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狂想曲:淫僧武侠三人行 一、女侠 「女侠,饶命…」小和尚抖震著跪在地上,以五头投地的姿势,不住的叩头求饶。 明日花手上亮晶晶的长剑「綺罗」正想刺下,了结这小和尚的性命,但看他叩至头破血流,不禁有些犹豫。 回看四周,敝大的「能仁寺」已经没有一个活人,饶是她一向嫉恶如仇,杀人从不手软,也觉得这次做得有 点过份了。 江湖上,对「綺罗仙子」明日花的评语,也往往只有四个字:嫉恶如仇。 当然亦有些人称她為辣手仙子、血手仙女之类,但始终是少数。 仙,自然是称颂她的美貌,自出道為人认识开始,明日花几乎就是「江湖绝色榜」十大女侠的不二之选。 而 嫉恶如仇四个字,很少会用在女人身上,更何况还是一位艳盖全武林,几乎是所有单身少侠仰慕对象的绝色 女侠。 但很多人提起明日花,想起的除了艳名,就是嫉恶如仇。 十七岁挟一代「剑神」任中流嫡传弟子之名出道,即斩杀江湖十大淫贼之一的柴巨於名剑「綺罗」之下;半 年后一人独剑杀上九陀山,将武林败类「九头蜂」一口气消灭。 柴巨与九头蜂都非泛泛之辈,前者虽然仅列 「淫贼榜」第五位,但武功却是公认的淫贼中数一数二,独门武功「破胸狗爪手」除了用来淫慾女性,也是 一流的绝学,曾杀败无数高手,但这样的一位色中高手,却连明日花一剑也接不下。 九头蜂不是一个人的外号,而是九个「志同道合」…应该说是臭味相投的剧盗,他们盗的不止是金钱,还有 美色。 被劫的不论男女,只要稍有姿色的,皆会被带往九陀山的山寨中淫慾,满足兽性之后,男的碎尸,女 的卖进青楼换钱,所作所為皆令人髮指。 论武功,九头蜂未算绝顶,但九人各有所长,有的擅於用毒或易容, 有的长於机关布阵,甚至奇门遁甲,而且个个轻功卓绝,因此正道中人多次围捕,皆佔不了甜头,反被他们 以种种异术,弄至焦头烂额。 但明日花又是一人一剑,杀上九陀山,把九头淫蜂一一诛於剑下。 下山时,髮毫无损,震惊天下。 单此两役,明日花已经声名大噪,在「江湖绝色榜」及「武林新秀榜」上更同时名列前矛,声势之劲,堪称 近二十年间女侠第一人,直迫已嫁人引退的一代侠女柳穗花。 於是「嫉恶如仇明日花」这七个字,就在江湖上传颂起来,她出道只有短短两年,已有超过三十个淫徒、恶 贼被她的綺罗剑所杀,她尤恨淫贼,除了柴巨外,淫贼榜第八的乌沟也是死於其玉手之上。 据传,佔据淫贼 榜首位超过十年,本身亦是「採花盟」盟主的关破山已下达「江湖姦杀令」,声言只要有淫贼能夺去明日花 的清白,即拱出让出首席之位,成為下一任「天下第一淫贼」。 对於种种传闻、称呼、外号,明日花始终是淡淡然的,一概不理。 因為她做任何事,非為名利,而是為了 「持剑卫道」。 她终身矢志剑道,除剑之外,心上并无他物。 当日满师出门,师尊剑神曾笑著问她:「心有何物?」她只是简单地回答:「剑。 」师尊抚鬚而笑,轻嘆喟: 「你既未歷红尘,又如何看破红尘?你心中只有剑,因為未见识过剑外的花花世界。 你且出外走走看看,有所 悟后,回来再告诉為师答案。 」最后又叮嘱:「你天性情缘充沛,一不小心,就会陷於情慾纠缠。 然而一切皆 是命,半点不由人,你且万事随心,意之所至,情之所钟,且由他去。 」 对於师尊所言的一切,明日花只是一知半解,唯一的确认的是,在红尘歷练,见识人世诸般爱恨,她持剑之心更 浓更烈,只是往是她只是為剑而持剑,今日却是為了让正义这两个字﹗ 日復日,明日花继续她的嫉恶如仇。 一日,她得知大兴城有大量妙龄女子失踪,明查暗访之下,发现是城中「能 仁寺」眾僧所為。 他们名為僧侣,实是已经被灭的邪派「欢喜禪宗」的餘孽,据寺自立,以不同的方法引诱及掳 劫年轻女子入庙练功,等待机会再次淫乱武林。 这「欢喜禪宗」传自西域,原本是一正道教派,讲求男女合修,阴阳调和,只是因為教义,一直被传统佛教中人 打压。 传至上代掌教法难大师,把「欢喜禪宗」的佛法武学,结合中土邪门淫术,练成邪异无比的「极乐禪道」, 带领一眾弟子四出姦淫妇女,并以种种手段,控制武林正道。 法难本是武学高手,身边能人眾多,加上层出不穷的 邪术、药物及机关阵法,一时所向披麾,很快就成為了一方之雄。 好在得一代女侠柳穗花与夫婿习美学号召武林同 道,联手歼之,终把法难连同旗下六大高手一同消灭,才免除一场武林浩劫。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到十年,「欢喜禪宗」竟然又再死灰復燃。 明日花之师任中流当年亦有参与围歼一役, 曾对徒儿提及该派為祸之列,因為明日花一知此事,立有把「能仁寺」连根拔起的念头。 起初,她只是想搜证报官了事,但行踪却给寺中僧人发现了,更发动机关、下药,想把她拿下。 幸好明日花武艺的 确不凡,加上出门时师傅又给了她不少法宝护身,就仗剑杀出重围,寺中淫僧虽然前仆后继,但还是阻不了她的剑, 眾僧或死或逃,最后只剩下眼前这小和尚。 「女侠饶命。 我今年才十七岁,没有做过什麼坏事,希望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小和尚仍然不停的叩首。 明日花感到有点烦厌,看这小和尚,果真是年纪甚轻,而且身材修长,面貌清纯,不似是奸邪之辈。 她之前為了全 身而退,在眾僧围攻之下,不免出手狠辣,但现在既已经安全,这小小和尚之命,自然是毫不足惜。 犹豫间,只听得小和尚又道:「女侠,如果你肯放过我,我愿意告诉你『欢喜禪宗』另一秘窟所在。 」 「鏗﹗」是明日花还剑入鞘的声音。 「你『欢喜禪宗』果真是狡三窟,竟然有这麼多藏身之所,犹如过街老鼠。 说﹗ 是不是还有女子被困在那个地方?」她有点不屑这小和尚出卖师门求命,但又人命更是关天,因而耐著性子打听。 据小和尚所言,原来这能仁寺仅是其中一个收集少女的来源,而且所捉回来最貌美的一批,全给送往另一处囚禁,目 的却不是他这些初入宗门的弟子可以得知。 事实上,如非他有次代师兄运送了一批美女到该处,恐怕他一直不知道, 原来还有其他收藏少女的地方。 明日花听得将信将疑。 「我就孤且当你所言非虚,你就带我到那秘窟一看,如所言属实,我就饶你一命,仅送你到官府查办。 」 但小和尚一把眼泪、一把鼻濞的,始终不允。 「那裡的师兄人多势眾,更有些武功卓绝。 只得你我二人同往,实与送 死毫无分别。 」明日花心想,此事未经证实,随时是小和尚為脱身撒谎,如招呼太多人前往,一旦发现消息不确,就 沦為笑柄。 不若仅是先查探一下,待核实后,才找来正道中人同往。 更何况,就方才眾僧之武功,无人是她一合之敌, 餘子即使武功高出一倍,她也不惧,就只怕有些未知的邪术、机关,但只要小心一些,以她的剑术,还有护身法宝, 要全身而退,绝非难事。 心意已决,明日花拔出长剑,威吓小和尚带路,為保小命,无胆小和尚虽然万般不愿,也唯有乖乖引路。 明日花原以為小和尚会带她到郊外荒僻之地,岂料小和尚离寺后,竟然带著她重回城中,向一座华丽堂皇的建筑物 走去。 「小和尚?你骗我,这裡会是你们『欢喜禪宗』的巢穴?」 「就是这裡。 」小和尚坚定地点头。 然而明日花怎样也无法相信,因為豪华大宅门上明明大大隻字写著:「大兴府衙」。 「大兴府衙门是你们的藏身之所?」 但小和尚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女侠,正所谓大隐隐於市,以官府作我们的据点,岂不是无人恣猜到吗?」 「但…知府岂不是你教中人?堂堂知府,一城之长竟然加入『欢喜禪宗』这邪教?」明日花杏眼圆睁,仍然难以相信。 小和尚苦笑。 「世人追求的,莫非财、色二字。 偏偏,金银财帛及美女,敝教却是最多的。 这知府在我们不断送上美女 金银之后,早就成為不二信徒,更何况…」 「何况什麼?」明日花追问。 「这可不能随便对女侠你说…」 小和尚的说话反勾起了明日花的求知慾。 「不说就先断你一臂。 」作状就要拔剑。 「我说,我说。 」小和尚瞟了这美艳的女侠一眼,像是在说「是你迫我的」,才吞了吞口水道:「更何况这知府沉迷酒 色,那方面早就不行,幸得我教供应药物,才可以继续行欢作乐。 」 明日花终是闺女,一时想不明白,想了想,才醒觉小和尚说的是什麼,即时满面通红,「嘖」了一声。 这罕有的女儿娇态,让小和尚看得痴了。 明日花本就长得艳如桃李,特别是较一般人深邃,犹如斧凿一般的轮廓, 竟然如她的剑一般刺眼,平日她扳著面孔,已经美得让人心悸,如今两颊添上两团桃红,带些羞涩的模样,更是让 小和尚魂 飞魄散。 「这女子,真的是美得…惊心动魄。 」小和尚内心的讚嘆,明日花自然听不到,但却看到他一副流口水的呆相,轻 哼一声,迫出冷冽杀气,把小和尚从幻想中惊醒。 「女侠,路已带过,贫僧…不…小的是否可以走了?」 「什麼?我还未证实这裡是否你『欢喜禪宗』的据点。 放你走,万一你骗我怎办?」 「女侠,你想怎样?」 「随我入府中一看,属实的话,我就放你。 」 「但我…」 「没有但,不可但…你记著,如果你出声示警,我一剑就先送你下黄泉。 如果我有事,第一个拉你垫背。 清楚了没有?」 「清楚了,女侠。 」肉随鉆板上,小和尚还可以说什麼,唯有乖乖的给明日花拉著,潜入知府的府中。 二、淫僧 堂堂知府宅阺,自然有不少守卫,但他们的武功难望明日花顶背,对她的潜入毫无知觉。 明日花轻功本就高明,虽然 拉著小和尚这负累,但起落依然无声。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已经深入内堂。 内堂是知府起居作息的地方,给打理得井井有条,明日花在此观察了一会,看不到什麼可疑的地方,正想离去,却听 到旁边的一所小房间传来轻轻的几下喘息声。 她立刻拉著小和尚来到窗前,探头往内一看,不禁一惊。 房间似是睡房一类,内有大大的一张床,但惊人的是一个女子竟然赤裸裸的,给大字形的绑在房中间柱子上,口裡还 塞著一个球状物,长髮披面,因而样貌看不真切,但单看那裸露出来的身材,已经美得连明日花也感到动魄惊心,小 和尚更是收不回目光,修长结实的胴体、浑圆高挺的双峰、毕直优美的长腿,充满著无法移目的魅力,更诱人的是她 身上多处都被皮革所绑,绑她的应是箇中高手,不但可制著其行动,而且更巧妙地勾勒出曲线玲瓏的线条美,一对美 乳在皮革的束缚下高高的耸起,随呼吸一下一下的抖阵,弹性表露无遗。 皮革由胸前一直伸延到下身,沿腰腿直入那 神秘的私处,在小洞口附近的一小部份,正泛著莫名的光芒,似是不知从哪裡沾上了丝丝水跡… 明日花看得面红耳热,第一个反应是扭头不看,只因这画面的震撼力实在太强。 旋即又怒气横生,恨极了把女子当作 淫辱对像的「欢喜禪宗」教眾们。 她一愤怒,就要立即行动,毫不思考就推门而入,口中嚷道:「莫慌,我来救你。 」 小和尚想制止:「女侠,先别冲动…」但话未完,已给拉著闯入房中。 明日花试图把女子救走,一手就想扯断皮革,但皮革不知是用什麼皮所製,以她的功力竟然也纹风不动,她唯有低头察 看。 近距离之下,女子的诱惑力更是倍增,柳腰丰臀,双峰插云,而且混身都佈满汗水,反射出油腻的水光。 嘴角还渗 出了丝丝水跡,实是痴态毕现。 纵是本身也是绝色美女,明日花也看得有点心动。 她一咬牙,长剑「綺罗」出鞘,豪光一现即收,回鞘时,女子身上束 缚尽断,失去支撑的身体,无力地软倒,幸得明日花一手扶著,并第一时间解开其塞口物。 倒在明日花怀中的美女悠悠转醒,茫然的向救了自己的人。 美女头髮散乱,眼神痴迷,但仍可看出是一成熟冶艳的绝色 美妇,虽然年过三十,但吸引力没有丝毫减少,也不知眾僧从何处找来。 美女一张眼,就好像想说些什麼,但却发不出 声来。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明日花安慰道,正想扶她起来,但又感到美妇有点儿眼熟,匆忙之间又不知从哪裡见过… 突然灵机一闪。 「你是柳女侠、柳穗花﹗」 柳穗花,一个武林响噹噹的名字,在明日花之前,她是第一个同时打入「美女榜」及「新秀榜」十大的传奇侠女,是 万千女侠的偶像,男人们的幻想对象。 明日花的强悍是一定程度的模彷她,想当年,她凭手上一双柳叶短刀,不知饮 尽几多淫徒的血,但她却在声望最隆之时,急流勇退,选择与一代名侠习美学成亲,婚后鲜见出现在江湖上,对上一 次主动露面,就是号召正道中人,围剿「欢喜禪宗」的一次。 明日花尚年轻,又长年在师傅的保护下练剑,原本无机会认识这位传奇人士。 但柳穗花向与任中流交好,曾上门拜访, 明日花才有机会和自己的偶像见上一面。 然而这样的女侠竟然也成為阶下囚? 「走…」柳穗花拼了命,终於说出了一个字,似是劝明日花立即离去。 然而,她的警告实在来得太迟。 明日花也知这不是久留之地,扶起柳穗花就要离去,甚至连小和尚也放到一旁不理,但还是迟了。 十个手持不同武器的恶僧已经围堵在门前,此外,窗边人影幢幢的,看是有更多人包围在外。 同时,一个高瘦的身影出现於十僧身后,他一出现,明日花就不由得吸一口凉气,不是认出了他是谁,而且一阵自 然而来的压迫感,让她感到心惊胆跳。 「高手,这和尚一定是个绝顶的高手…」明日花暗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女檀越远来是客,贫僧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高瘦的僧人朗声道,别看他瘦似竹竿,双颊 深陷,似是随时要倒下,但声如雄鐘,一字一句清晰得直如在明日花耳边敲锣。 他口称「贫僧」但样貌举行完全不似 一个有道之士,特别是一双阴森的眼睛紧盯在明日花身上,不住的上下打量,彷似要看透衣服下的身体。 出道而来,明日花第一次有种全身赤裸,给人看得一清二楚的怪异感觉。 但更令明日花心惊的,是瘦僧以下的一向话。 「贫僧法难,不知女檀越有何见教?」 法难?欢喜禪宗的突祖,淫乱武林的始作甬者?他不是已经在那场大战中被围身死的吗? 「以為用死人的名字就可以吓到我明日花?我乃堂堂剑神任中流的亲传弟子,无论你是谁,今日也要将你这魔头刺 於剑下。 」明日花挺起傲人的胸膛,朗声道,一点也不因被围困而弱了气势。 「剑神任中流?当日灭我『欢喜禪宗』一事,这人正是罪魁,贫僧早就想找他算帐。 想不到他本人未碰到,反而是小 徒儿先送上门,而且是如此貌美诱人的女娃,贫僧今日先把你擒下,异日就让你师傅看著你婉转呻吟的荡样儿。 哈哈 哈﹗」 自称法难的恶僧一阵大笑,明日花竟然有种天地动摇,头晕转向的感觉,知道妖僧邪法厉害,言谈举止间足以迷人心 神,立即运功抗衡。 好在她修练的「红莲净剑」天生有抵御邪法、魔功的特质,功运全身之后,受到的影响立即减到 最低。 明日花仗剑而立,感到源源不绝的信心从剑上传来,支持著自己。 她不亢不卑,平静的道:「想生擒我?先问过我手 上的剑吧﹗」只是一瞬间,她就已经进入了「捨剑之外,别无他物」的境界,心神回復坚定,予人一往无前的锋锐感 觉,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宝剑。 法难眼中邪光大盛,但已经影响不了明日花,不过她身后的柳穗花却好像非常害怕,抓著臂膀的手紧了紧。 这可提醒 了明日花不是一个人,如果单是一人一剑,她有信心凭绝世剑法杀出重围,但身边却有个似是武功已失的柳穗花… 她眼睛往后瞄了瞄,看到还有一个害怕得抖震,进退维艰的小和尚,不禁嘆了口气。 但出乎意料地,敌人却给了她一个机会。 「贫僧与你师為敌,总算是长辈,不能给人一个以大欺少,以眾凌寡的话柄…今日就当是便宜你,如果接得下贫僧十招, 就让你二人安然离去。 」法难突然说到。 明日花一喜,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转头又望向了小和尚,发现他送出一个求助的眼神,不忍道:「三个,我要三个人 一同离去。 」 小和尚露出狂喜的神色,但法难却是眉头一皱。 「好一个得寸进尺的臭丫头﹗你以為逃得出佛爷的五指关?一言為定, 如果十招之内我不能把你擒获,就让你带造女人及叛徒离去,相反…」他嘴角勾起一个让任何人看到都感到淫邪的笑容: 「假如你败给贫僧,就要当一个乖乖的奴隶。 」 明日花把扶著柳穗花的手放开,往小和尚怀中一送。 她也是别无选择,只能放手一搏。 「十招内如我不敌,你就只会得 到我倒地后的尸体。 」也不多言,长剑连鞘的遥指法难,琼首轻抬,似是在说:「来吧﹗」 「哈哈哈﹗」法难又是那种奸角必备的夸张大笑。 「有决心,但佛爷看中的女子从来没有一个能逃,你也不会例外。 」 「外」字一出,他整个人就已经如一头大鸟般飞起,直往明日花身前扑来。 他没有使用武器,枯瘦见骨的双爪自僧袍中 伸出,竟然直往明日花高耸的胸部抓过去,招数极尽无赖。 自拔剑的一刻,明日花就进入了无我的境界,招式比拼以外的意图,已经被她拋诸脑后,眼中只剩下对手的招数,还有 破绽。 她平静无波的,不闪不避,但剑气一迫,剑鞘已经激射而出,如箭般射向了半空中的法难。 以法难深厚的功力,剑鞘应无法伤他,但若被剑鞘击中,无疑是输了半招,以他的身份,实在是面目无光,所以在半空 中急变招,扭腰避过剑鞘,但去势不止,仍然是飞身的扑向了明日花。 他算準了有十招之约,明日花最聪明的方法自然 是只守不攻,缚手缚脚之下,他才有机会把这绝色女剑侠生擒淫慾。 但明日花完全出乎他意料,脚一点,人已经平空的飞起,人剑合一,追著剑鞘直刺而来,手腕轻抖,剑尖微震,剑花抖 开,剑出多瓣,竟然犹如红莲绽放一样。 「净世红莲剑」,剑神任中流的成名绝学。 他生性爱莲,以莲入剑,模拟莲花由开到枯的千般美姿,创出了这路剑法。 剑法可以说是没有招式,因為每刺一剑,每下剑花,甚至手势出招,都是莲花的各种美姿,但配合无坚不摧的「莲花剑 气」,就成為不世绝学。 明日花当日单是為了练出手一抖就是一朵莲花的基本功,就已经花了三年的时间。 之后又用了 三年时间,去把莲花的姿势融入剑招,到练剑十年后,才开始能剑出莲花,剑剑都是红莲之势。 此时她莲剑一出,气随剑走,剑气从「莲瓣」的不同方向射出,如被刺中,就会「爆」开来,这正是「净世红莲剑」 的可怕之处,美则美,但杀机暗藏。 法难当年曾与任中流交过手,自然知道剑气的厉害,不敢硬碰,旋身下地,收起 轻视之心,切切实的,向明日花连攻三招,指、爪、掌,三招不同的攻法在他手上,变幻莫测,不愧是成名已久的人物。 但明日花身為剑神之徒,绝非泛泛。 法难连攻三招,她也是连拆三招,而且有攻有守,丝毫不落下风。 法难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这次是轻敌了。 他看明日花年轻,功力剑法也高不出什麼样子,又怕迫急了她自栽,才订下 这十招之约。 想不到明日花不单剑法之妙,直迫当年任中流,功力也较想像中高,已经足列一流高手。 法难知道,再保留绝难十招擒敌,收起轻视之心,运足十成功力,单掌劈出,单是那道掌风,就已经令明日花的剑尖 受压弯了起来,如被直接劈中,不死也重伤。 法难深明明日花剑法已尽得剑神真传,比招式只怕讨不了好,唯有以力 破巧。 他的功力已经到了收发由心的境界,有信心只要一碰到明日花的身体,就可收回大部份的掌力,到时只伤不杀, 就可以逞慾念了。 简单的一掌,但已经让明日花感到呼吸困难,就连运劲也不畅顺,深知不妙的她,当机立断变招,剑气再度以莲状四 射,但却带著一股旋劲犹如半空中的红莲急旋起来。 旋转的莲花似是生出一股吸力,把凌厉的掌劲卸到一旁,而且还 巧妙地牵引,让法难的掌也身不由已的向旁滑去。 法难实在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剑法已经精妙若斯,惊骇之下,明晃晃的剑尖已经来到了胁下的要害位置。 但他临危未 乱,足下急使「千斤堕」,硬生生的顿住了前倾的身体,千钧一髮之间避过一剑。 法难知道要胜出十招之约,必须连压箱底的本事也使出来。 一挺腰,立直了身子,手上已经多了一个金鈐。 金铃的造 型并无特别,就只是略带金红之色,也不知用什麼材料製造。 但铃一出现,身后的柳穗花就已经大叫示警:「小心…」 最后的数个字,明日花已经听不到,因為法难已经摇动了手上的金铃。 「噹﹗」原是简单清脆的铃响,但听在明日花耳 中,却似一下大铁槌直敲入耳中,然后再传至心中,震撼入心,立即令她真气及招式皆大乱。 「噹﹗」又是一下铃声,这次还配合法难的大力向前踏步,明日花立即生出天地动摇的幻觉,彷彿眼前的是她无法击 倒的巨人,每一下动作,都引发出地动山摇。 「噹﹗」当第三下铃声响起时,明日花几乎连剑也握不稳,这才知道恶僧邪功的厉害。 她混身无力,只能以剑支地,呆 看著法难,睁著可佈的大眼,一步步的迫向自己,每踏一步,就摇响手中的铃。 「噹﹗」也不知第几下铃声响起,法难已经来到她面前。 明日花无力的抬霖头,看到的是恶僧那明亮得过份,直刺入她 心神的眼睛,脑海只餘下一片空白… 「噹﹗」随著铃声响起的,还有法难的暴喝。 「倒﹗」本已摇摇欲坠的明日花闻言往后便倒,手上的长剑也鬆开了。 「赢了﹗」法难心头不禁一喜,花了这麼多功夫,终究是制著了这年纪轻轻,但剑法超群的美女剑手,这可要多得他苦 练多年,功能迷人心智的绝学「极乐销魂铃」。 他看到那向后倒的绝美娇躯,色心大起,立即伸手去接。 仓皇间,却看 到玉足一扬,踢在剑尖之上,竟然就这样把长剑踢了过来,锋利的剑尖明晃晃的直刺向他的小腹。 危急间,他无法可挡,又闪避不及,唯有以手上的铃向下击,恰恰的止住了剑锋,但明日花已经回復了清醒,抓回剑柄, 剑长划地个圈,把法难迫退,又回到了她身旁只见她傲莲而立,剑收背后,左手捏了个剑诀,高举於额上,正是猛招来 临的先兆… 果然,剑才收即放﹗绕身而上,在她身周划出一个剑圈,这次不再是抖剑成莲,而是连人带剑,幻化成一朵巨大无比的 莲花,无数锋锐的剑气,从剑锋化成的莲瓣上划出,全射向面前,舖天盖地,就连堵著门口的眾僧也被波及。 他们的武 功不及法难,只好纷纷闪避,让出了门前的出路。 明日花等的就是这一刻,一拉抱著柳穗花的小和尚,如箭般直冲向门口,她相信以自己的轻功,定可在法难出招前,夺 门而出。 「噹﹗」「动手﹗」一下铃响及另一声大喝几乎是同时传出,明日花专心逃跑无暇理会,正要冲到门前,腰间突然一麻, 功力一窒,前冲之势即止,整个下向下坠。 她扭动回望,想知道出手的是否那可恶的小和尚,却发现他双手仍然扶著柳 穗花,哪出手点穴的是谁? 明日花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柳穗花呆滞的面容,还有已伸出,无法收回的两指。 三、极乐 也不知晕了多久,明日花才转醒,发现自己身在牢房,相伴的只有一灯如豆,而且并无任何东西缚著自己。 但才运劲, 就发觉功力荡然无存,而且四肢无力,只能伏在地上。 这时的她,就连咬舌自尽的力量也失去了。 她知道恐怖的命运正等待著自己。 也不用等多久,牢房的门打开,进来的人穿著一对黄色的布鞋。 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哈哈哈﹗」听到这笑声,明日花立即厌恶地合眼。 「早说你飞不出佛爷的五指山,现在不是乖乖的任我摆佈。 哈…」 志得意满之情无法掩饰。 明日花感到有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她无奈睁眼,看到的是一张瘦可见骨,丑恶无比的脸孔。 除了法难还有谁? 明日花只是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这已经是她现在唯一的抗议手段。 法难也不介怀,因為美人儿已经落在他手上, 过往不知有几多名门侠女,曾在他面前逞强,最后还不是在「极乐禪道」的诸般淫邪手段之下,被训练成最听话的奴 隶?强如柳穗花也只不过是撑了七天,他有信心七天之内就令这艳色足可并驾齐驱的美女,变得贴贴服服。 「连看我一眼也不愿?嘿…好﹗我看你有多强的忍耐力。 」 明日花已经做好被淫慾的心理準备,但法难却没有任何动作,正奇怪之时,就听到阵阵铃声。 「噹…噹…噹…」一下又一下的清脆呜响,不如之前般震撼,但听在明日花耳中,却更是可佈。 因為她发现每一下铃响, 都在体内敲起一股怪异莫名的酸麻感觉,侵袭这她每个窍穴,在最酸最麻的地方,传来无尽的生理之火,席捲全身。 所 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现在她体内的是洪洪烈火﹗几乎「火」一起,她就已经难爱得全身冒汗,但那焚身之 火一过,四肢百骸却涌出阵阵的舒畅感觉,让她美得几乎要呻吟起来。 「噹、噹、噹、」铃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下都好像响在敲在心头,牵动明日花的每一下触感。 她的感觉就好像在耳 蜗中生多了一条不知命的经脉,每听到声音,神奇经脉就会扯动全身感官,让她嚐尽以前从未尝试过,一种名為「情 慾」的滋味。 她想运功抵挡,却功力尽失;想抓著些东西借力,但连一根指动也动不了。 她只感到那股令她恐惧的感觉开始匯集起来, 合成一股洪流,直向两腿尽头的一点中涌去。 「停呀﹗」她忍不住大喝。 铃声应声而止,同时消失的还有体内的狂潮。 经此折腾,明日花已失去顽抗的能力,只能伏 在地上不住喘气。 她的头再被抬起,但这次她已经无力抗议。 「滋味怎样?」眼前再次出现那可恶的面孔。 「你对我做了什麼?」明日花无力地问,眼前开始模糊,是满面的汗水影响了视线,湿透的还有那诱人的身体,以及一 个羞人的地方。 只不过是响了一会儿铃,明日花却好像面对了一场大战。 汗味混合著体香,合成一股奇异的味道,就连 明日花自己闻到,也是阵阵心跳。 法难露出了令人厌恶的微笑。 「这是我『极乐禪道』的『极乐天锁』,专用来对付你这些自命贞洁、侠义的女子。 」 法难不待明日花追问,已接下去解释:「这『极乐天锁』不但禁制著你的功力气力,还有一个特殊的作用,就是让你极 度渴求男人的慰藉。 你意志越强,越是抵抗,锁得越紧,就越想要男人,解锁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找个懂得『极乐禪道』 的男人,尽情交合。 否则,每日都会被慾火焚身,最后经脉枯乾而死。 」 明日花听到这裡,心中一凛,知道法难所言非虚,因為他一面说,一面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腰臀之间轻划,手指过处, 引来了又酥麻酸软兼备的快感,她好想他立即停手,但又开始有点捨不得。 「真美…如此丰隆的臂部…如此弹性。 」法难讚嘆了好一会,才继续道。 「假如『极乐天锁』与佛爷的『极乐销魂铃』配 合…」 又是一下铃响。 明日花立即大叫:「不。 」因為就只是响一下,她就感到两腿间一阵跳动,再响的话她根本抵受不了。 法难眉目间的笑意更深了。 「这样就受不了?你的抵抗力较佛爷想像中更差。 是时候给你一个痛快,佛爷会让你知道,什麼是人间『极乐』,让你 乐得以后也离不开佛爷,日日夜夜也想著佛爷胯下那根肉棒。 哈哈哈…」 法难把明日花的身体板了过来,看著那丰峦起伏,犹如集灵山大川般曲线动人的身体,又是一阵淫笑。 明日花就只是紧 闭著眼睛,索性来个不理不啋,但不住起伏的酥胸,却流露出她的不安。 明日花在等待,等待被侵犯的一刻。 如她所料,胸前的衣服被一下子的扯开,然后身上一凉。 她原以為那难堪的情况会 继续下去,却只听到一声重重的吸气声,然后就一切也静止了。 她感到有点古怪,耐不住好奇睁眼,看到的是法难那震 惊的神情。 法难原已经对明日花一身难得的曲线食指大动,特别是过招之时,注意力至少有一半被那双上下抖动的丰乳所吸引,所 以才一出手就抓向了她的胸部,想一试箇中手感,几乎因好色而吃了大亏。 但当他扯开紧包著上身的衣服时,才发觉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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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则美矣,但论新鲜感与青春本钱,实难比明日花这新晋侠女。 他有点发狂似的,大力扯开明日花的裙子,然后撕烂贴身的褻裤。 当那动人至极的胴体完全曝露后,他又是看傻了眼。 这次却不是什麼美不美的问题,而是… 一条金属造的带子,密不透丢的团团围在腰之下、腿之上,亦即是原应芳草萋萋,并藏有女性最神秘洞穴的那个地方。 带子製作精巧,薄但紧固,紧贴皮肤,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在排泄物的地方留有小洞,但大小就只有指尖可以仅仅通过。 「哈哈哈哈﹗」这次大笑若狂的却是明日花。 她看到法难以置信的傻样,由心底狂笑出来。 她等待良久,就是為了看到 法难难过的样子,只要不能打开这条「守贞带」,就没有人可以毁她清白。 「这究竟是什麼?」法难运劲去抓,却丝毫不动,尝试从小洞中插指而入,却反给锋利的边缘割出一道口子。 「妈的﹗这到底是什麼鬼东西?」法难大怒,正想一掌把「守贞带」毁去,但旋又想起,这样一拍下去,连美人儿也香 消玉殞,一时之间,进退维谷,手掌高举,既放不下,又收不回,脸更因愤怒而通红。 明日花看到,又是一阵狂笑。 她身体无法动弹,但笑至眼泪、鼻水齐标,一双巨乳抖动摇曳,但看在法难眼中,已不 觉诱人,反感可厌。 至此,法难反倒平静下来,板著脸,再次从怀中取出了那个金铃,手腕轻摆数下… 「噹噹噹噹…」 金铃一现,明日花就面色大变,但还未做好準备,连串铃响已经入耳,身体立即有了反应。 她感到就好像有一条巨大, 由火炎形成的大蛇,从耳中直钻入体内,直往被「守贞带」包著的部位窜去,所过之处,彷似涨满难受,又似空虚失落 ,极大的反差,迫出的是羞涩无比的感觉。 法难巧妙地调节著铃声,让明日花的身体始终保持在一个非常兴奋,但又得不到满足的状态。 「求你…别再摇…停手…」明日花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淫僧的邪术煎熬之下,终於开口求饶。 「你…真的想我停手吗?」法难阴侧侧又慢条斯理的问,双眼直勾勾的直视著明日花的美目,手中的铃不徐不疾,极富 节奏的摇动著。 明日花一阵嗦嚅,想闭上眼睛,但却像被吸啜著般,不能移开半寸。 她身体再次因动情而冒出大量的汗水,眼神散乱 迷濛。 「我不知道…别问我…」她呜咽著,急得像要哭出来。 「你很想要是吧?」 「呜…」明日花不回答。 「很涨、很热、很难受吧?」 「咦…」这是明日花无法否认的。 她的呼吸已经混乱而急速,眼睛更加失去了焦点。 「很想解决吧?」 「很…想…是很想…」她的思想已经渐渐被淫僧牵著走。 「很需要男人吧?」 「很需要…噢﹗」最后的娇吟是因為法难用空出的手的一根手指,挑动那涨痛难受的小豆。 「身体很老实,很想要…」 「求你…给我…我很想要…」单是那根手指,已经可以令明日花疯狂。 「想要就答问题。 」 「我答…啊﹗别再弄了,我要疯了…不行…太刺激。 」 法难依依不捨的收回手指,目光仍然紧锁著这已近失去神志的明日花。 「你下身穿著的到底是什麼?」 「守贞带…师傅给我的守贞带。 」 原来「剑神」任中流深感世途险恶,临行前把往日搜集回来的两大护身法宝给了唯一的弟子防身。 其一就是颈上 掛著的「守心玉」,功能寧神静气,含在口中可解百毒。 明日花能在法难「极乐销魂铃」下保持清醒过招,靠的正是 这块宝玉。 其二则是下身繫著的这条「守贞带」,由名家所铸,刀枪难入、水火不侵,必须由专门的钥匙开啟。 明日 花每次硬闯敌阵,都会把它穿上,万一落入敌手,也可保一时的清白。 法难听得明白,第一时间就扯下明日花颈上的玉牌。 没有「守心玉」的帮助,明日花双眼立即射出浓浓的情火,朱唇 半张,虽然无力也轻扭蛇腰,说多诱人就多诱人。 饶是法难阅人无数,也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即扯下那可恶的什麼带, 将这尤物就地正法。 但是他深知欲速不达,金铃放慢,语气更加柔和,但眼中神光却是大盛。 「告诉我,那钥匙在哪裡?」但换来的却是明日花的沉默。 法难的指头再次捏著那粒坚硬的蓓蕾施力,刺激得明日花在急促呼吸中,夹杂著断续的浪叫。 「说,快说,说了你就可以解脱,可以快乐…」 「解脱、啊、快乐、啊啊…」胸前传来的快感不绝加剧,加上翻来覆去的「快乐」、「解脱」等字眼,终合成一股洪 流,迫出了她的最后答案。 「不﹗」她不知哪裡来的力气、意志,含著满腔委屈的大喝而出,伴随著还有一口积存了很久的香涎。 「呸﹗」 法难正想近距离欣赏她屈服的美态,冷不防给喷了一面,盛怒之下,一手就抓著了脆弱的咽喉,把明日花整个人提了 起来。 只要他一运劲,这美人儿就会永远的和世界告别了。 但他却在这时,看到了明日花那对饱涨的肉峰,还有那像 是在向他招手的两点。 法难全身火烧,神志反而平静下来,缓缓的鬆手,让她跌卧地上,留下一句:「我就看你可以捱多久。 」就转身离去。 无力地把脸贴在地上的明日花,露出胜利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又是带著点点的自嘲。 四、销魂 过不了多久,又有一人进入了囚室,从明日花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一对红色的碎花鞋,来人应是女子。 来人捧著一 个冒著热气的木盘蹲下,明日花才看清楚是柳穗花。 「你…」明日花想问她為何会助那妖僧擒下自己,却看到柳穗花美艳无匹脸上的苦笑,终没有问下去。 柳穗花把木盘放在地上,盘内注满仍冒著烟的热水。 柳穗花把明日花扶起,倚墙而坐,然后将带来的毛巾浸到水中, 扭乾后為明日花抹身。 明日花正被汗浆得难受,烫热的毛巾敷到身上,舒服我她几乎呻吟出来。 「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已。 」柳穗花低著头道歉,彷彿无顏面对明日花似的。 「到底发生了什麼事?」明日花终是要问个明白。 柳穗花垂著眼,长长的睫毛轻跳了数下,幽幽的嘆了一声,这才道出当年发生的事。 多年前,「欢喜禪宗」横行,以邪法专门姦淫妇女。 「欢喜禪宗」的可佈之处,多个被姦淫过者,皆会被控制,成為 忠心不二的女奴,供派内中人淫慾差遗。 有许多武林名侠,正是因此而在睡梦之中,被枕边人刺杀或重伤,一时之间, 武林中人人自危,对身边人都严加防范,越美的妻子就越可疑。 当日武林最艳名远播的有所谓「七朵花」,至少有三朵 成為了「欢喜禪宗」宗主法难的胯下之奴。 身為「七朵花」之一的柳穗花看不过眼,连同夫婿号召武林正道联手,歼此 淫邪教派,立即一呼百应。 「你年轻,不知道当年武林中人的恐慌,试想像一下,被今日和你浓情蜜意的妻子,在温存之间,一剑劈下头颅。 『欢 喜禪宗』為祸其实只有短短两年,但带来的恐惧感觉却是空前,因此惹来的反弹也是极快、极烈。 」柳穗花美目投往远 处,陷入昔日的回忆之中。 「我夫妇那时年轻,凭一股正气,振臂高呼,得到武林中人的热烈回应,不禁大喜过望。 但开心未过,敌人已经摸上门 来。 」说到这裡,她面上飘过一丝红云,似是想起些羞人之事。 「為了秘密行事,我和丈夫分头联络武林同道。 我精於易容,扮作一上京赴考的书生,一路北走,為北方的各大门派拉 线。 在一客栈之中,被那个人…找到了。 」柳穗花越说声音越轻,似是无限低迴,那声音神情,竟然有种回味之意。 「那人…就是法难那妖僧?」明日花问,却看到柳穗花肩头轻耸,似是「法难」这名字,给了她极大的刺激。 柳穗花点点头,算是答了。 「那人…包下了整家客栈…和我一起…咦…过了七天,然后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把一切都交 给他…」 明日花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明知他是妖僧,是正道公敌,还…」 柳穗花抬起头,凄然道:「你不会明白,你根本未嚐试过那种滋味,既是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也是最甜蜜的毒药,在他 的手段及邪功之下,我其实三天就已经投降,只是他还不放过我,把我玩弄了足足的七天七夜,然后派我回去当内应。 「我不是没有反抗,但只要听到他的铃声,就会忍不住…」 明日花还想说些什麼,但看到柳穗花一副后悔的样子,还是把话吞回肚内。 「有我作内应,他对我们的计划谈瞭如指掌,他巧妙安排,待机会把我们逐个韩破,幸好这个时候,你师傅赶来,一人 一剑就把当时『欢喜禪宗』最强三人截下。 」 「我师傅?」明日花震惊。 她有听过师傅说此往事,但只是轻轻带过,从来不知他在此事上如此重要。 柳穗花苦笑:「任中流前辈号称『剑神』,剑法天下第一,可惜他不问世事,我们多次请他出山也未果,也不知他為什麼 插手,但有剑神出手,局面即时大定。 「唉﹗也好在他未有答应出手,我不知此事,否则早就向那人秉告了此事,让他有防范。 」 「一切也是我不好…那天我看著那人重伤,奄奄一息,实在不忍,找了个和他面貌相、身材相似的僧侣,混乱中鱼目混 珠,将他送走。 之后这几年,他一直养伤,空閒时就找我来…唉﹗」最后的一声嘆息,道尽了一个被控制的出墙妇的无 奈。 「你就不怕他东山再起,再祸害武林吗?」明日花睁著她。 柳穗花把水盘放过一旁,仍是带点唏嘘的回答:「怕又可以怎样?我整个人、整颗心也是属於他的?他一句说话,刀山 火海我也和他共赴;他一声铃响,我就飞身和他共往巫山。 一切都是命,已经不到我想不想了。 」 明日花想不到柳穗花如此坦白,復又震惊於法难对女人的控制如此厉害,面色已有点儿发青,因為她知道眼前的柳穗花, 或许就是自己的下场。 她一咬牙,突然恳求:「柳女侠,请你帮我一个忙。 」 柳穗花给她吓了一跳。 「我自身难保,又怎能…」 「不,你一定可以的,我想请你…杀?了?我﹗」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一个一个字吐出,显示出明日花的决心。 「我不能…」 「你一定可以的,如果你不杀我,我终有一天会被那恶僧控制,然后就好像你一样…」 这次轮到明日花的说话被打断了。 「我想你弄错了。 」柳穗花突然换上一副冷酷的面孔,让明日花大感不妥。 「第一, 他不是什麼恶僧、妖僧,我最讨厌别人这样说他了,他是我的主人。 」 顿了顿,柳穗花又接下去。 「第二,你是注定了会和我一样,成為主人的奴隶和玩物的。 」 「你…」明日花根本未弄清楚是怎麼的一回事,已经被柳穗花推回地上。 后者再次把毛巾往明日花身上轻抹,传来的已 不是温热舒适的感觉,而是更胜法难挑情手法的刺激感,只不过是轻轻的一抹,明日花已经受不了,全身抖震起来。 「滋味怎样?姐姐的手法不比主人差吧?」柳穗花轻笑。 这时的她一脸的狐媚,那还有方才的可怜凄泣模样。 明日花还想说什麼,低粗糙的毛巾划在身上,竟似有百万隻小手,在她身上抓过,似痛还痒,实在无法组织出完整的 句子。 「妹妹的身体真美,又敏感,只不过是轻轻一碰就已经浪成这个样子。 」毛巾正好在此时抹过明日花乳前双丸,敏感得 她身子不断发抖。 「难怪主人这样喜欢你,非要宠你不可。 」说到这裡,柳穗花忽然声音转厉,执著毛巾首尾两端,狠 狠的用力一擦,粗糙的表面如刀锋般割在乳尖最前端,明日花简直感到双乳如被从中切开了一半。 「能被主人宠幸,是你的福气,為什麼要抗拒呢?」柳穗花凑到明日花耳边,柔声道,手上的力道也转轻,似有若无的。 她忽轻忽重的,就只是一条毛巾,但凭著巧妙的手法,加上对女性的了解,控制著明日花每寸的触感。 也不知柳穗花用了 什麼手法,明日花的感觉好像被放大了千万倍,只是一下轻柔的动作,落在明日花身上,效果也是以倍计算。 「妹妹一定很奇怪,姐姐又不懂『极乐禪道』,為什麼可以逗到你春情难禁?」柳穗花轻啜著明日的耳珠,那种滋味,深 入骨髓,明日花根本都已经听不清楚她在说什麼。 「妹子你听过一种名為『染红』的叶子吗?这种叶原是给人下刑用的,可以提升一个人感官。 我问这裡的借了一些,加到 為你抹身的水裡,让你好好习惯被逗至情难自己,又无法发洩的滋味。 嘻…是不是很难受,很想快些解脱呢?」柳穗花的 语音变得越来越媚,荡意充斥。 「你卑鄙…」明日花终於从形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我?我不是卑鄙,我是為你好。 你要知道身中的『极乐天锁』实与慢性药物无异,越久未解,越是深入骨髓,那时候, 你就会变成一个见到男人就会扑上去,人尽可以的淫妇了。 我可不想你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就想你早一些加入我们。 」 「可恶…」明日花悲呜,但又无力对抗,只能眼白白看著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女人玩弄著。 柳穗花终於放下了毛巾,站起来却不是离去,反而开始解起衣衫来。 她身穿的是件单薄的白袍,袍下修长玲瓏的身体根 本就是若隐若现。 白袍一脱,明日花才发觉裡面是身无寸缕,露出一副极富挑逗性的身体。 柳穗花的身体不如明日花丰满,胸部也不是同一层次,但也是隻手难握的大小。 柳穗花之美在於一股扑面而来的野性, 特别修长的腰及长腿,配合丰乳肥臀,有一种好像会随时炸开的活力。 柳穗花跪到明日花身前,一双笋乳轻轻晃动,乳尖微震,就连明日花也有股冲动想把那尖尖的豆子含到嘴裡吸吮。 柳穗 花把她的反应看在眼裡,微笑著把身体贴向前,巧妙地把自已的乳尖轻轻的擦到了明日花的乳头之上。 「啊﹗」大声放纵的娇吟自然是出自柳穗花口中。 「妹妹的身体,真是美的让姊姊也难以自持。 你也别逞强,像我一样 喊出来吧。 」其实明日花的感受较她强烈百倍,但就只用仅餘的气力咬著牙,倔强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明日花的反应反倒激起了柳穗花的征服慾。 「强忍伤身,让姊姊来帮你吧。 」语毕,她低头伸出长长的舌头,慢慢的、 邪笑著,向明日花的右乳一寸寸的前进。 动作虽慢,但二人根本就是身贴身,还是在明日花的极度抗拒中重重的抵在乳 头之下,几乎是一被又湿又软的舌尖碰上,明日花就由心底震出来,在惊恐中看著柳穗花大力抬头,由下而上的以舌身 舐过整颗乳晕及肥头。 明日花还能强忍著不发一声,但抖震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的难受。 柳穗花继续笑著重复动作,只是进攻的目标却放在左 乳。 就这样一下一下,一左一右的舐,每一下都舐得更深更用力,带来的快感也是拾级而上。 明日花皱著眉强忍,有几 次已经张开了口,但还是硬生生的以意志压下,直到… 柳穗花又是大力的一舐,但却没有离开,反而舌尖技巧地捲在乳头上,然后嘴唇啜在那通红的大豆上面,轻轻的把最尖 端最敏感的部份吸起,同时舌尖鬆开,不过只是一瞬,又再重重的刺在最中心的地方。 几乎是一剎那之间,已经传来轻重湿软硬等诸般感受,端的是百般滋味在乳头,教明日花如何能忍,再也控制不了,纵 声发出惊天动地的呻吟。 羞人的感觉涌上,但很快已被另一种刺激的感觉压下,因為柳穗花在一边乳房继续吸吮,另一 边则以指头技巧玩弄,截然不同的刺激终於将明日花处子春情,彻底的激发。 「啊、啊﹗」两把不同的娇吟交杂和呜。 柳穗花已经鬆开了口,骑到明日花身上,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磨擦著对方,双 乳磨著双乳,四条玉腰交缠,两副绝美的胴体擦出了灿烂的火花,快感如潮涌至,明日花清楚地感觉到一阵热流由双腿 之间,直冲脑门,再由脑门撞到腰椎,恰恰形成一个循环… 首次嚐到性爱的快乐,还是同性之间,但明日花根本来不及感到羞耻,就只能躺於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看著柳穗花拾起了衣服,半遮半掩地离去,临走前还拋下一句:「明天,姊姊会再来和你抹身。 」 明日花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一滴不甘的泪水。 由那天开始,明日花成為了两个人的玩具。 先是柳穗花来到牢房,為她洗去昨夜的污垢,然后口、手并施,挑起她熊 熊慾火,带著一脸奸笑的法难就会接手。 他不知从那裡找到一只金丝手套,能够伸出一隻食指,从排泄用的小洞中伸 进去,肆意地攻击那从未有人深入过的天地。 在「极乐天锁」的影响之下,明日花的身体越发敏感、飢渴,反应也越 来越强烈,抵抗却越来越弱。 只是第三天,她已经接近投降,几乎是一被碰到身体就动情,法难的手指才插进洞中一 小半,她就已经爽得浪叫,法难有时不进反退,手指抽开一下,她竟然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在肉体上,明日花被两个 各有千秋的男女不住的调教,早已投降。 但心灵上她始终紧守最后一丝防线,无论两人怎样威迫,身体有多强烈的需 求,都拒绝透露钥匙的所在。 「不…我不说…」明日花抖震著,一边高潮一边顽抗。 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她看著法难的眼神开始起了变化,每次看到妖僧走进牢房,她会不自觉地露出兴奋的眼神。 被 挑逗玩弄时也放弃了躲避,甚至在无意间引导那双魔手伸进感觉最强烈的地方。 更不堪的是,法难有次突然强吻,她 在极乐之下竟然热烈回吻,当她回过神来,两条舌头已经交叠在一起。 她只是象徵式的抵抗一会,就已经被动地奉迎。 於是,法难在「极乐销魂铃」施展时,开始避过直接强迫她透露开锁之法,改而强调她的需要、提升自己的吸引力。 「噹﹗」 「看著赐给你快乐的男人,你好想好想和他合為一体、任由他摆佈…」 明日花看著他的眼神越发柔和了,对金铃的指示亦越难抗拒。 法难知道她神志崩溃在即,於是把她从囚房移到了房间,更暂停了柳穗花对她的挑逗,改為只有他一人可以接触这个肉 体飢渴到极点的美人儿。 在明日花终於有床可睡的同时,亦迎接来新的淫乐花样。 「噹﹗」铃声又响,明日花眼神立转茫然。 「待会儿我手指插进去的地方,立即变得非常敏感,好像阴户一样的敏感,可以带来高潮和快感。 就是你一直渴望,但得 不到的性高潮。 明白了没有?」 明日花点头。 法难伸出食指,缓缓的插进了明日花诱人的丰唇之中,轻轻的划过舌头,点在喉咙之上。 「你的嘴巴变成了阴户,喉头就是最敏感的阴核。 」 因為嘴巴变了阴户而不能说话的明日花再次点头。 法难在淫笑中掏出了阳具,又粗又大黝黑丑恶的一大根肉棒,散发著强烈的诱惑及味道,明日花一看到就无法移开目光,她 甚至有股冲动,想头仲前,想更接近它一点。 它很丑,面目极其狰狞,正因為恶形恶相、青筋暴现,只要是女人就会联想起 被插入时的满足感。 那是对女性最彻的诱惑。 「被这根…棒子插进去一定很爽。 」明日花不禁吞了一大啖口水,旋又為自己的反应而吃惊。 「我到底怎样了,竟然被这样 东西…吸引?还想它插进来。 」 「想要吗?我现在给你。 」在她羞愧间,法难已经发难了。 肉棒插到嘴裡直入喉头,明日花甚至生出了破瓜的刺痛,因為这是她的「第一次」,但紧接而来的,就只有快感。 巨棒 一下一下的往嘴内,往喉咙塞,她可以感受到那饱涨的感觉,肉棒的每下兴奋的抖动,一切是如此的清晰。 在感觉最强 烈的时候,一股浓浆在她口中爆发,混著她的口水,落到肚子裡。 在这之前,她已经被一股没顶的快感所击倒了。 然后是另一个地方,这次法难指在她一双巨乳之间。 「你的乳沟现在变成了阴户。 」 她看著他捏著自己的乳房,粗黑的大棒在穿插著。 她很清楚被插的是乳房,佐传来的快感又告诉她那是阴户。 她感到很 迷乱,最后放弃了思想,任由另一股浓浆,射在胸前、嘴边,还有脸上。 很难想像一个瘦如竹竿的秃驴,竟然有如此多的精液。 明日花有点麻木了,她开始想,自己到底和被玷污了有何分别,高潮有过,身体被摸遍,还可以说是清白吗?她累了, 不想再抗争,不想再接受那无止境的羞辱。 明日花终於有点明白柳穗花為什麼会被控制。 但每到最后关头,她始终都坚持下去。 这是她最后的战争。 但双方都明白,时间将会把好拉向了堕落的深渊。 她开始 思考起投降的真正日子。 也不知是那天晚上,一个人俏俏的走进了她的房间。 五、三人行 明日花几乎要到那人来到床边才醒过来,起初以為是法难,但看清楚,来的竟然是小和尚﹗ 她有点震惊,復為小和尚没有被為难而欣喜,却又有少许失望,感觉非常复杂。 「小和尚你…」她的说话被小和尚急急的制止了。 「别吵。 」他按著她的嘴巴,这时才看清楚明日花竟然是全裸的,一对巨乳突出被外大半,看得小和尚双眼发直。 「很大,真大…」好色的小和尚喃喃的道。 但他的反应可刺激起明日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也是来羞辱我、姦污我吗?来吧,你想插哪裡?插吧﹗横竖我也抵抗不了。 」明日花含著泪,有点自暴自弃的道。 「不﹗」小和尚有点手忙脚乱。 「我是来救你的。 」 「什麼?」明日花以為自己听错了。 小和尚解下背上的包袱,裡面有一套衣服,还有一把剑、一块玉,正是明日花的佩剑「綺罗」及「守心玉」。 明日花又惊又喜:「你…」 小和尚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师傅他今天闭了关,我特别偷来衣服及你的剑。 你先穿上衣服,我带你走。 」 但明日花却摇头。 「我根本不能走动,你…」 小和尚取出一个小瓶,扭开瓶盖,立即传出一阵清香。 明日花只觉精神一振,四肢更开始有了气力。 「你体内的『极乐天锁』我解不开,但你中的软筋散就有解药。 待会我送你出城,你想办法找人解开你的禁制。 」 「小和尚,你為什麼要救我?」明日花美目深深的注视著小和尚。 小和尚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红著脸回答: 「当日你走也没有拋下我,我…就当是我回报你的恩情,从此各不相欠…」 眼前的小和尚突然变得无比的可爱。 他本来就长得相当俊秀,唇红齿白,如非瘦弱了少许,準是一令女人倾心的美 男子。 明日花情不自禁的在他面上轻轻留下一吻,笑道:「这是多谢你的…」 「这些卿卿我我的事,待脱了身才做也不迟吧。 」一把声音突然自门外传出,吓得二人一脸苍白。 「未走脱就庆祝, 未免太早了吧﹗」门应声推开,来人一身僧袍,瘦似枯骨,正是法难这恶僧。 明日花二人魂飞魄散,小和尚更是吓至双脚发抖,说不出话来。 明日花嘆气,知道是祸终於躲不过,黯然道:「放过 这小和尚,我一切也依你。 」 法难哈哈大笑,志得意满之情溢於言表。 「佛爷无论用上什麼手段你始终不从,為了这个叛徒,你竟然从了?你俩是 什麼关係?」 明日花摇摇头,苦笑:「我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 来吧﹗你要的是我,不是他,请让他离开。 」 小和尚突然低声道:「玉云…我无父无母,自少在佛寺中长大,法号玉云。 明女侠可别忘了我这小和尚。 」 「你…」 「你快走,我帮你挡住他。 」小和尚不知哪裡来的勇气,拔出「綺罗剑」就往法难冲过去。 只是他的武功实在太低 微,法难只不过袍袖一拂,他就已经倒地。 「欺师灭祖的小子,先毙了你。 」法难想上前补一掌,却给明日花柔声阻止了。 「请你…就当我请求你…别在我重要的第一晚中杀人好吗?」她无力地张开双臂,任由被子滑落,露出一双豪乳,乳 房在抖震,她的声音也在震。 「来吧﹗我已经等了很久,不想再等了…我很辛苦,很需要你的抚慰…请你…给我…」 「给你什麼?」 「你的…那个…」 「不说清楚就不给。 」 「肉棒,你的大肉棒。 来狠狠的插我吧。 」明日花豁了出去,索性把被子扔到床下,露出光滑的全身。 「钥匙究竟在哪裡?」 「剑柄…剑柄那个小圆球…插入去向左扭三下,带子就会开了。 呜…」她终於哭了出来,是為了自己悲惨的未来而哭 吗? 「哈哈哈﹗任你多坚强,最近还不是要让佛爷我摆佈。 」法难一脸狰狞,奸笑著来到了明日花面前,命令道:「张开 双腿。 」 明日花忍著泪微微的分开两腰,在「守贞带」中间,果然有个与剑柄上的小圆顶一样大小的圆孔。 「美人儿,佛爷来了。 」他轻轻的,像是怕修了带子底下的嫩肉般,把剑柄倒著插入了洞中,向左轻扭,果然听到 「咔嚓」一声。 他大喜过望,连扭两下,又是「咔嚓」的连响,「守贞带就分开了两边。 他兴奋之下,整个人向前 倾,似是想第一时间看到内裡乾坤。 他秈到的,是一根锋利的针从洞中射出,他竭力闪避,但银针还是刺在心上。 「你…」他骇然指著明日花,一脸的不可置信。 以他的功力一时半刻还死不了,但只是时间的问题。 吓呆了的还有小 和尚玉云,他根本不知发生了什麼事,就看到法难倒在地上。 然后,一直硬撑著的明日花也倒了。 她只是因竭力而卧倒。 明日花在笑。 為了今天,她佈局了很久。 剑柄的确是钥匙,但开锁的正确方法却是向右扭,向左扭一样会可以解开,但 会触动带上机关射出夺命银针,这是她自保的最后手段。 明日花很清楚,以法难的武功,或可在千钧一髮间避过,因此 她一直忍耐著,在法难挑逗她的同时,她也同样在挑拨著妖僧的性慾。 她忍得越久,法难就越想得到她,在解锁时就越 兴奋,避开的机会就越细。 终於解决了这武林大害了。 玉云手指轻震的探了探法难的鼻息,一触手,面色就发白,最后摇摇头,似是嘆息,然后往扶著明日花。 倒地的美人 儿只是脱力,神志仍然清醒,在玉云的掺扶下穿上了衣服,过程中小和尚的一双贼眼可以瞧了个饱,她也无心理会, 只想快些离开这魔窟。 小和尚带给她的是一件白色的僧袍,她身材高佻,倒也穿得下,但小和尚却似是少看了她上围 的丰满,僧袍几乎卡在胸前穿不下,勉强穿上了,但薄布却被一对厚实的乳房,撑至几欲爆开,更突显了她胸部的美 丽和硕大,就连两点嫣红,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的僧袍,与其说有敝脏作用,不如说是用来诱惑男人的工具,好色 的小和尚看到几乎流下口涎,明日光也感难堪,但别无他法,虽有暂时忍受。 临走前,她想起了那令自己几乎崩溃的 金铃,轻声的请求玉云搜一下法难的尸身,看看是否有此邪物在。 玉云放下明日花去查看,还未有结果,柳穗花却推门闯了进来,并看见地上法难的尸首。 她呆了片刻,突然发了疯的 大叫:「你们杀了他,杀了我的主人,我要杀了你们。 」 她如疯似狂的扑过来,明日花无法运功抵挡,只能举臂胸前,希望有奇蹟出现。 「噹﹗」代表奇跡的声音响起。 出奇地,明日花对这下铃声全无反应,反而柳穗花像被点穴般停下扑过来的动作。 「噹﹗」玉云在铃声中走到柳穗花面前,下令:「由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主人,你必须服从我一切的命令。 」 「是。 」柳穗花呆站著,就好像一个木偶。 「带我们离开。 」「是,主人。 」 玉云立即扶起明日花,跟在柳穗花身后离开。 有柳穗花带价,一切变得容易,她神志虽失,武功仍在,加上熟门熟路, 丝毫无阻的就步出了太守府。 明日花和玉云鬆一口气,但接下来应该去哪裡呢?法难的死讯很快就会曝露,届时「欢喜禪宗」的门人必定搜捕失踪的 三人。 玉云武功低微,明日花更是功力全失,唯一武力柳穗花又难控制,遇上追兵只怕难以脱身。 「去能仁寺。 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躲在那裡。 」明日花突然福至心灵。 「不错,寺中有个暗室,我们先在哪裡躲一会,待你功力恢復才离开。 」小和尚大喜。 明日花苦笑,「极乐天锁」一日不解,她都休想恢復功力。 「哪她?」小和尚指了指柳穗花。 「带她走,再想办法解开对她的控制。 」 「好。 」玉云立即命令柳穗花跟著二人走。 「小和尚…」明日花手足仍是有点乏力,一直伏在小和尚玉云肩上,一边的丰乳紧贴,香艳无比,让小和向又是阵阵 心跳。 「你是怎样懂得控制柳穗花的?」 「哦﹗你说的是这个吗?」玉云从怀中取出金铃。 「『极乐禪道』的功法我也有修习,本日看多了师傅控制别人,也 就装模作样的试试看,纯是赌运数,想不到赌赢了。 我学的只是入门功夫,未能解你禁制,但要用『销魂铃』来控制 一个人,还是足够。 」 「哪有什麼方法可以解我的锁?」明日花立即追问。 她开始感到有点难受,体内彷如遭万虫侵蚀,痕痒空虚非常,特 别是小和尚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更令她心摇神荡,不克自持。 玉云不知她体内变化,想了想道:「据说是和身坏『极乐禪道』的男子交合就可以。 哈﹗你有福了,我可以為你解锁。 女侠,别打我,我只是说笑。 还有另一个方法,是强行用内功破除。 这我可帮不了手。 女侠…咦…你身体怎麼这样热?」 「小和尚,我很辛苦…很热…很痒…你帮我按一下胸部…」明日花神志再次迷乱起来,说话已经失去条理。 「我帮你搓…呸﹗我不能乘人之危。 糟了﹗你真的很热﹗全身都在发烫…到底发生了什麼事?」他灵机一触,问最有可 能知情的人。 「那个…穗花,你可知她现在发生了什麼事?」 「主人,明日花『极乐天锁』的效力发作,必须镇压。 」 「这鬼锁还要镇压?」 「『极乐天锁』至淫至邪,每天必须一次运功助中术者洩去慾火,否则就会焚身而死。 」柳穗花神情呆滞,但解说得尚 算清楚。 这时,明日花已经半昏迷,身体热得发烫,口中喃喃的说著:「给我…给我…」小和尚见状自然忧心,好在「能仁寺」已 到,他熟门熟路的带著二女走进密室躲避。 密室内有椅有床,明日花在二人的搀扶下移到床上,几乎一卧倒,她已经忍不 住的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胸部。 但她从来未有试过自娱,手法笨拙,不轻不重的搓柔,仅能让薄袍下的性感乳房不断的变形 ,看来痒眼,但却无助发洩。 「很热、很痒…快…我受不了…」她已经被「极乐天锁」禁制了快七天,加上被柳穗花以淫药多番刺激,体内早积存大量慾 火,只是一直靠意志支撑。 此时大敌法难已去,她神志一鬆,已被「极乐天锁」完全控制,快要成為被慾望征服的雌兽。 小和尚知道再秏下去,明日花随时因淫火入心,而变成人尽可夫的痂女,他早被这绝色侠女吸引,这时更是大条道路成其 好事。 「明女侠…我也是為你好,你翮来后别怪小僧…」他吞了大啖口水,胆地向著明日花的乳球摸过去。 他的手法承习自「极 乐禪宗」,与明日花体内的「极乐天锁」同源,一碰之下,美女已经失控狂呼。 「噢…你又来挑逗我了…你每天都来…每次都要让我难受…」明日花瞇起双眼,痴痴的前望,但她诉说的对象似非玉云小和 尚,而是一个已死的人。 「你可知我每次都想向你投降…真的很想…但我不能…你邪我正,我怎能失身於你…」她说来如泣 如诉,真的是闻者动容。 玉云也非常震撼,但原因不是明日花的说话,而是那对触手轻柔,绵中带软,似是麵粉团般软柔,又捏下去非常弹手的豪 乳。 虽然是隔著衣物,但玉云仍然清晰感到乳瓜的硕大和沉重,也完全倾倒於那「巨大无比」的魅力之下。 「為什麼可以这样大,一对手也盖不上?而且又结实,触感良好,真的是乳中极品﹗」他一面讚嘆,一面伸出拇、食二字, 轻轻的捏著那尖尖的凸起处,来回轻搓,技巧的手法,加上僧袍带点粗糙的质感,形成双重的刺激,乐得明日花挺直了腰, 似是勉抗,更似在享受。 然而,这熟练的手法,又勾起了明日花另一丝情感。 「恶僧…你以為这样我就会投降…我堂堂剑神传人,绝不会向你屈 服。 呜呜…」她悲呜著,但身体已渐渐失控的在抖震、抽搐。 彷彿玉云每下指头的动作,都会令她很难受。 小和尚停下手指的动作,改以双手盖著双乳顶部,深情倾注的呼唤:「明女侠、明女侠明日花。 」明日花茫然地张大美 目。 「我不是恶僧法难,我是小和尚玉云,救了你出来的玉云啊﹗」 「小和尚?玉云?你是小和尚,不是恶僧?」明日花双眼开始有点亮光。 「你没有骗我?你真的是小和尚?」 「真的。 还记得我第一句对你说的话?是『女侠,饶命』。 你还记得吗?」 「是真的﹗你就是那个没用的小和尚,不是恶僧。 」明日花又哭了,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恶僧已经死了。 我要解开你体内的『极乐天锁』,必须和你交合。 你放鬆一点…别害怕…也别反抗。 」 明日花痴痴的笑了起来。 「小和尚,你好色,你乘人之危,想得到我是不是?」 小和尚也笑了,但他的笑容却是非常的坦然。 「是,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决定要得到你,所以才不惜一切从师傅处 救你出来。 现在是偿我心愿的时候了。 」 明日花还想说什麼:「你…」但檀口已被玉云双唇所封。 一股奇异的珍气,自两口相接处传来,钻入明日花奇经八脉, 走遍了全身。 她稍一挣扎,但始终难敌体内的燥热,终於放弃了抵抗,全心全意的投入热吻之中。 「明姊姊,我爱你。 」随著小和尚深情的告白,明日花终於把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放下,任由小和尚摸遍全身。 丰满 动人到极的胴体彻底勾起玉云僧袍下的兽性,他疯了似把明日花的长,袍扯碎,然后脱去自己的所有衣服,露出足可与 明日花比白皙的身体,而更白的,是他犹如白玉桿似的的阳肉。 明日花一生人只看过两个男人的阳具,一个是法难, 一个就是玉云小和尚,两人各走极端,一个粗黑如柴,一个亮似白玉,但同样的粗壮、坚挺、炽热… 白玉桿毫无阻碍的挺进那湿透了的洞穴,紧密地连成一体。 对这一刻,两人都期待已久,几乎是同时间,一起从喉底 发出代表著解放的低吼。 结合的欢快感觉足让两人拋开理智,明日花忘记女侠的自傲,伏在床上,挺起香臀,任由身 后的小和尚,抓著丰乳,埋首冲刺。 小和尚毫无保留的挺腰,快得腰也像要要断了,但双手始终不离那最雄伟高耸之 处。 忘情、无我,只有最单纯的慾念及动作,连环的刺激最终融匯成一股洪流,在二人的体内爆发。 明日花感到一股温热 激射在花心,深处的同时,体内彷彿有些什麼地方断掉了,解放出来的,是一股无可抵挡,直冲脑际的快感。 那感觉 强烈至完全超过她能忍受的极限,「轰」的一声爆炸,两眼发白,然后堕入了无尽黑暗的世界。 明日花几乎以為会永被流放於那堕落之地,直到一声声呼唤在她耳边响起:「明姊姊、你醒醒…」她才从那可怕的深渊 中甦醒过来。 一睁眼,她就看到一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的的年轻光头男子。 甫接触到他关切的眼神,明日花就一阵心跳。 「他就是我 的男人…」这段日子以来的种种,如流水淙淙自心田轻轻掠过,由头到尾的重演了一次,不由得嘆一口气。 「明姊姊…不,明女侠…是小僧毁你清白。 虽说是為了救人,但礼教之所在,你想怎处置小僧,小僧也是毫无怨言。 」他 双手合什,行了个礼,抬头时,双眼清澈如水,神色之间无比的真摰。 「更何况,小僧临死前能一亲天下第一美女,纵死 也无撼了。 你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语毕,他闭目伸颈,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玉云一番言辞恳切的话,换来只是明日花冷冷的一句:「你还要装多久?」 玉云讶异的睁开眼问:「什麼?」 明日花冷冷的直视著他,眼神中有种刺眼的狠劲。 「你不用装了,一切也是一个局。 我不是聪明人,但也不蠢,这事 处处透著古怪。 特别是柳穗花,她本来就是法难的禁臠,要控制她必有独门手法,绝非你这小门徒可以做得到,否则 任何人拿了铃就可以控制人,法难的僧帽怕早就沬绿了。 更何况,我们一路走来如此顺利,能仁寺在我走后七日仍然 没有僧侣回来,凡此种种,皆证明了此事必有古怪。 」 明日花顿一顿,才继续道:「所以问题就只有两个:第一,你到底是谁?第二,你的目的什麼。 」 「啪啪啪﹗」连串的拍手声出自玉云。 「果然瞒不过你。 但你较我想像还要清醒得快。 一般女子在高潮过后,一般无 法有思考的能力,但你竟然一下子就想出破绽,真的是人剑如一,人与剑一样的决断、明快。 好好好﹗」在连声拍手 叫好中,玉云露出一个邪异无比的笑容,与平日总是带点天真、怕事、羞涩的笑不同,这笑容带著三分狡猾、三分奸 险,还有数分邪异的魅力,令他本就俊美的面貌平添数分诱惑,看得本应装作冷静的明日花也心动。 「当日设计你的时候,在带柳穗花离开之事上,我们也讨论了很久,明知是个破绽,但带她离开却是必须,有想过待 我和你成好事之后,才回去接她,但带出的问题只会更多,唯有希望你忙乱中未能细加思考,但我却是低估你了。 」 他摸了摸光头,神情又变回一个做错事被捉的大孩子,气质变化快至不可思议,令明日花芳心大乱。 「事实上,我也没有想过瞒你一世,本来是想待你完全臣服於我后,才告诉你真相。 现在却是提早了。 」 玉云坦白地说出了整个计划。 原来一开始,明日花就已经在「极乐销魂铃」控制下,说出了「守贞带」的秘密。 法难、 玉云及柳穗花三人以此定计,设计了一局「和尚救美」,让美人倾心献身的桥段。 但明日花却无法明白箇中原因。 「没有可能的,那恶僧…法难中了我的机关,绝无可能安然无事。 」 玉云首次露出凝重的神情:「你说得没有错,师傅他的确死了,死得乾乾净净。 如非他老人家死了,最宠爱的女奴柳 穗花怎会给了我,平日他可是碰也不让别人碰的。 」 「他死了?就只是為了设计於我?」 玉云摇头。 「不,你别看他龙精虎猛的,其实当年一战,他已经元气大伤,和你师傅剧斗之后,功力大幅减退,几乎 油尽灯枯,如非不断由柳穗花供应灵药续命,他早就死透了。 但现在的武功还不如全盛时期的四成,否则你如何是他 十合之敌?但人总有死的时候,据他自己的估计,最多只有半年寿命,於是為了这个局,他献出了自己最后生命。 幸 好,他是个大和尚,生死早就看化了,也不是个多难的抉择。 」玉云说来轻鬆,但言语间,不无唏嘘之嘆。 「但他牺牲自己,只是為了得到我?你们早就把我控制,要得到我的身体不是轻而易举?莫非,你们是想透过我,去 报復我师傅?」明日花越想越惊。 「不不不…」玉云不断摇著手指。 「你错了,一切也不是為了復仇,更非為了『极乐禪宗』,而是為了一个人,我,他 的唯一亲传弟子。 「我希望你明白,我师傅对剑神他老人家并无怀恨,当日他们是在绝对公平之下,一对一的决胜负。 师傅常说,那是 他毕生最畅快的一战,虽败无憾。 其实『极乐禪宗』的出现,本就不是师傅刻意為之,他是好色如命,喜爱美女,大 战在即,还是要去搞对头人的妻子,却又不是刺探敌情,而是单纯的仰慕柳穗花的美名。 他是武功高,但从来没有称 霸武林之心,只是身边的门人却不是像他般无野心,四处撩起火头,后来事情闹大了,他出於护短出手,得罪不少人 ,他一气之下就去玩弄别人的妻女,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他有点像个贪玩又霸道的大孩子,平平总是欺负人,自己的 小弟被打,总是不理情由的挺身而出,最后把事情弄到一发不可收拾…」 「哪你们究竟是想…」明日花打断玉云的回忆。 玉云像是回到现实般望向了她。 「我们想的是,透过你重新回到这个武林,不再是见不得光的淫僧、恶徒。 」 「你的意思是…」 「由现在开始,我再不是『极乐禪宗』的弟子玉云,而是你『綺罗仙子』在江湖上遇到的小和尚,我们在大兴城巧遇 路过的柳穗花女侠,三人联手歼灭了『极乐禪宗』的餘孽,这就是整个故事的『真相』。 」玉云笑著说,一副理所当 然的样子。 「那些餘下的弟子早就被我们制服,连同那知府等著被送到官府法办,届时除了你两人,再也不会有人知 道我身份。 」 「就是為了这个原因?」 「就是為了这个原因。 『极乐禪宗』早就毁了,其实说得上是我宗传人的,现时就只有我师徒二人,其他的都是些 慕名而聚在一起的恶徒,以供我们师徒差遣而已。 师傅自从知道命不久矣,就只剩下一个心愿,就是让我这个小徒 儿,能够光明正大的在江湖上行走,不再因為宗派之名,而被人像过街路鼠般追杀。 」 玉云还有一段话放在心中没有说,那是他师傅法难的最后遗言。 「小和尚,你师傅当日只是淫慾过七大名花之四就被 人杀至落花流水。 现在江湖传闻『十大美人』,其中两人在等你去姦,还有八个,你要将她们一一臣服,然后一併带 回来,在师傅面前叩头。 这是為师给你的最后考题,成功了,你就是有史以来天下第一淫贼。 」想到这裡,玉云感到 眼角有点湿。 玉云装作佻皮的眨了眨眼。 「谁想到有份灭『极乐禪宗』的小和尚,原本就是这个邪派的传人?更何况有剑神徒儿加 上柳女侠的背书,这个故事接近完美。 最后唯一的疑问是,我们的明女侠明日花,是否愿意帮小僧这个举手之劳。 」 明日花感到玉云邪魅的笑容非常刺眼,但更刺眼的是他彷似看透一切的眼神。 她不由得低头,避过他的灼灼目光,好 半晌才轻咬下唇问:「我為什麼要帮你这邪人去欺骗武林同道?我…」她的话还未说完,已经给玉云抱在怀中,再次 把她的口封著。 她双手不断的搥在他胸前,但却是那样的无力,而且渐渐的放下… 良久,唇分。 玉云邪笑著说:「原因就是你是我的女人,女人帮自己的男人不是天经地异吗?」 「谁是你的女人、谁…唔﹗」可想而之,她又再一次屈服在玉云的热吻之下。 「明姊姊的嘴唇又厚又软,真是百吻不厌。 小僧真的想每天都吻上千次、万次…」 明日花被吻至娇嫞无力,脸色红红的,已经分不清是羞涩还是兴奋。 她握手成拳,又往他胸前打过去,但出手既慢且 软,被捉个正著。 她抗议的道:「谁要你讚?谁是你的明姊姊…」她不断试图挣扎,但玉腕被抓,柳腰给圈著,嗅著 玉云的年轻男子气息,却又软绵绵的,施不出任何力道,变成只能轻摆身体以示抗议,但胸前自阵阵乳浪荡漾,反而 更像是向情郎撤娇,那罕有的微荡之态,看得玉云心头一热。 他大力的把她推倒床上,压於身下,狠狠的道:「你不 答应,我就吻你。 不从,再姦…」 「你姦吧﹗我已经给你毁了清白,横竖你也不是第一次…」明日花忽然住嘴,不是因為又被吻了,而是她感到紧贴下身 的某个小小的男人部位,正在不断的变大,越大就越热,越热就越涨,而那涨热甚至有蔓延至她身上的趋势。 「你快起来…我不会再给你…為什麼你这样快又可以了…」明日花别过头,想逃避他的眼神,但旋即又迷醉於他深情的 目光中。 玉云深深的注视明日花,慢慢的低下头,再一次轻吮著那双丰厚的玉唇,只是这次轻得多,也浅得多,几乎是一碰到 就跳开,然后又一次的吻下,慢慢的转深,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吮与啜,吮的是那诱人的红唇,轻轻的吸起,然后 把灵活的舌头,伸到贝齿之上,来回按摩齿舌的缝间嫩肉。 明日花被这奇异的吻法逗得芳心大乱,唇上的麻痒感觉一 步步的侵袭她的身体,慢慢的勾起了体内本应平復的情慾。 她不是没有试图打拒,但玉云的一个眼眼神,一下怀抱, 指头的每次轻挑,都让她身心俱醉,再次想起被他狠狠侵犯的情景,於是在欲拒还迎之间,倾向了投降。 待玉云终於捨得放开她时,她已经媚眼如丝,呼吸凌乱了,一双玉手在不经意间勾在小淫僧的颈上,红唇微张,一 副任君品嚐的样子。 来到这个时候,任何说话也是多餘的了,需要的就只有动作。 玉云首次拋开小和尚的偽装,展 现出他「极乐传人」的本色,大手过处,把明日花的少女春情,彻底的勾起。 当明日花丰盈到极点的胴体再次因為动情而泛起桃红时,玉云也被深深的吸引著,埋首於完美的豪乳间,混然不觉 美人儿的一手已经高高举起。 「自「极乐天锁」一解,明日花的功力逐步回復,但在玉云挑证操控之下,有力难施。 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一掌之力,只要击下,这姦淫过她的小淫僧就会早登极乐大道,应其师门之名。 但在体内春潮汹涌 之下,她这一掌竟然不知应否击下去… 「这人毁我清白,只怕还有更多女子会被他所诱、所害,我绝对应為武林除此大害…」内心的最正义部份在燃烧著, 但更炽热的,却是体内的情火。 「但被他…那个时…却是如此快乐、放纵,他终究是我第一个男人…我…」 犹豫间,已听得一声低唤:「明姊姊,我来了﹗」 「啊…」在美女的娇吟中,两个赤裸裸的身体再次合二為一。 更胜第一次的满足感觉,再一次填满了明日花美艳绝 仑的身体上。 「罢了、罢了…我终究也是他的人…」明日花认命般放下玉掌,双手紧搂著小和尚的肩颈,开始放开身心,投入激烈 的性爱中。 玉云又再露出邪邪的笑容,对明日花的一切举动,内心的挣扎,他都一清二楚,但他装作不知,只是為了让巨乳美人 儿自动投降,以后也不起异心。 他对明日花的臣服相当有信心,既是因為他青出於男的床技,更是因為「极乐天锁」 的邪异威力。 此锁深入骨髓血脉,一锁多於五日就永留烙印,从此对性爱异常的渴求。 此后即使解锁,仍会留恋情慾 的滋味,更因此而无法抗拒解锁者的任何挑逗,从此成為胯下之臣,并產生痴恋、迷恋的感觉。 柳穗花正是「极乐天 锁」之下的最完美產品,即便在清醒时,也对当日赐予极乐的法难言听计从,更何况是未经人道的明日花? 由这刻开始,明日花终於甘心情愿的,成為玉云小和尚的所有物。 淫乱、放荡到极点之夜,正式开始。 「噹﹗」明日花忽闻铃响,身体如被火烧,骑在玉云身上,疯狂地抽动蛮腰,索求著更进一步的快感。 就在这时, 她感到一对柔滑的手,攀上了玉峰的顶端,那双手既灵活又柔软,技巧的拨弄,让她享受到一种既熟悉,又强烈的 快感。 「啊﹗咦﹗」她忽然感到了异样,因為她感到本就有一对手托在自己双臀之后,助她推送,為何还有双手可以抚弄 双乳。 她强抵著那泉涌的快意,勉力回望,发现从后抱著自己的,是柳穗花这绝色美妇,她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衣 服,正痴迷地看著明日花丰满的身体。 「让穗花来帮你吧…穗花也想要主人的棒…很棒的棒…」 明日花感到羞耻和淫乱,正想一口拒绝,但熟知她敏感带的柳穗花已经用双手,控制了她的感官。 明日花张口想叫 喊,但根本发不出有任何意义的声音,空白的脑海只听到柳穗花的低吟:「让穗花来帮你…」然段是一根一湿又滑 的舌头,不甘寂寞的溜进了她体内… 明日花疯了、痴了,失去了最后的道德和理智,被一个和尚及一个女人分享著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双倍的淫乐。 由 这刻开始,除快乐,她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在极乐间,她颓然而倒,朦朧中看到一具充满爆炸性、挑逗性的 肉体,取代自己爬上了那根白玉桿之上,疯狂地取乐。 明日花第一次意识到,女人的腰是竟然有这样的用途,在那 几近颠狂的摆幅中,赫然深藏著舞蹈一样的美态及诱惑力。 还有那高耸的胸部,尚餘暇贴在男性的胸膛上来回磨擦, 当抖震的双乳擦过那纤瘦的胸前,就连明日花也感受到肉体的淫慾诱惑,单是看著已经让她再次湿了,忍不住伸出 手指,塞进空虚的阴户轻挖来止痒。 终等到柳穗花也不敌败阵,她又急不及待的跨上去… 两女就这样不断的来回爬到和尚身上。 在柳穗花有意无意的不范之中,明日花学懂了放荡、堕乐的快感,明白到娱 人愉己的方法。 她终於明白到柳穗花当日所言:「既是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也是最甜蜜的毒药…」因為她也身陷其 中,不难自拔。 紧闭的斗室中,最后只剩下两个堕落的女人,还有极可能成為「天下第一淫贼」的和尚。 多年后,当武林「十大美人」同时失踪,根本没有人会把此事,与一代「圣僧」的翩然远去连在一起。 湮没的传奇,展开於荒唐的一夜。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