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念]:大卫之星 作者:killer100           大卫之星 作者:killer100 声明:请各位转贴者尊重故人保留作者名字,否则他半夜找你算帐可别抱怨! <德> 世界上,什么怪人都有,尤其在网路上,更是一应俱全。 跟德的认识完全是一种意外。 一个朋友转寄了一封尸体照片的奇怪Mail给我,当然,有这种转信习惯的人,绝对不是只转一个人的,而是一堆人帐号通通加杂在一起,德虽然并不认识我那个朋友,但不知怎的,她竟然也在这个名单当中,也许是不知道第几层朋友的朋友的关系。 而德回覆这封信件时,又阴错阳差的寄回了我的信箱,变成我跟德之间的私人信件,这是我们认识的开始。 藉由这种莫名其妙的E-Mail往来,德给了我好几个尸体照片的站台跟自杀网站的网址,我虽然并不好此道,不过我也不排斥就是,偶尔工作压力很大的时候看看这些惊耸的照片,颇还有些提神醒脑的功能。 德的E-Mail帐号用的字眼非常的中性,每次又署名一个德字,我一直把她当作是男人,一直到我们交换了MSN帐号,看到了一张女生背影的照片,我才赫然发现,原来德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对於尸体,我的兴趣真的是不大,不过关於自杀网站,我倒还有点兴头。 我的一个好友是医生,我常跟他用专业的医学角度,讨论各种自杀的方式跟死法,也从他那边得到了不少专业上的帮助,所以当我跟德讨论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她对我倒还有一点小崇拜。 甚至有时候我们还会在MSN上互开玩笑,约定一起去自杀,这样搞不好还会被认为是殉情的情侣,这样的玩笑,对单身的她跟我来说,似乎都还颇为浪漫。 德这个女人也挺神秘的,我从来没在MSN的图示上,看过她的照片,不过基本上我也是不把照片放到图示上的人,对此我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意见,也不会特别想去看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仅知道的资料,这个女人25岁,狮子座,身高体重不详,但旧照片的背影看来,体态还算不错,目前没有特定的工作职业,往往这阵子是泡沫红茶店的店员,过阵子又跑去当美容院的洗头小妹,然後再遇到她又变成是7-11的店员。 而且德做过一个很特殊的职业--洗尸体。 传说中,洗尸体这个行业,算是事少薪高的工作,很多人打工的时候,都会想到去找这样的工作,但实际上面对尸体时,可能已经是半腐,露出白骨,肌肉一触即落,或者是手残脚断,少了一半的脑袋,死无全尸,模样与气味,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忍耐的。 同时,这种工作也不会是挂在104人力银行的网站或是贴个布告徵人的,还得要有点关系门道,才能去做这样的工作,我不知道德有什么偏门,但我知道她做过这份工作,而且做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 「我还有偷偷的把他们的照片拍下来喔!你要不要看?」德有次这样对我说。 不管怎样,偷拍非亲非故的人的大体,毕竟总是不敬,对於这样的照片,我赶快拒绝接收,一眼都不想看。 我曾经问过德,从事这样的工作,有没有遇过什么奇怪的灵异事件,不过答案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没有」,不过德有没有恋尸癖,这点我恐怕更加好奇一点。 「男人都喜欢说自己多硬多硬,怎样的男人最硬?死了之後,冰个几天拉出来洗大体,这样的男人才是最硬的。 」 「你不会还刻意去摸每个男性大体的那里吧?!」 「不会刻意啦!但清洗的时候,一定还是会洗到的,怎么可能摸不到呢?」 「摸的时候,你不会还会兴奋吧?」 「当然不会,第一,这样对往生者不敬,第二,男人硬的时候最好是热的,如果冷掉才硬,这就很解嗨了。 」 我跟德,就这样一直维持著诡异的友情,还有偶尔闹殉情的暧昧。 认识了好些时候,有天下午,刚好看到德挂在MSN上闹无聊,而我也刚好没事,於是我约她,看要不要出来走走。 德跟我约在某个捷运站的出口,那附近老实说并不好停车,於是我打算搭捷运过去。 我约会的时候,习惯会早到一些,一来不会有迟到这样的状况,二来先去附近晃晃,倒也还不错。 我比预计的时间早了快二十分钟到达捷运站,而德又打电话来,说会晚点到,等她到了再打电话给我,於是我就一个人在捷运站附近闲晃,等待德的出现。 当手机响起时,我已经在捷运离开了捷运站的目视范围,逛了有段距离了。 接到电话後,我不疾不徐的向捷运站的方向走去,等待看看这个从未露面的神秘女子,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但当我走到可以看见捷运出口的位置时,我吓了一大跳。 「不会吧?她怎么也出现在这边,而且还穿成这样?」我在嘴里碎念了这句。 我马上拿起电话,拨了她的号码,看看是真的她也出现在这里,还是说只是长得很类似的人。 「喂!」电话的那头已经接通,但我眼前的这个女生并没有拿出手机。 「是我!你在哪呀?突然挺想你的。 」 「想我?你也不来约我!」女生甜美的声音,感觉像是在撒娇一样。 「没办法,最近比较忙咩。 」我赶紧找了个藉口。 「没关系,反正我也很忙,我现在跟我朋友在一起,也没空理你。 」 「好啦!你好好去玩,我改天找你。 」 「OK!」 「OK!Bye!」 至少确定眼前这个女生,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 只见她拿起手机,像是打电话的样子。 「喂!你到啦?」我接起手机,看见了德的号码。 「是呀!你人在那边?」 「快到了,你穿什么衣服?」 德一边说著,我已经一边向眼前的这个女孩走去。 很久已经没有看见一个女人打扮的这么Heavy Metal了,一深黑色的皮衣皮裤,还挂了几串铁练,略嫌苍白的粉底,配上黑色的眼影跟深紫色的口红,半统的靴子,还有脖子上一条十字架的项练,活脱向是从80年代底的重金属乐团跑出来的女人。 「Hi」 「应该没等很久吧?」我说。 「还好。 」德从皮衣口袋掏出一包黑大卫,递给我一根,自己也拿了一根放在嘴上。 「当!」德用一个很帅气的姿势点著Zippo的打火机,帮我们两个点上烟,用又一个花俏的姿势将打火机收进腰间的皮套里。 「我们走吧!」德拉著我,离开了捷运站的出口。 跟网路上不太一样,现实中的德,显得更冷、更快节奏,两个人走在路上不发一语,倒像我是被拖著走的。 我就近观察这个令我吓一跳的女人,老实说,她跟她实在长的很像,脸部的轮廓看起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身高体型也类似,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颇为雷同。 不过,世界上本来就有长得很像的人,况且,女人只要化过妆,所有的眼睛所看到的,都还要打个折扣,也许化完妆的德看起来很像她,但搞不好一卸妆,就是完全不同的人。 这点,我倒是屡见不鲜。 被拖进丹堤,是我最不乐意的事情之一,我说过,这种咖啡店对我来说,唯一能喝的饮料叫白开水,不过至少丹堤还有吸烟区,好歹让我稍微平衡了一下。 德要了一杯焦糖玛琪雅朵,我则是点了一杯伯爵茶,毕竟,总不好意思真的在这边点一杯冰开水坐著。 拿了饮料,在吸烟区找到了一个两人座的位子,我们坐下来,面对面沈默的望著。 「Don’t you hate that?」德点了一支烟,吐了一口气,说了这句话。 「What?」 「Pulp Fiction,黑色追缉令。 」 「Bingo!」 「哈哈哈!」 昆丁的电影,我怎么可能会不熟。 「今天没死人吗?怎么没去洗尸体赚钱?」 「又不是每个死人都轮的到我洗。 」 「你的Zippo借我看一下。 」 「诺!」德随手将打火机摆在桌上,我拿了过来。 一个巨大的银色骷髅头,就这样画在黑色的打火机壳上,还是非常的金属风格。 「没看过这一款的Zippo,不过我用的是这个。 」我拿出了我皮套内的打火机,已经被磨的发亮的射手座浮雕,看起来硬是比那个骷髅头多了几分质感。 「我没看过这一款的耶!」 「很久了,用了十年有了吧,这是十二星座的浮雕系列,我当年买了两只,一只是我自己的射手座,还有一只是山羊座,送给我的一个死党。 」 「现在还有吗?」 「应该是找不到了吧?!之前去逛,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个系列的了。 」 「真可惜。 」 我将我的宝贝Zippo放回我的皮套里面,一边喝著难喝的伯爵茶,一边想著找话题跟德聊。 其实什么话题都好,德虽然年纪不大,但在社会上行走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做过很多不同的工作,不管讨论什么,她都能把话接下去讲,也算是一个博学多闻(或者该说不学无术)的一个女人。 「你洗尸体,应该看过不少男人的老二吧!你看过最大的有多大?」我问了一个愚蠢到不行的问题。 「大概这么大吧!」德用手比了一个约略的大小。 「不过这样看不准啦!男人有勃起跟没勃起差很多,软的时候大,不一定硬的时候也大,软的时候小,搞不好充血之後也很惊人。 」德补充了这句。 「也对!我的膨胀比也是挺高的,这是一个蠢问题,我错了。 」如果说我这个人还有什么好处,至少勇於认错还算可以。 「那你会不会帮你的男朋友洗澡?」这个问题就有些恶搞了。 「把他拿来跟尸体一样的洗吗?」 「哈哈哈!」我们两个人笑得都有点夸张。 「老是帮别人洗澡,如果有人可以来帮我洗澡,该有多好!」 「这还不简单!你要的话,我随时可以侍奉您老佛爷的。 」 「那我们就找个地方去洗好了。 」 「现在吗?」 「不然等明年中秋?」 「要不要顺便带个火炉,还可以在里面烧炭殉情?」 「切…………」 帮女人洗澡,尤其是身材好的女人洗澡,实在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沐浴乳倒在手上,在细嫩的肉体上擦出柔细的泡沫,用手去感觉女人身上的每一条曲线,勘查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带,顺著腰身,往上可以爱抚隆起的山峰,往下可以掌握圆润的玉臀,这是天堂里面才会有的高级享受。 洗澡,不免要卸妆,终於我还是看到了德卸妆後的样子。 「实在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我心里这样默念著,但我并不打算告诉德这件事。 女人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如果你告诉她,你觉得她长的很像我所认识的谁,首先她就会先质问你跟那个女人的关系,而不管你跟那个女人有没有关系,在她的心里都还是会产生程度不一的嫉妒,甚至於会认为,你把她当成是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一旦女人觉得自己不是最独特的,而只是别人的样子或替代品,第一,当然就很难进行洗澡之後下一步的步骤,第二你跟她的关系大概也就差不多玩完了。 所以,即使我觉得她们两个再像,也不能当著她的面提出这样的质疑。 德做爱的方式,还是非常的重金属。 「你介不介意背上有抓痕?」 「当然不介意。 」话还没说完,德尖锐的指甲已经开始在我的背上用力的戳了下去。 这样的疼痛,反倒可以激起我更多的兽性。 「掐著我的脖子插我吧!」德这样要求。 「万一掐死了怎么办?」我有一点点的迟疑。 「还说想跟我殉情,连这样都怕,怎么一起死?」德说著。 「如果我抓你的力量变小,你就知道该放手了。 」 「了解。 」 我用传统男上女下的姿势,先把德的屁股垫高,然後双手掐住德的脖子,一边深深的将肉棒插入德小穴的最深处。 「多用点力吧!你看我都还能讲话呢!」德说。 我双手增加了一点力气,然後又再增加了一点。 很快的,就可以看见得涨红著脸的样子,想咳嗽气又上不来,一直到德掐住我的背部的手指放松,我这才松手,只见德先是重重的咳了几声,脸色从红又转回正常,然後跟我说:「再来!」 「掐住我的时候,还是要抽插,就算我呼吸不过来,咳嗽,你还是得要继续干!」德这样对我说。 我加诸在手间的力量越来越强,等待德手指放松的力量越来越弱,我不知道多大的力量会致人於死地,我在尝试。 德自己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也许,她也正在尝试,怎样的力量,可以让她穿梭於生死之间,得到肉体与灵魂的安息。 就在一次与一次的窒息游戏之间,德达到了好几次的高潮,我的背也已经完全是伤痕累累。 我并不怕痛,相反的,我很喜欢这种刺痛的感觉。 痛觉,加强了神经的敏锐度,也证明了自我的存在,就像德透过窒息与呼吸,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一样。 做爱完毕,只剩下两个累个半死的人,躺在旅馆舒服的大床上休息,德的呼吸逐渐调匀,身体也从高潮不断的反应中平和了下来。 男人跟女人不同,前面做那么久,都只是体力的付出,满足女人的需要,至於高潮,那真的是「咻!一下就没有了」,只是这样的做法,太刺激,也太危险。 「喂!如果你真的闷死在这边,而我没有死在你身边的话,这叫杀人,不叫殉情耶!」我这样对德抱怨著。 「那你会用什么死法,跟我殉情?」德抱著我,盯著我的眼睛说。 「撞枕头自杀好了。 」 「去!一点诚意都没有。 」 「拿枕头闷死你的可能性,应该会比较大些。 」 「那………现在来试试看?」 「又要了?」 其实我一直在观察德,德跟她真的长的很像,太像了,但从内心给人的感觉,却又截然不同。 我试著从侧面打探德的家人,但德只说了一句,「都死光了,没啥好说的」,就不再对这个话题说出任何的意见。 望著德上捷运的背影,不知怎么,突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跟她是属於同一类的人,在生死的边缘挣扎,也对家人绝口不提,也一样的经历过许多不同的沧桑。 也许,我们哪天真会一起殉情也不一定。 捷运到了站,我也该回家了。 <竹> 网路上,总藏著许多的能人异士。 由於各行各业都有人上网,因此在很多地方,都会冒出专业人士来参与讨论,就算不是专业人士,也有很多的业余专家,这些业余专家,眼光独到,见解不凡,其实有时也不输给专业人士。 在BBS上,我会去逛一些版面,例如电影版,我也算是很喜欢看电影的人,而且电影版常有业余影评,会定时提供一些很棒的电影解读跟评论。 我跟竹,就是这样认识的。 读竹的文章的时候,我一直认为,这个人应该年纪不会跟我误差超过五岁,而且也真的是电影看的够多够广,头脑清楚,而且别有见地,而且很重要的一件事,她跟我一样,并不迷恋大场面或大特效的电影,反而对好剧本跟好演技情有独锺,就冲著这一点,我就想认识这个人。 当我们联络上时,关於电影,我们几乎什么都能聊,唯一比较缺陷的,是她对西洋音乐的了解,後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是听古典乐长大的小孩,所以电影她熟,但流行音乐她不熟。 更重要的,我发现一件事,原来竹只有20岁,完完全全的七年级生,但电影,从六零年代聊到二十一世纪,她可是一点都不陌生。 跟同年龄的人比较,竹不折不扣的是个早熟儿,而且了解这个女人越多,越觉得她实在很可爱。 当我们从电影聊到个人的生活层面时,这个时候的竹就开始有点像个小女生了,总是会叨叨絮絮的,跟我讨论她的学校生活怎样又怎样,或者是她的家人如何如何,虽然这些东西我听来是有些无趣,但我还是把她当一个小妹妹一样,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我也必须承认,有时候趁她打字说明一些生活细节的时候,我懒得听,就跑去忙其他的事,只是定时回来「嗯」一声,表示我还在,就这样她也能很高兴的继续聊下去。 能够有共同熟悉话题的知音总是很难得的,终於有一次,我约了这个小女生一起吃饭看电影,把我们的关系从网路上拉入现实生活之中。 在西门町看完电影,找了家泡沫红茶店,嗑牙闲聊,讲些不著边际的五四三。 虽然年龄有差,社会经验有差,看事情的角度也有差,但至少关於电影这件事,我们倒还算是有志一同的。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还是烂片一部。 」我说。 「这两年好莱坞的片子,我觉得好的,不超过五部。 」 「你还有五部,我恐怕连一部都选不出来。 我已经很久不进电影院了。 」 「那你还来看电影?」 「因为要跟你约会呀!」我说著。 竹的脸上突然一阵泛红,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虽然竹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谈话的内容也颇为成熟,但不知为什么,老觉得有点怪怪的,刚开始我没特别注意,後来我发现,每当我拿烟出来点的时候,她似乎都会楞一下子,才反应的过来。 虽然发楞的时间不是很久,甚至可能连几秒都不到,不是很细心的人,甚至可能没有发觉,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不喜欢我抽烟?」我把烟拿在手上,还没点,趁著她发楞的时候,突袭了这个问题。 「不!你抽烟没有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似乎被看破什么似的,竹闪过一丝小小的慌张。 「如果你不喜欢我抽烟,我就不抽,女士有这样要求的特权的。 」 「不,我真的不在意,你就抽吧。 」竹说著,但脸都红了起来。 人家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必要故意假装了解她的心思,我还是继续抽著我的烟。 不过,还是觉得怪怪的。 後来我发现,任何长条状的物品出现在竹的眼前,她都会出现这种短暂恍惚的状态,恍惚的时间很短,短到不够注意的人就不会发现,从手上的香菸、路边摊买的猪血糕、早餐店的油条、一直到台北101,竹总是会注意到,并且顿了一下。 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的多疑吧!还是她本来就有心事,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有一次,我们一起在我家里看DVD,看完之後,我们讨论著一些美国的法律电影,谈到『情色风暴1997』,也不知怎著,就扯到一些比较情色的电影。 「我觉得『54激情俱乐部』不错呀,而且男主角长的挺帅的。 」竹说著。 「还好啦,我比较想找差不多那个时期另外一部电影,不过不管在百视达、亚艺、或是光华商场,我都没看到这部片子。 」 「哪一部?」 「Boogie Night,『不羁夜』,有听过吗?」 「我也很喜欢那一部耶!难得有人看过这部电影!」 「听说是真人改编的,里面那个大炮王迪哥,其实就是一个真正的色情片演员John Holmes的故事。 」 「哦?!」 「Holmes的大吊,虽然比不上後来Long Dong Silver的吊,但是总有一天,他的吊要和芭芭拉史翠珊的鼻子,爱因斯坦的大脑,麦可乔丹的大手和弹性,这些天赋异禀相提并论。 这是影评人卡维波的评语。 」 「那还真是吊!」竹随口说出了这句,突然发现,女孩子把吊这个字挂在嘴边好像有点糟糕,脸又红了。 「可是电影里面,最後还是没有看到他的size吧?!到底有多大呀?」这是竹的疑问,也是所有看过这部电影,却没看过Holmes的吊的人的疑问。 「查查看罗!」我说。 不过毕竟John Holmes是网路时代之前的老人物了,竟然一下子找不到John Holms的图片,不过有看到卖假阳具的,号称跟真正的Holms巨吊一样,12.5英寸。 「12.5英寸等於…………31公分?」我跟竹都倒抽一口气。 「这应该是世界记录吧?!」竹说。 「如果我没记错,就算不是也近了,世界记录好像是33公分左右,不过John Holmes的年代更早些,应该是当时的世界记录。 」 「总算可以明白卡维波的意思了。 」竹说。 「我也可以明白。 」 讨论情色电影,竹没什么禁忌,就算话题再怎么奇怪,她也都还坦然,二十岁的女孩子,应该也都有接触过一些成人资讯了吧?!就算床地之间战绩辉煌,也不是什么太令人意外的事。 至少我知道竹会看A片,走的时候,还跟我凹了两片回去。 虽然说,这个年代网路很普及,色情资讯从不匮乏。 虽然说,A片满街跑,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A片。 虽然说,只是薄薄的一张光碟,但还是有很多女人不知道它的存在。 竹基本上就是如此,她也希望有机会可以看到更多的A片。 还好,这个需求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不管是日本的、西洋的、甚至是有码无码的成人卡通,我家都找得出来,也因此除了讨论正常的好莱坞电影,我跟竹也渐渐掺杂了一些成人影片的心得讨论。 不羁夜这部电影,从古老的小电影时代开始谈论起,一直讲到录影带时代,整个色情产业的转变,有些原本竹不是很懂得部分,我也做了一些补充的说明(我也没走过小电影时代呀!),这又等於帮竹上了一课近代的色情产业发展史。 我问过竹,难道家里没有哥哥或弟弟吗?因为只要家里有年轻男人,肯定绝对有A片。 竹脸红了好阵子,说她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不过妹妹怎么跟哥哥开口说要A片看呢?我自己没有兄弟姊妹,对於这样的家庭关系,可以理解,但无法体会。 竹曾经在我的电脑中,找到一片有点历史的成人卡通,片名叫「性奴隶战士」。 女主角本来是个清纯的学生妹,後来掉入异次元的空间,被抓去当成了性奴隶,之後又被值入了奇怪的生物体,从肉缝之中长出了老二,成了同时拥有男女双重性器官的人类,但也因为这雌雄同体的特色,成了异次元世界传说中的救世主。 我高中时代看过这个漫画,画风我还挺喜欢的,後来有看到动画版,我也就抓了下来。 对这片卡通,竹也是很有兴趣。 「从小穴中长出肉棒,不知道是怎样的感觉?」竹用著朦胧的表情,心有所思的说著。 从陌生到认识,从提供成人资讯到彼此讨论,很明显的,可以看得出竹对於男根的态度跟喜好,甚至一种莫名的迷恋,我给她的A片当中,她最喜欢的是三个黑人跟一个亚洲女人的情节,三只又黑又长的肉吊打在女人的脸上,让她兴奋不已,或是像性奴隶战士这样,从肉缝中长出肉棒这种纯幻想的情节,也令她回味再三。 认识没多久,是竹的生日,巨蟹座的,这个星座表面上看起来是乖乖的家庭主妇,但其实私底下却是很爱玩,高潮时会咬人的大螃蟹。 而且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个生日才是竹的二十岁足岁生日,之前说竹二十岁,是虚岁的算法。 我从情趣网站上订了一个John Holmes的真人大小橡胶阳具送给她当成年生日礼物,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拿这么大的假阳具来用,不过我心里倒是常常在想,一个男人真有这么大的老二,光是每次充血就应该会让大脑缺氧吧? 况且在真实世界里面,就某些女性友人所告诉我的,男人的老二太大,充血不易,都是软软的,像灌水的保险套一样,反倒是正常的大小,充血简单快速,而且肉棒可以变铁棒,反倒比软绵绵的大香肠来的实用一些。 对我来说,竹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妹妹,虽然长的不错,思想也还算够成熟,但我对她并没有什么主动的企图,即使知道她迷恋阳具,我也只是笑笑而已,毕竟,我虽然战史辉煌,但大小只能算是中等,也没必要拿出来跟John Holmes或是黑人的大吊相比,自取其辱。 竹没有男朋友,而且离我家其实住的不远,三不五时就跑来我家看DVD、搜刮A片,过了一阵子,我也习以为常了。 「男生之间,都会看过彼此的大小?」有一次,竹这样问我。 「应该有机会看到吧!当兵的时候,大家也是都一起洗澡,或者是几个朋友约一约,去洗三温暖或是温泉,好几次我还跟我的朋友一起玩过3P,多少都会知道罗。 」我回答。 「不会尴尬吗?」 「反正大家都脱光光的,你看我的,我看你的,有什么好尴尬的。 」 「那会不会摸来摸去的?」 「呵呵,看看可以,动手摸就有点过份了。 」 「如果是我,我就会想摸摸看。 」 「你又不是男人,你想摸,多的是男人要给你摸,还怕没有?」 「我又不能随便找个男人说,我想摸,你的借我摸好不好?」竹嘟起了小嘴,装出无辜的表情。 「摸你家的John啦,超级大吊耶!」 「那又不是真的。 」不知什么时候,竹一双眼睛竟往我的裤裆中看去。 「喂!小妹妹,这样勾引大叔不好吧?」 「借我玩一下咩!」 「……………」 竹倒是主动的开始帮我解开皮带的环扣,而我只能默默配合。 不过让女士主动服务太失礼了,所以当竹将我的黑色三角裤脱下时,小头也就已经起立,代替我向竹行了一个朝天礼。 竹轻轻的用手把我的肉棒握住,仔细端详露出来的龟头,用手上下套弄了几次,抬头看著我,露出了一个狡狯的神色,然後轻轻的在龟头上吻了一下,然後毫不犹豫的就把龟头吞入口中,用舌头在龟头上不断来回的舔著。 「看不出来,你还挺熟练的。 常在家用John练习吗?」我说著。 「干嘛要用John练习?我又不是没经验的处女。 」竹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回了我这句话後,又继续吞舔。 我笑了笑,没多问什么,继续坐在沙发上,享受著竹的服务。 「我可不可以喝你的精液?」竹问了我这个问题。 「你用嘴巴没办法让它出来的。 」我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这种能力?」 「呵呵,这种事,以前就有人挑战过了,不管是一夜情的、熟悉的情人、想结婚的女友、还是酒店职业的小姐,含热水的、冰水的、还是冰火五重天九重天都一样,全部没人成功过,还有人帮我舔了四十分钟,也都没让我出来。 」 「才四十分钟而已,你应该是有故意忍住吧?」 「才没有,我也很期待有人可以用嘴巴吸出来呀,只是都没人成功过。 」 「那四十分钟的那个呢?」 「到最後我还问她:『你累不累,嘴巴酸不酸?你不累,我没事硬四十分钟都觉得好累。 』」 「哈哈哈!」 不过必须承认,竹的口交技巧,算是很顶级的,至少能够让我有到「想射,但射不出来」的状况,已经算了不起的了,很多酒店小姐都还未必有这样的能耐。 欲望叫人发热,很快的,我跟竹都把衣服脱光,在沙发上,不是竹帮我咬,不然就是69,竹的嘴巴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肉棒。 插入时竹的反应也很大,刚把龟头塞进去,她就已经达到第一次的高潮,而肉棒顶到底时,她更是处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上面,久久不能控制自己。 通常做爱的时候,女人除了呻吟的声音之外,最常听见的就是「进来一点」跟「用力干我」,不过竹却习惯用另外一句,「我要喝你的精液!」,虽然我遇过接受,而且喜欢口爆的女生并不少,但饥渴的跟竹一样赤裸,倒是不常见。 「给我喝你的精液,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竹瞪大了眼睛,饥渴的说著。 在竹的强烈要求下,我跟她的第一次,倒是比我平常的时间要来得早缴械。 肉棒刚拔出湿润的阴道,竹的嘴巴就已经靠近龟头,准备要畅饮「第一榨」的精液,而我也没让她失望,累积了几天的欲望一次发泄,量绝对够多。 甚至竹吸完最後一口後,还要求我用肉棒甩她的脸颊,原本清纯可爱的小女生,这个时候却是有著成熟的淫欲。 「这么爱含肉棒,下次来玩3P好了,两根肉棒让你一次含到爽。 」我一边摸著裸体趴在我膝盖上的竹的背部,一边说著。 「才两根而已呀?」竹淘气的开著玩笑。 「那等你明年二十一岁生日,我来办个生日Party,找二十一个男人来,这样够了吧?」我也把竹糗了回去。 「讨厌的大叔。 」竹又脸红了一下,闹著跟我扮了个鬼脸。 从看DVD到满足完竹的口欲,两个人倒是有点小饿,我们跑去附近的永和豆浆吃不知道该算晚餐还是宵夜的一顿饭,当热腾腾的咸豆浆送到竹的眼前时,竹又露出平常发呆的状况,不过现在我算是知道原因了。 「这种『豆浆』喝不习惯?」我开了个小玩笑。 「我饿了,什么都吃的,等等回你家,我还要再点一碗『豆浆』来喝。 」竹不甘示弱回了这句。 小女生,真的是很可爱的。 <毓> 跟我不是很熟的人,可能会以为我是不喝咖啡的。 因为不管是昂贵的星巴克,或是便宜的35元咖啡,办公室里只要有人请喝咖啡,通常都不用算我一份,甚至是便利商店里面的咖啡,与我也都完全无缘,更别说办公室必备的三合一咖啡包,我可是一包都没动用过。 不过跟我熟的人就会知道,我不是不喝咖啡,我是最挑剔的咖啡客,咖啡不够好,那我是宁可一口不沾的,况且,我只喝黑咖啡,不管是多顶级的咖啡,只要放了糖跟奶精,我不但一口都不会碰,甚至在我眼中,这种咖啡比开水还不如。 不加糖,不加奶,手工烹煮,讲究原豆,我承认,我是麻烦又难搞的咖啡基本教义派。 话虽如此,台北市还是找得出几处喝的到好咖啡的地方。 西门町的南美跟蜂大,不仅豆子够好,老师傅的手艺更是没话可说,後来新一代的人接手,我也渐渐去的少了;士林捷运站附近有一家黑豆,一直是我们一群基本教义派信徒的集散中心,懂门道的人,不妨去跟老板点杯冰滴,绝对物超所值。 而最近的我,喜欢窝在一家不怎么有人知道的小店。 不起眼的招牌,甚至我还常忘了店名叫什么,不过老板--毓,却是少数能煮出满足我这种麻烦口味的咖啡达人。 忘了当初是谁告诉我这家小店的,总之,我就这样来了,店里的年轻客人都称老板叫「毓姐」,我也就跟著这样叫了好一阵子,一直到後来我才发现,其实她的年纪比我刚好小上一点,所以我也就刚好变成店里少数几个叫她「小毓」的客人。 我喝咖啡除了挑,还有几个怪习惯,只要咖啡够好,我喝了就会想睡觉,对我来说,能够睡在咖啡店里,是对老板最大的夸奖跟恭维,而且只要咖啡煮的够好喝,我也会狗腿的跑到老板面前,用一种很崇拜的眼光跟老板说:「你的咖啡好好喝喔!」,不但老板听了很爽,而且保证下次煮我的咖啡时会更用心,更好喝。 也就是这样的习惯,让我虽然去没几次,但却是毓心目中最好的顾客之一,咖啡店九点半打烊,但我却可以在她把铁门拉下来後继续坐在里面,有时试喝她刚进的咖啡豆,有时也就纯粹闲聊打屁。 不过如果以为毓是一个风情万种,风骚艳丽的老板娘,那就大错特错了。 三十出头的毓,一头短发,配上个黑框眼镜,娇小的身材却有个跟男人一样壮硕的肩膀,平常在店里也是一副嘻哈风格的打扮,宽松的运动七分裤,加上宽松的T-Shirt,唯一看的出来她还是个女人的地方,是她还颇为硕大的胸部,如此之外,她的言行举止,说话的声调、大笑的方式,简直跟男人没啥两样。 她的外表,总让我想起已经往生的张雨生,不过歌声的话,可能比较像孔庆祥吧。 那天,一如以往的,喝完一杯棒到不行的蓝山之後,我就已经开始打起哈欠,到最後,根本是趴在我的笔记型电脑上面,一边流口水一边睡著,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打烊的时间了。 看著毓开始一一跟客人道别,开始整理吧台,打扫地板,但我也没走,只是在那边跟毓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瞎哈拉。 终於,打烊的工作做的差不多了,毓也就坐了过来,跟我聊天。 「一个人顾一家店,挺累的吧!」 「是呀,最近有在想再找一个工读生来帮忙。 」 「应该的,不然忙不过来很惨的。 」我在刚换上的新烟灰缸里,按熄一根烟蒂。 「你咧?今天的咖啡好喝吗?」 「呵呵,看我睡死在这边,你说呢?」 毓知道我的怪癖,笑了一笑。 「吧台我已经收了,不然就再煮一杯给你喝。 」毓也点起一根香菸,一边说著。 「没关系,下次吧!一天一杯好咖啡,够本了。 不过有没有水,给我一杯吧?」 「要不要啤酒?」 「呵呵,有就那就更好了!」 说完,毓回到厨房的,拿了一手的海尼根过来。 「挖哈!你这边还有这玩意儿,你要不要晚上改做Pub经营?」 「神经!」毓说著,打开了啤酒,递给我一瓶,来个友情的碰撞。 铁门已经拉下,我们两个就这样坐在原本落地窗旁的位置,小酌嗑牙。 酒过三巡,我也开始问起一些毓的私人问题。 「你结婚了吗?」 「没,结婚要干嘛?」虽然酒精还没到醉的程度,不过放松的神经,倒是让毓的动作加大了起来。 「男朋友?」我又接下去问。 「也没有。 」 「那你是不是拉子?」问题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深入了。 「如果说我不是,反而应该没人会信吧?!」毓如此的自嘲著,仰头大喝一口酒。 「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的酒瓶又碰了一下。 「你觉得我是男人还是女人?」毓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生理上,我知道你是女的,心理上,我不知道。 」 「算你聪明!生理上,我是女人,心理上,我却不折不扣是个男人。 」 「男人都很好色,你也是吗?」 「我除了没有一根吊,基本上跟你一样好色。 」 「那你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了?」这基本上已经接近男人之间的对话了。 「没你多啦!」毓白了我一眼,她对我的风流史,虽然知道不多,但也耳闻过一点。 「不过我现在有个小女朋友,也还算不错罗。 」这是第一次进入到毓的私人世界里。 「不过,她怪怪的,有时候身上会有一些不是很明显的淤青小伤痕,我以为她外面另外有男友,被男朋友打的,或是有家庭暴力,但她又都说没有。 」 「感情这东西,真没保障。 」 说完这么一大段,毓把手里剩下的半瓶海尼根一饮而尽,眼神尽是落寞。 不过突然之间,毓似乎想到什么似的。 「你跟多少女人上过床?」现在我成了标靶了, 「难数罗,别问我这个高难度的问题。 」我吐了一口烟,喝了一口啤酒。 「那你有跟男人上过床吗?」 「噗!」我差点一口酒吐了出来。 「干嘛问我这个问题?我看起来像Gay吗?」我苦笑。 「天知道,搞不好你男女通吃!」毓的笑容里面,三分嘲讽,倒有七分说不出的古怪。 「饶了我吧!」我举瓶求饶。 「那总玩过女人的菊花吧?」毓一派悠闲,甚至还开始吐起了烟圈。 「这当然有罗!」我整整衣服,试图恢复正常。 「感觉怎样?」 「还不错,挺紧的,很多女生刚开始会喊痛,不过习惯了之後,也是会上瘾的。 」 「嗯…………」毓的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插男生的菊花,应该跟插女生的一样吧?!」她说道。 「噗!」我又差点一口酒吐了出来。 「怎又回到这个问题?」 「有听说过,某些男人不是Gay,但也接受跟男人做爱,插人或被插。 」毓思考的表情中,还带著些许一点点的满足幻想。 「你随时都可以找个男人做呀!」知道她是拉子,忍不住酸她一句。 「我不是说了,我只有生理是女性,但我的心里却是个男人。 」酒精似乎开始发作,她的声音也大了些。 「除非?」 「除非什么?」 「对方男的把我当成男人来做。 」毓说完,又喝了一大口的啤酒。 「把你当成男人来做?嗯…………」我仔细品味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玩菊花?」我半信半疑的问了这句。 「你跟男人干的时候,你有小穴插吗?」 「ㄟ…………」这个问法,真不知要人怎么回答。 「你想干男人吗?」毓已经把一只手放到我的肩膀上,很挑衅的问著。 男的?女的?酒精让人的思考速度变慢,脑袋转不太过来。 毓虽然平日打扮很中性,但生理上,却不折不扣是个女人,可是在心理上,她却始终把自己当男人看待,就连性,都是男性的角色,不只是女女,甚至是男男。 如果我答应了她,等於我承认,我有跟男人做过的纪录跟习惯,如果我不答应她,那又会…………。 我还没想清楚,毓已经施展叶下偷桃,一把抓住我的老二。 即使喝了点酒,但男人的生理反应还是很迅速的,不管怎么说,毓毕竟还是一个生理上的女人,玩女人的菊花,又不是新鲜事。 「来就来,谁怕谁?」我终於还是呛出了这句话。 「不过我没有随身携带润滑剂。 」这句话的声音就小很多了。 「怕什么,我这边是开店的,奶油够滑了吧?」 玩女人的菊花不是第一次,但用奶油当润滑剂,这倒还是第一次听见。 不知为什么,脑子里突然想到摩擦生热後,奶油会不会散发出煮菜时的香味? 毓挑了原本喝酒的位置旁边的桌子,把椅子移开,裤子脱下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呈九十度鞠躬的姿势,把屁股对准了我。 我拿出了皮夹里面的保险套,脱下裤子,带好保险套之後,把抹了一层的奶油在上面增加润滑,然後龟头开始探索股间柔软的地方。 我还在想,会不会姿势没乔好,一个不小心,就插入了小穴,後来发现,毓已经先用一只手掌挡住小穴,两个洞变一个,走错路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不像原本就已经是打开的肉穴,肛门的括约肌总是紧闭,不能随意控制松紧,进去的第一步,都是要费上比平常还多很多的力气才行。 找到了菊花,对准,用力一顶。 毓忍不住唉了一声,之後就咬牙忍著,但从抓著桌缘的双手看来,还是忍的挺痛苦的。 我开始抽插,从呼吸声中,可以听出来毓是忍耐,还是松了一口气。 我的速度慢慢的加快,在确定毓的菊花已经习惯肉棒撑开的力量後,开始了重力加速度的高潮冲刺,还有九浅一深的欲林绝学,毓的声音也从原本的忍耐、变成舒服的喘气。 我面对著像镜子一样的落地窗,我看见自己,也看见了毓的表情。 肛门的插入对她来说,也许就像某些不是同志的男人,也喜欢这个调调一样。 毓的模样时而痛苦,时而畅快,叫声也随著抽插的次数变得明显,我不禁怀疑,落地窗外,走在路上的行人,是否可以听见铁门里面,玻璃窗内,毓淫荡的叫声?会不会有人驻足,甚至贴耳偷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店内除了我跟毓的喘息声,完全没有其他的声音,因此对於外面马路上的声音,还是可以听到一些。 知道短短不到一公尺以外,就有路人来往走动,不管是对毓还是对我,都是一种刺激。 基本上,我们只用了一种姿势,也就是站著从後面来,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毓的腿张开,跟腿合起来两种。 肛门的收缩力远超过小穴,这点是我早就已经知道的,但毓的收缩力,还是少见的强力,如果她没说错,这应该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开菊花,想到这点,还是有点小小的开心。 不用拔出,热腾腾的精液就这样直接射在保险套里面,看著一些黄色的奶油,缓缓的从已经被撑开的屁眼当中流出,毓还趴在桌上,享受著抽插之後的余韵。 「原来男人被干的感觉就是这样呀!」毓说著。 「应该是如此吧?!,我不知道。 」我先用桌上的餐巾纸擦拭毓的菊花,又抽了一张擦拭我的肉棒。 「干!奶油还真麻烦!」我咒骂了一句。 「又不是涂在你的老二上面,有什么麻烦的。 」 「还是会沾到呀!」我说著,还让毓看了一下沾到奶油的手指。 「真是罗唆!」毓嘟囔了一句。 说真的,虽然毓生理上是女人,但从外貌跟谈吐来说,还是有著七八分的男人味的,插入完毕,转身看到她的脸,还是会有一种错觉,「我刚刚真的是干了一个男人吗?」 之後,每次到毓的店里,毓送咖啡来的时候,总是会故意送上一小块的黄色奶油,看著似笑非笑的毓,这杯咖啡喝起来总是格外的五味杂陈。 但至少我知道一点,如果下次还要在毓的店里待到打烊,除了皮夹里面的保险套,我的包包里面最好也还是要携带一条KY就是了。 <童> 女人开车在马路上只有两种,一种叫乌龟,一种叫疯子。 --Killer100 我知道这句话会引起很多人的反感,不过很抱歉,这是我开车这么多年来很真实的心得感受。 虽然偶尔会遇到不符合这个分类的女性,但大多数的女性,还是适用这句话的。 我曾经在信义计画区那边,在非尖峰的时段,亲眼看著我前面一个开著JAGUAR跑车的女生,可以用低於时速五公里的速度在十字路口右转,我当场实在很想把车窗拉下来告诉她,「开这么慢,JAGUAR会哭的」。 有这种乌龟,当然也就有疯子。 当童告诉我,她从台北开车到高雄,不塞车的话,大概只需要两个半小时上下,她的马路等级,很自然的就被我归到疯子的那一类。 某天,我开著我的小红,很高兴的外出办事,看到路口的黄灯,我就松开了油门,已经准备要煞车了,还来不及把车子悠哉的停好,从後方跑出来的一台车就这样狠狠的往我家小红的尾巴亲了上去。 我下车察看,一看到撞我的是保时捷,虽然不是最新车款,但能开的起保时捷的,应该都有保险,就算没保险,也不会是付不出修车费用的穷人家;车上下来的女人更令我眼睛一亮,一个身材姣好,上半身只有一件黑色胸罩披著一件绑起来的小衬衫,下半身则是短到不行再短的热裤,虽然戴著墨镜,但至少也是个年轻的美女。 她知道这是她的错,倒也很有礼貌的向我道歉,并承诺之後的赔偿事宜,很自然的交换了电话,这也是我跟童的第一次碰面。 我承认我是个保时捷的车迷,虽然买不起,但也还算略知一二。 由於撞车之後,还有些後续的问题要处理,因此我跟童也还讲过几次电话。 当我知道,这台1993年的保时捷Turbo 3.6 Coupe是童的私家车,而不是包养她的大老板或黑道大哥送她的,我就很诚心的想跟这个女孩子作个朋友。 虽然童是个很有姿色的女人,但这个时候,我只是想认识一个保时捷的车主,看交情够了之後,能不能有机会借她的保时捷跑个一圈。 男人虽然很色,但有些时候,还是有比美色更诱人的东西的。 虽然知道童算是个家世很好的女人,但她并没有一般大小姐的傲气,相反的,却是个很好相处,很有气质的人,而且跟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童对於汽车的知识,远超过一般男人,这点实在是不容易,而当我知道童原来还是音乐系毕业的高材生,惊讶更是呈倍数成长。 「我不喜欢现在的保时捷,我喜欢这种旧款的青蛙灯,所以我还是特地去找,才找到这台车的。 」童这样说过。 在我的车子送修回来之後,我找了一天,约童一起吃饭,她也爽快的答应。 不过跟童一起用餐,却比我想像中的压力要来的大多。 并不是她挑嘴、刁钻、或是脾气不好,也不是我请客的地方不够高档,高级的餐厅里面,虽然去的人不一定都衣冠楚楚,但好歹也都还算正常,偏偏这位小姐却穿著近乎透明的薄纱跟迷你裙,出现在这个地方,惹来前後左右各种充满好奇、讶异、乃至批评的眼光。 我很诚实的跟童说出了,因为对於保时捷车子的喜爱,因此想跟她交个朋友,童倒也接受了,同时她也对我家的小红颇为好奇。 「我没开过这么小台,马力也这么小的车子」,这句话听在我的耳朵里面,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总之,我认识了一个有钱的,漂亮的,打扮火辣,又有气质的女孩,而我唯一在意的,只是她的保时捷。 跟童作朋友之後,虽然还没开过她的保时捷,但至少每次出门,她都愿意来接我,不过当我坐在童的车子上时,虽然引擎的声浪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但童开车的技术,一直都是乌龟的等级。 刚开始我有想过,可能是上次车祸,让她吓到,因此把开车的速度放慢了,不过即使在夜间无人的快速道路上,童的车速也甚少超过六十,这点实在令人很怀疑,那天开车肇事的,跟现在坐在我身边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天开车的时候刚好有事,所以才会不小心撞上你的车。 」这是童的说法。 不过一个从台北开到高雄只需要两个半小时的人,竟然可以开车慢成这样,真的很令人难以置信。 「保时捷的线条,是全世界第二漂亮的线条。 」童有一次说过这句话。 「那第一漂亮的呢?法拉利?还是蓝宝坚尼?」 「那当然是我的身体的曲线罗!」童骄傲的说著。 每次跟童见面,她的打扮总是让人觉得置身撒哈拉沙漠,不禁会让人想问:「有这么热吗?需要露成这样?」,刚开始跟童约见面,至少都还有胸罩内裤,但後来熟了些,有时候就会看见胸贴,或是不穿内裤的迷你裙,当然,我并不会告诉童我看到她没穿内裤的样子,但跟我认识的一些,愿意打扮的很露的女孩子相比,童的裸露程度绝对远在她们之上。 「我敢全裸走在礼拜天下午的华纳威秀,台北市的警察还不敢让我裸体。 」童曾经呛过这样一句话。 事实上,这也是事实。 童曾经穿著透明薄纱,里面连胸贴都没有,下半身只是一件丁字裤外加一件薄纱的一片裙,单独走进华纳威秀,惹来众多的眼光,到最後还是华纳威秀的警卫迎了上来,用一件大衣把她包住,送到旁边的小房间,花了不少的唇舌,跟她说明这样的服装会引起注意,甚至安全上的威胁等等一堆理由,硬是要她换上其他衣服才准她出去。 这件事,童说来一派轻松,但我实在很想知道,当时童这样子的打扮出现时,到底引发了多大的轰动? 不过现在开车的童,只是另一只慢慢爬过马路的乌龟。 如果说那台可怜的JAGUAR会哭,那么现在这台保时捷,肯定会希望自己解体当废铁算了。 童平时并没有上班,音乐系出来的她,光是靠家教,收入就已经不比一般上班族来的低,後来我才知道,原来童在音乐老师的这一级里面,算是知名度很高,收费也不便宜的那种。 因此童的「工作」,也不过就是练习跟教学,之外的时间,也是到处跑而已。 这天,我要到台南出差,不过我不打算搭飞机过去,而是想说,找童一起,开车跑一趟长程的。 我开长途车,习惯在半夜出发,到台南刚好还可以吃早餐,之後就接著去开会,而且开长途车,也许有机会见识一下童台北到高雄两个半小时的疯狂飙车,或是可以换手跟童开,玩一下她的保时捷。 而童也答应了,只要不跟她在台北的课冲突,她也喜欢到处乱跑。 童快三点的时候,到我家接我,开上高速公路,正常如果不塞车也不飙车的话,台北到台南大概三个多小时左右,到台南差不多早上六点多,吃个早餐,找个旅馆安顿童睡觉,刚好赶的及八点半的会议。 不过从台北开到湖口,我就已经快疯掉了,正常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她大姊开了快一小时四十分,这是完全没塞车的状况呢。 如果照这速度,开到台南都不知道几点了。 玩乐可以耽误,公事我可耽误不起,於是我提议换手,童也爽快的答应。 如果世界上有什么事比做爱还爽,开保时捷绝对是其中之一。 踩离合器,打档,加油门,贴背,G力。 保时捷真不是盖的,随便油门一踩,还没换到三档,时速已经逼近100,开过这种车,很难想像,怎么有人可以把这种车开到时速60? 我最高开到时速160,这差不多是我的极限了,我知道保时捷绝对不止这个能耐,不过这是我的运动神经所能有效控制的最高上限,再快一点,我就不能确保安全的反应。 况且车子不是我的,万一有什么意外,我的小命不值钱,保时捷我可赔不起。 开这台车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在於当我想点烟的时候,车上的点烟器却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小黑洞。 不过很多人都拿这个点烟器来当手机充电器,这倒也不怎么特别,只是对我这个习惯拿点烟器点烟的人来说,有点小小的不适应而已。 还不到台南,童已经撑不下去,开始小憩,而我也顺利的在预计的时间左右,把车开进了台南。 我找了一家汽车旅馆,先让童有个地方可以安心的睡觉,跟她借了车子,自己把车开出去吃了早餐,然後直接到厂商那边开会。 一路忙到下午,总算把一些该协调的东西搞定,这才开车回汽车旅馆,换我需要小睡一下,好下半夜再把车开回台北。 打开旅馆房间,就可以听见男女做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走进去,豪华的液晶电视上,正播著难看的日本A片,我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打开电视,因此童应该是有醒来过。 地上散落的,是童原本就不多而且轻薄的衣物,而童正裸体的睡在旅馆的大床上,还在享受午後的好眠。 不管怎么说,我都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裸体的女人躺在面前,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忍不住,走到床边,亲了童的脸颊一下,就这样把她给吵醒,她带著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著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裸体被我看光光。 「回来了?」她说。 「是呀,总算搞定了,你睡的还好吗?」 「还不错,醒来叫了一份餐吃,吃完又继续睡。 」 「你睡的舒服,我可是快累死了,等下就换我要睡了。 」 「那就睡吧!」童还是躺在床上,一点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这倒是让我小小迟疑了一下,该不该把衣服脱光,睡在她的旁边。 不过这种事,并不会困扰我太久,很快的,我也就全身赤裸的,躺在童的身边,童一翻身,还顺便就把一只脚跨到我的身上来,继续用甜美的笑容继续睡觉,我虽然不是没有欲望,不过开夜车,加上一整天的开会下来,我也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几个小时後我醒来,坐在床上的童倒是已经早就精神饱满了,甚至还一边继续看著液晶电视上的A片,一边开始自慰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睛已经睁开。 随著A片里面女主角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兴奋,童的喘息声也慢慢的加重,A片里面的男人将精液对著女主角的脸上射去,童也到了高潮,整个人又躺了下来,一躺下来,与我的眼睛相对,这才发现我已经早就看完了这一幕活春宫。 不过童一点也不害羞,倒是问了我一句:「好看吗?」 这个时候,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 童一手握住我硬起来的肉棒,然後把身体转过来,开始盯著我的肉棒,仔细端详。 「长的还挺漂亮的呢!」童一边说,一边把玩著男人的阳具,就像端详一把名贵的小提琴一样,而且似乎还想多试一些。 「放在你的嘴里,会更漂亮。 」我挑逗的说了这句。 「像这样吗?」童一口含住龟头,舔了两下,然後吐出来说道。 一起床就受到这样的刺激,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这么虚呀?」童笑道。 「虚?那这样呢?」我翻身起来,把童压在我的身体下面,坚硬的肉棒摩擦著童仔细修剪过的阴毛,我狂吻童的嘴唇、脸颊、脖子、耳朵、乃至於乳头,很快的就弄得童欲望高涨,喘声不断。 童在床上倒没有太多的怪癖,我们就如同一般激情的男女一样,前戏、插入、变换姿势、射精、事後的爱抚,情况允许,然後再来一次。 等到我们离开台南的汽车旅馆时,我是抱著衣不蔽体,几乎全裸的她,亲密程度比刚进来旅馆时高出许多。 凌晨回途的时候,童坚持由她开车,不管怎说,这台保时捷总是她的宝贝,我也不能跟她抢著当司机,我只好乖乖的坐上右前座,准备继续领教她的龟速。 「之前你会觉得我开车很慢,是因为我没有开Turbo。 」童说。 「Turbo?这不是引擎转速提高到一定程度,车子就自动启动的?还是说保时捷的车跟战斗机一样,要点後燃器,才会加速?」我一脸狐疑的说著。 「我的Turbo是这个。 」童从前座的的置物箱,拿出了一个小东西。 我看了一下,原来是一个小跳蛋,但跟一般的跳蛋不太一样,这个跳蛋不是吃金顶的,而是直接可以接上汽车的点烟器,持续不间断的供电的。 「反正床都上了,干也干过了,让你看到这个也无所谓。 」童这样说著。 童在驾驶座上,先把黑色的丁字裤给脱了下来,随手挂在车子的照後镜上,然後将跳蛋的一端插入点烟器,再把跳蛋给塞入小穴之中。 跳蛋塞入之後,童双手抓著方向盘,闭起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当眼睛再度张开时,整个人的神情态度都跟之前截然不同,彷佛火就要喷出来似的,油门一踩,我都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G力拉著贴在椅背上。 这颗跳蛋还真是不折不扣的Turbo启动按钮,童换档的动作变得凶恶而有力,车子的加速感不断的提升,我从旁边看著驾驶座的仪表,140、160、180、200。 童的最高速度,飙到将近时速240公里,比我的最高速度还要快上80公里。 只见车子不断的变换车道,超车,把所有的车辆都甩的远远的,没多久,连挂在後照镜上的内裤都已经飞掉,不知所终。 我终於理解,为什么有人从台北开到高雄,只需要两个半小时,也才知道,为什么同样一个人,却只能在半夜的快速道路上时速低於60,而我也终於想通了,原来童撞我车的那天,所谓的「有事」,到底是怎样的事。 每次在高潮的边缘时,童就一定会换档,再加速,随著马力的飙升,达到肉体的高潮,屡试不爽,当我们开到某个休息站休息时,当童离开座位,已经很明显的可以看到皮椅上一摊水渍,而且味道很重。 已经没有丁字裤的童,阴毛在白色薄纱的短裙中隐约可见,当她在休息站买饮料结帐时,收银台的男生看了眼睛都快掉下来,结帐的速度比平常慢了至少三倍以上,站在童後面的男顾客当然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但还是听见某些女人故意张扬的声调。 「女人穿这样出门,懂不懂羞耻呀?」三姑六婆都有这样的习惯。 买完了饮料,我们继续往台北前进,当然,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想跟童抢著开车了,至少这个时候保时捷在她的手中,比我手中来的有价值。 虽然搭这样的快车实在有点危险,但我还是喜欢看著童开车的样子,高潮时的猛力加速感。 这一次的台南之旅,倒是让我看到了童的另外一面,但我还是只有一个结论--这是一个疯子。 虽然跟童上过床,不过我们基本上还是维持车迷朋友的关系,我不缺乏做爱的女人,但我找不到另外一个人愿意把保时捷借给我开。 不过童倒是还给了我一个惊喜,她将我列入她的私人相簿的观看名单当中,这个平常不开放的相簿,里面都是童最性感的裸体照,而且不管灯光或是背景,都是非常专业的照片。 虽然我看过,摸过,甚至插过童的肉体,但看著精心设计的照片,又是另外一种不同层次的美感。 喜欢裸露的童、在高速公路上塞跳蛋开车的童,什么时候会登上社会版的头条,我不知道,但至少目前,她还是个喜欢裸露的气质美女,我的好友。 <苗> 某天,在某个SM网站的讨论区里,我看到了这样的一则留言。 标题:台北女徵男主 不接受阴道及肛门使用任何物品插入 不能留下明显的伤痕 不能在调教的时间以外,做任何其他的要求 除此之外,可以任凭你做任何的羞辱、凌虐,毫无怨言 162/53/19Y 通常看到这样的留言,我都只是笑笑而已,并不会就急忙忙的写信过去自我推荐,况且这个女生的要求还挺多的,并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M的典型。 不过我知道,这样的留言一出来,必然会有一群男人蜂拥而至,如同孔雀求偶般的开屏献丑。 随意的看看文章,随性的回了几句别人的意见,我就离开了这个站台,不过隔天上站的时候,却发现网站的私人留言系统里,有著简短的这么一句。 我看了一下发讯帐号,苗,直觉的认为这应该是一个男孩子的帐号,所以并不想加到我的MSN帐号里面,虽然网路上偶尔也会有男人会用请教、解惑这样的名义找我聊天,但很多时候,来的人不是连基本的S跟M那个是施虐者那个是受虐者都槁不清楚,不然就是借这样的名义,向我打探那边有无主的女奴,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想回答,也懒得搭理。 因此这个帐号,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 我进入不同的讨论区,看看有没有人回我的文章,或是有什么好玩的新文章,然後又看到了「台北女徵男主」这个标题,毫无意外的,短短一天,就有34篇的推文留言,然後我不小心瞄到了原发文者的帐号。 新增联络人->从电子邮件建立新的联络人下一步->完成 「清纯双人组之苗」上线了。 「HI(笑脸)」 「你终於看到我的讯息了」,短短的几个字,却用上一堆的图形,让我一开始就感到痛苦。 「你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我看你的匿称就知道了」 没错,我有习惯在MSN的匿称最前面,挂上一个我固定的名字,而这个名字,网路上也不少人知道。 除去必要的寒暄客套,我知道她也算是我的一名潜水艇读者,而且不知从哪来的消息,倒还知道不少我似是而非的八卦,於是我还得一一驳斥,例如说:我的女奴很多,这样完全空穴来风的谣言。 「你想接受怎样的调教呢?我看你要求的条件还挺多的。 」我一边点起了烟,一边等待她的回答。 「只要不插入,不留下痕迹,基本上我都可以,越羞辱我越好」 「怎样算羞辱?你怎样会害羞?」 「我很容易害羞,会反抗,我希望你可以很强势,逼我去做你要我做的事,我也许会反抗,但你要能压的住我。 」 「呵呵,听起来似乎会很费力气呀!」吐出了一口烟,我继续打著键盘。 「我不喜欢口交,但你可以用各种方式逼我帮你口交,甚至打我耳光都可以。 」 「连口交都不能,看样子你还真的是很清纯,不过我并不喜欢硬逼别人去做不喜欢的事呀。 」 「我就是要被硬逼,这是我要的感觉。 」 「听起来挺好玩的,我也没打过女生巴掌,也许该试试。 」我把烟头在烟灰缸上摁熄,又点了一根新的香烟。 「你有地方吗?」 「我自己住,房子很大的。 」 「那我明天晚上去找你,好吗?」 「呵呵,这么快?好呀,你愿意来没问题呀。 」 我们约好了时间,反正我家离捷运很近,她说自己可以搭车过来,我只要去捷运站接她就行了。 上班的时候,我总想著晚上的约会,想著该拿出怎样的游戏,来接待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子。 我找个理由,推掉了老板希望我留下来加班的期待,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点我就回到家了。 「我到捷运站了!」 「那你就在那边等我一下,我十分钟之内会到。 」 看样子,今天我并没有荣登鸽子王的宝座,至少人还是到了。 我没有看过苗的照片,「162/53/19Y」是我手边对这个女生少数的资料,我只能用直觉,在这个人来人往的捷运站门口寻找。 一个穿著绿色细肩带,白色西装背心,蓝色七分裤,紫色两寸半高跟鞋的女生,正站在一个告示牌旁边张望,虽然大串的耳环颇为抢眼,但看起来如同她的MSN匿称所写的一样,「清纯」。 我拨了通电话,看见她拿起了手机,没错,确定就是她了。 从捷运站一直到进了我家的客厅,我们大概有一个多小时都在闲聊,完全没有谈及任何SM、性、感情等话题,我们谈得相当愉快,我还是不改耍宝的本色,不时逗的她哈哈大笑。 她说要去上洗手间,我指了一扇门,帮她开了灯。 上回厕所回来,坐在沙发上,两人开始一阵尴尬的沈默。 收起了笑脸,室内的温度顿时彷佛降到了十度。 「希望我收你吗?」我首先开口。 「嗯…………」她的头完全不敢抬起来,只挤出了这样的一个声音,我可以看见,她连脖子都已经涨红。 「看著我的眼睛,说:『我希望当你的奴,请你收我』。 」我知道,这几个字,在网路上用打的或许很简单,但真的要看著另一个人的眼睛,用嘴巴发出这些声音,所需要的勇气跟意志都要非常的坚定才行。 沈默持续了五分钟,五分钟之内,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无形的压力,压在我跟她的身上。 「我希望当你的奴,请你收我。 」她看著我的眼睛,轻轻的说了这句话,说完头又低了下去。 「看著我,说大声一点。 」我语气平和的说著。 「我希望当你的奴,请你收我。 」虽然声音比刚刚大了一些,但仍然属於微弱的音量。 「看著我,眼睛不可以离开,说大声一点,至少要有我这个音量。 」我的语气还是一样,音量不算大声,但至少还是清楚的。 「我希望当你的奴,请你收我。 」这次她彷佛下了决心,看著我的脸,并且大声的念了出来。 「跪下来说!」我突然一声爆喝,她可能有些被吓到了,从沙发上登时跪在地上,更大声的念了出来。 温度依然冰冷,我点起了一根烟,翘著二郎腿,看著正跪在我面前,这个全身发颤,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过度的女生。 过了一分钟,我说:「亲我的脚吧!」,一直到我把烟抽完,才见苗缓缓的爬了过来,靠近我翘起来的那只脚,伸出小小的,湿润的舌头,舔著我的大拇指。 我的脚背觉得一阵湿,那是她的眼泪。 我想起她说过的,硬逼,因此我还是板起了一张脸。 「把衣服脱光。 」说完,我又点起一支烟。 看女人脱衣服,实在是一种很棒的视觉享受,尤其像苗这样,第一次做这种事,每一件都脱的缓慢而迟疑。 不久,一个皮肤白晰,全身光滑无暇的女体,就这样完全裸露在我的面前。 「跪下。 」苗依令跪下,眼眶中早已挤满泪水。 我说了几条,身为我的奴所必须注意的事项,并且要她复颂、背牢。 苗很快的就全部记住,并且可以大声的背了出来。 「你今天的反应动作太慢了,下一个命令,都要迟疑很久,不过今天是第一次,不处罚你,下次如果这样,就不要怪我了,知道吗?」坚硬而严肃的语气,听来不寒而栗。 「知道了。 」苗说著。 「过来。 」苗跪著走到我的身边,我让她把头靠在我的大腿上,给予宠物一样的爱抚。 第一次, 不宜太凶太过,这一直都是我的原则。 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苗就回去了,而我也得把公司没做完的事,继续赶班做完,一夜无话。 我知道,很多男人都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只要女人眼睛开始泛红,就毫无招架的能力,不过很刚好的,我并不属於这一种的男人。 我可以无视女人的眼泪、哭声、乃至哀嚎,以一个S的本分,做我觉得该做的事,更何况,「硬逼」,本来就是我们当初所拥有的共识之一。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把苗的眼泪用保特瓶来装,应该也早就装满好几大瓶了吧。 苗,其实真的很清纯,我拿色情小说给她读,要她把女主角的名字代换成「我」,光是这样,就害羞到一个不行,总是念的支支吾吾的,为此,她的身上也挨了不少下的皮鞭。 苗不喜欢口交,但不管是基於「硬逼」的立场,或是我个人对於被含的喜好,这总是一定要做的,於是最常上演的一幕,就是我扯著她的头发,打她的耳光,逼她把嘴张开,把我的肉棒含进去,仔细的舔,虽然每次她都是哭的泪流满面,但最终还是乖乖的把我还没洗过澡的肉棒舔的乾乾净净的,当然还包括了吞下大量浓腥的精液。 我要苗在我的面前自慰给我看,或是透过视讯及电话,与其他陌生的男人做虚拟的性爱,苗虽然百般不愿,但也还是照做了。 捆绑起来之後,进行滴蜡或是鞭打,也都可以,在保持著不插入原则的情况下,我不停的探索苗的羞辱极限,也许这也不该叫探索,因为只要我想得到的,苗都会去做,不管过程我是否使用暴力、恐吓、乃至胁迫,最终,苗还是会泪眼婆娑的做完,而且从来也不会抱怨,我对她做得太过份。 「你是处女吗?为什么不接受插入?」有一次,我在MSN上问了她这个问题。 「我不是处女,但我不想被插入,有我自己的原因,我不想说。 」 「还是你有男朋友?」我继续追问。 「目前没有。 」 「这样,你都不会想做爱吗?」这是正常男人的疑问。 「………………」 「不要再问了好吗?只要你不插入,我会很感激你,而且我也会愿意为你做其他任何的事,接受最大的羞辱。 」五分钟的空白後,苗打出了这样的一串字。 「最大的羞辱?」我质疑。 「嗯。 」 「任何的羞辱都可以?」 「任何,当然,你知道我会反抗,但只要你硬逼我做,我就会做。 」 我跟苗约好,晚上去洗温泉。 泡温泉不能一直泡太久,这样心脏负荷很大,因此每隔十到十五分钟,还是得休息一下,坐在浴池旁边暂做休歇。 这个时候,苗当然是跪在磁砖上面,由我扯著她的头发,脑袋一上一下的,吞吐著我半硬的肉棒。 不过今天不太一样,还没等到口爆在她嘴里,我已经把苗的脑袋扯了起来,苗含著泪光的眼睛,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著我。 「哗」的一声!随之而来的就是苗的尖叫。 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我把苗的脸当成了小便斗,黄浊而滚烫的尿液就这样直接喷在苗清秀可人的脸上。 「啪!」一巴掌打在苗的脸上。 「不准叫」我的口气严峻而冷酷。 苗收了声,但整个脸却是凄惨到不行的哭貌,泪水混著尿液,就这样交错淋在她的五官之间。 「你不是说愿意接受任何的羞辱,这样的羞辱你接受吗?」我抖了一下刚泄洪过的小头,这样质问著。 「我………接………受………」苗的回答,一整个哭腔,似乎很无奈,但又似乎很满足。 「那以後我就都尿在你的脸上,让你喝我的尿好了,你说好不好呀?」 「…………」 我不理会苗的迟疑,又一个重重的巴掌往她的脸上打过去,下手之重,连我的手掌也隐隐作痛,苗粉嫩的脸颊上,也露出了浅浅的掌痕。 「好!」苗几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压抑住哭声,勉强挤出这个字。 「说:『我愿意喝主人的尿,我喜欢喝主人的尿,请主人尿在我的脸上让我喝』」我的语气越来越重。 「我……愿意……喝……主人的……尿……,我喜欢……喝……主人的尿……,请主人……尿在……我的脸上……让我喝。 」说完这段话,苗终於一整个崩溃,泣不成声。 对我来说,苗这个女孩所带给我最大的乐趣,并不是我可以在不留下长期而明显的伤痕外任意的施展暴力,也不是在插入之外所可以进行的任何施虐,任何行为,而是苗的生理反应。 虽然不可以插入,但并不表示我不能碰触苗的阴唇跟阴蒂,而每当我使劲的让苗完成一项羞辱的行为,苗的脸上或许满脸泪痕,但苗的小穴也是淫水蔓延,而且羞辱越重,淫水越多。 我让苗继续哭泣,发泄所受到的委屈,同时我往下探摸苗的小穴,却是前所未见的湿滑。 我以为那是刚刚的温泉水,或是从脸上滑落的尿液,但从润滑的程度上来看,却一点也不像,我还刻意闻了一闻气味,确定这是苗的淫水,虽然不能插入是有些可惜,但这样的女生也算难求了。 人形便斗,这是小说家畜人鸭俘才出现过的字眼,而如今,我身边就有一个。 常言说,「女人是水做的」,这点在苗的身上倒是完全的适用,每次见面,眼泪、淫水,总是大量不断绝的涌出,很难想像,一个人的身上竟然就像一块湿透的抹布,随时一扭,就有令人惊奇的水量流出。 至於知道不是处女的苗,为什么会严格禁止男人的插入,但却又愿意接受男人无止尽的羞辱,这已经是以後的事了。 <蕾>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有拍一组商业照片的需求,但很可惜的,我手边的预算实在有限,并无法负担我去找一个正职的专业摄影师的费用,因此我还是回到了我所熟悉的网路,想要找找看有没有功力不错的业余者,可以来协助我完成这个烦人的案子,於是我在BBS的摄影版发现了她。 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懂得摄影的人,讲文字,我应该算能力很强,但面对这种设计、构图等视觉问题,我就完全的一窍不通,完全只能凭「感觉」来评论。 但看蕾的作品,不知怎著,就有一种很熟悉的亲切感,不管是风景、山光水色、或是虫鱼花鸟,甚至是一些地方采风,感觉就是很舒服。 我写了一封信给她,不久便收到她的回信,我们便在MSN上聊了起来。 蕾是某所大学的硕士班研究生,但算是还颇为专业的业余摄影者,甚至自己也还有个小小的摄影工作室,看起来,处理我的案子绰绰有余。 我向她说明了我的难处,我没有办法提供跟外面摄影师一样的价格,只能有微薄的车马费,问她愿不愿意接受,而她也很乐意把这案子当作是自己的练习作品,於是我们便约了一天,我把要拍的东西带到她的工作室去试拍。 蕾白天要上课,所以我跟她约的时间也只能在晚上。 依照约定的时间,我到了她的工作室,木头地板进去要先脱鞋,我便在门口把鞋子脱了,才能走进屋内。 我算是容易流脚汗的人,穿了一整天的皮鞋,现在脱了下来,实在不免有一些味道在,连我自己都隐约的闻到脚臭味。 这其实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刚认识的年轻女子。 该怎么说蕾这个女孩子呢?她的身高,虽然不到模特儿动辄17X以上的高度,但在女生当中也绝对算是高的,蓝色的衬衫下,虽然没有爆乳激凸的身材,但也还算标准,牛仔裤虽然挡住腿部的线条,但我肯定至少没有萝卜,她也许不是最火辣的,但绝对说的上匀秤,整个人就如同她的摄影作品般,给人放松的感受。 虽然蕾并不是职业的摄影师,但对摄影颇有功力的她,在这方面倒是非常的专业,我在旁边,看著她把灯光架了起来,仔细调整反光板的角度,拿著测光器到处测光,把我要拍的产品仔细的摆好,跟我讨论我想要的角度跟感觉,然後开始拍出了第一张的照片。 她先用数位相机来试拍,确定好了之後,才会改用单眼相机,以便我後续的正负片跟大尺寸冲洗。 讨论角度的时候,我们有时会靠的很紧,我可以闻到她身上芳淡优雅的女人体香,但我更怕我的脚臭伤害到她的鼻子,不过蕾倒是只有看了我的袜子一眼,只是飞快的闪过一个我不知该如何解读的表情,什么话也没说。 就这样,我跟蕾开始认识,也慢慢开始有了一点交情,关系也从原本的合作伙伴,开始变成一丝丝的暧昧。 不过每次到她那边都要脱鞋子的举动,还是让我颇不好意思,我曾经试过,自己带一瓶去味大师,进屋之前先喷一喷,或是换上透气的凉鞋,但偶尔还是得会发生穿皮鞋去的状况,虽然蕾都没说什么,我也觉得她似乎不是很在意这件事,慢慢的,我也就忘了这回事了。 某一个周末的夜晚,在她的工作室忙完之後,她找我到了她工作室隔壁的住家,一起小喝一杯。 我们一起坐在她客厅两人座的沙发上,边看著租来的DVD,一边喝酒闲聊。 「我可以坐的更轻松一点吗?」带著些微的酒意,她这样问我。 「这是你家呀,你想怎么坐都可以,要坐到我身上来也成。 」我也挑逗地回应过去。 只见蕾丢下了拖鞋,身体横躺过沙发,把两只脚放在我的腿上。 「舒服吗?要不要来个脚底按摩?」我笑著问。 「如果你会的话!」蕾闭上眼睛,整个头往後仰,伸了一个好大的懒腰。 我将蕾的脚掌捧在手中,轻轻的按摩著,一边仔细端详她的脚。 以我见过的女生来说,蕾的脚算是很漂亮的,白嫩整齐,涂上了淡紫色的指甲油,没有硬硬的脚皮,看样子平常去角质的保养应该作的勤快,脚掌的曲线,就如同蕾身上的曲线一样,危险而诱人,随著蕾的懒腰,整个脚掌伸直拉平,脚指微微的往下扣,就跟女人高潮时的动作一样,看的我口水都快掉下来。 我的眼睛看著她,她也一样睁大眼睛看著我,手指的按摩没有停下来过,原本舒服满足的表情,却换成彼此暧昧诡异的笑容。 「换你也这样躺著吧!」蕾把脚从我的手掌中脱离出来,恢复原来的坐姿,示意我把脚放到她的腿上。 「我还穿著袜子呢!而且,有味道,不好。 」虽然这是一个诱人的命令,但我还是得尴尬的拒绝。 「放上来,我帮你脱!」蕾说著。 「不好吧!」我苦笑著摇摇头。 「放上来就是了,讲那么多。 」蕾一边说著,一边就要把我的脚给搬了起来,这种事那能让女士动手,我赶紧乖乖的把脚放到她的腿上。 如果坐在那个位置的是我,闻到这样的一双脚的味道,很可能会反胃,我很庆幸那个人不是我,但也觉得对蕾非常的不好意思。 但这个时候,却发生了让我非常意外的事。 蕾先是把我的脚捧到脸的高度,将鼻子贴在我的袜子上,然後用一种非常满足的表情,闻著我的袜子,我想把我的脚抽离,差点没从沙发上跌了下来。 「乖乖坐著,不要动。 」蕾的笑容跟平时一样的甜美,在这个时候看来,却变得像吸血鬼的笑容一样诡异。 我惊魂未定的重新坐好在沙发上,看著蕾出人意外的动作。 闻过了袜子之後,蕾把两只脚的袜子都脱了下来,因为紧张,我的脚汗冒得比平常更凶,脚指摩擦,因为湿润,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阻力。 蕾用鼻子,从我的脚跟摩擦到我的脚尖,脸上的水滴像是刚洗过脸一样,然後她开始舔起了我的脚指缝,一丝也不放过。 「恋足癖!」这三个自从我的念头中闪过。 我知道很多男人对於女人的脚,都有一种特殊的爱恋,甚至於女人的美足,可能比身体的曲线更动人,更能挑动危险的性欲,随之而来的,就是对於高跟鞋、丝袜的恋物,有些女人可能无法理解这样的想法,但这种事却不是什么新鲜事,我承认我自己也有些许的恋足,对於丝袜高跟鞋也像多数的男人一样喜爱,但,「女人恋男人的足?」,这倒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知道是怎么回事後,我也立刻安定了下来,我理解,那些我觉得不好意思的脚臭脚汗,在她的眼中,却可能是最有效的春药。 我故意把脚掌往她的脸上压去,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自动的把脸贴了上来,将脚掌跟脸孔之间压的更紧,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却可以从呼吸声中,听到欲望袭来的迫力,也看见了她胸口渐渐泛起的潮红。 脚举太久,还是会酸的,当我把脚放下来的时候,蕾喷火的眼睛直接与我对望。 她飞快的把衬衫的扣子解开,把裤子脱下,一翻就跨坐到我的身上,抱著我拼命的吻。 我用手往她三角裤的顶点摸去,不出所料,蕾丝的布料也隐然渗水。 身为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对女人并不陌生的男人,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回应,我跟她,四只手混乱笨拙的把我衣服的扣子解开,裤子褪了下来,一边脱内裤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没有保险套!」我对她说,一丝沮丧闪过我的表情,昨天才刚用完皮夹里的库存,还来不及重新补货上架。 「没关系,我不会怀孕的!」蕾一边说著,一边已经把肉棒从内裤中掏了出来。 我还来不及问为什么跟反应过来,蕾将自己的三角裤从旁边拉开,湿润到不行的肉穴已经一口将我的肉棒吞入她的体内。 蕾先是上下摆动,像是在测试我的长度一般,然後一屁股坐下,前後摇摆,享受肉棒在体内的韵动。 她的表情,我似乎在电影里有看过,那是迷失在沙漠里面快要渴死的人,喝到水之後才会出现的面容。 我躺在沙发上,享受著蕾所主动发动的性爱,不过,我知道该怎样让她更兴奋。 我用脚指,将落在沙发另外一头的袜子夹了过来,然後将袜子往蕾的口鼻之间塞住。 蕾一闻到袜子的味道,顿时我的肉棒就感觉多了二十公斤的包夹力量,紧到隐约发痛,蕾摇摆不到二十下,就已经达到了高潮,无力的想要趴下。 我用手撑住她的身体,换我主动由下面出发,肉棒像放冲天炮一样的往上发射,撞击入她的肉穴,不到三十下,她又再一次的高潮,整个人就往我的身体靠下。 我的袜子,就这样被夹在她的脸庞跟跟我的下巴之间。 我知道自己脚臭的味道,虽然我也喜欢女孩子的脚有一点点的味道,但这是我的袜子,不是蕾的袜子,因此,我还是很快的将它从我的身体上移开。 「你有多久没做爱了,这么饥渴?」我一边摸著蕾的头发,一边问著,男人的骄傲还是硬挺挺的插在蕾的小穴中。 「绝对比你想像中的时间要短很多!」蕾闭著眼睛,躺在我的身上,享受著高潮未退的一些余韵。 「那怎么会这么的………」 「因为你比他有『味道』太多了!」蕾趴在我身上,好像舒服到快要睡著一样。 「『味道』是吧!味道…………」 「嗯,味道!」 「还要继续吗?你看…………」我精力一催,肉棒在她的体内跳动了两下。 「随你罗!」 我把蕾整个人抱起来,往她的房间走去。 「等等,袜子!」蕾喊住我,顺手将沙发上的袜子检了起来。 走路的时候身体移动,从客厅走到房间的这一段,阳具在阴穴里又多抽插了好几次。 回到房间,我们继续做爱,我的袜子一直都停留在蕾的脸上,甚至最後我还将它塞入蕾的嘴巴中,除了脚汗之外,又多混合了唾液的味道。 激战结束,我跟她都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我是因为猛烈而狂暴的腰力运动,她则是因为太多次的高潮而呈现半虚脱的现象,至少我数的出来的,就有十二次。 我让蕾躺在我的手臂上,面靠著我,我的脚就放在她的腿上,用脚掌在大腿与脚指尖来回的摩擦,有时也会在一些穴道上用脚指施力按摩,让她觉得更舒服。 「你最近是跟谁做的?你男友?」我从来没有问过蕾有没有男友这个问题。 「不是!我没男朋友。 」蕾双手绕著我的脖子,说了这两个字,说完之後还亲了我一下,这是表示不宜多问的意思。 「你也是恋足的,对吧?!」 「嗯,我喜欢男人身上的这种味道,闻到就很兴奋。 」 「我知道,我完全理解。 」我笑道。 「不,你不会懂。 」蕾的口气变得严肃。 当两个人全裸躺著,抱在一起的时候,很多平时外在的伪装,也就像衣服一般,被轻易的卸下。 「还真有点难懂,我承认,我无法理解你的想法。 」我露出疑难无解的表情。 那是一段属与蕾的家庭不堪回首的过去,我甚至不忍主动谈起这个内容,更无法将曾经发生的事,与现在的蕾的喜好连结在一起,但至少我知道,由於对男人的不信任,蕾几乎无法跟任何的男人,建立长久而正常的情侣关系,因此她没有男朋友,而她也不会把我看做是男朋友,而我也知道,她所说「我不会怀孕」这句话的意义。 「所以,像你这样有味道的男人,是我的最爱。 」说完「最爱」两个字,蕾又在我的脸庞上亲了一下。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看到蕾时,在工作室里,她看我的脚一眼时,那个一闪而过的表情。 「原来!」 很多事,说破之後,真的只能用恍然大悟来形容。 虽然周末我可以待在蕾家,继续享用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礼物,但工作要顾,我还是得要有回家换装,打理琐事的时候,而蕾也没办法完全闲著,毕竟除了摄影这个兴趣跟兼差,她还有研究生的身份与该做的事。 「把袜子留下,直接穿皮鞋回去吧!」蕾笑著,站在玄关跟我说。 「这样皮鞋会很臭耶!」通常会嘟嘴抗议的都是女生,但这次我只能选择这个过於可爱的表情。 「那下次闻鞋子就好啦!连你都可以不要了。 」蕾露出狡诘的的笑容。 「嗯,下次…………」男人耳朵,总是会挑出一些重点字眼来。 「最多下次帮你拍东西不用算钱,或是买双新鞋子给你,可以吧?」 这是我做鬼脸跟她说ByeBye,离开她家前,我最後听见的一句话。 但我几乎可以想像,蕾会买给我怎样的鞋子。 很紧的,密不透风的,穿在身上最不舒服的鞋子。 至於香港脚的问题,我只能保佑已经离我远去很多年的恶梦,不会重新复发。 至於我所立刻知道的,没穿袜子穿皮鞋,脚汗的确会很严重就是了。              完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