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落地秀才萧远,因故步入江湖,结识一班奇人,揭开了他更精彩的人生之路,大把的美女涌如怀、、、、
正文 第一章 1 节 布袋和尚~~第五章7节 迷魂阵
第一章 1 节 布袋和尚
一个微雨的天气。一个醉酒的秀才,走在一个不知名的江南小城里。脚下是石板铺就的路面,已被祖辈人的脚板磨得光滑。秀才右手提着个大酒葫芦,左手里,是刚从醉香居买得半个烧鹅。路边的人,不停地向他打招呼,他都无心的应付着,只顾自己迷迷糊糊、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这些人,都他妈市侩。三年前京城大考不中,回到了家乡,想做个私塾先生,混口饭吃,都没人用的。现在,程大善人家的两个公子,在乡试中双列前十,都知道我秀才是个饱学之人了。
今天,程达善人摆了谢师宴,不但让两个公子敬酒、还让他的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敬酒、还让小姐敬酒、还让管家丫鬟敬酒。给足了秀才面子,也把他喝了个天昏地暗。秀才说,即便他现在不再教授两位公子,只要他二人勤学不掇,三年以后京城大考,也没有问题。只是秀才没有说,那个和尚早就相了二位公子的面相,他二人将来都是位列朝堂之人。
那和尚也相了秀才的面相。他说秀才将来也会名动天下,只是没有官运。他说秀才天庭不见官印,地颏不现宅田,脑后面没有帮扶的立骨。秀才说那我跟你做和尚吧。和尚说不行。和尚说他只能先做个遁世之人。和尚说他性格疏狂,大开大合,适合做大事。他的眉心悬有一把剑,将来要乘风击浪、造福苍生的。秀才问和尚,那是一把什么剑,和尚说,千人斩!
和尚说他叫布袋和尚。
在这里一呆就是三年,为的是渡化一位佛缘甚深地女子。前一世,他们曾一同在佛祖面前听经。
萧远、萧远。听见有人喊,秀才回头去看。见又是那和尚,兴冲冲地跑来。
大师你跑这么快,敢情是闻到了烧鹅的香味儿。秀才问他。
和尚说:阿弥陀佛,萧施主,人本性善,宽厚为上。你不要太刻薄了。
萧远说:大师,我萧远也就你这么一位朋友,能对你刻薄了吗?只不过我想不明白,每一次我刚买了好吃的,你就能刚好赶来呢?
天机不可泄露。和尚摇着头说。哎呀,萧施主你也不对,有了美味,不能独享啊,也要和尚我祭一祭五脏庙吗。再说了,大善人家的那一桌子的菜,你不也是刚吃到肚里吗?
萧远不再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他居住的草庐。程大善人家里,有为萧远备下的房子,教授弟子紧张的时候,萧远就住在那里。几天后他就让弟子们放松一下。然后他就回来,在草庐住一天,到外面看一看山水景色。再买些酒菜回来,喝一个大醉。
和尚吃着烧鹅喝着酒,享受地如同神仙。
萧远倒了两碗淡茶,递给和尚一碗。他问和尚:大师,别的师傅都吃斋饭,为什么你不斋戒呢。
回到山上,自然也是要斋戒的,但是在这十丈红尘里,那就大可不必了。
布袋和尚吃了那半只烧鹅,又喝了半葫芦酒。就敞开了肚皮,躺在了萧远的草席上,趿拉的鞋子,露了脚指头。他打了个酒嗝,就用手指甲在牙齿上抠。
大师,你要渡化的女子是哪一个?
哎,就是大善人的妹子,住在后院的那一个。
善人见天的说,要给他妹妹找个好人家,他能跟你走吗?
世事难预料。话说早了就是泄露天机,你等着瞧就行了。
萧远在草席上躺着,慢慢地就睡着了。他感觉布袋和尚拉起了他,两个人腾云而起,到了一处山前。那里有一群人,好像是道士在降妖,其中有一个道士就像他,正拿了剑与妖兽相斗。又转过山去,见几只乌黑的大鹏鸟在空中飞着,俯冲着与地上的行人斗。大鹏鸟击倒一个人,接着就听有人喊:萧远、萧远。他一惊,却被和尚又拉着走了。到了一处村庄,见有官兵在斩杀犯人。那犯人都跪成了排,只见军官一挥手,就有一排的人头落地。那个军官狞笑着,抬头一看,吓了萧远一跳,怎么此人的相貌,竟和自己一模一样!
萧远吓得醒来,发现就自己一个人在草席上躺着,早已不见了那和尚。
第一章 2 节 丫环小青
萧远到了善人家,先去看了两位公子。这两个孩子太好了,萧远明白地告诉他们,可以放缓一下进程,休息一下。但他们做完了萧远布置的课业,又临摹起了字帖,已经挂了一面墙。萧远看了他们做的课业,不禁赞许地点头。想来,当年自己也没有如此的用心。
萧远端了杯子,发现里面没水,大公子程文说:先生,我去倒水。就从萧远手里接过了杯子。
正要出门,恰巧丫环小青进来,手里提着水。她说:我知道先生来了,一定要喝水的,就赶紧过来了。
小青姐姐,你再慢一些,我就过去倒水了。程文说。
哪能让大少爷去倒水啊,我不来,你喊一声不就行了。小青说。
谢谢你了小青,我在这里,一直都是你照顾我,给你添这么多麻烦。萧远说。
快别说这个,我们当丫环的,不干这个活,还有别的活等着呢。小青倒了水,冲萧远莞尔一笑,说:你忙吧萧先生,我出去了,有事再喊我。
萧远又给孩子布置了课业,就到外面来走走。他见小青正在池塘边洗衣服,就走了过去。
善人的家业很大,到了他这一辈,他就扩建了两次祖宅。把靠近他院子的小河和池塘,都圈成了他的私产。水从北面墙外流进来,贴着东面流向东南角的池塘,然后又从那里流出去。这池塘算是靠院子是的边上了,除了洗衣服,没人到这边来。只是萧远常来,顺着他教授孩子们的地方,一直就走过来。
小青。萧远喊了她一声。这家里洗衣服的活都归你一个人干吗?
是啊,要天天地洗呢。反正不干这个,还要干别的。到厅堂去伺候老爷太太们,还有老爷的那些朋友,倒不如在这里洗衣服好呢。
萧远说:那你还给我送水?
送啊。姐妹们说我洗衣服离得你近些,就让我捎过来。要是她们来回跑,那就更远了。小青说。
小青,没想找个人家嫁出去吗?
想来啊,还没到时候,这些事老爷不管的。太太说过,只要有合适的人家,我就可以走的。我没有卖身,是爹妈把我送进来挣钱,好贴补家用的。
小青洗着衣服,突然想起来问萧远一句:先生,你有家室了吗?
萧远摇摇头,说没有。
小青的脸接着就红了,就低下头,不再和萧远说话。萧远知道她害羞了,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
萧远就说:我这样的人,房无半间,地无整拢;士农工商,样样不占。哪有女孩子能看上我啊?
快不要说了,萧先生。老爷见天夸奖你呢。说你这样才华出众的人,整个城里也找不出几个。小青说。
那你看我怎么样?萧远问她。
不错啊,我看你很好。哪个女孩子跟了你,算是有福了。
那你就跟我吧,小青。反正我也看你不错,是个好女孩的。干脆,小青不再回答萧远的话,太唐突了。
看来你对我,还是不那么看好。萧远说。
不、、、不是的。小青着急着回答,怕萧远误会了自己。我还没想好。
只要你愿意就行,别的事我来做。萧远看着小青。说:你点下头吧。
小青不回答,只是把头更低下去。萧远说:那我就当你点头了。
萧远站起来,正好看见和尚在树后闪了一下,他就走过去。也许萧远不站起来,和尚还会在听着,他一站起来,和尚就跑了。萧远紧追几步,撵上了和尚。和尚坐在了树下,晒着太阳,抓虱子。
大师,你刚才看我笑话了。萧远说。
阿弥陀佛。萧施主,和尚我从来不取笑人的。你和那个丫头,本就会成为夫妻。即便今天你不问她,也用不了三天,大太太会把她许配给你。正所谓:姻缘天定。只是以后会有变故的。
萧远问:大师以后会有什么变故?
那就是天机了,以后自见分晓。和尚说完话,打了个哈欠,就要走。
萧远紧接着说:大师我还有一个问题。他见和尚站住了,就说: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你,他们谁都看不到你呢?你住在哪里?
我住在哪里,日后会让你知道。不让他们见我,是他们没有夙命。和尚只管看住我想看的人,其他的,和尚也管不了那么多,各自安天命吧。话音刚落,已经看不到了和尚,就像一阵风,把他吹没了一样。
萧远刚回头,见小青在自己身后站着,吓了他一跳。
他问小青:你站这里干什么?
小青说:我是见你在这里站着啊,我过来看看。
萧远握住了小青的手说:咱俩的事,你也不要对大太太说。
小青看着他说:怎么,先生你反悔了。
萧远急忙说:没有、没有。说着把小青搂到怀里。我才不会反悔的。有你这么好的娘子,我三生有幸。只是用不了三天,大太太自己会说的。从她嘴里说出来,不是更好吗?
小青也兴奋着,说:是吗,那太好了。
第一章 3 节 程可儿
有个丫环病了,小青被叫到了前厅,端茶送水。回头有人来叫萧远,说是前厅来了贵客,要萧远这个才子去作陪。萧远去了以后才知道,来的是衙门里的周统制。周统制不年轻了,家里也有糟糠之妻,还是来求善人,想娶他的妹妹程可儿。萧远听说程可儿文章独秀、画艺一绝,且又是个美女。自己一个人长住后院,少与兄嫂们往来,喜欢处静独幽。怎么让周统制知道了她?
看样子,善人是怕这个武官的,一味陪着好话。
周统制很张狂,出门拜客还配着剑,两个抬礼盒的彪形大汉,威武地站在厅门口。
周统制抬头,显示不可一世地样子,他说话的口气,同样是硬邦邦的噎人:怎么样啊,善人大哥?你看,小弟我也没请媒人,直接就带着礼物过来了。行武之人,最烦那些繁文缛节。你也知道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求到大哥,谁让我知道令妹了。都说令妹好人材,画画好,字也写得好。我想我这身份,不埋没令妹吧?
当然、当然。周兄弟是衙门里顶梁柱,府台大人面前的红人,这一城的大小事务,全是兄弟说了算的。
也不求和你门当户对,只要不辱没令妹,就可以了。
哪里,此事如能成,当是我们高攀周统制了。善人的样子很为难,他不敢不答应,答应了又委屈自己的妹妹。回头我向可儿说一下,让她心里有个准备,再和夫人们商量商量、、、、
周统制说:现在就可以把嫂子们请出来,大家商量的。令妹那儿,还不全是大哥你一句话。
萧远也插不上嘴,也打不了圆场,就在那儿坐着听着,看着他们两个言语。
小青来了,端了茶上来。她一进厅堂,周统制的眼睛就盯上了她。看小青走到他面前递茶,伸手就在小青的脸上摸了一把。小青“哎呀”一声,茶杯掉地上摔碎了。
善人来了脾气。他说小青:怎么干活的?还长不长眼啊?
善人要上来打小青,周统制站起来拦住了善人。他用手在小青的面前比划着,趁小青不注意,又在小青鼓鼓地前胸摸了一把。吓得小青一下子就退了好几步。
周统制说:善人大哥,这小丫头也不错的。干脆令妹出嫁时就带着她,做陪嫁丫环吧。
萧远来了脾气,一下子就站起来。说:周统制,你既然是来提亲的,就应该正正经经地坐着说话,你这样放肆胡为,太拿程府里没人了吧?
善人害怕了。说:萧先生,你不要管了,周统制也是开玩笑的。
开什么玩笑?简直就是胆大妄为,眼里也太没有别人了。萧远理直气壮地站着,呵斥着周统制。
那周统制瞪圆了眼睛,看着萧远。双手一抱拳,说:还未请教,阁下是哪一位?
善人干咳了一声,说:这位萧先生,暂居本府西席。
啊,原来是个穷教书的。叫你管!周统制说着话,飞起一脚,把萧远踢倒在地。
萧远趴在地上,顿时就疼得出不了声。心想完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
那个周统制又赶过来,还要继续打。萧远正害怕,身子突然就轻轻的站起来了。没等到周统制出手,萧远的手不自觉得就伸过去:“啪、啪”地两声,打了周统制反正两个耳光。
萧远听见那和尚在他耳边说话:小子,和尚来帮你忙,走过去打他。
萧远知道,没有人看得见和尚,都以为他萧远天生的本事。萧远就赶过去。那周统制看着萧远上前,接着就拔剑,但是那把剑怎么也拔不出来。
哈哈!萧远心里高兴起来。肯定是和尚按住了他的剑,让他拔不出来了。萧远胆子大起来了,走上前去,抬脚就踹了周统制。和尚不但按住了他的剑,还抱住了他的身体,让他躲不开,就这样被萧远一脚踹倒在地上。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朝廷钦命武官,就这样被一个秀才打倒了。
善人接着跑过来,说:别打了,萧先生你请坐。善人扶起了周统制,周统制的脸红一下白一下,但是说不出话来。
和尚在萧远的耳边说:行了小子,走吧,我领你去玩!
萧远接着说:对不起了各位,本秀才先行告退了。说完,萧远就出门而去,到了门口,还拉了小青一把。说:你别愣在这里了,到前面小公子那里去吧。
小青才明白过来,接着就跑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心想,和尚你要我去哪儿啊?就感觉脑后有一股风,吹着他往前走。
萧远感觉被周统制踢的那一脚,到现在肋骨还疼。他就问和尚:大师,为什么你不早一点过来,让我白挨了一脚,到现在肋骨还疼。
那和尚在耳边说:哎,光顾了看可儿画画了,就过来晚了。再说了小子,挨几次打没关系的,就当是锻炼筋骨吧。你真正挨打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说着话,竟然走到了后院,老远就闻到了点燃的佛香。进了门,见程可儿正在书案前写字。程可儿见到他们,施一礼喊了声:大师。又冲萧远说:萧先生你来了。萧远明白了,这程府除了自己,程可儿也能看见和尚的。和尚直接坐到了藤椅上。说:光看你作画了,让这小子挨了一脚。
程可儿抬头,看着萧远。她的清秀脱俗的美貌,宛如仙子。看得萧远心里一震。她说:是吗,萧先生?什么人敢踢你一脚啊?她又说那和尚:大师,你见天的夸奖萧先生,怎么不帮他?
萧远没说话。和尚就把那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程可儿冷目圆睁,说:这厮如此混账,还想让我嫁了他?出家了也不嫁他!
萧远一听就明白,这程可儿是有心远离了凡尘俗世。
和尚说,别说了,让我看看你的画作吧。
程可儿往墙上一指,说:呶,那不在那儿挂着了吗?
和尚站起来去看。萧远也走过去看。画的是一副{佛祖讲经图},佛祖高坐台上,为大家讲经。下面坐满了高矮不等的人。萧远仔细看,竟然有一人,和眼前的布袋和尚很像。萧远就用心去找,看看有没有和程可儿很像的人。因为和尚说过:前一世两个人曾一同听经。萧远没有在画上见到象程可儿的人,只是在布袋和尚的旁边,有一个空位子。稀疏地花树后面,还站着几个人,但不是出家人装扮。
萧远正用心看着,就听见外面有声音。和尚说:坏了,不想见谁谁就来了。
程可儿着急,就问:那怎么办啊?大师。
和尚说了声:跟我来。就伸手拉住程可儿和萧远,身子一晃就进了那张画里。程可儿就坐在了布袋和尚身边,萧远见已没处坐了,就躲开站在那花树后面,探着头朝下望。
那两个人,此刻已经进屋了。
第一章 4 节良缘
第一章4良缘
进来的那两个人,是三太太和周统制。周统制此刻已没了挨打时的难堪样子,依旧是趾高气昂的走进来,他们来找程可儿。周统制想不到,程可儿已经知道他的丑恶嘴脸,更想不到,此刻是众目睽睽、、、、
三太太说:哎呀,我可儿妹子不在啊,真不凑巧。
那她现在能在哪儿?周统制问她。
那谁说得准?也许去烧香;也许到院子里栽花弄草去了。反正,她要是一走啊,就是一上午。
周统制不在说话,在屋子里转着看程可儿写的字、画的画。他看到了萧远他们躲着的这幅画面前,吓得萧远心里直跳。程可儿也转过脸去,面向着佛祖。
真是个才女,这画画得是太好了。想不到周统制这样的人,也懂得欣赏和称赞别人。
那是啊,周兄弟,我这可儿妹子要是不好,我能说给你,让你提亲吗?
周统制冷笑两声:只怕善人还是不情愿地。
可是他怕你呀,他没有办法不答应地。三太太的骚媚劲儿,一展无余。她的手指点在了周统制的脸上,更有着一腔的哀怨。她说:你以后不要忘了我,是我帮了你的大忙,让你得到这么一个美人儿。
周统制嘿嘿笑着,说:不但以后忘不了你,我现在先谢谢你。说着,周统制就抱住了三太太,朝她的脸上亲开了。那一只恶手还伸到了衣服里面。
别、、、、别这样,你可太坏了。三太太口中推脱,那一双手却搂住了周统制的脖子。
周统制把三太太按到了书案上,说:既然见不到莺娘,先拿你这红娘解馋吧!
瞬间,就听到三太太快活地叫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在树后面,转过脸去看程可儿,见她气愤满腔的样子。她想要动,和尚阻止了她。萧远想:干脆,还是我下去,把这两个,都踢到外面去。可是萧远突然感觉到,自己动不了了,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这两个人。这是和尚故意让程可儿看到,意思就是要程可儿知道:人心的险恶。她的后娘都能卖了她,把她的事情告诉这个恶贼!萧远想。
两个人快活了许久,才理好衣服走出去。
萧远刚感觉到身子能动了,就被和尚拉着下来了。萧远回头看那张画,竟然是丝毫无损。布袋和尚面前的那个位置又空了。
程可儿气极而泣,把书案上所有东西都扔到了地上。她口中说道:我去找哥哥,看他怎样处置这两个恶贼!
和尚拦住了她。说:阿弥陀佛。施主,告诉了你哥哥,又能怎样?只不过是徒添无趣罢了。
程可儿哭着说:大师,你带我走吧,我厌恶了这尘世。
和尚说:和尚来见你,和你谈佛论经三年了,为的就是机缘到时,带你回归净土。
那咱们走,我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和尚说:不、不,此地还有一事未了,且暂缓两日。
要是那恶贼再来怎么办?程可儿问和尚。
三天里他来不了,衙门里有事绊着他。和尚说完这话,回头对萧远说:萧施主你也去吧,你的好事到了。记住,越快越好的带着那丫头离开,和尚我会去草庐等你。
萧远离开了后院,到了他教书的地方,见小青在那里伺候着两位公子。
见到萧远,小青就说:萧先生,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多亏你帮忙。
萧远避开了两个孩子,对小青说:不要害怕,我们一两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萧远刚要搂小青,想给他一些安慰。就听一个丫环过来喊:小青,大奶奶叫你呢?
小青躲开萧远两步,问那个丫环:大奶奶叫我什么事?你知道吗?
那个丫环说不知道。
萧远安慰小青:你放心去吧,保证不会是坏事。
萧远晚上就睡在了善人家,只是小青一直没过来找他。
第二天早晨,萧远刚洗漱完,就有丫环过来喊他,说是大太太请他过去。
丫环领着萧远到了后堂,见小青已经在那儿站着。那大太太坐在正上面的椅子上,旁边还给萧远空了一个座位。萧远说了声:大太太你早。就坐在那儿。
萧先生,昨天前厅的事我听说了,后开我又问了小青。知道你为了小青和衙门里的周统制都打了起来。周统制不会就这样完了,他还会来找小青的麻烦。我们惹不起周统制,最好的办法就是小青离开。看样子你很喜欢小青的,我问小青,她也说她喜欢你。干脆我做主,叫小青跟了你。小青不是卖身丫环,我会多给她一些工钱,也算是为你们备的贺礼。
萧远高兴地要跳起来,终于成了现实。但他依旧沉着,依礼作答:感谢大太太眷顾,萧远有生难忘。如此,到下午萧远离开时,就直接把小青带走了。
你现正就带她走吧,也好回去准备一下,挑个好日子圆房。只是我们不到场作贺了。等过后萧先生来了,我们再请你。大太太说着话,站起身来。
萧远看到小青的手里,有一个包袱,看来一切早已准备好了。他鞠躬作答退了出来。小青哭了,呆了许多年的地方,一朝离开,竟有许多舍不得。
出了程府,两个人高兴的什么似的。萧远到了醉香居,买了一整只大的烧鹅,又打了两葫芦好酒,带着回家。小青问他:干嘛买这么多的酒?有人等着给我们庆贺呢。
到了草庐,还没有进门,就听见里面喊:小子,买酒了吗?
第一章 5 节 良辰
进了门,见和尚在那草席上躺着,一旁放着个大包袱。萧远说:大师,来,有酒有菜啊。和尚就起来,说:和尚有给你们带来的东西,打开来看看,用得着就用。小青上前打开,见是很多的铺盖,和一些女人的衣物。
大师,这些都是哪儿来的?小青问?
和尚路过一个大户人家,见那家的小姐还算标致,就悄悄拿了她一些衣物,顺便捎来了两床被子。和尚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撕下来一只烧鹅腿。然后又说:小青啊,现在不比那小子一个人的时候了,你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也像一个家。
小青说:多谢大师了。烦劳你操心。
和尚哈哈一笑。又说:选日不如撞日,今天你们就拜堂,你们的亲人还有媒人,我都当了。到晚上就圆房,和尚还有给你们准备的好东西呢。
到了晚上,和尚要萧远和小青到外面走一走,半个时辰再回来。和尚说要把家里好好布置一下。小青不明白,就说不要麻烦了。萧远笑嘻嘻地拉了小青就走,快走远了回头才说:有劳大师了,回来以后我看看能不能满意。
结果到回来时,快走近了,就找不到那间草屋了。倒是挺拔起来一个宅院,有十几间房子那么大,漆黑的大门,还能听见里面的狗叫。
萧远推开门,光亮顿时透出来,只见院子里亮彤彤一排排地大红灯笼。和尚就在院子里坐着,他旁边还坐了几个高矮胖瘦不等的男女客人。见到萧远和小青,都站起来,双手抱拳说着恭喜。接着后面大门就关上了,靠边上有几个红衣人围坐着,此刻都站起来,亮出了手里的家伙,吹吹打打地热闹起来。
和尚接着坐了正席,几个男女客人也两旁列坐。就站起来一个高高瘦瘦的青衣人,手里拿着一张纸就念起来:正值黄道吉日吉时,奉布袋大师之命,为秀才萧远和民女小青主持百年和好之礼。下面念礼单:北塘青龙送金丝挂账一顶。
南山老侯家送四时鲜果两筐。
西园胡姐妹送彩灯凤烛以及柴米
东洼的刘郎送绸缎十匹
后山梧先生送夜明珠一颗、、、、、、
礼单念完以后,大家叫起好来。萧远也想不到,布袋大师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事。这里面无一凡人,都是修仙得道成佛之身。都来为他们贺喜,当真是别人受用不起的。
接着就拜谢众宾朋,萧远一一拜来,都是心存恭敬。来宾的回拜,也都是礼数有加。回头再拜布袋和尚,布袋和尚哈哈笑起来,说:拜我要多拜的,我既当了婆家娘家人,又做的大媒。众宾朋也是我叫来捧场的。多拜、多拜。众仙家都笑起来。
入了洞房,萧远让小青歇着,他出来给大家敬酒。无奈和尚不愿意,既然仪式完结了,小两口都要出来敬酒。萧远又叫了小青,一同给大伙敬酒。众仙家里,只有和尚来者不拒,倒一杯喝一杯。另外的都不多喝。
后来南山的老侯说:干脆,我陪新郎官喝几个吧,说着两个人喝起来。先是用小杯,后来用大碗。和尚就说:候崽子休要喝多了,现了身吓人。
那老侯就说:放心吧大师,我一时半会儿喝不多。两个人又喝起来。
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反正有人从后面往前递。到后来萧远实在喝不动了,肚子里的酒一个劲儿往上翻。他就拱手对老梧说,对不起,我喝不过你老人家,就此告饶。
那老梧闭着嘴不说话,后来忍不住了,就张开嘴“哇”地一声,喷出来一大口酒。他对着和尚说:对不起了大师,我先告辞。说完,只见他身子一歪,就不见了身影。
剩下的都笑起来。说:最能喝的都跑了,看来萧公子确是不一般。
到最后送大家走时,都说:日后相见,定有相帮。
小青收拾东西了,和尚拉萧远坐到大门口,在那里吹风。
和尚说:小子,你真不简单,把最能喝的猴仙给喝跑了。日后大家见面,定时一段笑谈。
担心小青害怕,不能提前告诉你,但相信你也看出来了。今天所到之人,无一凡人。但在日后,你行走江湖时,这几位到场的,或多或少都会帮到你。
萧远说:大师,你看我一介书生,如何会去行走江湖呢?
和尚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远的日子你就知道了。还记得我给你说的,你眉心悬有一把剑的话吗?萧远点点头。说记得。
和尚说:那把剑,快要出头了。
听了这话,萧远回到房间,拿起小青的铜镜,自己照了半天,怎么也看不到有把剑。
良宵苦短、话不多谈。和尚也懂这个道理,他见萧远回了房间,也一溜烟没了影子。
萧远跑出来看不到和尚,苦笑着摇摇头,就关闭大门,转身回房了。
小青已收拾好床铺,正坐在床前等他,见他进来了,就说:公子,我给你倒点水喝吧。
萧远挨着小青坐下。说:我不喝水了。今天这样,你高兴吗?
小青说:高兴啊,只可惜,我爹娘没有到场,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二老的。
萧远说:是啊。我没有父母,你爹娘又不在,是有些不合适。干脆,到三天回门,一块去拜访他们二老吧。
小青白了萧远一眼。说:看你说的,他们都不知道我成亲了,哪来的三天回门?
萧远哈哈笑了,很开心,也有些调皮。他说:即便是老天爷不知道你成亲,但今天晚上,这洞房花烛是错不了了。
萧远吹灭了蜡烛。黑暗中,听见小青在说:哎呀,你慢一点。
*********************************
只过了一天,萧远就去了善人家。他想去看看两位公子,顺便向大太太道一声谢。到了那儿才发现,那儿,乱成了一锅粥。
大太太在哭啼。善人垂着丧气地脸。三太太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还不时的拿眼睛瞄着正在发脾气的周统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个丫环告诉萧远:小姑奶奶没了。萧远知道,这当然是指程可儿。
这么快。和尚的手段真高。萧远明白那天和尚说的再等两日的意思,就是要等他成了亲,免得其间再有变故。
周统制发脾气,摔了一把椅子。他指着善人的鼻子大骂,说善人欺骗了他。
萧远悄悄退了出来,他慢慢地朝程可儿居住的后院走去。萧远十分欣赏程可儿画得那张{佛祖讲经图}。他想去看看,如果和尚他们没来得及拿走,他就收起来。
到了那儿,一切照旧,没有什么人去楼空的感觉。似乎还能嗅到佛香的味道。
萧远看到了那副画,还挂在原来的地方。他走过去摘下来,看到那幅画的上下款处,多了题字。上款写着:留与萧施主善存。再看下款,只有两个字:布袋。
萧远一个人偷偷笑起来:这个和尚,把什么都料到了。想来此刻和尚也会再笑,笑他萧远傻子的模样。
萧远卷起了那副画,又到了两位公子读书的地方。看到两位公子正写字,想来这程府处惊不变的人,就只有这两位公子了。程文程武看到萧远,齐齐站着给他施礼:先生你来了。
萧远点了点头,让他们继续写字。他看了他们的课业,又给他们说了些东西。想来呆着无聊,萧远就悄悄出了程府大门。
回到家,看见小青在打扫院子。萧远就问她:你起这么早?你累吗?
小青就笑。说:你看你,我是个丫环的命,你把我当小姐了。
萧远一本正经起来。说:你不是小姐,但也不是丫环,从现在起,你就是萧夫人了。
第一章 6 节
那天早晨萧远还没起来,大门就被拍得桄榔作响。开了门一看,周统制和善人两个,站在了门外。门一开,周统制就冲了进来,四下里寻找。
善人指着萧远的鼻子喊:萧远,你这个恶人,可惜了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娶了我家的丫环不要紧,为何还要拐跑我的妹妹?
萧远问:善人,你这话从何说起?
就从你成亲说起,你前脚成了亲,我妹妹接着就不见了。善人说。
那就关了我的事吗?只不过是凑巧而已。我娶小青,可是大太太应允的。况且,我成了亲再回去的时候,令妹已经不见了。是令妹不愿嫁周统制,躲开了吧?萧远说。
此时,周统制已经在房间里找了一遍,见不到人影走出来。他恶狠狠地说:就是这个丫环小青,也是我那日向善人大哥要了的,凭什么你娶了她?
我当时在场,并未见善人答应。尔后大太太就让我领了她回来,凭什么说你要了的。
叫你巧言令色,今天我就带她走。周统制凶神恶煞一般。
萧远怒气上冲。说:那你就先杀了我!
周统制一步赶到萧远面前,说了声“好”字,就拔出剑来。
吓坏了一旁的小青,她拉住善人的手。说:善人老爷,别让他们打起来。
善人恶狠狠甩开小青的手。说:你个,杀了萧远,接着就带你走。
和尚不在,今天完了。萧远想着。见周统制的剑挥舞起来,他急急地后退,摸起来门廊前的竹竿,迎上了周统制的剑。
萧远大喊:就算萧远今天身亡此地,也要斗一斗你这个恶贼!
几剑砍过,那竹竿剩了一半。周统制哈哈大笑。说:萧远啊,我想你个弱书生也不会有太大的本事。你那天的手段呢?再拿出来让大爷看看。
萧远手臂中了一剑,他疼得啊啊大叫,用另一只手把竹竿舞的飞快。他知道他撑不了多久,现在已是拼尽了全力。那竹竿乱舞起来,倒让周统制下不了手。他看萧远快疯了,他可不想挨了萧远一下。先让他疯。
萧远挥舞着,后退了几步。他支撑不住了,感觉头如斗大、两眼冒金星。一下子坐倒在地上。他绝望了。老天如若不让他萧远亡命,那就只有和尚能来解围了。萧远用最后的力气大喊:和尚,你在哪里啊?
和尚我在这里啊。一声回答,就如同黑暗中见到了曙光。
那和尚哈哈笑着,站到了萧远面前。说:小子,你看你,你要是早喊了我一声,也不至于吃这么大苦头了吧。
萧远见到和尚,就放下了心。但他不满意和尚的话。他说:我要是不喊你,你是不是就在一旁看着热闹,不管我的死活?
和尚面色一紧。说:不能、不能。和尚我岂会让这两个狂徒逞凶!
一旁,楞住了善人和周统制。他们谁也没有看到,这和尚从哪里冒了出来,突然就站到了面前。看他和萧远说话,周统制也不敢背后下手。
和尚转过身来,周统制和善人是第一次见到他。周统制说:和尚,你个出家之人,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小心了你自己的性命!
和尚呵呵笑着。说:这种闲事,正应该和尚来管。我云游四方之人,又不怕你拆了我的庙,也不怕你以后找人暗算我,岂不正是我该管的?
周统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钢牙一咬、咯吱作响。他说:那好,我就先送你回佛祖那里去。说着,挥剑上前,朝和尚砍去。也不见和尚如何作势,只是长袖一摆,那把剑就到了和尚的手里。和尚说:这种玩意儿,也能拿来砍人?说着话,那把剑就被和尚轻轻折成了两段。
和尚问他:你还有什么玩意儿,都拿出来见见。
周统制无奈。说:我还有拳头。说着,挥拳朝着和尚面门打去。
周统制的拳头也到了和尚手里。只见他身子慢慢下戳,跪在了地上,嘴咧的像歪瓜。
和尚放开了周统制,他的胳膊就垂直耷拉下来,似乎是不能动了。周统制再也不说话,掉过头就冲出了大门,跑掉了。
善人反应的慢了一些,想要跑时,和尚叫住了他。
和尚说:我不管你是真善人还是假善人,记住,以后不要再来这里闹事了。令妹是我带走的,她将来位列佛前,是一位尊者。她会庇护你的两位公子,以后步入仕途。
善人直挺挺站着,吓得脸冒冷汗。也不知他听没听明白和尚的话,只是和尚话音刚落,他明白了和尚不会再为难他,撒腿就跑了。
和尚包扎了萧远的胳膊,小青给和尚端来了茶。两个人在院子里坐着,让小青回到屋子里去。萧远问和尚:大师,为什么你不教我几招呢?也好防身用啊。
和尚说:我不能教你。但是日后会有人来教你。自古雄才多磨难。你现在吃些苦头,也是命中注定,改变不了的。只要你不掇了青云之志,日后会有人帮你的。
萧远就问和尚:大师,你把程可儿带到哪里去了?
和尚说:我把她安顿在了一个能静心修炼的地方。给你留下那副画,也是她的意思。
萧远问:那她现在做了你的弟子,是吧?和尚说:还没有。
小青做了几个菜,端到了院子里。萧远拿出了两坛子酒。他说:大师,今天我看看,你到底能喝多少酒,咱俩比一比。
和尚哈哈笑起来。说:你不知道吗?我叫布袋和尚,有多少酒都装得下,再拿两坛!
第一章 7 节 话别
萧远决定不在去善人府上教授课业了。
前几日,曾有城里绸缎庄的朱老板来找他,说要办个学堂,请萧远去任先生,教他族内的十几个孩子。当时因为自己还在善人家里,萧远就没有答应。现在想来,萧远除了读书授业,也别无技艺了。萧远就去城里的绸缎庄,找那个朱老板。
朱老板很高兴,当即留下萧远喝酒。还请了好几个人作陪,都是本城有名望之人。
萧远第二天去了那里,是在老朱家以前的庄院里,那里早已等了一群的人。先是介绍了先生,又认识了学生。和孩子们家的大人见了面,说了些话。朱老板把萧远拉到一边,给了他一包银子。说:请到先生,大家都很高兴,也就都多出了些银两。意思只有一个,让这些孩子们,以后都能有个出息。
萧远心里明白,是他教善人的公子教得好。让两个孩子在几千个孩子当中,双双位居前十。他就成了远近有名的先生。萧远说:朱老板,话说在前面。我萧远就会一种教授孩子们课业的办法,教哪个孩子都是一样的。孩子们多了,以后的表现自会有高低。那全看他们自己的用功程度,我都会用心的。
朱老板高兴地拍着萧远的肩膀。说:好、好。萧先生,今天咱就在这儿杀猪摆席,大人孩子都一块坐了,庆祝孩子们得到了一位好先生。
杀了猪,摆了席。萧远把他对朱老板说的话,又对大家说了一遍。人们都很高兴,依次过来给萧远敬酒。喝他个一塌糊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迷迷糊糊地回了家,才发现手里还提了一块猪肉,是朱老板特意让他带回来,给小青吃的。他一路上走着,都没在意。幸好,没扔在了半路。
萧远第二天开始教课。除了孩子们以外,来了朱老板的太太和另外一个女眷。她们是要看看,萧远教课的方法。孩子们多,有温顺的也有调皮的,刚开始教是不太容易。只要萧远不用发脾气,能管服帖这些孩子们,太太们就放心了。
晚上回到家以后,萧远见小青并没有吃那些猪肉。就问她为什么不吃。小青捂着胸口,说见了猪肉就害怕,就要反胃的。以前做丫环,见天馋着也吃不着肉。现在倒好,不做丫环了,见了肉倒是害怕了。萧远哈哈笑起来。说:你是不是成心给我留着,让我做下酒菜啊?
小青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两个人哪里知道,小青已经珠胎暗结。
端上了饭菜,萧远倒了酒。就听见和尚在院子里说话:有酒有肉地,你小子自己吃啊?
萧远接着就开心地笑起来。他说:大师,以后我要是找你,只管弄了好酒好菜,你就跑来了是吧?
和尚哈哈笑起来,拍着大肚皮。他说:你要是有事找我,酒菜就不管用了。
小青又添了碗筷,自己闪开,让他们两个人,喝酒说话。
喝下了两碗酒。和尚说:来此无他事,就是和你告个别。
萧远问:大师,你要去哪里?
和尚皱了下眉。说:此去灵山应有路。佛家之事,你不便多问。
萧远想了一下。说:自从结识了大师,机遇甚多,也是萧远多少年来也不曾有过的事。想不到说别过就要别过了。
和尚说:萧施主不要难过。前面的人不走,后面的人怎么来啊?此间事都有机缘,机缘到了就会有变化。你只管乐观过活就是了,一切自有定数。
萧远问:大师,你是说,后来的人,照样会帮我?
那是当然,后面来的人,就会教授你技艺了。
那么我和大师,以后还能不能见面?
当然能的。在以后的哪个时候,你心头的那盏灯暗淡了。你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我就会来找你,帮你拨亮那根灯芯。
和尚独自喝下了一碗酒。又说:而且我还告诉你,过一段日子,那善人的妹子会来见你。
是程可儿,她不跟你走吗?
她现在功业尚浅,去不了灵山的。
那她现在在哪儿?
当然是在我的好友那里。以后你都会见到的。
正说着话。萧远见和尚眉毛立了起来,耳朵冲着外面也像在听动静。一会儿,和尚就说:这几个该死的,又来找事儿。小子,干脆让你见识一下和尚的玩意儿。咱们吓跑他们。来!
说着,和尚拉着萧远就到了院子里,提住萧远的衣领就飞出了墙外。人还没有落地,和尚就发出了一声大吼。那声音,就像非常凶猛的怪兽在叫。刺得萧远的耳朵生疼。眼见得墙外面有几个黑影,听见了声音就往后撤。和尚提着萧远,奔着一个黑影就飞过去,又发出一声大吼,就像是一声闷雷,在那个黑影的头上炸开。那个黑影一下子趴在地上,没了声音。
接着又追另外一个。飞到那人头上以后,和尚用另一只手抓起了那人,一下子甩在了一颗大树的树杈上。接着发出一声嘎嘎地怪叫,那人也吓晕了过去。和尚以手变爪,在那人的肩头抓了两把,抓破了衣服,露了血肉。就像是被什么猛禽袭击了一样。
说话嘴快,也没有和尚飞得快。转眼他就逮住了第三个,把他吓晕后扔在了水沟里。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干完了活,两个人又落在了院子里。和尚说:哎呀,这回又要多喝你半坛子酒。进了屋子,萧远看那和尚,竟然是脸不变色心不跳。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过一样。
萧远喊小青,再抱一坛子酒出来。萧远问她,害怕了没有。
小青一脸的迷糊,说:我害怕什么,有事吗?
萧远说:那我们刚才在外面、、、、
小青说:是啊,我是见你和大师到外面去了,我哪里知道你们出去干什么?
萧远回头看和尚,见他喝着酒,正自得其乐的
第二章 1节 桑木道人
萧远早起出门,在门口见了个道人。那道人抱着拂尘,在萧远的门厅外睡着了,身上沾了许多夜行时的露水。听见开门声,那道人睁开了眼睛,看了看。
哎,道长。你怎么睡在这里了,起来随我到房内休息片刻吧。萧远说。
那道长打了个问讯。说:施主起得好早,这是要去哪里?说着话,道长也站起来。
在下乃是一介寒生,要去私塾教授几个学童。萧远说。道长可愿到家里再休息片刻?
贫道乃方外之人,这么早的天气,就不去打搅施主内眷了。恰巧贫道也去城里,查看一些事情。道长整理了下衣冠,背起来身下的一个褡裢。
两个人一起朝城里走去。萧远见这道长,走路一拐一拐,很费力的样子,竟然是个残废之人。道长的身形也不算高大,穿的也是一件破旧的道袍。几次萧远要扶道长一下,都被他拒绝了。道人说他积年累月如此,早已习惯了。
道长远来辛苦,应该找个地方休息。但不知道长从哪里来?萧远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贫道是从江北过来。前些日子江北兴兵,杀伐无数,不论是官兵还是盗匪,或者寻常百姓,死伤数万,遍地腐尸,起了瘟疫。那些盗匪虽然给平了,但官家也是伤亡过半。后来埋葬死者和救治伤者事儿,就没有了官家的安排。伤者遍地哀号、死者任凭狼撕狗啃。眼看起了瘟疫,是一北方人叫刘敬三的侠士,等高一呼,聚起了各方的人士,才开始了救助。
那道长走着路说话,显得很是憔悴。萧远见有一间酒馆,就扶道长进去,要了两个小菜,一壶水酒,和道长两个喝起来。
当时,为了躲避杀戮,道长说他和另外几个外地人都躲在一个废弃的祠堂里。在那里躲了三天,认识了那几个人。有两个北方来的叫花子,风尘之中不掩英气。还有一个走方郎中,说起话来得知他已是三世行医。再就是那个刘敬三了,他不怎么和别人说话,但就他显得英武豪气。从祠堂里出来,眼见就是遍地死伤。
道长有两天没有见到那几个人。他只是给一些轻伤者做些包扎。给盗匪包扎好了,盗匪起身就跑了个没影儿。给官兵包扎好了,官兵们也是略一拱手,走了以后再也不见人,也不知都去了哪里。眼见得街上逐渐恶臭起来,道长一时也没有好主意。
那天见街道宽敞处聚了很多人,道长也走过去看,见是那刘敬三,把人组织起来了。有两个财主愿意出钱雇人,还有家人认领的死者就埋了,没人认领的就聚到一起烧了。那个走方郎中找了两家药铺,在街上摆开摊子救人。
又过了两天,街面上的事快处理完了,就开始有人病倒,瘟疫起来了。
那道人说,他离开江北的时候,瘟疫已经控制住了。但是听说在别处又出现了瘟疫。于是他们几个就分开了,到四处里查访。
道长告别萧远的时候,给了萧远几片叶子,说那叫还魂草,也有郎中叫它别的,可防瘟疫。道长进了一家药铺,萧远就去了私塾。
教了一上午课,中午吃饭时,萧远见到了善人家的丫环。那丫环萧远也很熟悉,早先时常和小青在一起。丫环说大太太请萧远,本来是叫萧远到程府吃中饭,只可惜丫环识不得路,找到萧远时已是中午过晌。萧远问丫环:知不知道大太太找他为何?丫环说是为了两位公子的学业。萧远走后来了一位先生,但没三天就叫公子们赶走了。因此大太太差她来请萧远。
萧远给孩子们布置了课业,就随那丫环去了善人家。到了那里,见一桌子的菜都还没有动,大太太正坐在那里等的着急。善人不在,两位公子在院子里捉迷,见到萧远后喊了声:先生。都跑过来,扑在了萧远身前。
大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说:你看先生,这两个孩子离不开你了。
我也时常想着二位公子,只是没空闲过来看看。萧远说。
大太太说:我知道你不来的意思。我们家老爷太糊涂,他也是怕那个周统制。希望先生大量,不要怪罪我们家老爷。
萧远说:太太你说重了,萧远从来都不懂得怪罪谁。
那好、那好,快入席吧,你看饭菜都要凉了。两位公子拉了萧远,直接按到座位上。
吃着饭,见到三太太走来。原是请教大太太一些事情,见到了萧远,就眉开眼笑起来。说:哟,先生许久不来了,今天是稀客啊!
不是什么稀客,只是有空了来坐坐。萧远回答。
萧远不能对别人说,他和程可儿以及布袋和尚,见到了周统制和三太太的私情。这其间,顾及了许多人的脸面。说出来也没人相信,要不,你再跳到画里面让别人看一看。萧远即便是厌恶也要装出几分的客气。
三太太你吃饭了吗?要不也坐下来一起吃。萧远说。
不用了,我不常和大姐一起吃饭的。三太太说着话,盯着萧远看。那个骚媚劲儿,看得萧远浑身发热。如若没有大太太在,她也许会扑上来,亲萧远一下,或者咬萧远一口。她说:先生回来教两位公子,大家都高兴的,回头我也弄一桌酒菜,单独请你萧先生。
看得大太太对她不怎么搭理,三太太又客气几句就走了。
吃过饭,两位公子拉着萧远,就去了前面他教书的地方。
程文倒了茶,程武抱来了他们的课业,给萧远看。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站在萧远面前,看他批评他们一段时间以来做的课业。这时候大太太又来,后面的丫环还提了醒酒的汤。看着萧远指点两位公子课业。
大太太刚走,三太太又跑来,也是端了茶送过来。来了以后就和萧远说话,不顾及他如何教授那两个孩子。萧远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何时变得这般殷勤?但从骨子里,萧远恨不得能在她那张粉脸上来上一拳。
萧远没在善人家吃晚饭,他要回去陪小青,天不黑就离开了那里。走在大街上,萧远见许多孩子手里都拿着糖果,还拿着道长给他的那种叶子,随处在别人家的门口和窗台处放置。看来,道长所言不虚。他用了最聪明也是最管用的办法,给小孩子们一些糖果,让小孩子们挨家挨户地散发。这道长太聪明了,岂能以貌取人。他想。
第二章2节 布局
担心了许久,那个传说的瘟疫并没有发生。不知是道长的还魂草管用了,还是瘟疫根本就没到这边来。萧远只知道将小青呵护地珍宝一般。小青的肚腹逐渐大起来,任谁也看出她的身孕。做一些洗碗扫地的活,都能看出她身子的不方便。萧远什么也不想让她做了,小青倒是不愿意起来。她说山脚下的吴婆婆对她讲过,女人怀了孕,要多做一些能力所及的活计,见天不停地活动,到生孩子的时候,才不会难产。
萧远说不过小青,只有任她如何了。另外每天萧远都早早地从外面回来,陪小青到外面的山林田间走一走。两个人说着开心的话。那一天又看到了道长,萧远眼看天要下雨,就把道长邀请到家里来。
小青准备了几个菜,让他们喝酒,自己就躲到屋里去了。
那道长在这房子中院子外看了半天,对萧远说:萧居士,什么人帮你建的这房子?
萧远说:是以前的几位朋友。
这个房子建的暗含天罡北斗,左右有青龙护院。当真不会是平凡之人所造。道长说着话,用手捻着颌下的几根胡须,看着萧远。说:只恐居士福浅,难得承受啊。
萧远问他:道长,此话怎讲?道长想了想,只是说了句:日后自见分晓。然后两个人进房里,喝起酒来。
*************************************
已过了几日的时间,萧远要到善人家里,看看两位公子的课业了。他答应了大太太的请求,每隔几天都要去善人家,指导两位公子的课业。
也许是估计到萧远今天会来,等他到了的时候,公子那儿已经备好了茶。和两位公子说了几句话,萧远高兴,就要教两位公子作画。调好了彩墨,铺好了纸张,只一会儿,萧远就画了一张{春溪垂钓图}。两个孩子来了兴趣,拿了纸张要萧远来教。
一阵咯咯地笑声传来,三太太走了进来。她说:萧先生,你果然来了,我以为会白沏茶等你呢?原来,茶是她沏的,但不知她此般殷勤,又为何故。
多谢三太太惦挂。只是这些事情,有丫环们做就可以了,何劳太太亲自动手。萧远说。
三太太走到面前,看到了萧远画的画。说:哎呀,萧先生果然高才,想不到画得这般出神入化。是今天画得吗?太好了。
萧远用嘴角冷哼了几声。心想这算什么,我萧远好好画下来,不知比这要好几倍。
三太太转过身来,看着萧远。说:请教先生,我早年见过别人的一张{春山晴雨图},感觉是非常的好。不知那样的画,先生能不能画出来?
萧远也见过那幅画,也欣赏那幅画的。就说了句:当然。
那就请先生有空帮奴家画一幅。奴家在这里提前拜谢了。说着,三太太竟然真的给萧远施了一礼。
萧远说:三太太不必多礼,日后有时间了,自然帮你去画一幅。
今天就可以啊。其实奴家今天来,是为了请萧先生。三太太说着话,眉角之处含情。上次在大姐那里,奴家就说过:有空了也要请先生的。奴家今天就铺张了一桌酒席,专门为了请先生。
三太太客气了,你原本就不必费心。萧远说。
先生可不要推辞,正好老爷也在我那里,他也说要给先生赔罪呢。
萧远明白,如果不是为了两位公子,善人不会向他赔罪。同样,不为孩子,他萧远也不会再进善人府。
到了三太太房里,果然见有一桌酒席备着。善人见了萧远,急忙站起来拱手。
萧先生来了,快请里面坐。程善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哈哈着。哎呀,以前我做事不周到之处,还请先生多多担待。请先生体谅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啊。
萧远坐下来,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您也请坐下吧。
萧远心想:你们两个去找事儿,并没有赚了便宜,只要你们有脸见面,我又何苦不担待。
此间说话。三太太那边已备好了笔墨,喊萧远过去。萧远进了里间,见案子上铺好了纸张,那磨好的彩墨,都带着香味儿。
第二章3节 陷阱
善人在外面喊:你们干什么?快请萧先生入席吧。
三太太回答:老爷暂且稍等,且让先生给我画一幅画儿。免得喝了酒,先生持笔不稳。
萧远问:{春山晴雨图}?三太太点头。说:是,{春山晴雨图}。
萧远运笔作画,三太太就在一旁看着。善人也走了进来,看萧远作画。萧远看了他一眼,只是见他的脸沉着,说不上是喜是怒。说不上是哪一位名人前辈的画作了。只是这幅画很有名。萧远感觉是成竹在胸,但仔细画起来,却是要非常认真的。萧远斟酌着,画完那幅画,已过了一个时辰。
善人哈哈笑着。说:让先生受累了。都是内人多事。快来入席。
坐下以后,善人说:今天本意是要赔罪,又耽搁这么久,咱们客套话少说,先喝三杯!
萧远不说话,看看天色已到未时,他也感觉饿了,端起杯来就一饮而尽。说是三杯,但是谁也不客气,两个人接连就喝下了十多杯酒。三太太一直没有动筷子,就站着给他们倒酒。直到一坛酒喝干,丫环又送来一坛酒。三太太才坐下来。
想不到萧先生文人雅士,喝起酒来倒是豪爽的汉子。佩服、佩服!
用不着佩服,要想喝得痛快,咱们得换大碗。萧远说.
好!善人叫了一声好,又拍了一下桌子。说:难得先生今日如此豪气,咱们就换大碗。
两个人用了大碗,很快就喝干了第二坛酒。丫环接着打开了第三坛酒,刚把酒倒上,就有人来喊善人,说是前厅来了客人。善人离席,让萧远稍等片刻。可他这一走就是好大一会儿。三太太坐过来,说要陪着萧远先喝。萧远不答应。三太太就说,是为了感谢萧远给她作画,要敬萧远三杯。见萧远迟疑着,三太太就说了声:先干为敬。然后把一杯酒喝干。萧远无奈,也端起面前的那碗酒,一饮而尽。
三太太接连敬了三杯,萧远喝了三碗。
萧远感觉有些不妙。自从萧远会喝酒,就没有过这种感觉。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人影都花了、、、、
先生,刚才你忘了,那幅画上面还没有题字,你来帮忙题字吧。萧远还没有反应,那个女人就过来扶起他,向里间走去。萧远忘记了摸没摸着画笔,只是眼睛瞪圆了也看不清那幅画。女人贴着身子扶他,依旧没有扶好,让他向后面倒去,倒在了后面的床上。、、、、、
萧远感到一阵刺骨地疼痛,从梦中醒过来。
眼前站着善人,手中还拿着一根木棍,刚才就是用它给了萧远一下。萧远感到头上流血了。萧远见自己衣衫不整。三太太的身子伏在案子边,衣服被撕开了。天哪!是我做了什么吗?萧远惊呆了。转而又想:我萧远顶天立地,怎么会要了这个?那就是遭人陷害了。萧远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想到一句话:无奈你奸似鬼、也吃老娘的洗脚水!
萧远听着善人在说:我好心待你,岂料你轻薄我的女人!
接着又是一棍子打来,萧远昏死过去。那一瞬间听到一个人的狞笑:哈哈哈!还是你们厉害,这么简单就把他收拾了。萧远听出了那个人的声音,是周统制。、、、、
萧远再次有感觉,是感觉到有人拖着他走。然后他就沉下了水塘。又是一阵疼痛,让萧远清醒过来。好像是一条很长很大的鱼,用尾巴抽了萧远一下。萧远没有动作,再次沉下去。那条鱼又用尾巴托了他一下,把他拖出了水面。他看到岸边站着几个人,还拿着灯笼。水面呼地分开,那条鱼跳出了水面,把岸边的人吓得四散奔逃。萧远再次落进水里,不知不觉中他手中多了一根棍子,很重很重。
那条鱼在拖着他走。去龙宫吧。他想。
萧远真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躺在河边的草地上,道长在那里看着他。
道长说:萧居士你怎么了?受了这么重的伤。
萧远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老道我每天早晨都到这里来洗漱。只是我今天来了,见一条青龙把你从水里带上来。
萧远说:我知道,那是北海青龙,他救了我。
道长说:萧居士你等着,我找人来抬你回家。说完,道长站起来,一拐一拐地跑走了。
第二章4节 逼供
萧远的脸上有了一道疤。虽不至于让他原本英俊的脸变得丑陋,但是让他原本温文尔雅的神情多了几分煞气。那道疤就在眉心,竖着下来,红红的。萧远用小青的铜镜照过以后就想起了布袋和尚的话,布袋和尚说他眉心里悬了一把剑。现在萧远明白,这把剑出来了。
萧远又见识了桑木道长的神奇医术。道长把他的外伤和断骨的地方都用草药包起来,几天以后萧远就能下地了。道长近期也没做别的事,天天来陪萧远晒太阳,两个人在院子里说话。到了饭点的时候,小青就把饭菜端到院子里来,让萧远陪着道长喝酒。到喝酒时萧远就想起那天的事。三太太肯定在酒里下了东西,让他萧远醉得人事不醒。设计了那样一个陷阱,就是想要他的命。想到这个萧远就恨得牙痒。
正和道长喝酒,门外来了人。萧远不认得,道长说是那天抬他的人中的一个,是酒馆里的一个伙计。那个伙计手里拿了一根棍子,上面是锈迹斑斑,很重的样子。那个伙计说,他去河边有事,见到了这根铁棍,认出是那日救萧远的时候,道长丢了的。他现在见到,就给送了来。
道长呵呵笑着。说:萧居士,这是你的东西,老道我从来不用这些铁家伙的。
萧远接过了那根铁棍,认出是那天他在池塘里摸到的东西。这是一根发扁的铁棍,看不出是干什么用的,只是有些分量。他想到青龙带他出来,昏迷中也没有丢掉,现在又有人送了来。想来应该有些用处,萧远就把那铁棍扔在了房门口。他想到了青龙。布袋和尚说过,他成亲那天来的众仙之中,以后都会帮到他。那天念礼单的那个高高瘦瘦地青衣人,就是青龙。救萧远时他是个鱼的样子,道长又看到是一条青龙把他从水里托出来。当真是鱼龙变化,神力无边。
萧远说他要报仇。道长抬着瘦瘦的脸看他,并且用手摸着颌下那几根稀疏的胡须。说:报仇可以,等居士再休养几天,身体更好一些了,就到善人府门外候着。见那程家三太太出来,就跟她到僻静处,问明白了再说。
萧远想到那天,他隐隐约约听到周统制的声音。就知道事情不那么简单。
又过了几天,萧远就和道长一起,到了程府门外的一家小酒馆。两个人在那里喝酒,让酒馆的小伙计到程府门外看着。如此过了几天,没有见到三太太出来,倒是让那小伙计赚了一锭银子。萧远有些灰心,就想硬闯程府。道长安慰着他,让他慢来、慢来。结果不一会儿,就看到三太太出门,后面只跟了一个丫环。
萧远情急之下,从酒馆的后厨摸了一把菜刀。和道长两个人,尾随三太太而去。这主仆二人穿过街市,直接去了后山的小庙。萧远知道那个小庙,只有两个和尚常住,香火也不是很旺。快到了庙门道长就拉住了萧远,说是等她们出来以后再下手。两个人往后退了几步,就藏身在了树后草丛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是一条偏僻的山路,只通往这间小庙。路两旁长满了杂草和高矮不等的树。等了许久也不见有行人往来。萧远又有些着急,不要让这两个人,从另外的路上跑了。正着急,就听见传来她们的声音。
是那个丫环,在问三太太话:奶奶,城里面也有一座庙的,为什么走这么远到这里来?
三太太回答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城里面求佛的人多,佛祖哪管得过来?
丫环说:佛祖不都是一家的吗?
三太太回答:那也说不准。就像你家我家一样、、、、、
说着话两个人走到了近前,萧远一下子就从草丛里跳出来,高喊一声:站住!吓瘫了那两个人。
三太太哎呀了一声,就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道长也跟出来,拉了丫环到一旁去安抚她。萧远抓住三太太的衣领,就把她拖到了树后面的草丛里。
三太太哆嗦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把菜刀亮在她的面前。吓得她捂着脸就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萧远喊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呀!你没有死。吓坏了眼前的妇人。满以为死了的人,现在正拿着菜刀站在她面前。
那妇人哭了起来。说:先生啊,休要难为奴家,都是他们逼我的。你去找他们报仇吧。
道长和那丫环走了过来。道长不知何时弄了一条蛇,缠在了丫环的脖子上,吓得丫环也不敢动、也不敢叫的,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道长走到了那妇人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条小蛇,他拿着那条小蛇在妇人的面前晃着。说:你们是怎么陷害秀才的?你把前后都说明白。要是不明白,我就把这小玩意放到你肚子里。
妇人吓得捂住了嘴。道长瞪了一下眼睛,喊了声:说!
那妇人哆嗦着,就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第二章5节 求情
眼看着程府的三太太和那丫环仓皇地跑远了,萧远和道长才开始往回走。事情所料不差,正是那周统制和善人两个人设下的诡计,就是想要了萧远的命。萧远恳请道长帮忙,一定要杀了周统制和善人两个。道长念了声道号,又说:世上恶人何其多也,一定要制服他们。
正往回走,路过一个小桥的时候,见前面有两个人站着,像是在等他们。走近些,萧远看清了那两个人,是尼姑装扮的两个女人。再走近些,那位年老的尼姑就打了问讯,说道:阿弥陀佛,贫尼这厢有礼了。萧远见另一位尼姑抬起头来,心里猛然一惊:这不是程可儿吗?
桑木道长回了一句:师太你好,不知拦路所为何事?
那位师太就说:贫尼弟子,和这位秀才算是故人。今日有幸得见道长大驾,相邀二位到草庐一会如何?
道长看了萧远一眼,又看了程可儿一眼。就说:烦劳大师前面带路,只是打扰之处心下不甘。说着话,道长和萧远两个,就跟着那老尼和程可儿,拐弯走了另一条小路。
慢慢地程可儿落到了后面,渐渐和萧远走在一起。她说道:多日不见,先生可好?
萧远叹了口气,说:真正是世事如棋。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料想不到的事情。
是啊。自从佛前听经一别,布袋大师就曾说相见有日。想不到今日相见,竟然是为了替家兄求情。
萧远就纳闷儿。问她:今日之事,小师傅又是如何知道的?
程可儿凄惨地一笑。说道:我师傅说,我家里近日会有大难。领我到此见你们求情。师傅说,以后先生有难,我们也会帮到先生。就算是提前要一个人情、、、、
说着话,几个人到了一处院落。那里真正是古佛青灯黄卷,破旧地不能再破旧了。坐下来,程可儿给他们倒了山泉水,就到外面去了。那老尼姑一拱手,说:贫尼法号静云,敢问道长道号?
道长哈哈笑了几声,说:贫道桑木,自己起的道号,师傅早已故去,不归山、不入派。
那静云师太说了句:原来是这样。就不再说话了。
道长说:想邀到此,不知所为何事?师太要说话才好。
啊,就是为我的弟子求个情。将来道长和先生动起手来,不要伤了那善人的性命。
师太,你为佛家,我为道家。好像我没有必要答应你的人情吧。
阿弥陀佛,佛道不分家。道长不要过分执著。
桑木道长叹了口气。说:秀才的事情,老道也是帮忙。让他自己看着办,师太你看如何?
秀才天性善良,如此最好。
萧远没有说话。似乎二人并没有让他说话表态的意思,话说到此已经够了。
两个人要走了,到了外面程可儿拉了萧远说道:可惜了布袋大师不在,再无人敢泄露天机。也不知日后何时相见,愿先生善加保重。程可儿不再说要萧远手下留情的话,反正意思萧远已经明白。
萧远点了一下头。说:小师傅也多加保重。但请放心,萧远做事,会有分寸的。
回到了家,看不到人。萧远担心起来。连喊了两声:小青、小青?没有回答。
萧远直冲进卧房,见小青在那儿趴着。就问她:小青你怎么了?
第二章6节 寻仇
萧远和道长去找周统制。到了周统制的宅院,闯进了大门,就看见了周统制。他正要去官衙。
萧远张口喊道:“你个恶贼,还我公道!”
周统制静静地站着,看着萧远。他说:“秀才,闯到我府里来了,难道你不怕死吗?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萧远往前闯。旁边上来两个家丁,都让道长打发了。到了近前,萧远抓住周统制的衣服,手一挥,就打了周统制一个耳光。萧远说:“你个恶贼,设计陷害于我,今天要你好看。”周统制一把甩开萧远,往后退了一步。凶狠之气一下爆发出来,拔剑在手,接着往前冲,口里叫嚷着:“看你拿什么和我斗。”
萧远慌了,毕竟自己手无寸铁,全凭着一腔热血。此时道长上前,手中拂尘一挥,挡开了周统制的剑。连着挥拂尘而去,逼周统制步步后退。几个回合过来,周统制身上的衣服开了口子,脸上也见了血。周统制凶神恶煞的脸上,渐渐有了恐惧神情。周统制后退不及,被台阶绊倒,萧远上前踢了他一脚,却又被他踢倒在地。周统制的武官头衔毕竟不是白来的,他借萧远倒地之际,纵起身形,退回屋内。
萧远再往前赶去,屋内飞出来一把椅子,打在了萧远的头上,起了一个包。
道长赶到门口,一下子站住了,接着就往后退,回手拉了萧远,退到院子里。
“道长,为什么不进去?”萧远问。
“这屋子里有污血之气,秽气太重,贫道身在三清,岂可沾染?”道长说道。见那恶徒钻进了屋内,不再出来。他喊道:“恶徒,你出来。”
这一点萧远倒是比道长聪明,他见道长避讳,不能进屋,自己又没有合手的家伙,就知道这架没法打了。萧远贴着道长的耳朵说:“道长,咱们走吧,等有机会把他堵在外面,咱们再收拾他。”
从周统制家出来,两个人又奔程府而去。虽然答应了程可儿不杀善人,但教训他一下还是有必要的。到了程府门口,见门口拴了一匹马。萧远看着熟悉,像是周统制骑的马。萧远心想他来了正好,在这里可以杀了他。
两个人闯到前厅,见善人正和周统制在那里坐着。见到了萧远他们,两个人脸色一变,起身就往后面躲去。平时看道长走路一拐一拐,此时跑起来倒也飞快,他几步赶上了善人,一脚将善人踢倒在地。善人趴在地上,杀猪般的嚎叫。萧远说:“想我秀才自持敦厚,不想被你这阴险之人几番陷害!今日若不是看在令妹的面上,定要扒了你的皮,以雪我心头之恨!”
“先生饶命、先生饶命啊。一切都是那和那周统制两个干的,我是怕了他们,才跟着犯错的。”
“休要再欺瞒于我,秀才我没少见了你的丑恶嘴脸!”萧远说着,怒气涌上心头,狠狠地打了程善人几拳。程善人只顾捂住脸,趴在地上,除了哀求就是哭叫。道长拉了萧远一下。说:“不要再和他纠缠了,去追那个恶徒吧。”两个人奔后面一路搜寻而去,萧远想他有可能躲到了三太太那里,就拉了道长直奔三太太的房间而去。
还没到那房门前,就听见三太太挨了打的哭叫声。听见周统制那恶贼的声音:“你个,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只听了这么一句,两个人到了门前。周统制见到他们,接着把剑横在了三太太的脖子上。喊着:“不要过来,过来我就先杀了这!”
萧远说:“周统制,你个堂堂钦命武官、七尺男儿,竟然拿一个女人做挡箭牌,羞煞你家祖宗!”
周统制惨笑了几声。说:“秀才,何必说我,你不也是仗着和尚道士们帮你的忙吗?要是没有了他们,你焉有命在?岂不早入黄泉了。”
此时善人跑了进来,见周统制要挟了三太太,口中喊着:“你这恶人,放开她。”接着往前跑去。一时间起了变化,萧远还没反应过来,周统制的剑在三太太的脖子上一拉,就撞开后窗穿了出去。三太太往地上倒去,脖子上鲜血象箭一样喷洒出来,接着就没了反应。
萧远看傻了眼,这是真正见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对三太太的怨恨在这一时间里都烟消云散了。
萧远到了外面,看见道长在墙上站着,就知道周统制翻墙而去了。
道长说:“这厮跑得太快,也算他今日命不该绝。”
第二章7节 天送麒麟
道长在萧远家里喝了两天的酒,那天早晨起来突然说要走。萧远问他怎么了?是哪里招待不周吗?道长说:“不是的,前两天听说西山那边有鬼魂作祟。只是碍于你这里也不平静,就没有走。现在看来,这里一时也不会有什么事,就想到那边看一看。”
萧远送道长到门口,道长要萧远准备一下,说小青快要临盆了。最好在他离开这几天就生下来。
萧远问为什么?道长说他修炼之人,最忌污血。
萧远回来看小青,见她正做着小孩的衣服。问她有没有不好的感觉,小青说没事儿,就是觉得孩子在肚腹之中乱动,一会左一会右的。小青说这孩子生下来,要比萧远调皮的多,一定是天生的活泼。见小青没事,萧远放心下来,到外面走了走。回来见小青又躺在床上,萧远就问她怎么了?
小青说难受,可能要生了。萧远就让小青躺好,先忍一下。他急忙跑出去,找产婆去了。
早先小青就对萧远说过,山脚下的吴婆婆,就是会接生的产婆。着急了就让萧远找她。萧远跑到了吴婆婆家,见吴婆婆正在咯咯地喂鸡。萧远说明来意,吴婆婆就拿了个包袱,跟着萧远赶来。到了家,见到小青,吴婆婆就着急了,要萧远赶紧烧水。
萧远端了一盆热水进去,放下水,就让吴婆婆给撵了出来。还要他再烧水。
第二锅水还没有开,萧远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周围仿佛很静,那孩子的哭声就破空而来。萧远在以前,听到过别人家刚出生婴儿的哭声,感觉不一样。自己这个孩子的哭声很粗壮,像是在吼叫。
等到让萧远进去的时候,吴婆婆已经收拾好了。小青很疲劳的躺着,孩子已经洗干净放在了那里。吴婆婆说:“恭喜你了先生,是个男孩子。”萧远走到跟前儿,见孩子脸上光滑,身上却皱皱巴巴的,有一道道的黑纹印记。吴婆婆说:“老婆子接生半辈子了,第一次接了一个满身龙鳞的孩子。你看着天近正午,是好时辰,这孩子长大了,一定是大福大贵的。”
萧远拿出一包碎银,送走了吴婆婆。吴婆婆出门的时候告诉萧远,只给小青水喝,要等过了一天,才能吃饭的。萧远跑回来,接着就倒了一碗水,递给了小青。
到了晚上,小青和孩子都睡着了,萧远也坐在椅子上打盹。就听见外面来了一丝风声,萧远一下子惊醒过来,他站到门口看去,见院子里隐隐约约站了两个人影。
萧远问是谁。她们回答说:“西园胡姐妹,前来拜访萧先生。”
萧远猛然想起,此二位在他成亲之日前来拜贺过。就走上前去鞠了一躬。说道:“二位仙姑到此,萧远受宠若惊但不知所为何事?”
“恭喜萧先生喜得麒麟儿,我姐妹二人受布袋大师之托,前来送一件礼物。烦请先生抱了孩子出来,让我们一观。”萧远听到这里,又知道是布袋和尚早有安排,就进屋抱了孩子出来,递给了她们。那二人接过孩子,就给孩子脱光了衣物,将一件她们自己带来的小衣物,穿在了孩子的贴身处。她们说道:“此物为上古神蚕丝织就,贴了身就脱不下来。可随人身体而长,除妖邪去百病,到公子而立之年,此物自然朽坏。”
胡姐妹将孩子还给了萧远,又说:“先生也许还没注意,令公子双耳后都有拴马桩,预示着将来他会有一番际遇,成就了非凡功绩。”
萧远请她们进屋歇息。她们笑了说:“先生忘了,我们不敢进屋的。”说完话,此二位给萧远鞠一躬,就飘飘然越墙而去。萧远抱了孩子进屋,到灯下观看,果然见孩子耳后,都有一个小小的肉瘤。
第三章1节 风雨之夜
萧远下山买东西,回来的时候风雨齐至,他在山脚下的一家人家避雨。眼看天黑了雨还不停,他着急起来。心里记挂着小青,萧远就向人家借了把伞,冒雨往回赶。快到家门口了,突然听见有打斗的声音。萧远跑起来。近前就听到了桑木道长在那里和异常高大的黑鬼打在了一起。
萧远说:“道长,我来帮你。”
“秀才,你快回家。家里还有一个。”道长着急的喊着萧远。
萧远直接就撞开大门,冲进屋里。见一个大个的黑鬼一手抱了孩子,一手拉着小青往外走。
“黑鬼休走,看我秀才伏你。”萧远喊着,着急手里没有家伙,一下子想起了扔在门口的铁棍。虽然在黑暗中,他仍旧一下子摸在了手里。萧远挥舞着铁棍,朝那黑鬼打去。那黑鬼扔开小青,用手臂一挡,就听见发出了铁石的声音。震得萧远胳膊发麻。萧远正在吃惊,看见了黑鬼的胳膊耷拉下来,接着明白他也受伤了。毕竟萧远愤怒之中,一击之力也不可小看。
开不及细想,萧远接着往上冲,口中还叫嚷着:“快些放开我的孩子。”又一铁棍挥舞过去,那个黑鬼还用手来挡,却没料到手臂应声而断。那个黑鬼疼得蹦了起来,嚎叫声振破了夜空。他用脚来踢萧远,见萧远举起了手中的铁棍,他又退了回去,却一脚把小青踢到了墙边。他嚎叫着,不再和萧远对打,后退几步到了墙边,一下子就翻过墙去。
萧远追到墙边,却上不了墙。他低头去看小青,见小青已没了声息。他把小青揽进怀里摇晃着。口中喊道:“小青、小青,你醒一醒啊。”
此时,和道长打斗的另一个黑鬼也受了伤,见取胜不易也遁个身形不见了。道长听见了萧远的呼喊声,来不及去追那个黑鬼,急忙跑进院子,见此情形,和萧远两个把小青抬进屋里。萧远见小青的胸腹都塌了下去,就哀求道长救小青。道长摸出一个药丸,用手捻碎从小青的口中吹进去,接着见小青咳了一声。小青张开嘴,那血就她的嘴里涌出来。
道长叹了口气。说:“贫道救人命难回天命,看来是救不了她了。”
萧远疯了,拿去那把铁棍冲出门去。外面,除了夜雨就是山风,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萧远大喊:“哪里来的恶鬼,快快给我现身,小爷要和你们拼个死活!”
黑暗之中,没有谁回答他的话。
雨停了萧远就出来,点了个火把,四下里寻找。我可怜的孩子,你在哪里?山坡上,草丛中,河沟内。萧远找了个遍。衣服刮破了,鞋子也跑丢了,萧远手上脸上都是血口子。到中午时分,他再无力气奔跑,就歪道在一棵大树下。两只眼睛无神地望着天空。
到了下午,萧远在山脚下看到了周统制。周统制恶狠狠地说:“秀才你真是命大,我请了两个山鬼都杀不了你。我叫你家破人亡,看你和我斗!”
萧远发疯似的冲上去,和周统制打起来。
周统制哈哈笑着:“拿把破剑就和我玩,看我今天宰了你!”
几招下来,萧远不是周统制的对手,他胳膊上挨了一剑。再活着有什么意思?萧远想:要么死了,要么就杀了周统制。他发疯了。眼见得周统制要祸害了萧远,他突然脸色一变,猛然跳开身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是道长来了。他寻找孩子,寻找萧远也跑了一天,因此也没有多大力气追周统制。好在知道是此人所为,早晚会叫他毙命。
道长拉着萧远回了宅院。他见手中的这根扁铁经过几番打斗,掉了许多铁锈,露出一把剑的样子。就不管别的,竞自磨起了那把剑。直到了天黑,那把剑才露出了毫光,顿时有了丝丝杀气。
萧远点起了长明灯,放在了了小青的两旁。他说:“小青你慢走,看我如何取了周统制的性命。”
西园的胡姐妹来了,飘然落到了萧远的面前。她们说:“不要为孩子担心了,孩子已被一位好心人救走。他会抚养孩子到成年,那是你就会见到孩子了。”
“道长、仙子们。想我萧远一文弱秀才,半世飘零才有了家室,又结识了布袋大师和道长,还有你们众位仙家。可是为什么我萧远会经受如此多的打击,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妻子被奸人所害;孩子又被别人抱走,自小失去双亲、、、、、”
“其中自有天命。日后你见到了布袋大师,他会给你说明一切。”胡姐妹说完话,没有多做停留,就走了。
第三章2节 斗法
道长在一旁独自喝酒。萧远也昏昏欲睡。如此折腾了两天,他要扛不住了。
突然间大门声响,闯进来几个人。萧远和道长站到厅门口一看,院子里灯火通明,是周统制又带了人来。就听见周统制向一个法师模样的人说:“师傅,就是那个的妖道,帮着这里的小子,抢了在下的内人。”周统制恶人先告状,把事情颠倒过来说了。
道长屈指一数,脸色一变。说:“坏了,这个时辰是黑煞临门,不利于你我啊。”可是事到险处,不容不发。道长拔出了他身上的桃木剑,咬破自己的中指,将血抹在了剑上。回头对萧远说:“你看我要是胜了,就千万不要出这个房门。看我要是落败,你也要像我这样,将中指血抹在你那把剑上,再出去打斗。”
道长跳到院子里,一拱手说:“何方大师到来?贫道有礼了。”
那法师冷哼一声。说道:“你这妖道,仗着身有法术,何故欺负我家孩儿?”
“法师不见这房内设了灵堂?这家的内人正是被你家孩儿害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废话少说,既然你我都插手此间之事,那就让我们来斗一斗吧!”
那法师说完话,坐在了地上,立剑于身前,口中念念有词,作起法来。霎时间阴风四起,墙上露出了一个个的小鬼头、、、、
道长心想:可惜了墙外面的两条青龙,被小青生产时的污血蒙了眼睛,起不了作用了。眼下只有靠自己了。他持剑在手,挥舞作势。口中喊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门神兵急急如勒令。”道长用剑在自己身前画了一道,画过的地方就起了火光,火光中一个个银袍小将现身出来,站成了一排。
墙外的小鬼都跳了进来,和道长这边的银袍小将打了起来。银袍小将们砍倒一个小鬼,倒地就化作灰尘。无奈墙外的小鬼太多,不断的跳进来。道长大喝一声,将手中桃木剑舞动起来。眼见那些小将围成一个圈子,转动起来,并且越来越大。剑锋之处,那些小鬼顿时幻化,弥漫在了空中。
那边的恶法师也喊了一声,身形似筛糠,抖动起来。此刻就听墙外铿锵作响。萧远朝外面望去,眼见夜幕之中站立起来几个身形极大的恶鬼,它们喷一口气,就像是一股霜气进了院子。脚一抬,就有一段院墙轰然倒塌。
那些银袍小将心有灵气,见不得势,都紧围在道长身边。
萧远见事急,道长无论如何也胜不了,他拿着剑就冲了出来。到外面才想起来,道长要他用中指血抹剑的。脚步不停,萧远的手就从剑锋处抹过,一下子抹破了四根手指。
正巧一个大鬼进来,一只脚落在萧远身边,那只脚象门板那么大,小腿就比萧远的身子粗。顾不了那么多,萧远挥剑就砍了过去。“铛”地一声脆响,那个大鬼一条腿就断了,身子堆了下来。萧远一看,自己还没有它的上半身高,它正挥手打过来。萧远一下子跳开。那只手落在地上,震倒了两个银袍小将。萧远身形不停,一剑砍断了它的手臂,又一剑砍开了它的胸膛,这个大鬼身形碎裂,倒地堆成了一堆瓦砾。
萧远如法炮制,奔第二个大鬼冲了过去。不知何时,那个站在恶法师身边的周统制,冲了过来。他挥剑去砍道长,道长用桃木剑一挡,桃木剑断了。原来这桃木剑驱鬼捉妖可以,对付周统制手中的真家伙,就不行了。道长的胳膊挨了一剑。他接着从背后抽出拂尘,又把周统制打的落了下风。
萧远来了豪气。这些恶煞厉鬼竟然怕了自己手中的剑。几个大鬼都被萧远砍倒了,小鬼们闻风便躲,嚎叫着四下里逃窜。萧远见道长缠住了周统制,他就奔那个恶法师去了。心想先砍倒你这个妖头再说。
那法师正在做法,看见萧远过来躲避不及,肩膀上就挨了萧远一剑。那法师惊惧之心大增,一下子跳到了墙上。他说道:“小子,仗着你手中的上古神兵厉害,本法师今日怕了你。来日定要和你再斗上一斗。”说完话,那法师跳到墙外,没了踪影。
萧远着急地喊道:“道长不要叫他跑了!”
等萧远转过身来看时,那周统制早已从大鬼踢开的墙豁口处窜了出去,遁在了茫茫夜色中。
一时间风清云淡。只是院子里还残留着火光。道长说了声:“恭送神兵回营。”那些银袍小将就一个个从火光中又飞走了。
萧远给道长包了胳膊。说:“只可惜又让那恶贼跑了。”
道长说:“小子,你知道吗?如若不是你手中这把剑,咱们今夜就吃亏了。老道也想不到,你从水里带上来的,竟然会是一把上古神兵。现在咱们谁也不怕了。
第三章3节 杀人
萧远在自己的院子后面,选择了一个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埋葬了小青。他用那把剑,砍倒了一棵老槐树。挑了一段树身直的,劈开了,做了墓碑,刻上了:爱妻小青。四个字。焚香烧纸、下跪叩头。可怜于小青夫妻生活不满一年,就遭此变故。萧远虎目圆睁,紧咬钢牙。小青啊,你放心走吧,萧远我向你发誓:定要报仇!定要寻回孩子!
萧远回家找了道长,跟他说去找周统制报仇。他看道长的伤势也不是很重,重新包扎了一下。两个人出门而来。进了城就碰到了静云师太和可儿,她们正要去善人家里。可儿说她哥哥那里已遭变故。萧远和道长两个就跟着一起去了善人府。
原来是善人疯了。大太太正坐在厅里哭。见萧远他们一同去了好多人,大太太就说了事情原委。原来是善人找周统制去理论,见不到周统制就去了府衙。谁曾想府台大人不但不治周统制的罪,还把善人打了一顿板子。不但三太太的仇难报,还受了这么一顿窝囊!想以前给府台大人送礼的时候,府台大人一口一个仁兄地喊着善人,到现在竟是翻脸无情。善人回家来就去三太太房里哭,哭着哭着就神智不清了。
道长看了善人的病情,留下了几粒镇静清脑的药丸。萧远看善人的样子,也就不再有与他为恶的念头了。看这善人的样子,是对三太太用情很深,只可惜那三太太不知珍重,勾引周统制惹出这一番滔天大祸来,还丢了自家性命。萧远去看可儿的表情,她也是知道三太太和周统制有私情的,她竟然无话可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还想着去府衙,到府台大人那里告周统制一状的,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必要了。
萧远和道长出了程府,到了周统制的宅院外面。萧远知道道长怕女人的秽气,就没有往里面闯,两个人找了个酒馆喝酒,等着周统制出来。坐在那里喝酒无聊,萧远就拿出那把剑来,仔细观看着。他见那把剑一面有隐隐的花纹,雕龙画凤。另一面则是两个古字,萧远也不认得,辨认了许久,仿佛是“降龙”两个字。只是不知道,这是哪个朝代的一把剑?什么人用过的?
快等到了天黑,那周统制家的大门才打开,周统制和那个法师一起出来,两个人往城里走去。萧远想此番正好,到有一个合适的地方,把他们两个一起解决了。他就和道长出了酒馆,悄悄跟在后面。谁知二人竟然穿城而过,到了城东的一个乱葬岗。待天色黑下来,那法师铺了块布,手摇铜铃,竟然是做法来了。
道长说:“这里是凶地,阴气甚重,恶煞厉鬼定然不少,咱们早一点出手,不要让他招出鬼来。”
萧远说:“好,咱们就装作他招来的鬼,慢慢靠过去。你还是对付周统制,我去砍那个法师。”
等了一会儿,那地上就四处冒起了黑烟,阴风阵阵。萧远感到自己头皮发紧,浑身发冷不自在。道长拍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看着道长。萧远见道长又咬破中指,将血抹在了脸上。萧远不懂此为何意,但也跟着做了。眼看就要出鬼了,两个人就发出呜呜的声音,跳跃着,慢慢靠上前去。
那周统制在一旁站着,看着法师做法。听见身后发出有鬼的声音,回头一看,道长已到了他的面前。他还没来得及出声,脸上就被道长的拂尘打中。周统制“啊”地一声,双手捂住脸,蹲在了地上。那法师回头来看,见萧远手中的剑已到了他的面门。那法师身形未动,整个人直直向后退去,萧远上前又是一剑,还是没有砍到他。法师手中除了铜铃没有别的东西,就把铜铃朝萧远扔过来,被萧远一剑砍断了。那法师转身就要跑,萧远感觉追不上他,情急之下就把手中的剑扔了过去。那把剑歪歪斜斜地过去,只砍到了法师的胳膊,就落在了地上。萧远害怕,那法师要是回头拿起剑来,他就成了手无寸铁了。
岂料那法师已经挨了萧远的两剑,吓破了胆,哪里顾得上回头,已经跑到了林子的后面。那法师跑远了以后,高声喊道:“小子,你那孩子还在我这里,有本事江湖上找我吧。”有听见了他的几声怪笑,然后就没了声音。萧远捡起了那把剑,回头见那周统制还没有站起来,还用双手捂住脸,蹲在地上嚎叫。看来道长一击只下,就把他的脸打得血肉模糊了。
道长说:“小子,你来吧。”意思是要萧远报仇。
萧远走过去,用双手举起了剑。他说:“周统制,在早先你我并不相识,只不过是因为你娶不到程可儿,见我又娶了小青,因此就怀恨在心。你万不该几次三番陷害于我,更加害了三太太的性命。你这种人若留在世上,又不知会谗害多少人。”
周统制不知道萧远举起了剑,他依旧不告饶、不出声。
道长说:“萧远你快些吧,我们好离开这里。”
萧远还想再露几句酸气,见道长着急,就不在说话了,手上用力一挥,那把剑直直下来,就把周统制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报仇了,萧远感觉不到一点高兴。他呜呜地哭起来。
一旁道长来了脾气,拉起萧远就离开了那里。
第三章4节 启程
萧远和道长回到了家。在门外看到情况有异像,道长一把拉住了萧远,后退了几步。
道长说:“这个法师还没有走远,他比咱们早来,在门口布了个阵,堵住了门口,咱们进不了家了。”
萧远说:“怕什么?闯就是了。”说罢了话,萧远就要往里闯。又被道长一把拉住。
“不能闯的。”道长说。“你看这你看这里哪来的几棵大树?还有,这门口排的大石头,就是一个阵法。怕就怕我们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听道长此话萧远也担心起来,他知道这法师的厉害。伤了他两剑他都不跑,还要回来接着比斗。谁知道里面埋伏了什么妖魔鬼怪?萧远问道长:“那咱们怎么办?”
“今晚就不回家了,咱们在外面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他。”道长说。一句话萧远就明白了:管你排了什么鬼阵法,只要能抓住你,看你能如何?
道长领着萧远,在院子外面转了一圈,没有见到那法师的影子。两个人又往远处走,在山林里走了几个来回,都没有什么动静。
萧远说:“回去吧道长,也不见得就是那法师排了个什么阵?兴许是你花眼了。”
“你还留恋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不回去了能怎么样?”道长诘问萧远。萧远答不上来。就是啊,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啊?
两个人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下。道长说:“在这里睡一夜,明天看看是什么。”说完话,道长抱着拂尘就要迷糊。萧远说道长你帮我个忙。道长就说我这不是天天在帮你忙吗。
“现在。我想见见那两个胡姐妹。”
“它们是异类,见它们干什么?”
“它们说有人捡了我的孩子,我想问问清楚。今天那个法师说我的孩子在他那里。是谁在骗我呢?”
“谁也没有骗你。你的孩子是被法师抱走了。但是他没有伤害这个孩子,而是交给了一对善男信女抚养着。那一家人家祖上积德,注定了这辈子要出贵人的。正好将就了你的孩子。”
“事情哪有如此凑巧?”萧远不相信。但他知道了道长也是奇异之人,定能未卜先知一些东西。就问:“道长,难道这一切变故,都是早已注定的?”
道长说:“天机岂可泄露。只是你注定不会平凡,要行走江湖为人解厄的。”
萧远不再说要见胡姐妹了,道长似乎也要睡着。停了一会儿,道长又问他:“小子,你家也没了,跟我行走江湖吧?”萧远说行。说你什么时候教我法术啊?道长却又不作声,一会见他睡着了。
天亮了以后,两个人到了家门口,见那里却是多了几棵树,每棵树上都挂了木制的小刀。再看那些石头,里面扔了几块枯骨,每块骨头上都有一个用血点上的红点儿。萧远问这有什么?道长告诉他,如若是晚上进来了,那些枯骨就借了血的灵气变成厉鬼,和他们拼命。如果要往外躲,每棵树上都有一把刀,是躲无可躲。
道长捡起了那些枯骨,要萧远都烧了。然后把那些石头都扔到了远处。萧远问那几棵树是不是砍了?道长说不用,阵势破了,这些树自己就还原了。
道长走到了一旁。突然说:“看来,那两个小妖昨天也来了。”
萧远问哪两个小妖?
道长说:“就是你那西园的胡姐妹。她们可能是来看看,我们要是进去了,她们就冒险帮忙。”
萧远问道长:“那她们为什么不去见我们?”
“小子,贫道是捉妖的你知道吗?她们没有成仙那就是妖。即便知道老道我不捉她们,忌惮之心还是有的。总是和你有一面之缘,再者修行不易,要不她们哪敢见我?
萧远收拾了一个包袱,背在了身上。又拿起那把降龙剑。他点火,想要把房子烧了,道长拦住了他。道长说即成之物,毁了可惜,留在这里吧。
萧远问道长往哪里走。道长说:“我一直有一个念想儿,就是去漠北看一看师兄。”
“你的师兄在漠北?”
“是啊,他把自己困在了那里。”
第四章1节 青楼
过了长江,到了北岸的一个水旱码头。萧远和道长找了个酒馆吃饭。他们刚吩咐了小二上菜,就从门外面冲进来几个大汉,个个手里都带了兵刃。那几个大汉进得门来,就分开坐了门口两边的座位,拍着桌子叫小二。
那几个人叫饭也很奇怪,第一个人喊:来一坛酒。第二个人接着喊:一盘牛肉!第三个人:一屉包子。后面就乱了起来,几个人一起喊:鸡、一条大鱼、包子、、、、。那小二直接就冲进了后厨,叫几个人一起出来,端盆子拿碗。一下子就给那两个桌摆满了菜。
好家伙,一点都不含糊,分明这小二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后来那小二才端了一盘牛肉和一只鸡过来,压低了声音对萧远说:“客官不要怪罪,这些人是饿死鬼托生的,怠慢不得,每次都要先依他们。”
萧远问:“那他们是什么人?”小二还没有回答,道长就踢了萧远一下,给萧远使了个眼神。萧远一看,那一桌上正有一个人朝这边看着。是那个第一个喊话的人,长了满脸的胡子,看样子是个头。他盯着萧远看是因为萧远背了一把剑。在这间酒馆里,除了他们有兵刃以外,就是萧远还背了把剑。
萧远低下头来,假装害怕他们,和道长两个人喝酒。
呆了一会儿,就听“叭”地一声,那边的大喊咋呼起来:“小二快过来。这他妈是人肉包子吗?这么难吃。”萧远抬头望去,见那一屉大包子就剩了两个了,才想起来说不好吃。分明是这几个人要找事儿,萧远看着那小二能怎么应付。
那小二走了过去,说:“大爷不要喊了,我给你换一屉就是了。”
那个大汉问:“换一屉什么肉的?”
那小二问道:“大爷您说,我给您换一屉猪肉的可以吗?”
“大爷我不吃猪肉的。”
“那就来一屉牛肉的。”那小二笑呵呵的,一点都不上火。
谁也想不到,那大汉竟然把手中的包子往地上一扔。说:“什么肉的也不他妈吃了。”然后手一挥说:“走人。”那几个人跟着他呼呼啦啦就走了。那些人都走了,也不见小二生气,只见他又从后面喊来两个人,收拾了那两桌东西,端到后面去了。
等那小二过来,萧远说他:“小哥你好脾气啊,这样子都不见你着急。又摔盘子,又不付钱的。”
那小二说:“嗨着什么急,有人给他们付钱。我说他摔了十个盘子,也有人付钱。”
“原来是这样啊,那怪不得脾气大。”萧远说。
那小二就哈哈地笑了。说:“别看他们在这儿是大爷,回去以后就成了孙子。”
吃完了饭,萧远和道长走着街上。拐一个街口的时候,萧远刚听到脑后有风声,就有东西一下子打在了头上,萧远都没看到是谁,就晕了过去。
等萧远醒来,知道被人绑了手脚,扔在了一个床上,身上还蒙了很厚的被子。他不舒服,动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头,顶在了一个女人的怀里,一股女人的体香也扑鼻而来。他一动,女人哼了一声。吓的萧远把头撤回来,再稍微挺一子,想缓解一上被绑的麻木,却不想和那个女人面对了脸。虽然在被子里看不清模样,
可两个人呼出的气息,却是你来我往。
吓得萧远再不敢动。也不知道道长怎么样了。
第四章2节 红姐
呆了一会儿,萧远感到屋子里好像没有动静,似乎就是被子里的他们两个。
萧远壮了胆子问另一个人:“敢问、、、在下这是在哪儿?”
女人叹了口气,听声音应该很美。她说道:“你在我的被子里啊。”萧远听到这话苦笑不得。
“那、、、敢问姑娘知不知道,是何人绑了在下?”萧远又问。
那个女人说:“是我绑了你。”一句话,让萧远蒙了。她都在被子里不能动,怎么说是她绑了自己?这个女人是不是脑残?是不是让人吓蒙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刚把你绑起来,他们就又绑了我、、、、、哎,我命苦。”那女人幽幽地说着。
萧远心中气急,你命苦还绑我?
“公子你怎么惹了他们?”女人问道。
萧远没有回答女人的问话,只是又问她:“那你知道是什么人绑了你吗?”
女人说:“是我弟弟绑了我。”萧远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还是这个女人有毛病?
萧远不打算再问她话,就这样子,问到天黑也问不出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个女人动了子,和萧远的鼻子撞在了一起,疼得萧远流了眼泪。他急忙忍痛往后挪身子。
女人说:“公子你不要轻薄奴家。”
萧远那个气。心想这会儿我要是死了,可能都比这样子好受!
呆了一会儿,女人见萧远没了动静,就问他:“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萧远心想,我给你说不明白。他接着想到了道长,道长这会儿在哪儿呢?他就问:“姑娘,和我一起的人呢?你是不是把他也绑了?”
“没有啊,我弟弟就把你一个人扛到我这里来了。”女人说。
“那你弟弟是不是脸很黑,很壮,脸上有很多胡子?”萧远问她。
“没有啊。我弟弟很英俊,个子很高,脸也很白、、、”女人说。
萧远纳闷了。难道打自己闷棍的人,不是在酒馆里吃饭的那几个壮汉?道长又在哪里?萧远的脑袋生疼,他觉得,挨了棍子的那个地方,应该起了个大包。
这时就听见木楼梯作响,有人上楼来了,到了门外没有了声音。过了会儿那个人推门进来,喊了声:“红姐。”也是个女孩的声音。被子里的这位就扭动起身体来,还张口:“哎”了一声。即便这被子的隔音再好,来人也能看到床上盖着的两个人,萧远就不费力气再动。
那个女孩掀开了被子,显然是吓了一跳。她说:“呀,红姐,怎么又把你绑起来了?”听着意思,好像这红姐老会被人绑起来似地。
“快给我解开吧。哎,他又绑了我。”红姐说着话,还嘻嘻地笑了。萧远看她都没有恼怒的意思,仿佛还很好玩。萧远见这红姐真的漂亮,双十年龄,脸若嫩霜,手似柔胰。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能说话、、、。
“小环,快扶我下地,活动活动。哎哟,我的脚都麻了、、、、”
那个叫小环的女孩子,扶着红姐从萧远的身上爬过来,坐到了床边。萧远见红姐不给自己解绳,也不说让那小环给自己解绳子。就说:“你也帮在下解开呀。”
红姐说:“你先等会儿,一会儿就给你解开。”
红姐又对那小环说:“外面人多吗?我想去茅厕小解。”
“呀,你不能露面啊红姐。现在刚天黑,外面客人正多呢,你一露面就抓住你不让你走了。”小环说。
“哎呀那怎么办啊?快憋死我了都。”红姐着急起来。
萧远听明白两个问题。第一,这里是青楼,外面客人很多。第二,红姐要方便,但是不敢出去。
萧远感觉那两个女孩在说悄悄话,声音压得很低,不想让萧远听见。接着小环过来,又拉被子给萧远盖上了。这被子的隔音也不怎么好,萧远在被子里听见有人从床下拿出了盆子,一会就是流水的声音。萧远明白了:敢情红姐不敢出去,就在屋子里尿了。
又过了一会儿,没了流水的声音,就听见有人开门出去。萧远知道是小环出去倒尿了,因为红姐这时是不敢出去的,她房间里有个男人了,又不能接客。萧远就晃动身体,在被子里面叫。你都解放了,干嘛还不拯救我?
那红姐过来,掀开了萧远身上的被子。说:“对不住了公子,我刚想到一个问题。我把你解开了,你会不会跑了呀?你要是跑了,那我弟弟还不又要绑了我?”
萧远听到此处心想完了。他这命运是没有好了。
第四章3节 蓝夫人
萧远勉强滚动身体,使面部朝外,看见红姐正坐在椅子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萧远说:“红姐,你不把我放开,到不了天亮,我就会死了。”
那红姐惊讶了一声:“呀,不放开你,怎么就会死了?”
萧远说:“红姐你想啊。你把我绑那么紧,勒也把我勒死了。再说了,你不让我小解,我还不得撒到你的床上啊,到时候,你还不打死我?”
红姐很难为的样子,她说:“我倒不敢打死你,可你也不能撒我床上啊。你们男人的尿都骚味儿很重的。”
“那你就把我解开,我保证不跑就是了。外面有那么多人,我跑了,你要是喊我没给你小费,他们还不打死我啊。红姐你想想,不能撒尿的滋味,多难受!”英雄末路。萧远在那里哀求着红姐。
那红姐上前来。说:“那我就给你解开吧。我相信你不会跑,君子一言,几马一鞭的,是吧?”萧远说是,看着红姐给他解开了绳子,萧远一下子坐起来。吓得红姐又“呀”了一声,她见萧远只是坐着,没有动。就说:“你看你,吓了我一跳。”见萧远没有动静,她又说:“公子你喝水吗,叫小环给你去倒水。”
提到了喝水,萧远感觉忍不住了。说:“红姐,我还真得出去。”
“你不刚说你不出去吗?这么快就反悔了。你们男人不是都说:君子一言、几马一鞭的吗?”听到萧远说要出去,红姐急了。站到了萧远的面前,怕萧远趁她一不留神就跑了。看红姐这么天真可爱,萧远想她怎么在青楼呆得住。萧远说:“红姐,我也要撒尿的。”
“你、、、、、”难住了红姐。她不知如何是好了。停了会儿她说:“那你也不能出去。”看来,即便是憋死了萧远,也不能让他跑了。这时,小环倒了尿回来,见到萧远坐着,就说:“红姐,你怎么把他放开了?”
红姐扭捏了半天,说:“他也要小解。”
小环说:“叫他去就是了。”
“那不行、那不行。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红姐着了急。说:“再说了,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小环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萧远坏坏地一笑说:“红姐,反正你不让我出去,要不你们也去到床上躺着,盖上被子,我就在这房里尿了吧?”
小环一瞪眼睛。说:“美的你!”
红姐却高兴了起来。说:“那行、那行。只要你不跑就行,在这房里尿吧。”说着,拉了小环,两个人躺到了床上,拉了被子盖上。
萧远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刚要拉门,就听见外面人声沸扬。他又不敢跑了。万一有人拦了他,岂不更坏了。萧远说:“二位姐姐不要看啊,我开始撒了。”被子里动了动,意思是说你撒吧,正等着呢。萧远见小环放下的那个铜盆,就过去刺刺啦啦尿了起来。
感觉舒服多了,萧远坐在椅子上,并不着急叫她们起来。也许是听不见动静了,那个被头就一点点掀起来。先是露了一个缝,看一下,然后就掀开了。红姐坐起来说:“公子你好坏,方便完了也不叫我们。”
红姐还是要小环去倒尿,小环委屈地看了萧远一眼,见萧远冲她拱手,就不情愿的端起了铜盆,皱着鼻子出去了。相互间没有了敌意,萧远就问红姐:“红姐,你那个弟弟是什么样的人为何绑了我又绑了你?”
“我弟弟三郎是个好人,读了好多年的书。他不想着如何去应考,见天就跟着路老三一起跑船,做那打家劫舍的勾当。三郎常来看我,每次我一说他,他就急了,绑了我才走。”
萧远说:“既然是读了好多年书的读书人,又如何结交匪类,做了强人?”
“三郎的娘亲害了多年的病,都是三郎借钱给他的娘亲治病。前年三郎的娘亲去了,三郎又借钱埋葬了他娘亲。后来就不再读书,跟了一帮人去挣钱还债。”
萧远明白了。这三郎并不是红姐的亲弟弟,只是红姐很青睐他。倒是有些风尘女子落难郎的意味。
萧远又问:“红姐,那他如何把我弄来的,你知道吗?”
红姐摇了摇头。说:“白天这里没人,他就扛着个麻袋来了。到我房里解开绳子,就看见了公子您。我见他胡作非为就骂他,他就连我也绑了,和你一起扔到了床上。”
房门一响,小环回来了。萧远就不再问红姐话了。
小环进来就紧张地说:“坏了红姐,妈妈过来了。”
红姐一下就站了起来,愣了一下神,又坐下。说小环:“摆上桌子,给公子倒茶,就说是我的客人。”萧远看出来。红姐的天真可爱是天性使然,事到临头倒是很有决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了一下,像是在听房内的动静。红姐就装模作样的喊着萧远:“公子,一会儿叫丫环下去,端两个小菜,再倒一壶酒来,咱们两个喝一盅吧?”
萧远说:“不必了,难为红姐。”
萧远接着就看到红姐给他摆手,使眼色。意思是他说错了。也是,到了青楼来的,哪有不喝酒过夜的?更何况他已经坐在了姑娘的房里。还说不喝酒?
错了就错了,来不及更改,那妈妈已经推开了房门,站到了萧远面前。红姐连忙站起来说:妈妈过来了。
我见你没有到大堂去,就知道你这里有客人了。说着话,那妈妈坐到了萧远面前。“怎么了公子,是我们的姑娘招待不周吗?这漫漫长夜里,怎么不喝杯水酒?”
没办法,萧远站了起来,冲那妈妈施了一礼。说:“妈妈您误会了。在下想等一会儿,亲自到楼下去,点几个可口的小菜再上来。”
那妈妈哈哈笑着。说:“你不比这里的姑娘们,你不要叫我妈妈。老客们都叫我蓝夫人,你也跟着他们,叫我蓝夫人吧。”那蓝夫人又对红姐说:“这位公子是新来的吧?在下面交银子了吗?”
那蓝夫人的眼睛一瞪,就像是一道寒光,吓得红姐一激灵。她赶忙说:“公子把银子放在了我这里,我还没有拿下去呢。”红姐说着话,到床头那里摸出来了一锭银子。蓝夫人伸手就拿了过去。又说小环:“你这丫头越来越不懂事儿了,哪能让公子自己去点菜呢,你问问公子喜欢什么,下去端几个上来!”
吓得那小环一个劲儿的说是。
蓝夫人站起来。说:“公子,春宵苦短。老身就不打搅了。等公子下次再来了,老身在楼下摆酒请公子。”
萧远又站起来施了一礼,蓝夫人掉头就出了房。萧远也感觉很害怕,这才放下心来。
他说:“可惜了红姐的一锭银子。”
那红姐说:“公子要是有情有意,就记得以后还我。”
一句话,萧远就欠了一锭银子的债。
第四章4节 黄氏三郎
小环端了酒菜来,放下就走了。萧远坐那里喝酒,还问红姐要不要一起吃,红姐摇头说不吃,说这一天吓得她可以。红姐问萧远怎么办,说萧远怎么还能吃得下?萧远说当然要吃,这是一锭银子买来的。红姐说公子不要委屈,那一锭银子也可以不还。萧远就笑了说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在乎一锭银子。你不是说要陪我喝点酒吗?再说你也折腾了半天,快一起吃了吧。
红姐无奈的走到桌前坐下,她没有喝酒,只喝了一碗汤。
萧远问:“红姐,你那个三郎弟弟要是不来,你还要留我过夜吗?”看红姐难为的表情,不知道如何是好。萧远又说:“你那个三郎弟弟绑了我来。你想,我会不会找他算账!”红姐又着急起来。说:“那就不可以了,我不该放开你的。”看来,红姐是既怕萧远跑了,又怕萧远会等三郎来了打起来,不知如何是好了。
红姐说:“公子你能答应我,不和三郎计较吗?”
萧远点头说:“也可以。只要他还了我东西,再告诉我,我的同伴去了哪里。”
眼看着红姐放松了许多。萧远又问:“红姐,你那个弟弟今晚还来吗?”红姐摇摇头,说三郎晚上要到船上去,明天了才能来这里。她看着萧远,言下之意是萧远要住这里一晚了。红姐说:“公子,等你喝点酒,吃好了饭,歇息过来,我再把你绑上吧。”
萧远说:“红姐,既然我答应还你一锭银子,我就是你的客人啊,为何还要绑了我?你不怕我去蓝夫人那里告你一状,说你不善待客人啊?”
那红姐果然害怕。站起来给萧远施了一礼。说:“公子休要如此,奴家不绑你了便是。只是怕你晚上再跑了了,又或者晚上对奴家、、、、、”红姐的声音说着说着就小了下去,她竟然怕萧远晚上非礼了她。真是天下奇闻,萧远听来想笑。这本就是青楼,难道说青楼女子害怕男人?
“红姐休要担心,晚上我就在这地上睡一宿。”萧远说。
“那你半夜里起来,开了门就跑,倒是方便。”红姐笑了说。
“那就我睡床上,红姐你睡地上。可好?”萧远问她。
“那也不行,奴家从来都没在地上睡过。”看红姐难为的样子,萧远实在想笑。萧远说:“有办法了红姐,你把我全身绑了太难受。何不只绑我一只手,然后再绑在你的手腕中。这样,我要是想跑,你就知道了。”
红姐听了果然高兴,她拍着手说可以。吃完饭啦没事情,就开始找绳子,只可惜这闺房之中,何来的绳子?萧远见红姐转了半天,手里拿了条裹脚的带子,看萧远。想一想真是老天捉弄,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要被一个小女子,用裹脚带子绑了。
红姐说:“公子,早先绑你我的绳子太短,你看这个可以吗?”萧远点头说可以。就这样吧,要说不可以,还不知道红姐又找了什么出来。红姐走过来,拿起萧远的手腕绑一绑试试。只可惜那裹脚带子也不是太长,这头绑了萧远的手腕,那头再绑她的,中间也就剩了一尺多的距离。萧远说:“可以了红姐,晚上你就在床上睡,我就在床头那儿坐着。”
夜,渐渐沉了下来,听着外面厅里的人也少了。喝花酒的人都走了,留下的都是在各房过夜的恩客。萧远又听见关大门的桄榔声,还有人在楼上楼下走着,喊:熄灯歇息了,小心烛火!
萧远见红姐打了个哈欠,看她也倦了。就说:“红姐你也睡吧。”萧远就把椅子搬到了床头那儿。红姐上了床,坐下来脱衣服,见萧远看着她,竟然有几分不好意思。她说:“公子,你先把灯熄了吧。”
听着红姐在暗中脱了衣服,悄悄躺下,又伸手过来摸萧远手上的布条,拉过去,系在了她的手上。萧远坐在那里,刚开始还可以,慢慢地就感觉坐不住了。身上也疼,又困得难受,就慢慢靠到了床边。清楚的听着红姐的呼吸,萧远管不了那么多,刚要沉沉睡去。却听见红姐喊他:“公子,你睡了吗?”萧远又睁开眼睛。说:“红姐,你怎么了?”在暗中,红姐说:“刚才觉得困,躺下了却睡不着。还从没有哪个男人,坐在我的床边,守着我睡觉。”萧远一想也是,这种即遇,一生难求。
萧远没有回答红姐的话,他想慢慢地,红姐就会睡了。他感觉自己进了梦中,见到小青正抱着孩子,站到了家门口等他。猛然间,手上的的布条一挣,萧远又醒了过来。是红姐翻身,胳膊挪到了里面,抻了这布条往里走。红姐也醒来,也觉得不自在。就说:“公子,要不你到床上来水吧,只要你不使坏、、、”
萧远想累都累死了,哪有心思和你使坏。就说:“谢谢红姐体谅,在下保证不使坏。”
萧远就上了床,也没有脱衣服,贴着红姐躺下。红姐睡着了,她的手一摆,又拉了萧远的手,搭在了她的身上。萧远不敢动,怕红姐醒来说他心存不良,又要赶他下床的。睡梦中,感觉红姐拉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怀中。红姐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肚兜,萧远的手就放在了那里,体会着那里的温暖。
天亮了以后,萧远先醒来,悄悄解开了手上的布条,下了床。既然过了夜,倒也不用着急走了。萧远找了点水来喝,坐在那里等着红姐醒来。渐渐地,就听见外面那些留宿的人一个个起来,一个个的走了。那蓝夫人在下面,高亮着嗓门,对每一个留宿的客人,都说着谢谢。
到了日上三竿,红姐才醒了来。一摸萧远不再床上,激灵一下就做起来,看见萧远正坐着看着她,她才害羞起来,拉被子挡在了胸前。等红姐洗漱完毕,小环端来了早饭,那蓝夫人也跟了上来,见了萧远就问他歇息的可好。萧远诺诺的点着头,不敢多话。见萧远要在这里吃早饭,那蓝夫人就说,按规矩,他们是不管早饭的。红姐又起身,从床角再摸出一锭银子,给了蓝夫人。蓝夫人拿手戳了红姐一下说:“看你小心眼儿,公子给的银子你也要留一半。你好好侍候公子,让公子多赏你两锭,不就有了吗?”蓝夫人回头又对萧远说:“公子慢用,老身先下楼去了。”萧远说了声:“不送妈妈。”就看着蓝夫人出去了。
萧远说:“对不住了红姐,又害你失去一锭银子。”
红姐说:“只要公子日后肯还,十锭又何妨?”
萧远说:“你倒是不害怕啊。看来红姐你积攒了不少私房钱。”
红姐叹了口气。说:“这些都是多情的恩客赏的。本是要留着给三郎,要他秋后去府学参考用的。”
听到这里萧远明白了。这又是一出:小姐赠金后花园,落难公子中状元。的蓝本。可惜了红姐一个青楼女子,心里竟是如此记挂别人。
“放心吧红姐,不几日我就归还你的银子。”萧远说。
到了中午时分,那个叫三郎的年轻人才来,倒像是忘了萧远还在这里。进了门见了萧远一愣,萧远就抓住了他的衣领,按住了他。萧远另一只手举起来要打他,吓得红姐赶忙上来,抱住了萧远的胳膊。说着:“公子慢来,公子慢来。”
三郎说:“你是谁,干嘛要打人?”说着,还晃了晃他手中拿的破剑。
萧远说:“不是你把我扛来的吗?”
那三郎就笑了,还给萧远施了一礼。说:“对不住了公子,我们路大哥在酒馆见了你们,以为会有油水,就在半路里候着你们。没想到打晕了你,道长却跑了。路大哥见你除了一把破剑,也身无长物,就丢给了我不管了。我也不能看你晕了在街上躺着,就把你扛到这里来了。”
萧远一听,此人心术不坏。若是别的剪径贼人,不杀了萧远,就算他祖上积德了。萧远说:“如此看来,三郎你胸怀宽广,红姐倒是没有看错你。”一句话说的三郎不好意思起来,他挠挠头,悄悄看来红姐一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见萧远不再追究,高兴坏了红姐,她急忙拉了萧远坐下,又要三郎来赔礼。那三郎上前来,学着武人的模样一抱拳。说:“在下黄氏,人称三郎,这厢有礼了。还请公子恕罪。”
萧远说:“三郎,听红姐说,你也是十年寒窗过来的,怎么就放弃恩科考举了?”
三郎倒也不避讳。他说:“在下家境窘迫,实在难以为继,不得已而已。”
萧远说:“在下也是十年寒窗,到京城科考不中,才做了别的。象你也应该到京城一考,既见识了京城那繁华景象,又不枉了自己的十年寒窗苦读。”
三郎迟疑着说:“我心下也想如此。奈何欠了别人许多的债务。”
萧远说:“你若中举,还债不是问题。若不中,回来以后苦心经营,倒也死了那份心的。”
那三郎说:“即如此,那就上京一试。”
萧远就笑了。说:“如此,就不要拿把破剑,满街的晃了。倒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温习一下课业的。”
第五章1节 天地玄黄
三郎拿回了萧远的包袱和剑,萧远就要告辞离开红姐她们,那欠下的两锭银子,当然要等以后有了再还。出来青楼萧远回头看了那上面挂的牌子,是《春香院》三个大字。萧远说出了这变故,想不到要去哪里找道长。红姐说这很容易,常出门在外的人有个常识,从哪里分开了,再到那里去相聚。萧远一听高兴起来,当然是再去那个酒馆。就拜别了红姐她们,想着那个酒馆的方向,自己走了去。
到了那个酒馆,已是快中午时分,萧远身上已是分文全无。看了看道长没有在酒馆里坐着,当然道长也不会去二楼的雅间。萧远就在酒馆的外面坐了,想着要是见不到道长,那他就要挨饿了。一个男人当然没有脸面从红姐那里借些散碎银子来吃饭,只可惜包袱里的那点银子早已喂了那个路老三。
小二送客人的时候,看到了萧远,说:“客官,怎么在这里坐了?到里面来吧。”
萧远说:“不了,就在门口坐一下就可以。”
小二说:“在门口坐着不雅。反正屋里也有空位置,就到喝碗水吧。”
萧远就到屋里,坐在了一个位置上,那小二果然给他倒了碗水。然后问他:“到饭点了客官,你不饿吗?”
萧远没办法,就说:“在下等一个朋友,等他来了一起吃。”那个小二盯着萧远看,突然问:“客官是昨天和道长来的哪位公子吧?你看,来往的人太多,我刚认出了公子您。”见萧远点头,那小二又说:“昨天下黑那道长回来找你了。说我们见到你,就要留你在这里的,这么巧你来了。公子你点东西吃吧,说不准道长一会就到。”萧远只要了一碗炒面,即便是点菜喝酒,也要等道长来了再说。
道长还是惦记他的,即便是昨天他没有施以援手。道长没有来,萧远一直等到天黑。
萧远正在发愁,想不到晚上要去哪里歇息,道长就来了。见了萧远就说:“哎呀小子,我找了你半天。”接着就拉了萧远走。到外面买了一包吃食和两支红烛,道长拉着萧远来到了一间破庙里。
萧远问:“道长,我们不住客店吗?”
道长一面铺好地上的干草,一面说:“浪迹江湖之人,哪里能天天住客店。你要学会吃苦,还要耐得住寂寞。这里清静,好让你学些东西。”
道长打开了那一包吃食,是一只鸡和几个烧饼。又打开随身的葫芦,和萧远两个人喝酒。道长说:“小子,自从见到你,又救了你,贫道就知道和你有缘。你本身也是个学道的材料。贫道只会道法,对功夫之道所涉不深,但也可以教你几招剑法。只是见招拆招,江湖人都会的几招剑法。你暂且练好了,日后也能防身。另外,既然和我行走江湖,就算是我的弟子了。我就把祖师爷传下来的道法交给你,日后要降妖除魔,造福苍生!”
这时,萧远才有空问道长,昨天他去了哪里?
道长嘿嘿一笑说:“贫道对妖魔有办法,对人没有办法。贫道见他们把你扛进了青楼,贫道就不愿意去了。再说了,贫道早就知你是有惊无险。”道长喝了口酒,接着说:“贫道本想在青楼外面等你,可一转眼又见到了那个法师,贫道就跟了他去。看看他是另外有事,还是一路跟了咱们过来。”
萧远说:“要是我见了他,定要和他再打一场。问他我的孩子到底在哪儿。”
道长说,他跟了法师进了树林,见法师在树林里设了法坛,要捉拿一只白狐狸。他这里一摇铃,那白狐狸就来了。那狐狸摇身一变成了个姑娘家,冲法师施了一礼,问法师为何要拿她。法师说她独自吸收日月精华,暗自修炼,已经违了天道。那狐狸就说佛法广大,她只是修炼并没有为祸乡里,何苦要拿她。法师一意孤行,眼见就要治住了狐狸,剔去她修炼来的仙骨了,道长就出了手。
道长说他拘一道符就烧了法坛,法师就要和他动手。那白狐狸见有人出手救她,就招呼出许多小狐狸来,一同攻击那个法师。有道长干涉,法师不能施法,就敌不过那些狐狸,眼见不行,就落荒而走了。
萧远就问:“道长,你不是降妖除魔吗?怎么反而救那狐狸?”
道长说:“那狐狸身有善性,日后可成正道。”
“如此说来,倒是那法师多事了。”萧远说。
“山野之中,多隐有树妖花妖,还有狐狸什么的,它们吸收日月精华,也可以得道。只要他们静心修炼,不为祸民间,同样也有一条证果之路,让它们来走。只可惜修仙正途,要历经许多岁月,就有许多的走了歪道。”
正说着话,道长突然停住不说了,眼睛看着外面。一会儿就说:“既然来了,缘何不到里面来?”话音未落,就见一个女子颤微微走了进来,给道长施了一礼。说:“卉儿再次感谢道长相救。”萧远接着就明白了,原来这女子就是那只白狐狸。
道长微闭着眼睛。说:“不用客气了。以后潜心修炼就是。”那女子又向萧远施礼。说了声:“见过公子。”萧远抬头看她,见她真正是花容月貌,世间少有。一时间竟忘了还礼。这种姿色,在世间又何止万里挑一。那女子见萧远怔住了,就微微一笑说:“小女子贱体,让公子见笑了。”萧远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说:“姑娘免礼、姑娘免礼。”
道长说:“既然苦心修炼,成了人形,就要克制自己,少在人前卖弄。岂知你本无心,世间又有几人能拒诱惑?”道长在说这只叫卉儿的狐狸。萧远听出道长也在敲打他,真正是的,世间又有几人能拒诱惑!
那狐狸又施礼说:“卉儿谨记在心,这就告辞。”说罢,就转身而去。
道长又眯了半天眼睛,从包袱里拿出一卷黄绸,给了萧远。说:“贫道今天累了,就不教你练剑了,你且看看这些道法吧。”萧远接过来黄卷,见那黄卷年岁日久,上面有了许多小孔,刚一打开,最首的四个字,就是《天、地、玄、黄》。
第五章2节 玉如意
萧远和道长出了城,在城北的一个村子里,见到了法师。那法师在那里设了法坛,正在为一个妇人驱鬼。萧远和道长悄悄隐在人群里观看,见法师念了半天咒语,手拿铜铃一摇,将一块红布封住了坛子,上面又盖了法帖。
萧远低声问道长:“道长他这些手段都是真的吗?”道长点了下头说:“贫道也看出来了,此地起过刀兵,有几个冤死的魂灵投不了胎,在这里作祟。”道长拉了萧远到外村子外面,到一处树林坐下。道长说:“那法师一会要到这里来,埋那个镇住灵魂的坛子,咱们在这里拦下他。”萧远问道长:“这个法师太可恶,做事情好像不分青红皂白,好事坏事都做,这是为什么道长?”
道长说:“现在道家派别林立。有专门炼丹的,也有常年青灯黄卷侍奉三清道祖的,我这种就是行走江湖降妖除魔的一种。想来,佛教也有分别吧。比如佛祖、菩萨、罗汉、尊者什么。只是这个法师,做事手段刚硬,任性而为,做事不念及人情,偏离了正道而已。”
萧远说:“是啊,就凭他帮周统制残害小青、抱走孩子这一点,我定不会饶他。”
说着话,见那法师来了,到一处大树下挖了个坑,将那坛子用红布包了,埋了起来。等他站起身来,看见萧远和道长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说:“二位真是阴魂不散,誓于法师我为敌吗?”道长接道:“你残害了人家妻儿,还怕人家找你吗?”
那法师跳开两步。说:“本法师做事,向来恩怨分明。这小子仗着有你们帮忙,祸害那周统制,我能不管吗?现在周统制被你们害死,本法师不会饶过你们,你们送上门来,岂不更好!”萧远在一旁按捺不住,口中说道:“我与周统制有过,何苦害了我的妻儿?”说完,拔剑在手,挥剑朝法师砍去。那法师来不及捡起地上的包袱,挥起袖袍扫开了萧远的剑,一作势,从袖口中飞出一物,打向萧远的面门。萧远一剑扫开了那物件,一看是法师的钵,那法师已欺身前来,一掌拍在了萧远胸口。
道长本在一旁看着,眼见萧远挨了一掌,退了几步,他就上前,挥拂尘照向法师面前。法师眼看不能拿起地上的包袱,他与道长打斗之间,萧远又挥剑上前,就一下子跳开,转身飞奔而去。口中喊道:“不要太张狂了,本法师还会来找你们的!”
萧远此时才想起问自己的孩子的事,就喊:“不要跑,告诉我孩子在哪里。”
远处,只听见传来的狂笑声。
萧远看法师留下来的包袱,拿出了几件法器,给了道长。又见有几锭银子,萧远高兴起来,他说:“这法师比我们还富有,挣下了几锭银子。道长你留下一锭,我拿两锭去还债。”道长问他在哪里欠了债。萧远说:“道长不去青楼救我,害我被那老鸨子坑去了两锭银子,是一个叫红姐的姑娘替我掏了银子。我们一路向北,越走越远,不知哪年才回来。现在还了,心里安慰些。道长,你还去你庙里等我吧。”
道长说:“小子,你身不在三清,清规戒律管不了你,红尘中任你闯荡。你众多劫难当中原就有情劫,总是要经历的,你去吧。”道长说他去那法师施治的妇人那里看看。他见那妇人元神不稳,去留下一个调理身子的药方。
萧远跑回城里,找到了那《春香院》,到里面去找红姐,管事的说红姐不在,被人拉去游湖了。萧远就出来,坐在一个石墩子上等着,天近中午,他也饿了,只可惜身上只有那两锭银子,另外一个铜钱也没有。再跑回去是不可能,又不能将那银子拆兑花了,萧远就在那里硬挺着挨饿。一直等到了天黑。
天将黑时,有一顶小轿缓缓而来,到了《春香院》落下,红姐从里面走出来。她没有看到萧远,迈步进门时,萧远喊住了她。红姐看到萧远很高兴,说了声:“公子你怎么来了?”就拉萧远进了里面。到了大厅里见到了蓝夫人,她说红姐:“你不是陪李员外游湖去了吗?怎么和这位公子一起回来了?”红姐说她是去游湖了,回来在门口才见到萧远。
蓝夫人又看了萧远一眼。说:“公子前来,这次忘不了先交银子了吧?”
萧远从怀里摸出了银子,诺诺地说:“此次前来,在下本想、、、”
萧远没有说完话,手中的银子就被蓝夫人抢去了一个。她说:“不要说此次前来,哪次来都一样的。也不要想,叫红姐领你上楼吧。我一会叫人端了酒菜上去。”萧远见蓝夫人抢去了银子,转身要走。他就要上前拉蓝夫人,却被红姐拉住了。红姐给萧远使了个眼色,拉萧远上了楼。关了门,萧远说:“红姐,我本是要来还你银子的,不想又被妈妈抢去一个。”说着,拿出剩下的一个,给了红姐。
红姐说:“难得公子多情重义,还银子的事就不要再说了。我们这些姐妹,平时积攒一些细软倒是可以,要让妈妈知道手头有银子,她是要想办法要了去的。”红姐说着话,把那锭银子还了萧远。说:“公子要把这一锭银子也花给妈妈了才好。你要是拿了这锭银子走了,妈妈会说我们招待不周,惹恼了你们,要惩罚我们的。”
听了这番话,萧远傻了眼。不想还不了红姐银子,还差点给她惹来麻烦。萧远说:“红姐,那我以后再还你银子。这锭银子我就给了妈妈,咱们日后再相见吧。”说完话,萧远要走。红姐看着他说:“怎么公子,你这么讨厌奴家,不愿陪奴家坐一会吗?”
“红姐,在下、、、、、在下。”萧远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青楼女子的风情非常人可比,萧远是怕他受不了诱惑。迟疑间红姐拉了他的手说:“公子暂且坐下,等下喝杯水酒再说。你要是现在走了,即便是留下了银子,妈妈也会怪我们的。”
萧远无奈的坐下,手心里出了汗。
红姐看出了萧远的紧张,就笑了说:“公子担心什么?奴家又不会再绑你了。”萧远想想也是,大不了住下来,和红姐这美妙女子缠绵一晚,又怎样。红姐从墙上摘下了琵琶。说:“公子,可愿听小女子弹奏一曲?”说完话,也不等萧远答应,就独自弹奏起来。是《丽人行》中的一段,是说一个女子,见到郎君时的心切。
上来了酒菜,红姐倒了一杯端给萧远。说:“公子,难道你看不出,奴家是心有钟情吗?”
萧远心想你当我是傻子吗?怎么能看不出你的心思。如若不顾及自己谦谦君子的模样,现在就撑不住了。萧远喝了那杯酒,红姐接过了酒杯,又倒满了,却不是给萧远,自己一昂头,喝了下去。再倒一杯,递给了萧远。
红姐坐到了萧远身边,抚摸着萧远的手。说:“公子上次走了,我就想,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公子。现在坐在这里我还在想,公子此番走了,又不知何时能相见、、、、?”
喝干了壶中酒,红姐打门,朝下面喊:“小环,抱一坛酒上来。”
红姐说:“奴家量浅,陪不了公子,请公子自饮,奴家为公子添酒添菜。”
萧远感觉这伪君子真他妈难当,倒不如做个真小人。他解开了红姐的外衣,露了肚兜儿,又敞开肚兜儿,看到了红姐凝脂般的细嫩。萧远看到红姐戴了一块玉,是个如意的样子,他拿过那块玉抚摸着。红姐说:“此玉是娘亲留下的。公子若是见爱,就赠与公子,陪公子此去天涯。”萧远没有说话,他解下那块玉,放在桌上,就抚摸起她来,搂她在怀里,搂她在这红罗十丈之中。
第五章3节 劫未了
萧远早晨醒来时,天色已大亮,红姐也早已起来,已梳洗完毕,又端了水来,等着萧远起来。见萧远坐起来,红姐说:“公子,天色还早,再休息一会儿也可以。”萧远说不再睡了,红姐走上前来,把萧远的衣服抱到面前。昨晚狼狈,衣服扔了一地,萧远现在一看,红姐把他的衣服都拢到了一起。
萧远说:“昨晚唐突了红姐。”红姐的脸就红了。说:“公子好厉害的。”见红姐不离开,萧远只得慢吞吞的穿衣服,并且还用被子挡着。红姐明白了就笑。说:“奴家不害羞,公子倒是害羞了。”说完,就走到外面去。等萧远穿好了衣服,她又进来,收拾好床铺,就等着小环送饭上楼。
萧远要走,红姐说空腹行路不好,一定要萧远吃了早饭再走。萧远再要坚持走时,就见下面的丫头,开始往各个房里送饭了。
萧远勉强吃了点东西,拜别了红姐,就匆匆地穿城而过,到了和道长夜宿的破庙那儿。离得还远,就听见了道长的呵斥声,还有另一种声音,象是什么东西敲打地面发出的扑通扑通的声音。萧远急忙赶过去,就看见有四头牛围了道长转。道长体力不支,已被牛追的跌跌撞撞。那四头牛个很大,像是疯了,拼命的朝道长顶去。牛头一甩,道长被挂了腿。萧远眼看着道长被挑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道长看到了萧远,就喊:“快来小子。”萧远跑到面前,见那几头牛确实疯了。
一个个瞪着大牛眼,通红通红,嘴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喘息声,四头牛合围起来,轮番地朝道长冲击。道长挂了彩,地上斑斑点点是他的血迹,他的一条裤腿也染成了红色。道长喊他:“快来帮忙,杀了这几头牛。”
萧远拔出了剑,在一头牛的后面,一下刺入了牛的肚腹。拔出剑来,那牛的肚腹就往外水。那牛竟像是没有知觉,竟像是萧远只给它挠了一下痒。那牛回头看了一眼萧远,就像是身子装有机簧,硬生生调转头来,冲向了萧远。萧远在一时间里,感觉腿肚子象灌了铅,双手握着剑,不知如何是好。就在牛要撞向他的一瞬间,萧远才想到挥剑,一挥之下就砍掉了牛的一条前腿。那牛象撞山一样,在萧远的面前倒下。前冲的惯性,将萧远撞出了很远,重重摔在地上,剑也脱手而去。
道长还在地上趴着,见萧远的剑脱了手,喊道:“小子,快把剑捡起来。”萧远抬头看去,见另外的三头牛都掉转过身来,眼睛瞪着萧远,做好了前扑状。萧远已是三魂摔掉了七魄,呲牙咧嘴疼得不得了。自从娘肚子里出来,哪里受过这个?有一头牛已带头扑过来,萧远来不及歇息了,片刻也耽误不得,他不顾自身的疼痛,大叫着朝那把剑那里扑去。刚把剑抓在手中,领头的牛就到了面前,萧远都来不及站起来了,双手握剑朝前伸着低下头,剑就刺入了牛的喉管。
这些牛还真就没有感觉。萧远面前的牛往后退了几步,脱开了剑锋,将头低下来,牛角对准了萧远。牛又冲过来了,萧远还是没有站起来,他往一旁滚开,剑一挥,砍掉了半个牛头。第二头牛又倒了,鲜血四溅。萧远的脸上溅满了牛血,一股子血膻味冲嗜了他的鼻腔。萧远摸了下脸,这才有机会站起来,对视着另外的两头牛。
如果牛有表情,现在应该是惊骇的样子,应该被一个人砍倒两个牛的壮举豪情吓坏了;如果牛有思想,现在也是在考虑:前进还是后退,是个严肃的问题。
牛不是思想家,牛没有考虑,牛着了魔,又不畏死的冲上来。牛象斗士,象角斗士,至死方休。萧远跳了一步,闪开了一头牛,准备对单独的一只下手。那两头牛停顿了一下,快的等慢的,齐头并进。萧远又挪了子,两头牛也转了下方向,始终是挨得很近,一起对付萧远的样子。奇了怪了,这牛都有思想了,也许以后这个地球,将不再单独属于人类的统治。
萧远想哭,想不起办法来。如果牛有了思想,他怎么能敌得过两头健壮的疯狂的牛。牛离他越来越近,萧远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握剑的手颤抖起来,手心也出了汗。怎么办、怎么办?萧远回头看见了一棵大树,心中有了办法,他前迈一步,拿剑虚晃一下,掉头就跑开了。两头牛也奋起直追,疾如闪电。萧远跑到了大树跟前儿,牛也到了。萧远闪开冲向大树的那头牛,朝另一头牛挥剑砍去。
冲向大树的那头牛,毫不留情地将大树撞断了,它自己也像扭了脖筋一样,抬不起头来。萧远这边,已将另一头牛的两只前腿都砍断了,再想站起来除非接着就长出一对儿翅膀来。萧远提着剑,走向那只扭了脖筋的牛,不费力气,一剑就把牛头剁了下来。
萧远以前只想着杀人是件很痛苦的事,现在才明白杀牛更是件很辛苦的事儿。他双手拄着剑挪到了道长面前,问道长伤的厉害吗。道长说不算严重,只是把小腿的肉都挑开了。道长从包袱里拿出来药,撒在了创伤处,要萧远给他包起来。萧远寻找了半天没有合适的东西,就把自己长衫的下款儿撕下一条,把道长瘦弱的小腿包成了棍儿。又给道长找了一根木棍,扶道长站起来,让道长一瘸一拐地走着。
萧远问:“道长,这四头牛怎么冲你撒了欢儿?”
道长说:“都是那法师干的。他用了驱兽大法,将这四头牛驱来祸害我们。贫道一时不注意,险些着了道儿。”萧远心想:幸亏是四头牛,要是来四只老虎,道长现在恐怕连白骨也没了。
道长说:“江湖上常说:拳怕少壮。咱们道家也是如此,到了八十岁,即便你法术再高,也没有精力了。小子你年轻,又有神兵在手,什么样的魔障也不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又问:“道长,我拿的这把剑,到底有什么来头?”
道长说:“如若贫道所料不差,这应该是前朝开国时的一位将军用过的剑。这把剑斩首无数,饮血如河。剑本身凝聚了无上的杀气,又是精钢锻造,变成了无人能敌斩妖除魔的利器。此剑埋没方休,出土了,就会有一番饮血的际遇。”
萧远想想也是,这把剑到他手中,也短短不过数日,便已斩妖除魔,还砍了周统制的脑袋。
道长掐指一算。说:“那个法师应该就在前面的村子,咱们去找找看。”刚进了村子,就见那法师从一户农家里跑出来,仓皇地向北面跑去。萧远想去追,但被道长喊住了。道长说,日后自然相见。到了那农家里一看,那法师点着的一炉香,还没有烧完。
萧远和道长在一个村子里,歇息了半月,道长的伤才好了。这其间,萧远已看了许多遍那黄卷道法,再就是学会了道长教他的几招剑法,舞起来虎虎生威。两个人又启程,向北面走去。萧远想想也好,道长要去大漠看师兄,那法师也跑向了北面,两件事都不耽搁。
这一天,他们快走到了鲁地,在一片树林里,就听见前面打斗声传来。听声音很惨烈,人也很多,有叫骂声、有惨叫声、还有恐啸的声音。
萧远说:“道长,前面又有恶魔了,咱们快点儿。”
道长说:“怕不是恶魔,像是江湖中人在打斗。你不要着急出手,咱们看看再说。”
第五章4节 路遇镖师
拐过了一个弯,就看见了那一群打斗的人。
衣色杂陈、老少不等、有男有女的一群人,围住了三个黑衣人。有刀、有剑,还有长枪。旁边散落着两车货物,骡马已倒毙在地上。
萧远和道长走近了,就看出那一伙老少不等的人,是一伙镖师,在围攻三个劫镖的黑衣人。武功高下立见,已经有一位壮年镖师倒在地上,不动了。三个黑衣人风车般地转,掌风指东打西。一掌挥过,一位妙龄女子的头发散落开来,险些让她脑袋开花。
一位年老的镖师长枪一横,隔开了黑衣人对少女的攻击。一挑,枪头直奔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摆头躲过,挥掌拍向枪头,掌风将枪身荡在一边。黑衣人接着欺身而上,又挥掌朝老镖师打去。老镖师枪身一横,隔开掌力,长枪在腰间一转,一招《燕子回头》,枪头又奔黑衣人而去。
萧远问道长:“道长,这是怎么回事儿?”
道长说:“这还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劫镖、护镖了。”道长嘴巴一撇。说道:“可惜了这些镖局的人,今日怕不能善了。”
萧远说:“你怎么看出来了,道长?我见那老镖师长枪很厉害的。”
“双拳难敌四手。你没见除了他只外,余下的人都不行了吗?”道长说。
萧远这才关注全场。见那三个黑衣人,虽然都是徒手搏斗,然而招法凶猛而又各不相同。三个人旋转起来,替换着打,镖师刚要抵挡这个的掌法,那个又过来,踢了一记猛腿。镖师们手忙脚乱,招架不住了。萧远眼见着一个镖师挥刀向一个黑衣人砍去,不想这个黑衣人攻出一掌后,就转身离去,镖师的刀式用老,来不及回撤,另一个黑衣人就过来了,一脚踢飞了镖师手中的刀,也踢断了他的胳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问:“道长,我们帮忙吧?再不伸手他们就完了。”萧远说完话,不等道长回答,拔剑就往前冲。
道长喊道:“我们不是对手的。”喊完了再看,萧远已到了那群人面前。道长也往前跑,边跑边喊:“小子,把他们分开。”
萧远正要伸手,听见道长的话就明白了,道长是要他把那三个黑衣人分开。这些镖师都打糊涂了,只顾了围着打,完全没有了章法阵势。把他们分开,要他们各自为战。萧远看准了一个空隙,一下就滚进了那三个黑衣人的中间。他也没有站起来,就在地上坐着,把那剑就胡乱地挥舞起来。
三个黑衣人何许人也,竟像是从娘胎里就是三个人一起打架。萧远手中剑一挥,他们同时感到背后的杀机,一下子跳到了人群之外。他们分开了。老镖师可独自抵挡一人,他的那杆长枪出神入化。那少女和另一个中年女人帮着两个壮年镖师,又围住了一个黑衣人,打得势均力敌。
剩下一个黑衣人,站在那里看着萧远,想他是个什么人物?一上手就破了他们几十年不变的打法。几十年的拼搏厮杀,实践出来的合攻之法,当然是最用之有效的,竟被这少年破了。
萧远还没有站起来。他初临战阵,一紧张小腿就转筋了,疼得他呲牙,站不起来了。
那黑衣人喊了声:“小子,我来会你。”挥掌就拍向了萧远。
萧远眼一闭,头一歪,心想:你爱咋咋吧。看剑!就把剑双手举起,冲着那掌风的来处。那掌力来到了剑刃处,腾然就收了回去。喊道:“小子,你哪来这么好的神兵利器?”
萧远睁开眼,看了一眼退开的黑衣人。说:“你管?这是小爷祖上传的。”萧远知道手中是宝物,怕有别人来认领,撒谎说是自己祖上传的。
黑衣人看出来是好剑。但他不想巧取,他要豪夺。他杀招凌厉,又奔了萧远而来。变掌为爪,避开剑锋,要夺了萧远的降龙宝剑。
萧远心想你个祖爷爷的,欺负我站不起来。就双手抱了剑乱舞。耳中听到“着”地一声叫喊,他看到道长发来一件暗器,到了近前被黑衣人的掌风拍落,原来是个小石头。黑衣人不顾道长,继续朝萧远下手。道长又喊了声“着”,又发来一件暗器。萧远心想你倒是过来帮忙啊,这小石头扔一筐有什么用啊?
黑衣人也不在乎,只顾着夺剑,任那小石头打来。萧远心想完了,这回宝剑要换主了。岂料道长的暗器打到黑衣人的脸上,就散开了,是一包黄黄的粉末。黑衣人接着就惨叫了一声,顾及不了夺剑,一下子跳开多远,双手不停得在脸上抹着。他问:“妖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道长走到了萧远身边。呵呵笑着。说:“贫道降妖的磷黄粉,暂且便宜了朋友你吧。”
萧远高兴道:“道长,给我也来几包。”
道长没有给萧远磷黄粉,他说萧远用好了剑就可以。那个黑衣人凶性大发,嗷嗷叫着前来,见道长又要发暗器,他又胆怯了。站在那里不动,摘下了脸上的面罩,露出了被磷黄粉烧的血红的半边脸。
萧远这时才拄着剑站起来,试了试,小腿的筋又转回去了。
看那边,那老镖师仍然力敌一个黑衣人,不见败象。再看那边,几个人就不行了,四个人敌不住一个黑衣人。两个女人团团转着,家伙伸不出去,倒是遮挡了两个壮年镖师的攻势。一个不留神,那中年女人就挨了一掌,惨叫着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那少女就过去,忙扶起妇女喊道:“娘啊,娘啊。”
那边老镖师一下子跳开,高喊一声:“都停下,不要再打了。”
两边人都罢手,分开了站立。老镖师跑过去,看了看受伤的妇女,抬起头来说:“列为朋友,我林承宗闯荡江湖几十年,未有如今日之败。顾及我手下妻儿老小的性命,我今日认栽了。那两车的货物,你们取走了便是。”那老镖师说着话,将手中大枪头冲下**了地里。罢战了。
其中一个高大些的黑衣人走过来,嘿嘿地笑着说:“洛阳的威远镖局名声不响,林镖头的一杆大枪倒是出神入化,世上堪有敌手了。败给我们也不要伤心,因为我们也是这世上顶尖的人物。”
萧远听他说话心想:还真能吹!道长一包磷黄粉就干服了一个。
那个黑衣人又说:“林镖头也不要哄瞒我们。你要是真心认栽,只给我们你背后的小包袱就可以了。”
萧远此时才注意到,那老镖师的背后,背着一个不显眼的小包袱。萧远也明白了,这两车的货物,其实都是幌子,真正要保的镖是他背后的小包袱。这三个人真厉害,什么都探查清楚了,有备而来。
老镖师的脸上露出了死灰的颜色,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慢慢解下了包袱。突然又问:“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报一个号来,叫在下输的明白。”
那黑衣人接过包袱,打开了看看,又包上,背在了自己身上。说:“不要讲江湖规矩了,我们不会等你找了帮手,再来抢镖的。一句话告诉你:我们是宫里的。”一句话,吓傻了在场的所有人。那三个黑衣人慢慢退后,两丈远以后,就飞身而起,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第五章5节 林彩儿
老镖师见那些黑衣人退去,开始检查他们一行人的状况。除他在外的四位男镖师,一个断了胳膊、一个内伤,还有一个西归了。那两位女人是母女,也就是老镖师的内人及小女,内人也受了内伤,十分严重。老镖师老泪纵横,他抱了那妇人一直在喊:“紫霞、紫霞”。
萧远站那里看着,帮不上忙。他见道长先是给一镖师固定了胳膊,又去查看另一人的内伤。道长拿出了一粒丹丸,喂那受内伤的镖师吃下。接着又拿出一粒,去给那妇人,却叫那少女拦住了。那少女说:“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药?”少女一脸的敌意,她拦开道长递药的手,又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萧远。
道长顿了一下说:“我们是走方郎中,贫道乃道家之人。”不知为什么,道长没说他是降妖除魔的道士。
“走方郎中的药我们不用。我们自己有药。”少女说着话,自己从身上拿出了几粒小药丸,喂给了她的娘亲。老镖师喝了那少女一声:“采儿,不要无礼。没看见他们刚才也在帮我们吗?”说完了话,也没阻止女儿喂药,然后就让妇人平躺了那儿歇息一会儿。
萧远知道了那少女叫采儿。
林承宗站起来,看了一眼他的弟兄,向道长拱手道:“在下林承宗,洛阳威远镖局总镖头,见过道长。感谢道长援手之恩。”道长还了一礼说:“贫道桑木,路过此地而已,镖头不用多礼。”
林承宗叹了一口气。说:“威远镖局支撑了上百年,想不到现在撑不下去了。”
道长就问他:“到底保了什么货?能惊动宫内的高手前来拦截。”道长言之下意就是:禁宫里哪有弱者,哪一个都曾在江湖呼风唤雨,都是名动一时的高人。一个小小的镖局算什么,即便是江湖帮派,也不敢惹禁宫大内的侍卫。
林承宗就说了他接镖的缘由。他说反正镖已被劫,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一天的傍晚,镖局里来了一个人,自称是府台的师爷,有一趟镖要托给了威远镖局。那师爷说,府台大人受奸人陷害,不几日京里就来人拿他了。他手头藏有一份那奸人祸国的罪证,要提前送到京里,交给御史台的朋友,以便日后能够扳倒奸人,重整朝纲。到了此时,府台大人已不惧奸人陷害了。他派了两拨人大摇大摆的上京,却在暗地里,叫师爷把实物托给了镖局。
林承宗叹了口气,接着说:那师爷托镖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物件送进御史台。那师爷说交待完了这件事,他也要远去他乡避祸了。那师爷说府台大人已经遣散了家丁和仆役,把一双儿女也送到了外地,只有他和夫人在家等着大祸降临。
林承宗说他帮不了别的忙,只有尽心将这东西完好送进御史台,了却府台的一片心。因此他停了镖局的买卖,将镖局里武功最好的四个镖师都带上了,还要自己的妻女随行。想不到此一役如此凄惨。林承宗说着,老泪纵横。萧远知道,这老镖头是为他的手下难过。
老镖头说:如若换了别的物件儿,眼看着对手高强,我们就会把物件给他们,过后再按规矩上门讨要讲条件,大不了多付些银子。今时不同往日,只想着这东西紧要,失去了就再也要不回来。没想到折损了妻儿及朋友,还是没有保住东西。
萧远见那没受伤的镖师在路旁挖坑儿,就想到要埋了他惨死的弟兄。萧远就过去帮忙,两个人都是用手中剑,一点一点儿的把坑扩大。萧远想这江湖也太残忍了:今日看着太阳落山,不见得能见到明日太阳的升起。
埋葬了死者。那边已将大车上伪装的货物卸下来,把伤者抬上了车。那妇人突然又吐了一口鲜血,昏死过去,吓得少女哭起来。喊着:娘啊、娘啊。
林承宗也过去,抱起了那妇人的头,喊着:紫霞、紫霞。
道长过去说:“相信贫道一言吧,你看你那位朋友,吃了贫道的丹丸,已见了好转。”
林采儿转过头看那镖师,见那镖师平静的躺在车上,看不出身上的伤势有多么痛苦。她说:“那就请道长赐药。不要怪罪小女子刚才的冒昧。”
“怪罪什么。初次相见,有戒心是人之常情。”道长掏出了一粒丹药,递给林采儿,看着林采儿给她的娘亲喂到嘴里。
萧远说:“道长,你多给他们留下几粒可好?让他们也好的快些。”
道长苦笑道:“你哪里知道,这一炉丹药的材料,我找了十年,炼了十年。贫道此生才只炼了这一炉丹药呢。再要炼一炉丹药,就看今生是不是有缘了。现在只剩下一粒丹药,你说给还是不给?”
一句话难住了萧远,想不到这丹药如此珍贵。既然只剩了一粒,当然是不能给了。
那边听了,赶紧抱拳。说:“多谢道长厚爱,将如此珍贵的丹药给了我们,日后相见,定有重谢。既然只剩了一粒,当然是道长自己留着,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萧远也诺诺地还礼。心想自己自己这嘴如同喷粪,不知道深浅就把话说了。看来道长身上无多余之物。想必那硫磺粉也只一包,怪不得他不给。
那边林采儿看着萧远,感觉这个小子倒是好玩,傻得可以。她正要和萧远说几句话,却被老镖师拉开了。老镖师向道长施礼说:“道长,大恩不言谢,日后,江湖上见。”
眼看他们走远。道长看着地上的骡马。说:“可惜了这些畜生。”说着,拿出来一把精致的小刀,在那马腿上割下两块肉来。
萧远问道长要干什么?
道长说:“今天中午的饭有着落了。不吃也是浪费了。”道长晃了晃身上的葫芦。又说:“酒也够了。今天不用赶脚了,找个小河流咱们就歇了。”
到了一条小河流,萧远架起了火。道长把马肉都分成小块,用树枝穿了,在火上烤。道长解上的包袱和葫芦,到河水里洗手。萧远拿过葫芦,拔开盖子,就先喝了一口。
道长看到了就喊:“小子,你有没有敬老之心?”
萧远笑着说:“道长,我尝尝这酒变味了没有。”
道长说:“酒没有变味儿,咱们身上变味儿了。干脆等吃完了,就在这小河里洗洗吧。”
萧远看了看天儿。说:“行啊道长,也洗了衣服,也洗了澡。”
天快黑了,萧远和道长才出了那片林子。他们经过一个村子,就转着想找一个睡觉的地方。在一家人门口,见一老汉轰出来一个女孩。萧远仔细一看:呀,那不是上午才分手的林采儿吗?
“姑娘。”萧远喊了一声。
林采儿一回头,看见了远处的萧远和道长,就跑了过来。说:“道长,我以为你们走远了,要明天才能追上你们呢。”
道长眯着眼看林采儿。说:“你追我们干什么?”
“求道长帮忙,咱们再把那东西夺回来。”林采儿向道长施了一礼。
道长不禁苦笑:“女孩子家,你以为那容易吗?”
林采儿说:“我见道长伤了他们一个。咱们暗地里下手,也许可以的。”
萧远知道道长那是取了巧,面对面的打,三个不敌人家一个。
“你爹同意你来夺东西吗?”道长问林采儿。
林采儿诺诺地说:“我瞒了爹,偷偷跑了来的。我一定要夺回东西,为他们报仇!”
林采儿口气不小。萧远看着,难坏了道长。就问她:“姑娘,你不怕你爹看不到你着急吗?”
“我给他们留了字条。”林采儿说。
萧远看了看道长,两个人再也没有话说了。
第五章6节 争斗
林采儿被那个老汉赶出来,是因为她背了剑,乡村里的人哪见过这个。
林采儿跟着道长和萧远住到了一个废弃的破房子里,萧远找个树枝扫了一下地,抱来了一些干净稻草铺上。林采儿也算是个江湖儿女了,她跟她的父亲走了多次的镖,但他们都是住店,哪里见过这个。
林采儿捂住鼻子,站的远远的,看着萧远。萧远把这一切收拾好了,道长也回来了。道长带来了买的一些吃食,还有满满一葫芦的酒。吃食粗劣,林采儿难以下咽。她问道长:“干嘛不买些包子来?”
萧远说:“我们两个走江湖,到哪儿算哪儿,有什么吃什么,哪有那么娇气。”
林采儿不服萧远,她说:“我就是娇气,用你管啊?”
萧远说:“娇气你就饿着,我懒得管你。都家破人亡了,还耍小姐脾气!”萧远的话惹怒了林采儿,她放下干粮,拿起剑来,也不用拔出来,带着剑鞘就朝萧远拍去。萧远歪头躲过。心想你这野丫头,还给我动手?看小爷收拾你。萧远也举起了剑,朝林采儿拍去。萧远的剑乌黑,也没有剑鞘,不注意就像个烧火棍子。林采儿举剑招架,然后站了起来。说:“臭小子,敢还手,看姑奶奶剁了你!”
萧远也跳起来。说:“别姑奶奶了,干脆我叫你奶奶得了。要不你把我爷爷也叫来一起打。”萧远说着话,手上没闲着,他挺剑刺向了林采儿胸前。林采儿不用躲,萧远也不会刺到她。毕竟两人只是吵架,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但是萧远没有江湖经验,他不知他犯了江湖大忌,不能拿剑指了一个姑娘的。除非是性命之战,那又另当别论了。
林采儿果然气急。一是因为萧远说话难听;又见他拿剑指着自己的,让一个姑娘家难堪。林采儿格挡了一下,就拔出剑来,明亮亮的一把剑,刺向了萧远面门。萧远挥剑挡开,还没来得及出剑,林采儿招式又变了,挥剑斜削他的肩膀。萧远后退,躲闪开来。想不到林采儿更快,剑走轻灵,已逼近他的小腹。
萧远急忙后跳,林采儿接着跟上。萧远再跑,林采儿又追上。萧远来不及举剑了,完全成了林采儿追着他,满院子里跑了。林采儿毕竟是女孩子家,追不上萧远。就喊:“你给我站住。”
萧远哪里敢站住,惹急了这姑娘,真在他身上捅一个窟窿怎么办?他说:“干嘛听你的?我就是不站住。”
道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哈哈笑着。见林采儿追的萧远满院子转,他就喊住了林采儿。说:“姑娘,你来。”林采儿到了道长面前,道长悄悄的给她说了几句话。林采儿不再搭理萧远,长剑归鞘,进屋吃东西去了。
萧远站在院子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见林采儿进了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剑也扔出了老远。道长并不理睬萧远,他也进屋里去,呆了一会儿才喊萧远:“小子,进来喝酒啊。”
萧远进屋,拿过葫芦喝了一口酒。看见林采儿,将那些干粮掰得一块块,大小不等的,她只捡了好的吃。萧远就说她:“有你这样吃饭的吗?你让我们怎么吃?”
林采儿说:“走江湖的,有什么吃什么,爱吃不吃啊。不吃就饿着!”林采儿又用这话对付萧远了。
萧远没有脾气,谁叫他打不过林采儿。
萧远刚坐下,要拿一块干粮来吃,林采儿突然出手,抓住了萧远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萧远不觉得疼,但就是动不了。萧远心想这是干嘛?又徒手格斗起来了?萧远用另一只手去抓林采儿。不想林采儿手腕一翻,缠住了萧远的袖口,将他的两只手扣在了一起。情急之下,萧远往后一挣,林采儿却突然松手,让萧远仰面倒在地上。萧远急了,站起来就打林采儿。右手一伸,被林采儿挡开,左手一伸,又被林采儿抓住了手腕。
萧远左右开弓,却被林采儿一只手轻松地格挡开来。三下五除二,萧远手势一缓,就被林采儿一掌打在了腹部,萧远退了好几步都收不住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萧远坐那儿不动了,眼睛瞪着林采儿,恨得牙痒。心想:臭丫头,等我萧远又本事了,一定扒了你的皮!不!扒了你的衣服!
道长在那里喝酒,吃东西,看都不看萧远一眼。萧远心想道长今天怎么了,怎么不管他挨打的事?道长似乎是吃饱了,身子一歪冲一边睡去,很快就打起了呼噜。道长成了三不管,不管天不管地,不管他萧远受不受气!
林采儿吃饱了,站起身来。说:“臭小子,你别装了。我打你那一掌,只用了三分力气。”
萧远没答话。这三分力气就打得他疼了半天,要是用了十分力气,还不得让他满地找牙?见林采儿到院子里去了,萧远才过去,捡了他们剩的干粮来吃。萧远又感叹自己的命不好了,怎么半路上碰了这么一位克星。一会儿不见林采儿回来,萧远担心起来,这黑天半夜的在外面,她也不害怕!萧远站起来到门口去看,见林采儿在院子里悄悄地练剑。月光下林采儿的身影闪转腾挪,那一条白链绕身飞舞!
萧远悄悄退回来,做到了烛光下,拿出那黄卷道法来看。
记得上次他看了呼风唤雨一节,只是不明白,要等有空了问道长。萧远想道长可能也不能呼风唤雨吧,因为他没见过。萧远看了一节紧急出行之法:
事有利与不利,若违天道紧急出行,可用四纵五横之法:立于门内,以左手拇指,空画四纵五横。
咒曰:四纵五横、香令出行
禹王卫道、蚩尤避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盗贼不得起、虎狼不得侵、行远归故乡
挡吾者死、背吾者亡、急急如九天玄女律令!
林采儿练完了剑进来,看见萧远在烛光下用功,在另一边躺下悄悄地睡去。萧远见她躺下,却还是睡不着。即便今天历经了许多事,林采儿肯定也累了,她睡不着也属正常。娘亲受伤,镖物被劫,她一个小女子,却要跟了两个人生初见的人去寻镖。这份勇气和但当,不是平常女子所能想象的。
萧远又看了会儿道法,见林采儿用双手抱了膀子,像是害冷的样子。就脱下自己的长衫,悄悄过去,慢慢盖在了林采儿身上。萧远心下胆颤,怕林采儿不见情,再起来给他一掌,悄悄地盖上,接着就悄悄地退回来。
林采儿没有睡着。虽然她仗着一股豪气离开了父母,现在想想倒是后悔了。一个人闯荡江湖,竟是如此不易。也不知爹爹他们到了那儿?也不知娘亲的伤势减轻了没有?
感觉萧远过来,林采儿就准备出掌了。假如萧远的手直接碰触她的身体,她就会用十成力道打残了萧远。想不到萧远只是轻轻给她加了一件衣服,如同在家里父兄的呵护。等萧远悄悄退去,林采儿才睁开眼睛,眼里就有泪水涌出。她不能回去。哪怕再挂念直接的父母,哪怕前面有千难万险。迈出了第一步,就要勇往直前,这才是江湖儿女的本色。
萧远感觉有些累了,就吹灭了蜡烛,挨着道长躺下。刚闭上眼睛,萧远突然就想到一个问题:那三个劫镖的黑衣人,都是化妆蒙面的,如若他们换了平常人的衣服,还能认出他们吗?
萧远在黑暗中听到林采儿说梦话。林采儿喊着:“娘啊、娘啊。”
萧远想林采儿这个野丫头,何苦逞这个能?
天亮了后道长起来,在那里盘腿打坐。他掐指盘算了半天,喊起了萧远和林采儿,对他们说:从时辰上来看,那三个自称是宫里的黑衣人,还没有离开衙门。他们应该在明天上午辰时骑马离开。道长说他排了一卦,应为震、像为龙。震为山、为动;龙为飞腾之象。就应在他们明天上午辰时骑马离开。
萧远说道:“道长,既然知道了他们没走,我们就到他们的前面去,找个僻静的地方,做个埋伏等着他们就是了。”道长赞许地看着萧远点点头,转而又皱起了眉毛。萧远又问他:“道长,难道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道长叹了口气。说道:“世事难预料啊。即便我们设了埋伏夺回了镖物,应该还是于事无补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采儿接口问道:“道长,夺回了镖物,我们就给他送到京里去。怎么还说于事无补呢?”
“有一个大的卦象,叫乌云遮日。”道长用手摸着他那稀疏的几根胡须说道:“乌云遮日,就是难见青天啊。有些事情,毕竟是人力难为的。”
萧远似懂非懂。看样子林采儿也没听懂,但是她也没有问。在她来看,只要夺回了镖物,就可以了。
第五章7节 迷魂阵
走了老远的路,又过了一个几个村庄,到了一处林子茂密的拐弯处。道长先是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对萧远和林采儿说:就在这里吧。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绳子,萧远在路旁找了一棵大树,系在了离地尺半的位置。然后把绳子拉过路,找了一处草丛隐藏,再把路中间的绳子用覆土盖了,就算是设好了绊马索。
萧远去看道长,见道长在离他十步远的树林里,在地上乱七八糟地插着树枝。走进了道长就拦住他,不要让他碰倒了树枝。萧远说:道长,你这是干什么?道长不搭理萧远,等到他插了很大一片,似乎是完成了那活,才回头看萧远。
道长说:“小子,你站到我这里来瞧。”萧远站到了道长身边,从那里望去,道长排的那些树枝,就成了七拐八弯的一个通道。萧远顺着道长的手望去,见那通道一会一个豁口,错过豁口就成了死胡同。从豁口处拐过来又成了通道,到豁口处往前又是死胡同。那通道绕来绕去成了一个圆。萧远看了半天,只是知道道长指给了他进去的位置,就是看不出应该从哪里出来。萧远说:“道长,好奇怪啊,这是个什么阵法?”
道长摸着下巴的胡子说:“这个就是八卦阵的一种,也就是俗称的迷魂阵。阵分八方为乾、坎、艮、震、巽、离、坤、兑。门有五门为生、死、景、休、杀。早年间的前辈人布此阵,将会在生门留一条生路,余下四门都布有杀招。”
萧远听后吃惊道:“道长,那三个黑衣人进去了,岂不要死在里面了。”
道长念了一声道号。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岂能让他们死在里面,贫道给他们留了两处生门,只是困住他们一天就可以了。就这样,他们出来以后,也会有九死一生的感觉。”
道长说萧远:“小子,你要看仔细了。便是此阵,如若祭上了青龙白虎符,就成了鬼神惧怕的青龙白虎大阵。”
道长掐指一算说:“还有半个时辰他们就来了。小子,到一会儿,你拉绳索绊倒了他们的马,只要他们看到你,你就奔这边来,到了迷魂阵跟前儿,让他们看着你进去。”
萧远说:“道长,那我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小子,你记住不要往前看。在地上我给你做了记号,你只要按照我做的记号往前冲,一下就到了阵外。”道长拉了萧远,让他看阵门口的大叶子猪耳菜,告诉他阵里面每隔几步就有一棵猪耳菜。只要他看着猪耳菜的方向走,就可以了。萧远要先进阵中看一下,道长点了下头应允了。道长说:“小子,你记住,发现周围有变化,就不要着急往前走。先低下头来,看一看脚下的猪耳菜再走。”
萧远点了下头。他先在外面观察了一下,见阵门口那儿有一棵歪脖子老树,这也应该是道长让他看的记号。那大树下果然有一棵猪耳菜,萧远信心十足地进了阵。刚迈进一步,萧远就见周围景象有变,吓得他赶紧退出来。
道长拍了他一下。问他:“小子,你怎么退回来了?”
萧远说:“我一进去,就觉得阴森森地,阳光也不见了。”
道长说:“那是幻觉。我不是告诉你,只顾着看地上的猪耳菜就可以吗。”道长见萧远胆怵,就说:“走吧,贫道我领着你走一遭看看。”道长领着萧远进了阵,脚步一迈进去萧远就觉得身上发冷。地上是没几步就有一棵猪耳菜的,顺着往前面的地上看,也是不间断的都有猪耳菜在那里。道长在前面,牵了萧远的手,像是信步闲游。道长告诉萧远,他插得那些树枝,在阵里面看,就成了一棵棵的大树。
萧远只顾着看地上了,被道长猛的拉了一下。萧远一抬头,就发现已经到了外面。道长问萧远:自己有把握走出来吗?萧远点了一下头。说自己只要看着地上,就能走出来。
这时候林采儿跑过来,见了道长就说:“来了、来了,我听见远处的马蹄声了。”
道长就拉了萧远说:“走,到路边去。”
道长想了想说:“小子,还是咱们一起吧,我实在怕你一个人办不好。”道长要采儿躲起来,听不到他们的喊声就不要出来。
他们到了路边,就听见马蹄声到了近前。萧远握绳索的手开始发抖。这种坑馅人的事情,他萧远以前哪里做过。
蹄声过境,到了千钧一发之时,道长猛的大喊一声:拉!两个人同时拉紧了绳索。前两匹马过去了,后一匹马应声而倒。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在无知觉下摔得很惨。前两匹马立刻就勒住了,两个人飞身下马,跑过来看倒在地上的这一个人。萧远见地上的这一个包了半边脸,就知道是挨了硫磺粉的那一个。也是这小子流年不利,两次都选了他。
道长哈哈笑着站了起来,萧远看见那三个人都闻声转过了怒目。道长喊了声:快跑!拉住萧远的手就跑开了。道长一边跑还一边笑着,将萧远拉的是跌跌撞撞。后面的三个人追了上来,一边追还一边喊着:“站住,你个妖道!”
道长笑声不停,直接就钻进了那个阵里,拐了两个弯,就出来了。
那三个人进了阵,追了几步见事情不对,就看不见进来的路了。他们前走几步,又退回来,左右看看,再走几步。萧远在外面看着好笑。明明就是几根树枝挡在那里,那三个人就像是三只兔子,摸不着门道了。
萧远想他们是不好受,自己刚到了门口就心惊胆战的。
道长在旁边:咦!了一声,说:怎么看他们身上不像有东西。正纳闷儿,林采儿跑过来了,手里举着那个小包袱。说:“道长,找到了,在马身上的夹囊里。”
林采儿看见那三个人在里面转,也是很稀奇的样子,她看着就嘻嘻笑起来。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就不在乱串。停下来为首的那个人说:我们着了道儿,打!说完,挥掌就冲一棵大树打去。
那哪里是大树,掌风之下那小树枝应声而倒。三个人都看明白了,接着都挥掌冲四下里打去。道长面色一变说:“不好,他们来硬的了。快走!”
萧远他们三个,刚跑了没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了喊声:“妖道!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林采儿说:“道长,不要跑了。咱们跟他拼了吧!”
萧远说:“快跑吧!咱们停下了,就像喂狼一样。”
道长在后面说:“不要担心,你们跑就是了。”
萧远回头去看,见那三个宫里的好手是越来越近了。
萧远以为道长要站住迎敌。却见道长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拂尘比划着,跑几步又退两步、跑几步又退两步的样子。萧远不明白道长的意思,再抬头看后面的追兵时,见他们也是在拼命地追,之间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了。
萧远缓了口气。问道长在干什么。道长说这叫《缩地功法》。自己跑一步,就顶了后面的人跑一百步。萧远也不在着急,他见后面的人影越来越小,后来就叫树丛挡住,看不见了。
又走了一段路,道长说不用着急了,现在已在百里之外,够他们追半天了。
他们去了一个小镇,住到了一间客店里。道长先要了一只烧鸡啃了,又喝了半葫芦酒,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里。一会儿把衣服扔出来,喊萧远:小子,给我洗洗衣服,再让那丫头给我补补,破了好几个洞!
萧远心想道长你不要这么大胆呀,万一那几个人追来了,你着个腚,能施什么道法?
林采儿倒不像害怕的样子。她走过去抱了道长的衣服,说:道长,我给你洗衣服吧。
林采儿把衣服泡到了盆里,就到外面去了。一会儿回来,拿了一身的新袍子。林采儿把新衣服放到了道长门口,喊了声:道长,衣服在门口,您一会换了吧。萧远心想还用换?道长光着腚呢!道长没有回答,只听见房内的呼噜声。
林采儿到了下面,见萧远还在那儿悠闲地喝着酒,就走过去“啪”地一声,拍的桌子山响。说萧远:“你去把衣服洗了!”
正文 第六章1节 捕头~~第十章6节 黑山岛
第六章1节 捕头
萧远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他也睡意朦胧,正要找个房间去睡一觉。猛的被林采儿吓了一跳,见林采儿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你去把道长的衣服洗了!”林采儿说他。
萧远看着林采儿的嚣张样子。说:“不是你答应了,给道长洗衣服吗?干嘛又喊我。”
林采儿说:“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就要你洗!”
萧远见林采儿的剑一直在他的面前比划,就来了气。他也拍桌子站起来说:“臭丫头你欺人太甚!”那个‘甚’刚出口,林采儿的剑就扫到了他的胸前。萧远吓得急忙后跳,从包袱里抽出自己的剑来。
林采儿见了就说:“臭小子。还敢和我动剑?”
萧远趁着林采儿不注意,一下磕开了她的剑。说:“臭丫头,你爹妈不在这里,我教训你。”萧远接着又攻过去。林采儿架开,剑如灵蛇般的刁钻,取萧远头颅而来。
萧远感觉喝了酒胆子壮了,身法也灵巧了许多,他一连架开林采儿十几招攻势,非但没有落败,还能寻着空隙回攻几招。这屋子里桌椅板凳太多,林采儿施展不开。又不能不顾一切,损坏了店家的东西还是要赔的。萧远看出了这一点,他也不顾道长教的那几招剑法了,只把手中的黑铁降龙剑舞的呼呼生风,逼得林采儿一步步后退。
那店家站在林采儿后面,双手作揖说:“二位别打了,小老儿就这点家当啊。”
萧远哈哈笑着说:“丫头你服气了吧,别以为小爷我吃素。”气的林采儿跳到一边说:“臭小子,咱们到外面去打。”林采儿走到外面,怒气冲冲地看着萧远。萧远刚走到外面,林采儿的剑就到了面门,萧远急忙招架。不想林采儿不等招式用老,剑招又起变化,萧远再想招架已来不及,他掉头又开跑了。
林采儿这次多了心眼儿,她一纵身斜着就超过了萧远,挥剑拦来。萧远躲闪不及,用剑抵挡,一击之下剑就脱手了。林采儿见萧远没了剑,就不在出手。她看着萧远得意地说:“臭小子你服了吧?乖乖的去洗衣服吧。”
萧远狂性大发。“没剑就不能打吗?”挥拳奔了林采儿面门。林采儿未经提防,大惊失色。剑也来不及举起,只好低头躲过一拳。她再抬头时,萧远已到了面前,一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林采儿一晃肩,用肘捣了萧远一下,再要举剑时,萧远一下就搂住了她。
萧远顾不了什么章法,先不让林采儿举起剑再说。
这种乡野村夫的打法,倒是难为了林采儿。她被萧远拦腰抱住,什么武功都没了。
林采儿又急又臊。说:“臭小子放开我!不然我宰了你。”
萧远说:“就是怕你宰我,才不放开你。”怕林采儿挣扎,萧远把她搂得紧紧地,双手在她的胸前叠起,不经意间摸到了林采儿少女的,萧远才想到唐突,急忙松开了手。
林采儿气急败坏,一掌打在了萧远的脸上。萧远没有躲避,打就打吧,摸了人家姑娘的,挨两巴掌也是应该的。那一巴掌打得萧远大白天就见了星星,萧远用手挥开了星星才睁开眼睛,见林采儿又举起了剑。
萧远害怕了。你想这姑娘恼羞之下,做事情不计后果。万一在萧远身上戳一个窟窿、或者直接就给他做了绝育,那可真就是一剑定终身了。
萧远还没来得及躲闪,就听见道长在门口咳了一声,那林采儿的剑刚到萧远胸前,就定格在了那儿。林采儿看了道长一眼,放下了剑。
萧远捡起自己的剑,晃晃悠悠的进屋去,坐在了那儿。道长也没有说萧远什么,只是他自己又倒了酒来喝。那林采儿也不在闹腾,乖乖的洗了道长的衣服,凉在了院子里。
*************************************************
第二天一上路,萧远就注意到,有一个人在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萧远要道长去看,道长说:“不要管他,走自己的路,让他跟着吧。”
林采儿说:“道长,前后无人之际,做了他不好吗?”
道长看了林采儿一眼,没有说话。林采儿也不再说什么,几个人就这样走着,上了官道,一直到了一处通州大邑。在城门口停下,道长去了一个茶摊那儿喝茶,萧远和林采儿也走过去坐下。看后面的那个人过来,到了面前站了一下,也做到茶摊这儿,要了一碗茶。
后面的人是个壮汉,背着一个包袱,挎着一口腰刀。他戴了个大斗笠,遮住了半个脸,只看见有一脸的络腮胡子。萧远喝着茶水,不时的拿眼瞄他,只见他一抬头时,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喝了两碗茶水,道长他们起来进城了。那壮汉也在后面跟着,一直随他们住进了一家客店。三个人要了两间房,进了屋道长就对萧远说:“小子,去丫头那里把那小包袱要来,咱们再比了样做个假的。”
喊了林采儿来,打开了那个小包袱,见里面,就只有一个账本儿。那上面记得,是托镖的府台大人几年来的账目,事关朝廷大员贪污赈灾银两、买卖官位、打击迫害背向官员的事情。怪不得有人怕这件东西泄露,这事关许多人的性命。那府台大人为了让这东西上达天听,连自己的性命都舍了。
来不及细想,萧远拿出来笔墨,躲在屋内匆匆抄写了一份。道长就把刚写的这份用包袱抱了,交给了林采儿。那原物也交给林采儿,要她贴身放好。道长说道:“咱们不必拼了性命保这东西,有人要,给他就是了。”
林采儿也说:“是啊道长。我们只想着用镖车做幌子,怎么没想到把这也做了两份儿,也免了那时死命拼杀的。”
道长说:“行了,别的不用细说了,下楼去吃饭吧。顺便看一看,那个人还在吗?”
到了下面,见那壮汉挨着门口坐着,盯着里面的一切。道长他们坐下,叫了几个菜。那个壮汉就走过来,和道长他们做到了一起。他一拱手说:“见过道长,马三保有礼了。”
萧远就说:“你是何人,为何坐到我们这里?”
林采儿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马三保?我知道你了。你是洛阳的捕头!”
那马三保嘿嘿笑着。说:“我跟了你们一道儿,就是想找个机会儿,请教一下道长的。”
第六章2节 千里独行
那个马三保口中说着请教,也嘿嘿笑着,但是道长着实不敢小看于他。一个州府铺头,又善于追踪,必定有着过人之处。道长说:“马大人跟了我们一路,不知为何。”
“前一日,在南边地界上发生了一起劫案,在下奉命查办,因此才找到了三位。”马三保起身,给道长添了酒。当然,也给他自己倒了酒。
林采儿的眼睛一直盯着马三保,见他如此说,就问他:“劫案天天发生。你们这些人也不是无事可做,难道就认定了我们跟劫案有关吗?”
马三保嘿嘿笑着说:“当然。苦主说了:作案者系一老道、一个少女,还有一个傻大个儿。你想啊,普天之下,老道、少女,还有傻大个走一块的,岂不是很容易查询吗?”
萧远在一旁听着,渐渐来了脾气。那马三保刚才倒酒,给道长倒了酒却拉下了他,现在又说他是傻大个儿。那林采儿在一旁听着笑,正笑话他萧远在别人眼里成了傻大个儿。今日若不找回个面子,以后在林采儿这丫头面前还有得混吗?萧远一拍桌子,说道:“官府的人怎么了?竟如此狂妄!说我们作的案,仅凭你一面之词吗?人证何在、物证哪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马三保依旧嘿嘿地笑。说:“这位兄弟不要恼怒。人证正在府衙等着;物证吗,不是在你们身上吗?”马三保敬了道长一杯酒,又说:“我马三保轻易不得罪江湖朋友。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府台大人畏罪杀身,还有一家镖局牵连其中,被封了门。”
林采儿横眉立目。问他:“马大人所说的镖局,可是洛阳的威远镖局?”
马三保看了林采儿一眼,说道:“姑娘也知道威远镖局?”
林采儿一拍桌子站起来。“当然。威远镖局,正是家父所开。只是我们时运不济,遭奸人陷害。就连那府台大人,也是被奸人陷害的。还说什么畏罪杀身?”
林采儿一发脾气,却是乐坏了那马三保,他拍着巴掌说:“是了、是了,威远镖局是你家开的,姑娘还说与此事无关吗?”萧远在一旁听着生气。林采儿这丫头也是有嘴无心,说着说着就露了底。这下还怎么说与劫案无关了?
“官府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明明是那三个人劫我们的镖在先,我们只不过是夺了回来,现在你反倒找我们晦气。真是岂有此理!”林采儿怒气冲冲,也顾不得隐瞒什么了。大概她觉得:反正有了两件东西,大不了交一件出去。
马三保不理睬林采儿,他径自盯着道长看。“道长,您看此事如何?”
道长迷了一下眼睛。说:“不知道马大人想如何了结此事。”
马三保很爽快。他说:“在下闯荡江湖许多年,当然得有江湖朋友给面子,才不至于翻船。我不拿人,你们也不要翻脸,东西给我了,就此别过。道长你看可好?”
萧远不知道道长会不会答应,他想如此便答应了,会显得太容易了,那马三保再得寸进尺又如何呢?萧远就嘿嘿笑着,摆出来一副蛮横无礼的架势,说道:“即便马大人官府中人,也知道给江湖中人面子,那也不能想怎样便怎样。都依了你,江湖中人还有面子吗?”
林采儿在一旁也说:“有面子也不给,打过了再说!”林采儿恨透了官府中人。如果没有保镖这件事,她才懒得管你什么官府呢。草民不谈政,历来如此。只是现在镖局被封了,父母亲又不知身处何方。想来这些林采儿芳心已乱,管你什么官府,只要你本事不济,先打你一个乌眼青再说!
萧远初入江湖,哪里知道有多少凶险,他才不怕你乱子大呢,打起来才热闹。想来这些官府中人,没事的时候喝酒逗乐,有事了,一句话仰仗江湖朋友就完了吗?他们的本事,不见得就像那三个黑衣人那么扎实。萧远说:“逼死了府台大人,封了镖局,马大人你是助纣为虐啊,我们哪里能给你面子。打了再说吧。”
萧远知道自己本事弱,但是有林采儿这野丫头在,还有道长看着,他想他吃不了什么亏。我这么个傻大个儿,还能被你的几句话吓住?
道长坐那儿,不说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马三保也坐着不动,根本不理睬萧远和林采儿的挑战,谁也想不到他是不敢打呢,还是不愿意打?
这时候天已经很晚了,已经有食客吃过了饭陆续的离开,伙计们开始打扫店堂,估计是不会再有什么人来住店或者吃饭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闯进了一伙人,进来以后呼啦啦就堵住了门口。萧远抬头一看,为首的大汉,竟然是他以前见过的,又打了他闷棍的路老三。这伙人进来,没有象上次那样包子馒头的乱喊,一个个眼睛圆睁,瞪着墙角的一个人。路老三走过去,冲着那桌子旁的一个食客威武地拍了下桌子。说道:“小子,就依仗你轻功好吗?害的大爷们见天不停得追你!”
那位食客很年轻,俏公子模样。他抬头看了看路老三,笑了。“各位既然知道我是千里扬独行了,还要白费力气的来追我,那还不就是你们只讨苦吃!”
路老三恶狠狠的哼了一声。说道:“咱们爷们认定了你,即便是追你到黄沙碧府,也要把你拿下。今天我们累死了八匹马,明天再买十匹马来,就看你这两条腿能跑几天!”
那位叫杨独行的年轻公子站起来,呵呵笑着说道:“既然各位如此有恒心要拿下我,不妨在下今晚就开始跑啊。”
杨独行拿起了桌上的剑,作势要走。那路老三见了手一挥,说了声“上”,那站在门口的许多人呼啦啦就围了上来,都拔出了刀。那架势,就像要逮一只会飞的鸟儿。
那路老三说:“弟兄们看紧了。再也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那边那些人正要动手,萧远这边使了坏着。他想这乐子大了,这边这马大人不正闲着闹的慌吗,让他去那边干活得了。萧远就站起来喊道:“休要动手,官府的人在这里!”
那伙人吓得一愣,回头来看。路老三认出来萧远,就说道:“是你小子,装什么大瓣蒜?”路老三见他手下的人,听见了有官府的人在这里,都有要跑的意思,他就说:“弟兄们不要听他的,那小子不是什么官府的人,早先还挨了我一棍子呢。”
萧远就笑了说:“我没说我是官府的人。可我们这里真就有官府的人。各位请看:这位就是官府的马大人。”萧远指着马三保,冲那些人说道。马三保可惊呆了,他想不到萧远这臭小子来了这么一手。他不知道是该管那些人的闲事儿,还是只顾了自己。
路老三也愣住了。但他见萧远说的那个马大人坐着不动,没有想起来干涉他们的意思,又放心大胆起来。他说道:“哪里来的马大人、牛大人的。老子统统不管。我收拾了这杨独行,再收拾你那小子!”
路老三回过头去,又冲着那杨独行鼓劲儿。林采儿明白了萧远的意思,知道萧远故意要给马三保找麻烦。她就站起来说:“你们这些贼人,当真不怕官府吗?再不退走,要了你们性命!”那路老三又回过头来,见这边马三保坐得安稳,就想着这肯定是个假冒的官儿,他走过来喝道:“哪里来的疯丫头,回家吃奶去!”
一句话惹怒了林采儿,她拔剑就冲路老三扎了过去,路老三反应慢了一点,他那对襟短打的前胸就给林采儿划了道口子。路老三恼怒起来。说道:“你个野丫头啊,我这件衣服是我婆娘新给我做得啊!”
路老三一挥手说:“弟兄们来!先擒了这丫头。”
路老三拔刀而上,林采儿故意躲在了马三保身后,那马三保举起一双筷子,一下就夹住了路老三的钢刀。那伙人冲了过来,萧远他们就往后退去,一个人举刀就砍向了马三保。马三保不能再稳如泰山的坐着了,他急速地挥动筷子,先是敲掉了路老三手中的钢刀,接着又用筷子拨开了另一人的钢刀。那速度,比他夹菜时快多了。
马三保喊了声“不要打了!”只可惜那些人并非他所领导,对他的口令并不感冒,只是一个劲儿的用刀霹雳啪啦的砍来。那些人伤不了马三保,只是逼得马三保都没工夫拔出刀来。马三保回头一看,萧远他们都靠墙站着看热闹。还有那个杨独行,还坐着喝酒呢。
马三保跳开了几步,掏出了腰牌,往前一举。又喊了一声“不要打了!”岂料那伙贼人杀得兴起,根本就没看他手中拿得是什么玩意儿。一刀过来,“当啷”一声,就把他那腰牌砍到了地上。马三保又跳开一步,才拔出自己的腰刀来,举刀迎敌。
萧远趁大伙都不注意,悄悄过去捡起了那块腰牌。那块腰牌是纯银打造,说明马三保的级别很高,大概可以顶得住现在的公安局长了。只是现在的领导小弟很多,不用亲自去玩命了。
那马三保拔出刀来威风立现,由于他当时不想杀人,只用刀背就把路老三的手下都拍趴下了。路老三见事不妙,喊了声:“弟兄们风紧啊。”身子就到了门外。
剩下的小鬼们,拐的瘸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那马三保腰刀归鞘,坐下来张着大嘴喘气儿。杨独行走过来给他见礼,他也只顾着点头,只顾着张着嘴喘气了。杨独行又走到萧远他们面前,施礼说道:“千里扬独行,见过各位。”
第六章3节 家事
萧远很奇怪地看着那位公子,问他:“你的名字叫杨独行呢?还是你在江湖上的名号叫千里杨独行呢?千里杨独行。是不是就是说,你永远是一个人在江湖奔波?”
杨独行就笑了。说:“江湖上有我这个人,我就是杨独行。但并不是永远一个人走江湖,只不过我要做的事情,永远是我一个人来做。”
萧远说:“兄台如此有意思,我倒要敬你一杯。”
那杨独行一时也充满豪气。说道:“好啊。那就与兄台喝上几杯。”杨独行拉了萧远,坐到了角落里的那张桌子那儿,抬头喊小二:再添几个菜来。林采儿也走过去,手里拿了几个包子来吃。
这边没人理会马三保了,他看了一下就问道长:“道长,你看此事如何了结?”
道长看了一眼马三保,又看了正在喝酒的萧远和杨独行,说:“贫道醉了,要回房歇息去了,你们的事,你们了吧。”道长说完话,转身上楼去了。那马三保看了半天,也走过来坐到了萧远和杨独行的身边,他独自拿起一碗酒,一饮而下。说道:“二位兄弟都不简单啊,我马三保陪二位喝几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手中拿着那块腰牌,玩耍了半天。说道:“马大人,可惜我不贪财,这个玩意儿还是还给你吧。我可不想冒充官府的人,免得前面走着,背后有人下黑手。”
马三保听出了萧远的意思,说他们官府的人作恶多端。马三保不分辨,接过来腰牌放进怀内,然后端起一碗酒来,说道:“二位兄弟,咱们同喝一碗如何?”
杨独行不明就里,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恩怨。只知道萧远他们是江湖中人,而马三保则是一官府的捕头而已。他跟着端起了酒杯,看着萧远。萧远也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说道:“马大人好肚量,萧远佩服。刚才劳累了大人半天,也不见大人动怒啊。”
萧远说的是他和林采儿搞的那一幕,让马三保和路老三一伙打的那一架。那一架看是替杨独行解了围,其实是萧远故意试探马三保的身手。
杨独行说:“马大人身手了得。能用筷子夹住了钢刀,这要几十年的修为。再说马大人刀法奇快,招招制敌机先,当真不是浪得虚名。”
马三保说道:“其实我的名号,就是快刀马三保。只不过人在官府,身不由己罢了。”
一旁,林采儿接了话。说道:“就是,官府里能有几个好人!干脆马大人脱了这身皮,跟着我们行走江湖吧。倒也能快意恩仇,多做几件为老百姓好的事儿。”
马三保哈哈笑起来。说道:“你们几个,真正都是性情中人,马三保佩服。只不过在为捕头,贪赃枉法的事儿轮不到我,我也只不过是捉拿盗匪,压制强梁罢了。比如这次,那三位宫里的人,吃了道长的大亏,要我们一定要捉拿你们的。我们怎么办?难道直接从官府调兵过来吗?那以后哪里还有脸见江湖朋友?”
萧远一听这话,明白马三保是说给他听的。想来也是,马三保不跟他们废话,直接从衙门里带来人来,还怕拿不到东西吗?对抗官府,那是要有一定本钱的。
杨独行举起酒杯,对马三保说:“我感觉马大人是条汉子,我杨独行交你这个官府的朋友。来,咱们干一杯。”这也仅是针对马三保个人而言,真正官府交待下来的事情,他能不去办吗?大不了就是打个折扣。就比如这次。
萧远说:“我也认马大人是朋友。如果马大人另外和我们相遇,不是成心追我们来,我倒真要和马大人喝他三天。”
萧远和杨独行,一人一个敬马三保酒。马三保一会看看杨独行,一会又看看萧远。觉得他们只给他灌迷魂汤,就是不说实际事儿。萧远觉得自己酒量不错。但是看着杨独行也是一位喝酒大家,像个千杯不醉的架势。算起来要数马三保喝得酒多,他终于放下了大碗,不再端起来了。他站起身来,双手按着桌子。说道:“二位兄弟继续喝,哥哥告退了。”
马三保说完话,也不到楼上要房间,直接就在楼梯口那儿,双手抱着腰刀,和衣躺在地上,睡了。杨独行看了萧远一眼,抿嘴一笑,又端起酒杯来。萧远也笑了,又和杨独行喝起来。那林采儿见萧远没有上楼的意思,那杨独行也是见酒如命,她自己精神支持不住,也不说话,转身就上楼去睡了。
萧远问杨独行:“兄台千里独行,所为何事?”
杨独行喝了一口酒说:“此话太长,要从我的家事说起。兄台要听,可就耽误了你梦周公的时间了。”
萧远说:“长夜漫漫,但说何妨?”
“好。”杨独行叫了一声好。说道:“历来喝酒的时候多,少人问我的来历。今日兄台问起,那咱们就把酒畅谈。”
那时候的徽州,崛起了几家大的商号。作贾行商、走南闯北。有货物贩运、有镖局,也有银号。杨独行所在的这一家,主人姓贾,人称贾太公。几辈人积累下来偌大的家产,有商铺,也有银号。从江南苏杭二州到北地、到京城,只要店铺门外挂了一个“响”字的,都是他们贾家的产业。
萧远说:“那贾家如此大的产业,贾太公当真是精明强干之人了。”
杨独行摇了摇头。说:不是的。贾太公只顾着为善乡里,乐享天年了。贾家真正的掌门人,是一个还没有成家的青年男子。贾家历来的规矩,成了家的男人,就不能管事了。贾家房份大,族人多,那些小孩子要在十岁前,就开始挑选,哪一个聪明能干的。挑出来的孩子,读书到了十二岁,就开始随着上一辈掌门人学习经营之道了。等着上一辈掌门人一入洞房,担子自然就落在小孩子身上了。
萧远问道:“为何不让成了家的人管事儿?这是何种道理?”
杨独行说:成了家的人,外亲有娘家的人,内亲有七姑八姨的。掌门人要是有私心,那偌大的产业不就散了吗?不但如此,贾家成了家的男人,也不能到外面的商号管事儿。外面商号的管事掌柜,都是一辈一辈从伙计升上来的。另外,还要推举一个最优秀的掌柜,到徽州贾家家里面,做贾家产业的总掌柜。如此一来,贾家任何一辈掌门人,都只当一半的家。
萧远说:“如此说来,杨兄在贾家,是做何种事物的呢?”
徽州本地的田亩、牛羊,和庄户院子,都有他们自家的成年人来管。贾家住得几个外姓人,主要管着另外几件事情。杨独行看着萧远,想了一想。说:我这样告诉你吧:十年前,大房的奶奶,要查全国商号的总账,贾太公同意了,于是就开始安排。那时候在二月间里,就约定到八月十五为准,全国的商号统一掐帐,报到家里来。到下面去四处报信儿,或者回帐,或者押运银两回徽州。这些在路上跑的活儿,就是我们要干的活儿。
萧远哈哈笑起来。说道:“怪不得兄台叫杨独行呢。大掌柜一吩咐,你就要千里独行了。”杨独行也笑起来。说道:“没有着急的事情,我们在外面游山玩水的很好。要是着急了,不但要昼夜兼程,都要在路上打几架的。”
还是说那次,临近八月了,从甘凉道回来。那次我怀揣几百万两的银票,到了黑风口就遇到了山贼。那个头领叫叶三娘。也不知道她身上有多少把飞刀,只是她打到我身上的飞刀,就有十八把。我拼命砍倒了他们十几个人,勉强跑回了徽州。在老药师的救治下,我躺了两个月才起来。
到了八月十四日,各地分号或者来伙计,或者来帐、来银。都齐齐聚在了贾家大厅。一天也没有耽搁。
萧远拱手说道:“兄台真是厉害,在下佩服之至。”
喝光了坛里的酒,杨独行问萧远,还喝吗?萧远说:“当然要喝啊。能见得杨兄这样的人物,三生有幸啊!咱们不醉无归吧。”
杨独行哈哈笑在说:“萧兄也是豪气。好,我去找酒!”
不知道是几更天了,外面黑沉沉地。杨独行到后面找酒还没有回来,萧远就听着从墙外“扑腾、扑腾”的跳进来几个人。
第六章4节 临敌
进来的几个人都是夜行人的打扮。他们见厅里还亮着灯,就齐齐聚到了厅里。其中一个人见只有萧远在那里坐着,就走到萧远面前,拉下了面罩。钢刀指了萧远问:“小子,那一个在这里的小子哪里去了?”
萧远一看他就乐了,竟然是路老三又回来了。天黑时他喊了声“风紧”就跑了,看来现在风不紧了,他又回来了。萧远知道路老三还是冲着杨独行来的,只是不知道他带来了什么厉害人物。萧远见那些人物都拉下了面罩,有一位老者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眼睛里毫光四射。
萧远说道:“路老三你刚跑了没多久,怎么有胆子回来?不怕那官府的马大人了?”
路老三眼睛一瞪。说道:“我们只冲了那杨独行来,你们要是再架梁子管闲事,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路老三的眼睛,只顾盯着萧远看,还没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马三保。
这个时候,杨独行抱了一坛酒,从后面走进来。把那坛酒放到桌子上,杨独行说道:“各位,咱们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告诉在下一句真话儿,你们为何苦苦地追我?”
那个坐着的老者说话了,他问杨独行:“小子,你就是千里杨独行?”
“不错,在下就是杨独行,不知前辈如何称呼?”那杨独行说。
那个老者看了杨独行一会儿,慢悠悠的说道:“长乐帮你可听说过?老朽不才,现任长乐帮二当家。”一句话,就吓了那杨独行一跳。这长乐帮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人世间做恶的事儿,没有他们不做的。这二当家的叫莫抱石,是个凶残毒辣的家伙。据说前些年有几位正道人物,愤于莫抱石的劣行,找上门去要除了他。不想这莫抱石支持了上百招不败,那几个正道的侠客围攻起来,才把这莫抱石逼进了山林里,和猴子作伴了。事情过去了几年,渐渐没了这莫抱石的消息,不想现在他出现在了这里。当真是恶煞临门!
萧远在一旁看着,见杨独行有些怔住了。他初入江湖,当然不正道这莫抱石的威名,只听到是长乐帮,就以为是个好玩的地方。萧远就问道:“长乐帮是个什么所在啊?有什么好玩的吗?看样子老先生你很逗的,跟了他们来找乐吗?”
杀戮在即,这哪里是找乐儿。萧远的话激怒了莫抱石。莫抱石觉得这小子竟然不在乎他,不拿他这几十年凶神恶煞的威名当回事儿。莫抱石顿时怒气上冲,说道:“小子,休要逞口舌之利,一会儿老朽就给你个乐子瞧一瞧!”
萧远再要说话,杨独行拦住了他。回头冲莫抱石拱手作礼,说道:“莫前辈威名远播,即便是妇孺小儿都正道的。只不过今日前来找我无名小辈,又所为何事呢?”
“威名不威名的不要说了,我们长乐帮受人之托,要夺你身上的一封书信。你若是识相,就乖乖地交出来,老朽也不愿意残害了你的性命!”事情明白了,他们是要杨独行身上的一封书信。萧远心想:这杨独行身上的书信,看来也是事关重大。
杨独行说:“此事本与江湖朋友无关,是我们自己的家事,莫老前辈想要拿去了,该不是要做那见不得人的事了。”杨独行的话里透着刚硬,看来他是不会交出身上的东西。想一想也是,既然是为人办事,当有忠人之心。
那边莫抱石恼火起来,大手一挥就把一张桌子拍散了架。钢牙一咬说道:“小子既然不识抬举,今日就要你好看!”莫抱石话音未落,另外几个黑衣人就亮出了钢刀,要开始干了。此时听得一声咳嗽,那在楼梯口睡觉的马三保走了过来。说道:“打扰我马三爷睡觉,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路老三看了马三保一眼,就对莫抱石说:“二大爷,就是他打伤了我们的弟兄,还冒充是官府的人。”这几个黑衣人,显然不是天黑时跟着路老三的那几个人,除了路老三,他们谁也不认识马三保。
莫抱石听了路老三的话,就不再回答马三保的话了。莫抱石立起身形,说了句:“那就一起拿了吧!”听那话,就像是遇见几个土豆,多捡一个少捡一个的意思。
莫抱石要扑向杨独行,不想马三保腰刀出鞘,一下就拦在了他身前,腰刀一翻就削向了莫抱石的下巴。莫抱石身形一退,说了句:“好快的刀法!”接着以手变爪,向刀身抓去。马三保身形下挫,腰刀画了一个弧,斩向了莫抱石的腰间。莫抱石急忙变招,以爪化掌,一掌拍开了快到身边的钢刀。
马三保借势倒地,似躺非躺,那腰刀如灵蛇乱舞,直奔着莫抱石的下三路攻来。莫抱石是空手对敌,见马三保的刀式招招不离他的双腿,无法抵挡之下就连着退了好几步。莫抱石说道:“地蹚刀法。你是河北沧州人氏吗?”
马三保见莫抱石后退,便借机站了起来。说道:“在下不是什么沧州人氏。这地蹚刀法也是一位江湖前辈教的。”
那一边,路老三领着几个人围攻杨独行。杨独行则是身如穿花,游走不定,让路老三几个白费了不少力气。萧远看着他们打斗地热闹,不禁手痒起来,他抽出降龙剑就加入了战斗。萧远看准了机会,一剑劈向离他最近的路老三。路老三正面对着杨独行,不防萧远在背后出招,那一剑砍伤了路老三的肩胛骨。路老三钢刀落地,惨叫着前仆倒地。
两个黑衣人掉转身子,又把萧远当做了劲敌。萧远铁剑挥舞,一连挡了他们十几招。萧远感觉自己越来越习惯于打斗了,他除了对敌就是和林采儿打闹,招法越来越娴熟,胆量也越来越大了。萧远的招法,在杨独行眼里,却还是稚嫩的多。杨独行见萧远加入战斗,就一直频于应付,他那里就加快了进度。只见杨独行剑法突变,一时间快如闪电,接连刺倒了两个人。
“好了。都停手!”莫抱石见他的手下连着伤了三个人,一声短呵阻止了打斗。莫抱石前面,马三保持刀而立,一时之间他也没有胜算。记得路老三说过:对方还有一个老道和一个女孩子,到此时却未见踪影。莫抱石就对马三保说:“阁下今日是定要插手了?”
马三保嘿嘿一笑。说道:“我不是江湖中人,不管你们的江湖恩怨。但是今晚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得手。免得日后传出去,让别人知道我这捕头只顾着吃干饭!”
莫抱石气的钢牙紧咬,他所顾忌的,便是眼前这马三保了。“好!既然你今日横加干涉,那咱们日后相见时再做理论。”莫抱石挥了挥手,手下三个受了伤的人,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莫抱石又重新看了大家一眼,最后才退到门外,翻墙而去了。
萧远见今日之事,倒是多亏了马三保,如若不是他挡住了莫抱石,萧远和杨独行就要吃亏了。萧远说:“马大人援手之情,萧远在这里谢过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马三保一摆手,叫萧远不用客气。接着便问他们可还有兴致。杨独行和萧远不明白,就一齐看着马三保。“咱们接着喝酒如何?”马三保说。
萧远回答说:“好啊!打架打不过你。喝酒喝得过你!”
第六章5节 拙剑
天刚亮,道长便起来了,他到楼下看到只有马三保醒着,还在迷迷糊糊地喝酒。萧远和杨独行都趴在桌上,沉沉的睡着。马三保举杯做了个邀请的样子,道长一摆手,径自出门而去了。马三保看看睡着的萧远,就没有起身随着道长出去。只要有这小子在,还怕那道长跑了?马三保也不再喝酒,他把腰刀紧握手中,也趴在桌上睡了。
日上三竿,林采儿下楼来,用剑拍了一下萧远,说道:“起来,我们赶路了。”
萧远抬头,揉了下眼睛。说道:“惊扰好梦,非君子所为。”
杨独行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林采儿,又看了萧远说道:“兄台,此非君子,乃淑女也!”
萧远哈哈一笑。说:“启程吧兄台。”杨独行回了一句:好!就只手入怀,掏出一张银票,递与柜台那儿的掌柜,说了句:结账。那掌柜的算盘噼啪乱响。“杨兄乃豪客,顺便把在下的帐也结了吧!”几个人回头一看,不知那马三保何时醒了来,咧着短胡如戟的大嘴正笑着。马三保说道:“几位要走了,在下独留有何意思,还是咱们一起上路吧。”
林采儿瞪了马三保一眼,头也不回,出客店而去。萧远笑了一声说道:“马大人真是好精神,晚上做了我们一夜的看护,现在这么早就醒来了。”
马三保哈哈地解嘲一笑说:“在下真是有幸,结识萧兄与杨兄二位,岂能不多尽一份心思?我们三个饮酒作乐,真正世间一大快事!”说着话,几个人出了客店,一路向北而行。那杨独行看着马三保,又看了看萧远和林采儿,不甚明白此间事理。
片刻间,到了城外,在一处林子边上,马三保就站住了。冲萧远说道:“萧兄,在下实在不能陪几位上路了,不如在此,咱们把事情结了吧。”萧远一听就明白,马三保开始讨要那包袱了。萧远就笑了一笑说道:“马大人刚说过:咱们三人在一起是世间一大快事,现在就要翻脸了麽?”
马三保没来得及说话,那边林采儿剑已出鞘,短喝一声:着!剑就到了马三保面前。马三保惊出了一身冷汗,急急的跳开,抽腰刀在手。说道:“丫头,在一旁偷袭别人,非好汉所为。”看着马三保失措的样子,萧远大笑。“她不是江湖好汉,她就是一个丫头!”萧远的话惹怒了林采儿,她向马三保又攻出一剑,回手就向萧远刺了一剑。岂料此时,马三保也有意把萧远圈进来,他躲开了林采儿的那一剑,没有向林采儿出招,也挥刀砍向了萧远。
萧远笑声未停,接着就吓住了。一剑一刀到了面前,他来不及拔剑,也来不及后退,身形往后一倒,扑通就躺在地上。杨独行就站在萧远身边,情急之下他拔出剑来,在萧远躺下的同时,出招挡了那一剑一刀一下。只是杨独行不明白:林采儿那丫头和萧远一波的,怎么攻了马三保又攻萧远?还有那马三保,不向林采儿出手,也向萧远砍来。
三件兵刃一碰之下又分开,林采儿回手攻向了马三保。马三保格挡之下,快刀和林采儿斗在一起,竟是没人理睬杨独行了。萧远跳起来了,铁剑握在手中,冲那林采儿说道:“丫头,欺负小爷是吗?”萧远说着狠话,眼看是奔了林采儿过去,到了面前,却挥剑刺向了马三保。马三保未曾防备萧远,剑已及身马三保才躲开。气得他大喊一声:“小子,你怎么也来这一套啊?”萧远哈哈说着,说道:“马大人,我也不是江湖好汉!”
杨独行在一旁笑起来,他觉得这几个人实在太有趣了,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帮哪一方。杨独行冲萧远喊道:“萧兄,要帮忙吗?”
萧远和林采儿一起,和马三保比斗,也是渐落下风的。林采儿剑法飘忽,只是少些力道;萧远却是半路出家,缺少临敌经验。相比之下,马三保快刀之名,当真不是虚传。听了杨独行的话,萧远喊道:“杨兄快来,咱们给马大人出出汗!”
马三保听到此话却是心惊,他早已看出来杨独行的剑法,远在萧远和林采儿两人之上,如若是面对他们三个,今日之战又难了了。马三保急忙喊道:“杨兄,此事与你无关,休要与在下为难。”岂料杨独行根本不理会马三保的话,他喊了声:“马大人,我来了。”挥剑就攻了上来。杨独行剑如穿梭,逼得马三保步步后退。马三保心想完了,今儿这汗出大了。
萧远见杨独行逼退了马三保,他就冲到林采儿前面,和杨独行站齐,一并出剑攻击马三保。林采儿也到了跟前儿,抽空给马三保来一下冷的。马三保和杨独行棋逢对手,斗得相当,只是萧远他们两个,时不时的偷来那么一招,弄得马三保又气又急,无力可为。
又攻了几招,萧远就停了下来。既不是性命相搏、又无深仇大恨,倒不如在一旁学一下他们的招式。萧远退到一旁,双手柱剑,喘息着,看着杨独行的剑招。看来这杨独行的剑法精奇,此前与路老三的两番打斗,他都是玩闹着打的。现在和马三保的快刀较起劲来,方显出他的厉害功夫来。
林采儿又斗了一会儿,回头一看萧远站到了一旁,成了看客,她也就跳到一边,看着杨独行和马三保两个人对打。
没有了骚扰,马三保快刀招式尽展,只见他大开大合,迅猛地攻击着杨独行。
杨独行说了句:“马大人,好刀法。”
马三保回答:“杨兄,你也不赖啊!”
萧远在一旁看着,见那两个人渐渐没有了相搏的意思,倒像是在比试招式。萧远就说道:“杨兄、马大人,二位累了的话,就请歇一下。”
听了萧远的话,马三保觉得斗得没意思了,正主儿都一旁凉快去了,他们还打个什么劲儿?马三保跳开身子,一下把刀扔在地上,不打了。
杨独行冲萧远说:“萧兄,怎么我上来,你就不打了?”
萧远冲马三保努了下嘴,说道:“杨兄你看,马大人的汗出了那么多。”
杨独行看了马三保一眼,又和萧远对视一下,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马三保不管他们如何嘲笑,一屁股坐地上,喘息着说道:“萧兄,你倒是会用兵。只是咱们的事情得了结啊,你总不能让在下,无法回去交差吧?”
萧远想一想也是:玩闹了这一段时间,火候也算到了,应该给马三保一件东西了。萧远就冲林采儿说:“林姑娘,不要难为马大人了,把包袱交给他好了。”
林采儿没有回答萧远的话,她对马三保说:“马大人,论功夫小女子不如你,但小女子有一个问题,不知马大人能不能回答上来。”
马三保看着林采儿那刁钻的样子,心里很为难,他不知道林采儿这丫头又有什么损招儿整他。他说道:“林、林姑娘,在下怕是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林采儿抿着嘴儿笑起来。说道:“马大人不敢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能给你东西。”
萧远哈哈笑了起来,他渐渐佩服了林采儿的刁钻。他对马三保说:“马大人,让林姑娘说出问题来,你试一试又何妨?”
马三保的头摇得象拨浪鼓儿。说:“圣人有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敢回答林姑娘的问题。”马三保明白,那林采儿随便说一个什么,都够他琢磨半天的。
正在僵持着,就听见从出城的方向传来了声音。有一伙人正往这边赶来,还有一个声音也在喊:“二大爷,他们就在前面!”
第六章6节 快刀
听见了这个声音,几个人一愣。杨独行说道:“各位兄台,在下实在不愿再与他们纠缠,还是先告辞了,办完手头的事情,回头再与各位见面吧。”杨独行冲萧远和马三保抱拳作别,他没有走大路,直接就进了旁边的树林。萧远想这杨独行也甚是厉害,这一入树林,谁也不知他本了何方而去。
那一伙人到了面前,不看眼色的几个人呼啦啦围住了萧远和马三保。那路老三还没有动手,就有两个人挥刀上前。也没等萧远出剑,马三保的腰刀一挥,旁人不见招式,刀锋就逼近了一个人的面门。那人楞生生刹住,身子顿时矮了半截。
马三保口中短喝一声:着!那腰刀就到了另一个人的头上,马三保没有砍他,用刀背在那人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当啷”一声,那人扔下兵刃,坐到了地上。
马三保出手太快,一下就镇住了那几个人,谁也不再往上冲了。路老三喊了一声:“先不要动手。”他拿了一柄长柄朴刀,站到了萧远和林采儿的背后,做成了合围之势。
萧远呵呵笑着,说道:“马大人,刚才让你出了汗,想不到还要出汗的。”
马三保冷哼一声。说道:“要是再打,就怕不能善了了。可惜那杨独行象兔子一样跑了,他的剑法倒是在你我之上。”
林采儿张口说道:“马大人,何必胆寒。这长乐帮的手段早就见识了,何必怕他!你马大人身不在江湖,要不凭了你的快刀,也是江湖顶顶有名的一位高手。”
马三保哈哈大笑:“我只是不愿和江湖朋友为难,从来又怕过谁?”
说话间,那路老三的二大爷,也就是长乐帮的二当家,那个叫莫抱石的到了面前。他用眼打量了萧远他们一下,说道:“各位朋友,咱们又见面了,怎么少了一位朋友?”
萧远不等马三保和林采儿说话,强先作答:“莫老当家的,您可是来晚了。我们已经把那位朋友送走了,正要回城里去呢。”
莫抱石没有说话,他见少了一个杨独行,又多出来一个林采儿。就问萧远:“我听说还有一位道家的朋友,怎么没见?”
萧远说道:“那是我师傅,在城里会朋友呢,莫当家要是回城,也许能见着。”萧远只是如此说,他没有见到道长离开客店,以为道长还在客店里。
这一大早林采儿就拉着萧远他们出了城,两个人也没能单独说话,萧远一直以为道长交待了林采儿什么话。不管如何,三个人这会儿是不会分开的。
莫抱石银牙暗咬,他冲着路老三说道:“混账!你们是怎么看人的?快去骑了快马,四下里打探。”路老三吓得神情一紧,赶紧答应了一声:是。又冲别人说了声:快去骑马。几个人就跑开了。
剩了莫抱石一个人,萧远就知道不会再打架了,看来他们只顾了杨独行身上的东西,对萧远他们却是没有兴趣。莫抱石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几位朋友有没有兴趣,到我们长乐帮去坐一坐?”
林采儿接过了话:“不了,我们还要回去见师傅呢。”
“那就如此别过了,日后再请教各位的功夫吧!”莫抱石说完话,都没有抱拳施礼,直接就转身离去了。
萧远说道:“这老小子,明明打不过咱们,架子还不小。”
马三保说:“你哪里知道,这莫抱石厉害着呢。他不过是有别的事情,没工夫理睬咱们罢了。要真动手了,咱们三个人一起,也没有胜算的。”
话虽然如此,但是他走了。
林采儿说道:“该走的都走了,回去吧。”说完话,林采儿独自在前面,往回走去。萧远不知这是哪一出,跟着往回走。马三保看了一眼林采儿,又看了一眼萧远,不明就里,也跟着往回走。
林采儿看了一眼马三保,说道:“马大人,难为了您一天,干脆把这东西给你吧。”话音刚落,林采儿手中飞出来一个包袱,冲了马三保面前。马三保接过来,打开了看了一眼。说道:“林姑娘,如此甚好,多谢给了在下面子。”
林采儿说:“打架又打不过你,早点给了你东西,省心了。”
刚进了城,迎面来了两位公差,见了马三保就说:“马大人,可找到你了。”
马三保问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哎呀,您老不在,那里知道那三个宫里的人,天天弄得府台大人吃睡不香啊!府台大人着急,差了我们来找您了。”
“那好,事情结了。咱们一起回去吧。”马三保说。
“您老就不用回去了,还有一件事情要您老跑呢。”说着话,一个公差递给马三保一件文书和一包银两。又说:“这是海捕公文,您老自己看吧。”
马三保把林采儿给他的包袱,交给了那两个公差,吩咐了他们几声,那两个人就和马三保拱手作别,转身离去了。萧远笑着说:“马大人,看你们交接公务,倒也很利索。”
林采儿也说:“马大人倒能做事情,比那些只会贪赃枉法、残害百姓的官好多了。”
马三保苦笑一声,说道:“林姑娘啊,他们是官,在下只是一个捕头,不一样的。当官的天天坐南衙、有事无事一壶茶;我可是要天天在外面跑的,风里雨里,还要打打杀杀。”
又回了那家客店,马三保要了一间上房,对萧远他们说了声:少陪。就直接进屋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第七章1节 风声
等到了下午,不见道长回来,萧远就去问林采儿:道长如何交代她的。林采儿白眼一翻,说道:“道长一早就匆匆走了,根本没有什么交代;只不过是她在昨晚做了一个梦,见道长告诉她:一早起来就喊了萧远一起出城去的。”
萧远问:“那后来呢?”
林采儿在桌前坐着,摆弄着她手中的剑。说道:“没有后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敢情林采儿迷迷糊糊的一个梦,就一大早带着他萧远出了城,到底是不是道长在梦中点化,林采儿她也说不清楚。萧远不明白道长为什么不知会他一声,反倒是林采儿这个傻丫头,迷迷糊糊的,弄了个不明就里。
此刻马三保已经醒来,打开了房门,喊小二给他上一碟牛肉,一壶酒,一屉包子。见萧远在楼下的厅里站着,就喊道:“萧兄弟,有没有兴趣,陪老哥喝一杯?”
萧远回头看了林采儿一眼,见她在那里不急不燥。心想反正是你丫头要急着上京才对,我萧远又没有着急的事儿,就答应了马三保一声:“马大人不怕打搅,那我就来了。”
喝下了一杯酒,萧远问马三保:“马大人,你又接了什么公文?”
马三保拿出了那件密封的海捕文书,面对着萧远才打开来看,他看了个大概,就放在了桌上,独自端起一杯酒喝了。萧远拿过那文书来看,见是府衙的密令文书,要下辖各县会同查访一件民愤极大的案子。
文书上说:近日以来,在鲁境西南方出了一件大案,先是丢失了许多儿童,都是三四岁大小的孩童。有的是大白天的在街上玩耍,没有大人在面前的时候,一眨眼就不见了。这个恐慌事情传播开了以后,人们对孩童看护的严了,却又成了晚间丢孩子了。那些小门小户、家防不严的,突然在晚上就有黑衣人造访,抢走了孩子。各府、县、道纷纷增派衙役、营兵值夜、查访,案子还没有破,只是不再丢孩子了。
事情消停了一段时间,风声又起,几个县的大户人家,凡是家有未出阁之美貌小姐的,不论是如何的深宅大院,都会有人潜入,抢了那小姐而去。各县衙役黑白不停地查访,只是苦无头绪。搜查的范围扩大,马三保就接到了文书。各地的衙役都在本地排查、夜晚巡逻守夜;而那些捕头们则要到市井或者山林,独自寻访了。
“想不到,还有这等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人,抢了孩子又抢小姐呢?”萧远说。
“也许不是一伙人所为,毕竟那些孩童的去处,和那些大家闺秀们的去处,不可等同论之。但事情没有绝对的,多少年没出现这样的案子了,而这些事情接连而来,又岂能断定没有关联呢?做下这等伤天害理、违背王法之事,当真不是平常的小贼小盗所为。”马三保想着这些事情,感觉无处插手。
“可是,这些丢了的孩子和小姐们,他们会有什么用途呢?如果已经亡命,尸身在哪里;如果他们都还活着,是分散开了、还是都聚在了一起?”萧远像是自言自语,喝着酒,筷子敲击着桌面。
“有了。”马三保拍了一下桌子,他顿时就来了精神。说道:“萧兄弟提醒了我:聚在一起会藏在哪里?如果没命了尸体会在哪里?我这就去趟衙门,请他们派出衙役,搜查那些偏僻的院落,以及人迹少至的山林沟壑。”
“好啊,恭喜马大人有了头绪。道长回来以后,要是不着急,在下也到四下里看看,有什么端倪?”萧远说道。
马三保连着喝了几杯酒,夹了几筷子菜,拿起两个包子来。冲萧远说道:“萧兄弟慢饮,在下去去变回。”
马三保匆匆下了楼,朝外面走去,萧远听见林采儿喊了马三保两声:马大人,马大人。没有听到马三保的回答。接着就听见林采儿上楼的声音,一直到了萧远面前,问萧远:“那马大人为何,急匆匆地就走了?象兔子一样快!”
萧远没有回答林采儿,只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书,林采儿拿起了看了半天,一下子拍在桌子上说道:“世上竟有如此万恶之徒!”
一直等到了掌灯时分,马三保没有回来,道长也没有回来。呆得无聊,萧远在房间里练了几招剑法,那林采儿坐在桌前托腮看着,突然就说:“你看你,那里是在舞剑?分明就是一个乡野村夫的样子。”
也是,萧远拿着那把降龙剑,想的却是杨独行的剑招,以及马三保的刀法,东一下学的是杨独行的快剑,西一下又成了马三保的快刀。但他心里却是不服林采儿的,毕竟自己学习的榜样,都比林采儿高明许多。于是萧远说道:“丫头,用你管?”
林采儿也是无聊,见状站起身来,对萧远说:“那咱比试比试?”也不等萧远回答,林采儿拔剑在手,冲萧远迎了上去。林采儿的剑法不含力道,纯粹是和萧远玩儿。但她自幼习武,一整套剑法烂熟于胸,攻守兼备,一上手萧远就乱了套了。
萧远连退了两步,立定身形,见林采儿站在那里看着他,很得意地笑着。说道:“怎么样?我说你是乡野村夫,不假吧?”
萧远突然又想使坏,就问了声林采儿:“林姑娘,你见过乡野村夫打孩子吗?”林采儿一怔,萧远又说了句:“看我这一招!”不等林采儿有反应,萧远身形前冲,手中以剑作刀,用上了马三保的快刀招法。这几天里,萧远几次见马三保出刀,只可惜马三保出刀太快,萧远看了几次才学了两、三招。此刻萧远用出了刀法,逼得林采儿也是后退了好几步。
三招已过,萧远无以为续,暂停了。但他怕林采儿攻来,林采儿剑法绵绵不绝,他和林采儿打斗了几次,也不过抵挡她十几招二十招的。此刻刀法没了怎么办?萧远急中生智,接着又来了一遍。一眨眼三招又过了,林采儿就笑了起来,说道:“再来。还是这三招吗?”
“还是这三招!”萧远回答了林采儿的话,手中的活却没停下,剑又攻了出去。林采儿抵挡了两次,以为萧远这次又要重来,不想招架起来萧远剑法突变,他又耍起了杨独行的剑招。一招‘凤点头’,林采儿躲闪不及,头上的发簪就被萧远打掉了。林采儿头发散乱,一下就急了,说道:“看姑奶奶教训你!”
萧远本意玩闹,无意之失,一见削散了林采儿的头发,也是心下大惊。只怪林采儿剑法虽熟,却是常和那些镖师们喂招,真正临敌的机会很少,才至于有此之失。林采儿快剑攻来,萧远一面招架一面说道:“林姑娘,在下唐突了、在下唐突了!”林采儿不管那么多,唐突也好有意也罢,倒是要出来气才能罢手。萧远心神慌乱,没有了玩闹的心劲儿,十招刚过就坐到了地上,林采儿一剑挥来,挑破了萧远肩膀处的衣服。
好险的一招。就差那么一点儿,不是砍了萧远的脑袋、就是卸了他的膀子。萧远来不及起身,挥剑当了一下,一只手就拉住了林采儿的裤腿儿。林采儿站立不稳,收势不住,剑脱手而去,整个儿身子扑向了萧远。
这真是成了乡野村夫的打法。萧远被压来的林采儿撞得躺在了地上,脑袋被撞得嗡嗡作响。林采儿摔倒在萧远身上,只一会儿功夫就急忙爬起,顺手给了萧远一个嘴巴子。口中说道:“你个无赖、你个无赖!”
这一下,当然也是萧远着急的打法,不存在什么存心不良的想法。只是气的林采儿哭起来,说着萧远无赖,在那里委屈着。想想也是:一个大姑娘家,趴在自己的怀里,她当然要羞愧、当然要气愤难当!
萧远怕林采儿回过劲儿来,会对他不依不饶,就在一旁陪说好话:“对不起林姑娘,在下唐突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僵持着,有人就上了楼来,推门而入,一见是马三保回来了。马三保没有说话,也没有注意两个人的神情,直接摸过来水壶,倒了一碗水,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喘息了几口,才看到两人僵在了那里。他问道:“怎么了你们,有事吗?”
林采儿不说话,萧远接口问道:“马大人,你去查的怎么样?”
“我见到道长了,快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第七章2节 凶案
原来,道长在夜半回到房间以后,摆弄了下罗盘,就发现此地不远处有五鬼闹门之象。他推开后窗在夜空中看了许久,最后确定要朝着哪个方向去找,就到外面扣了林采儿的窗棂,因此下林采儿才有种像是做梦的感觉。天亮以后,道长不管萧远他们如何闹了一宿,自己出门而去,到街市上寻找那一处有乱象的宅院。
道长走了许久,在街市上转来转去,渐渐出了人群热闹之所,到了一个偏僻之处,就看见一处破落了的大宅院。那门庭很大,朱红的双扇大门风吹雨打地渐渐没了颜色,上面牌匾上书写的《尚书第》三个大字,已经斑驳地快看不清了。看来这家人,不知是哪一朝哪一代,出过一位尚书,只不过,现在已经败落了。
道长轻轻推了一下门,那大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道长念了个法咒,用法眼看了看,见守门的两个门神,都在门外两边的石鼓上坐着,无精打采倦顿欲睡的样子,兵刃也扔在了地上。看样子,这门神不司其职,已经是很久的样子,像是被什么卸了法力。就连道长走过来,那门神也是不管,依旧是眯着眼睛,各自睡各自的。难怪这家会败落,道长想。
进来门,院子里除了几棵树,再也没有别的东西,虽然是打扫的干净,但也是人气不旺的样子。两旁的树枝上挂着白绫,这家死人了。
听到了哭声,也看到了大厅里跪着的几个人,道长走上前去,念了声道号。有一老夫人,头发已渐白了,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突然见门口站了一位道人,激灵了一下。接着就说:“老天有眼啊!老朱家祖宗显灵,来人管事了!”
跪着的人有三个,都回过头来看道长。上首是一位妙龄少女,脸煞白,困顿无力的样子;下首跪着的,像是一对夫妇,农人打扮,都披了白;棺前的灵位上书写着:《义仆张重》四个字。道长又上前两步,朝灵位施了一礼,念了一声道号。
“道长你好,老身这厢有礼了。灵儿,快去给道长端一杯茶来。”那夫人站了起来,冲道长施礼,见那少女也起身,到后面去端茶。道长走到夫人面前,还了一礼,让那夫人坐下,他也坐到了夫人旁边的椅子上。
“贫道冒昧前来,打搅了你们,夫人休要见怪。”道长说。
“哪里能见怪呢?老身家境败落,出了这等凶事,也想不到找谁前来帮忙。”那夫人看着道长,哀哀地说着:“没办法,只有老身和膝下小女守灵。那两个,是我这去了的老仆人的儿子儿媳。”
那少女端了茶来,递给了道长,重又跪在那里。道长看那意思,知道那棺中之人必是横死,但他还是问了一句:“敢问夫人:你这仆人是如何故去的?”
“哎!”那朱夫人叹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我这老仆人,跟了我们一辈子,到老了,又为了救我这小女,惨遭杀身了。”
“即是凶案,不知夫人报官了没有?”道长问道。
“昨晚出的事,忙到了现在,还没有想到要去报官。”
道长说:“要报官了才好,官家还有一番查验的。”
那朱夫人点了下头,喊了一声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张兴,你去衙门吧,把你爹爹的凶信,告诉他们,要他们来人查验。”
那个叫张兴的男人,答应了一声,站起来,出门而去了。那朱夫人,就给道长讲了一些他们家的往事。
老朱家自从不在朝廷做官,也以历世几代了。早先传下来的百十亩地,由几家农人种着,顾着一家的花费。后来家境不好,卖了几十亩地,只留了这张重一家人。张重在城里照看着他们孤儿寡母,他的儿子儿媳在乡下种地。日子已经是一日难熬似一日了,却又出了这等事情。
时候不大,官府里来了几个人,有一个捕头、仵作,想不到后面跟来了马三保。马三保见到道长,惊讶了一声:“道长,你怎么在这里?”
第七章3节 暗夜
仵作来了,当然要再开棺,验尸。
两个捕头在大院里走了几遭,眼看了几处。道长跟着他们在院子里转悠,马三保就说:“我正接了行文,要查这一方面的凶案呢,想不到这就有了事。”
昨晚夜黑,夜黑当然就是杀人夜!
仵作出来,说道:“伤有九处,刀刀见血!致命处有二:一在喉、一在胸。看来,此人当属舍命护主,拼死相搏。”
又去问那叫朱灵儿的小姐,小姐说:“夜暗,沉沉欲睡之时,有黑衣人二,破窗入。一方手帕捂住了她的嘴,未及喊叫,就被迷晕了。余下的事,她就不知道了、、、、到了醒来,已见仆人身死。”
那个张兴说:“他们夫妻,是来府上送钱粮的,还帮忙干了些杂活,见天色晚了,就没有回乡下。岂知夜半时分,就听见他老父亲的喊声,起来了就看见他们的父亲拼命拦着两个黑衣人。幸好他们二人都是务农出身,有些力气,随手拿了两个圆凳上前帮忙。黑衣人见有帮手,扔下口袋中的小姐,翻墙而去了。”
捕头验看一番,要走了。道长拉住了马三保,说道:“要提防那些人再来,应该有人在这里守夜。”马三保看了一眼另外的捕头,见那捕头努嘴摇头,就知道难得有人手来守夜。马三保突然想到一事,就说:“道长,我们为何要住客店呢?请教一下老夫人,我们来这里借住多好呢。”
道长点头称是,就去看那朱夫人,说游方之人多有不便,请夫人慈悲,收留他们到府上暂住几日。朱夫人连忙道谢,明白是为他们家好,说仙长们能来,当是老天有眼了。
于是,马三保回客店,叫来了萧远和林采儿。
不知那马三保因何事耽搁,本是未时分手,却是到了戌时末,才带了林采儿和萧远来。道长在那大院里前前后后转了几圈,见那后院已是久日无人打理,荒草丛生。在那荒草丛中,还有两个小小的坟头,也不知是何人,竞埋在了院子里。
见到了道长,先是林采儿着急,她问道长:“道长,原来你在这儿啊,又出了什么事?我们何日开始上京?”问完了这话,林采儿也没有感觉到唐突,那马三保就在一旁站着,要让他知道了林采儿身上还有一份黑账,那会怎么样。
萧远也是一惊,心想这傻丫头又开始口无遮拦了。他看了一眼马三保,见他只顾了和道长研究什么,并没有注意林采儿说了什么,才放下心来。萧远上前一步,拍了一下马三保肩头,问他:“马大人,我们在这里,能查到什么吗?”
马三保看了萧远一眼,没有说话,点了一下头。那个叫张兴的,端了酒菜上来,请道长他们用膳。道长招了一下手,让都围着桌子坐下,然后说了一句:“都少喝一点酒,等会儿要捉鬼的。”
道长要林采儿住进了朱灵儿的房间,要萧远在前厅里藏着,他和马三保埋伏在两厢,就等着来人现身了。
他们都躲开了,剩了萧远在前厅坐着,灭了灯火,四下里黑咕隆咚的,萧远渐渐来了睡意。本来,这几日马不停蹄,身体就乏了,坐下来就想睡。一想到这厅里还有一口棺材,里面还躺着一个呢,就有些毛骨悚然。
第七章4节 埋伏
萧远想到:那些夜行人今晚也许不会再来,刚刚在这里杀了人,那里有如此大的胆子再来犯案;或者,有什么人当真看上了这家的朱灵儿小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反正,萧远的脑袋昏昏沉沉,他就靠在厅外廊下的墙边,眯上了眼睛。
也不知那三个人,怎么样了?这夜,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天空连一丝风也没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惊恐的鸟叫声。
萧远迷糊当中,慢慢醒来了,接着听到远处传来的邦子声,但是他没听清是敲了几更。萧远揉了揉眼睛,却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仔细再听,又没有动静了。萧远一下子精神起来,那到底是一种什么声音,他想不出来。
当眼睛适应了这夜色,萧远就隐约看到几个黑影,慢慢摸索着朝这厅门口走来。真的来了!萧远说不上兴奋还是惊恐,只是他趁那几个黑影还没到跟前儿,就悄悄地挪动身体,到了大厅门里的后面。先让这些人进来,然后捉住几个,这就是道长的意思。
这几个人猫着腰,到了厅门口,站住了。一个黑影试探着朝里面扔了一块小石头,那小石头落在了一把椅子上,发出了一个声响,然后,又没有动静了。萧远这边将心提到了嗓子眼,明显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道长他们醒了没有?要是这几个人进来了,又要跑,那怎么办?自己这三脚猫,偷着下手,或许能办他们一两个。余下的,那就没办法了。
第一个黑影已经进了门,后面的跟着鱼贯而入,他们走到了大厅的中间,又站住了。萧远害怕起来,用一只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猛一紧张,再发出了什么声音。
有一个人点着了火折子,晃了一下又熄灭了。萧远在火光的一瞬,看到他们朝大厅的后门走去,后门就是那朱夫人和小姐他们的卧房了。尽管林采儿在朱灵儿的卧房,但那林采儿也是个姑娘家,如何不会惊恐?不管如何,也不能让他们进了卧房啊!萧远想怎么办,动手吧!他突然又有了主意,站起身来,一步买到了厅门外,反手拉住了两扇大门,咣当一下就关上了。
这声音够大,道长他们和林采儿都该醒了吧?萧远站在厅门口,双手握剑,准备好了,只要有人出来,就先砍倒他们一个。没有人到厅门口来,萧远听到道长发出了一声怪叫,接着马三保守护的那一面,就有人撞破了窗子,有俩个人跳到了外面。道长在装神弄鬼,把黑衣人赶到了马三保那边,马三保伸家伙,动手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大,接着就有人惨叫,看来马三保快刀了得,已经处理了一个。
紧跟着,道长那边也有了动静,刚听见窗子的碎裂声,就听见咕咚一声,有个人还没跳到窗外,就被道长打落到了厅里。接着又有人跳出去,和道长动了手。
怎么搞的?有人从前面进去,怎么没人从前面出来?萧远在厅门口干等,着急了,就一脚把厅门揣开,看看有没有人到这边来,和他萧远玩一阵。
没有人过来。只听得两边打得热闹。萧远从厅门口探了一下头,见厅后面亮起了灯火,厅里面也能看清东西了,就拿着剑跑进了厅里。马三保那边自是不用担心,这些人都去会他,也只够他出一阵汗而已。道长那边也暂且不管,也让他老人家活动一下筋骨。还是先到后面看看,有没有人闯到了后面。萧远到了厅里,就看见那个掉下来的黑衣人,正颤抖着站起来,萧远不由分说,过去就给他腿上来了一剑:站起来干嘛?趴着吧你!
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噗通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萧远也不再管他,就奔后面而去,刚绕过那棺材,就看见一个躲在后面的黑影,挥掌向他打来。
掌风凌厉,不及躲闪,萧远剑尖一摆,就刺向了那人的掌心。同样是一惊之下,两个人的反应都很快,那人撤掌后退,虚晃一式,却飞起一脚,踢向萧远下路。萧远剑尖下摆,砍向了那人的腿。不想,此招正应了杨独行的快剑招法,萧远心中大喜,接着就挥剑,按着杨独行的剑招,攻了上去。也不知这杨独行从那里学来的剑招,果然是有过人之处,就萧远这三脚猫,用了几招,也削下了那人的一块衣襟。
正该那人惊骇之时,萧远这里又没招了。萧远一停顿,那人又立定了身形,同时用手抚摸了一下萧远剑尖划过的地方。他受伤了!萧远大喜,不料那人一见受伤却是发怒了,招式一变,手掌变成了鸟爪子,直奔萧远面门而来。
萧远挥剑接招,不甚灵光,被那人逼着后退了几步。这是林采儿露面了,她一手掌灯,一手提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打斗。此时萧远已是险象环生,肩头的衣服也被那鸟爪子抓破了,肩头的肉也是生疼。这丫头,怎么还不把灯放下,过来帮忙?难道要看着我萧远受难,被这鸟爪子取了命去!
就是不去求她!萧远想:自从见了这丫头,她就看我没好看过,今儿就是趴下了,也不能求她!萧远打得艰难。那人一招横扫,萧远挥剑接招,那人的鸟爪碰到了剑上,愣是震得萧远手臂一麻,剑身也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那边,林采儿放下了灯,看着萧远,说道:“小子,怎么不用刀法了?”
明明是在取笑萧远,但听起来又像是在提醒他。萧远回了一句:“这就用刀法!”
萧远也是赌气的回答,又像是明白了林采儿的意思,他抢先攻出了一剑。
那也是没招的一招。萧远平平攻出了那一剑,那黑衣人竟然没接,而是后退了一步,意思是看萧远又用出了什么招法。不想此时却又给了萧远机会。再试一试马三保的快刀,能不能象杨独行的剑法那样有威力。萧远招式一变,又绵绵不绝的施展开来,那人接不下招式,后退了几步,才明白上了萧远的当。对阵之时,焉能给对手先发制人的机会?
那人后退了好几步,让萧远杂耍一般用完了那几招,见萧远又停下了,就笑了起来。说道:“小子,看来你就这两手活啊。”说话间,那人要动手了,不料马三保跳了进来,亮了一下手中的刀,说道:“论刀法,我的活多,你来吧!”
想不到如此巧妙,道长接着也进了大厅,他说道:“要不,试试贫道的道法如何?”
空气似乎凝滞了那么一瞬间,那人出手了,却是攻向了林采儿。道长和马三保同时起身,要扑向前时,那人却把灯火打灭了。瞬间黑了下来,又没了动静。没有了方向感,谁也不动了,突然窗棂呼啦作响,那人已到了院子里。
来不及点灯,到外面一看,黑黑的院子里,什么也没有了。
厅里面掌好了灯火,四下里查看,才找到了三个黑衣人,还死了一个。萧远一看被他刺伤的那一个,不知何时,也跑了,地上拉出了一个血道。
萧远说:“要知道他还能跑,我就把他的那一条腿也弄伤了。”
“萧兄弟,回头我教你分筋错骨手法,保管你逮住的人,一个也跑不了。”马三保说。
“只要我们抓住了一个,这件事就有眉目了。”道长说着:“现在就问问,那些女人和孩子都在那儿?天亮了再把他们交官府。”
马三保拉过来一个黑衣人,那人被马三保的手法制住了,疼得他是嘴歪眼斜、呲牙裂嘴,趴在地上如一只软绵绵的狗,恨此生有了如此。马三保在那人的肩头拍了一下,又在别处点了两下,解了他的禁制。那人接着就趴在地上磕起头来,哀求道:“不要再收拾小人了,大爷!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就连我不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第七章5节 夜战
道长看了萧远肩头的伤,见只不过是划破了皮肉,就稍微包扎了一下。他责备林采儿道:“刚才为什么不出手?如果伤的比这还重,你就高兴吗?”
“我以为他行呢。给我打架本事很大,对敌了就不中用!”林采儿低着头,小声嘟囔着。她是在记恨萧远在客店里对她的轻薄,尽管她知道那并不是萧远的本意。如果马三保和道长再晚进来一会儿,萧远支持不住了,她也是会出手的。
道长不理睬林采儿了,过去看马三保问抓住的那几个人。萧远也跟了过去,独独留林采儿站在原地。好在朱夫人已经起来,还有朱灵儿,以及张兴夫妇,他们就围在林采儿身边,问东文西的。
任谁也想不到,犯这些案子的人,竟然是长乐帮的人。那个挨了马三保分筋错骨手法的黑衣人,果然是老实的可爱,不用马三保多问,他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当然,那些不知道的,他是没法说的。马三保提及,他就垂下头去摇一摇,生怕马三保再给他来一下。
黑衣人说,那些抢走的孩子,都交给了大当家,说是为了练功用。但是大当家的样子,是下面的弟兄谁也没见过的,只有二当家莫抱石和大总管寒山见过。大当家居住的地方,是帮中的禁地,说是为了保护大当家闭关练功。禁地的门口总有十几个人守护着,只有二当家莫抱石和大总管寒山能够进去。那个黑衣人说,即便他入帮已经三年了,也不知道大当家是什么样。
抢去的那些少女,却都交给了大总管。前期一共抓了十个女孩子,用两辆大车拉走了,但是不知去了哪里,因为赶车护送的人,都是大总管的心腹。现在帮里还关着几个女孩子,说是再抓几个,凑个数拉走,近一段时间就不干了。
马三保问他:“你们如何得知,哪一家的姑娘漂亮啊?”
那个黑衣人看了马三保一眼,停顿了一下,接着回答说,有眼线的。他们白天见这朱灵儿到外面买东西,就悄悄跟了回来,看好了路,晚上才来做买卖。黑衣人说,昨晚上他也来了,只可惜这家的老仆人玩命的护着,他们才没有得手。回去以后,回复了大总管,大总管不甘心,于是就随着他们又来了。
“如此说来,你们的大总管寒山,今晚也到了这里?”马三保问他。
那个黑衣人点头说是,说大总管来了,想着必定要把人带走。不想这里有了埋伏,人一乱,看来大总管趁乱跑了!
“哈!”萧远拍了一下,说道:“看来给我动手的那一个,是个厉害角色,说不定就是他们的大总管寒山了。”
马三保说:“也许吧。如果我碰到他就好了,定不会让他如此便宜地全身而退!”
“既然知道了他们,早晚是要碰面的,到那时定要好好教训他们!”道长说着话,用手摸着自己那几根胡子,站起身来,围着那黑衣人走了一圈,又问他:“你们的大当家不露面,不是还有二当家莫抱石吗?怎么他没露面,反倒是管家领人出来了?”
那个黑衣人回答:二当家带着另外几个人,干别的事去了。帮里的弟兄分为三伙,有人专门守护大当家,和负责帮内的守卫;另外的人,是分开的,专门跟着二当家或者是大总管。
“道长,这事儿我知道。今儿白天我们见到莫抱石了,他带着几个人,追那杨独行去了。”萧远把白天在城外让马三保出汗的事儿说了出来,他说:“那杨兄弟见莫抱石盯着他不放,怕给咱们找麻烦。再者,莫抱石不是要他身上的物件吗,他早送走了省心,于是就一个人跑了。”
道长答应一声,说道:“但愿那杨兄弟吉人天相,不要被莫抱石抓住了。”
“道长,在下因为办案,常年在外行走,倒是知道这杨独行的一些事情。他在徽州贾家,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了。即便是在江湖上,千里独行的名号,就是说他轻功超群的。他不但剑法好,只要他想跑路,倒是没人能轻易追上他。”马三保说完这话,就不再打算问那个黑衣人话了。只是他没再用分筋错骨手法,那个黑衣人老老实实的抱住了一根桌子腿儿,让马三保绑了起来。看他的意思,只要不再受折磨,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外面,传来了鸡叫声,天快亮了。
道长见朱夫人他们几个,还都在一旁坐着,已经是困乏的打盹的样子。就喊了林采儿一声,叫她和那些人一起,都到后面睡了。“咱们也休息一会儿吧,明天再忙明天的事情。”道长说完了这句话,到一旁打坐去了。萧远知道道长打坐是习惯,即是练功也是休息。回头看马三保,还是老样子,又抱着腰刀,滚到墙角去睡了。
萧远想看看道长制住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就一个人到了厅外,去了道长打斗的那个地方。不知何时,月亮从云层里出来了,可以容易的看清很多东西。萧远见道长制住的那个人还躺着,一条腿一下一下地颤抖着,嘴歪眼斜吐着白沫儿,脑门上还贴有一道符,在微风下轻轻摆动。道长这是什么手法?看来这符不光捉鬼有用,活人也能让他制住喽!
萧远见月色皎洁,就在外面坐下,靠着墙迷糊住了。
不知过了多大一会儿,萧远隐约又听见“啪”的一声响,他睁开眼睛,好家伙,想象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看来道长和马三保都睡沉了,马三保绑住的那个黑衣人跑了出来,他们都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没有解开绳子,直接抱着桌子就出来了,已经到了围墙下面。
萧远站起来,握紧手中的剑,但他没有着急上前去阻拦。他要看看这家伙,是如何抱着一张大的八仙桌子,翻过墙去。萧远身子贴墙,慢慢地往前靠,然后又借着树的影子,到了面前,蹲在了树下。
这个家伙真不简单,早先是小看他了。只见他用绑住的双手,把桌子高高举起,然后身子往上一纵,桌子对角冲上的那一根桌腿儿,就挂住了墙头。
那个黑衣人在空中摇摆几下,接力一摇身子,两条腿又搭上了墙头。好家伙!还真有一套。萧远不敢怠慢了,要真是让他跑了,可就现眼到家了。萧远一个箭步就到了墙下,手中剑一举,在那人的腿上扎了一下。
那人杀猪一般,嚎叫了一声,身子不动了,口中求饶:“大爷、大爷,你饶了我吧?”
萧远举着剑,说道:“看不出你挺有招啊!给我回来。要是不听话,我就在你肚子上来一下!”那个人口中喊着大爷,但是没有动。萧远见他还是有跑的意思,他身子再一晃,可就连桌子一起到了墙外。
那可怎么好?贼人抓不到,还让贼人拐走了一张桌子。萧远来不及细想,又在那人的腿上来了一剑。叫声更大了,但是也老实了。那人乖乖地将腿退了回来,又吊在了那儿。
道长和马三保到了跟前儿,很有趣地看着眼前的奇景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也是个高手,差一点让他偷走一张桌子!”萧远说。
“还真是!”马三保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这也算是个人物了。”
三个人饶有兴趣地站着,看着那黑衣人在那里吊着,还疼的哼哼唧唧地叫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还不下来?要不我找块石头,坠在你脚上,看你如何熬到天亮!”萧远吓唬着那人,看他如何下来。
那人还真有办法。他用那一只没受伤的腿,在墙上踹了一下,身子和桌子一起,就脱离了墙面,跌落在了地上。
马三保没等那人动,就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紧腰绳,把那人的双脚也捆在了桌子腿上,成了一个“大”字。马三保说道:“行了,这下如果你能跑了,我马三保就拜你为师!”
萧远也笑起来,说道:“也算我一个!你要是再能跑了,我就备三牲大礼拜师傅。”
天亮了以后,马三保要张兴找了个牛车,拉那两个黑衣人去了衙门。萧远问马三保为什么不去,马三保说他懒得和这里的同行打交道。
吃了早饭,萧远找了一块布擦自己的剑,马三保走过来,说道:“萧兄弟,我看你挺机灵的,咱们才认识几天,你就学会了我的几招刀法,想不想学全了啊?我教给你,也算是结识了一位朋友。”
第八章1节 缠刀
萧远说了声“好”,站起身来,用布擦干了剑身,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冲马三保施了一礼。说道:“师傅在上,弟子萧远有礼了。”
马三保笑起来,说:“兄弟,哪能到处认师傅啊,叫我一声马三哥就可以了。我是看你不错,成心要教给你刀法的。再说了,这套刀法,在江湖上本就很少人会。”
“三哥。”萧远改了口,叫了马三保一声三哥。“我记得那天在酒楼,那个长乐帮的二当家,不是问你这刀法,是不是河北沧州地蹚刀吗?”
马三保哈哈大笑:“即便莫抱石行走江湖多年,他也不见得知道我这刀法。因为现在,也只有我马三保在用这套刀法。”
“那你这套刀法是哪里来的?”萧远问道。
“家父早年是朝廷的武官,在东南沿海平乱时,认识了从西域来跑船行商的一位胡人,是那胡人教了家父这套刀法。家父一生惯用长枪,这刀法只是自己练练,从未示人,只是到后来教给了我。倒是巧了,我马三保身为捕快,一直是腰刀不离身,正好用了这套刀法。”
马三保抽出刀来,在手中比划了几下,又接着说:“家父用惯了长枪,讲究的是大开大合,勇猛端正。家父说这刀法机巧刁钻,阴狠毒辣,不适合他的。”
听到这里,萧远说道:“三哥你这么说,我真就不明白了,怎么这枪法刀法的,还分端正和机巧?”
“那是当然。朝廷里的军队,那些做将军的,无论用刀用枪,或者刚猛或者平稳,都讲究守正用奇,开合有度;那些营兵更是如此,刀法身法都是千百万人一起练就的,更讲究攻守兼备。如果见有一人,打起架来没有章法,不讲规矩上窜下跳,只是赢了就好,那么就可以断定,这一定是个江湖人了。”
萧远听了略一点头,说道:“还有这么多说法,我以后一定注意。”
马三保看着萧远,说道:“那好,你就看三哥演练一遍刀法。记住了,咱这刀法,叫《缠刀》。”
马三保演练起了那套缠刀刀法。刚开始还见他身形稳重,十几招之后,渐渐快了起来,刀光之中逐渐没了人影。只见那刀影上下翻飞,成了水泼不进、钉撒不入的一面墙了。萧远看得眼花缭乱,他无奈的摇头,这套刀法,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会的。
片刻,马三保收势,立定了身形,然后问萧远:“兄弟,你看得如何?”
萧远看得惊奇了,这马三保闪转腾挪一阵子,竟然是面不变色心不跳、大气不喘。他说:“三哥,见你如此,那可真是功夫到家了。”
萧远心下里想:前两日自己还不知天高地厚,和马三保动手呢,若是那时见识了这套刀法,打死他萧远也不敢和马三保动手了。反过来想,也难怪,那么多衙门里的捕快,有几个是马三保这样的身手呢。
“兄弟,不要看我施展起来很快,你练得时候可以慢一点,有那么十来天,熟悉了就好了。”马三保说着,招呼萧远站起来,说了声:“跟着我来。”然后就一招一式地教起萧远来。
练了一上午的刀法,到吃中饭的时候,萧远才想起问马三保:“三哥,既然问出来贼人的下落,你怎么又不着急了?就不怕贼人跑掉了吗?”
道长那边呵呵笑着,说道:“马大人老江湖了,当然不用着急,先让这本地衙门里的人探探山再说。”
“那是。”马三保给道长倒了酒,接过话来:“长乐帮就在这城西的凤凰山上,山势倒也不险,就是面积太大,一直到了邻县境内。当然是让这本地衙门的人先探探风声,然后咱们再做打算。”
林采儿端到桌上来几个菜,接着问道:“马大人,那我们如何知道官府的动静呢?”
“晚上吧,我去看看这里的捕头,他们今天都做了什么。”马三保说。
道长问了朱夫人,决定要把张重拉到祖坟里葬了,同时,也把家里的那两个坟起了,一同到外面埋了。道长告诉朱夫人,说这活人住的家里,是不能住阴人的。那样子两下里都不安生。朱夫人勉强同意了起坟,但就是不说那两个坟里埋了何人。
朱灵儿经过了那夜,受了惊吓,病倒了。道长给她用了朱砂、牛黄镇惊,又给她开了一点药,叫那张兴抓了来,由朱夫人熬了,侍候她喝下。
太阳落山以后,道长点起了火把,喊了萧远和那张兴,开始挖那两个坟头。那时候马三保已经出门了,萧远和张兴一人挖一个,倒是不偏不倚。“道长何不明天白天再挖?这晚上看不太清楚。”萧远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道长说道:“这埋过的尸骨,是不能重见天日的。如果见了天日,他们的后人就会有血光之灾。即便是白天起坟,也要搭了凉棚,用黑布包裹的。”
萧远不再说话,既然那样麻烦,就不如晚上动手了。
那两个坟子,埋得倒是不深,一会儿就见了尸骨。萧远去喊道长,见道长正拿了符去大门口,萧远问他,他说是请门神,并且给门口的石兽开光。那样子,这个家里以后就没有祸事了。
道长用草席做了两个包,捡起来那些尸骨放到里面,弄好了车,连张重的棺材装上正要走,马三保就回来了。道长说:“正好,到外面要挖三个坑的,你也跟着来吧。”
马三保倒是随和,一句话不说,就算是答应了。
那朱夫人和张兴的媳妇一起,扶着朱灵儿起来,到厅外面给她的救命恩人叩头。道长说:“事情仓促,咱们一切从简吧,你们就不要到大门外面去送了。”道长做了个手势,萧远他们就在前面赶着牛车走,道长在后面烧了纸钱,口中念念有词,领着张重他们的灵魂出门。
到了外面,萧远低声问马三保:“三哥,你到衙门里看了,事情怎么样?”
马三保说:“他们上山去查探了,明天要调了营兵围剿呢。明天咱们也去!”
第八章2节 长乐帮
天亮以后,萧远先起来,到后院的空地上,练了一遍刀法。然后回来,见大家都起来了,张兴夫妇也已做好早饭,大家就一起吃饭。萧远看了狼吞虎咽的马三保一眼,就问他:“三哥,吃过了饭就去长乐帮吗?”
马三保没有回答萧远的话,他问道长:“敢问桑木道长,您怎么看?”
道长眯着眼睛,虚起一指,略一掐算,说道:“啊!今儿白虎得位,煞西方,不利贫道啊。”道长说完这话,就喝了口酒。又说:“贫道年岁大了,腿脚有不好,就不跟你们一起上路了。好歹,会有官兵围山,你们也就是见机行事。”
这马三保还没有说话,林采儿抢先说道:“我也和道长一路,我们慢慢走。”
萧远看了看道长,又看了看林采儿,再看看马三保,都不说话。萧远知道,道长和林采儿都不愿与官府中人来往。和他马三保打交道,也是情非得已。要不是为了林采儿身上的包袱,他们也不会买马三保的帐。只不过后来见马三保为人仗义,是个血性汉子,也就不计较他的官府出身了。此刻,萧远却是不能再说不了,他要说不跟马三保去,那多让马三保下不了台。萧远就说:“三哥,我陪你先走,探了虚实咱们再碰头。”
还在吃饭,林采儿捅了一下萧远,问他:“刀法练得如何了?”
萧远白了林采儿一眼。说道:“回头咱们再试试,看我能不能打得过你。”
饭后,马三保收拾了一点必备的东西,就准备去西山了。他当然久经阵仗,不在乎这些事情。萧远则不同,他本就是百无一用的书生,傻小子一个,这次出门才见了一些事面。临走了他对道长说:“道长,我去了。”
道长那凌厉的眼光看了萧远一眼,就明白了。他就对萧远说:“跟紧了马大人,多加小心。”萧远点了点头,傻小子一样钢牙一咬,说道:“不为别的,为被他们抓走的女人孩子,萧远定会勇往的!”
出了城,他们奔了一条正西的大道,走下去。开始两边村落不断,庄稼不断,路上行人不绝。渐渐进了山区,再也看不到行人了,两旁也是杂草丛生。路弯曲起来,起伏不断,逐渐上了一个山包。
马三保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水,对萧远说:“兄弟,咱们还是先不要往前走了,也不知道这路通到哪里。你看,那边有棵大树,咱们攀爬到上面,看一下四周的情况,岂不更好!”
萧远点头称是。到了那棵大树下面,萧远才犯起愁来,毕竟,他从小时候起,就没有爬过树。马三保看了萧远一眼,微微笑道:“兄弟,你在下面歇一下吧,哥哥上去看看。”只见马三保抽出腰刀,高高插在树身上,身子一纵,双脚在腰刀上一借力,身子又一纵,就上了那棵大树的树顶。
萧远见马三保在上面呆了一会儿,就喊道:“三哥,你看明白了吗?”
马三保没有回答,接着从树上下来了,身子在腰刀那儿略一停顿,顺手就拔出了腰刀。马三保落到地上,腰刀归鞘。说:“幸亏没有顺着道走下去。你看,这道顺着山势逐渐向了西北,而我看见西南方向的山坳里,有浓烟和火光。应该在那里了,也许兵勇们已经开始攻山了。”听了马三保的话,萧远却不以为然地摇头。他说道:“三哥,你看这绵延不绝的群山,怎么能围了山?哪里是好攻打的。”萧远没有说官兵们欺负老百姓有一套,真正卖命了也不见得行。他不愿打击马三保。
马三保依旧没有回答萧远的话。他盯着那密布的树枝和杂草,自言自语道:“这里也看不到路,怎么过去呢?”
事有凑巧,正犯愁呢,从前面来了一位樵夫,正要挑着两捆柴下山。萧远上前一步,施礼道:“敢问大哥,在下有礼了。”
那个樵夫见他们都带着兵刃,胆颤地话都说不成句了:“你、你们,干什么?”
“问大哥一个道儿。我们要奔西南方向去,该怎么走?”萧远说。
那樵夫松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他身后的路,说道:“你们再往前走两百步,就有拐去西南的一条路了,很好走。”
萧远说了声:“谢谢。”那樵夫也点了一下头,却飞快的走开了。看来,这一般的庄户人家,是不愿意和江湖人物打交道的,谁知道你哪一阵子来了脾气,就把别人刀了!
马三保也不答话,直接就奔前走去,果然走了那么两百步左右,就有一条路拐向了西南。等萧远他们向西南方向走了不远,果然就看见那起火的地方,还隐隐能听到喊杀的声音。两个人加快了脚步,匆匆地朝着那儿走去,走到地势最低处,又见一条大河拦在了面前。
已经很清楚的听到对面的喊杀声了,还夹杂着兵刃的碰撞声。马三保恨不能飞过河去,急得团团转。萧远说:“三哥,你天生劳碌命,这么急着过去干什么?我们往两边找找,或许能有过河的地方。”
马三保听了,也不答话,就奔下游而去,萧远接着就往上走。走了几步,萧远就看到一处河面的窄处,水流很急。萧远突然来了主意,就高声喊着马三保。马三保接着跑了回来,到了萧远的站脚处。这儿虽然窄些,也不是一纵就能过的,马三保看着萧远,不明白萧远喊他的意思。萧远说:“三哥,我们把这岸边的大树砍倒几棵,让它搭在水里,不就可以了吗?”
马三保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岸边的几棵树,说道:“我倒可以借着树过去,兄弟你呢?”
萧远说:“等你过去了,再把那边的树砍倒几棵,搭在水里,我不就能过了吗?”马三保佩服的点了点头,说道:“兄弟,有你的!”
砍倒了几棵树,马三保一跃而过,接着在对岸砍倒了几棵树,萧远也就过去了。再奔上山的方向走,一会儿就到了长乐帮的山寨大门。
一些拿了长枪的营兵,门里门外的,押解着那些被抓的或者受了伤的喽啰。里面还有杀声和兵刃的声音,萧远他们进了寨门,只见有几个喽啰还在抵抗,那都不足为虑了。马三保见有一个千总,和衙门的捕头在一起,走过去和他们见礼,问他们怎么样了?
那个千总知道了马三保的身份,就还了一礼。说道:“哪里知道,他们房子的后面,还有一个山洞的。我们攻打进来,他们大都退到山洞里去了,外面的这些,马上就要解决了。”
“那就往山洞里面打呀!”马三保说。
那个千总就摇头,说:“不好打呀!他们中间有人会妖法。他们的人进去没事儿,我们的人进去了就满是浓烟,呛得受不了,只能退出来。我现在叫弟兄们满山去找,看看另外有没有洞口。”
“有会妖法的没关系啊,我的这位兄弟,会道法!”马三保说着话,推着萧远往前走。又说:“兄弟,该你施展道法了,来吧!”
萧远害怕都来不及了,被马三保推着到了洞口。他回头见纵多的营兵都跟过来,想看看他的道法如何。萧远也想试试他的本事了,毕竟光说不练,那是嘴把式!于是萧远就在前面,往里走去。
洞口很宽大,里面也没有烟。正走着,突然一声怪叫,满眼的虫蛇冲了出来。地上有,墙壁上有,头顶上也有。萧远一惊,赶紧竖起二指,念了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接着又念定身法,念完了以后冲前一指,脚一跺,喊了声:定!
萧远手指一伸,就感觉一股法力顺着手指出去了,但是看那些虫蛇,只是晃了一晃,又冲了上来。萧远又一伸手指,跺了两下脚,口中连喊着:定!定!定!
那些虫蛇没有定住,萧远来不及想因为什么。接着就是一股烈焰喷了出来,还伴着一声夺人魂魄的怪叫。那些跟进来的营兵接着就往回跑。萧远知道自己道法不行,也来不及从容应对,也想退了出去,但是来不及了。
进来的时候,萧远在前面,出去的时候,萧远成了最后一个。光听着耳边的怪叫了,没有注意脚下,突然就有东西把萧远绊倒了。来不及爬起来,就有人压住了萧远,堵住他的嘴,给他上了绳。剑都没来得及拔出来,萧远就稀里糊涂被捉了。
那些贼人半抬半拖的把萧远弄到了里面,拐了几个弯,到了一间石室,把萧远扔在了那儿。等萧远清醒过来,那几个贼人已经走了,萧远开始环顾这间石室,突然发现这间石室里还有一个人,被绑在大石柱上。那个人正盯着自己看,见自己醒过来了,就喊了声:“萧兄弟。”
萧远问他:“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那人的脸上有许多血迹,看不清样子。
“我是杨独行啊。”那人说。
“你是杨、、、、、”萧远心里猛然一惊。
第八章3节 长乐帮
马三保身为捕头,接触过不少江湖绿林的朋友,对于一些得过且过的事情,他都给予帮衬。当然,对于那些丧尽天良、祸害百姓的宵小,他也从不容情。面对着长乐帮这一帮人,做下这等抢妇女偷孩子的恶事,马三保是定要除之而后快的。但是现在,他发现,对付长乐帮这一帮人,竟然不像以前那样容易。
马三保跌跌撞撞跑出洞口,回头去看,却发现,萧远没有跑出来。再想进去救萧远时,发现已无可能,那烈焰在洞口弥漫着,烤的人无法靠近。那些毒虫毒蛇,却在火里乱飞乱舞,竟然一点也不怕烧!马三保摸一摸自己的络腮胡子,已被火烤的卷了起来,贴在了脸皮上。
这可怎么办啊。马三保去看那个千总,那个千总却摊开双手,埋怨他道:“马老兄,你不说你那兄弟会道术吗?这下可好,把他自己搭上了。幸好咱们弟兄都跑出来了,差一点都变了烤猪!”
马三保心中后悔,怎么能让萧远打了头阵呢?只知道他会道术,却没想到临阵发挥不了。回去以后,该如何向道长交待!马三保怒气上冲,硬要往火里闯,那个千总赶紧指挥他的手下,说道:“快、快,拦住、拦住!”
好几个营兵抱住马三保,硬是拖他离开了洞口。那个千总又走过来,说道:“马老兄啊,你我都是吃粮当差的,犯不了拼性命吧!再说了,你这样跑进去,也救不了你那弟兄的命啊。他要是不在火中,一时半刻也死不了;他要在火中,即便你进去了,恐怕也看不到什么了。我钱得彪向马老兄你保证,只要能进去,一定先找你的弟兄!”
就在这时,从洞口一旁的山坡上跑下来一个营兵,到了钱得彪面前报告:“大人,我们在后面山坡上发现一个小洞口,也许能进去。”
马三保急着要见到萧远,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听了那个营兵的话,急着就站起来,说道:“钱大人,你在这里守着,我带几个弟兄从后面进去。”
马三保领了五六个人,跟着来报信的营兵,到了山后的一个树丛,见有两个营兵还在那里守着。那茂密的荒草中,隐隐现出一个小洞口,里面黑凄凄一片。马三保犯愁了,这么小的洞口,又这么黑,如何看得见路啊。要是里面有埋伏,那是进去多少人,都要坑馅了的!
一个营兵看出来原委,四下里张望,然后就砍倒了一棵松树,取下了上面一窝一窝的小树枝,拿给马三保看。说道:“大人,这叫“松明子”,烧起来很欢。”马三保说了声:“好”
然后吩咐大家多砍些,每人都要拿一枝,以备不时之需。
用打火镰点着了“松明子”,马三保带头冲了进去。到了里面就宽敞起来,每个人都可以站起来走路,只是那里面岔路很多,也听不到贼人在哪里。马三保不敢把人分开,怕这些营兵经验少,若是一个个遭到伏击,那可就没法向钱得彪交待了。马三保只走那些宽敞的路,不去钻那些小洞,可是拐了几个弯,竟然又回到了来时的洞口。
马三保气的吐血,吩咐手下人做记号,然后又冲了进去。这次马三保凭着记忆,在洞里辨别着方向,不管岔路,奔正前走去,那些营兵在后面跟着,做着记号。走着走着,正前没有路了,又成了弯道。没办法,只能顺着路走,后面一个营兵就喊:“大人、大人,我们又走回来了。”马三保去看,那个营兵指着石壁上的十字说:“大人,这是我刚才做的记号。”
马三保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找洞口,咱们出去吧。”按现在的样子,即便把人累死了,也无法走到里面去,更不要说找萧远了。马三保才明白:既然这里有人会妖法,那就不会轻易让他们攻进去。这样的情况,也只有道长来了,才能改变。
往回走,也不那么容易,即使他们顺着做的记号走,也转了好半天才出来。
马三保这里毫无收获,前面山洞正口那里却出了状况。马三保领着几个人走了以后,钱得彪就在那里守着,看着那熊熊火势,也是毫无办法。过了一会儿,在毫无征兆之下,那火突然灭了,一点痕迹都没有。钱得彪走过去看,见那石壁之上还有水滴渗下来,那些毒虫也在瞬间消失的无踪无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尽管钱得彪觉得蹊跷,但也是以救人为重,他抽出腰间宝剑,挥舞着,喊了声:“弟兄们,咱们冲进去啊!”
正要进洞,后面的营兵喊道:“大人,大人。”钱得彪停下脚步,回头看那营兵,见那营兵用手指着山上。钱得彪抬头一看,见有一伙贼人正冲了下来。那是二当家莫抱石,带着路老三他们一伙,从树丛里冲了出来。也不知他们是有意埋伏在山上,还是刚从外面做买卖回来。
钱得彪不认识莫抱石,不知道他的厉害,见他到了跟前儿,就喝道:“尔等贼人,快快放下兵刃,束手就擒,本大人饶你们不死!”
莫抱石冷眼看着钱得彪,哼了一声,说道:“小小的千总,在这里张牙舞爪,你知道老夫何人吗?”
路老三在后面接着话拍马屁,说道:“这是我们二当家莫抱石。”
钱得彪身为千总,除了训练兵勇,就是在衙门之间走动,那里知道这绿林中人的名号。他在那里撇着嘴说道:“管你是抱石头还是抱大粪。朝廷大兵压境,还不束手就擒!”
一句“抱大粪”,惹恼了莫抱石,他说了句:“小子你不知天高地厚!”挥掌拍了过来。
钱得彪没有马三保的功夫好。即便是马三保在这里,与莫抱石对阵,也要小心翼翼了。钱得彪挥剑上前,口中喊着:“剁你的熊掌!”不料,剑尖指处,却遇到罡风阻挡,停滞之下,被莫抱石扣住剑身。
一招未出,立见高下。钱得彪用力抽剑,哪里抽的回来,莫抱石单手之力道,竟然大过了他全身的力量!莫抱石冷哼一声,稍一挫力,那柄长剑“当啷“作响,就断作了三截。钱得彪来不及反应,就被莫抱石一掌拍在了胸口,钱得彪连连后退几步,坐倒在地上。
没有想象的那样,钱得彪鲜血狂喷。他只是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动,胸口火辣喇地疼,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莫抱石不等钱得彪有所反应,疾步上前,出手握住了他的顶心,朝着众人喊了声:“不要打了!”
那些营兵,正和路老三他们打斗,由于人多,渐渐占了上风,正要围住路老三他们几个人。
听到喊声,营兵们回头来看,却发现老大落于敌手了。有几个营兵长枪一挥,想要来救钱得彪,却被莫抱石喝住。莫抱石说道:“都给我退开!如若不然,我捏破了他的脑袋瓜儿。”说着话,莫抱石手上用力,疼得钱得彪就叫喊起来。
那些营兵不敢上前,却退到一起,枪头对外,结成了一个战阵。莫抱石不管那些,抓住钱得彪肩头,喊了声:“都进来!”路老三那些人,就跟着莫抱石,呼呼啦啦退到了洞内。营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招了。长官落于敌手,投鼠忌器,这仗没法打了。
那些捕快们也没有办法,除了抓住了几个喽啰以外,别无所获,还让人家抓住了一位千总。有人就提议退去,先烧了洞外的山寨,再押着这几个喽啰,回去见府台大人,让府台大人和总兵大人再作计议。这个时候,马三保他们回来了。
听了营兵们的讲述,马三保也是没有办法,退开就暂且退开吧,马三保也胆颤心惊,不敢再往这洞里攻了。但他不赞成烧了山寨,因为不但钱得彪在人家手里,还有萧远。惹怒了这长乐帮的人,他们是要吃苦头的。
马三保吩咐:让捕快们押着那几个喽啰回衙门,关他们进大牢;营兵们也结队回城,向总兵大人回禀此事。马三保不知道道长为何没有出现,他要急急的回去,赶紧见了道长再说。
钱得彪被抓进去,就被扔在了石室内,摔得他是七荤八素。他刚骂了句:娘老子的!就有一个喽啰,在他嘴巴子上,来了一个响亮。钱得彪不再说话,等那些人走了,他还要再骂,就听见有人说:“不要再骂了,徒劳无益!他们听见了,还要进来折磨你。”
钱得彪顺着声音看去,才看到绑在石柱上的杨独行,又看到了在一角趴着的萧远。萧远问道:“千总大人,怎么把你捉进了来了?”
“哎!我钱得彪时运不济,应了这样一个差事,受了这趟委屈。”早先兵乱,在外面剿匪,那多是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杀伐起来当然过瘾,既有军功,还能捞财。哪里知道这帮绿林中人,竟是如此的难对付。
那边萧远不再理睬钱得彪了,继续和杨独行说话,他说:“杨兄,此时无奈,就讲一讲你是如何被捉的吧?”
杨独行也是叹了口气,说道:“萧兄弟,我行走江湖被捉,也还是第一次呢。”
杨独行开始了他的叙述。原来,那一早晨离别了萧远他们,杨独行穿过树林就跑远了。路老三他们穿过树林,看到杨独行时,已经成了一个黑点。杨独行轻功超绝,一直到了另外一个小镇,算计已经拉下了路老三他们,半天的路程。杨独行不着急了,他找了一家客店,吃了一些东西,睡下了。
到了天黑,杨独行起来喝酒吃饭,做好了赶夜路的准备。在夜里杨独行施展轻功,可以少惊动很多人,有那么两个夜晚,杨独行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京城。他离开客店以后,顺着大街往北走,打算出来镇子,就施展轻功。
路过一个繁华之处,在一个象妓院的地方,杨独行看到围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他挤过去看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壮汉拿着鞭子,在抽打一位妙龄女子。围了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看着那女子被打的鲜血淋漓。
杨独行说,他如果不管那女子的死活,他就可以很顺利地离开那个镇子了。但是他看不下去,如果一直没人阻拦,难道还要看着那女子被人打死?杨独行出手了,那几个壮汉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几下就打得他们哭爹喊娘,狼狈逃窜了。
因为打架,人群都散开了很远。杨独行扶起那个女子,就带着她离开。那女子说她也是路过此地,可惜被人追上了。两个人走出不远,只听见“呼啦”一声,一张大网盖下来,就把他们两个罩在了里面。杨独行接着挨了一闷棍,恍惚间就听见有人哈哈大笑,说道:“正犯愁找不到你呢,你倒是敢凑热闹!”
等杨独行醒过来,他已经被人绑得象个粽子似的,装到马车上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女子,到底怎么样了。后来杨独行就被拉到了这里,绑在了这个石柱上。
萧远听到这里,说道:“杨兄,不要看你被捉住了,兄弟我倒是佩服你。在那样的情况下,你都能扶危救困,真不愧英雄本色!”
杨独行苦笑两声,说道:“我带的信件,已经被他们搜走了。也不知要面临什么样的恶果,最后,又落个什么下场。”
“杨兄,不要担心了。我们来了很多人,即便今天不能救我们,也拖不了一两天。”
说着话,就听见外面来了很多人,萧远的心又提了起来。
第八章4节 长乐帮
桑木道长在家坐到了日上三竿,依然没有动身的意思,林采儿在一旁也是心绪不宁,来回渡着步子。实在忍不住了,林采儿走到了道长面前,问他:“道长,我们真的不去西山吗?不去长乐帮那里看看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道长眯着眼睛看了林采儿半天,才说了一句:“丫头,你不是要跟着我吗?着什么急啊?等过了这个时辰再出门!”
林采儿不明白,接着问道长:“干嘛要等过了这个时辰?要是衙门里的人,还有马三保他们,把山寨破了,我们岂不连热闹也看不上了?”
“哎呀,你怎么不明白呢,丫头。人有不济、事有利钝、天道难为!你以为这长乐帮经营了这么长时间的家业,岂是别人说拿下就能拿下的吗?再说了,我听张兴说过,这西山有许多天然的山洞,到时候那些人往山洞里一钻,都成了山洞里的耗子、、、、、”
“如此说来,今天他们不会一战收功了?”林采儿又问。
道长叹了一口气,又屈指掐算了一番,说道:“一战收功不可能,怕只怕,还要着了人家的道儿。我见萧远那小子,临走时期期艾艾,说不定这流年不利,就应在了他身上。”
“既然如此,道长你为何不拦下他们。”林采儿和萧远打打闹闹,若是说起他时运不济,当然还是牵挂了许多。
“将军临战、岂顾生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道长看着林采儿,着急的样子,说道:“且不说这长乐帮以往如何,现在他们又抓那些妙龄女子、又抓些小孩子,当然会遭天谴的。我们这些人,即便是知道事有坎坷,也要努力去做的!”
“那他们会有危险吗?”林采儿依然关切地问道。
“各安天命罢了!”道长说着话,看了看天儿,站起身来,说道:“丫头,不要在这里难为了,咱们也出去走走吧。”
到了外面,林采儿不再着急着要去西山了,她就跟在道长身后,悠悠荡荡地向西面走去。道长走快了,林采儿就跟的快些,道长东张西望的时候,她就乖乖地在后面站着。刚出了城,就看见那些衙役们和营兵,一个个垂头丧气地,押着几个贼人回来了。
两个人闪在路边,让那些人过去,才看到马三保在后面,一个人低着头走来。林采儿张嘴就喊道:“马大哥,萧远呢?”
马三保抬头看到了道长,跺着脚,着急的喊了一声:“道长,你怎么才到这儿?那边打也打完了,您来还有什么意思?”
道长歪了歪头,不高兴地样子,说道:“你不知道贫道腿脚不好吗,哪里走得了那么快?”
马三保叹了口气,说道:“您走慢了不要紧,我那萧兄弟,可被他们抓去了。”马三保把在山上发生的事情,向道长仔细地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长,萧兄弟用了你教的法术,可是不管用啊!”
道长听了,也是急的跺脚。他说:“你怎么想的啊?你以为谁都能施法吗?那样子天下还不乱了吗!”
“那怎么办啊道长,他们会杀了萧远吗?”林采儿关切的问道。
“那倒不至于,也就是一顿皮肉之苦而已。”道长说到这里,又对马三保说:“马大人,你们暂且回去吧,大家商量一下,下一步该如何?贫道和这丫头往前走一走,看一看。”
马三保拱手作别,说道:“道长,你可要小心了,在下告辞!”说完话,马三保就随着那些人回了城。这一次没剿了贼人,反倒让人家捉了个千总去,马三保也不知道,如何向府台大人和总兵大人回禀这事儿。
两个人往前走着,道长暗自琢磨:怎么这长乐帮里,还有人会法术?不知道是哪一派祖师爷传下的,还是别的邪魔外道。两个人进了山区,正走着,林采儿就在后面喊:“道长,你走过了。”道长回头一看,可不,光顾着低头琢磨了,然后回头,跟在了林采儿后面,拐向了西南方向。他们走的路,正是萧远和马三保先前走的路,到了萧远他们砍倒的大树那儿,就看见那山寨里出没的贼人了。
道长没有急于过河,他隐在一个树丛后面,悄悄地看着对岸。林采儿在道长身边,用手指着对面山寨里的一个老头,低声对道长说:“道长,你看,那个老头,就是他们的二当家,我们在客店里见过的。”
那个人正是莫抱石,正指挥着喽啰们打扫山寨,修理着破损的寨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人,坐在一辆轮车上,高梳着发冠。“道长你看,那里,也有一个老道。”林采儿说完这话,才感觉对桑木道长不尊重了,又见道长正看着她,就咧嘴一笑,低下头去。
不用林采儿重复,道长看得清楚,那里是有一个人梳着道冠,一副道家打扮。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残疾,要坐在轮车上。两个人正在悄悄地看着,就在他们对岸的不远处,听见了一声咳嗽,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他离道长并不远,只不过河水的声音,掩盖了林采儿说话的声音。好厉害,难道这里还有暗哨?
那个人并不知道,河的对岸有人看着,他站着朝下游方向喊了两声:“张三、张三!”下游的草丛里又站起来一个人,回答说道:“李四,我这里弄完了,你呢?”这边这个张三就说:“我这里也好了,试一试吧。”就看见两个人的手一比划,响起了一串铃铛的声音。原来,在官兵走了以后,他们又做了防备。两个人见没问题,吹着口哨就走了。
“道长,看来他们加了布置。”林采儿说道。
“那是当然,说不定还有陷坑弓箭什么的呢。”道长叹了口气,说道:“如若不是他们做了祸害百姓的事情,贫道真就不愿意与江湖朋友为敌!”
“他们都无恶不做了,哪里还算是什么江湖好汉?”林采儿说。
道长说:“那是。怎么也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才好。”道长说着,悄悄地往后退去。后退了几步,估计对面看不到了,就站直了身子。一回头,突然发现,草丛里露出了一个人头。
林采儿反应极快,没等那个人有动静,拔剑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那人接着就喊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林采儿没有撤剑,反倒加了几分力气,喝道:“说,你是干什么的。”
道长挪开了林采儿的剑,说:“你看,他穿了官兵的衣裳,当然是马三保他们留下来的哨探了,不要难为他。他还不错,我们站了大半天,都没有发现他。”
道长又问那个官兵:“你在这儿呆着,都看到了什么?”
那个官兵不敢隐瞒,伸手递给道长一张纸,上面画着两处陷坑、两处机簧弩箭的位置。道长看了一遍,又把那张纸还给了他,对他说:“你不要守在这里了,回去告诉你们总兵大人,要他派人寻找进山寨的大道。这么大个长乐帮,一定有大道进山寨的,你们找到了就派人守着。”那个官兵答应了一声,见林采儿已撤了剑,不再难为他,提着枪就串进树林,没了踪影。
“道长,那我们怎么办?”林采儿问道。
“我们也回去吧。”
“我们不救萧远了吗?他们要是杀了萧远怎么办?”此时林采儿倒是牵挂起萧远来,不停地问道长。
“放心吧你,他们不会杀人的。你没听见马三保说,他们的一个千总也被山贼抓了吗?他们不杀千总,官兵们就有顾忌;同样,他们不杀萧远,我们不也是会有顾忌吗?”道长在前面走着,看着闷闷不乐的林采儿说道:“再说了,救萧远也不能在这时候啊,回去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到了时辰,我就喊着你来救萧远!”
道长唯一没有对林采儿说的话,就是他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既然这里有人会道法,当然也就有布置了,他要准备一些破解的东西。
回到了朱夫人家,想不到马三保已经在了,问起他和总兵大人谈的怎么样,马三保是一脸的愁容。总兵大人要手下准备炮石硬弩,带兵强攻的,好歹才被他和府台大人劝住。这山洞里除了萧远和那千总以外,还有许多女人和孩子,怎么能做那玉石俱焚的事情。
道长见马三保异常烦闷,就说:“马大人,你现在应该找府台大人,准备人手,不分昼夜的堵住长乐帮出山的大道。至于萧远他们,就由贫道出手救他们吧。”
马三保一脸的不解,他问道长:“道长你身单力薄,怎么做得来这事儿?”说完话,马三保还摇了摇头。
“既然那里面有人会道法,当然要贫道去破了他的道法才行啊。至于怎么救人,那就由贫道看着办了。”道长呵呵笑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马三保去看林采儿,林采儿也是摇头,表明自己不知道道长的计划。
马三保站起来,冲道长一抱拳:“既然这样,在下也不陪道长了,我先去找府台大人,安排了人手再说。”马三保说完话,匆匆离去。那边,张兴家的已经做好了饭菜。
第八章5节 长乐帮
首先进来的那个人,是路老三,他把火把**在石壁上,接着就看到了萧远。路老三乐开了怀,说道:“哎呀,你我可真是有缘啊!我在长江边做买卖就见过你。想不到在我们地盘上,我又挨了你一剑!怎么样小子?现在又落到我们手里了吧?”
萧远知道,这路老三是无论如何也要拿他出气的,装孙子也没有用,倒不如大方些,看他能如何?于是说道:“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见到了你。等小爷出去了,再给你来一剑!”
路老三二话不说,上前给了萧远一掌。萧远忍痛不出声,路老三再要打萧远时,被后来进来的人叫住了。后来进来的人,萧远也认识,就是那位号称掌中无敌的二当家,莫抱石。萧远曾经听马三保说过,这莫抱石的功夫源于少林,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掌。当然,其中也夹杂了一些别的功夫,比如龙爪功什么的。
莫抱石后面,还有几个人跟进来,都举着火把。莫抱石阻止了路老三的举动,慢慢渡步到萧远面前,说道:“小子,你张狂什么?你们三个人里面,最没有用处的,就是你了。杀了你,和留着你,没有什么区别。”
“萧远斜躺在地上,微微一笑说道:“我出去以后,会教训你的。你如果害怕了,那就现在杀了我!”
莫抱石听了这话,狞笑了起来:“口舌之利,徒多无用!”莫抱石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路老三又说:“老夫我现在闭一下眼睛,他们就扒了你的皮!”
萧远大声狂笑:“那就来吧!小爷我喊一声痛,下辈子给你做儿子!”
突然,萧远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小子,休逞口舌之利,少让皮肉受苦!”萧远听了一怔,环顾了一下,看不出是谁说的。
那莫抱石听了萧远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子,岂不早死?”
萧远不再说话,他一直觉察着,那个在他耳边的声音,到底来自哪里。但是萧远的身后就是石壁,耳边也没有了声音。那莫抱石不再理睬萧远,又走到了杨独行面前,站在那里看着杨独行。杨独行一头乱发,遮住了面孔,他抬起头来看着莫抱石,说道:“怎么,阁下对我还有兴趣?”
莫抱石狂笑起来:“不要以为我拿到了那封书信,就不再难为你了。我已经把书信改了,另差人去了京城。你们的贾老太公,要北京商号多多储存现银,以备后用。我却要他们速速筹集八万两现银,运往南通州装船。你不会想到吧?这八万两银子的债,日后就由你来背了!”莫抱石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杨独行听到这里,怒气大发,他猛然拉挣绑住自己的铁链,口中发出嚎叫。看来杨独行真正是怒火攻心,他张嘴狂喷出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萧远在一旁看着,急得直喊:“杨兄、杨兄!你不要伤心。”
话还没有说完,那个路老三又过来,给了萧远一脚。
莫抱石又走到了钱得彪面前,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想你千总大人,不好好呆在城里享清福,跑到这里来管闲事儿,你以为我们真就怕了你不成?”
“你们祸害百姓、为非作歹,岂容我们不管?大军到处、寸草不生!早晚会剿灭了你们!”
不知道是因为有同伙?还是这钱得彪本性就是如此,面对着莫抱石这个魔头,钱得彪表现的异常威武不屈。
那可恶的路老三,又过来,踢了钱得彪一脚。
那个莫抱石心情激愤,在那里高声斥责钱得彪:“我们江湖中人,杀人就触犯了律法;而你们在江北剿匪,打着剿匪的幌子,杀害了的,大多还是寻常百姓!但是你们却加官进爵,受到朝廷封赏。想我莫抱石,自己的妻儿老小,还不都是被当做匪人,给杀害了吗?我算是看透了这世道,那些手无寸铁之人,就活该被杀!不管是被官兵杀掉,还是被我们杀掉。怪只怪,老天爷没有给他们,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
那钱得彪没有话说了。历朝历代,官兵剿匪,祸害的,当然还是老百姓。
萧远却不认莫抱石这一套,怎么这些混账话到了他嘴里,都被他说成了天理?萧远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道:“天理昭昭、岂容狡辩!再怎么说你们劫掠妇孺,也是人神可诛!”
萧远说完这话,耳边又响起了声音:“小子,你怎么不听话啊?哎呀,又该挨打了。”话音刚落,果然那路老三又跑了过来,按住了萧远,用拳头抡了起来,口中还喊道:“叫你可诛、叫你可诛、叫你可诛!”
萧远身上疼痛,心里却感到痛快。那莫抱石没有话说了吧?怎能让他颠倒黑白!萧远也顾不了耳边那个劝他的声音了,路老三正在他身上用着功。他忽然来了痞劲儿,说道:“叫我爷爷、叫我爷爷!”
那路老三浑人一个,哪里反应的过来,一边打着萧远,一边就改过口来:“叫你爷爷、叫你爷爷!”
杨独行和钱得彪都忍俊不住了,那莫抱石和另外几个人更是哈哈大笑。路老三刚明白过来,站起身就抽出刀来,口中刚说出了:“我宰了你!”就被莫抱石阻止了。莫抱石说:“杀他何益,留着吧。你也就是个蠢蛋!打他吗,还喊他爷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些喽啰又笑了起来,莫抱石却转身离去了,路老三回头瞪了萧远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杨独行说:“萧兄弟,你挨得这顿打,可不轻啊。”
萧远已经疼得不能动了,口中还硬着说道:“没事儿,他喊我爷爷呢,这是孙子打爷爷。”
杨独行无奈,和钱得彪两个人大笑起来。萧远耳边那个声音又来了,说道:“是你挨了打,小子,你才是孙子呢。”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萧远的一声喊,惊得那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萧远。萧远说:“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你们两个不要出声。”杨独行和钱得彪都不笑了,都看着萧远。萧远又问道:“你到底是谁?再说一句让在下听听。”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世间事都有定数,不管是走了多少弯路,到最后都是一种归途。人之所以分得出聪明和傻蛋,是在危险的时候,聪明人懂得明哲保身、三缄其口;那些傻蛋才装爷爷,白挨了一顿打,其实是孙子!”
这次的声音大了些,钱得彪和杨独行都听到了,尽管这个声音说的有理,但是他们都不敢笑。只听见声音,但是看不到人,太神了!
萧远无奈,就说:“是。我是孙子。那么你到底是哪一位?”
一阵大笑,一个人影现了出来,站在了萧远面前。萧远看着那位面熟,但是想不起他是谁了。那人说道:“忘了我吗萧居士,我喝过你的婚宴酒啊。”萧远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猛然说道:“知道了,你是后山的梧先生!您怎么来了这里?”
“哎呀,我的后辈们请我做客,我就来了这里,碰巧看到了你。只希望他们别杀了你,可你小子还一个劲儿起哄。”那梧先生说道。
“梧先生,你是位地仙啊,干嘛不救了我们?”萧远说。
“我还是这里半个土地爷呢!那又怎么样?救你们的事儿,自然有人来做。”梧先生坐到了萧远面前,用手抚摸着萧远的伤痛处,很奇怪的,萧远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
一旁,杨独行和钱得彪只是看着,谁也不敢说话。平白无故大活人,竟然见到了土地爷!天哪,萧远还和他谈的热乎。
那位梧先生又说:“这里的大当家,叫尹火龙,早先也是位修道之士。只因修炼时操之过急,又加上不得法,因此上走火入魔,就瘫痪了。不但如此,这尹火龙瘫痪了以后,性情也大变,直接就炼起了邪门歪道的妖法。现在他抓来的那些孩子,正是为了练功用,用小孩子身上至阴至阳的血精,来修炼自己的骷髅大法。”
这梧先生说着话,杨独行和钱得彪都听得心惊肉跳,萧远也是大惊。如此说来,这尹火龙也够狠得,简直就成了一个大魔头。
萧远又问那梧先生:“我见这个尹火龙很厉害,他能驱使毒虫,还能喷火,不知道该怎样对付他?”
“天地之间阴阳互用,有生就有克。至于谁来对付他,你等着瞧就好了。只是小子你们要注意,在你们还没出去之前,不要再惹怒他们,徒遭皮肉之苦。”梧先生说完话,站起来冲着他们拱了拱手,身子一晃,就无影无踪了。
那杨独行和钱得彪看傻了眼,在梧先生走了以后,依然没有说话,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山中无日月,在这洞中也不知道时辰。萧远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又迷糊了一会儿,再醒来,依旧是对着那不明不暗的火把。洞外已经没有了动静,除了三个人的呼吸,四下里是死一般的寂静。也不知道道长怎么样了,想没想到办法来救我。这萧远无聊在那里胡思乱想,突然间,就听到有一种声音,象是很轻微的脚步声,在接近自己。萧远抬头去看,却什么也看不
到,只见那杨独行和钱得彪,也是慢慢四下里张望。
只有萧远心里不怎么害怕,刚才那梧先生,不也是悄无生息就来到了面前吗?现在,也许是梧先生又回来了,也说不定。
声音渐渐近了,又停了,萧远突然就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扭了一下。萧远一惊之下,喊了声:“谁?”就听到了低沉的笑声,是林采儿的笑声,如银铃一般。萧远问道:“林姑娘,你怎么来了?我怎么看不到你啊?”
看不到林采儿的身影,只能听见她的声音:“这就对了,你看不到我,说明他们也看不到我呀。道长用了隐身法,我们就偷偷溜进来了。”萧远只是感觉有人解开了他身上的铁链。
接着就听见道长和杨独行说话的声音:“杨独行,你怎么在这里?”杨独行也是惊恐,问道:“阁下哪位?”只听见那个声音:“呵呵”地笑了两声,说道:“几日不见,杨少侠就忘了贫道我了。”
道长在他们三个的头上各自拍了一下,突然之间,萧远他们就看到了道长和林采儿。道长说道:“行了,现在他们都看不到我们了。”萧远对道长说:“道长,他们的大大家叫尹火龙,也是个修炼之人。我们现在去找他吗?”道长看了萧远一眼,说道:“我们能进来,又找到了你们的兵刃,已经不错了。先回去,安排妥当了再来!”然后道长一摆手,几个人悄悄的鱼贯而出。
到了外面的山洞,才发现这天然的山洞很大,处处插着或明或暗的火把,有几个值夜的喽啰,都困得歪七倒八。道长领着他们几个,慢慢摸索着,到了洞外。到了那架在河流上的大树跟前儿,那钱得彪没有留意,碰响了挂在那里的铃铛。
“不得了了,快走。”道长喊了这么一句,在前面就开跑了,几个人依次过河,朝着山外跑去。后面,山寨里的喽啰敲响了铜锣,喊着:“有人跑掉了,快去追啊!”热闹声一片。
萧远他们几个,跑起来倒是道长最慢,等到他们跑出了山林,就后悔了。后面的追兵临近了,而前面是一片的平地,想起来,倒不如藏在林子里。
道长说了句:“不要走大路了,咱们拐弯吧。”他们就奔着一旁的地里斜插过去。后面有许多火把,散落开来,慢慢地靠近了。杨独行说:“道长,咱们和他们打一架,把他们赶回去,安安稳稳回城多好?”
道长站住了,喘息了几口,说道:“不知他们来了几个厉害人物,还是不要打了,相持起来再耽误正事儿。贫道施个法,把他们吓回去算了。”这个时候,大家都从林采儿手里,拿回来自己的兵刃,但是道长不让打。那个千总钱得彪,平日里骄横,但今日蒙别人相救,也不敢多说什么。
道长站定身形,口中念念有词:“腾龙、跃虎,谨遵法师号令,现身驱魔来也!”说罢,在手中画了一符,作势拍在地上。眼见着地上起了朦胧,朦胧之中有两只斑斓大虎蹲在那里。忽听见半空中呼啦作响,抬头望去,一条猛龙也现身出来。道长长袖一甩,朝着那些追来人的方向,说道:“去吧!”
那两只斑斓大虎长啸一声,就扑了出去。天空中,那一条巨龙,吼叫声中也飞奔而去!紧接着,就听后面传来了惊叫声,哭爹喊娘乱作了一片。道长说:“好了,咱们可以安安稳稳地回城了。”
萧远看着后面,说道:“道长,这般的热闹去处,咱们应该看看啊。”
“看什么,贫道累了,回城吧!”说着话,几个人往回走。萧远又问道:“道长,为何我施法不灵呢?”
“那是当然。你要斋戒三日,在祖师爷面前求法旨。祖师爷答应了,你才正式算作了道家门人。不然,即便你能运用法术,也免不了流入邪门歪道之途!”道长说。
“既然如此,那道长就设坛,为我求法旨吧。”萧远说。
“贫道设坛可以,法旨要你自己求。只是这几天没有功夫,闲下来了再为你设坛,到那时,你才真正算了贫道的徒弟。”
林采儿在一旁开了口,说道:“道长,你也收我为徒吧?”
道长说:“收不收你无所谓,日后教你一下就是了。”说着话,进了城,那千总钱得彪抱拳作谢,说了声后会有期,就分手回了衙门。
回到了朱灵儿家,在大门外见到一个饿晕的孩子,十几岁年纪,道长就让把他抱进了家里。喂了一些米汤,见那孩子醒来了,就问他家是哪里?为何到了此处?叫什么名字?
那个孩子看了大家半天,才慢吞吞说道:“我叫七品、、、、”
萧远一听就笑了:“哟!不简单啊,还是个县太爷!”
第九章1节 七品
萧远又问:“谁给你起得名字啊?叫七品。”
回答:“我奶奶。”林采儿又接了口:“为什么叫七品啊?”那小孩白了林采儿一眼说道:“我奶奶说,我长大了能做七品官!”一句话,大家都笑了。
“那你家在哪里啊?”回答:“卧牛石”
这孩子,回答问题倒是简单,但是大家听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这个时候,朱灵儿又端了一碗热汤来,递给了那个叫七品的小孩。又问他:“那你家里,都是有什么人啊?离这里远吗?”
这么多人围着他,这个十多岁的,叫七品的孩子,也许是由于害怕,或者是什么,突然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我奶奶病了,睡了两天。家里没有吃的,我就给奶奶水喝。我奶奶醒来,叫我下山,给她找吃的。可是,我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意思明白了,这个叫七品的小孩,是和奶奶两个人相依为命的。他为了救奶奶,出来找吃的,结果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林采儿说着,走到一边。那杨独行梳洗了一下,走过来,刚好听到了几句。就说:“也不见得。既然家里没有吃的,七品守了他奶奶两天,说明他也饿了两天。他奶奶叫他出来,未必不是想要他找一条活路。”
杨独行的一番话,几个人的心又沉了下去。萧远说:“哎!要是知道这卧牛石在哪儿,就好了。我们可以去看看,七品的奶奶是不是还活着。”
这个时候,马三保回来了,后面还跟来了衙门里的差役。他们是来请道长的。府台和总兵知道山上有人会妖法,因此下就差人来请道长。见到了萧远和杨独行,马三保兴奋异常。
萧远却向那位差役拱了拱手,说道:“差官大哥,请问一下,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地方,叫卧牛石的?”
那个差役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摇着头表示不知道。突然又说:“这好办啊。回去找一下钱粮师爷,不就知道了吗。咱们这一州之地,还没有师爷不知道的地方,哪怕是一户人家。要不,到时候收钱粮了,找谁去啊!”
萧远就对马三保说:“那就拜托马三哥,请这府里的师爷,查一下卧牛石这个地方。”
马三保睁圆了眼睛,问道:“萧兄弟你干嘛?要找这个地方。”
“我们捡回了一个孩子,他说他家在卧牛石,可是说不准卧牛石在哪个方向。”萧远指着大伙围着的七品,对马三保说。马三保走过去看了一眼,说道:“既然捡来了,就让他先住这儿吧。有空了再慢慢找。”
那朱灵儿康复的差不多了,脸色也红润起来,此刻就说:“对呀,先住下来,我教你念书识字,日后好做一个七品官儿。”
除了朱夫人一家,还有那个刚来的七品,留在了家里。剩下的人,都跟着马三保去了府衙。那府台大人为了一方平安,不惜屈尊,要宴请道长他们这些江湖中人。当然,也是因为那尹火龙妖法厉害,普通人制服不了他,要借助了道长的法力才行。那钱得彪回去又禀报了总兵,道长是如何救了他们出来。
到了府衙,那府台大人正带领文武,恭候在了府门。见了道长,先是一揖到底,接着拉住了道长的手,口中喊着:仙长!迎进了府内。大厅里摆好了酒宴,各色陪酒支应的人,站满了两厢。那府台大人长着一双绿豆眼儿,身材粗短,满脸横肉。他分开主宾,依次坐下,然后大喊了一声:倒酒!那些仆人丫环就捧着酒坛,给大家的碗里倒满了酒。
那钱得彪先站起来,敬了道长酒,又敬马三保。说是谢谢道长相救,又谢谢马三保能并肩作战,是个朋友。萧远在一旁无事儿,就问身后站着的人,哪一位是钱粮师爷。那仆人就指了指在主席末座的一位老者。
看来这钱粮师爷,在府里的位置不算高,他排在了总兵和刑名师爷之下。也许是因为剿匪之事,他主管钱粮的插不上嘴,因此只见他只顾低头喝酒,不怎么说话。萧远就走过去,敬了他一杯酒,说了声:“师爷,在下有请了。”
那钱粮师爷是个诚实之人,见萧远过来敬酒,激动地连声说好,急忙喝了杯中酒。萧远问他:“请问师爷,您老可知道有个叫卧牛石的地方?”
师爷就一直端着空杯,想了半天,又摇头,说道:“小兄弟说的这个地方,好生僻啊,记不起来了,不如我们来查一下花名册吧。”说着,师爷就站起身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如何是好,耽误了师爷您喝酒。”萧远客气的说着。
师爷摆了一下手说道:“剿匪之事,老朽是外行,就帮小兄弟你查这个事情吧。”说完,就领着萧远去了他的公事房。这师爷也许认为,找卧牛石这个地方,也是和剿匪有关,因此下十分卖力。但是他不问,萧远也不说。
师爷拿了几本花名册过来,说道:“那些册子,是我闭着眼睛也能说出来的,要找,也只能是在这些里面了。”两个人花去了大半个时辰,翻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卧牛石,这三个字。师爷说:“小兄弟,看来这卧牛石,不在本州管辖之内啊。”
萧远拱手作谢,说道:“劳烦师爷您了,我再到别处去查。咱们现在快去喝酒吧!”
回到了厅里,见那里已经炒得不可开交。府台大人要组织兵马,直接冲进去救人,如果那个尹火龙施法,就由道长来对付他;总兵大人说那样不合兵法,冲击之下那些贼人就四散了,起不到镇压的作用。弄不好,还会叫他们带走了那些少女和孩童。
萧远听了出来,这总兵大人的意思,和道长早先的意思暗合,都是说要先围住了再攻进去。府台大人的意思,不愿太和江湖中人计较,以免以后落下仇恨。所以要直接冲进去,能救出那些妇孺就行了。至于那些贼人,能抓住的就抓,跑了的,就算了。
作为道长和萧远他们,自是不愿和官府走的太近。杨独行则不同,如果拿不回那封书信,那就要马上回徽州老家,做善后准备。不管如何,马上进攻成了首务。
萧远就壮了胆子,站起来,对那府台说:“大人请放心,咱们兵精马壮,一定可以成功的;没有必要计较如何了,只要是进攻就行!”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反倒让府台很高兴,他拍了下桌子,说道:“好!这位壮士说得好,马上准备用具,安排人马进山!”
府台大人离席而去,这饭自然就没法吃了,几个人到了外面,总兵看着萧远,一副埋怨的神态。萧远对总兵大人说:“府台大人又不去山里,怎样调度还是大人您的事儿,到时候,还不是大人您说了算!”
总兵此时才算醒悟,向萧远举了下拇指。说道:“既然这样,那本大人就带一千人马,围住西山的几个路口。钱得彪带五百兵丁,随了马捕头进山!”总兵说到这里,朝道长和萧远他们一拱手,又说:“多劳仙长和几位壮士,就一同进山吧!”
“好!”道长答应了一声。说道:“只要进山,就不要停下来,一定要救出了那些百姓,才算一个了结!”
马三保也说了句:“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各自准备吧!咱们一并用力,不论黑白,围山的不撤,攻山的不停。”
马三保随着总兵和钱得彪走了,去调配人手,相互约定好了,一个时辰以后,山脚下见。萧远和道长回了朱灵儿家,好在萧远和杨独行都是皮肉伤,不妨碍再次进山的。那杨独行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找到那封信。
正在大街上走着,林采儿忽然看到一个人的背影,在人群中一晃,她就追了过去。萧远看到林采儿跑了,怕她发生什么事情,也追了过去。那林采儿拉住那人的胳膊,就喊了声:爹爹!萧远也惊了一下。这不是林承宗吗?
林采儿抱住她爹爹就大哭起来,林承宗也是老泪纵横。萧远上前去一抱拳,说道:“这不是林镖头吗?你怎么来这里了?”
林承宗哽咽着:“哎!这可是说来话长了。”
“那咱们走吧,回到住处再说!”萧远说道。
说是回到住处再说,在路上走着,林采儿和她爹爹就唠叨来了,萧远跟在后面,也听了个大概。那日,林采儿留书,说自己追那三个自称是宫里出来的黑衣人去了。并且说,要找那位法术高强的道长帮忙,要她的爹爹不要担心。
林承宗担心也没有用,他不能撇下重伤的妻子紫霞,还有受伤的镖师们。无奈,就听天由命,任由林采儿自己闯了。林承宗回到了镖局,还没来得及打理,新上任的府台就派人来封门了。林承宗听到,那托镖的老府台,也没落了好下场,就心灰意冷,带着众人回了乡下。
东拼西凑了一些银两,打发了那些下人和镖师,林承宗又守着妻子,在乡下打发了一些时日。后来,紫霞的伤势见好,又成日里思念女儿,才让林承宗出来,顺着去京城的方向,来寻找他们。林承宗说:“老天有眼,终于让他找到了女儿。”
林采儿听到她的母亲大好,心里也是十分高兴,就讲了自打那日以后的事情。其中包括如何抢了包袱,又如何换了包袱,以至于到后来,又碰到了长乐帮这档子事儿。林承宗听了,也是大为感叹。他说道:“好了女儿,爹爹我赶上,就帮你们出一把力。事情过了,咱们就奔京城而去,快些将这证物交到御史台。”
回到朱灵儿家,道长和林承宗相互见过,就不再耽搁,准备进山了。萧远很高兴,一是林采儿他们父女团圆,再者,又增添了高手。林承宗的大枪萧远是见过的,端的是出神入化,现在添了高手,对付长乐帮更容易了。
临出门时,七品又追了出来,看了大家一眼,然后问萧远:“哥哥,见到我奶奶了吗?”萧远鼻子一酸,强忍住了眼泪,说道:“七品你先回去,等我忙完了这事儿,就领你去找奶奶。”七品点了点头,独自回去了。
萧远想到那些被抢到山上的少女和孩子,他们的父母该是如何的担心。接着又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此刻又会在哪里呢?可怜小青早走、可怜那没有名字的孩子!一时间萧远心乱如麻。
杨独行看出了萧远的伤心,就在他肩头拍了一下,问他:“兄弟,你又想起了什么?其实世间事,有太多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不要太难过了。”
萧远点了下头。杨独行就不再说话了,随着众人往前走。其实杨独行也很烦躁,如果找不回那封信,会出现什么后果,他也想不到。
第九章2节 斗杀
到了山脚处,见到了总兵大人,他已把兵丁都安排妥当,分别把守在了几个路口。马三保和钱得彪带的那五百人,也早已到了那拐弯处等候。总兵向道长施礼,说道:“此一役,多劳仙长费心了,不要叫山里的那妖人得逞。”
“大人放心吧,贫道为的是那些妇孺,当尽全身之力!”道长说完这话,和总兵作别进山。到了拐弯处,见到了马三保和钱得彪,钱得彪对道长施礼说道:“已经得知,在山对面有一条大道,能直接进到山洞里。同时,那边也建了许多房子,有众多贼人把守。道长看,应该如何?”
道长看了马三保一眼,说道:“此事应该由你和马大人筹划,不如你们就带了这五百人过去,先封住了那边的洞口。我们这一行人,就由此处进去,直接去救人,再就是找尹火龙那魔头。”
马三保看了看萧远和杨独行,再就是林承宗父女,对道长说:“你们高手多,但是人数少,不如叫这些差役兄弟们,都随着你们。”
道长点头应承下来。钱得彪一挥手,带着那五百人如箭一般,向前飞奔。马三保看了看天色,说道:“道长,半个时辰以后,我们就能到那边,你们相机而动就可以了!”
马三保飞奔而去。道长看了大家一眼,说道:“我看还是不要等半个时辰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先搅和起来再说。”大家自然同意,于是就带领那十来个差役,奔了那河边而去。
刚到了河边,就看见对岸人影骤起,铜锣声响成一片,都喊着:“来人了,弟兄们准备啊!”就有人往这边射了几箭。从树丛中窜出几个人,飞快的往山寨跑去。杨独行轻功了得,根本不用踩着那大树过河,一个飞身就过去了,直接奔那些喽啰冲杀过去。
山寨这边,莫抱石就在那里稳稳坐着,任凭喽啰们乱成一团。直到那杨独行上来,莫抱石立身而起,喝道:“小子,老夫等你多时了。”杨独行并不答话,挥剑攻了上去,一招‘剑指天南’,逼退了莫抱石几步。
这莫抱石岂非等闲,避开杨独行的一剑,回手就施展出了龙爪手,和杨独行的快剑斗在了一起。此刻并非比斗,旁人莫要插手。那林承宗并不认识莫抱石,上来大枪一摆,枪枪要扎莫抱石喉咙。莫抱石大喝一声,以爪变掌,挥掌拍开了大枪,不料杨独行快剑已到身前。慌乱之下,剑尖挑破了莫抱石肩头的衣服。刚用掌风拍开了宝剑,那大枪又如影随形,罩住了莫抱石的面门。莫抱石大喊:“以多胜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时萧远就在一旁站着,他笑了一声说道:“二大爷,您老是英雄好汉行了吧?今儿也要你变了狗熊!”
此时,只有道长和萧远站着,看着杨独行和林承宗斗莫抱石。林采儿和那十来个衙役,正追着喽罗们砍杀。有一些不吃眼前亏的贼人,已经跪地求饶,接着被衙役们绑了起来。有一些更是刁钻,见势不妙,直接就钻进了山洞里,或者窜进了山上的树丛。此刻,真正面对林采儿她们招架一番的,倒没有几个人了。
林承宗大枪出神入化!杨独行快剑锋利无比。任凭莫抱石东躲西挡、掌爪相交,也是难以取胜。一个破绽,那大枪突然就扫中了莫抱石小腿,莫抱石仓惶后退,疼得呲牙裂嘴。看来莫抱石已经胆寒,接连左右出了两个虚招,回身就窜进了山洞。
萧远拍着巴掌过来,连声喊着好,说道:“林伯父和杨兄联手,当真是天下无敌啊!”
林承宗说:“这厮真是一把好手!如若不是为了救人,我真想单独和他对上一阵。”
“好啊,林前辈,一会儿再见了面,我就把他让给你。”杨独行说着。萧远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杨独行是要去找路老三,追问那封信的下落。
除了受伤的,再就是绑了的,这边山寨已没有了贼人。道长看了一眼喊道:“各位差役兄弟,今儿个是一战功成,不要留了后患,把山寨也给他烧了吧!”
那些衙役们自然应允,答应了一声就去点火了。眼见着,那些房屋就消失在烈火之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马三保果真用了半个时辰,到了那边的洞口。那五百人之众,一阵冲杀之下,就占领了那边的山寨。同样的喽罗们四散、同样是烧了山寨,马三保接着吩咐人手,埋伏在了周围,就等着洞里的人出来送命。
片刻之间,洞内跑出来贼人的援兵,领头的,自然是那大管家寒山。这寒山,也是外家功夫一派高手,不知为何在这里屈居了人下。那寒山眼见烧了山寨,分外眼红,带头就冲杀过来。当然是兵对兵、将对将,马三保接下了寒山,一路缠刀刀法,绵绵不绝地施展出来。
那寒山是一路南派拳法,攻守扎实,只是遇到了马三保这刁钻阴狠的刀法,就有些施展不灵了。寒山说道:“想不到,朝廷里也有你这等好手,为何做了鹰犬?”
马三保说道:“我不做鹰犬。我是为民除害!象你一样,祸害百姓,哪里来的面皮说我?”马三保说着话,刀法更见凌厉,那一团刀影,围在了寒山四周。
寒山无话可说,因为在朱灵儿家,险些就和马三保照了面。一时间分神,手臂就被马三保削了一下。寒山一下跳开,看了看手臂,又看了看四周。四周已经没有了打斗,那些喽啰非死即伤,那五百兵丁如群狼一般,撕裂那些贼人,只不过是片刻之间。
马三保停手下来,说道:“你俯首就擒,尚可保命。”
那寒山桀桀怪笑。说道:“想我南拳大家,会向你乞命吗?笑话!”寒山见自己伤势不重,重又上来,挥拳和马三保打在一起。马三保明白,他只是沾了刀法的光,若以拳脚对敌,他哪里会是寒山的对手。马三保是用单刀对徒手,何况自己刀法阴狠,寒山就占了下风。此时却顾不了那么多,无法讲究公平,必要拿下他们,解救了那些百姓。
马三保想到这里,挥舞腰刀,一刀快似一刀!刀刀奔那寒山命门而去。还是刚才那一招,那寒山亦是那样招架,同样,又砍在了那个伤口那儿。只不过,马三保这次力道更大,那伤口深见白骨,差一点就削下了寒山的手臂。
疼得寒山大叫了一声,一下子跳开了。他没有回洞,直接奔山上去了。马三保没有追赶,他挥刀对着钱得彪说道:“钱大人,带领众弟兄,咱们冲进洞去啊!”
象马三保这样高明的刀法,钱得彪初次见到,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喊了声:“来啊,弟兄们都随着马大人,往里冲啊!”
这一干人等点燃了火把,呼呼啦啦涌进洞里,喊杀声震天。有几个挡路的贼人,哪里见过这等阵势,早就望风而逃了。马三保带领着兵丁,杀到洞内的一个宽敞处,就看见那洞内有一条溪水在轻轻地流。溪水的那边,阴风阵阵,一阵阵的怪叫传过来。
马三保心生惊恐,身有寒意。毕竟,这哪一个平常人,敢和妖魔打斗?马三保看了看身旁的这些兵丁,见他们也是胆战心惊,心生退意。就有了主意。马三保对钱得彪说:“我们不往四下里去,就守住这一个主洞。你叫一些人到外面搬干柴,咱们在这儿点火,烧他娘的!”
钱得彪喊了声:“弟兄们注意了,摆好阵势!”那些兵丁听了,呼啦啦盾牌交错,长枪外指,结成了阵势。钱得彪又到后面,叫一个标头带了百十个人,去外面搬运干柴。
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这边就差不多了。真是人多好干活,一人一抱干柴,扔将过来,在那溪水之上,就堆了老大一堆。喊了声:点火!那干柴上就扔了几十个火把,浓浓大火着了起来。马三保叫了几个人,将那着的旺的柴草,用枪挑了,往对面那黑暗处扔去。
火光亮处,见那里躲了数十贼人,装神弄鬼地怪叫。老天有眼,风是从马三保这边吹进来的,那黑暗处的贼人被呛得咳嗽连天。马三保喊道:“弟兄们不要怕,你们看着鬼都是人装的。快去抱干柴啊,烧死他们!”
众兵丁不怕鬼神了,心里就高兴,干柴堆积的更快。那几个兵丁用长枪挑着,扔得满洞里都是火了。火光中,那些贼人躲到了更远处。
再说萧远这一边,他们已将那洞外的山寨,烧了个干干净净。道长吩咐那些差役,把擒住的贼人押往山外,他们几个,就进了山洞。
这里就是上次喷火的地方,萧远就是在这里被抓的,现在走进来看,见石壁的两边挂了许多油葫芦。原来是里面有人,看着外面的情况,见有外人进洞,就点燃火种,那油葫芦里的麻油被引燃,自然就往外喷了。至于那些毒虫,应该是幻觉了吧?
正想着,萧远就看见里面有人在打火镰,急忙对道长说:“道长你看。”
离得太远,当面阻止来不及了。道长略一作法,口中念道:着!一道火光进去,击落了那人手中的油葫芦和打火镰。油葫芦碎裂,满地的麻油着了起来,将那人裹在了火光中。那人身上着了火,在地上滚了两下,见没有有用,起身就往里面跑去,只听见:噗通!一声,那人跳到了水坑里。
为了防备,道长要萧远他们摘下了那些油葫芦,统统提到外面摔碎了,将麻油在空地上点着。再回头进洞的时候,里面已经鸦雀无声了。顺着那山洞,一直往里走,萧远就看见了关他的地方。原来就在这主洞一旁的一个石窝子里,那里还有一些干草铺着。再往前走,又见了几个石窝子,象是关押过人,还有一些散落的衣服。萧远举着火把在那里看,突然就见有一物件,闪了一下光,捡起来一看,是一块缺了角的玉石。萧远随手把那块玉,放进了口袋里。看来,这里像是看管那些少女的地方。
但是现在,那些少女又在哪里呢?
“呀!快来看啊,这里都是女孩子的衣服。”林采儿喊了一声。
道长看了一眼,急忙喊道:“快些,到别处去找!”
几个人分开两边寻找,发现另外的地方都是干净的,并不见有衣服或者别的遗留的东西。这时,萧远猛然想起来,他捡起来的那块玉,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像是在那里见过的。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玉,用手擦干净了,拿在火把下仔细观看。天哪!这不是红姐贴身戴的那块玉如意吗?
萧远百思不得其解,相隔遥远,难道红姐被抓来这里了吗?再说了,那黄三郎不是答应走正道了吗?还说到秋后去京城赶考呢。萧远没有在这里见过黄三郎,但他见过路老三啊!这一切,找到了路老三,自然就明白了。
这石洞越往里是越深了,拐了一个弯,突然亮起来,有一群人,都举着火把,正等着道长他们。萧远看见莫抱石,就在那里站着,他的身后,还有那么十来个人。萧远仔细寻找着路老三,发现他在一个角落里,正用眼睛四下里看着动静。真正在中间的,是那个坐轮车的大当家、会妖法的尹火龙。
尹火龙发出了阴深深地怪叫,说道:“哪里来的道友啊?尹火龙恭候多时了!”
第九章3节 斗杀
尹火龙的心里,既感到悲哀、又感到无奈,都说他性情大变,又有谁知,他的那些所谓的性情大变,大半是他自己装出来的。
想当初在灵鹫山朝圣崖,自己还不叫尹火龙,不过是一无知小道童,如果不是遇见师傅和仙子的那场比斗,他也不过就是守炉炼丹、老此一生罢了。老天爷照化弄人,偏偏让自己看到了那场百年不遇的比斗,偏偏又是自己起了贪心,偷了祖师爷传下的《玉真十三篇》。
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的道法,能够让众仙子们臣服。可以通阴阳、知往来、变照化扭转乾坤!
那是普通人一生也见不到的,也可能是闻所未闻。那场比斗在后山的云端里进行,偏偏是尹火龙采药遇雨,躲在了后山的小山洞里。偏偏他可以睡着,醒来以后雨已经停了,半空中现出皎洁的月光。
尹火龙想要回道观,他刚来到洞口,就看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就在这小山洞的正前方,师傅在那里站着,双脚踩在一朵蘑菇状的云彩上。在师傅的前方,站立着几位仙子,她们正和师傅计较着一件事情。
领头的一位仙子说:“这《玉真十三篇》,自从祖师爷编写完毕以后,辗转百世,流落到了这灵鹫山。此宝书在灵鹫山又过了百年,现在,奉天师之命,收回此书,永远封存于龙虎山下。天师说过,除非天下百姓遍遭水火,才可重启此书,来扭转乾坤。”
尹火龙记得,当时师傅并不买众位仙子的帐,师傅狂笑了一声说道:“何必劳烦众位仙子这一趟,此书一直存于灵鹫山,不就可以了吗?”
那位仙子又说:“奈何此书为天下至宝,放在哪里,都会有人窥视。都想从中堪破玄机,修炼一个百年不坏之身来。仙长,你能说你从没有看过此书吗?”
一句话说到了师傅的痛处,这便是怀璧其罪的道理。
师傅冷冷哼了一声,说道:“如果要送,也要老道我本人送到龙虎山去;谁又能知道,你们不会在半路窥视呢!”
仙子轻摇兰花指,一道令符在空中展开,上面金色大字写着:“天师号令、遍布四极,违此命者、负荆请罪!仙子说道:“你看清楚了,是不是天师真命!”
“是真命又如何?老道愿意负荆请罪!”
此时,另一位仙子说话了:“我们领命而来,你不答应,我们可以抢的!”
师傅手中拂尘微晃,天空立现数条银龙,盘旋在师傅头顶。那银龙大张着嘴,想要吃了面前的众位仙子。两位仙子出手,数道银光击向了银龙。另外的仙子出手,却是攻向了师傅。
师傅受伤了,跌坐在了云朵上。但师傅却祭出了追魂符,在每个仙子身上都打了两下。说道:“你们从天师那里来,我本意不愿伤你们,如若你们再不醒悟,老道我可要拘了你们元神,留你们在这灵鹫山了。”
那数条银龙盘旋飞舞,将仙子们挤在了一起,施展不开了。其中一位仙子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空手而返吧,一切后果,由你自己承担了。”
那些仙子们,一个个从银龙的缝隙中飞走了,银龙也隐身不现。
尹火龙看见师傅飘落到了一处山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朝道观里走去。那些仙子们见识了师傅的法术,就知道师傅学了《玉真十三篇》的东西,当然不再打斗了。
尹火龙没有上前去扶师傅,他知道师傅性格刚烈,见他看见了这一切,说不定会杀了他!尹火龙离开师傅老远,随着师傅下了山。师傅没有回去休息,直接去了丹房,尹火龙也悄悄跟了过去,舔开窗纸看着师傅的动静。
那里,是尹火龙平日里炼丹的地方,想不到师傅用另一种方法,打开了丹炉,从那熊熊烈火中拿出来一个匣子。师傅打开匣子看了看,拍了拍,又封了匣子,关上了丹炉。这是最愚蠢的一种做法,可怜世人至今还在做着!
师傅走了以后,尹火龙进去,如法炮制,拿出了那个匣子。果然不错,那就是世无第二的道家天书。尹火龙起了贪念,别人可以,我为何不可以!于是就将那《玉真十三篇》,揣进了怀里。尹火龙打开发簪,换了衣服,连夜就下山去了。他隐藏在附近的农庄里,改叫了现在的名字:尹火龙!
事情过了两天,天师驾临,降罪来了。师傅拿不出宝书,自残双目,永远不出灵鹫山了。
尹火龙游历江湖,来到了山东境内的这座山上。机缘巧合,他救了寒山,又救了莫抱石。有时候,一个人的高强武功,倒不如法术能够夺人心魄。来吧!咱们结拜吧!打家劫舍、杀人越货。反正这世道,弱肉强食,早已没了天理。
平日里,有两位兄弟出面,混些吃喝,尹火龙就专心修道。不料,这越是专心了,事情反倒越糟。等到尹火龙猛醒的时候,他已经残了双腿。
怎么办呢,总不能就坐着这轮车,老此终生吧?尹火龙可是大哥,面子上也挂不住啊!于是他搜肠刮肚,终于想出来一个办法。他叫手下抓了一男一女两个幼童来,用他们身上纯阴纯阳的血,来打通自己腿上的经脉。经过试验,哎!这办法还可以,那就多抓些小孩子来吧!
现在怎么办,人家找上门来了。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听了尹火龙的话,道长说道:“贫道无门派,自认许真君为祖师爷!”道长说完这话,看了尹火龙一会儿,又说:“当然,你我同是道家,三清祖师爷是你我共同的祖师爷了。”
“我们不需要说那些天理伦常,比一比道法就可以了,你若胜了,这里当然由你说了算!”
那银火龙虽然坐在轮车上,却还有斗一斗的雄心。他没说完的话,当然也可以想的到,如果道长败了,那也简单,留下性命来便是。
道长不再和尹火龙斗嘴,他回头看了大家一眼,说道:“等我作起法术来,林镖头就守在我身后护法,千万不要离开了我。杨兄弟、萧远和林姑娘你们,可以去攻击他们,攻击的他们首尾难顾,他们就袭扰不了我了。”
见几个人点头应下了,道长就后退几步,找了个靠近石壁高处的位置,坐了下来。道长口中念念有词:天道伦常、避祸除殃!奉天卫道、驱魔降妖!北斗星君、区位降临!神兵天将、速速下凡助吾、、、、、!
道长这里作起法来,这忽明忽暗的石洞里忽然就大放光明。一道光芒就从外面飞进来,落在了道长面前,光芒里忽现一排银兵小将,落地见长,如同金甲神一般。
萧远在一旁看着,见那林承宗不管这些,只顾长枪外指,防着尹火龙那边的人。这个时候,那尹火龙也是念念有词,只是离得远些,听不到他念的什么。道长此时回头,对杨独行说道:“杨兄弟,和萧远你们攻过去吧!”
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只是作法的事情杨独行不懂,所以不敢造次。见道长吩咐下来,那杨独行一刻也不耽搁,提剑就奔了莫抱石而去。莫抱石的面前有两个喽啰,见面只一回合,就让杨独行打发了,挥剑刺向莫抱石。口中喊道:“匹夫!快把我的信件拿来!”
莫抱石不敢托大了,直接从手下那里夺来一把长刀,架开了杨独行的剑。说道:“小子,任你如何,那封信你也拿不到了!哈哈!”莫抱石大笑了几声,就被杨独行逼得笑不出来了。这杨独行是愤怒夹杂着癫狂,一套剑法挥舞到极致,定要削了莫抱石的脑袋。
林采儿也奔了尹火龙这边,这丫头敢吃大个,直接挥剑刺向尹火龙。尹火龙身边有七个人,一样的装束,精致短打;一样的兵刃,手持铜环!见林采儿过来,有两个人作势抵挡,口中发出了狼嚎一样的叫声。
那路老三见林采儿是一少女,不见得有多大本事,就不甘寂寞,挺身站在了那铜环人身前,说了声:“看我的!”挥刀向林采儿砍去。岂不知林采儿自幼习武,那一套剑法比他又高明了许多,一招之下,手中的刀就落地了。
路老三虎口生疼,心知不妙,不待林采儿第二招使出,他就转身回撤。岂料路老三躲过尹火龙那一群人,却正碰到赶来的萧远。提防不及,被萧远一脚踹趴下了。萧远踩住路老三,拿剑立在了他的耳边,问道:“说!你们是不是抓了红姐来?”
此时人声嘈杂,喝叫声、还有那各路神魔的声音,夹杂着。那路老三只顾了嚎叫,也没听见萧远问了他什么。萧远微微挑了一下剑,就在路老三的耳下割了一道口子,那路老三更是杀猪般的嚎叫。他本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又不用顾及脸面,当然是得意就笑、疼了就叫的货色。萧远为了追问红姐的事情,不敢放路老三走了,就一直踩在脚下,还要顾及了林采儿和杨独行他们。萧远抬头去看,见他们正打得热闹!
林采儿刺向尹火龙,被两个手持铜环的人接下了,林采儿以一敌二,竟然打他们不过。那两个手持铜环的人,打法怪异,口中一会儿是狼叫,一会儿又发出嘶嘶地声音。林采儿心里害怕了,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和鬼打架啊?这剑怎么刺过去就没有力道了?脚下也软绵绵的。正在分神,一个人就掷出了手中铜环,击打在了林采儿胳膊上。林采儿退了两步,那人竟然不追赶,又退回了尹火龙身边。
此时再看尹火龙,这次他没有驱使蛇虫,也没有喷出火来,他不知怎么弄来了阴间的小鬼儿,一个个却胳膊少腿儿,鲜血淋漓!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还有许多的大头恶鬼,头上长着角,手中的铁链哗啦啦作响。那些大鬼驱赶着小鬼儿,拼命向道长那边冲去,和道长那边的神将斗在一起。
林采儿看到这儿,吓得花容失色,后被紧贴着石壁,再也不敢打了。这鬼打架的事间少见,怎么还敢尝试!林采儿正害怕时,见那尹火龙又请来了黑白无常,一个捧着催命簿、一个提着勾魂笔,口中喊道:“奉阎王之命,前来勾魂索命了啊、、、、。”
这里的人,也许除了道长和尹火龙自己以外,没有人不心惊胆颤。如果再论胆子大一点的,也许就是萧远了。自从萧远认识布袋和尚那一天起,就见识了许多神道之间的事情。那边杨独行还在斗着莫抱石,这边林采儿吓傻了,看来只有自己上了。
想到这里,萧远一剑拍晕了路老三,用剑刃抹破了中指,将血抹在剑上和脸上,提剑奔尹火龙而去。刚才看到了林采儿的打斗,萧远知道那些铜环人的厉害,就没有冲他们去。萧远直接跑到了尹火龙身前,挥剑砍向了一个无常,那无常正气势高昂,见萧远赶来,挥朱笔去点萧远面门。萧远竟象傻小子一般,不管他的朱笔,拦腰将他砍断了。
另一个无常见了,冲着萧远就喷出来一股阴风,萧远也是不管不顾,任那阴风扑面,如冰霜一般透骨。萧远直接拿剑刺入了那无常的身体,一下子将那无常举起来,摔在了地上。前面有神将们挡着,萧远又在后面下手了,那些恶鬼们一下就乱了。尹火龙见萧远不怕这些,就不再来这个了,一挥手,叫那七个手持铜环的人围了上来。
萧远使出了马三保教的缠刀,和那些人打斗起来。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占上风。即便萧远刀法凌厉,砍伤了一个,他们也是不躲不避,象不知道疼一般。缠刀刀法好使,奈何萧远是初练。那些铜环打出来,还可以回去,有一个就打在了萧远身上。剧痛之下,萧远心想完了,再来这么一下,自己就交代了。
又一个铜环飞来,萧远来不及躲避,而手中剑正被别人缠着,危机之际,有一杆大枪从萧远身后伸过来,挑开了铜环。萧远回头一看,道长已经站了起来,他们的斗法结束了。林镖头及时赶过来,挥舞起了长枪,替下了萧远。萧远去看那杨独行,正好见他一剑刺中了莫抱石,那莫抱石负痛之下,不再打斗,转身跑进了一个石洞里去了。
此时,又见一处来了火光,走进了见是马三保,领着那五百兵丁冲杀过来。尹火龙见事不妙,也顾不了他的那七个铜环护卫了,用斗篷一遮身子,一阵黑烟起来,就不见了踪影。可怜那七个手持铜环的人了,在那些兵丁的冲击之下,瞬间便成了肉酱。马三保跑过来问道长:“道长你没事吧?”
“不要管我了,叫你的弟兄,四下里散开,去救人!”道长说。
马三保应承了一声,去了。
道长看了林承宗一眼,又喊了杨独行,说道:“休要停歇,快去追那恶人!”
此时萧远又想起路老三来,那些兵丁冲杀过来,可不要把他踩成了肉泥!看他的时候,见他正贴着石壁,悄悄地往外溜。萧远喊了一声:“路老三,你站住。”就追过去。
路老三见萧远又盯上了他,就飞快的向外跑去,边跑还边喊:“站住是傻子!”
萧远追那路老三,一直追出了洞外,那路老三爬出洞来,就被两个兵丁按住了。萧远刚赶出来,两个兵丁又用枪指住了他,正要拿绳绑他,钱得彪在一旁喊道:“那是咱们的人,放开他!”萧远走到路老三面前,又用脚踏住他,把剑放在他的脖子上,说道:“现在你若还是不说实话,小爷我真就砍了你的脑袋!”
路老三光棍不吃眼前亏,求饶道:“我说、我说,我们是抓了那个黄三郎的姐姐,就是和那个叫杨独行的一起抓的。只是昨天夜里,已经把她们运走了。”
第九章4节 少女多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路老三说:打晕萧远的那次,他们正在江北一带做着买卖,由于路径不熟,因此下收买了黄三郎。他不是要挣钱还债吗?就被路老三哄骗了。后来萧远劝得黄三郎回头,独自躲到了外地,路老三他们一是少了向导,再者怕黄三郎的告发,就去红姐那里找麻烦。
老鸨子忍受不了,就赶红姐出了门。这红姐奔哪里去不好,偏偏要向北走,也许是为了去京城,找那赶考的黄三郎。但是进了山东境内,就碰到了路老三他们,于是就出现了杨独行所见得那一幕。
“不要再说这些了。告诉我,现在她们在哪里?”萧远说。
“这是大管家寒山的买卖。我只知道,她们被装了船,运到了东边的岛上,给了什么人。”
萧远正在生气,怒火添胸,就听见一旁乒乓声又起,他见林采儿拦下了寒山,心想正好,正要找你问那些少女的去处呢!萧远放开了路老三,赶着去斗寒山。寒山原想要到洞里去看看,不想一现身就被林采儿拦住了,眼见着萧远又赶过来,寒山来不及缠斗,就下了黑手。他趁林采儿招式用老,挥掌拍向了林采儿胸前,林采儿急忙后退,岂料寒山是孤注一掷,用尽了全力。林采儿挨了寒山那一掌,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不等萧远到了面前,那寒山又窜进了树丛中,不见了人影。
萧远跑到了跟前儿,见林采儿面色灰白,双眉紧皱,已经昏了过去。萧远不敢抱她,即便她昏了,授受不亲是人之大忌。那边已经捆好了路老三,钱得彪跑过来,看了林采儿一眼,接着喊来了八个兵丁,让他们扣起了手,架起了林采儿。说了声:“快些抬了,下山!”想不到,钱得彪的办法来得快,那些兵丁也有经验,好像以前也这么干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要往山下走,那林承宗从洞内出来,他是追着尹火龙的,到后来不见了尹火龙的踪影。林承宗看到女儿受伤,急忙过去,:“采儿、采儿?”的喊着。萧远说:“林伯父,你快带了他们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那林承宗也不答话,随着那些兵丁就下山去了。
萧远此时也想进洞,却听见在一片林子后面,传来了打斗声,萧远就跑向了那里。到了那里发现,道长和杨独行在那里,已经困住了尹火龙,尹火龙祭起了冒火的骷髅,来打道长,但都被道长破解了。尹火龙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道长用自己的拂尘,一下就打晕了他。道长拿出了一根银针,在尹火龙的脑后扎了几下,说道:“我不害你性命,但要废了你的法术,免得日后你有机会了,还想着害人!”萧远走到跟前儿,见那尹火龙身旁有一包袱,随手拿了过来,翻开来看,见是一本书,上写着《玉真十三篇》。萧远见来不及看,就揣着了身上。
兵丁们押走了尹火龙,道长也松了一口气,只是找遍了山洞,也不见那莫抱石和寒山的踪影。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也救出了所有的孩子,道长就吩咐大家下山。看来那莫抱石和寒山,见这里大势已去,已没有什么留恋的了,就早早的遁去了。
正走着,前面的兵丁一阵发乱,到走近了才知道,原来那路老三也跑了。他只是被绑了双手,情知进了衙门是死罪,倒不如拼死一跑了。萧远顾不了这些,他只是想着,那红姐挨了那么一顿打,身体能行吗?现在又在哪里?想来红姐沦落到此,他萧远也有责任的。除了小青以外,她是第一个和萧远有过之亲的女人,叫人怎能不想她?
匆匆回了家,道长开始检查林采儿的伤势,见她不只是受了一掌那么简单。朱灵儿解开了她的衣衫,见她胸口乌黑青紫一片,有对等的三角小眼儿,往外冒着乌血。道长听了朱灵儿的描述,就要萧远找了一块磁石,要朱灵儿拿了,在林采儿伤口那儿吸。那磁石在林采儿胸前一晃,就从皮肤内拉出了三根牛毛小针。
道长看了那小针,就说好了,要人扶好林采儿,让她躺在了床上。
“道长,现在怎么样了?”那林承宗在一旁,心疼的不得了。
“哎!林姑娘中了毒,且毒素已入内脏,虽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也够她躺两个月的了!”道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离开了。
“采儿、采儿?”林承宗趴在林采儿身旁,关切地看着女儿,一时间老泪纵横。家门不幸,突遭变故。分开了两个月,刚见到了女儿,不想女儿又成了这般模样。
萧远走过来,看了一眼林采儿,说道:“林伯父,不要伤心了,回头我会想办法,让采儿姑娘尽快的醒来。”林承宗不理不睬,萧远也是无奈,就出了房门,到厅里来坐着。
那边,朱夫人已安排好了酒席,正等着大家来坐,道长过来对朱夫人说道:“老夫人,我们在这里住了几天,多有打搅了。”
“仙长啊,为何要如此说呢?你们对老身以及小女救命之恩,老身哪里罗嗦过啊?其实你们能住在这里,那是老身和小女有福了。”朱夫人说着话,拉了道长坐下,给他满了酒。
萧远见杨独行不在,就到外面来看他,那杨独行正在院子里站着,独自想着什么。萧远走近了,喊了声:“杨兄。”就站在了杨独行身后。杨独行回头看了萧远一眼,问他:“你怎么出来了,那采儿姑娘怎么样了?”
“没事了,慢慢养着吧。”萧远回答了这么一句,又问杨独行:“你在想什么?为何不到屋里去吃饭?我等着你好好喝一杯呢。”
“哪里有兴趣喝酒啊,不要看灭了长乐帮。”杨独行叹了口气,说道:“明天我就要走了,赶紧回到徽州去,禀报了大掌柜,然后看怎么处理京城的事儿。”
“你要走了。那马三保也要走了。你我兄弟相识一场,想不到分手在即了。”萧远说。
杨独行突然笑起来,又换作了以前洒脱的模样,说道:“有相见就有别离啊!你我同在江湖,日后定能相见的!”杨独行说完了这话,就进屋里去了,萧远还能听到他和道长的说话声。那杨独行说:“道长啊,明日便要分手了,今日我要敬你三大碗!”
萧远没有立刻进屋去,他看着那忽明忽暗的月光,心里烦乱极了。为了林采儿就要守在这里;为了红姐就要一直追下去。那山东东面的岛,是哪个岛呢?萧远没有到那边去过,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再说了,对于以后的行程,道长是如何想的呢?
朱灵儿走了过来,走近了就喊了声:“萧大哥?你不进屋里去喝酒,在这里干什么?”
“心里烦闷,在这儿清静一下。”萧远说。
“我有煮的银耳莲子粥,盛一碗来给你喝吧?”
“不用麻烦了,我一会儿就到里面去。”萧远说。
“萧大哥。”那朱灵儿顿了一下,又说:“你们还能在这儿住多久?”
萧远看了朱灵儿一眼,见她那大眼睛在月光下越发显得黑亮,就问她:“朱姑娘,你有事吗?”那朱灵儿“扑哧”笑了,没有回答萧远的话,却说:“萧大哥,那七品不错的,跟我学了一下午的字,见我给采儿姐熬药,他又抢着去烧火。”
“那好啊!”萧远说道:“既然不容易找他的奶奶,就让他住在这里吧。一是能陪着你们,再者,多教他一些东西,让他以后走个正道儿!”
“就是呢。七品也说,他要好好学。还说要跟着萧大哥你学功夫呢。”朱灵儿说着,上前揽住了萧远的胳膊,那胸前的美峰,蹭在萧远的肩头!又说:“萧大哥,有空你也教我一点功夫吧,免得日后再被人欺负。”
“要学功夫啊?等你采儿姐好了找她,她的功夫比我好呢!”萧远说:“我吗?除了酸文假醋,没什么真本事!”
“道长说你以前是秀才呢。明天去我书房看看,指点一下我的字画好吗?”
萧远看着,这朱灵儿突然缠上了他,一阵少女芬芳,直扑萧远的鼻子,弄得他不知所以。就说:“外面天凉,到屋里去吧,等明天,我看看你写的诗文。”
说是如此说,萧远没有想到,早晨起来他刚练了一趟刀法,那朱灵儿就跑来,拉着他去了书房。萧远想不到,这朱灵儿也是一位才女,自己作的诗词字画挂满了房间。虽不能比程可儿那般精灵剔透,也是万里挑一了。
萧远看了这些,不禁技痒,他也是许久没有摆弄纸笔了,就拿过来画笔,画了一张《灵溪垂钓图》。这幅图萧远以前在别人那里见过,当时很欣赏,想不到在这里为朱灵儿画了出来。到了最后润色的时候,七品跑了进来,说道:“大哥哥,那位姐姐醒了,你们去看看吧!”
萧远跑去看林采儿,见她虽是醒来了,却成了一副柔弱无力的样子。道长正在给她号脉,停了一会说:“可以了,再吃几服药,将毒气向四下里散散,就能够起来了。”
那林承宗给道长施礼道谢,随着道长和萧远到外面厅里坐下,萧远就问:“怎么这一会儿,没有见到杨独行?”
道长斜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萧远,说道:“你正作画呢,杨独行没有打搅你,就和我们告了个别,匆匆地,回徽州去了。”
萧远想着:这杨独行是着急了,不知道那封信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朱灵儿裹了围裙,端了几碗汤过来,放在了萧远面前,第一碗汤,自然先给了萧远。她说:“这个七品,什么事也要试试,现在正拿着碗,喂采儿姐喝汤呢!”
萧远问朱灵儿:“怎么你端汤来了?张兴夫妇呢?”
“乡下还有几十亩地,正长着庄稼,离不了人的。母亲给了他们一下银两,一早就打发他们回去了。”朱灵儿看了大家一眼,又说:“这老管家不在了,又来了个小管家。以后这个家,七品就能顶着了!”
正说笑着,朱夫人进来,和大家互道安好。那七品又跑进来,当然是喂林采儿喝完了汤。那七品喊着萧远:“大哥哥,你画的画好漂亮啊,回头教我吧?”
萧远看了大家一眼,对七品说:“你啊,好好跟你灵儿姐学写字,你跟她学好了,就够做一个七品官的材料!”
大家听了,又大笑起来。
第九章5节 少女多情
刚吃过了早点,马三保就进门来了,随他一起来的,还有钱得彪和一位姓顾的捕头。马三保见过了道长以后,就拍了萧远的肩膀,说道:“萧兄弟,刀法如何了?还用哥哥再指点你一二吗?此次离别,就不知何日再见了。”
“蒙您见爱,教了我一套刀法,也算我半个师傅了。当受一拜!”萧远说了这话,假装着给马三保施礼,那马三保急忙拦着,不想萧远又起来,让他拦了个空。马三保假装生气,说道:“看你小子,认了我半个师傅,还耍弄与我!”
萧远哈哈笑了,说:“你都要走了,当然找一个乐子,好让你记得我啊!”
话到此处,接着就言归正传了。马三保指了那二位,对萧远说:“道长他腿脚迟缓,林姑娘又有伤。以后你无论去府衙、还是去调兵,找他们二位就可以了。”
萧远给钱得彪见礼,钱得彪说:“你我不用客气了,都被长乐帮的人抓过,算是难友了。”萧远就说:“钱大哥岂能如此说啊,现在你还是将军,而小弟还是百姓啊。”
“何必要如此说啊?私下里我们都是朋友,相互帮忙是应该的。”那姓顾的捕头接了这样一句,大家自然就不客气了。
马三保向大家告了别,萧远跟着送了马三保到外面,在路口互道珍重,之间就分手了。萧远没有直接回家,他一个人又去了西山,到了山脚下,萧远坐到了一棵大树下面,用手拍着大树说道:“梧先生,小子我来看你了。”
萧远原本要到山上去,后来一想,这梧先生敢称半个土地爷,当然是有灵性了,自己在哪里喊他,他也会出现的。何必要到山上去呢?这么累,让这土地爷跑一趟吧!
四下里没有人影,也没有声音。咦?难道这土地爷休班?萧远想着,用手在那棵大树上拍了几下,说道:“土地爷,萧远在此恭候,快快现身出来!”
突然就有一个声音,从那大树里传了出来:“你小子干嘛?真以为我是土地爷啊?”萧远听出了那是梧先生的声音,就取笑他说:“我不但以为你是土地爷,我还以为你不在,是不是去喝花酒了?”
“小子休要胡说,我喝花酒?那不犯天条了吗!”梧先生的声音透着不悦,似乎怪罪萧远胡说八道。
“要不你现身出来,陪着萧远去喝酒。”萧远说。
“晴天白日,现什么身?有事你就说!”
萧远听着梧先生的话音,心里就来了气,他站起来,坐到另一个树下,面对着刚才那棵大树,说道:“我找你当然有事。就是要问问,如何才能找到那些女孩子?”
“那些女孩子,是命中排定有此一劫,日后自见分晓了。今日我若对你讲了,就是泄露天机,我会受罚的!”真是奇怪,这梧先生的声音,又从萧远跟前儿的树中传出来,他不现身影,从地下就过来了。
听了这话,萧远就故意说道:“真是无趣!看来今日我找你,是没有什么结果了。”
梧先生听了萧远的话,却笑了。萧远看这棵树,也是一个劲儿晃动。那梧先生说:“小子你不要如此,你自己的劫难,就快到了!”
“此话怎讲啊?我又有什么劫难!”萧远问道。
“红尘之中,恩怨情仇皆是劫难!你自己小心吧。”
“看来跟梧先生说话,什么也明白不了,我还是走吧!”萧远说着话,赌气站起来,走了。梧先生在背后喊他:小子、小子?萧远都没有搭理。你一会怕泄露天机,一会又说有劫难,什么意思吗?
萧远正走着,脚下突然间就突起来一截树根,就像是抓住萧远的脚一样,“啪”地一声,摔了萧远一个狗啃泥。萧远接着坐直了身子,抓了一把石子向那大树扔去。口中说道:“你还是土地爷呢,这么小气!”
那梧先生又发出了满足的笑声,从这棵树传到了那棵树,又传到了更远的树,走了。萧远堵了一阵子气,说了句:“日后见了你,先打你一顿!”无奈,跌撞着起来,回城去了。
刚进了朱家,那朱灵儿就从厅里迎了出来,满脸的关切,说道:“大哥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半天、、、、”
萧远见朱灵儿着急,就问她出了什么事,朱灵儿说:“你给我画得画,还没有画完,回头又不知该如何画了!”说着,也不让萧远歇息,直接就拉他进了书房。那幅画没什么重要,只剩了细枝末节的事情。只是这朱灵儿自幼与母亲生活,一直没有岁数相当的人谈心,现在见了萧远,英俊潇洒、且又有恩情在里面,当然是一门心思的逢迎。
萧远又去画那幅画,果然没有了早晨的兴致。想着不要朱灵儿看出来,心生淡意,萧远勾勒了几笔以后,就想着题一首诗吧,聊补不足。于是萧远蘸浓了墨,一气呵成,写下了一首诗:
画里青山自锦绣,
胸中史谱有纷争。
可怜一腔侠义愤,
尽在灵溪一钓中。
这首诗有豪气、也有无奈,经不住仔细推敲,但萧远一气呵成,也让那朱灵儿赞叹不已。朱灵儿拍着巴掌说道:“萧大哥诗画双绝,一定要好好教灵儿呢。”
萧远说:“可以啊,回头你写字作画以后,让萧大哥看一看。”
那朱灵儿果然听话,立刻铺开纸张开始写字。萧远不打搅朱灵儿,悄悄地跑到厅里来,却见那林承宗背着包袱,正和道长说话。萧远问他:“林伯父,您背着包袱,要走吗?”
林承宗看了萧远一眼,说道:“萧少侠,还要麻烦你们照顾采儿啊!老夫实在等不及了,必须去一趟京城!”
萧远明白林承宗的意思,这包袱里的东西还要从他们保镖时说起,一直耽误到了现在。如若不是林采儿受了伤,也许他们父女就该一起走了。至于以后,如何救那些被抓的女子,也不是哪一个人必须要做的。人生就是无奈,每个人都有他要忙的,比如杨独行、比如马三保。
萧远说道:“林伯父,采儿姑娘跟着我们,你就放心吧。至于您老,此去京城路途遥远,那宫中也是好手如云,倒是您要多加小心!”
林承宗点了点头,说:“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受人之托,不得不为而已!”
送走了林承宗,萧远过去看望林采儿,见她在那里安静地躺着,就对她说:“采儿姑娘,你爹爹走了,你知道吗?”
林采儿看了萧远一眼,说道:“我知道。他为了承诺,可以不管女儿。”
“你不要如此说,我们还可以照顾你。”
“你照顾我了吗?”林采儿白了萧远一眼,说:“都是他们在照顾我!”
这林采儿知道她父亲走了,心情不好吧?说话就像天空打雷。萧远不愿与她斗嘴,就不再理她,出了那个房间。
萧远到了外面,见到朱夫人正在厅里坐着,陪着道长说话。见了萧远,朱夫人向他招手,喊他到了面前,说道:“萧公子,这几天让小女缠得,受累了吧?”
一句话说得萧远不好意思起来,即便是朱灵儿粘着他,面对着朱夫人也不能说的。萧远说:“朱夫人,没事的。灵儿她聪明伶俐,很讨人喜欢。”
“小女自幼孤独,难得家里有这么多人,她又见天说萧公子你好文采。见她高兴,老身也是暗自欣喜。只是,老身怕萧公子难为。”
难为倒没有什么。萧远倒有一怕:就是怕那朱灵儿天天贴着自己,万一哪天自己把持不住,坏了人家清白。这朱灵儿鲜花般漂亮,又少与外界来往,天真无邪,哪里知道人心险恶。只是这些话,萧远没有办法对朱夫人说。
萧远去看道长,见道长也是皱着眉,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萧远想那朱夫人或许还有另一种意思,只要你萧远不怕难为,就将就了朱灵儿。那可如何是好?萧远去看朱夫人,见她正望着自己,眼里有几分期许。
晚上,萧远一个人呆在房里,拿出来那《玉真十三篇》,看了几页。不想那东西十分难懂,看得萧远头晕脑胀。也许该让道长看看,也许他能参详的透彻。萧远打门,要去找道长,却见朱灵儿正站在门外,拿发辫在手中缠绕着,徘徊不定的样子。
“咦?灵儿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萧远问她。
“我想看看你,但又怕你躺下了,正在这里想呢。”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萧远又问她。
“我也画了一幅画,想让大哥你指点一下。”那朱灵儿期期艾艾地说着话,又不敢抬头去看萧远,只顾用手绕着自己的发辫。又说:“我出来了,见这月色好美,又想着,喊了大哥去看月亮的。”
看月亮,那是才子佳人的事儿,我萧远何时有那兴致!
不料,那朱灵儿却大了胆子,抓住了萧远的手,说道:“大哥你来!”拉着萧远到了院子里。那一轮明月,倒是真的皎洁明亮,只是萧远没在心情。朱灵儿的意思,萧远非常明白,这也许是她第一次怀春吧!
朱灵儿拉了萧远一把,两个人挨着,坐在了石凳上。
我又不是花间蝴蝶,总不能见花就采吧?萧远正难为着,朱灵儿又将头依在了萧远胸前,一股清香直冲萧远鼻腔。老天啊!要犯错了!
“姐姐?”七品喊了一声,从厅里跑了出来,到了面前就问:“你们在干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朱灵儿急忙立直了身子,回答说:“我们没干什么呀,就是看月亮。”
“哎!这月亮天天挂这儿,有什么好看的啊?你还是教我写字吧。”七品说。
“干嘛呀?你着急想去当官啊。”朱灵儿取笑着七品,又想了一招,支七品离开:“七品,你去看看采儿姐姐吧!她一个人躺着很闷,你去陪她说会儿话。”
七品看着他们,极不情愿地离开了。萧远突然想到,这也许就是梧先生说的,恩怨情仇皆是一劫,那句话的意思了。怎么办?收了她吗?那么以后又将多了一颗破碎的心,面对着孤灯煎熬日月了。
朱灵儿又慢慢靠上来,朱唇在萧远面颊上轻轻点了一下。萧远就感觉“噗通”一下,自己那颗心从里跳了出来,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哈哈!没了心就无所谓了吧?没了心就没了面皮。萧远抱过朱灵儿连着亲了两口,品尝她口中怯怯的甘甜。朱灵儿不但没有拒绝,竟然将朱唇迎上了萧远,又拉了萧远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萧远无奈,抚摸着那迷人之处,然后对她说:“灵儿,萧大哥以后还要到江湖流浪,我怕会辜负了你啊!”
“那你就给我一个理由,让我一辈子等着你,不好吗?”
“那怎么可以?”
“有何不可?大哥没读过《凤求凰》吗?”
“那是文君新寡,不一样的。”
朱灵儿看着萧远,半天,说道:“又如何?”
第九章6节 登徒、浪子
“又如何?”朱灵儿这一问,萧远回答不了。
那文君夜奔,是因为相如勾引;可现在,是那朱灵儿自己投怀送抱来了。
如果杨独行在,那就好了。萧远想:至少面前有两个风流倜傥之人,这朱灵儿就不会把目光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那杨独行英俊潇洒、世事洞明,又岂能没有红颜知己呢。
“灵儿,天晚了,回房歇息去吧。”萧远怀抱美人,却如鲠在喉,吞不下、吐不出。
那朱灵儿慢慢坐直了身子,又慢慢站起来,纤手一捋额前秀发,说道:“萧大哥,明天陪我到街上走走吧。我见采儿姐的衣服都破损了,明天买一块布料来,我给采儿姐做一件。”
“难得你如此好心,采儿听了,还不高兴地蹦起来?”
朱灵儿回房去了,萧远又在那月光下站了会儿,他低着头在地上寻找,怎么不见了自己的那颗心?
道长提着酒壶出来了,站到了萧远面前,但是没有说话。许是他感觉到,萧远有话会对他说吧:“道长,你看这朱夫人,到底是何意思?”
“贫道一生孤寒,没有家室,哪里懂得这人间情事?”道长已是半醉状态,却也不多话。
“那您看看这个。”萧远拿出了那《玉真十三篇》,递给了道长。道长接过去,在月光下仔细辨认了会儿,说道:“哦!这可是道家的无上法门,参透了这本书,就等于参透了天机。可惜这本书,贫道也参研不了。你没见那尹火龙,坐着轮车吗?也许就是因为修习这本书,才落了那么一个下场。”道长说着,又把那书还给了萧远,要他留着。
“说到尹火龙,我想起来了,那昨日石洞之战,是我把黑白无常杀了吧?”萧远问。
“休要胡说!那黑白无常乃是阴司的勾魂使者,与天地同寿。只要阴司存在、阎王判官存在、那黑白无常也就存在。你所遇的,不过是尹火龙使出的障眼之法,夺人魂魄而已。岂料你小子的降龙剑戾气更重,破了他的妖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只可惜还有那些女孩子没有救出来,也不知她们现在如何了?”萧远说。
“今天早晨贫道排了一卦,得一《山水蒙》卦。山重水复迷人眼啊!有山有水,应该就是那路老三说的,东面的岛了。相信时机一到,一切就明了了。”道长喝了口酒,又对萧远说:“你岂不明白啊,正是因为那些女孩子没有救回来,那朱夫人才对咱们格外感激。你想那朱灵儿如若被抓了,不也是这种境况吗?”
萧远明白道长的意思,但他没有再对道长说什么。
道长也是,见萧远人在局中,难以破解,他竟然不加指点,而独自走了。走着,还哼了一段神仙歌:
人生在世若苦行,
闲藤野蔓自多情。
休道红尘误年少,
醒来还疑在梦中、、、、、、、
这朱灵儿到了街市之上,便如飞鸟投林一般,撒起了欢儿。一会儿拉着萧远快走,一会儿又独自跑开,在东边的摊上看看玩意儿,又去西边摊上买了胭脂。还不停地喊着萧远:“萧大哥,你到这边来看!”
此时是秋高气爽天气,街市上人流如织,朱灵儿在人群里穿来穿去,一会儿就累了。她拉着萧远,穿过了几排房屋,到了一条小河边。又过了拱形石桥,来到一个绿荫如幕的地方。她说:“萧大哥,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吧,没有人来打搅我们的。”
萧远看着那河对岸,贩夫走卒人来人往,这边倒是清静。且又在这垂柳丛里,没有人能轻易发现他们。这朱灵儿如何想的,带自己来了这样一个地方。
“萧大哥,你感觉灵儿略显轻浮是吧?”
“不。你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孩。”
“那你又为何?拒绝了灵儿的倾心呢?”
“萧大哥怕担负不起,徒然耽误了你的青春啊!”
“那没有什么,灵儿是自愿的啊!”朱灵儿双手拉住萧远的衣襟,面对面的站着。她那黑亮的大眼睛,盯着萧远看,让萧远不禁又起了冲动。
这四野里无人,岂不可以尽情品尝朱唇了?那就不要再挺着了,亲一下吧!萧远将朱灵儿揽在怀中,尽情蹂躏她那单薄的嘴唇。朱灵儿迷蒙了双眼,瘫软在萧远怀里。萧远的一只手,攀到了少女胸前,在那里探索着。让这初次怀春的女孩,尽情感受这一切。
亲吻了许久,萧远才放开朱灵儿,但她依旧闭着眼睛,依偎在萧远怀里。不离开,也不动。萧远说:“灵儿,哥哥成了登徒浪子了。”
“不!你是灵儿的哥哥,是好人!”朱灵儿说着话,睁开眼睛,看着萧远:“如若不是在这里,灵儿想把身子也给了哥哥。”
“不!哥哥知足了。”
“灵儿不知足!”
沉迷了半晌,终于没有继续下去,两个人离开了那儿。回到了街市上,挑好了布匹,又给七品买了糖果,才回了家。
那七品早已等得不耐烦,喊道:“你们才回来,那街上甚是好玩吗?”
朱灵儿就骗他:“有什么好玩的啊?走路走得脚都疼了。”那七品不管你脚疼不疼,接过来糖果,就跑向了林采儿的房间,与她分享去了。
萧远去厅里吃饭,道长正和朱夫人一起坐了,看见萧远,那朱夫人竟是满面笑意,倒让萧远不好意思起来。“萧公子,灵儿顽皮,公子费心了!”
“没、没什么。”萧远仓促,不知说什么好了。
后来想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孤儿寡母相伴度日,朱灵儿自幼便少与外人来往,现在见了萧远,又比那贩夫走卒强过了百倍。道长是清修之人,这朱夫人又不能与萧远谈女儿的事,怎么办?当然的由着女儿自己去了。
萧远也不能在朱夫人面前说三到四,和灵儿的事情只能他自己把握,即便他现在拒绝了灵儿,又或者以后辜负了灵儿,那也都是无可奈何。可是这样走下去,他是拒绝不了灵儿的,现在已经投怀送抱了,那一关也不难!
“朱夫人,灵儿她很好,这几日与她相处,在下也很开心。”萧远说。
“那就好,萧公子只要不嫌费心,那就多教小女一些东西。”
萧远唯唯诺诺地,应承着朱夫人的话。感觉坐在那里好别扭,仅仅喝了一碗汤,萧远就逃离了饭桌。那林采儿心情不好,萧远也不愿去看她,白白受她的抢白。刚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那朱灵儿就来敲门了。
“萧大哥,你在干嘛?”
没办法,萧远只得起来,去给朱灵儿开了房门。朱灵儿抱了一匹布来,问萧远:“萧大哥,你看,用这种布给你做一件衣服,可以吗?”
萧远说:“你给采儿做了衣服,又给我做了,要是不给道长做,那多不好啊。”
“萧大哥你不要说了,我知道的。不光给道长做,还要给七品也做一身新衣服穿。”朱灵儿说着话,拿那布料往萧远的身上比划。朱灵儿的身子矮些,要掂了脚才能揽住萧远的肩膀,却不料失了重心,一下趴进萧远怀里。很自然的,萧远抱住了朱灵儿,她也不挣扎,身子就紧紧贴了萧远。说道:“萧大哥,趴在你怀里,感觉很舒服。”
“别、别这样子,再让人看见了。”萧远害怕来人。即便别人不来,那七品冒冒失失,要是闯进来了,还不到处大喊大叫去!
朱灵儿怯怯地说:“去书房吧,那儿偏僻,没有人过去的。”
“还说没有人过去,七品不是去找过我们吗?”
“七品正熬药呢,他这会儿不会过去。”朱灵儿放开萧远,到了门口又回头说:“萧大哥,我在书房等你,咱们写几幅字来看!”
说是写几幅字,其实朱灵儿的意思,萧远是再明白不过了。那朱灵儿想的,无非是能有机会,和他萧远拥抱着,直到天荒地老!萧远不敢不过去,怕朱灵儿再过来找他,他这卧房紧挨着道长的卧房,离林采儿的房间也不远,那朱灵儿过来,他们是能够听到的。
萧远去了书房,见那朱灵儿已经磨好了墨,并且写好了一幅字。萧远看了一眼说道:“写的不错啊,很有气势!我也写一幅你来看吧。”
萧远走过去,要从笔架上挑一支笔,那朱灵儿却把自己的毛笔放下了。对萧远说:“萧大哥,不要写字了,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萧远答应了一声:好。就坐到了一旁,对朱灵儿说:“灵儿,萧大哥有许多话,早就想对你说了。”那朱灵儿点了一下头,坐到了萧远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萧远。
萧远先说自己是一落地举子,教书时遇见了小青,然后娶了她。后来因与周统制的仇恨,周统制残害了小青,自己又杀了周统制报仇。只是那帮了周统制的法师,现在还没有找到,也不知道自己那刚出生的孩子,现在到底在哪儿。
萧远讲了自己的过去,最后对朱灵儿说:“我这人命运不好,注定了要一世飘零。和我亲近的女孩子,因了我的缘故,也注定要受各种折磨的。”
“萧大哥,今天如果你不讲,我倒是不知道,你的经历竟是如此坎坷。”朱灵儿看着萧远,又说:“可是这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你还要活着呀!”
“萧大哥,你看,灵儿自幼就看着这家道中落了。”说起这些,朱灵儿也是神情黯然。“灵儿自幼无父无兄,也没有什么亲戚来探望,自小就是一个人,跟着母亲生活。好在母亲也是大家出身,能教灵儿读书识字,到后来灵儿就一个人在书房里,读书写字,临摹作画。我一个人时长在想:是不是灵儿这一生,不会再有什么幸福生活了。长大了,随便找个人嫁了,哪怕他是屠夫莽夫、贩夫走卒、、、、、”
“可是、、、可是老天有眼,让灵儿遇见了萧大哥你,并且一见面就成了灵儿的恩人。即便以后少不了要面对孤灯,但是灵儿心里高兴啊。灵儿想着,萧大哥这样的人,不会只对灵儿一个人倾心,也不会只有灵儿一个人喜欢,那有如何?毕竟灵儿喜欢你!灵儿得到了你啊!”
听了朱灵儿这些话,萧远似乎没什么话可说,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再拒绝她了。想不到这样一个弱女孩,心里竟有这么重的心思。想来这可比他萧远强多了。他萧远其实也是个莽夫,自己的事儿无可奈何,却见天瞎跑,到底为了什么?
萧远又把朱灵儿揽在怀中,擦了她眼角的泪滴,亲了她一下,说道:“只怪萧大哥,见天想着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啊!男女授受不清啊,那些混账理论,辜负了妹妹的情意。不管萧大哥日后如何,一定会尽心的对待妹妹、、、、!
萧远又亲了朱灵儿,这次她反应热切起来,紧紧贴着萧远,一双手在萧远身上游走。朱灵儿那双手没有目的,不过是心里的一种索取反应。萧远抚摸起她来,可就有了明显的目的,只一下就探入了衣底,攀上了高峰。再去涤舔她的耳唇,刺激她发出了少有的,那一只手,就摸到了含香未吐的豆蔻那儿、、、、
“哥哥,给了我吧?”朱灵儿迷蒙中,象是在对梦中的神灵期盼。
萧远早已忍不下了,等得不就是这句话吗?于是就按到在那里,于是就解开了花衣服,于是就、、、、、、{对不起了,以后的细节我没看到,你自己想吧!哈哈!!}
过了半晌,萧远和朱灵儿已经起来,打扫完了战场,也都整理停当了。萧远要写幅字,却被朱灵儿拉住了,朱灵儿的眼睛犹自迷离。她说:“不要写了吧!再抱我一会儿。”
“姐姐?”门外传来了七品的声音,接着书房的门被“桄榔”一下推开,七品手把着双门站在那里,看见了他们,就说:“姐姐,快来看啊,采儿姐能下地走路了!”
那朱灵儿急忙站起来,就看见林采儿慢慢走进来。朱灵儿急忙说:“刚说去看你,还没去呢,你这就能下地走路了,真是太好了!”
林采儿看到萧远也在里面,就对朱灵儿说:“妹妹,你少和他近乎,他可不是什么好鸟。”
萧远看了林采儿一眼,没有说话。好鸟不好鸟,这朱灵儿刚才已经知道了!还用你说!
第十章1节 转机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坐在了一起,那林采儿虽然身子弱,但是能走动,自然不用七品再给她送饭了。林采儿坚持盛饭,第一碗给了朱夫人,说是感谢朱夫人收留和照顾。第二碗盛了给道长,又说多谢道长的救治,然后就不再盛饭了。萧远看着林采儿的样子,自然不去理她,说白了这林采儿倔丫头一个。那朱灵儿笑嘻嘻的过来,给道长倒了酒,又给萧远倒了。看萧远的眼神,又比以往多了几分柔情。
道长是眼皮一沉,不管不问的样子,只顾自己端了杯子。萧远赶忙举起自己的杯子,说了句:“道长,在下陪你喝酒。”不知为什么,道长竟然没有搭理萧远。
那朱夫人看了萧远一眼,又看道长,不明白道长为何闷闷不乐。就说:“仙长啊,老身自幼从不习酒,不然,老身就陪仙长喝几杯。”
道长抬头看了朱夫人,急忙起来施礼。说道:“朱夫人不要客气了。贫道刚才失礼,实是因为心中想着别的事情,没有顾及到啊。”道长说着话,和萧远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了。
“道长你想什么呀?说出来吧,大家都听一听。”那林采儿心直口快,问道长。
“当然是想你的伤势了。”道长瞪着他那三角眼,看着林采儿说:“想不到采儿姑娘身体如此结实,这身上的毒素刚排了出来,就能下地了。如此看来,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能上路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朱灵儿也想不到,自己刚和萧远春风一度,他们那里就计划着要走了。她看了林采儿一眼,就对道长说:“道长啊,我看你们还要着实的呆几天。这采儿姐的身体还虚弱着,就算上了路,身体不适了,还是要耽搁。倒不如在这里,好好的将养几天!”
萧远明白朱灵儿的意思,但他什么也不能说,就去看道长。正巧道长在看他,目光一对,萧远就低下头,仿佛自己的事儿,道长已经了然于心了。道长又喝了一口酒,才回答朱灵儿的话:“当然,是要采儿姑娘好的差不多了,才走。”
道长不知为何,突然面对着大家,伸手向怀里摸去,摸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票来。他把银票放在萧远面前,说道:“你小子,也不要除了练功就是玩。明天去街市上,给老夫人家,添置一些东西吧。”
“道长,咱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萧远看了好奇,道长象变戏法一样,一下就掏出了张一千两的银票。萧远记得道长给他说过,道家有一种神功叫《大搬运》,可以将那些为富不仁的人家里的宝贝或者钱财取了来。神功的宗旨虽说是为了济世,但自己稍微用那么一点儿,也不为过。难道道长用了这《大搬运》一把?从哪个财主家弄了张银票来?
“这哪是咱们的钱,是杨独行临走时留给贫道的。”道长说。
萧远明白了,这杨独行是有钱。他是那徽州大钱庄的外联人员,每年的旅差费和补贴,就是一笔大大的收入。
道长对那朱夫人说:“那个叫杨独行的,因为有事情要办,走的太急。特意嘱咐贫道,一定要用这银子,帮夫人家置办一些家用。我们都说好了,以后来来往往的,谁路过了这里,都要到家里来坐坐!”
朱夫人赶忙推辞:“哪里能这样子啊?你们帮的忙都不知如何致谢了,还要蒙你们照顾!”
“哎呀!夫人你就不要推辞了。不算他们,反正我忙完了事情,回来的时候,要在这里住两个月的!”林采儿口直心快,一下又挡住了朱夫人的客气话。
那顿饭,就在客气和热闹中吃过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采儿抢着帮忙,和朱灵儿一起洗碗和收拾后厨,那七品见空就偷跑出来,到院子里来找萧远。见了萧远就说:“大哥,你们走的时候,也带上我吧!”
萧远在七品的脸上拧了一把,说道:“带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吗,要你跟着你灵儿姐读书写字。以后有机会了,你好去当官的。”
那七品厥了嘴,嘟囔着说:“跟了你也能读书写字啊,还能练功呢!”
萧远就笑了,逗七品说:“可是你跟着我,那就成了江湖好汉!以后就做不了县官了。”
“那就做江湖好汉!不做县官了。”七品说话很干脆,看来这县官对他也没有多少吸引力。
萧远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逗七品:“那你现在去问老夫人,还有你灵儿姐姐,现在咱们在她们家里住,她们说了才算数。你没见道长刚才拿钱出来吗,你要想走,也得拿点钱出来。”
七品听到这里情绪低落下来,又嘟囔着:“我去问灵儿姐,看她问我要钱吗?”
萧远说:“好!你现在就去问吧。”
“小子。”萧远刚要回房,道长又喊住他,走过来与他说:“那一千两银票,是杨独行送给我们的,要我们以后用。贫道看你与那灵儿姑娘有了真情,我们又没有什么东西送人家,于是就拿出来,给你做人情吧!”
“哎呀!那就要谢谢道长了。要怎样表一下心意呢!”萧远从心里感谢道长,这不就是雪中送炭吗?萧远又说:“可是道长,我不知道要买些什么才好啊。”
“这个啊,你问贫道,贫道也说不明白的。不过我想,无非就是买些吃食用度,给她们母女添一身衣服,然后,再就是给那朱灵儿,买几件首饰。剩下的银两,干脆你就给了朱灵儿罢了,告诉她留着以后生活上用。”
萧远对道长一揖到底,说道:“道长您对我这么好,小子谢谢您了!”
第二天,萧远和朱灵儿去街市上,果真没有买太多的东西。他只是让朱灵儿又扯了一块布料,陪朱灵儿挑了一副耳环,然后就是买了两只烧鹅回来,陪道长喝酒。那一千两银票,刚拆兑开了,也只花去了十几两,萧远把剩的银子,全给了朱灵儿。当然,话说明白了,朱灵儿也不推辞,毕竟萧远已把这里当了家,开始为这个家打算了。
进了家门,萧远就看见了府衙里的那位姓顾的捕头,正在厅里坐着和道长喝茶。这位姓顾的捕头来,说明一定是有事情了,萧远把东西放到一旁,急忙赶去和他见面。相互见礼,那姓顾的捕头就说:“萧兄弟,你说这事情说有头绪,来得有多快吧!我们才不过两天没见面,那些少女们的事情已经清楚了。”
“是吗?”萧远听了果然激动,急忙坐到了那姓顾的面前:“顾大哥你快仔细说说,让兄弟好好听一听!”
原来,衙门里破了长乐帮的案子,救回来那许多的孩童,街头巷尾就成了美谈。恰巧就有一位好事之徒,找到了顾捕头,说他曾听见一赶大车的说过,有人雇他拉走过一车的女孩子。顾捕头就跟着那好事之徒,找到了那个车夫。那个车夫本来胆小,干了这么大一个事儿,才露了这么一句,恰巧就被这好事之徒听到了。见到了顾捕头,只需要几句恐吓,那车夫就原原本本道明了原委。
那顾捕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来,铺到桌子上,说道:“这是咱们山东各府的地图,虽然不甚详细,但是看个大概,是没有问题的。”萧远也凑过去看,虽然他看图不甚详细,但加上顾捕头的解释,就好理解多了。
那顾捕头指着地图说:“你看,这是咱们的位置。向东直走,路过沂州府,就接近海边了。那些少女就是这样被拉走的。这条路不穿州过府,只走个府县地界的交接处,所以就没人理睬他们。那个车夫说了,到了海边,就把那十几个少女装到了船上,顺着水就向北去了。”
萧远问道:“向北去?去了哪里?”
顾捕头又看了萧远一眼,说道:“你来看啊!”顾捕头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说道:“既然又坐了船,就算半天的水路,也能到这里。我们要寻找,就要从这里开始往北找。”
“这车夫帮他们运一次人,来回用了二十几天。那么后来这几个人,按时间算,现在还没有坐船呢!”
萧远听到这里高兴起来,还没有坐船,说明还没有到地方;还没有到地方,就说明红姐他们还没有受折磨。他接着问顾捕头:“顾大哥,那我们是不是要快些赶了去?”
“你看。”那顾捕头又指了地图,对萧远说:“我们只要是从这里,斜插着向东北方向走,骑着兵营里的快马,只要三天就到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府台大人下乡去了,下午回来给咱们出行文。再说了,钱得彪答应了,给咱们挑五匹快马!”
萧远听到这里大为不解,只给五匹马,那能去几个人?他又问顾捕头:“只有五匹马,衙门里去几个人?”
“衙门里只去两个,还有就是你们三位了。”
“钱得彪他们不去吗?咱们几个人怎么能救了人回来?”
“萧兄弟,你不要着急。”那顾捕头见萧远着急,赶忙劝着萧远坐下,对他说:“朝廷规制:在和平年代,营兵不越境的。你想啊,咱们这里的大兵,都呼啦啦跑那里去了,这里有事情怎么办?即便衙门里,也只出两个差官,余下的事情,要请当地的官府帮忙。你看那马三哥,不也是一个人出来办差吗?”
说到马三保,萧远明白了。只是那马三保功夫了得,又岂是别人能比的?
看来,即便是道长和萧远不答应去救人,他们也只去两个差官了。萧远明白,即使没有红姐在里面,他也会跟着顾捕头趟这个浑水。同样,道长也会去凑热闹,捉妖和救人,同样是济世。因为他第一次见道长的时候,道长就在济世救人,当时还说有个山东人叫刘敬三的,可能就是这附近的人。
事情就算是说定了,萧远要留顾捕头吃饭,顾捕头死活不留下。他说他去是定了的,但是还要找一个伶俐的捕快,和他一起去。于是就约定好了,明早在府衙门口碰头,一起出行。
送顾捕头出了大门,往家里走的时候,萧远问道长:“师傅,林采儿身上有伤,能和我们一起吗?”
道长沉思了半天,白了萧远一眼,说道:“她本来不是和我们一路的,只不过是后来遇见了。现在也一样,她愿意跟着就跟着;不愿意跟着呢,就留下养伤好了。也许那林镖头回来,就领着她一起回洛阳了。”
萧远往自己的房里走,道长在后面喊他:“小子,你不陪我喝酒啊?”
“我有买来的烧鹅,师傅你先撕了吃!”
那朱灵儿在萧远的房里,正赶着给他们做衣服,萧远见了她就说:“我们要走了。”
朱灵儿点了一下头,说:“我知道。”
萧远说:“府衙的顾捕头来告诉了,说是知道了那些少女的去处。”
朱灵儿又点了一下头,说:“我知道。”
萧远说:“你放心,我走了,还会回来的。”
那朱灵儿没有抬头,依旧说了句:“我知道。”
朱灵儿连着说了三句她知道,见萧远不作声了,就抬起头来,看着萧远笑了。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也许以后你还会有家,还会有好几个家,但这里也是你的家。你说,你能不回来吗?”
萧远无话可说,上前抱住了朱灵儿,亲她。
朱灵儿说:“你先不要闹了,我着急给你们做衣服。晚上吧,晚上我过来陪你!”
第十章2节 黑山岛
这一天晚上,萧远和朱灵儿说了半宿的话,也述说了半宿的缠绵。朱灵儿憋着劲儿,要了萧远两回,最后瘫软在那里。说道:“你走吧,但愿我能给你们萧家,生下个孩子。即便是你半辈子不来,我也再无埋怨了。”
萧远说:“我会回来的。这林采儿还在这里养伤,那边事情有了一个结果,我就会回来。不管是接林采儿也好,还是为了别的事情,我都会回来看看你!”
朱灵儿翻身起来,抚摸着萧远的下巴,斜趴在萧远身上,说道:“等你在外面风光够了,再也不想到处乱跑了,你的那些情啊仇啊的事情都完结了,那时你再回来,陪我过后半生就行了!”
萧远没有说话,只是尽情地抚摸着朱灵儿。命运又给了他这样一段缠绵,给了他这样一份牵挂,他萧远何其有幸。一会儿朱灵儿咯咯笑了,说萧远摸得她痒,摸得她受不了。朱灵儿说不要来了,说萧远憋了多少年的火,都泄在了她这里,她哪里受得了这样啊?这不是辣手摧花吗!
萧远天不亮就起来了,没有惊动身边的朱灵儿,看着她睡得正香,萧远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鼻尖。这朱灵儿的美梦做的踏实,老天赐她了这么好的一个情郎哥哥,也许在梦里,她还在和萧远厮缠呢!
喊了道长,两个人出门而去,在大街上,就看见那赶来的几匹马。萧远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长、萧兄弟,你们可好啊?咱们又见面了!”
是马三保,想不到还有他。那顾捕头昨天也没有提起马三保会去,萧远老远就喊道:“马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等那马匹近了,马三保从马上跳下来,向道长抱拳施礼,说道:“我是昨天半夜到的,因为天晚,就直接住府衙里的。我这也是奉命同行,不敢耽搁的!”
“怎么?这件事儿,也有你们那边的份儿?”萧远问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能吧!我送回去两个孩子,交了差,府台大人却说,下面又报上来了少女失踪的案子。也说不准和这事儿有没有关联,反正有行文,来一趟就是了,还能和萧兄弟好好喝几顿酒!”
几个人出城上马,一字排开,由那顾捕头领路,向了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话少。只用了两天半的时间,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海边,在一个渔村边上停下了。
在靠近海滩的地方,萧远他们见到了晾晒着的大片渔网,有几排低矮的茅草房,走进了就看见那里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官府公秤、不欺不瞒!”四个大字。只可惜,那个收鱼的官秤那儿锁了门,想找个人问问也不容易。萧远四下里观看,见远处沙滩上,有两个妇女在那里补网,萧远就走过去问她们。
“这位大姐,有老了。”
有一个黑珍珠般的黑里俏,三十岁模样的女人抬起头来,看了萧远一眼,似乎不明白萧远说了什么。“这位大姐,在下问你一个事儿。”没有办法,萧远只得再重复一遍。
那个女人嘿嘿地笑,又露出一口白珍珠般的牙,说道:“啥事儿?你倒是说吔!”
萧远问她:“你们这个收鱼的官秤那儿,怎么没有人啊?”
那个黑珍珠放下手中的线梭,站起来,用手捋了下头发,就问萧远:“你们从哪儿来的呀?到底要找谁!”
哎!真是麻烦。萧远哪里能说清楚,自己到底要找谁!想一想,无非就是找一条船、找一个岛罢了。可是怎么问呢?总不能说,你们这里来过大船吗?那船有多大,萧远也没见过;要是问,你们这里哪个岛上有强盗啊?这女人还不马上就跑了?就像是看见了强盗一般。
“大姐,我就想找个人问问:这附近的海上海岛多吗?除了打渔的船以外,还有没有别的船经过?”萧远说。
“是这样啊!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打渔的,也不是买鱼的。”那黑珍珠告诉萧远,那官秤天不亮就开秤,那时候打渔的船都靠了岸,买鱼的也都到了。到了中午,这海滩上,除了沙子,就没有人了。除非海上有风浪,或者有被风浪打坏的渔船,这海滩上,才能见天的有人有船。
那黑珍珠说:“想要问事儿,到村里去吧!村里那些老人,知道的多些。再就是村里有酒馆儿,喝酒、吃饭、住宿都可以的!”萧远听到这儿,对黑珍珠说了声:谢谢!回去告诉了道长他们。一听到这小渔村里还有酒馆,那马三保二话不说,直接上了马,打马就进村了。
这个村子的中间,有一十字路口,路旁有一排整齐的房子,院子里立着一根高杆,上面小旗飘扬着,写了一个大大的:‘酒’。院子的门口,还挂了一对气死风的灯笼。萧远他们走进了院子,就有一位小二迎过来,说道:“各位客官,快里面请!这个时候来,就是赶路错开了饭点儿了。你们先去叫几个菜,叫后厨快点炒,你们慢些吃。我这里,先给客官把马喂上了!”
这个小二,比州府那些大馆子的小二都不差,叫萧远他们去点菜,他这里就喂上马了。多利落!
天已过晌,饭馆里没人吃饭,只有两个老头在那里喝茶下棋。又过来一个小二,送上了一户茶,还有一碟干烤虾、一碟干烤海鱼。小二说,这都是奉送的,因为靠海,这都是特产,余下要什么菜,客人自己点就是了。马三保张嘴就问人家有没有牛肉,萧远知道这是出门人惯用的菜,可以做酒肴,还抗饿!见那小二点了点头,萧远就说:“那就来两大盘牛肉,一坛酒!”
道长问了一句:“干粮是什么?”那小二接口道:“客官,您算是问着了,在咱们这里远近闻名的,就是包子了。这每天早晨渔船一回来,我们掌柜就到海边去,扛几条大鱼回来,专门做包子馅儿。天天都是新鲜的!”
“好了!不要啰嗦了,去弄一屉包子来就是了。”那顾捕头性子烈,不耐烦地喊道。
等着上菜的空儿,马三保去了那下棋的老头那儿,给那两个老头添了茶水。其中一个胖一点的老头,抬头看了马三保一眼,见他并不是小二,客气地点了点头。马三保一笑了之,坐在了一边看他们下棋。那老头看到了马三保,是和道长他们一起进来的,但他不喝酒,却坐到这边看他们下棋。就坐到马三保心里有事,他问道:“小哥是外地来的吧?到这里又什么事儿么?”
“二位老丈,你看我们已经叫了酒菜,能不能赏脸过去喝一杯?在下也好请教一些事情。”马三保说。
那胖老头看了一眼道长这边,又看了马三保一眼,说道:“哦!还挺客气!那就喝一杯。”说着话,那胖老头站起来。另一个老头怒气冲冲站起来,说道:“每次你都这样儿,有人来了你就陪人家说话;每次都不能好好下棋!我走了!”
胖老头指着走出门去的老头,对马三保说:“我们下了十年的棋,真正下出了输赢的,倒是没有几盘。”
“爹!”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风风火火走进来一个人,说道:“爹,你又把我叔气跑了?”萧远抬头去看,却是那在海滩上见到的黑珍珠。那胖老头对马三保他们说:“这个是我闺女,也是这小馆子的老板!”
说是他闺女不稀奇,哪个闺女都有爹的;说是这酒馆的老板就稀奇了,萧远刚才还见他在补网。黑珍珠见萧远象看猩猩一样看她,满眼里是惊奇,就只是莞尔一笑,到后面去了。
老头说他姓吴,早年也在衙门里应差,老了,就来跟了闺女。吴大爷说这外面有个岛,悬崖那边盛产燕窝,每年都有数不清的人来采燕窝。有为了卖钱的、有为了当贡品应差的,每年采走了不少,也摔死不少人。那些伤了的,救回来以后,都送到我们这小酒馆来,等他们好了,再送他们一点盘缠,让他们回家。本地的渔民,就只管在近海里打鱼,没有人去攀爬那悬崖石洞,采那要命的燕窝。
马三保听那吴大爷唠叨了起来,就说:“吴大爷,我们可不是来采那燕窝的!”
“恕老朽眼拙,正是没有看出你们的老路,老朽才用话试探的。”那吴大爷笑呵呵地,指了马三保说:“你们三位像是吃官饭的。”然后又指了道长和萧远说:“他们两位更容易看出来。”那是,道长始终是一身道家打扮,萧远也还是酸秀才的模样。
“只是老朽不明白了,各位应该不是一路人,怎么走到了一起?”
此话一出,不得不佩服吴大爷的眼里,不亏是衙门里吃过官饭的。比起后来那B超的探测能力,也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不是?吴大爷好眼力!”马三保说:“我们走到一起,是为了一件案子,正要请教吴大爷您呢!”马三保就把两省差役努力,还有江湖朋友参与的这个案子,告诉了吴大爷。换做了平常人,早就吓跑了,那吴大爷却一如平常。听完了马三保的话,吴大爷说:“你们说的不一样的船只,倒是没听有人说过。只不过,此去东北四十海里以外,有一个叫黑山岛的地方,听说那里住了一群人,倒是不一般。我们这里打鱼的人,轻易就不到那边去。”
吴大爷说:那个黑山岛上住了一些外邦番子,不好相处,虽然有几个人能说中原的话,但还是没人敢去他们那里。在海里打鱼的人,见了他们的船,也都远远的就躲开了。
萧远听到这里,就问那吴大爷:“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到那个岛上去看看!”
吴大爷沉思了半天,说道:“那只有找一个人!只有这个人,敢带你们去黑山岛!”
第十章3节 黑山岛
吴大爷说的这个人,叫武十郎,是这渔村里唯一不打鱼的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的父亲经商,后来死在了外面,母亲自幼给别人帮忙,现在得了一身病,常年的不出门。武十郎随父亲经商时,见了不少的江湖侠客,回来以后就一门心思做侠客,舞刀弄棒的,再也不随别人出海打渔了。这武十郎十来天就准备下一年的烧柴、几天就备足半年的粮食,再给母亲准备了常吃的汤药,他就随着邻村的浮浪少年走了。
隔一个十来天功夫,这武十郎就回来一趟,给母亲留下一些散碎银两,陪母亲住一两天,然后又走了。他时常背弓挎箭、手提朴刀,活脱脱一个绿林好汉!同村的人问起他时,他说他在城里,帮一个朋友看家护院。但是前段日子,听那些在海上打渔的人回来说,他们在海上见到一艘大船,上面有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像是武十郎。
吴大爷喝了口酒,说道:“巧的很,这武十郎现在在家里,昨天还来了酒馆,自己打了一壶酒,给母亲熬了一锅鱼汤。见到了我们闺女,说了不到两句话,他就跑了!”
“为什么要跑呢?”萧远问道。
“哎!还不是我们闺女,见十郎他年纪轻轻地,不走正道儿。也不说积攒一点钱财,过几年好娶一亲事。我闺女劝过他几次,说轻了他不理,说重了他就跑。到后来,总是趁我闺女不在的时候,他才到这酒馆里来!”
马三保冲道长点了一下头,几个人心下都明白了。当真要有这不寻常的志向,才会有不寻常的未来!因此下,他们匆匆吃完了饭,叫那吴大爷领着,去了武十郎家里。
那武十郎的母亲,正坐在院子里,支了一个砂锅熬药,矮矮瘦瘦、神情病魇的一位妇女。见了吴大爷,那女人就站起来,说了句:“吴大叔,您老怎么来了?”
那女人的一双眼睛,紧盯着萧远他们看,还上下打量着马三保他们三位官差。吴大爷咳了一声,坐下来,说道:“你不用担心,这几位官人来此并无恶意。他们来找十郎,是想请十郎,帮他们一点忙的。”
那女人冲着屋内喊了声:“十郎?”片刻,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了门口。这武十郎一身黑衣,扎裹停当,只是在胳膊处裹了一块白布,象是受了一点伤的样子。武十郎见到马三保他们,愣了一下,看样子是惧怕官府的人。吴大爷就说:“十郎啊,不要害怕,这几位官人是找你帮忙的,快倒几碗水来!”
十郎里外屋看了一下,又问:“娘啊,家里还有热水吗?”
没等十郎的母亲答话,那吴大爷又说:“干脆啊,咱们到酒馆里坐坐吧!那里不光有热水,还有酒有肉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武十郎跟着吴大爷他们,一起回了酒馆,端了水上来,吴大爷就对十郎说:“十郎啊,你不是老想着做侠客吗?现在机会来了,这几位官人,就是来找你帮忙的。”
“跟着官府的人,也能做侠客吗?”那武十郎嘟囔着。
“哎呀!怎么能如此说呢,老朽在官府干了一辈子了,不也是没做过什么坏事吗?你听一下这几位官人的话,不就明白了吗?”吴大爷见十郎不开窍,气得敲桌子。
马三保拱手,向武十郎施礼说道:“小兄弟,我们三个官差,和这两位江湖的朋友,一起来到这里,为的是救一些被抢来的少女。你说,这两位江湖朋友和我们在一起,就不是行侠仗义吗?”
武十郎怔了一下,不知如何说了。
萧远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兄弟,这三位差官大哥真是不错,不能与那些只会欺压百姓的狗官混为一谈。同样是为了救人,如若是合不来,岂不早就分开了?”
武十郎点了一下头,说道:“那、、、这里全是些渔民,哪能有被抢来的女孩子呢?”
“十郎,你去过黑山岛吗?这几位官人想去看看。”吴大爷见十郎放下成见了,显得很高兴。
武十郎看了吴大爷一眼,又看了道长和马三保他们,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说道:“哦!你们是说那个岛啊!那里住了好些个扶桑浪人。”
萧远问道:“怎么,你去过那个岛吗?”
那武十郎接着就自豪了起来,说道:“怎么没去过啊,前两天还和一个伙计去过,偷了他们一些银两。”
“你在那黑山岛上,看见过女子吗?”萧远又问。
“倒是见过有女人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不过那也好说,我们一会儿划船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马三保说:“我们一会儿过去?大白天的,可以吗?”
“哎呀!几十里路那么远,划船过去了,天不就黑了吗?”武十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第十章4节 黑山岛
一切收拾停当,太阳已经偏西了。这些人一上船就迷糊了,看不到岸边,到处是海天一色,唯一能辨别方向的,就只有太阳了。萧远努力看着太阳,才发现船是一只向东而去,别人都稳稳坐在船上,只有那武十郎挺立在船头,背后的箭囊里插满了箭矢和一张硬弓,手里还提着朴刀。
萧远问那武十郎:“十郎,你在那里站着,不眼晕吗?”
武十郎回头看了萧远一眼,转身回来,大马金刀地坐在萧远面前,说道:“等你们熟悉了这船的晃动,多坐几次船,就不觉得眼晕了。”
“兄弟,咱们这是出来多远了?怎么四下里什么也看不到啊?”马三保心里发虚。他不会水,旱鸭子一个,他不喜欢这种不着力的感觉,万一出了问题,那就只有喂鱼了。
“这才出来多会儿啊。咱们这个走法,怎么也要天黑以后,才能到了那黑山岛。”
萧远对那马三保说:“三哥,你看这四下里大海,中间有一小岛,简直就是世外仙山。住在那里的人,在山上开出几亩地来,种上蔬菜果子,该是有多么快活啊!”
“叫我说呀,来此小住还可以,可以感觉很新鲜。住长了就没意思了,四下里除了水,还是水。”顾捕头如是说。
说着话,那太阳渐渐落了下去,前面渐渐现出一个黑影来,武十郎说:“大家看啊,那个黑影,就是黑山岛。”
武十郎说的那个黑影,渐渐变大了,出现了一座山的轮廓。越近了,看得越清楚,那岛上也是山势起伏不定,连绵不绝。好大的一片地方,即便是有千军万马,在这里也装得下。只是天色暗了,即便是又靠近了一些,也看不清那岛上树木的样子了。武十郎吩咐船夫停船,说是害怕岸上有人看到了,要等对面看不见人影时,才能悄悄靠上去。
几个人等了半个时辰,远处看去,见那半山腰里,燃起了几处火光,隐隐传来听不甚清楚的歌声。武十郎说了声:可以了。那船夫就划起了浆,将船慢慢靠过去。
在海浪的拍打声中,那岸边有几块突起的礁石,船搁浅了。船夫跳下去,取开了船上的绳子,将船努力拉向岸边,系在了那礁石上。几个人都下来,摸索着,向纵深里走去。那武十郎来过一趟,知道这里大致的一些情况,他就走在前面,领着大伙向着火光的方向去了。
道长向前跑了两步,拉住了武十郎,聚在一起蹲下来。道长说道:“我们只是来查看的,不惊动他们最好,只要和咱们没有关系,悄悄的走了便是。”
再往上走一段路,就看见了一排木头房子,有两个人在那里说话,但他们讲了什么,谁也听不懂。只见一个壮大的人,狠狠打了瘦小的人一巴掌,转身就走了。那个瘦小的人蹲在地上,吭哧了半天,哭了起来。听声音的个女的,但不知为什么挨打。顾捕头拍了跟他来的那个人一把,那个人身体瘦小,顾捕头要他悄悄溜过去瞧瞧。
那个衙役悄悄地过去,从那哭着的女人身后,进了屋子里。然后又出来,到另一间屋子里看,然后又悄悄地退回来,到了马三保面前,摇了摇头。说道:“就那一个哭的女人,另外没有什么人了,屋子里除了粮食和农具以外,也没有别的。”
马三保点了一下头,冲武十郎摆了一下手,几个人贴着草丛,绕过那女人,又向山上爬去。接近了火堆,以及那些唱歌跳舞的人,看到了更多的房子。不知道那些人在庆祝什么,男女老幼围着火光,转着圈的跳,上首有四个首领模样的人坐着,喝着酒,叽里呱啦喊着什么。那些屋子里都有灯光透出来,可以看清楚里面的人正在忙活着,有些人像是在做饭;有些人进进出出,搬弄一些东西。
萧远他们在那里蹲着,见有几个武士模样的人过来,向那几个首领施礼说话,然后又向后面走去。萧远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情,他问武十郎:“哎!兄弟,上次你来偷银子,是在哪儿啊?”
武十郎凑到萧远面前,说道:“在后山的石洞里,那里像是一个仓库,我这胳膊就是被他们发现了,打斗起来砍得!那一次好险,差一点就跑不了了!”
又***山洞!萧远听见有山洞就感觉别扭,象前一次在长乐帮,他就在山洞里挨了一顿打。他接着问武十郎:“那里面什么样啊?”
“外面有三个洞口,都不大,到里面连到了一起,宽敞的象几间房子。那里面有许多的木箱子,还有桌椅板凳,还有床。还有,就是在角落里,用木头隔开了几个笼子,像是关人的地方。”武十郎说道。
萧远又对道长说:“这里看不出什么奇怪的,象十郎说的,有蹊跷,也在后面,咱们不如到后面山洞里去看看。”
依旧是武十郎在前面,几个人鱼贯而行,绕过了那群欢庆的人,走的,就是刚才那几个武士模样的人,走过的路。拐几个弯,到了后面,老远就听见有人说话,这次是中原口音,萧远他们听懂了。“哎呀,按时间说那一船人也该到了,到时候和这些女人一起装船,再加上那几箱珠宝和银子,吉上君就可以回扶桑国了。到时候大将军一高兴,免了你的过错不说,还会封你一个官那!”
接着,就听到象枭鸟一样的笑声,一个半生不熟的声音说道:“田、君,你的,良心的好!回头我带你,一起去扶桑。让你见一见大将军,赏你一个扶桑女人、、、、”
那两个人笑起来,一会儿走过来,从萧远他们趴着的地方经过,朝前面走去。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身上还带着伤,包扎着,萧远老远就认出来,那是路老三!想不到路老三来了这里,说不定那寒山和莫抱石也来了这里。只是那尹火龙,被道长废了法术以后,被官府关进了大牢,等着秋后问斩了。
萧远见那几个人走远了,他悄悄地起来,慢慢摸索着,向那洞口爬去。萧远记着武十郎说的话,见那中间洞口有两个人守着,就从一边的洞口钻了进去。那洞里很大,点了许多的牛油大烛,有几个人倒腾箱子,萧远见那些箱子里出来珠宝,就是银子。再往里面望去,那寒山正在那里打坐,莫抱石躺着,身上包裹了许多纱布。有十多个少女,都挤在角落的木笼里,折腾地没有人样子了。可恨这些杀千刀的奸人,为何要帮着外邦人,祸害自己的兄弟姐妹!萧远不敢惊动他们,悄悄地退了出来。
见了道长,萧远把里面的情况说了一遍,顾捕头就要冲进去救人,被马三保拦下了。马三保说:“既然他们还在等那一船人,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我们不如回去,想一个完全之策再来。”
道长看了大家一眼,说道:“我们先离开几步,到僻静处再说。”
几个人离开了那里,退到了海滩上,萧远就明白了道长的意思。道长显然不愿意看着马三保和顾捕头挣将起来,让那些人听到了。既然到了海滩上,那么先离开就顺其自然了。道长说:“我赞成马大人的意见,我们要通知当地的官府,多一些人来,取胜的把握会更大一些!”
顾捕头看了大家一眼,知道和他一心的,也就是他带的那个衙役了,因此上没有说话。武十郎也不说话,他也不太明白,到底是道长为头,还是那马三保?
萧远说:“如此,我们就先离开,回去以后各自准备,等那一船人来了,我们就下手!”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反对,也就那样了,萧远就对武十郎说:“你带路,再回到船那儿去吧。”
摸索了半天,回到了船那儿,武十郎学了一声鸟叫,那船夫就从草丛里爬出来。见大家都回来了,那船夫也不说话,解开了绳索,就将船推下了海。
第十章5节 黑山岛
其实要解救那些少女,可不比在长乐帮时那么简单,首先一点,就是那里没有海水。即便是那莽撞的顾捕头,在回到酒馆以后,也闷不做声了。黑珍珠给大伙上了酒菜,简单打听了一些情况,拍了一下武十郎的肩头,对他说:“晚饭的时候,我给送了汤,你就安心留下帮忙吧!”
大家都不说话,都只是喝酒,就是那吴大爷,也在想着心事。黑珍珠挨个儿看了大家一遍,又说:“这十郎啊,打渔的本事没有,倒是在外面学了一手好弓箭。真要是为了救人打起来,你们让他站在远处,他一张弓可抵了几十人!”
萧远看了一眼黑珍珠,说道:“要救那些女孩子,救了就要保护住她们;再说这岛上,除了长乐帮那几个高手以外,那些扶桑人的本领怎么样,是我们谁也没有领教过的。即便十郎兄弟的箭术好,也要防备她们另有准备的。”
“咱们大家就商量一下,都看看,需要有多少准备。”道长说了话。本来是有官有民,不好说话,那顾捕头就是这样子,平时说话客气,到了时候,总要摆一下他是官家的架子。萧远见那顾捕头,本事比马三保差了许多,派头倒是十足。也只有道长勉强装了个德高望重,他说话,都还卖他几分面子。道长又说:“我感觉首先一点,就是他们再到了一船人以后,就应该把船给他毁了。打起来以后,即便他们有机会逃走,也走不了了。”
“这个好办!”黑珍珠又走过来,给大伙满了一轮酒,然后挨着武十郎坐下来。说道:“反正是为了救人,我们这里也出一份力气。到时候,我找几个水性好的渔民,都把船给他凿漏了,叫他们走不了。”
“好!”马三保听了这话,就拍了巴掌。他说:“天亮了我就去官府,顾捕头也和我一起去吧。我们先去那里知会一声,如果可以,借他几百人来!”
“这个恐怕办不到。”一直不说话的吴大爷,此时开了腔:“这里是小县,没有兵丁的。衙门里的那几号人,收收鱼税还可以,要说到岛上去拼杀,那他们自己先瘫了。”
“要不,就到北边的卫所搬兵,那里人强马壮,可以来帮忙的。我的箭术,就是跟那里的弓弩手学的。”武十郎说了这话,又看了看大家,又说:“不过,那里远些,来回要好几天功夫。也不知道那一船人,什么时候到!”
“这才是重要的!”萧远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我们如何能知道,那个船什么时候来呢?”
黑珍珠拿手比划了一下,说:“这个也容易,我们可以找几条船,专门到黑山岛附近打渔。只要见到有船靠岸,就去看清楚,是不是拉了那些女孩子来?如果是了,那就赶紧回来报信儿!”
萧远赞成黑珍珠的话,冲她晃了晃大拇指。然后对马三保说:“大哥,你就不要去找官府的人了,劳烦顾大哥自己跑一趟吧!这里的人,我看就你功夫最好了,咱们要盯住了这黑山岛。按时间算,那条船也该到了,我听到那黑山岛的人,也在等着那条船。那船只要到了,我们就不能再耽搁,免得他们直接装船走人了。”
“哎!问题来了,如果船上的人不下来,我们再把船凿漏了,岂不是船上的人都沉了底?”吴大爷就是老到,关键的时候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这就不好弄了,那红姐还在船上呢!萧远觉得难为,就去看黑珍珠,那黑珍珠正低着头,想这个问题。手指头攒着桌子上的水印儿,在桌子上画着圈儿。
萧远看着黑珍珠在那里画圈儿,突然来了主意,他说:“我看这样!如果船上的人不下来,我们就先去抢船。咱们把人救下来,再把船弄沉,然后直接奔山洞那儿去,先收拾了长乐帮的那两个老贼,占住了山洞再说。”
“好!那就这样定了。”道长对黑珍珠说:“麻烦姑娘找一条快船,就在这岸边候着。”
天亮了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萧远高兴地不得了。那时萧远在院子里练刀法,吴大爷刚出了那酒馆院子的门,就听见外面有人问吴大爷话。那人说:“敢问大爷,你可知这附近,有没有个黑山岛?”
萧远听到这个声音,接着就喊道:“杨兄,是你吗?”
杨独行出现了,站在门口,也许是赶路着急,他一身的尘土、一脸的邋遢。杨独行也是一脸惊讶:“萧兄弟,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你也在找黑山岛?”
萧远收势,拉住了杨独行的手,说道:“杨兄,先不要问了,坐下来歇息一会儿吧!”
杨独行白眼珠子咕噜着,说:“萧兄,你先给我端一碗水来吧!”
“干嘛要端来?直接进屋里喝就是了。”萧远拉了杨独行进屋,大家就围住了杨独行,道长问他:“杨少侠,你怎么又到了这里?”
“其间曲折太多,也不是我一句两句能说清的,等以后从容了,我一定将给道长您听!现在就一句话,我是追那八万两银子来了!”杨独行说完话,端起水来,一口就喝干了。
萧远接着就明白了,事情的起因还在长乐帮那里。这寒山抓人,莫抱石越货,到后来,不管是人还是银两,都到了这黑山岛上。自然,杨独行职责所在,就追来了。杨独行喝了两碗水,喘息了一会儿,那黑珍珠也就进门了。进了门黑珍珠就嚷嚷,说已经派人去了,还在岸边准备了一条快船。
一上午没有消息。
第十章6节 黑山岛
快接近天黑的时候,萧远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拉着红姐的那只船,如果在晚上靠了黑山岛,接着又在晚上装了船,走了,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萧远去问黑珍珠,黑珍珠看了萧远一眼,说道:“还是你周到,如果他们晚上到了,还真就难以觉察。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人提前到岛上去,如果晚上船来了,就点火为号!”
马三保听了,连声说好,可是,叫谁提前上岛呢?萧远见大家都不做声,就说:“我去,就在海边等着,要是船来了,我就点火。”
“那也不周全。如果他们来了,见萧远点了火,他们还不来抓萧远吗!再者,他们不抓萧远,直接装船走人,我们想拦截也赶不到啊!”道长说着这些话,看萧远。意思很明白:萧远的功夫胜任不来。没有时间、也没有地方摆香案,也没有斋戒沐浴请祖师爷,道长还没有点透萧远如何用道法。仅凭萧远那两把刷子的刀法,那是不行的。
萧远也明白自己的功夫不行,虽然师傅不错,刀法也很好,只是他欠火候!
杨独行看了大家一眼,说道:“那就由我陪着萧兄上岛,我们两个相互照应着,应该没事儿!”
“怎么没看见十郎啊?要他也提前上岛不就好了吗!他那箭术,关键时候顶了许多人的。”吴大爷说了这话,才发现,已经半天没有见到武十郎了。这武十郎的箭术,如果是跟着卫所里地营兵练得,那当真就含糊不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那武十郎风风火火地跑进饭馆里,后面呼啦啦跟进来十多个人。领头的一个浓眉大眼,英气逼人,见了道长抱拳施礼说道:“哎呀仙长,你我怎么在这里相见了!”
道长也是吃了一惊,站起来,回了一礼,说:“敬三老弟,如何在这里见了你?别过数月,你可是无恙!”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我刘敬三吃得饱穿得暖!身体好得很,多谢仙长挂心。”
“不是怕找别人耽误时间吗?刚好在前两天我听说敬三大哥在这里,于是就把敬三大哥请来了。”那武十郎喝了口水,回头招呼来人坐下。
那刘敬三和道长又客气了几句,回头对黑珍珠说:“老板娘,这里的人都是我朋友,这盘恒期间的费用,都算我刘静三的。尽管咱们也不熟,回头我就叫人把银子送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在远处看着,知道眼前这个刘静三,就是道长以前提起的那个组织人救灾的刘静三了。看来这人果然豪迈,象一位江湖大哥的模样!
那刘静三又说:“只要是在山东地界上,无论吃喝住行,你们提我刘静三的名号,没有办不了的事!”
杨独行此刻站起来,冲刘静三施礼说道:“在下徽州杨独行,见过刘大哥,平时就听说刘大哥为人仗义,今日一见,果然不假!此间事情,多多仰仗刘大哥了。”
那刘静三站起来,向杨独行回敬一礼,说:“啊!是杨兄弟,客气了,咱们之间不用多礼。”
“十郎,他们几位正想着,要你一起上岛呢。不如你们几个先吃吧!”那黑珍珠果然厉害,见来了这山东地界有名的侠士刘静三,赶忙就上了酒菜。“大家一起喝着吧,谁先上岛谁先吃饭!”大家坐下来喝酒,那黑珍珠又拿了一个包袱出来,说道:“这里有几斤牛肉,一坛酒,还有一些干粮,上岛的时候带着!”
简单讲述了一遍前后的事情,萧远他们收拾停当,就坐船去了黑山岛。在海上见了那几只渔船,他们认识武十郎,知道是为了黑山岛救人的事情,都向武十郎打招呼。船靠近了,问他们可见到什么动静,大家摇头,说那岛上很静,连人影都看不到,也没有船来。
天刚暗下来,萧远他们就靠了岸,将小船拖进了一个隐蔽处。他们去了一个高处,可以看到半个岛的情况,那武十郎更厉害,直接上了一棵大树,向四下里张望。
萧远坐下来,打开了那个包袱,对杨独行说:“着急着来,刚才酒也没有喝好。杨兄,咱们接着喝?”
没有带碗,当然也不用那么讲究,杨独行打开酒坛,自己就先喝了一口。他问萧远:“那林姑娘没有跟来,她的伤势如何了?是留在朱府了,还是跟着林承宗走了?”
“林采儿的伤势没有大碍,也没跟她父亲走,她现在还在朱府里养着。说起来倒要谢谢你,留下了那些银票。”萧远敲了一下树干,叫武十郎下来,一起喝酒。他又对杨独行说:“道长一下子拿了出来,我都留给了那朱灵儿。”
杨独行笑了,因为他们是悄悄猫在这里,所以不敢大声。
杨独行说:“我听道长说了。道长见那朱灵儿对你钟情,就拿出了那张银票,算作了你对她们的安顿。”
“老天真是捉弄人,你我一见,竟然有这些事情跟着,我和杨兄各忙各的,竟然走了同路。”萧远说。
“要是有个机会,我就和你喝上三天的酒!再带上那马三保。我们什么也不干,就是喝酒!”杨独行说了这话,喝了一口酒,把酒坛递给了刚从树上出溜下来的武十郎。
“那还不简单吗!等着事儿了了,杨兄你拿回了那八万两银子,晚回去两天,咱们就喝个痛快!”萧远说着话,拍了武十郎一下:“再带上这十郎兄弟。不要看十郎兄弟年纪小,倒是蛮有侠义之风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即便银子找到了,也不着急拿走,我都不知道该把银子给谁了!”
萧远听了这话,纳闷起来:“这银子不是‘响’字号的吗?怎么还不知道给谁了?”
“哎!”杨独行叹了口气。说道:“我这次回徽州,见到贾家出了问题,那贾太公也去世了,贾家乱成了一锅粥。我着急去京城,就没有管那里的事情,岂知到了京城,那京城的‘响’字号也乱了,也没人顾得上这八万两银子的事儿了。没办法,我自己追查了来!”
“偌大的‘响’字号,支撑了几百年,会有什么问题?”萧远问。
“其间的曲折太多,以后有空了再对你说。”和自己没有切身利益,萧远没有再问。反正,杨独行还有时间对他说,只要杨独行愿意说了。
那武十郎喝的酒不多,吃了两个包子,就去找了许多干柴来。看到萧远和杨独行都坐着,都有许多的心思,那武十郎不说话,自己又爬到了树上。萧远看了那武十郎一眼,见他在树上藏得隐秘,如果不知道的,怎么也想不到树上会有人。这兄弟倒是不错,以后会闯一个前程出来。
那时的萧远还热衷名利,尽管他自己没有当官的命运,只要见了那些不错的子弟,都会劝他们搏一个功名,或文或武。比如那黄三郎,又比如现在的武十郎。到后来萧远看透了官场的黑暗,就再也不提叫别人考功名了。尽管后来那程府的两位公子做了官,尽管他萧远自己的孩子也做了官。萧远后来的心思就改了:做个活神仙,逍遥自在!
萧远躺在地上,望着无边的夜空,心里很烦乱。以往的事情,象流星一样,在他脑海里一一划过。
这时,武十郎从树上下来了,急切地说道:“来了!来了一条大船,在那个方向。”
萧远急忙站起来,向武十郎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那里驶来一条大船,灯火通明,已经快靠岸了。
杨独行也爬起来,向那边望了一眼,说道:“快点火!”
武十郎跑了两步过去点火,打火镰打着了,火却不怎么旺。萧远抱着那半坛酒就跑过去,把酒浇在了火堆上!
正文 十一章1节 连珠箭~~十七章2节 故人来去
十一章1节 连珠箭
萧远他们跑到了那艘大船驶来的位置,隐在暗处一看,那船已经停了,搭上了长长的翘板。有几个扶桑武士上了船,伊里哇啦说了些什么,然后从船上下来几个人,朝山上走去。萧远在远处看着,见那些人并没有把红姐她们押下船的意思,正不知是好呢,突然就听见那路老三在远处喊:“你们几个快点儿!快把箱子抬到船上去!”
真是应了道长那句话,他们要连夜装船走人。这个时候,听见有人乱叫,听那声音是从萧远他们点火的地方传来的。萧远不担心这个,即便他们把火扑灭了,那道长他们肯定也已经看到了火光。说不定现在也已经上船,正往这黑山岛赶来。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他们装完了箱子,那很快就要走了,马三保和道长一伙人,赶不过来。
“不能让他们装船!我们先过去把船抢了再说。”杨独行说完话,身子就窜了出去。没得商量了,萧远不敢怠慢,急急的跟着跑过去。那武十郎也跟的快,如影随形。
翘板上还站着一个武士,没有看清杨独行是干什么的,杨独行就上了翘板。那武士的一句外国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独行洞穿了喉咙。武十郎随着萧远到了船上,回手就把翘板掀到了海里。前面,杨独行已经冲进船舱,和里面的人搏杀起来。萧远对武十郎说:“兄弟,你就在这儿守着,不要让人上船!”
“知道了。”武十郎回答了一声,随手把朴刀**了背后,取出来弓箭,准备着。
萧远直接向底舱冲去,他非要看看红姐是不是在船上,刚下到底舱,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大个挡住了去路。一个提剑的看见萧远拿着剑闯了进来,不像是岛上的人,就问道:“什么人?干什么?”
另一个是独眼龙,见了萧远一怔,突然‘嗷’地叫了一声,说道:“我见过他!他和二当家打过架,咱们废了他!”说完,两个人挥刀舞剑地冲了过来。
萧远不记得了,在哪儿见过这个独眼龙,是第一次在酒馆里斗莫抱石的那一次?还是在长乐帮里。萧远已经看到了那些被堵住嘴的少女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看,有没有红姐。那个独眼龙已经挥刀砍来了,萧远挥剑抵挡,一招奇妙的缠刀刀法,削了那独眼龙胳膊一下。
萧远真怕他们两个一起上,怕自己抵挡不了。那个独眼龙挨了一剑,负痛之下惨叫一声,却退开了。那个提剑的人上来,又是和萧远单打独斗,只不过,这个用剑的小心多了。两只剑上下翻飞,斗了几招,萧远始终伤不了他。萧远害怕那个独眼龙再上来,一次打两个的经历,他还没有过。萧远偷偷瞧了那独眼龙一眼,见他正拿了一块布,往自己伤口上裹。
真***,裹了伤口再打吗?萧远连着用了两记狠招,将眼前的用剑的家伙逼退,急忙过去,趁那独眼龙不注意,在他腿上砍了一剑。那独眼龙惨叫着倒下了,嘴里不停地骂萧远,混账、王八蛋的!萧远却是心里高兴,先解决了一个再说,管他妈损招不损招的!
提剑的这一个,见那独眼龙倒下了,除了抱着腿大骂,已经没了别的本事,他自己就更小心了。萧远又攻了几招,没有见效。方位一变,那人靠近了船梯,竟然回头向上面跑去。那人刚露上去一个头,一个剑光闪过,那人又骨碌碌下来了,摔在地上,没了气息。
杨独行出现在了船梯口,问萧远:“怎么样了?”
萧远说:“没问题了,你那里呢?”
“都解决了!一个喘气的没留。”
“哦!还是你利索,我这里还有一个喘气的呢。”萧远说着话,走过去,将那独眼龙的刀踢开了,说道:“小爷我现在不杀你,你老老实实叫我绑了没事,要是反抗,现在就送你见阎王!”
“你他妈太损了,不是英雄好汉!”那独眼龙嘴里还硬着。也难怪,还没等着好好比划几招,就让萧远给弄倒了。这萧远也确实够阴损的!
萧远哈哈笑着说:“小爷要装英雄好汉,就让你给料理了!现在给我乖乖地,不然就宰了你!”
萧远扯了一根绳子出来,伸手绑那独眼龙,那独眼龙倒也听话了,有本事以后再用,现在吗,好汉不吃眼前亏!绑好了那独眼龙,萧远走到船脚那儿,挨个解开那些少女的绳子。萧远看清了红姐,她挤在最里面,嘴里还塞着破布。等萧远解开了红姐,拿掉了她嘴里的破布,红姐喊了一声“公子,”就哭了起来。
“不要哭了,好了,没事儿了。”萧远抱住了红姐,一个劲儿的安慰她。
那些女孩子,相互解开了绳子,有一个大胆的,就过去咒骂那独眼龙,想是在船上受了他不少委屈。有敢骂的,就有敢打的,萧远只顾抱着红姐了,听见身后霹雳啪啦乱响,那独眼龙负痛的惨叫声。萧远没有去阻拦,谁让这些人丧尽天良。一会儿没有动静了,萧远以为这些女孩子解气了,回头去看才发现,那独眼龙已经是脑浆迸裂了。
乖乖,这些女孩子真凶悍,活脱脱棒杀了一个人。
有一个女孩子大胆,已经爬到上面去了,刚好有一个东西扔过来,到处都是喊杀声。那个女孩子低头一看,扔在自己脚下的,竟然是一截胳膊。那女孩子大叫一声,已经是半晕状态了。不要看她们棒杀了一个人,这一截胳膊飞过来,那是更加骇人!那个女孩子大叫着,顺着船梯,又滚了下来。
萧远大喊:“姑娘们,都在这里不要动,会有人来帮忙的!”说完话,萧远急忙跑到上面去。
上面,已经炸了锅,四下里都是人。有几个火把仍上来,被杨独行的剑跳到了海里。武十郎半跪在那搭翘板的地方,手中是搭箭便射,在他面前的海水里,已经倒下了十多个人。萧远到了武十郎面前,说道:“兄弟,你真是好样的!”
武十郎依旧盯着下面,说道:“有我这只弓,他们就上不来,只是害怕箭不够用啊。”
萧远看了一眼武十郎背后的箭囊,见里面剩了一半的箭了。这时候杨独行过来了,萧远就说:“有没有办法,我们把船往海里挪一挪。”
“哪里有什么办法啊?人都叫我杀光了!”杨独行拍了武十郎一下,问他:“十郎,你行吗?”
“这么大个船,我们几个弄不走。硬挺着吧!”
萧远听了武十郎的话,就对他说:“十郎,那你就先省一点箭,放过几个人来,我们对付!”
武十郎听了萧远的话,就收了弓,坐下了身子休息。那边,有几种声音叫喊着,冲杀过来。萧远说道:“十郎,你看我们顾不了的,你再用箭!”
连着冲上来三个人,杨独行一下挡住了两个,另一个人,被萧远划了双腿,又跌落到了海里。后面,又嗷嗷叫着冲上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一跃到了船头,巍巍挺立在那儿。萧远奔那人过去,刀法挥舞着,不想那人嘟囔了一句什么,手一挥,萧远的剑就脱手了。
这么厉害!萧远慌了神,手一作势,什么东西也没有。那人也躲了一下,以为萧远发了什么暗器。见没有什么东西,那人拔出了剑,直奔萧远而来。完了!萧远心想: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还碰到这么厉害的高手。
“嗖!”一支箭射了过来,那高手一下躲开了。接着又射来一支箭,那高手躲闪不及,只得用剑磕开。萧远回头望去,见武十郎已经将后面的几个人射倒了,发现萧远不支,又调转了身子,射箭阻挡那高手对付萧远。只见武十郎一弦扣了三支箭,却可以一支支的单发,箭术精准!
那边杨独行已经刺倒了一个,剩下的那个也像是个高手,和杨独行斗了一个势均力敌。萧远看见自己的剑就在一旁,急忙过去捡了起来,再看武十郎时,已经拔出了自己的朴刀,和上来的人斗到了一起。坏了!武十郎他没有箭了。那个高手赶到了面前,萧远也捡起了剑。这回他不再急躁,现在关键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道长他们赶来。萧远立定身形,紧紧握剑,做好了准备。
娘的!进攻打不过你,防守还可以吧!怎么也能挺一半刻!
十一章2节 搏杀
想不到,那个扶桑高手攻上来以后,防也防不住,仅仅过了几招,萧远的剑又飞了。这回可真完了!没有下回了!萧远想着:只可惜自己去了以后,那烧纸的还没有培养出来!
萧远的眼睛瞪得溜圆,就看着那扶桑人的刀,已经到了自己的鼻梁。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从哪里又飞来一柄长剑,“当啷”一声,磕开了扶桑人的刀,几个人影瞬间跳到了萧远面前。萧远定神一看,道长、马三保,还有那刘静三,并肩站在了自己面前。老天爷啊!看来您老人家还是帮我萧远的!这家伙,马上就割鼻子了!
那杨独行又处理了另一个,一时杀得兴起,飞身跃过了马三保他们头顶,一柄长剑凌空刺下来。那扶桑人架开杨独行的剑,面前的三个人却同时攻了上来,眼见着就无处可躲了,那扶桑人却消失了。一眨眼功夫,扶桑人现身出来,却在杨独行身后,那长刀快及了杨独行背心。萧远看得清楚,因为杨独行就落在了他的不远处,此时不及多想,萧远整个身体撞了过去。也许是那扶桑人精神太集中了,竟被萧远撞了个正着,一下子退开了好几步。
“大家小心,这个人会隐身!”道长喊了一声,再打斗时,那扶桑人再隐身,也偷袭不成了。也说不准,那是个什么派、什么流的高手,萧远在旁边看着,有四个人联手出招,那人竟然从容跳下船去,回岛了。那扶桑高手一走,就没有人再打了,岸边呼啦啦静了下来。
马三保此刻才想起来问:“船上的人都在吗?”
“都在,好着呢!我们怎么办?”萧远倚着船舷休息一会儿,问大家。
“不要迟疑,先找人把船开回渔村去。余下的人,去抢那个山洞!”道长喊着,要大家分头行动。
“我没有箭了,我带船回去吧!”那武十郎喊了一声,立刻招呼这后来驾船来的几个船工,都上了大船,将船上的尸体全部扔到海里去。这边萧远和道长他们下船,那武十郎就起帆,远远离去了。
那些人本是为了装船方便,将大船停在了离洞口最近的直线位置,没想到却为萧远他们提供了方便。随刘静三来的那些人,都是地方上练过拳脚的人,平时里打抱不平,有事情一呼百应。此时见刘静三一挥手,都随着向洞口那儿冲去。路上没有人阻拦,一直到了洞口那儿。
洞口那儿,站了满满的人,都举着火把,照得四下里通明一片。那几个扶桑高手都在,在他们两旁站满了能打的武士。寒山也在一旁站着,还有路老三和长乐帮的几个漏网之鱼。面对面一比较,萧远发现,自己这边的人,还是没有人家的人多。刘静三喊了一声:“围起来!”也只将人家围了一半。萧远突然发现,那些人都挤在洞口,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会施展不开的,这倒是个好机会儿!
也许是那个叫吉上的扶桑人,在那里伊里哇啦说了话,萧远这边没有人明白,都瞪着眼睛不说话。从那边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个,站到了前面,对着萧远这边喊:“你们是官府的吗?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到这里来闹事!”
萧远还不知道这种人应该叫汉奸,只明白他肯定是为了利益,才帮那些外邦人。萧远就说他:“你是中原人吗?你没有祖宗吗?为何要帮这些外邦人,欺负自家姐妹、抢夺自家的银两!”
那汉奸一摆手,说道:“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干的。我现在帮吉上将军给你们传话,这个岛不是中原的,官府没有在这里驻军,这儿也没有百姓。你们为何突然打上门来!”
“你说抢夺之事不是你做的,那你就把做这事的人交出来吧!”马三保说了这样一句话。这句话厉害,他们怎么能把莫抱石和寒山他们交出来呢,不交人那就打,可以了吧!
果然,那个汉奸回头和那个叫吉上的商量。还是个将军?这扶桑的将军会是个多大的官呢,萧远也不知道。只见他又哇啦哇啦说了一通,那汉奸又回过头来,对这边说话了:“吉上将军说了,他不愿与你们为敌,现在把银子和那些女人都还给你们,你们就此离开,两不相扰,可以吗?”
“那不行!要把抢东西的人也一并交给我们。你那个将军不归官府管,但那些人要交官府处置!”马三保真厉害,一句话就捅到了对方软肋。
萧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把人和银子要过来,再和他们打,不是更好吗。但是萧远还没有张口,那边就有了动作,是寒山,他一跃就到了前面,凌空挥掌,喊道:“那就拼一个鱼死网破吧!”
这寒山很明白,长乐帮的教训还没有远走,说来说去结果一样,只要是被萧远他们盯上了,那就不会有好下场!与其等着这扶桑浪人把自己交出来,还不如提前出手,也好乱中取胜!这寒山的掌法出自名门,自是非比寻常,一击之下这掌风罩住的人,都感觉面上有了寒意。
刘静三人高马大,上前一步迎住了寒山的掌力,一击之下山河剧变,半空中打了好几个霹雳!刘静三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回头看那寒山,却没有站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家伙!这刘静三的掌法这么厉害,干脆叫他打雷掌好了!
说一句题外话。其实在好多年以后,萧远才知道,这刘大侠如此的英雄豪杰,到老了,却胖的像头大象,那一双眼皮耷拉着,要用布条勒住了,才能看到眼前的路。这刘大侠在墙角晒太阳,有办差的衙役们经过,都要过来给他磕一个头,问一声安好。到后来有人买通了他的小妾,在他坐的凳子上设了机簧,他一下就坐到了一把钢刀上。刘大侠就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死去了,还坐了两天,怒目圆睁!{注:历史上原有刘静三此人,当真是一个英雄豪杰,许多南方好友将他编成了戏文,传唱了好多年。刘静三家住泰山南边的一条河边。至于死因不太准确,也有可能是被官府设计陷害的。}
这寒山一动,两边都跟着动起来,那杨独行如飞鸟投林一般,挥剑上冲,直接奔了那个将军而去。马三保杀向另外两个武士;刘静三还是捉那寒山;余下的壮士都围着那些扶桑人,捉对儿厮杀。道长和萧远两个,提着剑,东砍一下,西来一下,却没有人过来对打,好像萧远和道长都是软柿子,他们不愿意来捏!
萧远一眼看见了那个汉奸,心想:叫你出墙!剁下你的头来!就奔那汉奸那里过去了。那汉奸见到萧远过去了,掉头就跑,却没有萧远快,被萧远在他屁股上,刺出来一朵血花!那汉奸扑到在地上,嗷嗷叫着,爬进洞里去了。
萧远回头来看,大家都在战斗,最困难的,还是那杨独行。原来那个会隐身的扶桑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将军了,杨独行剑招凌厉,却也奈他不得。萧远看到那将军一隐身换了一个位置,一刀砍过来,杨独行躲闪不及,被将军砍到了后背上。杨独行一个趔趄,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形。
那个将军不等杨独行喘息,挥刀上来,萧远急忙跑过去,替杨独行挡一下。萧远知道这将军的本事,在船上两次被他打得剑都脱手了。现在也容不得萧远细想,上吧,大不了挨他一刀!
萧远上前,挑开了那将军砍向杨独行的刀,回手给了他一剑,不想那将军力道浑厚,一挡之下,萧远也后退了几步,还坐到了地上。看来今儿踩了,运气不好,怎么上来就遇到了大个的?
那将军又砍过来,萧远干脆就不起来了,挥剑奔他下阴撩去。心想:你动我的大头,我再无能,也能割了你的小头!岂料那将军果然厉害,移形换位都会了,他躲开了萧远的剑,自己的刀势不停,直接奔了萧远的脖子。萧远感觉到,那将军的刀,已经碰到他的肉了!哎!怎么办!
萧远的剑没有停。在割不了将军小头的时候,萧远的剑又横扫了过去。后来是萧远砍了那将军一剑,真的是砍中了,砍到了将军的小腿上。他纳闷儿自己的脑袋怎么还长着?回头一看,是杨独行扑过来,都双膝跪倒了,挥剑替萧远挡了一刀。
“杨兄,你没事吧!”萧远问他。
“没事。你怎么样?没受伤吧?”那杨独行收剑,站了起来。
“多亏杨兄挡这一剑,要不,就没有嘴巴喝酒了!”萧远说着话,也站了起来。看旁边,那扶桑将军离开以后,余下的就好料理多了。那寒山已经不见了,刘静三正领着人收拾残局,道长和马三保逼得那几个武士一直后退,最后也转身跑了。
萧远和杨独行冲进洞里,见里面已没有埋伏的武士,那莫抱石还在那里躺着,看来在长乐帮里那一剑,杨独行把他伤得不轻。萧远发现旁边还躺着一个人,上次他没有发现,走过去一看,吓了萧远一跳,那个人,竟然是法师!
十一章3节 遗命
为何上次没有看到他!萧远想着,走到面前去看法师。法师盯着萧远看,眼睛很无神。他敞着衣服,肚腹上有一条长长的伤口,溃烂化了脓血,发出了阵阵臭味!萧远看到他就想起了小青,想起了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孩子,心中怒火顿时点燃,一把举起手中剑,要割了这法师的脑袋。
“萧兄弟,你不要这样。”杨独行伸手拦住了萧远,他的一只胳膊耷拉着,背后已被血染透了。看来那个叫吉上的那一刀很重,杨独行伤得不轻。杨独行拦住萧远说道:“你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说明也是和这些扶桑人为敌的,我们怎么还能杀他?”
“杨兄,我妻子的死,还有我孩子的失踪,都是拜他所赐啊!”萧远眼泪落下来,对杨独行喊道。
这个时候没有了打斗声,道长他们也来到洞里,有两个人架开了杨独行,给他去包扎。道长过来看了法师一眼,看了他的伤口,摇了摇头说道:“法师,想不到我们在这里见了面。你还能说话吗?”
“我还能说话。道兄,只怪我法力不够精深,以至于有此一劫!”法师说完话,又把眼睛闭上了。道长看了他的伤口也是无奈,只不过撒一点药粉了事。伤口溃烂成了这样,说明法师被抓了在此时间不短了。
萧远到洞口那儿看了看天空,从空中星斗的位置上,看出已到子夜时分。这家伙,一场拼斗,耗费了几个时辰。杨独行的伤口包扎好了,他光着上身来到了萧远面前,说道:“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有妻儿家室的。”
“但是我现在没有妻儿家室啊!”萧远看了杨独行一眼,说道:“虽然我给妻子报了仇,但是孩子还没有找到。助纣为虐的,就是里面躺着的那个法师。其实刚才就是气昏了头,我怎么能杀了他呢,还要追问他我孩子的下落呢!”
“看来你有许多故事,没有对我讲。”杨独行笑着说萧远。
“咱们两个一样,等忙过了这一阵,相互讲一讲故事,给对方听!”刚才这一战,先是萧远帮了杨独行一下;后来杨独行又拼着救了萧远,两个人似乎比以前更亲近了。这就是生死与共的伙伴!
此时,洞口附近站满了人,到处灯火通明,刘静三吩咐他的那些人,要提高警惕,防备那些扶桑人杀了回马枪。那些人倒也明白,知道有一个会隐身的高手,就在暗处窥视着,因此上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会注意。萧远朝洞里面看了一眼,见马三保正检查那些箱子,杨独行就跑了过去,一起看那些箱子里的东西。
那些少女的绳子都已解开,刘静三正挨个给他们水喝,安慰着她们。
萧远正在那里站着,道长在后面拍了他一下,问他:“怎么,还放不下吗?”
萧远明白,道长说的是法师的事情,可是事关自己的孩子,哪里能够放得下。萧远说道:“师傅,那法师死不了吧?我还要问问他,我孩子的事情,千万不要让他死了!”
“哎!一时半会儿没事,但他的内脏都开始腐烂了,只凭着一口真气支撑。他西归灵山之日,当在朝夕之间。”道长叹了一口气,尽管佛道有别,但他还是物伤其悲。“我现在给他用了一些止痛的药,但愿,在他最后这段岁月,不至于太痛苦。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突然想到,那法师要朝夕之间就玩完了,那他要赶紧去问问自己的孩子在哪里。他对道长说:“师傅,那我要去见他,问一问我孩子的情况。”
道长没有说话,萧远就进了洞,马三保迎面就问萧远:“兄弟,你们带的酒,还有吗?让弟兄们喝一点。”
“哪里还有了,黑天点火的时候,都浇在火堆里了!”萧远说了这话,马三保也没有出声。既然没有酒了,那就一同干着吧,等到了天亮,那武十郎也许就带了酒来。
那些扶桑人不知哪里去了,大伙都干等着,当然无聊。在这危急四伏的地方,大伙精神绷得紧,有一点酒喝那是最好不过了,只可惜为了点火,把那半坛酒给用了。萧远说:“马三哥,你说这岛上会没有酒吗?只是我们不知道在哪里放着,如果知道在哪里放着,我们抢两坛来也可以啊!”
马三保一拍脑门说道:“那还不简单吗?我们不是逮住了一个会说番子话的人吗?问他呀!”
萧远知道马三保说的是那个汉奸,被他用剑在屁股上绣了一朵花的那个人。萧远一笑说:“对!去找他!”马三保到里面揪住了那个人,问道:“说!你们这里哪里有酒?”
萧远不再管马三保,直接到了法师那儿。他看见法师精神好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攻了进来,好歹法师也出来口恶气;还是因为道长给他用了止痛的药,使他承受的疼痛折磨减轻了。萧远问他:“大师,你现在想不想喝水?”
法师很艰难地笑了一下,说道:“年轻人,我不能喝水了,也不能再吃饭,就这样静静躺着吧。求你一件事,等我走了,你们只要架一堆柴,把我烧了就可以。”
听了法师的话,萧远想要流眼泪。真***,这是仇人哎!但是萧远控制不住。他说:“大师,你还有什么话,什么未了之事,说出来吧,我一定帮你办到!千难万险也不推辞!”
“哎!”法师叹了口气,说道:“也许是我错了,受了别人的蛊惑,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现在我告诉你:你的孩子,就在你家往西的山后面,在一家姓蔡的夫妇那里养着。但是我告诉你,你的孩子命运不凡,但就是要离祖生活,你就是想看孩子,最好等他十岁以后。”
萧远回答说:“好的,我现在不去看孩子,我要去漠北。等我回来了以后,再去看孩子。”
“年轻人,我真是有眼无珠,为何到了现在,才看出来你的好!临死了,还要承你的情!”法师说着这话,眼角流出了两滴清泪。
“不要如此说了,大师。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吧!”看着法师的模样,萧远还真就怕他一口气上不来了。虽然他告诉了孩子的下落,但是做人要有信诺,既然答应了,帮忙办他身后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
“你要告诉老道,他身上的磷黄粉,就能破了那扶桑人的隐身术,记住了。”
萧远点头。法师又说:“老衲来自西湖灵岩寺,本是为了去北京的大相国寺,取回先师留在那里的两颗佛牙舍利。现在,看来此事做不到了。除去我,你就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如果方便,就请你去取了那佛牙舍利来,连同我的骨灰,一同送到西湖灵岩寺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师,萧远向您发誓!定不辜负您的期望!”萧远说。
法师示意一样,微微一点头,又说:“那隐藏佛牙舍利的玄机,在我随身带的佛珠里,因为我没有参透,所以没有着急去相国寺。以后就拜托你来参详了!”
萧远只有点头的份儿了,想不到法师还带着这么大的秘密。根据法师示意,萧远从法师身上拿过来那串佛珠,仔细一看,见那佛珠竟然是紫檀香木所做。那每个佛珠上,都有用那细小的笔迹,刻下的一句佛家偈语,想必,这就是玄机了。萧远见法师和他说了这么多话,又显得精神不佳了,就离开了他。
刚走到外面,见杨独行抱了酒来。说道:“快,喝点!马三哥真不简单,竟然找来了酒!”
十一章4节 仙人岛
好不容易,天亮了,那武十郎也带船回来了,带来了许多的吃食和酒。那武十郎直接捆了一大捆的箭矢,抱着就跑到山洞这边来,见到了萧远就说:“萧大哥你看,这次箭可够用了吧?”
萧远笑着回答:“可是够了!兄弟你把家当都搬来了吧。”
“再有百儿八十个的人,我也挡他一半。”说着话,武十郎看到了杨独行,见杨独行光着上身,包扎着,急忙去问:“杨大哥,你受伤了,严重吗?”
“没事儿兄弟,划破了一点皮而已。快去吧,大家都等东西吃呢。”杨独行说。
后半夜里没事,马三保和杨独行反复折腾那个汉奸,把这黑山岛的地势一一都弄明白了。还包括那个叫吉上的扶桑人,他原本是扶桑幕府大将军的手下,因为办事不利被大将军罢免了。同时,吉上家族的封地被收回,男女老幼都被赶了出来。他们游荡到了高丽附近的一个岛上,后来见那个岛太小,不利于发展,于是有一部分人,又来了这黑山岛。
至于如何诱惑了莫抱石和寒山,那汉奸说是吉上答应给他们扶桑一流的武功秘籍,叫做伊贺流的忍术。当时萧远听了,为莫抱石和寒山大叫不值,堂堂中原人物,竟要学那番邦小国的东西。萧远记得以前他看过一部野史,记载说这扶桑国建国的老祖宗是徐福,还有他那二百的童男童女。当年,徐福为了给秦始皇嬴政寻找长生不老丹,而远出海外,历尽十年而未果。那徐福夸下海口办不到,就不敢回来了,怕秦始皇杀了他,于是就在落脚之地建立了扶桑国。
到后来这扶桑国的造字工程,借鉴了许多中原的文字。只不过,这徐福的后代,再也不肯认中原人是他们的祖宗了。
这江湖人物的悲哀,就在这里了,他可以铁骨铮铮,不惧怕任何人的威逼利诱;但是要听说哪里有宝藏、哪里有武功秘籍,得到了可以一统江湖、光宗耀祖、娇妻美妾、左拥右抱!祖宗在哪里?谁还管他!
昨晚,萧远和马三保对莫抱石说了许久的话。马三保说:“我马三保从不过分为难江湖朋友,如果你从长乐帮走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马三保绝不再追查你,也不会发海捕文书。可是现在又见到了你,你还有这么重的伤。如果你能答应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那么这次我也可以不为难你。”
那莫抱石呆了半响,回答说:“此次如果我能生还,哪里还会想江湖的事情?能有一个安静的地方,渡过余生就行了。”
萧远说:“安静的地方很多。首先要你心里安静了,不再想那些江湖纷争,在哪里都能过下半辈子。”
莫抱石尽管不能起来,但比法师的伤势轻多了,马三保给他上了金创药以后,眼见着他就好起来了。马三保说:“我们处理了与扶桑人之间的事情,就带着那些女孩子走了,至于你,去留随便。”
那莫抱石想不到马三保会对他这么宽大,激动地说话都打颤了。他说:“可惜我此时站不起来,不然,就给大人您磕一个响头!”
“不要如此说了,马三哥岂能要你磕头?只不过是不让你再去牢房里受罪罢了。从此后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们都会尊称你一声前辈!”萧远说。
刚吃过了饭,就有两个扶桑武士来了,到了洞口以利哇啦乱讲。刘静三的手下急忙提了那汉奸出去,两下里一番鸟语对话。那汉奸对道长说:“他们说,他们的将军受伤了,不愿意再打了。只要求能够给他们一条船,让他们男女老幼的平安离开这里。”
“哈!这事儿稀罕!能让你这么简单就走吗?”萧远刚说了这话,就被马三保拦住了,他说:“如此走了不更好吗?两下里都没有死伤了。”
萧远就对那汉奸说:“你问问他们,他们的将军伤到哪里了?”
又是一通鸟语,那汉奸回答萧远说:“他们说,他们的将军腿上受伤了。”
哇!萧远高兴地快要蹦起来,这么多高手在场,竟然是他这个半吊子货,一击功成啊!杨独行在旁边拍了萧远一下,说道:“还是你厉害。想不到那将军竟然被你伤了。”
“杨兄,也有你一份功劳啊!要不是你替我挡了一刀,我虽然砍了他的腿,他也就抹了我的脖子了!”萧远说。
马三保对那汉奸说:“告诉他们:要走也可以,船也可以给他们。只是除了他们自己的用具之外,不许带走这岛上的一草一木。从今日起,这岛正式归我们中原人了。”
“对!从今日起,这岛再也不叫黑山岛了,它叫、、、”萧远想了半天,改一个什么名字好呢?突然灵机一动,说道:“从今日起,这岛就叫‘仙人岛’!”
萧远拿出来一包磷黄粉,让那汉奸给了那两个扶桑武士,对他们说:“回去拿给你们将军看,这东西就能破他的隐身术,即便是再打,我们又岂能怕他!”
那两个扶桑武士接过了磷黄粉,深鞠一躬,走了。
不一会儿,那两个扶桑武士又回来了,那汉奸和他们谈了以后来说,他们想要那艘大船,原因是他们的男女老幼,可以一船就走了。马三保一挥手,说道:“可以!叫他们现在就准备登船。”
萧远和道长他们都没有出声,此时由马三保做主,正是应该。毕竟他代表了官府,以后官府有事也可以由他来挡。那顾捕头两个,昨天去了官府,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人,自然是不用管他们了。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马三保做事很看重江湖朋友的面子,此时又怎能不给他一个面子。
时间不长,那些扶桑人就出现了。男女老幼,挑担的、端锅的,一起上了那艘大船。后面,那将军几个人就出现了,萧远一看他们还有四个人。看来昨晚那一战,斩杀了他们不少人。萧远看了一眼武十郎,也幸亏有他的连珠箭,如若不是这样,自己这边也会伤几个人的。
萧远看着那些扶桑人上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就对道长说:“师傅,咱们在这里盖一座道观吧?既然叫了仙人岛,就该有一座道观的,也好增加一点灵气!”
道长看了萧远一眼,没有说话。
其实萧远还有一个意思。盖了道观,供奉了三清祖师,他就可以在这里沐浴斋戒,请祖师爷传道法了。免得象现在一样,也叫会了道法,可是施展不了,什么意思。
道长掂着他那瘸脚回了山洞,但是接着出来就喊萧远,萧远进了山洞一看,原来那法师已经圆寂了。大家的这点心思,都用在了扶桑人身上,想不到法师,竟然一个人,孤单地走了。
萧远喊来刘静三的手下,在洞外架了干柴,把法师抬到了柴堆上,点了火。
一个人,不管你是飞黄腾达,还是卑微粗劣,到后来,都免不了这一把火。
萧远只顾在火堆前坐着,看着法师在烈火中永生。那边刘静三已经和大伙告别了,萧远听见那刘静三喊道:“各位朋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现在告辞了。以后有用兄弟的地方,叫十郎吩咐一声就可以!”
刘静三他们也驾船离去了,用的是他们来时坐的船。
武十郎走过来了,萧远就对他说:“十郎,再麻烦你跑一趟。陪着马三哥,将这些女孩子带回到酒馆那里去吧。回头好安排车马,送这些女孩子回家。但是有一个叫红姐的,你再把她带回来,让她留在酒馆那里,等我。”
武十郎和马三保,分别在两只船上,带了那些女孩子,走了。
萧远跑去找杨独行,问他:“马三哥一点珠宝银两没动,你怎么给他说的?”
“我就是为了这些东西来的!我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失物,他还怎么动?”杨独行笑了笑,说道:“不要谈那些了,咱们到处走一走,看看你的‘仙人岛’吧!”
这个岛真的很大,有高山有洼地,到处泉水淙淙。萧远想到了一句诗,随口念道:“漫步海岛意萧条,”还没有念下一句,杨独行接了过去,说道:“踏遍青山人未老!”
萧远看了杨独行一眼,笑着说道:“杨兄,我没有你豪气!”
十二章1节 内乱
杨独行大笑了片刻,说道:“人吗,就当有凌绝顶,一览众山的气概!”
萧远说:“杨兄,此时无事,反正你我也就是看看这仙人岛的地势。倒不如你把你这段时间经历的,都讲了来听听。上次你离开朱府,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
“可以啊。不过,回头我问你事情,你可要诚实的回答。”
萧远说:“放心吧杨兄,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于是,杨独行讲起了他离开朱府以后的事情。
杨独行用了两天时间,回到了徽州贾家,第一眼见到的,竟然是老太公的灵堂。杨独行想:老太公平日里身体健壮、豁达知命,只剩了安享天年了,怎么会突然就故去了?那时贾家的当家是贾三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还只顾着在街头玩耍。杨独行就去找了大掌柜。
杨独行去了账房,见到了二房的大太太,也就是现在当家三少的母亲。那大太太打扮的像个妖精,正和大掌柜商量着什么,见到了杨独行,大太太就站了起来,说道:“呀!是杨独行回来了呀!事情办得怎么样啊?辛苦了吧!”
杨独行施礼说道:“见过大太太,杨独行不辛苦。”
杨独行偷眼瞧见了大太太,正和掌柜飞了一个媚眼儿,说了声:“你们谈吧,奴家先走了”
大掌柜送了大太太几步,回过头来招呼杨独行坐下,问他:“你这次去北京,事情办得怎么样啊?”
杨独行说:“不顺利!信在半路上被人截了。我没有去北京,想直接回来问问,或者再补一封信,我快马送到北京去。或许,还能拦得住他们。”
‘啪’地一声,掌柜拍了桌子,喝道:“你为何不直接去北京?这样子不耽误了时间吗?”
“没有信件,北京的掌柜怎么会信我?”杨独行站直了身子,盯着那掌柜说:“你现在给我写信,我马上就赶往北京,路上一刻都不停留!”
掌柜的摆了一下手,说道:“算了,既然回来了,就歇息一天吧。等我和当家的商量了以后,再做定夺吧!”掌柜的叹了口气说:“你看看,外面的事情处理不好,这老太公又故去了。里外里忙得我晕头转向啊!”
杨独行问掌柜:“这内宅的事情,不是都有管家照管吗?”
“管家?你还提管家。”掌柜的瞪圆了眼珠子,说道:“那管家早跑了!现在还不知道他拐走了多少东西呢!”
杨独行听到这里不再说话了,看来家里出了天大的事情,老太公怎么会突然故去了?那管家怎么又会突然跑了?这一切,到底都说明了什么?
杨独行在后院,见到了一位老仆人,问他为什么管家跑了,老仆人眼珠子一瞪。说:“谁说的管家跑了?那不是胡说八道吗!明明是你们把管家抓了,还要说管家跑了,真是丧尽了天良。”
老仆人埋怨杨独行有一份,杨独行倒不作辩解,事情的真相他知道了,原委是什么?杨独行想着,有故事的人,就是那大掌柜了。还有就是二房的大太太,那个骚狐劲儿四处传的人。要想弄明白事情,还是要找大掌柜,就凭他和大太太的那两下子,就可以看出问题来。杨独行又返回了账房。
返回账房以后,杨独行发现掌柜的不在,正在他要准备离开的时候,冲出来几个人,按住了他。杨独行没有反抗,尽管他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这都是自家人,你越反抗,不就证明你越黑吗?杨独行被五花大绑了以后,掌柜的站了出来,指着他大骂:“贾家对你不薄,你在外面干了不齿的勾当不说,还要来这账房里偷东西!把他带走,扔到地牢里去!”
杨独行没有辩解,这当让他上的是心服口服。谁要你回来了?你不知道这里正有口袋等你吗?
杨独行被扔进了地牢,但是杨独行在那里见到了管家。
管家说他知道事情的原委,管家说他见到了真相。这个千疮百孔的大厦,早就该倒了,里里外外,有多少人窥视着这份产业。管家去给太公送茶,见到二房大太太在那里,和太公争吵着。太公气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的往外赶大太太,但是大太太就不走,反倒要管家离开。
下午,管家听到一个说法,说太公要调戏大太太,被下人撞见了。太公恼羞之下,却病倒了。到了晚上,太公就驾鹤西归了。管家正忙着太公的后事,就有人来告诉他说,大太太要见他。管家到了大太太房里,大太太告诉他,要忘了在太公房里见到她的事。管家见太太敞开着怀,那妖媚劲儿比天上人间都艳丽,急忙应允了一声往外走。开了房门,就有一条麻袋罩下来,套住了管家,扔到了这里。
杨独行一下子就全明白了,里外都是二房的大太太一人在作怪!怕管家不配合,扔到了这地牢里;怕他杨独行捅娄子,也扔进了这地牢。只有那大掌柜是聪明人,一下就扑进了大太太的怀里,这就是所谓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吧!
杨独行知道,他毕竟是个外人,即便知道了真相,也不可能把这贾家的天下再掰回来。毕竟,贾太公已经没了。
后半夜,那老仆人悄悄摸进了地牢,用斧头砸开了铁链,放出了管家。那老仆人,不知道杨独行也在这里,杨独行也懒得与他解释,在他打开牢门的那一霎那,杨独行就窜了出来,跑了。
十二章2节 萧岛主
萧远和杨独行两个,转到了前面那一片地势开阔处,就看见了道长。道长正在那里用脚丈量着,随迈着步子,随掐算着。走进了以后,萧远就问他:“师傅,你在干什么?”
道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萧远,说道:“这还用问吗?你没见我正找方位吗?贫道见这岛上也不错,可以盖一座道观的,就选在这里吧!”
“那好啊!回头我就去找工匠!”萧远说。
“怕只怕银子不够用。”道长说。
“道长,那山洞里有的是珠宝银子,八万两以外的都是那扶桑人留下的,现在成了无主之物,不是正好拿来用吗?再说了,那八万两银子也是可以用的。我还有事情没弄好,银子就在这岛上留着。”萧远知道杨独行的意思,这八万两银子运回去了,还不知便宜了哪一位。
萧远说:“师傅,银子是不用愁的。这岛上也不缺材料,回头我找工匠来,你监工就是了。”
往山洞走的时候,杨独行说:“这可真的应了那句话了。”
萧远看了他一眼,就问:“什么话?你倒是说明白啊!”
“海外有仙山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刚到了山洞那儿,突然就看见了路老三和寒山两个人,寒山背着莫抱石,路老三扛了一箱珠宝,从山洞里出来了。原来这两个人没有跑掉,还在暗处隐蔽着,趁了这会儿山洞没人,来救莫抱石来了,顺便还要捎走一箱珠宝。
萧远喊了一声:“站住!”杨独行提剑就拦了过去。那路老三脚下打软,那一箱珠宝扔在了地上。还是那寒山功力好,背着莫抱石竟然能飞奔自如,飞快地向岸边的小船跑去。如果不是杨独行轻功独步,那就拦不住他了。
寒山放下了莫抱石,与杨独行僵持着,萧远就赶上了。萧远说:“那些扶桑人已经走了,我们也不需要再打了。官府的人没有带走莫前辈,就是有意要放他一条生路。你们光明磊落的带他走就可以了,何必还要偷偷摸摸地抢一箱银子?难道,还没吃够这抢劫的苦处!”
说话的时候,路老三悄悄地溜过来,站到了寒山身后。其实这寒山也受了内伤,昨儿被刘静三拍了好几掌,现在不打,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他看了萧远一会儿,说道:“你们真的不阻拦?真的要我把他带走?”
看到萧远点头,寒山就招呼路路老三,一起抬了莫抱石上船。那莫抱石突然挣扎了一下,说道:“不要管我了,你们走吧!老夫已经在阎罗殿走了好几个来回,现在哪里也不想去了。”
这一句话,不但杨独行和萧远不敢相信,就连那寒山和路老三,也都懵了。这辛辛苦苦的往外救人,他自己却不走了。那寒山就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莫抱石一声:“莫兄,你、你说什么?”
“哎!”莫抱石叹了口气,说道:“昨晚上,那官府的马大人,还有这位萧兄弟,和我谈了许多。还有那位道长,给我上了金创药。他们已经说了,要留我这一条贱命。所以,那马大人临走时,才没有带走我。天下之大我哪里都去得,但是我哪里都不想去了。二位兄弟你们走吧,相信那两位兄弟也不会阻拦你们,就让我留在这个岛上,安享晚年吧!”
这回寒山听清楚了,但是也无话可说了。这莫抱石已经死了心,不愿再到江湖上过血雨腥风的日子了。寒山给莫抱石施礼作别,说道:“既然哥哥决定了,那弟弟就走了,请哥哥善加珍重!”那寒山又与萧远两个以礼作别,然后喊了路老三,上船走了。
萧远问莫抱石:“前辈,他们都来救你了,为何你又不走了?”
那莫抱石说道:“老夫都听见了,你们要在这里建一个仙人岛,哪里还有比跟仙人住在一起,更好的地方啊?老夫我就留在这里,给你们做一个管家吧!”
萧远听了当然高兴,要是把这岛修建了,当然要有人在这里长住才好!
刚要回山洞那边,就看见海面上远远来了一艘船,近了才发现,有武十郎和马三保,红姐也坐在船上。刚一靠岸,红姐飞快的跑过来,投进萧远的怀里,喊了声:“公子。”就哭了起来。
杨独行迎住了马三保,问了一声:“三哥,你怎么没有走啊?”
马三保大笑着,说道:“让顾捕头带那些姑娘们回去了,也好让他得一些功劳,日后好升官发财!我吗,还想再住几天,和二位兄弟好好聚聚!”
萧远已没了心思和马三保打哈哈了,他抱了红姐许久,松开了才发现,大家早已经回去了。萧远问红姐:“我听杨独行说,你挨了一顿打,现在好了吗?”
红姐点了点头,异常难过的说道:“伤都好了,只是身上有许多疤痕,以后没人愿意看了!”
“这叫什么话?有谁会嫌弃你啊!”萧远说:“既然离开了那种地方,就不要再想那种生活了。以后遇见一个好人嫁了,安安稳稳过日子吧!”
“怎么?公子不喜欢小红吗?”那红姐竟象胶水一样,粘住了萧远。
“哪里啊!”萧远说:“你要是想嫁给我,那就要想好了,日后可不许反悔的!”
红姐没有说话,紧紧依偎着萧远,随着他往山洞走去。萧远指着这个岛,对红姐说:“你看,这个地方多好!日后在这里给你安一个家,你就住在这里。”
“这地方好,像是世外桃源。”
“不!应该叫世外仙山!这岛的名字我都给改了,日后这里就叫‘仙人岛’了。”
马三保在洞口站着,远远看见萧远就喊:“萧兄弟,这岛成了有主之物,那这岛的主人是谁呢?”
萧远都没有思索,张口就说:“当然是我师傅了!”
道长从洞里出来,听见了就说:“贫道是孤寒命相,一辈子不能有产业的!”
杨独行拍了一下巴掌,说道:“那这岛主就让萧远做了!萧岛主,快些给弟兄们准备酒菜吧!”
十二章3节 艳、艳!
萧远自认不是贪花浪蝶,但事实上他却推脱不开。杨独行的一句玩笑话,就让他成了这仙人岛的现成岛主,那红姐便高兴的不得了,以岛主夫人自居了。
红姐心思变了,不再念叨她身上的疤痕,她找了一块扶桑人留下的破布,撕吧撕吧做了自己的围裙,打扫出来那几间房子。见了萧远就比划着说,这间是咱们住的,是主人的位置,这间给道长住。那边一长排的房子,就算是客舍吧!以后岛上来了外人,都住在这里。
红姐拉了萧远进房里去看,真的打扫得窗明几净!然后拉萧远坐在床上,趴在他的怀里说道:“我看准这里了,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里,给你生一大堆的孩子、、、”
萧远听到这里突然想笑,这女人的思想转变的也太快了。就问她:“你不是还要去京城,找三郎吗?你现在又不挂念他了?你可是个做姐姐的哎!”萧远不能说红姐曾经拿银子给三郎,那时红姐的一腔心思都用在了三郎身上。但是萧远明白,三郎也就是个傻瓜蛋子,他哪里又会明白红姐的心思。
“你们不是要去京城吗?到那里以后你找一下三郎,激励他考一个状元回来,不就行了?”红姐说完这些,情绪接着就低落下来,说道:“三郎也没有家了,唯一的两间草房,还被路老三他们给烧了。你对三郎说,万一他考不中了,就叫他到这里来!”
萧远笑了一声,说道:“好吗!还是惦记着。”
红姐恼慎地推了萧远一把,接着又拉了回来,将手伸到了萧远那儿,说:“我看看,你想我了没有?”
这一举动,吓得萧远一下推开红姐,跳了起来,说道:“你现在不要闹啊!我可不是柳下惠。弄得我前面凸了老长,还不叫杨独行笑死?”
萧远跑出了房间,红姐还在后面喊:“这里还却不少东西呢!怎么办?”
“你去找武十郎吧!后面山洞里有银子,叫他去采买!”萧远说着话,就走远了。这十郎还不错,所有事情都抢着去干,刚商量好要盖道观,他就坐船回去请工匠了。
远远看见海边停了一条船,还有几个人在那里站着,萧远想着,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就跑过去看。走进了,看出那是一条渔船,船夫在岸边站着,正和杨独行和马三保他们说话。见萧远过去了,杨独行就对着那船夫说:“瞧,这就是岛主,你把话说给他听吧。”
船夫向萧远施了一礼,告诉萧远,是那酒馆的老板娘叫他来的。说以前这一片是不能来打渔的,现在那些番子走了,可以随便来这里打渔。老板娘叫他在这稳水处安一个鱼笼,渔船到这边来打渔,可以自愿地往里面放几条鱼。萧远听到这里就明白了,是那黑珍珠的好意,既然可以随便打渔了,给岛上的人留一两条活鱼吃,也是应该的。
马三保笑着说:“我没叫他安。这里到处是水,咱们随便钓一点、或者抓一点,都够尝鲜的了。”
听了马三保的话,萧远笑了一笑,对那船夫说:“安吧。反正的自愿的,即便你们不放鱼,我们也不强求。但是你要告诉这海上的渔船,如果打渔时遇见风浪了,都可以到岛上来躲避。因为这岛,现在是咱们中原人的了!”
“行啊!我就没你想的多,有岛主的派头了!”马三保说着话,三个人一起往回走。萧远突然想起那天杨独行的事情,才说了一半,就对杨独行说:“杨兄,你的事儿还没说完呢。”
“那咱们就去喝酒!谁告饶了谁说他的事儿。条件只有一个,就是不许撒谎!”
“好啊!这种事儿我奉陪。”那马三保呵呵笑着,他老早就想和萧远他们好好再和一顿了。
那酒是武十郎用船运来的,被萧远他们整坛的灌倒肚子里。其间,莫抱石晃悠着过来,喝了两碗,走了。道长过来,喝了三碗,走了。那武十郎请了工匠来,道长在那面安排着,他得空跑过来,喝了四碗,也走了。最后,三个人头对着头,一人抱一个酒坛子,都趴下了。萧远的手指了指杨独行,又指了指马三保。咦?是谁少喝了一坛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独行传出了鼾声,趴着就睡着了。那边马三保嘟囔着说:“我把这一坛也喝光,你们讲事儿给我听吧!”马三保说着话,一翻身,竟然面朝上了,将那半坛酒抱起来,呼啦啦就倒在了脸上。
萧远不知道怎么进了屋,只到后来,他才感觉到有人给他脱衣服。一个光溜溜的身体涌进怀中,挑战着他的极限。哎呀,小青啊!有多少时日,没有得到你的温柔了。萧远感觉自己长了翅膀,抱着那个可人儿就飞入了云端,在云层里上下翻飞。可劲儿的发泄过后,那对翅膀自己却收了回去,萧远感觉他一下子就落到了硬梆梆的地上。
口渴啊!萧远摸过一个小酒坛,塞入了口中。咦?怎么没有酒?
迷糊中,有人打了他一下。说:“坏东西,干嘛咬我!”
十二章4节 十万银钱
萧远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初晓天色,清楚地听着轻涛拍岸的声音。他已经没有了酒意,清楚地感受到,怀里的这个女人,一只手不停地在身上划拉,嘴还‘吧唧、吧唧’地响,口水撒满了他的胸膛。人间几许快乐,尽付与这一夜的温柔;世间多少缠绵,都容在这两刻的贪欢!
萧远知道,这红姐也是命运多桀。没想到推来推去,竟然推到了他萧远的怀里。
听到了外面工匠们的声音,萧远想起身,没想到他一动,这红姐就醒了。摸着他的那里,痴迷地对他说:“相公真是得天独厚,那里竟然厉害的不得了!”一句话吓了萧远一跳,只这一晚,就认了他这相公。红姐也要起来,只一动就叫了一声:“哎呀!”
“红姐,你怎么了?”萧远问她。“还不是因为你,昨晚太疯狂了,如同上辈子也没用过女人一样!”那个意思,便如同娇花不禁吹一般。“以后不要叫我红姐了,改叫了小红吧!不然他们该笑话了。”
说谁笑话?当然是杨独行他们。道长是不会笑话的,道长曾经说过:以后不管萧远有了多少女人,那小青都是他的大夫人。萧远此生的第一个女人,就是那拜了堂的小青。小青的降临,一是为了送萧远一个麒麟子;再就是也要历这一番情劫。情劫过了,当然就回去了,现在已是位列仙班。道长不会笑话萧远的,因为道长说过:恩怨情仇,皆是一劫!萧远得到的女人多,就是他的情劫多,用道长的话,那就是桃花煞!
正如当时,布袋和尚只是点化他,却不能带他走,因为他该做的,还没有做完。所谓:佛家八万四千法门,最高者为不二法门!一样。都历尽了、都悟透了,那就是不二法门!
萧远到外面去,见道长站在石洞那里,看着工匠改造石门,做了机关。见到了萧远,道长就说:“我仔细查验了一番,除了杨独行那八万两银子以外,还有三万两银子、二百两黄金、一箱珠宝。这么多的东西,我们要善加利用,千万不要挥霍了去。”
“我明白,师傅。”萧远说:“我们不完全知晓它的来路,但要控制它的去路,要把它用在最有用的地方!”
道长赞许地看着萧远,点点头,又说:“银钱者,等同与国家兵器,兵者主凶。在寻常百姓那里,百两纹银,可以买一个人的生死啊!”
两个人往下面走去,道长指着眼前一片开阔地说道:“在海滩附近,我们任由那些打渔的人往来,到了这上面,我改造了两个迷魂阵,用在以后以防不测。”萧远顺着道长指的方向看去,那两片树林里的树,有些被砍去了,有的地方又栽了一些新树。咋一看,那林中的道路,如同九曲回廊一般,甚是好玩!但是萧远明白,身入其中的人,如果定力不够,那是相当的凶险!
回到了山上,那小红早已煮好了一锅鱼,马三保和杨独行一人捧了一个酒坛,就等着鱼出锅了。看到萧远,小红欢快地喊着:“相公,那些渔民真是好哎!我今早去看,那鱼笼里面有两条大青鱼,还有好多的虾!”
这一声“相公”,惊了所有的人。尽管都看出来他们的不一般,但这相公可是喊得太快了。
那马三保知趣,紧接着改了话题:“萧远,昨儿咱们拼酒,你说,是不是他杨独行败了?我记得你们两个都趴下了,我又喝了半坛呢!”萧远哈哈笑起来,说道:“马三哥哪里是在喝酒,分明是用酒洗了澡!”
“那总要有个胜负吧?”马三保说。
“当然是你们两个都败了,你们两个都睡着了,我才走回房里睡觉呢!”萧远说。
杨独行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起来:“休要胡说,是我和十郎把你抬回屋里去的!”说来说去,这斗酒的事情,竟然是萧远败了。那两个人先是装醉,等萧远喝瘫了,他们竟又坐起来,又分了一坛酒。
还是马三保老到,他向萧远眨了一下眼,说道:“既然杨兄弟胜了,那这讲故事的事儿,就是杨兄弟的了!”杨独行一脸纳闷儿,还没反应过来,萧远就接了马三保的话,说道:“是啊,既然讲明白了,谁胜了谁优先,那就请杨兄先来了。”杨独行一下蹦起来。喊道:“不是说了,谁输谁讲吗?”
“哪里啊?这历来不都是胜者优先吗?”
那武十郎抱了一抱干柴来,坐下来一起吃饭,萧远又犯了癫狂,说那武十郎应该到军前效力,才不枉这一身好功夫,又能图一个好前程。武十郎并不恼怒,笑着说萧远:岛主大哥,你们都是江湖豪杰,谁又想着,去受那官家的窝囊气了?
就是,还是人在江湖,落一个逍遥自在的好!
“十郎,我听见说你的娘亲身体不好,有空带了来,我给瞧瞧。”道长说。
“那敢情好!十郎在这里先谢过道长了。”武十郎站起来,给道长鞠了一躬。
这时间,就听得声音嘈杂,那黑珍珠带了两个人,牵来了几只山羊,还赶着一群的鸡鸭鹅狗,上来了。老远处就喊:“萧岛主,给你贺喜来了!”
十二章5节 干娘
十郎接来了他的娘亲,请道长给诊治。道长象说家常一样,问了她这些年来求医用药的事情,然后就是号脉,又施针做了一次治疗。让老夫人歇下以后,道长出了房间。那时萧远他们都在外面,谈论着武功的招数,见到道长以后,萧远就问他:“师傅,想不到您老还有这么一手?”
“我这是小意思,皮毛功夫。”道长谦虚着,到一旁坐下来。武十郎急忙过来,端了一碗水给道长,接着问他:“道长,您看我娘亲的病情,可有治疗的好办法?”
道长喝了一口水,说道:“老夫人这种病,起因倒是很简单,不过就是风寒入里,血脉受阻而已。但是一直以来,所用的药,都是以去湿除表为主,结果导致了寒湿内潜,侵袭五脏。时间长了,逐渐就出现了血脉通行不畅、四肢麻木、僵直,再过一段时间,或许就不能走路了。”
武十郎听到这里,急忙给道长叩头,恳求说:“娘亲如若不能走路了,那将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求道长千万帮忙,医治娘亲的病情!”
“十郎兄弟,你且不用担心,既然师傅说出了病因,当然会有治疗的办法!”萧远说。
道长扶起了武十郎,说道:“一个人若摔伤了,人人都看得出,但是人人都能治吗?那不见得吧!正如现在,即便贫道开方子,也还是要去湿除表,那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越吃药,那寒毒越内侵!再者说,贫道现在施针、或者推拿,只可以保持四肢血脉的畅通,但内里的寒毒,还是出不来。”
“如此说来,娘亲的病,就成了不治之症了吗?”那武十郎问道。
“那也不见得!”道长摸着他那下巴稀疏的胡须,微闭着三角眼,想了一会儿。又说:“当时我第一次见刘静三的时候,是在江北救治兵灾过后的瘟疫,那时还有一位游方郎中在。现在想来,那郎中,许有过人的能力。你去找一趟刘静三,或许能问出那郎中的下落。”
武十郎点了一下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下午将娘亲送回家中,就去找敬三大哥!”
“就将你娘亲留在岛上吧,贫道可以给她再施几次针,就是汤汤水水的,也有人端给她喝。”道长说完了这话,萧远就对武十郎说:“十郎,就将夫人留在岛上吧,平日里有我们,还有小红,可以照顾夫人的起居。”都在这里说着话,红姐从房里出来,见了武十郎就说:“兄弟,我刚给你娘亲了一碗汤,她喝过之后,稳稳地睡着了。”
那武十郎接着就给红姐施礼,说了声:“有劳了!”
远处,莫抱石走过来,给道长施了一礼。说道:“道长,那边盖道观的工匠遇见了难题,请您老过去看一眼。”萧远见莫抱石走路走的快多了,就知道他的伤势已经大好了,但还是问了一句:“莫前辈,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莫抱石向萧远略一抱拳,说道:“多谢岛主挂念,在下的伤势完全好了!”
萧远赶忙回了一礼,说道:“莫前辈,你我之间,不用如此客气了。”
“那怎么能行呢!既然我心甘情愿地给你做管家,当然要有上下之分了。”莫抱石说完话,就随着道长走了。萧远再想客气,但是没有说出来。想那莫抱石也是一代宗师,他的大力金刚掌源自少林真传,此刻竟然是一心归隐,给他萧远做管家了。
“萧大哥。”萧远正在那里沉思,武十郎喊了他一声,说道:“如此,我就出去一趟,去见敬三大哥,看能不能找到道长说的那走方郎中。”和萧远作别之后,武十郎就走了。红姐却拉了萧远,向一旁的小路走去,边走边说十郎娘亲的和善可亲,还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你就认了她做娘亲啊!”萧远听红姐对十郎的娘亲甚是投缘,就劝她认了做干娘。“你做了她的干闺女,再照顾她,十郎就不用太感激咱们了;同时,你也多了几个疼你的亲人!”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回头我就请道长做主。但是,你也要跟了一起认!”
萧远明白红姐的意思,她认了干娘,萧远就要认干岳母了。这下可好,萧远本来就喜欢武十郎,一下就变成了他的干小舅子!哈哈!
正走着,就听见前面传来了打斗声,不用看,萧远就找到是杨独行拉了马三保在切磋。这杨独行江湖闯惯了,除了喜欢功夫就是好酒,放荡不羁。那黑珍珠送来的鸡,已经被他和马三保,烤吃了一只。马三保的缠刀非常厉害,现在却和杨独行斗了个势均力敌。萧远明白:一是马三保自持为长,能够拿捏得恰到好处;再就是杨独行的剑法,也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等到看见他们,见旁边还放了酒坛,还架了一堆火,烤着鱼!
萧远就喊:“二位歇会吧,那鱼都烤糊了!”
听了萧远的喊声,马三保虚晃一招,跳出了圈外。岂知那杨独行斗得兴起,转身奔了萧远而来,吓得小红双手抱头,蹲在了一旁。马三保喊了声:接着!将手中的腰刀扔给了萧远,萧远就与杨独行斗到了一起。萧远招法可以,就是打起来还不甚熟练,好在杨独行意在喂招,逼得并不紧,让萧远支持到了一百招以后。那杨独行略一停顿,突然招式一变,耍起了马三保的刀法,抢先攻向了萧远。萧远被逼的退了好几步,他只知道用缠刀法攻低敌,如何破解却是不会。马三保在一旁就喊道:“萧兄弟,你用他的剑法。”
无奈,萧远用马三保的腰刀,舞起了杨独行的剑法来。凭着对杨独行剑法的记忆,萧远打斗了那么十来招,杨独行却停了下来。“萧兄,真是不简单啊,只凭着见过我的几次打斗,就学了我十多招的剑法,日后,我把剑法全教了你如何?”
“看来你把三哥的刀法学会了!你教会了我剑法,咱们再比斗!”萧远说。
那边,马三保已经开始喝酒吃鱼了,他举着一条鱼喊道:“真是人间美味啊,快来尝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喝着酒,杨独行又说起了他的事情。
那日,杨独行离开了徽州,一路上马不停蹄,赶到了北京。到那里却发现,‘响’字号已经停业了,全部的人员都在收账盘点。找到了掌柜金守用,他拿出来那封改了的信,对杨独行说:“你看,就是这封信,我是见信支付了纹银八万两,还帮着运到了南通州码头。”
“这封信是假的。”杨独行说道:“我在来京的路上,被他们抓了,他们搜走了信件,改成了这样!”
“哎!假的就假的吧,你没见么,都乱成了一锅粥。”金守用说着话,又拿出一封信,给杨独行看,说:“你看,都成这样了,谁知道以后会如何?”
那封信,是贾府大掌柜写来的,说贾太公已经过世,贾家产业暂由二房大太太掌管。现族人正商议以后的事情,命各地分号见信开始盘账,准定于冬月十五回贾府交账。杨独行从头到尾看完了那封信,见那上面只字未提八万两银子的事情。这大太太霸占了若大的产业,八万两银子,已经没工夫理会了。
“这大掌柜分明被收买了!贾府从来没有过女人管家的事情。”杨独行说。
“你这话说给谁听啊?除了这大太太,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我们有选择吗?”金守用也是无奈,这贾家的成年男人不掌家,已是多少辈子的事情,现在突然出来变故,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杨独行到外面酒馆里喝酒,想着如何追那八万两银子,那北京分号的伙计阿四却找到了他。阿四说,其实还有一封信,是太太给金守用的密信,说杨独行故意弄丢了八万两银子,然后又回到徽州去混水摸鱼。后来贾府的人识破了杨独行的诡计,抓他关了地牢。不料杨独行功夫了得,从地牢里跑了。信中吩咐说,只要杨独行来了北京,就一定要想办法抓了。阿四说,金守用已经安排了人手,等杨独行回去以后,就请杨独行喝酒,趁机就拿了杨独行。
听了这话,杨独行气愤填膺。好你个金守用,竟然这么阴险!杨独行岂是你想拿就能拿得住的。当时,杨独行就要回去杀了金守用,后来一想,这样,岂不更是给贾家添乱吗?幸好阿四告诉他,那条装银子的船是向南走的,杨独行就离开了北京,追了下来。
十三章1节 传法
话说萧远住在仙人岛,确实如神仙一般快活,整日里除了和马三保杨独行两个人练剑法刀法以外,就是和那小红如鸡儿赶蛋一般地缠着、粘着,着实享受了几许人间快乐事!道长那里有莫抱石帮忙,已经盖好了道观,三清祖师爷的金身塑像也已安放妥当。另外,这山上补种了果树,整修了道路,建好了房子,布好了机关,此刻如再有恶人想上仙人岛做坏事,那是万万做不到了。
天还未亮,夜还在睡梦里!
萧远在被窝里略一翻身,就感觉自己那里被牵住了。原来小红早已醒来,自己在那里发骚、把玩着。这快乐事也和他事一样,平日里得不到时,只懂得祈求老天垂怜,好让这干渴之地蒙一回甘霖。后来得到了,便不知节制,竟是夜夜里都要吸吮一番!
“不要闹了,天亮以后我就该沐浴斋戒了。”萧远说。
“不嘛!正是因为你要沐浴斋戒,供奉祖师得传道法,算来要好几天,不如就让小女子再享受一回!”说着话,小红翻身上来,在那一件人间至宝上,套弄了起来。
早饭过后,小红烧了一大锅水,兑好了倒在桶里,让萧远进去泡了两个时辰。等他洗好了,进了道观,见杨独行和马三保,还有小红莫抱石他们,都已等在那里观礼了。桑木道长也换了新袍子,正跪在那刚披了红的祖师爷像前,台前香案上,大鼎里香雾缭绕,猪头大鱼以及各色供果摆满了桌。
看到了萧远,道长立即摆手,让萧远跪在了他身后。
道长一改往日颓废不羁样子,道冠整齐、面容肃静,举着香,向祖师爷祝祷:
天地纯真、大道无极!
勒令:此仙人岛,各土地、城隍司命之神,听真!
弟子桑木、谨怀恭敬,建此庙堂、供奉三清。
祖师莅临、海晏河清,护佑黎民,道法执中、、、、
人心不古、道法长青,薪火相传、至千万年。
后辈萧远、斋戒请愿,愿祖师爷、恩赐真传、、、、、、
无量天尊!
道长祝祷一番,匍匐在地,又叨念了一番,叩了几个头,起来。从香案上端起一碗水来,在祖师爷面前比划了一番,又来到萧远面前,从碗里撩起来几滴水,向萧远头上洒着,又说:“愿我一斗天池水,洗净尔等污浊身!南天门外神兵列,助尔世间救黎民!”
道长将那个碗放回来香案上,从案低下提起一只大红公鸡,在那鸡冠的第三个冠峰之上,取下来几滴血,滴在了一个端砚里。又拿来朱砂等物,一同放入那端砚里,搅拌均匀了,用一管新毛笔,在一张黄裱纸上,画出一道符来。道长拿着那道符,在点燃的香炉那儿来回过了几番,又拿到祖师爷像前,双手高举,让祖师爷查验明白。道长回过头来,喊了一声:“借老君丹炉三味真火!”手一作势,那道符自己就着了。
道长又取来那个碗,将符放进碗里,看着符烧尽了,就让萧远把那碗带着符灰的水喝了。萧远接过碗来,喝着水,道长又念叨开了:“道法传与尔心中,道家戒律需记清。从此不把恶事做,愿为祖师传美名!”
道长念叨完了,接过了萧远手中的碗,喊了声:“给祖师爷叩头!”
“磕几个?”萧远问道长。记得以前跟着道长,都是磕九个头的,取得是九九归一。但是今天,萧远不敢确定,道长没有回答,却狠狠瞪了萧远一眼,意思是嫌他多嘴,问了那么一句。萧远害怕,回头就磕下去。也许是跪得时间长了,身形不稳,萧远整个身子往前趴了,脑袋:‘咚’的一声,重重磕在了地上。头晕脑胀之际,道长一把将萧远拉了起来。
“好了!磕一个就对了!”道长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萧远没有回答,也不敢动,他不知道该怎样。同样,那马三保他们,即便是江湖跑得野了,在这里也不敢造次。那江湖经验随处可得,这道家传法的仪式,那可是轻易见不到的。直到道长走到了殿外,说了声:“好了,你们都出来吧!”大家呼隆隆就跑到了外面,才感觉轻松了些。
“现在你可以歇息一下了,但是不要走远了,如果见那香快燃尽了,就进去添一注,然后再磕一个头!”道长吩咐着萧远说:“从现在起五日内,戒酒、戒荤、戒声色!”
萧远一听,这斋戒其间连酒也不让喝了,忙问道长:“那我吃什么?”
“青菜萝卜、面食!”道长白了萧远一眼,像是再说:你个王八蛋,不喝酒能馋死你?
杨独行在一旁听着,立刻就哑口无言了。他原本要叫了萧远喝酒去的,此时却不敢说了。也不敢喊了萧远练剑了,因为他们练剑,从来都是和喝酒连在一起的,有时两个人过招,一个人就在一旁喝酒。
“干脆,为了陪萧兄弟,从今日起都不喝酒了。”那马三保拍了萧远一下,又说:“咱们只练剑玩耍,都吃青菜萝卜!”
“如此以来,大哥可受委屈了。”萧远说:“你们不必陪兄弟吃斋,照样喝酒吃肉就是了,我躲开你们,眼不见心不馋就可以了!”
“咱们三个,喝酒吃肉在一起,现在你斋戒,当然要陪你吃青菜萝卜了!”杨独行说着,就跑着去拿剑,说:“我们不去别处了,就在这殿外练剑吧!”
江湖上同生共死是一说,能陪他吃青菜萝卜,那就是另一种肝胆了!萧远真的很感激这两位朋友。他会了马三保的刀法,又学全了杨独行的快剑,现在再得传道法。老天对他萧远,是何其的厚爱!
小红在一旁,也顾不得和萧远眉来眼去了。刚才那肃穆场面,吓得她心里怦怦直跳,现在刚回过神儿来,接着又要走,说道:“你们都吃斋饭了,那得多少啊?我赶紧去准备!”
十三章2节 魔障
中午那一顿饭,就摆在了殿外的空地上,所有人都围坐在了一起,啃起了青菜萝卜。尽管杨独行他们不说话,萧远也是感觉别扭,平日里热闹惯了,咋一不喝酒,都象是少了几分元神。萧远接连啃了两口饼子,喝了一口菜汤,举着碗对大伙说:“大家不要拘束了,来!萧远先干为敬!”萧远一口气喝完了那碗菜汤,放下碗,就离开了桌子。
萧远到殿内上了一炷香,磕了一个头,然后坐下来,在那里打坐。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儿,不喝酒了,当然也没有多余的话,就是显得难受!倒不如萧远先离开,喝不喝酒,就随了他们吧。其实萧远也是馋得难受!如果是月黑风高急行夜,只是简简单单吃一点东西果腹,也就罢了;但现在几个人在一起,正是豪气奔放、人生得意须尽欢之时,酒却不能喝了!萧远感觉自己肚内的酒虫子,因为缺少了酒的滋润,渐渐挣扎起来,爬到了萧远的喉咙处。萧远咽了一口唾液,那虫子喝了,感觉不是酒,撒起泼来,就在萧远的喉咙处咬了一口。象针扎了那么一下,萧远赶忙用手揉搓着喉咙,哄着那条虫子回到肚子里。
他们也吃完了饭,进到殿里来。道长拿了几匹明黄缎子,先在祖师爷面前叩头祷告,然后喊萧远起来,一起将祖师爷身上的披红取下,换上了明黄的袍子,重又戴好了道冠。至此,三清祖师爷算是正式在这里坐位了。同时,萧远作为仙人岛岛主,给祖师爷建道冠披红,也正式成了道家弟子。
重新打坐在那里,道长那里又念叨起来:天为广大、地分四极,山川河流,九九归一!从许真君悟道,忝为玄门供奉香火以来,至弟子桑木,以历八代。今有信男萧远、随从桑木,习练道法、弘扬师德,祈求祖师、许以玄门九代第一人。至此!弟子桑木谨上!无量天尊!
道长重又上了一炷香,留下萧远在那里打坐,他就到外面去了。整个下午,都没有看到马三保和杨独行,不知是他们偷喝酒去了,还是道长不让他们来打搅萧远。整个大殿里静静地,只有萧远在那里打坐。萧远以前见道长打坐心里好笑,心想那样坐着怎么也不如躺着舒服,想不到今儿轮到自己练坐功了。
萧远坐着,渐渐心神宁静下来,就有些物我两忘了。他感觉自己身子轻飘飘地,出了这大殿,飞到了空中。正巧见一朵祥云过来,萧远一脚踏上去,那朵祥云就带他去了凌霄殿。到了殿前,那朵祥云落下,萧远再往前走,就被站班的金甲神兵给拦住了。站在最外面的神兵似乎认识萧远,有几个过来给他施礼说道:“下界之人,没有奉召,是不能进凌霄殿的。况且你乃一小道,也没有资格进去!”
“那我来干什么来了?怎么我一出来,就有一朵云彩等着我?而且直接就带我来了这里?”萧远在那里辩解着。心想:不要进去,那有什么意思。现在看不起我小道,等我有本事了,让来还不来了呢!
“哈哈、哈哈!”有一个老头,笑着从一旁过来,到了面前对金甲神兵说道:“不要难为他,他是我请来的。”金甲神兵急忙给那老头施礼。说道:“老君,恕在下等不知。”萧远此时才明白,眼前的这个老头,有可能就是太上老君了。太上老君乃是三清祖师其中一位,想不到就住在这九重天之上。
“现在是后生小辈,可是前途不可限量啊!跟着老朽,到我那里去坐坐吧。”老君对萧远说着话,拉起了萧远的手,也不见作势,两个人就腾空而起,朝着离凌霄殿很远处的一个院落飞去。想不到太上老君有自己的地盘,这样倒是不用在那天门进进出出了。萧远正想着,就到了那院落面前。
那院落背山而建,山也不见雄伟,倒显得幽静,院落就在山脚的潺潺流水一旁。月亮门口四个大字:洞天福地!进去了,就见到一个小童在那丹炉前扇火,另一个小童在一旁抚琴,那声音,都是萧远从未听见过的仙乐!老君拉着萧远到了屋内坐下来,那抚琴的小童就端了两杯茶上来,萧远端起来喝了一口,就感觉一股芬芳冲脑入髓,浑身通泰,那肝脏立刻就清爽起来。萧远壮壮胆子,夸奖了一句:“真是好茶,在人间从未喝过。”
萧远突然害怕起来,自己从未听师傅说过,他老人家有幸身登仙界。现在自己在这里,难道是自己已经玩完了?已经一命呜呼了?才被老君收了上来?萧远想掐自己一下,试试还疼吗,还没有动手,那老君又哈哈笑了。
“老朽为了等你,已经打了一个盹了,给你准备的一粒丹丸,也已经在炉子里又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太上老君说着话,站起来,走到那炼丹炉前,掀开盖子,拿出一粒丹药来,递给了萧远,要他就着那杯茶水,服下了丹丸。老君又说:“我排了一卦,知道你虽有夙命,但也是磨难多多,所以给你准备了这一粒丹药。”
听到这里,萧远才明白,自己并没有玩完,只不过是来吃丹药来了。他没听师傅说过来吃丹药,看来自己比师傅运气好多了。萧远就站起来,冲老君施礼作谢,说道:“多谢祖师爷,弟子给您老施礼了!”
“此番叫你前来,一是让你见见这仙家气象;再者,就是要对你指点一二。”老君见萧远正听得惊恐,也是聚精会神,就接着说:“现今世上,太平清静了许多年,那些魔头厉煞又要蠢动,成了道消魔长的局面。你命占罡星,可以代天行法!所以你得了仙剑千人斩。日后,凡事要查询仔细了,方可取人性命。降妖除魔如此、斩杀恶人亦是如此!”
萧远听得心惊胆战,想自己本是良家少年,怎么走着走着,竟成一杀星了?
来不及萧远细想,太上老君又说:“行了,给你说了这些,正巧时辰已到。你现在回去吧!”老君摆了摆手,萧远就站起来,冲老君施礼,然后走到外面来。身子未动,就有一朵祥云,托起了自己,缓缓向下界而来。
落地是一片树林,流水潺潺飞鸟鸣鸣。轻雾缭绕,如同还是身在仙境。这里是仙人岛吗?自己怎么没到这里来过?萧远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琴声,就奔那边走过去。流水渐渐聚集成了一个水潭,旁边有两间茅草屋,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萧远走了过去,还未到跟前儿,就闻见那里鲜花香草,芬芳一片。
这里肯定不是仙人岛,那里的几个人萧远知道,舞剑还可以,要说是弹琴,就如同说是张飞绣花一般。正迟疑着,柴门打开,一个做梦也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那人说:“公子远来,恕小女子未曾远迎,请到里面一叙吧!”
萧远又蒙了。这位自称小女子的,就是那只得了道的白狐狸,卉儿!
“卉儿姑娘,在下冒昧造访,唐突佳人,请姑娘万望见谅!”萧远记得道长救过这卉儿一命,卉儿晚上到破庙道谢时,道长还吩咐她,不要用人形来魅惑别人,到时让别人坏了名节,她也坠了魔道!不枉道长担心如此,这卉儿当真是堪比世间难找的一位美女,竟如仙子一般!萧远自认见识了不少美女,不论是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北地胭脂倘或是南国佳人!哪里比得过这卉儿之万一!即便是那布袋和尚渡化的程可儿,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
卉儿端了一杯香茶给萧远,笑着说:“公子说哪里话?公子能降临草庐,当是卉儿修炼之福!”萧远接过了茶,不知是茶香,还是卉儿身上的体香,瞬间充袭了萧远鼻腔。那杯茶水的颜色未变,只是上面漂浮了几片绿叶子,竟然能香味扑鼻。萧远问道:“这是什么茶?竟然是异香扑鼻!”
“公子见笑了,这哪里是什么茶,只不过是此地‘含情草’的叶子。卉儿吐纳修炼之地,长满了这含情草,闲暇了就用它来泡水喝,竟也是身体通泰!请公子喝了这杯,卉儿还有事相求呢!”卉儿看萧远的眼神,渐渐有了一种光芒,让萧远也渐渐难以自持。这种夺人魂魄的媚惑,岂是一句话能阻挡的吗?
萧远喝了那杯水,说道:“卉儿姑娘不需要客气,若有事情,但说无妨!”
“卉儿修行遇到了坎儿,已是三个月没有精进了,没有师傅指点,又不敢造次,就在这里等着。心想只要是老天眷顾,会让卉儿得到帮助的。你看,公子您这不就来了吗!”
萧远心想我是来了,还是从天上来的呢,可是老君并没有提起你啊!
萧远对卉儿说:“卉儿姑娘你但说无妨,只要在下有用处,萧远绝不吝啬!”
“首先要公子体谅卉儿造次,卉儿就说了。先请问公子一个问题:不知公子听没听说过‘道家双修’,这句话?”
“你是说两个人一起修炼吧?这个我知道。”萧远点了点头,又说:“我和师傅在一起,经常是一起修炼!”此话一出口,那卉儿就掩嘴笑了。她看出来萧远,其实还未懂得什么叫‘双修’。她又说道:“所谓‘双修’,是指一男一女,做那人间快乐之事,相互提携对方,以图功法精进!”
这一句话萧远明白了,卉儿是说干着那事儿修炼。这个萧远倒不懂得!师傅并没有给他说过。
“卉儿不敢去找那些世间俗子,免得被天师知道了,给卉儿来一个媚惑人间的恶名。但公子来了便有所不同,公子也是修道之人,与公子‘双修’的事情,便与旁人不相干了。”
哈!双修!萧远想他已经和几个女孩儿有过那事了,也不知那叫不叫‘双修’?萧远偷偷看了卉儿一眼,难道这‘双修’之法,还是什么无上法门?
那卉儿向着萧远微微施了一礼,说道:“公子休要多想,且听卉儿弹奏一曲如何?”那卉儿走到了琴架那里,坐下来,双指抚琴,慢慢地,又一个人间仙境显现出来。
萧远听着那琴声,又渐渐迷糊了。在琴声当中,他看见卉儿走过来,轻纱缭绕,抱住了他,一双手儿,在萧远的身上游动。‘双修’?这就开始‘双修’了吗?萧远情不自禁地抱起来卉儿,轻轻横放了下来,那轻纱之内的玉体,竟是分毫毕现。襄王巫山一游,成了千古佳话;眼前的卉儿,堪比那巫山神女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突然,萧远感觉胸内涌动,一股咸腥的东西涌上了喉咙,同时胸口也是闷闷地疼。控制不住,萧远一口鲜血喷将了出来。睁开眼睛,萧远见自己依旧在那大殿里坐着,所谓的登老君堂、与卉儿‘双修’,竟然都是梦中的事情!
这个时候,马三保就在一旁坐着,本来是见萧远打坐静修,怎么突然就喷出来一口鲜血!吓得马三保急忙喊了道长来。道长见了萧远这样子,倒是未见惊慌,只说了句:“先抬到外面休息一下吧!”
杨独行也赶过来帮忙,抬起了萧远还问:“萧兄弟,你不正打坐吗?怎么这样了?”
萧远摇了摇头,说:“没事儿。”那梦中见到的事情,是与谁也不能说的。他们刚把萧远放到床上,离开了,萧远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沾了一片叶子。就是那含情草的叶子,是在卉儿的茶里放的,怎么现在会沾在手上?
那样说来,去凌霄殿、登老君堂,还有,就是与卉儿‘双修’,到底是梦中的事情呢,还是现实呢?萧远彻底分不清楚了!
十三章3节 大快朵颐
没有旁人的时候,萧远就问道长,是不是自己犯戒了,是不是自己内心不定,才至于有那些幻觉。道长回答萧远说,幻觉从来都是境由心生,你越是要打坐静修,就越会出现魔幻。同时,这也就是道考,试炼一个人的定力与悟性。道长说:“小子,你不要忘了,毕竟是师傅比你厉害啊!刚才我拿了一面镜子,就看到了你幻觉中的一切。也许,不是那卉儿出现,如若换了别的女孩儿,你就不会轻易犯戒了。”
“那么,那卉儿说的‘双修’,也就是勾引在下的托词了?”萧远又问。
“不!‘双修’之说历来有之,不论我们道家还是佛家,都有一个流派提倡‘双修’。贫道幼年曾听师傅说过:那吐蕃国的寺庙里,还供奉大欢喜佛的金身塑像,那里的许多僧众都懂‘双修’。贫道也听师傅说过:这‘双修’之术等于剑走偏锋,练不好,极易堕入了魔道的!”
“哎!”萧远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我的试炼没过,一来就受了诱惑。”
“不!小子,你现在已经是道家弟子了。”道长笑着对萧远说:“如果每个人都能不受诱惑,那岂不是都要变得无情无义了?那与魔道又有何区别?在早我就知道你要历一世情劫的,如果没有了这些诱惑,那怎么还叫一世情劫!”
萧远心下坦然,渐渐就明白了许多事。他手里把玩着那片含情草的叶子,想着,再见了卉儿便与她探讨一番,告诉她自己想到的这些真解。其实那卉儿的话也很明白,如若她找了世间俗子来‘双修’,那当真便是堕入了魔道。
道长走了以后,小红进来,看见萧远身上的斑斑血迹,就要给萧远换衣服。小红并不知道萧远经历了什么,她以为这打坐悟道也会象练功一样,着急了会走火入魔。萧远说不用换衣服了,他还要打坐斋戒几天呢。结果小红不愿意,小红说那许多衣服都是干净的,穿了哪一件也同样斋戒。结果脱萧远底裤的时候,小红摸了一把粘呼呼的东西。
“呀!这是怎么来的?”小红惊讶。
“刚才打坐的时候,来了个女妖诱惑我,都让我吐了血!”萧远说。
“还吐了血?你看这下面出了这么多!看来你以后,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红倔着嘴,嘟囔着。也难怪,你不想那些事情,这里会有反应喷出来那么多?可能吗!
萧远没有说话。萧远在想卉儿是活生生存在的,自己拿她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梦,她会有感觉吗?以后真的见了面,还是不要唐突地说出来。自己没有离开道观那是肯定的,那这片叶子又是怎么来的呢?萧远一下就把那含情草的叶子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了下去。
由于身体不适,道长就没有让萧远在大殿里守夜,天亮了以后,萧远起来梳洗一番,才去大殿里上香。那马三保和杨独行都在殿外的空地上坐着,看着他们烧了那样一堆火,想必是坐了一宿。他们见萧远吐了血,不明就里,就担心道长有什么意外,于是就在殿外守了一夜。此时已快到入冬时节了,夜凉如水,即便是点了火,坐那一夜,也不是好受的。萧远走过去就说:“二位哥哥,辛苦你们了。”
“咦?萧兄弟你这么早起来,身体行了吗?”杨独行一下子站起来,和萧远说话。萧远见马三保和杨独行为了陪他,快两天了没有喝酒,也没有动荤,只是喝那菜汤。现在又熬夜费心,精神上明显萎靡了。萧远拉了杨独行的手,又喊了马三保一声,三个人奔了海边而去。
一看到萧远从鱼笼里捞了两条大鱼出来,就吓坏了马三保,他说:“兄弟,你正斋戒呢,怎么可以动荤腥?”
“三哥你不要管这些,你先去地窖里抱一坛酒来,回头我就告诉你明白。”萧远说着这话,急忙架了火来烤鱼。
喝着酒,杨独行忐忑的说:“你怎么又开斋了?是不是那一关没过!”萧远大笑着说:“二位哥哥,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已经是道家的入门弟子了。至于斋戒吗?何必拘于形式,我在心里斋戒就是了。”
马三保和杨独行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他连鱼都烤了,还斋什么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一句话,二位哥哥听过没有:有心行善、虽善不赏,无心作恶、虽恶不罚!”也不知这一句话的意思,通不通,萧远用这句话堵了杨独行和马三保的嘴。
几个人正大快朵颐,远远就看见海面上,来了一条船。
十三章4节 祝由科
那船靠得近了,萧远就看清,是武十郎回来了,另外还有黑珍珠父女,和三个不相识的人。武十郎老远看见萧远,还没有下船就:大哥、大哥的喊着。下了船,武十郎指着萧远就对他身后的一个人说:“薛神医,这位就是岛主,我的大哥。”然后又指着那人对萧远介绍说:“大哥,这位就是道长说的那位郎中,薛神医。”
萧远看武十郎说的这人,矮矮的个子,驼着背,两颊无肉,绿豆小眼儿,身后还背了个很大的箱子。眼见此人貌不出众,但是萧远不敢多说什么,这草莽中的能人异士甚多,也不见得都是貌比潘安。萧远拱手施礼,说道:“晚辈萧远,见过薛神医。”说着话,萧远就要伸手接那薛神医后背的箱子。那薛神医还了一礼,说了声:“不敢。”却伸手挡了萧远一下,眼见是不让萧远碰他身后的箱子。萧远尴尬地笑了一下,对武十郎说:“兄弟,快带神医到上面歇息吧,让你红姐多准备一些酒菜!”
萧远回过头来,给黑珍珠和吴老爹见礼,吴老爹一摆手,意思是不用客气,却指了另外两个人说:“这位是县丞老爷,还有这位捕快兄弟,听说这岛现在是咱们住着的,要来登记一下。”
这位县丞老爷,听了吴老爹的话,神气活现,捋着胡须挺着肚腹说道:“按照朝廷律法,这个岛要重新登记造册,按岁纳粮交贡的!”
马三保本就在一旁坐着,喝着酒,刚刚和黑珍珠打了个招呼,听了这县丞的话,他就开了腔:“怎么这个岛在那些扶桑人手里的时候,没见你们来催粮要贡啊?这个岛归咱们朝廷是应该的,交粮纳贡就没必要了吧!”
那县丞没怎么看起马三保,也是他们平日里欺负寻常百姓们惯了,因此下那县丞横眉立目地呵斥马三保说:“大胆草民!目无朝廷法纪,小心本大人关你进县衙大牢!”
这马三保一搭腔,萧远就在一旁看热闹了,他料定这县丞讨不了马三保的好。岂料吴老爹有几分担心,怕是萧远他们给官府惹起来,以后会有什么麻烦,他正想着两下里说几句好话,不料那马三保哈哈大笑起来,对那县丞说:“你一个从七品,只怕朝廷大门朝哪面,你都没看见过吧!枉自在这里嚼舌!”
马三保这一番话,不是一个寻常百姓能说出来的,那县丞听了也是一愣,问马三保:“你是什么人?敢说这话,那就亮亮你的身份。”
马三保很轻松地,向腰间那么一摸,拿出来让萧远砍过一剑的那个腰牌,冲着那县丞就晃了一下。那腰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那县丞一愣,跟来的那个捕快却是看清了,急忙拱手下拜,说道:“不知上差在此,小的多有得罪,求上差多多谅解!”那捕快说完话,就往后退了两步,一旁的县丞也就明白了,敢情,还有府里的上差在这里!急忙也施了一礼说道:“原来上差在这里,得罪、得罪!”
马三保也不说他那腰牌是洛阳府的,在这山东境内没有权利,趁着那两位正迷糊着,他又把腰牌揣了起来,说道:“我在这里倒也没什么,本大人也不会欺负你们,还是要把事情说明白的好。”马三保站了起来,冲着那两个人,就像是他们顶头上司一样,说:“本大人得江湖朋友之力,将那些扶桑人都赶走了,有几位朋友在这里建了庙宇,供奉各家祖师。这岛,现在就改名叫仙人岛了。这岛是咱们朝廷的不假,但是岛上没有什么收益,我的朋友们在这里也是图一个清静自在,又如何向朝廷交粮纳贡呢?”
那县丞听了马三保的话,急忙施了一礼说道:“这个事情,小人倒是不知,如此说来,只是在县府图志上做一下标注就可以了。”
“这里没有了扶桑人,咱们的这些渔民,打渔的水域更加的宽阔了,到时候你们从渔民那里抽税,就增加了不少的收入!再说这也是造福百姓的事情,那些渔民在海上遇了风浪,也可以到岛上避避不是?”杨独行说完这话以后,那县丞又盯着他看,见他虽没有马三保那官派样子,但也是俊朗洒脱,同时腰间还配着剑,倒也不敢小看。
此时,萧远才开始说话,他对那县丞说:“我们也是玩笑,江湖朋友封了我个岛主,在这里建了几间庙宇,也就是做一些拜佛求仙的事情。没事儿的时候,种一些青菜果子,自己图个方便!”萧远见那县丞敷衍着,也不知他心里想什么。心想,还是要敲打他一下。就指了马三保,对那县丞说:“我的这位官家哥哥,知道我们在这里供奉了仙人,正商量着,回头请了府台大人,来这里向仙人们求一个长生不老的方子呢!你说,那府台大人来了,会不会也要这里的仙人们交粮纳贡吗?”
萧远这话的意思就重了。那马三保也不知道,萧远为何顺着他的竿子,又往上爬了一节。但是看那县丞,在这交冬季节里,却是吓得要冒冷汗了。真正是府台大人到了,县大老爷也要在一旁小心伺候,他这个县丞却是连边也傍不上的。他见马三保那腰牌,知道马三保是府衙的人,此时只恨多事,来了这里。有道是老爷好见,衙役难缠,怕就怕他们不在老爷面前说好话。那县丞向马三保鞠了一躬,说道:“下官回去就告知知县大人,不再提这仙人岛的事情。上差若是没有吩咐,那下官就告辞了,不再打扰大人们清静了。”
萧远见那县丞心生退意,故意说了一句:“县丞大人,你不到上面走走了?”
那县丞急忙又给萧远鞠了一躬,说道:“有上差在此,下官不打扰了,以后有啥事情,但请岛主吩咐!”那个捕快也随着县丞后退,然后两个人上船,直接就跑了。
那吴老爹一直在一旁看着,心想还不知会怎样,不想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在那县丞他们坐船离开以后,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黑珍珠看着马三保,装模作样地说:“呀!想不到马大人如此威风,几句话就把这县里的二老爷吓跑了!我们原本以为,这两位老爷来了,会给你们惹一些麻烦的。”
萧远说:“这当官的人就这样子,见了平常老百姓,就像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一般;若是见了能拿住他的人,那尾巴就能缩回到腚里面去!”萧远说完这话就感觉不妥,首先那黑珍珠乃一少妇,那话让她听了就是不雅;再者说那吴老爹也是衙门里退下来的人,如此的贬低官场中人,对他也算不恭。萧远急忙又说:“吴大爷,您老第一次上这仙人岛吧,快些到上面去坐坐,咱们爷们好好喝几杯!”
萧远拉着吴老爹往山上走,听见后面马三保对黑珍珠说:“这萧远,正在斋戒呢,第二天就忍不住了,跑过来和我们烤鱼喝酒!”萧远回头去看,见那黑珍珠正捂着嘴笑,眼睛也在看着他。
此时虽是交冬时节,天气却是不错,那薛神医正在院子里坐着,给武十郎的娘亲诊病。萧远他们走过去,也不敢打扰,就在一旁静静看着。过来一会儿,薛神医才罢了手,让小红扶了武十郎的娘亲回房。还没来得及询问病情,道长就和薛神医打起了哈哈,絮叨着别离后的事情。两个人手拉着手离开,倒是好看,道长走道一瘸一瘸地,再配上这么一个罗锅儿,倒也是另一番风景!
小红和十郎从房里出来,就问萧远,那神医说了什么,萧远说那神医什么也没说,忙着和道长叙旧去了。小红正不知如何,萧远就让她赶紧准备酒菜,来了这么多的客人,当然要丰盛一些!那黑珍珠见了,就去和小红帮忙,一块喊走了武十郎。萧远乐得自在,都有事情在忙,就没有人再管他斋戒不斋戒了。
还是那武十郎厉害,自己跑到老远处的一片林子里,用箭射了两只山鸡来,那一顿饭就异常丰盛,鸡鱼肉蛋俱全!道长和那薛神医絮叨完了,就一起入席,大家吃喝起来。萧远敬了薛神医酒,又说到小红已经认了武十郎的娘亲做干娘,那黑珍珠就笑起来,拍了武十郎的肩膀说:“好兄弟,又多了个姐姐,以后你可以放开手脚做事情了,好歹以后有一位姐姐照顾娘亲。”
大家玩笑中,接着就让小红喊了娘亲,让小红离席磕了几个头。那黑珍珠笑着,一时没注意,让一根鱼刺扎了喉咙,用手捂着,痛出了眼泪儿。大家正不知如何是好,那薛神医却说了句:“看我的!”他离席走到黑珍珠面前,拿起了黑珍珠面前的一杯水,用手指在上面比划了一下,说道:“喝了吧!”
黑珍珠也不分辨,接过水就喝了,突然睁大了眼睛,说了句:“咦?这么神奇啊!好了!那鱼刺下去了!”
萧远看了也感觉惊奇,就问了一句:“薛神医,你这一招厉害啊!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弄的!”
那薛神医哈哈笑起来,说道:“这个就是‘祝由科’了。如果是鱼刺卡了,在杯口写“食龙”二字;如果是鸡骨头等物卡了,就在杯口写“食虎”二字,百用百灵!”
“这‘祝由科’如此厉害,薛神医日后要教教我的!”萧远说。
“当然可以!你是仙长的弟子嘛!”那薛神医喝了口酒,很痛快地答应了。
{笔者注:这‘祝由科’早年间在南方流行,靠的是烧符治病,多有灵验。笔者曾遇一老先生,自称是‘祝由科’传人,只可惜笔者当时不太相信,只学了诸如‘食龙’、‘食虎’此类的雕虫小技。笔者试过,也很好用!列位看官不妨一试。那位老先生曾说他会给人改运,只可惜笔者当时不信,如若不,笔者此时也许会去日本当首相了,好带着那徐福的后代都来磕头,认祖归宗!哈哈!}
十三章5节 薛神医
当下,黑珍珠站起来,接连敬了薛神医三杯酒,以谢他的神奇法子。又拉那武十郎站起来,给小红敬酒,认下了这一位姐姐。给薛神医敬酒时,薛神医大笑着,对武十郎说:“老朽高兴,恰逢你们认亲大事,当然要多喝几杯!但是老朽量浅,这酒用多了,一醉了就要模糊一两天,只怕会耽误了给你娘亲诊病的时间。”
“那就不要十郎兄弟给您老多敬酒了,好在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十郎兄弟以后陪您多喝。”萧远圆了这个场,让武十郎坐下。他看出这薛神医脾气古怪,凡事还是不要违了他的意思。萧远与十郎碰了一杯酒,又对那薛神医说:“薛神医,您老看我这干娘,到底算是一种什么病?可还好医治吗?”
萧远这一句干娘出口,那所有人的目光都来看他。怎么这小红认了干娘、武十郎认了姐姐,他萧远张嘴就称呼起了干娘?惊诧也就一瞬间,结果就明白了,萧远是随着小红喊了一句干娘。
薛神医没有理会这些,他闭目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大凡世间病症,那些疑难杂症,多在不起眼之处。得病之时不加注意,后来又经了那些庸医之手,开一些不能对症的方子,结果只是解除了病情的表,而那病因却是越加沉重了。到后来病情反复,庸医束手无策时就撒了手,那病人家却是无话可说,任那病人独自痛苦!说起来,这庸医害命,倒是比那些恶人还要可恶!”
薛神医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十有**的郎中都能说出来,大抵就说明他要开的方子,和以前的郎中开的方子不一样了。但这于事无补,并不说明他就一定能治好了武十郎娘亲的病。大家都明白薛神医的意思,但是谁也没有说话,听神医如何判断武十郎娘亲的病情。
薛神医又说:“此病初发之时,病人当感有上热下冷之兆,亦以引火入心,以内火驱外寒!无寒即已。大汗以后,当去火就温,善加保养,以养天时,不损元气。现今用药偏差之故,以表火除表寒,那寒毒去了一分,却另有一分入里,盘踞到了心膈之间。这寒毒入心,即行郁结成豆,随血脉四下运行,便导致血流不畅,使之有四肢无力、半身麻痹之感。再后者,便有手足不仁、语言痹涩、四肢瘫痪之状了。”
那薛神医说了这些,竟又停下不谈了,独自端起酒杯来,浅浅地喝了一小口。这一番话让大家听得如坠雾里,毕竟这医案之事,高深奥妙,差之毫厘,便谬之千里了。还是那黑珍珠灵巧,站起来过去,给神医杯里添了一点酒,问他:“神医,既然知道了这些,这解治之功,当是不难了吧?”
“哎!哪里会容易!”薛神医叹了口气,说道:“明白了这些才是一半之功,如何斟酌出一个好方法,可以下手施治了,才最重要!我现在只想到了如何使寒毒化解开来,但要表出体外,还需斟酌。”
大家一时无话,萧远却明白过来,这薛神医高明就高明在并不大包大揽,一切都斟酌来看,即便是方法错了,换一个方法就是了。于是萧远站起来,举杯做了个敬酒的样子,说道:“薛神医,听了您老这番话,我就明白了您老会有办法的,一切交托了您老,斟酌着施治就是了!”
薛神医哈哈笑了起来,看着萧远,赞许地说道:“不愧是仙长弟子,胸中自有方寸!老朽若没有几分把握,连上面的话也不敢说了!”
大家都高兴起来,那一顿饭就吃得融洽。
下午,黑珍珠父女要离开了,马三保和杨独行却要跟了一起走,萧远看了惊奇,急忙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了两位哥哥不高兴了?那马三保哈哈笑着,说道:“欢娱日短、寂寞更长!本想在这里与兄弟一起修仙,奈何哥哥还有公事在身,所谓官身不自由。能偷得这几日闲,与二位弟弟欢聚,已经是心下甚慰了!”
萧远心里明白这些,那马三保能在这里盘恒几日,已经是难得了。无奈,萧远只得抓了马三保的手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但愿以后与哥哥相见有日!”萧远说完了这话,回头又怪那杨独行:“你又没有什么公事,如何也凑热闹一起离开啊?”
那杨独行却拍了萧远一下,说道:“我的事情,要说你不知道,那是故意装糊涂了。你难道忘了我曾经说过,在冬月十五日,那徽州贾家要聚齐了人盘账吗?你想啊,我杨独行又岂能是白受了那冤枉之人!当然要回去看个究竟!”
萧远听了此话,明白这杨独行也是留不下的,只能与他们二人一一作别。眼看着那艘船渐渐离去,萧远不禁充满了惆怅心思。
回到山上,萧远去殿里上了炷香,磕了几个头。虽然没能坚持住斋戒,这上香打坐的功课还是要做的,道长正陪着薛神医溜达,商量着如何给武十郎的娘亲诊治,萧远便独自在这大殿里打坐起来。
天快黑的时候,萧远听见外面人声多了起来,仿佛听见了那黑珍珠的声音,正想着,她怎么又回来了?莫抱石跑到大殿里来,说道:“岛主,那黑珍珠又回来了,带来了林姑娘,说是那朱灵儿家出事了!”
一句话,又吓了萧远一个大跟头!
十四章1节 白虎临刑
话说萧远听到林采儿来了,说是朱灵儿家出了事,心里大为吃惊,也顾不得打坐静修了,急忙起来去见林采儿。那林采儿正在外面坐着,见到萧远二话没说,先赏了萧远一个嘴巴。这林采儿像是兴师问罪来了,难道是他萧远给朱家惹了什么祸事?萧远知道这林采儿自幼娇惯,向来是脾气暴躁任性,也就没有过多计较,只是说了一句:“林姑娘,灵儿那里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呀!打我一下就没事了吗?”
萧远可以不计较,毕竟他与林采儿结伴行走多日,时不时的两个人就比斗一番,他萧远还多次唐突了佳人。旁边的黑珍珠大为吃惊,怎么她领来的这一位少女,个儿不大,竟然象个小夜叉!见面就赏了别人一个大嘴巴子!不服气的还有一位,那就是小红,她只听见说林采儿来找道长和萧远报信儿,这怎么见面不说不问地就动了手?那小红自认萧远是自己的,怎么可以让这黄毛丫头在这里撒野?小红也不顾那林采儿手里还提着剑,上前推攘了她一下,说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到这儿来撒什么泼?”
林采儿哪里会吃小红这一套,她也想不到,萧远这里又是温香软玉拥满怀了。小红推她退了两步,她一步就窜了上来,手中长剑出鞘,直奔小红面门。小红来不及躲闪,本能反应就是抱住了头。那剑到了小红面前两寸的距离,却被莫抱石飞身上前,伸出两个指头夹住了。莫抱石手腕一抖,林采儿手中的长剑就脱手了。
萧远看林采儿那身手,知道她身上的伤势已经全好了,中的毒也该去了个十之**。如果那日救人的时候,这林姑娘也在的话,她定不会让寒山和路老三就那样轻松离开了。林采儿见了莫抱石也是分外眼红,长剑脱手以后并不停留,挥掌又拍向了莫抱石。这莫抱石功夫老练,换了他萧远如何也夺不下林采儿的剑,只能看着她在小红的脸上,刺一朵花出来。论拳脚功夫林采儿更差了,她如何能比练了几十年的大力金刚掌。只是莫抱石意在了事,不愿出掌伤她便是了。
“好了,不要闹了!”萧远见这林采儿胡搅蛮缠,心中生怒,急忙喊道:“快说出了什么事儿吧!”
林采儿却不停手。她呼呼啦啦的耍横,却是连莫抱石的衣襟也摸不着,那急如穿花的掌力,都被莫抱石消解与无形了。林采儿恼羞成怒,回身又奔萧远而来,那一掌结结实实的击在了萧远肩头。萧远没有招架,让那一掌打在肩头,接着就用马三保教他的擒拿手,扣住了林采儿。
林采儿挣扎不开,气急之下,大哭起来。那一种梨花带雨、鼻涕唾沫满天飞!
“丫头,你闹什么呢?”道长笑呵呵地跑来了,老远就看这边僵持不下,他说:“你看你,打架的时候象个疯丫头,这哭起来,就像个傻丫头了!”
林采儿哼了一声,哭声渐渐弱了,挣开萧远的挟制,跑到道长面前说:“道长,他们都欺负我!”
“呀!看丫头你说的,我只看见你欺负他们呢,一会耍剑一会舞掌的!”道长笑呵呵地,拍着林采儿的肩膀,说道:“这里发生了许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也不弄明白了就耍横,那能行吗?”
见那林采儿消停下来,萧远走到道长面前,说道:“师傅,林姑娘说,朱夫人家里出事了。”
“哎!贫道早该想到,是她们家要出事的。”道长看着萧远,说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哪能全如我等之愿?贫道排了一卦:妻财入衰宫,白虎临刑!主男女受灾,损财锦,小人作祟。贫道还以为是那些扶桑人,不甘心我们占了他们的地盘,夺了他们的珠宝,要来一个腾蛇回头咬一口呢!不想,这事儿应在了朱夫人家里。”
“那我就不能耽搁了,尽快回去那里看看!”萧远说。
道长闭目沉思了一下,说道:“那就还是你和采儿姑娘回去吧,记住了要相机行事,不要冲动!”萧远点了一下头,就向石洞那边跑去,到那里打开机关,进里面挑了两颗珠子,又随手抓了一把金银首饰,揣进了怀里。萧远知道,道长会想到他来这里拿些珠宝的,这也是为了行事方便。另外,既然那朱灵儿跟了他萧远,就不能让人家太委屈,反正咱现在有这些家当,看那灵儿喜欢什么,尽着她挑就是了。
萧远跑回去,就听见道长嘱咐林采儿说:“好歹你在人家养伤,住了那一段日子,都是要承情的。现在你就好好帮着萧远,把这些事情都解决了,也算是还了一个人情。”林采儿点头答应着,随着萧远又上了黑珍珠的船。
萧远回头嘱咐了小红一声,要她好好侍奉着道长他们;又向莫抱石和武十郎拱手道:“岛上的事情拜托二位了,当真要防止那些扶桑人再回来!毕竟咱们这里,还有他们搜刮来的珠宝呢!”
莫抱石没有说话,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那武十郎说:“放心去吧萧大哥!有我的连珠箭在,谁也讨不了便宜!”
船行到了海上,那个黑珍珠问道:“萧岛主,你在外面,还有一个家吗?”
“算是有半个家吧!”萧远说:“外面在那里借住过,也帮过人家的忙。人家现在出事了,也可能因为我们。”萧远不敢再往深里说了,免得让这黑珍珠以为:你在人家借助过,就和人家姑娘好上了?什么东西!
那黑珍珠也没再问什么,只是‘哦’了一声。
“萧岛主?你现在成了这个岛岛主了?”林采儿听见黑珍珠喊萧远岛主,很惊讶的问萧远。
“那你以为怎样啊!你今天要是住下了,就算是住在我家里了。”萧远说了这话,让林采儿听了不高兴,就这傻小子一个,凭什么得老天厚爱,占了这么大一个岛!林采儿一口唾沫吐到了海里,说了句:“德性!”
事情的起因,竟然在那顾捕头,这是萧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那日救回了这岛上的所有姑娘,马三保和顾捕头在那黑珍珠的小酒馆里见了面,作了交接。顾捕头见这碧浪连天,就没有胆气再去那黑山岛看看,他只顾了自己庆幸,没费一丝力气就完结了案子。见马三保并不挣功,顾捕头就和另一位捕快,带着那些姑娘们回去了。
往回走就不用着急了,就当是公差游玩,还有这些姑娘们陪伴。半路住店的时候,顾捕头只给那些姑娘们要了两个房间,让她们挤一挤住下。顾捕头说他没有多少银子,只让那些姑娘们简单的吃了些。他独自买了些牛肉,买了一坛烧酒,正要拿回房里,和另一位捕快吃喝一顿,却听见那些姑娘们在房里念叨,说什么不如在岛上拿一点银子出来了,也可以在路上吃好一点。还有一位姑娘在说,就是偷两颗珠子出来,也够吃喝半辈子了!
顾捕头听了此话,哪里还有心情喝酒,急忙把酒肉放到房里,去找那几位念叨的姑娘。
姑娘们只是说岛上有很多的金银珠宝,并不知道银子是杨独行的,那些珠宝也是那些扶桑人抢的。顾捕头也只认一个理儿,不管是怎么来的,都的贼赃!
好你个马三保,明面里不和我抢功邀赏,却在暗地里回岛上去,瓜分那些金银珠宝了。顾捕头恨得牙痒,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一会儿想那红黄蓝绿白花花的金银珠宝;一会儿又想马三保瞒得他好苦。顾捕头把那一坛酒全喝光了,一会儿拿头去撞墙、一会儿又在那客店里咒爹骂娘!
但是顾捕头比别人多一个心眼儿,他怎么敢回去找马三保呢!毕竟马三保和那些江湖人一个心眼儿。说不定他回去了,连那些珠宝什么样都看不到了。他都不是马三保的对手,到时马三保再躲开了,那些江湖人再对他刀剑相向!那他顾老哥成了提头来见,傻到家了。
顾捕头辗转反侧了一宿,把客店里的那张床也给拆了,临了天亮,终于叫他想出来一个好主意。
十四章2节 府衙
回到府里以后,顾捕头先是将众位姑娘安顿下来,自己悄悄去见了府台大人。那时府台大人正在后花园里,逗弄自己的小儿子,这小儿乃是小妾所生,却是聪明伶俐的可爱。府台大人的正室无所出,许是多年来跟随府台大人颠沛流离、劳心劳力所致。前些年他官运不顺,不是兵员过境需要钱粮供给、便是为了救治各种灾荒四处奔波;没有那些事情了,却又因为得罪了上司,却又落一个离任候补的结局。那些年大太太就跟着他,四下里跑、餐风露宿,因此下身子落了病根儿,再无能力生养。二太太是他到了这府台任上,大太太张罗着给他娶的,为的是赶紧弥补这无后为大的缺憾。府台大人也是全力以赴,让二太太三年多一点的时间,连着结了三个瓜。府台大人彻底失望了,怀疑是不是祖上失德,报应在了他这里,二太太生的这三个孩子鲜活水灵,顶着花儿,一色的丫头!
府台大人失望之余,不免章台花柳、醉于声色。不料在那青楼红尘之中,府台大人见到了他倾情之人,那女子琴棋书画无所不精、黛眉粉面身姿婀娜!府台大人让师爷恐吓老鸨,他只花了少许的钱,就将那女子接出了青楼,安置在一处轻静的院落里。府台大人在那女子处,接连努力了三个月,果不其然,那女子怀了身孕。府台大人狂喜之余想到:如若这一个还是女孩儿,就说明他命里无男,再也不做无用之功了。他先是让刑名师爷收那女子做了干女儿,自己再下聘礼娶了过来,如此就无人再笑话他府台大人身陷青楼的污浊了。
一派苦心、天可怜见!小妾终于给他生了一个男孩,这岂能不让府台大人宽慰一生吗。
顾捕头见了府台大人,禀报说案子结了,带回了所有女子,美中不足的是赃银没有带回来。顾捕头说那马三保和一帮江湖人士一起,编造了一个理由,扣住了赃银,他只怕事情再起风波,就没有翻脸。无奈,只能带着那些女孩先回来了,心想结案以后再作他图。
图你个什么图?一帮废物!府台大人心里生气,当时不能起回赃银,事后哪里还有办法?他知道这顾捕头不是个君子,历来做事就是见风使舵,从不肯让自己吃亏,这次可能也是一样,也许他在那些江湖人面前,赃银的事情提都不敢提吧!府台大人思量了一下,说道:“你也辛苦了,回去让师爷给那些女孩子录了供书,叫别人送走吧。”
顾捕头不敢多话,施了一礼就退下了。他看府台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就知道府台生气了,心想自己也许弄巧成拙了,这府台大人若是觉得自己无能倒还罢了,可是要怀疑自己参与了分赃,那以后的日子可就难混了!顾捕头冷汗直流,原本以为府台大人惦记着那些金银珠宝,会写一道公文,要他再多带一些人,会同了当地的衙门,去要贼赃的。想不到府台大人心机深沉,什么表示也没有,这就让顾捕头揣测不安了。
顾捕头老是感觉府台大人的那双绿豆小眼在背后看着他,一脸的横肉就表示胸中块垒很多,杀机暗伏!他匆匆找到刑名师爷,告知了这一切。末了痛苦地说:“师爷,我现在害怕的,是大人再怀疑我贪了赃银,以后就麻烦了。”
师爷倒是沉着老练,看着顾捕头微微一笑,说道:“真如你所说,你没有到那个岛上去,那么也就不会怀疑你贪了赃银,至多也就是办事不利罢了。还是要那些女子的供状,才好证明你的清白。我看你还是不要回家休息了,先帮着老夫问个明白了,再作打算吧!”
顾捕头突然就明白了,这师爷也是不相信自己的。如果自己真就是贪了赃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么自己回去以后就会收拾细软,带了家人逃跑。也不用跑远,直接向西,从长乐帮的老巢那里再往西,就到了另一府的辖区了。那时顾捕头再来个隐姓埋名,任府台大人何等本事,也是拿不住他顾老哥了。想不到这师爷更是难缠,真他妈鬼见愁一般!顾捕头无奈,只得向师爷拱手说道:“一切全凭师爷做主,那咱就先问明白了再说吧!”
好在事情并不难办,那些女子一到了大堂之上,两旁衙役威武声一喝,各色刑具一摆,就都瘫下了。本都是一些寂寞深闺,何曾见过这等阵势,师爷问什么,她们就答什么,一直将事情分解明白了为止。师爷看着堂下战战兢兢的女子,说道:“你们要清楚,事后若是证明了,你们今天谁做了假供,本大人还是会差人抓了你们回来,叫你们生不如死!现在谁还有话要说?”
那些女子的供状本是相同,师爷也不过是借机恐吓罢了,此时那些女子你看我、我看你,都低着头没有话说。师爷微微一笑,挥了挥手,叫衙役们带走了那些女子。顾捕头在一旁看着,更是胆战心惊,以前看着师爷判案,事不临身不知道害怕,现在才晓得这老孙子握笔如刀,谈笑之间即可断人生死!如若顾捕头真的贪了赃银,和这些女子串了假供,就凭师爷最后这一句,那些女子也会赶紧低头认罪,再把实情说出来!
师爷看了供状半天,才让顾捕头回家休息,他自己拿着供状到了后堂,来见府台大人。此时的府台大人正在着急,坐立不安,本身粗短的身材就象个马猴,现在更是全无人摸样了。师爷见了急忙问他:“大人你怎么了?为何这般模样?”
府台大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我官运不济、命运多桀!早年间颠沛流离,现在刚刚安稳了,却又惹了一个祸事!只怕我连回家种地的命都没有了!”
师爷安安稳稳地坐下来,捋着胡须说道:“那大人就不妨说出来,到底是什么祸事,让老朽帮你参详一下。”
原来府台大人从后花园回来,见师爷正问着案子,他就没有去打搅,直接去了签押房,想看看近几天往来的文报。他斜躺在矮炕上,点了一袋水烟,看着文报就迷糊了一下,没想到一眨眼,一份文报就烧着了,直到烧了他的手才醒来。若是不紧要的文报也就罢了,而那一封是刚刚从驿站转来的,他看完了还要送回驿站,接着往下面传的。他大惊之下出了一身冷汗,文报的内容也忘干净了,文报也没了,这可如何是好!如若这是一份紧要命令,毁在了他手里,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因此下,这府台大人才急得如同马猴一般。
师爷沉思了一会儿,问道:“大人,那个文报的信封可是还在?”府台大人点了点头,无奈地看着师爷,心想也许师爷可以伪造这么一封文报,可惜他又忘了文报的内容。师爷又说:“只要封皮还在,也许就不至于有塌天大祸了,大人你随我去签押房,咱们参详一下,看如何弥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府台大人垂头丧气地跟着师爷到了签押房,看到了那一团纸灰和那个信封,师爷拿起了那个信封看了看,笑着对府台说:“大人不要丧气了,看老朽如何给你只手回天!”
那时的朝廷文报,凡是走驿站的,都不糊口,只不过是一根绳子拴了,如同后来的公文袋一般。所有糊口的信件,一般都是机密,那是要专人递送的。或者私人信件封住了口,让驿站快马传递时,就成了夹带。师爷随便找了一张平常的白纸,度量着裁撤了大小,装进了那个信封里,然后拴好了小绳,递给了府台,说道:“行了,送回驿站,让他们接着往下传就是了。”
府台惊得目瞪口呆,指着信封说道:“就一张白纸?这就可以了?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这就要看是谁发现了。”师爷捋着胡须,阴森地笑着,看着府台大人说道:“朝廷的规定,驿站的快马信差是不能看文报的,他们发现了也不敢说,因为他们若是说了出来,首先就是他们违了朝廷规制,他们也要受处罚。如果是下面的官员看见了,聪明的就不作声,管他是什么,接着往下传就是了。如果哪一个官员较真儿,问了上来,也不用怕,我就说大人身体有恙,是我看了,见是一张白纸,也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往下传了。”
“可是,如果这是一封紧要东西,还是有人会追查的啊!”府台大人还是不放心。
“追查也不要紧。如果是从下往上查,都说是白纸,我们也说是白纸,那我们的上级也只能说是白纸了。如果他说是有内容,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查责任也就从他那里开始了。也许是他们疏忽毁了信件、也许是信差疏忽毁了信件,反正查不到我们头上,因为也是看到的白纸啊!如果从上往下查,我们也不要怕,上面说什么意思,我们跟着说就是了,那么就从下面开始找责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府台大人急忙举起了拇指,说道:“师爷,看不出,您老太厉害了!”
师爷又说:“其实,这种事情一般会追到京里面去。那里的都老爷也不敢张扬,他们那里事情繁多,人员杂乱,说不准就弄错了事情。因此他们会再发一份文报,再来一次就是了。若是认真追查,头绪繁多不说,黄瓜菜都凉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再发一份!”
府台大人一揖到底,感激的无以复加,口中喊道:“师爷啊,你如同我再生父母一般啊!”
师爷拦了府台一下,说道:“大人,还是快让人送回文报吧!”
府台大人转了一个身回来,就拉师爷进了内堂,这次师爷的指点非同一般,他一定要好好致谢!他一边差着丫头到外面的菜馆端几个好菜,一边让太太再做几个拿手的好菜。回头又叫太太前来相陪,一同向师爷道谢。师爷赚足了面子,才拿出了那一份供状,向大人说着那黑山岛的金银财宝。
府台一挥手,太太知趣地告了一个便,就回到里面去了。府台大人让丫环也离开,他低头问师爷:“你看,这件事情如何是好?我们还有没有办法,弄一些东西过来!”
萧远回到朱夫人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七品看见萧远,急步跑过来,投进萧远怀里,喊了声大哥哥,就啼不成声了。七品说道:“大哥哥,灵儿姐姐被抓进大牢了。”
萧远忍住了眼泪,说道:“好弟弟,你是个男子汉了,要学会忍耐!我这就去大牢,救了你灵儿姐回来!”
十四章3节 不情之请
大牢里的夜,比外面来的早了一些,因此下黑了许久,朱灵儿才见有人送了饭过来。一位年轻的女犯提了一个木桶,后面跟了那凶神恶煞般的女牢头。身旁的两个女犯已经抢先过去,接过了窝头,盛来了菜汤。朱灵儿才慢吞吞起来,拿起了墙角的豁碗,用衣襟擦了擦,伸出去接了一碗菜汤,和一个窝头。这菜汤淡如清水,只不过是漂了几片菜叶而已,朱灵儿接过了就喝了一口,啃了一口黑面窝头。能有这窝头果腹,已经不错了。
刚进来的那一天,朱灵儿两顿的窝头,都被那两个女犯抢了去,她又见那菜汤寡淡,因此下就饿了一天。到第二天,朱灵儿接过窝头就啃了起来,拼着后背挨了那两个女人的拳脚,她只是护住自己的肚子,就可以了。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没有什么,比保护住自己身体里的生命更重要!
肚子里面有个生命。可惜刚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就要到牢狱里面来生活了。朱灵儿知道这一切很快会过去,那采儿姑娘不会无动于衷的,即便她没有能力到牢房里面来救人,也会赶紧去找道长和萧远他们,那顾捕头不是说了吗,萧远他们就在一个叫黑山岛的地方。顾捕头说只要他们能回来,把赃银的事情说清楚,不就没自己什么事吗?
是在五天以前,那顾捕头去了府上,见了朱灵儿就说,黑山岛的事情解决了,救回了那些女孩子。朱灵儿问顾捕头,为什么萧远他们没有回来,顾捕头却拿链子套住了朱灵儿。林采儿刚要动手,那顾捕头却说,为了这一家人,她还是不要动手的好,那些江湖人不顾劝阻,私自分了赃银,现在只要有人回来投案,交出赃银就完了。采儿姑娘权衡再三没敢动手,就让那顾捕头把灵儿带回了牢里。
七品年幼,老娘体弱,只有采儿姑娘有办法了,朱灵儿知道采儿会昼夜兼程去黑山岛。但是现在,朱灵儿又后怕起来,万一萧远回来,再落入了官府的圈套,那可如何是好?朱灵儿是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萧远再落到这人间地狱里来。自己刚刚感觉到身子有了反应,正为能怀了他的孩子暗自欣喜呢,却不料就陷入了大牢。
刚进来的时候,那两个犯人还欺负朱灵儿,让她给她们捶背、揉腿。后来听朱灵儿说她男人是江湖人物,先是帮官府破了案子,后来怀疑有贼赃没有交,因此下才拿了她。那两个女犯一听萧远是江湖人,还帮官府破过案子,并且手里还有金银珠宝呢,接着就对朱灵儿笑脸相待。不知是金银珠宝的诱惑大,还是惧怕萧远这样的江湖人物!不过她们却说,现在这些官府中人,只不过欺压老百姓的本事大些,面对着那些江湖豪客,那些官府中人还是有一怕的,谁从娘肚子里出来,不也只顶了一个脑袋!
朱灵儿快速地咽下了那个窝头,喝了那半碗菜汤,又将那个豁碗放到了墙角,捂着肚子坐下了。这饭吃的不甚舒服,肚子里难受。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哪怕再破落一些,朱灵儿也是娇生惯养长起来的,肩不担重手不提物的,吃一碗饭都要等得凉热合适了才下咽。可是现在,却处身在这潮湿阴暗的牢房里,尿骚味儿弥漫,头不梳脸不洗,身上拘谨的难受,像是生了虱子。朱灵儿想着这些悄悄落了泪,想着萧远那冤家,何时才能见了面!
整个牢房里渐渐静了,离让人轮流出去方便的时间,还差那么一点。突然,朱灵儿听见牢门口传来了那女牢头的声音:“站住!站住!干什么的?不要往里闯!”接着就是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灵儿?灵儿?你在哪里啊!”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是朱灵儿这五天里魂牵梦绕的声音,是萧远来了。朱灵儿来不及多想,急忙回答了一声:“我在这里!、、、、”余下的话没法再说了,朱灵儿已经哽咽着,泪流满面。
萧远还是哈哈笑着,箭步奔了朱灵儿这边,不管后面紧追不舍的女牢头,还有外面跟进来的狱卒。这牢门在萧远面前晃若无物,只见他箭步不停就到了牢里面,将朱灵儿一把就抱进了怀里。萧远说道:“灵儿你受苦了,灵儿!”
朱灵儿没有说话,除了哽咽以外,就是依偎在那人怀里,坦然享受那人的气息。追来的人到了面前,伸手要推牢门时,才发现,这牢门还是锁着的。大惊之下诧异起来,怎么这人会妖法不成?这牢门好端端的挂着铁链和锁头,那人却已经站在里面了!几个人大惊之下说不出话来,站在那里,看着里面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半响,萧远才说:“好了,咱们回家吧,到家里好好洗洗,过两天就好了!”萧远要朱灵儿闭好了眼睛,口中念叨了一些咒语,朱灵儿只感觉萧远猛的一拉她,就跌跌撞撞地跟着萧远跑了几步,再睁开眼睛时,朱灵儿才发现,他们已经站在了外面的大街上了。
那女牢头和两个狱卒还在那里发呆,只看见闯进来的那个人手里撒了一下东西,接着就起了一阵烟雾,几个人咳嗽着躲避,等到烟雾过后,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同时还少了一个女犯人。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几个人心里害怕,急忙跑到了外面。这种事情,除非你亲眼看到,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那女牢头总算是想明白了,哭喊着就奔府衙那边跑去。如果是报告慢了,别在以为是有人成心放走了犯人。
在路上没有耽搁,萧远很快就带朱灵儿回了家,那老夫人看到灵儿的模样,抱进怀里就大哭起来。七品很快就烧好了热水,让朱灵儿去泡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刚刚让朱灵儿喝了一碗热汤,躺了下来,萧远就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萧远心道:应该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哪怕自己离开了,这些人再也不敢来找麻烦,那样才好。
大门打开以后,顾捕头想不到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萧远。同样,萧远也想不到会是顾捕头,毕竟,从对付长乐帮开始,他就和顾捕头有过交往,后来又一起去了黑山岛。要说起去黑山岛,还是顾捕头上门来请的萧远和道长。那时候怎么没看出来,顾捕头会是这样一个阴险小人!已经结了的事情他又起了反复,还是对付了灵儿这样一个弱女子。难道这金钱的力量,就是这么巨大,可以让一个人丧失理智、不顾朋友!
萧远压住火气,客客气气拱手一拜,说道:“顾大哥,别来无恙啊!”
“萧兄弟你好本事!可以穿墙破壁,轻轻松松就把这朱灵儿救了回来!”顾捕头身后跟了五六个人,他想萧远不会对他怎么样,因此下口气很硬。
“你们这帮畜生!看把人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你们不怕死吗!”林采儿窝了许久的气,再也忍不住了。好在有萧远帮忙,大不了打一架就是了。林采儿拔剑上前,和萧远成了犄角之势,堵住了门口。
“采儿姑娘!休要动手。”萧远拦住了林采儿。他想得远了一些,也就忍下了一些冲动,如果要是打了,这几个人还不够他和林采儿打发的,如果那样,朱灵儿一家也就要离开这里了。但是那仙人岛上也不能说就十分安全,毕竟那些扶桑人临走时,留下了许多珠宝没有带走,谁知他们还会不会回来?萧远对那顾捕头说:“顾大哥说到这里了,我就想请问?这朱灵儿犯了哪条王法,要把她关进牢里?”
顾捕头看了萧远一眼,说道:“那日马三保只是将那些姑娘交给了在下,并没有提起那黑山岛上还有贼赃,现在我知道了,府台大人也知道了,所有要带了朱姑娘去,好要你们回来做一个交代!”
“顾大哥,现在兄弟回来了,不过有一个不情之请,你看能不能通融?”萧远盯着顾捕头说。
那顾捕头愣了半天,才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吧,好歹我们也曾一路,相互援手过!只要不是太为难了我,也没有什么不能答应你的!”
“兄弟我现在就跟你们去府衙大堂,把事情都交代明白,绝不会让顾大哥难为。”萧远向顾捕头拱手一拜,又说:“但是,这朱灵儿一家,还有这位林姑娘,你们就不要难为她们了吧!”
顾捕头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人,那几个人却是无动于衷,毕竟听到这人会穿墙破壁,谁也不愿意多事。其实顾捕头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了,如果惹恼了这些江湖人,首先倒霉的人就会是他。于是他说:“哥哥我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我现在还吃着这晚饭呢!那府台大人从那些姑娘们口中知道了还有贼赃,就吩咐必须做这件事了。我现在答应你,事情没了结之前,只要你不离开府衙,我们就不会来难为她们!”
“好!”萧远说道:“既然哥哥不来难为她们,那么你我之间,就不会撕破面皮!”萧远说完这话,看了林采儿一眼,又说:“采儿姑娘,就请你看好这个家!直到我回来。”
萧远抬腿往外面走去,听见林采儿说着让他保重的话,萧远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冲身后的林采儿摇了摇。
十四章4节 分身有术
到了大街上以后,顾捕头就紧紧跟在了萧远身后,另外几个捕快,也在两边将萧远挡住,只给萧远留了一直向前的路。虽然都没有拔刀,也没有将萧远锁上,眼中的紧张劲儿却是显而易见。这萧远已经露面,再让他跑了,就不是再把朱灵儿抓进牢里那么简单了。虽然那些人说他能穿墙越壁,顾捕头倒也不怎么相信,说不定是他用了什么障眼法,瞒过了那些狱卒,只不过那些狱卒怕受罚,所以把他夸大了说。
萧远的脚步从从容容,却正好比顾捕头快了那么一点,顾捕头想让萧远慢一点儿,但又怕萧远会走得很慢,故意给他作对。想了一下就说:“萧兄弟,何必走那么快!慢慢来,哥哥我正好问你一个问题。”
“顾大哥何必那么客气!我现在是你的犯人,又什么话你尽管问就是了,萧远我知无不答!”萧远说着话,脚步就慢了下来。其实是萧远心里明白了,这顾捕头为了那些金银珠宝,费了心思弄他来,怎么会不提前问问他。
“哎!也是怪那些女孩子,无事生非的,非要在大堂上说什么有银子珠宝,惹得府台大人眼红了,差一点办哥哥一个分赃之罪!无奈何,只有将那朱灵儿抓进了牢里,又把弟弟你请来了。你倒是对哥哥说说,那黑山岛上,到底有没有那么多的银子珠宝什么的!”
看着顾捕头眼巴巴的样子,萧远心里来了主意,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倒不妨好好玩玩!就是顾捕头这个势利小人,萧远也不打算让他好过!萧远也故意叹了口气,说道:“顾大哥,兄弟与你相识日久,你想我何时瞒过你?那岛上有一点东西是不假,但是没有象你们想的那么多。这不我一听说灵儿出事了,就划拉划拉,将那些看得上眼的东西,都带了来,希望赶紧把这些东西交了,好让府台大人还我们一个安宁。”
“东西带来了?在哪儿?”那顾捕头果然露出了贪婪本性。
“就在身上呢!”萧远拍了拍胸脯,说道:“我看这些东西也不要交给府台大人了,还不如给了哥哥和这几位弟兄,也好蒙弟兄们多多照顾!”萧远说着话,默念了几句咒语,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递给了顾捕头。
顾捕头接过了布包,刚一打开,一片毫光就照亮了周围,那是一颗牛眼一般的夜明珠,夺人眼目。另外,还有几锭黄金,和一些碎银子。萧远说道:“这颗夜明珠就送给顾大哥了,另外那几锭黄金,正好给了这几位小哥,那几两散碎银子,原本是在下的路费,现在也一并给了你们,好让你们交流差以后,去酒楼上喝上一壶!”
其实不用萧远吩咐,那顾捕头抢先就把那夜明珠揣进了怀里,再想拿黄金的时候,发现正好没有他的那份了,也只好作罢。那顾捕头站起来,拍着胸脯对萧远说:“放心吧兄弟,哥哥一定不亏待了你。”
到了牢里,这边的男牢还没听见有犯人穿墙越壁走了,因此下只是开了一间囚室,推萧远进去了事,正要关门时,那顾捕头突然喊了一声:“慢着!”走过来就对萧远说:“兄弟,不要怪哥哥心狠,如果你要走了,哥哥还是担待不起,你要是体谅哥哥,就让哥哥拿一条铁链锁了,好吗?”
萧远听到这里是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这顾捕头刚得了夜明珠就翻脸,那话还说得堂而皇之;好笑的还是他们识短,用铁链锁了我就不能走吗?还不是爷想怎样就怎样,你这孙子又能奈何!萧远依旧呵呵笑着,说道:“任凭哥哥锁了就是,萧远绝不埋怨!”
萧远走到里面以后,那顾捕头亲自拿了一条铁链,在萧远的腰间缠了一遭,挂了一把锁,然后又将铁链的两端,穿到了墙上的铁环里。看着萧远默不作声,那顾捕头倒也有了几分难过,又对萧远说:“兄弟,等到了明日过了堂,只要你对府台大人说得好些,那以后就不管哥哥的事了,想来府台大人也不会难为你了。”
萧远心道:哪里有那么容易?还不是你想得过且过!见了府台你就不用担责任了。嘴上却说:“谢谢哥哥了!”
那链子只不过在腰间缠了一遭,等到顾捕头他们离去以后,萧远就坐了下来。本来,他也没打算在今晚离去,所以就不作挣扎,这时刻,岂不是正好用来打坐,顺便好好想一想以后的事情。萧远又摸了摸怀里的珠宝和首饰,那些东西还安安稳稳地在怀里揣着呢,不经意间却碰到了法师留下的那串佛珠,萧远就把那串佛珠拿出来,在手里把玩着。除了要去京城拿回那些佛牙舍利,帮法师了却心愿以外,还要随了师傅去漠北见师伯。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萧远在那里打坐,渐渐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天亮得似乎很晚,似乎是外面已经亮了许久,只不过是这牢里黑暗,萧远太不熟悉这里了。萧远想他该走了,如果等到顾捕头来提人,哪还有什么意思!萧远轻轻一扭身子,就从那缠绕的铁链中脱身出来,将法师给的佛祖揣进了怀里,掸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口中默念分身咒,身体就被送到了墙外面来!
看看天色,也就是辰时初刻的意思,正好这四周的行人也不多,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大街上,凭空多了萧远这么一个人,凭着记忆,萧远就去了府衙后堂。后堂里,萧远没有看到府台大人,但是听到了后面花园里传来了笑声,萧远又奔后花园走去。府台大人正在花厅里坐着,看样子刚起来没多久,也就是刚漱过了口,正在喝早晨的第一壶香茶,那小公子被一个丫环领着,正在府台大人身边咯咯地笑。
萧远见过府台大人,就是在破长乐帮的时候,也不知府台大人因为破长乐帮有功,得了多少赏赐。府台大人没有看到萧远,却突然感到微风一动,一个人影站到了面前,那人躬身下拜,口中喊道:“草民萧远,见过府台大人。”
府台大人正要发作,怎么可以让一个人轻轻松松闯到后院里来!突然就想到,这个萧远就是昨晚上入牢劫人的那一个,就一下子怔住了。突然又想到,昨夜二更时分,那顾捕头不是来说,这萧远已经被关进了牢里,还挂了铁链吗?怎么现在到了这里!府台大人想着不会是顾捕头放了他,那顾捕头抓人可以,放人的权利就没有了。再说顾捕头要是从牢里提出了萧远,也就不会让他闯进了后面了。府台大人心念一转,就问萧远:“是你啊,你怎么来了这里!”
“回府台大人的话。”萧远还是朝府台大人拜了一拜,说道:“草民昨夜在大牢里面,好好地睡了一觉,后来看看天色已经亮了,想着要给府台大人请安,就没有麻烦那些牢头大哥们开门,自己来了这里。”
府台大人心里一惊,茶杯里的茶就倾出来半盏,浇在了手上。但他依旧装作镇静,说道:“如此说来,那些狱卒牢头们,都没有拦截你,任你这样走了出来?”
萧远呵呵笑了几声说道:“他们都没有看到我,如何谈得上拦截!”萧远看出来府台大人故作镇静,心道就是要如此吓吓你们。你们这些贪官污吏一面烧香拜佛做善男信女;一面又残害百姓欺压良善。唯一还有几分忌惮的,就是这神佛之道了,有道是【阎王索命、片刻不饶】,任你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到了阎王面前,都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罢了!萧远没有等到府台大人让座,也许府台大人不会给他看座,自己一屁股就坐到了府台大人面前的石墩上。
已是初冬,那府台大人已经穿上了御寒的轻裘夹衫,却是脑门上隐隐放光,洇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来。萧远看出府台大人已经胆怯,象自己这样的人,穿墙越壁如入无人之境,取他性命又有何难!萧远又说:“草民此来,是向府台大人细禀此事,想那黑山岛一个荒岛,又不是海盗船只埋金之所在,哪里会有那么多的金银珠宝!仅有的那些银两,是那徽州贾家的失窃银两,已被那剑客杨独行带走了。那杨独行一剑光寒黑白两道,月黑风高杀人害命如探囊取物一般,草民也不敢与他计较,只有任他将那些银两取走了。”
这府台大人已经蒙了,眼前这人已经不是平常人物,更有那剑客杨独行,怎能象对付平常百姓那样子杀打并用!正在府台大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顾捕头和师爷一起跑了进来。
“萧兄弟,你怎么来了这里?要是府台大人怪罪了怎么办!”顾捕头说了这样一句话,却没有故意在府台大人面前装横,萧远也就没有理会他。
那个师爷却说:“大胆刁民,私闯官府后衙,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师爷,您上面没有高堂了,下面还有一双儿女和孙子孙女,如果有一天他们也去了,那您到老了,可就无人奉养了。到那时您会不会想到,是您作恶多端、为虎作伥的报应呢!”萧远的恐吓真的及时,那师爷的脸上,红黑变化多端,气势顿时弱了许多。
其实最是胆战心惊的,当属顾捕头,先不说他有分赃之嫌,如果萧远晚上进了府衙,将那府台大人的人头拿走了,那他们一家人,却是看不见后天的太阳了。因此下他的心念最快,他对萧远说:“兄弟,不要恼怒了,府台大人和师爷从没有难为你的意思,事情说明了就完了。我看,你还是到前堂去吧。”
正巧萧远感觉火候到了,留下时间让他们自己后怕吧,于是萧远站起来,向府台大人一拱手,说道:“大人,草民先到大堂那边去了,等候大人升堂问案!”没等府台大人反应过来,萧远就向外面走去。
十四章5节 分筋挫骨
等到府台大人升堂的时候,他的恐惧心理还没有解除,看到萧远在堂下站着,也没想起来叫萧远跪下,他正在那里迟疑着,师爷提前说了话:“堂下之人,报上名来!”萧远回了一句:“草民萧远。”府台大人此时才稳了心神,“啪”地一拍惊堂木,说道:“知道为何传了你来吗?”
如果萧远说知道,或者说不知道,事情就这样进行下去了,但是萧远不想这个样子,他想变着法儿叫府台难堪,因此就回答说:“敢问府台大人,你们什么时候传草民来着?”
“如果没传你,你怎么能来这里!”还是师爷心思敏捷,接着追问了回来,但是这样正落入萧远的圈套。萧远回答说:“不是你们抓了那朱灵儿,逼着叫在下来的吗?”这句话师爷回答不来,府台大人也是回答不来,谁能堂而皇之地在大堂上说,萧远是他们用了诡计逼来的!看着他们都在难受,萧远心中暗笑,看他们如何唱好这出戏!
还是那师爷胸有变化,他咳了一声,说道:“大胆草民!休要狡辩!为何不把那黑山岛的贼赃交出来?须知这是在朝廷的大堂,须知王法无情!”
王法二字萧远是不太顾虑的,但是觉得顺着师爷的话往下说也不错,因此下就装作害怕,俯身一拜,说道:“那黑山岛的银子已经被失主取走了,剩了些珠宝草民已经带了来,昨晚上交给了顾捕头,有一个大个的龙眼夜明珠,还有五锭黄金,不知顾捕头交给了大人没有。”
萧远此话一出口,吓坏了一旁的顾捕头,原以为萧远拿出的东西是为了孝敬他们,不想萧远此时反说交了贼赃。想隐瞒是不可能了,好在东西都在身上,昨晚上他们在青楼喝了一夜的花酒,也只花了萧远给他们的碎银。顾捕头心中那个恨啊!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宰了这小子。顾捕头狠狠瞪了萧远一眼,又给同伴们使了一个眼色,慢慢的往外掏东西。
萧远并不理睬顾捕头,他知道好戏开始了,如果没有办法整治这个小人,那他以后还不知道会坑馅多少人!
那顾捕头掏出了东西,突然脸色一变,他看了那几个人一眼,也都是惊慌之色,只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口中喊道:“大人饶命啊!”他掏出的东西不是夜明珠,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快!那几个人也跪了下来,手中拿的也都是石块!
府台大人不明白事情原由,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贼赃呢?”
那顾捕头战战兢兢地说:“大人,夜明珠变成石头了!”旁边的几个人也在哀号,他们揣了一夜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石头,枉自做了一夜的美梦!想着盖房娶妻那些事儿!顾捕头恼羞成怒,对着萧远大喊:“大胆贼人,敢戏弄我们,快把真的珠宝拿出来!”
萧远哈哈大笑着,从怀里拿出来那两颗珠子,在手中把玩着,说道:“府台大人,你的这些衙役们想要这两颗珠子,如果不是我搪塞了他们,他们就会拿着这无价之宝远走天涯了。到时候大人您不但见不到珠子,还让这几个小人跑了,现在草民就把这珠子给了大人,但不知大人怎样惩治他们!”
那府台大人见到这两颗珠子,眼睛都直了,绿豆小眼儿简直到了眶外!他喊了一声:“来啊!将这几个人拉下去,每人打二十大板!”
萧远眼看着顾捕头他们被拉下去挨板子了,但他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过场,那些衙役们哪里会卖力气打自己人!萧远也不是真让他们吃苦头,如果那样还不如自己杀了他们,萧远只是想让他们明白,自己有的是手段整治他们。听到了外面的板子声,萧远满意的点点头,轻轻地将手一挥,那两颗珠子象用线牵着一般,慢慢落到了府台大人面前。
那府台大人接过了夜明珠,目不转睛的看着。
萧远说道:“那岛上银子已经没了,剩下的东西不入法眼,大人得了这两颗珠子,应该可以传留后世了,不知大人如何看待此案,是不是可以就此结了!”
萧远的话,府台大人充耳不闻,他只顾了欣赏那两颗珠子了。师爷接过了萧远的话,说道:“既然交了贼赃,说明你有意悔改,暂且关回牢里,等候发落吧!”
萧远没有反驳,他已经看透了以后的几步棋,如何也要走那几个回合。押他出大堂的时候,他还看见顾捕头他们,还在凳子上趴着。
到了下午,萧远正在牢里闭目打坐,就听见有人过来,打开了牢门。萧远睁眼去看,还没有看清是哪一个,就见有一根木棒朝自己头上挥来,刚想用‘小鬼抬轿’之法避开,还没来得及施法,那后脑勺就挨了一下。只感觉一阵剧痛,天旋地转,余下的事情,萧远就不记得了。
等到萧远再有感觉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在一辆马车上,那马车颠簸地厉害,仿佛在土路上行走。萧远睁开眼睛,却看不到外面的景物,又感觉被绑了手脚,就明白自己被装进了麻袋。脑袋疼痛欲裂,那一下用了十分的力气,换了旁人肯定就一命归西了。萧远急忙运功,默念着那【玉真十三篇】的法门,施法自疗。
外面的人是谁萧远不问自明,把自己埋了?还是扔到外面喂狼?这些萧远倒是不知道。
等到萧远疗伤了一段时间,感觉如同常人一般的时候,那马车也就停了下来。听见了那几个人的说话声,声音很大,就好像感觉他萧远已经听不见了。接着就有人拖装着萧远的麻袋,一直拖到了车下面,两个人抬起了萧远,走了那么几步,放下来,又搬来一块石头,放在了萧远的肚子上,和麻袋绑在了一起。有一只脚踹在了萧远身上,那地势也许是斜的,萧远就感觉自己顺着那斜坡滚了下去。坏了!他们要把自己扔到山下去!萧远心道。赶紧默念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门神兵下界救急!
那往下滚得势头一缓,萧远感觉身子腾了空,却又一下掉进了水里,成了灭顶之灾!
那两个捕快在岸边呆了一会儿,看着水里泛起的水泡,心里也乐开了花。他们不但打了萧远一闷棍,还绑住了萧远的手脚、装进了麻袋,并且在沉水的时候还加了一块石头,心想这萧远怎么也不会活了吧!在这么深的一个水潭里,除了喂鱼别无他图。
时间不久,那两个捕快正要走的时候,有一个回头一看,却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太不可思议了,萧远在他的注视之下,从水里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那块石头。“见鬼了!见鬼了!”那个捕头一嚷,另一个也回头来看,却是一下瘫在了马车上。此时萧远已经走到岸边,扔掉了手中的石头,擦了一把脸上的水,说道:“二位要回去了吗?怎么不想着带上我!”
那两个捕快还在愣着,萧远就走到了面前,有一个想跑,但被萧远抢先一步,在他肩头拍了一掌。那一个反应慢的,也逃脱不了厄运,同样被萧远在肩头拍了一掌。两个人躺在地上,身形和面孔都扭曲着,看样子是极端的难受,嘴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叫声。萧远用的是分筋错骨手法,是那马三保在朱灵儿家教他的,现在对付这两个捕快正好用!可以让他们难受几个时辰了。
萧远不能杀他们,毕竟朱灵儿母女在这地界上住,那府台大人收了两颗珠子,应该不会太难为他,让顾捕头这些捕快衙役们再吃些苦头,萧远想这事情也就算可以了。他没有管那两个在地上嗷嗷嚎叫的捕快,独自驾车回了城。
顾捕头在府衙外的大街上,看到了萧远,惊得他心神大震,急忙喝问萧远:“你真厉害!这样子都死不了!我的那两个兄弟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呵呵一笑,说道:“你那两个兄弟不愿跟我回来,现在都在河边躺着呢!”
十五章1节 赠君明珠
萧远下了马车,不管顾捕头的惊愕表情,也不再管那马车的去向,将马鞭一扔,独自就走了。他想那顾捕头不敢独自追他,单单说功夫,那顾捕头就差他许多了,更何况他萧远身怀法术,谁知道他还会用什么法子整人?想那顾捕头应该后悔了吧,早知道萧远如此厉害,当初又何必为难朱灵儿,弄得现在骑虎难下!
萧远快要拐弯的时候,用眼角悄悄看了那顾捕头一眼,见那顾捕头已经掉转马车,赶车去找那两个叫萧远制住的捕快了。萧远嘴角冷哼一下,匆匆向朱灵儿家走去,整整一天没见,那朱灵儿会为他担心的不得了吧。也是,换了常人谁能想到,那一帮官家老爷和奴才们,会被他萧远整的焦头烂额呢!顾捕头这里差不多了,只需要再敲打一下,他终生也不会再想着对付萧远了。让一个人想到就畏之如虎,原不是萧远本意,奈何!
萧远拍打那扇大门的时候,过来许久才听到有脚步声传来,那大门只开了一条小缝儿,七品那小眼儿在门缝那儿一闪,立刻便将大门打开,口中喊着:“萧大哥!你回来了!”七品上来拉住萧远的手,牵着他疾步向院内走去,口中嚷嚷着:“采儿姐!灵儿姐!我萧大哥回来了!”
几乎在同时,林采儿和朱灵儿都到了院子里。还是林采儿身怀功夫,脚步就快了些,抢先一步到了萧远面前,盯着萧远问道:“萧大哥,他们没怎么样你吧!受伤了吗你?”萧远摇了摇头说:“你萧大哥我功夫了得,道长又传了我法术,他们能耐我何!再教训他们一两次,管叫他们一辈子都不敢来找麻烦了!”
朱灵儿到了面前,呆呆地望着萧远,尽管心里千言万语,嘴角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只在顾盼之间,眼泪不停地涌出来。萧远见朱灵儿,虽然将养了几日,已经恢复了往日神采,但日夜为他牵挂,面上尽是憔悴苍白之色!看到朱灵儿这样,萧远心里也是难受,但为了让朱灵儿宽心,萧远故作轻松,揽过来朱灵儿,说了句:“外面天寒,咱们到里面说话吧!忙了一天,我也该喝口水歇歇了。”
见过了朱夫人以后,萧远将他一天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他们是即惊奇又神往!那林采儿不禁说道:“早知道如此,我也该早早的向道长学他几招,也免得事到临头没有办法!”
萧远此时来了兴致,也为了让她们轻松,就对林采儿说:“道长说了,以后也不教你法术,免得到时候你找婆家,没有人敢娶你!”
“哼!”林采儿果然上当,杏眉一挑喝道:“姑奶奶非要嫁人吗?你看这世间男人有几个好的!不是三妻四妾就是到处偷腥,倒不如一个人来的清静!”
萧远心下一惊,这林采儿直爽,别是把小红的事情提前就告诉了灵儿吧!萧远突然又后悔拿她开玩笑了。萧远不会对朱灵儿隐瞒小红的事情,只是这件事要由他来说,还要在一个合适的时候。萧远怕朱灵儿伤了心,如果那样子,就得不偿失了。但是萧远看那朱灵儿,依旧是笑意嫣然,拉过林采儿的胳膊,说道:“只怕采儿姐将来见到可人心的男子,就再也不说不嫁的话了!恨不得自己就跑了去!”
林采儿面色一红,无法再说什么,谁让自己这段时间在朱家养伤,承了人家太多的情!如果只是羞辱萧远采花浪子到处留情,只怕朱灵儿也会不高兴。林采儿心中一叹,狠狠瞪了萧远一眼,站起来到房里去了。
萧远掏出了身上的珠宝,放在桌子上,只是可惜了那两颗夜明珠,便宜了府台那个狗官!说道:“这是我带来的一点玩意儿,回头你们看着喜爱的,分了吧!”
七品看着那些珠宝稀罕,抢过去拿在手里把玩。萧远见那七品长高了许多,身体也比以前粗壮了,想是在这里日子过得舒心。萧远看着七品心下一叹,这个孩子以后倒是错不了,可以陪了灵儿许多年,只是关于找他***事情,只怕会正为他一生的遗憾了。
朱灵儿好像不稀罕那些东西,只是轻轻用眼一撇,就回过头来,对萧远说:“我去给你烧水,你洗一洗身子吧,顺便再把衣服换了。”朱灵儿刚要起身,就被萧远按住了,说道:“灵儿你不要动,听我说会儿话吧!”
萧远想着他要回去,先折服了顾捕头,再和府台大人计较一番,打铁要趁热,好歹叫他们服软了为止!萧远说服了朱灵儿,也没有叫她起来,只是拉了七品出来关门,到门口的时候,萧远又吩咐七品说:“好兄弟,你已经是男子汉了,看好你灵儿姐姐,轻易不要出门,等大哥回来好吗?”
那七品在暗夜里眨着眼睛,果然象一个男子汉一样,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萧大哥你放心,有七品在,我灵儿姐姐一定没事的!”
萧远拍了拍七品的头,转身就进了暗夜。
那顾捕头的家倒也不难找,萧远只问了两个人,就到了那里。轻轻一推大门,门就开了,看来顾捕头还没有回来,灯光下,只有一个妇人的影子。萧远进了院子,轻轻咳了一声,见那妇人就抬起头来,朝外面看,有一个小男孩子跑出来,口中喊着:“爹爹!”
看到萧远,那个孩子站在了门口处,那妇人也站了起来,看着院子里的陌生人,问道:“外面是哪一位?可是来找我们官人?”
“大嫂,是顾大哥叫我来的,他说他一会儿就回来。”萧远回答。
“是这样啊,那就先请客人到屋里来坐吧。”那妇人说着话,闪开了身子,让萧远进了屋。萧远见这个院子不太大,屋里的摆设也很简陋,看来这顾捕头平日里也没有多少油水。萧远见那孩子瞪着眼睛看着他,就摸了那孩子的脑袋一下,问道:“告诉叔叔,你几岁了?叫什么啊?”
那孩子乖巧地搬来一个凳子,递给了萧远,回答说:“叔叔,我是小宝,六岁了。”萧远接过了凳子,坐下来,说道:“小宝你真乖!等会儿叔叔送你一个礼物!”这是简单的一句话,那妇人也没有当真,只当是萧远逗着孩子玩,她递给了萧远一杯水,就对萧远说:“饭我都做好了,要是没有差事,我家官人一会儿就能回来,烦劳客人再等一会儿吧!”
萧远回答了那妇人一句,就坐着看那小宝玩。那小宝正在地上玩一个旋转的木马,在地上拉来拉去,玩得不亦乐乎。想了一想萧远就忍不住,伸手向怀里摸去,明知道怀里不会有什么东西了,萧远还是忍不住想送小宝一件东西。好在在朱府的时候掏得并不干净,终于让萧远摸出了一粒珠子,萧远在灯下看了一眼,见只是一颗珍珠,倒也没有什么舍不得。萧远就说:“小宝,叔叔送你一粒珠子。”
小宝接过了珍珠,只在灯下看了一眼,又放在地上滚了玩。那妇人看了一眼就说:“客人不要给小孩子东西,好东西他也不知道珍惜的。”
萧远看了那妇人一眼,知道她也不明白这珍珠的价值,就对她说:“小宝不知道不要紧,大嫂你要知道的,这颗珠子虽不是无价之宝,但也能值个几百金了,日后你好好保管起来,要记住我是专门送给孩子的。”
听了萧远这话,那妇人瞪大了眼睛,想这萧远一出手就是价值几百金的珠子,就认为是找顾捕头办事儿的。但是以往来的人,二十两银子给了他们,就够他们高兴个一年半载了,哪里会见过这样的珠子,萧远这样的人!
“客人,这珠子太贵重了,我们受用不起啊!即便是你有什么事,让我家官人给办就是了。”
听到这里,萧远就知道自己唐突了。如果不是去了黑山岛,自己何曾见过这些珠宝,也难怪这妇人如此的惊讶。萧远想他不能再等顾捕头了,就对那妇人说:“大嫂,我看顾大哥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干脆我还是到衙门去找他吧,即便是顾大哥回来了,见了这珠子,也该知道是我来了!”
十五章2节 狱中播种
事情果然向萧远想的那样,顾捕头在衙门里没有回家,萧远只知道对那两个捕快用了分筋错骨手法,却是第一次用,轻重掌握的不熟练,因此下顾捕头虽然找到了他们,好歹把他们拖到了马车上,拉回到了衙门里,却是无法解除他们的痛楚。眼看着两个人躺在地上,身体扭曲面目狰狞,痛苦的无以言表,那一干人等却是毫无办法。
府台大人的脸成了猪肝色,来回渡着步子,不时地用凌厉冰冷的眼光看顾捕头,顾捕头哪里还敢说回家!
“你也真是的!办了多年的差事,这件事情就办不好了?非要把他沉河吗?一刀杀了岂不更好!再不把他大卸了八块,看他如何再与我们作对!”
面对着府台大人的责问,顾捕头也是无话可说。在牢里,众目睽睽之下,哪里能够杀人?顾捕头吩咐两个手下,悄悄弄到外面处理了就是了,哪怕你是棒杀刀刮活埋!可这两个废物却偏偏选择了沉河。哪怕你沉河之前先给他来几刀,他也不至于从水里出来,再收拾了你们啊!也想不到萧远这小子并非常人那样,这么经折腾,各种本事竟是闻所未闻!
“大人。”师爷在一边观察了许久,看懂了事情的蹊跷,对府台大人说道:“我看他们似乎比刚才轻松一些了,也许再过一两个时辰,他们自己就能好了。现在所要想的,是如何对付那个小子。我想他不会就此跑了的,要跑他从牢里出来以后就跑了,现在只怕他还会没完没了,再来找麻烦!”
府台大人听了师爷的话,绿豆小眼里精光四射,却是朝着顾捕头发火:“一切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如果你处理不了,那就由你担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人饶命!”顾捕头‘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府台大人面前,说道:“小人也不知他会了这么多的妖法,实在不行,小人对他说上几句好话,把事情就这样了了,送他走就得了!”顾捕头在府台大人面前心惊胆战,但是他的话却让府台大人气急败坏,那府台上来就踹了顾捕头一脚,将顾捕头踹到在地上,说道:“胡说八道!我堂堂一任府台,向他一个草民服软吗?”
府台还要发怒,却被师爷拦住了,师爷说:“大人息怒,不如我想个法子,咱两下里都不丢脸面,把事情结了,两下里再不相扰,那样不是很好吗?”
府台知道师爷的本事,他处理那份文牒的手段就是见证,因此下问师爷:“师爷,那你看该如何?”
师爷咳了一下说道:“现在追究顾捕头的责任于事无补,还是想想那小子,现在会在哪里吧。”
几个人正商量着,外面传来了萧远的笑声:“府台大人,外面月色良好,何不治一桌酒菜,咱们花厅里品酒赏月如何?”几个人惊异着,萧远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见到萧远,府台刚才的嚣张顿时消于无形了,他哈哈一笑道:“好!既然萧先生有如此雅兴,那咱们就花厅里摆酒,一同赏月!”
顾捕头见到了萧远,见他没有什么戾色,就对他拱手一拜说道:“兄弟,你看我这两个手下,该如何是好?”
萧远没有说话,径自走到那两个捕快面前,在他们的肩头一拍,那两个人竟然慢慢伸直了身子,坐了起来,只是象得了一场大病,面上竟是极端的萎靡。府台看了萧远一眼,又看那两个捕快,感觉他们竟是极丢自己的脸面,就挥了挥手说道:“不要在这里现眼了!都回去歇息吧!”
花厅里摆酒赏月,其实是一场虚景,各自在猜着对方心思,萧远知道,这一伙人如若不是惧怕自己法术厉害,那自己坐在这里简直就要刀剑加身了。末了,还是师爷敬了萧远一杯酒后先开了口,说道:“萧先生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到那黑山岛去啊?”
“不要说那黑山岛了,就这朱夫人家,我都没来得及去住上他几晚上,和那些故人攀谈一番。这府台大人不说话,我不还是要回来,乖乖地任府台大人审理吗!”萧远说道。
那府台大人没有答话,他只看了师爷一眼,仿佛就明白了什么,举起酒杯来说道:“来!我与萧先生喝一杯。”府台大人说完话,与萧远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其实府台大人也想将事情早些了了,好让先生你做自己的事情,只是思量再三,感觉你还是要交出一些贼赃来的!到时候案子做实了,也没有人再找萧先生麻烦。”师爷的意思,找麻烦的就是顾捕头,他把府台大人摘了出来。其实也难怪,如果不是顾捕头多事,哪里来的这一番风波!
那师爷说完话,又敬了萧远一杯酒,还让顾捕头也来敬酒。萧远连着喝了几杯酒以后,心中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想到自己千杯不醉的本事,心下有些难为。怎么办?为了将来,还是早些装醉的好!萧远打了个哈哈,说道:“可惜那黑山岛上并无多少金银,即便府台大人再难为在下,在下也是拿不出什么了。好在我人还在这里,任凭府台大人处置就是了。”
那师爷大笑了一声,说道:“处置什么呀!今天咱们不是喝酒赏月吗,不再谈那些事了。”
萧远站起身来,拱手一拜说道:“酒就不再喝了,在下量浅,早已经感觉醉了,我还是回牢房里等着,等几位商量了如何处置我吧!”萧远说完话掉头就走,那顾捕头匆匆就跟了出来,随着萧远去了牢房。
“顾大哥,我去过你家了,你那孩子小宝当真的可爱,回头任我做干爹吧!”萧远进了牢门以后,回头对顾捕头说了这么一句。尽管萧远满脸的笑容,还是吓了顾捕头一跳,这萧远如果与他为难,杀了他的妻儿都有可能。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顾捕头问道。
“我对她们什么也没做,还和嫂子说了半天话,还送了小宝一件礼物。你不相信也不要紧,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萧远说。
顾捕头来不及和萧远废话了,让牢头关好了牢门,他就匆匆赶回家了,到了近处一看,见家里还亮着灯火,还能听到孩子的笑声,心里就如同一块石头噗通落了底。顾捕头推门进屋,那妇人就站了起来,说道:“官人你如何才回来啊,刚才有人来找你呢。”
“那人对你和小宝说了什么?有没有无礼的举动!”顾捕头问道。
“哪有啊!我看那人是有事情求你,一直在这里说着好话,还夸奖小宝听话,送了小宝一个珠子,那人说很值钱的,也不知道真假。”那妇人说着话,拿过来萧远留下的珠子,给顾捕头看。
顾捕头接过来一看,就知道真的是一颗珍珠,虽不比那两颗夜明珠值钱,但也算得上是珍宝了。顾捕头同时明白了萧远的意思:做朋友只有好处;若是想做敌人,那就看他萧远的手段了。顾捕头心下发凉,事情就此结了还倒好,若是惹怒了萧远,只恐他会先拿自己的妻儿开刀了。
顾捕头把珍珠递给了妇人,说道:“好生留着吧,只怕我当一辈子差,也不如它值钱!”那妇人惊讶的神情还没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有一个声音喊道:“顾大哥,顾大哥?开门来,府台大人传你。”
萧远在牢里发现了一件新鲜事,见离他不远的一个单号里,一个公子哥正在那里吃肉喝酒,突然牢头从外面领了两个健壮的女人进来,直接送到了那公子哥那儿。那公子哥也不拒绝,也不避讳,直接按了一个女人在身下,行起了那种事情来。萧远就着昏暗的灯光看去,见那两个女人面目清秀,都是宜男之相,如何就任那公子哥如此的发泄,还是在这样一种地方!
一会儿事情完了,那位公子哥起来,也不说话,直接又去喝酒吃肉了。那位刚承了雨露的女人倒也大方,掩了一下衣服,躺在了一旁。过了一会儿那公子哥又来了精神,拉过等在一旁的那个女人,按在了身下,接着又耕耘了起来。
萧远感觉奇怪,这都是闻所未闻的事情,竟会让自己亲眼见到了。他见有一个牢头暗暗躲在一个角落里,饶有兴致的偷窥着,恨不得此种艳遇就发生在自己身上。萧远见那牢头看得痴迷,就悄悄喊了那个牢头过来。
那位牢头走了过来,却是对萧远凶凶的样子,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快躲到一边去,要是被人看见了,说不定要扭断了你的脖子!”
萧远笑嘻嘻地说:“大哥,你怎么只在那里看,不去管他们?”
“你小子知道什么,我给他们望风呢!”
“你既然给他们望风,当然知道他们的事情,不如说来听听。”萧远又说。
那牢头正看公子哥的美事,而那边正是涨潮的时候,颇有看头!牢头听了萧远的话转过头来,想要再训斥萧远几句,却见萧远手里正捏着一块银子,想都不想,伸手就从萧远那里抢了过来。
银子到了手,自然就好说话,那牢头说这公子哥是沈财主的儿子,沈财主一生积攒了偌大家业,儿子却杀人害命判了斩刑。沈财主求了师爷,交了五千两白银,师爷才答应给他帮忙的。救人是不可能的,那沈财主就花钱找了许多宜男之相的妇人,来让他家孩儿播种,希望在他身后留下一男半女。师爷又将发往刑部的判斩文书,换成了发往吏部的文书,发往吏部的文书换成了发往工部的书函。这样一来,等到文书倒正了,半年就过去了。
萧远听到这里,不免感叹师爷确是个胸有锦绣的人物,为人留后也是积阴德的事情。只是朝廷的事情如此推诿,这官场的黑暗也就可想而知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萧远心想一定是这公子哥来麻烦了,等到那些人走近了,萧远才看清,原来又是顾捕头,带了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捕快,直冲萧远而来!
十五章三节 抽筋剥骨
几个人之中,面色好一点的,也就是那顾捕头了。等他们走到近前,萧远说道:“顾大哥,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此番前来又是为何?”
顾捕头冲萧远拱手一拜,苦笑了一下,却将身子闪在一旁,另外那几个凶神恶煞般地捕快飞身上前。那牢头倒也机灵,见状提前就打开了萧远的牢门,自己却远远躲开了。开牢门不是为了萧远,萧远可以视牢房如无物,捕快们进了牢房立刻就按住了萧远,接着就用粗壮的麻绳捆起了他。
“兄弟,无论如何你也不要埋怨哥哥,哥哥现在是人在公门身不由己,等你的事情了了,哥哥就辞了这差事,到乡下去种地了。兄弟你放心,此后每年的清明节、寒食节,哥哥都为你焚香烧纸!”
听了顾捕头这话,萧远心中就明白,看来这是最后一次纠缠了。同时他也明白,此番制服了这一干人等,他和灵儿家将永无后患!萧远就是要等府台大人他们都没有耐心了,才显自己最后的手段。朝廷命官乃是国之神器、国之根本!他萧远也不能枉杀,唯一一图,就是要他们心服口服!不给灵儿家留下后患就可以了。
萧远抬头看了顾捕头一眼,说道:“顾大哥,凭你此一言,我就是你一生一世的兄弟了,以后萧远怪罪了何人,也不会归罪于你!你且看弟弟会如何!”
萧远一直都没有挣扎,任凭那几个捕快将他带出了大牢,其实这些事情是他早就想到的,他如果用法术脱离了禁锢,那府台大人早就跑个没影了,如何能让他见到萧远的本事!萧远明白这些捕快们不会再把他弄走了,府台大人会亲眼看着将他萧远大卸八块。
萧远又被带回了府衙,绑在了前厅的大柱子上,那些捕快们害怕不稳妥,又在萧远身上缠绕了铁链,等到一切都弄好以后,那府台大人现身了,后面还跟着那位师爷。有人搬来了椅子,放在了离萧远不远的地方,让府台大人坐下来欣赏,周围点了许多牛油巨烛!
府台大人瞪着萧远看了半天,慢慢嘴角露出了狰狞,说道:“萧秀才,想你十年寒窗,虽然功名未成,更应加紧用功,岂不料你误入歧途,学了这些害人的妖法。本府也是无奈,只有将你明正典刑了!你可还有话说?”
萧远哈哈大笑,说道:“话当然是有的!府台大人,想你一任朝廷命官,不思为国分忧、为民谋福,只知道自己贪赃枉法,与蟊贼又有何异?岂不让天下士子耻笑!再说了,在下交给你的两颗夜明珠,你也不会当做贼赃,入了官库吧!还不是悄悄的放进了自己的腰包!”
府台大人面色青紫,想不出话来答对,他也想不到这萧远命丧当前了,竟然一丝不知道害怕!师爷在后面见府台噎住了,张口就喝道:“小子,休逞口舌之利,现在就要你回归道山!”师爷摆了一下手,两个身穿通红衣服的侩子手就到了跟前儿。那两个侩子手,长得粗粗壮壮,身形如大象一般,都是面目狰狞。手中拿着乌黑的皮鞭,还滴着水。萧远一看心下大惊,这皮鞭要是蘸了水,就如同那阎王殿里抽筋扒皮的器具一样厉害!一时间萧远也不敢大意,急忙默念口诀,运起了功法!
萧远知道自己受不了伤害了,但是看到那鞭影挥来,心里还是恐惧。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念这种口诀,而且这功法还是【玉真十三篇】上的东西,道长虽然没有明确的阻止自己,但也没有同意自己习练。毕竟,【玉真十三篇】这本书,最后还是要送回到天师那里去的。也说不定现在,天师的门人就在追查这本书,自己用这上面的功法次数多了,她们就会闻风而来!
萧远还有一层害怕,就是不要象在长乐帮那个样子,关键的时候,自己的法术竟然施展不出来。如果成了那个样子,那么这顿抽筋剥骨的刑罚,真就让自己回归道山了!
‘啪’地一声脆响,抽烂了萧远的衣衫,露出了萧远白白的皮肉,上面也现了一道血印,没有感到疼痛,萧远放心下来,但他依旧哀嚎了一声。如果不装作痛苦,那两位的皮鞭甩起来,也没有多少兴致了。有时候别人的痛苦,会使人兴奋起来。又抽了十来鞭,萧远装作昏了过去,低头不作声了,而他的一只眼睛,远远地镶嵌在柱子高处,看着这些人的动作。
萧远拿来挨皮鞭的,就是顾捕头驾的那辆马车的车辕,萧远从河边驾车回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一股阴气在马车的周围。后来他才明白,那车辕竟是用棺材板做的,而那棺材装的又是怨恨极深的人。那人变鬼之后没有去轮回,一直在地府门外徘徊,后来这棺材木见了天日,又做了车辕,因此那厉鬼也附着车辕,到了人世间作祟来了。萧远要车辕代自己受过,就是要趁机敲打那个厉鬼,要他知难而退,回到地府里面去!
萧远镶在柱子上的眼睛看见,那厉鬼挨了一皮鞭以后,就从车辕里跑了出来,直接到了外面翻墙而走了。萧远大笑起来,对那个远去的厉鬼说道:“早早回到地府里去!如我知你再次作恶,当拿了你化为无形!”
府台大人几个,看着萧远低下了头,正在得意之时,突然又见萧远抬头,大笑了起来。他们不明就里,以为鞭刑对付不了萧远,那府台大人回头对几个捕快使了一个眼色,就见那捕快抽出了腰刀!萧远在明白那捕快意思的一瞬间,急忙喊了一句:“天师法令出、五鬼搬运来!”然后萧远就把自己的身体从柱子上脱了出来。
萧远分开身形站到一边,就看见那捕快手握钢刀,奔了柱子上的假萧远而去,只听得‘当啷’一声,那捕快的钢刀竟然应声而断!几个人愣在了那儿。萧远明白他们想象不到,自己的皮肉竟然比他们的钢刀还硬,顾不得看他们惊讶了,萧远悄悄去了后堂。自从那日见府台大人抱着小公子,萧远就明白府台大人的所爱,他那晚年得的儿子,就是他最大的顾虑!萧远进了后堂,见那太太还没有睡,只是小公子在那里睡得香甜。萧远就化作一阵清风,连同被子,卷了那小公子出来。太太眼铮铮看着,公子的身体突然从床上起来,在半空中漂浮着,像是用线牵着一般,就到了外面。
那几个捕快,连着对萧远砍了几刀,如同砍在铁石上一般,正在惊异之时,那太太就跑了进来,口中喊着:“不好了老爷,孩子上天了!”来不及惊讶,都到外面去看,只见萧远抱着孩子,在一棵树的树梢上面坐着。回过头来再看柱子上的萧远时,已经不是人形了,绑在柱子上的,只不过是一块太湖石!
府台大人对萧远喊叫:“小子你要干什么?快把我的孩子放下来!”
萧远哈哈笑着,说道:“府台大人,你贪了我的夜明珠,还想要把我置于死地,不能就这样完了吧?你好好想想该怎样?难道要我把小公子带走吗?”
府台大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喊道:“萧公子,只要你还了老夫孩子,任你怎样都可以!若是老夫失言,任你如何、、、、”
萧远大笑着,从那树梢顶上一跃而下,将孩子递给了府台。此时见那孩子,还睡得正香!
十六章1节 鬼打墙
萧远搂着灵儿,享了一夜的温存,天光大亮还没有起来,那林采儿练功的吆喝已经传进了耳朵。萧远明白这是催自己起来,想想这采儿也真是的,一个任性而为的野丫头,也不想想这朱灵儿等自己的辛苦,只顾发泄对自己的不满!
萧远也是无奈,这人生之路又有几分是完全由他选择的!他一介书生原本是十年寒窗求取功名的、却不料命运坎坷做了教书先生;他原本要了小青想安稳一生的、却不料又结识了布袋和尚;等到他没了欲求,要跟着道长云游时,却又倒在了小红的红尘锦帐之中;后来又偏偏忍不下这朱灵儿为情自苦,接纳了她。以后,还不知会有几个女孩子,会为了自己,独守孤灯、守着寂寞无眠的夜!
萧远刚要起来,朱灵儿就醒了来,这也是她许多天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天了,尽管只在萧远怀里趴着,尽管只是两个人相互温存,那也是世间最爱!为了孩子,朱灵儿就没有要萧远,尽管她明白这边的事情没了,那也就是萧远又要起身的时候。她说过她不拦着萧远做任何事情,要去哪里,只要萧远记着还有她这么一个人,就可以了。
“你看那采儿,这么大声,是不是要咱们起来啊?”
萧远点了一下头,笑道:“这丫头,不懂得体谅别人,我起来就可以了,你再歇一会儿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哪里是这样的?应该是我先起来,你劳累了这几天,你要多休息一会的!”
萧远又笑,说道:“你看,这野丫头会让我睡吗?再说我根本就不累。”萧远抢先穿好了衣服,到了院子里一看,见七品正拿着自己的剑,跟着林采儿在那儿舞剑。萧远不能责备林采儿什么了,就蹲在一旁看着她们。
七品看到了萧远,就喊道:“大哥,你也过来一起练剑吧!”
萧远没有回答,林采儿却接了话,说道:“他那本事,大了去了!还用得着练剑?”林采儿说完话,就停了下来,不再练了,剩了七品还在那儿比划。朱灵儿走了出来,说道:“林妹妹起的好早,我快些去做饭!”
那林采儿撇了下嘴,说道:“那饭恐怕已经凉了,只是你们贪恋在热被窝不起来!”一句话,让朱灵儿也难为情起来,好在七品话得快,掩盖了这一切。七品说:“快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原来是林采儿早就做好了饭菜,喊了在佛堂里颂经的朱夫人,一起用了早饭。
饭后,萧远又被灵儿拉到了房间里,看她为小孩子做的衣服,好在将来孩子出生了,刚开始穿衣服倒也不用分男女。到此时萧远才明白,昨晚上灵儿为何只是搂住他,却不要他侵犯的,原来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萧远愧疚万分,说道:“灵儿,你看我一个浪子,倒是坏了你的终生!”
朱灵儿急急用手堵住了萧远的嘴,不要他再说下去,自己却说道:“萧大哥你为何要如此说!跟了你是我自愿的。回想那些时候如若没有你们,灵儿我此时倒是不知身在何方了。”朱灵儿是指萧远初到这里的时候,那时恰逢长乐帮到处抢女孩子,为此还伤了她家老仆人张重。若是没有道长他们赶来,朱灵儿便被人家抢走了,就不知道要流落到何方了!
萧远明白朱灵儿的意思,只是他感觉这朱灵儿都为自己怀了孩子,自己却不能留下来陪她过这一段美好的光景。
朱灵儿整理着那些小孩的衣服,突然之间又娇羞万分了,她说道:“当我还没有遇见你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在月下徘徊,想着老天爷会赐给我一个什么样的郎君,想着想着就不禁懊恼了。你想我没有亲朋旧故、又不认识什么人,只是天天陪了娘亲,到哪里找一个如意郎君来着!也不知道娘亲故去了以后,我一个人会怎么样?好在天可怜见,让我遇见了你,萧大哥,你说我多幸福啊!”
听了朱灵儿这番话,萧远竟然无语,自己感觉亏欠了灵儿许多,但她倒是还沉浸在美好憧憬里面。萧远不禁又将灵儿揽进了怀中,爱怜的不着如何是好。这里是一个家了,他想。
此时虽然在房内,依然听到了大门的响声,也听到了七品回应的喊声。又是什么人来了?萧远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是不会有人来打搅这一对母女的。萧远走到前面的时候,七品正好打开了大门,萧远直接就看到了来人,又是顾捕头,满脸的堆笑,老远就冲萧远喊道:“萧兄弟,府台大人订了一桌酒席,要我直接给你送来了!”
看来萧远不用担心府台大人会再来找麻烦了,那府台大人还怕他萧远再到府衙去闹了,这一桌酒席就是最好的证明。萧远拱手一拜,说道:“府台大人何许如此多礼?倒是兄弟我该去拜访府台大人的!还劳累顾大哥你跑了这一趟,让兄弟我好生过意不去!”
后面跟进来的人,都是酒馆里的伙计,放下酒菜就走了,唯独顾捕头不客气,直接进了大厅,大方方坐到了椅子上。说道:“兄弟,好在此间事情了了,哥哥我还留了面皮,以后与兄弟见面。”
萧远笑了一笑,说道:“论起来这朱夫人家,与我们也是萍水相逢,只不过事情因我而起,当然不能让别人代我来受过!现在这样完结倒是最好,也免得让我亏欠人家太多。”萧远故意把自己和灵儿家的关系说得很轻,总的来说还是自己让这帮衙门里的人吃了暗亏,谁知道日后他们会不会在暗地里来为难灵儿家!此时先将关系撇清了。
顾捕头也随了萧远一句,说道:“是啊!府台大人也明白,不该让这家的人受过!”
萧远冷冷一笑,没有说话。看样子,这顾捕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要尝了这一桌酒席再走了。
沉默了一会儿,顾捕头又问萧远:“兄弟,此间事情结了,你还是要回那黑山岛去吗?”
萧远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他觉得应该试探一下顾捕头,就说:“不的,我要先去拜访一下刘静三大哥!顺便托他们照顾一下这老朱家母女,免得日后这家再有什么事情,让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去不去找刘静三,萧远还没有想好,但是现在这么一说,就表明他萧远为以后做了打算。
那刘静三是什么人?江湖豪客!这山东地界的人谁不知道?这一句话先让顾捕头吃了一惊,如若刘静三那些人经常出入这个地界,那这个地界就安分不了了。首先,他顾捕头从此就难以安宁了!顾捕头接着就站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何用找他?兄弟,一切都有哥哥我包了,此后这朱家母女有任何问题,你直接找哥哥就是了!不为别的,单为那一颗珠子,哥哥我也交定你这个兄弟了。”
萧远不再说什么,哈哈大笑了起来!
三天以后,萧远和林采儿上了路。尽管舍不得,尽管依依难离,萧远还是走了,他感觉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不由得他不去做。
刚刚行了一天的路程,到了一座大山的面前,萧远感觉事情太不对劲,似乎以前没有遇到过这座山。他去看林采儿,见林采儿只顾了观花赏景,丝毫没有注意有何特别之处。也是这丫头为了养伤,在朱灵儿家呆得时间太久了,上次来找萧远又是行色匆匆。这一次倒是心情大好,只是萧远不明白,在灵儿家的时候,这林采儿百般的刁难他,出了门倒是温驯了许多。这丫头,也不说去京城找她的爹爹林承宗,只说要找了道长学法术,就与萧远一路走了下来。并且,自从认识了这丫头,与她两人同行,还是第一次。
萧远怎么看这座山都不对劲儿,只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儿,在这北方的隆冬季节里,竟然有这样郁郁葱葱的一座大山,横在了面前。两座山峰在两边挺拔险峻,中间一条蚰蜒小道,看不到人也听不见鸟的叫声。眼看就入山了,却是脚步不停也迈不到那条路上去,萧远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但他没有惊动林采儿,这姑娘没有见过这等阵势,先不要吓傻了她!
这不像是普通的‘鬼打墙’,也没有哪个小鬼敢来惹他萧远,先不说他背后的降龙铁剑,有着斩妖除魔的霸气;就他现在的一身法术,也不是哪个小鬼头能轻易抵挡的!萧远默念了几声咒诀,用手指擦了一下眼睛,再向前看去,不禁的一身冷汗,再向前走那么几步,他和林采儿,就会身陷一片汪洋之中!
汪洋倒也不怕,如果萧远愿意,龙宫他也去得!但是如何出了这幻境,是萧远胆寒的。不知是何方神圣,要来与自己作对了。萧远‘哎呀’一声,蹲了下来,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脚。
林采儿接着停下,看了萧远一眼,说道:“噫?萧远,你怎么了?”林采儿从来就不喊他一声哥哥。
“光顾了看那山的风景了,不小心崴了脚!”萧远说道。
林采儿掐了腰,横眉立目的看着萧远,说道:“哎!天都要黑了耶!这前没有村后没有店的,你说怎么办?不至于要本姑娘背你吧!”
萧远坐了下来,笑嘻嘻地说:“先让我歇一会儿,揉一揉脚,说不定一会儿就不疼了。”萧远嘴上说着话,心里却想道:任你是何方神圣,我不往前走了,看你怎么办!
十六章2节 火麒麟
萧远坐下来不走了,可是急坏了林采儿,原本想着趁天黑以前,找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哪怕不翻山过去,就在山前找一家人家住下。林采儿已经远远看见,在山脚下,似乎是有那么几户人家,烟筒里已经冒了白烟——开始做晚饭了。走了一天,林采儿原本就乏了,好想有一个地方可以坐下来,歇一歇脚。不说现在身体很累,即便是一点也不累,林采儿也不会想到背着萧远走。萧远这个轻薄浪子在她眼里有时就象是一条虫,想甩甩不掉,看着又恶心!
原本已经离开朱家了,跟着道长去京城,顺便学几招法术,是林采儿心里很高兴的事情,因此下她忍着不与萧远作对,也免得萧远这个浪子在路途中难为自己。现在倒好,也看不出萧远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抱着脚不走了!
萧远一边嚎叫着,一边在揉自己的脚,一会儿看着林采儿着急的模样,一会儿又偷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变化!什么变化也没有看见,林采儿却和自己着急起来。
“看你,平时那么威风,这不过是崴了一下脚,怎么就不能走了?”林采儿说道。
“那你给我找一根木棍吧,我柱着站起来。”
林采儿看了半天,除了一地的荒草以外,哪里能看到一根木棍呢!萧远总是怕林采儿翻脸,就不再难为她,自己拔出了剑,柱着地站了起来。就在这走神儿的一瞬间,那边已经出了变化,远处的青山不见了,也看不到那一片的汪洋,映入眼帘的,还是一片枯黄野地。只是那荒草丛中,隐隐有几头怪兽游荡了过来。
萧远远远看去,那几头怪兽身披鳞甲、怒目圆睁、头上还长着角,嘴巴半张半合之间就有井口那么大!站起来,竟是比人要高出了许多。原本萧远也没见过什么怪兽,更不认得这几头四不像的东西,摇掉了脑袋才想清楚,自己好像在【山海经】上看到过这种猛兽,名字叫什么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种野兽不是已经绝迹于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正在萧远诧异的时候,林采儿也发觉不妙,转头看过去,一眼便看见那些怪兽眼睛冒火、嘴里滴血的样子,‘哎呀’一声就扑在了萧远怀里。
尽管萧远脚疼是假装的,在林采儿的一扑之下,没有防备的萧远还是被林采儿扑倒了,那小姑娘就压在萧远身上,两只胳膊紧紧抱住他,将头抵住了他的下巴。好一个美人投怀!这一个身材更是曼妙无比,那一对胸器直抵萧远心房。可惜萧远此时也是无心享受,那边的野兽快到跟前儿了,真要被它们吃了咋办!
萧远很快将林采儿推开,说道:“不要怕!咱们拿剑对付它!”
话虽然如此说,萧远心里也是没底,只不过他觉得他要比林采儿坚强些,如何也不能让林采儿小看了他这个男子汉啊!林采儿也回过神儿来,她大惊之下趴到了萧远怀里,现在感觉也是难堪,但她见萧远并没有在意她,只是一心想着如何对付那些怪兽,心里也就坦然了许多。她也学着萧远的样子,挺身而立,握剑在了手中。
那些怪兽快到跟前儿了,有七八个之多,萧远见它们嘴里冒着烟,像是要喷火的样子,萧远见林采儿虽是握剑而立,恐惧之心却是掩饰不住,脸儿也吓得煞白。其实不要说林采儿,便是他萧远自己,也是没有把握可以制服了这些怪兽。
这些怪兽是有人驱使吗?如何来了这里!萧远心中暗念:莫非,这些都是传说中的火麒麟?他也忘记了,【山海经】上是不是有这些火麒麟了!但是萧远紧接着就想到了:那【玉真十三篇】上,不就有御兽之术吗?萧远赶紧脚踏罡步,立剑作决,想着那【玉真十三篇】上的驱兽口诀,口中徐徐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今出此令、扫尽不祥!天蓬力士、镇煞金刚!降服妖兽、化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天空中骤然来风,快黑的天气里阴云密布,黑云之上隐隐有金光显现,随着萧远的咒诀,那风中现出了金刚力士的身影,各持兵刃奔向了那些怪兽。曾如眨眼之间,那罡风所到之处,再也看不见那些火麒麟的影子。不对!那团黑风裹着金刚力士向怪兽那边去了,黑云里传来了金刚力士的呵斥声和怪兽的叫声,却有一头怪兽冲出了黑云,直奔萧远过来了。十几步的距离,怪兽两个纵跳就到了萧远面前,不要看只是一头怪兽,看样子那怪兽只一脚就能踏扁了萧远或是林采儿,伴随着怪兽而来的,是不可抑制的腥臊气味儿!
那林采儿眼睛一闭,手中剑直接就掷向了怪兽,不料那剑及怪兽之身,只发出了一声铁石声响,再就是冒了一点火花,就坠到了地上。那怪兽竟是丝毫未损!林采儿手中却是没有了家伙,萧远急忙赶在林采儿前面,挥剑砍向了怪兽,萧远明白自己这一剑也不会有太大作用,这怪兽的一身鳞甲不是白给的。只不过萧远口中的咒诀没有停,到了关键时候就只剩了四个字:太上老君、太上老君、、、、
萧远的剑触及了怪兽,一击之下竟然震得萧远心神动荡,肚皮里面五脏六腑都在晃悠,嘴里差一点喘不上气来!那怪兽的反应不大,似乎连瘙痒的力度都没有达到,只顾将头颅低下来,张开了血盆大口,罩住了萧远。那怪兽的嘴张开,就象是一张渔网那么大,喷着腥气,将要咬住了萧远,好在萧远的剑没有脱手,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咒诀了,只顾着眼睛一闭,将手中剑伸向了怪兽的口中!
萧远感觉自己的剑没有触及到什么东西,也是一霎那之间,萧远睁开眼睛,发现这怪兽已经后退了,身子逐渐缩小还片片脱开,消失在了空中。那边的黑云渐消了,萧远看见那些金甲力士已经将怪兽击打成碎片,就急忙收了口诀。这边一收口诀,那风立刻就停了,金刚力士也隐身不见,黑云也随之散去。
萧远目送金甲力士们消失在了云端,自己也坐到了地上,不是因为疲乏,毕竟这打斗耗人心神,萧远此刻才发现,自己早已是冷汗满身,手还在不停哆嗦!
萧远摸了一把脸,朝四下里看去,见漫天的黑云已经尽消,所有幻想都不复存在,那太阳快要落下了西山,日暮里一片霞光!
提着的心放了下去,萧远刚要好好调息一番,却有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入了萧远耳朵,举目望去,就在刚才怪兽出没的地方,出现了四位彩衣女子。这几位女子出现的极为蹊跷,不由得萧远猜疑,难道:是那怪兽变作了美女!
萧远坐下来不走了,可是急坏了林采儿,原本想着趁天黑以前,找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哪怕不翻山过去,就在山前找一家人家住下。林采儿已经远远看见,在山脚下,似乎是有那么几户人家,烟筒里已经冒了白烟——开始做晚饭了。走了一天,林采儿原本就乏了,好想有一个地方可以坐下来,歇一歇脚。不说现在身体很累,即便是一点也不累,林采儿也不会想到背着萧远走。萧远这个轻薄浪子在她眼里有时就象是一条虫,想甩甩不掉,看着又恶心!
原本已经离开朱家了,跟着道长去京城,顺便学几招法术,是林采儿心里很高兴的事情,因此下她忍着不与萧远作对,也免得萧远这个浪子在路途中难为自己。现在倒好,也看不出萧远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抱着脚不走了!
萧远一边嚎叫着,一边在揉自己的脚,一会儿看着林采儿着急的模样,一会儿又偷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变化!什么变化也没有看见,林采儿却和自己着急起来。
“看你,平时那么威风,这不过是崴了一下脚,怎么就不能走了?”林采儿说道。
“那你给我找一根木棍吧,我柱着站起来。”
林采儿看了半天,除了一地的荒草以外,哪里能看到一根木棍呢!萧远总是怕林采儿翻脸,就不再难为她,自己拔出了剑,柱着地站了起来。就在这走神儿的一瞬间,那边已经出了变化,远处的青山不见了,也看不到那一片的汪洋,映入眼帘的,还是一片枯黄野地。只是那荒草丛中,隐隐有几头怪兽游荡了过来。
萧远远远看去,那几头怪兽身披鳞甲、怒目圆睁、头上还长着角,嘴巴半张半合之间就有井口那么大!站起来,竟是比人要高出了许多。原本萧远也没见过什么怪兽,更不认得这几头四不像的东西,摇掉了脑袋才想清楚,自己好像在【山海经】上看到过这种猛兽,名字叫什么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种野兽不是已经绝迹于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正在萧远诧异的时候,林采儿也发觉不妙,转头看过去,一眼便看见那些怪兽眼睛冒火、嘴里滴血的样子,‘哎呀’一声就扑在了萧远怀里。
尽管萧远脚疼是假装的,在林采儿的一扑之下,没有防备的萧远还是被林采儿扑倒了,那小姑娘就压在萧远身上,两只胳膊紧紧抱住他,将头抵住了他的下巴。好一个美人投怀!这一个身材更是曼妙无比,那一对胸器直抵萧远心房。可惜萧远此时也是无心享受,那边的野兽快到跟前儿了,真要被它们吃了咋办!
萧远很快将林采儿推开,说道:“不要怕!咱们拿剑对付它!”
话虽然如此说,萧远心里也是没底,只不过他觉得他要比林采儿坚强些,如何也不能让林采儿小看了他这个男子汉啊!林采儿也回过神儿来,她大惊之下趴到了萧远怀里,现在感觉也是难堪,但她见萧远并没有在意她,只是一心想着如何对付那些怪兽,心里也就坦然了许多。她也学着萧远的样子,挺身而立,握剑在了手中。
那些怪兽快到跟前儿了,有七八个之多,萧远见它们嘴里冒着烟,像是要喷火的样子,萧远见林采儿虽是握剑而立,恐惧之心却是掩饰不住,脸儿也吓得煞白。其实不要说林采儿,便是他萧远自己,也是没有把握可以制服了这些怪兽。
这些怪兽是有人驱使吗?如何来了这里!萧远心中暗念:莫非,这些都是传说中的火麒麟?他也忘记了,【山海经】上是不是有这些火麒麟了!但是萧远紧接着就想到了:那【玉真十三篇】上,不就有御兽之术吗?萧远赶紧脚踏罡步,立剑作决,想着那【玉真十三篇】上的驱兽口诀,口中徐徐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今出此令、扫尽不祥!天蓬力士、镇煞金刚!降服妖兽、化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天空中骤然来风,快黑的天气里阴云密布,黑云之上隐隐有金光显现,随着萧远的咒诀,那风中现出了金刚力士的身影,各持兵刃奔向了那些怪兽。曾如眨眼之间,那罡风所到之处,再也看不见那些火麒麟的影子。不对!那团黑风裹着金刚力士向怪兽那边去了,黑云里传来了金刚力士的呵斥声和怪兽的叫声,却有一头怪兽冲出了黑云,直奔萧远过来了。十几步的距离,怪兽两个纵跳就到了萧远面前,不要看只是一头怪兽,看样子那怪兽只一脚就能踏扁了萧远或是林采儿,伴随着怪兽而来的,是不可抑制的腥臊气味儿!
那林采儿眼睛一闭,手中剑直接就掷向了怪兽,不料那剑及怪兽之身,只发出了一声铁石声响,再就是冒了一点火花,就坠到了地上。那怪兽竟是丝毫未损!林采儿手中却是没有了家伙,萧远急忙赶在林采儿前面,挥剑砍向了怪兽,萧远明白自己这一剑也不会有太大作用,这怪兽的一身鳞甲不是白给的。只不过萧远口中的咒诀没有停,到了关键时候就只剩了四个字:太上老君、太上老君、、、、
萧远的剑触及了怪兽,一击之下竟然震得萧远心神动荡,肚皮里面五脏六腑都在晃悠,嘴里差一点喘不上气来!那怪兽的反应不大,似乎连瘙痒的力度都没有达到,只顾将头颅低下来,张开了血盆大口,罩住了萧远。那怪兽的嘴张开,就象是一张渔网那么大,喷着腥气,将要咬住了萧远,好在萧远的剑没有脱手,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咒诀了,只顾着眼睛一闭,将手中剑伸向了怪兽的口中!
萧远感觉自己的剑没有触及到什么东西,也是一霎那之间,萧远睁开眼睛,发现这怪兽已经后退了,身子逐渐缩小还片片脱开,消失在了空中。那边的黑云渐消了,萧远看见那些金甲力士已经将怪兽击打成碎片,就急忙收了口诀。这边一收口诀,那风立刻就停了,金刚力士也隐身不见,黑云也随之散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目送金甲力士们消失在了云端,自己也坐到了地上,不是因为疲乏,毕竟这打斗耗人心神,萧远此刻才发现,自己早已是冷汗满身,手还在不停哆嗦!
萧远摸了一把脸,朝四下里看去,见漫天的黑云已经尽消,所有幻想都不复存在,那太阳快要落下了西山,日暮里一片霞光!
提着的心放了下去,萧远刚要好好调息一番,却有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入了萧远耳朵,举目望去,就在刚才怪兽出没的地方,出现了四位彩衣女子。这几位女子出现的极为蹊跷,不由得萧远猜疑,难道:是那怪兽变作了美女!
十六章3节 【玉真十三篇】
那四位彩衣女子,体态娉婷的向萧远走来,翩翩长袖舞动,俨如仙子一般。
萧远看着她们,不免如赏春花秋月一种心思,不再管她们是何来路,只道是艳福不浅,得见了几位神仙姐姐!好在萧远善于把持,那一副猴相儿就没太过表露。
那几位神仙姐姐,一边向萧远这边走来,一边旁若无人的说话,品评着萧远,就如同品评一个物件一样。左边的绿衣女子,嘴巴上翘,小嘴唇如熟透的红果一般娇艳欲滴。她张口说道:“倒也没看出来,年纪很轻,法力却有了几层,我们祭出了西灵山火麒麟,竟然能被他破了!”
“那也说明不了什么,本来就是天降奇缘与他!小妹你没看见吗?他只用剑对付了一头神兽,那肩头就被抓伤了。”说话的是位黄衣女子,笑颜如花,可就是让人看着,自觉得身寒。
萧远注意了她们,却没有与她们答话,有几分心思是只顾了欣赏美女了。另外的几分心思,当然还是有警惕的意思,因为这神仙姐姐,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了这旷野,还是在萧远刚对付完了那神兽以后,不免让萧远怀疑她们就是那神兽变得!毕竟,这世上的蛇蝎女人,哪一个不是貌美如花?此刻听了她们的话,萧远才发现,自己肩头的衣服竟然破了,一直在往外渗着血!
是刚才被那神兽抓伤的,只因为心神凝聚,竟然没有发现,也没有感觉疼痛。萧远一看自己肩头,那肩头处竟然张起了一块肉,大惊之下顿时感觉痛入骨髓,萧远‘啊’的一声喊了出来。林采儿也是刚发现萧远受了伤,同样是注意力在了别处,看了萧远的肩头以后急忙就用手捂住了。只怪这四位美女人间罕有,林采儿以前也只在画中见过!自觉也只有广寒仙子,才能如此漂亮地无以述说!同样,林采儿见她们出现在了此处,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萧远拨开了林采儿的手,自己也不再叫唤。何必要在外人面前示弱呢!如果单是面对林采儿,萧远倒会装作不能动了,好难为一下那野丫头。萧远定了一下心神,以剑柱地站了起来,双手抱拳,说道:“萧远有幸,敢问四位仙子从何而来?可是为了在下!”
走在最前面的红衣女子停住了脚步,距离萧远也只有三五步之遥了,她定睛看着萧远,突然就莞尔一笑,说道:“原来,公子的名字叫萧远,奴婢这厢有礼了。”那红衣女子双手扣与腰间,微微下拜,冲萧远施了一礼,抬起头来看着萧远又说:“方才祭出了西灵山神兽,原本是为了试探一下公子,却不料伤了公子,还望公子谅解几分。”
萧远咧嘴一笑,说道:“四位神仙姐姐,不必要如此客气,原谅倒也无妨,你们一出现,我就知道与那些神兽有关了。”萧远说着话,看着那四美,心想如果能与她们相伴几日,那也是天下无双的艳遇!又说道:“这位姐姐言说是为了试探在下,此话又不知是何用意?”
“少在那里嬉皮笑脸的!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试探你,自然是看你师出何家了。”说话的是一蓝衣女子,萧远见那四个美女里属她娇小,但是也属她横眉立目、冷若冰霜!
说萧远登徒浪子,倒是惹起了萧远的顽皮劲儿,他对着那蓝衣女子就露出了一副很馋的模样,说道:“妹妹呀,你我离得如此远,如何就知道哥哥是登徒浪子了?”
萧远喊那蓝衣女子妹妹,其意便是调戏她了,那蓝衣女子果然气急,作势就要前扑,那红衣女子手一伸,就拦住了她,口中说道:“四妹,休要动怒,且听姐姐来问他!”红衣女子又向萧远施礼道:“看公子一身法力,当是修炼了一段时间,即可以驱兽、又可以祭神兵!敢问公子,那前几日在府里施法的人,可就是公子吗?”
萧远点了一下头,说道:“是我不假,那日是为了救一个朋友,无奈之下,施了法术。”
“那么敢问公子施练的法术,可是出自一本【玉真十三篇】?”
一句话,让萧远警惕起来,那【玉真十三篇】,本是在长乐帮从尹火龙身上得到的,她们又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她们和那尹火龙有渊源?此时前来,便是要取回那【玉真十三篇】?又或者,祭了那些神兽出来,就是为了替尹火龙报仇!!想了这些,萧远心情沉重起来,这四位美女如若真是替尹火龙报仇的,自己还真就对付不了她们。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萧远很快就有了对策,他假装恭敬地对那红衣女子说:“有劳大姐动问,你所说的什么【玉真十三篇】,在下倒是没见过,在下所练的法术,源自师傅所传,也听师傅说过:我们是许真君门下。”
那红衣女子没有动怒,也看不出相不相信萧远的话,她只是很客气的向萧远又施了一礼,说道:“倒是奴婢莽撞,忘了告诉公子,我们乃是龙虎山天师座下四灵,此次出来就是为了那本【玉真十三篇】而来。”
“原来是四位仙子啊!还请原谅在下的鲁莽。”既然不是为尹火龙报仇的就可以了,萧远心想。但是他又不明白了,虽说这天师是公认的道派领袖,也不会想到天下还有我萧远这么一号人物啊!既然她们提到了【玉真十三篇】,难道这也和她们有关?萧远又问道:“方才提到什么【玉真十三篇】,在下不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本道家天书自从凤鸣岐山太公封神时便有了,原本是三清祖师为太公封神所备,太公封神台离去,此书便封在了西岐山。后来天下纷争,天师便取了此书,去芜存菁,整理成了十三篇要诀,为救天下黎民所用。有那么一日,灵山圣母往赴瑶池,路过龙虎山,从天师手中拿走了这本书,以至于此书后来流落在了灵鹫山朝圣崖。前几日天师在寒潭钓鱼,从水镜中就看出来有人在用这书中的法术施法,于是我们姐妹就到了这里,刚才祭出来西灵山火麒麟,便是为了要试探公子,可是看了那本书!”
这红衣女子徐徐道来,直让萧远冷汗直流,虽然自己还不甚明白这【玉真十三篇】上的东西,这怀璧其罪的道理他也是懂得。如同天下神兵利器一般,如若到了奸佞之手,岂不又是天下苍生的大祸!萧远不免又后悔了起来,自己刚才没有承认看了【玉真十三篇】,现在倒是不能再承认了,好在自己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即便是完全懂了这本书,也不见得就为黎民带来了祸害!萧远想。
“在下为救友人,是出手施练了一些法术,但那些都是师傅所教的,此时倒是无法回答各位仙子了。”萧远说。
红衣女子正在沉吟的时候,一旁的绿衣女子又沉不住气了,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你的一句不知道,我们就能作罢吗?”
“哥哥我当然不作此想。”萧远见那绿衣女子又开了腔,当然是顽皮之心又起,论功夫不知如何,若是论脸皮,当然的萧远的脸皮厚了。他说道:“任凭妹妹如何!”
其实,那【玉真十三篇】,还真就在萧远的怀里,只是他不能拿出来了,一是他说了没见过;再者,刚被那火麒麟伤了一下,这事儿还没计较呢!即便这神仙姐姐不相信他,也不能到他怀里摸几把、看一下吧!
此时,一直在一旁的黄衣女子来了脾气,上前两步喝道:“狂徒!休占口舌便宜,你以为你那一点法术,能敌得下我们吗?”
看样子,那黄衣女子要出手。萧远还真就不想打,不要看林采儿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要真动了手,他萧远和林采儿还都占不了便宜。萧远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伤,说道:“在下不如你们,我这伤口还在流血呢!既然天师的座下可以胡来,那你们就取了我的性命吧!能由几位神仙姐姐动手,送我萧远西归,也是一件美事!”
萧远看了林采儿一眼,又说:“只是各位神仙姐姐,无论如何你们要放过我的这位同伴,因为她不懂法术,也不知其间的事情。”
那红衣女子又一作势,拦住了身后的人,说道:“刚才鲁莽,已经让公子受伤了,现在又岂能再与公子为难?至于甄别的事情,也有办法,等我们见了你的师傅,一切不就明白了吗?”
还是这红衣女子厉害,竟然想着要去见道长,要是见了道长,那一切可就穿帮了!但是萧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同意她们去见道长,那么现在就算是穿帮了。萧远哈哈一笑,故意装作不在乎,说道:“太好了!能与四位姐姐相伴同行,那也少了许多寂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时,萧远才见这红衣女子显了几分煞气,也许是萧远的言语终于惹怒了她,她看着萧远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们还是不与公子同行的好,也免得我这几位妹妹发火,再害了公子的性命!我们会一路跟着公子的,暂且别过!”那红衣女子的话音刚落,四位美女身形骤起,一下子飘出了老远,再几个起落,看不到人影了。
萧远叹了一口气,似乎一颗心也落了地,他又坐了下来,喊了林采儿一声:“林姑娘,今天我们不能赶路了,你就找一些柴草,架一堆火吧。”
林采儿站着,看了萧远一会儿才问他:“萧远,你说今晚还会有野兽吗?”林采儿不懂法术,从心里害怕她看到的这一切。她一直就烦萧远这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想到萧远刚才还在维护她,心里又觉得暖暖的。
萧远撕下了一块衣襟,擦着自己的肩头,对林采儿说:“你放心吧林姑娘,今天晚上,连一只蚂蚁也不会来打扰我们。”
林采儿见萧远擦伤口,急忙走到面前说:“看你,如何包一下才好!”
一句话提醒了萧远,他对林采儿说:“你去找些柴火吧,我自己能弄。”
林采儿离开以后,萧远摊开了手里的那块布,比划着在上面画了一道符,嘴里念叨了一些咒诀,然后用火折点了那符,把布灰按在了自己的伤口上。这一套,是萧远从薛神医那里学来的,是【祝由科】里的一些东西,第一次拿来用,萧远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过了半刻时间,萧远就感觉肩头不疼了,看来这【祝由科】的东西也真管用,以后倒要好好请教一下薛神医。林采儿与萧远分食了一些干粮,就靠近火堆睡了,萧远却是睡不着,他想着,这龙虎山的四灵倒也真是麻烦,如何才能摆脱了她们!
十七章1节 天师驾临
萧远走到海边,就停下了,他没有着急坐船,眼看着那四位神仙姐姐没有跟来,他便找到了黑珍珠,将【玉真十三篇】藏在了她的酒馆里。萧远也是没办法,既然赖帐了,那就要赖到底!反正这龙虎山天师座下四灵,即便是法术再高,也看不到他萧远心里的东西。如果这世界上有一种本事,能够窥测人的内心,那将是至高无上、也将是天下无敌的法术!
萧远也没有等那四位美人,直接和林采儿坐船去了仙人岛,萧远觉得她们拉了后其实更好,自己可以和道长通一个气儿,也免得道长说漏了陷儿,到时候事情没法收场。一直上了岛,萧远也没有看到那四位彩衣女子,只是他没有闲心再管她们,管她们来与不来,自己过几天再取回那本书就是了。
这天气真是凑巧,萧远他们刚上了岛,灰蒙蒙的天空便下起了雪,霎时间将这仙人岛装扮的银白一片。萧远和林采儿一直走到了道观前面,才见武十郎从房里出来,萧远才喊了一声:“十郎。”那武十郎便跳着跑过来,连声喊着萧远。等进了屋,看见小红正在做饭,那武十郎的娘亲正在炕边坐着,看精神已是大好。
那武十郎等着萧远与他的娘亲见完了礼,也没有留萧远和小红絮叨的时间,只顾自己开了腔,说道:“萧大哥,早就盼着你回来了,前一日莫前辈还说:你应该就在这一两天回来的。正巧我昨儿猎了一只野鹿,还有好多的野鹿肉没有动呢!够咱们喝几日酒的了。”
萧远看了一眼小红,见她只顾和了一些面团儿,拿到锅上去蒸,抽空才悄悄地看萧远一眼,明明是很热切的期盼着,却又不愿让人看出来。萧远说道:“怎么样?这段时间你们都还好吧!道长和薛神医都好吧?”口气是冲武十郎去的,却让小红觉得萧远是在问候她。
武十郎接了话,说道:“道长他们很好,只是薛神医已经离开了仙人岛。”
萧远看了武十郎一眼,感觉纳闷儿,想不到这薛神医这么快就离开了,自己想跟他学祝由科的事情,也就算泡汤了。武十郎只顾着自己说话,没有注意萧远的失落,他将薛神医为他娘亲治疗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拉着萧远去见道长了。林采儿当然跟着,这里的人,她除了萧远以外,也只有认识道长了。
道长正在打坐,莫抱石也在那儿打坐,看见了萧远,莫抱石先站起来,冲萧远拱手道:“岛主回来了,外面的事情可是都处理好了?”萧远笑着点了一下头。看那莫抱石,也是看明白了世事,才不愿再去江湖闯荡了,留在这仙人岛,也不管是管家还是打杂的,总是有一个地方可以安身了。现在跟着道长打坐,也只是修心养性罢了。萧远回了一礼,说道:“萧远不在,有劳莫前辈了。”
林采儿进房以后,给道长见了礼,张嘴就要道长教她法术,道长先是看了萧远一眼,就明白萧远这几日施展了不少法术,让那林采儿开了眼,因此就无奈地哄着那丫头,答应了让她歇个一两日,便要教她法术。这边正在说话,那武十郎跑过来,喊了大家去吃饭,是他见萧远回来了,早早就把一块鹿肉剁开了,炖在了锅里。
小红端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鹿肉,放在了桌子上,又看了萧远一眼,说道:“这几日在外面,肯定是辛苦了,好好喝一顿舒坦舒坦吧!”萧远笑了一下,面对着众人,他也无法说什么体己的话。何况林采儿那丫头,看他萧远又是岛主又是美人的,早就不忿了。
萧远敬了大家一碗酒,问那武十郎:“把你窝在了这个岛上,四下里去不得,心里厌了吧?”
武十郎喝了酒,抹了一下嘴,说道:“哪里啊萧大哥,这岛上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前几日我去北山头,见那里还有一个很大的山洞,里面黑呼呼的,还能听得见水声,我一个人胆小,没敢到里面看看。再说,我要是腻了,就驾船回去,找敬三大哥他们去喝酒,反正这岛上有我姐,还有莫前辈的,什么也不用我管!”
莫抱石接了话,说道:“年轻人,出去闯荡是好事,真要窝在了这儿,那就一事无成了。反正我老了,也闯荡了大半辈子,只要岛主不嫌弃,我就在这岛上养老了!替你们守着这个岛!”
“如果说还有什么担心的,当然还是那些扶桑人了。”道长看着萧远,意味深长地说着:“他们在这里,开垦了土地,盖起了房子,还藏匿了那么多的珠宝。这么久没听见他们的动静,反倒是越发担心起来!”
“师傅,您不用担心。”萧远说:“那些扶桑人功夫倒还可以,论法术他们就不行了,再说他们就那几十个人,还被我们杀了几个,难不成他们还回到扶桑国去,找了人来,再抢回去这个岛吗?”
“公然来倒是不怕,若是他们趁着月黑风高来了,还真就是麻烦!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啊!”
萧远听了道长的话,看了一眼武十郎,说道:“麻烦十郎兄弟,回头见着打渔的弟兄们,要他们都打听一下,那些扶桑人离开了这儿,都去了哪儿?”武十郎喝着酒,点了一下头。
那雪越下越大了,快天黑时出门来看,竟然没过了脚。天空中灰蒙蒙一片,除了这仙人岛四周,远处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红已经烧了热热的炕,正等着萧远,见了面第一句话就说萧远在外面奔波,辛苦了!萧远无话可说,也没有什么辛苦的,谁叫自己到处留情呢,总是身在这里,心却牵挂着那儿!小红的温柔是热切的,一腔的付出,竟如同窗外的雪一般,完全融入到萧远身上,化作了水。
由于下雪,似乎所有的人都不愿意起来,萧远是一宿贪欢,结果还是第一个起来。那小红是起不来了,那种极尽缠绵后的瘫软,会让她睡到中午的。天色已经放晴了,萧远迎着朝阳站在海滩上,观望那一望无际的碧波。远远的,在海天交接出又出现了黑点,是一条快船,正朝着仙人岛而来!大雪过后的早上,谁这么早过来?
那船来得很快,不大会功夫就到了近前,萧远已经看清了船上的人,是一个老道,在船头站着。那老道身材高大,屹立在船头竟是不摇不晃,面色不怒而威!离岸还有几丈远的时候,从船舱里又出来一个人,是和尚打扮,一下子腾空而起,在海面上点了几下,越过快船就向岸边奔来。那个和尚象一只老鹰,落在水面上就如同在平地一般,口中还哈哈笑着,几步就到了岸上。
是布袋和尚!快一年没有见面了,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了他!萧远喊了声:大师!接着迎了上去。
“小子,一年没见了,你竟然闯了祸!”布袋和尚上前拍了萧远一下,嘻嘻地笑着,还是那种不羁的样子。
“大师您一向可好啊!怎么一见面就说我闯了祸?”萧远不明就里。
此时,那条快船已经靠了岸,那个老道走上来,黑青着脸,问布袋和尚道:“和尚,想不到你说跟我游玩,原来是认识这个小子。”
布袋和尚笑嘻嘻地说:“哎呀道兄,我认识你,和认识他,一样的、一样的。”看到萧远发懵,布袋和尚悄悄踢了萧远一脚,说道:“小子,快来见过天师。”
大师这一句话,萧远接着就明白了,原来,这位就是天师了。道家派别众多,但天师的威望是最高的。萧远也明白天师是为了那本【玉真十三篇】而来,但他打定了主意,死猪不怕开水烫!如何也是不能承认了。
十七章2节 故人来去
天师的架势,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那么大师此来,当然是为他萧远解围来了。萧远上前给天师施了一礼,说道:“见过天师,后辈萧远有礼了。”
天师冷哼了一声,信步朝山上走去,后面布袋和尚紧紧跟着,还对萧远打手势,要萧远也紧紧跟上了。一直到了道观那里,看见了桑木道长,天师给三清祖师叩了头,才在道观里坐下来。只喝了一盏茶,天师开门见山就讯问萧远:“小子,你也是道家弟子,难道不明白,不可学别家法术吗?”
“有劳天师动问,小子愚笨,师傅教的还没学全呢,哪里学过别家的东西?”萧远在一旁打着哈哈,心想我就是不承认,你能奈我何?
“何必还要隐瞒?那【玉真十三篇】已经到了我手里。你以为,那个鱼娘能替你保管得了吗?”
萧远听了此言心惊,难道黑珍珠没能藏好那本书?叫天师收了去!其实萧远不知道,那黑珍珠也没有功夫来告诉他,在他刚离开黑珍珠那里的时候,那天师座下四灵就赶到了。也许是早就到了,一直在暗处观看。等到萧远刚离开,四灵就抢到了那本书。尤其严重的是,天师恰好到了这里。
萧远一抬头,就看到天师拿那本书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萧远就全明白了。但是他不能承认,即便是看了那本书又能如何,那书上也没有说是你天师之物,别人就不能看了!萧远哈哈一笑,说道:“天师所指的原来是这本书啊,这原本就是我无意中得到的,哪里想到会是天师之物。再说同是道家法术,为何我就不能看了?”
同是看着萧远,阴沉沉地笑了几声,回头又看了桑木道长一眼,对桑木道长说道:“道友,你这徒儿心术不正,倒是不要再教他了,这本书乃天下至物,他竟想占为既有!”
道长没有说话,萧远就来了脾气,你个天师有什么了不得?他站起来冲天师一拱手,说道:“即便是天下至物,那他也是无主之物。我知道天师身份尊贵,不会哄瞒我们小辈,现在你说是你的,我就当是你的了,但在以前我不知道,我看了又有什么不妥吗?难不成我习练了这至高法术,就会坠了魔道,颠覆了这天地不成!”
天师恼羞成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喝道:“为何我的座下四灵找你,你却是再三推脱?”
看到天师恼怒,萧远倒有几分快意,他不感觉怕什么,除了有桑木道长以外,这布袋和尚也来了。即便是谁也不在,我也不信你能把这仙人岛踏平了!萧远依旧是理直气壮,说道:“我不知道天师座下有四灵,难道来几只蛤蟆,说是你天师的人,我也要把书给他们吗?”
天师果然怒了,一时间脸上风云变色,道袍无风自鼓。他喝道:“小子,你真不知天高地厚!信不信我收了你,再拆了你们这道观!”
道长先害怕了,急忙站起来冲天师施礼,说道:“天师休要动怒,贫道管教就是了!”
布袋和尚也笑了起来,说道:“小子确是猖狂!缺乏管教!但我看他身有慧根,也可以弘扬佛法的!”布袋和尚没有呵斥萧远,还暗暗夸了他一句,这让萧远大为不解。按理说布袋和尚从中调停,倒是情有可原,但他如此一说,岂不是让天师太没有面子了吗?
果然,天师冲布袋和尚冷哼了一声,说道:“和尚,原来你跟着我,就是为了和我作对!”说完话,天师道袍一甩,起身就走了。布袋和尚刚嘿嘿笑了两声,见天师要离开,就急忙赶上去,喊着:“道友慢走,等等我!”
两个人鱼贯而出,萧远急忙喊了声:“大师!”布袋和尚回头甩了甩衣袖,远远的喊了一声:“小子,日后再相见吧!”就离去了。
这算什么事情,来如迅风、去如闪电!萧远光想着能和大师再好好喝一顿酒,等他追到海边的时候,见两个人已经离了岸,天师驾了祥云在空中,而大师则在海面上,踏着碧波,大步地向前撵!
萧远失望的坐在了雪堆里,无奈的看着变小的黑影,布袋和尚与他亦师亦友,当真是世间少见!
过了两天,萧远驾船去了黑珍珠那里,本来也无甚大事,就是为了买一些酒,再就是看一下黑珍珠,那日是不是让那天师座下的四灵,给吓着了。黑珍珠见了萧远,说起那天的事情,依旧心有余悸。她说那四个女子化作了凤凰,满屋里飞,只扇了一下翅膀儿,那本书自己就出来了。
萧远好笑,毕竟黑珍珠没见过这些事情,也难怪她害怕!黑珍珠说对不起兄弟,我没给你藏住那本书。萧远说算了,谁想到天师会来!即便是他在,也不见得保住那本书。
黑珍珠躺在炕上,盖了大被子,发汗!萧远一下就拉她起来了,说道:“你不是得了什么病,就是那凤凰吓得你,咱们一块儿喝酒,你就能好了!”
黑珍珠先给萧远准备了十坛酒,准备让他带回仙人岛,然后又炒了几个菜,摆上了桌。正要喝酒,那武十郎跑了进来。见到萧远就喊了声:“萧大哥!”武十郎已经离开了两天,就是为了去打听那些扶桑人的下落去了。想不到武十郎来了这里,也不知他去哪里,打听了谁!
“萧大哥,我去见了敬三大哥,他告诉我了那些扶桑人的下落。敬三大哥说那些扶桑人都去了南边儿,和那儿的扶桑人聚到了一起,把那儿的百姓祸害的不轻,朝廷已经准备从这边卫所里调兵南下了。敬三大哥说他们几个也准备到那边去,和那些倭瓜子再斗一斗!”
听了武十郎的话,萧远算是放心下来,只要这些扶桑人不回来了,他就能陪着道长去北边儿了。林采儿要去京城找她的父亲;而他也要完成法师交给他的遗愿。
武十郎不知道萧远想什么,只顾说他自己的,他又说:“萧大哥,敬三大哥说我,学了这连珠箭法,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这次正好可以去南边,再对付那些扶桑浪人!你说可以吗?”
萧远拍了一下桌子,赞赏道:“好啊!兄弟,好男儿志在四方。难不成就一辈子窝在一个地方,碌碌无为吗!”
武十郎又低下了头,说道:“虽然有红姐照顾我的娘亲,我还是怕我的娘亲不答应。”
萧远拍了一下武十郎的肩膀,说道:“去了也不见得就打,干脆不要说这么多,就说随着敬三大哥去游历,不就可以了吗!”
黑珍珠端着酒碗,与武十郎的酒碗碰了一下,说道:“兄弟,为百姓除害,就是英雄。来,姐姐敬你!”说完,黑珍珠喝了那碗酒!
萧远看这黑珍珠,虽然是一个鱼娘,倒也爽气的很,颇有几分男人气概,如果不是有许多事情缠身,真愿意与她一起,好好喝上几天,亲热亲热!萧远想着心念一动,又去看那黑珍珠,见她只顾了与武十郎碰杯,就压下了自己的心思。
第二卷 第一章1节 落店~~第七章3节 绝地生情
第二卷 第一章1节 落店
有话则长、无语则短,白驹过隙、世事匆匆!
刚刚过了正月,这在北方的天气里,残冬的气息还没有消尽的时候,萧远一行人来到了京城。尽管地上露了新绿、尽管河畔的新柳已见绿芽,那依然呼啸的冷风之中,干瘪的树梢一片哨响。年味儿尽了,除了那大小门口的桃符还有许多艳色以外,路上尽是行色匆匆的人们。毕竟的京城,繁华自是别处难比,到了城内的大街上,一片红男绿女、熙熙攘攘!
道长记得路,七拐八拐找到了东升老店,那帐房花镜后面的小眼儿,依旧认出了道长是熟客!喊了一个多年的伙计,把萧远他们领到了二楼一端的‘天’字号。“还是这间房啊,贫道两年前在这里住了一个月。”道长说着话,刚坐下来,林彩儿正好看了她的房间回来,听了道长的话,接口说道:“您就是前儿在这里住过,这儿也不归您!”林彩儿的意思:住店就是住店,犯不着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萧远没有理会他们,自己去看了自己的房间,隔了林彩儿的房间,才是他的。出门在外,道长有意无意地护着林彩儿,毕竟是个女孩子家。这次要房间也是这样儿,道长住一端、让萧远住另一端,林彩儿住了中间,道长安排的。萧远一推自己的房门,心里就鼓捣了一下,那门口的牌子上写了个‘地’字,敢情三间客房,只有道长住的是‘天’字号。
外面,听见店里的伙计‘噔、噔、噔上楼来了,推门一看,提了一个偌大的铁壶,来给三个房间沏茶、添洗脸水。这伙计秃着个脑门儿,小圆眼儿,但是一脸的正气,让人不敢小瞧,他右手满着水的大铁壶、以及左手攞在一起的几个铁皮脸盆儿,应该有些儿分量,就这样跑上楼来,竟然是面不变色气不粗。萧远看得明白,这伙计即便不是武林中人,也是一位练家子!
那伙计嘴上也没闲着,进门来就对萧远说:“客官,小的先给您沏上茶,倒上洗脸水,您洗把脸再喝几盏茶,回头告诉小的您吃什么,是和那两位一起吃,还是单吃?”
萧远说道:“茶也不用沏了,我们一会儿去道长屋里喝茶,饭也一起用,吃什么问道长就好了。”
那伙计到了外面,又敲林彩儿的房门,但是林彩儿没有开门,只让那伙计把脸盆放在了外面,并且倒上了水。萧远洗了把脸,去了道长那里,倒了一盏茶来喝,商量着要吃什么,林彩儿就跑进屋里来了。就这一会儿功夫,这丫头已经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还重新梳了头,在脸上施了淡淡的胭脂。嘴里还一直喊着:“道长,我这样穿起来漂亮吗?”
没等道长答话,萧远就笑着说了:“漂亮!漂亮!这个样子,才像一个大姑娘啊!”
那丫头回过头来,瞪了萧远一眼,说道:“漂亮也不是穿给你看得!又没有问你,乱答什么话啊!”
被那丫头抢白了一句,萧远不再说话,看着道长在一旁偷笑。其实萧远明白,自从见了林彩儿那一日,两个人就是唧唧歪歪、打打闹闹过来的,他萧远除了闹起来口没遮拦以外,平时还是让着这丫头的。再加上那丫头见他有了朱灵儿,又有了小红,早就将他比作了到处采花留情的登徒浪子一般了。
“你只顾了闹吧!在路上不是还一直说,到了京城,要先找你的爹爹吗?再说到这东升客店里来见面,不也是和你爹爹约好的吗?”道长假装生气,数落了林彩儿几句。身如飞蝶穿花,林彩儿转身往外走去,口中说道:“我这就去找帐房,问问我爹爹在哪儿?你们都吃什么菜啊?我顺便交代了吧?”
“捡他们拿手的、捡你喜欢的,要几个就行了。”道长说话的时候,林彩儿已经到了外面。其实萧远明白,道长撵走了林彩儿,也是想换一件衣服,这落了店,就不用风尘仆仆了。
功夫不大,林彩儿又跑上来,来到道长面前,说道:“告诉店家了,冷牛肉一盘、酱羊骨一盘,再有一份杂碎一份炖菜,要了老酒一坛、十个前门烧饼。”半天,林彩儿也没有说到她父亲的事情。
“知道你爹爹的下落了吗?”道长问。
“唉!”林彩儿叹了口气,说道:“那掌柜说不知道,说是等店东到了,问问店东。”几个人都不作声,以为林承宗早就将那府台的密帐交到了御史台,然后早早的等在店里了。难道,事情又出了什么反复?末了,林彩儿又说了句:“唉,也许我爹爹等得不耐烦,自己出去访友了。”听了林彩儿的话,萧远看了道长一眼,没有说话,但愿是出去访友了,那样最好不过!
第二卷 第一章2节 测字
饭后,萧远走下楼来,见前面厅堂里,围聚了许多的食客,那里面有许多不是住店的客人,只不过到饭点了,来这里吃一顿而已;那些人来了这里,相知不相知的,见面打一个招呼,就成了熟人,侃一侃你见了什么新鲜事儿、我又听到了什么最新消息。虽然墙上大大的字写着:莫谈国事!食客们还都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一些不为外人道的话。因此,那些常住此店的老客们,倒是从不独自在房间里吃饭。在厅堂里吃饭多好啊,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从那些大嘴人的口中传出。
萧远往外走的时候,就听见身旁一个肥猪模样的人说道:“哎,各位听说了没有?昨日陆小王妃女扮男装,独自进了青楼,好像去抓陆小王爷的,结果没有见到陆小王爷,她却被几个壮汉给劫走了!”
又有一个人接口说道:“如此一来,陆小王妃娇滴滴一朵鲜花,恐怕会备受摧残了!”
“那陆小王整日在外面寻花问柳,白白冷落了那个小王妃,谁又能说清小王妃不是心甘情愿跟人走的啊!嘎!嘎!嘎、、、”说话的是个公鸭嗓,似乎知道的比别人更多。
萧远听不下那些无聊的话题,对那位颇有人缘的陆小王妃也不感兴趣,他就独自出了客店,沿着大街朝前走去。林彩儿在等候店东,为了问候他爹爹的消息;看样子道长一会是要出门的,但是萧远喊他时他却坐着不动,萧远就明白道长是要一个人走,不管是做什么,反正不让萧远跟着,于是萧远就一个人出来了。
独自一个人走走,倒也是不错的事情,漫无目的、信马由缰!
前面,围聚了一群的人,似乎是很热闹的样子,萧远走过去看看,发现原来是一位测字先生,正在自己的卦摊跟前儿,跟别人闲来无事的白话。那测字先生说:“想当年,陆老王爷临出京,到我这里测了一个字,老王爷随手写了一‘平’字,我看了王爷一眼,就说:王爷此去平乱,关山万里,不容易的很,只怕劳师费力,到头来也就是个两下里罢兵之局!当时王爷不太相信,结果过了半年,朝廷班师,也是因为两下里都不愿意再打了,就此算了平局。”
旁边有一位胖子,听了测字先生的话,接口道:“按你的意思说,假如陆老王爷当时写出一个‘胜’字,莫不成你就会对他说:此去定然凯旋吗?”
那测字先生捋着胡须说道:“说这你就不懂了,想那陆老王爷面临出京平叛,自己心中甚是蹉跎,即便是让他写十个字出来,他也不见得写出那一个‘胜’字来!无论人们做什么事情,事情尚在定与未定之间,那鬼神之机就早已显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时萧远身子站得已经靠前了,那测字先生正好看清了萧远,就指着萧远说道:“比如这位小弟,现在他若写了一个‘平’那就另当别论了!”听了那人的话,萧远也来了好奇,于是就摸过来测字先生的笔,在那一摞纸上写了一个字。原本萧远也是想写一个‘平’字的,后来感觉如此显得欠缺厚道,笔下一动,就换成了一个‘王’字。
看了萧远写的字,测字先生又看了萧远一眼,说道:“此‘王’非彼王,公子秀才模样,兼有几分风尘气,当不得作王侯来讲,只能说公子欠缺主意,是与别人随行之人。因为此‘王’字缺一点,不能做主了。”
萧远听了此话,想笑又不能笑,也不能说测得不准,毕竟,与道长和林彩儿一起,他也只能是随行之人。萧远随即又想到,他原本是答应陪道长去塞北去见师伯,不想后来又遇见了林彩儿,此番来京除了找到林承宗以外,还要完成法师的遗愿,找到佛牙舍利。这些事情,现在都如同雾里看花一样,没有个头绪,何不让此人再测一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接着笑了起来,说道:“师傅,还可以,再帮我测一字吧,我问前程。”萧远提起笔来,思衬着要写一个什么字,他明白测字这种学问,无非是拆字、装字、对折、意连等等,他这次写一个更简单的,看这测字先生如何排解!萧远想着,就在纸上写了一个‘一’字。由于沾墨略浓,有点点墨痕滴在了纸上。
那测字先生本来是笑着的,看了萧远写的‘一’字,就凝起神来,然后又仔细看了萧远一眼,站起来双手抱拳,对萧远一揖,说道:“先生无意下笔端、此字说来不简单!愿公子仔细听来!”
萧远回了一礼,点了下头,说道:“愿先生详解,在下洗耳恭听!”其实萧远觉得,这测字先生是在推脱,萧远本来就存了玩笑的心思,看看测字先生怎样对这个‘一’字,说出个一二三来!
测字先生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喝道:“盘古开天始为一、天下万物始为一!公子若问前程事,眼前一条坎坷路!”
测字先生不等萧远有反应,他顿了一下,又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公子当是亲佛近道之人,将来也必定是佛道之人!这前程之说:当是繁花伴朽木、一损又一荣!”
测字先生看了萧远一眼,还是没有停下来,接着又说道:“尊驾虽然是公子装扮,一身清爽,但是面带杀星,此‘一’字又可不当字看,如果说是公子画了一把神兵,那就是神佛侧目、鬼怪低头了!”测字先生指着纸上萧远洒落的墨痕说道:“公子你看:这点点的墨痕,岂不就是你兵刃上滴落地鲜血吗!”
测字先生停了下来,自己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旁边围观的人没有一个说话的,他们虽然听得是云里雾里,但是看到萧远张大了嘴巴,就知道这测字先生蒙住了萧远。萧远自己则是惊呆了,这些鬼神莫测之机,一个普通的测字先生如何说得出来!萧远由衷冲那测字先生敬了一礼,说道:“先生大才,小可佩服!”随手从钱袋里拿出来一锭银子,放到了桌子上。
那测字先生袖袍一扫,就将那锭银子扫进了袖袍里面,对萧远说:“献丑、献丑!公子若能听得明白,那么日后失意之时常需忍耐、得意之时更要谨慎!越是擎天巨手,越容易多作杀孽、、、、”
萧远心想自己幸亏没有背剑出来,这还让人看他是杀星呢!刚转过身来,走了没有几步,斜刺里猛然冲出来两个人,到近前撞了萧远一下,一晃就飞奔到前面去了,萧远还没看清是什么人,就感觉到自己的钱袋子被抢了。一定是刚才在测字先生那里露了相,被人盯上了。萧远急忙向前追去。
第二卷 第一章3节 出手
那两个人都戴着裘帽,一身兽皮,粗壮的身材,在雪地里‘唰、唰’地朝前奔去。这种人在京城并不多见,多是从关外进来的,又多是从事关外大山的兽皮人参的贩运,但是这些,萧远并不知道,萧远也是第一次到京城来,也是第一次见身穿兽皮的胡人装扮。萧远只见那两人跑得飞快,若不是他早就会了杨独行的轻功身法,只怕此时早就不见了那两人的身影。两个人也不回头,一直就朝前跑去,萧远也不喊不叫,一直就那样追下去。
转眼间到了城外,房屋逐渐零落起来,那前面的两个人还在一直跑,萧远也在一直追着。萧远虽然脚下用力,心情倒是蛮愉快的,在他眼里这两个人是跑不掉的,这样玩耍一下倒也不错,比窝在客店里可是强了许多。萧远存了玩耍的心情,又道是艺高人胆大,因此下并不喊叫,只跟着那两个人,一路‘噔、噔、噔’地追将下来!到了一个场院里,跑在前面的一个人,终于因脚下跘了一下,‘噗通’一声趴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第二个人旋即站住了,转过身来,对着萧远,怒目圆睁!慢慢拔出来腰间闪亮的短刀。说道:“朋友,为了一点银子,你这样穷追不舍,难道不怕丢了性命吗?”
萧远停了下来,就在那人的面前站立,微微一笑说道:“银子是我的,性命也是我的,银子你尚且拿不走,何谈取我性命!”
那人不再说话,短刀在手,身形如鬼魅一般,朝萧远扑了过来。只顾了玩笑,萧远此时才知道害怕,毕竟这临敌对阵,他连一件应手的家伙儿都没有。也来不及细琢磨,身随心动,萧远出手便用上了马三保教他的分筋挫骨手法,上身一晃躲过了那人的刀法,二指前伸,朝那人的穴道点去。不料,一点之下并没有点中,那人诡异的身法,在无意之中,躲开了萧远的一记点穴手法。
刀锋又闪,寒风扑面,那人虽然身材粗短,手法却是凌厉,一刀未中,并不迟疑,另一刀紧接着又来了。萧远身形下挫,力贯前指,看准了位置,重重一下点了过去。中了,这下是中了,那人一连后退了几步,神情呆滞,看着负手而立的萧远,似乎有许多的不可思义。萧远也是纳闷儿,换作了旁人,这一指会让他倒地不起,疼痛难当了。怎么这小个子挨了这一下,像是什么事儿没有呢?
难道是这些人皮糙肉厚,根本不在乎萧远的手法?其实萧远也没有看明白,那人站在那里,早已是半身麻木,不能动了。
只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在地上趴着的那个人,早已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土,从腰间抽出了兵刃,那兵刃并不奇怪,只是两把匕首而已,奇怪的是那两把匕首中间,连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铁链。那人用一只手挥舞着铁链,有一只匕首就在他的面前上下翻飞。萧远虽然见识过一些江湖人物,但是用这种兵刃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至于如何应付,萧远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萧远正想着,就见那人手一挥,那个匕首如银蛇一般,朝萧远的面门飞来!
萧远有些后悔了。
即便自己那钱袋里有几颗珠子,还有几个元宝,那也抵不上自己的性命值钱。看这两个人的架势,那是要和自己玩真的啦!萧远一看难以躲避,就势在地上来了一个懒驴打滚儿。
也顾不得脸面了,萧远想。滚在地上的他突然又来了主意,看自己这个笨!跟这两个人拼什么功夫,自己不还会道法了吗!萧远未及起身,就地就念了一个隐身决。萧远再站起来的时候,就见那两个人呆呆的四下里张望,萧远就想笑,但他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此时可千万不能笑,要好好逗弄一下这两个呆子!
看到那拿铁链子的人正全神戒备,萧远就悄悄绕到了他的背后,正当他难以防备的时候,萧远一脚就将他踹在了地上!萧远见那人一下就趴在了地上,摔得哇哇乱叫,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萧远一笑,那人就有了方向,那人还没有起身,铁链就脱手而出,直奔萧远的站立之处而来!反倒又吓了萧远一跳。
好快的手法!萧远不禁也暗自赞叹。但他却立即躲到了一边,也不再笑了。只看着那人从地上起来,气的哇哇乱叫,铁链子乱飞,四下里都是匕首的影子。
“老二,住手!”声音不大,但是听得很清楚,正在萧远想着怎样收拾这两个人的时候,传来了一个声音。萧远顺着声音望去,见在这场院的一边,一间小屋的门前,站立着一个细高条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话一出口,那拿铁链的人就停了下来,退到了另一个人的身边,看那个被萧远点住了穴道的人。
那个年轻人停顿了一下,冲着萧远站立的地方,又喊了一声,说道:“朋友,我们兄弟得罪了,请现身吧!”
萧远明明白白地看着那年轻人的眼睛,知道他看不到自己,却能从自己的笑声猜测出自己的位置,何况自己已经换了好几个角度,更是不简单的很。萧远用袖子在面前一挥,低低喊了生:撤!身形就显现了出来。那个年轻人看着萧远,一脸的惊奇,冲萧远施了一礼,说了声:“多谢兄台手下留情,没有伤我兄弟的性命!”话音未落,那年轻人就依着门口,慢慢的倒下了。
那个手持铁链的人跑得快,急忙上前扶住了年轻人,连着喊了两声:“公子?公子!”
萧远走近了,才发现,原来这位高个子年轻人,脸色蜡黄蜡黄的,如同生了一场久日的大病!那个叫老二的扶住年轻人,让他靠门坐下,年轻人睁开眼睛,看着萧远说道:“多谢兄台手下留情,恕在下不便施礼。”
萧远没有说话,一起将那年轻人付到了房里,房内无床无凳,是个早已废弃了的地方,只有在那房间的角落,铺了一层稻草。萧远将那年轻人付到那里,顺便仔细观察了那个年轻人一会儿。那个叫老二的称呼他为公子,想当然他也不会是无能之辈,这如果不是久病在床,就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那个叫老二的人,小心翼翼地扶好了年轻人,又连着喊了几声:公子、公子!见那年轻人并没有反应,不禁泪水盈眶而出。萧远看了也是不忍,这江湖汉子泪水涟涟,让他也是一阵心酸。萧远问道:“到底为何,你们公子成了这个样子?”
那个叫老二的人瞪了萧远一眼,没有说话。其实不用他说话,萧远也会想明白,这两个人之所以抢他的钱袋,说不定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位公子。萧远想到这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悄悄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胜了又如何?依然是心情沉重,萧远也不打算要自己的钱袋了,只想着这位公子能够逃回生天,那便是莫大照化了!
外面的那个人,还在那里站着,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柄短刀,眼珠子瞪得溜圆。萧远不禁好笑,自己还在意没有点倒他,但看他现在的样子,和倒下又有什么区别!无奈又走到那人面前,在那人身上点了几下,解了他的禁制。萧远转过身去,刚走了两步,后面那个叫老二的就追了上来,深施一礼说道:“朋友慢走,我家公子有请!”
再次走进屋里,那个年轻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平静地斜躺在角落里。萧远走过去,直接就坐在了稻草上,说道:“公子唤了在下,莫非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我见兄台相貌清奇,本来是我的二弟他们得罪了兄台,岂料兄台见了我之后反倒不再怪罪他们,我便知兄台心胸大度,是一位可以深交的朋友。请兄台回来,当真是有事情要麻烦兄台了。”那位公子话语诚恳,让萧远也无力拒绝,他又要为不必要的事情烦心了。公子喊了一声老二,叫他抱酒过来。然后又对萧远说:“兄台见笑,我素日里喝水不多,倒是离不开酒,即便是逃难至此,老二他们也给我弄了两坛酒来!”
倒了两碗酒,那公子自己端了一碗,一饮而尽。然后对萧远说:“兄台若是不嫌劳烦,就请喝了这碗酒,在下方可托付兄台一些事情!”那公子咳嗽了几声,眼睛一直看着萧远,于是萧远也将碗端起,一口气喝下碗中的酒。萧远笑着对那公子说:“你我虽说萍水相逢,但我萧远也是好友之人,即有相邀,敢不从命!”
“好!”那公子猛然一拍掌,自己又咳嗽了几声,捂住了前胸。吓坏了一旁的老二,急忙扶了一下公子,说道:“看你,本不该再喝酒了,就是不听,这酒比性命都重要吗?”
那公子因为疼痛,眼角溢出了泪滴,却说道:“想我连山公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别人的欺负,不料今日在京城,受了这等磨难!若天不可怜,怕是性命也要留在这京城了,连累了你们弟兄!”
老二和被萧远点住的那个,听了那连山公子的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公子说道:“我们已经托江湖的朋友送信回老家了,老家很快就会来人帮忙的。公子千万不要多想,好歹再撑个几日!”
“公子既然与在下相交,当是不拿我萧远当外人看了,我从见到你就看出来,你伤的不轻。在下虽不是郎中,倒也懂一点医道,何不让在下看一眼。”萧远说着话,靠近前握住了连山公子的手腕。他并不懂得号脉,只是听道长谈论过几次,他这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给老二两个看,免得他们以为自己会有恶意。
这连山公子虽没有说来自哪里,又因为何事受了何人的算计,但是可以看出这老二两个人是万分的忠心,这种人应当是家仆,和主人是从小长起来的,从小就懂得了听主人的话,护卫主人。他们可以娶妻生子,有自己的生活,但是关键的一点,他们能够舍命护主!这次不知如何,他们两个没事,主人却受了这么重的伤,再不照料好主人的话,有了什么以外,他们也没有办法回去向老主人交代。萧远斜眼去瞧那个老二,见他果然紧盯着自己。
萧远不动声色,松开了连山公子的手,又慢慢撩开公子的衣襟,看到他胸前包了一块布,布下面有一道伤口,深可见骨!那伤口是砍得,没有捅进内脏,虽然过了几天伤口有些腐烂化脓,萧远还是松了一口气。他笑着对老二说道:“麻烦兄弟倒一些酒出来,我给你们公子洗一下伤口。”
连山公子看着萧远,说道:“多谢兄台施以援手,给我洗伤口的事情,还是让老二来吧,他已经给我洗过几次了,岂敢劳烦兄台!”萧远笑了笑,却没有争辩,站起身来让到了一边。接着对连山公子说:“公子胸前伤口的问题,在下可以帮着处理一下,如果所料不差,公子应当还受有内伤,是从背后击打的,那个就要麻烦一些了。”
萧远此言一出,惊呆了那个老二,连山公子也是面色一动,急忙对萧远说道:“兄台真是高明,看来我是遇到贵人了!”
萧远哈哈一笑,说:“贵人自不敢当,只要公子信得过,在下当竭尽全力!”
伤口洗完以后,萧远问老二要了一张草纸,咬破指尖,在纸上画了一道符。这是在仙人岛,薛神医教他的祝由科,只可惜当时薛神医离开的早,没能让萧远多学一些。萧远瞪眼看着,自己画得那张符,似象似不像,反正也是那样,改也没办法改得,就放在一个碗里烧了,倒进了一些酒,让连山公子喝了下去。
草纸是老二给的,萧远又用了自己的鲜血画符,看着公子喝那道符灰,老二倒是不紧张。看着那连山公子,喝完以后闭眼喘息,片刻之间睁开眼睛,用手去触摸胸前的伤口,突然眼光一亮,对萧远说道:“兄台真是好手段,我这伤口不疼了!”
萧远大笑起来,只要自己的鬼画符管用,那就没什么担心了。萧远又用那块布,盖住了连山公子的伤口,对他说:“如此将养一两日,便可大好了!”
萧远身后,那老二又‘噗通’跪下了,这次却是冲萧远跪的,老二以头触地,对萧远说道:“感谢先生救治我家公子,以后老二的性命也送给了先生,千里相招、概不推辞!”
第二卷 第二章1节 因由
萧远回到东升老店的时候,道长还没有回来,只有林彩儿在她的房里,见到萧远就开始抱怨,说那帐房说好的,店东下午就会来店里,这都快黑天了,怎么还不见个人影儿?萧远说你着急什么,不是已经来到京城了吗,也找到了东升老店,那店东还能躲着不见你吗,说不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萧远不再理睬林彩儿,独自进了房间。他还在想那连山公子的事情,毕竟是第一次相见,萧远没有问他们的来历,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好在自己出手不凡,治好了连山公子的外伤,损失一点钱财算不了什么,萧远看出这连山公子是个可以相交的朋友。萧远还在想:那连山公子的内伤,该如何医治呢?
天黑以后,道长还没有回来,萧远就独自到了楼下,要小二端了一盘牛肉、一碟花生,自己喝起酒来。这店家的酒饭对外,因此有许多人到这里来喝酒,可以听到很多新鲜事儿,就如中午听到的,那些人谈论陆小王妃丢了的事情。萧远不太关心什么陆小王妃的美艳、她丢了也不关自己什么事儿,萧远想听听,有没有关于连山公子的事情,那些奇装异服的北地人,在京城虽不是什么新鲜,但是他们出了事情,就成了新鲜事儿!
萧远环顾了一遭,没有看见几个进来吃饭的客人,有几个三三两两食客,都是在这店里住下的外地人。一转眼,萧远看见道长从外面走进来,低着头,直接奔楼上走去。“师傅。”萧远喊了一声。道长抬头看了萧远一眼,走过来坐下,见只有萧远一个人,就问:“怎么就你,那丫头呢?”
“那丫头在楼上,我没有喊她。”萧远说道。
正说话,只见林彩儿跑下楼来,到了帐房那里又问:“伙计,你们店东到底来没来啊?惹恼了本姑娘,小心我拆了你们这家店!”
萧远看着林彩儿发飚,正想笑着看热闹,道长却叫了林彩儿一声。林彩儿走过来,假装恼怒的对道长说:“好啊道长,就你们两个在这里吃喝,也没有人招呼我一下!”
道长没有抬头,拿筷子指了一下萧远,说道:“是他一人在这里吃喝,我也是刚回来坐下。”
“哼!”林彩儿冷哼一声,白了萧远一眼,说道:“我就知道,道长吃饭哪里会不叫我?也只有他会这样做。”林彩儿坐下来,用手一拍桌子,又喊道:“小二,给本姑娘上一个白切鸡、再来一坛酒!”
那小二刚见林彩儿发飚,听见她的话怎不利索,只听见后面‘当、当、当’几声刀响,一盘白切鸡端了上来,一坛女儿红,就放在林彩儿面前。那小二也不作声,转身刚要走,林彩儿又拍了桌子,喊道:“怎么也不拿筷子,让本姑娘用手抓吗?”
其实,邻桌上放着一个竹筒,里面有十几双干净的筷子,道长就是从那里拿的筷子,见林彩儿有几分的蛮横,那小二竟然是不温不怒,转身到邻桌那里,从竹筒里抽出了一双筷子,恭恭敬敬放到林彩儿面前,说了声:“姑娘慢用!”退开了。那小二在林彩儿身后,身形未动就突然转过身去,几步就走远了,正巧萧远看见他的举动,不禁心下一惊。
敢情,人家见林彩儿一个女孩子,懒得计较,如果换了萧远,一边喊着拆人家店、一边又不停拍桌子,人家早就不干了。萧远感觉在哪里见到过这种身法,或许是马三保、又或者是杨独行,反正,那是练家子的一种身法。萧远只到了这京城一天,一是见了那测字先生、又见了那连山公子、现在看到这样一位店小二,竟也有如此的功夫。这京城真是藏龙卧虎之地,马虎不得!萧远想着,低头喝了一口酒,假装没有看到那小二的举动。
“道长,你这半天没见面,去了哪里?”那林彩儿啃了一个鸡翅,又浅浅的抿了一点酒,装作象一位风尘女侠一样。
“贫道去了城西的大相国寺,去看早年的一位旧友。”道长说。
一句话提醒了萧远,那法师所说的佛牙舍利,不就是在那大相国寺里藏着吗!自己还不知道大相国寺在哪里,道长竟然去那里访友了。“师傅,您什么时候再去那里,记得到时告诉我,我也想去那里看一眼。”萧远说。
“我与这位旧友已经是多年未见,当年他就在大相国寺出家,只是这次我去了,却没有见到他。我想两天后再去一次,但愿有缘相见,一诉别情!”
大相国寺,那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萧远摸摸怀中,那许久都没有观看的佛珠,这佛珠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玄机。
回到房间里,不长时间,传来了敲门声,萧远打开房门,见一位陌生的老者站在门口,双手一拱说道:“几位客官安好,小可是这店的店东,不知哪一位客官打听姓林的消息?”
林彩儿抢先跑到门口,说道:“是我要打听的。那姓林的客人,就是我的爹爹!”
店东渡步到了房内,给道长见了一个礼,回头仔细观看了林彩儿一眼,又说:“姑娘且慢,且听小老儿细细说来,那位姓林的客官长的威猛,随身带着一杆长枪,可就是姑娘要找的人吗?”
林彩儿点了下头。
那店东点了下头,微微一沉,说道:“那为林姓客官在小店住了半个月,平常日子总是早出晚归,也常有朋友来找他。后来不知为何,那客官惹了一些官面上的人,为了行事方便,他就搬到大相国寺去了。走时留话给了老朽,若有女孩子来找,就可以交代去大相国寺了。那客官走后,又有人来找他,见他不在,也就算了!”
相国寺,又是相国寺!看来这相国寺倒是一个让人侧目的地方,没管道长和林彩儿是如何想的,萧远是存了心,要好好去拜访一下大相国寺的。萧远回到房间,看那串佛珠的时候,依稀在一个珠子上看到了两行字:我以我身化众难、地狱不净不成佛!
天亮后,萧远出了房门,发现林彩儿早已经出门而去了,萧远明白她去了大相国寺,这丫头,没在夜晚直接去大相国寺,就已经不错了。萧远去敲道长的房门,发现道长也早已不见了踪影。无奈何,萧远到楼下用了早饭,自己一个人溜达着出了城西。
来了京城,道长也变得神秘起来,萧远说不上道长在忙什么,反正有事情自己就走啦!萧远倒乐得自在。
刚过了一个小胡同儿,萧远就听见后面有人悄悄喊了他一声:“先生,这是要到哪里去?”
回头一看,却是连山公子手下的老二,只不过,那老二已经换了汉服,弓着个身子,就像一个依着墙角晒太阳的老汉。不是他叫了萧远一声,任萧远从他身旁走过十次,也想不到,这个人,曾经就是凶狠彪悍的汉子。
“你怎么在这里?”萧远问了老二一声。出手给连山公子治伤以后,这老二对萧远恭敬多了。
“在这里,专门就是为了等先生。”老二赶了萧远一步,和萧远一并向前走着,又说:“先生不要怪罪,昨儿先生走后,我那兄弟就悄悄跟了先生回去,知道先生住在了东升客店。今天,我是奉了公子的话,专门等先生的。”
“等我?难道是你家公子的伤势没有好转吗?”萧远问。
“哪里,我家公子的伤势已经大好了。今天早晨看了公子的伤口,见那里已经结了痂,只剩一条细细的红印记了。”老二低着头,始终慢萧远半步,象是萧远的一个随从。“公子请先生,一是为了感谢、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吧!”
说着话,两个人来到了那个场院,见那连山公子也换了汉服,正坐在屋门口,笑吟吟地看着萧远。“先生真乃神医圣手,只一个晚上,我这伤口就全好了。”连山公子说着话,站起来,一把握住了萧远的手。
“公子还是不要激动,毕竟你还有内伤在身。”重新扶连山公子坐下,萧远又说:“这内伤是需要慢慢调养的,可惜在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法子。”
“现在倒是不用着急了,过一两天老家来了人,不但什么事也不用我管了,我这伤也不会白受的!”
萧远看着连山公子,说话时眼角隐隐的恨意,心下不禁一动,就说道:“在下倒是好奇,很想问公子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冒昧。就公子的伤势来看,这下手之人,当真是凶狠残忍,不知又是为何?”
那连山公子朝萧远拱手说道:“先生救命之恩尚未致谢,哪里来的冒昧!先生若是不烦,那我就说一说。先生应该看出,我们是从塞外来的了吧?”
萧远点了点头,静静的听连山公子讲他的事情。
原来,在长白山后,有一个连云马场,每年都有一批好马,卖给朝廷。这连山公子,就是连云马场的少当家,此次来京,就是送马的。但是此次与以往不同,负责收马的总管换了人,又因为私下里索要金银未果,不但扣下了马匹,还派人暗下杀手。
故事不长,听得萧远心惊肉跳。
第二卷 第二章2节 入寺
萧远去了相国寺。
也真是京城之地繁华,这寺庙里香客往来不绝。这相国寺的由来,萧远也是略知一二,传言在前朝有位西域高僧到了京城,点化了一位为情所困的皇族,在宫里讲经的日子里,又消弭了一场不为外人道的灾难,皇恩浩荡,就为那高僧在城西建立了寺庙,与皇族有功,敕名【大相国寺】。再后来,有在朝廷不得势的王爷,中年就到这里落了发,到老了竟然修成了不坏之躯,更被传为了是金身罗汉转世,这相国寺就愈发有名起来。近些年兵祸连年,天灾人祸丛生,皇家为了迷惑人心,到处设道坛祈福求雨、更是请了有名的道家,在京城连连的做法事,才让这相国寺的名字暗了些。
佛家也罢、道家也好,萧远倒是能用旁观的眼睛看事情,比如那法师,还有尹火龙之流,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布袋和尚和桑木道长比较的!
萧远没理会站在门口的两位知客僧人,直接进了大院,那僧人倒也不拦他,光是他们身边的善男信女,就把他们忙坏了。有几个人在殿外的大香炉旁烧香磕头,也有人直接到大殿里面拜佛,只有萧远两手空空,晃晃悠悠地进了大殿,怎么看也不象一个礼佛之人。
迎面供奉的,是本师如来的立身塑像,约有三丈高,两旁站立着迦叶尊者与阿难尊者。再往两旁看去,则是坐相不同的十八罗汉。有两个小僧在那里打扫,一个小僧跌坐在香案前,闭目念珠、敲打着木鱼。
萧远本来心情庄重,突然一眼看到那个敲打木鱼的小僧偷睁了一下眼睛,朝跪拜的妇女看了一眼,萧远随着看去,却见那跪拜的,乃是一位身披红袍的女子,面容娇好,只是不掩眉间的英气!那女子没有念祷,也没有磕头,只是跪了一会儿,就起身向殿外走去,站在殿门口的两个老者,也随着红衣女子转身离去。
这位红衣女子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萧远想。不知小和尚是看她身有戾气,还是看她貌美。离开大殿,萧远见有许多人奔了一个角门而去,问了一位僧人才知道,原来那边是藏经阁,每一日都有一位佛法高深的大师讲经。不但是讲给寺内的众僧人听,每日里来的善男信女,也是可以听经的。萧远想过去一瞧,但是见有那么多人呼啦啦地跑去,他还是打消了念头。
萧远转身去了一个偏院儿,从几棵古柏一旁穿过去,见远处高坡的房檐下,正有两个人坐在那里对弈,萧远便朝那里走去。走近了,便看出一位是道长,另一位则是一位僧人。也许那便是道长说得故交吧!上了高坡,就见高墙以外有一条走廊,那边也是一条通路,有许多人从那边向后面走去,后面连绵不绝的房屋,像是也有许多佛堂。
到了进前,道长看见了萧远,就喊了一声:“小子,快过来看一眼,我这棋局还有没有救!”
那位僧人也抬头看了萧远一眼,没有说话,萧远见那僧人年岁比道长要小几岁,坐在那里甚是和蔼,眼目之中清澈无比,显得修为甚深。再看那棋局,道长所持黑子,已经被白子围的甚是凶险了。仔细看了一会儿,萧远发现,道长的黑子也并不是一点优势也没有,那黑子在盘中暗暗隐了一个优势,可惜道长着急,没有利用起来。萧远见道长举棋不定,就用手指了一下棋盘中的一个位置,道长一子落下以后,似乎没有看出什么优势,那和尚也每当回事儿,跟了一步,当萧远又指点道长下了一步以后,那和尚就惊呆了。
那和尚重新审视了萧远一番,说道:“施主棋艺不凡啊!这两手,犹如兵行险地、出奇制胜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道长接口道:“和尚,你看我这弟子如何?”
“你这弟子人才倒是俊秀,但好像棋艺并不是你所传授吧?”和尚打趣了道长一句,道长也没有辩解,却让萧远与那和尚见礼。萧远对那和尚施礼说道:“弟子萧远,拜见大师。”
那和尚微微一笑,念了声佛号,说道:“什么大师小师!叫我智深和尚便是了。”
说完话,两个人继续对弈,萧远就站在一旁,朝四下里观望。因为脚下是一个高处,朝四下里观望那是一览无余,就连前面的大殿,后面的高塔和碑林,都看得一清二楚。这偌大的相国寺,里面一排排的青松和翠柏,高矮不等的房屋,都被萧远环顾了一遍。
萧远想再去走走,可是道长又喊住了他,道长在局中又面临困难了。萧远又支了一招,那智深和尚却笑了起来,对萧远说道:“如此以来,那这棋局要下到夜晚了。”言之下意,是不要萧远再帮道长了。萧远心中一动突然来了主意,没有理会智深和尚的话,接连给道长指了几手棋,正当智深和尚要恼怒时,萧远却笑着对他说:“大师,你回答在下一个问题,在下就离开了!”
智深和尚大手一摆:“你说、你说!”
“‘我以我身化众难、地狱不净不成佛!’这是什么意思?”萧远问道。
智深和尚没有抬头,当然也没有思考,他一边看着棋局,一边回答萧远说道:“这是地藏王菩萨的宏愿,他以自身渡化地狱众恶!”和尚回头看了萧远一眼,问道:“还有什么?”
萧远对智深和尚深施一礼,说了声:“谢大师。”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又问了一位小和尚,萧远到了供奉地藏王菩萨的殿里,由于位置偏僻了一些,这边倒没有多少人过来叩拜,里面也只有一位小和尚在值守,萧远进去上了一炷香,四下里转着看。地藏王菩萨立身莲台,周围没有别的佛像,四下里清帐遮墙,除了几张桌子以外,真就没有什么可以注意的地方。
萧远又站了一会儿,感觉心中烦闷,就走了出来,再到道长下棋的地方,两个人却都不见了。眼看天色将晚,萧远不愿耽搁下去,不见了道长倒不要紧,也不知那林彩儿回到店里了没有,萧远就顺着原路朝外面走去。
“萧远。”刚到了外面,萧远就听见有人喊他,抬头一看却是林彩儿,正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坐着。萧远知道林彩儿应该也到这相国寺来,却是一天也没有见到她,现在要走了,才见她无精打采的坐着。走到林彩儿的面前,萧远问道:“怎么样,可曾问出你爹爹的下落?”
林彩儿摇了摇头,闷闷不乐。
“好了,还是先回去吧,大不了明天再来!”萧远说。
站起来,随着萧远一起走,林彩儿还是忍不住念叨:“为什么呢!不是说来了这相国寺吗,怎么问谁都说不知道呢!”
萧远也说不好,因此下萧远也不做声,只是又拿出来那串佛珠看着,萧远想着自己的心事。就这样往回走着,快到客店的时候,萧远听到一个人在和店家争吵,那声音很熟悉,萧远抬头一看,那人却是杨独行!
第二卷 第二章3节 对弈
萧远上前两步,喊了一声:“杨兄,你怎么在这里?”
杨独行回身看了萧远一眼,也是一阵惊奇,说道:“怎么是你?萧兄弟,你住这里吗?”
萧远亲切地扶了杨独行一把,回头又问那店小二:“到底因为什么?你们在这里争吵,难道不让我这兄弟住店吗?”
那店小二看了萧远一眼,很为难的样子,又看了杨独行身边的一位妇人一眼,回头才对萧远说:“客官,我们这里还剩了一间客房,但是他们二位,非要两间客房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萧远此时才注意,在杨独行身边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位绝佳的美人儿,因为行路困乏,现在正依着桌子,无奈地看着杨独行与小二争吵。萧远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何难,你们只管给这位娘子安排房间就可以了,我与这位兄弟同住。”萧远揽了杨独行就要上楼,不想杨独行脱开了他的手,却回身提起了两个大包袱,另一只手挽起了那妇人,说道:“现在好了,夫人,我们上楼吧。”
楼上,小二已经打开了闲着的房间,杨独行一行人进来,小二接着就送了热水进来。扶那妇人挨着床坐下,还未等萧远等人说话,那妇人就摆了摆手,说道:“几位,先到外面去吧,容我歇息一会儿,咱们再吃饭。”杨独行递给了妇人一杯水,回头拉着萧远与林彩儿,到了外面与萧远说道:“萧兄弟,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想不到,在京城还能遇见你。许多日不见,进来可好?”
“一言难尽啊!”萧远没有往楼下面走,直接拉杨独行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杨独行的包袱扔在了床上,然后拉杨独行坐下,又对他说:“杨兄当日与马三哥离开后,不几日我又回到了灵儿那里,除了接这林姑娘以外,又处理了那顾捕头与官府的一点事情。随后到了仙人岛,那十郎兄弟又随了刘静三走了,且又住了两日,为了帮林姑娘寻找她的爹爹,我们这才来了京城。”
萧远大致数落了一番过往,回头却问那杨独行:“杨兄,你我分手这几日,你过的可好?我记得你是回徽州去了,如何有到了这里?”
杨独行笑着不语,看了萧远半天,突然起身,却是到水盆那里擦了一把脸,回头又喝干了萧远给他倒的水,拍了萧远的肩膀两下,才说:“你我兄弟有缘相见,也算是天意,我的事情嘛,以后有时间了,一定慢慢讲给你听;现在重要的,是要连干三大碗!”
萧远哈哈一笑,说道:“休说三大碗,一定要喝足了才好!”两个人说着话就往外走,一旁林彩儿站起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就咱们去吃饭,不管杨家娘子了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句话,杨独行听了急忙回身,作势要堵住林彩儿的嘴,低声说道:“小妹妹休要胡说,此乃我家少夫人,开不得玩笑。”不用杨独行解释,萧远早就看了出来,此女人定不是杨独行的娘子,即便她再是沉鱼落雁之姿色,也可看出是嫁过人的。既然不与杨独行要一个房间,可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到了少夫人门口,杨独行上前敲了两下,低声喊了一句:“夫人,可曾睡着?”
房间里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没有睡着,你进来吧。”
推开门,见那妇人已经梳洗过了,正坐在桌前吃茶。那妇人见了萧远他们也不道安好,也不搭话,即便对那杨独行,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夫人,歇息地如何,随我们一起到下面用饭可好?”杨独行仿佛看不到那妇人的冷漠样子,依旧低声询问。
那妇人翻了一下眼皮,看了杨独行一眼,说道:“我就不下去了,叫小二端两个菜上来,再有一碗汤就行了。”杨独行也不说话,施了一礼,就与萧远两个走下楼来。“杨兄,我看这妇人毫无善意啊!”萧远说。
“不要胡说,你不知道其间缘故。”杨独行回了一句,不再说话。
到了楼下,找了一张空桌坐了下来,“小二。”萧远刚喊了一声,又被杨独行给挡住了,杨独行说:“兄弟,见了你们,我真是太高兴了,正有许多的苦闷无处解脱呢!今天我请客!”
“好啊,你说来听听吧,也许我们真就可以帮忙呢!杨大哥。”好不容易,林彩儿才从思念爹爹的愁绪中走出来,那好奇的劲儿又来了。
杨独行对着林彩儿笑了一下,忽然就闭了嘴,对着店小二说道:“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来几个,好酒来两坛,已经有七八天没有喝酒了,难受!”杨独行说着话,随手扔出来一锭元宝。然后又吩咐小二送到楼上一些饭菜。
林彩儿依旧想着杨独行刚才的话,追问道:“杨大哥,你倒是说啊,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
杨独行笑着,依旧没有搭理林彩儿。萧远接口道:“你不要问了,他有事情,他自己会说。”
“用你管!?”林彩儿白了萧远一眼,突然又来了小姐脾气。
萧远不再说话,林彩儿这一句话气他个半死。不是一个人愁苦的时候,有萧远在身边她就高兴。现在突然又出现了杨独行,这丫头又转了肠子!真正是女人心、海底针!
时间不大,小二就端来了两个小菜,还有大盘的牛肉和鸡鸭。
那杨独行倒是不管萧远与那林彩儿斗嘴,自管给萧远倒满了酒,又给自己倒上,然后端碗说道:“来!为了这不如意的江湖,为了没有未来的后来,咱们干了!”萧远还没有端碗,那林彩儿就抢过酒坛去,给自己倒了酒说道:“来!杨大哥,相见即是有缘,我随你干了!”林彩儿说完话,也不管杨独行什么反应,独自就把酒倒进了嘴里,然后一抹嘴唇,看着杨独行与萧远。
杨独行也看萧远,萧远无奈摇头,无奈笑笑,只能端起碗,与杨独行碰了一下,倒进了自己的嘴里。没有办法,有这丫头在跟前儿,他是不能与杨独行好好说会儿话了。自从在仙人岛与杨独行联手并肩,对付了那扶桑武士以后,萧远又从杨独行那里学来了许多剑法。这种情谊,已经不单单是普通朋友的说法了。
那杨独行倒不在乎林彩儿说什么,林彩儿说什么他都笑,萧远倒是无话可说了,只能跟着喝酒。只消停一会儿,林彩儿又问杨独行道:“杨大哥,那女人既然不是你家娘子,为什么跟着你?”这次萧远不再阻拦那丫头,任她说什么,反正你杨独行也不在乎,且看你如何回答!自然,这也是萧远想知道的答案,只是萧远永远也不能这样问杨独行。
朋友,有时候一个眼神,可以抵挡千言万语!
“不是她跟着我,是我在跟着她!”杨独行说道。
林彩儿一愣,无话可说了。萧远也是一愣,但是没有显露出来。这千里独行的剑客,如何会跟着一个女人?这不是一个剑客所为!也不是杨独行的性子!可是杨独行这样做了,谁也无话可说。萧远明白为何那妇人对杨独行也是说话冷冰冰的了,看来她也不想一位杀人不见血的剑客见天的跟着自己。可是没有杨独行跟着,那妇人就成了一个人独自抛头露面了,为什么!
那酒正喝的无趣,那妇人却走下楼来,来到了杨独行的面前。这次不错,面对着萧远还露出淡淡的一笑,但是一笑过后,依旧是冷冰冰的眼神。那眼神,如果出现在一个江湖人眼中,萧远就认为那是一双能够杀人的眼睛。那妇人看了杨独行一会儿,只说了一句话:“明天出去找个院落,租下来,你就不用跟着我了!”落了话音,掉转身去,头也不回,直接就回了楼上。
杨独行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提起来一坛酒,昂起脖子,张开嘴一股脑倒将下去。然后站起身来,也不理会萧远和林彩儿两个,直接就上楼回了房间。那林彩儿见杨独行走了,竟也是一句话不说,起身便上楼去了。萧远瞪眼看着杨独行离开,又看着林彩儿离开,心里顿时觉得不顺,这酒喝得,竟然有了一辈子的沧桑!
萧远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剩下的半坛酒,不知不觉中竟然感觉醉了。这也是自打萧远喝酒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醉了。慢慢地,萧远就趴在了那桌子上,睡了。
直到天亮,小二打扫的时候,推了萧远醒来。萧远抬头,抹了一把脸,房间也懒得回了,直接就到了外面。这杨独行,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杨独行了,萧远想。
再次去了相国寺,萧远直接去找道长,到了那里却没有见到道长,只有那个智深和尚在打坐。看到萧远,智深和尚一下就跳了起来,说道:“你那个杂毛师傅,昨天下棋赢不了,非逼着小僧挑灯夜战,小僧不干,岂料他扫了棋盘,起身走人了,真是惹恼了我!”
萧远一笑说道:“我师傅说过,你们是多年的相识了,他的性子师傅还不知道吗。”
那智深和尚拉了萧远坐下,递给萧远一杯清茶,对萧远施了一礼,又说:“昨日见施主的棋艺甚是精绝,可愿与小僧对弈一局?”
萧远摇摇头,没有回答,正打量着这间屋子。这里没有供奉佛像,属于僧人自己做课业的地方,一排排的经书架子,靠墙的地方还有一张床。看来这智深和尚已经不是刚入寺的小沙弥了,只有有了一定地位的僧人,才可以单独住一间房子。再往一边看,萧远突然就看到了一杆长枪,这长枪甚是熟悉,不就是林承宗的那杆长枪嘛!
不论大小的寺庙,和尚都有练武的传统,这个萧远知道。因为他们长时间礼佛打坐,练武就等于活动了身子骨,不与江湖上的练武之人等同。但是僧人练武,手上的兵刃多以棍子和腰刀居多,哪里来的这杆长枪?看来这林承宗真就来过这相国寺,只是不知现在在哪里,为何又将长枪放在了这里。
“师傅,这杆长枪是何人的?”萧远问道。
智深和尚看了萧远一眼,说:“怎么,施主认识此物吗?”
“当然,此物很像我的一位朋友的物件儿。只是不知现在为何在师傅这里。”
智深和尚没有回答萧远的问话,却又接着问他:“你那位朋友,是不是姓林?”
萧远点了点头,等着智深和尚回答,那和尚却是诡异一笑,念了一声佛号,说道:“出家人不打妄语,但是也可以不对你讲,若想知晓其间内情,除非、、、”
“除非什么?”萧远追问了一句。
那和尚笑着走到了棋盘那里,坐下来,说道:“除非让小僧再见识一下施主的棋艺。”
萧远不禁一笑,看来这和尚对于棋局,亦是一痴。于是就走过去坐下,对那和尚说道:“好,既然师傅如此有心,在下就与师傅对弈一局,咱们边下边聊如何。”
那和尚一笑,说道:“如果施主困住了小僧,又帮小僧解开了,小僧自当回答施主一个问题。”说着话,那和尚就在盘中下了一个子。既然如此,萧远心中就有了计较,定要让这智深和尚寸步难行,一局之中就要问明白所有事情。萧远也不与智深和尚计较,依着自己的路子,在盘中布了局。
时辰不大,萧远就困住了和尚的半数黑子,看着和尚抓耳挠腮的样子,萧远就笑着问道:“师傅,现在可用小可帮你解困?”那和尚却大手一挥,说道:“现在不用,现在不用,我还能自己应付!”和尚说完话,终于艰难的在盘中又下了一子。萧远看和尚落下的那一子,虽是经过了熟虑,却还是下错了地方,一下就给萧远留出了许多杀招,于是萧远就捡不甚重要之处,落了一子,一下吃掉了和尚的七颗黑子。
那和尚一下就跳了起来,喊道:“施主你太不厚道了,如何一下吃了我的七颗子!”
萧远大笑着拱手作歉,说道:“是师傅不用在下开解的,难不成落满了子,也不许在下拔子吗?那这棋还下来何用?”那和尚也是一笑了然,又坐下来盯着棋盘。萧远就笑着指了一处给和尚看,说:“师傅且看这一处,两手以后,你连这一处也失了。”
“那你且饶我这一处,小僧回答施主一个问题。”
萧远听了一笑,就问道:“那杆枪可是林承宗的?他现在在何处?”
那和尚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只顾着在盘中落了一子。萧远心生恼怒,说道:“师傅没有信用啊,为何不回答在下的问题!”那智深和尚听了萧远的话,抬起头来,辩解道:“小僧点头,就已经回答了施主的一个问题,你再让我一手,自然就回答你第二个问题!”
听此言萧远哭笑不得,这和尚也太狡诈,点头就算回答了一个问题,那一句话还要就两处来说。无奈,萧远又困了和尚一手,和尚看他的时候,他一摆手,直接让和尚连着落了一子。
那和尚接连落子,仿佛占了莫大的便宜,不禁抚掌大笑了起来,不过他也不耍赖,直接就对萧远说道:“那林承宗命运不济,已经仙游了,就被小僧埋在了后面的碑林之中。”
一句话,吓了萧远一跳。与林承宗分别,也不过半年左右,如果说他办完了事情,直接回了中州老家,去照顾夫人了,那还算是正常。这和尚说他已经故去,并且就埋在这大相国寺里,而且还是这和尚亲自埋得,不由得萧远心头大震。于是萧远问道:“何曾如此?他是如何死的?”
那和尚不惊不怪,一脸的平静,说道:“死就死了,也不急在这一刻让施主知道。老规矩,施主让小僧一手,小僧就告诉施主一个问题!”
萧远真想拂袖而起,但是又不能那样,于是他挥手一摆,让和尚又落了一子。
和尚倒也磊落,落字以后,就对萧远说道:“那林承宗去见御史,被宫里的人知道了,于是就离了客店,搬到我们这寺里来住,不想那些人能力非凡,追到了这里,对他下了手、、、”
事情已然明白,萧远就想离去,快些见了那丫头,也不让她再四处找寻了。因此萧远不再让子与那和尚,况那和尚得了几手的便宜,在盘中已经占了上风。接连下了几手,萧远的颓势已经扭转,智深和尚却哈哈笑了起来,对萧远说道:“后来小僧听说,此事还拖累了一位御史,那御史快被问斩了,家产也充了公、家里的仆人丫环都要被官卖!”
这句话萧远倒不重视,和尚说来,也就是为了萧远能再让他一子,于是萧远就又让了那和尚连手。萧远原本想带走那杆枪,后来一想在这京城街市上,拿一杆长枪太扎眼,于是就打消了念头。也不用问什么了,想追查事情倒也容易,一找那御史,宫里的人不就找来了吗!
萧远对智深和尚说道:“师傅,你我还是不要下了,如此到末了也就是个平局,不如在下给师傅留一个残局,让师傅无事时拿来消遣。如果师傅悟透了,那可就棋艺大长、佛法也大长了!”
和尚听了却也高兴,抚掌答应了。萧远又说:“师傅,且带在下去看一眼林老前辈的坟吧!”
第二卷 第三章1节 连天红
萧远离了相国寺,在回城的时候,见那些当差的官人正在张贴告示,萧远凑过去看了一眼,恰巧是公示御史将要被开刀问斩的事情。自古来,御史言官是可以风闻奏事、轻易不会因言论获罪的官吏,此时却说御史与外官勾结,阴谋获罪,定于斩首等等。萧远一看便知,此事便是智深和尚所说,林承宗连累了御史老爷。
这京城里的一潭水太深了,林承宗误闯进来,焉有不殉难之理!
回到客店里,那林彩儿却不在,杨独行两个也离开了,不知是不是那丫头随了杨独行,一起去找房子了。萧远去了道长的房间,见道长还在熟睡,此时已经到了下午,从道长的睡相,萧远就看出道长是一宿没有合眼的样子。萧远刚要离开,道长却睁开了眼睛,喊了萧远一声:“你回来了,可见着那丫头没有!”
“徒弟也正想找她,告诉她,她爹爹出了事情。”萧远说道。
“唉!”道长叹了口气,翻身坐了起来,又说:“还是不要告诉她吧,她一个女孩子家,怕是经受不住。”道长这一句话让萧远一惊,看来道长早已知道林承宗亡故了,只是怕林彩儿受不了,才没有说出来。
“师傅,如果不对她讲,难道任由她这样找下去吗!何时才算是終了!”萧远站在那里,等着道长起来,其实他心头也很矛盾,虽说想要见到林彩儿,不要她再为了找父亲那样辛苦,但是想到她若知道了实情,岂不是要悲伤坏了。
“但愿可以瞒她一时。等有了合适机会儿,便让她回了老家便是。”道长起来,梳洗了一番,便朝外面走去,萧远见道长走路又瘸了许多,就知道道长这一两天并没有闲着,只是不知为了什么事在忙。道长在前面摆了一下手,意思是让萧远跟着他,走到门外,道长又说:“那丫头的娘亲不是还在老家吗,正好没人照顾,但愿等一两天,那丫头泄了气,便劝她回老家就是了。”
事情还是师傅想的周全,萧远就想不到要拖得林彩儿泄了气。
两个人到了楼下,叫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壶酒,道长要萧远陪他喝一杯。那小二过来,正好是昨晚阻拦杨独行的那个,见了萧远就说道:“客官,你早晨走了以后,那几位也一起走了,那男的要我传话给你,他们是出去找房子去了,要你们不要等候。”
道长正在诧异,哪里来的几位,不就是林彩儿一人吗?萧远看了笑道:“想不到吧师傅,那杨独行又来了,并且还是跟着一位夫人来了京城。”
“跟了一位夫人?是何意思!”只怪萧远没有说明白,道长听得更迷糊了。
萧远无奈,只得解释道:“是随了一位夫人,杨独行也没有说明白,是哪家的夫人。我想也许是那徽州贾家的哪一位夫人吧,只是不知为何来了京城。”
听到这里,道长没有再问什么,看来他似乎另有别的心事儿,一连几天都在忙的心事儿。萧远见道长不在问杨独行的事情,于是他就问道长:“师傅,今天早晨我就去了相国寺,为何没有见到你?”萧远没有说出,智深和尚说师傅扫了棋盘的事儿,免得道长面皮上难过。
听了萧远的话,道长笑道:“那和尚说我什么来着?”
“只是说师傅昨晚就离开了相国寺,别的一概没有说。”萧远哄瞒着道长,并且装作平静地追问道长:“师傅你离开了相国寺,为何没有回到客店里来?”
道长没有回答萧远的话,只顾着自己喝酒,差不多时才对萧远说:“今晚你早些回来,陪师傅探查一个地方。”萧远点了一下头,问道:“师傅,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道长白了萧远一眼:“你记住了,在外面不要惹出是非,这京城之地藏龙卧虎,能人甚多,等了了那丫头的事情,我们也要早些离去才好!”
萧远点了一下头,不再问道长什么。道长是早已过了好事的年纪,谨慎一些也属正常。
吃过了饭,道长回楼上休息,萧远独自又出了客店。既然师傅决定要隐瞒林彩儿,那么林彩儿回中州老家的日子也就近了,萧远正应该想想如何才能找到那法师说的佛牙舍利才对。萧远又从怀里拿出了那串佛珠,只是很难看出有什么玄机。看来,还是要找人来问问比较好,萧远又想到了智深和尚。萧远留给了他一盘残局,等他研究个一两天之后,萧远再去找他,再问问这佛珠的事情。
光顾着沉思了,萧远没有注意远处飞驰来了几匹快马,到了近前,萧远警觉之时,已经是难以躲开了。眼看前头那匹快马,即将要把萧远撞飞的一霎那,马上之人一勒马缰,愣生生让那匹快马停了下来。马上之人甚是恼怒,没有迟疑,直接挥起马鞭,朝萧远打来!
萧远一越之下,躲开了那人的马鞭,张嘴便骂道:“哪里来的狂徒,如此狂妄,不怕找打吗!”骂完以后,萧远朝那马上之人看去,不禁呆了。那马上的人,却是一位红衣女子,正巧是萧远在相国寺见过的那一位。那红衣女子却不认识萧远,正在为有人惊了她的马发怒,一听之下这位还发火骂人,于是又一鞭抽来!
萧远又一下躲开,伸手指着那女子说道:“姑娘!何必如此野蛮,不见在下让了你吗!”
那条马鞭象是有灵性一般,过去之后又卷了回来,萧远躲得慢了几分,那鞭梢过来抽中了萧远的衣袖,将萧远的袖口撕开了口子。萧远正在恼怒,那女子却说道:“本姑娘用你让吗!又不是打你不过!”看见萧远的袖口破了,露出了一截光秃秃的胳膊,那女子竟然‘咯咯’笑了起来。
萧远气急不过,眼看打不着那红衣女子,就趁那女子没有防备,一纵上前,挥掌拍向了那马的耳根儿。那女子没有注意,想不到萧远会出手,那匹马也不曾躲开,一击之下竟然将那匹马打地摔倒在地!
那匹马倒下之后,接着又站立起来,一看就是训练良好的马匹。也是萧远力道不够,没有对那匹马带来伤害。那女子跳开之后,却是来了脾气,也不再用马鞭了,反正已经落到了地上,直接就拔出了剑,冲萧远拼杀过来。萧远也是后悔,惹了这样一位泼辣女子,自己还没有带兵刃,如何与人家对打!
正在迟疑的时候,后面的几匹马追了上来,见这边动手了,有两位老者跳下马来,抽出兵刃,围住了萧远。这两个人萧远也认识,正是在相国寺跟在那女子后面的两位老者。
完了,萧远想。今日势必要受皮肉之苦了,且不说自己的拳脚功夫只是二流,便是这三位手中的兵刃,也让自己难逃苦难!说话间那女子已到近前,挥剑朝萧远劈了过来,萧远正要跳开,忽听后面马上之人大喊:“住手!”那女子手中剑已经挨到了萧远的面门,闻听住手立刻刹住,那剑风已让萧远感觉面上一紧。
女子退开了一步,萧远也朝发声之人望去,一看之下心中大喜,自己这顿打算是可以免了,后面马上的人萧远认识,正是那连山公子!
那连山公子跳下马来,对萧远一揖到底,说道:“不想此时见到了先生,先受在下一拜!”
萧远扶了那连山公子一把,说道:“休要多礼了,公子如何到了这里,身上的伤可是全好了?”话虽如此问,但是萧远明白,这连山公子的内伤,是一时半刻难以痊愈的。
那连山公子立直身子,对萧远说:“蒙先生救助,外伤全好了,又服用了朋友带来的药,内伤也好了大半。”连山公子回头看了那红衣女子一眼,说道:“丫头你休要无理!这就是为兄对你讲的,那位救了为兄的恩人,快快过来见礼、道歉!”
听了此言,那女子重新看了萧远一眼,见萧远除了衣服破损有些狼狈以外,神情倒是非常俊朗,亦有飘逸出世之感,于是疾步上前,飘飘下拜,口中说道:“原来是兄长恩公,连天红这厢有礼了,刚才冒犯,请勿见怪!”
此女子身子上前,便带过来一阵香风,萧远却是不敢上前相扶,只得远远地说:“不需如此多礼,刚才在下有些凝神,惊了小姐的马匹,只要小姐不加怪罪,在下就知足了!”
“哈哈、哈哈!休要再说了,先生若是无事,随我们去吃一顿酒如何?正好要我拜谢先生援手之恩!”那连山公子说着话,竟然不再骑马,而是拉着萧远一起步行,由那连天红几个人先骑着马离开了。
行走了不远,到了一处宅院前,不用敲门,里面早有人在那里等着,连山公子拉着萧远到了里面,直接进了厅堂,看到那老二两个也在,见到萧远也是一起下拜。不等萧远问话,那连山公子自己就将原委说将起来:“先生,老家来了援手以后,我们就租住了这个宅子,为的也是行事方便,以后先生无事,可以直接到这里吃酒。”
厅堂里,那随着连天红的两位老者,竟然坐了客座的上首,看样子,倒象是比连天公子还有身份的人。连天公子看着萧远,就说:“我来给先生介绍,这两位老先生,是我们关东【烈旗盟】的长老,此来京城也是为了助我。”萧远此时才明白,原来这连云马场,也是在【烈旗盟】势力之内。
连山公子又指着那为叫连天红的女子,对萧远说道:“这丫头便是在下的小妹,人倒是不坏,就是顽皮了一些。日后先生有时间,倒是可以指点她一二!”
萧远还没有说什么,那连天红便朝他又拜了一回,说道:“早听我哥哥说过,先生功夫和医道两绝,若是方才知道是先生,小女子如何也不敢对先生动粗了!”这功夫,当然所指的是当日萧远制住了老二他们两个,那日萧远不过是情急,真要打起来,他未必是老二两个的对手;至于医道,全睐于那【祝由科】的神奇。只是这些,萧远倒是不用提起。
萧远正在汗颜,无法回答,那两位老者却站起来,走到萧远面前,抱拳说道:“听这连山公子提起,先生神技世上无二,我们也是仰慕已久,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到了现在,萧远也没有对他们说清楚,自己是哪里人士,倒不是萧远故意隐瞒,是那连山公子从来也没有问过。现在,那两位老者问起来,萧远觉得,倒不好把自己说得太低,免得在那两位长老面前,弱了那连山公子的身份。当然是自己身份高了,别人才有面子。
于是萧远抱拳,对那二位老者说道:“在下萧远,江南人士,忝为道家弟子,蓬莱山外仙人岛岛主!”这个名头够响,可以唬住一些人,尽管仙人岛的名头不响,缘于名字是萧远改的,但是一岛的岛主,应该让人刮目相看了!
果然,那二位老者急忙抱拳,冲萧远施礼说道:“原来是萧岛主,失敬、失敬!”
正寒暄着,那边已经摆好了酒席。
第二卷 第三章2节 少夫人
那酒喝了一半,突然来了事情。原来连天红从关外带来的人马,多半留在了城外,那边也租好了一处宅院,住下了一些人马,还有一些人马,就隐藏在了暗处,多半都是听命行事。下人来报,有几个人因为吃酒,和酒馆里的人起了争执,恰巧有几个官军路过,盘查之下,发现这些好汉不仅说不清来此所为何事,也说不清是投奔哪个而来。不仅如此,他们的身上都带了兵刃,因此就被官军拦住盘问。还没有出手做什么事情,就这样被官军拿了,岂不可惜!连天红再也坐不住了,又与那【烈旗盟】的二老匆匆而去。
萧远看在眼里,也是无奈,毕竟他与京城的官家,也大多不认识。其中一位黄姓老者,对萧远倒是显出来异常的热情,离开时对萧远一抱拳说道:“小老儿暂且离去,随后当于萧岛主多喝几杯。”
萧远也是抱拳,与那老者作别。但是心下甚觉奇怪,为什么这连山公子听了这等消息,却是纹丝不动,就连他身边的老二两个,也是没有离开!仿佛看出来萧远心中的疑惑,这连山公子一杯酒过后,就对萧远讲:“岛主先生,可是看我没有随他们去看看,我们的那些朋友,心中有一些疑惑是吗?”
萧远看了连山公子一眼,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连山公子倒也不在乎萧远的神情,笑着独自说道:“先生,那【烈旗盟】乃是关东大地的第一大帮派,早就有心要吞并我们连云马场,家父处处防备,从不给他们说话的口实。只是这次,我们几个在京城出事的消息,传回到老家的时候,这二位正巧在我们马场做客,因此下当仁不让,非要来京城助我们一臂之力!”
听到此处,萧远似乎明白了许多,因此就说:“公子的意思,是不需要他们援手。”
“这【烈旗盟】,在京城也有一定的势力,确实能够帮我们要回银两,但如此以来,我们就要承他们的情分,以后再也难以拒绝他们的邀请了。”连山公子说着这些话,看着萧远,知道萧远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又说:“他们随了小妹来京,因此小妹去正好,反正谈到报仇讨要银两之事,在下出面不迟。”
似乎时辰不大,那连天红竟然转了回来,回来以后神情甚是爽朗,萧远一看便知事情已经解决了。果然,连天红说她们到了那里以后,发现已经没人了,冲店家一打听,方知道那几位好汉一看被官军缠上了,一声呼哨就往外面退去。因为是在酒馆里吃酒,倒也不怕官军发现了他们的住处。官军们也没有准备,尾随着好汉们追出了镇子十几里路,就没有兴趣再追了。话到此处,萧远就明白,这些关外来的好汉定是常走江湖之人,知道如何躲避危险,等到天黑以后绕道回来,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大不了,再换一个住处就是了。
那黄姓老者端了一碗酒,走到萧远面前,说道:“萧岛主,若是以后有机会,到了我们关外,一定要到我们【烈旗盟】去做客,不论见了哪一个,只说是我黄长老的朋友,都会给你天大的面子!”
关外萧远是会去的,还要陪着道长去漠北,但是没有必要现在说出来。萧远见那连山公子等人,对这二位长老尊重有加,但是却不太热情,就明白其中意思。他也不能在连山公子面前,流露出多大的热情,于是他只是虚应着光景。看到天色已晚,萧远想到还要陪道长出去,就不再多喝酒了。
萧远不明白,这连天红为何对自己来了兴趣,自己都要告辞了,还非要敬自己三碗酒。临了送萧远到了门外,那连天红又对萧远说道:“先生住在哪里呀?以后有时间了,如何去探望先生啊?”
“在下也是刚来京城,现在住在东升老店里,也不知多久离开,倒是没有想着自己租一个宅院!”萧远说道。
“那好啊!先生有空可以常来我们这里,小女子也方便向先生请教一二,或者先生若是不嫌弃,也可以搬到我们这里来住,反正先生救治过我哥哥的伤势,我哥哥也是乐意您住过来的!“
萧远看了一眼连山公子,那连山公子也是无可奈何地笑,可见他对自己的这位小妹,也是从小娇惯起来的。那连山公子倒是不替萧远解围,萧远只得自己说话:“在下不能过来住啊,小姐,我们一起住店的,有好几位呢!”
“那就先生有空常来!”连天红忽闪着大眼睛,一语定乾坤!萧远也是苦笑,怎么这连山公子倒象是很乐意妹妹如此似的。客套了许久,萧远才离开了那里。走在路上,萧远又看看自己的衣袖,唉!这件袍子,又算是穿到头了!想着连山公子要换给自己袍子的时候,自己还是百般的推脱,现在萧远想来,免不得要打了自己一巴掌!想着怀中倒是不缺银两,萧远就直接去了布庄,看能不能买一件合意的袍子!
话说杨独行醒来以后,看不到萧远,估计也是一夜没有回到房间里来,杨独行觉得自己未免有一些过分。事情缘于夫人对他的冷漠,让杨独行心下难以释怀,不禁对萧远和林彩儿那丫头过份了几分。起来后,杨独行照例给少夫人问安,吃过早饭后就独自出门,想要找一个院落,来安置少夫人。
年前冬月十五日,杨独行准时回到了贾家,碍于他曾经从地牢里逃出来,还不知二房的大太太,又给他安了一个什么罪名。情况不明,杨独行就躲在了早先相熟的一个朋友家里,偷偷打听贾家的消息。朋友小二也在贾家打杂,正好给杨独行打听事情。
小二见了杨独行,第一句话便是:“杨大哥,你怎么还敢回来?大太太已经把你告到了府衙,说你拿着太公的印信,骗走了京城分号里八万两银子,又回来偷东西不成,逃走了!”
杨独行看着小二,就问道:“小二哥,这些话,你信吗?”
那小二嘟囔着,说道:“信不信能怎样?那老太公已经逝去了多日,现在贾家是大太太管事儿,谁又敢多说什么?更和那大掌柜联合到了一处。就这一两天里,南北各分号的帐都盘完了,再让他们换掉几个不听话的掌柜,那这铁打的江山,就成了大太太的了!”
听了这番话,杨独行也是无奈,原以为,这贾家的男丁,会站出来那么一两个有豪气的来,休让那大太太的奸计得逞。他又问小二:“难道这贾家的男丁,就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吗?”
“三房的正豪少爷倒是站出来了!可惜没人支持他。那大太太许诺大家,盘完帐以后,就将金银多分给大家一些,都让大家的日子宽裕一些。如此以来,谁还管这几百年的基业,分到自己手里的金银那不是更好!”杨独行是彻底没辙了,这贾家自己的男丁不站出来说话,他这个外人说话是没有分量的,何况还背着大太太栽给他的罪名!那小二又说:“正豪少爷说过了话,要求大家不要分了家产,好保护这百年基业,岂料第二天竟被府台衙门的人捉了去,说是有人出首,证他曾坏过别家妇女的名声,正豪少爷被押在大牢两个月,前些日子,大太太为了收买人心,才将他赎了出来!”
那小二去贾家开工时,杨独行就窝在小二家,等到了晚上,他才悄悄潜入了贾家大宅,摸索着去找三房的正豪少爷。杨独行熟悉这正豪少爷,虽然父母去世的早,但得太公的照料,小时并不曾受了委屈,后来诗书读的好,太公便叫他一心一意呆在学堂,不读书了,便再教授别的孩子读书识字!因此下,这正豪少爷是唯一一个没有学做生意的少爷。可是到了现在,反倒是他最有远见,懂得这金银若是分散了,再想要聚起来做大生意,那就难了!
太公已经去了,如果说动贾家的男丁出来,阻止了大太太的所为,那就算成功了一半。
少夫人开了房门,先见到了杨独行,面上一呆,说道:“杨独行,你怎么来了这里?”
杨独行给少夫人施了一礼,说道:“少夫人,我想见一见正豪少爷。”
少夫人知道杨独行正被官府捉拿,但她也明白了少许,这杨独行说不定也是被冤枉的,正如那贾正豪受的冤枉一样。杨独行一说见少爷,少夫人便又明白了一些。但是她突然心里害怕起来,说道:“不可!少爷刚从大牢里面出来,人只剩了半条命,你见他也做不了什么!”
杨独行沉吟了半天,见那少夫人拦住门口,无奈了才说:“少夫人,你可知道,如果没有人站出来说话,任由那大太太胡作非为,那贾家的基业,可真就完了!”
“奴家管不了那么多,奴家只管着自己家的这个人,完不了就可!”少夫人的话斩钉截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谁啊?是来看我的吗?为何不让人家进来说话?”屋内的贾正豪,喊了这么一句。少夫人一愣之际,杨独行挪开她的手,人已经进了屋内。见到床上躺着的贾正豪,就喊了一句:“少爷!”
“杨,怎么是你!”见到杨独行,那贾正豪也愣住了。
杨独行不知道他的行踪,大太太已经知道了,他见到了贾正豪,那贾正豪随已被折磨地只剩了躯壳,但是精神很好,听了杨独行的话,不顾夫人的阻拦,立刻决定要当面揭穿大太太。岂料两个人还没有说完话,那大太太就领人闯进了房间,不但是院里的家丁,还有衙门里的公差。
看到杨独行,大太太喊道:“好你个姓杨的,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倒是敢回来!官差大爷,快些抓住他!”杨独行倒是没人能抓得住,但是这一下,他什么也做不了了!杨独行胡乱抵挡了几下,就逃了出来。
第二天,杨独行偷偷见了小二,小二见到杨独行就吓傻了,说道:“你还不跑!那正豪少爷都死了,院子里的人都说,你与少夫人有染,杀死了正豪少爷。现在满大街都有抓你的告示,那少夫人也被关了起来!”
趁着人们都忙着盘账的时候,杨独行悄悄潜进了后院地牢,救出来关在那里的少夫人。他不能让少夫人受他之累再丢了性命,再者,唯一能够证明他没有杀贾正豪的,也只有这少夫人了。
少夫人刚恢复了自由,就打了杨独行一巴掌,说道:“奴家家破人亡,都是拜你所赐!”杨独行急忙给少夫人跪下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这一跪,杨独行不得不为!那正豪少爷的性命,却是他送掉的!他可以回去杀了大太太报仇,却是无法换回少爷的性命了!何况现在关键的,是先把少夫人送走。
杨独行想把少夫人送回娘家,但是少夫人说,不愿让娘家人蒙羞。于是两个人跌跌撞撞,奔京城走了下来!
第二卷 第三章3节 杀人夜
杨独行来到了一条熙攘的街市,找了一位开茶馆的牙婆,请她帮忙找一处可以容身的宅子。杨独行知道,在一个陌生之地,想要做什么事情,最好的方法,莫不是找人来帮忙了。就比如这牙婆,官府里卖人用她、大家户卖那些犯了错的丫环仆人也用她,更别说那些保媒拉纤儿、暗地里的勾当。
那牙婆岁数不大,也就四十岁左右,涂了满脸的胭脂,还在鬓角插了一朵花!伙计给杨独行端来了一碗茶,离开了,看着那牙婆只在熟人之间转悠,杨独行就喊了她一声:“那位大娘,请到这边来一站。”牙婆子转身看了杨独行一眼,扭扭捏捏地过来,张口道:“这位官人,平日里少见,想来不是这左右的街坊邻居,来找我老婆子,有事吧!”
“大娘,小可初来京城,人地不熟,想找大娘帮忙,典他一处宅子下来,让自己的家小来住!”这京城,杨独行来了多次,但是每次都是直接去分号,找那分号的掌柜金守用,现在贾家出了事情,不管掌柜的还是不是金守用,他杨独行成了逃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那牙婆看了萧远一会儿,说道:“我老婆子在这一带,热着心帮大伙儿跑腿儿办事的,倒也从来都不推辞,只是这卖房典宅子的事情,那是另有一伙经纪来办的,不是老婆子推脱了官人、、、”那牙婆的话还没有说完,杨独行就掏出了十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说道:“那就有请大娘,给在下介绍一位经纪。”
那牙婆伸手拿走了银子,回头吩咐跑腿的伙计,去找一位经纪来见杨独行。见了银子,就什么事情都能办了!
见了那位干着经纪的老者,杨独行一位找房子会很快,岂料看了几家,倒是让杨独行心里烦闷起来。第一家:是一位京官的府邸,那京官半生都没有出息,只是守着祖上的老宅,过着惨淡的生活。近日不知为何蒙了天恩,被放到外地去做知府了,这是天大的好事,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无奈没有盘缠,于是想着卖了这老宅,举家上路。杨独行一看就摇头了,这三进三出的大院子,要花费几万两的银子才能买下来,作为一个外地人,杨独行知道那太扎眼了!
第二家:远离了皇城,在京城的边缘地带,地方杨独行倒是喜欢,偏僻一点了清静。可是见了那房子,杨独行又傻眼了!石头垒的院子,推开了破旧木门,只有两间的青砖草房、、、杨独行立刻就摇头了。少夫人不会看中第一家,因为那一家院子太大,太张扬;但是也不会相中这一家,那少夫人至小在富贵之家长大,后来又嫁进了贾家,如何也看不惯这清贫生活!
如此又走了几家,杨独行都觉得不合适,看看天色近午,自己也觉得口渴,于是就对那经纪说:“大叔,已近中午了,咱们还是先找一个地方,吃过了午饭,再谈找房子的事情吧。”那经纪没有二话,就领着杨独行找了一家酒馆。
烫了一壶好酒,又点了几个好一点的菜肴,杨独行拿出来十两银子,放到了那经纪的面前,说道:“无论今天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宅院,大叔都受累了,这点心意,大叔就先拿着吧。”
那经纪并不推辞,将银子放到了自己兜里,才道:“官人,咱们转了一上午,我已经看出来官人的意思了,你要找的宅院,一要清静,还要住起来敞亮!老倌儿到知道有这么一处宅院,只是时间长了一些,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如果官人不嫌厌烦,下午咱们就去看看、、、
真正是‘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杨独行心下恨恨的,但是嘴上却不如此说,本来一见到这经纪,杨独行就说明了,自己要找何等样的宅院了,但是这经纪非要遛自己一上午,等自己拿出了银子,才说了这么一个去处!
后来去了城西,也是在京城外围,杨独行见到了那处宅院,,那是一个僻静之地,但是靠着大街,正房有六间,还有若干的厢房,院子里除了几棵大槐树以外,还栽种来了几丛修竹,一些的花草,虽然天气寒冷,但是可以想到:时值春暖花开之时,这里将是满院的花香!
找到那看院子的老妈子,讲定了价钱,当即就请那经纪写了文书,交了订金。
着急回客店,杨独行出门就与那经纪分了手,刚拐了一条街道,就看见前面的院落里出来了两个道人,其中一个还扛了一个大包袱,象是有一个人的身子那么长,出门来就将包袱扔在了一辆马车内,两个人驾着车疾驶而去。杨独行愣了一愣,才走到那个院落的门首,探头向里面张望,却是什么人也看不到。看那两个道人行事的模样,应该不是什么善类,杨独行突然来了好奇,就进了院子查看究竟。转了一圈儿,到了房后的一个角落,才看到两个躺在地上的妇人,怒目圆睁,仔细一看,竟是被人扭断了脖子!
自从新皇继位以来,天下不是大旱便是大乱,本来一个歌舞升平的世界,到了新皇手里,却扰得他日夜寝食难安。想着继承了这花花世界,好好治理一番,奈何朝廷里的一般旧臣,个个都是阳奉阴违,只想着自己利益的得失!新皇年幼,胸中韬略半点,治不住这般大臣,便是治不了这天下!只落得个灾祸连年、黎民百姓受苦!这两年,京城大旱,快要到了赤地千里的样子,新皇请大臣们大殿商议,除了开库放粮救济灾民,谁也没了别的主意。后来倒是那承天监的郎中,玩笑般说了一个祈福祈雨的法子,新皇也觉得不妥,奈何有人附议,随声说好。于是新皇也答应了,并且让那承天监主持祈雨大典。
招贤帖子贴遍了皇城,便是那各州府衙门,也接到朝廷通报,一并张贴榜文,求那世外高人,来设坛祈福祈雨,拯救黎民百姓!由此,那大隐山便下来了世外真人:凌云真君!那真君来至京城,拜见了新皇,在皇城承天监内设坛,一连祭了十三天的神灵、求了十三天的雨。也该是上天可怜黎民百姓,在那十三天的正午,正是万里无云的天气,忽然一声响雷,震得人头皮发麻!天空中四下里乌云合璧,黄豆大的雨点倾盆而至。
那场雨下得好大,只一个下午,已经是坑洼积水、河沟满渠了!
新皇龙颜大悦,于是下诏,在这京城外,选了一个好地势,给凌云真君建立了道观,取名【承天观】,意思是承天垂怜、拯救万民。无奈凌云真君不惯喧嚷,在道观落成之日,便回了大隐山。这京城的道观,气势磅礴,只可惜便宜了那些鱼目混珠的小道!更有那几位大臣,来烧了几柱香,随了几百两香火钱,便约了主事,去给新皇讲道,成就他自己的好事!
道长要萧远来的地方,便是这【承天观】!
那日道长去相国寺,路过一个街市的时候,见有几个道人,随便就拿了小摊上的东西,有一个小贩嘟囔了一句,便有一个小道挥掌打来,将那小贩打倒在地。道长有心要管,却见那几个道人已经扬长而去。这道人在街市上横行霸道,竟是无人敢管,于是道长就随了那些道人而去,一直到了【承天观】!
夜已经很深了,萧远才和道长摸索着,到了那里。四周一片都是静悄悄地,看到的景物有限,听到的声音也是有限,萧远找了半天,才发现一处低矮的围墙,两个人就从那里爬了进去。萧远是凭着一股子好奇,才随道长来了这里,但是看到道长不用穿墙术,萧远又有几分生气,只怪自己平日里贪玩,到了使用的时候,才明白还有很多东西,道长都没有教给他。萧远在墙头以上使劲儿拉道长的时候,心里就后悔来了这里。
正面的大殿,在一片漆黑之中竖立着,没有灯火,也没有声音。等萧远看明白了,这是一座道观以后,就悄声地问道长:“师傅,为何非要在夜晚来这里,大白天不是一样来吗!”
道长没有出生,在前面悄悄地向着后面爬去,萧远无奈,只有在后面慢慢跟着。后面的厢房里,看到了灯光,也听见了说话声,正是两个人要靠近的时候,忽然就有一个人,推门出来,哼着小曲儿,走到一棵树下,在那里撒尿起来。萧远和道长已经离那个人很近了,微光之中还能看到那人头上的发簪,正是道士打扮。那个道人双手抖弄了几下,又掩衣角入怀,转身向屋内走去。开门的一霎那,萧远看见,屋内点了炉火,桌子上摆满了鸡鱼肉蛋,另外还有几个道人,都围着桌子坐着,在那里谈笑风生!
道长没让萧远惊动他们,这喝酒吃肉,并不是什么大过错,道长不是还喝酒吗?他萧远还有女人呢!再往后面走去,又看见了亮灯的房间,两个人凑到了跟前儿,却听不到什么动静,萧远悄悄起身,舔开了一块窗纸,向里面看去,见里面矮榻上,躺了一位肥胖的中年道人,正有一位小女子,蹲在那里给他捶腿,还偷偷地抹着眼泪儿。
萧远来了怒气,正要站起来推门,却不想被道长按个正着,动弹不得!此刻,就听那躺着的道人喝道:“若是还哭,道爷不但不与你玩耍了,还要抓了你的爹娘老子来,一并儿把你们活埋了!”
那女子听了此话,果然不敢再哭啼,又低下头去尽心服侍。萧远想要发火,却被道长死死按住,后来又拉他去了别处,离得远了,道长才说:“你着什么急!四下里都查探清楚了,再动手不迟!”
由于这【承天观】乃是新皇下诏而建,占地十分宽广,那房舍也是建的一丛又一丛的,向前摸索了不远,就听见在前面的房舍里,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女子尖叫!萧远急忙跑了过去,在房门外面一看,是两个道人,正在折磨一个少女。那少女被吊起了双手,胸前的衣衫被撕掉了大半,白嫩的胸脯整个儿外露着,一个道人正将嘴脸凑了上去、、、、
“嗨!”来不及说话了,萧远只嚷了一嗓子,整个人就撞门而进,一拳挥出,先将那个在一旁看着的道人,打倒在了地上。少女面前的那一个,刚转过身来,萧远的另一拳也就到了,正好打在了那道人面门上,那道人直接就飞了出去!萧远也是情急,一拳使出来吃奶的力气!
“天杀的!看小爷收拾你们!”此刻,萧远才有功夫拔出剑来,依旧奔了那个想要亲少女胸脯的道人而去,那道人还没有站起来,糊里糊涂地,被萧远铁剑一抹,就断了脖子。
此刻,那个先挨了萧远一拳的道人跑到了门外,扯开嗓子便喊:“快来人啊!有贼人进来了!呃!”他的话还没有喊完,道长一剑就刺入了他的胸膛,嘴里还嘟囔着:“无量天尊!到底哪个是贼人啊!”
萧远没有回头,只听声音就知道,道长已经结果了那个喊叫的道人,就急忙上前斩断了吊着少女的绳索,随后脱下自己的长衫,披在了那少女身上。唉!白天连天红刺破了他一件长衫,这下午刚又买了一件新的,现在又要送人了!
拉着少女到了门外,就看见道长持剑在那里守着,从四面聚来了二三十个道人,都举着火把、握着刀剑!
“那里来的贼人!敢闯道爷的地盘!你们不知这里是阎罗地府吗!来这里闹事的,都是有来无回!”说话的,正是那个躺在矮榻上,让人捶腿的那个中年胖道人,此刻正提了一把长剑,站在众人的前面。他看到了死在道长面前的那个道人,大手一挥,他身后的道人呼啦啦围了一个半圆,将萧远与道长围在了房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来不及多想,那胸中的怒气还没有完全出来,于是将身旁的少女往道长身旁一送,挥剑就冲了上去。萧远知道自己的剑法是二五眼,对付平常人等,还能来他个百儿八十回合,要是遇见了高手,那十个回合就落败了。但是眼下无奈,比起道长的稀松平常来,他萧远还能对付一阵子。
萧远冲过去,那胖道人身后却冲过来一人,迎住了萧远,可惜那人力弱,两个回合便让萧远砍伤了手臂。还有人往上冲,却被那胖道人喝住了,那胖道人一把拉掉自己的长衫,扔在了一旁,挥剑直奔萧远而来。双剑相交,萧远的虎口震得发麻,但却将那道人的剑砍了一个豁口,那道人一愣,萧远的剑又奔了他的面门。
这次却错了,萧远没想到那道人很胖,躲闪起来倒是异常灵巧,萧远的剑刚到了那人面门,那人一闪就躲开了,挥剑就刺向了萧远的胸膛,萧远再要躲闪,可就来不及了!
第二卷 第四章1节 复仇夜
也许,这次是真的完了,道长就在身后,但是就算道长来救,那也恐怕来不及了。就在萧远转念,那电石火光的一瞬间,已经抵达了皮肉的剑尖儿,突然就被什么给抵挡开了,一个身影纵身跳过,挥剑就刺向了那胖道人。萧远呆愣了一会儿,还没有看清楚那人的谁,直到那人喊出了一句话:“萧兄弟,没有伤到吧你!”
是杨独行,萧远的心头如释重负,立刻回答道:“我没有事,多谢杨兄帮忙。”既然来了杨独行这生力军,萧远当真就不再害怕了,毕竟这杨独行就是一个剑客,不像他萧远,道法是半路出家、功夫也是半路出家,偷袭还可以,真正用了兵刃,就略逊一二了。其实是萧远不明白,他好歹也经历过几次打斗,只不过是临敌之时略显胆怯罢了,看那杨独行的快剑,与那胖道人比斗,片刻之间就过了几十招,杨独行却也没占到上风。
萧远一旁看着,见杨独行也是苦苦拼斗,不禁有些呆了。这时看得明白的,莫过于站在萧远身后的道长了,他见萧远只顾了看杨独行拼斗,情急之下喊道:“小子,快动手啊你!”
道长的这一句话,不仅提醒了萧远,也让那些站在一旁的道人有了反应,他们见杨独行缠住了那胖道人,就挥舞着兵刃,朝萧远和道长而来。道长见势不好,急忙将那个少女又推回了房内,他便站在门口,抵挡冲上来的道人。有一个人从萧远身边跃过,是奔道长那里去的,也许是看道长年老,容易对付一点吧,不料萧远长剑挥舞,回身一剑,就刺入了那人的背心。只这一剑,那人只一声惨叫,扑倒在地。萧远的杀心顿起,神明也清醒了许多,猛然喊了一声:“你们这些妖道,祸害黎民,败坏道家的名声,不杀之,留有何用!”
前面的一个道人,一时间被萧远的疯狂劲儿吓呆了,举着火把还没有动,不料萧远身子前冲,直接把剑送进了那人的小腹!紧接着上来两个道人,都是奔了萧远而来,想趁着萧远身形未起,一起制住了萧远,但是萧远没有起身,一记缠刀刀法,斜斜的出去,立斩了一个道人的小腿。这个人扑倒了,‘嗷嗷’地嚎叫着,另一个人紧接着就跳了回去,没有人敢再逼近萧远。
萧远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仍在苦斗的杨独行,便明白那胖道人虽是作恶,但那一身功夫却是不含糊,看样子不在那寒山、莫抱石之下!萧远还没功夫去帮杨独行,这周围的几十个人,都要靠他萧远来超度了,想到这里萧远立身长啸,挥剑冲向了那周围的道人。
萧远这一冲,对方的阵脚就乱了,也把一些人赶到了道长这里,道长倒是不怕,他就在那房门边靠着,只要应付好前面就行了。靠前的两个人,被道长刺倒了一个,另一个人接着就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道长的攻击范围,只呐喊着,不往前冲了。萧远这边也学乖了,他用上几招刀法,再用几招剑法,十几招下来,被他刺伤了两个。转眼去看杨独行,萧远就有了主意,再打斗,他便逐渐向那胖道人的身后靠去,离得有些近了,便开始等待机会。
那杨独行的剑法,快捷无比,身法也是闪转腾挪!只见他一个跳跃,一剑刺来,那胖道人挥剑隔开,却也退了一步,当发现身后的危险时,却是慢了半拍,萧远一剑扫过,就在他大腿上,划了一道大口子。那胖道人没有喊叫,只是负痛地哼了一声,一下就跳到了一旁,身形未停,直接就遁向了暗处!
“哎!你怎么跑了!再来与小爷打斗啊!”萧远喊了一声,却没有人回答。
眼见主事之人跑了,众道人也都不是傻瓜,呼哨一声,都将火把扔在了地上,转眼间就逃得无影了!
萧远走到杨独行面前,问道:“没受伤吧?”
杨独行摇了摇头,只顾了喘息,没有回答。
那杨独行白天在街市,尾随着那两个道人,一直出了镇子,来到了荒野,原本以为,如若那两个道人,在荒野里下手,败坏了那姑娘的清白,杨独行就会出手。但是看他们越走越远,杨独行就好奇地跟着,正巧要看一看他们的巢穴。不料,这跟着跟着,就来了【承天观】。到了这里,杨独行倒是沉下心来,看这里有如此多的道人,心里就做好了计较,如何也要等到了晚上,再想个法子救人。
天黑了以后,杨独行在暗处,看着那些道人分到了几处,就计算着,先对付那一波省事儿,突然就听见围墙那儿传来了声响,接着就看见有两个黑影摸了进来。杨独行不敢确定,来的人是敌是友,于是又往一旁躲了一躲,要看看这两个人,是如何地行事儿!
就在萧远撞门而入,救了那个少女的时候,杨独行看出了萧远,还未等上前相见,那些道人就围了上来,于是杨独行就在萧远最危险的时候,替他挡了一剑。
举着火把,到处查看了一番,也不知那些道人都躲到了哪儿,只是顷刻间管不了那么许多,萧远他们就带着那两个女子,退出了那【承天观】。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城内,天色也已微明,道长直接回了客店,无奈,杨独行和萧远两个,只得一人护送一位姑娘,让她们投亲靠友,暂且躲藏起来。
萧远与道长动手的这个夜晚,有另一件事情也在发生,就是那连山公子了。
傍晚萧远离开了连山公子他们租住的大宅院,那连山公子并没有停歇,悄悄去了连天红设的一处暗穴,挑了几位好手,约莫等到了二更时分,几个人就出门了。马匹虽然卖到了神机营,但是那负责杂务的总管,却是住在城内。这位姓左的总管,原出身也是一个营官,带过兵的,后来因吃酒误了点卯,受了杖责,赶出了军营。
奈何这左总管,乃是陆王公随从的儿子,那随从跟随陆王公上阵杀敌,对陆王公护卫得十分周到,且跟随了几十年。现今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地不成气候,气的老泪纵横,陆老王爷不忍心,便与那提点神机营的将军递了个话,让那厮做了这主管杂务的头儿。不需点卯不用操练,平日里还有人给送银子,这左总管的日子过得是比神仙都舒服!
这次收马的事情,原本也不用那左总管费心,你想人家给军营供马,哪一匹不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只为一个长久的生意,人家也不会将次一些的马匹卖到京城来。如果换做平常,左总管收了连山公子一点好处,给帐房里吩咐一声,直接去银库里提银子,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奈何这左总管近日多了一个花钱的去处,还是一个大把花钱的去处,只能是见谁宰谁了!
在这京城里的烟花柳地之处,有一家飘香院,原来也只是二流的园子,只有几个徐娘半老的女子支应着,可是这近日里,突然从南边秦淮河岸来了这么一位妙不可言的人儿,直接就进了这飘香院,并且与老鸨讲好了协议,挣了金银两下里四、六开。新来的这女子名叫沈幼君,年方一十七岁,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家里原本也趁有万贯家财。这沈幼君自小只在绣楼里玩耍,家里有几位夫人轮番调教,且不论那琴棋书画、管弦丝竹,更生的一副柔润的好嗓音。只因为这沈幼君的老父,做生意阻碍了官家老爷,因此就招来了泼天大祸!安了一个私通贼匪的罪名。
自古来有道是贫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讲的就是这么一个理儿,那官家老爷惊堂木一拍,三班衙役便来拿人,上得堂来一顿打,三审定案把脏栽!说什么明镜高悬清如水,谁又见袖里乾坤夺金银!
且说那沈幼君的老父,自从被关进了大狱,家里面是想着法子往外面救人,岂料那官家老爷正要你如此,与那师爷文案三班衙役都做了扣儿,一层一层地扒人皮!
等到家里的积攒都花光了,再变卖田产,快到了一贫如洗之时,那边人却死在了牢里。
如此,那沈幼君一家人便如落叶一般飘零,一直到了京城,原本只是唱曲儿度日,奈何亲娘患了病也是无钱医治,万般无奈之下,那沈幼君便散开了头发,披了红披,抱张琵琶进了飘香院。
列为看官,那沈幼君身世凄苦堕入青楼原本与旁人无关,自然与那左总管也没有关系,只因这中间又冒出来一个人,便害的那左总管一命赴黄泉!
那人是个有名的小张闲,惯与胡同内的姑娘们来往,跑腿儿听差的,且又常与那左总管来往,一块儿听曲儿玩鸟,这小张闲那一天是误入了飘香院,正巧见到第一次为客人唱曲儿的沈幼君。论起来,这小张闲应该是阅女无数了,因为他常年里就在青楼走动,可自打他见了这沈幼君,就感觉别的姑娘都如粪土了。
小张闲受过左总管的恩惠,时常思报,见了这女子以后,他第一个便告诉了左总管,正巧那日左总管无事可做,便与小张闲一同来了这飘香院。天色还早,那沈幼君还没有出来献唱,两个人就直接进了沈幼君的房里,左总管拿出了一锭银子,要沈幼君先为他唱了一段儿。
那一日,恰逢老父亲忌日,沈幼君心中不乐,就唱了一段悲切的曲子。曲子悲切,且又思想起自己的身世,那沈幼君不禁就落下泪来,端的是一唱三叹、梨花带雨!如若是别的客人,早就拂袖而去了,偏偏这左总管就看直了眼、听入了迷。那沈幼君还没有开脸儿,一副小女孩子的打扮,这偏巧又对了左总管的眼神儿,一曲終了,左总管把身上的百儿八十两银子全扔下,起身就走了。
第二日,那左总管来得更早,进门来先掏出了五十两金子,递与了沈幼君,就在她房里吃酒、吃茶,听曲儿,一直待到了半夜,才起身离去!
这左总管扣住了连云马场的马,独自领出来库银,找了他当营官时的兄弟,商量着,就对连山公子下了手。那一夜,左总管也去了,一个兄弟偷袭了连山公子以后,他又在他胸前来了一刀。回到营内,左总管又使手段,弄残了几匹马,报到了将军那里,因此才有了官军追拿连山公子几个的事情!
第二卷 第四章2节 突生变故
左总管多花了银子,与那老鸨讲好了,便将沈幼君接到了家里,已经住了两日。尽管是坏了规矩,老鸨也无法阻拦,因为那沈幼君,并没有卖身给她。这两日,他一直就想着与那沈幼君成就好事,但那沈幼君就是不应允,还把怀里揣的匕首,亮给了左总管看,哪怕说好要娶她过门当侧室,那沈幼君也说要娶了才可以!今夜,也许是最后一夜,明天就要送回到飘香院里去了,看着那可人的脸蛋儿,想着那曼妙的身躯,以及摧花之乐,左总管就在沈幼君喝的茶里,下了一点,哪怕你将门窗栓得再紧,只要不以死相抗,那就可以了。
可惜那左总管不会知道,他住的地方,已经被连山公子的人,打听的一清二楚。
左总管听小曲儿到了二更天以后,沈幼君就上了药劲儿,急忙回房上好了门栓,躺下睡了。左总管独自喝酒,到了三更以后,觉得那美人儿应该睡熟了,正要起身去赴那云雨之会,就听到院子里进来人了。打开房门向外面一看,一柄寒剑横在了脖子上!
“左大人,想不到吧,兄弟没有死,也没有逃走!”连山公子将左总管逼回了房内,后面的人,有两个守住了房门,余下的都呼啦啦进来,围住了左总管。
“连少爷,既然落入了你等之手,那也是命该如此,你想怎么办?”左总管倒也识趣,不敢强横,他在寻找着一线生机,也许这连山公子提出来别的要求,那他今晚就算是逃出了鬼门关!
“几百匹良马,十多万两的银子,你说我想怎么办!你若还想活下去,就不要想着再用什么手段!”
“我给你们出具文书,你们去领银子不就是了吗!”左总管说完这话,看到连山公子的剑,挪开了他的脖子,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又说道:“兄弟那日鬼火蒙心,做了对不起公子的事情,日后想来也是后悔,今日见到公子可是太好了,银子付给你们以后,兄弟定当再还你一份大大的人情!”
连山公子看着左总管,知道他再用拖刀计,也许今晚不杀他,明日他就会躲进了陆王公府邸,或者躲进了军营,那时再想杀他,可是难了。“狗杀才休要骗我,这几天你花天酒地,花的不就是我们的马钱么!”说完话,连山公子长剑前伸,那左总管心惊胆颤,急忙叩头,长剑便在他的背上划了一道。还没有想好现在就杀了他,但是给他一点痛楚倒不为过。
“公子且慢、公子且慢!”那左总管一连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说道:“小人花的钱,自然是小人家以前积攒的,公子的马钱,还没有提出来,明日我便去那禁军库房,提出银子来交与公子。”
院子里传来一声喊叫:“哪里来的贼人,快进前受死!”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下去了,几声兵刃响过,两个人又回来,朝着连山公子点了一下头,那个喊叫的仆人,已经被处理了。
左总管的这个院子里,有几个家丁,都是会使枪弄棒的,左总管还怀疑,为何这外人进了院子,他们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现在明白了,即便有个家丁发现了他们,也会被他们瞬间就击倒了。
有一个兄弟过来,在连山公子的耳边低语,说在一间客房里,发现了一位服了的女子,连山公子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一起带走吧!”还没等左总管明白什么事情,身后的人,一下就将他击晕在地。
落脚的地方,是一个荒废了的院子,连山公子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即便事情不顺,让这姓左的跑了,他也找不到真正的安身之处。那左总管被装在麻袋里,扔在了地上,刚活动了一下,哼哼了几声,身上便挨了几脚,有一脚踢到了肋骨处,疼得麻袋内的左总管,当即就流下了眼泪,此时他才后悔,不该惹这些祸事的。
那个迷糊着的女子,被放在了炕上,喷了一口冷水过后,才猛然清醒过来,看到这几个围着的大汉,吓得是一句话也不敢说,龟缩在了炕上。
有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坐在一旁,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被那恶徒迷倒在了房内?”
沈幼君胆战心惊,慢慢的回答道:“小女子,在飘香院唱曲儿,被他,被他请到家里来,意图要败坏了小女子的清白,”沈幼君看到了地上的麻袋,就明白那一定是左总管了,只是不知他如何惹了这帮强人,沈幼君的回答有一个好处,就是表明了她与那左总管没有任何关系。尽管她曾经感激蒙左总管错爱,但是后来被他三番五次的调戏,又被他迷倒了,也许不被抓到这里来,自己就被那厮给摧残了。想到这里,沈幼君落下泪来!
“姑娘休要啼哭,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如果你愿意,现在把你送回了飘香院,也是可以的,但是你要明白,我们既然抓了那恶贼,就不会让他好过,只怕日后官府追查起来,会连累了姑娘,不知还有没有别的去处!”
沈幼君听了这话,渐渐放下心来,说道:“奴家身世飘零,且只有飘香院这一个容身之处,不去那里,奴家便不知去那里了,即便日后官家追问起来,奴家也只有据实相告了!”
“这有何难,干脆你跟了我们公子回关东就是了,幸好我们公子还没有结发妻子!”旁边,连山公子的一个随从,随口说了这样一句话,倒是弄得连山公子不好意思起来。眼见这沈幼君虽在青楼,除了身世凄苦不得不为以外,但是还尽力保全自己的清白,这年月,到哪里去找一个洁身自好、出污泥而不染的好女孩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将小姐送到红丫头那里去吧!”连山公子不能当即就表白,可以娶了这位洁身自好的女子,还是要给她一个转变的机会,同时,自己也要再观察她一段时间,总是要两情相悦了才是最好!下面有两个人,听了连山公子的话,立刻就带着那沈幼君,离开了。当然,这些话,那困在麻袋里的左总管,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左总管被放了出来,害怕被打,依旧没有出声。
这左总管当营官的时候,常年操练,也是生的虎背熊腰,一把长刀舞得是水泼不进,拳脚功夫也很了得。可是到了现在,他却一点也不敢施展,做一个窝囊废,还有人可怜,若是现在耍了光棍儿,只怕小命儿立刻就完了!左总管两下里看了一眼,有提着刀的两个人站在自己背后,哪里还敢动弹!
连山公子看了这左总管一眼,说道:“左大人,你看,现在天色已经大亮了,你就领我们去银库吧,早些把银子领出来,我们也好上路!以往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我们也不再计较了!”连山公子虽然如此说,但他知道,这左大人如何也不会领他们去提银子。按他的想法,这一刻姓左的应该跪地求饶,求他们暂且放过他,让他以后用别的方法来补偿他们。
那左总管摇头往外看了一眼,天色三大两了,就说道:“好啊,容我洗一把脸,咱们一起,去银库那里提银子!”这一句话,却难为住连山公子,这姓左的敢答应,莫非他真就没有动我们卖马的银子?思前想后,连山公子就明白了,这厮不过是想了一个花招,不管是擒住他们,还是他自己脱险,都要到了外面才有可能。但人就是这样不甘心,如何也要看一眼,到底是不是还有那银子!
“那十多万两银子,在我们眼里,也不是什么大的数目,但那是许多人辛苦多年的所得,不容舍弃!”连山公子看着那左总管,一字一句说道:“真若是没了那笔银子,大不了我们马场陪给那些养马人;可是你若还是欺诈我们,真就是留你不得了,到时哪怕你躲进了皇宫内院,我们都有办法杀你!”连山公子这番话,故意要再敲打一下那姓左的,但那姓左的竟然不在意,洗完了脸,就等着出门了。
也是那姓左的命不该绝,连山公子一行人刚到了大街上,就有一队官军迎面而来,想躲闪也来不及了,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连山公子还想要上前,看紧一点姓左的,但他刚伸出手去,那左总管就象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向那队官军跑去,边跑还边喊:“快来人啊!杀人了!”这变故来的太快,连山公子还想要上前,但是被两个手下拦住了。
“快走吧公子!抓不住他了!”
那边,官军们刚反应过来,顺着左总管的指点,向这边追了过来。两个手下架起连山公子,就躲向了一个小胡同,拐了一个弯,向城外跑去。那时两个官军刚刚打开城门,还没来得及设岗盘查,几个人就闯了过去,等到后面的追兵到了城门口,他们已经离了大路,串进了一片树林!
一直到了下午,几个人转了大半个京城,才从一个无人看守的偏僻路口,进了京城。虽说是天下不太平,这京城之地却是多年没有战事了,上至朝廷百官、下至平民百姓,都已经遗忘了战争。这京城虽有四门,城墙却多出坍塌了,老百姓为了方便,经常从那些豁口出入,渐渐就踩成了小路口!
他们又转了两个胡同,确认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向租住的那大宅院走去。
那个时候,萧远刚去那大宅院不久,老二端给他的茶,还没有喝,就看见连山公子几个人回来了。见了萧远,连山公子自然是抱拳行礼,说道:“先生怎么来了,怎么一个人干坐着,那红丫头呢!”
老二回答道:“小姐带着两个人出去了,留话说是一会儿就回来。”那老二看了一眼萧远,又说:“萧先生是刚到,也没有见到小姐,我正沏了茶。”
萧远也站起来,对连山公子回了一礼,说道:“公子的话好快,都不知如何回答你了!”两个人相视而笑。
由于萧远给连山公子治过伤,因此那连山公子倒不拿萧远当外人,当下就说:“先生,我们昨晚出去找了那厮,可惜杀了几个下人,那厮又跑掉了!”
“哈,这下可有得官府忙了!”萧远拍掌笑道:“昨天晚上,我与两个朋友,在【承天观】里也打发了七八个道人,想来,官府现在已经不可开交了!”
萧远刚说了一半的缘由,那连天红兴匆匆地回来了,身后除了两个手下,还跟了两个不相识的妇人。
第二卷 第四章3节 事出有因
连天红见了哥哥,就说:“看你们男人,一个个办事拖拖拉拉,你看我痛快吗?”说着,指了一下身后那两个妇人,又对一个手下说道:“去,带她们去见早晨来的那位姑娘!”
连山公子还没明白是怎么一个意思,那连天红就来拉他,还说:“快去看看吧,说不定,这其中就有一个是你日后的丈母娘!”这句话连山公子倒是明白了,接着就明白,这两位妇人是那沈幼君的亲人了,若在早先,连山公子会以为妹妹这样做略显唐突,但是现在那姓左的跑了,这样做又成了必要。连山公子明白妹妹的意思,他也该去安慰安慰那惊魂未定的一家人了。
连山向萧远施礼说道:“先生稍坐,我先到后面看一看。”萧远点头应允。
那连山刚离开,连天红就忍不住了,向萧远絮叨起她哥哥劫回来的这一位美人儿,又说她是如何去了飘香院,带回来了那女子的亲人。萧远听来也不禁好笑,心想这兄妹二人倒是有趣,做事情不加思考,任性而为!也幸好那日在场院里,他为连山治伤,连山最终没有说出拜托自己的事情来。
“想不到姑娘如此豪爽,真是平常男子不及万一!”萧远虽是夸奖了那连天红一句,心里却感觉后怕,萧远他们在【承天观】做的事情,事前没有由头,官府里没有直接的抓捕对象,即便那胖道人一干人等又回到了【承天观】,官府里追问起来,他也只能说:一个道人,两个剑客而已!然而这连山做的事情就不同了,那左大人还活着,杀他几个家丁有什么用,姓左的张嘴就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红姑娘,依在下看来,你们要火速离开京城,讨要银两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即便想要报仇,那也要等以后再说!”
那连天红不知道事情的严重,说道:“为什么要走?我们还想大闹他们一番呢!”
“你哥哥该杀的人没有杀掉,反倒杀了一些无辜的人。你想:若是官军围了城,挨家挨户的搜,可是有人一眼就能认得你们啊!”萧远说这话的时候,正巧那连山公子进门,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没有说话,听了萧远的话,他才明白这事情的严重,不过他倒是甚有决断,立刻就喊了老二老三两个来,吩咐他们带上沈幼君一家三口,立刻出城,昼夜不停地赶往东北。
“唉!”连山公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从老家调来了援手,原指望能够要回银两,杀了那厮,不想是现在这个结果!”萧远站起来,拍了一下连山的肩膀,说道:“公子不要如此想,你那时负伤危急,能够全身而退,那援手的职责也就尽到了!难不成,还要让你们的人,将性命丢在这京城吗!”
连山点了一下头,回头对妹妹说道:“先将无关人等,分批撤出城去,分开了往东北赶!”
此时,那连天红也不再说大闹一番的话了,自从她听了哥哥的话,又见到了萧远,自是对这位萧岛主佩服有加,眼下见他一番话,哥哥立刻听从,不禁内心生了几许倾情。她对哥哥说道:“萧大哥的话很对,哥哥你朝了相,干脆你先出城,到城外等着老二他们,一起作第一批走吧!”
“那不行!前番送马,就是哥哥计划不周,以至于失了银子;现在,那姓左的又是从我手上逃走的,说什么我也要留下来,好歹要了那厮性命!”连山公子这番话,虽说是丈夫所为,但是在萧远看来,就有几分的不识时务了。
萧远走到连山面前,说道:“公子且想,那左总管除了领人抓你之外,那就是哪里隐秘就往哪里躲了,怎么还会给你机会再抓他一次!你现在若是不走,等到这全城都贴满了你们的画像,那时再走,可是就更难了!”
终于,那连山公子想了许久,都没有甚好的理由来让自己留下,就答应走了,他对妹妹恳切的嘱咐要小心,那连天红一边点头一边回答说:“哥哥,小妹又不是没在江湖上走过,不用你这么嘱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边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这刚租下来的宅院,接着就要舍弃了,萧远待得也是无趣,原本想来与连山喝上几杯,却想不到分别在即,于是就对他们拱手做别。到了门外,萧远才想起来,他今天是为什么来了,就说:“你看,原本想来喝酒的,不想没有喝到,我朋友就在两条街以外租了宅院,我去那边帮忙,才顺便过来的!咱们就此别过吧,祝连山公子一路顺风。”
“先生。”连山公子喊了萧远一声,说道:“感谢先生援手,救治了在下,有朝一日先生到了关外,定要去我那连云马场,咱们一醉方休!”
萧远并没有撒谎,他却是跟着杨独行来看他租下的宅院,到了这里,杨独行眼光不错,不但是那少夫人喜欢这个院子,萧远看了也甚是喜欢。一块儿搬家过来,那林彩儿就忙着与那少夫人上了街市,租房住不比客店,清静舒心是有了,可是哪一样都少不得,衣食住行各样用度,后来,杨独行忽然拍了一下脑门,说道:“看我,得赶紧给夫人找一个丫头啊!”那杨独行与萧远匆匆作别,就走了。
因此,萧远才去了连山公子那儿。
回到了客店,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道长却有不知去了那里,萧远去道长的房间看过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的包袱被人动过了,原本是包袱压在剑上面,现在怎么成了剑在上了呢!那包袱里没有一钱银子,谁又会动呢。萧远走过去,拿起了铁剑,就看到了铁剑小面的一张字条:岛主,楼下有不明身份之人,师傅先去下棋了,告知那丫头,得空便来!桑木留。
很简短的一个留言,只有萧远一看即明,道长去了智深和尚那里,但是别人却想不到,一个老道会住到和尚庙里!萧远看完以后,就把字条烧了,然后去了楼下,看看到底都有些什么人,让师傅如此紧张。楼下的食客却是很多,都是冲着这家客店的美味来的,只可惜萧远不能长待,不然倒可以劝说店东,有这么好的大厨,干嘛不再开间酒楼!
只有角落里一张桌了,萧远急忙走过去坐下,占住了位置。小二看见了他急忙过来与他答话:“客官,您是住店的,只有请您老包涵了,先喝杯茶等一等,打发走了两拨儿,再给您上菜,您看行吗?”
“直接给我上壶酒吧,我先喝酒等着!”萧远说道。
萧远坐在角落里,没有人轻易注意到他,但他可以看清所有的食客,眼光扫了一遍以后,萧远就明白了,师傅说得不明身份的人,不过就是两个衙役,来这里探听消息来了。那两个衙役酒已经喝了大半,现在关注的,是另一个桌子的人说得话,萧远再朝那边看去,不禁偷偷笑了。
小二送来了一壶酒,为了道歉,又送了一盘油炸花生,让萧远先在那里嚼吧着。
那几个食客萧远认识,就是第一天来住店萧远见过的胖猪头和公鸭嗓,那天他们正谈论着陆小王妃的风流事儿,只是不知道现在又在说什么,惹得官府的人都在偷听。萧远静下心来,心无旁骛,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虽然比那衙役坐的远了,但是也能听见一二。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御史大人明天就要被问斩了!”说话的,是那个胖猪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有什么稀罕!你没见他的家人都被发配边关了吗?家里的家丁仆人都跑了,就剩了一个老婆子和一个丫环,今天还被官卖了!”接话的是那公鸭嗓,边说边唏嘘不忍。
萧远知道,这都是林承宗找上御史之后,发生的事儿,不但他自己性命不保,还连累了御史大人,由此可见,自古忠臣难善終,此话一点不假。
“还有一事儿,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今儿我到城外去办事儿,回来的时候,见府里的衙役都去了那【承天观】,听说那里出了人命,死了十多个老道呢!”说话的是一个老头,也是与他们同桌之人,看来这惯于瞎侃之人也找同伴儿,不管是听来的还是瞎掰的,统统当作看见的说。就说在【承天观】里,不算受伤的,道长杀了两个,他萧远不过也就杀了六个人,杨独行光顾了与那胖道人斗剑了,一个也没超度,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死了十多个呢!
“哎!不瞒你们说,我有个亲戚是吃官家饭的,前日里告诉我,因为去年冬天没下雪,皇家看今年又象是大旱之年,正有心再请那真君老道,来求雨做法呢,不想这里出了这等事儿,也不知皇家如何对那真君交代!”
这倒是个新鲜事儿,尽管萧远从那【玉真十三篇】上看到过祭天祈雨的记载与法门,但是从没有与师傅谈起过,那凌云真君如果真来设坛祈雨了,萧远倒是要去一观。
萧远只顾了听那边的人白话了,没有注意后面桌上的几位客人,此时那几位客人吃罢了饭,扔在桌上一锭银子,正要往外走,店门口突然迎进来两个拿剑之人,堵住了去路。那桌上的客人,除了一个空手之外,另外三个都带长剑,此时见去路被封,那空手的立刻出手,操起一条长凳扔了过去,门口的人一躲闪,拿剑的人就冲了出去。这时,萧远才见那两个衙役起身,抽出腰刀向那几位客人扑去。那空手的客人到门口时回了一下头,吓了萧远一跳,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早先长乐帮的大管家,寒山!
抄了长乐帮的老巢,萧远的功劳不小,此刻若被寒山看见了,定然不会饶过萧远。
外面的拼斗结束的很快,两下里一触就分开了,有一个衙役受伤,寒山他们没有纠缠,跃房而走了,衙役这边的四个人,沿着大街追了下去。
那个胖猪头又说话了:“看吧,这衙役一进门来,眼睛就寻摸哪一个带剑,果真盯上了那一桌,四个人倒有三把剑!哈哈,说不定,他们就是杀害老道的凶手!”
萧远听到这里,心里那个美啊!这下不用再担心了,这回官府一定认准了寒山他们,就是凶案的正主儿。萧远此刻才想到,事出有因!那夜在火把之下,看不清楚他们的装扮,官府只追查三四个一伙的带剑的人,这不,他们四个人,只有寒山没带剑!
第二卷 第五章1节 劫囚杀官
早晨,萧远去了杨独行那里,见只有杨独行在家,萧远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这林彩儿又陪了少夫人,出去采买了。杨独行倒是高兴,若是没有林彩儿在,他还不知如何帮少夫人张罗这一切呢,萧远也不多话,见那杨独行也没有心思陪自己,就只对他讲了见到寒山的事儿,意思很明了,官府开始追查凶手了。杨独行只是‘嗯’了一声,多话也不说,萧远便让杨独行捎话给林彩儿,要是寻找道长与他,去大相国寺就可以了。
萧远原想着要回客店收拾行李,后来感觉还是不明白道长的心思,就准备先去相国寺,见了道长再说。刚过了两条街道,就看见两旁的许多人都往前跑去,还听见远处传来的铜锣声响,请教了一位先生,萧远才明白,这是官府开道的铜锣,那御史大人就要被押赴刑场,开刀问斩了!满大街的人都向那边跑去,有许多是看热闹的,管他要砍哪一个的脑袋;也有许多知道内情的,都不禁为那御史大人惋惜!
萧远被人流裹着,也向那边走去,他也想看一看,这位御史言官被问斩,会是何等情形。萧远倒是不甚同情那御史老爷,从他当上这官开始,就应该知道,等待他的,应该就是这样结局了。萧远同情的是那御史老爷的家人,他们的命运,是自己无法掌握的,她们被流放、被官卖,甚至陪同斩首,那才叫真的冤屈!
到了街口,前面过不去了,手持长枪的卫士,已经将主要街道控制起来,只能是监斩官兵和囚车通过,余下一概阻拦。萧远过去的时间正好,前面那监斩官和开路卫士过后,囚车就过来了,在囚车的四周,有几个高手一般的人物,护卫着囚车里的犯人。萧远见那御史,脑袋低垂,只是随着车子的摇动,跟着摆动,丝毫看不见他有自己的动作,很可能已经成了一具尸首。这种事情不稀奇,萧远从记载上就看过,有些犯人到了刑场还胡说八道,因此就会被提前处死,到刑场再挨一刀,只不过是做给众人看罢了!
身边有几个人议论,萧远听了几句,好像说前面不远处就是刑场了,那里早已有禁军护卫,搭好了监斩棚。萧远不愿再看下去了,反正就是一刀,自己又阻止不了。
萧远正想离开,突然响起一声呼哨,人群呼啦一下就乱了,回头再看,只见不远处的胡同里,冲出来一辆木轮车,那车上堆积着浇了桐油的木柴,火正烧的旺,那着了火的推车向着路中间冲来,到了路中间就歪倒了,正好将那大街拦腰截断,将囚车拦在了后面。
萧远一见就感觉惊奇,不知哪里来的好汉,要做这等惊天壮举!
那一堆大火燃烧的好,只需要在火堆两旁的墙角处,站两个人把守,前面的官兵,一时半会儿是难以过来援助了!一时间,喊叫声大起,从两旁的窗户里,露出来许多人,那箭矢如雨点般射将下来。萧远见事儿不好,那箭如流星,哪里能管你官兵还是平民,急忙躲进了一旁的一间绸缎店铺。路中间,只剩了那一辆囚车。
此时,有几个壮汉,冒着箭雨冲杀了出来,直接朝着那囚车而去,跑在前面的人,已经到了囚车跟前儿,挥刀向那铁链砍去。刚才那阵射向官兵的箭雨,只是将官兵逼得离开了囚车,也躲到了两旁,此刻见有人冒死劫囚,却都从两旁杀出来,刚才那几个守在囚车四周的高手,冲到了前面,长剑一挥,那个砍剁铁链的大汉就倒下了。
这时,有几个好汉跳跃起来,越过了人群,直接到了前面,接下那护囚车的高手,两下里拼杀起来。
此刻倒是难住了萧远,若是帮忙,这劫囚车的好汉他一个也不认识;若是依旧旁观,眼见着那些好汉就要落了下风。萧远躲在绸缎庄里,向外面看着,心里甚是矛盾,围上来的好汉,被官兵挡在了外围,冲到里面的好汉,此刻正被那些高手斩杀。
萧远明白,现在他就是想帮忙,也冲不进去了,后面的胡同里,已经传来了喊杀声,定是挡在前面的官兵,找了个胡同,绕了回来。不要受了池鱼之殃,还是躲远一点好,反正这架打得也窝囊,萧远就从后面上了二楼,推开窗子向外面看去,后面的官兵围了上来,那监斩官骑在马上,挥剑朝前指着,大声喊叫:“休叫贼人跑掉一个!全部给我拿下!”眼看着,这群好汉就要陷进汪洋之中了!
萧远在楼上,眼睛看得真切,就在那监斩官指挥着人往上冲的时候,突然从两边的房顶上,蹿下来十多个人,都握着长剑,如穿花彩蝶一般,向那监斩官杀去。萧远心头一震,此刻突然明白了,原来这群好汉的目标,是这个狗官,好手都在后面埋伏着。
那监斩官的身前马后,原有那么几个兵丁,正好迎住了飞身而下的剑客,尽管那些剑客功夫了得,一时半刻也进不了那监斩官的身前。萧远这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晚看见的寒山,那寒山功夫高超,一剑砍杀了两人,奈何原本向前冲的官兵,发现了身后有异,掉头又开始往回冲了。
萧远身在事外,已经看出来,尽管寒山他们功夫了得,也是靠不到那狗官面前了!寒山有些恼火,将手中的长剑,用力掷向了那狗官。萧远看到这里,不禁心中一乐,知道这寒山做了明智选择。眼看那剑就到了狗官面门,不料又有一剑飞来,两下里相交,‘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萧远尽管没有出手,还是为寒山这一剑惋惜,那个掷剑阻挡的是位高手,已经朝着寒山扑来。萧远看到这里,无奈地回了一下神,却突然发现,那屋顶上,还有一个人,正在那里弯弓搭箭,对准了狗官!
‘嗖、嗖、嗖’三只箭,排列而来,又有一个人跃起,打掉了一只箭,另外两只箭却射在了狗官身上,一箭洞穿胸膛,一箭射在头上。那狗官直接就栽倒在地上,不动了。
萧远仔细看那射箭之人,却是一位女子,黑衣紧身、长发飘飘,还在不停地射箭,对付下面的官兵。可是萧远看到,已经有人发现了她,正要上去捉她。可惜离得太远,下面又喊叫声震天,萧远是即无法告诉她,也不能跑过去就她。正在萧远着急的时候,那位姑娘回了一下头,发现有异,朝自己的身后射了两箭,突然身子纵起,跃过了房顶,鸿飞冥冥了。
好俊的轻功!萧远从心里喝彩了一声。
再看下面,官兵们们是越聚越多了,那些好汉也开始后撤,萧远没有看到寒山,难道他受伤了吗?萧远正在四处观望,想要看看寒山跑到了哪儿,突然发现远处的林彩儿,也正在和官兵拼斗。萧远气的牙根儿生疼,这丫头,怎么哪儿热闹去哪儿?难道她不怕受伤吗!
萧远无法置身事外了,毕竟和那丫头是同路,说什么也不能眼看着她出了事情。
到了下面,萧远从死去的官兵手上拿了一把刀,贴着墙角向林彩儿那边靠去,在他来说,这还是第一次用刀,此前与人打斗,他都是用自己的剑。这把刀在手里倒也合适,那就试试马三保教的缠刀吧!有一个官兵发现了萧远,一声不吭就是一枪,萧远不再躲藏,刀背一挡枪头,顺势削了过去,只一下,便将那人的手腕砍了下来。
一下就发了利市,萧远不再纠缠,疾步向前跑去,又有长枪刺了过来,萧远只一招架,又是回手一刀,砍在了那官兵的胳膊上。哈哈!这马三哥的缠刀刀法还真是厉害,无人可挡了!萧远正在高兴,也到了林彩儿身边,那林彩儿一身皂白彩衣,此刻尽染血色,一转身,就看到了萧远,白忙之中说道:“咦!你怎么来了?”
“不要说了,快些跟我走!”萧远说完,看了看周围形势,冲着一个胡同就跑了过去,到了胡同口,回头却见那林彩儿没有跟来,于是又折了回来。
萧远心中明白,那些坚持到最后的好汉,谁也跑不了,他可不能将性命留在这里,还有好多事儿没做呢!
林彩儿被一个高手拦住了,周围还有好多官兵环伺着,萧远跑过去就砍倒了一个,缠刀挥舞起来风声鹤唳,一直将官兵逼到了两边。萧远看见林彩儿甚是吃力,缠着她的高手剑法刁钻凌厉,她一个不小心,便叫那高手削掉了一缕头发。萧远一个箭步过去,大喝一声,挥刀挑向那人的臂膀,那人回剑,萧远却又变招,朝着那人大腿砍去。
三招一过,逼得那人后退了两步,萧远趁机呵斥林彩儿:“快走!想死在这里吗!”
刚才的那一剑,让林彩儿心惊胆战,若是躲得慢了一点,定会叫人削了头颅,此刻听见萧远喊叫,她倒是听话了,回头便向一旁跑去!
萧远不敢大意,眼看那高手挥剑过来,萧远抵挡了一下立即强攻,再将那人逼退,回头便向圈外冲去。***,回头若是冲不出去,才叫那丫头拖累了呢!
萧远冲到圈外立刻回身,又和跟上来的官兵斗了起来,正好,官兵正好阻挡了那高手过来。比斗了几招,萧远见那高手观望别出的时候,回身就开跑了!
看着林彩儿在前面的身影,萧远一刻也不停,尽管后面有箭射过来,萧远也是不管,反正,射不到身上就是不停!拐了两个弯以后,后面的喊叫声渐渐低了,那林彩儿也在前面累瘫了,靠在墙边喘息。
走到面前,萧远说道:“这么大的阵势,你怎么也敢凑热闹!”
林彩儿白了萧远一眼,说:“还说我,你不是也在吗?”
气得萧远一怔,他总不能说:“没有你,我才懒得动手呢!”那成了什么!
正要拉着林彩儿往前走,后面传来了一声喊叫:“站住!”萧远回头一看,却的那寒山追了过来!
第二卷 第五章2节 百变棋局
等候片刻,寒山到了面前,萧远将手中刀举了起来,寒山一见却是笑了,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剑,随手便扔在了一旁。“别来无恙啊?萧公子!”那寒山笑容可掬。
“前辈,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萧远问道。状况不明,自是要十分小心,毕竟在这以前,他与寒山还是对头。即便这次无意之中帮了寒山的忙,也不见得就没有什么危险!
那寒山双手一抱,向萧远见礼说道:“照化弄人,早先与公子势同水火,现在却做了同路,寒山感谢公子出手,日后相见,定当举杯同欢!”寒山顿了一下,又问道:“我那莫老哥现在好吗?”
萧远一笑,说道:“莫前辈很好,现在给我做管家呢!只是不知道,寒山前辈为何又做这等事情了。”
“我们也是为朋友出力!不单单是为了给御史老爷报仇。那贪官在外任时残害过一家人,这个仇恨已经留了好几年!”萧远可不想与寒山叙旧,也不想现在是什么火候,于是就说:“现在我们还有危险的,我看还是赶紧散了吧!”萧远说完话,与寒山拱手作别,那寒山随即掉头,向胡同的另一端。
萧远也只向前跑了十来步,就听见身后的吆喝声,回头一看,却是有两个高手追来,已经被寒山挡住了。两支剑上下翻飞,裹住了寒山,萧远看出来,其中有一个人,就是拦住林彩儿的那一个。寒山现在空着手,在两支利剑当中来回躲闪。萧远迟疑了一下,不想回去援助寒山了,但是一想还是不行,好歹也不能让寒山现在吃亏!
“回去帮忙!”萧远喊了一声,林彩儿就跟他一起杀了回来。
寒山的功夫已经是一流了,虽然还不到宗师的境界,稍微弱一点的高手,在他掌下过不了几招,但是眼下这两个高手,任何一个都能与寒山斗上百招,想想多么可怕!萧远也是硬着头皮向前冲,没有办法,如果拉了寒山自己,只要他不想被官府捉了去,那就剩了自杀一途!
加入战团以后,萧远招招拼命,拼尽力气挡住了一个,如果寒山明白,在林彩儿的帮助下,他很快就能解决了另一个!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萧远和林彩儿联手,也阻杀不了一个人,同样,寒山自己要杀一个人,也要在百招以外。这就如同当年的田忌赛马,只有萧远自己辛苦,先挡住一个了!
林彩儿不懂这个意思,她去帮寒山是因为看到寒山正处在下风,林彩儿剑法飘忽力道不足,别人却不能不防备,于是,寒山就有了可乘之机,在那高手回剑抵挡林彩儿的时候,寒山呼地拍去一掌,掌风荡歪了那高手的剑,让林彩儿轻易刺了那人一剑。那人伤势不重,但是迟缓了一下,寒山趁机猛击一掌,将那人打得口吐鲜血,萎靡在了地上。
林彩儿杀得兴起,又补了那人一剑,将那人送入了黄泉!眼看刺死了那人,林彩儿害怕起来,打斗的次数倒不少,真正杀人还是第一次。寒山没有发愣,甚至都没有注意林彩儿最后那一剑,他在萧远快要中剑的当口,赶了过来,一掌将这个人打退了几步。这人倒也决断,一看同伴身死,转身就跑了!
“前辈,不要往回走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再说!”萧远说完这话,抬腿就走,那寒山和林彩儿也不搭话,跟着萧远就离开了那儿!
、、、
一路上躲躲闪闪,天将黑时,萧远和林彩儿才来到了大相国寺,见到了智深和尚,道长却又没在,萧远也说不上师傅在搞什么,只是过去看那和尚摆的棋盘。
“大师,研究的如何了?”萧远问道。
“这叫什么棋局?有解吗?怎么我看黑白子都是危机重重,仿佛哪一步也走不得!”智深和尚看着萧远,埋怨着。
也难怪,萧远摆的这个棋局,便是自己,也没有下到过最后。萧远试过很多种走法,每一种走法都不完美,到后来是越走越凶险!这本来就是布袋和尚摆的,当时为了吃萧远的烧鹅,特意为萧远摆了这个棋局。布袋和尚说他与普贤大士在灵山解开过这个棋局,不过是用了半年时间。
“当然能解开了,大师。我曾经听人家说:一个大家闺秀两个月不下绣楼,解开了这个棋局。”萧远不敢说出实话,那布袋和尚变化万千,到现在萧远也不知道他的法号!没办法,萧远只能玩笑着戏弄智深和尚。
智深和尚有些急了,也是几日来被这棋局折磨得茶饭不香,他拂袖而起,说道:“你来解,解开了我拜你为师!”一句话,让萧远哭笑不得,不知如何回答那和尚。无奈,只能回答那和尚说:“大师,这棋局应该是天下无二了,我怎么能解得开呢?我想就是皇宫内的国手来了,也要解他十天半月的,你这才看了几天,着什么急!”萧远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对和尚说道:“不如您帮我一个忙,回头我有时间了,咱们一块儿探究,你看可好?”
和尚没有回答,萧远就从怀里拿出了那串念珠,递给了和尚,说:“大师请看,这念珠可有什么特别?”智深和尚接过去一看,从自己怀里也拿出了一串念珠,一同又递给了萧远。萧远看了半天,发现这两串念珠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的偈语都是一样的,便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念珠寺里的僧人每人一件,没什么特别!这寺里有多少尊佛像,就有多少颗珠子,每一个珠子上的偈语,就代表了一尊佛像!”和尚说道。
萧远听到这里为难了,既然念珠都是一样的,那佛牙舍利到底该如何找寻呢!
这时,一直到处闲逛的林彩儿过来了,手里提着那杆长枪,萧远心道坏了,道长还说要瞒住她呢,怎么忘了藏起那杆枪了!
林彩儿走到萧远与和尚的面前,问道:“谁将这枪放在了这儿?那人呢!”
第二卷 第五章3节 美人心计
萧远看了智深和尚一眼,心想这和尚会怎样回答林彩儿的问话呢,智深和尚同样没有回话,却是怔怔看着萧远,似乎是萧远应该先告诉林彩儿。萧远还想着道长的话,该怎样敷衍林彩儿才好。这边迟疑着,那林彩儿却来了脾气,她没有管萧远,因为萧远是与她一同来的京城,那枪头直接就往智深和尚的脸上戳去。
“哎呀!”智深和尚叫了一声,一下坐到了地上,抬手挡住了脸。萧远看得明白,原来这和尚并不会功夫,心里就害怕,林彩儿一时心急再误伤了他,急忙喝道:“林姑娘,快些停下手来!”
奈何,气急了的林彩儿,此刻恐怕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那枪头一直在和尚的眼前乱晃,萧远不敢上前,只怕是一阻拦,那林彩儿真就在和尚的脸上戳一个窟窿出来。慌乱之中口不择言,开口就说:“你爹他没有了,他已经死了!”
萧远说完就后悔了,这丫头,能抗住这打击吗?
林彩儿怒目圆睁,回头冲着萧远喊道:“我不信、我不信!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话音未断,林彩儿调转枪头,奔萧远扎来,萧远起身就跑,林彩儿随后就追!那萧远一边喊着:“住手!”一边跑,因为林彩儿并不住手。她以为:是自己打扰了萧远他们下棋,萧远故意说这话来气她,即便不是成心气她,这种话,她又哪里敢相信!
萧远是怕林彩儿撒泼,不敢停下,那丫头却是兴起,叫你恶语伤人,看你能跑哪儿去!
萧远奔了后面的空地跑去,林承宗就在那里埋着,上次智深和尚带自己过来,自己还在那里磕了几个头。萧远转到坟头后面就停住了,回头看着林彩儿,用手一指坟头,不再说话了。那坟头土色尚新,看样子埋了也就月余,此刻林彩儿惊呆了,不由得她不信,历尽波折寻找的父亲,此刻就在这堆黄土下面。长枪一扔,林彩儿堆坐在了那儿。
“爹爹、爹爹,你怎么不等着见女儿一眼啊!”
萧远没有过去劝解那丫头,先让她发泄一会儿吧,如果此刻去劝解,难免她不把一腔悲愤转嫁给了萧远。那和尚慢慢走了过来,想要对林彩儿说什么来着,萧远拦住了他,还是让那丫头自己待一会儿吧。
寺里面敲响了钟声,不知是发生什么事情,要召集众弟子,智深和尚对萧远打了个问讯,转身走了,留下萧远一人,在角门那儿坐着,守着林彩儿。
萧远本来低头坐着,听见一声咳嗽,抬头一看,道长从后门那儿,悄悄遛了进来,左右里看看没人,就一瘸一拐的奔这边走来。道长没有看见萧远,快走近了,萧远才喊了一声:“师傅。”道长一抬头,见那小子正垂头丧气地坐着,这可并不常见,道长就走到萧远跟前儿来。
“师傅你去哪儿了?为何每次来都见不到你!”萧远问道。
道长看着萧远的样子,就嘻嘻地笑了,说道:“我发现个好的去处,就在这相国寺东面二里地的地方,有一个酒馆,那里煮的牛肉是相当的好!你想啊,为师住到了和尚堆里,不能喝酒不能吃肉,那还不得难为死了,所以偷偷到外面,找个地方享用一番!”
“师傅,那丫头知道她爹爹已经没了,正在里面哭呢!”
道长一愣:“她怎么会知道的?我吩咐了那和尚,不许告诉她的。”
“我和那丫头一起过来的,来了后那和尚就缠我下棋,那丫头四处转悠,后来看见了那杆长枪!”
“唉!”道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这林承宗,不过为了几本破账本儿,弄得镖局散了伙,妻子还受了重伤,可他偏僻还要蛮干,现在呢,不光他自己玩完了,还把人家御史大人带上了断头台!”
“师傅你提到了御史大人,我今天原本与林姑娘不在一路,到了街上看见御史大人受刑,正巧有人来劫法场,我与林姑娘都出手帮了忙,才一起来了这里。那劫法场的众人里面,还有那寒山呢!”
道长看了萧远一眼,问道:“寒山?寒山怎么会来劫法场?”
“那御史大人早就一命呜呼了,到了法场不过是做个样子,寒山他们倒是杀了监斩的狗官!当时官兵追得很急,也没来得及问寒山,他们为何来劫法场!”
道长沉吟了一会儿,才说:“行了,此事你也不要管了,一会我去劝劝那丫头吧!”
接连的发生凶杀,不但让百姓们震惊,就连那皇城内的天子也是震惊万分,这府尹大人被骂的狗血喷头还在其次,若是没有丞相说情,脑袋落地也有可能。那府尹急于赎罪,便调动了所有力量,在京城施行了宵禁。萧远回客店的时候,大街上行人稀少,却到处是巡夜的官兵,好在他还是一副秀才打扮,慢慢的贴着墙脚向前走,倒也没有人来盘问他。
萧远就那样悄悄地走着,快到了客店的时候,暗影里突然出来了两个人,一下站到了萧远面前,吓了萧远一跳,定神一看,原来是那连天红,和她的一个手下。那连天红喊了一声:“先生。”
“哎呀,你们怎么在这里?吓了我一跳!”萧远埋怨道。
那连天红说:“天未黑时,我们就来找先生了,可是看到客店里坐了几个官差,我们就没有进去。今天又出现了劫囚的事情,不管是哪一路好汉干的,倒是让这京城里乱哄哄的,我们也不敢冒失!心想那些官差若的抓了先生,我们便上前相救,若是和先生没有关系,我们就在这里等先生。”
萧远看看这时辰,已经是二更末了,也就是说她们等了小半个晚上,虽然自己感觉乏力想要休息,但是也不能不顾礼节。于是问道:“不知道姑娘等在下,所为何事?”
那连天红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那个手下便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小姐,已经等到了先生,就不要在这里迟缓了,万一叫那巡夜的看见了,又是周折!干脆到咱们那里,有什么事情细细地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深更半夜地,跟着她们走,似乎不太方便,于是萧远就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不是更好吗。”
“先生回了客店,万一中了埋伏,那岂不是很麻烦!还是跟我们走吧,我们那里房间很多,先生休息会很方便的。”那连天红的话,似乎是一定要萧远跟着她们,萧远也是无奈。说起这客店里有官差,萧远倒是相信,因为他已经见过了,那寒山不是在这里被官差赶跑了吗。说来说去还是谨慎一些好,万一被官差捉了,萧远不敢保证他一定能跑得掉!于是,就答应了连天红,跟她们一起走了。
这次连天红藏身的院子小一些,只有五六间房子,不过这已经够用了,除了连天红和她的这个手下,萧远没有见到其他人。也许,跟随连天红来的那些援手,迫于压力,都已经退回了关外,可是这连天红为什么不走,萧远实在想不明白。单单为了要杀那左总管吗?似乎不值得!再说那左总管刚刚脱了险,一时半会儿又怎敢露面!
摆上了茶点与酒菜,连天红亲自为萧远满了酒,说道:“先生,我哥哥走时说了,说先生古道热肠,为人侠义,我若遇见了难事儿,找先生帮忙就可以了。先生说是吗?”
萧远点着头,接过来酒杯,突然想到:坏了,这丫头设了一个圈套,我已经掉下去了!
第二卷 第六章1节 法术隐身
“是的,只要在下能做的事情,尽力去做就是了。”萧远说道。
连天红莞尔一笑,说道:“听哥哥说,先生神技,可以隐身,因此想请先生帮忙,为我们取一件东西过来!”
闹了半天,是有求于我。萧远不禁沉吟起来,看来这丫头要比她哥哥连山公子鬼精的多,不知她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不说他对那隐身之术只使用了几次,掌握的还不是很熟练,就凭这丫头的心计,萧远也不敢随便答应,谁知道她到底要萧远帮她取什么东西,万一这丫头,哄着萧远做了有违道义的事情,那可如何的好!
“先生休要多想,我慢慢告诉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连天红看出了萧远的心思,知道不是任何事情萧远都会答应,奈何她哥哥临去时曾说,若是有萧远帮忙,就不会有事儿难住她了。连天红自小至大都没离开男人的追逐,青眯者爱慕者众多,她以为自己一笑一颦,萧远便会死心塌地的帮忙,但是眼前看来,这先生并没有沉迷于自己如花的美貌之下。连天红有些纳闷儿,【烈旗盟】的那两个老东西,还对自己垂涎三尺呢!
“小女子这次进京,那【烈旗盟】的两位长老跟随前来,面子上说是来帮助我们,暗地里,却是要摸清我们连云马场在京城的生意。他们【烈旗盟】在京城有分舵,时常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的生意却很清白,怎样也不能与他们同流合污!两个月以前,我爹爹去他【烈旗盟】赴宴,不料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帮中的丫环锦儿,被勒死后放到了爹爹的床前,爹爹百口莫辩,只得立下字据,答应入帮。这次来京,小女子想在城外与他们分手,不料他们却拿出了爹爹的字据,说连云马场要受他们的制约。哥哥同意我留在京城,也是这个意思,如果伺机将那字据拿回来,岂不免了我们马场和【烈旗盟】的纠葛!”
连天红樱口红唇,轻轻抿了一点酒,看着萧远说道:“先生,为了我们马场的以后,为了报我爹爹受屈辱之仇,您不会拒绝吧!”
萧远一笑,没有回答,浅浅地喝了一口酒。
连天红看了却说:“先生这是怎么了?我听哥哥说,先生扶危救困义不容辞,为何不敢答应小女子的请求!看您,连酒也不敢大口喝了!来,我陪先生喝一大碗!”连天红说着话,端起了那碗酒,咕咚咕咚咕咚!直接就让那碗见了底儿。
萧远看着大感惊奇,虽说他早就知道北地胭脂善饮,性情爽朗,做事情也不扭扭捏捏,颇有男子风格,可是看到连天红一口气喝干一碗酒,还是让人吓了一跳!萧远又起了遇强争胜的心思,打架不见得打过你,喝酒还能不如你吗!萧远也端起那碗酒,喝了个底儿朝天!
“好吧,那你说说,我们该去哪里,找那两个长老?”萧远看着连天红烈酒入肠,脸上渐渐起了红晕,在灯下另有一番妩媚,心里一动,就答应了。
为美女干活,一大快事!携技技痒,另一原因!
“天官庙后面的侍郎府邸,现在已经空了,被一个山西的商人买了下来,我叫人悄悄跟着他们,找到了那儿,原来那就是他们的分舵!现在京城正在宵禁,他们无事儿也不会到外面来,不如我与先生悄悄地摸过去,若是见了那物件儿,拿回来就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喝了那一碗酒,肚腹之中已经热乎,虽然连日来奔波不停,有些困乏,萧远还是点头答应了。连天红一摆手,那个伙计就开始上饭了,一个托盘端上来两碗米饭,一只大羊腿儿!
连天红没有让那伙计跟着,只给萧远换了短打,两个人就悄悄溜出了门口,看到街上没人,疾步向天官庙那边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两队巡城的人马,萧远都拉着连天红提前就躲开了。这丫头除了认识路以外,倒是任何事都听萧远的,在路上也是紧紧跟随着萧远,时不时的还拉住萧远的手,倒让萧远感觉有几分不自在!这丫头怎么一点也不顾及男女有别!
刚刚拐过了一条大街,到了一个破庙一般的地方,连天红拉住了萧远,指了指前面的高墙,低声说道:“先生,从那面墙进去,就是了。”
那面墙恐有八尺多高,一看就是特意加高的,萧远傻眼了,凭他的轻功,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但是他也不做从别处进的想法,这连天红若是提前看了地形,应该会知道最容易进去的地方。萧远正在迟疑,连天红却拉了他一把,到了那面墙的下面,掏出来一根绳索,扔了过去!
啊!原来这丫头早就准备了绳索!看着连天红轻松上了墙头,萧远放心下来,虽然爬不过去,拉着绳索,萧远自信还能翻过墙去!
连天红在墙上猫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动静,回头冲萧远摆了一下手,萧远刚抓住绳索,还没有较劲儿,就被连天红拉上了墙头!这丫头力道不小,萧远刚上了墙头,就一头撞进了她怀里!幸而被她扶了一下,没有摔下去。萧远虽没有轻薄的意思,也感觉面上一热,这丫头那里挺丰满的,还有一股浓浓的体香!
“先生,你什么时候施法隐身啊?”萧远还迷糊着,那丫头就问他了。
“当然不能在墙上施法了!下去以后再施法吧。”萧远悄声说道。
连天红先将萧远送到墙下,自己再纵身越下来,收了绳索。萧远蹲着身子,就看清了眼前的景物,这丫头确实厉害,选择了一个偏院进来,这里除了几间破旧厢房以外,什么也没有,当然也没有人守在这里。连天红凑进萧远耳边,喷着热气耳语到:“先生,快施法吧,到了前院,就有人了!”
萧远没有说话,站直了身子,双手作势,默念到:“藏起吾身、变化为真!北方真武、助吾隐身!逢水要行、逢山便过!帝君相佑、刀剑不临!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萧远念罢咒语,用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张符,脚一跺地,暗暗喊了一声:“开!”
萧远作势攥住了那张符,在自己头上晃了三圈,然后拿到连天红的头上,拍了一下,对那丫头说道:“好了,现在没人能看到我们了!”
刚过了月亮门儿,就看见前院里有两个人,一个靠柱子站着,昏昏欲睡的样子,另一个却坐在台阶上,还在喝酒。萧远故意拉着连天红,从他们的面前走过,试一试自己这法术的作用,万一不行,制住了他们两个,还来得及溜走。萧远的心思,当然不能告诉连天红,那丫头也是好奇,随着萧远,大方方的从那两个人面前走过。由于穿了软底鞋子,没有发出脚步声,自然那两个人也没有看见他们。
厅堂里黑呼呼一片,什么动静也没有,看远处偏房里,还有一丝灯光,连天红大胆,拉着萧远奔那灯光走过去,还未到近前,就听见那边传来了女子的媚笑!
第二卷 第六章2节 右卫禁军
萧远走得近了,舔开了窗户纸向里面观看,见那光着上身的,正是那位黄长老,此刻正搂着一个女子,做那老牛耕地的辛苦活儿!
萧远急忙退回身子,想拉着连天红离开,连天红却脱开了萧远的手,蹲下来摸了一个石子,向那窗棂投了过去,‘啪’地一声脆响,就传来了黄长老的喝叫声:“谁!”
连天红急忙往后退,拉着萧远到了柱子后面,看见那两个值夜的人跑了过来,并不走到跟前儿,喊了一声:“黄长老,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是哪一个?朝老夫的窗户投了石子啊!”里面说道。
外面的人静了一会儿,才说:“小的两个都在外面站着,并没有什么人进来,您放心休息就是了!”
屋里面没了声音,一会儿却亮起了大灯,黄长老披着棉袍打开了房门,对着其中一个伙计就是一耳光:“当然没有外人!是你们两个要搅老夫的兴致!”那两个伙计听到这里,突然就跪下来,说:“我们都在那边站着,并没有到这里来,请长老不要怪罪!”黄长老听到这里,朝四下里的暗处看了几眼,说道:“喊几个人起来,点几个火把,到四下里看看!”
外面的两个人,低头应诺了一声,离开了,那黄长老也回身进房,接着栓上了房门。黄长老没有着急回那温柔乡,他先是到案台的后面,打开了一个暗格,查看了里面的东西,舒了一口气以后,才回了里间。此刻就听见里间那个女人的声音:“老爷,你倒是快些来啊,奴家都等不及了!”
那黄长老哈哈笑着,掌灯回了里间。
此刻,本来是万无一失的地方,却被两个人看得真切,连天红强忍着恶心,过去打开了暗格,拿出了一包东西,打开看了一眼,立刻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时,已经看到了外面,有许多火光在晃动,有七八个人之多,在这个大院子里查看,萧远见门外的人到了远处,才悄悄打开房门,两人到了外面,再悄悄掩上房门,沿着走廊向大门口方向走去。慢慢打开大门,到了大街上,萧远就看见一只狗,在大街上站着,冲着两人‘汪汪汪汪’地叫。
唉!萧远悲哀起来,这隐身术什么都好,就是躲不开畜生的眼睛!
来不及迟疑,已经听见院子里面的人,都朝门口这边跑来了,萧远拔腿就跑,那只狗却是追着萧远在后面狂叫!还是连天红灵巧,掏出来身上的绳子,象套马一样,向狗头上套去,不料没有套中狗头,那绳子上的铁钩却砸在了狗头上。那只狗‘嗷嗷’叫着往回跑去,但是从门口出来的人,却是看清了萧远他们逃跑的方向,呼啦啦向这边追来!
萧远明白,如同自己这般仓惶,这隐身术就快没用了,到时候现了形,怕是两个人再也难逃了!
到了一个街口,萧远突然看到前面走来一队官兵,他急忙拉了连天红一下,两个人躲到了一旁,看着官兵和追来的人碰了面。那边一群人舞舞咋咋,挥刀弄帮,这官兵见了自然警觉,喝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这边官兵拉好了架势,那边的人自然忌惮,毕竟在这京城的夜晚,手持凶器沿街追杀,是犯了忌的。那些追来的家丁开始往回跑了,这边官兵却不罢休,一直追着那些人回了大院。后面会发生什么,萧远就不去管了,毕竟自己脱了险,他精神一放松,那隐身术自然就撤销了。
连天红还一直拉着萧远的胳膊,身子挨得萧远很近,还是心有余悸地说:“先生,刚才好险啊!”
“是啊!若是没有这巡夜的官兵,咱们恐怕是很难逃脱。”
连天红又看了萧远一眼,突然感觉与刚才不太一样了,再看月光下的身影,清清楚楚的照在路旁的青石板上,她接着明白已经没有隐身术了,自己还紧紧贴着这个男人,于是一下松开萧远的胳膊,说道:“先生,外面太不安全,我们还是早些回到家里去吧!”
回到了连天红的住处,萧远看到拿来的包里,除了有连云马场的字据以外,连天红还顺手牵羊,捎带着拿了人家的一块令牌。
“姑娘,这令牌本是不该拿的,不知又会有什么曲折!”萧远说道。
“先生,这你就想错了,不拿这块令牌,他们一下就想到了,是我们动了手脚,现在呢,也许这令牌的用处更多,他们就费了猜疑了,很难断定是偷令牌捎走了字据,还是偷字据捎走了令牌?”
远处的谯楼上,更鼓已敲了四响,萧远也感觉疲乏了,正要闭目养神,那连天红又端了酒来,递与了萧远,说道:“先生,多谢你援手,解了我们连云马场的危难,再喝一碗酒吧,一会儿让先生去好生歇息。”
萧远刚接过那碗酒,还没有喝,那连天红又开口了:“先生,早先听哥哥说你这隐身的法术,我还不太相信,今日见了,果然不一般,哪日先生有空,教了我可好?”
萧远听了一怔,心想:丫头,你可真会得寸进尺,刚帮了你的忙,现在又要学法术了!无奈,只得说:“这法术不是一日之功,你也学不来的。”
没办法,萧远不能说要正式入道、斋戒了以后才能有所小成,万一这丫头来了倔脾气,真要入道怎么办?那连山公子一家人,还不把萧远骂死!
连天红看着萧远,眼睛里尽是得意,说道:“那以后我常和先生一起,学先生的本事应该很快了吧?”
常和我在一起?那不是又要嫁给我吗!这句话萧远听了更难回答,他还没想好再弄一个呢!萧远只得装糊涂,说道:“天已经很晚了,我看还是早些歇息吧,那些事情以后再说!”
连天红听了,倒也不坚持,转身喊了那伙计来,去给萧远铺了床。
没有人打搅,萧远那一觉睡得舒坦,到了日上三杆,才醒来。梳洗了到了堂屋,见早饭早已摆在了桌上,那连天红换了一身装扮,打扮的如同一个村姑,正等着萧远起来吃饭。
“连姑娘,你为何这样打扮?要出去吗?”萧远问道。
“是啊,要不是等先生起来吃饭,我早就走了呢!已经过了几天了,我们再也没找那左总管的麻烦,现在倒是想去看看,那姓左的再干什么!”
萧远听了就笑:“那姓左的被你哥哥吓破了胆子,此刻恐怕还不敢出来吧!”
“管他呢!反正呆在家里难受,要不我就跟着先生,出去逛一逛吧。”
这丫头,倒是来现成的,昨晚才说常跟着萧远,就能学他的隐身术呢,这接着就开始了!
萧远也没办法,这跟着就跟着吧,总比一个人在街上走,好一些的。旁人看不出来,自己心里清楚,有一位美女在身边相伴,想一想也是受用!
本来要去大相国寺,出门走了不远,萧远却突然看见了杨独行,那杨独行领着一位老婆子,还有一个丫环模样的女子,一同向街口那边走去,萧远一看就明白,这是要去杨独行租住的那个院子。
“杨兄。”萧远喊了一声,急忙上前赶了几步。
杨独行回头看了萧远一眼,但是很快就盯住了萧远身后的连天红,看起来没完。确实令人纳闷儿,这萧远除了和那林彩儿一起以外,从来都是一个人瞎逛,这是从哪儿又弄了一个村姑!
连天红也感觉到了杨独行的眼光,但是她当作无事一样,继续装自己的傻相。萧远也是明白杨独行的意思,但他也懒得解释,就让这傻丫头跟着吧。
“杨兄,你这是干什么?”萧远指着后面的两个女人问道。
杨独行愁眉不展,依旧一脸的苦相,说道:“少夫人不会生火、不会做饭,我一个大男人,哪里又会这些!没办法,只得拜托牙婆,买了两个使唤的人来!这倒好,官府里刚要卖,我就接着了,还是早先御史家使唤的丫环婆子呢!”
“莫不是昨天杀头的那一位御史?”
萧远问了一声,见杨独行点头,心里大惊,天下竟有这般巧合之事!心中又想:这御史家的丫环婆子,说不定知道一些御史和林承宗的事情,倒不如问上一问。想到这里,萧远就对那位岁数大的婆子说:“你们既然是御史家的,可知道你们家大人因何事问斩?”
那位岁数大的婆子没有答话,丫环却开了腔:“大爷,我们家老爷接了一个账本儿,是外官记录朝廷里贪官的账本儿,还没等老爷上奏本,就被禁军右卫下了大狱!”
听到这里,萧远明白了许多,接着又问:“那个送账本的人,你们可是见到过?”
“我们倒没见到那人,只是右卫军来抓人的时候,对我们老爷说过一句话,他们说:‘那个府台已经死了,送账本的人也被我们围住捕杀了,你这杀才,还要上奏!到大狱里去写奏章吧!’”
萧远没再说话。事情已经全明白了,林承宗死在了右卫禁军的手里。朝廷里的这一滩水,实在是太深了!也许,在半路上劫杀林承宗镖局的那三个人,也是右卫禁军里的高手!
第二卷 第六章3节 一击得手
第二卷 第七章1节 丫头受伤
本来,萧远的对手因为看不到萧远正在发愣,突然听到同伴的惨叫,心里一惊,张口就说:“偷偷摸摸算什么好汉!正大光明打一架,才是君子所为!”
这一当萧远是不会上的,一张口答了话,那对方的兵刃全朝自己招呼过来了!眼看与自己作对手的人,正在全神贯注,萧远选择了对付林彩儿的那个家伙。此人因为同伴倒下,正在惶恐,那林彩儿因为去救连天红,让他也没了对手,正想上前动手,感觉身旁有一股暗风袭来,挥手‘呼’地拍了一掌!
那一掌没有打到萧远,毕竟他身在暗处,见事不好身形一蹲,躲过了那一掌。
“不打了,快跑啊!”话语简洁干脆,也说明他心里害怕了萧远,有一个人,象风一样无孔不入,那这架就没法打了!说话的是与萧远作对手的那一个,他抢先过去,背起了倒在地上的同伴,回过头来大步流星就跑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一招,想不到临时奏效了,萧远哈哈大笑起来,喊道:“朋友,不要急着走啊!你不说要好好打一架么!”
“小子,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当真比以前厉害了!你不是依仗法术么,回头我们就找一个懂法术的,来与你较量一番!”话声越来越弱,转眼间,那三个人没了踪影。
萧远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三位乃是宫里的人,功夫自然高强,若是平常对打,今日可要全被他们拿下了;可是转身看了一眼连天红,萧远的心又沉重起来,原本怕她呆在家里,会遭了那黄长老的暗算,不想她跟着出来了,却因为萧远他们受了伤。
萧远走向前去,仔细看了连天红一眼,那连天红面如黄纸,嘴角里都慢慢渗出血来,任那林彩儿:“姑娘,姑娘”的叫着,那连天红依旧昏迷!
道长看着萧远摇了一下头,说道:“这下可是不妙了,胸脯都塌下去一半!”
萧远着急,伸手就要背起连天红,却被道长一把拉住了,问道:“小子,你要干什么?”
“快些被她进城,找一个大夫给她医治啊!”萧远说道。
“我看你是傻了!且不说背一个女人进城,会有很多人侧目,单就是她的内伤外伤,还能经得起你一背吗?”
听了道长的话,萧远明白,是他着急得顾此失彼了,这连姑娘胸脯都陷了,如何还能背!
道长没有理睬萧远,独自从怀里掏出来一粒丹药,用手一捏,放进了连天红的嘴里。萧远一看就知道,那丹药就是早先救治林彩儿娘亲用的,师傅就剩了一颗,想不到现在,师傅也不再舍不得了。
“丫头,去砍一些树枝来,咱们做一个架子,抬着她,就近找一个地方停下,等她醒了再做打算!”道长吩咐林彩儿去砍树枝,那丫头竟也痛快,小跑着就去了,想来也是,若没有连天红扔过来的那一剑,说不定受伤的,会是她林彩儿。
用一些树藤和树枝,捆绑了一个架子,轻轻将连天红移到了上面,抬到了距离相国寺不远的几户人家那里。这里有一个酒馆,道长来了几次,知道这里有一家人,只有一个老婆婆在家,现在正好安置连天红,大不了多给那婆婆几两银子。萧远掏了十两银子,给那老婆婆,便把那老婆婆高兴得不得了。
大约两个时辰,连天红才醒了过来,这也是道长那一粒丹药的作用,连天红醒来竟然不说身上疼,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道长就不让那丫头再说话了,毕竟,如此重的伤在身上,不得不小心!
不能多耽搁,萧远急忙进了城,先到了连天红的隐身之处,想要告诉她那伙计一声,到了跟前儿一看,发现那扇门竟是虚掩着的,萧远心里就有了一丝不安。到了厅堂,萧远就看见那个伙计,正躺在厅堂的地上,已经死去多时。萧远上前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个伙计是被人击碎了天灵盖,这样的手法,萧远还是第一次见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怪不得上午心里感觉毛毛糙糙的,你看这一两天哪有什么好事儿!萧远到连天红藏令牌和字据的地方去找,发现一样东西也没了,心里突然就明白过来,这一切,看来就是那黄长老所为!萧远不敢多呆,以免被那黄长老堵住,就连出去,萧远都是从后面的矮墙,跳了出去。
拐了两个路口,萧远拦住一个人打听,问那里有出名的好大夫,那人白了萧远一眼,说道:“这还用问吗,想找好大夫,去太医院就是了!”
萧远有脾气也不敢发,因为没那个功夫,这当然不用别人说,太医院的太医是厉害,担是萧远没有把握请得动他们,现在满大街都是官兵,萧远可不敢胡来!
后来,萧远找了一家门面很大的药铺,看到那里坐堂问诊的是一位老者,急忙走向前去相请,说道:“先生,我家一位亲人,不注意从梯子上摔下来了,胸口都有一些塌陷,我们不敢乱动,想请先生移步,过去诊治一番。至于诊金嘛,先生说多少便是多少!”
那老先生眼镜后面的眼珠精亮精亮,打量了萧远一番,说道:“老夫诊病不离药堂,你还是回去,把伤者抬过来吧。能治便治,不能治的,我也不留!”
嗨!这个怪老头儿,若不是怕出事儿,我还不知道把人抬来吗!
“先生有所不知,那人口吐鲜血,我们实在是不敢动她了!”萧远说道。
那老者摇了摇头,竟是再也不说话了。
萧远冷笑了两声,说道:“人都说这京城人物云集,我看先生也是徒有虚名,听在下言说病人严重,就不敢前往应诊了!”
那老者眼珠一瞪,脸上变了颜色,但是看了萧远一眼,又恢复了平静,说道:“小哥,激将法也没有用,不去就是不去,你还是走吧!”
萧远真是无奈了,这老头鬼精鬼精,他一眼就识破了萧远的意图。
萧远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还自言自语道:“我那朋友说得真对,原来这京城,除了太医院,真就没有什么好先生!”
“站住!”那老头在后面喊了萧远一声,萧远接着就笑了,有门儿!
那老头走到萧远面前,瞪着眼睛看了萧远半天,说道:“小哥儿,我明明知道你这还是激将法,但我不能不去了,老夫平生就恨人家说,好先生都进了太医院!你切慢走,等老夫收拾一下东西!”
原来这老头恨太医院,萧远感觉自己蒙对了。
见到了连天红,那老头对萧远说道:“小哥儿,你真是玲珑透顶啊,把老夫我耍得团团转,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也是练过功夫的,一看便知,此乃掌力所伤!”
萧远不再隐瞒,对着那老者一揖到底,同时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算是找对人了。既然练过功夫,对这种伤势,应该更有把握!
那老头儿在连天红身上,下了十几根银针,止住了她的痛楚,然后用左手抚摸那断骨之处,右手拿了两根薄薄的竹片儿,夹住了连天红的伤处皮肉,慢慢地将骨头拉回了原样。动作虽然很轻,萧远还是看到,连天红的眉头一皱一皱的,豆大的汗珠从发际淌下来!
约有半个时辰,老头才为连天红正好了骨,又在火上烤了一贴膏药,敷在了连天红胸口。撤下了银针,才对萧远说道:“这丫头好忍耐力,或者服了什么灵药吧!”
萧远笑着点了一下头,说道:“我师傅炼了二十年的一颗丹药,给了她!”
一直在一旁观看的林彩儿,此刻拿了一粒珠子,递给了老头,说道:“谢谢先生了,小女子感激不尽,别无他物,此珍珠虽不昂贵,但也价值佰金,就请先生收下!”
萧远明白,林彩儿这是心里难过,虽然她与连天红并没有见过,但今日若没有连天红掷剑过来,连天红便不会受伤,而她林彩儿就死伤难料了!
连天红虽然疲惫,但是神情已经平静下来了,她对萧远说:“先生,想不到我还是连累了你们。”
“那里能如此说!我们早先就是同路了,只有姑娘是外人,现在连累姑娘受了如此重的伤势,心中不安的,该是我们才对!”萧远说道。
“还请先生把我那伙计带过来吧,有他在,也能帮一些忙。”
萧远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还是要撒一个荒,不要告诉这丫头,她那个伙计,早已一命归天了!
到了外面,萧远看见道长正在喝酒,就走上前去,也倒了一杯来喝,并且对道长说:“这丫头身边没人了,该怎样伺候她才好呢?”
“这倒不是问题,你进城请先生的时候,那林丫头已经说了,她也搬到这里来住,虽然只是初见,她还要交那丫头做朋友呢!”
如此正好,萧远没有说话,却一连喝了十来杯酒。
“本来想去那【承天观】看一眼,不想遇见了那三个煞星,今晚上,你就陪师傅,再去一趟【承天观】。”
“等到他祈雨那日,我们再看不好吗?”萧远问道。
道长没有回答,萧远也没有再说什么,再去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再打一架就是了!
第二卷 第七章2节 误入秘洞
到底也没有去成【承天观】,道长不知为何,临时又改了主意,又说还是到了祈雨那天,再看那真君模样吧!萧远不置可否,见道长回了那几户人家那里,萧远也就回了相国寺。天还没有黑,萧远也没有见到智深和尚,就独自一个人到处转悠,不会自不觉又来到了地藏菩萨殿前,萧远又走进去观看。
“萧远!”外面传来了一声喊叫,萧远听出是林彩儿的声音,这丫头,不是说她要好好照顾连天红吗,怎么又跑到相国寺里来了!
萧远没有理睬林彩儿,自己转到了菩萨的身后,原本是为了躲避林彩儿,萧远却不经意看到了墙上贴着的几句偈语,正在那里观看,林彩儿追到了殿里面来,口中说道:“怎么回事啊你!没听见我喊你吗?”林彩儿说着话,一只手却往萧远看的写着偈语的那张纸上按去。
林彩儿原来也是不经意的举动,意思是萧远不回答她的话,她便不让萧远看那些东西,岂料就是这轻轻一按,那张纸的后面,一个不太显眼的东西突然凹了进去,两人猛然觉得一晃,身子便如同踏在空中,齐齐往下坠去。
真是匪夷所思,这里还有陷阱!
好在萧远机灵,身子刚开始往下落,他一伸手就搭住了边沿儿,身势顿时一停,还没来得及庆幸,已经落到他身下的林彩儿,突然抓住了他的脚,一带之下,手上再也无法把持,就与林彩儿一前一后,落了下去!
‘啪、啪。’两声,林彩儿与萧远落了地,好在这陷阱不深,萧远感觉自己没有受伤,急忙就问林彩儿:“林姑娘,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扭了脚了!”林彩儿回答。
这叫什么话!扭了脚了还说没事儿!萧远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打火廉。这可如何是好,四下里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一阵火星传过,亮起了一团火光,照出一个惊恐的脸,林彩儿点着火了,原来她的身上,还有那么一截火廉,正好用来救急了。火光刚亮起来,晃的萧远看不清四周的东西,抬头看看上面,也是黑漆漆一片。
“上面有人吗?”萧远喊了一声。这大殿里原来有一个小和尚的,如果他听到了,会想办法来救人的。可是萧远喊了几声,根本没有回音。
“你看这边!”林彩儿喊了萧远一声,顺着林彩儿指的方向,萧远看见了一个小通道,人们低着头,勉强可以过去,这石洞凿得粗糙,高矮不平。借着微弱的火光,萧远和林彩儿向小洞里走了几步,慢慢感觉宽敞起来,到后来那洞顶也高了,周围的面积也大了起来。
林彩儿举着火光,走在前面,竟然看见石壁上还有一个火把,急忙过去点着,一下子这石洞里亮堂起来。大致一看,这石洞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样子奇特的石板,夹在石壁上,林彩儿倒也不害怕了,走过去就踹了一脚,口中还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眼看之下,那块石板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就在林彩儿踹了一脚之后,那块石板就向石壁中滑去,转眼就滑进了石壁,萧远虽然离得远些,也看到了那块石板,但是要阻止林彩儿却来不及,就在石板滑进石壁的一霎那,‘轰隆’一声巨响,就在萧远的身后响起,萧远大惊之下,急忙向前跳开了几步,回头再看时,竟然是落下来了一块巨石,恰好堵住了刚刚过来的小洞口!
萧远心中那个生气啊!这丫头怎么这样手欠!刚才一下就把他们打发进了陷阱,现在一下又封死了回去的路!再想要出去,可能性不是很大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看见林彩儿也呆住了,毕竟在那边的时候,还存在着喊人的希望,现在顺着这个通道走了那么远,又隔着一块巨石,要是再呼救,只怕是只有阎罗王能够听到了!“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怎么来了这里!”林彩儿的语气中,明显带了哭腔!
萧远没有回答,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想:完了,想要出去,可是要难于登天了!他转念一想,也是不对,到底是何人在这里挖的洞呢!挖这洞又为了什么?既然设置了这样一块巨石作为机关,那么挖这个洞道的人,该是如何出去呢!
萧远见石壁上还有未点燃的火把,就过去抽了一只出来,点燃了,四处里去查看,如果他料想的不差,应该还有出去的路!仔细查看之下,萧远发现,这石壁并非浑然一体,有一侧是泥土,有一侧的石壁明显看出了人工的凿印,看来那里应该就是出口了,可是,机关又在哪里呢!
那丫头在一旁发呆,看着萧远,萧远一圈一圈转着,走到了林彩儿踹了一脚石板的地方,萧远的眼睛亮了!就在那滑进石壁的石板下面,原本是一层细土,和别处没什么两样,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地上有一个暗暗的水印儿,方方正正,拂去了上面的细土,萧远就看见了一块独立镶嵌的石板。那石板和地面是平的,但是四周都有缝隙,萧远看了一眼,知道没办法取出那块石板,于是就用手按了下去!
如同是鬼斧神工,随着萧远的用力,石板陷了下去,那一面有人工凿印的石壁轰隆一下,竟然也向地下陷进了几分,露出了一个高约几分的口子,萧远试了一试,他勉强可以钻得过那口子,于是喊了一声林彩儿,就首先过去观望。爬过了那口子,萧远的双脚刚一落地,恰巧踩到了一块突起的石板,又是轰隆一声,那块石壁突然又起来了,堵住了原来的路!
这下完了,那丫头还没有过来,却被堵在了那一面!
但愿她能看到那块石板,用同样的法子过来!
“林姑娘,林姑娘!”萧远喊了两声,那边没有声音,看来这石壁合起来,竟是一点缝隙也没有!萧远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子,在那石壁上敲了几下,过了一会儿,那边才传来了林彩儿的敲打声,但愿这丫头能够找到机关!萧远静下心来,仔细看这个地方,发现这个洞穴的空间,竟然是更大,在前面还有一个石台子,石台子上,俨然端坐着一个人!
这里怎么会有人!萧远吓了一跳,自己进来了这么久,就算没有看到他,但他为什么没有出声!萧远慢慢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件僧袍之下,裹了一具尸骨!是什么人,竟然死在了这里!
萧远怕有机关,没有敢上前,动那具尸骨,这时就听见那石壁轰隆作响,又打开了,林彩儿露出头来!“萧远原来你还在这里,我以为你走了呢!”
我走了?我能往哪里走?萧远没有说话,看到林彩儿爬过来,双脚快要落地的时候,萧远突然喊了一声:“慢着。”他不能让林彩儿再踩住了那块石板,他还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萧远急忙跑过去,对林彩儿说道:“你慢慢下来,我可以接住你的,就是不要踩踏这块石板!”
林彩儿看了一眼萧远说的石板,第一次没有反驳萧远的话,她顺从的从一边跳下来,扑进萧远的怀里。那丫头的胸口砰砰直跳,搂住萧远一直不松开,说道:“我以为你找到了出口,先走了,留我一个人在那边,快吓死了!”
萧远拍了几下林彩儿肩头,说道:“我还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即便找到了也不会先走的!”
“我从来都与你做对,让你恨得要命,我怕你关键的时候报复我,丢下我不管了!”在萧远眼里,这丫头第一次没有了江湖儿女的豪情,第一次柔情弱弱!
萧远听了此话不禁一笑,说道:“哪里会那样!我是一个男人啊!一个男人哪里会那么小气!哪里会做那么没有担当的事情!”
也许是没有旁人的缘故,也许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林彩儿在萧远的怀里,趴了好一会儿,竟然没有害羞!两个人的身体分开以后,开始四下里找出口,非常可惜,努力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出口。
“萧远,你说我们两个,会不会死在这里?”
萧远没有回答,他的心沉重到了极点!
第二卷 第七章3节 绝地生情
萧远仔细看了这个石洞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设置的暗器机关,就放了心,悄悄走近了那具尸体面前,由于只剩了骨架,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人,但是看他披着僧袍,又是在这相国寺之下,应该就是一位僧人了,只是不知为何,他没有去了那西方极乐,却落到了这地下的死地!
萧远看那具骨架,没有受伤的样子,心里就沉重了几分,如果一个人被困在了这里,无奈身死,那么就说明,萧远他们也是出不去的!萧远不敢对林彩儿说出了这种话,万一她知道自己进入了死局,怕是要乱了心志,提前就疯掉了。
萧远动了一下那具尸体身上的僧袍,突然在角落发现了一包东西,拿起了一看,只是几块硬硬的骨头,还有几颗牙齿,奇特之处就是,这几块骨头,都闪着微弱的毫光,萧远的心里猛然一惊,顿时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法师说的灵骨舍利,或者说是佛牙舍利了!怪不得别人找不到,谁能想到这舍利没有被供在庙堂之上,却埋没在这地洞之中!
自己找到了又有何用,如果自己也出不去,不要说将舍利送回灵隐寺了,一切事情都是空谈!
摊开了那块布,萧远看到上面写满了字:老衲受恩师之托,不远万里,不惧辛劳,从西域带回了这佛家圣物,受京城商队厚爱,随商队来了这京城,刚挂单在这相国寺,就被官家知道了。那宫里的一个公公,原本就是习练旁门的人,竟要来抢这圣物,以图自己功法大成。奈何自己力弱难保,无奈躲入了这地下,岂料这地下竟是死局,虽然圣物得以留存,总是无法被供于佛堂!老衲羞愧,期待有缘人,让圣物回归灵隐,佛光永佑苍生!
看来这是个和尚,也许就是法师的师傅了,原来他是随着商队来的京城,还没有转道回杭州,就被魔头盯上了,至于这舍利还能助于修炼,萧远就想不明白了!其实也不用多想,如果不是事情紧急,这和尚也不会来这洞里的。萧远将那舍利包好,揣进了自己的怀中,回头去看那林彩儿。
林彩儿没有注意到萧远在干什么,她自己也是四下里探究,最后无奈,走到了萧远身边,说道:“萧远,难道我们出不去了吗?我感觉到好冷!”
不用林彩儿多说,萧远也感到寒冷了,上面的天气,已经到了小阳春时节,身上穿的都是夹衣,如何奈何得了这地下的寒气!也许呆的久了,不用等着被饿死,就被冻死了!
林彩儿靠近了萧远,半个身体倚进萧远怀里,萧远知道这不是儿女情长,只不过,林彩儿感到寒冷了。萧远转身将林彩儿搂在怀里,紧紧地搂住,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这丫头平日里刚强如火,现在竟然温柔如羊!
“不要怕,一会儿找不到出口,我就施法,如何也要从这里出去!”萧远安慰林彩儿,说到施法,在这种窘境之下,他也没有什么把握!
萧远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林彩儿身上,让她离开了自己,退到了石壁边缘。
二指屈伸,抱于胸前,身势微蹲,萧远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通神!
三界内外、唯道本尊!体有金光、护佑吾身!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萧远跺了一下脚,口中喝道:“开!”但是片刻时间已过,这石洞内,没有纹丝的改变!
怎么了?难道自己的法术又不灵了?萧远想不明白。或者说,自己所用法术,不合现在应用,那该怎么办!看了一眼失望的林彩儿,萧远说道:“林姑娘,不要着急,这个不灵,咱再来一个!”
萧远准备请一下土地神,既然天上的不灵,咱就找地下的!念道: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开天达地、出幽入冥!
为吾关奏、不得停留!有功之日、名书上清!
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又喊了一声:“开!”萧远定睛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什么动静,难道这里,土地爷也办不了?这可如何是好!看来这石洞,还是真就难开!萧远也不再管林彩儿了,既然天上地下的都不行,那就请幽冥的来吧!于是又念了咒语,暗暗喝道:真君弟子、部领天兵!赏善罚恶、出幽入冥!来护我者、神将六丁!欲犯我者、灭其身形!
诸殿神君、司命罗王!谨奉此令、为吾伸张!开!开!开!
停了片刻,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萧远没了本事,无奈地坐到了地上,从九天到九幽,请不来一位神仙帮忙,难道,这里也是他萧远的葬身之地!想到了这里,萧远心里猛然一惊,那日法师将要身死之时,给自己说了这舍利之说,难不成这是法师故意的,就是要引了自己来此地,陷在了这里,也好报了当日,自己刺了那法师一剑的仇怨!
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假如法师是为了陷害自己,那这死在这里的僧人,又该作何解释呢!
“是不是没有办法了?”林彩儿见萧远没了举动,就走到萧远面前,看到萧远点头,她就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们就死在这里吧!”
“萧远,想不到以前我那么烦你,末了却还是要和你在一起,你说这老天爷多会作弄人!”林彩儿说着话,依偎在萧远身上。
“林姑娘,我萧远是个不祥之人,在认识你之前原本有了自己的妻子,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惜后来,我的妻子丧命与奸人之手,孩子也不知下落。再后来就见到了你,以后的事情你都清楚了,蒙那灵儿姑娘不弃,我与她有了情分!奈何无法与她厮守,以至于后来到了仙人岛,又与小红定了终生!
说到我萧远的不祥,意思就在于此,总是真心倾慕的女子,却是难以相伴,又总是随便又生出一段孽缘!对于林姑娘你,我萧远无心得罪,奈何作了同路,一起走了这么一段日子,却也是无轻薄之心!今日落入此地,看来已无生还希望,是在下连累姑娘了!”
林彩儿华容惨变,泪水连连,望着萧远说道:“仔细想想,你萧远也不是坏人,我只不过是看不惯你三妻四妾!美人满怀!想想老天爷是何等不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要从一而终!既然天意如此,那我林彩儿也做了你的妻子吧,好歹也不枉这人世一遭、享受了一些人生滋味!”
林彩儿说完话,摸过萧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美人入怀,萧远却是无甚心情,真要放弃了求生欲望,再享受这人生滋味,也没有什么趣味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林彩儿却不作如此想,见萧远不动,她又问道:“你可是还在生我的气,如果不是我冒失,咱们也不会落到此处!还有以前我常常欺负你!”
“唉!”萧远叹了一口气,说道:“林姑娘,我哪里想那么多,只不过面临丧命,不愿意再败坏你的清白了!”
“清白又有什么用!清白又可以留给谁!就算是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吧,让我做一回女人!”林彩儿说完话,直接亲上了萧远的唇。
萧远不能无动于衷了,即便是在这冰冷的地下,温情还是有的,欲念还是存在的,他将林彩儿揽在了怀里,便是为了满足她的愿望,也要如此做,萧远把手伸进了林彩儿的怀里,抚摸她小女儿的坚挺,同时凑上前去,亲吻她的粉颈!这丫头,还未经过人事儿,在萧远吻了她以后,浑身就瘫了。也是心甘情愿,愿意把身体给萧远,林彩儿闭上了眼睛,任萧远为之!任萧远的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心里还是不甘!脑海中灵光一闪,萧远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和尚按了那块石板,到了这边来,落地以后又踩了这边凸起的石头机关,那石门堵死了,他才丧命于此地。可是现在自己提醒了林彩儿,没有踩踏那块石头机关,能从那里爬过来,难道就不能再爬回去吗!萧远松开了怀里的林彩儿,说道:“林姑娘,也许还有办法!”
锦鲤原非池中物、惊雷一声化作龙!
萧远又想到了这句话,这便是一个好兆头,不单单是求生的欲念,还有一份警醒在里面!
林彩儿猛地一惊,问道:“还有办法?你又想到了什么?”
萧远站起来,拉着林彩儿的手说道:“跟我走!”两个人又回了刚才过来的那个通道。
本来是一连串的错误,导致了两个人受阻,现在又回到了阻挡通道的那块巨石那里,萧远仔细审视起来。那么大一块巨石堵住通道,看来是难以从这里出去了!可是他又好奇,为什么在这洞里,却没有憋闷的感觉!萧远抬头望了一眼上面,在斜角的一处,竟然有一个小洞!
天哪!奥妙原来在这里!真是难以想象!
“林姑娘,你看!”萧远指着那个小洞,对林彩儿说:“如果你踩着我的肩膀,能不能爬到那里去?”
“也许可以!但那里会是出口吗?”林彩儿有一些犹豫。
萧远笑着望了一眼林彩儿,说道:“死都不怕了,还用管它是什么吗!”萧远递给了林彩儿一个火把,然后蹲下来,让林彩儿上自己的肩膀。
“也是!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林彩儿轻松地一笑,抚摸了一下萧远的头,又说:“我还没做成你的娘子,你害怕我出去以后会反悔吗?”
萧远听了此话,又站立起来,直接把林彩儿搂进了怀里,仔仔细细地亲了那丫头一会儿,用尽蛮力吸吮了她的香津,然后对她说道:“有此一着,我萧远便知足了,即便以后你我分开了,我也从不后悔!”
林彩儿看着萧远,竟然又要落泪,她回吻了萧远一下,说:“入君之怀,受君深恩!我林彩儿无才无德,只要你不嫌弃,此生永不分离,相伴到老!”
激动了一阵子,林彩儿终于踩着萧远的肩头,爬上了那个小洞,然后撕下自己的衣裙,准备做一条绳子,顺下来。萧远此时又想到了那连天红,那姑娘身上是有绳子的,可惜现在不是她!
萧远爬上那个小洞以后,也有些犹豫了,那小洞看来也着实不像是一条通路,窄小的他都没有办法到林彩儿前面去,只有让她在前面爬了。斜斜地向着上方爬去,慢慢地竟然有了平路,通道也渐渐高了,两个人都能站立起来,好受了许多,那丫头突然又回过身来,趴进萧远的怀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萧远明白,那丫头此刻的心情,亲切、感激、依赖!什么都有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没有路了,头顶上看见了一块石板,推开了石板,就看到了一丝光亮,原来这通道的出口,竟然隐藏在一堆乱石之中!扒开了乱石,林彩儿先爬了出来,看到外面的景物时,她竟然愣住了。
萧远爬出来一看,这里已经不是在相国寺以内了,看看太阳此时正是早晨,他们竟然在洞里被困了一个晚上!
第二卷 第八章1节 美女下毒
看了一眼疲惫不堪的林彩儿,萧远心里甚是难受,休息了一段时间以后,萧远扶起了林彩儿,辩认了一下方向,就朝着连天红养伤的地方走去。
林彩儿还想着在洞里与萧远说过的话,一路上对萧远甚是温存!
到了山脚处,忽然看到树林外面有一群人走过去,萧远仔细辨认了一下,除了领头的道人萧远认识,就是那天夜里,在【承天观】,他与杨独行赶跑了的胖道人!剩下的人都是俗家打扮,每人身上都带了兵刃,但是萧远一个也不认识!
看来这胖道人还是贼性不该,不知又要去做什么恶事!
“林姑娘,你自己先回去,给师傅说一声,我跟着这几个人看一看,好像他们要干什么坏事!”萧远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干坏事?你认识他们吗?”
“领头的那个胖道人功夫很好!杨独行与他斗过一阵,没有分出胜负来,但是被我伤了一剑,你只告诉师傅,是【承天观】里的胖道人,师傅就知道是谁了!”
“那样的话,我还是与你一起去看看吧,免得有什么以外!”林彩儿很关切萧远。看得出来,她已经不是以前任性的小姑娘了,尽管不满萧远的一些往事,但以倾心相许!如果在石洞里面,萧远晚一刻想出办法,那一场男女的情事,就已经成了!
“你很累,应该先回去休息!顺便给师傅说一声。我这里你可以放心,只要没有被他们发现,我不现身就是了!”
好歹哄走了林彩儿,萧远快步跟上了胖道人一行,这地势很便利,山间小路几步一个弯儿,前面根本不会发现后面的人,已经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了,萧远才放慢了步子。
继续跟了几步,萧远感觉自己也是腹内空空如也,不禁有些后悔起来,说什么与君子听的大道理,除奸去恶!说给鬼听鬼都不信。萧远不过是好奇心重罢了,他毕竟与那胖道人斗过一场,知道那胖道人的厉害,心想他若是作起恶来,还真就是一大祸害!
想起上次救下的两个姑娘,萧远与杨独行一人送走了一个,虽是萍水相逢,但萧远也时常想起她们,毕竟是一个秀才的本分,自身本事不济,却还想兼善天下!、、、
算算脚程已经离开了相国寺很远,即便那林彩儿告诉了道长,恐怕道长他们,也是找不到这里来!此刻那胖道人与众人分了手,独自进了一所宅院,萧远沉思了半天,决定还是跟着胖道人比较好,好歹那胖道人是这伙贼人的头儿。这所宅院占地很广,修得也是气势磅礴,虽然是在这京城以外,那中间的亭台楼阁,也能看个大概!
那胖道人在宅院的门口,敲了几下,有一个小厮开了门,让胖道人进了宅院,萧远则不同,挑了一个院墙矮的地方,自己滚了进去。躲在一个角落里,萧远看到这是一个偏院,院子里只有一个老婆子在打扫,不时走来一个蓝衫男人,对那老婆子说:“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多余的人手,帮我们去抬一下柜子。”
老婆子对那人鞠了揖道:“有两个小厮的,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那个蓝衫男人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那老婆子,独自朝一旁走去。
萧远在角落看了多时,不见有人过来,那个老婆子也进了一间屋子,萧远就悄悄的走到了月亮门那儿。“站住!”一声短喝,吓了萧远一跳!
是那个蓝衫男人,走到了萧远面前,怒目而视,说道:“刚才找你们找不到,又跑到哪儿偷懒去了!快到跟我去干活!小心我告诉了你们主子,给你一顿鞭子!”
虽然自己还穿着长衫,但是经过一夜的折腾,已经狼狈不堪了,萧远看看自己的模样,也无怪别人把自己当成了下人!下人就下人吧,趁机到处走走!萧远想到这里,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也对那蓝衫人施了一礼,说道:“大人休要见怪,刚才我是去茅厕了!现在就跟大人去干活!”
又穿过两个偏院,到了大门前的院子,看见停了一辆马车,已经有几个人在这里,从车上卸下来几口大箱子,萧远也上前,与一个人抬了一口箱子,跟随他们进了大厅。大厅里,两侧摆满了座椅,正面的太师椅后面,挂了一副巨大的图画,是一副斑斓的吊睛白额猛虎下山图!
旁人画虎,都是猛虎上山,这是有分教的,猛虎下山,必要伤人!
恰巧萧远知道这些,一般白虎下山,是有军功的将军才挂的!或者是手握兵权的王侯将相,一般会将这猛虎下山图,挂在了商议军机的地方。
萧远看这里两排的座椅,倒是有一些气势,但是这些人,明明就与王侯将相不是一个路数!萧远迷糊了!
放下了箱子,萧远略一抬头,就看到那胖道人过来了,吓了萧远一跳,虽然那日是在夜晚,但也难免不会被人认出来!看这架势,若是萧远被认了出来,怕是难以逃脱。匆忙之间,也没有涂抹一下脸,萧远急忙又低了下头。
胖道人并没有注意萧远,他径自走到一个丫环面前,说道:“你们主子在哪里,快些找了来去后堂,就说老夫人又发脾气了,去得晚了便不得了了!”
既然没有被发现,萧远又乖乖到了外面,又抬了一口箱子以后,趁着人乱,才躲到了一旁。看到一个厨娘,抱了一捆青菜,走进了一间屋子,萧远知道那里便是厨房了,恰巧自己饿了一夜,无奈又干了一会儿活,直觉得是两眼昏花,便随着那厨娘进了厨房。
看到了萧远,那厨娘叫了一声:“呀!小哥,你怎么来了这里?”
萧远弓着腰,装作不太舒服,说道:“大娘,我闹了半晚上的肚子,现在正饿得难受,想找大娘讨一口吃的!”
“也难怪!敢情你们急匆匆地来,还没有吃早饭吧?”那厨娘把萧远当作了外来的人,萧远点了点头,先不管这里有几波人,自己先填饱了肚子,也免得现在心里慌慌的!
萧远看到那厨娘已经整治出了一桌好菜,摆放的整整齐齐,正要过去呢,厨娘就拦住了他,说道:“小哥,这个可不敢动!这是给老夫人预备的,不敢乱动!”
为了不漏出马脚,萧远只有忍了,任那厨娘给自己胡乱弄了一些吃的,好歹填饱了肚子。
“敢问大娘,你们这老夫人,看来脾气挺大是嘛?”萧远问道。
“这个你也不知道?我们的老夫人,不就是你们主子的师叔么?”厨娘诧异的眼光看着萧远。
坏了!难不成要露馅儿!萧远急忙给那厨娘施礼,说道:“原来知道的!一时间竟忘了。”
那个厨娘没有再追问,萧远就退了出来!***!这日子混的,见了谁都要鞠躬!
厨房外面有一把扫帚,萧远顺手拿了起来,再有人走过的时候,他就弯一下腰,当作在扫地!过了回廊,进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萧远急忙去洗了脸,想办法给自己弄一个假胡子,化一化妆!
这房间虽然没有人,看来也是一个女子的住所,满屋里清香一片,靠里面的床上,有一些女红、还有一些女子的贴身衣物!床头还挂了一把华丽的长剑!萧远正要过去看那把长剑,就听见有人走了过来!是女人的脚步声,还是两个女人!萧远不敢向外面闯,只有躲到了床下!
在床底下趴着,萧远看到地上的水印儿,心里大呼不好!有哪个女孩子,会拉了水印儿在地上!
进来了两个女人,先进来的一个是小姐,跟进来的是丫环!小姐进来以后就喝了一口水,然后就坐到了床边儿,耷拉着两只脚,离得萧远很近。那个丫环看了一眼脸盆,直接就端出去倒掉了,又打了一盆水来,放下,对那小姐说道:“现在你可以轻松一下了,小姐,老夫人去见她的师兄,会呆一段日子的!”
“哼!师傅那脾气,古怪得很!如果一言不合,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
丫环没有再说话,站了一会儿,就听见那小姐吩咐道:“反正也没有外人了,你去叫大家都歇了吧,关好了大门,也不要来打搅我,真要好好歇歇了!”
那丫环答应了一声,退到了门外,关了房门。
听不见这小姐的动静了,只见她就这么在床边坐着,萧远在床下面,大气儿也不敢喘,真是难受透顶了!如果这女子直接倒在床上,打起呼噜来,萧远倒有希望可以溜走,但是看现在的样子,这小姐说是休息,但也不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果然,那小姐站起身来,在一个盒子里翻出来一种物件儿,又听见打火的声音,原来是她点着了一种香,放在了桌子上。萧远不明白了,难道是自己身上有气味儿,让这小姐闻出来异味儿!萧远趴着一点也不敢动,那小姐没有困意,他快要睡着了!
那个小姐已经坐到了椅子那儿,呆了不大会功夫,她突然说了话:“床底下的朋友,你还不打算现身吗?”
萧远的心里噗通一下!敢情这女子早就知道床下面有人了!但是又不明白,她为何到了现在才揭穿他!既然人家张了口,再趴下去就没有意思了,萧远只得从床下面出来了。好在刚才听到的话,对他来说也是好事儿,毕竟那个胖道人已经离开,自己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了!
看清了眼前的女子,萧远心里又是一惊,这女子实在太漂亮了!宛若天人!若论起萧远见过的女人,第一当然是那白狐狸卉儿,再说第二的话,就是眼前这位美女了!但是那卉儿本是得道的狐狸,岂能是人类可比的!单单就女子来讲,眼前这位便是天下第一绝色!
萧远忽然自觉卑微,有些不会说话了!
但是没有办法,萧远总要开口,于是清了一下嗓子,抱拳说道:“在下萧远,误闯姑娘闺房,还请见谅!”
“萧远?哪里来的萧远呢?为何到了我这里?”
“在下本是鲁地仙人岛岛主,来京城游玩,见这宅院阔气,就信步走了进来,不愿意打搅诸位,才躲进了姑娘闺房。”不论对方信与不信,萧远只能如此解释!至于提起自己这个岛主的名号,也是见对方漂亮,更不是平常之人。
“这位岛主的话,好像不是本意,你说无意就来了这里,我会相信吗!”
听着这女子的口气不善,萧远抬头看了她一眼,却见这女子凤眉倒立,脸上现了一股杀气!萧远倒也不甚担心,毕竟一个女子,他还不太放在眼里。于是就说:“姑娘信与不信,也是无可奈何,只是在下没有做什么恶事,并且也不想做!现在就告辞离去,想来姑娘不会留难!”
“哈!哈!哈!”原本是银铃般的笑声,现在多了几分戾气,那小姐又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放肆!等了这半天才揭穿你,你以为我会没有手段?”那小姐说着话,朝那然着的香看了一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时,萧远心里恐惧起来,这女子竟然心计沉沉!怪不得,自己感觉这香的味道有些古怪!原来是她故意的!此时倒也不用示弱,反正已经吸入了足够的毒,就看这女子如何了!萧远就说:“敢情姑娘如此厉害!倒不知姑娘给在下准备的是什么毒?”
萧远记得马三保曾经提起过,这下毒一说,多是下在茶水里,或者是饭菜里,那才是要命的毒药!现在自己只是闻了香味儿,估计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是想不到的!本姑娘也不妨对你明言,这是专门为了对付你们这些臭男人用的!对女人倒没有伤害!男人只需闻上这香片刻,就会气血澎湃,心生幻觉!想与女子交欢!若是一时三刻得不到,那便会气血破体而出,功散人亡!”
如果不听此言,萧远还真没有注意,自己身上是有一些变化,他只以为是见了美女,很自然的反应,现在听了这小姐的话,心里才明白,原来自己对女人起了渴望,是药物的作用。于是就对那女子说道:“原来姑娘的手段,就是让在下得不到发泄,身体鼓胀而亡?”
那女子还在得意,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萧远突然大笑起来,说道:“有姑娘天仙般的人物在这里,我还怕得不到发泄么!”
萧远此言一出,那女子大惊起来!千算万算,忘了自己身在其中!那女子一刻也不停留,起身就要逃跑,却不料萧远更快,出手便制住了她!
第二卷 第八章2节 别有怀抱
事急起变,那女子没有料到萧远手段如此之快,中了萧远一指之力,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萧远知道自己手法重了一些,但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举,真如这女子所说,自己中了淫药迷香,那可是不能让她逃脱了,虽然不是为了亲近美人,若只为问出解药来,也要留下她!
女子没有闲着,浦一倒地就喊叫起来,一句快来人还没有喊出声,萧远急忙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找不到甚为合适的东西,萧远看见床头放有那女子的裹脚布,伸手取了过来,塞进了女子的口中。萧远说道:“姑娘,请恕在下无礼,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你走了!”
让她含了自己的裹脚布,萧远不知道那女子此刻是什么心境,想来总比让她含萧远的好吧!萧远看到女子憋得脸面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知道她此刻不甚受用。萧远又说:“姑娘,如果你同意交出解药,在下还能控制自己,不会辣手摧花的!”
女子闭了一下眼睛,又重重点了两下头,萧远以为她服软了,就拿开了那裹脚布,岂料女子的嘴巴刚一得空,又作势要呼唤来人,吓得萧远手指连点,又封住了那女子的哑穴!
“为什么要喊叫呢!你放我走了多好,还能保住姑娘你的清白!”萧远在那里说着,看着眼前的女子,由于折腾了几下,萧远也坐到了地上,离那女子只有咫尺之远,他感觉腹内热血翻腾,燥热难耐,身上渐渐有了变化,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女子由于身上痛苦,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萧远,但是她不知萧远此刻正血气上涌,双眼已经迷离起来。
萧远在迷离之中,一下把眼前的女子看作了林彩儿,不禁心生怜惜,他上前抱住了女子,放在了床上,如果是在平时,萧远还会念及圣人之道,可以极力克制自己,可是眼下他神志已经不甚清醒,又那里管得了那么许多!
可怜这女子一时考虑不清,打蛇不成反被蛇咬,此刻又被点了多处穴道,想喊一声也办不到了,只能任由萧远将她抱到了床上,一件一件解开了她的衣服,脱将了下来。从见到那洁白肌肤开始,入了魔的萧远就开始吸吮起来,从女子的粉颈,一直到了下面,等到女子光滑溜溜的时候,已经被萧远亲了一个遍。
趁着脑海最后一点灵光,萧远将女子搂在怀中的时候,还说了那么一句:“林姑娘,既然你我两情相悦,请饶恕萧远鲁莽了!”
萧远依旧把女子当作了林彩儿,可惜女子不能说话,白白为林彩儿作了一回替身!开始时候,女子的眼泪还在打转,到了后来,也逐渐进入疯狂状态!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许是激情之中,血脉运行加快,如此持续了半个时辰,女子的多处穴道竟然自己解开了,但是她没有推开萧远,自顾将双手缠绕在萧远身上,嘴里也发出了铿锵之声。
事有凑巧,萧远连续发泄,那动人情趣的药性也渐渐过了,眼睛清朗起来,终于看明白身下的女子,并非自己一直以为的林彩儿。萧远一惊之下,想要起来,奈何女子已经搂紧了他,双脚也盘绕着他,嘴里不知道嘟囔嘟囔说着什么!萧远无奈,只能一直持续,直到那女子身体瘫软下来,不能动了为止。
事情已经不是萧远可以控制的,他见那女子尚在迷离,急忙跳下床穿了衣服,想趁那女子还没有想起来喊叫,跑了就算了,不料自己刚往门口走了一步,女子就说话了:“怎么?你就让我这样躺着,自己走了!万一有人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那么我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女子没有喊叫,萧远有些放心,他回头看了那女子一眼,见那女子尚是花容懒倦、神态娇媚,双眼之中自是柔情无限,丝毫没有了对自己的怒气。萧远想一想女子说的也对,万一女子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见了,又不知会惹出什么风波来!虽然自己沾污这女子,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举,谁叫女子迷了自己!
萧远说道:“姑娘,在下可以多呆一会儿,只要姑娘能够理解在下的无奈之举。”
女子看了萧远一眼,尚自懒洋洋说道:“你沾了这莫大便宜,还说那风凉话;也罢了!谁叫我做事不周全,白白便宜了你!”女子的话叫萧远不能回答,萧远原本也不是想沾这种便宜!那女子又说道:“对了,本姑娘也不是那随便之人,既然被你得了,你且说说你的事情。”
“在下萧远,江南之人,仙人岛岛主,此次来京,是随师傅访友的。”
“虽然这仙人岛我没有听说过,但是你既然是岛主,自然也差不了,也叫本姑娘我不太委屈,也罢了萧岛主,就算是我们前世注定了这一回缘分吧!”
萧远一听,心里平静了许多,看来这女子并不打算太计较这件事情,竟然比自己更想得开,再一想这女子用迷香来对付自己,还不知她用了多少次这样的手段,对付了多少个男人,有多少男人被她算计了!想到了这里,萧远就不觉得愧对她了,也算是她该有的惩罚罢!
看到萧远除了想自己的心事,多话一句也不说,女子又逗弄起萧远来了,她说道:“萧岛主,看来你不甚懂得惜香怜玉啊!怎么不到奴家的身边来!”
这女子倒也厉害,竟然称呼自己‘奴家’了!
“你也不问问奴家,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不打算以后念着奴家么!”这女子竟然这样厉害!被摧残完了却没有恨意,还想着萧远以后会念着她!
萧远微微一笑说:“在下想姑娘天仙一般的人物,自然不会是平凡之人,以后在下想姑娘了,就把姑娘比作月中仙子算了!”
这一句马屁拍的,让女子十分受用,那女子莞尔一笑说道:“我也知道你故意如此说,我怎敢比那月中仙子,不过奴家听了倒是十分高兴的,干脆告诉你就算了,我本在富贵人家,现在是陆王府的少王妃!”
这一句话,才真正让萧远万分震惊,想不到,这个和三教九流人物混在一起的女子,竟然会是那陆小王妃!萧远早先听说过,这陆王公早年纵马边关,用军功挣了这个外姓王,还荫及子孙,不料这小王妃竟然和武林人物掺合在一起!上次听说她进青楼被抓了,想不到在这里见到她。
萧远双手抱拳,说道:“原来是小王妃,更要原谅萧远的无礼了!不知道小王妃为何在这里?”
“这里离北边的教场不远,原本就是我们王府的宅院,陆王公允许我师傅在这里修养,我住这里也很平常啊!没事的时候陪陪师傅,自己也自在快活!”
小王妃的话同样让萧远吃惊,原来陆王公知道小王妃的事情,看来对小王妃的师傅也是认识的。同时萧远也明白了,为何在厅堂里见到了那两排座椅,还有那幅猛虎下山图,肯定是陆王公原来将这里当作了别院,只是后来让给了小王妃的师傅。
萧远又想到了那个胖道人,又问小王妃道:“在下在外面见到的那个道人,不知道是王妃什么人。”
“那人是师伯的门下,我师傅原也是学道之人,只是她精于功夫,后来云游到了边关,正巧碰到了陆王公吃了败仗受伤,师傅出手救了陆王公的性命,还帮他斩了敌将,陆王公见我师傅本领非凡,就恳请我师傅留在了边关,后来没有了战事,我们就随陆王公回了京城。”
萧远又一抱拳说道:“还是王妃有福气,陆王公感激你师傅,就把你娶作了儿媳。”
小王妃白了萧远一眼,说道:“我本来在江湖走惯了,那里习惯这王府的生活!不知道你以后会去哪里,真想随了你到处去云游!”小王妃说着,开始坐起来穿衣服,不料她一动,竟然‘哎哟’了一声,又白了萧远一眼,说:“你真是不懂得惜香怜玉,拼了那样的力气弄奴家,到现在奴家身上还酸软无力!”
此刻萧远已在床前,伸手就扶了小王妃一下,岂料小王妃竟然一下倒在了萧远怀里,任由萧远给她胡乱套衣服。两人正在缠绵,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丫环的声音传了进来,喊道:“小姐,你可是睡醒了吗,快些起来吧,老王公来了。”
一句话,让两个人惊恐的不得了,小王妃也顾不得缠绵,急忙穿好了衣服,悄悄对萧远嘱咐,不要他出门半步,然后急忙梳洗,出门而去。
萧远独自在房内,倾听外面的动静,这里虽然是内院,但是他听见有许多人在院子里,不知道干什么,门外的廊下也有几个人。萧远真的担心起来,要是被人发现了他,那杀人如麻的陆王公可不是好惹的,杀了他原本也是活该,但是连累了那小王妃,可就让人心疼了。
呆的无聊,正好口渴,萧远将小王妃喝剩的水都给喝干了,不料一会功夫就感到了内急,又不敢出去,在房内转了几个圈子,实在无奈,萧远只有靠近那个脸盆,挑开了裤裆,将好大的一泡尿,都撒在了那脸盆里。
过了一会儿时间,小王妃终于回到了房内,看了萧远一眼,匆忙要去脸盆内净一下手,那时萧远正在床边坐着,看到小王妃将手放到了脸盆里,再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小王妃还象要对萧远说什么,也没有注意脸盆里的水变了颜色,萧远看到这里就不能再出声了,眼睁睁看着小王妃从脸盆里净了手。
那小王妃净完了手,又摸了一把脸,便朝着萧远走来,萧远心里害怕起来,你那一手的尿,不要再摸在了我脸上!还没等到了面前,外面忽然传来了呼叫声:抓住他!抓住他!拦住那人!
小王妃立即起身,也没有同萧远打招呼,急忙朝房门走去。
时间不长,萧远听到外面已经没有了动静,心想他也该走了,这里如此复杂,单凭小王妃一人之言,他也不能断定这陆王公因何而来,还要待多久,趁眼下没人,走了正好!萧远拉开了房门,刚向外面一探头,就感觉寒光一闪,一柄长剑突然刺来,直刺入萧远的身体。
第二卷 第八章3节 又起波澜
站立在小王妃门外的,是两个中年美妇,从衣着打扮来看,当然是仆从护卫一类,其中一人的长剑,就刺入了萧远的身体,剑身一带,萧远就扑倒在了门外,那两柄长剑立刻架在了萧远的脖子上。其中一个对外面喊道:“快来人啊!这里抓住一个。”
剧痛之下,萧远倒比往常清醒了许多,急忙辩解:“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贼人!”
刺了萧远一剑的美妇,横眉立目,也不管萧远说什么,直接就提起了萧远,半拖着向前院走去。唉,真是倒霉透顶,这日子过的连番不顺,前者刚从那地下洞穴里爬出来,现在又被人刺了一剑!萧远想他从小到大,挨打的事情倒是有过,最厉害的当属被周统治扔到水塘的那一次,可是被人直接刺了一剑的,现在还是第一次,令人恼怒的是,他竟然被人偷袭了!真没有脸面。
胸口剧痛,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啊、肝啊还是哪里承受了这一剑,但是萧远感觉自己喘息都困难了,于是对那拉着他的妇人说道:“你不想让我现在就玩完吧,何不放我轻松一下,也免得你这么辛苦地拉着我!”
那个妇人松开了萧远,说了句:“你这个贼人,我这一剑还是轻的,要是换做了别的姐妹,一剑就结果了你!”
“那我要感激你剑下留情了,不过你现在也不用这么辛苦,让我喘息几口,我自己走就可以了,也免得你象拖条狗一样,在地上拖着我走!”萧远说完话,装作体力难支,用一只手艰难的支撑着,慢慢站起来。
那两个中年美妇,谁也不会想到,萧远这个剑伤快死的人,竟然在站起来的一瞬,突然就出手了,萧远一指点去,那个刺了他一剑的美妇,立刻就愣在了当场,眼睛睁得很大,似乎不能相信,眼前这个受了剑伤的小贼,竟然一出手就点住了自己的穴道。
另一个美妇急忙来救,拔剑朝萧远砍过来,这一切萧远当然早有防备,还没等那长剑过来,萧远自己‘哎呦’一声,又噗通倒下了。眼看着萧远倒地昏迷,那美妇就来不及管他,直接跨过了他的身体,到了那个被点住的妇人面前,喊道:“师姐,你没有事儿吧!”
被点住的妇人,眼睛看着美妇的身后,看着萧远又惊奇地站起来,她想提醒师妹注意,可是尽管用力,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来,就看着萧远再次出手,在她师妹的肋下一点,她的师妹也挺了!
萧远哈哈大笑着,站到了那面对面的两人一旁,伸手给了那师姐一个嘴巴,说道:“喊我小贼,你可知道小爷我是干什么的嘛!”
那个刺了萧远一剑的师姐,挨了萧远一个嘴巴,脸色变得通红,恨自己上了这小贼的圈套,不如一剑就结果了他。但是她们眼睁睁看着,萧远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胸膛,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竟然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鲜血,在另一只手上画了几个圈儿,接着就拍在了剑伤处,并且来回抹了几下,眼看那伤口就不流血了!
当然,那两位美妇是不会懂得,萧远又用了【祝由科】的神技!萧远举着自己带血的手掌,作势要涂抹在两个美妇的脸上,并且笑着说:“你们看我这手段,可象是小贼!”
“狂徒,住手!”回廊那边过来了一群人,说话的是一个仪表堂堂的老者,萧远看了一眼,不用猜想,知道这个便是陆王公了。那陆王公信步走了过来,身边跟了十几个持剑之人,当然,那个刚与萧远有了露水之缘的小王妃,也在那群人的后面走来,看见了萧远,大惊失色。
萧远后退了一步,给那陆王公施礼说道:“这位便是陆王公了吧!小可萧远有礼。不过在下并不是什么贼人,是这两位误会了在下,并且刺了在下一剑,在下才出手制住了她们。”
陆王公站在那里不怒而威,看着眼前这个并不害怕他的小子,这小子说的没错,看他胸衣不整,还有血迹,就知道受了剑伤,但是看他神情,可又没有丝毫痛苦之色。陆王公说道:“你说你不是贼人,那么你说一说你是哪个,为何来了这里?”
萧远很为难,一时间权衡不明白,到底如何说才最好,这时那小王妃越过众人来到了陆王公面前,鞠躬说道:“老爷,他乃是我师伯那边的弟子,不知为何没有随我师傅离开。”
小王妃一句话就替萧远解了围,尽管陆王公看着他儿媳的神情,有几分的不相信,但是也没有接着追究,只是说了句:“原来你是【承天观】的道人,那就不要留在我这里了,赶快走吧!”
萧远又对陆王公施礼作罢,转身要走,想到那两个妇人还面对面站着呢,于是又回过头来,走到他们面前,给她们解开了穴道。不管她们是小王妃的人也好,陆王公的人也好,总不能让她们自行解穴,那样就会痛苦上大半个时辰。
萧远刚给她们解开了穴道,那个师姐突然向陆王公喊了一句:“老爷,这小贼是从王妃的房里出来的!”
这真是个晴天霹雳!那妇人言之下意是说萧远与小王妃有私情!这下难以善了了!萧远刚想到了这里,就看见那陆王公大手一挥,对那妇人呵斥了一句:“不要说了!她们是同门,能有什么!”
萧远心念电转,想这陆王公为何不追究,接着他就明白了,之所以娶了这小王妃,完全是为了报恩,这也就说明了为何那小王爷会去青楼,留恋花丛,小王妃可以住在这里陪师傅了!说不定,机会一到,陆王公马上就会给儿子另娶一房,来为他们延续香火!
陆王公不追究,萧远想他可以走了,但是他还没有动身,外面传来了招呼,说是那王妃的师傅回来了。
这不过半日光景,那老夫人就赶了回来,说明她与师兄相见,两人谈的并不愉快!萧远也听小王妃说过,她师傅这位道家弟子,偏重于功夫,因此才有能力在边关救下陆王公。
呼啦啦进来了几个人,抬了一顶锦帐小轿进来,那个胖道人也在后面跟着,萧远怕那胖道人怀疑了自己,就悄悄地往众人后面躲,现在没有人注意他了,他可不能自找麻烦!
轿子放了下来,从里面出来一位老年妇人,尽管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看那面孔上的肤色,竟然是显得异常俊美!她手中有一根拐棍儿,柱到地上发出铿锵的声音,不用琢磨便知道那是一根精钢手杖,虽然看她象似身有残疾,但那精钢若是挥舞起来,当真也是威猛的很!
老夫人四下里看了一眼,才对陆王公说话道:“我说这里为何这么热闹,原来是陆王公驾到了!今日陆王公好兴致,带了这么多人来!”
老夫人的话,冷淡中带有讥笑,看来是不太畏惧这陆王公,这陆王公倒也不计较,慢慢走到老夫人面前,说道:“老夫去北边儿教场巡查,回来路过这里,本想与夫人攀谈几句,可是在外面又看到了两个贼人翻墙进来了,因此才纠集人手,将这里查寻了一遍,这也是为了夫人好,免得有贼人混进来,做了坏事。夫人你也知道,近日来京城里不甚安稳,老夫拱卫京畿的职责在身,所以要处处留意。”
“哦!”老夫人看了陆王公一眼,问道:“那可曾有什么发现!”
“确是见了两个贼人,但是又被他们翻墙跑了!”
那夫人见陆王公说得轻松,就问道:“他们跑了,陆王公就没有追吗?”
“当然有人去追了!”不知为何,两人的话也说不到一起,陆王公和那老夫人谁也没有提出进厅堂里坐,两个人就在那里站着,陆王公的口气逐渐加重了:“我看这里也不甚安稳,明天我派一队护卫过来,加强这边的看护!”
“不用!”谁也想不到,老夫人一口拒绝了陆王公的好心,并且神色冰冷,说道:“多谢陆王公的好心了,我这里素来清静,不要让你的人扰了我的安宁,再说了,我这里的高手,不见得比你的护卫差了什么!”
“好啊!那老夫人就要好自为之了!”陆王公没有生气的模样,但是言语不善,只见他大手一挥,那些持兵刃的护卫逐渐向外面退去。
看着他们离开,萧远悄悄站在一旁,突然有一种感觉,又是什么人,会毫无知觉地来了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看陆王公这个样子,萧远突然明白过来,其实这一切,都是陆王公安排的!能在他护卫面前全身而退的贼人,实在太少了!陆王公也许想借机限制这老夫人。
太根本的原因,萧远不可能知道,他也不想知道,眼见大家离开,陆王公那些人离开以后,胖道人向老夫人鞠躬,也要离开,萧远趁机走在他们前面,两伙人的中间,也希望能够鱼目混珠。依次走到了大门外,萧远渐渐加快脚步,朝前面的人赶了过去,他心中明白,与后面的道人离得近了,他会露馅儿得更快!
前面到了拐弯处,萧远要随着陆王公他们,奔向京城的方向,但是远远跟在后面的胖道人,突然喊了一嗓子:“前面的小哥,何不与我们做一个同路!”
萧远心下一惊,知道坏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一无装扮二无兵刃,如何看也不是陆王公的护卫,若在这旷野中与那胖道人一战,他没有丝毫的胜算。
后面的人逐渐围了上来,都摆好了架势,胖道人也狂笑着说:“小子,从上午就看你眼熟,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那夜我还吃了你一剑!”
萧远慢慢站住了身形,慢慢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狞笑,说道:“怎么,今日还想吃我一剑!”
第二卷 第九章1节 意外救星
胖道人的脸色变了几遍,狞笑着说道:“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子,贫道找了你好几天了,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了你,今天你没有什么帮手了吧,看看你如何再刺我一剑!”
萧远根本就没有带剑,如何能刺他一剑呢!再者说了,虎视眈眈之下,自己却是身单力薄,萧远一笑说道:“看来道长为那日吃了我一剑,一直耿耿于怀,也罢了,今日小爷再陪你们玩玩!不知道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道长你有胆量自己来!”
这激将法不太高明,但是很管用,如果那胖道人眼睛一闭,大手一挥,喊着众人一起上前,把萧远剁了,那萧远是万难逃出生天了,若是那道人自持身份,单独来斗自己,自己也许还有机会逃走。法术也不是轻易可以使用的,因为对方也是道家,并且他们师傅还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一代大家!
“激将法有什么用!贫道我就一支剑斗你,看看你有没有能力活着!”那胖道人说完话,从身后另一人手中拿过长剑,扔给了空着手的萧远。真是不将人放在眼里,扔一柄长剑过来以示公平,但是这样又说明一个问题,他不会对萧远手软,或许片刻之间,就能要了萧远的命!
萧远学过马三保的缠刀刀法,又会杨独行的快剑,奈何时日尚短,自己又没有时间勤于练习,每一样都是二五眼水平,这临敌对阵之时,变化万千之机,萧远就处于下风了!那一夜在【承天观】,若是没有杨独行的出现,想他萧远早就吃了这胖道人的苦头!说不准他与师傅,能不能活着离开【承天观】,都是问题。
说时迟、那时快!胖道人根八本没有给萧远思量的机会,在萧远接住他扔过来的剑以后,他就挥剑朝着萧远刺了过来,那一剑歪歪斜斜,不入大家法眼,也没有什么力道,给人的感觉象是舞剑戏耍一般!但是萧远不敢大意,他早就见识过了这胖道人的本事,那一夜,杨独行与这道人独斗,电闪而过的几十招,两人还是平平之局!
想那杨独行靠一柄长剑闯天下,快剑是何等的厉害,若不是萧远一招偷袭成功,还不知他要与这道人斗上几百招,才能分出胜负!
道人的剑锋离萧远不过尺余之时,萧远挥剑格挡,但是当萧远手中长剑力道用实,道人突然变招,并且快如疾风,直刺萧远肋下,剑以及身!那剑气已经穿透了衣服,萧远顿时感觉肋下的皮肉受伤了!
格挡不及,急忙后退!好在萧远从不自命君子,逃跑躲避的功夫还是有一些的,此时也是不顾体面,就在那道人的剑锋快要刺入萧远肚皮的时候,萧远后退了一步!
道人上前一步,剑招并未收回,画了一个美丽的圆弧,又朝着萧远的脑袋削了过来,萧远再次格挡,两剑相交在萧远耳边鸣响,萧远顿觉耳鼓生疼!再一次后退,避开杀机,道人却凌空而起,如苍鹰博兔一般,一团剑花罩住了萧远!
你似苍鹰博兔,我来兔子蹬鹰!
其实是懒驴打滚!因为萧远不敢出招,也没有办法出招,他看不出剑招的虚实,那团剑花及顶下压而来,萧远只有身体下挫,末了打滚儿躲开了事!
胖道人这一招三式,如同石破天惊一般,萧远不但惊出了一身冷汗,肋下还被剑气所伤,隐隐作痛!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那道人再来这么几下,萧远只有任人处置的份儿了!
身形似起未起之时,萧远朝胖道人扑去,到了面前却突然下挫,贴地斜斜挥出一剑,斩向了道人双腿!
“地蹚刀!”那些小道们,正在为胖道人喝彩,不料萧远反身回攻,并且招式古怪,有两个识货的人,立刻喊叫了出来!
也难怪,当日马三保施展此招的时候,那莫抱石也以为是出自河北沧州的‘地蹚刀’!
只要有识货的就好!只要你们认为是‘地蹚刀’就好!
萧远不敢停留,在道人躲过第一招以后,身形顿起,用长剑施展起了缠刀刀法,围着那胖道人,一刻不停地砍出了一十八刀!萧远略一收刀,就看见了那道人满脸惊奇的狼狈相儿!
也难怪,都以为是‘地蹚刀’法,可是实际比划起来,这缠刀道法比‘地蹚刀’法更是凶狠刁钻!
挽回了一点面子,萧远平静了一些,你以为小爷是说书的吗,凡事光凭一张嘴,手底下若没有一点真本事,怎么出来闯江湖!
得意只是一时,那胖道人没有停手,挥剑又攻了上来,并且也变了剑招,那长剑摇头摆尾,如蛇儿一般前行,一时间如同有几十把剑,一起往萧远身上招呼!
“好剑法!”旁边传来了一声喊叫,惊得胖道人停了手,怎么又来了识货的!
萧远向一边看去,见说话的,是在大院里刺了他一剑的那两个美妇,她们身后站着陆王公,陆王公身后还是那一帮卫士,这一波人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萧远不知道是福是祸,好歹现在不用费力气拼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退开了两步,那胖道人也罢了手,将手中长剑递回到身后的人手里,回头向着陆王公叩首,念了一声道号。萧远没有向陆王公行礼,但是看到陆王公都没有瞧那道人,直接用眼光盯着自己看,无奈何,也给陆王公抱拳施礼,说道:“后辈小子,见过陆王公。”
陆王公略一颌首,才看向那道人,问道:“老夫以为你们是一起的,却为何在这里动了干戈?”
那道人瞪了萧远一眼,对陆王公说道:“老王公有所不知,此人并非是我们【承天观】之人,只不过是一个小贼!先前曾夜入我们【承天观】,今日见了他,正要拿他!”
“哦,是吗?”陆王公接着又看向了萧远,说:“我看此人眉清目秀,倒不像是一个无端鼠辈!”
萧远不觉得自己眉清目秀,反倒是一身脏兮兮的,但是想不明白,陆王公为何会偏向自己说话!也许是因为王妃师傅的原因,陆王公不喜欢他们这一些人了,又或者陆王公知道了,那【承天观】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那道人一时不知应对,萧远恰巧笑了起来,对陆王公说道:“正所谓:恶人先告状!老王公可要仔细体察啊!”
陆王公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也是!我看你也不像什么小贼,倒有几分象我们刚才追的人!”
这一句话可是吓坏了萧远,刚在那边撇了清,又被这边套住了!他也不知道陆王公是什么意思,为何刚帮他说了好话,接着又给他栽了脏!
陆王公对道人挥了一下手,说:“此间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老夫要带这个人回去,仔细审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道人还在迟疑,但是看到陆王公冰冷的眼神,只有躬身而退了!这时那大院的门又打开了,有两个丫环陪着小王妃,急冲冲朝这边赶来。道人向那边望了一眼,还在想着如何留下来,不料陆王公一声短喝,那群人立刻就退走了。
那群道人刚刚离开,陆王公跟前儿的两个美妇立刻过来,站在了萧远背后,尽管她们没有拔剑,但是萧远明白,自己的后路,已经被她们挡住了!尽管祸福未卜,萧远还没有逃走的意思,他还是不明白陆王公的意思,因此更想留下来,看看这老头到底有什么心计!
小王妃到了近前,先给陆王公行礼,喊了一声:“老爷。”
陆王公面色冰冷,对小王妃没有丝毫亲人情感,问了句:“你怎么出来了!”
“敢问老爷,可是要难为这位公子?”陆小王妃看了萧远一眼,问那陆王公。
陆王公没有回答,也不说是,或者不是。那小王妃又说:“还请老爷放过这位公子吧,前几日奴家受人调戏,公子曾替我解了围。”
这毋须有的事情,小王妃竟然张口就说了出来,显然是急于为萧远脱困,但是她不明白此举大有坏处!其一在陆王公觉得,自己的儿媳为外人求情,理所不当;其二竟说自己被人调戏,这还了得,这陆王公再不拿小王妃是自家人,但她还顶着那王妃的名头呢!
萧远知道小王妃此举不甚明智,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有静观事态发展。这本来也是出乎意料,那小王妃原本给萧远下药,是为了害他,不料为萧远所制,仇恨变了恩情!
那陆王公用眼睛盯着小王妃,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发作,也没有说话,只是挥了一下手,众人便随他离去,呼啦啦一下,人就走光了。
萧远站在那里,感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但是想到小王妃刚替他解了围,于是上起爱你说道:“你这是何苦,来蹚这浑水,那老头心里会不高兴的!”
小王妃怔怔地看着陆王公离去的方向,末了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这公公战场上杀人如麻,从不手软,往往他笑的时候,正是准备对你下刀的时候!我怎么能看着你与他纠缠。”
萧远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小王妃对他一笑,说道:“行了!你还是赶快离开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无奈,萧远与小王妃拱手做别,转身飞奔而去!
回到了连天红养伤的那位婆婆家里,没有看到道长和林彩儿,婆婆告诉萧远,那为诊过病的先生又来过了,给连天红施了针,还喂了药。萧远看那连天红虽然在昏睡,面色却是红润了许多,不禁放心了许多,毕竟他一天一夜没有回来,这连天红要有了什么意外,他是无法再面对那连山公子的!
萧远也不想知道道长他们去了哪里,他自己乏得厉害,到了外面的酒馆,叫了两个菜,一连喝了两大壶烧酒,回来后就在婆婆的房门外边,躺在地上就睡了!
一直到了晚上,萧远还在沉沉之际,有人就推醒了他,萧远睁眼一看是林彩儿,林彩儿很高兴的问他:“萧远你回来了,正愁找不到你呢!可有什么意外?”
萧远打了一个呵欠,说道:“什么意外也没有,只是为了躲避他们,到了下午才回来!”
林彩儿没有注意到萧远无精打采,独自说道:“我们去了那【承天观】,那里搭起了高大的法台,这几天就要祭天祈雨了!”
第二卷 第九章2节 一派豪情
萧远在智深和尚的禅房里,一直睡到了日上三杆,醒来后到了门外,发现那杨独行来了,正站在外面,看着智深和尚研究棋局。这杨独行已是多日不见了,想不到现在有时间来找他。
“杨兄,近来可好!”萧远喊了一声。
“哈!你可是起来了,要知道我已经来了一个时辰,要不是这和尚说你疲乏过度,我早就拉你起来了!”杨独行说着话,走到萧远面前,又说:“自打来了京城,还没有与萧兄好好喝上一次,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与萧兄别过了,所以来找萧兄大醉一场!”
萧远看着杨独行,见他头发梳得油亮,用一根新发簪别着,又穿着一身新衣服,看来这两日少了许多烦事儿,于是说道:“杨兄日子过得滋润,难得还能记得我!”
杨独行的脸上一阵羞红,与萧远相识已久,萧远这还是第一次打趣他!于是说道:“看萧兄说得!前几日忙的狼狈,这不刚换了一身衣服,你就看出特别来了!”
拜别了和尚,两个人到了外结面,离得近的酒馆,当然还是老婆婆家那儿,萧远领着杨独行就到了那里,点好了几个菜。杨独行就对萧远说道:“萧兄啊!今打算喝多少?”
“当然要放开怀抱,将你喝倒为止!”
两个人大笑起来,其实,喝过了许多次酒,到底谁能够喝得过谁,谁也说不清楚!小二抱上来一坛酒,正要往碗里倒酒,萧远就接了过来,并且对那小二说:“倒酒就不用你管了,再去抱一坛来!”
萧远倒了两碗酒,与杨独行碰过后,一饮而尽。如此,一连干了三大碗,两个人相视而笑,这时小二才端了菜上来。夹了一口菜,杨独行又问萧远:“萧兄能在京城呆多久!”
“这哪里说得准!原本是陪林彩儿来寻找他的爹爹,然后陪道长去漠北,现在虽然那林承宗不在了,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但是听说过几日有一个祈雨大典,我们当然是要观看一番的!”
“这事儿我也知道!说是大隐山来的真君。”杨独行说到这里,又压低了声音,说道:“萧兄,你我那日去的那个道观,听说就是那真君的落脚之处!”
萧远点了一下头,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并且与那胖道人又斗了一场,只是有别人出现,我才侥幸没有受伤!”
杨独行听了,自然是大吃一惊,那胖道人的功夫,他是最清楚不过了,想到萧远能够在他手下走上几招,也说明萧远的功夫已经今非昔比,比以前强多了!
杨独行正在沉思,萧远突然打断了他,说道:“扬兄,你怎么办?难道为了你们那位夫人,你从此不再踏入江湖了吗!那种生活你可过得下去!”
一句话打乱了杨独行的心思,他本来也是无可奈何,留下一个无依无靠的妇人,原本就不是男人本色!但是从此放弃了远走天涯的放荡,那也是一种割舍。
杨独行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萧远知道他无法再说杨独行了,其实萧远的本心,此刻若是留在了仙人岛,整日陪伴着小红,那也是一种乐趣!但是萧远随后又想到了朱灵儿,那个随了自己的女孩,此刻也许正在倚门相望,盼望萧远能够有一日可以回去看看!让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整日为了一个人思念,那该是一种多大的罪孽!
看到萧远不说话了,杨独行就明白过来,他是何等的聪明,知道萧远想起了那两个女孩子,因此也不再说什么。谁的人生不是如此,总是向往另一种生活,那眼前的美景佳人,谁又会真的珍惜!
好在萧远清醒地很快,他知道自己必须走过了这一段路,经历完了这一段波折,才会有机会与那些女孩儿相聚,因此就不再消沉,猛然一拍桌子,说道:“看看咱们,说那些干什么!哪里还有男人的本色了!”
“是啊!哪有男人婆婆妈妈的!”杨独行端起了酒碗,独自就灌了一大口!
又喝了一会儿,直到喝干了两坛酒,两个人都没有醉倒,但都没有兴趣再喝下去了,因此结账离去,到了外面,看那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天气,顿觉豪情大增,两个人就信步向郊外走去,也只有在这半醉半醒之间,两个人才有兴致,到外面踏青一番!
沿着山坡向上面树林走去,还没有走到树林边上,杨独行用双手柱剑,对萧远说道:“萧兄,暂且停一会儿,你看青草地多好,躺一会儿也许很舒服!”
萧远哈哈大笑起来,这杨独行酒劲儿上来了,尚且嘴硬!于是就说:“是啊!如果一直在这里躺着,一睡百年也不错,管它什么恩怨情仇!统统是过眼烟云。”
杨独行阖上了眼皮,嘴里依旧嘟囔着:“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好男儿自当努力拼争、、、、、”
萧远躺在那里,全身放松下来,融入这天地空旷之中,嘴里也念叨着儿时启蒙的诗句:“少年易学志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未觉池塘春梦草、阶前梧叶已秋声、、、、、”
耳畔传来了杨独行的鼾声,萧远也渐渐迷糊起来,这北地的烧酒,后劲儿就是大,刚才他还笑话杨独行撑不住了,现在自己也睁不开眼皮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呵斥声传来,倒是杨独行先醒了过来,猛然跳起,朝打斗处望去,看见有几个人在树林里,双双拼斗的正欢。
“嗨!萧兄,快些起来,那边有人打斗!”杨独行推了萧远几下,萧远坐起来朝树林那儿望去,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萧远望了杨独行一眼,说道:“这等热闹,如何少得了我们两个!”
杨独行立刻明白了萧远的意思,说了声:“走!”两个人立起身形,就朝那树林里奔去。
离得近了,才看清楚,那双双打斗的人,萧远都认识,其中三个人是寒山,另外一个汉子,还有那天法场上放箭的女子;另外一伙人也是三个,当真就是半路劫杀林承宗的那三个人!
萧远与那三个大内高手交过手,但当时萧远还没有什么本事,他知道这些人的厉害,哪一个与杨独行都是百十来招不分胜负。可是寒山这些人也不弱,那日劫法场就是见证!只是萧远不明白,为何寒山被刺了一剑,身上带血,那另外一个汉子也是摇摇欲坠的模样!
倒是那放箭的女子,蒙着一块面纱,在独力支撑着危局,寒山和那汉子,抵挡一个都困难了!萧远看得出来,就这样打斗下去,用不了半个时辰,寒山他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萧远和杨独行到了跟前儿,两边的人都有一些防备,但是寒山看见萧远,立刻就喊出声来:“萧公子,快些过来援手!”
寒山的话语一出口,敌我形势顿时明朗起来,毫无疑问萧远他们会站在寒山这一边!此时那边得高手也认出了萧远,大笑着说道:“我以为来了什么高手,原来是一个混小子,也不是没见识过他那两下子!”
萧远原本还在蹉跎,但是听了对方的话语,不禁心中怒气大增,喝道:“寒山前辈你们暂且退下,由在下和好友来对方他们!”
听到萧远大包大揽了,杨独行不再旁观,挥剑上前迎住一人,替下了寒山!萧远手中无剑,只得拿过寒山的剑,上前就朝着那个小看他的人比划上了,再看那青衣女子,一手握着铁胎弓,一手拿着雕翎羽箭,正与一个大内高手斗得欢,那招式凌厉古怪,一时半刻也落不了下风。
那个看不起萧远的高手,一上来就被萧远逼退了好几步,还没等出招,就被萧远绵绵不绝的剑招逼得连连后退!萧远先是耍了十来招杨独行的快剑,继而又用缠刀法进攻,一直将那人逼出了战圈。那人惊魂未定,在一旁怔怔看着萧远,说道:“想不到年余不见,你已非吴下阿蒙了!”
“那是!朋友感觉怎么样!”萧远冷冷地说道。
“前者凌厉无比、后者古怪刁钻!真是江山代代有新人,你可以作我的对手了!”那高手说完话,收起了轻视之心,上前来稳扎稳打,又与萧远斗到了一起。
再次交手,萧远就难以占便宜了,不过他将两种招数轮番运用,倒是让那高手也清闲不得!转眼去看杨独行,倒是他打得痛快,一柄长剑化作了白练,一直在对手身上缠绕,将对手逼得只有招架之功了。
再去看那青衣女子,她打得就比较轻松了,刚才以一敌二之时,她尚且能够坚持,现在单打独斗,她反倒更显得老成持重,相比较起来,除了兵刃不顺手以外,论身手的矫健,她竟然不在杨独行之下!
萧远环视了一遍,发觉自己这边儿,若论只凭功夫对抗,还是自己最弱了,也就是说只要自己不落败,那就只有对手他们落败了!这一点不只萧远看明白了,对手也将事态看得一清二楚,一声呼哨响起,对方变了战法,与萧远相斗的那个人,突然招式一变,身形如鬼魅一般,对萧远发起了凶狠的攻击。
看来对手想要先击倒自己,然后以三敌二,胜算就大增了!萧远想到这里,立刻采取守势,不让那人有机可乘。如果不是最危险的时候,萧远今天不想用隐身法,学着那杨独行的样子,斗个痛快!
这边还没有变化,杨独行那里得手了,与他相斗的人,一个招架不及,就中了他一剑!那人惊叫着向后退去,杨独行也不追赶,却如飞鸟投林一般,直接扑向了萧远的对手。这是来帮萧远的忙,朋友相护之心倾刻可见,他一团剑花罩住萧远的对手,那人挥剑抵挡之际,被萧远一记缠刀法,在他肋下割了一个口子。
“停手!”对方喊叫了一声,双双跳出战团,那个挨了杨独行一剑的人,上前一步说道:“二位朋友,你们可知道,今日与我们结了梁子,以后就不会好过了!以后大内的高手,会时刻不停地追杀你们!”
“不相忘于乡梓、却相忘于江湖!这江湖之大何至于东南西北,我就不信你们有时间天天追着我们玩儿!”杨独行这话说得很对,浪迹江湖之人何时惧怕过风险,反倒是他们听命之人,不见得那么自由!
“朋友技不如人,败就败了,何苦拿官家来吓唬我们!草芥之人不惧王命,一死而已!”萧远这话豪气干云,在场之人无不称赞。
“既然如此,那就别过,日后相见,再分高下!”对方说了一句场面话,三个人就退走了,萧远回头来看寒山,见他正依着树,痛苦得坐着,与他一起的汉子,此刻已经昏迷了!
第二卷 第九章1节 意外救星
胖道人的脸色变了几遍,狞笑着说道:“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子,贫道找了你好几天了,想不到在这儿遇见了你,今天你没有什么帮手了吧,看看你如何再刺我一剑!”
萧远根本就没有带剑,如何能刺他一剑呢!再者说了,虎视眈眈之下,自己却是身单力薄,萧远一笑说道:“看来道长为那日吃了我一剑,一直耿耿于怀,也罢了,今日小爷再陪你们玩玩!不知道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道长你有胆量自己来!”
这激将法不太高明,但是很管用,如果那胖道人眼睛一闭,大手一挥,喊着众人一起上前,把萧远剁了,那萧远是万难逃出生天了,若是那道人自持身份,单独来斗自己,自己也许还有机会逃走。法术也不是轻易可以使用的,因为对方也是道家,并且他们师傅还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一代大家!
“激将法有什么用!贫道我就一支剑斗你,看看你有没有能力活着!”那胖道人说完话,从身后另一人手中拿过长剑,扔给了空着手的萧远。真是不将人放在眼里,扔一柄长剑过来以示公平,但是这样又说明一个问题,他不会对萧远手软,或许片刻之间,就能要了萧远的命!
萧远学过马三保的缠刀刀法,又会杨独行的快剑,奈何时日尚短,自己又没有时间勤于练习,每一样都是二五眼水平,这临敌对阵之时,变化万千之机,萧远就处于下风了!那一夜在【承天观】,若是没有杨独行的出现,想他萧远早就吃了这胖道人的苦头!说不准他与师傅,能不能活着离开【承天观】,都是问题。
说时迟、那时快!胖道人根八本没有给萧远思量的机会,在萧远接住他扔过来的剑以后,他就挥剑朝着萧远刺了过来,那一剑歪歪斜斜,不入大家法眼,也没有什么力道,给人的感觉象是舞剑戏耍一般!但是萧远不敢大意,他早就见识过了这胖道人的本事,那一夜,杨独行与这道人独斗,电闪而过的几十招,两人还是平平之局!
想那杨独行靠一柄长剑闯天下,快剑是何等的厉害,若不是萧远一招偷袭成功,还不知他要与这道人斗上几百招,才能分出胜负!
道人的剑锋离萧远不过尺余之时,萧远挥剑格挡,但是当萧远手中长剑力道用实,道人突然变招,并且快如疾风,直刺萧远肋下,剑以及身!那剑气已经穿透了衣服,萧远顿时感觉肋下的皮肉受伤了!
格挡不及,急忙后退!好在萧远从不自命君子,逃跑躲避的功夫还是有一些的,此时也是不顾体面,就在那道人的剑锋快要刺入萧远肚皮的时候,萧远后退了一步!
道人上前一步,剑招并未收回,画了一个美丽的圆弧,又朝着萧远的脑袋削了过来,萧远再次格挡,两剑相交在萧远耳边鸣响,萧远顿觉耳鼓生疼!再一次后退,避开杀机,道人却凌空而起,如苍鹰博兔一般,一团剑花罩住了萧远!
你似苍鹰博兔,我来兔子蹬鹰!
其实是懒驴打滚!因为萧远不敢出招,也没有办法出招,他看不出剑招的虚实,那团剑花及顶下压而来,萧远只有身体下挫,末了打滚儿躲开了事!
胖道人这一招三式,如同石破天惊一般,萧远不但惊出了一身冷汗,肋下还被剑气所伤,隐隐作痛!
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那道人再来这么几下,萧远只有任人处置的份儿了!
身形似起未起之时,萧远朝胖道人扑去,到了面前却突然下挫,贴地斜斜挥出一剑,斩向了道人双腿!
“地蹚刀!”那些小道们,正在为胖道人喝彩,不料萧远反身回攻,并且招式古怪,有两个识货的人,立刻喊叫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难怪,当日马三保施展此招的时候,那莫抱石也以为是出自河北沧州的‘地蹚刀’!
只要有识货的就好!只要你们认为是‘地蹚刀’就好!
萧远不敢停留,在道人躲过第一招以后,身形顿起,用长剑施展起了缠刀刀法,围着那胖道人,一刻不停地砍出了一十八刀!萧远略一收刀,就看见了那道人满脸惊奇的狼狈相儿!
也难怪,都以为是‘地蹚刀’法,可是实际比划起来,这缠刀道法比‘地蹚刀’法更是凶狠刁钻!
挽回了一点面子,萧远平静了一些,你以为小爷是说书的吗,凡事光凭一张嘴,手底下若没有一点真本事,怎么出来闯江湖!
得意只是一时,那胖道人没有停手,挥剑又攻了上来,并且也变了剑招,那长剑摇头摆尾,如蛇儿一般前行,一时间如同有几十把剑,一起往萧远身上招呼!
“好剑法!”旁边传来了一声喊叫,惊得胖道人停了手,怎么又来了识货的!
萧远向一边看去,见说话的,是在大院里刺了他一剑的那两个美妇,她们身后站着陆王公,陆王公身后还是那一帮卫士,这一波人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萧远不知道是福是祸,好歹现在不用费力气拼杀了!
萧远退开了两步,那胖道人也罢了手,将手中长剑递回到身后的人手里,回头向着陆王公叩首,念了一声道号。萧远没有向陆王公行礼,但是看到陆王公都没有瞧那道人,直接用眼光盯着自己看,无奈何,也给陆王公抱拳施礼,说道:“后辈小子,见过陆王公。”
陆王公略一颌首,才看向那道人,问道:“老夫以为你们是一起的,却为何在这里动了干戈?”
那道人瞪了萧远一眼,对陆王公说道:“老王公有所不知,此人并非是我们【承天观】之人,只不过是一个小贼!先前曾夜入我们【承天观】,今日见了他,正要拿他!”
“哦,是吗?”陆王公接着又看向了萧远,说:“我看此人眉清目秀,倒不像是一个无端鼠辈!”
萧远不觉得自己眉清目秀,反倒是一身脏兮兮的,但是想不明白,陆王公为何会偏向自己说话!也许是因为王妃师傅的原因,陆王公不喜欢他们这一些人了,又或者陆王公知道了,那【承天观】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那道人一时不知应对,萧远恰巧笑了起来,对陆王公说道:“正所谓:恶人先告状!老王公可要仔细体察啊!”
陆王公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也是!我看你也不像什么小贼,倒有几分象我们刚才追的人!”
这一句话可是吓坏了萧远,刚在那边撇了清,又被这边套住了!他也不知道陆王公是什么意思,为何刚帮他说了好话,接着又给他栽了脏!
陆王公对道人挥了一下手,说:“此间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老夫要带这个人回去,仔细审问!”
那道人还在迟疑,但是看到陆王公冰冷的眼神,只有躬身而退了!这时那大院的门又打开了,有两个丫环陪着小王妃,急冲冲朝这边赶来。道人向那边望了一眼,还在想着如何留下来,不料陆王公一声短喝,那群人立刻就退走了。
那群道人刚刚离开,陆王公跟前儿的两个美妇立刻过来,站在了萧远背后,尽管她们没有拔剑,但是萧远明白,自己的后路,已经被她们挡住了!尽管祸福未卜,萧远还没有逃走的意思,他还是不明白陆王公的意思,因此更想留下来,看看这老头到底有什么心计!
小王妃到了近前,先给陆王公行礼,喊了一声:“老爷。”
陆王公面色冰冷,对小王妃没有丝毫亲人情感,问了句:“你怎么出来了!”
“敢问老爷,可是要难为这位公子?”陆小王妃看了萧远一眼,问那陆王公。
陆王公没有回答,也不说是,或者不是。那小王妃又说:“还请老爷放过这位公子吧,前几日奴家受人调戏,公子曾替我解了围。”
这毋须有的事情,小王妃竟然张口就说了出来,显然是急于为萧远脱困,但是她不明白此举大有坏处!其一在陆王公觉得,自己的儿媳为外人求情,理所不当;其二竟说自己被人调戏,这还了得,这陆王公再不拿小王妃是自家人,但她还顶着那王妃的名头呢!
萧远知道小王妃此举不甚明智,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有静观事态发展。这本来也是出乎意料,那小王妃原本给萧远下药,是为了害他,不料为萧远所制,仇恨变了恩情!
那陆王公用眼睛盯着小王妃,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发作,也没有说话,只是挥了一下手,众人便随他离去,呼啦啦一下,人就走光了。
萧远站在那里,感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但是想到小王妃刚替他解了围,于是上起爱你说道:“你这是何苦,来蹚这浑水,那老头心里会不高兴的!”
小王妃怔怔地看着陆王公离去的方向,末了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这公公战场上杀人如麻,从不手软,往往他笑的时候,正是准备对你下刀的时候!我怎么能看着你与他纠缠。”
萧远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小王妃对他一笑,说道:“行了!你还是赶快离开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无奈,萧远与小王妃拱手做别,转身飞奔而去!
回到了连天红养伤的那位婆婆家里,没有看到道长和林彩儿,婆婆告诉萧远,那为诊过病的先生又来过了,给连天红施了针,还喂了药。萧远看那连天红虽然在昏睡,面色却是红润了许多,不禁放心了许多,毕竟他一天一夜没有回来,这连天红要有了什么意外,他是无法再面对那连山公子的!
萧远也不想知道道长他们去了哪里,他自己乏得厉害,到了外面的酒馆,叫了两个菜,一连喝了两大壶烧酒,回来后就在婆婆的房门外边,躺在地上就睡了!
一直到了晚上,萧远还在沉沉之际,有人就推醒了他,萧远睁眼一看是林彩儿,林彩儿很高兴的问他:“萧远你回来了,正愁找不到你呢!可有什么意外?”
萧远打了一个呵欠,说道:“什么意外也没有,只是为了躲避他们,到了下午才回来!”
林彩儿没有注意到萧远无精打采,独自说道:“我们去了那【承天观】,那里搭起了高大的法台,这几天就要祭天祈雨了!”
第二卷 第九章3节 又有好事
萧远动作麻利,从寒山身上蘸了一点血,在手中匆匆画了一道符,然后拍在了寒山的伤处,也不管呲牙咧嘴的寒山如何痛苦,反正是给他止了伤!回头再看那昏了的汉子时,萧远束手无策了!毕竟这内伤不比寻常,萧远一时还处理不了。他探了那汉子的脉搏,对寒山说道:“前辈,这位好汉的内伤也不严重,但是要回去医治,不知道你们可有合适的地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刻,那黑衣女子也伏在那汉子的身前,一声声喊着:“关大哥、关大哥!”
“地方倒是有的,但是如何带他回去呢!”寒山叹了一口气。
萧远看了那女子一眼,心里就明白了,敢情还要劳烦他与杨独行,毕竟这伤者不能背的,要做一个担架,然后轻轻将伤者搬动到担架上,抬了回去。
萧远没有说话,独自提剑去砍了两根长木杆,做了一个木框,然后又撕破了一件衣服,用布条缠绕在木框中间,就成了一个担架!将那位关姓汉子慢慢放到了担架上,招呼了杨独行一声,两个人就抬起担架,随着扶住寒山的女子,一起朝他们说的地方走去。
走了不远,转眼就进了一个觉破败院落,那里面的几个人,见状急忙过来,接过了担架抬到了里面。萧远心里纳闷了,这寒山现在又成了什么角色,怎么这儿都是一些叫花子一般的人!
那里面有一个头儿一般的人物,查看了关姓汉子的伤势,不由得摇头起来,一句话也不说。萧远心里琢磨,他刚才看过伤势的,明明不甚严重,怎么现在这头儿束手无策了!萧远又过去把了一下脉搏,才发现自己刚才看错了,这汉子经脉尽断一身武功已经没有了!
不单单是这样,揭开了汉子的胸衣,才发现这汉子的胸口,也已经塌了下去。
“快取两颗丹药来!”那个头儿一样的人物喊了一声,接着就有人递过来两颗药丸,慢慢在水中浸泡开了,灌入了那汉子的口中。过了不久,那关姓的汉子神情舒缓了许多,那头儿才又吩咐道:“找人快去请大夫来,要给关兄弟开胸正骨,才能医治好了关兄弟的伤势。”
直到此时萧远才明白,敢情这头儿也没有什么好法子,来医治这伤势,他突然想起了连天红的伤势,不也是胸口陷了下去吗!那老头儿大夫也没用开胸,就给正了骨。萧远想到这里立刻就说:“如果相信了在下,何不让在下动手试试!”
此刻那头儿才开始注意萧远,但是发觉萧远不是他们自己的人,立刻就摇了头,好在那黑衣女子就在一旁,上前对那头儿喊了一声:“爹爹”!说道:“我看还是请这位兄台试一下吧,他们两个帮了我们的忙,赶走了追杀我们的高手,还给寒山大叔治了伤,你看寒山大叔现在不是挺好吗!”
老头儿又望了一眼萧远,发现萧远怎么也不像是一个武功高强之人,倒不如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那一位,那杨独行身背长剑,立在一旁冷冰冰地,怎么看都象一个不可侵犯的高手。那老头儿又走到寒山面前,掀开了他胸前的衣服,看了一眼他的伤口,见那伤口虽然还没有结疤,但是已经不再流血,寒山也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终于回过身来,对萧远点了一下头。
萧远之所以抢先出头,完全是因为那头儿说要给伤者开胸正骨,于是想到自己见到的,比这简单多了,何必要伤者多受痛苦!毕竟是自己揽的活儿,萧远也没有客套,挽了衣袖就上前动手,吩咐别人给自己准备了竹片儿,他要学那老大夫的手法,隔着皮肉给伤者正骨。
“这开山掌力甚是厉害,以后大家见了他们,都要加倍小心!”那头儿虽然不能救治伤者,但毕竟久走江湖之人,一句话点出了这伤人的功夫。萧远听了心里也是一紧,敢情连天红受伤那日,也是中了这开山掌!
找准了位置,萧远用竹片儿夹住一根骨头,轻轻往原位一拉,伤者立刻痛的大叫起来,也吓了萧远一跳,不敢再动手了。抬头一看,那黑衣女子正巧站在对面,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见他不敢放手施救,就说:“兄台你放心施救就是了,我关大哥喊几声痛没关系的!”
萧远又低下头来,继续为那汉子正骨,但是那汉子的每一次抽搐,都让萧远不敢尽力而为!萧远感觉这汉子不如连天红能忍,当时那连天红豆大的汗珠往下落,硬是没喊一声痛!其实萧远没有想明白当时的情景,那老大夫为连天红施的银针,就已经起到了麻痹的作用!
杨独行走到了萧远身边,递给他一壶酒,萧远一看就知道,杨独行是要自己稳一稳心神儿,于是接过了酒壶,猛的灌了几口酒下肚,那姓关的汉子再喊叫时,萧远毫不犹豫的点了他的穴道。
终于完成了,在伤处敷了膏药,萧远才解开了伤者的穴道,余下的事情,自然不用他吩咐了,都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如何呵护伤者。
“看不出啊小老弟,你倒是个全才!”萧远刚净了手,那个老头儿就走过来,在他的肩头拍了一下,对他说:“一下救了我们两个兄弟,帮内上下都要好好谢谢你!”
帮?什么帮?难道这里是帮派?如果是的话,那应该就是丐帮了。萧远看见他们都是叫花子打扮,就连那黑衣女子,也在衣襟的下摆处,缝了一个不显眼的补丁。
果然,寒山走到了萧远的面前,说道:“萧公子,受惊了吧,我们这里就是丐帮分舵。”寒山用手指了一下那老头儿,又说:“这位就是分舵主秦大川,那位是他的千金秦玉莹,您救治的那一位,便是我们的执法长老关大壮!”
萧远还在惊异,已经被寒山拉着,坐在了一个板凳上,看那些板凳的摆放,竟然也是主客分列、条理分明。分舵主秦大川走到萧远身旁,坐到了他上首的主位,说道:“这位萧兄弟,既然和寒山兄弟相识,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就按一家人的规矩办,萧兄弟你立了功,是要一份奖赏、还是要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一句话水到渠成,就把萧远当作了他们自家人,萧远听来竟然无可辩驳,这个时候关大壮已经被抬到后面的房里静养去了,有人抬来了两张矮面桌,上面早就摆好了酒菜,连那秦玉莹一起,都端起了酒碗,敬了萧远与杨独行一碗酒。
萧远见那秦大川还在盯着自己看,就明白自己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想来也难以回答,因为萧远什么都不想要,甚至于都不愿意让人承自己的情。萧远想了一下,就对那秦舵主说道:“今日之事,我们也是偶遇,不敢向舵主提条件!如果说要一个奖赏,那倒是应该,就请舵主赏我们多喝两碗酒吧!”
听了萧远的话,那秦大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萧远的意思,说是要两碗酒的奖赏,其实是为了不驳了他舵主的面子。秦大川沉吟了一下,说了声‘好!’站起身来,亲自抱起了酒坛,给萧远和杨独行斟满了酒,他心里很明白,萧远不愿意要什么,并不是小看了他们,而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不能太唐突了。
秦大川坐回了原位,端起了酒碗,说道:“虽然是二位讨要的两碗酒,但是为表敬意,老夫也要先干为敬!”说罢,秦大川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酒。
萧远和杨独行对望了一眼,各自端起了酒碗,将酒倒进了肚子里。一时没有旁的话题,那秦玉莹在一旁坐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突然就对秦大川说:“爹爹,关大哥受了重伤,那执法长老的位子还空着,我看不如让这位萧大哥暂领,也要算是对他的一份奖励!”
一句话吓坏了萧远,他不知道这秦玉莹是什么心思,自从回到了帮内,秦玉莹摘去了面纱,萧远就看清了她面如秋月、英姿飒爽。她又看上了自己什么呢,难道是为帮里网罗人才么!
这丐帮的名头,在江湖上是响当当的,一直以来除强扶弱,维护正义!若说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丐帮的众英雄是当仁不让的。就看那寒山,当初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萧远老感觉着,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浪子,好歹赖下了一个海岛,自封了一个仙人岛主,那又有什么,谁会拿他当一根葱!
这丐帮长老的名头,可就了不得了,到哪里登高一呼,霎时间就是千军万马!萧远又如何敢坐这长老的位置!
萧远急忙拱手,说道:“不敢!小可浪荡小子一个,如何当的这等大任,还请舵主不要理会令千金的说辞。”
秦大川听了女儿的话,还在思量,这边萧远就开始推辞了,他知道萧远不会做作,如同不要他什么赏赐一样,他点了一下头,也放下心来,毕竟这长老一职,干系重大。
此刻只有那秦玉莹不知轻重,接着说道:“萧大哥你怎么不可以当长老的!第一你的功夫在关大哥以上;第二你精通医理;第三、第三么、、、”
秦玉莹还没有想起萧远的第三点好处,那秦大川就喊了一声好!并且说道:“且不要管一二三了!能有这样的好手入帮,也是本帮之幸!我看萧兄弟先做一个客座长老吧,也不用管什么琐事,过些日子若觉得不自在,再还给关大壮这长老的位置就是了!”
不用萧远接受或者推辞。那秦大川说了就是定了,萧远稀里糊涂成了丐帮长老,一时间弄得他哭笑不得。其实萧远心里很明白,秦大川还是在敷衍,客座长老,说白了就是一个名儿,屁用处没有!你喊我长老是这样儿,不喊我长老也是这样儿,我该干嘛还干嘛去!
心里腹诽是心里的事儿,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萧远离席而起,向秦大川施礼叩谢道:“舵主如此看得起萧远,萧远在这里叩谢了!”
旁边的杨独行和寒山,还有萧远不认识的几个人,都举起了酒碗,祝贺萧远,那秦玉莹站起来,到了近前,一双眼睛闪着热切的光,对萧远说:“萧大哥,不!萧长老,我敬你一碗!”
看着秦玉莹的眼神,萧远心里一震,坏了!敢情这丫头看上自己了!
第二卷 第十章1节 另有玄机
祭天祈雨的仪式终于开始了,万岁驾临【承天观】,在巨大的香炉面前三拜九扣,以表诚心,然后在高台之上,陪凌云真君坐了两个时辰,等到司礼大臣念罢了贺表,才起驾回了皇宫。高台之上只剩了凌云真君,念罢了咒语,作完了法术,就在高台之上跌坐。
萧远早起喂了连天红汤药,正与连天红说话的时候,林彩儿就跑了进来,要拉着萧远去看祭天祈雨,还说道长早已独自去了!萧远为难的看着连天红,知道无法带她一起前去,那连天红倒是知趣,说了声要休息,便将萧远赶出了房门。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萧远和林彩儿两个,进了【承天观】!
萧远见那高台两侧,站了两排青衣小道,那胖道人,就在右列之首,萧远看见那胖道人的时候,正巧那道人也看到了萧远,那道人两只眼睛一瞪,萧远就笑了,今日不同以往,那胖道人再大的本事,也不能跑过来抓萧远了,萧远在人群之中,冲那道人做了一个比斗的手势,直将那道人气得二目圆睁。
燃尽了一炉香,凌云真君又起来点了一炉,然后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在那高台上游走起来!半刻以后,重新又在那高台之上打坐。萧远在人群之中站得乏力,也没有兴趣再逗弄那胖道人,再看看天空依旧是万里无云,一轮日头已经到了头顶,于是扯了林彩儿一下,两个人到了【承天观】外面。
看现在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求不来什么雨水,与其在这里干耗,到不如回去陪连天红说话!萧远心里想着,但是没有说出来,林彩儿这丫头,自从那洞穴里出来以后,早就将视萧远作了她自己的应得之物,又岂容萧远到处留情!萧远说道:“这求雨也不是一时之功,我们就不用在这里耗了,也不知道师傅去了哪里,咱们去相国寺里看看,他是不是去找和尚了。”
林彩儿原本拉着萧远的手,收此刻放开了,说:“我不去相国寺了,先回去看看连姑娘,没什么事情你就回来!”
萧远明白林彩儿的心情,她不愿意见到她爹爹的坟茔,见了又不免是一通抹泪儿,于是答应了一声,在一个岔路口,两个人分开而行。
萧远说去相国寺也是一个幌子,与其与那和尚纠缠着下棋,倒不如去找杨独行喝一杯!几天来,都没有在连姑娘跟前儿守护一番,心里甚不是滋味儿,如果真的有机会到了连云马场,见到了连山公子,即便连天红不说什么,萧远也觉得对不住人家。转一个弯儿就回去,这就是萧远的想法。
走到了相国寺的山门,萧远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他在心里数了几百个数,如果到时候见不到熟人,他就直接回去了!谁知道数数到了一半的时候,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咦!萧施主,你怎么在这里坐着,为何不去小僧的禅房!”
真是怕见谁就见到了谁!萧远听出身后说话就是智深和尚,这秃驴怎么也到了山门这里!萧远站了起来,转身给和尚施礼,说道:“赶路累了,歇息一下,正要去师傅你那里呢!师傅你来了这里,是要出门嘛!”
“原本是要出门的,但是见到了施主,小僧突然又不愿意走了!”智深和尚说完话,拉着萧远就进了相国寺。
萧远心里这个恨啊!自己何苦要来这山门前数数,更可恨这秃驴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是正巧碰上!心里骂着,嘴上还要问:“师傅,可曾看见道长。”
智深和尚头也没有回,说道:“看见了,在我这里坐了一会儿,不知道又去了哪儿。”
到了和尚的禅房,第一次和尚没有直接按萧远坐下来下棋,而是恭敬地给萧远端了一杯茶,看着萧远喝了两口,才说:“萧施主,你是知道的,小僧我只诵经文不练武功,可是我在你的棋局里看到了武功,吓了我一跳,还以为自己是走火入魔了!”
萧远看着和尚,知道他并没有入魔,但是说从棋局里看出了武功,也真够骇人听闻的!自从布袋和尚教了萧远棋局,萧远独自演练了无数遍,虽然从没有最后解开过棋局,但是也没有悟出其中会有武功路数。
等萧远听完了和尚的话,心里才逐渐明白,原来这和尚平日里没事儿,将演练好的棋局画了下来,挂在墙上供自己参详,这个倒不稀奇,萧远也承见他如此做过,但是那墙上的棋局累积到了十几张以后,有一次和尚眼花了,将那些棋局看成了一个个的人形,神形具现,动作不一!
随着和尚的指点,萧远也渐渐在画上看出了端倪,毕竟他懂武功,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一套功夫套路,如果想完全明白,就要完全解开棋局,这才是布袋和尚的深意!萧远想了一想,正色道:“和尚,这棋局我是教给你了,但是这套功夫,你不能学,也不可以让别人学,因为口诀在我这里,别人学了,是要走火入魔的!”
一句话就吓住了和尚,和尚连连点头称是,最后竟然将墙上的画撕了下来,说是怕被有心人学了去。萧远没有阻拦,萧远心里十分受用,如果自己嫌这和尚,永远也不来相国寺,那不是平白丢了一套武功路数!
留连了许久,萧远才离开相国寺,心中还想着那棋局,但是他心中明白,如果想要把套路融会贯通,那是必须要先解开棋局的!好在来日方长,这和尚又是一个痴人,说不定他会解开棋局!
在路上走了不久,萧远看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就是那【烈旗盟】的黄长老,萧远心道:“好啊!想找你还没有工夫呢,可巧就遇见了你,今日定要你还回来连云马场的契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快步上前,渐渐缩短与黄长老的距离,最好在进城之前,与他了结此事。可是到了一个拐弯之处,前面斜刺里窜出来几个人,拦住了那黄长老的去路!萧远见事情有变化,急忙躲进了路旁的树林。
再看那黄长老,与那拦他的人没有说几句话,就开始动手了,这可难为坏了萧远,从那几个人的武功路数来看,依旧是禁军右卫的人马,也不知道黄长老如何惹了他们,若是单打独斗,黄长老可以占尽了上风,但现在是一群人对他一个,光是用车轮战就可以累得他吐血!萧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帮这黄长老。
激战依旧进行着!黄长老掌法出奇,十来招功夫已经击伤了一个人,但是他自己也不幸运,胸口也被人拍了一掌,一口鲜血喷出了老远!萧远已经见过两个被开山掌击伤的人,一个是连天红、另一个是那关大壮,还好这黄长老挺得住,只是吐了一口血而已。
功夫不大,萧远就看出来黄长老吃力了,步法不灵、拳法只剩了招架,在围攻之下左躲右闪。恰巧此时萧远想明白了事情,他决定帮黄长老,毕竟与那些禁军没有什么香火因缘,但是与黄长老不同,只要他帮了黄长老,要回连云马场的契约,应该不是难事儿。
正在萧远沉思之时,那黄长老不争气,又挨了对手一下,身形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萧远不敢再迟疑了,万一这黄长老被禁军们送上了黄泉路,那他找谁要契约去呀!想要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萧远还没有出去,就用了隐身法。
脚下尘土不扬,谁也没有看出异端,那边正是要收官之际,萧远在暗处出手了,一下就点倒了一个人!传出的‘噗通’声响,惊动了旁人,有一个人大喊:“谁在那边树林里?是好汉的出来一战!”
萧远不敢出声,只是在心里暗喜,这帮蠢蛋,还以为树林里藏有高手呢!以为倒地的人是中了飞来的暗器。正在大家都朝着树林张望,萧远在后面出手,点倒了离黄长老最近的一个家伙。又一个人倒地,禁军们都变了脸色,四下里张望,害怕下一个倒地的会是自己。
萧远感觉有些不过瘾,不如现身出来打一架,但他知道自己的斤两,还算不上是一流高手,况且黄长老又受了伤,只怕帮不了自己,现身出来怕是难以占到便宜,还是这样弄吧,为了让恐吓的效果更好一些,萧远从地上捡起来一粒石子,先是朝远处的一人扔去,那人机警,挥掌震飞了石子,接着朝石子飞来的方向查看,此时萧远已经换了位置,靠近他的那个人,被他一记手刀击中后颈,惨叫着倒下了。
“不打了!走啊!”有人喊叫了一声。毕竟禁军已经没有了斗志,只是在苦苦坚持,此言一出立即奏效,一人断后,扛起了倒地的人,呼啦一声撤走了。
禁军们走掉以后,萧远没有立刻现身,他看着那目瞪口呆的黄长老,心里好笑!那黄长老毕竟老江湖,还没有起来,就抱拳喊了一声:“多谢江湖上的朋友帮忙,还请现身一见,小老儿以图后报!”
“后报不后报地,只怕你没有这好心!”萧远离黄长老也就是五六步远,但是他没有现身,一句话吓得黄长老面容惨变!声音就在自己身边,但是他看不到一丝身影,这情形如同遇了鬼魅,看不见,也摸不着!
“多谢朋友帮了小老儿,但是听朋友口语不善,难道小老儿也得罪过朋友?”
萧远看得出那黄长老的恐惧,也是的,任你如何刚硬的汉子,怎么与鬼魅相争!
“哈!哈!哈!”萧远大笑,并且现身出来,就站立在黄长老面前,说道:“你说你有没有得罪过我?”
“萧、萧岛主!你如何有这般神技!”看见了人,况且日前又是相识,黄长老渐渐平静下来,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我乃道家一派掌教,这点雕虫小技算什么!如果我愿意,上青天入碧府也是易如反掌。”萧远依旧站着不动,也不用眼睛看那黄长老,他心里盘算着,如何让这黄长老心服口服!于是又说:“黄长老,你看你我较量一下,会如何!”
“不、不!萧岛主,小老儿怎敢与你动手!”黄长老急忙摇头,身子顿时矮了半分,说道:“往日里小老儿独自狂妄,今日得见萧岛主神技,才明白自古英雄出少年,小老儿服了!况且,今日乃是萧岛主仗义出手,救了小老儿。”
萧远身体一转,目光如炬,直视着黄长老,喝道:“既然黄长老服了在下,也感激在下今日的救命之恩,那么在下就问黄长老讨要一个物件儿,你看怎样!”
第二卷 第十章2节 一腔柔情
萧远见到连天红的时候,林彩儿正喂她喝药,看见萧远,连天红首先说了话:“萧大哥,看你忙的,一会儿也停不下脚步,也不说陪我说一会儿话!”
萧远还没有答话,林彩儿就白了他一眼,嘴唇里哼了一声,但是从眼神里可以看出来,对于他萧远来说,林彩儿对他是满心的牵挂!林彩儿没有说萧远什么,却对连天红说:“大姐你不知道吗,人家萧岛主现在可厉害了,前日我见了杨独行,他对我说:彩儿姑娘,可了不得了,萧远他现在是丐帮的执法长老了!你说厉害吗,天下第一大帮的长老!”
此叫花非彼叫花!萧远知道林彩儿虽然取笑于他,但是也有一分自豪在里面,哪一个女人,不是盼望自己心仪的男子,可以有一番成就!
萧远干咳了一声,没有搭理林彩儿的取笑,对连天红说道:“这几日实在太忙,怠慢了连姑娘,还请姑娘不要介意,此次来看望姑娘,当然也带来了姑娘牵挂的东西。”
萧远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纸,递给了床上的连天红,他知道连天红看了以后,一定会激动万分。果然,连天红只看了一眼,立刻挺直身板儿,要与萧远施礼,但是她刚要动,牵动了内伤,胸口一疼,立刻皱起了眉。
“连姑娘,你还是不要动了像,养伤要紧,以后谢我也不迟啊!”萧远说道。
“可是,这么大的情分,岂能一个感谢了得!等我好了,一定请萧大哥喝上三天三夜的酒。”连天红的身子又向后面斜躺下去,不敢再乱动了,这可是她费尽了心机才得到的东西,还关系了连云马场的未来,是萧远帮忙她才得到的!但是她不知道,这物件儿却是失而复返,还搭上了她一个伙计的性命。当然,萧远不会告诉她这些事情。
“这几天见你没空,也没有机会问萧大哥,我原来的住处,那个伙计现在怎么样了,你没有告诉他,要他来帮忙伺候我吗?”连天红问了萧远这句话,这是萧远最头疼的事情!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连天红。
躲了这几天,也就这一个问题没有想好,连天红早晚要问他的,可是如何说得出口呢,连天红还伤着!好在临时机变,萧远的脑筋还算转动得快,急忙说道:“你看连姑娘,我这几天忙的,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那个伙计,临时被我抓了一个差,替我跑一趟仙人岛,送一封书信回去!我告诉他,如果回来看不到咱们,直接回关东就是了。”
连天红不再说话,一直喝完了汤药,林彩儿扶她躺下以后,与萧远走到了外面,才问道:“你怎么差了她的伙计回仙人岛,难道那边有事情吗?”
萧远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林彩儿却没有坐,只是依偎在萧远身旁,用手扒拉萧远的发鬓。
感觉连天红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了,萧远才说:“我并没有差她的伙计回仙人岛,她的伙计被人残害了,只是她现在有伤,我不愿意她听了伤心而已!”
“现在不让她知道,但是早晚她会知道,那时又怎么办?”
“等她伤势好了,那时也已经回到了关东,不等她来问我,我自然会告诉她!”萧远抚摸着林彩儿的双手,抬头看着这个以前刁蛮任性的丫头,一个绝望无助的夜晚,便让她象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对自己体贴起来。
本来萧远觉得,脱离了那秘洞以后,林彩儿断然不承认当时的许诺,萧远也不会怪她,毕竟当时身在险境,一个人的心志是最脆弱的时候,想找一个依靠也不为过;现在就不同了,林彩儿以后还会有大好时光等待她,不必非指着萧远这一棵歪脖树上吊。
但是林彩儿没有,到现在依旧对萧远柔情款款,小女儿的春心与羞涩,被她淋漓尽致地挥洒出来。萧远揽了一下林彩儿,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看着她的眼睛,见她正盯着自己,含情脉脉。不由得伸出手去,抚摸她的下巴以及嘴唇,林彩儿害羞,终于将脸儿摆向了后面,整个胸脯却靠在萧远肩上。
“丫头,现在不再骂我小贼了吧!”萧远取笑她说。
林彩儿扭过脸来,鼻尖儿顶住萧远的脑门儿,用一只手扭住萧远的耳朵,说道:“不!你不是一个小贼,你是一个大贼,是一个偷心贼!偷走了本姑娘的心,让我无时无刻不牵挂你!”
柔情款款、温情暖暖!萧远感觉自己要醉了,一只手不老实的摸索到了丫头的胸前,却被她轻轻打了一下,说道:“看你,说着说着就要使坏!”
“让道长给我们指婚吧,反正我无父无母,你的娘亲又不在身边!”萧远说不清楚,自己是想女人了,还是对林彩儿真的渴望至极,一种感觉让他迫不及待,但是却没有办法用强!
“不行,现在不是在那山洞里的时候了!那时候你若是要了我,也就是那样了,但是现在不行,总要把父亲的尸骨运回到家乡,再禀过了娘亲,才可以依了你!”
听了林彩儿的话,萧远心里不痛快,好家伙,一竿子支到了两千年以后!你说现在怎么办?是立刻挖了林承宗的坟,起运回洛阳,还是照旧,陪着道长去大漠见师伯呢,萧远心里烦躁起来。
“丫头,你在我身边儿起腻,可是让我难受、、、、”
“哦?是吗?哪儿难受?快点让我看看!”林彩儿说过话,双手捧起了萧远的脸庞,象是在找萧远难受的地方。这丫头,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逗弄!当萧远抱紧她的细腰,将大脸拱向她胸脯的时候,这丫头突然怪叫了一声,一下子跳开了,紧接着就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萧远陪连天红说话到了中午,和林彩儿一起到外面吃饭,去那个小饭馆点了几个菜,还单独给连天红准备了一份,小二抱来了一坛酒,放到了萧远面前,那林彩儿见了,竟然酒瘾大发,非要与萧远干上两个,起身来倒了酒,对萧远说道:“萧远,今儿个高兴,咱们喝几杯,我陪你!”林彩儿说了这话,也没有说出为什么高兴。
萧远取笑林彩儿道:“你啊你!馋酒喝了,理由还不少,以后娶了你,我自当小心,免得你喝光了我的家底儿!”
林彩儿白了萧远一眼,说道:“你以为你是仙人岛岛主、又是丐帮长老,我就会嫁给你吗?那些都是过眼烟云,本姑娘还不稀罕呢!嫁不嫁你,还是未知之数!”
萧远假装生气,不理睬林彩儿,独自喝了一碗酒,那丫头倒也不在乎萧远,自己托腮想着什么,突然就问萧远:“你说,这几天师傅一直在那【承天观】里呆着,难道他不烦么,求不求得来雨,与我们有什么相干!”
话题一改,萧远有了话说,他当然没有象林彩儿想得那样简单,道长一直在【承天观】里,定是有别于常人的考虑,虽然道长平时话语不多,也没有对他萧远说什么,但是萧远还能够猜到几分,于是就对林彩儿说:“师傅呆在那儿,当然是想看看那凌云真君的本事!如果真能求的雨来,对师傅的精进也是大有益处;若那真君也是一寻常之辈,只是在那里愚弄众人,师傅就会揭穿了他!”
林彩儿若有所思,说道:“若是那样,我们也应该常去看看,替师傅回来休息一下。”
萧远一笑,说:“看来你真的懂事了许多!那样你就要多给婆婆一些银两,让她帮忙照顾连天红。”
回去以后,看着连天红吃饭,那丫头酒劲儿上来,就跑到了外屋,趴在凳子上就睡了,萧远喊了两声,回答他的,就只有林彩儿的呼噜了!无奈,萧远只能自己守着连天红,看她吃好以后,挪开了碗筷。
递给连天红了一杯水,萧远说道:“你看那丫头,非要与我喝两杯,现在瘫了!”
“这几日辛苦了她,没日没夜地照顾我,真不知以后如何报答她!”连天红沉思一会儿,又对萧远说道:“正巧她喝了酒,可以休息一会儿,萧大哥暂且陪我说会子话!”
萧远感觉嗓子发紧,自己干笑了两声,他知道连天红乃是一豪爽女子,不会计较与他独处一室,况且前些日子他们也曾独处。在连天红昏迷之时,自己看过这女子的胸脯,那一抹红色胸围里面风光,当真是惹人诱惑!但那毕竟事出非常,没有办法。
看到萧远的窘态,连天红就明白了萧远的心思,敢情这样一位英雄豪杰,还知道害臊!于是就说:“萧大哥,老妹儿已经将大哥放到了心里,敢情大哥不愿意面对小妹!”
“哪里啊,陪你说话很好,只是不知道说什么!”萧远反驳。
“那就说说我们连云马场,那里的风光很美的,如果萧大哥送我回去,我会领着萧大哥玩几天的!”
连天红的意思萧远明白,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情听连天红讲故事,与其在这里干耗,还不如回到相国寺里,美美的睡一觉!
萧远正想着,连天红却喊了他一声:“萧大哥帮我一把!”
再看连天红,身子一动想要起来,萧远急忙上前扶她,看来连天红这些日子的调养,身体已经大好了,若说是站起来,只怕还是不行,萧远急忙问她干什么。
连天红压低了声音,在萧远耳边说道:“感觉难受,我、、我想小解!”
萧远感觉脑袋翁得一下就大了,扶一位大姑娘去小解,这是什么感觉!
连天红又说:“我可是知道,在给我治伤那会儿,你可是将我的身体都看遍了,便宜了你那双眼睛!怎么现在倒缩手缩脚了!”
萧远心里大呼冤枉,自己何曾想过要占便宜!没有办法,只有扶住连天红,让她坐到了床边儿,又拿了尿盆儿给她,然后转过身去,听着那连天红解开了下衣,传来了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
第二卷 第十章3节 元神出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早晨起来,萧远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地,林彩儿已经来招呼他了,原本说好了去【承天观】,萧远倒也不能推辞,更何况林彩儿那丫头,现在已把萧远看作了自己的未婚夫婿,既要维持自己的好女孩形象,但又不必象以前那么生分了,萧远拧不过她,一点也赖不住被窝,被林彩儿狠狠拉起来,看到萧远浑身上下只有一丝儿布条裹着,又装作害羞,狠狠骂了一句:“臭不要脸的!脱得这么干净!”
起来以后,看到和尚已经做完了早课,又坐在那里研究开了棋局,萧远心里有些担心,不是为了那套武功,而是怕和尚走火入魔,变成了一个痴人!于是说:“大师,不要把心思都用到了棋局上面,你应该做一些别的事情,也许头脑更清楚。”
智深和尚摆了一下手,说道:“萧施主,这棋局我已经推演到了一百手以后,想来你意料不到吧!如果今天你有工夫,不妨与小僧一起走一遍看看。”
萧远急忙摇头,说道:“得了吧大师,您还是自己研究吧,我承认你现在棋艺造诣比我高深了,昨天下午那一局,搞得我到现在还是头晕脑胀!”
和尚看了萧远一眼,念了一声佛号,说道:“世人笑我太痴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修行正道唯清静、少花人间造孽钱!”
看来这和尚现在就痴癫了,量萧远无法与他辩解,只要人活着,谁人不是在花造孽的钱!怪不得道长除了下棋以外,从不与他论道,只是自从萧远教了和尚这无解棋局以后,道长也不来与他下棋了!
到外面找了一个摊子,吃了几口早点,萧远与林彩儿直接去了【承天观】,看着这万里无云的天气,萧远有几分替那凌云真君担心起来,吹了那么大一张牛皮,万一没有雨,可是砸了自家的招牌。
萧远明白,道家的法事分大、中、小三种,小的法事只需要一天,也就是那些许愿还愿、捉妖除妖之类;中等的法事要七天,那就是摆开了道场昼夜不停,用于催人往生、祈福去罪、震灾除邪之用;再说这大一点的,那便是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道场了!主持者必须是可以通灵的老辈高人等,明明见他在高台稳坐,其实灵魂早已经离开,要么去地府九幽探寻、要么就是去了天庭,找哪一位大仙办什么事儿去了!
眼下这凌云真君的祈雨大典,当然属于大法会了,明明见他在高台稳坐,真身也是可任意离开的,若是真正为天下苍生计,即便这雷部龙王等都没有得到御旨降雨,这真君也要想办法弄一场雨下来!
到了【承天观】,萧远首先见到了小王妃,那个萧远很想见到她、但是现在又不愿意见到的女人!说是很想见到她,是因为萧远自己感觉对她还有愧疚感恩之情!明明自己轻薄了她,她还出面替自己维护;之所以现在不愿意见,是因为林彩儿在跟前儿,这丫头万一吃醋,大鼻涕一甩,可够萧远品尝的!
萧远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绿衣小轿,他走到了跟前的时候,恰巧小王妃就从轿里出来,看见了萧远先是一喜,随即喊了一声:“萧公子,你怎么来了!”
这里不是刀山火海,谁人不可以来吗!小王妃这话问的不妥,她不是也过来了吗!且不论是什么原因。但是萧远不能不回答她,更不能装作一点也不认识的样子,且不说林彩儿怀疑起来更难受,这小王妃也不会轻易放过他!萧远暗自头疼,瞧瞧自己都是惹了一些什么人!
“原来是小王妃,萧远这里有理了!听说这里热闹,在下就与朋友一起来了。”萧远向王妃施礼说话,并且指了一下身旁的林彩儿。
林彩儿未经过人事,还是一副野丫头模样,当然不会是千娇百媚的王妃的对手,王妃看了林彩儿一眼,旋即收回了目光,对萧远说道:“那日一别,也不见萧公子回头,妾身好不想念,只希望老天有眼,让妾身再见萧公子一眼,不料今日正巧得见,一会儿萧公子可要陪妾身说一会儿话啊!”
“王妃但请先行,一会得便,自当前往请安!”萧远施礼客气,只希望这害人精快些离开,他已经看见,那边林彩儿已经通红了眼睛,只是怕时间一长,林彩儿便要发作起来!
眼看着那王妃走了,林彩儿冷哼了一声,问萧远:“真是了不得!昔日的傻小子,竟然攀上了王妃这等贵妇,可不敢小看了你!”
萧远无奈,只得敷衍林彩儿,说道:“丫头,何苦这样,我与她也只是一面之缘。”
林彩儿没有出声,独自怒气冲冲,向前走去,进了那【承天观】,就不见了她的身影,眼看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萧远没有办法寻找林彩儿,只有作罢,他独自站在角落,观察那凌云真君的动静。
那凌云真君还是一如往常,端坐在高台之上,看那一脸的苍白之色,就知道他这几日辛苦非常!萧远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正要离开那里,到处去寻找林彩儿,不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猛然拍了他一下,说道:“小子,果然出了祸事儿,快些帮忙!”
帮忙?怎么帮?什么祸事!萧远被弄了个一头雾水!拍他的人是道长,正是一副焦急的神情!萧远急忙问他:“师傅,哪里有什么祸事!”
道长指了一下天空,说道:“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萧远一抬头,就感觉太阳刺着眼睛,高天之上是有几朵碎云,但是那离得很远,丝毫不是下雨的意思,还有就是这空气很憋闷,没有一丝儿风!
萧远不明白道长要他看什么,但是他见道长依旧向天上张望,并且变了脸色,于是他突然想到:道长用了天眼通,可以看清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萧远心里暗念法咒,二指在眼前一抹,再往天上看去,只见这天空,早已变了颜色!
极目远望,天空中的那几朵黑云,仿佛就在头顶,最上面的云层中,坐了一个龙王,不过他没有降雨,好像是在摇头叹气!龙王的下首,是雷部众神,一个个向下面瞧着,神情很是愤怒!
萧远见那电母大手一挥,一道闪电而过,那龙王袖袍一甩,些许水滴从袖袍中洒出,变作了倾盆!那些雨水向下面降来,渐渐却收拢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根水柱,落在了下面的一个云层之上,逐渐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萧远再看下面的云层,仔细观察发现了蹊跷,原来下面云层上,趴着一只巨大的黑色蟾蜍,所有的雨水,都被那蟾蜍吸入了口中!萧远看到众神的咒骂与无奈,那雷公一个炸雷下来,还没等炸裂,便被那蟾蜍吸入了腹中,变成了无用之物!
这是什么妖孽?众神竟然拿它没有办法!
萧远回过神来,去看道长,问他:“师傅,原来所求之雨水,都被这怪物吸了,这可如何是好!”
道长看了一眼高台之上的凌云真君,说道:“奉旨行雨,只能在百丈高天,雷部众神没有法旨是不能降落的!那龙王也是无奈,他现在落了地,岂不成了泥鳅!”
道长拉了萧远一把,两个人向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那凌云真君已经元神出窍,上去斗那怪物去了,我们找个避静之处,也脱了肉身,上去助他一臂之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来不及说话,但是他有些担心,毕竟元神出窍这种活儿,他以前没干过,想来元神要是回不来了,那自己的肉身真就成了一副臭皮囊、一堆臭肉了!
好在这【承天观】地处荒郊,跑不远就进了一处林子,到了那最密实之处,道长说:“这里轻易没有人来,我们就在这里吧!”
看到道长跌坐在那儿,萧远也急忙坐下来,闭目运功,暗念法咒,就感觉身体之中另有一个身体,想要分离开来!但是突了两突,好像被什么挡住,出不来!着急之中萧远喊了一声:“分不开啊!师傅帮我一下!”
没有声音,身后突然挨了一掌,萧远感觉身体前倾,趴在了地上,回头再一看,另外的那一堆臭肉,还在那里坐着!这就是元神出窍了!萧远还在迟疑,道长的元神拉了他一把,两个人就腾云而起!
虽然一直念着法咒,却感觉飘飘渺渺,四处不着力,一直到了那云层下面,萧远一把抓住了云彩,心里才踏实了一些,但是道长没有停留,一直到了上面,与凌云真君站了一个并列。
凌云真君刚才还在呵斥那怪物,道:“何方妖孽!敢阻拦本道尊施法,岂不知天理难容!”
那蟾蜍怪物桀桀怪笑,说道:“臭道士,看你就不顺眼,就是要与你比个高低!有本事就上来,看我不把你吸进肚里,做了点心!”
就在道长上前之际,凌云真君念法咒挥舞拂尘,那电母在上面也甩下来一道闪电,随在了拂尘上,向那蟾蜍击去!岂料蟾蜍大嘴微张,猛然呼出来一团火,逼得那闪电回头,击在了真君身上,一阵焦糊,真君变了模样!
怪物大笑:“你不是元神出窍么!我就烧掉你的元神!”
萧远在下面看得清楚,闪电过后真君没了人形,变成了一个小球,亮晶晶的四处飘荡,但是被道长一把抓住,放在了自己身上。萧远暗自叹了口气,这回电母帮了倒忙,不知道这真君还行不行!
道长站在怪物面前,正在思考怎样动手,那怪物又说了话:“又来一个道人,这事儿与你有关系吗!”
“如此说来,这事儿与真君有关系!但是你阻挡他祈雨救万民,岂不是与天下人都有关系!”道长的口气很硬,让萧远听了都害怕,万一这怪物发了脾气,让道长也变作了一个球,自己可如何解救他们!
怪物沉寂了一下,突然又桀桀怪笑,说道:“既然与你也有关系,那你也动手试试吧!”
道长从背后抽出拂尘,握在手中,突然说道:“注意,我要动手了!”
萧远在云层下面呆着,听了道长的话猛然一惊,明白了道长是在暗示他动手,那怪物只顾了道长和真君,忽略了下面的萧远,此时正是机会,萧远用手扒拉了一下云层,好在那云层随手而动,萧远攀附着,就到了那怪物的身体下面!
第二卷 第十一章1节 轿内风情
为了防备被那怪物击中,道长驾着云层在那怪物四周打转,那怪物身躯庞大,转动身体时就不灵便了,便笑道:“你这个杂毛倒是聪明,也罢,且看你有什么手段!”
上面云层的众神仙,看着也是着急,但是不敢再轻易出手,万一再帮了倒忙,真的就没有指望了!只能呐喊助威,齐声嚷嚷着:“老道加油!这癞蛤蟆有罩门的,攻它弱点!”
那怪物呼啸一声嘶叫起来:“尔等休要胡说!什么癞蛤蟆!吾乃金光老祖!看你们如何找我的弱处!”
上面的说话声,萧远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也不知道这怪物的弱处在哪里,但是他已经看到这蛤蟆白白的肚皮了,肚皮上沟壑纵横!象是有鳞甲!象是坚硬无比!
看了半天,萧远不敢贸然出手,怕是万一一击无功,那可就惨了!
这怪物每一次说话和呼吸,将肚腹之中都有呼隆隆的鸣叫声,那后门排泄之处,也随着伸缩不停,此时萧远突然明白,这怪物的弱处,看来也只能是这排泄之处了!萧远有把握一击而中,只可惜没有带了剑来,不能一下搅了它的肚肠!
只能指望自己这双手了!萧远咬破了中指,接着在手上写了一个‘斩’!咒语念了几句,将手化作了利刀,准备停当,正思量何时是最佳时机,就听见上面道长惨叫了一声!
没有迟疑,萧远立刻出手,一下将手刀捅进了那怪物的肚腹,应手而起的是轰然巨响,漫天飞雾!萧远只感觉臭气熏天,不知名的东西浇了自己一身!
太他娘的臭了!这是什么!萧远将那只手往回一缩,恶心得自己竟然要呕吐!敢情那怪物的大粪筐,都扣在了自己身上!还有那五脏六腑的血水和粘液,都糊在了萧远脸上。
还是那龙王机灵,急忙送了一阵雨水过来,给萧远冲洗了一个干净,待萧远睁开了眼睛,那一干神仙急忙喊叫:“小子,快去救那两个老道!”
萧远看不见道长,知道那一声惨叫以后,道长也变成了小球,他四下里张望,还是那帮神仙看得清楚,急忙指点他方向,萧远从云层上一跃而下,赶上了那两个飘忽的小球,一手握住了一个,向地面落下来,口中还大声喊叫:“开始下雨了!”
瞬间,天空中变了颜色,一阵乌云压顶,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闪电雷鸣也随即而来,将那些怪物的碎片,全部都浇落到了地上。
萧远落地以后,就在那树林的边缘,他急忙向中间跑去,找他与道长的肉身,到了面前,发现那跟前竟然站着一个黑衣人,吓了萧远一跳!这个时候,可不要再来什么灾星,自己可没力气应付了!
那黑衣人双手袖在袖中,悄然而立,见到迟疑,便说道:“萧公子,别来无恙吧!”
萧远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
“受命而来!就为了保护公子与道长的肉身!现在好了,你快些回窍吧!告辞!”那黑衣人也没有说他是哪里来的,受了何人之托,一晃身就没了踪影!萧远知道他不是凡人,但是也没有工夫理会,直接就把一个球,拍在了道长身上!
“错了!这不是我的肉身!”传来了一声喊叫,吓了萧远一跳,声音生疏,看来是那凌云真君!
萧远急忙将另一个球拍过去,只听得‘哎哟’一声,道长骂道:“小子你轻点儿!要拍死我啊!”
道长‘骨碌’一下爬起来,说了一句:“你快回窍!我去帮真君!”
眼看着道长跑掉,萧远心里害怕起来,老家伙你只顾了救别人,我要是回不去了,看林彩儿不拔你胡子!
想归想,为了确保成功,萧远用尽了力气,朝自己的肉身撞去,象撞上了一堵墙一样,萧远一下就趴在了地上,疼得他连声惨叫!可这是自己所为,怨不得别人,气的萧远朝着自己的脸,接连打了两个嘴巴!王八蛋,叫你这样用力!
朝天空看去,已经看不到龙王和雷部众神了,但是瓢泼大雨依旧在下着,萧远心里高兴,毕竟这干了半年的土地,一下子可以喝饱了!
已经听到了【承天观】那边,众人的欢呼,萧远一路走来,看到那些红男绿女,都被浇得落汤鸡一般,尤其是女人,个个湿衣裹身,露出了天生体态,但她们不在乎,就在那雨中狂呼。
萧远不敢停留,道长去了高台那里,万一说不明白,被那帮道士拦住了,岂不误了真君回窍!直到进了观内,看到那真君站着,与道长执手相庆,萧远才放了心。
转眼看去,台下的小道们已经离开了,那胖道人也不见踪影,怎么真君还在这里,他的徒弟们就没影了!萧远纳闷儿!这会儿工夫,人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几个好事之徒,都躲在了廊下避雨,看着道长与那真君一起,去了后面的厢房,萧远才转身,要找一个避雨的去处。
萧远退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喊了他一声:“萧公子!”
转身看去,见那顶绿衣小轿还在门外的角落放着,怎么,王妃也没有离开!萧远听见声音是从小轿里传来的,就知道是那小王妃在呼唤他!那些抬轿子的人和丫环,此刻也不在面前。
萧远走到轿子跟前儿,正要探头向里面观看,那里面伸出来一只手,一把将萧远拉了进去。
去轿子里面避雨,萧远可是没有想到,只是这轿子小了些,萧远坐进去以后,紧紧靠在小王妃身上,原本小王妃一点也没有被雨淋到,一身彩衣干干爽爽,现在倒好,被萧远一挤,身上便湿了一半!
“哎哟!你看你这落汤鸡模样!”原本的兴致,凉了一半,小王妃想离萧远远一点,可是空间有限,躲也没有地方躲!
萧远感觉愧疚,心道:你拉我进来,应该知道会吃瓜落儿,干嘛还这么反感!于是说:“你看我这身湿衣,若不然我还是另找一个地方避雨。”
“唉!算了,既然找你,还怕你这湿衣么!”慢慢地,王妃将脸儿靠近了萧远,一股香气直冲萧远鼻腔。
没有了电闪雷鸣,只是那雨下得更大,天地之间一片昏暗,密密麻麻的雨点,让人看不到几步远外的事物。萧远推算时辰,此时不过午时三刻之间,竟然如同黑天了一般!
轿子里面更暗,完全相似于夜里,萧远刚碰触到小王妃的手儿,那小王妃的唇儿就贴了上来!萧远一激灵,躲开了半边脸,让那唇印在了自己的腮上,女人叹了口气,说道:“怎么?还要对奴家这样儿,你不知奴家的心事么!”
萧远无奈,即便知道这小王妃的心事,他也要装傻!毕竟这女人顶了一个王妃的名分,若是那陆王公知道萧远坏了他家名声,那萧远将会死的很惨!
“王妃乃是尊贵之人,萧远没落小子一个,不敢承受王妃深恩!”
小王妃恨声道:“什么尊贵的王妃!都是那可恨的名声,将我象鸟儿一样,禁锢在那里!”话音刚落,小王妃又凑了上来,一双手儿在萧远身上游走,细声慢语说道:“此刻大雨滂沱,公子当与奴家一些温存、、、!”
萧远心下不忍,身体也起了变化,只恨这轿子太小,无处躲藏!于是回应着小王妃,将一双手儿伸了过去。唉!男人若活得潇洒,引一帮女儿来纠缠,倒也是一种负累!
萧远心有杂念,还想着道长与林彩儿他们,不似小王妃那般疯狂,几番缠绵无果,小王妃竟然坐到了萧远腿上,欲行那苟且之事,奈何这轿子也不够高,小王妃刚坐到萧远腿上,还没有动作,脑袋就顶在了轿子顶上!看到萧远无动于衷,小王妃问他:“你在想什么!好像心思不在这里!”
“在下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事情,为何刚开始下雨,你那同门师兄就不见了,那真君还在作法呢!”萧远问道。
“奴家也不知为什么!好像师伯来了,对我那同门师兄很反感似的!本来他也不是师伯的亲传弟子,只不过为了应付皇家,在这守护【承天观】的众道人中,选他做了记名弟子而已。”
此刻,萧远才想明白许多事情,那胖道人胡作非为,凌云真君也管他不着!同样,萧远若是除了那胖道人,凌云真君也不会怪罪!萧远喃喃自语:“难不成,你那同门师兄,另外还有师尊!”
“也许吧!我师傅也骂过他,说他不走正道的!”
话题一改,两个人就渐渐灭了那种心思,萧远感觉身上难受,想要离开这里,如果是他自己,倒也好办,念一个避水决,自己就走了!面对着小王妃,萧远不敢施展法术,因为他不知道去哪里。他不能带小王妃去连天红养伤的那里,更不能带她去相国寺,同样,他自己也不愿意去王妃的那个宅院,偌大个宅院,会没有陆王公安排的眼睛么!见到他几次三番与小王妃在一起,两个人都没有好处!
“唉!真是急人,这雨下起来没完了,也不见她们在那儿躲雨,如何是好!”这小王妃有些着急,干在这轿子里坐着,却什么事儿也做不了!
萧远转念一想,来了主意,说道:“这还不容易,我试着念一个法咒,如果可以,就把小王妃送回去得了!”
没等小王妃明白萧远是什么意思,萧远又说:“你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用管!”萧远跳出了轿子,立正身形,闭上眼睛,念个法咒,说了一声‘走’!
其实萧远没有把握,这种道家‘大搬运’,他还是第一次使用。不过他睁开眼睛以后,看到王妃坐的那顶轿子,已经被他搬走了!至于王妃回到家里,看不到他萧远,会怎样发狠咒骂他,他也不管了!
萧远也不愿呆在那里,趁着四周无人,正要念一个避水决,自己也离开,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萧施主,别来无恙!”
第二卷 十一章2节 一寸芳心
不用回头,萧远就知道是谁来了,这是一个再熟不过的声音,布袋和尚!
初次相交布袋和尚帮他娶了小青,并且点化与他,要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但是很快却离开,去管那程可儿出家的事情了!再一次见面是在仙人岛,那次天师来兴师问罪,他就跟着和稀泥,气走了天师!萧远早就想念布袋和尚了,但是只有布袋和尚自己出现,他们才能见面,萧远是无法找这个怪人的!
再者,萧远现在是道家传人,虽说佛道不分家,总是有别!所以他与布袋和尚没有师徒情分,只能是朋友!但是这个朋友,也太让人摸不着首尾了!
“大师,您老怎么来了!难不成想我萧远了!”
“嗨!和尚我早就来了,看着你这个小子坐人家轿子,亲人家的小嘴儿,和尚我怎么能出来!不过好在你天性尚好,没有再次坏人家清白!”布袋和尚说着话,过来拉住萧远的手,两个人一起往远处走去,和尚的大手朝天空挥舞了几下,那空中的雨幕就分到了两旁,闪出中间一条道儿来,地上也不甚泥泞,那和尚的大脚踩在泥水里,竟然是一点也不脏!
真正是:谁能暗室辞颜色、义冥冥自有神灵知!
听了和尚的话,萧远脸上发热,幸而自己把持住了,没有与那小王妃弄成了真事儿,若自己真想那样儿,这和尚也会坏自己的好事儿!
“记得你忙着渡化那程可儿,不知道现在如何了!”萧远改了话题,不愿意和尚再取笑他。
“亏了静云师太,帮我带着那丫头,现在她深具佛性,到下一次佛前听经,她便身列比丘了!只是现在要找一个地方,让她清修,和尚我相中了你的仙人岛,来与你商量,在那岛上盖几间寺庙得了。”
“那还用得着商量,大师你直接去就是了!”
岛上有了道观,再盖一座寺庙,可真就成了仙人岛!不过萧远高兴,岛上有了寺庙,程可儿在那里清修,自己找布袋和尚就容易了。
“和尚我哪管这等俗事儿!当然要你回去张罗!”
萧远听到这儿才明白,这才是和尚找他的原因!两个人说着话,一路去了那相国寺,到了寺后面的观音堂。萧远在相国寺呆了许久,不过没有来观音堂看过,他知道观音堂这里,有几位比丘主持,那些沙弥倒是不常过来!
萧远取笑和尚道:“大师,你不会告诉我,你就在这观音堂挂单吧!”
和尚回头,瞪了萧远一眼,没有说话。迈步进入观音堂,布袋和尚念了一声佛号,一旁蒲团上打坐的两个人回过头来,萧远一看,正是那静云师太,与程可儿!
萧远合掌,与静云师太见了礼,再去看那程可儿,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不苟言笑!她本来生得秀丽脱俗,此刻一身比丘打扮,更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萧远心里一紧,如此美人,竟入了空门!奈何人各有志,各不相同!
因为此前萧远娶小青,程善人家发生惨变,使那程可儿心情忽起忽落,悲喜交加,倒不如现在平静如闲云,冷眼观世事!萧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起了一句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不乐!
布袋和尚与静云师太说了几句话,就拉着发呆的萧远出来了,和尚知道萧远突然见了程可儿,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心里有几分激动,本来萧远学道,就没走静修之路,他做不到平静如水。
又过了这几个时辰,天色终于晴了,和尚拉着萧远,到了一无人之处,突然从袖袍里,掏出来两个葫芦,递与萧远一个,打开来一闻,竟然是非常甘醇的美酒,两个人就坐到了路旁,喝起酒来!
“大师,这京城还有一些事情,我忙完了,就转回仙人岛一趟,为大师安排盖寺庙的事儿!”萧远见和尚不说话,也不知他想什么,于是自己起了一个话因。
“小子,你是身在局中,看不清这漩涡,你以为你们在这里杀官、闹事儿、扰乱皇家清静,此事能善了吗!用不了几日,你就要转回仙人岛了,免得延迟致祸!再者,那陆王公耿直忠良、多有边功,乃朝廷擎天柱石,岂能容得你们在京城胡为!若是你有念头除他,那就是逆天而行了!”
听了和尚的话,萧远心里一惊,这才是大道理!如果闹将起来,百姓又如何安宁!
“一事还成喜、一事忽成空!人人弄风波、世事总如棋!”和尚念了几句歌诀,却没有再说萧远什么,但是萧远突然明白过来,有许多事情,不了了之,才是最好的结局。
萧远举葫芦,对布袋和尚说:“多谢大师指点,萧远明白了!”
和尚突然瞪了萧远一眼,说道:“你明白了什么!拿我的酒敬我么!”
萧远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他永远也拿不准,这布袋和尚,什么时候在想什么!
“你可知道今天祈雨之时,那金光老祖是何来历?”和尚看着萧远,又问起了这件事情。什么事情和尚都会知道,这一点萧远倒不奇怪,因为这和尚本来就通神,但是这样说话,仿佛又有许多故事。
萧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此乃小雷音寺后山水潭的金蟾蜍,已经跑出来几千年了,活该它倒霉,碰到了你,坏了它几千年的修行,但这也是天道循环,活该如此!谁叫它与那凌云老道抢徒弟,还施法阻挠雷部众神降雨!”
“大师,那金蟾蜍自称金光老祖,已经被我除了!”萧远说道。
“它几千年修行,岂会被你轻易除了!以后还会有几番纠缠的!但你不要伤它性命,到时候我就带它回了小雷音寺。”
听了和尚的话,萧远心惊,那蟾蜍已经崩裂成了碎片,竟然还是不死之身!再者,那胖道人竟然是拜了这蟾蜍为师!那陆王公的营兵,还有大内禁军们,是对付不了这怪物的,想不到自己无意之中,竟然帮了朝廷的忙,破了这怪物的法力!
世事总如棋!原来什么事情都是老天爷安排定的!
喝了一阵子酒,和尚没有了声音,萧远转头看他,见他不管不顾,直接躺在了地上,迷糊着了!这和尚,不是神游太虚了,就是不愿意理睬他萧远了!萧远也不唤布袋和尚,独自站起身来,朝着一个方向走了!
这场大雨太好了,所有坑洼之处都积满了水,还没有天黑,到处就传来了蛙声,萧远走到了一个河沟之处,发现那里的青蛙并不多,然而密密麻麻的,到处挤满了蟾蜍!
萧远知道这是那金光老祖崩裂以后的结果,变成了许多的小蟾蜍,因为听了和尚的话,萧远也不愿意再理会这事儿,如果哪天那怪物再现身,自己再教训它也不迟,反正它已经破了许多年的法力!
、、、、、、、、
过了几日,萧远在街口碰见了程可儿,布袋和尚没有跟着,那静云师太也没有跟着,只有程可儿一个人走路,萧远看见了以后就迎了上去,喊了一声:“程姑娘!”
见是萧远,程可儿停了脚步,念了一声佛号,问道:“萧公子一向可好!”
那日在观音堂,两个人没有说话,今日在路上碰见,萧远倒是有句话要问,只因这程可儿素来端正,萧远倒不知如何开口,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叫住姑娘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打听一下,你那两个侄儿,程文程武,现在课业怎么样了?近日里你可曾见到过他们!”
“说来巧了,难得萧公子还惦记我的两个侄儿,自从家里遭了惨变以后,大嫂就带着他们来了京城,就为他们以后大考方便,我方才就去看望他们、、、”
听了程可儿的话,萧远暗自在心里叹气,人常言故土难离,想不到这程家大太太倒有豪情,领着孩子来了京城!当年与青儿的婚事,还是这大太太成全的,既然都在京城,自己有空倒要去看看,只是现在程可儿回来了,就没有必要再让她回去,萧远就说:“麻烦姑娘告诉在下他们的住处,在下有空去看望一下。”
家中的惨变,自然与这萧远有关系,也不知道大嫂见到萧远以后,会有什么心情,程可儿想着这些,心里有一些迟疑,但是转念又想到萧远曾是两个孩子的老师,现在孩子如此优秀,萧远功不可没,于是就告诉了萧远,大嫂一家的住址。
萧远任那程可儿离去,自己也转道儿回了相国寺,到了智深和尚那里,突然见到林彩儿在那儿,正在洗萧远换下来的衣服。这丫头因为萧远与小王妃说话,发了脾气,现在刚刚好了一点,就跑来给萧远洗衣服,这说明萧远在她心里,已经变成了亲人!
“难为你了!其实这几件衣服,我得空自己洗一把就可以了。”萧远说道。
“你那叫洗衣服吗!”林彩儿白了萧远一眼,说道:“拿衣服在水里一泡,转眼就凉上了,那衣服怎么能干净!”
萧远没有说话,再说话还要挨林彩儿的数落,他转身走进房里,不知为何,智深和尚没有呆在房里研究棋局,萧远进房以后也没有看棋局,他独自躺在床上,想近几天的事情。
一会儿林彩儿走进来,坐到了床边,问萧远:“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说着话,还用手摸了萧远的脑门一下。
萧远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林彩儿挨着萧远,也躺了下来,说道:“敢情你在生我的气,是吗?”
萧远不能再沉默,睁开眼睛,对着林彩儿一笑,说:“哪里生你的气了!我在想一些事情。”
“那就不要躺着,起来陪我出去走一走吧!”林彩儿说完话,想要起来拉萧远,不料却被萧远一把抱住了,她也不挣扎,就在萧远的怀里趴着,拿头顶住萧远的脑。感觉到女人的坚挺,萧远翻身起来,压住了林彩儿,并且在她唇边印了一个唇印。
又进了一步,萧远摸着了林彩儿的胸部,刚想要探到衣服里边的时候,却一把被她推开了!
林彩儿站起来,红潮初退,说道:“不要耍无赖了,快些起来,陪我出去走走!”
走到了相国寺外面,萧远又牵住了林彩儿的手,这丫头,对萧远很依赖,但就是不与他亲热,萧远也是没有办法。正走着,前面路上过来了两个乞丐,到了萧远面前,行了一个礼说道:“见过长老!”
第二卷 十一章3节 辣手摧花
萧远愣了一下,随后才想起,自己竟然还是一个挂名的长老!好笑之余,他摆了一下手,问他们:“你们急匆匆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老一直不在帮里,不知道朝廷要对丐帮下手,分舵主吩咐大家,要时刻注意朝廷的动静,我们刚才见到陆王公,朝他议事的那个别院去了,所以要回去禀告分舵主。”
萧远挥了一下手,让那两个乞丐离开,他知道那陆王公就是安排围捕,也不会去那别院,毕竟那里住着小王妃的师傅,很多时日小王妃也会住在那里,但是这些话,他并没有告诉那两个乞丐,既然他们负责观望,自然应该回报。
一旁林彩儿说话了,她道:“那个别院是个什么地方,陆王公为什么会去那里?”
萧远没有办法说自己去过那里,更不能说与小王妃曾春风一度,淡淡的,萧远回了一句:“我怎么会知道。”
“那咱们也去偷看一眼,如家果他们说的不错,应该就是前面的庄园了!”林彩儿的手一指,萧远也朝那边看去,隐约之中,确是看到了那别院的围墙了。想来好笑,两个人立足之地,竟然便是那日从地道里出来的位置,那日萧远便是从这里开始,跟踪那胖道人去了别院。
“如果是陆王公到了这里,他手下一定有不少护卫,我们还是不要去凑这热闹了,免得惹了麻烦!”萧远说道。他知道,布袋和尚既然说这陆王公是朝廷柱石,萧远断不能算计与他,但是被陆王公发现了他萧远,却难保不对付他!况且,那陆王公跟前儿那两位美妇,功夫端的厉害!
“你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我们在暗处,偷偷看一眼,有什么大不了,即便发现了咱们,一走了之不就是了!”林彩儿不知好歹,抢白了萧远几句,竟然独自走到了前面,萧远无奈,只能跟在后面,一起走向了那个别院。
两个人从一人高的草丛里,慢慢摸到了围墙跟前儿,四下里看看无人,林彩儿一纵身,就翻到了院墙里面。萧远见林彩儿如此冲动,心里恨她极了,无奈,自己随后也翻到了墙里面!围墙里面没有人,但是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兵刃声,是有人在切磋武功吗,萧远不敢确定,只能慢慢朝前摸索。
但是不久萧远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心里突然就明白过来,敢情这陆王公,要对那小王妃师徒下手了!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想不到陆王公竟然不顾早年的救命之恩情,要除了这一对对自己名声有染的师徒。也是事出有因,那当师傅的当面顶撞陆王公,小王妃又放荡形骸、、、
若是以往萧远犯起混来,会不管不顾地冲进去,直接救了人出来!或者说先拿下陆王公,来交换人质。但是听了和尚的话,萧远还真不能对陆王公用强了!
救人还是要救的,萧远身形顿起,急冲冲向里面闯去,后面林彩儿提醒他一句:“我们且蒙了面,以免日后有麻烦!”
林彩儿拿出了一方手帕,围在自己脸上,萧远没有什么东西,临时就从衣襟的下摆,撕下来一个布条,捂住了面目。上次看到那小王妃的师傅柱了一个拐棍儿,想来身体落了残疾,而那两个美妇,剑法一流,想来小王妃也抵挡不住。
接近了大厅,萧远看到陆王公在那里坐着,身边站立了几个护卫,那林彩儿想要上前,被萧远一把拉住了,悄声在林彩儿的耳边说道:“不要管他们,我们到后面去救人!”
再向后面走,就看见打斗,那老妇坐在台阶上,背靠柱子,一把手杖抵住了那两个美妇,看样子,老妇也快支撑不住了,她身上中了好几处剑伤。萧远想急忙过去帮忙,但是可惜的很,他们还没有走近,一柄长剑就刺入了那老妇的胸膛。老妇中剑,爆喝一声,将手中手杖掷出去,击伤了一个美妇,然后头一歪,闭气而去。
受伤的美妇,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与另一位对望了一眼,一起朝前厅走去,萧远急忙拉了林彩儿,躲到了一旁。没有看到小王妃,而她师傅已经脚踏黄泉而去,没有必要现身出来与她们打斗!等到那两个美妇进了前厅,低头对陆王公禀报了几句,那陆王公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萧远和林彩儿两个,悄悄跟着回到了前厅,看到陆王公起身离去,跟随的护卫都走了,唯独那两个美妇没有离开,为那受伤的人包扎了以后,两个人又奔后面而来,到了那里拿出来火种,就要点燃这所大宅子。
一把火自然干净,什么也看不到了,萧远突然感觉不妥,一直没有看到小王妃,难道她受伤躺在了房内!想那陆王公做事情,一定会干净利索,怎么会把那小王妃露掉!此时萧远突然跳了出去,短喝一声:“停手!”
那两个美妇自然停手,回头望了一眼现身的这两个人,之间又对望了一眼,那个受伤的美妇说道:“二位是何方朋友!到这里来做什么!”
“人你们已经杀了,干嘛还要焚尸灭迹,不如将她埋了,也好叫她往生投胎。”萧远说道。
那个没有受伤的美妇此时突然说了话:“阁下,原来是你,不用再蒙着脸了!你可知道,无论我们怎么做,你都没有权利管的,再者说了,你们尚且站在我们的地盘里呢!”
既然被她们认了出来,萧远索性摘掉了蒙面布条,面色冰冷,沉声说道:“既然相识,二位不如卖我一个薄面,你们暂且就这样离去,放火的事情,等我们埋了人以后,由我们来做吧!”
“小子,上次你暗算了我们,还没有找你算账,今日见了,你还是想想自己如何脱身吧!”说话是那位受伤的美妇,她已经被小王妃的师傅击伤了,嘴上尚且不饶人!上次,也是她首先被萧远制住,轻薄了一番,此刻相见,心中还有那次的怒气。
萧远见那美妇,没有受伤的手又提起了长剑,心中不禁大怒,暗道:“即便你们功夫高强,我萧远也不是白给,好在那陆王公不在,教训你们一番也无不可!”于是说道:“休要信口雌黄!上次还是你们先刺了在下一剑,今日不给在下这个面子,那我正好讨回一个公道!”
顾及不了一旁的林彩儿,萧远什么也没有对她讲,但是眼下隐瞒不了,也不着急对她解释,萧远还是习惯不带兵刃,四下里一看,上前捡起了小王妃师傅的手杖,拿在手里还没有仔细看,那美妇已经攻了过来。
精钢手杖在手,萧远用起来十分不顺手,但是没有办法,尽管对手有伤在身,攻势依然凌厉,萧远不得不尽力招架。转眼看林彩儿,虽然她还没有拔剑出来,但是她的对手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都会给她惊天一击!萧远明白林彩儿,这丫头尽管剑法不错,但是不会别的东西,与那美妇对阵起来,也许占不到半分便宜,他自己要先占了胜算,才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候,去帮林彩儿。
与自己对阵的人有伤在身,何况自己还是个杂家,什么都会一点儿,用点心思,干掉她应该不难!萧远想到。
那边,林彩儿已经拔了剑,对手接着就冲了上来,根本不给林彩儿先出手的机会,看来这两个美妇用的是同样的招数,进攻是她们最好的选择!那个美妇同样剑招凌厉,一套剑法施展开来,林彩儿只有招架之功了,看来林彩儿要想有机会进攻,那是要等到对手一套剑招用完以后。
没有时间等那么久,那陆王公等不到人,也许会差人回来察看,到那时就等于对手增加了!再者,萧远还记挂着小王妃,虽然萧远与她不会有什么未来,那一段香艳之情,也是难忘!
没有时间施展法术,萧远要想出奇制胜,就只有使用马三保教他是分筋挫骨手了,但那种手法是要近身才能施展,萧远苦苦想着,如何才能靠近那美妇。那个美妇虽然受伤了,但是剑招凌厉,同时心中警惕,不让萧远靠近她,上次挨了萧远一个嘴巴,就是因为太近了!
萧远打斗着,因为心里想着事情,有一些分神,那美妇瞅准机会,突然一剑刺向了萧远的左膀,萧远招式用老,来不及回身,心里一惊,胳膊上就挨了一剑。萧远痛的一激灵,突然就有了想法,不等那美妇撤剑,萧远反手将手杖扔了出去,手杖没有击中美妇,但她一躲闪,萧远化掌为刀,击向美妇手腕,美妇持剑的手后撤,但这也是萧远的虚招,手刀施展到一半就变了,双指一下就点到了美妇的乳下穴道。
美妇冷哼了一声,就不再动了,但是剧痛让她变了脸色,脸型也扭曲了起来!萧远不管这些,相斗自然无好手,不然他被人家制服了,也不会好过!上前一步,一脚踢倒了美妇,拿过剑来,横在了美妇的脖子上,对那与林彩儿打斗的人喝道:“停手!不然我就超度了她!”
女人停手,然后向后跳了一步,以免被林彩儿伤到,看着躺在地上的同伴,那同伴够掺的,不过一刻之间,就两次受伤!而且这次还不轻,身子在地上都有些扭曲。女人看了萧远一眼,说道:“小子,算你恨!我们走就是了!”
萧远将手中的剑扔到了一旁,弯腰给那美妇解穴,但是想到这美妇也够狠的,还给自己胳膊滑了一道口子,心中不禁有气,解开了穴道,又轻轻在那美妇的乳房之上,摸了一把,当然,那林彩儿只顾了注意对手,没有看到萧远的无赖!
美妇受了轻薄,一下气出了眼泪,跳起来就要去拿剑,另一位美妇喊了一声:“不要再打了!我们走!”那位美妇仍然捡起了剑,然后含泪对萧远说:“你我再次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完后转身离去。
那美妇已近中年,但是乳房依旧挺拔,萧远摸了一把颇感受用,远远地对她喊道:“两次见面你刺了我两剑,但小爷都能反败为胜,如果再打,小心我超度你!”
看着她们走远了,林彩儿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说:“她们武功倒也不简单,萧远你如何制住了她?”
萧远没有看林彩儿,只回答了一句:“回头教你点穴!”就急忙去寻找那小王妃去了。到了小王妃的寝室,一把推开了房门,就见那小王妃依着墙角,半躺在地上,口角流血,双目无神!
第二卷 十二章1节 给你名分
值得庆幸的是,小王妃还没有断气,看到萧远以后她挣扎了一下,只是一口鲜血随即喷了出来,人又萎靡了下去。萧远过去揽住小王妃的头,又把住了手腕,看不到身上有伤口,一把脉就知道原来中了毒,此刻小王妃的内脏,或许已经被毒药烧得一塌糊涂了吧!
小王妃之所以没有立刻死去,看来是有一分期待支撑着,即便她们被陆王公所不容,但是之间的师徒之情,那是长时间相依为命养成的!一发现徒弟被鸠杀,师傅立刻出去拼命,当徒弟的,自然从心里牵挂师傅,希望师傅不至于落败,即便是落败了,也要从容离去,留下一个日后复仇的一线希望!
如果事情真成了那样子,倒是陆王公为自己留下了后患,小王妃的师傅即便是老了、残了,也会想尽办法为徒儿报仇、想尽办法对付陆王公,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性格!
但是那陆王公驰聘沙场多年,排兵布阵自然算无遗策,又怎能为自己留下后患!他隐忍自今才对她们师徒下手,也算是仁至义尽,谁叫这师徒不懂得收敛!再者,官宦之家,素来寡情!
如果不是布袋和尚对萧远有了吩咐,不许他对付陆王公,为朝廷保留这擎天柱石,萧远还真就不在乎他,你有许多卫士又如何,我隐身进前,一招便要了你的性命!
奈何,萧远只有一声长叹!线
小王妃眼里多了几分光泽,这是因为看到了萧远,她知道萧远尽管很无赖,但是本事儿很强,当初能够制住她,又在她身上泄火,同时又收了她一片芳心,这便是证明。小王妃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声音发出来,萧远明白,小王妃尽管不能动,还是能听到萧远刚才在外面搏杀,她也应该知道她师傅已经遇了不测。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没有救下你师傅。”萧远说道。
明白了小王妃的伤势,萧远只有想办法暂时护住她的心脉,谁叫自己只会用‘祝由科’治外伤,对于小王妃的伤势,他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况且,这小王妃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救无可救了!
那两个美妇离开已经有一阵子,由于没有成功放火,说不定陆王公会另外派了人来,萧远不敢在那别院里久留,向林彩儿使了一个眼色,随即抱起了小王妃,从一个低矮处跳到了墙外。向着一个不熟悉的方向奔跑了许久,在一个茂密之处才将小王妃放下来。
“萧远!”那小王妃一落地,竟然喊了萧远一声,让萧远惊奇不已,他并没有施什么手段,也不明白是什么缘故,难道那毒药的药性会自动降解!
容不得萧远细想,小王妃一只手拉住萧远,嘴巴几张几合,才说道:“去救师傅!”
难道她糊涂了不成,她应该知道她的师傅已经死了,萧远没有时间解释,既然如此,再跑一趟就是了,免得耽搁了时间,那边再有人放火。
萧远回头看了林彩儿一眼,说道:“看着她!”也没有时间向林彩儿解释了,林彩儿还没有弄懂这一切,也不知道萧远与这小王妃是什么关系,但是从这一切就可以看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尽管已经窝了一肚子火,林彩儿还是没有发作。
匆匆地向别院跑去,萧远还没有靠近院墙,就听见里面有人声,“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马上放火!”
在外面悄悄停留了一会儿,感觉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萧远才大胆跳到墙里面去,那大院里已经有几处院落着了火,放火的人也已经到了前面,萧远溜到小王妃的房间那里,看见那里的火势烧得最猛,那几间房子快要塌了,眼看着塌倒的门扇,将火势引到了廊外,萧远急忙上前,拉过那妇人的尸体,就扛在了肩上。
来不及与人纠缠,萧远跑到了小王妃那里,看到那小王妃还瞪着眼睛,等着萧远。一个人的意志力,竟然可以如此强大!小王妃为了见到师傅,硬生生挺了下来!因为检查不了她的伤势,萧远也无法断定,这小王妃还能坚持多久,他将那妇人放下,就上前扶起小王妃,让她清楚看到自己的师傅。
小王妃倚在萧远怀里,伸手在那妇人脸上抚摸了一把,许久喊了一句:“师傅,都是徒儿不好,是徒儿害了你!”
看到小王妃流泪,萧远也有了几分不忍,她也是将死之人,却还如此对自己的师傅,也许这世态炎凉,小王妃只有这一个至亲之人吧!
片刻,小王妃转脸过来,又对萧远说道:“临了,还能躺在你的怀里,真好!”
此刻,萧远无语梗咽,眼眶里的泪水一直在打转,这个样子,又有何人不动情!
这一切,气坏了一旁的林彩儿,她一直隐忍着才没有离去,现在终于忍不下去了,怎么这萧远与这王妃还有关系!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自己将心给了萧远,又怎能容忍他到处留情!虽说这王妃红颜薄命,即将离世,林彩儿还是心有不甘,气哼哼的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去。
萧远顾及不了那么许多,在小王妃弥留之际,他要尽快把那妇人埋了,也算是对小王妃最好的安慰!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又将那妇人抱进坑里,摆放好了,才开始填土,最后又堆了一个土堆。
做完了这一切,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汗水,又将小王妃抱进怀里,萧远感觉自己一阵阵揪心的疼!做人最难的一点,就是眼看着悲剧发生,你却没有能力挽回,哪怕是至亲之人!
小王妃不再说话,两只眼睛里的光芒也散了!
许久,萧远看怀里的人时,不知何时她已经闭了眼睛,一缕香魂飘飘渺渺,终于归了乌有之乡。
萧远没有流泪,只是恨那陆王公手段甚是凶狠,他站起来挥动手掌,连连拍断了面前的几棵小树!奈何!
再挖一个坑,将小王妃放进坑里,摆放好了,萧远又擦了小王妃的脸,给她正了正发鬓,将头抵住她的脸,终于有两滴清泪,落在了她的脸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嚎叫了一声,萧远跳到了坑外,发疯般地填土,直到又堆起了一个土堆。找了一截树干,扒了树皮,立在了小王妃的坟前,萧远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写了:爱妻之墓!四个字,下面又缀上了:仙人岛主!
磕了一个头,萧远念叨说:“先不说你是什么身份,只可惜了半世飘零,也没有得到什么真情挚爱;好在后来与我萧远有了露水之情,那就做我萧远的妻子吧,如果来世还能相见,当与你白头偕老!”
狠了狠心,萧远离开了那儿。
、、、、、、
那陆王公做事情果然有雷霆之势,确定了目标就调动了京城大部分军马,开始对盘踞京城的各地人物进行了盘查、清理,萧远知道外面不太平,就一直窝在相国寺里,与那智深和尚下棋。自那日林彩儿负气走了,萧远还没有去见她,一会儿腻着萧远卿卿我我、一会儿又怒目相向,萧远受不了她这个!
窝了几天,萧远想去看连天红,想那连天红也应该能够站起来了,如果可以,离开京城成了最好的选择!萧远此刻终于想明白了布袋和尚的话:一帮草莽,如何与朝廷相斗!况且战火连天,还是老百姓受苦!道家也好佛家也罢,劝人向善是根本,又如何会做与百姓不利的事情!
不知道道长在干什么,与那凌云真君是不是还在一起,如果萧远要带着静云师太和程可儿回仙人岛,可是要先告诉道长,也免得他为自己担心!
刚刚出了相国寺,还没有走出多远,萧远就看见远处有一个身影跑来,跑了一段路以后就窜进了树林,紧接着后面有一大队军兵出现,呼啦啦地追了过来,跑到了萧远面前,一个骑马的头儿就问萧远:“嗨,那小子,看没看见一个女人跑过来!”
不能与他们纠缠,况且萧远也不知道他们追得是哪一个,于是萧远假装害怕,哆嗦着说道:“军、军爷,是有一个女人,刚刚跑过去了!”
官兵们再也不搭理萧远,直接朝前面又追了下去,萧远刚要离开,身边树丛里呼啦一下,一个人影就窜了出来,饶是萧远机警,也被吓了一大跳!
转眼去看,那人却是丐帮的秦玉莹,被官兵追得甚是狼狈,胳膊上还有一道伤口。萧远一怔之下,立刻就说道:“秦姑娘,怎么是你!”
“萧大哥你才看见我吗,我可是老早就看见你了!”秦玉莹没有称呼萧远叫长老,直接喊了一个大哥,可见在她心里,喊长老还是不如大哥来的亲切。
“匆匆忙忙去哪里?你怎么受了伤?官兵为什么追你!”萧远不是太在乎这秦玉莹,也不想与她有什么纠缠,但是面对她如此狼狈的模样,萧远还是一连串问了几句。
秦玉莹看了萧远一眼,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直接对萧远说:“萧大哥,快找一个地方,让我躲起来再说!”
萧远还没有来得及想,就听见前面传来了许多脚步声,敢情那一队官兵追到前面以后,没有看到人影,又拐了回来!顾不得儿女私情的妨碍了,萧远拉住秦玉莹的胳膊,又直接窜进了树林。
在树林里奔跑,秦玉莹被萧远拉的跌跌撞撞,时不时地身体就撞到了萧远的后背,那一块女子的圣地,又让萧远感觉难为!但是秦玉莹告诉了萧远,丐帮已经离开了京城,她为了最后一帮人,才被官兵跟上的!
第二卷 十二章2节 结伴而行
在树丛里七拐八拐,萧远又领秦玉莹回了相国寺,但是没有去智深和尚那里,直接去了观音堂,见到了布袋和尚,静云师太与程可儿。那布袋和尚正在殿外坐着,晒着太阳捉虱子,看见了萧远就喊:“小子,你怎么才来!再过一两日,我就要出去找你了!”
萧远不相信布袋和尚的话,这和尚神人一个,怎么会不知道萧远什么时候来!只不过萧远没有搭理和尚,直接对程可儿说道:“先帮这位姑娘包扎一下伤口,再换一身衣服!”
萧远将秦玉莹推进了观音堂,自己才站到布袋和尚面前,说道:“大师,现在京城太乱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布袋和尚白了萧远一眼,说道:“小子,你来了,就是动身的时候!和尚我算着要四个人动身,只是不知道那一人是谁,不过现在知道了,就是你领来的那个丫头!”
萧远听不明白,又问道:“怎么?大师你不去仙人岛吗?”
布袋和尚不再捉虱子玩了,事呼啦一下站起来,将头摇的象拨浪鼓一般,说道:“小子,你看现在京城里有多少事情,和尚我要留下来,先撵跑了那只大蛤蟆,回头再将那老杂毛送出京去!”和尚没有留给萧远考虑的时间,他说着话,身子已经开始向外面走去,边走还边喊着:“你们现在就要走,天黑以后开始宵禁,明天就难走了,京城以外十里之内,都会有人盘查!”
和尚声音落了,也就看不见人影了。
萧远知道,布袋和尚早就算准了这一切,包括他埋葬小王妃,以及窝在智深和尚那里消沉,和尚说他算准了四个人走,原来就是等这秦玉莹!萧远不想带秦玉莹走,但是看眼前这情形,他若不带秦玉莹离开京城,那秦玉莹早晚要被官兵抓住!不要看劫法场的时候,这丫头一身黑衣,一把硬弓,英姿飒爽!若是被大队官兵围住了,照样是难以脱身!这不,刚才就受了伤!
萧远愣在观音堂外,只是站立了一会儿,就看到秦玉莹换了装扮,一身尼姑打扮,站在了萧远面前,那个样子,竟然比程可儿,更象一个佛家之人!萧远一时看愣了,心里似乎一动,怎么好一点的女孩,都与佛家有缘!静云师太越过了秦玉莹,走到了萧远面前,打了一个问讯,说道:“萧施主,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了!”
萧远点了一下头,朝着秦玉莹问道:“秦姑娘,愿意与我们一起走吗?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秦玉莹揽住了静云师太的胳膊,对萧远说道:“一起走吧,在路上我好听师太讲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没有再说话,看她们的样子,竟然不象是第一次见面,也难怪布袋和尚了,看来这秦玉莹,也是一位与佛有缘的姑娘!
也没有办法去看道长了,也不能管连天红与林彩儿她们了,好在布袋和尚说了,余下的事情他会处理,萧远想来想去都没有弄明白,怎么现在弄得,倒象是他萧远非得离开京城不可!难道说,在那陆王公的心里,他萧远才是罪魁祸首!
看到静云师太她们已经打理好了一切,于是联袂出了相国寺,直奔仙人岛的方向,一路走了下去。
一路上走着,萧远才明白,原来这静云师太与程可儿,虽说是佛门弟子,却是只知道静心礼佛,看样子连武功也不会,更不用说象布袋和尚那样子,懂什么乾坤变化!没有办法,萧远也不能施展轻功,只有陪她们游山逛景,慢慢走了下去!
虽然是中午起行,到外面又吃了午饭,可是天黑时分竟然只走了二十里路,萧远心里感觉烦闷,心想这个样子,何时才能到了仙人岛!没有想到回去便且罢了,既然想回去了,萧远又急切的想见到红儿了!
找了一家客店,住下来,晚上吃饭,静云师太看出了萧远烦闷,问他为了什么,萧远一笑,说:“我看师太你们辛苦,想着明天要雇一辆马车的、、”
静云师太摇了摇头,说道:“出家之人,自当身体力行,怎么能为了爱惜几分力气,去奴役牲畜!”
一句话,噎得萧远无语,想不到静云师太如此较真儿,没办法,他又说:“奴役牲畜也没有什么,我们赶路还快一些。”
静云师太还是摇头,道:“老牛慢腾腾地走,世界很有耐心!萧施主你心境不顺,是你太操之过急了!须知白云苍狗,变化无常,一切自有定数,急不来的!”
萧远彻底无语了,敢情这静云师太也是油盐不进的主儿!真不知道这程可儿跟着她,如何受得了!萧远转头去看那程可儿,见她只顾了自己吃饭,丝毫没有在乎萧远她们说什么。
萧远初次见到这程可儿,见她尚有几分豪气,如果不是布袋和尚首先挑明了,要度她一起佛前听经,萧远还有几分倾心与她,但是现在看来,这程可儿竟然心如止水一般了!想着前几天,萧远独自见到她,说是去见了自家的嫂子和侄儿,那时倒见她有几分人情味儿!
由于静云师太她们都是佛门弟子,萧远点得都是素菜,吃起来自然寡淡无味儿,萧远只吃了一点儿就停了,等到她们都进了客房,萧远才拿了一壶酒,和一只烧鸡,独自跑到了外面,大吃起来!
唉!想不到陪着她们,竟然象受罪一般!
萧远那一只鸡才吃了一半儿,秦玉莹却跑到了他跟前儿,看着他的模样,笑话他道:“真象我们丐帮的长老,偷偷的喝酒吃鸡!”
萧远白了秦玉莹一眼,没有说话,其实秦玉莹也明白,萧远一方面是尊重静云师太;另一方面,便是各自的修行不同!秦玉莹坐到了萧远面前,问道:“萧大哥,你那个仙人岛是什么样子,可以先给我说说吗?”
“你真要随我们去仙人岛啊!我还以为离开京城以后,你就要去找你父亲他们呢!”
“怕我去仙人岛是吗!该不是你在岛上养了几位如花似玉的娘子吧!”
“养了如花似玉的娘子又怎样!你也是一个女孩儿,又抢不走我的娘子!”但是萧远没有张口,一阵风吹来,那秦玉莹的发丝被吹起,飘到了萧远面前,钻进了萧远的鼻孔,萧远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一旁传来一声惨叫,‘啊!’吓了萧远一跳,难道自己的一个喷嚏,也能伤人!
转眼望去,一个小老儿从面前跑过,一支胳膊还流着血,后面追来一个壮汉,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并且恶狠狠喊道:“叫你有了银子也不给我,反倒去接济那一对浪货母女。今天我就砍死你!”
后面店家与小二跑出来好几个,但是看到那壮汉手里的菜刀,都不敢上前阻拦,只是在远处喊叫劝阻。
小老儿又跑了几步,一个趔趄,趴在了地上,壮汉赶到了跟前儿,菜刀架在了老头的脖子上,喊道:“快把银子给老子!不然现在就砍了你!”
两个人不再跑,众人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议论他们,倒是拿刀的壮汉有话说,他道:“老子每次问你要银子,你都扣扣收收地不往外掏,每次挣回来的钱,都给了那对母女!难道,我不是你亲生吗!”
“给你银子还少吗,你不都拿去赌了吗!就不兴我留下一点棺材本儿!”老头话音刚落,就被那壮汉用刀面在脸上拍了一下,随即捂住脸不敢说话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自认是他儿子,却不想着如何报答亲恩,还要在这里欺压老人,你可知道你会是什么罪过!”
本来萧远走到了面前,但是还没有想好怎么管这件事情,静云师太也来了,怒目向着那个壮汉!那壮汉回头看了静云师太一眼,说道:“什么罪过!老尼姑你说什么!难道老子不应该给儿子钱花么!用你管!”
旁边有人窃笑,并且说道:“牛二,干脆你给老头子当爹好了,那样要钱更有理!”围观的人一阵大笑。
壮汉回头寻找说话之人,但是那人又隐到了人群背后。
“施主,那树上的鸟儿,长大了以后,尚且捉一些虫儿回来,喂养那些老了的鸟儿,你怎么不想着,来报答老人呢!”静云师太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接话,说道:“他要懂得赡养老人,那他就不是牛二了!”旁边又是一阵大笑。
那壮汉又朝着静云师太喊道:“我有时赢了钱,也给他买酒喝的,怎么说是不管他!但是现在他不给我钱,人家就要剁了我这只手,让我以后还怎么赌!”
“人言道:无恩怨不做夫妻、无恩情不为父子!你父亲拉扯你长大成人,便是对你的恩情,你总不能让你爹爹后悔,当初不应生了你吧!”静云师太的话入骨三分,换作了旁人,早就羞臊走开了,但是那壮汉丝毫不加理会,并且拿刀冲静云师太比划了两下,又喊道:“老尼姑你说什么!说什么!”
一旁,萧远看不下去了,静云师太这种劝化人的方式,看来对这壮汉一点作用也没有,他不能旁观着,再让静云师太吃了亏。想来心里也是有气,天下间还有此等没良心之人!萧远决定教训教训他!为了不让静云师太认出他,趁着人们都不注意的时候,萧远一转身,来了一个变化!化作了一个披发踮脚的臭道士模样!
萧远慢慢往里面挤了一下,喊道:“谁要银子,谁要银子!老道这里有的是!”
众人都转过头来看萧远,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道士,静云师太与那程可儿,还有刚才在萧远身边的秦玉莹,一愣之下,竟是谁也没有认出来萧远。那壮汉还在那里对老头怒目相向,回头看了萧远一眼,说道:“杂毛老道又来凑什么热闹,便是老子我要银子,你有本事,拿几锭出来瞧瞧!”
“哈哈哈!”萧远大笑三声,坐在了地上,拿过酒呼噜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旁若无人一般,袖口一甩,从里边掉出来一堆东西,不但有几锭银子,更有那大小不等的几块金子。萧远又哈哈大笑,说道:“这些黄白之物,只有在你们这些俗人眼里,才是好东西,在我们这里,又算了什么!”
太了不得了!不但那壮汉的眼睛直了,便是一旁围观的众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哪里来的老道,身上竟然有这么多金银!不怕被人抢了么!
那壮汉‘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对萧远说道:“行!小爷还真是小看了你,就算你有银子金子,也不会平白无故给我的,又与我何干!”
萧远白了白眼珠,用手指着那壮汉说道:“你想要银子也不难,先来与我赌一把!”
第二卷 十二章3节 一番豪赌
萧远开口要那壮汉与他赌一把,正中了那壮汉怀抱,其实那壮汉除了会赌,已是别无所长了。当下那壮汉离开了老头,走到了萧远身边,说道:“面对着这么多人,你可不要开小爷的玩笑,若是小爷恼了,也许会先剁了你!”
萧远随手一翻,手里多了两个色子,淡淡地说:“正是因为眼下人多,大家都做一个见证,贫道也不要你出银子,只要你赢了,这一堆里随你挑一块;若是你输了,贫道什么也不要你的,但是你不能连输三次,若是那样,你就得给贫道做儿子!”
壮汉一愣,随即又笑了,道:“给谁做儿子都一样的,只要有老子钱花!便是输了,也不见得连输三把!”
“好!”萧远大叫了一声,将手中的色字撒了出去,可惜点数才是‘三’,大跌眼镜!
那壮汉一见,伸手就把色子抓在了手里,生怕萧远因为点数小而反悔,他的手一抖,色子落了地,巧了,那壮汉撒了一个‘四’。禁不住心头大乐,那壮汉大笑着,伸手就将那大一点的金子,拿过来揣进了自己怀里。
萧远也不做声,又撒了一次些色子,这次不错,出了一个‘十’,两个色子都是五点朝上。
壮汉看了一呆,随即他也没有在乎,反正萧远说过了,他要连输了三把,才要认人作父呢!因此也拿过色子,随手一撒,也是怪了,那壮汉撒的是一‘五’、一‘六’朝上,竟然是‘十一’之数,更巧的是,仅仅又赢了萧远一点!壮汉也不客气,又拿走了一块金子。
萧远呵呵笑着,对那壮汉说:“朋友,你还真是块赌博的好手,你看连老天爷都偏向你!要不这样,今天咱们就此罢手,不再赌了,你白得两块金子就是了!”
壮汉哪里明白其中机巧,同样是得意之下,又如何收的住手!他以为这道人眼见输了两把,不敢再玩了,因此大怒,喝道:“汰!你这厮,说好了的,怎么能够不玩儿!”不等萧远表示,就急忙抢过色子,自己抢先撒了出去。
壮汉的运气很好,一出手就撒了一个‘十一’点儿。
萧远微微一笑,将色子抓在手里,却没有撒出去,而是问那壮汉道:“朋友,,能不能告诉贫道,你赢了两块金子,打算干什么?”
“先拿一块金子去酒楼,好好吃一顿!然后再去赌场找找运气;另一块么,就去翠红楼,包两个姑娘,快活一夜!”壮汉说得倒是简单,他那里知道萧远已是深恨在心,有了两块金子,竟然还不知道安抚老父!真是狼心狗肺之徒!
萧远没有发怒,静静撒出了色子,很巧,色子在地上骨碌了一会儿,竟然出了一个‘十二点’,反过来只比那壮汉大了一点!
壮汉一愣,挠了一下头皮,但是没有在乎,有言在先,他只有再输两把,而且还要接连再输,才会向萧远喊一声:“爹爹!”他向萧远挥挥手,说道:“行!这把我失算,再来再来!”
壮汉抓起色子,撒了一个‘六’,萧远随即撒了一个‘七’,壮汉的手一哆嗦,萧远明显看出了他的心惊,于是问他:“怎么样?还接着来吗?”
已经连输了两把,再有一把输了,那壮汉就要跪地磕头,喊萧远一声爹了,萧远此时更是欲擒故纵,故意说道:“如果你担心自己输了,那么就此打住,你可以走了!”
由于萧远用了障眼法,此时没有人看出萧远的真面目,就连静云师太和程可儿,还有秦玉莹都没有看出来,刚才秦玉莹还四顾张望,她不知道为什么,萧远突然不见了!还有就是围观的众人,他们更不明白,为何萧远就要逼着牛二认爹了,突然又想作罢,于是有观众鼓噪开了,说那壮汉:“你看,这老道也没有把握赢了你,还劝你停手呢,哪有那么邪门,会连着输三把,再来!”
“你赢了两把,就有两块金子到了手,输了也就喊人家一声:‘爹’,又不用掏银子,这么划算的事情,唤作我,赌到天黑我也愿意!”
这确实是很划算的事情,如果世上真有这种事情,萧远自己拼着什么也不去干了,也要豪赌三天三夜!所谓世间好物不坚牢,象为牙伤香自烧!都是痴人说梦而已!奈何,有几个人能够看得穿!
赌徒就是赌徒,有时候刀剑临身还要赌一把,也不知那牛二怎么想的,摸过色子就掷了第三把,掷完以后他都绿了,圆圆的大眼瞪着地上的两个‘一’!萧远摸过来色子就撒,也不看出了一个什么,直接就说:“老天爷可怜见,贫道活了几十年,终于有了一个养老送终的儿子了!乖儿子,快过来喊一声爹,叫我受用受用!”
旁边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有几个大胆的就喊道:“牛二,你小子行啊!终于认了一个有钱的爹!”
那壮汉倒也不耍赖,‘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磕了一个头,口中喊道:“爹哎,儿子给您磕头了!”
喊了一声爹,壮汉以为掀过了这一页,伸手就要去摸色子,却被萧远挡住了,萧远说道:“慢着!且听我说一句。”看到那牛二发懵,萧远将目光转向了围观的众人,又说:“各位邻居好友,今日都算一个见证,事情完了,贫道请众人一起去喝酒!现在这牛二已经与那老头无干了,成了我的儿子,此后何事,都与那老头不相干!”
围观的人,谁也不知道萧远接下来会干什么,都觉得有了这么一个儿子,别的不敢说,早死几年那是肯定!有那好事的就喊道:“行啊!与这爷俩做了几十年的邻居,也没见牛二孝顺过他爹爹,你就等着让牛二孝顺你吧!要不,我们找人给你们写一张‘过继单’!”
萧远呵呵一笑,说:“‘过继单’就不用了,贫道给这牛老爹一锭金子,算是报答了他这几十年来,为贫道养了一个儿子吧!”说罢,萧远拿了一锭金子,作势要扔给那老头儿,不料牛二伸手就要阻挡,口里还喊着:“不要给这老杀才!这些金银,都是我的!”
此刻,想那牛老爹的心里,已经拔凉拔凉到了极点吧,谁叫他养了这样一个儿子!
萧远哈哈大笑,甩了一下袖口,对牛二说道:“乖儿子,不用紧张,老爹这里金银有的是,足够你置几十亩地,娶十来个老婆,养一群孩子了!”
“那也不行!”牛二还是阻拦,并且又说:“不管有多少金银,都是我的!”
萧远作罢,没有再给牛老爹金子,却对牛老爹喝道:“嗨!老头,你可看清了,休再言说此人是你儿子,即便他有了万贯家财,却是一文钱也不会舍给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如同当头棒喝,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悲愤,都想着萧远这个老道何许人也,几番拨弄,便将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展现给了大家观看!如果将儿子养成了陌路、甚至仇敌,那可就真是该死了!
萧远将袖口中的金银又倒了一些出来,还对牛二说:“好!都是你的,都给你!”
那牛二只顾了把玩地上的金银,没有注意,让萧远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只喊了人家一声爹,人家就给了这么一堆金子银子,拍一下有什么!
萧远站了起来,众人都看见萧远铁青着一张脸,见他对众人道:“各位街坊邻居,这牛二好逸恶劳、吃喝嫖赌其实也怨不了他,都是他这个爹爹,不懂得管教孩子,才将一个人,养成了一个畜生!现在既然成了贫道的儿子,我理当开始管教,只是他现在这个岁数了,管教起来不容易。”
众人都不知道萧远要干什么,只是听他在那里侃侃而谈,听到他说管教起来不容易时,都不由自主地点了一点头。萧远接着又说:“他要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贫道就送他入学堂,叫他懂得做人,知书达理!干脆,贫道就把他变回到十三四岁吧!”
萧远又在牛二的身上拍了一下,牛二听得萧远的话语不善,想躲开萧远那一下,但是身体却动不了,敢情早先萧远那一下,已经点了牛二的软麻穴,眼睁睁看着萧远又拍了一下。这一下可厉害,电石火光之间,众人都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儿,那牛二忽悠一下成了少年!
简直就象是变戏法儿,其实比变戏法儿更快,眼前的牛二脑袋上扎着两个鬏儿,衣服也变成了肚兜,嘴唇边还有流鼻涕的印儿。
萧远对着牛二问道:“乖儿子,你可愿意回到十三四岁,重新去学堂里念书!”
这不是废话么,不管牛二愿不愿意,他萧远已经将牛二变成了少年!但是牛二很愉快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啊!白赚了几十年好活!重头再来,还可以多找几个相好!”声音没有变,众人都听出了牛二的声音,并且牛二的思想,也不是十三四岁该有的!
但是萧远又抬起头来,对着大伙说道:“但是不行,他应该在三四岁就知道好歹了,我要把他变回三四岁!”话音刚落,又是极快的速度,那牛二成了幼儿!
那牛二大惊,喊出了声音都变了腔调,他言说:“好爹爹,不要再变了,眼看着大把的金钱,让我如何去花!”但是晚了,三四岁的年纪,连金子也抱不动几块。
最感到惊恐的还是围观的人,这是什么本事,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看着变抽吧了,成了一个小孩!
此时的萧远谁也不去理睬,独自象发了狂,说道:“养一个儿子,给他那么多金银,他想要十来个媳妇,生一大堆孩子,到时候光围着孩子转了,那里还能照顾我这个老人!不如把他变成一个女孩,到时候给她找一个好人家,还能照顾我!”
萧远说完话,不等众人明白过来,上前抓住牛二的下身处,想要给他阉割,但是一转念又拉住了牛二的胳膊,一使劲儿,活生生一条胳膊被他拉了下来!牛二杀猪一般嚎叫,看着自己的胳膊带着鲜血,被萧远扔到了一旁!萧远随即又用力气,拉下了牛二的另一条胳膊。
萧远动作很快,象发了疯,后来说道:“干脆,女孩也不要了,直接杀了,留下金银我自己用!”
这变化太快了,谁也没有想到,会变成了血腥场面,那些胆子小的,已经被吓晕了过去,有几个胆大的一边跑,一边喊到:“快去报官啊!老道杀人了!”
第二卷 十三章1节 神仙点化
一旁的静云师太,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说道:“阿弥陀佛!道友,你手段何其残忍啊!须知上天有好生之德。”
萧远感觉好笑,静云师太也被自己瞒了,转身去看程可儿和秦玉莹两个,都已是花容惨变,不忍看这悲惨场景,悄悄将脸儿转向了一边。也是的,这世上众多人,有几个见过小孩子被血淋淋地杀掉!萧远故意不买静云师太的帐,说道:“师太,贫道是在管教自己家的孩儿,便是杀了也如同没有生一般,与你何干!”
萧远装作气愤不过,站起身来,大声喝道:“这样一种人,往大了说不懂得报效国家;往小里说不知道施恩邻里!更不会孝敬父母平安度日,活着也就是一个会说话的畜牲而已,留与不留又有何干!”
一直跌坐在一旁的牛老头,此刻早已经爬将过来,抱住牛二那三四岁的身体,痛哭不已,口中喊道:“我可怜的孩子啊!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那牛二剧痛之下,神志倒还清醒,此刻再也顾不得那些金银了,只对那牛老头喊了一声爹爹,也大哭起来,说道:“想来那道士说的对,我活着还真没做什么好事儿,死了就死了吧!爹爹你要保重身体啊,此刻就是我想孝敬您,也办不到了!”
父子两个痛哭起来,让许多起人不忍侧目流泪,倒是萧远成了多事儿之人,尽管他一再试探牛二,牛二也没有悔过之心,但是现在,众人却都在同情他们!也难怪,人之常情就是这样儿。
那牛老头倒是懂事儿,又爬到了萧远脚下,双手摸着萧远的脚,恳求道:“这位道长、这位神仙,求求你,让我家孩儿个活下来吧,好歹也是小老儿养了几十年的孩子!”
在萧远的手法控制之下,那牛二当然死不了,只是众人不知道而已,萧远又指着那瞪着眼睛看的牛二说道:“看到没有,狗生的狗养、猫生的猫疼!真正在意你的,还是你这个老爹!到了现在,那些金银,与你又有何干!”
萧远低头拍了拍牛老头的肩膀,说道:“也罢,好歹是你家孩儿,我老道做什么恶人!你去照顾你家孩儿吧,老天爷若是可怜他,自然会留他一条命!”
那牛老头听了萧远的话,又去看顾那牛二了,萧远在一旁捡起了牛二的小胳膊,又拔出了自己的剑,比划着要用剑剁那胳膊玩,那牛老头见了,急忙过来,从萧远手中抢过牛二的胳膊,回头在牛二的肩头一放,奇怪发生了,那胳膊一下就长在了牛二的身上,就像根本没有离开一样!
接着又是另一条胳膊,都被牛老头按回到了牛二身上,此刻萧远才哈哈大笑道:“现在好了,我老道总算恶事儿没有做过了头,你们可以回家了!”
说到回家,那牛老头拉着牛二站起来,一拉之下,牛二的身体竟然爆长,又是快的让人难以相信,一瞬间,牛二又成了原来的牛二!
牛二不是原来的牛二了,他恢复了身体和神志,直接就给那牛老头跪下了,口中喊道:“爹啊!儿子不孝,以前让您老费心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旁的众人,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会儿悲惨、一会儿惊喜!谁能想到这牛二永远不变的顽石,竟然在这一瞬之间,完全变成了一个良善之人!
一旁萧远哈哈大笑,说那牛二道:“乖儿子,好像你现在还是我的儿子吧!”
牛二晒然道:“那些金银,非我之物,一文不取,还给道长就是了!还要感谢道长教化,让我牛二知道好歹!”那牛二说完话,对着萧远磕了一个头。萧远再次大笑,说道:“既然你们父子和好了,那我也该走了!”
临了,萧远还想对大家做一个警示,于是又施了一个法术,暗中招来了南极仙翁的仙鹤,大家都在庆幸之际,天空中传来了‘嘎!’的一声鸣叫,大家抬头一看,原来有两只仙鹤,飞临了头顶,其中一只落到了萧远脚边,萧远抬脚就坐到了仙鹤上!
飞离了众人头顶,萧远看见众人都开始下跪,这哪里得了,分明是遇见了活神仙!萧远在空中喊道:“人在做事天在看、善恶报应巧循环!牛二,且不要忘了今日之事!”
离开了众人视线,萧远刚要变回原来的模样,就听见天空中又有了声音传来,那声音喊道:“哪一个小子如此大胆!敢招了我的鸟儿去玩!”
是南极仙翁的声音,萧远吓了一跳,真是的,只是一会儿时间,这老头儿就知道了!萧远不愿意与他纠缠,他听说这仙翁性子古怪,不如太上老君和善,还是早些躲了吧!萧远也不回话,直接就从仙鹤上跳了下来,半空中念了一个‘摄云咒’,慢慢落到了地上。
等到萧远走到人们面前,大家的惊诧劲儿刚过,那秦玉莹见到萧远,急忙跑过来喊道:“萧大哥,刚才你去了哪里,怎么见不到你!”
“这里人太多,我怕咱们放在客店里的东西丢了,所以回去看东西去了,”萧远说道。
“唉!真是让人感动。”秦玉莹揉着通红的眼睛说道:“刚才有一位道长在这里作法,教化了一个无赖,太精彩了,只可惜你不在!”
萧远揽过秦玉莹的臂膀,一起向客店里面走去,边走还边说道:“算了吧!那作法之事,多半都是愚弄人的,你又何必流眼泪。”
进了客店,那静云师太和程可儿已经回了客房,当然她们也不会想到,刚才的那一大串惊奇,就是他萧远搞的!哄着秦玉莹回了房间,萧远独自又朝店小二要了一壶酒,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
非只一日,无语则短。
萧远一丝也不取巧,凭一双脚丈量着土地,陪着静云师太,还有程可儿与那秦玉莹,一行四人终于到了海边,眼看前面就是那黑珍珠的小酒馆了,萧远心情顿时轻松许多,只要将静云师太她们安顿下来,他便可以自由的吃肉喝酒了!
还没有走进那个院子,就看见黑珍珠从里面走出来,抬头直接看见了萧远,大声喊道:“萧岛主,你回来了!”
进了屋子,那黑珍珠急忙给静云师太她们满了水,看到四个人有两个尼姑,黑珍珠不禁看了萧远一眼,不知道他这个道家弟子为何又与佛门有了关系!
“麻烦你大姐,去给师傅们准备些素菜。”萧远说道。黑珍珠还就等着萧远的话,别看她知道萧远喝酒惯了,这跟前儿有了佛门弟子,她还真就不知道该不该上酒肉了!
“好来!你们等好就是了!”黑珍珠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后面。
萧远想要去后面,与那黑珍珠说几句话,问一问岛上面的事情,还没等他起身,酒馆外面又进来一人,在酒馆里一站,便如同潘安再世、宋玉复生!那人向萧远一拱手说道:“敢问兄台,此去仙人岛,还有多远路途?”
萧远听了心里一愣,好像仙人岛这个地方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如何来了这样一个俊俏男子,还指明要去仙人岛!于是萧远拱手问道:“敢问兄台,你怎知道这附近有一仙人岛。”
看到萧远搭话,那人便不客气,索性坐到了萧远对面,说道:“事有凑巧,小生本来在外游历,那一日在酒馆里吃饭,听见邻桌的人将,这仙人岛是一个好去处,景色优美不说,岛上还有仙人遗迹,还有道观,颇值得一看!于是,小生询问路径,一直就走过来了!”
萧远还没有答话,一旁秦玉莹开了口,说道:“如此正好,我们也是去仙人岛的。”秦玉莹看了萧远一眼,看意思是想说萧远就是岛主的话,但是萧远略一察觉立刻就改了话题,抢先说道:“兄台如不介意,吃过了酒饭,可以跟我们一起坐船去仙人岛。”
那青年站了起来,一拱手说道:“小可姓金,金大可,见过各位!”
黑珍珠从后面出来,猛然间见到一个生人坐在了萧远对面,她的心里还是一愣,好在萧远立刻说道:“大姐,快些弄几个菜上来,我们吃好了,好一起去那仙人岛!”
萧远暗地里冲黑珍珠使了一个眼色,那黑珍珠虽不明就里,但是立刻就不说话了。端上来两个素菜,又上了几碗汤,如此将就了一顿,几个人起身去了海边儿,那里,早就有黑珍珠为他们找的一条船。
那个俊俏风流公子金大可,就跟在萧远他们后面,可怜那秦玉莹少女怀春,对那金大可一直暗地里观察,萧远也不说破,谁知道这是一个干什么的,如何就知道了这仙人岛的去处!
最难消受美人恩!萧远也是好笑,本来那秦玉莹一路之上老是缠着自己,现在好了,有那个金大可顶缸,自己可以不烦了,但是萧远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也没有提前说破,自己就是这仙人岛的主人一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事情还是没有瞒住,那秦玉莹不时回头,与那金大可私语一两句,萧远倒也没有在意,但是快要上船时,有几个渔民跑了过来,边跑还便喊:“萧岛主,你回来了!正巧我们这里有刚採的血燕燕窝,你带几个回去,炖一锅汤来喝。“一句话,萧远的岛主身份就揭开了!
萧远迎上了那渔民,也不客气,从中挑了几个燕窝,又说了几句话,回头上了船,离开了岸边,那金大可才对萧远说:“原来,兄台便是岛主了,失敬、失敬!”
萧远微微一笑,说道:“大可,不必!”
行了一段距离,远远望去,已经看见仙人岛那起伏的山峰了!
第二卷 十三章2节 始料不及
船还没有靠岸,首先感到惊讶的便是静云师太,即便多次听到布袋和尚谈及仙人岛,她也想不到,仙人岛竟然是这么大的一片岛屿,山势连绵起伏不断,幽谷丛林胜景!她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此真乃一世外修行圣地!”
萧远白了静云师太一眼,心道:“那还用你说,如果地方不好,那布袋和尚也不会看上这儿了!”
秦玉莹对萧远道:“萧大哥,你真了不起,拥有这么大的一个岛,要是能在这里住一辈子,那该有多好!每日里游山玩水逍遥自在。”
萧远满脑子的满足感,心里美的不行,但是嘴里还说道:“秦姑娘,这地方是不错,但是要一辈子住在这里了,那也是很闷的!”
“萧兄,常年住在这里,与仙人相伴,与日月同朽,不理会世间纷争,那才是神仙的日子!我喜欢这里,兄台要是愿意,我就常住这里了!”
这个金大可还真不简单,说座出的话有几分脱俗的味儿,除了他那格外俊美的相貌、还有就是略显轻佻的眼神以外,萧远还真就看不出,他有什么招人讨厌之处。萧远于是笑着对金大可说:“只要金兄台喜欢,住多久都可以!”
众人之中,唯一没有说话的,就是那程可儿了,尽管仙人岛在她眼里依然是个好去处,她那份波澜不惊的神态却叫萧远敬佩,一个女孩儿家,年轻轻就遁入了空门,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也只有这程可儿,萧远没有动过歪念头,尽管她生的惊艳,但她是佛门中人,还在前世与布袋和尚一起听经呢!
离船上岸,萧远率先引路,走了还没有多远,那莫抱石就迎了过来,对萧远一拱手,说了声:“岛主回来了。”
萧远急忙引见,让莫抱石认识静云师太她们,毕竟盖佛堂的事情,还要莫抱石来操心,萧远才懒得管那么多!听说静云师太一行要在岛上修行,莫抱石一力应承下来,毕竟这么大的地方,才只有几个人,没什么热闹事儿,他也早已闲的骨头发紧了!
剩下的事儿,莫抱石可以安排了,萧远直接回了自己房间,进房间没有看到小红,他又出来,去了武十郎的娘亲那里,也就是他的干娘那里,还没有进门,就听见了小红与干娘的说话声,小红说道:“每日里都感觉他在动,动的我心里慌慌的,生怕有什么意外!”
“傻孩子!能有什么意外,肚子里的孩子在动,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那也是个活人呐,两三个月以后,孩子就要生了,怎么会不动!”干娘说道。
萧远听到这里,心里猛然一惊,自己又有了孩子,怎能不让人激动,他喊了一声:“小红!”直接进了屋。
小红同样是一惊,以为自己看到的不是现实,这好好的,萧远怎么会回来!虽然是日思夜想,若是去一趟关外漠北,少说也要一两年吧,可是现在萧远才离开了半年左右。
小红哪里又明白,只是这半年时间,萧远他们都还在京城呆着呢!一惊之后,小红拉过萧远的手,猛然咬了一口,疼得萧远大叫,喊道:“你干什么!”
“我咬你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咬我有什么用?咬你自己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废话!咬我自己,你知道疼吗!”
一份柔情,瞬间就弥漫开来!干娘站起来,说道:“回来了就好,要是再晚两三个月,孩子就出生了!”
“干娘!”萧远看见干娘站起来,就明白她的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但是还是问了一句:“您老现在身体怎么样?”
“当然是好了许多,有这么个乖女儿照顾着!”
随后,小红拉着萧远离开了干娘的房间,萧远知道小红要干什么,分开了这么久,一叙相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回到了自己的天地,小红急急将萧远按到了自己的腹部,说道:“快!听一听,你这孩子力气足着呢!”
萧远趴在了小红的肚腹之上,果然听到了微弱的动静,不禁心潮澎湃起来。
小红还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了,萧远当然不敢妄动,一晚上萧远只是搂着小红,一只手在她腹部抚摸着,一直到了天亮!一晚上尽是一些体己话儿!
天快亮时,小红突然想到了三郎,就问萧远那三郎现在怎么样了,萧远一愣,老老实实回答小红,也因为实在是事情太多,他还真就把小红嘱托他的,寻找三郎的事情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挨了小红一记粉拳,萧远忙不迭道歉,一直说回了京城以后,一定就去寻找三郎。
如此到了天亮,萧远早早起来,到海边儿站了一会儿,还没有往回走,就听见身后有人过来。不是莫抱石,莫前辈尽管早起,但是早上不到海边儿来;也不是静云师太她们,如果独自来与萧远说话,那也只能是秦玉莹!萧远听着脚步不像是秦玉莹,转过脸来就看到了金大可。
“金兄,起的好早,也来看这海上日出吗?”萧远说道。
“那里有岛主起得早!只是岛主在这岛上住惯了,还习惯早上看日出吗?”金大可走到了萧远身旁,扭头看着萧远问道。
“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凭海远望,要的就是一种宽阔的心胸!金兄不觉得,在这里站一会儿,心里会平静许多么!”
金大可突然尖笑了几声,说道:“我看好了这仙人岛了,真的想在这里长住,可是又没有一个由头,不如岛主大方一下,让给我一个副岛主的位置怎么样!”
萧远听了心中一怒,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是什么话,看上了仙人岛就要做副岛主吗!强取豪夺怎么的!这可不比萧远从扶桑人手里夺了这个岛,因为这岛本来就是中原的,因为朝廷里昏庸无能之辈太多,才无法从扶桑人手里夺回这个岛,萧远夺了,但如何这岛还是归了中原人!
再者说了,如果没有道长、杨独行、马三保、武十郎等一干众人,他萧远又有什么能耐,可以得到这个世外仙山!若说找人做副岛主,当然是马三保、杨独行之辈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么小一个地方,才有这么几个人,什么岛主不岛主的,那不过是哄外人用的名头,金兄完全不用在意!再者,萧远能够得到仙人岛,还依赖了两位好友相帮,如果想找一个人来胡闹,那也是找他们中间的一个!金兄可是要落选的。”
金大可没有在乎萧远的话,依旧说道:“萧兄看这个地方,仙气儿弥漫,人杰地灵,以后可以出好几个神仙的!你说的那些俗人来了,除了喝酒吃肉以外,还能有什么作为!”
萧远不再接着金大可的话往下说,而是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说话如此刻薄,心思刁钻,又哪里是修行的材料!可是萧远一时也弄不明白,这个金大可为何来了这里,难道真的为了一个副岛主的名头,鬼才相信!
远处的海面,突然间沸腾起来,一轮红日喷薄跃出了海面,霎时间霞光万丈,萧远只顾了观看日出了,却不知道那金大可,已经悄悄离开了海滩。
等到萧远回了住处,还没有走到跟前儿,就听见金大可在自己房里,正与小红争执,那金大可说道:“大姐儿,只要你让在下摸一下你的肚子,在下就知道你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接着便是小红愤怒的声音:“你胡说什么,这岂是君子之语!我家官人好意待你,你竟这样胡为!”
金大可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两声,接着又传来小红的声音:“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萧远来不及进屋,直接在外面喊道:“金大可!”
人影一晃而过,那金大可已经到了门外,并且还向远处遁去,一边跑一边还笑着说:“萧兄不要气急,在下刚才与大姐儿开玩笑呢!哈哈哈!”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这厮身法倒是很快!萧远想到,即便是那金大可不跑,萧远也无暇顾及他,萧远已经听到了小红的哭声,急忙就跑进屋里,看到小红在床边坐着,手里还握着一把剪刀。看见萧远小红就喊道:“萧远,这个人怎么这样!”
萧远一边安抚着小红,一边将整个事情想了一遍,才发觉这金大可并不是一个善与之人,况且他还有那么好的身法!萧远急忙跑出去,喊来了莫抱石,守护着小红与干娘,他一路朝着静云师太的住处寻去,同时要早些告诉了静云师太她们,让她们也有一个提防。
等到萧远走到了静云师太的住处,看到只有静云师太与程可儿两个,在做早课,那秦玉莹已经没了踪影。萧远没有打扰前面坐的静云师太,他只碰了一下后面的程可儿,见程可儿看他,就说:“我告诉你们,那个金大可不是善与之辈,你们要多加小心!”
见到程可儿点头,萧远又问道:“那秦姑娘去了哪里?”
程可儿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大早起来,秦姑娘就上山了,说是出去走走。”
萧远来不及再与程可儿说什么,急忙出门朝山上走去,如果那金大可真是一个禽兽之徒,只怕他已经盯上了秦玉莹。秦玉莹本是随行之人,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萧远以后可就没有脸面,再见到寒山和秦大川了!
一直翻了两个山头,还不停地喊叫着秦姑娘,可是萧远怎么也找不到秦玉莹的足迹,就连那金大可也不知去了哪里。萧远明白其实这样才最可怕,两个人都不见面了,最大的可能就是两个人已经到了一起,说不定,那秦玉莹已经着了金大可的圈套!
已经离开了住处很远,前面还是连绵起伏的山岭,即便是萧远在仙人岛住了许久,也只往那边去过两次,想来秦玉莹也不会跑那么远,萧远准备回头,再回去看看小红与静云师太她们。但是就在萧远刚转过了身体,前面就传来了一声长啸,正是那金大可!
找到那金大可也好!不但可以阻止他做坏事儿,还可以教训他一番!萧远想到这里,又向前面寻找了过去。
直到了一处海边礁石处,萧远才看到了金大可,正在那里站着,看见了萧远,那金大可怪叫着说道:“萧兄你怎么才过来,我可是等了你好久!我给你准备了这个尤物,可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再晚了就香消玉殒了!现在就看你的慈悲手段了,如何救的她过来!”
金大可说完话,也不等萧远回答,一个跟头就扎进了海里,没了踪影!
萧远走到面前才看到,那秦玉莹就在礁石后面躺着,面色娇红!萧远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是一惊,坏了!这丫头着了金大可的手段,此刻正受着情yu的煎熬!
第二卷 十三章3节 又是孽缘
萧远想离开,因为面对这种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痛恨金大可只是心情,不是手段,解决不了什么事情!萧远去看秦玉莹,发现秦玉莹的一双眼睛,也正无助的望着他,身体扭动不停,那纤纤玉手一会伸向萧远,一会儿又在自己身上抚摸不停!
虽然阻止了金大可的兽行,可是接下来怎么办,难不成又要自己以身代劳,萧远无法继续想下去。那秦玉莹终于撕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了红红的肚兜,一双手还是不停,继续在胸口抓挠,紧接着又将肚兜掀开,露出了白白的皮肉,但是没有停下,似乎要抓开皮肉,凉一凉那似火焚烧的胸膛!眼睛红了,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种声音,直叫人往地狱里面堕落。
萧远不能离开,即便那金大可不再回来,任凭秦玉莹自己,那也会yu火焚身的!
看到萧远神情呆滞,身体迟疑,却是不往她身边来,秦玉莹也明白了几分,脑海里一片清静,知道自己正面临什么劫难,无奈,闭上眼睛,不顾羞涩地对萧远说:“萧大哥,你不用管我,我一会儿就能好的,你先回去吧!”
为了让萧远离开,秦玉莹不再理睬萧远,自己咬牙挺住,不再发出那种难以控制的渴望声音,身体并且向海水里滚去,似乎用海水淹没自己顶身体。
萧远不能让她这么做,萧远章心惊了!即便不是为了一死了之,那海水纵然冰凉,却是把yu火往心里面激,到时候yu火攻心,一个人就没有救了!萧远急忙赶了过去,拉住了秦玉莹,口中喊道:“秦姑娘,不要这样!”
接触到萧远的身体,秦玉莹不再挣扎,直接把头扎进萧远的怀里,并且死死抓住萧远的胳膊。秦玉莹已经神志不清了,唯一的一点,就是身体的渴望还在,并且还在如潮涌般递增。
萧远不是不能救秦玉莹,那金大可已经离开,接下来他照做就是了!就如同以前与小王妃那样!萧远心里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秦玉莹的样子,那一次劫法场,秦玉莹站着房顶上,一身黑衣飘飘,英姿飒爽,张弓搭箭一派豪情!可是眼前若玷污在自己的手里,任谁都会心疼。
如果就此放手了,毋庸置疑,那可真就香消玉殒了!
眼看秦玉莹就要昏迷,可是还在这空旷的沙滩上,萧远无奈,只得抱起了她,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走去!
一个朝气蓬勃的女人,那敞开的峰峦就展现在萧远眼前,汗毛孔里散发出的诱惑,冲击得萧远一阵阵眩晕!
走进山洞以后,萧远将秦玉莹放在了一块大石上,想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了秦玉莹的迷药,为了稳妥,萧远抓过秦玉莹的手腕,要给她号脉,不料秦玉莹突然翻身而起,一只手揽住了萧远的脖子,一只手更是神奇无比,直接就抓住了萧远的那儿,一刻间,萧远就崩溃了!
救人吧!也不管秦玉莹醒来会怎样了!虽然是玷污了她的身体,总也比眼看她丧命好得多!
萧远刚一放开自己思想的闸门,舌头就被秦玉莹咬住了,并且狠狠得吸吮起来,秦玉莹的手儿不停,胡乱撕开了萧远的衣服,就将萧远扑倒在地,莽撞的在萧远身上活动起来。
这小丫头没有经过人事儿,只知道渴望,但是不懂得如何解脱,不长时间,萧远就被她挤压地喘不上气来,而这丫头依旧在寻找着、收索着!没有办法,萧远只得坐了起来,抱过秦玉莹在自己的胸前,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用力往下一按,只听那丫头嚎叫了一声,萧远就感觉有一种东西,被自己刺穿了!
女人没有停顿,是渴望压倒了痛楚,又像是对着那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力气蹂躏起来!
萧远控制不住怀里的女人,只有任她自由疯狂,如此冲击之下,萧远感觉不到一丝享受,反倒时时有一种快要断了的感觉。终于,在那女人疯狂了半个时辰以后,一阵热流淌满了萧远的下身,那女人也随之弱了下来。
趴在萧远的肩头,压迫着萧远,萧远感觉浑身筋骨酸痛,象是要散了架一般!想要把女人放下来,让她平静一会儿,不料萧远一动,怀里的女人又抬起头来,胡乱在萧远的脸上,啃咬起来!疯了!这女人疯了!萧远突然觉得,又一阵风暴来临,并且不会弱与上次!
萧远心里有了主意,说什么也不会让女人乱动了,以免自己受了伤害,女人也得不到最好的发泄!勉强提起英雄气,翻身将女人压在了身下,一式单刀直入,那女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喊叫,立刻四脚朝天了!
萧远不敢莽撞,以免对秦玉莹照成更大的伤害,他探寻着幽谷的峰峦迭动,配合着女人的痉挛,轻重缓急变换着,将女人一阵阵送上快乐巅峰!萧远刻意而为,将这一次的时间拖了很长,迟到的放肆不但没有减少女人的享受,反倒让女人如蛇一般扭动了许久,嘴里大口喘息着粗气,发出了一声声哼叫,然后彻底躺着不动了!
女人虚脱了,在萧远起来以后依然没动,萧远脱了外衣,将躺着的女人遮盖了起来,然后又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又坐下来,静静等着女人醒来。
秦玉莹身在丐帮,平时总是一种江湖女儿的模样,从不扭扭捏捏,但是醒来以后,发觉自己竟然是这样就失了身子,不知道心里会是什么感觉。萧远不敢离开秦玉莹,如果自己先走了,不知道这丫头醒来会不会做傻事儿!
去看秦玉莹,她脸上的红潮已经退了,身体在极度放纵以后瘫软着,沉沉地睡着!
萧远没有睡意,静坐之中突然想到了金大可,这个面貌俊秀心底阴暗之人,似乎是为了自己,有意在捣乱!说什么贪恋仙人岛的美景、以及想要常住仙人岛的事情,统统是骗人的鬼话!看样子那金大可会功夫,并且还不太弱,这样有意捣乱为了什么!
自从做了丐帮名誉上的执法长老那日,萧远就看出了秦玉莹对自己的爱恋,只是这姑娘稳重,还没有向萧远表白而已,也许从那日两个人走向了陌路,秦玉莹就会将那种爱恋永远压在心底。
但是现在,现在秦玉莹会如何!萧远不知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秦玉莹哼了一声,象是要醒过来,萧远情急之下,急忙躺下假装睡着,也许他睡着了,秦玉莹会平静一些!
秦玉莹坐了起来,停顿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摸着萧远的脸,说道:“在这种状况下,尽管身子给了你,可是脸面却承受不起,以后再也不见你了!”
萧远想起来,但是心中一动,又停了心思,毕竟这是秦玉莹心里话,他假装不知道才好,只要秦玉莹没有想到寻短见,那就好!至于见与不见,日后再说。
可是萧远无法继续装睡了,秦玉莹俯下身子,趴在萧远身上,亲吻着萧远的脸庞,嘴里嘟囔道:“这个时候你怎么能睡着?萧大哥,好好陪妹妹温存一番吧!”
萧远假装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秦玉莹一眼,道:“好妹妹,哥哥鲁莽了,你要担待!”
“这是什么话!不管是因何开始的,妹妹与你总是在做快乐事,何来担待!”秦玉莹没有说,假如便宜了别人,那还真就不如死了算了!萧远也不明白秦玉莹的心思,刚刚才自语,以后不相见了,如何又缠绵起来!
所有的心思都没有用,眼前倒是什么也不用想,萧远翻身搂住秦玉莹,嘴巴迎了上去,缠绵吧!给她真正的爱!
又不知过了几刻,两个人终于起来,整理了衣衫,开始往回走,那秦玉莹不再说话,萧远也不知说什么好,费着心思讨好也没有用,他不知道秦玉莹在想什么。唉,女人的心!
回去以后,秦玉莹一头扎进房里,不出来了,萧远也没有时间管她,那金大可就在道观前面的空地上站着,等着萧远。萧远走近了以后,金大可尖笑了几声,说道:“萧岛主,最难消受美人恩吧!如何!”
萧远微微一笑,没有了怒气,问道:“金大可,今日你我势必一战,说说你到底为了什么吧!”
这个时候,莫抱石从房里也走了出来,不等萧远吩咐,自己斜斜站在了金大可的身后,与萧远形成了夹角之势,真正是老江湖,在任何时候,都懂得如何对敌。
那金大可不在乎莫抱石的存在,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慢慢变得纯厚起来,渐渐改变了声音,最后成了另一个样子,身体一下腾空而起,变成了一只大蟾蜍,在半空中对萧远说道:“小子,你坏了我千年道行,我也要你费了一番修行!现在将你除去,没有人会说我金光老祖欺负人吧!”
萧远气的吐血,怎么也想不到这金大可,就是金光老祖变得!那布袋和尚不说是要收拾它么,怎么让它跟了自己前来!看来它调戏小红,和让秦玉莹迷情,都是为了激怒自己,顺便再消耗自己几番功力。只是可惜了秦玉莹那丫头,萧远心里更加感觉愧对她,因为这一切都缘于自己!
想到那日这金光老祖身体爆裂以后,变成了一地的小蟾蜍,费了千年道行,好不容易又聚集起来,现在这功力也不会强到哪里去,若不然,也不用费心计让萧远消耗功力了!萧远想到这里,也是豪情大发,说道:“金光老祖,亏你是几千年修行之物!竟然如此龌蹉!干脆,今日道爷我就超度了你吧!”
萧远说完话,抄起了铁剑千人斩,用手在剑刃处抹了一下,用中指血在剑身画了一道符,使出了斩鬼除妖的手段,口中默默念了一个咒语,身子也腾空而起,挥剑朝那大蟾蜍砍去!
第二卷 十四章1节 六丁六甲
萧远这里刚动手,那莫抱石就退开了,尽管他功夫再好,没有法力,也是没有办法!那静云师太听见动静,早已与程可儿一起出来,见到这个阵势,立刻坐到一旁,念佛施法与萧远助力。
金光老祖在半空中喊道:“汰,那尼子,你我同是佛家修行,为何要帮他道家!”
此刻,萧远已经砍了那大蟾蜍几剑,奈何那蟾蜍身上的皮肉坚硬,一剑砍上去,竟然会发出铁石一般地声音,正面与那蟾蜍面对,离得近了,那蟾蜍还会吐出几个火球,来袭击萧远,有两次差点就烧了萧远的眉毛!
这可怎么办!萧远犯愁了,幸而上次它坏了千年道行,如若不然,自己还真就会丧在它手里!
看到静云师太与那程可儿在下面,枉自念个佛号,也不知管不管用,萧远没有办法,只有自己念出咒语,搬来一干救兵再说!萧远收剑撤身,在空中作势画符,口中念念有词道:“玄门一派、弟子萧远!今奉律令、调众仙班!雷部众神、六丁六甲!在值奉守者、急急现身来!”
萧远念完咒语以后,与那蟾主蜍四目相对,那蟾蜍也知道萧远作法搬救兵了,却在云端不屑一顾地说道:“小子!你们那些道家小神小将,哪个奈何得了我金光老祖!上次一战你不是也知道嘛!要不是你小子阴损,坏了我的罩门,便是那托塔天王来了,能耐我何!”
那大蟾蜍大笑了几声,又朝着萧远喷了几团火出来,萧远匆忙躲避之间,竟也没有办法攻击它!萧远也知道上次争斗,道长和那凌云真君都被它逼得无法出手,奉司命降雨的雷部众神也是手段淡寡,但是今日事情又有不同,这仙人岛本就在海里,雷部众神可以在海面上停留,六丁六甲也能够降落云头!
再者,它不是还弱了千年修行么!又怕它什么!
萧远冷哼了一声,说道:“妖怪,你还是休要猖狂,小爷拿不下你,难道还没人拿下你么!休说阴损,你不是也栽了跟头吗!”
片刻之间,高天之上就传来了隐隐雷声,有两大块云朵从高天冉冉飘下来,一边胖瘦不等地是雷部众神,一边是衣甲鲜明的丁甲众将,气势严森,威武非常!
萧远抬头朝着天上看了几眼,心道:“自己也算可以了,虽不能改变四时照化、夺人生死,但是一挥手就能招一帮神将站脚助威,也算是威风八面了!”
转眼间,众神将已经降落云头,站立在萧远与金光老祖的上面,一雷部司命之神越众而出,大声喝道:“咍!下界何人,在这里扰乱纲常!”
萧远在下面听了,急忙拱手,道:“弟子萧远,请众神将前来,就是为了捉拿这个妖怪!”萧远说罢,手指朝着那只大蟾蜍指了一指。
没等众神将说话,那蟾蜍又桀桀怪笑起来,并且说道:“尔等兴风作浪之辈,平日在你们那天庭逍遥惯了,今日来了,正巧要你们知道我金光老祖的手段!”那蟾蜍说罢,徒自张开大嘴,一个火球从嘴里喷了出来,朝着那雷部众神那边烧了过去。
雷部众神里面,跳出来一个黑面神,双手持铜锤,迎着那火球过来,双锤一击,一道闪电而过,眼看着闪电将火球击碎,岂料那火球散而不乱,反倒变得更大,热乎乎地一大团火,转眼到了雷部众神站立的云头。那黑面神眼见不好,急忙扔了双锤,一个跟头扎了下来直接落进了海水里。
一时间雷部众神的云头大乱,众神各拿家伙抵挡,只可惜那团火球不灭,直将雷部众神都从云头上赶了下来,一个个落进了海水里!
正当金光老祖得意之际,那雷部众神里面出来一位高手,直接从海水里跳将出来,大手一挥,一招‘五雷轰顶’施展出来,那噼里卡擦的炸雷就在那蟾蜍的头上爆开了!
萧远看了一阵高兴,不要看你的三味真火厉害,雷部众神的天雷掌也不是白给的!等到浓烟散去,再看那大蟾蜍,萧远不禁又头疼起来,这连番的天雷击打,那蟾蜍竟然没事儿一般!那神将反倒用力过度,累的气喘嘘嘘!
不用萧远吩咐,此刻云头上响起了一阵摄人心魄的鼓声,六丁六甲神兵排开了阵势,金袍挥舞、银枪闪亮!团团将那蟾蜍围在了中央,换做何人此刻都知道那蟾蜍完了,众神将围斗起来,任它有三头六臂,也是难以抵挡!正感觉这场打斗快要结束之时,忽然一阵火光大起,众神将铁通般的合围就散开了。
原来这蟾蜍几千年的修行,已经将一身皮肉练得比那钢铁还硬,刀枪哪里扎得进去!再者这蟾蜍口中喷出一团火来,就连神将也是要躲避的,毕竟那三味真火不同寻常!
萧远看了心中气急,平时威武异常的神将们,此刻竟然在这大蟾蜍面前吃了瘪,他等不下去了,挥剑又朝着那蟾蜍嘴巴下面,那方软软的白肉那里刺了过去!但是萧远的身子还没有靠近,那蟾蜍就发觉了,一个火团喷过来,萧远只得又躲避开去。
只可惜萧远躲避得慢了一些,一口浓烟呛进了口中,憋得萧远气息一沉,瞬间就迷糊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完了,如果众神将拿不住这大蟾蜍,自己今日便在劫难逃了!萧远心道。
就在萧远在云头之上,快要站立不住的时候,远远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孽畜!你倒是威风的紧啊!”
萧远还没有转过神儿来,紧接着又是一声洪亮的佛号,此刻才突然明白,唉!这布袋和尚,总是等事情发生了以后,才施施然出现!萧远转身望去,正是那布袋和尚,正立身在一块云头之上,手中的佛珠闪闪放光。
转眼之间,那只蟾蜍突然一个跟头,直挺挺扎进了海里,不见了踪影,萧远看了大急,忙喊道:“大师快些动手,休要教它逃了!”
布袋和尚不紧不慢,将手中的佛珠扔到了蟾蜍跳水的地方,回头又与众神将见礼,众神将回礼以后,见事情已经了结,便徐徐退去了,萧远急忙跳回到地上,急急跪了下去,口中念叨咒语,恭送众神将回天庭。
周围没有了动静,萧远才站起身来,对布袋和尚嗔道:“大师你这次来早了,如果晚来半刻,直接给我收尸就行了!”
布袋和尚微微一笑,道:“我不许你伤它,又岂能让它伤你!和尚也不知道这孽畜恢复得如此之快,我只不过睡了一觉的功夫,起来便发觉它逃离了京城!所以一路寻着它的气味,追赶了过来!此时捉了它,便将它送回到雷音寺了!”
萧远听到这里,怀疑的朝着海里望了一眼,布袋和尚大手一挥,那只蟾蜍乖乖爬出了水面,嘴巴下面套着一串佛珠。布袋和尚走了两步,到了蟾蜍的近前,张开巴掌朝着蟾蜍抓去,随着布袋和尚的手势,那只蟾蜍逐渐变小,被和尚抓起来,放进了乾坤袋里面。
刚刚与和尚说了几句话,还没有谈及建寺庙的事情,小红就跑了过来,远远喊道:“萧远不好了!那位秦姑娘独自驾船走了!”萧远听了心里一惊,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瞬间又是一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布袋和尚念了一声佛号,对萧远说道:“小子你去追那姑娘吧,不要记挂这里了!世间事一饮一啄,全由天定,那姑娘也该有此劫难,只怕她太执着,看不开,你还是去劝解一番吧!”
萧远看了静云师太她们一眼,又看了小红一眼,此时就是有什么体己话,面对着布袋和尚,也是说不得!同时萧远也真正担心秦玉莹,这姑娘刚强独断,真要是出了意外,那可就晚了!萧远咬牙转身就走,突然回头对莫抱石说道:“前辈,我包袱里有灵骨舍利,建好了寺庙,先供奉在里面!”
来不及一一话别,萧远匆匆跑到了海边儿,远远还能看见海面上的黑点儿,于是又驾了一叶轻舟,急速朝着那个方向追了下去。
萧远的船快,追了有半个时辰,渐渐看清了秦玉莹的模样,于是就喊她:“秦姑娘,快些停下来,你走得方向不对,再往前走就去扶桑国了!”
秦玉莹没有理睬萧远,只是抬头看了四周一眼,此刻已经看不清仙人岛的模样了,到处都是海天一片,那秦玉莹哪知道哪里是哪里,只顾了往前面走,只是靠近深海,风浪渐渐大了起来,又值天气不好,浪头一个一个打在秦玉莹的船上。
萧远再担心也是无奈,只能追上秦玉莹再说,可是萧远的船小,在大风大浪面前,他已经掌握不住方向了!眼看着秦玉莹在风浪里左摇右晃,他的心沉重到了极点!于是高声喊叫,再次提醒秦玉莹:“秦姑娘,风浪大了,你坐下来不要动!”
也没等秦玉莹坐下来,一个浪头打在了船头,秦玉莹一个趔趄,一头就栽进了水里!
“秦姑娘!”萧远只喊了一声,发现看不见人影了,知道喊叫也没有用了,于是就一下跳进了水里,奔着秦玉莹落水的地方,游了过去。
到了水里,萧远就施展了法术,念了一个避水咒决,眼前一道亮光照耀,萧远就像一条鱼一样,快速向前游去!萧远能够清楚看到秦玉莹,见她正在无奈挣扎,身体渐渐向深处沉下去,好在萧远及时到了身边,提起秦玉莹的衣领,就游到了海面上,四下里去看,两条船都没了踪影。
第二卷 十四章2节 软硬不得
萧远心里又急又恨,直恨那布袋和尚,说什么天理定数,要不是他催着萧远回来,萧远也不会带着秦玉莹回来,也就没有这么许多的烦心事儿了!
两条船都被风浪打翻了,而这秦玉莹又喝了许多海水,被呛了一个七荤八素,萧远只能将她扛起来,辨别一下方向,然后踏着波浪,远远朝岸边而去。
尽管萧远施展着法术,在风口浪尖上疾行,心里那份真气转动太快,逐渐就要破体而出!萧远知道自己是用功太过的缘故,虽然极力忍耐,但是也逐渐慢了下来。
天色已经黑了,也不知道岸边还有多远,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萧远的身子一慢,身体就开始向水中陷去,等到海水漫过了胸口,突然就感觉到了水底!老天,可算是到了岸边!萧远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不再用法术了!
呼啦啦趟着海水,到了岸边,萧远将秦玉莹放在了地上,自己却一头趴下,不停地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缓了一下力气验,萧远才想起来摸一下秦玉莹,感觉她呼吸正常,就知道自己扛着她,早已将她肚子里的海水,控了出来!此刻秦玉莹呼吸正常,但是却是冻得发抖,萧远急忙起来,又扛起她朝着远处走去,到了一个干爽的地方,又将秦玉莹放下来,萧远浑身摸去,才发觉自己并没有带打火廉。
这可怎么办!四下里漆黑一片,看不见一丝灯火,也没有办法找一个人家,两个人都这样湿着身体,萧远还能将就,只怕那秦玉莹就不行了,如此到了天亮,非生一场病不可!
又往前摸索了片刻,终于找到了一个背风处,还好那里窝了一些干草,萧远急忙将秦玉莹抱了过去,放在了干草上,见秦玉莹一直在发抖,此刻萧远也不能顾及别的,自己也挨着她躺下,将她搂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过了一刻时间,秦玉莹终于长叹一声,喊了一声:“萧大哥!连累你了!”
萧远放松了一口气,说道:“好在没出什么意外,就不要说客气话了!”
秦玉莹不再说话,一下将头扎进萧远的怀里。
萧远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潮湿地难受,同时他又半躺半压在秦玉莹身上,不让她感到有一丝冷风吹!秦玉莹已经在萧远怀里沉沉睡去,萧远却睡不着,一直在心里打着鼓,快到了天亮,萧远才眯了一下眼睛。
萧远再次睁开眼睛,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他的身体也变成了平躺,而秦玉莹也变了姿势,成了半趴在萧远身上,萧远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耸立在秦玉莹的双腿之间!
萧远不敢动了!
不知秦玉莹是不是有意,反正那位置是再正确不过了,甚至那个地方,都能感受到秦玉莹身体的蠕动。醒来以后就感觉身体被人压着,实在不是一件受用的事情,萧远只不过深深叹息了一下,那丫头却睁开了眼睛。
一愣神功夫,少女的羞涩之心又来了,秦玉莹急忙起来,身体一动,又感到了双腿之间的东西,脸色更是红得不行,头一低,就躲到了一边。
萧远调息着,慢慢站起来,极目四望,倒是看到了远处的房舍,还有来回走动的人影,看到人影就不用担心了,不但可以找到吃的,还可以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低头看了一眼秦玉莹,那丫头正拉扯着被海水浸得皱巴巴的衣服,还拢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但是看到萧远正注视她,急忙又转过了身子。
萧远干咳了一声,说道:“秦姑娘,身体可是好了一些?如果没有事情,我们还是要找一条船,再回到仙人岛去。”
沉吟了一下,秦玉莹好歹看了萧远一眼,说:“萧大哥,仙人岛我是不回去了,你自己走吧!不要管我!”
为什么不回仙人岛?就为了那里是伤心之地吗!萧远不敢问。
萧远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明白,如果不发生这意外,时间长了,秦玉莹倒不反对与他慢慢加深感情,即便萧远有一位娘子在岛上,她也不在乎!但是现在,不管原因是什么,一个女孩突然变成了淫娃荡妇,并且在心仪的男子面前丑态百出,并且极放荡的与他做了苟且之事!情何以堪!
“秦姑娘,你不回仙人岛,能去哪里,何况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秦玉莹冷哼了一声,说道:“天下之大,难道只有仙人岛一个去处吗!”一句话噎得萧远一愣。
如何会这样,刚才不是还趴在自己身上么!慢慢萧远就想明白了,敢情这丫头先是害羞,转而羞愧,只有一走了之了!
秦玉莹站起身来,独自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哎哟’了一声,弯下了身子,萧远急忙去扶她,问她:“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秦玉莹挣扎了一下身子,没有回答萧远的话。
挣脱了萧远的搀扶,秦玉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丝巾,重新又蒙在了脸上,回头看着萧远,冷冰冰说道:“你也不要管我了,回仙人岛去吧!”
萧远心里有气,这丫头变化无常脾气也太怪了;但是又不能生气,毕竟她刚刚受了摧残,身体也还虚弱。任她在前面走了一段路以后,萧远还是跟了上去。
走到前面的村舍那里,秦玉莹停了下来,在一块石头上坐着歇息,萧远也没有与她打招呼,直接进村找了一些吃的,又讨了一瓦罐清水,端到了秦玉莹面前。
秦玉莹也不客气,独自吃了一块干粮,又喝了几口水,又独自站起身来,上路了!萧远无奈,只有将瓦罐放在了村口,随着秦玉莹一起走。
天快要黑了的时候,两人走到了一处小镇,那丫头就在镇子里转悠,把几条有行人的街道都转遍了,开始萧远还不明白这丫头要干什么,等到那丫头失望的进了一家客店以后,萧远才明白,敢情这丫头四下里转悠,是为了找她们丐帮的人!可惜这个镇子太小了,又不是交通要道,丐帮没有人在这里。
秦玉莹要了一个房间,却拿不出银两,萧远站在她后面,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银子,冲掌柜使了一下眼色,掌柜的才让小二领那秦玉莹上了楼。
萧远交了银子,要了秦玉莹隔壁的客房,回头喊她出来吃饭的时候,那丫头无论如何也不开房门了!萧远正在无奈的时候,看到小二端了一个托盘上了楼,走到秦玉莹门前喊了一声,房门打开了一条缝儿,秦玉莹接过了托盘,随即又关紧了房门。
小二冲萧远点了一下头,转身朝楼下走去,萧远赶了两步,拍了一下小二的肩膀,并且掏出了一些散碎银两,塞到了小二手里,说道:“小二哥,麻烦你,一会儿烧一大锅热水过来,再放到这位姑娘的门口,你看可好。”
给客人提供热水,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平白又得了一些银两,那小二当然高兴,立刻点头哈腰地答应了!
萧远独自下楼吃饭,选了一个看得见秦玉莹房门的位置,刚喝了几口酒,就看见那小二又上楼了,不但提了一大桶热水,还提着一个大个的木盆。那个小二不知道萧远正在看着他,走到秦玉莹的房门,放下了热水,对着房门喊了几声,见没有回应,便将脑袋贴在了房门前倾听,一会儿又喊了一声,才下了楼来。
萧远朝着那小二摆了摆手,那小二到了跟前儿以后,萧远问他听到了什么,那小二脸色一变,但是看到萧远没有发怒的意思,才压低了声音,对萧远说道:“客官,你们那位女房客,正在房内哭呢!”
萧远听了这句话,顿时觉得心里无趣,摆了一下手,让那小二去了,他又独自喝起了闷酒。
自己还真就是情劫缠身,先不说那早早离世的青儿,那朱灵儿独守孤灯、小王妃喊冤而死、林彩儿怒气而去、这秦玉莹又是波折凄惨!算起来现在安稳的,就只有小红了,可是小红何尝不是独守孤灯呢!
萧远越发感觉自己乃是不祥之人了,与自己相交的女子,竟然都不美满!
昏沉沉喝了一阵子酒,萧远才上楼,走到秦玉莹门口,他见那水桶和木盆都没有了,心里才略有了安慰,毕竟这丫头知道自己洗一洗身子,日后慢慢也就会想开了。至于痛哭,哭一场又何尝不好!
萧远那一夜睡得深沉,一直到了天光大亮才起来,刚出了房门,就看见那个小二正在大门口向外面张望,回头看见了萧远,急忙喊道:“客官,你们那位女房客刚刚出了门,我正要喊你呢!”
怎么会这样,这丫头怎么会想着不辞而别!萧远慢慢一想也就明白了,有了那样一个开始,秦玉莹不会再与他有非分之想了,独自离去,也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萧远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也不知道这秦玉莹休息了一夜,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想来还是追上去看一眼,自己也可以放心,萧远也不答话,径自追了出去。
说是刚刚出了门,萧远到了街上就看不见人影了,他想着那小二张望的方向,匆匆就追了下去,一直出了镇子,才看见远远一个人影,极快得向前赶去!
第二卷 十四章3节 幸见天伦
萧远看准了前面的人是秦玉莹,于是就放慢了脚步,与秦玉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见了面显得尴尬,不如就如此,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了!
那秦玉莹的脚步飞快,萧远感觉自己放慢了脚步,只不过是心里不着急也就是,但是两个人这样走着,也比常人快了许多!前面的秦玉莹,到了一个岔路口,她辨别了一下,奔了南边而去,等到萧远到了面前,就看出来,秦玉莹走得这条路,他也走过,并且是去三官镇。
三官镇,便是朱灵儿的家!
三官镇是水陆码头,人物繁华,少不了丐帮的人。
一直接近了镇子,那秦玉莹站住了,等萧远到了面前,才说:“你一直跟着我,是不是怕我寻了短见。”秦玉莹声音冰冷,完全如陌路人一般,如若跟前有旁人,如何也想不到,几日之前,这丫头还一口一个萧大哥叫的甜蜜!
“江湖儿女,如何会放不开吧!”萧远看着她,思量她不会反感的话说:“我不过是见姑娘受了海水寒气,担心姑娘的身体而已。”
“江湖儿女,又岂能连海水的寒气也受不了!萧大哥你多虑了。”总算喊了一声大哥,但是萧远听得出来,这一声萧大哥,已经没有了亲热劲儿。
“如果可以,姑娘还是应该在客店住一两天,多喝一些暖身子的补汤、、、”其实萧远心里烦躁,他也说不明白该如何是好!总之是心里埋怨照化弄人。
认识了这丫头以后,还从没有见她如此冰冷过。
“我到了这里,自然有帮里的弟兄照料,萧大哥你可以回去了!”
这丫头一点也不领情,萧远心里有气,即便你受了蹂躏,始作俑者也不是我萧远啊!难道那时眼看你发作,我不管不顾,任凭你一股火烧坏心脉吗!萧远没有表现出来生气,转而一笑,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地方落脚,这三官镇上还有我的朋友,还有我一个家、、、”
“萧大哥不必安慰我,也不必哄瞒我,客店可以落脚,帮里也可以落脚,你直接说牵挂小妹就是了!不过到了这里,就没有必要了!一切有帮里的弟兄照料。”
口里说了一个小妹,口语却一点也不和善,萧远如何也不会想到秦玉莹是感激他,心里一凉,顿时明白一切已是昨日黄花,于是对秦玉莹抱拳,说道:“如此,萧远就先告辞了,不过我还是要进这镇子,回家里一趟。”说完话,也不理会秦玉莹的表情,径自朝镇子里走去。
在前面走着,萧远断定那秦玉莹没有跟来,不过他也不是徘徊不定的人,惜香怜玉也会看是谁,既然人家不领情,又何妨当作一个梦而已!
直接到了灵儿的家,拍了许久的门,那七品才来开门,但是看到萧远,马上一下就蹦了老高,喊道:“灵儿姐,是萧大哥回来了!”七品直接拉住了萧远的手,拼命朝前拉着跑,边跑还边喊:“夫人,灵儿姐,我萧大哥回来了,你们快来看啊!”
一个败落的家,平日里又没有人来,家里人是各忙各的,老夫人在佛堂诵经,灵儿也是窝在房里,平日里做一些女红,整个院子里,只有七品这个孩子跑来跑去的,还显得有一点生机。想到这里,萧远不禁暗叹,幸亏那日在大门外面拣了这一个孩子回来,看来日后也只有他伴着这母女过活了!
萧远快到了门厅,才看见朱灵儿露面,只不过一见面,萧远就惊呆了,朱灵儿双手掐腰,仰面向天,肚腹之上象扣了一个盆子!天哪,我萧远再晚回来一段日子,就看不到自己的孩儿出生了!
朱灵儿愣了一会儿神,等到看清了萧远,眼泪就先落了下来,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想到,萧远能够在她即将临盆的时候,赶了回来。面对萧远的时候再怎么说,不在乎萧远以后怎么样,去哪里她也不阻拦,但是一个人的时候,那份孤寂自不必说!
这一哭,便是一个梨花带雨,喜极而悲!萧远急忙过去扶住朱灵儿,口中说道:“灵儿,见到我怎么哭了,平日里受了许多委屈是吗。”
“不是的,大哥,看见你回来,我高兴的,都不知如何了。”朱灵儿一只手抹着眼泪儿,一只手搭着萧远的胳膊,回到厅里的椅子那儿,坐了下来。又说:“孩子快要降生了,我一直再想,要是你能回来,看着孩子降生,那该有多好!可是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又不知道如何告诉你,只有祈盼老天爷,能够满足我的愿望,这不,老天爷可怜见,你终于回来了!”
萧远没有答话,心里却是愧疚的很,如若不是为了追秦玉莹,自己又何尝想到,要回来看一眼她们母女,况且朱灵儿怀了自己的孩子,自己都没有牵挂过!萧远用手抚摸着灵儿的肚腹说道:“灵儿你辛苦了,我这次回来,一定要多陪你一段时间。”
萧远还在灵儿的肚腹那儿听着,灵儿突然就推了他一把,本来七品在跟前儿,看着萧远的模样就哧哧地笑,萧远也不在乎,那灵儿突然推他,萧远抬头一看,原来是灵儿的娘亲,从佛堂里出来了,已经到了面前。
萧远急忙站起来,说道:“老夫人您好。”
夫人的眼角也溢出了泪滴,但是被她忍住了,看着萧远说道:“不要再喊夫人了,叫一声娘亲吧!”余下的许多话,夫人没有说出来,萧远心里也明白,灵儿马上就要给自己生孩子了,还能叫什么夫人。
没有迟疑,萧远立刻就跪在了地上,认认真真磕了一个头,口中喊道:“娘亲在上,受孩儿一拜!”
“好了,好了孩子,快起来吧,你可知道这段日子,灵儿日夜盼你回来,还悄悄哭了几次,老身知道孩儿你有心,到了日子自然就回来了!”
那夫人虽如此说,旁边的灵儿却害羞起来,喊道:“娘亲啊,你怎么羞自己的女儿呢!”灵儿装作害羞状,萧远心里一乐,其乐融融,就站了起来,也扶住夫人,让她也坐了下来。
“大哥,你喝一杯水吧!”不知道七品什么时候走开,现在回来端了一杯茶,递给了萧远。七品长大了,虽然离开还没有一年时间,但是在灵儿母女的照顾下,已经不是当初单薄的样子,穿着一件合身的长袍,扎了头巾,宛若一个小秀才。
“七品,你长大了,大哥看着高兴。”萧远抚摸着七品的头巾,问他:“课业学得如何,准备什么时候出去应考?”
七品害羞的一低头,说道:“大哥你说笑了,想要出去应考,还要等几年呢!”
萧远一想也是,毕竟七品跟着灵儿读书,也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要想博一个功名的士子,哪一个不是十年寒窗!
“七品可好呢,现在不但读书用功,担水砍柴做饭都是他的活呢!”七品离夫人近些,被夫人心疼地拉倒了怀里,其实夫人是最高兴的,女儿有了归宿,又凭白得了七品这么一个儿子,现在萧远恰巧又赶了回来!
在夫人的怀里,七品嘟囔了一句:“大哥说过,他不在家,我就是家里的男子汉!”
萧远哈哈大笑起来,七品确实没有负他所望!
正在高兴之际,门房那儿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好温暖的一家人啊!来了一个外人,讨一杯水喝,不知道主人家管不管啊!”
萧远回头一看,可不就是那秦玉莹,不知道她何时又开始追着萧远来了。秦玉莹高高站在门房屋脊上,脸上还蒙着那块黑纱,在她的旁边,并列站着两个叫花子。
萧远一拱手,说道:“秦姑娘来了,那就请下来,在下亲自给你奉茶!”
“仙人岛主奉茶,小女子不敢当啊!”秦玉莹口里应付着,从门房的屋脊上飘然而下,青衣飘飘,身形俊美!
脚踏实地以后,秦玉莹不再理睬萧远,直接走到了老夫人面前,身形飘飘下拜,口中称道:“老夫人金安,丫头给您请安了!”说罢,秦玉莹不等老夫人扶她,又朝着朱灵儿拜了一拜,说道:“见过姐姐,我叫秦玉莹,姐姐以后叫我妹子就好了。”
众人都是一愣,想这是哪里来的女子,还是从房上飘然而下,并且,身后还跟着两个叫花子!萧远心里更是一惊,怎么这秦玉莹想一出是一出,刚与他分开,神情还是冰冷,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理他萧远倒没有什么,怎么突然对灵儿母女客气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是灵儿反应快,接着说道:“姑娘好生奇怪,我们还不认识你,怎么敢唐突喊你妹子!”
秦玉莹丝毫不以为怪,笑吟吟说道:“萧大哥知道我,我是和萧大哥一起回来的!”
还好萧远机灵,他不管秦玉莹作什么怪,当然也不想秦玉莹现在想什么,既然你说到了这儿,接着说就是了!于是萧远对灵儿说:“对了,这是秦姑娘,也是咱们的妹子,以后你拿她当妹妹就是了!”
朱灵儿没有说话,秦玉莹看了萧远一眼道:“我只认了姐姐,可没有认你这位哥哥,以后不要如此说!”
语气不善,便是灵儿也听出来了,这女子必定与萧远有过纠缠,只是她不明就里,没有办法替萧远解围,只有看着这两个人斗嘴。就看着萧远笑着,对那姑娘说:“你不认我当哥哥,难不成当仇人,纠缠不休吗!”
秦玉莹冷哼了一声,还没有说话,随她来的两个人不乐意了,一齐对萧远喝道:“小子,你怎么说话,没听说过丐帮么!”
萧远怒目而视,回答道:“听说过丐帮,知道丐帮里尽是一些大英雄,但是好像没有二位这样的!”
针锋相对,那两个叫花子作势要扑过来,秦玉莹急忙摆了一下手,说道:“且住,你们不知道,这位萧岛主,可是我们的执法呢!”
不管秦玉莹什么表情,也不管那两个叫花子什么表情,萧远随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往外一亮,喝道:“丐帮京城分舵,执法长老萧远在此!”那两个叫花子见了急忙下拜,口中称道:“敢情是执法在此,还请见谅!”
萧远说了一声:“二位请起来,不用多礼!”然后不再出声,那两个叫花子对望了一眼,顿时明白了眼前的事情,知道萧远不是外人,如果与秦玉莹有纠缠,也属于帮内之事,况且萧远亮出了执法令牌,自然比秦玉莹更有分量!那秦玉莹打小他们就认识,但是萧远面生,一时间难分好歹,两个人自然向后面退了几步。
第二卷 十五章1节 心念杂陈
那两个叫花子后退到了廊外,萧远一看心里不禁有几分得意,且不说当日还是秦玉莹帮他得了这执法的位置,现在却看出丐帮法禁森严!萧远喊七品去给秦玉莹倒一杯茶,回头他就问这丫头道:“秦姑娘不是去帮里面了吗,为何又寻着我,来了这里。”
“知道萧大哥这里有家人,当然要过来看一眼,日后好吩咐帮里的弟兄,对姐姐和夫人多一些照顾。”
不管这秦玉莹话里有几分诚恳,也不管秦玉莹一会儿冰一会儿火的,心里作何想法,萧远还是他萧远,既然你不讲以往的情面,那我们就作陌路人相待了,如此想来萧远倒也觉得坦然,也不再感觉亏欠她什么了!
那丫头果真是冰雪聪明之人,见萧远不作声,就明白萧远还没有猜透她的心思,但是她不打算给萧远考虑的时间,继续做让萧远费解的事情,接过了七品送来的茶以后,突然转身对廊外的两个人吩咐道:“你们看,幸亏我们过来了,执法长老的家里果然缺乏人手,你们回去挑两个机灵的孩子过来,顺便再整治一桌酒席过来,我怎么也要送个见面礼啊!”
果然,萧远迷糊了,这丫头的心思,还真是难猜!但是秦玉莹没有闲着,差遣走了那两个叫花子以后,秦玉莹摸着七品的头说道:“弟弟,给姐姐搬一把椅子来,好不好!”
时间不长,丐帮的人果然送果来了一桌酒席,秦玉莹也是极尽殷勤,极力讨好灵儿母女,萧远抽了空,悄悄来到了院子里,不想秦玉莹跟着跑了出来,悄悄站在了萧远背后。
“秦姑娘,萧远实在不明白,你这究竟要卖什么药!”萧远问道。
秦玉莹沉吟一下,冷冷对萧远说道:“想起来老天对你真的不薄,不但有红颜知己,还有家人!我只不过心里凄凉,感觉缺少人疼爱罢了,想找一个娘亲和姐姐,怎么你看不惯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等萧远回答,那丫头又回了厅里,让萧远独自在院子里懊恼,想找娘亲和姐姐,哪里都会有,来这里还是与他萧远有关,面对着别人说话亲热,单独与萧远面对是又冰冷异常,这丫头还真有一套!
好在很快吃完了饭,那秦玉莹再怎么殷勤,也收场离开了,剩下了萧远与灵儿母女叙天伦。时间不长,萧远想到街市走走,但是到了门外,就看见不远处有两个叫花子坐着,见到了萧远急忙过来,给萧远施礼,喊了一声;长老!
“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认识我吗?”萧远问道。
“头儿吩咐的,这里是长老的家,从今后每日这里都会有人盯着了!”一个机灵的孩子,对萧远说道。
当然,萧远明白,对方所说的头儿,不一定是秦玉莹,可是幕后的人,一定就是那丫头!萧远也不管那丫头到底为了什么,反倒感觉这样安排很好,对灵儿母女应是个很好的照应。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秦玉莹来过了,按理萧远也应该到帮里看一眼,不说他这个长老是不是个样子,礼数总是要有的!于是萧远就问了帮里的位置。
小叫花说是在镇西破庙,萧远就信步朝西面走了去!
城西的破庙里,一半挡风遮雨的残墙片瓦,下面坐了几个人,看到萧远走进来,有一个起身问道:“这位小哥,怎么闲溜达到了这儿。”
“各位老大请了,在下想找一下秦姑娘。”眼睛转了一遭,萧远看到没有一个人他认识,临时起意,说出了找秦玉莹的由头。
“不知小哥是哪一位,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秦姑娘,你看,这不都是叫花子吗!”那人嘻嘻哈哈,根本没在乎萧远。
萧远迟疑着,不知道应不应该拿出那面令牌来,本来是前来道谢,若是拿出令牌,倒显得有一些托大的意思。正犹豫着,那秦玉莹却回来了,看见萧远‘咦’了一声,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道谢啊!兄弟们好意送了酒席,怎么能不过来谢谢啊!”一句话,几个人都知道萧远是谁了,脸面站起来与萧远见礼。
跟在秦玉莹后面的一个人,向前走了几步,越过了萧远,到了一个头儿模样的人面前,说道:“李大哥,我们找到那采花贼的踪迹了,幸亏了秦姑娘帮忙!”
“哦!快说他在什么地方。”那几个人又蹲下来研究。
萧远在一旁听了心里沉思,原来人家有事儿,找什么采花贼!也不怨对自己怠慢了!突然他想这丫头参与进来,可不是件好事,她一个女孩子家,抓什么采花贼!但是萧远想到秦玉莹这两天对他的态度,就没有过多停留,说了几句客气的话以后,就匆匆离开了!
抓贼是官府的事情,想来那顾捕头也不能闲着,但是采花贼惹人恨,也就不怪江湖朋友出手了。萧远急忙开溜,原因是不愿意整天面对秦玉莹,本来那丫头对自己好的时候,面对着她还是一种享受,但是现在,谁愿意整天面对一苦瓜脸!即便是此事与萧远有莫大瓜葛!
再者,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好好陪陪灵儿,过几日懒散的生活,他可不愿意没事儿找事儿!
无话则短,也就是十天半月左右的时间,灵儿果然临盆,产下一个八斤多重的小子,当日秦玉莹恰在灵儿那里,感觉到灵儿有异常,急忙出去招来了两个产婆,一直侍弄了半天。
一切收拾好了以后,灵儿沉沉睡去,秦玉莹才到了外面,看着在廊下焦急的萧远,说道:“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萧远一愣,说道:“此话从哪里说起,你不就是讨厌我的一个女孩吗!”
秦玉莹也是一呆,自己早先何尝不是也喜欢萧远吗,可惜照化弄人。那时她也不知道萧远在这三官镇还有一个家。
呆了一呆,秦玉莹才问萧远:“这母女在这里孤单,你为什么不把她们接到仙人岛去。”
“也有这种想法,但是还没来得及,也不知道她们母女的心思。”萧远停了一下,与秦玉莹好久没有这样说话了,尽管秦玉莹还蒙着黑纱,他知道那种烙印正在渐渐消失,只是现在还有一点,于是又说:“喜欢我的女孩子多,我不认为这是好事儿,因为哪一个女孩也得不到我全部的疼爱!同时对于我自己,也是一种煎熬。”
秦玉莹冷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萧远的话,她说:“如此,干嘛还要接受那些女孩子,你不是自欺欺人嘛!我可是不相信的。”
秦玉莹还要再说什么,突然一呆,不再说了,这几天她与朱灵儿多有接触,发现灵儿除了本性良善以外,对萧远那是倾心的依恋,当秦玉莹告诉她萧远在仙人岛还有一位娘子的时候,朱灵儿竟然丝毫不以为然,竟然说是那一位在先,是她夺了人家的爱!
秦玉莹不禁叹气,好可怜的灵儿!
萧远微微一笑,他本来也不打算让秦玉莹了解他,如此正好,这丫头暗自气恼,正好疏远她!他可不愿意到处游历时,心里牵挂着天南地北的许多个女孩子!同时,他一个人得到许多个女孩,不也是剥夺了别人得到女孩的机会吗!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还是要感谢你,帮忙照顾她们,尽管这一切不会是为了我!”萧远说道。
秦玉莹扭头看了萧远一眼,感觉这个男人撇清倒是很快!不是为了你,我会认识她们吗!但是这句话在心里可以,说出来,岂不又是显露了要靠近他的意思!唉!秦玉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真是忘了不甘心、念着也不甘心!
“我不是凭白帮你的,希望你为帮里做一点事情,也算为你自己这个长老做一点本分!”
萧远知道丐帮正在查采花贼的事情,他自然不愿意伸手,除了丐帮以外,官府的人才是正主儿!那些官家的人是白吃干饭的吗,比如那顾捕头,不管平日里有多坏,查案的事情他还是不会马虎的!
“我这个长老,不过是一个摆设,不当也罢!不过追查采花贼的事情,用你们如此上心吗,官府的人能不管吗!”
秦玉莹又望了萧远一眼,说道:“原来不想对你说太清楚,这里分舵长老家的女儿,被那采花贼坏了身子,已经悬梁自尽了!你说丐帮会受这窝囊气么,且不管那贼子是不是有心,都不能放过他!”
萧远听到了这里才明白,如此他倒是不能再说不管了!被采花贼坏了身子的女人,大都忍气吞声,怕自己名声有损而不敢声张,这长老的女儿倒好,贞洁烈女一个!看来也是如同秦玉莹一般的江湖女子,如此倒不能小看那采花贼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该尽一份心思,好在你安排了人手在这家门口,我反倒不用担心灵儿母女了!”萧远说道。
“不管你在这三官镇也好,离开了也罢,既然我已经安排了,这灵儿姐姐的家就与我们丐帮有了关系,以后丐帮的人不会离开这个大门的!”秦玉莹这话象是再对萧远许诺,但是萧远明白,如果他参与追查采花贼,不用秦玉莹安排,丐帮弟子也会照看这里的!
那样他倒不用感念秦玉莹了!
“午饭过后,我到官府里找个朋友,听听他们那边有什么进展!”萧远朝着灵儿的房间望了一眼,说道:“家里反正有你帮忙,我也不能做什么!”
萧远明白,家里跑腿有七品,外面有丐帮弟子,他反倒没用,不让就去追查那采花贼,反倒起一些别人没有的作用!
“为什么要去官府?帮里的弟兄也得到了一些消息。”秦玉莹不解地看着萧远,本来萧远不进这三官镇,两个人真就老死不相往来了,想不到现在,不管有没有情愫,两个人还要在一起!
第二卷 十五章2节 捉采花贼 {1}
萧远想这秦玉莹也确实够豪气的,自己坏了人家清白,还能这样与自己相处,当然,那份心底的伤痛,除了萧远,秦玉莹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的!
萧远想他若是去找顾捕头,也许会一起喝一杯,就没有在家里吃中饭,而是别过了秦玉莹,就去了府衙。
萧远去了的时候,顾捕头正在签押房外面,他面前还有几个捕快,一起对着一辆手推车琢磨,看见了萧远,双手一拍喊道:“哎呀兄弟,怎么是你!”
“顾大官人,你又在忙一些什么?”萧远开了一句玩笑,叫这顾捕头一句官人,倒有几分取笑他的意思。
顾捕头对着小推车指了一指,却没有说话,而是对萧远客气道:“你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哥哥我是时常的想你!”
说着话,萧远已经走到了顾声捕头的面前,双手一拱说道:“这不,刚刚进了家门,就来看望哥哥了!”
顾捕头仰天大笑,说道:“兄弟休要取笑哥哥,想那弟妹若是见到了你,岂不是要有三天三夜体己话儿说!”顾捕头说着话,不再理睬那几个捕快,拉起萧远的手,又说:“正想着去哪儿吃中饭呢,弟弟你就来了,那就去哥哥家里吧!也让你嫂子重新认认小叔!”
“去哥哥家里,现在就没有必要了,我看还是找一个避静地方,与哥哥喝一杯,正要向哥哥请教一件事情。”
顾捕头的眼睛一愣,顷刻间他没有明白萧远的意思,毕竟前番萧远曾经整治过他,不单单是他,包括府台大人,现在心里还有余悸!他不明白,今天萧远是不是又来找事儿!
略一沉思,顾捕头回头喊了一个弟兄,与萧远一起去了大街,边走边对萧远说道:“兄弟,这街面上新开了一家牛肉馆,那牛肉炖得,熟烂熟烂的,今天就带弟弟去尝尝!”
萧远不多说话,除了点头就是微笑,他尽管看出了顾捕头心里的惊惧,也还没有说破,且让这家伙多担心一会儿,那多好玩!
拐了一条大街,前面大门厅,挂了四个晃儿,亮黄黄的四个大字写道‘老坛牛肉’!几个人还没有到了跟前儿,那边的伙计就迎了过来,口中说道:“官爷几位,快些到里面坐,热腾腾的牛肉刚出锅呢!”
几个人进了门,奔着楼上雅间而去,萧远又开始琢磨那顾捕头,他说:“来这里吃饭,你们是不是不用花银子啊!看那小二的意思,你们象是这里的常客。”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老爷早就有过吩咐,凡是差役到外面来吃饭,连帐也不能赊的,休说是不花银子了!”一直跟着顾捕头后面的捕快,此时才说了这么一句,看来,他做梦也想着白吃,就是没有那个胆量。
萧远听了心里倒是高兴,不许衙役们胡来,说明这官老爷还有几分正直!于是对顾捕头说到:“顾大哥,如果你自己花银子,请弟弟到这里来,可是让你破费了,就是不知道嫂子回头和你急不急!”
“如果是你嫂子知道你回来了,说不定要去府上拜会呢!怎么还会怪罪。”
萧远笑着没有搭话,他心里明白,这顾捕头看在当初他送的明珠的份上,也会对他好好的,说到人不势利,那就不是人了!如果有的话,也是少之又少,反正萧远没有见过。
落座以后,萧远就说明了来意,问顾捕头是不是正在查着一件采花贼的案子,顾捕头瞪直了眼睛,看了萧远一会儿,回头又看跟来的捕快,然后朝着萧远摇了摇头。顾捕头说:“兄弟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咱们这里哪有什么采花贼,小毛贼倒是不少见。”
看到这顾捕头不像说慌的样子,再说他也没有必要对萧远撒谎!萧远心里不禁纳闷起来,按说那丐帮已经追查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这官府就没有一点动静呢!看这顾捕头的意思,好像她们都没有听说。无奈,萧远只有说出了丐帮的事情,说丐帮的人都已经查了好几天了。
顾捕头拍了拍萧远的肩膀,问萧远:“兄弟,你说你算是平民呢,还是江湖之人?”
一句话问的萧远纳闷儿,他微笑了一下说:“兄弟我到处游历,应该算不上是良民,但是也不能说是江湖中人,兄弟我学道,应该算是化外之人吧!”
“就是啊!这江湖中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官府来管了!向来是民不告官不究,咱们又何苦多事儿!”
听了顾捕头的话,萧远心里也是嘀咕,原来不像自己想的,这采花贼的事情已经沸沸扬扬,凭着这顾捕头的话,看来这采花贼的事情还应该在丐帮内部,或许,不但是采花贼这么简单的事情!
小二端来了酒和牛肉,几个人喝起来,萧远又想到了一点,就问顾捕头今天看着那辆小推车,又是什么个意思。顾捕头听了,为难了半天,虽然知道萧远这次来找他,没有难为他是意思,但是听了萧远问他的话,他还是为难了,低头沉思了半天,才将头凑近萧远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那是给上京送礼物准备的!府台大人该送礼了!弄小推车是为了掩人耳目的!”
听到这里萧远不禁哀叹,说什么朗朗乾坤、清平世界,任你是什么样的官儿,不送礼找一个靠山,那是一步也行不通的!萧远知道自己从顾捕头这里问不出什么了,喝酒也喝的消沉起来。
一旁那个捕快,一直负责给萧远他们倒酒,此刻却说了话:“说到采花贼没听说过,不过最近坊间倒是有几件稀奇事儿,象是玩笑一般,我们也是从街面上听来的,因为不象是一个案子,我们也就当了玩笑。现在听公子问起采花贼的事情来,不妨就说与你听听。”
“其一:前街的豆腐西施,晚上刚做好了豆腐,准备上茅厕,都解开了裤腰带,突然暗影里冲出来一个人,撞了她一个趔趄,慌乱中那人还摸了她的胸和脸,等到豆腐西施回过神儿来,那人已经笑着跑远了,并且偷走了她两块豆腐!
其二:柳员外家的女公子去庙里上香,半路有人从她坐的轿子里穿了过去,将那女公子吓了一个半死,但是那人没有非礼女公子,匆忙之间,掏走了她的荷包,拔走了她头上的簪子!”
那个捕快说到这里,不作声了,看来他说的稀奇事儿,就是这两点了!萧远暗自琢磨,所谓豆腐西施被袭胸的事情,八成是有心人添油加醋说成的,倒也不值得深究;至于那位柳员外家的女儿,仅凭那手法倒象是妙手空空一类的人物,不过那种人物,与采花贼根本不是一路。
看来也问不出什么线索了,萧远索性放开了怀抱,端起碗来与顾捕头大喝起来。
回到家以后,那秦玉莹没有在家里,本来萧远着急要见到她,但是与这里丐帮分舵的人不熟,萧远也就没有直接去那镇西的破庙。到灵儿房里看了一眼,见那娘儿两个都睡着,萧远也就走到了外面,在廊外的椅子上坐了,慢慢打了一个盹儿。
原本只想轻轻打一个盹儿,可是喝酒喝的有一些过了,萧远不禁沉沉睡了过去,梦境中就感觉有一个白影儿朝着自己走来,快走到面前的时候,萧远才看出来是一个女孩儿,飘渺若仙!还没等萧远看清那女孩的模样,那女孩突然转头要走,临了还冲自己招手。
萧远感觉自己心神飘荡,说什么也要看看那女孩的模样,还没等自己追上去,突然又感觉自己身子一歪,急忙睁开眼睛,原来是那秦玉莹来了,正在推自己起来。
看见萧远醒来,秦玉莹就问他:“喂,你怎么白天就睡了?不是去府衙了么,可曾问出来什么事情!”
萧远感觉自己神志不是太清醒,心思还在梦境中的那个女孩子身上,于是没有回答秦玉莹的问话,只是冲她摇了摇头。那个女孩子,好像在那里见过,怎么这么面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见到萧远摇头,秦玉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挨着萧远坐到了台阶上,不说话了!
看到这丫头的模样,萧远就知道她那边的事情也不会太顺利,就问她:“我不是记得,你们曾经有那采花贼的消息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唉!那算是什么消息啊!只不过找到了一个破院子,有睡过人的痕迹,再就是有一个酒葫芦,扔在了那儿!”
“酒葫芦,酒鬼,好酒的江湖人!好酒的独自行走的一个江湖人!”萧远独自在那里念叨着,秦玉莹的眼睛随着萧远的声音,变得渐渐有神起来。萧远没有注意秦玉莹的变化,依旧自己念叨:“不住客店,应该不是年轻人,最起码不是公子小姐一类的江湖人!”
一旁,秦玉莹‘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说道:“我这就去叫人,小小的三官镇,还找不到这么一个人!”
“慢着!”萧远看了秦玉莹一眼,感觉她还是太冲动了,又对她说道:“你叫弟兄们多多查探,主要目标是单身的江湖人,但是哪一个也不要惊动,如若我猜的不错,这三官镇上,现在应该有几个前辈高人!”
秦玉莹走了以后,萧远不再想这烦心的事情,独自到后面,洗了一堆那母女的脏衣尿布,看到那母女醒了,萧远又过去逗弄了一会儿儿子。不管秦玉莹如何照顾了灵儿母子,萧远感觉他还是要尽一点丈夫的责任,就跑到了街市,买了一大条鲤鱼,拿回家里来,准备晚上做鱼汤,给灵儿催一下奶。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萧远正在厨房里忙活,就听见大门被敲的山响,萧远走到外面,打开了大门,看见是顾捕头跑来了,脸色铁青,看见萧远立刻就说道:“兄弟,还真就有采花贼,下午有人来官府报案了!”
第二卷 十五章3节 捉采花贼 {2}
在镇子边上,有这么一户人家,老实巴交的两口子,养了一个女儿,老两口为生的手段,就是养了二亩的桑叶,一年喂几张蚕种,卖一些茧儿为生。他家的女儿,自幼与蚕为伴,渐渐被人称作了蚕姑娘!这蚕姑娘长到了一十七岁,出落得白白嫩嫩,鲜果一般的水灵,还没有婚配人家。
也该着她们家出事儿,那日中午下了一场雨,蚕姑娘到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天色就完了,同时因为刚下过雨,没有几个人出去洗衣服,蚕姑娘还是去了,可是就没有回来。后来老头儿找到了河边,只见到一个直挺挺的尸体,后来还是婆娘到了,哭天喊地的空间,看出女儿被人蹂躏的模样,于是报案到了官府。
听完顾捕头的讲述以后,萧远心里除了憎恨那采花贼以外,还有对那养蚕人家的可怜,但是他心里突然明白,也就是这老实巴交的人家,才没有什么脸面顾及,及时向官府报了案!此时也许还有人家受过那采花贼的光临,只是碍于脸面没有报官而已!只是她们不明白,便是因为她们的碍于脸面,才使得采花贼为所欲为!
萧远向顾捕头一抱拳,说道:“顾大哥,我不留你了,赶紧在夜里加派人手,特别留意一个独身的酒鬼模样的人!江湖朋友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只要这人不离开三官镇,我不相信他可以躲得过!”
那顾捕头没有迟疑,抱拳一别就走了,本来护卫乡邻就是他们的责任,来知会萧远一声,是因为萧远曾去问过他们,再者说,能够有萧远这样的能人异士帮忙,查案那不就简单多了!
萧远也没有停留,直接去了者镇西的破庙,去那里找秦玉莹,这里丐帮的几个人,萧远都不熟悉,本来是不打算结交的,所以也没有刻意认识,现在他只有找到秦玉莹,才有可能参与追查采花贼的事情。本来是不想多事,秦玉莹说他是长老,该尽义务,萧远也没有在乎,所在乎的,还是他得到了秦玉莹的身子,没有回报!
看见秦玉莹的时候,她正坐在庙门外,望着一大堆蚂蚁出神,手里还缠绕着自己的衣襟,等萧远走近了,喊了一声:秦姑娘!秦玉莹才抬起头来,应了一声:哦!
“镇子里果真有女孩遭遇了不幸,我们还是要快些追查才好!不知道丐帮晚上有没有加派人手巡查。”萧远问了秦玉莹以后,看到秦玉莹心不在焉,不禁又喊了一声:“秦姑娘!”
“哦!”秦玉莹望了萧远一眼,才说:“弟兄们已经安排好了,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有个结果!我今日身体疲倦,不想出去了。”在萧远愣神的功夫,秦玉莹又说道:“你也回家照看灵儿姐姐吧!有事情我再找你!”
秦玉莹回了破庙,萧远没有了进去的兴致,这是什么人!你说我该尽力,我就来了,你一句不舒服,就要我再回家,那我算什么了!萧远没有办法抱怨秦玉莹,只是在心里嘟囔。
萧远没有直接回家,往回走了不远,萧远就拐进了一家酒馆,要了一个小菜,一壶酒,独自喝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酒馆里面向外面看时,已经快要看不清人影了,萧远那一壶酒也喝了一半,这时就看见外面有一个人影匆匆进了酒馆,在柜台那里冲掌柜买了一壶酒。萧远见那人戴了一个大斗笠,遮住了半个面孔,一时也没有在意,等到他想起来此人便是丐帮的人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那人踪影。
此时,萧远向酒馆外面张望,正巧有一个人走过,从身形看来正如那秦玉莹。那丫头不是说身体疲倦吗,怎么又出来了!萧远来不及喝酒,急忙扔给了店家一点银子,就匆匆出门而去。
前面,秦玉莹的身形只剩了一个影子,她走得极快,想不到萧远就在她的身后!一直到了镇子外面,再往前走就是一条河了,萧远记得这条路还是去西山的路,还没有等他到了河边,就听见‘噗通’一声,心里一想坏了!该不是这丫头又掉进水里了吧!
紧接着,又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那人说道:“臭丫头!胆敢跟踪老子,今日便送你归西!”
萧远心里一惊,知道秦玉莹是吃了暗算,他也来不及细想,几个纵跳过去,还没有看见人影就大喊:“这厮大胆!看小爷来会你!”
身形落地,萧远才看清了一个黑影,正匆匆遁进了树丛,来不及管他,萧远急忙向河里张望,怎奈天已经黑了,看不到河里的动静,那秦玉莹也没有声息,萧远瞬间就急出了一头汗!
“秦姑娘!秦姑娘!”萧远喊了两声,却没有一丝回音,难道这丫头已经沉了水底!或许她受了那人暗算,已经昏了!
萧远顺着岸边,朝着下游走了一段路,也没有什么发现,他知道如此下去秦玉莹就完了,急忙坐在岸边,双目紧闭运起了六视神听,脑海里的一念灵光就破体而出,直接去了河面,贴着水面寻找秦玉莹。
用意念支撑着六视,不在乎白天黑夜,甚至能看到水里面的鱼儿,一直寻找下去很远,才看见秦玉莹的影子,那秦玉莹已经不再挣扎,顺着河水向下面飘去。
萧远急忙起身,朝着那里跑了起来,到了面前一纵身跳下河去,捞起了那丫头,又爬上了岸!真是的,这丫头还真就这么背,不几天功夫,两次落进了水里!
萧远在秦玉莹的后背,接连拍了几巴掌,让她缓过气来,吐出了肚腹中的水,才将她放在了地上。可惜这里地处荒郊,萧远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避风的地方,秦玉莹虽然清醒过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然站不起来!萧远用手在秦玉莹的脚上摸了一把,才发现,这丫头扭了脚筋。
“你不要动,忍着一点,我给你舒展一下脚筋。”萧远把住那丫头的脚,刚要用力,那丫头突然大叫了一声,不再让萧远用力了,并且说道:“太疼了,萧大哥,你还是不要管我了,去追那个淫贼得了!”
不管这丫头不可能,去追那淫贼更不可能,就这半天功夫,即便是一个平常人,也早已跑出了老远!如何还能追得上!萧远有心将秦玉莹送回到破庙里,但是想到那里全是男人,一个女孩子家也不方便;有心要背回自己家里,但是那要穿过整个镇子,一个大男人背着一个女孩子,夜里在镇上走,真的是不太雅观!
萧远说:“秦姑娘,尽管你不告诉我,但是我知道,那采花贼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丐帮中人,不管你为了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但是有一点你要记得,什么也没有你的性命重要!象这样你跟踪他反而被他伤了,若是没有旁人,你岂不是没了性命!”
秦玉莹低着头没有出声,被萧远一眼看穿事情的真相,她确实有一些想不到!此时要强也不可能,只有忍住羞涩,对萧远说道:“萧大哥,我好冷,点一堆火如何。”
萧远暗自骂了一声:“该死!”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要生一堆火,不仅可以取暖,还可以烤干了衣服,毕竟这里不必海滩,有的是生火的柴草。急忙跳起来,归拢了一堆乱草,萧远就用打火廉点了火!火光亮处,他看见秦玉莹的脑门儿还流着血!
“秦姑娘,你还在流血,快些让我看看。”萧远说着话上前,这次秦玉莹没有阻拦,让萧远擦干了她脑门上的血迹,然后突然背过脸去,说道:“萧大哥,你先烤干你自己的衣服吧!”
萧远一笑,说道:“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湿衣服,倒是秦姑娘,你可不要冻着了!你还是靠火堆近些,边取暖边烤衣服吧!我背过脸去。”
萧远果真背过了身子,但是过了好久,才听到那丫头脱衣服的声音,时间不长,那丫头又期期艾艾地说:“萧大哥,你看这衣服,没有办法烤啊!”
萧远也没有注意,这丫头说了一句你看,等他转过脸去以后,结果看到了秦玉莹白嫩的上身,以及那惹人崩溃的峰峦!秦玉莹还在比划着,用手举着衣服,不知道放哪儿!
顾不得许多,萧远急忙起来,砍了几个树枝,搭了一个架子,立在了火堆旁,然后接过了秦玉莹手中的衣服,搭在了架子上,秦玉莹松开衣服以后,急忙用手捂在了自己胸前,眼睛看着萧远。萧远无奈的冷笑了一声,这丫头,还真是的,身子我都享用了,害怕让我看!
萧远回到另一边坐下,然后说:“秦姑娘,想我萧远自认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你若信得过,就将衣服都脱下来烤干,一会儿我就陪你回去,我们也总不至于在这里过一夜!”
那边没有回话,但是萧远听到那丫头又在脱衣服,刚想到那丫头的脚还扭了筋,那丫头已经将衣裤甩在了架子上!两个人,隔着一个树支架,萧远这边还穿着湿衣,那边已经光了,任凭萧远心里想着秦玉莹光着模样,还是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越了界限!就连添柴,萧远也是侧着身子。
许久没有声音,只有心事在心里转动,如果不是一身湿衣在身,萧远此刻真想躺下,在静静的夜空里,美美地睡一觉!不知道那边的丫头在想什么,萧远也不愿转过身子去看,万一那丫头盯着自己,还不是一句:“禽兽!”马上就来了!
“萧大哥,柴没了。”秦玉莹说了一句,萧远回头朝火堆看去,火头果然小了许多,谁叫自己只顾了龌蹉,忘记添柴了!萧远刚刚站起来,添了一些柴在火堆上,那边突然一声呼叫,秦玉莹斜斜的身影,直接扑进了萧远的怀里!
好像是一个什么动物,在树丛后面动了一下,秦玉莹突然之间受到了惊吓,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还光着,就连扭了的脚也有了力气,如同飞鸟投林一般,直接扑进了萧远怀里!
萧远也是惊诧,一声呼叫以后,那丫头竟然过来了,象大白鱼一般顶进了自己怀里,猛然间萧远差一点就搂不住那光溜溜的身子!再也不用树枝和衣服挡着了吧,你看你都趴进了我的怀里!
也许是着急,萧远搂那丫头的手,竟然是一只在后背,另一只手竟然扳住了那丫头的一半屁股!这么许久,她身上不应该再有河水了吧,可是为什么自己的手却湿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二卷 十六章1节 捉采花贼 {3}
萧远感觉到,这丫头在自己怀里,心里还是砰砰地跳个不停,看来刚才真是吓着了!在后背的那一只手,一边安慰着她,另一只手也悄悄挪了地方,搂在了丫头的腰际,不知是女人靠的紧,还是萧远搂得紧,反正两人之间没有一丝间隙,丫头胸口的两坨肉,都成了扁状,下身也紧紧挤在萧远那里!
“好了,好了,没事了!”萧远安慰着,扶秦玉莹坐到了自己腿上,两人的身体才渐渐分开,一低头,就着火光,看见这丫头的脚已经肿了!由于害羞,那丫头刚要向外面挪动一下身子,却不经意带动了伤脚,口中又是轻呼叫痛!
“不能这样了,我必须给你活动一下脚筋,不然耽误久了会更严重!”
不管秦玉莹怎么哀求,萧远还是握住了她的伤脚,刚刚找对了位置,她却因为疼痛一直晃动身子,萧远无奈,只有将自己的身子压在了那丫头身上,并且用嘴唇堵住了那丫头的呼叫!
一直还在推搡萧远的那一双手,此刻突然搂住了萧远的脖子,身子也直挺挺迎向了萧远,不管萧远怎样活动那只伤脚,那丫头只管拖住了萧远的舌头,吸吮起来!
强忍着!坚持着!直到萧远数一下将那丫头的脚筋归了位,才放下心来死死压住怀里的女人,一双手同时在那丫头的胸前活动。
那丫头哼叫了几声,没有离开萧远的唇,小手儿却松开萧远的脖子,游走到萧远的下身,略一碰触,继而抓住了那里,不放手了!萧远在心里暗自叫苦了一声,这充血的事情又如何消解,看这丫头的意思也冲动了起来,趁着惊慌躲进萧远怀里就不愿离开了,原因是离开了以后,就又不好意思投怀送抱了!
再者,这丫头还没有回答刚才萧远的问话,但那已经说明采花贼就是他们丐帮的人,是不是这丫头也有讨好的意思!两个人的唇分开了,这丫头大口喘息着,萧远却没有闲下来,一路顺着姑娘的嫩颈,亲吻到了胸前的双峰,姑娘的双手又攀住了萧远的脖子,于是萧远解开自己的衣服、、、、、、!
“不要!身子底下的草扎人!”
萧远再一次暗骂自己粗鲁,忘记了在下面垫一点东西,他径自坐起来,并且抱起了姑娘,让她直接坐在自己胸前,那里找准了位置以后,萧远双手按住姑娘的腰部,用力向下面一按,那丫头又喊叫起来,但是萧远明白,那已经不是在喊痛了!
许久,萧远放开了秦玉莹,又扶她好,坐直了身子她就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们还到处追查采花贼,你,你不就是一采花贼么!”
“是啊,萧远何能,竟然得到了姑娘如花似玉的身子!”
“好了,不要再说了,上次我还恨你,恨自己,现在谁也不恨了,一切岂不都是缘分!”
萧远没有说话,但是他心里明白,这一切是他的情劫,布袋和尚早就对他说过,躲是躲不开的!又比如这次,平白无故地,偏偏这丫头又与自己走了一路,可不就是送上门的情劫!
萧远刚要挪动一下自己的身子,这丫头又靠上来,浑身颤抖着扭动身躯,一直到萧远激情勃发,两个人才不再动了,紧紧搂在一起。
、、、、、、
两个人就在那儿抱着,一会儿轻吻一会儿玩耍,等到两个人的衣服全部烤干了,已经过了激情三度!天色已经微微露了明,不能再流连了,萧远率先起来穿好了衣服,又帮着女人套她的肚兜儿、底裤。
萧远已经知道了原委,昨夜秦玉莹追人到这里以后,眼见那人便要过河逃走,便喊出了那人的名字,岂料那人突然折返,身形暴起凌空给了秦玉莹一掌,秦玉莹下挫身形,躲过了那一掌,结果那人落到了秦玉莹身后,瞬间飞起一脚,将秦玉莹击落到了河里。
如果不是萧远一直跟着秦玉莹,并且听到秦玉莹的声音以后,立刻出声阻止,那人便要对秦玉莹立下杀手了!原因么,自然是秦玉莹喊出了他的名字,他想灭口!
萧远猜测的也不错,那人便是丐帮中人,只是他想不到,秦玉莹身手很了得,对付那大内高手时也未曾落败,为何今日一触即溃!谜题还是秦玉莹自己解开了,那人便是这分舵的传功长老展七,位置排名第四,功夫却是第一!前日秦玉莹已经发现展七行动诡秘,她两次跟着展七都跟丢了,结果那两次都有女孩子受害!
再者,就是这三官镇上,近日并没有江湖人物经过和逗留,大街小巷活动的小叫花子们,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恰巧这几日帮里有事情,秦玉莹看出了他们是各怀心思,于是开始暗中观察他们。秦玉莹后来感觉是这展七作的案,只是她不明白,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了,展七为何先对自己兄弟的女儿下手!
还有,这展七是积习难改呢,还是临时起意!
秦玉莹毕竟不是这分舵里面的人,太多的底细,她也不清楚。
天色大亮了以后,萧远与秦玉莹回了破庙,分舵主在庙里坐着,身旁还有执法长老和一个身份较高的九袋弟子,问及了传功长老朱七,都说还没有见到他,秦玉莹靠近了执法长老的身前,说:“找一个伶俐的弟子,去唤展七长老前来吧,这采花贼的事情,大致与他有关!”
秦玉莹是客座,在这里没有身份,但是她又不同于萧远,毕竟萧远只是个名义执法长老,而秦玉莹则是分舵主的女儿,有一些话自然由她来说!
可是秦玉莹此言一出,还是将若干人都惊呆了,怎么可能会是展七,换做了他们,打死了也不会往展七的身上想!悬梁自尽的是执法长老的女儿,可是他依然瞪着大眼睛,对秦玉莹说:“莹儿丫头,我们可是多年的老兄弟了,若是没有十足把握,你可不能乱说!”
“长老,昨天晚上我跟着展七长老走了半路,发现他径自出了镇子,去了城西,发现我跟着以后,展长老就对我动手了,将我击落了河水中,如若不是萧兄弟跟着我,我恐怕已经遭了展长老暗算,性命不保了!”
“竟然有这等事情!”分舵主毕竟老成持重,听到这里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庙门口喊了外面一个兄弟,吩咐他去展七的家里看一眼,但是并没有说出什么重要的话来!
按萧远想的,这分舵主应该多派几个兄弟,如若那展七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也好有一个照应!但是萧远转而又想,自己与秦玉莹毕竟属于京城分舵的人,也不由得人家猜疑;刚才秦玉莹虽然没有说,与萧远两个后来烤火的若干细节,但是人家略一思考就会明白,既然将那展七惊动了,那么晚上你们为何不行动,反而等到了天亮,大半夜的时间你们都干了什么!
好在展七踢秦玉莹的那一脚,秦玉莹是借势落水,并没有受什么伤,额头的血迹也是落水以后碰到了石头所伤,紧接着秦玉莹就昏迷了!秦玉莹没有受到伤害,萧远的心里就踏实了许多,我不着急,且看你们怎么办,就那个老朽的执法长老,毕竟是他女儿一命呜呼了,他会无动于衷!
那几个人在那里心事重重,特别是那执法长老,如果真是展七败坏了自己女而的名声,害的女儿一命归西,那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朱七,即便是打不过,也要拼一个鱼死网破!为了顾及丐帮的名声,大不了不让外人知道,自己人解决就是了;
萧远这里也是心事重重,不过与那几个人想的不一样,他想展七此刻早已经躲开了,即便展七会想到秦玉莹落水身亡,但是秦玉莹喊出了他的名字,被后来的人听到,也是一大罪证!另外说来,萧远也不怕他们护短,只要丐帮不发动弟兄追查展七的下落,萧远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顾捕头,既然惊动了官府,当然就不是你丐帮一家的事情了!
时间不长,去展七家的那个弟子回来了,令人惊奇的是,展七竟然跟着来了!还是面带着微笑,与萧远和秦玉莹点了一下头,并不理睬愤怒的秦玉莹,又走到了舵主面前,施礼说道:“这么早,舵主唤我前来,有什么事情!”
这展七真他妈有大将风度,泰山崩于面前不皱眉啊!萧远心思一下就转了过来,看样子这展七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准备死活不承认了!毕竟他作案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见到,见过他的人已经羞愤身死,即便还有那为了名声忍气吞声的,那么以后也不会出来指证!
再者,昨晚也只有秦玉莹见过他,他也死活不承认,萧远也拿他没有办法!萧远冷眼旁观,看看这到底是一出什么戏,为了不让秦玉莹冲动,他还特地将秦玉莹向自己身后拉了一把。
分舵主真沉得住气,慢条斯理地说:“展长老,昨晚你去了哪里?莹儿姑娘说是见过你,这个可是真的?”
“呃!”展七回头看了秦玉莹一眼,说道:“莹儿,昨晚你在哪里?在哪里见过展叔叔!”展七真得厉害,一下就闪开了旁人,直接与秦玉莹说话,让别人真假难辨了!
秦玉莹冷哼了一声,说道:“当然是在河边,见到了你这展叔叔了!你还动手踢了我一脚!”
“咦!不会吧,是不是莹儿侄女看错了人,大晚上的我怎么会到河边去!可是我又不明白了,莹儿你晚上去河边干什么!再说了,朱叔叔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踢你一脚!”那展七眉头一皱,装作一副不理解,一副无辜的样子。
展七说着话,看了萧远一眼,萧远顿时明白了,这展七有意无意地,引导着众人的思虑,将秦玉莹去河边,暗示成了与萧远幽会!也是的,除了萧远自己的家,这个镇上,还有什么地方,能躲开丐帮弟子的眼睛。
秦玉莹还是沉不住气,没有等那几个人说话,自己又冒失着说道:“不要假惺惺了!如果不是萧远跟着我,你可能已经将我置于死地了!”
那展七忽然嘿嘿笑了起来,对秦玉莹说道:“大侄女你弄错了吧,这个世道说是有那么一两个坏人,想对侄女你下手,这也不足为奇,但是要说是展叔叔我,那怎么可能,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展七的眼睛变得阴冷起来,并且又看了萧远一眼,意思很明白,他们是一家人,那就是说萧远是外人了!
萧远一直微微作笑,一直也没打算说话,就是现在也不想说话,他还是等那几个人,那几个人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沉默着,任秦玉莹一个人与这展七辩解,尽管秦玉莹一直想证明展七去了河边,但那展七就是不承认去过河边儿,也就是说不承认与秦玉莹动手了!
到此时,谁也没有说出‘采花贼’三个字,那执法长老忍不住了,抬头对展七说道:“展兄弟,莹儿与这位萧兄弟说是在河边儿见过你,还说你就是采花贼,你不想给哥哥一个交代么!”
执法长老说了话,并且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那展七自然不能圆滑来圆滑去了,是是非非总要直言面对,他的面孔冰冷的快要结了冰茬,对执法长老说:“哥哥,怎么又扯到了采花贼上面!难道你以为,若是莹儿在河边见到的是我,并且是我踢了她一脚的话,那么我就是采花贼了!这是什么逻辑!再者说了,你那闺女,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如此说我,自己心里不愧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家伙,真正巧舌如簧,执法长老被展七辩得哑口无言了,并且感觉自己真正是冤枉了展七,心里又开始愧疚了!
萧远一直冷眼旁观,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这展七果然不是白给的!如果凭着这几张嘴,无论如何也说他不过了!要想逼他就范,就得出奇招,但是这奇招还得自己来出,想到此处,萧远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对展七说道:“展长老,常言道人有千算、天有一算!你以为你做事天衣无缝么,信不信我喊几个人来,立刻叫你现了原形!”
第二卷 十六章2节 捉采花贼 (4)
展七的脸色变了几遍,一瞬间也是心念杂陈,他不相信萧远能够找几个见过他的人来,但是萧远的这份沉着和冷静,又令他担心不已,此刻他才明白,这几个人里面,真正的对手,不是分舵主、也不是执法长老与秦玉莹,而是这萧远!这小子只说了一句话,便令自己乱了方寸,真正该死!
停顿了许久,展七才说:“萧兄弟,你不要将话儿说得这么满,也休想颠倒黑白,你以为你随便找几个人来,我就低头了吗,谁知道你从哪里找的人,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这展七真正厉害,一句话将火烧到了萧远头上,如果是那没有脑子的人,此刻就会相信,萧远诬陷他展七,存心是为了私利!是有所图谋的!但是萧远不惧怕他展七,如果一句话就让萧远退缩了,那他萧远就不叫萧远了;道理相同,萧远仅凭一句话,就逼得展七就范,那萧远还觉得提不起兴头呢!
要斗就斗一个你来我往!斗一个精彩激烈!有时候读心舌战,并不比动手轻松多少!
萧远知道,他不能顺着展七的话头往下说,那样自己就被带进了死胡同,要让展七顺着自己的路子来,就像刚才那样儿,自己一句话,他就得考虑一会儿,用不了多久,他的心理防线就垮了!
“还有一件事情,既然你是在丐帮的传功长老,自然功夫得自丐帮,论你在丐帮这么多年,应该不会做有损丐帮名声的事情,既然你这样做了,那么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你不想在丐帮混了,出了事儿大不了一走了之!其二,是你为了泄私愤,故意而为,露馅只是做事不妙而已!那么展长老我问你,丐帮可有亏待你的地方?”
萧远出此言,如刀锋一般,在每个人的心头都割了一刀,每个人听了都觉得心头一颤!分舵主与执法长老,还有一直没有出声的那位九袋弟子,先是朝着萧远看了一眼,然后齐齐看着展七,这不禁让萧远觉得,是不是丐帮真的有亏欠这展七的地方!
萧远不能管那么多,他只是要击垮展七,既然你做了坏事,就不能让你屹立不倒!受不受亏欠,那是谁也说不明白的一团乱麻!萧远不管那几个人的神情如何变化,他看见展七脸上冒下了冷汗,一时间口齿不清,心里就得意极了!
萧远又说:“展长老,你做那些事儿,首先选择了执法长老的女儿,不是随意而为吧!是不是执法长老,有什么亏欠你的地方?现在何妨说出来!”
萧远连续打击展七,展七已经没有还口的能力了,只是立在那儿默不作声,但是萧远看得出来,他快要崩溃了。
此时事情起了变化,还没等萧远再说话,那执法长老突然跳了起来,指着展七的鼻子喝道:“好你个展七!敢情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你还耿耿于怀!”
“老匹夫!你以为我会忘记吗!你给了我耻辱,我现在就要还给你女儿羞辱,让你后半辈子都寝食难安!”展七大声的喝骂执法长老,一点也不顾及他的身份了,此时不用萧远再说话,因为展七对执法长老的还击,已经证明了他就是那采花贼了!余下的事情,且看这分舵主如何处理。
执法长老萎靡下来,身子瘫倒在了地上,一时间老泪纵横,奈何,自己女儿身遭不幸,竟然缘于自己!
萧远心里也有一些悲哀,自己胜了,但是打击的,又何止是展七一个人!
那展七回头,对着萧远喝道:“好小子,你厉害,几句话就揭开了我的面皮!但是这又有什么用!杀了我又怎样!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这济世为人的丐帮,也是到处长满了污秽,到处有见不得人的事儿!”
展七说着话,自己流了眼泪,看来心里也是茫然到了极点。萧远突然觉得,这展七不会束手就擒,依他现在的性子,活着任性而为,便是死也要拼一个激烈!萧远于是悄悄拉了秦玉莹,向一旁撤开了几步。
那展七向众人扫望了一眼,忍不住仰天长叹,本来他还想着抵死隐瞒,不料被这萧远的几句话,就打乱了心志,乱了方寸,此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分舵主慢慢向前走了几步,到了展七面前,是时候到了他出场了,只是他的心中还犹豫着,真的要拿下展七吗,他可没有这个把握,尽管他身为分舵主,掌握着丐帮不传之密的武功,但是对于这传功长老,他还是逊色了许多!毕竟被选作传功长老的人,那都是要几十年的功夫勤练不惰!
分舵主干咳了一声,对展七说道:“展七,都是多年兄弟,既然你做了这人神公愤的事情,那也就怨不得我不讲情面了!我想你还是自缚双手,等候发落吧!”
萧远听了这分舵主的话,先是一愣,怎么,让他自缚双手,这可能么!
“休要再说什么几十年的兄弟情,当初我受了那莫大的委屈,你这个分舵主不也是为了别人,让我隐忍了么!现在你还是说这个,难道你始终都没有胆量,来与我较量一番么!我展七平时是谦谦君子模样,但是到了现在,你想我还会忍让与你么!”
那分舵主终于面色一变,喝道:“展七你休要张狂,给你一条活命的路你不走,真要动手,那你可就是死路一条了!难道你以为,我们面前的几个人,还拦不下你么!”
分舵主大可不必说几个人拦他,只要他出手,那一旁的九袋弟子还能不出手吗,还有那执法长老,现在恨不得就吃了展七!还没有动手,就先示弱了,看来这分舵主还真不是什么豪爽之人!萧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那就试试!”展七一声爆喝,身形顿起,出手便向分舵主击打过去,再看那分舵主,拧身出招,竟然有了一丝慌乱,不禁让人叹息。
那展七并没有与分舵主招架上,他只是虚晃了一下,猛然回身却向着秦玉莹纵跳过来,手法变掌为爪,凌厉非常!直接奔向了秦玉莹的面部。就在这一转瞬间,那秦玉莹虽然准备招架,但也是花容失色!秦玉莹毕竟与展七过了几招,知道这展七实在厉害!
好在这一切都在萧远的算计之内,他一直在想,如果是展七先出手,他会先对付谁!略一盘算便明白了,会有七成的把握,展七会首先向自己和秦玉莹发难,就在那分舵主说话的时候,萧远就握好了长剑。
那展七招式已经用老,不能再变了,一旁的萧远立刻出招,挥剑斩向了展七的胳膊,此一招,如果展七不加躲闪,即便他可以伤到秦玉莹,那么他的一条胳膊也就没了,那展七一见大惊失色,身子毫不借力便凌空后翻,刚刚落到了地上,便与赶了过来的执法长老对了一掌。
事情的真相,对执法长老的打击太大了,以至于他有一些神志不清,在不可力敌的情况下,与展七力拼了一掌,紧接着另一掌又挥舞起来,朝着展七的胸口拍去,岂料展七身形一变,让自己的肩膀承受执法长老的一掌,那一掌刚刚拍实展七的肩膀,就被展七用一种巧力卸掉了,不但如此,执法长老的胳膊还脱了臼。
不知是不是人姓未泯,还是展七对执法长老存了一丝愧疚,展七竟然没有对执法长老痛下杀机!而是转身与舵主和那九袋弟子各自对了一掌,那展七身如穿花彩蝶,身形诡秘、手法奇快!将舵主与那个弟子逼退以后,转过来欲对付萧远时,才看见萧远与秦玉莹两个,并没有加入战团。
展七只是一愣神,就感觉身后有风声传来,急忙躲避,却依然被那九袋弟子扫中了右肋,负痛之中,展七骂了一声:“孽障!”
那九袋弟子招数未停,双拳连环击出,口中却说道:“你虽然是我的传功师傅,但是大义在前,不能留情!”
萧远在一旁看着,感觉这个九袋弟子倒是不俗,假以时日,应当可以担负丐帮职责,眼见执法长老呆立在一旁,那分舵主又蹉跎不前,九袋弟子一个人对付展七就不容易了,于是萧远挥剑上前,替那九袋弟子挡了一招。两个人并肩而立,才堪堪抵挡了展七。
此时秦玉莹已经躲过一边,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精巧的小弓,搭了一支小箭在弦上,看到萧远两个人都没有胜算的的把握,秦玉莹射出了那支小箭。弓弦响处,那展七急忙躲避,还是被小箭射中了手臂。
“臭丫头!今日留你不得!”展七撇下了萧远两个,又转身朝着秦玉莹扑了过去,那秦玉莹虽然躲在了一旁,奈何展七身形极快,转眼就到了面前,情急之下,秦玉莹将手中小弓扔向了展七面门!
萧远一看心里暗叫不妙,这丫头把小弓扔了,那可真就抵挡不了展七了!想要过去帮忙,但是感觉已经来不及了!
那展七向秦玉莹奔来,一歪头躲过了小弓,却没有冲秦玉莹出招,突然一鹤冲天,飞出了廊外,在众人目光之中,飘然远遁了!
萧远暗自庆幸,尽管这展七逃了,对他倒是没有什么,最好是秦玉莹那丫头没有受到伤害,他心里便高兴了!两个人这几天一会儿恼怒、一会儿嬉闹,早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芥蒂,由于又添了几次男欢女爱,感情胜似以前了!
关键的一点,是秦玉莹见萧远不介意她是在那种情况下献身,自然也就不存在愤恨之心了!
那九袋弟子见展七逃了,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自然,如果继续打斗下去,他的压力最大,不可避免他将会受伤!因为那分舵主老奸巨猾,自然不会硬着头皮向拳头上撞,执法长老此时又神志不清,呆立在一旁,唯一与他并肩的就是萧远,但是萧远还要分神照顾秦玉莹!
那九袋弟子向萧远点了一下头,对萧远刚才的援手表示谢意,见萧远一笑莞尔,便去看执法长老了!
那分舵主抹着额头的汗珠,看了萧远一眼,突然凝神问道:“萧长老,刚才你为何不加入战团?如果你围住了展七的话,他不至于就能逃了!”
萧远神情寡淡,望了那分舵主一眼,说道:“这个萧远知道!不过我认为,即便是围住了他,我们依旧没有胜算!”萧远心里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舵主那狡猾样子,会是那肯出力的人么!
“你担着执法之职,今日之举,实在不是上佳!”分舵主说着话,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那执法长老,但是见那执法长老还是迷茫的样子,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萧远此时突然明白了,这老小子敢情是开始排挤自己了!无怪他可以做了分舵主,光是这份狡诈,就让人难以提防!萧远想到,如果此时执法长老还清醒的话,这分舵主就会说,萧远有意给展七留了一条生路!
萧远与秦玉莹毕竟是从京城来的,这萧远万事不经心倒也可以,可是他一露面便头角峥嵘,万一鸠占鹊巢,那可就不妙了!
萧远想明白了以后,不禁冷笑,老子都快半仙之体了,要女人有女人、要金银有金银!还在乎你这个叫花子头儿!萧远伸手入怀,拿出了自己的那块执法令牌,一挥手扔出去,镶在了一旁的木柱子上,说道:“在下自己也是考虑,由于心性不好,确实做不来这执法长老,干脆今日就还给你们吧!从此丐帮与我再无瓜葛!”
走到秦玉莹面前,挽住了她的手,说道:“走吧,这里不是你京城的丐帮!”
秦玉莹注视着这一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那分舵主冷笑了一声,转身就随着萧远走了。到了庙门处,萧远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来看,原来是那九袋弟子追了出来!
第二卷 十六章3节 捉采花贼 (5)
萧远立在庙门口,等那九袋弟子到了面前,那人拱手说道:“多谢哥哥援手,但是哥哥轻易就放弃了执法的位置,似乎有些草率!”
萧远拍了那弟子的肩头一下,说:“不要紧的兄弟,这执法的位置,本来就得到的轻松!现在不要了,也没什么可惜!只是你要好自为之,日后你会大有作为的,兄弟我这里的家眷,还有待你关照!”
那九袋弟子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分舵主随后赶出来,也就咽下了话头。
分舵主抱拳对萧远说:“兄弟真是豪气,真恨不得与兄弟一息畅谈!”
“既然与丐帮没有了瓜葛,舵主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在下以后也可以任意行事!”萧远说道。
“哦!”听了萧远的话,那阵舵主显然很吃惊,他也想不到,萧远还会继续管这件事情。于是又对萧远说道:“好,兄弟若是那住了那展七,一定要送回丐帮来,我们好对他严惩!”
“若是论起来,丐帮自己的人拿住了展七,自己倒还可以处置,若是外人拿住了展七,交给丐帮,还不如交给官府,名分说得过去!”萧远心里清楚,这分舵主想要将展七弄回来,好好羞辱一番!到时候传功长老完了!执法长老也完了!再提拔几个后进弟子,用来抗衡那个优秀的九袋弟子,谁也躲不了他的舵主位置!想到这里,萧远接着说道:“便是在下拿住那展七,我自己砍了他就是,也不用告诉什么人!”
萧远没有给那分舵主再说话的机会,话已至此,不走何为!
院子里传来了呼叫,九袋弟子急忙向院子里跑去,那个执法长老疯了,此时跳上了屋脊,手舞足蹈,大声喝唱!萧远看了一眼,心里竟然有几分的不忍。唉,查明了事情又如何!不还是让人的心更加沉重!
已经在外面游荡了一天一夜,回到家里以后,灵儿竟是异常挂念,但是看到萧远身后跟着秦玉莹,有一些话儿就不能说了!幸好秦玉莹看出了灵儿的意思,自己去了外面。
“你看你,虽然是回来了,但是还是那么忙!”灵儿的话语,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完全是一副疼爱的模样。
“我哪里又知道,走到哪里都好像有事情在等着我!”萧远看着灵儿怀里的孩子,又在灵儿的脸上亲了一口,如果不是灵儿为他生了孩子,两个人此时在一起,说不定会不分昼夜,抵死的缠绵!
“我看这丫头不象刚见面那样,是不是你已经收了她?”女人的心是很细,尽管刚开始灵儿摸不清秦玉莹的来路,但是现在,她还是看出来,这丫头早已经将身子给了萧远。
看到萧远点头,灵儿又说:“你看老天对你多好,总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尽管灵儿如此说,萧远仔细看她,却是没有丝毫吃醋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有些事情,却是想躲也躲不开!”
“那是啊!如果你现在是一个丑八怪的样子,我看哪个女孩还能喜欢你!”话说到此处,灵儿不再说话了,是啊!如果萧远是一个丑八怪,自己当初也不会倾心与他!
这句话却提醒了萧远,干脆以后自己在外面行走,就扮作一个老道的模样,就像那日他教训牛二时的模样!
“你几时离开这里?”见萧远不说话,朱灵儿将头依着萧远胸膛,做了一个亲昵状。
“我不走了!陪着你们娘儿俩,咱们一起生活。”
“我呀,是不会听你胡诌的,当初没有遇见你的时候,我自己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仙女落到了我床前,对我讲,我命里凄苦,了无依靠,一生只有一次遇见一个好男人,如果把握不住,那就是一生孤苦伶仃了!即便是把握住了,那也是聚少离多。你看,既然我知道了这些,哪里还会管你有几个女人,愿意到哪里去啊!自然也不会在乎你,在不在我身边了!”
萧远知道灵儿的话,不尽真实,说不在乎他在不在身边,就是假的!试问有哪一个女子,不愿意自己相爱的男人,终日陪在自己身边!说起她命里凄苦,这个萧远倒是知道,尽管灵儿没有告诉他做梦的事儿!早先在这里的时候,道长就为灵儿排过命盘,并且告诉了萧远,灵儿注定孤苦的,因此萧远当初才决定接受了灵儿。
如果不是自己与灵儿有了关系,试问还会有什么人,前来关心这母女两个!也是自己一生的情劫太多,萧远也不怕再多灵儿一个。
“其实我们两个都明白这世事,所以一些事情就看得淡了,不过灵儿你始终是我萧远在世的大娘子,这个位置无人能够替代!蓬莱山外的仙人岛,也是咱们家的,等孩子硬朗一些,你们不妨去那里住些日子,如果看着那里好,直接住下来便是!到时候你找顾捕头,或者是丐帮的人帮忙都可以。”
萧远说得没错,顾捕头承他的情自然会帮忙,经过此事,如果还有在他家门前的丐帮弟子,自然会是那九袋弟子安排的,找他也没错!
萧远也不知为何,交代了这么多,只不过他心里烦躁起来,似乎有事情要发生,他快要离开这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天快黑的时候,萧远交代秦玉莹,做好晚上打斗的准备,那丫头自然吓了一跳,想一想也是,现在展七最恨的人,自然也就是萧远了,说不定晚上就会来找事儿。
“萧大哥,去丐帮叫几个人来帮忙吧!”秦玉莹说道。
萧远看着那丫头,心想她何时变得如此胆小了,仔细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首先她与展七较量了一下,感觉与展七的功力相比,她差了许多;再者是顾及这个家,万一拿不住展七,这个家又如何保得住!
萧远摇了摇头,说:“什么人也不用找,你且看我如何收拾他!只不过你也要准备,在暗地里阻止他,不要进了房里,惊吓了那母子两个!”
秦玉莹半信半疑的点头,她知道萧远的功夫不见得比她高明,可是她突然想到当初,萧远对付右卫禁军高手时的手段,再者离开仙人岛的时候,萧远抱着她,一路踏着海水碧波上岸,她就放心了!
是夜,三更时分,树梢儿也没有动静,一个黑影就飞进了院子,刚刚站立在屋脊,‘嗖’地一声,一支利箭射了过去,那人听风辩位,一把将小箭抓在了手中,可是不等他凝神,第二支、第三支小箭接连而至,逼得黑影连连躲闪,最后只得落到了院子里。
黑影刚刚站立,立刻就喊道:“鬼鬼祟祟的,也算不上是英雄好汉,有胆量的站出来,与我展七快意恩仇如何!”
这个黑影是展七,射箭的自然是秦玉莹,正是萧远知道秦玉莹这本事,才敢将阻拦展七的活计交给她,在京城那日劫法场的时候,萧远就见识过秦玉莹的箭术,知道她的箭术,自然比她的功夫还要高。
“呵呵!我不是英雄好汉,就不与你见面了,这样招呼你最好!”说话的是秦玉莹,一句话气的展七暴跳,他刚要冲秦玉莹说话的位置过去,不料又有几支箭过来,等展七一一躲过,那丫头又没了踪影。
“嗨!那小子!萧、萧什么的,有本事你出来,叫一个丫头装神弄鬼的,算什么能耐!”
黑暗中,没有声音搭理展七,迎接他的只有暗处飞来的一支支小箭。早晨展七已经挨过了一支小箭,虽然只射伤了他的胳膊,也让他疼痛难忍,现在又是在黑夜,他不得不多加提防!本以为黑夜过来,没有丐帮的人帮忙,他可以轻松地将那小子,与这丫头杀了,不料现在却如此艰难。
展七渐渐心生退意,但是到了这里,已经入了萧远的算计,又怎能让他走脱!展七还没有转身,身后就飞来了连环的三支响箭,带着凌厉的风声,急速而来!辩不明方位,展七只有趴在地上,才躲了过去,站起来,才看清楚,那丫头就站着自己身后。
恼羞成怒的展七,不顾一切地向秦玉莹扑去,那秦玉莹也是急速后退,就在两人之间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突然,一堆大火‘轰’地一声点着了,正巧就在展七的前面。
展七暗自庆幸自己收住了脚步,不然就踏进了火堆,向着火堆那边望去,见周围早就摆好了许多火把,此时一个挨着一个,都已经燃烧起来。不远处,萧远就地坐着,已经改成了道家装扮,双手抱着那支长剑,而那丫头,早就躲到了萧远背后,笑吟吟看着展七。
“小子!搞这些古怪什么意思,痛痛快快打一架多好,你若是胜了,我任你处置就是!”
萧远才不上展七的当,布置这个阵法费了他许多脑汁,萧远见过不败的高手里面,除了马三保就是杨独行了,可是这展七的功夫比起他们竟然又高出了许多,萧远又怎会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不过,继续打击这展七的信心,还是有必要的。
萧远对展七说道:“展七,你以为在丐帮里,你身为一个传功长老,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了吗!你以为仅凭着功夫好,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么!不要说是你,就是你们丐帮的总帮主在此,他又能拿我萧远怎样!实话对你说一说我的身份,你就明白了!”
“吾乃道家玄门一派,第九代掌门人!蓬莱山外,仙人岛的岛主!怎么,比你这个长老又如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不能再说了,八代就是桑木道长,九代自然就是自己了,奈何自己还没有收徒弟,就一个光杆掌门!再说那仙人岛,也是从别人手上夺的,不说也罢!
但是这些,够让展七惊诧不已了,无怪乎这小子口齿伶俐,手段刁钻,道家一派掌门,还是个岛主,展七后悔自己小看了萧远。但是到了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有硬着头皮上前了,于是展七说道:“管你是天王老子,今日一见高低吧!”
萧远站起身来,说了声:“好!”挥剑向展七扑了过去,他排了这阵法,自然知道生门在哪里,自然是进退自如!这边萧远动手,秦玉莹也仔细观看,谁也没有料到,此时又从外面进来一个黑影,悄悄落到了屋脊上,坐了下来,双手托腮,仔细看着下面的打斗。
第二卷 十七章1节 人生艳旅(1)
萧远挥剑上手,便是使用了杨独行的快剑剑法,任那展七本事在高,在快剑的凌厉攻势下,也是缩手缩脚施展不开,他那一双肉掌,刚刚反应过来开始招架,萧远却一转身躲到了一排火把后面,等到展七追过去,情形却又变了,整个火焰铺天盖地一般向他扑来,等他连滚带爬出来以后,胡子眉毛都烧去了一片,衣服也着了几个洞!
展七来不及喘息,心里的恐惧也是无以言表,不等他站定身子,萧远却从另一个方位出来,又挥剑向他招呼过来!
这样的情景,这样一种打法,是展七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他只是在仓惶应站,在四面火焰中间!
萧远怪叫了一声,也是想从根本上打击展七的斗志,其实他不知道,展七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了!从一进入这所宅子开始,先是秦玉莹防不胜防的小箭,后来又是这萧远讨厌的烈火阵,展七已经没有了斗志,他知道如此下去,自己会变成了一只烤乳猪!
再见到萧远,展七首先发难,呼得一掌拍过去,不料萧远身形下挫,又展开了一套怪异的地蹚刀法,说是地蹚刀法,其实也不是,展七是知道地蹚刀法的,可是依旧受了伤,大腿上被划了一个口子。
说起来萧远真要感谢马三保马,他教的这缠刀刀法真是无往而不利,他看到展七挨了自己一下,心里就兴奋极了!象这种顶尖人物,几乎是没有机会遇见失败,所以心理承受能力极差,一旦认定了自己不行,颓废心里一起,那就万难也改变不了!
展七在蹒跚之际,萧远又出现在他面前,他愤怒起来,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整个身体纵起,向萧远砸去,奈何萧远又躲在了一旁!展七不管不顾,急冲冲赶过去,不小心一脚踢倒了一个火把,那火把突然冲天而起,将展七整个包裹了起来!
“啊!”展七狂叫了一声,正欲慌乱摆脱身上的烈火,突然身体一震,他知道自己被一种手法制住了穴道,任是有万般能耐,也无法施展了!就在他身形停滞之时,突然发现,所有的大火都不见了,地上不过是排列了一些蜡烛而已,那萧远与秦玉莹,正在不远处站着。
那萧远走了过来,站在展七面前说道:“我并未点你哑穴,所以你还可以说话,你倒是说说,似我这般鬼斧神工,岂是你可以比得了吗!”
展七原来已经闭目长叹,恨自己如何遇见了萧远这个灾星,好歹自己一身超凡的武功,今日却被他用法术擒了。想到了自己的下场以后,展七反倒安定下来,神情也不再烦躁,静静对萧远道:“今日落于你手,也是我命里该着,没说的,一句话:我展七服了,只求你不要将我送回丐帮,还是烦劳小子你自己动手,给我一个痛快就可以了!”
“不将你送回丐帮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也不难,但是我不能动手杀你,你想你做了这等恶事,能不给苦主家一个交代么!我会将你送进官府,由他们布告乡里,让苦主家都知道,残害他们的恶人,已经伏法了!”
那展七不再说话,尽管他不太认同萧远的做法,但是他改变不了事实。
萧远也不再说话,狠了狠心,一掌击在了展七脑后的一处,废了他武功,又一掌击碎他椎骨的一个关节,将他变成了一个废人。
展七接连发出两声惨叫,牙咬欲崩,眼睛也快要瞪出血来,可是慢慢身形就萎靡了,最后就瘫倒在了地上,面色扭曲地极其丑恶。
萧远站立了一会儿,心情才平静下来,虽然展七这个恶人败在了他手下,可是他一点也不感到高兴,同时,他也是第一次如此残忍,即便官府明日便将展七杀了,那么他这半夜的痛苦,也是旁人一生也难以感受的!萧远轻轻的对展七说:“我会告诉顾捕头,叫他不要提及丐帮,也不要说出你展七的名号,这样,也算是我萧远唯一能对你做的仁慈。”
等到顾捕头接到消息,派了两个人前来带展七,但是看到展七已经不能正常站立了,只有到外面找了一块门板,将那展七抬了,往衙门里去。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放亮,大街上开始有了行人,见到有捕快抬人,都要过来看一眼,萧远在后面看着,心里着急,原本想的,是不让人知道展七的身份,这也算是萧远对丐帮的一点体贴,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能不让人知道!萧远急忙吩咐两个捕快,要他们呵斥着周围的人,不让他们靠近。
此时,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围观的人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原来蹲在萧远家房顶的那个人,已经悄悄跟了上来,见到此时乱哄哄的,突然从房顶上一跃而下,一个纵身便到了躺着的展七面前,就在萧远与两个捕快愣神之际,那人冲展七嘿嘿笑了两声,挥掌便拍碎了他的脑袋!
饶是萧远反应够快,也只是看清了那人是一个老头,头发胡子白了半边,也看清了展七惊恐的眼神,可是萧远仅仅喊出了:“且住!”两个字,那人已经得手了,并且头也不回,又象一个大鸟一般,直接就飞走了!
两个捕快看了一眼他们抬的这个{死}人,顿时扔下门板,蹲到一旁呕吐去了,萧远看了一眼也是难受,那展七的脑袋已经一塌糊涂了,白的红的黑的成了一团肉酱!无奈,萧远只有脱了自己的长袍,盖上了展七,又让那两个捕快站起来抬人。
萧远感觉顾捕头也不会认得这尸体是谁了,就吩咐了那两个捕快一声,自己也不去衙门了,一时间萧远的心里悲凉,一个响当当的英雄,只因为一念之差,便落了这样一个下场!人啊,关键时候,还真是不能犯错!
、、、、、、
睡了一个上午的觉,中午起来,萧远给孩子洗了一个澡,回头看见秦玉莹在廊前坐着,就走过去问她,单独坐着,想什么事情。秦玉莹懒懒地看了萧远一眼,莞尔一笑,说:“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人活着,好没有意思!我不愿意呆在这里了,萧远我们走吧,给灵儿姐交待一声。”
出了展七这件事情,那边执法长老又疯了,萧远也明白秦玉莹不愿意再去那破庙了,可是她突然说要与自己一起离开这里,萧远明白这丫头有些离不开自己了!
灵儿这里的事情,萧远倒不用担心什么,丐帮里有那个九袋弟子,官府里有顾捕头,萧远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的老头儿!这老头儿到底是何方神圣,只一现身便将展七立毙掌下,然后又鸿飞冥冥了!他到底是为了苦主呢,还是要给展七一个痛快!
这次萧远有些吃不准了,这老头会不会回来找自己,凭他那身手,看来又是一个难以应付的主儿!萧远想的头都大了,但是他没有对秦玉莹提及,只是笑了一下,对秦玉莹说:“你看你,怎么不体谅我这做爹爹的心情,让我再与孩子团聚几天不好么!”萧远心里盘算着,那老头如果想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儿。
“行!你们一家人共享天伦,谁管我一个没有亲人的苦命女子!”秦玉莹独自撅嘴,假装悲哀,身子却依靠在了萧远身边。萧远看了好笑,就伸手在那丫头的乳尖上捏了一把,那丫头也不回头,直接用肘捣了萧远一下。
萧远还想还手,但是听见房门响动,回头一看,是灵儿出来了,抱着刚洗过澡的孩子。灵儿看见萧远与秦玉莹在哪里嬉闹,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进退了!
“灵儿姐!”秦玉莹急忙喊了一声,站起来接过孩子,说道:“孩子给我抱会儿。”接过了孩子以后,也不顾自己羞红的脸,看了萧远一眼,跑到了后面。
萧远坐着没动,心里也有些羞臊,刚刚调戏小的,却被大的抓到,面皮上也是发热!不料灵儿不管这些,直接坐着了萧远怀里,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快走了,你这会儿,应该多疼爱我才是!”
看见灵儿没有怪罪的一声,萧远抚摸着她的脸,说道:“你刚刚生了孩子,我哪里敢疼爱你啊!”
“你看你!多抱我一会儿、多陪我说说话,不就是疼爱么!”灵儿白了萧远一眼,萧远才知道自己想歪了。这灵儿自幼孤独,又没有接触过旁人,自然心清如镜,哪里会有萧远那样花花绿绿的肠子!
萧远抚摸着灵儿的秀发以及脸庞,说道:“等孩子硬朗一些,不如我就差人接你们去仙人岛,到时候我没有旁的事情了,就整日陪着你们几个!”
灵儿坐直身子,假装嗔怒,说:“才不去那儿呢!不管你有几个,就是要你到处跑!”灵儿说完话又笑了,仿佛她收拾了萧远一般!
两个人在这里恩爱,也不知道秦玉莹抱着孩子在房里,还是在后面,正是清静之时,突然听到房里传来了秦玉莹的喊叫:“放手!干什么你!啊!”几声叫唤以后,房门一下子打开,那个老头儿首先从房里跑出来。
这老头何时进了房里面!萧远来不及细想,他一看孩子在老头手里抱着,那老头还提着自己的铁剑,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老头见萧远堵住了他的去路,也不着急,径自举起那把龙纹铁剑,在面前观看。
萧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那把剑,离孩子太近了!无奈,萧远只有抱拳行礼,然后说:“前辈,有什么事情冲萧远说道,不要拿孩子开玩笑。”
那老头儿不恼不怒,还冲萧远笑了两声,说:“你叫萧远?你叫萧远又怎样!有什么事情冲你说道?冲你说道什么!不要拿孩子开玩笑?我就拿孩子开玩笑了,你能怎样!”老头说完话,又冲萧远挤眉弄眼儿!
萧远心里那个气啊!敢情这老头儿是个老疯子!可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孩子在人家手里,并且剑也在人家手里!那可是要人命的千人斩啊!
“嗨!你个老疯子,把孩子还给我!”秦玉莹大叫,孩子是从她手里被抢的,她自然最窝火!
“玉莹,你不要喊叫了,且让我与老爷子说话。”还是灵儿心眼儿活,尽管孩子在人家手里,尽管那是她的心头肉!她还是阻止了秦玉莹的大喊大叫,向前走了一步,灵儿飘身下拜,说道:“老爷子,看样子您可以做这孩子爷爷了!您可要好生疼爱他呀,什么这刀剑利器,还是不要让他见了的好啊!”
那老头儿望了灵儿一眼,才正儿八经地翻了一下眼皮,说:“想我老疯子,膝下也有了七八个孙儿,哪一个不是得我莫大的疼爱,我最愿意看见小孩子了,那里有心思伤害,丫头你可以放心了!”
那老头儿说到此处,又看了萧远一眼,道:“唉!小孩子多好啊!不会做恶事,也不懂得欺骗别人,更不会哄得世间许多女孩儿团团转!”
老头儿此话,有几分是说萧远的,萧远听到了此处却笑了,也不怕他埋怨,只要他不是失心疯,孩子在他怀里,自然就不会有意外!同时,萧远也明白了,这老头儿知道他萧远的许多事情,也许是看不惯他处理展七的手段,才说了那句欺骗别人的话!但是说到做恶事,又是似乎在说展七。
萧远见这老头儿掌劈展七的手段,竟然是丝毫也没有犹豫,现在想来,他倒是给了展七一个痛快!萧远一皱眉头,心里就有了一个说词,就说:“老爷子,我萧远自问平生,没有做过任何欺骗别人的事情,也没有做什么恶事,今日话到此处,那我就请老爷子喝酒,咱们摆一摆道理如何!”
萧远心里想的,是如何哄骗这老头儿,将孩子放下来,至于摆道理,那就好说了!
老头儿没有理睬萧远的话,反而问萧远道:“那么我说你欺骗女孩儿、哄了许多女孩儿都跟着你屁股后面,这事儿可是有的?”
这一句话,萧远无法回答了,他望了一眼灵儿和秦玉莹,还能说什么,眼前不是就有两个女孩儿吗!
那老头儿也不管萧远想什么,径自举起剑,往怀里孩子的头皮上蹭去,吓得灵儿一下就瘫了,好歹被秦玉莹抱住。那老头儿望了一眼灵儿,才说:“不要紧张,你看这孩子胎发老长,一点也不俊朗,干脆爷爷我亲自动手,给你剃了胎发吧!”
萧远马上就要出手了,如果这老头儿真要伤害孩子,如何也要一拼!但是看到老头儿果然给孩子剃了一缕胎发下来,萧远心里才稍微安定一下!
老头儿动作很快,几下就剃好了孩子的胎发,说了一句:“真是好剑!”突然将孩子递给了灵儿。
秦玉莹一见孩子没事了,伸手就从身上拿出了弓箭,暗自做了准备!好你个老疯子,敢戏耍本姑娘,一会儿给你好看!
那老头儿本来正在观看萧远的那把龙纹铁剑,此时突然望了秦玉莹一眼,身形突然一晃,快如闪电,欺身到了秦玉莹身边,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将秦玉莹那把精致的弓箭抢到了自己手中。口中说道:“这玩意儿也不错,权且让我老疯子玩几天吧!”
变化太快了,刚刚才从得到孩子的喜悦中出来,接着又被老头儿的身法惊呆了!那老头儿不管不顾,飞身上房,飘然远遁!
萧远大喊了一句:“还我的剑来!”
秦玉莹则是直接上房,口中不停喊叫:“老疯子,还给我弓箭!”
那个声音传来的时候,好像已经到了二里之外,老头儿远远说道:“想要你们的东西,就跟我老疯子来吧!”
萧远看了灵儿一眼,说了句:“照顾好孩子!”急忙上了房,远远看去,那老头儿已经剩了一个黑影,萧远不敢耽误,急忙上前,赶上了前面的秦玉莹,两个人一前以后,顺着那老头儿远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第二卷 十七章2节 人生艳旅 {2}
萧远没有想到,他与秦玉莹这一路追下去,竟然不知不觉追出了百十里路,秦玉莹轻功了得,萧远的耐力也不错,然而前面的老疯子,却是一会儿快、又一会儿慢的,使萧远两个即不至于跟不上,也绝不可能追到了跟前儿!
等到萧远两个人乏力,感觉难以为继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这一路穿山越岭,有时候也辩不清方向,直到了这里,萧远才明白,他们原来竟是一路向北。
眼看着那老疯子进了镇子,萧远他们找了几条街,才在一个酒馆门前见到他,这老杀才已经坐到了一张桌子前,正端着酒碗喝酒。老疯子斜瞄了萧远他们一眼,也不搭话,自顾自喝酒,萧远走进了,那老疯子也不动身,却将铁剑和弓箭放到了另一边,不让萧远摸着。
萧远与那老头儿坐了一个面对面,哭笑不得说道:“前辈好脚力,耍弄晚辈跟你跑了这么远!”
老头儿打了一个酒嗝,说道:“我老疯子也烦了,被你们两个小辈追得,身子骨快要散了架子!得了吧,今日就将事情说一个明白。”
秦玉莹打斜坐着一边,一直该没有说话,也一直打量着自己的那把弓箭,此时听了那老疯子的话,她说道:“你只要将东西还给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要说明白。”
老疯子望了一眼秦玉莹,问她:“娃儿,京城的秦大川,可是你的父亲?”
秦玉莹点了一下头,那老疯子突然大笑,说道:“就此娃儿你就不能喊我老疯子了,喊一声爷爷还是应该的。”
秦玉莹一拍桌子,站起来,怒目盯着那老头儿,说:“你怎么认识我爹爹?又凭什么我就要喊你作爷爷?”
老疯子也不答话,深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物件儿,向着秦玉莹的面前一亮,立刻又收起来,那秦玉莹只看了一眼,立刻就要下拜,但是被老头儿一把托住了,说道:“人多眼杂,不要如此了!”
秦玉莹乖乖坐下来,还是很恭敬地喊了一声,:“爷爷。”随后向萧远说道:“萧大哥,你不是一直想见丐帮帮主吗,这位老爷爷便是了。”
萧远早就想到,这个老头儿平白出现,是有一些原因,但是说他是丐帮帮主,萧远还是吃惊,他干嘛不在萧远处理展七的时候,就现身救展七,而是在路上一掌将人击毙。而后不找自己报仇,又一路将自己与秦玉莹引了出来。
但是秦玉莹是丐帮的人,打小就身在丐帮,她自然是不会认错人的,不管萧远有万般疑惑,还是向着帮助施了一礼。
“小子,展七的事情你处理的很好,但是老疯子却不愿自己的人被官府治罪,所以动手了结他,至于分舵主他们,回头要这丫头回去处理,老疯子年岁大了,不愿意管这些俗务了。”
“老爷爷,你老糊涂了吧,我凭什么能管了人家一个分舵主。”
“你也不聪明!”老疯子看了秦玉莹一眼,说道:“给你一个比分舵主高的名份,不就可以管他了吗。”
老疯子拿出来一块令牌,扔给了秦玉莹,拿过来一看,上面有【丐帮护法】几个字,翻过来,还有几个小子,刻着【护法到位,如帮主亲临】。老天爷,这可是莫大的权利,这老疯子图了个轻松自在,将许多的俗务都交给了秦玉莹。
不等秦玉莹惊讶,老疯子又对萧远说道:“小子,你轻松便将执法长老的令牌扔了,可是太看不起我们丐帮了,不过那执法的位置太小了,也不值得你来做,现在我看你要到处去做事情,干脆卖给老疯子一个人情,到处去帮老疯子管管那帮徒子徒孙吧!”
同样不等萧远有所表示与拒绝,一个令牌到了萧远面前,同样有表明身份的字样,萧远还真是苦笑不得,本来丢了一个执法的位置,不想又来了一个副帮主的位置,这下可好,他与丐帮算是分不开了。
“你们各忙各的,遇见丐帮不合理的地方,就伸手梳理一下。”老疯子嘿嘿一笑,自顾自喝酒,又说:“老疯子弄了几块这样的令牌,都给了江湖上存有大义的人,希望他们可以帮忙照顾丐帮。”
“如此我就不明白了,您为何不选出一代新帮助呢?”萧远问道。
“选新帮主容易,但是要选择一个心怀天下,福泽苍生的帮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丐帮这几年不参与江湖争斗,似乎在人们眼中淡漠了,但是赈灾救民的时候,我们丐帮就走在了前面!再有那些贪官恶吏,为祸一方,不管朝廷怎么处理,我们丐帮反正是要坚决除掉他!”
说到这里,萧远想到,当初在京城,寒山他们不是也杀了一个监斩官吗,原来如此,从帮主这里,就有了大方向,如此说来,丐帮真是天下第一大帮派。
听了老疯子的话,萧远没有再虚情推脱,只是说了一句:“力所能及的时候,概不推辞。”
老疯子哈哈笑着,站起身来,说是要去方便,随走着,又说:“三官镇的事儿,教训一下分舵主,再提拔几个可用的人、、、”声音渐渐远去,萧远突然明白,这个老疯子已经走了。
萧远原本想与秦玉莹一个房间,经历了展七的事情,他与秦玉莹已经重归于好了,适当对秦玉莹温存一些,也是应该的,但是秦玉莹却另外要了一个房间,她对萧远说道:“副帮主,你我身份提高了,就不要再做那些苟且之事了!”
还没等萧远生气,秦玉莹又是一笑,还冲萧远调皮了一下,又说:“好好休息吧,回去以后,还有不少日子在一起呢!”
萧远在床上躺了半天,没有睡着,思想近日里的事情,突然听到房上面有人走过,此时天色将近半夜,不知道是冲谁来的夜行人,萧远悄悄起身,推开窗子,月光下看见了一个人影,他原本以为,是那老疯子又回来了,又搞什么古怪,可是见那人到了秦玉莹的窗子面前停下了,心里就有些奇怪,于是萧远纵身跳出了房间。
黑衣人看见萧远,也不说话,呼地一下从萧远身边飘过,遁去了,萧远怎么会任他离去,幸好铁剑已经握在手中,也来不及与秦玉莹打一个招呼,自己就追了出去。
前面那个黑影更加奇怪,如同鬼魅一般,萧远看他有时脚不沾地,就象是在飞,想破了脑袋,萧远也没有想到,这到底是什么功夫。
换做了旁人,早就停下不追了,反正已经将他赶出了客店,但是萧远不同,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他,越追萧远就越有逞能求胜的心情,越追就越有了激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直到面前不见了那黑衣人,萧远才发现自己竟然深处大山,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在哪儿,四下里怪鸟欢叫,风声鹤唳。将小爷引至了这儿,小爷又岂会害怕!萧远不再向前,径自坐下来,点了一堆火,然后敲击一棵大树的树干,喊着:“太上老君如令,此地山神速来相见!”
一阵清静,那山神也没有出来,萧远不禁纳闷儿,凭自己的手段,请一个山神出来,应该不是难事儿。忽地一阵风吹过,萧远点的那堆火太突然灭了,萧远便知道,已经有东西,到了他的身边。
元气归心、真气四布,萧远闭目运功,查探周围动静,一个娇笑声传来:“公子,缘何如此紧张,不记得卉儿了吗?”
卉儿,是那个白狐狸卉儿么,怎么此刻遇见了她,萧远想不明白。此刻已经看不到月光,但是那卉儿的身形分外清楚,萧远就说:“卉儿姑娘,有幸在此见到你,一向可好。”
“上一次雨露承恩过后,卉儿可是常常想念公子,可是有道长在身边,卉儿不敢去看望公子。”
雨露承恩?这么说上一次萧远梦见的,与卉儿春风一度,那就是真的了。于是萧远说道:“卉儿姑娘你真厉害哦,竟然可以出现在我梦里。”
“我本来就是涂山氏后裔,上古灵力尤在,既然不能为了修炼迷惑世间俗子,对于公子你,同为修炼之人,倒是没有什么妨碍了。再者公子神情俊朗,恰是我的意中之人模样!”
卉儿不再说话,依偎到了萧远身边,双手如藤蔓,缠绕住了萧远。
“我又闻到了那股香气,是含情草吧。”
“是的,看来公子记起来了,以后你只要闻到这含情草的味道,就说明我到了你身边、、、、”
“今日是为了修炼,还是旁的?”萧远问道。
“今日么,便如你心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脱下了卉儿的衣衫,那是一副软弱无骨白如玉脂的身体,两口相接,滴滴玉露进入卉儿嘴里,那萧远果真便如了心愿,将卉儿整个儿抱在了怀里!
:为了和谐起见,二人修炼细节,一笔带过,诸君莫怪!
第二卷 十七章3节 人生艳旅 {3}
山里面,远处的鸟儿叫的欢,天已经快亮了,萧远此时才想起了秦玉莹,这亮了天以后,也不知秦玉莹见不到他,会是一个什么着急模样。萧远这里刚刚思想,那卉儿便已经知道了,手掌一伸,那掌心便出现了一面铜镜一样的东西,从那里面,萧远看见秦玉莹已经上路,边走还回头,寻找着自己。
“你那个妹子,起得很早,见不到你,已经自己上路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萧远看着卉儿,无奈地摇头,这一夜的缠绵,却是比那些凡夫俗子精神了许多,卉儿身上还是没有衣服,那一身雪白皮肉,被萧远啃了许多的青红印记。
萧远正依恋得看着卉儿,卉儿却拍了萧远一下,说道:“快点,太阳快出来了,我们进茅棚里面去吧。”
“怎么?你现在还是不敢见太阳吗。”萧远问道。
卉儿一边向身上披着轻纱,里一边说:“我呀,若是还回了本来面目,倒是不怕太阳的,但是现在是以人的模样出来,我的内丹还不稳固,不敢尝试见太阳的。”
卉儿一个趔趄,被萧远一把扶住,卉儿又笑道:“你看,这一夜的折腾,我身子都软了,还需要你来扶着。”
“你这不是修炼么,怎么身子软了?”萧远取笑卉儿,拿着修炼的名儿,却是一宿贪欢。
卉儿看着萧远,神情甚是严肃,说道:“本来是想修炼的,谁知道你这个莽撞人儿,只顾了自己动作,一丝也不懂得修炼的法门,害得我只能随你、受你摧残了!”
卉儿的话没有说明白,她是随了萧远,索取到了欲生欲死的享受。
还是那个地方,萧远在梦中来过,旁边有一条河,岸边种满了含情草,岸上的房子里,一架古琴摆在那儿,香炉里的香草还在燃烧,旁边的锦帐内,还胡乱扔着卉儿的肚兜儿。一切如一个少女的闺房,一切如旧。
卉儿直接到了古琴那儿,弹了一曲古风,一曲亦真亦幻的‘求凰曲’,萧远感觉困了,就到了床边,半躺着听琴,一边还说道:“卉儿你不该弹这个,应该弹一个‘三清梵曲’”。注:【三清梵曲】,乃是道家修行之曲,多是讲坚定心念,定有所成之类。
“我原本也想弹一个修炼的曲子,可是一入手,就变了调。”卉儿停了手,转过身来,对着萧远说道:“现在才知道,古人诚不欺我,若是欲念心重了,那就修不成正果了。”
萧远还没有说话,卉儿又接着说道:“修不成正果那也就算了,既然有你在此,我们又何妨做一对欢喜冤家!”
卉儿离开了琴案,重又走到萧远面前,双手搂住萧远的脖子,看到萧远若有所思,突然又露齿一笑,说:“不要在这里多想了,我知道你留不下的,到你要走的时候,我是片刻也不敢多留你。”
萧远心里惊叹,这卉儿修炼得可以了,竟然可以明了他的心事。
卉儿的身子一歪,向地上倒去,身上的轻纱随即飘落,萧远神情荡漾,俯身上前,又要开始那浪漫之旅,卉儿伸手挡住了萧远,说道:“不要这样了,公子,陪我修炼一次吧,也免得这次见你,只图了痛快。”
萧远点头一笑,说:“也好,我正要看看,你是如何要我来帮你修炼的。”
卉儿重新坐直了身子,将身上的轻纱彻底除掉,又将萧远脱了一个精光,两个人坐着慢慢靠到了一起,卉儿的唇儿在萧远的脸上,慢慢开始了诱惑、、、、、、
、、、
萧远离开那个幽谷的时候,是在两天以后,是在卉儿参拜了一夜的月华以后,早晨就对着萧远叹气说道:“公子你该走了,去做你一直牵挂的事情,我也需要一个天人合一的环境,自己闭关修炼了。”
萧远没有多问卉儿什么,他知道凭着卉儿的聪慧劲儿,知道定然是修炼到了关键。离开那里不远,再回头望去,已经是山重水复、轻云迷漫了。
萧远一直是顺着山谷向外面走,可是始终却找不到出山的路径,想要转回头去问卉儿,却又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徘徊着,直到天暗了下来,萧远才跌跌撞撞走到了山外面。
可以看得见天空了,但是没有了月亮,星星也都隐在了云层背后,萧远看不到北斗星君,也辩不清方向,念了几遍咒语,那土地神也不露面儿,无奈只有朝着正前方走去。
萧远不惧怕走路,尽管奔波了一天也无所谓,除了他学会了杨独行的身法以外,有时还可以运用法术,飘飞一阵子,尽管道长曾经有言,无缘无故,不要使用法术。
又不知走了多远的路,过了一条河,萧远来到了一个村子,这一天一夜的奔波,才使得萧远略感疲乏,于是就在村外的一个场院里坐下,打坐休息了一会儿。
萧远正在神游,耳边突然听到了一丝哭声,他睁开眼睛,看到天色已经大亮,哭声正从不远处的一处大宅子里传来,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走到了近前,看见那个大门开着,萧远直接就走了进去,里面的人正乱着,萧远看见正房里面,有两个神婆模样的人,正在按住一个妇人,那个妇人哭喊着叫道:“放开我,叫我死了吧,平白受了这许多折磨!”一旁的地上,跪着一个男孩子,也在那里:“娘亲、娘亲。”地喊叫着,哭天抹泪儿。
在门厅以外,蹲着一个男人,正在那里煎药,也是不住的叹气。
萧远走到那男人面前,问道:“这位大哥,府里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这样的不安宁。”
男人看了萧远一眼,也没有怪罪他直接闯进了家里,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娘子,身染怪病,痛苦难当,用了许多法子都救不了的。”
萧远没有再理睬那个男子,径自走近了那个妇人面前,却被两个神婆拦住了,她们说道:“嗨,你个男人家,不要靠的这么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萧远一笑说道:“这位娘子已经病的不行了,还道什么授受不亲,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病人,她现在痛苦万分,你们就只知道按住她么。”
两个神婆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再阻拦萧远,也是,萧远走过来,人家那个做丈夫的,不是也没有阻挡吗。
再向前一步,萧远就明白神婆为什么阻挡他了,原来这个妇人是光着身子的,她的两只脚被绑在了床榻上,两只手被神婆按住,她的,从开始,向两条蔓延开了两片恶疮,流着脓水还有腥臭,这两个神婆按着她,也是眉头紧皱。两个ru房上面,隐隐现出许多青色痕迹,象是被什么抓过一样,再看面色,青白之间显现厉色,两只眼睛快要突了出来。
一眼扫过了那个妇人,萧远就明白了一切,看来这个妇人折腾,也是身不由己,她的体内还有一个小鬼头,正在折腾她呢!转眼看见两个神婆弄过的黄表纸,就伸手拿过来一张,在上面画了一张符,贴在了妇人额头,镇住了她体内的小鬼。
见到萧远如此做,又见那妇人消停了,两个神婆急忙与萧远见礼,口中一直尊称萧远:“师傅!”也是的,一般的神婆,不就是弄一个小妖小仙的跟着,愚弄那些凡夫俗子么,哪里有萧远这等本事。
萧远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说道:“这位大哥,你不用再煎药了,你家娘子的病,吃这些药是没有用的,在下既然赶巧路过,说明你家娘子命不该绝,我可以救治你家娘子,但是你要把事情的起因,说一遍来听听。”
那个男人看着萧远,神情有些古怪,萧远也知道他不愿意说,毕竟这妇人的烂了那些恶疮,一定有些难言之隐的。萧远说道:“你想一想,现在是要救你家娘子一条命呢,还是顾及她的名声。”
那男子终于咬牙,向萧远讲出一段隐私来!
第二卷 十八章1节 轻浮致祸
原来这个男子姓聂,是家中长子,守着几十亩田地,日子过的丰足,双亲离世,有一个弟弟,已经去了京城赶考。
半年前有一天聂老大不在家,女人又得知娘家老父得病,自己便骑了一头毛驴,回了娘家。在娘家住了三四天,伺候好了娘家的老父,女人回来以后,就染上了这个怪病。
后来,女人常常在夜里一个人出门,到了天色黎明才回来,神色恍惚,身上还有被树枝乱草刮过的痕迹,并且回来以后就卧床长睡不起,仿佛是极端疲惫。有几次,聂老大见到娘子在半夜里啼哭,问及她怎么了,她便说被鬼缠了,每到晚上便有一个恶鬼,来唤她出去,行那苟且之事。
那一日聂老大本想要好好守着自家娘子,不料到了夜半子时,一阵大风吹过,窗户大开,聂老大还没有看清楚什么,自己便晕了过去,等到清醒了,发现女人早已经不在床上了,院子的大门也大开着,聂老大点了一支火把,满山遍野的寻找,最后在一个荒废的破庙里,找到了神情恍惚的娘子。
后来的两天晚上,女人倒是没有被掠走,不过开始溃烂,人也渐渐神志不清了。
“聂大哥,既然如此,倒不爸是你家娘子行为上有亏,你也不必介怀了,在下一会儿去那个破庙看一眼,回来以后就想办法救治你家娘子。”萧远拍了拍聂老大的肩膀,要他给女人灌一些汤水。
萧远找到了那个破庙,在庙门前仔细观看那斑驳的字迹,方才看出来,这里原来是一座山神庙,只因为年久失修,所以破败了。萧远推开了庙门,进到了里面,地上尘土弥漫,墙边蛛网密布,根本不像有人来过的意思。
到了庙门外面,一旁立了一块无字石碑,萧远对着那石碑一恭,就说:“既然建有庙宇,这里当然也应该有山神土地了,萧远不才,恭请山神土地现身一见!”
一晃眼的功夫,一个黄衣老头站在了萧远面前,手里还端着一支长烟袋,对萧远执手为礼,说道:“小老儿便是此间土地,不知这位仙长呼唤老儿,有什么见教。”
“前村里聂老大家的女人,受了恶鬼蛊惑,被带到这里遭受蹂躏,此事土地爷你可知道?为何没有阻止?”
黄衣老头儿闻言一怔,接着叹了一口气,说道:“仙长,此事小老儿知道,但是却管不了,因为做此事的是幽冥判官殿前的一个恶鬼,本是受了判官之命,前来引诱那个女子,为的是还她前世的一个恶果。因此,小老儿也没有上报天庭。”
萧远听了好不生气,即便是因果相报,也不能如此折磨人,但是他没有难为土地老儿,毕竟这土地爷乃是天地正神,萧远转身向村里走去,那一个恶鬼还被他封在了符里面,教训它一下,也许可以知道更多。
回到聂老大的家中,萧远径自走到那女人床前,默念了一声咒语,将那符提起来,口含清水一喷,符里面的一个黑点,落地生根,逐渐变大,一个凶猛的恶鬼站到了萧远面前。那恶鬼望了萧远一眼,正想朝着角落的暗处遁去,萧远铁剑一挥,阻挡住了它。
“你不能杀我,是判官派我来行事的。”在铁剑面前,恶鬼不再嚣张了。
“便是判官在此,也阻挡不了我杀你!”萧远铁剑用力,压住恶鬼肩头,让它跪在了自己面前,又说:“除非你将事情始末讲清楚,我方可斟酌能不能饶你。”
看着萧远将聂老大支开,那恶鬼便将事情原由说了起来。
原来,聂老大的女人,前世是一个艳妓,曾勾引了许多两家少年,害的许多家人倾家荡产,颠沛流离,更有一少年爱她至深,可是倾尽家财也没有得到她,最后含恨而亡。那少年一缕幽魂到了阴司,便将艳妓告到了判官面前,判官搬来账簿一查,对那少年说他们恩怨已久,是几世的纠缠了,反倒不能拿了她来问罪。
那少年不肯往生投胎,就在幽冥里孤苦漂泊,判官见他可怜,便告知了他天机,说来世他们会做夫妻,这一世那女子亏他,来世那女子便要报答他,只要他转化重新为人,那女子追他的日子就近了。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少年转世便是聂老大了,原本那女子在聂老大转世以后的五年内便要身死,然后重新投胎来追赶聂老大,好与他配作夫妻来报答他。勾魂无常来了阳世寻那女子,见那女子正在游湖,便要将船弄翻,后来看到船上有一位良善之辈,勾魂使者便躲在一旁。
女子还没有回到青楼,突然路遇一个道人,那道人见她阴气很重,便给了女子一个避祸的法铃,有此转机,那女子便在阳世又多活了一年。
有一善人家妇人临盆,生不出孩子来,原本就是等此女子去投胎,可是这女子还在阳世,活得很好,判官无奈,只能抓了一个男鬼,送到了那善人家。
勾魂使者受到判官重责,重来阳世寻这女子,也不管时机是不是恰当,那女子正在吃饭,便被勾魂使者勒住了脖子。那女子在阳世的死因,是被一块鸡骨卡坏了喉咙而死,魂魄被使者带回阴司以后,判官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临盆妇人。
逼于无奈,判官将那女子的魂魄,又送到了一个轻浮女人体内,女孩出生以后,受到了教导不似从前,整日在街头巷尾与一些轻浮浪子调笑,后来嫁与了聂老大,安稳了几年,但是每次回娘家探望亲人,都不忘与那些浪子调笑一番。
由于一连串的失误,判官眼见此女子没有成为一个贤良淑德之人,还是不能报答这聂老大,受天理总纲规制,女人这一世必须服侍聂老大,于是判官给这恶鬼一个交代,要它来阳世勾引这女人。
世人可以知道的一幕,就是这女人回娘家探望父亲,遇见了少年时的几个相好,在人家过了一夜,然后回来的路上,又遇见了一位,两个人就在那个破败的山神庙里,苟且了一回,便是这一回,便招致了这个恶鬼的纠缠,三魂丢了七魄。
萧远听到了这里,心里生了许多警惕,这阴司法令严森,判官也害怕因为自己失误,导致了事情出现偏差。同时,萧远又不满意判官的做法,即便你有想法改变此女子的性情,也不要做得如此绝啊!
萧远在墙角寻了一个瓦罐,翻手就扣住了那个恶鬼,说道:“我既然答应现在不杀你,就不会杀你,但是也不能现在就放你回了阴司,权且困了你在这瓦罐里,回头再做计较。”
去看那个女人,萧远见她已经醒了过来,好像神志不是太清醒,萧远虽然明白她必定魂魄不全,也不再理会。再看她两腿之间的恶疮,流着脓血,萧远口含清水,喷了几口,又烧了一些符灰,撒在上面。这女子面目娇好,体态丰盈白嫩,却如何成了一个轻浮之人,萧远叹了一口气。
萧远自己喝了几杯水,坐着一旁闭目养神,聂老大凑过来,问道:“先生,你看我家娘子,可是还能救好?”
“聂大哥你就放心吧,你家娘子的魂魄被压在了阴间,等到了晚上,我去给你要了来!”萧远说道。
第二卷 十八章2节 身入鬼门
整一个下午,萧远都在想如何才能入那阴司,尽管他几番闯荡,领悟许多凡人以外的事情,但是对于这阴司,萧远毕竟还是第一次触及,不管你呼风唤雨、还是撒豆成兵,但都是一个有神通的人,在阳间所做的事情,可是到了地下,这阳间的神通,就不知道法力如何了。
甚至于,萧远都不知道踏入阴司的门,是在哪个位置。
好歹是打坐了一个下午,终于在天将黑的时候,让萧远想起来一条路径。
以至于天刚黑,萧远就开始焚香沐浴,换好了紧身衣衫,又烧了一道特意写的符,用描金笔蘸着符灰,在自己身上画了龙纹罗汉图,又背了铁剑,然后就出了聂老大的家门。
地之四极、九州方圆,每一地的每一处,总有一个地方,是通往地狱幽冥的,但是那种地方,一个凡人的眼睛,是看不出来的,任萧远学道多日,也历经过许多凶险之事,可是想起那个地方来,还是禁不住有一股阴凉之气,从心里生出来,毕竟那里是另外一番天地啊,帝君、阎罗,判官、小鬼!等级森严!
事情无奈,既然答应了别人病,萧远还从没有失言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出了门,向正西方向走下去,不远,就到了野外,此时天已经黑了,时值初夏,凉风习习,但是在这偏远之地,早已没有了人影。本来是一片荒野,夜色里什么也看不见,萧远只是深一脚浅一脚地望前面走去,岂知慢慢走去,夜色竟又亮了许多,在这本来的旷野,渐渐涌现出一条街道来。
也不见街道上的灯火,只是萧远走过去以后,竟然是灯火通明,那一个个人来人往,各自低头行走,对萧远都是置若罔闻,换作旁人,一定以为到了一个蛮夷之地,以为这些人都言语不通,只是萧远心里明白,他现在已经到了暗街。
所谓暗街,不过就是鬼门关前的一段路,你继续往前走,那就是鬼门关了。当然,过了鬼门关,接下来就是恶狗庄、奈何桥、望乡台,接下来便是那凄风苦雨的黄泉路了!
黄泉路上尽是赶脚的鬼魂,不管你在世上风光无限、光明磊落;还是蝇营狗苟、道貌岸然,都免不了要归到这里来,来做这一生最后的评判,或喜或悲,都免不了。
萧远一露面就看见了无常,那两个鬼差正在找人,似乎在这里找不到,就要去阳间了,萧远不愿意惹麻烦,调头就往回走,悄悄躲进了角落,等那两个无常鬼差过去以后,他才重又回来,径自向前面走去。
那条路很长,萧远似乎走了很久,慢慢前面出现了一个城郭模样的地方,走得近了,才看清楚,上面三个大字,分明就是【鬼门关】了!门外聚集了许多鬼魂,争着嚷着喊叫开门,然而门里面也有鬼魂在推门,哭着喊着想要回来,可叹守门的鬼役狰狞,手中钢叉横扫,那些鬼魂被扫着了,转眼就是魂飞魄散。
萧远不愿意惊动那些鬼差,自然就不能夺门而入,他站在一旁,四下里看了一眼,就看见在城门的不远处,有一个妇人在卖水,她一边招揽着客人,一边喊道:“热汤睐,热汤睐,都来喝一碗热汤吧,好暖一暖身子。”
听见那妇人的叫卖,萧远都觉得浑身发冷,忍不住要过去喝一碗热汤,萧远看见有许多鬼魂过去喝汤,也不见给那妇人银子,反正是喝了汤的鬼魂,走到城门那儿,就被放了进去。
萧远终于明白,这可不就是孟婆汤了,那个叫卖热汤的妇人,可不就是孟婆!喝了孟婆的迷魂汤,便与今生今世毫无瓜葛了,再一次走上那无知的轮回之路。
萧远不能喝汤,但是萧远走了过去,他没有与那些鬼魂争抢,而是静静站在孟婆的身边,一言不发,直到孟婆看了萧远一眼,突然眼光一闪,笑着对萧远说道:“公子,喝一碗热汤吧。”
“婆婆,你这汤我还是不喝了,免得我忘了自己是谁。”萧远说道。
孟婆面色一沉,却是更加慈祥,又说:“孩子,天色越来越冷,不喝一点热汤,身体哪能受得了,婆婆我不收你的银子了,你自管喝一碗便是。”
听了孟婆的话,萧远笑得更加开心,好歹自己来了这里,神志确还是清醒的,看来这阴司也不是狰狞一片,你看这孟婆,不就是一个慈母形象么,哄得那些多鬼魂,都心甘情愿地,喝了那一碗迷魂汤。萧远于是说道:“婆婆,我是带肉身入阴司的,自然不怕这阴冷了!只是恳求婆婆,指点一条过去的路径。”
虽然看这阴司森严,萧远想着也许会有捷径,他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聂老大家的娘子,也不知道还要经过什么坎儿,自然不能仗剑闯了过去。
听完了萧远的话,孟婆的神情彻底变了,阴冷冷地说道:“既然是肉身入幽冥,那你就不是等待勾绝的可怜儿了,还来老身这里干什么,你没有看见么,我这里全是一些可怜儿!”
孟婆此话一出,周围是一片嘘嘘声,萧远向四下里一看,所有的鬼魂,都可怜得垂下泪水来,萧远不敢再笑了,真要是众鬼魂群起而攻之,他可受不了。
就在这一迟疑间,孟婆突然吹出来一口凉气,直奔萧远扑面而来,萧远一激灵,那孟婆又突然出手了,直奔萧远前胸抓来,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容不得萧远细想,但是就在孟婆的手触及到了萧远的衣服,突然又急急收了回去,说道:“竟然看不出,原来是金甲天神到了,恕老身失礼,只是想不到您从这条路上来,也罢,您到了那城门口,直接说一声,就可以进去了。”
孟婆突然收手,让萧远始料不及,但是将他看成是金甲神,萧远更加迷糊,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上不但有神符,还有龙纹罗汉图,因此被孟婆误认为是金甲神了。但是萧远不敢争辩,金甲神就金甲神,毕竟孟婆还是有疑问的,看来天庭的司命之神来幽冥,是不会从这条路上过的。
萧远鼓着劲儿,径自走到了城门跟前儿,喊道:“奉天庭敕命,往见阴司判官。”
话闭,萧远故意露了一露下摆,一道金光闪出,那个小鬼头儿赶紧低头,急忙开了城门,放萧远过去了,还不忘给萧远指了一条近道儿。
眼前的路上,众鬼魂一个个蹒跚前行,远远看见前面的众鬼,有许多已经走到了望乡台前,正在翘首回望,也不知道,他们喝了孟婆汤以后,还能不能记起阳间的亲人。
萧远依稀记得,往往是在判官做了判定以后,所有鬼魂偿还了阳世所欠债务以及恩怨以后,面临投胎了,才会喝一碗孟婆汤,好在来世好好活,以及忘了以前的恩怨,难道这一些,是不需要偿还恩怨的吗,萧远说不明白。
他又看了一眼,小鬼头指给自己的那条路,前面不远处就是房舍,有一个书吏模样的,就在门廊前站着,萧远想也没有想,就朝那里走了过去。
第二卷 十八章3节 惹了判官
眼前的这一条路,虽然不甚宽广,也十八章3节 惹了判官没有什么人行走,但是萧远走过以后,后面竟然没有路了。
向前面看去,那些房屋越来越近,渐渐竟是森严有度,每一个殿堂的门口,都有许多的鬼差在当值,那些斧钺刀叉,更是威风过了阳世。
走到了第一个大殿门口,萧远悄悄向里面看去,那大殿很空旷,高高在上坐着一位阎君,正在看一本帐薄,大殿的下面,柱子上绑着一个人,还有几个鬼差伺候着,滴血的鞭子还在一鞭一鞭地抽打。
眼见被绑着的那个人,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无一处不在滴血,鬼差每抽打一下,还要将鞭子在水里蘸一下,而被打的人,竟然连呼叫都没有呼喊了!
“据查,河间府王狗儿,无故卖弄口舌,搬弄是非,致使同族兄弟王兴儿,怀疑自己妻子有不轨之举,动用七出之条将妻子休回娘家,王兴儿妻子悲愤不过,自缢身亡,到阴世里告了你一状,现在据查属实,按律,王狗儿该当拔舌,现在施行!”
阎君话音未落,几个鬼差按深住了那人,撬开了嘴巴,从那人嘴里,血淋淋拉出了大舌头,用力一拽,好大的一条舌头脱离了身体。
萧远在外面看着,不禁心惊胆战,这阴司法度果然严厉,那王兴儿妄言害人,不是区区几百鞭了结的,看来这就是所谓的拔舌地狱了。
萧远躲避着,不让那些鬼差发现自己,见鬼差们押解那人出来,他急忙离开大殿门口,又向前面走去,转眼到了他看见书吏的殿堂,见里面黑压压跪着一片人,两旁的鬼差各持刀叉,高案上坐的正是那个书吏。
萧远本来想进去看看,但是他看见有一个鬼差看了自己一眼,心中担心,就躲在了门口。还没有找到聂老大家的娘子,现在还是不要惹事儿了。
刚要转身向外面走去,萧远就听见那书吏念了判词:“堂下待罪之人共二十八名,身在阳世各有亏欠,凡欠人银两的,罚作牛马转世,替人还债;勾人妻女的,来世则变作种马种猪,日日旦伐,抵消罪孽!”书吏大手一挥,众鬼差押解众人向外面走来,大有许多人哭哭喊喊,哀叹这一世做了畜生。
怕被人看见,萧远已经躲开那一干人,独自走到了前面,在前面的路上,有一个老者,被两个鬼差领着,走进了一个大殿,萧远看见了阎君,急忙离座下来,给那个老者作揖敬礼,口中不停念叨:“老先生来了,多有怠慢,快请上坐!”
萧远心里纳闷,在这阴司里,想不到还有人能得到礼遇,他不禁又驻足观看起来。
那位老者心里也是纳闷儿,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不过阎君一番话,倒是解了他与萧远的疑惑。
“老先生在世,致力于教书育人,且一身正气,纤尘不染,您的弟子,现在大都在朝廷里,一个个都是朝廷栋梁,保国为民!单说那陆王公,虽然以武功军马护国,但他的书房里,到现在还挂着您题写的警句。”
此刻萧远心里才明白,看来这阴司确是报应不爽,你看这陆王公朝廷柱石,他的师傅在阴司里也有面子。
“您的弟子,以文为主的几位,都没有太大的成就,只能是护佑一方的父母官,但是独独这陆王公,成就了军马武功,成为朝廷柱石,尽管再往后,陆王公也要犯糊涂了,但是这不能遮盖您老的功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位阎君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外面,吓得萧远急忙躲闪,不知道,阎君说的话,是不是有意要萧远听见。
悄悄离开那里,萧远心里懊恼起来,也不知这阴司里地方有多大,到哪里才能找到聂老大的娘子。
就这样走走停停,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到了一个偏廊,萧远才看见柱子上绑着的女人,那女人别初倒没有什么伤痕,所有的伤痕都在两腿之间,萧远认出她就是聂老大的娘子了,知道她受的伤也是有原因,你不是举止轻浮么、你不是言行么、就打你这里!
其实萧远不甚明白,也没有问过道长,为何一个人活着,她的魂魄就可以被拘到了阴司,来提前受这酷刑了!
念了一个咒语,萧远将那妇人还原成了魂魄,揣进了怀里,急忙向回走,路上也不管有鬼差怪摸怪样的看着自己,一直到了鬼门关口,后面才有许多大鬼小鬼追来,呜呜嚷嚷,好不热闹。
管不了那么许多,过了鬼门关口,萧远就不用担心了,他听见后面风声呼呼,自己也拔腿而跑,到了关口,顾不得众鬼惊讶,直直就冲过了鬼门关!
身形刚一落地,旁边那一群喝汤的人中间,那个慈祥妇人突然冲天而起,一双鹰爪朝着萧远扑来,这个孟婆,也来凑什么热闹,萧远顾及不了她年老,一挥手将她击退,转身又开始逃跑。
再向前跑,萧远心里的顾忌可就没有了,毕竟离开了阴司,那个地盘他可是不熟,现在就不同了,没有多远,星火点点,他回来了。
停下了身子,刚刚喘息了几口,一个黑影就落到了萧远身旁,那个黑影人高马大,漆黑的脸上,一双眼睛里冒火,盯着萧远,沉声问道:“嗨,何方小子,擅闯阴司,你可知罪?”
萧远心里想笑,“阴司就不能闯么,小爷都回来了,你是哪一个,先报个名给小爷听。”
“火面判官!小子你可听说过!”
“火面判官?看来名气不大,小爷还真没听说过。”
“交出你身上那妇人的魂魄,本判官饶你唐突,不然、、、、、、”
“不然就打一场是么,那就让小爷见识见识,你这个判官有什么手段,聂人魂魄私自加刑,你自己也是枉法了呢!不怕小爷告你吗!”
萧远的话激怒了火面判官,判官面色突然变红,大手伸过来也成了红色,直奔萧远胸前抓来,萧远不敢怠慢,急忙抽出自己的铁剑,身前一横,挡住了火面判官。
“降龙铁剑!怪不得你敢身入阴司,看来是有几分能耐。”
萧远没有说话,只顾手持铁剑,冷冷看着那个判官,火面判官还要出手,突然听到山里传来了几声鸡叫,天色马上要亮了。
火面判官跺了一下脚,恨声说道:“小子,今日暂且停手,要知道地之四极,不论你在哪里,都逃脱不掉我的手掌!你就等着吧!”
火面判官转身离去,萧远也不敢多耽误,毕竟身上还有那妇人的魂魄,他也急急回了聂老大的家。
第二卷 第十九章1节 舞火、布雨
念了几遍咒语,萧远将揣在怀里的魂魄,拿出来,靠近了聂老大娘子的头颅,那魂魄便如几缕轻烟,慢慢飘进了聂老大娘子的鼻孔。不停片刻,这妇人就有了反应,口中呼吸渐渐沉重起来,还咳嗽了几声,一双眼睛睁开,左右看了一遍,刚要起身,便被萧远按住了。
“夫人暂时还是不要动,好好将养一段日子才好。”
这女人清醒了,萧远也就有了想与她论一论的意思,主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缘何得了这一场怪病,以便心里从此有了警醒之心,转眼看来一眼聂老大,萧远就吩咐,让他去熬一锅热汤来。
旁边还有外人,也避免不了聂老大一会儿走过来,萧远没有办法直接发问,因为有一些事情,他还没有决定让聂老大知道,于是又使用了手段,一伸手紧紧按住了那妇人的脉门,这样,即便外人或者聂老大看见了,都会以为萧远在给这妇人诊病。
在外人眼里,萧远就在这里坐着,给那躺着的妇人诊病,其实萧远已经开始灵魂出窍,带着那妇人的魂魄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萧远心里也不怕有人打搅,毕竟他没有走多远,一个恍惚就可以回来!
站在哪里,萧远开始问那妇花人:“你应该记得,是我将你从阴间带回来的,费了这些劲儿,本就是不要你家男人难过,好好的一个家没了,但是你要知道,你之所以被抓去了阴间受刑,是你自己肆意妄为,冲撞了神灵。”
话音未落,那妇人已经开始下拜,口中说道:“多谢仙长相救,小女子已知道过往受了那么多惩罚,再不能改过,那就枉为人了。”
萧远看出那女子有几分羞答答,知道她心里想着,身子已经被自己看了一个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萧远自己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歪念头,如果不是看她长得水葱一般,偏偏受这般折磨,又怎么会飘相逢,为她而入了地狱。
“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心里记着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恪守本分,不要再堕了歪道,至于那阴司里若是还来寻你,一切有本道人担待了!”
那妇人重又下拜,虽然脸色苍白,还是一副醉人模样,但是萧远看出,那妇人眉宇之间,已经少了那股轻浮。
还想再说几句,但是萧远听见了声音,知道聂老大已经做好了汤,急忙拉了那妇人一把,说道:“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提此事。”
魂魄归窍以后,萧远还是在给那妇人把脉,直到聂老大端了热汤上来,萧远才睁开眼睛,松开了手。
、、、、、、、
天色快要黑的时候,萧远已经到了一个大路口,转眼前面不远可就是一个镇子,萧远心里想着,可是要好好休息一个晚上了,一定要好好泡一个澡,再美美睡一觉,弥补这几天不停地跋涉。
将近二更天气,萧远听见了客店外面的动静,他心里一惊,知道这判官终于还是追自己来了,萧远心里不禁好笑,慢慢的把包袱收拾停当,转身到了外面,定睛望去,那火面判官正在外面站着,等着萧远。
“阁下,你还真是好兴致,真的追在下来了,我这么一个小鱼小虾,也值得您牵挂。”
火面判官怒气冲冲,说道:“小子,你以为你拿走了那人的魂魄,此事就了结了吗,在此前,本判官还没有听说过,哪一个人可以在鬼府幽冥走一遭,说什么也要让你尝尝苦头!”
萧远心里好笑,于是又说:“敢情判官你去了那妇人那里,也知道我在她身上动了手脚,你拘不动她的魂魄了吧!还不错,知道来找在下,不过你要是从此放过此事,在下以后也就当是没有此事一样,也不去天庭告你的状,你看可好。”
这火面判官想不到,萧远不但不怕他,还有意威胁他,心里不禁怒气更盛,身子向前猛扑,口中喊道:“臭小子,纳命吧你!”
不等这判官到面前,萧远提前就跳到了院子外面,撒腿朝着远处跑去,边跑还喊道:“看来小爷不出手,你以为我怕你,咱们到外面打一场!”
话是说得圆满,萧远脚步也不慢,等到判官立身墙头的时候,萧远已经出了一里地,边跑还边喊:“判官,看看你的神通怎么样,只要能追上小爷,小爷就陪你打一场。”
萧远妄自得意,又跑了一段路,回头却看不见判官了,正在迟疑,判官却在他头顶上哈哈大笑,说道:“小子,你是跑得不慢,可是老夫我会飞!你能如何?”
萧远也大笑起来,说:“看来判官你厉害,不但可以入地,还可以上天,那就看看咱们谁快。”
萧远脚步不停,疾步奔跑,然后念一个咒语,随便聂来一块黑云,转身踏了上去,飞身到了判官以上。
那判官正在追赶,不提防萧远一下窜到了他头上,不禁心生恨意,大呼咒语,浑身亮起了火光,热腾腾一个火团,在萧远身下烧起来,萧远飞快一些,那火团就跟着快;萧远急忙停下,那火团又停在了他的身子下面,萧远心里大惊,这老东西,想要小爷我变烧鸡吗!
没有办法,怎么也不能向判官服软,萧远只能再想办法,暗暗招来了一条黑龙,那黑龙携带而来,闪电连连,一个霹雳,大片的雨水向下媒去。
判官本来得意,其实到了现在,他也不在呼再去管聂老大家娘子了,只是遇见了萧远,不禁使他萌生了几许好玩,你小子不是有本事,能去阴司吗,现在就陪你好好玩,怎么也要叫你小子服软。
正在得意,不料呼啦啦一阵雨水,浇了判官一个满头,尽管这雨水伤不了判官的真火,但是急雨之下,判官也不觉得好受,他向前面跑,萧远在他头上,驾着黑龙跟着,那黑龙嘴里的雨柱,正好浇判官一个满身。萧远在上面看着,又大笑起来,大喊:“判官,您老感觉如何。”
“叫你小子得意!”
判官一声怒喝,身形一紧,也变了一条龙出来,不过那是一条火龙,紧紧追上了萧远驾驭的黑龙,两条一水一火,在空中纠缠起来,龙啸连连。
萧远心里有了注意,趁着判官不留神,自己降下了云头,落到了地上,呆呆看着天空中两条龙打架,他知道自己躲开了,那黑龙一会儿就会跑了,他可不能让判官看见自己,这判官把自己追丢了,还不气得吹胡子瞪眼。
萧远慌不择路,不过用了【缩地功法】,一时间跑得乌烟瘴气,那山岭起伏在他脚下如同平地,一阵风似的就出去了百十来里地,感觉呼吸困难,于是就停下来休息,心里想,这一下子,判官可是找不到自己了。萧远心里想着好笑,刚坐下来喘息,不料地上露出一个人头来!
第二卷 第十九章2节 好色道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这里喘息得当,正暗自得意,不料判官的身子突然从土里冒了出来,才刚露出了半截身子,就对着萧远哈哈大笑,说道:“小子,任你千般本事,本判官也可以追你到天涯海角!”
望一望逐渐变亮的天色,萧远静下心来,既然甩不掉判官,那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逃跑了,他笑了一笑,对判官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再斗一场如何,不论输赢,但是判官您都不能回去,再找那妇人的麻烦了,小子既然做了担保,又岂能言而无信。”
“好,既然你如此说,本判官又岂是言而无信之人,看来你小子是得了许多人的真传,本判官就与你斗一场,胜负不论,图一个痛快得了!哈哈哈!”
判官的身形立定,一顿咒语呼啦啦地从嘴里念出来,霎时间阴风密布,许多赤身小鬼头冒了出来,个个手舞刀剑,嘴角,张牙舞爪地向着萧远扑来。
说来就来了,这判官一点也不客气,萧远急忙跳起来,拔出了降龙铁剑,念了一个剑诀,身形未动,周遭就布满了剑影,往来穿梭,那些小鬼头停了下来,一时无法穿越萧远的剑幕。
鬼影纷乱之中,判官越身而形起,如一道利剑一般,直接冲破萧远剑幕,近身而来,萧远急忙撤了剑幕,身子后退,耳边就传来了判官的笑声:“哈哈,小子,知道本判官的冥府奇兵的厉害了吧!”
萧远回了一句:“厉害什么,我看也不见得!”言语说罢,萧远收剑在手,单掌挥舞作势,一式【玉真十三篇】的【降龙术】使将出来,漫天都是萧远的手掌,每一个小鬼头都被他拍了一掌,身形散落,化作了乌有。
判官在那里目瞪口呆,萧远看了大笑,说:“判官,您老看我这招如何?”
“小子你又得意什么,这不是道家至珍【玉真十三篇】么,怎么你会使用这个!”
“当然,本道爷无所不能,这又算得了什么,如果继续较量,我还有更绝的给判官您看,给你一招【如来佛印】,请您指点一番如何。”
判官没有说话,【如来佛印】乃是佛家法力,虽说是佛道不分家,但是学道之人,很少会有机会学到佛家法力,如果萧远真的会这【如来佛印】,判官知道他没有什么凭仗可以赢了萧远了。
判官终于叹了一口气,罢手了。
“小子,既然你身集佛道之所长,当然是世所难出的人物,我也没有能力难为你了,但愿此后你不要堕了魔道,不然必是一场劫难!”
萧远心里想道:既然这判官服软了,那以后就不会纠缠了,至于堕入魔道,萧远知道他还不至于,布袋和尚是什么样的人物啊,既然布袋和尚指引他走这条除魔卫道的路,那就说明他不会成了魔;至于好色的问题,道长也说了,那不过是历尽情劫而已,避免不了的。
远处一声鸡叫,判官从冥神之中回味过来,也没有说话,只是冲萧远一抱拳,转身就不见了,萧远也不理会,他知道,谢老大家娘子的事情,就此了解了。
、、、、、、
时值初夏,天气咋暖还寒,萧远赶了两天的路程,终于到了京城,到了连天红养伤之处,那婆婆告诉萧远,道长带着连天红她们,已经走了几天,也顾不得看望黄三郎,还有程太太和她的两个孩子,萧远牵挂着连天红的伤势,也急忙启程,朝着北去的大道,急忙赶路。
萧远施展着【聂云咒】,架起祥云,轻松出了关口,一天的飞奔,强过常人几天的路程,天黑以后他才降下云头,慢慢沿途向前。按萧远的计算,道长他们几个,也就应该在这段路上。
在一个大镇上,萧远游荡了一天,没有发现道长他们的踪迹,也问不出什么端倪来,第二天继续向北走,在半路上遇见一个茶摊儿,萧远要了碗茶,解渴乘凉,就看见南边来了几匹骏马,飞奔而来。
马匹带着疾风呼啸,转眼到了近前,带起的风沙迷了萧远的眼睛,萧远心里有气,看这几个江湖的人物,虽然一个个恶煞一般,但是萧远还没有放在眼里,他想呵斥他们,没想到他们自己停了下来,呼啦啦涌进了茶棚。
萧远暗自擦了下眼睛,偷偷观察那几个人,一个大胡子男人端了一碗茶,走到一个瘦小的人面前,喊了一声夫人,那个瘦小的人揭开头巾,露出了一个面容,他们的老大,原来是以为娇美少妇,原本要发火的萧远,又忍下来,仔细看究竟。
那几个人也没有什么特别,萧远也看不出他们是干什么的,由于那个女人的缘故,萧远也放弃了找他们麻烦的心思,喝了两碗茶以后,独自起身上路。
向前走了没有几步路,大路拐进了一个树林,萧远刚刚走进树林没有多久,后面的几匹马就追了上来,越过萧远向前面去了,由于着急见到道长他们,萧远又开始飞奔,想要快些走到下一个村镇,不料加快脚步没有多久,就听到前面传来的打斗声。
是早先骑马的几个人,被一群蒙面人围住,正是一番恶斗,几个人中,功夫好一点的,就只有那个大胡子了,旁人都受伤倒下了,他还在苦苦拼斗,一边护着那个女人,一边喊道:“夫人,你快些走,我还能拦挡几时!”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那女人却是如何也走不脱的,没有了旁人的保护,她面对的敌人,比那大胡子还多,一条马鞭挥舞,可是也坚持不了多久。美妇躲开了双刀,飞起一脚踢一个人,没想到那人躲开了,却回手抓她脚腕,美妇急忙收脚,脚腕没有被抓住,裤腿儿却被撕开了,露出了一条白白的。
“啊!”一声惨叫,大胡子的肚腹之中插进了一把刀,没有二话就倒毙了,美妇花容惨变,连连后退,不料马鞭被人握住,一下就脱手了,美妇手臂一杨,娇喊一声“着!”一个物件儿脱手而出,对方的一个蒙面人马上就捂住了脸,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美妇出手狠辣,可是难以挽救她的命运,对方也有一个暗器飞来,正打在了她的上,美妇一声娇呼,后退跌坐在地上。
“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为何要劫杀我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今天是你的死期,告诉你也无妨,我们哥们儿是替人消灾,主家不是旁人,就是你家大太太,你要是怨恨,到了阴曹地府,直接告你家大太太就是了!”几个蒙面人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注意萧远已经到了他们面前,如果现场剩了一个男人,萧远就不会管他死活,可是现在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他哪里又会撒手不管!
美妇人听到是被自家大太太所害,银牙钢咬破口大骂,完全不顾身前的钢刀,正如那蒙面人所说,发誓变了厉鬼也要回来报仇。
“是谁?站住。小子你不怕死吗!”终于有人发现了萧远,此时他已经离那美妇只有几步之遥,暴起之下完全可以救那美妇,因此也是气定神闲,说道:“哎呀,你们这么多人,要杀一个女人,岂不是暴殄天物吗,太不懂得爱美了。”
领头的蒙面人望了一眼萧远,说道:“小子,你既然敢过来,必定也是不怕事之人,报一个名号出来。”
“小爷山野村夫,没有什么名号,见这女人貌美,想领回自己家里,做一个娘子,也好过光棍一干人寂寞度日,不知道几位好汉爷能不能网开一面。”萧远不打算杀人太多,也怕以后有麻烦,所以没有说实话,胡诌了一番话。
“要死的人你也敢要,那你就到阴间陪她吧!”蒙面人说完话,刀子就向美妇的胸前刺去。
蒙面人的动作快,萧远的动作更快,也不见铁剑如何出手,蒙面人的刀子落地,手腕出冒出血来,他嚎叫了一声,身形后退,厉声大喊:“兄弟们,灭了他!”
几个蒙面人飞身而上,手中长刀一并举起,围住了萧远,一二三地喊叫着,砍杀过来,无奈萧远身法了得,那马三保的缠刀刀法使将出来,身形顿时如鬼魅一般,几个回合就撂倒了三个人,身形一纵,铁剑逼到了领头蒙面人的脸上,萧远喝道:“你还想活吗?”
蒙面人吓傻了,双膝颤抖,哆嗦着回答:“小爷,饶命,我们现在就走。”
萧远撤回铁剑,领头蒙面人做了个手势,他们扶起受了伤的弟兄,呼啦啦走了,回头再看那个美妇,竟然昏迷了过去,不能在大路上为那美妇治疗伤势,萧远急忙抱起那美妇,向树林深处奔去。
到了一个背风的缓坡处,萧远放下美妇,揭开了美妇的衣衫,那龙飞凤舞皂白的肚兜上,洇了巴掌大一片艳红的血迹,解开肚兜,一个形如柳叶的飞刀,还插在美妇的乳*房上,周围铁青一片。真该死,没有想到他们的暗器喂了毒,这没有解药该是如何是好。
幸好时间不长,那刀毒还没有随着血液扩散,萧远来不及细想,趴子就开始为那美妇吸毒,没有别的,就是受伤的位置太尴尬,萧远吸毒的时候,那美妇的乳*头,恰在萧远的嘴角,萧远每吸一下,都会碰触那乳*头一下。
等到那受伤的位置没有了毒素,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萧远地腮帮子都疼,刚刚坐直身子,那美妇就醒了过来,一眼看见萧远如此,情急之下一巴掌挥过来,印在了萧远脸上:“无耻之徒,躲开!”
萧远只得躲开,心下暗自解嘲:自己也太无耻,了人家半天。刚想张口解释,不料那美妇略一提气,却又晕了过去。
萧远叹了一口气,默念道号:休怪道爷无耻,不如此,如何救你。萧远画了一道符,烧了后按在了美妇的胸口,然后才遮盖了那香艳之地。
第二卷 十九章3节 绿萝红帐美人恩
天色渐渐黑暗下来,萧远捉了几只山鸡,扒了皮用火烤了来吃,守护着那个美妇,直到她醒来。看到萧远,那美妇先是一震,逐渐想明白了事情原委,又看到自己被遮盖着,这才坐起缓缓理好了胸衣,对萧远拜了一下,说道:“谢谢壮士救命之恩。”
萧远呵呵笑着:“谢我倒是不用,只要你不再骂我无耻之徒,就可以了,其实为了救你,在下也是无奈之举,夫人原谅了最好。”萧远说着话,将早已烤好的一只山鸡,递给了美妇。
美妇人接过了山鸡,四下里望了一眼,又问萧远:“这里是什么地方,四下里黑漆漆的。”
“就是你们白天被劫的地方,离那里没有多远,原本在下以为你白天可以醒来,我们可以赶路去找一个客店,谁知道你昏迷到了现在。”
美妇人低着头,抽抽搭搭哭了起来,可怜了那几个家丁,从娘家跟随她而来,不想在这里送了性命,接着又骂大太太心狠手辣,发誓一定要找她报仇。
萧远觉得,这妇人不比他自门己,荒山野地里难以歇息,于是问了她的意思,两个人开始连夜赶路,决定找到客店以后,再行休息,可是走了没有多远,萧远就感觉到,这妇人的伤还没有全好,已经是娇喘吁吁,体力难支了。
萧远心里矛盾,究竟是扶她一把,还是不扶,眼下成了问题,还在犹豫,那美妇“噗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萧远急忙过去搀扶,却发现那妇人又昏迷过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萧远总不能再停下来,只有尽快找一个住处,好安顿这个妇人,眼前正巧妇人又昏迷了,萧远再没有什么顾及,上前就抱起了妇人,快步向前走去。
妇人身体的,靠在萧远胸前,一阵子幽香弥漫在萧远周围,好在他异于常人,暗夜里也看得清道路,很快就走出了树林。
走得快,累得也快,萧远的双臂逐渐酸麻,无奈他将那妇人放在地上,抓住了她的一双小手,一转身又将她背在了身后。萧远飞奔向前,身子跳跃起伏,那妇人在他背后也就上下起伏,一对肉球磨蹭着萧远的后背,一会儿就湿热起来。
又飞奔了一段路,萧远累得不行,脚步开始慢了下来,并且将那妇人放到了地上,靠在一旁歇息了一阵,此时萧远才发现,原来那妇人早已醒来,只是被萧远背着,心里害羞不愿意说话而已。此时萧远将她放到了地上,她才幽幽出口道:“感谢壮士,带奴家赶路,无以为报,磕头致谢吧。”
那妇人说罢,倒身便拜,萧远又急忙拦住她,说道:“只要夫人明白,现在情非得已,不怪罪在下无礼,就已经可以了,哪里需要致谢。”
又走了一段路,好不容易在路旁发现一个院落,萧远敲打了半天大门,就是没有人来开门,没办法只有跳进去开门,进去以后却发现是一个废弃的院落,并没有人,也只能将就了。萧远点亮了一个火把,照着进了房内,将那妇人放到了炕上。
折腾了半天,萧远才烧了一些开水,端来给那妇人,过来一看,那妇人歪在炕上,半睡半昏迷着。为何会这样,萧远想不明白,用手试探了那妇人的额头,发现她竟然正在发烧。找遍整个屋子,也没有什么御寒之物,萧远无奈,只有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妇人身上。
捧起那妇人的头,好歹喂她喝了一些热水,才将她放在炕上,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萧远狠下心来,心道自己何曾在乎过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也就不再拿捏,直接将那妇人拥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取暖。两个人的身体,毫无缝隙的靠着,女人的一对乳*房,紧靠着萧远的前胸,也贴紧萧远,脸儿也挨着脸儿,过了许久,才感到妇人身上有了一丝热气。
想萧远的怀里,女人动了一下,手背正巧碰到了萧远的,又悄悄缩了回去,原来女人没有睡着,萧远的一切举动她都清楚,只不过非常之时,为了御寒,她也顾及不得了,只有尽量不动,避免碰触到萧远的敏感之处。又过了许久,那妇人才睡着,发出了均匀的呼吸,萧远才放下心来,由于奔波了许久,萧远慢慢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远从黑甜乡回来,耳边也听到了鸟叫,就知道天色已经大亮了。他睁开眼睛,一看不禁大惊,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压在了那妇人身上,而的怒起,恰巧又是那个位置,被妇人紧紧夹住,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妇人竟然是醒着的,眼睛正瞪着萧远。
萧远急忙起身,不料被女人抱住了,惊奇之下,那女人开了口,说道:“不要起来,现在正是暖和地舒服,多呆一会儿吧。”
“可是,可是这个样子,唐突了夫人,实在该死。”萧远结结巴巴。
“说什么唐突,奴家的性命都是壮士救的,从此为壮士为奴为婢,又有何不可!”妇人说完此话,脸色儿通红,悄悄闭了眼睛。
萧远明白,这女人的心思开朗了,即便现在他与这妇人行了好事,也没有什么妨碍,只是这女人身体虚弱,还不能由萧远乱来。萧远想着,身体微微一动,先感觉到了蠕动,此时正是那个位置,可真是难受的要命。
女人的感觉更敏锐,似乎以为萧远要做那事儿,变豁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直接伸出了丁香翘舌,舔了萧远嘴唇一下。这下可要命了,原本坚持硬抗的萧远,此刻轰然倒塌,一张口便任由那舌儿游荡进来,更是顶了过去。
女人紧闭着眼睛,一双手儿挪到了萧远脑后,抱住萧远的脑袋,紧紧靠住了自己,两个人鼻尖儿相错,传授起来。可了不得,任萧远念了多少遍的咒语,也没有想到会成了这样儿!时间不长,萧远还在甘露,女人的一只手离开了萧远的脑袋,挪到了身下,一番动作,终于使萧远那二弟到了洞口。
那一双秀腿两边分开,继而又搭在萧远的身上,略一用力,就把二弟推了进去。“啊!”萧远一声长叹,美不胜收!、、、、、、不一会儿,那女人就歌唱起来。
如此近的距离,此时才有兴致,萧远仔细观看身下的女人,一张精致的脸蛋儿,艳艳的红唇,身体也粗细分明,如果不是有此番遭遇,也是一个健壮美娘!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女人的身体与神志都恢复如初,更是放开心态要报答萧远,这一番激战更是精彩绝伦,旗鼓相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了许多时分,更是几番鏖战,在那紧要关头,两个人嗷嗷叫了起来,然后又一起瘫倒了,喘息,还是喘息。、、、、、、
萧远怀抱着女人,看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此刻也不需要再假惺惺作态,于是就问那妇人道:“身体好些了吗?”
女人嘤咛了一声,又在萧远的脸上香了一下,才说:“已经好多了,经过壮士的、、”说到这里,女人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她若说经过萧远的调理,岂不是说明感谢萧远的滋润吗,那话她是说不出口的。停顿了半天,女人才又接着说:“多谢壮士给奴家治伤,以及爱护奴家,现在奴家的身体好多了。”
萧远想起来,女人依旧揽住他,一番推动,底下又有感觉,女人用力,让萧远靠得更近些,说道:“壮士的身体如此厉害,何不多躺一会儿。”
萧远不敢多躺了,如此下去岂不又是一番好事儿,可是女人的身体要紧,总不能从歹徒手里救下来,又被自己给摧残送命吧!
“还是起来吧,如果身体可以支撑,就向前走找一架客店,好好洗一洗再休息。”
妇人依了萧远,两个人起来,可惜女人衣不遮体,只有披了萧远的长袍,以便坚持到镇子,可以添置衣物。又走了许久,终于到了一个镇子,急忙找了一家客店躲进去,萧远便独自出去,给那妇人寻来了两身衣物,又弄热水洗了澡,两个人才清清爽爽的吃东西。
时间到了现在,萧远才想起问那妇人,到底要去哪里,要如何送她。岂料女人摇头,看着萧远道:“你怎么忘了奴家的话了,奴家不是说了吗,就此跟着壮士,为奴为婢都行,要是壮士不嫌弃,就添奴家做一个偏房,一辈子伺候壮士了。”
女人说的真切,可又吓坏了萧远,他不但有一个红儿、还有一个朱灵儿,以及哭喊着要以身相许的林彩儿,再要一个,那可就要他亲命了!想了一想,女人此话也许是试探,毕竟她还有一个家,以及早先所说,还要回家去报仇。
“跟着我就不必了,我四海飘萍,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你跟着我只有受苦,等你身体完全好了以后,我还是送你回家的好。”
女人听了萧远的话,没有分辨,独自吃东西,然后回到楼上的房间里,等到萧远上来,进了女人的屋子以后,女人却又招呼小二,送到房间里两壶酒,两个人清清静静,对坐独斟起来。
几杯酒下肚,女人脸色红润,神情飘忽,又靠到了萧远面前,将头儿依进萧远的怀里,说道:“壮士,再亲近亲近奴家可好。”
看着眼前的女人,真正是风情万种,柔情一片,萧远自持不住,直接把女人抱到了炕上,说道:“美景当前,岂能辜负,愿娘子以后,会永远记住在下!”
“奴家会记住你,恨不得溶进你的身体里去!”女人说着,一张口儿就含住了萧远。
萧远大叫一声,哎!又堕落了!
第二卷 二十章1节 又见投怀送抱
一番耳鬓厮磨、几次翻云覆雨,月上三更人未歇,萧远喘着粗气,从被窝里伸出头来,长长出了一口气,对女人悄声道:“从来没有这样过,可真是叫在下见识了。”
女人在萧远的怀里,杏眼迷蒙,吃吃笑着说道:“只要壮士满意,感觉奴家是一片真心,奴家就可以释怀了,以此报答壮士深恩之万一。”
夏雨没有说话,他连番交战,已经将精力尽情,很疲劳却也是尽兴舒畅,这妇人不愧个中好手,有一些技巧,相比小红更又强了许多,让萧远几欲罢手,却是不能,并蒂莲儿麻花糖,当与此景一般样!问道老君神仙术,却指人间美女房!
喘息渐渐平复下来,萧远仰面躺着,任妇人趴在自己自己身上,妇人问他:“壮士可是口渴了,奴家下去给你倒一杯水可好。”
萧远没有答应妇人,自己赤身下地走到桌子跟前儿,大手抓起来茶壶,将那半温不凉的茶水,一股脑儿倒将在口中,回头准备上炕时,却又被那妇人抓住活儿,弄将起来。萧远无奈说道:“娘子如此,在下可是实难消受,不如暂且歇息了吧。”
“不!苦更愁长、良宵娱短在,今日奴家蒙壮士不弃,定要够了一辈子的念想儿才好,此日后,哪怕终生不见壮士,也可以宽慰心怀!况且,奴家还想存一丝壮士血脉,日后自己也可留一个壮士的影子,抚慰后生。“
话已至此,萧远无话可说,只有打起精神,继续进行缠绵之旅,妇人敞开怀抱,揽萧远入怀,唇儿在萧远脖前颈后舔着,一双手儿游动起来,直将萧远送上云霄,美不胜收,受情不过感激,萧远也不能无动于衷,双手作天魔乱舞,直到那妇人被揉成了面条,萧远才再次进入桃园秘洞,做那亦苦亦甘、快乐之事儿。
更漏天明,两个人才沉沉睡去,萧远的身上是青紫片片,女人的身上亦吻痕累累,斗将一夜,弄了一个平局,都是在睡梦之中,两个人的下体,还深切连在一起,不离不休。
过了好久,萧远才从睡梦中醒来,独自穿好了衣服,在桌前喝了碗茶水以后,那妇人才睁开眼睛。看样子妇人身体已经全好了,经过这几番缠绵,哪里还会有病症,不过就是累日熬夜,眼圈儿黑点罢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咳了一声,说道:“夫人,是时候起来了,收拾一下,在下送夫人回家。”
女人没有搭话,在炕上躺着,一双眼睛望着萧远,半响才叹了一口气,道:“有劳壮士费心,奴家这就起来。”女人说罢急忙穿衣,然后婷婷玉立站在萧远面前,转了一个身子,才去一旁净面。
萧远的心里矛盾,虽然不舍此人,但是也没有办法,他不能留恋至此,两个人吃过了饭,出门雇了辆大车,让那妇人坐了,离开客店上了大路,奔北而行,行不多远便是一个三岔路口,女人让车停了下来,走下来与萧远说话:“壮士,奴家至此往西,再有几里路就到家了,实在不能陪壮士前行了,壮士见谅。”
萧远看着女人,一副平静表情,好像两个人之间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那几番疯狂劲儿再也不见,萧远便也打恭施礼,口称夫人,客气得道了别,转身要走的时候,他才从妇人的眼角,看到了一丝泪花。
女人还是留恋他的,萧远想,只不过不愿意让他难过,故意如此绝情,人生的一段日子,经历过的一个人,想要抛之脑后,那也是不容易的。
萧远转身独自向前走,不再看妇人的模样,又耽搁了一天多的日子,更不知何时才能追上道长他们,好走没了负担,萧远又开始疾行起来。
一路上疾行,多个昏晓,快到了长白山地界,萧远还是没有遇见道长他们,眼前已经没有好走的道路,到处都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萧远记得连山公子承说,连云马场就在这长白山后面,于是他决定不再绕道儿,直接上山,从这山上去连云马场。不论道长他们走哪一条路,连云马场,都将是终点,总是要将连天红留下以后,道长才能去大漠,找他师兄。
那大山看起来近,萧远却走了一个时辰,才到了山脚下,上山的路更难走,好走萧远可以运用法术,于是轻松地翻越了一个山头,前面山洼处,出现了一个庄园,好大好多的一片房子,还可以听见骡马儿嘶叫,正是口渴,萧远就朝那里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喊叫开门,桃红柳绿之处一行人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红衣女子,后面跟了七八个家丁,看到萧远就问:“嗨,干什么的,在这儿叫什么门?”
“这位小姐,在下有礼了,路经此处,想讨一碗水喝。”
“路经此处?你怎么会走到了这里,这条路只通我们庄子,难道你就是想来庄里吗?”
说话的是一个丫环,站在那红衣女子背后,萧远此刻才看清丫环的面孔,伶牙俐齿不饶人的模样。萧远不愿与她计较,一双眼睛盯着那红衣女子观看,只要这女子应允了,他就可以讨到一碗水喝,话说那女子,此刻也正盯着萧远观望,平素只在大山里转悠,何时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心里不禁动摇,随口说道:“既然是为了讨一碗水喝,那就一起进庄吧。”
萧远见这女子,自是与中原女子不同,一身猎装,英姿飒爽,黑红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咕噜噜地转,走起路来,双脚落地有声。
萧远随那红衣女子进了庄园,直接就被请进了客厅,一壶香茶端了上来,红衣女子亲自倒茶,端给了萧远,并说:“兄台,先请喝茶,一会儿点心就来了。”
萧远谢了一声,道:“不必如此客气,冒昧打搅,在下心里不忍。”
“相逢即是有缘,何必如此客气。”红衣女子说着话,又给萧远添了茶,转身去了外面,一会儿来了一个老翁,进来陪萧远说话,自称是这庄园的主人,刚才那个是他家小女,名叫素青。现在正在后厨整治一桌酒菜出来。
萧远急忙道谢,口称不必如此,喝几口茶就可以了,还要继续赶路。
那老翁皱了下眉头,问萧远道:“客官既然走到了这里,敢情是要翻山去长白山后,可惜你不熟悉路径,现在要是上山,恐怕天黑以前都不能翻过山去,这山上夜里寒冷,况且还有野兽出没,那可不是好玩的。”
老翁一番话,说得萧远犹豫起来,不敢再坚持走了,好在时间不长,点心上来不久,一桌丰盛饭菜也摆到了桌上,萧远感激不如从命,在那老翁的相陪之下,吃将起来。酒是东北自家酿的窖酒,饭菜也净是山珍野味,吃的萧远好不痛快。
酒过半晌,那红衣女子扶了一个老太前来,打横坐在了老翁的下首,不住的观察萧远,只看得萧远心里发毛,心想这老太许久没见过生人怎么的,怎么盯着人看起来没完。
老翁陪着萧远用饭,席间说起来,他老夫妻两个,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家丁奴仆几十个,守着这一片庄园,日子过得是悠闲自在,可是就有一桩心病,儿女都大了,到了娶嫁的年龄,儿子嘛,已经托人到山下村里说媒去了;可是眼前的女儿,不知底细的,可是不敢轻易许人。
听着老翁说话,萧远也没有太在意,后来老太太突然问萧远家乡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萧远才突然明白,敢情这家人,是相中自己了。
萧远略一思索,简单说了一番自己的往事,不敢说自己会法术,也没有说自己有了两位妻子,只是说家里早已盯了亲事,转回家以后就要完婚了,萧远想这样他们就会知难而退了,毕竟自己盯了亲,他们也奈何不得。不一会儿那老太离席告退,素青扶老太出去,然后站在院子里,母女两个商量着什么。
等到酒足饭饱,天色也就黑了下来,家丁引领萧远去了客房,这客房的临时改的,刚刚打扫地纤尘不染,由此看出了这家人对萧远的厚待。
山里人白天忙碌,夜晚睡下的也早,等萧远饭后喝了几口茶,出来小解时发现,所有的房间都已经熄了灯。回到房间吹灭了灯火,萧远和衣躺着炕上,似睡未睡之际,就听见房门传来轻轻的响动,他急忙坐起来,将铁剑抓在手中。
黑暗中,萧远看见房门开了一条缝儿,一个人影儿闪了进来,站着房屋中间就不动了,从身影上看,应该是素青,只是不知道她想搞什么,萧远也没有出声,静静的在炕上坐着。过了片刻,素青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兄台,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为何不出声呢。”
萧远咳了一声,说道:“小姐进在下房间,本来就挺吓人的,不知道小姐什么意思,所以在下不敢出声。”
“能有什么意思啊!就是想找兄台说说话而已,反正也是睡不着。”素青说着话,摸索到了桌子那儿,自己坐下了。
“有什么话明天也可以说,这深更半夜的,让人知道了多不好。”
“就是想说一些不让人知道的话,所以才现在来,兄台应该体谅。”
萧远不再说什么,这是人家的家,人家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何况嘴长在人家身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已,他何尝管得了。
沉默了一会儿,素青终于开口道:“兄台白天所说,家里已经订了妻室,可是真的?”
萧远回答说:“不敢欺瞒小姐,在下确实已经订下亲事。”
“那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洞房?”素青紧追不舍,她的意思,萧远再明白不过了,可是萧远现在不能改口,如果不是他的遭遇异于常人,他也只是个平常百姓,即便文定了,也是连姑娘的手儿都摸不着的,他总不能红口白牙,说刚订了亲事,就把人家姑娘给办了。
可是萧远顺着素青的话走,自己就被动了,不是还没有入洞房吗,素青就会觉得她有机会,想到这里,萧远心里烦躁起来,怎么办啊老天,总不能见一个要一个吧。
无奈,萧远还是回答了一句:“是的,我们还没有洞房。”
“那么萧哥哥,妹妹心里有你,也就是不算羞臊人的事情了?”好家伙,素青真会钻空子,萧远刚承认自己没有过洞房,她就改口叫哥哥了。
萧远支支吾吾,道:“当然不是什么羞臊人的事情,在下也不会笑话小姐,只是在下觉得,承受不起小姐的爱恋,更愧对了家里的那一个。”
素青站起来,慢慢挪到了炕边儿,吐气如兰,靠近萧远说道:“萧哥哥,你那一个关山万里之遥,为何不先体谅妹子的倾心,难道是妹子我长得不好,哥哥看不上眼么。”
“不,不是的,妹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萧远说过此话就后悔了,明明自己无法承担素青的敢情,为何还要夸耀她!果然,素青听了萧远的话,身子就靠到了萧远身上,还说:“既然如此,哥哥就要了妹妹吧!”
第二卷 二十章2节 破了处女
素青的手碰到了萧远的铁剑,萧远急忙将铁剑挪到一旁,素青的一只手就摸到了萧远的胸口,嘴儿凑将上来,一直把躲避的萧远靠得倒在炕上,再无处可躲,就被素青吻了一个实在。可是萧远感觉到,素青并没有什么手段,只是凭着一股激情,胡乱碰触而已,可见这女孩还没有遇到倾心之人,也没有被什么人调教过,因为住在荒山野岭,哪里又能见到什么英俊男子。
被这样一个女孩子爱慕,萧远说不上来,该高兴还是悲哀,如果接受了,日后不免要辜负了她,但若是现在不接受,这姑娘的一片芳心,说不定就会就此死掉。
容不得萧远考虑太多,女孩子已经整个儿趴在了萧远身上,身子象扭股糖一样纠缠着,弄得萧远一阵火起,双手搂住了素青,萧远说道:“素青姑娘,且听在下说一句,你可要知道,在不由己,或许明天就要离开你家,今夜与你做了夫妻之事儿,那么以后,你也许就要面对孤灯,一个人孤苦了。”
“萧哥哥你想得太多,小妹我从未有一个心仪之人,即便留不下你,我也不后悔今夜与你一起,不要再说以后的事情,小妹我担当得起。”
萧远无话可说,也许这就是关外女子的豪爽,不在乎什么不,一切先享受了再说。
此时萧远已经被素青揉搓地坐浑身发热,就不再有什么顾忌,他翻身过来,将素青按在身下,一双大手摸了上去,解开了素青的衣衫,摸到了那对尚在寂寞之中的*子,尽情欣赏起来,过了一会儿,身子又俯下,嘴对嘴儿逗牙玩,舌儿进去,里面那一条小舌。
尽管素青心性开放,但是毕竟没有接触过男子,哪里受的了这个,被萧远一番调弄,已经在那里哼哼唧唧,浑身说不上是如何地不自在了,等到萧远遍了她的全身,一直亲吻到了脚趾,她已经涨得快要发疯了,只是没有萧远的帮助,她不懂得如何开解。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相互着,正当素青迷糊之际,萧远的已经抵达了洞口,在那一片芬芳潮湿之地,一下子深入了。女孩子感觉到了疼痛,身子激灵了一下,可是萧远又不动了,只有手儿和嘴儿继续,又了许久,萧远慢慢退出来一些,然后深入,再深入,女孩子又感觉到痛了,萧远只有再停下。
萧远确信无疑,女孩子还是处子之身,哪里舍得辣手摧花,就这样动一会儿,停一会儿,过了大半个时辰,女孩子才逐渐放开自己的身体,任由萧远开垦,萧远知道她强忍着那一丝疼痛,不由得自己更加小心,直到女孩发出了哼唧的声音,萧远才明白时刻来临了,他努力干起活来!
连续冲撞了几十下,女孩子终于承受不住,一阵尿意之后就泄了,萧远不能再动了,尽管他还能坚持很久,这一朵花儿,在萧远的浇灌下,眼见就开了,他可不能摧残了。
素青仰面躺着,一只手儿着萧远,说道:“真是想不到,原来,男女之间,原来可以这样。”
萧远一阵好笑,看来这女孩只知道投怀送抱,至于到底做些什么,她还是一无所知,不禁心里增加了爱恋,将女孩搂进了怀里,女孩感觉那里还是很大,不明白为什么,萧远只有与她解释,告诉她初次与许多次的差别,女孩子娇羞,恢复了一下又开始起萧远来。
第二次又与众不同,素青又开放了许多,同时也知道如何配合萧远了,素青是初经,动起来还有那一丝的痛感,就见她一会儿畅快一会儿皱眉,真正是痛并快乐着,欢喜伴着忧伤。
由于第一次没有泄身,萧远再弄起来更是坚硬如铁,在那桃源秘洞里横冲直撞,左右拼杀,直叫那女孩娇呼连连,宛若梨花带雨,初吐,儿乱顶在萧远口内;双手连动,将一双秀乳蹂躏几番!
“萧哥哥,你给妹妹的记忆,是终生难忘的。哦,慢些。”
“素青小姐对在下的倾慕,在下刻骨难忘。”萧远说着,力气大了些,女孩又娇呼连连。
就像是山崩地裂一样,女孩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哆嗦了几下,尿了,恰在此时,萧远再也无法坚持,一股脑儿连番直刺,最后也是一泻千里,瘫了下来。
女孩喘息了一会儿,说道:“我真高兴,萧哥哥对我如此好,叫我永世难忘。”
“受小姐深恩,有此不足!”
然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躺着,直到睡去,直到天明。
、、、、、、、、、、
天色微微见亮,素青急忙起来,稍微穿戴就跑了出去,等到家人们都起来了,她又梳洗好了,跑来见萧远。萧远还光着,躺在炕上深睡,听见素青在门外假模假样的喊了几声,然后推开门进来,过来就在萧远脸上亲了几口,道:“日头都晒了你的,还不起来。”
“这就起来。”萧远说话穿衣而起,然后将女孩抱在怀里,亲了一口,道:“蒙小姐垂爱,今日一走,更不知何日相聚。”
“那你暂且再留一日,萧哥哥,再与妹子相守一夜,然后再走不好吗。”
“终归是要离开,多留一日有何益处?”
“怎么没有益处,难道哥哥还是看不上妹子?”
萧远无话可说,刚刚得了人家处子之身,现在就走确实也太绝情了,无奈,只得点头答应了再留一日。
用过早点以后,素青缠着萧远上了山,说是附近有一天然绝妙的风景之处,要萧远与她一起过去观看,两人爬到了一处山峰,远望云海如玉带半山缠绕,确实美不胜收。两人爬山爬得热切,又值中午太远照射,身体微微流汗,衣衫半敞。
素青揭开披风放在地上,拉萧远一起坐下,然后舒展胸怀,露出了,拉过萧远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萧远明白素青的意思,来此背人之处,也许就是想纵情放肆一下,况他得此处子,激情尤在,怎会罢手,于是伸手帮忙,将女孩儿剥成了一条光溜溜地粉肉。
阳光下,素青赤条条躺在地上,身上无一处不在萧远面前展现,萧远俯身下去,将素青的身体舔了一个遍,尽情欣赏这刚被自己开垦了的女孩儿,两座乳*山滑嫩、小腹平滑细腻、桃园秘洞恰如蚌肉,红白相间,萧远将女孩儿亲吻地来了兴致,女孩开始伸手剥除他的衣衫。
两个人儿相拥,不但是女孩儿,萧远也是第一次如此,仔细欣赏一具如此美妙的女人身体,那老二也凑热闹,直挺挺地等在了那儿,女孩看了,用手一握说道:“就是它么?昨夜进入我的身体,想不到这么大,要是先看清楚了,说什么也不敢接纳它的。”
“萧远将女孩的身体扶着,平放在了地上,分开双股,直挺挺凑近了那秘洞之处,刚一接触,女孩就嘤咛着哼叫起来,尽管里面又窄又不甚宽敞,还好道路湿滑没有阻碍,萧远一下就到了底,女孩子身体猛然激灵一下,抱紧了萧远,好一阵不让萧远动作。
两个人舌儿相交,纠缠了许久,下面才开始动作,在过程当中,女孩一直哼叫着,微闭双眼,尽情享受这快乐事儿。过了半个时辰,两个人都快支撑不住的时候,才一起冲到顶峰,罢兵收战。
回到庄园以后,素青直接回了房间,关门大睡起来,也难怪,本来初次破瓜,就够她受了,因不想失去萧远又连番索要,那下面又红又肿,走路疼痛且不说,还象夹了一个鸡蛋一般难受,不回去歇着,并且抹了一点儿药,那才见怪。
萧远也直接回了房间,外面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到晚上素青直接把饭菜端到了他的房间,告诉他,爸妈都不在家,就不用去客厅吃饭了,她自己也端了一碗饭过来,先是陪萧远喝了几杯酒,喝得小脸儿红扑扑地。萧远也没有问,素青的老爹老妈为什么不在家,他只管自己吃喝好了,素青收拾了残局以后,两个人就在房间腻歪着。
不知道素青是不是吩咐过,也没有人过来打搅,两个人在房里玩到了三更,才关门熄灯上炕睡觉,由于爹妈不在,素青也没有先回自己房间做一个假,直接就与萧远睡到了一起,只有萧远心里害怕,万一那两位老人回来了,见到自己玩了人家闺女,还不知道会如何。
夜里的光景,与前一夜一般无二,只不过素青越来越娴熟,与萧远逐渐变得旗鼓相当,两个人先是做了一回,才静下心来说话,素青问萧远道:“哥哥得到了妹子,心里是不是爽快?”
“当然是了,如此放纵还是头一遭,只可惜怕委屈妹子。”
“如果留不下哥哥,也是没有办法,但愿妹子能怀了哥哥的精血,日后可以生一个孩子,如哥哥一般可爱,也就足够了。以后哥哥再经过这里,不要忘了再过来一聚,看一眼妹子和孩子。”素青说的象真的一般,好像她真的存留了萧远的精血,真的可以生一个孩子。
“我不希望你为我生孩子,要知道,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日子不是那么好过。”
“我不担心,有这么大的家业,还有父母和哥哥照顾,我不会有什么困难。”
萧远不再劝说素青,这只不过她一厢情愿,毕竟生孩子的事情,还很遥远。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不能说你是什么人吗,不要再隐瞒我了吧。”
萧远沉思一下,慢慢地,将自己的往事,以及有了几个女人,如何学道、如何寻仇、如何又得到了仙人岛,做了仙人岛主,所有的往事,都对素青讲了一遍,以及自己这次来北方,为了什么,以后大致会如何,都没有再隐瞒素青。
素青没有惊讶,好像她一眼见到萧远就知道,萧远并不是一个平常之人,她说:“总算我没有看走眼,萧哥哥你不是寻常之人,多几个老婆有什么关系,她们也是因为倾慕你才跟了你的,我也不会介意,日后万一想你了,我也可以去仙人岛找你。”
没有女人不吃醋的,萧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人都不吃醋,就连这素青也是如此,萧远不能应允,也不能拒绝,只有听之任之了。
四更天气,两个人又来了兴致,换着法子又做了一次,直到了天色微明,两个人才沉沉睡去。
天亮了以后一阵敲门,警醒了萧远和素青两个,一个丫环说少爷回来了,还带来了一群人,素青急忙起来,到前面去看,原来是哥哥在山下,抢了两个老婆,还捎带来了一个道士。
第二卷 二十章3节 三美同堂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萧远一听到丫环在门外对素青说,她哥哥从山下抢来了两个美女,他心里还没有什么吃惊的,但是丫环又说还有一个道士,萧远猛然想到了道长,还有连天红林彩儿她们,不会这么巧吧。
素青前面走了,萧远急忙穿好了衣服,跑着向前面去了,到了前面看见院子里绑了三个人,两女一男,真就巧了,两女是连天红林彩儿,男的一身道士装扮,可不就是道长。
院子里再也没有旁人,萧远听见有一个男人在客厅里大笑说:“妹妹,今天你一下子添了两位嫂子,高兴不高兴啊,哥哥晚上就洞房。”
“哥哥你从哪儿抢了她们来,怎么还有一个道士。”
“哥哥当时在酒馆里赌钱,见到他们经过这里,见这两位女子长得实在标致,就悄悄在他们的酒里,下了一点,然后就绑了,带到家里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进了客厅,见到一个男啊子,岁数与他相差无几,正在椅子上坐着,素青站在他面前,萧远知道,这就是素青的哥哥了,那男子看见了萧远就问:“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萧远还没有搭话,素青抢着说话道:“哥哥,他姓萧,在我们家里借宿的客人。”
萧远抱拳说道:“在下萧远,因为想要翻山去北边儿,错过了行头,借宿在你们家,有礼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男子并不理会萧远,独自在那里兴高采烈,张牙舞爪,萧远心里好笑,心想:这男子还想要强娶了连天红林彩儿两个,若是她们清醒过来,还不打得这小子满地找牙!也不知道道长怎么弄的,老江湖了,还叫这小子给迷翻了。
“敢问少爷,可知道你捉的这三个人,都是什么人。”萧远说道。
“我管他们是什么人,到了本少爷的手里,他们就是我的人了。”真是大言不惭,和他妹妹有一拼,见到了好的,都想占为己有。
“那么,少爷可是会几许拳脚功夫了?”萧远又问。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少爷我会不会功夫,有什么关系。”那男子见萧远老是问他,心里有些烦,又说:“你既然是在我们家借宿,现在趁着天早,赶紧赶路去吧。”
“哥哥你不要这样说,萧大哥他人不错,还要在这里住几天的。”素青见他哥哥要赶萧远走,便出言阻拦,她只知道,萧远原本昨天就要走的,是她央求萧远又住了一天,现在更恨不得,萧远永远留下才好,哪里愿意哥哥赶走萧远。
其实素青想不到,现在就他们兄妹一起赶萧远,萧远也是不会离开的,素青的哥哥望了妹妹一眼,也不知道明不明白妹妹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再要萧远离开。
“少爷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我是说,如果少爷拳脚功夫不好,还是不要存娶那两位女子的心思,在下知道,那两位女子,可都是江湖人物,你不见得惹得起她们。”
萧远的一句话,不但那男子吃惊,素青也转头看着萧远,很吃惊萧远会认识她们。
“不但如此,那位道长更是了得,乃是道家一代掌门,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估计他清醒了以后,少爷你就没好了,还不得将少爷您打成了肉饼!”
那男子吃惊的看了萧远一会,突然一笑,说道:“姓萧的你蒙我吧?如果他们如此厉害,怎么会被我迷翻了,你把他们说得如此厉害,是不是你想留下那两位女子,你想成了好事儿!”
“巧得很,在下还真就有那个心思。”萧远冷冷说道:“不过说起他们会被你迷翻,在下也纳闷儿,也许是常在河边儿走,没有不湿鞋的道理吧。”
“既然我治不住他们,那不如现在就杀了他们,免得留下后患。”男子说罢,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向外面走,目露凶光,但当他走过萧远身边的时候,萧远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肩膀,略一用力,男子嚎叫一声,身子就开始往地下瘫。
“萧大哥,你干什么,不要伤害我哥哥。”素青吃惊萧远突然出手,象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间凶狠起来,吓得她急忙为哥哥求情。
萧远捏住那男子肩膀不放开,任那男子往底下出溜,突然手上用力,猛然将那男子提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那男子面如土色,一个劲儿的哀嚎。
“我在这里,少爷你什么也做不了了,如果老实一点,或许在下还不会难为你。”
萧远将那男子摇了两下,然后放到了地上,那男子惊魂未定,木木的站着,不敢动了。
“萧大哥,你真的认识外面的人吗,认识也不要紧,你做主好了。”素青的声音弱弱的,也被萧远刚才的举动吓坏了,她原本以为萧远就是一俊美秀才,没想到这一出手,竟然如同一个江湖侠客,他们再狂傲,也只不过在这山沟里,哪里见过这等本事。
“素青你还不明白吗,外面那几个人,正是在下寻找的朋友,没想到,你哥哥倒是把他们送到了在下面前,倒也好,省了在下的劲儿。”
如果说昨天夜里,两人欢好的时候,萧远说的自己的往事,素青还以为萧远吹嘘的话,现在不由她不信了,哥哥抓来的三个人,竟然就是萧远的朋友,看来那两位女子,也就是萧远的红颜知己了。
“萧大哥,外面的人就任你处置了,既然是你朋友,那放开了就是,大不了让我哥哥赔礼,你可千万不要伤害我哥哥。”素青说着话,望着萧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素青你放心,萧大哥不会伤害你哥哥,刚才不过是吓唬一下他。”萧远安慰了素青,这个刚刚把身子给了自己的女孩,怎么忍心让她难过。回头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男子,萧远一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我那几个朋友松绑。”
那男子惊魂未定,看了一眼替自己求情的妹妹,然后一低头,出了客厅。眼前没有人了,萧远急忙走到了素青面前,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滴,又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一口,道:“不要哭了,也不要害怕,萧大哥不会伤害你。不过在我的朋友面前,你要忍受一点委屈,江湖人的性格,都不容人。”
素青点了一下头,也回吻了萧远一下,说道:“我知道,我一定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萧远放开素青以后,吩咐她一会儿沏一壶好茶,然后再整治一桌饭菜准备着,却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素青的哥哥回来,到了门口一看,那三个人并没有给松绑,素青的哥哥却溜了。
这个小子,害怕真如萧远所说,那两位女子醒来,再赏他一顿老拳,可就没那么受用了,想来还是走为上策,趁着萧远要他出来松绑的时候,飞奔到了围墙边上,跳墙串进了林子里。
萧远亲自为林彩儿连天红解开了绳子,又解开了道长,端来一瓢凉水,喷在了他们脸上,一个激灵以后,都睁开了眼睛,张口要骂人的时候,却看见萧远站在面前。
“萧大哥,怎么是你?”林彩儿急急喊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里?萧大哥。”连天红也亲切的问候,只是都不明白,萧远怎么到了这里,都知道他回了仙人岛,去送静云师太、程可儿、还有秦玉卿她们了,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了。
道长醒了以后,看见萧远就蒙了,清醒了半天也摸不着头脑,只问道:“小子,怎么你开这种玩笑,绑架老道开心吗!”
几个人的问话都很快,萧远不能一一回答,只有大笑,说:“先进客厅喝茶,回头慢慢说给你们听。”
从这几个人的说话与表情,素青明白萧远所言非虚,江湖人就是不一样,她也不敢在跟前站很久,急忙泡好了茶叶,给每人都斟了茶水,然后站到了一边儿看着。
萧远先是介绍了素青,几个人见礼以后,才说了素青哥哥的事儿,然后自己哈哈大笑。林彩儿连天红听了,气红了眼睛,喊叫着要寻找素青的哥哥,非要教训他一顿才好,素青在一旁悄悄吐了下舌头,看哥哥这是干了什么事儿,也幸亏他跑得快,不然这一顿老拳是跑不了。
“这叫什么事儿,打了一辈子大雁,反倒叫一支家雀儿啄瞎了眼睛,本姑娘若是被那混账小子沾污了身子,杀他全家都晚了!”林彩儿还是火爆脾气,急急地叫喊。
“不要说那么多,我看人家素青姑娘可是个好姑娘,不与她哥哥一样的。”连天红一直看着萧远,见他与素青挺有默契,就明白了许多,见林彩儿喊叫,出口为素青说了好话。
如果是萧远如此说,林彩儿就会与他辩白,但是现在是连天红如此说,林彩儿没有反驳,她也见素青倒茶端饭,一直是恭恭敬敬的样子,气愤就消了许多。回头望见萧远就站在她身边儿,就偷偷拉了萧远的手一下。林彩儿这丫头害羞,拉了萧远一下手,脸儿红了半天。
无巧不巧,素青恰好看见了林彩儿的举动,更加知道萧远没有骗她,原来这些女孩子江湖奔波,都是为了萧远,她为自己的眼光高兴,又为有许多情敌担忧。
摆好了酒菜,大家依次做坐好,开始吃饭,连天红却又咳嗽起来,萧远问她怎么了,道长说道:“连姑娘的伤势本来就没有痊愈,连日赶路急了,又经历这一番惊吓,怕是身体吃不消了。”
“不妨碍大家吃饭了,我先去躺一下,回头就好了。”连天红起身,素青急忙扶住她,两个人向厢房走去,素青一会儿回来,又端了一碗汤,给连天红送去。
萧远三个人坐着,互道了一些离别,喝了一些酒,一会儿素青回来,说是连天红喝了一碗汤,已经睡下了,接着吃饭的时候,就剩了林彩儿与萧远互道长短了。
“小子,我看连姑娘一时半刻也不能走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两日,连姑娘好一些咱们再走,如果她一直不见好,就派人去山后,直接给她家里送一个消息好了,反正这里,已经离连云马场很近了。”
“好啊,道长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吧,萧大哥也是因为身体不好,才在这里住了两日,你们多住几天,养好了精神,才能够翻山过去。”素青听了道长的话,忍不住先表示赞成,她希望道长他们多住几天,自己也能够多和萧远亲热几天。
林彩儿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在素青身上扫了好几个来回,似乎看出了,素青有意无意的,老是在看着萧远,还不时的脸儿就红了,林彩儿何许人也,比猴子的姥姥都精,她很快就明白了,敢情这小丫头片子,已经得了萧远的真精!
素青为了献殷勤,自己跑着出去添菜,林彩儿扭了萧远一把,酸酸的说道:“好啊你萧远,真是多情的种子,到哪儿都有小姑娘为你倾心,又弄到手里了吧!”
萧远疼得一呲牙,没有说话,道长也微微一笑,没有作声,似乎他已经习惯了,林彩儿的做派,见惯不惯了,见萧远不作声,林彩儿又说:“我得看紧了你,要不,你还不得弄几百上千个女孩儿!”
林彩儿的话没有道理,她毕竟只是口头上答应,与萧远做一对夫妻,但这也是在那个洞里,被困的时候说的,实际上,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可是萧远没有反驳她,免得又是一番争吵。
连天红醒来以后,萧远过去看她,林彩儿也一并过去,看见素青正在那里照顾连天红,林彩儿上去拍了素青一下,说道:“看来我们得认作姐妹了,我是大姐。”然后又指了连天红说道:“她是二姐。”最后指着素青又说:“你是小三!”
不但素青纳闷儿,连天红也是一脸迷糊,尽管她心里暗许萧远,好象并没有对林彩儿提起过,不想林彩儿这样说了出来,等她明白了就是一阵害臊。
素青见连天红岁数比林彩儿大,反倒成了二姐,又望了萧远一眼,也慢慢明白了,但是她没有害臊,毕竟她已经与萧远好过了,没有什么害臊的,于是就爽快地答应道:“好啊,从今后我就认你当大姐了,不过大姐你得答应妹子一件事儿,有空教妹子练功夫,行吗?”
“你学功夫干嘛?”
“我学了功夫,日后好跟着大姐和萧大哥,一起去闯荡江湖啊!”
林彩儿听了,一阵后悔,她可不想带着素青,这个碍眼的!
备注:几句话写在这里,因为停更了一段时间,已经没有书友跟着看书了,感谢书友:asz542145178989,以前他追着本书看,现在开始更新了,他也来了,给我很大动力,在此感谢!
另外,书友:天绝掌今天来了,豪爽地一连购买亮好几章,令在下感激流涕,在此致谢!虽然你们看不见,我已经跪下感谢你们了!哈哈,咱们一同向前!继续给动力!
第二卷 二十一章1节 又来了
萧远离开连天红休息的房间,与道长谈了半天,道长告诉萧远,要慎重对待林彩儿,萧远不在的这一段时间,这个丫头天天的念叨,对萧远的牵挂一刻不停,道长对萧远说,不能亏待林彩儿。
萧远的心里也明白,这丫头对自己表面看来是爱憎分明,实际上是将自己装在了心里,这也难为了她,平日一个傻乎乎的丫头,还不是真正懂了男女的情事儿,成天心里却要记挂着他。
萧远明白,单是自己理解那丫头,也没有什么用,问题是要那丫头理解自己,免得成天一见面,就象斗鸡似得,针锋相对,谁的心里也不好受。萧远知道林彩儿的心意,她放不开自己,如果放开了就不必辛辛苦苦地跟着了,爱谁谁,跟她有什么关系!
放不开只是一方面,问题是林彩儿见不得萧远有一丝的不正经,即便他与毫无关系的女人说话,林彩儿都会与他大吵一番,怎么办。
萧远无法回答道长的话,甚至都不能承诺什么。
道长醉熏熏的,还在独自喝所酒,萧远离开了房间,走到了院子里,向连天红躺着的厢房望了一眼,他知道,这个时刻,素青和林彩儿都在那儿,连天红也没有睡着,三个女孩子,也许正在讨论他萧远。
萧远信步向大门外走去,刚到了门口,就听见林彩儿在后面喊他:“萧大哥,你要去哪儿,等我一下。”
这个丫头,不好好躺一会儿,有跑出来做什么,林彩儿到了萧远跟前儿,对萧远说:“萧大哥,你要去哪儿?”
“闲着无事儿,到处去走一走。”
林彩儿没有说话,跟随萧远向着一个山坡爬去,她没有说话,萧远也无话可说,一直到了一个缓坡处,萧远躺在了一个草窝里,闭目养神,林彩儿随着坐下来,说道:“这儿的风景还真不错,要是在这儿盖一处房子,清闲度日,那可真是神仙日子了。”
萧远听着,没有说话。
“好多日子不见了,萧大哥你想彩儿了没有?”林彩儿低着头,欲语还休,忍不住想表达一下思念,却实在不知道如何说,临出口却成了问萧远,想她了没有。
萧远明白这丫头的意思,他不回答是因为不愿担负这丫头的倾慕之情,尽管两个人曾经相许终身,不过那是在山洞里,都感觉没有生还的希望时,相互之间的一种安慰罢了,现在却不同,都有美好明天,他何苦又要霸占了林彩儿。
见萧远没有说话,林彩儿又问道:“萧大哥你来了几日?我见素青那丫头对你可非同一般。”
萧远望了一眼林彩儿,回答说:“我只比你们早到了一日,如果不是见到你们,我现在就翻山去了山北了,与那丫头又有何干。”
“看来你是没有注意,那丫头对你心有所属,方才我叫她三妹,她立刻就答应了!你还真是有魅力,到哪儿都有女孩子垂青,也难怪你有了新人,就会忘了旧人!想寂寞都找不到地方。”
萧远闭着眼睛,还是没有说话,林彩儿这酸溜溜的语言,他实在没有办法回答。那丫头可不这样认为,她见萧远不理睬她,心里的怒气逐渐发作,立刻站起来对萧远呵斥道:“萧远,你怎么这么无情,枉费我从早到晚的牵挂你,而你却像狂蜂浪蝶一般到处留情。”
“在下这个人的作为,你应该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何苦现在又这样对我,既然不能忍受,林姑娘你不妨回家吧,没必要跟着我们到处流浪啊!”萧远这话说得无情,但也是迫不得已,毕竟现在他还没有伤害到林彩儿,林彩儿现在回头而去,那也算善莫大焉。
“怪不得你不尊重我,原来是感觉我太不自重,拖累了你,那好,我现在就走,咱们此后永不相见!”
林彩儿不懂萧远的意思,她不知道萧远何时变得如此泠漠无情,她哭了,真不知道自己眼巴巴的跟着来,到底值不值得,林彩儿双手抹着眼泪,下山而去。
这丫头的性格太倔强了,如果勉强走到了一起,那会不停地吵吵闹闹,那样子两个人都会得不到安宁,还不如现在就分开。萧远想道。
林彩儿回去就收拾了行李,准备要走的时候,道长站在了她面前,对她说:“丫头,看来那小子欺负你了,所以你现在要走,其实你走了也就走了,不必在乎那小子。只不过有一点,老道我要跟你说清楚,免得你过了半辈子以后,心里还是放不开。”
道长见林彩儿站住了,就说:“萧远这小子,是古来少有的七杀绝命,命占河魁犯天罡,注定一世奔波杀戮重重,你不要看他有女人缘儿,其实那些女人中谁也不能陪他,徒然给他带来无尽烦恼,他自己想避免,可是办不到,因为他的生辰为桃花兆命,注定历一世情劫,谁也改变不了。”
林彩儿没有说话,尽管与道长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还是不懂得道家的一些运相之说,虽然她不甚明白,但是也不好意思问道长,于是没有立刻离开。
“说白了吧,那小子的命相,就是一刻也不能消停,还要不停地遭受打击,那许多女孩子纠缠与他,其实也是一种渡化,逐渐消磨他心中的嗜杀性情,那布袋和尚与他结缘,也正是用佛法来点化他。丫头你现在走了,那小子心里是高兴的,原因是他不再感觉亏欠你了,不要看他有许多女人,但是他还是苦恼,因为那些女人之中,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终生陪伴他。”
道长这番话,林彩儿听得糊里糊涂,怎么萧远女人很多还会苦恼,他不一直都嘻嘻哈哈,很轻松么。
“那小子如果堕了魔道,那就天地三界鬼神不安、生灵涂炭了!”道长叹了口气,不再理睬林彩儿,独自走开了,留下林彩儿独自站着,毫无注意。
萧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客厅里只有道长一个人喝酒,他走过去坐下,端起碗来喝了一碗酒,坐在那里默不作声。
“那丫头刚才要走,你怎么惹她了?”道长对萧远说。
“走了就走了,省的以后烦恼。”
听了萧远的话,道长就没有再说话,自己闷头喝酒,萧远又喝了一碗,心里觉得烦闷,站起来自己回了房间,昨夜里与素青那丫头闹了一宿,萧远感觉眼皮直打架。
回到房间合身躺下,萧远还没有睡着,林彩儿就推门进来,站在了萧远面前,萧远问她:“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在这儿?”
“我是说要走,说着玩不行么。”
“可是你明明很生气啊!”
“你这话问得好奇怪,女孩子不能说着玩么,不能生气么!”
萧远无话可说,不单的女孩子,谁人都可以说着玩、都可以生气的。他不再理睬林彩儿,尽管她还站在自己的房间。
林彩儿没有离开,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晚上萧远去看连天红,见她休息了一天,身体好多了,正自己坐着呢,见到萧远,连天红就说道:“萧大哥你来了,快坐到这边儿来。”
萧远挨着连天红坐下,还没有说话,连天红突然拉住了萧远的胳膊,直接将头儿倚靠在萧远面前,吓了萧远一跳,说道:“连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翻过了山就到了我家了,我一定求爹爹答应,把我嫁给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远一个浪子,不值得姑娘这样青睐。”
“不,萧大哥你是世上少有的好人,我一定要嫁给你。”
萧远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林彩儿正好闯了进来,看见了就取笑说:“哦,看我来的多不是时候儿,耽误你你们,我这就走。”
林彩儿装作要离开的样子,连天红却笑着说她:“你装什么装,昨天夜里说梦话,还一个劲儿地喊萧大哥呢,现在象没事儿人一样。”
“是啊,我只是在梦里喊,不象你,直接就搂住了,我不如你干脆。”
听她们说话,只不过斗嘴儿玩儿,萧远不愿夹在中间受气,正好也不用回答连天红的问话了,于是就从那里出来,回了自己的房间,还没有休息,林彩儿又跟了过来,问她为何不陪着连天红,林彩儿回答说素青过去了,萧远心里就明白了,在素青的眼里,连天红当然比林彩儿好相处多了。
“萧大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见萧远不说话,林彩儿试探地问道。
“生什么气啊,我早就忘了。”
“那就好,今晚我陪你吧。”
林彩儿的话,吓了萧远一跳,这丫头怎么了,变化如此之快,让人摸不着头脑,想想这个小女孩儿,还没有经过人事儿,萧远也没有心情与她,于是就对她说:“林姑娘你还是回去吧,如果你不嫌弃萧大哥,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今、今晚,我就想陪你。”林彩儿虽然倔强,面临这等事儿,还是羞红了脸儿,不知道她是如何想到了来陪萧远。
“今晚就不要了。以后,萧大哥还有许多话,总要与你说明白了,你再做打算,好吗。”
林彩儿见萧远不答应,于是怏怏不快地离开。
萧远躺下胡乱的琢磨,怎么也想不通林彩儿的意思,慢慢自己就睡着了,在半夜的时候,他感觉有人,钻进了自己怀里,用手一摸,知道是素青,趁着大伙儿都睡着了,又来找他。
萧远不禁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是什么命儿,一晚也不让闲着,素青初经人事儿连番熬夜,白天又伺候了连天红半天,现在还是精神十足,在萧远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她已经骑到了萧远身上。
第二卷 二十一章2节 彩儿想要
对待素青,自然不用象对待林彩儿一样,既然这丫头不舍昼夜地索要,萧远也乐得奉陪,以后,素青在萧远身上趴着,不停地亲吻及蠕动,弄得萧远难得如意,只得翻身将她压住,先是逗弄了一会儿情趣,然后才开始进入素青的身体。
自开苞那一日,才三天时间,素青好像成熟的太多,在萧远怀里逐渐长大,已经可以与萧远旗鼓相当了,本来萧远以为素青会疲乏,不想真正玩起来,素青竟然比他的精力都充足,萧远不禁佩服起了关东女子的体质,她们经年放牧、耕种、打猎,身体锻炼的非常棒。
想明白了这些,萧远不再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一个劲儿的尽力冲撞,可劲儿将素青推向高处,那素青也真是了得,才有了几次的经验,硬是顶住了萧远几百次冲击,在萧远即将不支之时,才喊叫着了一切。
摆脱掉了身上的东西以后,萧远瘫软在了素青身上,大口喘息,素青爱恋的着萧远,说道:“萧大哥,以后你会忘了我吗?”
“怎么这样说,即便我们不能朝夕相伴,我也不会忘记了你。”
“那就好,虽然素青也习惯离餐风露宿,但是若狠心随你们去了,却又舍不下双亲,只有期盼萧大哥不要忘了素青,日后还有回来探望我的那一天。”
萧远没有说话,紧紧搂住了素青,亲了又亲。
素青这丫头也是,忙活了一天,竟然没有睡意,在萧远怀里卷缩了半天,竟然又来了精神,又开始起萧远来了,一会儿上边儿,一会儿下边儿,边,边用丁香小舌抵舔萧远的身体,一阵子,又让萧远火起。
萧远搂住了这条滑溜的鱼,任她山峰还是沟谷,也回敬了一个遍,并且在那挑花面上亲个不停,直将那丫头弄得哼哼唧唧,两人又开始了征伐。
一直闹将到了四更天气,素青才满足得趴在萧远怀里,沉沉睡去,口水流满了萧远的胸膛,萧远也是一动不动,极度的疲乏让他连梦都懒得做了。
第二天萧远起的很晚,也不知道素青几时离开了房间,虽然她现在是这家里的主人,好歹还要挡一下别人的眼睛,早早的离开了萧远。
林彩儿早早就过来了,喊了萧远两遍,幸而萧远的身上盖着薄被,不至于被林彩儿看了光棍儿身体,萧远回答着,翻着身体,就是不起来,那丫头心里生气,喊了两遍过后,就不再来喊了。
日上三杆,萧远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起来一看,院子里扔了两只山鸡,还有一头梅花鹿,素青斜背着弓箭,还有被露水打湿的半截儿衣衫。
林彩儿在一旁大叫:“妹子你真不简单,早早上了山,竟然打了这么大一头野鹿回来,下次再出去,带了姐姐出去,姐姐也跟你学学打猎。”
林彩儿早先跟她父亲走镖,与人打斗的经历不少,若说起打猎来,她还真就没什么见识,早先她见素青与萧远热乎,心里还挺不自在,现在看到素青也挺能干的,心里就少了芥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啊,林姐姐,只要你愿意,下次妹妹就带你一起去打猎。”
见到萧远露头,素青急忙跑过来,说道:“萧大哥,今天中午给你炖鹿肉吃,尝一尝妹子的手艺。”
萧远还没有说话,就看见林彩儿在素青的背后,做了一个怪样子,这丫头还是吃素青的醋,萧远一阵苦笑,与好几个女人有了感情,还就是这林彩儿,难缠。
看到这么一头野鹿,萧远心里一时兴起,转身进厨房摸了菜刀出来,要动手剥鹿皮,素青急忙拦住他,说道:“萧大哥,这鹿皮还是我来剥吧,剥下来一个整个的来,能卖一个好价钱。”
听了这话,萧远还真就不能动手了,他也可以扒了鹿皮,可是想要一张整个的鹿皮,恐怕他和还做不到,只有帮素青搭了一个架子,用铁钩挂起来野鹿,就看着素青动手了。
这丫头真不简单,也许是常年住在山里的缘故,不知道剥了多少野兽的皮,只见她从身上拔出一把小刀,也不见怎么用力,先是从野鹿的鼻子处动手,几下就揭开了野鹿的头皮。
扒下了鹿皮,开了膛,内脏都给了院子里的两条猎狗,下人就把鹿肉整个儿抬到了厨房,开始整治去了,素青这净手,进了卧房,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就招呼大家开始准备吃饭了。
萧远原本想叫了连天红一起吃饭,进了屋子看见林彩儿正在喂连天红喝水,也不知道怎么了,到了家门口了,连天红的身体竟然垮了。
萧远没有说话,走到了院子里才与道长商量,看来是要找一个人,前去连云马场,通报连天红的消息了。道长转身进了连天红的屋子,与连天红号了脉,出来对萧远说道:“那丫头连日劳累,又偶感风寒,才支撑不住了,看来她需要养一段时间了。”
萧远想到他初见连天红,骑在马上英姿飒爽,一副江湖女儿体态,只是在受了伤以后,元气才没有恢复过来,也不知道这一路上,她是怎样忍着,从京城走到了这儿,好在这里已经远离京城,再没有什么危险了。
喝罢了酒以后,萧远独自到了外面,在一处山坡练了一会儿剑法,就看见林彩儿走过来找他,这丫头,怎么也不如素青的性子豪爽,毕竟关外女子开放许多,有素青在,林彩儿只有干瞪眼的份儿,素青现在在卧房里睡觉,她趁机就来找萧远了。
萧远也不明白,林彩儿与他吵了一番,当时怒气冲冲的走了,怎么转身就象没事儿人一样,又来缠着他了,这丫头的性子,也太古怪了,如果他知道是道长的一番话,让林彩儿改变了主意,他也许会怪道长,多此一举。
其实,林彩儿心里,对萧远无时无刻不想念,从京城山洞里出来,她便将自己以后的日子,与萧远连在了一起,萧远送静云师太她们去了仙人岛,林彩儿好长时间都无精打采,无奈随道长送连天红来了关外,还是道长说的,萧远会很快跟来的。
萧远是跟来了,并且在关键时候又救了她们,林彩儿不要提有多高兴了,但是看到萧远又与素青扯到了一起以后,林彩儿感觉她忍受不住了。
早先是小红,再者是朱灵儿,现在又有这素青,偏偏没有她林彩儿。林彩儿回心转意,就是因为道长那句话: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陪着萧远过一辈子!林彩儿心软了,身边女人走马灯一般的转,最后却没有人陪,萧远也够可怜的。
“萧大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练一会儿剑,也图一个清静。”萧远朝着林彩儿一笑,也没有在意林彩儿的表情,尽管昨夜这丫头差一点就喂了萧远,与萧远成了好事儿,萧远对她还是跟客气。
“昨夜你说有许多话,要找时间告诉我,不知道是什么话,现在可以说吗?”林彩儿记挂着萧远说的话,想问个明白,同时也想知道,萧远到底是如何想的。
萧远沉吟了一下,心道,也是时间,该对这丫头好好谈一谈了,毕竟,他有了好几位红颜知己,再添了这丫头,他可以无所谓,就怕这丫头日后会想不开。
“彩儿,你知道的,已经有几个女孩子,和我走到了一起,尽管现在不在一起,但是免不了日后会见面,我也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要考虑,跟着萧大哥,你受得了吗?”
萧远的话很明白,想跟着我,可以啊,只要你不吃醋。
林彩儿半天没有说话,尽管她心里已经想通了,可是要明白的说出来,她还是办不到,她抬头看着萧远,感觉眼前的这个男子,还是有过人之处的,也难怪有许多女孩子喜欢。
“我是看不惯你到处招蜂引蝶,可是更不愿意失去你、、、”林彩儿没有说完,她知道萧远已经明白了,突然自己的心里觉得委屈,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萧远没有说话,走过来揽住了林彩儿,轻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行了,不要哭,萧大哥以后会对你好的,好好照顾你!”
素青睡得很香,晚饭的时候都没有起来吃,萧远心里好笑,丫头,你终于支持不住了!他吃过饭以后,去陪连天红坐了半天,回到房里的时候,发现林彩儿在他房里,已经坐了半天。
“彩儿,你怎么还不去睡?”
“我在等你,你不是答应了,我可以跟着你吗。”林彩儿望着萧远,寻思了半天,才说了这句话。
“你可以跟着萧大哥,但是也不必就是现在啊。”
“现在吧,反正早晚有这一天。”林彩儿说完,突然吹灭了灯火,暗中拉了萧远的手,慢慢向床边走了过去。
萧远的头都大了,真是没有办法,他已经不能再拒绝这丫头了,同时他也明白,尽管这丫头的性子刚烈,对他的钟情,却是不会变的。
这丫头什么都不懂,只凭着一颗心,把自己奉献了就是,任由萧远处理了。
林彩儿上了炕就躺下,盖了被子以后还不,等到萧远上了炕,搂她的时候,她还瑟瑟发抖,从心里害怕,不知道下面,会是怎样一码事儿。
萧远凑上前,亲了这丫头一口,吓得她急忙缩了下头,躲开了,萧远心里好笑,这丫头不懂,那就这样吧,反正他也不着急着将她拿下。
轻轻闭上眼睛,萧远正要睡着的时候,这丫头突然说:“萧大哥,你怎么不管我?”
一句话,让萧远哭笑不得。
第二卷 二十一章3节 怪物也爱美女
萧远心里好笑,这丫头什么都不懂,甚至连衣服都不敢脱,还埋怨萧远不理睬她,无奈,萧远只有转过身去,双手搬住这丫头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说道:“彩儿,不是萧大哥不管你,只怕萧大哥管你了,你会不接受的。”
林彩儿双手抱住自己的,蜷缩着,回答:“我接受,大哥你抱我。”声音很小,萧远勉强听得见,他知道这丫头的意思,不过这丫头什么都不懂,万一半道与萧远恼了,倒也是烦人的事儿。
“大哥疼爱你,要了你,就是要做夫妻淘里的事情,那些事情不好说明白,全屏自己感觉,彩儿你要忍住了,可能开始的时候,你会觉得大哥粗鲁,会弄痛你的。”没有办法,这丫头什么也不懂,萧远不得不提前警告她一下。
林彩儿没有吱声,她不明白萧远的意思,以前只是见那些女子,与萧远之间卿卿我我,怎么还会痛,她不明白,因此也不敢说什么。
萧远慢慢搂住了林彩儿,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用一只手轻轻着她,先是从脸庞开始,见林彩儿没有反对,就逐渐向脖子转移,然后又到了,林彩儿激灵了一下,萧远就停了手,嘴儿凑上前,吻在了她的额前,见她没有反对,就在唇上印了一下。
“脱了衣服吧,这样多别扭村。”萧远哄着这丫头,伸手开始给她,虽然她没有阻拦,但是身体僵硬,如同练武时身体运着内力,费力的脱掉了外衣以后,林彩儿抵挡了,不让萧远再脱她的。
萧远没有用强,他知道火候还不到,于是隔着林彩儿,这丫头身体的轮廓棱角分明,胸前才鼓起了两个小包儿,并且硬硬的,平整的小腹紧致,直到了下边儿,萧远的手感觉到了那幽兰之地,林彩儿急忙扭了体,躲开了萧远的手。
“不要摸那里,好难受的。”
停下了手,萧远又亲了那丫头几口,让她放松下来,再往那里去,发现双腿紧闭,已经是山穷水复了。于是手儿移上来,继续在那丫头的胸前,不停地那一对珍珠儿,甚至还含在嘴里,慢慢吸了几下。
对付这一个青丫蛋儿,萧远觉得太费劲儿,可是又不能不做,这丫头满心思要萧远疼她,却又不让萧远过份,真是难为人。如果萧远现在放弃,林彩儿就会觉得萧远看不上她,心里会恨死了他。
好在时间不长,林彩儿终于觉得身体难受,自己动手脱掉了身上仅有的,整个身子暴露在萧远的大手之下,萧远想脱掉自己的衣服,却又被她拦住了,她说:“大哥你不要了,怪难为情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萧远哭笑不得,我不,那能做什么事儿,唉,忍了吧,不脱就不脱,就不信一个晚上,还弄不熟了你!
这次的感觉真实,这丫头静静躺着,皮肤略显粗糙,没有少妇那般的光滑,萧远感觉到了这丫头的,知道她强忍着,才让萧远摸了一个遍,为了让她坚持,萧远无奈在她耳边儿悄悄说道:“彩儿,你让萧大哥疼你,就不要反对萧大哥,让萧大哥好好摸摸你的身子。”
林彩儿没有说话,萧远有几分摸不透她的心思,尽管萧远之前见识了几位,初经人事儿的女人,但是还没有一人,如林彩儿这般,这丫头整日莽莽撞撞,却真是一个雏儿。
萧远快没有信心了,毕竟在此以前,还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如此难为了他,他想收手,最后在林彩儿的耳边亲了两下,岂料就是这两下,这丫头突然身子一震,伸手搂住了萧远。
找到了这丫头的弱点,萧远连番发难,直将这丫头挑弄得百般翻腾,萧远趁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
林彩儿喘息着,迷迷糊糊的样子,在萧远用手探查到了幽谷之后,这丫头便彻底瘫软了,任由萧远长驱直入,进入那桃源胜地。
“啊!”就象是杀猪一样,这丫头的叫声好大,把萧远也吓了一跳,萧远急忙停止了动作,却被那丫头在肩头连着咬了好几口。
“太疼了萧大哥,你欺负我!”
“好了,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萧远不敢乱动,怕林彩儿突然反悔,抽身跑了,那才叫个失败,只有将身体挺着,慢慢的亲吻着她。
好在这丫头由于疼痛,身子也不敢乱动,任由萧远亲吻抵舔,过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才又抱住了萧远的身子,丁香小舌也开始寻找萧远的嘴唇。
趁着这丫头不注意,萧远轻轻动了一下,这丫头没有喊痛,又动了两下,女人还是没有出声,萧远才开始将动作连贯起来,刚刚用了一下力气,女人突然浑身用力,将他紧紧搂住了。
许久,许久的许久,两个人舌儿缠绕,牙儿相碰,都感觉身体充满了渴望,林彩儿才将萧远放松了一些,允许他慢一点,轻一点动作,慢慢才正儿八经做起事儿来。
才有几十下的功夫,这丫头的兴头就来了,在萧远的身子底下胡乱的晃动,弄得萧远几次枪头受挫,险些折了枪杆儿,只有身子矮一些,压住了这丫头,情况才好一些。
时间不长,这丫头就承受不住了,哼哼唧唧了几声,身子不动了,萧远只有停下来,慢慢亲吻她,陪着她,这是她的第一次,萧远可不愿以后,林彩儿会说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着这丫头,萧远又问她:“怎么样了,身子不疼了吧。”
“不疼了,就是酸麻,浑身儿没劲儿。”
“那我先出来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就这样吧,这样还好些。”林彩儿声音很细,慢慢溶进了萧远的身体。
折腾了一夜,两个人睡着的时候很晚,天色都大亮了,林彩儿才起来,动作一大自己就“哎呀!”了一声,萧远醒来,看了林彩儿一眼,正巧林彩儿也看他,就打了他一下说:“都是你作怪,让我浑身难受。”
“那就不要起来了,好好休息一天。”
“那怎么行,还不叫连姐姐笑话我。”林彩儿说着话,勉强起来,悄悄打开了房门,看了一眼外面没有人,才一下跳到了外面。到了外面,林彩儿还没有离开,就看见一旁走来的素青。
“林姐姐你怎么在这儿,我都找了你半天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当然有事儿了,你不是说,要跟着上山打猎吗,今天我领你去野猪林,怎么猎一只野猪回来怎么样。”
萧远在房里面,听到了素青的话,心里为林彩儿担心,心想这丫头可不要逞强,昨夜刚经风历雨,今天再上山可够她受的。可是由不得萧远着急,林彩儿在外面已经爽快的答应了,萧远听见她们两个一块儿离开,心里就说:丫头,今天你可受罪了。
吃过了午饭,萧远在连天红房里呆了一个下午,快到了黑天,也不见林彩儿和素青回来,他不禁担心起来,素青虽然在这里长大,可是林彩儿并没有打过猎,两个人不要出了事情才好。
一直到了天黑,萧远忍不住了,去找了一个家丁,问了野猪林的方向,背着剑就上了山,刚刚翻过了一个山头,他就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影儿,走进了一看,是林彩儿,身体歪歪斜斜,跄跄踉踉地走来。
“萧大哥,出事儿了。”远远看见了萧远,林彩儿哭着喊道。
“出了什么事?素青姑娘呢。”萧远说道。
“前面那山上有妖怪,素青姑娘被抓走了。”走到了萧远面前,林彩儿一下扑到了萧远怀里,她的衣衫凌乱,身上还有一道道血丝,看来是与什么妖怪打斗了一番。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仔细说一下。”
萧远扶林彩儿坐下,让她喘息了一会儿,才听见她说道:“那野猪林很远,素青说她也是第一次去那儿,到了那儿以后,等了半天,我们见到了一只野猪,射了它两箭,就追着那野猪向前跑,不料那野猪钻进了一个山洞,我们到了跟前儿,还没有进去,那山洞里就出来一个妖怪!
一开始只是一股黑烟,逐渐定格成了一个大个子,血口獠牙,哇哇的怪叫,素青又射了它一箭,它却象没有事儿一样,转眼却把素青抓住了。
我上前与它打斗,却怎么也砍不到它,还被它抓了几下,见那妖怪把素青抓进了山洞,没有办法,我只有回来找人了。”
“那儿有什么特别,我自己去了,可以找得到吗?”
“那儿有一颗大松树,很高很高的,并且长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很容易辨认的。”林彩儿说着,朝着前面远处的一个山沟说道。
“好,彩儿你现在回去,叫了道长一起来,我先过去缠住那个妖怪,即便救不了素青姑娘,也不要给它时间,祸害了素青姑娘。”
林彩儿走了以后,萧远急忙飞奔向了那个山沟,很快找到了那颗大松树,并且看到了一个山洞,萧远砍了一截松树枝,蘸了许多松油,做了一个火把,照着,自己就走进了山洞。
山洞很深,曲曲折折,并且有很浓的腥臭味儿,虽然在光亮下,也看不清地上是什么东西留下的脚印儿,萧远越向前走,心里就越紧张,那阴森的感觉也越来越浓。
怎么会害怕呢,自己连天庭都去过,还去过阎罗殿,是什么样的妖魔,还会让自己害怕,萧远一边给自己壮胆,一边向前走去。
慢慢地,前面到了一个拐弯处,萧远逐渐听到了声音,是一种呜咽的声音,很奇怪,那是一种从没有听过的声音,萧远顺着声音向那里看去,只见前面很宽敞,乌黑之中,有两个幽蓝的东西,正在瞪着萧远。
走近了,萧远才看清楚,那里有一个怪物,半蹲在地上,那两个幽蓝的东西,正是它的眼睛,呜咽的声音,正是它的喘息声,萧远站住了身形,向旁边一看,才看到了素青,静静躺在一边,那里还有一堆皮肉和骨头。
“呔!那个你究竟是什么东西,给小爷报一个名儿上来。”萧远喊了一声,他弄不明白,这个东西,是个鬼怪呢,还是个妖魔。
那个东西静静蹲着,没有搭理萧远,只是静静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萧远的话,还是不将萧远放在眼里。萧远又喊了一声,只听那怪物只是喘息,一动也不动。
它是不是怕火,萧远也弄不清楚,于是自顾着向素青走过去,要看看那怪物是什么反应,到了素青的面前,萧远慢慢俯身,轻轻喊了一声:“素青,素青?”
“嗷!”一声吼叫,萧远回头一看,那个怪物站起来了,身子竟然有萧远两个高,看见萧远要动素青,急忙走过来,挥手朝着萧远扫来。
第二卷 二十二章1节 逍遥尊者
萧远暂时放开素青,转身拔出了降龙铁剑,挥剑抵挡那怪物的手臂,不料随手而过,竟然没有一丝阻挡的力道,那怪物偌大的身躯,一下就躲开了萧远的铁剑。
萧远人随剑影而上,奔那怪物刺去,只见那怪物身形不停,连连后退,最后竟然隐身到了石壁以内,连一个影儿也看不到了。
萧远不禁诧异,转头向四处看去,以免那怪物又从别出冒了出来,那石壁黝黑,没有一丝异常,萧远用剑尖一戳,火星连连。
不见那怪物出来,萧远又走向了素青,伸手摇晃着她,要让她醒来,好离开此地,还没见素青醒来,萧远就听见身后有异动,也不回身,铁剑就向后斩了过来,突然听见“当啷”一声,震得萧远手腕发麻,再回头一看,立在身后的,却是一块石桩。
萧远明白,一定又是那怪物作怪,阻挠他救了素青,只是不清楚那怪物是何来历,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铁剑砍不动石桩,那石桩却飞快移动,一下下朝着萧远撞击而来,逼得萧远连连躲避,最后,萧远竟然被逼着渐渐出了山洞。
如此一来,简直就没有办法空了,萧远情急生智,想到了道长曾经给他的道书上,有“天、地、玄、黄”四段,曾经有一法术高强的掌法,于是就默念一段咒语,大手一挥,一招“火雷掌”挥出,“轰”地一声巨响,那石桩被掌力击了一个粉碎。
萧远收掌站立,见一时也没了什么动静,便又开始向洞里面走去,还没有走到里面的宽敞处,忽然听见一声咆哮,光影处一只斑斓大虎,又朝着萧远扑了过来。
乖乖,这山洞里何时多了一只猛虎,那只猛虎就在萧远的前面,两只通红的眼睛瞪着萧远,血盆大口已经张开,作势欲扑,萧远站着不动,那只猛虎也没有动,等萧远要向外面退的时候,那只猛虎就一下子扑了过来。萧远想跑了来不及了,就在那猛虎临身之际,他一下子蹲子,让那猛虎从他头上跃了过去。
身子也不用起来,萧远临机用了马三保的缠刀刀术,就势一滚,不等那猛虎转回头来,铁剑就砍在了猛虎的上,猛虎负痛不过,又是一声咆哮,却没有回头再攻击萧远,直接就窜到了洞外,不见了。
见那猛虎离去,萧远双手握剑,小心翼翼地走回到洞内的宽敞处,隐隐的光影处,他看见一个黑影,在那里站着,口中发出嘿嘿地低沉笑声。那黑影从怀里掏出了一物,是宛如鹅卵一般大的一颗夜明珠,随手一挥就镶嵌在了洞的上方。
光亮大增,萧远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什么怪物也没有了,眼前只多了一个黑衣人,那个黑衣人身形高大,足足比萧远高出了一头,身材细细的,裹头小帽下面,是一张黑白分明的脸,从鼻梁正中分开,一半儿白的渗人,一半儿黑的油亮。
萧远看清这人的时候,这人正嘿嘿的笑着,笑声低沉但是很有穿透力,使萧远背心发凉,刚刚忙活得出了一身热汗,现在又被这人吓得成了冷汗。
“小子,老夫阅人久也,你是第一个见了本尊,没有被吓傻了的人。同时看你的手法,象是一个修道之人吧。”
萧远眉头一皱,说道:“看你面白无须,怎么能称得上老夫,再说了,就这也想吓得住小爷吗?你眼光不错,小爷是一个修道之人。”
“你看本尊面白无须吗,你可知道,本尊被关在这洞里,就已经过了三百年!饶是你胆量大,不也是被本尊吓得冷汗直流吗。”
这黑衣人真是厉害,这么远也能看清小爷流汗了,他说他已经被关了三百年,那么就真是妖怪了,凡人哪里能活三百年。萧远不愿与那黑衣人斗嘴,对他的话也将信将疑,于是说:“我不管你活了多少年,也不管你多大本领,只是你抓了小爷的朋友,小爷找你要人来了!”
那黑衣人望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的素青,嘿嘿笑道:“这小女娃儿,身子骨天生异禀,适合做一个修真者,更适合做本尊的徒弟,待我将她洗骨伐髓之后,便可遨游于天地之间,超脱于万物之外,岂是你们这些凡人可以懂得。”
萧远听了好笑,他还从来没有听说,有什么修真者,可以修佛、可以修道,修什么真啊!虽然这黑衣人善于变化,大不了就如布袋和尚那样的神通,也就是了,于是就说:“小爷不懂什么修真,即便你真的看好了我这朋友,也应该与她相谈,等她自己愿意了以后,才可以收徒,哪能如你这样,伸手就抓了来。”
黑衣人瞪着萧远看,突然脸色一冷说道:“不光是她,我看你也是可造之才,你想不想跟本尊学一学修真?”
萧远连忙摇头,说道:“免了免了,小爷还没有想过要活三百年,也不想要超脱于万物之外,你也不了我,闲话少说,我要带我的朋友离开。”
“到了本尊手里的人,岂能象你所说,任你随便带走吗,再说了,本尊想找一个合适的弟子,已经找了几百年,你说本尊这么辛苦才找了这女娃儿,会让你带走吗?”
“小爷不存妄想,知道你不会轻易放人,不过小爷既然见到了我朋友,自然就不会留下她不管,大不了你我再斗它几个回合,小爷上过天庭,也入过幽冥,岂能怕了你!”
“幽冥算什么,天庭又算了什么,本尊想去随时都可以,谁也不能奈我何。你想与本尊再斗几个回合,你以为本尊的能耐,就是你见的那些么,只要本尊愿意,即便是你斗到了老死,也不见得胜了本尊丝毫!”
萧远双手握剑,看着那个黑衣人,冷冷说道:“斗不过你,大不了将性命留下,要我独自离开绝无可能,小爷岂如你所想,几句话便能吓倒。”
黑衣人望着萧远,静了片刻,突然对萧远说道:“你可以带这女娃儿离开,不过我逍遥真尊看上的人,轻易是不会放手的,回头我还会去找你们,这颗夜明珠送与你们,在山间照路吧!”
逍遥真尊伸手一挥,那颗镶嵌在洞顶上的夜明珠,就轻轻向萧远的怀里飞了过来,就在萧远接过夜明珠的时候,那逍遥真尊身子如同折纸一般,哗啦一声响,突然就无影无踪了。
萧远觉得好奇,怎么这逍遥真尊夸下海口,却又轻易放了他们,事情竟然这么简单,还真是难以琢磨。走过去看了一眼素青,见她只是昏迷了,身体倒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萧远放下了心,背起了素青,就匆匆下山而去。
在山路上颠簸,拐了几个弯,遥远就看见有几个火把,摇摇晃晃的朝这边儿走来,近了,萧远才看清,林彩儿领着道长,还跟了几个家丁,一起来寻萧远和素青,萧远喊了声:“道长。”身子一斜,就把素青放在了地上,几番折腾,他已经脱力了。
“萧大哥,你没有事儿吧。”林彩儿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看见萧远后急忙跑过来,扶了萧远一把,又急忙揽过了素青,不让她躺在冰冷的地上。
“彩儿你不用担心,我没有事情,快去砍些树枝,做一个担架,抬了素青姑娘回去。”
林彩儿喊了两个家丁,跑去一边儿砍树枝去了,道长才走到了跟前儿,问了一句:“小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师傅,不知您老人家,可曾听说有修真者?”
道长听了萧远的话,神情微微一愣,就不再问萧远话了,只是低头说了一句:“回去以后再说。”道长看林彩儿扎了一个担架,过来抬了素青,就说道:“快些,病人耽搁不得,早点下山治疗。”
一刻也不敢耽搁,几个人轮换着,抬了素青,飞快到了山下家里,将素青安顿在了房间,道长仔细查探了素青的脉象,知道她不过是惊吓过度,才与她扎了几针,又喂了一碗定惊的汤药。
回头到了客厅,彩儿临时下厨,做了两个小菜,端来与萧远和道长下酒,此时彩儿才想起来问萧远:“萧大哥,你见了那妖怪没有,怎么救回的素青姑娘?”
萧远对林彩儿微微一笑,说道:“彩儿你不用担心,那也不是什么妖怪,只不过是一个奇人,会一些法术而已,我倒是与他打了一架,也没见什么输赢,不过最后他倒是痛快的答应了,放了素青姑娘。”
“彩儿,萧远他赶了半天的山路,你再去做一碗汤吧。”
道长要林彩儿出去做汤,萧远就明白道长是借故支开了林彩儿,他见林彩儿离开了客厅,就对道长说:“师傅,我见了一个修真者,他说他活了几百岁。”
道长点了一下头,说道:“所谓修真者,我早年也听人说过,好像他们不是与我们世上一样,又或者说他们经常在偏僻的地方出现,所以我们很难见到他们,再者,他们常说他们活了几百岁,也不是我们所能明白的,但就他们来说,他们是不生、不灭、不实、不空,超脱于天地之外,属于另一个族类。”
听了道长的话,萧远有些明白了,既然不生、不灭,那么活几百年有什么奇怪,说是从开天辟地就有修真界,那也不为过,既然修真界不与凡人来往,他们怎么又看上了素青呢?真是奇怪!
“师傅,那个修真者说,他看上了素青姑娘,他说素青天赋异禀,可以做他的弟子。”
“就如一颗种子,在泥土里接受养分,然后孕育发芽、开花结果,果实落到了地上,就成了新的种子,准备再一次孕育。修真者也是如此,他们每隔一两百年,就会有一个孕育期,等同与婴幼儿重新生长一样,可是佛道之间,似乎与修真者,都没有什么往来。”
道长喝了几杯酒,不再与萧远谈论修真者,萧远自己想了半天,也想不甚明白,好在他已经看出来,那个逍遥尊者,对素青姑娘并没有什么恶意,不然就不会让他带了素青姑娘回来,想明白一切,等以后再见了那逍遥尊者,问个明白就是了。
离开了客厅,萧远去看了一眼素青姑娘,见她服了镇惊汤药以后,神情已经平稳多了,也许明天早上,就可以醒过来,林彩儿在那儿,守护着素青姑娘,萧远出来的时候,林彩儿也跟了出来,对萧远说道:“萧大哥,我今晚在这儿陪素青姑娘,不过去陪你了,你早点睡吧。”
林彩儿说着话,过来搂抱了萧远一下,萧远也回身亲了彩儿一下,说:“你辛苦了,彩儿,不过没办法,好好照看她一点。”
离开了林彩儿,萧远又去看了一眼连天红,这忙了半天,也没有去看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到了连天红的房间,看见连天红坐着,见了萧远就问:“萧大哥,素青姑娘怎么样了?”
“她还在睡着,不过没事儿了,连姑娘你放心吧。”
“萧大哥,我这两天躺的浑身乏力,今晚你先不要走,陪我说一阵子话吧。”
听了连天红的话,萧远突然害怕起来,这个丫头,要我陪着她可以,不是也要我播种吧!
“连姑娘,这里距你们家马场已经不远了,翻过山便是,白天已经派人去了你们家马场,相信一两天你们家就会来人,接了你回家,到时候就可以好好养着了。”
“等这里没有事儿了,萧大哥你们也到我家里去吧,想必我哥哥一听到你来了,一定高兴的不成样子,见了你,要与你好好喝几天酒呢!”
萧远一笑,连山公子那个人,倒是爽快的很,还有他跟前儿的两个随从,都有趣的很。连天红见萧远独自笑了,就问:“萧大哥,你笑什么?”
“我想起了你哥哥,见到你受了伤,还不知要多心疼。”
“那也没什么,反正我的伤势快好了,到时候一定陪着你,好好在我们马场玩几天。”
萧远笑着,想离开,不料被连天红拉住了胳膊,说道:“再坐一会儿吧,萧大哥,我一个人孤单。”
萧远突然明白,连天红不是孤单,而是早想与自己单独说话而已,如果回了连云马场,连天红再想找个与萧远单独说话的机会,就不太容易了。
第二卷 二十二章2节 谁叫你吃了红灵果
第二天,萧远早早起来,过去看了素青一眼,见素青已经醒来,并且已经从炕上起来,穿好了衣服,见到萧远就问:“萧大哥,昨夜是你救了我回来吗?”
见萧远点头,素青接着又问:“那是一个什么怪物,见面就伸了利爪来抓我,一下就把我吓晕了,不知道你与它打斗了没有,是不是已经杀了它。”
萧远苦笑,说道:“好妹妹,岂能如你所说,我一见面就能杀了它,再说他也不是什么怪物,只不过是一个人,会一些法术而已,再说他也不是想害你,而想要你做他的弟子。”
“哼!抓了我,吓我一个半死,还要我做他的弟子,绝对不。”素青一脸的惊恐,摇着头,看样子说什么也不会做那逍遥尊者的徒弟了。
“可是他说了,他为了寻找象你一般有潜质的女孩子,已经找了好几百年,并且他还会来找你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萧远笑着,有一点吓唬素青的意思,不过他说的,都是实话,听逍遥尊者昨夜的说法,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我不管,萧大哥你一定要全帮我,那人长得象妖怪一样,我才不做他的徒弟。”
素青只顾了想那人丑陋,一点也不愿意知道那人到底是个什么人,萧远只有试探着,说一些细节给她,好让她心里有些准备,免得以后再见了那逍遥尊者,又被吓傻了,于是说:“可是道长说过,修真者,是可以活几百年的,你不愿意长命百岁吗?”
“能长命百岁活好几百年,那还不是妖怪?我从来也没有见过,有人可以活好几百年!”素青叫嚷着,萧远没有办法再说下去,只有看她梳洗了,到客厅里一起吃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很奇怪,道长从前都是三餐不离酒,今天早晨突然不摸酒葫芦了,抓起了一块馍,独自啃咬起来,萧远正在诧异,道长冲外面一努嘴,萧远透过门缝儿,就看见围墙外面的大树上,高高站了一个人,不是那逍遥尊者,还是哪个。
那逍遥尊者戴着裹头小帽,一缕长发从额角搭下来,嘴角紧闭,一半脸儿煞白,一半脸儿黝黑,浑身黑衣紧裹,脚上也是黑鞋,站立在一段很细的树枝上。
萧远打开门,走到了外面,遥声喊道:“尊者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一会。”
逍遥尊者不像一般武林人物一样,从树上跳下来,然后再翻两个跟头,进了院子,只见他身子轻飘飘地,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飘然就飘进了院子,然后停在了空中,如同被一根细线牵着,吊在空中的木偶一般。口中说道:“本尊者来找我的徒儿,快叫她出来见我。”
萧远回头一看,见素青正在门后躲着,身子怯怯的,只露了一个头,于是就大笑说道:“尊者既然来了,与我们一同用饭可好。”
“哼!本尊者夜饮甘露、白食百果,已经许多年不食人间谷物了,也不愿与你同坐。”这个逍遥尊者一点也不给萧远面子,直接冲着门后的素青喊道:“徒儿,出来见见师傅,跟师傅走吧。”
看见素青没有出来,反而向里面躲去了,逍遥尊者立刻落到了地上,作势要进屋去抢人,萧远急忙拦挡了他一下,说道:“尊者且慢,我这朋友现在还很怕你,总要让他习惯了才好吧。”
逍遥尊者扭头望了一眼萧远,眼光凌厉,问道:“如何才让她习惯,我等不了许久。”
萧远无奈地苦笑道:“当然不用你等几百年,只不过一两日就可以了。”萧远也是没有办法,他想不到逍遥尊者来的如此快,他们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逍遥尊者放弃收徒的念头,至少是不想再要素青当徒弟了。
萧远觉得道长该露面了,也许道长会有什么办法,总不会道家的法术,拿这个修真者没有办法吧,见道长迟迟的不露面,萧远喊了一声:“师傅。”
房门被推开了,道长慢吞吞走了出来,到了逍遥尊者的面前,道长拱手说道:“贫道桑木,与尊者见礼了。”
逍遥尊者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作答,就不再理会道长了,他只是静静在那里站着,等着萧远说的,看萧远怎样让素青习惯了他。
“我们此等凡人,与尊者好像不是同路,不知道尊者为何看中了那个女孩子,她又有什么潜质,入了尊者的法眼?”道长见尊者不理会他,心中不免有些气愤。
逍遥尊者望了道长一眼,说道:“本尊者在三年前大修入定,临去逍遥川以前,曾经在山上见了一棵红灵果树,这种树历来十分罕见,更是要几十年才会开花结果一次,从开花到果子成熟,也是要三到五年的时间,本尊者见那棵树已经开花,就知道三五年后果子就成熟了,于是在那棵树上做了记号,因此我们的族人,就没有人再去惦记那个果子了。
先前本尊者决定入定五年,但是见到了那棵红灵果以后,才将时间改成了三年,前几日本尊者醒来,立刻就来查看那红灵果,见那果子娇艳欲滴,几天就要成熟的样子,不由得本尊者欣喜若狂,你们可知道,本尊者若是吃了那果子,本尊者这躯壳,可以再支撑上百年了。
本尊者原本是在那棵树下面等着的,奈何两个同修的姐妹遇到了危险,给我发来了示警,本尊者无奈,才赶去救援她们,这次我们的敌人十分强大,本尊者拼了几百年修为,才救下了同修的姐妹,可惜本尊者受到重创,才着急赶回来,好吃了这红灵果,补充体内的真气。
本尊者到了那棵树下,恰巧看到了那个女娃儿,已经将那红灵果摘下来,放在嘴边吃呢,本尊者一急之下,就昏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急忙打坐调理,让体内生机再次流转,本尊者觉得这女娃儿,既然机缘巧合吃红灵果,当然就是天有夙愿了,再者她吃了红灵果以后,即便是做一个凡人,也会长命百岁了。”
逍遥尊者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萧远已经明白了,并不是这素青有什么异常,只不过是吃了属于人家的什么狗屁红灵果,被人家找上门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起码这丫头可以长命百岁了。
“前辈,我明白了,看来前辈虽然是修真者,但是身体也有一个衰老的过程,到了时候自然会化为乌有,既然没有办法吃到红灵果,您就想到了找她来做您的传人。”
“依着本尊者的修为,只专注修炼,也可以支撑上百年,不过、、、、、、”
逍遥尊者的话没有说为完,但是萧远明白,不过是前几日,他为了救自己的同修姐妹,伤了真元而已,因此就不能确定,还有多长时间,他那躯壳,就会化为乌有了。看来强如修真者,也逃不过有归于寂寞的那一天,萧远暗自叹了一口气。
眼下萧远不敢流露出,同情这逍遥尊者的表情,他最需要的,是想办法先将这尊神送走,只有这逍遥尊者离开了,他才可以与道长和素青商量,找一个好办法出来,虽然他明白,此事很难善了,素青绝对不会去做什么修真者,而这尊者如果发怒了,恐怕他们都抵挡不过。
“前辈,我看这样,不如您先回去,先让我劝那女娃儿一天,过一天我带了她去找您,怎么样。”
逍遥尊者站在那里,想了半天,最后冷冷地看着萧远说道:“好,本尊者先走了,小子你可不要想骗本尊者,须知本尊者的能耐,天地四极没有本尊者去不了的地方。”
萧远急忙点头答应,逍遥尊者身形顿起,就象一只大鸟,呼啦啦从院子里飞了出去,身形也没有落地,直接就在空中飞走了,萧远看着远去的逍遥尊者,心里不禁感叹,自己怕是法术再高,也比不了这尊者。
前脚那尊者刚走,素青就从房里出来,吐着舌头向萧远走来,看来她一直没有离开,就在们后面悄悄偷听来着,走到了萧远面前就说:“萧大哥你好厉害,几句话就把那人给骗走了。”
“他只是先离开了,过一日见不到我们,还会再回来的。”萧远的一句话,有让素青垂头丧气起来。
“素青姑娘,我们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头吃了人家的红灵果?”林彩儿一直在旁边看着,此时她倒没有什么担心,还拿素青开心。
“就是前天上山打野鹿的时候啊,我见那果子挺的,于是就上树摘了下来,闻着挺香,于是就给吃了,那怎么办啊,我现在又吐不出来!”素青回答了林彩儿的问话,又拉住了萧远的胳膊,哀求道:“萧大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我可不去做他的徒弟。”
萧远拍了一下素青的肩膀,说道:“回屋里去吧,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好歹不叫你去做他的徒弟。”
一伙人闷闷不乐的吃了早饭,萧远倒是喝了许多酒,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如何应付那尊者的法子,但是对谁也没有说出来,吃过了饭就自己走到了外面,虽然道长没有问萧远,但是萧远明白,如果这几个人能猜出他心思的,就只有道长了。
萧远在院子里坐了半个多时辰,刚要回到房里的时候,大门就被推开了,呼啦啦进来了十几个人,在两个家丁的后面,萧远一眼就看到了连山公子,原本以为他们明天才会来到,不想现在就见了面,连山公子看到萧远,几步上前,一下将萧远抱进了怀里。
第二卷 二十二章3节 齐人之福
屈指一算,从春天到初秋,已经小半年过去了,萧远也已经是小半年没有见到连山公子了,自从京城一别,也没有书信没有口信儿,萧远也觉得,恍如隔世,自己竟然又到了关外,又到了连山公子的地盘。与连山公子拥抱了一下,萧远问道:“公子,多日不见,一直都好吗?”
两个人分开,萧远看见连山公子眼里含着泪滴,哽咽着说道:“萧大哥,日盼夜盼,总算把你给盼来了,在京城你说会来关外,我当时还不相信,现在才明白萧大哥从不骗人。”
“好了好了,快去看看令妹吧。”萧远说着,向连山公子指了指连天红的房间,尽管林彩儿此刻已经把消息告诉了连天红,也许连天红已经起来,他还是让连山公子尽快去见到妹妹,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太多的话说,还不如找个时间,大醉一场。
连山公子虽然是来接妹妹的,但是也不能立刻就走,下人们忙活着,整治好了担架,铺的盖的,全是柔软如鹅绒般的被子,谁躺下去,都会舒服的大睡一觉。连山公子与萧远道长一起坐着,只是喝了一小坛酒,原本是打算一起去连云马场,现在却是不能,萧远不能丢下素青不管,再说了,即便都躲到了连云马场,凭那逍遥尊者的本事,照样能找了去。
萧远想要道长先走,却不答应,明知道自己帮不了忙,还是要留下来陪着萧远;林彩儿更不用说,一听要她先走,直接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到了午后,连山公子一帮人,只抬了连天红一人,离开了,在大门外,连山公子抱拳对萧远说:“萧大哥,都怪弟弟没有本事,一听说你们对付的,是一个能活几百年的妖精,弟弟我先害怕了,还是不留下来添乱了,我在家恭候佳音。”
萧远的心里也很高兴,这连传山公子还不是一个宁种,如果都留下来,不但帮不了萧远的忙,还浪费了素青家的粮食,萧远略一劝解,他们就答应离开了,这不是很好吗。
萧远心里明白,如果与那逍遥尊者谈好了,一切没事儿,如果谈不好,恐怕这个庄子都保不住了,所有人都要离开,萧远望了一眼这个庄子,还有十来个家丁,心里一阵哀叹。如果遇见的,是鬼啊神啊什么的,又或者是什么武林人物,萧远都不会害怕,也总会有好办法对付他们,但是现在,偏偏遇见什么修真者,偏偏又对他们一无所知。
老天真是作弄人,也许是祖师爷作怪,为何萧远每次遇见的困难,都不一样,也没有一个列子可以借鉴!
尽管萧远的心里有了主张,他还是感觉不十分靠谱,实在没有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一个下午,萧远都在院子里坐着,反复摆弄自己的那把降龙铁剑,最后无趣,竟然回了房间,蒙头大睡起来。
晚上喝酒,一直到林彩儿与素青都离开了,萧远才对道长说:“师傅,我想了一个下午,您与彩儿还是要先离开,时间就定在我和素青姑娘一起离开以后,比如说我明天自己去见那个尊者,后天就会带了素青姑娘一起去,那个时候,您就与彩儿离开这儿。”
道长看了萧远一眼,见他说的如此明白,就知道他心里有了算计,于是说道:“我见那丫头这两天老是跟着你,看来她已经想开了,就怕你们不在,她不会跟我走的。”
萧远笑道:“师傅不用担心,我会提前对她讲,说我会直接从山上去马场,然后你们离开就是了。”
道长又看了萧远一眼,没有说话。
天色很晚萧远才回到房间,推开门一看灯亮着,林彩儿与素青两个丫头,都在萧远房里坐着,看来她们也有话对萧远说,同样不想让道长知道。萧远问道:“你们两个怎么都在这儿,等我吗?”
林彩儿望了素青一眼,首先开口问萧远道:“萧大哥,你准备怎样帮素青姑娘。”
一旁素青接口道:“萧大哥,如果不行,咱们就跑吧,反正我父母都在山下,咱们也去山下的村子里,看那妖怪怎么找我们。”
萧远摇了摇头,说道:“如果那个尊者真的会上天入地的话,我们躲到了哪儿也会被他找到的,躲开不是办法,如果能与他和解,才是办法。”萧远虽然如此说,但是他心里也明白,和解的可能太小了。
两个丫头不再说话,都闷声不语的坐着,呆了一会儿,萧远觉得奇怪,就问她们:“怎么了你们,为何不回去休息?”
萧远看见两个丫头对望了一眼,他突然明白了,原来,两个丫头都想留下,陪伴自己,都在等着另一个离开,如此,两个都干坐着了。
想明白了,萧远就觉得好笑,于是站起来,说道:“你们两个赶快回去吧,我累了,也很困,想休息了。”
两个丫头谁也没有说话,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先后出了房间。
萧远躺了一会儿,快要睡着的时候,就感觉房门动了一下,扭头一看,房门处有个人影儿,一闪,进了房间,他猜不准是林彩儿还是素青,因此没有说话,直到那黑影而到了炕边儿,悄悄喊了他一声,才听出来,原来是素青这个丫头,又悄悄摸回来了。
“你自己不好好睡觉,怎么又跑过来了?”萧远问了一声,但是素青没有回答,直接就爬到了炕上,躺在了他的身边儿,还顺势亲了他一下。
素青的手不老实,进来以后就开始寻找,并且很准确的抓住了萧远的要害,正准备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还没等素青躲开,房间又被推开,林彩儿站在了房门口,说道:“你们两个起来吧,我都看见你们了。”
素青可丧气了,还没有偷吃到,就被捉住了,还没等她站起来,林彩儿已经打着了火折子,点亮了油灯,并且站在了炕边儿,怒气冲冲地看着她。素青可不管这些,直接躺着,躲在了萧远的背后,大被蒙头,耍起了无赖。
“起来,你给我起来,干嘛这是!”林彩儿发怒了,够不着素青,直接在萧远身上打了一拳。
萧远只得说话:“彩儿干嘛你这是,素青姑娘被那个妖怪吓得自己不敢睡了,才跑到我这里来,刚躺下你就来闹腾,还叫不叫人休息。”
萧远虽然替素青辩解了,可林彩儿显然不相信,她看了一眼萧远,又看了一眼素青,赌气站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们知道害怕,难道我就不害怕了吗,今晚我也不走了,咱们都睡到一块得了!”
林彩儿说完话,吹灭了灯,直接向炕上挤,挨着萧远就躺下了,在刚开始的时候,林彩儿负气,还独自面孔朝天,过了一会儿转过身来,竟然将萧远搂住了,并不理会那一边的素青。那火炕本来面积很大,再睡一两个人也挤得开,可是两个丫头刻意挨着萧远,就让萧远变成了一根直棍儿,深受压迫,不由叹了口气,谁言多妻多福,眼下是多女多罪啊!
被林彩儿揽住了身体,萧远不太舒服,他想转过身来,朝着林彩儿,不料刚一扭身,身后的素青就发觉了,急忙在萧远的后背上来了一拳,又掐了几把,再想转回身子,不料林彩儿又不愿意了,在后面拽住了萧远的耳朵。
萧远忘记了从哪儿看到的一首打油诗,就是说了三人同睡的意思,恰如眼下的情形:
————二女伴着一夫眠、三人同床恰如“川”、
想亲左边美娇娘、右边飞来一粉拳!
好像还有几句,萧远可惜忘记了,就是说齐人之福,并不是谁都可以享受的。
“不要闹了,如果这样下来,我们谁都无法休息,干脆你们两个一起睡吧,我离开好吗?”萧远见到她们胡闹,不得不吓唬她们,这样倒好,两个丫头不动了,各自转身向外,又把萧远凉到了中间。
时间不长,林彩儿那丫头先传来了轻微的打呼声,为了不打搅她萧远轻轻转身,朝着素青靠近了一些,不料素青那丫头没有睡着,萧远一动就碰到了她,随即小手就伸了过来,在了萧远身上,身子靠近了萧远以后,用力一拉,萧远便趴在了她的身上。
早先没有觉察,原来这关外的大炕也有一个好处,只要不是盖一条被子,任身边的人如何动作,只要是不出声,旁边的人便听不到什么,当然也觉察不到炕上有人做运动,因为大炕不会象床一样,发出“吱呦”地叫声。
萧远摸到了素青的脸,发现原来素青这丫头,嘴里含了被角,一点哼唧的叫声也没有,为了不引起林彩儿注意,以免她坏了好事儿,两个人都默不作声,沉寂的运动着。时间不长,萧远感觉素青一阵,知道她到了时候,于是加大力度动作了几下,然后彻底消停了。
满足以后的素青,搂住萧远的一条胳膊,很快就睡着了,萧远刚刚抽出胳膊,躺正了身子,就感觉林彩儿翻身过来,并且狠狠在他掐了一把。
天呐,敢情这丫头没有睡着,那么刚才萧远与素青之间的亲热事儿,她是一点儿也没有拉下了,难得她强忍了半天,没有起来搅和,萧远心里愧疚不敢乱动,强忍着林彩儿欺负他,不料林彩儿隐忍了许久,现在已经疯狂起来,翻身而起就开始扒衣服,并且坐到了萧远身上。
天呐!、、、
萧远心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情,可是还要尽心应付林彩儿,他算是恨透了创造‘齐人之福’这四个字的人了。
林彩儿完全不顾及一边的素青,疯狂起来嘴里胡乱叫嚷,一会儿素青就被惊醒了,不悦地喊道:“你们慢一些好吗,干嘛这么放肆!”
林彩儿尖酸刻薄的劲儿又来了,一边与萧远不停的动作,一边说道:“已经让你占了先,现在又胡说什么,是不是还想要!”
素青现在困得要命,当然不想要了,即便是她想要,现在也不敢与林彩儿争,见自己说服不了林彩儿,不由得自己嘟囔了一句,又偷偷扭了萧远一把,转过身去。
第二卷 二十三章1节 修真仙子
一夜纠缠,太阳老高了萧远才起来,原本以为两个丫头还在昏睡,不料她们在萧远熟睡之际,已经悄悄起来了,并且熟悉打扮,象没事儿人一样,偷偷离开了萧远的房间,萧远很是称赞两个丫头心细,三个人之间已经这样了,打趣闹哄都可以,但是如果让下人们看见,三个人一起滚了一夜,那还了得。
客厅里,饭桌尽管还没有撤下,很明显她们已经用过饭了,只是心疼萧远劳累了半夜,没有忍心叫他而已,萧远刚刚端起了碗,才吃了一点儿饭,素青跑来进来,说道:“哎呀,你怎么吃冷饭,我去给你热一下吧。”
萧远摇了下头,只顾着吃饭,没有回答,显然也不用素青给他热饭了。
萧远故意将时间拖到了快中午时分,才进山,去了那逍遥尊者等候他的山洞,他看了看头上树叶疏影中洒下的阳光,心里的胆子就大了几分,如果萧远猜得不错,修真者应该不太喜欢阳光。
还没有到那个山洞,远远的,萧远就看见了那一身黑衣的逍遥尊者,正坐在那棵高大的松树下面,在那大石头上摆了棋局,正在一个人下棋。能够一个人下棋,就说明了修为甚深,萧远在此之前,也只见过两个人如此,一个是布袋和尚,另一个就是智深和尚了,虽然智深和尚无法与布袋和尚相比,可也是佛法精深之人。
逍遥尊者不知道是故意冷落光萧远,还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棋局上,萧远走到了快五十步之内,逍遥尊者都象没有觉察一样,低着头一动不动。正待萧远上前,忽然树枝飘摇,有两位彩衣女子,从林间树影里飘然而落,站在了逍遥尊者的面前。萧远觉得好奇,就急忙蹲子,悄悄靠近了几步,躲在那里偷听偷看。
看来做一个修真者也不错啊,想到哪里去,既不用乘船,也不用坐车,更不用骑马步行,从空中飞着就过去了,萧远刚开始羡慕他们,又觉得不好,成天的在偏僻荒野,吐纳啊,修行啊,也没有人间的乐趣,即便活上一千年,岂不是行尸走肉一般,萧远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自己还是不要想着做什么修真者了,好歹自己还有一座小岛,还有几个牵挂自己的女人。
“兄台能够静心在这里参详棋局,说明身体已经无恙了吧。”说话的女子,穿着粉红间鹅黄的衣服,清丽脱俗,此刻站在逍遥尊者的背后,正在观看逍遥尊者的棋局。
另一个女子穿着大红间翠绿,直接坐到了逍遥尊者的对面,说道:“道兄,小妹来与你对弈一局,如何,且请道兄品鉴,小妹的棋艺是不是又有进境。”
“飘风你还是淘气,哪里象一个修了三百年的尊者,见面就扰乱了我的棋局。”逍遥尊者显然是在说他对面的女子,萧远虽然看不清她的相貌,但是打死了也不敢相信,她已经活了三百多年,但是逍遥尊者的话,又不像是故意讲给萧远听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们姐俩来看望你了,你也不理睬,怎么还能让你静心下棋。”那个叫飘风的女子,咯咯笑着,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飘云你看,这丫头多不讲理,每次见我都让我生气,罢了,谁叫你最小呢,不与你一般见识了。”逍遥尊者笑着,站起身来,转身又与身后的女子说话道:“飘云,那断肠崖的人,没有再来骚扰你们吧?”
“自从道兄帮忙打发了他们,倒是没了踪影了,我们姐俩见这几天没事儿,才想起来看看道兄伤势是不是好了,吃了那红灵果没有。”飘云说着话,随着逍遥尊者转身,向萧远这边望来,吓得萧远急忙低头,这修真者的本事了得,一个逍遥尊者就够难缠了,现在又多了两个女的,萧远可不愿意现在露面,万一这两个女子蛮不讲理,萧远可打不过她们。
“小友,既然来了,藏头露尾,又是为何?”逍遥尊者突然喊了一句,让萧远好生沮丧,原本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等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自己悄悄溜走就是了,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在了那逍遥尊者的眼里,他见萧远躲在一边,知道若是不提醒一声,萧远是不打算露面了。
萧远从躲避的地方站起来,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在下本来是来请教前辈的,但是看见前辈这里来了朋友,又怕现身出来有所不妥,所以只有暂时躲了起来,并不是存了心偷听前辈的谈话。”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本尊者,这方圆几里之内跑过一只兔子,本尊者都能听到,还能不知道你来了吗。”逍遥尊者的脸上,还是那样黑白分明,看不出一丝表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时萧远看清了那两位女子的面孔,当真是美若仙子,清丽脱俗,且都是妙龄年岁,如何也不象是世间应有的人物,与萧远之前见过的女子相比,竟然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想来也许只有卉儿,在身材相貌上与她们有得一拼。但是想不明白,同样是修真者,为何这两位女子美若天仙,逍遥尊者却丑陋无比。
又是那个叫飘风的女子,站起来走到前面,纤手指着萧远问道:“呔,小子,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见了本仙姑,为何不下跪?”
萧远没有理睬这个叫飘风的女子,还没有开口说话,逍遥尊者就阻止了飘风,说道:“小妹不要无礼,这位小友可不是普通的凡间野小子,他可是一位修道之人呢,手段还很了得。”
“兄台,如此岂不是有违戒律,我们可是从来不与佛道之人交往的,更不用说凡俗夫子了。”说话的是那位叫飘云的女子,她显得比飘风成熟一些,说话也是落落大方。
“戒律虽然如此,可此事说起来也算是机缘巧合,也算是天命如此吧,你可知道为兄守护了三年的红灵果,便是叫与这小友一起的凡间女娃儿吃了呢。”逍遥尊者说的平淡,可是萧远看见,那两个女子闻言,都是吃了一惊。
萧远暗自琢磨,看来这逍遥尊者所说不虚,那红灵果确实不是凡物,只见这两个女子的表情,就已经明白了。只见飘风着急的嚷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天道如此,道兄你躲不开这一劫了吗。”
“那个女娃儿现在哪里?可是还有补偿的办法?”他们三个人说话,撇开了萧远,可是需要听飘云的意思,就知道她心里,万分难舍那红灵果。
逍遥尊者的脸上难见笑容,但还是听见他沮丧的笑了几声,说道:“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为兄既然不能真元重生、脱胎换骨,那就静候幻化来临吧,只是我见那女娃儿根基甚好,便生了一个主意,不如将为兄的真元与她,渡她做一个修真者,岂不是甚好。”
“如此甚好,什么时候带我们去见见那个女娃儿,看看她适不适合做一个修真者。”说话的还是飘风,开来也就是她爱出风头,萧远听了可不高兴,万一逍遥尊者有了兴致,再想去找素青,可就不好挽回了。
见他们不怎么理睬自己,萧远还是开了口,说:“前辈,何必想着那个女孩子,您不妨看看在下,可不可以做一个修真者。”
萧远想说这句话,已经想了两天,这也就是他心里的主意,先将逍遥尊者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而后自己再推迟,说不愿意做修真者了,可能逍遥尊者就容易接受了。
萧远的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逍遥尊者曾经说过,萧远也适合做修真者的,但是当时并没有当真,因为他明白,道家的戒律,是不允许他转学修真的,这根本就不同路。修真者比不了菩萨佛祖、也比不了道教的天君与仙长,但是他们比凡间苦修的道士与和尚,却又强了许多。和尚修好了,可以成佛,道士修好了,可以成仙,但都是虚无缥缈的事情。修真者就是修真者,即便到了不食人间烟火、无状无形的境界,也还是修真者,道路不同!
“小子,本尊者是看你根基不错,随口说说而已,真要让本尊者收你为徒,可是不行,你是道家弟子,身上已经有了固定真气真火,如果想学修真,必须把已有的重新消除,就等于洗骨伐髓,反倒不如平常人容易。”逍遥尊者说着,不停地摇头。
话说至此,萧远心里凉了半截儿,并不是为了自己,如果逍遥尊者一口咬定自己不行,那么言归正传,他很快就要去找素青姑娘了。
正在萧远沉思的时候,逍遥尊者又说道:“其实本尊者见红灵果被那女娃儿吃了,便知道自己可能再无天命修真了,之所以要那女娃儿做徒弟,却是要给她一个好出路,总比她如此浑浑噩噩,无所事事的好,也不枉她吃了那红灵果。”
“既然前辈为那女孩子着想,还是应该看那女孩子什么意思,如果那女孩子不愿意做修真者,强迫了她,岂不是弄巧成拙。”萧远终于大着胆子,说了一句冒犯的话,他想要逍遥尊者断了念头,但又不至于惹怒了他,只有试探着说话了,萧远见逍遥尊者没有发怒,于是又说道:“那女孩子不知道前辈的好意,也不懂得修真者有什么好处,当然不会轻易答应,不要说是她,便是在下,也不知道修真者的本事。”
“做修真者的好处太多了,小子你与我们相处几天,就知道修真者的好处了!”说话的还是飘风,她不仅抢着说话,还显摆似得,露了一手。
原本他们站立的石头台子,高出了地面许多,天地造化,那石头上竟然生长了一棵大松树,大松树的树根象一个手巴掌,紧紧抓住了石头,又伸进了地下。飘风站在石头上,手臂长伸,摇指向几十丈外的一棵山梨子树,那棵山梨子树上挂满了果子,阳光下金黄金黄。萧远只看见飘风的手臂无限延长,象彩虹一般,直接就伸到了那山梨子树那儿,随手摘了一个果子,随后手臂就缩了回来,象平常人一般,开始吃那个果子。
萧远不眨眼地看着,这神乎其技,他自信自己也可以做到,只不过就是念咒啊作法啊繁琐一点。
为了满足那个飘风的虚荣心,萧远叫好起来,一个劲儿的夸奖。飘风果然没有觉察到萧远的虚伪,高兴地说道:“眼下我们要去黑松林,不如你跟着,就知道修真的好处了。”
“好啊,既然前辈与仙子不反对,在下就跟着你们,见识见识这修真的益处。”萧远爽快的答应,那逍遥尊者想反对已经来不及,再说他若是阻止了萧远,怎么还去说服素青那个丫头呢。再者,虽然飘风此举也犯了戒律,但是犯戒律在先的是他,此刻倒不能说什么了。
飘风说话就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过来拉住了萧远的手,吓了萧远一跳,这飘风太没有心机了,自己可是一个陌生男子啊,飘风拉了萧远一把,说道:“咱们走。”随即身子横向里一斜,象过门槛一样,拉着萧远到了另一处光景。萧远感觉象穿过了一层幕布,回头望去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了,他看见逍遥尊者与飘云也穿过了幕布,每人脚下踩一段树枝,就腾云驾雾起来了。
萧远被飘风拉着,转眼到了空中,回头看见刚才所在,就象是图画一般闪在了一边,眼下,确实到了另一个世界。
萧远自己会法术,也可以腾云驾雾,可是他现在却没有施展出来,就任飘风拉着,在空中飞驰,后面逍遥尊者与飘云很快追了上来,越过了萧远,向前面而去,飘风因为拉着萧远,走不快,心里着急,回头就对萧远说:“大姐他们走远了,咱们快些追!”随手一带萧远,两个人并齐,飘风揽住了萧远的腰部,向前飞去。
萧远靠飘风很近,闻的出飘风身上,还有一股处子的香味儿,可是他纳闷儿,怎么会,飘风已经活了三百年,都是老妖精了!
第二卷 二十三章2节 仙子沐浴
萧远被飘风带着,飞了很长一段时间,从云层中远望,都可以看得见一个很大的湖泊,如明珠一般镶嵌在众山之巅,萧远知道那便是长白山天池了,据说当年太白金星参加蟠桃宴,喝多了王母的寿酒,失落了一面镜子,就成了现在的长白山天池。
他们已经越过了天池,到了北面,在一处极其陡峭的山崖下面,平缓之处,毅然出现了一片黑松林。逍遥尊者和飘云飞得快些,已经落下了云头,进入那片松林之中,飘风虽然紧紧跟随,由于萧远的缘故,依旧拉下了一段距离,等到萧远他们落下了云头,双脚落地,已经看不到逍遥尊者与那飘云仙子的踪影了。
飘风双手一捋乱发,埋怨地看了萧远一眼,说道:“都是你这小子,害的我拉了后,往常都是我处处抢先的。”飘风仙子见萧远发愣,于是又拉了萧远的手,快步向那松林中央走去。
脚下的土地,都是积年累月腐朽的松针,踩在脚下,这大树参天,透不进一丝阳光,怪不得叫黑松林,向前走了不远,就出现了一处庄园,亭台楼阁,庄严古朴,但是那庄园看似高大广阔,却依然隐藏在这黑松林之中,萧远觉得奇怪,走进了才明白,原来这庄园创建的,恰巧借了树林的空隙,各式亭台楼阁都建在了树林的空隙之间。
以前只以为修真者,都是在荒山野地里居住,餐风露宿,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居然还有如此隐秘的庄园,萧远看见这庄园围墙,以及楼阁外面的颜色,几乎与外面都成了一种,怪不得远处看不见这庄园,同时,这也说明,这个庄园已经屹立了千百年。
萧远在云层里就看见了,这完黑松林是在一处悬崖的下面,再向前走出了黑松林,又是一道悬崖,说白了,这整个就是一道巨大的悬崖,只不过中间有一个台阶,多了这么一片平地,长了这么一片黑松林而已,休要说是山民猎户,便是萧远自己,如果没有人带领,也绝对摸不到这里来。
看不见围墙上有大门,到处都是青苔的颜色,萧远也没有纳闷儿,因为飘风已经跳了进去,萧远只能跟着,也一纵身进了院子。院子里一条石头铺就的小路,可是也成了黑色,隐在了树林之中,不过这里也并非一片黑色,偶尔在边角间地,还能看见几朵野花,只不过很稀少。
萧远无法仔细观察,因为飘风步履很快,刚才还能看见她红绿的裙子,一转眼就没了。
进了屋子,骤然亮堂起来,有一些刺眼,仔细看去,之间大小不一的夜明珠,镶嵌了整个屋顶,萧远的眼睛刚适应过来,看清屋内的东西的时候,就看见飘云拿了一个贝壳过来,在手中一晃,那贝壳一下子变得很大,宛如一个小铁锅,飘云笑着,边走还边说:“今天黑松林来了客人,不能像以前一样,将就着吃东西了,我们就做一顿丰盛的吧。”
萧远嘴里说着不用客气,走过去与逍遥尊者坐在一起,心里还纳闷儿,这飘云仙子从哪儿弄了这么大一个贝壳,又是做什么用的。不用他打听,飘云已经走到了屋子中央,兰花指略一摆动,地上‘呼’地一声生起了一堆火,仙子将贝壳架在火堆上,兰花指再一摆动,那贝壳里就盛满了水,偶尔溅起了几朵水花,证明里面还有活着的鱼,飘云仙子用一片大荷叶盖了,就不再管他。
时间不长,那贝壳里的水就沸腾了,萧远以为仙子还要加料,就坐着没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一旁逍遥尊者却拍他一下,说道:“来,小子,今日借你的面子,也尝一尝这稀有美味,要知道,平常我来了,她们可是懒得照料我的。”
萧远随着走过去,席地而坐,只见飘云仙子拿开荷叶,双手一揉,又将荷叶扔进了贝壳里,用木棍儿轻轻一搅,再看那里,好家伙,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了。此时萧远才开始说话,对飘云致谢道:“多谢仙子盛情,在下平生未见过如此美味。”
飘风看见萧远夸奖飘云,一时又起了好胜心,急忙说道:“岂能只有天下至珍美味,而没有美酒相伴呢,姐姐,不如将那珍藏了千年的芙蓉露拿出来,图一个一醉方休可好?”
不等飘云说话,飘风已经准备拿酒了,也不见她起身,一只手略微伸长了几尺,在空地上一划拉,立刻有几坛酒从土里冒出来。飘风手臂缩回,带过来一坛酒,拍开了泥封,一股糟糠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此刻谈不上这酒香不香了,由于酒坛是土陶烧制的,已经吸纳足了地气,要多醇香有多醇香了。
“既然是千年珍藏,那就不能单饮这一种酒了,不但品不出味道,还糟蹋了这芙蓉美酒。”说话的是逍遥尊者,只见他也取来了一坛酒,不过上面有字,一看就是一坛新酿的女儿红。逍遥尊者先是将那坛芙蓉露倒了出来,去掉了上面漂浮着的因发酵长出了白毛,然后将女儿红也倒了进去,用手指轻微一搅,又说:“可以了,现在才是至珍美味!”
萧远看那逍遥尊者,用手指在酒中搅拌,心里不是滋味,可是飘云仙子已经动手,先盛了一碗酒出来,递给了萧远,看来他们是不在乎的,说不定,一会儿,他们就开始用手从贝壳里往外捞鱼吃了!萧远想着,将碗凑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顿觉得脑壳发胀,一股如火的,顺着口腔就流到了腹中。太厉害了,想不到这酒劲儿这么大,可是略微一停,感觉就不一样了,满嘴里醇香甘甜,如饮琼浆甘露,竟然是浑身的舒坦。
萧远此时才知道这芙蓉露的妙处,不禁喊道:“好酒!世间少有啊!从来没有尝过的好酒!”
那调皮的飘风看着萧远的怪样子,撇了一下嘴接口道:“当然是好酒了!那天庭上王母的过寿酒,也不见得全是芙蓉露呢!”
初次只是轻轻抿了一下,第二次喝了一大口,第三次竟然是急不可耐,萧远一口气喝光了那碗酒,不禁身体同泰,百脉畅通。
望着萧远的样子,可是笑坏了飘风,她急忙拍了萧远一下,说道:“不要只顾了喝酒,那样子一会儿就醉了,先吃一些东西,尝一尝这美味,不然一会儿醉了,就辜负了姐姐的心意,白做了这么好的菜了。”
萧远知道飘风说的没错,单就看如此的好酒,菜肴更应该美不胜收,萧远拿着两根木棍儿,夹起了一块肉,一时之间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肉,只见那块肉白里透红,细嫩无比,放到嘴里竟是清香软滑,不过萧远还是品出了那是什么肉,这种东西江南常有,还非常有名,学名叫做‘西施舌’,说白了,就是蚌肉!
萧远点着头,凑空里才说了一句:“好吃、好吃!”让他们乐了个满怀,不是萧远嘴馋,而是实在舍弃不了这种美味。那个用蚌壳做的锅里,不但有海味,还有山珍,萧远心中刚想吃一块别的,筷子下去,就夹了一块兔子肉上来。
酒足饭饱以后,再去看那贝壳里,已经没了东西,飘云随手拿起了贝壳,倒掉了里面的水,只见那贝壳,又剩了巴掌大小。萧远自己也能运用法术,变出这么些东西来,但是却不如飘云这么轻松,也不见她作法、也不见她念咒语,心里面想什么,什么就来了。
逍遥尊者最先离开,萧远以为他会去修炼,但是看他走到了一边,却是倒头便睡,很快就打起了呼噜,萧远没有看见逍遥尊者在地上铺什么东西。等他躺下了,身下却俨然铺了一床锦被。
刚才喝酒的时候,那飘云仙子也尝了一碗,此刻也是醉眼朦胧,她向萧远说了句抱歉,转身自己走开,却是去了墙角,解下腰间的红绫,从窗棂那儿穿过来,打了一个扣儿,身子一纵,就躺在了那空中的红绫之上,再也不管别人。
这个样子倒是自在,免得推推让让,客客气气,萧远正想着也寻找一个地方,来他一觉,缓一缓这肚腹中的酒劲儿,飘风仙子却过来拉了他一把,说道:“走,陪我到外面去玩。”
飘风没有喝酒,所以精神头儿十足,萧远被她拉得跌跌撞撞,一起到了黑松林外面,这个地方萧远没有看到,正是一个背风隐秘之地,此刻这里长满了奇花异草,花香扑鼻,一片生机盎然,萧远发现这里的奇花异草,他一样也没有见过,正想看个仔细,飘风又拉他向前走去。
前面已经是悬崖,陡峭无比,萧远心里纳闷儿,心想总不能学穿山甲,从石头里钻过去吧,等到了近前,才看清楚,原来这悬崖上,还真就有奥妙,一溜儿凸出的石台,斜着摆上了崖顶,还没等到萧远观察明白,那飘风仙子已经踩着石台,向崖顶走去。
怎么不飞了,那样多简单,萧远走上石台,向下面一望,竟然是万丈深渊。他战战兢兢地攀爬,好不容易到了崖顶,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站着崖顶四下里望去,群山起伏绿野连绵,一时间竟是心胸开阔了许多。身后不远处,就是那天池了,碧波荡漾。也是这飘风太爱惹事儿,萧远还没有定下神儿来,她已经下去了,直接去了水边。
“哎呀,这蓝蓝的天,清澈的水,如果不洗一洗,就太可惜了。”飘风说着话,不管岸边的萧远,独自一人也没有,就直接进了水里,象一条鱼儿一样,双腿摆动,向远处游去。
萧远看了一会儿,虽然蠢蠢欲动,还有那烈酒催得身上一阵阵发热,他还是没有想要下去游泳,这飘风仙子的举动,太不可思议了,尽管活了三百年,怎么象个小丫头,难不成是在试探自己?萧远光了双腿,伸到了水里,一时间也是凉爽无比。
湖面上,碧波一片,看不到仙子的身影了,萧远不担心她会溺水,反倒觉得如此清静甚好。萧远正在闭目享受,水面忽然泛起水花,仙子从水底冒了出来,一把抓住萧远,将他拖进了水里。
仙子游得很快,拉着萧远去了湖底,好象是几百丈的距离,到了湖底以后,仙子不再用力,平静地躺在湖底,并且把身边的萧远,揽在了怀里,拉过萧远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外面周身凉爽,内心却燥热无比,萧远感觉难受,可是想到了这个天仙一般的女人,已经活了三百岁,萧远又静了下来。
第二卷 二十三章3节 断肠往事
后来萧远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在飘风仙子的眼里,刚刚二十多岁的他,也许还是个孩子,如果飘风知道他经历了许多女人,会不会惊讶,飘风拉过萧远的手以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让萧远陪着她,在水底静静躺着。刚开始的时候,萧远运用了避水咒,还感觉不到憋闷,时间长了,可就支持不住了,胸腔里鼓得难受,肺部也极不舒服,正待要离开的时候,飘风睁开了眼睛,拉着萧远浮出了水面。
“行啊,道行可以了,龟息了两刻时间,不简单,就是我,也只能再坚持半刻。”飘风向岸边游去,一边游动一边夸萧远。
此刻萧远才明白,原来飘风拉住他,是看他能在水底坚持多久,倒是自己私心杂念太多,想到这里不禁说道:“仙子夸奖了,我已经到了极限。”
飘风白了萧远一眼,又说:“你才多大岁数,如果到了我的年纪,怕是能在水底呆上了一天。”
从水里爬上来,萧远躺在了岸边,慢慢调息着,他还从来没有如此的靠近死亡,飘风站在一旁,挥舞着自己的衣服,水珠不断地从身上落下,娇美的身躯,展露无余。
一声长啸,在此刻传来,萧事远还没有注意,飘风的身体一震,突然喊道:“出事了,快跟我回去。”萧远一愣神,还没有站起来,就被飘风拉着,身形离了地面。
“怎么了?你这样着急。”萧远不解。
“家里出事了,刚才的叫声是姐姐。”飘风没有过多解释,拉着萧远飞快地飘下山崖,直接落进了黑松林里,此刻萧远才明白过来,因为他听见了打斗声。
打斗声从那庄园里传出来,还没有停歇,萧远分明听见飘云仙子的娇喝,还有一阵阵的狞笑,跳进了围墙以后,萧远就看见,有十几个黑衣人,围住了飘云,那逍遥尊者正在一旁打坐,看样子是受了伤。飘风到了近前就加入了战团,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柄小剑,站在她面前的黑衣人,一下就被她刺倒了。
倒地的黑衣人,轱辘一下又站起来,丝毫感觉不到疼痛,长剑挥舞,缠住了飘风。来不及想太多,萧远也顾及不了自己不是修真者了,怎么也不能眼看着,这一对仙子吃了亏,他拔出了铁剑,大喊一声:“仙子休怕,萧远来也!”
几个箭步到了飘风面前,击退了她眼前的对手,两个人一起向飘云跟前儿靠去,萧远面前的黑衣人,面色白净,身材矮小,身法却是灵巧,短剑舞的是轻灵飘忽,几次都差点伤到了萧远,萧远来不及作法,也不知道对付修真者,作法还有没有用,他的铁剑虎虎生风,几招过后就刺中了眼前的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中剑以后没有倒下,却是惨叫着后退了几步,还没等萧远再次出剑,却有一个白衣飘飘人跳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进攻以后,突然喊道:“停手。”
拦住萧远的修真者是一个头儿,她喊了一声停手以后,所有的人都不动了,静静看着事情的发展。飘风又叫了一声:“姐姐。”急忙跑向了飘云那里,萧远向飘云那里看去,见飘云在那里站着,香汗淋漓,胸口有一朵鲜艳的血花,她受伤了。
“小子,你是从那里来的?好像不是修真的人吧。”萧远收回目光,眼前的白衣人正盯着自己,这个修真者容貌俊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萧远,在她的额头之处,有一个小小的红色月牙,也不知道,这脸色代表他们什么品级,反正这个白衣女子凶神恶煞一般,正等着萧远回答。
“小爷我是道家,偶尔来了这里。”萧远念了一声道号,长剑一横又说:“刚刚认识了这几位朋友,怎么就遇上了你们,率众而来、扰人清梦,可恶呀可恶。”
“修真界的事情,岂容你多管。”眼前这位白衣女子,大声呵斥萧远道:“不要以为你手中兵刃,威力巨大,我们就怕了你,你多管闲事儿,可是违反了天道!”
萧远看着眼前的女子,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降龙铁剑,看来这玩意儿还真是个宝贝儿,终于遇见了识货的,萧远把剑举到面前,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说:“是吗?你感觉大么,不怎么大啊,再说小爷我违反天道,又关你什么事儿,小爷我自己不害怕!”
“你既然愿意搀和,我们就不客气了,一块儿上!”那女子咬牙切齿,手一挥围上来一群人,萧远铁剑挥洒虎虎生风,一会儿又刺伤了一个,那人发出了痛苦的惨叫,一步步后退,萧远此刻才明白,原来自己这把铁剑,还真是她们的克星,他见飘风刚才刺倒的那个人,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是自己刺中了两个,都是痛苦的大叫,飞快的躲开自己。
有一个人跑到了那个白衣女子面前,说道:“宫主,我们已经得手了,走吧。”那人说完瞧了一眼萧远,很是忌惮的样子。那个领头的白衣女子由于发怒,脸色红扑扑的,她看着萧远恶狠狠说道:“行,小子,今日就到此为止,我们日后相见,再见分晓。”
说了一声退,黑衣人四下里撤开,从门口、窗户处都跳到了外面,呼啸一声,就没了动静。
飘风已经扶了飘云,坐到了一旁,正在检察她胸口的伤势,并且喊了萧远一声,要他过去帮忙,萧远心里扭捏,不愿意过去看那飘云的,尽管她几百岁了,身体保持的象处子一般好,萧远还真怕自己受不了,他听见飘风连着喊着姐姐,感觉飘云伤势严重,于是就不再耽搁,走到了面前。
飘风已经揭开了飘云胸前的抹胸,那的上,俨然印了一朵血花,萧远担心,急忙念咒语帮飘云止血,飘风却拦住了他,说道:“你扶住姐姐。”
萧远伸手扶住了飘云,飘风急忙打坐运功,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个晶莹的圆球,按在了飘云的伤口上,几下以后,飘云的伤口就好了。萧远看见飘风的圆球,比自己烧符止血还容易,心想自己要是有这么个东西,那以后救人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飘云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说:“妹妹,她们抢走了盘龙珠,我们要面临灭顶了。”飘云说完,眼角的泪滴不断。飘风听了以后,一坐到地上,叹了一口气,也说:“天道难违,终于还是来了。”
盘龙珠是什么东西,值得她们如此大惊小怪,不就是被抢走了吗,再抢回来不就是了!萧远想着,说道:“你们不要伤心,我想办法,再与你们抢回来。”
飘云望了一眼萧远,说道:“谢谢你了,可是这盘龙珠离开了黑松林,是会发生变化的,即使再抢回来,也不见得还有用了,她们抢了盘龙珠,另外一个心思,就是要我们幻灭,没有了再生的力量。”
这个时候,逍遥尊者走了过来,他脸色灰败,身体摇摇晃晃,对她们说:“飘云,飘风,终于还是帮不了你们,也许这真是天道,叫你们黑松林这一脉断绝,我也没有办法,就先告辞了。”
逍遥尊者转头又对萧远说道:“小子,我不再要那个女娃儿做我的徒弟了,也许,你们这些俗世之人,过的要比我们快活,多活了这么些年,终究不是还要归于寂寞吗。”逍遥尊者对萧远说的话,又象他自言自语,他蹒跚着走了,飘云和飘风也没有拦他,知道他也受了很大打击,需要回去疗伤。
看着逍遥尊者走到了门外,以为他马上就要起飞了,不料却一脚跌到了地上,再也不动了,萧远急忙跑过去,揽过了逍遥尊者,喊道:“前辈、前辈,你怎么了。”
逍遥尊者的嘴角,有一丝鲜血流出,看着萧远说道:“本尊者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这样归于平静算了,不想走不了了,那就在这里等着吧,麻烦你扶我进去。”
扶逍遥尊者进来,坐在了墙角,萧远就不再打搅他了,即便他真就如此化为乌有了,萧远也是没有办法帮他。
萧远想不明白,初见逍遥尊者的时候,逍遥尊者的鬼魅手段,还吓得他冷汗直流,不想才几天,怎么就如此不堪一击了,也不知道来的那些黑衣人,是用了什么手段,给了他如此致命的打击。
回头再看飘云仙子,静静躺在那儿,象是睡着了,又象是昏迷了过去,飘风给她盖了披风,然后走到了外面,萧远看看墙角的逍遥尊者,又看看躺着的飘云仙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怎么这一天的变化,竟然是如此的惊人。
飘风冷静的出奇,见萧远坐到了她跟前儿,就对萧远讲了她们黑松林,盘龙珠,以及断肠崖的一些往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飘风说,三百年前,她们的师傅临死之前,从嘴里吐出了盘龙珠,交给了她们,盘龙珠是师傅一生修炼所集聚成了内丹,已经到了独立成物的地步,日后只要盘龙珠不见阳光,就可以永远存在,并且效力很大,可以帮助人修真练气,至于盘龙珠见了阳光以后会如何,师傅没有说,谁也不敢尝试。
后来的许多日子,飘云与飘风,每逢过一百年左右,到了去旧生新的日子,她们两个就守着盘龙珠,闭关修炼。然后如同重生一般,精力大长。当年,师傅曾说,要提防断肠崖的人,不要让断肠崖的人进黑松林,她们来了,就是黑松林覆灭的日子。
如此过了几百年,一直没有听说断肠崖的人,也没有见过,飘云与飘风,就这样独立于世,遨游于天地之间,也不管另外一些修真的人打斗,抢夺,无恶不作!
可是好景不长,几十年前她们偶然救了逍遥尊者一次,可追杀逍遥尊者的人正是断肠崖的人,如此,断肠崖的人,就进了黑松林。
断肠崖那里,住着修真的一个大族,她们的头儿,就是今天萧远见到的白衣女子,叫做邀月宫主,师傅在的时候,就说邀月宫主已经修炼了五百年。在邀月宫主没有大成的时候,断肠崖是不断受外人欺负的,断肠崖的女人与孩子,不断被外族人捉走,做了奴隶。
邀月宫主一边躲避着外人的追杀,一边苦苦修炼,等她功力大成的那一天,她飞剑而出,谈笑莹莹就杀了几个外族修真者,从此,断肠崖再不受外人欺负,邀月也正式成了断肠崖的大当家。没有了别人欺负断肠崖,邀月宫主却开始报仇了,那些抢夺了断肠崖女人和孩子的部族,不断遭到断肠崖的打击,想反抗又没有邀月宫主的功力高深,如此般就一一灭亡了,仅剩的一些人,也远远躲到了别处。
如果邀月宫主就此打住,那就是最好的一个当家人,不想她功力大成,也没有了往日仇人,心性大变,开始捉摸着扩张她的地盘,她要别的修真者,都要归附与她的名下,创造统一的修真世界,答应了的,就在自己的地方挂了断肠崖的旗子,不答应的,就要祸从天降了。
飘云与飘风的师傅临死的时候,正是邀月仙子建功立业的时候,师傅提前看出了邀月的暴戾,于是提醒自己的徒儿,造作防备,不料造化弄人,这一天还是来了。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