起做爱的情景。   立刻坐起来,下地连鞋也没有穿,走到其它的卧室去看,并不见什么人,床铺也很整洁,看不出打动过的痕迹。   郭艳再到别的屋子去看,所有的屋子里除了自己,谁也没有,丈夫不在,孩子不在,那个脑子里存在着的女人也不在。   郭艳一时感觉到迷惑,恍惚觉得那只是一场梦,而不是真实的情景。   但她仍然不放心,又来到家门前来看她进屋来时随手放在那里的东西,那里什么也没有。   郭艳一无所获地坐在沙发里装发愣,心理上想强迫自己承认那只是一个梦境,但那情景在自己的脑子里又是那么的清晰,让她久久地难以抹杀。   郭艳拿起家里的电话给李东君打电话,李东君的手机却是处于关机状态,郭艳看看表,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半夜三点钟的时候。   郭艳决定要去寻找李东君,可是他又不能确定李东君是否回到了他的父母那里,她考虑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打个电话问问李东君的父母亲。   于是,郭艳拔通了李东君父母亲那儿的座机,接电话的是李东君的母亲,郭艳先问孩子在那儿住的好不好?她想孩子了,自己出门刚到家,看到家里李东君不在,孩子也不在,就半夜打扰他们问问,然后,她才问李东君在不在?李东君的母亲告诉郭艳,李东君不在那儿,他白天中午的时候来家里吃了中午饭走了,再还没有看到过,如果不在家里,那么是不是单位里加班了。   郭艳放下电话,心里感到一片茫然,坐了片刻,郭艳又拿起电话去打李东君单位办公室的电话,办公室的电话根本就没有人接听。   这样,郭艳就再也想不出在哪儿能找到李东君了。   心情烦乱的郭艳觉得自己一刻也在家里呆不住,她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提了自己随身的那个小皮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半夜时分,夜深人静,整个小区里,只有她家的屋子里灯火通明,郭艳抬头望了一眼自己家的那两扇亮着灯光的窗子,鼻子里一阵阵地发酸,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出了小区,郭艳沿了大街,在依然是一片辉煌的路灯下独自行走,脑子里一片混乱,满脑子里都是梦里看到的李东君与那女人做爱的情景。   她感觉自己快疯了,想大声的喊叫,想对了路边儿的某个东西挥动自己的拳头一阵乱打,直打到筋疲力尽为止。   所以,当耳朵里忽然钻进了一种熟悉的音乐的鼓点声时,郭艳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欲望,她听出那是附近的那家慢摇吧里的音乐声。   那是一家通宵达旦经营的慢摇吧,先前郭艳读书的时候与同学去过,工作以后与同事也去过,那里的环境她还是比较熟悉的。   于是,郭艳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径直来到那座楼前,走上了进慢摇吧的台阶。   虽然已经是这么晚的时间,但在这个慢摇吧里,却是人潮涌动,仿佛刚刚到了高潮的时候。   在动荡的鼓点声中,舞池里的人影随了跳闪的灯光不停地晃动,动作大胆而又夸张。   郭艳立刻就融入进去,耳边只震荡着的鼓点儿声,周围只有疯狂舞动的人群。   郭艳尽情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随了节奏,跟了疯狂的人群,疯狂地摆着自己的身子。   那一刻,她一边跳着,一边尽力地把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驱逐出去。   她什么都不愿想,什么都不想想,脑子里只有一种鼓点撞击的声音,她的长发在她头部的激烈摆动中四处飘扬。   不知什么时候,郭艳的身边不远出现了一个男人,也在激烈地随了鼓点扭摆着自己的身子,他身材高大,肌肉健壮。   开始的时候,这个男人在郭艳不远处跳,后来就离她越来越近,最后就一直围着她跳了起来。   当郭艳注意到这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围着她转了好一会儿了。   那男人,郭艳看起来仿佛在哪里见过,但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有点儿想不起来。   那男人不停地对郭艳微笑着,郭艳开始只是对他冷眼观看。   后来,郭艳觉得那对她微笑的男人有点儿面熟,便也对那人微笑了一下。   最后,当一个曲子结束的时候,人们纷纷散进舞池周围的那些座位上去。   郭艳刚找了个座位坐下来,那个男人就随即也坐在了她的对面,问她说,你喝点儿什么?来点儿啤酒怎么样?   郭艳说,你想请客吗?那男人说,是,我请你,你好像不认识我了?我叫高成。   郭艳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我想不起你来了。   高成说,没关系,慢慢你会想起来的,我是你丈夫的一个朋友,你们的婚礼上我见过你,后来在朋友的聚会上我也见过你两次;只是没有和你说话,你可能没有印象了。   郭艳说,是这样;那就喝点儿啤酒吧,我看着你好像在哪儿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了,我现在的脑子很乱,所以才出来散散心的。   高成说,我知道,这么晚了还出来不回家的人,都是因为心里不痛快才出来,我也一样。   服务员拿来啤酒,高成就为两个倒在杯子里,拿起杯子来与郭艳碰了碰说,为了今天在这里能把我们的烦恼甩掉,我们共同干一杯。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4章 格外大胆   说完,高成把杯子递到嘴上,一饮而尽。   郭艳也把杯子递到自己的嘴巴上,喝了一口,啤酒那种苦涩的味道立刻使她皱了皱眉,但同时,郭艳也从这苦涩中感觉到了一种放纵欲望和放纵自己的满足,所以,随即也一口干了进去。   两个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一个舞曲响起来的时候,每个人差不多已经喝进去有一瓶半的啤酒。   他们一起走进舞池,由于喝了酒,郭艳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特别的活跃和振奋起来,动作也学了台上只穿了丁字裤和小小胸罩的舞女,变得格外大胆和放纵起来。   没一会儿,郭艳就感觉到浑身炽热,血液沸腾,头上微微地渗出细密的汗珠来;看看周围那些只穿了胸衣和短裙或短裤,微闭了眼睛,沉静在劲舞中的女人们,郭艳也有了将自己上衣脱掉的冲动,于是,随手将自己上身的短袖背心脱去,只剩下一个精致的胸罩。   又将脱下的小背心一头塞进后面的裙带里,另一头垂吊在后面的屁股上,像一个尾巴似地随了自己摆动。   脱掉了背心,只剩下了乳罩,郭艳再跳起舞来,才突然感觉到与穿了那件小背心有着那么的不同,这种感觉很快使她理解了来这里跳舞的那么多女人为什么都喜欢只穿了乳罩和短裤,因为只有这样子才能让她们感觉到能够更好地释放自己心中的那种烦恼,此时此刻,郭艳也才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在心中烦恼的时候会选择在公众的场所进行裸奔,这只不过是他们解除烦恼的一种很大胆的方式而已。   一个曲子过的很快,在又一形次的间隙里,郭艳和高成再次回来他们一块儿喝啤酒的桌子前坐下,两个人一坐下,立刻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郭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拘谨,她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特别需要放开了来喝酒,越喝,心里感觉到的痛苦就越少,到曲子再响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差不多每人又喝了两瓶酒。   当他们再次进入舞池的时候,郭艳连走路也开始有点摇晃了,在这种走路都摇晃的感觉下跳舞,郭艳觉得特别的爽快和舒心,她几次因站立不稳而几乎摔倒,都是旁边的高成一把抓住了她,才没有摔倒下去,待自己的身子一被高成扶直了,就又摇晃起来。   此时此刻的高成,也已经把自己上身的背心脱去,光了上身,露出满身块块隆起的强健的肌肉,肌肉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一边陶醉地跳着舞蹈,一边儿还不停地把一只手里拿着的一个酒瓶里的酒一口一口地送进自己的嘴巴里去。   那种动作,在喝多了酒的郭艳看来,显得帅气而潇洒,她也忍不住一把抢过瓶来,也递到自己的嘴巴上喝了一口,举了瓶子舞动几下,再将瓶子还给高成。   两个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地一边儿递着酒瓶,一边跳舞,瓶子里的酒很快被他们喝光了,他们就喝已经空了的酒瓶,举了空酒瓶跳舞,直到那段曲子结束,郭艳才由高成扶着,重新回来座位上,一坐下,郭艳就立刻向高成要酒。   酒拿来了,一开瓶,郭艳就抢了一瓶在手里,举到嘴巴上就喝,连往杯里倒都不让,她一边儿喝,一边儿说,这样喝酒才痛快。   还没有喝到少一半,郭艳的肚子显然已经再也盛不下了酒,那酒瓶里的酒在她不停地向自己嘴巴里倒的同时,也就顺了她的嘴巴开始向下流淌。   很快,郭艳的胸罩就全部被啤酒泡成了湿湿的了。   胸罩湿了,胸罩里面的乳房就隐隐约约地显露出来,坐在对面的高成看到了,心里觉得特别的美艳,就伸手来夺郭艳手里的酒瓶,郭艳不给,但毕竟不如高成力气大,很快就被夺走了,夺走了,郭艳不让,还想要回来,便从座位上要站起来,一起身,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是高成手快,用胳膊一挡,才没有把头碰到桌子上。   高成一把将郭艳拉起来,抱进怀里,说,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郭艳在高成的怀里挣扎着说,我不回家,要回家你自己回去,我刚从家里出来,我不想回去,我那个家冷的像冰窑,我回去了,怕把我一个人冻死了。   高成说,那我就把你送到一个暖和的地方去,反正你是不能再喝了,你得躺一会儿。   郭艳说,你说你有暖和的地方?高成说,是,我有暖和的地方,肯定能让你睡好的,你快跟我走吧。   郭艳说,我还要跳舞,你那个地方也像这儿一样,有跳舞的地方吗?高成说,有,什么都有。   郭艳说,那我就跟你走。   就着,用手向门口指了指,又说,走。   高成把郭艳的背心拉过来帮她穿上,自己的也穿上。   然后就架着郭艳向门口走。   到了门外,才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的有点发亮,是早晨的时分了。   路上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两个人站在慢摇吧的门口,不一会儿,便有一辆出租车路过,高成招手拦住了,架着郭艳坐进了车里。   司机问高成上什么地方,高成告诉了司机一个地方,司机便驱动了车子,沿了街面一路走到了一幢有院子的二层楼前,架着身体软绵绵的走进了一楼的楼门。   进去后,郭艳抬起朦胧了双眼四处看了看说,这是什么地方?赵光辉说,是让你睡觉的地方。   说着,就架了郭艳往卧室里走,进去后,把郭艳按到床上躺下。   郭艳不愿躺,还要起来,说,我不想睡,我还要跳舞。   高成说,你现在软的站也站不住,还怎么能跳成舞?郭艳说,我能跳舞,我就想跳舞。   说着,从床上翻起身来,挥动了胳膊要做一个跳慢摇时的动作,可是,脚一着地,站立不稳,立刻就要摔倒,高成一把将她抱紧了说,郭艳,你要听话,你可千万不能再乱动了,你要好好睡一会儿。   郭艳说,睡觉?我一个人睡不着,我怕,我要你陪我睡。   高成说,好,我陪你睡。   郭艳说,你真愿意陪我睡吗?高成说,我当然愿意。   郭艳说,你为什么愿意陪我睡觉?高成说,我是你的朋友呀?郭艳说,我还从来没有和朋友在一起睡过觉。   高成说,你今天可以试试和朋友睡觉的好处。   郭艳说,你真愿意吗?你一点儿也不后悔吧?高成说,和你郭艳这么漂亮的女人睡觉,我有什么后悔的,我是求之不得的。   郭艳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睡觉吗?高成说,不知道。   郭艳说,因为我男人今天和别的女人睡觉了,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能肯定,她是我男人的情人;你愿意做我的情人吗?高成说,我当然愿意,能做你的情人,那是我的福气呀!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5章 不同改变   郭艳听了,就把自己的背心脱去,胸罩住起一掀,露出一对白嫩的乳房来,眼睛盯着高成,用手指摸索了自己的乳房说,我的奶好看吗?说着用一双火热的眼睛看着高成。   高成说,好看,真好看!说着便立刻开始解脱自己的衣服,几下便把自己脱的精光,然后就去往下拽郭艳的裙子,郭艳就并了两腿不让他往下拽说,你怎么这么着急呀,你不先吃点儿奶吗?先补补你的身子再做那事儿吧!你看我的奶多好!说着,用手掌把两个奶子托起来,用火辣辣的眼光看着高成。   郭艳那两个本来就丰满又高挺的奶子,被她自己的一双细长的手指一托,显得更加高挺,两个晶莹剔透的尤其显得娇艳动人,那副直直高耸的样子一下子就把高成的情欲调动起来,他立刻俯身将一个噙在口里,贪婪地吮吸起来,同时,把另外的一只手也放在另一只奶子上揉摸。   郭艳就扭动了身子娇声夸奖高成说,你真会吃奶!说着,便把她的手向高成的下面摸索,找到了要找的东西,就攥在手里揉摸了说,这么大呀!我下面小,怕放不下你这东西的!   高成说,一会儿试试就知道了,你那儿小,我这儿大,这是最好的一种组合,一会儿做起来,我们两个一定会都感到特别舒服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郭艳说,是吗?你越是这样的一说,我却越想试试呢!说着,把那只手上用了更大力气来动作,高成就有点儿情不自禁起来,更加起劲地吮吸郭艳的乳房,身子也一曲一伸地随了郭艳的动作抽动。   郭艳感觉到了高成这种变化今,为了更激发起高成的激情,手上的动作也加快起来,为此将另外的一个手指也伸到高成的上去,捉住了捏弄,高成就变得越发激动起来。   在酒后的这种迷乱的状态中,郭艳已经完全地放纵了自己,她被一种自报自弃的心理所笼罩,她的眼前不断地闪现着她进入家门后在卧室里看到的那一幕情景。   李东君与那个女人一起做爱时的颠狂,不停地刺激着郭艳的神经,让她心情痛苦不甚,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行为,是对李东君背叛自己行为的一种报复。   她想,你李东君能在外面找女人,我郭艳一样也能在外面找男人,别以为你们男人整天能在外面找女人玩儿,我们女人也一样能在外面找男人来玩儿。   在这种心情作用下,郭艳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对高成的行为,不是简单的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那种仅仅是因为相互吸引而在一起做爱的情况。   而是一种玩弄对方的情况。   而且不是自己在被高成玩弄,而是自己在玩弄高成。   也就是说,是她,郭艳在玩弄一个男人。   在这种心情下,郭艳变得几乎疯狂,她觉得高成此时此刻已经是完全地迷恋了自己。   郭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的男人,已经是被自己女人的魅力所吸引。   郭艳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她一向就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   这种自信是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产生的。   在郭艳从小长大的过程中,她的周围总是不缺少男人们关注的神情和眼光,不论她是在学校里读书,还是在大街上走路,随便的一抬头,郭艳总能在无意中与男人盯了她的眼光相对。   用女友们开玩笑的话说,郭艳不论是走到哪里,她的后面总是跟着一个男人组成的加强排,因为有了这样的夸奖和经验,郭艳才对自己的魅力有充分的信心。   因为有这份自信心,郭艳当初选择将做自己丈夫的男人时,就加了一条,不仅外表要看着好,而且还要有发展前途,而李东君恰好符合她的这个条件,这样,郭艳才在众多的追求者中选择了李东君。   那时的李东君,已经是他们部门里的办公室副主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父亲的兄弟,他的二爹,是市里面的一位身居要职的领导,这就预示着他的前途会比一般的人要好。   果然,他们结婚只一年多的时间,李东君就由办公室的副主任变成了办公室的主任。   可是,就是这个李东君,却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找了别的女人。   这叫郭艳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她当初看了两个人在床上的疯狂做爱,脑子里一片茫然,只觉得天已经轰然倒塌。   可是,到了此时此刻,郭艳的心里面却有了不同和改变。   她觉得自己一心一意经营的那个家,她的全部的愿望既然已经消失,那么她还有什么东西可向往呢。   不如干脆把它打的稀烂,什么也没有那才好。   此时此刻,郭艳的心情完全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形。   看着高成在自己的手里变得越来越激动,闭了眼睛不停地呻吟的神情,郭艳的心里想笑,笑这些男人在漂亮女人手里时攥着时的这副软绵绵的狼狈像。   特别是看到高成那一身棱角分明的肌肉,强健的胸膛,郭艳不由地想,不论再强壮的男人,只要被漂亮女人一只小小的手掌把他们的下面一攥,他们立刻就会变得像一只小兔子一样温顺。   这样的想着,郭艳的眼前又出现了李东君与那女人在一起欢爱时的场景,特别是那个叫郭艳感觉最刺痛的情节,那女人俯下头去,用她的嘴巴将李东君的下面噙在口里时候,郭艳听到了李东君口里发出自己从来也没有听到过的那么大声的呻吟声,听到了李东君那么不由自主的赞美那女人会爱男人的赞叹声。   那是郭艳当时失去知觉前看到的最后一个情景,当时,她只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液一下子全都冲到了她的大脑里,随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个情节的不断闪现,使郭艳情绪变得更加疯狂起来,她把自己手从高成的和上拿开,抱住高成的头,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将高成的头紧紧地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弄,口里故意发出隐忍不住的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声来。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6章 异香扑鼻   高成听到了郭艳越来越响的呻吟,感觉到了郭艳抱紧自己头时的压力,以为自己舔吸的动作已经使郭艳变得迷狂起来,于是,更加起劲儿地舔吸起来。   郭艳一边儿呻吟和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慢慢地将高成的头向下面推去。   高成的口舌就慢慢地移到了郭艳的肚皮上。   这一回,郭艳的呻吟和扭动变得更加激烈,同时也更用力地将高成的头推动着向下移动,当移动到肚脐那儿的时候,遇到了下面的裙腰。   郭艳就用一只手拉开了裙腰上的拉链,两只手继续把高成的头向下推动。   此时此刻,高成就知道了郭艳的意思,用自己的手一把拉下了郭艳的裙子和里面的内裤,分开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将口贴在了郭艳下面那个温暖湿润地地方。   高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口舌一接触到郭艳的下面,一股扑鼻的异香马上充斥了他的整个鼻孔。   这使高成的心里感觉了一种异常的振奋。   高成以前只知道女人的下面是他早已经熟悉的那种女人特别有的腥骚味儿,那种腥骚味儿总是叫他血液的流动加快,浑身充满激情。   可是,这一回,他从郭艳的却尝试到了另外的一种味道,一种特别的香昧儿,这香味儿不仅叫高成浑身血液的流动加快,而且使他有一种陶醉感,一种享受感,一种叫他全身发痒的感觉,于是,他立刻贪婪地,忘情地,大口地开始舔吸起来。   郭艳在高成激烈的舔吸下,当立刻感觉到了一阵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眩晕,口里的呻吟也立刻转变成了激情澎湃的欢叫,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过了好一会儿,郭艳才一把将高成拉到自己的身上,在高成一阵早已忍耐不住的动作之后,两个人最后一起仰面倒在了床上。   谁也不说话,只是呼呼地各自喘着粗气。   又过了好一会儿,郭艳才轻轻地问高成,你好吗?高成也轻轻地说,好,原来你的下面有那么香?郭艳说,好吃吗?高成说,好吃,吃了还想吃。   后来,两个人不再说话,慢慢地就都睡着了。   高成还打起了沉重的鼾声来,但就是那么大的鼾声,也没有把郭艳吵醒。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郭艳终于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面前耸立着一张脸孔,眨了几下眼睛,郭艳看出,这张脸就是那个叫高成的男人的脸。   郭艳对这张脸笑了笑,想伸手去摸索一下他的脸孔,可是手却根本拿不起来,她动了动,发现手是被绑了的。   郭艳说,你怎么把我的胳膊给绑了?高成说,你这回想起我是谁了吧?郭艳说,你是高成。   钻在高成身体里的赵光辉轻轻地吻了郭艳的脸一下,说,对,我就是高成;郭艳,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我真高兴!说着,用手把郭艳被绑了的胳膊松开,又把郭艳腿上的绳索也解开来。   然后一把将郭艳搂进自己的怀抱里,郭艳也用自己的一双臂膊搂紧了高成的身子,说,我睡着了,你怎么要用绳子绑了人家的手脚呢?赵光辉说,我是怕你在我睡着以后跑掉了,我再也找不着你了,那我会多痛苦呀!所以,我才用绳子把你的胳膊和腿给绑了,这样,你就跑不了了,我醒来时,你就一定还在我的身边;我是真舍不得让你走呀,你走了我以后就没有一天会感到幸福了。   郭艳听了,用火辣辣的眼光看着赵光辉说,你对我真好!   赵光辉说,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说着,去亲吻郭艳的两片红艳艳的芳唇,吻住了,就把自己的舌头递进了郭艳的口唇里去寻找她的舌头。   郭艳也很配合地与他接起吻来。   赵光辉一边儿与郭艳接吻,心里一边暗自高兴。   这一会郭艳对自己的认可,已经充分地说明自已应用《情魔大法》里的“勾魂眼”控制郭艳的意识是成功的。   这种“勾魂眼”控制人意识的办法就是,先通过赵光辉心里默念“情魔咒语”让自己的眼睛里释放出吸引异性眼神的魔力,让郭艳的眼神完全被自己的眼神所控制。   然后,让郭艳在不断的盯视中产生魔幻的感觉,把赵光辉的两个眼睛的瞳孔看得特别大,一个瞳孔里放入郭艳一个熟悉的场景,比如她的家;而另外的一个瞳孔里放入另外一个准备让郭艳认可的人或物,比如这一回的高成。   接下来,应用赵光辉的意识为郭艳在她熟悉的环境里编织一个让郭艳能接受的故事,使郭艳进入情节担当主角,在这人故事里,通过合理的情节,让郭艳逐渐接受那一个准备让她接受的人或事物,从而消除与这一事物或人在心理上的隔阂。   如今的事实已经证明,郭艳是完全地接受了高成的这张面孔。   郭艳对这张面孔的接受,就说明了“勾魂眼”应用的成功。   以后,赵光辉就可以用高成这个男人,来控制郭艳这个女人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赵光辉已经成功地把高成,郭艳与李静三者的关系谐调到了一种最佳的状态,形成了三都之间一种相互吸引,相互牵制的情形。   如今,郭艳迷恋高成,高成又迷恋李静,而李静也想利用高成和郭艳来达到自己做大事业的目的,只要抓住了李静这一个人,控制好她的意识,三个人便能融洽地呆在一起相处了。   这样一来,只要自己钻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体里,都能把他们抓的牢牢的,就是自己不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身体,他们三个也会被紧密联系在一起。   想到自己的这个计策的成功,赵光辉心中不免有点得意的感觉,心中便显得格外的兴奋。   因为这就意味着,从此以后,自己的行动完全地可以摆脱掉郭艳对自己的牵制。   过去,赵光辉每次从郭艳的身体里出来时,总是担心她意识的回复会使她感到害怕,会跑掉。   这一回,有了高成的吸引和控制,自己就是出来了,也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想去单独处理什么事情时,就不必特意为给郭艳吃几片安眠药了。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就更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所以,此时此刻搂抱了郭艳亲吻的时候,他的下面很快就变得坚硬起来。   赵光辉把郭艳的一只手抓住了,送到自己的下面,郭艳就用自己的那只小手把赵光辉下面那根粗硬的东西握进了手掌里。   赵光辉知道,自己要想真正抓住郭艳的心,就得让她感觉到高成这个男人对她的好。   所以,赵光辉决定今天要使出自己浑身的本事来爱抚一回郭艳,让郭艳感觉到除了眼前的这人男人,再了没有一个男人会对她这样真诚的爱。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7章 不管不顾   有了这样想法的赵光辉,开始去解郭艳的衣裙。   在郭艳的配合下,衣裙很快就脱去了,只剩下那套红色的乳罩和内裤。   赵光辉并没有立刻就把它们除去,而是先将自己的一双手在郭艳的裸露的皮肤上轻轻地,如蛇一样的游动,一会儿轻柔,一会儿滞重,让郭艳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自己的一双手掌抚摸过。   在赵光辉细致的抚摸下,郭艳的身子渐渐地变得活跃起起来,不停地随了赵光辉游动的手掌波动,喉咙里也有一声没一声地发出很舒服,很享受的呻吟声来。   为了让郭艳能够更多更好地体验到被男人手掌抚摸时的快感,赵光辉不断地变化着手掌在郭艳肌肤上运动时的手法,轻,重,缓,急,抓,揉,搓,捏尽情发挥,在他的这一番精心的侍弄下,郭艳明显的兴奋起来。   随即,赵光辉又将自己的口舌从郭艳的嘴巴上挪开,移到了郭艳的脖子上去,让自己一条火热的舌头不停地在郭艳脖子上游动,特别是在郭艳脖子喉管两侧的血管流经处,更是不停地上下游动。   没几下功夫,郭艳就体验到了脖子上血液涌动的快感,将自己的下巴尽力地向上高高地翘起,把脖子抻得直直的,让赵光辉能够更方便地移动他火一样炙热的舌头。   随着赵光辉舌头越来越快速的游动,郭艳口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起来。   同时,还情不自禁地夸奖赵光辉说,你真会玩儿女人!太好了!真舒服!什么女人到了你手里,都会变成你的奴隶的。   赵光辉此时此刻,才将郭艳到的胸罩脱去,一只手捏了郭艳的一只搓动,舌头却依然没有离开郭艳的脖子。   只一会儿时间,郭艳呻吟声就变成了快乐的欢叫,身子像汹涌澎湃的波涛一样起伏着,口里不停地说着,快,快,快我已经受不了了!   赵光辉知道郭艳已经到了完全被自己征服的地步了,便又要把这种征服推向高潮和彻底,于是,最后终于把郭艳下面的内裤也脱了下去,在那里,他看到了一片水湿。   赵光辉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口舌立刻贴了上去,郭艳随即开始大叫,身子像急着赶路的虫子一样快速地上下颠簸。   在郭艳下面舔吸的赵光辉,鼻子里充满了一股特别浓烈的异香,这香味儿叫他的血液迅速地加快了流动的速度,这使他一下子变得有点迷狂,更加卖劲儿的用自己火热的舌头炙烤着郭艳的情欲。   很快赵光辉就感觉到了郭艳的下面开始水如泉涌,他不由自主地一吸,一股香艳甘甜的滋味儿冲进了他的口里,就像浓浓的红糖水一样纯美。   这使得赵光辉的心里不由地一惊一喜,一惊是这郭艳的下面不禁有浓烈的异香,而且连里面流出的体液也是如此甘美;一喜是,自己无意中找到的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美妙的一个美人,真是天下奇人。   在这一阵甘露伴随着郭艳几声颤抖着的叫声流过以后,郭艳的身子骤然变得松软下去,把一只手伸到赵光辉的头上来抚摸,口里同样软软地说,你真好!我怎么就没有早点儿遇到你呢?我觉得我这一辈子是离不开你了!   赵光辉抬起头来,爬在郭艳的身子上,看着两眼迷离的郭艳说,我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你不知道你下面流出的水有多甜,我想天天喝到它;你愿意一直与我在一起吗?   郭艳说,我很愿意,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对我最好的人,我那男人从来也没有让我这样的舒服过,他总是躺在那里,让我来抚摸他,满足他;到现在,我才知道了你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赵光辉一只胳膊把郭艳的脖子搂住了,另外的一只手揣摸着郭艳软绵绵的奶子说,你现在的样子真美!我发现女人最美的时候是和男人做爱满足了以后的神情,美的让我心里不住地发抖,我恨不得一口想把你吞进我的肚子里去,那时,你就真正地属于我一个人了,我把你消化了,让你完全地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说完这个话,赵光辉一翻身,爬上郭艳的身子,把她压在下面,把自己那根还在直直站立的东西深深地插进郭艳的身子里面,说,你知道这是干什么吗?说着用下面顶了郭艳两下,郭艳嘻嘻笑了说,是强奸!高成说,这是宝剑入销!宝剑是离不开剑销的,剑销离开宝剑也没什么存在的意义,你这里就是我这把剑的最好的剑销,它现在归销了,再也不出来了。   郭艳依然嘻嘻笑了说,我想撒尿了怎么办?赵光辉说,我这把剑,就和关羽的那把神刀一样,会喝水,你那里的水一满了,它就会全都喝掉了。   说着,仍不住欲望的喷发,慢慢地动作起来,越来越快。   郭艳自己已经过去,一时还没有欲望,受了赵光辉的这一顿运动,感觉到了一点儿疼痛,就微微地皱了眉头,忍着,等着赵光辉在自己的身上发泄。   过了好一会儿,赵光辉大叫一声,汗流浃背地扑倒在郭艳的身上。   郭艳说,完了?赵光辉说,完了。   郭艳又说,舒服了?赵光辉说,舒服了。   郭艳再说,我想撒尿。   赵光辉说,那你撒吧。   郭艳说,你堵住了,我撒不出来。   赵光辉说,那你就别撒了。   郭艳说,不撒会把肚子涨破的,那样会把你炸上天的。   赵光辉说,上了天,我做神仙去。   郭艳说,你这样整天爬在女人肚子上的人怎么能做得了神仙?赵光辉说,我做那种专门给女人播种的神仙,仙号就叫风流公子。   郭艳说,你做了这样的神仙,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会为你发疯的。   赵光辉说,你也会为我发疯吗?郭艳说,会的,我现在就快被你弄疯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女人说,你们两个原来在这里快活呀!说话声很突然,把正重叠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那李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悄悄地下楼来立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个人。   赵光辉从郭艳的身上坐起来,问李静说,李姐,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我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听到呀?李静说,你正与我妹子专心致志地调情,你怎么会听到我的动静呀,看这个样子,你们两个是已经做过好事儿了?   赵光辉说,我在帮郭艳恢复记忆力,她现在已经认出我来了。   又扭头对郭艳说,郭艳,这是李姐,是你大姨家的大女儿。   郭艳说,我不认识她。   赵光辉说,慢慢你就认识她了;好长一段时间以来,你一直都处于失忆状态,过几天,我帮你把李姐再回忆起来。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8章 情意绵绵   李静听了,说,你慢慢会想起我来的。   说完,就几步走到床前来,将刚从床上坐起身来的郭艳的脖子搂了说,我妹子真是越看越漂亮了,就看这一身雪白的肉,哪个男人看了都会迷倒了,怪不得我这兄弟,一见了你就迈不动步了,把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的了。   说着,李静就用手在郭艳的奶子上捏了说,多漂亮的奶子哪!我见了都爱的不行,别说是男人了。   说着,果然就低头到那奶子上去亲吻,将一个奶头噙住了,就吮吸起来。   一边儿吸,一边儿抬起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来看郭艳。   郭艳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吃过奶,一时感到手足无措。   李静看了,就抬起头来,嘻嘻笑了说,你看我这妹子的脸皮多嫩,还害羞了呢!我要是男人,我一定会娶你做老婆的,说着,把郭艳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一搂,脸上亲了一口,才放开。   李静这一搂一抱,一亲一捏,立刻就使她与郭艳之间的距离感缩短了好多,接下来再说话,便仿佛没有了陌生感。   三个说东说西,说到天快黑带的时候,才一起到附近的一家饭馆去吃饭。   吃完饭回来以后,三个人一边儿看电视,一边继续说话,这中间,赵光辉借给三个倒水的机会,从郭艳的包里找到安眠药,给李静下到了水里。   李静喝了不久就说瞌睡要睡觉,不一会儿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然后,高成就把李静抱进客厅旁边儿的卧室里的床上去睡觉。   出来,自己也喝了四片安眠药,躺在沙发上陪了郭艳看电视,没多大一会儿,两眼就直打架,抬不起来的样子。   于是,赵光辉就扭了耳朵一下,从高成的身体里出来,再扭动一下郭艳的耳朵,进入郭艳的身体,回到客厅这边儿的卧室,从李静的身上找到边墅的钥匙,拿上那个随身的小皮包,就从边墅里出来了。   到了大门外,顺了来时的路,走了没多远,就到了进城的公路上,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让出租一直把他拉到那家离郭峻岭家不远的旅馆,来到自己的房间,把东西全都收拾好了。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只有两件内衣和那本薄薄的《情魔大法》随身携带的那个小皮包就全都塞下了,然后便下楼去结帐,退住。   办完退住手续,赵光辉从旅馆里出来,在附近打问到一家配钥匙的小摊,将别墅的钥匙给自己配一一套。   然后,再打了一辆车,回到别墅,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李静和高成还在呼呼地大睡,赵光辉把钥匙放回到原处,将自己新配的钥匙从冰箱里找了个保鲜袋包好,埋在了院子里的一个角落。   以备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用时方便。   然后再回到屋子里,也不管两人怎么睡,自己直奔到楼上去,找了一间卧室,坐在床上练习“情魔气功”练到累了时,就进浴室里去洗澡,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才醒来。   醒来下楼去看,那两个还在睡。   赵光辉又回到楼上,进浴室里去洗漱。   洗漱完了,就坐在化妆台前从镜子里观看自己的脸颊,越看越觉得美艳。   顺手拿起化妆台上的一瓶面霜,打开来,倒到手上一点儿,涂抹到自己一只手的手背上去,两只手放到一块儿看,就看出了两只手有了不同,涂抹了面霜的手应得比没涂抹的那一只显得更细腻和白嫩。   于是,赵光辉就再倒出一点儿来,涂抹到那一只手的胳膊上去,没一会儿功夫,就把整个胳膊都涂抹好了。   再过一会儿,他就把全身都涂抹成了面霜,那瓶面霜也被他用掉了。   这时李静走了进来,问他怎么起的这么早?赵光辉说自己睡醒了就起来了。   李静说,你今天就和高成呆在家里吧,我要到外面去跑跑关系,我准备开一家酒楼。   过两天开张了,我还准备请你帮忙呢。   赵光辉说,李姐,你忙去吧,我会呆在家里等你的。   李静走过来,用手抱了赵光辉的肩膀说,我越看就越是喜欢你,说着,低头在赵光辉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我走了。   李静走后,赵光辉下楼去看,高成已经起来,在卫生间里洗脸。   赵光辉就转身来到门口,将家门打开来,回到沙发上去坐下,然后,就将自己的耳朵一扭,离开了郭艳的身体,从门上出来,直奔向城里去了。   由于很好地练了两天功夫,赵光辉这一路上几乎是像燕子一样向前直飞向了城里去。   赵光辉这一次转回到城里去,目的是很明确的,那就是到银行去弄钱,他觉得这一回李静要开酒楼,是一次好机会,自己要在她的酒楼里投资,这样,通过投资,他与李静以合股的方式来经营这家酒楼,取得与李静对这座酒楼相同的控制权,甚至更大的控制权,以此来实现自己变富的目的。   所以,赵光辉一飞进城里,就直奔向银行,先落在银行的屋顶上,然后跳下来,进入一个人的身体,进入银行,站在银行的大厅里观察着来取钱的每一个人,每当看到有取了大笔钱的人要出去时,赵光辉就进入其身体,带着钱进入另外的一家银行,在那里新开一个存折,设计好一个属于自己的秘码。   然后,出来把存折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再从那人的身体里出来。   这样反复了五次,换了五家银行,赵光辉弄到了二十三万元钱。   当然,弄别人的钱时,赵光辉都给对方留了一多半儿,也就是说,他本来可以弄到六十九万元钱的,但他一直本着不能把事情做绝了的原则,来做这件事情的。   这样,虽然弄钱对他来说费了事儿,但弄来后,自己的心情还很好。   到赵光辉弄好赶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吃下午饭的时候了。   赵光辉蹲在院墙上呆了好大一会儿,屋里的高成与郭艳都没有出屋来,他们两个人不出来,赵光辉就进不去屋子里。   赵光辉想了一下,就到路上找了个人,进入他的身体,然后来敲别墅的门。   很快,屋里的高成就来开大门了,赵光辉一下子跳进院子,进入高成的身子,折过身来回到了屋子里。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郭艳问是谁?赵光辉就告诉郭艳说是一个问路的。   说着,就坐到郭艳的旁边儿,把她的脖子用胳膊勾了,郭艳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头靠在了赵光辉的身上。   赵光辉就把勾了郭艳脖子的那只手从郭艳前面的领口里伸进去,放在她的乳房上抚摸着,两个人就这样搂着一起看电视节目。   看着看着,赵光辉就有了欲望,动手去解郭艳的衣服。   郭艳娇笑了说,你怎么又想做了,下午睡起午觉不是才做了的嘛!赵光辉心里不仅暗骂一句,这小子,比我还急!口里却说,我只是想摸摸你,我不知怎么回事儿,的挨你的身子,我下面就大了。   郭艳听了,果然拿手来试。   试了就说,你真是荒淫无度!赵光辉说,我这只是喜欢你嘛!说着,把手伸进郭艳的裙子下去,在她的内裤上摸索了一会儿。   郭艳笑着,温柔地说,你想做就做吧。   赵光辉说,不了,等晚上吧,晚上我要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说着,在郭艳的嘴唇上使劲儿吻了一口。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赵光辉像前一晚一样,在两个的水里面下了药,等两个人睡着以后,就把李静和郭艳的身子并排地放到楼上卧室的一张床上,自己出来到白天自己藏了存折的地方把那些存折都拿到手,带了回来。   藏在屋子一个自己认识安全的地方。   然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个多小时,才上楼来睡觉。   楼上卧室里,两个女人因为都服用了安眠药,此时此刻睡的更香,呼呼地拉着均匀的鼻吸声。   赵光辉站在旁边儿看了两个人一会儿,越看,越觉得两人美艳。   不由悄悄地上床,轻轻地将两个女人的衣服全都解脱掉,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了,坐在两个女人的中间,细细地欣赏起一对绝色女人艳美极了裸体来。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09章 模糊轮廓   欣赏两个睡着了而又光了身子的美人,真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对赵光辉来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经历。   先前,赵光辉与王静茹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也有过好几回,但不是在黄河边儿的露天里,就是在黄河河道沙滩上搭就的小小帐篷里,那里根本就是没有灯,就是想欣赏王静茹睡着了的样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让得有一回,赵光辉在后半夜醒来,很想看看王静茹睡着的样子,可是,在那天很少的一点儿月眉的光线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后来,赵光辉提议两个人在学校附近租上一间日租屋,招租的小广告在学校大门两侧的墙上和电线路灯杆上贴的到处都是。   赵光辉想在那里好好的与王静茹过上一夜,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的从从容容过上一夜。   但是王静茹不同意,她说让同学看到不好!其实这种男女同学在一起租房过夜的情况在他们大学里已经成为很普遍的现象,大家早已经见惯不惊,把它看成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由于王静茹的坚决不同意,那件事情就没有做成。   当时,赵光辉正处于对王静茹的痴情中,并没有对这件事情做深层次的认识,只是简单地以为王静茹可能是害羞。   可是,现在赵光辉回忆起当时王静茹的拒绝,觉得在那个时候王静茹实际已经打算好了要与他分手,才不愿意那么做。   因为如果让同学知道她王静茹已经和赵光辉同居过了,那知道这种情况的别的男同学像郭峻岭就肯定不会再找她了。   想到这一层,赵光辉就觉得王静茹是一个早有预谋的人,一个玩弄了他感情却让他毫无察觉的女人。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想找王静茹复仇的决心更大起来。   赵光辉一手摸索着李静的乳敢房,一手摸索着郭艳的乳房,心里想,这两个女人哪一个都不比王静茹逊色,现在她们就光了身子躺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想对她们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这种情况是王静茹绝对想不到的事情;如果自己能让王静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那将是多么富有刺激性的一幅图景哪!   赵光辉把郭艳搂抱在自己的怀里,身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子上,用手抚摸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想到如果用台摄像机把当前的情形摄下来,寄给王静茹看,那将一定是件有趣的事情。   这样一想,赵光辉就有了买架摄像机的想法。   他想,我明天就去买一个吧,就买那种像素高的,反正现在有那么多的钱。   想到用摄像机来录制他与郭艳、李静爱抚的镜头,赵光辉的情绪就激动起来,不由爬上郭艳的身子,把自己的下面轻轻地放到郭艳的下面去摩擦,由于不想把郭艳从睡梦中惊醒,所以,赵光辉并不敢用很大的力气来动作。   但就是这样,过了不久,郭艳的下面还是湿润起来,很快就把赵光辉的下面噙住了。   赵光辉的下面刚陷入郭艳的里面的时候,赵光辉立刻就在郭艳的脸上看到了一个皱眉的表情,并且轻轻地嗯了一声。   赵光辉马上停止了动作,等着郭艳的表情平静下来。   到郭艳平静下来后,赵光辉就把自己的下面拿出来了。   然后,赵光辉又爬到李静的上面去,用同样的办法去揉弄李静的,弄了没一会儿,李静不仅湿润,而且还把手伸起来,一把将赵光辉给搂住了。   原来,李静睡梦中被赵光辉给弄醒了,虽然还是睡眼朦胧的不想睁开眼睛,但她仍然被赵光辉刺激起了性欲。   赵光辉见李静已经被自己弄醒,也就不再小心翼翼了,一下子将自己的下面深深地插入了李静的下面,李静也很兴奋地将自己的腿脚勾在了他的后腰上。   这个动作立刻使赵光辉想起了王静茹。   因为赵光辉每次爬到王静茹的上面的时候,王静茹都会很自然的把她的腿脚盘绕在赵光辉的后腰上,并且会像爬树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松开和收紧两腿对赵光辉后腰的缠绕。   越到后来,这种两腿收缩的动作也就越快,越激烈,直到最后,突然停止不动,滩倒在赵光辉的下面。   此时此刻,赵光辉就知道她已经经过了自己的高潮了。   所以,当前,李静的两腿往赵光辉的后腰上一盘绕,赵光辉马上就想到了王静茹,由于想到了王静茹,赵光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迅速地加快了流动的速度,心里产生了一种特别冲动的欲望,这既是一种征服的欲望,也是一种报复的欲望。   在这种欲望的趋使下,赵光辉不由地用起了《情魔大法》里的“催情法”气血下移,将自己下面弄得要比平常更加的粗大,这样,赵光辉立刻就感觉到了李静下面的窄小,几乎不能放下自己的东西。   然后,赵光辉便开始了一阵特别激烈的运动,这一阵特别激烈的运动是他故意做出的,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将下面的女人彻底的征服,同时也才能将自己报复的欲望释放。   赵光辉这样的一动作,下面的李静就有了一种特别感觉,首先是感觉到下面被一下子塞得满满的,随后就在赵光辉一阵剧烈的运动中,感觉到了一种仿佛撕裂了的疼痛,但在这种撕裂的疼痛中,同时也感觉到了一种从来也没有体验过的满足,一种叫她全身不由自主颤抖的兴奋。   这使李静产生了一种矛盾的心理,她既想让赵光辉立刻停下来,结束自己的疼痛,又想让赵光辉继续,继续猛烈地运动,让自己享受到那种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满足。   在这两种矛盾的感觉中,李静大叫起来,叫声听起来像是一种被折磨的痛苦极了的呼叫,而一点儿也不像是快乐时的欢叫。   在这种大声的呼叫中,李静很快冲过了欲望的最高锋,一下子滩软在了床了。   但赵光辉听了李静的呼叫,反而显得更加振奋起来,同时也更激起了他攻击李静的欲望。   所以在李静停止配合以后,赵光辉依然运动了好一会儿,直到李静在痛苦的叫声中说是疼痛的已经不行了时,赵光辉才停止下来。   但赵光辉的欲望已经被李静激起,他从李静的身上下来,又要爬到郭艳的上面去做,他此时此刻已经变得有点儿迷狂,他已经被王静茹的感觉折磨的几乎失去了理智。   就在赵光辉刚爬上郭艳的身子,准备进去的时候,旁边的李静突然坐了起来,说,你别动她!赵光辉说,你不行了,我还没有过去呢!   李静说,你过来,我又行了,我给弄。   赵光辉说,你真行了?李静说,真行了。   赵光辉就从郭艳的身上下来了,重新骑到李静的身上来。   就在赵光辉低头要把自己的那个东西放进李静的下面的时候,不想李静却将一只手伸过来,一把将赵光辉下面的那个东西抓在了手里,嘻嘻笑了说,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厉害呀!让我看看。   说着,将手里的东西攥紧了,直向她自己的眼前牵引过去,赵光辉只好随了李静的牵引,蹲了身子向前挪动,这样便把自己的挪到了躺在床上李静眼睛的上面。   李静用另外的一只手摸索了两下手里的东西,吃惊地说,原来你今天这里竟变得这么大呀!怪不得我感觉受不了你呢!说着,把头往起一抬,用自己的口一下子噙住了赵光辉那个东西,眼睛笑眯眯地向上面看着赵光辉。   赵光辉立刻产生了一种头昏目眩的感觉,一下子向前扑倒在床上,一种从来了没有体验过的快乐舒服立刻使赵光辉浑身颤抖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快乐地大叫了。   李静的嘴巴果然厉害,没一会儿功夫,赵光辉就泄了身,他身疲力竭地摊爬在床上,眼睛死死地闭上了,像一条半死了的鱼。   可这时,李静却来了劲头,一纵身子爬上了赵光辉的脊背,把脸颊贴在赵光辉的肩头说,我觉得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赵光辉不说话,李静又说,我和很多男人上过床,可是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过,我觉得你就是我等了多少年才等来的我的男人。   说着,用手轻轻地抚摸起赵光辉的胳膊来。   过了一会儿,又说,这么些年,我虽然同许多男人上过床,但我还从来没有用嘴给任何一个男人弄过那地方,你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这样做的男人。   赵光辉依然不说话,他觉得自己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李静仿佛并不想听赵光辉说什么,她只想让赵光辉这样一动不动地听她说。   她又说,我把你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全都咽下去了;人们都觉得男人那里面流出来的东西脏,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大概是我太爱你了的缘故吧,却觉得味道很好;这可能就是我命里该和你做夫妻的吧!我听说,一个男人吃了女人的奶,就会感觉自己像是这个女人的孩子了;一个女人吃了一个男人下面流出的东西,这女人就会感觉自己成了这男人的孩子了;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好像我就是你的孩子一样了,想就这样一直躺在你身子上对你撒娇。   说着,在赵光辉的脊背上像条鲜活的鱼儿似的流动起来。   又过了好久,赵光辉才轻轻地问李静,你开酒楼的事情跑的怎么样了?李静说,差不多了,地方我已经谈妥当了,明天就可以签约了。   只是钱还有点儿不够,明天需要出去再借点儿,实在借不上,还得货款。   赵光辉说,我听郭艳说,她那儿还有点儿钱,你明天和她谈谈,看她肯不肯借给你,实在不愿借给你,就以投资的方式邀请她与我们一块儿集资,其实,我觉得这个酒楼我们应该三个人集资办才最好,这样,就很自然地把我们三个人拴在一起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0章 万分依恋   李静说,郭艳说她有多少钱?赵光辉说,好像说是有二十几万。   李静说,这女人还有这么多钱呀?有这些钱,我们的酒楼就没问题能开张了。   赵光辉说,等酒楼开了张,你做董事长,我做总经理,郭艳做副总经理,你看怎么样?李静说,你说这样好,我们就这样来安排,等生意好了,我们还可以把规模继续扩大。   二人又说了一些关于未来酒楼的高想的话,相拥着睡去了。   半夜里,赵光辉从睡梦中醒来,上了趟卫生间,回来就从高成的身体里出来,钻进了郭艳的身体里去睡觉。   在凌晨,天光微明的时分,赵光辉被高成弄醒了,原来高成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看到了自己的两边儿一边儿睡了一个裸了身子的艳美女人,下面立刻就有了欲望,悄悄地爬上郭艳的身子来发泄,不想动作有点儿大,将本来就快睡醒了的赵光辉给惊醒了。   当赵光辉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高成正爬在自己的身上,下面已经顶在了自己的那个小洞口上,正要进入。   赵光辉忽然想到了昨晚用《情魔大法》里“催情法”征服李静的情景,不禁也想对高成用用,看看效果怎么样。   于是,心中默念魔咒,将浑身气血向下移动,使下面的小洞紧紧地收缩,使高成的费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终于放了进去。   高成一进去,就立刻进入了间亢奋状态,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女孩儿的下面有如此紧窄,那种紧紧包裹的感觉把他的欲望迅速激发到了高潮,没几下,便泄了身。   高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倒在了两个女人的中间,过了好一会儿,高成才抬起头来,去看郭艳的下面,头一靠近郭艳的那个地方,鼻子里立刻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儿,他把自己的鼻子挨的更近些,于是就闻到了更浓的香味儿。   这香味儿诱惑着高成,把自己的嘴巴轻轻地贴在了郭艳的下面,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吸起来,不一会儿,那条紧紧闭合的缝隙慢慢地张开了,一股湿润而又香艳的气息立刻充斥进高成的口鼻,让他感觉到一阵迷醉,不由更加疯狂地加快了舔吸的动作,很快便使下面郭艳的姿体如蛇一样开始了扭动,水如泉涌。   那些涌出来的水,有一股异常甘美的滋味儿。   高成一边儿吞咽着这些甘美的液体,一边儿更加卖力地舔吸,直到郭艳突然直起身来,一把将高成的头紧紧抱住了,死死地压在自己的那个地方,几声轻轻的颤微微的呻吟,过后,才一把将高成的头放开,仰倒在床上。   就在高成的头被郭艳搂紧了贴在潮呼呼的下面时,他感觉到有一股液体像离弦的箭一样直直地射进他的嘴里,直冲进他的咽喉中去,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郭艳已经骤然倒在床上。   高成只感到自己的口里一股浓浓的甘甜,叫他回味无穷。   高成正要再次把自己的嘴巴挨到郭艳的下面去,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一只手紧紧的给攥住了,让他动不了身,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李静已经醒来,笑咪咪地看着他。   于是,高成只好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故意大声说,都快点儿起床吧!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起床!郭艳听了,坐起身来,李静见郭艳坐起身来,也只好悄悄地放开了那只攥了高成下面的手。   高成乘机从床上站起来,跳下地,向卫生间走去,说,你们不起,我先洗了!把两个女人留在了床上。   李静见高成下地进了卫生间,一翻身,靠到郭艳身边儿来,将郭艳的手拉了说,妹子,我听高成讲,你手头有点儿钱,能不能借给姐姐用一用呀?姐姐的酒楼开张还缺一点儿钱。   郭艳说,钱我是有点儿,我正准备买点儿基金或是股票的,借给了你,我的这个打算就泡汤了。   李静见郭艳这样说,便改变了口吻说,要不,你把钱干脆投资到我的酒楼上,我们合股经营,反正你把钱投资到股票上,或者投资到基金上都是为了赚钱,不如我们一起经营,肯定会比你把钱投资到股票上或其金上赚的多。   郭艳说,你的酒楼真能赚钱吧?李静说,肯定会赚钱的,你不知道我已经帮别人经营酒楼好几年了,能赚多少?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尽管放心。   这一回开酒楼,我已经把我这么多年辛苦赚来的钱全投资进去了,如果不能保证赚钱,我是不会下这么大的血本的。   如果这些钱我投资到酒楼上,我下半生本来已经可以过的衣食无忧,但我想赚到更多的钱。   郭艳说,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把钱投资到你那里吧,但作为你的股东,你给我安排个什么职务呀?李静说,副总董事长,或者是副总经理,你想干哪个都成,你看怎么样?郭艳说,我不大懂酒楼的经营,我就干副董事长吧。   李静说,好,那么我们俩个人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副董事长。   郭艳说,好吧,什么时候用,我把钱给你,我们写个合约。   李静说,好,就这么说定了。   李静走了以后,赵光辉想出去打听一下郭峻岭是不是已经回来,便从郭艳的身体里出来,直向郭峻岭家飞去,到了郭峻岭家的院落里,从玻璃上向里面看,看到了郭峻岭的母亲正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小云则四处转着打扫家里的卫生,其它屋子都空荡荡的,没有人。   赵光辉想,肯定是还没有回来。   想进去问,可是又一时不见小云出来。   便想到玉萍那儿留有小云的电话号码,不如上那儿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于是,又直向玉萍的住屋飞去,没一会儿便飞到了玉萍的住屋前,要从玻璃里向里面看,外屋没有人,可是里屋却垂挂了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赵光辉想,一定是还在睡觉,昨晚可能是睡的太迟了的缘故。   现在要想进去,必须得把他们弄起来。   赵光辉正想着这事儿,却见这家人家的正屋里走出来一个女人,提了一个拖把靠在了院子里的那棵树上。   赵光辉便立刻跳到她的身后,进入她的身体,径直走到玉萍的住屋门前来敲门。   敲了几下,听到里面玉萍的声音问,是谁呀?赵光辉说,是我。   接着,就听到里面的玉萍说,是我姨呀?有事儿吗?赵光辉说,你先出来一下,有点儿事儿和你说。   里面的玉萍说,你等会儿,我这就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玉萍从里间的屋子里出来,到外屋的门前来开门。   门打开后,玉萍说,什么事呀?姨。   赵光辉说,你先跟我来这边儿一下,说着,自己在前面走,玉萍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大门口,赵光辉一转身,从女人的身子里出来,迅速地进入玉萍的身子,还没有等那女人反应过来,已经转身快步走到了玉萍的住屋门前,推门进去了。   进去后,又返身将门上的插销插上,四处看看,不见玉萍的手机在外屋放着,便走进里屋去。   一进门,还在床上躺着的杨军一翻身,爬在枕头上问,她找你什么事儿呀?赵光辉说,也没有什么事情,她说街道上要求住户不要乱倒垃圾,因为过两天,上面要有领导下来检查工作。   杨军说,就这么点儿小事儿,也值得她这么惊天动地地把人叫起来!赵光辉说,你快起来吧,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起床?你见我的手机放哪儿了吗?杨军伸手在枕头下面摸索了几下说,你不是晚上总塞在你的枕头下面的吗?说着,果然不出所料地从玉萍的枕头下面摸出了手机。   玉萍就走到床前,坐在床沿上,接过手机,说,你今天打算上哪儿去?   杨军说,李新说他要去省城办点儿事情,叫我跟了他一起去。   赵光辉说,去办什么事情?杨军说,他说是去做一笔生意。   赵光辉说,什么生意?杨军说,我问了,他说到了地儿就知道了,我看他不太愿意说,我也就没有往深了问。   赵光辉说,那你要走几天?杨军说,李新说,多了三四天,长了十来天。   赵光辉说,那你出门,可得自己注意着点儿,别搞出什么事情来。   我总觉得李新那人不怎么可靠。   杨军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说着,把手伸进玉萍的衣服,抓住了她的奶子,摸弄起来,玉萍也伸手摸索了杨军的头说,走这么长时间,又把我一个人留家里了。   杨军说,没办法呀,我总得出去挣点儿钱,不然我们的日子怎么过?玉萍说,我知道,你去吧。   杨军突然坐起来,一把将玉萍拉抱到床上说,我想要你!说着,就去解脱玉萍身上的衣服。   赵光辉知道这是杨军临出远门前,要对玉萍来一场告别仪式的欢爱了。   这种时候,没有一个女人坐随意地拒绝自己的男人的,不仅不会拒绝,而且还会尽力地帮助他,让他尽情尽兴,使他不论走到多远,总是叫他回想起来,无限留恋。   于是,赵光辉决定这一回自己要扮演一回好女人,使杨军能够更加迷恋玉萍。   赵光辉之所以这样做,还有一层想法,是上一回,他就是借用了杨军的身子,进入情魔世界,与纵情使者小云进行了一场绝世的欢爱,洗尽了身上的尘埃。   所以,赵光辉觉得这杨军的身子仿佛就是自己的身子一样,让他一接触,就能感受到一种亲近。   当杨军解脱玉萍的衣服的时候,钻在玉萍身体里的赵光辉就以玉萍的身体与杨军亲热起来。   这一点,杨军当然不知情,在他的感觉里,自己面对的就是自己早已熟识的玉萍,所以,他解脱玉萍的衣服时,也表现的很是自然。   他不知道,其实里面已经换了人。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1章 离别伤怀   所以,接下来玉萍的表现,便既使他感觉到熟悉,又感觉到陌生,但却新奇,这种新奇,大大的激发了他的激情。   第一个叫杨军感到新奇的是,当刚把玉萍的上衣脱掉的时候,玉萍竟然主动地将手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用手指摸索了说,还这么软,你就想干了?说完,就用手为他揉弄起来。   很快,杨军的下面就变得直立如柱,欲望迅速上升。   很快,玉萍身上的衣服便被杨军全部脱掉了,浑身上下的洁白的肌肤展露无遗地出现在杨军的眼前。   两个高耸的乳房弹性十足地高挺在玉萍的胸上,两个粉嫩的晶莹如玉地突出在两个圆滑细腻的乳房上,而且还有点儿微微上翘。   杨军看了,不由地就想用自己的嘴唇去触摸那两个如鲜嫩葡萄一样的,于是,将头一低,口一张,便将其中的一个噙在了口里。   杨军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刚把玉萍的噙在嘴里,只微微的用力一吸,一口鲜美的人奶就进入了他的口里,芳香无比。   这叫杨军心里不由地一惊,连忙将满口的奶水咽进喉咙,将嘴唇离开玉萍的,问,怎么会有奶了呢?   玉萍笑着用手摸索了自己的也乳房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你明天要走了,我想你想出来的吧。   杨军说,想怎么能想出来呢?玉萍说,谁知道呢!好吃吗?杨军说,好吃!而且还很香的。   玉萍说,还吃吗?再吃点儿吧。   杨军果然就很听话地又把嘴巴放在了玉萍的上吮吸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玉萍就用手摸索了杨军的头发,轻轻地说,你吃了我的奶,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孩子了?你以后得管我叫娘才行。   杨军听了,立刻停止了吮吸,用两手放进玉萍的液窝下去抓,抓得玉萍浑身缩成一团。   杨军说,你怎么老想占我便宜?   玉萍笑嘻嘻地说,你除了吃过你妈的奶,还吃过谁的?杨军说,你的。   玉萍说,那你还有什么说的?哪个女人的奶水会随便让你一个男人吃?你如果不想叫我妈,改口叫我奶妈也成!你没看电视节目上演的过去的人都是这么叫的吗?   杨军又把手在玉萍的身上抓了几把,让玉萍痒痒的再次缩成一团后,才又一抬胳膊,将玉萍的身子压在床上,将口重新噙了玉萍的,大口地吮吸起来,一边儿吮吸,一边儿还用两只手不停地抓弄着玉萍的腰身,让玉萍的身子不停地在他的身下扭动,让玉萍水红润的嘴巴里不停发出娇喘嘘嘘的笑声来。   玉萍一边儿扭动身子,一边嘻嘻哈哈地大笑着,说,你弄得我下面都流出水来了。   杨军听了,便低头分开玉萍的两腿去看,果然就看到了玉萍的下面水湿一片,说,你流这么多水呀!   玉萍用手揉弄着自己的两只乳房说,你亲亲它吧,它想让你亲它了呢!   杨军听了,便将自己的头低下去,把嘴巴贴在了那水湿柔软的地方,立刻一股叫杨军心醉神迷的气息充斥了他的口鼻。   他急不可耐地在那里舔吸起来,这一舔吸,玉萍的下面突然流出了很多的汁水来,那些汗汁水的味道甜美,有着仿佛乳汁一样的滋味儿。   杨军连忙将嘴拿开,奇怪地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到处都流奶呀?玉萍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儿呀?怎么到处都能吃到奶呀?好吃吗?好吃,很好吃,就是肚子里这会儿吃不下了。   玉萍说,我看你吃饱了没有?嘴里说着,伸手来摸杨军,手没有往杨军的肚子上摸索,却摸索到杨军的下面去了,抓住了杨军下面那根此时此刻已经变得格外昂大的东西,说,果然吃饱了,都这么大了!说完,玉萍坐起身来,她让杨军也将身子坐直了,然后骑坐在杨军的身上,将自己的下面慢慢地套住杨军的,两手扶在杨军的肩头,开始运动起来。   杨军还从来没有用这种坐着的姿势与玉萍做过爱。   眼看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玉萍像真正的骑马手一样,晃荡着优美的身姿,上下颠簸着运动起来,两个坚挺的乳房随了玉萍身子的上下运动,颤颤悠悠地如波荡漾,不断地画出叫人心醉的美妙曲线,杨军不由自主地将两只手抬起来,分别抓住了玉萍那两只动荡不安的乳房,使劲儿地揉捏起来,使玉萍立刻发出了抑制不住的欢叫,那叫声使杨军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   接着,杨军也不由自主地随了玉萍开始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欢叫。   原来,那玉萍的下面将杨军的那要东西套住后,竟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吸力,把那东西包裹的紧紧的,并随了玉萍的每一次上下颠簸,不断地把那东西向上拉伸,那是一种杨军从来也没有感觉过的感觉,每一次动作都使杨军感觉到一种眩晕,仿佛大脑]缺氧了似的,一时又像是要飘起来似的。   玉萍端坐在杨军身上,就如端坐在一匹腾云驾雾的烈马的马鞍上一样,越跑越快。   越快,杨军就越感觉美妙和欢畅,他想就这样让玉萍一直骑着自己,自己心甘情愿来做玉萍的一匹马。   这样,只一会儿功夫,杨军便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一股液体被玉萍的下面那股强大的力吸去了,这股液体被吸走后,杨军感觉自己仿佛只剩下了一个躯壳。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玉萍见杨军突然滩倒,连忙停止了动作,用手拍了杨军的脸问他是怎么了,但杨军只是闭了眼,浑身稀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玉萍见杨军失去了知觉,一时怕是醒不过来,便也不再管他,拉了毛巾被给他盖上,拿起扔了床上的手机,找到了自己存在上面的郭峻岭家那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很快,里面就响起了小云的声音,问,你找找谁呀?玉萍说,你是小云吧?我是昨天上你们家找郭峻岭的同学。   那边儿立刻传来了小云高兴的声音说,是你呀!我舅舅来电话了,说他们明天就要回来了。   玉萍也高兴地说,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呀?小云说,好像是说坐晚上的火车到家,我们已经给他说过了你们同学聚会的事情,他听了很高兴,就急着赶回来,说一定要参加你们的聚会的。   玉萍又和小云说了几句闲话,便挂了电话。   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觉的杨军,开始穿起了自己的衣服,先是一条窄小的刚刚能罩住的丁字裤,那一小片儿小小的布片儿上印了一张鲜艳夺目的红唇。   然后是粉红色的肚兜,两个乳房的部位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与下面的红唇恰好搭配成一个人脸的形状。   外面罩了一袭青白连体的短裙,整个人都显得活泼可爱起来。   然后,玉萍就从屋子里出来了,走上了大街,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上哪儿去?玉萍说,上市委大楼。   司机便将他一直拉到一座四面环绕着花坛的大楼前,将车停了下来,说,到市委大楼了。   玉萍向司机会了钱,下了出租车,仰着看了看这座有十层高的大楼,心想,这么大一座楼,那得放多少官员呀?这样想着,玉萍就迈步上了大楼的台阶,径直走进了大楼的楼门。   正要再向楼上走,一进门大厅一边儿的一个打开的窗子里去伸出一个男人的头来,冲她喊叫说,你找谁呀?玉萍就转身走向那个窗子说,我找郭书记,他在哪个办公室呀?   那人说,在三楼的东边儿的第三个办公室。   玉萍向那人道了身谢,便转身上三楼。   上去后,向东拐,数到第三个办公室,上面挂一个牌子,上写“副书记”室。   玉萍向两边儿看看,没有什么人,便举手敲响了那扇门,手指落在门上的声音单调而又空旷,在一片寂静的走廓里显得特别响亮,玉萍的心里不由地发出一阵急骤的跳动。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2章 秘密私会   当听到里面发出一声低沉的男人让进去的声音时,玉萍推开了那一扇门。   虽然在没有进去以前,玉萍就曾经想象过地委副书记的房子究竟有多大,有着怎样的布局,会给她一种怎样的高档的感觉,但真正进去了,还是叫她吃了一惊,原来这办公室居然差不多有一间教室那么大的一间,沿墙是两排用来待客的沙发,每两个沙发中间都放有一个小小的茶几,上面摆有一盆花,或者摆有一个精致的盆景。   在靠南的两个大窗子下,阳光照射到的地方,摆了一排叶片宽大的南方植物,显得气派而又清新。   在办公室的一侧,一张足有一米宽的大办公桌,漆光乌亮,一副很神气样子。   一个看上去还很显年轻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正低头看几张打印出来的纸,看上去像一个文件。   赵光辉认出,那个人就是郭峻岭的父亲,郭书记听到办公室的门响,并没有抬起头来,而是把他的目光继续停留在他面前的那几张纸上。   当玉萍走到他的桌子前,叫了声郭书记时,郭书记才抬起头来,看了玉萍一眼。   这一看,郭书记的眼光就再也放不下去了。   他看到眼前鹤然挺立着一位身材高挑,姿态优美,容貌俊秀的女子,正露出鲜艳红唇环绕下的两排洁白如玉的牙齿在笑眯眯地看着他,他立刻就被玉萍的美艳深深地吸引住了。   你找我有事吗?出于习惯和机本能,郭书记对着眼前的玉萍说出了第一句话。   因为通常情况下,来办公室找他的陌生人,不是来找他办私事儿,就是来找他办公事儿。   玉萍用自己的眼睛盯死了郭书记的眼睛说,郭书记,我是想找你办点儿私事儿的,你现在有空吗?   郭书记说,有空,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从他的眼睛里,玉萍能明显地看出一种光,正像火一样灼热地向她的脸上扑撒过来。   那是一种男人被美丽女人吸引了时,通常都会放射出来的光。   玉萍心里暗念魔咒,使用摧情法,将一股淡淡幽香的气息向郭志强传送过去,这股气息很快便钻入了郭志强的鼻孔。   郭志强闻到这股子幽香,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来的美妙感觉,眼前的姑娘仿佛幻灯一样在他的眼前闪忽变化,令她眼花缭乱。   原来,这摧情法能使被摧情的人对自己面前的异性产生种种幻觉,一时穿了古装,一时穿了现代装,一时舞蹈,一时拿姿作态的媚笑,一切变化,全随了这人心思而动。   不一会儿,这人的意识就进入了一种迷狂状态,会把眼前的异性看作是自己最心爱的红颜知己。   要说这郭志强,除了自己的老婆外,在外面还真有一位名叫张丽云的红颜知己。   这张丽云原是文化局的一位文艺骨干,郭志强当市委办公室主任的时候,因工作关系,便与这张丽云相识,一来二去,两人彼此相悦,只是没有机会表白。   因为市委的接待工作都是由郭志强来安排的,很多的接待工作里,都需要安排一些文艺表演活动,所以,郭志强就老要和文化局打交道,文化局也就老拿自己的业务精英张丽云来支撑场面,这就为两人的交往提供了更多的机会。   每次活动完,还总要安排一顿饭,来感谢和总结工作的成果。   吃饭中间,这些文艺工作者们就总是被邀请了唱歌来为饭场助兴。   有好事者,听了文艺工作者的歌,还想向他们的敬酒,表示感谢。   所以,这些文艺工作者在唱歌中间,就不免穿插着喝两杯,三杯的。   有一回,是文化方面的一次活动,活动完后,为了表示对演出成功的庆祝,便安排了这样的一场饭局。   饭局上,同事之间,上下级之间,联谊单位之间,个人之间纷纷互相敬酒,不知不觉中把好多人都喝多了。   没喝多以前,人还有点儿拘束,喝多了,人便变的豪放起来,人豪放起来,酒就喝的更多了。   快十点钟的时候,郭志强上了趟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张丽云正用手支撑了自己的身子在女卫生间外的洗手池上对了墙上的大镜子发呆。   郭志强一边儿在男士洗手池这边儿洗手,一边儿顺嘴问道,小张,今天没少喝吧?   听到郭志强说话,立在池边儿发呆的张丽云猛然惊醒似地站直了身子,从镜子里看到是郭志强,笑了笑说,是张主任呀,你是不是来卫生间躲酒来了?说着,脚下立不稳,身子就向后倾了一下,用一只手连忙托住了池边儿,才没有摔倒。   不由又笑了一下,说,真不好意思,我今天实在是喝的太多了。   郭志强从自己面前的大镜子里看到了张丽云的站立不稳,他说,喝不成,你应该到外面躲躲,这会儿,人们敬酒都快敬疯了。   走吧,我也喝不进去了,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两个人便从卫生间出来,走出了饭馆,来到大街上,顺了街往前走,走了没几步,张丽云便几步冲到路边儿的一棵树下,手扶了树干出起酒来,郭志强连忙过去手扶了张丽云的肩膀,等着她把酒出完。   如果不是郭志强扶着,张丽云很可能向前扑倒下去。   郭志强用一只手抓了张丽云的肩头,另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打。   一边儿拍打,一边儿说,要出酒就一次性的出完了,还然一会儿还是难受。   两个人又蹲了一会儿,张丽云的身子向前一倾,又吐出几口来,说好了,我没事儿了,在你面前出酒,真不好意思!说着,要站起来,却又站不稳当,差点儿摔倒,郭志强就依然用手扶了她的身子说,我们经常这样,谁喝多了,情形都差不多。   看来,你是走不成了,酒场你是别回去了,让他们自己闹去吧,我送你回去吧。   张丽云说,我没事儿,我能走,你还是回去招呼他们的喝酒去吧!郭志强说,今天是你们单位做东,你们的领导自然是要招呼的,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张丽云说,那就谢谢你了。   郭志强便扶着张丽云,来到马路的边儿上,拦了一辆经过的出租车,问张丽云家在哪儿住着,张丽云头俯在郭志强的肩头上说了地方,司机就一直把车开到了张丽云住的那个小区,停在了楼下。   下车的时候,张丽云已经爬在郭志强的肩头睡着了,郭志强把她喊醒了叫她下车,她却身子软的怎么也下不了车,郭志强问张丽云家里有电话吗?张丽云问,你问我们家的电话干什么呀?郭志强说,给你丈夫打个电话,让他下楼来接你上去。   张丽云说,我们家里没人,他带着孩子旅游去了。   郭志强看她自己下不了车,只好连拉带拽地把她弄下车。   下了车,却又走不了路,身子软绵绵地贴在郭志强的身子上。   郭志强便打发出租车司机先走,他扶着张丽云上楼,张丽云的家住六楼,郭志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把张丽云搀扶着来到了她的家门前,弄的自己浑身大汗淋漓的。   到了门前,郭志强问她钥匙在哪儿,张丽云便把手腕上挎着的包递给他。   郭志强在张丽云的包里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开家门的钥匙,打开家门,把张丽云搀进家门。   令郭志强没有想到的事情是,随着家门关闭的声音在身后响过,张丽云竟突然地把她的一双胳膊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就把自己的一张嘴闪电般地按在了郭志强的嘴巴上。   郭志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嘴唇已经被张丽云的一张嘴巴给紧紧地吸附住了。   脖子也同时被她搂的紧紧的,仿佛要窒息了似的。   好一会儿,郭志强的手和身子,以及嘴巴都变得呆滞了,一动不动地任凭张丽云在自己的身子上缠绕,他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直到张丽云拥动的身子将推到门板上时,才意识到眼前发生了什么。   郭志强当时的心里很复杂,他既想用力一下子甩开张丽云对自己的缠绕,又想让张丽云就这样紧紧地缠绕着自己。   这两种心理斗争的结果很快就分出来了,他慢慢地把手放到了张丽云的后背上,把她抱住了,在张丽云酒后激情澎湃的激发下,也渐渐地把张丽云的身子越抱越紧,最后,完全地把她拥入了自己宽大的怀抱里。   经过一番激烈的亲吻之后,郭志强在张丽云的示意下,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   在随后的那一个多小时里,郭志强第一次,与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做了爱。   在醉酒后的张丽云身上,郭志强体验到了一种与妻子全然不同的感觉,既叫他感到担心,又感到迷恋。   这件事情后好长一段时间里,郭志强不论做什么事情总是心神不定的。   他总是提心吊胆这件事情会被别人看出来,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并没有被人看出来的迹象,所以,郭志强的心里才渐渐地安定下来。   从这件事情发生以后,郭志强才对张丽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是那种聪明的女人。   因为在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张丽云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后来再有工作上的事情邀请文化局的人参加的时候,张丽云也表现的同往常毫无两样,完全是一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的样子。   有几次机会,郭志强由不住故意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张丽云,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儿什么迹象,但毫无所获。   后来,郭志强开始相信,那天张丽云是真的喝醉了,醉的连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也许,对张丽云来说,那天的事情,在她的记忆里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或者因为喝醉酒的缘故,那天的事情,就真被她当成了一场梦,那梦也可能因为酒的缘故,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印象。   郭志强想,如果真是这样的一种情形,那么郭志强不合时地向她提起这个问题,也许会引起她对自己的极度反感。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3章 好梦重圆   就在郭志强对这件事情差不多已经完全放开的时候,他收到了张丽云的一个电话。   当时,郭志强正在省城出差,参加一个学习班的学习。   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接到了张丽云的电话。   晚上没有安排吧?张丽云一听到郭志强的声音,便这样问。   郭志强说,没有。   张丽云说,我想请你吃顿饭,你能来吗?郭志强说,我很想去,可是恐怕我去不了,我正在外地出差呢!为什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呀?   张丽云说,非得有事儿才能请你吃饭呀?没什么理由,就是想请你一块儿吃顿饭,你来吗?郭志强说,我真在外地出差,正在省城学习呢!张丽云说,是真的吗?郭志强说,是真的,绝不骗你!张丽云说,那我晚上到省城请你吃饭吧。   郭志强说,这么远,你怎么也来,如果真想一起吃顿饭,还是等我回去吧,回去了,我请你吃,好吗?张丽云说,怎么去,你就别管了,总之,我说晚上请你吃饭,就晚上,你晚上的时候,听我电话吧;记住了,晚饭,你可别一个人先吃了。   说完,张丽云挂上了电话。   其实,郭志强不知道,张丽云给他打电话时,正在赶往省城的路上,她坐的火车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到达省城。   晚上,郭志强接到张丽云的电话,立刻赶到那家餐厅,在二楼的一间雅间里,见到了张丽云。   酒和几盘下酒的小菜已经摆好在桌子上,张丽云自己跟前放了一杯红酒,已经喝掉了差不多一半儿。   桌上放了一杯白酒,一杯红酒。   红酒张丽云自己喝红酒,白酒是专门为郭志强准备的。   郭志强一落座,张丽云就为他面前的杯子里加满了白酒说,在这里看到我,是不是有点儿意外呀?   郭志强说,是很意外,我没想到你说来省城,还就真来了;我猜你一定是有什么急事要我为你办,其实有事情,你在电话里直接说就成了,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能办的事情,我是一定会帮你办的。   张丽云说,听了你这个话,我觉得我这趟省城算是没有白来,你听你说的多好,只要是你能办的事情,你一定会帮我办,太让我激动了;所以,你得先把这杯酒喝了,我敬你,并且我陪你喝。   说着,把郭志强面前的白酒杯子端起来,递到他的面前。   郭志强接了杯子说,没想到你还跟我这么客气!说着,和张丽云举过来的她的杯子碰了一下。   两个人碰过之后,就都毫不谦让地喝了下去。   喝完酒,郭志强笑望着张丽云说,说吧,究竟什么事情?张丽云说,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和你吃顿饭。   郭志强说,就这么简单?张丽云说,单位派我出来出差,听说你在省城学习,就顺便来看看你,同你吃顿饭。   郭志强说,单位派你出来什么事呀?张丽云说,到羊城去参加一个文化纪念活动。   郭志强说,羊城离省城有300多里路呢!你怎么来跑到这里来了。   张丽云说,为了圆一个梦,两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和你有关,你想听吗?郭志强说,想听,是个什么样的梦呢?   张丽云在郭志强面前的杯子里倒满酒说,想听,你就得把这杯酒喝了。   说了,笑眯眯地望望郭志强面前的酒杯,又望望郭志强的脸。   郭志强很听话的就把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喝,喝了后,酒杯又很快被张丽云加满了。   郭志强说,你说吧,我想听听你的那个和我有关的梦。   张丽云自己也喝了一杯红酒后说,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梦见我们单位承担了市里面的一次演出活动,演出很成功,所以,到晚上,单位摆了宴席,为演出活动的成功表示庆祝。   那天,除了我们单位的人,还请了别的一些相关单位,以及市里面的有关领导也参加了那次宴会。   演出得到市里领导的高度评价,所以大家心里都很高兴,从宴席一开始,就互相兴奋地敬酒,表示祝贺。   这样,每个人都喝了比平时更多的酒,喝酒以后,大家变得更加兴奋,敬酒也变得更加频繁起来。   于是,就喝了更多的酒;那天,好多人都喝多了,有的还喝醉了。   来,我们再喝一杯吧,别只顾着听我说。   张丽云把酒杯拿起来,与郭志强的酒杯碰了一下,两个人都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然后,又各自将自己面前的杯子加满。   张丽云接着往下说,那天,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喝了多少酒,但是喝多了,感觉迷迷糊糊的,后来,觉着胃里很不舒服,就上卫生间去,你说有多奇怪,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我遇到了一个人,你猜那个人是谁?   说着,张丽云停下话来,眼睛望着郭志强问。   郭志强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干了,拿起瓶子再给自己加满。   张丽云说,那就是你,你说,我看你好像喝了很多的酒,我送你回家吧。   那时候,我真的是感觉自己已经站立不住了。   你一说,我就同意了。   于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那家餐馆,来到了大街上。   走了没有一会儿,我就出酒了,我还从来没有出过酒,没想到出酒有那么难受。   和你说这些,真觉得不好意思,我居然在马路的边儿上出酒了,幸好是在梦里,如果要是真实的话,那会多叫人难堪。   郭志强说,梦里的事情,都不是真的,你尽管说,后来怎么样了?   张丽云说,我记得好像是在马路边儿的一棵树下,我吐了好多,几乎把自己的肠子都快吐出来了,那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天旋地转,蹲在那里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幸亏有你在我身边儿用手扶着我,不然我真会摔倒在马路边儿呢。   我记得我在那儿蹲了好久,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吧,你就那么一直陪着我,直到我渐渐地变得清醒了一些,你才慢慢扶我站立起来。   我还记得,在那个时候,你同我说了好多话,至于究竟说了些什么,我大多是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你把手放在我的背上,慢慢地帮我拍打,手法很轻柔,让我感觉很舒服。   再后来,你搀扶着我来到马路边沿那儿,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送我回了家。   下车的时候,我连路也走不成,你一看,不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楼下,硬是把我从一楼背上了六楼。   我每天回家爬六层楼都要气喘,真不知道你那天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我背上去的,那时候,我爬在你的背上,能明显地感觉到你的后背已经完全的被汗水浸湿了。   同时,还听到你一会儿比一会急促起来的喘息声,我让你放下休息一会儿,可你就是不肯停下来,我真是被你感动了,眼睛里止不住流出泪水来了。   你猜我那时候爬在你的背上怎么想?张丽云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讲述问郭志强。   郭志强说,你是怎么想的?张丽云说,来,再喝一杯,吃几口菜,我接着往下讲。   两个人都把自己面前的酒杯举起来,把杯子里的酒送进自己的嘴里面去。   此时此刻,张丽云面前的红酒差不多下去了一半儿,郭志强面前的白酒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   酒进肚子后,通过两个人胃部的吸收,进入了两个人的血液,又随了血液带到了两个人的心脏和大脑。   进入心脏的酒,使他们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起来,进入大脑的酒使他们的大脑变得兴奋起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自己面前的瓶子拿起来,把杯子里倒满了酒。   张丽云说,我想呀,这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所以呢,我得再敬你一杯,感谢你把我从楼下一直背到六楼。   郭志强说,那不是梦里的事情嘛!又不是真的,你不用敬我酒的。   张丽云说,如果你真遇到我讲的梦里的情形,你会不会那样做呢?说着,用一双被酒几乎燃烧起来的眼睛火辣辣地望着郭志强。   郭志强用毫不迟疑的口气和表情说,那我一定会做的,我怎么能让一个醉了酒的女人一个人呆在楼下呢!张丽云说,这就对了!所以我梦里的情况就和真实的你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你应该喝这杯酒,你看好了,我先喝了。   说完,一扬脖子,一杯酒就全被他倒进了嘴里,然后,将杯子倒过来,吊在手指上,似笑非笑地用眼睛盯着郭志强的眼睛,说,看,我全干掉了,看你的了。   郭志强一看张丽云干掉了,没办法再推辞,也很豪爽地把自己的那一杯白酒干掉了,也像张丽云那样把杯子倒吊起来,没有一滴酒从杯子里落下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低头抓起面前的洒瓶,再次加满了酒。   郭志强抬起头来问,后来怎么样了呢?   张丽云说,后来,到了我家的门前,你把我从背上放下来,让我开门,我从包里拿出钥匙,怎么也伸不进锁孔里去。   你看我连门都开不了,就从我手里接过钥匙,帮我把门打开。   那时,我浑身酸软,在你开门的时候,我就背靠在门旁的墙上,才没有倒在地上,你开了门,让我进去,我说我一步也迈不动了。   你听了,就一把将我抱起来,把我抱进了屋子里。   一直抱进了卧室,放到卧室的床上。   在被你抱起来的那一刻,我感到我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飞速地流动起来,感觉自己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变得心慌意乱起来。   然后,就发生了那件叫我担心的事情。   说到这儿,张丽云不说了,一口将自己手里托着的那杯酒喝完,用一双火一样燃烧着的眼光望着郭志强。   郭志强也把自己手里的酒喝尽了,伸手抓了张丽云面前的酒瓶要为她倒酒,在她把酒瓶抓住的同时,他的手腕也被张丽云的一只手抓住了。   抓住了,张丽云不看郭志强,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空杯子说,你怎么不问我发生的那件叫我担心的事情是什么?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4章 相似情节   郭志强问,是什么?张丽云说,你像一只狐狸对付一只小白兔那样把我一下子压到了你的身子下。   说着,张丽云嘻嘻哈哈地大笑起来。   笑的眼睛都眯合起来。   当她把眼睛睁开的时候,发现郭志强已经坐在了他的旁边儿,并且用一只手臂拢住了她的肩膀。   于是,张丽云顺势也把自己的头向郭志强的身子靠过去了。   两个人的嘴很快就弥合到了一块儿,开始慢慢地亲吻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分离开来。   弥合到一块儿的时候,嘴巴不能说话,分开来,就能说了。   最先说话的是郭志强,他说走,经过你刚才这么的一讲,我也好像曾经做过一个和你相似的梦,在梦里,遇到了和你梦里相似的情节。   不过,在我的那个梦里,我不像一只狐狸,而是像一只大白兔抱住了一只受惊了的小白兔。   张丽云说,有梦里,我确实有种被你呵护的感觉,让我每次想起那个梦中情境都很怀念。   说完,再次抬起头来亲吻郭志强。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张丽云早已订好的单人房间,一进门,两个人又一次重温那个梦中的场景,一个小时后,郭志强悄悄地离开了张丽云的房间。   第二天早晨,当郭志强给张丽云打电话约她一起去吃早点的时候,接电话的张丽云告诉郭志强,早点她是没办法同他吃了,因为她现在已经坐在了回到羊城的火车上了,都走了快一半儿的路程了。   郭志强说,既然如此,那么,我回去再请你吃饭吧!张丽云说,回去就别联系我了,临水市里不认识你我的人不多,我们两个在一起,对彼此之间都不好,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且你还有很好的前途,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影响了你的前途;我更希望我们的关系一直呆在临水市以外的梦里,而不是临水市的现实世界里。   郭志强听懂了张丽云的话,回去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张丽云。   张丽云也从来不主动联系他。   只有几个月,或者半年多的时间里,张丽云或者是郭志强到周边的城市出差,或者办分事儿,才会通一次电话,另一位赶去相会一次。   因为他们把这件事情做的非常隐秘,所以,到赵光辉进入玉萍的身体,来办公室见郭志强的时候,外界还没有人风传到郭志强与张丽云有男女问题的话。   后来,张丽云当了文化局的副局长。   作为市常委,又是分管文化工作的副书记,在张丽云当副局长的问题上,完全是郭志强一手给办成的。   但办这件事情,郭志强是在一次大批提拔干部的时候,与其他好几个人一起提出来的。   并没有在社会上留下什么口风和谣传。   由于上下级关系,也由于业务上的关系,张丽云经常来向郭志强汇报工作,或者找他来办事儿,郭志强通常也都是公事公办。   因为张丽云从来也没有因为个人的私事找过他。   两个人把双方的关系和距离保持的很好,虽然没有签订什么契约,但就和守一份契约那么认真坚守着。   正是由于这种分得清楚大事小情的心态,使他们把彼此之间的关系维持的和谐而平稳。   只是每次张张丽云来找郭志强办事走了以后,郭志强总会发一阵子呆,眼前会出现他与张丽云每一次相会时的情景,特别是那几次张丽云在他面前穿着衣服和脱了衣服舞蹈的情景,更是历历在目,叫他回味无穷。   其中,最叫郭志强经常一个人时想起的,是那次在东郡市的相会。   东郡市与临水市相邻。   那一回,郭志强是去参加一个现场会,听报告,参观,讨论一共一个星期的时间。   郭志强在刚到达东郡市的时候便给张丽云打了电话,告诉了她自己正在东郡市,以及自己要在东郡市停留的时间和大致的日程安排情况,看她在这期间,能不能前来相会。   在电话里,张丽云说恐怕不行,向郭志强列举了这个期间已经做出计划的事情。   可是,就在会议将要结束的前一天,却突然给郭志强打电话说,她已经走在了到东郡市的路上。   郭志强问张丽云为什么又能来东郡市了?张丽云说,就在郭志强给她打了电话的第二天,他接到了东郡市一位同学的电话,说是邀请她到东郡市参加小孩儿十二岁的生日庆典宴会。   有了这个机会,张丽云自然不会错过,到了时日,把孩子安顿给自己的丈夫,便坐车直奔东郡市而来。   到了东郡市,张丽云中午去参加了同学小孩儿的生日宴会,到晚上又参加了同学的聚会,到给郭志强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郭志强如约来到张丽云入住的旅馆,一进房间的门,张丽云立刻将手一伸,两条胳膊便吊在了郭志强的脖子上,嘴唇就很快地向郭志强的脸上帖来,还没有挨到跟前,郭志强就闻到了很浓的酒气。   郭志强说,你喝了不少酒吧?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张丽云的嘴唇紧紧地吸附住了。   随即,郭志强就感到自己的两片嘴唇被张丽云一口吸进了口里,并且两两排细密的牙齿咬住了。   咬得他已经疼痛起来了,张丽云还不放开。   郭志强想与张丽云分开,可是自己的脖子被她的两只胳膊围的死死的,一点儿也分不开。   随后,郭志强感到自己的脖子一沉,连忙挺直腰杆子。   就在郭志强的腰杆子挺直的那一刻,张丽云的两只脚离开了地面,一下子将两条腿盘绕在了他的腰杆子上。   两条腿的腿脖子紧紧地相又叠在郭志强的屁股上部,就像一根藤缠绕在了一棵树上似的情形。   酒后的张丽云忽然变得和一个小孩子一样顽皮可爱,这对郭志强来说,还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立刻心里感觉到了一种新鲜和刺激,一下子,自己心里那种儿童的玩儿性也被激发出来,用自己的手从张丽云的屁股下托住了她的身子,让她稳稳当当地端坐自己的手掌上,与张丽云热烈的亲吻起来。   那天,张丽云是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当她的腿抬起来缠绕在郭志强腰上的时候,裙摆已经被大腿抬到了上面,所以郭志强用手去托她的屁股的时候,实际上是托在了张丽云的内裤上。   托在张丽云内裤上的手略略地移动,便找到了那一块儿软软的地方,那里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了。   郭志强的手指就放在那块儿湿漉漉的地方,轻轻地揉动起来。   揉的张丽云的两条腿宛如巨蟒的身子似的不停地在郭志强的腰上有节律地蠕动。   过了好一会儿,张丽云终于放开郭志强的脖子,腿脚也从郭志强的腰上离开,脚一落地,就立刻将自己的身子盘旋了在地板上做了几个优美的舞蹈动作。   最后摆了一个造型问郭志强好看不好看?   郭志强以前看张丽云跳舞都是在台下看张丽云在舞台上的舞姿,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张丽云在家里,一个非舞台地场合下的跳舞。   先前看张丽云化妆后在舞台上舞蹈,感觉很美,每回看着时,郭志强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想冲上台去向正在台上舞动的张丽云追逐而去的冲动。   追逐上去究竟想干什么?郭志强也说不清楚,感觉上是想把她一把揽进怀里来,再把她放开,让她继续舞动,然后再通过追逐,抓住她,再放开让她舞动。   郭志强觉得那样很美,有一次,郭志强在台下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想在舞台上扮演的角色,其实竟是张丽云在舞台上表演时的那位男伴儿的形象。   想到这一层,心里觉得好笑,但同时也就开始对台上的那位与张丽云一起舞蹈的男伴儿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情绪。   一时是嫉妒,想冲上去把那位男伴儿一把摔下台来,自己取而代之;一时是想羡慕,恨不得自己化作那位男伴儿,总能与张丽云整日相伴而舞。   今天,突然看到张丽云酒后在自己面前竟主动地舞蹈起来,并且摆出了一个很燎人的动作,心里就感觉到有股子火苗正迅速地窜大起来。   受了张丽云情绪的感染,郭志强一时也不顾了自己平时做官培养起来的架势了,几步冲上去,伸手就向张丽云的身子扑去,想一把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来满足自己早已有过的冲动。   没想到,张丽云就在郭志强冲到自己面前,伸手欲抱的那一瞬间,脚下一滑,身子滴溜溜地一转,居然绕开了郭志强拥抱而来的手臂,绕到了他的后面,用手托了郭志强的一个肩膀,将一条腿举起来,搭在了他的另外一个肩膀上。   那只脚伸过郭志强的肩头,穿了乳白色高跟鞋的那一只脚就探到了他的前面来。   郭志强一伸手,就从前面抓住了张丽云的那一只脚说,看你这回往哪儿跑?   郭志强没想到张丽云把自己的脚往下一撤,自己的手里竟只剩下了一只鞋,他连忙转过身来,张丽云却将自己另外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脱下来,拿在手里,向郭志强递过来说,这一只要不要,一块儿给你吧。   说着,前仰后合地欢笑起来。   在郭志强的眼里看来,张丽云欢笑中的姿态,像一朵在风中摇艳多姿,而又艳美无比的花朵一样迷人。   郭志强伸手去抓张丽云手里的那只鞋子,在手要挨住鞋子的那一刻,却没有接住鞋子,突然一探手,将手抓向了张丽云的手腕。   张丽云并没有想到郭志强不接鞋,却来抓她,所以,一把被郭志强抓住了手腕,将她的手腕一带,便顺势把她的整个人也拥入了怀里。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5章 真情释放   张丽云的配合,渐渐地使郭志强对自己所做的行为有了信心。   在郭志强做出这样的行为动作以前,其实是怀着一种试一试的心情的。   他担心张丽云也会像自己的妻子一样对自己的这种行为采取拒绝态度的。   郭志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想,如果张丽云拒绝,那么就立刻用好言语来安抚她。   事实上,如果郭志强不是看到喝了酒的张丽云今天在他面前这么大胆的行为,他是绝对不敢尝试着这样做的。   他害怕因为自己一次行为的不当,导致两人的关系出现破裂。   郭志强很清楚自己取得今天这样的地位不容易,他也看到了太多的领导干部因为这种男女问题葬送了自己大半辈子艰苦奋斗得来的前程。   在这种事情上,最可怕的是遇到一个不懂事理的女人。   郭志强自从那次在省城与张丽云见面后,就看出这个张丽云绝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不仅懂得保护自己,还省得保护他郭志强的名誉。   对自己的生活看的这么明白的女人,遇到一个,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郭志强感到格外的珍贵。   在郭志强的轻柔爱抚下,张取丽云开始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下面渐渐变得水如泉涌,这一切都大大地增强了郭志强的快感,使他的动作也随之越来越激烈起来,直到最后冲过那一阵欲望的顶峰,才骤然停止了动作。   那晚,郭志强和先前每一次与张丽云的约会一样,没有在她的屋子里过夜。   张丽云也没有挽留他。   从进去,到出来,他一共只呆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到晚上12点钟的时候,郭志强准时回到了自己住宿的宾馆。   躺在床上后,郭志强好长时间仍然兴奋的不能入睡,于是,他只好从床上起来,到卫生间去洗澡。   洗了澡,再睡,还是睡不着。   他的眼前老是闪动着张丽云那一连串舞蹈的动作,叫他挥之不去。   他的下面,也因他眼前不断出现的张丽云舞动的身影而悄悄地变得昂大起来,渐渐地产生了欲望。   为了排泄这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郭志强不由地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慢慢地动作起来,一面动作,脑子里一面幻想着张丽云那美妙的舞姿,直到下面流出许多秽物来,才将四肢摊开,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那时,郭志强才感觉到突然有了困乏,一点儿也不想动。   于是,就那么躺着,不知不觉中渐渐地睡着了。   因为有了这一层关系,所以当玉萍站在郭志强面前,对他用起“情魔大法”里的“催情法”的时候,郭志强立刻就把眼前的玉萍看成了他的情人张丽云。   也就是说,郭志强的意识开始迷乱起来,一时就忘记了自己所处的时间和地点。   身不由已地从座位上站立起来,绕过面前的桌子,慢慢地向玉萍移动过来。   玉萍站着不动,继续用眼睛去盯死了郭志强,让他的眼睛一刻也不能离开自己,以使郭志强真正坠落进意迷情乱的境地。   郭志强连眼皮也不眨地看着玉萍,眼睛里满是惊奇和喜悦之色,当他来到玉萍面前的时候,很自然地一把将玉萍搂进了怀里,口里说,总算又看到你了,都快把我想死了。   然后,便把嘴贴到玉萍的脸上很响地亲了一口。   玉萍顺势搂了他的脖子,也在郭志强的脸上回亲了一口,说,我也想你了,所以,这就来看你了?郭志强不再说话,一把将玉萍抱起来,转身就向他办公桌后面的那扇门走去。   原来,郭志强办公室是里外间,外间很大,放有办公桌供他办公使用,放有沙发茶几供来访者使用。   里间不大,放有一张床,和一个立式的书架,一个单个的衣柜,还有一个放电视的柜子,上面放有一台电视。   办公室里设计了里间,是为了让书记们工作累了的时候,进去躺着修息一下。   郭志强平时并不常用,只是偶尔中午饭在外面吃的晚了,不想再回去了,才会躺在里间午休一下。   只有今天是个例外,时间被他利用了来和玉萍做爱了。   赵光辉这次钻在玉萍的身体里来见郭志强,目的就是想看看郭峻岭的这位父亲是不是也好女人。   先前,赵光辉听同学们坐在一起闲谈的时候,总说如今部分当官的,有的好财,有的好色,有的财色都好。   真正两样都不好的,是少之又少。   因为赵光辉听说明天郭峻岭就要和王静茹回来了,他已经想好了,等郭峻岭回来了,他就要钻进郭峻岭的身体里去,进入郭峻岭的家庭,以郭峻岭的名义和王静茹交往。   那样做,赵光辉就必然要在郭峻岭的家庭里扮演一位儿子的角色。   而且,赵光辉已经决定利用李静开酒楼的机会,来建立自己的企业。   而做企业,能得到地方官员的支持,就会如虎添翼。   这点儿经验,是赵光辉看电视剧得到的。   现在的电视剧每演到经济题材的时候,都要演到官商的勾结问题,正是由于官商的勾结,才会使本来不正当的企业,得以平安地生存和发展。   李静要开的酒楼,虽然名义上是叫酒楼,实际是她想通过招用小姐来吸引客人。   招用小姐来吸引客人,政府是不允许的,但如果能得到某些地方官员的默许,那就能在不允许的情况下被默许了开起来。   郭峻岭的父亲郭志强,正是这种在地方上说话管用的官员。   赵光辉之所以要选择郭峻岭的父亲郭志强来做自己未来企业的保护伞,简单地说,就是因为郭志强是郭峻岭的父亲。   郭峻岭把他赵光辉的女朋友抢走了,赵光辉对郭峻岭是恨之入骨的。   因为他恨郭峻岭,所以他也就相应的要恨郭峻岭的父母。   做保护伞,一旦事情败露,那是要吃官司,要坐牢的。   让郭峻岭的父亲吃官司,去坐牢,那郭峻岭会怎么样?他郭峻岭凭什么在同学们面前摆出一副大款,富哥的可恶嘴脸,还不是因为他有这样一位当地委书记的父亲的缘故吗?   赵光辉就是想让郭峻岭的父亲犯错误,出问题,吃官司,坐牢。   让他郭峻岭品尝一下自己的后台倒塌后的生活,让他品尝一下没有后台,过苦日子时的滋味儿。   因为有了这样的心思,所以赵光辉才会借了美丽漂亮的玉萍的身体来试郭志强,想看看郭志强是不是好色,如果不好色,那么赵光辉下一步就准备用钱来诱惑他。   赵光辉之所以没有先用钱,而是选择用美女来试探郭志强。   是因为他觉得让郭志强在做官方面失败在女人上,要比失败在钱上对郭峻岭的打击更大。   结果显示,郭志强是一位好色的人。   赵光辉用情魔大法里的“催情法”一试,郭志强很快就被迷惑了,这就说明,郭志强是好色的那种男人。   因为,“催情法”对于一个不好色的男人来说,作用并不大。   要用情魔大法控制一个不好色的人,可以用情魔大法里的“移情法”来实现。   “移情法”之所以起作用,是因为作为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总会对那么一两个人产生比别的人更深厚的感情。   这个人有可能是同性,还有可能是异性;最有可能的是父母,还有可能的是与这人相亲的别的人。   “移情法”就是通过魔功,让这人把对自己有浑厚感情人的感情,转移到发功人想让其接受的人身上。   郭志强一抱起玉萍的身子,立刻就急不可耐地向里屋走,更充分地说明他已经完全被“催情法”所控制。   情欲如火一样燃烧着的郭志强把她抱的紧紧的,恨不得要一口把她吃了似的,一路走,还一路不停地在她的脸上亲吻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玉萍半推半就地任郭志强把她放到了里间的床上。   然后,又压在了身下。   就在郭志强要解脱玉萍的衣服时,玉萍说,你先去把屋门锁好吧,别来了外人看见!郭志强听了,立刻放开萍,急忙到外面去锁办公室的外门。   玉萍看着郭志强出了里屋的门,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来,按到录音功能上,打开来。   当郭志强回来的时候,玉萍把手里的手机顺手扔到旁边儿,张开两手,将脱鞋上床的郭志强一下子搂抱住,在他的脸上亲了两口。   两人的衣服很快就被四只手脱掉了,两个人光裸了的身子紧紧地粘贴在一起,相互缠绕着。   鼻孔里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起来,口里也此起彼伏地发出欢快的呻吟声来。   半个小时后,玉萍从郭志强的办公室里悄悄地闪身出来,很幸运,在他们的欢爱的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没有人来打扰。   玉萍出来的时候,郭志强还在床上躺着没有动。   钻在玉萍身体里的赵光辉对郭志强试用了情魔大法里的“催眠法”让他睡觉去了。   郭志强睡着后,玉萍立刻把自己的衣服穿上,拿起自己扔在床上的手机,迅速地打开来,按了几下,里面马上传出了她和郭志强两个人刚才做爱时的录音。   确认录好后,玉萍立刻合上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整理好衣服,随手将折在床头边儿的一个手巾被打开来,盖在郭志强的身上。   然后,悄悄地出了办公室的门,把门带好,迅速地向楼下走去。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6章 美丽刺激   玉萍从楼里出来,打了一辆出租车开到自己住屋的附近,让出租车停了下来。   从车里出来,玉萍没再做别的事情,径直向家里的方向走去,到了家门前,发现家门上已经落了锁。   玉萍从身上找到钥匙,打开门进去,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在外间的那张小小饭桌上看到一张信纸,上面留有杨军写下的一段话。   说他走了,到了省城,再给玉萍打电话。   玉萍感觉累了,便把外屋的门用插销插上,回到里屋躺在床上去睡觉,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着,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醒来。   确切地说,玉萍是被饿醒的,在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还听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咕噜声。   玉萍从床上下来,到外面看看,没什么现成的东西可吃,便想出去吃点儿什么。   于是,就锁了门出来,到外面巷道口处的一家面馆里吃了一碗面。   然后,又慢慢地走回来。   那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巷道两边儿的人家都打开了灯。   钻在玉萍身子里的赵光辉,那在吃饱了肚子后,感觉精神焕发,身体也格外的轻灵,忽然想到前日自己练习的轻功已经很有成效,在屋子里已经能够很容易地用手摸到顶棚,只是不知道在外面究竟能够跳起多高,很想试试。   这样的心思产生后,就转头四处去看,想看看前后左右是不是有人注意到自己。   此时此刻,正是家家都在家里做饭吃饭的时节,巷道里并不见一个人。   于是,赵光辉心中使用情魔大法里的运气方法,暗自提气,看中了旁边儿一个比较低的房子,紧走几步,纵身一跃,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像一只风筝那样直直地向上飘浮起来。   可能是赵光辉自己第一次在外面使用轻功的缘故吧,身子跳起的高度居然比那个要跳上去的房子高出了差不多有两米的样子,才停住了,慢慢地落下来。   照此看来,赵光辉估算,目前他是可以跳到有一房半高的高度了。   这令赵光辉欢喜万分,依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不进入人体,可以像小鸟一样,想怎么飞就怎么飞;进入人体,可以跳起有一房半高。   这充分说明他的功法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看到自己能这么轻易地带了玉萍的身体跳到房子上,赵光辉心里对练习情魔大法的信心变得更足起来。   他想一会儿回去,一定再加紧练习一会儿。   这样想了,立刻从屋顶上跳下来,快步往家里走去。   一进屋子,就马上把门插上,免得有人来打扰自己,回到里屋的床上,躺下去,脑子里回忆着已经记在大脑里的《情魔大法》的内容,慢慢地进入了状态。   同往常一样,先练“情魔气功”打通浑身上下的血脉,然后再练习轻功,再练隐身的功法。   这都是些单人练习的功法,《情魔大法》里的功法,大多数都是两人或多人在的情况下练习的。   所以,在一个人的情况下,他只能练习这两样。   由于天刚黑的时候在外面试过了轻功的情况,所以,回到家里后,赵光辉更重视了隐身功的练习。   这样,在练功的时候,在隐身功练习上花费的时间便比轻功要久一点儿。   练功之后一试,也叫赵光辉一阵惊喜,原来,这一回练习之后,他在隐身的时候,已经能将内衣与人体一起隐去了。   赵光辉有点不相信,多次试验以后发现,如今只要是与他身体皮肤贴身挨着的衣服,就可以与身体同时隐去,如果有两件衣服相叠在一起,就只能隐去与皮肤贴紧的那一件。   如果不穿内衣,只穿一层外衣,那么,这一层外衣也可以随了人体一起隐去。   如果再加上一层衣服,里面的会隐去,外面的就不行。   这与上次连外衣也不能隐去相比,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所以,赵光辉感到特别的兴奋。   练完功,赵光辉躺在床上,仔细的琢磨了好一会儿,终于悟出一点儿练《情魔大法》的要领。   原来,所练习的一切功法灵不灵,都和“情魔气功”有关。   “情魔气功”每深厚一层,练习其它功法时的水平也就跟着深化一层。   悟出了这一点,也同样叫赵光辉兴奋了好一会儿,暗下决心,每天一定要抽出一定的时间来练习“情魔气功”人一旦兴奋起来,就想动,所以,赵光辉躺了一会儿,就在床上躺不住了,身手有点儿痒痒,想出去活动活动。   于是,赵光辉就从屋子里出来了,锁了家门,来到外面。   这晚,恰好是个月明星稀的晚上,月亮格外明亮地照耀着大地,四周的景物完全能够分辩清楚轮廓,所以,眼睛可以看到一副白天看不到的朦胧风景。   赵光辉慢慢地出了巷道,来到大街上,由于这几天天气已经变得越来越热,好多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坐在街边儿的台阶上乘凉。   这些乘凉的人,有的聚在一块儿说话,有的聚在一块儿下棋,还有的把电视搬到铺子外面,聚在一块儿看电视节目。   赵光辉因为下午睡了一下午的觉,这个时候并不瞌睡,沿了街边儿越走越远,渐渐地就来到了街区的中心地带。   忽然看到了路边儿的一家电影院还在售票,心中一颤,想起了自己曾经与王静茹一块儿看通宵电影的那一回的情景。   情绪上就有点儿难受,眼睛里有点儿潮湿起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赵光辉停住了脚步,眼睛去看电影院墙上的那些大幅的宣传画。   看了一会儿,脚步就向电影院的门口移动过去,从门口的售票口买了张票,走进了电影院。   虽然已经十一点多了,电影院里的多一半儿座位还是都坐了人。   赵光辉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让自己的眼睛慢慢先适应了电影院里的黑暗,然后才在中间靠边儿的地方找到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赵光辉坐了没一会儿,第一场就演完了,开始演第二场。   那是一部香港电影,是一部有关赌博的影片,情节很紧张,不一会儿,赵光辉就看进去了,不知不觉就把一部电影看完了。   这场电影演完了,电影院就散场了,这不是一家通宵电影院。   片子出开字幕的时候,人们就开始陆续的站起来慢慢往外走,大厅里的灯也随之亮了起来。   赵光辉先坐着没动,等人们走的渐渐不多了,才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外走。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左面的肩膀上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   赵光辉从左面回过头去,并没有看到什么认识人,就继续往外走。   可是,没走两步,左面的肩膀又感觉到被人拍了一下,赵光辉再回过头去,依然还是刚才的那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表情严肃地看着前面的门口,不像是拍打他肩膀的人。   但赵光辉还是由不住心存恼火的向她问了一句,是不是你拍我肩膀了。   那人毫无表情地说,没。   赵光辉回过头来,口里愤懑地咕噜了一句说,今天真是遇到鬼了!   就在赵光辉正要出门的时候,赵光辉感觉到右面的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赵光辉从右面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大个子的男孩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赵光辉说,是你拍我呀?男孩儿笑嘻嘻地说,你真好玩儿,我拍了你好几下,你都没有看到我。   赵光辉不知道他是谁,想到他一定认识玉萍,就随口问到,你也看电影呀?男孩儿说,李娟说这部电影很好看,打电话硬要我陪她来看,我们就来了。   然后,那男孩儿将自己旁边儿的一个个子中等,略微有点儿胖的圆脸女孩儿的肩膀一搂说,李娟,这是玉萍,是杨军的女朋友。   又说,玉萍,这是李娟,我的女朋友。   玉萍冲李娟点点头,冲那男孩儿说,你女朋友很漂亮。   男孩儿说,哪如你长的好呀!李娟听到玉萍夸她漂亮,大概感觉挺好,将一只手伸过来说,玉萍,认识你很高兴!我一看你,就觉得你特别亲。   玉萍把手伸过去,在李娟那双绵软的小手上握了一下,说,我也看着你喜欢。   男孩儿问玉萍,杨军哪儿去了,怎么没有同你一块儿出来?玉萍说,他和李新到省城去了。   男孩儿说,到省城做什么去了?玉萍说,李新去谈一笔买卖,让杨军与他一块儿去,杨军就跟去了。   李娟说,马权,我们一块儿去歌厅听会儿歌吧,这不是遇到玉萍了吗,一块儿去也算聚一聚。   马权说,好吧,旁边儿就有歌厅,我们一块儿去吧。   他们三个人说话中间,电影院里的人已经走完了,他们也想随着一起从电影院里出来,向旁边儿的那家叫“梦之都”的歌厅走去。   此时此刻,已经是后半夜,外面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人,但歌厅里却是挤满了人。   他们三个人在里面转了一圈儿,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坐了下来。   一坐下,马权便招手叫过一个服务员来,让上两瓶啤酒,两盘水果,问玉萍和李娟喝什么?两人都要果汁。   歌厅里面的音乐声很大,说话很困难,三个人一边儿把头挨在一块儿说话,一边儿听着台子上的人唱歌。   在台子下,有一块儿空场地,是供人们跳舞的。   此时此刻,正有好多的男女挤在那里随了音乐,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的四肢和身体。   坐了没一会儿,当又一只歌曲的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李娟说,马权,你约玉萍去跳会儿舞吧。   玉萍说,我不想去,还是你们俩先去吧,我坐一会儿。   李娟说,那玉萍你一个人先坐会儿,我们跳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说完,两个人拉着手向跳舞的那伙人走去。   玉萍慢慢地喝着饮料,看着马权和李娟挤进跳舞的人中间,一会儿就看不到了。   看不到了那两个人,玉萍就扭头去看台子上的那个女孩儿唱歌。   曲子才放到一半儿,一个男孩儿坐在了玉萍的对面,说,怎么就一个人坐着呀?   玉萍说,他们都去跳舞了。   那男孩儿说,我可以请你跳个舞吗?玉萍说,我不大会跳。   男孩儿说,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慢慢来。   说着,就站起来,一伸手,将玉萍放在桌上的一只手抓住了,一把将她拉起身。   赵光辉在大学里的时候,同王静茹学过跳舞,看了别人跳舞,脑子里就不由想起曾经与王静茹跳舞时的情形,心里不免就有点乱,就觉得有点儿坐不住。   这个男孩儿过来约自己跳舞,心里就也想进去跳一会儿,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便也不推辞,随了那男孩儿一起走进那群跳舞的人中间。   跳了没几下,那男孩儿就开始把放在玉萍后面的那只手滑到她的臀部慢慢地摸索起来,同时也把自己的身子使劲儿的向玉萍的身子上贴近,让他的胸部与玉萍的胸部不停地相互磨擦。   赵光辉一看这男孩儿的这副样子,心中不免有股子邪火腾腾地串了上来,就想把这股子火一下子发到这男孩儿身上。   于是,就故意的将自己的胸脯也向男孩儿的胸上贴去。   那男孩儿感觉到玉萍也把自己高耸的胸脯身自己的身上贴来,以为玉萍已经对他的举动动情,手里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加大胆起来,一把一把从后面把玉萍的裙子慢慢地向上掀了起来。   由于玉萍的裤子里只穿了丁字裤,所以裙子掀起来,就露出了后面两个光滑圆润的臀部来,男孩儿的手就落在了那两个光滑而又圆润的臀上开始抚摸起来。   玉萍在男孩儿把手放到她臀部的那一瞬间,突然将自己那只放在男孩儿后面的手拿到前面来,一把抓在了男孩儿前面的裤裆处,感觉到里面一团软软的东西,一把抓住了,使劲儿一捏,男孩儿立刻发出一声惨叫,身子骤然向后缩去,形成一个弓形。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7章 别摸异物   男孩儿的惨叫声很大,而且发出的很突然,尽管歌厅里的音乐声放的震天响,还是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纷纷将头扭过来要看个究竟。   他们先是看到一个大个子的男孩儿把身子弯曲成弓形,然后就突然倒在地上,两手抱着自己的裤裆妈呀妈呀地乱叫着在地上翻滚。   随后,歌厅里的人就看到有好几个男孩儿从歌厅的两个地方向这里飞快地跑来。   跑到那倒在在上的男孩儿那儿,有两个伸手去扶倒在地上的男孩儿,口里问,宗华,怎么了?   倒在地上的男孩儿用一只手抬起来指指还站在他对面的玉萍说,就这个小婊子,他把我蛋子儿都捏碎了!其中一个留有半尺长头发的男孩儿走到玉萍的面前说,是你干的吗?玉萍说,他摸我屁股,是他自找的。   那留着半尺长头发的男孩儿说,他摸你屁股,你不能也摸他屁股?这样两个人不就公平了,你怎么能去摸他的蛋子呢?这话一说,引的周围人发出一片怪声怪气的笑声。   这男孩儿听了笑声,似乎受众了这笑声的鼓励,也自我感觉到自己所说的话很有趣,又接着往下说,想把这种有趣继续下,他说,你不知道那蛋子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东西,也是最要命的东西吗?你把他那儿弄坏了,你不是想要他的命吗?我看你这婊子是欠揍了。   说着,右手一扬,就是一个耳光向玉萍的脸上打来。   玉萍左手向上一翻,手掌闪电般地扣住了那男孩儿打来的手腕,向外一拧,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那男孩儿立刻抱腕痛哭起来,原来他那手腕处的骨头已经被玉萍的这一拧弄断了。   玉萍放开男孩儿的手腕,男孩儿就立刻蹲在了地上,同先前那个男孩儿一样吱哇乱叫起来。   周围的人立刻被眼前发生的事情给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眼前这样一个个子不大的漂亮女孩儿,身手会这么厉害,出手会这么狠毒。   此时此刻,歌厅里的音乐虽然还在被起劲儿地敲打着,台上的歌手还在卖力地歌唱,但已经没有人再听了,大家的目光全都转到了这里,耳朵也全都朝向了这里,因为这里发生了一件叫他们吃惊的事情。   其实,从开头那男孩儿被捏了裤裆倒在地上开始,借用玉萍身体的赵光辉已经开始吃惊,他只是想捏一下男孩儿的那个地方,让他疼一下,吸取点儿教训,告诉他别那么随意的欺负女孩儿,并没想到自己出手会那么重,居然弄的那男孩儿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对这个出手打自己耳光的长头发男孩儿,赵光辉出手,只不过是想阻拦他打到自己,没想到一接招,居然把他的胳膊给弄断了。   这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一个结果。   那群一块儿跑过来的男孩儿,一共有七八个,他们本是一伙的,是这个歌厅附近的一帮小混混。   整天聚在一块儿喝酒,抽烟,找女孩儿玩儿。   在这一带地区还是小有名气的,平时没有人敢惹他们。   人们背后都把他们这一伙人叫做:马蜂帮。   没人敢惹他们,其实并不是他们本身有多厉害。   虽然他们也整天腰里拐把刀子,时不时拿出来在手里晃悠晃悠,诈唬诈唬人。   没人敢惹他们主要是他们中的几个都是有背景的人。   他们中的几个的父亲或者叔叔大爷在临水市里是当领导的。   这背景就使他们和别的小混混有了不同,这不同主要就表现在他们惹了事儿,能够很快被摆平,会大事儿化小,小事儿化了。   这是别的小混混们不能与他们相比的地方。   反而是,虽如果惹了他们,那就会小事变大,大事儿变的更大。   换种说法,打个比喻来形容他们的话,可以把他们叫做是马蜂窝。   谁如果捅马蜂窝了,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个歌厅里的常客差不多都认识他们,谁见了他们,都要陪笑脸,对他们礼让三分,从来也没人敢主动招惹他们。   如果被他们招惹了,也总是忍气吞声,想办法躲开了事儿。   而平时来这家歌厅听歌跳舞的,大多数都是常客,来的次数多了,彼此之间仿佛都成了熟人,这帮小混混们也就并不再去招惹他们了。   因为有这样一帮小混混整天据守在这家歌厅,别的小混混不得势,便再也不来了。   这样,反而使这家歌厅显得比别的歌厅安然一些。   可是,今天出事儿了,他们中的一个被捏坏了蛋子儿,一个被扭断了手腕。   而做这件事情的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一个女孩儿。   长头发的男孩儿被一下扭断胳膊,使这帮人在感到惊讶的同时,马上意识到今天遇到了一个对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对手。   如果这个对手是一个身高马大的男孩儿,他们此时此刻肯定会去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先把他抓起来,然后再想办法整他半死。   可眼前偏偏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儿,让他们感觉到脸上很没面子。   他们这帮人平时活的就是一个面子,丢了面子,就仿佛是断了他们的活路。   这么多男孩儿,居然连一个小女孩儿也摆不平,打不过,以后传出去,让他们怎么在这里混。   所以,他们中的几个立刻就从自己的裤腰上拿出了刀子,刀子的寒光在歌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众人由不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眼看着那剩下的五个人一人手里一把刀子直指向玉萍,每个人眼里都露出一副你死我活的凶光。   与玉萍一起来的马权和李娟看到眼前将要发生的事情,几乎被吓傻了,连忙几步挤到玉萍的跟前,一把拽了玉萍的胳膊说,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快跑呀!   玉萍一把甩开马权的手说,你走开,别管我,这里没你的事情。   马权被玉萍的胳膊一甩,脚下有点儿站立不稳,倒退了几步,被后面站立的一个人顶了一下,才没有颠倒。   心想,玉萍哪儿来的这么大劲儿呀!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8章 仆倒地板   马权不知道,玉萍的劲儿来源于赵光辉,而赵光辉的劲儿又来源于他所练习的“情魔大法”特别是情魔大法里的情魔气功。   随着赵光辉情魔气功的日益浑厚,他的力量也变的越来越大起来,手脚也变得越来越灵便起来。   赵光辉从小是练过少林气功的,也是练过八卦掌的,而且练习了好多年。   后来因为感觉到没有什么大进步,才在上大学以后放弃了练习。   但毕竟坚持练习了七八年的功夫,那些运气的方式,招式的变化,却都渐渐地渗入了他的骨髓。   像刚才扭断长发男孩儿手腕的那一招,就是他所练习的八卦掌中的一个招式。   平时从来也没对人用过,没想到情急之下,无意中竟用了出来。   用出来了,没想到竟闯下了大祸。   闯下大祸虽叫赵光辉有点儿担心,但更叫他欣喜。   把人的肢体弄坏了,不过就是花钱看病,最多是吃官司,钱现在对赵光辉来说,弄点儿是不成问题,就是吃官司,那也只是玉萍去受这份罪,对他自己来说,是谁也拿他没办法的。   叫赵光辉欣喜的事情是,他利过去曾经费了很多年练习过的八卦掌,原以为没什么用了,但在自己练习了情魔大法后的今天,用起来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这又使他感觉自己那些年里所花费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为此,赵光辉才感到欣喜万分。   由于感觉到了自己力量的强大,所以当马权用力拉玉萍的时候,玉萍才一把将他甩开来,她想试试自己现在能不能对付得了这几个男孩儿。   男孩儿一共五个人,他们围成一圈儿,慢慢地向玉萍逼进,他们谁也不先冲过来,多年在外面做混混给他们的经验是,面对一个强敌,他们只有一起上,才能有保证他们的胜利,如果单打独斗,他们肯定要吃亏。   就凭刚才玉萍只一下就扭断长发男孩儿的手腕,一甩手,就差点儿让马权摔倒,他们看出,这女孩儿确实不简单,所以他们把五把刀子一块儿伸到前面,从四面慢慢靠近,然后从四面一块儿把五把刀子向玉萍刺去。   过去,他们就凭这一着,战胜过好多比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强大的对手,五把刀子,同时从四面八方刺过去,在他们过去的经验里,没有一个人能同时躲开过。   只要五把刀子中的任何一把扎在对手的身上,都会叫对手的攻击力马上下降,而他们再一轰而上,立刻就会把对手打的头也抬不起来。   周围的空气在那一刻忽然变得几乎停滞下来了,不知哪一刻,连台上的音乐和歌手的歌唱声也停止了,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这一个女孩儿和五个男孩儿的身上。   大家的心都变得狂跳不已。   大多数人都在为那个身体单薄的女孩儿担心。   心想这女孩儿今天不是被打死,就会被打残。   好多女孩儿已经把手放到脸上,随时准备把自己的眼睛用手蒙住,以免自己看到那副血肉模糊的惨烈场面。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五个男孩儿中的一个大声地喊出了一个字:上!随即五把刀迅速地向前刺去。   就在那一声喊发出的同时,玉萍的身子一拧,像一个陀螺一样急速地旋转起来。   随着那快速的旋转,玉萍的身子拔地而起。   在那五把刀子相会在玉萍先前站立的地方的时候,玉萍的身子已经升到了半空,脚底刚好离开地面有一人来高。   五把刀子没有刺住玉萍,但五把刀子中有用力过大相碰在一起的,发出了很响的金属的撞击声。   玉萍的身子到了空中,还在继续旋转,四周的人在发出惊呼的同时,只看到半空中一团白色的光影在晃动,那光影的下面忽然分成两块,各自落在了两个男孩儿的头上。   那两个男孩儿的身子各自向前一抢,刀子直直地向对面的男孩儿刺去,对面男孩儿没有收回去的刀子也相对着冲来的男孩儿刺去。   那两道白影,是玉萍的两条腿脚,它们分别踏在了两个男孩儿的头上。   随后,五个男孩儿中的三个,分别被自己的同伴用刀子剌中了身子。   顿时一片血花飞溅,惨叫声不绝响起。   玉萍借了脚踏男孩儿头部的力量,身子向前飘出两三米的距离,落在了地上。   人群在她落下的时候,因躲闪她而自动地向两边儿分开,给她留下了一块儿挺大的站立空间。   当玉萍在地上立稳脚的时候,人群又向两边退去,只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受伤重的两个男孩儿扔掉了刀子,蹲在地上,手捂了伤口嚎叫。   一个受轻伤的,还有那两个没受伤的,此时此刻已经不顾了同伴的死活,紧握着手里的刀子,再次发疯一般不顾了套路,直向玉萍冲来。   玉萍把身子向旁边一闪,用自己的肘子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那男孩儿的液下一顶,男孩儿身子晃了一下,就扑倒在了玉萍的后面,由于惯性,还在光滑的地板上向前滑出了有两米的距离。   刀子脱手后,滑出的距离有两丈远近,最后碰在了一张桌子的腿脚上,才停了下来。   后面的两个几乎同时平行着冲到了玉萍的面前,玉萍像刚才那样,身子一拧,没有旋转,直直地向上升起,两脚分别在两个男孩儿的背上用劲儿踹下,两个男孩儿一块儿顺势向前仆倒在地板上。   刀子脱手后与地板撞击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玉萍借了踹男孩儿后背的力道,向前横着飞出二丈开外,落到了一张桌子上,再一用力,人就又在空中向前窜出三丈开外,再跑两步,人已经到了歌厅的门口,一拉门,到了外面。   一到外面,玉萍一刻也没有停留,顺了街道飞一般地向前狂奔而去。   此时此刻,正是后半夜的时候,街道上没有人,所以玉萍的狂奔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跑了大约有十几分钟,玉萍停下来,向后面看看,并没有什么人向自己追来,才停下了跳动的脚步,慢慢的向前走。   平时一口气跑这么长的时间,玉萍早已经气喘嘘嘘了,可是,这一回玉萍发现居然毫不气喘,身体上也感觉很轻松,这叫她有点奇怪,心想,也许还是因为练功的原因吧。   玉萍是在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回到家里的。   回家后,玉萍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才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惊醒。   玉萍大声问,谁啦?外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说,是我。   玉萍听了,觉得好像是房东女人的声音。   便立刻快速地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   穿好衣服,睡眼朦胧地来开门。   刚出里屋的门,从外屋的窗子里,玉萍看到房东女人的身影立在门外。   玉萍一边儿拉开门上的插销,一边儿向外面的房东女人问,什么事呀?房东女人说,有人找你,你快打开门吧。   玉萍把插销一打开,还没等她拉门上的把手,门就被外面的人从外面向里推开了。   玉萍抬头一看,门外除了房东女人,还有四个穿警服的人,一进门,不由分说,扑上来就把一把手铐戴在了玉萍的手上。   玉萍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其中一个领头的说,有人把你告了,说你昨晚上在“梦之都”打伤了人。   有什么事情,回到所里再说。   说完,对另外两个还抓了玉萍胳膊的警察说,带走。   说完,几个人带着玉萍来到了门外。   在大门外,停着一辆警车,玉萍被两个警察拽上警车,一左一右地坐在玉萍的两边儿。   那个领头的和司机坐在了前面,司机一打火,车发动起来后,很快地驰出了巷道,顺了街道开了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派出所。   玉萍被带到一间屋子里,两个警察对她进行了询问。   从警察的口中,玉萍才知道,原来昨晚她跑掉后,马权和李娟也乘乱跑掉了。   在他们都跑掉以后,那伙人一边儿把受伤的送往医院治疗,一边儿就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们接警后,连夜组织了人到现场进行察看,然后又询问调查当事人,从歌厅到医院,又从医院到歌厅跑了几个来回,才把大致的情况问清楚。   由于当时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乘乱跑回家了,所以调查并不十分顺利,特别是对那位打人的女孩儿,问到谁都说不认识。   后来,歌厅的一位服务员忽然想到有一个他认识的叫马权的人曾经拉了那女孩儿的胳膊让她跑,可能认识那女孩儿。   后来又去找马权,好不容易找到马权,问了半天,马权才最后说出那女孩儿叫玉萍,人说出了,可马权怎么也说不清楚玉萍具体在哪儿住,只说了个大致的位置。   于是,没有办法的警察们又到那个大致的位置进行了走访排杳,到问见玉萍这个人时,已经是早晨将近十点钟了。   玉萍配合警察的询问,把昨晚的情况前因后果的说了一遍,两个警察做了记录,又让她看了签字,玉萍看过后,见记录和自己说的情况一样,就签了字。   然后,警察们就让她在那个询问她的屋子里坐着等结果。   玉萍说,我希望你们能够公事公办,先是那个人在大厅广众之下,脱我衣服,摸我身体,我没办法才还的手,后来那些人一过来,没说两句话,就对我动手,我正当防卫,才伤了他们。   他们告我出手伤人,我还要告他们大厅广众之下污辱妇女呢。   警察说,我们会考虑你的要求的,你先等着吧。   说完,就出去了,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这一等就到中午了,玉萍拍打屋门叫人,就有一位过来开门问要干什么?玉萍说,我要吃饭,你们管饭吗?那人说不管。   玉萍说,不管饭,你们想饿死我呀?你快带我去吃饭。   那人说,你饿了,我去给你买饭去,不过,将来你出去的时候,你自己可得付钱。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19章 重会情人   玉萍说,别说费话了,快去买吧。   说了这话,赵光辉就一扭玉萍的耳朵,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了。   跳到了屋子外面的走廓里,等着那警察重新锁上屋门。   警察锁好门后,就向走廊中间的那个大门走去。   赵光辉跟在那警察的后面,等着他把派出所走廓上的外门打开要出去的时候,脚下一使劲儿,从那警察的头上一下子窜了出去。   出来后,赵光辉没作停留,身子摆动着,如一只燕子一般直向郭峻岭的家里飞去。   他感觉自己飞动着很轻盈,一点儿都不觉着累。   不到一会儿功夫,就到达了郭峻岭家的院子里。   郭峻岭家的院子里很安静,没有什么人出入,从窗子上的玻璃看进去,赵光辉看到郭志强正躺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   郭峻岭的母亲正在楼上的卧室里睡觉。   那个叫小云的女孩儿也在楼上的一间卧室里拿了一本杂志躺在床上看。   显然,他们一家已经吃过了雨午饭,正在进行午休。   他们没有人出来,赵光辉自己也进不去。   昨天同小云通电话时听小云说郭峻岭和王静茹要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才能到,而现在也就一点多钟的样子。   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上哪儿去打发这段时间呢?赵光辉坐在郭峻岭家的车库上想了想,决定还是回李静的那个别墅去一趟。   赵光辉从昨天一早出来后就没有再回去过,不知道昨天一天和今天一上午李静对开酒楼的各种手序办到什么程度了。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便动了回到别墅去的心思,于是身子一纵,径直向李静别墅的方向飞去。   由于比较远,赵光辉飞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别墅的上面。   赵光辉落到别墅的院子里,从玻璃上向里面观察,发现几个屋子里都没有一个人。   赵光辉想不出他们究竟都上哪儿去了。   他想等一会儿看看他们是不是回来。   可是坐在院子里等不如回家去等。   于是,赵光辉从院子里跳到房顶上去看,此时,正是中午时分,本来这种单独的别墅区就人少,到了这个时候,更是看不到一个人。   赵光辉虽然没有望到人,可是他望到了两个东西,那两个东西一下子吸引了赵光辉的注意力。   原来,这所别墅是建立在城市与农村相交的地方,所以,别墅的周围大多是菜地。   而在别墅的后面却是一片儿小树林,小树林的旁边儿,离别墅不远的地方,被农民用葵花、玉米杆儿围了起来,形成一个放柴禾的草围子。   围子的中间是一块儿空地,空地上堆了一堆脱掉了玉米粒的玉米棒子。   其时,在那堆玉米棒子的边儿上,赵光辉分明看到了两只色彩艳丽的野鸡。   野兔和野鸡,在赵光辉所生活过的农村,过去是经常能够看到的野生动物。   可是,近几年却越来越少了。   今天在这里看到,不由的令赵光辉心里一阵欣喜,就生出了要去看看的心思。   野鸡很怕人,远远的看到人,就会立刻拍打着翅膀飞走。   过去,赵光辉与村子里的伙伴多次想抓住一只野鸡,可是总也捉不到。   村子里有几个会捉野鸡的,经常能捉到炖了吃,赵光辉看了很羡慕,多次向人家打问,人家都不肯给他说。   赵光辉现在想接近野鸡,那真是太容易了,因为他目前是既无形,也无影。   既然人看不见他,那野鸡自然也是看不见的。   所以,赵光辉从屋顶上一纵身,很快就飞到了那个草围子里,轻轻地落在了那两只野鸡的旁边儿。   两只野鸡对赵光辉的从天而降,全然不知,还和先前一样,一边儿用两只爪子抛着地下的玉米棒子,从那些棒子下寻找可吃的半颗或者一颗玉米粒,一边儿把头扭来扭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野鸡和大多数鸟类动物一样,公的比母的漂亮,赵光辉对那只公的野鸡越看越爱,很想伸手抱起来,好好的摸摸它那美丽的羽毛,可是,在无形的情况下,赵光辉的手干不了这种事情。   情急之下,使赵光辉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想法。   他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像进入人体那样,进入野鸡的身体。   如果自己能进入野鸡的身体,那么很可能自己也会进入其它任何一种动物的身体。   如果是那样,不就说明自己的本事又增加了许多。   这样想了,赵光辉就开始蹲下身子观察起野鸡来。   依据过去的经验,以及《情魔大法》里的方法,进入人体时,共有三种方式,一种是按肚脐,这野鸡是卵生动物,显然没有肚脐。   第二种是扭耳朵,可是这野鸡的耳朵和普通的鸡一样,只是一个小洞,上面有几片儿小小的鸡毛,并没有外耳廓。   第三种方式是按鼻子,鸡的鼻子,是和嘴连成一体的,也只不过是嘴上开出的两个小孔。   赵光辉看过之后,一时觉得自己根本无从下手,心里不由对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觉得可笑。   再想想《情魔大法》里的所有功法,都是针对人的,自己却想到对一只野鸡来使用,赵光辉更为自己刚才冒出的想法感到可笑。   笑过之后,赵光辉一纵身,又飞回到屋顶上去。   四处看看,依然不见李静,高成和郭艳的影子。   赵光辉感到很无聊,感到无聊的时候,赵光辉就想睡觉。   于是,赵光辉仰面躺在了楼顶上,楼顶经中午的太阳一晒,不仅仅是热,甚至于还有点儿烫人。   赵光辉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听到几声野鸡的急促叫声,同时还听到一阵快速的跑步声,同时还听到了两个孩子欢呼的声音。   赵光辉坐起来,向着声音发出地地方看去,恰是草围子的那个地方。   两只野鸡中的一只已经飞远了,另外的一只去正在草围子中挣扎。   远远看去,爪子上好像套了一根绳,绳子的下面坠了一块儿砖。   野鸡每每]想起飞的时候,下面绳子上拴了的砖就把那鸡拽了下来。   同时,赵光辉就看到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儿正飞一般的从草围子外面向那野鸡奔去。   到了野鸡跟前,一把扑上去,把那只野鸡压在了身下,然后身子一滚,那只野鸡就被他脚冲上地抱在了胸前,野鸡的两条腿拚命地乱舞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赵光辉看到远处飞走了的那只野鸡又返了回来,从草围子旁边的空中快速地飞过,口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戚惨的叫声。   然后,落在了树林旁竖立的那个电线杆上,向草围子里观望着。   草围子里的两个男孩儿此时已经解开了那只野鸡爪子上的绳子,一个紧紧地抱着那鸡,另一个重新在那堆玉米棒子里下套。   赵光辉看着那只陆孤零零地停在远处电线杆子上的公野鸡,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悲悯的情绪。   这种情绪像闪电一样迅速地在赵光辉的心里一阵搅动,很快就使赵光辉产生了一种特别难受的感觉。   这感觉使赵光辉在楼顶上一刻也坐不住了,他身子一拧,很快就飞到了那位抱野鸡的男孩儿后面。   过去后,赵光辉才听到两个男孩儿正一边儿干活儿,一边儿讨论着怎么处理这只野鸡,抱鸡的那个男孩儿说是要炖了吃,那正在下套的男孩儿却说要养着。   赵光辉心想,不论你们是吃了,还是养着,都是要把人家很好的一对儿野鸡给拆散了!   赵光辉也不再做过多的考虑,两手在那抱鸡男孩儿的肩膀上一抓,身子从后面往男孩儿背上一贴,人就进入了男孩儿的身体。   进去后,将抱了野鸡的手一松,那野鸡立刻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叫,快速地扑腾着翅膀向草围子外面的天空飞去。   正低着头下套的男孩儿听到动静,抬头看时,那野鸡已经飞出了围子。   远处电线杆子上停了那只野鸡,看到这里的野鸡飞上了天空,也欢叫一声,立刻从电线杆子上飞升起来,两只野鸡飞行中在远处的天空渐渐地会合了。   下套的男孩儿见抱野鸡的男孩儿把野鸡给放跑了,立刻就生气了,开始向抱鸡男孩儿发起火来。   赵光辉不管他们怎么争吵,自己将手放在男孩儿的耳朵上一拧,从他的身体里出来,重新飞回到楼顶上,向远处一起飞去的两只野鸡眺望,一直看到看不见了为止。   赵光辉看不到里鸡后,重新躺了下去,很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得意,心里感觉美滋滋的。   太阳把楼顶晒得很热,躺在上面有一种滚烫的感觉。   这使赵光辉想起了小时候与村子里孩子一起玩儿水后,躺在滚烫明沙上晒太阳的情形。   这种滚烫的感觉使赵光辉觉得很舒服,很惬意,不知不觉中渐渐地睡着了。   当一阵拖拉机的轰鸣声把赵光辉吵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赵光辉抬头看看,正有一辆小四轮拖拉机装了满满一车的麦草从别墅旁的小路经过。   赵光辉跳进院里,向屋子里看看,屋子里还是没有人。   看看屋里墙上挂着的表,时间已经是午后五点半钟了,心想,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郭峻岭和王静茹一定早回来了。   赵光辉不再等李静、郭艳高成三人回来,一拧身子,快速地向郭峻岭家飞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来到了郭峻岭家的房顶上。   赵光辉刚在郭峻岭家的院子里降落,就听到屋子里一片说话声。   到窗子前往里面一看,原来郭峻岭和王静茹果然已经回家来了,此时此刻就坐在楼下客厅里的沙发上。   客厅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郭峻岭的母亲,小云和一个赵光辉没见过的中年女人。   他们这一群人说说笑笑,屋子里一片欢闹的气氛,显然,郭峻岭和王静茹的到来给这一家人带来了无限的欢乐。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20章 心如刀割   赵光辉透过窗子上的玻璃看着满脸笑意的王静茹,心如刀割,一种无法形容的痛楚的感觉搅动在他的心里,一时感觉视线有点儿模糊,一时又觉得牙根咬的有点酸困。   等了这么多天后再见到王静茹,赵光辉的心中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个滋味儿。   特别是想到自己是为王静茹自杀后才变成目前这样一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情形,那种滋味儿更是不同。   赵光辉很想立刻冲进去,几把将里面满脸堆笑的王静茹撕的粉碎,又很想立刻转身逃开,逃的远远的,再也不看见王静茹。   赵光辉对自己的心理变化感到很奇怪,几个小时前自己还那么强烈地想见到王静茹,可是现在真正见到了,却怎么又会突然产生了一种不想见她的感觉呢?   过了好一会儿,赵光辉才渐到渐地将自己的心神安定下来。   赵光辉重新跳到楼顶,等着屋子里的人什么时候出来,自己好跟了进去。   等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忽然听到下面的开门声,赵光辉低头向下一看,屋子里果然有人出来了。   出来的人是小云。   赵光辉看到小云出了屋门,急急地向大门口走去,而且手里好像还攥着一张一百元的钞票。   赵光辉猜测小云可能是被郭志强母亲打发出去买东西了。   买什么东西?赵光辉不知道。   所以,赵光辉先没有急着下去进入小云的身体,而是依然坐在楼顶上等着。   果然不出所料,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小云从外面回来了,两只手里分别提了两个大塑料袋,赵光辉一看到小云的身影出现,立刻就从楼上纵身下来,跳到小云的身后,从后面一抓小云的肩膀,身子从后面往上一贴,进入了小云的身体。   一进去,赵光辉就感觉到小云两手里的东西十分的沉重,他向两个袋子里瞅瞅,一个装着猪骨头,一个装着各种蔬菜。   除了手里的沉重,赵光辉还同时感觉到小云的小肚子特别的胀大,原来小云是正处于尿急的境地。   赵光辉提着两塑料袋食品,走进大门,又走进家门。   一进家门,郭峻岭的母亲就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小云走来,问,都买齐了吗?小云说,都买齐了。   郭峻岭的母亲要把塑料袋接过去,小云就把那袋蔬菜递给了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厨房,把东西放到厨房里的灶台上。   小云一放下东西就往卫生间跑,这样急着上厕所,一方面确实是已经感到尿急,想赶快到厕所放松一下越绷越紧的肚子,另一方面,是钻在小云身体里的赵光辉想借这上厕所的一段时间来缓减一下他进门后有点儿激动,有点儿紧张起来的情绪。   一进卫生间,小云就立刻把门插上了,然后,将自己的裙子掀起,将裙子下的内裤拉下来坐在了马桶上。   刚把尿撒完,还没有站起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郭峻岭母亲叫她名字的声音。   郭峻岭的母亲左丽媚在小云放下东西赶去上厕所后,就开始翻看小云提回的两个塑料袋,看了一会儿,说,这孩子,又把醋忘了买了!然后,在厨房里大声喊叫小云的名字。   小云在厕所里听到了,大声地答应了一声,说,等会儿,我上卫生间呢!然后迅速地站起来,提起内裤,站在镜子前整整衣裙,觉得没有什么不合适地地方,才动手把卫生间的门打开。   打开后,小云先没有出去,而是又回到镜子前去照镜子。   这样做,其实是在小云身体里的赵光辉在为自己出来做准备工作。   在镜子前一站好,小云的手指在自己的耳朵上一扭,赵光辉便从小云的身体里出来了。   赵光辉一出来,立刻就闪身出了卫生间,只留下了小云还在卫生间里照镜子。   此时,厨房里传来了左丽媚第二次呼唤小云名字的声音。   刚从迷茫中恢复过自己神志来的小云,听到左丽媚的叫声,立刻答应着快步来到厨房。   一进厨房的门,左丽媚就对她说,看来你还得出去跑一趟,醋忘了买了吧?   小云皱眉想了想说,我不是都买了嘛!怎么会忘记了醋呢?说着,不相信地走到灶台前打开那两个食品袋看了看说,真是忘了,那我现在就去买。   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左丽媚看小云马上就要出去买醋,叫住小云说,反正你是还得出去跑一趟,你干脆再买两碗面筋回来吧,峻岭是很爱吃面筋的;你身上的钱还够吗?小云说够了。   说完转身推门走了。   赵光辉从卫生间出来,没有上客厅去,而是从楼梯爬上了二楼,在二楼的各个房间里转悠着看了一圈儿。   他现在还不想钻进郭峻岭的身体里去。   因为,在学校里时,郭峻岭怎么说话,怎么办事情,赵光辉熟悉;但在家里的郭峻岭会怎么样?赵光辉不熟悉。   他需要慢慢地先熟悉起来。   经验告诉赵光辉,一个人在外面的言行举止,和家里的言行举止通常会有大大的不同。   包括他自己也一样。   他自己现在如果贸然进入郭峻岭的身体,肯定会做出许多叫郭峻岭家里人感觉奇怪的行为,或者说出一些叫郭峻岭家里人感到不正常的话,那将一定是一种很别扭的情况。   如果自己先观察一段时间郭峻岭在家里的言行,然后再进入他的身体来取代他,那么就会自然的多,办起事情来也坦然自若的多。   但要想做到这一点,赵光辉觉得自己首先得熟悉郭峻岭家的环境。   上次赵光辉借了玉萍的身体来郭峻岭家的时候,只在郭峻岭家的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对楼下的房屋结构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但对楼上情形,却还盲然无知。   赵光辉在楼上转了一圈儿,看出楼上一共三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卫生间。   除了一间卧室里放有一张大床外,另外两间卧室都放着比单人床宽不了多少的小型号的双人床。   在书房里则是放了一个单人床。   赵光辉猜测那大床所在的房间可能是郭峻岭父母的卧室。   有一间里面放有郭峻岭的书,相册之类的东西,看来是属于郭峻岭的。   另外的一间就看不出是什么人的了。   赵光辉猜测可能是小云的屋子,但在屋子里又看不到一件女孩子穿的衣服。   赵光辉想,是不是都放进屋子里那个衣柜里了?   由于楼上卧室的门全都开着,所以赵光辉把每一个房间都仔细地看了一遍。   可能是因为郭峻岭带了漂亮的女同学王静茹回家的缘故吧,郭峻岭的全部家人都高兴地到楼下的客厅陪客人说话去了,楼上连一个人也没有了。   这样,赵光辉在楼上转起来也就更加顺畅。   其实,就是有人在,也不会对他转悠产生过多的影响,因为任何人都看不到他。   楼上的情况看完后,赵光辉又顺了楼梯下来。   他想再看看楼下的房间设计情况,以进一步熟悉郭峻岭家的情况。   郭峻岭全家的人虽然都在楼下,但也只集中在两个地方,郭峻岭,王静茹和那年轻女人在客厅里说话,买了醋回来的小云和郭峻岭的母亲左丽媚在厨房里忙着做饭。   郭峻岭的父亲郭志强不在家里,可能在单位上班还没有回来。   楼下东南一进门的位置是客厅,客厅的西边儿留有两个门儿,南面的门儿里是间卧室,赵光辉最先拐进了这间卧室,发现这间卧室的墙上挂有一张挺大的装在精致框架中的女人照片,照片是经过艺术加工处理过的那种。   赵光辉猛一看,好像有点儿眼熟,仔细一看,原来是小云的照片。   再看床上的东西,床前字台上的东西,明显地透出一种女性的风格。   赵光辉猜测这可能才是小云住着的房间。   想想,小云虽然是郭峻岭家的亲戚,但在他们家是当小保姆一样使用的,让她住在楼下,也很正常。   客厅西边儿靠北的门进去,是一个空间挺大的卫生间。   刚进家的时候,赵光辉钻在小云的身体里进去撒过一回尿,所以他这一回没再进去。   客厅的北面,则是厨房和餐厅。   厨房和餐厅都很大,特别是餐厅的那个餐桌,差不多能宽宽松松地坐十个人。   看完之后,赵光辉心里不由地感叹不已,心想还是当国家干部的好,出门有小车接送,回来有宽敞的房子住,家里的一切电器设备齐全,有的还不止一个。   比如电视,客厅一个大的,楼上那个放大床的卧室还有个小的。   空调机更是所有的卧室都有。   再想想自己家里的情况,赵光辉感到阵阵的心酸。   赵光辉把所有的房间转了一圈儿后,自己也来到客厅,找了个角落里无人坐着的沙发坐了进去,开始听起郭峻岭,王静茹和那年轻女人的谈话来。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21章 如胶似漆   真正在客厅里坐下来再看王静茹,赵光辉发现这才几天没见,王静茹仿佛比先前越发漂亮了。   这使赵光辉不由地产生了一种心脏正被一只老鹰利爪死命抓挠的感觉,疼痛无比。   种种往事像电影片段一样迅速地开始在他的眼前浮现。   听了一会儿,赵光辉听到郭峻岭好几次叫那个年轻的女人为姐姐。   赵光辉先前和同学们一起来郭峻岭家的时候,没有见到过郭峻岭这个姐姐。   今天才是第一次见到。   坐了没一会儿的功夫,赵光辉就感觉郭峻岭的这位姐姐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很能说,很会说。   王静茹听到厨房里做饭的动静,站起来要进去帮忙,郭峻岭的姐姐却一把将她拉的重新坐在沙发里说,我们这么多人,哪儿用得着你帮忙!你还是坐着吧,要是觉着孤,打开电视看电视,楼上峻岭的屋子里有电脑,上网去也行,我们做熟了饭叫你们。   说完,郭峻岭的姐姐站起来,用手拍拍郭峻岭的肩膀说,峻岭,你还是带你同学到楼上你卧室里上网去吧,人家第一次来,还和咱们家的人不习惯,你要好好陪着人家,我去厨房帮妈做饭去。   说完,冲郭峻岭挤了一下眼睛。   郭峻岭仿佛会意了似的也冲他的姐姐回了一个微笑,头也随着微微地点了一下,说,那我们就客随主便了!   郭峻岭的姐姐听了郭峻岭这水样说,用手拍了拍他的头顶说,你就别贫嘴了,好好陪你同学玩儿去吧。   说完,转身向厨房里去了。   郭峻岭见姐姐走了,手就向坐在他旁边儿沙发上的王静茹伸过去,将王静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抓住了,眼睛盯了王静茹的脸,说,走,我们上楼去。   王静茹将郭峻岭抓了的手快速地抽出来,反手在郭峻岭那只手的手背轻轻地打了一下,眼睛瞄了一下厨房的方向,小声说,让人看见!说完,脸上立刻显示出一副很调皮的笑脸。   那种看郭峻岭时的眼神,完全是一种柔情似水的样子。   坐在他们对面沙发上看着他们的赵光辉,看了他们那一副缠缠绵绵,如胶似漆的神情,恨不得立刻上去一人给他们一记耳光,心里由不住恨恨地骂了句:一对儿狗男女!   郭峻岭和王静茹并不知道赵光辉的存在,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了一下眼睛以后,一前一后踏上楼梯向楼上走去。   只将赵光辉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客厅里。   一时客厅里安静了下来,除了厨房里还隐隐约约传出嘀嘀咕咕的放低了声音的交谈,再没有别的声音。   空气仿佛也一下子凝固住了似的。   赵光辉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心里乱纷纷的,像一团缠绕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的麻。   在这之前,赵光辉总觉得自己如今可以坦然地面对郭峻岭和王静茹,可是今日真的见了时,却发现自己一看到这二人,就有一种气血上涌的感觉,心如撕裂的感觉。   特别是刚才看到两人互相注视的眼光和拉手的动作时,那种感觉更是强烈。   正当赵光辉心烦意乱地坐在沙发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从厨房里探出了郭峻岭姐姐的头,只探了一下,就立刻缩了回去,说,不在了,都上楼去了,我让他们上楼上网去了,这会儿可能正在上网呢。   随后,厨房里的说话声比先前高了一些,完全能够清楚地传到赵光辉的耳朵里。   原来是三个人正在议论王静茹。   从她们的议论中赵光辉听出三个人对王静茹的长像都没有异意,认为长的挺好。   郭峻岭的姐姐觉得王静茹挺会说话,举出刚才与王静茹谈话时的几个小细节来说明她的这个看法。   又说看来干家务也不错,举出刚才想来厨房帮助做饭的举动来说明。   小云似乎对王静茹有点儿不满意,她说王静茹看起来太精明,担心她舅舅将来什么事儿都会听她的,自己一点儿主意也拿不了,会吃亏的。   郭峻岭的母亲却说,王静茹家的子女有点儿多,现在的家庭,有三个孩子,王静茹又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成家了,郭峻岭怕什么事儿都得帮了支撑。   显然,在这之前,她已经向王静茹问过了她家里面的一些情况。   赵光辉听了这些话,有一点意思他是听明白了,那就是郭峻岭他们这一家人算是已经接受了王静茹了。   郭峻岭的父亲郭志强是傍晚的时候回到家的,那时家里的饭菜早已经做熟等着他回来一起吃。   整个屋子里弥漫着炖肉的香味儿。   郭志强一进家门,郭峻岭的母亲就宣布开饭。   郭峻岭的姐姐把郭峻岭和王静茹从楼上叫下来,给郭志强引见以后,大家就全都坐到餐厅里的那张大桌子周围开始吃饭。   饭桌上,郭志强基本上没怎么说话,只是低头吃饭,其余几个人表现的特别兴奋,说东说西的,却也挺热闹地就把一顿饭吃完了。   吃完饭,小云收拾饭桌上的残局,其他人都聚到客厅里面看电视。   这时,郭志强就问到了郭峻岭对他们以后的工作有什么打算。   郭峻岭说,我和静茹商量好了,就来咱们临水市工作;我的工作,你上次说是让我去劳动人事局,我看就挺好的;只是静茹的工作,还得爸你再给想想办法联系个地方。   郭志强就把头扭向王静茹问,你想做什么工作?   王静茹说,我和峻岭都是学师范的,你看怎么好安排,就怎么安排吧。   说完,看了郭峻岭一眼,看到郭峻岭微微笑了笑回看了她一眼,才把目光收回来,盯在了电视上。   郭峻岭的母亲这时插话说,我看当教师就挺好,静茹本来学的就是师范,当教师专业也对口。   到其它单位,把多少年学来的专业都给荒废了;再说,其它单位那些人的素质也差,和他们呆久了,什么也学不会,就能学会打麻将,逛大街。   郭峻岭的姐姐说,我听说一中的老师收入特别高,上一个自习能挣到50元呢!一年下来,不算工资,就能挣好几万呢!我看爸你就把静茹办到一中去教高中;可惜我教不了书,不然我也调到一中当老师去。   郭峻岭的母亲说,那会儿让你好好学习考大学,你就是不好好学;这会儿知道后悔了?   郭峻岭姐姐说,那是你们把好脑子全给峻岭遗传了,给我遗传了一个糨糊脑子,我拿什么学习呀!   小云拿了抹布来餐厅擦桌子,听到他们的谈话,探出头来插话说,我娅楠姨的脑子要是糨湖的,我这脑子就是榆木疙瘩的了,我才念了一个初中,就念不会了。   郭志强打断几个女人的话说,要是去一中,我过两天就给教育局的人打声招呼,让他们早做安排。   王静茹说,一中就一中吧,和我学的专业也对口,我也一直就喜欢当老师,所以我才考的师范。   郭峻岭说,我是考的分数太低了,才报的师范;别的专业我也不喜欢。   这一家人,就在这么轻描淡写的过程中把郭峻岭和王静茹两个人的工作给安排好了。   在一边儿听着的赵光辉仿佛在听一个神话故事。   在全国各地都喊着就业紧张,就业压力大的情况下,在媒体当作新闻报道人才招聘现场人山人海的场景的时候,郭峻岭和王静茹这么两个普通师范本科的毕业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一个进入了临水市最好的单位之一劳动人事局,一个进入了临水市最好的学校,临水市一中。   赵光辉的脑子里再次出现了王静茹决定与他分手时那个黎明的场景,想起了王静茹告诉他的那段跟着他赵光辉只能受穷爱苦的分手理由。   赵光辉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又一次被一只利爪猛地一下撕裂成两半儿。   又仿佛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天空中落下的闪电猛地击中了一般。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赵光辉才再次听到了这一家人的谈话,从自己痛苦的回忆中惊醒过来。   这天晚上,郭峻岭一家人一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快十一点钟的时候,才开始有人打起了哈欠,说是瞌睡了,于是一家人便纷纷站起来,做睡觉前的准备工作。   赵光辉开始还在听着他们谈话,后面渐渐地就进入了迷迷登登的状态。   没人来赵光辉睡着的那个角落打扰他,所以赵光辉睡得很安适。   就连听到有人起身去睡觉,也没惊扰到他的睡觉。   当赵光辉突然感觉到特别安静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发现客厅的灯已经熄灭了,电视也关了。   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赵光辉站起身,四处看看,发现楼下那间卧室的门是关了的,从门下露出一点儿灯光,好像里面的人还没有睡,赵光辉站在门口听了听,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好像传来一声翻动书页的声音,可能是里面的人正在看书。   赵光辉在隐身的情况下是打不开关了的门的,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何况,这种情况下,他就是能打开,也不能打,那还不把里面的人给吓坏了。   赵光辉慢慢地走上楼去,到了楼上的走道里,他听到有电视的声音从南面的那个放大床的屋子里传出来,他猜测可能是郭峻岭的父亲还在看电视。   同时,还看到卫生间的门半开着,里面灯火通明,赵光辉从拉开的门缝向里面看看,是郭峻岭正在洗脚。   一间卧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没有人,另外一间的门关着,有灯光从门下透出来。   书房的门也关着,里面没有灯光,好像也有人在里面睡下了。   赵光辉看过之后,发现没有自己睡觉的地方,考虑了一下,如果想睡,就只能到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去睡了,但那沙发上睡觉并不舒服,赵光辉又有点儿不愿意。   于是,转身进了那个开着的卧室,四处看了看,除了那个能睡两个人的小双人床外,实在也没有自己可睡的地方。   赵光辉站着为难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可笑,心想自己钻进郭峻岭的身体里,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躺在这间卧室里的床上睡觉了吗!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22章 咬破嘴唇   这样想好了,赵光辉就坐在了床沿上,等着郭峻岭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郭峻岭倒水的声音,放盆子的声音,开门的声音。   然后,就一推门进来了。   进来了在门口站了一下,回头向外看了看,可能是看到了什么,转身又出去了。   赵光辉一步抢到门口向外看去,原来郭峻岭是走向了那个还有灯光从门下露出来的卧室门口。   郭峻岭在那个门口略略地停了一下,把手伸到门把手上轻轻地一扭,门便开了,他把头向里面探进去,轻轻地说,还没睡?快睡吧,别太晚了。   里面传出了同样轻轻的王静茹的声音说,再看一会儿书就睡了,现在还不困,你困了就赶快睡去吧。   郭峻岭说,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儿睡吧。   里面的王静茹说,知道了。   郭峻岭向里面摆摆手,算是道了晚安,又重新将门关好,轻手轻脚地向自己的卧室走来。   进来后,又轻轻地将自己卧室的门也关上。   关好门的郭峻岭,并没有睡且觉,而是坐在那个电脑桌前,打开了电脑,上起网来。   坐在床上郭峻岭身后的赵光辉看他毫无睡意,心情烦躁,无心等待郭峻岭要睡时再进入他的身体,站起来走过去,从后面把郭峻岭的耳朵一扭,钻了进去。   钻进去后,原本很浓的睡意竟然一点儿都没有了。   于是,也不急着上床去睡了,开始在电脑上点击着图片看起来,没看几张美女的图片,赵光辉便感觉下面慢慢地开始胀大起来,心里就有了欲望。   于是站起来,轻轻地拉开门探头向外面看,看到王静茹睡觉的那间卧室里还有灯光从门下露出来,便回身将郭峻岭这个家的灯关掉了。   一闪身,赵光辉便从郭峻岭的卧室里出来了,轻轻地走到王静茹的房间门口。   在门口,赵光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到了门把手上,慢慢地向下转动,听到一声轻轻的锁舌弹跳声,向里面一推,门便开了一条缝,探头向里面一看,恰好看到王静茹将手里举着的书放倒在被子上,向门口看来的眼睛。   王静茹看到郭峻岭的头又一次探了进来,嘴角一动,笑了起来,说,你怎么还没睡呀!郭峻岭也笑了笑说,我睡不着,过来看看你。   说着,将门缝拉大,闪身进了王静茹睡觉的房间,回转身子,将门轻轻地关好了,向床上的王静茹走去。   王静茹笑眯眯地看着郭峻岭走近,身子向床的里边挪了挪。   郭峻岭走到床前,没有坐到王静茹为他挪出来的那一小块儿地方上去,而是把自己的胳膊支在床沿上,眼睛死死地盯了王静茹的脸看。   王静茹的脸很快被郭峻岭看的微微的有点泛红,笑嘻嘻问他,你怎么老盯着我呀?郭峻岭说,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总觉得老也看不够。   王静茹听了,没说话,将一只手举起来,探到郭峻岭一面的脸颊上来抚摸,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忽然,王静茹的那只手往起一升,落到了郭峻岭的后脖子上,向下一用力,另外的一只手也迅速地抬起来,放到了郭峻岭后面的肩背上,头向上一抬,便把自己的唇紧紧地吻在了郭峻岭的唇上。   这一吻上,借用郭峻岭身体的赵光辉立刻就感觉到了王静茹嘴里那种曾经熟悉的味道,他的全身像被一股电流击中了一样,一阵颤抖,整个身心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过去经历过的时光,不由自主地也把自己的一双手抓到王静茹的后背上,几近疯狂地吻起来。   在这阵激烈的亲吻中,赵光辉与王静茹先前亲吻爱抚过的一个个场景,像电影中的回放镜头一样一幕幕闪现。   开头还是缓慢的一个个出现,后来越来越快,最后,那些场景就像是动画中演到宇宙飞船进入太空流星雨中的感觉,一幕幕向自己飞速撞来,撞的他全身疼痛,如刀割斧锯一般。   突然,赵光辉感觉王静茹正在死命地用她的手推开他的肩膀,头也扭来扭去的想要挣脱他的亲吻,后来竟然把手伸到他的脖子上,赵光辉蓦然感到一阵窒息,连忙放开王静茹,睁开眼睛一看,叫他心里不由地一惊。   眼前的王静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是满眼是泪,嘴唇也扭歪着,一双好像要喷火的眼睛正满含愤怒地瞪着自己。   赵光辉脱口问道,你怎么了?   王静茹却是一副愤恨的口气说,你疯了吗?怎么咬人呢!人家的嘴唇都让你咬破了。   赵光辉去看王静茹的嘴唇,果然有一处红红的正在向外渗血,还有一处已经发红,但还没有出血。   赵光辉伸手想去摸一下王静茹的嘴唇,看看她伤的怎么样,却被王静茹抬手将他的手狠狠地打开了。   眼里依然是满含怨恨的眼神。   赵光辉猛然意识到,是自己刚才亲吻时的情绪失控了。   看了王静茹的这个眼神,赵光辉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情绪,既觉得眼前的王静茹有点可怜,叫他心生怜爱,又觉得有点儿幸灾乐祸。   因为,赵光辉突然意识到王静茹的这种怨恨的眼光不是对他赵光辉发出的,而是对他借用了身体的郭峻岭发出的。   这样的一想,赵光辉的心里突然像是有一道格外耀眼的闪电滑过漆黑一团的夜空的感觉。   他想,对,我要的就是这一点,让你好好尝尝爱这个公子哥的好处!他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阵古怪的狂笑。   这笑声好像不是他赵光辉的,而是赵光辉心里面住着的某个张牙舞爪的怪兽发出的。   恢复了神志的赵光辉,立刻换了一种温柔的语气来安抚起面前泪眼婆娑的王静茹。   他说,我今天是太激动了,你第一次来我家,我激动的连觉也睡不着,你看到了,刚才我推开门,就想进来的,可是,又怕你不高兴我进来;就回去了,回去了,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就想见到你,就想好好的亲吻你,爱你,所以就又返回来了。   王静茹听了这话,眼中怨恨的气焰明显的弱了几分,但仍然用一种满含了怨气的语调说,那你也不能这么咬人呀!你是小狗吗!   赵光辉说,如果你觉得我像小狗,你以后就把我当成是你的小狗好啦!你这回好好教训我一顿,下次再看我还敢不敢咬我的公主,再咬你就打死我,让我再也咬不成你。   王静茹听了,眼里还满是泪水,竟然噗的一声,憋不住笑出声来,说,你真拿你自己当小狗呀!赵光辉看王静茹笑了,自己也笑了。   心里却想,我会让你好好高兴的!你等着吧!   王静茹笑过了,这时伸手去抹脸上和眼角的泪水。   赵光辉也伸手帮她去擦,王静茹就用自己的手攥了郭峻岭的那只手说,峻岭,你真的很爱我吗?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23章 美好感觉   郭峻岭说,不爱你,我会把你的嘴唇咬破吗?我是太爱你了,我爱你爱的恨不得一口把你吃了,吞进我的肚子里,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   王静茹抬手在郭峻岭的胳膊上打了一下说,你把我吃了,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那你也不是小狗了,你就变成大灰狼了。   郭峻岭侧身坐在王静茹的枕头旁,用手摸索了王静茹的脸颊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吃掉了,真是天底下再也找不着了。   说着,俯身在王静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王静茹说,你的女朋友过去漂亮,现在不漂亮了,刚才被你把嘴唇都弄坏了,现在变成丑八怪了。   说着,将自己的下嘴唇咬住半个,仰起头来让郭峻岭看。   郭峻岭看了说,那半个嘴唇着真让我咬的吃掉了吗?让我找找。   说着皱了眉头,动了动嘴巴,说,我找着了,在我肚子里呢,我再找出来给你安上吧。   说完,俯身把脸向王静茹的脸上贴去,就又要到她的唇上去亲吻。   王静茹扭头欲躲开郭峻岭的亲吻,但早被郭峻岭用两只手把她的脸托住了,竟是扭了两下没扭动,终究是让吻住了。   这一回,郭峻岭没有用很大的劲儿去吻王静茹,而是轻轻地,让自己的唇微微地与王静茹的唇触摸着,显得格外温柔体贴。   王静茹很快感觉到了郭峻岭这一回亲吻中的似水柔情,立刻安静下来,不再躲开郭峻岭的唇舌,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开始感受被所爱的人亲吻时那种特别美好的感觉。   郭峻岭这一次亲吻王静茹时,显得很细心,也很有耐心。   他把自己的舌尖慢慢地,一遍遍地在王静茹的那两片色泽鲜嫩的嘴唇上轻轻游动,渐渐地将刚才自己用门齿把王静茹芳唇咬破时留下的血痕也一丝丝地吻净了,连那两处红痕也渐渐地淡了许多。   过了没一会儿,王静茹那两片儿薄薄的,仿佛透明的嘴唇渐渐地开启了,露出两排银白晶莹的门齿,在鲜润的两唇间熠熠生辉,随即,两片芳唇也开始微微吮动,与郭峻岭的嘴唇相互迎合,逐渐地加快了动作,好像游戏一般彼此吮吸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郭峻岭的一只手离开了王静茹的脸颊,悄悄地向王静茹的被子里蛇一般的滑了进去,钻进了王静茹睡觉时上身仅存的那件贴身小背心的衣领,落在了王静茹胸前一团软软的肉上。   在郭峻岭的手向王静茹的被子里钻进去的时候,王静茹的一只手也跟着郭峻岭的那只手一起钻进了被子里。   当郭峻岭的手落到王静茹胸上的那只乳房上时,王静茹的那只手也落在了郭峻岭的那只手上,不过这只手没有从小背心里钻进去,而是搁着那件薄薄的小背心抓在了郭峻岭的那只手上。   王静茹的乳房不大,郭峻岭的手一放上去,就把那只乳房完全的罩在了手掌下。   在郭峻岭的手掌刚与王静茹的乳房接触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王静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嗯音,同时,跟进去的那只手也一下子死死地按在了郭峻岭的手上,让他的手不能动作,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开来。   再次手握王静茹的乳房,那种感觉熟悉而又亲切。   赵光辉的心跳开始渐渐地加快起来,有几分激动,有几分欣喜,还有几分淡淡的忧伤。   这是曾经让赵光辉多么迷恋的一对乳房,这是赵光辉多少次抚摸过的一对乳房,这又是赵光辉多少次爱怜过的一对乳房。   此时此刻,赵光辉的心里百感交加,如潮涌动。   吻着王静茹的那两片嘴唇也变得更加温柔起来。   王静茹似乎已经从郭峻岭的亲吻中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那份柔情,那种爱怜,也更加热烈地回吻着郭峻岭,喉咙里不停地因为吮吸发出轻微的响动。   另外的一只手紧紧地勾搂着郭峻岭的脖子,越勾越紧,仿佛害怕郭峻岭突然会站起身子离开了似的。   卧室里的空气在那一小段的时间里仿佛悄悄地凝固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在如水荡漾,不时地发出轻微的响动。   因为他们害怕自己的响动惊动了别的房间里的人,所以不敢让自己动作的声音发出太大,但就是这一点儿的响动,对在这个屋子里的两个人听也显得格外清晰。   情动之中,传来了王静茹轻轻的话语,她说,峻岭,你真好!我会永远、永远地爱着你的!   听了这个话,赵光辉突然感觉这个话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令他震颤。   过去他曾经听到过这个话时的场景骤然间跳到他的眼前,就像睡梦中猛然被人大喊一声将他惊醒,蓦然睁眼,眼前却是与梦中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翻景象。   特别是那“峻岭”二字,更是在赵光辉的耳边久久回荡。   这使他恍然认识到,在他面前正享受着他温柔爱抚的王静茹眼里,他是郭峻岭,而不是赵光辉。   王静茹已经把他赵光辉给以她的爱抚和柔情,全都当作了是郭峻岭给予的。   赵光辉感到一阵阵的痛苦和悲愤,心情一下子变得索然起来。   心情一变,手上的感觉也跟着起了变化,赵光辉立刻意识到如今正抓了王静茹乳房的这只手,不是他赵光辉的,而是郭峻岭的。   这样子一想,手上不觉间也沾染了由心情扩散开来的恨意。   不由把手下那只绵软的乳房就是狠狠地一抓。   王静茹立刻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事发突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苦惊叫,手本能地向郭峻岭推去,这一击力量竟是很大,把郭峻岭的身子差点儿推的摔倒在地上。   赵光辉一愣,随即回过味儿来,扭头看去,王静茹眼里满是怨怒地瞪眼看着他,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有虐待狂呀!眼里仿佛又有眼泪在眼眶里隐隐约约地打转。   郭峻岭站在王静茹的床前,一时感到手足无措,只是满脸堆笑地望着王静茹那张气的几乎有点儿变形了的脸。   王静茹看了郭峻岭的神情,好像火气更大了几分,口气恨恨地说,你还笑,你把人弄痛了,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此时此刻,看着王静茹的表情,那种先一刻出现过的那种既幸灾乐祸,又痛苦不已的心情再次降临到赵光辉的心头。   最后,赵光辉的心还是慢慢地软和下来,开始向王静茹找理由道歉。   说自己不小心手上就用的力气大了,没想到这一下就把王静切弄疼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说着,又要把手向王静茹探去,王静茹却把自己的手一挥,打开郭峻岭的手说,别动我!我怕你了。   郭峻岭再把手伸过去,王静茹就再打开。   郭峻岭一看,这样是不行,就换了一种策略说,你要是还不原谅我,那你干脆把我也捏几下,或者咬我几口也行。   王静茹仍然怨恨地说,你是小狗,我又不是,我为什么要咬你?郭峻岭就把胳膊伸过去,诚心诚意地说,你要是不咬我,那你就捏几下,解解恨。   王静茹果然就伸出手来,将郭峻岭胳膊上的肉捏住了,咬牙切齿地扭了两下,疼的郭峻岭呲牙咧嘴的,把整个脸都抽缩起来。   王静茹看郭峻岭痛的厉害,才放了手说,看你再敢不敢欺负我!这回给你点教训尝尝!说着,她自己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用被子将头蒙起来,笑的在床上直打滚儿。   郭峻岭看了,就去拉那被子,让王静茹看她把他的胳膊扭成什么样子了,王静茹却怎么也不肯把被子放开,只顾蒙了头独自笑着。   郭峻岭站着看了一下,发现王静茹这会儿害怕他拉开被子,把力气都使在了上面头所在的部分,而在下面身子和腿脚的地方却很放松,便悄悄地把手放在靠近王静茹腰的部位,猛地从被子和褥子之间的缝隙中把手插了进去,一下子将手抓在了王静茹的腰上。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24章 心急如焚   王静茹裹在腰上的小背心此时此刻早被她自己折腾了向上面拉上去了,所以郭峻岭伸到王静茹腰上的手一进去,就触摸到了王静茹腰上的肌肤。   王静茹正笑的不亦乐乎,突然感觉到腰上一只手抓了上来,同时感觉到了一阵被抓的奇痒,立刻腰向后撤,双手抓了被子向下阻挡。   这一来,下面算躲避过去了,不想反把上面的头和半截身子暴露在了外面。   郭峻岭不失时机地向上一扑,抓住两头的被角,不让王静茹动,脸就向王静茹的脸上挨过去,欲亲到她的嘴唇上去。   王静茹扭脸躲开了嘴唇,郭峻岭就到王静茹的脸上去亲,耳朵上去亲,脖子上亲,那半截露在外面的胸脯上去亲,直到王静茹最后酸软地摊倒不动,任凭郭峻岭亲吻起来,郭峻岭才放开抓住被子两角的手。   王静茹说,热死了,都是你年闹的,让人出了一身汗。   郭峻岭说,我看看你哪儿出汗了?说着用手去掀王静茹的那个小背心。   王静茹两臂夹紧了不让郭峻岭看。   郭峻岭就柔声求王静茹,说只看一眼,说挺长时间没看了,想了。   王静茹说,你看是看,别乱动,刚才让你捏的现在还疼呢!郭峻岭立刻点头答应。   王静茹夹紧的胳膊就慢慢松了劲儿。   郭峻岭把王静茹的小背心慢慢地掀起来,两个晶莹精致的小巧乳房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还是那么粉嫩洁净,白润细腻,像两只温润白玉打磨出的碗扣在王静茹的胸上,让人百看不厌,恨不得一口吞含进嘴里去品味。   郭峻岭正要把手伸上去,王静茹却用话阻止了他,她说,别动,刚才说好了的,只能看,不能动。   说着不让郭峻岭动,她自己却把一只手伸到一只乳房上捏弄起来,然后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满脸娇柔地说,现在还真的很疼呢!   郭峻岭换了满脸关切怜惜的表情说,那让我给你揉揉吧,揉揉就好了,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我真是没注意!说着又要把手伸上去。   王静茹这一回没有阻止郭峻岭的手,脸上微微有点紧缩,嘴巴也微微有点扭曲地用一种娇媚的神态看着郭峻岭说,你真的轻点哪!人家真的很疼。   郭峻岭果然就轻轻地,慢慢地把手向王静茹的那只乳房移动,小心翼翼的,仿佛在把手伸向一只柔弱的,刚出壳儿的毛绒绒的小鸡雏似的。   在手掌与王静茹的那只乳房接触的瞬间,王静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冬天,一只冰冷的手指忽然放在了她温暖的皮肤上似的那一种情形。   当郭峻岭的手真的,完全地落在那只乳房上的时候,王静茹脸上的表情反而很快地舒展开来,不久之后,居然还展露出一丝微微的笑容来,眼睛也迷离着悄悄闭合起来。   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了郭峻岭轻言软语的问话,他说,这回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王静茹微微地抬了抬眼皮,眼睛却没有睁开地轻轻说,好多了,就这样慢慢地揉,我感觉很舒服,几乎都快不疼了。   郭峻岭听了王静茹那软软的,柔弱的声音,再看看那一副似睡非睡的神态表情,不由想起了看过的书里描写过的美丽无比的睡美人。   郭峻岭看着王静茹艳美的睡态,心情依然是那么复杂,不仅轻轻地叹息一声,最后悄悄地将自己的脸面向王静茹的另外一只乳房凑了上去,轻轻的把那一个直直上翘的粉嫩噙进了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吮吸起来。   开始,王静茹还只是静静地一动不动地感受着郭峻岭的爱抚,后来,渐渐地上身随了郭峻岭的吮吸和另外一只手的抚摸,扭动起来。   就像一只停在树叶上的虫一样。   两片嫣红的嘴唇也不知何时微微地张了开来,将两排莹白的牙齿展露出来,在灯光下闪烁出淡淡的微光。   当郭峻岭听到王静茹的咽喉里间或声不由主地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微弱的呻吟时,知道王静茹已经被自己的抚摸渐渐地把欲望激发起来了,便不失时机地把那只抚摸乳房的手迅速地向下探去。   这一探速度很快,也很突然,当王静茹反应过来,两条正微微张开的腿快速合拢,连忙伸手去拽郭峻岭的那只手的时候,郭峻岭的那只手已经摸索到了自己想摸索的东西。   在那片浓密的毛发下面,郭峻岭摸索了一片水湿。   当王静茹嘴里哀求似的小声说着,不要,好吗?用两只手来拽郭峻岭的那只胳膊的时候,郭峻岭说,我想摸了。   王静茹说,结婚以后好吗?我们上次说好的,结婚以后你怎么样都行!   郭峻岭也用了哀求的声音说,我就摸一下,我实在是等不及了!说着,还俯身在王静茹的脸颊上响响的亲了一口。   但王静茹好像并不为郭峻岭的哀求和亲昵所动,口气一下子变得很坚决地说,真的不行,拿出手来!郭峻岭也学了王静茹的口气说,坚决不拿!说着,手指上用了力,要向里挺进。   王静茹的两腿夹的更紧,臀部后撤,手上用了更大的力气来拽郭峻岭的那只蠢蠢欲动的手臂。   郭峻岭也用了更大的力气来坚持。   郭峻岭一边坚持着手臀不让王静茹拽出来,一边继续向王静茹央求着,说,就一次,你就让我摸一次吧,我们两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让我摸呀?   王静茹也用自己的理由回应郭峻岭,说,正因为我们两人关系都到这样了,我们才不能这样,我们必须忍耐着,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做这种事情才有意义。   听了这个话,赵光辉的心里感到仿佛突然间被一根针刺中了心脏一般,耳边一下子又回荡起王静茹在分手的那个黎明对他所说的那一番话,特别是那句“如果我不是喜欢你,学校有那么多人追我,你是看见的,我没和他们好,只和你好了;而且我还把我作为一个女人最珍爱的第一次也给了你。”   更是一遍遍地在此时此刻的赵光辉的耳边回响。   每回响一遍,赵光辉就感到自己的后背上仿佛掠过一丝寒意。   他想,王静茹曾经把她的第一次给了他赵光辉说是因为爱他。   结果,使当初听了这个话的赵光辉心心念念地想她,爱她,为她跑前跑后,最后还因为她对自己的离弃,而义无反顾地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可是,今天,王静茹又在对郭峻岭说,她要把她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而让郭峻岭每天心心念念地想她,爱她,对她不离不弃,直到两个人名正言顺地结了婚,使她王静茹成为市委书记的儿媳妇。   回头想想,赵光辉怎么也想不出王静茹是不是真的把她的第一次交给了自己。   在自杀以前,赵光辉一直坚信王静茹是把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   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思考之后,赵光辉越来越对这件事情表示怀疑。   过去人们看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想出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看这个女人第一次和男人做爱时,她的下面是不是会出血。   如果出血,那就是处女,如果不出血,那就不是处女。   如果真这么简单,那倒好了。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由于医学的普及,另外的一种据说是科学的解释已经深入人心,这种解释说,一部分女性在婚前,很可能因为骑自行车,跑步等原因,使她们的处女膜在婚前就出了问题,从而导致第一次做爱并不出血。   所以,绝不能拿第一次做爱是不是出血来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的唯一标准。   赵光辉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当他和王静茹第一次在黄河边儿的那个沙窝子里的那张床单上做爱时,没有看到王静茹的处女血,并没有产生什么怀疑,反而觉的很正常。   以为王静茹不过是那部分提前出问题的女孩儿之一。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文 第125章 乐极生悲   可是,此时此刻,王静茹却又对着郭峻岭说,要把她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来给他。   王静茹不是把她的第一次给了他赵光辉了吗?怎么还有一个第一次给郭峻岭留到新婚之夜来享受?王静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她究竟是有多少个第一次?   赵光辉的心里很快就充满了一种被欺骗了的屈辱和愤怒。   他想,也许在王静茹与他有了第一次以前,早不知和多少个男的有过了第一次。   他心里感觉到这样想问题可能有点偏激了,但他还是由不住这样想。   这样的一想,心里就有点儿失控,那种想报复的欲望立刻就又控制了赵光辉此时此刻的情绪。   手上随即就用了力气想把王静茹弄疼。   随着王静茹一声疼痛的惊呼,郭峻岭被王静茹一把推在了肚子上。   这一把的力气是王静茹在一种极度愤怒下,用了一种本能的力量推在郭峻岭的肚子上的,由于郭峻岭也是骤不及防,一下子被王静茹的这一把推的从床上摔了下去,落到了地板上。   郭峻岭落下去的时候,也是画凭了本能将一边儿的胳膊向下伸去,想支撑一下摔落的身子,可是胳膊还没有到位,身子就着了地,恰好把那只手压在了身子下,手上一阵剧痛,竟然是把手指给扭了,口里也是发出一声疼痛的惊叫。   一时仰卧在地上,好大一会儿没有起来。   郭峻岭这一喊疼,又听到了那重重的一摔的声音,王静茹一瞬间心中一惊,忘记了自己的疼痛,支起身子向地上的郭峻岭看去,小声而又关切地问,怎么了?摔疼了吗?   郭峻岭眼睛吃惊地望着王静茹,不说话。   王静茹的脸上呈现出一片慌乱,眼神里的关切之色更增加了几分,并且把手扶到了床沿上来扭动了脖子对郭峻岭的浑身上下观察起来。   口里仍然是急切的口吻问,没事儿吧?   郭峻岭眉头紧锁,嘴巴也向一边儿微微地歪斜着说,我动不了了,感觉好像把哪儿摔断了,真疼哪,你哪儿来那么大的劲儿呀!   王静茹听了郭峻岭的话,再看了郭峻岭脸上的表情,她自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妙,脸色立刻暗淡下去,额头发根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顾不了许多,立刻伸出一只胳膊来探郭峻岭的手,想把郭峻岭拉起来。   郭峻岭并没有把那只她想要的手递过去,而是依然表情痛苦地对王静茹摇了摇头,看样子好像是真的一动也不能动了。   王静茹此时此刻已经看出事情有点严重了,身子一挺,坐了起来,掀掉了身上盖着的毯子,拖鞋也没顾及穿,就穿了睡觉时身上的那件小背心和短裤,一步跳下地来,来到郭峻岭的跟前去扶郭峻岭起来。   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把郭峻岭扶的站了起来,挪到床前,又让他慢慢地躲在了床上。   然后,王静茹就立在床前,问郭峻岭究竟摔着哪儿了?   郭峻岭先说是手指扭了,又说是手腕扭了,一会儿还说把腰也扭了。   急的王静茹一会帮郭峻岭揉搓手指,一会帮郭峻岭揉搓手腕,最后,让郭峻岭慢慢地爬在床上,她从后面给郭峻岭揉搓后腰。   郭峻岭呲牙咧嘴地接受着王静茹对他的揉差,渐渐地舒展开了紧皱着的眉头,说,经过王静茹这么一番揉搓,他感觉到好多了。   然后,看王静茹还在地上站着,就关切地让她上床来躲着休息一会儿,说他爬一会儿也许就好了。   被郭峻岭折腾的已经劳累了的王静茹,一时也无计可施,只好爬上床来,拉毯子盖了下半截身子,说,再让你闹,不让你弄人家下面,你偏是不听,非要弄出事情来,你才高兴了吧!   郭峻岭说,我都被你推下床摔的动也动不了了,我还高兴什么呢!我现在哭也哭不过来呢!   王静茹愁容满面地望着郭峻岭说,你这样子,明天你们家人问起来,怎么说呢?   郭峻岭说,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呗!王静茹听了,手握拳头在郭峻岭的背上用劲儿锤了一下说,你都成这样了,还没有个正经的!   郭峻岭说,都快被你打成残疾了,你怎么还打呀?不行,就说我睡觉做梦,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   王静茹说,这么大人了,睡觉还能从床上摔下来,谁信?骗三岁小孩子你都骗不了!   郭峻岭说,那就还是实话实说吧,就说,你正在睡觉,我准备对你图谋不轨,被你用铁砂掌一掌打下床来,结果就成这样了。   王静茹听了,用眼睛狠狠地瞪了郭峻岭两眼,说,有本事你就这样说,看你妈不把我吃了?   这时,郭峻岭身子一拧,想翻过身来,可是,好像这一使劲儿,又把腰弄疼了,呀了一声,连忙叫王静茹赶快给她揉揉。   王静茹就从床上跪坐起身,帮郭峻岭揉起腰来。   揉了一会儿,问郭峻岭好点儿没有?   郭峻岭说,好多了,你揉的真舒服,真想就这么让你一直揉下去。   王静茹说,看把你美的!说着,住了手,把腿曲起来,用手臂环抱了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人,真是一点儿苦也吃不了!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26章 不平常的   郭峻岭说,我觉得也是,想不到你竟然能看上这种人,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寄生虫!   王静茹听了,似乎有点儿奇怪,脸上表情一怔,眼睛突然盯了郭峻岭看,想从郭峻岭的脸上看出他是不是神志清楚,但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顿了片刻,王静茹才纠正郭峻岭的话说,我只是说你们这些人吃不了苦,并没说你们是寄生虫!你是不是讨厌我这样说呀?肯定是还生我刚才把你推到地下的气吧?说着,用手掌推了推郭峻岭的背。   郭峻岭说,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一向讨厌他们这种借他娘老子为他们创造的优越条件自以为是,在别人面前趾高气扬的小丑嘴脸。   王静茹听了,脸颊上更显出他了几分愕然,说,你不是一向很在乎自己的面子吗?今天怎么突然在我面前鄙视起自己来了,你不是刚才摔的头脑发热说胡话了吧?说着,探手来摸索郭峻岭的额头,想试试是不是有问题。   赵光辉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忘了站在郭峻岭的角度上说话了,心里一惊,额头就有点儿冒汗。   王静茹伸过来的手摸索时,正好就摸索到了他额头上的汗珠子,说,你出这么多汗呀,是不是还疼呢?   郭峻岭说,不疼了,都快好了。   说着,翻过身来,用手去拉王静茹的手,一把拉倒在床上。   这样,两个人便并排地躺在了床上,四只眼睛对看了片刻,郭峻岭的手臂上一用力,两张脸很快凑到一块儿接起吻来。   一场争闹到此时,似乎因了这最后的亲吻宣告了结束。   就在郭峻岭和王静茹在一块儿悄悄私会发生这许多事情的时候,郭峻岭的父母也在他们那间卧室里毫无睡意。   电视虽然开着,他们也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那上面的电视节目,但两人的心思都没在那电视节目之上,他们正在讨论郭峻岭和王静茹的事情。   由于电视节目的声音,也由于他们卧室的门和郭峻岭和王静茹所在的卧室的门都紧紧地关着,所以,郭峻岭和王静茹闹腾的声音并没有传到他们的耳朵里。   郭志强知道儿子领回女朋友的消息,是在半下午的时候,是左丽媚找电话告诉他的。   当时,郭志强正在办公室里接待一位来汇报工作的副局长,听到这个消息,也象左丽媚一样感到有点儿突然。   他让左丽媚等一下,三言两语打发走了那位副局长,重新拿起电话听左丽媚把话说完。   左丽媚打电话时,是在大致的问询了王静茹的一些情况以后了。   在这之前左丽媚从来也没有听郭峻岭和家里人说起过他已经找下了女朋友,没想到,今天一下子就领了回来。   由于事出突然,所以,左丽媚一时头脑里没了主意,这才急着打电话给郭志强想问问他,让他给拿个主意,看看现在该怎么办?   听了左丽媚的简单介绍,郭志强说,那能怎么办?既然这小子人也已经领回来了,你就按领回来的办吧,先弄点儿吃的,态度好一点儿;不管怎么说,别让这小子看出咱们对他不满意来;本来这小子就与咱们有点生分的,别因为这件事情,弄出不好来。   左丽媚说,这我知道,峻岭他们一回家,我都一直陪着说话来着,这会儿有娅楠陪着说话呢,我才有空出来给你打个电话,你什么时候回家?   郭志强说,我还有点儿事情没处理完呢,到下班时间差不多能回去。   说完挂了电话。   从放下电话起,郭志强一边儿处理别的事情,脑子里就一边儿想着郭峻岭领回女朋友的事情。   因为郭峻岭从小送出去让别人抚养,所以郭志强和左丽媚心里不论什么时候都感觉对不住这孩子。   由于有这层关系,自从把郭峻岭接回家后,郭志强两口子不仅从来也没有打骂过郭峻岭,甚至于连一句重话也没有说过。   特别是郭峻岭从回家到现在,还一直叫他们两口子为二爹二妈,没有改口,更是时时像一根针扎着他们的心,提醒着他们与郭峻岭之间的这种不平常的关系。   左丽媚是在郭志强躺下好一会儿后才回到卧室里来的。   回到卧室之前,左丽媚先亲自给王静茹铺好了床铺,然后等着王静茹从卫生间里洗漱完进了卧室,她又跟过去,说不知道王静茹晚上睡觉是喜欢盖的厚一点儿,还是薄一点儿,让王静茹手摸了床上的毯子感觉一下厚薄,如果不行,就换一个。   王静茹说,我睡觉盖东西不挑,薄点儿厚点儿都行,一睡着就什么也不管了。   说着,用手摸索了一下床上的毯子说,挺好的,这样就挺好的,不用换,姨,你也早点睡去吧,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叫峻岭就行了。   左丽媚从王静茹睡觉的卧室出来后,看到郭峻岭正在卫生间里洗脸,把头探进去叮嘱一句,洗完就早点儿睡吧,坐了一整天的车,一定早累了。   听到郭峻岭答应了一声,左丽媚就从卫生间的门缝里撤出头来,转身向楼下走去。   把客厅,厨房,餐厅,卫生间都挨着转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事情了,才慢慢地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每天睡觉前到所有的房间里转一圈儿,是左丽媚每天睡觉前都要坚持做的事情,这是因为几年前,家里出了件事情,使她养成了这样的一种习惯。   那是一天晚上,左丽媚睡觉前用电炒锅想热点儿水,准备第二天早晨用来洗脸,可是做了点儿别的事情,竟忘记了,直接回卧室睡觉去了。   结果就把电炒锅给烧了,万幸的是灶台是石头面的,还好,没有引起火灾。   从那以后,左丽媚对家里的用电就再不敢大意,每天都要把所有屋子的开关都看一遍。   看一遍后回屋再睡觉,心里就踏实了。   如果哪天没有看,就是睡在床上了,心里也总记挂着这事儿,怎么也睡不着,直到重新下地看一遍,才会安心地睡去。   左丽媚回到卧室,一边儿慢慢脱衣服,一边儿轻声地问郭志强说,你看峻岭找这女同学怎么样?郭志强不知道是因为看电视没有听到,还是不想说话,没有言语。   左丽媚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动静,探头看了看郭志强的脸,用手在他的腿上推了一把说,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没动静呀!你看峻岭找这对象怎么样?   郭志强没有把眼睛从电视上挪开,说,这是峻岭找对象,又不是我找对象,现在也不兴包办婚姻,我看着行不行没用,那主要是看人家两个人互相看着行不行。   左丽媚说,你怎么是这种态度呀,看着一点儿也不积极,那可是你儿子呀!你这做父亲的总得给拿个主意吧!   郭志强说,我拿主意也没用呀,找下对象连家里一点儿口风都不透露,二话不说,就给你领家里来了,看那阵势,不是明摆着吗,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左丽媚脱掉衣服,从郭志强的身后慢慢地爬上床来,没有打开自己那条叠在枕头上的毯子,却一掀郭志强身上盖了的毯子钻了进去,从后面把一只手抓在郭志强上面的那只胳膊上,脸颊贴在郭志强的肩头说,我看着行!   郭志强说,你怎么钻我毯子里来了?你怎么看着行了?说着,把自己的身子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后背贴到后面左丽媚的身子上去,感觉到了一点异样,说,你怎么把衣服全脱了!说完,把身子上面的那只胳膊探过后面来摸索,就摸索到了左丽媚不穿一丝衣服的光滑臀部。   左丽媚说,这姑娘不仅人长的水灵,嘴巴也怪甜的,挺会说话的,今天头一回进门,看见我们在厨房里做饭,就要进去帮忙,被娅楠拦住了才没有进去,看那样子,做饭一定也是会的,不然,不会自己找着要进厨房的。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27章 花枝乱颤   说着,左丽媚用手摇了摇手里抓着的郭志强的那只胳膊。   郭志强依然用那只胳膊探手到后面抚摸着左丽媚光滑的臀部,说,看来你是一眼就相中了,人家常说婆婆和媳妇的关系是最不好处的,你们这道是一见如故的。   左丽媚用那只抓了郭志强胳膊的手推了郭志强两把说,说不上一见如故,但不知怎么,我一见这姑娘,就感觉到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觉得有点儿亲。   说着,把抓了郭志强那只胳膊的手探到郭志强前面的肚皮上,在那儿慢慢地搓动几下。   在左丽媚的搓动下,郭志强感觉到了一股绵绵的情意从她手掌上传达过来,眼睛不由闭了起来,但刚一闭上,左丽媚却停止了搓动。   郭志强没说话,重新睁开眼睛,把电视的遥控按着,把屋子里的光线弄的跟闪电似的,一次次划破屋子里的黑暗。   左丽媚没听到郭志强说话,高心里有些不甘,把自己的身子又向前挪挪,让自己的胸脯紧紧地贴在郭志强的宽厚的后背上,手在郭志强的肚子上轻轻的抓了一把说,跟你说话呢?怎么又不啃声了?我好像在哪见过她似的!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郭志强说,能在哪儿见过,上辈子见过呗!那时你们两个是亲姐妹;这辈子改做婆媳了,你就连她也不认得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左丽媚听了,嘴里发出了几声吃吃的笑声,用手在郭志强的肚子和腰肋上快速地抓了几把,把郭志强抓的痒得扭动几下身子,说,再让你胡说八道!   郭志强说,你让我说的嘛!说了你又不让;看你那脑子,还整天说你比我年轻呢!他们去年不是来过的吗?这姑娘不就是里面长的最好看,嘴巴最会说话的那姑娘嘛!去年来时后面梳了一根辫子,今年来了把头发解散了,你就不认识啦?   左丽媚用手突然使劲儿一拍郭志强的肚皮,说,对!就是她;我说呢,一见面我就看她那么面熟呢,还就是她呢!你别说,峻岭这孩子还挺有眼力的。   郭志强说,你还夸他呢!眼里整天尽盯着漂亮女孩子,胸无大志,有什么好!就是给他一个皇帝做,也保证是个昏君。   左丽媚听了,把自己的身子向郭志强的身子上顶了两下说,我说,天底下有你这种老子吗?就这么评价你儿子呀!昏君!这个词你居然也能用在你儿子身上!   郭志强说,我只不过是随口打个比方,你怎么还这么叫真!不过我断定,这小子大学肯定没好好念!整天与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一块儿,你想想,他能把学习放在心事上吗?   左丽媚听了,又把自己的身子快速地向郭志强的身子上贴了贴,还把一条腿拿起来搭在郭志强的腿上说,你怎么知道他与漂亮女孩子在一块儿就会影响到学习?你是不是身有感触呀?   郭志强感觉到左丽媚贴上来的身子热乎乎的,似乎都有汗水从那些地方渗出来了,特别是后背左丽媚胸脯贴上来的地方,不仅热,还有种软绵绵的感觉;由不住把自己的后背也向那处软软的地方靠去,那种感觉就越加明显起来。   左丽媚没有听到郭志强说话,用搭在郭志强身子上的胳膊和腿摇晃着他的身子说,说说你当年念书时候的事情吧,那时候,你们班是不是有一位女同学特别漂亮?   郭志强说,是有一位特别漂亮,怎么了?说着把自己背把后面左丽媚的身子摇了两下,让自己能更清楚地感觉到那种软绵绵感觉。   左丽媚把搭在郭志强腿上的那条腿又往上抬了抬,搭到他的臀部上说,你们班里的男生是不是都特别喜欢那个女同学。   郭志强说,漂亮女孩儿哪儿有男生不喜欢的?说着,郭志强又把电视的遥控按了几下,再次让那一道道的闪电划破屋子里的黑暗。   左丽媚听了,把那条搭在郭志强身上的腿又往起抬了抬,搭到了郭志强的腰上说,你是不是也喜欢她?说着还把那条腿用劲儿摇了摇,意思是让郭志强非说不可。   郭志强的手在左丽媚那条搭在他身子上的大腿上慢慢滑动着说,别的男生都喜欢,当然也包括我呀!说完,把手向后探探,在左丽媚的臀部拍了一下,又说,你说是不是?   左丽媚用手轻柔地在郭志强的胸脯上摸索着,说,你喜欢她,肯定每天都在想她了,是吧?结果你就没有把学习搞好,第一年没有考上大学,第二年复读了一年才考上,我说的对不对?   郭志强依然没有停止那只摸索了左丽媚大腿的手,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就像你那时与我是同学一样?不,我同学也没你知道的这么多。   左丽媚依然用那只手情意绵绵地摸索着郭志强光滑的胸脯说,我比其他同学知道的少,能当了你老婆吗?说说,你那时是怎么想她的?是不是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呀?说着,手上摸索的动作明显地快了几分。   郭志强说,是呀,我整整失眠了一年,白天黑夜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看书的时候,连书上的字也会突然变成她的影子。   说着,将左丽媚搭在他身上的那条腿往上拖了拖,停止了摸索,用自己的胳膊紧紧的搂住,生怕它突然间跑了似的。   果然不出所料,郭志强的话刚说完,那条腿就真的向后面使劲儿,要撤走了的样子,同时后面贴在他后背上的那个软软的地方也开始脱离而去。   随即,后面一声惊心的叹息传了过来,那叹息声虽然不大,但却威力巨大,震动的郭志强的心房几乎有了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片刻之后,后面又传来了左丽媚幽幽的话语,那是一种满含着失望的话语,字字都说的轻漂漂的,但字字都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向郭志强滚滚袭来,她说,我早就知道你的心里是有别的女人的,你还总也不承认!今天你总算说露了嘴了吧,想不到夫妻一场,这么多年,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你还是隐瞒着我,多少年来,我怎么就暖不过你的心来了呢?   接着,又是一声在郭志强听来惊心动魄的叹息过后,那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说,我今天突然发现我的这一辈子过的竟这么失败呢!只爱了你这一个男人,却还是得不到你的真心!说着,那条搭在郭志强身子上的腿又是向后面挣扎了两下,终是郭志强抱的紧,没有抽出去。   此时此刻,郭志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话语依然是刚才那种似乎玩笑的口吻说,这不是你要我说的吗?都是在你的步步诱导下说的嘛,开玩笑的话,你也当真呀?我要真有那么一个痴情想念的女人,我早就娶她了,怎么还会娶你呢?   郭志强说着,把手里的那个遥控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慢慢地转动身子,手里抱紧了左丽媚的那一条腿一点儿也没放松,让自己的身子仰面向上地躺过来。   扭过头来,让自己的眼睛能够看到左丽媚的脸颊。   左丽媚却没有看转过头来的郭志强,而是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在额头,遮住两只眼睛,一副痛苦的样子,口里说,你不是没有机会的嘛!如果你那时有机会,你不会那么干吗?   郭志强看了一会儿左丽媚用手遮盖住了半截儿的脸,想看出什么来,又仿佛没有看出什么,嘴里也是无耐地叹了一口气说,真拿你没办法!这么大的人了,还吃醋,你酸不酸呀!   说着,郭志强猛一下放开左丽媚的那条腿,翻转过肩膀,面向了左丽媚,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两手在她的腰间肋骨上一阵乱抓。   抓的左丽媚像急风中的花瓣般全身阵阵乱颤,很快缩成一团,扭来摆去。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28章 你别动我   郭志强一边抓着,一边还嘴里小声地说着,你酸不酸,你酸不酸,让我闻闻。   嘴巴就直向左丽媚的脸上压过去。   左丽媚只顾了躲闪下面的那两只急促抓挠的手,却没顾了上面袭来的嘴巴,脸颊上就被乱纷纷地吻了十多口,最后吻到她的唇上,那嘴巴才消停下来,下面的手也随之不再抓挠,而开始在她光滑温暖的姿体上轻柔地抚摸起来。   左丽媚见郭志强停止了抓挠,也慢慢地把刚才蜷缩起来的身子舒展开,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任由郭志强亲吻和摸索,并不对他的动作给以任何回应。   郭志强亲吻了一阵,又摸索了一阵,得不到左丽媚的回应,大概感觉到了几分索然,动作渐渐地也慢了下来,把嘴巴从左丽媚的嘴唇上拿了开来,说,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左丽媚却是一副怨气十足的口吻说,我没反应,我迟钝,你去找那些反应快的去,找你那红颜知己,梦中情人去!   郭志强听了,咧嘴笑了笑说时,你真让我去呀?别后悔莫及啊!我可是真走了,说着坐起身来。   左丽媚听了,眼睛看了看郭志强笑眯眯的脸,用手在郭志强的胳膊上推了一把说,去,现在就去;嘴角上挂起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带有几分嘲讽的表情。   郭志强看了,依然笑了笑,用一只手抓了左丽媚的一只胳膊说,我找我的相好的,你真就这么躺了不动吗?左丽媚说,我为什么要动?   郭志强笑嘻嘻抬腿要骑坐在左丽媚的身上去,左丽媚挥手推着郭志强不让他上,口里说着,你别动我,去找你的相好的去!郭志强伸手抓了左丽媚那两只挥舞着的手臂,把它们按到左丽媚身子的两侧,硬是骑坐了上去,说,你不是说你不动的吗?怎么还这么乱动,我正在找我的相好的。   左丽媚还扭动着身子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手从郭志强的手掌里挣脱出来,说,你别动我,找你的相好的去!郭志强用手按着不让左丽媚的手臂挣脱开来,从上面笑嘻嘻地望着左丽媚那张因为挣扎而有点儿扭曲了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是我的相好的,你还是我的梦中情人,我这一辈子只有你这么一位相好的,也只有你这么一位梦中情人,你不让我找你,你让我去找谁?   听着郭志强的话,左丽媚一直僵硬的身子慢慢地变得软和下来。   当郭志强把话说完的时候,左丽媚的身子已经完全地摊软下来,像一下子被抽去了身体里的骨头似的。   但左丽媚的眼睛里却出现了熠熠的光辉,好像先前一个电压不充足的灯泡,此时忽然充足了电似的,比先前一下子明亮了许多,那原本绷紧的脸颊上也变幻出一副发自内心的喜色为。   郭志强望着左丽媚的脸色渐渐地变得生动起来,心里已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对左丽媚起了作用,这一副脸色正是他最希望看到了,也是最叫他心潮澎湃的脸色,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欢喜,几分陶醉。   看到这样的一张脸颊,郭志强感觉到又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左丽媚,梳了两条细长光滑的辫子,几分天真,几分羞涩,几分欣喜地望着他突然在她面前出现时的样子。   时光仿佛只在郭志强一念之间,又回到了过去,他顿时觉得自己一下子好像身体里又充满了年轻时的血液,充沛而又活力四溢。   他慢慢的俯下身子,慢慢地把自己的脸颊向下面那张叫他心跳加速的迷人脸颊靠了过去。   人的语言,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说出来,像刀,像箭刺的人痛苦万分,万念俱毁;有时候说出来,像火焰,像阳光烤的人暖心暖肺,生机盎然。   这一刻,左丽媚的心里便经历了这明显不同的两种感觉。   这以前的好长一段时间以来,左丽媚的心情并不舒畅,因为她感觉郭志强对她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眼光也很少在她的脸颊上停留。   最明显的感觉是在晚上,郭志强总是看电视节目到很晚才睡,睡时便睡了,根本不主动拿手过来碰碰她,而左丽媚却很想让他用手来碰碰自己。   有时候,自己实在忍不住伸手过去,抚摸郭志强,郭志强也只是一任她去抚摸,却绝不对她的抚摸给予回应。   过去,郭志强回家来,会主动地和她说话,交流,可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却很少这样。   左丽媚主动和他说话,他才跟着答应也句。   如果左丽媚一天不和他主动说话,郭志强就一天也不和左丽媚说一句。   左丽媚一直以来,心里便想改善两个人的这种状态,可是一直又没有机会。   今天,郭峻岭领回了女朋友,她发现郭志强的情绪很好。   特别是晚上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不仅主动和郭峻岭说话,还主动和王静茹说话,好几次让左丽媚给王静茹和郭峻岭去拿他上回出差带回来的吃食。   家里别的人不注意这些细节问题,左丽媚却一丝不差地注意到了,所以她的心情也比往日格外的要好。   加上儿子很长时间没回家来,心情上的欢畅就更增加了几分。   所以,把其他人安顿的睡下以后,左丽媚实在按奈不住心情的悸动,便主动地钻进了郭志强的毯子,来与他讨论郭峻岭和王静茹的事情。   并主动地把两个人的话题向有助于两人感情融合的方向上引导。   说郭志强有相好的,有情人,并生气不理郭志强;都是左丽媚故意说给郭志强听,故意做给郭志强看的。   根据这么多年她对郭志强的了解,左丽媚不相信郭志强在外面真有相好的。   但看情形,却是仿佛刺痛了郭志强的心,虽然郭志强是笑着说那段话的,说他只有一个相好的,只有一个梦中情人,就是她左丽媚,表情上好像是开玩笑一样,但左丽媚却从他的声音里,表情上的玩笑后面,看出郭志强是动了真感情在说这个话的。   因为,左丽媚不仅看到了以上的东西,甚至还从郭志强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晶莹在淡淡地闪烁,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点,但却被她的心捕捉到了,大大地感动了她的心,今她心潮起伏,无限感慨,激动不已。   当郭志强的脸颊向她慢慢地靠过来的时候,左丽媚的心里正满含着这么一种感动,一种欣慰。   所以,也很热烈地用自己的亲吻迎接了郭志强的亲吻。   两个人很久没有这样的亲吻了,因此,这一回的亲吻对他们来说,好像有了一种特别的意义。   两个人吻的很认真,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地分开。   嘴巴分开来,身子却还紧紧地相拥着,将脸颊贴在一起轻轻地摩擦。   他们都感觉自己在重温着过去某个时候,在他们两之间曾经出现过的一段美好时光。   那段时光使他们在以后的人生岁月里总是留恋不已,难以忘怀。   终于,左丽媚的耳边响起了郭志强轻轻的话语,他说,媚,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接吻吗?左丽媚同样轻轻地在郭志强的耳边回应了他的问话,语气中带了一种淡淡的回味,她说,记的,我当然记的,那时,你吻住我的嘴唇,就再也不肯放开,吻的我嘴唇都感觉到麻木起来了,你知道你那一次究竟吻了我多长时间吗?   郭志强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有一个小时吧?或者更长,我真的记不得了。   说着,郭志强把自己的手指做成梳齿状,慢慢地梳理着左丽媚那些散落在枕头边儿上的头发。   左丽媚忽然发出了一阵轻轻的笑声,笑声中,有几分娇柔,有几分羞涩,她说,你那时为什么会吻那么长的时间呢?你吻的不累吗?说着,也把自己的手做成梳齿状,插进郭志强的头发里轻轻的揉搓着。   郭志强说,我也觉得累,只是,他停了一下,又说,只是我除了亲你,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说完,在左丽媚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说,那时,我想我应该对你说点儿什么话,可是我一边儿吻着,一边儿想,总也想不出该对你说些什么好,不知不觉间就吻了那么长的时间。   左丽媚轻轻地叹了口气,带出几分感慨,几分无奈,说,想想,你那时也真够傻的,居然把我的嘴唇吸的肿了好几天,也疼了好几天,别人问我嘴唇怎么了,我就告诉他们说不知道让什么虫子给咬了,看她们那一脸坏笑,明显的是不相信。   郭志强说,你真是那么告诉她们的吗?说我是虫子!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呢?说完,又在左丽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左丽媚说,你是不是特别想让我对她们说是让你亲的?告诉她们你有多傻?   郭志强争辩说,那不是傻,我那是爱你的表白,你问问她们的男朋友有一个像我那么长时间地吻过她吗?一刻没停地吻了你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你知道我们这么多年为什么过的这么好吗?那全是我那第一次吻你时打下了好的基础!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29章 难言隐痛   左丽媚听了,呲地笑出了声来,身子也笑的跟了颤抖起来,说,原来你那时候就省得为现在打基础了?你可真是老谋深算哪!不过,说真的,自从我那次被你吻了以后,我就整天心里只装了你一个人了。   郭志强说,照你这么说来,在那次吻你以前,你的心里还装有别人的,是吗?   左丽媚犹豫了一下,口气坚决地说,是。   说完吃吃地笑了起来,说,你吃醋了吗?   郭志强说,吃了,你告诉我,他是谁?说着,又在左丽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并将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抚摸左丽媚光滑的腰。   左丽媚笑着说,我不告诉你成!如果你告诉我你中学时候的梦中情人是谁,我就告诉你。   郭志强说,你真不告诉我吗?左丽媚说,不。   郭志强说,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   左丽媚说,你有什么办法能知道?   郭志强把自己下面正抚摸着左丽媚腰的手轻轻地移到她的一只乳房上去说,我摸摸你的心,就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了。   说完,在左丽媚的那只乳房上轻轻地揉摸起来。   左丽媚不说话,任由郭志强摸了好一会儿,并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等郭志强突然停下手来,左丽媚问,你摸到什么了?   郭志强说,我摸到你的心在跳。   左丽媚又笑着在郭志强的肩膀上锤了一下说,谁的心不跳!心不跳早死了!   郭志强说,我想进去看看。   左丽媚说,看什么?郭志强说,看看你的心,人们不是常说眼见为实,手摸为虚么。   左丽媚说,你怎么进去?郭志强把自己摸了左丽媚乳房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下面摸索过去,口里说,让我找找,我记着好像有个洞口可以进去的。   郭志强摸索了一会儿,手放在了左丽媚的肚脐眼儿上,把一根手指入进去轻轻地捅了两下说,这个洞被堵死了,不通,让我再找找。   说完继续顺了左丽媚的身子向下摸索。   左丽媚说,别找了,哪儿也进不去。   郭志强把手停留在了左丽媚的两腿之间,说,这里是什么?   左丽媚说,一片原始森林,里面有老虎。   郭志强说,我不怕老虎,有老虎的地方一定有老虎洞,我得找到老虎洞。   说着,把手放在左丽媚的两腿间摸索起来。   左丽媚的两条腿并的紧紧的,郭志强想从两腿中间把手插进去,但左丽媚的两条并紧的腿一动也不动,所以,郭志强的手只能在左丽媚的两腿间游动,郭志强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老虎洞呢?不是你哄我吧?   左丽媚说,天太晚了,老虎睡觉了,所以把洞口也堵上了。   郭志强说,老虎睡着了,我正好乘老虎睡觉的时候摸进老虎洞去,把老虎给制服了,你帮我把老虎洞打开吧。   说完,郭志强在左丽媚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这一口亲完,郭志强感觉到左丽媚下面的两条腿往两边儿一分,他的那只手就一下子从两腿间陷了进去,摸到了一手的水湿。   第二天早晨,吃早饭的时候,王静茹向郭志强和左丽媚说她今天就要回学校去了。   左丽媚让王静茹多住几天再走。   王静茹说,学校过两天就要进行毕业前的最后一次考试了,他们得回去抓紧时间复习,不然会影响到将来拿毕业证的。   左丽媚扭头问郭峻岭说,峻岭,你也要回学校去参加考试吗?郭峻岭说,对,我和静茹一块儿去,考完了试,我也顺便把我的东西收拾收拾,带回家来。   左丽媚说,你们吃了中午饭再走吧,我一会儿出去买东西去。   王静茹说,不用去买了,我们吃完早饭就走,一会儿正好有车。   左丽媚见王静茹坚持要走,便说,既然你们两个准备将来一块儿生活,那么,静茹,你回家后就尽快和你们家里人把这事情说清楚,也带峻岭到你们家里一趟,见见你们的老人,如果你们家里也没有意见,同意你们两个好,要早点儿和我们说,我们也好早点儿给你联系工作。   王静茹点头一一答应着,到后,说,我们两个是没意见,这回到学校参加完考试,我就顺便带峻岭到我们家里去看看,见见我爸我妈。   吃完早饭,郭峻岭和王静茹就一起出发了。   赵光辉是在一大早醒来的时候从郭峻岭的身体里出来的,到郭峻岭和王静茹提了东西要出门时,又钻进了郭峻岭的身体。   所以,这回是郭峻岭,王静茹和赵光辉三个人一块儿回学校。   只不过是赵光辉和郭峻岭合二为一而已。   他们早晨坐上火车,到晚上的时候才到达省城。   当他们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打车到达学校门口下车的时候,校园的教学楼里已经是灯火通明。   眼看就要进行学期终了的考试了,学生们正在进行紧张的复习,从大门向里面看进去,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在走动。   本来,赵光辉打算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从郭峻岭的身体里出来,可是,真到了学校大门口的时候,他却又改变了主意。   两个人一起走进大门,在宿舍楼的门前分手后,郭峻岭顺了楼梯慢慢地爬到自己住宿的四楼上去。   宿舍里空无一人,大家全都上自习去了。   郭峻岭把自己随身的背包放在床上,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心里感觉怪怪的,觉得宿舍里的空气很闷热,有一种尽快想离开的想法。   这时候,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郭峻岭看了看,是左丽媚打来的。   郭峻岭接通了电话,左丽媚问他是不是已经到了学校,学校里的一切是不是很好。   郭峻岭都一一说好,最后,左丽媚又叮嘱郭峻岭说,放假没几天了,要吃好,喝好,注意身体,把试考好了;学校里的饭菜如果不想吃,就带着王静茹到外面的饭馆里吃,说她刚才又往郭峻岭的银行帐号里打了两千块钱。   结束通话,郭峻岭呆呆地靠着床头站了一会儿,从宿舍里出来,向旁边儿的宿舍走去,走到门口停下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用手推了推门,没有推开,又把手放在门上敲了敲,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郭峻岭正要转身离开,与这个宿舍斜对面的宿舍门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头向他看了看,看到是他,那人立刻将门缝拉大,脸上满是惊奇地说,郭峻岭!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郭峻岭一看,认识,是一个叫高云峰的外班学生。   便回答说,我刚到,这个宿舍的人是不是都上自习去了?   高云峰说,都搬出去了,你还不知道吗?郭峻岭说,不知道,为什么都搬出去住了?搬到哪儿去了?   高云峰说,赵光辉死了,你还不知道?   郭峻岭说,不是吧,怎么死的,我才走几天,怎么会出了这种事情?   高云峰说,自杀的,就在这间宿舍。   说着,高云峰对着郭峻岭身旁的宿舍扬扬下巴。   郭峻岭说,他怎么会自杀呢?出什么事情了?   高云峰说,听说你们班那位叫王静茹的把他给抛弃了,想不开,自杀了。   说着,眼睛从上到下地对了郭峻岭看了一遍说,听说王静茹和你一块儿走的,是不是真的?   郭峻岭摇了摇头说,没,我没见过她。   高云峰说,反正听你们班的同学说,赵光辉自杀后,你们两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一下子失踪了,怎么也联系不上。   郭峻岭说,我的手机一直都关着,我走时是和班主任请过假的,家里面有点儿事儿,我回家了,这不,刚处理完事儿,就赶回来了。   高云峰说,赵光辉在这间宿舍自杀后,学校就给这个宿舍的其他同学重新找了一间宿舍,然后就把这间屋子锁起来了。   郭峻岭说,我说怎么敲上门没动静呢?你先忙你的吧,我上教室里去看看吧。   说完,郭峻岭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在床前站了一会儿,低头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将常穿的几件衣服塞进随身携带的那个大旅行包,匆匆忙忙地带好门,背着那个大旅行包快步向楼下走去。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30章 情怨深深   郭峻岭决定赶快逃离开学校,这个决定实际是钻在郭峻岭身体里的赵光辉决定的。   赵光辉从与高云峰的对话中看出,如今这郭峻岭已经成为了全校师生关注的焦点,只要郭峻岭的身影在同学中出现,铺天盖地的责问便会立刻滚滚而来。   赵光辉可不想让自己成为焦点,虽然他很清楚这是人们针对郭峻岭的,但他占有了郭峻岭的身体,所以,郭峻岭面对的一切责问都得由他来回答,面对的一切不满都得由他来承受。   赵光辉从郭峻岭的身体里出来,当然可以摆脱这些纠缠,但赵光辉不想离开郭峻岭的身体,离开了郭峻岭的身体,他就不能同王静茹像情人一样接触。   所以,他决定躲开这一切事非。   幸亏同学们都进教室上自习去了,幸亏这是大四最后一次考试马上就要进行的关键时刻,宿舍楼里没有碰到同学,郭峻岭顺顺利利地离开了宿舍大楼。   一出宿舍大楼,赵光辉仿佛晚逃跑似地,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功夫,就走出了大门,来到了校门外的大街上。   顺了大街,走出有几百米的距离,路边儿有一家叫“迎宾楼”的旅馆,赵光辉直接就走了进去。   赵光辉已经打定主意,在考试前的这两天,他就住在这家旅馆了。   这是一家小旅馆,平时没什么人住,房间的价格也便宜,赵光辉要了一个单人间。   放下背包,感觉到肚子有点儿饿了,便下楼去吃饭。   这家“迎宾楼”二楼以上为旅馆,一楼便是饭馆。   此时此刻,虽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但吃饭的人还是不少,赵光辉找了一张僻静的桌子在旁边儿坐了下来。   刚坐下,就有一位年龄不大的女服务员过来问赵光辉吃点儿什么?赵光辉叫她把菜谱拿过来看看有什么菜。   女服务员很快便从吧台上拿来一个菜谱,赵光辉看过以后,点了两个菜,又要了一瓶啤酒。   赵光辉平时不怎么喝酒,也喝不了多少酒。   可是因为今天一进校园,听到因自己自杀导致全宿舍同学搬离宿舍的事情,心情便很烦乱,所以很想喝点儿酒来排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不知不觉中,一瓶啤酒便被他喝光了,于是他又要了一瓶,很快也喝光了,他便再要一瓶。   一边儿喝,赵光辉一边儿奇怪自己今天的酒量怎么格外的大。   三瓶都喝进去了,还没有喝到自己今天想要喝到的那种醉酒的状态。   于是,赵光辉又向服务员要了第四瓶酒。   其实,赵光辉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他借用的是郭峻岭的身体,这郭峻岭却是常喝酒的,在酒量上是有过锻炼的。   所以,他喝这么些酒还并没有醉。   可是,赵光辉今天就是要找到那种醉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的感觉,这样,不一会儿,那第四瓶酒也被他喝进了肚子。   事情真是古怪,平时不想喝醉,反而很容易喝醉,今天想喝醉,却不容易喝醉了。   当服务员拿来第五瓶酒的时候,没有像拿前四瓶那样放下酒便走,而是站在桌前同赵光辉说起话来了。   她说,我可以在这儿坐一会儿吗?   赵光辉点点头说,你坐,你坐,当然可以?那服务员坐下后,笑了笑说,你今天喝的太多了!你怎么想起一个人喝酒呀?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   赵光辉说,没什么烦心的事情,今天就是想一个人喝酒。   说完,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再为自己倒上,倒上了,把杯子拿在手里,用眼睛盯了杯子看着,嘴里说,你也喝点吗?   服务员摇了摇头说,我不大会喝酒。   赵光辉说,你陪我喝一杯吧。   说着,把酒瓶拿起来,向服务员面前的那个杯子里倒去。   那服务员也没有推辞,任由赵光辉把她面前的杯子倒满了。   赵光辉举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向服务员的杯子递过去,在那服务员拿起来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一口又喝了进去,那服务员也把杯子拿到嘴唇上,略略地喝了一点儿说,你们快毕业了吧?   赵光辉心里一惊,抬头向那服务员看去,这还是他坐在这张座位上以来第一次拿眼睛仔细看面前为他服务了一晚上的服务员。   这服务员看上去也就二十上下,眼睛不大,但很好看,薄薄的眼皮,仿佛能透明似地包着一对水灵灵的眼珠,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红润,整个儿脸上的皮肤又白又细腻光滑。   赵光辉看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自己以前在哪儿见过这个女孩儿。   他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快毕业了?   女孩儿抿嘴笑了笑说,你和你的同学老来我们这儿吃饭,我当然记着你。   赵光辉说,我老来这儿吃饭,你就把我记住了?   女孩儿依然如故地笑了笑说,我不仅知道你今年就毕业,我还知道你叫郭峻岭,是师大的学生,对不对?   赵光辉这时,才意识到这女孩儿所谓认识他,实际是指认识郭峻岭,而不是他赵光辉。   立刻心里面就升起了一丝不快。   但嘴里只是淡淡地说,你知道的可真多!   女孩儿却并没有理会赵光辉的冷淡,或者她并没有看出他的冷淡,继续说,你们学校前几天自杀的那个学生怎么样处理下了?听说学校要承担责任的。   赵光辉抬起头来紧紧地盯了那女孩儿看着,说,我不知道。   说完,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说,你再去给我拿一瓶酒。   女孩儿说,你还能喝进去?赵光辉说,能,你快去拿吧。   女孩儿就又去拿了一瓶过来,打开来把赵光辉的杯子倒满,说,现在还有这种人,可真是少见哪!   赵光辉说,哪种人少见?女孩儿说,我是说那男的,居然为一个女的自杀,这么痴情的男的现在可是不多哪!赵光辉说,你是不是不觉得那男的很傻?   女孩儿说,刚开始,我是这么想,可现在不那么想了。   赵光辉说,那你现在怎么想?   女孩儿说,我觉得这样的男的很难得,我想,一个女人一辈子如果有这么一个男人爱着,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赵光辉说,可那个女的并不稀罕他的这份爱,最终把他抛弃了。   女孩儿说,这被抛弃的男的没有去报复那个抛弃他的女的,而选择了自杀,这种情况也很特别,通常情况下,那男的会把那女的杀掉,就是死也死在一块儿。   赵光辉说,所以,这个男的是一个傻子,他自己死了,让那个女的逍遥快活地活着。   女孩儿说,如果我是那个女的,我会活的很难受的,一辈子都不会活的安心的;所以,我觉得这个女的,她的心再硬,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那女的,听说和一个男的一起跑了,有这回事儿吗?   赵光辉把酒举到嘴上,一口气喝了半杯,感觉到肚子里已经很饱,好像一点儿酒也放不下了。   放下杯子后,赵光辉用眼睛盯了那女孩儿说,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那女孩儿脸上略略的红了红,说,这一段时间以来,人们经常在议论这件事情,今天看你来了,顺便向你打听一下。   赵光辉说,人们都是怎么议论的?女孩儿说,大多数认为那男的有点儿傻,和你刚才说的一样,说那女的不找就不找呗,天底下女人多了去了,上哪儿不能重新找一个!说那女的也真够绝情的,说不找就不找了,听说他们过去关系还处的很好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光辉说,好像是处的挺好的。   女孩儿说,你今天怎么想起一个人喝酒呀?平时看你来我们这儿吃饭都带好多同学,从来也没有一个人来过,我想你今天一定有心事儿,能说说吗?   赵光辉说,我是有心事儿,可是你也帮不了我的忙呀!女孩儿说,是不是也失恋了?赵光辉说,你担心我也可能会像那男的一样自杀,是吗?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31章 相逢异女   女孩儿说,如果真是失恋了,我觉得应该坚强地面对现实,把眼光放宽广一些。   赵光辉问道,怎么才算把眼光放的宽广一些?   女孩儿说,你就想,世上好姑娘多的是,你不找我,还有想找我的呢!你等着,我一定找一个比你还好的!赵光辉说,如果找不到一个比她还好的呢?   女孩儿说,你的心态怎么这么失败呀?也许你还就能找到一个比她还好的呢?未来的事情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比原来好,一种是比原来差,你怎么不往好的方面想,反而总往坏的方面想呢?   赵光辉说,因为在我的生活里所发生的事情,它的结局总是向坏的那一方面发展,而不是向好的那一方面发展,我不这样想行吗?说完,举起杯子,将里面的酒一口喝完。   此时此刻,赵光辉已经明显行地感觉到醉意正在慢慢袭来,身子开始发软,发虚,但他的头脑还是异常的清醒,伸手去抓酒瓶,手有点儿不听使唤,把自己的筷子用胳膊碰到了地上。   女孩儿见了,忙用手抓了酒瓶,说,你坐好了,我给你倒。   一边儿倒,一边儿又说,你今天喝的太多了,还是别再喝了。   赵光辉说,就这一瓶,喝完这瓶我就不喝了。   女孩儿倒好酒,重新落座后,说,听你刚才的口气,好像你的生活有很多波折似的,可是,你以前每次来我们这儿吃饭,给我的感觉可是一点也不像你说的。   赵光辉说,那我以前给你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女孩儿说,好像人们常说的那种春风得意的样子,你总是有说有笑的,好像那些同学都是以你为中心,而且每次结帐的时候,也总是你结。   赵光辉说,春风得意!这小子一直就是这么春风得意的样子,这个词用的好!说完,又把杯子举到嘴边儿,要一口气把杯里的酒喝进去,但喝到一半,却怎么也喝不进去了,只好又拿下来,放到桌子上。   女孩儿说,你们这几所大学的学生,每年一到毕业的时候,总有许多分手的,像你现在这样一个人来我们饭馆喝闷酒;你们是为什么原因分手的呀?是工作找不到一块儿,还是家里面不同意,还是你女朋友另有所爱了?   赵光辉说,她另有所爱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曾经那么爱她,她也说她那么爱我;可是,快毕业了,他又突然对我说,我们两个不合适,她要重新选择。   女孩儿说,她没说是什么理由吗?赵光辉说,她的理由就是说我们两个不合适。   女孩儿说,看来她是下定决心不愿意和你好了!所以你就来借酒消愁;其实,你可以换个想法看这件事情,她重新选择,你也可以重新选择呀。   赵光辉说,话是可以这么说,但三年感情的付出是那么容易一句话就抹平的吗?说着,赵光辉把杯子又拿到嘴边儿去喝,才喝一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感觉到肚子里不住地翻腾;立刻站起来,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椅子在赵光辉起身的时候被他给带倒了,他也顾不了这许多,几步冲进卫生间,蹲在马桶边儿一张嘴,胃里吃下去的东西和喝下去的酒翻江倒海般地被吐了出来。   在赵光辉冲进卫生间的时候,那女孩儿也站起来身来,用自己莹白的门齿把下唇咬了一下,过去将倒下去的椅子扶了起来。   这时,过来另外的一位服务员,对女孩儿说,刘经理,这一桌现在就撤了吗?这人,都这么晚了还喝,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劝他走了就行了,你还陪他说那么长时间的话。   女孩儿说,这人是咱们的老顾客,今天好像心情不好,你们先回去吧,这一桌我一会儿收拾吧,我住的地方离这儿近,你们辛苦一天,也累了;就他一个人,我一个人就行了,用不着大家都在这儿等着。   那服务员说,那我们就先走了,那人从卫生间出来,你也劝他早点回去吧,别太晚了。   女孩儿答应着,说,我知道,你们尽管走吧。   等几个服务员换了衣服走了以后,整个饭馆便只剩下了女孩儿一个人,慢慢地收拾着赵光辉桌子上的东西,拿到厨房里。   当赵光辉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桌子上只留下了那半瓶酒,和两个酒杯。   女孩儿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半杯酒,放到嘴唇边儿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的咽着。   赵光辉从卫生间的门口一出来,立刻感觉到有餐厅里有点异样,大声地问那女孩儿说,怎么一会儿的功夫,整个餐厅里的人全不见了?   女孩儿说,现在都十点多钟了,吃饭的都走了,服务员也都回去睡觉了;你还喝吗?要喝我陪你喝。   赵光辉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子前坐下,看着女孩儿说,我不喝了,我喝多了,我想睡觉了,我要走了,谢谢你陪我说话,多少钱?说着,从衣服里掏出钱来,递给女孩儿。   女孩儿说,你等会儿,我给你找钱。   说完,女孩儿放下手里的杯子,到吧台处给赵光辉找钱,找好后,拿着钱和帐单过来递到赵光辉的手里说,把瓶子里的这点儿喝了吧。   说完女孩儿拿起瓶子,在赵光辉面前的杯子里加满酒,又将自己半杯也加满说,我叫刘晓丽,虽然我们以前见过好多次,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们喝一个,今天算正式认识一下吧。   赵光辉拿起面前的杯子,同刘晓丽递过来的杯子碰了一下,说,我叫,话还没出口,刘晓丽就接过去说,你叫郭峻岭,我早已经记住你的名字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分别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刘晓丽说,郭峻岭,我知道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大学毕业以后,就要参加工作了,来,再喝一杯,一方面为你大学毕业表示祝贺,另一方面为你将来能顺利找到工作表示祝愿。   赵光辉笑了笑说,你想的挺长远!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说着,又同刘晓丽碰了一下杯,又喝了一口。   刘晓丽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时间挺晚了,我们饭馆还得关门,你还是早点儿休息吧,如果你明天还想喝酒,过来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喝。   赵光辉追问一句说,你陪我喝?你不是不喝酒的么?怎么想起陪我喝酒?   刘晓丽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不愿看着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说着这个话时,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脸颊上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心情变化的缘故,此时正泛出一层淡淡的红润。   赵光辉看着刘晓丽的脸颊,觉得格外的美艳,觉得像是清晨露珠浸润着的花瓣儿一样娇嫩,心里不由地起了一点波澜,说,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因为刚才出了酒,赵光辉的头脑此时此刻已经渐渐地变得清醒了一些,看着眼前的笑容满面的刘晓丽,才意识到和自己说了半晚上话的女孩儿原来竟长得很漂亮。   刘晓丽把杯子端起来,说,那我们把这最后一点儿酒干了,就算我们约好了,明天我们一块儿喝酒,不见不散。   说完,一仰脖子,几口将杯子中的酒喝的一点不剩,将杯子口向下举了让赵光辉看,一副豪爽的模样。   赵光辉也学刘晓丽的样子,把杯子里的酒送到嘴边儿,几口喝下肚子去,也把杯子口向下让刘晓丽看,也是没有一滴酒从杯子里流下来。   两个人相视而笑,刘晓丽把自己的手向前一伸,说,郭峻岭,我们说好了,明天见。   赵光辉看了,也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握了一下那只小巧而绵软的手。   握完后,赵光辉就退着慢慢向门口的方向移动,身子碰到了后面的一张桌子,才转过身,摇晃着身子,向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赵光辉回过头来,发现刘晓丽还站在桌子前,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刘晓丽看到赵光辉回过头来看她,抬起手来向赵光辉挥挥,脸颊上生动地笑着说,再见!赵光辉也说了声再见!然后便关上门,走出了饭馆,向旁边旅馆的门口拐了进去。   回到旅馆,赵光辉倒头便睡,当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快十点钟的时间了。   赵光辉是被手机的铃声叫醒的,电话是王静茹打来的。   赵光辉一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了王静茹急迫的声音,问,峻岭,你在哪儿呢?   赵光辉说,什么事儿呀?王静茹说,我想见你,可是校园里到处都找不到你,你在哪儿呀?   赵光辉说,我在外面呢,你来外面找我吧。   赵光辉在电话里告诉了王静茹自己住宿的这家旅馆的位置。   放下电话,赵光辉立刻开始穿衣服,昨晚喝了太多的酒,起床时感觉阵阵的头痛,口干舌燥,特别想喝水,便从桌上的暧瓶里倒了两杯水,一口气全喝进去,才稍稍的感觉好一些。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32章 痛苦纠缠   赵光辉没有穿衣服,径直走进卫生间里,打开淋浴开始洗澡,一边儿淋浴,一边儿顺便就把牙齿也涮了,头也洗了,刚洗完准备出来,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赵光辉打开卫生间的门,大声地问是谁?外面传来了王静茹的声音说,峻岭,是我。   赵光辉让王静茹等会儿,出来迅速地把衣服穿上,才去给王静茹开门。   王静茹一进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问,你在房间里干嘛呢?这么半天才来开门?说着,从赵光辉的身边儿走进房间,把房间里扫了一遍。   赵光辉说,你敲门的时候,我正在洗澡,穿了衣服才给你开的门。   王静茹听了,便几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手抓了卫生间的把手,犹豫了一下,猛地推开门,向里面看去,见卫生间里的地下还是水湿一片,说,你怎么想起早晨洗澡呀?   说完,从卫生间里退了出来病,走到床边儿,把拖到床下的床单掀起来,向床下看了看说,你这儿还有拖鞋吗?我这双鞋穿着不合适,磨的脚很疼。   赵光辉说,卫生间里有,我去给你拿。   说完,到卫生间里给王静茹找鞋。   赵光辉一边儿走,一边儿心里暗笑,心想,王静茹这是怀疑我屋子里有其他女人,她不信任郭峻岭。   赵光辉拿了拖鞋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床边儿,把鞋放在王静茹的脚下,直起身来说,换上吧。   王静茹没有弯腰去换鞋,却挺身站起来,抬起一双修长的胳膊一下子围住了赵光辉的脖子,将赵光辉的身子紧紧地拉到了她的怀里,张口吻住了赵光辉的唇。   赵光辉立刻就感觉从王静茹身体上激荡过来一股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急迫的情绪。   不仅吻着赵光辉的嘴巴上用了很大的力气,连搂了赵光辉脖子的胳膊上也使了很大的力量,完全是一种要把赵光辉吃掉了,或者揉碎了压迫进她身体里面的样子。   赵光辉很快便被王静茹的激情感染了,也一把搂紧了她那细溜的腰身,与王静茹一样地紧紧相拥。   渐渐地房间里响起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一阵紧似一阵。   赵光辉越来越感觉到今天的王静茹有点儿异样,吻了他嘴巴的动作一阵比一阵显得急不可耐,有好几次甚至于用她那两排尖利的门齿咬住了赵光辉的唇舌,像要一口咬下去咽到她的肚子里去。   王静茹的手也失去了往日的安静与温柔,在赵光辉的头发上胡乱地抓动,有好几回几乎是拽住了要一把揪下去,揪的赵光辉几乎都叫喊出来了,想撤身挣脱开她的纠缠。   可是,王静茹用了很大的劲儿将赵光辉的头向她的脸上压迫,仿佛害怕赵光辉的嘴巴与她的嘴巴有一丝一毫的分离似的,使两个人的嘴巴紧紧地弥合在一起。   随后,赵光辉感觉到王静茹的手突然从他的头上离开,滑到了他的背上,几把便把他上身的那件大背心向上拉了上去,从他的头上给拉脱了。   在拉脱下去的那一刻,王静茹的嘴巴才把赵光辉的嘴巴放开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便立刻又吻住了,就在放开又吻住的那一瞬间的间隙里,赵光辉听到了王静茹一声似乎满含着痛苦的声音,说,峻岭,我爱你!   这一声“峻岭”叫的赵光辉的心里一冷,刚刚抬头的情绪忽然有点儿低落,手上也便停止了动作。   但今天的王静茹,仿佛并没有感觉到赵光辉身体的变化,或者她根本就无意感觉赵光辉身体的变化,她只是要尽情地释放她的如火一样的激情。   从王静茹的异常里,赵光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事情在王静茹的身上发生了!他的心里突然像一道闪电滑过,骤然间被一团浓重的黑云笼罩起来了。   那道闪电仿佛一下子击到了赵光辉的心上,使他的心里感觉到一阵疼痛和颤抖。   就在这时,赵光辉发现王静茹那两只在他脊背上快速抓挠的手已经滑落到他的裤子上,竟然三下二下就把他的裤带解了开来,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那双急切的手已经迅速地把他的裤子以及里面的内裤一并推了下去。   随即,一只温热的小手落在了赵光辉下面那根刚才正渐渐地松软下去的东西上。   而另外的一只温热的小手却依然停留在他的后腰上急切地抓挠着。   王静茹那只温热的小手一抓握住赵光辉的下面,赵光辉立刻就感觉有一股滚滚的热流汹涌澎湃地从那个东西上向他和全身闪电一般地涌动,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下面很快便被股股回涌的气血充溢起来,本能的欲望随后便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赵光辉在欲望的刺激下,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一心一念只想让自己那股腾腾上升的激情得到释放,他迅速地把自己的手抓在了王静茹的衣服上,飞快地将王静茹身上的衣裙脱的一丝不剩。   在赵光辉解脱王静茹衣服的时候,王静茹的手显得更加急躁,手指快速地在赵光辉的身上和下面搓动,待身上的衣服一经解脱,立刻把自己的腰向前一挺,将赵光辉下面那根坚硬如棍的东西对准自己下面的那一处秘洞,一下子全部吞没进去。   随着一声隐忍不住的长声呻吟,王静茹的两条细软光滑的胳膊蛇一样紧紧地围在了赵光辉的脖子上,同时,两腿一抬,从赵光辉的后面盘了上去,交叠着达在了赵光辉后面的臀部,像一根滕紧紧地盘在了一棵树上了似的。   赵光辉两手扶了王静茹的臀部,让王静茹安坐的更舒服一些,王静茹却似乎并不想安安稳稳地坐着,她两腿紧紧地夹住赵光辉的腰,臀部则借了腿部夹紧的力量,不断地向前后动荡,将自己的肚皮一次次地向赵光辉的肚子上撞击,发出一声声清晰的噼啪声。   随了这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撞击,王静茹的口里发出一次高过一次的呻吟声,这呻吟声在赵光辉听来,不像是快乐的呻吟,而更像是痛苦的呻吟。   随了这一阵阵的呻吟声,赵光辉看到紧闭了眼睛的王静茹的脸变得越来越扭曲,眉头紧锁,仿佛在做着一场痛苦成分的挣扎,又仿佛在做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还像她正入了地狱里一般受着种种无法言说的磨难。   赵光辉很想让王静茹的这个噩梦停下来,不想再看到她这副痛苦挣扎的样子,同时又想让她继续把这个噩梦接着做下去,让他能够从她的痛苦中感受到某种满足和快乐。   王静茹的撞击是那么的强烈,赵光辉感觉到随着王静茹的每一次撞击,他下面的那个东西也越加深深地探入王静茹的身体里去,好像在打一眼井,一眼无法丈量深度的井。   随着井的深度的增加,井里面的水变得越来越充盈,不住地向外流淌,渐渐地打湿了赵光辉下面站立的两条腿。   一时,赵光辉似乎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一坛湿热的水里,水里蒸腾着滚滚热气,使他浑身变得汗如雨下。   这种感觉赵光辉有点儿似曾相识,他竭力地在内心深处搜寻,最后脑子里猛然出现了梦中与那位叫瑞云的纵情使者被大鼎束了腰身时情景。   这个意识一出现在赵光辉脑子里,赵光辉蓦然想到自己还掌握有“情魔大法”于是,暗念魔咒,让浑身上下的气血慢慢下沉,一瞬间把下面的那个东西弄得比先前又大了几分,长了几分,将王静茹下面的那个秘洞撑的满满的了。   正在疯狂动作着的王静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变化,突然间紧闭着的眼睛打开了一下,盯着赵光辉的脸颊看了看,好像想从赵光辉的脸上看出什么异样,随后又紧紧地闭合起来。   从此时开始,王静茹激烈的动作渐渐地变得缓慢起来,艰涩起来,脸颊上的表情更显得痛苦不甚,两片红润的芳唇越张越大,两排洁白的门齿仿佛想合拢起来,又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从上下拉扯了,怎么也合不拢。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33章 卖淫嫖娼   赵光辉感觉自己的下面正浸泡在一汪温暖的泉水里,泉水动荡着,像海涛冲刷海岸一样一次次地冲刷他,那种感觉十分惬意而舒服,这种感觉太美好了,赵光辉慢慢地转过身子,坐在了床沿上,不由自主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王静茹这一回便坐在了赵光辉的两腿上,伸到赵光辉后面的脚也落在了床上,如此一来,她动作起来似乎也更能如意了一些,速度虽然比先前慢了许多,但力量却比先前更大。   赵光辉听到王静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王静茹更加扭曲的面孔。   这张面孔,不像在享受,而更像是一种受刑。   王静茹完全可以停止自己的动作,让这种看着痛苦万分的动作结束,可她就是不愿意结束,好像她来与郭峻岭做爱不是来享受的,而是专门来受苦的,受罪的。   这种情况在赵光辉与王静茹能的接触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使他也感觉很奇怪。   终于,王静茹在一声骤然断裂似的呻吟声过后,一下子将一直绷紧着的身子软软地爬在了赵光辉的肩头。   赵光辉身子向后面一仰,倒在了床上,王静茹也跟着倒在了床上,两个人呼哧呼哧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时都顾不及说话。   过了好久之后,赵光辉听到王静茹一声低沉的叹息,随后才听到了她在叹息之后那哀怨的声音说,赵光辉死了!   赵光辉听了,心中一惊,虽然他早已经知道自己死了,但此时此刻听到王静茹告诉自己,赵光辉死了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仿佛被一只手狠狠地拽了一把,叫他感觉疼痛无比。   过了好一阵,赵光辉才强压住心中的激动情绪,用了淡淡的口气说,我知道了。   王静茹说,所以,你才到外面旅馆来住,是吗?   赵光辉说,是的。   王静茹说,我在校园里也是一刻也都呆不下去了,她们都用那样的一种眼光看我,神情上都是一副爱理不理我的样子,我恨不得地下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赵光辉说,那你也搬出来住吧,反正也就三五天的时间,我们就考完试了,考完试,离了校,就谁也不见谁了。   王静茹说,我连考试都不想考了,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着,我真没想到他这个人的心眼儿怎么会这么小,居然会去自杀,把我弄得在同学们面前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赵光辉说,我一听说赵光辉死了,我马上就从校园里出来了,你听到她们说了吗?赵光辉的事情学校是怎么处理的?   王静茹说,我听马雨欣说,好像学校是给了一部分钱把事情了掉了,具体情况,她也说不清楚,你说他怎么就会自杀了呢?我以为他难受几天就没事儿了呢!   赵光辉说,他可能是把心伤的太深了!   赵光辉的话刚说完,房间的门上突然响起了钥匙扭动的声音,两个人一下子都惊坐起来,还没等他们两人反应过来,门已经被人撞开了,四个身穿警服的人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赵光辉和王静茹本能地将床上还滩开着的被子,被单盖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听那些人中立刻有人大声地喊问道,别动!叫什么名字?   还没等赵光辉与王静茹回答问话,警察中已经有一个矮胖的男子手里举了台照相机,闪电般地按动快门,将赵光辉和王静茹在床上的情景拍在了他的相机里。   赵光辉和王静茹在那男子拍照的过程中,本能地把自己的头垂的低低的,王静茹一边儿用胳膊将被子紧拥在自己的怀里,一边儿把自己的脸也深埋在双手下,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头上。   赵光辉说,你们别拍照!这是侵犯我们隐私的事情,我们可是要告你们的。   听了赵光辉的话,警察里那位领头的说,我们这是收集证据,省得你们一会穿上了衣服又不承认了;另外,你放心,照片的内容我们是不会向外传播的,我们有纪律。   赵光辉说,你们凭什么抢入我的房间?我们没范法!那领头的警察说,我们接到举报,说这个房间里有卖淫嫖娼行为,所以我们才过来进行执法;你们有结婚证吗?   赵光辉说,没有,我们又不是卖淫嫖娼,我们这是恋爱,你不要胡乱给人定性。   那警察听了,似乎终于抓住了把柄,说,没有结婚登记就这样住在一起,看来举报的并不错;是什么情况,我们会依什么情况来处理的,好了,你们先赶快穿衣服吧,穿好衣服跟我们回去接受我们的调查。   赵光辉说,你们先出去,我们好穿衣服。   那个拿了相机拍照的警察说,你们既然做这种事情,还怕人看吗?说完,闪光灯又是一闪。   赵光辉一下子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抬手指着那警察的鼻子说,你他们的还照?有完没完了!你妈你老子不做这种事情能把你个王八羔子生下来吗?   那胖警察立刻被赵光辉骂的满脸溅朱,气的暴跳如雷起来,几步抢上前来,对着赵光辉的脸上就是一记耳光打来。   其他几位警察也跟了说,好好教训教训他,显然他们都被赵光辉的骂语激怒了。   过去,他们干这种事情早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每一回,那些被抓的人一看到他们出现,个个都如老鼠见了猫似的,早变得乖乖的了,无不对他们的吩咐言听计从。   可今天这小子,却一点儿也不买他们的帐。   这使他们的尊严感觉受到了挑衅,这口气他们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   所以,那胖子首先出手,冲着赵光辉便是一个耳光,想让赵光辉尝尝对他们无理的下场。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了叫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情,叫他终生憎恨的事情。   由于是在气极之下,那胖警察的手上便用了全身的力气,他要让自己的这一击将浑身的火气全部随了那啪的一声脆响,得到尽情的释放。   可是,在他的手掌马上就要落到赵光辉脸上的时刻,赵光辉的手突然向上一翻,一把抓住了那胖警察的手腕,向外一拧,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胖警察立刻身子一蹲,口里唉呀的一声大叫,头上立刻涌出黄豆大的汗珠,随着赵光辉手指将他的手腕一放,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起来,一副剧痛难耐的样子。   众警察一看同事吃亏,马上一涌而上,一个去看那躺在地下的胖子,另外两个直向赵光辉冲来,伸手去抓赵光辉,每个人手里都挥舞了一副手铐,凶神恶煞似的想把赵光辉一举制服。   赵光辉看见他们两个人一起冲来,立刻从床上站立起来,准备面对正向他冲来的两名警察。   本来赵光辉是刚才只是用被子搭在身上的,这样突然地往起一站,身上的被子便顺势滑了下去,浑身上下不着一点儿衣物地站立在了床上,但他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了这些,只是随口吩咐王静茹说,你往后。   王静茹一看这情形,知道事情已经弄大,想劝郭峻岭别和警察为敌,但那两个警察已经快速地扑来,便一边儿卷了被子向后面躲去,一边儿对赵光辉说,峻岭,小心点儿!   赵光辉心里默顺魔咒,提神运气,就在两个警察扑到身前的一瞬间,身子向上一纵,从四只强壮的胳膊间直直地升到了他们为抓他而弯了腰身的头顶之上,两脚一分,分别落在了两名警察的的侧脸上。   两名警察一下扑空,没有来得及转身,便只觉得自己的脸上被重重地踹了一脚,立身不稳,分别向两边儿的墙上撞去,那个向倒下的胖子方向飞去的警察,一下子撞在了胖子正在挣扎起来的身子上,将胖子重新撞倒的同时,也把扶胖子的警察给带倒了。   只这一下,赵光辉便将四名警察全部击倒在地板上,他感觉自己并没费多大的力气,居然就取得了如此了得的效果,心里很觉兴奋,感觉浑身热血沸腾,豪情满怀;心想自己当年苦练七八年的八卦掌,今日竟有了如此威力!真是没算辛苦白下。   这一次的撞击,除了扶胖子的那个警察外,其余几位都被摔的不轻,两位拿手铐的警察手铐全都脱手。   赵光辉毫不犹豫地向其中一位纵身而去,在那位警察还没有起身的时候,已经将地下的打开着的手铐拿到手里,迅速地将那警察的两手铐在了一起。   另外的两位警察一看,赵光辉居然将他们中的一位用手铐给铐住了,心中大怒,分别从自己的地方向赵光辉冲来。   最先冲来的是扶胖子的那位警察。   这位警察看来受过一点儿专业训练,不象大多数派出所警察那样格斗章法。   他一冲过来,先是用手握紧拳头在上面虚晃一拳,脚下却紧紧地配合着向赵光辉的小腿踹来。   赵光辉手拽了瑞云搭在手臂上的那条飘带,感觉自己的身体格外的轻灵,如操纵在瑞云手里的一只风筝似的,慢慢地被牵引到一片云雾之中,直向远处那一座向四面映射着七彩光华的情魔山而去。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34章 照片风波   赵光辉在那警察挥拳过来的时候,将一只脚向侧面一探,重心横移,当那一脚向自己的脚上踹来的时候,立刻将那条腿往回一撤,反向那警察伸来的那条腿的膝盖上侧面踹去,那警察身子不稳,侧身摔倒,双手抱了那一条腿在地下打起滚来,再也站不起来了。   此时,另外的那位警察已经冲到面前,双手从两边儿如雷贯耳地向赵光辉的头上击打而来,赵光辉双手在胸前掌心相对一合即分,双臂向两边儿一开,将那警察的双臂击开,双掌借力向前击出,正中警察胸部,警察身子站立不稳,向后仰面倒去。   赵光辉并没觉得自己用了十分的力气,但那警察仿佛受了重重的一击,倒下了,还向后面滑出两步,身子扭动着,想起来,却仿佛又起不来。   赵光辉不再犹豫,闪身跳到墙脚下,将那警察丢在地上的那把手铐拿起来,将地下两位警察一人一只手铐在一起。   那胖警察想站起来向门外跑去,被赵光辉趋身向前,从后面把衣领一拽,拉了回来。   拉到那被铐了双手的警察身使边,从他的腰上取下手铐,从后面也铐了,最后,赵光辉将四人全都推进卫生间,两两背对背成十字形一块儿都铐好了,用布把嘴巴塞死了,从他们身上搜出手铐的钥匙,转身出来将门关紧了。   在赵光辉与警察对打和铐上警察的时候,王静茹一直呆呆地拥了被子,缩在床边看着,等赵光辉把警察推进卫生间的时候,立刻起身迅速地穿起衣服来,一边儿穿衣服,一边儿说,我今天真不该来你这儿,没想到惹下这事儿,你说该怎么办呢!   赵光辉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事情已经出了,就只能按出了事儿的情况来办了。   等赵光辉绑好那些警察,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王静茹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赵光辉自己也到床边儿迅速地把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后,对王静茹说,我们现在得迅速离开这里,你先走吧,到外面,离这里远远的找个地方等我,我一会打电话给你。   说着,把自己的手机交给王静茹。   王静茹下地穿鞋的时候,赵光辉弯腰从地上拿起那个在打斗中掉落了的照相机,顺手塞进自己的背包里,说,把这个我们得带走,不然就给他们留下证据了。   等王静茹穿好鞋,赵光辉将自己的背包递给她说,你走时把这个一并带走,我再处理一下现场,让他们找不到更多的证据,记住,走的离这里越远越好。   王静茹要出门了,眼里却突然满是泪花地望着赵光辉说,我走了,你可要快点儿来呀,说完一头扑进赵光辉的怀里来,在他的嘴唇上深厚感情深地吻了一口,仿佛在进行一场生离死别似的。   赵光辉用手摸索了两把王静茹的头发说,你快走吧,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   王静茹这才带着哭声说,那你快点儿来呀!赵光辉说,我一会儿就到了。   说完,对王静茹挥挥手,看着她走出了门。   等王静茹走出了屋门,赵光辉在床上坐了一下,想了一想。   几个被关在卫生间里的警察还在有一声没一声地唔唔地喊叫,但由于嘴巴全部被塞住了,加上隔了一道门,声音发出的并不大,赵光辉走过去,拍拍门说,安静点儿,不然我可进去对你们不客气了。   赵光辉说完,又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把可能留下自己指纹的地方全都用湿布子擦试了一遍。   当赵光辉到卫生间里擦门把手的时候,那个领头的警察口里唔唔着,想对他说话,赵光辉也没理他,快速地在台面上,门把手上,门上,淋浴的喷头上擦拭着。   一边儿擦,一边儿说,你们警察不是人呀,我们谈恋爱在一块儿睡一觉怎么了,他乐意,我也乐意,你说你们管的宽不宽,放下那么多抢劫,偷窃,杀人的不去抓,反而兴师动众的来管我们。   听了赵光辉的这个话,好几个警察口里都发出了唔唔声,赵光辉也不去理他们,接着说,本来你们做的不对,说你们两句,你们居然就对我动起手来了,这像个人民警察的样子吗?   停了一下,赵光辉又说,你们也真够呛,每回出来干这种事情,还给人家拍裸照。   随后,赵光辉用手拍拍那胖子胖胖的的脸颊,又接着说,尤其是你,以后长点儿记性,别老给别人拍裸照!这是侵犯人隐私的行为。   临出门了,赵光辉又扭回头去说,你们这些人,真叫人恶心,别老借自己拥有执法权,就什么事情都敢干,犯人就是犯了法,那也是人,不是你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想拍裸照就拍裸照的;何况,我今天还并没有犯法,你们就对我又是骂,又想打的,又是拍裸照的。   赵光辉说完,将门关上了,关上了,又想起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再打开门说,你们几个记住了,我从这里走了以后,你们就立刻把我给忘了,不然的话,你们的父母亲老婆孩子,还有你们自己,都别想好好活着。   说完,赵光辉把门轻轻地带上了。   再一次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儿以后,确定已经做的万无一失后,赵光辉才手里拿着布子抓了外门的把手,打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出房间的门,赵光辉的眼睛扫见那个曾经打开他房间门的女服务员的身影在走廓里与他的房间相隔两个门的地方的门口站着。   那个女服务员看到门里出来的是赵光辉,立刻转身向走廊的另一边儿快速地走去。   赵光辉心念一闪,马上将身子一拧,从空中直向前面那女服务员飞去,从她的身边闪过后,轻轻地立在了她的面前。   那服务员没想到赵光辉这么快就立在了她的面前,脸色立刻大变,扭身想跑,赵光辉早已将手一伸,抓住了她的两个肩头,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来,用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说,别动也别喊,我有话问你。   见那女服务员安静下来,赵光辉才一字一句地说,是你刚才给那些警察开的门,对吧?女服务员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再摇摇头,再点点头,一副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   眼睛睁的大大的,全身都在赵光辉的手里不住地颤抖,看着赵光辉的眼睛仿佛是在看一个可怕的恶魔。   赵光辉脸上灿烂地笑着,心中默念魔咒,对服务员施用摧情大法,渐渐地使服务员的神情安静下来,眼光中出现了一种淡淡的情意。   赵光辉说,我们走吧,到下面去,找到我的住宿登记,说完,在服务员的脸上亲吻了一口。   服务员立刻幸福地笑了起来,跟在赵光辉的后面走下楼梯来,她的意识已经被赵光辉控制。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下面的吧台前。   赵光辉站在吧台外,服务员进入吧台里,找到赵光辉登记的那一页,递给赵光辉,赵光辉把那页撕了下来,装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然后,赵光辉便从旅馆里出来了。   那服务员见赵光辉出来,也跟在他的后面走了出来。   两眼痴痴地望着赵光辉,一副不忍离弃的样子。   赵光辉没理她,继续往前走,离开旅馆好远一段距离后,才默念魔咒,为那服务员解了心魔。   那服务员被解了心魔之后,跟了赵光辉移动的身子停了下来,四处看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低头把自己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扭头向旅馆的方向快步走去了。   赵光辉看着那服务员快速离去的背影,笑了笑,挥手拦住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让司机向另外的一条街开去。   到了另外一条街上后,赵光辉就从车窗上向两边儿的仔细的看,看到一家小卖铺上与有公用电话的字样时,叫司机停下来等他一会儿,说他要下去打个电话。   司机在路边儿停下车等着赵光辉,赵光辉走进那家有公用电话的小卖部里给自己的手机打通了电话,问清楚了王静茹此时此刻所在的地方,告诉她呆在原地别动,他马上就会赶到。   从小卖部出来,赵光辉再次坐进那辆出租车,赶往王静茹所在的地方,把王静茹接上车后,把王静茹拉车站,付了出租车钱,两个人进了火车站,一路直奔王静茹家的方向而去。   赵光辉在车上已经与王静茹商量好,两个人先回到王静茹家里躲两天,顺便在那里搞搞复习,等考试的时间再回到学校去参加考试。   赵光辉的背包里背有这次考试的用书,两个人可以一块儿使用。   一路上走的很顺利,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到达了王静茹她们家所在地丰城县,王静茹要回去,赵光辉担心她家住不下,提议晚上还是先住进旅馆里,等第二天天亮了再回去,因为他是第一次上王静茹家,晚上去,不太好。   王静茹说,如果这样说,那么她今天晚上就先回去,给家里人说一声,让家里人也好有个准备,明天早晨,她再来找赵光辉一起回去见她的父母亲。   赵光辉说,这样也行,你先回去吧,我今天就在旅馆里住下,明天早晨我顺便买点东西,今天这么晚了,连个卖东西的都看不到,空手去了,挺不好看的。   于是,王静茹带着赵光辉找到一家旅馆,说好了明天来接他后,自己先回去了。   奔波了一天,赵光辉感觉很累,王静茹一走,赵光辉连洗漱都没做,铺开被子倒头便睡,很快就睡着了。   一睡着,赵光辉便看到那位叫瑞云的纵情飘飘渺渺地立在他的面前,说,光辉哥,情魔叫你去见他,有要紧的事情同你商量。   赵光辉看瑞云说话时的神情带着几分凝重,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白晰的脸颊上泛出一点淡淡的红润,不知是心情变化引起的,还是行走的有些急促引起的,有一种冷艳的感觉。   过去赵光辉所看到的瑞云总是一副微微含笑的面容,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可是,在今天看来,却是一副神情淡漠,仿佛满肚心事的样子。   赵光辉问她出什么事情了。   瑞云说,你去了便知道了。   说完,将搭在衣襟上的那条水红的彩带向赵光辉一挥,直直地递了过来。   赵光辉伸手一抓,将那彩带紧握进自己的手里。   瑞云身子轻轻的一拧,飘飘荡荡地向上飞升起来,直向满天的云霞飞去。   赵光辉手拽了瑞云搭在手臂上的那条飘带,心中也自暗念魔咒,感觉自己的身体格外的轻灵,如操纵在瑞云手里的一只风筝似的,慢慢地被牵引到一片云雾之中,直向远处那一座向四面映射着七彩光华的情色山而去。   风在赵光辉的身边呜呜地响着,他感觉自己飘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从这越来越快的速度上,赵光辉也能明显地感觉到瑞云心情的急躁。   赵光辉不由自主地用眼睛盯住前面的那个美丽的身影看着,看着她的长发在风中翻卷着,衣带裙角列列地飘扬着,想到曾经与她一起在那口奇怪大鼎里搂抱在一起的时刻,心中不由地一阵狂乱的跳动。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35章 怪异魔幻   前面的瑞云仿佛一心一意地在赶着路程,身体微微前倾,就像仙女一样在天空飘飞。   赵光辉心里一面对瑞云那样轻盈的飘飞感到羡慕,一面又为瑞云那美妙的身姿所倾倒。   在赵光辉一路胡思乱想中,瑞云的身子开始慢慢下降,这一回没有在情魔塔前的那池碧水停留,而是直接把赵光辉带进了悬浮了那颗璀璨明珠的宝塔。   这回进去的,依然是塔上的第一层,一进去,赵光辉便看到情魔那悬浮在池水上的奇怪身形。   但这一回,在这个中间有一个很大池子的塔层里,除了情魔,还立了六个人,三男三女。   瑞云和赵光辉的身子缓缓地在情魔面前停了下来,赵光辉发现,自己的身子停下来的时候,同瑞云一样,依然悬浮在空中,并没有落下去,这不由地使他心中感到微微一喜。   赵光辉的身子刚与瑞云的身二子并排站立,瑞云已把纤细的腰身微微地向情魔弯了弯,说,情魔,赵光辉已经随我来了。   声音不大,但清幽锐耳,很有穿透力,让人感觉就仿佛是把嘴巴贴在耳旁说出的一样。   情魔身上的男体,虹说,纵情,据你看来,赵光辉目前的情魔大法已经练到什么境界了?   瑞云说,自从我上一回为他净身以后,他已经能够完全自如地飞行起来了,在刚才带他来这里的路上,我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了像一片羽毛般的轻灵,如果再加些时日,想来便可心随心所遇了。   虹说,照此说来,腾空之术他是已经完全掌握了要领。   其他方面呢?   瑞云说,据我这段时间对他的观察,隐身术他已经能够做到自如,情控术对单人已经没什么问题,只是远距离控制还欠些火候,应该已经达到第四层境界,现在他正在修习第五层境界,双控;移物,他一直没有练习,目前还没有一点儿起色。   情魔身上的女体,霞说,虹,我觉得现在让赵光辉独立去办那件事情,以他目前状态,恐怕有点儿力不从心。   虹说,赵光辉一直为情所控,在个人修习上并没有特别钻心研习,以他当前情形,确实是有点儿勉强,色情。   随着情魔的话音刚落,那三男三女中的一个向前一步,对着情魔微微地弯弯腰,说,情魔圣主,有什么吩咐?   赵光辉看那色情,竟是那位在三对男女中身材最为高大,容貌最为粗丑的男子。   一看这人形象,赵光辉马上就想起了《三国演义》里的张飞,《水浒传》里的李逵,地狱里的阎王。   最招眼的还是那满头飞炸的红发,以及瓦蓝的脸上,同头发一样朱红色的胡须。   加上这人又穿了一身火红色的衣裳,通体看去,赵光辉觉得他仿佛就是一团正在呼呼燃烧着的火焰。   虹说,赵光辉在世间的历炼如今进展缓慢,原因就在于他前一段时间里的经历有些过于平淡,缺少凶险,不能激发起他身体上的潜能,所以我想让你动用你色情山里的异物,来帮助痴情使者加快历炼,早日使他的魔功精进;不然,前日发生的那件大事,便很难完成了。   那位火焰一样的色情声音豁亮地答应了声,是。   然后退后一步,又与后面的那五个人站立成一排,眼睛毫无表情地望着赵光辉。   虹说,霞,把那本书送给赵光辉吧,在后面的这些日子的历炼中,他急需要这本书来帮助他精进魔功。   他的话间刚落,霞的手里已经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本薄薄的小书,她把手向着赵光辉的面前轻轻地一伸。   赵光辉并没有见霞使什么力,那手已经脱离了她那只纤细嫩白的小手,缓缓地向他的面前飘来,一直飘到他的面前一尺远的地方自动地停下,不见有什么东西托着它,但它就那么仿佛被什么东西托着似地稳稳当当地滞留在了赵光辉的前面的虚空中。   只听旁边的瑞云轻轻地说,快拿住,别让情魔老等着你。   赵光辉感觉身心一震,蓦然抬头向情魔望去,果然看到霞的手臂仍然向他所在的方向伸着,并没有落下,仿佛在她的手里正托着什么东西似的。   赵光辉连忙抬起手臂,抓住了空中悬浮着的那本薄薄的小书。   那本小书一进入赵光辉的手里,霞那只向他伸出的手臂也随即落了下去,放在了她对面虹的腰上,眼光也从赵光辉的身上移到他对面虹的脸上去了。   赵光辉把那本薄薄的小书举到眼前一看,只见上面的书名是《情魔异法》封面上画了一棵大树,纷繁的树根深深地扎入地下,而在那树根所在的地下,分明画了一条通红的金鱼在轻灵的游动。   赵光辉看了,感觉很奇怪,树根是应该扎在土里的,鱼应该是游动在水里的,如果把鱼游动的地方看成是水,那上面的大树的树根是绝不会扎在水里的;如果把树根所扎的地方看成是土,鱼又怎么能游动在土里呢?   赵光辉正在研究那小书封面上古怪的图画,却听到虹又开始说话了,虹说,纵情,你先送赵光辉回去吧,走时,把他原来用的那只魔方带着;那件事情我们再合计一下,看看事态的发展情况再说。   瑞云对情说了声,是。   然后,扭头向着赵光辉神情淡淡地看了一眼,说,光辉哥,我们走吧。   说完,把那条水红的飘带往赵光辉的面前送来,看着赵光辉用手抓住后,身子微微一拧,直向塔外飘荡而去。   赵光辉对了情魔和情魔身边站立的那几位男女点了点头,一手抓紧那本小书,一手抓紧瑞云水红的飘带,心中默诵魔咒,身子也轻轻地随了瑞云向那塔外飘荡而出。   一出塔门,前面的瑞云便把手里的飘带用手臂向前一拉,赵光辉的身子便被拉到了与他并行的地方,说,我走的慢些,你自己用功看看能不能跟得上我。   赵光辉听了,便暗用魔功,趋动自己的身形,居然也能在如此高的空中飞行起来。   只是要赶上旁边已经慢下来的瑞云的身形,还是感觉力不从心。   不一会儿功夫,便累的浑身冒汗,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   旁边儿的瑞云扭头看了看赵光辉,两个嘴角向两边儿的脸颊上一扬,轻轻地笑了笑,说,看把你累的,来,我拽着你走吧。   说着,将她的优美的身姿一摆,将飞行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赵光辉感觉手里正拽着的那条水红色的带子一紧,身子立刻便被再次带动起来,耳边再次响起呼呼风声,一股凉爽的风很快便把他满头的汗水吹的没了踪影。   随着身体的渐渐凉爽,赵光辉自己的心里面却渐渐地变得热乎乎起来。   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瑞云那美丽的身姿,一刻也不忍离开。   忽然感觉到前面的瑞云突然慢了下来。   随即,听到瑞云一声淡淡的声音,说,到了。   赵光辉转目观看,果然两人已经来到了那座云雾笼罩着的五彩山峰前,慢慢地向山峰顶部的那座塔楼飘去。   赵光辉一边随了瑞云靠近那塔楼,一边儿注意到塔身之上居然正被一种不知叫什么名字的滕蔓缠绕着,那滕蔓不仅长有绿叶,而且还开满了各色的花朵,很是好看。   两个人飞进了塔身的第三层,一进去,赵光辉便看到了塔中居然也有一坛水,水色清澈,那水里有许多活物正在游动,那些活物色泽五颜六色,衬托的水也仿佛五颜六色一般。   最吸引赵光辉的,是那水上居然悬浮着一个水晶品质的魔方,通体晶莹剔透,冰清洁净。   没有任何东西托着或者吊着它,它竟奇怪地那么飘着,不仅飘着,居然还在慢慢地旋转着,反射着水中那些活物的色彩,它的色彩也在不停地变幻着。   两人停在池边儿时,赵光辉才看清那些活物居然全是一种样子古怪的鱼。   这些鱼,全都长了人的身子,鱼的尾巴,而且全都是男女一体。   同时,这些鱼的一体情况,却不同于情魔的那种男女面对面,从臀部开始相合成一体,形成一副漂亮的鱼尾状。   这些鱼的一体状是他们下身的鱼尾从最尾端相连成一体,就像是人的脚心对着脚心那种情况。   但这些鱼都长了那种金鱼的花瓣状的鱼尾巴,所以看起来就好像是姑娘穿了拖到地上的那种百折裙,把下面的裙边儿缝合到了一起的情景。   那些鱼由于尾巴对着联在一起,所以,如果两个同时游动起来,就会分别向相反的方向游动,导致谁也走不动。   如果他们想向着一个方向走,就得一个放弃游动,让对方游动,才能带着自己向要去的方向走。   也就是说双方必须配合了,才能向前走,如果双方不配合,就哪儿也去不了。   赵光辉看着池里的这些鱼,觉得很是有趣。   有的配合,一会儿男的游,一会儿女的游,游的很畅快。   有的不配合,互相一齐游,有的力气大的拽了力气小的游,那力气小的也尽力拉拽了力气大的不让力气大的游的快。   有的双方力气相当,都在死命的向前游,结果哪一个也走不动,只在原地打转,居然像个风车一样转的很是好看。   赵光辉看着,不觉笑出声来。   旁边儿的瑞云扭头看了赵光辉一眼,说,你笑什么?   赵光辉说,我笑那些鱼,竟然长成这种形状!瑞云并没有像赵光辉那样显出好奇的神情,大概是她已经习惯了这些鱼们的古怪样子,她淡淡地说,这是感悟池,里面的这些个鱼,都是家庭关系一向不和的夫妻。   赵光辉再看看那些鱼的样子,真就感觉特别像的样子,笑了笑说,真的很像!瑞云没有再做过多的解释,把自己的手向前一伸,赵光辉立刻看到池子上悬浮了的那个透明的水晶样的魔方突然光芒大盛,同时旋转的速度已经明显的快了起来。   赵光辉突然间被那光芒一照,眼睛不由地迷了起来,但见随了那魔方的光芒的璀璨绽放,池里的水开始慢慢地蒸腾起一层淡淡的雾气,水里的那些色彩缤纷的人鱼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甚至于能听到他们发出一阵阵隐隐的嘶鸣声,居然有好几个还从水里跳出水面来。   瑞云将一只手指细长的白白手掌一翻,只见那魔方越转越快,并渐渐地开始缩小,与此同时,也慢慢地向瑞云伸出的手掌飘来。   当最终落到瑞云手掌里的时候,已经宛如一颗黄豆大小。   瑞云从自己的腰上解下一个水红色的小小布袋,将那魔方塞了进去,递到赵光辉的手里说,你收好了,这是痴情魔方,你手里的那本书里,有对这魔方修炼的方法,这魔方修炼成功,你的魔力将大大的增强。   赵光辉接在手里,正要拿出来好好看看那东西,瑞云却将手里水红的丝带向他抛来,说,走吧。   赵光辉的手刚抓住那丝带,瑞云身子便立刻轻轻扭动一下,径直向塔外飞去,带着赵光辉的身子也随即飘出了塔门。   虽然赵光辉很想在塔里多呆一会儿,四处转转,看看塔里的其它几层里都有些什么,可是,瑞云带他来这里似乎只是为了尽快取那东西,并无心陪他去四处转悠,他也只好跟了出来。   一出塔门,瑞云突然转过身来,将自己手里的丝带挥舞了几下,赵光辉立刻感到自己在空中飞速地打起转来,越转越快,转的眼前的景物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   手里抓住的那水红色的丝带就在那急速的转动中,突然间在赵光辉的手中消失了,赵光辉马上感觉自己失去了重心,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竟是从高高的空中开始向下坠落起来,开始很慢,越来越快。   赵光辉面对这蓦然出现的变故,一时觉得手足无措,心中连忙默诵魔咒,想让自己转动的身体停止下来,但是身体转的太快了,根本不起作用,他想,从如此高的地方摔落下去,那肯定就是粉身碎骨了!不由地惊呼起瑞云的名字来。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36章 新鲜刺激   一个人从恶梦中醒来会是什么样子?   一身冰冷的汗水,一脸惊骇的表情,一颗狂乱跳动的心,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   如果一个人从梦中醒来,居然还带出了梦中的东西,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情形?   黑黑的夜色,能把人的眼睛遮蔽,却不能遮蔽人的耳朵,不能遮蔽人的肌肤。   赵光辉蓦然坐起,分明感觉几到自己的手里正抓着两样东西。   左手一本书,右手一个柔软的布袋,布袋里一颗方形的硬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同时,耳朵里很快塞满了一种沉闷的击打声,单调而又遥远,像来自地狱的鼓声。   这声响使这小小的旅馆房间显出死一般的寂静,静的可怕。   赵光辉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起来,左手里的书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纸页折叠的声响,很快一切又归于沉寂。   房间只有一扇窗子,窗子上遮盖了厚重的窗帘,厚重的窗帘将外面远处弥漫过来的一点稀微的光线阻挡在了窗外。   得不到光线的屋子,没别的东西让人可看,只剩下了一片黑暗,一片叫人根本无法看透的黑暗,暗的叫人窒息。   一个骤然从恶梦中醒来的人,面对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   只要打开灯,黑暗立刻就会消失,灯的开关在门口的墙上。   开灯并不费事儿,只要下地走上几步,按下墙上的那个开关,房间里便会变得通明。   可赵光辉并不想去开灯,如果他想去开灯,他的人现在早已经是在地上了,而绝不会还稳稳地坐在床上。   不打开灯便什么也看不见,打开灯就什么都看见了。   赵光辉不打开灯,是他不想看见自己现在不想看见的东西。   那不想看见的东西,此时此刻就攥在他的手里,一本薄薄的书,一个小小的布袋。   在睡觉以前赵光辉的手里并没有这两样东西,可是从梦中醒来,他的手里便多了这两样东西。   赵光辉突然又重新躺倒,两手同时松开,一本薄薄的书,一个小小的布袋,立刻在他的手里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暗隐藏了两只睁的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一个手臂上搭了根水红色丝带的女人,一个会在空中翩翩飞舞的女人。   一只手。   一只白晰的手。   手上有着修长的手指。   这只手在轻轻地敲击着门板。   门板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像那只手一样显得犹豫不决。   一个有人的房间,门板被敲响后,通常会发出一些响动,不是人声,就是某种物件磕碰的响动。   这是被敲门声惊动了的声响。   可是,门板边儿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然是一副疑惑的神情,同时也透出几分茫然。   女人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了看门上的编号,嘴巴里轻轻地咕噜了一句,对的呀,就是这个屋,怎么会没人应声呢?   她把白嫩的脖子伸长了,向走廓的两边儿看了看。   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走廓里除了她自己,没有一个活物存在。   她的眉头微微地皱缩了一下,再次把目光看向那门上的编号,再次举起了那只很好看的白晰的手,用两个曲起来的手指敲击在了那扇门板上。   走廊里再次响起了单调而又清脆的敲门声,这一回的声响要比上一回响亮,节奏也比上一回急促。   手指在门板前挥动时的动作优美而又坚定不移。   终于,她的手停了下来,脸上分明显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只敲过门的手把另外一只肩膀上跨着的皮包的带子往上扶了扶,眼睛定定地看着望着门板,一边儿的脸颊也微微地向着门板靠了靠。   五分钟。   整整五分钟过去后,门在女人的面前打开了。   女人说,峻岭,你在里面做什么呢?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打开门?说着话时,眼睛没看着眼前的男人,却看着人后面的屋子。   男人说,静茹,你这么早就来了?   王静茹说,这都九点钟了。   赵光辉说,我刚被你的敲门声惊醒。   说完,转身向屋子里走去,将门为王静茹让开。   王静茹紧跟在赵光辉的后面走进了屋子,脖子扭来扭去,迅速地把屋子里的角角落落看了个遍,嘴里说,我都和我爸我妈说了,他们让我带你回家去住,不要住在旅馆里。   赵光辉说,那你等一会儿,我洗把脸,洗完脸就走。   赵光辉一走进卫生间,王静茹迅速地低下头,用手掀起床上拖下去的床单,向床下看了一眼。   没有看到自己猜疑的事情,眼睛里的疑惑没有消失,反而更重了。   屋子很小,一张床,一个卫生间,只有这两个地方能够藏匿一个人。   可是,这两个地方都没有藏匿人。   疑惑的眼睛仔细地扫描着床铺上的床单,被子,枕头,没有看到那种长长的头发。   修长的手指迅速地插进被子和枕头下,又一无所获地慢慢拿了出来。   王静茹从床沿上站起来,轻轻地走向那张窗子,窗子的窗扇关的紧紧的,早晨的阳光正明媚地透过窗玻璃照进屋子里来。   透过窗子上的玻璃,可以看到旅馆的院子,院子里有四根木桩,拉了四根铁丝,铁丝上搭满雪白的床单和被单。   这一层是旅馆的三楼,一个人从这扇窗子里落下去,不会摔死,也会摔的肢体伤残。   下课的铃声还有四十分钟才响,一个考生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来,向考场的外面走去。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他,这位第一个交卷子的同学。   是谁?这么快便答完了所有的考题?   同样是看来的目光,却包含了不同的情绪。   那考生走到考场的门口时,突然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的考场,他看到了二十九双熟悉的脸颊,二十九双表情各异的眼睛。   这二十九双眼睛,互相对望了整整四年,一千多个日子!   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重新相对?   考场里,有人在对他点头,有人在对他微笑,有人把手拿起来,悄悄地向他挥动,更多的人,则是默默地注视着他。   那考生两边儿的嘴角向上抖动了两下,英俊的脸颊上立刻绽开了一个如花的笑脸,这张笑脸对着考场里的二十九双熟悉的眼睛点了两下,蓦然转了回去,在考场的门口一闪,消失了。   眼睛里有了泪花在闪动,告别,竟然仅仅是这么回眸一望!考生的心里一阵酸涩,视线立刻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考场外面,走廊的尽头,站着几个人,那里是下楼的楼梯。   那几个人一直用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廊,脸颊上的表情比考场里的监考还严肃。   考生在那几个人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向他挥了挥手,考生满脸笑容地向那人走去,脚步轻快,仿佛刚把身上的一个沉重的大麻袋扔下肩头。   还没有走到那几个人身边儿,考生便对了那向他挥手的人大声地喊了声,李老师!   李老师嘴角抽动了两下,终于还是在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说,郭峻岭,这么快就全做完了?答好了吗?   郭峻岭满是自信的口气说,没问题,及格是肯定没问题的!说着,向李老师伸出了自己的手。   李老师向他伸出手的同时,神情却有些异样,郭峻岭能明显地感觉到那只与他相握的手十分的僵硬,没有一丝的活力。   你就是郭峻岭?突然,站在李老师旁边儿一位大个子的男人向郭峻岭说,眼睛紧紧地盯着郭峻岭的脸,确切地说,是盯着郭峻岭的眼睛。   郭峻岭的心里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人的眼光很冷,冷的像寒冷冬天里的冰一样。   那人的眼光更像是一根刺,一根能穿透钢板的刺,一根能一下子扎进人心里面的刺。   李老师握着郭峻岭的手并没有放开,同时还把另外的一只手也放在郭峻岭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的抚摸着说,这是刑警队的赵队长,他找你有事儿;你别急,他只是问你点儿事儿。   郭峻岭对李老师笑了笑说,我不急,什么事情呀?李老师。   郭峻岭的表情完全是一副无辜者的表情。   李老师表情严肃地说,赵队长在考试以前就想找你问点儿事儿,我怕影响你考试,便与赵队长商量等你考完试后再问你,因为这是一场关系到你四年大学学业能不能完成的大事儿。   赵队长说,我们有个案子,据当事人说,你知道情况,所以我们来找你做一下调查。   郭峻岭说,你问吧,什么事情?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们的。   说着,郭峻岭同样对了赵队长笑了笑,一副很配合的样子。   赵队长说,这里说话不方便,你得跟我们到队里一趟。   口气完全是一种没有商量余地的口气。   郭峻岭也不多问,依然满脸是笑地望着李老师说,李老师,那我先跟赵队长走了,我回来再去看你。   李老师用那只抚摸了郭峻岭手背的手掌,在郭峻岭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又在他的胳膊上拍了拍说,你去吧,有什么事情,别隐瞒,有什么说什么。   郭峻岭感到自己的手掌在那一刻有点儿痛,那是被李老师使劲时攥痛的。   郭峻岭从这一丝疼痛中,感觉到一股温暖,像泉水一样注入了他的心里,他的鼻子一酸,一股咸咸的东西顺了他鼻孔慢慢地流过了他的咽喉。   郭峻岭一坐进警车,旁边儿的警察便拿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这是郭峻岭生平第一次戴手铐,那种凉凉的感觉叫他的心里阵阵的发冷,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从车窗望出去,他看到了李老师瘦小的身体正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   阳光通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照进来,照在她光滑得如同缎子般的皮肤上。   她懒洋洋地躺在一把特制的躺椅上,将一双美丽而又修长的腿直直地伸展开来,让肌肤去接受阳光的轻抚。   那种感觉,就像是情人的手在轻柔地抚摸,摸的她心神飘荡,如醉如痴。   透过明亮的玻璃,可以看到一片湛蓝的天空飘浮着几片淡淡的轻云,像白白的透明的轻纱。   这几片轻纱般的白云有时候会把阳光微微的阻隔一下,但很快便被风吹走了,阳光重新暖洋洋地照下来。   她的皮肤很白,白的仿佛透明,有着玉一般的光泽。   很多女人喜欢泡澡,喜欢把自己的身体泡在温暖的热水里,感受水温给自己肌肤带来的那种欢欣的刺激。   而不喜欢让自己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她们担心自己的皮肤被晒的干燥,被晒的变黑。   可是,她却除了喜欢泡热水澡,还喜欢晒太阳。   她经常把自己像今天这样脱的光光的,暴露在阳光下,让阳光把每一寸肌肤都晒的暖暖的。   她不断地在那张躺椅上翻滚着自己的身子,一会儿伸展,一会儿蜷缩,如一只懒洋洋的猫似的。   随着每一次翻滚,她身体上的曲线都会产生一些优美无比的律动,而且还不时地发出一两声轻柔的呻吟。   她仿佛全然不知正有一双男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看。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37章 完全暴露   一个男人,看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是一个完全裸露了肌肤的女人。   除了头上和的那两丛黑漆漆的毛发外,女人通体光滑水嫩,仿佛刚刚剥掉外皮的葱白似的润泽。   男人的眼睛里发出了贪婪的光芒,像暗夜里猫的眼睛那样明亮。   一个男人看到如此艳美的女爸人,怎么能不露出如此充满欲望的眼神?   男人的眼睛是透过虚掩着的门缝看到女人不穿一丝衣服的身体的,这一看,便把他进这所房间来的初衷全部都忘记了,忘的一干二净。   一个人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忘记了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这是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可他偏偏就给忘记了!   让他忘记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完全裸着身子的女人。   一个艳美无比的女人!   一个光了身子的艳美无比的女人,让一个男人变得失魂落魄,这是生活中经常发生的事情。   这个男人也同样坠入了这种状态,令他不能自拔。   因为,这是他来到人世间的二十三年中,看到的最美艳的女人。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就是这样急促地呼吸着,他还是感到胸中发闷,仿佛快要窒息了似的,有一种想一把撕裂自己的胸脯的冲动。   因为胸脯里那个东西正咚咚地欢跳着,跳的他痛苦万分,跳的他浑身燥热,跳的他汗如雨下。   他的门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下唇已经开始变得发紫,发红,最后竟然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在挣扎,在做着一种充满痛苦的挣扎,这决心太难下了,难的他把嘴唇都咬破了还是没有最终的结果。   你在干啥呢?怎么还不过来?就在这时,女人娇柔的声音从屋子里飘了出来,同时,还伴随着一声仿佛叹息一般的呻吟。   男人一惊,身子一闪,离开了那道细细的门缝,汗水立刻像从头上浇下的一盆水一样打湿了他的全身。   他觉得自己进门时很小心,并没弄出多大的动静,可是,不知怎么,还是让那女人听到了。   既然听到了,她为什么不过来看?   这是一种上下两层的豪华型楼房,上下大约有二百多平米。   男人是从一楼打开门锁进来的,在把楼下的房间转了一遍,没有发现人后,才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来的。   从楼梯开始,到二楼的地面,全都铺了那种压得很硬实的红毯子,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女人是怎么听到他进来的?难道这女人有特异功能不成?男人感到很疑惑。   可是,女人说了那句话后,便再没有说话,也没有下地移动脚步的声音。   男人悄悄地重新把自己的眼睛放到门缝上去,看到女人的身子由侧卧变成了爬着的状态,而且脸也冲着窗子,并没有向着门这边儿看。   窗子外面,是很蓝很蓝的天空,天空上有几片薄纱似的轻云。   在蓝天和轻云下,还可以看到几座楼房的影子直直地耸立着,好像直耸到了蓝天里的样子。   男人轻手轻脚地走到楼上的其他几个房间门口向里面看了看,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   他想,女人大概是自言自语吧?   想到女人时而发出一声的呻吟声,男人笑了。   男人笑起来很好看,是因为这男人本来长的就好看。   干干净净的皮肤,显得比一般的男人要白一些。   他笑了,是因为他开始认为女人的那一句话不是冲着他说的,而是冲着她心里面正幻想着的某个人说的。   那情不自禁的呻吟声,当然也是冲着那个幻想中的他发出的。   此时,女人又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声。   男人从门缝里看去,发现那爬着的女人不知何时,把自己的手掌放在了身下那两团乳房上,身子在慢慢地挪动。   真是个骚狐狸!男人心里骂了一句,开始解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男人的手轻轻地放在了门板上,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女人对那个站在她身后,眼睛里充满了欲火的男人居然毫无察觉,依然顾我在轻轻挪动着自己的身子,让两个圆圆的乳房在自己的手掌里慢慢地滚动。   男人的一只手里紧紧地缠绕着一根绳子,当他在女人身后站定时,慢慢地抬起那只缠绕了绳子的手,将拖在地上的另外一部分绳子悄悄地绕在了另外的一只手掌上。   女人又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呻吟声。   男人已经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将拉直在两手间的绳子慢慢地向女人的脖子上移动。   如果一根绳子紧紧地勒在一个女人纤细的脖子上,这个女人会怎么样?   男人的心里已经开始发出了隐忍不住的狂笑,只要自己把手上的绳子猛地一压,眼前的这个女人用不了一会儿,便会乖乖地成为他手里的一个玩物。   这种事情已经在他的生活里发生过一次。   那一次,他就是像现在这样,把一根绳子勒在了一个熟睡中的女人的脖子上。   那女人挣扎了没几下,便紧闭了眼睛摊软在了床上,任由他做了那件他特别想做的事情。   那以后,有一年的时间,他没再敢去开别人家的锁,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又手痒了,又想去开别人家里的锁了。   一年的时间,虽然很短,又很长。   一年过去了,并没有人来找过他的麻烦,仿佛人们早已把那件事情忘记了,连他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快忘记了,别人还能老记在心上?   如此想来,他也就渐渐地放宽了心。   可是,他老是梦到那女人,梦到那女人的时候,他就会梦到与那女人所做的那件事儿。   那是他第一次爬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做那种事情,由于是第一次的缘故吧,叫他一直都摆脱不掉那种特别的感觉。   昨天,恰好是那件事情发生后整整一年的时间。   今天,他已经实在无法再忍耐下去,于是,再次出手。   他出手的目的不是为了女人,而是为了钱,为了进别人家的那种感觉。   他从小家里就很贫困。   贫困的家庭给他的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有一天,他在一家杂志上看到了一篇报道,说某个修锁匠可以打开任何一道锁。   他的眼前豁然一亮,从此以后,他的脑子里便整天都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锁。   他的床下也渐渐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锁。   后来,他把床下堆积如山的锁全部扔掉了,因为他已经能够把它们轻而易举地打开来了。   一把能轻而易举打开的锁,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   如今,他开别人家门上的锁,就如同是开自己家门上的锁一样快。   如今,虽然他在外面什么工作也没去找,可是他从来也不缺少钱花。   如今,他只开一种人家门上的锁,就是那些住着大房子人家门上的锁。   那些住大房子人家门上的锁,比住小房子人家门上的锁难开,越难开的锁,对他的吸引力也就越大。   今天,他一眼就看中了这家房门上的锁,那是一种样式很新鲜的锁,一看到这种锁,他的心里就由不住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他是从电梯先上到顶楼,然后慢慢一层一层地往下走,一个门,一个门地往过看。   当他从这个门前经过的时候,眼光不由一亮,这门上居然锁了两道锁。   一道锁,他见过,一道锁他没见过。   于是,他的脚再也挪动不了了,立刻从口袋里拿出工具,插入了锁眼,他用了半分钟的时间,打开了那把见过的锁,又用一分钟的时间,打开了那把没有见过的锁。   然后,他轻轻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扇,轻手轻脚地进入了房间。   一个男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一个半掩了房门前,犹豫了一下,才把手轻轻地敲在了门板上。   透过门上的那一道缝隙,他看到一个女人正躺在一把背对了他的躺椅上。   微微仰起的头,搭在椅背上,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同时还有两个光滑细腻的肩膀也横在那条瀑布的两边儿。   进来吧。   一声很好听,也很柔和的女人声音传进了男人的耳朵里,男人轻轻地推开了面前那扇虚掩着的门。   男人在一进门的地方站住了,轻声地对了那个女人的头和肩膀说,董事长,有什么事情吗?   女人说,金羽,你看到地上的那个人了吗?   金羽转着看了看爬在门口的那个男人的光裸的身子说,看到了。   女人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金羽向地爬着的那个男人走了两步,看了看他的脸,说,我不认识。   女人说,你把他弄到个地方去问清楚。   金羽说,是,董事长,我马上叫人把他弄走。   女人说,他的本事不小,门上那两道锁居然全部被他打开了,这人留着,对我们有用。   金羽说,我知道了。   女人说,有个叫郭峻岭的人,你听说过吗?   金羽说,没听说过。   女人说,他现在正在刑警队;听说他是师大的一个学生,一个人居然把四个警察用手铐给铐起来了,一个警察被他一把就扭断了胳膊,一个警察被他一脚就踹断了腿。   金羽说,一个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功夫!   女人说,你找人到刑警队打听一下这个人,看看他的情况如何,有机会,我想见见他。   金羽说,你是想把他收到我们公司吧?董事长?   女人说,对,这是个人才,如果能收到我们公司,经过一段时间的锤炼,一定会成为一块儿好料的。   金羽说,我知道了,一定把这件事情给你办好。   女人说,你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口他的那身皮给他带着。   一个耳光。   又一个耳光。   脸上立刻现出了清晰的手指的印迹。   一双愤怒的眼光向着面前的那张扭歪了的脸孔逼视。   扭歪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得意的笑,狰狞的笑,终于发泄出来的笑。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38章 简直疯了   三天。   整整三天。   不算长,也不算短。   如果一个人连着三天不睡觉,那会怎么样?   眼皮不停地在打架。   哈欠一个接一个。   浑身上下像有万千条蚁虫在爬。   郭峻岭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三天以来,提审他的警察究竟已经换了几回?   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觉得好几张面孔都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不,应该说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觉得这些警察简直就是疯了,三天来不停地向他责问同一个问题,让他承认他打了警察。   这些人太可笑了,居然会说他打了警察!   不仅说他打了警察,还说他把警察打坏了,一个扭断了胳膊,一个踹断了腿。   他们简直是把他郭峻岭当成了武功盖世的武林人物。   郭峻岭长这么大,别说是打警察,就是连骂一句警察的事情也没有干过。   他不承认,这些警察便认为他是在说谎。   三天来,他们不仅不让他睡觉,还把他的两手始终都用手铐铐着。   三天来,郭峻岭好几回要求他们打开他手上的手铐,他们都拒绝了。   他们把拒绝的理由说的很清楚,说他一个人居然能把四个警察打倒,两个还打成伤残,他们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身上再次发生。   郭峻岭怎么也想不通,这些警察为什么要把他当成是殴打警察的凶手!别说是一个人去打四个警察,就是一个人去打一个警察,他也打不过。   可是,这些警察就是不相信,无论他怎么解释都不相信。   更有甚者,他们居然污蔑地说,打警察的那天,郭峻岭居然会和一个女人一块儿脱光了衣服在做那种事情。   郭峻岭的肺都快气炸了。   别说去找警察们所说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是好女人,郭峻岭这辈子都没有碰过。   郭峻岭这辈子只和一个叫王静茹的女孩儿谈过恋爱。   郭峻岭和那个叫王静茹的女孩儿之间的关系是纯洁无暇的!   郭峻岭和王静茹在一起的时候,只亲过嘴,摸过乳房,从来也没有脱光了衣服做过那种事情!   这些警察,不仅说郭峻岭和一个女的在旅馆里鬼混,而且还追问他那个女的是谁?   头一天,郭峻岭还能理智地忍着,与那些警察们讲理,可是那些警察就是不信任他的理。   第二天,郭峻岭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抗议,一言不发。   不论警察们说什么,怎么发火,怎么威逼,怎么利诱,怎么交代政策,郭峻岭只是闭了眼睛打瞌睡。   弄得警察们很不耐烦,一次次地用手重重地把郭峻岭推醒。   第三天,郭峻岭还是一言不发。   警察们似乎已经再也忍耐不住郭峻岭的沉默,一次次粗暴地用手推搡着郭峻岭的头。   郭峻岭要求放他回去睡觉,警察们告诉郭峻岭,如果不交代,就别指望回去睡,他们这么多人,是完全可以耗得过他一个人的。   郭峻岭终于忍无可忍,开始骂起这些警察来,他感觉自己几乎要崩溃了。   于是,警察们也终于找到了机会和借口。   其中一个,立刻把一个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了郭峻岭的脸颊上。   四个清晰血红色的指痕立刻浮现在了郭峻岭白净的面皮上。   挨了打的郭峻岭脾气更加大了起来,将口里被打出的那口咸水直向那警察的脸上吐去。   口水没有吐到那警察的脸上,却吐到了他的脖子上。   红红的,是血。   夹在那团口水中。   这一下,更加惹怒了那警察,一把抓住郭峻岭的头发,使劲儿地摇了拽了几下,又是一个耳光,脆生生地一响。   郭峻岭感觉眼前立刻一片漆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静茹从考场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了郭峻岭的影子。   考试以前两人说好的,谁先考完就在学校的大门口等着对方。   可是,王静茹在学校大门口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郭峻岭,她焦急地四处观望着。   在夏日烈烈的阳光下,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门口。   一个漂亮的女孩儿不论是在什么地方出现,总是能够招引来众多关注的目光,特别是男人的目光。   王静茹长这么大,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这样的眼光盯着看过,她已经习惯了这些贪婪的眼光。   这种眼光越多,越能说明她对男人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能增强她的自信心。   王静茹把自己腰身挺的更直一些,让裹在水红色小背心里的那两只乳房显得更加蓬勃,这样便吸引了更多的目光向她观望。   王静茹终于失去了耐性,最后向校园里望了一眼,顺了校门前的马路,慢慢地向前走动起来。   王静茹没有转回到校园里去找郭峻岭,他知道郭峻岭绝没有理由还这么长时间地呆在校园里。   路边儿的好多小卖部里,都有公用电话,王静茹在其中的一个电话上拔通了郭峻岭的电话,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王静茹茫然地走出小卖部,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在一瞬间被人偷走了,胸腔里变得空落落的。   正是中午的时分,下班的人流正拥挤在人行道上,赶着回家。   王静茹望着穿梭而过的人流,眼前闪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一双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心里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孤独。   人们常说,人多的地方热闹。   可是,这热闹的地方如果没有一双熟悉的面孔,没有一双深情的眼睛。   不仅不能感觉到热闹,反而会更增几分孤寂。   那一刻,王静茹突然感觉这座自己整整生活学习了四年的城市,对她来说依然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冰冷。   回家的欲望在她的心里空前的高涨,她觉得只有家里,才永远有一团火在烈烈地燃烧,不论什么时候回去,都能叫她感觉到温暖。   想想当初,自己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与自己此刻的心情竟是全然的不同。   那时,她真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走,赶快地逃离开那个因生活拮据,整天充满了吵闹,哀怨,叹息的家。   王静茹的家,只有两间土屋,一家五口人,不论吃饭,睡觉,生活起居,都在一块儿。   她从小就羡慕那些有砖瓦房住的同学,更羡慕有楼房住的同学。   由于住房的差距,使王静茹从来也不好意思把同学往家里领,她害怕同学看到她家里的寒酸。   她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了将来,确切地说是寄托在了考大学上。   所以,她接到录取通知书,就仿佛接来了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恨不得马上就离开家。   别的同学第一次离开家到遥远的地方读书,哭哭啼啼的,不忍离去,而她却一滴眼泪也没滴。   对王静茹来说,去学校,就像是去天堂一样叫她兴奋不已。   可是,四年之后的今天,当她读完了大学,要离开这座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时,才蓦然发现自己曾经那么强烈向往的这个地方,依然不属于自己。   真正属于自己的,却还是自己的那个家,虽然很小,虽然有些破烂,虽然曾经叫自己那么的伤心痛处。   因为只有在那里,才始终有她熟悉的面孔和深情的眼睛不离不弃地等着她。   不论她什么时候回去,不论她遇到什么事情。   一胖一瘦。   一高一矮。   胖的高,矮的瘦。   胖的并不很胖,瘦的也并不很瘦。   高的并不很高,矮的也并不很矮。   不然,她们两个不会被经理放到这么显眼的地方。   两个人站在服务台的后面,迎接着来来去去的客人。   两个人长的都很好看,只不过风格不同。   两个人都喜欢笑。   漂亮的姑娘不笑也好看,笑起来就更好看。   她们的笑,并不是真心的笑,是专门为上门来的客人笑的,是种职业的笑。   就是职业的笑,也是笑,也一样好看。   一个进店来问询的男客,看到她们两个,特别是看到她们那两张美丽的笑脸,都会被迷惑。   被迷惑了的男人,哪儿也不想走了。   不想走,就住下了。   住下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多看几眼她们两个艳美的脸,多看几眼她们两个媚人的笑。   所以,她们两个的服务台前总是不停地有男人站着。   站着的男人有的在问事儿,有的在与她们拉闲话。   不论是问事儿的,还是拉闲话的男人,他们的眼睛总在上下不停地转动。   向上转动是看她们两个的脸,向下转动是看她们两个的胸和臀。   她们两个的脸好看,胸和臀也格外动人。   经理知道她们两的胸臀好看,专门为她们两个配置了服装。   上身水红色的吊带小背心,下身水红色的小皮裙。   上身水红色的小背心有弹性,把两人的身子裹的紧紧的,两个本来就高挺的胸便被衬托的更加高挺了。   下身水红色的小皮裙也裹的紧紧的,还短短的,两个本来圆润的臀就显得更加圆润。   她们两个人的脸和胸部常被男人用眼睛看,两个人都习惯了。   习惯了,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没有感觉是因为她们没有遇到叫她们有感觉的男人。   比如前几天,她们这家旅馆里住进的那个男人,就叫她们两个有了感觉。   那个男人每次从她们面前经过时,她们两个都会不由自主地把她们的身板挺的直直的,胸脯挺的高高的,眼神变得柔柔的。   可是,那个男人却总是对她们两个视而不见,从来也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把眼神往她们的身上盯了看。   她们两个很想让那个男人的眼神向她们的脸上看,向她们的身上飘。   她们也觉得很奇怪,很多男人总盯着她们看,她们却不想让他看;这个人不想看她们,她们却很想让他看。   其实,那男人从她们两个面前匆匆而过,有时候也会把眼光向她们的身上飘一下。   那只是很短的一下,短的闪电一样快。   可是,在她们心里却感觉像被电击中了一样,浑身震荡,血液立刻就沸腾起来,脸上很快飞出两片红润来。   等那男人消失好一阵以后,她们还在发呆发愣发傻,感觉服务台对面和他们说话的那些男人的声音就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过来似的。   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把他的眼光往她们两个的脸上身上看?   她们两个心里都明白。   是因为那男人的身边有另外的一个女人,是那个女人把那男人的眼睛勾去了。   那个男人的眼神很少离开那个女人。   她们两个觉得自己如果是那个男人,也一定会像那个男人一样的情形。   那女人不仅人长的美艳,而且艳而不俗,有一种她们两个说不清楚的东西附在她的身体上。   那东西在她们的身上没有,只有这个女人的身上有,她们知道那是她们学也学不来的东西。   她们的脸上由于工作需要,会抹一些东西,为的是增加皮肤的光鲜水嫩,可那女人的脸上好像什么也没有抹,皮肤白嫩的仿佛刚出水的荷花似的润泽。   最叫她们两人感觉神奇的是那女人脸上不笑,却仿佛总是在笑,有一种勾人魂魄的魅力。   她们两个的笑是做出来的,那女人的笑是天生的。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文 第139章 实在难耐   她们两个一个叫黄灵,一个叫马娟。   高的是黄灵,低的叫马娟。   几天以来,黄灵和马娟总看到那个男人与那个女人同出同进。   可是,这天中午,黄灵和马娟只看见了那个女人走进了大厅的门,却没有看到那个男人。   女人一进门,便直向黄灵和义马娟走来。   黄灵和马娟看着那女人向她们走来,连忙把身子往起挺了挺,眼睛看着那个艳美无比的女人。   女人的神情显得很忧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你们看到306号房间的那位顾客回来了吗?   黄灵和马娟摇了摇头说,没看到。   那女人似乎还不放心,又说,就是306号房间那个叫郭峻岭的顾客。   黄灵说,没看到,他不是早晨和你一块儿出去的吗?   女人没说话,扭头就向楼上冲去,几乎是一路小跑着。   黄灵和马娟对视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一丝微笑,是一种自然的流露,不是她们那种职业的微笑,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像她们那种职业的微笑。   十分钟后,黄灵和马娟看到那女人脚步很急地又走下了楼梯,路过她们两个身边儿的时候,也没有停留,很快地穿过大厅,消失在了门外。   马娟说,他们两个肯定是吵架了!   黄灵说,我看着也像。   “福满楼”是家十层楼的大宾馆。   36岁的“福满楼”的经理李德明的办公室是在顶楼。   顶楼上只有他的办公室,其他人的办公室都在他下面的那一层。   李德明的办公室很大,就同一个小型的会议室一样。   这么大的办公室里,只放着一张办公桌,是一张特别大的办公桌。   办公桌的后面放了一张转椅,是一张多功能的转椅。   想躺一会儿,椅背便可以往后放,想放多高就放多高,甚至可以放成一张床。   李德明的办公室里有两道门,一道门里一直就放了一张床,是他专门放了休息用的。   别一张门是通向外间的,外间有里间的一半儿大,也放了一张办公桌,那张办公桌也只有里面这张办公桌的一半大。   外间那张办公桌后面平时坐着他的秘书吕霞。   来见经理的办事的人,先得经过吕霞那间办公室,然后才能到达李德明的办公室。   此时,李德明正把他的那张椅子放成了躺椅。   平时放成躺椅,是为了躺着舒服一点儿。   可是今天有些不同,不同之处是今天这张椅子上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此时正骑马似的骑坐在李德明的腿上。   把李德明像马一样骑着的,是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这女人不仅漂亮,而且个子很高,比李德明差不多要高出多半个头。   李德明个子不算低,在一米七以上,这女人个子却在一米八以上。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李德明的秘书吕霞。   吕霞先前是模特,自从李德明把她弄来后,她就不当模特改当秘书了,既当工作上的秘书,也当生活上的秘书。   如今正是中午的时分,吕霞便从她自己的办公室袅袅婷婷地进了李德明的办公室,把两条长腿一分,就坐在了李德明的腿上。   李德明正在网上看信息,吕霞往他的大腿上一坐,李德明就看不成信息了,只好看吕霞那两个晃荡在胸前的软软的乳房。   同时,一股扑鼻的异香也从那高耸着的乳房上飘进李德明的鼻孔里,李德明的脑子就有点发晕,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脸颊向那两团软软的肉上贴去。   吕霞也想让李德明把他的脸颊贴到她的胸脯上去,所以,吕霞从后面搂住李德明的后脑壳,用劲儿往自己的胸上按。   李德明脸埋在吕霞的胸脯上,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手却从吕霞的后腰上把手伸了进去,从后面把吕霞后面胸罩的挂勾取开了。   挂勾摘开来,吕霞的后背上没了阻隔,手摸索上去光滑平展,李德明很喜欢用手慢慢地抚摸吕霞的后背。   吕霞的个子大,后面的腰背也很长,慢慢地摸索,好一会儿才能从上摸到下,再好一会儿才能从下摸到上。   每回这样抱了吕霞抚摸时,李德明总感觉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吕霞,而是一把制作精巧的琵琶。   李德明在大学里时,是学器乐的,虽然他学的是钢琴,却喜欢琵琶,可是通常琵琶都是女孩儿学的器乐,极少有男的学习。   李德明每回看女孩儿们抱了琵琶弹奏时,他都觉得特别美,特别享受。   每回看别人弹奏时,李德明都会不由自主地闭上自己的眼睛,耳朵听着弹奏,脑子里就会幻想出一副图景。   那图景就是自己已经取代了表演者,正抱了那一个琵琶,在如醉如痴地弹奏。   好多时候,李德明会产生一种特别的想法,这想法是一个很难启齿的想法,他对谁也没有说,只在自己心里深深地埋藏着。   这个想法就是,他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女人。   变成一个女人,不是为了让男人爱,而是想去弹琵琶。   他并不是一个同性恋,他不喜欢男人,而喜欢女人。   确切地说,他喜欢女人,不是为了和女人睡觉,做爱,而是喜欢女人那种姿态,特别是怀抱了琵琶时的那种姿态。   李德明喜欢琵琶,是因为他心里面感觉琵琶的形态特别像一个有着美好身材的女人。   大多数男人看女人时喜欢从前面看,李德明却喜欢从后面看。   他觉得一个真正的好女人从后面看上去,应该给人一种像琵琶似的感觉,线条舒展而又优美。   那一回,在朋友邀请李德明参加的一次服装展示会上,吕霞的身影在台上一出现,李德明就不觉眼光发亮,心跳加快。   因为,那天吕霞恰好在展示一款脊背整个裸露的晚礼服,当吕霞那长长的,线条优美的光滑背脊印入李德明眼帘的时候,李德明的脑子里立刻就出现了一个精美无比的琵琶的图景。   展示会一散,李德明就立刻向主办的朋友打听这个模特队的情况,打听那位展示露背晚礼服的女模特儿。   不久以后,吕霞就辞去了那家模特公司的工作,进入了“福满楼”宾馆,成了坐在李德明外间办公室的秘书。   李德明没有成家,又拥有一座十层楼的客馆,这很容易叫吕霞动心。   而且这李德明年龄也并不算大,人也长的英俊萧洒,这就更叫吕霞动心。   吕霞是干模特的,干模特吃的是一碗青春饭,凡是进入这一行的都知道,自己干不了几年就会被淘汰。   能在被淘汰之前找到一位好老公,几乎是大多数女模特的梦想,吕霞干模特已经好几年了,当然懂得这个道理。   她之所以一直还在干这行,就是因为还没有找到一位合适的人把自己嫁出去。   但她已经看到过好多同事已经离开了模特队,找到了自己合适的好老公。   她们的好老公大多数都确实已经有点儿老,如果找这样的老公,吕霞前几年就找下了,可是她总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命苦,所以她还一直坚持着干下去。   毕竟老天有眼,终于让她等到了李德明,李德明虽然比她大十岁,但比起先前那些嫁出去的姐妹所嫁的老公,这已算是最小的了。   而且李德明长的年轻,虽然已经36岁,看上去也就刚刚30的样子,两个人站在一起,除了个子上有差距,年龄上并看不出有什么差距。   姐妹们都羡慕她找了一个好男人,从她离开模特队时她们那些冷冷的眼光中,吕霞看出了的是嫉妒。   可是,李德明把她弄过来很长时间了,只让她当秘书,并没有让他当妻子,但吕霞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把李德明当成了自己的老公。   不然,她离开模特队来这里为什么?   李德明虽然经常约吕霞一起住,但就是不提与她结婚的事情。   吕霞问过李德明好几次,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李德明总说再等等吧。   李德明不着急,吕霞却着急,她已经是位26岁的女孩儿了,一般女孩儿像她这么大,早就嫁人了。   26岁还不嫁人,就成了嫁不出去的大龄姑娘了。   女人最好的年龄,也就那么几年,过了那几年,姑娘就对男人就没什么吸引力了。   吕霞虽然对自己的身材长相很自信,可是,她不想随便找一个人就嫁了,这就又使她变得不很自信了。   李德明不主动,吕霞就要去主动,如果她也不主动,李德明说不定哪天就变心了,改变主意了。   吕霞自从来到“福满楼”宾馆以来,发现宾馆里有好多美女,不论是一般的服务员,还是管理人员,几乎个个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福满楼”宾馆在省城里比别家给员工的工资高,但生意也比别家的格外好。   有格外好的生意,自然也就能给出格外好的工资。   吕霞发现,这格外好的生意,全是因为这里有格外多的美女服务员。   吕霞还发现,这些美女服务员大多数都是单身女孩儿,只有很少几个嫁了人。   吕霞还发现,不论是嫁了人的,还是没有嫁人的女服务员,只要一看到李德明出现,眼睛立刻都会变得异常的明亮。   所以,一有机会,吕霞就会主动地接触李德明。   吕霞虽然目前能够天天和李德明呆在一起,但却是危机四伏,因为吕霞发现这座宾馆里所有女人的眼睛都在盯着李德明。   多年的模特生涯使她认识到,生活就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机会来了,就绝不能轻易放弃。   特别是在婚姻上,一个人一生可能只有一次机会,这一次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也许这一生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李德明对吕霞很好,确实是很好!这一点吕霞能够感觉到。   因为吕霞向李德明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李德明总是尽力来满足她,这一点,叫吕霞感到很舒心,很安慰。   这使吕霞感觉到自己有足够的魅力来征服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觉得自己能够吸引李德明,不仅是自己有娇艳的容貌,更有宾馆别的女孩儿没有的挺拔身材。   吕霞不知道为什么李德明总喜欢抚摸她的脊背?而且抚摸起来总是没完没了。   在吕霞的印象里,李德明很少主动去抚摸她的乳房,而吕霞却很想让李德明来抚摸她的乳房。   每次吕霞把李德明的手引导到自己乳房去,李德明总是抚摸不了几下,就又把手慢慢的滑到她的后背上去了。   李德明不喜欢用手抚摸吕霞的乳房,却喜欢把自己的脸埋进吕霞的乳房中,像一个吃奶的孩子似的把他一颗毛茸茸的头滚来滚去。   像今天这样,吕霞一坐到李德明的腿上,李德明立刻就把手从吕霞的后面伸进去解开了乳罩的挂勾,将两手放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开始慢慢地抚摸。   同时也就把头埋进了吕霞的乳房里,又亲,又吸,又咬,又摸索。   每当这个时候,吕霞就感觉李德明简直就是一个孩子,一个还没有长大钻进母亲怀里撒娇的孩子。   开始,吕霞的身体很不习惯李德明的这种情况,可是慢慢吕霞觉得理解了,感动了,渐渐地也就接受了。   比如李德明抚摸吕霞后背时的时,总是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有时候,顺了她的脊梁骨,有时候,用手指一根一根地往过抚摸她的肋骨。   开始吕霞不觉得怎么样,可是慢慢时间长了,吕霞发现自己的后背慢慢地变得很敏感起来,只要李德明的手指往她的背上一放,她的血液马上就快速流动起来。   不仅血液流动会快起来,而且吕霞同时就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很快便开始膨胀,下面也会迅速地变得湿润起来。   乳房膨胀了,吕霞就更想让自己的乳房往李德明的脸上贴,更想让李德明使劲儿吮吸,所以,吕霞就更紧地抱了李德明的头往自己的胸脯上挤压。   下面湿润了,吕霞就更想把李德明的下面的那根东西放进自己下面的那个秘洞里去滋润。   可是,李德明的下面通常并不像吕霞的下面反应的那么强烈,那么迅速。   好几回,吕霞下面已经水如泉涌,由不住用手去探李德明的下面时,却发现李德明的下面仍然软软的,毫无动静。   吕霞很奇怪,自己明明是被李德明的一双手和一张嘴调弄起来的,怎么他自己却毫无反应呢?难道他这人有病吗?   想到这一点,再想想李德明都36岁的人了还不结婚,吕霞心里就不由地有点怀疑,觉得这二者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联系的。   可是,后来吕霞把自己的这个怀疑从心里面抹掉了,因为她发现只要自己的手放在李德明的下面抚弄一会儿,李德明的欲望很快也就起来了。   今天,同往常一样,吕霞被李德明抚摸了一会儿后背,亲吻了一会儿乳房,下面便开始渐渐地变得潮湿起来,心里的欲望就很快地成长起来。   于是,把抱了李德明后背的手移动到他的裤腰上去解李德明的裙带,没两下,便解了开来。   解开来后,吕霞的把自己的两条长腿往地上一伸,让自己的臀部微微地离开李德明的腿一下,用手向下一拉,李德明的裤子便落到了他的小腿上。   吕霞见李德明的裤子落了下去,把李德明的椅子往后推推,蹲下身子去帮他往下拽裤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两人都是一惊,立刻停止了手里的动作,随后,便传来了一声房门打开的声响,有一个穿了高跟鞋的脚步声快速地走进了屋子。   李德明立刻小声地对蹲了身子刚为他脱下了一条裤子的吕霞说,你没有锁上外面的门?   吕霞也小声回答说,我以为中午不会有人来了,就没在意,可能没关紧。   两个人的话刚说完,一个女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李德明办公室的门口。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40章 好事陷露   女人的头发高高的从后面梳拢过去,盘了一个圆圆的发髻,发髻上夹了一个水红色的夹子,显得高贵大气。   一边儿的额角分明是故意留了一小缕的发丝没有梳进后面的发髻里去,弯弯地垂在额前,使本来俏丽娇好的面容,更显出几分活泼来。   王晓丽,有事儿吗?李德明向进来的女人温和地问道。   这样说,一方面是和进来的女人打招呼,另一方面是告诉蹲在桌子下面的吕霞是什么人进了办公室。   说话的同时,李德明把自己产的身子向办公厅桌上靠了靠,将两肘支在了桌子上。   如此一来,便把蹲在下面的吕霞挤进了桌子下面,让她不能够站起来。   不让吕霞站起来,是怕吕霞半裸了的身子让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王晓丽看到。   这种场面让另外的一个女人看到,总是很尴尬的。   好在李德明办公桌大,办公桌的下面也大,别说是下面钻进吕霞一个人,就是李德明自己也跟了吕霞钻进去,还是宽敞的很。   办公桌的下面铺了地毯,吕霞被李德明一挤,身子便向后坐在了地毯上,心里很恼火。   不是恼火李德明把她挤进了桌子下面,而是恼火王晓丽来的不是时候,本来她的欲火已经被李德明的抚摸激发起来,可这时,却被她给打断了。   王总,有件事儿我想向你汇报一下,由于事情是刚刚听说的,我在饭厅里没有看到你,猜测你可能还在办公室里,就找来了。   王晓丽站在李德明的办公桌对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说。   什么事?坐下说。   李德明依然很温和地对王晓丽说。   桌子下的吕霞听了李德明的话,心里却来了气,心想你两句话打发走她就行了,怎么还让她坐下,可是自己此时此刻又不能说话提醒李德明。   不能用嘴提醒的事情,有时候可以用手来提醒,吕霞看不到李德明的脸,只能看到李德明被她脱光了的两条腿,以及两条腿中间那个属于男人的东西。   这一看,又让吕霞生出奇怪来,本来刚才脱裤子时还软软垂着的那个东西,这个时候却正慢慢地站立起来。   302号房间的一位顾客失踪了。   王哓丽的声音又传进桌子下面吕霞的耳朵里来。   王晓丽的声音很好听,有种磁性的感觉,不像一般女孩儿那样细巧,却有几分男孩儿那种粗放。   王晓丽说起话来嗓音好听,唱起歌来更是好听,每回单位里搞活动,王晓丽唱的歌都是压场戏。   王晓丽不仅嗓音有点儿男孩儿的粗放,性格也有几分男孩子的大气,很会说话,经常能说的人心服口服,还会办事,事儿办的也总是有条有理,滴水不漏。   所以,也就很得李德明赏识,如今已经是“福满楼”宾馆的业务主管。   李德明每次见了这王晓丽,说话不仅特别的客气,连眼睛都会比平时特别的亮几分。   那顾客叫什么?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李德明向王晓丽问道。   吕霞听到自己后面有椅子挪动的声音传来,显然,王晓丽已经坐在了李德明对面那把椅子上。   吕霞知道,王晓丽一旦坐下来,可能呆的时间不会太短。   吕霞心里的气恼便更增加了几分,扭头向后面看看,透过桌子前面挡板下那半尺高的空间,可以看到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是一只,不是两只。   吕霞想,王哓丽肯定已经把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了,也许还在轻轻地抖动吧。   吕霞很想把自己的脚从下面伸出去,在那只白色的高跟鞋上踹上一脚,让王晓丽的脸上出现一种痛苦的表情。   是一位叫郭峻岭的男子,这人是四天前住进来的,到今天是第五天,前三个晚上,他一直都按时回旅馆住宿,可是,前天和昨天晚上,他都没有回来。   王晓丽说。   吕霞扭回头来,看到李德明两腿中间的那个东西已经完全矗立起来,高高的向上仰望着,像一门高射炮的炮筒子一般。   吕霞的眼前立刻又出现了李德明看王晓丽时那双特别明亮的眼睛,心里的怨气更浓重起来。   李德明为什么一见到王晓丽眼睛就会明亮起来,到此时此刻,吕霞才想清楚,原来李德明一见王晓丽,他的下面就直立起来了。   想到自己每次和李德明欢爱时,都得用手去摆弄他的下面,才会慢慢直立起来;而王晓丽一出现,李德明的下面便立刻就直立起来,吕霞心里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李德明的脸上能掩饰,可是他的下面却不能掩饰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他喜欢王晓丽,他很想与王晓丽做爱。   吕霞痛苦地想,他很想冲出桌子下面,责问李德明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如此对你,你的心里还在想着别的女人?   为什么你心里真正喜欢的女人是王晓丽,而却把我弄来做你的秘书?   吕霞用自己的门齿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的嘴里发出任何声音,她觉得如果自己不咬的死死的,心里的那些话就会立刻冲出自己的嘴巴。   这个郭峻岭多大年纪?哪里人?李德明又问,语气更加温和。   桌子下的吕霞突然一伸手,一把抓住了李德明下面那根直直挺立的柱子,李德明不由地把两腿一缩,脸色一变,口里轻哦了一声。   王总,你怎么了?王晓丽关心地问道。   李德明摆摆手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感觉胃有点儿不舒服,你接着说吧。   说着,把一只手从桌子上拿下来,放到了吕霞抓了他下面的那只手上,想把她的手弄开。   王晓丽看到李德明把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肚子,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是不是痛的很厉害呀,我送你上医院看看吧?   李德明看王晓丽站起来,担心她绕到桌子这边儿来,连忙把自己伸到下面的那只手拿上来,向王晓丽做了个向下拍球的动作说,你坐,你坐,没事儿,只痛了一下,这会儿一点儿也不痛了,你接着说。   从身份证的登记情况来看,这个郭峻岭是临水市人,24岁;你真没事儿吧?王总?王晓丽说,关心地望着李德明越皱越紧的眉头。   王晓丽不知道,此时此刻,钻在桌子下面的吕霞正在用自己抓住了李德明下面的那只手,开始不停地套弄,她是故意要让李德明难受。   李德明一面忍受着下面被吕霞用手摆弄给他带来的那种欲火中烧的感觉,一边儿接着和王晓丽把话说下去。   我没事儿,关于这个郭峻岭,还知道什么情况吗?是谁最先发现他失踪的?李德明把身子再向桌子靠靠,让自己的身子紧紧的抵住桌子,来尽力控制自己身子正在出现的不由自主的颤抖。   王晓丽说,最先发现这事儿的,是在一楼站台的黄灵和马娟;据她们说,在前天中午的时候,与这个郭峻岭一块儿来登记住店的那位女孩儿忽然问她们两个见没见郭峻岭回到旅馆里来——李德明这时打断王晓丽的话说,你是说与这个郭峻岭一块儿登记住店的还有一位女孩儿吗?   王晓丽说,是的。   李德明说,他们是住在一块儿,还是分开来住着?   王晓丽说,他们两个各自开了一间单人房间,并没有住到一块儿,不像是出来旅行结婚的那种,但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很亲密,很像是一对恋人。   李德明说,那女孩儿还在吗?本书转载16K文学网王晓丽说,女孩儿一直都在,只是精神状况好像不大好,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去。   就在这时,李德明的眉头又是一皱,口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哦音,额头上也微微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原来,刚才那一刻,李德明感到桌子下的吕霞把紧握了他的那只手放开了,移到了他的腿上去轻柔地抚摸,心里慢慢地开始坦然起来,将并紧的两腿也渐渐地分了开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情况突然出现了一种异常的变化,李德明分明感觉到下面的吕霞竟悄悄地把她的头移到他的两腿之间,一口将他的下面吞进了她的嘴里。   一种从来也没有体验过的舒适感觉立刻袭击了李德明,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口里也无法控制地发出了那一声急促的哦声。   看到坐在对面的王晓丽骤然站起来身来,李德明额头的冷汗也马上流淌下来,两只手本能地向下伸去,要把下面吕霞的头与自己的分开,腰就弯了下去。   可是,下面的吕霞却并不肯立刻就放开,反而吸的更紧,还用她的舌头不停地舔了,将一阵阵舒心爽肺的欢畅向李德明身上传递。   于是,李德明再次不由自主地皱缩起眉头,发出哦声来,在对面王晓丽的眼睛里看来,李德明仿佛真是先前所说的肚子痛,而且痛的很厉害,连李德明的头上都痛出了那么多的汗珠。   王晓丽再也坐不住了,她快步绕过面前这张宽大的桌子,向李德明走来,口里说,王总,你不能再坚持了,看你都痛成这样了,快点儿,我扶你上医院。   李德明立刻向王晓丽连连摆手说,你别过来,我没事儿,别过来,我不上医院去。   说着,手忙脚乱地把下面吕霞的头从自己的上推开,同时将自己的上衣往下拉一拉,来尽力遮挡住自己的下身,又把身子向桌子上贴的更紧一些。   李德明刚摆弄好自己的上衣,王晓丽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儿,一把拽了李德明的一只胳膊说,来,王总,我扶着你走,看你,都痛的满头是汗了,你不能再拖了。   李德明急的头上的汗水更多,尽力向下缩着自己的身子来躲开王晓丽的拉拽,口里不住地说着,我没事儿,已经好了,你坐回去吧,我们接着谈。   可是,王晓丽心里只想着关心李德明的身体,看着他脸上越来越丰富的汗水,哪里还敢大意,不容分说,见拉李德明的一只胳膊拉不起来,立刻用手将椅子往后一拽,将手探到李德明另外一边儿的液下去抱他的身子。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王晓丽的动作骤然间停止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响,大脑里几乎立刻就变成了一片空白,她看到了一幕她做梦都梦不到的情景。   李德明的下身居然光溜溜的没穿一丝衣物,下面那个男人的东西正直直地向上耸立着,王晓丽一下子晕了,顿时感觉浑身一阵酸软,几乎站立不住。   王晓丽没有看到桌子下面的吕霞,如果她看到了光着上身的吕霞,恐怕她立刻就会晕过去了。   吕霞在听到王哓丽走过来的脚步声时,已经放开了李德明,把自己的身子下桌子的里面缩了进去。   桌子很大,桌子的下面自然也很大,下面有足够的空间让吕霞躲藏,吕霞缩到桌子的前面,如果不弯下腰故意向里面看,是根本看不到的。   李德明也没有想到王晓丽会突然走过来,会突然把他的椅子向后拉,于是也就会让她突然间看到了自己的。   李德明做这把多功能椅子的时候,故意让人装了下面的滚轮,为的时移动方便,可今天,这移动方便却给他带来了一场如此尴尬的场面。   如果是一把没有滚轮的椅子,只要自己坐了不动,凭王晓丽手上的那点儿劲儿,是根本拽不动自己的身子的,但是有了这滚轮,情况就不同了。   李德明一时也被眼前出现的情形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在这种情形让王晓丽看到了自己的。   李德明心里确实是喜欢王晓丽的,他不论是什么时候看到王晓丽,下面都会不自觉地胀大起来,他对其他任何一个女孩都不这样,惟独见了王晓丽就会这样。   李德明一直就很欣赏王晓丽的大胆,细心,热情和办事的干脆利索,所以,才一直把她从一位普通的职员很快地提升为业务主管。   李德明对王晓丽的偏爱全宾馆的人都能看出来,李德明也知道她们都能看出来。   而且,李德明还看出来她们都觉得他会娶王晓丽,可是李德明却偏是没有动静,偏是控制着自己不去娶王晓丽。   李德明从来也没有主动向王晓丽表达过自己喜欢她的意思,他觉得王晓丽迟早会是他的人,但不是现在。   李德明也看得出,王晓丽也喜欢他,可是王晓丽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直接表示过任何喜欢他的意思。   他们两人的关系始终都是一种上下级的关系,一种配合默契的上下级的关系。   这种关系使李德明感觉很好,他喜欢这样一种心心相悦又不点破的关系。   这就像是喝的一杯美酒,绝不要一张口就把它全部吞下肚去,那实在是把这杯美酒给糟蹋了,要先放在眼前欣赏欣赏它的色泽,再放在鼻子底下闻闻它那醇香的味道,最后,才一小口一小口地放进嘴里去品尝。   可是,今天,这件意外的事故却突然把李德明精心设计的这种关系给彻底打破了!   李德明一时呆住了,不知所措了。   一个人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可是又突然活过来了,那会怎么样?   此时此刻的兰明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形,他睁开眼睛以前先是感觉自己的身上布满了暖暖的阳光,照的他浑身上下很舒服,就像是正泡在水温调到恰到好处的浴缸里的样子。   当兰明真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立刻就看到眼前有一个大大的玻璃窗,窗玻璃外面蓝蓝的天空,蓝蓝的天空中那轮刺目的太阳。   就是那一轮没有被遮蔽住的太阳正把暖洋洋的温暖透过明净如水的玻璃扑撒到他的身上来。   兰明不由地想懒洋洋地翻动一下自己的身子,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无法移动。   兰明惊异地抬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腕上都被套了绳索,绳索分别系在他躺了的这张床的四个角上,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更让他惊异的是他看到自己的身上居然没有穿一丝衣服,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似的。   兰明的头向下一看,便看到了自己上那一丛黑漆的毛发,以及毛发上那根懒洋洋地斜卧着的东西。   兰明的心里一惊,一幕曾经经历过的情景出现在了他的大脑里,和他此时此刻的情形竟是如此相似。   那是一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一个女人,就像他现在这样被人用绳子绑在一张床上,浑身上下不着一丝衣物地绑在床上。   女人的四肢不仅被绑着,女人的嘴巴也被一块米黄色的胶带封上了,嘴巴被封上后,女人就既不能喊,也不能叫了。   女人既不能喊,也不能叫,只能用两只惊恐的眼睛望着眼前那个正在把自己衣服一件件脱去的男人,她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想把自己的身子缩起来,缩到一个角落中去,来躲避眼前男人那双色迷迷的眼睛。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 正文 第141章 件件剥落   但那男人却仿佛是一只饥饿了的狼,对眼前这只惊恐中的小羊羔全无一点儿怜悯的意思,继续快速地解脱自己身体上的衣服。   女人的身子随着男人身体上衣服的一件件剥落,扭动的也越加厉害起来,她的这种扭动不仅没有阻止男人继续不停地脱衣,反而使男人脱衣的动作变得更快。   她不知道自己挣扎扭动身体时,把姿体上的线条展现的那么优美,那么的强烈,已经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情欲。   那时,男人的心已经完全被自己心里膨胀起来的情欲所征服,他把自己的衣服很快便脱光了,然后毫不犹豫地向那女人光滑水嫩的身子上压了上去。   开始还在挣扎扭动的女人,干在男人真正进入她的身体后,骤然摊软,变成了一堆泥,又由一堆泥,变成了一根僵硬的木头。   兰明本来不想杀了那个女人,可是当他看到女人咬破了的嘴唇,看到女人那双因为愤怒要喷火似的目光,他感到自己的脖子上阵阵冷风吹过,仿佛正有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时,兰明已经从情欲暴胀中清醒过来,正是这种清醒,才使他渐渐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   于是,把接下来的那件事情跟着做完了,做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可是后悔了也得做。   就是在那个时候,兰明才真正理解了人们常说的那么两句话,开弓哪有回头箭和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世界上有些事情,要么你就别做,一旦做了其中的一件,你就得接着往下做另一件,除非你死了,成了一个死人。   那一次,那个女人死了,兰明以为他自己不久以后也会死的,因为警察迟早会找到他的,可是整整一年过去了,他还是活的好好的。   兰明杀死了一个女人,可是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这使兰明觉得有时候杀死一个人,并不像人们常说的那样,很容易被发现。   可是,这一回,兰明没有上一回那么幸运,就在他要把手里抻紧的绳子要套上那女人脖子的一瞬间,本来爬着的女人突然动了一下。   兰明并没有看出那女人怎么动,却见原本身子向下的女人居然在那一瞬间变成了身子向上的样子,两只很好看的眼睛居然那么笑迷迷地看着他,兰明不觉一下子呆住了。   女人满脸是如花一般的笑着,娇媚地向他说,我早让你快过来的,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呀?你拿根绳子是要干什么,是要把我类勒死吗?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你居然舍得把我弄死吗?   女人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娇柔,兰明的手迟迟地停在了女人脸上一尺高的地方,仿佛一下子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了,他还从来也没有见过一个如些美丽的女人,如此艳丽的笑容。   女人用火一样灼人的眼睛看着呆呆不动了的兰明说,我知道你想女人了,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和一个死了的女人做那种事情,可不如和一个活嘣乱跳的女人做着好。   说着,那女人居然抬起自己的长腿,把细长精致的一只脚慢慢地伸到兰明光滑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擦了两下。   兰明立刻便感觉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那女人脚接触他身体的地方击中了他,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飞速流转起来,两腿发软,身子发软,有种喝醉了酒的感觉,想摊倒在地上的感觉。   一时间,兰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有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位叫他迷醉的女人,看着女人那比花还娇艳的面容。   女人却慢慢地把她的脚移动到前面来,居然把她的脚趾轻轻地放在了兰明下面那根直直翘首的东西上,说,看你这儿,都急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上来呀?你来这儿不就是想玩儿女人的吗?   兰明听了女人的话,才仿佛恍然大悟的从痴梦中醒来,立刻甩掉自己手里的绳子,向床上正光裸了身子的女人扑去。   就在他扑去的一瞬间,躺在床上的女人咯咯地一阵轻笑,把那条放在兰明下身上的腿用力的一蹬,兰明的身子便立刻向空中飞去,后脑重重地撞到了顶棚,又从顶棚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女人用脚一蹬,居然就能把兰明蹬出那么高,在兰明感到下身好像被折断了似的剧痛的同时,也感到一种无法想象的惊讶。   在兰明被蹬了下身向上飞升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眼前发黑,几乎昏迷,不想后脑又被顶棚重重的一撞,立刻便不醒人事了。   你醒了?突然,兰明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冷冷地问他。   兰明顺了那声音的方向看去,才注意到屋子中间的那张大沙发上正躺了一个男人,手里拿了根烟在慢慢地吸着,嘴上留了一丛黑黑的小胡子。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绑在这个床上?兰明向那人问道,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把头别过去,想把那男人看的更清楚一些。   那男人说,我叫金羽,说到为什么绑了你,那得问你自己,你好好想想你睡着以前都干什么了?那男人说着,向空中吐了一个烟圈儿。   兰明一下子变得无话可说了!   他的眼前这时骤然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像他现在这样躺在一张床上晒着太阳的女人,那个女人一边儿翻动着自己的身子,还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轻轻的呻吟。   兰明知道,不论说还是不说,只要做了这种事情,那就该绑;不仅该绑,还该被人家做比绑了更严重的事情。   如果是换了兰明,也会同这个男人一样,要把这个敢动他老婆的小子绑起来,不仅要绑起来,还要把这小子的那个玩儿意给割下来,看他以后还做不做这种事情。   想到自己的那个玩儿意,那个玩儿意就真的痛了起来,不是一般的痛,而是钻心的痛。   随后,头也痛起来,胳膊也痛起来,手也痛起来,全身都痛了起来。   直到此时此刻,突然的,兰明浑身上下的肢体感觉才一下子全都恢复过来,他不禁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强忍起全身的疼痛来。   脑子里也随了这一阵份乱的疼痛,出现了那女人一片灿烂如花的笑容,和那女人在这一片艳美的笑容中向他的伸过来的那只脚。   你是那女人的丈夫?兰明强忍着疼痛,向金羽问道。   金羽说,不是;如果是,你先在就醒不来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说实话,别说瞎话,我会找人去调查的,如果和你说的不对,那么你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我们的人都是要吃饭,要花钱的,绝不会白跑腿。   兰明说,我叫兰明。   然后,兰明把自己租房住的地方也告诉了金羽。   兰明四年前就从父母亲的家里搬出来了,在外面一个人租了间房住。   四年来,兰明总是一个人出,一个人进,他不怕别人知道他的地址,反正他住的地方是租来的,从这人手里跑出去,他打算立刻就重新找个地方租住,让他找也找不到。   兰明这个名字也是假的,是他常用的那个假身份证上的名字,他的真身份证还放在父母那里。   兰明知道自己经常要开别人家的锁,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别人撞见,说不定那天就会被警察找上门来,所以,他出来后,从家里什么东西也没带。   兰明的家也不在省城,是在离省城很远的一座小县城里,他一年只回家看父母亲一次,仅仅一次,但他经常向自己的父母亲汇钱。   他的钱都是从别人家拿的,但他的父母亲一直以为是他打工挣的。   每次回家,他的父母亲都会对他说,出门在外要注意身体,钱要省着花,做人要实在这些话。   兰明嘴里答应着父母亲的叮嘱,回到省城,他照样去开别人家的门,拿别人家的钱。   金羽说,说说吧,你是怎么进入那间屋子的?   兰明说,我是打开锁子进入去的。   金羽说,你有那个屋子的钥匙吗?   兰明说,没有,我会开锁,一般的锁子我都能打开。   金羽说,那门上可是锁了两个锁,而且有个锁是特制的,你也能打开?   兰明说,那把锁是比一般的锁难开些,可是,我还是把它打开了。   金羽说,你进去那个房间准备干什么?   兰明说,看看有没有钱,我没钱花了。   金羽说,看来你一没有钱了,就喜欢上别人家里去拿,是吧。   兰明说,因为别人家总比我自己身上钱多。   金羽说,可是,你进去以后并没有去找钱,而是去找了她,是吧。   兰明说,是,我进去后,是想找钱的,可是走到那个屋子的门口时,看到了那个女人,而且她一丝衣服也没有穿,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金羽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兰明说,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那女人还很厉害,是她把我打昏的。   金羽说,她不止这么厉害!她平时比这厉害多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吗?   兰明说,不知道。   金羽说,因为到现在你还活着!据我所知,凡是不该看,而又看到过她身体的人,全都死了。   兰明听了金羽的这个话,立刻感到自己浑身一阵颤抖,后背马上就被汗水淹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兰明才用颤抖的声音说,这么说,我很幸运!   金羽说,你确实是很幸运,幸运的连我都感到吃惊;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幸运吗?   兰明疑惑地问到,我为什么会这么幸运?   金羽说,因为你对她还有用,如果你肯为她做事,而且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的话,也许还会继续幸运下去。   兰明说,如果不肯为她做事,那会怎么样?   金羽说,据我猜测,你可能连明天也活不过。   兰明说,你是说她会杀了我!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金羽说,因为你看到了她的身体,据我所知,她还没有让任何一个随随便便看到过她身体的人活到现在。   兰明说,那她一定杀了不少人了吧?   金羽说,确实已经不少了。   兰明说,她杀了那么多的人,难道警察一点儿也不知道。   金羽说,如果警察知道任何一个人是她杀的,你觉得她还能活到现在?   兰明说,活不到;所以我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对吗?   金羽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兰明说,我对她有什么用呢?   金羽说,你怎么进入她的房间的?   兰明说,你是说他想让我帮她开锁?   金羽说,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还有药可救;以后,你只要做到让你开什么锁你就开什么锁,什么时候让你开锁,你就什么时候开锁,我可以保证,你将来会活的很滋润。   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   一个不大的屋子。   一张不大的床。   明媚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玻璃照进屋子。   屋子里很亮堂,白白的墙壁,墙壁上有一副字画。   画上画的是冬雪里正在怒放的一株红梅,白白的雪,红红的梅。   两个人在床上,床在窗子下,阳光落到床上,也同样落到了人上。   床上的人顾不及欣赏墙上的画,也顾不及享受阳光的温暖。   两个人正忙着做一件事儿,一件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常做的事情。   两个人做的很认真,也很卖力,这件事情做的认真了会很累,累了便会出汗,出很多的汗。   如今这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   累了还会气喘,喘的很厉害,如今这两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   这件事情做起来还很舒服,舒服极了。   这件事情做起来还很快乐,快乐无比。   舒服了人就想呻吟。   快乐了人就想喊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两个人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喊叫。   他们的呻吟和喊叫的声音被站在屋子外面的一个女人听到了。   女人个子很大,比一般男人的个子都大。   此时此刻,她正慢慢地把自己长长的身子曲起来,曲起来后就坐在了地上。   女人的后面是墙,曲起来的女人把后背靠在了后面的墙上,然后把头也贴在了墙上。   女人的头发很长也很乱,是她自己用手抓乱的,纷乱的头发遮了女人的半边脸,没有被遮住的半边脸颊上泪花不停地在闪烁,一只美丽的大眼珠也浸泡在了一汪泪水里。   屋子里的呻吟和喊叫不断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每一次高亢起来的呻吟和喊叫都会使女人的脸骤然变形,嘴巴向两边竭力地抽动,眼泪同时瀑布一样哗哗地向下淌。   每一次高亢起来的呻吟和喊叫都会使女人抬起自己的胳膊来,把一双颤抖着的手放到头发下掩藏的那双耳朵上去。   女人很痛苦,痛苦了就想哭,她不停地在哭,哭出来痛苦就会减轻。   可是,每一回当她就要哭出来的时候,她的手便立刻会盖在她的嘴巴上去,盖在嘴巴的手掌把她就要发出的哭声硬是给阻挡了回去。   不用手挡的时候,女人会把自己尖锐的门齿露出来,露出来是为了咬住自己竭力想张开的唇,她咬了好多次,所以她的唇上被门齿咬出了很深的痕,有几处还渗出了鲜红的血。   最后,女人突然不哭了,开始整理起自己敞开着的上衣,整理起了自己已经凌乱了的头发。   在女人坐了哭泣的屋子外面还有一间屋子,屋子的墙上有一面能照出人半个身子的镜子,女人站在镜子前不一会儿就把自己的衣服和脸面整理的有条有理了。   她把一个红红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化妆用品,也有各各样的化妆工具。   女人把那些化妆用具不断地放在那些化妆用品上,然后再抹在自己的脸上。   不一会儿,一个鲜艳夺目女人就出现在了镜子里,女人对着镜子笑了笑,雪白的牙齿,红红的嘴唇,一闪一闪的眼睛,润泽光滑的脸颊,完全是一个比花还美艳的女人。   女人最后侧了侧自己的身子,照了照自己两边儿的头发,晃动着自己优美无比的身姿,走进了刚才她哭泣时的那个屋子,又走到那个还在发出呻吟和喊叫的房间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42章 撞破缠绵   屋子里的两个人在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时,立刻把头向门口扭过来。   扭过来便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个子很大的女人,一个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的女人。   女人笑起来很好看,可是正在做事的两个人却看不出女人笑起来有多好看,他们顾不及去欣赏大个子女人那张很好看的笑脸。   他们都在忙着找东西,找能遮掩住他们身体的东西。   他们的衣服本来就是专门来史遮掩他们身体的东西,可是在他们做那件事情的过程中,早把自己的衣服丢的满屋都是,急切中真正抓在手里的,却只有一个短裤和一个乳罩。   女人抓到了一个短裤,挡在了自己的胸脯上,两腿收缩起来,遮掩了两腿中间那丛毛发。   男人抓到了一个乳罩,用手挡在了自己的下面,那根还直直挺立的肉柱上。   站在门口的大个子女人没有动地方,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笑,笑的很好看,她仿佛只是来这里让两个人看她笑的。   终于,那男的说话了,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胸罩挡在自己的下面,挡住了下面,就有了说话的勇气,他说,吕霞,你怎么进来了?   吕霞依然笑着,笑的像朵花儿一样灿烂地说,外面就是我的办公室,你们这里很吵,吵的我没法办公,我过来看看是什么吵的我没法办公。   男人说,这回看到了怎么还不走?   吕霞说,我还没看完呢。   男人说,你还要看什么?   吕霞说,我想看看是谁把王总办公室弄的这么乱,弄乱了我就得帮着你收拾,这是我的工作。   吕霞果然弯下腰,从门口的地上拣起了一个女人的裙子,拿到眼前展开来看着,说,这裙子做工真好,要花很大的价钱才能买到,怎么就随随便便地扔到了地上。   说完,拿着裙子慢慢地向曲了身子坐在床上的女人走去,顺手又拣起扔在地上的一个葱绿色的背心。   李德明说,吕霞,你出去吧,这里我会收拾的。   吕霞笑着看看李德明的脸,又看看李德明用乳罩捂住了的下面,说,王总,那东西是女人用来挡乳房的,不是用来挡你那儿的。   说着,顺手又从床边拣起一个短裤递向李德明。   李德明一把抢过去,将乳罩扔在床上,曲了身子低了头去穿自己的短裤。   床上的女人头发披散着垂落下来,遮盖了她低下去的头,这样她似乎还是觉得不能够挡的严实,还把头拐向后面的墙,一次也不敢抬起来头来看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大个子女人。   吕霞走到床前,把手里的衣裙放在女人面前说,这是你的衣服吧,现在穿吗?   床上的女人没动,也没有说话,把身子又往墙的方向扭了一下,想尽力把自己的脸藏匿的更严实一些,以免被吕霞看到。   吕霞说,你的衣服是不是还得我帮着你穿?王总可是自己穿上了,快到上班时间了,一会儿来了人看到可不好。   说着,扭头笑盈盈地看了李德明一眼。   李德明对吕霞瞪了一眼,把头向门口一摆,做了个让她赶快出去的动作,想让吕霞早点儿离开。   吕霞却一直都笑望着他,并不出去,反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做了个搓动的动作,意思是让李德明擦擦自己的脸,因为李德明的脸上有几处明显的口红印迹。   然后,吕霞回过头来,看着还把头对了后面墙壁的女人说,晓丽姐,你别躲了,我一进门就看出是你了,把衣服穿上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你放心。   床上的女人这才回过头来,一句话也不说,拿起床上的衣裙开始穿了起来。   吕霞眼里看着女人穿衣服,口里接着说,其实我也不想进来打扰你们两个的好事儿,只是眼看快上班儿了,我担心别的员工进来突然撞见不好,才进来的。   床上正在穿衣服的王晓丽宛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说,吕霞,你真的不会对别人说吧?你要是说出去,我可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吕霞说,我给王总当秘书,什么事儿轻,什么事儿重我是分得轻的,这种事情传出去不仅对你不好,对王总也不好,再说了,王总还需要你帮着他好好管理这个旅馆呢,不利于王总,不利于咱们旅馆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你相信我吧?王总。   吕霞又扭头对着李德明笑眯眯地说,还对他挤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李德明说,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不然,我也不会选你当我的秘书。   吕霞又把眼光看向王晓丽说,晓丽姐,你的皮肤真好,又白又嫩的,别说是王总,我见了都想抱抱你。   说着,伸手在王晓丽的腰上摸了一把。   王晓丽很快便把身上的衣服穿好了,一句话也没有说,低了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王晓丽一出门,李德明就瞪了吕霞一眼说,你怎么要闯进来呀!你看把事情弄的多尴尬。   吕霞说,你应付她两下,有那个意思,封了她的口也就行了,你还真跟她做起来,你知道我在外面听了有多难受?   李德明说,事情还不都是让你给闹的!你如果不在桌子下弄我下面,她哪里会跑过来看到我下面没穿衣服的呀?   吕霞说,我是看你一看见她下面就胀的那么大,很明显你是想上她,你在我跟前就从来没有这样过!每一次都是我用手给你弄,你那东西才立起来。   说着眼圈儿一红,两行眼泪就顺了脸颊流了下来。   李德明一看见吕霞哭,心软了,走过去一把搂了她的细腰说,别哭,别哭,我最怕女人哭了。   说完,便用嘴去吻吕霞的嘴唇。   吕霞却一口把李德明的嘴唇咬进了口里,咬的李德明叫出了声才放开。   李德明说,你把我的嘴唇都咬破了!你是要吃人肉呀!   吕霞愤愤地说,我就是要吃了你,我把你吃了,你就不会去找别的女人了!说着把手伸到李德明的下面去摸索,便摸到了那硬硬的一根东西,说,王晓丽都走了那么长时间了,你这里还这么硬!   李德明用嘴亲了吕霞的脸颊说,我那是想了你了。   又在吕霞的嘴唇亲了一下说,你刚才在桌子下用你的小嘴含住的时候,我感觉好的都快死了。   说完,便开始动手去脱吕霞的上衣。   吕霞笑嘻嘻地说,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吗?你是在哄我吧?说着,也动手去解脱李德明的裤子。   很快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便全部丢在了地板上,两个光滑的身子也缠绕在了一起,房间里不一会儿就到处充斥着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呼吸声里不一会儿又夹杂进了两个人的呻吟声和欢叫声,在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欢叫声中,又融入了皮肤有节凑的撞击声。   李德明刚才被王晓丽激发起来的欲火还没有平息,此时此刻全部都发泄在了吕霞的身上,做起来就比平日格外的疯狂热烈。   吕霞刚才听到了两人欢爱的声音,也看到了两人的欢爱情景,自己身体里的情欲早已经被激发起来,特别是那种要与王晓丽竞争的情绪更是激荡着她的心灵,此时此刻全都演变成了无边的欲火把她的浑身燃烧起来。   李德明先是让吕霞手扶了床边儿,他站在后面做,而后他又坐在床沿上,让吕霞坐在他腿上做,两个人变换了好几种方式,才最终大叫一声,骤然停止下来,冲过了欲望的顶峰。   两个人喘着粗气,软软地摊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他们的力气全在刚才用完了,力气用完了,心里却舒坦了,满足了。   累的太厉害了,人就想睡觉,两个人都闭起了眼睛,想就此睡过去,哪怕再也醒不来了愿意。   就在他们两个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个人立刻惊坐起来互相看看,几乎同时向对方说,来人了。   如果问郭峻岭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女人是谁?郭峻岭一定会说就是他眼前坐着的这个女人。   此时此刻,郭峻岭正站在一间很大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养了很多的花,就像是一个花房一样,除了那张很大的办公桌,和办公桌后面的椅子,这个房间里几乎全是花了。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不知道是哪一种花散发出来的,因为这个房间里的好多花正在开放,色彩鲜艳夺目。   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也像一朵花一样娇艳,不论是一颦一笑,还是脸颊上的任何一丝微妙的变化,都是那么的美,美的叫人看一眼,就再也不忍把眼睛从她的脸颊上移开。   郭峻岭看了女人几眼后,觉得这女人不仅仅是像一朵艳美的花,更像是一位由艳美的花朵幻化成的仙女。   女人用手指了指她桌子对面的那把椅子用一种很柔和的声音说,郭先生,请坐。   带郭峻岭来见这个女人的,是一个上唇留着小胡子的男人,那男人进来后对女人只说了一句,董事长,郭先生来了,便带上门出去了。   郭峻岭在女人对面的那把椅子上坐下,眼睛没有看向桌子对面的女人,而是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他虽然很想看那女人,因为那女人实在太好看了,但他尽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她。   女人等郭峻岭坐下后,依然用她那副很好听的声音柔和地说,郭先生,进了一回刑警队,一定感触很深吧?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就仿佛是把她的嘴巴放在郭峻岭的耳边说话一样。   郭峻岭没说话,他今天一从刑警队出来,就被一直等在刑警队门口的那位留着小胡子的人带到这里来了。   那个小胡子说,他们的董事长想见他,郭峻岭不想跟小胡子走,可是小胡子说,他能这么快从刑警队出来,是因为他们董事长把他弄出来的;不然,他还会在里面呆多长时间,那可就说不准了。   女人见郭峻岭没有说话,她自己接着说,金羽同你说了吧,是我把你从刑警队弄出来的,你知道我怎么把你弄出来的吗?   郭峻岭说,不知道,我又没做违法的事情,就是你不弄,他们迟早也得把我放了。   说着,郭峻岭抬起来头来看了女人一眼,又把头低下了。   他发现女人的眼睛像火一样炙烤着他的脸。   女人说,你把四个警察打了,一个踹断了腿,一个扭断的胳膊,不仅如此,你居然还用手铐把他们一起都铐在卫生间里;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所犯的罪有多重吗?   郭峻岭说,不知道,但你说的这些事儿又不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说着,郭峻岭抬起头来,用自己的眼睛愤愤地看向那个笑眯眯的女人,他觉得这女人说话很像那几个审问他的警察的口气,叫他不能忍受。   女人说,那几个警察就是证人,他们都一致证明是你把他们打了;而且,你住的那家旅馆的服务员也能证明那天你确实是住在那家旅馆的那一个房间;这难道还不够吗?   郭峻岭说,那些都是诬陷,我根本就没有到那家旅馆里住过,我住过店,那里总有登记的吧,他们有吗?说我打了警察,是谁用拍下了照片,还是谁做了录音?   女人说,据那些警察说,他们拍下了你和一个女人在旅馆里的裸照,可是被你把相机带走了,可能已经被你毁掉了;旅馆里的登记,也被你把那一页撕掉了;你住宿房间里的一切被你触摸过的东西,也都被你用湿布子擦拭过了,你把能够证明你在现场的证据都毁掉了,对吧?   郭峻岭说,你怎么和那些警察一样会编故事,是他们教你的,还是你教给他们的?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一件也没有做过!那些警察就用这一套东西天天审我,让我自己承认我做了你刚才说的那些个事情,我没做我为什么要承认?   女人笑的更好看了,她接着又说,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处变不惊,正是你一直都没有承认,所以,我才能把你从刑警队里弄出来;我看得出来,你的心理素质特别好,我的那些钱也没算白花。   郭峻岭说,你真为把我弄出来花钱了?   女人说,花了,不然我能把这事儿摆平吗?   郭峻岭说,你花了多少钱把这件事儿摆平的?   女人说,整整一百万;虽然花了不少钱,但我觉得很值。   郭峻岭说,不值,你花的一点儿也不值,你是个傻瓜,为什么拿那么多的钱去做一件这么不值的做事情呢?   女人说,你为什么说我花的不值?   郭峻岭说,因为那些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你这是多此一举,自作多情,其实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放我出来的,因为他们不论买通多少人来编这故事,可是我没做就是没做,我死也不承认,他们编出了人证,但你们无论如何也编不出物证来。   女人笑了,这次笑出了声来,说,你这回才错了,其实如果真是警察要诬陷你,他们制造物证那真是太容易了,你在刑警队里喝过水吧?   郭峻岭说,喝过。   女人说,他们只要把给你喝水的杯子换成和那家旅馆里的一样,你的指纹便会自然留到杯子上,然后,他们把这个杯子说成是在现场发现的,你说说看,你怎么能说得清楚?这不就是物证吗?   郭峻岭听了,脊背上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层冷汗出来,心里也感觉一阵乱跳,但他仍然坚持说,照你这么说,我就只能冤死了?但我告诉你,我确实没有做那件事情;你为什么要救我?   女人说,我想让你加入我们公司,我看出你是个人才,一个我特别需要的人才。   郭峻岭说,我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学的还是师范专业,你不是请我来给你们公司办学校,开幼儿园吧?   女人笑眯眯地看着郭峻岭说,你说话还挺幽默的,我不想办学校,也不开幼儿园,我是要你做我们公司的保安,确切地说,是做我的私人保安,你看怎么样?   郭峻岭说,你这是拿我开玩笑吧?干保安的应该是会擒拿格斗的,我什么也不会,你让我做你的保安,那不是乱用人吗!   女人说,你一个人三招两式就把四个警察都打爬下了,还说你没有功夫!我看你就别谦虚了,这活儿绝对适合你,而且我给你的工资也绝对让你满意,年薪五十万,你看怎么样?这已经是我们公司高层管理人的工资了。   郭峻岭说,你别拿我开玩笑了,你就是一年给我一百万,我也是干不了的,我真是什么也不会,你还是另请别人吧。   女人突然脸色一变,嘴唇里发出了一声冷笑说,谁跟你开玩笑?我就给你两条路,一条是你给我干保安,一条是你把我为你花出去的一百万还给我。   黄灵和马娟注意到王静茹已经在旅馆她自己的房间里关了五天了。   五天来,她除了下楼去吃饭,几乎从不走出自己的房间。   每次从黄灵和马娟面前走过的时候,脚步也总是匆匆忙忙的,几乎像是一阵风刮过似的一晃就出了门,又一晃就上了楼。   黄灵和马娟还注意到,先前王静茹的头发都是梳到后面用一个水红色的夹子夹着的,可是最近这几天,却一直披散着,有时候好像用梳子梳理过,有时候却像根本就没有梳理过。   最奇怪的是,自从那天问过一回郭峻岭上哪儿去后,就再也没有向他们询问过,好像她忽然把那个男人忘掉了似的。   人人都有好奇心。   好奇心会改变一个人日常工作生活的规则,做出一些本来不应该他们做的事情。   黄灵和马娟被王静茹有点怪异的举动点燃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好奇心一旦被点燃起来,就很难熄灭。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43章 诱惑难舍   黄灵和马娟决定要弄清楚这个王静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两个人在一块儿已经商量了两回,商量的中心就是怎么去弄清楚王静茹的秘密。   弄清一个秘密的办法无非两种。   一种是去打听,向知情人去打听,任何秘密都会有知情人。   一种是去寻找,任何秘密都会有蛛丝马迹,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决心,总会找到线索的。   最后,两个人分别去做这两件事情,黄灵去打听,马娟去寻找。   到晚上,两个人再聚到一起反的时候,全都是一脸的无奈和苦涩。   黄灵摇着头告诉马娟,王静茹的生活很有规律,一天两顿饭就在福满楼下面的饭馆吃,吃饭时除了向服务员要饭要菜,没有和任何人再说过话。   而且吃完饭就上楼了,五天来,天天如此,从来也没有到别的地方去过。   马娟也苦着脸告诉黄灵,王静茹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门外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甚至连电视机的声音也听不到。   一个女人,不看电视,居然在屋子里呆了五天!两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黄灵说,你没有进去看看吗?进去看看,你也许会发现她有什么异样,会找到一些线索。   马娟说,我进去了两回,一回是借给房间里送水为名进去的。   黄灵着急地问到,你看到她在干什么?   马娟说,她在看书,看一本薄薄的纸质有点儿发黄的书。   黄灵说,你没看看是本什么书?   马娟说,我放暖壶的时候扭头看了一下,书的封面上画了一棵树和一条鱼,好像是一本关于植物和动物的书。   黄灵说,你还看到了什么?   马娟说,什么也没看到,她只是和平常人一样,躺在床上看书,我放暖壶的时候,她只抬眼看了我一下,并且笑了笑。   黄灵说,你是说她居然还对你笑了笑?   马娟说,是笑了笑。   黄灵说,这说明她对她男朋友的失踪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儿,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你说她的男朋友会不会已经死了呢?   马娟吃惊地说,死了!你怎么会这样想?   黄灵说,你看,那天是她和她的男朋友一块儿出去的,可是她却独自一个人回来了;回来后向我们问了一声,以后再不过问了,而且这五天来既看不出他有什么伤心,也看不出他想出去寻找的意思,我猜总是被她杀死了。   马娟说,我看不像,如果她的男朋友是被她杀死的,她一定心虚,怕别人怀疑到她,所以她一定会在我们面前表现出一种很焦急的样子,一种很伤心的样子,整天到处跑着去寻找,让我看到她很着急。   黄灵说,照你这么来看,他的男朋友没有死?   马娟说,一定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而且她还一定已经知道了他的消息。   黄灵说,而且她还知道她的男朋友肯定会回来找她,所以才这么不急不躁地住下来等。   马娟说,对,一定是这样的;不过,她这人确实有点奇怪!马娟又皱了皱眉头说。   黄灵说,你还看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马娟说,我第二次进去的时候,她在玩儿。   黄灵一下子把眼睛睁的很大,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大,再睁大了就更大了,她说,她在玩儿什么?   马娟说,她在玩儿一个魔方,一个透明的魔方。   黄灵说,魔方吗?   马娟看着瞪大了眼睛的黄灵继续说,魔方,你玩儿过吗?一个四方的东西,每一面都是八个四方的颜色一样的小方块儿,我们过去玩儿时,都是想办法把一面儿的颜色对起来,有的人还能同时对出好几个面儿。   黄灵说,小时候玩儿过,幼儿园里都有,不过我最多只能对出一种来;她在玩儿一种小孩儿的玩具?   马娟说,是,我进门的时候,她正拿在手里在看,不过,她那个魔方和我们小时候玩儿过的有点儿一样。   黄灵说,什么地方不一样?   马娟说,她的那个魔方没有颜色,通体都是透明的,就像是用玻璃或者水晶做出来的,里面还有一个圆圆的球。   黄灵更紧地用自己的眼睛盯紧了马娟的脸颊说,里面怎么会有一个圆圆的球?我记的小时候我拆开看过,魔方里没有一个圆圆的球。   马娟说,那球还能发出各种光来,一会儿一个颜色,很亮很亮,照的整个魔方的颜色也跟了不停地变化。   黄灵说,里面肯定有种发电的装制,现在的好多小孩儿玩具都有这种装制的。   马娟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看到我看她手里的魔方,就把它压到枕头低下去了。   黄灵说,她不想让你看,说明她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秘密;我很想去看看那个奇怪的魔方。   马娟说,我们可以乘她下楼吃饭的时候,悄悄地进去,那样我们就可以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了。   接下来,两人开始商量明天早晨怎么去王静茹的房间去看那个奇怪的魔方。   人人都有好奇心,好奇心被激发起来很难压制住,这二个女人的好奇心也一样。   一个旅馆里的客人订了房间却连着五天不回来住,这种事儿实在少见。   少见的事儿通常就是人们觉得稀罕的事儿。   稀罕事儿什么时候出现都少不了人们的议论。   旅馆里早已经传开了,说是有一位男客人突然失踪了。   失踪的男人还领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这个漂亮的女人在男人失踪以后,精神变得很不正常,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嘴里整天念叨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一心一意等着那个男人回来。   可是那个男人一直不回来,很可能是被人杀害了,可怜的女人还一点儿也不知道。   在现在这个时代,本来不奇怪的事情人们还要想尽办法往奇怪说,如果一个事情本身奇怪了,那传起来就更是飞快。   “福满楼宾馆”的经理李德旺本来不想管这事儿。   其实他不是不想管这事儿,是他想等一等再管这件事儿。   可是,省晚报的记者来找他了,问他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情。   这样一来,他就不能不赶快来管这件事情了。   这件事儿李德旺知道的并不晚,三天前他就知道了。   是他的业务主管王晓丽告诉他的。   在随后的两天里,王晓丽又问过他两次,这个事情怎么处理。   李德旺都说再等等看。   李德旺究竟想等等看什么?王晓丽想不通,她觉得这件事情很大,一个旅馆里把人找不着了,找不着了还不闻不问,这就更不是个小事儿。   如果失踪人的家属突然跑来向旅馆要人怎么办?起诉到法院怎么办?旅馆的名誉受损怎么办?   如果没有那天她和李德旺做爱被吕霞撞见那件事情,王晓丽是一定会坚持着让李德旺给出答复的。   可是自从那天两个人做爱被吕霞推门撞见后,王晓丽见了李德旺心里总是怪怪的,总想躲着他。   所以,王晓丽只在给李德旺送材料的时候顺嘴问了他两回,王德旺都说等等看。   王晓丽不想和李德旺多说话,没再说什么,转身便出来了。   李德旺,王晓丽和吕霞三个人一起从楼上坐了电梯往三楼走。   从电梯里出来后,就顺了走廊向前走,在303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王晓丽把手指曲起来,轻轻地敲了几下门,听到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进来。   王晓丽转动门上的把手,转不动,这才发现门是锁着的。   三个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等到了门里面的脚步声,脚步声在门口停止后,接着传来了扭动门锁的声音。   门一开,一个很好看的女子便出现在了门口。   女人上下左右的看了看门口的三个人说,你们是谁?有事儿吗?   王晓丽用手掌示意了一下李德旺说,这是我们宾馆的经理,李德旺,李经理;他找你有点儿事,我们可以进来吗?   女人笑了笑说,当然可以,进来吧。   说着把自己的身子往后让了让。   三个人就从那女人的身边儿经过,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只有两个沙发,李德旺坐了一只,王晓丽坐了一只,吕霞坐在了床沿上。   女人要拿起桌子上的暖壶给三个人倒水,王晓丽说不用了,让女人坐,女人就也坐到了床沿上。   王晓丽看着眼前这个长的很好看的女人说,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说,我叫王静茹。   王晓丽说,那天你们住进我们旅馆时,是用一个名字叫郭峻岭的人的身份证登记的?对吧?   王静茹说,是用他的身份证做的登记;怎么?有问题吗?   王晓丽说,据我们服务人员反映,郭峻岭已经有四个晚上没有回到旅馆来住了,他上哪儿去了,你知道吗?   王静茹说,他去办事去了,过几天就会回来。   王晓丽说,我听我们一楼站台的服务员说,你在四天前问过她们,见没有见过郭峻岭?这是怎么回事儿?   王静茹说,我当时走的时候,我不知道,有点儿着急,给他打电话也没接,一时着急,就回旅馆来找,顺便问了一下你们一楼的服务员。   就在那天晚些时候,我知道他的消息了。   王晓丽回头看了看李德旺,李德旺对着王晓丽点了点头,王晓丽接着往下说,我们过来是这样的,因为一位顾客四天没有回到宾馆来住,我们有些担心,所以过来过问一下,主要是害怕出什么事情;希望你能谅解。   王静茹说,没关系,这说明你们做工作认真细致,这我是能够理解的。   王晓丽说,另外,那天你们订房时,一共支付了五天的房钱,现在你们已经住到第七天了,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把房钱结交了。   王静茹说,我很快就会交清的,这个你们放心;还有什么事情吗?   李德旺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另外还想烦你一下,如果郭先生什么时候回到宾馆来,请你及时通知一下我们,好吗?   王静茹说,他一回来,我就立刻通知你们,让你们担心了,很不好意思。   王晓丽说,郭先生的房间是留着,还是先退了,等他回来再重新开?你考虑一下。   王静茹说,就留着吧,他可能一两天就要回来的。   王晓丽看了看李德旺说,李总,你看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如果没有,我看我们这就走吧。   李德旺说,没什么事情了,走吧。   三个人就出来了。   本来以为有多大的事情,三个人一问当事人,却并没有什么事情。   三个人一出303房间的门,都相视而笑。   王晓丽想对李德旺说是自己多心了,可是有吕霞在跟前又没有说。   嘴上没有说,心里却暗自佩服李德旺看问题究竟比自己看的远,看的深。   不由心里一阵颤动,悄悄地用眼角瞟了一下李德旺的脸,感觉心里绷了好几天的那根弦渐渐地松缓了下去。   两个女人出现在了福满楼宾馆的三楼上,一个是黄灵,一个是马娟。   黄灵走到电梯口便不走了,拿出手机放在自己的耳朵上,在接一个电话。   马娟很快地走到了303房间的门口,用房卡迅速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303房间里住着一个叫王静茹的女人。   黄灵看到马娟进入了303房间的门,便又坐电梯回到一楼的大厅,站到了服务台前,两眼紧紧地盯着大厅的门。   黄灵在给马娟望风。   只要王静茹的身影一出现在大厅门口,她就会向马娟打电话。   马娟接到电话,就会迅速地离开王静茹的房间。   马娟进入王静茹的房间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到那个有点儿奇怪的魔方,她们要好好看看那个东西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东西。   当然,她们是看着王静茹下楼去吃饭以后才悄悄地潜入三楼来的。   马娟一进门,就快步冲到床头,掀起床头上的那个枕头向下看。   前一天,马娟就是看着王静茹把那个奇怪的魔方放到枕头低下的。   果然不出所料,今天那个魔方还呆在枕头底下,就和昨天放进去的那个地方一样。   好像那东西昨天被王静茹放到那个地方后就再也没有打动过。   马娟用手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轻轻地拿起那个透明的魔方。   那魔方的大小和普通的魔方没有什么两样,只是透明的。   拿在手里,有一种冰凉冰凉的感觉,像拿着一块儿冰,又像一块晶莹的水晶。   魔方上没有数字,只有一些仿佛用刀子精心镂刻出来的图案,刻纹很细,就像蚊子的腿似的。   马娟正放在眼前看的那一面的图案,全是一些动物,笔划非常简单,只能看出一个似像非像的形来。   如果离的远了,又仿佛上面什么也没有,像镜子一样光滑。   马娟翻到另一面,看到上面的刻纹全是人,各种各样的人。   再看另一面,是各种各样的花。   再看另一面,是各种各样的山川河流图。   再看另一面,是各种各样星辰云彩。   再看另一面,是各种各样的怪物。   再看另一面,是各各样的鱼。   最后的那一面,什么也没有,像一面镜子。   就在马娟翻到那面什么也没有,像镜子一面时,感觉到手里的魔方开始由冰凉变得热乎起来。   同时看到魔方里的那个小球也正慢慢地放出光来。   先是淡淡的一点儿,不一会儿就变得越来越丰富多彩起来。   那光有一股古怪的诱惑力,让马娟感觉到一阵阵的气喘心跳。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44章 无限快乐   马娟看着小球发出的光辉,变的越来越灿烂,越来越夺目,渐渐地向自己的眼前扑来,然后一闪而过。   这股光辉闪过之后,马娟感觉自己的眼前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眼前骤然出现了一副她特别熟悉地方。   不知怎么的,自己竟已经站在了自己家的院子里,透过玻璃明亮的窗子,马娟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坐在炕沿上缝着一件衣裳,父亲坐在炕上一边儿吸烟,一边儿看着电视节目。   马娟走进家门,发现自己家的那个小电视变成了一个大电视。   马娟问母亲什么时候买的大电视?母亲笑眯眯地看着她说,是二军给买的。   二军是马娟住的那个村子里的一个后生,念初中的时候两个人还是一个班。   二军一直想找马娟,马娟不愿意一辈子呆在农村,死活不同意,才跑出来打工。   马娟一听母亲说是二军给买以的电视,心里便来了气,说,我不是让你和他们家说了我不同意的嘛,怎么还要人家的东西?   母亲说,二军硬要往咱家送,放下就走了,我们也没办法。   这个话说完,母亲又说,你看看,我和你爸身上的衣服也是二军给买的。   我看你就别在外面瞎跑了,还是回来嫁给二军吧。   马娟一看,母亲和父亲的身上果然都是穿了一身新衣服。   马娟的气就更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跑出了家门,又跑出了院子,一直跑到村边儿的马路上,坐了路过的班车一直回到了城里。   回到城里,一进宾馆的门,便遇到了经理李德旺。   李德旺看到马娟脚步匆匆,拦住问她为什么跑这么快。   马娟说,我刚从家里回来,怕耽误上班。   李经理说,你来我办公室里一下,我正要找你有事情。   马娟听说李经理找自己有事情,心跳的立刻就快了,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要被李经理处罚了罢!   李经理的办公室很大,马娟进去后感觉自己很小。   一进李经理的办公室,马娟忽然想到自己这次回家没有请假。   宾馆的请假,只要和业务主管王晓丽请就行了。   就是一次没请假,也不至于让李经理知道呀!   马娟正在胡思乱想地猜测着李经理叫她来的目的,李经理开始对她说话了。   先是让马娟在他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坐,又问她在一楼站服务台工作累不累。   最后说他观察马娟工作很久了,觉得她工作很认真,也很辛苦。   马娟听了,就说那些都是自己应该做的。   李经理听了,走到马娟坐了的椅子前,说马娟干工作实在,人还很谦虚,他是要奖励她的。   马娟听了很激动,心里热呼呼的,看李经理站着,自己还一直坐着,有点儿不礼貌,就也想往起站。   李经理却用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往起站。   马娟觉得李经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很温柔,很体贴。   她不想让李经理的这双手离开自己的肩膀,李经理的手果然就没有离开她的肩膀。   李经理说,你知道我会给你什么样的奖励吗?说完低头笑眯眯地看着马娟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马娟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李经理你自己看吧,随便奖励点什么都行;其实你不给我奖励,只要有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我以后也会好好干的。   李经理说,我想提拔你当主任,你愿意不愿意呀?马娟一听李经理要提拔自己当主任,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但马娟还是谦虚地说,李经理,你看我能行吗?我以前从来没干过呢!   李经理说,谁都有第一次,没干过,可以边干边学嘛,哪个人天生下来就是干主任的料?像我现在干经理,也不是天生就会的,你说是不是?说着,李经理的手在马娟的肩膀上移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下,马娟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马娟用力压抑着自己狂跳起来的心,说,只要李经理你信任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干的,绝对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   李经理说,我当然相信你,自从你来我们宾馆起,我就一直在关注着你,你工作很努力,很勤奋;而且最可贵的是工作中能经常性的动脑筋,全心全意地为公司的利益着想。   说着,将扶在马娟肩膀上的手又移动了两下。   马娟感到自己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仿佛触电了一般。   那种感觉特别美妙,她想再次尝试到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是通过李经理移动了的手掌传递到她的身体里来的。   马娟想让李经理的手掌再次移动,好让她能再次感受到那种特别美妙的感觉。   李经理仿佛很懂马娟的心思,果然就又开始移动他那两只放在马娟肩膀上的手掌。   这一回李经理不是移动了一下,二下,而是不停地动。   马娟就连续地感受到了那种反复触电的感觉。   马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马娟已经感到自己的身子变得软软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马娟身上的力气全让李经理的那双手掌吸走了。   没有了一丝力气的马娟想躺下去,想睡过去。   李经理的手掌有一种让她想躺下去,睡过去的魔力。   但马娟并没有躺下去,也没有睡过去。   因为李经理的一只手始终也没有离开马娟的肩膀,这只手扶住了马娟软绵绵的身体,让她无法躺下去;李经理的另外一只手已经离开了马娟的肩膀,从前面滑向了她的脖子,又由脖子向下,插进了她的领口,渐渐地向她胸前的那两个鼓鼓的东西探去,这只手无法让马娟睡过去。   马娟胸前的那两个圆鼓鼓的东西还从来也没有让别人摸过。   更没有让一个男人摸过。   并不是没有男人想摸她胸前的那两个东西。   而是有很多男人想摸马娟胸前的那两个东西。   马娟每天在一楼站服务台,能看到很多想摸她胸前那个东西的男人。   那些男人嘴上不说想摸她胸前的那两个东西,但他们的眼睛已经说话了。   那些男人的眼睛不是盯了马娟的脸蛋看,就是盯了她的胸脯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马娟从他们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他们很想摸她胸前的那两个东西。   可是,马娟偏不想让他们摸。   马娟胸前的那两个东西是专门留给一个男人来摸的,这个男人想什么时候摸,就可以什么时候摸,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这个男人必须是她看上的男人,她喜欢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马娟来“福满楼宾馆”以前一直没有在马娟的眼前出现过。   可是,在马娟来了“福满楼宾馆”以后不久就出现了。   马娟很想让这个男人来摸她胸前的那两个东西。   马娟不仅想让这个男人摸她胸前的那两个东西,还想让这个男人摸他身上别的东西。   马娟身上的东西不多,但也不少。   但不管多少,只要这个男人愿意,她都会让他摸。   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时候摸。   这个男人现在就站在马娟的身边,正在把他的手向马娟胸前的那两个东西摸去。   这是马娟渴望已久的事情,她平时只能在梦里梦到这双手的抚摸,今天却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这双手的抚摸。   此时此刻,马娟的大脑里已经变的一片空白,她什么也不思不想了,只是一门心思地感受着这个男人的这一双手给她带来的无限快感与欢乐。   在这个男人的一只手终于抓住了马娟的一只乳房时,马娟感觉自己要死了,是快乐的要死了。   马娟的喉咙里无法扼止地发出了一声快乐无比的呻吟。   马娟的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我快死了,快死了——死吧!死吧!就让我死在你的手里吧!马娟感觉到李经理的那只手在她乳房上的每一次轻柔的抚摸,都会让她有一种被无法控制的颤抖。   每一次的颤抖都让他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马娟觉得自己身体随着李经理那只手掌的抚摸渐渐地消失了,不在了。   马娟觉得自己的全部只剩下了那一只乳房。   那只乳房被李经理的手掌轻轻地遮盖着,像一把遮阳伞,为她阻挡了灼热的阳光;像一把遮雨伞,为她阻挡了倾盆大雨。   随后,马娟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忽然飘了起来,像躺在了一朵洁白美丽的轻云上似的,荡荡悠悠地向远方飘去,飘到了一片碧绿如毯的大草原上。   马娟感觉自己的身子慢慢地向碧绿的大草原上落下去。   马娟落下去,变成了一个洁白无比的蒙古包。   马娟的身子飘起来,是李经理把马娟的身子抱了起来。   马娟的身子落在了大草原上,是李经理把马娟的身子慢慢地放了一张床上。   李经理开始解脱马娟身上的衣服。   马娟知道那是李经理想更方便地抚摸她的乳房。   马娟不仅想让李经理摸她一只乳房,还想让他抚摸另外的一只乳房。   李经理手摸在马娟的乳房上显得灵巧无比,但解脱起马娟的衣裙来,却显得笨手笨脚。   马娟不想让李经理为难,便自己帮了他解脱。   很快,马娟身上的衣服就全脱光了,脱的一点儿东西都不剩,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刚刚出生的婴儿特别需要一双温柔的手来呵护。   李经理的手掌不仅宽大,而且温柔,温柔无比。   李经理的手掌落在马娟的身体上,开始抚摸。   马娟感觉李经理的手就像是一个冬天里放进被子,温度恰到好处好处的暖水袋似的,不论移动到她身体的哪一个地方,都舒服无比。   马娟的衣服脱光了,没有了衣带的阻隔,李经理的手便可以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了。   李经理的手不再单单抚摸马娟的乳房了,还摸马娟的腿,脚,腰,胳膊——李经理的手摸到马娟的不同地方,马娟就有不同的新鲜感受。   但每一种感受都叫马娟觉得快乐无限。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45章 身心展露   李经理的手不再抚摸马娟乳房的时候,并没让那两个美妙鲜嫩的东西白白地寂寞。   李经理把它们交给了另一样东西去抚爱,陪着它们做游戏,让它们快乐,让它们高兴。   李经理的身上有一样东西比他的手还温柔,还体贴。   李经理把马娟的乳房交给了他身体上的那一样东西。   李经理身体上的那一样东西是他的嘴巴。   李经理的嘴巴不仅会说话吃饭,还会干别的事情。   李经理的嘴巴上有嘴唇。   现在,李经理就把他的嘴唇放在了马娟的乳房上。   李经理的嘴唇一放在马娟的乳房上,马娟的浑身就发抖。   马娟的身子发抖不是冷的,也不是受了惊吓,而是快乐。   人快乐的时候,身子也会发抖。   李经理的嘴唇里还有个会动来动去的舌头。   李经理的舌头平常是用来品尝味道的。   但李经理的舌头不仅会品尝味道,还会舔东西。   现在,李经理的舌头就舔在了马娟粉嫩晶莹的上。   李经理的舌头一舔在马娟的紧上,马娟就想喊,就想叫。   人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喊,才会叫。   一种情况是受到突然惊吓的时候,一种情况是十分快乐喜悦的时候。   李经理的动作很温柔,他们周围的环境也很安静。   在一种温柔安静的环境中,马娟不可能受到惊吓。   马娟想喊,想叫,是因为她十分的喜悦,十分的快乐。   马娟的喜悦和快乐是李经理的嘴巴带给她的。   带给马娟喜悦和快乐的不仅仅是李经理的嘴巴,还有李经理的手。   在李经理的嘴巴放到马娟乳房上的时候,他的手也一直没有闲着。   李经理的手一直都是放在马娟光滑水嫩的皮肤上。   李经理的手放在马娟的皮肤上并不是静静地放着,而是在动,不停止地游动。   李经理游动着的手好像在马娟的肌肤上寻找什么东西,可是又老也找不到。   越是找不到,就越要寻找。   李经理的手显得很执着。   这就和李经理平时做生意一样执着。   李经理做生意的执着是马娟听比她资历老的姐妹说的。   她们说李经理在经营这家成功的宾馆以前还做过好几种其它的生意。   开过饭馆,返过皮子,卖过服装,但前面做过的每一样都不成功。   经过几年的折腾,李经理已经负了三十多万的外债。   但李经理就是有一种不服输的志气,一种一定要做成大事儿的执着,终于把一个小旅馆开成了大宾馆,开成了省城最有名的宾馆之一。   现在,李经理不仅仅开了这家宾馆,还开了一家大饭馆。   李经理的手最后像他做生意一样,终于成功了。   李经理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那里有好多像茂盛的青草一样的毛茸茸的毛发。   找到了,就再也不肯离开。   仿佛那一丛毛发里隐藏了什么秘密,需要他花了很大的精力去探索。   李经理的手一放到马娟身上的那一丛毛发上,马娟的身子就立刻痉挛似地颤栗起来。   仿佛自己身体上的秘密突然被李经理揭穿了似的。   这丛毛发对马娟来说很珍贵的,珍贵的东西通常都会被人们悄悄地掩藏起来。   马娟的这一丛毛发也总是被马娟掩藏的死死的。   马娟把自己的这一丛毛发掩藏起来,并不是不让任何人看,而是不让她不想让看的人看。   人们不论是多么珍贵的东西,绝不会永远把它掩藏着,迟早总会给人看的。   不让任何人看的珍贵东西从来都没有。   珍贵的东西只有让自己想让看的人看了,心里才快乐。   如果让自己不想让看的人看了,心里就会悲伤,难过。   李经理是马娟想让看的人。   马娟的秘密被李经理看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就意味着自己的这个秘密目前只有她和李经理知道了。   两个人共同掌握了一件秘密的人,不是变成特别亲近的人,就会变成特别仇视的人。   这主要是看两个人对待这个秘密的态度如何,如果很珍视这个秘密,两个人就会变得亲近,如果不珍视这个秘密,两个人就会变成仇视。   马娟觉得李经理是那种能够与她共同珍视这个秘密的人。   马娟还觉得李经理知道这个秘密后,一定会使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异常的亲密。   所以,马娟才愿意让李经理去窥探她的秘密。   李经理也知道那一丛毛发下有马娟特别珍惜的秘密。   李经理的手放在那丛毛发上时候就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仿佛是正把手放在一只才出壳的毛绒绒小鸡身上,生怕不小心会把它弄伤了似的。   李经理的手一放在马娟的那丛毛发上,马娟就想喊,就想叫。   但马娟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既不能喊,也不能叫。   因为这个地方是李经理的办公室。   李经理的办公室很大,还有一个套间。   李经理的套间里有一张床。   这张床平时是李经理办公感觉累了的时候,用来躺下休息的。   一个人能休息的床,两个人挤一挤也能休息。   现在,马娟和李经理就都挤在这张床上。   马娟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李经理套间里的这张床。   以前马娟一看到这张床,心里就会瞎想。   马娟瞎想的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福气同李经理一起躺在这张床上。   马娟没想到她的瞎想今天竟然变成了现实。   李经理的手很温柔,也很体贴。   马娟的心里感觉热乎乎的。   马娟闭紧了眼睛,什么也不看,全身心地感受着李经理的温柔和体贴。   马娟感觉自己一会儿像躺在云上,一会儿像躺在水温恰当好处的浴池里。   李经理的手终于在马娟的那丛毛发下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小洞穴,洞穴上有两扇门,门是紧紧关着的。   李经理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扣击那扇门,想让那门打开来。   李经理想让那扇门打开来,是想窥探那门里面的秘密。   可是,那扇门被李经理扣击了好久,就是不肯打开来。   马娟身体上的这扇门从她一生下来就关着,还从来也没有人打开过。   这扇门为什么关了这么久,还没有打开过?   一扇门,好长时间没有被打开过,不是因为没有人走过来想打开它;就是因为这扇门不好往开打。   马娟身体上的这扇门有很多人走过来想打开它。   与马娟住一个村子的二军就好多次地走过来想打开这扇门。   为了打开这扇门,二军经常到马娟家的地里去帮忙,经常把好吃的东西,好穿的东西往马娟的家里送,还把马娟家的小电视换成了大电视。   可是这扇门就是没打开。   马娟身体上的这扇门确实不好往开打。   不好往开打并不是说打不开。   只要是扇门,就一定能打开它。   一扇门造出来,就是要让人打开的。   只所以一直没打开,是因为没有找到打开这扇门的办法。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自古以来人们就这么说。   打不开的门上都上了锁。   只要打开了门上锁了的那把锁,门也就被打开了。   开锁的工具是钥匙,任何锁上都有一把钥匙。   马娟身体上的这扇门上确实有把锁,这把锁上当然也有一把钥匙。   只要找到了这把钥匙,这把锁也就打开了。   一把不想轻易让人打开的锁,锁上的钥匙自然也不会轻易让开锁的人得到。   一把不想让人轻易得到的钥匙,通常会放在一个秘密的地方。   马娟把钥匙放哪儿了?当然会是一个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马娟把钥匙放在了她的心里。   只要谁进入了马娟的心里,就能得到这把钥匙,当然也就能打开这把锁。   一个人的心里,有时候会很大,大的像天那么大。   一个人的心里,有时候会很小,小的像针尖那么小。   马娟的心里,在二军要进的时候,就变得很小,像针尖那么小,所以二军老也进不去。   马娟的心里,在李经理要进的时候,就变得很大,像天那么大,所以李经理很容易便进入了。   进入了马娟的心里,也就得到了马娟心里面的那把钥匙,得到了那把钥匙,也就必定能够打开马娟身体上的那把锁。   李经理好一会儿还没有打开那扇门,是因为李经理好一会儿还没有打开门上的那把锁。   李经理好一会儿没有打开那把锁,是因为那把锁毕竟是好多年没有人打开过,而且从来还没有人打开过。   一把从来没有被打开过,又有好多年没有被打开过的锁,就是有了钥匙,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打开的。   李经理很有耐心,他相信只要有了马娟给他的这把钥匙,他迟早都会打开这把锁,迟早总会进入这扇门的。   所以,李经理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那扇门上去试那把锁。   终于,李经理感觉那扇门开了,开了一道缝隙。   李经理的心里感到一阵抑制不住的喜悦。   王静茹吃完饭,哪儿也没有去,站起来就向自己所住的地方走。   王静茹住的是三楼,可以坐电梯上,也可以走楼梯。   王静茹上三楼,有时候坐电梯,有时候走楼梯。   今天,王静茹走进大厅的时候,看到电梯的门关着,便选择了走楼梯。   走楼梯虽然慢一些,但等电梯下来,也不是很快。   王静茹走的很慢,刚吃完饭,走走路感觉很舒服。   不知不觉间,也就走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   用房卡打开门那一刻,王静茹听到房间有点儿动静,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呻吟声。   王静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门上的房间号,确实是303号,不会错。   这些天来她一直就是进出这个房间的。   她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那声音是从别的房间里发出来的。   王静茹没有做过多的考虑,打开了房间的门,开门一看,不由的令她大吃一惊,房间的床上竟然仰面躺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那呻吟声便是这女人发出来的。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46章 激情变异   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本来就够叫王静茹吃惊的了。   而这个女人还是赤身裸体地躺在她的床上,这就更叫王静茹感到吃惊了。   王静茹正要本能地喊问一句,你是谁?可是她还是没有喊出来。   没有喊出来,是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东西,是那个东西没有让她喊出来。   那个东西就停在那床上躺了的女人上面一米的距离,没有任何一种支撑,就那么停留在那里,慢慢地旋转着发出五彩的光来。   那女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了那东西,眼皮都不眨一下。   女人不仅仅在痴痴地盯着那个东西,而且身子还在不停地扭动着,把浑身起伏的曲线不断地变换出各种优美的姿态来。   女人的两只手臂也在不停挥步舞着,一次次放在她自己那两只美丽晶莹的乳房上揉动,这种揉动似乎很舒服,舒服的她不停地扭动着自己蛇一样柔软光滑的身子,同时还发出快乐无比的呻吟声来。   就是王静茹进门的声音,也并没有惊扰到那女人自得其乐的快乐。   女人似乎已经完全地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地。   王静茹关好房间的门,慢慢地向床边走去。   走到床边儿,一动不动地欣赏起女人那一副情不自禁的艳丽姿体来。   女人的情欲似乎越来越强,不仅呻吟,而且还喊叫起来,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身姿扭动的越来越厉害,两条优美细长的玉腿不住地上下荡漾,两腿间的那丛毛发已经变的一片水湿。   王静茹看着看着,情不由已地把手伸向了女人两腿间的那丛毛发。   手指立刻就被女人的那丛毛发打湿了。   同时,两根手指也马上被女人下面那个柔软的秘洞吸了进去。   王静茹的手指陷入女人的那丛毛发,女人似乎立刻就感觉到了,一次次地抬起自己的臀部去迎接那两根插入那丛毛发的手指。   扭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两条不断上下颠簸的长腿一不停地蹬踹着床铺,发出咚咚的响声来。   王静茹感到自己再也无法抑制自己被女人激发起来的情欲,把插在女人毛发里的手拿出来,迅速地去解脱自己的衣服,很快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的干干净净的了。   脱掉衣服后,王静茹没有先爬到女人的身体上去,而是先向自己的下面看去。   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有了一点异样。   随即,王静茹就看到了那点异样。   原来,那个本来只有一丛黑漆漆毛发的地方,此时此刻竟然挺出了一根男人才有的肉柱。   那根肉柱还在不断地胀大,显然已经被情欲激发到了不可扼止的状态。   王静茹此时此刻已经顾不来考虑太多,一纵身形,落在了床上那女人的身体上。   王静茹一上女人的身子,立刻便把自己的下面对准女人的那丛毛发插了进去,女人也随即发出了一声畅快无比的欢叫。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47章 心满意足   女人的叫声大大地激发起了王静茹的情欲,王静茹立刻搂紧了女人开始了疯狂的动作。   女人在她的身下的欢叫变得更加高亢,同时身子也越发强烈地运动了迎接着王静茹一下比一下更激烈的冲激。   就在女人一声接一声的欢叫声中,王静茹听到女人说到了一个人,一个叫李经理的人。   女人说,李经理,我爱你,我是很早就爱了你的,今天终于得到你了,我太高兴了!   从女人的话语中,王静茹知道在这个女人的意识里,是在和一个叫李经理的人欢爱。   王静茹感觉到这个李经理好像在她的大脑里出现过,在什么时候出现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但很快,王静茹便从女人接下来的话语中听出了这个李经理是谁了。   女人说,李经理,你太会弄女人了,我都被你弄的快死了,我自从来咱们宾馆起,我就想着让你这样弄我了,今天我总算是如愿了。   听了这个话,王静茹想起了不前一天来她房间的那三个人,二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那两个女人好几次叫那个男人为李经理。   李经理,就是这家宾馆的经理。   这个女人显然是这家宾馆的职员,一个喜欢李经理的职员。   想到李经理,王静茹也就想到了李经理英俊洒脱的模样和神态,想到昨天那两个与李经理一起来的女人看李经理时的眼神,那完全是一种情意绵绵的眼神。   想到那两个女人的眼神,和今天这个痴迷中的女人,王静茹笑了。   她想,原来这个李经理竟有如此大的魅力,把他宾馆的这些女孩儿一个个迷的都跟失了魂儿似的。   就在女人如醉如痴的欢叫声中,王静茹冲过了自己欲望的高峰。   身下的女人也随了王静茹渐渐缓慢下来的动作身子骤然软了下去,一直睁大了的眼睛也闭上了,只是一口一口地喘着粗气。   王静茹从女人的身子上下来,拿了衣服来穿。   低头向下看时,发现那个男人的东西已经消失了,两腿之交的地方只有那一丛黑漆漆的毛发。   她伸手去摸索了几下,确实又回复到了女人的样子。   赵光辉是那天在郭峻岭被警察带到刑警队的时候离开郭峻岭的身体的。   赵光辉知道,郭峻岭本人是不知道在旅馆打警察的事情的。   所以,不论警察们怎么审问,都不会从郭峻岭口中得到证据。   赵光辉担心的是王静茹,王静茹是亲眼看到郭峻岭打了警察的,如果王静茹到刑警队去找郭峻岭,刑警们肯定会想到王静茹就是那天与郭峻岭一起出现在旅馆里的女人。   刑警们从不知情的郭峻岭身上问不出什么,但是会从知情的王静茹身上问出所有的情况。   虽然赵光辉从心里嫉恨郭峻岭,想让他吃点儿苦头,但赵光辉却不想让他坐牢。   郭峻岭坐了牢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赵光辉一方面是想在感情上利用王静茹来折磨郭峻岭,另一方面还想利用郭峻岭在感情上来折磨王静茹。   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把自己的生活给毁了的,他就要他们两个来偿还,也让他们两个好好感受生活被毁的滋味儿。   如果郭峻岭坐牢出不来,这种猫捉老鼠式的游戏便失去了主角,一下子变得没有任何意思了。   所以,赵光辉想让郭峻岭进牢受点儿苦,遭点儿罪,但并不想让他长期呆在牢里。   王静茹是导致郭峻岭长期坐牢的关键,赵光辉必须控制王静茹,阻止她去找警察。   阻止了王静茹,也就保证了郭峻岭不会长期呆在刑警队。   赵光辉从郭峻岭身体里出来,立刻就返回旅馆,在那里等着王静茹的出现。   可是那个时候,王静茹正站在学校的门口等着郭峻岭。   赵光辉等不到王静茹,便返回到学校去寻找她,那个时候,王静茹已经坐了出租车赶回了旅馆,来寻找郭峻岭。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48章 穿墙异法   当赵光辉在学校没有发现王静茹,再次返回旅馆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正从旅馆里急匆匆出来的王静茹。   赵光辉一步冲到王静茹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几天来,赵光辉一直占用着王静茹的身体躲在宾馆的房间里练功,那本《情魔异法》里有一种专门修炼那魔方的功法,已经被他练习的初见成效。   不仅如此,赵光辉这几天还修习了凭空移物的功法,也已经能够移动一些物品。   另外,《情魔异法》里更有一种土行法,和穿墙法。   土行法可以从地下行走,穿墙法,可以穿墙进入任何一间屋子。   这两种功法的要领,赵光辉也已经基本掌握。   王静茹看到床上的女孩儿还在闭了眼睛没有睁开,将手一伸,那在女孩儿头上方旋转着的魔方便慢慢地飘到了她的手里。   收起魔方再去看那女孩儿,啊王静茹竟惊讶地发现女孩儿那丛黑漆漆的毛发下流出了几丝血迹来。   心想莫非这女孩儿还是第一次。   又想到刚才她进来时那女孩疯狂扭动的姿态,全然又不像是第一次。   如果真是第一次,女孩儿都会有些害羞的,怎么会表现出如此狂热的激情呢?王静茹想,绝不会是第一次,一定是这女孩儿来月信了。   王静茹这样想着,从枕头边儿拿起卷儿纸来,纠下一块儿,轻轻地去擦拭女孩儿下面的血迹。   女孩儿感觉到了有人在用纸擦她的下面,眼睛还是懒懒的不愿睁开,只是把腿分开来,任王静茹给她擦拭。   王静茹擦拭时,从女孩儿的两腿间看下去,发现下面的床单也被染红了一块儿,不仅摇了摇头,心里产生了几分怜惜。   觉得自己刚才情不由已中做的动作有点儿过于猛烈了些。   这样的一想,王静茹的心里便对这女孩儿产生了几分疼爱,把手就放到女孩儿的那一对儿白白的乳房上去抚摸,女孩感觉到了,嘴唇微微地张开来,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然后一动不动地任由王静茹去抚摸了。   女孩儿的乳房不算太大,但是很柔软,又很有弹性。   王静茹抚摸着觉得很舒服,就如抚摸着两只刚出窝的毛绒绒的小兔子。   抚摸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女孩儿那一副还不想动,仿佛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王静茹忍不住把头俯下去,用口噙住了女孩儿的一只吮吸起来。   这一吸吮,女孩儿似乎感觉特别的舒服,身子动了动,往起挺挺,让她的乳房更紧地贴向王静茹的嘴巴。   王静茹一见,心想这女孩儿真可爱,便故意地把自己头往起抬抬,让自己的嘴巴似含非含地与女孩儿的接触了。   这一回,女孩儿果然急了,抬起自己的胳膊来,用手一把紧紧地抱了王静茹的头,向下按去,让王静茹的嘴巴想离也离不开她的。   王静茹这回也不再离开,如小孩儿吃奶似地拱着头去吮吸女孩儿的,女孩儿很快便被弄的身子扭动起来,两只手掌在王静茹的头上不停地抓弄起来。   这一抓弄,女孩儿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蓦然睁开眼睛向王静茹看来,发现自己手里抱着的竟然是一颗有着长长头的女人头,立刻大吃一惊地将身子往旁边儿一撤,惊声问道,你是谁?   王静茹随了女孩儿身子的后撤,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女孩儿说,你不认识我?   女孩儿说,你是王静茹,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开门声?   王静茹笑眯眯地看着女孩儿那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说,我也正想问问你,你是谁?我怎么会突然跑到我的房间里来,还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躺在我的床上。   女孩儿听了王静茹的话,猛地向自己的身体上一看,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全身一丝衣服了没有穿,立刻用眼睛四处寻找能够遮挡身体的东西。   看到身后的那张毯子,立刻拉过去盖了自己的身子。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49章 心怀荡漾   王静茹看着女孩儿把身子盖在了毯子下,笑了笑说,其实你用不着盖的,该看的地方我刚才都看到了,你说说吧,为什么跑到我的房间里来?我知道,你是这个宾馆里的职员;如果你自己不说,我一会儿带你去见你们的经理,你在他的面前去解释吧。   马娟一听王静茹要带她去见李经理,心里立刻就开始发慌起来,眼泪也跟着像小雨似的哗哗地流出了她的眼眶,说,大姐,你千万别带我去见我们经理,那样我的这份工作肯定就干不成了。   王静茹说,如果不想让我带你去见你们经理,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你就实话实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要是捣鬼,说瞎话,我就立刻带你去找经理。   马娟带着哭声说,我那天来给你屋子里送水,看你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魔方,我就好奇,今天看你下去吃饭了,就一个人悄悄地进来,想看看你的那个魔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一个稀罕东西。   王静茹脸色一沉,说,照你读这么说来,你是想把那个魔方偷走了?你说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难道你不担心自己一辈子的名声因为这件事情被毁了吗?你想过没有,像你这样一个小姑娘如果背着一个三只手的名声会是什么样子?   马娟说,我并不是来偷你的东西的,我只是想看看,看看就要走的,我并没想着把你的东西拿走。   王静茹说,那我那个魔方哪儿去了?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了?   马娟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让出自己身子下压了的枕头,翻起枕头去看,枕头下并没有那个魔方,便再站立起来,拉起毯子低头在床上四处寻找,可是哪儿也没有那个奇怪的魔方。   王静茹冷着脸说,别假装找了,肯定已经被你拿了藏匿起来了;你知道我那个魔方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吗?   马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眉头皱缩在一块儿,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说,我刚才还拿在手里看着的,怎么突然就哪儿了不见了呢?   王静茹说,是钻石和水晶做的。   看了看马娟一下子变得发愣的脸颊又说,你知道那么大的一块儿钻石值多少钱吗?   马娟又机械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问,不知道,值多少钱呀?   王静茹说,把你卖上十回也抵不上它值钱。   马娟一听,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儿哭,一边儿说,我真不知道它有这么值钱的,我如果知道,我吓死也不敢打动它的,这回我该怎么办呀?说着,哭的身子也抖动起来,连身上的毯子滑脱下去露出全裸了的上身了不管不顾了,两个精巧的乳房随了她哭泣抽动的身子不停地在胸脯上荡漾着。   王静茹看了,不忍再戏弄这女孩儿,扑哧笑了说,别哭了,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将自己的手掌一展,那魔方便出现在了她的手掌心里。   马娟看了,脸颊上眼泪还在横流,嘴角上已经满是喜色地笑了起来,用手拍拍自己胸脯上颤微微的乳房说,大姐,原来是你收起了,你真没把我给吓死!若真丢了,我就不活了!   王静茹说,你这回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马娟说,我叫马娟,是在一楼站服务台的。   王静茹听了,再看了看马娟笑了说,我说怎么看你有点儿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真就是你;还有一个与你一块儿站着的那个叫什么?   马娟说,她叫黄灵;平时一楼服务台总是我们两个在那儿,你和你那个男朋友住店的时候就是我们两个给你们办的手续。   王静茹说,我知道了,这回你幸亏是遇到了我,如果是一个心地不好的人,看你今天这事儿怎么收场!以后你可得记着了,世上的好东西多着呢,不是自己的东西,可千万不能像你这样弄了来看。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50章 神秘约请   一个女人,站在一扇门前,举起手臂想要敲响那扇门,可是又把举起的手放下了。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终于又一次举起了手,敲响了那扇门。   女人用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还是显得特别响亮。   敲门声打扰了门里面的人,里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声音不大,但站在外面的女人听的很清楚,因为她的耳朵此时变得特别敏锐。   门打开了,门里出现的也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看到另外座一个漂亮女人,心里便会与自己进行比较。   比较的目的是寻找到这个漂亮女人身上的缺陷,在寻找到对方缺陷的时候,也便增加了自己的优势。   可是,外面的女人没有找到里面女人的缺陷,反而找到了里面女人的许多优点。   里面的女人看到外面的女人时,脸上也略略地显示出一点儿惊讶的表情,说,你找谁?有事儿吗?   外面的女人说,王静茹,我们李经理让我来找你,他说他想见你;我是王晓丽,是这家宾馆的业务主管;那天我同李经理一块儿来过的,你忘记了吗?   王静茹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你们来过吗?我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你们经理在哪儿呢?   王晓丽说,在顶楼呢,我带你去,你看你现在方便吗?   王静茹说,你等我一会儿,我穿件衣服跟你去。   说完,转身把门关住,进去换衣服去了,只把王晓丽一个人留在门外等着。   王晓丽想不通为什么李德旺突然会让她找这个叫王静茹的女人。   而且还要她把王静茹叫到他楼上的办公室去。   自从那天与李德旺一起来王静茹的房间之后,王晓丽再也没有见到过王静茹。   整天宾馆里有多少事情需要她去处理,这些事情早已经把王静茹这个人挤出了她的大脑。   可是,今天李德旺一提起,王晓丽的脑子里还是立刻就想起了那天她与李经理,吕霞一起去找的那个漂亮女人。   那个曾经引起宾馆上下议论纷纷的女人。   王晓丽不知道李经理找王静茹究竟是想干什么,但心里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不快乐。   这种不快乐是从王晓丽与李德旺在办公室里间那张床上有了那次做爱的经历之后开始出现的,而且会时时出现。   这种情绪是王晓丽每看到李德旺与哪一个漂亮女人说话时都要产生的。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李德旺还没有再约过她。   王晓丽不知道为什么李德旺到现在一直没有约她,她觉得王德旺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肯定还是会约她的。   可是,这都过去快一个星期了,李德旺就是没有约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德旺不约王晓丽,王晓丽是不会主动去找李德旺的。   王晓丽不会像一般女人那样,觉得和李德旺有过了那么一次做爱的经历就会像一块膏药似的粘在对方身上。   这种男女在一起做爱的经历对王晓丽来说虽然只有那一次,但她的思想上却很看得开。   她觉得自己对这种事情绝不能像普通女人那样去认识。   因为有了这样的一次经历,这个女人就是让那个男人占了便宜。   这是一件双方都愿意做的事情,李德旺想同王晓丽做这件事情,王晓丽也愿意同李德旺做这件事情。   两个人都愿意做的事情,怎么能说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呢?   这就同做生意一样,一方愿意,而另外一方也愿意。   双方做的就是一种皆大欢喜的事情,就无所谓谁吃亏,谁占便宜。   但尽管王晓丽这样想,李德旺这么长时间没有约她,还是叫她心里不由的感到一点儿失落。   这种感觉在白日里工作的时候,被大大小小的事情挤的顾不及想。   可是到晚上睡下的时候,还是会拥进她的大脑里来的。   王静茹出来的时候,王晓丽看到王静茹换了一身白裙,白裙衬托着王静茹的肌肤更加洁净白晰。   这使王晓丽不由自主地对王静茹夸了一句说,你穿着这身白裙真漂亮!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51章 女子遭殃   王静茹说,是吗?你的这身工作服穿着也很漂亮。   王静茹也很会说话,说的王晓丽心情很畅快,很舒服。   这使她不由地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好感。   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升到顶楼。   从电梯里出来往前走不了几步便到了李德旺的办公室门口。   王晓丽轻轻地用手指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了吕霞一声请进后,便顺手推开门,自己把身子往旁边儿一让,请王静茹先进。   王静茹也没有推辞,在王晓丽的前面走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便看到了一位身材很高的漂亮女人正从一张办公桌的后面站起来,说,李经理都等你们好一会儿了,请进吧。   说着已经迈开那两条修长的腿几步走到里间办公室的门口,敲了敲门说,李经理,王主任带王静茹来了。   听到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快请进来吧。   吕霞把门一把推打开来,自己让到一边儿,让王晓丽和王静茹进去,她则在两人的身后关了门,并没有跟进来。   王静茹一进门,便看到了一息张特别宽大的办公桌。   长这么大,王静茹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办公桌,心里不觉就有几分紧张。   幸亏桌子后面坐着的那个李经理很和气,立刻站起来抬抬手示意她坐到桌子这一边儿的那把椅子上。   王静茹在那把椅子上坐下后,感觉到了几分轻松,抬头看看,对面的李经理也笑着坐了下去。   只有王晓丽还站着,手里拿着那个一直不离手的文件夹。   李经理看王静茹坐好后,便开始说话了,他说,你叫王静茹,是吧?王静茹点了点头说,我是叫王静茹。   李经理说,你在我们这儿一共住了多少天了?你还记不记得?王静茹想了想说,有十几天了吧?我也没记清,你让我想想。   李经理说,你在我们这儿一共住了十三天了。   王静茹点点头说,好像是十三天了。   李经理说,你一直在等那个叫郭峻岭的人,是吧?王静茹说,是。   李经理说,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回来,是吧?王静茹说,是。   李经理说,你们那天办住宿手续的时候,一共是交了五天的房钱,这你是知道的吧?王静茹说,知道,是交了五天的房钱。   李经理说,现在你们已经欠了有八天的房钱没交了,你看,你是不是现在就把这八天的房钱交了啊;你知道,我们就是做这种生意的,如果你就这样住着,老不交钱,我们想再安排别的人住也没法安排,实在也是没办法的。   王静茹说,那我应该交多少钱呀?   李经理说,你们当初一共是定了两个单人房间,单人房间一晚上是二百四十元;这两个一天就是四百八十元;按八天计算,一共是三千八百四十元钱。   王静茹说,郭峻岭的那个房间早已经不住人了,你们还算在我头上啊?   李经理说,上次我们去你那儿的时候问过你的,你说要一直留着,我们就一直没有安排人住,所以那房间的钱你还得出。   王静茹疑惑地反问道,我上次是和你们说过这种话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情?   李经理说,上次是我,这位王主任,还有外间刚才为你们开门的吕秘书,我们是三个人一起去的你房间,说这个话时我们都在场的。   王静茹一听,急了,说,你们真能编故事,你们三个人什么时候去过我的房间?我怎么一点儿也不记得,你们这是诈骗!   李经理说,任何一家旅馆都是有规定的,只要定了房间没退,那就是说明你还要住,那就得交住宿费的;你说说看,自从你住进我们宾馆以来,办理过退那个房间的手续吗?   王静茹说,我没有办理过,我以为郭峻岭走了以后,你们已经把那个房间收回了;所以我也就没有管那个事情。   李经理说,这就是你自己的不对了,我们每一个房间里都有一个宾馆管理制度手册,每一个来住宿的客人一入住,我们的服务员都会提醒客人去认真阅读的,我想你也得到过我们服务员的提醒。   王静茹说,我是见过那个管理手手册,好像你们的服务员是说起过让看的;可是我现在身上并没有那么多钱,要付房钱,那得等到郭峻岭回来才能付给你们,钱他都带走了。   李经理说,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王静茹说,我还不知道。   李经理说,那你得住到什么时候?从今天起,我看得给你调个房间了,调到一个没人便宜点儿的房间,你看行吗?   王静茹说,你们看着办吧,我真的还不能走,我得等着郭峻岭回来。   李经理说,你的身份证带着吧?王静茹说,带着。   李经理说,你的把你的身份证给我们,我们收起来,等你什么时候把钱还上了,再给我,这样做,也是担心你哪天乘我们不注意跑了,你说让我们上哪儿找你去。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52章 女子迷失   王静茹想了一下说,李经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们宾馆打工吧,我在你们宾馆做服务员;一方面,我还想等郭峻岭回来,另一方面,我也可以通过打工还欠下你们宾馆的房钱。   李经理笑了说,你这个主意不错,你真愿意打工呀?王静茹说,我刚刚大学毕业,也正准备找份工作锻炼锻炼自己,如果你们同意,我就在你们这儿打工。   李经理说,如果你考虑好了,那你就让王主任带你到人事部去办理手续吧;不过,你的身份证还是得压在我们这儿,同时,你再去财务部打个欠款三千八百四十元的欠条,到时候,统一结算,你看行吧?   王静茹说,我同意,就这么办吧,等郭峻岭回来,我一总和你们结算。   李经理扭头对王晓丽说,我看这么做就很好,王主任,你先带她上人事部去办手续,然后你把具体工作给她安排一下,另外她住的地方,你也安排到我们的职工宿舍去吧。   王晓丽答应了声,是。   便扭火头对王静茹说,那么,小王,你就跟我走吧。   说完,自己一转身前面先向外走去。   王静茹站起来,对李德旺说,李经理,我现在就跟王主任走了,再有什么事情,你再叫我。   李德旺说,去吧,有事情我随时会找你的;以后你就是我们宾馆的一名员工了,我先向你表示祝贺,感谢你加入我们宾馆。   说完,向王静茹伸出手,要同她握一个手表示祝贺。   王静茹立刻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与李德旺的手握了一下。   王静茹的手掌与李德旺的手掌接触的时候,感觉到李德旺的手很有力地把她的手握了一下,还感觉到李德旺的一根手指在她的掌心快速地勾动了一下。   同时,王静茹在李德旺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样子有点儿怪异的笑容。   李德旺脸上的笑容使王静茹心里一动,感觉到了一些什么熟悉的东西在脑子里出现,究竟是什么,一时又想不起来。   随即,李德旺的手把王静茹的手放开了。   王晓丽已经走到了门口,看到王静茹没有跟过来,就在门口停下来等着王静茹。   看到王静茹与李德旺握完手转过身来,王晓丽才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在前面走了出去。   等王晓丽和王静茹走出办公室,李德旺的脸上立刻显出了一种诡秘的笑容。   他把左手在桌前一张,手心里竟然出现了一颗透明的骰子。   王德旺将那骰子往空中一抛,透明的骰子立刻在窜旋转起来,慢慢地变大。   变大了再一看,那骰子原来不是骰子,而是一个像骰子一般的另外一种东西。   那东西居然是一个小孩子常玩儿的一种叫“魔方”的玩具。   只是这个魔方仿佛是用水晶做成的一样,还发出七彩的光芒来。   王晓丽皱着眉头站在李德旺面前,说,这些可都是你出的好主意,你看看,这才两天的功夫,人就没影儿了,你说我们上哪儿找她去?   李德旺说,她走以前你们就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来吗?(一路看小说网,手机站王晓丽说,与她一个宿舍同住的人我也问过了,说她干活挺积极的,好像还挺愿意干这活儿的,谁知道她是真喜欢,还是假装给我们看的呢?   李德旺说,她的身份证不是还在我们这儿押着的么!我想她不会一点儿招呼都不打就这们跑了的,他可是一个女人呀,这种事情传出去,对她可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王晓丽说,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她这不就不见踪影儿了吗?现在的女孩儿,可不是那么很顾忌自己名声的;她们都被钱给弄的什么事情都敢做了的。   李德旺笑了说,你别急,我想她会回来;第一,她还要等那个叫郭峻岭的男的;第二,我觉得她不是那种不顾及自己名声的人;第三,她的身份证可是一直在我们这儿押着的,我们随时都可以报警,让警察帮我们找人,警察们找个人可是比我们容易多了。   王晓丽也笑了笑说,我的看法可是和你的不一样,这个女孩儿一直做事情都有点儿怪,她乘机跑掉来躲债,我觉得一点儿也不奇怪。   就在这时,李德旺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   李德旺看了看来电显示,随手拿起了电话放到耳朵上去接,便听到电话里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是“福满楼宾馆”的李德旺李经理吧?   李德旺说,是我,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吗?对方说,我是谁,你就别打听了,我想问你件事情,你们宾馆是不是有位女服务员失踪了呀?   李德旺说,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   对方笑了笑说,我说了,你别问我是谁,我想问问你,你们丢失了人怎么不去找哪?   李德旺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找?我们早已经派人去找了;你打电话究竟是想干什么?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 正文 第153章 危情示爱   对方说,我想告诉你,我知道那女孩儿的下落,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李德旺说,我们公司的人不在了,你说我能不感兴趣吗?你究竟是谁?快说,有什么条件你也快说?   对方大笑几声说,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李经理性子居然是这么急的一个人,条件吗,你来了再跟你谈吧,地址我也告诉你,就在城东的那座“蓝天大厦”说完,对方又是一阵大笑,说,我们会一直恭候你的光临。   说完挂断了电话。   李德旺刚放下电话,王晓丽立刻着急地问李德旺,是绑架吗?对方怎么说?李德旺说,好像是,让我亲自去找。   王晓丽问,他们要多少钱?包李德旺说,没说,他们让我先去“蓝天大厦”说到了那儿再和我谈条件。   王晓丽满脸担忧地说,这可是不像一般的绑架!蓝天大厦那可是咱们省城里最大的二个宾馆中的一个呀!他们绑架了人居然会带到一座星级宾馆里去;这在我听说过的绑架中还是头一次听说。   李德旺说,情况不明确,一切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搞清楚,我走之后,宾馆的工作就都交给你了,一会儿你通知宾馆里的中层管理人员来会议室开会,我向他们宣布一下你代理经理工作的事情。   王晓丽说,看你这么兴师动众的,就好像走多长时间似的,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就感觉到心里直发慌了呢!你看用不用报警呀?   李德旺说,他们把人带到蓝天宾馆这么显眼的地方,你说他们怕你报警吗?而且,他们也不像一般的绑架那样开门见山的要钱;所以我想,这事情的后面一定另外还有别的事情。   王晓丽说,他们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绑架王静茹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借口!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呀?如果是这样,那你可就更得小心点儿;我觉得还是报警吧?   李德旺说,我也觉得他们不是冲着钱,也不是冲着王静茹,而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我才会在人事上做这样的安排;如果我到了那里,真的被他们留住了,或者怎么了,你说后面的事情不提前安排好能行吗?   王晓丽说,如果是这样,我看你还是别去了,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们可怎么办呢?也就是一个我们新招的职员,我们只要报了警,就谁也怨不到我们头上。   李德旺说,如果我不去,他们又真是冲着我来的,下一次说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情来;到那个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小了。   王晓丽忽然眼睛红润了起来说,我不想让你走!你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你让我该怎么办呀?自从那天我们两个有了那种事情以后,我心里就认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李德旺站起来,说别哭,我最怕你们女孩子哭了,你这一哭,我的心就会变软了。   说着时,已经快步绕过那张大办公桌,来到王晓丽坐着的椅子前,手里拿了一块儿手娟儿就要为王晓丽去擦拭眼睛。   王晓丽看李德旺走到了她的跟前来,也从椅子上站起身,迎上走过来的李德旺,一下子扑进了李德旺的怀里,把李德旺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臂膊里,嗓子里同时发出了隐忍不住的哽咽声来。   李德旺也立刻紧紧地抱住了王晓丽,两个人都把脸颊也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擦摸着。   然后,不知怎么的两张嘴很快地挨到了一块儿,快速地亲吻起来。   同时,两个人的四只手也开始不断地在对方的后背上搓动,不知是哪一个先开始的,另一个也跟着开始解脱起对方的衣服来。   在这期间,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地变得粗重起来。   脱下的衣服被两个人随手扔的到处都是,他们也全不管不顾,只是一次次地把自己的手伸到对方的身体上去,一直把对方剥的一丝衣服都没有,才又紧紧地将对方光滑的身子搂抱进自己的怀里。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54章 心急如焚   仿佛两人自从那天以后,积蓄下来的激情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李德旺一把将赤条条的王晓丽抱起来,快步走进里间的卧室里,放到床上。   放到床上,是为了做那件事情,那件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才能做的那件事情。   李德旺刚把王晓丽放到床上,自己也便立刻急不可耐地爬到了王晓丽的身体上去做那件事情。   不想王晓丽却用自己的双手推住了李德旺的胸脯说,你先别急着做,吕霞可是还在外间呢!你还是先去把外面的那道门锁死了吧,省得像上次那样正做到中间又被她闯进来,把事情搅了。   李德旺听了,立刻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了外面。   走到外面,并没有先去锁门,而是口中小声念了几句话,将手向着办公桌的方向一伸。   办公桌上立刻便有一物升了起来,升起来很快地向李德旺的手掌移动,轻轻地落进了李德旺的掌心。   飞进李德旺掌心的,是一枚透明的像骰子一样的魔方。   然后,李德旺才来到门前,口中依然小声地念了几句词,将拿了魔方的手掌向门前一伸。   好好的一张门扇,李德旺没有打开来,他的手掌却已经从门扇上伸了出去。   人还在里面,手掌却伸到了门外,门对他的手掌来说,仿佛只是一团气。   人的手伸进一团气是不会有爸响动的。   李德旺的手伸出对他来说仿佛一团气的门扇,当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没有任何声响就不会惊动坐在外面的吕霞。   惊动不了外面的吕霞,吕霞的眼光就不会向门看。   李德旺伸出门外的手掌里有枚透明的魔方。   李德旺的手一张,那透明的魔方就飞了起来。   透明的魔方一边儿飞,一边儿还在旋转。   透明魔方飞去的方向,正是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儿看电脑,一边儿把耳机支在耳朵上听歌的吕霞。   透明的魔方在李德旺手里时本来还有一枚骰子大,可是到了吕霞头顶的时候,就变成了一枚珍珠那么大。   变成珍珠那么大的透明魔方到了吕霞的头顶上时,就停了下来。   停下来的魔方开始发出一种淡蓝色的光。   淡蓝色的光罩在了吕霞的头上。   李德旺知道,吕霞被淡蓝色的光罩住了,就不会再想别的事情,只会去听歌,一遍一遍地听,怎么听都不烦,都不厌,越听越想听。   然后,李德旺把手从门扇外拿回来。   拿回来的手又悄悄地把办公室的门从里面锁死了。   锁死了外屋的门,李德旺便很快又回到里间来。   进屋后,李德旺同样也把里屋的屋门也关死了后,说,这回就是这屋子里响雷她也听不见了。   说完便快步走到床边儿,把搭在床边儿的王晓丽那两条白嫩细长的玉腿一拉,拉到自己跟前,让它们围了自己的腰,然后身子就爬了上去,搂在了王晓丽的后脖子上。   如此一来,两个人赤露了的胸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贴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对方肌肤给自己带来的那种异性相触的快感。   不由自主地同时发出了一声欢畅的呻吟。   王晓丽的乳房很柔软,软的像弹松软了的绵絮一般柔软;王晓丽的乳房还很温暖,就像浴池里水温调到恰当好处时候的水似的温暖如春。   李德旺爬在王晓丽的身子上既像是爬在软绵绵的绵絮上,又像上爬在暖洋洋的热水里。   王晓丽不仅乳房柔软,王晓丽的身子也柔软。   除了柔软,王晓丽的身子还会动,会像蛇一样动,像蛇要制服一个比它个子大的蛇那样动。   蛇对付比它个子大的猎物时,会用自己的身子将对手死死地盘住,缠住,绕住;让对方感觉喘不过气来。   王晓丽的身子此时此刻就紧紧地缠在李德旺身上,绕在李德旺身上,盘在李德旺身上。   所以,李德旺就感觉自己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55章 终于发泄   喘不过气儿来也得喘,因为人就靠喘气儿活着的。   喘不过气儿来还要喘气儿时,喘出的气儿就会发出很响的声音来。   李德旺的口鼻里如今就正喘出了这种带声儿响的气息来。   王晓丽被李德旺压在身下。   李德旺的材很高大,而王晓丽的身子被李德旺的身子压住后,差不多就被遮盖住了。   李德旺的身材高大,身子也很重。   李德旺很重的身子压在王晓丽很娇柔的身子上,王晓丽会觉得受不了。   一个沉重的身子压在谁的身子上,都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时,人就会喊叫。   人被压了而喊叫,是为了缓减身上的压力。   不论是真的缓减了,还是缓减不了,人都是要喊的,出于本能也要喊。   李德旺压了王晓丽的身子还不是安静地压着,他还在动。   李德旺动的时候不是左右动北,而是上下动。   用胳膊支了自己的上身,将自己宽大的身子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向下面身子弱小的王晓丽。   王晓丽弱小的身子受了李德旺宽大身子猛烈的撞击肯定会痛的,谁看了这种撞击都会认为王晓丽会很痛。   痛了时,人会呻吟。   王晓丽便呻吟了。   可王晓丽就是怪,李德旺不断地用身子撞击她,还把她撞痛了;王晓丽应该毫不客气地把李德旺掀下来。   可是,王晓丽就是不把李德旺掀下来。   不仅不把李德旺掀下来,还用自己一双细腻光滑又白嫩的胳膊死死地搂紧了李德旺的脖子,不让李德旺下去。   李德旺仿佛天生就是个摧残狂,王晓丽越是叫的厉害,他对王晓丽的撞击就越是疯狂。   每一次撞击时,两个人的皮肤都会发出很大的撞击声。   啪啪的,就同用一只手掌打另外一个人的耳光似的一样响。   王晓丽又仿佛是位天生的受虐待狂,李德旺用那么大的力气撞击她,她也没把李德旺掀下来。   反而是李德旺撞击的越厉害,她把李德旺的后背搂的越紧。   用这么大的力气撞击,一定很累的。   累了后,人就会出汗。   人越是累,出的汗也就越多。   李德旺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去撞击王晓丽,自然是很累,累了自然也出汗,而且出了很多的汗。   李德旺的汗有的是从头发里出来的,有的是从脸颊上出来的,有的是从后背上出来的,有的是从肚皮上出来的。   不论哪儿出来的汗都会往下流。   李德旺的下面是王晓丽,所以李德旺身上的汗全都流到了王晓丽的身子上。   王晓丽是仰面向上的。   王晓丽仰面向上的部分除了胸脯就是肚皮。   王晓丽的胸脯高高的,像一座小山峰。   这样高的小山峰上就是有了汗水,也是存不住的。   所以,所有的汗水最后都流到了王晓丽的肚皮上。   于是,王晓丽的肚皮上有了很多的汗水。   这存了很多汗水的肚皮被李德旺的身子撞击了,就会发出水声来。   水多了还会向下流。   在王晓丽的肚皮下有丛浓密的毛发,毛发里有个小洞。   那些水好像都流到了那个小洞里。   李德旺的肚皮下有根棍,一根直直的棍。   那根棍用来堵住王晓丽下面的小洞粗细正好差不多。   李德旺好像一直在用自己肚皮下面的那根棍在堵住王晓丽肚皮下面的那个小洞,以免让那些汗水流进小洞里去。   但是汗水太多了,老是不停地想往那小洞里流。   似乎还有好多流进了那个小洞里。   李德旺肚皮下的那根棍放进王晓丽下面的那个洞里,会发出很响的搅动水花的声响。   这种响声只有把一根棍放进很深的水里才会有。   显然,王晓丽的下面已经积蓄了好多的水。   李德旺堵了小洞很久,还是让小洞里进入了很多水。   一件想办的事情办不成,人就会很失望。   人失望时就会叹气,就会情绪不高,情绪不高时,人就会爬下。   有时候是累爬下的,有时候是气爬下的。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56章 艳若桃花   李德旺不知是累爬下的,还是气爬下的,最后仿佛很气恼地大叫一声,叹了口气,一下子爬下了。   爬下后,就再也不动了。   好像他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只是鼻孔里还在呼呼地喘粗气。   王晓丽似乎被李德旺折磨的没了气息,也仰面躺在李德旺的身子下一动也不动了,眼睛闭的死死的。   像死掉了,又像是睡着了。   先前脸颊上那种抽动扭曲的表情不见了,代替了的是微微泛着红色的一副脸面,像艳丽的云霞一样美丽。   过了好一会儿,李德旺感觉自己好像是睡了一觉,睡着了,突然又被惊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了王晓丽一张艳若桃花的脸,白中透出粉红的色泽来,觉得特别的美艳,美艳的叫他感觉心疼;美艳的叫他不忍离开一刻。   随后,李德旺悄悄地从王晓丽的身子上挪下来,去欣赏王晓丽同样叫他心动,同样美艳的姿体。   就是这个美丽的女人,让他刚才变得那么疯狂。   李德旺仿佛有点儿不相信现在如此安静睡着的这个女人,就是那个让自己变得那么疯狂起来的女人。   王晓丽一动也没动,微微地紧迷合着她那双睫毛很长的眼睛,脸颊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像正梦到了什么美好的情景一样,显得格外的生动。   王晓丽的肌肤很细腻,也很丰润,像玉似的有种仿佛透明的感觉。   最打动李德旺心的还是王晓丽的两个晶莹的,是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很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似的。   王晓丽的乳房也特别丰润饱满,粉白细腻,透出一丝丝青色的血管的脉络,像一棵花儿那吸取营养的根须似的,从那晶莹的下散布开来。   好像那么美丽如花蕾似的就是这些隐隐约约显露在皮肤下的血脉滋养着才显得那么丰盈。   王晓丽乳房上的乳晕很小,只有淡淡的一点儿深粉色。   就是这一点儿淡淡的乳晕将她的从圆润白晰的乳房上衬显出来。   让李德旺感觉像无价的宝石一样珍贵与美丽。   就在李德旺忘情地欣赏着王晓丽艳美的姿体时,一动不动的王晓丽突然笑眯眯地睁开眼睛说,看什么呢?还不快点儿穿衣服。   李德旺说,你早醒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王晓丽说,我一直就没有睡着,只是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一点儿也动不了。   说完笑了笑,又说,你真厉害!   李德旺也笑了笑说,你也很厉害!弄的我这会儿才活过一口气儿来。   王晓丽仿佛真的没有力气了似的,用软绵绵的语气说,快穿衣服吧,一会儿怕有人要来了。   李德旺说,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我也真不想动,就想这样子看着你,永远,永远地看着你。   王晓丽说,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处理呢,我们也就只能这样想想了,能跟你这样子在一起真好!说着,坐起身子,扭头找自己的衣服,结果一个也没有看到,这才想起两人的衣服先前都脱在外面的办公室里了。   王晓丽让让李德旺去找衣服,李德旺便立刻下床去外面找,不一会儿便将两人的衣服全都抱了回来放到床上,说,穿吧,你说我们两个刚才就跟疯了似的,把衣服在办公室里扔的到处都是,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疯了?   王晓丽先找着了乳罩,一边儿穿,一边儿又说,我们在这儿呆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外面的吕霞听到动静了没有,这个吕霞,好这段时间,好像总在用眼睛盯着我们两个。   李德旺看王晓丽开始穿起衣服来,又提说到吕霞,这才意识到外面的吕霞还被自己的那个魔方控制着,于是立刻也找自己的衣服来穿,穿的比王晓丽还快。   一边儿穿,一边儿说,我先出去看看吕霞怎么样,你快点儿收拾着。   李德旺很快就穿好了,在地上转了一圈儿问还坐在床上的王晓丽有什么问题。   王晓丽看了说,什么都挺好,只是你的脸上有点儿东西,你过来我给你弄弄。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记住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57章 把命给我   李德旺就走到床前,将脸向王晓丽递过去。   王晓丽没有去看李德旺的脸,而是一把将李德旺的脖子搂了,将自己的一双软和的芳唇闪电般地压在李德旺的嘴唇上很响地吻了一口。   然后,放开李德旺的脖子笑嘻嘻地说,行了,可以去了。   李德旺说,原来你是骗我呀?也不和王晓丽计较,伸手在王晓丽笑容可掬的脸颊上摸索了一下说,我先出去看看。   说完,转身向屋门走去。   李德旺走到外面办公室的门口,先将门上的锁打开。   然后,并没有拉开门,口中小声读了两句什么词,一只手向门上一伸,便从门板上伸出了门外,将手掌对了外面吕霞头上停留着的那个还在发出淡蓝色光芒的魔方一翻,那魔方立刻闪电般地向李德旺的手心弹来。   李德旺一把抓了那只弹过来的魔方,将手从门板外拿进来,顺手将那小小的魔方放进上衣的口袋,返身回到办公桌前,四处看了看,确信没有什么异样,才坐进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等着王晓丽出来。   不一会儿,王晓丽已经穿好岸衣服,从里间走了出来,站到了李德旺的面前。   李德旺说,这里的一切事情我可是全托付给你了,一会儿,我再写个委托书,放在我办公室里的这个保险柜子里;如果我一直不回来,你就找人打开保险柜,按我委托书上的内容来处理宾馆中的事情。   王晓丽一一点头答应了后,说,你别把事情说的那么严重,说不定什么事儿都没有呢!   李德旺说,我们还是想的周全一点儿好,做生意做大了,出名了,就会引来竞争对手,说不清我们的竞争对手什么时候就给你下了一个解不开的套,把你套的死死的,让你怎么挣扎也出不来。   王晓丽说,你什么时候去?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去报警,让警察秘密地协助我们调查会好一些的,你看呢?   李德旺说,对方明显不怕我们报警,如果我们报了警,他们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那个时候,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你不必考虑的太多,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王晓丽眼圈儿已经红了起来,说,我长这么大,心里面可是只装着你这样一个男人的,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能和人家拚命,你得把命给我留着,不然,我就是变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德旺说,我知道,我会把命留着的,为了你,我也一定活着回来,没事儿的,你放心。   说着,站起来伸手去为王晓丽擦拭脸颊上的眼泪。   王晓丽却向前一扑,两手紧紧地搂在了李德旺的后背上,头也深深地埋进了李德旺的脖子里。   李德旺也搂了王晓丽的后背说,行了,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有备无患,没必要弄的真跟生离死别似的,说着,把自己的下巴从王晓丽的头发上拿开来,用手去擦拭王晓丽脸颊上挂了的两颗眼珠。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两个人立刻放开对方,各自迅速地坐到办公桌的两边儿。   刚坐下,外面传来了吕霞与另外一个人的说话声。   外面的人说是要见李经理,吕霞说李经理现在正在谈事情,让那人等一会儿。   王晓丽站起来说,我先走了,有人来找你了。   李德旺说,你先走吧,顺便让那人进来吧,记住了,我的委托书就放在我的保险柜里。   一辆小车在高速公路上急速驰,车里只坐了两个人,司机马明星和福满楼的经理李德旺。   司机只管开车,李德旺正打开小车上带着的电视机看电视节目。   两个人很少说话,只是李德旺会偶尔抬起头来问一句,小马,现在到哪儿了?马明星告诉他地方后,李德旺便扭头向车窗外看看,接着头看电视。   两个多小时以后,小车驰进了临水市的市区,停在了一座叫“新世纪大酒店”的楼前。   李德旺让马明星停车在楼上等着,自己上去办点儿事儿。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好好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58章 又会情人   李德旺走进大酒店,来到吧台前,向吧台的两名女服务员打听她们的经理是谁,副经理是谁。   两位服务员听到李德旺问到她们的经理和副经理,以为是经理和副经理的熟人,很热情地告诉他说,总经理叫高成,副总经理叫郭艳。   李德旺问她们郭艳的办公室在哪儿?她们就告诉李德旺说,郭经理的办公室在六楼。   李德旺问明白了郭艳办公室的地方,立刻向吧台旁边儿的楼梯走去。   这座楼一共六层,没有电梯,所以李德旺只能爬楼梯上去。   李德旺爬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爬上了六楼,找到副总经理的办公室。   站到办公室的门前,李德旺向走廓的两边儿看了看,空旷的走廊里除了他自己外一个人影儿也没有。   李德旺看好没有人后,把手业放在了门板上,轻轻地敲响了门。   听到里面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说,请进吧!李德旺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便看到一个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的屏幕。   听到关门声,抬起头来看了看,见不认识,便从电脑屏幕上离开眼睛,看着来人问,有事儿吗?   李德旺从自己的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说,我叫李德旺,名片上有我的情况介绍。   然后,轻轻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我来找你是受一位朋友的委托,给你带来了一样东西。   郭艳听了,脸上现出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说,我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呀?让你带给我的是个什么东西?   李德旺说,你先看看东西吧;也许你一看东西你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说完,李德旺从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小锦盒,递到郭艳的手里。   郭艳看了看李德旺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   那个锦盒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放戒指的那种锦盒。   什么样的人会向一个女人托人给她带来一枚戒指呢?戒指一般可是只有相爱的男女之间才会传送的呀。   郭艳轻声地问李德旺说,是枚戒指吧?李德旺笑了笑说,你别问我,我不知道,你自己打开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郭艳把那锦盒拿在手里,从上到下仔细地看了一遍盒子,好像想从盒子上找到什么线索,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最后,还是拉开了系在上面那个红色的丝带,将盒子打开了。   本作品16k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盒子里有块同样红色的布包裹着,郭艳拿出红布,慢慢地打开来。   里面的东西一出现在郭艳的面前,郭艳的脸上先是一呆,似乎吃了一惊,里面居然不是一枚她想象中的戒指,而是一颗钻石。   郭艳的脸颊上呆过以后,立刻便显出了一副欢喜的表情来,说,是钻石呀!这么漂亮的钻石我还从来也没有见过呢!嘴上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颗钻石。   李德旺没说话,只是望着郭艳脸颊上那一副生动的表情。   郭艳一边儿痴迷地看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儿说,它还会发光呢!是夜明珠吗?我长这么大,还只是在神话故事里听到过有夜明珠,没想到今天它就放在我的手里了。   李德旺也轻轻说,好看吧?这东西可是稀世珍宝呀!你看看,是不是很漂亮呀?郭艳说,这上面还有好多图案呢,只是有点儿小,看不清楚是些什么东西。   李德旺轻轻地在念叨了几句词,那被郭艳叫做夜明珠的东西立刻光芒大盛,郭艳只感觉到一道耀眼的光墙由那夜明珠上向她扑面而来,一下子冲过了她的眼前。   随即,郭艳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她熟悉而又久违了的人。   出现在郭艳眼前的人居然是她的丈夫李东君。   地点竟然是他们两个人新婚的那一天。   时间是那天把客人都送走后的晚上。   两个人正坐在床上,李东君背靠了后面叠起来的被子,郭艳背靠在李东君的身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好好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 正文 第159章 新婚之喜   李东君的胳膊紧紧地搂着郭艳的身子,手里抓了郭艳的手举到眼前不眨眼地看着。   既看郭艳那双细皮白肉的细长小手,也看郭艳手指上带着的那一枚钻石戒指。   结婚以前,李东君说要给郭艳一个惊喜,郭艳问过李东君好几回,李东君都没有告诉郭艳是什么,只是告诉郭艳到了结婚那天她就知道了。   郭艳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性,就是没有想到会是一枚钻石戒指。   中午,在举行结婚典礼仪式的时候,李东君从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从里面拿出了这枚光华灿灿的钻石戒指。   那一刻,郭艳的心里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满足,格外的荣耀。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郭艳和李东君向到来的客人敬酒。   每次自己端了酒杯向客人们递去的时候,那枚光华灿灿的钻石戒指就会出现在她的眼前,也出现在客人们的眼前。   特别是在给女客人们敬酒的阵时候,更是有很多女人因为爱慕而把郭艳的手攥到她们的手里,不停地用手抚摸着她白晰手指上的钻石戒指赞叹不已,说,郭艳现在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一个女人,因为戴了一枚光华灿灿的钻石戒指,就使这个女人在客人们面前也立刻变得光华灿灿起来。   加上郭艳本来就格外美艳的姿容,使这枚钻石戒指也更显出更加异样的光华来。   到了洞房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李东君急不可耐地把郭艳抱上的床,搂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搂进怀里时,李东君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亲吻郭艳的脸夹或者艳润的芳唇,而是拿起郭艳的手来,吻在了郭艳手指上的那一枚钻石戒指上。   吻完了,李东君立刻用满是得意的口吻说,宝贝儿,怎么样?这枚钻戒漂亮吧?这可是我转遍了城里所有的手饰店才为你选中的;你看到了吧,整个饭馆里的女人们都被你的这枚钻戒迷住了。   郭艳听了李东君的话,心里在得到大量满足的时候,也生出了一丝小小的不快来。   郭艳便立刻把这一丝小小的不快表达了出来,她说,原来大家看的不是你媳妇漂亮,而是你送给她的这枚钻戒;其实你不用娶我,只要把这枚钻戒拿在手里,就行了;或者,你把这枚钻戒拿在手里,随便套在哪个女人的手指头上就行了!   李东君立刻就听出了郭艳心里的那一丝小小的不快乐,说,其实,你比这枚钻戒漂亮多了,钻戒只不过是你的一个配饰;那些女人们,真是有眼无珠,居然只看到这枚钻戒,而没有看到我媳妇这么漂亮的容貌!   李东君说完,仿佛是为了补偿自己刚才言行的上对郭艳的忽略,马上低头去吻郭艳那双丰润的嘴唇。   吻完了说,还是媳妇的嘴唇性感迷人,吻了就和吃了密似的!郭艳听了,觉得李东君的话说的很肉麻,但也很享受。   郭艳知道这是李东君在对她调情,调情的话虽然听了让人难为情,但是听了会让人感觉满足,心情舒畅。   调情的话郭艳也会说,在新婚之夜,正是说这种调情话的最好时候。   郭艳便接了李东君的话说,我身上除了我的小嘴外,还有更性感,更迷人的地方呢!   李东君听了郭艳的话,正对了自己前面那个话的味儿,自然也便情浓浓,意浓浓起来,说,在哪儿呢?让我看看是不是比你的小嘴儿还迷人,还性感!说着,就把一双手向郭艳胸脯上那两团鼓鼓的东西摸去,问,是不是这里呀?   郭艳说,不是,是我的脚后跟!李东君听了,在郭艳的胸脯上揉了两下,伸手去捉郭艳的脚。   郭艳脚没动,让李东君捉进了手里。   李东君捉住了郭艳的脚,并没有去看郭艳的脚后跟,而是把手指伸到郭艳的脚心上去抓。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好好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60章 欢畅嬉玩   脚心是人身体上最怕报痒的地方,郭艳的脚心当然也不例外。   李东君的手指一放在郭艳的脚心上,郭艳立刻就笑着扭动了姿体在床上不停地翻滚。   这一翻滚,就使郭艳的身姿活跃的宛如一只才从水中跳到岸上的金鱼似的。   李东君看了穿着新婚艳服的郭艳在床上翻滚的姿态,听了郭艳翻滚时发出的娇喘嘘嘘的笑声,心里的欲望早已经压抑不住,立刻一翻身,扑在了郭艳不停动荡着的身子上,就如是扑向一条落到岸上的鱼,担心那鱼再跳跃回水里再游走时的情景。   李东君一扑到郭艳的身子上,郭艳的身子便不动了。   不是不想动了,而是被李东君压住了动不了了。   李东君压住郭艳的身子,并不只是想压一压,他是想动手去解脱郭艳的衣服。   新婚之夜,每一个男人都会去解脱女人的衣服。   李东君去解脱郭艳身上的衣服,是新婚之夜里必然会出现的一个情节。   而新婚之夜的每一个女人,其实也都期望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与自己结婚的这个男人一件件的脱去。   新婚之夜,体验被自己的新手婚伴侣一件件脱去自己身上的婚衣,对每一个新婚的女人来说,都是一种格外美妙的享受。   随着女人身上衣服的一件件脱落,女人的肌肤也一点点地显现在一个男人面前,那是一种既新鲜,又刺激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每一个女人的回忆中,总是反复出现。   因为新婚之夜的那种被男人一件件脱光衣服的感觉足够新鲜,足够刺激,这种新鲜和刺激自然也足够她们怀想一辈子。   可是,就在李东君要解脱郭艳衣服的时候,郭艳却用手阻挡了李东君的手说,等等再脱。   李东君说,怎么了?我已经等不及了!郭艳笑嘻嘻地说,你这么长时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一会儿吗?你下来,你快下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李东君只好放开身下的郭艳,坐起身来,说,你要说什么?   郭艳说,咱们玩儿一会儿吧!这么长的夜,咱俩这会儿就把那事儿做了,余下的时间只有睡觉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觉得我们过的应该更有意义一些;你说呢?李东君听了,立刻了来了兴趣,说那么我们做什么呢?   我们找个东西,我攥在手里,你猜有没有,如果你猜中了,你把我身上的衣服脱一件下来;如果,你没猜中,你把你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一件下来;你看怎么样?   李东君说,这个好!这种游戏我们在酒席上不是经常玩儿的么!郭艳说,就是酒席上玩儿的那种,如果你同意,我们就拿这个来让你猜。   说着,郭艳从手指上脱下那枚钻石戒指。   李东君说,好,就猜这个。   于是两个人开始猜起那枚钻石戒指来。   李东君先是猜中了,郭艳让李东君脱掉了一双袜子;然后又没猜中,自己也脱掉一双袜子。   虽然李东君猜中的时候多,但他穿的衣服要比郭艳穿的衣服少。   当李东君只剩下一条短裤在身上的时候,郭艳的身上还有胸罩,短裤和一件小背心在身上穿着。   这时,李东君说,如果下次我猜不中,可就把这最后一件衣服也脱掉了。   郭艳笑嘻嘻地看着李东君说,当然了,你猜不中,你就得脱。   李东君说,如果我脱了后,下次我还没有猜中呢!我还脱什么?郭艳说,那就什么也不脱了,游戏就算结束。   李东君说,那你还有衣服没脱掉呢,那怎么办?郭艳说,我还穿着。   李东君说,那不行,我都脱完了,你还穿着,那太不公平了!   郭艳说,那你想怎么办?李东君说,我拿其他东西和你赌,我猜不中,我把要赌的东西给你,如果猜中了,你接着往下脱,你看行不行?   郭艳说,那得看你的东西对我有没有诱惑力,如果有,我和你赌,如果没有,我不和你赌。   李东君说,好吧,就这么干!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好好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61章 尽情游戏   两人接着玩儿。   李东君猜中了,帮郭艳脱掉了小背心。   如此一来,郭艳身上就只剩下内裤和胸罩了。   李东君看着郭艳只穿了内裤和胸罩的身子说,你的身子真漂亮,真好看!   郭艳笑嘻嘻地看着李东君发直的眼睛说,眼睛馋了吧?说着,用手扶了扶自己戴了的镂花红色乳罩说,下一回,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这个为我脱下来了。   李东君说,我不仅把你的上面脱了,还要把你下面的也脱了,看你还笑不笑!   郭艳说,那你来吧,试试看。   说完,把手从背后向前一伸说,猜吧,我又出来了。   李东君想了一下,猜里面没有,可是里面偏偏是有。   郭艳把手一摊说,这回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快脱吧,这可是你最后的一道防线了。   李东君果然就伸手把自己那条仅有的内裤脱了下来。   脱下来,就露出了那个男人的东西,直直地挺立着。   李东君看着一副似笑非笑表情的郭艳说,好看吗?郭艳看了一眼,又把头扭开了说,丑死了!   李东君说,它长的虽然丑点事儿,但一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   郭艳说,这回看你还拿什么来和我赌!   李东君说,如果我下一次猜不中就罚我亲你一口好不好?郭艳笑着说,不赌你也早想亲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这样吧,你不是想亲吗?如果你猜不中,你就把我浑身上下全亲一遍,你干不干?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像你嘴上说的那么对我好,这回让你实际表现一下。   说完,郭艳满脸是笑地望着李东君,等着李东君的回答。   李东君说,那我得亲多少口呀?郭艳说,这回露馅了吧,平时嘴巴上说着爱我爱的有死,现在还没让你去死,就是让你亲亲我全身上下,你就不肯了。   李东君说,我没说不愿意,我恨不得把你吃了呢!我只是说不知道我亲多少口,才能把你浑身上下全亲完?郭艳说,这就看你对我爱的深不深了!爱的深,亲几万口也不止,如果虚情假意,几口也就能交代!   李东君说,我赌,亲媳妇,那是做丈夫的本分,我连这点儿也做不到,还配当你的男人吗?你快出,我这回宁愿猜不中。   郭艳笑着从背后拿出手来说,你嘴巴上这么说宁愿猜不中,心里面肯定在说,我一定要猜中。   李东君说,我猜中了,就可以把你的乳罩脱掉了;我猜不中,就能亲你全身了;不论哪一种情况,我都喜欢。   说完,李东君猜了没有,结果里面就是没有。   这一回轮到李东君来脱掉郭艳的乳罩了。   李东君脸上立刻露出了一片欢喜的神色来,说,这回我就能让你露出这一对儿宝贝了。   说着,便立刻爬到郭艳的后面,去解郭艳乳罩后面的挂钩,很快便解开了。   解开了,李东君并没有立刻从前面把郭艳的乳罩取下来,而是把一双手顺了乳罩下面的肌肤摸向前面来,一手抓了一个软软的乳房在手里。   抓住了,便立刻欢欢喜喜地抚摸起来,口里还满是兴奋地说,真好,就和摸着两只小兔子似的!   郭艳听了,立刻就要用两只胳膊抻开李东君的手,口里说,像小兔子!那你找两只小兔子去抓着算了,你抓我的奶干什么?   李东君马上改口说,其实小兔子哪有它好,十个也比不上它一个;我只是打个比方。   说着,更紧地从后面搂了郭艳,将自己的身子从后面贴在郭艳光洁细腻的后背上,将鼻子安置在郭艳的后脖子上去闻从郭艳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   郭艳也不再挣扎,微微地弥合了眼睛,将头向后慢慢仰起,任由李东君捏弄她的两个乳房,渐渐地嘴唇也略略地张了开来,喉咙里竟情不由已地发出了一两声轻轻的呻吟来。   受了郭艳呻吟的感染,李东君把自己的腿脚也伸到前面来,放到了郭艳的两腿上面交合在一块儿,紧紧地从前面缠绕了郭艳细溜的腰身。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好好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62章 喊了出来   过了没一会儿,李东君放在郭艳乳房上的一只手,慢慢地顺了郭艳光滑的肚皮向下移动,慢慢地就要钻进郭艳下面穿了的内裤里。   郭艳一把抓住了李东君的那只手说,别乱动,这里你还没赢到手呢!   李东君说,你还要玩儿呀?郭艳说,当然,还没玩儿完呢!李东君说,那你快出,我猜。   郭艳把手放在自己的两腿中间,又拿出来,让李东君猜,李东君猜没有,结果是有。   李东君输了,输了他就要亲遍郭艳的全身。   郭艳说,这回你没什么说的了吧,快亲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亲我!李东君说,你还有一件衣服没脱呢?我再和你赌一把,赌完了我一准儿对现,你看行不行?   郭艳说,这回你要拿什么和我赌呢?李东君说,我明天再亲一遍你的全身。   郭艳说,不行,不能重复。   李东君说,那你说怎么办?郭艳说,我们好了以后,你一共吻了我几次?   李东君说,不记得了。   郭艳几说,你最长的一次吻了我多长时间?李东君说,这我哪能记住呢,可能有十分钟吧。   郭艳说,你怎么什么也不记得呢?为了帮助你增加记忆力,这一回你如果赌输了,你必须吻我两个小时,连住,不能停,你愿意吗?   李东君说,两个小时呀?这么长时间,谁能坚持住呢!郭艳说,连着接吻十几个小时的都有呢,让你吻我两个小时,你还不愿意,可见你说爱我只是嘴巴上说,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李东君说,好好,就依你,我这一次吻上两个小时,肯定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了。   郭艳说,这样,你才能知道爱一个人有多么不容易,才会学会珍惜。   说完,郭艳把手从两腿间拿出来。   问李东君有没有。   李东君说有,结果,郭艳的手里什么也没有。   这一回,李东君又输了。   输了,还是脱不掉郭艳的内裤,自己又输成了亲吻郭艳两个小时。   李东君说,再来,郭艳笑的已经前仰后合的了,说,你还敢赌呀?   他东君说,赌,我非把你内裤脱下来不可。   郭艳将手放在两腿间,再次伸出的时候,李东君说,这回你手里肯定有东西。   说着,一把抓住郭艳的手,去掰开,果然,就看到了郭艳手中的戒指。   李东君一看到戒指,立刻便动手去脱郭艳下面的内裤。   这一回,郭艳也不阻拦李东君,只是闭了自己的眼睛,向后躺倒,任李东君几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内裤。   李东君脱掉郭艳的内裤,再不多说话,一翻身便骑坐上去,把自己下面那根胀大的东西对了郭艳两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中便要进去。   郭艳却用手一把捂住了那一丛毛发说,你还没有亲我呢,你得亲便我的全身。   李东君没办法,只好开始亲起郭艳来,先是头发,再是额头,再是眉毛,再是眼睛,一路从上而下地亲下去。   郭艳仰面向上躺着,享受着李东君的亲吻,不知不觉中,被李东君亲吻的情意浓浓起来,身子开始渐渐地扭动起来。   当李东君的嘴巴移动到郭艳两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处的时候,忽然惊奇地说,你这儿怎么这么香呀!郭艳说,真是香的吗?李东君说,是香的,一种特别的香味儿。   说着,还使劲儿制动了几下鼻孔。   郭艳把两腿张开来,把下面分开,让李东君好好闻闻是不是真是那里的香气。   李东君把自己的鼻子触到那丛黑色的毛发上吸了几下鼻孔说,真是这里发出的香味儿,还带着股潮湿的感觉,好像放了多年的老酒的那种香。   郭艳说,你以后不用到外面喝酒了,每天来我这儿喝就行了,我每天给你酿一瓶,让你喝个够,你看怎么样?李东君说,这当然好了,我拿了你酿的美酒请客去,保证把他们一个个美死,香死。   李东君说完,突然把自己的嘴巴压到了郭艳的下面,贪婪地吮吸起来,好像真的在品尝美酒似的。   郭艳被李东君的嘴巴弄得很痒,痒了就想想喊,就想叫。   想喊,想叫,又控制不住,就喊了出来,也叫了出来。   作者提示:本书挺长,好好收藏,放入书房,好好欣赏! 正文 第163章 诡秘交易   就在闭了眼睛,享受着李东君给他带来的快乐的这个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股很亮的光冲过去了。   光冲过去后,郭艳立刻感觉到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好像不是在自己新婚时的卧室。   而是另外的一个地方。   郭艳惊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一个长的很不错的男人。   男人正笑眯眯地望着她的手,确切地说,是看着郭艳手里面的那个东西。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自称叫李德旺的男人,郭艳顺了李德旺的眼睛也看向自己的手指,发现自己的手里果然是捏着一枚钻石戒指,一枚正发出莹莹光彩的钻石戒指。   郭艳感到很奇怪,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像做梦一样想到了自己的新婚之夜。   郭艳看向李德旺,李德旺也正用眼睛看着她的眼睛。   郭艳在与李德旺的对视中,感觉到了一丝羞涩,仿佛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已经被李德旺看穿了似的。   李德旺笑眯眯地说,这枚戒风指漂亮吧?这可是用一颗上好的钻石做成的。   郭艳看着手里这枚珍贵的钻石戒指,脑子里仿佛记起自己手里捏着的好像并不是一枚戒指,而是一颗像钻石一样,又像夜明珠似的东西,现在却是一枚钻石戒指。   可是,郭艳再仔细想想,又一很确定,感觉那好像也是一种幻觉似的。   再看看眼前桌子上的那个锦盒,明明就是放戒指的锦盒。   郭艳问李德旺,这枚戒指究竟是谁送给我的?   李德旺说,是我。   郭艳说,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李德旺说,因为我想和你换一件东西,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郭艳奇怪地说,换什么东西?李德旺说,是你戴着的那挂项链。   郭艳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那个项链,说,你为什么要换用这么珍贵的钻石戒指来换我的这挂项链?   李德旺说,为了完成一个人的心愿,我这里还有一个和你那个项链差不多的项链,也一并和你脖子上的那枚项链交换。   说着,李德旺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另外的一个锦盒,递到郭艳的面前。   郭艳伸手接了,打开来一看,果然是一挂几乎和她脖子上的项链不差上下的一枚项链。   只是项链上的坠子不是一个,而是成倒品字形的三个,那最大的一个坠子仿佛比自己脖子上的那个还要大。   郭艳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项链,放在一块儿再看,发现果然是比自己的那一个大了一圈儿。   郭艳奇怪地说,我这挂项链和你的这两样东西价钱可是相差太大了,你花这么大的价钱换回去,是了一个什么心愿呢?   李德旺说,这枚项链本来是我的母亲送给我的姐姐的,可是,后来在我姐姐的孩子生病了,要做一个大型的手术,为了弄到给孩子做手术的费用,就把这个项链卖给了一家手饰店,但就是这样,孩子的病还是没治好,死了。   自那以后,我姐姐就也开始精神越来越差,也生病了,现在已经到了生命垂危的时候。   我去看她,她几次说到她最遗憾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没有救活孩子的命,一件是卖掉了我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那枚项链。   孩子已经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可是那枚项链,应该还在。   过去,我没有钱,不能帮姐姐,现在,我做生意有了钱,我怎么也得帮我姐姐了却这桩心愿,绝不能让她带着这个遗憾走了。   于是,我就从姐姐卖掉项链的那家首饰店开始寻找,最后,才打听到这条项链已经被人买走,送给了你。   因为,这条项链上的宝石是很珍贵的一种宝石,所以,所有买卖这挂项链的首饰店都有对买主和卖主的情况进行了记载,这样,我才最终找到了你。   郭艳听了,眼圈已经开始红了起来,说,原来我戴着的这挂项链竟有这样的一番经历;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换给你,戒指太贵重了,你拿回去吧,我只收这条项链吧。   李德旺说,我说过了的,用这两件换你这一件的,我绝对不会反悔,你尽管戴着吧,如果你真同意了,那你把你的那一个递给我好吗?   郭艳把自己的那挂项链放进桌子上的那个锦盒,递给李德旺。   李德旺接了,说,我的名片上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打电话找我,如果你到省城,尽管上我那儿住去,全部免费。   郭艳说,说不定我还真有什么事情麻烦到你呢。   说完,从自己的桌子上的一个装名片的小盒里拿出一张来,递给李德旺,说,这是我的名片,希望我们以后多联系。   李德旺接了,说,那我先走了,以后有事儿,我再联系你。   说完,伸手同郭艳握了握手,算是告别,转身出了郭艳的办公室。 正文 第164章 摸索过去   李德旺出来,坐进汽车,告诉司机马明星快走,直接赶回到省城去。   二个多小时以后,李德旺的车就回到了省城。   回到省城,车缓缓地在福满楼宾馆的门口停下。   李德旺下车后,立刻坐电梯一直到达顶楼,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的门,吕霞正在外间的那张办公桌后面坐着。   吕霞看到李德旺急步走进办公室来,好像吃了一惊似地从座位上弹立起来,说,李总,你上哪儿去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李德旺说,我出去办事儿了;怎么?你有事儿吗?吕霞说,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你把宾馆里的事情全交给了王晓丽来管?   李德旺说,我上午开会的时候不是都说过了吗?我这几天要出一趟门,你这几天在宾馆里要好好配合王晓丽的工作,等着我回来。   吕霞说,这一次你究竟上哪革儿去?每次你出门儿到什么地方都是和我说的,这次怎么就不告诉我了呢!我猜你准是遇到什么大事了;自从我来到咱们宾馆,还从来也没有见过有这么慌乱过。   李德旺说,我没有慌乱!是你看错了。   吕霞说,你的神情很慌乱,你必须告诉我,我已经怀孕了,我有权利知道孩子爸爸的行踪。   李德旺听了吕霞的话,惊愕地说,你怀孕了?你是说孩子的爸爸是我?吕霞听了李德旺的话,满眼泪花地说,不是你是谁?我这辈子只和你上过床,你说这孩子会是谁的?   李德旺说,你是说你只和我上过床吗?吕霞听了李德旺的话,突然几步抢上前来,将两个小拳头使劲儿地敲击在李德旺的胸脯上,说,你是不是不想不认账呀?自从那天看到你和王晓丽那个狡猾精在一块做那事儿起,我就知道你想哪天甩了我!   李德旺一边儿用手阻拦着吕霞雨点儿般的拳头,一边儿说,你别闹,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甩了你的?我真有事情去办,你别闹了,好不好?说着,一把抓住了吕霞挥舞的手腕。   吕霞正在李德旺的胸脯上锤打,突然被李德旺抓住手腕后,一头扑进李德旺的怀里像个孩子似地哭了起来。   李德旺放开吕霞的手腕,吕霞就用两手死死地从后面搂了李德旺的腰,说,我怀了你的孩子都快三个月了。   李德旺说,你怀了孩子怎么不早说呢?吕霞说,我们还没结婚,我怕你听了不高兴,所以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这一回,你突然说要到外地去办事儿,还把宾馆的工作全权交给了王晓丽来处理,我心里就知道你一定是遇到大事儿了;以前你出差半个月的时间也有,可你从来也没有这样安排过宾馆的工作。   李德旺说,你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那我就告诉你。   接着,李德旺就把王静茹从旅馆失踪的事情告诉吕霞,同时,也把有人叫他去找王静茹的事情也告诉吕霞。   吕霞听了,把李德旺的腰搂的更紧了说,我不让你走,如果遇到了坏人,把你也抓起来,我们怎么办呀?说完,突然间便把嘴巴一口压在了李德旺的嘴唇上发疯似的亲吻起来,好几次,将李德旺的嘴唇死死地咬住,仿佛想一口咬下去吃了似的,把李德旺咬的很痛。   吕霞在疯狂地亲吻了李德旺一会儿以后,又一把抓住李德旺的一只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去,一定要李德旺摸摸他的孩子。   照吕霞自己的说法,还不到三个月,手放到吕霞的肚子上,当然只能摸到吕霞光滑的肚皮,根本感觉不到里面的孩子。   李德旺手摸索到吕霞的肚皮,没有感觉到孩子,自己的下面却硬了起来,有了欲望;手便顺了吕霞的肚皮向下摸索过去,很快便摸索到了一丛浓密的毛发,再向下,便陷入了毛发里面一处湿湿的洞穴。 正文 第165章 深情示爱   吕霞先还在不停地抽泣着,当李德旺的手指伸进她下面的时候,吕霞的抽泣声渐渐地停止了,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李德旺的肩膀上,两手将李德旺的腰搂抱的更紧了,口里说,你别去了,好吗?我们报警吧,这种事情让警察们处理去吧,行吗?   李德旺说,这种事情不能惊动警察,警察前面处理完,后面说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情来;我必须亲自去和他们谈,谈成了,以后就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了;黑道上的事情,只能按黑道上的规矩来办。   吕霞说,警察把他们抓起来不就没事儿了吗?还会有什么事情?李德旺说,你不懂,也许警察能抓到他们的人,但很可能只是几只替罪羊,真正的后台根本抓不到;如果因此激怒了他们,下次被他们带走的就不止是王静茹了,很有可能还有你,王晓丽这些人,越是与我走的近的人,越有可能出事儿。   吕霞说,难道连警察拿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吗?李德旺说,警察抓人,必须按照法律,按照规矩办事儿,重视证据;这些人做事儿,通常是不会轻易让警察找到证据的;尤其是幕后的黑手,根本不会亲自出面去绑架;所以,你抓了绑架者,幕后的黑手照样会以更黑的手段对付我们。   吕霞听了,把两只胳膊更加于使劲儿地搂紧了李德旺的身子说,你去了,我就担心你出事儿,你如果出了事儿,留下我们娘儿俩怎么办呀?你还是别走了,用电话跟他们联系好吗?   李德旺说,他们打电话来说是想见我,如果电话能够管用,他们就不会叫我去了;你放心,不会有事儿的;他们绑架人,总是有目的的;不是钱,就是某种利益;看今天的情况,不像是要钱,要钱他们电话上说就行了,显然是为了什么利益;这只有去了才能弄清楚。   吕霞说,我想要你,现在我特别,特别想要你!说着,吕霞开始解脱起李德旺的衣服来。   李德旺看到吕霞情绪激动的情形,也不好拒绝她的要求;同时,他自己被吕霞这么一闹,也有了欲望;便也动手去解脱吕霞的衣服。   很快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便被扔的到处都是。   吕霞把李德旺推到那张长沙发上去坐下,她自己则面对着李德旺骑坐在了李德旺的腿上。   吕霞个子大,坐在李德旺的腿上,两个颤微微的乳房便正好贴在了李德旺的脸上。   李德旺两手搂紧了吕霞细溜水滑的腰身,把自己的脸埋进吕霞两个柔软如棉的乳房里滚动。   吕霞的两条细长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李德旺的头,引导着李德旺的脸颊在她的乳房上不停地摩擦,她的身子也在这不停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活活跃起来。   李德旺在吕霞像蛇一样身子的扭动中,感觉自己的下面慢慢地被一张柔软温暖的小嘴给吞噬了。   小嘴很温柔,很体贴地包裹着李德旺的下面,不停息地吮吸着;使李德旺感觉特别的美妙,格外的舒服。   吕霞的两条长腿环绕着李德旺的身子,在李德旺的腰上,背上一阵紧一阵松地融动,好像在攀爬着一棵树。   大树仿佛很光滑,吕霞一次次爬上去,又一次次地滑落下来。   但吕霞很坚强,一次次滑下,又一次次重新向上爬,好像有一种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决心在支撑着她。   李德旺看出吕霞爬的很辛苦,他已经听到了吕霞累的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他感觉到了吕霞一次次用腿勾紧他腰身时的力量显得越来越弱。   李德旺不愿意让吕霞滑下去,他想帮助吕霞爬上去。   李德旺为了帮助吕霞爬上去,他把他的手放在了吕霞的腋窝下,扶着吕霞的腰身帮助她一次次地向上用力。   虽然每一次都要花去他很大的力气,但李德旺还是坚持着,他已经开始渐渐地流出汗来了,流了好多汗,汗顺着他的额头,前胸,脊背不停地向下淌,像春天的小溪一样越流越欢畅。 正文 第166章 异样呻吟   吕霞的攀爬显得越来越吃力,吕霞美丽的脸颊也因为不停止的用力气而改变了原来的模样。   吕霞每用一次力,都要闭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露出两排细密洁白的牙齿来。   仿佛每爬一次都在用尽她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   吕霞的动作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欢畅,而是变成了一次次的挣扎。   每一次的挣扎吕霞都显得特别吃力,特别痛苦。   吕霞的脸颊开始有些扭曲,吕霞的额前鬓角的头发已经全部被她的汗水打湿,一缕缕地粘合在了一起,白嫩的脸颊也泛出了两片淡淡的红色;显出几分娇柔,几分憔悴;看了叫李德旺心生怜爱。   李德旺的脸颊不断地被吕霞柔软的乳房撞击着,不仅不疼,而且还很舒服。   吕霞的个子大,乳房也大。   吕霞大大的乳房随了她的每一次用力就在李德旺的眼前脸上颤悠悠地晃。   白白的乳房晃悠在李德旺的面前,晃的李德旺眼睛发花,脑子发晕,嗓子眼儿发甜,就想一口把这两个白白嫩嫩的东西吃进肚子里去。   想了就做了,但那两个乳房实在太大,李德旺的嘴巴实在太小,想吃偏偏吃不下。   吃不下,还想吃,李德旺的明嘴巴就不停地在吕霞那两只大大的,软软的乳房上拱动。   拱的吕霞乳房痒痒的,越是痒痒,就越想让李德旺拱。   为了让李德旺拱自己的乳房,吕霞把李德旺的头紧紧地搂着,让李德旺的头了刻也不能离开她的乳房。   李德旺的头离不开吕霞的乳房,李德旺的头就留在了吕霞的怀抱里,贴在了吕霞的乳房上。   李德旺的头不仅仅会拱,李德旺的头上还有一张嘴巴。   李德旺的嘴巴会吸,会舔,会咬。   李德旺的头一边儿拱着吕霞的乳房,还一边儿吮吸着,舔着,咬着吕霞的乳房。   吕霞的乳房被李德旺弄的很舒服,很欢畅。   吕霞感觉舒服,感觉欢畅了,就由不住呻吟起来,欢叫起来。   吕霞的呻吟欢叫使李德旺很兴奋,他就是想让吕霞高兴的呻吟和欢叫。   为了让吕霞更高兴,更欢快,李德旺还用手去抓吕霞的腰,去抓吕霞的腋窝。   这些被抓到的地方都会使吕霞感到痒,痒了就要动,一动,吕霞的身子便会光滑活跃的像一条鲜活的鱼。   吕霞的身子一旦活跃起来,吕霞下面的那张小嘴也就会跟了动,不仅在动,还会吸吮。   这样一来,李德旺就会感觉特别的舒服,舒服的想死。   想死,但又死不了。   虽然死不了,但死前的感觉却一次次向他袭来,那是一种眩晕的感觉,大脑缺氧时的感觉;身子一下子觉得特别的轻飘,像在云上飘,水上飘,浪尖上荡漾。   还像坐了过山车突然下降时的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空气,不存在了似的。   特别的想喊想叫,仿佛只有通过喊和叫才能找回自己。   突然间,吕霞下面的小嘴一阵紧似一阵的抽蓄,李德旺感觉自己的下面被一阵紧似一阵地吸吮了。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立刻冲击了李德旺,李德旺感觉在那一刻全身的力气一下子耗尽了,骤然软软地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吕霞的身子也随即不再活跃地运动了,呼呼地喘着粗气扑倒在李德旺的身子上。   李德旺感觉吕霞先前轻捷灵动的身子突然间变得特别沉重,像一张厚厚的棉被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身子上。   李德旺感觉自己的汗水像决堤的河水似的奔流而下。   李德旺虽然感觉吕霞的身子很沉重,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同时又感觉吕霞的身子很温暖,盖在他身子让他感觉很满足和很欣慰。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粘贴在一起,过了好久,才开始重新说话。   吕霞说,你什么时候走?李德旺说,一会儿吃了饭就走。   吕霞说,现在都下午两点多了,你还没有吃饭?李德旺说,没有。   吕霞说,我和你一块儿去吃饭吧。   李德旺说,好的。   吕霞说,那我们穿衣服吧?李德旺说,穿吧,时间不早了。 正文 第167章 阴谋开始   蓝天大厦,是一座48层的建筑,是一座集中了宾馆,娱乐,饭店,为一体的综合大楼。   李德旺站在楼下,向上仰望整个蓝天大厦,感觉自己很渺小。   他不知道进入这座漂亮雄伟的大厦里等着他的会是什么?但他决心已定,就是有刀山火海也要进去闯一闯。   李德旺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迈步走上了蓝天大厦的台阶。   李德旺走到离蓝天大厦的门口还有两三米的距离的时候,蓝天大厦的门自动地打开了。   当李德旺走进大厅以后,门又在他的身后自动地关上了。   李德旺站在大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拔出了那个曾经打进他办公室里的电话。   就是那个电话告诉他王静茹在蓝天大厦。   可是,那个电话提示告诉李德旺,那个电话没人接听。   这已经是李德旺第八次拔这个号码了。   但都是没人接听。   李德旺刚把手机从耳朵旁边儿拿下来,一位穿了工作服的女孩儿就走到他的面前说,先生,我能帮你什么忙吗?李德旺看了看这位几乎和他一般高的女孩儿,说,你们的总经理在几楼?   女孩儿说,在第25层,你农可以坐电梯上去,电梯的入口在那个地方。   说着,女孩儿向大厅的一处指了指。   李德旺说,知道了。   说完,迈步向电梯口走去。   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转回头来向那女孩儿走去。   女孩儿看李德旺向她走来,也立刻迎了过来说,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李德旺说,我有一个电话号码,应该是你们这座大楼里打出来的,是部固定电话,你能帮我查一个是哪个房间的电话吗?说着,李德旺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了那个刚刚打过的电话让那女孩儿看。   女孩儿看了看说,这个电话确实应该是我们大楼的,究竟是哪个房间的,我也记不大清楚,你跟我来,我们的服务台可以帮你找到这个电话号码。   说着,女孩儿很有礼貌地伸手向李德旺示意了一下大厅里服务台的方向。   李德旺跟在那位女孩儿的后面,来到服务台前。   那女孩儿要服务台站台的服务员帮了查查那个号码。   服务台站台的服务员查过以后说,是从4444号房间的电话号码,也就是说在第44层的44号房间。   李德旺接过女孩儿递来的手机,装进衣服里,说了声谢谢,这才向电梯口走去。   在电梯口等了一会儿,电梯下来了,走出了五个人。   与李德旺一起走进电梯的还有两个人。   李德旺在电梯的号码上按了44层。   他想先从这个电话的来源处查起,这是他唯一的线索。   电梯到13层的时候,那位年纪比较大的男人走出了电梯,到28层的时候,那位年轻的女人也走出了电梯。   电梯里只剩下了李德旺一个人。   随着电梯的上升,李德旺脑子里变得越来越纷乱。   马上就要看到被绑架了的王静茹了,李德旺的情绪渐渐地有些激动,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衣袋,摸索了一下口袋里那枚像骰子一样的魔方。   就在李德旺思索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电梯一阵晃动。   李德旺凝神一看,电梯竟然已经停了下来。   李德旺看了看显示楼层的号码,并不是44层,而是41层。   电梯停下了,门应该自动打开的。   可是,电梯的门却并没有打开。   李德旺想,是不是没电了。   可是,他看了看楼层显示数字,还清楚地显示着号码。   抬头看看电梯的上面,头也还亮着。   显然并没有停电。   没有停电,电梯又没有不走了,门也打不开了。   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解释,那就是电梯坏了。   李德旺意识到电梯坏了时,心里骤然一沉,心想今天看来有点儿不顺。   好好的电梯早不坏,晚不坏,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坐,就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坏了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文 第168章 失魂落魄   李德旺推推电梯的门,门一动也不动地关的死死的。   遇到这事情,通常就只有一种解决的办法了,那便是打电话求救。   别的电话李德旺不知道,110这个电话李德旺还是知道的。   李德旺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110这个电话号码。   电话里传来一片盲音,居然打不通。   李德旺很无奈地把手机装起来,不再想找人求救了,他想自己来解决了。   在过去,李德旺遇到这种事情,不会再有别的办法了,但现在的情形却不同了,他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   因为这个李德旺并不是真正的李德旺,这个李德旺的身子里钻了赵光辉。   李德旺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赵光辉却可以借助李德旺来做。   因为赵光辉已经学会了地行术和穿墙术。   现在这个电梯间里没有地,但有墙。   只见李德旺动了动嘴唇,口里念了几句词,头对了电梯的门板一伸,便很轻松地把头探了出去。   李德旺从门板上伸出头,就好像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上伸出头那么轻松。   李德旺伸出头来,便看到了门外面的情形。   李德旺在门外边儿看到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廓。   原来电梯正停在了第41层系,突然间就不动了。   李德旺向两边儿扭头看了看,没有一个人在走廊里,于是便将身子向前一挺,从电梯间里出来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儿声音。   走廊里铺了地毯,软绵绵的,李德旺走上去,也听不到发出任何声音。   电梯用不成,只有走楼梯了。   李德旺顺了走廓向前走,去寻找能走到上一层的楼梯。   一层楼的楼梯不是在走廊的中间,便是在走廊的两头。   走廊的中间安装了电梯,所以,李德旺判断楼梯肯定是在走廊的尽头,是两边儿都有,还是只有一边儿有,只有过去看了才知道。   走廊里没有一个人,无法找人问,李德旺便先向走廊的一边儿走去。   李德旺走了没几步,突然旁边儿的一扇门打开了,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从屋子里惊惶失措地跑了出来。   李德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那女子已经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腰说,大哥,快救救我吧!   面对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的搂抱,李德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想用手抓住女人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拽开,但自己如果一伸手,便会抓在女人光露了的身子上。   光裸身子的女人李德旺不是没抓过,但李德旺抓光裸了身子的女人时,都是在自己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抓的。   但这个女人不同,因女人刚从那个房间里冲出来的时候,李德旺就听到了一个男人暴怒的吼声,叫那女人回去。   如果自己的手爬在了女人一丝不挂的身子上,被里面的那个男人冲出来看到,要不和自己拚命才怪呢!   李德旺不便用手抓,只好用嘴说,这位女士,请你放开我好吗,有事儿咱们好好说,你这样抱着我算什么事情!那女人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那个打开的门口说,他要吃了我!说着话,浑身像被迎头浇了盆冷水似地瑟瑟抖动起来,就如寒风中一片颤抖着的树叶一样。   李德旺被女人那句“他要吃了我!”   的话给弄糊涂了,心想人怎么会吃人呢!准是那女人失魂落魄地说走了嘴。   正要再劝女人把他放开,那女人搂抱李德旺的手臂突然的收紧了,身子也立刻向另一边儿转去。   李德旺顺了女人惊恐的眼光看去,心里不由也是一惊,不由自主地扑扑乱跳起来。   这一回李德旺知道了女人说那句“他想吃了我!”   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在李德旺的眼前真就出现了一个能吃人的人。   这一回,李德旺还知道那女人为什么害怕成那种样子了。   一个女人赤裸裸的身子是很金贵的,绝不会轻易让不相关的男人看到了的。   今天,这个女人居然会从房间里赤裸裸地跑出来,扑进一个陌生男人怀里求救。   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极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的。 正文 第169章 真情相拥   在李德旺眼前出现的,是一个长了老鼠脑袋的人。   这个人只有脑袋是老鼠的脑袋,身上其余的部分完全是一个男人的身子。   猛一看见,李德旺以为是一个男人带了个老鼠头的面罩。   但那个长了老鼠头的人张口说话时,李德旺便立刻看出那不是一个面罩,而实实在在是颗鲜活的老鼠头。   一只一尺来长的老鼠,头不到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大,那样子就够吓人的了。   一个老鼠头长到人头这么大,那样子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恐怖了。   怪不得这女人连光了身子也不顾地从房间里往外跑。   这个怪物长的虽然是老鼠头,但张开嘴说出来的话却是人话。   一说话,尖尖的,长满了灰色毛发的头显得更加可怕。   最显眼的是那两对儿长长的门齿,白而锋利,仿佛什么东西都能被它切断一样。   还有长在上嘴巴的那两丛稀疏的胡须,差不多有一尺长,随了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在那里不停地抖动,小小的眼睛,寒光逼人。   两只耳朵不停地前后扇动,随时随地地捕捉着周围发出的任何声响。   这个老鼠人一走出那扇门,士便看到了李德旺,当然也就看到了赤裸着身子搂抱着李德旺的女人。   他的神情明显地变得狂怒起来,对着那女人大吼一声,说,你这个贱人!老子的好事儿还没有做完,你就往外跑!原来你是跑出来找这个男人来了;他是你什么人?快说!   搂抱了李德旺的女人不说话,浑身只是不停地颤抖,越抖越厉害。   女人的颤抖,自然也感染了李德旺,李德旺的身子也跟了女人的身子颤抖起来。   李德旺感到自己两腿发软,有点儿站立不住了,如果不是女人一直搂抱着他,李德旺肯定早已转身跑掉了。   那老鼠人见女人不说话,又转向李德旺吼叫起来,说,这个贱人是不是你的小情人呀!嗯!你从门口一过,这小贱人就闻到了你的味道,跑出来找你了;弄得老子好事儿才做了一半儿。   李德旺听了老鼠人的话,才注意到这老鼠人原来身子光秃秃的也是没穿衣服,而且两腿间那个男人的东西果然正直直地向前上方挺立着。   这老鼠人的前胸和四肢上虽然也有一些淡淡的体毛,但那也是人的体毛,而不是老鼠的体毛。   李德旺见那老鼠人对自己呲牙咧嘴地怒吼,心里越加发酥,两腿也有点儿打战,口里连忙为自己辩解说,这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路过这里,突然她跑出来,就这样把我给抱住了,这不,她现在还抱着我,我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打动她,而且我也从来不认识她的!   老鼠人哈哈地一阵狂笑说,不认识,你骗谁!她怎么不跑过来抱住我,我和她认识,她都不跑过来抱住我,你说她和你不认识,却那么紧地抱着你,这话连三岁的小孩儿也不会相信。   李德旺低头对搂抱了他的女人说,你快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会让他越来越误解我的,还真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这不是害我吗?   但那女人把李德旺搂抱的更紧说,他刚才还好好的,突然间变成了这样,张开口就往我脖子上伸,要把我一口吃了,我才跑出来的;你快救救我吧!   李德旺听了女人的话,心中一动,低头问女人说,他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吗?女人眼睛望着李德旺快速地点了点头,说,是他打电话叫我进他的房间的,我刚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事情刚做到一半儿,他突然间就变成那样了。   就在李德旺低头同那女人说话的时间,那老鼠人已经变得不耐烦起来,口里说着,小美人,我先把你这个老情人吃了,再和你快活。   说着,脚下一跃,居然真就像老鼠似地跳跃起来,一下子已经到了李德旺的面前,两手一抓李德旺的肩头,张开一张大口,直向李德旺的脖子上咬来,速度非常的快。 正文 第170章 恐怖鼠人   李德旺情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不管怎么样,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就在那老鼠人大口向李德旺的脖子咬下,满口腥臭向他扑面而来的一瞬间,李德旺把自己的身子猛地向下一蹲,同时两手抓住女人的两只胳膊向两边儿一分,再向后一推。   女人的身子立刻失去了重心,向后面猛地跌落过去。   由于李德旺是在情况紧急之下做出的反应,并没有心思考虑力量所用的大小,只是想着先把女人推开,目的一方面是让女人快躲开,以免受到老鼠人的伤害,另一方面,也使自己快速地摆脱女人的搂抱,好让自己身子灵活地与老鼠人周旋。   这样一来,李德旺推女人的力量就有点儿大了,把那女人推的在他身后的走廊里连着退了七八步,还是跌倒了,跌倒了又打了两个滚儿才停下来。   尽管走廊里铺了地毯,女人还是被跌疼了,而且疼的尖叫起来。   李德旺身子一蹲下来,脖子便躲开了老鼠人的血盆大口,肩膀也甩脱开了老鼠人的手掌。   老鼠人的下身就立刻出现在了李德旺的面前。   特别是老鼠人那根还直直挺立着的男人的东西,几乎都撞到了李德旺的脸颊上。   李德旺一阵恶心直冲心头,出一只手顺手一把抓了老鼠人的那根东西,使劲儿一把捏紧;同时,另外的一只手对着抓了的那根东西下面垂吊的那团东西一抓,两手同时用力再向前一推。   只听到那老鼠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向李德旺的前侧方颠倒下去。   这一切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所以只见李德旺在身子一蹲一拧之后,后面跌倒了那个女人,前面跌倒了那个老鼠人;两个人都在地上起不来了,都在扭动着身子,歪曲了脸颊在痛苦地叫着。   李德旺看了一眼那老鼠人,觉得他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劲儿来,便不再去管那老鼠人,一步冲到后面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身边儿,问,跌痛你了吧?   女人满脸怨气地睁开眼睛瞪了李德旺一眼,又闭上了,口里唉唉呀呀地哼哼着说,我的骨头都快让你弄散架了;你不去打他,怎么推我呀!   李德旺说,你一直那么紧的抱着我,我不甩开你,被你拖着身子,怎么去打他呀!刚才叫你放开,你也不放开,没办法,我只有先把你弄开,才能打他呀。   那女人微微睁开一丝眼睛问李德旺,你把他怎么样了?李德旺说,我把他打倒了,你没听到他现在还叫唤着吗?女人把一只手放在心所在一边儿的乳房上揉着说,刚才真把我吓死了!   李德旺说,这回没事儿了,你能站起来吗?我带你回房先把衣服穿上吧。   女人转动了一下身子,把两只手抻在了地上要起来,可是努力了两次也没有起来。   看上去,李德旺的这一推,真把这女人摔的不轻。   李德旺把手一伸,抓住女人的一只胳膊说,来,我扶你起来吧!女人听了,便把全身的力气倾斜到李德旺扶着的这条胳膊上来,李德旺一用力,女人终于站了起来。   女人站起来,又好像有点儿站不稳当,身子自然地靠在了李德旺的身子上。   那个老鼠人还在地上躺着,两手捂住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痛苦地叫唤着。   李德旺扶着那女人向房间里面走,那女人不敢向前,反而向后面退去。   李德旺说,我扶你回房间穿衣服,你怎么老往后退呀?   女人还是心有余悸地向那老鼠人的方向看着说,我怕他!李德旺说,你别怕,有我呢。   女人还是不敢向前迈步。   李德旺没办法,对女人说,你在这儿等着,我给你找衣服去。   说完,李德旺向那个房间的门口就走。   那女人却仍用手拽了李德旺的衣袖不肯放开,说,你千万别离开我。   李德旺没办法,只好自己站在靠近老鼠人的一边儿,用自己的身子护着那女人向房间门口慢慢地挪过去。 正文 第171章 古怪攻击   到了门口,李德旺把女人向房间里一推说,你快去换衣服,我在门上给你看着他。   女人这才放开李德旺的衣襟,快步跑进了房间里去。   李德旺看着那个老鼠人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儿,翻来滚去的很痛苦的样子,心想自己下手看来确实不轻。   便向那老鼠人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人怎么长了个老鼠的脑袋,还像老鼠一样咬人。   那老鼠人听了李德旺的话,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说,我一定要杀了你!说着,那老鼠人把嘴一闭,噗地一吹,将一个白森森的什么东西从嘴唇的缝隙里吐了出来,直向李德旺的脸上射来,速度异常的快捷。   李德旺不知是什么东西,不敢用手去接,将头缩,身子一蹲,那东西擦着李德旺的头皮一声脆响,嵌入了李德旺身后的门板上。   李德旺还没顾及回头去看是什么东西,那老鼠人又是噗噗地两声吹出了同样白森的两个东西,一个奔李德旺的头,一个奔李德旺的胸脯打来。   听刚才那东西打在身后门上识的力量,李德旺知道这两个东西不论哪一个打在他的身上,都会深深地扎入他的身体。   李德旺不明物体是什么,还是不敢硬接,身子的两边儿是门框和墙,没法躲,前面又飞来了那两个异样的东西。   没办法,李德旺只好将自己的身子向后面一跳,闪回了屋子里。   李德旺向后跃起的身子还没有落地,门上又是差不多同时的两声脆响,两个白森森的东西深深地嵌入了门板。   李德旺落下身形,向门板看去,居然是两块白森森的骨头。   李德旺心念一闪,心想老鼠人的嘴巴里哪来的骨头。   李德旺快速地向屋子里一扫,看到了放在墙边儿桌子前的那把椅子,在这样的一个房间里,只有这个椅子能作为打斗的工具用。   李德旺两步冲过去,把椅子抓在了手里,然后再三步跳到门口的墙边儿,把椅子举过头顶,做出了要砸下去的动作。   站到门口,李德旺才看清楚,门板上嵌进去的,不是一般的骨头,而是三颗牙齿,三颗老鼠的牙齿,原来那老鼠把自己嘴巴里的牙齿当作了武器,这些牙齿从口里借助体内的气息喷吐出来,就像子弹从枪膛里射出来一样。   显然这老鼠人身体内部的气息很充沛,而且对这种喷吐的功夫有过很好的练习,不仅吐出的牙齿力量足够大,而且对目标打击的十分准确,速度也相当的快。   如果是一般的人,是很难躲过老鼠人连续三次的打击的。   就在李德旺把椅子举过头顶,身子靠到门边儿墙上听着外面动静的时候,他向屋子里扫了一眼,奇怪地发现那个进屋穿衣服的女人不见了。   就在李德旺要把目光移回到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从床下探出了那女人的一颗头来,拿捏了嗓子向李德旺问,刚才是怎么了?   李德旺看了女人从床下床单里钻出头来的样子,心里不由地想笑,觉得此时此刻的这个女人很像是一只鬼鬼祟祟的老鼠的样子。   李德旺向那女人摆摆手,意思是让她再重新钻进去。   女人看懂了他的意思,把头一缩,消失在了床单下。   看着女人的头在床单下消失以后,李德旺侧耳听了听外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听到。   李德旺慢慢地把椅子轻轻地放在地上,口中轻轻地念叨了几句词语,身子突然间也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李德旺的身子又在外面的走廊里显现了出来。   走廊里除了他自己外,一个人影也没有。   刚才还躺在地上向李德旺攻击的老鼠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一点儿踪影也看不到了,李德旺摇摇头,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   李德旺看不到老鼠人,便转身走回房间里来。   一进门,李德旺就对了床下的女人说,没事儿了,那老鼠人走了,你出来吧。   话音刚落,床单一动,那女人的头重新探了出来。   两个眼睛活灵灵地看着李德旺说,真走了吗? 正文 第172章 头发零乱   李德旺说,走了,不知道从哪儿跑了,我出去后,走廊里就什么也没有了。   女人听了李德旺这样说,才从床下很快地爬出来。   等那女人完全从床下爬出来的时候,李德旺看到女人才只穿上了内裤和胸罩,而胸罩后面的挂勾还没有挂上。   李德旺看了女人那副头发零乱,身形狼狈的模样说,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还没有穿上衣服呀!你是做什么的,是做小姐的吗?   女人听了李德旺的问话,说,我刚穿上胸罩,就听到有东西从外面射了进来,打在了门上,我一着急,就躲在床下去了;你帮我挂一下后面的挂勾吧,女人说着,走到李德旺的跟前来,把光滑白嫩的脊背向李德旺靠过来。   李德旺便抬手帮她挂上胸罩的挂勾。   李德旺给女人挂挂勾的时候,女人说,你一定也看不起我们这些做小姐的人吧?李德旺说,我只是听你刚才和那个老鼠人的对话时说,你是他打电话招来做那事儿的,我就猜测你可能是小姐,你来这儿多长时间了?   女人说,我在这儿做了也没生多长时间,也就四个月的时间。   李德旺说,像今天这种情况以前遇到过吗?   女人说,从来也没有遇到过;今天我刚进来的时候,那人还好好的;身体很强壮,长的也挺帅的;我们做小姐的,就喜欢这种身体强壮的男人;你知道,我们整天做这种事情,只有这种男人才能让我们感觉到满足。   李德旺说,你穿好了衣服就赶快下去吧,我还有事儿,不能老在这儿陪着你了。   女人听了李德旺让她一个人下去,立刻就急了,说,大哥,你可千万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不管呀!我如果走到半路上再遇到那个长了老鼠头的人,那我可怎么办呀,他现在不见了,谁知道他如今是躲到哪儿去了,说不定就在楼梯口藏着呢,我一走过他身边儿,他一把将我抓住,你又不在跟前,我怎么办?   李德旺说,那你想怎么办?我总不能带着你走吧。   要不这样,你先留在这个房间里,把门关好了,等我办完事情,我再带你下去,你看怎么样?   女人说,不好,你走了,我一个人呆在这个房间里害怕,再说了,这房间本来就是那个老鼠人的,他肯定能打开这个房间,我锁上门也没有用哪,我就跟着你,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你哪儿。   李德旺说,我要去办一件要紧的事情,怎么能带着你呢!我看你还是自己先下去吧,那个老鼠人被我打的伤的不轻,恐怕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管你了。   女人说,我不离开你,你无论说什么也不离开,我看出来了,你刚才只一下就把那个老鼠人给制住了,我觉得只有跟着你才最安全。   李德旺说,那你赶快穿衣服,我真拿你没办法!女人听了李德旺要带着她走,立刻高兴地跑到床前从床头上拿起一件吊带的纱裙往自己的头上一套,几步跑到李德旺面前转了一圈儿,笑嘻嘻问李德旺说,你看我漂亮吗?完全是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   李德旺看了女人的表情,又可恨,又可爱,问,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女人说,我今年22岁了,我叫陈晓月,你可以直接叫我晓月就行了。   李德旺说,行了,别老在这儿站着了,快去穿你的衣服去!陈晓月说,我穿好了。   李德旺说,你就穿这么一点儿衣服?陈晓月说,我就穿这些衣服上来的,这个裙子是我花了四百多块钱买的!   李德旺说,那我们走吧,记住了,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不管你了,听到了吗?陈晓月说,知道了,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大哥,你叫什么呀?   李德旺说,我叫李德旺。   说完,自己先向门口走去,一边儿走,一边儿对跟在后面的陈晓月说,你要紧紧跟着我,不要自己乱跑。   陈晓月说,知道了,德旺哥。   说着,向前跑了两步,跟到李德旺的旁边儿来,把自己的胳膊一伸,挎在了李德旺的胳膊上。 正文 第173章 美丽蛇妖   李德旺一把甩开陈晓月的胳膊说,我让你跟紧我,并不是让你拽着我。   陈晓月被李德旺的手甩开,却一点儿也不恼地说,好,我听你的,不拽你了。   说完,果然就跟在李德旺的旁边儿,没再把胳膊挎到李德旺的胳膊上,但眼睛却一刻也不肯离开李德旺的脸。   李德旺不看那陈晓月,继续往前走,刚走没几步,只听自己旁边儿唉呀一声惊叫。   李德旺扭头一看,只看到刚才还在自己身旁的陈晓月身影一闪,消失在了他刚刚经过的那个房间的门里面。   李德旺尽管回头很迅速,但也只看到了陈晓月的那个火红色的纱裙一角。   随后,那扇门立刻就关上了,里面传来陈晓月尖声的叫喊,快放开我!德旺哥,快救我!   李德旺听了陈晓月那种惊恐的叫声,心里不由一阵紧张。   心想怎么今天尽遇到一些古怪的事情?一步趋身向前,落到那房间的门口,伸手去推那门,门却关的死死的,一点儿也推不动。   李德旺手没有推开门,推不形开门是进不去的。   可是,李德旺却能进去,李德旺只用嘴巴念了两句词,头向着一顶,他的头就穿过了门板,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这一看,立刻便把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在屋子里,李德旺看到了一条蛇,一条他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大蟒蛇。   那是一条浑身雪白的蛇,看上去差不多有碗口那么粗,白色的磷片晶莹的像一枚枚贝壳反扣在它的身子上。   但这条蟒蛇更有特异的地方是居然长了两双人的手,那手臂也是白色的,光滑水嫩,此时此刻,陈晓月的身子就在这条蟒蛇那四只手臂里搂抱着,惊恐地挣扎着,手腿不停地胡乱舞动,但不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从那条蟒蛇的四只手臂里挣脱出来。   这条蟒蛇最有特殊的地方是居然长了两个脑袋,一个脑袋是人的,一个脑袋是蛇的。   蛇的脑袋长在人的脑袋上面,像人的脑袋上戴着的一个蛇头样子的帽子。   人的脑袋在蛇的脑袋下面,那是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的脑袋。   李德旺看到那蛇人正把自己的脸向陈晓月的脸上贴了过去,上面的蛇头大张着嘴巴,口里一条腥红的舌头探出口外,四处游动,好几次甩打在陈晓月的脸上。   李德旺见些情景,大喊一声道,放开她!   蛇人听了,扭头看了一眼从门上探了半截身子的李德旺,对李德旺很迷人的笑了笑,突然间把拖在地上的蛇尾一甩,闪电般地直向李德旺的身子上打来。   如果被这一尾扫住,恐怕李德旺的半截身子不被从中间打断,也会把他的骨头打折。   李德旺只看到屋子里一道白影一闪,一股奇大的劲风直向自己的身上袭来。   李德旺来不及多想,身子立刻往回一撤,听到房间的门上被一个沉重的东西撞击了一下,随后,是一阵桌椅板凳被带倒在地的响声。   听到里面那仿佛桌椅板凳断裂的响声,李德旺感到自己的脊背上冷汗直冒,心想如果不是自己躲的快,恐怕一被那蛇尾扫住,命怕已经没了。   李德旺背靠在后面的墙上,从走廊的两边儿看看,没有一个人。   他的心咚咚地跳的特别响,仿佛要从自己的嗓子眼儿里奔出来似的。   两腿也一阵阵地感到发软,有点儿站不稳,便须了滑下去,蹲坐在了地上。   李德旺刚蹲坐下去,里面立刻就传来了女人惊恐痛苦的惊叫,声嘶力竭的样子。   李德旺的眼前随即便出现了那蛇人把陈晓月搂抱在那四只白色手臂里的恐怖场面。   李德旺立刻从地上站立起来,从自己的怀里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会发光的,透明的,骰子模样的东西。   李德旺把那东西放在自己的一个手心里,口里念了几句词,那骰子似的东西很快光芒大放,从李德旺的手心里慢慢地飞升起来,一眨眼间已经变成一颗篮球那么大。 正文 第174章 小姐晕了   李德旺看着那颗越变越大的骰子,口中再次念了几句词,在那骰子上方突然挺立起来一只鹰来,两只巨翅一扇,一股巨大的风便向李德旺扫了过来。   那鹰虽然巨大,但却不是一只普通的鹰,因为这只鹰通体都是透明的,像一团冰雕刻而成的一样。   那鹰翅膀扇动两下,便飞了起来。   飞起来后,再次扇动翅膀,身子便直向那屋子里飞去。   屋子的门虽然关着,又有很厚的墙,但那鹰却仿佛毫不受任何阻挡地飞了进去。   随后,屋子里传来了一片摔打和嘶叫的声音,门板上传来被风扇动时的剧烈摇动声音,中间还夹杂着陈晓月的一声声惊叫。   随后,一切都归于沉寂。   一会儿以后,只见那房间的墙上亮光一闪,那鹰飞了出来,重新立在了那魔方之上。   李德旺对那光芒刺目的魔方一招手,那魔方很快向他身前飞来,飞到近前,李德旺便更清楚地看到那鹰的嘴巴里正叼着一条蛇,一条长了四只人手的蛇,只不过现在的这条蛇,已经不是很大,与叼了它的鹰的身形相比,只不过是一条泥鳅而已。   李德旺看了看那条还在鹰嘴记里翻腾着的怪蛇,对口中念了几句词,那鹰从魔方上向空中稍稍地一升,魔方在鹰的爪下翻了一个身,鹰对着翻过来的那一面,将它的口一松,把那蛇放在了魔方上。   那蛇一落到魔方上,便很快地陷入了进去,光芒一闪,消失在了魔方上。   那蛇消失的地方,正是魔方上画了蛇的那一个方块儿,原来是那魔方将蛇收了进去。   李德旺见蛇已经在魔方上消失,又对鹰一招手,那鹰也随即迅速地变小,身子向下一陷,消失在了魔方上,它也重新回到了魔方里,原来这鹰便是李德旺从魔方里招唤出来的灵物。   李德旺就是用鹰这个灵物,制服了那条四只人手的蛇。   并且又把这只怪异的蛇收进了魔方。   李德旺将手再一招,魔方回到了他的手中,又变成了一方骰子大小的透明东西。   李德旺把那魔方放进口袋,几步走到门边儿,身子上门上一撞,人就进入了屋子里。   一进屋子,李德旺便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晕过去了的陈晓月。   李德旺走过去,将陈晓月抱起来,喊了她几声,陈晓月浑身软软地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陈晓月外面罩了的那件纱裙已经被撕裂扔在了墙角,身上只剩下了胸罩在内裤。   在陈晓月的肩头,有一处擦伤,其余的地方并看不出有什么受伤的样子。   李德旺把手指放到陈晓月上唇的穴位上揉动了几下,陈晓月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当睁开眼睛的陈晓月看到把他搂在怀里的是李德旺时,突然间放声大哭起来,一把将李德旺的身子搂的紧紧的。   李德旺一边儿用手给陈晓月抹眼泪,一边儿劝她别哭。   过了好一会儿,陈晓月才慢慢地止住了哭声说,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我妈了!李德旺说,你还活着,活的好好的,你还可以去见你妈的。   陈晓月扭头向零乱的房间里看了看说,那条大蛇哪儿去了?李德旺说,已经被我打跑了。   陈晓月说,我还看到一只奇怪的鹰,飞在空中,像用冰雕刻出来似的,很凶恶地向我和那蛇扑来,我害怕急了,一下子就什么了不知道了。   李德旺说,那鹰很凶吗?陈晓月说,那鹰身子都是透明的,我一看,以为是在做梦,只有梦里的幽灵才会是这种样子的,那时,我就以为我要死了。   李德旺说,现在没事儿了,一切都过去了,你能站起来吗?陈晓月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老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像进入了一场出不去的噩梦中似的。   李德旺说,我也有这种感觉,这座大楼很古怪。   说完,李德旺扶着陈晓月站了起来。   李德旺放开陈晓月,让她自己感觉一下身上哪里还不舒服,看看有没有撞伤的地方。 正文 第175章 牛人袭女   陈晓月伸了伸胳膊,又走了两步说,除了左胳膊感觉有点儿疼外,其余地方都感觉很正常。   李德旺说,这样就好,那蛇的力量那么大,又那么突然袭击了你,我担心别把你哪儿给碰坏了,如果没事儿,那就好了,我们走吧。   陈晓月说,上哪儿去?李德旺说,我有件事儿得上楼上去办?我看你就跟着我吧,别一会儿再出来一个什么怪物。   陈晓月说,这回我一步也不离开你了!说完,把她的手一伸,将自己的胳膊挎在了李德旺的胳膊上,身子立刻向李德旺的身子上靠了上去。   这一回,李德旺也不再将她的胳膊甩脱,任由陈晓月挎着了,两人一起走出了这个房间的门。   出门向左转,继续向走廊的一边儿走去。   到了此时此刻,李德旺已经开始在心里为王静茹的情况担心起来。   所以,脚下就想走的快一点儿,可是陈虹月的身子一直挂在他的胳膊上,又叫他怎么也走不快,真是干着急,又没有办法。   刚走到旁边儿的那个房间的弟门口,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痛苦的惨叫声。   还没等李德旺做出什么反应,旁边儿的陈晓月却说话了,她说,好像是小红的声音。   李德旺问小红是谁?陈晓月说,是和我一块儿的姐妹,她和我关系最好的,是不是她也遇到什么麻烦了?   李德旺说,很可能,今天这座楼里老出怪事儿,你在这儿站着别动,我进去看看。   说着,把胳膊从陈晓月的胳膊里拽出来,口里念了两句词,身子一眨眼功夫便不见了。   陈晓月一看李德旺突然在她的眼前就消失了,心里一阵发慌,说,德旺哥,你上哪儿去了?只听旁边儿李德旺的声音说,我隐身了,你就站在这儿别动,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陈晓月听了,连忙把自己的身子往后靠靠,靠到墙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可是她并没有看到那扇门打开。   过了好一会儿,李德旺突然在她的眼前又显现出来。   陈晓月一看见李德旺,立刻一把拽住李德旺的胳膊问,你刚才进去了吗?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开门呀?里面是不是小红呀?她究竟怎么样了?   李德旺说,里面确实是有个女孩儿,那女孩儿正和一个人在做那种事儿;是不是小红,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小红长什么样儿。   陈晓月说,个子和我差不多,比我稍微的胖一点儿。   李德旺说,她躺着呢,我根本看不出她比你高些还是低些,不过和她做事儿那个人也是个怪物,是一个长了颗牛头的男人。   陈晓月说,那你没救她出来吗?李德旺说,我看那个女人做那事儿时,与平时女人做那事儿时没有什么区别,也是皱了眉头一声接一声地喊叫,身子也扭动着,翻腾着,我也判断不清她是自己愿意的,还是被那个怪物强迫的;如果我帮了她,也不知道是如了她的意,还是背了她的意了?所以就又退出来了。   陈晓月说,我们做小姐的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愿意和一个长了牛头的怪物做那种事情呀!你还是帮帮她吧,她肯定是被迫做那种事情的。   李德旺说,要不这样吧,我从里面把门给你打开来,你自己从门上看看,是不是小红,如果是,你就问她是不是自己愿意,如果真是被迫的,愿意让我救她,那么我就想办法救她,如果不是小红,或者人家不愿意让我们多管闲事儿,我们就走了,也别给自己找麻烦,你看怎么样?   陈晓月说,行,就这样,我看看是不是小红,我听声音好像就是她的声音。   李德旺听陈晓月这样说,便走向那房间的门口,陈晓月也紧紧地跟在李德旺的后面来到门口。   李德旺口中念了两句什么词,把自己的右手往门板上一伸,便伸了进去,从里面扭开了门上的把手,再从外面向里一推,门便在两个人的面前被打开了。 正文 第176章 摧残无道   门一打开,陈晓月立刻便看到了房间里那张大床上正动荡着两个人。   一个是长了颗牛头的光了身子的男人,正骑坐在一个光了身子的女人肚子上,上下不停地颠簸,好像是正骑在一匹快速奔跑的烈马上一样。   那人的身子看上去也确实雄壮的像一头牛一样,胳膊似乎有一般女人的大腿那么粗,胸背又宽又厚,浑身肉色青黑,全身上下随了他的跃动,一块块肌肉绽出,仿佛是用铁铸造成的一般,显得紧硬无比。   那颗牛头上长满了青黑色的牛毛,两只长而圆的牛角耸立在那颗牛头上面,显得特别锋利,像两把寒光闪闪的刀一样,特别是那一双牛眼,大而圆,晶莹水亮的,显得特别精神。   听到门被打开的动静,那牛头人扭过他的牛头,用那双大大的牛眼睛瞪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李德旺和陈晓月,口里粗声大气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跑到我的房间来干什么?嘴巴里说着话,身子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身子上的动作。   牛头人下面的那个女人此时记此刻显然已经被那牛人弄的死去活来,身子只是机械地随了牛人的动作不断地翻腾着,两只眼睛死死地紧闭着,眉头紧锁,口里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地声嘶力竭地呻吟着。   李德旺听了牛头人不满的问话,用身子往后靠靠,碰了碰后面看的有点儿发呆了的陈晓月说,你快问问是不是小红,用不用我们帮忙,不用我们赶快走。   陈晓月这才从愣神中猛然醒悟过来,声音颤抖地对了房间里那躺在床上的女人问道:你是小红吗?我是晓月;你需要我们帮你吗?他是不是在欺负你呀?   那一直闭着眼睛的女人听了陈晓月的话,突然睁开眼睛扭头望向门口来,当她从李德旺的肩膀后面看到露出头来的陈晓月时,立刻挣扎着抬起上半截身子来,向门口的两人挥舞着手臂喊道,晓月,你快救救我吧,我快被他折磨死了!   陈晓月听了那女子的话,立刻从后面使劲儿地摇晃了李德旺的肩膀说,她是小红,德旺哥,你快救救她吧,你看她都被那个怪物弄成什么样子啦!   李德旺听了陈晓月的话,扭头对她说,那你向后靠靠,离开门口远一些,这个牛头人身强力壮的,一定不太好对付,一会儿打起来不要把你给伤着了。   就在李德旺与陈晓月说话的时候,躺在床上被那牛头人压在身子下面的小红,更加戚惨地叫喊起来,声音明显的比先前高亢了好几倍。   在先前没有希望时,小红已经不再喊叫,现在看到有了被救的希望,小红已经再也等不及了,她开始拚命地在那长了牛头的男人身下挣扎,想要尽快地摆脱那怪物的摧残。   这样一来,立刻使在她身子上面正在快活的牛头人变得暴怒起来,只见他把嘴巴一张,从那巨大的牛嘴巴里吐出一口火来,就像是从焊枪里喷出来的火那样带着蓝光直直地向门口站立的李德旺射来。   李德旺低头一闪,躲开了那条直直的火线,那火穿过了李德旺的耳朵边,呼的一声击在旁边的门框上,门框上立刻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烧痕,一股火烧木头的味道立刻充斥进李德旺的鼻孔里来。   李德旺不敢停留,身子躲过牛人的那一射之后,马上脚下一滑,再一跃,便闪到了那牛头人的后面。   牛头人虽然身子还骑坐在小红的身子上,但动作却一点儿也不笨拙,李德旺的身子移动的快,他的身子也移动的一点儿不慢。   李德旺的身子刚刚站稳当,只见那牛头人两脚在床上一弹,身子依然骑坐在小红的身子上,居然夹着小红的身子,真像是骑着一匹千里马似的,迅速地调过了身子来,依然面对了李德旺。 正文 第177章 生死交锋   还没等李德旺纵身扑起来,牛头人已经嘴巴一张,又是一束蓝色的火像箭一般直向李德旺的胸口打来,这一回距离比较近,不是打向李德旺的脑袋,而是打向李德旺的胸口。   李德旺要想躲开这一击,实在已是太难了。   如果这一击是打向李德旺的脑袋,他可以像刚才那样本能地将脑袋一歪,躲过这一击;但这一回打向的却是李德旺的胸口正中,要躲开,就得移动身子,要移动,顶少也得移动半尺的距离才能躲开。   李德旺要移开这半尺的距离,在时间上显然是来不及了。   只一眨眼的功夫,那火已经急速地扑到了李德旺的面前。   这要是打在李德旺的胸上,依照刚才打在门框上的情形来看,准定会是一个焦黑的大洞,恐怕李德旺的命也就会在一瞬间失去了。   李德旺自己也已经感到了失望,闭了眼睛准备等着那团火击中自己了,但出于本能,他还是向旁边儿闪了一下。   可就在李德旺闪身的那一刻,火速扑向了他的左胸。   但李德旺却惊讶地发现就在令自己闪身的同时,撞向自己胸前的那一束蓝光突然向四面迅速地飞溅而去,就像一杯水猛然扑在玻璃上,受了玻璃的突然阻挡四散飞溅一样。   李德旺感到眼前一亮,那束蓝光就在他的面前变成了一朵美丽的火花,就像是电焊的弧光一闪后,消失了。   但这火远没有电焊的弧光那样刺目,却像是烟花的光那样绚烂。   火束没有击打在李德旺的胸上,李德旺吃了一惊,那牛头人也同样吃了一惊。   李德旺自己没看出是究竟怎么回事儿,但那牛头人却看出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牛头人看出是李德旺脖子上带着的那个项链突然间发出了一团银白的光,那光在李德旺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玻璃似的光墙阻挡了他向李德旺射去的那一团火。   牛头人并不甘心,又连着向李德旺快速地吐出了四束火光,分别击向李德旺的头,两肩和小腹,四团火一发出,就怕是神仙也难以躲开被击中的命运。   李德旺已经没法躲,他知道自己躲不开,因为光束来的太快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太近了。   李德旺瞪大了眼睛等着火束击中自己,他的心已经沉了下去,感觉一片冰冷。   可是那四条光束同前一条光束一样,在李德旺面前半尺不到的距离变成了四朵美丽的火花,火星四溅。   依然是一点儿也没有伤到李德旺。   李德旺见牛人的火束不能伤到自己,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不退反进,趋步就向那牛头人跃去,一掌直击向牛头人的左眼。   牛头人看着身体笨重,但行动却很自如灵活,居然在李德旺的手掌击向他眼睛的时候,他的下身还是没有脱离开下面骑坐了的小红,他好像真的把小红当成了他的宝马良驹。   本书转载16K文学网牛头人不仅没有把小红甩开,就在李德旺一掌快速地向他脸颊袭来的时候,他却用他的左臂向下一把搂起了身子下面的小红,让小红的身子紧紧地与他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同时,还将跪坐了身子也一下子站立起来。   牛头人这样一来,弄得李德旺那一掌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因为原来牛头人脸颊呆着的地方由于牛头人搂抱着小红站立起来,所以已经变成了小红白嫩细腻的肩背。   也就是说,牛头人狡猾地利用小红做了他的盾牌。   李德旺连忙收手,身子也在空中骤然顿住,直向下坠落下去。   就在这时,那牛头人咧开大嘴狂笑一声,将一只巨大的右手握成拳头向李德旺胸前打来,来势速猛,拳头还没到,李德旺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劲风向他扑面而来。   李德旺见状,把自己的两个手掌同时张开,右手向左推向牛头人的臂弯,左手向右推向牛头人的手腕。   虽然牛头人力大,但还是让李德旺把他的胳膊生生地给曲了回去。   借着双脚落到床角的一瞬间的力量,李德旺右手抓着牛头人的臂弯,加力向牛头人的右后方使劲儿推了一把。   ------ 正文 第178章 轰然而死   如此一来,牛头人的脚下便立刻立足不稳,身子被右手带着向右边儿倾斜过去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李德旺瞅中这一机会,放开牛头人的手腕儿,身子一顿,反向牛头人的左后方纵去,在牛头人还立足没稳之时,李德旺已经到了牛头人的后面。   李德旺到了牛头人后面,将两手向前一伸,分别抓在了牛头人的两只牛角上,使劲儿向一边儿一扭,只听得咔擦的一声闷响,牛头人的脖子生生地被李德旺给扭断了。   随着李德旺的放手,牛头人的身子仰面向上轰然倒在床上,把床都震动的颤抖了好几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牛头人倒下后,小红也随了牛头人的身子一下子扑倒在牛头人的壮实的身子上。   虽然有牛头人身子支撑着,小红还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大叫。   李德旺用手掰开牛头人那只还紧紧搂抱着小红的粗壮手臂,用手去扶起小红。   小红的身子已经变得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样子很痛苦地紧皱着眉头,眼睛也紧紧地闭合了,仿佛也没有力气睁开。   李德旺将小红的身子扶起的敌时候,发现那牛头人下面那根格外粗长的东西仍然深深地插在小红的下面。   原来在牛头人与李德旺的整个打斗过程中,他的身子与小红的身子一刻也没有分开过,一直就这么相互紧紧地交合着。   李德旺看了这种情形,望一眼那颗牛眼依然眼的大大的牛头,不由地对着他开了一句玩笑说,你这是宁舍自己的命,也不肯舍掉美人呀!你让我想起了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死的一点儿也不亏。   说完,李德旺用力把小红的身子从牛头人的身子上拉了起来。   就在小红的下面也随即与那牛头人的下面脱离开来,在脱离开的那一瞬间,小红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这叫声很令李德旺惊讶,低头一看,只见小红下面流出了很多的秽物出来,中间带夹带着一些暗红色的血丝。   显然,小红下面刚才被那牛头人带着打斗时弄的不轻。   李德旺把小红抱进自己的怀里,大声地向外面喊陈晓月进来。   陈晓月听到叫声,几步跑了进来,看到李德旺怀里一动不动软软滩倒着的小红,以为小红已经死了,急步抢上前来问道,小红怎么啦?说着,一把从李德旺的怀里抢过小红,抱在她自己的怀里猛烈地摇动了几下。   小红听到陈晓月的叫声,又被陈晓月使劲儿摇动了几下,从迷离一下子惊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抱了她的陈晓月,立刻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儿哭,一边儿用自己的手指紧紧地抓住陈晓朋的胳膊,使陈晓朋胳膊上的肉随了她的手指深深地陷了进去。   陈晓月看小红哭的伤心,也触动了自己心中的伤心事儿,跟着小红哭泣起来,小红哭的浑身不停地颤抖着,陈晓月的身子也便跟了颤抖。   李德旺想劝她们两句,又不知如何劝说,一时也是无话可说,便将那牛头人的身子翻到床下,两脚踹到床下面,把床单放下来遮挡住了。   又走到门口向外面的走廊两边儿看了看,走廊里没有一个人。   陈晓月还在劝着小红别哭,李德旺有点儿等不及了,对还搂抱了坐在床沿上的两个人说,你们两先在这儿呆着吧,我先到楼上去办事儿,办完事儿来找你们。   陈晓月一听李德旺要把她们两个放在这个房间里自己先走,立刻就急了,冲着李德旺大声地喊叫了说,德旺哥,你不能抛下我们不管呀!我求求你了,等会儿带着我们一起走吧,不然再遇到什么怪物我们可就完了。   李德旺听了,从门口转回身来,说,那你快点劝她把衣服穿上,我们走,我是真有急事情要办?在44楼有我一个朋友,也是个女的,恐怕她的情况也和你们一样啦!我得赶快去救她。 正文 第179章 撕破不能   陈晓月听了,立刻把小红放开了,让她自己先躺在床上,说,小红,你的衣服呢,快点穿衣服,我刚才也是遇到了和你一样的情况,就是这位德旺哥把我给救下来的,别哭了,我们还是赶快跟了德旺哥走吧,不然留下我们两个人,再出现什么怪物,我们两个就全完了。   小红听了,仿佛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与陈晓月一起找衣服,找来找去,只找见了短裤和一件小背心,胸罩已经被撕破不能再穿了,下身的那件大红的薄纱罩裙也撕破穿不成了。   于是,小红就只穿了那件葱绿色的小背心,淡粉色的内裤。   一边儿穿衣服,陈晓月就一边儿问小红她遇到这个牛头人时是怎么个情况。   小红就告诉陈晓月说她也是接了电话,记了房间号码就上来的。   一进门,小红就看到一个浑身皮肤黝黑的大个子,看上去像个身体强壮的摔跤队员似的。   开始,那人还挺客气,说话也不多,拿出饮料让小红喝,坐在沙发上和她说话,两个人互相问这,问那儿的,慢慢的两个人就把一杯饮料全喝了。   喝完饮料,小红想快点儿完事儿,下去再做下一单生意,便站起来,走到那人跟前,挨着那人坐了下去。   接下来,两个人就抱在了一平块儿,开始做准备工作。   两个人一开始都挺好的,慢慢地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   小红感觉到自己被那人一双宽大的手掌抚摸的有了情绪,于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感觉挺好。   可是,突然之间,那人一把将小红抱了起来,等小红睁开眼睛一看,原来那个人不见了,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个长了颗牛头的怪物。   于是,小红拚命挣扎了想从牛头人手臂里逃脱,但牛头人力气很大,小红怎么挣扎都不管用。   最后,小红身上的衣服被牛头人几下子就拽了下去,然后便被按倒在了床上。   开始,小红还想反抗,挣扎,可是没一会儿,便没了力气。   那牛头人下面的那东西特别大,弄得小红下面很痛,每弄一次都钻心地痛。   渐渐地小红感觉自己都快不醒人事了,要死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陈晓月在门口喊叫她的名字,她听出是陈晓月的声音,抬头也看到了陈晓月。   看到陈晓月,小红的身上又被激发起了力气,再次开始挣扎。   然后,那牛头人和这位大哥打了起来,最后,被这位大哥给打倒了。   小红穿好衣服,站在陈晓月旁边儿,李德旺才看出小红的个子要比陈晓月高一些,皮肤仿佛也白一些。   模样长的一点儿也不比陈晓月差,微圆的脸颊叫人看了,反而更觉得比陈晓月小一些,更可爱一些。   李德旺看她们两人穿好衣服,对她们笑了笑说,快走吧,跟紧我。   陈晓月响亮地答应着说,小红,快走,有德旺哥保护着我们,我们就安全了。   说着,一把拉了小红,快步跟在了李德旺的后面,一伸手,将自己的另外一条胳膊自然地挎在了李德旺的手臂上。   李德旺此时此刻心里已经是心急如焚了,一方面他不忍心丢下这两个可怜的女人不管,另一方面,他又从这两个女人的经历中仿佛看到了王静茹目前所面临着的凶险情况。   当然,担忧王静茹的绝不会是李德旺本人,而是一直占用着李德旺身子的赵光辉。   赵光辉虽然目前还在心里面恨着王静茹对他的抛弃,但也绝不愿意王静茹白白的受别个不相干的人欺负,因为他的心里就是对王静茹恨着,也无法抹杀对王静茹那种刻骨铭心的爱。   但李德旺的身子被两个女人拽着走,无论如何也是走不快的,比先前只拽了一个陈晓月时走的还慢。   就是慢,李德旺也不愿意把这两个女孩儿抛在后面不管。   他想,既然她们是自己从那些怪物手里救下来的,那他就有责任保护她们再不受怪物的侵害。   李德旺要安全地把她们送到楼下,让她们好好地回家。   李德旺知道,那些怪物还会出现,随时都会从身边儿的哪个房间里突然袭击他们。   所以,李德旺一边儿走,一边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一个经过的房间门,仔细地听着每一个房间门里是不是发出什么怪异的声音。 正文 第180章 美丽女人   三人从小红出事儿的那个房间里出来后,又经过了两个房间的门口了,还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李德旺的心里不由暗暗地感觉到一丝的轻松。   如果再经过三个房间门还没有问题,他们就可以到达楼道一边儿的尽头了。   可是,就在经过最后一个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那扇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从里面跳出了一个长着虎头的男人。   露出满口尖利的牙齿,对着三个人声音宏亮地虎吼了一声,然后嗡声吧嗡气地说,站住,要从我这儿过去,必须给我留下些东西才行。   陈晓月和小红一看跳出一只凶猛的老虎人来,立刻吓得都躲到了李德旺的身后。   李德旺一看,又跳出一个长了老虎头的怪物来,心中虽然惊讶,但并不惊慌,此时此刻李德旺大致认定,从这条走廊两侧的房间里出来的,多半都是这种动物脑袋男人身子的东西了。   由于前面对付过三个这样的怪物,李德旺的心里已经有了底,知道这种东西都有一些奇异的本事,但只要自己认真对付,还是可以应付过来的。   尽管这样想,李德旺的心里感还是一点儿也不敢大意,因为这回的这一个毕竟不同于前面几个。   这个既然长了百兽之王的脑袋,想来一定也有百兽之王的本事,自己是千万不可轻视的。   何况就是对付前面几个时,李德旺每一次都是险些送了命的。   为了更保险稳妥一些,李德旺往后撤了撤身子,小声对后面的两个女孩儿说,你们再往后一些,离开我远一点儿,免得打开来碰着你们。   然后,李德旺放大声音对前面的老虎人大声说,你想要什么东西才放我们过去?   那老虎人哈哈笑了两声说,就你后面的那两个女的,你把她们留下,你自己就可以过去了。   李德旺听了,心中火气立刻就窜了起来;心想怎么这一层这些东西都是一种德行,个个见了女人就连命也不要了。   想过之后,李德旺便把自己的手伸进了口袋里,说,我这儿有个更好的东西送给你,你放我们过去吧。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透明的魔方,像一个骰子那么大,闪闪地发着光芒。   虎头人哈哈笑了说,我要那东西有什么用!不要,我只要你后面的那两个女人,我要好好的与她们快活快活。   李德旺口里念了两句词,那魔方便立刻脱离开他的手掌,向那虎头人飞去。   魔方飞的速度很慢,一边儿飞,一边儿还放出耀眼的光芒来,光芒我色彩不断变化。   而且,随着越来越接近那虎头人,魔方也渐渐地开始变大。   虎头人的目光已经完全被魔方的光芒所吸引,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魔方,观察着那魔方的变化。   魔方在虎头人身前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停一来后,突然从悬在空中的魔方下面落下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轻盈的雪白薄纱,薄纱下隐隐约约地显露出女人穿了淡绿色胸罩和内裤的美妙身姿,女人的头发高挽着,将细长白嫩的脖子高高地露出来,显得格外的挺拔高雅。   同时,女人的身姿还不停地动荡着,在跳着舞姿。   虎头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出现的美妙女人,一时呆住了,傻子似地张大了一张嘴巴。   女人实在太美艳了,连只看到女人背影的陈晓月和小红也不由在李德旺后面发出了“真美呀!太漂亮了!”   的赞叹声。   李德旺笑眯眯地看着发呆发傻了的虎头人说,你看这一个女人是不是比我身后面的这两个好呀?用这个女人调换我后面的这两个女人,你觉得值不值?如果值,你就带她走吧,放我们过去。   虎头人听了李德旺的话,立刻兴奋地吼道,太好了!这个女人我喜欢,你们走吧。   说完,虎头人一下子扑过去,将那魔方下的女人纤弱的身子一把抱进了他的怀里,一转身,跑进了他出来时的那间屋子。 正文 第181章 极度控制   那扇门随即砰地一声又关上了。   李德旺将手一伸,手指微微地向着还停留在空中的那枚光芒四射的魔方动了一下,那魔方立刻飞回到李德旺的手心里,同时又变成了一枚骰子那么大小。   李德旺向后面的两个女孩儿招了招手说,快走吧,这回没事儿了。   两个女孩儿听到李德旺的招呼,立刻从后面跑了过来。   一边儿一个拽了李德旺的胳膊问,你刚才拿的那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变出那么美的一个女人来的呀?   李德旺说,这只是一种魔术,你们可能以前没有见过,我一时也给你们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走吧。   说着迈步向前走去。   陈晓月一边儿随了李德旺走,嘴里还一边儿说,我最喜欢看魔术了,德旺哥,你能教教我吗?   李德旺说,有时间吧,有时间我一定教你。   小红插嘴说,德旺哥,你刚才拿出来的那个会发光的东西是什么呀?李德旺说,那是我变魔术的一个道具。   三个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并走廊的尽头,这里果然不出李德旺所料是楼梯。   可是,能到下面的楼梯被两道结实的大铁门给锁上了,而且两道铁门上锁了的都是防盗专用的暗锁。   门是用姆指粗的钢筋焊接而成,两根钢筋之间的距离只能竖着插过去一只手掌,到手腕的地方就过不去了,要想通过这样一扇门,那实在是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的。   向上的楼梯去没有什么挡着,和平时的楼梯没有什么两样。   小红说,这里下不去,我们到走廊的另外一边儿看看能不能下去?也许那边儿的楼梯没有铁门锁着了。   李德旺说,你们两个在这儿干活儿有不少时候了,你们以前见过这道铁门吗?陈晓月和小红都摇了摇头说,没见过。   小红说,我上楼从来都是坐电梯,根本就没走过楼梯。   如果让我爬楼梯爬这么高来做事儿,打死我也不做,一次给我一万块钱我也不做。   陈晓月说,我也从来不走楼梯来这么高,只在一二三楼走过楼梯,我觉得我们还是走坐电梯下去吧,德旺哥,你怎么老找楼梯,不坐电梯呢?   李德旺说,电梯坏了,不走了,所以我才来找楼梯。   陈晓月说,那我们就按小红说的,到另一边儿看看吧,通常楼房上都是有两个楼梯的。   李德旺说,我觉得走到那一边儿也一样,肯定也是锁了这样两道大铁门;你们没觉得今天这座楼里太古怪了吗?电没停,电梯不走了;好多房间里正常的人,一下子都变成了怪物;我觉得我们已经被封锁在了这层楼上,根本下不去了。   两个女孩儿一听李德旺这样说,立刻着急起来。   小红眼圈儿红红地说,那我们怎么办呀?不会就困死在这儿吧?陈晓月说,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呢!德旺哥,你给我们想想办法吧。   李德旺说,我和你们一样,也是被困在这里了;我想下不去,我们就只能上了,说不定上面什么人拿着这楼梯门上的钥匙呢?你们看,这门是从楼上方向锁着的,所以,锁这楼梯的人肯定是在这层和这层以上的]某个房间里,我们必须找到这个人,找到打开楼梯铁门的钥匙,这样,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陈晓月说,那我们现在马上就上楼去打吧。   小红说,对,我们赶快走吧,这里就像地狱一样可怕,我们越早离天这里越好。   陈晓月说,德旺哥,你不是要上44层去找什么人的吗?我们快去找吧,找到了,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   李德旺说,好,我们现在就上楼去。   说着,迈步登上了一级台阶,向第42层楼走去。   陈晓月和小红在后面紧紧跟随。   在楼梯上没有出现什么异状,三个人很快就爬上了第42层。   当三个人再想爬到第43层的时候,发现通向第43层的楼梯口也是两道同下面一样的大铁门,同下面的大铁门一样的结实,根本上不去。 正文 第182章 阴森怪物   第43层上不去,第44层自然也就上不去,三个人互相看看,一时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陈晓月说,我们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这该怎么办呀?小红说,我们到另一边儿看看吧,也许那边儿的楼梯引没有铁门呢。   李德旺说,只能这样了,如果那边儿也被封死了,那我们就只能在这两层里想办法了。   小红说,可惜我没带手机,不然我给110打电话,让他们来救我。   陈晓月说,你是怕他们不知道我们是来这儿当小姐呀!从这里把我们救出去,马上就被他们把我们带到他们那儿管起来了,你以为找他们的会有个好呀?   小红说,进那里,过两天不就放出来了么;怎么也比在这里,和这些怪物呆在一起强吧?我的身上被那怪物抓的现在还到处疼呢!   李德旺说,手机打不出去,取我刚才打过了,不信你试试。   说着,李德旺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小红。   小红一把接过去,迅速地按下一串数字,放到耳朵上去听,结果只听到一片盲音。   小红不信,又按了一串数字,再听,还和先前一样。   小红看着李德旺说,大哥,不是你的手机坏了吧?李德旺说,打不出去,不就和坏了一样吗?小红说,你的手机不是让人家网络给停用了吧?   陈晓月说,我试试。   说着,从小红手里要过手机,也拔了一串数字,听了听说,打不出去。   拿到手里去看手机上的信号,一点儿也没有。   陈晓月把手机递给李德旺说,一点儿信号也没有,看来我们是找不到外援了。   李德旺说,是这样,你们两个必须明白我们目前的处境,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感觉这座大楼好像被人施了魔法,我们只有找到施魔法的人,才能破解他的魔法,也才能从这里出去,所以,我们接下来就更要加倍小心,我觉得还会有更多的怪物出现,你们两个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陈晓月和小红一起点点头说,我们都听你的。   李德旺说,我们走吧,先去走廊的另一边儿看看能不能上到43层去,你们跟在我后面,注意两边儿的房间门,听到动静就赶快闪躲。   说完,李德旺慢慢地移动脚步,向走走廊的另外一边儿走去。   刚走到第一扇门的门口,门突然间打开了,门一开,没有见到什么东西出现,却首先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风从房间里吹了出来,吹的三个衣着单薄的人都不禁打了几个寒战。   特别是两个只穿了内衣的女孩儿,更是由不住把自己的胳膊在胸前抱了起来。   陈晓月说,这么冷!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小红说,我也是,皮肤一阵阵地发紧呢!李德旺说,你们两个快快往后退,这个房间里有点儿古怪,我先看看再说。   两个女孩儿听了,忙听话地向后退了几步。   李德旺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枚魔方,感觉自己的手掌有点儿微微的发抖。   风越吹越大,从房间里先是飘出了一块儿网眼儿纱制的沙发搭巾,接着又是一块儿。   第一块儿从李德旺的身边儿飘过去,落到了后面两个女孩儿的脚下,第二块儿飘过来,正对了李德旺的脸颊上打来,李德旺一闪头,那块儿白色的沙发搭巾打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李德旺没敢贸然冲进房间里去,只是把自己的身子又向后退了一步,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往外刮着冷风的屋门。   心里戒备着什么意外事故突然出现。   接着,屋子里又飞出了一块儿枕巾,仍然向李德旺的脸颊上打开,李德旺没躲开,一伸手爬在了手里,然后扔在了身后。   同时,回头向后面的两个女孩儿看了一眼,看到陈晓月和小红两个人抱的紧紧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和那吹出冷风的屋门。   就在李德旺回头看两个女孩儿的一瞬间,从屋门口刮出了一阵更激烈的风。   随即,一团黑色的烟雾状的东西出现在了门口,像吸烟人吐出的烟圈儿似地旋转着,从屋门口快速地冲进了走廊里,停在了李德旺身前三米的地方。 正文 第183章 艳鬼来袭   李德旺看着那团黑色的烟雾停下后,就静静地呆在了离地面二米高的地方不动了,从屋子里刮出来的风也骤然停止。   过了大约半分钟,那团烟雾突然又动了起来,中间渐渐地显出了一个张大了的,有着雪白牙齿的大嘴来。   李德旺惊恐地看着那烟雾的变化,直看到那个黑色的烟圈儿渐渐地变成了红色,质地也在渐渐地凝固起来,最后居然成了一个血一样红艳的嘴唇。   就在李德旺看的目瞪口呆的时候,那张血红的大嘴居然说话了,说出来的是女人的声音,大嘴说,你看我的嘴性感吗?说完,发出一串嘻嘻的笑声来。   李德旺说,一点儿也不性感,你是人还是鬼,快点儿现身出来!那大嘴又是一串嘻嘻的大笑说,你急什么呀,还没说三句话,就想看我的身子了,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性急呀?   那大嘴的话刚说完,突然之全间,在那大嘴巴的上面现出了一个鼻子,一个高挺的鼻子,那鼻子和那嘴巴之间并没有皮肤相连,就像画册里经常看到的五官分解图似的。   那鼻子的色彩开始是淡淡的烟灰色,渐渐地又变成了青白色了。   看上去,好像是精细的陶瓷凝结成的。   等鼻子的色彩固定下来后,突然从鼻孔里喷出了两股黑烟,游动在了那张大大的嘴巴前,那嘴巴一张,那两股黑烟便被嘴巴吸了进去。   那两团黑烟被大嘴吸进去后,立刻向上翻滚,翻到鼻子的上方,蓦然一亮,居然变成了两只晶莹明亮的眼睛,很漂亮很美丽的两只眼睛,两只女人的眼睛。   这时,那嘴巴又说话了,她说,我的眼睛和鼻子好看吗?   李德旺说,都好看,你让我看这些有什么用?大嘴巴说,有用,我的鼻子会喷烟,我的嘴巴会说话,我的眼睛会放电。   说着,两只眼睛的眼皮一眨,果然两只眼睛里便有两团光向李德旺翻滚而来。   两团光飞行的速度不快,李德旺看着两团光飞到了自己的面前,没有动,那两团光没有扑在自己身上,而是从他的耳朵两侧飞了过去。   但还是有一点儿扫住了李德旺的耳朵,李德旺顿时感到耳朵真如触了电似的疼了一下,麻了一下。   那两团光飞过李德旺耳边,没有停留,分别飞向李德旺后面的两个女孩儿。   两个女孩儿看到李德旺没动,他们也没有动。   李德旺回头看她们的时候,发现两个人正眼睛呆呆地盯了那两团向她们飞去的光看着。   李德旺大声地向两人喊了一声,快蹲下,真有电!两个女孩儿听了,本能地相互扶了往下一蹲,但还是慢了一点儿,两个人的头发还是让那两团光的边沿扫了一下。   李德旺立刻看到她们两个人的头发在那两团光经过的同时,一起向上矗立起来。   两个女孩儿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都吃惊地看着对方,分别用手去帮助对方把矗立起来的头发拢了下来。   李德旺说,你的眼睛果然会放电,很厉害呀!那两只大眼睛眨了眨,大嘴巴也咧开来笑了几声说,被我眼睛电了的感觉好不好?   李德旺说,不好,有点儿疼,还有点儿麻。   大嘴巴说,你平时吸烟吗?李德旺说,偶尔吸一根,不常吸?怎么了?大嘴巴说,想不想现在吸点儿烟?李德旺说,不想。   大嘴巴说,不想吸,那就算了。   说着,鼻子里又喷出两股烟来,被那张大嘴吸了进去。   那烟进入大嘴,从大嘴巴的后面再向上翻,居然在眼睛的上面变成了两片儿弯弯的眉毛,和一部漆黑的头发。   李德旺看了,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说,你是把我们拦在这儿想让我们看你画画吗?大嘴巴也哈哈笑了两声说,就算是吧,看我画美女不好吗?   李德旺说,你这一副画什么时候能画完?我们可是还有急事要办的,你先让开些道,让我们过去,你在这儿慢慢画着,等我们办完了事情,再来好好欣赏你的画。 正文 第184章 艳鬼显形   大嘴巴说,你们全走了,我画这画还有什么意思呢?等你看完我的画再走,不然,你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的。   李德旺听了,说,我也有样东西想让你看看,我这东西可比你的那副画好看多了。   说着,把握紧了的拳头放开,手里立刻出现了那个光芒四射的骰子样的魔方。   李德旺嘴里念了两句词,那魔方便飞起来,慢慢地变大变亮,光芒四射,直向那个五官的模型飞去。   离那个五官越近,光芒的色彩变化越丰富多彩起来。   那个大眼睛看到李德旺将一个美丽的,光芒四射的东西趋动着向她飞来,口里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光这么强,这么热?你快收回去吧,我不喜欢发热的东西。   李德旺说,你会喜欢的。   说忽着,口中再次念了两句词,那魔言主停在了那五官的上面,突然间所有的光都变成了红色,像一张网罩住了下面的那五官。   然后,魔方开始在那五官上面旋转起来,旋转的不快,但每旋转一次,就变化成一种单色的光芒。   当光芒变成艳黄色的时候,在光芒的下面出现了一个人形,一个女人的形体。   女人身体上不穿任何衣物,正盘腿坐在光芒中,两手不停地舞动着,还在她的面前继续要将那张大嘴的五官拼合起来。   那五官看上去很像那女人自己,十分的美丽漂亮。   在女人的形体被艳黄色的光芒照出来后,停在那女人上方的魔方也停止不动了。   李德旺说,你别再弄你那个模型了,我已经看到你了。   女人媚笑了望着眨了眨眼睛,上面那个大嘴巴上的眼睛也跟着眨了眨;女人的嘴唇张开说话,上面的那个大嘴巴也跟了张开说话道,你说你看到我了?那你说说我长什么样?   李德旺说,你长的和你在我们面前做出的这些大嘴大鼻子大眼睛一样。   那女人笑嘻嘻地说,那是你猜测的吧?你很聪明,我喜欢聪明的人。   李德旺说,我不是猜测的,我是看到的。   女人说,那你既然已经看到了我,那么你说说看,我身子上还有什么特征,你要说对了,我就相信你的话。   李德旺看了看,只看出那女人的乳房很大,比一般女人的都大,随了女人舞动的手臂,不停地在女人的胸前荡漾,于是他脱口说,你的乳房很大。   那女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女人都长着乳房,有很多女人的乳房都很大;这并不能说明你已经看到了我!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怎么一看就看到了女人的乳房?我猜你平时看女人一定是先看她的乳房大不大,然后才决定去看不看她的脸。   李德旺并不在意她的调侃,为了把女人看的更仔细一些,让她确信她已经被自己看到,不用再在这城装神弄鬼的吓唬人,便移动自己的脚步,慢慢地向女人接近。   女人眼睛看着李德旺向好接近,却并没有停止手里面的动作,继续挥舞着手臂,将上面那个大大的五官上的耳朵做完,嘴里说,你快说,再不说,我做完了,你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李德旺说,你左边儿的乳房上有个纹出来的小蝴蝶,右侧的乳房上有一个纹出来的小蜻蜓,你的小肚子上有一个纹出来花,花的周围是一群小蜜蜂。   这些能不能说明我已经完全看到你了?你还是现身吧,或者哪儿来的,上哪儿去,别在这儿挡着我们的道了。   女人听了李德旺的话,立刻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原来盘坐了的腿脚了向下一伸,站立起来,说,你果然是看到我了,你既然已经看到我了,那你就更不能走了;一个女人的身子是可以随便哪一个男人可以看到的吗?   李德旺说,看到就看到了吧,你不穿衣服,不就是想让人看到你的身子吗?你看到我后面的那两个女人了吗?她们是做小姐的,她们的身子已经被很多男人看到过了;她们愿意,这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正文 第185章 突然惊变   女人说,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们是做小姐的,你以为我也是做小姐的吗?我的身子到目前只有你一个人看到过。   李德旺说,不是我一个人,至少现在就有三个看到了你的身子,除了我,还有后面的那两个人呢?不信我给你问问。   说着,李德旺扭回头对后面的陈晓月和小红说,你们也看到她了吧?   陈晓月和小红一边儿点头,一边儿大声地回答说,看到了!李德旺再转回头来,望着眼前在艳黄色光芒照射下显得越发妖艳的女人说,你听到她们的回答了吧,现在有三个人看到了的。   女人说,我刚才说的是男人,不是女人;既然你说到她们,那你们三个就一个也不能走了。   说着,那女人鼻子嗯了一声,两股黑色的烟雾立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女人把自己的两只手对了那两团烟雾一推,那两团烟雾立刻闪电般地向李德旺飞来。   李德旺急念咒语,两手也在为自己的胸前一推,那魔方的光芒突然间强烈了几倍,并同时急速地旋转起来,那道罩着女人的艳黄色的光芒立刻跟着旋转起来,光芒的旋转又马上带动了那女人的旋转。   很快,女人便如在旋涡里打转的一块小木片儿似地失去了她自己对自己的控制力。   那股被她手推出来的黑烟,也因为这股巨大的旋涡旋转的力量而被吸得倒着回到了旋涡中,在那女人的身子周围形成了丝丝缕缕的线条,看去宛如环绕在女人身子上的飘带似的。   女人在那光芒的旋涡中越转越快,女人开始大声地呼叫。   如此一来,那女人有再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了。   李德旺看到那旋涡转动的只剩下一团光影时,突然再一挥手,那旋涡转动的速度慢了下来,渐渐地停住了。   里面随了光芒转动着的女人的身子也慢慢地停止了转动,不转动了,女人自己却一点儿也立不住脚了,骤然摊倒在了地上。   一动也不动了。   站在后面的陈晓月和小红看到了眼前这一奇异的变化,一时也惊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陈晓月轻声地问,德旺哥,她是死了吗?她不是死了吧?你把她杀了吗?   陈晓月的问话,在李德旺听来,好像是质问,又好像是担心。   李德旺说,应该没死吧,她可能只是晕过去了。   说完,李德旺走过去,走进了那团光芒里,蹲到了那女人的旁边儿,一把将那女人抱了起来。   女人被李德旺抱起来后,四肢无力地软软地张开着,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   陈晓月和小红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李德旺把那女人抱起来,一直向刚才吹出冷风的房间门口走去。   陈晓月和小红奇怪地发现,当李德旺从魔方那团艳黄色的光芒里走出来的时候,李德旺怀里的那个女人也随之在她们两人的眼前消失了。   但只见李德旺还是如前的做着搂抱的动作,一直走进了那个房间的那扇门。   在李德旺进入房间门口的那一瞬间,回过头来对还呆呆站在原来地方没动的陈晓月和小红说,你们两个到那光影下面站着去,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出来,如果有什么怪物出现,那光会保护你们的。   说完这个话,李德旺的身子在门口一闪消失了,随后,那扇门也在他的身后关上了。   陈晓月拉着小红两个人快速地跑向那团光芒,站了进去。   站进去后,两个人又互相搂抱在一起,提心吊胆地向着走廊的两侧看着。   李德旺把那女人抱着,一直抱到屋子里的床边儿,然后才放手,让那女人落到床上。   走了那团光影,李德旺也看不到了那女人,但他的手臂里能感觉到那女人身子的存在。   李德旺就那么用手摸索了将女人的身子平平展展地放到了床上。   就在李德旺要拉过床上的毯子要把女人的身子盖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手臂紧紧地给搂住了。 正文 第186章 心火升腾   随后,李德旺的耳边就传来了女人轻轻的说话声,女人说,被你抱着的感觉真好!话刚说完,李德旺便感觉到自己的唇上被一个软软的,凉凉的东西压住了,他感觉到那是一个人的嘴唇。   同时,一股奇异的香叶味儿也淡淡的飘进了他的鼻孔里来。   李德旺一急,立刻用手去推已经紧紧贴在了自己身上的那个女人的身子,想从女人的搂抱里挣脱出来。   可是女人把他搂的很紧,李德旺的力气大,女人的力气竟也不比他小多少,推了两把,硬是没有推开。   李德旺没有推开女人,却听到女人说话了,女人说,你看了我的身子,又抱了我的身子,怎么现在又要把我推开不要了呀?这可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我看了,我怎么也比你后面跟着的那两个女孩儿长的漂亮吧。   李德旺说,我看你是个女的,不想伤害你;你昏过去了,我抱你进来,是想放你到床上躺了缓缓;我可没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   女人说,你嘴上说的不占便孩宜,可你实际上你还不是占了吗?我一个女人的光身子都被你抱了这么久,你还说是没有占便宜?刚才你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还把我半个身子都慢慢摸了个遍,你占尽了便宜还想耍赖?   李德旺说,我摸你身子,是因为我看不到你,我只有摸索了你的身子,才能判断你的身子是怎么躺着的,也好把你的身子摆正了;你快放开我,说着,又用手去扶了女人的腰要把女人从自己的身子上推开。   女人说,你怎么又摸我的腰呀?你看你,嘴上说着不占便宜的,怎么还摸人家的腰呢?人家这回可是跟定你了,我还从来没有让一个男人这么又看,又抱,又摸过呢!   李德旺说,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可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呀!女人说,你能有什么正经事情要办,我一猜就能猜到,一定是为了一个女人的事情,不然你不会这么用心去办的,而且见了我这么好的女人还不动心。   李德旺说,你别管我是为了谁,反正现在没有时间和你纠缠,你不放,我可真用力了啊!女人听了,嘻嘻笑了几声说,你还用力呢,你试试你现在还有多少力可以用呀!说着,女人又把她的嘴唇贴在了李德旺的嘴唇上。   李德旺虽然看不到女人,但能明显地感觉到女人鲜活的身子正紧紧地缠绵在自己的身子上,而且女人舌头此时此刻正放在他的双唇间游动,让他血液翻滚,几乎不能自制。   听了女人的话,李德旺再去推女人的身子,却感觉手变得软绵绵的,果然没有多少力气了。   就仿佛喝醉了酒后的样子,胳膊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似的,口里不由地问那女人说,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弄的我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了。   女人嘻嘻地笑了几声,说,你是被我迷醉了;我这么漂亮美貌的女人抱在你怀里,你还能不被迷醉吗?说着,女人慢慢放开了李德旺,开始动手去解李德旺身上的衣服。   李德旺说,你要干什么?女人一边儿解脱李德旺的衣服,一边儿说,帮你宽衣呀?你说说,我们两个,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呆在床上能干什么?你别担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是个真正的好女人了。   李德旺想阻止女人去脱他的衣服,但是他的胳膊和腿脚都不听自己指挥了,只能任由女人来摆布自己。   没办法,嘴里只好继续和那女人说,好女人哪儿有这么大胆脱一个陌生男人衣服的?你要真想和我做这种事情,等我办完事情再和你做。   女人说,你办事情,一时半会儿你也办不完的,你能等及,我可是一会儿也等不及了,刚才被你又是抱,又是摸的,我已经再也受不了你的诱惑了,等我们做完了,你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帮了你去做。 正文 第187章 被迫接受   李德旺看不到女人,但女人却能看到他。   女人一边儿脱着李德旺的衣服,一边儿和他说着话。   女人说,我叫沈欣然,你记住了,不要和我做了事儿,还不知道我是谁呢?我可不是小姐。   李德旺说,我看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就和一个小姐也差不多;一见面没有十分钟,就上床,面对一个陌生男人,一点儿也不害羞地就脱人家的衣服,这和小姐有什么区别。   沈欣然却并不被李德旺的话所影响,继续一件件地把李德旺的衣服脱的干干净净。   李德旺身体无力,浑身没劲儿,只能由着沈欣然将他浑身上下剥个精光,并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他的下面,开始逗弄他的。   真是怪事儿,李德旺感觉自己浑身没力气,身子一点儿也动不了,可是在沈欣然一只手的摸索下,却昂扬挺立起来,一点儿都不和他自己的意识配合。   沈欣然一边儿弄着李德旺的,一边儿说,你看看,你刚才嘴里还说着不想做,现在怎么被我一弄就变得这么大了?   李德旺说,你别弄了好吗,林我真是受不了你了!沈欣然说,我就是要让你受不了我,这样你以后才能时时处处想起我来。   说着,李德旺感觉那沈欣然的手放开了他的。   他心中感到了一点儿轻松。   但很快,李德旺便感觉到另外的一个东西握住了他的,那不是一只手,要远比手软和,所以弄起来也远比手要温柔的多。   随后,李德旺感到沈欣然的一双手按在了他的胸脯上,开始抚摸起他胸脯上那两块强健的胸肌来。   沈欣然的手很轻柔,很体贴,李德旺感到自己的下面越来越膨胀起来,不由自主地产生出强烈的欲望来。   沈欣然似乎也感觉到了李德旺下面的这种变化,开始呻吟起来,口里还不停地说,好吗?舒服吗?我今天一定把你弄舒服了,让你再也忘不了我。   李德旺说,你就是不做这种事情,我也是忘不了你了,因为像你这种女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说着话,闭上了眼睛,不想再搭理沈欣然。   沈欣然看到李德旺闭上了眼睛,在李德旺的胸脯上使劲儿抓了一把说,你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李德旺心想,这你隐着身子我怎么能看到你,但还是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果然就看到了沈欣然的一对乳房。   李德旺看到的只是沈欣然的一对大大的乳房,别的地方他还是看不到。   沈欣然可以做到让她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隐藏或者显现,这是李德旺从来也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一种隐身法。   李德旺自己了学会了隐身,但他只能做到要隐全身都隐去,要不隐,哪儿也隐不了。   但这个沈欣然却能做到想怎么隐就怎么隐。   由此可见,这沈欣然的隐身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李德旺看着眼前晃荡着的两个朔大的乳房,心里开始暗暗地佩服起沈欣然来,渐渐地开始对沈欣然生出了好感。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里变化,经过这种变化后,李德旺再看沈欣然的那两个晃晃悠悠的乳房,就和先前的感觉不一样了。   随即,就连沈欣然骑坐在李德旺身上不停地动荡的感觉,在李德旺的心里也变得不再叫他讨厌了。   李德旺对沈欣然这种心里上的接受立刻影响到了他生理上的变化,他感觉沈欣然用她的套弄他的动作开始叫他满足起来。   特别是眼前还在不停动荡的那两个大而白嫩的乳房,显得既滑稽又可爱。   李德旺很想抬起手臂去抓住那两个乳房用力去揉搓,去抚爱它们,可是,他抬了好几次手臂,就是抬不起来。   最叫李德旺心动的是那两个软绵绵乳房上纹着的两个色彩鲜艳的小动物,一个蝴蝶,一个蜻蜓也随了那两只晃动着的乳房不停息地上下运动,真仿佛是活了似的,显得特别的可爱。 正文 第188章 控制不住   这使李德旺很想抬起头用自己的嘴唇去亲吻那对叫他心悸的乳房和乳房上的那两只小动物,他感觉自己爱它们,爱到想一口把它们吞下肚子里去,让它们什么时候都离不开自己。   于是,李德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不可扼止地把一股欢畅的液体喷射了出去,随即李德旺感到自己的眼前一阵发黑,仿佛晕了过去,一种从无法描述的欢畅感觉袭击了他,他想立刻睡过去,睡过去就不再醒来,于是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李德旺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感觉到沈欣然也倚在他的身边儿搂了他的身子躺了下去。   就在李德旺感觉要睡着了,什么也不思不想了,身子像飘在云上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大的推门声惊醒了他。   李德旺扭头一看,陈晓月和小红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   随后,李德旺就听到陈晓月大声地叫了一声,德旺哥,你怎么啦?叫完后,陈晓月和小红突然站在门口不动了。   两个女孩儿不动了,不仅是她们的身子不动了,而且她们一表情也不动了,都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光了身子躺在床上的李德旺。   李德旺猛然再扭头去看身边会儿的沈欣然,什么也没有看到,刚才还在空中晃荡的那两只乳房此时也看不到了,但是李德旺还能明显地感觉沈欣然的身子依然爬在他的身子上。   李德旺想翻身起来,用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身子遮挡一下,可是身上和手臂上还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他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两个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女孩儿。   李德旺对两个着急寻问他情况的女孩儿说,我动不了了,我被刚才那个女人弄的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你们没事儿吧?两个女人都一起摇了摇头说,我们没事儿,外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我们对你不放心,才跑过来看看的。   李德旺说,你们没有事情就好,你们还是出去先呆在那里吧,我一会儿情况好了就会出去了。   陈晓月说,德旺哥,你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吗?李德旺说,不用。   就在这时,一直爬在李德旺身子上的沈欣然说话了,她说,怎么不用,你们过来把他扶起来吧,你看他,一见了我这样的女人就迷的动也不会动了。   李德旺说,你们别过来,她就在我旁边儿,小心她伤害你们。   女人嘻嘻哈哈地笑了几声说,你快别吓唬她们两个了,如果我真想害她们两个,现在就可以害她们了,你现在成了这样是根本保护不了他们的。   李德旺说,你别听她的话,你们两个还是出去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晓月和小红正要关门出去,突然感觉自己的肩头被一只力量很大的手给抓住了,那只手一用力,两个人立刻疼痛难忍,只好由那只手牵引着一步步向床前走来。   到了床前,陈晓月和小红听到沈欣然笑嘻嘻地说,听说你们两个是做小姐的,不怕看男人的光身子,你们看看,他身上的肌肉多结实呀!你们两个不想和他做那事儿吗?   陈晓月和小红都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李德旺,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好。   李德旺说,沈欣然,你把她们放了吧,你怎么摆弄我都行,她们两个女孩儿经不起你的吓唬,你还是放了她们吧,你放了她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沈欣然听了,又嘻嘻笑了两声说,真的吗?李德旺点了点头说,是真的,我都成这样了,我还骗你干什么!   沈欣然听了,说,我要你娶我做你的老婆,你也同意吗?李德旺说,我都成这样了,还怎么娶你做我的老婆?沈欣然说,你并不怎么样呀?只不过是感觉身子没有力气罢了,我能把你弄成没有力气,当然我也能把你弄的有了力气啦!   李德旺说,你要是愿意,那我就娶你,反正你已经把我弄成这样了。   沈欣然说,你说的是真话吗?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呢? 正文 第189章 失去衣服   李德旺说,你如果连我说过的话也不相信,你还敢给我做老婆?这不用立什么字据吧?或者我起个誓什么的?到时候你找我算帐时也有个凭据。   沈欣然说,我还真想让你给我立个字据呢?你愿意吗?李德旺说,行,你找纸和笔来,我马上给你写,也好让你放心。   沈欣然笑了两声,说,不用到别处去找,这里有现成的纸和笔。   李德旺说,在哪儿呢小 说首发沈欣然说,这儿不是吗?沈欣然的话刚说完,陈晓月和小红立刻感觉自己的肩膀又被那只手给捏紧了往前一拉,两个人的脸颊几乎被拉的挨到床上躺了的李德旺的身子上了;不由同时啊呀地叫了一声。   李德旺说,她们是两个大活于人,怎么会是纸和笔呢?你轻点儿弄她们,她们两个哪儿经得起你那么大力气弄,一会让你弄的她们走不成了路,我还得背着她们走呢!   沈欣然说,这个是笔,这个是纸。   随着沈欣然的话音,小红先啊呀了一声,陈晓月跟着又啊呀了一声。   李德旺说,说了你别使劲弄她们,你怎么还是弄她们呀?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明白点儿说,我现在没心思和你猜谜。   沈欣然说,我是说让她们两个人作证明就行了,也就是说让她们两个做我们两个的证婚人;你看怎么样?李德旺说,你做事情怎么老是一厢情愿,你也不先问一下人家两个愿意不愿意!   沈欣然说,你们两个愿意不愿意?说着,手上又一用力,两个女孩儿又是疼的叫了一声,说你放开我们吧,我们愿意。   李德旺说,你不能强迫人家说呀,如果现在被迫答应了,过后人家不愿意,又反悔了,那怎么办?   沈欣然说,除非她们两个不想活了!你们两个想活吗?陈晓月和小红齐声说,想活!沈欣然说,我告诉你们两个,如果以后反悔的话,我就把你们两个杀了,你们记住了吗?   陈晓月和小红一起说,我们记住了,死也不会忘记的,你把我们放开吧。   沈欣然说,好,放开你们,好好地站着别动,谁乱动,我现在就杀了谁。   说完果然放开了两个女孩儿。   两个女孩儿被沈欣然放开后,都抬起自己的胳膊去揉捏自己被沈欣然抓疼的肩膀头,一边儿揉,一边儿还疼的皱紧眉头,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的李德旺。   李德旺看着两个女孩儿说,她把你们弄疼了吧?两个女孩儿点了点头。   陈晓月说,都快疼死了,你连她的影子都看不到,怎么娶她当老婆?   李德旺说,我也正奇怪这事儿呢,我看不到她,她怎么做我的老婆?沈欣然说,我什么时候想让你看,你自然就能看到了;好了,现在我们两个就在这里正式成亲吧。   李德旺说,就现在?沈欣然说,就现在,怎么,现在不行吗?李德旺说,这屋子就这样能做我们的洞房吗?沈欣然说,当然能了,不过她们两个必须得先把衣服脱光了才行。   李德旺说,为什么要她们把衣服脱光了,她们现在本来穿的就不多,和脱光了也差不多了。   沈欣然说,我要给她们两个换衣服,她们穿成这样,怎么能做我们的证婚人呢?   李德旺说,不脱不行吗,你给她们弄身外衣穿上不就行了吗!沈欣然说,不行,她们现在穿的都是旧衣服,我要给她们换身新的。   然后,沈欣然就扭头要陈晓月和小红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两个有点不愿意,都拿眼睛盯了李德旺看,好像想让李德旺给她们两个拿主意。   就在她们犹豫不决的时候,猛然感觉那只手又抓在了她们的肩头,要加力捏疼她们,两个人立刻便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来。   本来就穿的少,只两三下,便脱的一点儿没有了。   沈欣然说,我这就给你们衣服穿。   话刚说完,一眨眼间,整个房子的情况突然间变了,真的变成了一个洞房。   而且还是一个古典式的洞房。   红帐,红烛,红喜字,崭新的被褥,一个古典新房要有的东西应有尽有。   ------ 正文 第190章 艳丽洞房   同时,李德旺发现他面前站着的两个女孩儿脱光了的身子上突然间有了衣服,那是两件漂亮的女式古装,就和电视上演的小姐穿的那种纱衣,一个粉色,一个红色,和洞房里一派喜庆的色彩十分的相配。   再一眨眼间,李德旺发现两个女孩儿的头发样式也变成了古典发式,头上有了珠花,脸颊上有了脂粉,描了眉,画了眼,就仿佛两个仙女突然下了凡间一样袅袅婷婷地站在床前。   两个人都在一瞬间比先前越加漂亮好看了几分。   陈晓月和小红看着李德旺的眼神也突然变了,而且笑了起来,笑的特别美。   陈晓月说,德旺哥,你这回可真成了一位新郎倌了!李德旺扭了脖子一看,原来他的身上不知何时也已经穿上了衣服,一身通红的古典新郎倌的衣服,胸前还用红色的纱布系着一朵大大的红花。   这时,只听沈欣然说,这回怎么样?像个新房的样子了吧?李德旺说,是像个新房的样子了,可是,你总不能让我这么躺在床上和你拜堂成亲吧?沈欣然说,是你自己不起来,怎么说是我不让你起来呢?李德旺听了,把腰一挺,果然就坐了起来,再一翻身,便立在了地上。   李德旺感觉很奇怪,不知道社什么时候,沈欣然已经把控制了他力气的东西给他解掉了。   李德旺由些判断,这个沈欣然魔力远远比他强,他要想摆脱沈欣然的摆布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德旺在地上走了几步,说,我还真好了。   又转头看着两个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女孩儿说,怎么样?你们两个看看,我这新郎倌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吧?   小红说,就跟电视里演的附马一样威风,如果骑匹马就更像了。   陈晓月说,德旺哥穿了这身衣服,真是帅极了,什么样的女孩儿见了你,都会把眼睛看直了的。   李德旺说,我这新郎倌是弄的很不错了,你这新娘子怎么还不露面呀?再不露面,我可把这身行头脱掉了啊?说着,果然把手伸到后面要去解系了红花的纱带。   就在这时,李德旺的后面传来了沈欣然的声音说,老公,我在这儿呢。   李德旺回头一看,他的后面果然出现了一个艳美无比的女人。   这女人头戴珠冠,身穿通红的纱质古典新娘衣裳,衣裳上绣满了艳黄色的彩凤。   最动人的是那容貌,实在是一万个里也挑不出来的美艳,皮肤细腻白嫩,真仿佛一碰便会滴出水珠来似的,鼻子直而高挺,眼睛眉毛每动一下,都让人感觉风情万种。   沈欣然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三个有点儿发呆了的人说,怎么样,我这样的新娘子还算配得上你这样的新郎倌吧?陈晓月说,你们站一块儿,那真是太像一对儿了!小红说,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了。   沈欣然说,既然你们大家都认为我们两个结婚很合适,那么我们现在就拜堂吧。   她的话音还没落,人已经一下子就到了李德旺的旁边儿,一把抓住了李德旺的手,把李德旺拽到了屋子一边儿的那张上面贴了大红喜字的桌子前,对还站在原地的陈晓月和小红说,你们两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为我们两个主持婚礼呀?   陈晓月和小红手拉着手,一起快步走到李德旺和沈欣然跟前,说怎么主持呀?沈欣然说,你们没见过别人怎么拜堂成亲吗?你,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我们跟了你拜。   小红听了沈欣然的话,便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开始喊了起来。   小红喊一声,李德旺就和沈欣然拜一次,两个人都做的很认真,好像不是在游戏,而是真的一样。   其实,在李德旺的心里,一直觉得这不是真的,像是在做一场游戏,一场他不得不做的游戏,他如今已经越来越感觉自己此时此刻正生活在一场梦里,只不过这一场梦比平时的梦看起来更感觉真切一点儿。   小红把三拜喊完,可能自我感觉良好,又接着喊道,夫妻双方互换礼物。   这一喊,把两个正拜堂的人给弄的一下子发起愣来,一时不知道拿什么来和对方交换。 正文 第191章 神奇衣裳   但很快,沈欣然往自己的衣袖里一缩手,再拿出来,手里已经捏了一块儿绣花的手帕,向李德旺递去。   李德旺知道自己没有东西可以送给沈欣然,不知道是该接住沈欣然的手帕,还是不接。   沈欣然看了李德旺的窘态,抿嘴一笑说,老公,你不是给我准备了戒指放在衣袋里了吗?说着,用手示意了李德旺一下地方。   李德旺伸手向衣襟里一掏,果然在衣襟里摸索到了一个小小的手饰盒,顺手拿了出来。   李德旺用手打开手饰盒,里面竟真的是一枚晶莹的钻石戒指。   李德旺也不管这戒指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衣襟里的,取出来便戴在了沈欣然递过来那只白嫩的手指上。   戒指刚戴上,小红又喊,夫妻双方入洞房。   陈晓月插嘴说,这里不是洞房吗?还入什么洞房。   小红说,这里是洞房,那么我们呆在洞房里干什么?陈晓月说,我们走呗,他们结了婚,要一块儿亲热,我们站在这儿不是会影响他们吗!   沈欣然说,你们两个还不能从走,你们当了我们两个的证婚人,我总得谢谢你们,送你们每人一样东西才是。   说完,沈欣然把手缩进她宽大的袖筒里,再拿出来,手里就多了两只锦盒。   沈欣然说,你们两个不是做小姐的吗,我送你们两件最有用的东西,让你们以后的生意越做越好。   说着,沈欣然把两个锦盒分别递给了陈晓月和小红。   陈晓月和小红接在手里,打开来,发现里面居然是一个透明的,薄薄的,软软的仿佛橡胶,又仿佛是塑料制品似的东西,猛一看,两个人都感觉有点儿惊讶,因为那东西突然看去,有点儿像安全套。   沈欣然看了两个人微微泛出红晕的脸颊笑了笑,说,你们拿出来看看是什么,不是你们经常能看到的那种东西。   陈晓月和小红互相看看,都伸手把自己盒子里的东西用手捏出来。   拿出来再看,果然不是安全套,但外形和安全套很相似,但要大的多。   再仔细一看,两人都看出来了,那形状像他们身上的一种东西,那种东西长在她们的胸脯上,一个人长了两个。   沈欣然笑眯眯地看着两个神色变得异样了的女孩儿说,你们把它戴上试试。   话说完,沈欣然的手一挥,两人身上的衣服立刻消失了,只剩下光溜溜的身子了。   虽然两个人是做小姐的,但猛然间失去了衣服,被李德旺和沈欣然两双眼睛盯着还是不适应,本能地一抬手,一个挡在了自己的胸上,一个挡在了自己的。   沈欣然走到小红面前,从小红的手里拿过那个长得像乳房的东西,掰开小红挡在胸脯上的手臂说,戴上试试,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   说着,将一个套在了小红一只乳房上,用手摸索了两下,那东西立刻就与小红的皮肤融为一体看不到了。   沈欣然如前把另外一只也绑小红戴在另外一只乳房上,也用手摸索了两个,随即与小红的乳房融为了一体,看不到了。   戴完后,沈欣然说,看不到了吧?小红说,看不到了,它们哪儿去了?沈欣然说,已经和你的皮肤融合在一起了,戴了它们,你的这两个东西可就真变成两个宝贝了。   说完,沈欣然又走到陈晓月面前,像给小红戴那样给陈晓月戴在了乳房上。   陈晓月和小红虽然看不到了自己乳房上被戴了的那两个东西,但她们老感觉有个东西紧紧贴在了她们的乳房上,都低下头,用手去摸索了试,心里感觉怪怪的。   沈欣然对用手摸索乳房的陈晓月说,你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心对了我的手心。   说着,沈欣然把她的手拿起来,手心向上。   陈晓月按她的要求,手心向下贴在了沈欣然手心上。   陈晓月感觉从沈欣然的手心里有股凉凉的感觉传递到了她的手心里。   然后,沈欣然的手便离开了沈欣然的手说,好了。   沈欣然走到小红面前,让小红把手心像陈晓月那样放在她的手心里,小红像陈晓月一样感觉到了一股凉凉的感觉传递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做完后,沈欣然放下了自己的手说,你们现在用手去摸你们的乳房,看有什么变化。 正文 第192章 难舍体验   陈晓月和小红小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自己的两个乳房上,轻轻地一摸,两个人都立刻惊异地叫出了声来。   站在旁边儿的李德旺也惊异地睁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一种不可思异的现象,那便是两个女孩儿的乳房被她们的手摸索过后,有的突然变的比以前大了许多,有的比以前小了许多。   陈晓月的是一个变大了,一个变小了,两个乳房的反差特别明显。   小红的两个全都变小了,小的几乎都和男人的差不多了。   两个女孩儿看着自己的乳房一下子变成了这样一种情形,两个人立刻都惊呆了,两个手举在自己的乳房前面,怎么也不敢再把自己的手放到乳房上去了。   呆了片刻,小红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并且身子向前一扑,两手直向对面笑眯眯站着看她们两个的沈欣然脸颊上抓去,口里还在哭骂着,说,都是你这个死女人把我害的,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我和你拚了。   可是,沈欣然身子一动,小红就扑了个空,差点儿撞在沈欣然后面的墙上。   沈欣然说,别急,你们照我说的做,就好了;你们想让乳房大呢,你们就按住你们的做顺时针揉动,如果你们想让你们的乳房变小呢,就做逆时针转动。   陈晓月照着沈欣然教的方法睛一揉动,情况真就如沈欣然说的,让乳房大,就能大,让乳房小,就能小。   陈晓月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笑模样来,惊喜地叫小红照样子来做,结果真是如愿,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想大时,能大到蓝球那么大,想小时,能小到和男人的胸脯一样平。   沈欣然看两人用手按了乳房玩儿的高兴,笑眯眯地对两个人说,怎么样?这回不恨我了吧?两个人都说,不恨了。   小红说,我刚才以为你是故意要害我们呢!   沈欣然说,我还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们,一样对你们有好处,你们要吗?两个女孩儿说,要。   沈欣然说,这回不怕我害你们了吗?两个人都只是笑,不说话了。   沈欣然把手在她的大袖子里一掏,手里又拿出了两个长形的锦盒,分别递给陈晓月和小红。   两个女孩儿打开来一看,里面的东西也很古怪,分明就是他们过去上中学时,化学老师做实验用的试管。   只不过化学老师用的试管是用玻璃做的,而这个却是用一种摸上去橡胶一样温软的东西做成。   陈晓月奇怪地问,这是什么东西?沈欣然笑了笑说,这个东西是在你们下面放的。   两个女孩儿一听,立刻就明白了。   小红说,这东西放我们的下面有什么用?这不是男人用的东西吗?   沈欣然说,你们把它放进去,就和刚才我让你们乳房上戴的那东西一样,会和你们的肌肤融合为一体,你们把手放在你们的肚脐眼儿上顺时针旋转,你们的下面就会变大,如果你们按逆时针旋转,你们的下面便会变小;而且有了这个,你们就根本不用担心怀孕,或者被有性病的男人给你们传染上。   陈晓月说,这东西真有这么好吗?沈欣然说,你先放进去试试,如果不喜欢,我可以帮你们取出来;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影响的。   两个女孩儿听了,立刻取出来,慢慢地插进了自己的里。   沈欣然走到陈晓月跟前,把她的右手中指放进陈晓月的摸索了几下,拿出手指来,说,好了。   陈晓月把自己的手指头再放时去,果然就和没放时一样。   沈欣然又走到小红跟前,也把右手的中指放进小红的摸索了几下,拿出来说,你的也好了。   小红伸手进去摸索,果然也是和先前没放时感觉一样。   沈欣然说,现在你们把手放在你们的肚子上旋转了试试看。   两个女孩儿立刻听话地把自己的手掌放在肚子上去做,做完了把手指伸到自己的里去试,果然就是要大就大,大时能大到放一个拳头进去,要小便小,小时能小到放一根手指进去也困难。 正文 第193章 怜香惜玉   沈欣然说,你们两个这回感觉怎么样?以后不论什么样的男人见了你们,恐怕就是让他死在你们身上都愿意的,你们说是不是?两个女孩儿相视而笑。   这时,一直看着三个女人摆弄东西的李德旺说话了,他说,沈欣然,你的事情办完了没有,如果办完了,我想去办我的事情。   沈欣然说,你有什么事情要办?李德旺我要到44楼去找一个人,走到这儿的时候遇到了你,我带着这两个女孩儿走不方便,你能不能让她们两个和你一起留在你的这个房间里,等我找到了人,我们再一起走,你看怎么样?   沈欣然说,你要去找什么人?是不是一个女人?李德旺说,是一个女人。   沈欣然说,她是谁?是你以前的老婆吗?李德旺说,不是,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婆,他被人绑架了,我要去救她。   沈欣然说,你朋友的老婆,啦他为什么不去救,而让你去救?这听起来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   李德旺说,我的这个朋友现在正在市刑警队里被关押着,他出不来,所以我才帮了他去救。   沈欣然说,看来你是个讲义气的人,对朋友也很忠诚的,我做你老婆更觉得心里踏实了,看来我没看错你;把她们两个留在这里,我和你一起走吧,你一个人去,我有点儿不放心。   李德旺说,把他们的两个放在这儿安全吗?今天这楼上不知怎么回事儿,到处是怪物,她们两个就是我从怪物手里救下来的,我不想让她们再落到怪物的手里面。   沈欣然说,我也算是一个怪物吧?李德旺说,应该也是,我一路走上楼来,不断有怪物挡了道不让我过去,你也是一个,你们都是怎么聚到这里来的?   沈欣然说,我是受朋友的邀请来这里的。   李德旺问,你的朋友请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沈欣然说,我的朋友请我来住在这个房间里,只要听到有人从我的房间门口过,就想办法把这人挡住别让过,用什么办法都成。   李德旺说,你这样逼着我娶你做老婆,是不是你阻挡我们往前走的一个办法?沈欣然笑嘻嘻地说,不是;如果是,我就不会跟了你去帮你找你说的那个女人了。   李德旺说,那你为什么要逼着我娶你做老婆?沈欣然说,因为你看到了我的光身子,以前还没有一个看到过我光身子的男人出现过;我发过誓,第一个看到我光身子的男人如果不是我的老公,那么就只能是个死人。   李德旺说,这么说,我很幸运,当了你的老公,没有成为死人,看样子,你杀了我并不难,我看出来了,你比我厉害,但你为什么没杀我,而逼着我做了你的老公呢?   沈欣然说,因为你也没杀我,如果你要杀我的话,在外面你看到我身子的时候,你就完全可以杀了我,你自己虽然不厉害,但你的那个会发光的东西很厉害;你不仅没有杀我,还把我抱回了屋子,给我盖毯子,你的这些行为,使我很感动,让我根本没法杀你。   李德旺说,所以,你就一定要做我的老婆了?也许,我并不是很适合于你的老公。   沈欣然说,我看着很合适,你不仅不忍心杀我,你还很小心地保护这两位小姐,这说明你的心地很善良,很仁慈,你这样的人,我喜欢。   李德旺说,其实,我的心地并不像你说的那么仁慈,在你这前,我已经杀死了好几个怪物了,你也差点儿让我杀死,如果你不是一个女的,很可能已经死了。   沈欣然说,看来你很懂得怜香惜玉呀!你对女人好,我也正好是一个女人,所以我相信你也一定会对我好的。   李德旺说,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么,我就放心了,她们两个留在这个房间里安全吗?带着她们走,有点儿不方便,处处还得保护她们。   沈欣然说,我也不知道,请了我的人,一定也请了许多别的人,听你们说,在我这儿之前就出现了许多怪物,想来都是这个人请来的,就是我做了法,里面肯定有比我厉害的角色,我不能保证有会破法的人闯进来,伤害到她们两个。 正文 第194章 巨大麻烦   李德旺说,看来我们还是带着她们两个安全一些。   沈欣然说,还是带着吧,她们两个挺可爱的,我已经有点儿喜欢她们了;我也不想让他们两个受到伤害。   李德旺听了沈欣然的话,立刻对两个女孩儿说,你们快把衣服穿上,我们现在就走。   两个女孩儿听了,马上到床边儿去找到她们原来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李德旺自己也伸手去解脱身上的古装,沈欣然问他,老公,她们穿衣服,你怎么脱衣服呀?李德旺说,我准备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   沈欣然听了,用手一挥,李德旺身上的古装立刻不见,原来的衣服已经穿在了身上。   李德旺看着沈欣然说,你也就穿这身衣服走吗?换一件现代点儿的衣服吧。   沈欣然说,听你的,换一身。   话刚说完,沈欣然身上的古装已经变成了一件红色的纱裙,并在地上转了一圈儿问李德旺这身衣服行不行,李德旺点了点头说挺好。   李德旺看着陈晓月和小红穿或好了衣服,说了声走吧,便自己先在前面走出了房间。   陈晓月和小红立刻跑了两步追上李德旺紧紧跟在了他的后面,她们两个对沈欣然还是有点不放心,愿意靠的李德旺近一些,觉得这样更安全一些。   沈欣然跟在了他们三个的后面,最后一个走出了房间。   李德旺一出房间,便看到他的那枚魔方还停在走廊的上方灿灿地发出绚丽多彩的光芒来。   李德旺把手向魔方一伸,魔方旋转着飞入了他的手心。   这一回,李德旺没有把魔方装回自己的口袋里,而是就那么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准备随时拿出来对付可能出现的意外事故。   为了预防在行走中被突然袭击,在前面的李德旺走的很慢,特别是经过每一扇门的时候,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有两个门从他们身旁过去了,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当他们就要经过第三个门的时候,又一件怪事儿发生了。   本来看着好好的房门突然间就向外倒了下来,向着走在最前面的李德旺的身子拍下。   李德旺情急之下用手猛地向上一托,托住了门板,身子再向后一撤,门板在他的面前“啪”一声落在了走廊上。   扇起一股很大的风来,吹的李德旺裤角也掀动了两下。   李德旺向后面的三人女人摆了摆手说,往后点儿站。   说完自己也后退两步,眼睛盯着那个失去了门扇的门,等待着什么异变出现。   可是等了好半天,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李德旺有点儿等不及了,对后面的三个女人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话刚说完,身子一晃,隐了自己的身形,轻手轻脚地挪到那房间的门口,向里面看去。   这一看,惊的李德旺几乎站立不住,心想自己幸亏是隐了身走到门口来看的,如果没有隐身,往这门口一站,恐怕就再难离开了,就是不死,也好活不了。   原来,李德旺所看到的,是一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图景,这个房间里居然有一个大大的蜂窝,占了屋子的整整一面墙。   蜂窝高高地鼓起来,差不多占据了半个屋子。   这蜂房大,蜂房上的蜜蜂也大,每一个都有一只大个的兔子那么大,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个蜂房,而且在屋子的墙上,地上到处也爬的满满的,特别古怪的是这些蜜蜂都长了一颗人头,其它地方全是蜜蜂的样子,通身是那种可怖的花纹。   平常那么大的蜜蜂就非常叫人可怕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出现了如此大的一窝蜜蜂,那就更叫人感到胆寒了。   而且,凭经验,李德旺断定这一定也是针对他们这一行人才出现的。   李德旺悄悄地从屋门口退了出来,脚下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生怕惊动了里面的那一窝巨大的蜜蜂一下子扑出来,那就麻烦了。   如果是自己和沈欣然还可以通过隐身术逃过这些蜜蜂的袭击,但陈晓月和小红不会隐身术,那非要了两个女孩儿的命不可。   李德旺慢慢地走到三个女人身边儿现出身形满脸严肃地说,这回我们可是麻烦了,你们可能根本猜不到里面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东西? 正文 第195章 恐怖事件   陈晓月小声但又急切地睁大了眼睛问,什么东西呀?看你脸色都变了。   小红说,是不是一条蛇呀?沈欣然说,你们别乱讲,让他说,老公,你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我们好一起想办法对付。   李德旺说,是一窝蜜蜂,每一个蜜蜂都有这么大!李德旺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些蜜蜂的大小,又说,而且每一个蜜蜂都长了一颗人的脑袋,而且全是男人的脑袋;我看了,只要我们从那门口往过一走,这些蜜蜂往出一冲,别多了,有一小半儿出来,我们几个就全完了,你们看怎么办?对付一个好对付,对付这种喜欢整群攻击不要命的蜜蜂,实在不容易。   小红说,用火烧,在我们农村,小时候我们对付蜜蜂都是拿火烧的。   陈晓月说,也可以拿热水烫,一盆烧开了的热水往蜂窝上一泼,那些蜜蜂就全都被烫的落下来死了。   沈欣然说,对付蜜蜂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烧,可是,我们上哪儿弄火呢?李德旺说,我们刚看见你时,见你那鼻子里可以向外喷烟,你也不会弄火吗?   沈欣然说,不会,我只会弄边烟。   李德旺说,不行,我们就用烟熏吧?你能喷出足够多的烟吗?   沈欣然说,烟是要多少有多少,但不知道管用不管用?李德旺说,反正用烟熏蚊子是很管用,蚊子是虫子,蜜蜂也属于虫子,可能也管用吧。   沈欣然说,我用烟熏蜜蜂,你们怎么办?不是把你们也一块儿熏了吗?李德旺说,我用魔方罩着,把烟雾隔在外面就不怕熏了。   说完,手一张,让那魔方升起来,升到几个人的头顶。   李德旺念了几句词,那魔方就发出一种蓝色的光芒,从上而下地罩住了几个人。   李德旺说,沈欣然,你隐了身再放烟,不然被那些蜜蜂一下子扑过来扑你一身就不好办了。   沈欣然听了,深情地看了一眼李德旺,笑嘻嘻地说,谢谢老公的关心了。   话一说完,身子一抖,在三个人的眼前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突然看到在那房间的门口出现了一团浓浓的烟雾,很快就弥漫开来,把那房间的门口给罩住了,罩的什么也看不到了。   过一没一会儿功夫,突然一阵翁翁的巨大振翅声传来,随即在那一团浓浓的烟雾弥漫中出现那些大蜜蜂,开头是一二只,很快就是一群,它们顶着烟雾冲出了房间的门,进入了走廊,进入走廊后,便扇动着两只翅膀到处乱撞,显然,沈欣然制造的那些浓浓的烟雾已经把那些蜜蜂搞的晕头转向了。   小红一看到那些巨大蜜蜂的可怕样子,立刻惊叫一声,但她的嘴巴立刻便被李德旺用一只手给堵上了,陈晓月害怕自己叫出声来,自己用手把自己的嘴巴给堵上了。   两个人紧紧抱成一团,慢慢地躲向了李德旺的身后,睁大两双惊恐的眼睛望着那些到处乱撞的巨大蜜蜂。   李德旺看着那些蜜蜂仿佛喝醉了酒的样子,小声地说,管用了,蜜蜂真的也怕烟!李德旺说这话时,感觉到自己后面靠着的两个女孩儿的身体明显地在颤抖。   便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个女孩儿说,一会儿这些蜜蜂就全完了。   李德旺的话刚说完,一只巨大的蜜蜂突然向他们三个扑来,小红和陈晓月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一把抓住李德旺的身子,想借李德旺的身子来躲开蜜蜂的攻击。   但就在那蜜蜂扑到他们眼前的时候,突然停止了下来,像撞到了墙上一般,坠落了下去。   原来是魔方罩下的那团光像一堵墙似的把向他们三个进攻的蜜蜂给挡住了,这团光不仅使周围弥漫的烟雾进不来,也同样让可怕的蜜蜂也进不来。   由于烟雾已经在整个走廊里扩散开来,李德旺和二个女孩儿除了能看到自己光团内的情景,四面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   那只撞死在光团上的蜜蜂肚皮向上倒在他们面前,光团外的地上。   那只撞死的蜜蜂掉在地上没一会儿,又有几只巨大的蜜蜂突然在烟雾中出现,快速的向他们三个扑来,纷纷撞在了光墙上,坠落下去,有的还不停地在地上挣扎,面目变得特别狰狞可怕,有的爬起来,再次振动翅膀重新撞向光墙。 正文 第196章 心惊肉跳   巨大的人头蜜蜂每一次扑来,都引的两个女孩儿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叫来。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巨大蜜蜂扑向三人所在的光圈。   没一会儿功夫,三个人站着的光芒外面便倒下了四五十只蜜蜂,还是不断地有一些从烟雾弥漫中突然扑到三人面前。   幸亏有这魔方的光罩着三个人,不然这些不断撞来拚命的巨大蜜蜂早已经把三个人用其尾部那根像匕首一样的蜂针刺的体无完肤了。   渐渐地光圈儿外蜜蜂的尸体就堆起了一人多高,蜜蜂身上那恐怖的色彩显得特别刺目。   陈晓月和小红已经对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显得不能承受,两个人互相搂抱着坐在了地板上,眼睛睁的大大呆滞地向上望着巨大蜜蜂的尸体不断地加高,每有蜜蜂突然从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弥漫中撞上来的时候,两个女孩的身子还是本能地颤抖一下。   小红用带着哭声的嗓音说,这么大的烟雾,什么也看不到,这些东西怎么找到我们这里来的?李德旺说,可能是被我们这儿的光吸引过来的,别的什么也看不到,估计我们这儿的光这些蜜蜂能从烟雾中看到。   陈晓月也用一副颤抖着的声候音说,你看这些东西,死时的表情多可怕,就跟看到的恶鬼一样,如果没有德旺哥和我们在一起,我这会儿可能早已经被吓死了!小红了用一样的嗓音应和着说,我也是,这会儿我的心跳的都快跳不动了。   李德旺听了两个女孩儿的对话,说,你们两个别担心,这些东西一定把我们当成了蜂房,才这么使劲儿的往上扑,我看这样子,也死的差不多了,这会儿看着扑过来的少多了,我们向后挪挪吧,躲开这些讨厌的东西远一点儿。   李德旺说完,口中念了几句词,那魔方的光芒立刻比先前更亮了一些。   然后扭头对二个女孩儿说,我们向后退退吧,后面没有蜜蜂。   两个女孩儿扭头一看,果然在他们身后,只躺着二三个蜜蜂的尸体。   原来陈晓月只顾惊恐的盯了蜜蜂不断撞来的走廊一面看,竟没有注意到走廊的另外一面到现在还没有几个蜜蜂。   听了李德旺的话,两个人才回头看了看身后。   小红说,原来后面没有蜜蜂,我们快走吧。   小红和陈晓月一看后面没有蜜蜂,立刻站起身来,跟在李德旺的后面慢慢挪去。   随着他们身子的挪动,魔方也在上面跟了三个人移动。   魔方往后移动后,那些堆积如山的巨大蜜蜂尸体也慢慢消失在了浓浓的烟雾中看不到了。   李德旺用脚踢开一个脚下的蜜蜂尸体,让那魔方停了下来,说,我们就在这儿呆一会儿吧,再等等,这些东西就死的差不多了。   看不到了可怕的异形蜜蜂,小红和陈晓月的神情也慢慢地松驰下来。   先是小红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然后陈晓月也跟了坐在了地板上,两个人背靠了背轻轻地合上了感觉疲惫了的眼睛。   李德旺也感觉自己的两条腿站得很困很累,刚才紧张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感觉特别明显,便也盘腿坐在了地上,等着事情的结果。   他们离开刚才站立的地方也就七八步远,除了偶尔还能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外,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德旺发现周围的烟雾开始渐渐地变的稀薄起来。   仔细一看,原来外面的烟雾不再像刚才那样到处弥漫,而是向走廊的一面流动,好像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抽油烟机的吸管正把这些烟雾吸过去了似的。   再过一会儿,走廊里的烟雾已经变成了一层淡淡的薄雾,走廊里的东西已经依稀看出了大致的轮廓。   这些淡淡的薄雾仍然继续向走廊的那一面流动,越走越快。   李德旺站起身来,眼前出现了一副叫他震惊的惨状。   就在他前面十来步远的地方,那些巨大的人头蜜蜂尸体,几乎把整个走廊都堵住了。   一片片透明的蜜蜂翅膀,在淡淡的烟雾中闪闪发光。 正文 第197章 神妙无比   看着眼前的景象,李德旺心里感觉寒气阵阵,他大声地对了被人头蜜蜂尸体阻挡了的走廊另外一边儿大声地叫了声沈欣然的名字,想知道沈欣然有没有被蜜蜂伤害到。   到了这个时候,李德旺才进一步体会到这一次的脱险沈欣然给他帮了有多大忙!   如果没有沈欣然放出这使整群人头蜜蜂丧生的烟雾,自己和两个姑娘此时此刻已经不知成了什么样子了。   这样的一想,李德旺对沈欣然就不由地产生了一种感激,正是这份感激,促使李德旺开始对沈欣然产生了好感,这样才在心里关心起沈欣然的状况。   听到李德旺的叫声,两个闭目休息的女孩儿蓦然睁开眼睛,看到原来浓浓的烟雾已经散尽,立刻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当她们看到走廊那边儿几乎把走廊堵死了的蜜蜂尸体,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陈晓月说,死了这么多哪!小红说,我感觉就像在做噩梦一样!没有听到沈欣然的回答,李德旺心里感觉掠过了一丝不安,再次提高嗓音对了走廊的那一边儿喊了一声,沈欣然,你没事儿吧?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名别空旷,还有回音返了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听到蜜蜂尸体的另外一边儿传来了沈欣然有些疲惫的声音说,老公,我没事儿,你放心吧,你们那儿的情况怎么样?都好吧?   小红抢着说,我们这儿都好,你真厉害,把这么多可怕的东西给弄死了!那边儿没有再传来声音,李德旺和二个女孩儿周围的烟雾变成游丝一样的线条还在向蜜蜂尸体堆积的那一边儿运动,走廊里的光线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陈晓月说,走廊都让这些讨厌的东西给堵住了,我们怎么过去呀?李德旺说,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搬开,不然我们还真没法过去。   小红说,这些东西这么恐怖谁敢下手搬呢?李德旺说,我来试试。   嘴里说完,口里轻轻地念了几句词,手向离他三步远的一个躺在地上的蜜蜂尸体一挥,那东西立刻便从地板上飞起来,冲到了那堆尸体上去了。   李德旺说,行,我就这样弄走这些东西吧。   说完,李德旺走到旁边儿的那个房间门口,把手从门板上向里一伸,从里面把门的把手一扭,打开了那扇子门。   门打开后,李德旺探头向里面看了看说,只能把这些东西搬到这个房间里了。   李德旺说完,从那个打开的房间门口走了回来,指了指那堆蜜蜂尸体相反的方向,对陈晓月和小红说,你们两个再向那边儿走走,我好把这些怪东西搬进那个房间,挪开路我们也好过去,不然我们只能在这儿干等着。   陈晓月和小红听话地向后走了十来步问李德旺她们两个呆在那里行不行?李德旺说,可以了,就那儿吧。   话说完,李德旺盘腿坐在了要板上,口中念着词,连连挥动向下手掌,一个奇观便在陈晓月和小红的眼前出现了。   只见那些躺倒在走廊上的蜜蜂尸体一个接一个地从地板上飞了起来,顺着走廊飞到那个打开了的房间门口,打一个转,飞进了房间。   那些一个挨着一个飞动的蜜蜂尸体连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使陈虹月想起了电视上看到的啤酒厂给啤酒瓶加盖儿时的流水线。   李德旺不停地挥动着手掌,使那些飞动着的尸体保持着平衡状态,足足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的功夫,走廊里的那些尸体才终于被李德旺使用空中移物的功法全部搬进了那个房间。   随着那些挡在走廊里蜜蜂尸体从上而下地一个个移走,走廊的那一面也显示出了另外一个同样叫陈晓月和小红惊叹的情景,她们看到在那个有蜜蜂的房间门口此时此刻也正有一只巨大的嘴巴在空中张开,将走廊里的最后一些烟雾丝丝缕缕地吸进去。 正文 第198章 骨软筋酥   这时,陈晓月和小红才明白,她们先前看到的走廊里烟雾的流动全是那个张大的嘴巴往嘴里吸引烟雾造成的。   那个大嘴巴她们两个见过,是沈欣然的大嘴巴。   走廊里的人头蜜蜂被李德旺搬完以后,走廊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干净和整洁。   陈晓月和小红立刻跑到了李德旺跟前抢着说,德旺哥你真厉害,那么多蜜蜂一会儿就搬完了。   李得德旺指了指远处那个还在张开了吸烟雾的大嘴巴说,主要还是她的功劳大。   李德旺说着,走向那个他搬运进蜜蜂尸体的房间门口,两个女孩儿也跟在后面走了过去。   从门口往里一看,小红和陈晓月又是一声惊叹,陈晓月说,你摆的这么齐整呀?我以为就那么乱扔下了呢?   李德旺说,这样摆起来放的多一些,你看,就这样,也占了半个房间了。   果然,那些蜜蜂被李德旺像码砖一样整整齐齐地码起来,也码了少半个屋子。   小红说,这些东西被你这么一摆,还真好看呢!   李德旺说,走吧,我们到那界个房间看看还有没有存活下来的蜜蜂。   三个人一起走到那个有蜜蜂的屋子门口,向里面一看,两个女孩儿一眼便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蜜蜂窝占了整整的一堵墙。   不由又是一番惊叹。   房间里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的蜜蜂尸体。   人连进去的插脚地儿也没有。   李德旺再次站在门口用功,将地上的那么些蜜蜂的尸体全都搬动到了与蜂窝相对应的另外一面墙边儿,也齐齐整整地码了半人高一堵墙。   此时,沈欣然的那张大嘴巴也已经将走廊里的所有烟雾全部吸完,显出了自己的身形,跟在三人后面一起走进了房间。   看到那一堵用蜜蜂尸体垒起来的墙笑了起来,说,没想到我老公还是砌墙的好手!谁家要用这东西砌墙盖所房子,那才漂亮呢!   三人回头一看,沈欣然还和先前一样,姿容艳丽地站在他们面前,除了神情看了有点儿略显疲倦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李德旺说,你受累了,没有你,这些蜜蜂不知道会把我们这些人怎么样了呢?   这时陈晓月望着眼前的大蜂房说,不知道这么大的蜂房里有多少蜂蜜呢?小红说,你是不是嘴馋了,想吃蜂蜜了?李德旺说肯定不少,不过我不大喜欢吃蜂蜜,我不习惯蜂蜜的那种味道,你们如果喜欢,我给你们弄出来一些,你们尝尝,怎么样?   陈晓月,我最喜欢吃蜂蜜了,从小就爱吃。   小红也立刻高兴地说,我也爱吃,听说吃了蜂蜜能美容,我经常从超市买了吃,我吃了很多,还没见过蜂蜜是怎么长出来的呢?   李德旺说,弄开蜂窝得有把刀子才好。   说着,眼睛向屋子四面看,想找找找看有没有他想要的刀子。   沈欣然说,老公,我这儿有把刀子。   听了她的话,众人扭着看时,果然见沈欣然的手里不知何时提了一把一尺长的刀子在手里,明晃晃地闪着寒光。   李德旺接过那把刀子,慢慢地走向那个巨大的蜂窝,举起刀来对着那蜂窝的中间一刀划下去。   立刻在那蜂窝中间出现了一条刀子划过的裂痕,但是并没有看到蜂蜜从那道刀子划出的缝隙里渗了来,更别说流出来了。   李德旺看到自己一刀下去,那蜂窝并没有出现自己想要看到的情景,便再次举起刀子向那蜂窝更用力的要砍下去。   就在李德旺刀子砍下去的那一瞬间,怪事发生了,那个巨大的蜂窝突然从中间分裂开来,像一张门突然打开来一样向两边分开。   李德旺正要砍下去的刀子突然在空中停住了,他看到在那裂开来的蜂窝里竟然亭亭玉立地站着一个美艳的女子。   女子一身金黄色的纱质衣裳,显得富丽飘逸。   在那女子的背后,居然还有一双透明的,有着奇妙花纹的翅膀,正发出闪闪烁烁的光彩来。   在那女子的身后不远处,是一座开满了艳丽花朵的大花园,花园里的花朵争奇斗艳,一股扑鼻的香气从花园里传递过来,闻得李德旺舒心爽肺,骨软筋酥,身子发软,站立不住,一头倒在了地上,意识一片模糊。   原来这香味儿竟是一种奇怪的迷药。 正文 第199章 花蜜女王   就在李德旺身子倒在地上,意识马上便要失去的时候,他立刻果断地把自己的耳朵扭动了一下,钻在李德旺身体里的赵光辉便脱离开李德旺的身子,飘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光辉刚从李德旺的身子里出来,便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沈欣然和其余两个女孩儿的身子也跟着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眼睛随即便慢慢地合上了,仿佛睡着了似的。   只听到那立在蜂房中长了一对透明翅膀的艳美女子一阵银铃般的大笑,大声地喊了一声,把他们抬进来。   她的话声刚落,从她身后的花丛中突然飞起四个长了透明翅膀的男人,这些男人穿着一样的黄黑相间的宽条纹衣服,只是个子不大,只有不到一米高的样子。   四个小个子男人飞到李德旺跟前,分别抓了李德旺的手脚,将李德旺抬了起来,同时振动他们背上透明的翅膀,发出巨大的嗡嗡声来,硬是带着李德旺的身子飞了起来,飞进了那个由蜂窝张天的大门。   他们飞过那片儿花园的上空饭,掠过了一道高墙消失了。   过了没一会儿,又先后从那道高墙上飞了过来,回到这间屋子来,像先前一样抓了小红的手脚飞走了。   这四个男人一共走了四趟,把四个躺在地上的人全都搬回了蜂窝里。   最后,当四个男人抬了沈欣然飞进去后,那个一直站立在门口的美丽女子双手对了门在胸前一合,那蜂窝重新合上了。   女子关上那扇门后,身子跃起,翅膀一动,轻盈地飞了起来。   跟在那四个男人的后面飞过那片花丛,飞过高墙,落进了高墙里的一个院落里。   赵光辉并没有被女子关在蜂窝的外面,就在那四个男人要抬起沈欣然身子的时候,赵光辉身子纵起,从那蜂窝门口立着的女子头顶上飞了进去,落在了那女子的身后。   然后赵光辉身子再次纵起,一路飘到了花丛另一边儿的那处墙头。   当那女子关好蜂窝,飞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赵光辉已经随了那四人男人一起进入了院落里一个敞开着门的大屋子里。   这间大屋子很大,在北面的正中有一个半米高的台子,台子上铺满了新鲜的白色百合花。   台子中间,是一朵奇大的鲜艳夺目的莲花,莲花中间是一个翠绿的莲蓬。   屋子的地上,爬满了各种颜色的喇叭花,看不到地面,只能看到满屋子的花朵,和绿色的花叶滕蔓。   在屋子的这些花朵之上,顺次摆放着李德旺,小红,陈晓月和沈欣然。   那四个男子把最后一个抬进来的沈欣然放好后,便一起走到这个屋子的门口,一边儿两个像门卫一样整齐地站在了那里。   很快,那女子走进门来。   进来后,绕着四个人看了一圈儿,大声对门口立着的四个小个子男人吩咐说,把这个男的,抬到后面的花池里去,让淋浴师把他洗干净了。   四个男子听了,立刻进来抓了李德旺的手脚抬起来便向屋子北面的一个门里走。   四个男子走后,那女子身子纵起,轻轻地飘落到了那台子上的莲花上,坐在了莲花中间的那个莲蓬上,眼睛看着躺在花上的三个女子,手在胸前舞动两下,然后向下面的三人两掌翻转推下,只见三个人的身子随了女子手掌的动作依次翻转了一下。   翻转过后没一会儿,三个人一动不动的身子忽然动了起来。   先是陈晓月坐了起来,然后是小红也坐了起来,沈欣然虽然没有坐起来,但眼睛已经睁了开来。   显然三人已经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陈晓月坐起来,把头四处转了转,大概眼睛被四处盛开着的花朵迷乱的眼睛,显出一片茫然的神情。   小红坐起来只看了一眼,便立刻问旁边儿的陈晓月说,晓月,我不是在做梦吧,哪儿来的这么多花呀?陈晓月说,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慢慢地站了起来,眼睛四处又看了一圈儿,突然便看到了台子上坐在莲花里的那个正笑眯眯看着他们的女子。   显然两个人都很吃惊,神情蓦然停滞不动了。   那女子说,你们醒了?   小红问,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是怎么来这里的?那女子听了小红的问话,笑眯眯地说,这是我的国家,叫花蜜国,我就是花蜜国的女王,我叫花雪莲。   你们侵犯了我的,所以我就把你们抓来了。   陈晓月说,我们什么时候侵犯你了?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们从来也没有见过你。   小红帮了说,我们就是从来也没有见过你,你凭什么抓了我们来这里?   那女子皱了皱眉头,她就是皱眉头时,样子也特别的美艳,她说,我的士兵被你们杀死了一百四十个;他们的尸体还在外面堆着呢,你们还想否认吗?   这时,一直躺在地上没说话的沈欣然说话了,她说,那些长了人头的怪蜜蜂就是你的士兵吗?我以为有二三百呢,原来才只有一百四十个呀!小红听了,小声地对站在她身边儿的陈晓月说,我们被蜜蜂抓住了。   花雪莲说,对,整整一百四十名士兵被你们杀死了,我要为他们报仇,让你们好好地偿还他们的生命;你们必须对你们做下的事情承担责任。   就在这个时候,那四个男子又空着手回到了这个大屋子里来。   回来后,一句话不说,还像先前一样一边儿两个站到了门口。   沈欣然说,那你打算怎么来让我们]偿还他们的生命呢?要把我们都杀死吗?花雪莲说,要杀死你们我早就杀了,还用等到现在吗?我要把你们三个交给我的士兵,让他们来处置你们,他们处置你们的办法有很多,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他们已经有好久没有见过女人了。   沈欣然说,我看你还是把我们杀了吧,我们不想让你们的士兵来任意糟蹋我们。 正文 第200章 较量挫败   花雪莲大声笑了两声说,到现在你是没有权力来我讨价还价的,因为你们已经是我的俘虏了,怎么样来处置你们由我说了算;你们把我的士兵杀死了那么多,我让你们这么轻而易举地死了,我对我的那些士兵是没有办法交代的;所以,对你们的处置权,我交给了我的士兵,我的这些士兵会根据他们的意见来处置你们的,如果他们愿意杀了你们来了结,那是你们的幸福,如果他们不愿意杀你们,甚至放掉你们,那也是他们的权力了,我是会干涉的。   沈欣然听了,心中的怒火再也按压不住,鼻子里哼了一声,立刻便有两股黑烟喷射出来,直向那坐在莲花上的花雪莲飞去,速度远比在走廊里向李德旺,陈晓月和小红喷去时快的多。   只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花雪莲的面前。   沈欣然的意图很明显,她想用自己鼻子喷出的浓烟来制服花雪莲,她想外面的那些大蜜蜂怕烟,这个蜜蜂王也一定怕烟,就是这股烟熏不死花雪莲,把她熏的晕过去也行。   可是,花雪莲毕竟不是那些普通的蜜蜂,她把自己的美丽的透明一动,身子已经离开那朵莲花,飞到了半空中,躲开了向她飞去了的那两股浓烟。   沈欣然看到花雪莲从浓烟上向跳了出来,更不再犹豫,两只漂亮的大眼睛一开一合之后,两道蓝色的电光立刻从她的眼睛里射了出来,击向了空中扇动着翅膀的花雪莲。   花雪莲要想躲开这一击,已经实在太难。   因为在喷出烟雾的时候,沈欣然已经想到了花雪莲会躲开,所以早已经准备了这第二招来袭击花雪莲,想让花雪莲在从烟雾中刚出来,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被自己眼中发出的电光击中要害。   花雪莲刚才被烟雾罩了眼,一从烟雾中出来,确实受了影响,沈欣然的电光击来的又飞快,实在已经是躲不开来了。   躲不开就只能眼看着被击中,但出于本能,花雪莲还是想阻挡一下这突然袭击来的电光,所以她的翅膀猛烈的扇动了一下。   翅膀扇过,一股奇大的风便从她的翅膀下向前面击来的是光冲去,同时她的身子也借了这一股风的反作用力,向后仰面倒去,两股电光就在那一瞬间,掠过了花雪莲的鼻尖,让她感觉到像被针突然刺了一样的麻痛。   那两道光掠过花雪莲的鼻尖后,击到了房顶上,那房顶上立刻出现了两个圆圆的洞穴。   沈欣然看到花雪莲在自己那两道光击去的时候,突然向后仰面倒了下去,身子落入了下面的烟雾中,心中不由一喜,心想原来这花蜜国的女王并不厉害,被自己只两招便击败了。   这样想过后,口出不由发出两声大笑,说,原来这花蜜国的女王这么不经打!说过以后,把嘴一张,一吸,那股浓烟便立刻向她的口中流动回来。   沈欣然想把自己的烟雾收回来看看那个花雪莲究竟被自己打成怎么样了。   可是,就在这时,沈欣然突然看到花雪莲从那团向她流过来的浓烟中飞了出来,而且已经停在了她头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满脸是笑地看着她,把手一挥,将一团橘黄色的粉末向她扑面撒来,一股浓浓的香味儿闪电般地钻进了沈欣然的鼻孔,等她反应过来想停止呼吸的时候,已经晚上,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的花丛里。   沈欣然倒下了,感觉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手和胳膊都动不了,想动哪一个都不听自己的使唤,她想再次用眼睛放电去击打停在空中的花雪莲,可是却怎么也聚不起功来发射。   尽管四肢无力,身子瘫软,发不出功,但意识却还特别的清醒,一点儿也不像被抓来前闻了香味儿后的情况,一下子倒地就什么意识也没有了。   花雪莲身子也跟着落到了地上,看着躺在地上的沈欣然笑眯眯地说,你这个女人很阴险呀!不动声色的就对我开始袭击,这一回我更不能放过你了。   嘴里说着,却把一只脚拿起来,踏在了沈欣然的一只手上,用劲儿地踩着,说,我看你还恶毒不恶毒!   尽管花雪莲的脚上只穿了一双像厚袜子似的绣花鞋,还是把沈欣然踩的很疼,疼的脸颊都变形了。   沈欣然被花雪莲踩疼了,心里的怒气更重,嘴里开始骂起人来了,她说,你才是个恶毒的女人呢!有本事你别用这种迷药,我们到院子里好好较量一番,我如果输给了你,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别没本事,就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来摆布人!   花雪莲听了沈欣然的话,显然是被气着了,她更加用力地在沈欣然的手背上踩了一脚,弯腰伸手在沈欣然白嫩的脸颊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说,我就是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把你制住了,你有本事别让我把你制住呀!你连个下三流的本事也对付不了,还有脸在这儿吹牛骂人,真是脸皮太厚了。   随着啪的一声响,沈欣然的脸颊上显出了四道清晰的指痕。   沈欣然大概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打过脸颊,这一记耳光挨了后,两个眼睛里立刻便涌出了大滴的泪水,泪水中的眼光充满了仇恨地怒视着花雪莲说,除非你今天把我弄死了,不然的话,我非把你一块块儿撕碎喂了狗不可!   花雪莲听了沈欣然的话,大声地笑了起来,说,说你这个女人狠毒,你自己还不承认,听听你说出来的话,句句都是毒辣无比;这主意是你出的,我把你交给我的士兵时,会把你的这个主意告诉他们的,我想他们的会像你说的那样把你一块块撕碎了喂了狗的,你自己一会儿先尝尝吧,我恐怕没有你说的这个福分来享受了。   花雪莲说完这段话,扭头对站在门口的四个男人喊道,把她们带到士兵营去,告诉士兵们,他们想怎么收拾这三个女人就怎么收拾,特别是这个躺了的,更是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正文 第201章 古怪地方   花雪莲的话间刚落,门口那四个人立刻跑进屋子里来,两个拽了沈欣然的胳膊,两个拽了沈欣然的腿脚把她抬出了屋门,一出屋门,四个矮子便扇动翅膀飞了起来,直向院墙的外面飞去。   赵光辉不敢耽搁,紧随在那四个矮子的后面,跑出屋子,跟着他们一起飞出院落。   那四个矮子由于抬了沈欣然的身子,飞行的并不快,所以赵光辉很轻松地便能跟在他们的后面。   出了院落,仍然是一大片色彩缤纷的花丛,各种各样的鲜花争相开放,到处是一股股浓郁的花香气息扑鼻而来,让人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花园的边儿上有一片桃树林,那四个人抬着沈欣然从那片桃树的上面飞过时,赵光辉看到这片桃树林与一般的桃树林有很大的不同。   先前赵光辉所见过的桃树林,要开花一起开,要结果一起结;可是这片桃树林里,有的树在开花,有的树在结果,就是同一棵树上,也是有的枝条在开花,有的枝条在结果。   所以,从上面经过的时候,太赵光辉便看到了到处粉嫩的桃花和水灵灵的蜜桃,在绿色的枝叶间点缀着,十分的诱人。   赵光辉很想停下来摘上一个桃子尝尝,可是又害怕把前面的那四个矮子跟丢了。   他居然就忘记了,自己离开别人的身子,是根本摘不了桃子的。   在桃林的中间,有一处很大的院落,院落成环状分成四层。   最外面一层,四面盖着整齐有序的房舍,一批一批长了人头蜜蜂身子的东西不停地飞进飞出。   赵光辉一眼就看出,这些蜜蜂和他们在宾馆走廊里用烟熏死的那一百四十四个一模一样。   四个矮子抬着沈欣然没有在第一层院落停留,继续向里面飞。   第二层院落和第一层院落的结构和第一层一样,只是小了一大圈儿。   在这一院落里,飞进飞出的,都是和抬了沈欣然四个人的矮子一样的长了翅膀的矮子,人头人身子,长了一对透明的翅膀。   数量上要比最外层的少了差不多一半儿。   四个矮子也没有在这个院落停留,而是继续向更里层飞去。   第三个院落比第二个更小一圈儿。   在这一圈儿里,只有几个人在走动。   这几个蜜蜂人明显的不同于外面的那些蜜蜂人,他们的身子特别高大,完全和正常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比正常的人多了一对儿透明的翅膀。   他们不停地对着进进出出的几个小矮子发出指令,让他们飞快地飞进飞出。   四个矮子也没有在这一层停留,直接飞进了最里面的那一层院落,这个院落由于是最里面的一层,不再是一个环形,而是一个圆形。   在院落的中间,是个圆形的大房子,四面有窗,也有门,门上有个大匾,上面写着“将军府”三个字。   四个矮子便在将军府门口落了地,其中一个向里面大声地喊了声,将军大人,女王让我们给您送来了一个女人俘虏。   那人的话间刚落,只听里面一个嗡声嗡气的声音说,抬进来我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俘虏,女王让你们送到我这儿来。   四个矮子听了那人的话,迈步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赵光辉也紧跟其后地走了进去。   一进去,赵光辉便发现这个房子格外的高大,房子的中间放了一张大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躺在那床上。   赵光辉从那男子躺了的样子来看,感觉那男子的个子差不多有二米高,而且身子格外的强壮,上身只穿了一件背心,胳膊上的肌肉块块绽出,显得特别有力。   那人看见四个矮子抬了一个女子走了进来,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问,就是这个女人吗?   四个矮子齐声说,就是这个女人。   将军说,放到我的床上吧。   四个矮子便扇动翅膀飞起来,飞到床的上方,轻轻地把沈欣然放到了那张大床上,然后又飞回到先前站立的地方。   将军站在床前,看了看被仰面放到床上的沈欣然,说,这女人真是太漂亮了!女王是从哪儿弄到的这个女人?女王有什么吩咐吗?   那四个矮子中的一个听了将军的问话,立刻回答说,女王让我们把她带到士兵营来,让我们告诉将军,她侵犯了女王,让你们想怎么收拾这个女人就怎么收拾,但是不能把她弄死了。 正文 第202章 难逃魔爪   将军听了,仰起脖子大笑了几声说,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这么漂亮的美人我怎么舍得把她弄死呢!你们告诉女王,我会好好收拾她的。   那四个矮子一起回答声,是;转身走出了将军府。   一出将军府,便立刻抖动翅膀飞起来,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的桃花林里。   将军看到四个矮子飞走后,才把头扭过来看躺在床上的沈欣然,说,你是怎么得罪女王的?沈欣然说,我杀死了她的士兵。   将军说,你还会杀人?真是看不出来,这么美的女人也会杀人,不过,她的那些士兵也确实该杀,连我都想杀了他们。   沈欣然听了,疑惑地问,这儿的兵还不都归你统领?将军听了,愤愤地说,那些士兵全是女王的卫队,一共有八百人,由女王的侍卫官统一指挥,直接听女王的命令;他们平时仗着女王的威势,横行霸道,经常欺侮我手下的士兵。   沈欣然听了,说,我看将军极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不会随意欺侮我一个弱女子的,你把我放了吧。   将军听了,哈哈大笑几声说,我把你放了,我的小命就没了,这样的傻事你想我会做吗?何况你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我哪儿舍得放你走啊!说着,坐到床沿上,伸手去轻轻抚摸沈欣然的脸颊。   沈欣然突然大叫一声说,住手!将军听了,要伸过去的手骤然停在了空中,眼睛奇怪地看着脸颊有些胀红了的沈欣然说,美人,你这是怎么了?我的手还没有摸到你,你怎么就这样大叫呀?   沈欣然说,我被你们的那个女王下了什么迷药,弄的我身子到现在还一点儿也动不了,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帮我把迷药解了吧,你帮我解了迷药,我好伺候你呀!说着,向将军投了一个媚眼。   将军看了,心中立刻变得柔情绵绵起来,说,好,我帮你解,说着,站起身来,将上身那件背心往下一脱,露出了长满了金黄色软毛的大肚皮。   只见他用手一拍圆圆肚皮,立刻便从他的肚皮的黄毛里腾出一团黄雾来。   将军把那团黄雾用手掌一推,便将沈欣然的身子罩住了。   沈欣然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儿,她使劲儿地吸了几下鼻子,立刻感觉神情气爽起来。   只一会儿功夫,沈欣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可以动了,她坐了起来,又站了起来,对着将军柔媚地一笑,说,谢谢你了。   说完,身子一纵,就想冲出门外去跑掉。   那将军似乎早防着沈欣然,沈欣然的身子还没到门口,将军的身子已经飞快地立在了她的面前,速度远比沈欣然要快。   只见将军大手一伸,沈欣然的两个肩头便被他抓在了手里,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就像提起一只兔子那么轻松。   将军把沈欣然往起一提,沈欣然就立刻大叫起来,身子胡乱地晃荡,可是她怎么晃荡也挣脱不开将军的手掌。   将军对着沈欣然嘿嘿地笑着说,美人,别想从我的手里跑掉,我是绝不会让你跑了的,你跑了,女王会要了我的命的。   说完,用手就那么提着沈欣然,慢慢地走到床前,把沈欣然的身子往床上一丢。   沈欣然想跳起来,可是将军身子一纵,两腿一分,骑坐在了沈欣然的身子上,这一回,沈欣然再想跑,是无论如何也跑不了的了。   将军把他高大的身子骑坐在沈欣然的身子上后,立刻开始解脱他的裤子,一边儿脱,还一边儿对着身子扭动挣扎的沈欣然说,女王让我收拾你,我就得收拾你,不然,女王就会要我的命,你挣扎也没用。   沈欣然情急之下,鼻子一哼,两道黑烟立刻喷射出来,直向将军的脸上扑去,将军看了,大嘴一张,对了那股黑烟吹了一口气,黑烟便立刻被吹的远远的了。   沈欣然看喷烟不行,眼睛猛地眨了几下,几道电光从眼里喷出,又向将军脸上击去。   将军大嘴一张,竟比他的头还大,一口便将那些电光全都吸进了嘴巴里。 正文 第203章 欲望撩拨   沈欣然一看无计可施,身子立刻摊软下去,闭上了两只晶莹的眼睛,两行泪珠顺了她的眼角悄然地滚落下来,她只有无助地等着将军对她施暴了。   将军一看沈欣然不再挣扎,立刻爬在沈欣然的身子上,两把脱去裤子,伸手就去解脱沈欣然身上的衣服。   沈欣然虽然已经知道逃脱无望,在将军伸手解脱她的衣服时,还是本能地抬起两只手来护在自己的胸上,但将军伸手在沈欣然的衣服上一拉,沈欣然的衣裙立刻便被拽了下去,光洁白嫩的身体随即便呈现在了将军的眼前。   赵光辉一看情况危急,不顾一切地将身子纵起,跳到床上,把手放在将军的耳朵上一扭,立刻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躯壳,随后感觉自己的身子开始慢慢地长大,很快便与将军巨大的躯干融为了一体。   赵光辉占有了将军的身体,也就控制了将军的意识和行为。   但躺在他身下的沈欣然却并不知道这种突然的变故,还是睁大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惊恐地望着上面这个巨大而可怕的将军的身体,本能地想借最后的一丝力气来抵抗将军对她的侵犯。   赵光辉进入将军的身体后,觉除了感觉将军的身体庞大外,还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力量,一种有使不完的力气的那种感觉。   再看身下躺了身材娇柔的沈欣然,就仿佛是一只被自己捕在手里的小兔似的,显得特别的柔弱,好像自己一只手下去,就能毫不费力地把她捏碎。   沈欣然虽然把两手紧紧地抱在了胸前,但她的那两只大而圆润的乳房也只被遮掩住了一半,其余的部分还是裸露在了赵光辉的眼前,赵光辉在感觉到将军身体奇异的同时,也就感觉到了将军那欲望到了极限的。   赵光辉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一把将下面的沈欣然一把抱进了怀里,同时也将自己的下面对了沈欣然的两腿间探了进去。   将军的身体巨大,下面也同样巨大,沈欣然从来也没有接受过这么大东西的侵袭,加上她又并紧了双腿在奋力挣扎,所以,赵光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感觉有了一点儿进展,将下面的东西抵在了沈欣然下面微微湿润的洞口上。   赵光辉在钻进李德旺的身体里的时候,与沈欣然拜堂成了亲,所以,在赵光辉的意识里,沈欣然已经是他的媳妇,他的女人。   也正是如此,赵光辉才感觉现在他是正与自己的媳妇,自己的女人做爱,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可是,在躺在他身下的沈欣然看来,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沈欣然当初嫁给的是李德旺这个人,而不是这位将军,也不是赵光辉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幽灵。   所以,当赵光辉占用了将军的身子,理所当然地与属于自己的女人沈欣然要做爱时,沈欣然却感觉是将军在强暴她。   心里不愿意做的事情,被别人强迫着做,沈欣然就觉得委曲,觉得受到了污辱。   于是就本能地从心理到身体开始对赵光辉的进攻表示反抗。   沈欣然不停地挣扎着反抗,赵光辉做起事情来就自然不那么顺畅了。   沈欣然不知道,她自己的挣扎不仅不能平息赵光辉已经被激发起来的欲望,反而用她鲜活跃动的身子把赵光辉的欲望撩拨的更加强烈起来。   赵光辉渐渐地有点儿失去了理智,他开始受自己生理的支配,那种一定要完成自己生理欲望的冲动使他不顾一切地把沈欣然抱的紧紧的,让她根本无法从自己的手臂里逃脱。   赵光辉不知道,将军这个由低等生物变成的人,生理的本能要远远比正常的人强烈的多,难控制的多,尽管他心里不停地说,不能这么做,但就是不能让自己的手脚动作停止下来,仿佛只有完成了这件事情,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其它一切,甚至于面前有个人出现,想用刀子砍下他的头颅来,他也不管不顾了。   就这样,在沈欣然不停地挣扎中,赵光辉把自己的下面慢慢塞进了沈欣然下面的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   一进去,便听到沈欣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然后就四肢一摊,活跃灵动的身子骤然软如一堆稀泥。 正文 第204章 血淋淋的   赵光辉随后把自己的想干的事情很快地在沈欣然的身子上干完了。   干完后,他感到浑身上下酸软无力,一下子爬倒,用自己庞大的身子把沈欣然罩在了下面,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粗气。   就在这时,赵光辉感觉自己的肚子一凉,随后就有一种像火烧灼了一样的疼痛,他惊骇地直起身来,蓦然发现自己的肚子上开了一道鲜红的口子,足有半尺长,里面的肠子都翻了出来。   再看下面的沈欣然,手里正拿了一把血淋淋的刀子,再次向他的肚子刺来。   赵光辉来不及躲避,肚皮上又被划出了一道一尺长的大口子,里面的肠子立刻喷涌而出。   那些喷涌出来的肠子全部堆在了还躺在下面的沈欣然光滑洁白的肚子上,与那些肠子同样喷涌而出的鲜血也溅的沈欣然浑身都是。   此时此刻,沈欣然的表情只是一副阴森森的笑,虽然还是很好看,但却让赵光辉感到森冷异常,仿佛有寒风正向他阵阵袭来。   如果是别人袭击他,赵光辉此时一定会用自己的一双大手伸过去一下子扭断对方的脖子,可是袭击他的是沈欣然,他无论怎么样也是下不了手的。   他只是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沈欣然第三次把刀子刺向了自己的胸膛,说,你哪儿来的刀子?   沈欣然听了赵光辉的话,把力插进他胸膛里的刀子再使劲儿往里插了两下说,你去死吧!我是绝不会让你白白占我的便宜的!随着沈欣然的这句话,赵光辉感到浑身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他想站起来,可是身子一点儿也不听他的话,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死死地钉在沈欣然的身子上。   同时,赵光辉还感觉自己的眼前也一阵阵地发黑,情急之下,他用了最后的力气将手伸到耳朵上一扭,让自己轻轻地飘出了将军的身子。   随着赵光辉的离去,将军的身子向后倒了下去。   沈欣然也跟着推开那些摊在身上的肠子,从将军的身下抽出自己的两腿,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沈欣然觉得还不解恨,又一步跨到仰面倒在地上的将军头颅前,用手里的那把刀子三下两下割下了将军的头,抓了头发,一把扔到了对面的墙上。   至此,似乎还不解恨,又一步跨到将军的腿前,一刀把将军下身那根还直直向上挺立,刚才深深插进她侵犯过她的东西剜了下来,一脚踢到地上。   然后,沈欣然又用那把刀子在将军的胸脯上狠狠地刺了几下,突然把刀子往地上一扔,坐在床上呜呜地大哭起来。   赵光辉想问问她为什么哭的这样伤心,想好言好语地安慰安慰她。   可是,在隐身的情况下,赵光辉是根本不能说话,也无法用别的办法与沈欣然进行交流。   所以,只能急得在地上转来转去地在心里叹气,毫无一点儿办法地听着沈欣然一直哭下去。   过了好长时间,沈欣然才渐渐地停止了哭声,睁开眼睛向四周看了看,又向自己身上看了看,似乎有一种刚从梦中清醒的样子,慢慢地站了起来,随即,身子一晃,突然在赵光辉的面前消失了。   原来她又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这样一来,立刻就使赵光辉感到手足无措了。   因为他看不到了沈欣然,想喊沈欣然的名字,又无法喊出来。   这种情况下,也就意味着赵光辉已经绝对无法再与沈欣然进行交流,他再留在这里已经毫无意义了。   于是,赵光辉向门口走了过去,来到了院子里。   身子向上纵起,顺了刚才飞来的路。   先掠过那片桃林,再飞过那片花园,回到了花蜜国的女王花雪莲所在的那个院落里。   赵光辉这么快地向这里飞回来,是因为他想到这里还有陈晓月和小红两个女孩,以及一个处于昏迷中的李德旺。   赵光辉想,既然沈欣然已经与李德旺成亲,那么摆脱将军纠缠的沈欣然,隐身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返回来要救李德旺出去的。   所以,自己只有赶到这里,才有可能再次看到沈欣然。   另外,赵光辉也同样担心这三个人的情况,也不知道花雪莲现在把这三个人怎么样了。 正文 第205章 奇特洗浴   在花雪莲的门口,那四个长了翅膀的小个子男人还是面无表情在两个一排面对面站立在两边儿。   赵光辉没理他们径直走进了屋子里。   进去后,赵光辉发现屋子的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些依然艳艳地开着的花朵。   赵光辉没在停留大厅里做过多的停留,一直向大厅北面的那个开着的小门走去。   赵光辉记着,李德旺刚才就是被那四个小个子男人从那个小门抬进去的。   他想,找到李德旺,就一定会找到沈欣然的,说不定陈晓月和小红也在那儿。   走进小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这个走廊和赵光辉平常见过的走廊不同,它不是用砖,水泥,沙石等砌成,而是一条用花围出来的走廊。   走廊两边儿长了两排树,这些树上长了的不是一般的树枝和树叶,而是像葡萄那样的枝蔓,这些枝蔓互相牵连,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形成了这样一个长长的走廊,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搭了架的葡萄园似的。   但这个走廊里的枝蔓显然不是葡萄,因为这些枝蔓上开满了各种颜色的花朵,而花的形状也各种各样的都有。   在这些绿叶和花朵的中间,到处显露着品种奇特的果实,这些果实的颜色也是五彩缤纷,形状各异,看的赵光辉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走廊很长,还拐了好几道弯革儿。   赵光辉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一个垂挂了一排念珠一样的果实的门前。   那些果实长长地吊挂着,就像是人用线故意串起来的一样,形成了一个碧绿的珠帘。   还没有走到那碧绿的碧空前,赵光辉便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赵光辉几步抢到珠帘前,从珠帘的缝隙向里面一看,心中不由一惊。   原来在珠帘的里面是一个大大的花厅,这个花厅的四周是由和走廊里一样的怪树密密地围着的,也同样开满了各种花朵,结着各种形状的果实。   花厅的地面也是由各种花朵铺成,在花厅的中间,却有一个特别大的水池,池里水上漂满了红色和粉色的花瓣儿。   此时此刻,正有几个身子赤裸了的人呆在池水里,把池水弄的哗啦、哗啦地响。   赵光辉再仔细一看,他认出了水里的那几个人中就有李德旺、陈晓月和小红三个。   李德旺躺在一个用粗竹杆儿串在一块儿弄成的一个只放得下一人的竹床上。   竹床上铺满了红色的花瓣儿,并且漂在同样漂满了花瓣儿的池水上。   陈晓月和小红正用手撩了池中的水在李德旺的身子上帮他清洗身子。   李德旺好像还处于昏迷之中没有清醒过来,眼睛闭的紧紧的任由陈晓月和小红摆弄着他光光的身子。   在池子另一边儿的一片巨大的荷叶上,同样也躺了一个身子脱的光光的人,那是一个浑身雪白的女人。   女人的背上长了一对儿透明的翅膀,在池水的映衬下闪烁着点点的光芒。   赵光辉认出那就是花雪莲。   在花雪莲的身边儿,围了三个长着与她一样透明翅膀的赤身女子。   只是这三个女子的身子要比花雪莲矮小了许多,就和外面门口站了的那四个矮个子男人的大小差不多。   其中一个不停地从池子里用手里的一片花瓣儿舀水泼到花雪莲的身子上,另外两个则不停在用手在花雪莲的身子上搓洗。   三个人配合的很协调,动作优美极了,看得赵光辉有点儿发呆。   花雪莲一边儿享受着三个身姿娇小女子的洗浴,一边儿不停地对陈晓月和小红发号施令,告诉她们两个怎么样来清洗李德旺。   赵光辉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这些女子的清洗确实与众不同,她们不仅在用池水在洗着身子,还不停地由几个立在池边儿,同样长了透明翅膀光身子的娇小女子飞到围墙上去采摘来各种多汁的水果。   她们飞到被洗浴的两个人身子上空不停地把那些水果的汁液用手拧滴到花雪莲和李德旺的身子上去。   花雪莲对陈晓月和小红不停地发号施令,是在告诉两人怎么去涂抹那些汁液。   同时,花雪莲还在不停地告诉陈晓月和小红那些汁液的功能。   赵光辉听了一会儿,听出那些汁液有的是清理毛孔的,有的是使皮肤变光滑的,有的是使皮肤变白的,有的使皮肤变香的。 正文 第206章 浴池奇功   赵光辉很想进去,钻入那女人的身体去放走李德旺、陈晓月和小红三人。   可是,那个一直垂挂到地面的珠帘阻挡了他,使他不能进入眼前出现的这个花池,只能从珠帘的缝隙向里观望。   赵光辉四处看看,看到珠帘下面有不到半尺的空间,他爬下身子试了试,也是无法进去。   就在那时,只见花雪莲突然立起身来,轻轻地立在那片碧绿的荷叶上,对陈晓月和小红说,你们两个,现在赶快到池子的外面去。   陈晓月和小红听了,立刻很听话地停止了手里面的工作,哗啦,哗啦地淌着池水慢慢地走出了池子,爬到池子岸边儿上的花地上,也另外几个长着翅膀的娇小女子站在了一起。   陈晓月和小红刚上岸,只见花雪莲对她身边儿的三个女子挥了挥手说,你们也上去吧。   那三个女子将她们的透明翅膀一扇,很轻巧地飞到了岸上,也立到了陈晓月和小红的身边儿。   花雪莲看到水里的人都上了岸后,将自己的两手放在胸前,舞动了几下,口里吹了几口气,突然之间,赵光辉眼前出现了一副奇异的现象,只见原本空荡荡的水面上慢慢地起了层层的雾气,再仔细观察,赵光辉发现那些雾气全是从池子里蒸腾起来的。   很快,那雾气越来越浓厚起关来,整个池子看起来像一锅烧开了的水似的。   不一会儿,雾气便把整个池子笼罩起来了。   立在雾气中的花雪莲和躺在竹床上李德旺两人的身影在赵光辉的眼前渐渐地变得隐约起来。   大雾很奇怪,虽然不断地向上蒸腾,却一点儿也不向外扩散,只是规矩地笼罩在池水的上面,立在池子边儿的陈晓月和小红她们几个女子的身影一点儿也没有被雾气笼罩。   但她们那光洁优美的身姿在旁边儿大雾的衬托下,显得比平时格外的美妙。   随着雾气越来越多,赵光辉渐渐地发现原来流动的雾气慢慢地开始停止下来,这些雾气不再流动以后,被罩在雾气中的花雪莲和李德旺的身影变得比先前略略的清晰了一些。   只见花雪莲已经开始从原来站立的地方移动起来,像一个风筝一样在雾气中游动着,面对了躺在床上的李德旺一次次慢慢地挥动着手掌。   一直躺了不动的李德旺也离开他躺了的那张竹床,开始慢慢地漂升起来,渐渐地升到了池子中间的空中。   上下没有任何依托,却能静静地停住了不动,赵光辉看出这是花雪莲在施展她的空中移物的功夫,但花雪莲究竟想干什么,却还是没有什么眉目。   赵光辉很想进去,他想让这一切快点儿停下来,虽然目前看不出花雪莲究竟想干什么,但从花雪莲脱光了衣服的情况来看,赵光辉猜测很可能是想对李德旺施用一种邪功,如果真是那样,那么李德旺的处境就有点儿危险了。   赵光辉想立刻进去阻止后面事情的发生,可是他想进又一时进不去。   怎么办呢?赵光辉欣然想到了刚才进来时还站在门口的那四个矮个子男人。   于是,立刻转身顺了这条由花木编织而成的走廊迅速地向门口的方向而去。   当赵光光辉来到门口的时候,果然那四个矮个子男人还在,他也不作过多的选择,直接冲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男子面前,把他的耳朵一扭,进入了他的身子。   进去后,马上飞步向屋子里跑去。   显然其他的几个对自己同伙突然离开他们向里面跑去的行为感到了意外,立刻大声地向赵光辉跑去的方向呼叫起来,问他要去干什么?   赵光辉不管这些,一路飞快地奔跑着,虽然男子的两条腿很短,但赵光辉用了全力倒换着它们,所以也没用多少时间便回到了珠帘前,到了珠帘前,赵光辉也没有停留,手一挥,便直接冲进了里面的大厅。   显然大厅里的那些人并没有想到会有一个矮个子的卫兵突然间闯进这个大厅里来。   因为这个大厅是她们女王专用的洗浴地。   平时是绝不允许外面的那些男子随便进入的,如果胆敢有一个这样闯进来,那马上就会因为冒犯了女王的尊严而被处死。   所以,赵光辉在大厅的门口一出现,立刻就引起了那些女子的一片惊呼。   这惊呼声立刻就惊动了在迷雾中正把身子俯在李德旺身上的花雪莲。   原来,就在赵光辉离去找附体者的功夫,花雪莲已经从离开李德旺几步远的地方飘到了李德旺的身子前,开始用一双洁白的玉手轻轻地在李德旺的身子上慢慢地抚摸起来。   花雪莲不知对李德旺施用了什么迷药,她已经让李德旺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但却让李德旺的四肢不能做一点运动。   从花雪莲为专门制造的这一团迷雾中醒来,李德旺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这不着边际的大雾,和大雾中一位身上不穿一点儿衣服,背后长了对闪闪发光透明翅膀的女子。   这女子的形象,一下子就使李德旺想到了过去看过的圣经油画里的天使。   所以,李德旺尽管已经醒了,但还是感觉像呆在梦境中。   他以为自己此时此刻正呆在外国的天堂里,正和一个美丽的天使呆在一块儿,加上他的四肢想动又动不了,就和经常所做的梦中那样,这就更使李德旺感觉像是在做一个美丽的梦。   就是花雪莲不用手指抚摸李德旺,李德旺就被她的姿容给迷住了。   当花雪莲的手指放在李德旺身子上的那一刹那,李德旺立刻感觉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到了一样,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血液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得汹涌澎湃。   下面那个男人的东西很快便昂然挺立起来,一股强烈的欲望开始在他的身体里鼓胀。   就在这时,立在迷雾外的那几个女子突然发出了一片惊呼声。   正在专心用手抚摸着李德旺的花雪莲立刻被这片惊呼声给打扰了。   透过眼前的迷雾,花雪莲看到一个小个子的士兵冲进了大厅。   随着这一片惊呼过后,原来站在池子边儿上的那群女子立刻扇动自己背后那双透明的翅膀纷纷飞到了空中,也忘记了会打扰到她们的女王,一头扎进了迷雾中,向与门口相反的方向飞去。   岸边儿只留下了陈晓月和小红。   陈晓月和小红看到那小个子的男人一进来,便直向她们所在的地方奔来,也跟那些长翅膀的娇小女子一样,立刻慌乱起来。   看到那些女子使凭借了她们的翅膀全都飞起来躲进了迷雾,只留下了她们两个。   情况危急之下,本能地往前一冲,扑通一声,跳进了池子里,溅起了一片巨大的水花。   花雪莲虽然被惊扰了,但她表现的并没有那些女子那么惊慌失措。   她大声地对那小个子的男人呵斥道,谁让你撞进这里来的,不想活了吗?快出去!但那男人似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仅没有被花雪莲女王的威严吓退,居然还身子一纵,直向她飞扑了过来。   这一下,可真把花雪莲给气坏了,立刻双手对着飞过来的男子使劲儿一推,只见两股蓝色的光芒从她的手掌里直冲出来,击向那男子的胸部,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男人的身子在空中立刻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大厅外面的花壁上,震荡的花壁一阵乱晃,好多花朵和果实被撞的纷纷下落,大厅里随即传出了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   那男子的身子也随了这一阵纷乱的声响,从花壁上滚落下来。   抽动了几下四肢,显出了一只浑身长着黑黄色花纹的死蜜蜂的原形。   看到那小个子男子被打死后,花雪莲怒气依然没有消失,转头对躲藏到池子另外一边儿的那几个长了透明翅膀的娇小女子命令道,把那讨厌的东西扔出去,你们给我好好地守在外面的门口,再不能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正文 第207章 惊艳纠缠   那几个女子立刻响亮地答应着,向那个躺在地上的死蜜蜂飞去,在飞动的过程中,她们原本光溜溜的身子上忽然间就都有了一身色彩艳丽的轻纱衣裙,手里也多了一根飘渺的丝带。   那些女子飞到死蜜蜂的上面,把手里的丝带向下一送,一人用丝带缠了死蜜蜂的一条腿,把那死蜜蜂拽起来,向大厅的门口飞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她们全都提前落了地,三个在前,三个在后,拉紧了手里的丝带,顺了走廊向外面去了。   那几个娇小女子带了死蜜蜂走了以后,如此大的一个大厅里,只剩下了飘在空中的花雪莲、李德旺和落在水中的陈晓月、小红。   花雪莲对还呆呆地伏在水里的陈晓月和小红说,你们两个站到门口去吧,别在水里面呆着,小心一会儿水把你们两个都给煮熟了。   经花雪莲这么一说,陈晓月和小红这时才似乎感觉到池子里的水确实很热,甚至还有点了烫人,连忙三下二下地从池子里爬出来,很听话地站到了大厅的门口去了。   看着陈晓月和小红站到门口以后,花雪莲再次回到李德旺的身边儿,低头向下面的池子里挥动了几下手臂,口里念了几句词,池水随即又开始向上蒸腾起浓浓的雾气来。   然后,花雪莲重新俯下身,把手放在了李德旺被洗的很光滑的皮肤上,开始抚摸起来。   雾气在他们两个人的周围越聚越多,下面的池水也渐渐地像滚开了的水似的开始翻滚起一层层的水泡,水泡在水面上炸开后,便把更多的雾气释放出来。   随着下面水花的翻腾和水面上雾气的增多,停在池子上空的花雪莲和李德旺的身子上开始有大滴大滴的汗水滴流淌出来,落进下面的池子里去。   花雪莲也慢慢地从李德旺的旁边爬上了他的身上,像骑一匹马似的骑了上去,让李德旺那要男人的东西深深地插入了她下面那个女人的秘洞里。   然后,花雪莲两腿一夹,双腿在李德旺的下面交叠在一起。   立在门口的陈晓月和小红看见花雪莲身后的那对翅膀开始振动起来,随了翅膀的不断振动,花雪莲的身子也开始移动起来,绕着池水上方慢慢地开始飞行。   李德旺由于是被花雪莲用双只腿夹紧了身子的,所以也随了花雪莲的移动开始向前移动。   透过池子上方浓重的迷雾,陈晓月和小红感觉花雪莲骑着李德旺的身子就像是骑着一匹快马。   他们两个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李德旺正在忍受着一种她们两个根本想象不到的折磨。   她们更不知道,此时此刻李德旺的身子里感觉到痛苦的不是李德旺本从,而是赵光辉。   赵光辉是在花雪莲用掌打死那个小个子男人时进入李德旺的身体里去的。   当时,李德旺借了小个子男人的身体进入大厅,一进门,便跳起来向花雪莲发起攻击。   赵光辉知道,这一击,对花雪莲来说绝不会造成什么威胁,所以,就在他跳起身将身子向花雪莲弹去的同时,从小个子男人的身子里脱身出来了。   并且借助了跳起来的那股冲力,从旁边飞到了李德旺的身边儿,迅速地把李德旺的耳朵一扭,钻进了李德旺的身体。   赵光辉一进李德旺的身体,马上就感到后悔了。   因为一件不应该犯的错误却让他给犯了。   原来,李德旺的身子已经被花雪莲做了手脚,是根本动不了的。   赵光辉本来想进入李德旺的身子,以便乘花雪莲攻击那小个子男人的时候,突然袭击花雪莲。   可是,当他进去后,才发现由于李德旺的四肢没法动,他想乘机攻击花雪莲的想法也随之泡了汤。   本来这个错误赵光辉是不应该犯的,他本来应该看出李德旺刚才由陈晓月和小红帮着洗澡时,身子就是动不了的。   可是,赵光辉当时却误以为那是李德旺像陈晓月和小红一样,已经被花雪莲征服了,才会那么听话,而忘记了花雪莲是会使用迷药来制服对手的。   这个错误,使赵光辉一下子失去了本来自由了的身子,再想从李德旺的身子里钻了来,却因为手脚都动不了,没办法用手去扭耳朵,所以只好听凭花雪莲来发落了。   赵光辉没想到花雪莲打死那个小个子男人后,居然又回到李德旺的身子前,把手放在了他的身子上。   花雪莲的手很绵软,一放到李德旺的身子上,赵光辉就感觉浑身的血液立刻就开始飞速流动起来,他仿佛能听到血液流动时发出的股股的声响。   加上下面不断蒸发上来的温热的蒸汽一阵阵包裹着身子,赵光辉感觉自己的身子像要融化了似的。   汗水像泉水一般从长的大大的毛孔里涌出。   这样一来,浑身上下除了下面那个男人的东西变得异常坚硬外,其他地方都变得像棉花一般软。   就在赵光辉心生闷气,无计可施的时候,花雪莲却一下子骑坐在了他的身子上,并用还用她下面的那个温暖如春的洞穴套住了李德旺那要男人的东西。   然后,就那么骑着他的身子像骑着一匹千里马似的绕着池子飞转起来。   赵光辉原以为这花雪莲是看上了李德旺这个男人,要在李德旺身上寻找欲望的满足,可是等花雪莲骑了他的身子转动起来的时候,赵光辉才知道原来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确切地说,花雪莲不是在李德旺的身子上做爱,而是在练一种功,一种特别邪门的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种功赵光辉在《情魔大法》里看到过。   而且《情魔大法》那本书里面的所有内容赵光辉全都记在脑子里面了。   所以,当花雪莲骑坐在他的身上,开始飞行的时候,赵光辉就感觉出了花雪莲把李德旺的身子骑坐在她身下的目的了。   这花雪莲怎么会懂得《情魔大法》里的功法呢?赵光辉感到很迷惑不解。   赵光辉怎么想,花雪莲却并不知道,她只是按照自己练功的程序开始操作。   这样一来,赵光辉便感觉受罪了,因为练这种功时,骑在上面的练功人会用她的去吸食下面男子身上的精血,作为自己练功消耗的滋补。   所以,下面的男子会感到来自女子的一股股巨大的吸食力,那是一种仿佛要把男子身体里的精血吸光了似的吸力。   男子会感觉自己的在不断地膨胀,浑身的血液开始大量地向自己的奔涌,好像马上要把下面抻的破裂了似的。   不仅如此,女子在发功时,会聚起巨大的能量,这些能量会使女子的温度迅速地升高。   所以,下面的男子会感觉自己的仿佛被放进了一锅滚开的水里那样的烧灼。   如果练功人功力强大,等上面的女子把功练完,下面的男人很可能被吸干精血,或者被女子的烧灼而死。   正因为这样,花雪莲在池子上一飞行起来,赵光辉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要把他身体里的精血都快速地向自己的正体汹涌澎湃。   同时,便也感觉到了仿佛被火烧烤了似的。   于是,赵光辉马上意识到了是怎么回事儿了。   如果李德旺的身体不是有了赵光辉,真不知道这样下去,李德旺会怎么样。   赵光辉为了扭转自己目前的处境,立刻开始运功进行抵挡。   赵光辉的四肢虽然不能自由地活动,但他的意识还清醒,他的功力还存在着。   所以,他心中默念几段咒语之后,也开始按照《情魔大法》里教的办法,练起功来。   他的功与花雪莲的功恰好相似,与花雪莲在也正好形成一种反噬。   花雪莲正在行功,刚刚感觉到下面的男子精血开始向自己体内涌来,突然之间,又倒流了回去。   这是她练功中从来没有出现的问题,嘴里不由地轻哦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身子下面的男子,发现下面男子的目光也正深深地盯了自己看。   从男子的眼光里,花雪莲看到的不是像往常男子那种幸福和恐惧相伴的表情,而是一种挑畔,一种对抗。 正文 第208章 欢爱而死   就在花雪莲观看下面李德旺情形,感到迷惑不解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自己已经凝聚起来的那团火热的气血正在迅速地消散。   她连忙运功重新往起凝聚,这时就感觉自己的下面仿佛突然开了一个无底的大洞,自己的气血正快速地向那个大洞流失。   无论她怎么运功都无法把那些流失的气血收拢回来。   随后,花雪莲又感觉到自己下面突然间好像被插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似的火烫。   而且那根烧红的铁棍还越来越变得粗大,把她的下面烧的疼痛难忍,嘴里不由地大声呻吟了几声,想把自己的身子与下面的李德旺脱离开来,却感觉成为了一体似的一点儿也动不了。   她的每一次挣扎,都感到下面像要撕扯下自己皮肤那样疼痛。   所以,拭了两下不能脱离之后,也便不再尝试了。   在花雪莲感到自己的精血在飞快地向下面的大洞流失的时候,赵光辉却感觉自己从花雪莲的身体里吸入了一股股特别活跃的灵气,那一股股的灵气进入他身体的时候,感觉格外明显,就像一股股凉爽的清泉淌入一样,使他火热的身子慢慢地变得凉爽起来。   不仅如此,赵光辉还感觉到这股灵气进入他的身体后,他的身子变得特别轻灵。   在现在这种占用的李德旺身体的情况下,也感觉像是脱离开别人身体后那么轻灵,有一种飘飘欲飞的感觉。   那是一种好像一只气球里被注入了氢气了似的情形。   这使赵光辉心中异常兴奋,这种兴奋大大激发了他练功的激情,他开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专心致志地把花雪莲身子里的那一股股的灵气更加快速地吸噬过来。   由于赵光辉运功太过于兴奋各,也太过于专心了缘故,所以,骑坐在他身子上的花雪莲那一声接一声痛苦的呼叫和呻吟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从很远处传来的一声声蚊子的振翅声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到他。   但对站立在门口的陈晓月和小红来说,却看到了一副她们从来也没有过和惊奇变化。   开始,她们看到花雪莲骑坐在李德旺的身子上的时候,两个以为花雪莲是像沈欣然当初喜欢上李德旺那样强行了要与李德旺交欢。   只不过是这种交欢不是在床上,而是在眼前这个巨大的池子上的空中进行的。   在床上交欢,陈晓月和小红已经见过的多了,因为她们两个就是干小姐这一行的,但在空中进行这种平时在床上进行的事情,她们还真是头一次看到。   所以,她们两个人从开始就一直睁大了眼睛看着飘在池子上空的那对男女,就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杂技表演一样。   花雪莲骑上李德旺的身子后,立刻就开始振动翅膀绕了池子上空的迷雾开始穿行起来。   在雾气的笼罩下,陈晓月和小红看到花雪莲渐渐地开始呻吟起来,两人以为花雪莲已经变得情不禁了,那种熟悉的欢叫她们经常听到,所以也她们觉得也很正常。   只是由于职业的习惯,她们一听到这种熟悉的仿佛痛苦的欢叫,她们的血液就会快速地流动起来,身子会变得燥热起来,心中的欲火也被迅速地点燃起来了。   陈晓月的手已经情不能止地悄悄伸向了自己的两个开始有点坚硬起来的乳房,小红也把手悄悄探向了自己变得潮湿起来了的。   就在这时,陈晓月首先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她发现骑坐在李德旺身子上的花雪莲突然间变得几乎疯狂起来,身子开始在李德旺的身子上快速地晃动。   随后,便把两手抓在了她自己的两只美丽的乳房上,长长的指甲慢慢地切入了皮肤,血开始从那些被指甲切破的地方像蚯蚓似的爬了出来。   看到眼前出现的这一惊人的情景,陈晓月从自己的乳房上拿了下来,心中已经升腾起来的欲火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把抓住旁边微微迷合了眼睛的小红的胳膊,小声但急迫地说,小红,你快看她是怎么啦?小红的胳膊被陈晓月突然地一抓,又听了陈晓月的话,猛然从自己已经坠入的迷梦中清醒过来,顺了陈晓月眼睛的示意看去,嘴巴突然张的大大的惊叫起来,但只喊了半声,便被陈晓月伸上来的手一把给捂了回去。   两个人还没有从眼前的惊愕中恢复过来,更叫她们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花雪莲把抓了乳房的那两只手突然从乳房上拿开了,开始在她自己洁白的身子上疯狂地胡乱抓挠起来,很快就在本来白嫩的身子上抓出了无数的血淋淋的伤口。   看那样子,花雪莲似乎是想把她自己的皮肤从身子上揭下来似的。   再过一会儿,花雪莲那两只一直抓挠自己身子的手慢慢地垂了下去,好像力气突然间全部用完了。   不停扭动挣扎的身子也渐渐地停止下来,慢慢地向下垂了下去,勾了起来。   随后,陈晓月和小红便看到了那最后的一幕情景。   花雪莲那雪白的皮肤正快地变成淡黄,深黄,最后是焦黄。   像一片树叶被放在火上烤着,迅速变干那样,花雪莲的身子在陈晓月和小红眼前在很短的时间内由一个水灵灵,白嫩嫩的样子,变成了一副干枯的焦黄的干尸。   看到只这么一会儿功夫,一个活灵灵的花雪莲就在她们眼前变成了一具干尸,陈晓月和花雪莲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紧地抱在了一块儿。   就在这时,陈晓月和小红听到她们身后的珠帘一响,沈欣然出现在了她们两个的面前。   沈欣然穿了一身艳黄的衣裙,望着还飘荡在池子上空的李德旺,对陈晓月和小红说,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看了一场情意绵绵的好戏呀?陈晓月和小红都摇了摇头,没说话。   她们觉得自己的嗓子里已经说不出话了似的。   沈欣然没有听到陈晓月和小红的回答,扭头看了看两个人一脸茫然的表情说,我问你们两个话呢,你们怎么不说呀?   这时,小红才嘴巴张了张,断断续续地说,那个花雪莲怎么一下子会干掉了呢?沈欣然听了,笑了笑说,那你得问躺在花雪莲下面的那个人才能明白呀?你们两一直看着他们两个在这里风流,还不明白,我刚来,怎么能知道呢!然后,对还飘在空中的李德旺大声地说,老公,我才离开只一会儿,你就和这位美丽的花女王风流上了啊!怎么到现在还不下来呀?是不是风流的没有力气下来了啊?用不用我帮你下来?   赵光辉听了沈欣然的话,知道她是对花雪莲骑坐在他身上进行交合的事情吃醋了。   心想,刚才你不也是被那将军这种样子的压在身下的吗?这会儿,以为我不知道,反过来教训起我来了!想是这样想,但他还是放平和了语气对花雪莲说,你还真得来抬我下去,我不知道被花雪莲下了迷药,四肢一点儿也动不了;没办法下去。   沈欣然听了,神情一怔说,原来你也被她下了这种药?我说你怎么躺在她身下一动也不动呢!赵光辉听了,问,你知道她的这种迷药吗?沈欣然听了说,我刚进来时,就被这个可恶的花雪莲下了这种迷药,然后让那几个更可恶的小个子抬到军营里去的。   说着,沈欣然身子一动,飞升到池子上方李德旺的身边儿,用手把还勾了身子骑坐在李德旺身上已经干枯了的花雪莲推了一把,想把花雪莲推下去。   可是花雪莲的身子却像是长在了李德旺的身子上了一样,晃荡了几下,却并没有掉下去。   沈欣然有点儿奇怪,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花雪莲的两条腿还紧紧地从下面勾紧了李德旺的身子。   沈欣然往下降了降自己的身子,从下面把花雪莲的两腿用手抓了向两边儿一分,只听咔擦一声脆响,就仿佛是折断了一棍干硬的木棍似的,花雪莲的一条腿被沈欣然给折断了。   然后,沈欣然再一推花雪莲的身子。   干枯了的花雪莲便立刻从李德旺的身子上被推了下去,落进了下面的池水里。 正文 第209章 艰难脱困   花雪莲的身子刚脱离开李德旺的身子,赵光辉立刻便感觉自己的四肢恢复了,开始能动了。   但他还是假装着动不了,就那么在池子的上方飘着。   沈欣然抓了李德旺的一只胳膊晃荡了几下问他好点儿没有,李德旺摇了摇头说,不行,还是动不了。   沈欣然想了一下说,对还站在门口睁大眼睛望着他们的陈晓月和小红说,我老公的衣服放哪儿了,你们看到了吗?   陈晓月和小红听沈欣然问到李德旺的衣服,立刻一起把手向池子边儿上的一处地方一指说,在那儿呢?沈欣然顺着她们两人手指的地方一看,果然在池子边儿上的几朵高大健壮的向日葵上搭着好些衣服。   沈欣然就把李德旺的一只胳膊拽着,落到那几株向日葵前,从里面找到李德旺一直穿着的那两件衣服,帮李德旺套在身上。   在沈欣然给李德旺的身上穿衣服时,李德旺的身子还是那么平躺了轻飘飘地在空中悬浮着。   赵光辉自己也感觉自己此时的身子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就像躺在水里游仰泳时的感觉一样。   陈晓月小红看见沈欣然给李德旺穿衣服,两人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呢。   急忙跑过来也从向日葵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开始穿了起来。   原来,陈晓月和小红一直听任花雪莲指使,是因为在这之前,花雪莲对她们两个人吹了一口有着奇异香味儿的红雾,被她们两个用鼻子吸了进去。   一吸进去,感觉很舒心,可是不一会儿,浑身上下的肌肉就感觉疼痛难忍。   一直疼的两人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儿,还是止不住。   看两人尝到了疼痛的厉害,农花雪莲才口里念了两句什么咒语,那种疼痛立刻便消失了。   花雪莲告诉陈晓月和小红要时时刻听她的话,让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得做什么;如果不听话,她就让她们一直疼下去。   两人由于尝过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现在,花雪莲死了,两人也不再害怕,听了沈欣然的招呼,便高高兴兴地过来也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   三个人刚把衣服穿好,突然正整理衣服的小红指了雾气已经散尽了的池子里惊叫道,那是什么?   众人顺了小红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知何时,池子里竟然出现了满池游动的小虫,那些小虫以漂浮在水面上花雪莲的身子为中心,向四面迅速地扩散。   沈欣然身子纵起,飞到花雪莲身子的上面去看,发现正有赵来赵多的那种小虫从花雪莲的身子里爬出来向四周游去。   从花雪莲的身子里爬出来时还细如发丝,游不了多远,便长的已经如豆芽那么粗了。   等那些小虫游到岸边儿的时候,已经长出了一对儿透明的软软的翅膀,身子也开始渐渐地浮出水面。   那些长了翅膀的虫子的翅膀在水池外面的空气中只吹凉了一会儿功夫,便开始振动着向上飞升,振动不了几下,便真的飞了起来,翅膀的振动声发出蜜蜂飞动时的那种特有的嗡嗡声。   那些能飞起来的蜜蜂开始只是几只,很快就是几十只,而且还在以更快的速度在增长,那些飞动起来的蜜蜂,振动翅膀的声音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宏大,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大厅。   并且有好些开始向大厅里的几个人转攻过来。   陈晓月和小红已经被蜜蜂剌中,抱了头就向大厅的外面跑去,随着她们的跑动,后面招来了更多的蜜蜂向她们追去。   沈欣然一看不妙,鼻子响亮地哼了一声,两股黑烟从她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激射向跟确良陈晓月和小红后面的那团蜜蜂。   然后,再哼一声,鼻孔里又有一团黑烟喷吐出来,把她自己的身子罩住了,快速地飞到李德旺的跟前,把李德旺的身子往她的一只胳膊下一抱。   直向门口冲去。   确切地说,是向门口逃去。   很快便追上了跑在前面的陈晓月和小红。   16 k小 说首发虽然沈欣然喷出的那两团黑烟紧紧地跟在陈晓月和小红的后面保护着她们两个,但还是有不少蜜蜂随了那两股浓烟中间的间隙跟上了她们,又在她们白嫩的皮肤上剌了两下。   她们一边儿没命地顺了那条花树围成的曲曲弯弯的走廊向外奔跑,一边儿带着哭声惊叫着。   沈欣然看到她们后面还有不少蜜蜂跟着,再次对着她们的后面喷出两道黑烟,把那些还跟了蜜蜂全部罩在了黑烟里,把它们熏的晕头转向,纷纷坠落到走廊的地上。   为了阻止后面大群的蜜蜂随之跟来,沈欣然一边儿抱了李德旺急走,一边儿扭回头去,对了身后的走廊又喷了几股黑烟,让整个走廊都笼罩在黑烟中。   当几个人跑到外面的门口的时候,陈晓月和小红看到了先前在大厅里的那几个长着透明翅膀的美丽女子正把眼睛对了走廊里观望。   显然陈晓月和小红的呼叫声已经惊动了她们。   大概是不明里面的真相,以为是花雪莲在折磨陈晓月和小红,不敢贸然闯进去,只是探头在观望情况,侧耳在听着里面有没有女王花雪莲的命令声。   当这向个看到后面紧跟了一团黑烟跑出来的陈晓月和小红时,几个娇艳的女子立刻将她们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两把柳叶弯刀举在胸前,阻挡住了出口。   同时,口里还大声地对陈晓月和小红喊斥道,站住!不能出去!陈晓月和小红在跑到离这向个娇艳女子一丈远的地方骤然止住了脚步。   后面的沈欣然却没有像陈晓月和小红一样停下脚步,她带着李德旺从陈晓月和小红的早间穿过去,直向那几个妖艳女子冲去。   那些女子立刻把自己手里的刀举起来在胸前一顿乱舞,想用这种阵势来威慑沈欣然。   沈欣然却不管她们的这一套,这些小个子女人,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见沈欣然一边儿走,一边儿把她那两双美丽明亮的大眼睛眨了几下,立刻便有几道光芒向那几个女子飞了过去。   还没等她们反映过来是什么情况,她们的身上便被击出了一个大洞,一命呜呼了。   当沈欣然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几个女子也全部倒在了地上,变成了几只色彩艳丽的大蜜蜂。   沈欣然用脚把她们的尸体踢开,让陈晓月和小红过去。   出了走廊的门,便是那个铺满了花的大厅,大厅的门口还有三个小个子的男人在把守着。   这三个人就像木头一样,对里面发生的任何动静都毫无所动。   当沈欣然经过他们旁边的时候,他们居然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沈欣然不管他们管不管闲事儿,眨不眨眼睛,她是照样对他们眨了几下,这几下眨过之后,三个小个子全都胸上开个大洞,倒在地上,化作了三只大型的蜜蜂。   出了屋门,沈欣然对陈晓月和小红说,你们两个把屋子的门关好了,别让里面的那些蜜蜂追出来,这里再没有其他蜜蜂了,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带他去清醒一下,马上就回来。   陈晓月和小红一边儿皱了眉头用手捂着被蜜蜂剌中的地方,一边儿答应着说,你快一点儿,如果再有蜜蜂过来,我们两个就全完了。   沈欣然也不再答话,手臂里夹着李德旺向院子外面的花园飞去,飞过花园,便是那片同时长了叶子、桃花和桃子的树林。   沈欣然一直带着李德旺的飞到那片桃林上面停了下来,顺手从树上采摘下几朵桃花放在李德旺的鼻子下让他闻桃花的香味儿。   李德旺说,你不想办法带我去清除身体里的迷药,却把我带到这里来让我闻这桃花是什么意思?沈欣然笑了笑说,那会儿我被那个讨厌的女王施了手脚不能动的迷药,就是经过这片桃林时闻了这里桃花的香味儿才解掉迷药的,所以我这才带了你到这里试试看怎么样,现在你闻了好点儿了没有?你动动胳膊腿试试看。   ------ 正文 第210章 如梦方醒   赵光辉其实早旧能动了,只是担心自己刚才如果动起来让沈欣然怀疑自己是主动和那花雪莲交欢,那样,沈欣然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呢!如果这样假装着,沈欣然不但会原谅自己刚才和花雪莲的那种行为,还得想办法来照顾自己。   所以,赵光辉才一直装着是还被迷药控制了的样子。   现在沈欣然主动带了赵光辉到曾经帮她解了迷药的桃花林来解除迷药,正是他顺坡下驴的好时候,此时再不恢复过来,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赵光辉等沈欣然说到让他动了试试的话时,就真的动了动手。   沈欣然看到了,大声地叫了出来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桃花的香味儿正是解这种迷药的东西。   沈欣然的话刚说完,李德旺已经在她的面前站立起来说,真的,我闻了这香味儿,感觉神清气爽,一下子四肢就全能动了。   沈欣然说,既然你已经全好了,我们快去把那些蜜蜂的老窝给放把火烧了吧。   赵光辉说,不行,我们还是先走吧,离开这里,那些东西成群结队的,弄不好,扑天盖地的来攻击我们,我们两个还好说,那两个姑娘怕会跟着我们遭殃。   沈欣然听了赵光辉的话,说,那我们就由它们去吧,那两位姑娘还在那个院子里等着我们呢!我们快去找她们吧,如果这会儿被那些蜜蜂发现了追来,还真像你说的,会很麻烦呢!说完,两人纵身飞起来,直向陈晓月和小红等着他们的那个院子而去。   赵光辉一边儿飞,一边儿心还中暗喜,他没想到遭了这么大一个罪,居然因祸得福,居然能够飞起来了。   不一会儿,两人已经飞到了陈晓月和小红所呆的那处院落。   刚飞到那院落的墙上方,便看到陈晓月和小红两个人都一边儿一个地背靠在门上,用劲儿阻挡着里面不停地撞击着门板的蜜蜂。   沈欣然和赵光辉在院子里落下来,沈欣然把手一挥,立刻不知从哪儿弄来几块巨大的石头,堆在了那门口,将门从外面挡住了。   这样,陈晓月和小红才放心地把自己的身子从门旁边移开来。   沈欣然见陈晓月和小红脱了身,对赵光辉说,你快带她们两个顺原路离开这里,我马上随在后面去。   赵光辉听了,立刻一步冲到陈晓月和小红跟前,两手伸开,一手拽了陈晓月手,另一手拽了小红的手,身子纵起,带着两个人从院落的墙上飞了过去,越过墙外的花园,来到了那个巨的圆门前,这里就是他们进来时的那个门。   赵光辉放下两个女孩儿,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那个透明的魔方,对着一面上一个图案点了一下手指,然后把魔方往空中递出,那魔方旋转着,飞到那个圆门前,从里面突然跳出一条通红的火龙,那龙对着圆门嘴巴一张,立刻便吐出了一团火焰来,火焰直直地冲到圆门上,很快便把圆门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然后,赵光辉念动咒语,指挥着那条小小巧玲珑的火龙,把那个大洞烧的更大一些,才将那火龙重新收回到魔方里,招呼着陈晓月和小红从圆洞里跳了出来。   就在这时,沈欣然也飞落到了他们的身后,随着三个人出了大洞。   大洞外便是三个人进去前的那个旅馆的房间。   他们四个人刚从大洞里出来,扭头一看,原来停在占据了整面墙的那个巨大蜂窝不知怎么的,竟然变成了一幅贴在墙上的山水画。   画中一间老屋,屋檐下的墙上有一个开着焦黑大洞的蜜蜂窝。   陈晓月看了,惊讶地说,那个大蜂窝怎么不见了?沈欣然指着那画上的那个小小的蜂窝说,那个就是我们刚才进去的蜂窝。   小红看了看说,这是一幅画,不是真的,而且这个蜂窝这么小,我们怎么会进去呢?赵光辉笑了笑说,我们刚才就是被人用幻术引导着进画上的蜂窝里旅游了一趟。 正文 第211章 险象环生   小红说,不会是真的吧?墙上的一副画人怎么能随便就进去了呢?沈欣然说,跟你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变魔术你总看到过吧?小红睁大眼睛望着沈欣然一脸不耐烦的表情,耐心地听着她的解释,沈欣然接着往下说道,会魔法的人,能像变魔术那样,把你看来不太可能的事情变得叫你感觉到像是真的一样。   陈晓月这时好像听明白了似的插话说,就和《西游记》里演的那些事情一样。   沈欣然抬眼看了一下陈晓月说,还是你理解的比较快!说完,也不再理小红还在皱了眉头思考,转身对赵光辉说,我们现在还继续向楼上走吗?   赵光辉说,走,我来这儿就是为救人的,不把人救出来,我不是白来了吗?我现在总算看明白了,这座大楼一定是被约我来的那些人施了魔法,专门诱我进来救人对付我的,我猜测破解这座大楼魔法的关键地方一定会是在我要救的人那里,我们不到那里去,也是从这里出不去的,到了那里,不仅能救到人,或许也能将这座大楼被施的魔法解开,那时,我们才能平安地离开这里。   沈欣然说,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险恶的陷阱在等着我们呢!赵光辉说,再险恶,我也得走,你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了,你就留在这儿吧,免得一会遇到什么怪物把你伤了。   沈欣然脸色一变厉声说,你空根本就一点儿也不了解我,我这个人什么都怕,但就是不怕麻烦,而且我已经嫁给你了,就更不能让你离开我了,我得紧紧地看着你,你可是个很招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男人,说着,沈欣然的眼光有意无意地向陈晓月和小红的身上飘了一眼,又说,我可不能让别的女人把你的魂儿给勾走了。   陈晓月和小红立刻便觉察到了沈欣然那带着火一样灼热的目光,脸上不由微微地一红,但两个人都没有去驳斥沈欣然的话。   确切地说,她们两个人都有点儿害怕这个做事情总带着几分邪恶的女人。   陈晓月和小红两个都是被赵光辉从怪物的手里救出来的,所以一直对赵光辉心存感激,而且一路走来,两人又时时处处受到赵光辉的保护,心里渐渐地除了感激,也生出了一丝爱意来,但她们知道自己是做小姐的,并不敢奢望将来能嫁给赵光辉这样的人,只是在自己的心里暗暗地爱慕而已。   现在陈晓月和小红听了沈欣然说出的这一番话,再被沈欣然用那种嫉妒的眼光一飘,两人顿时感觉好像自己的心里所隐匿的那点儿心思被沈欣然一下子看穿了似的,有点不安起来。   同时,她们也从沈欣然的表情里看出,沈欣然并不想让她们两个老是跟在她和李德旺的身边儿。   陈晓月说,李大哥,你和沈姑娘一块儿去救人吧,把我们两个就留在这儿吧,我们两个什么也不会,跟着你们简直就是个累赘,会妨碍你们救人的。   赵光辉听了,知道陈晓月是被沈欣然刚才那一段话说的多心了,不由抬眼狠狠地瞪了沈欣然一眼,对陈晓月说,把你们放在这儿我不放心,你们是我救的,在你们没有脱离危险以前,我是绝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不然我不是白救你们了吗?我这人说到做到,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把你们救出去。   小红说,那太谢谢李大哥了,你的大恩我们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沈欣然说,你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呢?先别说这些感激涕零的废话。   赵光辉用责怪的口气对沈欣然说,你别用这样的话来吓唬她们!前面那么多怪物我们都对付过去了,我想后面的也无非和这些东西差不多,也一定会被我们消灭了的,快走吧,沈欣然,你在后面,我在前面,让她们两个在中间。   说完,赵光辉没等沈欣然答应,就自己在前面走出了屋门,赵光辉知道,不管沈欣然愿意不愿意,她都会听自己的话的,因为是沈欣然硬缠着自己和她拜堂成亲的。   再说了,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听自己的话,那就更称他的心意,这样一来,自己正好可以让她走,免得将来见到王静茹时,她又从中生出什么事情来。   沈欣然看到赵光辉说完话就在前面走了,一副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心里便感觉赵光辉可能是真为自己刚才的话生了气,但想想,自己刚才那么说,还不是想打发开这两个女孩儿的四只眼睛,好让自己只与他两个人在一块儿嘛!没想到他竟一点儿也不理解自己的苦心!这样的一想,心里便觉得委屈,但当着陈晓月和小红两个人,自己又不好与他争辩,只好把气发到还愣着神站了没动地方的陈晓月和小红身上说,你们俩能不能快一点儿!没看到他都走到屋子外面了吗?   陈晓月和小红听了沈欣然的话,才反应过来,立刻紧走几步赶到了已经走出屋门的赵光辉身后。   赵光辉听到后面的两个人已经跟了上来,虽然是在铺了地毯的走廊上,他还是听的很清晰,这在以前,赵光辉是做不到的,他没想到自己从那个蜂窝里出来后,耳朵的感觉已经变得格外敏锐起来,他似乎能从几丈远的地方就听出后面来人的呼吸声。   意识到了自己的这点变化,赵光辉有意识地去感觉后面跟上来的沈欣然,发现自己的脑子里仿佛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网状的图影,在慢慢地移动,连距离和方位也很明确。   赵光辉为了确定是否准确,扭头看了一下,果然沈欣然就在自己大脑里感知到的地方。   沈欣然看到赵光辉回头用目光看她,以为是关心她是不是已经跟了上来,心里不由掠过一丝丝的感激和甜蜜,立刻在脸上荡漾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对着赵光辉嘟嘴仰脖做了个亲吻的动作。   赵光辉从沈欣然的这一动作上,看到了沈欣然一脸的调皮和可爱,也不由地冲了好笑笑,扭回头来继续慢慢地移动自己的身子。   但就在这时,赵光辉看到沈欣然的脸色突然一变,两只眼睛立刻睁的大大,一脸惊愕之状,同时也就听到了陈晓月和小红的惊叫声。   赵光辉本能地回头一看,也一下子被惊呆了。 正文 第212章 神秘诱惑   原来,就在赵光辉扭头看后面的沈欣然的时候,他的前面突然间出现了一张白色的大网,阻挡住了前面的路。   那张网看上去好像是用银白色的蚕丝拧成火柴棍那么粗的丝线织成的,并且有点点的银光在上面闪烁,网上的孔有一个人的拳头那么大。   赵光辉抬头仔细看了看这张网,发现这张网从地面到顶棚,把走廊挡的严严实实的,要想过去,就必须撕烂这张网,过了这张网到楼梯口还有一个房间的距离。   就在离楼梯口这么近在咫尺的距离时,他们又一次遇到了麻烦。   赵光辉向走廊的两边儿看了看,想看看是什么人或者怪物突然变出了这张刚才还没有的网来阻挡他们的去路,但走廊两边儿空荡荡的,除了他们四个人外,再没有一个活物的影子。   赵光辉回过头来,把手慢慢地伸向那张网,想用手拭拭这张网结实不结实。   后面的沈欣然立刻大声制止赵光辉说,别动!她的话刚喊完,赵光辉的手已经爬在了那张网上。   随即一阵劈劈啪啪的声响从网上传了出来,几个人同时看到本来洁白崭新的网上,居然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淡蓝色,在淡蓝色的边沿上,又镶嵌了一点儿橘黄色的边。   就在他们看到网的颜色变化手的同时,也就看到了赵光辉伸在网上的那只手突然间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些劈劈啪啪的声响就是从赵光辉的手与网接触的地方发出的。   随了这些声响,赵光辉那只手掌上还绽放出一片四溅的火花。   陈晓月和小红几乎同时惊呼道,有电!喊完,两人的身子往后一转,立刻便向走廊的另一边儿快速逃离。   沈欣然却没有像那两个女孩儿那样被吓跑,她不退反进,将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变出来的一根二尺多长的木棍举起来用尽全力向与赵光辉手接触的那片网猛砸下去。   这一棍砸下去后,那张网立刻被砸的猛烈地一抖,赵光辉那只被网上电流吸住的手掌借了这股力量,总算与网脱离开来。   赵光辉把那只脱离开的手伸到眼前一看,整个手掌都变成了煤一样的黑色。   疼痛随之从手掌上传递出来,他不由自主地将手臂放在身子一侧开始快速地甩动,想以此来缓减一下痛苦。   这时,沈欣然也扔掉了手里的木棍,因为她正看到在木棍与那泛着蓝光的网接触上后,那股蓝光开始顺了木棍与网接触的那一头迅速地向这一边儿蔓延过来,就像一条快速游动的水蛇一样,如果再不扔掉木棍,沈欣然的手怕也要像赵赵光辉刚才的手那样被那股可怕的电流给吸住了。   虽然沈欣然扔的很快,但还是感觉自己的手指像被蜜蜂蜇了似的被最早冲过来的那股电流击了一下。   口里不由惊叹起来说,好厉害的一张网!沈欣然的话刚说完,她旁边儿的那扇门突然被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一位手扶门框的女子,那女子笑眯眯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说,你们没事儿吧?   赵光辉把自己被电成漆黑一团的手掌伸到他面前说,你看有事儿是没事儿!这一定是你搞的鬼吧?在赵光辉把手伸到那女子眼前的时候,那女子把自己的身子略略地往后面撤了一下,但脸上仍然保持了那副刚开门时的笑眯眯模样说,把手弄黑了!进来吧,我帮你处理一下就没事儿了。   说着,那女子把她的身子往旁边儿一闪,让开门口的地方,把对了赵光辉和沈欣然向里面一点,意思是请两人进去。   女子笑起来很好看,女子笑起来好看是因为她长的好看,不仅容貌美丽,而且还穿了一声洁白的护士服,这使她的身姿看上去显得格外俏丽。   透过女子闪身让出的门口,向屋子里望进去,屋子里俨然就是一间洁净的病房。   在这家宾馆的楼上出现这样一间本应该属于医院的病房,是件很怪异的事情。   赵光辉的心里已经猜测到走廊里的这张能放电的大网,一定和这间看上去有点叫人意外的病房有关系。   没等赵光辉说话,沈欣然已经开始对那女子气冲冲地发话了,说,这张破网一定是你们专门弄出来的吧!你们赶快把它给我撤了,不然的话,我就把它给你们毁掉了啊!   那女子依然笑眯眯地样子把眼光从赵光辉的手上移到后面沈欣然的脸上说,好漂亮的一位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厉害!这网是我们的陈大夫放这儿的,她是这座大楼上的值班医生,凡是从我们门前经过的顾客,只要被他发现有病的,她都会放出这张网来把顾客留住,让她进行细心的医治,等医治好了,再请这位顾客回去休息。   沈欣然听了,立刻大笑几声说,照你这么说,我们两个人都是身患疾病的人啦?你看我们两个的身体,哪儿像个有病的样子?那女子笑眯眯地说,你有没有病,我看不出,但至少我看到这位先生的手已经受了伤,还是请你们配合一下,进来把病治好了再走吧,不然陈大夫的心里会很不安的,她是位责任心很强的大夫。 正文 第213章 奇怪女医   沈欣然听了那女子的话,大声的斥责道,他的手还不是被你们这张破网给弄伤的,我劝你们还是赶快把这张破网撤了,不然,我就把它给你们毁掉了,你们信不信?   沈欣然的话音刚落,屋子里传出一个很好听的女子声音问,是谁呀,想要毁掉我的网,随着这个声音,赵光辉和沈欣然向屋子里看去,在屋子的门口又出现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子,这位女子一出现,赵光辉和沈欣然的眼睛都随之一亮,几乎不敢相信天下还有这么白嫩水灵的女子。   这位女子看上去似乎比站在门口那位护士打扮的女子还显年轻,皮肤真是像雪那么白,在一身白色工作服的衬托下更显得光洁亮丽,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她的脖子上像大多数的大夫一样,挂了一个听诊器。   看了这个女子,沈欣然不但没有把斥责的话咽回去,反而用了更回得理不让人的口气说,你看看,就是你这张破网把我老公的手弄成什么样了!   那女子听了,微笑了说,我叫陈洁,是这里的大夫,你老公的手确实是我的那张网弄成这样的,请进来吧,我马上帮他把手医治好,只用一会儿功夫,他的手就会像先前一样好了,对不起,耽误你们时间了!   沈欣然听了,一把拉了赵光到辉的胳膊,便向里面走,一边儿走,一边儿说,好,我看你怎么治,如果治好便什么都好,如果治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非一把火把你们这间病房给你烧了不可。   陈洁微笑着说,随你怎么样都行。   说着,跟在沈欣然和赵光辉的后面进了这间病房,用手指了指屋子里一张空床说,你先躺在上面吧。   说完,陈洁自己则向开在另外一面墙上的那一扇吊的雪白的布门帘的屋子里走进去了。   那个穿护士服的女子把床上雪白的床单铺开,对赵光辉笑了笑说,请你躺下等一会儿,陈医生马上就会出来为你治病的。   赵光辉和沈欣然互相对视一眼,赵光辉有点儿犹豫不决,但沈欣然却很有主见地对赵光辉说,你先躺下等着她看,一切都有我呢,你只管放心。   赵光辉不仅感觉那只手有被火烧过后那种钻心的疼痛,而且那半条胳膊也几乎麻木了似的,有点儿拿不起来。   虽然对这个漂亮的陈大夫有点儿不信任,感觉像是给自己做下的一个套,但又有一丝希望,那就是她也许能真的帮自己把这只受伤的手臂看好。   不然,带着这样的一只手臂,如果真遇到什么怪物,也是很难应付的。   那护士帮着躺在床上的赵光辉盖好床单后,便转身走到床前放着的那个护士专用的医用物品架前,慢慢地整理上面的物品。   这时,陈洁从里屋走了出来。   出来时,陈洁的脸上戴了一副淡蓝色的口罩,头发也被一个同样淡蓝色的医用帽遮盖住了,整个脸上只露出一双大而美丽的眼睛在外面。   在陈洁那双白晰的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盘,里面放着一个药瓶,一卷纱布,和一把不绣钢的镊子。   从陈洁手掌里端的东西上,沈欣然和赵光辉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这种场景他们在医院里经常能够见到,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对眼前出现的情况感觉有点疑惑。   赵光辉想,难道是我看错了,她们真是设在这座大楼里的医务室?从沈欣然的眼光中,赵光辉看到了相同的疑问。   陈洁走到赵光辉的床前,用手抬起赵光辉那只露在床单外面的那只就成了焦黑色的手臂仔细地看了看说,还真是伤的不轻呢!说完,扭头对正站在屋角收拾东西的那个护士打扮的女子说,黄丽娟,你把酒精拿来,把他的手掌处理一下。   那被叫做黄丽娟的护士听了,立刻从自己面前的物品架上取下一瓶酒精,放到货架前的那辆医院专用活动小车上的托盘里,又拿了一瓶药棉,把那辆小车推到赵光辉的床前,用夹子夹了药棉沾了酒精,开始为赵光辉清洁手掌。   在黄丽娟清理赵光辉手掌的时候,陈洁把自己带来的托盘放在黄丽娟推来的小车上将陶瓷盘里的那个小瓶打开来,把一种白色的药膏涂抹到一块被她折叠起来的纱布上。   当黄丽娟把赵光辉的手用酒精消过毒的时候,陈洁也把药膏涂抹完了。   然后,陈洁拿起赵光辉的手,把涂抹了药膏纱布慢慢地缠绕在赵光辉的那只胳膊上。   陈洁的纱布还没有完全缠好,赵光辉就感觉到自己的那只手臂开始恢复了知觉,疼痛也渐渐地消失了,不由地好奇地向陈洁询问起来说,你的药真管用,刚上这么一会儿,便感觉好多了,你用的是什么药啊?   陈洁笑了笑说,我刚才就说过,我这药是很灵的,是我自己配制的秘方,听舒身散,最多半个小时,你的手就恢复的和原来一样了。   说完,陈洁转身看了看站在旁边儿的沈欣然说,你用不用我帮你检查一下,你的伤可不比他的轻。   沈欣然说,你看我不明好好的吗?哪儿有病?你们这些做医生的是不是看什么人都像有病的样子呀?陈洁仍然笑了笑说,你做个深呼吸,感觉一下,你的小腹是不是很疼啊。   沈欣然怀疑地看了陈洁一眼,慢慢地向肚子里吸气,果然感觉自己的小腹下面出现了一种钻心的疼痛,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神奇呀!   陈洁看着沈欣然脸上的变化说,怎么样,感觉出来了吗?沈欣然说,是有点儿疼。   赵光辉不相信地追问了沈欣然一句说,是真的疼吗?沈欣然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真的。   陈洁说,这位姐妹,你随我来里屋一下吧,我帮你好好查查,由于陈洁说的很准确,沈欣然开始相信陈洁真是一位很神奇的医生了,便毫不犹豫地跟着陈洁走进了里屋。   她并没有留意到在陈洁向里屋走的那一转身间,脸上对黄丽娟做了一个神秘莫测的表情,说,黄丽娟,你要呆在外屋好好照顾这位先生! 正文 第214章 神秘医术   黄丽娟笑眯眯地答应说,陈医生,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尽管放心给这位漂亮女士检查吧。   说完,便把靠墙放着的一把轻便的椅子拿起来,放到赵光辉的床边儿,轻轻地坐了下去。   陈洁带着沈欣然进入里屋,让沈欣然躺到屋子中央那张大床上去。   在那张床的上面,吊着几个手术台上方常吊的那种冷若冰霜的大灯。   沈欣然一看,警觉地对正在靠边儿的那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大柜子里翻找东西的陈洁问,你不是想用刀子把我的肚子划开吧?   陈洁平静地说,不用,我只需在你的肚子上抹点儿药水,一会儿你就好的欢奔乱跳的了。   你先躺下去吧。   沈欣然慢慢地挪到床前,轻轻地躺了下去。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陈洁的身子。   心想,只要看到陈洁有什么不对,她便要马上出击,将她制服。   不一会儿,陈洁将一个装了一种金黄色液体的瓶子拿在手里走到躺在床上的沈欣然跟前,举在沈欣然的眼前让她看着说,就是这种药,你看着像什么?沈欣然说,像蜂蜜。   陈洁听了,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说,你真行,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种药确实是拿蜂蜜调制出来的,你闻闻,完全是一股蜂蜜的味道,你闻着试试。   说着,把瓶盖拧开,递到沈欣然面前。   沈欣然用手接了,还没有拿村到鼻前,便有一股奇异的香味儿扑鼻而来,中间隐隐约约地伴有一点儿蜂蜜的味道在里面,闻了之后,立刻感觉神清气爽,骨软筋酥,仿佛躺在了棉絮上,又像躺在轻云上,身边儿吹动着温温暖暖的香风,眼皮很快便变得迷离起来,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陈洁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沈欣然渐渐地迷合上一双光彩淡下去的眼睛,轻轻地把脸靠到沈欣然的脸旁问道,姑娘,感觉舒服吧?沈欣然口里喃喃地说,真好,真香,就像在云上飘着似的,太美了!   陈洁直起起身子,用一种动听如幽谷滴水,轻柔似羽绒拂脸的声音说,我把它抹到鼻子下点儿,你就慢慢地享受吧!说着,从沈欣然垂下去的那只手里接过那个晶莹的小瓶,用一只白晰细嫩的手指放在瓶口,将小瓶倾斜了一下,让里面的液体沾到她的手指头上一点儿。   然后,陈洁就把那根沾了药水的手指头放在沈欣然的鼻子下轻轻地抹了几下,沈欣然的鼻子下立刻变得晶莹闪亮,仿佛抹了橄榄油似的。   抹好后,陈洁把手指头放在一块儿棉球上擦拭干净。   接下来,开始慢慢地解脱沈欣然身上的衣服。   一边儿脱,一边儿好像哄孩子似的用像刚才一样轻柔的声音说,来,好姑娘,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你会感到更舒服的。   沈欣然好像完全被那美妙的药水带来的美妙感觉征服了,在陈洁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时,她一点儿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很听话地任凭陈洁把她身上的衣服脱的光光的。   沈欣然的皮肤很白,白的仿佛透明似的,皮下青色的血管根根清晰可见,这些青色的血管把她的肌肤衬托的微微有点泛蓝,正是这一点点儿的蓝的感觉,使她的整个肌肤显得特别清爽细嫩。   陈洁脱掉沈欣然的衣服后,站在床前两眼盯着沈欣然的身子痴痴地看了好一会儿,口里连着说了好几遍,竟有这么美妙的姑娘,真是太少见了。   一边儿说,一边儿不由把手指放在沈欣然光滑的身子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才慢慢地立起身来。   陈洁立起身来,开始慢慢地解开她自己身上那件白大褂,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虽然没有穿,但仿佛像是穿了一件古怪的内衣似的。   又仿佛是彩绘了那么一件古怪的内衣似的。   原来,在陈洁的肚子上,从肚脐开始,向外画出一圈儿黑,一圈儿紫红的圆圈儿,覆盖了她的整个肚皮。   更异样的是陈洁的肚子向外鼓着,好像那种已经怀孕了六个月的孕妇的肚子。   陈洁没有把身上的白大褂脱掉,只是用手把两边儿用两手往后面一掀,两手插在后腰上,让她的肚子更醒目地向前挺拔出来,身子向两边儿晃动几下。   随着这向下轻轻的晃动之后,陈洁的肚子里突然咝咝地响了几声,骤然就见从陈洁的肚脐眼儿里喷出了一种乳白色的液体,细细的,向沈欣然的身子上飘去。   很快便把沈欣然的白嫩身子弄的湿淋淋的了。   直到沈欣然的身子差不多全部被那种乳白色的液体盖住了,陈洁的肚脐里才停止了响声,也停止了喷吐。   然后,陈洁把手放在她自己的肚子上轻轻地揉了几下,她的肚子随着揉动,渐渐地小了下去,但那种古怪的圆圈儿还是照样画在她的肚子上,只是色彩比鼓起来的时候暗淡了一些。   陈洁又慢慢地系上自己的白大褂。   向外面的屋子走了出去。 正文 第215章 护士投怀   就在陈洁带着沈欣然进里屋的过程中,外面的黄丽娟也没有闲着。   当陈洁和沈欣然的身影在里屋的门口刚一消失,坐在赵光辉的床前的黄丽娟就将一只手慢慢地从盖在赵光辉身上的那条雪白的床单下伸了进去,顺了赵光辉的腿向上找到了他的大腿与小腹相接的地方,开始轻轻地摸索起来。   赵光辉一惊,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文静,总是笑容可掬的小护士,居然这么胆大如虎,勇猛如狮,一点儿也不做铺垫,直接就把手放到他的尘根上了。   小护士的胆大包天没有使赵光辉欣喜若狂,恰恰相反却使赵光辉的心里进入紧张局势,这就如一只大老虎突然对一只小兔子露出慈眉善目的微笑一样,一只猫突然对一只小老鼠献了一束玫瑰花一样,赵光辉的心里开始像有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起来了。   那是一种不接受又有点儿舍不得,接受了又怕吃亏上当的心理。   在这种心理的作用下,赵光辉想躲开黄丽娟的那只手,黄丽娟虽然很美,很诱人,但毕竟自己的命对他来说更重要。   但奇怪的是,他用了很大的劲儿,就是挪不动自己的身子,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那张薄薄的雪白床单好像一张网似的,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身子,让他无法移动。   他试着想坐起身来,可是试了好几次,脸都憋成了猪肝儿色,还是一点儿也动不了。   在赵光辉试着想躲开黄丽娟数手掌的过程中,黄丽娟一直笑逐颜开地望着他,她笑的很美,很动人,而且随着赵光辉身子的不停挣扎,黄丽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如花,在那本来粉嫩的脸上,更增加了几分桃红出来。   同时,她的口里也没闲着,细声软语地对赵光辉说着话道,你长的真好看,怪不得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甘心情愿地给你做老婆。   又说,你的下面可真大哪!什么姑娘见了你这东西,都舍不得放你走的。   赵光辉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姑娘困住了,心里后悔莫及,肚子里真比吃进去一只苍蝇还难受。   再看黄丽娟满脸柔美的笑意,猛然感觉里面寒风阵阵,阴气绵绵,像有一张阴森恐怖的鬼脸隐匿在她那一脸捉摸不透的笑脸后面。   就在赵光辉看向黄丽娟的时候,黄丽娟也正把另外的一只抹了鲜红指甲的白晰手掌放到了她自己的高挺的胸脯上去,隔着雪白的护士服忘情地抚摸起来。   随即,赵光辉吃惊地发现,黄丽娟的手掌在她的胸脯上只抚摸了几个,她那本来就比一般女孩儿高挺身而出的胸脯竟然奇怪地长大了许多,比先前变得更高耸挺拔起来,将本来就做的窄小的护士服一下子抻的满满的,16 k小 说首发鼓鼓的。   赵光辉的目光已经完全被黄丽娟那渐渐地膨胀起来的大胸脯给吸引住了。   黄丽娟的眼睛慢慢地迷合起来,身子开始随了手掌的抚摸像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似的扭动起来,随了她身子越来越动荡不安的扭动,赵光辉感觉她放在自己下面的那只手也一次比一次地用力抓向他的,他的也随了黄丽娟的一次次猛烈的抓摸,变得越发坚硬如铁。   感觉上仿佛已经由一根软绵绵的小黄瓜变成了一根粗壮的大丝瓜。   黄丽娟终于无法再忍受窄小护士服对她膨胀起来的大胸脯的紧紧缠绕,一把撕开了领口上那两颗并不怎么结实的纽扣儿。   立刻,一对儿雪白如玉,皮肤绷的紧紧的大乳炸现在赵光辉的眼前,使他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大了有两倍大。   黄丽娟的手随后便紧紧地爬在了那两只巨大的乳房上开始揉摸,就像在揉动一团很盘很有筋气的大面团,又像在揉动两只膨足了气的大气球。   随着黄丽娟的不停爬摸,那两个大乳房还在不停地长大,两个高耸在雪白乳房上的鲜红高高地挺立着,显得特别诱人。   ------ 正文 第216章 神奇大乳   很快,黄丽娟的两只大乳房每一个都长到了有一颗篮球那么大而且乳房上的皮肤就像吹足了气的气球那样绷的紧紧的,薄薄的,仿佛透明似的。   里面青色的血管脉络看得特别分明,像某种植物的根似的遍布在两个雪白的乳房上,使两个乳房猛看上去,宛如不是皮肤的质地,而是烧得很晶莹的陶瓷。   就在这时,黄丽娟微微睁开一双火热的大眼睛看着赵光辉说,我的奶好看吗?你一定从来也没有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奶吧?赵光辉说摇了摇头说,没见过。   黄丽娟嘻嘻笑了两声说,你吃奶吗?我这里面装的全是又香又甜的奶水。   而且营养特别丰富,能帮你补钙,补铁,补多种维生素和你身体里缺少的多种微量元素;比广告上喊了叫了的那些什么黄金搭档,脑黄金,脑白金都强,喝了以后,保证让你壮的像头牛。   说完,黄丽娟将手放在一只奶子上用手一挤,立刻便有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那奶子上的粉嫩上喷射出来,像小雨一样抛撒在赵光辉的脸上。   有几滴也落到了他正微微张开了的唇上,鼻孔下。   一股特别浓郁的奶香马上迷漫进赵光辉的心肺,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舌头一伸,将唇上的那几滴奶水舔进了嘴里,远比平时所喝的牛奶要芳香几倍的奶香立刻使他的浑身一阵颤抖,脱口赞道,真是太香甜了!   听了赵光辉的赞美,黄丽娟衣脸上显出很满足的表情,说,还想吃吗?赵光辉说想,特别想,我还从来也没有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光辉真的像突然发现了琼浆玉液似的张开一张大嘴,做出还想接到黄丽喷射出来奶汁的样子。   黄丽娟看了,笑容可掬地站起身来,慢慢地向赵光辉的头前挪动过去,将一只巨大的乳房递到赵光辉的嘴巴前,那只红润的还没有挨到赵光辉的嘴巴,他已经使用了一种蛇攻击猎物时的动作,把头往前猛地一探,将那只长长的噙在了口里。   像饿极了的小孩儿般贪婪地吮吸起来。   黄丽娟顺势爬在了赵光辉的身上,将那只软绵绵的大乳房压在了他的脸上。   任凭赵光辉一口一口地去吸食她芳香的乳汁。   随后,黄丽娟把她先前抚摸自己乳房的那只手放在了赵光辉的脸颊上,像抚摸着自己的婴儿似地轻柔地抚摸起了赵光辉的脸来。   而另外的一只手,依然没有停止对赵光辉下身的抚弄。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的陈洁推门走了出来,看到了赵光辉和黄丽娟正在纠缠的情景。   陈洁用冷若冰霜的声音对着黄丽娟喝斥道,黄丽娟,你干什么呢?你哪儿来的这么大胆子?   黄丽娟听了,身子猛得一拌,就像兔子遇到了老鹰似的立刻将她的手从赵光辉的身子上缩了回去,同时身子也跟着挺立起来,站的直直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对她怒目而视的陈洁。   赵光辉看到,黄丽娟的身子虽然站直了,但却像一片秋风中的树叶一样飒飒地战抖。   陈洁走到黄丽娟的对面二米开外的地方,用眼睛狠狠地瞪着黄丽娟,在她走向黄丽娟的时候,没有再说话,但赵光辉看出来,陈洁虽然没说话,但似乎比说话还有威力,她的脚步每向前一步,黄丽娟的身子就往小缩几分,到陈洁走到离黄丽娟还有二米的时候,先前还有一个正常人那么高的黄丽娟,已经缩小到只比床高出一颗头那么高了。   黄丽娟就用那颗刚好高出床铺的头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陈洁,声音小小的,并且带着明显的颤抖说,是他说他想吃奶,我就给他吃了。   陈洁听了,大声喊叫道,你就是那种一见男人,浑身上下便软的没了骨头的东西,明明是你想让他吃你的奶,还说是他想吃你的奶,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样明显的谎话你也敢在我面前撒,是不是想让我把你送走? 正文 第217章 艳美乳汁   黄丽娟一听说要把她送走,立刻往前走了几步,一下子跪到陈洁的面前说,主人,我再也不敢这样了,你还是把我留下吧,说话时,把头垂的很底。   赵光辉看了,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同情的意识来。   大概是刚才吃了她那么香甜的奶水的原因吧,他开口对陈洁说,是我说要吃她的奶的,她说怕你看到了骂她,我说一切都有我替她顶着,她才同意的;你别拿她出气,有气冲我出吧,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反正我已经被你困在这儿了。   陈洁抬起眼睛看着赵光辉,微微笑了笑说,她的奶好吃吗?赵光辉看出那是一种硬挤出来的笑脸,但他还是回敬了陈洁一个微笑说,很好吃,我长这么大,还从来也没有吃过这么香甜的奶水!   陈洁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身姿不停地四处摆动,就像一株在微风中摇曳的花枝一样,说,比你母亲的奶也好吃吗?一听,你这个话就说的不实在,你是想救她吧,她只用那么几口奶就把你给罐迷糊了吗?还是你这个人真是那种有奶便是娘的人?说完,用火辣辣的眼光盯着赵光辉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赵光辉说,我说的是实话,她的奶确实好吃,不信你也吃两口试试;你的奶肯定不如她的好吃,你敢让我尝尝吗?   陈洁听了,脸上露出一种嘲孩讽的笑容,说,你是哪个女人的奶都想吃,我的奶里有毒,你不怕我的奶水把你毒死吗?   赵光辉说,不怕,能死在你这种漂亮的美人怀里,那真是我的幸福呢!我对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话,是很信奉的;你过来,把你的奶头递过来,我不怕毒,刚才我正吃这位护士的奶时,被你一惊扰,才只吃了半饱,你既然不愿意让我吃她的奶,那么就让我吃吃你的吧。   说着,用眼睛紧紧地盯着陈洁的眼睛。   当陈洁的眼光与赵光辉的眼光相遇的时候,她的眼光就被赵光辉的目光完全地控制住了,并且渐渐地开始变得温柔起来。   赵光辉一边儿盯死了陈洁的眼睛,一边儿把自己的声音放的轻轻的说,你过来呀,把你的奶露出来,让我尝尝吧!我饿了,你怎么忍心让我就这样一直饿着呢,这样我会被饿死的,求求你,过来吧,让我吃点儿你的奶水吧。   陈洁果然很听话地慢慢向赵光辉靠了过去,一边儿走,一边儿用一双深情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赵光辉的眼睛。   同时,陈洁一边儿走,一边儿还把把她的手指慢慢地放到胸前的衣服上,轻轻地解开了上面的两颗纽扣儿,让她胸前一对儿泛着粉红色光泽的美丽乳房在赵光辉的眼前暴露出来。   陈洁的乳房很特别,这最大的特别这处是乳房的色泽,是一种桃粉色,而且还有隐隐地散发出一点儿晶莹的光来。   就在这个桃粉色的乳房上,竟然每一个上都有一枝长着绿叶的花朵,那花朵不像是画上去的,也不像是纹身纹上去的,而是自然而然地生长在那里的;与陈洁乳房上的皮肤结合的完美无瑕。   最动人的,是那朵含苞欲放的花朵的花心已经微微地绽开,鲜红温润的花蕊正悄悄地从刚刚开启的花瓣中探出头来。   那花蕊中最大的一个就是她乳房上的。   陈洁的乳房也和黄丽娟的一样,越向赵光辉走近,慢慢地变得越大,这样,便使她两个乳房上的花朵变得越发艳丽动人。   当陈洁走到赵光辉的头跟前的时候,那对儿美艳的乳房已经长到了篮球般大小,乳房上的那个花苞变得更加开放,上的红润变得更加鲜艳夺目,娇艳欲滴。   中间的小孔里正悄然地渗出一滴晶莹的奶汁挂在那里,像清晨花朵上的露珠一样诱人。   陈洁的乳房刚接近到赵光辉的嘴边儿,赵光辉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的芬芳,一口吸进去,立刻就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感到连骨头都一下子变得松软起来了。 正文 第218章 美妙的爱   赵光辉并没有先用他的嘴唇去贪婪地吮吸陈洁的,而是依然用紧紧盯着陈洁的眼睛,温柔地说,宝贝儿,你把我身上的这个床单帮我掀开吧,我热的浑身都冒汗了。   陈洁听了,果然用一只手拉了赵光辉身上的那张床单的一边儿,手向上一抖,床单立刻就从赵光辉的身子上飘落下去,落到了床的另外一边儿。   赵光辉把手往起一抬,手指便落到了陈洁的一只乳房上。   刚才,赵光辉费了十头牛的力气都没有挣脱出来的这层薄薄床单,对陈洁来说,居然只要轻轻一掀,便了结了。   赵光辉不敢大意,手指贴到陈洁的乳房上,就开始轻柔地抚摸起来,他想让陈洁更深地进入意乱情迷的状态。   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眼前的局势。   陈洁的乳房很柔软,摸上去感觉像摸在吹足了的气球上一样柔软。   赵光辉的手指刚一接触到陈洁的乳房,陈洁的嗓子里就迸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这呻吟传进赵光辉的耳朵里,让他浑身发颤,手上的力气一下子便泄去了差不多一半儿。   身上虽然力气小了许多,但下面那个男人的东西却猛然壮大了许多,一种想征服眼前这个女人的欲望不可抗拒冲进了他的意识里。   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好像才跑了百米下来似的。   陈洁似乎从赵光辉的眼睛里晚读懂了他的意思,慢慢地把她的身子向床上挪了上去,把两条腿分骑在了赵光辉的小肚上,两个巨大的乳房也紧紧地向赵光辉的脸上挤压下来,将一股股浓郁的让赵光辉迷醉的乳香送入他的鼻孔里去。   赵光辉从陈洁那两只丰美的大乳房上不仅仅闻到了迷人的乳香,还闻到了醉人的花香。   此时此刻,再看浮动在两只巨大乳房上那张如花似玉的娇艳容貌,赵光辉猛然张口贪婪地叼住了陈洁一只柔软的。   立刻便有汹涌澎湃的乳汁奔腾进赵光辉的口里。   同时,他又一次听到了陈洁那叫他心惊的呻吟声。   伴随在后的,是陈洁扭动的身姿虫一般颠簸在了赵光辉的肚子上,胸脯上,把一股股柔软的情爱向他的身体上传递。   那一刻,赵光辉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经像一根擎天的玉柱那样挺立起来,顶在了一片色彩艳丽变幻莫测的云霞上。   嗓子里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欢快起来,发出了快乐无比的声音。   这份快乐是他口里欢畅流淌的香甜乳汁给他的,这份快乐也是飘荡在他眼前的这片由陈洁乳房,脸孔,姿体所组合而成的云霞给他的。   赵光辉慢慢迷合上了他的双眼,沉醉在了这一片温柔的梦幻里,享受着那种说不尽,也道不明的舒服与快感。   一时,赵光辉感觉自己像一块曾经冻的死死的冰块慢慢地融化掉了,化成了一池清澈明亮的碧水,碧水倒影倒着蓝天,白云,霞光,异彩。   无数的娇艳花朵从天空轻轻坠落,将一片片艳丽娇嫩的花瓣儿抛撒进他这一弘池水中,池水承载着这无数娇艳的花瓣儿在微风中荡漾着片片涟漪。   一时,赵光辉感觉自己像一棵正蓬勃生长的大树,虬扎的树根紧紧地抓住大地,抓住泥土,抓住岩石,上面的枝叶飞速地成长,直插进飘荡在树冠上空那片色彩娇艳的彩云之中,将那彩云深深地穿了一个大洞出来,直长到那片彩云只能浮动在树的半中腰,无法挣脱,乖乖地做他这棵大树的衬托。   他不停地摇动着树冠,故意让那片彩云在他的周围像正经受狂风暴雨一般飘摇。   云彩不堪忍受这种力量巨大的晃动,不断地发现求告的哀鸣和呻吟。   这种哀叫和呻吟,在赵光辉听来,好像是一种特别动听的歌谣,声声叫他心颤,声声叫他迷醉。   赵光辉就在这一片美妙的迷醉中,手指不停地在陈洁两只庞大的乳房上快速拂动。   陈洁的手臂支撑着她的上身,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来使赵光辉吮吸起来更舒服和欢畅。 正文 第219章 恐怖的欢爱   渐渐地,陈洁的手变得也无力起来,她两只手一起抱住了赵光辉的上身,把支撑的力量交给了她那对巨大的乳房。   她的整个身子像一张床柔软无比的床单似的覆盖在了赵光辉的身上,慢慢地眼睛也朦胧起来,只有一张嘴微微地张开着,一次次地翕动着,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呻吟。   陈洁的呻吟声,在赵光辉听来,仿佛来自天国的一种美妙音乐,让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服,他感觉自己仿佛也要像一团遇到了暖流的冰块儿,正在渐渐地被融化着。   就在赵光辉慢慢地陶醉在这种美好的享受中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正有一双手在悄悄地解脱他下身的衣裤。   这使赵光辉感到很奇怪,陈洁的手明明正抱着他的肩头的,怎么会有另外的一双手在解脱他的裤子呢?难道是黄丽娟这时也爬到床上来了?是她的手在解脱他的裤子吗?   赵光辉一惊,睁开眼睛想看看究竟,可是,陈洁的一对儿巨大绵软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他的眼前,阻挡了他的视线。   赵光辉只看到陈洁一双美艳如花的笑脸正对着他,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发出一股火热的光来,烧灼着赵光辉的脸颊,使他感到阵阵发烫。   就在那时,赵光辉感到他的强腰上也被一双手从两边儿开始缠绕起来,也就是说,赵光辉感到有三双手搂抱住了他的身子。   而且那双解脱他裤子的手动作很快地就把他的裤子解脱到了膝盖处。   随后,那双手放到了他的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那双手很柔软,也很温暖,赵光辉的下面被这双温暖如绵的小手一抚弄,立刻变得鼓胀起来。   他想,自己得立刻采取行动了,再不能这样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可能会出问题的。   于是,赵光辉对正爬在他身上的陈洁说,陈洁,你起来吧,我遇到麻烦了,你得帮我。   陈洁听了,果然很听话地从赵光辉的身子上立了起来。   等陈洁立起来,赵光辉才看到自己这个果断的决定有多么即时。   原来,站立起来的陈洁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她的两个巨大的乳房还是同二颗篮球那么大地挺立在她的胸脯上,显得格外性感,迷人,对赵光辉充满诱惑。   但是,在陈洁的腰身上,不知何时竟又长出了四条胳膊四只手,那四只手毛茸茸的,长满了综红色的绒毛,显得异常可怕,猛一看,甚至感觉有点儿恐怖。   陈洁的肚子也变得圆鼓鼓的,像是怀孕了似的。   赵光辉想,这又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变成的美女,自己幸好中断了与她的交合,如果刚才没有停下来,指不定现在会怎么样了呢。   赵光辉仍然用意念控制着陈洁说,快把你变回到刚才正常人的样子,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本作品16k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陈洁听了,果然在一眨眼间,将那四条胳膊四只手都收了进去,高挺的肚子也平了下去。   赵光辉对陈洁说,你去把外面走廊上的网子去掉吧,我要从这儿过去上楼办事情。   陈洁很听话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对着门外把肚子一鼓,只见一条乳白色的丝线突然从她的肚脐眼儿里喷射而出,直飘出门外,落在了外面那张网上。   然后,陈洁的肚皮向里一缩,那股丝线又带着那张网上的丝线飞快地向陈洁的肚子里回收回来,也就是说,被陈洁重新吸进了她的肚子里去了。   赵光辉走到门口,探头向外面看看,走廊里的那张网果然是消失不见了。   就在赵光辉探头向外面观望的时候,还站在走廊一边儿的陈晓月与小红看到了他。   小红压低了她的嗓子对赵光辉喊道,德旺哥,没事儿吧?   赵光辉扭头冲两个姑娘笑了笑说,很快就没事儿了,你们再等会儿。   听到小红的答应声,赵光辉把身子撤了回来,对陈洁说,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位姑娘呢?陈洁说,在里面的屋子里躺着呢。   ------ 正文 第220章 难以预料的意外   赵光辉说,你把里屋的门打开来,我看看你们都在里面搞了什么名堂!陈洁走到里屋的门口,打开屋门。   屋门刚打开,赵光辉就听到了沈欣然的咒骂声和气喘嘘嘘的挣扎声。   赵光辉急走两步,抢在陈洁的前面冲进里屋。   发现沈欣然正被一团白色的丝线紧紧地缠绕在床上,那些丝线很柔韧,任凭沈欣然怎么用力挣扎,就是挣脱不开。   沈欣然看到进屋的赵光辉,立刻高兴起来,挣扎着说,老公,你快帮我把这讨厌的东西弄掉吧!赵光辉看到沈欣然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不由想笑。   沈欣然看到了,冲赵光辉怨愤地喊道,人家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笑,你的良心都让狼吃了吗?语气里明显的带出了委屈的哭声。   赵光辉知道自己对付不了那级些丝线,将身子往旁边儿一让,叫站在他背后的陈洁进屋里来为沈欣然解除那些丝线的捆绑。   沈欣然一看到陈洁,心中的怨气立刻便飞涨起来,对陈洁恶言恶语地喊道,就是你这个臭女人把我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等着,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陈洁听到沈欣然这样说,本来鼓起来的肚皮又收了回去,抬头看着赵光辉说,这个姑娘我不敢放她起来,我怕她报复我!   赵光辉听了,大声对沈欣然说,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听到了吧,人家怕你了,不敢给你松绑了,这我也没办法了;你真要起来,我劝你还是说点儿好听的话,求求人家吧,不然,你就只能在床上这么呆着了。   沈欣然一听,心里果然害怕起来,马上改换了口气对陈洁说,姐姐,我刚才只是着急了才那么说你,你别在意,我这人一向是有口无心的,说归说,并不一定真那么做;你就帮我弄开吧,你把我弄开了,我下地给你磕三个响头,求求你了,姐姐,我的好姐姐,亲姐姐!   赵光辉听着沈欣然那种哀怜的乞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的,止也止不住。   一边儿笑,一边儿说,沈欣然,你求人的样子真好看!真好看!   沈欣然听出赵光辉是在取笑自己,心里的火气又呼呼地窜起来,两眼一合,又一张开,从她的眼睛里立刻便有两团血红色的火球,翻滚着喷射出来,带着滋滋的破空声,直向赵光辉的脸颊上击来。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赵光辉正在迷合了眼睛畅快淋漓地大笑,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意外的发生,眼看被那两团火球击中已成必然。   因为那两团火球来的太快了,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并不太远。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快的火球,就是在平时有防备的情况下要躲开这两个火球,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何况还是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这时,只听沈欣然对着惊骇中的赵光辉大叫一声,笨蛋!快躲呀!显然,她也没想到赵光辉会躲不开这两个火球,她的本意也并不是想一下子把赵光辉至于死地;她已经后悔了自己的这一突然袭击。   但她想在这个时候再把她发出去的那两团火收回来,她也在那一瞬间惊骇地把两眼睁的老大。   因为她最明白,这一下如果击中赵光辉,赵光辉的脸颊上立刻便会出现两个可怕的焦黑色的大洞,人是肯定活不成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听一声巨响,一片刺目的白光从赵光辉的身前腾空而起,击在了那两团火球上,使那两团火球在就在触到赵光辉脸颊的那刻,被托举到了上空,击在了上面的屋顶上,轰然一声炸裂开来,火星四溅。   随着啊呀一声尖叫,站在赵光辉前面的陈洁身子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赵光辉低头一看,只见陈洁原本银白如玉的两手,已经变成焦黑一团。   原来,那两道把火球托起的白光,竟是从陈洁的这两只手掌中发出的。   在她用手掌将两团火球击出的同时,她的手掌也被火球烧成了焦黑。   同时,陈洁也在这一击中受伤失去了知觉。 正文 第221章 老婆吃醋老公拥新欢   赵光辉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救了自己的,竟是被自己用情魔大法控制了的陈洁。   心中不禁一颤,鼻子有点发酸,眼泪立刻盈满了眼眶,一步抢上前去,一把抱住陈洁那瘫软的身子,大声疾呼道,陈洁!你醒醒啊!你没事儿吧?然后,一把将陈洁的身子拥进怀里,将他的脸颊紧紧地贴在陈洁颊上。   沈欣然看到赵光辉没事儿,反而是可恶的陈洁被她放出的火球躺在了地上,心中大大舒了一口气。   但当她看到赵光辉那么动情地扑上去一把将陈洁的身子搂进怀里,要急切地叫醒她的时候,她心中的妨意又大盛起来。   心想,自己对赵光辉那么好,在对付那群蜜蜂的时候,出生入死了好几回,为赵光辉办了那么多事情,也没有得到赵光辉哪怕一次主动的搂抱,而这个陈洁只做了这么一件事情,他就当心肝宝贝儿似的对待了。   想到这些,沈欣然的眼泪涮地就流出了眼睛。   同时,口里还大声地诅咒说,死了才好!这一切不都是她搞出来的吗!如果不是她弄了这张破网挡在走廊里,我能被捆绑在这里吗?   没想到,赵光辉听了沈欣然的这个话,一下子火气上升,对沈欣然用恨恨的口气说,闭上你的烂嘴!你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如果不是陈洁为我挡了这一下,我这会儿早死了!你平时嘴上说喜欢我,爱我,其实一切都是假的!想想吧!你现在还有什么脸面来骂她?她为了救我,几乎连命也不顾了,这一点你能做到吗?你根本做不到,我仅仅和你开了一句玩笑,你就想至我于死地。   说完,搂着陈洁俯下身呼叫陈洁的名字,想把她从昏迷中唤醒。   沈欣然听了,心中感到更加边委屈,双眼流着泪花说,你别忘记了,我们两个是拜堂成过亲的!你是我老公,你看看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事情?你居然当着你老婆的面儿把另外一个女人搂在怀里,你老婆现在被人家用绳子捆在了床上你不管不顾!你说你还是个男人吗?我当初怎么就没有看透了你这个花心的男人?还和你成了亲!我真是瞎了眼睛了!   赵光辉说,拜堂成亲!你以为我很想娶你呀?那还不是你当初逼迫下做成的事情吗?那完全是你自己一个人一相情愿的事情;当初,我如果不答应你,你还不把我给吃了!如果你真像你自己说的那么爱我,把我真正当成你的老公,你会忍心对我下这么重的毒手吗?我差点儿死在你的手里呢!你听着,我以后再也不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去,活也好,死也好,我以后是再不想见你了。   说完,抱起还在昏迷中的陈洁便向外屋走。   被捆绑了床上的沈欣然想追出去,可是,那种能松能紧的丝线将她绑的死死的,开的她无计可施。   就是想变只虫子爬出去,也做不到,眼看着赵光辉一怒之下要出去了。   如果赵光辉一走,还有谁会救她自己呢?沈欣然突然嘶心裂肺地对了赵光辉和陈洁的背影哭叫道,老公!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回吗?你这样把我扔下,我会死的!   赵光辉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会儿会救你的。   说完,把门一摔,来到了外屋。   赵光辉的身子刚离开门口,门那儿突然出现了两声巨响,赵光辉扭头一看,门上被洞穿了两个焦黑的大洞,两团火球穿过门板,从赵光辉的身边儿经过,击打在了对面的墙上,炸裂开来,火星四溅。   好险!如果赵光辉慢走一步,他的背上肯定就会被击中,而倒地死去。   看来,沈欣然今天是断然要对他下恨手了。   同时,里屋还传来沈欣然狂怒的叫喊,滚吧!你们全都滚吧!滚的远远的,再也别让我看到!然后就是号淘大哭。   赵光辉说,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了,我再和你说话。   说着,把陈洁放到外面的那张床上。   这时,赵光辉看到了地上还在跪坐着已经缩成一米高的黄丽娟。   此时此刻的黄丽娟,依然那么规规矩矩,一动不动地呆着。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无动于衷。   难道她是铁石心肠吗?   赵光辉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还跪着不起来呀? 正文 第222章 小护士献媚侍主人   黄丽娟说,主人没有让我起来,我不能起来,否则,她会杀了我的。   赵光辉听了,心中对黄丽娟的这种死脑筋感到有点儿好笑。   但转而一想,这个黄丽娟的不敢乱动,不正说明这个陈洁平时是用多么残暴的一种方式来对待黄丽娟的吗?这个陈洁虽然救了自己,其实同里面那个正在必疯的沈欣然一样,都是缺乏一颗仁慈的心。   他们救自己也好,说喜欢自己也好,实质上都是一种极端自私的表现。   都是为了能够占有自己的身体来满足她们正在膨胀的情欲,而绝不是她们所说的真的爱自己,喜欢自己。   一旦自己不能满足她们的需要时,她们宁愿把你毁掉,不惜一切代价。   她们处理事情,只照一条规矩来,那就是顺她者生,逆她者死!   赵光辉想到这些,心中猛然有一股寒气升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透明晶莹的色子,放在手心里,让它变成一颗篮球那么大。   然后,把它转到有动物图案的那一面,用手指在一个画着虫子的图案上一点。   眼前立刻出现了各种千奇百怪的虫子。   赵光辉用手对着色子写了几个字,立刻出现了一种通向洁白,晶莹透明的小虫子。   赵光辉用手指提出一个来,对着陈洁的脸上一投,那虫子便吸附在了陈洁的脸上,翻了个滚儿,身子快速地一动,便爬进了陈洁的鼻孔里去了。   旁边儿看着赵光辉做这一切的黄丽娟忍不住问道,你那是什么虫子,怎么弄到我主人的鼻孔里去了。   赵光辉笑了笑说,你的主人这样对你,说明她缺少一颗善心,这条善虫钻进她的心里去,会让她的心地变得善良起来的,以后,她就不会动杀你的心思了。   因为,从她刚才舍命救我来看,她的良知还没有泯灭;所以,我才会这样对她,目的是想挽救她。   黄丽娟听了,脸上显出一片无惊奇道,真能起到这样的作用吗?赵光辉笑了笑说,当然能了,等她醒了的时候,你看看她的表现就知道了。   停顿了一下,赵光辉又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为我办件事儿,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好?   黄丽娟一听,马止答应说,你说吧,我一定会尽力帮你办的。   赵光辉说,我想让你把你的主人弄醒了,再帮她把手治好,你们是开医院的,我想,你又是护士,应该说,我事儿对你来说并不困难,你说呢?   黄丽娟听了,说,这事儿没问题,我保证能帮你办好,你只管放心。   赵光辉又说,还有,里面屋子的床上,还有一位被你们绑起来的姑娘,你也得帮我把她看好了。   黄丽娟听赵光辉提到里屋的沈欣然,马上接了说,你是让我把她放了吧?我现在就去,我知道,她是你的老婆。   赵光辉说,不,你现在不能把她了,她想杀了我,你绑我把她看好了,另让她乱跑,也就是说,你只要把她给我看住了,就行了;等我办完事情回来,我再处理她;但有一点,你要牢牢记住,既不能把她入了,也不能伤害她,不论她是骂人,还中哭叫,你都别理她,你能办到吗?   黄丽娟说,这事儿,我肯定能办好,你放心吧。   赵光辉翻动那枚透明的色子,从里面找到一颗水红色的小果子,说,你张开嘴,把这个果子吃下去吧,它能帮助你提升你的功力;我担心你主人一会儿醒来,要对你发难,你制服不了她;你吃了这个果子,你的功力就会比她强了,我走了,也就不担心了。   黄丽娟听了,惊奇地说,这是真的吗?赵光辉说,当然是真的了;你吃下去,我才放心;因为,里面那个姑娘,她很厉害,她的眼睛会喷火,她的鼻子会喷烟,非常难缠;你张开嘴,我把它放进去。   黄丽娟果然很听话地把她的嘴张开。   赵光辉把手里的那枚果子投进黄丽娟的口里。   那果子一进黄丽娟的口中,便几下翻滚进了黄丽娟的喉咙里,钻进了她的肚子中。   赵光辉看黄丽娟吞下了果子,又说,不过,这果子除了能增强你的功力外,还有毒,三天之后,毒性发作,你的全身将溃烂而死。 正文 第223章 情深意切陪二女   黄丽娟一听,立刻抢前两步,跪在了赵光辉的面前说,主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赵光辉说,你的主人在床上躺着呢!你怎么想起叫我主人了?你是不是吓糊涂了?   黄丽娟说,你给我吃了这个果子,我的命就全都掌握在了你的手里,所以,你现在才是我真正的主人;以后,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赵光辉说,如果你事情办的好,三天后我会给你解药的,那时候,你就可以自由了。   黄丽娟说,是,主人,我一定会把你交给的事情办的非常令你满意的,不过,主人,三天后,你不会赶我走吧?我不想离开主人。   赵光辉指着躺在床上的陈洁说,三天后,你还跟着你原来的主人。   黄丽娟说,不,我想一直都跟着你,我怕她,只有你能保护我。   赵光辉说,好,如果你想跟热就跟吧,不过,现在关键是看你能不能的把眼前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好;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你也帮我办一下。   黄丽娟说,你说吧,主人,我会尽力办好的。   赵光辉说,你等会儿,我出去一下。   说完,赵光辉转身屋子外面走去。   赵光辉走到屋门口,开门来到外面,又把门在身后关上。   向还在走廊的一边儿对这里探头观望的陈晓月和小红招了招手说,你们两个过来吧。   陈晓月和小红听到赵光辉叫她们过来,知道这里的危险已经解除,立刻高高兴兴地向赵光辉走来。   快走到赵光辉跟前的时候,小红一步跳起来,跃到赵光辉身边儿用手抓了他的胳膊说,德旺哥,你把她们都杀死了吗?   赵光辉说,没,她们都还活着,只是,她们再也不会害我们了;不过,还有个事情要和你们两个商量一下。   陈晓月说,什么事情,你说吧。   赵光辉说,我想把你们两个留在这个屋子里,等我办完自己的事情,我再来接你们,然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送你们回家。   小红说,德旺哥,我不想离开你,我就想跟着你。   陈晓月说,是啊,我们留在这个屋子里,如果再出现那些怪物,要吃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哪?我也不想离开你的身边,只有跟在你的身边儿,我才感到最安全了。   赵光辉说,你们两个都看到了,这一路上走来,到处都是危险,不知道有多少怪物会突然从走廊两边儿的屋子里出来袭击我;我一路带着你们,很容易被这些怪物伤害;而且,有你们在旁边儿,我还得考虑不让那些怪物伤害到你们,这样,我同怪物打起来的时候,就不免要分心;稍有不注意,就可能让怪物伤害;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拖累我去快点儿救人;所以,我想把你们先留有余地在这个屋子里,这里有位功夫很好的姑娘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等我办完事情,再回来带你们一起离开,你们看行吧,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到这样做的。   很希望你们能理解。   小红担心地说,我们呆在这儿,真的安全吗?赵光辉说,安全!至少比跟了我往上走要安全十倍。   陈晓月说,那我们就听你的,呆在这儿等你吧,不过,你可不能骗我们,一定要来找我们啊。   说着,眼睛里有泪花开始翻滚。   赵光辉说,我肯定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们的,会把你们平安地带出这座楼的,那就一定会的,否则,我早把你们扔下不管了,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一直带着你们走吗,这道理,你们都能懂吗?   陈晓月说,好吧,我们就听你的,我们跟着你,确实对你救人是个拖累,你又要对付那些怪物,又要照顾我们,真的不容易。   说着,头别到一边儿,眼泪已经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陈晓月用牙齿去死死咬住双唇,不让自己的哽咽冲出嘴巴来。 正文 第224章 惜别三美人显真情   小红说,德旺哥,你可一定要来找我们啊!说着,紧紧拉着赵光辉的胳膊,不肯放开,一付依依不舍的样子,同时,两个眼圈儿也红了起来。   赵光辉用手摸了摸小红的脸颊说,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以后,我还等着你请我吃饭呢,出去后,你准备请我吃什么呀?小红说,请你吃烤鸭,行不行?   赵光辉说,当然好了!我最爱吃烤鸭了;既然你们同意了,那么就随我进来吧,我把你们托付给那位姑娘。   说完转身拉开屋门,走进了屋子里。   小红和陈晓月也紧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赵光辉一进门,就对站在陈洁床边儿的黄丽娟说,我给你带来了两个人,这个是陈晓月,这个是小红,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们两个的安全,我现在就让她们同你呆在一起了,我办完事情,就会来找她们的,到时候,她们可不能受到一点儿伤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丽娟说,你放心,主人,这只要我没事儿,她们也保证没事儿,我会尽力保护她们的。   赵光辉说,那我就放心了。   又转身对陈晓月和小红说,她叫黄丽娟,你们就和她呆在这个屋子里吧,她会负责你们的安全的。   然后,赵光辉对两个眼睛红红的姑娘挥了挥手,表示再见,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出了屋门,赵光辉感到一阵轻松,跟着自己的三个女人一路上给自己带来的麻烦总算解决了,一种解脱的幸福感便升上了他的心空,他就连走起路来的感觉也轻快了许多。   赵光辉向走廊的两边儿看看,走廊里空无一人,而且仍然是那么寂静,静的叫人有点儿害怕。   赵光辉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那枚色子,顺手向空中一抛。   那色子就轻盈地飘在了赵光辉头上方半米的地方,发出淡蓝色的光芒。   赵光辉对了那色子挥动了一下手掌,色子便随之向前飘去,赵光辉也紧随其后,与色子保持了有一丈的距离,直向不远处的那个楼梯走去。   让色子飘在前面,是赵光辉担心前面再出现什么意外时,好驱动色子来阻挡。   由于从黄丽娟的那个门口到楼梯口只有两个房间的距离,赵光辉紧走几步便来到了楼梯前,抬头向上看看,上面的台阶上也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抬腿向上踏去。   赵光辉由于经历过前面的多次凶险,所以,他向前走的时候便格外的小心翼翼。   可是,这一回却直到他走完最后的一节台阶,也没有发生异常。   再上面的楼梯口,同以前的一样,被一道铁栅栏门封锁了。   这一层的走廊和下面的走廊一样,特别寂静。   没有了三个女人的拖累,再加上前面度过凶险时获得的经验,赵光辉知道,自己要想尽快见到王静茹,就必须快速地穿过前面的走廊,如果行动稍有迟缓,很可能又会被两边儿屋子里突然窜出的什么怪物拦截住,那样,一场残酷的打斗便又是再所难免。   打斗一旦发生,自己的时间便又会再次被耽搁。   于是,赵光辉口中念动几句魔咒,身子立刻便像只充足了气的汽球似的飘到了空中,飞快地跟在那枚闪耀着蓝光的色子,快速地顺了走廊向另外一边儿的楼梯口飞去。   赵光辉这样做,是想乘走廊两边儿房间里的那些可能藏匿的怪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鼓作气地冲过走廊去。   当赵光辉的身子飞行到走廊中间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阵阵开门的声响。   赵光辉没有回头去看,只是把手一挥,将飘在他前面的那枚色子送到他的身后去。   他知道,他后面的每一声响动,就意味着一种怪物打开旁边儿走廊的屋门,出现在走廊里。   赵光辉把那枚色子驱动到后面去,就是为了防止这些怪物中有跑的快的,赶上来从背后袭击他。   赵光辉一直飞到走廊的尽头,才停了下来,扭头向后看去。   这一看,立刻使他浑身上下冒出一股冷汗,一种后怕的感觉马上笼罩了他的心。   赵光辉看到在走廊里至少有五种怪物正快速地顺了走廊向他的方向移动过来。   那些移动的怪物,样子几乎全是那种在动物肢体上安了人脑袋的家伙,一个个面目狰狞,看了叫人不寒而栗。 正文 第225章 找到情人叙欢情   那几个怪物中,有四个在走廊的地上跑动,一个在空中飞行。   空中飞行的那一个的身子,是一只鹰的身子,下面的那四人,一个是虎的身子,一个是狼的身子,一个是狗熊的身子。   哪一个看着,都不是好对付的东西。   赵光辉知道,自己如果让这几个东西追上,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他身子赶紧上纵,继续顺了楼梯向上飞升,实际上是逃离。   这样,他便很快来到了上一层楼。   这一层,便是王静茹被劫持到的那一层了。   赵光辉看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屋子的门牌号码,由这个门牌号码向前数过去,便知道了那个关着王静如的房间门是哪个了。   看好后,赵光辉的身子再次向前纵起,像一只射出的箭一般飞向那扇门前。   赵光辉在飞行的过程中,他没有听到后面像在下面那一层时的那种开门的动静,到他的双脚在那扇关了王静如的门前轻轻落下时,走廊里依然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好像这一层的屋子里根本就没有隐藏了什么怪物一样。   赵光辉立稳身形,向自己刚定才站过的那个楼梯口看去,奇怪的是,那些在楼下张牙舞爪扑向他的怪物一个也没有跟了他上来。   这使赵光辉隐约地感到这一层似乎显得有点神秘。   心中不免更加紧张起来。   赵光辉定了定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手去推面前的那扇门。   本来以为关的死死的那扇门,没想到他只轻轻地一推便悄无声息地开了。   门一打开,赵光辉立刻便看到了王静茹正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的那张唯一的沙发上看着他。   这是一间奇怪的屋子,屋子虽然很大,却几乎是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张三人沙发和沙发前的那一张玻璃茶几。   赵光辉并没有贸然走进屋子里去,而是站在门口向还坐在沙发上惊讶地看着他的王静茹说,王静茹!我是李德旺,我来接你回旅馆去。   王静茹眼睛眨了几下,好像刚从梦中清醒一样,终于明白过来,认出了李德旺。   一边儿往起站,一边儿对赵光辉说,你是李经理啊,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大家都好吧?   赵光辉说,大家都好,这间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吗?王静茹说,你看到了,除了我,谁也没有。   在王静茹站起来的时候,赵光辉注意到,王静茹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失踪前穿的那身套裙。   王静茹指了指她刚离开身子的那张沙发说,李经理,你坐吧,这里只有一张沙发。   说这话时,脸上是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王静茹,我是来带你回旅馆的,你不知道,自从你失踪后,我们大家都急坏了,你是被什么人绑架到这里的?   王静茹听了赵光辉的话,脸上露出一副迷惑的表情,说,绑架?什么人也没有绑架我呀!赵光辉说,没人绑架你,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王静茹说,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是在自己的宿舍睡觉来着,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这里什么也没有,就像现在的样子,而且四面都是白白的墙壁,既没有窗子,也没有门,我想出去,可是,哪里也找不到出去的地方,没办法,就只好这么傻呆着。   赵光辉说,你看,我这不是才从门上进来的吗?而且是这里窗子也有,你怎么说是这里没有窗子,也没有门呢?王静茹说,这些门窗都是在你进来的时候出现的;你刚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一一时还弄不明白,这里怎么有了你了呢?当时,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赵光辉说,你已经失踪好几天了,这几天你是怎么生活的,吃什么?喝什么?王静茹说,我也没吃什么,只是这个茶几上有一杯果汁,被我喝掉了;你说我失踪好几天了吗?不是吧?我自己感觉,我才来这儿也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你怎么说是好几天呢?   赵光辉说,确实是好几天了!我猜,可能你是被人弄入了时空隧道。   王静茹迷惑地看着赵光辉说,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赵光辉说,你没听《西游记》上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吗?这些天,你生活在天上,我们生活在地上,这不就有了差距了吗? 正文 第226章 旧情人同归惹情债   王静茹说,我怎么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是在天上呆着呢?马成功说,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看来,这里的异常已经消失了,我们也可以回去了;走吧。   王静茹说,现在真的就可以走了吗?马成功说,你不是说先前这个屋子里门窗都没有,现在这些东西不是全有了吗?而且太阳也正亮堂堂地照射进来,先前发生的事情,你不觉得像是在做一场梦吗?   王静茹说,是像在做梦,而且这个梦还很古怪。   马成功说,现在就当你是梦已经醒来,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现在,我们该做的事情是回到旅馆中去,大家都还着急地等着我们回去呢!   说完,马成功在前,王静茹紧跟在他的后面,走出了屋子,来到外面的走廊里。   当他们两个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马成功先让王静茹站下等一会儿,他则先走了下去。   马成功担心他刚才上来时,好下面那一层追逐过他的怪物还呆在下面的走廊里,他先下去,是想探探情况,以免那群东西伤到王静茹。   可是,他把下面那一层走了一圈儿,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怪物出现。   马成功还不放心地推开几个屋子的门,向里面观望,那些屋子里也除了摆设,什么活物也没有。   马成功又返回楼上来,叫上王静茹接着向下走,这时,他才注意到,原来安装在楼梯品阻挡人上下的那些铁栅栏门,也一个都不见了。   马成功带着王静茹一直来到黄丽娟,陈晓月,小红,沈欣然,陈洁一块儿呆着的那间屋子前,推开屋门,屋子里也同样什么都没有,那几个活灵灵的人仿佛一下子突然从这座楼里蒸发掉了。   马成功来到走廊里,喊了几声她们的名字,也没见哪一个屋子里有人推门出来答应。   王静茹莫明其妙地问马成功说,你喊的这些人都是谁呀?我怎么一个也没听说过?   马成功说,是我上来时认识的几个人,她们好像是没等我先走了,别管她们了,我们走吧。   马成功口里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暗暗吃惊,他没想到刚才还那么鲜活的几个姑娘,怎么一下子就一个都没了呢!   这时,马成功虽然心里知道这是被施了魔法的结果,但还是一时转不过弯来。   特别让他想不通的是,沈欣然,陈洁,黄丽娟像是魔化出来的人,可是,陈晓月和小红怎么看都像是正常的人,她们两个怎么也会跟着那几个一起不见了呢?带着这种迷惑,马成功带着王静茹来到电梯口,这时,他发现电梯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已经好了。   两人坐了电梯一直来到一楼。   一出电梯间,看到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马成功有一种恍如梦中才惊醒的感觉。   他站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当两人来到楼外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明媚地照射下来,在强烈的阳光刺激下,马成功才感觉大脑完全清醒过来。   仰头看了看笔直高耸的蓝天大厦的大楼,心中仍然徘徊着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   司机马明星一看到马成功和王静茹从大楼里出来,便立刻迎了过来说,李经理,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才出来,都快把我急坏了,给你打了好几回手机,你也不接。   马成功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看,果然就有十几个没接的电话。   知道这一定是在大楼里被魔法干扰了的缘故,也不和马明星做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可能是这座楼里的信号不好,一点儿动静也没听到。   坐车回到“福满楼”一下车,两个人就立刻被宾馆的工作人员团团地围住了。   大家见自己的经理李德旺完完整整地把王静茹带了回来,都高兴地向他表示祝贺。   只有王晓丽一个人站在人群的后面,远远地看着他的经理李德旺和王静茹同那些人说这说那的,直等到人群快散尽了,才慢慢地走过来说,李经理,祝贺你找回了王静茹啊!今晚在大厅为你们两的顺利归来搞一个庆祝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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