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时的DSE测验结果过了六年才出现。 可是—— 才十五岁!而且还是两个!天啊!他的胃开始痛了。 这个星球是单性繁殖,社会的成员全部是男性,每个人在成长到十五岁的时候要进行DSE测验,阳性是夫,阴性是妻。 在DSE测定为夫(或妻)后就开始分别教育,妻对夫必须完全顺从,不得反抗。 他的反应是阴性,可在当时他的DSE却和DSE资料库中的资料不符,也就是说,当时的他没有丈夫,这是不应该的,却又无可奈何,他只有等和他的DSE相符的人出现。 时间在等待中过去,就在他以为要靠自慰生活一辈子的时候—— “我们是你的丈夫!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跟我们走!”一对双胞胎出现在他面前,他们是军队中的高级官员之首,七将军之一。 听到这句话时,他不知是喜是忧。 “是……”他顺从的答应,就算是不愿意他也不能反抗他们。 一间豪华的公寓,这里是他的夫家。 “去洗个澡,要洗得干净一点,从‘里’到‘外’都要!洗完进卧室来!”双胞胎之一说到,说完,他们走进卧室。 “是!” DSE相符的人才能一起生活,听说那对双胞胎性欲都非常强,今天是他的第一次,希望不会太糟。 洗完澡,深吸一口气,他走进卧室。 “脱掉浴衣。” 卧室里的灯光很亮,他听话的脱掉浴衣,在别人面前赤裸让他有些局促,不知该如何是好,即使课程上有学过,仍是很不安! “我是金玉科!” “我是金玉律!”双胞胎介绍自己。 他不觉得自己能够分清他们俩谁是谁。 “身材,不错!皮肤也不错,身体闻着也很香。” 他们摸着他的身体,细细的摸着,像在检察自己的所有物一样,不知摸了多久…… “啊!”下体被握住,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来!先记住我们的味道。” 他们拉下拉链,露出俊挺的阳具。 顺从的跪在地上,他张开嘴巴,将脸埋进其中一人胯间,一个硬梆梆的男根送入他的口中。 他前后为丈夫们口淫,并让他们在他口中达到高潮,他吞下所有的液体,成为他们的妻——金玉齐。 三个月后 “喂?齐!你还没下班吗?我们说好要一起吃饭的,你在做什么?” “对不起!律!公司里正在开会,我不可以离开,对不起!对不起!”金玉齐不住道歉。 他是一家大公司总裁的秘书,每天都很忙,律和科的工作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有时间一起吃饭,而他却得临时开会,真是的! “你到底回不回来?”另一个带着些微不悦的声音传来,是科!他现在可以完全分出他们了。 “科!对不起!我尽量早回来……” “算了!”电话被挂掉,看来是生气了。 三十分钟后,金玉齐在会议室里记录着会议重点。 “啊!”他突然叫出来的声音吓了周围人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忙低头道歉,齐懊恼的坐了回去,今天一定是他的道歉日,不然怎么老在向人道歉。 在所有人没察觉得情况下,缓缓的扭动臀部以缓解体内的不适。 律和科喜欢一起进入他体内,为了让他习惯,在不做的时候他的里面都塞着两个跟他们的差不多或比他们的大一点的性器。 只是塞着的话他还能忍耐,偏偏刚才震动器突然动了起来,让他忍不住叫出声,天!他现在好想要,也知道他们生气了。 “齐,你的臀部在动!”一只手摸了他的屁股一把,是老总。 “啊!”又叫出声来,感觉增强了许多,也让齐险些控制不住,真希望快点开完会。 漫长的会议就在这样的情况中结束。 匆忙打开门,金玉齐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才回到家,里面的震动器一直在震动,操得他想立刻自慰解决,可是他的丈夫们不许他在别的地方自行解决,要做也得在他们面前。 “居然这么晚!”屋里很亮,科站在玄关不满得说。 虽然才十五岁,但科与律却仅比他矮半头,真不知道以后会长成怎样。 “对不起!会议刚结束,我……”还来不及解释完,齐就被不耐烦的科拉进屋里,丢在沙发上。 “啊!”突然坐在沙发上加强了震动器起的作用,让他再次叫出声。 “叫得这么大声,这么想解放?”看了一眼涨得不像话的裤裆,科一把抓住他的下体,稍一使劲,齐叫得更大声。 “啊……啊……”疯狂的摇着头,齐痛得掉下眼泪,下意识收紧双腿。 “不要?”手稍微松了下,做势要离开。 “不,我要,别……” “先让他解放一回吧!科!”律从书房走出来。 “哼!张开腿!”科命令着,拉开齐裤子的拉链,昂扬的分身立刻站起来,在接触到冷空气时微微颤抖,要求怜爱。 “真是淫荡,已经涨得这么大了。” 握住下体,手快速得上下耸动,“本来是想先罚你的,不过律说让你解放,就先放过你,剩下的进屋再说。” “阿……阿……”很快的,齐在高叫声中达到高潮。 “啧啧!这么多!”手上都是齐射出来的精液,黏黏的从手上滑下来,伸到他面前:“知道怎么做吧!” “是!”伸舌舔掉上面的液体,这是他每次必做的清理工作。 “去洗澡!” 回到卧室,科和律已经坐在床上等着。 步伐缓慢得走过来,洗完澡后的身体又有了感觉。 “先舔我的!齐!”律说。 齐低下头,含住律的,三个月来,他已知道如何取悦他们。 “嗯……”律舒服的把齐的头更往里压。 “夹得很紧嘛!”来到齐身后,科捅了一下里面的震动器。 动作停止了一下,齐将律的分身含到最深处,舌头在分身上不住滑动。 科在他后面一下接一下的捅着放在里面的两个震动器,没有他们的允许他是不能把震动器拿下来的,所以那两个震动器一直在他体内运作着。 终于,律射了,吞下他的精液,齐转身,低头为科服务。 “科,把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吧!我都看不到齐的小‘嘴’收缩的样子了。” 虽然觉得齐里面塞着东西的样子很有意思,可是律还是喜欢看齐后面的嘴因里面没有什么而不住的收缩、蠕动。 “好吧!齐,”阻止齐的动作,抬起他的头,科温柔的说:“自己排出来!” “好诶!我还没看过齐的那里自己吐东西出来呢!”律高兴的说。 什么?让他排出来!不会吧!如果是一个还好,可,两个!两个也!以前都是他们给拿出来的,这不会就是惩罚吧!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没关系!试试!”科仍是温柔的笑着,给以鼓励:“我想看!” “我也想看!齐!”律撒娇着说,美丽的大眼睛看得齐想不做也难。 他这辈子算载在他们两手里了,没办法,他就是无法对这两张美丽的脸孔说出拒绝的话,更何况他们俩是他的夫呢! 闭上眼,齐扶住科的肩膀借以使力,轻吟声溢出口。 “嗯……嗯……阿……”内壁收紧想把震动器挤出,反而出现了反效果,里面的震动更快了。 无力的低下头,齐爬在科身上喘息,现在让他扭动还快些。 “科……不……不行……阿……” “没关系,再来一次!”好心的说,手来到齐的后面,轻柔的按摩着洞口四周,“齐会让我们看吧!” “齐……”律可怜兮兮的看着齐。 他完了! “阿……阿阿……”呻吟声不断,在科手指帮助下,齐再次使力,深吸一口气,慢慢得,其中一个震动器露出了头,一点一点得向下,最后掉到床上。 “齐!加油!”律说着,身子贴上齐的后背,“齐好凉,让齐暖和!”手来到齐早已兴奋的下体前,在上面谱着欢快的乐章。 “阿……阿哈……哈……”最后一个被排出体外,齐累的倒在科怀里。 没让他休息,律在齐的小口还没来得及合上时进入里面。 “啊……” “齐的里面好热,跟后背不一样。” 律赞叹着,手的速度开始加快。 “阿…嗯…阿……律……”齐叫着,身体因快感而泛红。 “律!我也要进来!”科说道。 齐浑身媚红的样子让他现在就想要他。 “哦!”律向后躺下,拉齐躺在自己身上,手搂住齐的大腿内侧,让齐的双腿尽量贴在齐的身上。 “这样如何?” “很好!”随着这个姿势,齐的洞口被撑开了一些,科将自己慢慢的进入齐里面,“还是好紧。” 虽然过了三个月,但是齐还是不能完全习惯他们两个都进入他体内,唯一的进步就是不会再流血了! “嗯……啊……阿……”角度有点不对,齐扭动腰肢调整。 受不了齐得扭动,律和科也在他体内不住抽插,律空了一只手来到齐的前面,那里还没有满足。 两个肉棒有时一前一后,有时同时向前冲,在齐得体内驰骋,身体互相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阿……阿……快……再快点……我还要……”齐淫浪的叫着,扭动的更加用力。 律扭过齐的头,一边吻着他,一边加快手的动作,科则攻击他胸前早已僵硬挺立的突起。 “齐……” “齐——”两个人同时喊着,在齐里面射出自己的液体,充满齐的内部。 同一时刻,齐也在律的手中释放。 “嗯……阿……阿……”拇指与食指捏住肿胀的乳头,拉扯、扭转,另一只手握住分身上下耸动着,齐坐在床沿上,张开双腿,把自己隐私的部分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坐在对面的人看。 最近律和科想看齐自慰的样子,在双方都有空的情况下,应丈夫们的要求,齐只好坐在床上表演。 “呐!齐!再吃一个!”律递给齐一个李子。 明白律的意思,齐接过李子,对准下面的小口,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将李子向里塞。 “嗯……”李子在一点一点推进张口的小口,对于原本就已经塞了四个的幽穴,再塞一个让齐颇感困难,“阿……阿哈……哈……律……”痛的掉下眼泪,齐还是把李子塞了进去,只是洞口没有完全闭上,露出一点李子的紫红色。 “齐好棒,塞进了五个呢!”吻掉齐脸上的泪珠,律给了他一个吻做为奖赏。 “嗯阿阿阿……阿哈……哈……”白浊的液体溅在律的裤子上。 “啊!对不起!”齐立刻坐起来,贴近律的裤子舔掉上面的湿渍。 “呵!我的吻这么好吗?竟让齐高潮了!”不甚在意裤子上的湿渍,律笑道,“不过齐高潮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呢!身体就像在夕阳下一样,一片晕红,是吧!科!” “当然!”一直欣赏而没有吭声的科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手来到齐的背后,从背脊向下轻触,触电般的感觉让齐无法专注于清理工作,臀部下意识的向下压。 “唔……唔……阿……阿……科……”忍不住叫出声,齐的身子向后坐,科的手指滑到两股之间,在李子露出的部分划圈。 “科,不要让齐分心啦!”比起科的坏心,可爱的律还比较像个十五岁的少年。 “没法子,齐这里的样子让我想分一杯羹。” 拉过齐,压倒在床上,架起齐的双腿放在肩上,科低头舔着李子露出的部分。 “啊!科好诈,我也要!”不甘落后的律也爬上床。 这也要分! “齐的这里很香呢!有李子的味道。” 跟科换了位置,律边闻边舔,禁不住李子香甜的味道,张口吃起来。 “阿……阿…嗯……哈……”手使力尽量抬高臀部,齐不断的吸气、呼气,将李子一一排出,以方便律进食。 现在的齐相当懂得如何让科和律高兴,以能取悦他们而满足。 拿过一个枕头垫在齐的腰下,让他放松,科吻着齐微启的双唇,吮吸着里面的芳香,离开时带出一条淫靡的银丝,细细长长的连在两人之间。 从下面抬起头,律优雅的爬到齐面前,嘴里含着刚吸出来的李子,低头喂到齐嘴里,两人一同吃着李子。 “好吃吗?齐!”吐掉李核,律一脸期待的看着齐。 “好吃!”咽下李子,齐伸手搂住律的脖子,随着他的起身坐在他腿上,“律!抱我!我要!阿……” “那我呢?”不高兴自己被冷落的科,双手从后面伸过来,两面夹攻的捏住齐两边的乳头,惩罚性的用力扭转。 “啊……阿……科……科……也……进来!”乳头虽被捏的很痛,可随之而来的快感让齐吟叫出声。 “阿……再……再……用力点……” “齐这么喜欢被欺负啊!” 露出狡黠的笑容,科更加用力的捏着齐的乳头,同时下面的昂扬贴着齐的股沟,不住摩擦。 “嗯……我喜欢……被你们……欺负……阿……阿……好……好舒服……科——” 律和科交换眼神,两人分别在齐的两耳旁低声说着: “齐!坐上来!” 性感的声音让齐浑身一震,手握住两人的分身,屁股稍稍抬起,对准两个龙头坐下去。 “嗯……啊!阿……”律坏心的握住齐的腰向下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向上顶去。 “阿……阿……律……科……”除了在里面互相摩挲的分身,刚才吃进去的李子竟还有三个在里面,随着律和科的撞击而在里面滚动,充斥在齐的里面,就好像有五个肉棒在向不同的角度冲刺。 “齐,你说什么?我们听不清!”坏心的说着,科和律享受着被齐紧紧包住的感觉,虽然用震动器让齐习惯了同时被两个阳具进入,但齐的幽穴仍是紧的像第一次一样,只不过不会流血罢了。 “齐……”两人低声唤着,里面的李子让他们在齐里面玩起了顶球游戏。 “哈……哈……阿……” 因欲望紧闭的双眼睁开,看着眼前俊美的脸孔,齐笑了! 配合他们的律动,齐奋力摆动腰肢,头向后仰,胸膛向前挺,他喜欢被他们支配,无论身或心。 快感在集中,科和律的分身在他体内不断膨胀,直冲高峰! “齐!你今天打算怎么过?”尽兴后的三人躺在床上,科和律一边一个躺在齐身边,律趴在齐身上问。 “怎么过?”不就是和以前一样过?难道说今天有什么特别? “你忘了?今天是花妻节!”科说道,手在齐身上游移。 “嗯……花妻节?”歪头想了想,齐才想起今天的重要性。 花妻节,是妻子们可以自主的一天。 在这一天里,丈夫们给他们完全的自由,随他们想做什么都会配合。 由于这个星球不仅是单性繁殖还是父系社会系统,在这里的妻子没有什么地位可言,一切以夫为天,成为妻子的他们所要作的就是取悦他们的丈夫,丈夫就是他们的全部,不许有任何意见或要求,所以花妻节对他们来说是唯一可以任性要求的一天。 “想要什么?”看齐想到的样子,科问道,他们今天可是为了陪齐特意请了一天假。 “没有!”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诧异的神情看的齐“扑哧”一声笑了,他们俩似乎只有这个时候像十五岁,可爱极了! “是啊!你们今天陪我一天就好了!”他没有太大的要求,对他来说,每天都相当于花妻节,因为科和律给了他太多身为妻子所不应有的特权。 “没有什么想要的?”科问,下面的手到是没停过。 摇摇头,齐转身搂住科,在他怀里低吟,只有这只手熟练得不像十五岁少年的手,让他每每沉醉其中。 “你太容易知足了!”律感叹,身子紧贴住齐,不甘示弱的手探进齐后面。 “嗯……”满足的呻吟声代替回答,在意识快被情欲吞没的时候,齐想到了一个自己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科!律!” “什么?”手加快了速度,红红的脸颊像熟透了的苹果,两人一左一右的攻击齐的耳垂、脖子…… “花妻节里,每个妻子都必须带花,打扮的花枝招展吗?”这是他的疑问,六年来看了六回的花妻节。 那一天里,原本就很美的妻子们个个都打扮的很漂亮,像在提醒长的本就不出色的他一样,让原本并不在意自己的长相的他有些自卑! 两只手同时停住,两双眼睛惊讶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齐。 “你这么认为?” “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有!”有默契的转身背对齐,齐看到他们的双肩在颤抖,明白他们是在忍着笑,给他留点面子。 “想笑就笑出来,我不介意的!”做好被笑的准备。 “哈哈……哈……哈哈哈……”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律和科笑到最后连身子都蜷起来,肚子好痛。 “如……如果……花……花妻节……要……打扮……的……花枝招展……那……要……要是……有……有……花夫节……我……我们……岂不就……也……”后面的话律实在说不下去,一想到如果真有这规定,一群伟岸男人带着花朵,擦脂抹粉的走在街上,光用想的就让律和科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声再次响起。 太好笑了! 本就很红的脸蛋,现在又加上了热,齐发觉自己真的问了个很蠢的问题,早知道会这样就不问了! “齐,你真的大我们六岁吗?”抹掉笑出来的眼泪,律问。 好久不曾这样大笑了,齐真可爱。 扭过头去不吭声,齐现在非常懊恼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一只手抬起他的下腭,科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看来科已成功止住笑了,只是为什么要这样看他? “齐!” “嗯!”齐失神了,他总会这样看着他们俩认真的表情而失神。 “你让我们笑到肚子痛,要受罚!” 也?不会吧!今天是花妻节,还要他受罚? “怎么罚?”不知为何,他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反而有些期待! “就把你打扮的‘花枝招展’做为惩罚!” “好主意!”像知道科的意思,律表示同意,爬下床穿了件睡袍走出卧室,“我们订的东西也差不多送来了。” “齐,去洗澡,‘从里到外’都洗干净!洗完澡到客厅来。” 刻意加重“从里到外”四个字,科也下床。 不明白他们的意思,齐只好乖乖的听话去洗澡。 他是不是不应该放弃花妻节特有的权利? 洗完澡,齐走下楼。 浓郁的香味迎面扑来,整间客厅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花繁蕾密,万花竞艳,客厅成了一座百花园。 看得有些发呆,齐走过去。 “这是……” “洗完了?齐!”律正从放在桌上的花里挑出一些花,用剪子裁减花茎,长长的花茎被他减的仅比一根笔杆长点有限。 “很香!齐用是的柠檬味道的沐浴乳。” 从后头搂住齐,鼻端在齐的颈项处深吸,科说着,不安份的手从齐的胸部向下滑,身体也随之下滑。 “科……嗯……”灵巧的手指在来到齐的敏感处时,只稍做留恋,若有似无的轻触在齐体内种下一颗颗火种,齐的呼吸变的急促。 “这里也是,香甜诱人!”滑到下面的手转到后面,托着齐的双丘,以拇指分开,闻着他最感兴趣的部分,伸出舌头在上面顽皮的划小圈。 “阿……科……嗯……好痒……嗯……”身体站不住的向前倒,齐扶住长桌呻吟着,双腿自觉分开。 “科——!我在这工作,你却在享用齐!不公平!过来帮忙啦!”一旁的律抱怨道。 他现在正在削一朵君子兰的花茎。 “知道了!齐!坐到椅子上去。” “呀!好凉!”冰凉的椅坐让齐坐下去又起来,来回几次才算是坐下。 拿出两条绳子站在齐面前,科说: “手伸出来。” 听话的伸出手,看着那些剪好的花,齐心中升起一股不安,那些花不会是要…… 绳子缠住他的手,横过椅背,捆住他另一只手。 接着,科又拿过另一条绳子,绑住他的脚,如法炮制的跟手捆在一样的位置。 这样,齐的后面完全展露在他们面前。 “科!齐的小嘴在动呢!这么迫不及待啊!”做完手上工作,律站在齐面前,细细的观赏他现在的样子。 “齐喜欢什么花?”科问。 “嗯?杜鹃!”不明白什么意思,齐还是回答。 杜鹃花小小的很可爱。 “杜鹃?”回头看了桌子上的花一眼,“哦!那种花啊!小小的很可爱呢!那,齐想装饰在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律的手指划过齐的乳头、分身、最后来到下面的幽穴。 他就知道!忍不住朝天翻白眼,齐总算知道放弃花妻节的后果是什么了。 只不过,对于既将发生的事,齐的心里并没有讨厌的感觉,反而很期待接下来要做的事,身体更是因律的话兴奋起来! “这些花是为了让你高兴买的,看来没白买。” 科在他耳旁低声说话,他最喜欢齐在听到他声音时忍不住浑身颤抖的样子。 “嗯……阿……”一开始被科挑逗而微微抬头的分身现在完全站立,一副等待被临幸的样子。 “齐兴奋了!”轻吹口气,科露出得逞的笑容,“想到把杜鹃装饰在那里就觉得很舒服!嗯?” “真的?齐喜欢?”律问,亲了亲可爱的龙头,舌尖在细眼处转了一圈,律笑着说:“不过我们先不装饰齐的这里,我从最下面开始好了。” 转身从剪好的花朵里挑了几株鲜艳的玫瑰,律蹲下,“齐的小嘴最热情,那我就用象征热情的红玫瑰来装饰好了,放心,刺已经都去掉了,不会弄伤的。” 说着,律把花一朵一朵的塞进齐的花蕾里,花茎虽然没有笔杆那么粗,不过合在一块也不比震动器差,更何况是一根一根的塞。 “嗯……阿……阿……嗯……”忘情的扭动着,齐开始吃进花茎,将花茎吸进更深处。 “不行,齐,我还没塞完,不能这么快就吃。” 律拍了齐的屁股一下,要他乖一点,才五朵花就吸得这么紧,真怀疑那些李子有没有起到扩张的作用! “阿……啊……科……”突来的疼痛让齐的下面突然收缩,科捏住他的乳头。 “你去哪了?科?”又拍了齐一下,律边塞边问在他塞花时就不知道跑哪去的科。 “找这个。” 亮出两个塑料夹子,“你装饰齐的下面,我只好装饰上面了。” 弹了下挺立的乳头。 “齐的这里想要什么花来点缀?”恶意的拉了下齐的乳头,科问。 “嗯……雏……菊……阿……” “这么喜欢小花!”走到放有雏菊的花篮旁,掐下两朵小雏菊,用夹子分别夹在齐的双乳上。 “呀啊……啊……啊——阿哈……哈……”施力面积越小所受的冲击越大,小小的乳头被夹子紧紧夹住,剧烈的痛楚只集中在两点,头一次感受到这种痛,齐痛的疯狂扭动身体。 “齐!”从来没见过齐痛成这样,即使是在他们新婚的第一夜,律慌忙起身想安抚他,身子不经意的蹭过齐的分身…… “啊——阿……”律的睡袍上一片热湿。 “对,对不起!”小声道歉,齐低下头不敢看律,好丢脸!他又弄脏律的衣服了,上次是裤子,这次是睡袍,真是太不小心了! 低头看看袍子上的液体,再看看齐不敢抬头看他的样子,律露出了然的笑容。 “原来……齐……喜欢……这样!”话音拉长,律的话每顿一下,齐的头就更低一分,律脸上的笑容也扩大一分,只不过低头自恼的齐没看到罢了。 虽然看齐羞愧的样子很有意思,不过,这样就看不到齐的脸了,律伸出手指轻弹夹住乳头的夹子。 “啊……”随着齐的惊呼,原已软下来的下体立刻立正站好。 “这么喜欢痛么?”耳畔的话语总让他全身酥软无力,这可能就是科与律的区别之一,低沉性感的声音是科所独有的,每次听到他的声音,齐就会有高潮来临的感觉,下体微有所感的颤动。 “齐,现在不行!”看出齐的反应,律握住涨大的分身。 “律……” “我们还没装饰完,从现在开始,不需你再高潮,除非我们说可以,否则……”后果自负的意味明显,律继续未完的工作。 “知道了!”他觉的现在就在为自己“后果自负”。 “嗯……阿……律……律……科……啊……阿……”有够痛苦的,下面的动作让他好舒服,可是他又不能先射! 站在身侧的科最会拿捏时机,玩起他胸前的两个小夹子,弹、碰、抑或者在夹子下面的乳晕上轻揉,弄的他必须花好大的力气才能压抑住上升的欲望。 惨!好惨!可是,也好过瘾!战栗般的快感只有他们能给他。 塞进最后两朵玫瑰,律站起身,“科,过来看看,怎么样?” 走过来站在律身旁,科点头: “很美!现在的齐最漂亮!”红色的玫瑰花在齐的下面绽放,和他因欲望泛起红潮的身体相互映衬,黄色雏菊点缀在上方,红的妩媚,黄的醒目,吸引观者视线,不过总觉的缺点什么,加上还没装饰的部位…… “律……可以了吗?”浑身是汗的齐哀求着,他现在好想让禁锢的欲望解放。 律看向科,科点头同意: “让齐高潮吧,这样后面的会好做一些。” “那我来吧!”律跪在地上,含住齐火热的分身,舌头感受分身的每一寸起伏,极尽温柔的爱抚,含至最深处,手捏揉着下面的两个小鸡蛋。 “阿……嗯阿……律……”屁股抬起,有感觉的向律的咽喉深处探去,激情的种子随之射出,部分液体顺着律的唇角流下,滴在下面的玫瑰花上,有如露水般的将玫瑰花装点的鲜艳欲滴。 “积了很多呢!”咽下齐的液体,律说:“真难以想像齐早晨才和我们做过,现在竟积了这么多。” “那是因为齐从刚才到现在都欲求不满呢。” 呵呵的笑着,科像是想到了美不足之处,眼神中的期待看的齐身上的寒毛不寒而立。 “科……” “什么事?我的齐!” “好了吗?”齐问,他现在非常想看自己的样子,是不是真如科所说的很美。 “还差最后一道工序,等一下!”拿过律削好的君子兰,科握住齐的分身,对准铃口,缓缓插入。 对于齐来说,今天是体验因痛所得到的快感最多的一天,君子兰的茎被律削成锥形,尖端没入铃口时只让他心里有些害怕,没有什么感觉,然而,随着花茎的进入,齐只觉的阵阵眩晕袭来,就好像伤口被一点点扯开,痛苦又难熬。 “啊……阿……科……痛……好痛……”齐哭叫着丈夫的名字,身体大副度摆动。 “律,摁住齐,会伤到他的!”停止动作,科对律喊道,动作暂时停止,等律摁住齐后再继续,没有停的原因是:齐没有喊停! “再忍一下,齐!”律吻住齐的唇,分散他对痛的注意力,双手摁住他的腰。 “好了!”君子兰完全种在齐的分身上,低垂的花头,由细眼处渗出的液体顺着分身滑下,就像君子兰滴下的花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还是很痛吗?我以为有了精液的润滑应该不会那么痛的。” 科话中带着歉意,舔掉从细眼处渗出的液体,“这样好像是在吃齐身上的君子兰流出的花蜜!” “啊阿……科……”齐娇喘着,分身的颤抖显示着他的渴望。 “总觉的还缺点什么!”律站回,边看边想,“上面一朵大花,下面一团簇拥着,要是有个花环就好了。” “早想到了!”科说,转身离开,一会又回来,手里抓了一把东西。 “科,你拿了什么?” “这个!”摊开手掌,里面是比夹在齐乳头上的夹子小些的夹子。 “这个?装饰在哪儿?”律不甚明了的问。 “当然是花与花之间,齐喜欢杜鹃,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吗?” 花与花之间?想到要装饰的部位,齐瞪大了眼睛,那里?不会吧!今天还真是 惊喜 连连,不过,只要是他们所作的事,齐永远不会讨厌,只会更加兴奋,他也不会告诉他们,他喜欢被他们那样对待。 “哦!好主意!”律恍然大悟,“你负责哪边?” “左!”说着,科摘了几朵杜鹃,蹲下身,开始装饰——用夹子把杜鹃花夹在齐左边的小蛋蛋上。 “那我右!”律拿了几个,装饰右边。 “啊……科……啊……律……阿……啊……”夹子夹住的部分,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持续上升,两个人的手在夹夹子的时候,无意中碰到就会引起齐的尖叫。 终于全部完工,两个人并排站着,欣赏自己的杰作。 “齐很美呢!”科走过去,解开齐的束缚。 双腿慢慢下来,在碰到下面的夹子时痛的抬了一下,极力张开不碰到分身下面的夹子,搭在两边,为了不压到花,齐没有坐起,上身维持刚才的样子,活动已经发麻的四肢。 体贴的推来穿衣镜,律高兴的说: “齐,怎么样,很好看吧!” 点点头,齐看着镜中的自己,像一个大花篮,下面是十六朵玫瑰花,上面是朵君子兰,半圈杜鹃花点缀其中,胸上的两朵雏菊只起到了装饰上方的作用,好在不突兀。 “十六朵玫瑰花,是因为我们今年十六岁,象征了我们对齐的爱情随年龄增加,永不消消退。” 律解说着。 歪理!却听的他心头一震,爱!会吗? 因DSE相符而成为夫妻的一对,当丈夫对妻子产生厌倦时,只要等待下一个DSE相符的妻子出现,就可以再拥有一个新妻子,至于上一个,有可能留,有可能被抛弃,妻子只是丈夫的泄欲工具,丈夫是不会将心放在妻子身上,却仍有不少妻子奢望他们的丈夫会爱他,然而这样的例子少之又少。 他的家庭,又能持续多久? “科!”不再想会让他不安的事,齐决定放纵自己,满足科和律。 “齐?” “这里,不够红。” 手贴在他的臀部上,那是他唯一没有泛起红潮的地方。 “你想怎么做?”对齐的话产生兴趣,科问,没想到齐会想到那个地方。 “打我!”双眼半眯,朱唇轻启,眼前的齐极为妩媚,成功的吸引住科和律的视线。 着迷的看着他,两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齐,如此的妖娆、成熟,只是一个小动作,就紧紧抓住了他们的心,让他们像初尝禁果的男孩般无措,只知道发呆。 “好!”先回过味的科,对自己的反应有些气恼,居然在齐面前像个孩子似的发呆,他近乎粗鲁的拉过齐。 “啊……科……”上身贴在科胸前,齐跪在他膝上,屁股微跷。 变的敏感的身体在被锯齿形叶片滑到时,有感觉的叫出声。 “我要打了!”低声在齐耳边说,轻吹口气,引的齐身体轻颤,科抬起手,准确的打在齐的屁股上。 “啊……啊……阿哈……哈……” “喜欢吗?” “啊…阿…喜……喜欢……我……我还要……科……再……再打我……阿……更……更用力……也……也可以……阿……”火热的痛感伴随着无法言语的快感,打的齐不住淫叫,一声比一声高。 “真是淫荡,这么喜欢被虐!”说着,科如齐所愿的加重力道,嘴咬住齐胸前的夹子,用力拉下。 “啊——阿……阿……好……好舒服……科……” 我是你们的,我的爱! 齐在心中喊出,他知道自已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别人,但,在没确定他们的心情前,他不会对他们说出自己的心声。 齐开始期待以后的发展! 决定好就去做! 首先,在征得科和律同意后,齐辞去了现在的工作,反正那份工作只是为了糊口和一些私事,而且那个老总总是对他毛手毛脚,弄的他浑身不自在。 每天起来,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是他必干的活,搞定一切后,齐会出去买东西或者在家里做一些小零工赚钱打发时间,比起其它的妻子,他很自由,科和律给了他决对的自由,他们不在时,他可以随便出去玩或做别的,只要在他们回来的时候找的到他就可以。 时值盛夏,没事干的齐走到院中,躺在律给他做的吊床上,仰望天空,心里感慨世事变化,和科、律一起生活已有一年多,本以为在他离开前,生活会就此平淡下去。 科和律的出现,改变了他平静的生活,他们对他很好,真的很好,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床上,他没有那些妻子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限制,科和律会做一些事或买些东西给他,两人有心的付出,那种被捧在手心呵护的感觉,他可以认为,科和律是爱他的吗? 随着吊床的摇晃,齐有些昏昏欲睡。 “啊——色狼!”一个尖叫声吵走了他的嗑睡虫,不耐的睁开眼。 “你就不会小声点,我很悃的,舞媚!” “那你遮一下不就好了,大白天就裸睡,这么想让人看啊!”一个屏幕出现在齐面前。 这个通迅系统连星球卫星都无法发现,只有通话双方才能看见,相当隐蔽。 “你管我!还是……你想看?”邪邪的一笑,温柔的神情不在,现在的齐,一点也不像科和律的贤妻,反而更像个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男人,邪魅的让人明知危险还是会靠近。 拎起条毯子遮住私处,齐懒懒的换了个姿势。 屏幕里出现的是个女人,一双凤眼并没有被细而长的睫毛挡住她的光彩,红润丰腴的朱唇总是半启,像在邀吻。 “瞧你说的。 怎么样,这里的生活如何?”被说中心里的想法,女子有些不自在的改变话题。 齐好坏!用那种眼神看她,弄的她心痒痒! “完全的大男人主义,不过这里也没有女人就是了!你呢?什么时候过来?” “哟,怎么,想我了?” “顺口问问,不过,你还真好意思说,不知是谁把我丢在这里就走,任我自生自灭,也不想想当时的我有多无助!” “哦!那个啊!呵……”呵呵笑着,叫做舞媚的女子装傻,“别说那个了,我下个月过来,如何?跟我回去吧!”这也是她和齐通迅的原因,把齐丢在这里十多年,总觉的良心不安,即使她的良心有限,不过对齐就必须有良心,谁叫他是她的…… “再说吧!”他还不知道该怎样把科和律的事告诉舞媚,就连他都没想到会有人和他所谓的DSE相符。 “齐!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喜欢在这种没有人权的地方生活,我的齐可不能让那些没心没肺的家伙糟蹋了。” “那你把我丢在这?” “呃!”自知理亏,舞媚撒娇道:“哎呀!我相信你能自保嘛!” 后庭一阵骚动,齐迅速结束通迅:“我现在有事,先不聊了!” “喂!齐……” 确定舞媚不再通迅,齐撩开毯子,他的欲望正在燃烧,昂首挺立,这副样子要是让舞媚看到,她会立刻杀过来,宰了那个吃了他的人。 “唔……嗯……”手伸到两腿之间,寻到后庭,按摩着紧闭的花蕾,齐想像着触摸着那里的手是科的手,慢慢将手指探入。 “嗯……阿……科……”满足的呻吟出声,两根手指从里边夹出骚动的根源——他的手机在震动,是科或律的电话。 “喂……”慵懒的声音逸出,齐换手,继续玩弄自己的花蕾。 “齐!你在干吗?”是科! “我……在……休息……阿……”随着他的低吟,白色的液体溅在两腿之间。 “休息?是在自慰吧!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放荡!”科讥笑的口吻让齐更兴奋。 “你……嗯……说的没错!科……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嗯……”手从腿上抹下自己的液体喂到嘴里,齐正在清洁,不能让院子弄脏。 “晚上!” “好!那我等你们!” “知道了!”科挂掉电话,看来是忙里偷闲打的这个电话。 自己也清理的差不多了,齐从吊床上下来,走进屋准备晚饭。 晚上 “科,你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齐出来迎接。 “嗯!”脱下衣服递给齐,在他把衣服挂上时,从后面搂过齐,一手抓住齐的下体,齐在家从不穿衣服,以方便科和律随时要他。 “啊……科……律……?”注意到只有科一个人回来,齐问,这种情况很少见到,每天无论多忙,他们都会一起回来。 “他有事!”吻住齐,含住他的舌头不放开,科似在用全身的力气在吸取齐的味道,握住下体的手快速耸动。 “嗯……科……”迎合着科的需求,齐没拒绝。 “这里,射了几次?” “阿……嗯……三……次……”努力保持神智想了一下,齐说。 “三次?不止吧!”手稍使劲,齐身子一抖,瘫在科怀里。 “科……”不依的叫着,齐搂住科的脖子,他现在就想要科。 横抱起齐,科走向卧室,把齐丢到床上。 “齐!”科躺在床上。 “嗯?”自觉坐在科的小腹上,齐伸出双手解开科衣服上扣子。 “我一会还得走。” “有事?” “对!这次可能得一个月后才能回来!”律也想回来,不过上面不放人,他们中只好回来一个跟齐说一声。 手顿了一下,齐继续他的动作,拉开科裤子的拉链。 “很重要!是吗?”可恶!又来跟我抢!嘴上不说,齐心里恨透了跟他强科和律的情敌——工作! “对!”手在齐的股缝中摩挲,探进两根手指。 “嗯……我……能做什么?”没褪掉科的裤子,齐趴在科身上,吻着他的耳垂,屁股不自觉的加紧。 “看家!”从里边拿出齐的手机,科只是轻笑,把手机放到一旁,他们的齐不是普通的自觉。 “好!”很快的回答出,让科以为齐一点都不留恋他们的时候,齐直起身,抿嘴一笑,“不过,你的满足我才能走。” 回以微笑,科把齐往下拉,让他的下面感觉他早已昂扬的火热。 “坐上来!” “嗯……”缓缓抬起臀,齐故意慢慢的往下坐,他要科记住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从里到外。 明白齐是故意的,科握住齐的腰,用力向下压,将自己纳入他体内,感受到被齐紧紧裹住的一刹那,立刻向上冲刺。 “阿……阿……科……快……再……再快些……阿……”热情的配合着科的律动,齐边扭动身体边说。 啃咬齐胸前的两朵花蕾,自从上次花妻节的打扮之后,科和律知道齐的乳头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只要小咬一口就会达到高潮。 “啊……啊……”射出的液体洒在科胸上,齐低头舔掉,动作优雅的像只猫。 “齐!”捧起他的脸,科深情的说着,“我们不在时,你要乖!还有,在我们回来之前,你不许自慰。” 什么??? “嗯……好棒……哦……继续……阿……阿……” 激情的缠绵声不绝于耳,屋里的气温持序升温,即将冲破…… “打扰了!”一个人两腿交叉站在门口,冷冰冰的声音使屋里的空气急速冷却中。 “啊……齐?你什么时候来的?”坐在上面的男人回头,妩媚一笑,并没有因好事被打断而生气。 “在你射第四回的时候。” 齐心情相当不好的说,他现在一看到有人做爱就不舒服,会让他想起科和律,想起他们有一个月没有回来,一个月没有碰他,也让他空虚了一个月,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唔!可恶!下面传来的痛楚让齐暗暗紧皱眉头。 “有事吗?我正要射第五次呢!阿……”屁股夹紧里面的分身,男人仰头,身体向前弓,他快射了。 “没事就不能来?下面忙翻天,身为老板的你却在这热火朝天!”从始至终的冷淡语调,让人看不出齐心里所想。 “呵!怎么了,你老公不抱你,欲火梵身的来找我撒气!”对齐的冷言不以为意,知道他心情不好,男人调笑道。 “知道就好,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齐转身离开,虽然不会因屋里的景象不好意思,不过再看下去他会“痛”死。 “他是谁?”躺在下面的男人问,齐头上的额饰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 “一个朋友!”看出男人的兴趣,坐在上面的男人边说边扭动身体,“怎么……嗯……有兴趣……他……碰不得的,阿……动啦……” “不一定!”握住男人的腰部,向上冲刺,决定尽快结束这次欢爱,齐的出现引起了他的兴趣。 “阿……阿……好……再……阿……” 有失宠的妻子,就有为他们而设的地方,“失意”就是这样一间酒吧,感情失意之人聚集在这里,互诉衷肠。 点杯酒坐在吧台旁,齐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这是他最近发现的好法子,虽然喝酒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不过他可以借酒精自我催眠,一觉到天亮。 他以为他可以的,在没有科和律的晚上,照样可以睡的好好的,以前的他不就是这样过来的!结果在科走后的第三天他就受不了了,想他们而升起的欲望总是“撞墙”,痛的他睡不好觉,又不能自慰解决! 酒杯中映衬出他的脸,那因欲望无处发泄而烦闷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对所有事都自信满满的他,自嘲的笑笑,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焦躁的样子。 “你的臀形很好!”低沉的声音有些像科,一只手摸上他的臀部。 冷瞪了身旁的色狼一眼,是刚才和翠欢好的男人,他对翠的情人没兴趣,不过出于习惯,还是会看对方长的什么样子,万一以后有用的到的地方也方便行事,不过这次还不如不看。 “翠呢?” “一会就下来。” 得到答案,齐迳自喝酒,不理他。 “好冷淡,对你的丈夫也是这样?”对齐的兴趣越来越高,男人继续说着,“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没兴趣!”高脚椅旋转,齐现在就想走。 看到翠走下楼,齐离开座位,拉着翠走到吧台,让他坐在他与这个男人之间。 “管好你的相好。” “隆,你做了什么?”手攀上情人的脖子,翠懒懒的依在他怀里。 “没什么,只是和你的朋友打声招呼。” 搂住翠,感受到齐明显的排斥,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 “哦!齐,有什么事?” “你问了第二遍!” “翠,不向我介绍一下你的好友吗?”低头在翠耳旁轻语,男人今天非要让齐知道他是谁,不然后面就不好玩了。 “啊!对哦!对了,他是我的新情人,叫……” “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说吧!”没给翠说完的机会,齐放下酒杯离开,看来得过几天再来找翠了。 至于那个男人的名字…… 笑话!他能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 走在回家的路上,齐心里暗暗叫糟,没想到会在失意遇上科和律的同事 七将军中的垒将军,穹隆!还是翠的新情人,那个没大脑的男人知不知道他这回钓到个什么角色? 受宠的妻子是不可以来那些失宠之妻互舔伤口的地方,要是让科和律知道他老来这种地方……天!齐连想都不敢想后果是什么。 呵,要是让他的那几个好友看到他现在这样,不知会怎么笑他呢,曾几何时,一向无法无天的他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看了漆黑的屋子一眼,齐叹了口气,他们还没回来! 掏出钥匙开门,敏锐的感到屋里有些不寻常,说不出来哪儿不寻常,可就是有这种感觉。 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关上门,没有开灯,齐提高警备的往客厅走去。 “怎么不开灯?”随着低沉的声音,在齐反射性的转身,打算先发制敌时,一双手从后方搂住他。 这声音?扭头看向搂住他的人,同时,客厅里的灯也亮了…… 科! 站在灯的开关处,律露出一惯的甜美笑容:“我们回来了,齐。” “想我们吗?”还是那么的富有磁性,科的手在他身上游移,本已欲求不满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唔!痛!”下面的痛楚让齐痛呼出声。 “看来这一个月,你很听话,齐。” 一把拽下齐的裤子。 “天,科,你怎么可以给齐带这种东西!”走过来的律惊呼。 只见齐的下面带了一个贞操带,铁作成的小笼子套在齐的分身上,仅比齐的分身大一些有限,低于45度的角度让齐的分身一勃起就会撞上笼子,铁棒打在身体上的痛楚加十倍都难以形容齐这一个月的痛。 “没法子,我们不在的时候,齐总是以自慰解决,这样下去,齐老了的时候会直不起来的。” 科十分无辜的说,一副一切都是为了齐的样子。 在我老之前,我可能会因这玩意弄得不举,真想宰了发明这个东西的家伙。 “科!帮我解开啦,我好想要你们!”伸手搂住科,齐娇声说着。 “真的?” “嗯!阿……”科的手指在他的后面顺着每个铁格画着方块,弄得他好痒,好舒服,也好——痛! “科!”齐不依的喊道,见科没动作,转而向律求救。 “律!” “就会向律求救,小心我不给你解开。” 语带危胁的说着,科掏出钥匙给齐开锁,律小心翼翼的把贞操带摘下来,生怕让齐的那里受伤。 “啊!”分身被贞操带上的铁片刮到,齐叫出声。 “才一个月就受不了了!训练不够哦!”和说出的话相反,科握住齐红红的分身,极为温柔的揉着。 “嗯……嗯……科……”随着科的手指,齐自动张开双腿,身子紧贴着科,在他身上上下摩蹭,律蹲下身,舔着齐的大腿内侧,两根手指探进齐的幽穴。 “吸得很紧呢!”律转动手指,不时分开扩大齐的内部,“一个月没做就紧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这一年多根本没碰过齐!” “律……阿……阿嗯……嗯……科……我……要……”一个月没让他们碰,两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齐的欲望,他现在只想被科和律尽情的贯穿。 “想我们吗?齐!”科再次问道。 “想……阿……” “乖,给你奖品。” 说着,科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昂扬的分身,托着齐的臀部抬高,对准位置放下。 “阿……阿……科……科……”贪婪的小嘴吸住科的分身不放,齐配合着科扭动,手指按摩着与科结合的地方,随着小穴的不断软化,齐向律伸出双手。 “律……嗯……也……进来……我要……你们……阿……” 同样的欲火高涨,律拉开拉链,进入齐体内,三人一起共享云雨之欢。 “去垒将军家?” 出差一个月后回来的科和律,有三天连休,本以为可以和他们尽情的享受这几天,没想到第二天科就说要去垒将军——穹隆家! 可是,谁家都可以,怎么会是那个家伙的家! “去那里做什么?”齐问,趴在科身上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最好是能压的科今天一天都起不来。 “参加宴会,出席者只有我们七将军和各自的妻子,每年一次,今年在穹隆家。” 这个宴会似乎是每代七将军的惯例,科和律也只参加了二次。 “说起来,齐是第一次去呢!”律躺在齐身旁,修长的手指在齐的脊椎上来回游移,引的齐身子轻颤。 “嗯……是啊……我也才想起来。”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那齐要好好的玩哦!” “好!”转移胸膛,齐趴到律身上,顽皮的在他身上种草莓,腿在律两腿之间蹭着,伸长脚也只能够到律的腿肚,真是不平衡,去年的时候还矮他半头的小鬼现在已高出他一头,他们俩怎么这么能长! “齐……”欲望被挑起,律一个翻身,把齐压到身下,炙烫的火热蓄势待发。 “时间快到了,想玩到宴会上再玩。” 一臂挡在两人个之间,科从中插手,阻止他们的游戏。 “啊?”律失望的喊道,他还想和齐再来一次呢! “有问题?”寒光射来,科最讨厌迟到。 “没。” 贪玩的两人只好乖乖下床穿衣。 很大的一间别墅,在科敲门时,齐仰头观看,没去过其它将军家,如果单拿穹隆的别墅比的话,他们的公寓似乎小了些。 “科,律,你们来了!” 来应门的是别墅的主人——垒将军穹隆。 “嗨!穹隆。” 淡淡的打声招呼,科搂着齐走进。 “不介绍一下,科?”看向齐,穹隆微笑着说。 “我们的妻子,金玉齐。” 转向齐,“齐,他是穹隆,和我、律同是七将军中的一员。” “你好!”微点头,齐一副害羞的样子。 心里则暗自祈祷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忘了他们见过的事,不过,看他眼里的玩味,想必是不可能了! “你好!可爱的金玉齐。” 执起齐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穹隆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就等你们了,请进!” 走进客厅,平时一副威严、庄重的将军们,在这里都跟普通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开怀畅饮,每个人怀里都搂着他们现在最喜欢的妻子,身旁还有几个服侍在旁,个数不等,但最少的也带了两个。 “难得难得!还以为这次的宴会你们‘又’有事不能来了!”狂妄中带着嘲讽的声音出正自对着客厅口坐着的勘将军镇,一个娇美的男孩坐在他腿上,裤子的拉链已解开,镇的手从后方进入,看男孩陶醉的样子也知道摸到哪里了。 看了他一眼,科搂着齐坐到空着的沙发上,律坐在齐另一边。 “这就是大你们六岁的妻子?”看到生面孔,镇倾身看着齐,细细观察一遍后,坐回身,“还算可爱!” 随着他的话,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因镇的话被在场的美丽妻子们嘲笑,齐低下头不吭声。 直接说不漂亮不就得了!长相平凡又不是他的错,这个家伙有够讨厌!努力在心里骂,齐恨死镇的直接,却又无可奈何,和客厅里那些貌美如花的妻子比起来,能被说成可爱就很不错了。 微扬起一边唇角,俊美邪气的笑容吸引了在场的妻子们的视线,痴痴的看着科,伸手拉过齐,让他坐到腿上,亲吻着他的颈子,双手来到前头捏住两边的乳头转动。 “阿……科……嗯……嗯……”有感觉的叫出声,齐挺起胸膛,习惯性的张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展现在在座的人面前。 白色绣花旗袍勾勒出齐纤细的曲线,虽说是旗袍,两侧的开叉却直伸到腋下,腰上裹着一条红色腰巾,张开双腿的同时,前摆刚好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只看到一个小帐篷。 “科……科……不要……阿……光在外面……”抓住科的双手从开口的两侧进来,齐不要隔着衣服的爱抚,他要科的手指捏住自己乳头,使劲的揉捏,布料的阻隔会让这种感觉减低。 “这样!嗯?”顺着齐的意思捏住挺起的乳头,科如他所愿的使劲揉捏、转动。 “阿……阿阿……嗯……嗯……科……”在科的怀中扭动,一只手适时伸进帐篷中,用力一握,齐尖叫着射出精液。 周围的将军吁出憋了半天的气,才发现自己的下面早有了感觉,蓄势待发!神情不自然的搂过自己的妻子,让他们坐在腿上一挡丑态。 抽出手,律拿出手帕擦拭,露出温和的笑容。 “各位,如何?” 一年一聚的宴会不过是展示各自妻子的调教成果,科和律本身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可因为齐是他们的第一个妻子,第一个妻子的调教成果代表丈夫的管教水平,所以无法拒绝这一次的宴会。 “只是捏乳头就高潮,你们的妻子还真骚啊,科、律!”嘴上这么说,实际上镇的反应最大,分身涨的发疼,负气似的用力捏着坐在腿上男孩的分身,借以发泄高涨的欲望。 你跟我有仇啊!说这么过份的话,我这么容易高潮关你什么事!这家伙就不会说他点好的!枕着科肩头恢复力气的齐继续心中暗骂。 “镇!别因为看齐高潮有感觉生气,还把气撒在新妻身子上,有失身份呢!”四位将军的反应尽收眼底,科轻松反击。 “你……” “好了!镇,科又没说错。” 眼看镇要发火,穹隆开口劝阻。 他可不想房子被毁,七将军中的任何一人发起火来的后果都是超破坏性的,偏偏能压制住这些不定时炸弹的人——七人之首的仁将军肃不在,所以他只能自力救济,好在他的地位在七人中仅次于肃,说的话还有点份量。 “呵呵,不过科和律的妻子还真是难得,我以为他射不出来!”坐在镇右边的磬芳说。 在例年出现的妻子中,齐的表现算是最特殊的,试问有哪个妻子会在众人的注视中达到高潮的,都会因在意这些目光而不感太尽兴,而齐不但达到高潮,还在一瞬间,让在座的他们有想要他的欲望。 “因为是我们在碰他。” 对此科和律非常有自信,探进衣服里的双手并没有抽出,反而向下探进蠕动的幽穴,齐的小穴立刻迫不及待的吸着科的手指,“如果是别人的话,一个小时还不一定能让齐兴奋。” “科!律!”轻捶科的胸膛,齐这个时候才不好意思起来。 “都射了一回了,还装!”在齐耳旁轻声调笑,抽出一只手从下摆处进入,拍了一下齐的屁股。 “嗯……科……阿……”改坐为跪,齐搂着科的脖子轻声呻吟,屁股微微抬起,“科……电话……嗯……” 了解的将手滑到齐的洞口前,捏住齐已排出的部分,用力拽出,啧!一个手机也能吸的这么紧。 “阿……阿……嗯……科……”里头的玩具没了,已挑起的热情无处慰借,空虚的感觉让齐摆动着腰身找科要新玩具。 “喂!”听着电话,科换手,两只手指进入齐的甬道,在里面嬉戏。 “嗯……嗯……” “……”眉头皱起,科抽出手指,把齐推到律怀里,起身走出客厅。 继续科的动作,律四根手指全数进入,搅动着齐的内部,紧窒的内部和律的手指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声音,听的其它妻子脸红心跳,全部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手机的声音连续响起,坐在镇左边的两位将军拿起手机,没一会,脸上出现了和科一样的表情,快步走出客厅。 事情不妙! 没有动的其它三人互看一眼,明白有事发生。 科快步走进,对穹隆说:“穹隆,对不起!基地有急事,我们得赶快去,律!” “知道了!快去吧!”穹隆起身准备送行。 律站起身,搂着齐虽科走出客厅。 “齐,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要直接去基地,你一个人走没问题吧?”尽快结束说话的时间,科十分着急的样子。 “没问题的!我会做好饭等你们,要快回来哦!”欲求不满的表情消失无踪,就好像刚才那个热情的妻子没出现过般,齐一脸贤惠的样子对科和律笑着,好让他们放心。 “不如就让齐留下,你们赶快去基地,等事情办完了,再到我这带齐走,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穹隆开口留人,他可还没好好招待这位难得的“贵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人。 “这!好吧!”基地的事让科心急,没有深思穹隆话中的含义。 更重要的是,穹隆不是那种抢别人妻子的人,他只玩失宠的妻子。 好你个头啦!科是大笨蛋!没想到科竟然同意了,看着他们急忙离开的身影,齐有想晕到的冲动,真是的!自己干吗做出让他们放心的样子,要还是刚才那副表情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被留在这里了。 “别看了,齐,今天你是主角哦!”笑呵呵的拉着齐走进,穹隆心情非常好,从在失意看到齐的第一眼,他就想尝尝齐的味道,额饰的样式只证明齐是他们七将军一员中的妻子,没想到竟是科和律的新妻,虽然有点惋惜不能玩完全程,不过他还是会好好利用这难得的宴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我是主角,”喃喃自语,齐又恢复成躺在科和律怀中的小娇妻,害羞着问:“垒将军,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会明白的!”还真会装,看来今天是看不到那一晚的齐了。 走进客厅,齐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先晕过去再说,那个镇没有走!仍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刚才看见他的妻子们都走了,还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 “只剩下我们了!小骚货!”所有的人都走了,屋里现在只剩下他和穹隆以及今天宴会的主角,镇无所顾及的说着粗话。 “您是哪位将军?”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记住,我是勘将军镇。 不过你没记住也没关系,我会让你的身体记住的。” 站起身,镇向齐走来。 “勘将军……不要……”恐惧的说着,齐开始向后退,他可不想让科和律以外的人碰。 “那多不好,你是科和律的第一个妻子,我们应该‘好好招待’的!”穹隆从后面断了齐的退路,一手搭在齐的腰上,半推半扶的拉齐坐在他原来坐的位子上。 “可是……”坐下又起来,大脑快速运转,齐想着如何摆脱这两个麻烦人物。 “真是不听话,你这个妻子还真是特别!”在齐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的双手被穹隆单手反剪到身后,用绳子捆住了他的双手,这下想跑也跑不了了。 “啊!不……”该死!他从哪拿的绳子? “乖一点比较好!”穹隆推了齐一把,齐因此向前趴到桌子上,走过来的镇一脚踩在齐后背上,撩起他旗袍的后摆,浑圆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没穿内裤,你是不是每天都这样光着屁股等着被戳?不过这屁股的臀形还真好看。” 手臂横在齐的腹部位置,用力向上提,让齐的双腿跪在桌面上,看着因空气拂过而不住收缩的洞口,镇向里吹了口气,粉红的洞口猛地收了一下。 “我也觉的很好看。” 穹隆说着,抓住齐的双腿向两边分,从旁边的沙发底下拿出一条绳子,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 先用绳子捆住齐一条腿的膝盖部分,再从底下绕过桌面捆住齐另一条腿的同一部分,这下齐的双腿牢牢捆在桌面的两边,想合都合不起来。 整个人跪趴在桌面上,私处被迫展示给科和律以外的人看,这种感觉让齐很不舒服,他讨厌这种感觉。 “不……不要,放开我!”齐一边挣扎一边说。 “真麻烦!穹隆,替我压着他。” 镇说着,走向一旁的酒柜。 “劝你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又拿出一根绳子以同样的方法固定住齐的双臂,穹隆坐在齐后方的沙发上,很享受的看着齐使劲扭动的样子,下面的分身随着他的扭动摆动,像钟摆一样规律,左边、右边;左边、右边。 拼命在光滑的桌面挣扎的后果是两条腿向相反的方向滑过去,大腿内侧的筋骨抻动,劈胯的危险让齐不敢再动,胯部大劈的感觉还真痛。 “垒将军,不要。” 齐装出害怕的样子喊道,这样应该可以让这个自大狂心里有所满足,毕竟还没开始就害怕的妻子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罗嗦!”一巴掌打在齐的屁股上,镇拿着一瓶清酒过来,看了他的脸一眼,怒从心起,“长的这么平凡,发骚的样子竟然会让我有感觉,我该好好奖赏你。” “不要,镇将军!”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爱记仇! “不要也得要,慢慢品尝吧!”说着,镇把清酒的瓶口对准齐的幽穴狠狠的戳进去,“这可是级品。” “呀啊!痛……不……啊……”没有任何防备的幽穴被镇用力一戳,洞口立刻裂开,红色的液体流出。 “怎么样,清酒的味道如何?嗯?”一手摁住齐的屁股,另一手握住瓶子抽出一点,使劲戳进去;再抽出一点,再使劲戳进去,镇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清酒随着这个动作灌进齐的幽穴。 “啊!不,啊!啊!”小腹涨的满满的,酒瓶抽出时带出一些清酒,向下流出,渗进齐裂开的伤口中,痛得他额上冷汗直冒。 “很能喝嘛!已经半瓶了,真是个贱货!这么喜欢被戳!”停止戳的动作,镇开始转动酒瓶。 “啊,不……不要……不要……好痛!”本能的紧吸住酒瓶的幽穴因镇的转动扯动着齐已裂开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袭遍全身,齐叫的更大声。 “可以了,镇!”一手搭在镇的手臂上,穹隆阻止镇继续把酒灌进齐的幽穴,另一只手拿出酒瓶。 “喂!穹隆,你干什么?”还有半瓶没灌进齐的幽穴,镇拿过酒瓶打算再戳进去,今天非要这个骚货用后面的淫穴喝掉一瓶酒不可。 “好酒要珍藏,该封了!”拿出一个肛塞堵住齐后面的小嘴。 “啊!”想趁着酒瓶拿出把酒赶快排出去的动作没有成功,反被穹隆利用,将肛塞更往里塞,齐快抓狂了,他想排泄! “也对!”明白穹隆的意思,镇兴奋的走到酒柜拿出一根洋蜡,打火点着,“要封就的封严了,有空隙酒就不好喝了!” 扭头刚好看见镇的动作,齐恐惧的睁大眼,他们要干什么? 镇拿着洋蜡的手改变角度,热烫的蜡油滴在齐的屁股上。 “呀啊!呀!痛!不,不要!”齐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 “叫啊!继续叫!”露出得意的笑容,镇狂笑着。 “镇,位置不对,蜡油都滴到下面去了。” 穹隆说着,解开捆住齐的绳子,把他翻过来摁住,再用绳子捆住两臂,拉高齐的双腿越过头顶,这样齐的穴便正对着屋顶。 “不……我不要,放开我……”忍受不了这种欺辱,齐拼命反抗,看着洋蜡渐渐倾倒,他的身体竟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齐恐惧的样子加深了镇的施虐欲,降低洋蜡离齐屁股的距离,准确无误的把每滴蜡油滴在肛塞和肛塞周围,开始他的密封工作。 “住手!住……”咬住嘴唇,忍住想哭的冲动,本以为装作害怕的样子会让他们放过他,没想到他的痛叫不但没有满足这两个男人的征服欲,反而加深了这他们的施虐欲。 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他想吐! 滴完最后一滴蜡油,镇看着厚厚的蜡油,十分满意,不愉快的心情在看着齐痛苦不堪的样子时转为兴奋。 “嗯!这样酒就不会变质了。” 在一旁赞道,穹隆松开手,解开齐的束缚,拉齐坐在自己怀里。 “唔!”姿势的改变触到齐的痛处,不禁闷哼一声,身体一直没有自由活动,手臂、腿都已麻木,没有一点知觉。 “很香!清酒是烈酒,你呢?”嗅着齐身上的味道,清酒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引的闻者不喝自醉,穹隆自在的摸着齐露出的每一寸肌肤,留恋忘返。 呼、吸,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些,齐没有理穹隆,努力压抑想吐的欲望,妻子的反抗是丈夫的耻辱,这也是齐没有做太多反抗的缘故。 在滑下齐的小腹,覆住他的分身时,兴奋的表情消失,穹隆阴沉的看着齐。 没想到! “这里还没满足吧!”握住齐的分身快速耸动,搂着齐的手按压着他的小腹,酒液在齐的体内滚动。 不!不要碰我!讨厌! 恶心的感觉随着穹隆的动作急升,扭动着试图挣脱,齐觉的他快控制不住了,他现在就想吐!唔! “铃——”门铃声突然响起,没有间断的响着,显示出来者十分心急。 叹了口气,穹隆手的动作更快。 那两个人察觉了! “镇,麻烦去开门!” “哦!谁啊?”不耐烦的打开门,兴奋的表情在看到来人时僵住,是科和律! “齐!”推开镇,科和律直奔客厅。 看到背对他们坐着的穹隆,科和律快步转到沙发前,担忧的看向穹隆的怀中。 齐! “这么快就回来了,基地的事办完了?”对着科和律笑笑,穹隆起身,扶起齐推他到科的怀中。 “科……律……”脚步有些踉跄的倒在科怀中,齐安心的闭上眼,他好累!终于可以休息了。 “宴会结束!你们的妻子表现很好!” 冷眼瞪着穹隆,科略一鞠躬,拦腰抱起齐就走。 “谢谢你们的照顾!”没有科的好修养,律咬牙切齿的说完才跟上科。 合上门,镇坐回老位子。 “没想到科和律这么快就回来了!好在我们也‘伺侯’完那个小骚货了,啧,给他喝酒时,菊花吸的那么紧,他可真是什么都能‘吃’,来者不拒!” “是吗?” 意味深长的说,穹隆走向窗边,看着科和律离去的身影。 “不是吗?”镇今天玩的非常痛快,大老粗的他没太在意穹隆阴沉的表情,只当他是还没玩完玩具就被科和律抢走的缘故。 “也许!” 镇还真是没注意到,被他玩了那么久,桌子上应该早就洒上一片精液,尤其是像齐这种捏捏乳头就高潮的人应该更快,然而,没有,他在握住齐的分身时,齐的分身没有勃起,现在仔细回想一下,整个过程中,齐都没有求过他们,只是喊着 不要 等拒绝的话语,没想到啊!不得不承认,这场游戏的赢家,是齐! 注视的焦点已消失,穹隆眷恋的看着窗外。 对于齐,他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也越来越想要他了,不知道下次的交锋是在什么时候? 齐!别让我失望哦! “齐,到家了!”温柔的声音呼唤着他。 揉揉眼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科温柔的神情和律关心的眼神,齐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在科的怀里睡着了。 “那个,科!我想洗澡!”在科的怀里动了动,齐想赶快洗掉身上的味道,他快成了酒瓶子了!。 科立刻抱着齐走向浴室,律在听到齐说要洗澡的时候已先一步到浴室去放水。 “科,科,我,我想自己洗。” 他可不想让科和律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更不愿让他们知道自己被镇和穹隆做了什么,即使他们已猜出三分。 在浴室门口停住放下他,科问:“你确定?” 一出穹隆家的大门,齐就在他怀里睡着了,想必是神经紧绷过度才会这样,真不知道镇和穹隆到底对齐做了什么,让他这么累! “嗯!” “洗澡水放好了。” 律从门口走出,伸手脱齐的衣服。 “啊!律,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我想一个人洗!”忙护住衣服不让律脱,闪进浴室,齐几乎是用推的把律推出浴室,自己快速把门反锁。 靠在门上深吸口气,齐脱下衣服放在置物篮中,打开莲蓬头。 闭上眼感受水溜拍打他的脸,咸咸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放纵泪水奔流。 害怕!他突然好怕,怕科和律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后会讨厌他,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被人碰了是事实。 该死的事实,竟让他如此没有自信! 无奈的叹口气,手向后伸,揭着幽穴上的蜡油,天!还真痛!手揭着,心里则想着如何才能让科和律不讨厌他。 门突然打开,齐诧异的看向门口,脑子里刚成形的应对方法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消失无踪,是科和律,两人的眼睛在门开时就注视着他的手所在的地方。 他忘了!浴室的门有紧急开关,即使反锁也可以打开。 慌忙撤手,还是晚了一步,律快步走过来,不顾身上的华服会被水淋湿,蹲下身分开齐的臀部。 听到他们的倒吸声,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个地洞钻进去,背对着他们不敢抬头,站着的双腿不住打颤,不要看! 下巴被人以拇指与食指捏住抬起,是科! 有些胆怯的看着他,科的双眉皱的好紧,他是不是生气了?气他被人碰了而不想要他了?不!他不要!决对不要!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断的重复着道歉的话语,因惊愕而停止的泪水再次决堤流出,齐闭上眼,呜咽着。 “不,你没有错!齐,错的是我们,是我们……”倾身吻着齐,搂住那颤抖的身体,科心疼的说。 他们的宝贝竟然被镇和穹隆这样对待,齐的幽穴上都是已干涸的蜡油,厚度足有一寸,只多不少。 他们怎么会同意把齐留下,如果当时没有同意,齐就不会受这样的苦,怎么这么笨,若不是有肃的提醒,等他们办完事回来……,齐……天!他都不敢想像! “齐,我要揭掉蜡油!”律站起身,搂住齐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这时律的语气跟科一样,成熟的让他兴奋。 “嗯!”趴在科怀里,齐点头。 清掉周围的小片蜡油,捏住最大的一块蜡油,一边慢慢的左右旋转,一边按揉齐的幽穴周围,尽量使蜡油与齐连接地部分变小后,使劲拽出。 “啊……”齐痛的大喊出声。 “啊!对不起,我……”律忙道歉,他已经尽量小心,没想到还是伤到齐。 “没,没事,可是……”蜡油是没了,里面还有个肛塞呢,幽穴周围被蜡油烫的很柔嫩,幽穴稍微用力就会痛的齐想大叫,不敢把肛塞排出。 “还有?”蹲下身审视,律想杀人,那两个家伙把齐当酒瓶吗?还用肛塞! 站起来,和科交换了个眼神,科拉着齐走到澡盆边,科坐在盆沿上,拉开拉链。 “齐!过来,这是你最喜欢的!” 听话的跪在地上,掏出科的性器含在嘴里。 “只许用嘴!”科拉开他的双手。 没有用武之地的搂住科的腰,齐舔着科的性器,让它在嘴里变大。 “齐,屁股再抬高点!”在后面的律分开齐的臀瓣,吮咬幽穴周围,湿润的舌头舔过,红嫩的穴口猛的收了一下。 “唔……唔……”屁股高高翘起,齐继续取悦科,一会儿吞进去,一会儿吐出来,亦或侧过脸舔着分身的每个部分,像舔不够似的,时不时还会来到下方,吮吸着科后面的蛋蛋。 “嗯……”手抓住齐的头发向里摁,科在一声舒服的呻吟中射进齐的嘴里,同一时刻,律咬下肛塞。 酒液混着鲜血从齐的后面涌出,一溜溜,其中偶尔会混着一些黄色的块状物体。 咽下科的液体,低头埋进科双腿间,舔掉剩下的液体,从分身到大腿内侧,过程中听到断断续续的唔咽声。 “可以了,齐!”抬起他的下巴,看见齐泪痕满布的脸,科心疼的搂住齐,让他在怀里继续哭,温暖的怀抱让齐再也忍不住的在科的怀中哭出声。 “不,不要,不要讨厌我!”齐哭叫着,怕被丢弃! “乖!齐不哭,我们不会讨厌你的。” 科柔声安慰着,伸手轻拍齐的后背。 “真的?” “当然是真的,齐不生我们的气就不错了,谁叫当时的我们忘了齐的处境。” 律也说,拿着调好水温的水龙头冲洗地面,温热的水不会冻到齐的双腿,“齐,还有吗?” “好像,没有了!”清酒刺激着的他伤口,好痛,到是不用担心细菌感染了,不过他也有好几天无法用后面就是了。 “对不起!别哭了好么?你哭的我们好心痛。” 科柔声安慰着。 “嗯!我,我不哭……”抬手想抹掉脸上的泪痕,科先一步抬起他的脸蛋,舔掉他脸上的泪痕。 “那,齐,要不要再洗干净点?”律问,龙嘴在齐的幽穴周围划圈。 “嗯……要……”水流刺激着齐的精关,在吃科的分身时就有感觉的下体现在完全亢奋。 “好!”水龙头塞进齐的体内,温热的水流充满他体内,身体似乎也因此而热起来。 里面的热水流出,再灌进一些,这样反复几次,直到流出来的是干净的水,律才停止动作。 脱掉已湿透的衣服,抱着齐坐进澡盆,让他趴在身上,科拿起毛巾沾着温水从齐的后背擦起。 “科,我……”爬在科身上动了动,齐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以前科也这么做过,不过今天不同,那些事让齐很不安,无法安心的接受科的服务。 “嘘!不要动!”按住齐的腰,让他感受自己的炽热,“不然我会现在就要你!” 现在要他?那他会痛死!听到科的话,明白科是为了他好,齐不再动,听话的爬在科身上,只是,让他忽视顶着他的炽热是不可能的,只要意识到后面的炽热是科或律的,他就情不自禁的想用后面的小嘴去吃。 身体下意识的更往下滑,股缝紧贴着科的炽热上下移动。 “唔……齐,你真的很不乖!”按住齐的腰不让他动,科反复做着深呼吸,压抑高涨的欲望。 对于想要就要的他们,放着不吃是第一次尝到,真的——很痛苦!尤其眼前的美食还是他们最爱吃的齐!可是,在律为齐清理内部的时候,齐每次排出温水时都痛的叫出声,虽然他极力压低,仍没逃过科的耳朵,为了齐脆弱的幽穴着想,科和律很默契的决定不碰他,以免伤到他。 “可是,人家忍不住嘛!”撒娇的说着,齐很不老实的又动了动。 “想要,嗯?”忍不下去了!按住齐的手向下滑,抓了抓齐的臀瓣,两根手指轻柔的按摩着噘起的穴口。 “嗯……嗯……科,进来嘛!”舒服的仰高上身,温热的洗澡水加速血液循环,让齐有一种浑身的血液都因科手指的动作在沸腾。 “会弄痛你的!” “嗯……没……没关系……我要……你们的……味道……阿……”这样他才会觉的舒服一点。 “真拿你没办法!”轻叹一声,律也坐了进来。 他们家唯一大的应该就是这个澡盆了,足足能容纳下五个正直壮年的人。 接过科手里的毛巾,律擦拭齐的后面,被蜡烫红的部分柔嫩的就像婴儿的肌肤,真真正正的如了“吹弹可破”这个词,随着齐的呼吸而收缩的穴口似乎连里面都能看清。 “嗯……阿哦……阿……” “齐,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荡妇!”调皮的舔了一下,齐叫的更大声,幽穴收缩着吞进律的舌头。 “唔……齐……你怎么……这么……饥渴?!”抽出舌头,律拍了齐的屁股一下,浴室里的蒸汽煮嫩了齐的肌肤,只是拍一下就红了一片。 “嗯……嗯……没办法……我就是……想要……阿……” “的确!”打开坐进浴池时手里拿的药膏的盖子,挤出一些涂在齐的幽穴上,涂的很均匀,借着药膏的润滑溜进去,仔细的涂着齐的内壁,涂完抽出,把周围的药膏往穴口中赶,再探入,一遍又一遍,真到确认齐的内壁都涂满药膏为止。 “嗯!这样进去就不会太痛了。” 科认同的点头,含住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的红色果实使劲吸着,不让齐寂寞的捏住另一边揉捏,很快的,齐两边的乳晕就好像大了一圈似的。 “阿……好……热……”难耐的扭动着身体,上身向前弓着让科品尝,跪得发酸的双腿放松,抬高的屁股向下降,碰到顶着自己的东西时顿了一下,忘了科的欲望正顶着自己就了下去,“噗叽”一声,科的火热很轻松的就进入齐的体内,澡盆里的热水也在他的幽穴被科撑开时进去不少。 “啊!”空虚突然填满才让齐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羞的低下头,这不是告诉他们自己一点都没事吗?可他刚刚明明痛的要死的? “看来药膏起作用了,科!”呵呵笑着,从前面握住齐的分身,借着药膏的润滑,律的手指就像泥鳅一样在齐的分身上滑动。 “阿……律……嗯……嗯……律……”力气一下子被律的手抽走,齐现在只能趴在科的身上扭动着,两人的接合处因此开了个小口,更多的热水流进齐的体内。 “科……水……水流……进来了……”没有被灌酒时的痛苦,有的只是一种新奇,就好像他的里面是洗衣机,现在正在送水,准备洗科的分身,感觉很好玩。 “没关系的,齐,我帮你堵上。” 律很热心的说,摁住齐的腰,顺着水的流势进入齐的体内。 “嗯……好……阿阿……舒服……好……哦……动阿……”闭上眼享受体内充满的感觉,齐兴奋的叫著。 “我们的齐越来越像荡妇了!”科感叹,和律一起在齐的体内抽送。 “阿……那……那是因为……是……科和律……阿……快……再快一些……哦……好……继续……阿……” 感觉到齐的内部深处一下下的抽搐,似乎像吸盘般一下一下的吸吮著他们的龟头,明白齐的高潮已经来临,科和律两人更加快速的在齐体内冲刺,将两人隐忍已久的欲望全数射入齐体内。 在身体极度疲劳的情况下做爱,而地点还是浴室的后果是—— 齐发烧了! 在这个以单性繁殖为主的行星里,通常一个胚胎在制造出来,变化成婴儿的期间,会注入许多不同种类的疫苗,用以防止各种疾病,所以这个行星的人得病者的例子就像他们能见到女人的时候一样,少之又少! 也正因为如此,齐头一次看到冷静的丈夫们手足无措的样子!找药,弄冰毛巾,找体温计,手忙脚乱的样子好可爱! “齐!好点了吗?”晚上,律回来了。 直接走进卧室,伸手探齐的额头,“天!还是这么烫!有按时吃药吗?” “嗯!”露出的半个脑袋点点头,“哈啾”一个喷嚏表示他的病还没好。 “那怎么还这么烫呢?难道是药的问题?”律疑惑的拿起药看看,医生明明说晚上就会退烧的。 齐没吭声,身子更往被子里缩。 其实不是药的问题,他的高烧在中午就已经退的差不多了,只是—— “饿了吧,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用来当晚饭的。” “律!”已经缩进去的身子立刻从被子里钻出,齐喊住正打算下楼的律,“你,不会是要自己下厨吧?” “是啊!”打开门,律扭头说。 “那,你以前做过饭吗?”小心翼翼的问,齐在心中不停祷告,希望律的回答和他的猜测完全相反。 “没有!”很干脆的说道,回头给齐一个笑容要他安心,律随手关上门。 没有!!! 他的烧退不了了! 哦!上帝保佑他!千万千万别—— “蹬蹬蹬”的脚步声从楼下向上传来,齐的心也跟着传来的脚步声“蹬蹬蹬”的狂跳。 这么快? 律端着饭锅跑上来,高兴的对齐说:“齐,你看,有粥哦,是中午留下来的吧,今晚就吃这个如何?” 无力的朝天花板翻白眼,律还真会找,什么没看到偏看到那锅粥,天!他好晕! “那我下去热粥?”见齐没说话,律以为齐同意的确认。 热粥!晕呼呼的头在明白律的话后立刻清醒,齐忙拼命摇头表示自己的意思。 打死他也不再吃那锅粥,即使那是科做的。 “怎么?不好吃?”律歪着头问,可爱的样子让齐差点摇头。 “我,我不想吃粥。” 他不会告诉律,那锅粥有多——厉害! 真不知道科是怎么做的,中午吃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因为那碗粥跟一般粥没什么两样,味道也不错,当时他还边吃边感到欣慰,没想到科第一次下厨就做的这么好,真不愧是天才。 待科离去后,就像是按下了定时炸弹的按扭般,齐只觉的腹痛如绞,开始了他与自家厕所之间的约会,难舍难分到律回来前,不过他也快虚脱了就是。 “不想吃!那好吧!”相信齐的话,律放下饭锅,挽起袖子准备自己下厨,“厨房里还有一些材料,我做做看。” “律!不用了!我们叫外买吧!我想换点口味。” 快速说完要说的话,齐又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缩回身体不再动。 天知道律做出来的是什么样子,在有了科的前车之鉴,同时为了自己着想的情况下,齐在心中暗暗决定,从此以后,说什么也不让双胞胎下厨。 “哦……”不能在齐面前有所表现让律失望的垮下双肩离去,看的齐觉的自己似乎对律做了很残忍的事,险些点头同意让律做饭给他吃。 不是不知道他们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心情,不过,原谅他吧!他还想多活几天。 走下楼,律打电话叫外买,等送外买的到了拿钱走人后,律单手托着餐盘走上楼。 “齐,吃饭了!” “哦!”坐起身,律塞了个枕头垫在齐的身后让他靠,把饭菜端到他面前。 “科呢?”想起不对劲的地方,齐问:“中午的时候是科回来,他说你们很忙,这次忙什么?” 今天走的时候科和律说回去说一声就回来继续放假,可是到了中午却只有科一个回来,晚上则变成律。 “说到这,连我都觉的不可思议。” 坐在他旁边,拿起饭碗吃饭,律说,回想起早上到基地时发生的事。 在齐的要求下,科和律答应不找镇和穹隆算帐! 会这么要求完全是为科和律着想,十二岁就成为七将军中的一员,成绩在七将军中又一直很突出,能力不如他们的人(僻如镇和穹隆这样的人)只会想别的法子给他们难看,如果他们因为他的事而对镇和穹隆做出什么的话,只会遭人耻笑,因为为了妻子和同事翻脸是最丢人的事,官位越高越是如此。 虽然他们不介意,甚至摩拳擦掌的打算好好交训那两个家伙一番。 可是,他们不介意,他介意啊!他才不要他引以为傲的丈夫们为了他(表面义正言辞,其实听到的时候心里高兴的想飞)被那些没品的家伙耻笑。 “什么?仁将军把一直由斟将军和垒将军负责外交的燎啻星交给了你们?”连筷子里的肉片掉回盘里都不知道,齐惊讶的说道。 怎么会?按理说不应有人知道的,是谁告诉肃的?难道是…… 他?! “是啊!这也是我们今天无法都回来的原因,真是让人措手的不及转变,不但我们没想到,就连那两个家伙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好心的夹了一大堆的笋香肉片到齐的碗里,想到镇和穹隆震惊后怨恨的样子,律笑出声,“就好像肃知道他们欺负你似的。” “是啊!”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菜,齐心不在焉的应着,脑子里过滤着“可疑人物”。 想到新的任务,律开心的表情变得严肃:“不过,燎啻星我们第一次接触,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胜任。” “当然能,你们可以的。” 肯定的说道,齐给律打气。 心虽然不在律身上,不过律说的话他可是一句都没漏掉。 “为什么?”律饶有兴致的问。 他们自己都不确定,齐竟如此肯定的说他们能办到! “因为你们那让人嫉妒的本钱,十二岁就当上将军的人会有什么做不到的,抑或者……”话锋一转,齐问:“对于燎啻星,你们并不感兴趣?” “当然不,天后星系四大行星中的燎啻星球是我们唯一没有接触过的,对于它的民俗风情、管理体制等等都与我们不一样,我一直很想看看。” 而且那个星球是双性繁殖的,这是律最感兴趣的,不知从所谓的母体生出来的生命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那请问,我亲爱的丈夫,凡是你们有兴趣的事情,有哪一件你们没做好过?”只除了做饭!塞进最后一口饭,齐满足的向后躺。 “说得对!”朝阳般的笑容重现,律把餐盘放到一边,转身到浴室打了一盆水放在床头柜上,“要不要擦擦身子?” “好!”脱掉上衣,齐躺在床上。 放入毛巾沾湿,律不断换手习惯毛巾的热度,待毛巾稍微降温后贴在齐的身上,力道恰到好处的擦拭着齐的胸前,双臂,把变凉的毛巾放回重新浸热,律脱下齐的裤子,“齐,腿张开。” 待齐张开双腿,律很仔细的擦着,小腹下面的部分擦得最仔细,齐的阴茎和睾丸在律擦过后在灯下泛着亮光。 接着让齐翻身,擦拭他的后背、小巧的臀部,热毛巾顺着股缝滑到大腿内侧…… “阿……嗯……嗯……律……那里……嗯……嗯……”齐舒服的呻吟着,热毛巾擦过的地方,毛细孔全数张开的感觉真是太舒畅了。 “齐,不要发出这种声音好不好,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有多想要你。” 齐的叫声听的律也跟着浑身发热,下腹早已涨的发疼。 “可……是……真的好舒服……我……忍不住……阿……” 擦完全身,把毛巾丢到盆里,细心的给齐盖上被子,律端着水盆走进浴室倒水,待一切收拾完毕,律脱掉衣服,一溜烟钻进齐的被窝。 “嗯!好暖和。” 搂住齐,头在他胸前蹭着,律满足的叹息着。 “律,我感冒了,会传染的。” 忙推拒着,怕感冒会传染给律,家里病一个就够了,两个人病倒的话,最恐怖的怕是科要发挥大家长的作风再做一锅粥给他们,他可不要再去和厕所约会! “没关系!这样我就可以多和齐待一会了。” 赖皮的说着,轻啄着齐的胸口,留下一小串红点,不安份的手下滑到一直想碰触的地方,握在手中,快速耸动着,“齐的每个部分都好热呢!” “你……啊……”没辄的摇摇头,齐任律摆布的不再抗拒。 “嗯……嗯……律……阿……” “不知道刚出笼的包子是不是就是这个味道?”拇指尖在齐的铃口滑圈,弄得齐在床上强烈的蠕动著。 “阿……讨厌……啊……律……阿……你……好坏……嗯……我……哪里像……包子……啊……”有他这么好看的包子吗?握住下体的手突然使劲,齐尖叫着射出精液。 “样子当然不像,但却比包子还美味可口,还有小红豆呢!好甜!” 身子继续向上游行,来到齐胸前已僵硬挺立的红色果实,先是以舌尖轻轻刷过,齐的乳头立刻有所回应的微微颤动,再张口含住,就像在用吸管一样用力吮吸着。 满是精液的手在齐的下体、睾丸以及幽穴处摩挲着,将齐的精液送入幽穴里,因发烧而干燥的幽穴逐渐变得湿润,撑起下身,抬高齐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火热的欲望在精液的润滑下进入他最想进去的地方。 “嗯……果然,齐的里面……也……好热……嗯……”深深埋入直到尽头,齐的里面真是热得不像话,让律以为自己探入的是个火坑,热得律猛烈的抽插、抽插、再抽插,似想借这种方法去掉那股热意。 “律……阿…阿……快……更快一些……阿……我……我还要……嗯……”随着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齐的低喘声也越來越大。 “现在才发觉,齐的声音是催淫剂呢!” “阿阿……大力一点啊……再深一点……嗯……好爽……阿哈……嗯…嗯……” “齐,我要射了哦!” “嗯……嗯……我也……啊……” 两人同时达到兴奋的顶峰。 如齐所说,对于那份新任务,科和律的表现只能用四个字来表示——胜任有余,气的想借机嘲讽的镇暗地里直跺脚。 实际上新任务的成功,有一人功不可没,那就是仁将军肃派给他们的临时秘书 翡翠。 据肃说,翡翠是收集情报的行家,四大行星的一切他都非常清楚。 在翡翠的协助和两人彻夜不休的努力下,科和律在短短的一周内便和燎啻星取得良好的外交关系,连燎啻星的啻帝也对他们赞赏有加。 “终于结束了!”向后靠在椅子上伸个懒腰,律捶着自己的双肩,连着一周都在基地的办公室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忙了! “辛苦了,御将军!”一杯咖啡出现在律面前,翡翠微弯身,露出一抹职业性笑容。 “谢谢!”浅尝一口,这个味道!疑惑的看向转身给科递咖啡的翡翠。 咖啡里加入适量的牛奶对熬夜的人来说是最好的饮品,因为这样既提神还有利于补充体力,然而能沏出不破坏咖啡味道的咖啡牛奶,放眼整个星球应该也只有齐会,翡翠怎么…… 坐在旁边的科在喝了翡翠递来的咖啡后,迅速看向他这边,两人的眼中传递着同样的疑问。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翡翠担任他们的秘书以来,除了每天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他们以外,他还会很主动的照顾他们在基地的生活起居,无微不至的好像他们的起居翡翠都非常了解一样,怎么会……? “有什么问题吗?两位将军!”见两人的表情有异,翡翠问道。 “翡翠,这个咖啡……”律问出疑问,他一向藏不住话。 “不好喝?”翡翠忙问。 “不,味道很好,只是……” “那就好!我每次太累的时候都喝这个,还真怕两位将军不喜欢呢!还有什么问题吗?”安心的拍拍胸口,翡翠笑着说。 “不,没有了!”或许也有人会做吧,科和律在心中想着,毕竟他们也没有喝过整个星球人沏得咖啡,怎能断定只有齐能沏出这种咖啡呢,只是这个味道还有翡翠的行为都太熟悉了,让他们以为站在身边陪伴他们一周的是他们齐。 齐!有一周没有回家去看他了,不知他好不好! “那我先出去了。” 向科和律弯身鞠躬,翡翠退出办公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呼!累死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翡翠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点都没有刚才的精明干练。 这间办公室专属于他,仁将军给了他特许,好方便他协助科和律,只要锁好门就不用担心有人进来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辛苦了,翡翠!”面前的超大屏幕传来声音,接着,熟悉的影像出现,是他的合作伙伴。 “不辛苦!”职业性笑容出现没有五秒立刻消失,身体突然坐正,“才怪,你知不知道这一周我有多辛苦?”动手解开军装的扣子,让勒了一天的脖子透透气,翡翠开始报怨: “每天必须穿着这种勒得要死的军装走来走去,天知道我有多想念以前那些休闲服;成天以嘴角上扬五度的标准表情笑脸迎人,天知道我的脸部肌肉有没有因此而抽筋;还得小心别在你那两个能干的丈夫面前露馅,天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那些资料根本不是我提供的。 你干吗不自己送过来,齐!” 翡翠的合作伙伴,科和律的贤妻——金玉齐微微一笑,说:“基地这里我不方便出面,我的朋友中只有你在基地干过,让你这么辛苦真是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你了!真是……” “行了,行了,拜托你别说了,”忙摆手阻止齐继续“真是”下去,翡翠叹了口气,认命的说:“要不是我和穹隆交往,让他在失意见到你,你也不会被欺负,这回算我欠你的,我认了!对了!失意那里怎样?” “有青云看着,我也常过去帮忙。 你这里呢?” “放心!那些资料都已交到你心爱的丈夫手边,他们很能干嘛!现在已得到啻帝的欣赏,直说自己身边怎么没有像他们这么优秀的人。” “他们不止优秀!”想到科和律的关怀,齐幸福的笑了。 无论多忙,既使没办法回来,他们也会抽空打电话到家里,问他的病好了没、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受不了的遥摇头,翡翠探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真是的,都已经一年了,齐怎么还跟个新婚妻子似的,不过科和律还真是宠他,连齐被人碰了(虽然没有做完)都不在乎,只希望他们是真的爱齐才好!不然的话…… “嗯!齐,你这个咖啡是怎么沏的,味道真是不错!下次教我哦!”喝了一口尝尝味道,翡翠一仰脖喝掉剩下的。 真好喝!似乎一星期的疲劳都随着咖啡的下肚而消失,让人觉得再工作几天都没问题。 “好的!” 敲门声响起,齐的身影从屏幕上消失,翡翠快速整理衣着,前去开门。 “是你?”看到来人,翡翠转身坐回去,双手在键盘上忙碌,看齐有没有给他发有关的资料,关门是不可能的,力量没来人大。 “看来我不受欢迎!”随手关门,几步走到翡翠身后,搂住他的身子,在他颈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想我吗?翠!” “当然!”想都不想的说,双手继续工作,把刚收到的资料进行排列。 “哦?想不到,我以为你会很想我的,美丽的翠!”探进敞开的领口,准确的找到胸前的两颗果实,捏住一颗轻轻旋转。 “我是很想你,天天都想你,想如何才能杀了你!”身体很快有了感觉让翡翠懊恼,双臂向两边使劲,挣扎着想脱离来人的怀抱,“放开我!穹隆!我不是说我们之间完了吗!” “头一次看你生气,有意思!”捏住果实的手指使劲,引得翡翠痛呼出声,身体前倾,想借此舒缓乳头传来的痛楚。 “啊……滚开,不许你再碰我!”使劲扭动着想挣开,无意中触到键盘上的打印键,身旁的打印机运行,将资料打出。 “你以为你是谁,不要以为有肃的特许就很了不起,你已不是军人,就算是也没资格命令我。” 冷笑着以一臂圈住翡翠,顺势从背后压倒他,控制住他的行动,另一手快速脱掉他的裤子,一个挺身进入他体内。 “啊……”痛的掉下泪来,身体随着穹隆的快速抽插而摆动,没有一丝温情,有的只是掠夺。 好痛!这是对他识人不深得惩罚吗? “真没想到,”拿过其中一页,看着里面的内容,脸色随着视线的向下而变得难看,“这么详细,难怪科和律会很快就得到燎啻星的认可,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多事,让科和律抢了我的工作,嗯!”说着,身体向前一挺,继续向里探入。 “那……那是因为……你……啊……没……没能力……哈……活该……啊……”跑是跑不了了,翡翠干脆豁出去,身体配合穹隆的律动,反正已经被上了,不享受的人是白痴! 阴阴的冷笑着,穹隆与他接合的更紧密,“我没能力,有意思!这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俐了?”低头吻住微启的红唇,狠狠咬着他的下唇。 “唔!”血腥味溢满口腔,怪怪的味道,原来自己的血是这个味道啊! “说,这些资料是谁给的?”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当然……是我……收集的……啊……阿……”故作镇静的说,翡翠心里一惊。 “少装蒜,我查了你的档案,你虽然是收集资料的行家,但也只是针对我们所住的星球和西侧的邻星——四大行星中的空灵星,关于燎啻星的一切,你知道的不可能比我和镇多,说,这些资料是谁给的?”一手拿着资料问翡翠,穹隆不再律动,反而缓缓退出,这对刚适应粗暴进犯的翡翠来说,无疑是最有效的折磨。 “阿……阿……不……不要……出去……阿……阿……”后庭不停的随着穹隆的退出挺凑著,光滑雪白的胴体加速前後狂摆,全身布满晶亮的汗珠。 “想要的话就说!”分身已退出大半,只剩下伞头还留在里面。 “说……说什么……阿……” “不到黄河不死心,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说着,穹隆猛力一挺全根没入,快速驰骋,很快便在翡翠体内达到高潮。 “阿……阿……啊……你……阿……”既将高潮的分身突然被握住,痛得翡翠蜷成一团,怒瞪着穹隆,“你干什么?” 解下翡翠的发带绑在昂扬的分身根部,抓住想反抗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穹隆狞笑着:“太纵欲不好,你只要满足我就好了,就当是我们分手的纪念吧!” “不……阿……”开什么玩笑!明白他不说实话,穹隆就不会解开发带,翡翠只有尽全力挣扎,想借此从穹隆的束缚中摆脱,然而拼命的挣扎只会加深双方的欲望,当穹隆在他体内射了第四回,感到折腾了他半天的昂扬再次变大,翡翠终于受不了的喊出声:“不,放开我!不要!齐,救我!” “齐?你以为他能救你,别开玩笑了,他不过是一个妻子,和你一样,没有任何能耐,只会在床上取悦男人,无论表面装的多冷,上了床也只会淫声浪叫!”据他调察,金玉齐的人生可说是庸庸碌碌,最大也只是个小公司的秘书而已。 “不好意思!开玩笑的是你!知道小看人的后果吗?垒将军!”冰冷的声音在穹隆身后出现,紧接着,穹隆只觉的颈侧一凉,一把长剑横在他脖子上。 “放开翠!”厉声喝道,剑刃向里推了几分。 “你!”扭头看去,一个人形机器人站在他身后,看来刚才的声音是从它口里发出的,标准的执剑姿势,就像保护公主的骑士,加上刚才的模拟声音,刹那间,似乎看到那个冷淡的金玉齐站在面前一般。 出现在身后的机器人是专门用来教他们七将军各种武功的,能调动它的,只有基地的主电脑——黄道。 难道,这些资料是黄道给的?从翡翠体内抽出,拉好裤子,穹隆转身面对机器人,可能吗?不过,如果是黄道的话,所有的疑问也就迎刃而解了,包括告诉肃,他们对金玉齐所作所为的人。 他一直感到好奇,是谁告诉肃他们那天的所作所为,七将军中没有爱嚼舌根的人,就算科和律再怎么宠金玉齐,也不可能因这种小事跟他们翻脸。 但如果说的人真的是黄道的话,那黄道和金玉齐又是什么关系?还有刚才的声音,真的是黄道模仿的? 趁穹隆想事的时候迅速站起整理衣着,深吸几口气平复自己的呼吸,翡翠忿忿的踹了穹隆一脚。 对翡翠的行动只是笑笑,穹隆对机器人说:“有事吗?黄道!” “仁将军有事找垒将军!”平板的声音从机器人嘴中说出,收回剑,机器人比了个请的姿势。 “知道了!”没再刁难翡翠,因为心中已有了新目标,穹隆随机器人走出翡翠的办公室。 “谢谢!齐!”双腿虚脱的坐在椅子上,翡翠对在门合上后出现在屏幕上的齐说。 “应该的!”眉头紧锁,齐说:“说实话,我不知道当时该不该出手帮你!” “怎么说?”解开裤子,翡翠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分身,天,好红,都涨成这个样子了,他是该现在解决呢?还是回去后找他的新情人呢? “你好像很享受,我已经打扰过你好几次了!”以至于翡翠到最后用上警告,叫他以后就算有急事,也要等他办完再说。 “这个跟那个不一样吧!”双肩无力的垮下。 都什么时候了,齐还在乎这个,他是被强奸哎,又不是做爱,不过也是在享受就是了。 “是不一样!” “你,哎!我不说什么了!”翡翠系好裤子,没有解开根部的发带,打算回去和新情人玩玩SM! “翡翠,事情差不多就赶快离开,那个穹隆很麻烦。” 说完,齐的身影开始从屏幕上消失,待太久会被发现。 “知道!我也不想再碰见他,最多再三天,我会和肃说的。” 结束对话,翡翠整理打印出来的资料准备送到科和律那里去。 “麻烦你了!”结束和翡翠的对话,齐对屋子里的另一位客人说道,身体向后靠,单手支额,脑子里想着还有什么资料没有给翡翠。 “应该的!”在齐的右侧,占了半面墙的大屏幕里出现一个人,那张总是笑着的帅气面容让人很难忘记,是七将军的首脑——仁将军肃! 借着通迅,肃看了看这间工作室,这是他第一次看清工作室的全貌,以前和齐的联系都是双方直接在失意见面,后来齐成为科和律的妻子后,则改由翡翠来传递。 有谁能想到位处风花场所中的失意酒吧,地下室竟是一间工作室,虽说面积不大,但里面的设备之全,放眼整个尘寰星,怕也只有基地里的设备可与之一较高下,虽然他们所居住的星球在天后星系素有“机械之星”的称号。 三个大屏幕占据了地下室的三面墙,除了现在用来和他联系的屏幕外,另外两个屏幕,正对着他的那个屏幕分成24个小格,可以从不同的角度看到失意里的全部客人,齐对面的屏幕则显现着一条条关于燎啻星的信息。 “黄道也真是多事,何必把那件事告诉你!”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的敲击着,就像弹钢琴般流畅,每每都让肃看得如迷。 “没办法,谁叫它喜欢你!”耸耸肩,想到刚才看到的情况:“穹隆……” “没有理的必要,多加注意就好!”原本是打算由他对付的,没想到黄道会出手,害他想了一晚的计划只能做废。 “那,你什么时候……”想起自己和齐通迅的主要目的,肃硬着头皮说,已做好了挨说的准备。 “如果是老头子们的话你就不用传了!”老调重谈最近越来越多,肃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他?“我自有打算。” “舞媚那里呢?科和律的事你还没告诉她吧!” “……” “你也没有告诉科和律,他们所不知道的你!” “……” “齐,现在不是走一步算一步的时候,必定你们之间的不安定因素太多了,你必须告诉他们关于你的一切。” “我知道!”可让他怎么开口?每次想说的时候都被打断,他已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科和律。 啧!越想心越烦,偏偏肃还说起来没玩,听得他心浮气燥。 “有些事是不能逃避的,你必须面对,并且……” “够了!”语气里加入足够的严厉,成功的喝阻肃的话,“面对!很好,我突然很想知道,面对你的失职,那些老头子们会说些什么!” “我……”怎么会说道这件事上? “什么时候开始,我做事要你来指正?”咄咄逼人的说着。 对于肃的一再追问,再好脾气的人也要发威了,更何况他的修养并不是多好,甚至是乱来的典范。 “属下知罪!可是纸包不住火,如果科和律知道了您的事,出现负面的反应,那您……”忙单膝跪下,肃惶恐的说。 发起脾气的齐一向六亲不认,真羡慕科和律,跟齐相处了一年多竟然没有一次见到这样的齐,而他则是每三次领教一次,差别待遇哦! “相对于睡美人,我比较喜欢海的女儿!” “齐!” “下去吧!有事的话我会和你联系!”语气和缓了些,脚尖旋转,椅子随着转动,齐面向左边的屏幕,背对着肃,不想再谈的意味明显。 “是!” 无奈的结束通迅,肃回去复命。 面对!他的确要面对一个选择! 情与义,到底该选哪一个?其实心里很清楚,心中的天秤早已偏向科和律,只是他们并没有对他许下承诺,让他无法安心,如肃所说,他们之间的不安定因素太多了,走错一步就全盘皆输,所以他走的小心,最后反而不知该如何向他们坦白。 承诺,看似小小的一句话,在这个以夫为天的夫妻关系中占不了多大的份量,却是他的定心丸,他的爱已覆水难收,而,科和律呢? 或许他该向他们说实话…… “齐,你怎么了?”看出齐的表情不对劲,律趴在他身上问。 新任务总算告一段落,两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他到床上温存,真怀疑他们俩的精力是不是永远用不完。 “没事!”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吻上律的唇,脑子里则想着如何开口。 “真的?”科从后面搂住齐,两只手袭向他的下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忍不住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 “科……阿……” “齐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舌尖刷过齐的双唇,身子下滑,律来到科的手所在处,舔着齐张开的大腿内侧。 “阿……律……嗯……科……好……好痒……”他的理智!齐在心中哀悼,这就是他将近两年没机会向他们坦白的原因,一年有365天的话,刨除三人的工作时间,剩下的时间有90%都在做还不一定能满足他们俩,处于成长期的科和律的精力实在太旺盛了,最初相处的时候,每次三人都得到满足的同时,累坏的人却只有他,要不是科和律懂得体贴人,他都怀疑自己会不会一直与床为伍。 “的确!每次听到都让我们重振雄风,想再进入齐的里面,感觉到了吗,齐?”手臂收紧,似要把齐揉进怀里一般,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尤其是下半身,火热得欲望在齐的股缝里来回摩擦。 “嗯……阿……感……感觉到……科……阿……在……在变大……阿……快……嗯……进……进来……” 股缝里的欲望越来越大,齐觉得自己快夹不住了,顺着科的动作前后扭动的同时慢慢张开两条腿,已射了无数次的分身有感觉的微微抬头。 “我在变大?不会吧!是哪里变大?你要什么进哪里?告诉我,齐!”轻声在齐耳旁低喃,带磁性的低柔嗓音引得齐不住轻颤。 “嗯……我……阿……我要……科的……那个……进来……阿……” “我听不清,齐,再说一遍!”科耍坏的弹着齐有些抬头的分身。 “阿阿……科……科……进……进来啦……我……我要……你……”受不了的高声哀求着,双腿张到极限,只想被贯穿。 “不行,等我看完齐‘说话’,你再进去。” 律说着,手指深入齐的幽穴,感觉到齐的幽穴在充满精液的情况下仍能紧紧的含着他的手指,显然刚才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调皮的抠了抠手指,齐立刻从渐升的快感中,完全激昂起来。 “阿……律……”深处最敏感的一点被律碰到,齐一阵哆嗦,幽穴也随之一紧,感到有意思,律将攻击火力集中,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著这隐密的一点。 “嗯……啊……啊……”随着律手指的每一次攻击,齐一阵阵的嘶喊著,身体渐渐瘫软在科的怀里。 只觉得手指被幽穴愈束愈紧,最後实在是紧得无法再动了,律只好不甘愿的抽了出来。 转而欣赏齐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骄态,幽穴一下下的随著每一次的抽搐而一开一合。 “看,齐‘说话’了!” “我也忍不住了!”科微一挺腰,龟头便滑入齐那早已湿热微开的小穴。 “啊……”再次叫着,心中的担忧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搂住齐翻身,变成齐躺在科身上的姿势,科并没有再进一步行动,而律则一味攻击着齐的分身,大腿等多处敏感带。 “科……动……动阿……阿……” 手指的勾来绕去、曲直如意固然好,可他还是喜欢科和律的粗大。 “告诉我们,你在想什么,齐?”双手绕到前面用力捏著齐的乳头,科说。 “我……阿……只是……”无论如何扭动,没有里面的配合就是无法尽兴,“想……阿……想到……嗯……一些……阿……事……” “什么事?” “嗯……科……可不可以……阿……阿……”天!科再不动他就要疯了,下面不动就算了,律居然一直抓住他不让他射! “好的!”知道齐受不了了,科配合膝盖的一开一合,有节奏的抽送着。 “啊…啊…啊…啊……”齐也随著发出短促的欢吟,很快便射出隐忍已久的欲望。 “可以说了!”放开齐,科懒洋洋的向后靠,律躺到另一边,等待下文。 “只是一些小事。” “齐——” “我知道,我知道,”唉!还真是没耐性,小孩子脾气真懂得在什么时候发挥,“真的只是一些小事,我只是想到和你们相遇、共同生活的种种、你们的好、还有在……” “你怎么了?说的这么伤感,这是很自然的事啊!你是我们的合法妻子,我们对你好是很正常的。” 律理所当然的说。 “是啊,很正常,因为我是你们‘DSE相符’的妻子!”唉,又打断他的话,他才刚要切入主题!现在让他怎么起头? 妻子对丈夫是不能有所隐瞒的,他也想告诉他们有关他的一切,只是总像现在这样被打断,让他找不到适当的时机向他们坦白,而科和律竟也不曾问过他的事,只从当时拿到的资料上认定他的身份和一切! 自嘲的笑笑,爬到科和律的中间,搂住科的腰,像猫儿般摩蹭着,“我要告诉你们,遇到你们,我很幸福。”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如果注定不能坦白,那,在他们发现进而生气之前,他要好好的享受这份不知何时可能会失去的温馨! “齐?” “还有,我爱你们!”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哈哈——”奸妄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穹隆兴奋的拿着手中的资料,翻了一遍又一遍。 趁着黄道今天整修,他偷偷潜入黄道的系统,想找找看有没有关于燎啻星的新信息,他常用这样的方法得到资料,从来没有失败过,可惜今天收获并不大,就在他失望的退出来整理资料时,才发现自己无意中从黄道的系统里带出一个文件夹,怀着好奇的心理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让他越看越兴奋。 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简单的几句话说完就挂上,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身体向后靠着椅背摇啊摇,穹隆哼起小曲。 “快了,就快了。” 饵已经下好了,现在的他,迫不及待的希望明天赶快到来。 奇怪!太奇怪了! 坐在椅子上,科觉的浑身不对劲,昨天被基地急招回来解决黄道出现的状况,整个过程都很顺利,只有时不时感到的一道视线让他不停的打冷颤,回头看去却没有人,到现在休息时还让他不舒服。 “科,”律走过来,神情凝重,“你有没有觉得有人一直在暗处看着你?” “你也?” “是啊!真不舒服!甚至有点恶心!”坐到科身旁,律搓着双臂,那道视线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像,对了,就像他是一块等待已久的美食,有人正饥渴的想着如何把他吞下肚。 恶! “战将军,御将军,请用茶。” 一名秘书恭敬的把茶放到他们面前。 新任务步上轨道,翡翠以此为理由离开基地,所以现在的一些琐事都由这名秘书 怊来处理,不过翡翠走的时候还真是匆忙,就好像有人在后面追赶他似的。 “谢谢!”拿起杯轻尝了一口,科皱了皱眉,喝惯了齐以及翡翠沏的“齐”式咖啡,再喝别人沏的总觉的缺点什么。 扭头看律,见他的表情和自己一样,科轻笑出声,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他们已习惯了齐的味道,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床上,齐的细心体贴、不论隔了多久都如处子般的紧缩让他们难以忘怀,这辈子怕是不会再去品尝别的佳肴了。 想到齐,回想起了昨晚,齐那带着一丝的忧伤的表情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像是怕被丢弃的小狗,虽然很可爱,但他不要,他要他的齐永远幸福、开心,忧伤、痛苦等负面的神情不适合出现在他们的齐脸上。 “没想到齐说了!”不愧是双胞胎,科正在心中想着,律就说了出来。 点头同意,科说:“我以为我们要等很久!” “唉!要不是我们出生的这个星球的以夫为天主义,我想先说的会是我们。” “嗯!” “那……” “回去就告诉他,他想要的那句话。” 这是他们早就决定好了的,等齐表白后,他们会毫不犹豫并深情的告诉齐,他们爱他!只可惜基地的急招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不过没关系,回去后,他们会在齐既将高潮的时候告诉他,一想到齐在听到的时候会有的表情,两人同时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 “将军,你,你们说要告诉谁哪句话?”一直站在一旁的怊开口。 “啊!你?在啊!”被突然出声的秘书吓了一跳,科和律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怊,怊立刻脸红的低下头。 “你刚才问什么?”心情十分愉快的律不甚在意的问。 “啊!那个,两位将军要告诉谁什么话?”想到自己的问话,怊马上抬头说。 这对他很重要! “当然是誓言了!而且是说给我们的妻子听啊!”律理所当然的回答,纳闷这个秘书怎么这么紧张,又不是他们要向他表白。 “你们的妻子,现在叫做金玉齐的那个人?你们要对他说誓言?互许终身的誓言?”喃喃自语道,怊越说声音越激动,最后竟大声喊道。 “对啊!” “不,不行!决对不可以!你们不能对他说誓言!”慌乱的说着,他向前一步,双手紧握着胸前的托盘。 “你说什么?”科和律同时不高兴的说。 不能对齐说出誓言,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权利来管他们! “因,因为,你们的齐是仁将军的爱人啊!” 右眼皮不停的跳,把他本就不甚愉快的心情跳得更糟。 烦燥的扔下手里的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齐心里郁闷极了。 昨天,在他说完誓言,等待科和律回答的时候,科的手机很杀风景的响了起来,是基地方面的急招,他很贤惠(至少在科和律的眼中),自然是乖乖的给丈夫们更衣,目送他们离去。 想起来就火,怎么在他们面前,他就是任性不起来呢!可恶的基地!在他人生最关键的时刻给他捣乱! “铃铃铃——”门铃声响起,齐不甘愿的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的一刹那,齐就后悔了,他怎么不先看看监视器再开。 “不请我进去?”露出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穹隆说道。 一只脚很有先见之明的卡在门与门缝之间。 “我比较想把门关上。” 看着妨碍他关门的那只脚,齐在心中考虑关上的可行性,即使会让对方的脚骨碎裂。 “你不会这么做的!”胸有成竹的推开门走进,穹隆大摇大摆的来到客厅,随意打量四周,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关上门后的齐端茶出来,为他倒茶。 “直说吧!你来做什么?”将沏好的茶递到穹隆面前,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齐端着茶坐在穹隆的对面。 从怀里掏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摊平放在桌上,推到齐面前,“这是我昨天发现的,很有意思,正打算拿去与科和律分享,不过由于当事人是你,所以‘特地’转个弯送来让你先过目一下,看是否有误。” 扫了面前的纸一眼,齐轻叹口气。 该来的还是会来!早知道会是他来坏事,昨天就该让肃做掉他! “每次都趁着黄道维修的时候侵入,您还真是地道的小人,垒将军!”放下茶杯,把面前的纸张推回去。 “呵呵,如果不这样,我怎么找到这些好东西。” 很镇定嘛,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不知你的丈夫们看到这份资料会有什么反应,御将军!” “你想要什么?”直接切入正题,齐懒得再跟穹隆闲话家长。 “你!” “我?你要的起吗?”嘲笑穹隆的不自量力,齐起身走到窗边,“现在的我,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能满足得了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站起身,穹隆走到齐后头,打算从后面搂住齐。 眼前银光闪过,惊觉不妙,穹隆快速向后连退数步。 “算了吧!垒将军!”转过身,手里握着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把长剑,齐笑着说,“你不行!” “不愧是御将军,功夫了得,不过若你指的是这一点,我还有自信。” 速度很快,可还是让他躲过了,传说中的人物的能力不过如此! “你的血还不配在我的剑上出现!”齐仍是一味的笑着,手中的剑抖了一下,“嗡嗡”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刚才还牲畜无害的笑容现在看来竟让穹隆心底直发毛,得意的笑脸不自觉的发僵,无法再笑的自在。 微风拂过,胸口一阵凉意袭来,凉?! 忙低头察看,才发现一条从左肩到右腹下方的口子将他今天的新衣从里到外无一幸免的裂成两半。 没躲过?!他明明躲过剑尖的攻击范围的,难道…… 看向站在他面前的齐,不变的笑容在阳下眩目的让他睁不开眼,不禁痴迷的看着齐,为他的美而失神。 哼!凡夫俗子,对这种视线感到厌烦,齐放出杀气。 警觉到齐故意放出的杀气,穹隆的痴迷如昙花一现般立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从脚底向上延伸而来,无边的恐惧,恐惧!他竟然对一个阴性感到恐惧,真是奇耻大辱,可,齐的注视让他有如身处冰窑之中,浑身冷得无法动弹! 想到如果当时他退晚了,或齐的力道加深,那道口子就会成为他的伤痕,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你不怕我把这些给科和律看?”拉起衣服遮蔽,穹隆问。 同时经历了天堂和地狱,让他对齐心生惧意的又向后退了两步。 “该来的迟早要来,阴性无权干涉阳性的所作所为,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不过……”举起手里的剑指向穹隆,“夫妻规定中没有‘不许杀夫’这一项。” “你要杀我?你敢!我是七将军中的一员,我死了的话你也脱不了身。” 他不是正人君子,自然会害怕,尤其眼前的人不但表现出要杀他的意思,还比他强,平日的气焰嚣张在齐的剑尖指向自己时已吓的无影无踪,穹隆现在只能故作镇定。 “清理门户!” “什么?” “你私闯黄道的事肃早就知道,定你重罪只是迟早的事,还不包括你所做的其它不法行径,知道我秘密的你,不会不知道我和你们七将军之首的仁将军肃的关系非同一般,你的死只会以以上罪名对外宣布,根本就不会牵扯到我身上。” 拿剑的手垂下,步伐优雅的向穹隆走来,看见穹隆眼中的恐惧,齐的笑容中有着满足,就像知道猎物无处可逃的雄豹,享受着将对方逼入绝境的快感。 “你,你别想,你以为我来的时候没有准备,我已给那个人打了电话,他现在已开始行动了!” “哦!”熟悉的声音从耳边急切的响起,出事了! 收起剑,齐转身快步走到窗口,拉开窗户,纵身跃下。 “你再说一遍!”沉声问道,科和律同时站起看向眼前的秘书。 竟敢说他们的齐是肃的爱人,这个秘书很不知好歹! “这,这是真的啊!”两位将军现在的样子好可怕!是因为他说金玉齐是仁将军的爱人,因为他们们已爱上了那个金玉齐!恨!他好恨!虽然怕得浑身发抖,怊仍然说出,他不再忍耐,他要为自己而说出一切。 “再说!”科厉声喝道,吓得本就很胆小的怊缩了缩肩。 “我,我说的是事实啊!两位将军!”带着一点哭腔说道,为科和律的维护伤心,那本来应该是他的。 “你……”律气得扬起手,怊吓得闭上眼,不敢躲开。 “科,律,黄道发狂了!”两人背后的屏幕亮起,肃急切的说道。 “发狂?怎么会,出了什么事?肃?”转身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按下通话键的同时四只手飞快的敲击键盘。 黄道发狂?怎么会,他们刚刚才把出现的问题解决。 “不知道!”双手忙碌着,肃边打边说,“刚才做二次检测时突然发生的,天,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病毒,就好像……” “趁你们修理的时候埋下休眠性病毒,二次检查则是唤醒病毒的钥匙,高明的手法!”平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声音?!科和律站起身看向身后,看到应该在家的齐向他们走来。 “齐,你怎么会在这儿?”他是怎么进入要通过各种验证才能出入的基地! “齐?你怎么来了?”肃惊讶的说。 “还不是你叫我来的!”白了他一眼,齐走到科和律位子的中间,准确的按下台面下的一点,一块平台从下面伸出,慢慢伸展,变成一把高背椅。 “啊!我?我只是要你通知翡翠,让他过来。” “他来快还是我来快?”快速输入一长串程序,看得科和律眼花缭乱,心中涌现出各种情绪,惊讶、疑惑、猜疑! “你来快!”老实的说道,肃在齐面前就像个孩子似的老实,看得科和律更为诧异。 “知道就好!把黄道现在的情况传过来,还有一周内的维修情况。” 拧动右耳的耳扣上的红色宝石,只见大颗的红色宝石伸长,来到齐嘴边,耳扣的部分伸出一条线向上延伸,到齐的耳旁停住,开始向两边扩展,变成了耳麦的形状,“翡翠,上次的程序呢?” 肃被挤向一边,翡翠手忙脚乱的出现:“正在找!” “请快点!还有,不好意思打扰了!” “齐!”声音同时从自三人口中,看到后面两张越来越恐怖的脸,翡翠低头找东西,齐惨了! “科,律。” 转过身,平静的面对被暂时遗忘的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为什么对这里如此熟悉?”律问出两人的疑问,科的表情变得严峻,站在他们身后的怊偷偷露出得意的笑容。 “事情解决完,我会向你们坦白一切,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黄道发狂!”瞪了怊一眼,齐说道。 气急败坏的坐回自己的位子,科说:“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 “哇!黄道!不要!”肃突然发出惨叫,属于肃的那部分屏幕变得一片漆黑。 “闭嘴!忍耐一下就好了!”不耐烦的斥道,齐的速度加快,“翡翠!” “找到了找到了!”慌忙出现在三人面前,翡翠手里拿着一个光盘,“要我传过去吗?齐?”天!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心脏病人肯定提前蒙主恩招,不过最可怕的还是齐,看起来心情糟到极点,是哪个不识相的家伙这么没长眼敢惹齐? “不用!对方似乎已控制住黄道,你直接从你那里向这个地址发动攻击。” 齐说出一个地址。 “啊!我,我不行了,齐,救我!”肃无力呻吟着,屏幕里出现一只颤抖的手。 “肃!”科和律叫道,急得站起身。 肃怎么了? “别玩了!快些干活!”分析着肃传来的资料,从怀里掏出一张光盘插进主机。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是!”“刷”的一下,屏幕恢复,肃一本正经的出现有他们面前,一点也不像慎临死亡的人。 “肃,你?”一时无法适从,科和律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肃还有心思跟他们开玩笑。 “呵,没事,只是刚才漏电,被电了一下。” “如何?”没理他,齐问翡翠。 “抓到了!”翡翠说。 “肃!地址是这里!”把翡翠传过来的地址传给肃,齐又快速的输入一长串的公式,看的科和律眼花缭乱,不太明白那些公式是干什么用的。 “明白!不过得先让黄道稳定。” 基地的门都被黄道关上了,那种超合金的墙可不是他们这群血肉之躯能破坏得了的。 “交给我了!”公式输入完毕,按下启动键,齐开始清唱,在钢琴的伴奏下,一首优美的歌曲传入在座人的耳中。 花瓣 随风飘落 生命如此虚幻 在大地上渐渐消失 悲哀 不是中断的未来 被遗忘于 记忆的角落 想要更多的爱 深切热烈地想爱 在你的心中 你的眼眸中 留下我的痕迹 太阳 在地平线上溶化 就这样映照我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直到最后 在温暖的 怀中沉睡 总想永远地拥有 想要真切的爱 分享这中感情 热烈地拥抱吧 我的身体 我的气息 总也找不到 幸福的形式 急切地 需要你的爱 想要更多的爱 深切热烈地想爱 在你的心中 你的眼眸中 留下我的痕迹 时而高亢,时而悠远,抑扬顿挫,一直唱到每个人的心里,又从心里唱出,弥漫整个基地,听到的人无不沉醉于这美妙的歌声中,几番回荡往复,似能辐散到遥远的地方。 一曲终了,屏幕变成几份,分别从不同的角度显现着基地的情况,只见关上的门正缓缓打开,一切操作开始恢复正常,危机解除。 “喂,喂,醒醒啦!各位!”肃很好心的叫醒仍沉浸在歌声中不可自拔的三人。 齐的歌声比以前更好听了,感人肺腑,就算是不懂音律的人听了也会为他着迷。 “啊,肃?齐!齐呢?”清醒的两人忙看向中间,椅子还在,只是坐在上面的人已不知所踪。 “哦!你说齐啊,他在……”故意拖长话尾。 “他在哪!”律急切的问道,科滑动鼠标,通过电脑寻找齐的行踪。 “别找了,先告诉我,你们找到他要做什么?”肃严肃的问。 “当然是问清一切。” 他们从来不知道齐的歌声这么令人着迷,如痴如醉。 今天的齐,很陌生! “之后呢?” “之后?”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来不及找出头绪,科和律现在只想找齐问清一切,为什么齐坐在他们之间是那样的自然,仿佛那个位置原本就是他的;理所当然的下着命令,指挥着其它人,让人觉得这样的齐很自然,似乎他天生就是个高高在上的王者;最让他们介意的,是齐和肃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一切都明了,你们要怎样对他?”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需你插手。” 科冷声说道。 他还没问肃和齐之间是什么关系,看他们两人谈话的样子好像已认识了很久,想到相处不到两年却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齐,而肃竟知道!一把无名火早在科心中燃燃升起。 “让他们过来吧!”轻叹的声音从肃身后传来,是齐! 齐在肃那里,在肃的休息室!意识到这一点,无名火腾的烧了起来!科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科!”律忙追过去,怊紧随其后。 “你还没有给我们交待!”快速走到肃的休息室,无视坐在周围的其它几位将军,科一把拉起正在工作的齐。 “我知道!” “齐,到底是怎么回事?”随后赶来的律说,语气没有科那么冲。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让他说吧!”叹了口气,面对他们,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头,指了指最后进来的人,头扭向一旁。 转身看向后头,和怊一同出现的穹隆对着齐微微一笑:“要我说?” “你不是为此才来的?”冷声说道,齐坐下,继续自己的工作。 “什么意思?穹隆,你……” “别急,他的意思是要你们看我昨天发现的好东西。”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纸交给科和律,“要仔细的看哦,别太吃惊,里面写的都是真的。” 半信半疑的摊开那一卷纸,科和律仔细的看着,是齐的档案,这个不是在二年前就看过了?只不过那时的那份没有这么多,接着翻下去,这,是齐?!信心在动摇,里面的内容只有最基本的资料是他们所熟悉的,余下的部分……有关齐十六岁到和他们在一起之前的那部分完全不一样。 合上资料,科平静的问齐:“这上面写的……” “是真的!那才是我的全部履历,二年前你们看到的那份不是我的。” 没有回头,齐尽量不去看科和律的表情,怕好不容易才静下来的情绪崩溃,坐在科和律一起挽救基地时,他虽然冷静的下着每一道指示,心里却一直“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科和律的每一次注视都让他心慌! “是谁的?”额头青筋隐隐抽动,为齐的隐瞒而生气。 资料里的齐是他们所不熟悉的,让他们觉得齐离他们好远。 十六岁的阴性教育完毕,齐开始了他辉煌的五年人生,由于七将军中出现四个位子空着的状况,前任仁将军从新人中找来四人代理四位将军的工作,直到合适的人选出现,其中,代理御将军是齐,两年后,科和律成为将军的同时,齐和战将军的代理离开,由于代理者中有二人是阴性,所以这件事除了当事人和前任的其它三位将军外,无人知晓,四人的行动也是隐密的。 之后,齐和别人合资开了一间小型酒吧,暗地里则从事基地的情报收集,直到现在。 齐曾是七将军中的一员的代理?对于这份新的认知,科和律难以接受,到底,哪一个才是他们的齐?资料里的?眼前出现的?还是昨晚之前在他们身边的? “当然是你们真正的妻子的!也就是怊的资料!”找个位子坐下,穹隆替齐回答,往旁边的镇身上靠,呵,肃这里人还真多,七将军都在,而且在坐的人中,除了他们几个人,其它人都在忙着基地的恢复工作,黄道发疯时破坏了基地的内部构造,若不是齐来的及时,再过十分钟,基地准塌。 “什么?”真正的妻子?怊?怎么会扯上他。 “看最后一页!”齐说道,从身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向后递到科和律面前,“这是你们的DSE报告。” 再递过来另一张,“这是怊的。” “嘶啦”一声,科忿忿的撕碎手里的资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符!两份DSE报告单对照的结果,齐的DSE和他们的完全不符,齐,不是和他们DSE相符的阴性!和他们相符的是怊!相处了近两年的妻子竟然不是和他们DSE相符的阴性! “我糊涂了,有人能说明吗?”一直没出声的律说,语气里同样透着不悦。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看了眼怊,他是他们的妻子?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虽然比齐漂亮,但和怊比起来,他更想要齐,齐多好,乖巧、体贴。 “错误!”做完最后一道工序,齐终于站起来转身面对他们,平静的神情看不到一丝感情。 “错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能解释这一切?”科吼道,这是最令他心痛的,自己和律全心全意的爱着齐,而齐却什么都不告诉他们,他们就这么不值得齐信任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这个错误连我都是半年后才知道的。” 同时结束手边工作的肃为齐辨解。 有齐在就是不一样,不但帮忙,还刺激了工作效率,其它三人都不想输给齐而快速修补。 “那为什么不说?” “没机会!” “说不定是根本不想说。” 穹隆闲闲的说,“要是我,我也不会说!再怎么有能力,阴性也是没有地位的,一切得靠和他们相符的阳性,有你们养着多好,既有钱又有势,每天只要在床上把你们伺侯好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瞪了他一眼,齐单拳紧握,他发誓,如果科和律抛弃他的话,他第一个就先拿穹隆开刀。 “是吗?”科眯起了眼,眼角开始抽搐。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 他在赌,拿自己的未来和对他们的真情作赌注,赌科和律不会抛弃他!他看不出律的反应,独自沉思不知在想什么;而科已是一副气疯了的样子,解释只是枉然,他只能赌! 手握了又松,不断的重复着深呼吸,许久,科说: “怊,过来!” 缓缓起身,紧张的走到科身旁,着迷地望着科,哦!这就是他的丈夫,多么的俊美、优秀、强大,他终于等到了,属于他的丈夫要他过去。 “既然以前的一切是场错误,那我现在就要改正过来,到明天早晨为止,我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搂着怊离开,走了几步发现律没跟上,科快步走回,拉着律就走,“律,我们走!” “嗯!啊!科——”站在一边思考的律在科的叫声中回过神来,还没搞清眼前的一切,就被不耐烦的科拉着离开。 “齐!”肃担心的走到齐面前,看到一张凄美的笑颜,痛苦的眼神让他不忍。 “看来,我也只是一只得不到王子的爱的人鱼!” “奇怪!”喃喃自语着,律扭扭脖子,整天面对电脑坐着,身体都快僵了!“齐,我要喝咖啡!”很自然的喊出,回应他的,只有满室的寂静。 “唉!”叹口气,没想到他们的家也有冷清的时候。 从齐离开后,科就很少回来,一直跟他们的新妻子,也就是真正和他们DSE相符的阴性——怊在一起。 他讨厌怊,家事不行,工作能力也不是多好,真好奇怊是怎么当上秘书的。 而怊也不喜欢他,不让他碰,眼里只有科,只想被科抱,每次都用自己还无法适应让他们两个人一起进入做借口来拒绝他的进入,或者干脆大声尖叫,仿佛很痛似的,实际上他只是碰了他的穴口一下。 无法适应!真是好笑,齐第一次和他们做的时候到最后都昏了过去,在床上休息了三天后还不是照样和他们做,宁愿慢慢适应也从不拒绝他们的欲望。 “齐,你在哪儿?”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现在好想齐,想齐的体贴,想齐在床上的种种媚态,还有齐的阵阵呻吟,到底到哪里去了?齐! 黄道事件中的齐是他所不熟悉,完全陌生的,那个时候的齐,冷静、严厉、做事果断,一切的一切虽让他陌生,但更让他着迷,想更深入的了解,齐还有多少不同的面貌。 对于齐的隐瞒,律同样感到生气,气自己得不到齐的信任,年龄的差距虽然没有造成他们之间的代沟,但比齐小六岁的事实却一直让他和科很在意,成为齐的依靠,让他幸福是他们努力的目标,不过现在看来,他们还不够成熟,否则科当时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而齐也就不会因科的话而离开了! “咣!”门关上的声音,是科回来了。 “回来了!”科常到怊那里去,却没让怊住进来,这是最让律欣慰的,这表示科和他一样,心里还有齐。 “嗯!”随口应了一声,科转身上楼。 “齐消失了!” 上楼的身形一震,科没有回头:“什么意思?” “我去了基地一趟,想从黄道里多找出一些齐的资料好去找他,”自嘲的笑笑,“科,我现在才发现,我们和齐在一起待了近两年,却连他喜欢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至于我想去找他,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难怪齐最近常出现忧心的表情,他们只是不断的将自己交给他,却从来没想过去了解齐,只认定资料上的一切,忽略了齐的心情。 收起感伤的神情,律接着说:“然而我却无法从黄道里找到任何关于齐的资料,没有!黄道里没有齐的资料,就连他的从生、成长等生命纪录,甚至三天前发生的那件事的纪录里也没有关于齐的部分,什么都找不到,就好像齐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又好像尘寰星里根本没有齐这个人一样,科,我是不是在做梦,一个很长很美的梦?” “不是正好!” “诶?” “你问我,我告诉你,那不是梦,但又如何?他的DSE和我们不符!他不是我们的妻!他骗了我们!他消失了不是更好,你还找他做什么?”突然转身下楼,步步逼近的走到律面前,阴沉的脸在律面前逐渐放大。 “我要他!我不管他的DSE和我们符不符,从花妻节那天开始,不,从和齐的第一次开始,我就只想要他,你不也一样?”对科的脸色视若无睹,律坚定的说,“齐骗了我们?科,你真的这样认为?仔细想一想,相处近二年,我们有给过他解释的机会吗?甚至没问过他,或者要他告诉我们他的事。 如果我们不是从资料上认定齐的一切,转而直接问他,我相信他会说!” “够了,别再说了!”突然大声吼道,挥臂扫落桌上的东西,惊觉自己的失态,科转身快步走回楼上,听到很大的关门声,律无奈的摇头,又生气了,这该是科三天来最大的变化,动不动就发脾气,当然都是在他提到齐的时候,不过会生气就表示科在意齐,表面看起来很冷静的科,实际上比他还像个孩子,只不过他从不吝于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而科则为了保护他,用冰冷的面具将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 坐下继续寻找齐的行踪,如果今天再找不到,就表示齐真的离开尘寰星,离开他们所熟知的世界,到时找起来就很难了! 电脑提示有一封E-mail刚到,点击打开,律眼睛一亮,是齐的资料,发信人是—— 肃! 另一方面,在肃的寝室里。 “机票OK!出入证OK!护照OK!也,连资料你都抹消了!”躺在床上如数家珍的念完,肃夸张的大叫。 “闭嘴!”嫌烦的说道,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加快,做着最后的工作。 “真的不再回来?”伸手搂住身边人的腰。 “废话!” “不再见他们?” “唠叨!” “真的生气了?” “无聊!”按下最后一个键,大功告成!合上腿上的手提电脑,身体向后倒在软软的床上,侧身窝进肃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真的要走?不会舍不得?”大手揉揉他的头,肃的眼里充满溺爱。 “是啊!”简洁利落的回答转为感叹,闭上眼享受肃的抚摸,“你不跟我回去?” “晚一些,我想再看看。” “看?看什么?科和律的话就算了,无论他们和怊相处的如何都与你无关,怊是和他们DSE相符的妻子!所以……”起身压在肃身上,“你为什么还要很‘多事’的把我的资料给他们发过去?” “诶,你发现啦!呵呵!”事迹败露,肃装傻。 “别想蒙混过去。” 本想一本正经的质问,在对上肃戏谑的眼神后,齐轻叹,“算了!” “告诉我,齐,你在想什么?” “清静的地方,想想!” “想什么?”还真是惜言如金! “自己的心态!我要睡了!”阻止肃继续发问,齐翻过身,拉高被子蒙住头,均匀的呼吸声微微传来,齐很快进入梦乡,这三天他累坏了! “也是该好好想想了!”自言自语的说着,肃起身收拾东西,帮齐做离开的准备。 怎么还不来呢?看了看时间,肃心里暗自着急,本以为律看到他发的资料后会立刻过来问,这样他就可以见到齐了,可是,看看现在,都凌晨时分,看来今天是来不了了。 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他们三人的缘份了!只能希望科的牛角尖不要钻太久,不然他们真的会失去齐! 怎么还不回来! 不住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律焦急的等待着。 找了三天竟忘了最重要的关键:肃和齐看起来很熟的样子,肯定知道齐的去向,他却忘了去找肃。 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也只有齐的事会让他和科乱了阵脚。 昨天收到肃发来的资料后,律花了一夜的时间看完,生怕手里的这份也出问题消失掉(穹隆的那一份就不见了),第二天一大早便来到基地找肃,然而一向早到的肃今天居然没来,问谁都不知道肃的去向,害得他只能在肃的办公室枯等。 终于,办公室的门打开,肃哼着小曲走进来。 “肃!”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肃面前,律焦急的问:“齐在哪里?” “哦!律,科呢?”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肃悠闲的准备办公。 “他在维修部,齐呢?” “齐?齐是谁啊?”歪着头想半天,肃一付百思不解的样子,仿佛律说的话他一点都听不懂! “肃——!”音量提高,律瞪着肃。 都什么时候了,肃还有心情跟他装蒜! “呵呵,别生气,我开玩笑的,齐走了!”哇!律生起气来的样子和齐还真像,都让他有压迫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什么?他走了?”双手激动的拍在桌子上,身体突然前倾,越过桌子直视肃,吓的肃整个人紧贴着椅背,以为律要吃了他。 “是啊,我送完他才回来的。” 不知道坦白是否从宽! “他去哪儿?” “我不能说!”摆摆手,从厚厚的文件堆上拿下一份看着。 今天的工作还真是多,或许他该考虑齐的话回去一趟。 “肃,告诉我,我有权知道!”齐走了,真的走了!该死,早知道他昨晚就到肃的家里去问,说不定还能见到齐,现在怎么办? “什么权,齐现在又不是你的什么人!”边看边说,一点也不把律的焦急放在心里。 要是科也有这种反应就好了。 “谁说不是,齐是我最爱的人,我要他!” “科呢?他的想法和你一样?”放下文件,认真的看着律,肃说。 看文件纯粹是做样子,只为了欣赏一向笑看人生的律难得着急的样子,“你们不是什么事都一起行动,对于齐的事,你们又是如何决定呢?” “我……” “再说,找到齐,你要对他说什么?叫他回来?和怊共侍两夫?就算他肯,你肯吗?怊只想要科吧!诶,这样也不错,你要齐,怊和科!不知道科是怎么想的!” “我……”一大堆问题砸得律不知所措,三天来他只想找到齐,并没有想太多,连科的心情都忘了考虑,他以为科和他想得一样,黄道事件中他也只是认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在想着解决的办法,结果还没想到就被科擅自做了决定,他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 “这不用你管!快说,肃!”推开门,科走进来,浑身散发着怒气,双手交握,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音,摆明了肃不说的后果。 来到肃这里找律,还没进门,就听到律的大喊,没想到齐真的走了,他怎么可以走?他还有话没问,他怎么可以离开? 麻烦了!本想再多拖一会儿,没想到科会出现,看眼前的情势,他要是再不说就得横着出去了,打架他是不怕的,可今天好累的说,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被科和律给做了,那多不划算! 齐,好自为之!肃在心中暗暗祷告。 “齐去燎啻星了!” 朗朗晴空,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照在忙碌的人们身上,让人感到舒适,心情也因此而变得格外的好,只除了—— “晴空万里,风和日丽,这么好的天气就好像是在欢迎我们的到来一样,你们说是不是?”坐在车上欣赏外边的景象,肃十分愉快的转身向坐在身后的几人分享他的快乐。 没有人回应肃的好心情,同行的人们皆因从最后座蔓延过来的低气压而觉得不舒服,全部脸色难看的闭目休息。 “咳,咳,我说科啊!”轻咳几声吸引低气压的源头——科的注意,再这样持续下去,等到了别院,来接他们的人会先看到一群晕车的男人,那岂不是很丢脸,这可是他们七将军第一次一起出行。 “什么?”如从冰窑中出来的声音听得身旁的怊打了个冷颤,不过也只有那胆小的怊而已,其它人反而因科的冷声而好转了许多。 “可不可以麻烦您!把心情调整一下!”他正奇怪,今天明明是晴天,怎么车里的空气却多云转阴,就算心情不好也不必表现的这么明显啊! “抱歉!”看到律的眼神,才发觉自己影响了其它人,科深吸口气,沉闷的气氛逐渐好转,律以外的人就像枯萎的花朵重获新生般的抬起头,深深吸着新鲜的空气。 “吱”的一声车子停住,告诉在座的各位,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纷纷从车上下来,众人四处观望,没来的人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新奇,来过的人则为这里的变化之快感叹。 再过三天是燎啻星的新帝继位之日,天后星系的各大行星都收到了邀请函,同为四大行星的尘寰星自是在受邀范围之内,由于人数不限,肃干脆要七将军带着他们的妻子,大家一起去燎啻星,祝贺的同时顺便出来散散心,最近发生太多事,每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肃!”一团红影扑到站在首位的肃怀里,灿烂的笑靥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 “五皇子!好久不见!”亲切的说道,肃俯身在少年的额上印下一吻。 摸摸额头,少年不满的撅起小嘴,“我已经十五岁了,才不要这种给小孩的晚安吻,我要像大人一样的吻,肃,吻我!”说着,拉下肃的头,献上自己的双唇。 四唇相接,唇濡以沫,浑然忘我,难分难舍的让人以为两人是久别重逢的恋人,看得两边的人全都不好意思的扭向一边,直到双方感到满意后分开。 “如何?五皇子?” 满意的舔舔唇,“这还差不多!”对肃身后的人微微点头: “欢迎来到燎啻星,我是五皇子火晨曦,母后因有事在身,无法前来迎接,所以由我来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众位请跟我来!”火晨曦很有礼貌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烦劳五皇子!”肃代其它人说道。 “好的!肃,走吧!”火晨曦亲昵的拉着肃的手臂走在前头。 一路上只听到五皇子和肃二人有说有笑,尾随在后的一行人,包括和五皇子一块从来迎接他们的侍从都在后面沉默的走着,六位将军中包括科和律都只是对燎啻星的一些国家大事有所了解,对于燎啻星皇族的每位成员则不是很熟悉,因此都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这位素未谋面的五皇子的心情。 这间别院分三处,是专门用来招待和燎啻星同为四大行星的其它三大行星的来客,来到属于尘寰的休息处,在五皇子的引领下,众人选定自己的房间刚放下行李时,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燎啻星的啻帝来访! “尘寰星七将军肃、穹隆、金玉科、金玉律、磬芳、镇、罗仲,参见啻帝!”七人下跪行礼。 “儿臣参见母后!”五皇子走到啻帝面前,单膝着地。 “免啦,免啦,都起来吧!”正中央的沙发上,一名身材惹火的美女慵懒的靠在扶手上,华服的下摆滑下,露出雪白如玉的小腿,高贵的气质并不会因那一点秀色而有所折损,朱唇半启,微微挥手,“都是自家人,不必掬礼,随便坐!” 起身分位阶而坐,肃先说:“本想放下行李后马上过去拜见您,没想到啻帝您竟亲自来访。” “同属四大行星,理应过来看望,各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柔柔的声音听的在座八人中有半数浑身酥麻,皆对眼前的美女有非分之想。 “不,不辛苦!”换个姿势有些尴尬的说道,镇应是四人中最下流的一个,火热的欲望竟已昂首。 扫视一圈,对自己的魅力能让半数人兴奋,火舞媚心里颇感自豪,可惜只有半数,仍有人对她的魅力无动于衷,不免有些失望。 “五皇子说陛下最近很忙,请问陛下可是在忙新帝继位之事?”科开口打破周围的暧昧气氛,他和律对啻帝的魅力没反应,因为心中有着更重要的人。 “啊,是啊!”实际上她一点都不忙,只是昨天玩得太尽兴,一时没起来,只好让有空的五皇子去接一下。 “不知新帝是啻帝?还是燎皇?” 在燎啻星,男为皇,女为帝,虽是皇家统治,但没有性别歧视,谁有能力者谁称王,不论男女。 “燎皇!”一提到新任皇帝,火舞媚立刻脸上浮现出幸福的色彩,一副正处于热恋中的小女人的模样,“是个很棒的人!” “哦?”对于啻帝会有这样的反应,在座的每个人皆很好奇。 莫非新任的燎皇是啻帝的—— “是啊,他很能干的,一回来就帮我分担了不少工作,而且……”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一个让火舞媚听了就心虚的声音从客厅口传来。 “能干到让你在这和别人闲话家常,新任燎皇该感到很欣慰!” “啊!嗨!你怎么来了?”惨了!这么快就过来了,她还以为可以多待一会儿的! “你说呢!”出现在客厅口的人冷瞪了火舞媚一眼,在众人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如阵风般快速的从科和律身后走过,在火舞媚面前站定。 那熟悉的声音和背影!科和律同时看向背对着他们,腋下夹着一堆文件的人,那个人会是……? “我?我怎么知道?”两眼东瞅西看,就是不看站在眼前人的脸,火舞媚心虚的应着。 “不知道?那麻烦你告诉我,你现在的身份?”双手怀胸,等待回答。 “呃!啻帝!” “记得啻帝今天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要开,请问,应该准备开会的啻帝,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啊?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唔……”惊觉自己的失误,火舞媚忙双手捂嘴,可惜为时已晚。 “哦——原来是你忘了!”不怒反笑,吓得火舞媚心里不住懊悔,她怎么这么笨,聪明如她竟不打自招,说漏嘴,这下该怎么办,眼前的笑容明明笑的好灿烂,可在她眼中却好可怕,好,瘮人! “那,那个,齐,这里还有客人。” 如今只能提醒齐周围还有人,给她留点颜面。 齐! 双手紧紧握住扶手,控制内心的激动,科和律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火舞媚身边的人,若不是啻帝在场,他们早就走过去确认了。 扭头转身,面向坐在身后的人们,看到最靠近他的人,齐嘴角微扬:“肃,你来了!欢迎各位的到来!” 齐!是齐?眼前的人真的是齐?!谁来告诉他们这不是做梦? “齐!”高兴的站起来搂住齐的腰,五皇子撒娇的在他身上蹭着,这似乎是他的习惯,见到熟人就扑过去搂。 “五皇子!”弯腰在他额上印上一吻,齐拍拍五皇子的头。 除了肃以外的其它人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失踪一个月的金玉齐竟然在这里!看他和啻帝及五皇子如此熟稔,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过的好吗?齐!”肃开口问。 “你看呢?”淡然一笑,扭头对刚松了口气的火舞媚冷冷的说道:“啻帝忙里偷闲来看望远道而来的贵宾是很好,不过由于大臣们都在等,所以麻烦您‘长话短说’、‘简明扼要’的将您的来意说明。” 语气逐渐加重,说到最后,火舞媚已从慵懒的姿态改为正襟危坐。 “今天晚上有场晚宴,是专为同属四大行星的各位举办的,欢迎大家都来参加。” 一口气快速说完,火舞媚站起身,“我还有会议要开,先回去了!” “恭送啻帝!”众人忙起身送啻帝出门,小小的疑惑在每个人心中漾开。 以前,他要变强是为了保护律不受伤害;遇到齐以后,他要变得更强,强到可以保护他们,做他们安全的港湾,让他们可以随时依赖。 只有强者才能保护弱者,他一直这样认为,但是现在,齐打破了他的信念! 从再见到齐的那一天起,科就天天往皇宫跑,因为齐是皇子和公主们的而科天天来皇宫的原因无它,只为了—— “起来!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点情绪。 熟悉的声音何时变得如此冷淡,如此无情?原来,齐也有这样的一面! 再一次被打飞到墙上,身子贴着墙壁滑下,坐到地上,两条腿试图站起,只是徒劳,腰际的痛楚让他无法动弹,这是他第几次被打到?已经记不清了! 叹了口气,上身微弯,向他伸出手,冷漠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起来吧!下次再比!” 看了看那只手,负气的打开它,在律的扶持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忿忿的瞪视着因他站起身而抬头看着他的齐。 “我迟早会赢!” “我等着!”嫣然一笑,看得科和律为之着迷,齐转身离去。 “痛!”身上的瘀青痛得科呲牙咧嘴,看得律不住轻笑。 “有什么可笑的!” “这可能是你这辈子被揍得最多,最惨的时候,不笑太对不起你了,我还没拿相机拍照留念呢!”收拾药箱,律说。 “哼!”不悦的别看脸,科赌气的坐着。 齐很强!这是他的新认知。 一个人到底可以有多强?有多深?他不清楚,人都应该有个界限才对,但 界限 这个词显然不适用在齐身上。 “齐很强!”律感慨的说,新任燎皇的继位仪式已过了二天,其它人也都回去了,只有他和科还有肃留了下来。 继新帝继位之后,一场婚礼也将在五天后举行,是燎皇的新婚之喜。 肃是七将军之首,因时间兼差不大,决定等婚礼结束后再回去,而他们也借此没有回去,只让怊跟着其它人回去。 对于他们来说,能多留一些时间就多一些希望,他们要齐,这是他们在来燎啻星之前达成的共识。 本以为齐到燎啻只是为了散散心,没想到齐竟已在燎啻星任职,为皇族效命,地位远比他们高。 “我迟早会赢!” 四大行星的晚宴当天,他找到齐,要齐告诉他一切,齐答应了,不过条件是除非他能打赢他!他是战将军,功夫在七将军中排第三,他就不信自己的功夫会比齐差,于是毫不考虑就答应了。 然而当他和齐交上手,他才发觉他想错了。 他的每一次攻势都在转顺间被齐化解,且在下一波攻击还没打出时准确的在他不是要害之处给他一击,使他无法动弹,力道和攻击点拿捏之准,速度之快都让在一旁看的观众叹为观止!连着五天,他和齐交手没超过十招。 “等你赢了再说吧,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知道齐所有的秘密!”律仔细观察科身上的伤,在燎啻星第一次看到齐,他们就意识到,齐决不仅仅是他们所拥有的资料上那么简单,尘寰星的金玉齐,只是齐的一部分! 不过齐还真会打,从五天前和科交手开始,科身上的瘀青没有一处打重过,五天挨了齐约四十掌,分布绝对均匀。 这该是从他们习武以来,科输得最惨的一次,和齐交手之前,除了肃和罗仲以外,别人都不是科的对手。 连和最强的肃交手,科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瘀伤不断过,而且肃身上也有伤,哪像现在,科身上的伤在累积,却连齐的衣服边还没沾到,想来也真丢脸! “我……” “迟早会赢!”复述科最新的口头禅,律耸耸肩,倒了杯茶给科,端起自己的茶坐在科身边轻啜,“拜托你换个词,OK!不然我真的以为你变笨了,科!” “律!” “五天后就是燎皇的大婚之日,你可别像上次一样一走了之。” 想到肃之前的嘱咐,律闲闲的说。 “知道了!” “真的?”再次确认,一想到科在新任燎皇继位时的表现,律就觉得好丢脸。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天的你不比三岁小孩懂事到哪里去,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孩子!”整场宴会,科的注意力就一直在齐身上,还在燎皇向他们走来的时候,拉着他就离开,只因为看到齐离开宴会! “律……”脸上挂不住的低吼。 “问你个最简单的问题,燎皇长什么样?”似毫不把科的低吼放在眼里,律闻了闻茶香,再喝一口,好香! “燎皇的长相?”听律一说,科才想到自己当时真的没有太注意新任燎皇的样子,只是扫了一眼而已,只记得……“一头红发,很美,感觉很像啻帝!” “不错!还算有印象,”看来他不用担心以后在外交见面时,科会认错人,“作为奖励,提供你一个关于齐的小道消息,肃告诉我,他和齐交手从没超过三十招,最后一次交手是在齐卸下代理御将军职务时!” “什么?”齐卸下代理御将军之职时?那时他们十二岁,齐十八岁。 十八岁!! “黄道发狂时,从拯救、防御到反追踪等一系列程序,齐都做的很完美;你的武功比我强,肃比你强,连我们七将军中最强的肃都没打赢过齐,更何况能力在肃之下的我们,而且……”起身走到科面前,手指划过几处不太重的瘀青,“你每天的瘀伤都分布均匀,虽然当时打得你无法动弹,但是当天的瘀青在五天内就会消去,平时也不会影响行动……” “够了!” 没有理会科的情绪浮躁,律继续说:“不得不承认,齐在每一方面都比我们强!你应该也发现了,这五天来和你的比斗,齐每次攻击都手下留情!” “律!”紧紧抓住律的双臂,科为齐的强大激动的浑身颤抖,“我现在想要齐!” “那就要呗!”看到科眼中狡黠的眼神,律会心一笑,以前的科终于回来了! 窗台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已入睡的齐立刻提高警觉,是谁? 从脚步声听出有两个人从窗户进入他的房间,正在向他靠近,当其中一人伸手碰到他被子时,齐突然起身:“谁,唔……” 双唇被吻住,在齐来不及反击时快速把他压回床上,对方没有覆面,让他很清楚的看清对方的长相,科!一双手熟练的握住他的下体,是律! 还是来了!齐闭上眼,回应科的索吻。 怀念已久的味道,舌头不停的撷取齐口中的蜜汁,直到觉得够了,科才抬起上身,看着齐涨红的小脸,双唇被他吻的微微肿起,显得更加丰润,眼前的景致让科的下身立刻兴奋起来,想马上进入齐体内。 “你还是这么好吃!”抱起齐,细细的吻着他的脸,从眉毛到眼睛,从鼻梁到面颊,双手在他身上游移,齐的每寸肌肤都让他留连忘返,一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比十年还长。 律来到齐身后,双手仍在继续着,一只手的四根手指紧紧握住昂挺的分身,大拇指却在龟头上来回摩擦,另一只手则在挤按揉捏着下面的小球。 “想我们吗?齐!”因欲望而变得深沉沙哑的声音在齐的耳畔响起,律和科一样,现在就想进入齐体内。 “嗯……嗯……阿……”在律的声音中轻颤,齐的大脑在科和律的动作下变得一片空白,只知道发出最原始的声音。 弹了下已迅速变成深红色的乳尖,科吮吸着齐胸部的下方,拇指在齐的乳晕转着圈,却始终不肯平复乳尖的骚动。 “啊……阿……科……阿……”乳尖因欲望变得又硬又挺,身体不住地颤抖,齐仰头呻吟着,下意识的弓起上身。 “还是这么敏感,受不了了?嗯?”满足齐的欲求,张口含住齐的右乳尖,很用力的吸吮着。 “阿……阿……嗯……科……律……阿……”无法言说的酥麻感透过血液传送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齐沉醉其中。 揉捏小球的手指驾轻就熟地往齐窄小的幽穴挺进,幽穴有感觉的微微张开,似乎在欢迎手指的进入,然后又一下子就含住了那根手指,手指不断在齐的幽穴中进进出出,又伸进一根,律边慢慢的扩大齐的内部,一边感叹: “你好紧,齐!” “阿……嗯……还……还不够……阿……律……” “还要?”幽穴里已是两个手指在跳舞,律快速的增加手指,一开始的紧窒让律知道齐这段时间后面都没有被人碰过,这让他感到欣慰。 “阿……阿……嗯……科……我要……进……来……阿……”四根手指在齐的幽穴里不停的抽插,轻声呻吟已变成甜蜜的欢叫,只是四根手指满足不了齐禁锢了一个月的欲望,他扭动着身体,要求着科的进入。 “这么快就想要了,你很饥渴哦,齐!”肿胀的下身早就受不了了,科拉开拉链,抬高齐的臀部,轻轻放下。 “嗯……嗯……阿哈……哈……”身体被充满的感觉让齐满足的叫着,伸手搂住科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块,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科……嗯……动啊……” “里面很干净,齐,你不会每天都把里面洗干挣,等待我们的进入!”在科进入时抽出手指,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黏膜,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 齐脸红的低下头,证明律的话所言非虚,科拉开齐,惊讶的问:“真的?齐?律说的是真的?告诉我!” “嗯……”别开头不看科的表情,齐选择不说。 “说啊!齐,我想知道!”享受着被齐的幽穴紧紧包绕的快感,科故意向上顶了一下后不再动。 “啊……科……你……你好坏……阿……”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一切似乎又回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欢爱。 “我也不知道!”托起齐的臀部,火热的欲望顶在结合处,律问:“可以吗?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还要问他!点了点头,埋在科的肩膀上不肯再抬起,一个月没做,突然让他说出这种话,真是羞死他了! “告诉我啊齐,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恶意的在结合处附近蹭来蹭去,偶尔做势像要进去,不断地摩擦着,律就是不进去。 “阿……律……律……进……进来啊……啊阿……” 在齐话说到一半时,律突然刺入齐体内,毫无预兆的进入,被刺穿的痛苦在一瞬间就被强大的快感吞没。 “嗯……阿……科……律……阿……动……动阿……”本以为科不动是为了等律,可律进来后,两人竟都不动,律的两只手还一上一下攻击着他胸前的突起和下身的欲望,快把他逼疯了。 “科……律……动嘛……”收缩着自己的幽穴,不断地感受身体里的硕大,齐扭动身体提醒两人。 “唔……齐……好紧……不要动……”两个人被齐夹的快疯了,蠢蠢欲动的欲望早已按耐不住,只因为想到齐之前的冷漠态度,他们就觉得应该先小惩齐一番,才尽量忍着不动。 不过在齐的体内忍耐不动真的很痛苦,连齐都能感到科和律的欲望在他的扭动下膨胀变大,让他以为自己的里面快被科和律撑破了。 “齐,告诉我们,你想我们吗?”律喘着粗气问,双手暗暗使劲,揉捏着齐的乳头和分身。 “阿……想……阿……阿阿……”在两人之间疯狂的扭动尖叫着,齐很快便达到高潮,趴在科身上。 “这么快就射了,不对哦,齐!”沾满精液的手伸到齐面前,齐很自觉的舔着上面的液体,再次摇摆。 “因为是律的手指啊!科……律……”意识已清醒,齐由被动改为主动,坚决要逼疯体内的欲望。 “齐,齐,你……”再也忍不住,科和律按住齐的腰,不断在他体内大力冲刺。 “阿阿……好……好棒……阿……继……继续……嗯……”齐满足的笑容中有着得意! 一切尽如人意! “怎么会来?”激情过后,齐趴在科身上问。 “你只答应在我打赢你后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并没有拒绝过我们抱你!”从齐的背脊向下,一个一个骨关节的摸着,手指摁在出过汗的肌肤上,就好像在摁一个个小吸盘,牢牢的吸着他的手指不放开,就像齐的幽穴,只是这样想,下面就重振雄风。 “聪明!不过我不认为当时气疯了的你和之后沉迷于武功较量的你会想到,律,是你提示科的!”转而趴到律身上,齐问。 “没法子,谁叫科有时候脑子就是转不过来,你那么明白的暗示他,他还不明白,竟真的跟你对打了五天,笨死了!”齐答应科时,还说过:“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他们解决不了的只有见到齐后燃起的欲望,这么简单明了的事科都没想到,害得他也跟着忍了五天。 “还是律了解我!”齐夸赞着,在律的唇上轻印一吻。 “喂!”科不满的抗议,拍了齐的屁股一下。 “你们,不生气了?”高兴的表情不见,齐小心疑疑的问。 这是最让他在意的事。 “为什么要生气?你说的没错,我们没有给过你解释的机会,这是我们不对,我不生气,至于科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他现在变笨了!” “律!”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事实!” “科,你呢?”翻身躺在律身上,把挡住面容的长发向后梳过去,齐认真的问。 “我当然生气,无论律怎么说,你没跟我们说是事实,就连事情明了了,你也没有亲口向我们解释,还跑到别的行星去……”见齐的眼神越来越暗淡,严肃的语气转柔:“不过,也因为你跑到别的行星,我才发现,比起你隐瞒的事实,你不在我身边更让我痛苦,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很难熬!”压到齐身上,紧紧的搂住齐。 “在这里看到你不同的表情后,让我既吃惊又兴奋,这样的齐可是独一无二的。” 像在摸一只猫一样摸着齐的头,律说着自己的感想,“就不知道现在为止所看到的你,是不是你的全部,是否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齐。” “有!”像猫儿般在律的抚摸下舒服的伸展四肢,齐肯定。 “无论还有多少,我们都要你,”亲了亲齐的额头,科和律同时深情的对齐说:“答应我们,别再离开我们好吗,齐?” “好!”看来他的离开是对的,“我会离开,只是想冷静一下。” 重新确定他的心意,那个时候,他真的有点迷惘,坚持的决定开始动摇! “冷静?是想确定什么吧,在去燎啻星找你之前,我和科得出共同的结论:那就是我们要你,无论你有多少秘密,无论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什么样的齐,我们只要你!”律说出两人深聊了一夜的想法,搂住齐的腰,吻着他的面颊,逐渐向下。 “律……我……啊……科……”科突然使劲捏住他的乳尖,齐痛呼出声。 “不过你也真让我们吃惊,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武功比我强,地位比我和律高,什么都比我们强,一切都出乎我们的意料,使我们很没面子,你要怎么补偿我们,嗯?”以前的事不生气,可并不表示现在的事不生气,一想到自己的屡战屡败,科就觉的很不甘心,决定在床上讨回来,放弃胸前的攻击,改来到齐的后面,拇指在幽穴周围划圈。 “科…科……阿……嗯……律……科……欺负……我……阿……”难耐的扭动着,齐向律求救,他们可是做了整整一晚也,不会还要吧! “没办法,谁叫你这么的秀色可餐,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我‘性’致勃勃的想再吃,感觉到了吗?齐!”摁着齐的腰向下,让他感觉自己的火热。 “可……可是……我……我们不是……一……一直……做到……今天……阿……今天早晨……阿……阿……”休息不到十分钟就接着做,他们俩也太有精力了吧! “你认为一个晚上能满足得了我们禁锢了一个月的欲望吗?”坏坏的含住齐的分身,不断地吐出来又含进去。 “嗯……可……可是……” “对了!”突然停住,科爬到齐胸前认真的问:“虽然必须打赢你才能知道你剩下的秘密,不过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还有几个秘密我们不知道!”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总可以吧! “嗯!”想了想说:“应该还有三个,超不过五个的!” “真的?”舌头在上面胡乱涂鸦,一直向下,在齐的肚脐上划圈,有小有大,从上往下的画行。 “呀阿……真的……嗯……不过……阿……科……阿哈……停……”摁住科的头停止他的动作,齐难得强势的阻止他们的挑逗,猛地吸了口气让自己清醒一些,“现在可以先告诉你们一个。” “哦?为什么?”拉下摁住他头的手,舔着柔嫩的手心。 “阿……因为……你们来了……阿……嗯……科……嗯嗯……好……好痒……阿……”从手心向下蔓延的感觉加深了科和律挑逗出来的成果,齐的下身立刻硬了起来。 “说吧!”达到目的,科放开齐的手,身体下滑,舔舐不住颤抖像在乞求爱怜的分身,濡湿的舌舞动着缠绕着花茎,自跟部盘旋而上,抵住铃口,让分身随着他的舌扭转,透明的液体从细眼处渗出。 “阿……科……你……阿阿……”他是不是不说比较好! “说啊,齐!”律也加入舔舐的行列,攻击齐的肩胛骨,用手指撑开热切翕动的小穴,“这里也直喊着想要我们的进入不是吗!” 他,他要抓狂!科和律怎么就不肯让他好好说话,非要一边吃他一边听他说! “就是……”瞄到墙上的挂表,已是早晨十点多了,记忆中今天好像没什么事,应该不会有人来吧,不过,如果,有人进来看到,来的人是侍从还好,要是来的人是—— “啊——”高分贝的女性尖叫让齐无奈的朝天翻白眼。 是舞媚!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火大的吼声迫使科和律不得不扭头面对。 “啻帝陛下?!”怎么会?难道真如他们听说的,齐是啻帝的新宠? 仔细向后看,才发觉门口不止啻帝一人,后面还有一群大臣,都是张口结舌,一副眼睛快要掉下来的样子。 “你不会自己看!”没好气的对火舞媚说,齐起身从床上下来,顺手扯过一件睡袍套上,遮住自己身上的窘态。 不管了,反正迟早要对科和律说,怎么每次他想说什么的时候都有人坏事! “齐!”深怕齐的无礼惹怒了啻帝,科和律忙起身想请啻帝原谅齐的出言顶撞。 等等,如果齐真如传闻中是啻帝的新宠,那现在不就等于是当场抓奸!天,齐还那样子说话!不会有事吧! “你……你……你……你被吃了!”快步走到齐面前,一把拉开他的衣襟,随着视线的向下,抓住衣襟的双手不住发抖,声音也越来越颤的厉害。 “明摆着的事还问!”白了她一眼,懊恼火舞媚的坏事,来就来,还带了一群大臣来,参观他起床啊! 瞪向科和律,火舞媚一付欲除之而后快的模样,质问着:“你们敢吃了齐,太大胆了,我还没有吃到,你们竟敢在我之前先行吃掉,我……” “舞媚想吃我!看来我不知道的事越来越多了,你何不干脆把想说想做的都说出来,我会‘十分’感兴趣的听!”齐冷冷的笑着说,丝毫不掩藏自己不愉快的心情。 “啊!”她怎么又说溜嘴了! 一瞬间,似有一股凉风从火舞媚背后吹来,冻得火舞媚有些发抖的转身面对齐难看的脸色,没有表情的齐好可怕! “还有,你带大臣们过来做什么,今天我不是没有事吗?”不然他也不会放纵自己跟科和律一夜欢爱到天亮了。 “啊!”对了,她来是有事找齐,“预定上是没事,不过临时出了点事,大臣们想来找你商量一些事,我也有事找你,所以就一块来了!”没想到却看到她最爱的齐被人吃干抹净,唔!好心痛!她还没有尝过齐的味道呢! “什么事?”转身看向一直没敢进来的大臣们。 最好是什么重要大事,不然朝廷里就等着大批裁员吧! “启,启禀陛,陛下,空灵星、暮霖星的两位新帝前来祝贺,正在茶室等您。” 一干收惊回来的大臣们恭敬的说道,刚才因看到春宫图而受到惊吓的心已被齐冷冰冰的表情冻回来,只是还没完全解冻,只能浑身哆嗦的说话。 陛下!谁??? “祝贺?在我继位的时候不来,过了二天才来,搞什么!”继位的时候不出现,现在才出现做什么,十有八九是抱着看什么好戏的心情来的,好戏?! 继位?齐!!! “因为还有一件大事啊!”火舞媚不怕死的提醒齐,趁齐的注意力在大臣们身上时,怨恨的瞪着科和律。 唔唔唔,她的齐! “我知道!”不耐烦的说道,齐挥手要众大臣退下,“你们下去,有什么事要上奏的到议政厅等侯!”明白大臣们来此不止这一件事,齐准备更衣。 “在茶室等侯的两位新帝……?”站在前排的一位大臣迟疑的说,把客人晾着自己处理政务?可以吗?尤其这两位还是同属四大行星,刚继位的新帝! “不用管他们!”来看好戏还敢要他去接见,没把他们踢出去就给够面子了! 见大臣们仍迟疑着不走,齐扬唇一笑,缓缓解着腰带,动作看起来极为妩媚,“莫非各位大臣都想看联更衣?” “臣,臣等告退!”慌忙低头退下,大臣们像在逃难似的离开。 “你还有事?舞媚?”扭头看见火舞媚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解腰带的手,齐的笑容变得很甜! “啊!也,也不是什么急事啦!等你没事的时候我再来找你!我先回去了!”火舞媚很有自知的快速离开房间。 开玩笑,她哪还敢有事,又不是不想活了,更何况她说有事也是假的,纯粹是见大臣们要去找齐,自己一时性起跟过去看看,想看有什么好景可看,结果——不想了!想到就心痛。 “你是燎皇!”一直在床上没有吭声的科和律在闲杂人等都退出去后问,两双眼睛专注的看着齐。 “这就是我刚才要告诉你们的秘密!”可是却被人打断了,怎么他想对科和律坦白什么的时候就是不能由他亲口说出,非要有一堆的事来打扰呢? “没想到,没想到……”科喃喃自语着,向齐招手,“齐,过来!” 看不懂他们的表情,齐迟疑了一下,走到床边,爬到科和律中间。 “科……律……” 仔细端详了半天,拉齐坐到自己腿上,握住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分身,缓缓动着。 “啊……科……嗯……”对科的动作措不及防,身上的力气就像被抽光了一般,身体软软的躺在科怀中,齐低声呻吟着。 “这种状况出去不太好!”没有语调的声音让齐无法听出科的心里在想什么,睁开迷蒙的双眼想看清科的表情,却在他的手稍一使劲中陷入更深的欲望中。 “科……科……嗯……嗯……阿阿……阿……”大叫着把白浊的液体射出,一点一点平复急促的呼吸,脑子恢复清醒,齐问: “告诉我,知道这个秘密,有什么感想?” “吃了一惊到是真的,”科吻着齐的手背,“可能是在尘寰和燎啻时被你那突然出现的一大堆秘密猛地砸下来砸惯了,现在对你是燎皇一事反而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不过刚听到时确实愣住了,你的秘密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大。” “现在就算有人告诉我们齐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我们都会信!”律开玩笑的说。 “那……”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呵! “不是说了吗?”律执起齐的另一只手,像在说誓言一般说道:“无论你有多少秘密,无论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什么样的你,我们只要你,我们的齐(妻)!” “别忘了你们的话,我现在得去听那些大臣们的奏折,下午我去找你们。” 从床上利落的跳下来,齐打开电脑,对屏幕中出现的人说: “流星,麻烦替我准备衣服,黑色、高领衫。” 说着衣服款式的重点,齐脱下睡袍。 “是!齐陛下!”机械的声音传来,没有一会儿,一道光照在齐身上,待光散去后,齐已着装完毕,一袭黑色长袍,边角上绣着金色的丝线。 转过身,淡漠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来是那个昨天晚上还在他们身上热情回应他们的妩媚男子。 “不用了,今天晚上我们过来!”夜夜潜入一星之君的寝室与之欢好,这么刺激的事不做的人是傻瓜! “阿……阿……好……好棒……快……更快一些……阿……”在科和律怀中尖叫着,齐不断索求他们的吻。 “白天给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到了晚上就这么淫荡,要是让你的那些大臣们看到,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晕倒!”科边咬着齐胸前的突起边说。 “阿科……阿阿……嗯……嗯……”再一次射出,齐推倒科,坐在他身上扭动着,“射……射啊……阿……” “声音总是这么诱人,让我们情不自禁!”如齐所愿的加快速度,律扶在齐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向下摁,在最深处射出自己的液体。 “啊……” 从科身上起来,齐换个姿势窝进科怀里,舒服的摩蹭着,律从后面搂着他,头埋在齐的后背深深的闻着,好香! “为什么用替身?”既然正主在这,那他们在宴会上看到的就是假的,可在场的各位官员,包括啻帝都没有说什么,只能表示宴会上的燎皇是替身! “好玩!”在科的胸前吻着,齐回答。 “齐!” “你有看过长相平凡的燎皇吗?”不是理由的理由,却也顺理成章的成了理由之一,真是可笑! “你很美啊!”律理所当然的说。 “那是在你们眼中,”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美滋滋的,“你们也看过燎啻星历任皇帝的画像,有看到哪个燎皇啻帝长相普通的?” “这个不会真的成了原因吧!”当皇帝还要看长相?又不是选美,不过历代的燎皇啻帝都是俊男美女到是真的。 “习惯成自然!”当然不会,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且还是由他提出的,主要的原因是他想看看所有人对新帝的评价以及还有什么不足需要补充,再决定他在位后应该怎么做,七天的时间足够他做决定。 “那你会成为燎皇是因为……?”律问。 据他所知,以及在新帝继位之前和众大臣闲聊时所听,燎帝星的下任燎皇应是皇太子殿下才对,会变成齐该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原因很多,其中一个是舞媚说自己当了七八年的啻帝太辛苦了,非要我回来当一两年的燎皇她才甘心!” “哦?”这是什么理由?“你跟啻帝的关系很深?”齐总是直呼啻帝的名字,从来没听他对啻帝用过敬语,两人之间像家人般的亲昵。 “血浓于水!” “难怪齐的DSE和我们不符。” 不,从有DSE测验开始就没有人和齐的DSE相符,在尘寰对齐进行全面调查的时候,律一直为此感到疑惑,现在终于明白原因在于齐不像他们是单性繁殖,而是双性繁殖,是真真正正从母体出生的!很仔细的摸着齐的身体,这就是和他们不同的人。 “既然你和历代皇帝长相不同,那大臣们听到你是下任燎皇的反应……”科对此最感兴趣。 “只有十贤臣、祭伺、舞媚知道,也就是你们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些人,其它人包括皇族的亲族都不知道,只以为我是舞媚的新宠。 哦,对了,皇子公主中有几个人知道!” “今天早上?包括啻帝在内只有十个人。” 科想了想说。 “祭伺很忙,没有什么大事是不会来的;另外,十贤臣中还有一个没回来!”在外面乐不思蜀的不想回来,就算回来也不打算恢复身份,比他还野!“不过在舞媚向十贤臣宣布我是下任燎皇时都是一付瞠目结舌的样子。” 除了那个没回来的家伙,不过他来了也只会嘲笑他,当时不来更好! “为什么?” “他们说不知道皇族中还有我这号人物!”要不是长老那三个老头子出来证明的话,他恐怕还得去把父王母后找来才行,想到那时有人那么说他就有气,齐的语气变得忿忿不平:“我也不过是到尘寰星玩了十五年而已!”把他说的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似的! “十五年?那你是七岁的时候来到我们的星球?” “是啊!因为当时的我点子太多,把家人都吓到了!” “吓?” “不说了好吗?”觉得越说越多,齐在科怀里撒娇。 再这么说下去,科不用打赢他,他就全盘托出了。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不担心那个替身会取代你?” “那个身体不是完全的存在,只是一个傀儡而已,随时都可以消失。” 声音里没有一点感情,似乎在齐的眼里,那个替身就是个傀儡、道具,存不存在都无所谓。 “哦!”对齐刚才的语气没多在意,科身子下滑,去品尝他最爱吃的部分,闪着点点亮光的突起总是让他爱不释“口”,“咸咸的,你的味道总在变,齐!”咬住齐的乳头扯动,痛得齐叫出声。 “科……阿……痛……嗯嗯……” “痛?是舒服吧!瞧瞧你这里,”握住齐的分身,“都已经这么兴奋了还说。” “可……阿……阿……我……”谁教我这么爱你们呢!双腿很自觉的缠绕上科的身体,难耐的贴住他的腹部磨蹭着挺立涨痛的分身。 律坐在一旁,研究着齐身上的吻痕,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些红点有些随着齐的声音提高而加深,好奇的摁了一下。 “啊——好痛!”就像被人用烧红的针尖狠狠刺了一下似的,痛得齐迅速从科的身下坐起,好痛! “齐,你怎么了?”律慌忙拉过齐想看看他怎么了,抓住齐手臂的手指因心急而不自觉的使劲。 “啊!不,不要,不要碰,好痛!”被律抓到的部分立刻像烈火烧在皮肤上一般,烧炙般的痛楚痛的齐甩开律的手快速缩到墙边,不让科和律碰。 “齐,你怎么了?”科担心的问。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就痛了起来!”双手互搓着手臂,过了一会儿,疼痛消失了,齐看了看自己的痛处,一个个红点,都是他的敏感带。 轻微的敲门声引起床上三人的注意,接着,一个带着一点笑意的声音从门外传进。 “陛下,臣缪华有事求见!” 祭伺?!齐赶紧穿上睡袍,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 “快请进!” “蜕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科和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蜕化?齐又不是毛毛虫! “是的!”和蔼可亲的面容上有着掩不住的笑意,看见齐无意中露出的肌肤上的几个红点,缪华深感欣慰。 十六年前那个对人伦还一知半解的小皇子终于长大了,也懂得情为何物了。 “我以为我一辈子就是这样子了!”齐说,对自己会经过蜕化感到惊奇,“不过我都已经二十三岁了,蜕化不是最晚在十八岁之前吗?” “陛下乃九五之尊,怎可和普通人相提并论?” “您就直说我个别好了。” 从小就因自己天马行空的点子被人当异类看,这点小事他还不放在眼里。 “呵呵,陛下……”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称呼,您是我最尊敬的人,没有必要用敬语称呼,从我懂事以来,齐就是我的名字,做了燎皇我的名字还是齐,永远不会变成陛下。” “你这小鬼,从以前就是这么特立独行。” 感慨的伸出手想揉揉齐的头,手还没碰到,齐就被科一把拉进怀中。 看到科一付“他是我的,你不许碰”的样子,缪华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笑。 齐的情人独占欲不是普通的强,若是一个还好,看来齐以后会很辛苦! “齐,蜕化是什么?”律问。 与人体有关的事物是他最感兴趣的。 “我也不是多清楚,只是听别人说过,一些有着特定条件的人在一定的时候会经过蜕化,至于蜕化后是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上一个经过蜕化的人已死了三百多年。” 他对已做古的人没兴趣! “很美!”缪华总结。 “您见过?”齐也感兴趣的问。 “每个经过蜕化的人的画像都在大圣堂里完好的保存着,因为他们都很特殊,每个人在位时都有着卓越不凡的成就与表现。” “在位?他们都是皇族?” “对!”缪华站起身,向齐行礼,“臣还有事要先行告退,期待陛下蜕化后的样子。” 抬起头,“加油了,齐!” “啊!我送您!”齐忙下床想送缪华,却被缪华拦住。 “不用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既然开始蜕化,你的睡眠时间会相应加长,到时还得麻烦两位将军!” “什……”齐还想问什么,只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的倒在缪华怀里。 “齐!”科和律立刻从床上跳下来。 “他没事,这是正常现象,以后齐的睡眠会从正常的八小时逐渐增加,多注意就好。” 把齐交到科和律怀里,缪华意味深长的说:“齐是否能蜕化成功还得靠你们,要多爱惜他!” 说完,漫步离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科和律。 逐渐增加? 说慌!连着三天,齐清醒的时候只占睡眠时间的四分之一还不到,那个祭伺还说什么会 相应 增加,这未免也相应的太快了! “科!”律和肃走进来,“齐还没有醒?” “是啊!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看来晚饭他是不吃了!”无奈的摇头,科觉的好无聊,齐本来就很忙,这三天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过,齐不醒来就什么都做不了,他现在好想念齐在他身上不顾羞耻的尽情欢叫和他的紧窒。 “你和律不会要一直在这儿陪着齐吧?”肃问。 没想到他们俩动作这么快,私闯皇宫与燎皇欢好!好在燎皇是齐,不然科和律早已命丧黄泉了,这两个小鬼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对!”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专注的看着齐沉睡的面容。 “这样啊!那在齐没醒来之前,要不要听听齐的过去解闷?”肃坐下,兴味盎然的看着听到他刚才说的话而怔住的两人。 “不要!”科果断的说。 虽然他和律很想知道齐的一切,可他们想听齐亲口说,不要老是从别人口中听到。 “真的?别怪我没告诉你,科,你可别认为你‘真的’可以‘迟早’能打赢齐,就算你能打赢齐,那也是在五十年以后,而且是在有奇迹发生的情况下!” “肃,你……”科想反驳,律伸手示意他不要说,听肃接着要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你以为你和齐交手时齐用了多少功力?一成最多!” “你说什么?” “记得我跟律说过我和齐交手没超过三十招?”见科和律点头,肃接着说:“那可是在我手持武器的情况下,而齐和我比斗时从来没有亮出过他的武器。” “You are kidding me!”科气的连国语都懒的讲。 没亮过武器!和他比时用的功力一成都不到!他就真的赢不了齐? “Oh!No,No,No!”肃摇摇手指,“我开你玩笑做什么,又没奖品可拿。” 突然可怜兮兮的看着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的!科……” “滚!”气的一脚踹过去,可惜没踹到,看向齐,躺在床上的躬体是那么纤细,却比他们中任何人都强,想起在燎啻星接触到的齐,顿觉五味陈杂! “肃,会不会太夸张了?”律说:“照你这么说,齐就不是人了!” “谁叫齐做什么事都好像没有极限似的,除非他自己腻了,否则累死一两个在他手下干活的绝对不在话下,从小时候就是这样……” “听起来你还真了解齐!”科和律站起来向肃靠近。 肃不说他们还真的忘了,从齐消失时他们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问问肃,他和齐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然,你们也用不着这样看我吧!先声明,我和齐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仅止于朋友,朋友关系!”发觉两人眼神不对,肃急忙澄清。 “怎么个朋友?交往的情人都可以称作朋友!”律双手怀胸,冷厉的声音连科听到都有些愣住。 律生气了?他从来没见律动怒过,说到这,好像他也没看到齐动怒过! “拜托!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和齐相处近两年,你们还不了解他有多爱你们吗?”这两个人怎么一别扭起来就这么难搞定! “当然了解,我们也爱齐,如果不是穹隆做出那些好事,我们早就向齐表白,在他耳边向他许下永久的誓言!”一提到穹隆的多事,律就耿耿于怀,他能感觉到齐不简单,也想有机会慢慢的挖掘出真正的齐,逐渐成形的计划却都毁在穹隆手里! “是是!”肃捂住耳朵,向后挪挪。 两个人一块说的声音还真大,距离还这么近,他的耳朵差一点就不保了,“只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已,况且事情也已经发生了,看到慢慢在你们面前展现出真实的自我的齐,你们还打算向他许下誓言?要知道,齐比你们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在能力方面无论文武,你们永远也赶不上他。” “已经爱上了就没有办法忘记,就算是失忆,心里的那份萌动是不会消失的,爱就爱了,何必去想太多,谁叫我们爱上的是比我们强的齐呢!”对于齐的强大他们无可奈何,但那并不表示他们会因此减淡对齐的爱! “那,得到了齐,你们要在哪里定居?”肃问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当然……”脱口而出的话顿住,科这时才想到一个大问题,他们和齐在一起要在哪里生活? “齐和你们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依尘寰星的制度规定,怊仍是你们的妻子,除非有下一个和你们相符的人出现,否则怊就是你们的妻子,就算有下一个符合的出现,那也决对不是齐,因为他的DSE永远不会和你们相符,再换个角度想,你们认为齐会忍受有一个男人跟他分享心爱的人的怀抱?” 就算齐可以忍受,他们也不会想抱齐以外的人! “但是在这里的话,我们就……”律边想边说。 还真是个两难的决择! “这也是齐离开的原因,他不能改变尘寰星的制度,回来的话还有方法可想。 燎啻星和尘寰星不一样,制度很开放,不会因人的身份抹杀他的才能,对啊!不如你们就在这里和齐一起生活!” 科和律沉默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和齐在一起,他们以前所努力的一切就都要抛弃,重新从零开始;离开齐?不,他们不要! “再过两天,齐可就要结婚了!”肃闲闲的丢下一颗重量级炸弹。 结婚?!!他们竟然忘了,再两天就是燎皇的大婚之日!既然齐是燎皇,那他两天后就要娶那位皇族的公主为妻! “不允许!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科狂吼着,似乎这样就可以留住齐! “你凭什么不允许,只是一颗爱他的心是无法留住他的,齐爱你们,但那不表示他离开你们就不能活,你们也看到了不是吗?齐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没有你们他照样活活得好好的!”就是不再有感情就是了! “我……”科无言,什么都说不出来,自尊正在跟爱情做着斗争。 “如果我们留下,齐会和我们在一起?不会娶那位公主?”律问。 “说不定,一切都看你们的表现!”肃笑的神秘,起身离开,把思考的空间留给科和律,也把难题留给还未清醒的齐。 难题!大难题! 肃是大混蛋!心里不断的骂着肃,齐没辄的看着科和律,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在他假装醒来后就看到科和律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沉默的让他想把所有的话全盘托出,只求科和律不要那样看着他。 在肃对科和律聊天聊到一半时齐就醒了,抱着想听听科和律的想法的心情而躺着装睡,谁知道肃的话越说越多,让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好了,只好继续装睡到肃走后才假装醒来,结果,醒了还不如接着睡比较好! “呃,科,律,你们……”后面的话还没说,律就转到他身后紧紧搂住他,科吻着他身上的红点,虽不像三天前那样疼了,但那阵阵酥麻让他的敏感处更加敏感。 “还疼吗?” “嗯……还……还好……阿…阿阿……科……科……呀啊……律……嗯……” “齐,我们有话要告诉你!”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一点沉闷,配合着科和律的手显的更加诱人,抽光了他全身的力气。 “呃!好!” 没有再出声,科和律专心的挑逗着齐,四只手熟练的集中在自己最喜欢的四个点,给予时强时弱的刺激。 “科……阿……阿……律……嗯……嗯……”他们到底要说什么?怎么只是专心的挑逗他?他快受不了了! “科……我……我…阿……我要……射……阿阿……” “还不行!”科的手紧紧的握住齐的分身,另一只手在齐的幽穴里不断的进出,偶尔勾勾手指引得齐不住的高声尖叫,在大副度的换气中流下眼泪。 “别哭!”律扭过齐的头,吻掉他的泪珠,“有一句话,在黄道事件发生之前的那一天我们就想告诉你,可惜却被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打断,让我们忘了正视自己的心,现在我们要说……” 看到科点头,明白齐的高潮既将来临,撑开已软化的穴口,科和律同时进入齐的体内,在齐因达到高潮疯狂扭动的时候,科和律一人一边,在齐的耳边深情的述说着: “我爱你,齐!”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 想到昨天晚上,齐脸上满是幸福的颜色,入目所及的人事物都让他觉得十分可爱,而各位大臣则是惊呆的站着,不为齐难得的高兴表情,只为齐的美着迷,一个个像花痴一样看着他们的新帝! “还有什么事吗?”看完最后一份奏折,齐问,柔柔的优美声音像轻脆的铃声一般敲醒发呆的十贤臣。 “啊!呃,呃……”呃了半天,如梦初醒的大臣们惶恐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刚才陛下说了什么。 “还有奏折没交上来?”齐问,心情好的不介意他们的失常,毕竟这是他以真实身份上朝的第一天,文武百官中有人因无法适应而发愣也是很正常的,不过他们的反应也未免夸张了些,从今天他来到议室厅等待各大臣承上奏折开始,大臣们就常出现一脸痴迷的看着他,精神承恍惚状态,至于吗?舞媚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也没见这些大臣有这种状态啊,他的变化有这么大吗? 扭头瞧见坐在镜子里与他对视的人儿,这就是蜕化?真如祭伺所说,连他都差点认不出镜中人是谁了! 一头酒红色的长发直达腰部,把他本就洁白的肌肤衬得更加雪白,银色的瞳孔因他的好心情变得像皎洁的明月般温暖,总是不经意轻启的朱唇让人想一亲芳泽,更想把眼前的美人绑在身边,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人。 “哦,对了!后天就是我的大婚之日,怎么一直没有见到我未来的新娘——祥月公主?莫非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启禀陛下,”十贤臣中的信臣站出来行礼,“祥月公主已在您继位后的第二天晚上搬入月宫居住,一直等待陛下的亲临,臣等曾在当天早上和陛下提及要您去接她,可惜陛下您不但没有去接,连晚上也没有去问侯公主殿下。” 还刚刚好的在他们去看成果时撞到陛下没去的原因——两个男人在床上欢爱! “啊!那天早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一不小心给忘了!”很自然的说着自己没去的原因,齐一点都没把十贤臣猛地瞪大双眼的表情放在眼里。 忘了!陛下居然忘了去见自己未来的新娘,反而和尘寰星的两位将军…… 哦!上天是在考验他们这些忠臣心脏的承受能力吗?为什么这一代的啻帝是这样,燎皇也是这样,就算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也用不着在“做事惊世骇俗”这方面比高低吧! “陛下!” 十贤臣中最注重礼法的礼臣站到身形已有些不稳的信臣身旁,以己身支撑住摇晃的身形,说道:“后天是您的大喜之日,臣等希望那一天不要出现啻帝当时的情况!” “舞媚当时的情况?”齐边回忆边说:“是在她结婚典礼的当天,新郎新娘却失踪了一天,结果是在傍晚时分,在祭台下发现他们已洞房多时的事?要是那个的话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转念一想,齐好奇的问:“不过,舞媚一向喜欢寻求刺激,那是不是表示在祭台下做真的很刺激?” 众大臣立刻摇头摇得像摇波浪鼓一样猛烈,看得齐轻笑出声,有必要如此动作一致吗?挥挥手要众臣不必担心,“你们放心,我不会重蹈覆辙,做出和祥月公主在祭台下洞房的事的!还有本上奏吗?”单手托腮,珠帘半垂,齐边等着想上奏的大臣的奏折边在心里想着结婚前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双腿交叠,身子微侧,不自觉得向堂下的大臣们摆了一个舞媚常用来吸引男人的燎人姿态。 不用担心?真的?看向独自沉思的陛下,十贤臣不知该不该相信陛下的承诺,随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在有了啻帝的前车之鉴后,真让他们担心这位燎皇会不会像啻帝一样,说出的话让他们死马难追,谁叫他们俩人的性格都那么教人难以琢磨。 向后看看其它的大臣还有什么话说,在看到身后的情况时,十贤臣只有还不如不看的感觉,那些人再次被齐不经意摆出的慵懒姿态吸引住了目光。 “启禀燎皇,祭伺求见!”门卫跑到齐面前跪下禀报,头比平时低的还低,怕看到齐的面貌自己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今天的早朝,啻帝和齐一起出现在燎啻殿,当众人知道眼前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才是他们的新燎皇时,每位在场的大臣包括十贤臣都一个个像花痴一样看着他们的新帝,并没有多少人为继位大典上的燎皇不是真正的陛下而吃惊。 继位典礼上的新帝不是真正的陛下这种事对于各大臣来说已是习以为常,因为历代的燎皇啻帝或多或少都会做出一些不按牌理出牌的事,这一代的啻帝做事更是惊为天人,替身王不过是小事一件而已,而且在继位前后的五天里,已有部分人听说过这一代的燎皇只是个长相平凡的人,所以当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比啻帝火舞媚还要美艳三分的容貌让今天早晨见过燎皇真正样子的年轻人差点因气血过盛导致贫血,中年人有半数有非分之想,老年人们就暂且不提! “祭伺?请他到内厅稍等!”抬起头看向众大臣,淡然一笑,“众卿家还有事上奏吗?” “没,没有!”惶恐的低下头,为自己失态感到惭愧,却又忍不住抬眼轻瞄。 “那退朝吧!联还有事要和祭伺谈!”说罢,齐起身在大臣们的三呼声中离开。 “恭喜陛下蜕化成功!”见到齐,祭伺缪华恭敬的行礼。 “快请起,华,我正有事要问你!”齐忙过来扶缪华起来,虽然缪华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但他实际上已年近八十了。 “陛下有事臣自当知无不言,不过可否先让臣仔细的看一看陛下。” 说完,不管齐有没有同意,缪华开绕着齐左转一圈,右转一圈,边看齐边不住的赞叹,“真是没想到,陛下真正的样子竟是如此美丽迷人,看得臣都快要拜倒在您的袍下,只求能在您的心中留下一点印象,真是天神的绝笔,怕是以后也不会有人比您美了。” “华,别这么说好吗?我快受不了了!”大臣们的反应他不是没看在眼里,岂会不知道是那些人发呆时想的是什么,只是今天相当于他第一天早朝,暂时忍下罢了。 “有什么受不了的,美就是美,我现在真想知道当啻帝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时会有什么表情!”啻帝在齐没有蜕化时就常很露骨的表现出想要他的心情,现在看到齐变得这么美,不知有没有立刻扑到齐。 “她要拉我去她的寝室聊天!”想到舞媚在见到他的一刹那儿眼睛透露出的信息,齐当时真有不上朝的欲望,可是今天上朝是早就预定好的,舞媚要求他隐瞒身份只能到昨天,就算他不蜕化也要拉他到大殿上揭示他的身份,虽然可以拒绝,想想还是算了。 “呵呵,这的确是啻帝的做风。” 爽朗的笑着,缪华打开门,对正要进门的各位说:“你们来了,啻帝,两位将军以及十贤臣的各位。” 率先走进来的啻帝——火舞媚一屁股霸住齐身边的位子,成心做给随后走进来的科和律看,身体主动黏在齐身上,双手很自觉的搂住齐的脖子,“祭伺说要告诉我们齐的事,我当然会来了,齐可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哦!”说着,故意在齐的面颊上印了一吻,眼角瞄向站在齐另一边的科和律。 呵!脸色变了,好玩! “舞媚,注意言行!”出声警告,齐拉出那只已探入他衣襟的手,再让她这么向下摸下去,他今天晚上就别想好好睡了,科的脸色已开始变了! “臣参见陛下!”十贤臣跪下行礼,在齐的示意下站起身,规矩的站立两旁,身为十贤臣之首的智臣是十贤臣中唯一一个带着面具,拥有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权利。 他代在场的各位向缪华略微施礼后,问:“不知祭伺叫我们来,是为了什么事?” “今天叫各位来,主要是要在场的各位做一个见证,虽然是两天后在婚礼上会宣布,不过为以防万一,我先在这里说出陛下的御名。” “啊!对哦!我都忘了,齐不是真正的名字呢,那是当时祭伺给的暂用名,好像是什么现在还不是赐予的时候。” 经缪华一说,火舞媚就像被点醒一样说。 “哦?”他也忘了一件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 “你忘了,皇族的每一位成员诞生后,都要由祭伺赐予御名,不过给你赐名时,祭伺说还不到时候,所以只给了一个暂用名。” 凭着长辈们说的和自己的理解力,火舞媚说,双手又搂上齐的脖子,她今天非要搂着齐不可。 “我知道!”再次拉下那双手,齐以眼神警告火舞媚不要太过分,否则后果自负! 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双手,火舞媚身子软软的靠在齐身上。 哼!不搂就不搂,手不能搂上去,身子照粘不误, “准确的说,御名,是皇族的每位诞生者以前就拥有的名字,只在其承现出真正的面貌时由身为祭伺的我们赐予。 实际上皇族的每一位都会蜕化,只是大部分人都不是特别明显,而且大都在年幼时就已承现出真正的面貌,最晚也不超过十八岁,像陛下这么晚又这么大变化的算是特例中的特例。” 缪华解说,也为齐的不同感慨。 特例中的特例!祭伺的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想到齐继位前后的表现,十贤臣深有同感,站在祭伺对面的智臣还很不给面子的偷笑起来。 “肃,看来你是非常想要我取消你不在燎啻期间的俸禄!”冷瞪了他一眼,齐说。 死肃,他还没跟他算在科和律面前乱说话的账,他倒在他面前笑他,皮太痒想让人熟一熟是不! 肃!科和律惊讶的看向对面的智臣,只见他摘下面具,认真的问齐:“齐,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吧,我只是笑出事实,这可是在场的各位的心声,用不着公报私仇且专对我吧!”说完,继续不给齐面子的仰头大笑。 “对你,公报私仇算小的,想一想,我们也有两年没有切磋了,不知道你的功夫有没有退步,身为一国之君的我有必要对你进行测验,好决定是让你官复原职还是降个几级,不如一会儿我们就到练功房练练!”回以轻柔的笑容,眼神里充满跃跃欲试的兴奋,看得肃忙闭上嘴。 “这,臣何德何能,要陛下亲自测验,还是不要了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他又不是第一次认识齐,齐一向不喜欢被人看起来没完,早朝时能忍着不发飙已经很难得了,现在齐的心情一定极度郁闷,测验?他还想多活几天! “可以,那你缺勤十六年的薪水全免。” “啊!”他不贪图富贵,可是,十六年的薪水!够他买下一个国的钱就这么没了!两相权衡之下,肃之好咬紧牙关说道: “散会后还请陛下赐教。” 散会后他得先去订一个好的跌打医生。 “祭伺,我的御名是?”解决了肃的多事,齐心情非常好的问祭伺。 早朝时一直被注视的不愉快终于找到出气的地方了。 “叫火什么?”火舞媚高兴的问。 “不,陛下不姓火,银色瞳孔,酒红色长发,处事呈两种极端,冰与火的对比,陛下的御名是——冰火玉麒!”走到齐面前,从水袖中掏出一个盒子交给齐,“这是陛下刚出生时选的饰物。” 打开盒子,三个鸡蛋大小的玉佩躺在红色的绒布上,无论是形状还是色泽都是一模一样的,就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玉佩的中间精雕细刻着一只麒麟,扬起前蹄像要飞上天空。 “齐的暂用名也是因为陛下选择了这玉佩得来的。” 说完,祭伺退回到肃身边。 “冰火玉麒?还是叫齐,也好!”合上盒子,齐露出浅浅的笑容,清醒了二十三年却没有一个真正的名字,说不介意是骗人的,看到科和律眼中的祝福,齐笑得更加开心。 这几天真的是喜事不断,希望不会出现什么扫兴的事! 正在众人都为齐有了御名而高兴时,一个侍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气还没来得及顺就跪下说:“启,启禀陛下,祥,祥月公主,失踪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结果没出他所料,老套的方法! 祥月公主的失踪实际上就是逃婚,在月宫等待燎皇的这段期间,寂寞的女人爱上身边的男人是常有的事,不过进而想以失踪做幌子,和心爱的男人双宿双飞,尤其这方子还是祥月公主本人想出来的,让他对这位素昧谋面的女性令眼相看。 燎皇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私奔对于燎皇本人来说应是奇耻大辱,在以往应把祥月公主打入冷宫,而那个男的则应处于极刑,但是,请注意,那是以往,指的是一般人,对他这个做事变化无常的新任燎皇来说可是刚刚好,他正愁怎样才能和祥月公主解除婚约,祥月公主就很懂事的给他这么一个好借口,不用的人是白痴! 爱上了就主动出击,为自己的幸福想尽办法,祥月公主在爱人的方面和他还真像,出于对她敢爱敢恨的性格的佩服,齐,不,现在应该改叫麒,特别恩准祥月公主和心爱的人结为夫妻,并由他出面主持婚礼,这样就没人有话说了! 预定好的婚礼没有举行,只向人民宣布了当今燎皇的御名便草草结束,大而化之的处理免不了被十贤臣中的老臣唠叨,嫌烦的把那些老臣丢给肃,麒拉着科和律回寝宫。 “这样好吗?”律担忧的问,手上的动作到是没停,很快脱掉麒的裤子,要他坐到自己腿上,拉高麒的上衣,手掌贴在麒的小腹向上移动。 “有什么不好的,肃是我的心腹,不丢给他丢给谁。” 快速脱掉律的衣服,麒扑倒律,趴在他身上撒下点点碎吻。 “这会不会也是你的一个秘密?”科问,手指探进麒的幽穴,姿意按揉着。 “嗯……嗯……不算……也算……阿……阿……”双腿紧紧的夹住律的腰,左右摇摆着,昂扬的欲望互相摩蹭着,不明白律为什么不让他吞进早已兴奋的分身,连科都不进入他体内,什么都没有的后面在前面受到刺激的同时倍感空虚。 “麒!”好在名字发音一样,叫起来还是很顺口。 “嗯……科……我要……”受不了的求着科,麒抬高臀部,要求科的进入。 “我听肃说,皇族在童年时要接受睡眠教育,一般会睡个几年,你睡了几年?”对麒的要求不加理会,科拉过麒的身子让他坐正,一只手探进麒的衣服,捏住僵硬的突起旋转的拉扯着,律捏住另一边,和科做着反方向的动作,空闲的手来到后面,在麒的股沟轻轻滑着。 “你……阿……阿阿……猜呢……哈阿……嗯……嗯……”浑身发软的靠在科身上,麒闭上眼享受着科和律带给他的多重快感。 缺德肃!又给科和律出难题,是不是以为他十六年的薪水保住了!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好像越来越大了。” 闷闷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苦恼,科将一个有乒乓球大小的白色小球塞进麒体内,同时两根手指没入,瘙刮着柔软的内壁。 律起身搂住麒,头埋在麒的肩上,好像也很苦恼,不过两人手上的动作到是没停,反而更加使劲。 “啊阿……这……阿……这有什么……关系……阿……阿……”多大他现在不也是二十三岁的样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兴奋的收紧下身,紧紧含住科的手指,前面的坚挺亦分泌出汁液。 “我们很在意。” 科吻着麒的后背,很用力的吸着,印下一个个深深的红点。 “科……我……阿……”知道科和律很在意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麒想说些什么要他们安心,可是科的手一直在刺激他的敏感处,不让他思考,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不……阿……不要在意……阿……不……不管怎样……我……我都是……阿阿……你们的……麒(齐)……” 年纪比情人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对方是“攻”方的时候,不仅要满足小鬼的欲望,还要安慰他们对一些小事别太在意,命苦! “也是,那么……”感受到麒的幽穴还是很紧,科时而摇动手指,时而进出那已被刺激的发麻的幽穴,尽量扩大穴口。 “嗯嗯……阿……阿……科……”奇怪,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里面的小球越来越小了。 “麒是不是会做些什么让我们安心?”笑容浮现在科的脸上,如果麒现在回头看的话就会知道科一点都不苦恼,可惜律的紧拥让他来不及回头看科的表情。 “只……阿……只要……你……你们……别……别为……这件事再在意……我……做……做什么……都可以……啊……”想都没想的答应,在科的手指没有规律的乱动下射出白色的液体,意识恢复清醒的麒感觉到律的双肩在抖动,忙轻拍他的背安抚,“律……” “这是你说的,麒。” 没有抬头,律说,猛吸鼻子的声音让麒以为他哭了。 “是,是,我说的,律,你没事吧!”急忙保证,麒就差对天发誓了。 “我……”从麒的肩窝里抬起头,猛吸了下鼻子,律笑着说:“埋在麒肩窝的时间太长了,呼吸不顺好难受。” 上当了! 立刻回头,看见科笑的满脸得意,再回头,看到律笑的满脸期待,麒才知道他上当了。 “你答应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两个坏小孩同时说着得到的承诺,让麒想不认账都不行。 “我……是啦,你们说吧,要我做什么?”一边让他兴奋的忘记思考,一边设计他走进陷井,科和律还真了解他。 “先趴下,屁股尽量抬高。” 依言行事,麒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翘起,摆好姿势,扭头问科:“这样可以吗?” “可以,保持这样别动。” 科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一个直径有十厘米左右,宛如一个成人握紧的拳头般大小的肛塞球,手里拿着肛塞球,科兴奋的说:“我一直想看看麒的幽穴能开到多大,现在终于可以看了。” “科,你,不会……”看到科手里的球,麒有些恐惧,那个球好……大! “你答应我们了,不会反悔吧,会让我们看吧,麒!”律像以前一样可怜兮兮看着麒,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麒就算明白答应的后果还是点了头。 “麒最好了,我爱你!”高兴的亲了麒一下,律坐到后头双手托颊,像个孩子似的认真看科塞肛塞球。 在麒的后面闻了闻,伸出舌头舔了下,看到麒的幽穴突然收缩,隐约能看到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 “嗯!奶油已溶化的差不多了。” 原来刚才科塞进去的小球是固体奶油,今天晚上的事怕是早有预谋。 不甚在意自己被设计,因为是科和律,自家人无所谓!看着那颗大肛塞球,麒想起以前在尘寰时的日子,那股快遗忘的欲望从心底深处升起,他开始期待着科接下来做的事,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做了。 科分开麒的臀瓣,像个箍似的穴口在科先前塞进的两根手指的逗弄下变软,穴边向外翻翻着,软软的像洞口多出一圈小肉,就好像幽穴在撅嘴一样,律好奇的碰了碰那圈小肉,不禁赞叹道:“好好玩,麒撅嘴了。” “阿……嗯……”受到刺激的穴口想收缩,却因为被科扒着臀瓣而更加张开,粉红色的内部在律面前清楚的承现。 “带着一股奶油味,甜甜的让我想吃。” 科说着,三根手指伸进麒的内部,借助已溶化的奶油来回地抽插,让奶油布满麒的内壁,直到觉得麒的后面更加松驰后,科迅速抽出手指,把肛塞球随着已经充分张开的幽穴缓缓塞进,每当肛塞球被向里推进一小步,麒就会忍不住叫出声,身体不由一颤。 “还是很紧,麒的里面总是紧的跟处子一样,无论我们同时进入多少次都紧的让我们发狂。” “科……阿阿……阿阿……我……快……受不了了……阿……”很久没有塞过那么大的东西,麒吃痛的喊着。 “骗人的吧,麒的前面都已经这么兴奋了。” 手往前伸,抓住麒埋在床里的挺起,“看,兴奋的发抖呢!” “阿……阿……科……”忍受不住的扭动腰肢,没有多少力气的双腿开的更大。 “再忍一下,麒,马上就好了!”律柔声安慰着,科更加用力的向里塞着肛塞球,眼看着幽穴边缘被撑得越来越薄,当肛塞球被推到了中间位置,麒的幽穴因球的最大直径部分卡在幽穴边上而被撑大至极限,甚至连周围的褶皱也全部抻平,科停止向里塞的动作,和律两个人仔细欣赏着麒的幽穴被抻平的样子,律陶醉着说: “皱都抻平了,麒的后面平平的好美!” “没错!”大部分塞进去,后面就很好塞了,把肛塞球完全塞进麒的幽穴后,科又用手指将肛塞球尽量推进深处,直到麒的幽穴完全闭合。 “啊……啊哈……哈……哈……”慢慢动着内部,麒不住的大口换气,身体无力的向一边倒,趴在床上调整呼吸。 好久没有做这种事,累得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科和律爬过来,一人一边的躺在麒身旁,搂住他亲吻着。 “麒好棒,这么大的球都能塞进去。” “那么可以进行下一步了,”科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摇控器,把没用的盒子丢到床下,“这个球不只是塞进去的,还有另一个功能。” 还有?看到科手里的摇控器,白痴都知道另一个功能是什么! “啊……不……科……”想阻止已晚,科已按下摇控器的按钮,随着缓慢的规律,里面的大球开始活动。 “啊啊……科……不……不要……阿……球……球在变大……阿……不……不要动……阿……律……停……”后面的刺激本来就够大的了,律还抓住麒的分身,快速地撸动茎身,间或剧烈地摩擦龟头,或紧攥住环状沟猛摇,很快的,受不了刺激的分身再次喷出白色液体,却丝毫没有变软,因为肛塞球的律动并没有停,像有脚一样在麒的体内蠕动时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的分身还没来得及软下来的情况下又兴奋了起来。 该死!科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东西,功能这么多! “科……律……不……不要了……我……阿……阿……我想要……你……你们的……”麒趴在律身上边摇摆着身体边大声乞求着。 再大再能动也是冰冷的,就算会因他的体温变热,却不会有科和律的那种炽热,麒现在只想要那种热。 “真的?”按下停止钮,科问,“我们的加起来也没有里面的那个球大也!” “不……不要那个……我只……想……要你们……科……律……好不好……阿……”总算停下来了! “真的?”律确认,见麒点头,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搂着麒猛亲,“科,给麒拿出来吧!” “你还真是好说话,也好,我现在也想要麒。” 把摇控器塞进麒的体内,按了底部一下,麒只觉得里面的球竟变小了,等科拔出来时,折腾了他半天的肛塞球竟只有乒乓球大小! “啻帝给的东西还真好玩!”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科趴在麒身上,进入他体内,按捺不住的在麒体内动了几下,“很滑,很热,麒的里面很舒服,进来吗?律!” “好!” 科双腿跪起,抱住麒的身体和双腿将他抬高,对准律的昂扬放下。 “阿……”满足的叹息,麒兴奋的挺起胸膛,尽量张开身体迎接他最喜欢的炽热,律的炽热因麒坐在他身上而更加深入,科换了个角度撞击麒的内部,随着两人不同角度的刺激,麒的叫声越来越大,似在用全身的力气在喊。 “阿阿……快……再快一点……阿……好……好棒……快……我……我还要……阿……” 舞媚!肃!他会好好“报答”这两个人的好意的! 精疲力尽的三人在经过几度高潮后躺在床上,稍为缓过来的麒才想起有一件事他还没有问科和律。 “科,律,你们决定了吗?” “什么事?”科舔着麒的胸膛,律舔着麒的后背,做过爱后的麒身上一股奶油味,好吃的让他们爱不释口。 “你们不打算留在这里?”科和律毕竟是尘寰星的七将军,总在燎啻星待着是不可以的,肃由于位置太大,他已允许他先回去,等找到合适的接任者再回来,当然,是有时限的,那么好用的助手怎么可能永远放他自由,一年半的时间还是肃自己争取来的。 “怎么会?你在这里啊。” 律说。 “那,你们办理移民手续了吗?”只要科和律移民到这里来,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燎皇要的人,尘寰星怎么可能不给,这也是他回来继位的原因,若不是为了得到科和律,他才不捡起麻烦的继承权。 “又不是多着急的事。” 科说着,咬住麒的乳头拉扯。 “可……阿……我着急啊……”他一向想到就去做,省得夜长梦多,给科和律绝对的尊重才要他们自己去办,不然他早就搞定一切了。 “急什么?我们在你身边还不够吗?又不是不去办。” 捏住另一边早已僵硬,渴望被爱抚的突起,用和旁边不同的温柔轻抚着。 “可……阿……”麒还想说,被律打断。 “麒!” “嗯?” “那天我们向你表白后,好像还没听到你回应哦。” 律说。 心里偷笑,实际上他们早已把移民办理完毕,只是想看麒着急的样子而没说。 比起高贵的身份,他们更热切的想要一份爱,而且在人前如冰般冷漠,在他们的面前如火般热情,这样的冰火,世上又有几个。 “回应?”想了想,麒恍然大悟,他那天好像是没说,只顾着一个劲儿的高兴了,没发觉自己的话被差开了,麒在科的唇上吻了一下,回头给律一个吻,深情的说: “我爱你,科;我爱你,律。 无论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请相信,我永远属于你们,今生今世,此至不渝!”后面的那一句是燎啻星的誓言,热情如火的燎皇啻星人性格如风,不会轻易停留,只对心爱之人承诺,永远属于他。 “我爱你,麒!”两句誓言将三份感情捆在一起,直到永远。 笑到最后——冰火番外篇 燎啻星,统治制度为君主世袭制,一直是由皇室——火氏一族统治。 在历史大潮流中,君主世袭制虽然是各种制度中持续时间最长的,但由于它本身所存在的诸多弊端在现今这个人权至上的时代已不适用。 君主制消失,共和制兴起已成了必然趋势。 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包括仙后星系在内的各大星系都选用共和制的时代,仙后星系的四大行星和和仙王星系的两大行星却仍保留着君主制,连发展过快的尘寰星也是君主立宪制,主因大概是仙后星系四大行星的历代帝王中,败国的君主出现的例子用五根手指头数都嫌多,除了偶而的突发其想会弄的众大臣鸡飞狗跳以外,很少有哪位君主的荒诞事迹可以载入史册让人骂他一句昏君的。 由此,有些人认为,君主制度在四大行星的保留象征着四大行星在仙后星系的地位(仙王星系的两大行星只是附带),不过那对于身为现任三大行星的各掌权者来说,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无聊! 燎啻星的帝王一向有两种,男为皇,称燎皇;女为帝,称啻帝! 燎皇啻帝有着同等的权力,火氏一族的本家女性中,只要有那资格,就可以成为女性中最高的存在——啻帝,不会因为性别的关系而受到歧视,正相反,每一代啻帝和燎皇比起来,一直是有着女王般的尊贵待遇,这也许是因为火氏一族的男人大都很绅士的缘故吧! 虽然能力强就能当啻帝,但一山终不容二虎,以至于在任何一代中都没有燎皇啻帝共存的例子。 不过这样的情况只到第十三代的燎啻皇朝,在第十四代的继位者出现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燎皇啻帝共同统治燎啻星! 物以稀为贵!事亦如此,一下子,燎啻皇朝的发展成了各大星系的热点新闻,最令他们津津乐道的,莫过于为什么燎啻星没有出现二王相争的局面。 有人说:可能是因为两人互补所缺,毕竟啻帝粗枝大叶,连身为燎皇的哥哥都能弄丢相信没有什么是她丢不了,记的住的;而燎皇做事观察入微,条理清楚。 也有人说:可能是燎皇到现在仍未娶妻生子,一直和新上任的两位将军同出入;而啻帝早已孩子一堆,继承人的希望全落中了啻帝身上。 还有人说:可能是啻帝有恋兄情节,对燎皇的话一向是百依百顺,从不曾反抗。 …… “嗯……哦…快……再快点……阿…阿……” 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肩膀,火红的头发在视线中狂乱的甩动,在高潮来临的瞬间更加快速的扭动腰肢,吟哦的声音充满室内。 “宝贝,你真美!”亲吻着火舞媚的香肩,红思翰说。 “呵,是吗?”高潮过去,火舞媚抬起臀部离开红思翰的分身,再坐在软下来的分身上,偶尔的移动,刻意的引诱。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啻帝火舞媚更美!”一语双关,红思翰丝毫不隐藏自己喜欢火舞媚的原因之一。 “真是直接,看来我的美貌还比不上我的地位呢!”轻叹了口气,粉拳轻捶在红思翰的肩上表明自己并不是不在意红思翰的话,火舞媚笑着说:“算了,谁叫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呢?” “承蒙夸奖!”微微弯身施礼,红思翰搂着火舞媚向前倒,把他压在身下,“但是,现在,躺在我身下的你美的令我着迷,无论什么人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不屑一顾!” “真的?我才不信呢!” “什么不信?”疑问的话语充满天真,表示来者是真的好奇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而且一点也不介意打断对方的好事。 “麒,你来了!”对于来者的突然闯入,火舞媚习以为常的打声招呼,并从在看到麒的一刹那就愣住的红思翰身下离开,瞥了一眼站在麒身后的科和律,以鼻音发出不屑的哼声,火舞媚拾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入更衣室换衣,她可不想让本就无心的人吃豆腐。 讨厌,两大护法又在麒身边,害她不能扑到麒怀里撒娇,过份,那两个人干吗要天天跟着麒嘛! “最近在忙什么?每次要你代班都不见你来!”隔着虚掩的门板,麒问。 近两天实在无聊的麒想和科、律一块出去玩玩,可是舞媚这边不知为何总不肯来替他上朝,在连着上朝七天,把大臣们“练”的半数不能上朝后,麒决定亲自来找舞媚,关心一下可爱的妹妹在干什么?有什么事能忙的她连朝都不上,会不会很好玩? “人家忙嘛!”快速穿好衣服,如一只蝴蝶般飘到麒身边,亲昵的搂着他的手臂,火舞媚感到分外满足,不枉她努力压下代麒上朝才能见到他一回的欲望,瞧现在,她最爱的哥哥来找她了不是吗? “忙什么?”没有抽开手,麒的视线被火舞媚身上的衣服吸引,好奇的拉了拉火舞媚颈后的蝴蝶结。 好可爱! “嗯……这个……”一被问才想起自己光顾着玩而忘了编理由,火舞媚心里一阵慌乱,不知该怎么说好。 “是不是忙着和新情人欢好啊,啻帝陛下!”科闲闲的丢下炸弹,对于事情的真实性毫不怀疑——啻帝没来的这几天就是在和屋里的男人,她的新情人玩乐,而且玩的很疯! “你!”瞪了科一眼,火舞媚忙抬头看向麒,担心看到麒不高兴的脸。 “新情人?”听到有意思的名词,麒抬头看向已从怔愣中恢复并穿好衣服的红思翰,“就是他吗?” “呃,是的,他叫……” “红思翰!”走到麒面前,红思翰伸出手说:“燎皇冰火玉麒?” 惊讶于初见时的惊人美貌,红思翰这回可不敢说任何人出现都不能令他着迷了,因为眼前的人,那不经意透露出的艳丽、双眸半眯时的朦胧美,在刹那间掳获了他的心。 “红思翰?红家的人吗?”打量了一下红思翰算是礼貌,麒没有理那只手,只是在心里估算起红思翰的身价。 红家!火氏一族北方的分家,同时也是现在十贤臣中的义臣的老家,够分量!还有他的面相,在他最近看的相学书上有写过,从印堂上来看,这个人…… “舞媚,这是你第几个情人?” “咦?这个,我忘了!”老实的承认自己的记性差,火舞媚吐了吐舌头说。 “下次要记住!”听起来很像兄长要妹妹节制些的话,后面一句则差点让屋里的另外三个男人滑倒,“不然以后的赌局我要怎么分析?赌金要怎么押?到时你的分红也会很少的!” “嗯!人家会用力记住的!” 听到这句话,科和律十分同情的看向红思翰,如预料中的看到红思翰一脸的惊讶,同时好奇的想道,啻帝的新情人到底知不知道成为啻帝情人的后果! 也许是由于性格过于开放,啻帝火舞媚换情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不甘心只被一个男人绑住的她,早已记不清和多少男人交往过,连她最初也是最后的夫婿也在忍受了她的花心十六年后,终于忍不下去的抛妻弃子,一走了之! 对于会变成这样,火舞媚本人并不太在意,少了丈夫的唠叨与时常会看到的哀怨眼神,她玩的反而更放心。 只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看到啻帝如此的放纵,上至太上皇,下至大臣们,都极力劝说啻帝再找一位夫婿好管着她一点,再怎么说,一个有着一群孩子的女人风评终究不好,而皇子皇女们也应该想要一个父亲才对,这样的想法和理由很充分,可惜本人——啻帝火舞媚一点都不在意可能会有的闲言碎语;当事人——皇子皇女们对父亲离去的事也是一点都不在意,在他们心中,母亲的哥哥——当今的燎皇早已成了他们心中的偶像,将来的榜样,也就不太在意母亲是否有丈夫这类的小事。 反正母亲又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能绑住的,有催的功夫还不如坐下喝喝茶,等着那个能绑住母亲的男人出现! 当太上皇听到皇子皇女们这样说时,立刻感动的不再管女儿的事。 战力少了一方,心急的大臣们唯有去找对啻帝来说最重要的人,同时也是皇子皇女们最喜欢的人——燎皇冰火玉麒! 刚从尘寰星回来,听到此消息的麒对火舞焰的行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丢下一句:“或许是舞媚的真命天子还没到的关系,就让舞媚随心所欲的去玩好了!你们也不用这么急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句话把大臣们的希望打破,无力之余,全部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啻帝继续换着她的情人,到最后,每当有人看到啻帝和别的男人出现的时候,一场赌啻帝的恋情这次能维持多长时间的赌局就此展开,听到此事的麒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做起东家,主持大局,并和妹妹火舞焰打赌,如果她输了就给她分红,赢了就陪她一天。 一听到输赢都不吃亏,还有可能和最喜欢的哥哥玩一天,啻帝火舞焰立刻同意! 要么说人不能有弱点,有弱点就决不能让麒抓到,不然真是被麒卖了还喜滋滋的在帮麒数钱! “亲爱的,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赌局?”努力扯出一抹算是温柔的笑容,红思翰从麒手臂上强行抢过火舞媚,将她搂在怀里问。 赌局?那他就是赌注多少的关键喽?怎么他都不知道身为舞媚情人的他还要充当众人赌局的对象?而且…… 一见到燎皇出现就像只蝴蝶一样飞了过去,紧紧的依在身旁,那样子就像是等了许久的爱人回来了一样,真怀疑舞媚是不是在见到燎皇的瞬间就把他的存在给忘了! “啊?” “看你和舞媚能交往多长时间,时限由我提出,超过这个数字算舞媚赢,低于这个数字算我赢,这是我和她之间的赌约!”好心的替一时把情人忘了的火舞媚回答,麒饶有兴致的看着红思翰:“舞媚,要不要赌?我赌三个月!” “咦?三个月!呵呵,哥哥输定了!”火舞媚柔柔的笑着说。 谁不知道她的交往对象没有一个在半年以下的,麒居然不像往常一样赌多些而只赌三个月,明摆着她赢! “是吗?意思是你同意了?” “嗯,当然了!”自信的说道,火舞媚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怎样和麒快快乐乐的过一天了! “等等!”手插进两人之间,红思翰一脸凝重的说:“你们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 “问什么?” “哦,思翰,你放心,这场赌局我们赢定了!” 一个不认为有问的必要,一个认为他怕输,这对兄妹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即使身为燎啻的统治者也不可以这样!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被火舞媚和麒这么一气,红思翰硬扯出一个算是无害的笑容说:“燎皇陛下认为事情会这么容易?” “你的意思?”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的我去珍惜……” 美妙的歌声响起,科忙拿起手机。 “喂?是我,嗯?……好,好的,我们马上去!” 合上手机,在律耳边说了几句话,科对麒说:“肃有事找我们!” “好的,你们去吧!”柔柔的声音少了刚才的不以为意,依依不舍的在科和律脸上各印一吻,麒贤惠说:“晚上记的回来!” “知道了!” 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出恩爱戏,红思翰对麒截然不同的态度有些发毛。 一个人怎么可以在同一个场合,短短的时间里有如此相差这么大的反应?瞧瞧先前的帝王之尊,再看看现在的贤妻之貌,恶!他晕! 待科和律走后,麒扭过头来,双手交叠在胸前,一只脚无聊的敲打地面,一副悉听尊变的样子看着红思翰。 “好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又变回那个桀傲不驯的燎皇了!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去堂姐家里时,总能听到聚在一起的十贤臣不断的感叹着:“这世上最难应付、最不好相处的人,非燎皇莫属!” “我是说你们的赌约,没有经过我这个当事人的同意!” 意思够明白了吧! “有什么不好?无论输赢,你都没什么损失啊!”想了想,麒说:“而且如果舞媚赢了,身为她情人的你,也可以要我听你的话一天!” “你是说……”诱人的利益摆在眼前,红思翰的脑子瞬间被有色思想蒙蔽,令如此美丽的燎皇顺从,这是每个见过燎皇冰火玉麒的男人最大的愿望,被麒的美貌迷惑的红思翰同样逃不了那份非份之想,好在他身为义臣的堂弟,理智方面比其他人强一点,在想到好处的同时也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及时醒过味来的红思翰在看到麒促狭的眼神,才知道自己险些中套,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吼:“不是这个问题!” “你想要什么?”眼神一转,麒说的直接,笑容中的了然看的红思翰有种自己被看低了的感觉!男人的自尊心在瞬间骤升,红思翰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出这口气! “我要和你打赌!” “赌?” “对!” “有意思!赌什么?” 手指向不知何时粘回麒身边的火舞媚,红思翰平静的说:“只要燎皇陛下能穿那件衣服一天,我就同意你们之间的赌约!” 说出话的同时红思翰不禁有些后悔。 同意燎皇啻帝间的赌约!天,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怎么会说出如此放肆、大不敬的话!他不会被怎么样吧,听说当今燎皇是世上最会记仇的人,被他盯住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偷眼瞄了瞄两位当事人,在收到火舞媚担心的眼神和叫他“小心”的口形时,红思翰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的看向麒,只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天吗?” “是的!不过我想堂堂的燎皇陛下是不可能穿上那件衣服的吧!而且……”不能收回自己说的话,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红思翰现在只想把燎皇和啻帝之间的赌局消掉,一想到自己跟股市的股票一般被人评论,是谁都不会高兴! “好,我接受!” “放弃赌约的话对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你说什么?”自故自的说着,在听到麒的回答后红思翰大声嚷道。 “我接受!舞媚现在穿的这件衣服吗?”双手拦腰抱起火舞媚举过头顶,麒仔细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很漂亮的颜色,很好看呢!” “麒——”被麒像抱小女孩一样的抱着,火舞媚脸红的看着他,听到麒说好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了动,一下子忘了自己不是真正的小女孩,而是再轻也有九十多斤的大人,虽然麒的力气不算小,但双臂高举是最不容易控制力道的,火舞媚的扭动令他的双臂失衡,连带着整个人也向一边倾倒。 “啊——!” 伴随着一声女性惯有的尖叫声,麒和火舞媚倒在沙发上,习惯了保护弱者,在倒下前及时换了个姿势的麒成了火大美女的肉垫。 “痛!”揉了揉不小心撞到的后脑勺,麒关心的问:“舞媚,有没有摔伤?” “嗯,没事!啊!哥哥没事吧!”看到麒揉头的舞媚心急的喊道,忙倾身给麒揉头,一时间丰满的胸部紧贴在麒脸上动来动去。 “咳咳,舞媚,你的……”注意到的红思翰提醒到,他曾听身为义臣的堂姐说过,燎皇并不喜欢被人碰,尤其是女性的胸部! “咦?啊!”又一声尖叫,同时想到的火舞媚忙移开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麒,一时忘了能占便宜就多占便宜。 “没磕到就好!不过……”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麒反而一脸天真的看了视线所及的部分,最后双手搂住舞媚的腰部,脸在她胸间摩挲着:“舞媚抱起来好舒服,这里也好软哦!” “呃,哥哥要是喜欢的话,人家可以这样让你搂一辈子!”一下子的不知所措被麒可爱的动作消掉,火舞媚恢复本性的回搂麒,努力占便宜中。 难得麒肯主动投怀送抱,不抱的人是笨蛋! “那赌局也就没有进行的必要了!”一旁的红思翰不是滋味的说道。 难怪舞媚的情人没有任何一个和她交往超过一年的,原来是舞媚的心根本就没放在那些情人身上!整个赌局中,真正亏本的人是他,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超级亏本! 无所谓啊! 被麒搂的很美的火舞媚无所谓的想道,对她来说,那种赌局本身就是一场游戏,有与没有一个样,若不是那诱人的条件,她才不会接受! “不要,我已经答应了,所以你不能反悔!”推开舞媚,麒站起身抗议。 他还没证明自己算的准不准,怎么能因一点小事就不赌?! 啧,有够任性,连声音都带着三分稚气,听的人没辙。 要舞媚从身上下来,麒说:“舞媚这件衣服还有吗?” “呃,有,哥哥真的要穿?”只认为麒是随便说说,没想到麒真的要穿,火舞媚一下子愣住了。 “是啊!不然这位红先生心里怎么可能平衡的了?”笑了笑,麒没明说。 实际上从看到舞媚穿那件衣服的时候,他就很想穿穿看,因为那种穿法好像还可以换换,不知科和律看到他穿上那件衣服时,会不会立刻就…… 被麒说中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的红思翰“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这样,那好吧!”转念想到一件好事,火舞媚搂住麒的胳膊说:“那哥哥和我一起到更衣室好了!” “好!” 直到看着兄妹两人走进更衣室,红思翰仍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再怎么说那件衣服也是女式服装,而且是一看就知道的性感女式长裙,燎皇真的要穿那种前露大腿后露背的衣服?就为了让他同意这场赌局? 可能吗? 几分钟后,当麒和舞媚走出来时,红思翰在晕倒前只想到一件事。 燎皇冰火玉麒,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眼前的景像要怎么形容才好呢? 嗯……血流成河?差不多!尸横遍地?也很确切,至少一路走到现在的他们还没看到站着的人! 走在回寝宫的路上,科和律边走边在心里想着更多贴切的词汇来形容他们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到肃那里办完事,走出仁和殿时已是夕阳西下,边走边看着夕阳逐渐下沉的景像,两人在心中感叹着大自然的美妙,连渐落的太阳也能有如此美的景色。 太阳落下的同时,大片的红色染红了天际,似乎连他们脚边都被染红了一般,大家也都……倒下? 看到有人脸朝下倒在地上,科和律才猛然发觉自己脚边的红色不是太阳落下的余晖,而是血! 天,怎么会? 在通往寝宫的路上,没有人站着,所有人或靠在柱子旁,或干脆脸朝下倒在地上,不,血泊上还差不多,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后宫被袭击了,可仔细一看,那血……是从鼻孔流出的! 这是怎么回事? 抱着满腹的疑问向里走着,看了看血迹的终止点,离寝宫差一段路。 为了尽情享受,麒早就把寝宫附近可能听得到声音的地方都撤了士兵,所以也就没人倒在那里,是这个原因?会吗?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科和律走进寝室。 “砰!”的一声,彩带喷了科和律一身,一阵怔愣中,麒笑着坐在床上,手上拿着拉炮说:“圣火节快乐!” 圣火节快乐?对了,圣火节!燎啻星人狂欢的日子,每到了那一天所有人都会尽情狂欢十天,放下一切尽情的玩乐,记的当初听麒提起的时候,他们就十分期待圣火节的到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忙了一天的他们差点把这个大日子给忘了,好在有麒提醒。 可是,圣火节好像是明天吧?! 再看到麒身上的打扮,科和律终于明白一路上的“血案”是怎么发生的了。 那是一件红色的露背连衣短裙,一看就知道是啻帝的嗜好,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只起到了遮私处的作用,弹性的布料把麒小巧浑圆的臀部紧紧包裹起来,一条白色的宽布腰带在身后系了个大大的蝴蝶节,与之相衬的是颈处用来拉住上面部分的带子也同样系了个蝴蝶节,怎么看都觉的麒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麒,你不会是穿着这身衣服走回来的吧!” “是啊,好不好看?”从床上下来,麒走到科和律面前,转了两圈问。 “好看!” 也好惹火!只是向他们走过来这简单的动作,短裙就造成了令人喷鼻血的效果,随着麒修长的双腿一前一后的移动,那令人想入非非的私外也在短裙的移动下若隐若现,也难怪那些倒下的人都一脸幸福的样子! 想到因麒的没自觉而让别人吃了豆腐,科略有妒意的把麒拉进怀里,单手探进短裙里。 果然,麒没穿底裤! “麒!” “嗯……科……?”趴在科怀里,麒虚应着,身体在被科摸的一刹那,那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科和律看而燃起的莫名火焰瞬间燃遍他全身。 好想要哦! “你没穿底裤!” “嗯!”有什么不对吗?他以前也不穿啊! “去穿上!” “嗯?为什么!”双手搂住科的腰,麒一条腿探进科的双腿间,摩蹭着他最喜欢的部分,同时身子紧紧的贴近,让科感觉他有多想要。 “去穿上就知道了!”带着些许的沙哑说着,科干脆直接把麒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狠狠的吻上微张的花瓣,把任务交给律。 “律,去给麒拿条内裤!” “哦,好的!”不明白科的意思,律还是去拿了条和衣服相衬的红色底裤递给把麒压到身下狂吻他的科。 “呐!” “麒,张开双腿!”接过底裤,科把红色的三角裤给麒穿上,再把裙子拉下来。 同样对科的行为不明白的麒没想什么,在科起身的时候坐起身,搂住科的脖子娇声说道:“科,律,喜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言下之意就是系着大蝴蝶节的他就是那份礼物。 “喜欢!” 这么惹火的礼物谁不喜欢? 坐到麒身边的律从腰部将麒搂入怀里,手从侧面探入麒的衣服里,“好美的礼物,让人舍不得拆开!” “不要!人家想要科和律解开带子!”十分期待科和律解开他身上的带子,麒要科和律拆“包装”。 “那多不好,麒精心为我们做的礼物,无论是外观还是内在,都要一点一点的欣赏才对得起你这份心!” 俯下身,手在麒的腿上摩挲,科故意不让麒如愿,做为他这一次没自觉的惩罚。 怎么可以让别人吃豆腐!一想到那些人在他们之前看到麒这个样子,科就有种礼物被拆过的感觉,十分不爽! “嗯……科……不要啦……律……快些拆嘛……” 在穿上那件衣服,看到镜中的自己时,麒就在心里幻想着科和律看到的时候会不会很猴急的把他压在身下,三个人躺在一起共享节日到来的那一刻。 光是用想的就觉的一阵兴奋,麒躺在律怀里扭动腰肢。 “嗯……嗯阿……阿……” 成功的把律的欲望挑起,双腿夹着半起的昂扬,麒仰头呻吟着,扭动了几下,总觉得少点什么的他看向在大腿内侧游移的手,有些着急为什么科不把手探进去,偏偏他就算看也没用,科就是不把手探进去,反而向后退的摸向小腿。 看了半天,麒干脆抓住科的手,把他拉进自己的短裙里面,在科疑问的看向他时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人家想要嘛!” “你啊,拿你没办法!”叹了口气,科恶意的抓了抓麒的下身,手中的部分立刻鼓起。 “阿……哦……嗯……科……我还要……阿……”双腿微微收拢,表示自己的兴奋状态,手拉上科的脖子,唇在他劲侧吻着,麒一边脱科的衣服一边向下吻。 怀里少了人,律笑了笑,一手抬起在眼前晃动的带子,以眼神问科要不要“拆包装”。 再好看的包装还是要拆的,这也是麒的意思不是吗?顺着玩下去也不坏。 摇了摇头示意律先不要“拆”,科低头看向已把自己的衣服完全解开,正拉开他的裤子的麒。 兴奋的拉开拉链,从底裤中掏出早已勃起的分身,麒在心中惊叹看到的尺寸,为什么他总是有种科的分身在长的感觉?每一次看到的时候都觉的比以前的粗长了几分,不知道尘寰星的婴儿培植期时是不是特意给那里注入了注长剂,不然为什么…… 想归想,麒还是以手指托起科的分身,像是在看某种稀有的物品一样,着迷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抿了抿唇后又舔了几下,看着那红色的前端在他的动作下变的更红,麒好玩的将整个前端吞入,轻轻的吸了一下,就听到科发出一声闷哼。 “唔,麒……”被麒吸的有些控制不住,科一手摸向麒的耳后,以手指在那里不断摸挲。 坐在麒身后的律眼前一直晃动着麒臀部,由于麒上身压低,使得臀部撅的很高,从律的角度能看到红色短裙下的小底裤和双腿间的部分。 最喜欢的部分在眼前晃,相信没人会受得了,尤其从他现在的角度来看,麒最隐私的地方也想被一块红布包好的礼物一样在他面前招手。 不拆礼物,碰总可以吧! 伸手把短裙撩起,律起身跪在麒的后面,双手在小巧的臀部上摩挲,凑近深深吸一下,一股香甜的味道直冲鼻息。 好香! “嗯……科……嗯……唔唔……嗯……阿……”正在努力让科兴奋的麒被律突然的动作弄的身体颤了一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律在舔他,天,他从来不知道隔着一层布料爱抚那里会让他那么兴奋。 “嗯……嗯……”双腿尽量向两边叉开,抗拒不了那股兴奋,麒险些把嘴里的分身咬住。 “麒受不了了?律你做了什么?” 看出麒的不自在,科感兴趣的问。 “吃!”丢出一个字后,律继续他最喜欢的事——舔麒的私处,红色的底裤不知怎地有股香股的味道,让他禁不住的一舔再舔,觉的过瘾的时候还会张嘴咬两下。 真的很好吃! “吃?很好吃?”科好奇的问,看到律点头,立刻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爬到麒身后,闻了一下。 “好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不禁赞道:“真的很好吃!” “嗯……科……”不用分神是很好,可现在这样好像更糟,因为科和律完全被闻起来很香的“东西”吸引,两个人挤在他双腿间品尝着。 “真的好香,还很甜,咬起来也很有弹性!”舔的同时用力吸了一下,科说:“麒,转过来!” “嗯……哦……”听话的转过身躺在床上,终于发现科和律不会拆包装的麒认命的张开双腿,让科和律品尝。 “没错,好像是在吃水果呢!”拿了两个大枕头垫在麒的腰际,律将下面的两个小球含进嘴里吞吐着,就像在品尝高级的水果一般,不忍立刻吃掉,总想让那味道留在口中。 “阿……律…律……嗯……阿……阿……科……嗯……” 尽量抬高下身,更想被进入的麒觉的腿好酸,他好累,一阵阵的酥软在他的双腿内侧窜出,想抬头的欲望却因底裤的存在而不能直起,窝的他好难受! 偏偏科和律越吃越上瘾,看起来短时间内是不会停舌的,那他怎么办?老忍着很伤身的!唔!好难受! “科,麒的那里很湿呢!”满足的从麒双腿间抬起头,律满意的看着他的科的杰作。 “没错,欲求不满!”科赞同的点头,弹了下被窝的很惨的分身,听到麒的惊呼声时满意的笑了。 红色的底裤上一大片的湿渍,那是他和律的成果,听到麒娇柔的呻吟声令他们更为兴奋,但为了要麒知道自己这次造成的后果,科和律仍是忍了下来。 然而对于麒来说,底裤上的那片湿渍裹的他好难受,他好想把那条碍事的底裤脱掉,就算是有弹性仍是抑制着他的兴奋,想起来却被压着,不舒服! “科……”声音颤抖着,从私处到双腿都在不住的颤抖着,麒可怜兮兮的看向科,“把…啊……把那个……脱掉好不好……阿……” “脱掉?为什么?麒不喜欢?”科故作不解的问,对麒因欲望无法完全兴奋而浑身颤抖的样子视若无睹,火上加油的俯下身继续舔舐麒的私处,抛开惩罚的想法不谈,这样舔真的很有意思,或许是香料的关系,内裤上那股甜甜的香味让他怎么也尝不够。 “我!阿……”他当然不喜欢,那里被防碍,是谁都不会喜欢,天,窝的他好难受,科怎么还要舔啊! “为什么不喜欢呢?我可是很喜欢这个味道呢,甜而不腻,尝一次就想尝第二次,欲罢不能!”加入科的行列,律的玩兴大起,成为科的帮凶! 甜而不腻?他的那里有那么香吗? “是啊,真不知是什么香料,这么的甜!” 他要罢了红樱的官! 跟她说过多少遍他又不是女人,没必要把衣服薰的那么香,偏偏身兼他的侍女长的红樱,同时也是十贤臣中的义臣非要对他的衣服下手,还笑的很贼的跟他说什么衣服带点香味会让科和律离不开。 听到科和律会喜欢,他才勉强同意,没想到同意的后果就是连内衣裤都被下手,还是那种甜的让人上瘾的香料,他明明说过普通的檀香就可以的,现在好了,他是很甜,甜的让科和律都不想把他的底裤脱下的程度,这样甜有什么用?!憋死他了! 闭上眼在心中默数十下,麒深吸口气压下体内的欲望,双手支撑着从床上坐起,一手搂住因他的动作而直起身的科。 “科……” 要想好过就得靠自己!在做爱的时候,他和律都是听科的,连他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深知科是这次的关键,麒双眸半眯的贴近科怀里,吐气如兰的说:“不要理那股香味了嘛,人家好想要哦!” “可是……”还没过足瘾头的科想拒绝,被麒以唇堵住。 “不管,人家要!”霸气十足的说,麒跪坐在科腿上,双手滑到他背部游移着,私处不断的在科露出的分身上摩擦着,“抱我!好不好!” “嗯……”装作考虑的样子,直到怀里的身体焦急了起来,科才决定结束惩罚,“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拆‘包装’!” “好!” “那我从下面拆好了!”律解开麒腰间的带子,随着布料的敞开,被红色底裤包住的翘臀展现在律面前,隐约能看到低下的部分湿渍,笑了笑,律把麒的底裤拉到可以看到幽穴的位置,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将之插进缓缓绽放的粉红。 有点东西来防碍顺利进入也挺好玩的。 “嗯……嗯……阿……阿……好棒……阿……”满足的抬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撅着的双臀左右扭动迎合着律的抽插,麒忘情的扭动起来。 “我还没进入那!麒!”手轻轻拉开麒颈上的带子,科顺着衣服的下滑向下吻着,来到蓓蕾处时,一双手也握在了麒的胸侧,拇指在挺起的樱红上转了转,借着从底裤飘上来的香气,科含住其中一点,用力的吸着。 “阿……嗯……嗯……阿……科……科……阿……”下身上下移动,不时的收紧下身取悦律,无法分神的麒只能紧紧的搂着科的头,声音越来越大。 忍不住的咬了两下,科以牙齿咬着麒的乳尖向外拉扯。 “啊……科……痛……”痛呼出声,麒不得已的身体前倾,随着他半起身的动作,身上的短裙完全滑了下来。 “好美的礼物!”看着在他们面前呈赤裸的麒,科松开口,赞叹着将麒推入律怀里,分开他的双腿,抓了抓鼓涨的分身。 “阿……科……我……我要……”大声叫着,双手无意识的直直伸着,想搂住什么却不知什么能让他搂住。 “再等等,我的麒,夜还长着呢!”接过麒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科把麒的手放在他自己的鼓涨上,“麒,自己射一回!” “啊?我……”手搭在自己的欲望上,好久没有自慰过的麒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做,愣愣的看着科。 “我想看!” 听到科的话,覆在欲望上的手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动了起来,探进内裤,将自己的欲望掏出,上下耸动着,另一只手不甘寂寞的从大腿内侧探入,塞进正含在律的分身的幽穴中搅动。 科在看!律在他体内! 只是这样想着,就令麒浑身燥热不已,双腿微拢又张开,每一次的张合都只是将腿张的更开,只为了让科看的更清楚,让律得到更大的快感,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他们两个高兴! 回想着科和律以前怎么爱抚他,麒的手来到前端,以拇指在铃口处撮揉,塞进幽穴的手指勾拉着穴口,不断的扩张着。 “嗯……嗯…嗯…阿…阿阿……阿……” 火热的视线在麒身上点起一个个火种,慢慢汇聚成一股,在他体内燃烧着,对于麒来说,科的视线就是有着这样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美眸半眯,嘴里不时发出阵阵娇柔的呻吟,一股冲动在他的动作下一直向上窜,在最后一秒时冲破一切射出。 “阿…阿哈……嗯……嗯……” 粗重的喘息渐渐平静,无意识将双腿张到极限,麒无力的躺在律怀里,握着分身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似乎科不说停就不会停一样。 “唔,科,你到底是要麒射还是要我射?”被麒高潮时的紧缩和动作引出高潮,律气喘吁吁的说。 “呵,先让你们满足也不对?”邪邪的笑着,科将麒的内裤拉了拉,从左腿处探入,前端对准正紧紧含着分身的幽穴,毫无预警的进入。 “啊……科……”没来得及反应的麒被科的突然进入弄的手忙脚乱,忙想收回双手。 他的手指还在幽穴里呢! “不要抽出来!”截住麒握住分身的手,将它放回原处,科说出最后的惩罚:“继续,你要让我们三个人满足!” “我……律……” 还要自己来?不会吧! “好了科,不要欺负麒了!”体贴的把麒的双手拉出,律吻了吻那双手说:“麒只要乖乖的让我们抱就好了!” “律!” “好了!”声音中加入些许警告,提示科不要太孩子气。 “哼!”恶作剧的心思被戳破,科负气的握住麒的腰用力向下,让分身探进直肠深处。 “阿……嗯……”脸埋在科的胸膛里,麒呻吟着张开幽穴,让科和律探的更深,他好喜欢被科和律充满的感觉,那让他觉的自己是被需要的。 未熄的火苗再次燃起,刚射了一回的分身在瞬间硬了起来。 哦,天,他又要射了! “舒服吗?”动了动,科问。 “嗯……我还要……阿……快……再快一些……阿……继续……对……对……就这样……哦……哦…好棒……阿……” 体内的两根分身一上一下的在麒体内冲撞着,不时的会把底裤也带进去一些,虽防碍了行动,却刺激着三个人的欲望。 “看来是很舒服,科,要不要停一下?我有点累!”猜出科刚才行为的原因,律停下来问。 “嗯,我好像也有点累!不如……” “不……不要停……”还没达到高潮的麒忙收紧下身扭动起来,似乎这样科和律就无法离开。 “可以,答应我们一件事!”跟律眨了眨眼,科说。 “好!”麒忙答应,现在别说是一件,就算是一万件他也答应,只要科和律不停下来。 “不许再穿成那样外出,想穿可以在家里穿给我们看!”提出要求,科和律都认为麒必须要有这份自觉,不然老让其它人吃豆腐怎么行? “啊?这……”一听不能穿那件衣服,快速想到和红思翰的赌局以及舞媚的那份赌局的赌金,麒有些犹豫。 那样他不就失去一笔非常可观的天文数字? “不行?那我们就停下来好了,好累!”说着,科向后退了退,做势要把分身抽出。 “啊,不,我答应,我答应!”一听到不能继续下去,麒立刻把所有的犹豫抛开,频频点头答应。 “麒最乖了!”奖赏的在麒的脸侧一人印下一吻,科和律搂紧麒,放任禁锢许久的欲望在麒体内驰骋。 “嗯…嗯嗯…阿……哦……哦……嗯……” 高高低低的呻吟声混合成一股交响乐在麒耳边响起,连带着把他带进欲望的世界中,清醒离去的刹那,麒露出诡异的笑容! 压赌的对象只有一个,赌方可不止一个!更何况他压在红思翰身上的赌金可是舞媚的三倍,据他在相学书上所学的来看,不出三个月,红思翰一定会和舞媚分手! 或许因他的暂时放弃会令红思翰得意,不过呢,在一切没有见分晓下,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三个月不到,如麒所猜,红思翰和啻帝火舞媚分了手,原因到不是火舞媚老粘麒的缘故,而是红思翰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子,堕入爱河的他怎么可能会把心思放在一向花心的啻帝身上。 所以,这次赌局的最大赢家,仍是算出红思翰三个月内红鸾星必动的麒! 这个故事是继麒终于能和科、律在一起后的一个小插曲! 麒最近很不对劲,非常非常不对劲! 这是科和律共同的想法。 “麒最近很奇怪!你觉的呢?律?”走在回寝宫的路上,想到最近心爱之人反常的反应,科问。 “是啊!”同样感到奇怪的律一手支着下腭,十分纳闷的说:“麒最近是怎么了?” 近几天,麒非常忙,并不是说他以前不忙,只是和以前比起来,麒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以前都是他们回来的时候麒就已经在屋里等他们了,现在则是他们等麒,而终于回来的麒却是一进屋就倒头大睡,不像以前一样享受够了激情才肯睡。 麒这样每天都忙的没空和他们欢爱、独处,让科和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让自己那么忙,为的就是不和他们发生关系,那是不是表示麒对他们,腻了? “谁知道,律,你觉得麒会不会是……”想到那份可能,科有些担心。 并不是一定要发生关系才能证明一切,可麒最近实在是太反常了,反常的让他们找不出原因!不禁有些胡思乱想。 “不知道!”想到最近另一个不对劲的人,律说,“对了,啻帝最近有些歇斯底里,会不会和麒……”动不动就发怒,常常吓到年纪小的皇子皇女们,不知啻帝的反常是不是和麒有什么关联? “她那是更年期提前,别忘了那个女人已快四十了!”一想到啻帝总是找机会在他们面前明日张胆的占麒便宜,科就一肚子火,偏偏想发作又不能,在尘寰星时的好修养快被磨没了。 “那麒会不会……” “你以为麒多大?”白了律一眼,科说。 “52岁!” 沉默瞬间在两人之间漫开。 对啊,他们忘了,麒有三十年的睡眠期,加上那些时间来算的话,他们的麒,今年52岁,是个正式进入更年期的老头子! 不过,可能吗? “启禀两位将军!”一个侍官在科和律面前单膝跪下。 “什么事?” “长老们说,陛下不见了,麻烦你们快些把他找回来!” 也?不会吧!麒不见了?! “怎么会到我这来?”坐在床上,手抚着酒红色的长发,翡翠温柔的问。 “想你!”懒懒的声音中带着诱人的磁性,让人听了就浑身一阵酥麻,没有科和律在身边的麒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慵懒性感的诱惑着所有人为其倾倒,却在得到想要的乐趣后拍拍屁股走人,不负责任兼标准的骗死人不偿命! “骗人!”爱不释手的继续摸着,翡翠爱死了麒的发质,柔顺有光泽,又不会分叉,不像他,留长的同时还要努力的护发,不然就会分叉的像大树。 “那你愿不愿意受我的骗呢?”拉过抚着他头发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麒问,银色的瞳孔带着一丝邪笑,同时又带着三分真挚,看得人脸红心跳的芳心暗许。 “讨厌,你好坏!”娇羞的说着,翡翠抽回手,一本正经的问:“说吧,你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不明白还是想不通?” “是控制不住!”叹了口气,麒说:“我最近不知为什么心情特别烦燥,总想发火!” “那就发好了!”翡翠理所当然的答道。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就是麒想发脾气嘛!想发就发好了,“任意妄为”这个词麒一向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到让人忘而兴叹,没本事对付的人最好在看到麒心情不好的时候学聪明点躲躲的远远的! “不要,会吓到科和律的!” “跟他们说明不就好了?”翡翠受不了的拍了下额头,不明白聪明如麒怎么也会有脑筋打转的时候。 “即使说了,即使他们知道,我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对他们发脾气,不好!”所以他才每天回到寝宫就倒头大睡,生怕一个不小心对科和律做出过份的事,实际上他躺下的时候一点都不悃,每晚都要做到筋疲力尽才睡的他晚上不做点“运动”根本就睡不着,硬要睡的后果是他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心情更加烦燥。 “所以你才一声不吭的跑到我这来,打算等心情稳定下来再回去?”见麒点头,翡翠冲天翻了个白眼,“你……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也太宠那两个人了吧!” “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难怪肃常说十分的羡慕科和律,真是没说错,连他们这些共事多年的好友都没有被麒这样体贴过,唔唔唔,真的很不公平! “真想找个地方,尽情发泄一下,不然我非欲火焚身而死!”叹了口气,麒说。 他现在好想念科和律的拥抱,想念他们充满他体内时的快感,想念他们在他哭的时候温柔的声音,想念……唔!他好想要,可又不能,他的心情烦乱不但表现在心理上,连生理上也有所反应,身体越兴奋,心情越烦燥,这算哪门子事,偏偏就在他身上发生了,弄得他最近都不敢跟科和律做,郁闷的老找别人碴,最后是自己也受不了了,干脆到翡翠这里来,要害也不能害自己的人民! “这样啊,对了,听说尘寰星七将军的空缺刚刚有人补上,不如我们叫上青云,一块去看看?”听出麒郁闷的程度已到了爆发边缘,翡翠提出见意。 麒知道再怎么发火也不能拿燎啻星的人出气,这点他也知道啊,可麒这种一不顺心就随便拿人开刀的性格让翡翠生怕自己的空灵星惨遭麒的“毒手”,忙把刚平静下来的尘寰星祭上,谁叫天后星系的三个王中,他是最弱的那一个,论拳法比不上青云,论谋略比不了麒,注定了做事要小心谨慎,以防不测。 “有新人了?嗯……也不错,好!去看看!”对能接替科、律、肃的人感兴趣,麒点头同意。 “嗯!”笑的温柔,翡翠在心中暗自庆幸。 好在,他的空灵星算是保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信,他绝对不信!打死他也不信! “啊——”认识到自己的梦想破灭,难以承受事实的瑟尔突然大声哭了起来,声音之大使的身边的两位好友捂住耳朵的双手更加使劲捂紧,其它人因一时没来得及防范而惨遭魔音穿脑,全部呆在当场。 “好大的声音,怎么了?”刚进门的肃掏了掏耳朵说。 扭头看到来人,瑟尔猛吸了下鼻子,一头扑进肃怀里继续哭:“为什么他们不在啊?肃将军!” “他们?谁啊?”看到自己的接班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肃不禁怜爱的轻拍他的背安慰,可爱的瑟尔,真想留下来看着他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子,可是接班人出现,他也该回去了,真是可惜! “当然是战将军和御将军啊!”边哭边问,瑟尔的头更往肃怀里扎,寻求安慰,“为什么大家都告诉我,两位将军不在这里,他们在哪里啊?” “咦?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当然不知道啊!” “不对啊,我当时有说的!”想了想,肃确定的说。 他可没麒睡的那么长,也不认为自己这副正值中年的身体会得老年痴呆症。 “您是有说,但瑟尔当时正沉浸在见到两位将军的美梦中,没听到!”同届毕业,和瑟尔是好友的水镜放下双手说。 “哦?你这么想看到科和律?”抬起瑟尔的脸,肃问,对瑟尔心里那么在乎科和律这件事很不高兴,为什么他最在意的人没有一个注意到关心他们的他,反而都被科和律所吸引,麒是,瑟尔也是! “嗯!”重重的点了下头,瑟尔一脸期待的看着肃,等着肃告诉他要怎么样才能见到他心中的两位偶像。 “可是他们确实不在这,而且以后会不会回来也是个未知数!”看到瑟尔期待的眼神转为失望,肃心生不忍,却也只能无奈。 “他们在哪里?为什么不会回来?”听到可能这辈子也见不到心中的偶像,瑟尔抓着肃的双臂,焦急的问道。 “燎啻星,你都没用脑子吗?”另一个和瑟尔同期毕业,成为下任战将军的廑说:“金玉科和金玉律二位将军的爱人在燎啻星,所以他们去了燎啻星,和心上人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怎么可能会回来!” “两位将军的爱人!”想了想,瑟尔右手成拳敲击左手掌说:“就是那个长的不好看还敢勾引人,和怊抢男人的狐狸精,金玉齐?” “瑟尔!”轻声斥道,肃说:“是谁告诉你这些话的?我可不记的有跟你说过这么过份的话,太不懂分寸了!” “是,是垒将军说的,”虽然肃的音量不大,但被肃斥责还是第一次,瑟尔有点委屈的说:“他说,那个金玉齐和两位将军的DSE不相符,不是他们的妻子 !”想到这里,觉的自己没说错,瑟尔理直气壮的说:“这样的话,那个金玉齐凭什么霸住两位将军不放?他这么做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不可以这么说,科和律是爱麒才会和他走的。” “我不管,起初听垒将军说的时候我还不信,现在连肃都说这是事实,那我就要去燎啻星找那个狐狸精算帐,我要把两位将军带回来!”说了就去做,行动永远比大脑快一步的瑟尔立刻向门口走去,打算坐飞船去燎啻星理论。 “瑟尔!”没来得及拉住,肃忙追了过去。 见肃追了过来,瑟尔加快步伐不想让他追上,频频回头以至于没有注意前方,和正从门口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啊!痛!” “对不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听到对方先道歉,本想发脾气的瑟尔自然而然的抬头说:“没关系,我也有不……”‘对’字在看到来人的脸时忘了说出口,瑟乐一张嘴张的大到足以塞下一个驼鸟蛋。 天,他在做梦吗?眼前的人竟是战将军金玉科!他的偶像!!! “怎么了?科?”另一个声音传入瑟尔的耳里,他忙从金玉科身边探出头,看到另一张相同的面孔,不禁在心中欢呼。 我撞到战将军的怀里了,我好幸运,哦,上帝啊!今天一定,一定是我的幸运日,我看到了我最憧憬的两位将军! 对于眼前陌生少年的眼神突变,科不太明白的向里看,见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和律同时笑着向大家打招呼:“各位,好久不见!你们好吗?” 看到科和律,坐在椅子上的磬芳和罗仲惊讶的站起身,露出高兴的笑容,快步向他们两人走来,一人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当然好,你们呢?在燎啻星过的如何?”性格永远温和的磬芳说:“听说你们在那里也是任将军之职,做的如何?” “去了就不回来,金玉齐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连家都不愿意回来了!真是乐不思蜀!”罗仲豪爽的拍了下科的肩膀说。 四个人互相问侯着,看到罗仲身后一直微笑着看着他们的肃,科问:“肃,最近好吗?” “很好!”走到科面前,肃走到瑟尔身边,把他的嘴托回原位,双手重重放在他肩上要他回神,说:“怎么有空回来?” “有点事!” “是不是麒又做出什么事?”笑了笑,肃说出科和律没说明的事情,能让处于热恋中的科和律舍得离开燎啻星的原因,只有他们最爱的燎皇——冰火玉麒。 齐?听到肃的话,一直坐着没动的镇和穹隆立刻竖起耳朵,想听听金玉齐的近况。 他们两人虽都因得罪了齐而受到不同的惩罚,但每个人受罚后的心态却各不相同,镇对齐现在只有恨意,想着有着一日能够报复回去;而穹隆对齐不但不恨,反而兴致大增,更加想得到齐,心思不一样的两人却对齐仍念念不忘! “呵,不亏是肃,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科笑着说,眼神中有着无奈,对于麒最近的心情,他有些拿不准,不知如何是好。 “关于麒的事,可不可以单独找你谈一谈,肃?”律说。 “当然可以!” “什么,麒丢下政事一个人不见踪影了?”在自己的休息室,肃、科和律三人正谈论着麒的事。 “是的!”律回答。 愣了一下,肃突然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一只手在桌上不停的拍击着,十分没有形象,看呆了正犯愁的科和律。 “那个家伙又在想什么呀?突然不见,真是搞笑!”一边笑一边说,直到看着科和律呆住的样子,肃才停止大笑,咳了几声说:“那你们是怎么想到这里的?” “起初我们也不知道麒会去哪里,所以打算先去麒的好友翡翠殿那里,正好路过这里,就顺道回来探望大家一下,毕竟从我们离开到现在,已有一年多了!”律感慨的说。 “那……” “我们回了趟家,发觉那里有人动过,所以想来找你确认一下。” “麒没来找我,不过呢……虽然你们的别墅我有叫人定时打扫,也只是一个月一次,把灰尘扫掉,所以……”看着科和律眼里燃起希望,肃笑着说:“我想你们猜的没错。” “真的!那我们……”听到麒可能就在这附近,科和律立刻起身想出去找人。 “先别急,”叫住走到门口的两人,肃说:“麒会突然不见肯定有原因,所以你们何不先静观其变,看看情形再决定?反正麒再怎么走也没那个心思到我们找不着的地方,再怎么样,爱上你们的他是舍不得离你们太远的!” “这……也好!” “同学会?” 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燎啻星最近情况的麒问,眼睛专注的看着他不在时人民们的各方面情况,很奇妙的,烦燥的心情在来到尘寰之后平静了下来,让他可以专心的做一个称职的燎皇,不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连。 “是啊!日期就是明天!”刚从失意回来的翡翠一手把脱下的衣服挂在衣架上一边拿着那份漂亮的邀请函说:“看来肃知道我们来了!” “哦!”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手指轻轻一点,麒通过流星控制着燎啻的天气,给多天没下雨的地方降一些雨水。 “去吗?”看到麒懒懒的样子,翡翠有些好笑的把邀请函在麒眼前晃了晃。 “到时再说!”对宴会本身就没什么兴趣,麒随口应道,想起刚到尘寰时去的地方——他和科、律一起生活过的地方,那里,还是老样子,令他怀念的想懒在那里不走,等着他们来找他! “是吗?那好吧!”把邀请函放在麒身边的茶几上,翡翠走上楼,快乐的挑选出席同学会时的衣服,有宴会参加也,不知有没有以前没注意的让他快乐一晚上。 把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完毕,麒关掉与流星之间的通迅,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邀请函,看着上面刚劲的字体,唇角轻扬。 “同学会!……去看看也好!” 做为仙后星系四大行星中的尘寰星,由于其先进的技术被称为科技之星,和崇尚自然的另三颗行星相比,尘寰星的现代味要浓了许多,也因此,管理尘寰星的是七将军而非皇帝,其制度也是军衔制度而非帝王制,军人是尘寰星的象征,所以每个在尘寰星出生的生命,在确定其DSE的属性后就要服五年兵役。 每五年举办一次的同学会,就是从军校毕业的人聚一聚的宴会,是尘寰星最盛大的盛会之一,毕竟出了军校,还能有几个人能聚在一起聊聊呢! 而今年的同学会更是盛况空前,因为上一任的仁将军肃正是其中一届的毕业生,虽然即将退休,但仍有不少商人想借着同学会和肃打好关系,以方便将来与尘寰星的生意往来,想当然尔 ,宴会场地里人数之大,场面之洪大就已让负责接待的侍应生忙不过来了。 悠闲的在人群中穿梭,麒觉的无聊极了! 翡翠一进来就在男人堆中穿梭,想找个新情人来排解在尘寰这段时间的无聊;青云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无聊的走到吧台,无聊的点了杯XO,无聊的看着舞池中的人们翩翩起舞,麒还是觉的——无聊! “宴会才刚开始,喝这么高度的酒不怕晚上回不去?”耳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无奈的冲天翻个白眼,麒真希望对方的声音可以降个半调,那样他就会以为是科在他身边而允许他待在他身边一小会儿,现在……唉!真无聊! 扭过头,冲对方嫣然一笑,看到对方一时忘了呼吸,麒笑了笑,转过身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杯中酒。 更无聊了! “我可以邀你共舞吗?”从失神中恢复,穹隆十分绅士的说。 看到麒的背影第一眼,穹隆就觉的他和金玉齐十分像,不禁走过去确认一番,然而,当对方应声回眸时,他立刻否定了刚才的想法,因为眼前的人比金玉齐要美上千倍万倍,简直是妖魅的化身,诱人犯罪的典范。 扭过头,看了穹隆一眼,本想不予理会的麒临时改变主意,问:“你在邀我?” 反正他现在也很无聊,不如就和穹隆玩一玩好了,看他那样子,是不知道他是谁了,想也知道,虽然他登基已有一年多,却由于很少出席外交场合而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在很多事上都方便了许多,现在有人自动送上来让他解闷,不给面子玩他一玩多不好,只是不知穹隆在被肃惩罚后有没有收敛些。 “对!” “为什么?” “因为……”穹隆用自以为诱人的声音对麒说:“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为你着迷。” “哦?那还真是我的荣幸了,不知阁下是?”中指在微张的下唇轻轻摩挲,成功的看到穹隆眼神发直,麒笑了。 这么老套的话还说的脸不红气不喘,无聊的好玩! “垒将军穹隆!” “原来是穹隆将军!”微微一笑,麒一付想起什么的样子,说:“对了,我听说您和戡将军镇一同被贬职了,不知是真是假?” “呵,这话你是听谁说的?”假笑了两下,穹隆不答反问。 “翡……” “穹隆,你在这里啊!”一个声音插入,遮住了麒的声音,更让穹隆十分不高兴来人的不识相。 高大的身影罩下,无理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来者是谁,连头都懒的抬,麒冲穹隆笑笑,扭头看向别的方向,找寻肃的身影,差点无聊的忘了今天来的目的。 “有事?”不太高兴的问,穹隆的眼睛仍胶着在麒身上。 世上竟会有这么美的人,看了就不想将视线从他身上离开,怕漏掉他的任何一个举动,那会令人后悔莫及,他当时怎么会认为这么美的人和那个气质诡异,长相普通的金玉齐像?真是侮辱了眼前人的美。 “当然有事!我是来和你商量肃走后的那件……”大嗓门在看到穹隆的视线方向时消声,在看到同时回头与他对视的一刹那,镇整个人都陷入那片朦胧中带着性感的银色中! 肃? 听到镇口中提到肃,麒转身看了他一眼,对他的呆样回以一笑,顺便转一圈面向穹隆抿唇微笑:“垒将军!” “什么事?”听到佳人轻唤,穹隆立刻身子微弯的回道。 “这位是……” “我的同事,斟将军镇!” “原来是镇将军,你好,”冲镇微微颔首,麒问:“对了,刚才听你提到肃,肃是谁?” “呃?你不知道?”听到麒的问话,穹隆有些诧异,这个星球上竟然有人不知道肃是谁?难道这位佳人不是尘寰星人? “肃是我们七将之首的仁将军!”回过神来的镇想也没想的就回答,想讨佳人欢心。 “哦!那他很厉害喽?那为什么要走?”娇声说道,看到穹隆眼里的提防,麒在心中暗笑。 不错嘛,还算有身为七将军之一的自觉,他还以为这家伙已经忘了自己的本份了呢! “你是谁?”严肃的问道,穹隆抓住麒的手,双眼直视着他,怀疑眼前的美人可能是别的星球汽派来的间谍! “我?我是……” “麒,原来你在这里啊!真是的,陪人家跳舞啦!”一个声音打断了麒的笑语,翩翩身影飞到身旁,挽着麒的手臂说。 “齐——?”见来人是翡翠,又听到他话里提到的词,穹隆和镇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麒。 可能吗?眼前的美人是那个金玉齐?这怎么可能? “哎哟,好大的声音啊,许久不见,两位将军就用这种方式欢迎我?”有麒在身边,翡翠有恃无恐的说。 “翡翠?!他是齐?”穹隆不太确信的问,仍无法将眼前的美人和另一个人重叠。 “有什么不对吗?麒是我的新男友,怎样?很帅吧!” “金玉齐?”试探的问,穹隆仍是不太信,毕竟两个人实在相差太多了,无论从哪里看都是两个人,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齐?”扭头看麒,见他淡笑不语,翡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摆手说:“错了啦,这个是我的新男友,冰火玉麒,来自燎啻星!” “冰火玉麒?!” “对,‘麒麟’的‘麒’!”掩唇轻笑,翡翠拉着麒撒娇道:“麒,陪人家去跳舞啦!” “青云呢?”有点不想走,麒对镇刚才说的话感兴趣,想知道若肃走了,这两个家伙会有什么行动,谋朝篡位?会吗?真那样的话就有的玩了! “不知道,你也知道那个家伙一向是默默的来,默默的待,默默的移动,像鬼一样,谁知道他现在又在那个地方蹲窝去了!” “谁像鬼?”一个声音出现在翡翠身后,正是刚刚被称作鬼的穆青云。 “啊——青云,你搞什么,就不会出个声吗?”被吓了一跳,翡翠拍拍胸脯抱怨。 “我有问!” “你,唔,麒,青云吓唬我!” “好了,乖,听话!”吻了吻翡翠的面颊以示安慰,麒说:“青云,你陪翡翠去跳舞好吗?我还有点事!” “请!”伸出手,青云很绅士的对翡翠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后拉着他的手把人强行带离。 “啊?喂,喂,青云,麒!”一下子什么都没明白就被拉走,翡翠不甘心的叫道。 挥了挥手,麒友善的冲穹隆笑了笑说:“还有什么问题吗?垒将军!” “有!”翡翠的男友!和金玉齐一样从燎啻星来?既然是来自友星的人,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毕竟近百年来,四大行星之间一直是友好相处的。 确定麒没有恶意,穹隆的胆大妄为又窜了出来,因为他想要冰火玉麒这个美人,这种感觉比金玉齐还要强烈,他不想错过! “你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妻子,比当翡翠的男友要好多了!”还没开口,鲁莽的镇抢先一步说话,从看到麒的第一眼就刻制不了自己兴奋的身体,他现在非常想尝尝麒的味道。 “很抱歉,我不喜欢被人抱!”除了科和律,哪个家伙敢抱他就等着下地狱去。 看了看镇,麒觉的非常不可思议,七将军一向是精英中的精英,像镇这种只靠下半身思考,没半点大脑的家伙是怎么成为七将军之一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你尝了一次就难以忘怀的想让我再抱你!”继续说道,镇甚至失礼的握住麒的手,想拉他上楼开房间。 “镇!”看不过去的穹隆一手按住那只手,警告道:“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 一年前,肃刚从燎啻星回来就立刻宣布了两件大事,一件是科和律受到燎皇的赏识,从此定居燎啻星,成为燎啻星人;第二件事就是以私闯黄道和怠职两项罪名把他和镇冷冻起来。 原本是要立刻问罪的,可适合两个人工作的人还没有出现,所以只能先由他们顶着,实权全数剥夺,有名无实的等待新一代继承人出现!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肃已退位,那个瑟尔只是个迷恋科和律的小鬼,只要科和律一走,我们就发动政变,到时尘寰星的一切还不都是我的!”一想到自己受的处分就十分不服气的镇大声嚷道。 什么怠职,根本就是因为他和穹隆连手“照呼”了金玉齐,现在金玉齐在燎啻星受重用,肃立刻见风掌舵的处分了他们,以讨好燎啻星,奸险小人! “镇!”立刻扭头看向麒,穹隆一只手探进怀里,考虑着要不要干掉听到这番话的麒,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美人还没得到手! “我对你们的私事没什么兴趣,因为我不是这个星球的人,你们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不过……”淡淡的说道,麒美眸半眯,说:“镇将军刚才的话令我很有兴致呢!” 唉,果然!听到镇的话,麒在心中轻叹,他就好奇像镇这种冲动的家伙怎么会忍到现在,原来只是在等待时机! 等肃,科?律走后,还算聪明的想法,不过……迷恋科和律的小鬼?看来他多了个情敌呢!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镇急切的问道。 “和翡翠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说实话,还真觉的腻了,如果有什么更刺激的事,玩玩也不坏!” “真的?那么我们……” “但是我讨厌比我弱的男人,我的自尊心不容许我被比我弱的男人压在身下,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明白吗?两位将军!”轻松的撒下饵,麒起身准备离开。 “如果我们强过你,你就愿意?”拉住麒的手,穹隆问,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对,不过强的定义各不相同,两位请慢慢思考,我还有事,先走了!” 留下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麒走进舞池。 这是他给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穹隆和镇聪明的话,就应该不会轻举妄动才对,不过……看了眼一脸势在必得的镇,麒摇了摇头。 这世界还是有不少人太过贪图名利了。 站在最高处,看着热闹的人潮,肃轻叹了口气,过不了几天他就该离开这里了,想起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从心里有着浓浓的不舍。 “唉!” “想什么?”一个人跃上来,坐在楼栏上问。 “麒,是你啊!”心里正在感伤,肃看了坐在栏杆上的人一眼,提不起劲的应道。 “不是我是谁?或者你希望是晨曦?”歪着头看着一脸落寞的肃,麒点了下耳环上的红色宝石,倾刻间,耳环变成一个通迅器带在麒的耳朵上,“知道你这么想他,那个小鬼一定立刻飞过来。” “麒——!”单手按住通迅器,肃十分无奈的说:“可以让我静一静吗?” “不可以!”独断的说道,麒点了下通迅器上的红色按钮,呈单耳麦状的通迅器变回耳环。 “理由!”听出麒有正事要谈,肃收起感伤的心情,身形微侧的听麒发问。 “科和律来了?” “对!” “哦!”确定自己猜的没错,麒双手撑住栏杆准备跳下去。 “你找我就为了问这个?”一手按住他的手,肃难以置信的说。 亏他还收起心情准备和麒讨论正事,结果麒居然只是向他确认科和律是不是来了?他的作用就只有这么大? “难道还有别的?在这里,有什么事是我亲爱的表弟你处理不了的?”俏皮的眨了下眼,麒的视线被楼下的一角吸引住,挪出大半边的臀部缩了回去,认真的看着楼下的情势,他敢打睹,有架看了! 果然,没出一分钟,楼下一阵喧哗,两个人正大打出手,其中一个正是镇。 “没想到镇的功夫还不错嘛!”吹了声口哨,麒说,注意力一直黏在和镇对打的另一个人身上,“好功夫!” “对了,你是从哪跃上来的?”想到麒出现的方式,肃问。 他所在的位置下面是舞池,从人潮汹涌的舞池跃上来,居然没人看到,不知是什么方法! “从这,从这,再从这跳过来,速度再加快一点就好了!”手点了几个落足点,麒认真的看着楼下的情况,两眼发亮,和镇对打的那个很厉害嘛!打架还带着三分礼,不像镇,越打越难看! 心里赞叹着,身体更是跃跃欲试,对方的身手令麒十分兴奋,一个忍不住,他纵身跃下,落在两人之间,脚着地的同时飞起一脚直攻对方的心窝。 “哦!呃?麒——”看了麒说的那几点,肃正在心里惊叹,就看到麒从楼上跳下来,没来得及拉住人的他只得探过身子看看下面的情况! 拜托,他已经退休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事要注意! 单手挡下突来的攻击,星色赤对突然有人加入有些不满,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调戏别人不说,还想暗算他这个劝说的人,尘寰星的人都这样没礼貌吗? 借力转身,以被握住的脚为支点来了个回旋踢,直捣对方的太阳穴,想看看对方这次要怎么挡。 另一手快速接住,星色赤对麒的速度之快感到惊奇,几乎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下一波攻击就来了,若不是他反应快,怕是连动作都没看清就被打到了,可是……是错觉吗?他总觉的新加入的攻击者并不想至他于死地,反而是好玩的成份居多。 双脚都被握住,嗯,怎么办好呢?瞬间的考虑,人已做出反应,身体向下,双手着地,试着挣脱,不过看来是不可能,那他要怎么办呢? “你还想怎么样?”握住双脚的手稍稍使劲,就是不肯还人家自由,星色赤十分难的的想看看对方如何从他手里抢回双腿。 “嗯,好像没法子,不过……”上身使劲,麒撑起上身,双手抓住星色赤的手腕,“比力气我应该还可以。” “啊!”只觉的双手一麻,星色赤反射性的松开手,快速向后退了两步,看着自己的双手,那股麻劲仍在,麻筋处一个红点,表示捏的非常狠。 一下子失衡,让麒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就摔到地上,嗯,他好像是头一次屁股着地,还真疼,原来不顾后果做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下次注意好了! 从地上一跃而起,随手整了整衣服,看到被他捏的双手发麻的人正在看他,麒爽朗的笑道:“你的功夫很不错哦,我是第一次被人摔到地上,佩服!” “你也……”“不错”两个字在看到麒时忘在喉咙中,顺便连呼吸都给忘了,星色赤呆呆的看着冲他微笑的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连围观的人在看到麒时也是一样,短短的几秒钟,他们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红影加入战圈,一阵旋转后就看到一个红发美人站在他们面前,之间发生什么事几乎没几个人看清! 好美的人,打的时候没空注意,现在看到才发现,这位中途插入的人好美,瞬间的神志被吸是头一次,再想起麒刚才跟他对打时的速度,星色赤不禁在心中提高了对尘寰星的评价。 “只看不说话可是非常没有礼貌的哦!”走到星色赤面前,麒手指指着他的胸口说,随后十分懊恼的向后退了两步。 这个家伙居然比科和律还高,害他要抬着头说话,累! “这,抱歉!”发觉自己的失礼之处,星色赤慌忙道歉。 “呵,你真有意思!”说完,麒转身就走,打也打完了,还待着干什么?找肃聊天去,忘了问他的情敌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啊?你,你不是……”他不是来帮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他的人的? “是什么?我只是看你身手很好,一时忍不住就来凑一脚,不要太在意哦!”好心解答,麒说,“至于刚才发生的事,我也都看清了,你还真是多管闲事,难道你不知道对方是谁吗?” “是谁也不能随意调戏别人!”说调戏还好了点,从他刚才看到的,那个粗鲁的人根本就是要拉着人家开房间。 “喂,我不知道你是哪个星球的人,但这里是尘寰星,身为这里的统治者的七将军就是这里的天,你有什么权力插手人家的事,说不定被你救的那个人是欲擒故纵呢!”随后瞄了一眼事情的起因,一个长相可爱的男孩,现在正跑过到镇身边关心他,真不知道眼前这个武功很高强的帅哥是怎么看的。 顺着麒的视线看去,发现真的是自己误会了,星色赤坦然的笑了笑,“原来是我看错了!”走到镇面前,他诚恳的说道:“对不起!” “哼,知道就好!”镇很自然的说,搂着男孩向楼上走去,钓到新情人的镇暂时没有对麒再做什么,看到麒刚才的功夫,他心里有些凉,再加上穹隆也表示自己对麒有兴趣,为了一个男人而坏了计划的事他还不会去做,反正时间多的是,有的是机会去得到,又何必急于一时。 “你还真酷也,居然道歉!”感到惊奇的麒走过来,拍拍星色赤的肩膀说:“我更佩服了!” “至于吗?”人家是两情相悦,没看明白就阻止的他当然要道歉,有什么不对? “当然,要是我,只会再冷嘲热讽一通,才不会让那个家伙如此得意的走人!” “有时候做人不能太小心眼!” “那得看对谁!唉,不谈这些了,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一只手搭上星色赤的肩膀,麒一付好哥们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们早就认识。 “当然是参加同学会!”不太介意肩上的那只手,星色赤微微一笑说。 “少来,说实话吧!你,不是这个星球的人,”见星色赤一脸诧异,麒更确定的说:“说的更确切些,你不是仙后星系的人!”每个星球都有各自的特征,即使细微也难逃麒的眼睛,而这个人,从拳法来说,应该是……眼角瞄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麒心里一惊,怎么会这么快就遇到,他还以为在心情好以前能躲开的。 “啊!我有事,先走了!”看到对方也看到了自己并正想他这边走来,麒慌忙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去。 这时候碰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快闪! 正在心中对麒的观察如微心生钦佩,想说实话的星色赤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麒匆匆离去,紧接着一对双胞胎从他面前跑过,一阵风似的刮的星色赤愣愣的站着。 出什么事了吗? 慌忙从宴会场地跑出来,麒速度飞快的向失意跑去。 他可不能现在就被找到,他的心还没平复下来!不知会做出什么事,他不要被讨厌! “麒——”紧追在后的声音显示对方的心急如焚,更有越来越近的感觉,令麒十分疑惑。 不会吧!他们俩的速度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有点不信的麒回头张望,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近在咫尺,心里一惊,脚步慢了下来。 “可抓到你了!”身后一热,双手被抓住置在身后,在他还来不及反抗时,科一个大步搂住麒,脸埋在他肩窝处,呼出一大口气说:“别跑了好吗?” 累死他了!真是奇怪,和麒在一起的时候也没看他做过类似的运动,怎么跑起来这么快,差一点他们就追不上了,难怪啻帝总是闲着没事就叫他和她那有“长腿先生”之称的老公练静走,还真有效! “呃,科,律!”身子被搂住,双手被抓住,他想跑也跑不了! “为什么要跑?”总算把气顺了过来,科问。 “那个……”他怕自己做出什么失礼的事嘛!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身后的律问。 虽然他觉的不可能,不过问问也无妨,麒和他们在一起时一向只专注眼前发生的事,对其它的很后知后觉,十分方便他们做想做的事。 空出一只手,在麒的臀部上摸着。 “不是!”他们怎么会问这个? “那你是讨厌我们了?”科问,十分默契的撩起麒的长袍下摆,和律换手摸着最爱的形状。 “也不是!”有什么区别吗? 急着想话安抚科和律的麒还没有发现科和律的小动作,只是在他们摸的时候习惯性的扭动腰肢,让科和律摸的更辙底一些。 “那是为什么?” “呃……呃……这个……阿!科!”直到下身的热度骤增,麒才发觉科和律正在做什么,不禁又惊又羞的喊道。 “几天没做了?”丢出一个问题让麒回答,科蹲下身,抬起麒的双腿放在肩上,张嘴含住被他挑逗的从包皮里露出头的前端。 “十天!啊!不对,不是这个问题!科——”老实回答道,麒才觉的不对劲的喊道,同时身体挣扎着,他们怎么可以在这做,这里是大街上啊! “什么?”懒的再想问题让麒答,科只想品尝麒的味道,手指滑入幽穴里,舌尖往铃口里钻。 律松开麒的双手,一手来到后面托着麒的臀部,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不让他有身体下滑的可能,方便科汲取花蜜。 “这里……阿……这里是街上……阿……不……阿阿……”看到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有人看过来,麒羞的脸往律的臂弯里埋。 好丢人! “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在尘寰星很正常的,你以前在穹隆家还不是照样在我手里扭动。” 含糊的说道,科继续“埋头苦干”。 “可是……阿……律……拜托……阿……”那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当时的心态和现在不一样,他不想让别人有看到他这个样子的可能。 他的身体只有科和律可以碰,他这个样子也只有科和律能看。 见科不理会他的请求,麒扭头向律求救,话语却在扭头的瞬间没入低下头的律口中。 “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令我们很为难?很无措?”律舔着他的唇形说。 “我……科……阿阿……不……阿……拜托你……不要……在这里……” “不行,现在放手的话你说不定立刻就跑掉了!”科说,咽下刚射出的液体,放下麒的双腿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十天没抱麒,再也忍不下去的科决定现在就要麒! “不……我不会跑了……拜托你们好吗……科……律……”连忙保证道,麒现在只求不要在大街上做出这种事就好。 “我不信,我现在就要你!”不容分说的抬起麒的双腿,科一个挺身与麒结合,双手到后面帮律解开裤子,分开麒的臀部,要他进来。 “阿……阿阿……嗯……科……阿……律……不……你们……阿……”没想到科和律这么不相信自己,麒有些伤心的流下眼泪,感到身体里又多了一个分身,将他空虚的部分充满,一股满足战胜了羞愧,麒在科和律的律动下疯狂跳舞. “对,这样才是我们的麒!”科表扬的吻着麒,看到站在麒身后的律有些担忧的眼神,他回以一个放心的眼神。 麒都说离开的原因不是讨厌他们了,那他们做什么麒都不会生气的。 但是科错估了麒现在的情况。 处于更年期的人是不讲道理的! “阿…阿——” 在科手中释放,逐渐清醒的麒再次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熙来攘往的大街上,看到行人中淫色的眼光,麒觉的丢脸极了,羞耻心在瞬间升为怒火,想到科和律居然不相信他,麒觉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他都说他不逃了,科和律还……过份! 感到下一波欲潮掀起,麒边呻吟着边双手一手前一手后的在科和律身上游移着,找到其中一个穴位用力点下去,科和律立刻停止动作。 “麒,你……”没想到麒会来这一招,科双眼大睁的看着麒,同样也看到律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看来……他们……惨了! 抹掉眼泪,艰难的从他们两个人怀里离开,麒快速把科和律的分身使劲塞回内裤中,再把裤子拉上,他可不要别人有看到科和律那个的幸运,那是他的! 看到科和律因他的动作一脸痛苦的表情,麒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的用流星将两个人运到一个阴暗的不容易被发现的窄巷里,随后对两个不能动弹的人做了个鬼脸跑出去。 不相信他,过份! “科!麒会点穴!”对会变成这样已有心理准备,律无奈的说。 他和科现在就像两个人形模特一样被麒丢在一旁,好在没有放在垃圾堆一类的地方,算是手下留情。 “嗯!”没想到麒在他们怀里还有办法逃出来,科对此还是有些不能相信。 “怎么办?” “嗯……不知道!” “听说有时效性!”可是麒没跟他们说什么时候会解开,他们不会要待到第二天早上吧! “嗯!” “那我们……” “等待!” “唉——” 两声悠长的叹息从窄巷传出,表示着科和律的无奈。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和麒在一起,科和律总能“感同身受”到很多的成语意义,而且“印象深刻”! “肃,我们要去哪里?”和肃一同走在大街上,瑟尔问。 同学会才刚结束,按惯例有三天休假的瑟尔却没有清闲享受,才第一天休假就被肃从被窝里挖出来,不由分说的拉他出来逛大街。 “跟着我走就知道了!”回头给瑟尔一个安心的笑容,肃从容的向前走着,拐了几个弯后,在一座很别致的二层别墅前停了下来,走到门口,肃轻敲了几下。 “来了!”很快的,一个打着哈欠的声音打开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穿了睡衣跟没穿没什么区别的美人。 “哦,是肃啊!进来吧!”见是肃,翡翠打了个哈欠走回卧室补眠。 走进屋,等瑟尔进来后把门关上,肃领着瑟尔走进书房,果然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正坐在电脑旁,双手在键盘上忙碌的敲击着。 白色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性感诱人,过大的淡蓝色衬衫显的上身更为娇小,酒红色的长发被一根淡金色的发带随意的束在中间,服贴的顺着背后的曲线垂下。 听到关门声,忙碌的双手停了下来,脚尖旋转,酒红色头发的主人对进屋的两人微微一笑,说:“要回去?” “不,我还有点事没办!”无奈的看到瑟尔一脸惊艳的样子,肃轻轻拍了他的后背一下让他清醒,随推了推他带到麒面前,“他是新的仁将军瑟尔!” “哦,你好!瑟尔……”轻快的打声招呼,听到肃说的名字,麒想了想,看了看瑟尔又看了看肃,一脸了然的笑了。 “晨曦有竞争对象了,肃,你还真是花心!”瞧肃对眼前男孩的温柔体贴,想必是动了心,“不过你确定吗?欣赏可不是爱情!”对了,这个男孩还是他的小情敌呢! “麒,不要这么说,我和晨曦并没有什么!”想到从小就缠着他的五皇子火晨曦,肃就觉的头疼,因为他始终弄不懂自己对晨曦是什么样的感情,也就一直拖到现在,而现在……肃深情的凝视着瑟尔,看到他的注意力仍在麒身上,无奈的在心中叹息。 他是该好好想想了! “齐?你是金玉齐?”回过神来的瑟尔刚好听到肃的话,惊讶的大叫道,其声音之大,竟穿过天花板把正在睡觉的青云和正想补眠的翡翠喊醒了。 “魔音穿脑?原来你是这么当上仁将军的,嗯,这招够厉害!”调笑道,麒转回身处理剩下的资料,听楼上的动静过不了一会儿另外两个人就该下来了,也好,就在这里先和尘寰星的下任首脑打声招呼也好! “才不呢,我是凭真本事当上的!”能力受到怀疑,瑟尔辨解道。 见麒对他只是顽皮的眨了下眼,随后笑了笑,看的瑟尔心里不禁疑惑,这个人就是金玉齐?怎么和穹隆将军说的不一样,不过,如果是这么美的人和两位将军在一起,他还可以接受。 “我知道!能让肃吃苦头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一年前和黄道玩的愉快吗?” “你怎么知道?”听到麒的话,瑟尔心里一惊。 一年前的事件是他平步升云的开端,知道的也只有七将军,这一位是怎么知道的? “麒,刚才是什么声音,打雷了吗?”被吵醒的翡翠和青云走进来,经过刚才的雷霆一声,想不醒都难! “差不多!”瑟尔不正是雷神的名字? 看到肃和瑟尔,精神起来的翡翠自是走过去来个热吻,而青云则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呆呆的看着扭头看向他的瑟尔。 “好了,全员到齐!”明白肃来此的目的,麒走到翡翠和青云中间,问瑟尔:“知道肃带你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吗?”意料中的看到摇头,麒笑着说:“当然是介绍我们给你认识啊,小傻瓜!” 一阵笑声惹的瑟尔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小孩子脾气刚想发作就被看出来的麒抢了发言权。 “别生气,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燎啻星的燎皇冰火玉麒,我左边的是空灵星的空皇灵翡翠,而我右边的是……” “穆霖星霖皇穆青云!”没等麒介绍,青云走到瑟尔面前,低头吻住他的双唇,抬起头时,对呆住的瑟尔说:“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啪!”一巴掌甩上青云的脸,回答了他的话,看的麒和翡翠眼睛一亮,不是因为青云挨了打,而是没想到青云表白的方式过于直接,原来像木头一样的青云喜欢上人后的表现方式是这样啊!有趣! “鬼才做你的妻子,大色狼!”变色的脸蛋现在只剩一种颜色——红,羞红双脸的瑟尔泄愤的想再踹青云一脚,抬起的脚却被身旁的肃伸腿挡住。 “瑟尔,不得无礼!” “可是……” “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 “穆霖星的霖皇嘛!色狼!”不满的说道,瑟尔顺便向一直在他面前站着,似乎对那一巴掌没什么反应的青云吐了吐舌,“讨厌!” “不是色狼哦,青云的拳法在我之上,而且他还是尘寰星的木材主要来源地的皇帝哦!”麒走过来说,一手搭在青云肩上为他解释。 麒最近非常喜欢“跟人一副好哥们儿样”这个动作,觉的甚是好玩。 “啊?”听到这个消息,再想到被青云吻之前听到的重要信息,瑟尔才发觉自己在什么人面前做了什么事! 天,他做了什么?不会引起外交问题吧! “不过青云喜欢你,所以不会引发外交问题,”看出瑟尔的想法,麒笑着弯身说:“新的仁将军很有朝气,我们都很期待你的表现!” 和会不会成为青云的妻子!一想到尘寰星青云追的是个阳性,麒就对后面的发展非常有兴趣,再加上瑟尔十分单纯,有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的样子让他觉的可爱极了! “啊!好,好的!”对麒不会太反感,再加上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瑟尔脸红的应道。 “麒,太受欢迎会很麻烦的!”肃走到麒身后,拉下他过于自觉的手臂。 “那你怎么不欢迎一下跟我走?”身子向后微靠在肃身上,麒说:“如果是为了镇和穹隆这两个不安定份子,你放心,我已经撒好饵了!连计划都做好了。” 说着,手指向电脑,把自己忙了一晚上的成果给肃看。 “如果我说是为了别的呢?”光想着对国家有害的事,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的事?看了电脑一眼,肃对麒的行动之快感到无奈,要是麒把这份积极有一半用在燎啻星上,不知现在的燎啻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不过有用的东西还是要留下来的!身子侧了侧,肃按下了“拷贝”命令将麒的计划发到自己的机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还能有什么事?” “我昨天跟着某个玩的正兴起却突然离去的人走出宴会场地,看到……”后面的话被麒捂了回去,十分慎重的看着他,“什么时候放开他们的?” “二个小时!” “啊?怎么可以,一个小时就可以了!”一听到科和律被定了两个小时,麒惊叫道。 “那多不好玩,难得你那么酷,敢于反抗势力,我不帮个忙多对不起你!” “哦,肃,我会被你害死!”捂着额头低声呻吟,麒更不敢在短时间内见科和律了。 “我怎么会害你呢?”微笑着转移话题,肃冲麒行礼道:“燎皇陛下的到来令我们感到无上光荣,只是这里是尘寰星,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和瑟尔在,所以请燎皇陛下玩好,吃好,喝好,不要太过劳累才是,若您因参与什么事而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我等可无法对燎啻星交待!”言下之意就是叫麒不要管镇和穹隆的事,乖乖的待几天回去就好,最好是马上走人, 免得夜长梦多,给他添不必要的麻烦。 “要是肃将军不在的话,刚上任的瑟尔将军可能一时应付不来,燎啻星和尘寰星是友星,多关心一下有什么不对?”挪到肃身边,麒低声说:“说我多管闲事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小心我让你立刻回去!” “怎么会呢?只是这点小事还劳烦不到燎皇陛下!”笑了笑,肃压低声音回到:“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留下喽?” “如果你不多嘴的话!”麒提出条件。 “不好意思,我昨天刚刚跟长老们通了电话!”肃一脸无辜,加大麒的困境,“再说科和律也很着急的找你呢!” “肃,我发觉你最近很可爱哦,过于可爱不太好,要不要我帮着整整形?”离开肃身边,向后退了好几步的麒笑的十分灿烂。 敢威胁他?好久没被他熟熟皮子了?上次和舞媚合作给科和律那个东西整他的帐还没算,现在又加了一笔,还拷了我的资料,小心我给你放病毒! 新仇加旧恨,麒现在非常想帮肃整容! “可爱?整形?”听到这两个词的瑟尔歪着头看了肃半天说:“肃长的一点都不可爱呀,没有整形的必要吧!”肃是很帅的,虽然没有燎皇漂亮,可整容……有必要吗? 屋里瞬间一片寂静,没五分钟,爆出一阵大笑声。 “肃不可爱,对,肃一点都不可爱!”一触即发的战火被瑟尔的一句天真话给消了,麒笑的前仰后合,不时的看向肃,再摇摇头表示他的无奈,最后抹掉笑出的一滴眼泪说:“好了,我明天就走可以了吧!” “麒……”免了一顿皮肉之苦,还能令好玩的麒回去,肃在心里感激瑟尔的同时感激的看着麒。 “不过,”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麒正重的说:“我只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如你所说,别人家的事少管,你也有你的事要处理!” “可是……” “晚一天扣全部!”不扁可以,时间不能再拖,再给他一个星期已是极限。 “我知道了!”沮丧的低下头,肃考虑着如何才能避过整容危机,麒只给了他时间,没说不整容,再加上一年前……哦,他可不可以找人代打? 剩下的时间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度过,直到快离开时,瑟尔才知道,燎皇冰火玉麒就是一年前破坏了他一时兴起用电脑搅乱黄道的人,同时也是两位将军的爱人——金玉齐! “奇怪!太奇怪了!”坐在驾驶舱里,麒嘴里不断的叨念着,总有一股自己被设计的感觉。 走就走嘛,为什么不让他和翡翠、青云一块走?还让他坐这架飞船走?他又不是没有自己的飞船,偏偏拒绝的话语被肃的阵势给逼了回去,七将军全数出来欢送,连穹隆和镇都被肃给拉了出来,就为了送他这个燎皇走,弄的他想拒绝都难。 死肃,到底在想什么? 看航向是回燎啻星,可他还不想回去也!虽然最近有些平静,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再犯? “嗯,去哪里转转好呢?”手在星图上寻找着目的地,麒决定玩个痛快再回去。 “乖乖回去,再晚长老们就要扣我们的薪水了!”一只手压住他改变目的地的手,低沉悦耳的声音出现在耳旁。 “嗯?啊——”手一僵,下一秒钟就被人扛到肩上,唯一看到的是律把驾驶系统改成自动驾驶。 天,科和律怎么在这? “卡!”手上一阵冰凉,麒才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科用手铐给铐住了,听到开门声,身体一下子失重,他被丢到一张床上。 床?这里怎么会有床? 坐起身四下张望,麒才看清,原来驾驶舱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张三面靠壁的大床,难怪他当时觉的这艘单人用的飞船大了些,原来后面是…… 肃! “麒!那天晚上很冷!”压到麒身上,科说,手解开麒的腰带,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呃……是吗?”身子挣扎了几下,发现于事无补后,麒只得硬着头皮应付眼前的事。 “是啊!等肃给我们解穴的时候,我们四肢发麻了十多分钟。” 确定好航向,律走过来说,拉起麒让他靠在他怀里,双手从后面一把扯开麒的衣服,将其褪下。 “那……那个……我……呃……”一向好使的脑子在科和律的怨叹的眼神中变的迟缓,他最怕科和律有这样的表情,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过份的事似的,难道他那时候那样做真的不对? 科和律一不高兴就自我反省,这或许是麒这辈子最大的弱点。 “什么?”抬起麒的双腿,进入麒体内,科决定从上次没完的部分开始。 “阿……科……不……我……我怕……”担心自己中途再做出什么过份的事,麒喊道。 “怕什么?”没理会他的话,科更用力的进入麒体内。 “阿……阿阿……嗯……阿……科……”后庭的炽热就像会动一样,顺着脊椎蔓延了他的全身,浑身都在科的动作下热的难受。 “更年期是必经过程,就算是啻帝也会跟家人说清楚,你却一声都不吭就走,麒,在这一点上你还不如啻帝!”律轻声训斥着,手指在乳晕上摸挲着。 “嗯……嗯……可……可是……阿……律……嗯……”不如舞媚?是吗?难道不想吓到科和律也不对? “你说你爱我们,却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告诉我们,这样你叫我们以后怎么再放心的和你在一起?”继续摩挲的手指总是很有技巧的避开受到刺激而挺立着,已呈玫红色的乳尖,始终不肯平复中心的骚动,而科也总是在发觉麒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等他的那股劲逐渐淡下来再动,双手也只是托着麒的臀部,一直未曾碰过挺立多时的分身。 “可……阿……科……不……不要再停了……阿阿……律……”又一次的停住,呼之欲出的欲望再一次被残忍的扼住,几乎把麒逼疯了。 “你说你做的对吗?麒?” “唔……不……不对……我……我知道……我错了……所以……科……求求你……动……动啊……碰我……阿……”欲火焚身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冷静思考,麒现在只知道科和律说什么他都说对就好了,只要他们肯碰他,要不是双手被拷在身后,他早自慰好几次了! “拿你没办法!”虽然是随口应道,不过科和律知道麒还是听进去了,于是不再多加刁难,如麒所愿的碰他。 “嗯……阿……好……好棒……再……阿……再快一点……阿……我……我还要……阿……不要停……” “别急,让律也进来好不好?”吻上麒的双唇,科问的同时抬着麒的臀部向前推到律的胯间,拉下裤链,另一个昂扬顶在幽穴和分身的连接处,等待进入。 “阿……嗯……”微点了点头,麒叹息着含入律的分身,吞入的同时扭动身体,让律顺利进入。 “嗯……好棒……” “什么好棒?”揉捏着暗红色的乳尖,右手游移到腹部的凹处,指甲搔刮着里面的部分,律问。 “嗯…阿阿……被……充满的感觉……科和律……都……在我里面的感觉……好……好棒……嗯……阿…阿阿……”舒服的靠在律怀里,麒露出梦幻般的笑容,身体因律的动作一阵阵的颤抖着,双腿不自觉的加紧。 “是吗?我们也是!”互相拥紧彼此,就像他们三个人的心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紧紧的接合在一起。 …… “麒!”积了数天的欲望暂时告一段落,科和律爱抚着懒懒的躺在他们怀里的麒说。 “嗯……?”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麒动了动,往律的怀里缩,身后的空间立刻小了几分,不甘寂寞的科紧贴着麒的后背,挺立的分身塞进股沟里摩擦着。 “昨天祭师告诉我们,你的更年期是有时限的,而且刚好是昨天!”说到这里连科和律都觉的奇特,麒的特别似乎不单单是在一年前,连人的正常变化也特别,连更年期这种没有固定时间的情况都能在短短的十天就搞定! “呃?”难怪他今天怎么着都没有发脾气,心情好的像刚睡醒一样。 “所以你今天会乖乖和我们回去吧!”律也有了反应,下身紧紧贴着麒,利用他的双腿得到满足。 “原来你们……算了!回去也好!”恍然大悟的看向科和律,麒不甘心的在两人胸前各捶了一拳。 “敢打我们,看来你是恢复体力了!” “啊?阿……科……律……嗯……你们……好坏……嗯……” 浩瀚的星空中,一艘满载着热情的飞船正向燎啻星飞去。 经过这件事,科和律对麒有了一层新的认知,并知道在未知的将来,麒也许还会因为“他的体贴”而给他们闹出点什么事,可能会令他们忙的焦头烂额、手忙脚乱。 但不管如何,他们都不会离开麒,因为从初见面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忘了一切,眼里只有彼此了! 后记:先后送走三位皇帝,发现令人着迷的冰火玉麒就是金玉齐更是燎啻星的燎皇后,镇和穹隆陷入恐慌之中,在几番思量下却仍决定突袭基地,就在他们有了这个决定的同时,用流星远程监视着他们的麒很高兴的送给他们一人一个炸弹做饯别礼,帮肃灭了最大的祸根。 番外 “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好吵,他是不是不该决定醒来,再去学习比较好?可惜在他决定醒的一刹那儿,机器就已切断,想再睡是不可能的,因为睡眠教育一人只有一次。 在燎啻星的皇族,每个人在六岁时要接受睡眠教育,在睡眠中学习各种知识,时间因沉睡者的接受能力而决定长短。 在睡眠期间,身体机能是处于冷冻状态,停止发育的,醒来后的人既尽情享受了童年,也决定了自己将来的志向。 无奈的睁开眼,入目所及的是一张张期盼的脸,搞什么?他又不是植物人,一病不起的那种。 父王母后激动的握住他的手,“齐,你终于肯醒了。” “我睡了多久?”从机器里出来,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衣服,齐问。 “三十年!”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少年说,上下打量着他。 “你是谁?”三十年,难怪所有人都很激动,他好像是学的太长了,没办法,难得有这种机会学很多东西,不玩够本就太对不起自己了,要不是实在没什么可学的,他还想再睡个几年。 “肃?睿?林瑞,你的表弟,同时也是下届的智臣。” 施以君臣之礼,肃很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位接受了三十年睡眠教育的小皇子,他的表兄! “智臣?又不是世袭,就算智臣是你父亲,你就以为自己一定能当上智臣?”十贤臣之首的位置岂是说当就当的!那可是仅次于长老院的位置。 喝!好狂的小鬼! 因齐的狂傲而对他更加感兴趣,肃拘起他的一缕长发说:“为了你,我一定能当上智臣。” “哦?持目以待!”对肃的无礼不加理会,齐淡淡一笑,抽回被肃握在手里的头发。 “好了,别说这个了,舞媚,快过来。” 王后向后招手,一名年约二十的艳丽女子从人群中走出。 “母后!” “来,齐,她是你的妹妹,火舞媚!”拉着那名女子站到齐面前,王后说:“舞媚,他是你的哥哥,齐!” 两人互相打量,一会儿,齐笑着伸出手:“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是我的容幸,多指教!” “啊,好!”对齐的赞扬有些不好意思,一瞬间,火舞媚以为眼前站的不是个才六岁的小鬼,而是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不禁为他着迷。 “好了,都认识了,想说什么先回宫再说吧!”老是在睡眠机前站着说话怪累的,国王开口说道。 “好!”在众人的簇拥下,齐迈出了他人生的第一步。 那一年,齐,6岁,下任燎皇;肃?睿?林瑞,11岁,下届智臣;火舞媚,20岁,现任啻帝。 “哎!好无聊!”一条腿搭在椅子上晃啊晃,齐打了个呵欠。 “怎么了?”忙完自己的事的肃走进来,从见到齐以后,肃就除了忙着进修学业,为当下届智臣做准备外,其余的时间就是来找齐,如果将来的皇帝是齐的话,生活该很刺激吧!事实也果不其然,刺激的让他难忘! “没事做!不是说让我继承王位吗?怎么大家都不让我做事?”刚开始是一大堆事砸下来,等他决策之后,他面前的奏折就一天比一天少,到最后全部转到舞媚那里去了。 “谁叫你的想法太另类了。” 连肃都没想到齐会有那么多异想天开的想法并实行,吓坏了一班大臣,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三十年睡眠教育的人都这样,只可惜没有例子可查,睡最多的人也没超过二十年。 “有什么不对吗?”那些点子有什么错?他觉得很好啊!“朝廷里的害虫太多,害虫多了会烂根,斩草除根才是良策!” “呃,就是方法有点……”看来齐要修一下人生学科,学学接合实际,好在他的判断是非能力很强,从没出过差错,不过执行时的不留情面惹恼了不少人。 “不如你去学学别的?有些东西是睡眠机没教过的。” “僻如?” “厨师!”那种东西不是只用机器教就会的。 “前两天已和御厨学完了,你想尝尝吗?” “唱歌?” “祭伺说我已可以但任咏圣师了。” “跳舞?”肃已不知该说什么了。 齐的脑子太好,什么东西看一遍就会,天才也该有个限度。 “肃,你没见意了!”一针见血的指出,齐一个前空翻,轻轻落到肃面前,“你现在没事吧,我们去找舞媚玩如何?” “呃,好吗?你知道啻帝在哪?”找啻帝?他听说啻帝今天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去打扰好吗? “所以才去找啊?跟捉迷藏差不多嘛。” 决定了排解无聊的方法,齐拉着肃开始在皇宫寻宝——找妹妹! “阿……阿……好……好棒……快……再快点……阿……啊——”沉迷于情欲的男女在看到身边蹲着的人时,突然大声尖叫。 “好大的分贝!舞媚,你的高音很好啊!”一双眼睛仍好奇的研究着眼前的姿势,齐说。 “啊!齐,你,你怎么来了?”正处于兴奋的身体现在是起来不是,不起来也不是,火舞媚慌张的拉过被子遮住身体。 “找你啊!我实在很无聊。” 不明白舞媚为什么那么慌张,齐好奇的伸出手对两个人左摸摸,右摸摸,“舞媚,你在做什么?玩吗?我也要!” “呃,呃,齐,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六岁的孩子不懂什么,但也用不着对她们上下其手啊!弄得她欲望更高了,躺在身下的丈夫脸色更是不好。 “为什么?” “齐,出来啦!难道你想看啻帝穿衣?”躲在一边的肃跑过来拉着齐向外走。 “不能看?” “对!” “哦!”脚步突然停住,竟把肃给带倒了,齐转过身,歪头看了舞媚半天,最后像想到什么似的捶了下手说:“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玩了,你们继续!” “那就是做爱?”走在路上,齐问肃。 “呃!”没想到齐会问,肃不知该怎么说,六岁的小孩到底懂多少? “睡眠教育不止是教身为皇族所要知道的事,只要想学,什么都可以在睡眠中知道,除了不能亲身体验。” 看出肃的想法,齐解释,想到舞媚到时的表情,轻笑出声,成熟的表情一点也不像一个六岁的小孩:“我说出那样的话,不知道舞媚会不会吓到了。” 会,决对会!肃在心中肯定。 “哎!真是没想到新的燎皇会是那样一个异类!”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到路过的两人,齐和肃很有默契的躲在草丛后,听听后面还有什么。 “是啊,是啊!才六岁就……哎,不提也罢。” 这回是个中年人的声音。 “训练出自己的铁血兵团,对暴乱实行铁血政策镇压,那个孩子真的只有六岁?早知这样还不如继续让啻帝当政。” 最后一个声音出现,齐和肃已在心中确定说话的人是谁了。 长老院的三大长老! “虽然说制度改变没什么不好,但是实行速度太快,对我们这样一个已习惯旧制度近三百年的星球来说未免变革太大,对各个阶级的影响也都太大了。” “是啊!真不敢想像未来会怎样,再这样下去……” “短期内的全国混乱是免不了的,我们的星球承受不了这样的变革。”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一定会成为明君,只是现在还太小,有些事情太急于求成。” “可是,已经决定在明年皇子满七岁的时候宣布由他继位了,除非有什么意外,否则是不会更改的。” “这,这该怎么办才好?”一句话说出,传来三个人叹息声。 “小孩子就是不可靠,等他再长大一些,或许就不会做出这种不切实际的行为了!” “前提得是到时我们的星球还在。” “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 “齐,你没事吧?”肃小声的问齐。 摇摇头,齐从趴下,从草丛中悄悄的爬离三长老的附近,肃也跟过去,怕齐有什么想不开,他琢磨不透齐的心思,不,不止他,连与齐最亲的啻帝都猜不透齐。 回到自己的房间,齐开始收拾东西。 “齐,你……长老们的话……” “那几个老头子说的没错!”与其在这里待着让别人害怕,还不如自个一个人去别的星球待一段时间,过过与众不同的生活,就当是课外实习! “那你……” “过两天舞媚要去尘寰星对吧!”听说那里的体制跟这里完全不一样,去尝试一下新生活也不错! “是的!” “我也去。” “做什么?” “知道舞媚的最大特点吗?” “你想去哪里?”不会吧!利用啻帝的最大特点,去别的星球生活! 不错的方法,因为啻帝最大的特点是“丢人”,前几天差点把大公主给弄丢了。 “聪明!” 这样对谁都好,在这么无聊下去,或许真会如那三个老头子说的,燎啻星会在他手里不复存在,那就有违他的本意了! 两天后,在齐的要求(威逼利诱)下,啻帝迫于无奈只好答应带他去尘寰星,回来时发现,自己又把人给弄丢了。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把哥哥给丢了!”无奈之下,啻帝火舞媚只好再次执政。 几天后,在齐的联络下,肃做为齐的监护人(实际上就是保姆)来到尘寰星,和齐一起生活。 Posted: 2007-07-19 15:03 | 1 楼 暧上年华 搬文组 级别: 虚无的荒地 精华: 1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发帖: 283 威望: 28 点 腐化币: 1280 个 贡献值: 543 点 好评度: 176 点 在线时间:91(小时) 注册时间:2007-07-20 最后登录:2007-12-31 小 中 大 齐简直就是神人啊,顶礼膜拜中 天空,就这么掉下来…… Posted: 2007-07-20 16:05 | 2 楼 oscuro rp爆发的四处游窜者 级别: 覆灭的庞贝 精华: 55 发帖: 1897 威望: 477 点 腐化币: 5249 个 贡献值: 5 点 好评度: 993 点 在线时间:300(小时) 注册时间:2007-07-20 最后登录:2007-12-29 小 中 大 翻外补完《笑到最后》(冰火番外) 燎啻星,统治制度为君主世袭制,一直是由皇室--火氏一族统治。 在历史大潮流中,君主世袭制虽然是各种制度中持续时间最长的,但由于它本身所存在的诸多弊端在现今这个人权至上的时代已不适用。 君主制消失,共和制兴起已成了必然趋势。 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包括仙后星系在内的各大星系都选用共和制的时代,仙后星系的四大行星和和仙王星系的两大行星却仍保留着君主制,连发展过快的尘寰星也是君主立宪制,主因大概是仙后星系四大行星的历代帝王中,败国的君主出现的例子用五根手指头数都嫌多,除了偶而的突发其想会弄的众大臣鸡飞狗跳以外,很少有哪位君主的荒诞事迹可以载入史册让人骂他一句昏君的。 由此,有些人认为,君主制度在四大行星的保留象征着四大行星在仙后星系的地位(仙王星系的两大行星只是附带),不过那对于身为现任三大行星的各掌权者来说,只能用两个字形容-- 无聊! 燎啻星的帝王一向有两种,男为皇,称燎皇;女为帝,称啻帝! 燎皇啻帝有着同等的权力,火氏一族的本家女性中,只要有那资格,就可以成为女性中最高的存在--啻帝,不会因为性别的关系而受到歧视,正相反,每一代啻帝和燎皇比起来,一直是有着女王般的尊贵待遇,这也许是因为火氏一族的男人大都很绅士的缘故吧! 虽然能力强就能当啻帝,但一山终不容二虎,以至于在任何一代中都没有燎皇啻帝共存的例子。 不过这样的情况只到第十三代的燎啻皇朝,在第十四代的继位者出现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燎皇啻帝共同统治燎啻星! 物以稀为贵!事亦如此,一下子,燎啻皇朝的发展成了各大星系的热点新闻,最令他们津津乐道的,莫过于为什么燎啻星没有出现二王相争的局面。 有人说:可能是因为两人互补所缺,毕竟啻帝粗枝大叶,连身为燎皇的哥哥都能弄丢相信没有什么是她丢不了,记的住的;而燎皇做事观察入微,条理清楚。 也有人说:可能是燎皇到现在仍未娶妻生子,一直和新上任的两位将军同出入;而啻帝早已孩子一堆,继承人的希望全落中了啻帝身上。 还有人说:可能是啻帝有恋兄情节,对燎皇的话一向是百依百顺,从不曾反抗。 …… “嗯……哦…快……再快点……阿…阿……” 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肩膀,火红的头发在视线中狂乱的甩动,在高潮来临的瞬间更加快速的扭动腰肢,吟哦的声音充满室内。 “宝贝,你真美!”亲吻着火舞媚的香肩,红思翰说。 “呵,是吗?”高潮过去,火舞媚抬起臀部离开红思翰的分身,再坐在软下来的分身上,偶尔的移动,刻意的引诱。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啻帝火舞媚更美!”一语双关,红思翰丝毫不隐藏自己喜欢火舞媚的原因之一。 “真是直接,看来我的美貌还比不上我的地位呢!”轻叹了口气,粉拳轻捶在红思翰的肩上表明自己并不是不在意红思翰的话,火舞媚笑着说:“算了,谁叫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呢?” “承蒙夸奖!”微微弯身施礼,红思翰搂着火舞媚向前倒,把他压在身下,“但是,现在,躺在我身下的你美的令我着迷,无论什么人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不屑一顾!” “真的?我才不信呢!” “什么不信?”疑问的话语充满天真,表示来者是真的好奇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而且一点也不介意打断对方的好事。 “麒,你来了!”对于来者的突然闯入,火舞媚习以为常的打声招呼,并从在看到麒的一刹那就愣住的红思翰身下离开,瞥了一眼站在麒身后的科和律,以鼻音发出不屑的哼声,火舞媚拾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入更衣室换衣,她可不想让本就无心的人吃豆腐。 讨厌,两大护法又在麒身边,害她不能扑到麒怀里撒娇,过份,那两个人干吗要天天跟着麒嘛! “最近在忙什么?每次要你代班都不见你来!”隔着虚掩的门板,麒问。 近两天实在无聊的麒想和科、律一块出去玩玩,可是舞媚这边不知为何总不肯来替他上朝,在连着上朝七天,把大臣们“练”的半数不能上朝后,麒决定亲自来找舞媚,关心一下可爱的妹妹在干什么?有什么事能忙的她连朝都不上,会不会很好玩? “人家忙嘛!”快速穿好衣服,如一只蝴蝶般飘到麒身边,亲昵的搂着他的手臂,火舞媚感到分外满足,不枉她努力压下代麒上朝才能见到他一回的欲望,瞧现在,她最爱的哥哥来找她了不是吗? “忙什么?”没有抽开手,麒的视线被火舞媚身上的衣服吸引,好奇的拉了拉火舞媚颈后的蝴蝶结。 好可爱! “嗯……这个……”一被问才想起自己光顾着玩而忘了编理由,火舞媚心里一阵慌乱,不知该怎么说好。 “是不是忙着和新情人欢好啊,啻帝陛下!”科闲闲的丢下炸弹,对于事情的真实性毫不怀疑--啻帝没来的这几天就是在和屋里的男人,她的新情人玩乐,而且玩的很疯! “你!”瞪了科一眼,火舞媚忙抬头看向麒,担心看到麒不高兴的脸。 “新情人?”听到有意思的名词,麒抬头看向已从怔愣中恢复并穿好衣服的红思翰,“就是他吗?” “呃,是的,他叫……” “红思翰!”走到麒面前,红思翰伸出手说:“燎皇冰火玉麒?” 惊讶于初见时的惊人美貌,红思翰这回可不敢说任何人出现都不能令他着迷了,因为眼前的人,那不经意透露出的艳丽、双眸半眯时的朦胧美,在刹那间掳获了他的心。 “红思翰?红家的人吗?”打量了一下红思翰算是礼貌,麒没有理那只手,只是在心里估算起红思翰的身价。 红家!火氏一族北方的分家,同时也是现在十贤臣中的义臣的老家,够分量!还有他的面相,在他最近看的相学书上有写过,从印堂上来看,这个人…… “舞媚,这是你第几个情人?” “咦?这个,我忘了!”老实的承认自己的记性差,火舞媚吐了吐舌头说。 “下次要记住!”听起来很像兄长要妹妹节制些的话,后面一句则差点让屋里的另外三个男人滑倒,“不然以后的赌局我要怎么分析?赌金要怎么押?到时你的分红也会很少的!” “嗯!人家会用力记住的!” 听到这句话,科和律十分同情的看向红思翰,如预料中的看到红思翰一脸的惊讶,同时好奇的想道,啻帝的新情人到底知不知道成为啻帝情人的后果! 也许是由于性格过于开放,啻帝火舞媚换情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不甘心只被一个男人绑住的她,早已记不清和多少男人交往过,连她最初也是最后的夫婿也在忍受了她的花心十六年后,终于忍不下去的抛妻弃子,一走了之! 对于会变成这样,火舞媚本人并不太在意,少了丈夫的唠叨与时常会看到的哀怨眼神,她玩的反而更放心。 只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看到啻帝如此的放纵,上至太上皇,下至大臣们,都极力劝说啻帝再找一位夫婿好管着她一点,再怎么说,一个有着一群孩子的女人风评终究不好,而皇子皇女们也应该想要一个父亲才对,这样的想法和理由很充分,可惜本人--啻帝火舞媚一点都不在意可能会有的闲言碎语;当事人--皇子皇女们对父亲离去的事也是一点都不在意,在他们心中,母亲的哥哥--当今的燎皇早已成了他们心中的偶像,将来的榜样,也就不太在意母亲是否有丈夫这类的小事。 反正母亲又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能绑住的,有催的功夫还不如坐下喝喝茶,等着那个能绑住母亲的男人出现! 当太上皇听到皇子皇女们这样说时,立刻感动的不再管女儿的事。 战力少了一方,心急的大臣们唯有去找对啻帝来说最重要的人,同时也是皇子皇女们最喜欢的人--燎皇冰火玉麒! 刚从尘寰星回来,听到此消息的麒对火舞焰的行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丢下一句:“或许是舞媚的真命天子还没到的关系,就让舞媚随心所欲的去玩好了!你们也不用这么急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一句话把大臣们的希望打破,无力之余,全部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啻帝继续换着她的情人,到最后,每当有人看到啻帝和别的男人出现的时候,一场赌啻帝的恋情这次能维持多长时间的赌局就此展开,听到此事的麒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做起东家,主持大局,并和妹妹火舞焰打赌,如果她输了就给她分红,赢了就陪她一天。 一听到输赢都不吃亏,还有可能和最喜欢的哥哥玩一天,啻帝火舞焰立刻同意! 要么说人不能有弱点,有弱点就决不能让麒抓到,不然真是被麒卖了还喜滋滋的在帮麒数钱! “亲爱的,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赌局?”努力扯出一抹算是温柔的笑容,红思翰从麒手臂上强行抢过火舞媚,将她搂在怀里问。 赌局?那他就是赌注多少的关键喽?怎么他都不知道身为舞媚情人的他还要充当众人赌局的对象?而且…… 一见到燎皇出现就像只蝴蝶一样飞了过去,紧紧的依在身旁,那样子就像是等了许久的爱人回来了一样,真怀疑舞媚是不是在见到燎皇的瞬间就把他的存在给忘了! “啊?” “看你和舞媚能交往多长时间,时限由我提出,超过这个数字算舞媚赢,低于这个数字算我赢,这是我和她之间的赌约!”好心的替一时把情人忘了的火舞媚回答,麒饶有兴致的看着红思翰:“舞媚,要不要赌?我赌三个月!” “咦?三个月!呵呵,哥哥输定了!”火舞媚柔柔的笑着说。 谁不知道她的交往对象没有一个在半年以下的,麒居然不像往常一样赌多些而只赌三个月,明摆着她赢! “是吗?意思是你同意了?” “嗯,当然了!”自信的说道,火舞媚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怎样和麒快快乐乐的过一天了! “等等!”手插进两人之间,红思翰一脸凝重的说:“你们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 “问什么?” “哦,思翰,你放心,这场赌局我们赢定了!” 一个不认为有问的必要,一个认为他怕输,这对兄妹未免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即使身为燎啻的统治者也不可以这样!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被火舞媚和麒这么一气,红思翰硬扯出一个算是无害的笑容说:“燎皇陛下认为事情会这么容易?” “你的意思?”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的我去珍惜……” 美妙的歌声响起,科忙拿起手机。 “喂?是我,嗯?……好,好的,我们马上去!” 合上手机,在律耳边说了几句话,科对麒说:“肃有事找我们!” “好的,你们去吧!”柔柔的声音少了刚才的不以为意,依依不舍的在科和律脸上各印一吻,麒贤惠说:“晚上记的回来!” “知道了!” 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出恩爱戏,红思翰对麒截然不同的态度有些发毛。 一个人怎么可以在同一个场合,短短的时间里有如此相差这么大的反应?瞧瞧先前的帝王之尊,再看看现在的贤妻之貌,恶!他晕! 待科和律走后,麒扭过头来,双手交叠在胸前,一只脚无聊的敲打地面,一副悉听尊变的样子看着红思翰。 “好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又变回那个桀傲不驯的燎皇了!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去堂姐家里时,总能听到聚在一起的十贤臣不断的感叹着:“这世上最难应付、最不好相处的人,非燎皇莫属!” “我是说你们的赌约,没有经过我这个当事人的同意!” 意思够明白了吧! “有什么不好?无论输赢,你都没什么损失啊!”想了想,麒说:“而且如果舞媚赢了,身为她情人的你,也可以要我听你的话一天!” “你是说……”诱人的利益摆在眼前,红思翰的脑子瞬间被有色思想蒙蔽,令如此美丽的燎皇顺从,这是每个见过燎皇冰火玉麒的男人最大的愿望,被麒的美貌迷惑的红思翰同样逃不了那份非份之想,好在他身为义臣的堂弟,理智方面比其他人强一点,在想到好处的同时也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及时醒过味来的红思翰在看到麒促狭的眼神,才知道自己险些中套,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吼:“不是这个问题!” “你想要什么?”眼神一转,麒说的直接,笑容中的了然看的红思翰有种自己被看低了的感觉!男人的自尊心在瞬间骤升,红思翰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出这口气! “我要和你打赌!” “赌?” “对!” “有意思!赌什么?” 手指向不知何时粘回麒身边的火舞媚,红思翰平静的说:“只要燎皇陛下能穿那件衣服一天,我就同意你们之间的赌约!” 说出话的同时红思翰不禁有些后悔。 同意燎皇啻帝间的赌约!天,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怎么会说出如此放肆、大不敬的话!他不会被怎么样吧,听说当今燎皇是世上最会记仇的人,被他盯住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偷眼瞄了瞄两位当事人,在收到火舞媚担心的眼神和叫他“小心”的口形时,红思翰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的看向麒,只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天吗?” “是的!不过我想堂堂的燎皇陛下是不可能穿上那件衣服的吧!而且……”不能收回自己说的话,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红思翰现在只想把燎皇和啻帝之间的赌局消掉,一想到自己跟股市的股票一般被人评论,是谁都不会高兴! “好,我接受!” “放弃赌约的话对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你说什么?”自故自的说着,在听到麒的回答后红思翰大声嚷道。 “我接受!舞媚现在穿的这件衣服吗?”双手拦腰抱起火舞媚举过头顶,麒仔细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很漂亮的颜色,很好看呢!” “麒--”被麒像抱小女孩一样的抱着,火舞媚脸红的看着他,听到麒说好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动了动,一下子忘了自己不是真正的小女孩,而是再轻也有九十多斤的大人,虽然麒的力气不算小,但双臂高举是最不容易控制力道的,火舞媚的扭动令他的双臂失衡,连带着整个人也向一边倾倒。 “啊--!” 伴随着一声女性惯有的尖叫声,麒和火舞媚倒在沙发上,习惯了保护弱者,在倒下前及时换了个姿势的麒成了火大美女的肉垫。 “痛!”揉了揉不小心撞到的后脑勺,麒关心的问:“舞媚,有没有摔伤?” “嗯,没事!啊!哥哥没事吧!”看到麒揉头的舞媚心急的喊道,忙倾身给麒揉头,一时间丰满的胸部紧贴在麒脸上动来动去。 “咳咳,舞媚,你的……”注意到的红思翰提醒到,他曾听身为义臣的堂姐说过,燎皇并不喜欢被人碰,尤其是女性的胸部! “咦?啊!”又一声尖叫,同时想到的火舞媚忙移开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麒,一时忘了能占便宜就多占便宜。 “没磕到就好!不过……”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麒反而一脸天真的看了视线所及的部分,最后双手搂住舞媚的腰部,脸在她胸间摩挲着:“舞媚抱起来好舒服,这里也好软哦!” “呃,哥哥要是喜欢的话,人家可以这样让你搂一辈子!”一下子的不知所措被麒可爱的动作消掉,火舞媚恢复本性的回搂麒,努力占便宜中。 难得麒肯主动投怀送抱,不抱的人是笨蛋! “那赌局也就没有进行的必要了!”一旁的红思翰不是滋味的说道。 难怪舞媚的情人没有任何一个和她交往超过一年的,原来是舞媚的心根本就没放在那些情人身上!整个赌局中,真正亏本的人是他,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超级亏本! 无所谓啊! 被麒搂的很美的火舞媚无所谓的想道,对她来说,那种赌局本身就是一场游戏,有与没有一个样,若不是那诱人的条件,她才不会接受! “不要,我已经答应了,所以你不能反悔!”推开舞媚,麒站起身抗议。 他还没证明自己算的准不准,怎么能因一点小事就不赌?! 啧,有够任性,连声音都带着三分稚气,听的人没辙。 要舞媚从身上下来,麒说:“舞媚这件衣服还有吗?” “呃,有,哥哥真的要穿?”只认为麒是随便说说,没想到麒真的要穿,火舞媚一下子愣住了。 “是啊!不然这位红先生心里怎么可能平衡的了?”笑了笑,麒没明说。 实际上从看到舞媚穿那件衣服的时候,他就很想穿穿看,因为那种穿法好像还可以换换,不知科和律看到他穿上那件衣服时,会不会立刻就…… 被麒说中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的红思翰“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这样,那好吧!”转念想到一件好事,火舞媚搂住麒的胳膊说:“那哥哥和我一起到更衣室好了!” “好!” 直到看着兄妹两人走进更衣室,红思翰仍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再怎么说那件衣服也是女式服装,而且是一看就知道的性感女式长裙,燎皇真的要穿那种前露大腿后露背的衣服?就为了让他同意这场赌局? 可能吗? 几分钟后,当麒和舞媚走出来时,红思翰在晕倒前只想到一件事。 燎皇冰火玉麒,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眼前的景像要怎么形容才好呢? 嗯……血流成河?差不多!尸横遍地?也很确切,至少一路走到现在的他们还没看到站着的人! 走在回寝宫的路上,科和律边走边在心里想着更多贴切的词汇来形容他们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到肃那里办完事,走出仁和殿时已是夕阳西下,边走边看着夕阳逐渐下沉的景像,两人在心中感叹着大自然的美妙,连渐落的太阳也能有如此美的景色。 太阳落下的同时,大片的红色染红了天际,似乎连他们脚边都被染红了一般,大家也都……倒下? 看到有人脸朝下倒在地上,科和律才猛然发觉自己脚边的红色不是太阳落下的余晖,而是血! 天,怎么会? 在通往寝宫的路上,没有人站着,所有人或靠在柱子旁,或干脆脸朝下倒在地上,不,血泊上还差不多,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后宫被袭击了,可仔细一看,那血……是从鼻孔流出的! 这是怎么回事? 抱着满腹的疑问向里走着,看了看血迹的终止点,离寝宫差一段路。 为了尽情享受,麒早就把寝宫附近可能听得到声音的地方都撤了士兵,所以也就没人倒在那里,是这个原因?会吗?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科和律走进寝室。 “砰!”的一声,彩带喷了科和律一身,一阵怔愣中,麒笑着坐在床上,手上拿着拉炮说:“圣火节快乐!” 圣火节快乐?对了,圣火节!燎啻星人狂欢的日子,每到了那一天所有人都会尽情狂欢十天,放下一切尽情的玩乐,记的当初听麒提起的时候,他们就十分期待圣火节的到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忙了一天的他们差点把这个大日子给忘了,好在有麒提醒。 可是,圣火节好像是明天吧?! 再看到麒身上的打扮,科和律终于明白一路上的“血案”是怎么发生的了。 那是一件红色的露背连衣短裙,一看就知道是啻帝的嗜好,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只起到了遮私处的作用,弹性的布料把麒小巧浑圆的臀部紧紧包裹起来,一条白色的宽布腰带在身后系了个大大的蝴蝶节,与之相衬的是颈处用来拉住上面部分的带子也同样系了个蝴蝶节,怎么看都觉的麒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麒,你不会是穿着这身衣服走回来的吧!” “是啊,好不好看?”从床上下来,麒走到科和律面前,转了两圈问。 “好看!” 也好惹火!只是向他们走过来这简单的动作,短裙就造成了令人喷鼻血的效果,随着麒修长的双腿一前一后的移动,那令人想入非非的私外也在短裙的移动下若隐若现,也难怪那些倒下的人都一脸幸福的样子! 想到因麒的没自觉而让别人吃了豆腐,科略有妒意的把麒拉进怀里,单手探进短裙里。 果然,麒没穿底裤! “麒!” “嗯……科……?”趴在科怀里,麒虚应着,身体在被科摸的一刹那,那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科和律看而燃起的莫名火焰瞬间燃遍他全身。 好想要哦! “你没穿底裤!” “嗯!”有什么不对吗?他以前也不穿啊! “去穿上!” “嗯?为什么!”双手搂住科的腰,麒一条腿探进科的双腿间,摩蹭着他最喜欢的部分,同时身子紧紧的贴近,让科感觉他有多想要。 “去穿上就知道了!”带着些许的沙哑说着,科干脆直接把麒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狠狠的吻上微张的花瓣,把任务交给律。 “律,去给麒拿条内裤!” “哦,好的!”不明白科的意思,律还是去拿了条和衣服相衬的红色底裤递给把麒压到身下狂吻他的科。 “呐!” “麒,张开双腿!”接过底裤,科把红色的三角裤给麒穿上,再把裙子拉下来。 同样对科的行为不明白的麒没想什么,在科起身的时候坐起身,搂住科的脖子娇声说道:“科,律,喜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言下之意就是系着大蝴蝶节的他就是那份礼物。 “喜欢!” 这么惹火的礼物谁不喜欢? 坐到麒身边的律从腰部将麒搂入怀里,手从侧面探入麒的衣服里,“好美的礼物,让人舍不得拆开!” “不要!人家想要科和律解开带子!”十分期待科和律解开他身上的带子,麒要科和律拆“包装”。 “那多不好,麒精心为我们做的礼物,无论是外观还是内在,都要一点一点的欣赏才对得起你这份心!” 俯下身,手在麒的腿上摩挲,科故意不让麒如愿,做为他这一次没自觉的惩罚。 怎么可以让别人吃豆腐!一想到那些人在他们之前看到麒这个样子,科就有种礼物被拆过的感觉,十分不爽! “嗯……科……不要啦……律……快些拆嘛……” 在穿上那件衣服,看到镜中的自己时,麒就在心里幻想着科和律看到的时候会不会很猴急的把他压在身下,三个人躺在一起共享节日到来的那一刻。 光是用想的就觉的一阵兴奋,麒躺在律怀里扭动腰肢。 “嗯……嗯阿……阿……” 成功的把律的欲望挑起,双腿夹着半起的昂扬,麒仰头呻吟着,扭动了几下,总觉得少点什么的他看向在大腿内侧游移的手,有些着急为什么科不把手探进去,偏偏他就算看也没用,科就是不把手探进去,反而向后退的摸向小腿。 看了半天,麒干脆抓住科的手,把他拉进自己的短裙里面,在科疑问的看向他时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人家想要嘛!” “你啊,拿你没办法!”叹了口气,科恶意的抓了抓麒的下身,手中的部分立刻鼓起。 “阿……哦……嗯……科……我还要……阿……”双腿微微收拢,表示自己的兴奋状态,手拉上科的脖子,唇在他劲侧吻着,麒一边脱科的衣服一边向下吻。 怀里少了人,律笑了笑,一手抬起在眼前晃动的带子,以眼神问科要不要“拆包装”。 再好看的包装还是要拆的,这也是麒的意思不是吗?顺着玩下去也不坏。 摇了摇头示意律先不要“拆”,科低头看向已把自己的衣服完全解开,正拉开他的裤子的麒。 兴奋的拉开拉链,从底裤中掏出早已勃起的分身,麒在心中惊叹看到的尺寸,为什么他总是有种科的分身在长的感觉?每一次看到的时候都觉的比以前的粗长了几分,不知道尘寰星的婴儿培植期时是不是特意给那里注入了注长剂,不然为什么…… 想归想,麒还是以手指托起科的分身,像是在看某种稀有的物品一样,着迷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抿了抿唇后又舔了几下,看着那红色的前端在他的动作下变的更红,麒好玩的将整个前端吞入,轻轻的吸了一下,就听到科发出一声闷哼。 “唔,麒……”被麒吸的有些控制不住,科一手摸向麒的耳后,以手指在那里不断摸挲。 坐在麒身后的律眼前一直晃动着麒臀部,由于麒上身压低,使得臀部撅的很高,从律的角度能看到红色短裙下的小底裤和双腿间的部分。 最喜欢的部分在眼前晃,相信没人会受得了,尤其从他现在的角度来看,麒最隐私的地方也想被一块红布包好的礼物一样在他面前招手。 不拆礼物,碰总可以吧! 伸手把短裙撩起,律起身跪在麒的后面,双手在小巧的臀部上摩挲,凑近深深吸一下,一股香甜的味道直冲鼻息。 好香! “嗯……科……嗯……唔唔……嗯……阿……”正在努力让科兴奋的麒被律突然的动作弄的身体颤了一下。 律在舔他,天,他从来不知道隔着一层布料爱抚那里会让他那么兴奋。 “嗯……嗯……”双腿尽量向两边叉开,抗拒不了那股兴奋,麒险些把嘴里的分身咬住。 “麒受不了了?律你做了什么?” 看出麒的不自在,科感兴趣的问。 “吃!”丢出一个字后,律继续他最喜欢的事--舔麒的私处,红色的底裤不知怎地有股香股的味道,让他禁不住的一舔再舔,觉的过瘾的时候还会张嘴咬两下。 真的很好吃! “吃?很好吃?”科好奇的问,看到律点头,立刻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爬到麒身后,闻了一下。 “好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不禁赞道:“真的很好吃!” “嗯……科……”不用分神是很好,可现在这样好像更糟,因为科和律完全被闻起来很香的“东西”吸引,两个人挤在他双腿间品尝着。 “真的好香,还很甜,咬起来也很有弹性!”舔的同时用力吸了一下,科说:“麒,转过来!” “嗯……哦……”听话的转过身躺在床上,终于发现科和律不会拆包装的麒认命的张开双腿,让科和律品尝。 “没错,好像是在吃水果呢!”拿了两个大枕头垫在麒的腰际,律将下面的两个小球含进嘴里吞吐着,就像在品尝高级的水果一般,不忍立刻吃掉,总想让那味道留在口中。 “阿……律…律……嗯……阿……阿……科……嗯……” 尽量抬高下身,更想被进入的麒觉的腿好酸,他好累,一阵阵的酥软在他的双腿内侧窜出,想抬头的欲望却因底裤的存在而不能直起,窝的他好难受! 偏偏科和律越吃越上瘾,看起来短时间内是不会停舌的,那他怎么办?老忍着很伤身的!唔!好难受! “科,麒的那里很湿呢!”满足的从麒双腿间抬起头,律满意的看着他的科的杰作。 “没错,欲求不满!”科赞同的点头,弹了下被窝的很惨的分身,听到麒的惊呼声时满意的笑了。 红色的底裤上一大片的湿渍,那是他和律的成果,听到麒娇柔的呻吟声令他们更为兴奋,但为了要麒知道自己这次造成的后果,科和律仍是忍了下来。 然而对于麒来说,底裤上的那片湿渍裹的他好难受,他好想把那条碍事的底裤脱掉,就算是有弹性仍是抑制着他的兴奋,想起来却被压着,不舒服! “科……”声音颤抖着,从私处到双腿都在不住的颤抖着,麒可怜兮兮的看向科,“把…啊……把那个……脱掉好不好……阿……” “脱掉?为什么?麒不喜欢?”科故作不解的问,对麒因欲望无法完全兴奋而浑身颤抖的样子视若无睹,火上加油的俯下身继续舔舐麒的私处,抛开惩罚的想法不谈,这样舔真的很有意思,或许是香料的关系,内裤上那股甜甜的香味让他怎么也尝不够。 “我!阿……”他当然不喜欢,那里被防碍,是谁都不会喜欢,天,窝的他好难受,科怎么还要舔啊! “为什么不喜欢呢?我可是很喜欢这个味道呢,甜而不腻,尝一次就想尝第二次,欲罢不能!”加入科的行列,律的玩兴大起,成为科的帮凶! 甜而不腻?他的那里有那么香吗? “是啊,真不知是什么香料,这么的甜!” 他要罢了红樱的官! 跟她说过多少遍他又不是女人,没必要把衣服薰的那么香,偏偏身兼他的侍女长的红樱,同时也是十贤臣中的义臣非要对他的衣服下手,还笑的很贼的跟他说什么衣服带点香味会让科和律离不开。 听到科和律会喜欢,他才勉强同意,没想到同意的后果就是连内衣裤都被下手,还是那种甜的让人上瘾的香料,他明明说过普通的檀香就可以的,现在好了,他是很甜,甜的让科和律都不想把他的底裤脱下的程度,这样甜有什么用?!憋死他了! 闭上眼在心中默数十下,麒深吸口气压下体内的欲望,双手支撑着从床上坐起,一手搂住因他的动作而直起身的科。 “科……” 要想好过就得靠自己!在做爱的时候,他和律都是听科的,连他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深知科是这次的关键,麒双眸半眯的贴近科怀里,吐气如兰的说:“不要理那股香味了嘛,人家好想要哦!” “可是……”还没过足瘾头的科想拒绝,被麒以唇堵住。 “不管,人家要!”霸气十足的说,麒跪坐在科腿上,双手滑到他背部游移着,私处不断的在科露出的分身上摩擦着,“抱我!好不好!” “嗯……”装作考虑的样子,直到怀里的身体焦急了起来,科才决定结束惩罚,“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拆‘包装’!” “好!” “那我从下面拆好了!”律解开麒腰间的带子,随着布料的敞开,被红色底裤包住的翘臀展现在律面前,隐约能看到低下的部分湿渍,笑了笑,律把麒的底裤拉到可以看到幽穴的位置,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将之插进缓缓绽放的粉红。 有点东西来防碍顺利进入也挺好玩的。 “嗯……嗯……阿……阿……好棒……阿……”满足的抬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撅着的双臀左右扭动迎合着律的抽插,麒忘情的扭动起来。 “我还没进入那!麒!”手轻轻拉开麒颈上的带子,科顺着衣服的下滑向下吻着,来到蓓蕾处时,一双手也握在了麒的胸侧,拇指在挺起的樱红上转了转,借着从底裤飘上来的香气,科含住其中一点,用力的吸着。 “阿……嗯……嗯……阿……科……科……阿……”下身上下移动,不时的收紧下身取悦律,无法分神的麒只能紧紧的搂着科的头,声音越来越大。 忍不住的咬了两下,科以牙齿咬着麒的乳尖向外拉扯。 “啊……科……痛……”痛呼出声,麒不得已的身体前倾,随着他半起身的动作,身上的短裙完全滑了下来。 “好美的礼物!”看着在他们面前呈赤裸的麒,科松开口,赞叹着将麒推入律怀里,分开他的双腿,抓了抓鼓涨的分身。 “阿……科……我……我要……”大声叫着,双手无意识的直直伸着,想搂住什么却不知什么能让他搂住。 “再等等,我的麒,夜还长着呢!”接过麒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科把麒的手放在他自己的鼓涨上,“麒,自己射一回!” “啊?我……”手搭在自己的欲望上,好久没有自慰过的麒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做,愣愣的看着科。 “我想看!” 听到科的话,覆在欲望上的手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动了起来,探进内裤,将自己的欲望掏出,上下耸动着,另一只手不甘寂寞的从大腿内侧探入,塞进正含在律的分身的幽穴中搅动。 科在看!律在他体内! 只是这样想着,就令麒浑身燥热不已,双腿微拢又张开,每一次的张合都只是将腿张的更开,只为了让科看的更清楚,让律得到更大的快感,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他们两个高兴! 回想着科和律以前怎么爱抚他,麒的手来到前端,以拇指在铃口处撮揉,塞进幽穴的手指勾拉着穴口,不断的扩张着。 “嗯……嗯…嗯…阿…阿阿……阿……” 火热的视线在麒身上点起一个个火种,慢慢汇聚成一股,在他体内燃烧着,对于麒来说,科的视线就是有着这样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美眸半眯,嘴里不时发出阵阵娇柔的呻吟,一股冲动在他的动作下一直向上窜,在最后一秒时冲破一切射出。 “阿…阿哈……嗯……嗯……” 粗重的喘息渐渐平静,无意识将双腿张到极限,麒无力的躺在律怀里,握着分身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似乎科不说停就不会停一样。 “唔,科,你到底是要麒射还是要我射?”被麒高潮时的紧缩和动作引出高潮,律气喘吁吁的说。 “呵,先让你们满足也不对?”邪邪的笑着,科将麒的内裤拉了拉,从左腿处探入,前端对准正紧紧含着分身的幽穴,毫无预警的进入。 “啊……科……”没来得及反应的麒被科的突然进入弄的手忙脚乱,忙想收回双手。 他的手指还在幽穴里呢! “不要抽出来!”截住麒握住分身的手,将它放回原处,科说出最后的惩罚:“继续,你要让我们三个人满足!” “我……律……” 还要自己来?不会吧! “好了科,不要欺负麒了!”体贴的把麒的双手拉出,律吻了吻那双手说:“麒只要乖乖的让我们抱就好了!” “律!” “好了!”声音中加入些许警告,提示科不要太孩子气。 “哼!”恶作剧的心思被戳破,科负气的握住麒的腰用力向下,让分身探进直肠深处。 “阿……嗯……”脸埋在科的胸膛里,麒呻吟着张开幽穴,让科和律探的更深,他好喜欢被科和律充满的感觉,那让他觉的自己是被需要的。 未熄的火苗再次燃起,刚射了一回的分身在瞬间硬了起来。 哦,天,他又要射了! “舒服吗?”动了动,科问。 “嗯……我还要……阿……快……再快一些……阿……继续……对……对……就这样……哦……哦…好棒……阿……” 体内的两根分身一上一下的在麒体内冲撞着,不时的会把底裤也带进去一些,虽防碍了行动,却刺激着三个人的欲望。 “看来是很舒服,科,要不要停一下?我有点累!”猜出科刚才行为的原因,律停下来问。 “嗯,我好像也有点累!不如……” “不……不要停……”还没达到高潮的麒忙收紧下身扭动起来,似乎这样科和律就无法离开。 “可以,答应我们一件事!”跟律眨了眨眼,科说。 “好!”麒忙答应,现在别说是一件,就算是一万件他也答应,只要科和律不停下来。 “不许再穿成那样外出,想穿可以在家里穿给我们看!”提出要求,科和律都认为麒必须要有这份自觉,不然老让其它人吃豆腐怎么行? “啊?这……”一听不能穿那件衣服,快速想到和红思翰的赌局以及舞媚的那份赌局的赌金,麒有些犹豫。 那样他不就失去一笔非常可观的天文数字? “不行?那我们就停下来好了,好累!”说着,科向后退了退,做势要把分身抽出。 “啊,不,我答应,我答应!”一听到不能继续下去,麒立刻把所有的犹豫抛开,频频点头答应。 “麒最乖了!”奖赏的在麒的脸侧一人印下一吻,科和律搂紧麒,放任禁锢许久的欲望在麒体内驰骋。 “嗯…嗯嗯…阿……哦……哦……嗯……” 高高低低的呻吟声混合成一股交响乐在麒耳边响起,连带着把他带进欲望的世界中,清醒离去的刹那,麒露出诡异的笑容! 压赌的对象只有一个,赌方可不止一个!更何况他压在红思翰身上的赌金可是舞媚的三倍,据他在相学书上所学的来看,不出三个月,红思翰一定会和舞媚分手! 或许因他的暂时放弃会令红思翰得意,不过呢,在一切没有见分晓下,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三个月不到,如麒所猜,红思翰和啻帝火舞媚分了手,原因到不是火舞媚老粘麒的缘故,而是红思翰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子,堕入爱河的他怎么可能会把心思放在一向花心的啻帝身上。 所以,这次赌局的最大赢家,仍是算出红思翰三个月内红鸾星必动的麒! 番外篇--《乱性》 “啊……啊……麒……麒……不要……啊……”律挣扎着想离开麒的身下,可是平常应该很容易做到的事,今天却怎么样都不行,麒巧妙的封住了他的行动。 “不要!我要抱律!律的身体好棒!”麒笑着在律的身上吮吻,这种事他以前也常做,不过到了后面就不一样,都是科和律一起进入他体内,感觉是很好,可这次他要试试进入律体内的感觉是什么样,毕竟他也是一星之皇啊! “麒,你给我住手!”同样被控制了行动的科坐在两人身旁,想动却动不了,只能用吼的。 看麒十分认真的样子,不会真的要对他们…… “不要!”探过身子,麒笑的得意,食指轻点科的唇,“等一下,别急嘛,过一会儿我再来满足你,乖!” 乖就惨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怎么从来不知道麒也有这么男性化的一面,现在的麒就像一个超级大色狼,正在一一品尝眼前的美食,他们是不介意让麒吻和摸的,可是要是真让他上那就……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啪!”的一声,喧哗的会议室立刻静了下来,争相提意见的各位大臣全部都噤声,看着居首位的两人,不敢再吭声。 愤怒的看着科,麒双手握拳,尽量在心中让自己冷静,毕竟现在是在会议室,有大臣们在场,可几番自我劝说下来,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怒气反而越积越大。 “科是大笨蛋!”终于忍不住的冲科大声嚷道,也不管会议室里的大臣们和没开完的会,麒扭头气冲冲的走开。 “嗯!你的确有够笨的。” 本着看好戏的心态的肃没想到麒会生气,走到被打的科身边,拍拍他的肩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肃!”科揉揉被打的脸颊,还真痛,麒真的生气了? “他说的没错,科,你怎么可以在众大臣面前说出那样的话,也不给麒留点面子!”深有同感的律站起身说。 “意思是说都是我的错!我又不是故意的!”被打的人可是他唉!怎么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指责是他不对似的。 “没错!”律和肃异口同声的说。 啧! “唉,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这是你们的事,但要记住,近期内不要让麒喝酒!”肃神秘一笑,转身对众大臣说:“各位,还站着干什么,会不是开完了!”皇上都不在了,还待着干什么! “啊!是,我等告退!”醒过味来的各位大臣忙微微施礼,陆续走出会议室,却在门口看到本该离开的燎皇又回来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肃,过来一趟!”没理那群大臣,麒喊完就走。 “啊?不会吧!”正在气头上的麒找他还能有什么事?拿他当出气筒呗,放眼整个燎啻星,也只有他能和麒对打,他怎么这么命苦,麒舍不得找惹他的科出气,怕心上人受伤就找他练手,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抗拒不了麒的命令,肃不断的叹气走出会议室。 “祝你好运!肃!”律同情的说。 “请替我叫御医!”幽幽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走到科身边,律说:“我们也走吧!” “我真的错了?律?”觉得怎么也该问明白,科说。 “地点不对,在床上说不是更好,我知道你在吃醋!”实际上他也很不高兴,毕竟谁会高兴自己的爱人嘴里老提别人。 “没法子,我一看到麒在提到那个家伙时一脸赞赏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发脾气,你别忘了那个家伙说过的话,我一想起来就火大,一时没控制住就……”确定是自己错了,科有些后悔当着众大臣们的面说麒。 他好像是说的太过份了! “麒向我们承诺过他永远是我们的,我们就该相信他。” 说给科听也说给自己听,想到对手的情况,连律都不敢太自信自己能留住麒,毕竟实力差太远了,没有一样能赢过麒的他们有时候真觉的自己很没用。 一手搭在科的肩上,律和科一起走出会议室。 “我知道,可是就是……” “好好,我知道,咱们想想如何哄麒开心吧,现在想想,我们好像好久没有做过什么讨麒欢心的事了。” “没法子,麒太好吃了!而且他总是在为我们着想,不知不觉的就忘了我们才是丈夫!”经律一提醒,科才想起来。 “那我们……对了,刚才肃好像叫我们注意什么来着。” “我忘了!” “忘了好像没关系吧!” “管他!” “哇!”眼前一片红色闪过,如一道霞光,转眼间,看到的景象全部都倒了过来,他又被麒打飞到墙上了,“麒,能不能换面墙啊!”连撞的位置都一样,肃觉的自己快嵌进墙里面了,麒还真懂得重点攻击。 “不好意思,下次注意,”走到肃面前,麒问:“还能站起来吗?” “我要是说不能,你能不练了?”头着地的从墙上滑下来,肃歪着头看麒。 “那就是能,再来!” 酒红色长发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形,麒转身走到道场中央站正。 双手按地使力,肃以一个前空翻站起,扭扭脖子,活动一下四肢,还好还好,他的脖子没有落枕,拍拍身上整理衣服,肃走到麒面前摆好架势,寻找最佳攻击时机,看准一点,肃提气,纵身从空中向麒袭来。 没有躲避,麒单手接住肃的踢势,反手抓住肃的腿向身后带,另一只手成拳攻向肃的两腿之间。 不会吧,麒气到想让他不举?! 忙改变姿势抓住麒的拳头,借力从麒的头顶翻过,脚尖还没着地,就感到身后一阵风,肃忙向前一个空翻,躲过麒的回旋踢,没想到麒踢出的脚刚落地,立刻单脚纵身跳起,从上面曲膝攻向肃的面门。 伸出双手交叉挡住,肃吓出一身冷汗,麒想杀了他啊,怎么每一着都攻向他的致命点。 被挡住的腿没有收回,麒双手着地,两腿夹住肃的交叉的双手,想把肃带起往地上摔。 肃收回双手没让麒夹到,没想到麒刚才并没有使力,当腿和身子成一直线时,麒的双手在地上转圈,两条腿劈成平角像螺旋桨一样旋转,冲肃攻来。 纵身起跳到空中,麒也跟着双手在地上使劲,身体跳到空中,空翻180度跳到肃的身后,从后面一个横扫,把肃踢回地面。 “哇!好痛,痛死了!休战一会儿行不行!”在空中是最不好防御的,肃重重的摔在地上,后背一片火辣辣。 这次没跟墙接吻,麒还真是说到做到。 “肃,我,是不是做错了?”坐到肃身旁,麒忧心的说,有点后悔刚才打了科,他真的怕科生气不理他,可是科当时说的话实在太…… “你去找那个星色赤吧,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一想到科那时候的话,麒的脾气反而不似之前那么大,大概是和肃打了半天怒气都发泄的差不多了,麒现在只是在想,自己哪一点水性杨花了? “你指什么?”揉揉腰,肃起身问。 “打了科,还有,在科和律面前夸赞别人,忽略了他们的心情,我总在他们面前说别人多么多么好,等于间接在说科和律没用,难怪科会生气。” 律是不是也一样不高兴呢? “小鬼吃醋而已!别介意。” 拍拍麒的头,肃说。 “我不明白,科和律为什么会不安,就算我很欣赏星色赤,那也只是英雄惜英雄的心态,跟爱是两回事,他们难道不知道我有多需要他们,因为他们有我所没有的,虽然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却很重要,是不是我在这方面表现的不够明显,他们没看出来才会不安?”说来说去,麒又把错归到自己身上。 “你呀,太宠他们了,什么事都为他们着想,偶尔你也任性一回!” “我任性过啊!”他的任性在朝中可是出了名的,大臣们都说他任性的程度比舞媚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在公事上吧,我看到的,是你既使忙的昏头转向,还是会带科和律出去玩,在他们身边永远是弱势的一方,从来没看过你骂或嚷过他们。” “我只是尽我所能的爱他们,只要他们高兴,他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抬头透过玻璃顶看着天空,麒眼里透着柔情,说:“科和律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们应该展开翅膀在空中自由飞翔,但是他们放弃了去飞,为我留在这里,我束缚了他们。” 说到这里,麒有些自责。 再怎么开放,皇宫还是有些不便之处,不像在尘寰,想干什么都可以,因为在那里,科和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在这里,就不止一人之下了。 “会吗?我到觉的科和律过的很快乐。” 舞媚的丈夫就跟他说十分羡慕科和律,因为麒几乎每天都会腾出时间陪科和律,或者拼命赶工,空出一大段时间跟科和律四处游玩,一年下来,天后星系差不多快让科和律玩遍了,这还叫束缚的话,舞媚的丈夫岂不是在坐牢? 而舞媚,虽说是因为麒把工作分担了一部分交给她去干,害得她没有太多时间和丈夫去玩,可是以前麒没继位时,舞媚和她丈夫也没有像麒他们那样大玩特玩过,因为舞媚太懒了,总是把工作堆到非解决不可才干。 也正因为天后星系让科和律差不多都玩遍了,觉的无聊的科和律兴起去别的星系玩玩的念头,要是在尘寰的时候就不行,因为尘寰的外交只在天后星系内,与其它星系的交往甚少,不过在最善交际的燎啻就不一样了,刚好麒收到天王星系的邀请函,于是带着科和律去天王星系连玩带参加宴会。 在宴会上,麒遇上了势均力敌的对手--天王星系首屈一指的战士星色赤,论武论文他都和麒不相上下,引起了麒极大的兴趣,虽然晚上仍与科和律在一起,不过别的时间就是和星色赤互相切磋,冷落了科和律,也难怪科会火大。 “真的?” “是啊!你就别想太多了。 说实话,在你遇到科和律以前,我一直怀疑,睡了三十年的你是不是连身为人最基本该有的感情都给睡没了,在尘寰的那段时间,你表面上柔柔的笑着,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实际上心里什么都不在乎,做起事来无情到让我害怕。 可是现在的你做起事来有人情味多了,而且看你在科和律身边的那股乖劲,真是标准娴妻!”重重的拍了麒的肩头一下,算是被打的报复,肃说:“科和律并不知道,他们有你所却少的东西,一个做为人最基本的东西,只要让他们了解这一点,我想他们就不会不安了,实在担心科会生气的话,回去道个歉就好了,不过我到认为你应该反过来欺负欺负他们,别老做被压在下面的角色,偶尔换换,挺好玩的。” 唯恐天下不乱的煸动麒做一回攻的角色,肃光用想的就乐,让科和律尝尝被上的资味也不错。 “等我喝醉的话或许可以。” 麒轻笑出声,把科和律压在身下?光用想的就觉的很不习惯。 “好了!继续来吧!”笑过之后,心情豁然开朗,麒站起身,活动身体,打算再打一场。 “啊?还要!” 只隔了十分钟,道场里再次响起肃的哀嚎声。 他,真的很惨! 回到寝宫,见屋子里暗暗的,只点了几只蜡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麒关上门,没有开灯,只站在门口。 “怎么不进来?”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左侧响起,是科!只见他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酒。 “科,我……”走到科面前,麒考虑着如何道歉,却看到眼前多了一杯酒,律笑着说: “来,麒,喝酒!” “哦,好!”接过酒,与科和律对杯,麒一口饮尽。 “对不起!”放下酒杯,科对麒很郑重的说。 “呃?”没想到科会向他道歉,麒愣住了。 “下午是我不对,不该在大臣们面前那样说你,对不起!”道完歉,科语气一转,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可是你也不对,老在我们面前夸别人,还在天王星系冷落了我和律,我那样说你也没有错,谁叫你要做出水性杨花的事!” “哦!那是我不对喽!”他水性杨花?又没有和别人上床,科凭什么这么说他,看来肃说的没错,他是太宠他们了,尤其是科! 刚才还想道歉忍让的心情因科的语气改变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无名火,麒皮笑肉不笑的说,突然一把甩开科的手。 “科是大笨蛋!”说完,一过被子盖个人爬上床拉上身上,背对着他们不说话。 “科,你……”律无奈的说,科怎么可以这么说啊,刚才看麒好像不再生气了,现在到好,火气更上一层楼。 “你要我想说在床上说的。” 科理所当然的说,爬到床上搂住麒,单手解着麒衣服上的扣子,想在床上让麒听话。 “别碰我!”毫不留情的用肘击捣向没来得及防备的科的腹部,痛的他跌坐到一旁。 “唔……麒,你……”头一次被麒打,科有些错愕,看着从被子里露出上半身的麒。 “今天晚上,不许你碰我!”手掌伸平在科面前,麒瞪着科。 “你……”不让他碰,想得美。 想起身扑倒麒,身体却动不了,再试了几次,还是一样,低头往身上看去,发现一道道光缠住他的身体,科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流星,放开我!”可恶,他忘了流星一直在屋子里的。 “不可以,麒说今天晚上不许你碰他!”轻脆圆滑的声音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麒,别这样,放开科好不好!”律爬上床劝麒,虽然科是说的过份,但也用不着让流星捆着他啊。 “不要!放开他就会扑上来。” 太了解科的行动模式,麒说。 “可是……啊--”律还想再劝,却被麒拉到身下,自己俯身压在他身上,“麒,你……”律没有动,不太明白的问。 “律,肃告诉我,我们偶尔也该换换角色,今天就来换好不好。” 麒兴奋的说,就像找到新游戏的孩子。 “换?换什么?”麒笑的那么兴奋,看的律浑身发毛,直觉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好事。 “攻和受的角色啊!让我抱你好不好,律!” “什么!麒,不……”剩下的话语淹没在麒的吻中,任律怎么挣扎都挣不开,奇怪,麒的力气有这么大? 唯一能动的眼睛看向科,两人交换着互相的疑问,都不明白麒怎么会想要上他们。 迫切的在律的口中需索着,麒吸住律的舌头,邀他在自己口中共舞,双手急切的脱掉上衣,一付急色狼的样子。 “律,好甜!”满足的抬起上身,麒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开始脱律的衣服。 “麒,住,住手。” 慌乱的想拉住衣服不让麒脱,律吓的脸都白了,麒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律不喜欢我为你服务?”疑问的歪着头,美丽的银色双眸霎是无辜,可爱的不得了,如果他手上的动作能停的话。 “不,不是那样子,是……啊--”他怎么可能不喜欢麒的服务,只是那得是在他们抱麒的时候,真是的,麒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想和他们换角色,还是攻和受的角色!边想边和麒抢衣服,一不留神,律慢了一步,身上的衣服被麒扯开,很快上身便成赤裸,吓的律只能双手遮胸。 “不要怕!虽然我是第一次抱人,不过没关系,不会痛的!”拉开律的双手固定在他头顶上,麒伏身吻着律的喉结,顺着颈项激昂的跳动,来到弧度优美的锁骨,在那里深深的吮吻着。 “阿……阿嗯……”律情不自禁的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快住手,麒!”唯一能动的嘴拼命嚷道,科快气疯了,是谁告诉麒这样挺好玩的,让他知道保证连本带利的还回去,不过麒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看,律也喜欢!”没理科的怒吼,麒笑着,半眯的双眸透露出些微的醉意,让律以为自己看错了。 “麒……阿……嗯……嗯……你……阿……醉了……”嘴上这么问,律在心里奇怪,麒不是千杯不醉的吗? 双手和身体合力继续挣扎,可是平常应该很容易做到的事,今天却怎么样都不行,他的每一个反抗动作都被麒巧妙的封住。 “嗯!好像是吧!我觉的浑身飘飘然的,不过更多的是想抱科和律,肃说偶尔换换挺好玩的。” 来到律结实微微隆起的胸膛,麒伸出舌尖轻舔着律的乳晕,一圈又一圈,引的律再次呻吟出声。 “阿……阿……麒……不……不要……阿……嗯……” 肃!我们记下了!听到罪魁祸首的名字,科和律同时在心里记住这一笔,麒的好玩天性他们听说过,据说麒去尘寰就是因为两个星球的制度不一样,一时觉的好玩才去的,而且一去就是十四年,可见麒有多爱玩。 “不要才怪,律叫的很舒服呢!”笑的有些恍惚,麒含住被他舔的变硬的乳头,轻轻一咬弹劲十足,美味的让他努力的吸起来。 “阿阿……麒……”一股电流袭向律的小腹,让他想控制自己不叫都难,直觉的弓起上身贴着麒。 “看,不是不要吧!律的身体在说想要,很舒服吧!”修长的手指捻起那没有得到爱抚,在冷风中颤抖着乞求爱怜的乳首,轻轻地搓揉、扭转,再以指甲轻戳,惹的它通红。 “麒……不……不要……阿……快……住……手……”天!他快撑不住了,麒弄得他好舒服! “麒,别太过份了!”看出律快撑不住了,科继续嚷着。 瞪了他一眼,像是做给他看似的,麒身体向下滑,一点一点吻着,在律的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痕的同时拉开律裤子的拉链,让按捺不住的欲望脱离裤子的束缚。 “看,律兴奋了,律也喜欢!”顺着分身的形状舔了一遍,麒吻了律的脸颊一下,色迷迷的说:“律喜欢被我抱!”一手脱下律的裤子,把它丢到地上。 “啊……啊……麒……麒……不要……啊……”感到两腿间有着丝丝凉意,律猛的惊醒,拼命挣出双手,推起麒的上身,阻止他继续。 “律?”好事被打断,麒愣愣的看着律。 “别,别再做了好不好,麒!”好险,差一点他就被麒上了! “不要!让我抱啦,好不好,律,让我抱,让我抱嘛!”抓住律的双手分开,麒搂住律撒娇,一条腿在他两腿间蹭来蹭去。 “不,不行……阿……”律伸手推着麒想让他离开,没想到手才伸出,麒竟直起上身,伸出的双手推了个空。 “我不管,我要抱嘛!我要抱律!”再次扑在律身上,连律的双手都牢牢搂住,麒继续撒娇兼耍赖。 “不……麒……不行……”有人用这种方法要求抱对方的吗?一会强行,一会撒娇,到这里,律完全明白,麒是真的醉了,不然怎么把酒后乱性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 “不要!我要抱律!律的身体好棒,摸起来好舒服!”麒低头霸道的吻住律,直到律觉的快缺氧才离开,叫流星控制住律的身体不让他动,麒笑着边向下滑边吻,在律的身上吮吻,他以前也常做,不过到了后面就不一样,都是科和律一起进入他体内,感觉是很好,可这次他要试试进入律体内的感觉是什么样,毕竟他也是一星之皇啊! “麒,你给我住手!”同样被控制了行动的科坐在两人身旁,想动却动不了,只能用吼的。 看麒十分认真的样子,不会真的要对他们…… “不要!”探过身子,麒没有瞪科,反而得意的笑着,伸出食指轻点科的唇,“等一下,别急嘛,想要的话过一会儿我再来满足你,乖!” 乖就惨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怎么从来不知道麒也有这么男性化的一面,现在的麒就像一个超级大色狼,正在品尝眼前的美食,他们是不介意让麒吻和摸的,可是要是真让他上那就…… “律的这里好紧!”如愿来到律的下面,麒含住律的昂扬,一只手指探进律的秘穴,来回进出。 “啊……麒……不……不要……”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碰到,律完全失了往日的冷静,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被探入,一种陌生的感觉让他达到高潮。 坐在一旁的科都不敢看了,麒竟然真的探进去,他现在越看越觉的麒在强奸他们。 “不对,”像是想到什么,麒从律身上离开,来到科面前,搂住他的脖子说:“不应该只让律快乐,应该也让科热热身的,这样才公平。” 说着,如法炮制的边脱科的衣服边吻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你确定?”也许是被吓过头了,科反而没什么怕的了,只是口气冷的像冰。 “当然!”肯定的回答,麒的身体也向下,拉开科裤子的拉链,含住早已因看了半天春宫现象而兴奋已久的分身。 “你不是说不许我碰你!” “对,所以我可以碰你。” 抬头冲科赖皮的笑了笑,麒低头继续,随着口里的分身在他嘴里不断涨大,麒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变化,有一个地方感到分外的不舒服。 对了,这种感觉叫空虚! 凭着感觉继续,直到科达到高潮,麒直起身,看着科良久,他笑了。 “流星,放开律!”转身坐下,麒靠坐在科胸前,脱下自己的裤子,张开双腿,将私处展示在律面前,双手熟练的摸着自己,发出阵阵呻吟。 “嗯……嗯……律……抱我……阿……阿……”两根食指探入自己和幽穴,尽力将它拉大,麒乞求着律的进入。 获得自由的律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麒热情的邀约,眼前的小口正缓缓张大,等着进入。 “你不是要抱我们吗?”来到麒面前问,律没有进入,口气异常的冷。 “嗯……我发觉……还是不行……只是……做到那样……我就更想……阿……让律进来……阿阿”又塞进两根手指,双腿张的更大,麒尽量向后靠,让律看的更清楚。 他好想要!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呐喊着要被进入。 “哦?”伸出手探进麒张开的小口,律勾勾手指,见麒要收回手指,律命令道:“不许拿开!” “阿……律……律……嗯……”听话的没有收回,麒觉的好难受,一两根手指连他撑开的边都够不到,律又不让他把手收回,使后面含住手指,真是难受! “律……不……不要手指……阿……阿……进……进来……” “不要手指?可以,满足了科我就进来。” 一想到麒刚才的所作所为,律就一肚子火。 差一点他就被麒强上了!就算是有肃在唆使,麒也不应该这么做,显的他们更加没用了。 “啊?哦!”明白律不是说着玩的,麒转身跪在科面前,一点一点的含住科的分身,舌头沿着暴起的筋脉移动着。 高高翘起自己的臀部,麒含糊不清的说:“律,律,进来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早已按捺不住的欲望进入麒体内,没有以前的温柔,律疯狂的在麒体内撞击,有力地抽插起来,圆硬的睾丸不时地拍打着麒浑圆的臀部。 被律撞的身体不能控制的向前冲,麒张着嘴小心不要咬到科的分身,一出一进,到是方便了科,不用自己动。 随着撞击的惯性,科的分身很轻易的就能探到麒的喉咙深处,感受收缩的喉头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 “麒,很棒呢!放开我,让我和律抱你。” 满足的在麒口中达到第二次高潮,科说。 只是让麒来做太没意思,他的手在蠢蠢欲动,想爱抚麒,和律一起在他体内冲撞,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该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 “很抱歉!啊……”感到律也射了,麒还没说出完整的话就发觉律又开始动了起来,似乎连出来歇一下都不肯,借着体液的润滑在麒体内掀起下一波欲潮。 “律……阿……阿……好……好棒……阿……”尽情的享受突来的狂暴,麒配合着律的结奏扭动着。 从后面搂住麒,抱起他坐在腿上,任自己更深入麒的体内,律含住麒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麒,你不乖!” “啊啊……律……阿……再……阿……再……再深一些……”扭动臀部尽力向下坐,让律能进入的更深,律的比科的要长,每次做的时候都好像能通到他的直肠里,里面被充满的感觉他最喜欢。 “啊啊啊……”高潮来临的瞬间,麒狂乱的摇头,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霞光,高潮时产生痉挛让他不能控制的紧紧含住律的分身不放,甚至还在往里吸。 “唔,麒,我快被你夹断了!”趴在麒的肩上喘气,连着三次达到高潮让律有点吃不消。 “阿……阿………阿…………”声音越来越小,麒也有点虚脱,他的体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了?才达到一次高潮就不行了? 从律身上起来,麒换了个姿势坐在律腿上,头枕在律的胸膛,听着规律的心跳声,就像摇篮曲一样让他昏昏欲睡,麒打了个哈欠,他好累,好想睡! “怎么?悃了?”律抚着麒的长发,柔声问道。 险些被上的火气已在三次高潮中发泄尽了,再怎么样,他还是爱着麒的,或许,如果真的被麒抱了他也不会不理麒,因为已经爱到不能自拔了,麒在被他们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嗯!不知怎么着,我好想睡!”麒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律,又回头看了看科,想起一件大事,他强撑着精神认真的说: “不要因为星色赤的出现而很不安,对我来说,除了科和律之外的所有人只分为两种,敌人和朋友!的确,星色赤很强,但是我要的不是一个好帮手,是一个让我可以完全放松的家,在家里有会真心陪在我身边的人,这些只有你们能给,我并不完美,”麒抚着自己的胸口,“这里有一样东西,我以为睡了三十年的自己已睡没了,不再拥有,是你们把它给了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所以,不要再不安,请记住,我是你们的,永远!” 把想说的说完,在律的唇上印下一吻,麒躺在律怀中放心的睡着了。 “这是不是喝醉酒的人才会出现的,呼呼大睡?”等麒说完,科只觉的今天晚上的一切只是一场闹剧,只有喝醉了的人才做的出来。 “应该是吧!”看着麒沉稳的睡脸,律笑的温柔,再看向科:“看起来你今天是真的碰不了麒了!” “是啊!”麒还真是说到做到,睡着了也不给他“松绑”,就当是惩罚吧,他认了! “科!” “嗯?” “你怎么觉的?” “拿他没辙,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要是再做出失控的事,就太小孩子气了,那可不是我要的,也不是麒想要的!”他要更成熟,相信麒对自己的爱! “那我也睡了!头一次一个人抱麒,有点吃不消,晚安!”麒的欲望让他们养的越来越大,单是律一个人还真怕满足不了他。 “喂喂,我就真的这样不动?”不会吧,坐着睡觉! “放心,麒说不许你今天碰他,明天流星就会自动解开你的。” 搂着麒躺下,律也要睡了。 “可是……” “安静!麒睡着了,我也好悃!不要吵我们!” “哼!” 被麒揍得只能爬在床上,连翻个身都会痛的龇牙咧嘴的肃为了让自己能快些睡着,给自己倒了杯酒,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喃喃自语着: “不知道科和律有没有记住我说的话,麒平常的时候是千杯不醉,可在生气的时候就是一杯就倒,而且他不会乖乖睡觉,一定要先胡闹一通才肯睡。” 番外四 居安思危 “啊…啊……” 大大的一个呵欠看的站立在两旁的大臣们大眼瞪小眼,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的等待着坐在龙座上的男子的问话,并同时在心里不断祈祷着一看就知道现在正无聊的燎皇冰火玉麒不要有什么新的想法才好,因为那只会意味着他们这些大臣又要…… “嗯…财务尚书!” 看了众大臣的样子一眼,麒笑了笑开口说道。 来了!!! 听到麒喊的人,除了科、律和肃外的大臣们同时在心里响起警钟,无论男女老少,堂下的大臣们现在脸上只有一种颜色--灰色,深深的土灰色! “臣在!” 被点到名的财务尚书硬着头皮走出来,弯身施礼,低头等待灾难降临,并在心里做着第N遍的无效祈祷。 神呀!拜托别再来什么新花招了,他可是连老底都陪上的人,现在已经连半条命都快没了!再来他就真的要“为国捐躯”了。 祈祷归祈祷,实际上心里早就明白那是白搭,如果他的祈祷有效的话,就不会在每次燎皇上朝的时候都被点到,不过人嘛,总是会在灾难降临时做点什么,不然不就太对不起活了大半辈子的自己了! “国库现在的明细如何?” “这……这……”听到麒的问话,想到之前的几种类似情况,已经江郎才尽的财务尚书除了停顿还是停顿,像得了结巴症一样。 说实话对不起大家,说假话对不起自己,而且有可能更糟,虽然知道每次燎皇上朝肯定会问这个问题,可一被问道还是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财务尚书眼神向两旁瞄向其它同仁,看他们有什么意见。 两旁的大臣们意见纷纷,都向财务尚书一个劲的使眼色表示自己的意见。 大臣们挤眉弄眼的样子看在坐在上面的麒眼里,就向一群人在表演眉来眼去的不同方式一样,看尽了眼色的各种表示意思,不禁轻笑出声。 “财务尚书!”未免大臣们眼睛脱窗,麒开口打断大臣们的眼色示意。 “呃,呃,这个……自太祖皇帝建朝以来,燎啻星一直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人民安居乐业,处处……” “门户大开而无人被窃?拜托,我还国富民强、春风满面呢!”冲天翻了个白眼,麒加重了语气:“说重点!” “算上今年的税收、进出口贸易差额,国库现有931502877289982870金(金:单位名词,相当于人民币中的十元)!”一听到麒的语气加重,刚才还患有结巴症的财务大臣立刻快速说出一串数字,其中连气都没喘一下。 931502877289982870金,多么大的一笔数字,放眼整个天后星系,不,太阳系,也无人能出其右的数字,两旁的大臣们听到不禁都挺起胸膛为这个数字感到自豪,那是他们的心血成果,是自豪!连站在一旁的科和律听了都倒抽一口冷气,然而…… “才这么多啊!”一声悠悠的叹息把大臣们的胸膛给叹了下去,一个个都成了路旁的扬柳树,弯腰塌背。 “陛下,是否有什么不妥?”刚回来上任不久的肃站出来,恭敬的问道。 “唉,也没有什么啦,只是……”刻意的停顿表示出麒的为难,也把众大臣们的心提到嗓子眼。 是什么! 大臣们的耳朵立刻竖的比兔子还高,生怕听错一句话,虽然他们也希望自己能听错,要不是后果比听清的代价更高,朝中各大重臣元老早就装聋作哑了。 “陛下请说。”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只是我前些日子和邻星的公爵打了个赌而已!”一手捂脸,麒十分无奈的说。 打赌?!! 兔子耳朵瞬间变小,改眼睛大睁,程度之大让麒以为大臣们的眼珠子会就此掉下来,对上科和律看到大臣们突变情形的诧异表情,麒俏皮的冲他们眨了下眼。 好戏还在后头呢! “那陛下赌了什么?”继续充当问话者,肃十分后悔自己的遇人不淑,小时候为什么会为了麒去当仁臣?根本就是把自己往火坑推嘛!唉!“色字当头一把刀”,所言非虚!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跟他赌我星国库里的钱决对可以在象棋棋牌上的每个棋孔里放一些钱而已。” “是怎么个放法呢?”脸上笑容依旧,人已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麒的一点一向是以万为计的代价!一些就…… “放法?啊!对哦,好像是第一个放一个,第二个放两个……” 听到麒的话,大臣们舒了口气,一个个恢复正常表情。 只是这样放的话也没多少,就算是最多的围棋也只有256格,好说! “第三个放四个,第四个放八个,嗯,第五个放十六个,第六个放三十二个,第七个放……”歪着脑子边想边说,麒十分“好心”的将答案耐心的说给脖子突然伸的老长的大臣们听。 兔子耳朵,如铜铃般的大眼睛,长颈鹿的脖子,嗯 ,再加一样他的大臣们就可以变成四不像去展览了! 心里好笑的想着,麒开始考虑要不要让各大臣们轮流去展览馆赚钱,不是他缺钱,只是钱这种东西,多点也不会怎么样,还可以备一时之需,能多赚点就多赚点,多多易善嘛! “六十四!”认命的说出按顺序排下来的数字,肃真的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够手一捂额头,就此倒地不起,同时相信这是其它大臣们一致想做的动作。 “啊!肃好聪明哦!”双手一拍,麒十分可爱的说道,只可惜堂下的大臣们在听到麒说的顺序后立刻在心里算着依此类推的数,没出一分钟,有几名大臣开始翻起白眼,几位元老手脚直哆嗦,就像是得了羊角疯一样。 天,这,这,这么大的数字!陛下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陛下怎么会跟那位公爵打这样的赌?”已知道答案的肃问出了众大臣的心声。 “好玩啊!”理所当然的说道,看到大臣们一个个像弱不禁风的弱者一样身形晃动,双腿发颤,不禁想到,如果他们再口吐白沫的话他是不是要招御医呢?毕竟朝上的各位可都是燎啻不可或缺的人才,一个也不能少的! 只因为好玩就……就赌出这么一大笔钱!哦,天,让他们死了算了! 诸位大臣一个个开始扪心自问,在推举麒做燎皇的时候,他们在想什么! 不理会大臣们的体弱反应,反正每次他上朝的时候都是这样,早就习以为常的麒咳了两下正重的说道:“总之,依次类推,我和邻星那位公爵的赌金是1853849224544758678金,国库里只有931502877289982870金,还差922346347254775808金,嗯,这该怎么办好呢?”一脸的犯愁,麒看起来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可是跟他打赌,如果我输了,就把燎啻星拱手让给他的啊!” 重型炸弹把大臣们的身体全部镇好,财务大臣突然正气凛然,大有壮士断腕的气概,弯身施礼说:“请问陛下,离赌约的时间还有多久?” 燎皇冰火玉麒最大的优点,说一不二,说话算数! 说到就要做到的性格让他们从不怀疑麒在朝上说的任何一句话是开玩笑或危胁,唯有在听到的同时做出相应的处理,才能避免死的更难看!尤其事情还牵涉到整个燎啻星人的命运和他们的前途,聪明点的当然选择认命的帮燎皇赢得赌约。 “多久?我想想!”歪着头想了想,麒说:“好像还有一个月吧!” “请陛下容许我们轮休!”突然,堂下的众大臣纷纷跪下说道,其声音之大险些把殿顶给掀掉。 “啊?这样?不好吧!”看到大臣们如此齐声的说道,麒十分为难的说:“你们轮休的话不是不可以,只是突然这么多人请假是要扣薪的,不太好吧!” “陛下不用太在意,臣等愿将这个月的薪水拿来填补空缺,让我皇赢得此次赌约!”正气十中的声音中包含着每个人的心声-- 丰厚的薪水,再见了!哦,我的心,我的肝,我的五脏六脾,痛啊--! “这,这多不好!” “请陛下成全!” 看到自己的臣子如此有心,麒感动的抹掉一滴眼泪,说:“好吧!那我就允了众卿家的奏!时间一个月,薪水全扣,嗯……”在心里估算了一下,麒好心的说,“还有922346347253000000金,各位努力哦!没有什么事的话就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钱啊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同僚们啊,拼命吧拼命吧!拼-命-吧! “两位将军啊!求求你们了!” 贤息殿上,退了朝的各大臣老的老泪众潢,年轻的唉声叹气,一片愁云惨雾笼罩住被围在中央的科和律。 “这,这个,各位同僚,这件事有点……”被一群人拜托了半天,科和律仍十分为难的推拒。 让麒不要上朝!那他们不成了罪臣? “请你们一定要帮我们这个忙!两位将军,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陛下这一个月不理政事就可以!”一位元老边哭边说。 一想到自己自麒即位以来所受的苦,那可真是身为三朝元老的他从来没经历过的事!到现在想起来仍是一切尽在不言中,每次都只有两个字能形容他的心情。 苦啊!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答应不就得了,不然就得换元老大臣们不上朝了!”拍着科和律的肩膀,肃说。 听归听,看归看,回来之后的第一次上朝就遇上这样的事,肃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出主意要麒改变心意,而且十分赞同各大臣对科和律的要求--让麒一个月不上朝!因为麒只要上朝,就会不管各大臣现在干什么,有什么难处,只会雪上加霜的再丢点什么难题让他们解决,让他们忙上加忙,他现在也是少了一个月薪水并要拼命去打工的大臣之一,对这种听说早已是家常便饭的事只能找科和律帮忙减轻。 “但是……” “两位将军,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们说什么,陛下每次上朝的时候都会说出一些话让国库出现赤字,然后就是我们这些大臣们拼命去赚钱,像上一次硬是把国库的钱给全星人民置房购物,说什么要让人民们过上富裕的生活,达到小康水平,而那个时候陛下又贷出一笔外债,那个数目让我等忙了一星期才交上!”一位大臣开始叫苦。 也因此,当其它行星的人看到燎啻的人民过的如此富足时,不禁都十分羡慕,并幻想在燎啻做官一定很轻松,忬不知富的是人民,穷的是官!谁叫他们有一个处处为他们着想,让他们深刻体会什么是“居安思危”的皇帝。 “还有上上次,陛下说XX星军费不够,一下子给对方贷了五千亿金的款,而那个时候正赶上人民收成欠佳,陛下说不能苦了人民,于是我等不但将积蓄拿来充公,还要去别的行星打工以补贴家用,到最后……” “每个人的身体都很硬朗,而且心算速度比电脑还快,脑筋也很灵活,不会有老年痴呆症出现,这就是居安思危的好处!”闲闲凉凉的声音把大殿里的哀声叹气冻回,每个人像一二三木头人一样瞬间站好立正,齐声说道: “陛下!” “好了好了,别装了,看来这次的大礼各位都很喜欢嘛,不要拉着科和律说,有什么想法跟我说就好了!”没了在朝上的体贴,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跷起二郎腿等待发言。 跟你说还活吗? 心里想着同样的想法,众大臣一个个低头站立,不敢吭声。 比起粗心大意却有着极好人缘的啻帝火舞媚,细心冷淡的燎皇冰火玉麒到现在仍是冷的很难相处,不是人冷,而是心冷,光看他们这些做臣子们的在每次麒上朝的时候就一个个胆战心惊就是最好的见证。 麒会如此的理由众人也不是不清楚,完全起因于祥月公主的事过去后,众大臣仍极力请求陛下立后,以至于把麒的心情弄的非常不快,于是想出要每个大臣懂的居安思危以示报答。 当然效果是有的,光看老臣们个个身体健康,年轻的臣子们身强力壮,还有国库那让人望尘莫及的数字,就常让人怀疑,燎皇冰火玉麒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报复,反而是出于好意,当然这样的想法仅止于麒不上朝时。 有谁喜欢天天提心吊胆的上朝,还要三不五时的四处打工!他们是大臣也,又不是临时工,不过现在和临时工也没什么区别了,真不知这种情况要到什么时候结束,可是……如果结束的话,他们会习惯吗? 还有事要和大家商量的肃向科和律使了个眼色,接收到的科和律走到麒身后,由律从后面搂住麒说:“麒--” “嗯……律?”身子一阵酥软,麒虚应,身体很自然的靠入律怀里。 “我有些事想和你聊,我们去房里谈好不好?”年龄的增长令律的声音多了份成熟,听的麒只能无力的让科把他抱起来。 “啊?这……” “麒会答应我们的,对吧?”律一脸天真的说,语毕还不忘给大家提醒的在身后比了个手势。 OK! “嗯……好吧……”对律的孩子行为没抵搞力,麒忘了听大臣们的“进言”,乖乖的被科和律拐回寝宫。 低气压的来源一走,大臣们立刻长出一口气,贤息殿里一片热闹,每个人都在讨论干什么工作可以在短短一个月内补齐那笔巨额数目,时不时的会传出几声叹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有这样的燎皇,他们真的好--命苦! 一个月后,当大臣们用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将棋牌的最后一个格填平时,舒了口气的同时不约而同的再次想到-- 这居安思危的滋味,真不好受!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